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981民初2829号
原告：陈海松，男，1977年6月11日出生，汉族，高州市人，住高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德忠，男，广东宇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汉标，男，1967年8月2日出生，汉族，高州市人，住高州市。
被告：钟雪娥，女，1965年5月7日出生，汉族，高州市人，住高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汉标，男，1967年8月2日出生，汉族，高州市人，住高州市。系被告钟雪娥的丈夫。
被告：卢望，男，1968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高州市南湖Ｂ区。
被告：钟小宁，女，1970年8月12日出生，汉族，高州市人，住高州市南湖Ｂ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强，男，广东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詹勇，男，广东鉴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缅，女，1969年7月13日出生，汉族，高州市人，住高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振平，男，高州市大坡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苏国梅，女，1972年4月27日出生，汉族，高州市人，住高州市。
第三人：卢钟泽，男，1995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吗，高州市人，住高州市南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强，男，广东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海松诉被告卢望、钟小宁、李汉标、钟雪娥、苏国梅、刘缅、第三人卢钟泽债权人代位权纠纷重审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18日作（2015）茂高法民二初字第23号民事判决，被告卢望、钟小宁不服，上诉于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17日作出（2016）粤09民终860号民事裁定，认定原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日，2017年10月20日、2018年1月11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海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德忠，被告卢望、钟小宁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詹勇、冯强，被告刘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振平，李汉标及被告鈡雪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汉标，第三人卢钟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苏国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海松诉称，1、被告卢望、钟小宁是夫妻关系，被告李汉标向原告借款544万元是借给被告卢望使用，卢望写有借据给被告李汉标。因此，被告卢望、钟小宁应偿还借款544万元及利息给原告。2、李汉标与钟雪娥是夫妻关系，原告借款544万元给被告李汉标，他们夫妻对借款负有还款责任给原告。3、原告按李汉标的指定将借款472万元打入到被告刘缅的账户，被告刘缅应对472万元及相应利息负连带清偿责任。4、原告按李汉标的指定将款72万元打入被告苏国梅的账户，被告苏国梅应对72万元及相应利息负连带清偿责任。5、第三人卢钟泽是在校学生，无经济来源，其父母卢望、钟小宁将自己的财产转移到其儿子名下，第三人卢钟泽应以其名下的财产对卢望、钟小宁的债务负偿还责任。被告李汉标既不归还原告的欠款，也不向其债务人卢望主张债权，致使原告的债权不能实现，严重损害了原告的权益，现根据《合同法》第七十三条关于代位权的规定提起本诉。望法院判如原告所求。请求判令：1、被告卢望、钟小宁代为李汉标偿还借款本金544万元及利息774240元，共计6214240元给原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自出借日起计至2015年2月1日止）。2、被告李汉标、钟雪娥对卢望、钟小宁代为偿还的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刘缅对卢望、钟小宁代为李汉标偿还所欠款472万元及利息负有连带清偿责任。4、被告苏国梅对卢望、钟小宁代为李汉标偿还欠款72万元及利息负有连带清偿责任。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原告陈海松对自己的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了如下证据：
证据1、2014年4月25日的《借据》、2014年5月16日的《借据》、2014年6月3日的《借据》、2014年6月12日的《借据》、2014年7月1日的《借据》、2014年7月23日的《借据》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李汉标向原告借款519万元，利率为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
证据2、2014年10月22日的《欠条》复印件一份。证明卢望通过李汉标借款966万元。
证据3、结算业务申请书（2张）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李汉标通过苏国梅的账户借款47万元。
证据4、个人业务凭证（5张）复印件各一份。李汉标通过刘缅的账户借款472万元。
证据5、《借据》复印件一份。证明李汉标向陈海松借款25万元。
