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刑初字第310号
公诉机关东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荆某。2015年4月17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东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志丽，山东杜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甲。2015年3月30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东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芳芳，山东法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甲。2015年6月11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东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任学强，山东岳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2015年3月30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东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平县看守所。
被告人潘某。2015年4月28日被抓获，同年5月1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东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庆国，山东超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晋某。2015年5月25日被抓获，同年6月1日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东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宝鹏，山东超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乙。2015年3月30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东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某丙。2015年3月30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赵某。2015年9月10日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东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秦某。2015年6月5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东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林某。2015年6月14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东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许某甲。2015年5月21日被抓获，同年5月23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东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某甲。2015年5月23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东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单某。2015年5月5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东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某甲。2015年5月21日被抓获，同年5月23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东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吴某。2015年6月5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东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周某乙。2015年5月5日因犯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东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董大利，山东纵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代某。2015年5月22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东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
东平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刑诉（2015）3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荆某、潘某、林某、赵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晋某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周某甲、刘某甲、杨某、刘某乙、刘某丙、秦某、许某甲、黄某甲、单某、李某甲、吴某、周某乙、代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5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来华、贾倩出庭支持公诉，十八被告人及辩护人孙志丽、方芳、任学强、李庆国、杨宝鹏、董大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自2013年以来，被告人荆某从被告人潘某处购买伪造的空白环保检验标志，由被告人荆某提供样本，被告人潘某让被告人晋某帮忙设计伪造的环保检验标志版面，后被告人潘某分两次将伪造的环保检验标志11000余套卖予被告人荆某。2013年11月至2015年4月17日期间，被告人荆某多次向被告人周某甲、刘某甲等被告人销售空白或打印好的假环保检验标志并谋取利益。经鉴定，涉案的环保检验标志系伪造。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周某甲从被告人荆某处购买伪造的环保检验标志共计600余套，后转售牟利。其中，被告人杨某、刘某乙、刘某丙从被告人周某甲处购买伪造的环保检验标志共计300套左右，后转售牟利；被告人单某从被告人周某甲处购买伪造的环保检验标志共计50套，后转售牟利；被告人周某乙从被告人周某甲处购买伪造的环保检验标志共计27套，后转售牟利。
