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3民终112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闫某，女，1982年10月15日出生，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闫某之母），女，1955年12月30日出生，住北京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皮某1，男，1982年2月10日出生，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皮某2（皮某1之父），1955年6月3日出生，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晓东，北京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闫某因与被上诉人皮某1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5）顺民初字第143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闫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被上诉人皮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皮某2、白晓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闫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皮某1给付闫某医疗费7209元，误工费84000元，护理费72000元，交通费2700元，总共165909元；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皮某1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闫某所患肺结节、甲状腺疾病系因闫某受到皮某1侵犯后出现焦虑障碍、抑郁障碍、分裂样精神障碍、妄想障碍等疾病需长期服用药物导致肌体免疫力下降所致，与皮某1有直接关系，一审认定错误，为治疗肺结节、甲状腺疾病所发生的全部费用应由皮某1承担。皮某1辩称：不同意一审判决，但是在法定期间内没有上诉。不同意闫某的上诉请求。闫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皮某1赔偿闫某医疗费6646.8元（未涉及由医保基金支付部分），饭钱1600元（有票据部分金额489元），住宿费698元，营养费14400元，误工费79200元，护理费78000元，交通费2700元，2013年12月份到2016年12月份社保补偿费31884.3元，精神抚慰金30万，咨询代书复印费800元，总共515929.1元；2.诉讼费由皮某1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闫某于（2014）顺民初字第12632号案件中起诉皮某1，该案件审理情况如下：闫某于（2014）顺民初字第12632号案件中诉称：2013年8月24日，在顺义区龙湾屯镇安利隆山庄院内路边皮某1暴力强行与闫某发生性关系。2013年12月17日，皮某1因强奸罪被顺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闫某在北京安定医院等精神科多次治疗，被诊断为焦虑、抑郁、精神病性障碍等。现在闫某不能正常生活工作，皮某1的犯罪行为已经给闫某造成了身心上的严重伤害。为维护闫某合法权益，故起诉要求皮某1赔偿闫某医疗费5331元，伙食补助费5100元，营养费11700元，误工费59800元，护理费58500元，交通费1850元，住宿费697元；该案诉讼费由皮某1负担。皮某1于（2014）顺民初字第12632号案件中辩称：在皮某1刑事案件中记载闫某当时只是左手腕软组织损伤，没有其他症状。故此皮某1只同意承担与此有关的医疗费用，现在闫某出现的症状与皮某1无关。对于闫某主张的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补助费、护理费皮某1均不同意承担，闫某对此也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对于闫某主张的误工费皮某1不予认可，因为闫某提交的证明中写明闫某自2013年7月1日就已经停职，故此闫某不存在误工损失。综上所述，皮某1不同意闫某的诉讼请求。法院于（2014）顺民初字第12632号案件中审理查明：2013年8月24日9时许，皮某1在北京市顺义区龙湾屯镇安利隆山庄院内路边，使用暴力手段强行与闫某发生性关系，闫某反抗，后皮某1放弃犯罪并被查获。2013年11月，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以强奸罪对皮某1提起公诉，2013年12月17日，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顺刑初字第1039号刑事判决书，判决皮某1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9月9日起至2014年9月8日止）。案发后，闫某被送至顺义区医院门诊治疗，被诊断为左腕软组织损伤。此后闫某多次至顺义区医院、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定医院等处门诊治疗，期间被诊断为焦虑抑郁状态、妄想症障碍等症状，花费医疗费的票面金额法院核实确认为5324.83元。庭审中，闫某主张出现闫某所述上述症状系因皮某1强奸行为导致，皮某1对此不予认可，主张除闫某左腕软组织损伤外，其余症状与皮某1无关。经法院询问，双方认可闫某、皮某1通过婚姻介绍所相识，皮某1认可在与闫某认识后至案发之前，并未发现闫某有何异常表现，认为闫某在与皮某1交往过程中是正常的。