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瓯刑初字第81号
公诉机关建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某，男，1964年10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建�市，汉族，大专文化，现任建瓯市农机管理总站推广股股长、办公室主任。因涉嫌滥用职权罪，于2014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取保候审。
辩护人蔡启新、任国华，福建启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建瓯市人民检察院以瓯检诉刑诉（2015）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滥用职权罪，于2015年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建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傅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建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建瓯市农机管理总站系建瓯市农机具推广的行政管理机构，对农机购置补贴资金具有行政管理职责。2011年－2012年，被告人李某某是建瓯市农机管理总站农机购置补贴的录入核实人员。在农机购置补贴主体资格申报审核及项目验收环节，被告人李某某违反大棚补贴指标确认对象及核实验收的相关规定，明知存在申报主体不符合申报要求及申报主体虚报申报面积套取国家财政补贴的情形，仍予以违规申报，造成国家农机补贴资金被虚报骗取人民币1672024.7元的经济损失，具体事实如下：
1、2011年10月，建瓯市顺农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农公司）向建瓯市农机管理总站申报38.4亩蔬菜大棚，实际面积35.56亩，虚报2.84亩。核查人员林某、刘某某（另案处理）未对该大棚进行实地验收即在《农业机械购置补贴申请表》、《大棚结构核实验收表》签字验收，并加盖农机站“已核实”章，李某某在明知上述情况下仍点击上传申报。致国家农机补贴款被虚报骗取人民币19531.8元。
2、2011年10月，建瓯市东坤源果蔬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东坤源合作社）向建瓯市农机管理总站申报60亩蔬菜大棚补贴，被告人李某某明知东坤源合作社蔬菜大棚已享受农业局项目资金补贴，不符合申报条件，仍予以重复申报，造成国家大棚补贴款被骗取人民币412206元。
3、2012年12月，建瓯市九仙果蔬专业合作社（简称九仙合作社）向建瓯市农机管理总站申报40亩蔬菜大棚补贴，被告人李某某明知该蔬菜大棚是顺阳乡江墩村利用移民局项目资金补贴建造的大棚，不符合申报条件，仍予以重复申报，且其和倪信建（另案处理）作为核实验收人员在核实验收环节未对大棚进行实地丈量验收即在《农业机械购置补贴申请表》、《大棚结构核实验收表》签字验收，并加盖农机站“已核实”章（实际面积27.09亩，虚报12.91亩），致使国家农机补贴资金被骗取人民币205920元。
4、2012年12月，建瓯市吉阳果蔬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吉阳合作社）向建瓯市农机管理总站申报300亩蔬菜大棚补贴，实际面积241.69亩，虚报58.31亩。被告人李某某明知吉阳合作社申报面积与实际面积不符的情况下，其和倪信建（另案处理）不予实地测量面积，即在《农业机械购置补贴申请表》、《大棚结构核实验收表》签字验收，并加盖农机站“已核实”章，致使国家农机补贴资金被虚报骗取人民币301786.9元。
5、2012年下半年，顺农公司以顺辉果蔬专业合作社名义向建瓯市农机管理总站申报80亩蔬菜大棚补贴，被告人李某某明知顺农公司作为农业企业不符合申报条件，仍予以申报。在核实验收环节，其作为核实验收人员未对大棚的承建主体资格进行实质审查，该大棚是顺农公司自己建造之后套用有资质的目录企业利众公司申报大棚补贴，违反“补贴机具实行目录制”（只有目录企业建造的钢构大棚才能享受补贴）规定，且并未对大棚进行实地丈量验收即在《农业机械购置补贴申请表》、《大棚结构核实验收表》上签字验收，并加盖农机站“已核实”章�实际面积43.29亩，虚报36.71亩），致使国家农机补贴资金被骗取人民币415740元。
6、2011年11月，顺农公司与吴某某个人（借福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签订葡萄架建造合同，该合同约定葡萄架单价为7489元每亩，顺农公司的53.3亩葡萄架全部由吴某某个人承建。建设完工后，顺农公司为了套取大棚补贴，遂套用有资质的家发公司名义并以14674元每亩价格，申报53.3亩（其中虚报27.7亩）葡萄架大棚补贴。被告人李某某在明知该申报违反“补贴机具实行目录制”（只有目录企业建造的钢构大棚才能享受补贴）规定的条件下，仍予以上传申报材料，致使国家大棚补贴款被骗取人民币316840元。
