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延津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726刑初109号
公诉机关延津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述福，男，1948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新乡市第九届、第十届、第十一××人大代表，原阳县××人大代表。因涉嫌聚众斗殴、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1年8月14日被延津县公安局批准刑事拘留，于2015年9月2日被延津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斗殴、故意毁坏财物罪，2015年9月30日经延津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延津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任传政，河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娄某，男，1973年3月13日出生，汉族，无业。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8年8月13日被原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因涉嫌窝藏、包庇罪，于2015年9月3日被延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窝藏、包庇罪，2015年9月30日经延津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延津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赵全朝，河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延津县人民检察院以新延检公诉刑诉（2016）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述福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娄某犯窝藏、包庇罪，于2016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延津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牛长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述福及其辩护人任传政，被告人娄某及其辩护人赵全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延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聚众斗殴罪
被告人吴述福为得到原阳县新一中施工工地供料权，指使原阳县白庙村的吴某己（已判处刑罚）拉拢时某丙（已判处刑罚，下同）、王某甲（已判处刑罚）、蔺某丙（已判处刑罚）等人在2005年3月23日上午手持钢筋棍在原阳县新一中施工工地将被害人吴某辛打伤，并控制新一中工地供料权。经延津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被害人吴某辛的伤情为轻微伤。
（二）故意毁坏财物罪
因原阳县新城区建设征用原阳县葛埠口乡白庙村土地，被告人吴述福和被害人蔺某戊等人产生矛盾。被告人吴述福为报复蔺某戊，达到控制白庙村的目的，指使时某丙将蔺某戊的斯太尔货车烧毁。2007年6月11日凌晨，黄坤（已判处刑罚）在时某丙的安排下组织张光辉（另案处理）、王超（已判处刑罚）等人将被害人蔺某戊停放在原阳县葛埠口乡白庙村自家预制厂院内的斯太尔货车轮胎烧毁9条，经延津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9条轮胎价值19188元。
（三）窝藏、包庇罪
2011年冬天以来，在被告人吴述福因涉嫌犯罪逃跑期间，被告人娄某在明知被告人吴述福涉嫌犯罪被公安机关抓捕的情况下，伙同他人多次到信阳市吴述福藏匿地点资助、看望被告人吴述福；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娄某伙同他人帮助被告人吴述福从信阳市转移到开封市金某区建业大宏城市花园进行藏匿。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述福指使他人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述福指使他人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娄某明知被告人吴述福涉嫌犯罪而为其提供隐藏住所、财物、帮助被告人吴述福逃匿，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窝藏、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述福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吴述福拒不认罪，聚众斗殴罪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到四年之间量刑，故意毁坏财物罪建议在半年以下量刑，数罪并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到四年之间量刑。娄某有犯罪前科，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
