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05民终178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本溪市中医院，住所地辽宁省本溪市平山区。
法定代表人：王迎春，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该院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庆敏，辽宁晓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住所地辽宁省本溪市平山区。
法定代表人：潘玉明，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杰，该院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龙，辽宁怀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振华，女，1958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本溪市溪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利福，男，1958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本溪市溪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丽，辽宁新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本溪市中医院、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因与被上诉人王振华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法院（2015）平民初字第006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本溪市中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庆敏、上诉人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龙、被上诉人王振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利福、田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溪市中医院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辽宁省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法院（2005）本平民权初字第608号民事判决中王振华的伤残等级鉴定结论为左肾及上段输尿管切除，右肾功能不全属五级残，本案中王振华的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为肾功能衰竭与左肾切除、残余肾功能不全有关，伤残等级为二级，一审判决我院赔偿王振华伤残等级二级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与我院已赔偿的王振华五级伤残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存在重复赔偿的情况。2、辽宁省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法院（2014）平民一初字第00125号民事判决，判决我院赔偿王振华因右肾功能损害加重需要治疗的后续治疗费每年1.7625万元的50％，现本案一审判决又支持王振华后续透析治疗费每月1000元，该两项治疗费用存在重复赔偿情况。3、一审判决责任比例划分不当。依据鉴定结论，我院与王振华的损害后果为轻微因果关系，依据司法判例，我院应承担不超过10％的轻微责任，一审判决我院承担15％的赔偿责任显失公平。
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依据鉴定结论，我院承担的是次要因果关系即次要责任应以30％为限，一审判决我院承担35％的责任显失公平。
王振华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
王振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本溪市中医院、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共同赔偿王振华各项损失合计59.477234万元（其中医疗费1.145048万元、住院期间护理费3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元、营养费1650元、交通费1462元、北京鉴定住宿费100元、残疾赔偿金56.0268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40402万元、后续透析治疗费24万元、后续护理费28.1024万元，合计118.494468元的50%）；2.本案诉讼费及鉴定费由本溪市中医院、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3年4月24日，王振华以腰腹痛疼为由到本溪市中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左肾积水结石、左输尿管结石，后该院给王振华作了体外激光碎石术，术后王振华病情加重。2003年4月29日，王振华转入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进行住院治疗。2003年5月15日，因肾脓肿，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为王振华做了左肾切除手术，术后王振华病情恶化，出现多器官衰竭。2003年8月28日，本溪市医学会针对双方医疗纠纷作出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鉴定意见为三级甲等医疗事故，本溪市中医院承担次要责任，由于本溪市中医院不服该鉴定意见，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2004年4月13日，辽宁省医学会做出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结论为构成三级甲等医疗事故，并做出分析意见，即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作为切除肾脏的一方负主要责任，后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对辽宁省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分析意见提出异议。2005年10月8日，辽宁省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工作办公室做出“关于王振华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再次合议意见”，说明医方承担主要责任中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应承担部分责任。2005年10月27日，就双方的前述医疗纠纷，本院作出（2005）本平民权初字第608号民事判决，判决本溪市中医院、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赔偿王振华各项损失11.284025万元的50%即5.642012万元。2013年8月12日，王振华到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盆腔占位；卵巢癌；肾功能不全，失代偿期，后王振华将本溪市中医院、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诉至本院。本院在审理该案过程中，本溪市中医院、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提出就王振华当前的右肾状况与2003年的医疗事故有无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及后续治疗费用进行评估。2014年9月12日，沈阳某某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2014）沈某医临鉴字第5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部分载明：目前王振华右肾功能不全失代偿期，可行保守治疗。