河南省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牧民一初字第1044号原告王建亮。委托代理人王成海，河南师大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高留军。委托代理人孙霞，河南豫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新乡市航豫换热制冷设备厂，住所地：河南省新乡市牧野区建设路***号。法定代表人王润峰，该厂厂长委托代理人李文滨，河南正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新乡市豫新航空工业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乡市牧野区建设路168号。法定代表人孙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苏运生，（一般代理）。委托代理人李文滨，河南正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王建亮诉被告高留军、新乡市航豫换热制冷设备厂、新乡市豫新航空工业制品有限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1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与人民陪审员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建亮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成海，被告高留军及其委托代理人孙霞，被告新乡市航豫换热制冷设备厂的委托代理人李文滨，被告新乡市豫新航空工业制品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苏运生、李文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3年5月2日6点47分，原告受被告高留军雇佣到新乡市航豫换热制冷设备厂从事搬运工作，在搬运过程中由于叉车司机无证操作导致原告被砸伤，造成原告左耳外伤性耳聋、左侧肋骨骨折、颅底骨折、右眼视神经萎缩等严重伤害。受伤后被告高留军将原告送至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抢救，后转院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七一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原告共住院治疗161天，花费医疗费85863.7元，被告高留军在支付53000元医疗费后拒绝继续支付医疗费，原告因负担不起巨额医疗费在未能痊愈的情况下被迫出院。原告在雇佣活动中受伤，依照法律规定应由雇主高留军、新乡市航豫换热制冷设备厂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新乡市航豫换热制冷设备厂在设备四条腿割掉三条腿的情况下仍然将工程发包给被告高留军，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被告新乡市航豫换热制冷设备厂应与被告高留军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请求：1、判令被告高留军、新乡市航豫换热制冷设备厂支付原告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共计55403.7元。2、营养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等费用待原告伤残等级确定后再行主张。3、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告高留军、新乡市航豫换热制冷设备厂承担。2013年12月25日，原告申请对其因伤残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用进行鉴定。2013年12月30日，原告申请追加新乡市豫新航空工业制品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2014年4月29日，原告申请增加诉讼请求：请求三被告支付营养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检查费、后续治疗费共计321938.51元。被告高留军辩称，1、原告与被告高留军都在被告新乡市航豫换热制冷设备厂从事搬运工作，原告不是被告高留军的雇员，被告高留军也不负责给原告开工资，双方对盈利部分是共同分割，所以原告与被告高留军是合伙关系而非雇佣关系。2、被告高留军与原告合伙在被告新乡市航豫换热制冷设备厂搬运风机时，由于被告新乡市航豫换热制冷设备厂没有将风机的四条腿全部割开，导致被告高留军在用叉车叉运风机时，未能搬离原地址。当时叉车司机靳某将风机放下来，并将叉车熄火后离开叉车，被告高留军立即让人去叫厂里的工人再来割开风机另外一条腿，其他人员均在现场叉车边与司机说话。大约有3-5分钟的时候，风机西北角的一条腿的上半部突然自动断开，造成风机倾斜，风机上面的一个小风机从机身上滑脱下来，碰到正在风机西边两米远处小便的原告头部，将其碰伤。本案事故的发生是原告没有注意安全情况下导致的，与被告高留军无关系，被告高留军不应承担赔偿责任。3、被告高留军用的叉车司机靳某驾驶证号为41072519670713001X，特种操作证编号为G-019201400001，两证都可以网上查询，并非原告所说的叉车司机无证操作失误。4、原告主张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费用数额过高，但与被告高留军无关。被告新乡市航豫换热制冷设备厂辩称，其与原告和本案其他被告没有产生过任何民事法律关系，未曾委托、雇佣过原告以及其他任何人从事过涉案的搬运工作，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原告诉请被告新乡市航豫换热制冷设备厂与被告高留军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任何事实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被告新乡市豫新航空工业制品有限公司辩称，1、其委托新乡市某某搬运装卸队移装设备，双方经协商达成了承揽合同，被告高留军在承揽合同中代表的是承揽人新乡市某某搬运装卸队。因此被告新乡市豫新航空工业制品有限公司既非原告的雇主，又非雇佣活动的发包人、分包人，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不应承担任何责任。