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台路刑初字第61号
公诉机关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永祥。2011年12月26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2012年2月1日经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
辩护人汪波克。
被告人罗国唐。2011年12月26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2012年2月1日经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
辩护人陈建强。
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台路检刑诉（2013）2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永祥、罗国唐犯非法经营罪，于2013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永祥、罗国唐、辩护人汪波克、陈建强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次，经上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一次。案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8年至2011年12月间，为谋取非法利益，被告人罗某丙伙同罗某乙在宁波慈溪、广东佛山等地收购从进口的废旧金属（主要是切割料）堆里挑选出来的废国外硬币（欧元、德国马克、英磅、美元等），雇佣工人在台州市路桥区峰江街道打网桥村3区61号被告人罗某乙家中及广东佛山大沥被告人罗某丙租赁的一加工厂内，采取清洗、挑选、拼凑、敲打等处理，其中部分硬币为通过拼凑将内芯与外环重新组合而成，使国外废硬币成为可流通、可兑换的硬币。之后，他们不顾国家对外汇交易的严格规定，将这些处理后的大部分硬币伙同许倩儒（另案处理），出口到英国、美国等国的银行及国家造币厂兑换，少部分在国内卖给喻某、况五义等人，数额特别巨大，具体如下：
1、2010年至2011年12月，被告人罗某丙、罗某乙伙同许倩儒将加工后的国外硬币（美元、英镑）出口到美国、英国的银行及国家造币厂兑换，并在兑换后折价成人民币汇给被告人罗某丙。经查，许倩儒在2011年4月至9月间，通过其自己和其弟许冠超的农行账户汇入被告人罗某丙的农行账户，共计人民币16177245元。
2、2008年2月至2011年1月间，被告人罗某丙、罗某乙将大面额的硬币（大部分为一欧元、二欧元）出售给富阳的喻某，价值人民币2116860元。
3、2008年7月至2011年12月间，被告人罗某丙、罗某乙将大面额的硬币（大部分为一欧元、二欧元）出售给富阳的况五义，价值人民币885296元。
2011年11月26日，公安人员在被告人罗某乙家中扣押加工好的硬币有：意大利硬币3435000里拉、瑞典硬币156720克朗、港币13100元及大量未加工好的各国外国硬币。
在实施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罗某丙负责广东佛山方向的进货、挑选、清洗工作及广东的销售、出口兑换工作；被告人罗某乙在家负责清洗、挑选、拼凑、敲打等加工处理及宁波慈溪方向的进货及国内的销售。
2011年12月26日，公安人员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大沥街道抓获被告人罗某丙。
2011年12月26日，公安人员在路桥区峰江街道打网桥村抓获被告人罗某乙。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罗某丙、罗某乙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许某、郑某、张某甲、罗某甲、杨某、陆某甲、杜某、陆某乙、王某、高某、刘某、喻某、况任秀、况五义、陈某等人的证言、硬币清点情况说明、资金情况一览表、抓获经过、德国刑事判决书、银行进帐单、银行帐户交易明细表、扣押笔录、帐册、转帐凭条、搜查证、扣押清单、帐户交易记录、现场照片、追缴赃物决定书、户籍证明等证据加以印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某丙、罗某乙的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罗某丙、罗某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某乙有立功表现，依法可减轻或从轻处罚。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罗某丙辩称，其与罗某乙不是合伙关系，指控的第二、三笔犯罪中，自己占有的金额为200万左右，罗某乙占有100万元，通过许倩儒出口的金额与罗某乙无关，且其与许倩儒的父亲许兆棉有废金属买卖的金额为300万元，应在本案中扣减。
被告人罗某丙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罗某丙犯非法经营罪的依据不足，本案不符合非法经营罪的构成要件，应宣告无罪。
被告人罗某乙辩称，二人未合伙，其未参与罗某丙广东出口硬币的事实，且卖给况五义、喻某的金额中其仅有100万元，另200万元是被告人罗某丙的，喻某、况五义都是直接汇款给其，其通过银行将款项汇给罗某丙。
被告人罗某乙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罗某乙犯非法经营罪的证据不足，且二人未合伙，没有共同的意思表示，罗某乙未参与罗某丙硬币出口国外的1600多万元的事，且国内的300多万的硬币中，罗某乙仅占30万，其余是罗某丙委托卖的。被告人罗某乙有坦白、立功等情节。
