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102民初2764号原告：福建省国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铜盘路后营92号2座513号，法定代表人：黄亨桐，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彤生，福建远东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巍，福建远东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建神画时代数码动画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铜盘路软件大道89号福州软件园G区9号楼，法定代表人：林秀群，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火木，福建君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福建省国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邦公司）与被告福建神画时代数码动画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画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12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国邦公司、神画公司之间签订的《委托合同》、《补充协议》于2016年4月7日解除；2.神画公司立即向国邦公司交付《委托合同》、《补充协议》项下约定的全部创意概念、文字、图像、音乐及被告制作的有关作品和成果，并确认相关作品和成果的版权归国邦公司所有；3.神画公司向国邦公司返还动画片的制作费用137.9万元；4.请求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由神画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6月11日，国邦公司与神画公司就动画片制作事宜签订了《委托合同》。2015年8月3日，因神画公司未能依约完成动画片制作，原告与被告又就前述《委托合同》签订了《补充协议》，对动画片重新编剧和制作、成片提交时间、制作费用等问题进行了补充约定。《委托合同》及《补充协议》签订后，国邦公司一直严格依约履行合同义务，但神画公司却一再违反合同相关约定，未依约提交阶段性进度报告给国邦公司审核。2016年3月16日，国邦公司发《函》给神画公司（神画公司于当日签收），敦促神画公司提交截至2016年3月11日的全部阶段性进度报告，但神画公司至今仍未提交。神画公司拒不依约履行合同义务，经国邦公司多次催促未果，国邦公司于2016年4月6日向神画公司发出《解约通知书》（神画公司于次日签收），解除了与神画公司之间的《委托合同》及《补充协议》，并根据合同相关约定要求被告交付合同项下约定的全部创意概念、文字、图像、音乐及被告制作的有关作品和成果、退还国邦公司已支付的动画片制作费用、赔偿国邦公司的一切损失，但神画公司至今未予任何回应。神画公司辩称，一、国邦公司要求解除《委托合同》、《补充协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1.本案的事实是，委托合同所涉“美丽福建”项目是省委宣传部用于宣传福建的项目，国邦公司将项目委托给神画公司制作，并通过国邦公司代表黄利天（从国邦公司证据A1《委托合同》签名处黄利天作为其代表签署合同可证实）于2014年6月11日与神画公司签订《委托合同》。合同签订后，神画公司依约全面履行合同义务：7月15日，方案和剧本大致修改完成，完成1分钟预告片，向国邦公司汇报并确认项目；8月1日，前期正式开始制作；9月底，前期到模型做完基础工作；美丽福建角色最终效果图经由原告代表黄利天确认。12月底，成品刻盘给国邦公司代表黄利天。之后，2015年1月30日，国邦公司对《勇敢的蜕变》，《家传之宝》2集提供修改意见和建议，神画公司制作团队跟万大威配合将《勇敢的蜕变》进行修改。修改过程中，国邦公司提出重新修改剧本，合同项下工作进入停止期。经过多次协商，由于本次项目涉及省委宣传部的项目，最后神画公司同意并于2015年8月3日与国邦公司针对上述合同签署《补充协议》，约定：动画片名由《美丽福建》改为《动物班夏令营》（暂定名），同时约定了由马文正老师担任监制，负责项目审核确认工作，具体项目内容由被告制作部刘欣直接与马文正老师进行确认。《补充协议》签订后，根据其附后《动物班时间规划》表被告如期开展制作内容，并2015年11月2日，2015年12月9日，2016年1月14日分别交由国邦公司审核，国邦公司以方便沟通为由并未给书面回复，但一直有口头沟通。