经法院询问，闫某方表示在案发后并没有发生其他事件足以导致闫某患有现在所产生的疾病，皮某1也没有证据证明闫某在案发后曾因其他事件足以导致现在所产生的疾病。法院于（2014）顺民初字第12632号案件中认为：该案中首先应当明确的是皮某1对于闫某该案中所主张的疾病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庭审中，皮某1否认闫某除左手腕软组织损伤外其余该案中所主张的疾病与皮某1存在因果关系。但是经法院询问，皮某1认可在案发之前与闫某相处的时间，闫某并无异常表现，且皮某1也没有证据证明在案发前后有其他事件或原因足以导致闫某产生该案中所主张的相关疾病。应当强调，通过一般的事实推理，皮某1的犯罪行为，尤其对于女性的心理会产生不良的影响，综合上述理由，法院认定该案中，闫某所主张的疾病与皮某1的犯罪行为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皮某1应当对闫某因此产生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护理费属于闫某造成的合理损失范围。对于闫某的上述各项损失的具体数额，法院根据闫某提交的证据以及有关法律规定予以确认。经过庭审质证，法院审核确认在该案中闫某造成的合理损失的项目和具体金额如下：医疗费5324.83元，误工费32500元，护理费26000元，交通费1250元。对于闫某所要求的营养费的诉讼请求，闫某并未向法院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法院对此部分诉请不予支持。对于闫某要求的伙食补助费及住宿费依据不足，法院不能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十六条之规定，于2014年12月19日判决如下：一、皮某1赔偿闫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六万五千零七十四元八角三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二、驳回闫某的其他诉讼请求。2014年9月24日，闫某被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定医院诊断为焦虑抑郁状态，建议休半月，自负医疗费261.32元。2014年10月18日，闫某被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定医院诊断为抑郁状态，建议休一个月，自负医疗费187.26元。2014年12月6日，闫某被顺义区人民医院诊断为分裂样精神障碍，建议加强护理避免自伤自杀伤人毁物等意外，休息半月治疗，自负医疗费60.9元。2015年1月10日被诊断为抑郁症，建议全休一月，自负医疗费524.2元。2015年3月2日，闫某被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定医院诊断为焦虑抑郁状态，建议全休一周，自负医疗费108.9元。2015年3月23日，闫某被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定医院诊断为抑郁症，建议休一月，自负医疗费244.3元。2015年4月11日闫某到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定医院进行诊疗，自负医疗费347.36元。2015年5月14日，闫某被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定医院诊断为焦虑抑郁状态，建议休一个月，自负医疗费23.36元。2015年6月17日，闫某被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定医院诊断为妄想状态，建议休一个月，自负医疗费345.36元。2015年7月30日，闫某被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定医院诊断为偏执状态，建议休一个月，自负医疗费517.97元。2015年8月17日，闫某被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定医院诊断为妄想状态，建议休一个月，自负医疗费32.54元。上述治疗共自负医疗费2653.47元。2015年6月29日，闫某到北京中医药大学东直门医院因“胸闷1年余，呼吸不畅1年余，无发热”进行全身平扫、螺旋CT检查诊疗，自负医疗费641.24元。2015年7月9日，闫某到北京协和医院治疗自负12元。2015年7月13日，闫某到北京协和医院治疗自负12元。2015年7月14日，闫某到北京协和医院治疗自负178.18元。2015年7月21日，闫某到北京协和医院治疗自负8元。2015年7月22日，闫某到北京协和医院治疗自负5元。闫某2015年9月22日，闫某至北京协和医院进行了全身平扫、螺旋CT检查，自负医疗费548.47元。2015年9月29日、10月14日闫某到北京协和医院自负诊疗费8元。2016年3月21日、22日，闫某到顺义区医院进行甲状腺及颈部淋巴等检查诊疗自负医疗费870元，于3月22日被建议休息1月。2016年5月27日，闫某到顺义区医院进行全身平扫、螺旋CT检查诊疗自负医疗费625.4元，就诊科室为胸外门诊。2016年8月，闫某到顺义区医院自负医疗费106.09元。上述医疗费共计3014.38元。对于本段上述治疗，闫某表示：（1）2015年6月29日闫某到北京中医药大学东直门医院查出肺结节，有可能是恶性肿瘤；（2）2015年7月和九十月份到北京协和医院治疗肺结节的；（3）2016年3月到顺义区医院是治疗甲状腺瘤和肺结节的；（4）2016年5月到顺义区医院是治疗肺结节；（5）2016年8月到顺义区医院是治疗甲状腺疾病。2015年12月22日，闫某被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定医院诊断为精神障碍，建议休一月，自负医疗费371元。