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石民一终字第0051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曾胜勇。
委托代理人王红叶，女，1978年8月25日生，汉族，系曾胜勇妻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建（健）。
委托代理人刘卫，男，1976年11月15日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史会文。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会刚。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恒昌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矿区横西村。
法定代表人张秋生。
委托代理人刘锁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家庄市矿区恒昌运输有限公司出租客运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矿区横西村。
法定代表人张秋生。
委托代理人刘锁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自强路*号。
法定代理人丁萍。
委托代理人吴妍妍。
上诉人曾胜勇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井陉县人民法院（2013）井民一初字第002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2年10月1日0时50分，曾胜勇驾驶冀A×××××吉利小型轿车（该车属于营运出租客运车辆，出租客运手续业户为史会文，史会文将营运手续转让给石会刚后，石会刚在石家庄市矿区恒昌运输有限公司客运分公司的统一组织下出资购买了车辆，并以史会文-
恒昌公司的名义进行了机动车登记，与石家庄市矿区恒昌运输有限公司出租客运分公司签订了出租客运挂靠管理服务合同，石会刚经营一段时间后将客运营运手续以及车辆一并转让给曾胜勇经营，但是未办理转移登记手续，曾胜勇为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100000元），沿202省道由西向东行至29KM＋800M路段时，与横过公路的刘建相撞，造成刘建、小型轿车乘车人郭辉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井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2年11月23日作出了井公交认字（2012）第20120017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刘建不服向石家庄市公安交通管理局提出复议申请，石家庄市公安交通管理局作出了石公交复字（2012）第169A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认为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事实不清，责令井陉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重新调查认定。井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3年1月14日作出了井公交认字（2012）第20120019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曾胜勇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刘建负次要责任，郭辉无责任。对此认定书，刘建提出异议，认为刘建在此事故中属正常行走，完全尽到了观察义务，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而曾胜勇在发现情况后未采取任何措施，且驾驶的车辆严重超速，其应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但未提供其他证据。其他当事人未提出异议。刘建受伤后，被当即送往井陉县中医院抢救，并于当天转至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左肩胛骨骨折；2、骶骨骨折；3、双侧耻骨上下支骨折；4、左桡骨远端骨折；5、左股骨下段骨折；6、左胫骨近段骨折；7、右胫腓骨骨折。住院33天后于2012年11月3日好转出院。出院时医嘱其：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加强护理；2、出院后每月门诊复查；3、适当功能锻炼；4、不适随诊。刘建出院后又多次到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进行门诊复查。刘建在井陉县中医院花门诊费2784.77元（包括两次救护车费420元，因情况紧急在未结算部分抢救费的情况下就转到了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2012年10月3日刘建的朋友才到井陉县中医院结算了抢救费用），在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花住院医疗费133740.54元、门诊医疗费13012.1元（包括无姓名、金额为11元的挂号费票据1张），上述医疗费共计149537.41元。刘建还提供了其于2012年10月7日在河北圣诺新特药连锁有限公司购买四磨汤花款97.5元的发票、2013年1月23日在河北三缘大药房购买独一味花款26元的发票，以上医疗费共计149660.91元。经刘建申请，一审法院委托，石家庄市第一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于2013年4月27日作出了“刘建之伤残程度为9级伤残及三个10级伤残”的石司鉴中心（2013）临鉴字第交2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花鉴定费800元、鉴定检查费1839元。刘建主张医疗费149986元（刘建提供了金额共计149660元的医疗费票据、诊断证明书、病历、用药清单）、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34天＝1700元、营养费50元／天×34天＝1700元、出院后的营养费10000元（刘建称该费用为其实际支出的费用，并提供了北国商城股份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18日、30日收取刘建壮骨粉、牛奶款共498元的发票2张）、误工费39542元／年÷365天／年×207天＝22425元（刘建提供了石家庄化工化纤有限公司出具的“我公司员工刘健和刘建是同一人，为公司1990年12月招录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制工人”的证明、全员劳动合同协议书，并称事故发生前其一直上班，事故发生后时间不长厂里就停工了，要求按职工平均工资计算从发生事故之日至定残前一日共207天的误工费）、护理费28773元（刘建称该事故致其8处骨折，住院后双脚即被固定牵引，伤势严重，不能活动，因其血型特殊，才于住院后第16天即2012年10月16日全麻下行左股骨下段、双侧胫