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黑1202民初1353号原告（反诉被告）绥化市某锅炉制造有限公司。地址：绥化市北林区。法定代表人朱某，职务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某。被告（反诉原告）绥化某物流市场有限公司。地址：绥化市。法定代表人杨某，职务经理。委托代理人于某。委托代理人张某，职业黑龙江釜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绥化市某锅炉制造有限公司诉被告绥化某物流市场有限公司及反诉原告绥化某物流市场有限公司诉反诉被告绥化市某锅炉制造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绥化市某锅炉制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某、委托代理人张某，被告（反诉原告）绥化某物流市场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于某、张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绥化市某锅炉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锅炉公司）诉称，被告绥化物流市场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26日与原告某锅炉公司签订产品订购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向原告订购二台CSZL**-75/55A-II锅炉及鼓风机、引风机、除尘器、省煤器、除污器等附属设备；合同总价格为410万元；付款方式为两台锅炉主机进场三日内支付总价的20%，先安装一台锅炉到位后单台附机进厂后付30%，2015年5月第二台锅炉进场后支付合同总价10%，2015年10月15日采暖期锅炉运行后达到供热标准后付款20%，余款10%为质保金。2014年8月30日，原告按合同约定将两台锅炉主机及炉排进场并安装到位，被告于2014年9月2日签收回执单，并于2014年9月17日向原告支付货款40万元。2014年10月26日，因被告公司的锅炉房没门没窗，不具备安装调试条件，被告给原告出具《备忘录》，后于2015年9月7日、18日两次向原告支付货款40万元。2015年10月，原告给被告安装小锅炉期间，原告先后几次将附属设备运至被告厂地，最后一次送附属设备时与被告发生冲突，并报派出所处理。因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履行交付价金的义务，没有提供锅炉安装条件，致使工程迟延。原告多次催要工程款，被告均以各种借口推延，被告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现被告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原告60%的价款即246万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120万元，尚欠原告126万元。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1、被告按合同支付货款126万元及违约金30万元；2、被告按补充协议继续履行合同；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绥化某物流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物流公司）答辩并反诉称，反诉原告系绥化市一家经营物流市场的规模型招商引资企业，在绥化市政府建设现代物流集散中心的政策下到绥化投资兴业。为保障29万余平方米营业区供热生产需要购置安装国标锅炉及配套环保设备，2014年7月26日，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一份锅炉购销安装合同及附表，合同书及附表均由反诉被告制作。按合同约定，由反诉被告销售给反诉原告自己生产的国家标准的锅炉设备及配套环保设备，并负责安装调试，合同总价款为410万元，反诉原告根据工程进度分期按比例付款并留存10%的质保金。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反诉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在主机运到时没有将炉排减速机一并运至（且至今未将炉排减速机运至交付），没有按照约定的工程进度进行安装调试，没有提交国家规定的技术标准文件，负有先履行义务的反诉被告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反诉原告依法享有先履行抗辩权，没有完全按约定支付相应价款。反诉原告已向反诉被告支付合同价款126万元，后反诉原告发现反诉被告生产的锅炉并非国标产品，配套环保设备也不符合国家环保标准。反诉人所要购置的锅炉是国标下的承压锅炉，而被反诉人销售的锅炉不是国标承压锅炉，而是根本不纳入国标管理的常压锅炉，没有质量技术监督部门许可和认证。另其销售的锅炉配套环保设备也不符合环保部门的要求，根本不能通过环保部门的验收。被反诉人至今未向反诉人交付国标产品证明及环保评价合格文件，其销售的锅炉及配套环保设备的违约行为致使反诉人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根据《合法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的规定，反诉人有权行使法定解除权。因此，提出如下反诉诉讼请求：1、解除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于2014年7月26日签订的锅炉购销安装合同；2、反诉被告返还反诉原告已给付的合同价款126万元，并立即拆除已经安装的设备；3、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损失34225.83元；4、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负担。