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南民三终字第0134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南阳市宛城区天山路万正商务大厦*层。
负责人：王新军，任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罗亍亍，该公司法律顾问。
委托代理人：邓辉元，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贵恒。
委托代理人：王芬杓，河南荣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元卓，河南荣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兵。
委托代理人：王芬杓，河南荣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元卓，河南荣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欢欢。
委托代理人：王芬杓，河南荣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元卓，河南荣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
法定代理人：李贵恒，男，汉族，1982年2月4日生，住镇平县城郊乡八里庙村王洼**组。系李某父亲。
法定代理人：梁兵，女，汉族，1983年6月13日生，住镇平县城关镇南关村*组。系李某母亲。
委托代理人：王芬杓，河南荣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元卓，河南荣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金强。
委托代理人：鲁东旭，河南宛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阳市富瑞达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阳市北京路中段。
法定代表人：鲍新军，任经理。
委托代理人：唐欢欢，河南书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唐娟，河南书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南阳公司）与被上诉人李贵恒、梁兵、李某、李欢欢（以下简称李贵恒等四人）、王金强、南阳市富瑞达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阳富瑞达公司）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李贵恒等四人于2015年1月12日向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赔偿各项损失共计438150.14元，诉讼费由对方承担。原审法院于2015年8月14日作出（2015）宛龙民一初字第41号民事判决，人寿财险南阳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人寿财险南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邓辉元，李贵恒等四人的委托代理人张元卓，王金强的委托代理人鲁东旭，南阳富瑞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唐欢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李贵恒与梁兵系夫妻关系，李欢欢系李贵恒侄女，死者李萌系李贵恒、梁兵女儿，与李某系双胞胎。2014年10月6日7时35分，李贵恒超速驾驶甘M×××××号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至福银高速蓝商段1448KM＋900M（西安方向，秦岭隧道内）时，由于未使用灯光超速行驶，撞到前方王金强驾驶的豫R×××××／豫R×××××挂号车辆尾部，致甘M×××××号车辆驾驶员李贵恒，乘车人李萌、李某、李欢欢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李萌（李贵恒之女）经商洛中心医院抢救无效于2014年10月8日死亡。
2014年10月28日，商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交警大队作出商公交高认字（2014）第002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贵恒驾驶甘M×××××号车辆进入隧道内未按规定开启灯光超速行驶，发生交通事故，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王金强驾驶豫R×××××／豫R×××××（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该车2008年4月25日注册，检验有效期至2015年4月），由于该车尾部表面污损严重且未能勾勒其轮廓，没有起到有效反光效果，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李萌、李某、李欢欢无责任。
事故发生当天（2014年10月6日），李贵恒被送往商洛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急性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脑震荡；右侧眼眶内侧壁骨折；颜面部多处软组织擦挫伤；颜面部软组织挫裂伤；右侧尺桡骨远端骨折；右腕尺桡关节脱位；右侧尺桡骨中段骨折内固定术后；多处软组织损伤。李贵恒于2014年10月23日出院，支出医疗费30897.49元，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定期换药、拆线；继续石膏固定，一月后复查X线片；病情变化随诊。另，李贵恒于2014年11月4日在庆阳人民医疗支出医疗费274.2元；于2014年11月6日在庆阳中医医院支出医药费67元；于2014年11月18日在庆阳中医医院支出医药费227.8元；于2014年11月26日在庆阳中医医院支出放射费106元。
李某于2014年10月6日被送往商洛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李某于2014年10月24日出院，期间支出医疗费14171.88元，出院医嘱：继续治疗面瘫，注意休息；定期复查，病情变化随诊；不适随诊。
李欢欢于2014年10月7日在商洛中心医院治疗，支出放射费、磁共振、CT费共计1190元；于2014年10月9日入住商洛中心医院，经诊断为：腰2椎体压缩性骨折；多处软组织损伤。李欢欢于2014年10月24日出院，期间支出医疗费34508.01元，出院医嘱：继续平卧硬板床3周，轴位翻身；3周后复查腰部X线，根据结果决定下一步治疗计划；1年后行内固定取出术；病情变化随诊。
李萌于2014年10月6日被送往商洛中心医院治疗，经诊断为：急性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右侧眼眶外侧壁骨折；脑干损伤。李萌于2014年10月8日经抢救无效死亡。治疗期间支出医疗费5543.51元。
经河南隆翔律师事务所委托，2014年12月10日，南阳南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南阳南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2014）鉴字第064号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李贵恒伤残程度符合X（十）级伤残。本次鉴定李贵恒支出鉴定费800元。经河南隆翔律师事务所委托，2014年12月10日，南阳南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南阳南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2014）鉴字第062号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李某伤残程度符合X（十）级伤残。本次鉴定李某支出鉴定费800元。经河南隆翔律师事务所委托，2014年12月10日，南阳南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南阳南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2014）鉴字第064号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李欢欢伤残程度符合X（十）级伤残。本次鉴定李欢欢支出鉴定费800元。经河南荣祥律师事务所委托，2014年12月10日，南阳市鑫龙旧机动车鉴定估价有限公司作出宛鑫车估字【W2014）第0165号鉴定估价报告，意见为：思威牌甘M×××××小型普通客车无修复价值，建议报废；该车于事故日2014年10月6日的评估值为131670元；该车于评估日2014年12月1日的评估残值为4600元。本次评估李贵恒支出评估费5000元。
李贵恒生于1982年2月4日，其于事故发生前在庆阳××西峰区炮台巷从事工艺品零售业务。李某生于2010年7月16日；李欢欢生于1997年7月1日，户籍地为镇平县雪枫街道办事处八里庙村；李萌生于2010年7月16日，其继承人为父亲李贵恒，母亲梁兵。李贵恒、李某、李欢欢及李萌、梁兵自2012年9月1日起在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南大街88号居住（所居住房产系李贵恒于2009年12月10日购买）。