2014年7月3日，被告人李某某接本院干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5年1月5日，依法扣押了建瓯市东坤源果蔬专业合作社理事长候立和涉案款人民币131012.8元并上�财政。2015年1月7日，依法扣押了建瓯市九仙果蔬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甘财生涉案款人民币66460.6元并上缴财政。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在担任建瓯市农机管理总站推广股股长期间，违反农机补贴申报及验收核实的相关规定，致使国家大棚补贴款被骗取，造成国家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1672024.7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构成滥用职权罪。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辩护人认为，1、2011年，被告人李某某只负责材料录入上传工作，不是审核人员，对该年度计74.85778万元的损失不应承担责任。2、根据2013年福建省农业厅《设施农业政策解读50问》，设施大棚补贴申报对象扩大到农业企业，建造的大棚只要符合省定建设标�即可，建造大棚的主体无限制。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对起诉书认定的第5起，只宜以被告人虚报36.71亩，骗取19.07726万元认定，而不应全额认定。综上意见，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行为造成补贴资金被骗取的数额为人民币69.84795万元，而非167.20247万元。3、之所以造成补贴资金被骗取，是因为当时有审报时间限制，过期作废，而经过南平市农机总站同意“采取先核实面积上报结算，再督促尽快完成，若面积不足再将补贴款退回财政”的办法处理。事后，也有积极督促，未完成部分，业主也打报告同意将不足部分的补贴款退回财政，只是由于财政没有该项资金专户而暂时搁置。属于事出有因，情节比较轻微。4、被告人李某某在案发后主动到检察机关接受询问，并如实供述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有投案自首情节。被告人无前科，一贯表现良好。综上，建议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建瓯市农机管理总站系建瓯市农机具推广的行政管理机构，对农机购置补贴资金具有行政管理职责。2011年－2012年，被告人李某某是建瓯市农机管理总站农机购置补贴的录入核实人员。在农机购置补贴主体资格申报审核及项目验收环节，被告人李某某违反大棚补贴指标确认对象及核实验收的相关规定，明知存在申报主体虚报面积或重复申报的情形，仍予以违规申报，造成国家农机补贴损失人民币1294879.08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1年10月，建瓯市顺农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农公司）向建瓯市农机管理总站申报38.4亩蔬菜大棚，实际面积35.56亩，虚报2.84亩。核查人员林某、刘某某（另案处理）未对该大棚进行实地验收即在《农业机械购置补贴申请表》、《大棚结构核实验收表》签字验收，并加盖农机站“已核实”章，李某某在明知上述情况�仍点击上传申报。致国家农机补贴损失人民币19531.8元。
2、2011年10月，建瓯市东坤源果蔬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东坤源合作社）向建瓯市农机管理总站申报60亩蔬菜大棚补贴，被告人李某某明知东坤源合作社蔬菜大棚已享受农业局项目资金补贴，不符合申报条件，仍予以重复申报，造成国家大棚补贴损失人民币412206元。
3、2012年12月，建瓯市九仙果蔬专业合作社（简称九仙合作社）向建瓯市农机管理总站申报40亩蔬菜大棚补贴，被告人李某某明知该蔬菜大棚是顺阳乡江墩村利用移民局项目资金补贴建造的大棚，不符合申报条件，仍予以重复申报，且其和倪信建（另案处理）作为核实验收人员在核实验收环节未对大棚进行实地丈量验收即在《农业机械购置补贴申请表》、《大棚结构核实验收表》签字验收，并加盖农机站“已核实”章（实际面积27.09亩，虚报12.91亩）�致使国家农机补贴损失人民币205920元。
4、2012年12月，建瓯市吉阳果蔬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吉阳合作社）向建瓯市农机管理总站申报300亩蔬菜大棚补贴，实际面积241.69亩，虚报58.31亩。被告人李某某明知吉阳合作社申报面积与实际面积不符的情况下，其和倪信建（另案处理）不予实地测量面积，即在《农业机械购置补贴申请表》、《大棚结构核实验收表》签字验收，并加盖农机站“已核实”章，致使国家农机补贴损失人民币301786.9元。
5、2012年下半年，顺农公司以顺辉果蔬专业合作社名义向建瓯市农机管理总站申报80亩蔬菜大棚补贴，实际面积43.29亩，虚报36.71亩，被告人李某某未对大棚进行实地丈量验收即在《农业机械购置补贴申请表》、《大棚结构核实验收表》上签字验收，并加盖农机站“已核实”章，致使国家农机补贴损失人民币190772.69元。