反诉被告某锅炉公司针对反诉辩称，第一、反诉中称“锅炉主机包含炉排、减速机”的问题。合同价格表内锅炉主机栏内标明“主机价格105万元”说明的是105万元价格内已含炉排减速机，是为了说明炉排减速机不需额外付款。炉排减速机、鼓风机、水泵等都是锅炉的辅助机械，简称锅炉辅机，并不是安装主机时必需安装炉排减速机。第二、反诉被告于2014年8月30日将锅炉主机安装到锅炉房内，按合同约定反诉原告应在三日内付款20%即82万元，而反诉原告于2014年9月7日付10万元，于9月17日付40万元，于9月18日付30万元，其按合同约定时间拖后一年之久，且距合同约定的20%尚差2万元。可见系反诉原告违约在先。2015年12月30日，在原告多次催要下，被告又支付价款40万元；2016年元旦后，原告将锅炉的辅机（鼓风机二台、引风机二台、省煤器二台、水泵四台、减速机二台、配电柜六台套）陆续进入被告锅炉房。第三、国家标准很多，锅炉行业的“锅炉标准”按压力可分为：常压锅炉、真空相变锅炉、微压相变锅炉、承压热水锅炉、承压蒸汽锅炉、高压蒸汽锅炉、超高压蒸汽锅炉、超临蒸汽锅炉。这些锅炉所执行的标准都不一样，各自有各自的标准。原告公司与被告公司签订的合同，是相变锅炉（真空微压），执行的是GB/Y7985—2002相变锅炉。也是锅炉行业的国家标准，完全符合合同约定。第四、环保设备能否符合环保部门要求和环保部门验收，是在锅炉实际运行后，经环保部门检测才能得到结论。因此，能否达到环保部门要求、能否实现合的目的，不能靠推理，要靠现场监测事实。反诉原告没有任何理由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解除合同。第五、被告提供的绥化市环保局“关于绥化某物流市场有限公司绥化某物流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中第三条规定了燃煤锅炉所使用的环保设备为“布袋除尘器和双碱脱硫装置”，反诉被告不知有该批复，而反诉原告在明知该批复的情况下，仍欺骗反诉被告，同反诉被告签订合同，约定除尘设备为“多管陶瓷和二级湿试除尘器”，后将罪过转嫁至反诉被告，以所谓的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为由，来达到解除合同的目的。反诉原告此行为严重违反《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综上，被告系恶意违约，请求法院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反诉被告）某锅炉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绥化市特种设备检验研究所绥特检发【2013】80号文件“关于绥化市某锅炉制造有限公司制造的CSZL系列相变换热式热水锅炉是否需制造、安装监检的复函”一份，欲证实原告生产的CSZL系列相变换热式热水锅炉不用依据《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条例》的规定进行制造过程监督检验和安装验收的监督检验。2、锅炉购销安装合同书一份，欲证实原、被告间形成合同关系。3、出厂货物回执单一份，欲证实原告于2014年8月30日将CSZL14-75/55-AII锅炉主机2台及炉排2台全部进入被告公司并安装到位。4、2014年10月26日备忘录一份，内容为：某物食品物流市场锅炉房建设基本完工，仍差锅炉房门没有上，窗户玻璃没有上，墙里外没有保湿、抹灰，墙体与外界透明。以证实被告未按约定为原告提供可达到安装要求的基础设施，致使工期延后。5、中国建设银行回单四份，证实被告公司分四次支付合同价款共计120万元。6、锅炉能效测试报告两份及检验报告一份，欲证实原告生产的锅炉经测试符合国家目前的节能和环保标准。7、绥化市北林区信达小额贷款公司出具的收据11张及借据6张，欲证实因原、被告合同迟延履行，导致原告形成巨额债务。被告（反诉原告）绥化某物流市场有限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证书查询一份，欲证实原告质量管理体系认定证书已经暂停使用。2、付款凭证九份，欲证实被告公司已向原告公司支付合同价款共计126万元。3、绥化市环境保护局于2014年7月21日作出的绥环函【2014】某号“关于绥化某物流市场有限公司绥化某物流园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一份，该批复中注明应“配备布袋除尘器和双碱法脱硫装置”。欲证实原告提供的锅炉除尘设备不能达到环保部门的要求，无法通过环保验收。4、特种设备安全法及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条例、国家质检总局2014年第114号公告各一份，欲证实原告出售的锅炉不符合国标。5、照片32张，欲证实锅炉目前的状况及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将全部约定的设备设施运输至被告公司，原告构成违约。本院围绕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焦点组织了质证：被告某物流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复函）、证据2（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回执单）、证据4（备忘录）均有异议，其认为回执单及备忘录未加盖被告公司公章；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银行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6（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实的内容有异议，其认为该份证据不能证实原告提供的锅炉符合国家标准；对原告提供的证据7（欠据及收据）有异议，其认为与本案无关。