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吉02民终7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苗苗，女，1974年11月1日生，汉族，吉林环城农商银行职员，住吉林市昌邑区。委托代理人：王冬梅，吉林明达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翟旭东，男，1971年1月1日生，满族，中国银行吉林市分行职员，住吉林市昌邑区。委托代理人：李苗苗，系翟旭东之妻。委托代理人：王冬梅，吉林明达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岩，男，1980年5月28日生，汉族，九台农商银行吉林代办员，住吉林市丰满区。委托代理人：董萍，吉林市龙潭区汉阳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初晓旭，女，1975年11月20日生，汉族，北华大学法学院讲师，住吉林市昌邑区。委托代理人：范春雪，吉林权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苗苗、翟旭东、刘岩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2015）昌民一初字第12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苗苗及委托代理人王冬梅，上诉人翟旭东的委托代理人李苗苗、王冬梅，上诉人刘岩及委托代理人董萍，被上诉人初晓旭及委托代理人范春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初晓旭在原审时诉称：初晓旭与李苗苗系相识多年的好友，因李苗苗的工作关系，初晓旭曾多次帮助其完成存款任务，李苗苗多次游说初晓旭及身边好友，说可以通过李苗苗进行民间借贷。2012年初，当李苗苗得知初晓旭父亲因旧房拆迁获得100万元补偿款后，找到初晓旭称其手中有急需用钱的贷款客户，可以通过其放贷，并承诺月利息为2%。初晓旭出于对李苗苗的信任，在未与李苗苗签订书面贷款合同的情况下，自2012年3月起通过其父亲初革英在吉林环城农商银行的账户及其个人在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开设的账户陆续以卡转账、取现、网银转账等方式向李苗苗个人账户及其提供的贷款客户的账号共计汇入了130万元。但李苗苗并没有像当初承诺的那样按月2%支付利息。初晓旭仅就最初的100万元收到了20个月（2012年4月至2013年11月）共计40万元的利息，扣除初晓旭按李苗苗要求每月在利息中向其返还4000元的好处费外，初晓旭实际得到的利息为32万元，而其余30多万元的借款初晓旭始终未收到任何利息。随后自2013年12月开始至今，李苗苗便不再向初晓旭支付任何利息。2015年5月28日，初晓旭在多次索要借款无果的情况下要求李苗苗与其补签了一份书面借款合同，在双方没有具体对帐的情况下确定了一个双方均认可的借款数额，即130万元（后经初晓旭查看银行流水，借款数额大于此数），还款期限定为2015年5月31日，同时还有刘岩作为担保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已过还款期限，李苗苗仍是百般推托，李苗苗与翟旭东系夫妻关系。故初晓旭无奈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李苗苗、翟旭东共同清偿初晓旭130万元借款及利息（利息从2013年12月计算至2015年5月31日止按月利率1.6%计算）28.8万元，合计人民币158.8万元；2.判令刘岩对13万元借款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按本金130万元，月利率2%主张，从2015年6月1日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翟旭东、李苗苗、刘岩共同承担。李苗苗、翟旭东在原审时辩称：初晓旭与李苗苗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初晓旭没有将130万元借款支付给李苗苗，请求驳回初晓旭对李苗苗的诉讼请求。初晓旭应承担敲诈勒索刑事责任，请求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1.初晓旭举证的借款合同是2015年5月28日初晓旭伙同张凇殴打李苗苗得到的，李苗苗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初晓旭与张凇在签订借款合同时，以去公安机关告知李苗苗诈骗、和到李苗苗所在单位去说闹相威胁。初晓旭与李苗苗之间并未就该笔借款达成一致，借款合同没有成立。2.初晓旭诉请与事实不符，初晓旭主张钱是初革英的，初晓旭与初革英是两个不同的民事主体。3.李苗苗介绍初晓旭民间借贷，初晓旭从中得到了高额利息，证明初晓旭与李苗苗没有民间借贷关系，初晓旭与李苗苗介绍的用款人之间是民间借贷合同。4.初晓旭应就其已向李苗苗支付过13万元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初晓旭主张逾期利息不应予以支持，民间借贷未约定利息的，不应支持利息。