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蕲春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1126民初1380号原告：宋学海。被告：宋胜生。原告宋学海因与被告宋胜生合同纠纷一案，原告宋学海不服本院鄂（2015）鄂蕲春民一初字第00220号民事判决，提起上诉。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鄂11民终428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被告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宋学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继续履行合同《证明》。房屋估价200000元；2、判决被告位于蕲春县漕河镇××组的房屋土地使用权和房产权归宋学海所有，判决被告和原告位于蕲春县漕河镇××组的两栋房屋合成一户，判令被告协助办理房产登记手续；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被告系亲兄弟关系。1998年，原告宋学海在蕲春县漕河镇吴庄××小区××4列。2000年8月21日，原、被告协商共同建房，并签订了《房屋相关协议》，约定双方一起征地、办理相关手续，共同建房。原告支付了全部征地等手续费用，还向被告支付相关建房费用。后被告不愿履行该协议，经协商，双方一致对该协议进行了变更，被告于2000年9月14日向原告出具证明“兹证明我在漕河镇吴庄村所做的房屋的土地费、建筑费等费用均由我哥宋学海所支付，故宋胜生房屋的土地使用权和房产权归宋学海所有，特此证明。”而被告宋胜生在代建房屋、代办房产手续时却隐瞒事实，违反合同约定，于2001年6月7日向蕲春县土地主管部门提交《蕲春县土地登记申请调查审批表》，在2001年6月18日取得了诉争房屋的《国有土地使用证》（№.013851435）。把本应当是原告的房屋拆成两户并将其中一户登记在自己名下。被告违背了合同的诚实信用原则，构成合同的根本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双方除了签订合同《房屋相关协议》及其合同变更《证明》外，没有签订其他合同变更，双方都应该依据合同法等国家法律法规进行完整履行。被告既不履行《房屋相关协议》，也不按《证明》履行义务，将原告的房屋土地使用权登记在自己名下，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具状贵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宋胜生辩称：原告先征地4列是事实。双方共同建房按协议约定进行，具体建房都是原、被告各自完成的，我已按协议履行义务。原告提供的证明是其捏造的，不是变更合同。被告的房屋产权是合法的夫妻共同财产，不能因《证明》而归原告所有。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宋学海为证明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房屋相关协议》1份。拟证明原、被告所有建房费用均是由原告付款，该合同有效；2、宋胜生出具的《证明》1份。拟证明建房费用是原告付款，以被告名义所做房屋归原告所有，合同变更成立；3、宋胜生出具的《证明》、蕲春县人民政府证据清单、浠水县人民法院（2009）浠行初字第01号案件开庭笔录。拟证明被告对证据2认可，无异议，是真实合法的；4、房屋照片。拟证明原、被告房屋整体同时建设；5、国有土地申请审批表及国有土地使用证1份。拟证明被告办理、取得了讼争房屋的土地使用证，被告违约；6、蕲春县房管局出具的证明1份。拟证明讼争房屋没有办理产权登记；7、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黄行终字第01号行政判决书、浠水县人民法院（2009）浠行初字第01号行政判决书、申诉申请书、驳回申诉通知书。拟证明本案未过诉讼时效，被告对证据2的“证明”认可，表示无异议；8、销货卡。拟证明讼争房屋费用由原告支付；2001年房屋还在建设中，没有形成物权，不是夫妻共同财产，被告有处置权；9、东莞市人民法院（2008）东法民一初字第2893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原、被告当初有经济上的纠纷，确认2003年3月14日收条是借款；10、借款合同书、被告的答辩状。拟证明被告扣押原告土地证及房屋的原因；11、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鄂行申字第00136号驳回再审申请书1份。拟证明双方的行政案件，没有提及房屋及房产权，是对行政问题的诉讼，对民事实体没有进行处理，不能否定复印件的效力。被告宋胜生质证意见：证据1、7、9、11是合法有效的，其他证据不予认可，与我无关。本院认证意见：证据1、7、9、11，被告无异议，予以采信；证据2至6及证据10中的《答辩状》，被告有异议，其中的《证明》系原告书写、被告署名；照片反映的是原、被告房屋拍照时的状况；《答辩状》系被告出具；其他证据材料来源于国家机关，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采信。