原告某锅炉公司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证书查询）的真实性无异议，其表示该证书确实暂停使用，因该证书一年一收费，但该证书与本案无关；对被告提供的证据2（付款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中的6万元有异议，其表示该6万并非本案争议的合同价款；对被告提供的证据3（批复）有异议，其表示从未见过此批复；对被告提供的证据4（条例）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认为本案争议的锅炉系相变换热式锅炉，属于常压或微压锅炉，不属于特种设备；对被告提供的证据5（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表示并非原告违约，系被告不允许其安装，才导致2016年1月18日双方发生冲突。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综合审查认证如下：1、原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5、证据6，因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原告提供的证据2，因被告对证据无异议，经本院审查证据的真实性、客观性、关联性，本院对证据予以确认。3、原告提供的证据3、证据4，被告虽对证据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实两份书证非其单位工作人员出具，故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4、原告提供的证据7，因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5、被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2、证据4、证据5，因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6、被告提供的证据3，原告对此有异议，表示未见过此批复，且被告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原告对此批复明知，故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实的内容不予采信。本院根据确认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查明案件事实如下：2014年7月26日，原告某锅炉公司与被告某物流公司签订“锅炉购销安装合同书”一份，合同约定：乙方某物流公司在甲方某锅炉公司处订购两台2**相变热水锅炉（主机商标某，规格、型号为CSZL14-75/55-AII），总价款为410万元；合同履行时间：2014年9月15日前锅炉本体及附属设备运至乙方锅炉房，2014年10月30日前完成一台锅炉本体和附属的安装调试；付款方式：“两台锅炉主机进场后三日内给付合同总价的20%，先行安装一台锅炉，安装调试完毕，单台锅炉附机进厂后付30%。经验收合格达到供热标准并供方办理完锅炉安装使用手续后付款合同总价10%。2015年5月第二台锅炉附机进场后给付合同总价的10%，2015年10月15日采暖期锅炉运行后达到供热标准后付款20%，余款10%为质保金，一个供暖期没有发生质量问题和爆管给付甲方10%”；违约责任：“甲方不能按期完成安装，每逾期一天向乙方支付2000元人民币。在采暖期2014年10月15日不能安装完毕及安装调试后不能达到供热标准和其他质量问题，乙方拒付后续的款项”，同时约定，乙方未按工程进度付款，“每天按2000元支付违约金，并因延期天气低温而造成的损失，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原、被告签订合同后，原告于2014年8月30日将两台规格为CSZL14-75/55-AII的锅炉主机及两台炉排运至被告公司并安装到位。被告公司分别于2014年9月17日给付原告40万元、10月8日给付6万元、2015年9月7日给付10万元、9月18日给付30万元、12月30日给付40万元，以上共支付合同价款126万元。因被告公司付款迟缓，原告于2015年12月27日自拟补充协议，与被告协商付款及其他合同履行事宜，未果。2016年1月18日，原告到被告单位运送锅炉辅件时，受到驻被告单位的另一施工单位阻拦，双方发生冲突。现原告以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日期给付价款、未提供锅炉安装条件、被告单位阻拦原告单位施工致工程迟延为由，诉至本院，要求：1、被告按合同支付货款126万元及违约金30万元；2、被告按补充协议继续履行合同；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被告某物流公司以原告提供的锅炉并非国标产品且配套环保设备不符合国家环保标准为由提起反诉，要求：1、解除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于2014年7月26日签订的锅炉购销安装合同；2、反诉被告返还反诉原告已给付的合同价款126万元，并立即拆除已经安装的设备；3、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损失34225.83元；4、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负担。另查明，2014年10月26日，被告公司的工程师穆某文为原告公司出具备忘录一份，内容为：“某物食品物流市场锅炉房建设基本完工，仍差锅炉房门没有上，窗户玻璃没有上，墙里外没有保湿、抹灰，墙体与外界透明”。原告据此，称被告违反合同，未为原告提供达到安装要求的基础设施，致锅炉至今未安装、调试。另，绥化市环境保护局于2014年7月21日作出的绥环函【2014】某号“关于绥化某物流市场有限公司绥化某物流园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一份，该批复中注明被告某物流公司安装锅炉应“配备布袋除尘器和双碱法脱硫装置”。被告公司以此批复证实原告提供的锅炉除尘设备不能达到环保部门的要求，无法通过环保验收，从而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故反诉解除合同。原告某锅炉公司辩称，此批复系合同签订前下发，原告公司不知有此批复，如按此批复，双方可变更合同，要求变更合同的费用由被告公司负担。本院认为，（一）合同效力问题。