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皖民二终字第0013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荆州市星都食品罐头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潘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居胜，上海建纬（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易飞，上海建纬（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凤阳县龙兴玻璃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从兆，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汪琪丰，该公司副总经理。
上诉人荆州市星都食品罐头有限公司（简称荆州星都公司）为与被上诉人凤阳县龙兴玻璃有限公司（简称凤阳龙兴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11月24日作出的（2014）滁民二初字第001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5年2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荆州星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易飞，凤阳龙兴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汪琪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凤阳龙兴公司（承揽方、乙方）与荆州星都公司（定作方、甲方）签订一份《承揽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订购规格分别为850、480、230、500、320、260的振鹏达玻璃瓶，850振鹏达瓶1.10元／只，480振鹏达瓶0.73元／只，230振鹏达瓶0.39元／只，500振鹏达瓶0.65元／只，320振鹏达瓶0.5元／只，260振鹏达瓶0.42元／只；交货数量及时间以甲方订单确定；质量标准为：国家行业标准或企业标准；付款条件及时间为：批结，乙方供货达到20万元，甲方两日内以电汇或现汇的方式付清全部款项，以便乙方下批及时发货，最后一批货款应在乙方停止供货的七日内一次性结清；数量溢短约定：溢短数量允许为本批交货数量的5%以内，总货款以实际交货数量为准计算；逾期提货处理：甲方对已下订单货物的库存承担全部责任，从乙方通知甲方提货之日起30日内提完，逾期每日收取未提货物价款的0.5‰仓储费，超过两个月，乙方有权对甲方货物留存或另作处理；每月25日前，甲方书面提交下月供货计划，遇市场因素价格调整，乙方提前30日通知甲方；合同有效期限：自双方签订之日起生效，至2013年3月31日货款结清合同自行失效，跨年需重新签订。双方还对交提货地点、运输方式、产品质量异议、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荆州星都公司于2012年9月至11月期间，先后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向凤阳龙兴公司出具订单，订购850玻璃瓶119466只、480玻璃瓶153234只、230玻璃瓶4997906只、500（496）玻璃瓶205177只、320（306）玻璃瓶333330只、260（256）玻璃瓶2581740只。凤阳龙兴公司于2012年10月至12月期间，向荆州星都公司实际交付260玻璃瓶430560只、230玻璃瓶1318680只、320玻璃瓶256128只、480玻璃瓶104976只、500玻璃瓶103936只，价款总计967375.28元。荆州星都公司已支付497150元，尚欠470225.28元未支付。此外，凤阳龙兴公司按照荆州星都公司订单已经生产出的850玻璃瓶101440只、480玻璃瓶53509只、230玻璃瓶2161476只、500（496）玻璃瓶92276只、320（306）玻璃瓶69537只、260（256）玻璃瓶844914只，因双方产生争议，荆州星都公司未再通知交货，尚存放在凤阳龙兴公司。
凤阳龙兴公司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荆州星都公司给付已交付货物所欠的货款470225.28元，以及该部分货款自2012年12月27日至2014年6月27日期间的逾期付款利息50760元，并自2014年6月28日起，按同期银行利息的两倍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付清之日；2、荆州星都公司赔偿凤阳龙兴公司已生产，但荆州星都公司尚未提取的货物损失1621353.29元，并承担该部分货物的仓储费48640.59元；3、由荆州星都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
