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01民终79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文，男，1941年8月15日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马丽英，吉林钟言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桂清，女，1940年1月16日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张立欣，长春市二道区英俊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徐文因与被上诉人徐桂清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2015）二民初字第13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徐文及其委托代理人马丽英，被上诉人徐桂清及其委托代理人张立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桂清原审诉称：原告徐桂清在1997年第二轮土地承包中，在原户籍地长春市二道区劝农山镇腰站村南沟社分得承包地0.31公顷，因原告徐桂清与被告徐文是亲属关系，当时口头承诺暂时由被告徐文无偿耕种承包地，农业税及农村承包提留款由被告徐文承担。2009年徐桂清多次要求徐文归还土地，但徐文拒不返还。现原告徐桂清诉求解除与被告徐文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将0.31公顷土地承包经营权于2015年秋返还给原告徐桂清。
徐桂清为了证明自己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证人刘某某证实，2005年正月十六那天，徐桂清过生日，徐文当场给付徐桂清土地承包费1000元。被告徐文质证意见：证人与徐桂清是亲家关系，证言不属实。证据2.证人单某某证实，2005年正月十六那天，徐文给付徐桂清土地承包费1000元。被告徐文质证意见：存在亲属关系，证言不属实。证据3.劝农山镇腰站村民委员会与徐桂清签订的《耕地承包合同》，证明1997年劝农山镇腰站村分给徐桂清耕地0.31公顷。被告徐文质证意见：该合同是假的。证据4.劝农山镇腰站村村民委员会2015年6月18日证明一份，证明徐桂清是劝农山镇腰站村南沟社社员，在1997年第二轮土地调整时在本村南沟社分得土地0.31公顷，腰站村民委员会给单立的合同。近年来，徐桂清要求徐文返还承包地，徐文拒不返还，经村委会和社会亲属多方调解无效。被告徐文质证意见：证据是假的。证据5.劝农山镇腰站村2015年8月3日出具的关于徐桂清、徐桂芝、单前芳母子土地情况的说明，证实在1997年第二轮土地调整时，徐桂清分得土地3.1亩，徐桂芝分得土地3.1亩，单前芳分得土地6亩。因为徐文与徐桂清、徐桂芝、单前芳是亲属关系，在做土地台账及本社上报各社土地面积时将徐桂清、徐桂芝、单前芳的土地面积一并记录在徐文名下为21.7亩。徐文分得土地9.5亩（3人），徐桂清分得土地3.1亩，徐桂芝分得土地3.1亩，单前芳分得土地6亩（2人）。徐文、徐桂清、徐桂芝、单前芳分别与劝农山镇腰站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被告徐文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据不符合事实。证据6.农村土地台账（明细、汇总表），证实徐文耕种的土地是7口人的，其中包括徐桂清的土地。被告徐文没有异议。证据7.原告徐桂清户籍，证实原告徐桂清是劝农山镇腰站村农民。被告徐文没有异议。
徐文原审辩称：1、1997年分地，徐桂清声明土地交公，纳入机动地，徐桂清没有抓阄领地。0.31公顷的土地存在，是被收回后交给徐文承包的，在分地时是徐文抓阄得的地。2、徐桂清与腰站村委会的土地承包合同是假的，徐桂清在腰站村没有领取0.31垧地。3、2009年开始徐桂清多次要求徐文返还土地，因承包合同没有到期，徐文不同意返还。2015年徐文同样不同意返还土地，因为徐文是从腰站村委会承包的徐桂清放弃的土地，不是从徐桂清承包的土地，被告是腰站村村民委员会不是徐文。为此，请求驳回徐桂清的起诉。
徐文为了证明答辩请求、事实和理由，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徐文名下2.17垧地在1997年抓阄后的地块座落。证实2.17垧土地的实际座落。原告质证意见，证据是复印件，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2.17垧地是徐文承包的，是7个人的土地，包括徐桂清承包的0.31垧土地。证据2.2000年度农户承包地基本情况。证实徐文耕种7口人的土地2.17垧。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不是徐文承包的7个人的土地。证据3.徐桂清在大会上声明一份，证明徐桂清在大会上声明土地交公，放弃土地经营权。原告质证意见：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是谁写的不清楚；证人不出庭，是无效证据。证据4.巴福吉的证人证言，证实徐桂清在社员大会上放弃了耕种土地。原告质证意见：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是证人本某某，根据证据规则，证人应当出庭，不出庭不予采信。证据5.腰站村村民委员会与徐文1999年1月1日至2001年12月31日耕地承包合同（负担卡），证明徐文承包2.17垧土地。原告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有异议，证据来源不合法，证明的内容有异议，是无效合同，承包期限是2年，国家规定土地承包合同期限是30年。