初晓旭提交与李苗苗之间的资金往来是因为初晓旭经营茶叶店，为了节省汇款手续费而通过李苗苗进行的汇款，因此双方之间不是民间借贷的关系。刘岩在原审时辩称：我和李苗苗是原在信用社工作期间的同事。李苗苗找到我，让我联系有需要用钱的人，我就将吴俊华引见给初晓旭、李苗苗。初晓旭和李苗苗去了吴俊华的公司考察，于2012年五、六月份签订了120万元借款合同。之后李苗苗又与吴俊华签订了80万的借款合同，吴俊华支付了6个月的利息后，之后本金及利息至今未还。初晓旭应该起诉吴俊华而不是我和李苗苗、翟旭东。李苗苗现已经起诉吴俊华并且法院已经立案受理了。2015年5月28日23点54分初晓旭找张凇殴打我胁迫李苗苗给初晓旭书写欠条，并胁迫我做担保人。而我和李苗苗到河南街派出所报案。另外初晓旭出示的这张借款合同下面有一句话：3天内刘岩配合李苗苗向吴俊华要回壹百叁拾万的借条。也证明了2015年5月28日的这份借款合同是虚假的。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原审判决认定：初晓旭与李苗苗系同学关系，李苗苗与翟旭东系夫妻关系。刘岩与李苗苗系同事关系，二人同为银行工作人员。初晓旭因与李苗苗的同学关系，于2012年3月至7月期间，将130万元分次转账给李苗苗，并同意由在银行工作的李苗苗将此笔款项借贷给有贷款需求的客户。与李苗苗系同事关系的刘岩因为其职务的便利，能够联系到需要贷款的客户，后介绍李苗苗与想要贷款的吴俊华相识。李苗苗从其他同学处借款120万元借给了吴俊华，又通过自己的账户于2012年7月31日向吴俊华转款80万元,共计200万元，约定月利息3分5厘。因吴俊华一直没有还款，李苗苗的同学向其催要120万元的借款，李苗苗经过初晓旭的同意，将初晓旭在李苗苗处的130万连本带利替李苗苗偿还给了李苗苗的同学。吴俊华收到该笔200万元借款后，按约定月利息3分5厘，由刘岩每月去吴俊华处收取利息7万元。吴俊华共支付了5个月利息，合计35万元，其中刘岩收取5万元，由李苗苗给初晓旭12万元，剩余18万元由李苗苗收取。2014年7月30日，吴俊华就该笔200万元借款与李苗苗补签《借款合同》，其中吴俊华为借款人，李苗苗为贷款人，初晓旭未在该合同上签字。合同中注明“此据为2012年7月31日借款200万元重新签订原签合同销毁”。同日，吴俊华出具了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因初晓旭将130万元替李苗苗偿还给李苗苗的同学时，初晓旭与李苗苗并未签订借款合同，而在吴俊华与李苗苗的借款合同中亦无初晓旭的签字，而初晓旭已实际替李苗苗偿还其同学130万元。2015年5月28日，初晓旭、李苗苗、刘岩到吴俊华处，欲让吴俊华就该笔200万元的借款分别给李苗苗和初晓旭出具借条，但未能找到吴俊华。同日，在未找到吴俊华且初晓旭已实际替李苗苗还款130万元的情况下，李苗苗与初晓旭补签了借款合同，约定李苗苗向初晓旭借款130万元，借款时间为2013年1月1日，还款时间为2015年5月31日。李苗苗、初晓旭在合同上签字，刘岩作为担保人在合同上签字，张凇作为见证人在合同上签字。同时约定：“三天内，刘岩配合李苗苗向吴俊华要回130万元的借条”，即如果吴俊华分别向李苗苗和初晓旭出具借条，此份借款合同初晓旭还给李苗苗。后因吴俊华不配合还款，亦未出具借条，初晓旭遂起诉来院。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初晓旭陈述李苗苗于2012年3月至2014年8月期间给付其利息共计39万元，李苗苗对此予以确认。初晓旭表示因李苗苗已给付其部分利息，故其放弃主张自2014年8月份以后30万元借款的利息，以本金100万元主张利息，经查，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李苗苗已就其与吴俊华之间的借贷向法院另行提起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刘岩陈述其将收取的5万元利息后来交给了李苗苗，李苗苗对此予以确认。原审判决认为：初晓旭和李苗苗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借款合同是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直接证据，除非有确凿的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借款合同所记载的内容。本案中初晓旭提供了由李苗苗本人签名的借款合同，且李苗苗本人亦承认其确实收到了初晓旭的130万元借款，并用初晓旭的钱款替自己偿还了与同学之间的债务。因此，虽然该借款合同为当事人所补签，但是该借款合同能够反映案件事实，具有较强的证明力，能够证明初晓旭与李苗苗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李苗苗承认上述证据是其本人签字，但抗辩是在他人的胁迫下所做不具有真实性，其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对其抗辩主张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李苗苗是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有一定文化知识水平，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当知道在借款合同上签字的后果，而且其陈述收到了初晓旭的130万元，并用此款替自己偿还了债务，虽然其抗辩初晓旭与实际用款人吴俊华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但是根据李苗苗的陈述以及其提供的证据，初晓旭与实际用款人之间并未签订借款合同或者借条、借据。