2016年2月15日，闫某到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定医院自负医疗费105.89元，被建议全休一月。2016年3月22日，闫某被顺义区医院诊断为焦虑障碍，妄想性障碍，建议加强心理护理，严防冲动自杀，休息一个月。2016年3月28日，闫某到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定医院自负医疗费112.35元。2016年4月16日，闫某被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定医院诊断为抑郁状态、焦虑状态、便秘、妄想状态，建议休一月，自负医疗费5元。2016年6月8日，闫某到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定医院自负医疗费171元，被诊断为焦虑状态、抑郁状态、妄想状态，建议全休30天。2016年7月14日，闫某到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定医院自负医疗费168.91元，被诊断为妄想状态，建议休假30天。2016年8月8日，闫某到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定医院自负医疗费52.8元，被诊断为焦虑状态、抑郁状态、妄想状态，建议休假30天。上述医疗费共计986.95元。本案中，皮某1于2015年12月15日申请对闫某是否患精神性障碍性疾病及其因果关系、护理依赖程度评定、劳动能力评定进行鉴定。经摇号确定由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进行鉴定。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于2016年4月18日向法院作出《关于闫某鉴定的退案函》，表示：“贵院委托我所对闫某精神障碍的医疗、护理依赖程度评定、精神病因果关系评定、劳动能力评定进行鉴定。经我所鉴定人员审查有关材料后认为，目前医学发展水平下，大部分精神疾病病因不清；且精神疾病护理依赖程度等鉴定无相关鉴定标准。该鉴定所需技术要求超过本机构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十六条第五款之规定，予以退案。鉴定材料一并退回。特此说明。”在此基础上，经双方协商委托北京回龙观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科进行鉴定。北京回龙观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科于2016年6月6日回函：“收到贵法院委托我鉴定科为闫某做‘精神病因果关系评定、护理依赖程度评定、劳动能力评定’的鉴定事宜，现来卷已看完。因委托鉴定事项超出本机构司法鉴定业务范围，依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不予受理。”在限定的2016年8月26日前，皮某1未提供有相关鉴定资质且能做其申请的该鉴定的鉴定机构相关情况，视为其放弃了该鉴定申请。皮某1申请对闫某自2013年8月24日至鉴定当日有无精神疾病进行鉴定。北京回龙观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科于2017年3月7日《函》载明：鉴定要求超出本机构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决定不予受理。皮某1于法院限定日期未提交关于其找寻有做其所申请鉴定的机构的相关情况，视为其不再申请该鉴定。皮某1申请对涉诉侵权行为与闫某的甲状腺疾病、肺结节疾病之间有无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3月17日的《不予受理鉴定函》载明：经与闫某方沟通后，鉴定涉及精神障碍问题，闫某方表示被鉴定人无法到我中心参加鉴定，我中心决定不予受理该鉴定。向闫某释明其负担的举证责任后，闫某先表示申请对涉诉侵权行为与闫某的甲状腺疾病、肺结节疾病之间有无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后又明确表示撤回该鉴定申请。闫某主张其要求的住宿费698元的原因是：（1）2015年7月9日，闫某和其父母到北京协和医院看肺结节，当天CT片子没有约上，所以在那住了一晚上，2015年7月10日发生住宿费338元；（2）为看肺结节疾病，2015年7月13日拍片结束后，需要第二天看结果，在外住了一晚，7月14日发生住宿费360元。关交通费2700元，闫某表示其中包括去医院就医的交通费用，也包括闫某母亲去执行局办理申请强制执行相关事宜的交通费用。皮某1表示交通费用与闫某的诊断证明和医药费不对应，不同意赔偿交通费。对于闫某主张的饭费1600元和住宿费693元，皮某1反驳称不认可票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同意赔偿。关于营养费，闫某表示没有营养费发生的单据，没有书面医嘱，表示医生口头说要加强营养。皮某1反驳称不同意赔偿营养费，表示没有医嘱，认为营养费没有实际发生。关于误工费计算方法，闫某表示：（1）闫某是非农业户口，参照北京市居民的可支配性收入，考虑现在生活水平的提高和职工工资的增长，2014年9月到2015年8月共12个月，每个月3100元，共37200元；（2）2015年9月到2016年8月共12个月，每月3500元，共计42000元。皮某1表示不同意支付误工费，表示：（1）闫某没有收入不能上班和皮某1没有关系，是因为闫某身患多种疾病；（2）任何伤害都有合理的误工期，不能要求皮某1无限期承担。关于护理费计算方法，闫某表示：（1）闫某2014年12月6日顺义医院的诊断证明第二项，明确闫某需加强护理避免，自杀、伤人、毁物等意外；（2）闫某2016年3月22日的顺义医院的诊断证明第二项加强心理护理，严防冲动自杀；（3）没有其他加强护理的诊断；（4）闫某日常生活能自理，离不开闫某母亲的照顾，闫某摔东西、哭、耳鸣、浑身乏力，闫某母亲没有工作没有收入，就是一个月约500元的养老保险钱；（5）2014年9月到2015年8月的护理费，每个月3000元，共36000元；（6）2015年9月到2016年8月，每个月3500元，共42000元。