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中刑初字第218号
公诉机关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辉，于。曾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00年11月30日被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于2004年8月14日刑满释放；曾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月31日被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于2008年5月5日刑满释放；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2月13日被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于2013年10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2月1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帝湖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5年3月20日经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日由郑州市公安局帝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吕文超，河南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邵某。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2月1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帝湖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帝湖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9月8日由郑州市公安局帝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朱浩，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某。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6月2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帝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帝湖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9月8日由郑州市公安局帝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蒋曙光，上海申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曾用名张某甲，1991年9月2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4月2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帝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帝湖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9月8日由郑州市公安局帝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叶鸿，河南新动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以郑中检公诉刑诉（2015）2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辉犯盗窃罪、被告人邵某、高某、张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9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旭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辉及其辩护人吕文超，被告人邵某及其辩护人朱浩，被告人高某及其辩护人蒋曙光，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叶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1月25日23时许，被告人杜辉驾车到郑州市某家属院，用液压钳剪断被害人娄某地下室窗户的防盗网，翻窗进入地下室，盗走娄某存放在此的50年贵州茅台酒2瓶，30年贵州茅台酒2瓶，15年贵州茅台酒4瓶，53%贵州茅台酒306瓶，贵州茅台高尔夫酒24瓶，天朝上品酒8瓶，50年五粮液4瓶，30年五粮液2瓶，15年五粮液4瓶，10年五粮液18瓶，52%vol1618五粮液12瓶，52%vol五粮液6瓶，玉石一块，电脑显示屏一块等物品。经鉴定和依据市场零售价格，上述被盗白酒共价值553856元。后被告人杜辉将上述盗窃所得的部分白酒让邵某代为销售，或卖给张某等人。事后，公安机关从杜某家仓库和杜辉家中查扣贵州茅台高尔夫酒16瓶，天朝上品酒7瓶，50年五粮液酒3瓶，30年五粮液酒2瓶，15年五粮液酒4瓶。现该查扣酒已退还被害人。
被告人邵某明知杜辉所给白酒是犯罪所得，仍从杜辉处拿走53%贵州茅台酒90瓶，50年贵州茅台酒2瓶，30年贵州茅台酒1瓶，15年贵州茅台酒4瓶，50年五粮液酒1瓶，52%vol五粮液6瓶，帮杜辉销售，后其将部分白酒卖给高某。被告人高某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以低价共计51900元从邵某处收购53%贵州茅台酒42瓶，50年贵州茅台酒2瓶，30年贵州茅台酒1瓶，50年五粮液酒1瓶，52%vol五粮液酒6瓶。经鉴定和依据市场零售价格，上述邵某代销的被盗白酒共价值166077元，高某收购的被盗白酒共价值102129元。事后，公安机关从邵某处查扣贵州茅台酒48瓶，15年贵州茅台酒4瓶，现该酒已退还被害人，且邵某退赔被害人51900元，取得被害人的谅解；高某则与被害人娄某达成协议，退还被害人50年五粮液酒1瓶，退赔50年贵州茅台酒2瓶，现金300元。
