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宣汉刑初字第152号
公诉机关宣汉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唐某甲，男，生于1949年5月20日，初小文化，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宣汉县南坝镇。
诉讼代理人崔吉成，四川省宣汉县恒河法律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某某，男，1951年11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宣汉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宣汉县茶河乡，农民。2015年1月2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宣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由宣汉县公安局取保侯审。
辩护人陈红宇，四川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宣汉县人民检察院以宣检公诉刑诉[2015]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宣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鲁闽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崔吉成，被告人唐某某及其辩护人陈红宇均到庭参加诉讼。在诉讼过程中，需对被告人唐某某作精神病鉴定，以及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的用药进行鉴定，本案分别于2015年9月11日和2016年1月8日两次决定延期审理，2016年2月20日鉴定结束，决定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月9日晚上21时许，被告人唐某某到唐某乙家屋后找羊子时，与唐某乙发生争吵，随后唐某乙跟随唐某某回家理论，唐某某、唐某乙在屋侧边发生争吵、抓扯并扭打在一起，被唐某乙的妻子向某某、唐某甲等人劝开。双方继续争吵，唐某甲在旁边说“要打我们都打嘛”，唐某乙、唐某甲、向某某都拿着木棒去打唐某某，唐某某也用木棒乱打唐某乙、唐某甲、向某某三人，在打斗中造成唐某甲受伤。经鉴定，唐某甲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结论、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唐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诉称：2015年1月9日，唐某某和唐某乙发生抓扯打架，原告上前劝架，唐某某认为原告是去打架，就用一个木棒直接打到原告头上，当场将原告头部打伤，入住宣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好转出院。经达州金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9级伤残。请求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唐某某故意伤害的刑事责任，并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78525.54元、误工费1800元、护理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残疾赔偿金23685元、精神抚慰金6000元、鉴定费800元、交通费2014元，共计115524.54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向法庭提交了住院病历，医疗费发票8张，交通费发票43张。
被告人唐某某辩称：是唐某甲他们三个人打他一个人。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证人证言相互矛盾，被告人应当宣告无罪。2.在三人打一人的情况下，即使唐某某拿了木棒打击对方，也属于正当防卫。