2016年1月底，神画公司董事长与国邦公司代表黄利天沟通，按照合约，项目已经完成接近90%，是否应该安排付款。黄利天答复说，没有问题，只要省委宣传部款拨下来，就付款。后来，黄利天回复因临近春节来不及付款，节后支付。神画公司制作部于2月6日将项目进度进行年前收尾。开假后，再度与黄利天联系催款，但其却百般推脱。截止收到国邦公司第一次函件，神画公司已依约完成工作量91%，于是神画公司正式向国邦公司发函要求审核确认工作量，并支付第二期款项47.16万元。2、正是居于上述事实，神画公司和国邦公司之间的委托合同项下工作进度，是通过与国邦公司代表黄利天（手机135××××5318）进行沟通、补充协议项下工作进度是通过与双方共同确认的马文正进行审核、确认。国邦公司指责神画公司未做工作进度汇报显然罔顾事实，而且从国邦公司证据A10可以证实，其中2014年12月31日还在汇款给神画公司，试想，若是神画公司像国邦公司所说没有完成工作任务也没有给国邦公司一方确认工作成果，国邦公司还会继续支付制作费吗，这明显不符合常理。而且，正是国邦公司所述神画公司没有完成工作成果的“美丽福建”项目（又名《美丽方程式》）屡获嘉奖：第八届厦门国际动漫节金海豚奖提名“海西创新奖”，中国石家庄第十届国际动漫博览会原创作品最佳导演奖，第十三届四川电视节“金熊猫”奖国产电视系列动画片类入围奖和“第五届两岸信息服务创新大赛”暨福建省第九届计算机软件设计大赛入围奖等。2015年12月，本作品有幸获得2016年度福建文艺发展基金资助项目。如果项目没有完成或者项目做得不好如何参赛获奖？通过以上事实，很明显国邦公司存在违约，而非神画公司责任。国邦公司单方面解除合同没有法律依据，应当继续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二、国邦公司要求确认项目成果归其所有，神画公司并不持异议，但应当在其依约足额按时支付制作费前提下。三、国邦公司要求神画公司返还制作费137.9万元没有事实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首先，被告已收取的制作费为117.9万元（从原告证据A10、A12可证实），而非137.9万元。原告在证据A7《解约通知书》内容中也自认了金额为117.9万元。其次，通过前面对本案事实的阐述，很明显，是国邦公司因拒付制作费而导致的违约。神画公司无需返还已收取的制作费。而且，神画公司已根据委托合同及补充协议完成了阶段性的工作量，收取对应制作费符合合同的约定。因此，国邦公司要求神画公司返还制作费137.9万元没有事实依据。相反的，截至目前，神画公司已近全部完成合同项下工作量，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国邦公司应向神画公司及时支付第二期制作费即全款的20%为471600元。综上所述，国邦公司对于协议的履行过程中存在重大过错及违约行为，现国邦公司要求神画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显失公平，应当对国邦公司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国邦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A1.委托合同，证明国邦公司、神画公司于2014年6月11日就动画片制作事宜签订《委托合同》，合同约定2014年12月31日神画公司应向国邦公司提交作品成片，神画公司应按时间要求及时提交阶段性进度报告；《委托合同》项下的全部创意概念、文字、图像、音乐及被告制作的有关作品和成果的版权归神画公司所有；证据A2.补充协议，证明神画公司因未能按《委托合同》约定的时间内制作完成动画片成片，国邦公司、神画公司于2015年8月3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对动画片重新编剧，增加的编剧费用由原告承担，将动画片片名改为《动物班夏令营》；证据A3.承诺函，证明《美国福建》动画片又名《美丽方程式》；证据A4.函、快递单、邮件查询单证据；证据A5.解约通知书、快递单、邮件查询单；证据A6.银行进账单、银行电子回单、发票，共同证明2016年3月16日，国邦公司向神画公司发函，要求神画公司收到函告后3天内向国邦公司提交截至3月11日的全部阶段性进度报告成果，神画公司与当天签收；证据A7.解约通知书；证据A8.快递单；证据A9.邮件查询单，共同证明国邦公司于2016年4月6日向神画公司发出《解约通知书》，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委托合同》、《补充协议》，并要求神画人公司交付合同项下约定的全部创意概念、文字、图像、音乐及被告制作的有关作品和成果，退还国邦公司已支付的动画片制作费用；证据A10.银行进账单；证据A11.银行电子回单；证据A12.发票，共同证明原告已向被告支付动画片制作费用137.9万元。