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03民初3163号
原告：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环北支行，营业场所：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中山北路572号。
负责人：江勇，行长。
委托代理人：冯旦华、赵佳浙江钱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翊涛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湖墅南路186号2201室。
法定代表人：唐哨凤。
被告：美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庆春路182号金融大厦805室。
法定代表人：唐哨凤。
委托代理人：章莉莉，系公司员工。
被告：徐州同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铜山新区华山西路、黄河路延长段。
法定代表人：倪乐中。
被告：杭州新华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莫干山路868号。
法定代表人：徐阿娟。
被告：杭州新华纸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桐庐县桐君街道春江东路1518号。
法定代表人：徐阿娟。
被告：杭州新泰塑纸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莫干山路868号。
法定代表人：夏敏。
第四、五、六被告共同委托的代理人：裘宇清，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蔡挺，男，1972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江干区。
被告：唐哨凤，男，1938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
被告：蒋加珍，女，1970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下城区。
被告：程可沛，男，1970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下城区。
委托代理人：蒋加珍，与程可沛系夫妻。
原告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环北支行（下称杭州银行环北支行）为与被告浙江翊涛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翊涛公司）、美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达公司）、徐州同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创公司）、杭州新华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华集团公司）、杭州新华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华纸业公司）、杭州新泰塑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泰塑纸公司）、蔡挺、唐哨凤、蒋加珍、程可沛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2017年7月26日、8月16日和9月13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杭州银行环北支行的委托代理人冯旦华，被告美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章莉莉，被告新华集团公司、被告新华纸业公司、被告新泰塑纸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裘宇清以及被告程可沛的代理人暨被告蒋加珍到庭参加以上三次庭审，被告杭州银行环北支行委托代理人赵佳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被告翊涛公司、同创公司、蔡挺、唐哨凤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杭州银行环北支行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翊涛公司立即归还借款本金25000000元，利息78541.67元，复息1850.68元，罚息589075元（复息、罚息暂计算至2017年4月19日，此后复息、罚息按合同约定计收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被告翊涛公司支付律师费370000元；3、被告美达公司、同创公司、新华集团公司、新华纸业公司、新泰塑纸公司、蔡挺、唐哨凤、蒋加珍、程可沛对被告翊涛公司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4、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等）。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11日，被告翊涛公司与原告签订《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006C110201500284），约定：借款金额人民币250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1月11日至2017年1月10日止，贷款固定月利率为4.7125‰，逾期利率为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上浮50%。2015年8月19日，被告美达公司与原告签订了《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006C112015001811）一份，约定在2015年8月19日至2017年8月19日期间，被告翊涛公司向原告的所有贷款皆由被告美达公司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担保的最高融资余额为49500000元，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费用等全部费用。