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14民再56号
上诉人（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张志杰
被上诉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尹静翔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杨洪光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凤茹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杨松
被上诉人刘凤茹、杨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洪光
上诉人张志杰与被上诉人尹静翔、杨洪光、刘凤茹、杨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绥中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25日作出（2013）绥沙民初字第00315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双方在法定期限内未提出上诉，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张志�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经审理后认为，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符合《民诉法》规定的情形，于2014年8月28日作出（2014）葫审民申字第00025号民事裁定，“一、指令绥中县人民法院再审本案；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该院于2015年4月3日作出（2014）绥民再初字第00013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再审申请人张志杰仍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后认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15年8月13日作出（2015）葫审民再终字第00017号民事裁定，“一、撤销绥中县人民法院（2013）绥民沙初字第00315号民事判决和绥中县人民法院（2014）绥民再初字第00013号民事判决；二、发回绥中县人民法院重审。”该院于2016年7月7日作出（2015）绥民再初字第00016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张志杰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张志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新、张仲军，被上诉人尹静翔，被上诉人刘凤茹、杨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洪光，被上诉人杨洪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再审申请人张志杰再审申请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尹静翔不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申请人与案外人杨立辉签订供料合同，杨立辉于诉讼期间因病死亡，原审等待继承人是否参加诉讼中止审理期间，在杨立辉的法定继承人均放弃诉讼的情况下，尹静翔向法院提交其与杨立辉签订的协议，证明其有诉讼权利，原审据此审理并判决申请人赔偿尹静翔195万元，申请人对尹静翔与杨立辉签订的协议上的杨立辉的签字委托鉴定，鉴定结论为协议上杨立辉的签字是伪造的，不能作为尹静翔参加诉讼和支持其赔偿请求的证据。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并承担诉讼费用。
被申请人尹静翔提交意见辩称，我与杨立辉是合作伙伴关系，该合伙协议是真实有效的，有杨立辉儿子杨洪光、团山港安全调度员及团山港一号泊位业主出具的证人证言可以证明我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关于鉴定我伪造杨立辉的签字，我质疑鉴定的合法性。关于张志杰提交的鉴定，我认为该鉴定无效，无法证明我不是合伙人。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理由不符合法院应当提起再审的情形，请求驳回再审申请人的请求。
尹静翔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2年1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供料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租用的码头为被告供应建筑材料，其中石料定价为每立方米37元，并且被告承诺最低从原告处购买石料30万立方米，合同签订后，原告为了完成合同约定的义务，不仅租用了绥中县团山港的泊位，而且积极在自己的采石场组织人员大力开采，投入了大量的财力，但被告却违反合同约定的义务，并未从原告处购买任何石料，拒不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给原告方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虽经原告与被告多次协商，但就原告损失问题并未达成协议。原告认为被告不履行合同的行为，属违约行为，给原告方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赔偿，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1950000.00元。