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于10月21日在臂丛麻醉下行左桡骨远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住院期间除请了两名护工外，还由家人刘俐、刘卓、刘卫进行了护理，出院后还请了一名护工，刘建自己支付了116天的护工费15180元，提交了刘俐与石家庄市舒心家政服务签订的护理合同书、石家庄市舒心家政服务收取刘建护工费15080元的收据、中介费100元的收据；还提交了石家庄君兰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兹证明刘卓女士，系我公司正式在职员工，2012年7-9月份的工资收入为5200元、5300元、5200元，平均工资收入为5233元，2012年10月因护理病人休息1个月，故停发该月工资及奖金”的证明及工资表、河北博美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兹证明刘卫，系我公司正式在职员工，2012年7-9月份的工资收入为3740元、3700元、3690元，平均工资收入为3690元，2012年10月因护理病人休息1个月，故停发该月工资”的证明及工资表、河北华北柴油机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兹证明刘俐同志，系我单位正式在职员工，2012年7-9月份的工资收入为2979.56元、2864.60元、2804.11元，平均工资收入为2883元，2012年10月因该同志护理病人休息1个月，故停发该月工资”的证明及工资表，并以此主张3人34天的护理费）、残疾赔偿金20543元／年×20年×40%＝164344元（刘建系非农业户口）、被扶养人生活费55135元（刘建提供了刘志华、刘振表、刘俐、刘卫、刘建、刘佩瑶的户口页、离婚证、离婚协议书、石家庄市桥西区华北柴油机厂社区居民委员会和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苑东派出所共同出具的“兹证明刘俐、刘卫、刘卓、刘佩瑶与刘建的亲属关系，具体内容如下：刘俐，身份证号××，系刘建的姐姐；刘卫，身份证号××，系刘建弟弟；刘卓，身份证号××，系刘建弟媳；刘佩瑶，身份证号××，系刘建女儿”的证明、石家庄市桥西区华北柴油机厂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兹证明刘振表，女68岁，身份证号××，现居住石家庄市中山西路910号华柴生活小区，是当事人刘建的母亲，一直是家庭妇女，无任何经济收入”的证明，并称其父亲刘志华是退休职工，母亲刘振表无收入，现主张刘振表的生活费12531元／年×12年×40%÷3＝20049元；刘建和高素红的婚生女儿刘佩瑶生于2001年，现刘建和高素红已经离婚，现主张刘佩瑶的生活费12531元／年×7年×40%＝35086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43元（刘建提供了河北三缘大药房收取刘建拐杖款157元的发票、石家庄新兴药房连锁有限公司收取刘建高靠背坐侧椅86.4元的发票）、鉴定费800元、鉴定检查费183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刘建称该事故致其多处受伤成残，给其身心造成了巨大伤害，故要求相应的给付）、财产损失2980元（其中包括手机款1300元、服装款1300元，刘建提交了北国电器新百店于2012年11月17日收取刘建手机款1300元的收据、北国商城股份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30日收取刘建服装款1300元的发票）、交通费2000元（刘建称其住院、转院、出院、复查、评残，护理人员往返、处理事故等支付了此费用，并提交了石家庄同济中西医结合医院于2012年11月3日收取刘建救护车费150元的收据、河北华北柴油机有限责任公司医院于2012年12月10日收取刘建救护车费160元的收据、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于2012年12月11日收取刘建车费15元的收据、金额共计1125元的出租车发票33张、金额共计241．5元的公共汽车票24张、金额共计270元的公共交通总公司的IC卡充值票7张、金额共计61元的停车费发票23张、200元加油费发票1张）等损失471925元。曾胜勇、史会文、石会刚、河北恒昌运输有限公司、石家庄市矿区恒昌运输有限公司出租客运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对刘建主张的损失、提供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刘建主张的医疗费应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部分，无姓名的挂号费不认可；刘建主张的购买四磨汤、坐侧椅、拐杖的费用无医嘱，不认可；刘建已在10月1日转到了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井陉县中医院在10月3日出具的医疗费票据与此事故没有关联性，不认可；井陉县中医院的两张救护车费票据，与住院、出院的时间不相符，不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33天计算；刘建未提供住院期间需加强营养的医嘱，对住院期间的营养费不认可；刘建未提供出院后购买营养品的证据，且数额过高，不认可；刘建没有提交所在单位扣发工资的证明，对其主张的误工费标准不认可；刘建提供的长期医嘱中有家陪一人的记载，而刘建未提供需多人护理的医嘱，故对刘建住院期间由多人护理的陈述不认可，只同意计算住院期间一人的护理费，刘建主张的出院后的护理费，没有医嘱，不认可；刘建的伤尚未治疗终结，内固定物没有取出，病情尚不稳定，是否影响功能及影响程度不确定，故对伤残鉴定结论有异议，对残疾赔偿金计算方式不认可；刘建未进行劳动能力鉴定，不能证实其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且其也未提供刘振表已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据，故对其主张的刘振表、刘佩瑶的扶养费不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过高；刘建主张的财产损失没有鉴定结论，不能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认可；仅同意支付刘建入院、住院检查的交通费；鉴定费不属保险理赔范围。曾胜勇、史会文、石会刚、河北恒昌运输有限公司、石家庄市矿区恒昌运输有限公司出租客运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虽对刘建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但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未提出重新鉴定的书面申请。曾胜勇称除刘建请的护工外，其还给刘建请了一名护工护理了25天，并支付了120元／天×25天＝3000元的护工费，有其与石家庄市舒心家政服务签订的护理合同书、石家庄市舒心家政服务收取刘建护工费3000元的收据两张，除此外还给刘建垫付了医疗费49000元。对曾胜勇请护工、支付费用的情况，刘建没有异议。
