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06民初9228号原告：蓝霞，女，汉族，1968年7月1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代理人：张灏。被告：文卫强，男，汉族，1973年9月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西灵山县。被告：深圳市文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法定代表人：文卫强。被告：施丹梅，女，汉族，1978年6月2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深圳市宝安区。委托代理人：颜宇丹。委托代理人：曾俊欣。上列当事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根据原告的申请，依法追加施丹梅为本案被告参与诉讼，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张灏、被告文卫强（亦是深圳市文强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施丹梅及其委托代理人颜宇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4年6月20日，原告与被告文卫强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文卫强出借款项人民币500，000．00元，借款期限为叁拾天，月利率为2％。《借款合同》第七条第2款约定，被告文卫强到期没有偿还借款本息，导致原告为催收借款本息所需的费用，包括公告、送达、鉴定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财产保全费、诉讼保全担保费等由被告文卫强承担；第十二条约定，诉讼管辖地法院为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4年6月20日，原告与被告文卫强、被告深圳市文强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保证担保合同》。2014年6月20日，原告以银行转账的形式向被告文卫强支付485，000.00元及支付现金15，000.00元。被告文卫强出具了《借款借据》，确认收到借款500，000.00元。2014年7月19日，原告与被告文卫强及被告深圳市文强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延期还款协议书》，约定将借款期限延长15天。2014年10月21日，被告文卫强出具《借款金额确认书》，确认还欠原告本金400，000.00元。此后，两被告未向原告偿还借款本息。因被告施丹梅为被告深圳市文强科技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明确了“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且涉案债务发生于被告文卫强与被告施丹梅婚姻存续期间，该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施丹梅应对涉案债务与被告文卫强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文卫强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400，000.00元及利息(以400000.00元为本金，从2014年10月21日起按月利率2％计息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6年4月20日利息为144，000.00元)；2、被告文卫强向原告返还律师费人民币34，760.OO元、诉讼保全担保费人民币4，352.00元；3、被告深圳市文强科技有限公司及被告施丹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文卫强、被告深圳市文强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辩称，确认向原告借款500，000.00元，但实际借款金额为485，000.00元，已扣除15，000.00元的手续费，另外，被告去年向原告还款180，000.00元。被告施丹霞辩称，一、涉案债务系非日常生活需要行为而产生，依法应由被告文卫强自行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由人民法院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17条第1款规定：“夫妻为共同生活或为履行抚养、赡养义务所负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离婚时应当以夫妻共同财产清偿。”“为夫妻同生活”是夫妻共同债务的本质特征，也是区分夫妻共同债务与个人债务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17条第2款规定：“下列债务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一方以个人财产清偿：（1）夫妻双方约定由个人负担的债务，但以逃避债务为目的的除外；（2）一方未经对方同意，擅自资助与其没有抚养义务的亲朋所负的债务；（3）一方未经对方同意，独自筹资从事经营活动，其收入确未用于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4）其他应由个人承担的债务。”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和司法解释的精神，确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系夫妻个人债务还是共同债务，有两个基本的判断标准：一是夫妻有无共同举债的合意；二是夫妻是否分享了该债务所带来的利益。本案中，原告诉讼主张涉案因借贷形成的债务系被告文卫强于2014年6月20日所借，用于借款时文卫强为法定代表人和投资人的被告深圳市文强科技有限公司的流动资金周转，该债务并非因日常生活需要行为所形成，不属于家事代理，与夫妻共同生活无关，被告施丹梅当时作为债务人的配偶不应承担责任。二、原告追加被告施丹梅为共同被告并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的惟一理由是因被告施丹梅系被告深圳市文强科技有限公司的惟一股东，且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故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该理由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首先，涉案借贷债务形成时，被告施丹梅并非被告深圳市文强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当时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为被告文卫强，被告施丹梅是应被告文卫强的要求于2015年9月29日将被告深圳市文强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自己，原因是被告施丹梅无力继续供房还贷，欲出售登记在自己名下的房屋，却因被告文卫强之前用该房屋作抵押为深圳市文强科技有限公司贷款300万元，卖房赎楼又因文卫强上了征信黑名单，没有公司肯做，只好把深圳市文强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变更到被告施丹梅名下。原告诉讼主张被告深圳市文强科技有限公司系为被告文卫强贷款提供担保，依照2014年7月12日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作出的《关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性质如何认定的答复》（[2014]民一他字第10号），在不涉及他人的离婚案件中，由以个人名义举债的配偶一方负责举证证明所借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如证据不足，则其配偶一方不承担偿还责任。在债权人以夫妻一方为被告起诉的债务纠纷中，对于涉案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认定。