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681刑初1221号
公诉机关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申长，男，1975年8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因本案于2016年2月25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1月1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
辩护人金国锋，浙江永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夏良水，男，1966年11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因本案于2016年2月25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1月1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
辩护人孙海光、占铁明，浙江信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步兵，男，1967年12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巢湖市。因本案于2016年2月25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晓红，女，1966年5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巢湖市。因本案于2016年2月25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1月1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
辩护人马旭军，浙江永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善军，男，1973年8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巢湖市。因本案于2016年3月10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袁先孝，男，1965年6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巢湖市。因本案于2016年3月9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袁先龙，男，1967年11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绍兴市越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3月9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郭学义，女，1967年5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巢湖市。因本案于2016年3月9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袁先义，男，1971年10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巢湖市。因本案于2016年3月9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立斌，男，1969年12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巢湖市。因本案于2016年3月9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孙丽莉（曾用名孙莉莉），女，1986年2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巢湖市。因本案于2016年3月9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16）1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申长、夏良水、陈步兵、张晓红、李善军、袁先孝、袁先龙、郭学义、袁先义、刘立斌、孙丽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认为本案不适用简易程序，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何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申长、夏良水、陈步兵、张晓红、李善军、袁先孝、袁先龙、郭学义、袁先义、刘立斌、孙丽莉及辩护人金国锋、孙海光、占铁明、马旭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1年11月份以来，被告人高申长、夏良水、陈步兵、张晓红、李善军、袁先孝、袁先龙、郭学义、袁先义、刘立斌、孙丽莉先后加入“自愿连锁经营”组织，该组织安排成员统一居住、管理，以发展成员为晋升和计酬依据，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业务老总等级别及大老总、区长、教育总监、自律总监、老总、大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经晨总管、申购总管、能力总管等管理职务，缴纳3800元购买1份虚拟财产获取加入资格成为实习业务员，缴纳69800元购买21份虚拟财产成为业务主任，获得发展下线的资格，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该组织于2013年8月迁至诸暨市。被告人高申长、夏良水、陈步兵、张晓红、李善军、袁先孝、袁先龙、郭学义、袁先义、刘立斌、孙丽莉均通过不断发展下线人员升至不同管理级别，在传销活动中担任管理、协调等职责，共同组织、领导“自愿连锁经营”传销活动，直至2015年2月1日该传销窝点被公安机关破获。其中，被告人高申长、夏良水、陈步兵、张晓红、李善军、袁先孝、袁先龙、郭学义、袁先义、刘立斌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各被告人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被告人高申长于2012年加入该组织，于2013年5月份开始先后担任老总、诸暨区域区长、大老总，不但管理本体系的传销活动，而且统筹管理整个诸暨区域的传销组织。
2.被告人夏良水于2011年加入该组织，于2012年11月份开始先后担任老总、大老总，管理本体系的传销活动。
3.被告人陈步兵于2012年加入该组织，于同年12月底开始先后担任老总、大老总，管理本体系的传销活动。
4.被告人张晓红于2012年加入该组织，于同年12月底开始先后担任老总、大老总，管理本体系的传销活动。
5.被告人李善军于2012年加入该组织，于2013年9月份开始先后担任大总管、老总，管理本体系的传销活动。
6.被告人袁先孝于2012年加入该组织，2013年9月份开始先后担任自律总管、大总管、老总，管理本体系的传销活动。
7.被告人袁先龙于2013年加入该组织，2014年10月份开始先后担任自律总管、大总管，管理本体系的传销活动。
8.被告人郭学义于2013年加入该组织，2014年6月份开始担任经晨总管，管理本体系的传销活动。
9.被告人袁先义于2013年加入该组织，2014年9月份开始先后担任能力总管、自律总管，管理本体系的传销活动。
10.被告人刘立斌于2013年加入该组织，2014年8月份开始先后担任自律总管、大总管，管理本体系的传销活动。
11.被告人孙丽莉于2013年加入该组织，2013年12月份开始担任申购总管，管理本体系的传销活动。
2016年2月25日，被告人陈步兵、夏良水、张晓红、高申长到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3月9日，被告人郭学义、孙丽莉、刘立斌、袁先义、袁先龙、袁先孝到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3月10日，被告人李善军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人员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高申长、夏良水、陈步兵、张晓红、李善军、袁先孝、袁先龙、郭学义、袁先义、刘立斌、孙丽莉组织、领导以所谓纯资本运作的“自愿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次，以发展人员的数量、购买的份额和达到的层级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影响社会稳定，且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部分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高申长、夏良水、陈步兵、张晓红、李善军、袁先孝、袁先龙、郭学义、袁先义、刘立斌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情节严重。各被告人犯罪后均能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对被告人高申长、夏良水、陈步兵、张晓红、李善军、袁先孝、袁先龙、郭学义、袁先义、刘立斌、孙丽莉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高申长、夏良水、陈步兵、张晓红、李善军、袁先孝、袁先龙、郭学义、袁先义、刘立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其线上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没有120人，有些人员不认识。被告人孙丽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金国锋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申长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1.被告人高申长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积极退款15万元；3.被告人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查清案情，能够认罪，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在诸暨的时间较短，已在父亲生病时离开，是犯罪中止，邹某也并非被告人高申长的下线；5.被告人系被人欺骗加入组织的，也是被害人；6.被告人的下线并没有120人之多；7.被告人高申长系初犯、偶犯；8.被告人是家中的经济支柱，家境也比较困难。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高申长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高申长在组织中的职位其自始至终没有否认，仅对发展下线人员数量表示有异议，但该异议不能认定认罪态度不好，也不影响其自首的认定。