每日优质低蛋白饮食，可以服用开同4粒日三次，百令胶囊4粒日三次口服。每年约1.7625万元。治疗药物不是唯一方案，也可以根据王振华治疗情况遵医嘱服药。鉴定意见为：王振华右肾功能损害加重与左肾切除有关，后续治疗费每年约1.7625万元。2014年11月10日，本院作出（2014）平民一初字第00125号民事判决，判决本溪市中医院、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分别支付王振华每年治疗费用1.7625万元的50%，并驳回了王振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后双方均不服该判决并上诉至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3月15日，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本民三终字第00022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自2013年11月26日起至2016年7月12日期间，王振华在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本溪市第六医院、本溪市金山医院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多次进行检查治疗，在本溪市第六医院多次进行透析，其中2014年7月8日至7月15日，王振华在本溪市金山医院住院治疗7天，期间二级护理，被诊断为：肾功能不全（失代偿期）、卵巢癌？左肾切除术后、右肾萎缩；2015年5月6日至6月1日，王振华在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住院治疗26天，期间二级护理，被诊断为：慢性肾功能不全、尿毒症期；左肾切除术后、肾性贫血、肾性高血压、卵巢癌等。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就王振华尿毒症与本溪市中医院、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的医疗行为有无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如有，对过错参与度及被鉴定人的尿毒症是否构成伤残等级进行鉴定。2016年6月27日，北京某某司法鉴定所作出某司法鉴定所[2015]临床医鉴字第1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中的分析说明部分载明：被鉴定人自身因素与左肾切除、残余肾功能不全共同原因造成了被鉴定人的肾功能衰竭。鉴定意见载明：1、被鉴定人的肾功能衰竭与左肾切除、残余肾功能不全有关，为此本溪市中医院和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承担共同因果关系。2、根据2003年两个医院的医疗过失判定结果，本所建议：本溪市中医院与被鉴定人的损害后果有轻微因果关系；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与被鉴定人的损害后果有次要因果关系。3、鉴定人的伤残等级属Ⅱ级。为此，王振华支出鉴定费2250元，本溪市中医院支付鉴定费1.2万元，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支付鉴定费1.2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犯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受害人自身对损害后果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应当减轻行为的责任。本案中，王振华因病先后到本溪市中医院、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处就医，医院应本着对患者认真负责的态度，按医学诊疗规范对王振华进行治疗，但本溪市中医院、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在诊疗过程中由于存在过错致使王振华遭受人身损害，进而被评定为Ⅱ级伤残，且该损害后果与本溪市中医院、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的过错行为具有因果关系，故本溪市中医院、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应该对王振华的损害后果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本案双方的责任划分，根据王振华伤情的发生经过，结合王振华提出自负50%的意见及北京某某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某司法鉴定所[2015]临床医鉴字第1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意见，本院认为王振华自负50%责任、本溪市中医院负担15%责任、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负担35%责任为宜。关于本溪市中医院、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主张其应共同承担30%的责任，因没有事实依据，同时也不具有客观合理性，故本院不予采纳。依据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并结合双方的意见，本院对王振华主张的本案赔偿作如下确定：（1）医疗费。王振华主张的医疗费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王振华在本溪市第六人民医院进行透析的费用，一部分是除透析外，王振华在其他医院进行检查治疗花费的费用，因本院在（2014）平民一初字第00125号判决中已经采纳了沈阳某某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2014）沈某医临鉴字第513号司法鉴定意见，据此判决本溪市中医院、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分别支付王振华每年治疗费用1.7625万元的50%，虽然本院作出该判决时王振华尚未进行透析及进行其它治疗，以及选择何种治疗方案是王振华的权利，但鉴于本溪市中医院、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已经将该判决中确定的后续治疗费用支付到2016年底的事实及本溪市中医院、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对王振华可能选择保守治疗方案的依赖，故本院认为王振华本次诉讼主张的医疗费1.145048万元，可以从本溪市中医院、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已经给付王振华的1.7625万元后续治疗费中予以抵顶，即本溪市中医院、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不需要再另行支付该费用。（2）护理费。王振华在2014年7月、2015年5月本溪市金山医院和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两次住院治疗共计33天，根据其护理级别及护理天数，参照2015年度辽宁省城镇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7127万元标准计算，王振华主张护理费3300元不违反规定，本院予以确认。（3）住院伙食补助费，王振华两次住院治疗共计3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按50元计算，王振华主张1650元，符合规定，本院予以确认。（4）营养费，根据王振华的伤残情况及两次住院治疗期间病历的记载，王振华主张1650元，符合规定，本院予以确认。（5）交通费，王振华两次住院治疗及鉴定期间，发生必要的交通费符合客观实际，根据王振华治疗情况及其提供的交通费票据，本院确认1400元为宜。（6）住宿费，王振华鉴定期间，花费住宿费100元，有发票予以佐证，符合客观实际，本院予以支持。（7）残疾赔偿金。王振华主张56.0268万元，本溪市中医院、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王振华的伤残程度并结合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以及双方的意见，本院确认8.4万元为宜。（9）后续透析治疗费。