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5281刑初76号
公诉机关普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松旺，男，1960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小学文化程度，住普宁市。因本案于2016年9月22日被普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普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9日被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月9日被普宁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俊腾，男，198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高中文化程度，住普宁市。因本案于2016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
被告人黄文彬，男，1983年3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桂东县人,初中文化程度，住桂东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
被告人何朝军，男，1968年4月25日出生，，苗族，贵州省铜仁市人,小学文化程度，住铜仁市碧江区。因本案于2016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
被告人聂小波，男，1975年1月13日出生，，汉族，重庆市长寿区人,初中文化程度，住长寿区。因本案于2016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威武，男，1990年5月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资阳市人,初中文化程度，住资阳市雁江区。因本案于2016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钟明，普宁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段艳飞，男，1977年2月2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人,初中文化程度，住萍乡市。因本案于2016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洪锐涛，广东昊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方壮煜，广东昊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李明刚，男，1968年9月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遂宁市人,小学文化程度，住遂宁市安居区。因本案于2016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诉刑诉〔2016〕7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松旺、杨俊腾、黄文彬、何朝军、聂小波、李威武、段艳飞、李明刚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桂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松旺、杨俊腾、黄文彬、何朝军、聂小波、李明刚，被告人李威武及其辩护人钟明，被告人段艳飞及其辩护人洪锐涛、方壮煜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份，被告人杨松旺在未取得环保、工商等部门任何合法手续的情况下，私自在广东省普宁市XX非法经营一电镀加工厂，配备电镀机、离心机、筛选机、过滤机等设备，先后雇用被告人杨俊腾、黄文彬、何朝军、聂小波、李威武、段艳飞、李明刚在该电镀加工厂内进行电镀加工铁螺丝、插片等配件，没有经过任何设施处理直接将所产生的废水向外排放后流入该村西北侧的一小溪。其中杨俊腾负责加工厂的账务、看管货物及帮助管理工场；黄文彬、何朝军、聂小波、李威武、段艳飞、李明刚负责电镀加工厂的除油、除锈、电镀、清洗、烘干工作，该工场于2016年9月21日被查获，杨松旺、杨俊腾、黄文彬、何朝军、聂小波、李威武、段艳飞、李明刚被抓获，现场查获电镀相关机器、原料硫酸、硼酸、铜粉及电镀成某、半成某等一批。该电镀厂排放的污水样品经普宁市环境保护监测站检测，检验结论为：铜超标15.2倍，锌达标。该检测结论经广东省环境保护厅审核认可。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作案现场的相片、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检验结论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杨松旺、杨俊腾、黄文彬、何朝军、聂小波、李威武、段艳飞、李明刚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的规定，已构成污染环境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松旺、杨俊腾、黄文彬、何朝军、聂小波、李威武、段艳飞、李明刚对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
被告人李威武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李威武是从犯；2、李威武主观恶性小，打工时间短，造成危害较小；3、李威武是初犯，认罪态度好。综上，请求对李威武适用缓刑。