被告人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唐某某在宣汉县人民医院、宣汉县人民医院土主分院的住院病历，宣汉县人民医院出院证、宣汉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门诊特殊疾病患者确认证。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9日晚上约6时左右，被告人唐某某发现其自家的羊不见了，便四处寻找。当晚9时许，被告人唐某某寻至同组唐某乙家屋后面，与唐某乙、向某某夫妇发生争吵，后唐某乙便跟随被告人唐某某去到被告人家，二人继续争吵并发生抓打，向某某手持木棒击打被告人唐某某，被唐某某的女儿唐某丁抱住，后附近村民唐某丙和其母亲肖某某及村民唐某甲（本案被害人）赶到，唐某某与唐某乙在唐某丙和唐某甲的劝解下分开，唐某丁与向某某也在肖某某的劝解下分开。被告人唐某某坐在自家屋檐下一台阶上，拿出手机欲打电话报警。唐某乙、向某某与被告人唐某某继续争吵，向某某用木棒击打被告人一棒，受害人唐某甲说“一起来打癫子”，唐某乙、向某某各拿一根木棒，唐某甲拿一根柴块，被告人唐某某亦持一根柴块，双方对打在一起，被告人唐某某持柴块打唐某甲头部一下。后被告人唐某某见对方人多，便向旁边一柴房跑去，唐某乙在其后面追赶，向某某与唐某甲便从另一条路去堵被告人，唐某乙追至被告人家旁边一柴房内将被告人追上，用木棒击打被告人几下后便与向某某、唐某甲返回自家，被告人唐某某在其家人的搀扶下回到屋内，由其家人拨打电话110和120，后救护车到后将被告人及唐某乙、唐某甲一起送至医院医治。经宣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唐某甲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告人唐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同时查明，被害人唐某甲受伤后，于当日晚上先后入住宣汉县第二人民医院、宣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2月22日出院，住院共计45天，花去医疗费78525.54元。其子从深圳赶回，花去机票费1360元，其亲属从宣汉县南坝镇到宣汉县东乡镇往返客车票43张，计币540元。唐某甲经宣汉县人民医院诊断，除右颞叶脑挫裂伤、右侧颞骨骨折、颅内积气外，还有腰1椎体陈旧性爆裂性骨折、腰椎间盘膨出症、腰椎退行性变。经本院委托，达州金证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书，唐某甲有2129.83元属不合理用药所产生的费用。
经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被告人唐某某患有双相障碍，但对其2015年1月9日的违法行为评定为部分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该案由县局110转警致昆池派出所。（2）抓获经过说明，证实将被告人唐某某抓获的情况。（3）人口信息，证明唐某某的身份情况。（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提交的住院病历，证实唐某甲受伤后，先后入住宣汉县第二人民医院和宣汉县人民医院的医治情况。（5）费用结算票据，证实唐某甲花去医药费78525.54元。（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提交的宣汉东乡镇至南坝镇的往返车票43张，共计540元及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1360元。（7）辩护人提交的被告人唐某某于2008年1月先后入住宣汉县人民医院、宣汉县人民医院土主分院的住院病历，诊断为分裂性精神障碍，躁狂症。（8）宣汉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门诊特殊疾病患者确认证，证实唐某某患有精神病。
2、证人证言：（1）证人唐某乙的证言，证实了因唐某某在他家附近找羊与他产生纠纷，他去唐某某家找其家属向守碧论理。向某某赶来和唐某某争吵，他和唐某某发生抓扯并滚到了地坝阶梯下，他还将唐某某耳朵咬伤。唐某某从他怀中挣脱后，起来捡根木棒用力打了唐某甲身上一棒，打在具体什么位置不清楚。后他将唐某甲扶回家，并用药酒给唐某甲进行了清洗的情况。
（2）证人向某某的证言，证实了因唐某某在她家附近找羊子和她及其丈夫唐某乙发生争吵，唐某乙与唐某某一起去唐某某家，她也去到唐某某家，看到唐某某与唐某乙发生抓扯，她干涉，唐某丁来和她抓扯在一起，唐某甲说年轻人不要和老年人打，并将她俩拉开。唐某丁递给唐某某一木棒，唐某某就用木棒打她，她头一偏未打中，就打在唐某甲头上。后她和唐某乙、唐某某、唐某甲、唐某丁还在相互争吵，她听见唐某甲喊了一句“打癫子”，唐某乙和唐某甲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根木棒就朝唐某某身上打去，她也拿着柴块去打唐某某，唐某某见状就从柴堆里抽了一根柴块朝他们3人乱打，唐某某见打不过他们，就从地坝外面朝他房屋左侧柴房跑去了的事情经过情况。
（3）证人唐某丙的证言，证实了案发当晚，他去现场见到唐某乙把唐某某按在地上，向某某用木棒打唐某某的下半身，唐某某的二女儿就把向某某抱住不让向某某打她的爸爸。他和唐某甲将唐某某与唐某乙扯开，唐某丁与向某某也分开，唐某某打电话报警未打通。唐某某与向某某、唐某乙继续争吵，向某某用木棒打了唐某某身上一棒，他见状就上去把向某某拉住，这时唐某甲就说：“要打，我们今天都来打嘛”。唐某甲话刚说完，唐某某就顺手在其坐的旁边拿了一根木棒朝唐某甲身上打去，他们两个没打几下，唐某乙、向某某也冲上去打唐某某，唐某某就朝他房子后面跑去，唐某乙、向某某、唐某甲就拿着木棒在后面追的情况。