荆州星都公司原审庭审中答辩称：就荆州星都公司已收取的货物，荆州星都公司尚欠加工费470225.28元，没有异议；荆州星都公司不应承担相关利息、损失和仓储费。
本案审理期间，原审法院到凤阳龙兴公司市场部办公室调取了该公司市场部电脑中的QQ聊天记录，对凤阳龙兴公司提交的5份订单进行核实，并对存放在凤阳龙兴公司的尚未交付的玻璃瓶进行了拍照。荆州星都公司对原审法院的核实情况无异议，但认为：凤阳龙兴公司同时还为其他客户制作同类型玻璃瓶，照片所反映的玻璃瓶不一定是荆州星都公司订购的玻璃瓶。
原审法院认为：凤阳龙兴公司与荆州星都公司签订的《承揽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履行。荆州星都公司未能按照约定期限支付相应的价款，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因双方当事人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且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荆州星都公司付款的凭证，导致对荆州星都公司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的时间以及计算违约损失的价款数额无法确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确定荆州星都公司自凤阳龙兴公司提起诉讼之日（2014年7月10日）起，按照月利率6‰的标准，对所欠价款470225.28元承担逾期付款损失，对凤阳龙兴公司主张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2012年9月至11月期间，荆州星都公司共向凤阳龙兴公司订购850玻璃瓶119466只、480玻璃瓶153234只、230玻璃瓶4997906只、500（496）玻璃瓶205177只、320（306）玻璃瓶333330只、260（256）玻璃瓶2581740只。据此，凤阳龙兴公司进行加工生产，并已实际交付260玻璃瓶430560只、230玻璃瓶1318680只、320玻璃瓶256128只、480玻璃瓶104976只、500玻璃瓶103936只。因涉案玻璃瓶系为特定用途定制的产品，荆州星都公司拒绝提货，必然造成已经生产出的玻璃瓶失去价值，对凤阳龙兴公司因此遭受的损失1443232.99元（850玻璃瓶101440只×1.10元／只＋480玻璃瓶53509只×0.73元／只＋230玻璃瓶2161476只×0.39元／只＋500（496）玻璃瓶92276只×0.65元／只＋320（306）玻璃瓶69537只×0.5元／只＋260（256）玻璃瓶844914只×0.42元／只），荆州星都公司应当予以赔偿。对凤阳龙兴公司主张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本案中，虽然双方合同约定，甲方对已下订单货物的库存承担全部责任，从乙方通知甲方提货之日起30日内提完，逾期每日收取未提货物价款的0.5‰仓储费，超过两个月，乙方有权对甲方货物留存或另作处理，但因凤阳龙兴公司未能提交其通知提货的证据，导致对荆州星都公司是否存在逾期提货的情形无法认定，且凤阳龙兴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时，已就尚未交付的货物按照约定价格主张赔偿损失，足以弥补其因荆州星都公司未提货所遭受的损失。故对凤阳龙兴公司要求荆州星都公司给付仓储费的诉讼主张，不予支持。综上，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一、荆州星都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凤阳龙兴公司加工价款470225.28元及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以470225.28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10日起，按照月利率6‰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二、荆州星都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凤阳龙兴公司损失1443232.99元；三、驳回凤阳龙兴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328元，由凤阳龙兴公司负担2328元，由荆州星都公司负担22000元。
荆州星都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将荆州星都公司在缔约过程中向凤阳龙兴公司发出的、要求凤阳龙兴公司报价并意图作为合同主要条款的“星都玻璃瓶订单计划（订单号ZPD2012-002号）”，错误地理解成双方签订合同后荆州星都公司要求凤阳龙兴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生产并发货的订单，从而无视客观事实地判决荆州星都公司承担根本不存在的、高达1443232.99的所谓损失，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与客观事实完全不符。二、原审法院在凤阳龙兴公司根本没有生产、更没有向荆州星都公司交付相应玻璃瓶的情况下，却以上述全部玻璃瓶本身的价格，作为造成损失的标准，从而计算出1443131.99元的损失，完全错误。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判决驳回凤阳龙兴公司要求赔偿其经济损失的所有诉讼请求，并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
