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15刑终4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海东，男，1977年6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该县公平镇（户籍所在地：海丰县公平镇）。因犯运输毒品罪，于2009年11月3日被海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9月9日刑满释放；又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5月6日被惠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同年11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
海丰县人民法院审理海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海东犯交通肇事罪、盗窃罪一案，于2015年12月18日作出（2015）汕海法刑初字第40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海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5年3月6日12时许，被告人黄海东无证驾驶一辆悬挂粤BXXX**号套牌的白色五菱宏光小汽车，从海丰县公平镇往黄羌镇方向行驶，途经海丰县公平镇泰诚洗水厂路段时，与对向张某某驾驶的无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张某某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黄海东将张某某遗弃在事故现场，驾驶小汽车逃离现场。经海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黄海东负事故全部责任。经广东天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张某某由碰撞的外力作用致重度颅脑损伤引起的呼吸、循环衰竭死亡。案发后，被告人黄海东的家属已赔偿被害人张某某的家属经济损失共计100000元。
2015年3月21日6时许，被告人黄海东到普宁市池尾街道上寮村路段，盗走张某甲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白色五菱宏光小汽车（价值50000元）。
2015年3月22日7时许，被告人黄海东到普宁市池尾街道山湖小学附近的公路边，盗走李某甲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白色现代小轿车（价值83000元〉。
2015年3月24日13时许，被告人黄海东在黄羌镇长湖潭村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安机关现场缴获白色五菱宏光小汽车一辆。案发后，缴获的白色五菱宏光小汽车巳发还张某甲，缴获的白色现代小轿车已发还李某甲。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
原审据此认为：被告人黄海东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且交通肇事后逃逸；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黄海东交通肇事后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又构成盗窃罪。对被告人黄海东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黄海东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黄海东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九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上诉人黄海东对一审认定其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量刑过重；在公安机关未掌握的情况下，故意说出盗窃行为，是为了平衡内心对被害人（交通肇事的死者）的愧疚而故意说的，车辆不是其盗窃的，请求二审查明，依法作出公正的判决。
经审理查明：
一、交通肇事罪
2015年3月6日12时许，上诉人黄海东无证驾驶一辆悬挂粤BXXX**号套牌的白色五菱宏光小汽车，从海丰县公平镇往黄羌镇方向行驶，途经海丰县公平镇泰诚洗水厂路段时，与对向张某某驾驶的无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张某某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上诉人黄海东将张某某遗弃在事故现场，驾驶小汽车逃离现场。经海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上诉人黄海东负事故全部责任。经广东天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张某某由碰撞的外力作用致重度颅脑损伤引起的呼吸、循环衰竭死亡。案发后，上诉人黄海东的家属已赔偿被害人张某某的家属经济损失共计10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书证
1、海丰县公安局黄羌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3月24日下午13时20分，该所民警在巡逻至黄羌镇长湖潭村路段时发现黄海东有吸毒的嫌疑，遂将其带回派出所询问。经询问，黄海东供认了自2006年以来多次吸毒的违法事实，且尿检呈阳性。黄海东还供认2015年3月6日在公平镇泰诚洗水厂路段驾驶小面包车与两轮摩托车发生事故，肇事驾车逃逸的犯罪事实。