辩护人孙海光、占铁明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夏良水的罪名无异议。1.被告人夏良水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夏良水分别数次打电话给张晓红、陈布兵、高申长，劝他们投案自首，有立功情节；3.被告人夏良水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4.被告人夏良水无违法犯罪的前科，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夏良水愿意缴纳罚金、退赃；6.被告人夏良水刚刚做过手术，尚在康复阶段，不适宜关押。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夏良水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马旭军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晓红的罪名及基本事实无异议。1.被告人张晓红能够在夏良水劝说下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系自首；2.被告人张晓红系初犯；3.被告人张晓红认罪悔罪态度明显；4.被告人张晓红主观恶性不大，未造成严重社会后果。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张晓红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有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法庭质证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传销人员结构图，银行转账凭证，刘某2笔记本，证人邹某、余某、沈某、李某1、卢某、陈某1、查某、刘某1、刘某2、邓某、陈某2、朱某、李某2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归案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高申长、夏良水、陈步兵、张晓红、李善军、袁先孝、袁先龙、郭学义、袁先义、刘立斌、孙丽莉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所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证人邹某、余某、沈某等人均被本院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刑，均认定邹某、余某、沈某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属情节严重。其中沈某系直接受被告人高申长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分支体系，邹某系直接受被告人夏良水、陈步兵、张晓红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分支体系。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高申长处扣押传销人员上缴的人民币15万元。
又查明，根据各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高申长获利约9万多元，被告人夏良水获利约1万多元，被告人陈步兵、张晓红夫妻获利约78000元，被告人袁先孝获利约5万元，被告人郭学义获利约1万元，被告人袁先义获利约1万元。被告人李善军、刘立斌两人赔偿了部分传销人员损失。
该事实有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法庭质证的刑事判决书、预收款票据、被告人高申长、夏良水、陈步兵、张晓红、李善军、袁先孝、袁先龙、郭学义、袁先义、刘立斌、孙丽莉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所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分别提出的被告人高申长、夏良水、陈步兵、张晓红、李善军、袁先孝、袁先龙、郭学义、袁先义、刘立斌各自的线上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没有120人，不属情节严重的辩解及意见。本院认为，本案各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传销人员结构图与刘某2笔记本的内容相互印证，证实本案传销组织是通过建立经理室的方式进行管理的树状组织结构，在每个经理室内设有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经晨总管、申购总管等职位，由其管理各自的组织体系。诸暨地区共有9条分支体系，被告人李善军、袁先孝、袁先龙、郭学义、袁先义、刘立斌、孙丽莉分别担任其中一条分支体系的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经晨总管、申购总管等职务，组织、管理、协调所在分支体系传销组织的传销人员，该分支体系人员数量累计计算在120人以上。部分被告人还辩称其与本案中部分传销人员即证人不相识，本院认为，因传销组织涉及的人员众多，分布广泛，存在非法性、隐蔽性及传销组织进行层级管理等特点，各被告人无法与下线的每一个传销人员均相识了解存在可能性，但不能以此否定其存在着直接或者间接对传销人员进行管理、协调等事实。另鉴于组织、领导传销犯罪活动的上述特点，上述传销人员亦并非本案传销组织的全部传销人员，因客观条件无法逐一搜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辞证据，本院根据现有的言辞证据，结合传销人员结构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笔记本，可以认定本案被告人李善军、袁先孝、袁先龙、郭学义、袁先义、刘立斌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另外根据本院生效判决已确认的事实，可以认定本案被告人高申长、夏良水、陈步兵、张晓红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故对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应辩解及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高申长在诸暨的逗留时间实际较短，在其父亲生病时离开，系犯罪中止的观点。本院认为，犯罪中止系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本案中，被告人高申长系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即便其打算退出传销组织，但其未采取任何措施阻止其他共犯继续犯罪的，不属于犯罪中止。况且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高申长离开传销组织的事实，故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夏良水劝说被告人高申长、陈步兵、张晓红投案，有立功情节的问题。经查，上述各被告人的归案经过及在侦查机关的笔录均未能反映三被告人投案系被告人夏良水劝说的结果，现仅仅以庭审中双方的陈述，没有相应的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能认定为立功。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夏良水有立功情节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申长、夏良水、陈步兵、张晓红、李善军、袁先孝、袁先龙、郭学义、袁先义、刘立斌、孙丽莉组织、领导以所谓纯资本运作的“自愿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次，以发展人员的数量、购买的份额和达到的层级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影响社会稳定，且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均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部分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中，被告人高申长、夏良水、陈步兵、张晓红、李善军、袁先孝、袁先龙、郭学义、袁先义、刘立斌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情节严重。各被告人犯罪后均能自首，依法分别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陈步兵、李善军、袁先孝、袁先龙、郭学义、袁先义、刘立斌、孙丽莉的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情节和悔罪表现，本院依法对其适用缓刑。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高申长、夏良水、张晓红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申长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六年二月二十五日起至二0二三年七月六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夏良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六年二月二十五日起至二0二三年一月十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晓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六年二月二十五日起至二0二二年七月十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步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李善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袁先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袁先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八、被告人郭学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袁先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刘立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孙丽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二、扣押的人民币15万元依法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继续追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张小涛
人民陪审员 徐黎明
人民陪审员 朱赛飞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赵学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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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的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