因此，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原审法院认为李苗苗和初晓旭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即使吴俊华是实际用款人亦不等同于其和初晓旭之间形成了民间借贷关系。李苗苗将此笔借款交付给实际用款人吴俊华使用，属于李苗苗和实际用款人之间的另一法律关系，李苗苗可另行主张权利，且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李苗苗已就其与吴俊华之间的借贷关系向法院另行提起了诉讼。综上，初晓旭和李苗苗之间存在真实、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关于借款的本金和利息。初晓旭提供给李苗苗的借款金额为130万元，李苗苗承认已收到了初晓旭130万元，故对初晓旭主张返还借款本金130万元予以支持。关于初晓旭主张的利息。初晓旭、李苗苗双方在借款合同中未约定利息，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应视为不支付利息，故对于初晓旭主张借期内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初晓旭陈述李苗苗于2012年3月至2014年8月期间按月利率1.6%给付初晓旭的39万元利息，因不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36%，故本院不予干涉。初晓旭、李苗苗在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了还款期限，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之规定，李苗苗未按照约定期限返还借款，应当按照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按照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为2015年5月31日，李苗苗未按期还款，故逾期利息应自2015年6月1日起算。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初晓旭表示因李苗苗已给付其部分利息，故其以本金100万元主张利息，系当事人自由处分自身权利，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初晓旭、李苗苗在借款合同中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初晓旭主张逾期利率按月2%给付，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于初晓旭主张的逾期利率，按照年6%予以支持。关于刘岩、翟旭东应承担的法律责任。根据初晓旭提供的借款合同，刘岩在该份借款合同中担保人处签名，故其应当对初晓旭与李苗苗的借款承担保证责任，虽然刘岩抗辩是在他人的胁迫下所签，其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对其抗辩主张不予采纳。同时，根据李苗苗以及刘岩的陈述，刘岩因工作上的便利，作为联系人为吴俊华联系借款事宜，在吴俊华获得借款后，刘岩按月去吴俊华处收取利息，并从中获得利息，说明刘岩的身份不仅是借款的联系人，即使刘岩后来将所获利息交给了李苗苗，亦不能免除其作为保证人的保证责任。根据《担保法》相关规定，本案当事人在借款合同中未约定保证方式，故刘岩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翟旭东与李苗苗系夫妻关系，且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翟旭东未提供证据证明初晓旭与李苗苗约定，李苗苗所借款项为其个人债务。故此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翟旭东和李苗苗应共同承担还款义务。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作出判决。原审判决主文：一、李苗苗、翟旭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初晓旭借款本金130万元；二、李苗苗、翟旭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初晓旭上述借款的利息（以100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从2015年6月1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三、刘岩对上述第一、二项判决内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驳回初晓旭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092元，由李苗苗、翟旭东、刘岩共同负担。