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211民初1226号
原告：宁波东光五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11732115137B。住所地宁波市镇海区经济开发区A区。
法定代表人：陈崇玉，该公司董氏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阳恒，浙江素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磊，浙江素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镇海好董氏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1130891022X6）。住所地宁波市镇海区蛟川街道金诚路158号7幢。
法定代表人：董启祥，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友全，浙江雄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宁波东光五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光公司）与被告宁波镇海好董氏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董氏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6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阳恒、被告好董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启祥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友全到庭参加诉讼。经双方当事人申请，本案庭外和解三十天。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东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好董氏公司返还原告非法转移的资金110万元。事实和理由：原告原高管林琬婷利用担任原告高管的职务便利，将其个人控制的罗利琳贸易有限公司（注册地区为台湾，以下简称罗利琳公司）的台籍和大陆籍业务人员安排到原告东光公司，名义上是原告员工，在原告处列支工资，实际上是替林琬婷处理罗利琳公司的大陆业务。后林琬婷对上述方式进行调整，由董启祥出面设立被告好董氏公司。林琬婷利用同时控制原告和被告的机会，使原告和被告之间串通勾结签订了管理咨询服务合同，将原由林琬婷安排在原告处列支工资成本的工作人员转移到被告处，上述工作人员的工资成本通过原告支付被告咨询服务费用的方式再次在原告处列支。林琬婷已转移原告资金110万元。在转移资金过程中，林琬婷与被告名义股东董启祥发生争议，董启祥以虚假的管理咨询合同为依据向镇海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原告支付管理咨询合同中约定的后期未支付管理费用132万元。原告在该案中提起反诉，要求发还原告已支付的38万元。该案原告正在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中。后林琬婷以股东资格确认纠纷的案由起诉董启祥。原告认为，林琬婷通过董启祥设立被告好董氏公司，同时实际控制原告东光公司，无视利益冲突，通过直接串通的方式签订管理咨询合同转移资产，严重侵害原告合法权益，林琬婷已构成侵占罪，被告构成不当得利。故原告向法院起诉，要求依法判决。
被告好董氏公司辩称，1.被告是经镇海工商部门依法登记成立的公司。原、被告于2015年2月9日订立的管理咨询合同是双方经过协商达成的合法有效协议，被告严格履行管理咨询合同，为原告提供企业管理和咨询服务，被告在此期间向原告派遣了十多名员工进行管理。原告按照每月22万元的标准向被告支付了2015年3月至同年7月的咨询服务费110万元，这是原告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被告的管理咨询服务费，是被告应得的报酬，原告转移财产的说法毫无依据；2.被告依合同收到管理咨询服务费后，主要用来支付被告的员工工资、奖金、社保、解除劳动合同补偿款、房租、税收等费用，原告所称被告虚列人员薪资的说法毫无事实依据；3.被告曾依据管理咨询合同起诉原告，要求原告支付2015年8月至2016年1月的管理咨询费132万元，镇海法院作出（2016）浙0211民初42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管理咨询合同合法有效，基本支持了被告的诉讼请求，判令原告东光公司支付被告好董氏公司84万元管理咨询服务费。二审法院驳回了原告东光公司的上诉，该判决书已经生效。综上，被告认为被告从原告处获得110万元合情合法，不属于不当得利，要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原告东光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提交了下列证据：
1.（2016）沪静证字第1886号林琬婷起诉状公证书复印件一份、工商登记材料复印件一页，好董氏银行账户开户材料复印件四份、单黎明2016年7月27日谈话笔录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林琬婷系被告监事、隐名股东，董启祥系被告名义股东兼法定代表人。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质证称上述证据是林琬婷向镇海法院起诉时提供的，后来林琬婷撤诉，上述证据未经法院认定，不具有法律效力。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认为上述证据无法证明林琬婷是被告隐名股东，故对上述证据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不予认定。
