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皖民一终字第0008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曹平，女，1957年3月12日出生，市民，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勇，安徽泉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柳青，女，1986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军，男，1964年7月20日出生，市民，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利萍，安徽弘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立，女，1965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市民，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响峰，安徽蓝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娟娟，安徽蓝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曹平为与上诉人徐军、被上诉人曹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阜民一初字第000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曹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勇、杨柳青，上诉人徐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利萍，被上诉人曹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响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曹平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判决徐军、曹立偿还借款利息计1011895元；本案诉讼费用由曹立、徐军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判决驳回曹平主张的1011895元利息请求不当。曹平在本案一、二审时均提供了基于2009年7月5日欠条而形成的借款结算清单，该清单是在2009年7月5日原始欠条没有找到的情况下，曹平与曹立于2010年11月29日后补签的，是曹立对之前债务的确认，也是当时客观情况的记录。借款结算单应当作为定案的依据，即利息应当予以支持。曹立为经济活动需要，向曹平借款400万元没有约定利息，显然与常理相悖。 徐军答辩称：（一）即使按照原审曹平提供的2009年7月5日欠条，该欠条上也没有约定利息。从所谓的还款数额（170万元+124.6万元）来看,也没有支付利息,所以案涉借款根本不存在利息。（二）曹平所称的借款结算清单，原审时，曹平已承认形成时间不是落款时间2010年11月29日，而是为本次诉讼前凭记忆制作的，不是真实的结算清单，且该结算清单与欠条相矛盾，故该结算清单依法不能作为定案证据，曹平以该结算清单为依据，要求支付利息不能成立。请求驳回曹平的上诉请求。 曹立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公正，曹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予以维持。 徐军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曹平对徐军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曹平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判认定“曹平于2009年3月31日和2009年6月5日分别转帐给曹立89万元和290万元，其余款项为现金支付，合计400万元”，没有证据证明。曹平提供的转帐支票和进帐单，仅能反映2009年3月31日向曹立转帐89万元、2009年6月5日向曹立转帐290万元，合计为379万元，不是400万元。没有证据证明曹平又向曹立现金支付21万元，也没有曹立出具的收款凭证。原审认定曹平向曹立转帐和现金支付400万元借款，缺乏证据证明。（二）原审认定“该笔借款被曹立转借给他人使用所产生的债权权益被生效的民事判决认定为夫妻共同债权，该笔借款应作为曹立和徐军的夫妻共同债务予以共同偿还”与客观事实不符。1、曹平提供的转帐支票和进帐单，不能证明款项性质是借款。且其中一张支票存根联记载是还款，而非借款。2、曹平转帐给曹立379万元，没有证据证实是被曹立转借给张亚辉、洪玲使用。（1）从曹立提供的个人活期明细查询记录单来看，2009年3月31日进帐的89万元，曹立分别于2009年3月31日至4月6日期间，分七次支取完毕，并没有于2009年6月5日转帐借给张亚辉、洪玲。（2）2009年6月5日，曹立进帐的290万元去向，其中转帐给张亚伟一笔273万元，曹立支取一笔17万元。然而，张亚伟没有证明转帐给其的273万元，是曹立转借给张亚辉、洪玲。显然，该笔290万元没有用于借给张亚辉、洪玲。（3）2009年6月5日，曹立转帐给高占款267.6万元，该款是来源于阜阳银河电脑学校，该学校是曹立与徐军夫妻共同财产，显然，该款与曹平毫无关系，与本案无关。