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惠中法刑二终字第300号
原公诉机关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海建（绰号“光头强”、“老表”），男，1972年9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安徽省临泉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7月5日被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因本案于2015年4月22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华艳（绰号“阳阳”、“鬼子”），男，1984年4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新宁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7月20日被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2年5月2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4月22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刚（曾用名“广其”），男，1983年2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安徽省临泉县。因本案于2015年4月22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庆功（绰号“济公”），男，1978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安徽省临泉县。因本案于2015年4月22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海建、杨华艳、赵刚、徐庆功犯盗窃罪一案，于2015年11月13日作出（2015）惠湾法刑二初字第9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海建、杨华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4年12月25日2时许，被告人王海建、杨华艳伙同“小杰”“阿昌”（二人均另案处理）骑着摩托车来到位于大亚湾区石化区的中海油能源发展有限公司惠州石化分公司维修保运仓储中心，四人通过使用剪钳剪断铁丝网的方式进入厂区仓库，将仓库内的14套集装式机械密封和74套轴承以及焊条等物品转移至维修保运厂仓储中心外的马路边。随后，被告人赵刚在杨华艳的安排下驾驶三轮摩托车来到厂区外的马路边，将被告人王海建等人盗得的上述物品运至大亚湾区阅港路15号房存放。之后，王海建和赵刚又将盗得的物品转移至大亚湾区澳头沙田下中兴五路14号房存放，并将盗得的14套集装式机械密封以1500元的价格出售给废品店。经物价鉴定，被盗机械密封和轴承的总价值为人民币451628元。
（二）2015年4月13日1时许，被告人王海建、杨华艳、赵刚、徐庆功伙同王前忠（另案处理）驾驶摩托车来到大亚湾区澳头小桂村。随后，王海建、杨华艳、徐庆功、王前忠等四人步行进入小桂村碧海湾度假区的办公区，通过使用螺丝刀撬窗户的方式盗得6台台式电脑、1台华硕牌笔记本电脑；赵刚则负责接应。盗窃得手后，赵刚等人共同将盗得的电脑运至赵刚租住的澳头新澳大道苏苗敦233号房。之后，杨华艳以3500元的价格将所盗电脑出售，每人分得700元。经物价鉴定，被盗电脑的总价值为人民币9010元。
（三）2015年4月18日0时许，被告人王海建、杨华艳、徐庆功来到惠州大亚湾精品模具配件厂，三被告人翻越围墙进入厂区，通过使用剪钳撬开厂房窗户的方式，盗得240米金龙羽牌电缆线、1台戴尔牌电脑主机、1台兼容机。经物价鉴定，被盗物品总价值为人民币1163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物证、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和现场照片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海建、杨华艳、赵刚、徐庆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王海建、杨华艳盗窃的数额为461801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赵刚盗窃的数额为460638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徐庆功盗窃的数