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苏04行终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克炳，男，汉族，1957年3月17日生，住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委托代理人李静，江苏正气浩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玲玉（系上诉人黄克炳之女），女，汉族，1981年11月18日生，住江苏省丹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州市公安局新北分局，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河海中路87号。法定代表人谢国正，该分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徐海清，该分局民警。委托代理人陶叶红，该分局民警。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巢荣荣，男，汉族，1966年9月28日生，住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上诉人黄克炳因不履行治安管理法定职责一案，不服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2017）苏0411行初11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7年5月7日下午16时许，黄克炳与巢荣荣在常州市××北区××村委关帝庙王永红家茶馆打麻将，两人因打牌意见不合发生纠纷，采用拉扯衣服等方式推搡，黄克炳在此期间摔倒，就医后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当日下午17时许，常州市公安局新北分局（以下简称新北公安分局）下辖小河派出所接到110报警称孟河庙边关帝庙22号有人被打，经处警查明为黄克炳儿子黄国鹏为其父亲打抱不平，至巢荣荣家将巢荣荣左眼上部打伤流血。小河派出所就此纠纷组织巢荣荣与黄克炳、黄国鹏父子进行调解，双方未能达成一致。同年6月19日，新北公安分局作出新公（小）行罚决字[2017]2486号行政处罚决定，对黄国鹏处行政拘留五日。2017年7月6日，黄克炳向新北公安分局邮寄了依法履职申请书，述称5月7日巢荣荣与其在打麻将时发生争吵，遭巢荣荣殴打致肋骨多处挫伤，医疗费无人承担，要求新北公安分局依法履行查处巢荣荣殴打致其受伤行为的职责，并提交了录音资料、病历予以佐证。新北公安分局收到申请后对黄克炳、巢荣荣、耿孝财、王永红进行了补充调查，未发现存在黄克炳所述的遭受巢荣荣殴打的违法事实。同年7月25日，新北公安分局作出书面回复，称公安机关再次启动调查程序，仍未发现巢荣荣等人殴打他人（故意伤害）的违法事实，公安机关已依法履职。黄克炳不服，诉至法院，请求判决确认新北公安分局不履行查处巢荣荣殴打他人违法行为的法定职责的行为违法，判令新北公安分局对巢荣荣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原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以及《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九条规定，被告具有对辖区内违法行为予以治安管理的职权。关于新北公安分局履职程序的合法性问题。首先，新北公安分局在接到110报警、处警、受案后，针对黄克炳与巢荣荣“打架”事项及时对黄克炳、巢荣荣、在场证人进行调查询问，拍摄伤情照片，并因黄国鹏殴打巢荣荣系因黄克炳与巢荣荣间纠纷所致，三人间纠纷存在关联性，故以一案进行立案调查并无不妥。