王振华主张每月给付1000元，要求按20年计算，合计24万元，本溪市中医院、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均同意给付该项费用，且认可每月1000元的标准，但认为应按17年计算，本院根据王振华的年龄、双方的意见、相关病历，从化解矛盾、减少诉累角度考虑，确认王振华主张的数额符合客观实际，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溪市中医院、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辩解（2014）平民一初字第00125号民事判决中已经确定本溪市中医院、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承担相应的后续治疗费，所以自2017年起应从后续透析治疗费中扣除上述判决中已经确定本溪市中医院、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需要给付的后续冶疗费用一节，因该判决系生效判决，具有法律约束力，不能通过本案审理直接否定其既判力，同时该判决所涉及的后续治疗费用系王振华购买相关药品需要的费用，在本溪市中医院、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未实际支付该判决中涉及的自2017年起的后续治疗费用但双方在本案中又均同意给付后续透析治疗费的情况下，那么自2017年起本溪市中医院、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是否还有必要给付该判决中所涉及的购买药品的后续治疗费用，亦需要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因此无论从程序上还是实体上，该判决中所涉及的2017年起的后续治疗费用均不能在本案中一并审理并直接予以扣除，而需要由双方通过其它方式解决，本院对本溪市中医院、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的该观点辩解观点不予采纳。（10）后续护理费。根据王振华目前身体已经构成二级伤残的事实，其按照部分护理依赖程度，要求给付一名护理人员的护理费符合客观实际，标准王振华主张参照2014年度服务业工资收入计算，本溪市中医院、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而给付年限问题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以及从化解矛盾、减少诉累的角度考虑，本院认为王振华主张的20年适宜，故后续护理费28.1024万元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述费用合计117.3392万元，按本院确定的上述责任比例，由本溪市中医院承担15%的赔偿责任，即应赔偿王振华17.60088万元，由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承担35%的赔偿责任，即应赔偿王振华41.06872万元，王振华诉讼请求中的其余数额，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本溪市中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赔偿王振华各项损失合计17.60088万元；二、被告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赔偿王振华各项损失合计41.06872万元；三、驳回王振华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鉴定费2.625万元，由原告王振华负担1.3125万元，由被告本溪市中医院负担3937.50元，由被告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负担9187.50元。案件受理费9748元，由原告王振华负担81元，由被告本溪市中医院负担2900元，由被告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负担6767元。
本院二审期间，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依据北京某某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某司法鉴定所[2015]临床医鉴字第1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本溪市中医院与王振华的损害后果有轻微因果关系，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与王振华的损害后果有次要因果关系。一审法院判决本溪市中医院对王振华的损害后果承担15％的赔偿责任、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对王振华的损害后果承担35％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本溪市中医院及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提出一审判决责任比例划分不当的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
关于本溪市中医院提出（2005）本平民权初字第608号民事判决与本案一审判决对王振华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存在重复支付的情况的上诉请求，因王振华五级伤残的鉴定结论为左肾及上段输尿管切除，右肾功能不全属五级残。本案中王振华二级伤残的鉴定意见为肾功能衰竭与左肾切除、残余肾功能不全有关，故王振华本次鉴定的伤残等级二级与上次鉴定的伤残等级五级病情具有连续性，王振华五级伤残中确定的残疾生活补助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在本案中王振华的各项损失总额中予以扣除。二审中，王振华也同意将（2005）本平民权初字第608号民事判决中已经支付的残疾生活补助费8377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981元合计90753元在本案其各项损失赔偿款总额中予以扣除，本院予以确认。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王振华的各项费用合计117.3392万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扣除90753元后，王振华的各项损失合计108.2639万元，本溪市中医院承担15%的赔偿责任即应赔偿王振华16.239585万元，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承担35%的赔偿责任即应赔偿王振华37.892365万元。
关于本溪市中医院提出（2014）平民一初字第00125号民事判决与本案一审判决对王振华同一种病支付两份治疗费用，存在重复赔偿情况的上诉请求，因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辽宁省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法院（2015）平民初字第00647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本溪市中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王振华各项损失合计十六万二千三百九十五元八角五分；
三、上诉人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王振华各项损失合计三十七万八千九百二十三元六角五分；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九千七百四十八元，由上诉人本溪市中医院负担二千九百元，由上诉人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负担六千七百六十七元，由被上诉人王振华负担八十一元；鉴定费二万六千二百五十元，由上诉人本溪市中医院负担三千九百三十七元五角，由上诉人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负担九千一百八十七元五角，由被上诉人王振华负担一万三千一百二十五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九千七百六十七元，由上诉人本溪市中医院负担二千九百元，由上诉人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负担六千七百六十七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晓明
审判员 刘 杰
审判员 赵艳强
二〇一七年一月九日
书记员 张 阔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