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德庆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226刑初41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德庆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某甲，男，1980年6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居民，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2016年1月14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肇庆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邓某某，绰号“肥仔卓”，男，1983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2016年4月7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肇庆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冯剑锋，广东余黎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某乙，曾用名何某某，绰号“家狗”，男，1980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地址广东省德庆县，现住德庆县。2016年3月22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肇庆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6月2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德庆县公安局传唤，同月2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德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德庆县看守所。
德庆县人民检察院以德检刑诉（20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某乙犯寻衅滋事罪、以德检刑诉（2017）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某甲、邓某某、何某乙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分别于2017年1月9日、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两案进行合并审理，德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齐艳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某甲、邓某某、何某乙及被告人邓某某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德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5年4月至8月，被告人何某甲在没有办理《林地使用审核同意书》的情况下，雇请挖掘机，并通过被告人邓某某雇请挖掘机，在德庆县莫村镇光明村委会犁坑佛子凹山场开采瓷砂。在上述过程中，被告人何某乙协助被告人何某甲管理该山场的瓷砂开采事情。经依法鉴定，在开采过程中，被告人何某甲非法占用林地46亩，被告人邓某某非法占用林地27亩。
2、2016年4月5日凌晨，被告人何某乙因琐事对被害人陈某1不满，伙同他人，持木棍殴打被害人陈某1，致使其受伤倒地。被告人何某乙驾车逃离现场时碾压到被害人陈某1的肩膀。经鉴定，被害人陈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何某乙已赔偿被害人陈某1的损失并取得谅解。
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何某甲、邓某某、何某乙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三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何某甲、邓某某、何某乙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邓某某、何某乙是共同犯罪中的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某乙还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对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何某乙能如实供述寻衅滋事罪行，且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建议本院对被告人何某甲所犯的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在七个月以上一年七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的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邓某某、何某乙所犯的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在六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的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何某乙所犯的寻衅滋事罪在六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的幅度内量刑。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何某甲、邓某某、何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
被告人邓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邓某某没有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主观故意，客观事实而言，被告人邓某某是做瓷砂生意的，是向被告人何某甲购买瓷砂。本案现有的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邓某某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退一步说，法院审理后认为被告人邓某某构成犯罪的，但其具有自首、初犯、偶犯、从犯、社会危害小等法定、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占用农用地罪
2014年9月24日，被告人何某甲与德庆县莫村镇光明村委会签订承包合同，承包犁坑佛子凹山场开采瓷砂，同年12月8日，被告人何某甲与被告人邓某某再签订一份佛子凹山场瓷砂开发合同。2015年4月至8月间，在没有办理《林地使用审核同意书》的情况下，自己雇请挖掘机，并通过被告人邓某某另外雇请挖掘机，在德庆县莫村镇光明村委会犁坑佛子凹山场开采瓷砂。在上述开采瓷砂过程中，被告人何某乙持二成干股协助被告人何某甲管理该山场的事情。经依法鉴定，被告人何某甲非法占用林地46亩，被告人邓某某非法占用林地27亩。
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是2015年8月11日立案。
2、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涉案山场是被告人何某甲承包的，其本人帮被告人何某甲管理山场，后被告人何某甲将该山场转包给被告人邓某某，被告人何某乙占2成干股。期间有帮“肥仔卓”雇请挖土机挖土。被告人何某乙和本人一样都是负责记录车次和收取山某款，“肥仔卓”、伍某在7月底时一共支付黎某3万元山某款。
3、证人何某1的证言，2015年5月，“肥仔卓”打电话给我，佛子凹山场要开工，叫帮找挖土机和负责管理，每月支付3000元工资，我知道山场老板是何某甲的。期间联系了陈某2的挖土机修路，后按“肥仔卓”指示清理废坭，结算工钱是由“肥仔卓”结算的。在管理期间，山场运走了15车瓷砂，车辆是邓某某叫我联系的，工钱是他交给我后转交司机。
4、证人陈某2的证言，2015年7月初，我和何某1谈好价格，由平板车运我的挖土机到山场，将挖土机的钥匙交何某1，让他找机手开。
5、证人龙某的证言，雇请我们驾驶挖掘机的是一位年约36岁、较胖，花名叫“肥仔”的广州人，真实姓名和住址不清楚，共挖了泥皮有6亩左右。
6、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德庆县莫村镇光明村委会犁坑佛子凹山场的权属是德庆县莫村镇光明村委会集体的，于2014年9月24日租给被告人何某甲开采瓷砂。