黄克炳作当事人向新北公安分局提出履职申请，系对新北公安分局处理决定不服提出的异议，不属于另案报案、控告、群众扭送等情形，不符合《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四十七条的受案情形，故新北公安分局不再进行受案处理，于法有据。其次，新北公安分局受案初期进行调查询问时，张旦辉、李耀清、徐君正作为证人均称黄克炳与巢荣荣发生纠纷时没有用拳头、工具等，且提到黄克炳因为腿脚不便在推搡时摔倒在地，与黄克炳提交的病历内容相符；治疗检查结果显示“左胸部局部触痛”，黄克炳称巢荣荣用拳头打其腰部并无伤情诊断结果予以佐证。黄克炳在第二次接受调查时陈“右边耳朵下面和巢荣荣在夺刀的时候刮破了一点”，可以证明巢荣荣没有用刀故意伤害黄克炳的行为。新北公安分局虽未对黄克炳提供的证人进行调查，但现有证据及补充调查证据足以证明不存在巢荣荣殴打黄克炳的事实，新北公安分局调查行为合法。再次，《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七十五条规定的伤情鉴定情形为：受伤程度较重，可能构成轻伤以上伤害程度的；被侵害人要求做伤情鉴定的；违法嫌疑人、被侵害人对伤害程度有争议的。黄克炳经住院治疗，检查未见骨折等情形，未申请伤情鉴定，纠纷双方亦未对伤害程度有争议，不属于应当进行伤情鉴定的情形。此外，根据调解协议书内容显示，“巢荣荣和黄克炳发生拉扯，致使双方不同程度轻微受伤”，且黄克炳父子签名同意了初步调解方案中“黄国鹏赔偿巢荣荣医药费等5000元、黄克炳的医药费及其他损失自己承担”，可见根据初步调查，巢荣荣作为被侵害人身份参与调查、调解，最终调解协议未达成，新北公安分局依法就黄国鹏殴打巢荣荣的违法行为作出了行政处罚决定，黄克炳与巢荣荣属于当事人，不存在应当予以处罚的违法行为，该治安案件已终结。黄克炳事后再次提出履职申请，新北公安分局补充调查后对其请求予以书面答复，不需另行制作不予处罚决定。综上，新北公安分局已依法履行了法定职责。依照《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参照《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黄克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黄克炳负担。上诉人黄克炳上诉称，1、一审判决仅凭新北公安分局提供的对张旦辉、李耀清等人的询问笔录就认定巢荣荣不存在暴力伤害他人的行为，事实依据不充分，且上述询问笔录相互矛盾，一审没有采信上诉人提供的视听资料，也没有进一步询问巢荣荣，事实认定不清。2、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向新北公安分局提出书面申请之前，新北公安分局对巢荣荣未作任何处理；上诉人提出初步证据后，新北公安分局于2017年7月25日才作出回复；不管巢荣荣与黄克炳之间的纠纷和黄国鹏与巢荣荣之间的纠纷是否有关联，不影响新北公安分局作出处理；上诉人提供了初步证据后，新北公安分局不依法受理，程序违法，即便经过调查发现巢荣荣不存在违法事实，也应当作出不予处理决定，而不是作为来信对待；新北公安分局应当依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七十五条第（三）项的规定进行伤情鉴定，以证实上诉人受伤原因，一审认定上诉人没有提出鉴定申请且双方未对伤害程度有争议，与事实不符。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确认新北公安分局不履行查处巢荣荣殴打他人违法行为法定职责的行为违法；3、判决新北公安分局对巢荣荣依法作出行政处罚决定；4、上诉费用由新北公安分局承担。被上诉人新北公安分局、巢荣荣均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各方当事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已随案卷移送本院。上述证据在一审程序中已经质证。经审理，本院同意一审法院对证据的认证意见。