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兴化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1281民初6547号原告：陈华，女，1966年3月9日生，汉族，住兴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潘少军、仇宝年，兴化市楚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朱兆林，男，1963年2月1日生，汉族，住南京市江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赵峰、赵华山，江苏天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宇池，男，1990年9月13日生，汉族，住兴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叶立进，江苏天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华诉被告朱兆林、朱宇池赔偿损失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11日立案后，被告朱兆林、朱宇池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7年10月10日作出（2017）苏1281民初654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朱兆林、朱宇池的管辖权异议申请，被告朱兆林、朱宇池不服该裁定，上诉至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7年12月7日作出（2017）苏12民辖终37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月12日、2018年4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少军、仇宝年，被告朱兆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华山，被告朱宇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立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损失1069.65万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陈华与被告朱兆林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0年1月25日登记结婚，婚后未生育子女，被告朱宇池系朱兆林与其前妻所生之子。2012年2月15日，原告陈华与被告朱兆林共同设立泰州市兴港港务有限公司（下称兴港公司）。诉讼前，原告发现被告朱兆林与朱宇池恶意串通，将兴港公司9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朱宇池，且未支付股权对价。被告朱兆林故意隐瞒原告，擅自处分、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被告朱宇池恶意受让该股权并侵占该股权价值和收益，两被告的行为造成原告直接经济损失1069.65万元。现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财产权益，诉至法院，请求人民法院判如所请。被告朱兆林辩称：原告诉请与事实不符，朱兆林将兴港公司股权转让给朱宇池不存在隐瞒原告、擅自处分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情况，朱宇池支付了股权转让的对价，不存在两被告恶意串通的情形，两被告之间的股权转让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朱宇池辩称：兴港公司系独立法人，其股权转让不需要得到股东以外的人同意，且朱宇池对股权转让已支付了对价，属于善意取得。原告与朱兆林系夫妻关系，我方认为原告与朱兆林系恶意串通、恶意诉讼，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结婚证一份，证明陈华与朱兆林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0年1月25日登记结婚。2、兴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公司准予设立登记通知书一份，证明兴港公司于2012年2月15日设立，性质为自然人独资，系陈华、朱兆林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朱兆林名义投资成立的。3、拆迁补偿协议书一份，证明兴港公司在2015年3月20日与兴化市得胜湖港口物流园区管委会达成搬迁补偿协议，兴港公司取得搬迁补偿款2811.08万元。4、常住人口登记卡一份，证明朱宇池与朱兆林系父子关系。5、兴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一份，证明朱兆林在2013年9月22日将兴港公司90%的股权以成立时的原价转让给朱宇池，而朱宇池时年23岁，没有任何经济来源，无能力支付股权转让价款。6、兴化市建设银行个人贷款支付凭证一份，证明朱兆林在2013年12月20日为朱宇池购买兴化市西子御园23幢2单元101室房屋时，朱宇池未能给银行提供经济保证，由原告担保才办理了银行按揭贷款手续，进一步证明两被告转让股权时故意隐瞒了原告。7、租赁协议两份，签订时间分别为2015年7月1日、2015年8月19日，均以朱兆林个人名义与案外人签订，证明朱兆林一直以其名义对外经营，给原告造成资产未转移的假象，目的是为了隐瞒兴港公司股权已经转让的事实。8、企业营业执照补换申请表一份，证明在两被告转让股权的同一天以营业执照丢失为名申请换领了营业执照。9、兴化市嘉禾资产评估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一份，证明2014年6月27日兴港公司以自然人独资身份被评估，评估价值2373.69万元。