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湘刑终155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江南，男，1990年10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蓝山县。2012年3月18日因犯盗窃罪、抢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2015年2月6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押蓝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蹇文生，湖南舜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丰校，男，1981年10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蓝山县。2012年9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2月6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押蓝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青松，湖南昱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雨，男，1993年3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蓝山县。2015年2月6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押蓝山县看守所。
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谭江南、雷丰校、陈雨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日作出（2015）永中法刑一初字第4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谭江南、雷丰校、陈雨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1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经审阅案卷材料、上诉状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审讯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定：2015年1月9日至2月3日，被告人谭江南、雷丰校共同出资，先后两次开车从广东省东莞市共购得甲基苯丙胺（冰毒）1400克。二人将毒品带回蓝山县后，谭江南负责毒品销售，雷丰校负责保管，被告人陈雨从谭江南、雷丰校处购得甲基苯丙胺30小包约24克用于贩卖。案发后，公安人员从谭江南处查获甲基苯丙胺10.07克，从雷丰校家中查获甲基苯丙胺797.81克，从陈雨处查获甲基苯丙胺2.64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查获的毒品和鉴定意见、手机通话记录、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和被告人的供述等。
据此，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谭江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雷丰校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陈雨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上诉人谭江南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雷丰校出资购买毒品并负责保管，谭江南受雇于雷丰校出售毒品，所起作用小于雷丰校。涉案毒品绝大部分被查获，从谭江南处查获的毒品系用于个人吸食，量刑过重。
上诉人雷丰校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雷丰校仅在第一起贩毒中借给谭江南8千元，没有参与购买毒品；在谭江南授意下拿给陈雨少量毒品，没有参与贩卖毒品；案发后主动带领公安人员查缴存放在自家的毒品。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陈雨上诉提出：购进的30小包毒品退还了12小包，其余大部分送给朋友吸食，应当认定为贩卖2.64克毒品未遂；归案后主动交代毒品来自谭江南和雷丰校，构成自首和重大立功。请求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5年1月9日凌晨，上诉人谭江南、雷丰校驾驶谭江南生意伙伴李某某的面包车前往广东省东莞市购买毒品。两人购得400克甲基苯丙胺之后，于同月14日早上携带毒品开车回蓝山县，之后在蓝山县将该批毒品售出。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手机通信记录：2015年1月9日凌晨1时22分，谭江南手机卡号在永州本地被叫，同日7时22分手机信号漫游至广东广州，之后至1月14日4时23分均逗留在广东东莞，其中1月12日5时42分至8时6分与雷丰校手机卡号先后六次联系。1月14日8时44分，谭江南的手机信号进入广东清远，13时许返回永州。
2、公安综合查询系统记录：2015年1月9日10时，谭江南登记入住东莞新城市酒店，同月12日入住东莞品尚商务酒店。
3、车辆行驶轨迹、卡口视频截取的照片和辨认记录：2015年1月14日6时许至9时许，面包车先后出现在广东省广州市、清远市。谭江南经辨认行车照片，确认面包车驾驶座上的男子系其本人，副驾驶座上的男子是雷丰校。
4、证人封某的证言：2015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他搭乘雷丰校、谭江南的顺风车从蓝山去广东东莞找朋友玩，谭江南、雷丰校开谭江南运送鸡蛋的面包车。路上聊天时，雷丰校、谭江南无意中说起，这次去东莞是拿冰毒。他们到东莞后就开房睡觉。第三天下午，他和雷丰校、谭江南分开了。第四天凌晨2点多，雷丰校、谭江南打电话问他回不回。他不敢和雷丰校、谭江南一起走，就说还有事，让他们先回。听说谭江南、雷丰校卖过毒品给一名外号叫“矮子”的男子。
