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681刑初625号公诉机关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武丽瑞（外文名VULETHUY），女，1988年10月29日出生于越南，越南公民，（京族，中专文化，住越南。上述身份基本情况均系被告人武丽瑞自报）。因破坏社会公共秩序违法犯罪活动嫌疑于2016年9月29日被漳州市公安局拘留审查30日。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6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郑跃川，福建明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文阳（外文名HOANGVANDUONG），男，1989年10月5日出生于越南，越南公民，（侬族，高中文化，住越南。上述身份基本情况均系被告人黄文阳自报）。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6年9月24日被抓获，同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陈艺勇，福建弘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春北（外文名TRANXUANBAC），男，1972年8月16日出生于越南，越南公民，（京族，初中文化，住越南。上述身份基本情况均系被告人陈春北自报）。因非法出境入境嫌疑于2016年9月24日被漳州市公安局拘留审查30日。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6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林永江，福建弘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诉刑诉（2017）5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丽瑞、陈春北、黄文阳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7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某、代理检察员唐某出庭支持公诉，翻译人员岳志和出庭进行翻译，被告人武丽瑞、陈春北、黄文阳到庭参加诉讼。受龙某2市法律援助中心的指派，福建明证律师事务所律师郑跃川、福建弘某律师事务所律师林永江、陈艺勇出庭分别为被告人武丽瑞、陈春北、黄文阳进行辩护。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3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武丽瑞（外文名VULETHUY）伙同他人在越南招揽被告人陈春北（外文名TRANXUANBAC）及阮某1（外文名NGUYENVANTAN）、武某1（外文名VUTHANHDONG）、武某2（外文名VUVANCHINH）等23名越南籍人员，从越南经东兴口岸入境我国内陆后，由龙海市乘船欲偷渡至台湾务工。期间，被告人黄文阳（外文名HOANGVANDUONG）负责介绍购买用于偷渡的船舶，被告人陈春北（外文名TRANXUANBAC）负责驾驶用于偷渡的船舶，于2016年9月18日从龙海市港尾镇斗美村斗美中心渔港出发前往台湾，途中因该船舶发生故障，致使船舶与船上偷渡人员在海上漂泊，于9月22日被救。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书证、物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认为被告人武丽瑞、黄文阳、陈春北非法组织20余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和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三被告人相应的刑事责任。庭审中，公诉人发表公诉意见认为，被告人武丽瑞在庭审中认罪态度好，被告人黄文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陈春北在庭审中认罪态度不好。