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闽刑终字第205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燕辉（冒名“张立威”、“张某甲”），男，1991年7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惠东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惠东县。因吸毒于2011年6月23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2月20日被福建省泉州市公安局刑拘在逃。又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3年7月25日被广东省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执行逮捕，同年10月22日移送至福建省泉州市公安局管辖。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付丛，福建省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燕辉犯制造、贩卖毒品罪，非法买卖枪支罪一案，于2014年3月20日作出（2014）泉刑初字第1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张燕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阅上诉状和辩护词、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2年10月24日，被告人张燕辉将2千克氯胺酮（俗称K粉，下同）贩卖给杨某甲。
2、2012年11月16日，被告人张燕辉将4千克K粉、1支手枪、2发子弹贩卖给杨某甲。同月19日凌晨，杨某甲等人从广东返回到达晋江市牛山高速出口收费处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并缴获20724克的25袋K粉及1支手枪、2发子弹。
3、2013年7月间，被告人张燕辉在广东省惠东县出租屋制造毒品。同月24日20时许，惠东县公安民警在该出租屋抓获被告人张燕辉，并现场查获疑似毒品的红色晶体64.09克、红色液体614.85克。
上述事实有证人张某甲、张某乙、施某某、林某某等证人证言、有现场勘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刑事化验检验报告、枪弹痕迹检验意见书，同案犯杨某甲、被告人张燕辉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燕辉行为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和非法买卖枪支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张燕辉贩卖的部分毒品、制造的毒品及非法贩卖的枪支、子弹已被缴获，对其所犯的贩卖、制造毒品罪、非法买卖枪支罪分别予以酌情从轻处罚。依法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燕辉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扣押在公安机关的制毒工具及毒品予以没收、上缴。
上诉人张燕辉的上诉理由：其受到公安人员的威胁、引诱而作出的虚假供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贩卖给杨某甲的K粉应为1千克而非6千克，且系其父亲张某乙所留；杨某甲买到K粉和枪支未付款即被抓获，K粉和枪支未流入社会，交易未完成。其为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张燕辉二次贩卖给杨某甲K粉6千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张燕辉属非法持有枪支；不能排除张燕辉受到刑讯逼供而作出不实供述的可能。张燕辉存在以贩养吸的情节，请求对张燕辉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贩卖毒品、非法买卖枪支的犯罪事实。
1、2012年10月24日，杨某甲（已判刑）到广东省惠东县，事先与上诉人张燕辉联系购买毒品K粉，后张燕辉到杨某甲的租房惠东县华侨城最后一栋301室，以每千克13000元的价格将2千克K粉贩卖给杨某甲。
2、2012年11月15日晚，杨某甲与周某某、杨某乙驾车到广东省惠东县，杨某甲与上诉人张燕辉联系购买毒品K粉，后上诉人张燕辉到杨某甲的租房惠东县华侨城最后一栋301室，以每千克13000元的价格将4千克K粉贩卖给杨某甲，同时将1支手枪、2发子弹以12000元贩卖给杨某甲。同月19日凌晨，杨某甲等人驾车从广东省惠东县返回至福建省晋江市牛山高速出口收费处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从车上缴获20724克25袋K粉及1支手枪、2发子弹。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广东省惠东县公安局的移送案件报告、福建省泉州市公安局的移交接收案件证明、张燕辉刑事拘留证及在逃人员登记表、“张立威”制毒案的情况说明、相关的诉讼文书，证实2013年7月24日，张燕辉因制造毒品被广东省惠东县白花派出所抓获，张燕辉虚假冒名“张立威”，经侦查确认其为张燕辉，且系泉州市公安局禁毒支队网上通缉的在逃人员，惠东县公安局依法将张燕辉移交给泉州警方进一步侦查处理。