被告人张某明知杜辉的酒是犯罪所得，仍以低价共计35000元从杜辉处收购30年贵州茅台酒1瓶，贵州茅台酒48瓶，后全部对外销售。依据市场零售价格，以上白酒共价值为54951元。
2015年2月11日和4月20日，被告人杜辉、邵某和张某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2015年6月29日，被告人高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杜辉、邵某、高某、张某的供述，被害人娄某的陈述，证人杜某、宋某、王某、李某的证言，涉案物品价格鉴定意见书，被盗白酒市场零售价格证明、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电话通话记录、指认被盗酒的照片及签字、领条、收条、协议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到案经过、年龄证明等书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邵某、高某、张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代为销售或收购，其中邵某、高某涉案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杜辉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杜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没有那么多酒。其辩护人提出：对杜辉犯盗窃罪罪名无异议。关于白酒数量及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被告人邵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邵某无前科，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有立功表现，家属积极退赃，得到被害人谅解；被告人行为不应当认定情节严重；建议判处拘役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涉案的六瓶52度vol五粮液酒为假酒应当从涉案金额中予以扣除。二、被告人高某系自首，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被告人高某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得到谅解，对其应当从轻处罚。四、被告人高某认罪态度好，应当予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高某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六、关于本案量刑基准的意见同意邵某辩护人意见。请求对被告人高某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某主观恶性小，自愿交纳罚金；被告人张某认罪态度好，系自首；被告人张某系初犯、偶犯；被告人张某当庭认罪；建议对被告人张某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5年1月25日23时许，被告人杜辉驾车到郑州市某家属院，用液压钳剪断被害人娄某地下室窗户的防盗网，翻窗进入地下室，盗走娄某存放在此的50年贵州茅台酒2瓶（25998元），30年贵州茅台酒2瓶（13998元），15年贵州茅台酒4瓶（15996元），53%贵州茅台酒191瓶（190809元），贵州茅台高尔夫酒16瓶（16000元），天朝上品酒7瓶（4874元），50年五粮液4瓶（91200元），30年五粮液2瓶（21600元），15年五粮液4瓶（13120元）、52%vol五粮液酒6瓶（4374元）、玉石等物品。经鉴定和依据市场零售价格，上述被盗白酒共价值397969元。后被告人杜辉将上述盗窃所得的部分白酒让邵某代为销售，或卖给张某等人。事后，公安机关从杜某家仓库和杜辉家中查扣贵州茅台高尔夫酒16瓶，天朝上品酒7瓶，50年五粮液酒3瓶，30年五粮液酒2瓶，15年五粮液酒4瓶。现该查扣酒已退还被害人。
被告人邵某明知杜辉所给白酒是犯罪所得，仍从杜辉处拿走53%贵州茅台酒90瓶，50年贵州茅台酒2瓶，30年贵州茅台酒1瓶，15年贵州茅台酒4瓶，50年五粮液酒1瓶，52%vol五粮液6瓶，帮杜辉销售，后其将部分白酒卖给高某。被告人高某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以低价共计51900元从邵某处收购53%贵州茅台酒42瓶，50年贵州茅台酒2瓶，30年贵州茅台酒1瓶，50年五粮液酒1瓶，52%vol五粮液酒6瓶。经鉴定和依据市场零售价格，上述邵某代销的被盗白酒共价值166077元，高某收购的被盗白酒共价值102129元。事后，公安机关从邵某处查扣贵州茅台酒48瓶，15年贵州茅台酒4瓶，现该酒已退还被害人，且邵某退赔被害人51900元，取得被害人的谅解；高某则与被害人娄某达成协议，退还被害人50年五粮液酒1瓶，退赔50年贵州茅台酒2瓶，现金300元。
被告人张某明知杜辉的酒是犯罪所得，仍以低价共计35000元从杜辉处收购30年贵州茅台酒1瓶，贵州茅台酒48瓶，后全部对外销售。依据市场零售价格，以上白酒共价值为54951元。被告人张某家属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40000元，被害人对张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2015年2月11日和4月20日，被告人杜辉、邵某和张某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邵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2015年6月29日被告人高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
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娄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月23日下午16时许，其去位于郑州市某家属院地下室内拿东西，地下室内的所有物品还在，2015年1月26日早上7时许其发现地下室的防盗窗上的防盗网被锯断，窗户被打开，防盗门被反锁。打开地下室门后，发现地下室内价值90余万元的白酒被盗，白酒没有发票和出库单，该酒都是其从卖酒的公司购买的，累计4年的酒，发票也没有了。被盗的除了白酒还有昆仑白玉石头一块，液晶电脑显示屏等物品。