一审被告张志杰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
一审查明，2012年1月1日，案外人杨立辉（已故）与被告张志杰签订供料合同，杨立辉为供料方（甲方），被告张志杰为销售方（乙方），其中协议第三条规定：结算1、现金结算，结算账户名为：杨立辉。2、（一）石料定价每立方米37元人民币……。3、甲方运石料船运费定价为每立方米52元人民币。四、违约：1、乙方违反本合同第三条1款累计超过三次时甲方有�停止合同。2、乙方履行与工地签订的《供货合同》时应通报甲方《供货合同》内容。甲方应按《供货合同》的进度安排生产，甲方码头吞吐量和运力不能保障乙方履行《供货合同》时，由甲方安排第三方共同完成，第三方的完成的量记入本合同第三条2款。乙方承诺最低购买甲方30万立方米石料。3、甲方码头吞吐量和运力足以保障乙方履行与工地签订的《供货合同》时，乙方不得调用他方材料。甲方码头吞吐量和运力不能保障乙方履行与工地签订的《供货合同》时，甲方不得参与他方材料供应和买卖。4、违约方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同日，原告尹静翔与杨立辉签订了合伙协议，内容如下：“杨立辉和尹静翔二人经协商，共同投资承包团山港3号泊位（年租金120万元），利益与风险共担。由杨立辉签署的供货合同（和张志杰），二人共同完成，杨立辉负责山场，尹静�负责泊位作业及港口方面的合作，如果有一方反悔另一方继续履行已由杨立辉签订的合同，承包泊位合同由杨立辉办理，尹静翔驻港供货中途有退出，另一方继续履行泊位承包合同，退出方投资款不能退换，双方同意绝不反悔。”2011年12月31日，死者杨立辉为完成与被告买卖合同自己作为承租方（乙方），与绥中县富兴集团团山港为出租方（甲方）签订了《港口泊位租赁合同书》，租赁期限：2012年1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止，年租金为120万元人民币，签订之日乙方向甲方交定金20万元，2012年1月1日前向甲方支付年租金100万元。违约责任：（1）乙方逾期未交租金，乙方按迟延租金的日千分之五缴纳违约金给甲方。（2）甲方未能及时将泊位交给乙方，甲方按迟延期内应缴纳租金的日千分之五违约金。上列各项签订后，被告张志杰未能履行合同，2013年5月16日杨立辉向本院提起诉讼，2013年6月11日杨立辉因病死亡，2013年6月18日原告尹静翔以合伙人身份向本院申请参加诉讼，同时死者杨立辉的继承人刘凤茹、杨松、杨洪光放弃本案诉讼权利，本案于2013年7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述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1年1月1日与死者杨立辉签订的协议，目的证明原告有诉讼权利。2、死者杨立辉与被告张志杰签订的《供料合同》，目的证明被告在2012年1月1日开始到2013年1月1日约定购买原告30万立方米石料，石料定价为37元。3、港口泊位租赁合同书，证明原告为履行供料合同，租赁了绥中县富兴集团团山港码头泊位一个，年租金为120万元。4、证人王者勤证明材料一份，证明死者杨立辉在证人处购买石料每立方米18元（含司机装车费）。5、绥中县盐锅村采石场的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采石许可证，组织代码证及王者勤身份证�印件，目的证明王者勤系采石场负责人，证照齐全。6、证人李艳华身份证复印件及证明材料、租赁协议、收款收据，目的证明杨立辉雇佣铲车在港口装船，每立方米2.5元已支付200000.00元。7、证人宗万安、于春勇的身份证复印件及证明材料、租赁协议、收款收据、目的证明2012年码头从石场运到团山港，运费每立方米7.5元。8、证人王雷的身份证复印件及证明材料，证明杨立辉雇佣炮锤在团山港码头，每立方米2.5元，已支付155000.00元。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查，可以采信。
一审法院认为，案外人杨立辉与被告张志杰所签订的《供料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此，双方签订的合同为有效合同，双方应当依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原告尹静翔与杨立辉系合伙关系，个人合伙的财产属于合伙人共有，合伙人对合伙财产享有共同权利和义务。为此，原告尹静翔在本案中享有诉讼权利，杨立辉继承人放弃诉讼权利，本院应予允许。为此，杨立辉与被告签订的合同原告应享有相同的权利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之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因被告张志杰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应赔偿原告损失，因双方没有约定违约赔偿方式，所以其损失包括直接损失和可预见性损失，计算方式为：每立方米�料37.00元，扣除成本18.00元，运费7.50元，炮锤费2.50元，可得到利益为6.50元×30万立方米为195万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张志杰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尹静翔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一百九十五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350元，邮寄送达费80元，由被告张志杰承担。