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7日，新北公安分局小河派出所接到报警，报警人称其老公被人打了。受案登记表载明：“民警至现场，系2017年5月7日16时许，巢荣荣（男，）与黄克炳（男，）因打麻将发生纠纷，后引发肢体冲突，后黄克炳的儿子黄国鹏（男，320483198707188515）至巢荣荣家中将巢荣荣打伤，此事进一步处理中。”同日，小河派出所立案受理后，口头传唤了黄克炳，并通知了黄克炳女儿黄玲玉。黄克炳称：2017年5月7日下午我因打麻将和巢荣荣吵起来，我右手指着巢荣荣，巢荣荣推了我一下，我抓住巢荣荣领子，巢荣荣也抓住我领子并用手打我胸口，我跌倒在墙角，巢荣荣还用拳头打我，我因脑溢血手脚不方便没有力气，后被人拉开；我电话联系了我儿子和老婆，回家路过巢荣荣家时，巢荣荣老婆称要报警，我老婆和儿子先后来了，黄国鹏冲到巢荣荣家里对巢荣荣脸上打了一拳，巢荣荣眼角破了流血，我和我老婆过去拉黄国鹏，巢荣荣到厨房拿菜刀过来，黄国鹏拿起板凳，我拉住巢荣荣并趁机拿走菜刀，后来大家都不闹了等派出所来人，参与打架的有我、黄国鹏和巢荣荣；我左边侧面肋骨痛，是巢荣荣打的；巢荣荣左眼被我儿子打了一拳，眼角破了流血。2017年5月8日，小河派出所民警对巢荣荣、张爱琴进行了询问，巢荣荣称：2017年5月7日下午4点多，我和黄克炳因为打麻将事情吵起来，黄克炳过来推我，我也推黄克炳，相互推扯，黄克炳因为有残疾在推扯过程中摔倒在地，黄克炳追着不放，我回家后黄克炳跟过来，黄克炳老婆也来了，我们吵了几分钟后，两个小伙子冲进来，其中一个是黄国鹏，黄国鹏冲上来用拳打我脸部，我被打到在地，脸上出血，我从地上爬起来到厨房拿把菜刀出来，被黄克炳拦住，黄国鹏跑到外面去了，菜刀被黄克炳拿走，我晕倒在地上，黄克炳坐在门口，等派出所来处理；在麻将馆，黄克炳先推我，我和黄克炳相互推搡、拉衣服，没有打架；我左眼上额头部被黄国鹏打破流了很多血，我没还手，到医院缝了四、五针。张爱琴称：2017年5月7日17时许，巢荣荣回来时上衣被拉坏了，我问了情况，黄克炳和他老婆先后进来和我们吵起来，几分钟后黄克炳儿子和一个小伙子冲进来，黄国鹏上来用拳头打巢荣荣的脸，我上去拉但挡不住，巢荣荣脸上已经有血，我到门口报警，打完电话后发现巢荣荣满脸是血，上衣也是血，倒在客厅门口内侧，黄国鹏已经走了，黄克炳还在；巢荣荣眼镜被打掉了，脸被打破，满脸和上衣都是血，后来到医院缝了四、五针；不清楚一起来的小伙子是否动手；打架时，黄国鹏拿了长凳子，后放在门口，有没有打没看见；我打完电话看见巢荣荣手上有一把菜刀，后来不知去哪了，打架时没用。2017年5月9日，小河派出所民警询问了黄国鹏，黄国鹏称：2017年5月7日下午4点多，黄克炳打电话称被巢荣荣欺负要我回去，开车路过巢荣荣家时看见我父母，我和同村同学姚曙亮一同到巢荣荣家院子，巢荣荣正和我父母吵架，黄克炳称被巢荣荣摁倒在地上打了，我看见父亲衣服上全是泥当时火了冲上去打巢荣荣一拳，打在左眼位置，巢荣荣被打到在地，脸上有血，巢荣荣爬起来到厨房拿出菜刀，我拿起长凳，黄克炳拦住巢荣荣拿下菜刀，母亲把菜刀放到车子后备箱，我放下凳子，母亲把我推上车后我开车走了；巢荣荣踢了我大腿内侧一脚，不重没有受伤；姚曙亮没有参与打架。2017年6月1日，小河派出所民警询问了张旦辉，张旦辉称：事发当日下午四、五点时候，我和黄克炳、巢荣荣、姚爱民在姚江峰家茶馆打麻将，黄克炳因为牌的事情和我吵起来，我不理他，结束后看其他人打牌，黄克炳还在说牌的事情，巢荣荣帮我说了一句，黄克炳就用手指着巢荣荣吵，巢荣荣推了黄克炳一下，黄克炳因为腿脚不好就摔倒在地，黄克炳爬起来扯着巢荣荣衣服理论，后经其他人劝两人放手；两人相互拉扯，没有用拳头打。由于案情复杂，经层报常州市公安局领导批准，小河派出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决定对该案延长办理期限三十日。小河派出所2017年6月9日出具的《案发及抓获经过》载明：“2017年5月7日17时许，小河派出所接110指令：孟河庙边关帝庙22号，报警人称老公被人打了，报警人很急切，已通知120。