被告人武丽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武丽瑞在共同犯罪中参与的程度、所起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作用较小的主犯；被告人武丽瑞认罪态度好。故建议对被告人武丽瑞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文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文阳没有参与组织、策划、安排偷渡人员偷渡，其只是为阮某2黄等人购买偷渡船舶提供卖家的信息，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黄文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建议对被告人黄文阳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春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辩称其没有组织他人进行偷渡，其没有驾驶偷渡船舶。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春北是此次组织偷越国（边）境案件驾驶渡船的人，该事实认定错误，被告人陈春北只是一个偷渡者，而非组织者；如果公诉机关指控的内容属实，被告人陈春北也只是实施运送行为，且在偷渡过程中因船舶出故障而被抓获，系犯罪未遂。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间，被告人武丽瑞（外文名VULETHUY）伙同被告人陈春北（外文名TRANXUANBAC）和阮某1、武某1、武某2等24名越南籍人员，在偷渡组织者的安排下从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经东兴口岸入境我国内陆后，于2016年9月18日从我国福建省龙海市港尾镇斗美村斗美中心渔港乘坐购买的船舶出发前往台湾，途中因该船舶发生故障，致使载有该24名偷渡人员的船舶在海上漂泊，后于同月22日被救。在偷渡过程中，被告人武丽瑞（外文名VULETHUY）帮助偷渡组织者接应偷渡人员及协助处理食宿等事务；被告人黄文阳（外文名HOANGVANDUONG）明知他人欲购买船舶用于运送偷渡人员到台湾仍积极帮助介绍船舶的买卖，从中获取3000美元的报酬；在购买运送偷渡人员船舶过程中，被告人陈春北（外文名TRANXUANBAC）协助偷渡组织者检查该船舶的运行安全状况，并帮助驾驶该船舶运送偷渡人员欲前往台湾。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三被告人的护照，证实三被告人的国籍、出生日期、性别、出生地及身份证号。2、漳州市公安局边防支队出具的抓获经过、发破案报告，证实越南籍人员乘坐的一艘船舶因故障在澎湖海域漂泊，于2016年9月21日被发现，次日被东海救助局、漳州边防支队、漳州检查站联合施救，偷渡组织者武丽瑞、陈春北被查获。同月24日下午，在陈某6、蔡某协助下，侦查人员在厦门市集美区灌口菜市场抓获被告人黄文阳。3、漳州市公安局边防支队出具的扣押清单，证实该支队向黄文阳扣押264000盾越南币、110分马来西亚元、6200元台币、8000美元及银行卡7张(1张AGRIBANK、1张BIDⅤBANK、1张SacomBANK、1张SHBBANK、1张ⅤietcomBANK、1张中国农业银行、1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金色苹果6手机一部、黄文阳的护照；向武丽瑞扣押LG手机(无手机卡)一部。4、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拘留审查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武丽瑞因偷渡于2016年9月24日被行政拘留5日,因有破坏社会公共秩序违法犯罪活动嫌疑于2016年9月26日被拘留审查30日；被告人陈春北因有非法出境入境嫌疑于2016年9月24日被拘留审查30日，同年10月25日被决定延长拘留审查30日。5、公安机关的提取笔录、手机截图翻译，证实侦查人员对被告人武丽瑞的LG手机内容进行提取，在LINE软件及短信中提取聊天记录，经翻译体现被告人武丽瑞与“Tuannguyenhtvn”联系报人数及约定9月出发，武丽瑞称“正在集中他们”、“还没准备好签证”、“中国在严查”；体现“ADuc”给被告人武丽瑞发短信，称其接到7个客人，干完这次还有下次，让武丽瑞安排妥当。