皮某1反驳称：（1）不同意赔偿护理费，没有医嘱；（2）护理费并未实际发生，护理人员闫某母亲闫某无工作、无收入，护理也应当有合理的期限。关于社保补偿费的要求，闫某表示从2013年12月份到2016年12月三年的社保补偿费共计31884.3元。皮某1反驳称不认可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表示闫某该请求没有法律依据。闫某表示其要求的咨询代书费用800元是闫某母亲找人写状子、咨询、复印的花费。皮某1表示不同意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闫某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30万元理由为闫某因涉诉侵权行为受到身体和精神伤害，没有工作。一审法院认为：皮某1虽然不认可闫某有精神障碍、抑郁状态、焦虑障碍、妄想性障碍等疾病，但并未提供相反证据。闫某的医疗诊断证明材料足以证明闫某在涉诉时间段内有相关疾病。皮某1虽然不认可2013年8月24日皮某1对闫某涉诉伤害行为造成本案中的精神障碍、抑郁状态、焦虑障碍、妄想性障碍等疾病，但并未提供相反证据，并不能推翻（2014）顺民初字第12632号民事判决所认定的皮某1对闫某的涉诉伤害行为与闫某涉诉精神障碍、抑郁状态、焦虑障碍、妄想性障碍等疾病之间的因果关系。闫某主张其甲状腺疾病、肺结节疾病与涉诉伤害行为之间有因果关系，皮某1不予认可，闫某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该主张。对该主张，本案不予采信。闫某为治疗甲状腺疾病、肺结节疾病所发生的医疗费、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等全部费用均与涉诉伤害行为无关，不应当要求皮某1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护理费属于闫某的合理损失范围。对于闫某上述各项合理损失的具体数额，法院根据闫某提交的证据材料、伤情及其实际就医需要以及有关法律规定予以审核。对于闫某诉讼请求数额过高的部分，法院不予支持。经过庭审质证，结合闫某诉讼请求范围，法院审核确认闫某因此事件造成合理损失的项目及其具体数额如下：医疗费3640.42元，误工费43500元，护理费3200元，交通费1500元。对于闫某要求的营养费的诉讼请求，闫某并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本案不予支持。闫某要求皮某1赔偿饭钱、社保补偿费、咨询代书复印费等损失依据不足，本案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皮某1因涉诉事件已经受到刑事处罚。对于闫某于本案中要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诉讼请求，本案不予支持。判决：一、皮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闫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五万一千八百四十元四角二分；二、判决驳回闫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年修正）》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门诊收据，诊断证明，（2014）顺民初字第12632号民事判决，鉴定回函，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根据已生效的（2014）顺民初字第12632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皮某1对闫某的涉诉伤害行为与闫某涉诉精神障碍、抑郁状态、焦虑障碍、妄想性障碍等疾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同时，闫某提交医疗诊断证明材料，证明闫某在涉诉时间段内有上述相关疾病，皮某1虽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认定皮某1应当赔偿闫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各项经济损失并无不当。关于闫某主张一审法院判决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数额过低的问题，一审法院依据闫某的诊断证明、伤病情况及其实际就医需要，对闫某主张中请求数额过高的部分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闫某主张其甲状腺疾病、肺结节疾病与涉诉伤害行为之间有因果关系，皮某1不予认可，闫某亦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闫某主张因甲状腺疾病、肺结节疾病产生各项经济损失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闫某上诉主张中的医疗费、误工费的数额超出一审诉讼请求范围的部分，本院不予处理。综上，闫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18.18元，由闫某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岚岚代理审判员  申峻屹代理审判员  赵 纳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林家诚书 记 员  高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