凤阳龙兴公司庭审中辩称：荆州星都公司共下了5份订单，我公司凭订单才能生产，不需要再报价。荆州星都公司称ZPD2012-002号订单为报价，不符合事实。请求支持其原审诉讼请求。
荆州星都公司为支持其上诉主张，二审中新提交2份证据。证据一、（2015）鄂中星内证字3097号公证书；证据二、（2015）鄂中星内证字3096号公证书。证据内容为：1、2012年9月27日双方工作人员的聊天记录。2、2012年10月6日聊天记录。3、签订承揽合同时的聊天记录。证明目的：承揽合同于2012年10月6日签订后，荆州星都公司发送4份订单的过程。
凤阳龙兴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承揽合同签订时间有异议。承揽合同2012年3月31日签订，荆州星都公司称ZPD2012-002号订单计划只是作为签订合同的报价，但不可能在9月份报价，在下订单前价格已经确定。对证据二，凤阳龙兴公司提供的发货明细表和交货单上可以看出，2012年10月7日货已经发出，一直发到2013年2月2日，不可能在10月6日商谈价格，是商谈数量。
本院认证意见：凤阳龙兴公司对荆州星都公司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仅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荆州星都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凤阳龙兴公司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二审另查明：荆州星都公司共向凤阳龙兴公司发出5份《星都玻璃瓶订单计划（湖北荆州）》，订单号分别为2012年9月26日的ZPD2012-002、2012年10月13日的ZPD2012-003、2012年10月27日的ZPD2012-004、2012年11月13日的ZPD2012-004（10月27日、11月13日二份订单号相同，规格、型号、数量不同）、2012年11月14日的ZPD2012-006。其中，2012年9月26日的ZPD2012-002订单计划显示，850振鹏达玻璃瓶58823只，480振鹏达玻璃瓶104166只，230振鹏达玻璃瓶2173913只，496振鹏达玻璃瓶100806只，306振鹏达玻璃瓶163398只，256振鹏达玻璃瓶1171800只，总计1000吨。《承揽合同》约定的品名、型号、数量与ZPD2012-002订单计划相同，并列明了每种型号玻璃瓶的单价、金额，合同总价款为1627951.45元。根据凤阳龙兴公司原审中提供的证据《交货单》，凤阳龙兴公司于2012年10月7日交付480振鹏达玻璃瓶23328只、230振鹏达玻璃瓶58320只，于2012年10月8日交付480振鹏达玻璃瓶34992只、230振鹏达玻璃瓶71280只，于2012年10月12日交付230振鹏达玻璃瓶103680只，500振鹏达玻璃瓶39424只、230振鹏达玻璃瓶38880只，于2012年10月14日交付320振鹏达玻璃瓶64768只、230振鹏达玻璃瓶77760只。荆州星都公司员工李永梅签名验收上述玻璃瓶。
荆州星都公司提交的2012年9月27日QQ洽谈记录显示内容为：PJ／mm（荆州星都公司员工徐彬）：李经理：您好！昨天我把计划发给您了。请您报价。奋斗者（凤阳龙兴公司员工李隆）：我收到了。PJ／mm：我想问下从下单到工厂收到货要多长时间。奋斗者：一般7-10天。PJ／mm：国庆您这边休息几天？奋斗者：4天左右吧。PJ／mm：价格尽快报给我，我十月中旬要开工的。国庆之前要定下来。（此后，无双方协商价格的内容）
荆州星都公司提交的2012年10月6日QQ洽谈记录显示内容为：PJ／mm：瓶子的合同发到哪个邮箱了？奋斗者：我再发一下。PJ／mm：收到了。有一个地方有问题。奋斗者：好的，你看下没有问题我们就盖章回传。（此后，双方就玻璃瓶损耗问题进行沟通）PJ／mm：您以前跟张艳联系过吗？我让张艳跟您沟通一下。奋斗者：要不我按和张艳他们订的一样发给你，按国家及相关行业标准。
2014年10月23日，庞祥霞、方在成、王萍霞、张安美、李学芝、陈志荣、李正花出具《声明书》，内容为：“我们（声明人）是凤阳县府城镇山后村的村民，我们受凤阳县府城镇山后村村民委员会的指派，于二○一四年十月十四日至二○一四年十月二十三日在凤阳县龙兴玻璃有限公司，对公司所生产的产品进行了清点，并形成了附在声明书之后的《星都库存产品清点汇总表》。对于以上事实，我们作如下声明：上述清点行为是我们本人亲自参与所为，所清点的结果与实际相符，如有不实，我们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现我们来到凤阳县公证处，对清点结果《星都库存产品清点汇总表》予以签名确认。以上声明是我们的真实意思表示。”凤阳县公证处于2014年10月13日出具（2014）皖凤公证字第741号公证书，对庞祥霞等人的声明行为予以公证。