6、公安机关的提取笔录、手机截图及翻译，证实侦查人员对被告人黄文阳的苹果手机微信内容进行提取，经翻译体现被告人黄文阳与“nguoiayvatoi”微信聊天,黄文阳提到要带人到福建买船,对方问起“刚刚那批带人去台湾不就赚到钱了”,黄文阳回答“那不是抢的”，对方问黄文阳“福建有无人在卖船”,黄文阳称“我猜到他们要做什么…我们只是买卖中间人而已，其他别的事情跟我们无关”；黄文阳有发船只图片给对方。7、侦查人员从公安部出入境管理系统打印的出入境中国的记录单，证实阮某1、黎某、陈某1、阮某3均于2016年9月9日由东兴口岸入、出境，并于同月11日由东兴口岸入境中国，持其他因私证件；黄某、丁某笋、梁某、陈某2、武某1、武某2、阮某4草、阮某5、童某、范某、高某、阮某4花均于2016年9月11日由东兴口岸入境中国，均持其他因私证件；陈某3让、陶某于2016年9月3日由东兴口岸出、入境，于2016年9月11日由东兴口岸入境中国，均持其他因私证件;陈某秋某于2016年9月3日、7日持其他因私证件由东兴口岸出、入境，并于同月11日持护照由东兴口岸入境中国；陈高强于2016年9月间多次持其他因私证件由东兴口岸出入境,最后一次于2016年9月11日入境中国；陈春雄于2016年9月7日持护照由东兴口岸入境中国，阮某4贤于2016年9月7日持其他因私证件入境。被告人武丽瑞于2016年7月至9月间多次出入境中国，其中于9月6日、7日各出入境一次，于9月7日再次入境，于次日出境，于11日最后持普通护照由东兴口岸入境中国；被告人陈春北于2016年9月7日持其他因私证件由东兴口岸入境中国；被告人黄文阳于2016年1月至6月间多次出入境。8、交通运输部东海救助局出具的救助24名越南人员概述，证实该局于2016年9月21日接到通知，一木质渔船主机故障，位置2338.ON/11838.0E，需救助,因现场风浪大,由闽东渔64675先转运人员到其船上,遇难船舶上的人员共24人。9、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1）经联系广西边防总队,无法调取到三名被告人等相关人员出入境时的照片、视频等证据材料；（2）阮某2黄是否涉嫌犯罪的事实仍在进一步调查取证，“阿某2”的真实身份在进一步调查中。10、证人证言。（1）陈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黄文阳等人于2016年9月10日到其餐厅吃饭，黄文阳拿手机里一张船舶照片给其看，问有没有卖这种船的，其就加了黄文阳的微信。其问其表哥陈某6有没有认识卖船的，事后陈某6说海门岛的一个朋友有船要卖，其就告诉黄文阳，并帮黄文阳约陈某6于12日早去海门岛看船，当天下午陈某6到其餐厅说没看成。当晚，陈某6打电话说又有船要卖，其叫陈某6带对方去看船，陈某6让其帮叫车，他准备于13日早再约黄文阳去看船。这次他们没交易成功,好像是因船主不接受美金。两三天后，陈某6又让其帮忙叫车去海门岛看船,隔天陈某6到其餐厅说黄文阳已买到船，并要了其银行卡号，后其卡里收到谢珠海汇来18000元，其分8000元给陈某6，之前陈某6还收到酬金300美元。其帮陈某6叫的车都是蔡某开的，其不清楚黄文阳买船是要去哪。（2）陈某6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表弟陈某4于2016年9月10日打其电话，问其有没有认识的人要出售船舶，其就打电话问谢珠海，谢珠海于当晚17时许回复让其下去看他的一艘船，其将此情况告诉陈某4，因陈某4没时间，陈某4让其带要买船的人过去看船，并说如买卖成功，给其介绍费。9月12日，陈某4叫车载其和两个要买船的人到海门岛找谢珠海，并看了谢珠海的船，看完那两人说可以，就走了，但没有谈价钱。当晚，谢珠海打电话跟其说，他妻子不想卖船，但他的一朋友有艘船要卖12万元。其就交代谢珠海说要是再去看船的话，要跟对方要价14万至15万元，有人想赚差价。其有将这情况反映给陈某4，陈某4说那两个人要于次日去看船。13日早，其从厦门大嶝岛出发，到灌口接了6个人（五男一女）上车，路上，上次其带的那两人向其要了手机号话，到海门岛，谢珠海带他们去看完船回到谢珠海家，他们有说他们是越南人，说很满意看的那船，谢珠海就让他们交了1000美元的押金。9月17日早，其到灌口接了上次6个人当中的5个人（四男一女）一起到海门岛，因谢珠海没空，就打电话叫那个要卖船的人带大家去看船，看完回到谢珠海家吃饭。下午1时许，那5个越南人要求试航，船主便带其及那5个越南人一起试航，并将船开到厦漳大桥桥下不会搁浅的地方,再叫渡船把大家载回海门。当时船主有教他们试航，其中一人开了差不多十五分钟。当晚，其跟越南人要了300美元的介绍费。