被告人吴述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聚众斗殴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称他没有让人去争工程，也没有给吴某己说过让他找人把吴某辛的腿打折。时某丙和蔺某戊二人有矛盾，他和蔺某戊没有矛盾，也没有指使时某丙烧毁蔺某戊的车。
辩护人任传政的辩护意见是：对时某丙等人参与实施聚众斗殴及故意毁坏财物无异议，但两起犯罪事实吴述福均没有参与。认定两起犯罪是受吴述福指使，除了吴某己和时某丙的口供之外，没有其他直接证据证实，加上吴某己和吴述福有矛盾，不能排除吴某己说假话、栽赃陷害吴述福的可能。时某丙虽证实受吴述福指使烧车，但时某丙称受到刑讯逼供，而且时某丙为了争工地供料权，与蔺某戊发生矛盾，时某丙将蔺某戊的车烧毁，是在情理之中。综上，应本着疑罪从无的原则，宣告被告人吴述福无罪。
被告人娄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赵全朝的辩护意见是：1、娄某作为亲属，看望吴述福的行为，符合社会伦理道德；2、娄某不懂法、法律意识淡薄；3、娄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罪行，属于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娄某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从轻量刑。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罪
被告人吴述福为得到原阳县新一中施工工地供料权，指使原阳县白庙村的吴某己（已判处刑罚）拉拢时某丙（已判处刑罚，下同）、王某甲（已判处刑罚）、蔺某丙（已判处刑罚）等人在2005年3月23日上午手持钢筋棍在原阳县新一中施工工地将被害人吴某辛打伤，并控制新一中工地供料权。经延津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被害人吴某辛的伤情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书证：
1）被告人照片、户籍信息、前科查询，证实被告人吴述福的个人信息，无犯罪前科。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吴述福系被抓获归案。
3）原阳县法医诊治中心诊断证明书，证实吴某辛头部外伤、多发性软组织损伤。
4）新乡市人大批复、原阳县人大批复、全国打黑除恶专项斗争协调小组办公室群众举报线索转办通知、河南省打黑除恶专项斗争协调小组办公室群众举报线索督办通知、河南省公安厅领导批示、群众举报材料，证实公安机关立案查处吴述福涉嫌犯罪的经过。
5）延津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涉案的吴某己、时某丙、王某甲、蔺某丙等人均已被判刑的情况。
6）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两份，证实涉案的有关材料均复印自原时某丙等人卷宗。
2.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己证言：2005年春天，原阳县一中在我们村征地建新校区，因为校区占用的是我们七队、八队的土地，我就联系俺村的蔺某乙、蔺某丙向新一中工地供料，给村支书吴述福说了一声，吴述福同意后，又让时某丙和王某甲也一起入伙去进料。因为新一中工地也占用邻村曹某的土地，曹某的村长吴某辛和时某丙他们吵过好几次。打架这件事发生的前几天，我在俺村村里碰见村支书吴述福。吴述福给我说吴某辛天天吵吵啥嘞，让时某丙几个人把他的腿打折，有事他负责。当天我把时某丙，蔺某丙、周某丁、王某甲几个人叫到俺家，给他们说：老一说曹某的吴某辛在工地掺和啥嘞，再掺和把他的腿打折，有事老一担着。我说之后，停了没几天，我当时不家，有人给我打电话说已经打过吴某辛了。后来吴某辛报案了，派出所的要抓时某丙、王某甲几个人。吴述福把我叫到他家对我说：吴某辛已经报案了，派出所的正在调查，他已经给派出所的打过招呼了，吴某辛的伤不重，到时让时某丙几个人去派出所，让一个人把这事担起来。当时我说蔺某丙一个人，让蔺某丙承担着，吴述福也同意了。后来因为这件事，派出所的把蔺某丙拘留了十天。
2）证人蔺某丙证言：因为去一中工地供料的有曹某的吴某辛等人，另外还有俺村的时某丙，周某乙群，王某甲也向一中工地供料。双方为了争供料，经常发生矛盾。到了2005年3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就是在打架前有两、三天）王某甲去工地上对我说，为了工地的事，咱村的老一吴述福去工地上和曹某的人说事，曹某的人不搭理他，老一急了，让和曹某的人打架，只要不打死人，有啥事老一吴述福担着勒。我和时某丙，王某甲，周某乙群，还有时某丙找的人就把吴某辛打了一顿。有一天下午我和时某丙，王某甲，周某乙群去一中工地，吴某己说吴某辛报警了，派出所的正在调查，老一说了时某丙，王某甲，周某乙群他们有老婆孩子，弄进去不得劲，“老标”光棍一个，让“老标”把事担起来，弄进去也不碍事。我想了想他们都有老婆孩子，就我自己是单身，去就去呗。吴某己还说你放心，罚钱不会让你出，工资照发，进去以后我们给你上账，给你买吃的。我也就答应了。把我拘留之后吴某己，时某丙，王某甲，周某乙群去拘留所看我，并给我买些好吃的。吴某己和吴述福以前关系不错，后来可能吴述福有些事办的太过分了，吴某己就和他走的不近了。