该判决生效后，张志杰到本院申请再审，本院决定再审后，发回绥中县人民法院重审。
原再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原再审所确定的上述事实除有一审证据载卷外，另有该院生效的（2013）绥沙民初字第00429号民事判决，案外人杨立辉之子杨洪�等其他无利害关系人李树军、张勇、王海峰等证人出庭作证，经本院审查、开庭质证，可以采信。
原审法院再审认为：案外人杨立辉与再审申请人张志杰所签订的《供料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应当依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被申请人尹静翔与杨立辉的合伙关系是否成立，不能单纯的依再审申请人张志杰提供的私自委托的存有疑虑的天津市中惠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来认定，应综合本案其他证据来认定。该院生效的（2013）绥沙民初字第00429号民事判决已认定案外人杨立辉与被申请人尹静翔系合伙人关系，其次，案外人杨立辉之子杨洪光等其他无利害关系人李树军、张勇、王海峰等人出庭证明被申请人尹静翔系合伙关系。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看，被申请人尹静翔与案外人杨立辉合伙关系事实存在。案外人杨立辉与再审申请请人张志杰签订的《供料合同》，被申请人尹静翔依合伙人的身份享有相同的权利和义务。再审申请人张志杰的再审申请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该院一审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适当，应予维持。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绥中县人民法院（2013）绥沙民初字第00315号民事判决。
再审重审后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及原再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原告刘凤茹系案外人杨立辉之妻，原告杨洪光、杨松系杨立辉之子女，三原告刘凤茹、杨洪光、杨松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于2016年2月5日申请参加诉讼。
再查明，港口租赁费即上述所述的定金20万元系张志杰替杨立辉所交。且张志杰已于2012年3-4月份拉走一船石料，即1340立方米，每立方米单�37元，即49580元（此款未付）。后再审申请人张志杰未履行合同义务。上述事实，除有原告在一审所提交的证据及原再审卷宗所载证人证言、该院生效的（2013）绥沙民初字第00429号判决等证明材料外还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
该院再审重审认为，原告刘凤茹之夫，原告杨洪光、杨松之父即原审案外人杨立辉与再审申请人张志杰之间签订的《供料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双方均应当依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被申请人尹静翔与杨立辉的合伙关系是否成立即尹静翔是否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是本案的争执焦点。为此，不能单一的依再审申请人即张志杰提供的单方委托的存有疑点的天津市中惠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来认定，而应综合本案其他证据来综合认定。首先该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3）绥沙民初字第00429号民事判决已认定杨立辉与被申请人尹静翔系合伙关系，其次还有其他无利害关系的证人李树军、张勇、王海峰等人的证言均证明尹静翔和杨立辉系合伙人，再次，杨立辉的法定继承人当庭承认杨立辉与尹静翔存在合伙关系的事实。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足以认定被申请人尹静翔与原告刘凤茹之夫，原告杨洪光、杨松之父杨立辉合伙关系存在。故被申请人尹静翔依合伙人的身份享有原告刘凤茹之夫，杨洪光、杨松之父杨立辉与再审申请人张志杰签订的《供料合同》的权利和义务。原告刘凤茹、杨洪光、杨松在杨立辉死后处理家事先放弃诉讼权利之后，又申请参加诉讼，不违反法律规定。再请申请人的再审申请无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现原告刘凤茹、杨洪光、杨松及被申请人尹静翔要求再审申请人张志杰赔偿经�损失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至于一船货款问题，因原告及被申请人未主张权利，所以法院不予考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额应相当于因违约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造成损失的约定，由于再请申请人张志杰在履行一部分义务后未按合同约定继续履行义务，应承担赔偿责任，因双方没有约定违约赔偿方式，所以损失包括直接损失和可预见性损失，计算方式为每立方米石料37元，扣除成本18元，运费7.50元，炮锤费2.50元，可得利益为6.50×30万立方米为195万元，为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再审申请人张志杰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原告刘凤茹、杨洪光、杨松和被申请人尹静翔经济损失人民币195万元（扣除20万元，实际执行175万元）。案件受理费22350元，邮寄送达费80元，由再请申请人张志杰承担。