原审判决后，李苗苗、翟旭东与刘岩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李苗苗、翟旭东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第二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初晓旭对李苗苗及翟旭东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初晓旭负担。1.原审判决程序违法。原审剥夺了我的辩护权，在两次开庭中并未将我的陈述完全记入笔录，第二次开庭并未释明采取法庭调查结合法庭辩论方式开庭，未经辩论程序。原审法院对我申请调取的证据，既未调取亦未告知未调取理由。对我要求初晓旭提供与吴俊华120万元借款合同和转款凭证的请求未予处理。在我另案告诉吴俊华的案件中，初晓旭提供了借款合同和转款凭证。2.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缺乏证据证明，认定事实错误。认定我向同学借款130万元，然后由初晓旭替我偿还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的同学是谁，如何达成借款合同、我如何收到该笔款项等没有证据证明。另外初晓旭替李苗苗还债130万是否是加入债务，初晓旭替李苗苗还款的方式是什么，如果确实是初晓旭主动加入债务，也不能因此形成李苗苗对初晓旭欠款130万元。如果确为李苗苗向初晓旭借款，那么李苗苗应向初晓旭提供借条。而现在是初晓旭作为法律教师，找社会人员恐吓李苗苗、刘岩签订借款合同，不合常理。初晓旭该行为是在转嫁放贷风险。初晓旭称补签出面借款合同一事没有提交证据，初晓旭在起诉时自认李苗苗介绍用款人，然后借款人将本金还给初晓旭，个别情况下借用过李苗苗账户还给初晓旭，假如初晓旭借款给李苗苗，资金应当由李苗苗控制，而不应由初晓旭控制。初晓旭从每一次资金的流转和循环中都获得了利息，而且每次经李苗苗介绍将款打给用款人也是初晓旭自己办理的。特别是2012年6月，涉及到与吴俊华的120万元借款，初晓旭亲自考察，多次向吴俊华催款，并找关系向吴俊华要120万元。故对于李苗苗从初晓旭处借款又出借给吴俊华这一事实认定没有证据，也是认定事实错误。借款合同中未见到补签字样，初晓旭也未举证证明与李苗苗之间就已经发生的资金往来。录音能够证明我所述事实。综上，仅凭没有实际履行也没有自愿协商一致，在威胁、恐吓、欺诈情形下所签订的借款合同，以及无法与借款合同约定时间、数额相符的资金流转捏合为本案事实，认定李苗苗与初晓旭之间形成民间借贷关系是错误的。3.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刘岩报案公安机关已经受理，但原审未中止审理，判决结果错误。针对李苗苗、翟旭东的上诉请求初晓旭辩称：一、李苗苗反复强调的初晓旭向吴俊华转款120万元的情况与本案无关联，本案所涉130万元系初晓旭个人欠款借给李苗苗的，而李苗苗提到的120万元系初的同学以及其他人通过初晓旭的账户转款，初晓旭是帮忙。二、初晓旭与李苗苗的借款关系除借款合同外，还有两人的多次短信、微信往来作为凭证，足以认定李苗苗早在补签书面借款合同前就已认可向初晓旭借款130万元的事实。三、原审法院认定法律关系清楚明确，合理合法，故请求中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针对李苗苗、翟旭东的上诉请求刘岩辩称：没有异议。刘岩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刘岩不承担责任，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我与李苗苗在信用社上班时是同事，李苗苗找我，让我帮联系急需用钱的人，我将吴俊华引荐给李苗苗、初晓旭。初晓旭和李苗苗去吴俊华的公司进行考察，于2012年5、6月份签订了120万元的借款合同，之后李苗苗又与吴俊华签订了80万元的借款合同。吴俊华支付了6个月的利息后，本金及利息至今未还。2015年5月28日，初晓旭与李苗苗找到我商议向吴俊华追讨借款事宜，因吴俊华未到场，随同初晓旭一同来的张凇，对我和李苗苗进行胁迫和殴打，将其事先准备好的借款合同逼迫我和李苗苗在借款合同上签字。事后，我到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受理后，现没有处理结果。初晓旭凭胁迫形成的合同将我诉至法院，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我并没有参与初晓旭初字借款的过程，不清楚130万元借款过程。原审法院用没有效力的借款合同，判决我承担连带责任，是错误的。针对刘岩的上诉请求初晓旭辩称：刘岩是否知晓李苗苗与初晓旭130万元借款事宜与其有无连带保证责任并无直接关系，公安机关对其报案未处理也说明借款合同并非其主张的其胁迫产生，故一审法院认定法律关系清楚明确，合理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针对刘岩的上诉请求李苗苗、翟旭东辩称：无异议。上诉人李苗苗、翟旭东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一份证据。2015年6月8日新地号派出所报警回执，证明签了借据后李苗苗即报案。2015年6月8日，初晓旭又伙同张凇到我家进行勒索，当时即报警。