原告某锅炉公司与被告某物流公司签订《锅炉购销安装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虽称原告所生产的锅炉非国标产品，未向本院提交有效的证据证实其主张。被告公司称欲安装承压锅炉，而原告提供的是常压锅炉，因双方所签订的合同约定的产品即为常压锅炉，且合同已部分实施，原告无充分的证据证实合同中约定的常压锅炉不允许生产或违反法律，但原告原告公司合法经营，双方签订的合同除除尘设备外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本院对双方所签合同内容中除除尘设备外其他内容的合法有效性予以确认。双方应按合同约定（除除尘设备）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二）被告公司给付原告合同价款的数额。因被告公司向本院提供了银行回单及原告公司的收据，证实其已给付原告126万元，原告公司对银行回单及收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其虽主张其中60000元非本合同价款，但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原告的辩解不予采信，本院认定被告公司给付原告合同价款数额为126万元。（三）主机运到时没有将炉排减速机一并运至是否构成违约问题。关于炉排减速机是否属于主机、应否与主机一同进厂问题，原告认为炉排减速机系辅机不属于主机，只是在主机价款中包含炉排减速机，故未与主机一同运送被告单位，因合同中，炉排减速机包含于主机的数量、规格、金额中，故炉排减速机是否应与主机一同进厂属合同约定不明条款，因该条款的约定不影响合同的正常履行，故被告以此主张被告违约的抗辩理由不成立。（四）被告以原告“没有按照约定的工程进度进行安装调试，没有提交国家规定的技术标准文件”为由反诉原告违约的问题。因原告未安装调试的原因系被告未提供达到安装要求的基础设施，有“备忘录”为凭，依据合同第十二条“乙方（被告）权利义务”第1项约定：“锅炉房及锅炉设施由乙方负责，必须在甲方（原告）设备材料进入场地前达到安装要求”，第6项约定：“乙方违背以上1、2、3、4条，影响甲方安装、调试不能顺利进行，顺延工期”，故被告以原告没有按照约定的工程进度进行安装调试系违约的抗辩理由不成立；合同第十一条第3项规定：“项目验收合格后，甲方向乙方移交完整设备随机资料”，因合同正在履行中，锅炉安装尚未完工，故被告以“没有提交国家规定的技术标准文件”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五）环保设备的约定能否实现合同目的问题。被告以原告销售的锅炉配套环保设备不符合环保部门的要求，根本不能通过环保部门的验收的抗辩理由，因环保部门的文件系向被告单位下发，被告无证据证实该文件已向原告释明，且文件在合同签订之前下发，故因合同约定的除尘设备不能达到环保要求的责任在被告，被告应承担除尘设备不符合环保要求的法律后果。因原、被告所签订合同的目的系取暖，而除尘只是锅炉的附属设施，且该设施不符合环保要求系被告所致，故被告以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为抗辩理由要求解除合同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六）原告主张的违约金问题。因被告公司系陆续支付合同价款，未按合同约定“两台锅炉主机进场后三日内给付合同总价的20%”，故被告单位违约。被告公司于2014年9月17日给付40万元、10月8日给付6万元、2015年9月7日给付10万元、9月18日给付30万元。经计算，原告要求被告给付30万元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低于按合同约定应给付违约金的数额。（七）原告要求被告履行补充协议的问题。原告要求被告按补充协议继续履行合同的请求，因补充协议系原告已方制作，无被告确认，故补充协议不具有法律效力，对被告无约束力，故原告的此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被告签订的《锅炉购销安装合同书》合法部分，双方应继续履行。合同中除尘设施部分，双方应与环保部门协商解决，将损失降至最低，如变更合同，损失责任应由被告负担。被告迟延给付合同价款，应承担支付违约金责任。鉴于被告单位的建设项目整体情况，有利于原、被告公司的发展，本院对合同履行酌情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绥化市某锅炉制造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15日前将被告绥化某物流市场有限公司定制的两台锅炉及附属设施安装、调试、验收完毕，被告绥化某物流市场有限公司依据合同约定积极配合。二、被告绥化某物流市场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15日前给付原告绥化市某锅炉制造有限公司剩余价款（扣除质保金）的50%即1215000元；两台锅炉及附属设施均验收合格后，被告公司一次性给付原告公司剩余价款1215000元。质保金按合同约定支付。三、被告绥化某物流市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绥化市某锅炉制造有限公司违约金30万元。四、除尘设备由双方与环保部门共同协商处理，如变更布袋除尘器和双碱法脱硫装置，变更的费用由被告绥化某物流市场有限公司负担。五、除本判决一、二项外，其他依双方签订的合同内容履行。六、驳回原告绥化市某锅炉制造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被告绥化某物流市场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18840元减半收取9420元，反诉费16448元减半收取8224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绥化某物流市场有限公司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延利二〇一六年七月七日书记员  吕喜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