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821刑初7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蒙石林，男，1982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村居民，住广西平南县。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03年12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09年5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于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卢伟，广西桂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朱锦超，广西帅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蒙贵贤，男，1970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村居民，住广西平南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于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卢中贤，广西桂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行文，男，1989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村居民，住广西平南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于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廷喜，广西益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刑诉［2017］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蒙石林、蒙贵贤、马行文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于2017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4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清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蒙石林及其辩护人卢伟、朱锦超，被告人蒙贵贤及其辩护人卢中贤，被告人马行文及其辩护人张廷喜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平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至2016年6月期间，被告人蒙石林通过购买大批量的手机卡、笔记本电脑和“猫池”设备后，在其租用的平南县大安镇大安新商业中心12号楼搭建工作站，并聘请被告人蒙贵贤与其一起通过网络进行非法活动。2016年3月份，蒙贵贤向蒙石林购买了15套设备在平南县大安镇其自家中另设了一个工作室，同年4月，蒙石林又聘请了被告人马行文帮其做工，并租用平南县大新镇车站开发区121号五楼再开设一个工作室。三被告人通过网络进行的非法活动具体如下：
1.将手机卡插入“猫池”设备后，将“猫池”设备与笔记本电脑连接，在电脑中打开“叮叮摩卡”和“Bestpay助手”（以下简称“助手”）软件，通过助手软件导入手机号码并选择所需要的图片验证码打码平台，后批量导入“翼支付”账号进行登录，通过“叮叮摩卡”软件获取短信验证码之后登录“翼支付”账户，并获取账户所对应的姓名、身份证等公民个人信息共5297组。
2.将手机卡插入“猫池”设备后，将“猫池”设备与笔记本电脑连接，在电脑中打开“叮叮摩卡”和“爱乐赞”、“神话”、“E码”等卡商端软件，由卡商端软件将“叮叮摩卡”的号码数据传到各自卡商端，他人通过客户端从服务器内取号码用于注册账号或者其他用途，然后“叮叮摩卡”就可以收到验证码上传回卡商端，他人从客户端支付相应的价格之后可以从卡商端处获得验证码。经查，三被告人通过此种方式获取违法所得达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蒙石林、蒙贵贤、马行文采用技术手段，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三被告人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以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蒙石林提出的辩解意见是，其不清楚相应软件的功能，其设备是租赁给别人用的，其没有故意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不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
被告人蒙贵贤提出的辩解意见是，其没有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的故意，不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
被告人马行文提出的辩解意见与蒙贵贤的一致。
辩护人卢伟、朱锦超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获取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是蒙石林的客户所为，蒙石林并不知情，不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
辩护人卢中贤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蒙贵贤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证据不足，罪名不成立。且被告人蒙贵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