如果举债人的配偶举证证明所借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则其不承担偿还责任。本案被告文卫强向原告所借款项实际用于被告深圳市文强科技有限公司流动资金周转，并非用于其与被告施丹梅的夫妻或家庭共同生活，依法应由被告深圳市文强科技有限公司和被告文卫强承担。其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对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复函（《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夫妻一方对外担保之债能否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复函》（[2015]民一他字第9号），夫妻一方对外担保之债不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涉案借贷债务的真正借款人为被告深圳市文强科技有限公司，借款合同上加盖有该公司的公章，被告文卫强作为法定代表人亦有签名，但被告文卫强另行与原告签订了担保合同，被告深圳市文强科技有公司作为借款人显然不能给自身作担保。依照该复函的规定，被告施丹梅同样不应对该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再次，从原告递交法院的《追加被告申请书》所载的“事实与理由”可知，原告申请将被告施丹梅追加为本案共同被告的理由是被告施丹梅为被告深圳市文强科技有限公司的惟一股东，依据的是我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深圳市文强科技有限公司成立日期是2010年7月8日，成立时的惟一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均为本案被告文卫强，直至2015年9月29日为了赎楼卖房的需要临时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被告文卫强变更为被告施丹梅。2016年6月17日，被告施丹梅与被告文卫强在深圳联合产权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的见证下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又将被告深圳市文强科技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给被告文卫强。本案原告诉讼主张的借款债务形成于2014年6月20日，依法应由被告文卫强承担。被告施丹梅作为该公司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和投资人期间，自身的财产与公司的财产是相互独立的，依法不应对该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5年10月8日，被告施丹梅与被告文卫强在深圳市宝安区民政局自愿办理离婚登记。双方备案的《离婚协议书》中明确约定“无共同债务。若有，在谁的名下由谁承担。”涉案债务并不在被告施丹梅的名下，依法依约不应由被告施丹梅承担。三、关于本案举证责任。在夫妻双方均参与的债权债务纠纷中，债权人与夫妻双方均参与并见证了举债行为的始终，各方当事人有相同或者相近的条件了解具体借贷行为的真相，因此适用“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是合理的。但是在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举债而配偶方不知情的情况下，配偶方往往没有参与到具体的举债活动中，其得知举债行为多在事后，从这个角度来看，举债人配偶根本无法就举债过程中发生的事项举证，因此由举债人配偶就与举债过程密切相关的事项承担举证责任显然是不公平的。本案中，被告施丹梅作为被告文卫强举债时的配偶，并未参与到具体的举债活动中，无论是原告还是被告文卫强应当清楚地知悉该债务并非用于被告施丹梅或夫妻、家庭共同生活。四、关于原告诉讼主张的金额。首先，原告诉讼请求的借款本金存在预扣利息的情形，其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发放借款时一次性支付利息属于在借款本金中预扣利息，依法应当在其主张借款的本金中扣除预扣的利息和其他费用15，000.00元。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于2015年9月1日起施行，原告诉讼主张的借贷关系应适用借贷行为发生时的规定，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依照该意见第六条的规定，民间借贷的利息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原告诉讼主张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明显超过同期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超过部分不应保护。再次，原告诉讼主张返还律师费34，760.00元、诉讼保全担保费4，352.00元，依法不应获得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讼主张的年借款利率已为24%，其不应再主张超过利息部分的律师费、诉讼保全担保费等费用。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施丹梅的诉讼请求及诉讼请求中的其他不合法部分。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20日，被告文卫强（乙方）与原告（甲方）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500，000.00元，借款期限三十天，自2014年6月20日至2014年7月19日；借款利息每月10，000.00元即按2%／月计息，利息在借款发放时一次性支付；本次借款主要用于流动周转金；乙方到期没有偿还借款本息，导致甲方为催收借款本息所需的费用，含公告、送达、鉴定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诉讼保全担保费以及强制执行费等，由乙方负担。《借款合同》第4页的落款处有乙方（1）、乙方（2），其中乙方（1）一栏有被告文卫强签名并加按手印、乙方（2）一栏有加盖被告深圳市文强科技有限公司公章并有其法定代表人文卫强签名。同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文卫强、被告深圳市文强科技有限公司（均为乙方、保证人）签订了《保证担保合同》，以确保被告文卫强与原告签订的《借款合同》的履行，保证方式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落款处的乙方签章栏内有被告文卫强签名。同日，原告向被告文卫强银行账户转入人民币485，000.00元，并主张其另行支付现金人民币15，000.00元；被告文卫强作为借款人出具了《借款借据》，确认收到原告流动周转资金人民币500，000.00元，期限三十天，其中现金人民币15，000.00元。2014年7月19日，被告文卫强（借款方，作为乙方）、被告深圳市文强科技有限公司（担保方，作为丙方）与原告（甲方）签订《延期还款协议书》，约定上述借款期限延长十五天，自2014年7月20日至2014年8月3日，利息按本金的2%／月计算即人民币5，000.00元；被告文卫强未能按约偿还借款本息的，原告有权根据实际逾期天数自逾期之日起对延期借款本金按0.2%日计收违约金。2014年10月21日，被告文卫强出具了《借款金额确认书》，确认已还本金人民币100，000.00元，剩余本金人民币400，000元。2014年6月18日，被告深圳市文强科技有限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为被告文卫强向原告借款人民币500，000.00元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另查，被告深圳市文强科技有限公司系一家于2010年7月8日成立的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文卫强为该公司股东。2015年9月24日，被告文卫强将其在被告深圳市文强科技有限公司的股权（100%）全部转让给被告施丹梅，并于2015年9月29日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即被告深圳市文强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均由被告文卫强变更为被告施丹梅。