5、上诉人谭江南的供述：几个月之前，雷丰校对他说准备做毒品生意，要他帮忙卖毒品，雷丰校的毒品是从东莞买来的冰毒。他在雷丰校家拿过4次冰毒，有2次是拿了几个小包子给别人试货，还有2次是拿给“矮子”。第一次是和雷丰校一起送给“矮子”100克冰毒，“矮子”的购毒款好像没给够，第二次他一个人送去50克，“矮子”没有给钱。
6、上诉人雷丰校的供述：2015年1月份，他和谭江南多次谈到贩毒很赚钱。之后，谭江南联系到一个东莞的货源，二人就决定从东莞买毒品。他和谭江南去东莞买过二次毒品，第一次是2015年1月上旬的一天，谭江南联系好毒品上线，他和谭江南开谭江南平时送鸡蛋的面包车去东莞，封某搭乘他们的便车。到东莞后，他们先开房睡了一下午。当天晚上，谭江南说去看看毒品，他就和谭江南开着面包车上了街。到了一条街上后，他下了车。过了一段时间，谭江南开车过来接他返回酒店。谭江南告诉他，这次拿了400克冰毒，每克三四十元钱左右。这次购买毒品，他出了8千元。回到蓝山后，他负责保管毒品，谭江南负责销售。谭江南大概从他那里拿了4次冰毒去卖，其中一次拿了100克，还有一次拿200克。谭江南说都卖完了，但没给他一分钱。他没钱的时候就找谭江南拿钱用，一共拿了2千元左右。
（二）2015年2月2日晚上，上诉人谭江南、雷丰校搭乘李某某的面包车前往广东省东莞市。之后，谭江南和雷丰校在东莞市购得1千克甲基苯丙胺，次日中午携带毒品乘坐李某某的面包车返回蓝山县。同月5日下午，谭江南、雷丰校和上诉人陈雨被公安人员抓获。次日中午，公安人员在雷丰校的指认下从雷丰校家中查获甲基苯丙胺785.34克。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手机通信记录：2015年2月2日18时41分，谭江南手机卡号在永州本地通话一次，19时48分手机信号漫游到广东清远，23时52分至次日11时47分逗留在广东东莞，次日9时40分至9时54分先后与雷丰校手机卡号联系四次，18时43分开始在永州通话。
2、车辆行驶轨迹、卡口视频截取的照片和辨认记录：面包车2月3日13时许从东莞往广州方向经过广深高速新塘收费站，17时53分经过清远连南团结大道县际卡口。谭江南经辨认，确认坐在该车副驾驶座位上的男子系其本人，驾驶该车的男子为李某某。
3、蓝山县公安局出具的关于抓获经过的证明材料：2015年2月5日下午，蓝山县公安局楠市派出所公安人员在蓝山县城陈雨的租房内抓获谭江南、雷丰校、陈雨。
4、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称重记录和照片：2015年2月6日中午，公安人员在雷丰校的指认下，在蓝山县雷丰校家中杂物房的一女式摩托车尾箱中搜查到一正山小种茶叶袋，从茶叶袋内查获1包净重785.34克的白色晶体。
5、永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卢某、戴某某、伍某某出具的永公物鉴（理化）字［2015］195号物证检验意见：从谭江南、雷丰校处查获的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6、长沙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吴某某、张某某出具的长公物鉴（毒品）字［2015］8226号物证鉴定意见：永州市公安局永公物鉴（理化）字［2015］195号鉴定报告所附白色晶体检材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5.4％。
7、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2015年2月初的一天晚上，他开自己的面包车去东莞接大姐一家回蓝山过年，与他一起做鸡蛋生意的谭江南说要去东莞办事，并带着一个朋友坐他的车一起去了东莞。谭江南与其朋友到东莞后就下了车。李某某经辨认12张不同成年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确认雷丰校是随车前往东莞的谭江南的朋友。
8、上诉人雷丰校的供述：他和谭江南第二次去东莞购买冰毒是在2015年立春前的一天晚上，他和谭江南、李某某开面包车到了东莞。谭江南联系到卖货的人之后，他和谭江南去见卖货人。谭江南将钱拿给对方，对方拿了一条约1千克重的冰毒给谭江南。回到蓝山后，谭江南拿走了约200克，他将其余部分放在自家摩托车的后尾箱里，后来全部被公安人员查获。他这次取了7千元给谭江南，买货后谭江南退了500元钱给他，他实际出资6500元。
9、上诉人谭江南的供述：2015年2月3日晚上，他联系好毒品卖方，与雷丰校在东莞市区买了1千克冰毒，一共付给卖方26500元。2月5日下午，公安人员在陈雨租住的房间将他和雷丰校、陈雨抓获。
（三）2015年1月中下旬，上诉人谭江南、雷丰校先后贩卖给上诉人陈雨甲基苯丙胺10小包和20小包，净重共约24克。陈雨将购得的毒品在蓝山县加价贩卖。公安机关抓获谭江南、雷丰校和陈雨时，当场查获陈雨尚未售出的3小包重2.64克的甲基苯丙胺和准备退还给谭江南、雷丰校的12小包重10.07克的甲基苯丙胺。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称重记录和照片：公安人员在蓝山县城陈雨租住的302房间抓获谭江南、雷丰校和陈雨时，从房间床头地面上查获12小包净重10.07克的白色晶体，从房间床头柜一槟榔铁盒中查获3小包净重2.64克的白色晶体。
2、永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卢某、戴某某、伍某某出具的永公物鉴（理化）字［2015］195号物证检验意见：从陈雨处查获的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3、蓝山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2015年1月28日晚上，谭江南与他人在蓝山县栖凤宾馆吸食毒品，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三日。
4、证人封某的证言：2015年2月5日下午3时许，他碰到雷丰校和谭江南，雷丰校、谭江南喊他一起去陈雨的租房里玩。到了陈雨的租房后，谭江南拿了一些用小塑料袋装的冰毒给雷丰校，他见状就走了。