2、被告人刘某甲从被告人荆某处购买伪造的环保检验标志400余套，后转售牟利。
3、被告人赵某从被告人荆某处购买伪造的环保检验标志30余套、空白的假环保检验标志140余套，后被告人赵某再将车辆信息打印在空白的假环保检验标志上并转售牟利。
4、被告人秦某从被告人荆某处购买空白的假环保检验标志250套，后转售牟利。
5、被告人林某从被告人荆某处购买空白的假环保检验标志100余套，后被告人林某再将车辆信息打印在空白的假环保检验标志上并转售牟利。
6、被告人许某甲从被告人荆某处购买伪造的环保检验标志80余套，后转售牟利。
7、被告人黄某甲从被告人荆某处购买伪造的环保检验标志60余套，后转售牟利。
8、被告人李某甲从被告人荆某处购买伪造的环保检验标志30余套，后转售牟利。
9、被告人吴某从被告人荆某处购买伪造的环保检验标志30余套，后转售牟利。
10、被告人代某从被告人荆某处购买伪造的环保检验标志20套，后转售牟利。
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搜查笔录、鉴定意见、物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荆某、潘某、林某、赵某的行为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晋某的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周某甲、刘某甲、杨某、刘某乙、刘某丙、秦某、许某甲、黄某甲、单某、李某甲、吴某、周某乙、代某的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荆某辩解，其卖给周某甲、刘某甲的假环保检验标志比起诉书指控的少。其他十七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荆某的辩护人的意见是，指控荆某买卖伪造的环保检验标志数量的证据不足；荆某向潘某购买了10000套环保检验标志，另1000套是潘某送的，不应将1000套计入犯罪数额；荆某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某甲的辩护人的意见是，周某甲具有自首情节；主动提供了荆某的电话号码、住址等情况，属于协助抓捕荆某，有立功表现；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的意见是，刘某甲当庭认罪，悔罪态度诚恳，初犯，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潘某的辩护人的意见是，潘某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悔罪程度深，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晋某的辩护人的意见是，晋某主观恶性不深，自愿认罪、悔罪，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某乙的辩护人的意见是，周某乙主观恶性不深，主动退缴了非法所得，当庭认罪，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被告人赵某于2015年9月9日到济南市公安局市中分局七贤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荆某、杨某、潘某、晋某、刘某丙、秦某、林某、许某甲、黄某甲、单某、吴某、代某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交代了主要犯罪事实；十八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
案发后，十八被告人或其亲属代其共退缴赃款187400元，其中，荆某70000元，周某甲20000元，刘某甲14000元，杨某、刘某乙、刘某丙9000元，潘某5500元，晋某400元，赵某10000元，单某10000元，周某乙6800元，李某甲3000元，许某甲6100元，黄某甲6000元，吴某16000元，林某5600元，秦某3000元，代某2000元。
上诉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荆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12月底其从浙江温州一个叫潘某甲的那里买了5000套空白环保标志，2014年11月从潘某甲那里买了6000多套空白环保标志。其又买了打印机、电脑，从网上下了编辑软件，开始打印环保标志销售，还从QQ上、百姓网、58同城发布办理环保标志的信息。买空白的5毛一套，打印好往外卖60元或70元一套，现在销售了4000多套了。2014年8、9月份其开始卖给东平的一个人打印好的假环保标志，到2015年3月份卖给至少500套，都是他通过QQ把车辆信息发给其。山东省内除了滨州市、莱芜市没有卖过外，其他地市多少都卖过，有东营广饶的黄某甲、代某；定陶的刘某甲；梁山的吴某、林某；济南的赵某等人。
2、被告人周某甲的供述证实：是其把车辆信息整理好通过QQ发给荆某，现在买了至少600套了。买了之后卖给了杨某有300套左右，都是杨某或刘某乙把车辆信息通过微信发给其，然后其再发给荆某。
3、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证实：其从荆某处以每套70元的价格购买400余套打印好的假环保检验合格标志，其再以每套100元的价格销售给他人，并从中牟利。
4、被告人杨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10月的一天，周某甲给其说不用上线检测就可以弄到环保标志，从那以后有来其处审车的，其就把车辆行驶证拍下来然后微信发给周某甲让他给办，刘某乙有时候也用微信给周某甲发。买他一套120元，其卖150元一套，到2015年3月买了周某甲300套左右。
5、被告人潘某的供述证实：其通过郭某甲卖给一个叫李某甲或李某甲伪造的环保检验标志，第一次在2013年12月份，卖了5000套，第二次是2014年11月份卖了6000套。其伪造的环保检验标志是通过晋某帮其设计的。
辨认笔录证实，潘某辨认出晋某。
6、被告人晋某的供述证实：其是2011年后开始在苍南县龙港镇做防伪设计、包装设计生意的。2013年9月份，潘某甲拿着机动车环保检验合格标志来到其店里，让其以这个标志为样本制版，制作成胶片。潘某甲走后其就开始制版工作，做好后潘某甲来到其家把胶片和样本都带走了，给了其四百元钱。
辨认笔录证实，晋某辨认出“潘某甲”，即潘某。
7、被告人刘某乙的供述证实：2014年8、9月份杨某开始买卖环保标志，都是不想上线检检测就想拿到环保标志的人来找他们时，他们就把他的行驶证照片拍下来微信发给周某甲，周某甲再给他们办。其发了有100多张。