原审法院对证据评判如下：关于原告徐桂清提供证据的认证，证人刘某某是原告徐桂清的亲家，证人单某某是原告徐桂清的女儿，二证人与原告徐桂清存在利害关系，被告徐文质证证人证言不真实，又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为此原告徐桂清提供的证据1和证据2不予认证。证据3至证据7，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证；关于被告徐文提供的证据认证，证据3、证据4的证人没某某出庭的理由，原告质证否认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证。证据1、证据2、证据5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证。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997年农村第二轮耕地承包调整时，劝农山镇腰站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腰站村委会）与徐桂清签订了《耕地承包合同》一份，合同编号0296，鉴证编号03040296，耕地承包期限为30年，自1997年1月1日起至2026年12月31日止，合同约定徐桂清承包土地面积0.31公顷。被告徐文是原告徐桂清的弟弟，徐桂清同意徐文耕种其承包的0.31公顷耕种，耕种期限没有约定，并由徐文负担村提留、乡统筹等费用，村委会分地时徐文抓阄得地。腰站村委会考虑到徐桂清与徐文是亲属关系，在做土地台账及本社上报各社土地面积时将徐桂清的土地面积一并记录在徐文名下，由徐文领取粮食直补款，并负担承包地需要上缴的有关费用和义务，2009年开始徐桂清要求徐文返还耕地，徐文始终没有交还耕地。现原告徐桂清诉求与被告徐文解除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返还0.31公顷的土地。
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二条规定，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1997年农村土地承包调整时，腰站村委会与与徐桂清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合同自成立时起生效，徐桂清依法取得了0.31公顷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徐文辩称该合同是假的，没有证据证实，该辩称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规定，通过家庭承包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依法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第三十四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主体是承包方。承包方有权依法自主决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否流转和流转的方式。徐桂清取得了0.31公顷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后允许徐文耕种是对其承包经营权的流转，是合法的。徐文通过抓阄确定了0.31公顷土地的具体位置，徐桂清是认可的，并不是徐文取得了这0.31公顷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腰站村委会并没有与徐文签订这0.31公顷土地承包合同，腰站村委会更没有与徐桂清解除这0.31公顷土地承包合同，所以徐文辩称徐桂清承包的0.31公顷土地已交公，是徐文从腰站村委会承包的的观点，没有证据证实，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九条规定，承包期内，承包方可以自愿将承包地交回发包方。承包方自愿交回承包地的，应当提前半年以书面形式通知发包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包方交回承包地不符合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九条规定程序的，不得认定其为自愿交回。徐桂清并没有以书面形式向腰站村委会放弃承包地，所以徐文辩称的徐桂清已放弃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观点，没有证据证实，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2009年开始至今徐桂清一直要求徐文返还耕地，徐文始终没有返还，徐文辩称的是长期承包的观点没有证据证实，不予采信。为此徐桂清要求返还承包地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徐桂清诉称的与徐文口头约定出租承包地合同的事实没有证据证实，解除承包地出租合同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徐桂清与劝农山镇腰站村民委员会于1997年4月10日签订的《耕地承包合同》（编号0296）中约定的0.31公顷土地返还原告徐桂清耕种。二、驳回原告徐桂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元由被告负担，此款原告已预交，本判决生效后被告徐文立即给付原告徐桂清。