2015年8月19日，被告同创公司与原告签订了《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006C112015001812）一份，约定在2015年8月19日至2017年8月19日期间，被告翊涛公司向原告的所有贷款皆由被告同创公司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担保的最高融资余额为49500000元，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费用等全部费用。2016年1月11日，被告新华集团公司与原告签订《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为006C1102015002841），约定由被告新华集团公司为被告翊涛公司上述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6年11月14日，被告新华纸业公司与原告签订了《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006C1102015002843）一份，约定被告新华纸业公司的上述借款由被告新华纸业公司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担保的最高融资余额为45000000元，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费用等全部费用。2016年11月14日，被告新泰塑纸公司与原告签订了《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006C1102015002844）一份，约定被告翊涛公司的上述借款由被告新泰塑纸公司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担保的最高融资余额为45000000元，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费用等全部费用。2016年1月11日，被告蔡挺、被告唐哨凤各向原告出具《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融资担保书》一份，为被告翊涛公司该笔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6年11月14日，被告蒋加珍、被告程可沛各向原告出具《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融资担保书》一份，为被告翊涛公司该笔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原告依约向被告翊涛公司发放了贷款25000000元，现借款已到期，被告未归还本金，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已严重违约。为了切实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提起本案诉讼。
庭审中，原告杭州银行环北支行明确至庭审，其仅支付了案件受理费和财产保全费，未支付公告费。另原告杭州银行环北支行减少第二项诉讼请求：被告翊涛公司支付律师费50000元。
被告美达公司辩称：复利和罚息两项加起来判罚过高，既然已经收取了罚息，就不应该再收取复利。其余无异议。
被告新华集团公司、被告新华纸业公司以及被告新泰塑纸公司共同辩称：1、支持美达公司的答辩意见，美达公司的答辩意见将作为答辩人答辩意见的一部分；2、本案的被告签订保证合同，为本案主债权25000000元的借款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是从借款发放之日起至借款到之后两年止。该笔借款的用途是以贷转贷，归还的是杭州银行的贷款；3、本案的被告翊涛公司作为主债务人没有到庭，所以应当审慎查明被告翊涛公司的实际还款的总额以及还款的性质。在此基础上，答辩人认为原告所主张的诉讼请求中有关本金、利息甚至律师费是缺乏依据的；4、本案原告是否将该笔借款实际发放到借款人账户，何时发放给借款人，是否将该笔借款用于约定的用途，原告都无法证明，而这直接影响到被告的担保效力问题，如果借款人明知贷款人改变贷款用途仍在发放贷款的，就违背了保证人提供保证时的真实意思，就应当确认保证合同是无效的。
被告蒋加珍、被告程可沛共同辩称：1、同意被美达公司、新华集团公司、新华纸业公司和新泰塑纸公司的答辩意见；2、答辩人所要担保的责任已经履行了，约定的土地已经抵押给杭州银行，故担保责任免除。
被告翊涛公司、被告同创公司、被告蔡挺、被告唐哨凤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证据1《借款合同》，新华集团公司等被告认为合同载明的借款用途为“以贷还贷”，这关系到各保证人订立的保证合同是否成立。本院认为，各被告对合同本身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证，关于本合同对其他合同效力的影响问题，本院将在下文阐述，此处不赘。2.原告提交的证据3《保证合同》对应的为董事会决议，而非股东会决议，因此，本院仅对证据3中的《保证合同》予以认证；3.原告提交的证据7借款借据原件与复印件并不一致。为此，原告补充提供证据11杭州银行业务凭证，新华集团公司等被告对杭州银行业务凭证也有异议，本院经审查后认为，杭州银行业务凭证显示贷款25000000元已经进入翊涛公司开立在杭州银行环北支行账号为“76×××72”的账户，该账户与证据1《借款合同》约定的贷款发放账户一致，至于贷款进入该账户后的使用情况，符合证据1《借款合同》“对单笔支付金额超过人民币贰仟伍佰万元的使用贷款人受托支付方式，其余使用借款人自主支付方式”的约定。另对于贷款是否发放的情况，翊涛公司作为借款人在收到本案起诉状等法律文书后并未以口头或者书面形式提出异议，而杭州银行环北支行作为贷款人亦认可其向翊涛公司发放的贷款25000000元已经用于归还翊涛公司在杭州银行环北支行此前的贷款。因此，无论是合同约定，还是当事人陈述，均可以认定涉案贷款已经发放，并且用于归还银行贷款。本院对证据11杭州银行业务凭证予以认证，对证据7不作评判；4.原告提交的证据8，虽系原告单方做出，但结合原告对翊涛公司还款情况的陈述，各被告对还款情况并无反证，本院对证据8中的还款明细予以认证。