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云梦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923刑初20号公诉机关湖北省云梦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喻，男，1963年2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云梦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云梦县县委宣传部原副部长，住湖北省云梦县。因涉嫌犯贪污罪、滥用职权罪，于2017年6月1日经云梦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经孝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云梦县公安局执行，同年7月12日被云梦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褚新山，湖北省云梦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云梦县人民检察院以鄂云检刑诉（201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喻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于2018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决定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丽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喻及其辩护人禇新山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提交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云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滥用职权罪：湖北省财政厅、湖北省水产局为支持我省现代化农业水产建设，对于符合申报条件的“产业板块项目”、“生态修复项目”给予专项补助资金，并规定不得将项目资金用于弥补人员经费和单位工作经费，确保资金用于农业生产。时任云某1水产局局长被告人黄喻为解决该局经费问题，在办公会上提出利用该政策虚报建设项目套取专项资金，并交给云某1水产局生产股实施。2010年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时任云梦县水产局生产股股长的被告人魏某（另案处理）按照黄喻的意见，以云某1国营义堂水产养殖场“小龙虾产业板块项目”、云某1三邑水产养殖场“生态修复项目”、云某1水产技术推广站“小龙虾标准化示范建设项目”向湖北省财政厅、湖北省水产局申报项目资金，共套取专项资金66.94万元。经湖北精诚有限责任会计事务所鉴证，套取的工程项目专项资金用于违规开支33.262万元。2010年1月至2015年12月期间，被告人黄喻安排时任水产局渔政监督管理站站长喻一飞、副站长涂某、出纳周某1（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在从事渔业燃油补贴工作期间，采取虚报渔船数量的方式，套取中央财政燃油价格补贴专项资金383.25408万元。经湖北精诚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鉴证，套取燃油补贴专项资金用于违规开支62.0328万元。贪污罪：2011年9月中旬，云某1农办安排黄喻到台湾考察，由云某1水产局向云某1农办统一缴纳赴台费用2.2万元，用于台湾考察期间全部费用。赴台前，黄某5以到台湾考察需要费用为由，安排出纳余某到财务上支取2万元存入其个人工行卡上。2012年2月，黄喻安排余某通过云某2北渔业有限公司虚开购买鱼苗合同，金额2万元，用于冲销黄喻赴台前支取的2万元，黄喻将此款据为已有。2015年12月中旬，黄喻以工作调动要去省水产局辞行为由，安排生产股股长魏某从财务上支款2万元交给黄喻，再由魏某通过虚报梦珠大酒店招待费冲销黄喻个人费用2万元，黄喻将此款据为已有。2017年6月1日，黄喻主动到检察机关投案。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某1任某梦县水产局局长期间，滥用职权，造成国家专项资金损失95.2948万元；采取虚报冒领的方式贪污公款4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的规定，应以滥用职权罪、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喻对上述指控事实均作供述。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2成滥用职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套取专项资金的行为是经局机关相关成员集体研究决定的，非个人行为；2.根据县委相关精神，此行为是为云某1争取项目资金，缓解财政压力，避免因财政资金不足而造成的更大隐患；3.在“套取专项资金”行为上，被告人黄喻及其所在的水产局的职权是有限的，能否获取“竞争性立项”，从申报到审批均由省、市、县层层把关，在资金的运用上也有县财政部门严格监督，并非被告人黄喻一人能力所能办到；4.被告人黄喻的行为没有造成国家专项资金的重大损失，被告人黄喻等人套取的专项资金全部进入了县财政的非税账户，弥补了财政经费不足的问题，其使用始终受到县财政的监督和管理；5.湖北精诚会计事务所对“违规开支”的定义没有法律依据，检察机关将此违规开支的结论界定为“国家专项资金损失”更加不能认同。（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喻的行为构成贪污罪的证据不足。1.被告人黄喻无贪污的主观故意，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喻的二次贪污行为，被告人黄某3是公开的，是按程序安排相关人员支取费用；2.其去台湾前个人借支2万元没有归还，且在财务上以虚假形式报账的行为属实，但其没有归还的原因是该款用于了接待湖北省水产局领导；3.2015年12月其去湖北省水产局辞行时的2万元，也有部分送给了湖北省水产局的有关人员。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黄喻贪污公款4万元的证据不足，被告人黄喻实际只截留了其中的19000元，没有达到构成贪污罪的数额标准。经审理查明：一、滥用职权行为被告人黄某42008年12月至2015年12月任某梦县水产局局长。在此期间被告人黄喻多次召开局办公会议，讨论确定利用国家相关政策虚报建设项目和渔船数量，套取专项资金和国家燃油补贴用于解决财政经费拨付不足等问题，在取得局办公会议通过后，分别交由该局生产股股长魏某和渔政站站长喻某等人具体实施。