（4）洪玲的证言,没有证明曹平与曹立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也没有证明曹立与徐军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借给张亚辉的款是曹立向曹平所借。（5）曹立陈述有一部分是现金一并出借给张亚辉，与张亚辉的笔录相互矛盾，张亚辉笔录称其向曹立借款，均是通过转帐支付，没有现金给付，显然，曹平的款项全部出借给了张亚辉，不是事实。（6）徐军对本案的379万元从不知情，更不知道是借款，该款也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开支，曹平也从未向徐军索要过该款。因此，原审认定曹平的借款被曹立转借给他人使用产生的债权为夫妻共同债权，该借款应作为夫妻共同债务予以共同偿还，明显是错误的。（三）原审认定曹立已经偿还294.6万元（170万+124.6万），没有充分证据证明，也是错误的。1、原审曹平提供的阜阳和华千百意购物中心有限公司的转帐凭证和说明，是在原审庭审之后才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而在本次原审庭审时曾就已偿还170万元作了陈述，然而，原审庭审却无故不予提供，该行为明显不符合常理。该转帐凭证的转款人是阜阳和华千百意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不是曹立，也没有曹立要求阜阳和华千百意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向阜阳天诚大酒店有限公司转帐还款170万元的证据，且该转帐凭证也没有记载是还款或替谁还款或款还给谁等。另外，阜阳和华千百意购物中心有限公司的股东曹春风、曹平和曹立均是同胞亲属关系，仅凭该转帐凭证和其自述说明，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不足以认定该转帐凭证记载的170万元，是曹立偿还曹平所谓的400万元借款中170万元。2、2009年7月5日，曹立出具的欠条230万元，该欠条不是借条，其在原一、二审时也没有向法庭提供，该欠条又与曹立原一、二审陈述其向曹平借款没有借条、收条相互矛盾；该欠条下方记载的还款明细也没有曹平的确认，显然，该欠条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另外，对该欠条的真实性有异议，欠条的形成时间不是落款日期2009年7月5日，徐军就欠条的形成时间要求鉴定，原审也征求其意见并形成了笔录，然而，原审既没有给予不同意鉴定的答复，也没有进行司法鉴定，显然程序违法。（四）本案涉嫌恶意虚假诉讼。曹平提供的2010年11月29日借款结算清单是作为其主张事实的主要证据，在本次原审期间，曹平自认该借款结算清单不是2010年11月29日形成，其内容是凭记忆写的，并否认还款300万元的事实，该借款结算清单是不真实的。显然，曹平已涉嫌伪造证据恶意虚假诉讼，本次庭审提供的欠条、阜阳和华千百意购物中心有限公司的转帐凭证和说明，与原一、二审陈述的主要事实相互矛盾，且多次庭审曹平和曹立均拒不到庭诉讼，委托诉讼代理人对借还事实陈述不清，前后矛盾、不符合常理。徐军与曹立离婚时，一、二审判决书均没有认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存在本案借款债务。但双方离婚后，曹平和曹立提出且共同确认之间存在本案借款债务，显然不符合常理，涉嫌恶意虚假诉讼。 曹平答辩称：涉案借款400万元，证据充分，借款是在徐军和曹立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当属于夫妻共同债务。 曹立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公正，徐军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予以维持。 曹平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曹立、徐军应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利息101.4933万元，共计201.4993万元。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曹立为经济活动需要，向曹平借款。曹平于2009年3月31日和2009年6月5日分别转账给曹立89万元和290万元，其余款项为现金支付，合计400万元。2009年6月5日，曹立分别通过向高占转账267.6万元和张亚伟转账273万元借款给张亚辉、洪玲使用，曹立向曹平所借款项包含在该借款之中。2009年7月2日，阜阳和华千百意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向阜阳天诚大酒店有限公司转款二笔共计170万元，阜阳和华千百意购物中心有限公司认可该二笔转款是曹立偿还曹平的借款。曹立于2009年7月5日向曹平出具欠条，内容为：今欠曹平人民币贰佰叄拾万元整（￥2300000.00）借款人曹立2009.7.5号。该欠条下方注明有曹立偿还曹平借款的日期、数额，共计14笔总额为124.6万元。 又查明：2009年11月19日，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阜民一初字第24号民事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认定：2009年4月到6月间，张亚辉、洪玲向曹立借款770万元，并调解张亚辉、洪玲分期向曹立偿还借款本息合计890万元。 