民警至现场了解：2017年5月7日16时许，巢荣荣与黄克炳因打麻将发生纠纷，后引发肢体冲突，后黄克炳的儿子黄国鹏至巢荣荣家中将巢荣荣打伤，后逃跑。后经工作5月9日黄国鹏主动到小河派出所投案自首，并如实交代了自己用拳头打伤巢荣荣左边上眼眶的违法事实。”2017年6月14日，小河派出所民警询问了李耀清，李耀清称：事发当日16时许，我在茶馆打麻将，巢荣荣和黄克炳在旁边一桌因为牌的事情吵起来，后来停了，巢荣荣来看我们打牌，又和黄克炳吵起来，黄克炳先去拉巢荣荣衣服，巢荣荣也去拉黄克炳衣服，两人推搡起来，黄克炳因为腿和手不方便在拉扯过程中自己摔倒在地，黄克炳爬起还要去拉巢荣荣，我拉住他们，两个人停下来，后来各自回家；打架时没用拳头或者工具，没人受伤。同日，小河派出所民警询问了徐君正，徐君正称：事发当日16时许，我在茶馆打麻将，巢荣荣、黄克炳所在的隔壁桌因为打麻将事情吵起来，后巢荣荣到我们桌来看打牌，黄克炳过来和巢荣荣因为牌的事情吵起来，两人相互拉扯、扯对方衣服，黄克炳腿脚不便在拉扯过程中摔倒在地上，黄克炳爬起来后还是扯着衣服，黄克炳又一次摔倒在地，经在场人劝，双方不拉扯了，后巢荣荣和黄克炳各自回家，之后事情不清楚；没注意谁先动手，两人推推搡搡，拉彼此衣服，黄克炳因腿脚不便自己摔倒两次，过程中两人都没用拳头或者使用工具，也都没有受伤。2017年6月19日，在小河派出所民警主持下，巢荣荣与黄克炳、黄国鹏父子进行了协调，但未达成协议。同日，新北公安分局传唤了黄国鹏，并通知了其姐黄玲玉；小河派出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将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依据告知了黄国鹏。黄国鹏表示不提出陈述和申辩。新北公安分局查明“2017年5月7日16时许，巢荣荣与黄克炳在村上茶馆店打麻将因琐事发生纠纷，后黄国鹏为父亲黄克炳打抱不平至巢荣荣家中，用拳头将巢荣荣左眼上部打伤流血后逃离现场，5月9日黄国鹏到小河派出所投案说明情况”这一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九条第（四）项、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新公（小）行罚决字[2017]248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黄国鹏行政拘留五日，执行期限自2017年6月19日至2017年6月24日。2017年6月20日，新北公安分局就拘留一事通知了黄玲玉。2017年7月6日，黄克炳向新北公安分局通过邮寄方式提交了《依法履职申请书》，同时提交了病历、视听材料作为证据。黄克炳认为“2017年5月7日16时许，巢荣荣（男，1966年9月28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与我在姚港锋（音）家打麻将时发生争吵。巢荣荣仗着自己身强力壮，遂倚强凌弱。我作为一残疾人根本无力反抗，被巢荣荣按在地上殴打。期间，巢荣荣你用手掐住我的脖子，手段残忍，丝毫没有人民教师的为人师表，最终将我打得左侧肋骨多处挫伤，至今仍隐隐作痛。事发后，巢荣荣作为一名人民教师，竟无一丝悔意，我儿子黄国鹏气不过赵巢荣荣理论。不曾想，巢荣荣竟拿出家中菜刀对着黄国鹏乱砍。本来一件邻里之间的小矛盾，却因巢荣荣仗势欺人，致我至今医药费都无责任认愿意承担。”黄克炳认为民警仅建议其提起民事诉讼，对违法行为人巢荣荣违法行为不予追究，因而提出依法履职申请，在收到申请之日起两个月内对巢荣荣殴打他人致人受伤的违法行为进行处罚。2017年7月14日，小河派出所民警再次询问了巢荣荣，巢荣荣称：事发当日，黄克炳先过来推我，我站起来用手抵着黄克炳胸口，不让黄克炳推我和抓我衣服，两人相互推搡，后来黄克炳自己摔倒了，但还是揪住我上衣，后来被人拉开；黄克炳腿脚不便自己摔倒在地；黄克炳摔倒之后，我没有按着殴打黄克炳；相互推搡时，没有掐黄克炳脖子，只是用手挡住黄克炳胸口，不让近身；头上被黄国鹏打破之后，出于自卫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出来，因为流血很多头晕，走到房门口时站不住，好像有人拿走了菜刀，我晕倒在地。