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与何某1洽谈租挖掘机的事宜，并由何某1支付8700元租金。
8、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是帮谢某2打工的，2015年8月8日到犁坑山场，谢宝荣开挖掘机挖路，大约挖到17时就停工，两台挖掘机各挖了山场面积100平方，泥头车装了10车。8日和9日两天共挖了600平方米左右。
9、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其挖掘机是2015年8月8日到犁坑山场挖泥皮的。2015年8月5日和黄某、“亚真”（津）去看现场，看现场时已经有2辆以上挖掘机挖泥皮，“亚真”（津）安排好施工地段后就走了。
1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有一个叫“亚真”（津）打电话说有人需要雇请几台挖掘机开采瓷砂，2015年8月3日到犁坑山场看现场，8月4日就拉挖掘机进场，谢某28月8日拉挖掘机进场，但是谁请他们施工就不清楚。犁坑山场的挖掘机工作是由“亚真”（津）负责安排的，谁是老板和管理人员就不清楚。
11、被告人何某甲的供述，其供述于2014年9月24日与德庆县莫村镇光明村委会签订承包合同，开采位于德庆县莫村镇光明村委会犁坑佛子凹山场的瓷砂，合同期10年。承包后打算转租给他人赚取租金的差价。2015年4、5月份开始采挖，吩咐何某乙和黎某雇请两台挖掘机和运输车辆，先挖开泥皮，然后到开始出货时，黎某通知邓某某到山场购买瓷砂。2015年7月14日，由其帮工被告人何某乙将山场转租给伍某。给被告人何某乙两成干股，管理人员有被告人何某乙和黎某。
12、被告人邓某某的供述，其供述与被告人何某甲于2014年12月8日签订了佛子凹山场的购砂合同，签订合同前后都有到山场取样板化验，2015年5月下旬，被告人何某甲通知可以出货，便派何某1上山看质量，而被告人何某甲还派了何某乙和黎某监督山场运作。2015年5到6月份之间雇请挖掘机到佛子凹山场开采瓷砂，支付了13000元挖掘机租金。总共运了15-17车瓷砂下山，车费由其本人负责。其供述雇请何某1支付了3000元工资，帮被告人何某甲支付了13000元挖掘机工钱，通过何某1转交运费10000元。
13、被告人何某乙的供述，其供述在2014年4月带被告人何某甲去看山场，后签合同，山场承包后找了两个代理商肥仔卓、伍某，承包给肥仔卓、伍某赚取差价。2014年的时候，肥仔卓和被告人何某甲已经到过佛子凹山场开挖过，没有出货，只是试挖，然后觉得有开采价值。肥仔卓在山场承包后没多久就进场了。山场上有12人，有4台挖掘机，挖掘机是肥仔卓和伍某雇请的。山场运作期间，被告人何某甲分几次给了其本人10000多元。其本人占2成干股，负责登记车次和搞好当地村民、黑社会人员的关系。2015年初时，黎某找了1辆挖掘机采挖瓷砂，肥仔卓和被告人何某甲签订合同后，就直接雇请了这辆挖掘机帮他采挖瓷砂。
14、辨认笔录。
15、现场指认笔录、现场指认照片，3被告人到现场指认。
16、现场勘察调查鉴定意见书两份，分别证实三被告人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面积（27亩）、（19亩）。其中被告人何某甲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面积46亩，被告人邓某某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面积27亩。
1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形。
18、瓷砂开发合同①，证实被告人何某甲与德庆县莫村镇光明村委会签订承包开发合同；瓷砂开发合同②，证实被告人何某甲与被告人邓某某签订瓷砂开发合同。
19、抓获经过，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何某甲于2016年1月14日、被告人邓某某于2016年4月6日、被告人何某乙于2016年1月14日分别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0、户籍资料，证实三被告人的基本信息。
二、寻衅滋事罪
2016年4月5日凌晨，被告人何某乙获知其朋友“大只广”被陈某1打，便对陈某1不满，伙同他人，持木棍殴打陈某1，致使其受伤。被告人何某乙在驾车离开现场时，汽车左前轮碾压到受伤倒在地上的被害人陈某1。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被害人陈某1外伤致左侧第3、4、7、10肋骨多发性骨折、左肩胛骨粉碎性骨折、左侧气胸（肺压缩10％），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其中左肩胛骨粉碎性骨折、左侧气胸是汽车碾压所致。
2016年12月29日，被告人何某乙的亲属赔偿了被害人陈某1的医疗费、误工费等各项费用共38000元，取得了被害人陈某1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照片、犯罪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伤情照片、视频监控资料、办案说明、抓获经过、户籍资料、刑事谅解书。被告人何某乙亦供述在案，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某甲、邓某某、何某乙无视国家法律，非法占用林地，数量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何某甲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邓某某、何某乙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甲、邓某某、何某乙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乙还结伙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且情节恶劣，其行为又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对被告人何某乙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何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乙还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某甲、邓某某、何某乙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何某乙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意见及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邓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邓某某没有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主观故意，认定被告人邓某某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邓某某与被告人何某甲签订瓷砂开发合同，两被告人共同开采瓷砂，并分别雇请挖掘工具进行无证开采，在开采过程中，致46亩林地表土毁坏，无法看见原植被，应视为共同故意犯罪，且有证人证言及同案人的供述予以证实，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某甲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邓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何某乙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总和刑期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3日起至2017年6月2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梁光强
代理审判员 张 婷
人民陪审员 梁燕芬
二〇一七年五月三日
书 记 员 温海泓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
第三百四十二条【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减免】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1人以上轻伤或者2人以上轻微伤；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法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5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10亩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