（4）证人肖某某的证言，证实了案发当晚，她到唐某某院子后就看到唐某乙把唐某某按在草堆旁边的地上，向某某手里拿了根木棒在打唐某某，唐某某的二女儿唐某丁从前面把向某某抱住。唐某甲站在旁边，她就过去劝向某某，并把向某某和唐某丁分开了，她儿子唐某丙就过去把唐某乙和唐某某扯开了，唐某某就坐在屋檐下柴堆旁边打电话报警，唐某某与唐某乙、向某某还是继续在争吵，向某某用木棒朝唐某某手上打了两下，唐某甲吼了一声“打癫子”，当时天黑，后面的事她就没看清。
（5）证人唐某丁的证言，证实了案发当晚约9时许，她听见她父亲唐某某和唐某乙在大声争吵，过一会儿，她父亲就从外面进到屋里面，唐某乙也走了进来，还对她妈说：“我没有说唐某某，我是骂的哪些打枪的”，当时她和她妈妈都劝唐某乙不要跟她父亲计较。她父亲走出门，在外面与唐某乙继续吵架，唐某乙的妻子向某某也来到她家的外面和她父亲吵架，后发生抓扯，她出门看到唐某甲站在屋子外面的地坝里面，唐某乙骑在她父亲身上，向某某拿一根木棒在打她父亲脚部，她见状马上走到向某某面前，用双手将向某某抱住并劝向不要和她父亲一般见识，她父亲是个癫子。这时，她家旁边的邻居唐某丙就来到现场，把她父亲与唐某乙劝开了。她父亲就坐在屋檐下面的一个台阶上，摸出手机在打电话。唐某乙、向某某继续与她父亲争吵，唐某乙、向某某手里就拿的一根木棒，唐某甲说了句：“打嘛，我们今天都来打癫子”。后就见唐某乙、唐某甲、向某某他们去打她父亲，她父亲马上站起来从地坝上面跳到地坝下面，顺手在下面地上拿了一根木棒在手里与他们三个对打，没打几下，她父亲就沿地坝下面一条小路跑，唐某乙在后面追，唐某甲、向某某就从地坝上面跑去拦，她父亲跑到她家房子旁边平时堆柴的柴房时，被唐某乙追到，唐某乙用木棒打了她父亲几下，她父亲也没还手，然后他们就散开了，她和她母亲就把其父亲扶到房间里面，打了110和120，救护车来了就把她父亲唐某某及唐某乙、唐某甲一起拉到医院去了的经过。
3、被害人唐某甲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9时左右，他看见唐某乙家后有人在照电筒，他就到坡上去看，听见那边传来了争吵声，听声音像是唐某某、唐某乙、向某某他们几个人。吵了一会，他就看见唐某某和唐某乙两人边吵边向唐某某的家里面走，他看到后也朝唐某某的家中走去。到唐某某家外面时，就看见唐某某和唐某乙已经扭打在一起了，向某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着到了唐某某屋外的地坝里，手里还拿着一根木棒在打唐某某。唐某某的女儿唐某丁把向某某抱住。他看见后就走过去对唐某丁说：“老年人打不得”。同时他也去劝唐某某和唐某乙不要打了，当时他们并没有听，还扭打着一起滚到了地坝下面的草地里，向某某提着木棒也跟着跳下去，并用木棒朝唐某某身上打，唐某丁看见后也跟着下去将向某某抱住，她们也扭打在一起，这时肖某某和唐某丙也过来了，于是他就和唐某丙一起下去劝架，把唐某某和唐某乙拉开之后，向某某和唐某丁也分开了。他就和向某某、唐某乙去到地坝边上，唐某某在他家屋檐下准备打电话，但没有打通。唐某某与唐某乙、向某某继续争吵，唐某丁就顺手在柴堆里拿了一根柴块给唐某某递了过去，唐某某就朝他打来，顿时就有点痛了，他就转身向地坝走，并听到向某某说了一句：“别和他打了，癫不癫疯不疯的，打死算了”。当时他由于头很痛，就没有去关注他们了，只听见一阵木棒撞击的声音。然后他就感觉有人在跑，感觉自己伤得很严重，就在地上找了一根木棒准备拄着回家，中途还看见唐某乙追着唐某某进了唐某某家左前方的柴棚里，后唐某乙和向某某不知何时也来到了他身后，向某某还问了他伤得严重不，他当时回答说“这次可能糟了”。然后他们两个就扶着他回到了他家，在他家中，唐某乙还用酒给他头上伤口清洗了的，并且将他身上血迹也清洗了，之后救护车来的时候，他家属就把他送到了医院的经过。
4、被告人唐某某的供述，证实了案发当晚发生争吵的起因，后他在他家院坝和唐某乙互相扭打，先把唐某乙按在地上，向某某打他时，唐某乙又把他按在地上，他女儿唐某丁将向某某抱住，唐某丙来将他与唐某乙二人分开。他就坐在屋檐下打手机准备报警，因手机未打通，唐某乙、向某某继续与他发生争吵。唐某甲说“一起来打癫子”，唐某甲拿一柴块，唐某乙、向某某各拿一木棒，他顺手拿一柴块，双方对打起来，他打在对方不知谁的身上，也不知打在什么部位。他见打不赢，边打边跑，唐某乙追他，唐某甲、向某某二人堵他，在他家柴房，他被唐某乙追上打了几棒，唐某乙就离开了，他被其家属和女儿扶回了家，后由救护车拉到了医院的经过。
4、鉴定意见：①宣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唐某甲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②达州金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唐某甲的致残等级为玖级伤残。③宣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唐某某的损伤程度轻微伤。④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被鉴定人唐某某患有双相障碍，但对其2015年1月9日的违法行为评定为部分刑事责任能力。⑤达州金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唐某甲伤后住院治疗期间，不合理用药所产生的费用为2129.83元。