2、被告新乡市豫新航空工业制品有限公司移装设备承揽合同相对人是具有法人资质的新乡市某某搬运装卸队，而非自然人高留军，至于原告与高留军、新乡市某某搬运装卸队之间是何关系与被告新乡市豫新航空工业制品有限公司无关。原告诉请被告新乡市豫新航空工业制品有限公司与被告高留军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任何事实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原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1、120记录一份，证明案发当天由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将原告从134厂内拉走抢救；2、出入证一张，证明原告到第二、第三被告处从事搬运工作，被告知悉并为原告办理临时出入证；3、李军友证明一份，证明原告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被砸伤且无过错。第二组证据：1、病例一份，证明原告的伤情及治疗经过；2、三七一中心医院发票一份，证明原告因受伤所支出的医疗费用；3、诊断证明书二份，证明原告所受伤情及在住院期间需一人护理的事实；4、出院证明一份，证明原告住院161天且出院后仍需后续治疗的事实。第三组证据：交通费票据。第四组证据：1、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原告所受伤残等级；2、房屋产权证一份，暂住证三份，证明原告应适用城镇居民赔偿标准；3、街道证明一份，证明原告妻子开有活鸡店，确定护理费计算；4、户口本一份，证明原告女儿出生时间与原告的关系，应支付被抚养人生活费；5、新乡市某某口腔门诊收费单及证明各一份，证明原告修补牙齿的费用；6、鉴定检查费用票据。第五组证据：1、新乡市卫滨区实验小学证明一份，证明被抚养人王某某现在卫滨区实验小学就读，被抚养人的抚养费标准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王某某学生证一张，证明原告及其家人在新乡居住多年，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告高留军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1、照片一张，证明被告受伤不是在搬运过程中，应由原告自己承担责任；2、叉车司机靳某驾驶证一份、操作证一份，证明叉车司机有证驾驶，为特种行业操作证；3、证人靳某、高某证人证言各一份（二人均出庭作证），证明原被告不是雇佣关系，为合伙关系，原告是因小便未去厕所，在没任何防护过程中受伤，与被告高留军无关，被告高留军支付的医疗费是垫付的。被告高留军与原告之间没有合伙手续，没有出合伙资金，都是口头谈，被告高留军负责谈业务，盈余平分。以上证据均证明被告高留军不应承担责任。第二组证据：1、照片两张，因为原告没有将腿割开，导致该事故发生；2、提供铲车司机驾驶证和特殊行业从业证原件；3、王某甲的证人证言证明本案事实；4、录音证据一份，崔某是第三被告处的员工，割开是由第三被告负责的，跟高留军没关系。证人崔某经法院传唤没有到庭。第三组证据：医疗费票据若干张，证明被告高留军借给原告的医疗费。被告新乡市航豫换热制冷设备厂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没有向本院提供证据。被告新乡市豫新航空工业制品有限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新乡市某某搬运装卸队高留军签收的收据一张；2、新乡市某某搬运装卸队高留军与豫新汽车空调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设备搬运及安装合同和发票各一份；3、新乡市某某搬运装卸队企业基本信息一份。以上证据均证明新乡市某某搬运装卸队是依法成立的专业搬运装卸企业，被告高留军的行为是代表新乡市某某搬运装卸队的职务行为。被告新乡市豫新航空工业制品有限公司是新航集团的，搬卸工作都是由某某搬运队进行，照的都是被告高留军的头，我们当时都是先口头，给完钱才出具收据、发票和合同。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王建亮申请，本院委托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王建亮的伤残进行鉴定。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4年4月25日作出豫新乡医学院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3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王建亮最终伤残等级为七级；其住院期间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为壹人。其出院后不存在护理依赖。各方当事人对鉴定结论均无异议。庭审中，被告高留军的代理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1、对120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2、对出入证不清楚，和我方无关；3、对李军友证明不予认可，证人应出庭作证，也并非在搬运过程中被砸伤。以上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受伤与被告高留军有关，故被告高留军不应承担责任。对第二组证据：除371住院病历是原件，真实性无异议，其他均为复印件，均不予认可。我方不同意庭后出示原件，应视为举证不能，承担败诉责任。不能证明原告主张。对第三组证据关于交通费，要求法院酌定。对第四组证据：1、误工费按每天200元计算证据不足，原告不能保证每天都能有活干；2、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时间是10年前的，而且是夫妻两人开的活鸡店；3、对三份暂住证的真实性有异议，暂住证较新，还没有社区的章，三份暂住证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原告在新乡长期居住，以打工作为主要收入的，不符合最高院相关规定；4、对户口本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原告女儿户口本显示是农民，抚养费应该按农村标准计算；5、口腔门诊收费单显示安12颗烤瓷牙不能证明是因为此次事故造成的，且费用过高；6、鉴定检查费真实性无异议；7、对房产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能证明该房是原告儿子的，不能证明是原告及其妻女在此居住；8、赔偿标准不能按城市标准计算；9、护理费按一天100元计算没有依据，请求法院按照新乡市护工一人标准计算；10、根据新乡市生活水准，精神损失费要求过高。