2.2015年1月20日至同年12月10日王信雄与单黎明往来邮件复印件计八份，邮件中单黎明将咨询合同、租房合同通过王信雄报林琬婷批准，拟证明林琬婷虚构管理咨询合同套取原告资金。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质证称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认为该证据仅是王信雄与单黎明的邮件往来，未表明咨询合同和租房合同是通过王信雄报林琬婷批准，更无法证明林琬婷虚构管理咨询合同套取原告资金，本院对该证据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不予认定。
3.中国银行交易明细对账单复印件五页，拟证明原告在林琬婷和董启祥控制期间，向被告转移110万元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承认收到原告110万元，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
4.2015年1月22日至2016年1月11日期间林琬婷与王信雄、林资深、单黎明等人的往来邮件复印件九份，拟证明林琬婷通过在被告处虚列员工工资冲抵成本，将从被告非法收取的资金转移给罗利琳公司及林琬婷个人账户。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质证称不能证明被告虚假列支成本。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
5.（2017）浙02民终23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王信雄本系原告东光公司员工，受林琬婷指挥，2015年3月-7月被林琬婷安排至被告处虚列员工工资，8月回原告处；单黎明同时为原、被告两家公司财务，2015年4月-2016年1月被林琬婷安排至被告处虚列员工工资；林琬婷通过单黎明实际控制原告和被告两家公司；林琬婷本系原告财务审计人员，系被告监事及隐名股东（占股100%），自2015年3月至2015年10月从被告处虚列员工工资。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有异议。本院对该判决书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认为该证据实在无法证明原告所称王信雄、单黎明、林琬婷虚列员工工资和林琬婷通过单黎明实际控制原告和被告两家公司的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不予认定。
6.（2016）浙0211民初425号案件单黎明证人笔录复印件（2016年3月29日）一份，拟证明单黎明从2015年3月划到被告处后，仍旧处理原告财务事宜，工作地点仍在原告提供的办公室。被告质证称原告是断章取义，工作地点在原告处是管理咨询合同约定的。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认为该证人笔录中单黎明承认是被告专职会计，被告员工工资单由单黎明造，工资由被告发放，本院对该证据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不予认定。
7.（2016）浙0211民初425号案件单黎明证人笔录复印件（2016年10月10日）一份，拟证明：董启祥、单黎明等被告员工是从原告处划过来的；董启祥原为原告顾问；被告的办公地址仍在原告处。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称被告员工从原告处划过去是为了管理的连续性，被告服务的就是原告。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8.（2016）浙0211民初2249号案庭审笔录复印件（第一次），拟证明：林琬婷自认其以原告财务审计负责人、总经理助理的身份，借用董启祥名义设立被告好董氏公司处理原告经营业务，欺瞒、对抗原告董氏会；董启祥承认其以原告高级顾问的身份，专门设立被告好董氏公司处理原告经营事务，对抗原告董氏会；林琬婷和董启祥在爆发矛盾之前通力合作，被告设立的目的只有一个，即通过将原告员工划到被告处，再由被告派这些员工到原告原办公地址处理原有工作的方式，非法罗列每月22万元的管理咨询费用，侵占原告资产。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质证称林琬婷在（2016）浙0211民初2249号案件中起诉后又撤诉，证据未经法院确认，与证明事实不符。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不予认定。
9.（2016）浙0211民初2249号案单黎明证人证言复印件（2016年9月22日）一份，拟证明：单黎明在2013年3月至2015年3月在原告处工作，2014年12月至2016年2月在被告处工作，期间有重叠；林琬婷与董启祥出现矛盾前董启祥受林琬婷领导。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质证称与证明事实不符。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认为该笔录无法证明董启祥受林琬婷领导。
10.被告工商登记材料复印件二页，拟证明：被告好董氏公司成立于2014年12月，期间董启祥仍为原告高级顾问；被告的经营范围是“企业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其不具备公司经营权代管的资质；被告经营地址为原告东光公司内，无其他营业地址，其员工的工作地址也在原告东光公司内。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待证事实有异议，称被告成立前，董启祥是原告高级顾问，被告成立后，董启祥于2015年1月辞去高级顾问职务，担任被告好董氏公司法定代表人。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11.原告员工社保参保证明和被告员工社保参保证明复印件各一组，拟证明被告成立后陆续将董启祥、金云芬、单黎明、刘亚、吴洁华、谢勤等人的劳动关系从原告处转移到被告处，被告无其他专业人员提供所谓“企业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的服务。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认定。