5、案发现场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某某因琐事与邻居发生纠纷，在相互抓扯殴打过程中，将被害人唐某甲头部打伤，经鉴定唐某甲之伤为重伤。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生命健康权利，危害了社会治安秩序，已触犯刑律，构成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其辩护人辩称本案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被告人唐某某持柴块打伤被害人唐某甲头部，不仅有相关证人的证言、被害人的陈述予以证实，被告人自己亦有供述，其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唐某某是在三人打一人的情况下，拿了木棒打击对方，也属于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系因邻里纠纷引发，双方开始互相进行争吵，继而发生抓打，后被告人与受害方等人进行对打，双方在互殴中均有过错，故被告人唐某某的行为不构成正当防卫，其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本案中，唐某乙、向某某在与被告人唐某某发生抓扯被人劝开后，唐某乙、向某某和受害人唐某甲再次持木棒共同殴打被告人，受害人唐某甲具有较大过错，可对被告人唐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某某在案发时患有双相障碍，具有部分刑事责任能力，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唐某某在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唐某某对其的犯罪行为致受害人唐某甲成重伤，除应负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护理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鉴定费800元、交通费1900元共计5400元的项目及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主张的医疗费78525.54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的医疗费中经鉴定有2129.83元属不合理用药所产生的费用，因此该2129.83元应当从医药费用中剔除，故对其产生的76395.71元医药费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在参与打斗过程中存在较大过错，依法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依法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误工费1800元，因其受伤时已年满65周岁，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且其没有提交一直从事劳动并获取报酬或者因受伤致使其收入减少的证据予以证明，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被告人唐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唐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医疗费76395.71元、护理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交通费1900元，鉴定费800元，共计81795.71元的70%即57257元；唐某甲自行承担30%即24538.71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林峰
人民陪审员 金玉明
人民陪审员 柯贞香
二〇一六年四月一日
书 记 员 刘 琪
附项：相关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第十八条第三款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犯罪情节较轻的;
有悔罪表现；
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依法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