2、海丰县公安局公平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黄海东，男，1977年6月27日出生，汉族。
3、海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海公交认字（2015）第0013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上诉人黄海东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有关“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第十六条第三项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有下列行为：（三）伪造、变造或者使用伪造、变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号牌、行驶证、检验合格标志、保险标志；”、“第三十五条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有关“第九十二条发生交通亊故后当事人逃逸的，逃逸的当事人承担全部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对方当事人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责任。当事人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的，承担全部责任。”之规定承担全部责任。张某某不承担责任。
4、海丰县彭湃医院出具的张某某的住院证明书、海丰县殡仪馆出具的遗体火化证明证实：被害人张某某已在该馆火化。
5、海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黄海东、张某某均未办理机动车驾驶证。
6、张某某其家庭成员的身份证及户口簿、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等身份证明材料。
7、海丰县公安局出具的122警情信息表证实：报警时间：2015年3月6日12点51分报警人：黄先生联系电话：XXXX****案发地点：公平镇鸿发洗水厂门口。警情内容：来电人称，在公平镇鸿发洗水厂门口有一人躺在路上，旁边有一辆摩托车，不清楚与什么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要求派员处理。警情反馈：3月6日15时20分，巳通知值班民警林升展出警前往处理，伤者已送往医院，肇事车辆已逃逸，现案情进一步调查当中，现场处理完毕。
8、协议书、收条证实：黄海东之父黄某甲一次性赔偿张某某埋葬费、抢救医疗费、子女抚养费、交通费等一切费用十万元。事后不再以任何借口寻黄海东家人。被害人家属张某乙、黄某乙2015年4月15曰收到上诉人黄海东一方赔偿款6万元，2015年4月29日收到赔偿款4万元。
9、惠东县人民法院出具的刑事判决书证实：黄海东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5月6日被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10、海丰县人民法院出具的刑事判决书证实：黄海东因犯运输毒品罪，于2009年11月3日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11、惠东县看守所出具的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黄海东犯盗窃罪，2014年11月18日刑满释放。
12、广东省揭阳监狱出具的释放证明书证实：黄海东犯运输毒品罪，2011年9月9日刑满释放。
（二）现场勘验、辨认笔录
事故时间：2015年3月6日12时41分。地点：S242线152KM＋300M现场勘查记录如下：一、现场道路设施、标志、标线：现场道路为平坦水泥道路，路面平直，路宽7.0米，道路两侧为土路路肩。道路呈南北走向，南往公平、北往高潭、道路中心漆划黄色中心虚线，双向两车道。二、肇事车辆停车位置：肇事车辆为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头朝东，尾向西，右侧倒地，倒于北往南方向车道的路外，泥土路面，前、后轮与两侧路缘相距分别为1.7米和2，4米。现场两侧路面上，留有两条长11.6米和17.6米的刹车痕迹、起端约在西侧路缘、北往南方向车道上，留有一处血迹。西侧路外掉落着小车掉落物多块。三、肇事车辆损坏情况：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车头严重变形损坏，小面包车已逃逸。四、一人受伤、已送医院。五、现场拍照照片。
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黄海东指认现场照片、黄海东指认藏匿肇事车辆地点的照片等。
（三）鉴定意见：
广东天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粤天平司鉴所（2015）法病鉴字第0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张某某由碰撞的外力作用致重度颅脑损伤引起的呼吸、循环衰竭死亡。对张某某尸体进行检验鉴定的鉴定意见已告知上诉人黄海东及被害人张某某家属张群林，其均表示无异议。
（四）证人证言
1、证人黎某某证言证实：我和黄海东是夫妻关系，黄海东最后一次到家的时间就是发生事故的那一天，即3月6日。我不知道黄海东回家去干什么，他经常不回家，想回就回，不想回就很久没回家。3月6日他回家有开车，他是开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也就是相片里的那一辆面包车，车号是粤BXXX**。（看完视频截图编号8的相片）那个人就是黄海东，穿着黄色外套的，他经常穿着这件衣服。（看完编号25的相片）他就是在3月6日开这辆车回家的。我不清楚黄海东所驾驶的这辆车是谁的，他没告诉我。发生事故后，黄海东没有告诉我他出事这回事。黄海东3月6日从家里出去，去哪里我不清楚，当天12时许从家里出去，他没有吃午饭，发生事故之后，黄海东没有回家。