12.（2016）沪静证字第1890号公证书复印件（2015年至2016年1月11日林琬婷与董启祥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董启祥和林琬婷积极协调苏州安业会计事务所做亏原告库存，做亏原告1000多万元；林琬婷同意董启祥垄断原告的销售业务，客户资源被林琬婷新设公司瓜分；董启祥通过配偶开设建行账户，并将银行卡交金云芬操作转移资金。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
13.台湾地区公（认）证书核对证明复印件一份、105年度士院民公智字第10500100758号公证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董启祥和林琬婷利用被告从原告处套取资金，以支付林琬婷控制的罗利琳公司管理咨询费等形式转移出去的事实；董启祥和林琬婷矛盾爆发的起因。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董启祥和林琬婷套取转移原告资金，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定。
14.（2016）浙0211民初4020号案金云芬证人笔录复印件一份、内资公司备案通知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金云芬原系原告员工，于2015年3月劳动关系被林琬婷、董启祥转移至被告处，金云芬的工作地址仍在原告处，工作内容仍为原告的内销业务。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被告好董氏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提交了下列证据：
1.被告员工2015年3月至同年12月工资表和银行汇款凭证各一组，拟证明被告员工工资已实际发放，并非原告所称虚列员工工资。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质证称：1.工资单是被告单方制作；2汇款凭证的汇款人是单黎明，不是被告，款项性质没有备注是工资福利，不能证明待证事实；3.即使法院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该证据也不能证明台湾地区员工的工资发放情况，台湾地区员工从金云芬控制的5张建行卡领取的工资、差旅费被转移到林琬婷处。本院认为银行汇款凭证虽然载明汇款人是单黎明而非被告好董氏公司，但单黎明是被告专职会计，工资表是其制作，汇款凭证被被告好董氏公司作为记账凭证保存，且与工资表相互印证，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依法予以认定。据此，本院认定被告员工2015年3月至8月的工资由被告自己发放。
2.应付税费明细账、应收账款明细账、应付职工薪酬明细账各一组，拟证明被告收取的管理咨询费一部分用于支付员工工资、福利，一部分用于缴税、社保。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质证称是被告单方制作，没有银行汇款凭证印证。本院认为应付税费明细账和应收账款明细账系被告单方面制作，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提供的应付职工薪酬明细账与本院已认定的工资表和银行汇款凭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认定。
3.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五份，拟证明2016年2月原、被告解除管理咨询合同后，被告与部分员工解除了劳动关系，被告支付了经济补偿金和报酬。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质证称无法对这些人员的签字予以认定，经济补偿金的支付需提供银行汇款凭证予以印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
依原告申请，本院调取了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活期存款明细账一份。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质证称：1.该证据表明2015年4月1日被告打算将咨询费10万元转给林琬婷，证明被告原来打算通过向罗利琳公司转账的方式将利润转移至林琬婷，这笔钱在2015年8月20日被银行退回，所以采取了通过虚列人员成本的方式转移财产；2.该银行明细列明的工资、奖金、备用金金额远多于被告举证的支出，不能证明被告将工资直接支付给员工。本院对该证据依法予以认定，认为从该证据可以看出，除了被退回的10万元，被告未向罗利琳公司和林琬婷汇过其他款项，该证据无法证明林琬婷通过被告转移原告财产。
依原、被告申请，本院调取了（2016）浙0211民初2249号案件的撤诉申请书和撤诉裁定书各一份，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依被告申请，本院调取了（2016）浙0211民初425号案件民事起诉状、民事反诉状、管理咨询合同书、民事判决书各一份。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质证称：管理咨询合同是林琬婷与其控制的被告好董氏公司串通签订，对该证据合法性不予认可；上述证据能够证明董启祥与林琬婷关系恶化后，董启祥利用串通签订的咨询服务合同起诉原告，原告当时的诉讼代理人均是林琬婷找来的律师，当时的诉讼代理人不可能向法庭陈述合同签订中的非法情况。被告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指出原告东光公司在（2016）浙0211民初425号案件答辩和反诉时对双方签订的管理咨询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好董氏公司已履行合同均无异议。镇海法院已判决东光公司支付好董氏公司2015年8月至2016年1月的管理咨询费84万元，二审维持原判，该判决书已生效。