经审理查明，2008年至2011年12月间，被告人罗某丙、罗某乙结伙为谋取非法利益，在宁波慈溪、广东佛山等地收购从进口的废旧金属（主要是切割料）堆里挑选出来的国外硬币（欧元、德国马克、英磅、美元等），雇佣工人在台州市路桥区峰江街道打网桥村3区61号被告人罗某乙家中及广东佛山大沥被告人罗某丙租赁的一加工厂内，采取清洗、挑选、拼凑、敲打等处理，其中部分硬币为通过拼凑将内芯与外环重新组合。后不顾国家对外汇交易的严格规定，将这些处理后的大部分硬币伙同许倩儒（另案处理），出口到英国、美国等国的银行及国家造币厂兑换，少部分在国内卖给喻某、况五义等人，数额特别巨大，具体如下：
1、2010年至2011年12月，被告人罗某丙、罗某乙伙同许倩儒将加工后的国外硬币（美元、英镑）出口到美国、英国的银行及国家造币厂兑换，并在兑换后折价成人民币汇给被告人罗某丙。经查，2011年4月至9月间，许倩儒将兑换的钱折价成人民币后通过其自己和其弟许冠超的农行账户汇入被告人罗某丙的农行账户，共计人民币16177245元。
2、2008年2月至2011年1月间，被告人罗某丙、罗某乙将大面额的硬币（大部分为一欧元、二欧元）出售给富阳的喻某，价值人民币2116860元。
3、2008年7月至2011年12月间，被告人罗某丙、罗某乙将大面额的硬币（大部分为一欧元、二欧元）出售给富阳的况五义，价值人民币885296元。
2011年11月26日，公安人员在被告人罗某乙家中扣押加工好的硬币有：意大利硬币3435000里拉、瑞典硬币156720克朗、港币13100元及大量未加工好的各国外国硬币。
在实施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罗某丙负责广东佛山方向的进货、挑选、清洗工作及广东的销售、出口兑换工作，并将收购来的部分硬币运至被告人罗某乙家中进行清洗、加工；被告人罗某乙在家负责清洗、挑选、拼凑、敲打等加工处理及宁波慈溪方向的进货及国内的销售，并将清洗好的小面额硬币运至广州，交由被告人罗某丙销售或出口。
2011年12月26日，公安人员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大沥街道抓获被告人罗某丙。
2011年12月26日，公安人员在路桥区峰江街道打网桥村抓获被告人罗某乙。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罗某乙在公安机关供述：2008年开始，其和哥哥罗某丙一起做外国硬币的生意，从各地收购来硬币运回家，在家进行清理再卖出去，罗某丙负责广东（主要是佛山）方向的国外废旧硬币的收购，组织工人在佛山南海区大沥一工场内对废旧硬币进行挑选及清洗加工，出售加工过的废硬币，联系出口兑换及兑换所得的收取；其负责宁波（主要是慈溪逍林镇）方向的废旧国外硬币收购，组织工人在家里对废旧硬币进行清洗、挑选、敲打平整、拼凑组合等加工工作，向喻某、况五义等国内客户销售已加工好的大面额的国外硬币（主要是1欧元、2欧元的硬币），另还有大量的硬币兑换到国外。因为罗某丙销售、出口的主要是小面额的硬币，其会把加工好的小面额硬币运到佛山罗某丙那里，委托罗某丙销售和出口兑换，罗某丙也会将大面额的外国硬币运到我这里，委托其在国内销售。由于大面额的欧元是由外环和内芯组成的，收购来的大面额有部分是外环和内芯脱落的，就将外环和内芯重新组合，再销售出去。喻某、况五义向其和罗某丙购买外国硬币的付款记录里面其总额约100万元缺点，罗某丙总额约200万元，都是其经手卖及收款。出口部分由罗某丙负责，具体不清楚。
2、被告人罗某丙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其和弟弟罗某乙一起实施涉嫌的伪造货币的行为。其负责广东（主要是佛山）方向的国外废旧硬币的收购，组织工人在佛山南海区大沥一工场内对废旧硬币进行挑选及清洗加工，还将部分硬币运回家里由罗某乙清洗加工，再运回广州卖给黄国辉等人或出口兑换及兑换所得的收取；罗某乙负责宁波（主要是慈溪逍林镇）方向的废旧国外硬币收购，组织工人在家里对废旧硬币进行清洗、挑选、敲打平整、拼凑组合等加工工作，向喻某、况五义等国内客户销售已加工好的大面额的国外硬币（主要是1欧元、2欧元的硬币）。因为销售给黄国辉及出口的主要是小面额的硬币，罗某乙会把加工好的小面额硬币运到佛山，委托其销售和出口兑换，其也会将大面额的外国硬币运到罗某乙那里，委托他在国内销售。由于大面额的欧元是由外环和内芯组成的，将收购来的大面额有部分是外环和内芯脱落的，罗某乙就将外环和内芯重新组合，再销售出去。我们之间经济是独立的，合作只能算松垮形的。2010下半年，其知道他人通过许倩儒在国外联系兑换外国硬币，其经常向许倩儒父亲购买切碎料，其同许倩儒联系，叫她帮忙在国外兑换英国和美国的硬币，许倩儒同意了，并收取3%的佣金，2011年4月至9月间通过许倩儒和许冠超（许倩儒弟弟）账户汇入其账户的款项是委托许倩儒在英国、美国兑换硬币的钱。卖给喻某、况五义的主要是大面额的欧元，况五义的量很小，罗某乙经手的就不清楚了，其委托罗某乙卖给喻某、况五义的外国硬币价值约190万元。
3、证人郑某（罗某乙妻子）的证言：罗某乙与罗某丙经商量合伙做外国硬币生意，罗某丙从广东进货，再将硬币运回其家中，罗某乙在本地进货，再安排小工清洗、挑选、加工硬币。家里被查扣的硬币是罗某乙与罗某丙一年里买来的，家里的硬币处理好后主要由罗某丙负责销售，罗某乙可能知道。
4、证人许某（罗某丙妻子）证言：从做银点开始至今，罗某丙、罗某乙兄弟俩一直合伙做的，帐一直未分，兄弟俩关系好，一直以来都是罗某乙在家里管，罗某丙在广州，罗某丙二、三个月回来一次。
5、证人喻某的证言：证实大概从2008年开始，其向罗某乙、罗某丙收购那些内外环脱落后重新敲完整的欧元硬币，总共付给他们用于买欧元硬币的钱肯定超过200万，向他们买的欧元中，大概40%左右的欧元是内芯重新敲进去的，这部分硬币超过80万元人民币，主要是付现金，也有一些直接存到对方银行帐户或转帐到对方帐户。罗某乙和罗某丙是合伙的，有时同罗某乙谈不拢，罗某丙会出面与其沟通。