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7月办理一张建行卡6227＊＊＊＊＊＊＊＊＊＊＊＊＊＊＊，一直是在弟弟张燕辉处使用；2011年张燕辉拿其身份证去办理了农行卡6228＊＊＊＊＊＊＊＊＊＊＊＊＊＊＊，父亲张某乙用过一段时间，后由张燕辉使用。其是2012年5、6月间知道张燕辉、张某乙在贩毒，但没有及时将两张卡收回。其曾听张燕辉说杨某甲等人有向他买过毒品。
3、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有拿儿子张某甲的6228＊＊＊＊＊＊＊＊＊＊＊＊＊＊＊号农业银行卡使用，2012年9月初，把该卡转给二儿子张燕辉使用。其向惠东上家购买K粉后，加价卖给泉州的下家施某某。张某甲、张燕辉不知道其贩卖毒品之事。
4、证人施某某的证言，证实其都是向张某乙等人购买毒品，其向张某乙购买毒品时，他儿子张燕辉有在场，张燕辉应该也是贩毒的。
5、证人周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曾3次和杨某甲到广东购买K粉带回石狮，杨某甲的毒品是向上家“炮哥”及张燕辉购买的。最后一次是2012年11月15日晚上，杨某乙驾车载其和杨某甲从石狮到惠东，后其和杨某甲住在华侨城301室的租房。次日，张燕辉到租房301找他们，其看到一把枪放在桌上，杨某甲说枪是张燕辉带来给他的。因为之前，杨某甲曾当其面托张燕辉买枪。17日晚上，张燕辉还送来4袋K粉。18日下午，杨某甲向“炮哥”买了十几袋的K粉。19日凌晨，其与杨某甲、杨某乙三人坐小车返回至晋江市牛山高速公路收费站被民警拦截抓获，并当场在小车后车厢里缴获K粉20多千克及1支手枪。经二组照片分别辨认了张燕辉、杨某甲、杨某乙。
6、福建警察学院司鉴中心（2013）毒检字第045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泉州市公安局查扣的杨某甲疑似毒品K粉25袋，合计净重20724克，抽检18份检材1-18#号送检，检出氯胺酮含量为71·1%—86·2%。
7、泉州市公安局（2012）63号枪弹痕迹检验意见书，证实公安机关抓获杨某甲时，缴获K粉及仿制枪支1支、子弹2枚，枪支1支、子弹2枚送检。经检验：所持有的枪支经送检为自制手枪，以火药燃烧为动力发射弹丸，发射、击发机构完整，配用国产64式手枪弹进行射击实验，可正常击发。检验意见：送检的“枪支”认定为枪支，具有致伤力；2发“子弹”为国产制式64式手枪弹。
8、福建省毒品实物上缴收据，证实泉州市公安局禁毒支队破获的杨某甲等人贩卖毒品一案扣押的毒品氯胺酮计24955克及含氯胺酮等成份的“神仙水”已依法上缴。
9、惠东县公安局的（2013）0724号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3年7月24日23时35分，公安民警采用冰毒试剂盒对“张立威”（即张燕辉）的尿液检验呈阳性。
10、同案犯杨某甲的NOKIA手机通讯录并经杨某甲确认，证实该通讯录中所存的“小飞”152＊＊＊＊****、“小飞1”150＊＊＊＊****、“小辉”134＊＊＊＊****、“小非”157＊＊＊＊****，均是张燕辉的手机号码。
11、手机通话清单，证实杨某甲的手机号136＊＊＊＊****、159＊＊＊＊****于2012年9-11月与张燕辉的手机号157＊＊＊＊****、150＊＊＊＊****通话记录情况。其中，2012年10月22日、11月16-19日，159＊＊＊＊****在惠州与157＊＊＊＊****多次通话的情况。
12、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张燕辉及村民张立威的基本身份与家庭成员的情况。确认犯罪嫌疑人“张立威”的真实身份为张燕辉。
13、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信息，证实上诉人张燕辉于2011年6月23日因吸毒被惠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14、同案犯杨某甲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9月至11月19日，其到广东惠东县向“炮哥”及张燕辉购买K粉共六次，累计约50千克。其中向张燕辉购买两次共计6千克K粉、1把手枪、2颗子弹，至今还欠张燕辉的购毒款6万。第一次是2012年10月21日中午，其同女朋友周某某及“阿峰”（即杨某乙）从石狮驾车到广东惠东县，张燕辉按事先约定带了2千克K粉到其在惠东县华侨城最后一栋的301室租房里卖给其，价格是每千克13000元，后其将毒资款陆续汇到张燕辉指定的张某甲账户6228＊＊＊＊＊＊＊＊＊＊＊＊＊＊＊。第二次是2012年11月15日晚上，杨某乙驾车载其和周某某从石狮到广东惠州，住在惠州市惠东县华侨城最后一栋301室租房里，后张燕辉按事先约定送来4千克K粉、1支手枪、2颗子弹，K粉价格是每千克13000元，手枪的价格是12000元。18日下午，其开车载周某某一起去惠东县白花镇找“炮哥”购买约16千克K粉。同月19日凌晨，其和杨某乙、周某某驾车返回至晋江市牛山高速出口处被公安机关查获，在车上缴获了毒品及手枪、子弹。其NOKIA手机通讯录存的“小飞”、“小飞1”、“小辉”、“小非”的，都是张燕辉的手机号码。经三组照片分别辨认了张燕辉、杨某乙、周某某。
