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魏民重字第50号
原告：卢展夕，男，汉族，1999年6月8日生，住许昌市魏都区六一路**号*号楼*单元*号。
法定代理人：卢红伟，男，汉族，1964年3月15日生，住址同上，系卢展夕之父。
委托代理人：温学锋，许昌市魏都区法律援助中心援助律师。
被告：许昌市中心医院。住所地：许昌市魏都区华佗路**号。
法定代表人：王坤，任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涛，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所地：郑州市大学路**号。
法定代表人：阚全程，任院长。
委托代理人：苏铭，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卢展夕诉被告许昌市中心医院、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以下简称郑大一附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原告于2012年4月26日诉至本院，本院于2013年5月28日依法作出（2012）魏七民初字第93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告卢展夕不服，提出上诉。2013年10月11日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许民二终字第27号民事裁定书，撤销（2012）魏七民初字93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卢展夕的法定代理人卢红伟及其委托代理人温学锋，被告许昌市中心医院的委托代理人李涛、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委托代理人苏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卢展夕诉称：2010年4月5日21时，原告因突发“呕吐、抽搐”被送到被告许昌市中心医院治疗。因病情严重于2010年4月7日被送到被告郑大一附院治疗，治疗期间进行了“双侧脑室钻孔外引流术”和“气管切开术”。后原告于2010年5月18日转至解放军第一五三中心医院治疗，现原告四肢瘫痪成植物人状态。经鉴定，卢展夕构成一级伤残。2011年12月15日，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认为许昌中心医院、郑大一附院存在医疗过错。请求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327320.09元、护理费2095964.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4050元、营养费74050元、鉴定费（包含鉴定时会诊费）9260元、残疾赔偿金4679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交通费32734.8元、辅助器具费35821元、住宿费3602元、餐饮费300元、邮寄费52元，共计3221114.44元；原一审因鉴定去上海产生交通费1671元、误工费448元，由被告许昌中心医院赔偿；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
被告许昌市中心医院辩称：1、许昌市中心医院对原告的诊断和诊疗不存在任何过错，已经尽到了充分的义务。2、原告的病情属于疾病的自然发生所导致出现的后果，与许昌市中心医院的诊疗行为不存在因果关系。3、关于原告所诉的各项诉请，许昌市中心医院没有义务承担，请法院依法查明事实。
被告郑大一附院辩称：1、我院诊断治疗无过错，是患者疾病发展造成。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依据，我院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原告诉讼请求连带责任，但根据本案二被告不符合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定情形，如果构成侵权应当按照责任比例各自承担法律责任。
根据原、被告的诉辩称情况，并征询当事人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如下：1、二被告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2、二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3、原告的各项诉请是否有证据支持。
原告卢展夕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许昌市中心医院病历1份。证明被告许昌市中心医院存在过错，有漏诊行为。2、郑大一附院病历1份。证明郑大一附院的治疗存在过错，未诊断出脑积水，造成原告感染。3、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证明二被告的治疗行为存在过错，与被鉴定人员的伤害存在因果关系的结论我们予以认可；原一审伤残鉴定我方无意见；我们对同济鉴定意见书中关于二被告的过错参与度不予认可。4、医疗费票据8张，其他票据若干张。证明原告支出的医疗费和交通费。5、医疗费票据8本，金额合计为61516.55元。证明原一审后新产生医疗费61516.55元。6、交通费票据7本，金额合计为20755元。证明原一审后新产生交通费20755元。7、辅助器具费（含尿裤、尿垫费用）3本，金额合计为19086元。证明原一审后新产生辅助器具费19086元。8、邮寄费票据1张，金额为52元。证明因诉讼产生邮寄费52元。9、鉴定费票据3本，金额合计为9260元。证明因鉴定产生鉴定费9260元。10、住宿费票据1本，金额合计为3602元。证明因医疗产生住宿费3602元。11、餐饮票据1本，金额合计为300元。证明原一审后新产生餐饮费300元。12、交通费票据一组。证明原一审应许昌市中心医院申请，去上海鉴定（未果）产生交通费1671元，误工费448元。13、许昌红卫法医临床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证明卢展夕需全部护理依赖，需3人护理。14、奚勇骏病案资料1本复印件。证明卢展夕所患疾病如治疗恰当是可以彻底治愈的，卢展夕一级伤残和其最初的病情之间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
被告许昌市中心医院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原告卢展夕病历1份。证明许昌市中心医院治疗无过错，原告父亲在病危通知书及会诊记录中签字，且在转院计划中签字。2、会诊记录1份。证明许昌市中心医院对原告病情重视，诊断无误，为后续治疗打下基础。
被告郑大一附院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原告卢展夕病历1份。证明郑大一附院的治疗行为无过错。
被告许昌市中心医院对原告出示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第1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完整，不能全面反映治疗过程，不能证明漏诊及延误，反而证明了治疗的及时有效。对第2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病历不完整，不能全面反映治疗过程及是否存在过错。对第3组证据有异议，认为鉴定书中表述部分与事实不符。对第4组证据有异议，认为其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第5组证据有异议，认为该组票据大部分是外购要票据，没有医院的处方，也没有购药的日期和药物品名，该部分票据与本案没有关系，部分票据是复印件，因无法与原件核对，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对第6组证据有异议，认为部分交通费票据没有注明起点和终点，无法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对第7组证据有异议，认为大部分与本案无关。对第8、9组证据无异议。对第10、11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具体费用由法院酌定。对第12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双方已经约定了旅途的费用各自承担。对第13组证据有异议，认为是原告单方委托，程序不合法，被告申请重新鉴定，10日内向法庭提交申请，逾期视为权利放弃。对第14组证据有异议，认为病例全部是复印件，不能与原件进行核对，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从医学常识来讲，每个个体对疾病的反应是不同的，病情也不是完全相同的，不能因为其他人的疾病治好，就推定其他人也能治好。