2、被告人杜辉的供述，证实2015年1月底的一天晚上9点多，其在文化宫路和航海路交叉口向北路西的一个游戏厅北边的一个家属院里面，发现中间单元一地下室里面很多成箱的酒。之后其准备了液压钳、向申茂玉借了一辆黑色的大面包，来到小区，其用液压钳把这个地下室的防盗网剪断，把窗户打开，然后就钻进这个地下室里面，开始偷酒，一直偷到早上5点多，其一共偷了50多箱酒成箱的酒和一块大玉石，酒有6瓶一箱的，有12瓶一箱的，还有成盒的20多盒。其开车走时蹭了一辆轿车。后其又联系了余斌、杜某、邵某帮其将酒卸到杜某的仓库了。其偷的酒都是茅台和五粮液，那块玉石是不规则的图形，接近方形，长有40厘米，高有10厘米，宽有20厘米。后来这块玉石被平顶山一个叫闫旭的朋友拿走了。其偷的酒邵某一共拉走18箱茅台，（按照6瓶一箱算的，12瓶一箱的算2箱），50年茅台两盒（瓶），30年的茅台一盒（瓶），15年的茅台4盒（瓶），普通五粮液一箱、50年的五粮液一瓶。这些酒邵某卖了一部分，一共给其4万块钱左右，还有8箱在他家里面，其一共欠他6万块钱，算其还他的欠款。其卖给一个电话号码185××××9199的人有2箱12瓶装的茅台酒，4箱6瓶装的茅台酒，其只记得折合成6瓶装的酒是8箱，他是按照一箱4000元的价格收购的，一箱6瓶，还拿走一瓶30年的茅台酒，他给了其33000元，还欠其2000元。其卖给在东明路与金水路交叉口向南第一个红绿灯向南100米路东一个回收烟酒的店，其卖给这个店十几箱茅台酒，4000元一箱，当场给其2万多，第二天给其2万元。其家中还有6瓶装的茅台高尔夫酒3箱，喝了2瓶，1瓶茅台天朝上品，3瓶50年的五粮液，1瓶30年的五粮液，还有一些酒在其哥哥的租房处。
被告人邵某、高某、张某的供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供认不讳。其中邵某、张某的供述与杜辉的供述相互印证，邵某的供述与高某的供述相互印证。
3、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杜辉将酒存放在其家仓库的事实。
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案发夜晚汽车被刮蹭的事实。附证人李某指认其车被刮蹭的照片及签字，证实其车案发当晚被刮蹭的事实，与被告人杜辉的供述相印证。
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从杜辉手中收购53%贵州茅台酒53瓶的事实。
证人宋某的证言，说明高某退酒情况，证实酒是真酒及满瓶状况。
4、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从杜辉家查扣茅台高尔夫酒3箱16瓶，天朝上品茅台酒1盒，50年五粮液3盒，30年五粮液1盒；从杜某家查扣天朝上品贵州茅台酒6瓶装1箱，15年五粮液1箱4瓶，30年五粮液酒1瓶；从邵某家查扣六瓶装贵州茅台酒4箱，12瓶装贵州茅台酒2箱，15年贵州茅台酒4瓶。
提取证明、扣押物品清单，证实高某委托祝勇将一箱6瓶装的五粮液、一瓶50年的五粮液、一瓶30年的茅台酒交给公安机关。
4、辨认笔录，证实杜辉辨认出张某就是收酒的男子，王某就是其在顺河路一个烟酒店收酒的男子；证人王某、被告人张某辨认出杜辉就是卖给其酒的男子。
现场辨认笔录，证实经杜辉指认郑州市水利局家属院2号楼2单元西侧第一个地下室就是其盗酒地点；经张某辨认郑州市东风路32号院东边一仓库就是其购买杜辉赃酒的交易地点。
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被害人娄某所在的郑州市水利局家属院2号楼2单元6号地下室北侧防盗窗被破坏和室内被盗情况。
被害人娄某指认被盗酒的照片及签字，证实其酒被盗的事实。
5、张某、高某指认收购烟酒网页信息的照片及签字，证实张某、高某在网上发布收购烟酒信息的事实。
公安机关调取的通话记录，证实2015年1月25日至1月28日期间，张某与杜辉之间有多次电话联系的事实。
6、郑州市价格认证中心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茅台高尔夫酒16瓶16000元，53%、500ml贵州茅台酒48瓶47952元，15年贵州茅台酒4瓶15996元，30年贵州茅台酒1瓶6999元，50年五粮液酒4瓶91200元，30年五粮液2瓶21600元；15年五粮液4瓶13120元，天朝上品兴唐之治酒6瓶3594元，天朝上品文景之治1瓶1280元。
宜宾五粮液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证明，证明其公司2015年1月至3月部分酒品市场零售价格如下：52%vol、500ml新品“五粮液”酒（普通透明装）建议终端零售价为729元／盒，50%vol、500ml“五粮液十五年”酒市场零售指导价为3280元／盒，50%vol、500ml“五粮液三十年”酒市场零售指导价为10800元／盒，50%vol、500ml“五粮液五十年”酒市场零售指导价为22800元／盒。
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价格证明，证明其公司下列产品2015年1月公司零售价为：53%、500ml贵州茅台酒999元／瓶，15年贵州茅台酒3999元／瓶，30年贵州茅台酒6999元／瓶，50年贵州茅台酒12999元／瓶，高尔夫茅台酒1000元／瓶。
河南天朝上品酒业有限公司价格证明，证明其公司产品2015年1月市场价格如下：天朝上品兴唐之治599元／瓶，天朝上品文景之治1280元／瓶。
贵州茅台酒鉴定证明表，证实2瓶50年贵州茅台酒、16瓶贵州茅台高尔夫酒、42瓶贵州茅台酒、4瓶15年贵州茅台酒、1瓶30年贵州茅台酒鉴定为真酒。
五粮液鉴定证明书，证实50年五粮液4瓶、30年五粮液2瓶、15年五粮液4瓶鉴定为真酒。
天朝上品鉴定证明表，证实天朝上品兴唐之治6瓶、天朝上品文景之治1瓶鉴定为真酒。
7、领条，证实被害人娄某从公安机关领走被盗的茅台酒12瓶装2箱共计24瓶（23976元），茅台酒6瓶装4箱共计24瓶（23976元），15年茅台酒4瓶（15996元），茅台酒高尔夫酒共计16瓶（16000元），50年五粮液50度2瓶（45600元），50年五粮液55度1瓶（22800元），30年五粮液50度2瓶（21600元），15年五粮液55度4瓶（13120元），天朝上品文景之治1瓶（1280元），天朝上品兴唐之治6瓶（3594元）。
收条，证实被害人娄某收到邵某退赔款51900元、王某退还的29瓶飞天茅台酒（28971元）。
