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法院eqoad(民事判决书,)（2016）浙0185民初5110号原告：ＸＸ儒（曾用名ＸＸ余），男，196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安庆市人，住安徽省安庆市太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文亮、唐显耀，浙江浙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水基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东洲街道工业功能区。法定代表人：夏东法，系该公司执行董事。诉讼代表人：浙江国圣律师事务所，系浙江水基建设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裘兰系破产管理人的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建平、任军伟，浙江国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洪（曾用名金树华），男，1968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住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永锋、姚鉴，浙江满江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荣生（又名赵伟），男，1970年5月2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住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区。原告ＸＸ儒与被告浙江水基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基公司）、金洪、赵荣生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13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金晶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文亮、之前被告水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云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于2017年1月24日追加金洪为本案被告。审理过程中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ＸＸ儒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文亮、被告金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永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水基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经审查后，本院又于2017年5月11日依法追加赵荣生为本案被告。本案于2017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ＸＸ儒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文亮、被告水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建平、被告金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永锋、被告赵荣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ＸＸ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金洪支付原告劳动报酬22000元；2、判令被告浙江水基建设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释明，原告ＸＸ儒变更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赵荣生支付原告劳动报酬22000元；判令被告金洪、被告浙江水基建设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被告水基公司承包了杭州市临安区板桥镇如龙股份经济合作社发包的杭州市临安区如龙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后被告水基公司将案涉工程转包给被告金洪，被告金洪又将案涉工程转包给被告赵荣生，赵荣生系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原告受雇在案涉工地上从事劳务工作，尚有劳务工资22000元未支付。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水基公司辩称：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是赵荣生，赵荣生已经向水基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了债权，本案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的债权应当作为普通债权来处理。原告与被告赵荣生属于雇佣关系，赵荣生与被告水基公司不存在雇佣关系，所以案涉工资与水基公司没有关系。水基公司已经支付了案涉工程的大部分工程款，工程款包含了工资，所以要求水基公司支付工资没有事实依据。被告金洪辩称：一、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系赵荣生和徐华平，并非被告金洪。被告水基公司与赵荣生、徐华平曾签订过案涉工程的施工承包协议，由赵荣生、徐华平作为实际施工人挂靠被告水基公司对案涉工程进行实际施工。施工过程中，赵荣生、徐华平曾向被告水基公司出具保证书，表明两人为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对案涉民工工资承担支付责任。另原告提供的确认单也可以确认赵荣生、徐华平为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二、金洪的被告主体资格不适格。