被告郑大一附院对原告出示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第1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完整，不能全面反映治疗过程，不能证明漏诊及延误，反而证明治疗及时有效。对第2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病历不完整，不能证明郑大一附院存在过错。被告郑大一附院对第3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了原告要求二被告承担全部责任错误，原告对鉴定结论中的部分意见认可，部分意见不认可的做法并不适合。作为一个完整的鉴定，我们对该鉴定结论基本认可，但如果原告申请重新鉴定，且三方认可的情况下，我方同意重新鉴定；我们认为如果重新鉴定需要以新的鉴定结论为准。对第4组证据中被告郑大一附院票据无异议，但原告提交的票据有社保印章，应扣除，其他医院的票据及门诊票据需有病历印证，外购药物无诊断证明及处方印证，交通费票据与原告治疗行为时间不符，通讯费票据不属于赔偿范围，对出租车票据有异议，存在连号情况。对第5组证据，被告认为根据有关司法解释，医疗费票据只有与病历、处方相互结合才能证明其与案件的关联性，故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对第6组证据原告诉请过高，由法庭酌定。对第7组证据同被告许昌市中心医院质证意见。对第8组证据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第9组证据中的红卫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费票据被告不予认可，该鉴定程序不合法，对该组证据中的其他票据无异议。对第10、11组证据由法庭酌定。对第12组证据与被告无关，该费用被告不承担。对第13组证据有异议，认为该鉴定程序不合法，被告不予认可。对第14号证据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不具有参考依据，其他同意许昌市中心医院质证意见。
原告卢展夕对被告许昌市中心医院出示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1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了许昌市中心医院存在漏诊，贻误治疗时机；对第2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了许昌市中心医院存在误诊，未诊断出脑出血。
被告郑大一附院对被告许昌市中心医院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
原告对被告郑大一附院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有异议，手术时间与记录时间不一致，长期医嘱与临时医嘱不一致，被告郑大一附院治疗有误，造成原告病情加重。
被告许昌市中心医院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审查后认为：二被告对原告提供的第1、2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对第3组证据的鉴定意见书系原被告双方在诉讼过程中委托法院依法作出的，该鉴定书内容客观真实，程序合法，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对第4组证据中署名为卢红伟的票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该组其他医疗费票据系原告治疗所产生的必要支出，本院予以采信，对已经医保部门报销的医疗费用应扣除，部分无药品名称的医疗费发票，不显示具体药物，也无医嘱印证，本院不予采信。交通费票据客观反映原告的交通费支出，本院予以采信。对第5组证据，本院考虑到原告的病情及伤残程度，原告继续治疗所产生的医疗费客观、真实，本院对该医疗费的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其中部分医疗费发票不显示具体药物，无法证明与原告病情之间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对第6组证据，本院认为原告病情严重且治疗过程复杂，交通费作为必要支出费用应予支持。其中不显示起点、终点的定额发票的费用应依法予以核减。对第7组证据产生的辅助器具费用是客观且必需的，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第8组证据系原告的实际支出费用，对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郑大一附院对第9组证据中的红卫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费票据有异议，认为鉴定属单方鉴定，该费用不应由被告支付。该异议理由成立，对该鉴定费票据本院不予采信；因二被告对该组证据中的其他两张票据无异议，对该两张票据本院予以采信。因二被告对10、11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两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因被告许昌市中心医院对第12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但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第13组证据因系原告单方委托，二被告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并无不当，但原告提出书面反驳意见，坚决不同意重新鉴定，且本院已告知其相关法律后果，本院认为二被告异议理由成立，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原告的病情，本院确定原告需全部护理依赖，需两人陪护。对第14组证据因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对被告许昌市中心医院提交的证据审查后认为：因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且该组证据与原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对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因原告及被告郑大一附院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对被告郑大一附院提交的证据审查后认为：该证据客观真实，且与原告提交第2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采信。
鉴定人员出庭证言。证明同济司法鉴定中心（2011）法医临床11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在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委托湖北同济法医鉴定中心所做鉴定，当时委托事项为郑大医院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与不良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联系、过错参与度。被鉴定人是本案原告。原告是因突发呕吐逐渐神志不清，4月7日转到郑大一附院，后又转到153医院，鉴定人员是在综合专家会诊意见，对整个医疗过程进行了评价，最后认为许昌市中心医院、郑大一附院医疗过程中均存在过错。