2、证人张某乙证实证言：张某某3月6日是要从家里出发前往海城的。他是驾驶二轮摩托车出来，摩托车是他自己的，他是建筑工人。事故具体怎样发生的我不清楚，他是3月6日中午从家里驾驶摩托车出去，要前往海城上班，途中就出事了。事故发生后，张某某受伤在彭湃医院抢救治疗，于3月19日21时30分左右抢救无效死亡。
（五）上诉人供述
上诉人黄海东供述：2015年3月6日12时30分左右，我驾驶粤BXXX**号车（白色面包车）沿海紫路往黄羌镇方向行驶至泰诚洗水厂路段时，在我车的前面有三轮摩托车在行驶，对向又有小车驶来。我被对向的车影响了一下，受惊向左打方向，朝对面公路驶去。这时，刚好有一辆二轮摩托车从对向驶来，我车避让不及车头就与这辆摩托车车头发生了碰撞。发生碰撞后，摩托车上的司机就摔倒在地上，我马上下车，并将摩托车司机抱至路边，在抱至路边的过程中，我看到摩托车司机头颈部流血严重，可能没救了，心里想起来很害怕，就将其抱至路边后，上车将车退至路面，再往黄羌方向逃跑。我车行驶至公平镇西山管区“庵东仔”村，再从新东江路口出陆河路，往陆河方向逃跑。我当时没有报警和拨打120电话，我在抱他至路边时，是准备送他去医院检查的，但看到其流血严重，可能没救了，心里害怕起来，就开车走了。
二、盗窃罪
2015年3月21日6时许，上诉人黄海东到普宁市池尾街道上寮村路段，盗走张某甲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白色五菱宏光小汽车（价值50000元）。
2015年3月22日7时许，上诉人黄海东到普宁市池尾街道山湖小学附近的公路边，盗走李某甲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白色现代小轿车（价值83000元）。
2015年3月24日13时许，上诉人黄海东在黄羌镇长湖潭村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安机关现场缴获白色五菱宏光小汽车一辆。案发后，缴获的白色五菱宏光小汽车巳发还张某甲，缴获的白色现代小轿车已发还李某甲。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书证
1、盗窃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
2、海丰县公安局出具的扣押清单、发还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从持有人黄海东处扣押发动机号码为：18DA2910444，车架号码为：LZWADAGA8DB443338的白色五菱汽车一辆；扣押发动机号码为：DB756456，车架号为：LBRMDAFC9DZ209152的白色北京现代小汽车一辆。并将被盗车辆分别发还张某甲、李某甲。
3、注册登记摘要、机动车信息栏显示：机动车所有人张某丙，车辆品牌五菱牌，机动车号牌号码为粤VXXX**，颜色为白色。
4、全国机动车／驾驶人信息资源库里李某甲的机动车详细信息查询表：机动车所有人李某甲，品牌北京现代牌，机动车号牌号码为粤VXXX**，颜色为白色。
5、海丰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六中队出具的查获经过证实：2015年3月24日下午I3时许，该局黄羌派出所民警在黄羌镇长湖潭村路段发现黄海东有吸毒嫌疑，遂将其及其驾驶的一辆白色五菱宏光小汽车带回派出所调查。经鉴定结果为：该车发动机号码及车架号码均没有凿改，发动机号码为：18DA2910444，车架号码为：LZWADAGA8DB443338。经查，该车原车牌为：粤VXXX**，系广东省普宁市公安局立案的被盗车辆。
6、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粤BXXX**，比亚迪牌，小轿车，机动车所有人胡某某。
（二）现场勘验、辨认笔录
1、盗窃现场指认照片：黄海东在普宁市池尾街道上寮村池塘附近盗窃一辆白色五菱宏光面包车（车牌：粤VXXX**）的现场指认相片；黄海东在普宁市池尾街道省道S238线山湖小学附近盗窃一辆白色北京现代朗动小轿车（车牌：粵VXXXXX）的现场指认相片。
2.辨认盗窃现场笔录
时间2015年6月15日14时35分至2015年6月I5曰14时45分，地点：池尾街道上寮村。辨认经过：由犯罪嫌疑人黄海东带路，到普宁市池尾街道上寮村指认作案现场的过程中。时间2015年6月15曰14时05分至2015年6月14日14时20分，地点：池尾街道山湖村。辨认经过：由犯罪嫌疑人黄海东带路，到普宁市池尾街道山湖村指认作案现场的过程中。
（三）鉴定意见
1、广东省海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海）公（司）鉴（痕）字（2015）35号机动车检验报告（附照片）：送检的白色五菱牌小型汽车（粤VXXX**）的发动机号码（18DA2910444）及车架号码（LZWADAGA8DB443338）均没有凿改。
2、广东省海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海）公（司）鉴（痕）字（2015）36号机动车检验报告（附照片）：送检的白色北京现代牌小型汽车（粤VXXX**）的发动机号码（DB756456）及车架号码（LBEMDAFC9DZ209152）均没有凿改。
3、海丰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车牌号为粤VXXX**的白色五菱宏光小型汽车一辆，鉴定价格50000元；车牌号为粤VHR5**的白色北京现代小型汽车一辆，鉴定价格83000元。
涉案白色五菱宏光小汽车价值为50000元及白色北京现代小汽车价值为83000元的鉴定意见已告知犯罪嫌疑人黄海东和被害人张某甲、李某甲，犯罪嫌疑人黄海东表示无异议；涉案白色五菱宏光小汽车及白色北京现代小汽车发动机号和车架号均没有被凿改的鉴定意见已告知了犯罪嫌疑人黄海东，犯罪嫌疑人黄海东均表示无异议。
（四）证人证言