金洪系被告水基公司聘用的在临安地区项目负责人及经办人员，并非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金洪系代表被告水基公司经办案涉项目的事务，包括水基公司与实际施工人之间的结算事务，案涉工程的工程款均由金洪（金树华）签字同意后汇付给赵荣生及徐华平，被告水基公司按照聘用协议向金洪支付工资。金洪在案涉工程事务处理过程中，系代表被告水基公司履行职务，并非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金洪的被告主体资格不适格。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要求被告金洪支付劳动报酬的诉讼请求，或者裁定驳回对被告金洪的起诉。被告赵荣生辩称：本案中，临安区板桥镇镇政府签字确认的140000余元的款项是案涉民工工资。由于被告水基公司破产，该笔款项被冻结，案涉工程工程款和工资一直都由被告赵荣生和徐华平向被告金洪领取，被告金洪是水基公司的地区老总。工程款和工资的支付方式是被告水基公司付给被告金洪，被告金洪付给被告赵荣生和其他民工。关于原告起诉的工资，被告赵荣生表示其跟原告沟通过，在临安区板桥镇镇政府确认的案涉民工工资汇入被告水基公司账号后，该款项被富阳法院查封。被告赵荣生和徐华平到富阳法院咨询，该法院回复如果是民工工资可以处理，所以原告向法院起诉。现在被告水基公司已经破产，在接到水基公司破产管理人的电话后，被告赵荣生参加了水基公司的债权人会议。被告赵荣生认可原告起诉的是工资的尾款，对金额没有异议，该款项应该支付。被告赵荣生表示就案涉民工工资与临安区板桥政府、临安区水利局以及水基公司破产管理人进行了协商、沟通。若水基公司破产结束后，公司能够正常运营，案涉工程的施工合同可以继续履行。原、被告为证明各自陈述的事实，提供下列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告ＸＸ儒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领（付）款凭证1份，欲证明被告尚欠原告22000元的事实。该凭证上盖有被告水基公司项目部的公章及管理人员赵伟（赵荣生）的签名。被告水基公司对该份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赵伟就是本案实际施工人赵荣生，拖欠的工资应当由实际施工人承担。被告金洪认为，该份证据不是金洪经办，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是赵荣生和徐华平，被告金洪对凭证上的金额无法确认。被告赵荣生对该份证据没有异议。该份证据可证明原告有22000元的工资未发放的事实，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认定。证据二、临安市板桥镇人民政府及临安市板桥镇如龙村经济合作社共同出具的确认书1份，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浙江）查询记录打印件1份，欲证明被告水基公司法定代表人夏东法确认案涉工程的业主单位支付给被告水基公司的工程款中，被告水基公司扣留了190753元民工工资，尚未支付给工程实际施工人。确认书上显示业主单位已经支付的工程款为2842451元的事实。被告水基公司对确认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夏东法是水基公司的挂名股东，其并没有参与公司的实际经营，也不了解本案的工程施工情况；该份确认书没有被告水基公司的盖章，不具有合法性；水基公司并没有确认尚欠民工工资190753元，确认书上载明业主支付给业主单位工程款2842451元，水基公司支付给实际施工人的工程款达到了业主单位已支付工程款的90%，实际施工人拿到的工程款足够支付民工工资，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是赵荣生和徐华平，工资应当由赵荣生和徐华平支付。被告金洪对确认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确认书确认了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系赵荣生和徐华平；被告水基公司未付民工工资的金额为190753元（2842451元－2538000元－2842451元×4﹪）；对工商查档打印件被告金洪无异议。被告赵荣生提出案涉工程中标时被告水基公司法定代表人不是夏东法，是葛洲宏，且确认书上并没有被告水基公司的公章，对于确认书是否真实无法确认。对尚欠民工工资190753元的金额予以认可。被告赵荣生对确认书中载明的已支付2538000元不予认可，认为实际领取的工程款为2327400元。该组证据可证明2013年11月29日起夏东法是被告水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截至2016年5月25日尚有190753元的民工工资未支付的事实，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证据三、设计变更申请及水利工程建设项目施工设计图纸签发表各1份，欲证明案涉工程的施工方是被告水基公司的事实。三被告对该组证据均无异议。该组证据可证明被告水基公司是如龙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的建设单位的事实，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证据四、进账单打印件1份，欲证明经过原告多次催讨，杭州市临安区板桥镇如龙股份经济合作社向被告水基公司支付了142451元，该款项是专项用于支付原告工资的事实。被告水基公司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笔金额为142451元的工程款并非是专项用于支付民工工资的工程款；被告水基公司虽欠付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工程款，但工程款由人工费、材料费、机械施工费等直接费及间接费、利润、税金等组成，人工费一般占工程款的20%。故被告水基公司欠付的工程款中，民工工资仅占20%，原告要求被告水基公司对案涉全部民工工资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金洪认为业主单位确实支付过该笔款项给被告水基公司，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金洪并没有收到这笔钱。被告赵荣生没有异议。该组证据可证明2016年5月16日，杭州市临安区板桥镇如龙股份经济合作社汇给被告水基公司142451元的事实，但对于原告的证明对象不具有证明力，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定。