证据6、不起诉决定书与不起诉说明理由书，证明被告李汉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不存在。
被告卢望、钟小宁辩称：原告与被告与李汉标的借款本息合计6214240元无事实及法律根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关于原告向李汉标借款544万元经过高州市公安局2014年5月立案侦查，现作出不起诉决定，被起诉人未达到承担刑事责任条件，但是原告与被告借款不合法是事实，原告与李汉标借款不合法，就不存在原告代为起诉。答辩人与李汉标所谓966万元债权债务不属实，卢望并没有借到966万元，基于以上事实，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卢望、钟小宁为其辩称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以下证据并欲证明以下事实内容：
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诉称与李汉标之间的借款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5年4月经高州市公安局立案侦查，该债务的合法性正在侦查。
证据2、讯问笔录复印件一份，证明李汉标承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包括原告起诉的款项，故本案原告与李汉标之间的债务不合法。
证据3、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承认本案诉称的债务是通过李汉标介绍吸收的，故本案原告与李汉标的债务不合法。
被告李汉标、钟雪娥辩称：被告卢望居心不良向李汉标借款一千多万，但是事后一分钱都没有偿还，卢望打电话告诉钟雪娥说一分钱都不还给李汉标，然后卢望去茂名经侦立案说李汉标非法集资。卢望借款后一直逃避在外，一直没有回来。卢望一直都没有偿还过本金和利息。后来在李汉标多次追讨后，卢望才补写966万元本金的借条给李汉标。希望法院依法帮李汉标追讨回欠款。
被告李汉标、钟雪娥为其辩称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以下证据并欲证明以下事实内容：
证据1、《欠条》复印件一份，证明卢望欠李汉标借款本金966万元。
证据2、《借条》复印件一份，证明卢望欠李汉标借款本金100万元。
证据3、转账凭证回执，证明通过银行转账给卢望。
证据4、转账电子回单，证明通过不同的账户多次汇款给卢望指定的账户。
被告刘缅辩称：1、刘缅不在借据上签名，也未就该借据作出任何的保证承诺，故刘缅不是该借款472万元的共同借款人，也不是该笔借款472万元的保证人或者担保人。2、刘缅对该笔借款是毫不知情的，这个账户是丈夫李建文提供给李汉标使用的，李汉标与李建文是叔侄关系，李建文虽然提供账户给李汉标使用，但是对李汉标使用账户的情况毫不知情，原告不拒绝将借款汇入刘缅的账户，也未提出任何质疑。3、该笔借款472万元李汉标已经承认全部从他那里转出使用，故上述借款与刘缅无关。因此，刘缅是没有责任承担472万元的清偿责任和连带责任。
被告刘缅为其辩称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以下证据并欲证明以下事实内容：
《证明材料》一份，证明该笔借款543万元中的472万元与刘缅无关，刘缅不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第三人卢钟泽辩称意见与被告卢望、钟小宁的辩称意见一致。
第三人卢钟泽对自己的辩称意见在举证期限内没有提供证据以证明自己的观点。
被告苏国梅不到庭参加诉讼，在举证期限内也未提供证据。
被告卢望对其欠条的字迹和指模提出申请鉴定，经本院依法委托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对2014年10月22日《欠条》“卢望”的签名字迹及指模作鉴定，鉴定结论1：送检的检材（JC）落款日期为“2014年10月22日”的《欠条》上“欠款人：卢望”处的指印是卢望左手食指捺印形成。鉴定结论2根据现有材料，倾向认为（JC）落款日期为“2014年10月22日”的《欠条》上“欠款人：”处“卢望”签名字迹是卢望所写。
经开庭质证，被告卢望、钟小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不清楚，对合法性有异议，认为在2014年4月25日至2014年7月23日近三个月时间内，原告与李汉标存在非正常的借款，并且不偿还；对证据2有异议，卢望没有收到李汉标支付966万元的钱，这笔966万元是利滚利得来的，李汉标实际上没有支付这笔款项给卢望，卢望的签名不记得是否是本人签名了；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清楚；对证据4、5的真实性不清楚，对合法性有异议，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这份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李汉标借款的合法性，因为这个不起诉在法律上是存疑不起诉，只是暂时证据不足，不是法定不起诉，这个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与李汉标之间借款合法性问题。第三人卢钟泽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卢望、钟小宁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李汉标、钟雪娥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无异议，认为李汉标的确是向陈海松借款519万元，因为当时苏国梅和刘缅的银行卡由李汉标使用，通过她们的卡转账给卢望使用；对证据2无异议，是卢望所写的欠条，指模是卢望左手的食指盖印上去的；对证据3-6均无异议。被告刘缅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认为刘缅不知情，不在场，也未签名是共同借款人或者担保人，不清楚事实，只有当事人知道；对证据2、4、5认为被告刘缅不知情；对证据3认为是刘缅的丈夫李建文提供给李汉标使用的，对资金出入不知情；对证据6无异议。