原审认为，井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20120019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按此认定书的认定，曾胜勇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刘建负次要责任，郭辉无责任。作为实际车主和实际经营管理人的曾胜勇理应对该事故给刘建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作为挂靠车主的石家庄市矿区恒昌运输有限公司出租客运分公司应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史会文、石会刚已将客运营运手续和车辆实际转让给曾胜勇经营管理，其虽应及时完善转让手续，但不再承担该事故的赔偿责任。对伤者的用药是医院根据伤者的伤情确定的，不由伤者的意愿决定，曾胜勇、史会文、石会刚、河北恒昌运输有限公司、石家庄市矿区恒昌运输有限公司出租客运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关于刘建主张的医疗费中应扣除非医保类用药部分的辩解，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刘建只提供了外购药的发票，但未提供相应的医嘱，不能证实是治疗该事故给其造成的伤所必须的费用，不予支持。刘建关于在2012年10月3日才结算了井陉县中医院的抢救费用的陈述，符合实际情况，应作为刘建的损失予以处理。刘建实际住院时间为33天，相应的费用也应按此计算。根据刘建提供的证据确定其医疗费为1495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元／天×33天＝1700元、鉴定费为800元、鉴定检查费为1839元、残疾辅助器具费为243元。刘建受伤较重，确需加强营养，根据刘建提供的证据、结合其实际情况，确定其营养费为20元／天×180天＝3600元。刘建的伤符合持续误工的情况，其误工时间可从受伤之日即2012年10月1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2013年4月26日计207天，其误工费可参照《河北省2013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制造业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确定为36600元／年÷365天／年×207天＝20756元。根据刘建的实际情况，确定其受伤后由一名护工护理了116天，一名护工护理了25天，在刘建住院期间除两名护工护理外，还由其家人二人护理33天，刘建家人的护理费可参照《河北省2013年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社会工作业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确定为38393元／年÷365天／年×33天×2＝6942元，两名护工的护理费为18180元，护理费共计25122元。曾胜勇、史会文、石会刚、河北恒昌运输有限公司、石家庄市矿区恒昌运输有限公司出租客运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虽对刘建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但在一审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未提出重新鉴定的书面申请，视为其放弃重新鉴定的权利，默认该鉴定结论，按此结论刘建的伤为一处九级伤残、三处十级伤残，其残疾赔偿金确定为20543元／年×20年×30%＝123258元。刘建的父母刘志华、刘振表共生有刘建、刘卫、刘俐三个子女，刘志华系退休职工，有固定的收入，刘振表生于1945年，已68周岁，无经济收入，符合给付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条件，其生活费应为12531元／年×12年×30%÷4＝11277.9元，刘建的女儿刘佩瑶生于2001年，已12周岁，至其18周岁尚有6年，其生活费应为12531元／年×6年×30%÷2＝11277.9元，二人的生活费共计22555元。刘建住院、出院、复查、护理人员往返、评残、处理事故等确需支付一定的交通费，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确定该费用为1800元。该事故致刘建受伤成残，给其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其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应予支持，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确定该费用为6000元。该事故确实致刘建的衣物等损坏，但其提供的证据与实际情况不符（证据显示所购物品发生在事故发生后），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确定其财产损失为500元。刘建的上述损失包括医疗费1495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营养费3600元、误工费20756元、护理费25122元、残疾赔偿金12325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2555元、鉴定费800元、鉴定检查费1839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43元、交通费1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财物损失500元，共计35771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先行赔付给刘建医疗费10000元、伤残赔偿费用110000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失500元。根据“机动车与非机动车或者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超过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机动车方承担赔偿责任。但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或者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依照下列规定减轻机动车方的赔偿责任：（四）非机动车驾驶人或者行人负事故次要责任的，减轻百分之十至百分之二十”的规定，确定曾胜勇承担85%的责任，刘建承担15%的责任。曾胜勇应赔偿给刘建（357710元-120500元）×85%＝20162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应按照肇事车辆投保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的约定在限额内赔付给刘建100000元，其共应赔付给刘建220500元，曾胜勇尚应赔偿给刘建101628元，曾胜勇除已支付的52000元外，尚再应赔偿给刘建49628元，刘建应自负35582元。原审判为，一、在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赔付给刘建220500元。二、曾胜勇除已支付给刘建52000元外，在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再赔偿给刘建49628元。石家庄市矿区恒昌运输有限公司出租客运分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刘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65元，法院专递费300元，共计6965元，刘建负担1065元，曾胜勇负担5900元。