再查明：曹平与曹立系同胞姐妹，曹立与徐军原系夫妻关系。2013年4月23日，曹立和徐军经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阜民一终字第00065号民事判决，解除婚姻关系。曹立对该判决不服，并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被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3）皖民申字第00342号裁定驳回申请。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阜民一终字第00065号民事判决认定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阜民一初字第24号民事民事调解书确认的债权为曹立、徐军的夫妻共同债权。 本案争议焦点为：曹平对曹立、徐军主张的债权及利息是否成立；若该债权成立，能否认定为曹立、徐军的夫妻共同债务予以共同偿还；曹平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 原审法院认为，曹立向曹平借款400万元有二笔转款凭证予以佐证，曹立向曹平还款170万元亦有二笔转款凭证予以佐证，曹立于2009年7月5日向曹平出具的欠条和以上转款凭证能够相互印证。故曹平与曹立之间的借款关系，应予确认。该笔借款发生在曹立和徐军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该笔借款被曹立转借给他人使用所产生的债权权益被生效的民事判决认定为夫妻共同债权，且曹立在离婚案件笔录中提起过欠曹平400万元，故该笔借款应作为曹立和徐军的夫妻共同债务予以共同偿还。徐军主张曹平和曹立恶意串通，徐军未提供充分的证据加以证明，且该主张和转款凭证、欠条矛盾，不予支持。徐军主张案涉的89万元和290万元二笔转款，转款人分别是安徽省阜阳市曹二姐食品有限公司、阜阳天诚大酒店有限公司，借款的出借主体不是曹平，因安徽省阜阳市曹二姐食品有限公司、阜阳天诚大酒店有限公司已经分别证明所转款项系曹立向曹平个人借款，对于徐军的该主张，不予支持。欠条中并未载明存在利息，且借款总额为400万元，偿还170万元后出具的欠条数额为230万元，说明在偿还170万元时不存在利息，故曹平请求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欠条并未约定还款期限，徐军主张曹平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不予支持。借款400万元，已经偿还294.6万元（170万+124.6万），曹立、徐军尚欠曹平105.4万元。因曹平不变更原一审的诉讼请求即请求曹立、徐军偿还本金100万元、利息101.4993万元，这是曹平对于自己权利的处分，予以确认。因本案不存在利息，曹平只要求曹立、徐军偿还本金100万元，予以确认。故曹立、徐军应共同偿还曹平借款100万元。综上，曹平起诉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曹立、徐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共同偿还曹平借款100万元。二、驳回曹平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双方当事人除对原审认定曹平和曹立之间尚存100万元借款和没有查明涉案借款利息有异议外，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部分没有异议。故对原审查明的当事人没有异议的事实部分予以确认。 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曹平和曹立之间是否尚存100万元借款；2、涉案借款是否有利息约定，是否应当支付利息；3、徐军对涉案借款应否承担清偿责任。 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举证质证。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供新证据。 本院认为，一、关于曹平和曹立之间是否尚存100万元借款问题。曹平主张涉案100万元借款系原先向曹立出借400万元，曹立归还了300万元，尚欠100万元。为此，曹平提供了其通过阜阳天诚大酒店有限公司和阜阳曹二姐食品有限公司向曹立转账支付290万元和89万元的凭证，其余21万元为现金支付。2009年7月2日，阜阳和华千百意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向阜阳天诚大酒店有限公司转款二笔共计170万元转款凭证，曹立通过阜阳和华千百意购物中心有限公司转款偿还曹平借款170万元。曹立于2009年7月5日向曹平出具欠条，内容为：今欠曹平人民币贰佰叁拾万元整（￥2300000.00）借款人曹立。同时,该欠条下方注明嗣后曹立偿还曹平14笔借款的日期、数额，共计总额为124.6万元。对此，曹立表示认可，徐军不予认可。徐军认为上述三家公司系曹平家庭成员设立的公司，向曹立所转的379万元，不能认定为曹立的借款。经审查，徐军对阜阳天诚大酒店有限公司和阜阳曹二姐食品有限公司向曹立转账支付290万元和89万元没有异议，阜阳天诚大酒店有限公司、阜阳曹二姐食品有限公司出具证明和股东会决议，证明上述转款为曹平向曹立的借款。同时，结合曹立2009年7月5日出具的欠条和曹立在与徐军离婚案件中的陈述，上述转款应为曹立向曹平的借款。但曹平所称的400万元借款，仅有379万元转账凭证，其提出另现金支付21万元没有证据证明，不予认定。