证人毛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3月22日4时10分左右，我在位于池尾街道山湖村山湖小学西北侧的出租屋里面洗澡，因家里的睡床不够睡，我洗澡好就出去门口的私家汽车内睡觉。到了6时50分许，我老婆（李某）就叫我进去家里面的睡床休息，我起来后开出车门走了出来把门关好并锁了遥控锁，就进去家里面休息了。我在睡觉的时候听到了有人进来，我便起床看看有什么情况，我看到了我侄子的老婆（陈某某）回来，也就是10时许。她看到我就问我说你们有跟他们一起去姑妈（就是我表姐）那里啊？我说没有，她说外面的车不见了，我就说俊豪在屋里面睡觉。她走进去屋里面了，过了一会儿我看到俊豪出来了，我们就一起出去门口，当我们出去的时候，看到李某甲的私家汽车不见了，李某甲就打电话报警。过了一会儿派出所同志就过来处理。李某甲被盗去一辆白色现代朗动牌，我听他说购买时价为人民币15万元，现价值我不清楚，车内有什么财物我不知道。我在6时50分许起床的时侯车门有上锁，上了遥控锁我就进去屋里面休息。我们是在2015年3月22日10时10分发现该私家车被盗的，在这段时间我在家里面休息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情况。该私家车是在位于池尾街道山湖村山湖小学西北侧老厝门口被盗的，案发现场没有监控录像。
（五）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张某甲陈述：2015年3月21日1时25分左右，我从外面吃完宵夜驾驶我的面包车回到位于池尾街道上寮村荔园娘宫旁东发日杂店的家里，我将面包车停放在店门口正对面的路旁，锁好车防盗锁之后我就进家里休息。早上7时许，我妈妈去我房间叫醒我跟我说面包车不见了，我听了马上就起来，走出店外去看，面包车真的不见了，我在周围寻找了一会没有找到，于是就报警了。我被盗窃去一辆白色五菱牌宏光S面包车，车辆型号是LZW6441JF，车牌号码为粵VXXXXX。2013年11月份购买全新的，现约8成新，该车购买价格81000元，现价值人民币55000元。该车是用父亲张某丙的名字登记入户的。该面包车的车证和我的驾驶证我都放在车内一起被盗窃了，该车的发动机号为18DA2910444，车辆识别代号为LZWADAGA8DB443338。我的面包车是停放在池尾街道上寮村荔园娘宫旁东发日杂店门口正对面的路旁被盗的，我一直都是将该面包车停放在这里的，我于2015年3月21日1时25分左右将面包车停放在该处。2015年3月21日7时许发现被盗窃。我的面包车有锁防盗锁，平常很少借给别人，都是我自己在开，最近也没有借给外人。我新车原配的两把车钥题都有在，盗窃的现场没有监控录像。
2、被害人李某甲陈述：2015年3月20日上午9时30分左右，我将我的白色现代朗动小轿车（粤VXXX**）停放在位于池尾山湖小学西北侧的家门口，之后一直都没有开动，直到今天上午10时20分我发现小轿车被盗了，就打电话报警。我被盗去一辆白色现代朗动小轿车，车牌是粤VXXX**，发动机号码为DB756456，车辆识别代号为LZWADAGA8DB443338。在小轿车后车牌左侧，我有贴了一只金色的塑料壁虎。该车于2013年9月份购买全新车十五万二千元，现价值不清楚。我是2015年3月20日上午9时30分左右将车停放在家门口的，期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在2015年3月20日上午至今天被盗前，我叔叔有在我的车上睡了几次觉，我的叔叔叫毛某某，43岁，湖北人。我这车有两副钥匙，一副在我身上，另一副长期放在车上。
（六）上诉人供述
上诉人黄海东供述：2015年3月21日凌晨6时左右，我在普宁市池尾一庄村盗窃这辆车牌号码为粤NXXX**的白色五菱宏光微型面包车的。我实施盗窃作案时使用的交通工具是我从五华县城盗窃得手的那辆银灰色五菱宏光微型面包车的，作案时我给该辆车挂上号码，为粤BXXX**的车牌，作案工具是我事先准备好并随身的一把T字型撬。当时该辆五菱宏观微型面包车挂车牌粤NXXX**，并且车上有车辆行驶证，后来行驶证被我拿来放在身上，并放到后来我盗窃得手的那辆白色现代小轿车上。2015年3月24日我驾驶该辆五菱宏观白色微型面包车时被黄羌派出所抓获。2015年3月22日凌晨7时左右，我在普宁市池尾一公路路边盗窃得到这辆白色现代牌小桥车的。我盗窃的这辆小轿车是一辆白色现代牌小轿车，车牌号码为粤VXXX**，当时该辆小桥车的遥控器放在车辆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中间的储物箱内，车辆行驶证也有在车上。我这次实施盗窃时没有使用作案工具，我之前所交代的盗窃得手的那辆五菱宏观面包车的车辆行驶证后来也被我放在该辆车牌号码为粤VXXX**的白色现代小轿车上。2015年3月24日我被黄羌派出所抓获后，这辆现代牌小轿车的遥控器当时我有放在身上。
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资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海东无视国家法律，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且交通肇事后逃逸，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又构成盗窃罪。对上诉人黄海东应予数罪并罚。关于上诉理由，经查：（1）上诉人黄海东无证驾驶小汽车与他人发生交通事故后，在看到被害人伤重后驾车逃逸，致被害人抢救无效死亡，该事实有上诉人供述、证人证言证实，被害人法医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考虑案发后上诉人及其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因而对其从轻判处，现上诉人再要求从轻理由依据不足，不予采纳。（2）上诉人盗窃2部小车的犯罪事实，该事实有上诉人供述（供述整个盗窃的过程）、被盗小汽车及涉案财产鉴定意见、证人出证证实车辆被盗情况以及上诉人指认作案现场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现上诉人上诉否认该犯罪事实缺乏足够的理由依据，依法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世礼
审判员 骆金声
审判员 李 平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日
书记员 王少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