6、2011年11月，�农公司与吴某某个人（借福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签订葡萄架建造合同，该合同约定葡萄架单价为7489元每亩，顺农公司的53.3亩葡萄架全部由吴某某个人承建。建设完工后，顺农公司为了套取大棚补贴，遂套用有资质的家发公司名义并以14674元每亩价格，申报53.3亩葡萄架大棚补贴。实际面积25.6亩，虚报27.7亩。被告人李某某未对大棚进行实地丈量，即在《农业机械购置补贴申请表》、《大棚结构核实验收表》签字验收，加盖农机站“已核实”章。致使国家大棚补贴损失人民币164661.69元。
2014年7月3日，被告人李某某经检察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检察机关先后扣押了建瓯市东坤源果蔬专业合作社理事长候立和涉案款人民币131012.8元、建瓯市九仙果蔬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甘财生涉案款人民币66460.6元，计人民币197473.4元。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李某某代为退赔了人民币400000元，此款由本院暂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农业部农办机函（2011）1号文件证实，农机购置补贴对象主要是农牧渔民、农场（林场）职工及各类农机专业合作组织。
2、福建省、南平市、建瓯市关于“塑料大棚结构购置补贴实施方案、实施意见，申请、核实、验收办法”等文件，规定了塑料大棚结构购置补贴的申请、核实、验收、发放，必须严格遵守的一系列程序等。
3、福建省支持推广农业机械产品目录管理办法、省农业厅农机购置补贴政策解读、农业机械（塑料大棚）购置补贴产品目录规定，2011年至2012年间，只有目录企业建造的钢构大棚才能享受补贴。本案中利众公司、家发公司是属于目录企业。2013年至2015年，大棚补贴申报对象扩大到农业企业，建造大棚的�要符合省定建设标准即可，建造的主体已无限制。
4、福建省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使用管理规定（试行）规定，利用部、省级专项资金或当地财政资金购置的机具不予补贴。
5、顺农公司以许朝莆、陈梅英等9人申请大棚补贴申报、验收材料、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补贴资金支付凭证证实，顺农公司于2011年10月间，以许朝莆等四人申请塑料大棚补贴面积38.4亩（每人6410平方米），由农机管理总站工作人员林某、刘某某签字验收，经实地勘测，实际面积35.56亩，虚报面积2.84亩，国家农机补贴损失人民币19531.8元。顺农公司于2011年11月间，以陈梅英等5人申请塑料大棚补贴面积53.3亩，由农机管理总站工作人员林某、刘某某签字验收，经实地勘测，实际面积25.6亩，虚报面积27.7亩，国家农机补贴损失人民币164661.69元。
6、东坤源合作社申报农业项目资金相关文件及�帐凭证，申请大棚补贴申报、验收材料、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补贴资金支付凭证证实，该合作社通过建瓯市农机管理总站于2011年10月申报的60亩蔬菜大棚已于2010年间通过农业局申报取得了部、省级专项资金补贴。本次申报大棚补贴，系重复申报，国家农机补贴损失人民币412206元。
7、九仙合作社申报移民项目资金相关文件及记帐凭证、申请大棚补贴申报、验收材料、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补贴资金支付凭证证实，该合作社2012年12月通过建瓯市农机管理总站申报的40亩蔬菜大棚，之前通过移民局申报取得了部、省级专项资金补贴。本次申报大棚补贴，系重复申报，国家农机补贴损失人民币205920元。且在其中还有虚报面积27.09亩。
8、吉阳合作社申请大棚补贴申报、验收材料、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补贴资金支付凭证证实，于2012年12月间，该合作社申请�领取塑料大棚补贴面积300亩，由被告人李某某及倪信建签字验收，经实地勘测，实际面积241.69亩，虚报面积58.31亩，国家农机补贴人民币301786.9元。
9、建瓯市顺辉果蔬专业合作社申请大棚补贴申报、验收材料、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补贴资金支付凭证证实，于2012年底，该合作社申请并领取80亩塑料大棚补贴415740元，由被告人李某某等签字验收，经实地勘测，实际面积43.29亩，虚报面积36.71亩，国家农机补贴损失人民币190772.69元。
10、证人叶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及林某、刘某某、倪某某等人是大棚补贴具体履行核实验收人员。
11、证人林某、刘某某、倪某某、林某某、傅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其在本案中参与签名验收的大棚补贴项目，均未实地丈量面积。
12、证人雷某某、候某某的证言证实，东坤源合作社向农机管理总站申报的60亩蔬菜大棚项目已�受农业局项目资金补贴，此情况被告人李某某等知情。在向农机管理总站申报申报补贴时，李某某等未实地丈量。