对上述379万元借款，曹立称2009年7月2日通过阜阳和华千百意购物中心有限公司转给阜阳天诚大酒店有限公司170万元归还借款，对此曹平表示认可。徐军虽然不认可,认为是家族企业间的转账,与本案无关。但阜阳和华千百意购物中心有限公司的转款凭证以及阜阳和华千百意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证明该170万元为曹立向曹平的还款。对阜阳和华千百意购物中心有限公司，有阜阳和华千百意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应予认定。对案涉借款400万元，曹立为证明转借给了张亚辉、洪玲，举证了2009年6月5日分别通过向高占转账267.6万元和张亚伟转账273万元转款凭证；2009年11月19日，阜阳中院（2009）阜民一初字第2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2009年4月到6月间，张亚辉、洪玲向曹立借款770万元，并调解张亚辉、洪玲分期向曹立偿还借款本息合计890万元。证明曹立向张亚辉、洪玲借款属实，该债权在曹立与徐军离婚案件中按曹立、徐军夫妻共同债权进行了分配。徐军认为，案涉400万元借款，不能证明用于家庭生活，不能认定为共同夫妻债务，也不能证明上述款项借给了张亚辉、洪玲。即使曹立借给了张亚辉、洪玲770万元，也与曹平无关。经审查,依据曹平的陈述和所举证据，以及曹立归还曹平借款的情况看，（400-170-124.6）294.6万元与曹平主张的已归还300万元,仅相差5.4万元。曹平所称的400万元借款仅有379万元转账凭证，对曹平提出另现金支付21万元没有证据证明，不能认定。阜阳天诚大酒店有限公司、阜阳曹二姐食品有限公司是曹平设立的公司，阜阳和华千百意购物中心有限公司是曹立的哥哥曹春风设立的公司，379万元是阜阳天诚大酒店有限公司、阜阳曹二姐食品有限公司直接转给曹立，应予认定。对阜阳和华千百意购物中心有限公司转给阜阳天诚大酒店有限公司的170万元，曹平称是曹立通过阜阳和华千百意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归还借款，有阜阳和华千百意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曹立也表示认可，应予认定。对此，徐军虽然不认可,认为是家族企业间的转账,与本案无关。但有阜阳和华千百意购物中心有限公司的转款凭证以及阜阳和华千百意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可以认定为曹立向曹平的还款。曹立归还曹平170万元后，于2009年7月5日向曹平出具了230万元欠条，在欠条下方注明，嗣后曹立又14次偿还曹平借款，总额为124.6万元。徐军虽然对欠条提出异议，并申请对2009年7月5日欠条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经本院对外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鉴定机构认为无法判断检材《欠条》上字迹的形成时间。故结合曹平向曹立转款379万元的事实，对曹立于2009年7月5日向曹平出具欠条，不能否定欠条的真实性。故依据曹平出借的借款数额和曹立已还款数额计算，曹立尚欠曹平借款本金为（379-170-124.6）84.4万元。原审认定曹立尚欠本金100万元有误，应予纠正。 二、关于涉案借款是否有利息约定，是否应当支付利息问题。曹立2009年7月5日向曹平出具的欠条上并没有利息的约定，且曹平称原借款总额为400万元，偿还170万元后出具的欠条数额为230万元，说明在偿还170万元时不存在利息。同时，依据曹平、曹立的陈述，2010年11月29日结算清单是在2009年7月5日欠条没有找到情况下，双方于本案诉讼前凭记忆补签的，该结算清单不能作为双方结算利息的依据。故原审对曹平请求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 三、关于徐军对案涉借款是否应承担清偿责任问题。因案涉借款发生在曹立和徐军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其中2009年6月5日曹平转给曹立的290万元，曹立当天就转给了张亚伟273万元。在法院审理曹立与张亚辉、洪玲民间借贷纠纷案时，张亚辉承认张亚伟为其会计，并认可收到该273万元。而曹立与张亚辉、洪玲因借贷所产生的890万元债权权益已被生效的民事判决认定为曹立与徐军夫妻共同债权，曹平借给曹立的379万元，曹立仅偿还294.6万元,尚欠84.4万元。故84.4万元应作为曹立和徐军的夫妻共同债务予以共同偿还。徐军主张曹平和曹立恶意串通，徐军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阜民一初字第00063号民事判决； 二、曹立、徐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共同偿还曹平借款84.4万元； 三、驳回曹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2920元,由曹平负担12920元,由曹立、徐军共同负担1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曹平负担7900元，徐军负担59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洪 平 审判员 胡邦圣 审判员 胡小恒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魏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