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龙刑初字第695号
公诉机关龙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某甲（别名朱亚超），男，1956年2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龙海市。因本案于2014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志勇，福建弘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龙海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诉刑诉（2014）13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甲犯贪污罪，于2014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达源、王启炎、代理检察员杨伟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某甲及其辩护人何志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7月间，被告人朱某甲利用担任龙海市隆教畲族乡关头村村委会报账员，协助龙海市隆教畲族乡政府向受灾农户发放“西马仑”热带风暴救灾款之职便，采用多报、冒领等手段占有救灾款共计12500元，用于其个人生活费用。
2014年5月23日，被告人朱某甲在龙海市隆教畲族乡政府自动向本院反贪局干警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房屋倒塌慰问表、房屋受损慰问表、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的证言；被告人朱某甲的供述和辩解；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以贪污罪追究被告人朱某甲的刑事责任。庭审中，公诉人发表公诉意见认为被告人朱某甲是自首。
被告人朱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朱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认为，1、被告人朱某甲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朱某甲已经退缴部分赃款，未退缴的部分也主动退缴，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朱某甲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间，被告人朱某甲利用担任龙海市隆教畲族乡关头村村委会报账员，协助龙海市隆教畲族乡政府向受灾农户发放“西马仑”热带风暴救灾款之职便，采用冒领等手段占有救灾款共计12500元，用于其个人生活费用。2014年4月间，因有关部门在调查“西马仑”热带风暴救灾款发放情况，被告人朱某甲才将占有的救灾款发放给村民合计7500元。
2014年5月23日，被告人朱某甲在龙海市隆教畲族乡政府自动向龙海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干警投案。被告人朱某甲向本院缴交了退赃款5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书证
（1）龙海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发破案报告及归案过程，证实龙海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在调查案件过程中发现隆教畲族乡关头村报账员朱某甲可能涉嫌贪污救灾款等经济问题，于2014年5月22日开始初查。2014年5月23日，工作人员前往隆教乡政府，通过乡政府工作人员通知朱某甲到位后，工作人员对朱某甲表明身份后将其带到龙海市人民检察院进行询问。经询问，朱某甲交代龙海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事先掌握的其贪污救灾款的事实，2014年5月24日对朱某甲以涉嫌贪污罪立案侦查，同日对其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
