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琅刑初字第00101号
公诉机关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韦永年，男，1961年1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滁州市琅琊区粮油食品局直属库主任，户籍地安徽省滁州市。因涉嫌受贿罪，于2014年1月3日经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2014年1月16日经安徽省滁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其荣，安徽其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尹某甲，男，1974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滁州市琅琊区粮油食品局直属库主办会计，户籍地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因涉嫌贪污罪，于2014年3月4日被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4月29日经本院决定，次日由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家顺，安徽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谢其国，安徽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以琅检公诉刑诉（2014）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永年、尹某甲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4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成学斌、代理检察员孙冰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永年及其辩护人黄其荣，被告人尹某甲及其辩护人李家顺、谢其国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韦永年、尹某甲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分别非法收受他人财物171800元、5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被告人韦永年伙同尹某甲，利用职务之便，骗取公款9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韦永年、尹某甲退出全部赃款。被告人韦永年、尹某甲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受贿罪、贪污罪，应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韦永年贪污罪系自首，被告人尹某甲受贿罪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韦永年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系立功，可以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韦永年、尹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韦永年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韦永年是买断返聘，不是国家工作人员，也不是从事公务的人员，韦永年与粮食局是自负盈亏的承包关系，被告人韦永年收受他人钱物应认定为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被告人韦永年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属重大立功，依法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韦永年在受贿罪中主动供述了大部分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减轻处罚，在贪污罪中有自首情节，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亲属积极退赃，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尹某甲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尹某甲在共同贪污罪中起次要作用，且实际只获得10000元，应认定为从犯，并退清赃款，依法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尹某甲受贿罪的指控不成立，尹某甲没有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且时间不长就退还给他人。即使认定被告人尹某甲构成受贿罪，考虑到被告人尹某甲有自首情节，且有悔罪表现，应当免予刑事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尹某甲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受贿罪
（一）被告人韦永年受贿171800元
琅琊区粮油食品厂、琅琊粮库、琅琊区粮油食品局直属库是滁州市琅琊区粮食局下属的国有企业。被告人韦永年1994年12月任滁州市琅琊区粮油食品厂厂长，2002年11月企业改制后被返聘任滁州市琅琊区粮油食品厂厂长，2009年4月被聘任琅琊粮库主任，2011年9月被聘任直属库主任。被告人韦永年在担任琅琊区粮油食品厂厂长、琅琊粮库主任、直属库主任期间多次收受相关业务单位及个人财物171800元，委托人谋取利益，具体如下：
1、在滁州市琅琊区粮油食品局食品厂商住楼工程建设过程中，被告人韦永年作为琅琊区粮油食品局的项目代表，于2005年、2006年期间，分五次收受承建该工程的徐某甲所送现金共计10000元；被告人韦永年在琅琊粮库任职期间，于2009年中秋节和2010年春节分两次收受承建琅琊粮库新库围墙工程的徐某甲所送现金共计4000元；被告人韦永年在琅琊区粮油食品局直属库任职期间，于2012年春节前收受承建新库围墙建设工程的徐某甲所送现金5000元。