对国邦公司所提交的证据，神画公司质证认为，证据A1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委托合同》签订后，神画公司依约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包括在7月15日，方案和剧本大致修改完成，完成1分钟预告片，给宣传部部长汇报并确认项目；8月1日，前期正式开始制作；9月底，前期到模型做完基础工作；美丽福建角色最终效果图经由原告签字确认；12月底，成品刻盘给宣传部。对证据A2、A3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补充协议》约定了神画公司完成工作量90%可以要求国邦公司支付制作费，而本案中国邦公司却拒付制作费，这恰恰证明了国邦公司存在违约的事实。证据A4、A5、A6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补充协议》签订后，神画公司根据其附后《动物班时间规划》表如期开展制作内容，并于2015年11月2日，12月9日，2016年1月14日分别三次将工作进度交由国邦公司审核，国邦公司以方便沟通为由拒绝书面回复，但一直有口头沟通；而在2016年3月16日，神画公司还专门和负责项目内容审核和确认的马文正编剧进行直接的沟通。对证据A7、A8、A9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截至神画公司收到函件的当天（4月7日）工作量已完成92%，原告依约应当支付第二期制作费，其单方面解除合同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证据A10、A12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据A11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该《银行电子回单》与本案无关，款项并非支付给被告，神画公司也未就此部分费用出具任何收据证明；该《银行电子回单》同时能够证明马文正作为涉案动画制作编剧的事实。神画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B1.2016年2月6日、2016年3月16日、2016年4月7日《动物班进度表》，证明截至2016年4月7日，神画公司已依约完成工作量达到92%的事实；证据B2.《催告函》，证明神画公司向国邦公司提交的工作阶段性进度报告的内容；神画公司已完成超过全部工作量的90%，向国邦公司发函要求支付制作费的事实；证据B3.《关于动物班项目临时停工待产通知》，证明由于国邦公司未依约支付制作费且向被告反函解约，导致神画公司制作团队停工的事实；证据B4.报告，证明神画公司负责与国邦公司沟通、汇报工作进展的情况，国邦公司知悉所有工作进展的事实；证据B5.荣誉证书，证明本案委托项目“美丽福建动画宣传片”已完成制作并屡获多项奖状的事实；证据B6.资产入库汇总表；证据B7.省宣《动物班》制作管理汇总图；证据B8.动物班4月：甘特图；证据B9.微信截屏；证据B10.项目负责人工作报告；证据B11.资产入库单；证据B12.动物班夏令营分集剧本故事梗概（节略）；证据B13.动物班夏令营角色模型，分镜（节略）；证据B14.《动物班》动画片部分成片视频，共同证明神画公司已根据补充协议及其附后《动物班时间规划》表如期开展制作内容，并已如约完成了大部分工作量，截止2016年4月7日，神画公司已大约完成委托动画制作工作量92%以上。对神画公司提交的证据，国邦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B1-B5真实性均有异议。对证据B1、B2认为神画公司只是提供书面材料，按照约定应该提供阶段成片，无法证明神画公司工作量完成92%的事实。对证据B3的关联性、合法性、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认为只是神画公司内部所做的说明，无法证实国邦公司没有支付制作费用而导致神画公司无法继续生产的事实。对证据B4的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B5的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B6-B14认为以上证据只是神画公司单方制作，最终应以完整的视频为依据。从刚才所观看的部分视频来看，按照神画公司所述是完成11集，时间跨度为2015年12月18日-2016年6月11日，从该时间跨度可看出，在国邦公司起诉之后神画公司又补充制作了3集，6月11日的3集存在拼凑的情况，即神画公司实际上提供了8集的半成品，该8集是没有开头也无结尾，没有音效也无背景及字幕，只是预配音，其中有一集连预配音都没有，因此神画公司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国光公司交付成品。因此神画公司所证明的对象不能成立。