原告卢展夕对鉴定人员出庭证言有异议，认为鉴定人员回答不明确，鉴定人员所说的被鉴定人的不良后果与其自身疾病有关的依据在鉴定意见书中没有详细记载，没有分析说明和论证；原告60%参与度的病史误诊误治之后的病，并不是原告最初入院时的病，鉴定方向错误。关于参与度国家没有统一标准和相关文件。
被告许昌市中心医院对鉴定人员出庭证言有异议，认为鉴定人员当庭陈述与其所出具的司法鉴定书存在相互矛盾的情况，鉴定人对许昌市中心医院对司法鉴定的询问不能作出具体解释，司法鉴定机构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不具有科学性和严谨性。
被告郑大一附院对鉴定人员证言无异议，但认为被告郑大一附院不应承担责任；对司法鉴定书无异议，原告方要求被告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
本院对鉴定人员出庭证言经审查后认为，该证言能够与司法鉴定意见书所参照依据及鉴定结论相印证，故本院对鉴定人员所作证言予以采信。
原一审中，原告提出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河南科技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2年12月10日作出河科大司鉴中心（2012）临鉴字第245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卢展夕四肢瘫属于一级伤残。原、被告对该鉴定意见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0年4月5日，原告卢展夕因抽搐被送到许昌市中心医院治疗，被诊断为：1、左额页出血病破入脑室；2、亚急性硬化性全脑炎。住院2天后，因病情严重，经其父卢红伟同意，于2010年4月7日转入郑大一附院治疗，被诊断为：1、脑出血并破入脑室；2、肺部感染；3、颅内感染。后进行了“双侧脑室钻孔外引流术并气管切开术”，术后给予抗感染、脱水、营养脑神经及对症支持治疗。原告住院125天及后续治疗中，共支出医疗费302458.58元，辅助器具费35791元。后原告与二被告因赔偿问题产生纠纷，诉至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经二七区人民法院委托，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1年12月15日作出同济司法鉴定中心（2011）法医临床1135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许昌市中心医院在医疗过程中存在检查、诊断不及时之过错，与被鉴定人不良后果发生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过错参与度约15%，仅供参考）。2、郑大一附院在治疗过程中存在脑室钻孔引流术后处理不当之过错，与被鉴定人不良后果发生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过错参与度25%，仅供参考）。后原告撤回起诉。
2012年8月9日原告又以医疗损害责任纠纷将二被告诉至本院。诉讼中，原告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河南科技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2年12月10日作出河科大司鉴中心（2012）临鉴字第245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卢展夕四肢瘫痪属于一级伤残。
一审判决后，被告许昌市中心医院已赔偿原告70000元，本案在发回重审过程中，被告许昌市中心医院通过本院再次支付原告89410.14元。
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承担侵权责任。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及误工费。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原告卢展夕在被告许昌市中心医院处就医时，许昌市中心医院在治疗过程中存在检查、诊断不及时的过错，应对原告损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许昌市中心医院以承担15%的赔偿责任为宜。原告卢展夕在被告郑大一附院就医时，郑大一附院存在脑室钻孔引流术后处理不当的过错，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郑大一附院以承担25%的赔偿责任为宜。
原告的损失经本院核定为：医疗费302458.58元，住院期间护理费29041元÷365天×125天×2人=19891.1元，因原告四肢瘫，被鉴定构成一级伤残，其护理依赖程度应为完全护理依赖，其长期护理费应按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标准、护理人员按两人计算为29041元×20年×2人=1161640元（2013年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为290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125天=3750元；营养费30元／天×125天=3750元；交通费酌定为20000元；残疾赔偿金22398.03元×20年×100%=447960.6元；鉴定费8760元、辅助器具费35791元、邮寄费52元、餐饮费酌定200元、住宿费5230元，原告主张3602元，应按原告主张计算。以上共计2007855.28元，被告许昌市中心医院应承担15%的赔偿责任，即301178.3元，被告郑大一附院应承担25%的赔偿责任，即501963.82元。原告要求的去上海交通费1634元，由许昌市中心医院承担；原告要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定为50000元，被告许昌市中心医院应承担3／8，即18750元，被告郑大一附院应承担5／8，即31250元。综上，被告许昌市中心医院应赔偿原告319928.3元，扣除已支付的159410.14元（70000元＋89410.14元），还应赔偿160518.16元；被告郑大一附院应赔偿原告533213.8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许昌市中心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卢展夕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上海交通费、邮寄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餐饮费、住宿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辅助器具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60518.16元；
二、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卢展夕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邮寄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餐饮费、住宿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辅助器具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533213.82元；
三、驳回原告卢展夕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2585元，由原告卢展夕负担24113元，被告许昌中心医院负担3219元，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负担5253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正勤
代理审判员 刘 强
人民陪审员 张海穗
二〇一四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韩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