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06刑初1192号公诉机关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某，男，1961年5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武胜县，住重庆市沙坪坝区。诉讼代理人邓洪，重庆佳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闵顺珍，女，1966年1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武胜县，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4月8日被羁押，同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由被取保候审。现在家中。辩护人蔡琳，重庆博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ＸＸ，男，1965年11月2日出生于重庆市沙坪坝区，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3月29日被羁押，同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中。被告人李波，男，1987年12月18日出生于重庆市江北区，住重庆市江北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3月28日被羁押，同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中。被告人任进，男，1968年6月15日出生于重庆市沙坪坝区，住重庆市沙坪坝区。1994年7月2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零六个月。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4月1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中。辩护人冯婷，重庆中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叶少杰，重庆中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军，男，1972年2月5日出生于重庆市沙坪坝区，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3月30日被羁押，同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中。被告人李永川，男，1965年5月12日出生于重庆市沙坪坝区，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3月31日被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中。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以渝沙检刑诉（2016）8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闵顺珍、ＸＸ、李波、任进、沈军、李永川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祥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邓洪，被告人闵顺珍及其辩护人蔡琳，被告人ＸＸ、李波，被告人任进及其辩护人冯婷，被告人沈军、李永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12日至2015年12月5日期间，被告人闵顺珍因被害人潘某某与宋某某在婚姻存续期间，向自己借款未归还，遂邀约被告人李波、任进，并通过李波邀约被告人ＸＸ，以及被告人沈军、李永川等人为其收款，先后将潘某某限制在单位宿舍、宾馆、车内等处，不还钱就不准其离开，非法剥夺其人身自由。指控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民事裁定书、钢材售价、转帐信息、还款计划等书证、照片，视听资料，到案经过及被告人供述等。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闵顺珍、ＸＸ、李波、任进、沈军、李永川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定罪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闵顺珍、ＸＸ、李波、任进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对沈军、李永川分别判处拘役四个月至六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某诉称，其被被告人闵顺珍等人非法拘禁后，造成了物品损失和精神损失，要求赔偿医疗费179.44元、物品损失费20000元、误工费20000元（按年薪250000元的标准计算）、现金200000元、钢材54.849吨（价值1035022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被告人闵顺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案件的起因是被害人潘某某的妻子宋某某多次向其借钱未还，其将被害人手机摔坏后还给他买了1部手机，在拘禁过程没有殴打被害人，要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闵顺珍的辩护人认为，本案是因被害人之妻借款不还引起，被害人有重大过错，除闵顺珍在拘禁过程中情绪失控下向被害人撒过两次泼外，没有打骂被害人，没有不让被害人吃饭、睡觉、打电话、理发、购物，还为被害人买药，闵顺珍的犯罪情节较轻，到案后闵顺珍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系初犯，法院一审判决已确认2015年12月5日向闵顺珍的200000元汇款是归还的利息，抵押的钢材法院已查封，均不属于闵顺珍非法占有的财产，被害人所产生的医疗费是案发近一年后产生的，与拘禁行为没有关系，鉴于闵顺珍需要照顾90岁的老母亲和刚成年还在读书的儿子，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ＸＸ、李波、任进、沈军、李永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均要求从轻处罚。