原告对被告卢望、钟小宁提供的证据1-3认为卢望是受益人，卢望申请的目的是不想还钱，所以到茂名××××大队举报李汉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高州市公安局受理登记后经查，检查机关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已经结案，所以受案登记表和询问笔录已经被检察机关否认。被告李汉标、钟雪娥对被告卢望、钟小宁提供的证据1-3认为卢望通过电话告知钟雪娥说一分钱都不会还给李汉标，所以有预谋到茂名××××大队立案举报李汉标说非法公众存款。2014年10月20日李汉标让卢望补写一份欠条，询问笔录是无效的，检察机关已经作出不起诉决定。被告刘缅对被告卢望、钟小宁提供的证据1-3认为不清楚他们的关系，由法院依法认定。第三人卢钟泽对被告卢望、钟小宁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
原告对被告李汉标、钟雪娥提供的证据1-4无异议。被告卢望、钟小宁对被告李汉标、钟雪娥提供的证据1认为没有收到李汉标的款项，没有欠李汉标那么多钱；对证据2认为不是卢望本人签名，申请笔迹鉴定；对证据3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认识转账里面的人，卢望没有委托李汉标转账还贷款还债务，与本案无关，也不能证明李汉标将钱转给卢望；对证据4认为如果汇入卢望账户是没有意见的，但是对于汇入其他人的账户就有异议，因为没有证据证明是卢望叫李汉标代为偿还，不能认定是卢望偿还债务。被告刘缅对被告李汉标、钟雪娥提供的证据1-4认为由法院依法认定，债务与刘缅无关，刘缅没有签过任何担保和签名，不承担任何责任。第三人卢钟泽对被告李汉标、钟雪娥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卢望、钟小宁的质证意见一致。
原告对被告刘缅提供的证据无异议、被告卢望、钟小宁对被告刘缅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不清楚，对卡使用了多少钱不清楚。被告李汉标、钟雪娥对被告刘缅提供的证据认为是事实，属实。第三人对被告刘缅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与被告卢望、钟小宁的执政意见一致。
原告陈海松、被告李汉标、被告钟雪娥、被告刘缅均对两份鉴定报告都无异议，被告卢望、被告钟小宁、第三人卢钟泽均对两份鉴定报告有异议，认为欠条不是卢望本人所写，卢望一直都是正笔签名，认为鉴定结论也不是真实的。
被告苏国梅不到庭，放弃了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权。
本院审理查明：2014年3月18日，被告李汉标向原告陈海松借款人民币250000元，在借据中没有约定借款何时偿还和借款利息按何种利率从何时计算利息。2014年4月25日，被告李汉标向原告借款800000元，定于2014年10月28日还清，双方约定借款利息计算为银行贷款利率四倍。2014年5月16日，被告李汉标向原告借款人民币470000元，定于2014年10月21日前还清，利息为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2014年6月3日，被告李汉标向原告借款利息计算为银行贷款利率四倍。2014年6月12日，被告李汉标向原告借款120000元，定于2014年10月25日前还款，双方约定借款利息计算为银行贷款利率四倍。2014年7月1日，被告李汉标向原告借款710000元，定于2014年10月25日前还款，双方约定借款利息计算为银行贷款利率四倍。2014年7月23日，被告李汉标向原告借款2000000元，在借款中没有约定借款何时偿还和借款利息按何种利率从何时计算利息。以上，被告李汉标分七次共向原告借款5440000元。2014年8月份前利息已全部结清，尚欠2014年9月1日起的利息。
2013年9月9日和2014年10月22日卢望出具有借条及欠条给李汉标收执，借条及欠条的借款总数为1066万元。卢望借款后没有按欠条及借条约定的时间偿还借款本金给被告李汉标。致原告陈海松无法从被告李汉标收回借款本金及利息，致使双方纠纷发生。
另查明：被告卢望与被告钟小宁在1994年6月27日登记结婚，该债务是夫妻存续期间的债务，属共同债务。被告卢望在诉讼中对其笔迹和指纹提出了司法鉴定的申请，经本院依法委托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对2014年10月22日《欠条》“卢望”的签名字迹及指模作鉴定，鉴定结论1：送检的检材（JC）落款日期为“2014年10月22日”的《欠条》上“欠款人：卢望”处的指印是卢望左手食指捺印形成。鉴定结论2根据现有材料，倾向认为（JC）落款日期为“2014年10月22日”的《欠条》上“欠款人：”处“卢望”签名字迹是卢望所写。
另查明：案外人张秀珍、程雪明作为原告在与本案相同的一段时间内起诉卢望，要求卢望代为偿还李汉标借款金额为589.4万元，并提供了本案相同的2014年10月22日卢望出具给李汉标966万元的欠条作为证据，要求卢望在此966万元中承担代为偿还责任。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能否提起债权人代位权诉讼。2、卢望与李汉标之间的债务是否属实。
被告李汉标尚欠原告陈海松借款本金5440000元，有被告李汉标写给原告收执的七张《借据》为证，借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李汉标也予以确认，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李汉标将借到款项再转借给被告卢望。卢望写有《欠条》及《借据》给李汉标收执。被告卢望对原告提供的其于2014年10月22日出具给李汉标的欠条上“卢望”不是其本人的签名，经本院依法委托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对2014年10月22日《欠条》“卢望”的签名字迹及指模作鉴定，鉴定结论1：送检的检材（JC）落款日期为“2014年10月22日”的《欠条》上“欠款人：卢望”处的指印是卢望左手食指捺印形成。鉴定结论2根据现有材料，倾向认为（JC）落款日期为“2014年10月22日”的《欠条》上“欠款人：”处“卢望”签名字迹是卢望所写。