3）证人周某丁证言：在2005年春天的一天，时某丙骑摩托车叫我一块到吴某己家，蔺某丙和王某甲也在。吴某己告诉我们，得把一中工地供料权从曹某手里夺过来，“老一”说了让把吴某辛的腿打折，只要不打出来人命，出了事由“老一”兜着。然后我们几个在工地见到吴某辛就把他打伤了，后来我们就开始向工地进料了。当时吴某辛报警了，后来“老一”让蔺某丙一个人顶住了。平时都是吴某己在前面指挥我们，吴述福在后面给我们撑腰，有啥事都是吴述福在后面协调。吴述福这个人在村里很霸道，都很怕他，也不敢在背后说他的坏话，一旦传到他的耳朵里，他肯定想方设法报复。蔺某戊和其作对，蔺某戊的货车，预制厂的变压器，睡觉的屋多次被人放火烧坏。吴某己开始给吴述福卖好多力，可是吴某己后来不听吴述福的话，吴某己新买的奥迪轿车还没挂牌，夜里就被人放火烧坏了。吴某丙因不满耕地赔偿就说了几句要到上面反映情况的话，就在夜里回到自家门口被不明身份的人拿东西打了一顿。后来家门口的大门又被人放火烧毁。
4）证人时某丙证言：建新一中除了征用我村的土地还征用了曹某的土地，我们两个村争着给新一中工地供料，承包一些工程。为了给新一中工地供料，村里安排吴某己负责该工程，吴某己安排王某甲、蔺某丙、周某丁、我在工地上干活。2005年春天的一天上午，吴某己安排我和王某甲、蔺某丙、周某丁不让曹某的往工地供料，引起纠纷，我们将曹某的吴某辛一顿。吴某己安排让蔺某丙把打架的事担了下来，蔺某丙被公安局拘留10天，然后吴某己安排我和王某甲、周某丁、分别去拘留所看望蔺某丙，为其买些食品。
5）证人王少魁证言：我们村和曹庄村的人分别向新一中工地供料，我们村向工地供料是由大队组织的，平时由吴某己负责，我和时某丙、蔺某丙、周某丁在工地招呼收料。曹庄村向工地供料由曹庄村的大队干部吴某辛负责。有一天，吴某己把我、周某丁、时某丙、蔺某丙叫到他家说，老一说了不能再让曹某的人向新一中工地供料了，你们把他们打跑，如果把人打出事来，老一能把事摆平。吴某己给我们说过之后，有一天在新一中工地，时某丙把我和周某丁、老标叫到一块，对我们说，今天不中就打曹某的人，同时他还说他又从外面找来俩人帮忙。我们几个人找到曹某的吴某辛，打了吴某辛一顿。打过吴某辛后，吴某辛报警了，派出所的人来调查了。吴某己对我们几个人说，老一让我们先躲一躲，他先把派出所的人摆平。后来我们几个人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吴某己说老一让我们几个人在派出所调查时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老标”身上，让“老标”把事情都担起来。就这样，派出所调查时我们几个人把事情都推到“老标”身上了，结果“老标”被派出所关了几天。老一安排吴某己从拘留所将“老标”接出来，又安排“老标”在饭店吃了饭，又把“老标”送回家了。另外“老标”在拘留所期间、吴某己时某丙等人去看过“老标”，我认为也是老一吴述福安排的。
吴述福在我们东西白庙村时很厉害，县里在我们村搞开发，占用了我们村很多的耕地，好多失地的群众得不到赔偿款，也不敢对他吭声。吴述福在村里是一手遮天，村里的人都喊他老一，没人敢惹，其手下有一帮打手，为首的就是时某丙。
6）证人李某乙、吴某丁证言，证实为了东西白庙的支部书记，吴述福和吴某丁产生了些矛盾，能够间接印证时某丙受吴述福指使安排李某乙殴打吴某丁的事实。
3.被害人吴某辛陈述，曹庄村的人和白庙村的人因为向新一中工地供料，发生矛盾，时某丙等人持铁棍将其打伤的事实。
4.鉴定意见
延津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报告，证实被鉴定人吴某丁之伤情属轻微伤。
（二）故意毁坏财物罪
因原阳县新城区建设征用原阳县葛埠口乡白庙村土地，被告人吴述福和被害人蔺某戊等人产生矛盾。被告人吴述福为报复蔺某戊，达到控制白庙村的目的，指使时某丙将蔺某戊的斯太尔货车烧毁。2007年6月11日凌晨，黄坤（已判处刑罚）在时某丙的安排下组织张光辉（另案处理）、王超（已判处刑罚）等人将被害人蔺某戊停放在原阳县葛埠口乡白庙村自家预制厂院内的斯太尔货车轮胎烧毁9条，经延津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9条轮胎价值19188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己证言：因为万向集团在西白庙征地引起群众告状，吴述福怀疑是蔺某戊领头干的。吴述福曾在他家里交代我在外面找几个人把蔺某戊的后八轮运输车点着，我当时没有答应。2007年6月11日，蔺某戊家的斯太尔后八轮运输车被烧。2008年3月21日蔺某戊预制板厂的变压器被烧前约半个月时间，还是在吴述福家，吴述福让我在县里找人把蔺某戊的预制板厂的变压器点着，把西白庙周某丙富的院门点着，我都没答应。
2）证人时某丙证言：2007年6月份的一天天快黑时，吴述福把我叫到大队说：“蔺某戊这人不中，开预制厂这么长时间了，我也没咋他，现在他有钱了，领着人去上访告我嘞。你给我安排几个人，把他的车点了，我再安排吴某己找人让他破破财。”停了有两三天，我就让黄某找人把蔺某戊开的后八轮点了。吴某己和吴述福的关系当时比较好。
3）证人黄某证言，证实他受时某丙的安排和王某乙等人在白庙村烧了一辆后八轮车的轮胎。听时某丙说是受吴述福安排干的。
4）证人王某乙、范某、张某证言，证实烧车是受黄某指使安排；黄某是替时某丙办事，时某丙后面有人撑腰。
6）证人蒋某乙（时某丙的前妻）证言，证实其家中有一只铁油桶，该油桶后被公安机关提取，经时某丙等人辨认，系烧车时盛汽油的油桶。