证据8、9证明两被告在2013年9月22日转让股权时系早有预谋、故意隐瞒。按工商机关的规定，补换执照应交还原营业执照，而被告谎称丢失，却又在时隔9个月后将原营业执照原件提供给兴化市嘉禾资产评估公司，目的就是为了继续隐瞒原告转股的事实。且在转股期间，原、被告均知晓兴港公司可能会拆迁，其价值远远超过1000万元。10、银行流水清单一组，证明朱宇池在2015年2月13日至2015年3月24日多次将兴港公司拆迁款从兴港公司账户转至个人账户，数额达2500余万元，进一步证实两被告恶意串通，转移资产。11、兴港公司董事、监事、经理信息查询表一份，证明朱兆林为兴港公司执行董事，朱宇池未监事。被告朱兆林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朱兆林、陈华于2010年1月25日登记结婚，港务公司于2012年2月15日注册成立，注册资金1000万元，双方在短短两年时间并没有资金去成立公司，上述1000万元注册资金系他人代为验资，从港务公司账户可以看出。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港务公司系朱兆林、陈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成立。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不能证明两被告的港务公司所拆迁获得的财产为陈华与朱兆林的夫妻共同财产。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朱兆林在与陈华结婚之前一直从事药品生意，因此曾被检察院调查，在被调查期间检察院要求朱兆林交代向医院等有关部门行贿的事实，朱兆林在此情况将所有的财产（其中现金约800万元）给了其子女朱宇池、朱钰龙，这笔钱后来被朱兆林借用于兴港公司港池开挖，另朱兆林还将其与朱宇池、朱钰龙在南京的房产以195万元出售，其中95万元用于原告偿还银行贷款，100万元被用于港池开挖，事实上除了从银行贷款100万元外，朱兆林开挖港池的所有资金是从朱宇池处借用。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证明了两被告之间的股权变更完全符合法律规定。证据6与本案无关联性，该支付凭证有原告签名，说明原告与朱兆林在2013年12月20日期间感情非常好，否则不可能为朱宇池借款担保。证据7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8不能得出原告证明目的。证据9不能证明股权转让时的股权价值，且根据评估的相关规定，评估根据不同的用途会有不同的价值，该评估报告系因拆迁所形成的，肯定比正常价值高，不能作为证明股权转让时的价值。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有恶意转让的行为，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证据11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便是真实的也与本案无关。被告朱宇池对原告所举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质证意见同被告朱兆林质证意见。补充一点，结婚证和贷款凭证这两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与朱兆林在股权转让之后夫妻关系一直很好，和子女也和睦，看不出两被告之间有恶意转让的行为。被告朱兆林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有：1、房地产买卖中介合同、补充合同、银行凭证，证明朱兆林为兴港公司港池开挖将两被告及朱钰龙共同共有的位于南京市幕府西路28-17房屋出售，所得房款195万元中的95万元用于原告归还银行贷款，100万元用于兴港公司港池开挖。2、陈华所写的实名举报信一份，证明兴港公司港池开挖实际投入不到1000万元，朱兆林将兴港公司90%的股份转让给朱宇池不存在恶意转让的行为。原告陈华对被告朱兆林的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在诉讼时主张的费用已经扣减了195万元。证据2不能达到朱兆林的证明目的，港池开挖投入的资金与公司转让的资产价值不能划等号。被告朱宇池对被告朱兆林的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三性均无异议。证据2由法庭核实，举报信书写日期为2017年10月27日，从时间点上也可以看出原告2017年还认为兴港公司当时投入仅有1000万元左右。被告朱宇池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有：银行转账凭条、取款凭条两份，证明朱宇池在股权转让时已支付了对价。被告朱兆林对被告朱宇池的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对上述证据三性均予以认可，确实是当时客观情况，支付的是股权转让的对价。原告对被告朱宇池所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朱宇池的证明目的，两被告签订股权转让的时间是2013年9月22日，转账发生在2015年，此款不能证明是给付2013年的钱，取款用途不能确定。两被告对各自的证据相互认可，我们认为两被告恶意串通、相互作伪证。经原、被告质证，本院对原、被告各自所举上述证据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原告陈华与被告朱兆林系夫妻关系，于2010年1月25日登记结婚，婚后双方未生育子女，另双方未有婚前、婚后财产约定。被告朱宇池系被告朱兆林与其前妻所生之子。2012年2月15日，经兴化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朱兆林设立泰州兴港港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朱兆林，实收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期限自2012年2月15日至2042年2月14日，公司类型为自然人独资，朱兆林为兴港公司执行董事、经理，朱宇池为兴港公司监事。