对上述证据，结合庭审查明的情况综合分析认定相关的事实；证据8，系复印件，且无其它证据相佐证，不予认定；证据10中的《借款合同》，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原告宋学海在重审过程中，补充下列证据：12、银行转账单。拟证明宋胜生所垫付的建房费均是宋学海给他的；13、木材购货收据。拟证明建房所用木材全部由宋学海购买；14、砂和石子购货收据。拟证明建房所用砂子和石子分部由宋学海购买；15、孙永清出具的《证明》。拟证明两栋两层楼房建房所用砂子和石子全部由宋学海购买；16、钢材购销单。拟证明建房所用钢材全部由宋学海购买；17、水泥购货收据。拟证明建房所用水泥由宋学海购买；18、宋某甲收条。拟证明建房人工费4000多元由宋学海支付，而宋胜生提交的证据只显示其只垫付人工费600元；19、土地出让金收据、土地管理费收据、造地费。拟证明宋胜生楼房的土地费和城建费用也均由宋学海支付；20、身份关联证明书、录音及其说明书。拟证明宋某甲写的《证明》中的几个人都是亲兄弟姐妹，宋某甲欺骗宋某乙和宋某丙签字，宋某甲和宋学海有矛盾；21、土地登记、发证一览表。拟证明宋胜生及其老婆孙某的行为是代理行为；22、宋学海国有土地使用证。拟证明宋学海应有180平方米土地，只登记100平方米。被告宋胜生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认为：证据12，银行转账单4笔共计汇款19500元，与本人一审提供证据6中“吴庄村收了宋学海、宋胜生21000元屋基费用”，这笔钱由我宋胜生交的，就是这4笔汇款19500元；证据13、14、16、17、18，木材购货收据和砂和石子购货收据是宋学海自己做房子所用，与我没有关系；证据15，孙永清出具证明系伪证，本人在一审中提供证据就有孙永清本人亲笔写给宋胜生运砂石的收款收条；证据19，土地出让收据、土地管理费收据、造地费是宋学海本人亲自所交共计10000元，这就是双方“房屋相关协议”中征地、办手续总费用45000元中的一部分。该证据充分证明房屋是宋胜生和宋学海两个人的（宋学海本人当时交费时就是办理宋胜生和宋学海两个人建房手续的，并非他自己说的不知情。自相矛盾）。证据21、22无本案无关。本院认证意见为：证据12，只表明原告宋学海曾汇款给被告宋胜生，不能证实全部建房费均由原告宋学海支付；证据12-17，证人未到庭接受质询，真实性无法认定，即使是具有真实性，亦不能达到证明目的，登记为宋学海和宋胜生的房屋具体用材多少，无法核定；证据18，宋某甲出具泥工工资条据4350元，不能证明包括登记宋胜生的房屋泥工工资由宋学海支付，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证据19，宋学海代宋胜生交纳土地管理费的款项，只能说明原、被告构成债权债务关系；证据20，不能证实宋某甲有欺骗行为；证据21、22，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宋胜生为证明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证明2份。拟证明讼争房屋是被告建设的；2、证明、收条、收据等15份。拟证明被告购买材料建房过程；3、录音证据说明书1份。拟证明其与原告之间只有经济关系，没有产权关系，原告承认被告以前欠其建房费用；4、收条1份。拟证明原告收到协议中22500元欠款中的12500元；5、东莞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1份。拟证明其与原告所有的欠款都还清了，证明原告还欠被告7500元，房屋协议中的1万元被告也已经还清；6、行政判决书2份及驳回申诉申请书。拟证明被告房屋土地使用权是合法的；原告宋学海质证意见：证据1，不具有合法性，不符合证据规定，是证人证言还是书证，没有明确；如果是证人证言，证人应到庭；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证据2，形式要件欠缺，不能证明被告所要达到的证明目的；证据3，形式要件不合法；证据4、5，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证据6，真实性及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无关，只说明政府行政行为合法，没有提到土地权属合法性，更没有提及到房屋产权问题；对已过举证期限提交的原告的《起诉书》，不予质证。本院认证意见：证据1、2，原告有异议，结合《房屋相关协议》，确认双方在2000年前后共同建房的事实；证据3，原告有异议，但系原告出具的书证，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4，系原告出具的，具有真实性，但无其它证据相佐证，对其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5，因无其他证据相佐证，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6，与原告提供的证据7、11部分相同，系人民法院的裁判文书，予以采信；对上述证据，结合庭审查明的情况综合分析认定相关的事实。被告宋胜生在重审过程中，补充下列证据：7、2008年1月8日民事诉状，原告要求支付建房款20000元；8、2008年2月28日民事诉状；9、2003年6月7日做房屋费用结账；10、村委会收条，证明原告汇款的钱用于哪些地方。