被告水基公司提供证据：内部责任承包协议书1份，欲证明协议约定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是金洪，被告水基公司是挂靠单位，收取一定的管理费，由金洪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对外的经济往来的一切费用都由金洪负责，与被告水基公司无关的事实。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水基公司将招投标工程整体违法分包给个人，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根据法律规定，被告水基公司对尚欠的民工工资要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金洪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认为该协议并未实际履行且内部承包协议约定管理费是百分之三，和实际履行的标准不一致。被告赵荣生对该份证据无异议。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该份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在被告金洪提供的证据中一并阐述。被告金洪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聘用协议1份、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打印件1份，欲证明：1、金洪系被告水基公司聘用的临安地区水利工程项目负责人，系被告水基公司员工。双方在协议中约定了聘用期限（2012年1月1日至2015年1月1日）、工资待遇等内容的事实；2、被告水基公司依约向金洪每月发放聘用工资的事实。原告认为聘用协议中被告公司的公章下面有复印的底章，无法确认真实性；落款的时间是打印的，具体的聘用时间无法确认；交易明细清单无法证明是被告水基公司向金洪支付了工资，不能达到被告金洪的证明目的；即使金洪是水基公司的聘用人员，也不能证明金洪是代表水基公司处理案涉工程，水基公司与金洪有内部承包协议，该协议可以看出水基公司和金洪之间就案涉工程是内部承包关系；2012年金洪还被称为金树华，可能没有改名叫金洪。被告水基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达到被告金洪的证明目的，聘用协议不能证明被告金洪系被告水基公司的员工，被告金洪与被告水基公司是挂靠关系，聘用协议中的相关条款可以体现出来；银行明细不能证明是被告水基公司支付给被告金洪的款项，即使打款真实，款项也不是用于支付聘用的工资，每笔款项都注明了款项性质是转账和借款；双方签订聘用协议是为了工程招、投标的需要，两者实际上是挂靠关系。被告赵荣生对该组证据有异议，被告水基公司在临安中标的工程均由被告金洪负责，被告金洪是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水基公司和被告金洪之间系存在内部协议，案涉工程的工程款也是通过被告金洪领取。该组证据中的聘用协议与被告水基公司提供的内部责任承包协议书结合，可证明被告水基公司将如龙水库工程交由被告金洪承包施工；被告金洪与被告水基公司系挂靠关系的事实；本院对该份聘用协议予以认定。对交易明细清单，该证据可证明每月有2000元款项汇入被告金洪账户，但款项由谁汇入、款项性质均无法予以核实，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证据二、工程施工承包协议1份，欲证明赵荣生、徐华平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该工程明确约定管理费为百分之四的事实。原告认为聘用协议上的公章与承包协议上的公章字体粗细不一致，对真实性无法确认；承包协议上的公章是事先盖好后，由金洪拿过来叫赵荣生和徐华平签字的。被告水基公司对该份证据无异议。被告赵荣生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认定，该份证据可证明2013年7月11日，被告水基公司与被告赵荣生就案涉工程签订承包协议；徐华平在协议上作为担保人签字，确认如被告赵荣生不能按约完成施工，由徐华平承担完成的事实，但该份证据对徐华平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的事实不具有证明力，对被告金洪主张徐华平为实际施工人的证明观点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保证书2份，欲证明：1、赵荣生、徐华平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的事实；2、案涉工程的民工工资由赵荣生、徐华平承担，一切法律后果由两人承担的事实。原告对保证书中赵荣生的签字无法确认，徐华平是担保人，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徐华平是实际施工人；保证书是对之前的工程款及人工工资的保证，原告也已进行多方主张，业主单位也支付了该笔工程款给被告水基公司，被告水基公司并没有支付给原告，原告认为未付清的工资与被告水基公司无关是不成立的。被告水基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赵荣生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该组证据可证明被告赵荣生分别于2014年4月3日、2015年2月3日出具两份保证书，承诺将工程款用于支付民工工资且民工工资未付清由其和徐华平承担，徐华平作为保证人签名的事实，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四、（2016）浙0185民初1295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1份、协议书复印件1份，欲证明：1、经法院审理查明，赵伟即赵荣生，赵荣生系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的事实。2、法院判决确认案涉工程中杜新成的工资由实际施工人赵荣生承担的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协议书中提到款项由被告赵荣生承担，杜新成也选择让被告赵荣生承担责任，但该案的审理结果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原告对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为被告赵荣生予以确认。