该鉴定中心是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在“卢望”的笔迹鉴定上虽然写明是倾向认为“卢望”所写，但卢望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不是其亲笔签名的情况下，应认定欠条上“卢望”的名字是被告卢望亲笔所写，因此，被告辩称其没有在欠条上亲笔签名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提起债权人代为权诉讼，具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由于案外人张秀珍、程雪明同时向法院起诉卢望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2016）粤0981民初2892号】，请求卢望代为偿还李汉标借款共589.4万元，并且提供的证据是本案的2014年10月22日卢望出具给李汉标的欠条，欠条中的借款966万元已在张秀珍、程雪明诉卢望等人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中判决偿还了589.4万元，余下376.6万元加上本案原告提供100万元的借条，共476.6万元，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务为限，因此，卢望应承担代位偿还债务为476.6万元，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卢望代为偿还544万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因原告与被告李汉标大多数借据中都约定了借款后的利息计算方式，仅有2014年3月28日借款250000元及2014年7月23日借款2000000元在借据中没有约定借款后的利息如何计算利息，但原、被告之间在之前的利息计算过程中，此二笔债务都是以银行贷款四倍利率来计算利息。被告李汉标也在庭审中承认是这样来计算这二笔借款的利息。原、被告借款利息的计算虽有约定或双方承认的口头约定，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超过年利率24%为限。”，原告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同期同类贷款月利率四倍来计算逾期的利息，此主张明显超过上述的规定，原告的逾期利息应按照上述的规定来计算。
对原告请求李汉标、钟雪娥对卢望、钟小宁代为其偿还的欠款及利息负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因李汉标是向原告借款再转借给卢望，不是对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担保责任，借款与担保时两个不同概念，被告李汉标是向原告借款，不是对借款承担担保责任，担保关系不成立，故对原告的上述请求不予支持。
对原告请求刘缅、苏国梅分别对卢望、钟小宁代位为李汉标偿还欠款472万元、72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因刘缅、苏国梅只是将自己名下的账户借李汉标向原告借款，他们没有对李汉标向原告借款承担保证责任，且他们没有从中获取利益，担保关系不成立，故对原告上述请求不予支持。
对原告请求第三人卢钟泽对卢望、钟小宁登记在其名下的资产范围内负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因第三人没有用登记在其名下的财产对被告卢望欠款本息承担担保责任，担保关系不成立。故对原告上述请求不予支持。
被告卢望与被告钟小宁系合法夫妻关系，该借款是发生在被告卢望与被告钟小宁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两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两被告之间的债务已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规定的情形，因此原告请求两被告共同偿还所欠原告的上述借款，本院予以支持。
对被告卢望在诉讼中辩称，第三人李汉标涉嫌非法集资，其对被告卢望的债权不合法，原告不能行使代位权的问题，因被告李汉标尚欠原告借款属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的，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之规定，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第三人李汉标不被起诉，不构成非法集资，即使第三人李汉标涉嫌非法集资，其不合法也只是其多次借款的行为共同构成的非法性，并不影响第三人李汉标对原告的个别借贷行为的合法性。况且被告李汉标将款转借给卢望，被告卢望并不涉嫌非法集资。虽然原告对被告李汉标的一部分债权没有约定偿还的日期，但本案原告在向本院提起诉讼应视为对其债权的催告，在本院立案受理后，被告李汉标依然没有履行偿还所欠原告的债务。原告向本院提起对被告卢望的诉讼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原告提起债权人代位权诉讼是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
被告苏国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本院依法缺席判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卢望、钟小宁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卢望欠李汉标借款10660000元内本息内偿还借款本金4760000元及支付利息（该利息以本金4760000元从2014年9月1日计起，按年利率24%计至主债还清时止）给原告陈海松。
二、驳回原告其他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5300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35200元，合计95500元，由原告陈海松负担10500元，由被告卢望、钟小宁负担85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凌小红
审判员 曾国忠
审判员 刘 飞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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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记员 吴彩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