2010年，湖北省财政厅、湖北省水产局为支持我省现代化农业水产建设，对于符合申报条件的“产业板块项目”、“生态修复项目”给予专项补助资金，并规定不得将项目资金用于弥补人员经费和单位工作经费，确保资金用于农业生产。2010年至2013年3月，魏某根据被告人黄喻意见，以云某1国营义堂水产养殖场“小龙虾产业板块项目”、云某1三邑水产养殖场“生态修复项目”、云某1水产技术推广站“小龙虾标准化示范建设项目”向湖北省财政厅、湖北省水产局申报项目资金，共套取专项资金66.94万元。经湖北精诚有限责任会计事务所鉴证，套取的工程项目专项资金用于违规开支332620元。2010年至2015年，喻某根据被告人黄喻的意见，与该站工作人员涂某、周某1在从事渔业燃油补贴工作期间，严重违反《渔业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等规定，明知以前的渔业燃油补贴申报资料存在大量的虚假成分，不但不修正，每年仍按局机关的错误决定上报虚假资料。经局领导审批通过后，逐级上报上级渔政部门。补贴资金下拨后，喻某、涂某、周某1等人参与冒名签字，套取中央财政燃油价格补贴专项资金。经核实，喻某、涂某、周某1等人以上述方式套取2010年至2014年的燃油补贴共计383.25408万元，套取后以行政收费的名义转入云某1水产局非税账户，用于云某1水产局日常经费开支。经湖北精诚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鉴证，其中违规开支62.0328万元，造成国家专项资金的重大损失。二、贪污行为2011年9月中旬，云某1农办安排被告人黄喻到台湾考察，由云某1水产局向云某1农办统一缴纳赴台费用2.2万元，用于台湾考察期间全部费用。赴台前，被告人黄某5以到台湾考察需要费用为由，安排出纳余某到财务上支取2万元存入其个人工行卡上。2012年2月，被告人黄喻安排余某通过云某2北渔业有限公司虚开购买鱼苗合同，金额2万元，用于冲销被告人黄喻赴台前支取的2万元，被告人黄喻将此款据为已有。2015年12月中旬，被告人黄喻以工作调动要去省水产局辞行为由，安排生产股股长魏某从财务上支款2万元交给黄喻，再由魏某通过虚报梦珠大酒店招待费冲销被告人黄喻个人费用2万元，被告人黄喻将此款据为已有。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黄喻主动退出赃款4万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的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云梦县人民政府文件、黄喻履历表、到案情况说明，证实了被告人黄喻的身份；2.云某1水产局账目资料、云某1水产局2010年—2015年申报水产项目情况统计表、湖北省水产局、财政厅、农业厅拨付资金通知的相关文件、水产项目相关账目资料复印件、相关资回转的两份情况说明、项目申报、项目合同资料、2012年—2014年燃油补贴资金拨付发放情况一览表及实际燃油补贴发放表、燃油补贴发放报账凭证、2010年—2015年云某1渔政监督管理站返还水产局非税收入账户情况表、记账凭证、云某1非税收入专用缴款书、湖北省事业单位资金往来收据、燃油补贴申报材料、2010年—2014年燃油补贴收支情况财务资料，证实了被告人黄喻滥用职权套取国家专项资金的情形及贪污公款的账目情况；3.湖北精诚有限责任会计事务所关于云某1水产局违规费用鉴证报告书，鉴证结论：云某1水产局自2010年至2015年期间套取中央燃油补贴专项资金383.25408万元、套取项目资金66.94万元，全部进入云某1水产局和渔政监督管理站非税账户，产生的违规支出费用合计95.2948万元。证实了专项资金损失的数额来源。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1）被告人黄喻以局办公会的形式集体研究讨论套取项目资金和燃油补贴；（2）2011年被告人黄喻去台湾考察时曾安排本局会计陈某1准备2万元交给被告人黄喻；（3）2011年或是2012年湖北省水产局曾来过一名副局长及二名处长，当时被告人黄喻管着财务，被告人黄喻跟曾在局办公会上提过，跟他们安排了几千元钱；（4）被告人黄某42015年12月中旬带着副局长杨某及生产股长魏某一行到省水产局辞行时，听魏某讲黄喻要过钱，当时魏某所带的钱不足，还向杨某借了五、六千元。5.证人胡某的证言：2014年以前财务工作都是黄喻一人签字，2014年纪委查出问题以后，就安排杨某协管财务。黄喻辞行的2万元的事我不知道，2011年我知道他们去台湾了，但回来费用的处理情况我不清楚。跑项目我仅仅去过一次，跑项目具体送了多少钱我不清楚，回来费用怎么处理我也不清楚。虚报燃油补贴的事我清楚，关想平当局长时，虚报的情况已经存在，黄喻来了后，渔政站跟他把这个事也说了，他同意按原来那样搞，我管了二年，后来上报的数字听说有点变化。虚报的钱用于了局里的经费开支。……局机关用虚假合同和票据套取专项资金的事情有的我清楚，有的不清楚。我曾在张杨村住过队，黄喻有一次安排我去张杨村盖个公章，拿来才知道是为项目申报的事情搞一个合同。其他的事情基本上都是黄局长安排杨某和魏某去处理的。6.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1）经局办公会研究决定后，由魏某等人具体实施套取“小龙虾产业板块项目”、“生态修复项目”、“小龙虾标准化示范建设项目”的专项资金66.94万元；（2）被告人黄喻2015年12月中旬到省水产局辞行时安排魏某在财务上借支2万元，在汉时自己还向杨某借款5、6千元，后由魏某以在梦珠大酒店的招待费名义冲抵了此款。7.证人喻某、涂某、周某1等人的证言证实了在局领导的安排下于2010年至2015年在渔政管理站从事渔业燃油补贴工作期间，采取虚报渔船数量的方式，套取中央燃油补贴专项资金383.25408万元的事实。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1）梦珠大酒店的21400元进餐发票不是真实的，而是在黄喻的安排下为了冲抵一些费用所开的；（2）被告人黄喻以局办公会的形式集体研究讨论套取项目资金和燃油补贴。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黄喻去台湾的前两天，分管副局长杨某找到我说黄局长马上要去台湾考察了，你们财务上准备2万元钱，我就安排余某准备了2万元钱作为黄喻台湾之行的费用，没过多久余某就将准备好的2万元钱直接给了黄喻。……我印象中，杨某安排我们账务人员将黄喻前往台湾借支的2万元冲抵了。10.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了被告人黄喻去台湾前依本局会计陈某1安排，打了2万元到黄喻个人的银行卡上。事后黄喻没有归还，而是用虚假报账方式将这2万元冲抵。11.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实了魏某到梦珠大酒店虚开21400元消费发票的事实。12.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了2015年12月30日一笔梦珠大酒店21400元发票上是自己签字，但不是真实发生的，是黄喻安排自己签名的。13.