15、同案犯杨某乙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9月14日、11月15日两次帮杨某甲开车到广东购买毒品。其中第二次2012年11月15日晚上，其驾车载杨某甲和周某某从石狮一起前往广东惠东后，张燕辉在惠东县的一家宾馆为其开房住宿。同月19日凌晨，其与杨某甲、周某某返回福建晋江高速牛山出口处时被公安机关查获。被扣押的20多千克的K粉和手枪都是杨某甲购买的。经三组照片分别辨认了张燕辉、杨某甲、周某某。
16、上诉人张燕辉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10月间，杨某甲问其能不能帮他搞到K粉，其联系了“龙少”拿2千克K粉送到杨某甲住处惠东县华侨城最后一栋301室卖给杨某甲，周某某也在场。其向“龙少”拿的K粉是每千克12000元，卖给杨某甲是每千克13000元，这次杨某甲曾问其能不能帮忙搞到手枪。同年11月的一天上午，杨某甲到广东省惠东县要拿4千克K粉，其就向“龙少”买了4千克K粉及1支手枪、2颗子弹卖给杨某甲。K粉的价格每千克13000元，手枪卖12000元。经其催要，杨某甲先付给其15000元，余款还欠着。后其将其中的12000元付给“龙少”作为买手枪的钱。并经一组照片辨认了杨某甲、杨某乙。
（二）制造毒品的犯罪事实。
2013年7月间，上诉人张燕辉获取制毒原料后，在广东省惠东县出租屋制造毒品。同月24日20时许，惠东县公安民警在201号出租屋抓获上诉人张燕辉，并现场查获疑似毒品的红色晶体64.09克（检验出对乙酰氨基酚及咖啡因成分）、红色液体614.85克（检验出对乙酰氨基酚、氯胺酮及利多卡因成分）和制造毒品的工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广东省公安机关的立案、抓获经过，证实广东警方于2013年7月24日20时许，在惠东县平山公堂边一出租屋内抓获自称“张立威”的犯罪嫌疑人，并扣押了相关的毒品及制造毒品工具。
2、证人张某丙（张燕辉弟弟）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7月24日19时20分许，在惠东县平山公堂球场边的出租屋一楼被传唤到派出所。其有吸食K粉，一起被传唤的还有张志威、“高佬”。
3、证人林某某（又名“高佬”、“老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7月24日19时许，其到平山公堂球场边的出租屋找“阿辉”（指张燕辉）还钱，因其吸食毒品及身上藏有毒品而逃跑，被警察抓获。同年6月间，其听“阿辉”说曾制造类似“麻古”的毒品，是用杨红、茶叶水、香精、面粉制作“麻古”，“阿辉”还说有人拿一瓶红色液体放在他那里，他就是用那瓶液体加水做出类似“麻古”。同年7月15日，“阿辉”还说要制作“麻古”。被抓获的当晚7时许，其到“阿辉”的出租屋时，闻到屋内很香像是“麻古”的味道。经一组照片辨认了“阿辉”即张燕辉。
4、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前，其在平山公堂球的民房租过二楼的房子。公安机关在房内查获的红色晶体状可疑毒品绝对不是其留下的。其被抓捕前和女友“阿丹”基本住在惠东县旗鼓岭93号租房。
5、证人张某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公安人员提供的（张燕辉）照片经其辨认是张燕辉，不是村民张立威。其也曾向饶某某进行了确认系张燕辉被公安机关抓获了。
6、证人饶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家有丈夫张某乙、长子张某甲、次子张燕辉、小儿子张某丙。张燕辉因制造毒品于2013年7月24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一组照片辨认了张燕辉。
7、证人范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平山公堂的出租房是两个自称姐妹的小姑娘租用，租金由在其出租房内经营早餐店的徐老板代收。
8、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平山公堂出租房的租金由其代房东收取。其通过公安提供的照片辨认出经常出入该出租房的人（指张燕辉）。
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称重笔录及照片、惠东县公安局南湖派出所证明，证实公安机关从出租屋201房间缴获的制毒工具木铲、遮光照明灯、电容器；从出租屋302房间缴获制毒工具有电磁炉、碗、豆浆搅拌机、电热壶、量器、漏斗、大碗、电源插座线、不锈钢汤勺；从201房间提取一玻璃瓶可疑毒品红色晶体、净重64.09克；从302房间提取一玻璃瓶可疑毒品红色液体、净重614.85克。