被告人任进的辩护人认为，被害人有过错，任进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犯罪后自首，被害人没有被殴打、辱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依法审理查明：2015年9月21日，被告人闵顺珍向本院起诉被害人潘某某及宋某某等（宋某某与潘某某系夫妻关系）民间借贷纠纷案，要求归还2014年12月26日的借款500000元，闵顺珍认为双方于2015年10月30日签订了包括该500000元在内的还款计划后联系不上潘某某，遂以每人每天200元的报酬要求被告人李波、任进为其收帐，任进又邀约了被告人ＸＸ参与。2015年11月12日上午，闵顺珍安排李波在本院审理其与潘某某等人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开庭结束后不让潘某某跑了，当潘某某开庭休庭后走出本院即被李波、ＸＸ及ＸＸ邀约来的被告人沈军强行带上闵顺珍的车上，开至某轧钢厂商谈还款事宜，任进随后赶来，闵顺珍在与潘某某就还款达不成一致后，指使ＸＸ、李波、任进将潘某某拘禁到任进在某厂的单身宿舍，不还钱就不准其离开。从2015年11月12日至同年12月5日期间，闵顺珍、ＸＸ、李波、任进等人先后将潘某某控制在某厂的单身宿舍、某商务宾馆、某宾馆、某某宾馆、某客栈等地以及汽车内，对其非法拘禁，还将其带到歌乐山、缙云山商谈还款；沈军在2015年11月17日离开，获得报酬800元，被告人李永川在ＸＸ于2015年12月1日邀约下参与拘禁潘某某至12月4日，获得报酌600元。潘某某被非法拘禁期间，因潘某某及其家人多次报警，闵顺珍接到民警电话通知后带潘某某先后到重庆市公安局沙坪坝区分局天星桥派出所、土湾派出所、童家桥派出所、渝碚路派出所协商还款，闵顺珍还主动多次将潘某某带到童家桥派出所、渝碚路派出所商谈还款之事，童家桥派出所民警在2015年11月28日中午对潘某某做了询问笔录，闵顺珍向派出所交了书面陈述；闵顺珍还于2015年11月16日11时45分许将潘某某带到本院找民事案件的承办人调解；2015年11月18日，闵顺珍与潘某某签订了用钢材担保还款的抵款协议，同年11月19日，闵顺珍在潘某某向保管员孔某某当面出具委托书后将存放在某轧钢厂库房的55.29吨钢材转走，并向保管员出具了收条；同年12月4日，闵顺珍与潘某某任法定代表人的某资源综合利用有限公司职工娄某某商定还款200000元放人，同年12月5日上午，闵顺珍、ＸＸ、李波、任进带着潘某某到了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某支行，在潘某某用其银行卡向闵顺珍的工行银行卡汇款200000元（凭证备注为还款）后放潘某某离开，闵顺珍给了ＸＸ8000元，李波30000元、任进10000元。在非法拘禁潘某某期间，闵顺珍及其母亲在泼潘某某过程中摔坏了潘某某的两部手机（不含闵顺珍为潘某某购买的用于联系还款的1部手机），潘某某还支付了加油费100元及部分餐饮费、住宿费。审理中，被告人ＸＸ主动退出违法所得8000元、李波主动退出违法所得30000元、被告人任进主动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沈军主动退出违法所得800元、被告人李永川主动退出违法所得600元。2016年3月14日重庆市公安局沙坪坝区分局刑事侦查支队接到被害人潘某某报案后予以立案，2016年3月28日17时许在涪陵火车站的火车上将被告人李波抓获，3月29日上午在沙坪坝区康居新城将被告人ＸＸ抓获，2016年3月30日21时30分许在沙坪坝区被告人沈军家中将其抓获，2016年3月31日11时许在沙坪坝区被告人李永川家中将其抓获，2016年4月8日17时许在沙坪坝区将被告人闵顺珍抓获；被告人任进于2016年4月11日主动到重庆市公安局沙坪坝区分局刑侦支队投案。六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经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鉴定，被告人任进案发时无精神病，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另查明，本院在开庭审理闵顺珍诉潘某某、宋某某等借款500000元一案中，宋某某、潘某某的特别授权代理人辩称借款属实，已于2015年7月至8月偿还借款本金370000元，并出据了2015年12月5日潘某某向闵顺珍转款200000元的付款凭证和闵顺珍出具的收条，认为已归还了闵顺珍的500000元借款，闵顺珍认为归还的是500000元的利息。本院经审理查明，宋某某与潘某某系夫妻关系，潘某系二人之子，2014年12月26日宋某某向闵顺珍借款500000元，2015年9月21日闵顺珍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归还该笔借款500000元本息。2015年10月30日，闵顺珍（甲方）与宋某某、潘某某、潘某（乙方）达成协议，约定：1、对于2014年12月26日乙方向甲方借款的伍拾万元，甲方已向沙坪坝区人民法院起诉，乙方承诺该笔借款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三个月内还清，对该笔借款的处理由沙坪坝区人民法院制作调解书。2、对于2015年4月12日借款壹佰万元、2015年4月12日借款壹拾万元、2015年7月30日借款贰拾肆万元，甲方暂时承诺放弃2015年7月30日借款贰拾肆万元之中的拾柒万元利息。经甲、乙双方核对，乙方尚欠甲方借款壹佰壹拾柒万元。由于乙方已于2015年7月之后陆续打款偿还了叁拾柒万元，实际欠款尚有捌拾万元……。同日，潘某及潘某某在宋某某于2014年12月26日向原告出具的借条上签了各自的名字。后双方未将该还款计划向本院申请制作调解书。2015年12月5日，潘某某通过银行转帐向闵顺珍转款200000元，同日，闵顺珍出具了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宋某某还款贰拾万元正。