初晓旭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事发经过为上午8点多，李苗苗也报案了，我们到了派出所警察了解了一下情况，新地号派出所民警带我们去东局子派出所，警察让李苗苗还我钱，也让我们去公证处，我们约定下午一点半去李苗苗家，我们到李苗苗家敲门，我们没进屋的情况下李苗苗的儿子报警的，民警说我们应该起诉，此证据是在这种情况下形成的。上诉人表示初晓旭对此进行了勒索是其主观想法，从报警内容看仅显示纠纷，无法证明上诉人要证明的问题。刘岩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无异议。上诉人刘岩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一份证据：2015.6.28报警回执一份，证明受胁迫形成担保材料后，向公安机关报警，要求撤销。李苗苗质证认为刘岩提供的对证据无异议。初晓旭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从报警内容看仅系刘岩单方的口述情况，无法证明当时真实情况，且仅有回执并无下文，没有警方的处理意见。初晓旭在本院二审时未提供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无异。本院认为：李苗苗、翟旭东虽在二审中辩称与初晓旭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但李苗苗在2015年10月27日的原审庭审中自认其收到了初晓旭的130万元借款，并用初晓旭的钱款偿还了自己与同学之间的债务，收款时间是2012年7月30日。李苗苗虽然抗辩初晓旭与实际用款人吴俊华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但是根据李苗苗的陈述以及其提供的证据，初晓旭与吴俊华之间并未签订借款合同或者借条、借据。是吴俊华给李苗苗出具了200万元的借款合同及收条。且按照李苗苗自认吴俊华是按照月息7万元标准给付其利息，而李苗苗是按照月息1.2万元给付初晓旭的，也能够佐证吴俊华与初晓旭、李苗苗之间并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即使吴俊华是实际用款人，亦不等同于其和初晓旭之间形成了民间借贷关系，李苗苗将此笔借款交付给吴俊华使用，属于李苗苗和吴俊华之间的另一法律关系，李苗苗可另行主张权利。因此，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原审认定李苗苗和初晓旭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并无不当。初晓旭主张为李苗苗提供借款130万元，李苗苗承认已收到了初晓旭130万元，故原审判决李苗苗返还借款本金130万元，并无不当。翟旭东与李苗苗系夫妻关系，且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翟旭东未提供证据证明初晓旭与李苗苗约定，李苗苗所借款项为其个人债务。故此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翟旭东和李苗苗应共同承担还款义务。关于刘岩是否应承担的担保责任的问题。本案所涉借款合同并非签订在借款发生之前，而是借款早已实际支付完毕。初晓旭主张刘岩自愿提供担保，但刘岩在借款合同签订过程中，进行了录音，录音内容显示刘岩是在案外人张凇多次辱骂、语言威胁后才在合同上签字。且在签字之后，刘岩随后到公安机关进行报案，也充分能够表明刘岩并非自愿承担担保责任。刘岩虽在担保人处签字，但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其不应就在担保人处签字的行为承担法律后果。综上，李苗苗与翟旭东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刘岩上诉请求有理，原审判决刘岩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有误，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69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2015）昌民一初字第126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2015）昌民一初字第126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三、驳回被上诉人初晓旭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9092元、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李苗苗、翟旭东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3360元，由上诉人李苗苗、翟旭东负担16860元，由被上诉人初晓旭负担16500元。审 判 长  张 英审 判 员  孙 伟代理审判员  付婷婷二〇一六年六月七日书 记 员  李玉娇（此件共15页，印2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