宣判后，徐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为：上级法院给予明查，重新审理此案。事实与理由为：一、1997年第二轮分地开始，徐文要种徐桂清等六个人的终身弃耕地，与徐桂清协商没达成协议.为免后顾之忧、免纳繁重的租地费，农业税等费用。徐桂清不同意让徐文种她们的弃耕地.在南沟社第二次社员大会上声明将她家的三人终身弃耕地交公处理，无后顾之忧，无劳力、无畜力、得金子也不后悔。徐桂清会后从未参加分地各项活动，并说有村签订的合同为证，我不会出尔反尔。二、在第三次的社员大会上，分地组长巴福吉声明，告诉徐文，徐桂清等人的弃耕地被村委会收回，给社员平分，不让徐文承包的决定。三、徐文为了多种点地就在第三次的社员大会上，便与分地组长巴福吉和全体社员商量，别给社员分掉，徐文耕种。经过巴福吉的批准，将我徐文家亲属六个人的终身弃耕地转交徐文四个人的(徐桂清、徐桂芝、刘卓峰、单前芳)弃耕地。经村委会苏卫东、邱志臣的同意，社员大会通过，徐文得到了承包经营权。四、1997年4月10日分完地后，村会计邱志臣说：徐文分得承包这么多地，你可千万认真履行合同规定，认真缴纳各种费用，并不准荒芜，要负责任。徐文保证后，村委会邱志臣会计亲自签发了1999年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7口人每人0.31垧，共计2.17垧。五、分地18年以后，就是2009年，徐桂清见种地真的就得金子啦，不讲亲情、不择手段，与腰站村委会主要成员、劝农山镇政府等多位领导，策划运作强行要徐文耕种承包村委会发包徐文的转包土地。徐文坚持：没承包徐桂清的土地，而是你弃耕土地交公，我徐文要回上交的弃耕地，是与村委会的承包关系。不退还土地就托人告状，行殴打谩骂之能事，将徐文妻子古永平殴打两次。六、2009年，徐桂清要地，因理由不足，证据不确凿，以亲属、口头承诺，徐文一人抓阄、并签了土地承包合同，法律没给予支持。放弃要地念头，并拿四盒礼物，给徐文赔礼道歉，并发誓今后不再提要地之事。七、出尔反尔。原告徐桂清趁2015年土地确权登记签字领证之机会，又托镇长蒋某、土管所许某、张殿功、张丽娜等领导，找腰站村书记、会计、妇联主任运作要回徐文承包村委会发包的四个人的承包地。八、因原告徐桂清没有任何要地的依据和理由，仗村镇法庭之权利，诉至法庭后，法庭办案偏袒、倾向，取不合理之材料，强行无理判决，此案不公。九、村政对徐桂清要地给予不真实的书面证明、并盖公章的伪证，推翻徐文举证的证明两份土地合同。徐桂清在南沟社没分得0.31公顷的土地村委会没调解一次，手中的0294-0295一0296的编号合同不成立。都一一伪证材料拿法庭做伪证，却生效，不合法不现实。十、法律规定：对承包关系、面积、期间年限30年不变。不该非法强调出徐文承包地。徐文对法庭判决有异议，徐桂清拿户户单立的合同，而且没有任何证明和分地台账、分地地砟子和登记簿。腰站村和南沟社员人人皆知，没有抓阄领地、声明土地交公，已被村收回，手中没有土地，却有村政证明的承包合同是伪证，必究、必查。土地确权是对二轮承包地的巩固和完善，不是推倒重来，打乱重分，而材会计邱志臣强行调出徐文耕种管理18年的瓦盆窑土地归原告徐桂清等人所有，侵犯了徐文的耕种承包权。十一、特别是土地确权时，在2015年5月31日，在徐文分得土地东节地，单前芳拿手中的假合同0296做依据要地，因不是真实的土地承包合同与实际不符，合同与土地对不上号，确权停止.不能对号入座，只能作为徐文多四个人土地的来历。村委会会计邱志臣亲自指挥土地确权等，批评单前芳说：分地不抓阄要地，造成的确权进行不下去。十二、村委会不应把户户单立的合同0294-0295-0296编号的合同作为1997年分地的承包合同，是非法不真实的，伪造的假合同，不成立，不应支持。
被上诉人徐桂清二审辩称：答辩人与腰站村委会签订的《耕地承包合同》合法有效，被答辩人应当返还0.31公顷承包地。《耕地承包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自签订之日起即依法成立并生效。1997年答辩人与腰站村委会签订耕地承包合同一份（合同编号0296，鉴证编号03040296）。答辩人依据承包合同，自1997年依法取得0.31公顷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承包期限为30年。被答辩人辩称合同是假的，没有事实依据和必要的证据予以支持。答辩人取得0.31公顷土地承包经营权后，因家搬居城西，不能到位于城东的0.31公顷承包地耕种。故由徐文耕种0.31公顷承包地。被答辩人辩称答辩人承包的0.31公顷耕地是弃耕地并交公，被答辩人从腰站村委会承包了0.31公顷耕地。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上述理由不能成立。1、答辩人从未放弃弃耕0.31公顷耕地，更未书面申请弃耕0.31公顷耕地。被答辩人举证的书证不能证明答辩人已经弃耕。2、被答辩人的证人证言是虚构的，不能作为认定弃耕0.31公顷耕地的依据。3、耕地承包合同，2015.6.8、2015.8.3、2009.3.20腰站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充分证实：①答辩人在1997年分得承包地3.1亩。②被答辩人1997年分地时家庭人口3人分得承包地9.5亩，被答辩人与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③村委会在做土地台账时，由于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系亲属关系，故将徐桂清、徐桂芝、单前芳母子计4口人的土地承包面积挂名记录在被答辩人名下。基于上述证据证实答辩人与腰站村委会签订的耕地承包合同合法有效，被答辩人应当返还答辩人0.31公顷耕地承包经营权。综上，答辩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并由被答辩人承担诉讼费用。