8、被告人刘某丙的供述证实：办环保标志主要是杨某和刘某乙去联系的，有来办的其负责接待，有十多辆是其留下车主行驶证和钱再把信息给杨某的。
9、被告人赵某的供述证实：其在润华机动车检测中心的时候，买了荆某打印好的假环保检验合格标志有30套以上，50以内，到了东岳检测中心之后，其就从荆某处购买空白的假环保检验合格标志，开始自己买了打印机打印，其一共从荆某处购买了140套，其中替张某买了20套空白的假环保检验合格标志，剩下的120套让其打印了，打印废了20套，这样其一共卖出去了100套，从其购买假环保检验合格标志以来，一共买卖了有130多套假环保检验合格标志。
10、被告人秦某的供述证实：其一共买了250套空白的假环保检验合格标志，卖了120套左右。
11、被告人林某的供述证实：其从潍坊以每套10元的价格购买100余套空白假环保检验合格标志，其再将车辆信息打印在空白的环保检验合格标志上，然后以每套50元价格销售给他人。
12、被告人许某甲的供述证实：在2014年十一二月份一直到2015年的4月份，其从潍坊市一个办理环保标志的人那里买了一共有七八十个环保标志，其是按70块钱一套买的绿标，基本上按100块钱卖出去的。
13、被告人黄某甲的供述证实：从2014年10月下旬到2015年4月中旬，其一共买了30多次，一共得有60多套这种环保检验标志，都是70元一套，其中最后一次其要了两套。
14、被告人单某的供述证实：自2014年12月份以来，其从东平县阳光保险公司周某甲那里购买环保标志，其在周某甲那里一共买了45个绿标。其中包括周某乙委托其在周某甲那里购买的5个黄改绿的标和6个绿标。
15、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证实：其从荆某处以每套70元的价格购买30余套打印好的假环保检验合格标志，其再以每套100元价格销售给他人。
16、被告人吴某的供述证实：其以每套10元的价格从潍坊办环保标志的人处购买30套空白假环保检验合格标志。
17、被告人周某乙的供述证实：其从周某甲处以每套100元的价格购买伪造的环保检验标志27套，其再以每套200元至300元不等的价格销售给他人。
18、被告人代某的供述证实：其一共从潍坊卖假环保标志的人处买了有17次20套环保标志。
二.证人证言
1、亓某的证言证实：其负责的顺达机动车尾气检测有限公司是东平唯一一家合法的有资质的汽车尾气检测机构，从2011年成立一直担负汽车尾气检测工作。2014年9月，其发现有不用上线检测就发给环保检验合格标志的情况。2014年11月15日公司还发现阳光保险公司有伪造的绿色环保标志，具体公司的付某清楚。
2、证人付某（男，25岁，）证言证实：其发现阳光保险买保险公司有代卖机动车绿色环保标志的。2014年9月亓某发现的顺达汽车年审服务中心的绿色环保标志跟其发现的这个地方的绿色环保标志是一样的，都是假的。
3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其开着鲁J×××××轿车去阳光保险买保险时遇见一个人刚从那里领了一张绿色环保标志。其花150元钱也买了一套。
4、李某乙（女，29岁，被告人荆某之妻）证言证实：李某乙帮荆某从潘某甲处联系两次订货的事实。
5、证人乔某（男，）证言证实：其帮朋友朱某甲从周某甲处买了一套假环保检验合格标志。其将朱某甲支付的100元钱给了周某甲。朱某甲应该给了他亲戚使用了。其还知道单某从周某甲处买假环保检验合格标志来。其听周某乙说过，他也弄过几个环保检验标志。
6、证人庄某（女，35岁，系吴某的妻子）证言证实：其和丈夫吴某经营梁山某贸易有限公司。其印象中环保检验不超过10个，价格是600元一套。其知道吴某从外地买的邮来的，其两次接收过一个20来岁的男的送来的环保标志。其他的其不知道。
辨认笔录证实，庄某辨认出给吴某送环保标志的人，即林某。
7、证人李某乙（女，27岁，）证言证实：其在某公司工作，老板是吴某，其接受过快递，但其没有打开过。其发过汽车环保标志的快递，是吴某的妻子庄某让发的，具体发了几个，发给谁不记得了。有一个20来岁的男的来公司两趟，给吴某送环保标来，都是打印好的那种，每次都拿来两三个，他那两次来，吴某不在，其就把环保标收下了，后交给吴某。
辨认笔录证实，李某乙辨认出给吴某送环保标志的人，即林某。
8、证人柴某（男，27岁，住东平县某镇东某村）证言证实：其介绍谢某去顺达年审服务中心的杨某处帮忙审车。杨某收了450元钱，包括安全年审和尾气年审。
9、证人谢某（男，29岁，住东平县某街道某村）证言证实：其从柴某处买的鲁J×××××的面包车。其花了450元钱在顺达年审服务中心办理年审，至于他们有没有上线检测尾气其不知道。
10、证人黄某乙（女，24岁，住东营市广饶县）证言证实：李某甲从2014年下半年开始买卖假环保标志，买卖了大约二三十套。
11、证人张某甲、黄某乙、许某乙、张某乙、李某丙、周某丙的证言，证实其代被告人退缴赃款情况。
三、鉴定意见
1、东营市环保局函，证实东营市“机动车环保检验标志平台数据库”无鲁J×××××车辆检测数据信息，且该标志编号尚未使用。
2山东省环保厅函，证实泰安市公安局提供的机动车环保标志在防伪技术、印刷技术等方面，均与东营市委托制作公司生产的环保标志存在明显差异，不是该公司印刷。
四、检查、扣押笔录
证实东平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对被告人荆某、周某甲、杨某、刘某甲、潘某、林某、黄某甲处进行搜查，查出假环保检验标志等情况及扣押荆某的电脑主机一台、针式打印机一台，赵某电脑主机一台、针式打印机一台及扣押部分被告人手机、赃款等情况。
五、物证
物证照片一组，证实东平县环保局移交的伪造的环保检验标志。
六、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十八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荆某于2015年4月17日被潍坊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抓获；周某甲、杨某、刘某丙、刘某乙于2015年3月30日被抓获；刘某甲于2015年6月11日被定陶县公安局东城派出所抓获；潘某于2015年4月28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反盗抢三中队抓获；周某乙、单某于2015年5月5日被宁阳县公安局食药环侦查大队抓获；李某甲、许某甲于2015年5月21日被广饶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抓获；代某、黄某甲于2015年5月22日被广饶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抓获；晋某于2015年5月25日被苍南县公安局望里派出所抓获；秦某、吴某于2015年6月5日被梁山县公安局徐集派出所抓获；林某于2015年6月14日被梁山县公安局徐集派出所抓获；赵某于2015年9月9日到济南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七贤派出所投案自首。
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转账记录证实，东平县公安局从农业银行调取的周某甲的银行交易记录，证明周某甲给荆某转账共计52380元的事实。
4、银行交易往来明细证实，荆某在中国农行银行往来明细。