6、证人陈某（系喻某妻子）证言：看过富阳农村作银行的存款凭条，确认从2008年2月19日至2011年1月7日汇给罗某乙共30笔，其经手的有29笔，喻某经手的有1笔，共计金额2116860元。其是根据喻某的要求打货款给卖主，都是购买外国硬币的钱。
7、证人况五义的证言：其向罗某乙购买过加工好的欧元硬币。
8、证人况任秀（系况五义妻子）证言：看过富阳农村作银行的存款凭条，确认汇给罗某乙的有18笔，其经手的有4笔，余为况五义经手，共计金额885296元。其是根据况五义的要求打货款给卖主，都是购买外国硬币的钱，购买的大部分是欧元硬币。
9、证人张某乙（系罗某乙母亲）的证言：二、三年前，罗某乙和他老婆开始做硬币生意，他们从宁波、上海等地将硬币进过来，再在家里叫小工清洗好、分类，再拿出去卖钱。
10、证人罗某甲（系罗某乙父亲）的证言：罗某乙从拆金属垃圾的人那买来外国硬币，在家中叫小工清洗、挑选，将好的硬币卖掉。
11、证人杨某的证言：其在三四年前开始在罗某乙家务工，帮罗某乙搬运、清洗收购来的外国硬币。那些将外国硬币的内环和外环用榔头敲进去，重新组合的活主要是老板和老板娘（罗某乙和郑某）干的。罗某乙与罗某丙合伙做这个生意。
12、证人陆某甲的证人：其在罗某乙家工作，负责硬币分类，挑出美元，除了美元之外其他的硬币铝归为铝分类，铜归铜分类。证人况幸方的证言：其有些废小硬币当铜、铅卖给罗某丙、罗某乙兄弟，数量很少，他们两兄弟没分家，合在一起做。
13、证人杜某、陆某乙、王某、刘某的证言均证实卖过国外废硬币给罗某乙的事实。
14、证人唐某甲、唐某乙、谭某的证言均证实收集国外硬币卖给罗某丙的事实。
15、被告人罗某丙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2011年4月至9月间，许倩儒、许冠超农行账户汇入被告人罗某丙账户共计人民币16177245元。
16、资金情况一览表；
17、银行进帐单；
18、银行帐户交易明细表；
19、帐册；
20、存款、转帐凭条；
2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
22、硬币清点情况说明；
23、现场照片；
24、德国刑事判决书；
25、追缴赃物决定书；
26、归案经过；
27、立功材料；
28、户籍证明。
诸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能互相印证，足以认定。二被告人辩称未合伙做硬币生意，与其俩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人许某、郑某、喻某等人的证言均不符，被告人罗某丙辩称其与许兆棉存在废金属生意，金额有300万元应予扣减，但其也供述其向许兆棉购买的废金属（铜锌料）价值700余万元，而卖给许兆棉的废金属价值300万元，帐同许兆棉结算，货款有时进出相抵，不足部分通过银行转账，2011年4月至9月间汇入被告人罗某丙账户的款项是委托许倩儒在英国、美国兑换硬币的钱。故对二被告人的辩称均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某丙、罗某乙违反国家规定，结伙在国家规定的交易场所以外非法买卖外汇，扰乱市场秩序，金额已超过100万美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均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罗某乙归案后有立功表现，依法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罪名成立。被告人罗某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某乙有立功表现，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二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的意见，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骗购外汇、非法买卖外汇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永祥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12月26日起至2017年6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罗国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12月26日起至2016年6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硬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仙国
人民陪审员 陈学友
人民陪审员 陈芳萍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三日
代理书记员 林 娟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骗购外汇、非法买卖外汇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在外汇指定银行和中国外汇交易中心及其分中心以外买卖外汇，扰乱金融市场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按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的规定定罪处罚：
（一）非法买卖外汇二十万美元以上的；
（二）违法所得五万元人民币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