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徐文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1、书证一份，2011年7月16日劝农山镇派出所签发的徐桂清的户口本一份，证明1997年农村二轮土地承包时徐文与徐桂单某某同一户口上，徐文的承包地中不可能有徐桂清的土地，同时该份证据与一审时被上诉人提交的以单金芳为户主的户口不一致，应以该份户口为准；被上诉人徐桂清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合议庭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
2、史永发、史永华、赵山、孔凡臣书面证人证言，证明在1997年农村二轮土地承包时被上诉人在分地社员大会上声明将其应分得的土地交公，放弃土地承包经营权；被上诉人徐桂清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有异议，证据的来源不合法，证据上是否是无某某笔签字和指纹是否亲自按印不清楚，根据最高院规于某某应出庭作证，否则没有证明力；因证人无故未出庭作证，合议庭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3、证人于春梅证言，证实1997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是徐桂清要把土地交公，徐文说不要交公，我经营；上诉人徐文质证认为，证人证言真实，应予采信；被上诉人徐桂清质证认为，证人证言不真实，请求法院调查；结合全案证据，合议庭认为徐桂清的承包地未交回村里。
被上诉人徐桂清二审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1、书证一份，腰站村委会证明：1997年腰站村全体社员签订合同的原件由村委会保管，腰站村全体村民签订合同统一由村委会填写；上诉人徐文质证认为，该份证据应属于单位出具的证明，按照法律规定应加盖公章与经办人、负责人签字，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证据来源不明，不应作为证据使用；合议庭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2、录音录像证据一份，腰站村村民史永发、史永华、孔凡臣、任长河的录音录像，证明上诉人出具的属有他们几个名字的书证纯属虚构，不是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徐文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就代理人能听清的内容发表如下意见：该视频中显示的个人均表示上诉人提交的证人证言是由其亲自书写并签字确认，上诉人没有威胁或胁迫任何一人，应认定其为真实意思表示，所以上诉人提交的证人证言可以作为证据使用；合议庭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1997年农村土地承包调整时，腰站村委会与被上诉人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被上诉人依据该合同依法取得了0.31公顷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其允许上诉人徐文耕种是对其承包经营权的合法流转，其有权要求上诉人徐文将争议土地返还。上诉人徐文主张被上诉人与腰站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是虚假的，但其未向法庭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上诉人徐文主张其与腰站村委会签订了争议土地的土地承包合同，但根据其一审提交的证据，可知其签订的并非土地承包合同，而是期限为1999年1月1日至2001年12月31日的每年耕地承包合同（负担卡）。上诉人徐文主张在社员大会上被上诉人徐桂清已声明将土地交公，当时其并未提交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且徐桂清并未以书面形式向腰站村委会提出放弃承包地，故此该交回承包地的行为不符合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因此，结合本案事实及以上论述，上诉人徐文的上诉主张不能得到支持。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0元免收。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梁 伟
代理审判员 雷 勇
代理审判员 邢春鹤
二〇一六年五月九日
书 记 员 高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