娄某与高某签订的协议书，证实高某退赔娄某50年茅台2瓶（25988元），50年五粮液1瓶（22800元），另给现金300元。
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张某家属对被害人进行赔偿（4万元），被害人对张某表示谅解。
8、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杜辉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2月13日被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于2013年10月21日刑满释放。
9、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杜辉、邵某于2015年2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张某于2015年4月20日被抓获，邵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高某，高某又于2015年6月29日经公安机关电话联系，让其到公安机关说明有关收酒情况，高某主动投案。
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杜辉、邵某、高某、张某的出生日期及住址等基本信息。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邵某、高某、张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代为销售，其中邵某、高某涉案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辉犯盗窃罪，被告人邵某、高某、张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要求依法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控辩双方就本案盗窃罪犯罪数额的争议，本院审查后认为，现有证据能够认定的是被告人杜辉所盗的酒的数量为其让邵某代为销售的53%贵州茅台酒90瓶、50年贵州茅台酒2瓶、30年贵州茅台酒1瓶、15年贵州茅台酒4瓶、50年五粮液酒1瓶、52%vol五粮液6瓶和其卖给张某的30年贵州茅台酒1瓶，53%贵州茅台酒48瓶，卖给王某53%贵州茅台酒53瓶，以及从公安机关从杜某家仓库和杜辉家中查扣的被害人被盗的贵州茅台高尔夫酒16瓶，天朝上品酒7瓶，50年五粮液酒3瓶，30年五粮液酒2瓶，15年五粮液酒4瓶，上述酒的数量有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扣押笔录等证据证实，且能相互印证，上述的白酒经鉴定和依据市场零售价格为397969元，为本案盗窃的犯罪数额。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52%vol五粮液6瓶经鉴定为假酒，不应认定为被告人高某犯罪数额的意见，经查，被鉴定的上述酒系被告人高某所退的酒，且经被害人辨认该酒不是其被盗的酒，因此不能因被告人所退的酒系假酒就认定为被害人被盗的酒系假酒，二者不存在因果关系，上述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其系自首意见，经查，张某系被公安人员以卖酒为名打电话与其联系，后将其抓获，其不符合自首的要件，对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盗窃公私财物，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本案被告人杜辉应在该幅度内予以量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本案被告人高某、邵某、张某分别应在上述相应的幅度内予以量刑。
本院在量刑时综合考虑以下情节：1、被告人高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杜辉、邵某、张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邵某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部分赃物已追回发还给被害人，以及被告人邵某、高某、张某的家属积极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4、被告人杜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邵某、高某、张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可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的相应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0000元人民币。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2日起至2025年2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
被告人邵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元人民币。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
被告人高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人民币。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
被告人张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人民币。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杜辉退赔被害人娄某40058元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艳艳
人民陪审员 尹维汉
人民陪审员 沈德田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陈泊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