其跟越南人谈该船舶的交易价是人民币14万元，其跟谢珠海谈的交易价是人民币12万元，而谢珠海跟船主谈的价格是人民币11.48万元。19日，谢珠海有汇18000元人民币给陈某4。其不清楚越南人买船舶要做什么用途。并辨认出陈春北、武丽瑞、陈春雄、阮某2黄就是一同前去看船的越南人。（3）谢珠海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有时介绍人家买卖船舶，2016年9月间，厦门大嶝一个叫“婴仔”的朋友打电话说他那边有人想买船,想赚点中介费,问其要不要卖船，因其老婆不同意卖，其有回复“婴仔”,他就让其打听海门有没人要卖船。第二天，“婴仔”带四个人到其家泡茶，其了解到同村谢龙泉有船要卖，就带“婴仔”他们到垵仔澳口看船。之后,“婴仔”打电话说想买谢龙泉的船，其联系谢龙泉，他说最低要卖115000元，其将价钱报给“婴仔”。9月13日，“婴仔”他们四人到其家，其联系谢龙泉过来，其就出去干活。“婴仔”回去后打其电话说那两个广东人确定要买这条船，他要以14万元转卖给那两个广东人。9月17日，“婴仔”他们共7人(包括前两次来的两个广东人及驾驶员,还有1女2男新面孔)到其家，谢龙泉过来后，其就出去干活。9月18日，“婴仔”、买船的人及龙泉到其家，买船的人给“婴仔”14万元人民币，“婴仔”给龙泉1148OO元，剩下的钱“婴仔”让其先收起来就走了，并让其留下7000元介绍费，再汇18000元给他，“婴仔”有给其一个账号。其不知道对方买船的用途。（4）谢龙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谢珠海于2016年9月间打电话问其要不要卖船，其便想以12万元的价格将其一艘船只卖了。次日，谢珠海又打其电话，并与其商定买卖价格为114800元，其叫谢珠海自己去垵仔澳口避风港看船。9月17日早，谢珠海叫其到他家谈出售船舶的具体事项时，有五男一女在谢珠海家，他们说的话其听不懂，其与谢珠海沟通后，才知道是那6人要买船，要求开船让他们试一下，其就带他们6人一起上船，上船后，一对情侣跟一名男子有检查船体情况，随后那名男子要求把怎样驾驶船舶的流程演示一遍给他看，其就到驾驶室演示了怎么启动、怎么查看导航，并带他到船舱演示如何加油等。看完后，那男子就自己操作起来，之后，在海门岛附近海域转一圈。因买家要用美金买船，其担心美金的真假，其要求用人民币交易，所以这次其就没卖。9月18日上午，谢珠海叫其到他家，昨天那5名男子也在，谢珠海拿114800元给其，其就带那5名男子一起上船，并帮他们把船开到港尾镇斗美码头，然后其就搭车离开。其不清楚对方买船的用途。经辨认，谢龙泉证实那对情侣就是武丽瑞、阮某2黄，是阮某2黄交代其教陈春北开船的，根据其判断，陈春北有一定的驾驶船舶经验，其也只教陈春北一人开船。（5）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应陈某4要求驾驶闽Ｄ×××××号面包车到陈某4餐厅载陈某6等人到海门岛一船东家，其在车上睡，他们看完船回到车上，其就将他们载到厦门灌口菜市场。过后，陈某4联系其说他表哥还要看船，其到陈某4家载陈某6，后到灌口菜市场接了四男一女，其按陈某6要求载到海门岛那个船主家，后来，陈某6让其带他们到海边看船。其载到海门岛看船的人有黄文阳、陈春北、武丽瑞、陈春雄和阮某2黄。（6）陈春雄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中介认识可以安排去台湾打工的越南人阮某2黄（阿某1）后，约在2016年9月6日在越南集合，到后都是阮某2黄和武丽瑞在安排吃住，其将3000美元的费用交给阮某2黄。9月7日，其和阮某2黄、武丽瑞、陈春北、阮某4贤一同过关,过关后武丽瑞又回越南芒街去接应后面要偷渡去台湾的越南人。后搭乘大巴到厦门一旅社休息，等武丽瑞带其他偷渡人员来汇合。9月13日，阮某2黄带其、陈春北、武丽瑞、黄文阳、“阿某2”在一名中国男子介绍下到海门岛看船，这次没有上船。同月16日，阮某2黄带其、陈春北、武丽瑞、“阿某2”又到海门岛看船，其和陈春北一起上船检查船舶是否能正常运行。9月17日，大家从厦门坐车到龙某2一旅社休息，次日被安排坐车到一码头上船，总共有24人上船后，阮某2黄就离开。出海隔天，船就出故障，直到21日被救。当时住在厦门旅社时，其和陈春北路过阮辉黄的房间，听到阮某2黄和黄文阳在说买船去台湾的事。（7）陈精艺证实，其驾驶闽东渔64675号船在东经118°41’、北纬23°4’作业时，发现一艘蓝色木质小船甲板上很多人拿救生衣摇手呼救，其打电话向海警部门报警，后“东海113”号船联系其并叫其先把木船上的人救到其船上，其就把那船上的17名男子、7名女子救到其船上，后将这24人移至“东海113”号船上。