本院认为借款发生在宋某某、潘某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不能证明系宋某某个人债务，2015年12月5日的200000元认定为归还的利息，遂以（2015）沙法民初字第1102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判决宋某某、潘某某、潘某偿还470000元的借款及相应的利息，驳回闵顺珍的其他诉讼请求。现该案正在二审中。2016年1月5日，本院根据闵顺珍的申请裁定查封、扣押或者冻结被申请人宋某某、潘某某、潘某价值600000元的财产；同年2月2日，闵顺珍向本院起诉要求宋某某、潘某某、潘某偿还借款本金972000元及相应利息；同年5月5日，本院根据闵顺珍继续财产保全措施的申请，以（2016）渝0106民初2054号之一裁定书，对保管在闵顺珍处的钢材55.29吨予以查封，继续交闵顺珍保管。还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某于2016年11月4日产生医疗费179.44元。审理中，双方当事人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某被非法拘禁产生误工的时间为23天，被损坏的手机损失费2000元，潘某某支付的住宿费、加油费、打车费、餐饮费2500元。被告人闵顺珍、ＸＸ、李波、任进、沈军、李永川共同向本院缴纳暂保款7324.72元，用于对被害人潘某某的赔偿。上述事实，被告人闵顺珍、ＸＸ、李波、任进、沈军、李永川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潘某某的陈述，证人唐某某、陈某某、娄某某、陈某、孔某某、邹某1、梁某某、何某、潘某、彭某某、邹某2、谭某某、宋某某、胡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工商银行的交易记录，帐户历史明细清单，借条，还款计划，抵款协议、委托书、转走钢材的明细，收条，调取证据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重庆市公安局沙坪坝区分局指挥中心报警记录，接警单，临时住宿登记卡，住宿收据、发票，加油发票，营业执照，本院（1994）沙刑初公字第191号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被害人被拘禁期间理发、到打印店打印、收到手机、与他人一起吃饭、到派出所的照片，当事人进入本院的访客单，民事起诉状，本院（2015）沙法民初字第11020号民事案件庭审笔录、判决书及承办人书写的情况说明，本院（2016）渝0106民初2054号受理案件通知书，民事裁定书及对闵顺珍的询问笔录，重庆市公安局沙坪坝区分局警务督察支队情况说明，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鉴定中心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意见，本院（1994）沙刑初公字第191号刑事判决书，办案单位情况说明，案款收据及被告人闵顺珍、ＸＸ、李波、任进、沈军、李永川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闵顺珍、ＸＸ、李波、任进、沈军、李永川为索取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长达23日，其中闵顺珍、ＸＸ、李波、任进参与拘禁23日，沈军参与拘禁5日，李永川参与拘禁4日，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身体自由权，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在共同犯罪中，闵顺珍起组织、指挥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ＸＸ、李波、任进在他人邀约下积极参与拘禁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沈军、李永川在他人邀约下参与拘禁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故对任进的辩护人提出其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任进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关于闵顺珍、任进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任何人均不能因为他人未归还借款而限制他人的人身自由，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容侵犯，故被害人在本案中没有过错，对以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闵顺珍、任进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被告人在拘禁过程中没有对被害人实施殴打、侮辱，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在拘禁过程被告人对被害人具有殴打、侮辱情节，本院认为，在非法拘禁过程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因此，在拘禁过程中对被害人未实施殴打、侮辱的不属于从轻处罚的情节，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任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闵顺珍、ＸＸ、李波、沈军、李永川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均可从轻处罚。闵顺珍、ＸＸ、李波、任进、沈军、李永川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均可酌情从轻处罚。ＸＸ、李波、任进、沈军、李永川主动退出了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闵顺珍、ＸＸ、李波、任进、沈军、李永川的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均可以宣告缓刑，对闵顺珍、任进的辩护人分别提出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闵顺珍、ＸＸ、李波、任进、沈军、李永川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潘某某的经济损失有：手机损失费2000元，住宿费、加油费、打车费、餐饮费共2500元，以上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院予以主张。