2013年9月10日，被告朱兆林（甲方）与朱宇池（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其持有的兴港公司股权中的9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90%）以人民币900万元转让给乙方；乙方于2013年9月10日将股权转让款以转账方式一次性直接交付给甲方。上述协议签订后，朱兆林向兴化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变更兴港公司企业登记。2013年9月22日，经兴化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兴港公司由“自然人独资的有限公司、原股东朱兆林、实缴出资额1000万元”变更登记为“自然人控股的有限公司、现股东朱兆林实缴出资额100万元、朱宇池实缴出资额900万元”。同日，兴港公司以原营业执照正、副本均意外遗失为由向兴化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补换企业营业执照。2014年10月8日，兴化嘉和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经兴化市得胜湖港口开发有限公司委托，作出编号为兴嘉评报字（2014）90号的泰州兴港港务有限公司拟征收补偿建（构）筑物及设备资产评估报告书，该报告书反映被评估对象为自然人独资的泰州兴港港务有限公司拥有的坐落于兴化市林湖砂石港池的房屋建筑物、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机器设备进行评估，评估价值为2373.69万元，对评估基准日为2014年6月27日。该评估报告中因得胜湖退渔还湖工作部署，兴化市得胜湖港口物流园区管理委员会（甲方）在2015年3月20日同兴港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乙方自愿于2015年3月底前搬迁撤出林湖砂石市场港池；甲方给予乙方林湖砂石市场港池投资经济补偿2811.08万元，朱兆林作为兴港公司代表在该协议书中签字确认。2015年2月13日，兴化市得胜湖港口开发有限公司向兴港公司账户转账1100万元，当日，兴港公司即将上述款项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账至朱宇池账户900万元、至朱钰龙账户50万元、至朱兆林账户149.9989万元。2015年3月24日，兴化市得胜湖港口开发有限公司向兴港公司账户转账1665.3万元，当日，兴港公司即将上述款项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账至朱宇池账户1665.2025万元。另查明，朱宇池、朱兆林及兴港公司三方账户资金往来较多，2015年2月5日朱兆林向朱宇池账户转账80万元、2015年2月14日朱宇池向朱兆林账户转账860万元、2015年2月15日朱兆林向朱宇池账户转账100万元、2015年7月2日兴港公司向朱宇池账户转账598万元、2015年7月13日朱宇池向兴港公司账户转账500万元、2015年7月13日朱兆林向朱宇池账户转账50万元、2015年8月25日朱宇池向朱兆林账户转账30万元、2015年8月26日朱兆林向朱宇池账户转账80万元、2015年9月30日朱宇池向朱兆林账户转账30万元、2015年10月16日朱宇池向朱兆林账户转账10万元、2015年10月27日朱兆林向朱宇池账户转账20万元、2015年12月25日朱宇池向朱兆林账户转账10万元。现原告陈华以被告朱兆林故意隐瞒、擅自处分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被告朱宇池恶意受让股权并侵占该股权价值和收益，造成原告损失1069.65万元（该损失构成：因兴港公司拆迁实际取得补偿2765.3万元，扣减朱兆林、朱宇池、朱钰龙以及他人开支后剩余2139.3万元，除以2得出），诉来本院，要求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损失1069.65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主要为：一、兴港公司、兴港公司股权、以及兴港公司因拆迁所取得的拆迁补偿款是否属于陈华与朱兆林夫妻共同财产；二、朱兆林与朱宇池转让、受让兴港公司股权的行为是否构成恶意串通，股权转让行为是否有效；三、朱兆林、朱宇池有无对陈华夫妻共同财产造成侵害，如造成侵害，各自应承担何种责任；四、陈华的损失如何计算。关于争议焦点一：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归夫妻共同共有。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以个人财产投资取得的收益属于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的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本案中，原告陈华与被告朱兆林在2010年1月25日登记结婚，被告朱兆林在2012年2月15日成立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公司类型为自然人独资的兴港公司，被告朱兆林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陈华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有财产约定，其与陈华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各自所取得的财产均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朱兆林虽抗辩其与陈华婚期较短没有能力出资1000万元、其成立兴港公司的注册资本实际系由他人代为验资、兴港公司为开挖港池向朱宇池借款800万元、出售与朱宇池共有的房屋用于港池开挖，但其均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上述辩解，本院均不予采信。