2、2009年5月，被告人韦永年收受购买琅琊粮库稻谷的滁州市正兴米厂高某某所送现金5000元。2011年上半年，被告人韦永年分两次收受购买该库稻谷的高某某所送现金共计60000元。
3、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韦永年在其家中收受承建琅琊粮库新库建设工程的张某甲所送现金5000元。
4、2011年上半年，被告人韦永年收受购买琅琊粮库稻谷的滁州市为民米厂厂长班某某所送现金10000元。
5、2011年3月左右，被告人韦永年收受购买琅琊粮库稻谷的张某乙所送现金8000元。
6、2012年春节和端午节前，被告人韦永年分两次收受承建琅琊区粮食仓储物流中心综合楼工程的鲁某某所送现金共计20000元。
7、2013年12月份，被告人韦永年在琅琊区粮油食品局直属库收购粮食过程中，在其办公室收受粮食经纪人张某丙所送现金9800元。
8、2013年12月份，被告人韦永年在琅琊区粮油食品局直属库收购粮食过程中，在其办公室收受粮食经纪人陈某某所送现金5000元。
9、2012年、2013年，被告人韦永年分两次收受与琅琊区粮油食品局直属库合作收购稻谷的三明市佳源米业有限公司的郭某所送现金20000元。
10、三明市佳源米业有限公司将保管在琅琊区粮油直属库1000吨稻谷卖给江苏省盱眙县阿刚粮贸有限公司。2013年8月份，被告人韦永年收受前来提货的盱眙县阿刚粮贸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朱某所送现金10000元。
（二）被告人尹某甲受贿5000元
被告人尹某甲于1997年11月任滁州市饲料厂主办会计，2002年12月企业改制被返聘任滁州市饲料厂主办会计，2009年4月任琅琊粮库主办会计，2011年9月任直属库主办会计。粮食经纪人吴某某为了在业务结算、支付等方面得到被告人尹某甲的关照，2013年11月底在被告人尹某甲的办公室送给尹某甲现金5000元，被告人尹某甲予以收受。
二、贪污罪
2013年9月，滁州市琅琊粮油局直属库开始组织秋季托市粮的收购期间，被告人韦永年安排直属库副主任曹某某，司磅员韩某某参照收购稻谷中所折扣下来的杂质、水份总量，先后虚开了四份售粮人为吴某某的收购凭证，并交由主办会计尹某甲分三次从直属库在皖东银行账户中共套取了358364.3元。被告人尹某甲将上述款项均汇给了吴某某，尹某甲又安排吴某某将上述款项分四次汇到了尹某甲个人工商银行及农业银行账户中，该款一直由尹某甲保管。
2013年10月6日，被告人韦永年以发放补助费为名安排被告人尹某甲从套取的公款中拿出25000元，由尹某乙按每人5000元的标准发放给韦永年、尹某甲、曹某某、徐某乙及尹某乙五人。2013年10月9日，被告人韦永年经询问被告人尹某甲得知套取的公款还剩8万余元，韦永年提出与尹某甲平分，尹某甲点头表示同意。10月10日，被告人尹某甲汇给韦永年45000元，被告人韦永年将这笔钱借给同事尹某乙用于购房。2013年11月3日，被告人韦永年又以发放年休补助费的名义安排被告人尹某甲从套取的公款中拿出20000元，由尹某乙按照每人5000元的标准发放给韦永年、尹某甲、曹某某、尹某乙四人。被套取的公款中，除被被告人韦永年、尹某甲等人私分的90000元以外，其余款项被用于单位招待、购买烟酒、礼品、奖励粮食经纪人等。截止案发，尚余124960元。2013年12月30日被告人尹某甲害怕套取公款账外使用的事情败露，将余款及其收受吴某某的5000元都汇给了吴某某。在贪污罪中被告人韦永年实际所得55000元，被告人尹某甲实际所得10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韦永年、尹某甲退出全部赃款。
另查：2014年1月3日被告人韦永年归案后，如实供述侦查机关已掌握的其收受高某某65000元的犯罪事实，并主动交代了其收受班某某、徐某甲等人共计106800元的犯罪事实，主动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伙同尹某甲共同贪污90000元的事实，同时检举揭发他人收受10万元贿赂的线索，经查证属实。
2014年3月4日对尹某甲立案侦查后，被告人尹某甲除如实供述了伙同韦永年共同贪污90000元的犯罪事实外，还主动交代了其收受吴某某5000元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告人辩护人当庭出示，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
（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韦永年的供述，被告人韦永年供述了其收受贿赂的事实。供述2013年9月，他向副主任曹某某提出虚开一些收购凭证，套取收购款，用于支付粮食经纪人奖励，他安排曹某某虚开了四张虚假收购码单，总额有30万元左右。钱套取出来后由尹某甲负责保管、支出。他安排尹某甲造表，尹某乙分两次发放给员工共45000元，第一次发给他、尹某甲、曹某某、徐某乙、尹某乙，每人5000元；第二次发给他和尹某甲、曹某某、尹某乙，每人5000元。尹某甲又给他汇了45000元，他共拿了55000元，其他钱用于支付粮食经纪人奖励款、处理单位的一些招待费、送礼，应酬、购买烟酒，都是经他签字审批的，套取收购款用于帐外开支他从未向粮食局汇报过。都是他个人决定的。
2、尹某甲的供述，供述2013年11月底，吴某某送给他5000元的犯罪事实。供述2013年9月韦永年提出虚开一些收购凭证，套取收购款用于支付粮食经纪人劳务费及处理单位的一些帐外费用。韦永年安排曹某某等人先后开具了四张虚假收购码单，他先后分三次通过转账方式付给吴某某购粮款358634元，吴某某先后三次将该款汇到他的银行卡上。韦永年先后两次让他从该款中共拿出45000元以发放年休假补助费的名义按每人5000元的标准发放，第一次发给韦永年、曹某某、徐某乙、尹某乙和他，第二次发给韦永年、曹某某、尹某乙和他，经韦永年审批后由尹某乙将钱发出去。韦永年提议将剩下的钱平分，他将45000元汇到韦永年工商银行卡。套取的其他款项他经韦永年同意分别支付了粮食经纪人的劳务费、奖励费，单位的招待、购买烟酒礼品等帐外费用。共支出了233674元，余额为124960元。2013年12月30日他分别将套取的收购款中余下的152962元（当时计算错误）和吴某某送的5000元通过网银转账汇给吴某某。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徐某甲、高某某、张某甲、班某某、张某乙、鲁某某、张某丙、陈某某、郭某、朱某证言，证实他们给被告人韦永年送钱事实。
2、吴某某证言，证实他向尹某甲行贿5000元的事实。他从事个体粮食经纪业务，四张码单对应的业务都是挂他的名字和琅琊直属库做的业务，货款分别是93558.2元、98469元、91044元及75293.1元，这些钱直属库支付给他后，他又按照尹某甲的安排将钱汇到尹某甲个人账户。2013年12月30日，尹某甲告诉分别汇给他15万多元和5000元。