除本院二审查明的上述事实外，二审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根据荆州星都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以及凤阳龙兴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荆州星都公司2012年9月26日发出的订单号为ZPD2012-002的《星都玻璃瓶订单计划（湖北荆州）》的性质；凤阳龙兴公司是否按订单计划生产并造成损失及损失数额。分析认定如下：
本案中，2012年双方签订的《承揽合同》无具体日期，凤阳龙兴公司主张系2012年3月31日签订，但没有任何证据加以证明。荆州星都公司主张系2012年10月6日签订，其提供的2012年10月6日荆州星都公司徐彬、凤阳龙兴公司李隆的QQ洽谈记录可以证实该主张。从2012年9月27日的QQ洽谈记录看，荆州星都公司于2012年9月26日向凤阳龙兴公司发出订单号为ZPD2012-002的《星都玻璃瓶订单计划（湖北荆州）》，该份订单并无单价及总价。此后双方就《承揽合同》的部分内容通过QQ进行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后签订了《承揽合同》，确定了玻璃瓶的单价、数量、总价款等，并将该订单计划转化为《承揽合同》的内容。故应当认定ZPD2012-002订单计划系荆州星都公司为双方协商签订《承揽合同》而发出的询价订单，并非正式要求凤阳龙兴公司按此生产的订单。荆州星都公司的此节上诉主张，本院予以采信。此后，荆州星都公司连续发出4份订单，凤阳龙兴公司按荆州星都公司4份订单要求生产并交付部分玻璃瓶，但荆州星都公司在收取部分定制玻璃瓶后，未再通知交货，导致凤阳龙兴公司按荆州星都公司4份订单生产的振鹏达玻璃瓶积压，因该玻璃瓶系为荆州星都公司定制，并非通用产品，凤阳龙兴公司无法另行销售，从而造成损失。凤阳龙兴公司的损失数额，应为双方《承揽合同》约定的总价款1627951.45元，扣除荆州星都公司已收的967375.28元，即660576.17元，该损失应由荆州星都公司予以赔偿。原审认定凤阳龙兴公司的损失为1443232.99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原审中，凤阳龙兴公司已提供《公证书》，以证明其为荆州星都公司生产而荆州星都公司未提货的玻璃瓶数量，原审法院在审理期间亦到玻璃瓶存放现场进行核实，荆州星都公司如认为不实，完全可以去现场核实，但其却放弃该权利，故荆州星都公司关于凤阳龙兴公司没有为其生产所订购振鹏达玻璃瓶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滁民二初字第0019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荆州市星都食品罐头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凤阳县龙兴玻璃有限公司加工价款470225.28元及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以470225.28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10日起，按照月利率6‰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驳回凤阳龙兴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滁民二初字第0019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荆州市星都食品罐头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凤阳县龙兴玻璃有限公司损失660576.17元。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4328元，由凤阳县龙兴玻璃有限公司负担9731元，荆州市星都食品罐头有限公司负担1459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789.10元，由荆州市星都食品罐头有限公司负担8894.55元，凤阳县龙兴玻璃有限公司负担8894.5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苏沁
审 判 员 徐旭红
代理审判员 张如果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苏 萍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零八条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
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
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
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