对第五组证据：1、对鉴定费没有异议；2、对证明有异议，两份证明已超出举证期限，应当结合交学费的收据、奖状等证明王某某、王某某在该校上学，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对医疗费票据无异议，原告也未主张此费用。庭审中，被告新乡市航豫换热制冷设备厂、新乡市豫新航空工业制品有限公司的代理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1、对120记录真实性无异议，但134厂里边单位很多，不能证明是在我处受的伤；2、对出入证有异议，不是我们发的；3、对李军友证明的质证意见同被告高留军代理人的意见。对第二组证据：与我们无关，不予质证。对第三组证据、第四组证据、第五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被告高留军代理人的意见。庭审中，原告代理人对被告高留军提供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1、对照片有异议，分辨不出是什么；2、对叉车司机靳某驾驶证有异议，只是A2，不是叉车驾驶证，操作证看不清到底是个什么。对第二组证据：1、特殊行业从业证应通过安检网进行查证，该证据显示是案发后发放的，也证明是被告补办的，驾驶证与本案无关；2、医疗费票据无异议，但不包括在诉请里，没有主张；3、据原告回忆，不是案发时的机器；4、对证人证言的来源有异议，没有身份证。庭审中，原告代理人对被告新乡市豫新航空工业制品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收据、发票、合同都在案发之后形成的，其与豫新汽车空调股份有限公司不是一个公司，与本案无关，也没明确搬运地点。故都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庭审中，被告高留军对被告新乡市豫新航空工业制品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1、合同、发票和企业基本信息与本案无关。收据是某某搬运公司盖的章，是由被告高留军自己收的，收的是本案搬运费8000元。因为当时原告在医院，支付完别人的钱，剩余4000元，原告与被告高留军平分了，2000元给了原告的妹妹和儿子。庭审中，被告新乡市航豫换热制冷设备厂和被告新乡市豫新航空工业制品有限公司对被告高留军提供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1、照片上显示的就是要搬的设备，这是安装完毕的照片，已经移装完毕了；2、对叉车司机靳某驾驶证，要看原件才能核对真实性。对第二组证据：1、对特殊行业从业证同意原代意见；2、票据与我们无关；3、两张照片显示的是安装后的情况，无法证明移交前的情况；4、对王某甲的证言同意原代意见，根据最高院规定，证人要出庭作证；5、我们是与某某运输装卸队签订的合同，而不是高留军。庭审中，被告新乡市航豫换热制冷设备厂对被告新乡市豫新航空工业制品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无异议。经庭审质证，依据有效证据和当事人陈述，本院可以确认以下案件事实：被告高留军借用新乡市某某搬运装卸队的名义与被告新乡市豫新航空工业制品有限公司达成移动该公司设备的协议，搬运设备完成后报酬为8000元。2013年5月2日上午，被告高留军组织原告王建亮和叉车司机靳某等到被告新乡市豫新航空工业制品有限公司处搬运设备。在搬运设备之前，被告高留军将该设备上方的一个小风机的固定螺丝松开。在搬运过程中，因设备与地面的固定的支架未完全割开，导致搬运工作暂时停止。在此期间，该设备上的小风机突然滑落，将单独位于设备西侧的原告砸伤。原告受伤后120急救车将原告送至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抢救，被告高留军为其支付治疗费2094.44元。同日，原告因创伤性硬膜外血肿转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七一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医生诊断：住院期间留陪护一名，于2013年10月10日出院，住院161天，医疗费共计85863.7元（其中被告高留军支付医疗费53000元）。2014年4月25日，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豫新乡医学院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3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王建亮颅脑损伤为九级伤残、左耳损伤为十级伤残、胸部损伤为十级伤残、右眼损伤为七级伤残。原告最终伤残等级为七级；其住院期间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为壹人。其出院后不存在护理依赖。鉴定检查费共计3800元。2014年5月1日，原告在新乡周某某口腔诊所进行固定修复，做了12颗烤瓷牙，每颗400元，共计花费4800元。另查明，原告在新乡市新建街1号院（新华国家粮食储备库）1号楼2单元3201室有居住用房一套（房权证新乡市字第××号），登记时间为2012年3月14日。原告有一女王某某，2002年8月出生，现在新乡市卫滨区实验小学六年级就读。另查明，2013年5月3日新乡市某某搬运装卸队、高留军向被告新乡市豫新航空工业制品有限公司出具收据一张。本院认为，公民的人身财产权受到侵害，应受法律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两个：一是原告和三被告之间是何种法律关系，责任应由何方承担；二是原告所受损失的数额应如何确定。第一，关于原、被告之间的关系及责任主体。被告高留军当庭认可其借用新乡市某某搬运装卸队的名义承接了被告新乡市豫新航空工业制品有限公司搬运设备的业务，并且完成该项业务后被告新乡市豫新航空工业制品有限公司向高留军支付一定费用。由此，被告高留军与被告新乡市豫新航空工业制品有限公司之间明显为承揽合同关系。被告高留军出面承揽了搬运设备的业务，原告在该次搬运工作过程中受伤，故此，原告与被告高留军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应当由被告高留军举证，否则应认定原告与被告之间为个人之间的劳务关系。被告高留军仅向本院提供了几份出庭证人的证言，无其他证据证明双方关于合伙的出资、分红、风险承担等具体内容，该证据不能证明双方系合伙关系。原告、被告高留军与被告新乡市航豫换热制冷设备厂在本案中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不申请追加新乡市某某搬运装卸队为被告，被告高留军当庭认可其借用新乡市某某搬运装卸队的名义向外承揽业务，本案与新乡市某某搬运装卸队无关。