甘M×××××号小型普通客车系李贵恒于2013年9月23日在庆阳鑫惠二手车交易市场所购买，原车主为郭宏岩。豫R×××××／豫R×××××（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车主为王金强，该车挂靠在南阳富瑞达公司名下经营。人寿财险南阳公司为豫R×××××／豫R×××××（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承保了责任限额为122000元的交强险及责任限额为3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约定了不计免赔率特约险。保险期间均为自2014年5月1日起至2015年4月30日止。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事故发生后，王金强向李贵恒等四人垫付了30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经商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交警大队认定，李贵恒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王金强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该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适当，原审法院予以采纳。故王金强对李贵恒等四人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审法院根据本案双方的过错大小及本案的实际情况，酌定王金强承担30%的赔偿责任，李贵恒承担70%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南阳富瑞达公司应与王金强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人寿财险南阳公司为豫R×××××／豫R×××××（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承保了责任限额为122000元的交强险及责任限额为3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约定了不计免赔率特约险，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应先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对李贵恒等四人因本次事故所产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各分项限额部分，按照过错比例，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王金强承担30%的赔偿责任；因该车挂靠在南阳富瑞达公司名下经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南阳富瑞达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李贵恒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造成如下损失：1.医疗费。李贵恒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共支出医疗费31572.49元，有医疗费票据及诊断证明、病历等相关证据证实，应予支持。因李贵恒仅请求31364.69元，应按其请求数额予以确认。2.护理费。李贵恒受伤住院17天，护理人数按1人计算，李贵恒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证明，原审法院参照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28472元／年的标准，计算护理费为28472元／年÷365天×17天=1326.1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以每天30元计算，住院1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510元。4.营养费，以每天30元计算，共计510元。5.误工费。李贵恒主张误工天数按64天计算，符合其伤情及恢复情况，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李贵恒在甘肃庆阳从事工艺品零售业务，原审法院参照甘肃省批发和零售业职工平均工资35765元／年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为35765元／年÷365天×64天=6271.12元，因李贵恒仅请求5969.50元，应按其请求数额予以确认。6.残疾赔偿金。经南阳南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李贵恒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十级伤残，其于1982年2月4日出生，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地均在城镇，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即24391.45元／年×20年×10%＝48782.9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李贵恒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其自身过错较大，故原审法院对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8.交通费800元。原审法院根据本案受害人及陪护人员就医的实际情况，酌定交通费按800元计算。9.车损127070元（已扣除残值）。有南阳市鑫龙旧机动车鉴定估价有限公司出具的估价报告为证，应予支持。
李某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造成如下损失：1.医疗费14171.88元。有医疗费票据及诊断证明、病历等相关证据证实，应予支持。2.护理费。李某受伤住院18天，护理人数按1人计算，李某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证明，原审法院参照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28472元／年的标准，计算护理费为28472元／年÷365天×18天=1404.1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以每天30元计算，住院1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540元。4.营养费，以每天30元计算，共计540元。5.残疾赔偿金。经南阳南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某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十级伤残，其于2010年7月16日出生，经常居住地在城镇，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即24391.45元／年×20年×10%＝48782.9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虽然李某因本次事故构成十级伤残，但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来看，主要原因是李贵恒驾驶甘M×××××号车辆进入隧道内未按规定开启灯光且超速行驶所造成的，因此，李某要求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7.交通费570元。李某主张交通费按570元计算，符合本案受害人及陪护人员就医的实际情况，应予支持。
李欢欢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造成如下损失：1.医疗费。李欢欢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共支出医疗费35698.01元，有医疗费票据及诊断证明、病历等相关证据证实，应予支持。因李欢欢仅请求35417.01元，应按其请求数额予以确认。2.护理费。李欢欢受伤住院15天，护理人数按1人计算，李欢欢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证明，原审法院参照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28472元／年的标准，计算护理费为28472元／年÷365天×15天=1170.08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以每天30元计算，住院1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450元。4.营养费，以每天30元计算，共计450元。5.残疾赔偿金。经南阳南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欢欢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十级伤残，其于1997年7月1日出生，其居住地在城镇，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即24391.45元／年×20年×10%＝48782.9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虽然李欢欢因本次事故构成十级伤残，但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来看，主要原因是李贵恒驾驶甘M×××××号车辆进入隧道内未按规定开启灯光且超速行驶所造成的，因此，李欢欢要求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7.