辩护人张廷喜提出的辩护意见书，被告人马行文对获取数据没有主观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非法获取数据的行为，不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且被告人马行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至2016年6月期间，被告人蒙石林通过购买大批量的手机卡、笔记本电脑和“猫池”设备后，在其租用的平南县大安镇潘某住宅五楼、大新镇大新车站开发区赵某1住宅五楼搭建工作站，并聘请被告人蒙贵贤、马行文进行协助，将手机卡插入“猫池”设备后，将“猫池”设备与笔记本电脑连接，在电脑中打开“叮叮摩卡”和“Bestpay助手”（包括查数据+重置支付密码.exe、查余额精准数据.exe）软件，通过该助手软件导入手机号码并选择所需要的图片验证码打码平台，后批量导入“翼支付”账号进行登录，通过“叮叮摩卡”软件获取短信验证码之后登录“翼支付”账户，并获取账户所对应的姓名、身份证等公民个人的“翼支付”账号注册信息共5297组。
2016年6月30日，公安民警在平南县大安镇潘某住宅五楼蒙石林租用的场所内将蒙石林、蒙贵贤、马行文抓获，并分别在平南县大安镇潘某住宅五楼、大新镇大新车站开发区赵某1住宅五楼蒙石林搭建的工作站内查获笔记本电脑123台、“猫池”设备496台，手机卡81138张。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6月30日，经群众举报后公安机关于当天受理该案并决定立案。
2.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民警经搜查，在蒙石林处扣押到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123台、“猫池”设备496台，手机卡81138张。
3.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6月30日，蒙石林、蒙贵贤、马行文在平南县大安镇永发路小红帽幼儿园对面的一幢私人住宅内被抓获。
4.办案说明证实，蒙石林、蒙贵贤对清点其被扣押的物品的过程和结果无异议。
5.户籍证明证实，蒙石林出生于1982年5月24日，蒙贵贤出生于1970年2月21日，马行文出生于1989年8月25日，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6.本院（2003）平刑初字第318号刑事判决书、广西西江监狱刑满释放证明证实，蒙石林因犯抢劫、盗窃罪于2003年12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09年5月5日刑满释放。
7.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情况说明、天翼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涉案翼支付账号注册信息明细表》证实，侦查机关扣押到的5297条手机号，均有5297个对应的“翼支付”账户。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朱某证实，其于两年前认识蒙石林，后来，蒙石林叫其通过手机卡盈利，并卖给其两套设备，并教会其安装和使用，2016年6月份左右其又增加了四套设备，做了两次“翼支付”赚钱，有时候提供手机号及验证码，给买家注册新账号等，通过这些方式盈利。在此期间，其去了几次平南县大安镇蒙石林“做卡”的机房，规模很大。
2.证人彭某证实，蒙石林是马行文的亲戚，蒙石林租房子的目的主要是利用手提电脑和一些设备来插卡，然后连接网络盗别人的号码来卖，通过这种方式赚钱。从2016年4月份开始，蒙石林就聘请并教会马行文利用手提电脑和设备连接网络盗号，还有蒙贵贤也在帮蒙石林从事此工作。
3.证人覃某、赵某1证实，其二人自2016年4月份开始，把位于大新镇车站开发区附近住宅的五楼整层装修好出租给蒙石林。蒙石林把房子租下来之后让电信公司拉网线，并搬来电脑和很多可以安插电话卡的设备，安装好后告诉其称是从事网络工作。这些设备一般都是整天运行，蒙石林等人基本每天都过来，直到被公安机关查获。
4.证人潘某证言证实，2015年8月12日，其将位于平南县大安镇大安新商业中心的住宅五楼租给蒙石林，之后蒙石林就带两三个人搬了十多台笔记本电脑和一些设备到五楼安装，每台设备上都插有十多张手机卡。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蒙石林供述证实，2015年4月份时候，其学会了通过手机卡、电脑和相关软件赚钱。到2015年9月份，其购买了相关设备和手机卡，安装“爱乐赞”、“爱码”等软件平台，这些设备和软件平台能够自动化操作，获取验证码信息等。后在平南县大安镇小红帽幼儿园对面的一间出租屋以及平南县大新镇车站开发区附近的一间民宅搭建了工作站，并开始通过这些卡赚钱，之后陆陆续续购买了很多手机卡和机器设备。机器设备太多，一个人无法操作，便聘请了蒙贵贤来帮忙，2016年4月份，又开始聘请马行文来帮忙。这些软件平台可以自动化操作，获取QQ账号、微信账号、淘宝等账号信息以及密码。
2.被告人蒙贵贤供述证实，2015年7月中旬，蒙石林邀请其一起做网络，其答应后蒙石林就带其到平南县大安镇大安街小红帽幼儿园对面的一栋出租屋，后其帮助蒙石林安装好电脑和“猫池”设备，然后蒙石林自己在笔记本电脑上安装电脑系统和软件平台。过了几天后，蒙石林拿来一批手机卡，教其把手机卡插到“猫池”的插卡槽，接着打开笔记本电脑和“猫池”设备，打开电脑上的“叮叮摩卡”等软件，让这些软件自动运行。其日常工作就是检查电脑及软件是否正常运行并且更换“猫池”设备上的电话卡。2016年4月份左右，蒙石林又请了马行文来帮忙，并且又在平南县大新镇大新派出所斜对面的一栋住宅的五楼出租房设了一个工作点，平时其与蒙石林、马行文做完大安镇这个工作点的工作，就去到大新镇这个点做工。到2016年6月30日中午，其与蒙石林、马行文在大安镇的工作点做工时被公安民警抓获。
在大安镇和大新镇工作点的电脑上使用有“叮叮摩卡”和“爱乐赞”等软件平台，连接“猫池”上的手机卡，后就让平台软件自己运行。这些设备和软件能够自动接收信息记录，比如京东、淘宝等账号等信息。大安镇的工作点每台电脑的“叮叮摩卡”软件上显示的接收信息数少的每天有约800条，多的有1700至1800条。
3.被告人马行文供述证实，2016年3月份的一天，蒙石林邀请其帮忙干活，并称每个月给其1500元报酬，其答应了。后其去到蒙石林位于大安镇的工作点，看见房间内有80多台笔记本电脑，每个笔记本电脑下面有一个机器。蒙贵贤在房间里面管理笔记本电脑和机器。后蒙石林安排其负责换卡、并注意观察软件运行是否正常。平时，蒙石林负责这些电脑的平台软件运行，联系客户；蒙贵贤负责将手机卡插、拔在机器上，并每天用笔记本记账。
每天工作开始时，先将手机卡插在机器里，打开“叮叮摩卡”、“爱乐赞”等软件，这些软件就自动接发短信，接收到的信息有支付宝、淘宝、微信、唯品会、滴滴打车等信息，后来其才明白，这是在盗窃别人的支付宝、微信、唯品会等网站的账号，利用验证码来更改密码，然后提现里面的现金。大安工作点大约80台电脑，每台电脑可以同时运行64张电话卡，一张卡一天可以发送出几十条信息，然后取得一些淘宝、支付宝、微信等网站的账号更改密码的验证码，更改密码成功之后就有现金可以提现了。这些平台软件都是蒙石林和蒙贵贤负责维护的，其只是负责观察软件是否运行正常，软件不正常时就关掉软件重新启动一次。2016年4月份，蒙石林在大新上面又设置了一个工作点，其与蒙贵贤、蒙石林也经常到大新点工作。
（四）鉴定意见