13、证人黄某某、邢某、朱某某、许某某、梁某某的证言证实，顺农公司以顺辉公司2012年下半年申报的80亩大棚补贴和顺农公司以许朝莆、陈梅英等人于2011年11月申报的53.3亩大棚补贴是挂靠在家发公司申报的。在核实验收过程中，被告人李某某等没有到实地丈量，也明知实际面积少于申报面积。
14、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下半年，顺农公司在顺阳乡江墩村搭建（53.3亩）大棚系由其个人搭建的，该项补贴是挂靠在家发公司领取的。
15、证人甘某某、高某某的证言证实，以九仙合作社向农机管理总站申报的40亩大棚补贴，实际上是顺阳乡江墩村利用移民局项目补贴资金建设的，2012年12月，又以该项目并以九仙合作社的名义通过农机管理总站申报补贴。
16、证人许某某、刘某某、黄某某、叶某某、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1月向农机总站申报38.4亩蔬菜大棚、53.3亩葡萄架大棚补贴是顺农公司借用个人名义申报的。
17、组织机构代码证及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法人登记表、建瓯市农机管理总站内设机构批复证实，建瓯市农机管理总站系财政全额拨款事业单位及内设机构、职责情况。
18、农机购置补贴操作、核实人员名单等证实，被告人李某某等系建瓯市农机购置补贴核实验收人员。
19、被告人李某某的任职证明、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某系建瓯市农机管理总站推广股股长、办公室主任及其自然身份情况。
20、扣押决定书、缴款单据证实，案发后，检察机关已向建瓯市东坤源果蔬专业合作社追回涉案款人民币131012.8元，向建瓯市九仙果蔬专业合作社追回涉案款人民币66460.6元。合计追回人民币197473.4元。被告�李某某代为退赔了人民币400000元。
21、归案经过证实，2014年7月3日，被告人李某某接检察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
22、被告人李某某对上述证据不持异议，其供述与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在担任建瓯市农机管理总站推广股股长期间，明知存在申报主体虚报面积或重复申报的情形，违反申报及验收核实的相关规定，致使国家大棚补贴损失人民币1294879.08元，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但对起诉书认定的第5起、第6起，由于在2013年省农业厅出台了新的政策，将申报对象扩大到农业企业，建造的大棚只要符合省定建设标准即可，建造的主体已无限制。本着“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对该两起，不宜全额计算，只宜按虚报的面积计算犯罪数额，即对起诉书认定的第5起损失数额认定为190772.69元，�6起的损失数额认定为164661.69元，全案的总损失数额为人民币1294879.08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不能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对起诉书认定的这一事实情节，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人李某某在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归案后认罪态度尚好，有投案自首情节，在本案损失未挽回的情况下，代为退赔了人民币400000元，减少了因其渎职行为给国家造成的经济损失，有较好的悔罪表现，可认定被告人李某某的犯罪情节较轻，予以免除处罚。辩护人对本案事实方面提出的辩护意见中，认为应根据新的政策界定犯罪数额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其余意见，经查，没有依据，不予采纳。对本案量刑方面提出的意见中，认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综合全案的事实、情节和被告人的悔罪表现，对辩护人建议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亦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某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扣押在案的涉案款人民币197473.4元，被告人李某某代为退赔的人民币400000元，计597473.4元上缴财政。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建华
审 判 员 郭乐华
人民陪审员 吴伟荣
二〇一五年五月八日
书 记 员 李培眉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国�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