额为10073元，数额较大；被告人王海建、杨华艳、赵刚、徐庆功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海建、杨华艳、赵刚、徐庆功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赵刚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王海建、杨华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华艳、赵刚、徐庆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予以从轻处罚。从被告人王海建与杨华艳的通话记录可得知，被告人王海建系在案发前与杨华艳商量，从杨华艳的供述，被告人王海建事中参与了盗窃，事后也是王海建负责赃物处置，事前有商量，事中有分工，事后有分赃，故被告人王海建提出其只是销赃不是盗窃的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从缴获的华汇机封纸箱14个，与被害人报案的14套密封圈、清点数目及鉴定数目均能吻合，并且从赵刚的供述可得知部分赃物已经被卖掉，故被告人王海建及赵刚的辩护人提出对被盗物品数量有异议的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在第一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赵刚的供述提到了杨华艳打电话叫其帮忙运输盗窃得来的零部件，从被告人赵刚的通话记录可知，杨华艳在进入仓库盗窃前曾打电话给赵刚；在盗窃结束后，赵刚主动打电话给杨华艳，可知被告人赵刚事先有同谋、有共同犯罪的意思联络，其帮忙转移赃物的行为，应认定为盗窃的共犯。故被告人赵刚及其辩护人提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赵刚归案后供述同案犯的情况，不属于立功，其因涉嫌盗窃被抓获，供述同种罪行，也不符合自首的要件，故辩护人提出赵刚有自首和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王立平提出被告人赵刚系从犯、无前科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
综上，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王海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二、被告人杨华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九万元。
三、被告人赵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四、被告人徐庆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
五、缴获的作案工具濠江牌摩托车二辆、钱江牌摩托车一辆、剪钳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被告人王海建上诉称：1、我未参与第一起盗窃，我只是与赵刚购买了杨华艳他们盗窃的赃物，杨华艳指认我参与这次盗窃完全不属实；2、我和赵刚购买盗窃的货品只是12套轴承、14套密封圈，而不是74套轴承；3、视频监控录像没有任何内容证明我参与盗窃；4、本人对第二起、第三起起诉书的指控和判决供认不讳，当庭认罪；要求二审给我一个公平、公正的判决。
被告人杨华艳上诉称：1、起诉书上的机械零部件数量不对，我们盗窃的部件只有14套集装式机械密封和12套轴承及焊条，被害单位提供的74套轴承数量与事实不符；因为案发仓库到装车的地方有很远一段距离，我们没有足够的时间盗走14套密封和74套轴承及焊条；三轮摩托车小，不可能装得下14套密封和74套轴承及焊条；2、本人自始至终配合办案单位，认罪态度好，并有悔改之意，一审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改判或发回一审重新判决。
经审理查明：
一、2014年12月25日2时许，上诉人王海建、杨华艳伙同“小杰”“阿昌”（二人均另案处理）骑着摩托车来到位于大亚湾区石化区的中海油能源发展有限公司惠州石化分公司维修保运仓储中心，四人通过使用剪钳剪断铁丝网的方式进入厂区仓库，将仓库内的14套集装式机械密封和74套轴承以及焊条等物品转移至维修保运厂仓储中心外的马路边。随后，原审被告人赵刚在上诉人杨华艳的安排下驾驶三轮摩托车来到厂区外的马路边，将上诉人王海建等人盗得的上述物品运至大亚湾区阅港路15号房存放。之后，王海建和赵刚又将盗得的物品转移至大亚湾区澳头沙田下中兴五路14号房存放，并将盗得的14套集装式机械密封以1500元的价格出售给废品店。经物价鉴定，被盗机械密封和轴承的总价值为人民币451628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一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搜查笔录、扣押、发还物品清单，侦查人员在澳头沙田下中兴五路14号住宅处的一楼楼梯口拐弯处郭某1的杂物房内，搜得轴承配件7个、印有华汇机封的纸质包装箱14个、钥匙箱1个，在另一杂物房内搜得普通电焊条1包，蓝色纸盒装镍基焊条2盒，上述物品已发还给被害人。