1.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中警鉴字[2017]263号检验报告证实，经对在蒙石林电脑里提取到的“查数据+重置支付密码.rar”压缩包中的可执行程序进行反编译分析，送检压缩包中的程序具有以下功能：
（1）突破翼支付网站人机识别验证系统的安全保护措施，以非常规的方式识别和输入登录过程中所需要的图形验证码。
（2）以非常规的方式构造网络请求并发送给翼支付网站服务器，获取翼支付网站服务器中的用户身份数据并保存在名为“身份信息查询.txt”的文件中。
2.恶意软件分析报告证实，经天翼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对平南县公安局提取到的“Bestpay助手”（软件名称为“查数据+重置支付密码.exe、查余额精准数据.exe”）的软件功能进行逆向工程分析，该软件在登录成功账号后，即可自动获取该翼支付账号对应的注册人姓名及身份证号，并写入“身份信息查询.txt”中。经该公司验证，侦查机关查扣到的5297条手机号，均有5297个对应的“翼支付”账户，相关账户注册信息表。
（五）现场勘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本案案发现场分别位于平南县大安镇潘某住宅五楼、平南县大新镇大新车站开发区赵某1住宅五楼，现场发现大量的笔记本电脑、手机卡以及相关设备。
2.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朱某能辨认出蒙石林就是教会其通过相关设备软件注册“翼支付”账号等方式获利的人。
（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提取说明证实，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7月20日，公安机关对本案涉案电脑有关电子证据进行提取，在大安点、大新点扣押到的电脑中提取到“查数据+重置支付密码”、“叮叮摩卡”等软件，在该软件文件夹内并提取到“身份信息查询.txt”里面保存的公民信息，涉及有效公民个人信息5297条，公安机关对上述提取的文件进行压缩,并刻录成光盘。
2.翼支付提供的用户注册信息详细表（光盘）证实，天翼电子商务公司根据公安机关整理的从涉案电脑处提取的5297条手机号，经验证，均有5297个对应的“翼支付”账户，该公司整理出这批账户对应的注册信息表，制作成光盘。
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及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蒙石林、蒙贵贤、马行文及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被告人没有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的主观故意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蒙石林供认作案工具包括手机卡、“猫池”设备、包含有“查数据+重置支付密码.exe”等软件的笔记本电脑均系其购买，亲自并指挥聘请的蒙贵贤、马行文进行具体操作，并从中牟利，被告人蒙石林、蒙贵贤、马行文对相关软件的功能应当知晓，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蒙石林、蒙贵贤、马行文及各辩护人分别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蒙石林、蒙贵贤、马行文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蒙石林、蒙贵贤、马行文通过非法途经入侵计算机信息系统，获取里面存储的“翼支付”账号注册信息的事实，有被告人蒙石林、蒙贵贤、马行文关于作案工具由蒙石林购买，并由蒙石林具体指挥操作的供述，以及公安机关在现场提取到的批量手机卡、笔记本电脑、电子证据、鉴定意见、天翼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恶意软件分析报告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故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蒙石林、蒙贵贤、马行文违反国家规定，采用技术手段，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的数据，情节特别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应以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蒙石林、蒙贵贤、马行文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蒙石林出资购买作案工具，并聘请被告人蒙贵贤、马行文协助其从事犯罪活动，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实施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蒙贵贤、马行文应被告人蒙石林邀约，受聘协助蒙石林从事犯罪活动，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对辩护人卢中贤、张廷喜分别提出的被告人蒙贵贤、马行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蒙石林、蒙贵贤、马行文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蒙石林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日起至2020年3月31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蒙贵贤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日起至2018年2月28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马行文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日起至2018年1月31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扣押在案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123台、“猫池”设备496台，手机卡81138张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杨华卿
审 判 员 周 玲
人民陪审员 韦湘萍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一日
书 记 员 叶宝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