（8）曾玲香证实，有一群共13人于2016年9月17日晚到其经营位于龙海港尾镇卓岐村城仔内社的“博爵公寓”住宿，他们于次日傍晚就都走了。（9）朱红霞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有个叫“阿某2”的越南人于2016年9月间到其在灌口菜市场附近经营的“梦蝶庄旅馆”住宿，后“阿某2”带阮某2黄、武丽瑞等人来住宿。期间，黄文阳有来找他们。（10）阮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越南中介认识武丽瑞，她说有办法带其去台湾打工，要交2500美金。2016年9月11日武丽瑞带其等一群人从越南出发到广西东兴口岸，随后武丽瑞组织大家到东兴车站搭车到厦门杏林车站，有事先安排好的出租车将大家载到杏林一旅馆。9月17日，大家从杏林出发到龙某2住了一晚，次日，面包车将大家载到一个小码头，17时许，共有24人上船，武丽瑞交代大家到船舱里去，不要被人发现。约19时30分许才开船出海。第二天14时许，船发动机坏了，船就在海上漂着直至21日被救起。其有将2500美金交给武丽瑞。（11）阮某4贤证实，其是将偷渡费用2000美金交给组织者阮某2黄。2016年9月7日，其与阮某2黄、武丽瑞等五人从越南出发到中国东兴口岸后，武丽瑞又回越南芒街去接应后面要偷渡去台湾的越南人。其与偷渡人员住在厦门杏林灌口菜市场附近的一个旅馆，阮某2黄交代大家不要乱跑，等武丽瑞组织后续其他人到了，再一起偷渡出境。9月17日，一起要偷渡的人坐车到龙海一村庄民房住了一晚。第二天，共有24人上了偷渡船，当时是阮某2黄组织大家上船并交代要待在船舱里不要出来，后他就离开了。（12）黎某、武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有交3000美金给称可送其到台湾的越南中介，2016年9月11日，由武丽瑞带队乘坐客车从越南出发通过广西东兴口岸，过了口岸，武丽瑞组织大家搭车去东兴车站搭客车前往厦门。后是武丽瑞安排车将大家载到海边一个码头并安排大家上船，此次同行前往台湾在船上共有24人。（13）陈某2证实，与其一同从越南进入中国东兴口岸要偷渡到台湾有18人，是阿某1组织的。2016年9月18日，一起上偷渡船的人员共有24人。（14）冯某证实，其之前在台湾打工认识的“阿幸”于2016年8月间说她可通过中介将其送去台湾，有台湾船只来接送，其答应。后“阿幸”的老公“阿某2”叫其朋友黄文阳先带其到厦门，期间，“阿某2”说还有另外三个越南人要跟其一起到台湾。9月中旬，阮某2黄带了一批越南人到厦门，黄文阳对其与另外三名越南人说“阿某2”叫他去买要偷渡到台湾的船，其与另外那三名越南人就说不去了，因之前一直认为是台湾的船来接。后来，黄文阳去看船后说那船不安全，其与那三名越南人就留在厦门，阮某2黄带来的那批越南人就坐黄文阳、“阿某2”他们买的船出海。当时其有交3200美金给黄文阳。（15）阮文乐/阮某5证实，其与越南的陈某2等24人乘坐一艘木质渔船准备前往台湾务工,因船无法启动,在海上漂了4、5天才被救起。是三个越南人组织大家偷渡的，一个叫“阿某1”、一个叫“阿战”，还有一个女的。经辨认，阮文乐证实武丽瑞即组织偷渡者。（16）陈某2证实，是越南男子“阿某1”负责帮其偷渡的，其交3000美元给“阿某1”。其不清楚驾驶偷渡船只是何人。（17）武某1证实，带队偷渡的是一名越南男子，他在安排大家到出海点上船后，他就离开了。（18）丁某笋证实，其有交给带队偷渡的越南籍男子3000美元，其上偷渡船只后，一直在船舱里，不知是谁驾驶该船只。（19）黄某证实的内容与丁某笋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20）陈高强证实，其与妻子陈某秋某等人从越南进入中国，要坐船到台湾打工，因为办正规手续费用高、时间长，所以选择偷渡。带队男子是越南人，都是他安排大家到出海口上船，上船后，那男子就离开。其不清楚是谁驾驶那偷渡船只，当时从东兴口岸进入中国，是武丽瑞带队的。（21）陈某秋某证实的内容与陈高强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22）阮某3证实，其通过中介从越南入境中国，准备偷渡到台湾打工。2016年9月11日，是武丽瑞带偷渡人员从东兴口岸进入中国，人员应该是22人一起入境的。带队的是一名越南籍男子，其不清楚是谁驾驶那艘偷渡船只。（23）梁某证实，其通过越南中介认识武丽瑞，她说可带其到台湾，要2500美金费用。2016年9月11日，其根据武丽瑞的安排到越南与武丽瑞等24人集合，办理正规签证手续到广西东兴后，其把2500美金交给武丽瑞的男朋友“阿某1”。