7）证人蔺某丁证言，证实由于蔺某戊不听吴述福的话，吴述福才叫时某丙找人把蔺某戊的后八轮给烧了。
8）证人刘某乙证言：吴述福在村内很霸道，村内如有人不听他的话或者和他闹矛盾，他就想方设法败坏别人。他手底下有一帮人经常和他在一起，非常听他的话。时某丙和时某乙、王某丙、王某丁经常替吴述福干些事。
9）证人王某戊（吴述福的司机）证言：吴述福和吴某己的关系恶化之后，吴某己的奥迪车被人烧毁，村里都怀疑是吴述福和时某丙干的；吴述福和时某丙的关系很好，吴述福让时某丙干啥，时某丙就干啥；在新乡市公安局打黑队进入白庙村时，吴述福曾某王某戊传话给时某丙，让时某丙关掉手机。
3.被害人蔺某戊陈述：2007年6月5日上午，我村的周新立搬家宴请村里的人吃饭。吴述福当时也在场，在饭桌上吴述福问了我一句，这段时间去干啥了。我说一直在家哩。吴述福接着说，你不是领着人几个人去告我了吧。我说我没有去告你。吴述福接着说你就是直接怀疑对象。我说你要说那，我也没有办法。随后我们就开始喝酒，在酒桌上吴述福有些反常，他一直让人给我端酒，自己又是和我碰酒。晚上，我村吴某戊也给我说，让我小心点我的车。2007年6月11日凌晨2点钟左右，我家的预制厂内的后八轮车上的轮胎被人点着了。当时被点了有八九个轮胎，后来我的家门也被点了，预制板厂的变压器也被点了。我怀疑是吴述福指使人干的。
4.鉴定意见
延津县价格认证中心延价鉴字（2011）53号经鉴定，被烧毁的轮胎价值19188元。
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图以及车辆损坏照片。
（三）窝藏、包庇罪
2011年冬天以来，在被告人吴述福因涉嫌犯罪逃跑期间，被告人娄某在明知被告人吴述福涉嫌犯罪被公安机关抓捕的情况下，伙同他人多次到信阳市吴述福藏匿地点资助、看望被告人吴述福；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娄某伙同他人帮助被告人吴述福从信阳市转移到开封市金某区建业大宏城市花园进行藏匿。
上述事实，被告人娄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书证：被告人照片、户籍信息、前科查询、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证人王某戊、毛某、吴某庚、吴述福的证言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述福指使他人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吴述福指使他人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吴述福指使他人实施犯罪，系共同故意犯罪，且其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娄某明知吴述福涉嫌犯罪而为其提供隐藏住所、财物，帮助吴述福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包庇罪。延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针对被告人吴述福辩解没有指使吴某己让时某丙等人殴打吴某辛，没有指使时某丙烧毁蔺某戊的货车以及辩护人提出的认定吴述福指使吴某己、时某丙等人实施聚众斗殴、故意毁坏财物犯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参与殴打吴某辛的蔺某丙、周某丁、王某甲的证言均能够证实，吴某己是受“老一”（吴述福）的指使，让时某丙等人殴打吴某辛；在卷的证据能够证实，2005年在吴某己指使时某丙等人殴打吴某辛时，吴某己和吴述福二人的关系很好，不存在吴某己栽赃、陷害吴述福的可能。吴某己所称受吴述福的指使让时某丙找人殴打吴某辛的证言真实可信。吴述福指使时某丙找人烧毁蔺某戊的大货车的事实，有时某丙的证言予以证实，且时某丙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一致，同案犯黄某证言也能间接予以印证；时某丙与吴述福的关系一直较好，时某丙曾受吴述福的指使报复过他人；涉案的证人证言能够证实吴述福与蔺某戊在案发前产生过矛盾。故时某丙的证言应予采信。被告人吴述福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被告人吴述福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娄某有犯罪前科，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娄某归案后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理由充分，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述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日起至2019年3月1日止。）
二、被告人娄某犯窝藏、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3日起至2016年9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何振礼
审 判 员 申长林
人民陪审员 张振民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徐冰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