在深圳联合产权交易所的见证下，被告施丹梅于2016年6月17日与被告文卫强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将其在被告深圳市文强科技有限公司的股权（100%）全部转让给被告文卫强，双方未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后被告施丹梅又于2016年8月8日与被告文卫强、案外人董泽信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将其在被告深圳市文强科技有限公司的股权99%部分转让给被告文卫强、其余10%转让给董泽信，并于2016年8月12日办理了变更登记，即被告深圳市文强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被告施丹梅变更为被告文卫强，企业类型由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由被告施丹梅变更为被告文卫强、案外人董泽信。再查，被告文卫强与被告施丹梅于2006年12月5日登记结婚。2015年10月8日，被告文卫强与被告施丹梅签订了《离婚协议书并办理了离婚登记。此外，原告因委托律师代理本案诉讼而支出律师费人民币34，760.00元；因申请诉讼保全委托深圳市汇融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供担保而支出担保费人民币4，352.00元。以上事实，有《借款合同》、《保证担保合同》、银行转账凭证、借款借据、借款金额确认书、股权转让见证书、《股权转让协议》、离婚协议、离婚证、庭审笔录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文卫强、被告深圳市文强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借款用途未违反法律规定，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关于借款及欠款本金，原告主张向被告文卫强交付借款本金人民币500，000.00元以及被告文卫强尚未偿还本金人民币400，000.00元的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延期还款协议书》、借款金额确认书为证，本院予以采信；各被告辩称原告已预先在借款本金中扣除手续费人民币15，000.00元，被告文卫强实际借款人民币485，000.00元，已偿还借款人民币180，000.00元，仅欠借款本金人民币305，000.00元，但各被告对此未提供证据证实，故其抗辩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主张被告文卫强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400，000.00元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律师费、诉讼保全担保费的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另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文卫强、被告深圳市文强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延期还款协议书》中约定借款期限自2014年6月20日至2014年8月3日，借期内月利率为2%，未另行约定逾期付款利息；《借款合同》中还约定如被告文卫强未按期还本付息，被告文卫强应承担原告为催收借款本息所需的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保全担保费等；《延期还款协议书》中还约定如被告文卫强未按期偿还本息，则自逾期之日起对逾期还款本金按每日0.2%支付违约金。据此，被告文卫强于2014年10月21日确认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400，000.00元，原告主张其自该确认之日起参照借期内的月利率2%支付逾期利息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请求合理，但因原告一并主张了律师费、诉讼保全担保费，该费用是其通过法律途径所产生，系因被告文卫强不按期履行还款义务所致，与逾期还款利息、违约金等在性质上是一致的，即都是债务人违约情形下，为弥补出借人主张权利而产生的损失，故律师费、诉讼保全担保费应属于上述规定中的“其他费用”部分。因此，依上述规定，原告一并主张的逾期利息、律师费等总计不超过年利率24%，超过部分，本院予以驳回。涉案借款系用于被告深圳市文强科技有限公司的经营，且被告深圳市文强科技有限公司亦在《借款合同》、《保证担保合同》、《延期还款协议书》中签字盖章，原告要求被告深圳市文强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共同承担清偿责任的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施丹梅对上述债务应否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同时，第二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的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已经对夫妻财产分割问题作出处理的，债权人仍有权就夫妻共同债务向男女双方主张权利。本案中，被告施丹梅虽于2015年10月8日与被告文卫强签订离婚协议，约定“无共同债务。若有，在谁的名下则由谁承担”，但被告文卫强的借款行为发生于其与被告施丹梅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施丹梅并未举证证明原告与被告文卫强明确约定涉案借款为个人债务，也未举证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且涉案借款用于被告深圳市文强科技有限公司经营，被告文卫强、被告深圳市文强科技有限公司均是实际的受益人，无证据显示被告文卫强与被告施丹梅夫妻共同生活期间未因此受益，此外，被告施丹梅在2015年9月29日至2016年8月12日期间系被告深圳市文强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独资股东，因此，上述债务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被告施丹梅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文卫强、被告深圳市文强科技有限公司、被告施丹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原告蓝霞借款人民币400，000.00元并支付逾期利息、其他费用（逾期利息和其他费用的总和即按照年利率24%，以本金人民币400，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10月21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蓝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4，816元，由原告蓝霞承担人民币324元，三被告共同承担人民币4，49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黄 绪 喜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二日书记员 郑 淦 元书记员 苏莉（兼）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第二十五条当事人的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已经对夫妻财产分割问题作出处理的，债权人仍有权就夫妻共同债务向男女双方主张权利。一方就共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基于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法律文书向另一方主张追偿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第15页共1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