后根据武丽瑞安排，其和18人在东兴搭乘一部客车到福建厦门并在一旅馆休息,武丽瑞与其他两人搭另一部车到厦门,剩下的两人被另一男人带走了。同月17日，武丽瑞安排一部面包车来厦门将大家载到龙某2一家旅馆休息，次日20时许，武丽瑞又安排车将大家载到一个码头上船，“阿某1”就离开了。该偷渡船只没配备驾驶员，是其同行的24人中的人在驾驶，具体是谁，其不清楚。船只在海上漂流期间，没有人员失踪或跳海。（24）高某证实的内容，除未提及“阿某1”，其他证实的内容与梁某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并证实，其有交2500美金费用给武丽瑞。（25）陈某1证实，其是通过越南中介“阿兰”要到台湾打工，并交给“阿兰”4000美金费用。“阿兰”有让其到芒街找武丽瑞，说她会安排其去台湾。证实的其他内容与梁某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26）陶某证实，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越南女子武丽瑞，她说可以带其到台湾打工。2016年9月11日,武丽瑞带22人到越南北门的边检通道口接其，其交给武丽瑞500美金。到中国广西东兴后，武丽瑞安排大家搭车到厦门。9月17日，武丽瑞安排车辆将大家带到龙某2，次日，她又安排车辆将大家载到一码头上船。次日10时许，船只机器出故障，在海上漂流至9月21日才被搭救。该船舶没有配备驾驶员，是船上24人当中的几个轮流驾驶的。（27）范某证实的内容与陶某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28）陈某3让证实，其通过越南的朋友介绍认识“阿某1”,其与“阿某1”商量好偷渡到台湾的费用为3000美金，并将该费用交给“阿某1”。与其一起进入中国的19人，都有办理通行证或护照，通行证都是组织者“阿某1”帮办理的。到中国后，都是“阿某1”在接应大家。当时乘船准备偷渡到台湾的24人都待在船舱里，还有一人为大家驾驶船只，后船只坏了，那人说要叫人来维修，他联系一只船将他接走，就没回来。（29）童某证实，其向越南中介交了3000美元，后跟随武丽瑞一起到中国，准备乘船到台湾。其上船后就一直在船舱里睡觉，不清楚是谁在操作船舶。（30）阮某4花证实的内容与童某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31）阮某4草证实，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越南女子武丽瑞，她说可以带其去台湾打工,费用2OO0美金。2016年9月11日，其与武丽瑞等22人从越南办理正规签证手续到广西东兴，其把2000美金交给武丽瑞,根据武丽瑞的安排搭车到福建厦门并住下。9月17日武丽瑞安排车将大家载到龙某2一家旅馆，次日把大家载到一个码头上船。9月18日，搭乘的船只出故障，载有24人的这艘船只在海上漂流，后被救。该船没有配备驾驶人员，是同行的24人当中的人在驾驶，因其一直在船舱里，不清楚是谁在驾驶。1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偷渡人员上偷渡船舶的现场位于龙海市港尾镇斗美村斗美中心渔港。12、被告人武丽瑞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其与阮某2黄是男女朋友关系。2016年9月7日，阮某2黄与其、陈春雄、陈春北、阮某4贤从越南通过中国广西东兴口岸入境中国。出发之前，阮某2黄对还留在芒街的20名偷渡人员安排好了他们的行程。其到东兴后，怕他们不相信阮某2黄，其陪阮某2黄在东兴住了一晚后，回到芒街和剩下的那20人汇合，11日，其与这些人一起到东兴市，后乘大巴车到厦门与阮某2黄汇合，阮某2黄安排大家住在杏林灌口菜市场附近的一旅馆。13日，阮某2黄带其、陈春北、陈春雄及阮某2黄的两名朋友“阿某2”、阿某3共6人，在中国男子陈某6介绍下到海港附近看船，当天没有上到船上。16日，阮某2黄带其、陈春北、陈春雄、“阿某2”5人再次到那海港，在陈某6的带领下上了这艘船，与陈春北、陈春雄一起检查船是否能正常运行，确认船的情况良好后，阮某2黄交了1000美金给“阿某2”转给卖船的中介。买船是阮某2黄提议的，所以其向24名要偷渡到台湾的越南籍人员收了2000美金至3600美金不等的费用，共收了39900美金。“阿某2”和阿某3只负责联系、购买用来偷渡去台湾的船舶。17日，阮某2黄安排大家到龙某2一家旅社住了一晚，次日，阮某2黄说船买好了，安排面包车将大家载到上船的码头，在大家上船后，阮某2黄交代大家待在船舶里面，不要出来，其当时数了一下，加上其共有23人。