证人章某证实了2009年至2014年在被告人黄喻任水产局局长期间，先后向自己的富苑科技生态公司转入专项资金后经“空转”再返回县水产局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1全面主持云某1水产局工作期间，滥用职权，以“集体研究”的方式，作出了套取“国家专项资金”及虚报“中央燃油补贴”的违背国家政策的决定，造成国家专项资金损失95.2948万元，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云梦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的该罪名成立。被告人黄喻的辩护人辩称所套取的资金全部进入县财政非税账户、用于本局机关的日常开支等，不影响其滥用职权的性质。同时，被告人黄喻利用其职务便利条件，以虚报冒领手段占有公款4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云梦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的该罪名成立。对于其辩护人辩称此4万元中有部分用于本单位的公务接待，没有直接证据可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检察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黄喻2017年6月1日主动到检察机关投案并出具其投案自首的情况说明，经查，被告人黄某42017年4月已接受云某1纪委的调查谈话，同年5月云梦县纪委便以黄喻涉嫌贪污、滥用职权犯罪将本案移送至云梦县人民检察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被告人黄喻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规定。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黄喻退出了全部赃款，并积极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喻有悔罪诚意，云某1社区矫正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黄喻审前社会调查报告，建议本院对其适用非监禁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条、第七条、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喻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黄喻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已交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对被告人黄喻所退赃款4万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余小毅人民陪审员  鞠爱彬人民陪审员  万翠琴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杨 黎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罪论。与前二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依法罪的，根据犯罪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罪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刑期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五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遵守法律、行政法规、服从监督；（二）按照考察机关的规定报告自己的活动情况；（三）遵守考察机关关于会客的规定；（四）离开所居住的市、县或者迁居，应当报经考察机关批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第十六条国家工作人员出于贪污、受贿的故意，非法占有公私财物，收受他人财物之后，将赃款赃物用于单位公务支出或者社会捐赠的，不影响贪污罪、受贿罪的认定，但是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就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以上五十万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一）造成死亡1人以上，或者重伤3人以上，或者轻伤9人以上，或者重伤2人、轻伤3人以上，或者重伤1人、轻伤6人以上的；（二）造成经济损失30万元以上的；（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其他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情形。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造成伤亡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人数3倍以上的；（二）造成经济损失150万元以上的；（三）造成前款规定的损失后果，不报、迟报、谎报或者授意、指使、强令他人不报、迟报、谎报事故情况，致使损失后果持续、扩大或者抢救工作延误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的；（五）其他特别严重的情节。第五条国家机关负责人违法决定，或者指使、授意、强令其他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法履行职务或者不履行职务，构成刑法分则第九章规定的渎职犯罪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以“集体研究”形式实施的渎职犯罪，应当依照刑法分则第九章的规定追究国家机关负有责任的人员的刑事责任。对于具体执行人员，应当在综合认定其行为性质、是否提出反对意见、危害结果大小等情节的基础上决定是否追究刑事责任和应当判处的刑罚。第七条依法或者受委托行使国家行政管理职权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管理职权时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章渎职罪主体适用问题的解释》的规定，适用渎职罪的规定追究刑事责任。第八条本解释规定的“经济损失”，是指渎职犯罪或者与渎职犯罪相关联的犯罪立案时已经实际造成的财产损失，包括为挽回渎职犯罪所造成损失而支付的各种开支，费用等。立案后至提起公诉前持续发生的经济损失，应一并计入渎职犯罪造成的经济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