10、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3）1231号刑事化验检验报告及告知书，证实送检的红色晶体检验出对乙酰氨基酚及咖啡因成分；红色液体检验出对乙酰氨基酚、氯胺酮及利多卡因成分。
11、泉州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员登记表，证实张燕辉于2013年10月23日羁押入泉州看守所时身体无异常。
12、上诉人张燕辉的供述，证实2013年7月16日开始，其在惠东县平山公堂边出租屋制造约600克麻古，用的原料808底粉、麦芽粉、洋红等是其到化工店购买的。其用上述原料搅拌均匀，再用太阳灯烤干，制成红色粉末。其还购买了一个电饭煲、一盏太阳灯、一个玻璃瓶等制毒工具，但还没有制造出麻古的成品。其被惠东警察抓获时，因害怕讲出真实姓名，会牵联到泉州市公安局对其通辑的事件，就报了假名“张立威”、“张某甲”，后民警经调查确认了其真实的身份，且为泉州警方通辑的在逃人员。其于同年10月22日被押解到泉州。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张燕辉诉称其贩卖给杨某甲的K粉应为1千克而非6千克，系其父亲张某乙所留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张燕辉二次贩卖给杨某甲6千克K粉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诉辩理由。经查，上诉人张燕辉二次贩卖K粉共6千克给杨某甲的事实，有上诉人张燕辉、同案犯杨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印证，并有证人周某某的证言，同案犯杨某乙供述佐证，张燕辉的父亲张某乙否认该毒品系其所留。杨某甲等人贩毒一案的生效判决，亦对该节事实予以确认。原判认定本节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燕辉提出杨某甲购买的K粉和枪支未付款即被抓获，未流入社会，交易未完成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张燕辉贩卖的部分毒品、制造的毒品及贩卖的枪支、子弹已被缴获，该节原判已作认定，并在量刑时已予体现，二审不再重复考虑。
关于辩护人提出张燕辉属非法持有枪支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周某某证实杨某甲曾当其面托张燕辉买枪，2012年11月16日张燕辉到其租房301带来一把枪。张燕辉与杨某甲在侦查阶段多次一致供述，张燕辉向“龙少”买来手枪后，以12000元价格转卖给杨某甲。后张燕辉辩称是其父亲张某乙留下手枪，杨某甲亦辩称手枪是张燕辉送给他的，但二人的辩解未能得到张某乙供述的印证，亦无其他相关证据可以佐证，辩解均不能成立。上诉人张燕辉行为应认定为非法买卖枪支罪，辩护提出张燕辉属非法持有枪支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燕辉上诉称其在侦查阶段受到公安人员的威胁、引诱而作出虚假的供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以及其辩护人提出不能排除张燕辉有受到刑讯逼供而作出不实供述可能的诉辩理由。经查，上诉人张燕辉从侦查阶段开始作多次稳定供述，对其贩卖及制造毒品的犯罪事实均作了如实供述，其中2013年10月23日的供述并有同步录音录像。张燕辉在泉州侦查阶段的供述与同案犯杨某甲、杨某乙的供述及证人周某某等人证言均可相互印证，有扣押在案的毒品、枪支、子弹、制毒工具等客观证据佐证。入所健康体检登记表亦显示张燕辉进入泉州看守所时身体无异常。故称张燕辉受威胁、引诱或刑讯逼供没有事实依据，该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燕辉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贩卖氯胺酮6千克，制造含有咖啡因及氯胺酮成份的毒品678.94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其还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非法贩卖手枪1支、子弹2发，其行为又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鉴于张燕辉贩卖的大部分毒品、手枪及所制造的毒品均未流入社会，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张燕辉及辩护人的诉辩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郑阿平
代理审判员 刘征鹏
代理审判员 张雄和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吴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