原告宋学海质证意见：证据7、8诉状是真实的，我们之间是合同关系，要钱和要房子都是我的权利；证据9是真实的，但与本案无关，结账的是工程款；本院认证意见：原告宋学海曾于2008年1月8日和2008年2月28日向原东莞市人民法院起诉，诉状称被告宋胜生因做房屋欠其债款，可以证实，双方对讼争的房屋权属无异议，双方对建房过程中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发生纷争。被告宋胜生在庭审完毕后，要求对童某、宋某丁、宋某甲等进行调查，以证实登记为宋胜生的房屋由其建造，出资款由其支付。原告宋学海对本院调查笔录质证认为：依据法律规定应该在举证期届满前申请，对被告逾期申请调查的证据不予质证。本院认为，上述证人在原、被告提供相关证据中均已提到，本院对其书写证人证言予以核实，符合法律规定。其中童某证实宋胜生的房屋由其装修。宋某丁陈述“只帮宋学海的两列房屋做仿瓷，宋胜生的房屋也叫我装，我没工夫，我在开家具厂。”宋某甲陈述“做房屋工钱各人付各人，宋胜生帮我还了银行贷款1000多元，还给我打了600元条子，后来钱给我条子就撕了”。上述证人证言，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及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宋学海与被告宋胜生系亲兄弟关系。1997年，原告宋学海与被告宋胜生在蕲春县××镇吴庄社区高桥小区分别申请征用2列毗邻的宅基地用于建房。1999年12月30日，蕲春县人民政府分别向原、被告颁发№0009130和№0009129《个人建房用地批准书》。2000年初，原、被告开始建设房屋。2000年8月21日，原、被告签订《房屋相关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建房，一起征地、办理相关手续，按双方占用的建筑面积分摊建设等相关费用，协议未尽之处以后协商补充等事项。其中原告支付征地、办手续费用共计45000元，约定由被告承担22500元，同时还约定了付款时间及利息计算方式。协议签订前，原告向被告支付了6900元的建房费用，被告亦支付了部分费用。2000年9月14日，原告宋学海书写《证明》：“兹证明我在漕河镇吴庄村所做的房屋的土地费、建筑费等费用均由我哥宋学海所支付，故‘宋胜生'房屋的土地使用权和房产权归宋学海所有，特此证明。证明人：”被告在“证明人”后签署“宋胜生、2000.9.14”。2001年6月7日，原、被告分别申请土地登记。2001年6月18日，蕲春县人民政府为被告占用的宅基地颁发了《国有土地使用证》（№013851435）。2003年，被告位于蕲春县漕河镇××组××小区××号的房屋建设完成，至今未办理房屋产权登记。2009年初，原告向浠水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撤销蕲春县人民政府为被告颁发的《国有土地使用证》。2009年7月6日，浠水县人民法院作出（2009）浠行初字第01号行政判决：蕲春县人民政府对被告颁发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合法。原告不服，遂提起上诉。2010年3月5日，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黄行终字第01号行政判决：维持蕲春县人民政府对被告颁发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原告仍然不服，并提出申诉。2013年9月6日，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鄂黄冈中监一行申字第00010号驳回申诉通知：驳回原告的申诉。原告又不服，申请再审。2015年1月20日，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鄂行申字第00136号驳回再审申请通知：驳回原告的再审申请。2015年1月21日，原告以被告侵害其合法权益为由，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根据原告诉求与被告答辩意见及查明的事实，本案争执的焦点问题是：2000年9月14日由被告宋胜生签署的证明是否导致物权发生变动，即房产证署名为宋胜生的位于蕲春县漕河镇××组楼房是否归原告宋学海所有。依据物权法理论，以发生物权变动为目的的基础关系，主要是合同，属于债权法律关系的范畴，其成立及生效，必须按照该行为成立的自身要件，依据债权法予以判断，而不能以物权变动是否成就为判断标准，对于物权的变动，必须要以不动产的登记和动产的交付为必要条件。本院认为，对于2000年9月14日由被告宋胜生签署的证明，无论从物权法的角度，还是从债权法的角度，均不能导致房产证署名为宋胜生的位于蕲春县漕河镇××组楼房是否归原告宋学海所有。其理由包括：一、从物权法的角度分析，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不动产权物的变动以登记于不动产登记簿才发生法律效力，并由不动产登记机关进行登记。