其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成立的兴港公司以及兴港公司的经营收入均应属于其与陈华的夫妻共同财产。关于争议焦点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所签订的合同无效。本案中，朱兆林将兴港公司90%股权转让给朱宇池、朱宇池受让兴港公司90%股权的行为存在恶意串通情形，侵害了陈华夫妻共同财产。理由如下：1、朱兆林将兴港公司股权转让给其与前妻之子朱宇池，未经对兴港公司股权具有平等处理权的陈华的同意；2、股权转让协议中对90%股权价值明显低于实际价值。兴港公司在2012年2月15日成立时注册资金1000万元，而因拆迁兴港公司位于兴化市林湖砂石港池的房屋建筑物、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机器设备评估基准日为2014年6月27日时的评估价值即达2373.69万元，上述价值虽非因股权转让所作的评估，但结合兴港公司成立时间、股权转让时间、评估时间，兴港公司在2014年6月27日的评估价值对2013年9月10日股权转让时的价值有一定的参考价值，本院确认朱兆林在2013年9月10日将兴港公司90%的股权以900万元转让给朱宇池时价款明显偏低；3、朱宇池在受让兴港公司90%的股权时未按协议约定定期足额支付转让款900万元。朱兆林、朱宇池在2013年9月10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明确约定朱宇池应于2013年9月10日将股权转让款以转账方式一次性直接交付给朱兆林，双方亦未就该股权转让款如何支付有其他约定或者合意，故该股权转让款应按股权转让协议中确定的方式、期间交付，被告朱宇池、朱兆林均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朱宇池在签订转让协议后定期足额支付了转让款，故本院确认朱宇池未能按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支付该转让款。被告朱宇池虽提供证据证实其在2015年2月14日向朱兆林转账860万元，但上述转账日期与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日期相隔太久、且该款项系因兴港公司拆迁款被朱宇池领取后将部分款项转账给朱兆林、朱兆林与朱宇池系特殊关系且双方互有转账往来，故该860万元不能认定为朱宇池因股权转让向朱兆林支付的转让款。关于争议焦点三：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兴港公司因拆迁从兴化市得胜湖港口开发有限公司获取补偿款1100万元、1665.3万元系朱兆林经营兴港公司所产生的收益，属于朱兆林与陈华的夫妻共同财产，上述款项在发放至兴港公司账户的当日即被朱兆林、朱宇池等人转出至各自银行卡内使用，其中转入朱宇池账户内的款项为2565.2025万元。结合两被告转让股权情况、拆迁款发放后转移情况，可以确认朱兆林对兴港公司账户内2565.2025万元拆迁款被转入朱宇池账户知情并认可，朱兆林、朱宇池实施的共同侵权行为致使应属于陈华夫妻共同财产权益的兴港公司拆迁款2565.2025万元被朱宇池占有，侵犯了陈华的财产权利，朱兆林应与朱宇池向陈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四：关于损失，应以朱兆林、朱宇池实施的共同侵权行为对陈华的夫妻共同财产权益造成的损失为限。本案中，陈华主张对其造成侵害的夫妻共同财产权益系兴港公司从兴化市得胜湖港口开发有限公司处获取的拆迁补偿款。其中被朱宇池转移的2565.2025万元部分应属于对陈华夫妻共同财产权益的侵害。原告自愿从中扣减426万元，本院予以确认。故朱兆林、朱宇池实施共同侵权行为侵害陈华的夫妻共同财产权益为2139.2025万元。原告主张该部分的夫妻共同财产权益的一半为其损失，实质是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对该部分财产权益进行分割。我国婚姻法规定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有隐藏、转移、变卖、毁损、挥霍夫妻共同财产或者伪造夫妻共同债务等严重损害夫妻共同财产利益的，夫妻一方可以请求分割共同财产。因朱兆林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与朱宇池实施共同侵害陈华夫妻共同财产权益的行为，原告陈华在与被告朱兆林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要求朱兆林、朱宇池赔偿因两被告实施的共同侵权行为对其夫妻共同财产权益造成侵害部分的一半，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八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兆林、朱宇池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连带赔偿原告陈华损失1069.60125万元。二、驳回原告陈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979元，由原告陈华负担5979元，被告朱兆林、朱宇池负担80000元。此款原告陈华已垫交，被告朱兆林、朱宇池在上述履行期限内一并给付原告陈华8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85979元。（户名：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泰州分行营业部，账号：47×××53，行号：104312800123）。审 判 长  翟元圣代理审判员  周鑫涛人民陪审员  孔祥宏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华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