结合翊涛公司的还款情况，本院核算后发现原告关于罚息和复息的计算有误，故对证据8中的利息清单不作认证；5.原告提交的证据9和证据10，新华集团公司等被告提出进账单显示的律师费100000元与发票反映的律师费50000元不能对应。原告对此做出解释，发票是单独针对本案的，而进账单不仅针对本案，还应当包括（2017）浙0103民初3169号案件，本院对原告的解释予以采纳，相应的对证据9和证据10予以认证；6.原告提交的证据12《风险确认函》，新华集团公司等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从内容看只是追加提供连带责任保担保的意思，并不涉及“以贷还贷”。本院认为，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证，至于该证据能否达到原告的举证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余证据综合考量；7.被告蒋加珍与程可沛提交的证据杭州市不动产权属信息查询记录，经审查，位于杭州市拱墅区不动产第三顺位抵押权人为杭州银行西湖支行，并非本案原告杭州银行环北支行，与本案无关，不作认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原告杭州银行环北支行诉称事实一致外，另补充如下案件事实：
2014年11月21日，翊涛公司就曾向杭州银行环北支行贷款，双方为此签订编号为006C110201400259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贰仟伍佰万元，借款日期2014年11月21日至2015年5月20日。该笔借款由美达公司、同创公司、新华集团公司以及蔡挺、唐哨凤提供连带责任担保。
到期无法归还后，经协商，翊涛公司再次向杭州银行环北支行贷款，以本笔贷款归还此前的借款。为此，双方又签订编号006C110201500284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的用途为以贷还贷，归还银行贷款。为此，《借款合同》约定贷款发放账户为：户名浙江翊涛实业有限公司、账号76×××72、开户行杭州银行环北支行。《借款合同》对第八条做出特别说明：对单笔支付金额超过人民币贰仟伍佰万元的使用“贷款人受托支付”方式，其余使用“借款人自主支付”方式。关于还款，《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到期归还，利息按季计息，到期利随本清；结息日为每季度末月的20日，未按时支付利息的，从欠息日起按照罚息利率计收复息。杭州银行环北支行于2016年1月13日将贷款25000000元发放至翊涛公司开立在杭州银行环北支行账号为76×××72的自有账户。杭州银行环北支行陈述，翊涛公司已经将该笔贷款用于归还翊涛公司在006C110201400259号《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此后，翊涛公司付清了006C110201500284号《借款合同》项下贷款到2016年12月20日止的利息。2017年1月10日贷款到期，翊涛公司未能还款，亦未能支付剩余利息。
美达公司、同创公司、新华纸业公司、新泰塑纸公司与杭州银行环北支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第八条均约定，除非双方另行约定，甲方（美达公司、同创公司、新华纸业公司、新泰塑纸公司）对主合同业务品种及其项下融资用途并无限制性要求，包括以贷还贷（或借新还旧）等在内的各类融资用途甲方均予以认可，无须甲方另行出具任何同意或确认材料。
新华集团公司与杭州银行环北支行签订的《保证合同》第二十一条特别约定，债务人特指“浙江翊涛实业有限公司”；银行融资合同特指为债务人与乙方（杭州银行环北支行）签订的编号为006C110201500284的《借款合同》。
蔡挺、唐哨凤以及蒋加珍、程可沛向杭州银行环北支行出具的《融资担保书》中均约定，“本人自愿为债务人浙江翊涛实业有限公司与贵行签订的《借款合同》（编号：006C110201500284）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同时，蒋加珍与程可沛出具的《融资担保书》还约定，“若新华集团公司按照其向贵行（杭州银行环北支行）出具的《承诺函》限期办妥莫干山路868号地块房地产第三顺位抵押且未违反《承诺函》第3项承诺（及声明）的，则本《融资担保书》自动失效”。
新华纸业公司、新泰塑纸公司以及蒋加珍、程可沛均在2016年11月14日向杭州银行环北支行出具过《风险确认函》，明确知晓翊涛公司的经营现状、偿债能力以及该公司在杭州银行环北支行贷款已经出现风险的情况，并表示在此情况下仍愿意为翊涛公司在杭州银行环北支行的贷款45000000元追加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同时，《风险确认函》对45000000元贷款予以明确，其中编号为006C110201500181的《借款合同》项下本金20000000元，到期日2016年8月18日，已经逾期；编号为006C110201500284的《借款合同》项下本金25000000元，到期日2017年1月10日，预计到期无法偿还。
为本案诉讼，杭州银行环北支行向浙江钱江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50000元。
本院认为，对于本案有关事实、主要证据，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原告杭州银行环北支行与被告翊涛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贷款用途为“以贷转贷”，保证人在本案中的保证责任是否免除。对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除外，保证人不承担保证责任。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前款的规定。”本案中，保证人美达公司、新华集团公司、同创公司以及蔡挺、唐哨凤既是新贷的保证人，也是旧贷的保证人。因此，以上各保证人仍需为翊涛公司在006C110201500284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于新贷中增加的保证人，即新华纸业公司、新泰塑纸公司以及蒋加珍和程可沛。