被告水基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赵荣生认为协议签订前有部分款项实际由被告金洪承担，协议签订后的款项由被告赵荣生承担。该组证据可证明被告赵荣生为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的事实，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五、领款凭证16份、借条3份，欲证明：1、被告金洪作为水基公司的承办人，签字同意将案涉工程款支付给实际承包人赵荣生、徐华平，由赵荣生、徐华平实际领取工程款项的事实；2、徐华平作为实际施工人，在施工期间因为资金紧缺曾向金洪个人三次借款合计48000元，用于工地开支的事实。原告对凭证无异议，但对被告金洪的证明对象有异议，原告认为该组凭证对徐华平为实际施工人不具有证明力；且该组凭证可证明聘用协议非真实；关于借条中载明的借款用途系徐华平用于工程的尾活。被告水基公司对凭证没有异议，被告赵荣生系作为实际施工人领取工程款；借条与本案没有关联。对凭证，被告赵荣生提出案涉工程的工程款是其和徐华平领取；对借款情况被告赵荣生不知情，系事后得知，借款是原告徐华平和被告金洪的事情。本院对该组凭证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可证明被告赵荣生已从被告水基公司金洪处领取部分工程款的事实；该组证据中的3份借条，与本案无关联，本院对该3份借条不予认定。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及双方庭审中所作的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被告水基公司系杭州市临安区板桥镇如龙水库工程的承包方。2012年1月1日，被告水基公司与被告金洪签订一份《聘用协议》，协议约定被告金洪为临安地区水利工程项目承接及施工负责人；对承接的工程质量、安全、进度，严格按照各类操作规程进行施工并对工程负全面责任；对所接工程实行自负盈亏，对所负责项目往来经济帐目负全责。后双方又签订一份《内部责任承包协议书》，协议约定如龙水库工程由被告金洪负责施工，被告水基公司扣取相关费用后，由被告金洪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被告水基公司与被告金洪系挂靠关系。2013年7月11日，被告金洪以被告水基公司的名义与被告赵荣生签订《工程施工承包协议》，合同约定案涉工程由被告赵荣生负责施工，工程由被告水基公司扣取相关费用后，被告赵荣生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合同还对工期要求、违约责任等均做了约定；徐华平为案涉工程担保人。2015年2月4日，被告赵荣生（赵伟）出具一份加盖浙江水基建设有限公司临安市如龙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部公章的领（付）款凭证，由原告持有，载明领款金额62000元，用途为如龙水库工程民工工资（暂时支付肆万元整，余款卫生搞好付清）。后经原告多次催讨，未收到剩余的工资款22000元，故原告于2016年9月13日诉至本院，要求被告赵荣生支付22000元，被告金洪、被告水基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ＸＸ儒主张尚有22000元工资未支付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案原、被告双方争议的问题是案涉工资的支付主体及责任承担。第一，本案中，被告赵荣生雇佣原告在案涉工程从事泥水工工作并发放工资，被告赵荣生理应对案涉工资承担支付责任；第二，内部责任承包协议书中约定案涉工程管理费为3%，而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中约定案涉工程管理费为4%；庭审过程中，被告水基公司自认其与被告金洪系挂靠关系，故根据内部责任承包协议书、聘用协议、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已充分证明被告金洪与被告水基公司系挂靠关系。现被告金洪以被告水基公司的名义将案涉工程整体转包给被告赵荣生实际施工，但被告水基公司、被告金洪均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赵荣生具备承建建设工程的资质，故案涉工程由被告金洪从被告水基公司处承包后又转包给被告赵荣生的情形属于违法转包。根据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颁布的《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二条规定：“工程总承包企业不得将工程违反规定发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和个人，否则应承担清偿拖欠工资连带责任。”故被告水基公司、被告金洪对案涉工资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三，对于被告水基公司及被告金洪提出的徐华平为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的意见，因原告未在本案中提出主张，故本院不作评述。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赵荣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ＸＸ儒工资22000元。二、被告金洪、被告浙江水基建设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的支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50元，由被告赵荣生、被告金洪、被告浙江水基建设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原告ＸＸ儒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赵荣生、被告金洪、被告浙江水基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晓颖审 判 员  金 晶人民陪审员  俞金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沈 昀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