2017年7月17日，小河派出所民警询问了黄克炳、耿孝财和王永红。黄克炳称：事发当日，巢荣荣用拳头打我导致我左侧肚子肋骨痛，和巢荣荣夺刀时右边耳朵下面被划破一点；在茶馆打架时徐国夫、李耀清、何亚娟、耿孝财、徐君正都看到了，应该看到巢荣荣用拳打我，不清楚巢荣荣是否和他们串通。耿孝财称：事发当日，其也在姚江峰家茶馆打麻将，巢荣荣、黄克炳在另外包厢打牌，因为一张牌的问题先结束了，张旦辉、巢荣荣和黄克炳到我们这桌看打牌，但还因为牌的事情在吵；黄克炳嘴里不干净，骂人，就和两个人相互拉扯起来，黄克炳腿脚不好，在凳子上绊了一脚摔倒在地，两人还扯着上衣，我们把他们分开，两人各自回家，后面事情不清楚；巢荣荣和黄克炳相互拉着衣领，黄克炳倒地后，巢荣荣没有去打黄克炳。王永红称：其和老公姚江峰在关帝庙××号自己家中开了个茶馆，事发当日其和姚江峰都不在家，具体情况不清楚。2017年7月25日，新北公安分局向黄克炳作出《关于居民黄克炳来信的回复》，告知黄克炳：“我分局于2017年7月7日收到你的《依法履职申请书》来信。根据你反映的情况，经公安机关再次启动调查程序，仍未发现巢荣荣等人殴打他人（伤害故意）的违法事实，公安机关已依法履职。”黄克炳不服，诉至法院，请求确认新北公安分局不履行查处巢荣荣殴打他人违法行为的法定职责的行为违法，判令新北公安分局对巢荣荣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另查明，巢荣荣出院记录载明：巢荣荣于2017年5月7日入院，于2017年5月12日出院，入院诊断和出院诊断均为额部皮肤挫裂伤。黄克炳出院记录载明：黄克炳于2017年5月7日入院，于2017年5月10日出院，入院诊断和出院诊断均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规定，“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本案中，根据新北公安分局在一审中提供的对黄国鹏、黄克炳、巢荣荣、张爱琴、张旦辉、李耀清、徐君正、耿孝财、王永红的询问笔录，新北公安分局认定“仍未发现巢荣荣等人殴打他人（伤害故意）的违法事实”，并无不当。黄克炳提供的病历、视听材料等证据不足以证明事发当日在茶馆巢荣荣有过殴打黄克炳之事实。新北公安分局在查明“2017年5月7日16时许，巢荣荣与黄克炳在村上茶馆店打麻将因琐事发生纠纷，后黄国鹏为父亲黄克炳打抱不平至巢荣荣家中，用拳头将巢荣荣左眼上部打伤流血后逃离现场，5月9日黄国鹏到小河派出所投案说明情况”这一事实的基础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九条第（四）项、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了新公（小）行罚决字[2017]248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新北公安分局对于黄克炳与巢荣荣在村上茶馆店打麻将因琐事所发生的纠纷的相关事实在上述案件中已经进行了立案调查，不再另案处理，并无不当。新北公安分局收到黄克炳提交的《依法履职申请书》之后，再次启动调查程序，并对黄克炳、巢荣荣、耿孝财、王永红进行了补充调查，并向黄克炳作出《关于居民黄克炳来信的回复》，程序合法。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黄克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 剑审 判 员  李连求审 判 员  翟 翔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陈晓毅书 记 员  蒋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