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真实合法，故予以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2月9日，原告东光公司与被告好董氏公司签订一份《管理咨询合同书》。合同主要内容为：好董氏公司接受东光公司的委托，为东光公司提供企业管理、咨询服务，合同期限为5年，自2015年3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好董氏公司应以合同书的约定，派遣人员至东光公司工作地负责完成所管理、咨询服务之工作。管理、咨询服务费每月人民币22万元（含税）。东光公司于每月5日前给付承揽报酬给好董氏公司。该合同签订后，东光公司向好董氏公司支付了2015年3月至7月的管理咨询费110万元。2016年2月24日，好董氏公司向我院起诉东光公司，要求支付从2015年8月至2016年1月的管理咨询费132万元。东光公司庭审中承认好董氏公司在服务过程中向东光公司提供了7名工作人员，但辩称管理咨询合同已于2015年7月31日解除，并反诉要求好董氏公司从已收取的110万元中返还38万元管理咨询费。我院作出（2016）浙0211民初425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原、被告签订的《管理咨询合同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严格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判令东光公司支付好董氏公司管理咨询费84万元。东光公司提起上诉，宁波市中级法院作出（2017）浙02民终230号民事判决书，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管理咨询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已为上诉人提供管理咨询服务，上诉人也应按约支付相应的咨询费”，判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浙0211民初425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
另查明：2016年8月4日，林琬婷向本院起诉好董氏公司和董启祥，要求确认林琬婷享有好董氏公司100%的股权。后林琬婷于2017年1月3日申请撤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
再查明：被告好董氏公司于2014年12月5日成立，企业性质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注册资本为2万元，法定代表人为董启祥，职务为执行董氏和经理，林琬婷任监事。董启祥曾任原告东光公司高级顾问。金云芬、王信雄、林资深、单黎明、刘亚、吴洁华、谢勤等人原系原告东光公司员工，后劳动关系陆续转入被告处，为东光公司提供管理咨询服务，仍在原告办公地点办公。好董氏公司员工自劳动关系转入好董氏公司后，工资、福利和社保由好董氏公司负责，原告东光公司不再负责。
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不当得利应符合一方获益、一方受损、获利与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获益无合法根据等要件。本案原、被告对被告已获得原告支付的110万元均无异议，故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告获得原告支付的110万元是否具有合法根据。对此，本院分析如下：1.原、被告签订的《管理咨询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规定。原告东光公司在（2016）浙0211民初425号案件的一审、二审中对《管理咨询合同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2016）浙0211民初425号案件的一审和二审判决书亦已认可《管理咨询合同书》合法有效，故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管理咨询合同书》合法有效。原告东光公司在（2016）浙0211民初425号案件中承认被告派遣人员为原告提供了管理咨询服务，（2016）浙0211民初425号案件的一审和二审判决书亦已认可被告已为原告提供管理咨询服务，故本院认定被告在2015年3月至7月期间已按合同约定为原告提供了管理咨询服务，其收取原告支付的管理咨询费110万完全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并非没有合法依据；2.原、被告双方均认可被告大部分员工是从原告处划来，工作地点仍在原告处。但被告员工在原告处工作是在《管理咨询合同书》中明确约定的，被告员工主要从原告处划来亦不违反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被告好董氏公司已举证证明被告员工劳动关系从原告处转来后，工资、福利、社保等开支均由被告自行负责，原告仅以被告员工从原告处划来，仍在原告处办公的事实就得出被告是虚列人员成本的结论，毫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3.原告虽称林琬婷控制原、被告两家公司，虚构管理咨询合同虚列人员开支，转移原告财产，但未提供有利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综上，本院认为被告获得原告支付的110万元具有合法根据，不属于不当得利。原告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宁波东光五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4700元，减半收取7350元，由原告宁波东光五金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谢朝宏
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一日
代书记员 李 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