首先，新华纸业公司、新泰塑纸公司已经在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明确表示“对主合同业务品种及其项下融资用途并无限制性要求，包括以贷还贷（后借新还旧）等在内各类融资用途均认可，无需另行出具任何同意或确认材料”。而蒋加珍、程可沛更是在翊涛公司对杭州银行环北支行的债务出现逾期无法偿还的情况下向杭州银行环北支行提供的担保，并在出具的《风险确认函》中明确已经知晓翊涛公司的经营现状、偿债能力以及该公司在杭州银行环北支行的贷款已经出现风险的情况；其次，无论是新华纸业公司、新泰塑纸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还是蒋加珍、程可沛出具的《融资担保书》，均载明担保的是杭州银行环北支行与翊涛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上述文书同时注明了《借款合同》的编号。经查，006C110201500284的《借款合同》已经明确载明借款的用途是以贷转贷。因此，上述新增的保证人应当清楚知晓贷款的用途以及提供担保的风险。综上，原告杭州银行环北支行与被告翊涛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与被告美达公司、同创公司、新华纸业公司、新泰塑纸公司分别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与被告新华集团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以及被告蔡挺、唐哨凤、蒋加珍、程可沛分别向杭州银行环北支行出具的《融资担保书》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合同、担保书的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应依法确认有效。杭州银行环北支行在本案中同时主张罚息和复息，既符合合同约定，也不违反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的规定。因此，美达公司等被告辩解罚息和复息两项相加判罚过高的理由不能成立。遂杭州银行环北支行主张的借款本金、利息等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翊涛公司作为借款人理应还款，美达公司等被告作为保证人亦理应承担担保责任。各保证人承担责任后，有权向翊涛公司追偿。关于还款金额，经核算，杭州银行环北支行关于复息和罚息的计算金额有误，本院依法纠正。
综上，本院对原告杭州银行环北支行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被告翊涛公司、同创公司、蔡挺、唐哨凤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浙江翊涛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环北支行贷款本金25000000元。
二、被告浙江翊涛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环北支行利息78541.67元。
三、被告浙江翊涛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环北支行罚息589062.50元（暂计算至2017年4月19日，此后按月利率7.06875‰计算至贷款本金还清日）。
四、被告浙江翊涛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环北支行复息1850.64元（暂计算至2017年4月19日，此后按月利率7.06875‰计算至贷款利息还清日）。
五、被告浙江翊涛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环北支行律师代理费50000元。
六、被告美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徐州同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杭州新华集团有限公司、被告杭州新华纸业有限公司、被告杭州新泰塑纸有限公司、被告蔡挺、被告唐哨凤、被告蒋加珍、被告程可沛对被告浙江翊涛实业有限公司的前述第一、二、三、四、五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美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徐州同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杭州新华集团有限公司、被告杭州新华纸业有限公司、被告杭州新泰塑纸有限公司、被告蔡挺、被告唐哨凤、被告蒋加珍、被告程可沛承担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浙江翊涛实业有限公司追偿。
七、驳回原告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环北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1997元，根据原告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环北支行减少诉讼请求后的金额计算为170397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两项合计175397元，由被告浙江翊涛实业有限公司、美达集团有限公司、徐州同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杭州新华集团有限公司、杭州新华纸业有限公司、杭州新泰塑纸有限公司、蔡挺、唐哨凤、蒋加珍、程可沛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本院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由本院另行书面通知。
审 判 长 俞 瑛
人民陪审员 董勤敏
人民陪审员 郑 义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 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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