判后，上诉人曾胜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被上诉人刘建未能提供其因停工期间的误工证明，原审以社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其误工收入与法相驳；原审以四个人护理标准来确定被上诉人刘建的护理人数，并以社会平均工资标准来确定其家属的护理费用错误；原审未查明被上诉人刘建母亲系退休职工这一事实；营养费以180天计算明显偏高；残疾赔偿金中系数太高；原审判令上诉人支付1800元的交通费明显偏高。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1日0时50分，上诉人曾胜勇驾驶冀A×××××吉利小型轿车沿202省道由西向东行至29KM＋800M路段时，与横过公路的被上诉人刘建相撞，造成刘建、小型轿车乘车人郭辉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井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3年1月14日作出了井公交认字（2012）第20120019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曾胜能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刘建负次要责任，郭辉无责任。刘建受伤后，被送往井陉县中医院抢救，并于当天转至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住院治疗，住院共计33天，并由护工及家人陪护。另查明，被上诉人刘建受伤期间，被上诉人刘建的单位并未停发其工资，被上诉人的母亲刘振表现有养老金收入，2013年养老金为842元／月。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无异。
本院认为，侵害他人人身、财产权利的，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上诉人曾胜勇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并负主要责任，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原审依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确认被上诉人刘建的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曾胜勇称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明显偏高，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刘建经伤残鉴定为一处九级和三处十级，共四处伤残，原审以10%计算伤残赔偿附加指数，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10%最高值，上诉人曾胜勇主张残疾赔偿金中系数太高，本院不予采纳。被上诉人刘建在受伤期间工资并未停发，没有产生误工费用，故对被上诉人刘建的误工费，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刘建的母亲刘振表2013年的养老金收入为842元／月，达不到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被上诉人刘建仍应当履行扶养义务，上诉人曾胜勇应支付被扶养人刘振表的生活费为（12531元÷12个月-842元）×12个月×12年÷4（人）×30%＝2184元。原审认定的被上诉人刘建医疗费1495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营养费3600元、护理费25122元、残疾赔偿金123258元、被抚养人刘佩瑶生活费11277.9元、鉴定费800元、鉴定检查费1839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43元、交通费1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财物损失500元，共计325677元，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先行赔付给刘建医疗费10000元、伤残赔偿费用110000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失500元，共计120500元。上诉人曾胜勇应赔偿被上诉人刘建（2184元＋325677元-120500元）×85%＝176256元，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应按照肇事车辆投保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的约定在限额内赔付给刘建100000元，其共应赔付给刘建220500元，曾胜勇尚应赔偿给刘建76256元（176256元-100000元），曾胜勇除已支付的52000元外，尚再应赔偿给刘建24256元（76256元-52000元），刘建应自负31105元（2184元＋325677元-120500元-176256元）。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虽然提交了上诉状，但未在上诉期限内交纳上诉费，故本院按其未提出上诉处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井陉县人民法院（2013）井民一初字第0024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三项。
二、撤销河北省井陉县人民法院（2013）井民一初字第00247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
三、上诉人曾胜勇除已支付给被上诉人刘建52000元外，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再赔偿给被上诉人刘建24256元。被上诉人石家庄市矿区恒昌运输有限公司出租客运分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6665元，法院专递费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438元，共计10403元；由上诉人曾胜勇负担7600元，被上诉人刘建负担280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靳建军
审判员 张 君
审判员 张素珍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二日
书记员 翟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