3、曹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9月底，韦永年说想开一些单子套取收购款周转资金，他找司磅员韩某某虚开码单，他根据韩某某的虚开数量开具质量检验单，收购凭证开好以后交给会计尹某甲，事实上没有这些粮食入库，他不清楚这些钱是怎么支出的，他分两次在尹某乙处拿钱，每次5000元，共计10000元。
4、徐某乙证言，证实2013年10月6日他拿到了5000元年休补助费。
5、尹某乙证言，证实2013年10月6日和2013年11月3日的琅琊区粮食局直属库年休补助费是韦永年安排她发放的。2013年10月她买房子向韦永年借钱。
6、韩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秋曹某某先后三次安排她虚开过四张售粮人为吴某某的码单，又安排单位的统计员乔某某在磅单上签字，同时曹某某开具相对应的质检单，码单上的品名、售粮证号等都是编造的。不清楚套出来的钱是怎样使用的。
7、乔某某证言，证实四张收购验质划码单上的监磅员签章是他的。记不清是在收购现场签的还是事后补签的。
（三）书证
1、组织机构代码证和企业营业执照、个人简历、身份信息、粮食局聘任文件，证实被告人韦永年、尹某甲系在国有企业从事公务的工作人员，具有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
2、记账凭证、银行交易凭证、收据、粮油销售结算清单、商品调拨单、协议、领条、明细账、购销合同、发货明细表、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招标代理协议书、建设工程中标通知书、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营业执照、发票、工程结算审计报告，证实行贿人与被告人韦永年有业务往来。
3、中晚籼稻委托收购合同、情况说明、过磅单、粮油收购验质划码单、四张虚开的单据、粮食质量检验单、称量计量单、酒店结账单、收条、支付经纪人费用、银行交易历史明细清单、尹某甲工行卡账户明细、尹某甲农行卡帐户明细、直属库在皖东银行的购粮帐户明细、网银交易查询明细单、韦永年个人工行帐户交易明细、年休补助费发放表，缴款凭证，证实被告人韦永年、尹某甲贪污的事实及套取钱款支出情况。
4、网银交易查询明细单，证实尹某甲向吴某某农行帐户分别汇款152962元和5000元；
5、交待材料，证实被告人韦永年向琅琊区纪委书面交待贪污行为的材料；
6、情况说明，证实该案的破案经过及韦永年自首、坦白、退赃和立功情况。
（四）同步录音录像，证实讯问被告人韦永年、尹某甲的经过。
二、被告人韦永年辩护人出示的证据
（一）关于印发《琅琊区粮食局购销企业承包经营管理办法》的通知，证实被告人韦永年是非国家工作人员。
（二）韦永年工作表现情况，证实被告人韦永年为企业发展做出了一定贡献。
本院认为：滁州市琅琊区粮食局向局属各购销企业印发《琅琊区粮食局购销企业承包经营管理办法》，是内部绩效目标管理，不属平等主体之间民事承包租赁关系。被告人韦永年在国有企业履职期间，系从事公务行为，应以国家工作人员论。被告人尹某甲在韦永年提议套取资金后提供账户存款及管理资金是单位违规设立小金库的行为，从套取的资金中分钱是被告人韦永年提出和决定的，被告人韦永年是主犯，尹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认定为从犯。
本院认为：被告人韦永年、尹某甲身为国有企业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分别非法收受他人财物171800元和5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并共同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款9000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应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韦永年在贪污罪中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韦永年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贪污犯罪事实，以自首论，在受贿罪中有坦白情节，另被告人韦永年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系立功，故对被告人韦永年犯贪污罪、受贿罪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尹某甲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以自首论，依法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尹某甲在贪污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韦永年、尹某甲已退清全部赃款，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尹某甲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采纳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对韦永年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韦永年系非国家工作人员及构成重大立功的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韦永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六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3日起至2023年1月2日止；没收财产已缴纳）；
二、被告人尹某甲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对于被告人韦永年、尹某甲退出的涉案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邓金文
代理审判员 隋鸿达
人民陪审员 宋 方
二〇一四年七月三日
书 记 员 刘 艳
附本判决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