（2）龙海市隆教畲族乡人民政府于2014年8月20日出具的说明，证实2014年5月23日，龙海市隆教畲族乡驻关头村工作队配合龙海市检察院反贪局工作人员，通知关头村报账员朱某甲到乡政府接受反贪局工作人员关于关头村有关财务情况的询问。
（3）龙海市隆教畲族乡人民政府于2014年9月4日出具的说明，证实2014年5月23日，龙海市隆教畲族乡驻关头村工作队配合龙海市检察院反贪局工作人员，找到正在乡政府财政所配合龙海市组织部调查组查账的关头村报账员朱某甲，当场通知他有关部门要找他谈话，并将他从财政所带到乡政府食堂配合反贪局工作人员调查。当天中午饭后，朱某甲被反贪局工作人员带走调查。
（4）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朱某甲的身份的基本情况。
（5）龙海市隆教畲族乡关头村民委员会于2014年5月23日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朱某甲于2002年至2006年12月在关头村委会任会计，2006年12月至今任关头村委会报账员，2011年至今任关头村委会文书。
（6）村两委会议记录，证实研究18号台风暴雨袭击问题。经村两委、驻村工作队研究决定，倒塌房屋的户主每户给1000元的安慰，严重受淹的户给予500元的慰问。
（7）关头村收入情况表及收入情况票据，证实2013年7月25日收入隆教乡政府“西马仑”台风救灾款300000元；2013年7月26日收入海洋渔业局灾后重建和恢复生产挂钩帮扶经费30000元；2013年8月13日收入市慈善总会“西马仑”台风救灾款15000元；2014年1月24日收入隆教乡政府自然灾害生活补助4000元。合计349000元。
（8）关头村受热带风暴“西马仑”特大暴雨袭击房屋倒塌慰问、房屋受损慰问清单，证实关头村受热带风暴“西马仑”特大暴雨袭击房屋倒塌慰问、房屋受损慰问的登记情况。
（9）龙海市隆教畲族乡关头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朱建才、朱文斌、朱文渊等在外打工，无法回村配合调查。
（10）保管款收据一张，证实被告人朱某甲缴交退赃款5000元。
2、证人证言
（1）朱某乙（朱某丙父亲）证实，2013年7月26日其房屋受到“西马仑”台风影响倒塌，有领到政府补助2000元。是其儿子朱某丙到村部找村干部朱某甲领的。村务公开账中有三张账，一张是其名下1000元。第二张也是其名下500＋500元，第三张是用其儿子的名朱某丙1000元，合计3000元，但只领2000元现金。其看到村务公开后有打手机问朱某丙，到底签名领多少钱，其儿子说他只签两张合计2000元。
（2）朱某丁证实，2013年7月26日其房屋受到“西马仑”台风影响倒塌，有领到政府补助1000元。是村干部朱某甲于2014年4月7日拿给其妻子的。当时其找村书记要求补助，村书记有答应说好，但到2014年4月7日才领到。是因为村有人举报，所以朱某甲才拿补助1000元给其妻子。
（3）朱某戊证实，2013年7月26日其房屋受到“西马仑”台风影响入水50多公分，家具和电器都浸水受损。村干部朱某甲大约于2014年4月7日到其家里，拿了4500元给其，除其中1000元是其的以外，还有其三个堂兄弟的钱交其代收，分别是朱文渊1000元、朱某己1000元、朱文斌1500元。其将这些钱分别交给他们了。村务公开关头村受热带风暴“西马仑”暴雨袭击房屋倒塌慰问花名册的名不是其签的。朱某甲给其及朱文渊、朱某己和朱文斌发这些钱是在村里组织救灾款发放情况自查的时间之后，在乡政府调查救灾款发放情况的时间之前。
（4）朱某己证实，2013年7月26日其房屋受到“西马仑”台风影响入水150公分，家具和电器都浸水受损。大约在2014年4月28日以后，其从浯屿岛回来住在其哥朱某戊家，其哥朱某戊拿1000元给其说这是政府发的救灾补助款。村务公开关头村受热带风暴“西马仑”暴雨袭击房屋倒塌慰问花名册的名不是其签的。
（5）朱某庚（李某甲女儿）证实，2013年7月26日其母亲李某甲房屋受到“西马仑”台风影响被淹。其母亲没有领到500元救灾款，因为其母亲中风已经好几年了，一直躺在床上，没有领过这笔钱。村务公开关头村受热带风暴“西马仑”暴雨袭击房屋倒塌慰问花名册的名不是其签的。
（6）朱某未证实，2013年7月26日其房屋受到“西马仑”台风影响被水淹导致房屋倒塌。2013年间，其家没有领到任何救灾补助款，因为2014年4月6日村老人协会开会说要自发组织对救灾款发放情况进行调查核实，所以2014年4月7日，村干部朱某甲到其家里拿给其救灾补助款1000元。村务公开关头村受热带风暴“西马仑”暴雨袭击房屋倒塌慰问花名册的名不是其签的。
（7）朱某辛（朱某壬父亲）证实，其和大儿子朱元方（别名朱某壬）、二儿子朱进飞、三儿子朱元亭、四儿子朱元杨都没有领取过由关头村发放的“西马仑”暴雨救灾补助款。因为在2014年5月间，龙海市调查组有将关头村救灾补助款的发放情况公布在村部，当时有听别人讲发放表上有写其儿子朱某壬领取1000元的救灾补助款，其有打电话问朱某壬是否有领过1000元的救灾补助款，朱某壬跟其讲他从来没领过救灾补助款。