5、上诉人雷丰校的供述：第一次从东莞购进冰毒后约一个礼拜，谭江南带陈雨到他家里拿了10小包冰毒。谭江南因吸毒被关在拘留所时，陈雨到他家又拿走了20小包，二次都没有给他钱。2月5日，他和谭江南一起去找陈雨，中途喊上了封某。他们到了陈雨家之后，谭江南问陈雨要钱。陈雨说没钱，拿出12小包冰毒要退给他和谭江南。没多久，公安人员将他们三人抓获。
6、上诉人谭江南的供述：他在栖凤宾馆吸毒被查获前的十多天，陈雨从他手中买过两次毒品，一次是通过电话约他到蓝山县城金龙街交易，他给了陈雨5小包冰毒，陈雨付给他300元钱。第二次是他带陈雨到雷丰校住处拿了5小包，这次陈雨没有付钱。陈雨拿毒品是用来零卖的。2月5日下午，他和雷丰校、封某一起去了陈雨家，陈雨拿出12小包冰毒，说卖不出去，要退给雷丰校。封某中途走了，不久公安人员进来抓获了他们三人。
7、上诉人陈雨的供述：他从谭江南和雷丰校那里买过二次毒品。第一次是谭江南说自己刚拿了一些冰毒回来，按60元一小包的价格卖给他，他就买了10小包。谭江南因吸毒被关进拘留所之后的第二天，他到雷丰校家中从雷丰校手中拿了20小包。一小包冰毒约0.75克到0.85克，他先后付给谭江南1300元钱，以100元每小包的价格共卖出4小包。公安人员抓获他和谭江南、雷丰校时，从槟榔盒里搜出的3小包冰毒是他从谭江南、雷丰校那里买的20小包中的一部分，从床下搜出来的12小包冰毒也是20小包中的一部分。因为谭江南总是催他给钱，他没有钱，就将这12小包退给了谭江南。
本案事实还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尿液检测意见：2015年2月6日，公安人员依法现场提取谭江南、雷丰校、陈雨的尿液进行检测，谭江南、雷丰校的尿液样本检测结果均呈甲基安非他明阳性，陈雨的尿液样本检测结果呈甲基安非他明阴性。
2、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法院（2012）蓝刑初字第24号刑事判决和（2012）蓝刑初字第143号刑事判决，分别载明了谭江南、雷丰校的犯罪前科。
本院认为，上诉人谭江南、雷丰校、陈雨明知是毒品而贩卖，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谭江南、雷丰校共同出资一起购进毒品甲基苯丙胺1400克予以贩卖，贩卖毒品数量大。雷丰校为主保管，谭江南为主销售，二人构成贩卖毒品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都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陈雨贩卖甲基苯丙胺24克，贩卖毒品数量较大，应当依法惩处。谭江南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之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谭江南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雷丰校出资购买毒品并负责保管，谭江南受雇于雷丰校出售毒品，所起作用小于雷丰校；涉案毒品绝大部分被查获，从谭江南处查获的毒品系用于个人吸食，量刑过重的理由和意见。经查，雷丰校对两次与谭江南共同出资一起从广东东莞购进毒品的事实作过供述，并交代谭江南负责销售毒品；陈雨供述系谭江南向其销售毒品，支付的购毒款均由谭江南收取；谭江南对其在第二次贩卖毒品中联系毒品上线和在蓝山县贩卖毒品的事实作过供述。三人所供相互印证，与从雷丰校处查获的毒品数量亦相互吻合，足以认定谭江南与雷丰校共同出资购进毒品并为主贩卖的事实。谭江南贩卖毒品数量大，且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判处死刑立即执行。鉴于谭江南有吸食毒品的情节，贩卖的毒品大部分被查获，原审判决已依法对其从宽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量刑适当。故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雷丰校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雷丰校仅在第一起贩毒中借给谭江南8千元，没有参与购买毒品；在谭江南授意下拿给陈雨少量毒品，没有参与贩卖毒品；案发后主动带领公安人员查缴存放在自家的毒品，请求从轻处罚的理由和意见。经查，根据谭江南、陈雨以及雷丰校本人的供述，足以认定雷丰校与谭江南共同出资购进毒品用于贩卖、依照分工为主保管并向陈雨贩卖部分毒品的事实。雷丰校贩卖毒品数量大，应当依法惩处。鉴于雷丰校归案后带领公安人员查获其藏匿的毒品，认罪态度较好，可对其酌情从轻判处。原判量刑适当。故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陈雨上诉提出购进的30小包毒品退还了12小包，其余大部分送给朋友吸食，应当认定为贩卖2.64克毒品未遂；归案后主动交代毒品来自谭江南和雷丰校，构成自首和重大立功，请求减轻处罚的理由。经查，陈雨为贩卖而购进30小包甲基苯丙胺，毒品交易已经完成，依法应当认定为犯罪既遂。陈雨购进毒品后拟归还谭江南、雷丰校12小包，不影响对其贩卖毒品数量的认定。原判认定陈雨贩卖甲基苯丙胺30小包约24克，并无不当。陈雨被抓获之后交代其毒品上线为谭江南、雷丰校，属于应当如实供述的犯罪事实，既不属自首，也不构成立功。依照陈雨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数量，依法应当判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鉴于陈雨贩卖的毒品一半被查获，对其可酌情从轻判处，原判量刑适当。故陈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一）项、第三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毒品罪判处上诉人谭江南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 判 长 谭青峰
代理审判员 陈其林
代理审判员 杨利葵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夏志华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七款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