（二）书证
1、赵刚的通话清单：证实赵刚（135××××7759）于2014年12月24日17时11分，被叫王海建（134××××1571）；18时19分，主叫王海建（134××××1571）；2014年12月25日0时23分，赵刚被叫杨华艳（151××××6782）；4时23分，赵刚主叫杨华艳。
2、王海建的通话清单：证实2014年12月25日0时8分、0时54分，被叫杨华艳。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郭某1证言：2015年春节前，我搬到澳头沙田下去住，公安机关在我的房间找到印有“华汇机封”的箱子，“杨州”说那箱子是“广其”的。“杨州”搬过来住后，就把轴承、焊条等物品放进房间，没多久，那些机封就给他搬走了，只剩下箱子和轴承等物品。刚搬来放那里的时候，我看见里面应该放有东西，叠放在楼梯口旁的房间里，过了几天，箱子就空出来放在那里。公安民警刚才在那几个箱子里找到轴承和电焊条。
经郭某1辨认相片，辨认出“广其”就是赵刚。
2、证人刘某证言：我以前暂住在大亚湾粤港路15号出租屋内，当时楼房里还有两家人和我们同住一栋楼，在年前我在家里后面搭建的矮房子内发现印有华汇机封字样的纸箱、轴承等物品，我老公说是王海建放置的，我看过王海建带过两个人去看上述物品，称要卖给他们。后来我们搬家到沙田居委会一出租屋，过了几天我看到王海建用三轮车将上述物品运过去放到我家。
经刘某辨认相片，辨认出王海建。
3、证人李某证言：2014年12月25日10时许，公司通知我说仓库有物资被盗，叫我过去清点。我去到仓库之后，联系采办部提供的送货明细表，发现少了配件。供货商过来之后就开始清点配件，他们清点的配件跟我们清点的配件被盗的是一样的，被盗的物资总价值约40万元。被盗的前一天下午，我去检查仓库时物品还在的，第二天就发现不见了。
（四）被害人黄某陈述：2014年12月25日11时许，我在中海油公司上班，公司的安全主管来找我，说保安巡逻时发现仓库后面有配件，我过去仓库，发现仓库窗户的护栏被剪断，然后通知公司的库管员到现场进行盘查，发现仓库的货架物件被盗。被盗了集装式弹簧式机械密封、钥匙盒、焊条、滚动轴承等物品，被盗物品总价值451628.21元。
（五）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上诉人杨华艳供述：2015年年前的一个晚上，“光头强”打电话给我，叫我去“好来登”。我过去后发现“小杰”和“小杰”的朋友也在场。“光头强”说去偷点东西来卖点钱花，我们三人就坐上“光头强”的摩托车就来到石化后面的一个山边，接着走路到中海油的一个仓库后面，我们四人一起进入该仓库的后面，由“光头强”用“小杰”带来的剪钳把仓库窗户上的防盗网剪开，“光头强”和“小杰”爬进仓库，我和“小杰”的朋友在仓库外面望风。“光头强”就从窗户爬出来，“小杰”把货物从仓库里面递到窗口，“光头强”就在仓库外面把东西接出来，叫我和“小杰”朋友一起搬。我们四人就一起把货物陆续搬到之前停摩托车的地方。“光头强”用我的手机打“广其”的电话，因为他比较熟悉地名，叫“广其”开三轮摩托车把零件拉回来的。第二天，“光头强”打电话叫我去“杨州”的住处，我看到“广其”、“光头强”、“杨州”都在场，把这些货物称重分类，该批货物重约两三百斤。
2、原审被告人赵刚供述：2015年春节前的一个多月的一天凌晨3时许，我接到“阳阳”电话叫我去南边灶华德油库下面将盗窃的零部件拉走，接完电话后我就立即骑着一辆三轮车前去拉货，去到现场看到“阳阳”、“小杰”、王海建以及一个我不认识的小孩子，在现场我看到很多纸箱装着的货物。之后他们就把盗窃的零部件放在我车上，我就将货物拉到电信公司的半山腰处（我老表杨州的家）。我、王海建、阳阳在杨州住处用一个磅称将货物称重，重量为300多斤，最后确定那批货物1100元。我把类似阀门的货物装进三轮车，拉到澳头公安村斜对面的一个废品店去把货物卖掉，最后以3.5元每斤的价格成交，总共卖了约1500元，废品店的老板叫老薛。我和王海建一起卖了王海建、“阳阳”他们几个在中海油偷的零件。
（六）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的14套集装式机械密封和74套轴承总价值为451628元。
（七）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澳头石化区中海油维修厂。
（八）视频监控录像，证实案发当晚的现场情况。