（8）王某某证实，2013年7月间“西马仑”台风暴雨使其家的房屋受到损害，因其是低保户、五保户，经济很困难，当时乡政府工作人员和关头村委会主任朱某午带电视台记者到其家拍摄受灾情况，当时其一人在家，后朱某午经手拿给其一个红包，红包袋里装有现金1500元。在暴风雨过后不久，其家有领到救灾补助款现金500元。当时是关头村村委朱明盛拿钱到其家给的。当时没有签名，但朱明盛有拿一份表格给让其按手印，其有在一份表格的名字上按手印。朱某午拿1500元红包没有让其签名或按指印。
（9）蓝某甲证实，其没有领取过关头村“西马仑”暴雨救灾补助款500元。关头村受热带风暴“西马仑”暴雨袭击房屋倒塌慰问表格不是其签名及按手印。
（10）朱某癸证实，2013年7月间“西马仑”台风暴雨使其家的房屋受到损害，在暴风雨过后不久，其有领到救灾补助款现金1500元。当时是关头村支委朱某已拿钱去其家给的。关头村受热带风暴“西马仑”暴雨袭击房屋倒塌慰问表格登记的2000元，只领到1500元。
（11）朱某子证实，其没有领取过关头村“西马仑”暴雨救灾补助款500元。关头村受热带风暴“西马仑”暴雨袭击房屋倒塌慰问表格不是其签名及按手印。
（12）朱某丑于2014年8月13日证实，2013年7月间“西马仑”台风暴雨使其大儿子朱建才、三儿子朱细建的房屋受到损害，大儿子朱建才的房屋地基被水冲一缺口，三儿子朱细建的房屋倒掉。其有问他们二人，他们均说至今未领到救灾款。
（13）朱某寅于2014年8月20日证实，2013年7月间台风使其房屋受淹，至今未领到村里发放的500元救灾款。
（14）林某某于2014年8月20日证实，2013年7月台风使其家房屋倒塌，受灾后一直未领过救灾款。2014年4月间，其大伯朱惠仁打电话说朱亚超拿给他1000元，说是其家房屋倒塌救灾款，但至今，其还没拿到钱。
（15）朱某卯证实，2013年7月-8月间，“西马仑”台风暴雨使其家的房屋受到损害，在暴风雨过后不久，其有领到救灾补助款现金500元。是关头村支委朱某辰拿钱到其家给的，没有拿什么表格或文件给其签名或是按指模。
（16）李某乙（隆教乡村级会计代理中心会计）证实，2014年4月份中旬的一天，朱亚超来到其办公室翻开2013年7月份“关头村受热带风暴‘西马仑’特大暴雨袭击房屋倒塌慰问”的表格，用涂改液涂改了其中三页中五名村民的姓名，写上其他村民的名字，并在签名一栏里作了直接的相应的修改。而后，朱亚超再翻开2013年8月份“关头村受热带风暴‘西马仑’特大暴雨袭击房屋受损慰问”的表格，在表格上用涂改液涂改了其中四名村民的名字，也在签名一栏里作了直接的相应的修改。这样，表格里就出现了九处用涂改液涂改掉再用黑色水笔重新写上其他村民姓名的字迹，在对应的签名栏里，也出现了没有使用涂改液涂改而用黑色水笔直接覆盖涂改的字迹。朱亚超只修改了领款人的姓名和签名，没有修改领款金额。修改后的表格中体现“朱文财1000元、朱文斌1000元、朱某己500元、朱碧恋500元、朱旺枝500元、朱文斌500元、朱文渊500元、朱细建500元、朱某己500元”，总计金额是5500元，和修改前的金额是一样的。
（17）朱某辰（关头村党支部委员）证实，2013年7月间，隆教乡政府有拨给其村30多万元的“西马仑”台风暴雨救灾补助款要发放给受灾群众。由村报账员朱某甲负责协助隆教乡政府发放这批救灾补助款。当时村有召开“两委会”，确定由朱某甲负责发放这批救灾补助款，村“两委”成员配合他发放救灾补助款。当时其和支委朱怀侨、朱某甲三人有到村里现场查看并登记受灾情况，由朱某甲负责登记确认受灾对象。其有协助朱某甲经手发放一部分救灾补助款给受灾群众。
（18）朱某已（关头村第四小组包片干部）证实的内容与证人朱某辰基本一致。
（19）朱某午（关头村村委会主任）证实，大约2013年7月16日，其村受“西马仑”热带风暴灾害，受灾过后没几天，隆教畲族乡政府就拔一笔30万元的救灾款到关头村村委会户头上，并发一份关于做好灾后救济慰问工作的通知，制定救济标准：房屋倒塌户1000元／户，受灾危房户500元／户，受灾困难户、低保户、五保户等500元／户，并要求村委会人员负责调查和救灾款发放工作。隔天，召开关头村两委会议，其和村两委全体人员及报帐员朱亚超都有参加，具体参加人员以会议记录为准。会上确定救灾款发放标准，即房屋倒塌每户1000元，严重受淹的每户500元，在会上其还叫朱亚超负责去统计受灾情况和发放救灾款，叫其他村两委人员帮忙。具体受灾的情况、救灾款的发放情况，其不清楚，要问朱亚超才清楚。报账员的职责是负责关头村的资金出纳、记帐、报帐，有时受指派配合乡镇府进行工作，包括征地、拆迁、发放粮食补助款、救灾款、征地补偿款等工作。救灾款统计和发放由朱亚超负责，其没有经手。但在灾害过后，由其带路和隆教乡畲族乡政府武装部长郑友泉等工作人员及龙海市电视台人员，一起到受灾户王某某等人家中拍摄受灾情况及慰问。其去之前叫朱亚超从村帐户救灾款中拿钱给其，其从中拿1500元红包给了王某某。因为王某某是受灾户，也是低保户，按照救灾标准，房屋倒塌1000元，受淹500元，低保户500元，总共可以领救灾款2000元。其先拿1500元救灾款包在红包袋里给王某某，表示慰问，也是配合电视台采访救灾工作的需要。过后，听说朱亚超还有叫村委朱明盛发500元救灾款给王某某。