有关单位、个人之间出具的证明、签订的合同均不能直接导致不动产物权发生变动，原告宋学海以由被告宋胜生签署证明直接要求确认诉争的房屋归原告宋学海所有，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二、2000年9月14日的被告宋胜生签署的证明存在法律上的瑕疵，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该证明内容系原告宋学海书写，被告宋胜生仅在该证明上书写“证明人：宋胜生，2000年9月14日”。原告宋学海陈述该证明系双方在武汉火车站所书写，因时间仓促来不及，由被告宋胜生在证明人上签名，证明的内容为原告宋学海书写，是原告宋学海按照被告宋胜生真实意思表示所书写。本院认为，因该证明所书写的内容有利于代书者原告宋学海本人，依据证据规则相关规定，原告宋学海应举证该证明内容为被告宋胜生的意思表示。同时，被告宋胜生是一个具有本科文化程度的成年人，对于涉及价值较大的房产处置，从日常生活经验来说，应当由其自己作出书面意思表示。原、被告系兄弟关系，在双方关系处于正常化期间，双方对于房屋及其土地使用权的处置可以充分协商，没有必要作出仓促的决定，即便作出上述意思表示后，原告宋学海事后可要求被告宋胜生签订协议书或按证明内容重新书写给原告宋学海予以补正。原告宋学海除提供该证明外，并未提供其他相应证据证实证明内容为被告宋胜生的意思表示，仅凭该份证据不能证实署名为宋胜生的位于蕲春县漕河镇××组楼房归原告宋学海所有。三、从该份证明内容分析，该份证明内容具有以房抵债的法律性质，属于债权法调整的范畴。原、被告在该份证明签署后，双方是否积极履行证明所确定的内容是本案的关键。若该份证明内容是被告宋胜生的意思表示，在被告宋胜生出具证明后，双方应积极履行证明所确定的义务，包括房屋建造、房产证照的手续变更等，若被告宋胜生怠于履行上述义务，作为权利一方，原告宋学海应积极予以主张。在该份证明出具前后，原告宋学海并未要求被告宋胜生变更土地使用权登记手续，原、被告各人出资建造自己的房屋，包括被告宋胜生欠施工人宋某甲（系原、被告姐夫哥）工程款由被告宋胜生代为偿还银行贷款。房屋结构都不相同，原告宋学海的房屋装修人员由其兄宋某丁施工，被告宋胜生的房屋装修由童某施工。四、2008年1月8日，原告宋学海曾以被告宋胜生欠其债务为由诉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法院，其诉状称“被告宋胜生夫妻自1998年起，与原告一起在漕河吴庄小区征地建设了两栋楼房…，按政府部门批准的双方占地面积原告100平方米、宋胜生80平方米计算，两被告应当承担其中20000元。截止到2000年8月21日，原告支付的两栋房屋土建建筑6900元，由于两栋房屋实际建筑面积与建筑样式相同，因此两被告应当承担其中的土建建筑费用3450元…，被告宋胜生的老婆孙某在漕河土管所办理房屋土地证时将原告房屋的土地证也领走，并一直拒绝归还。”2008年2月28日，原告宋学海向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法院诉称“两被告（宋胜生及其妻孙某）应当向原告支付房屋建筑费用31109.2元，以及31109.2元从自2000年1月1日起八年的按三年定期存款利率计算的利息、31109.2元从自2000年1月1日起八年按10%的罚息（即违约金）24887.36元。”依据民事诉讼中禁止反言的原则，原告宋学海在该民事诉讼中确认了登记为宋胜生的位于蕲春县漕河镇××组楼房归被告宋胜生与妻子孙某所有，只是在该讼争房屋建造过程中，被告宋胜生应欠其应分摊费用。原告宋学海在该案诉讼过程中的陈述，也反证了由被告宋胜生于2000年9月14日签署的证明内容不实，双方并未按证明内容予以履行。五、原、被告分别建造的房屋于1997年申请征地建房，1999年12月30日，蕲春县人民政府分别向原、被告颁发《个人建房用地批准书》。2001年6月7日，原、被告申请土地登记，同年6月8日，蕲春县人民政府向原、被告分别颁发《国有土地使用证》。嗣后，被告宋胜生对登记其名义下的房屋予以控制与管理，双方并未就该房屋以房抵债、房屋权属等发生纠纷。直至双方关系恶化后，原告宋学海才于2008年10月6日向蕲春县国土资源局提出《撤销宋胜生房屋土地证申请书》，尽管被告宋胜生在本案中未提出诉讼时效的抗辩，但从日常生活经验来看，若原告宋学海认为登记为宋胜生的位于蕲春县漕河镇××组楼房归其所有，原告宋学海应及时依据被告宋胜生出具证明的内容向被告宋胜生主张权利，原告宋学海未及时依照证明内容举张权利，被告宋胜生也未依照证明内容将房屋交付给原告宋学海，只能证实该证明内容不具有真实性，原告宋学海据此证明主张诉争房屋归其所有，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原告宋学海依照由被告宋胜生签署的证明主张对登记为宋胜生的位于蕲春县漕河镇××组楼房归其所有，因该证明形式存在瑕疵，证据内容不能证实为被告宋胜生的意思表示，原、被告在此后行为中也未积极履行证明所确定的内容，故原告宋学海主张对诉争房屋的所有权，不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宋学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宋学海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勋人民陪审员  周胜锋人民陪审员  王银行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陈怡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