二、2015年4月13日1时许，上诉人王海建、杨华艳及原审被告人赵刚、徐庆功伙同王前忠（另案处理）驾驶摩托车来到大亚湾区澳头小桂村。随后，王海建、杨华艳、徐庆功、王前忠步行进入小桂村碧海湾度假区的办公区，通过使用螺丝刀撬窗户的方式盗得6台台式电脑、1台华硕牌笔记本电脑；赵刚则负责接应。盗窃得手后，赵刚等人共同将盗得的电脑运至赵刚租住的澳头新澳大道苏苗敦233号房。之后，杨华艳以3500元的价格将所盗电脑出售，每人分得700元。经物价鉴定，被盗电脑的总价值为人民币9010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一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害人焦某陈述：2015年4月13日8时10分许，我上班时发现在碧海湾营销部总经理办公室内被盗6台台式电脑、1台华硕笔记本电脑。
（二）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上诉人王海建供述：我和“王某2”坐赵刚的摩托车，“济公”开摩托车载着“洋鬼子”去大亚湾小桂，我和“济公”、“洋鬼子”、赵刚四人翻过高速公路从山边进入游乐场，“王某2”发现游乐场的一间房子说里面有电脑，“洋鬼子”、“济公”就将电脑的主机显示屏传了出来，我搬了二台电脑主机，“洋鬼子”搬了二台电脑主机，“王某2”搬了二台电脑主机，一台手提电脑，“济公”搬了六台显示屏就一起沿着游乐场的山边通过高速公路返回原地。“洋鬼子”打电话叫赵刚过来接我们。半个小时后，赵刚就过来接我们。我和赵刚搬了三台电脑主机和一部手提电脑返回赵刚和“洋鬼子”合租的家中（苏苗墩233号）。
经王海建辨认相片，辨认出杨华艳、赵刚，辨认出“济公”就是徐庆功。
2、上诉人杨华艳供述：在被抓十多天前的一天晚上11时许，“光头强”打电话叫我坐“济公”的车到海滨公园，汇合后，我坐“济公”的摩托车，“老表”开着他的摩托车载着“王某2”、“光头强”，“老表”带路到高速桥后就先走了。我、“光头强”、“王某2”、“济公”就爬上高速路，来到一间活动板房，“光头强”叫我和“济公”进去搬电脑，我们就把6台电脑和1台笔记本电脑传给“王某2”和“光头强”，之后我就坐“济公”的摩托车，“老表”开着他的摩托车载着“王某2”、“光头强”就走了。我分了700元。
经杨华艳辨认相片，辨认出“王某2”就是王某1忠、“济公”就是徐庆功、“光头强”就是王海建、“广其”就是赵刚。
3、原审被告人徐庆功供述：2015年4月13日左右，“鬼子”坐我摩托车到滨海公园，“老表”、“广其”、“东莞”已经在那里了，他们三人坐一辆摩托车在前面带路，去到小桂，我们把摩托车放在路边，“广其”留在那里看守摩托车，我从摩托车里拿出一把剪刀和一把螺丝刀，我们四个人横穿过高速路，来到一个活动板房里，“老表”和“东莞”在外面望风，我和“鬼子”爬窗进去，在两间板房偷了六台电脑和一部笔记本电脑。我们拿着电脑从原路返回时，有人打电话给“广其”，“广其”就开摩托车过来接我。卖掉赃物后，我分了700元。我负责开摩托车载他们和进去偷电脑，“老表”负责进去偷电脑，“广其”负责开摩托车载他们、望风和看摩托车，“鬼子”、“东莞”负责进去偷电脑和卖电脑。
经徐庆功辨认相片，辨认出“东莞”就是指王某忠、“老表”就是指王海建、“广其”就是指赵刚、“鬼子”是指杨华艳。
4、原审被告人赵刚供述：2015年4月13日0时许，王某2叫我开摩托车载他和王海建到小桂村去，因为“济公”的摩托车没油了，“济公”和“阳阳”把车放在海边在原地等待，我把王某2和王海建放在小桂高速路口附近的桥下，接着把“济公”和“阳阳”载过去，王某2叫我先离开，约2时许，王某2打电话叫我返回载他们离开，“济公”搬了一台电脑主机坐上我的摩托车，王某2搬了两台电脑主机，“济公”叫我把车开到原来停放摩托车的位置。是王某2提议去小桂那边“看看”的，意思是去偷东西。
经赵刚辨认相片，辨认出王某2就是指王某忠、“阳阳”就是指杨华艳、“济公”就是指徐庆功，辨认出王海建。
（三）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的六台台式电脑和一台笔记本电脑总价值为9010元。
（四）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大亚湾澳头小桂村碧海湾旅游度假区。
三、2015年4月18日0时许，上诉人王海建、杨华艳及原审被告人徐庆功来到惠州大亚湾精品模具配件厂，三人翻越围墙进入厂区，通过使用剪钳撬开厂房窗户的方式，盗得240米金龙羽牌电缆线、1台戴尔牌电脑主机、1台兼容机。经物价鉴定，被盗物品总价值为人民币1163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一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缴获的剪钳一把。
（二）被害人许某1陈述：2015年4月18日8时许，我们公司的员工在上班时，看到车间有一个窗户被剪开了，后来发现办公室的两台电脑主机和放在地上的电线被盗了。