被告人段艳飞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段艳飞是从犯；2、段艳飞有自首情节；段艳飞有悔罪表现等酌定从轻情节。综上，请求对段艳飞判处拘役或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份，被告人杨松旺在未取得环保、工商等部门任何合法手续的情况下，私自在普宁市XX非法经营一电镀加工场，工场配备电镀机、离心机、筛选机、过滤机等设备，先后雇用被告人杨俊腾、黄文彬、何朝军、聂小波、李威武、段艳飞、李明刚在该电镀加工场内进行电镀加工铁螺丝、插片等配件。该工场产生的废水没有经过任何设施处理直接向外排放后流入该村西北侧一小溪。其中杨俊腾负责加工厂的账务、看管货物及帮助管理工场；被告人黄文彬、何朝军、聂小波、李威武、段艳飞、李明刚负责除油、除锈、电镀、清洗、烘干等工序。2016年9月21日，该工场被查获，杨松旺、杨俊腾、黄文彬、何朝军、聂小波、李威武、段艳飞、李明刚被抓获，现场查获机器、原料硫酸、硼酸、铜粉及电镀成某、半成某等一批。该工场排放的污水样品经普宁市环境保护监测站检测，检验结论为：铜超标15.2倍，锌达标。该检测结论经广东省环境保护厅审核并认可。
认定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普宁市环境保护局环境现场调查图片，证明：杨松旺开办的电镀工场存在污染环境的情况。
2.污染源废水采样原始记录和相片，证明：杨松旺开办的电镀工场没有环保设施，污水样本采集于该厂排放口。
3.普宁市环境保护局现场检查（勘查）笔录，证明：2016年9月21日，普宁市环境保护局监察人员到杨松旺开办的电镀加工场进行现场检查，检查到该加工场生产时产生的废水直接排入加工场后西北侧的沟渠。
4.扣押清单，证明：2016年9月21日，普宁市环境保护局在杨松旺开设的电镀加工场扣押到电镀生产的设备及原料、半成品、成品等物品一批。
5.普宁市环境保护监测站监测报告及广东省环保厅认可意见书，证明：经普宁市环境监测站进行检测，杨松旺开设的电镀加工场排出的污水检测出铜超标15.2倍，锌达标。广东省环保厅对该检测结果予以认可。
6.普宁市环境保护局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证明：2016年9月21日，普宁市环境保护局责令杨松旺开办的电镀加工场即日起立即停止排放污染物。
7.证人杨某1的证言，杨振祥系普宁市XX治保主任，证明：电镀加工场是同村杨松旺开设的。
8.证人杨某2的证言，杨楚钦系普宁市XX村民，证明：电镀加工场是同村杨松旺开设的，该加工场北边厂房有排放一些废水到水沟里。
9.证人杨某3的证言，杨俊耀系普宁市XX村民，证明：杨松旺在2016年5月底前后开设一电镀加工场，该电镀厂通过铺设的管道将电镀产生的废水排放到加工场后西北侧的沟渠里。
10.被告人杨松旺的供述，证明：2016年5月份，他开始在普宁市XX开办一无证电镀加工场，并购置了离心机、电镀机、筛选机、过滤机等设备，陆续雇用杨俊腾等七名工人电镀酸洗电源插座螺丝及铁插片，每天产生废水约40吨，没有经过任何设施处理直接排放后流入该村西北侧一小溪里。
11.被告人杨俊腾的供述，证明：2016年6月份，他受雇开始到杨松旺开办的电镀加工场务工，负责该加工场的货物登记、看管、算账和人事管理等。电镀加工场的生产废水没有配套水污染物防治设施，直接排入加工场西北侧的沟渠里。
12.被告人黄文彬的供述，证明：2016年5月份上旬，他到普宁市XX杨松旺开办的电镀加工场打工。该电镀加工场的主要生产设备有离心机4台、电镀机5台、筛选机4台、过滤机1台。生产时使用的原料有硫酸、硼酸、铜粉等。其在该电镀场主要负责开吊车，有空时到其他的电镀工序帮工。电镀加工场没有配套水污染物处理设施，每天产生的废水从厂房外西北侧水沟排入排污沟里。
13.被告人何朝军的供述，证明：2016年农历5月5日，他到普宁市XX一姓杨男子开办的电镀加工场打工，负责电源插座螺丝及插片酸洗工作。电镀加工场生产的过程中产生废水在未配备水污染物处理设施的情况下从厂房外西北侧水沟排入排污沟里。
13.被告人聂小波的供述，证明：2016年9月20日7时多，他到普宁市XX杨松旺开办的电镀加工场打工，其主要负责烘干工序，在空闲时帮忙做第三道工序清洗。电镀加工场未对污水进行环保处理即排往下水道里。
14.被告人李威武的供述，证明：2016年6月份，他到普宁市XX杨松旺开办的电镀加工场打工，主要负责电镀的第一道工序，即电镀前的清洗。清洗后的废水没有经过污水处理设备处理便直接倒进厂里的排水沟里。
15.被告人段艳飞的供述，证明：2016年5月份，他开始在普宁市XX杨松旺的电镀加工场打工，主要负责冲洗电镀后的东西，污水未经过处理便直接排放到工场的排污沟内，然后再流到加工场北侧的沟渠里。
16.被告人李明刚的供述，证明：2016年9月20日7时多，他带着朋友聂小波来到普宁市XX杨松旺开办电镀加工场打工，其主要负责清洗工序。电镀场产生的废水流进一条管子后排放到工场外面。
17.辨认笔录，证明：杨松旺、杨俊腾、黄文彬、何朝军、聂小波、李威武、段艳飞、李明刚等人从侦查机关提供的多张相片中相互作了指认。
18.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杨松旺、杨俊腾、黄文彬、何朝军、聂小波、李威武、段艳飞、李明刚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松旺、杨俊腾、黄文彬、何朝军、聂小波、李威武、段艳飞、李明刚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含有毒物质的电镀废水，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妨碍社会管理秩序，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杨松旺、杨俊腾、黄文彬、何朝军、聂小波、李威武、段艳飞、李明刚所犯罪名成立。杨松旺开设电镀工场，在污染环境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杨俊腾被雇佣负责电镀工场的财务、管理等工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也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其所起作用较杨松旺稍次，可酌情从轻处罚。