船开动了几小时，因船舶里太热，其跑到船舶的甲板上，看到陈春北在驾驶船舶。不知道过了多久，船的发动机坏了，最后被中国的船舶救助了。因大家比较信任其，所以让其和陈春雄、陈某5去交购买船舶的钱。组织偷渡的是阮某2黄和“阿胜”，但“阿胜”中途退出。当时其把要偷渡到台湾的陈某2和黄某介绍给“阿胜”，其只是偷渡人员，一路上，其只是帮阮某2黄采购食物、支付住宿费用等，其没有组织人偷渡，偷渡事务都是阮某2黄安排的。13、被告人黄文阳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阿某2”于2016年9月9日到厦门跟其说急着要找艘船带一批越南人偷渡到台湾，后两人在厦门大嶝让饭店老板陈某4帮问有没有船要卖，当晚，陈某4打电话说他表哥知道有人要卖船。12日，其和“阿某2”跟陈某4表哥陈某6等人去看船，具体他们跟渔民在谈，其没参与。13日，陈某4又约说要去海门岛看船，陈某6叫蔡某驾驶面包车载其、阮某2黄、陈春北、陈春雄、武丽瑞、“阿某2”6人到海门岛去看另一艘船，看完后，阮某2黄和“阿某2”很满意，交了1000美元的押金。后阮某2黄、“阿某2”他们5人又去看船，这次其没去，他们回来后说谈成了，“阿某2”拿34000美元让其兑换人民币，其于18日到银行兑换25000美元的人民币后，带着剩下的美元和换好的16万元人民币跟“阿某2”及一朋友一起去海门,把钱给那个卖船的渔民,还拿了300美元给陈某6作为介绍费，“阿某2”也拿了3000美元的报酬给其。剩下的钱都在“阿某2”那。其只负责找船给他们,具体他们怎么带人来、带多少人，其不清楚。当时住在厦门旅社时，其跟阮某2黄、“阿某2”在说购买船舶去台湾要检查船舶是否安全的事，陈春北、陈春雄和武丽瑞也都在场。其身上被扣8000美元，其中3000美元是帮阮某2黄找船的报酬，还有3000美元是冯某给的，剩下2000美元是自己的。其有带冯某跟另外三个要到台湾的越南人到中国，冯某本来也要跟那批越南人偷渡到台湾，因其看完船回来跟他说那船舶不安全，冯某跟那三个越南人就放弃去台湾。冯某的那钱就放其这。14、被告人陈春北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其在越南通过中介认识阮某2黄，知道他是组织人员去台湾打工。其与阮某2黄商量好等到台湾之后将事先说好的费用2800美元由其妻子转账给他。2016年9月6日，其按约定到越南集合，由阮某2黄、武丽瑞安排住了一晚。9月7日，其与阮某2黄、陈春雄、武丽瑞、阮某4贤一同过关后，武丽瑞又返回越南去接应后面要偷渡去台湾的越南人，后面他们到厦门的行程是由武丽瑞安排的。9月13日，阮某2黄带其、陈春雄、武丽瑞、黄文阳等6人到一海港附近去看船，当天没有上船。16日，阮某2黄带其、陈春雄、武丽瑞等5人一起去看船，这次其有上船参与检查船舶是否能正常运行。买船的事都是阮某2黄在安排，也是他组织人员从越南借道中国偷渡去台湾的。因为其在越南就会开船，阮某2黄让其驾驶到台湾的船舶，可以少付一点，所以原先要费用3500美元，如由其驾驶船舶付2800美元就可以，其答应。18日晚，大家从一个码头上船，其算了一下共有24人，是由其驾驶该船舶的。陈春北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偷渡人员在偷渡前要求阮某2黄要有中国人开船，但上船后发现没有中国人开船，偷渡人员有人知道其是海边长大的，就叫其开船，其就将船开出海。在偷渡路途上的食宿、交通等事务都是阮某2黄在安排。其没有组织人员偷渡去台湾，其只是要偷渡去台湾找工作。本院认为，被告人武丽瑞、陈春北明知偷渡组织者组织其等24名人员欲偷渡到台湾，被告人武丽瑞仍帮助偷渡组织者联系、接应偷渡人员进行偷渡，被告人陈春北帮助偷渡组织者检查用于偷渡船舶的安全性能等并帮助驾驶该船舶欲驶往台湾；被告人黄文阳明知他人购买船舶是用于偷渡的工具，仍帮助联系、介绍船舶的买卖。三被告人所实施的行为，违反了我国出入境管理法，均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春北辩称其只是偷渡者，该辩解系事实，但其在偷渡过程中，帮助偷渡组织者检查、驾驶用于偷渡的船舶，其所实施的行为，客观上帮助了偷渡组织者实施犯罪行为的完成，该事实有被告人陈春北曾经的供述及同案犯的指证、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可以认定。