3、漳州市人民检察院司法会计鉴定书，证实龙海市隆教畲族乡关头村于2013年7月至2014年2月收到拨入的救灾款项4笔，金额合计349000元。
4、被告人朱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亦已供认，并曾供述，其是龙海市隆教畲族乡关头村委会报账员兼文书。报账员的职责是负责关头村的资金出纳、记帐、报帐，有时受指派配合乡镇府进行工作，包括征地、拆迁、发放粮食补助款、救灾款等工作。2013年7月初，其村受到“西马仑”热带风暴的袭击，受灾严重，部份村民的房屋受淹、部份房屋倒塌。隆教乡政府大约于2013年7月25日将300000元救灾款拔到关头村委会的账号，后隆教乡政府发一份通知，关于做好灾后救济慰问工作的通知，制定救济标准：房屋倒塌户1000元／户，受灾危房户500元／户，受灾困难户、低保户、五保户等500元／户，并要求村委会人员负责调查和发放工作。隔天村两委开会，其也有参加，会议研究决定救灾款发放标准，即房屋倒塌每户1000元，严重受淹的每户500元，在会上村委会主任朱某午指派其协助乡政府统计、发放救灾款。在这些发放表中，朱某癸500元、朱某子500元、蓝某甲500元、李某甲500元、朱建才500元、朱细建500元、朱文斌500元、朱某未1000元、朱某丁1000元、林某某1000元、朱某戊1000元、朱文斌1000元、朱文渊1000元、朱某己1000元、朱某丙1000元、朱某壬1000元，共计12500元没有实际发放，钱放在其身上后用于个人生活费用。2014年4月间，关头村村民因为救灾款发放等事上访，有关部门在调查，其害怕就自己拿钱以“西马仑”救灾款的名义发给部份村民，共发出去7500元，具体户名就是：朱某未1000元，朱某丁1000元，林某某1000元，朱某戊1000元，朱某己1000元等。其还想拿给当时没有造表的受灾户朱永记、朱进和等人，但他们都不收，所以没有发出去。其拿给朱某戊等人7500元后，因为当时报支救灾款时没有将这些户名及金额写入，其害怕被发现，2014年4月中旬的一天，其到隆教乡政府找村级会计代理中心会计李某乙，以当时户名写错为由，要李某乙拿出凭证让其修改，李某乙答应。其就在发放表上用涂改液改姓名和签名。2014年5月23日，其接乡干部通知在乡政府配合调查。当天中午临近吃饭时，其在乡财政所坐，有一乡干部来叫其说下去接受谈话，但没说什么部门。当时其想可能是纪检部门或是检察院的人员，也想要将自己贪污的事情交代清楚，后那乡干部带其到乡政府食堂等，后二个年轻人进来，叫其一起在食堂吃饭，吃完，他们就叫其跟他们上车，说一起去深沃派出所接受问话，上车后才说他们是检察院反贪局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甲身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之职便，非法占有救灾款12500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朱某甲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某甲已退还全部赃款，对被告人朱某甲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甲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朱某甲减轻处罚的意见，可以采纳。但被告人朱某甲及其辩护人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与被告人朱某甲的犯罪情节、犯罪性质、危害后果等不相适应，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5月23日起至2015年1月22日止。）。
二、被告人朱某甲缴交的赃款5000元，发还龙海市隆教畲族乡关头村民委员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曾聪明
审 判 员 郭莉娜
人民陪审员 苏丽珠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俊鹏
速 录 员 李昊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