（三）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上诉人王海建供述：2015年4月20日，我和杨华艳、徐庆功来到妈庙凤翔厂后面的一处围墙，通过梯子爬围墙进厂房，杨华艳负责放风，我用钳子把窗户撬开，徐庆功就把两台主机搬到窗户处，还偷了电线卖了。
2、上诉人杨华艳供述：2015年4月13日左右，我和“济公”、“光头强”来到澳头镇一厂房旁，“光头强”剪开窗子，“济公”进去，我在墙角望风，“济公”就拿着一些电线和两台电脑主机出来，我们就坐上“济公”的摩托车回家了。卖掉赃物后，我分了300元。
3、原审被告人徐庆功供述：在被抓三天前的一晚，我骑摩托车载着“老表”、“鬼子”来到姚田村小路进去的一个工厂厂房，我们翻越围墙后，“老表”剪开铁窗，“鬼子”在外面望风，我和“老表”偷了几捆电线和两台电脑主机。是“鬼子”提议去偷窃的。
（四）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的240米金龙羽牌电缆线、1台戴尔牌电脑主机、1台兼容机总价值为1163元。
（五）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大亚湾澳头龙园三路悦立工业区。
此外，本案的综合证据有：
1、扣押物品清单，扣押原审被告人徐庆功持有的男装摩托车一部。
2、刑事判决书，证实上诉人王海建因盗窃于2011年7月5日被临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3、刑事判决书、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表，证实上诉人杨华艳因犯盗窃于2011年被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2年5月25日刑满释放。
4、到案经过，证实上诉人王海建、杨华艳及原审被告人赵刚、徐庆功均系于2015年4月22日被抓获归案。
5、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王海建、杨华艳及原审被告人赵刚、徐庆功的身份情况，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海建、杨华艳，原审被告人赵刚、徐庆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王海建、杨华艳盗窃数额为461801元，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赵刚盗窃数额为460638元，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徐庆功盗窃数额为10073元，数额较大；上诉人王海建、杨华艳，原审被告人赵刚、徐庆功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赵刚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上诉人王海建、杨华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杨华艳及原审被告人赵刚、徐庆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王海建、杨华艳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海建参与第一起盗窃的事实不仅有上诉人杨华艳的指证，原审被告人赵刚也证实案发当晚王海建也在现场，上诉人王海建上诉称其没有参与这次盗窃,只是与原审被告人赵刚购买了赃物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一次所盗财物的数量，有被盗单位提供的被盗财物清单和缴获的赃物予以证实，上诉人王海建、杨华艳上诉称盗窃的部件只有12套轴承，而不是74套轴承的理由不成立，原判认定上诉人王海建、杨华艳等盗窃了74套轴承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杨华艳归案后能坦白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一审已认定并对其作了从轻处罚，上诉人杨华艳据此上诉再要求从轻，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海建、杨华艳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罗书勇
代理审判员 唐荣平
代理审判员 冯丹宁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 帆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相关法条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