关于误工费，双方当事人确认潘某某的误工时间为23天，潘某某举示了其担任法人代表人的某资源综合利用有限公司出具的其年薪25万元的证明，未提供实际支付年薪的相关证据印证，对此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其误工费按上一年城镇私营单位年平均工资44213元计算，酌情主张2824.72元。对于潘某某要求赔偿179.44元医疗费的诉讼请求，经查，潘某某于2016年11月4日产生医疗费179.44元。本院认为，潘某某没有出据案发后即产生了医疗费的证据，说明其在被非法拘禁期间未受伤，其所出据的案发后近一年才产生少量的医疗费，与本案无关联系性，故对医疗费不予主张。对于潘某某要求闵顺珍、ＸＸ、李波、任进、沈军、李永川共同赔偿精神损害费的诉讼请求，不纳入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潘某某要求闵顺珍赔偿200000元的诉讼请求，经查，2015年12月5日潘某某在被非法拘禁期间在中国工商银行转款给闵顺珍200000元，凭证上备注为还款；本院在另案民事案件审理中宋某某对其与潘某某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向闵顺珍借款500000元的事实无异议，潘某某的代理人出据了闵顺珍出具的收条，认为2015年12月5日已向闵顺珍归还了200000元借款，双方对该款是归还本金还是利息有分歧。本院认为，首先，潘某某之妻宋某某在婚姻存续期间向闵顺珍借款，双方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其次，潘某某在200000元转款凭证上注明是还款，第三，闵顺珍出具了收到宋某某200000元的收条。因此，潘某某向闵顺珍汇款200000元是宋某某归还闵顺珍的事实无争议，双方仅对该款是归还的本金或利息存在分歧，故闵顺珍不是非法占有此款，对潘某某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某要求被告人闵顺珍归还54.849吨钢材的诉讼请求，经查，2015年11月18日，闵顺珍（甲方）与潘某某（乙方）签订了抵款协议，主要内容为乙方自愿将某轧钢厂库房的一批钢材（除沙区法院查封抵押的钢材外）作价10万元抵偿给甲方用于还款，乙方在四个月内可查看和销售该批钢材，甲方收款后代乙方发货，其货款全部抵作还借款，如乙方四个月内未还清所欠款项，钢材由甲方自行处理，还款完后，退还抵偿物剩余的钢材；2015年11月19日，闵顺珍在潘某某向保管员孔某某当面出具委托书后将55.29吨钢材转走，向保管员出具了收条；本院另案根据闵顺珍的申请对保管在闵顺珍处的钢材55.29吨予以查封，并继续交闵顺珍保管。本院认为，2015年11月18日闵顺珍与潘某某签订的抵款协议中约定潘某某在四个月内可查看和销售该批钢材，闵顺珍收款用于抵还借款，闵顺珍在潘某某四个月内未还款下才能处理钢材，双方抵款协议实质上是潘某某用55.29吨钢材担保向闵顺珍还款的协议，闵顺珍也未按协议在四个月后对该批钢材处置，本院已根据闵顺珍的保全申请，对该批钢材予以查封交其保管。因此，闵顺珍不是该批钢材的所有权人，该批钢材的所有权并未发生转移，现经依法查封后由本院控制，由闵顺珍保管，闵顺珍对该批钢材并未占有，更未非法占有，该批钢材在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后依法处置，故对潘某某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闵顺珍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ＸＸ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三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李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三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任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沈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宣告缓刑九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李永川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宣告缓刑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将被告人ＸＸ退出的违法所得8000元、被告人李波退出的违法所得30000元、被告人任进退出的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沈军退出的违法所得800元、被告人李永川退出的违法所得600元，共计494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八、由被告人闵顺珍、ＸＸ、李波、任进、沈军、李永川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某因被非法拘禁产生的手机损失费2000元，住宿费、加油费、打车费、餐饮费共计2500元及误工费2824.72元，共计7324.72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付清。九、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人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该期间从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谢传江人民陪审员  张 娟人民陪审员  袁巧云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赵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