黄文彬、何朝军、聂小波、李威武、段艳飞、李明刚作为被雇佣的工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李威武、段艳飞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予采纳。辩护人还提出段艳飞有自首情节。经查，环保部门查处本案后将段艳飞等现场涉案人员移送侦查机关，段艳飞不具备自动投案的情形，故不能以自首论处。鉴于本案被告人均能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请求对李威武、段艳飞从轻处罚，可予采纳，但辩护人请求对两名被告人适用缓刑，不符合案件实际情况，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杨松旺、杨俊腾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对黄文彬、何朝军、聂小波、李威武、段艳飞、李明刚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可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项、第十五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松旺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
二、被告人杨俊腾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2日起至2017年9月21日止）。
三、被告人黄文彬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2日起至2017年5月21日止）。
四、被告人何朝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2日起至2017年5月21日止）。
五、被告人聂小波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2日起至2017年5月21日止）。
六、被告人李威武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2日起至2017年5月21日止）。
七、被告人段艳飞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2日起至2017年5月21日止）。
八、被告人李明刚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2日起至2017年5月2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叶枫
人民陪审员 江红星
人民陪审员 王兰芳
二〇一七年五月五日
书 记 员 王跃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
（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
（三）排放、倾倒、处置含铅、汞、镉、铬、砷、铊、锑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
（四）排放、倾倒、处置含镍、铜、锌、银、钒、锰、钴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的；
（五）通过暗管、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灌注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六）二年内曾因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前列行为的；
（七）重点排污单位篡改、伪造自动监测数据或者干扰自动监测设施，排放化学需氧量、氨氮、二氧化硫、氮氧化物等污染物的；
（八）违法减少防治污染设施运行支出一百万元以上的；
（九）违法所得或者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
（十）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十一）致使乡镇以上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
（十二）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十亩以上，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
（十三）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二千五百株以上的；
（十四）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五千人以上的；
（十五）致使三十人以上中毒的；
（十六）致使三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
（十七）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
（十八）其他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
第十五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有毒物质”：
（一）危险废物，是指列入国家危险废物名录，或者根据国家规定的危险废物鉴别标准和鉴别方法认定的，具有危险特性的废物；
（二）《关于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的斯德哥尔摩公约》附件所列物质；
（三）含重金属的污染物；
（四）其他具有毒性，可能污染环境的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