综上所述，结合本案具体事实，原告与被告高留军系平等主体之间的自然人，原告通过向被告高留军提供劳务获得相应的报酬，故原告与被告高留军属于个人之间的劳务关系，原告为提供劳务者，被告高留军为接受劳务者，因此被告高留军应对原告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本案事实，原告在当时无法预见设备上的小风机会突然滑落，所以原告对此次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而且被告高留军亦无证据证明原告存在过错，故而被告高留军应承担全部责任。被告高留军称由于被告新乡市豫新航空工业制品有限公司的过错导致事故的发生，因法律规定被告高留军作为接受劳务者应当对提供劳务者承担赔偿责任，故高留军可以在其向原告赔偿后依法另行向被告新乡市豫新航空工业制品有限公司主张权利。第二，关于原告的人身损害赔偿数额。1、医疗费：三被告对原告要求的32863.7元医疗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牙齿治疗费用4800元，有新乡周某某口腔诊所证明和收费单证明，并结合三七一医院住院病历可以认定为必须的治疗费用，应予以支持，计入医疗费用。2、护理费：豫新乡医学院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3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原告住院期间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为壹人，其出院后不存在护理依赖。原告主张护理人为其妻子于新芝，但原告仅提供了卫滨区南桥办事处新建社区居委会的一份证明，证明其与于新芝从2001年至2013年7月15日在南桥办事处新建街市场卖活鸡，没有其他相关证据证明于新芝的平均月收入，所以护理费应以我省2013年“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29041元／人·年为标准，按照原告住院161天进行计算，因鉴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应再按一人的百分之八十，经计算为10247.89元（29041元／人·年÷365天／年×161天×80％）。3、住院伙食补助费：以新乡市机关和事业单位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15元／天为标准，按照原告住院161天进行计算，为2415元（15元／天×161天）。4、交通费：原告交通费票据134张，共计1320元，三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5、营养费：原告主张营养费1610元，三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6、误工费：原告没有相关证据证明其固定收入或者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所以误工费应以河南省在岗职工工资37958元／人·年为标准，按照至定残日前一天共352天进行计算，为36606.07元（37958元／人·年÷365天／年×352天）。7、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及其妻、子女在新乡市区居住多年且有住房一套，所以应适用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14821.95元／年进行计算。原告的被扶养人王某某于2002年8月出生，原告致残时距被扶养人满十八周岁尚有7年，故而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0750.73元（14821.95元／年×40%×7年÷2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法发（2010）23号）文件精神，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8、残疾赔偿金：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2398.03元／年的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为179184.24元（22398.03元／年×40%×20年）。因原告的伤残等级最终为七级伤残，故原告要求按多处伤残计算伤残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的主张不能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鉴定结果，原告身体多处受伤并确定最终伤残等级为七级，属于致人损害且造成严重后果，故而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应予支持。10、鉴定检查费：原告主张的4000元鉴定检查费合理合法且有相关证据证明，应予支持。11、因后续治疗费用因尚未发生，原告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高留军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王建亮支付医疗费37663.7元、护理费10247.8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15元、交通费1320元、营养费1610元、误工费36606.07元、残疾赔偿金199934.97元（含被抚养人生活费20750.73元）、鉴定检查费4000元，共计293797.63元。二、被告高留军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王建亮赔偿精神抚慰金20000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50元，由原告承担950元，被告高留军负担6000元。为便于结算，原告预交诉讼费6950元，除其应承担的950元外，尚余6000元不予退还，待执行时一并结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八份，上诉于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海云审 判 员  李九重人民陪审员  韩吉梅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高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