交通费400元。李欢欢主张交通费按400元计算，符合本案受害人及陪护人员就医的实际情况，应予支持。8.误工费。李欢欢仅提供了村委证明，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其误工损失，故原审法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李萌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造成如下损失：1.医疗费5543.51元。有医疗费票据及诊断证明、病历等相关证据证实，应予支持。2.护理费。李萌受伤住院2天，护理人数按1人计算，李贵恒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证明，原审法院参照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28472元／年的标准，计算护理费为28472元／年÷365天×2天=156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以每天30元计算，住院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60元。4.营养费，以每天30元计算，共计60元。5.死亡赔偿金。李萌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其于2010年7月16日出生，经常居住地在城镇，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即24391.45元／年×20年＝487829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虽然李萌因本次事故死亡，但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来看，主要原因是李贵恒驾驶甘M×××××号车辆进入隧道内未按规定开启灯光且超速行驶所造成的，因此，李贵恒要求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7.丧葬费19402元。8.交通费1000元。原审法院根据本案受害人及陪护人员就医的实际情况，酌定交通费按1000元计算。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约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
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及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于李贵恒、梁兵、李某、李欢欢的经济损失，其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89617.09元，由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10000元限额内承担10000元，超出部分79617.09元，由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30%即23885.13元；车损127070元，由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承担2000元，超出部分125070元，由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30%即37521元；其他损失共计666375.48元，由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承担110000元；超出部分556375.48元，由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30%即166912.64元。
综上，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共向李贵恒、梁兵、李某、李欢欢支付赔偿款350318.77元（10000元＋23885.13元＋2000元＋37521元＋110000元＋166912.64元）。王金强垫付的30000元，由人寿财险南阳公司支付给李贵恒、梁兵、李某、李欢欢350318.77元后，由李贵恒、梁兵、李某、李欢欢返还给王金强30000元。李贵恒、梁兵、李某、李欢欢诉讼请求中过高的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由于保险公司已足额赔偿了李贵恒等四人的损失，故王金强及南阳富瑞达公司不再向李贵恒等四人支付赔偿金。
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关于本次事故中王金强驾驶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属于商业险的免赔范围的抗辩理由，原审法院认为，虽然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在责任免除中约定了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无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核发的行驶证或号牌，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责任，但王金强所驾驶的豫R×××××／豫R×××××（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检验有效期至2015年4月，也即事故发生时，豫R×××××／豫R×××××（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已按规定进行了检验。因此，不能认定王金强驾驶的车辆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故人寿财险南阳公司的该抗辩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向原告李贵恒、梁兵、李某、李欢欢支付赔偿金350318.77元（李贵恒、梁兵、李某、李欢欢在收到上述赔偿金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王金强垫付款30000元）。二、驳回原告李贵恒、梁兵、李某、李欢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75元，鉴定费2400元，评估费5000元，共计15275元，原告李贵恒、梁兵、李某、李欢欢负担5275元，被告王金强负担10000元。
人寿财险南阳公司上诉称：一、原审判决未查明挂车投保情况，判决在主车商业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全额承担责任，多承担了挂车应承担的赔偿部分，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二、原审判决按城镇标准计算李欢欢的残疾赔偿金错误，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故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不服余额为29950.7元，诉讼费用有对方承担。
李贵恒等四人辩称：主挂车是统一整体，人寿财险南阳公司认为用挂车商业险赔偿的理由不成立。李欢欢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应按城镇标准赔偿，人寿财险南阳公司无证据推翻，请求驳回上诉。
王金强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挂车随主车赔符合法律规定，按城镇标准赔偿无意见，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
南阳富瑞达公司辩称：请求维持原审判决。
依照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情况，并征得当事人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审认定事实是否清楚。二、原审判决计算赔偿数额是否正确。
本院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原审中王金强向法庭提交了豫R×××××半挂牵引车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责任险保险单，各方均未提交挂车的保险情况证据，现人寿财险南阳公司认为挂车亦投保有交强险，应承担赔偿责任，但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其观点，故其认为原审判决事实不清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审中李贵恒等四人向法庭提交了李贵恒的营业执照、商品房购买合同、李欢欢的工作证明、劳动合同、居住地的物业公司证明、派出所证明，该组证据能够证明李欢欢居住生活在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并在事故前已达一年以上，故原审判决对李欢欢的伤残赔偿金按城镇标准予以计算并无不当。
综上，人寿财险南阳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49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邓 勇
审判员 魏春光
审判员 马 蕊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张俊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