故被告人陈春北辩解其没有帮助驾驶偷渡船舶及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在该方面的指控存在事实认定错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因被告人积极协助偷渡组织者已实施了偷越国（边）境的犯罪行为，被告人陈春北的辩护人提出应认定为犯罪未遂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被告人黄文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文阳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武丽瑞伙同被告人黄文阳、陈春北非法组织20余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但从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欲偷渡到台湾的24名偷渡人员系本案三被告人所组织；三被告人是在明知他人组织人员进行偷越国（边）境的犯罪过程中，帮助他人实施和完成偷越国（边）境犯罪行为，据此认定三被告人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共犯，但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均应认定为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均系主犯不当。因此，被告人黄文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可以采纳。被告人武丽瑞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文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评判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武丽瑞（外文名VULETHUY）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10月3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交。）二、被告人黄文阳（外文名HOANGVANDUONG）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4日起至2019年6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交。）三、被告人陈春北（外文名TRANXUANBAC）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7月3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交。）四、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武丽瑞（外文名VULETHUY）、黄文阳（外文名HOANGVANDUONG）作案工具手机各一部，由扣押单位漳州市公安局边防支队予以没收。五、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黄文阳（外文名HOANGVANDUONG）的赃款三千美元，由扣押单位漳州市公安局边防支队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海平审 判 员  ＸＸ滨人民陪审员  曹严介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李昊蓝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集团的首要分子；（二）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的；（三）造成被组织人重伤、死亡的；（四）剥夺或者限制被组织人人身自由的；（五）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六）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七）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犯前款罪，对被组织人有杀害、伤害、强奸、拐卖等犯罪行为，或者对检查人员有杀害、伤害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