5、QQ聊天记录截屏（部分）证实，荆某、周某甲、杨某、单某手机中QQ中买卖环保检验标志合格证的部分交易聊天记录。
6、互联网查询信息证实，通过互联网百度搜索出的广告，能够显示在百姓网、赶集网和潍坊吧上有荆某销售环保标志的广告。
7、环保局移送函证实，本案由东平县环保局移送。
8、立案决定书证实，东平县公安局于2015年1月5日立案侦查。
9、随案移送清单证实，随案移送从荆某等被告人处扣押的涉案物品等。
10、交款凭证，证实被告人或其亲属向东平县人民法院退缴赃款的情况，其中荆某退出70000元，周某甲退出20000元，刘某甲退出14000元，晋某退出400元，杨某、刘某乙、刘某丙退出9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荆某、潘某、赵某、林某故意伪造、买卖车辆环保检验标志，其行为均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荆某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晋某故意伪造车辆环保检验标志，其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周某甲、杨某、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秦某、许某甲、黄某甲、单某、李某甲、吴某、周某乙、代某买卖车辆环保检验标志，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赵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荆某、杨某、潘某、晋某、刘某丙、秦某、林某、许某甲、黄某甲、单某、吴某、代某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十八被告人均当庭认罪，且退缴了赃款，对各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对各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认罪，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荆某的辩护人提出的1000套伪造的环保检验标志不应计入犯罪数额问题，经审理认为，该1000套环保检验标志是基于荆某与潘某存在买卖关系，潘某才给荆某的，荆某实得11000套，该1000套应计入犯罪数额，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荆某提出的其卖给周某甲、刘某甲的假环保检验标志比起诉书指控的少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指控的买卖伪造的环保检验标志数量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起诉指控荆某买卖伪造的环保检验标志数量，有周某甲、刘某甲等多名被告人的供述，有给荆某的转账记录、荆某在农业银行的往来明细账、QQ聊天记录截屏等证据证实，且被告人周某甲等人的供述与转账记录等书证能相互印证，故被告人荆某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其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周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周某甲具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公安机关在调查周某甲之前已掌握了其犯罪线索，且已在周某甲处搜查出部分伪造的环保检验标志，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显示周某甲被抓获，其到案后仅供述了自己买卖部分假环保检验标志的事实以及假标志的来源和去向，其行为不符合自首和立功的法律规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潘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潘某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荆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被告人周某甲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被告人刘某甲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被告人杨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
被告人潘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被告人晋某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被告人刘某乙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被告人刘某丙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被告人赵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被告人秦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
被告人林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被告人许某甲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被告人黄某甲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被告人单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
被告人李某甲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
被告人吴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
被告人周某乙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
被告人代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没收作案工具荆某的电脑主机一台、针式打印机一台，赵某的电脑主机一台、针式打印机一台；没收各被告人退缴的赃款187400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井长生
审 判 员 郭庆勇
人民陪审员 侯家顺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武士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