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与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基本上与再审时的意见一致。
本院在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张志杰在二审期间提出，2011年12月张志杰代杨立辉付码头租金200000元；2012年6月27日张志杰农行转杨立辉30000元；2012年9月28日张志杰支票转杨立辉200000元；2012年11月15日张志杰农行转杨立辉150000元；并提供了银行转账交易凭证。2012年11月24日张志杰付杨立辉现金50000元，提供了经手人张仲军的证明。
关于2011年12月张志杰代杨立辉付码头租金200000元，双方无异议；对2012年6月27日农行转杨立辉30000�，对2012年9月28日支票转杨立辉200000元，对2012年11月15日农行转杨立辉150000元，因该三笔汇款均是通过银行转账汇款，尹静翔对该三笔银行转账汇款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其中对150000元汇款予以认可，但对30000元和200000元对这两笔汇款有异议，认为是张志杰还杨立辉的个人欠款，因该三笔汇款均是通过银行转账汇款，尹静翔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张志杰与杨立辉有其他经济纠纷，故对其辩解不予支持。对张志杰提出的现金支付杨立辉50000元，张志杰仅提供张仲军的付款证言，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不予支持。
2012年3-4月张志杰从杨立辉处拉走一船石料，即1340立方米，每立方米单价37元，即49580元，此款未付，双方对此没有异议。
其它二审查明事实与再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案外人杨立辉与张志杰签订的《供料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违反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该合同约定张志杰承诺在杨立辉处最低购买30万立方米石料，合同签订后，张志杰仅拉走一船石料，并未继续履行合同义务，张志杰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绥中县人民法院（2013）绥沙民初字第00429号生效的民事判决认定杨立辉与尹静翔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另外还有无利害关系人李树军、张勇、王海峰等人的证言证实杨立辉与尹静翔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且杨立辉的法定继承人刘凤茹、杨洪光、杨松均承认杨立辉与尹静翔合伙关系的存在，原审法院认定杨立辉与尹静翔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并无不当。关于刘凤茹、杨洪光、杨松能否参加诉讼的问题，因刘凤茹、杨洪光、杨松在杨立辉去世时处理家庭事务，暂时放弃诉讼权利，本案发回重审后在一审审理期间刘凤茹、杨洪光、杨松后以书面形式向原审法院提出申请参加诉讼，并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故对上诉人此项上诉理由本院亦不能支持。关于一审法院的损失计算问题，由于张志杰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应当赔偿被上诉人的经济损失，由于双方未约定违约赔偿方式，所以其损失包括直接损失和可预见损失，原审法院在计算可得利益损失时，不应当再按30万立计算可得利益损失，因在2012年3-4月张志杰曾经拉走一船石料，即1340立方米，每立方米单价37元，即49580元，张志杰履行义务的部分应当在计算30万立可得利益损失中扣除，依据每立方米石料37元，扣除成本18元，运费7.5元，炮锤费2.5元，装船费2.5元，计算可得利益损失应为30万立－已经拉走的1340立方米=298660立方米×6.5元=1941290元。另外，张志杰通过银行转账的三笔汇款即30000元、150000元、200000元亦应扣除。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将绥中县人民法院（2015）绥民再初字第00016号民事判决“张志杰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原告刘凤茹、杨洪光、杨松和被申请人尹静翔经济损失人民币195万元（扣除20万元，实际执行175万元）”变更为“判决张志杰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刘凤茹、杨洪光、杨松和被申请人尹静翔经济损失人民币1311710元（已扣除码头租金200000元，拉走一船石料价值49580元，张志杰给杨立辉的三笔银行转账汇款30000元、200000元、150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诉讼费22350元，由张志杰负担。
本判�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白文革
审 判 员 刘永鸿
代理审判员 薛 丽
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郭伊明
本判决书援引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