对国光公司、神画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认为，对证据A1、A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证明国邦公司委托神画公司制作以美丽福建为题材的动画片；双方对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对证据A3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证明神画公司承诺完成修改工作。对证据A4-A6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证明国邦公司向神画公司发函，要求提交阶段性进度报告成果。对证据A7-A9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证明国邦公司要求解除《委托合同》及《补充协议》。对证据A10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证明国邦公司向神画公司转账支付1179000元。对证据A1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证明国邦公司通过谢婚向编剧马文正支付美丽福建的编创费20万元。对证据B1，认为是神画公司自行制作的《进度表》，不能认定神画公司已完成92%的工作量。对证据B2，因神画公司未提交向国邦公司邮寄该函件的证据，故不能认定神画公司向国邦公司发函催告。对证据B3，系神画公司内部职能部门的函件，未经国邦公司确认，故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据B4，因神画公司未提交刘欣的身份证明，故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据B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证据与本案争议无关。对证据B6-B1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证明至2016年4月30日，神画公司未完成《美丽福建动画宣传片项目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的制作任务。经庭审质证并认证，对本案主要事实作如下认定：2014年6月11日，国邦公司与神画公司签订《美丽福建动画宣传片项目合同》（又名《委托合同》）。合同约定，国邦公司委托神画公司制作以美丽福建为题材的动画片；技术要求3D;每集时长10分钟ⅹ26集；成片提交时间为2014年12月31日；制作费用2358000元；付款方式为神画公司提交创意理念、主要人物设计、故事大纲、宣传片样片时，国邦公司支付全款的20%，即471600元；神画公司完成剧本、分镜头脚本、动画制作等全部工作量的90%时，国邦公司支付全款的50%，即1179000元；神画公司完成全部后期制作，经国邦公司审核通过并办理好动画播出许可等相关手续后15天内，神画公司付清剩余30%，即707400元；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创意概念、文字、图像、音乐及神画公司制作的有关作品和成果的版权，任何时候均归国邦公司所有；国邦公司有权自主播出、使用、编辑和以其他方式处置该处。合同还约定，若神画公司不能按期完工，每延迟一天，每天承担不低于合同总金额1%的赔偿责任；如在2015年1月15日仍不能提供国邦公司认可的完整制作，国邦公司可拒付剩余费用，追回已付费用，并要求神画公司按合同总金额的50%赔偿损失。2014年4月7日，国邦公司向神画公司转账支付471600元。2014年12月31日，国邦公司向神画公司转账支付707400元。2014年12月31日，神画公司向国邦公司发送《承诺函》，承诺按《美丽福建动画宣传片项目合同》、《美丽福建问题总汇》以及《美丽方程式项目修改优化方案》的要求执行和修改，并于2015年2月15日完成修改工作，提交修改后的文件。2015年4月30日至2015年7月24日，国邦公司通过谢婚向编剧马文正支付动漫撰写及美丽福建的编创费20万元。2015年8月3日，国邦公司与神画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约定，根据双方2014年6月11日达成的协议内容，神画公司未能按原计划制作完成《美丽福建》动画片的成片；成片提交延期至2016年4月30日前；片名修改为《动物班夏令营》；国邦公司同意在签订原协议制作经费的基础上，增加编剧费用由国邦公司承担并直接支付给剧作者，待成片审核通过后国邦公司适当额外补助制作费给神画公司；除已支付的制作进度款外，待神画公司完成全部工作量的90%时，国邦公司再行支付20%，余款的30%按原协议履行。2016年3月16日，国邦公司向神画公司发函，认为截至2016年3月11日，神画公司应完成15集《动物班夏令营》动画片的“后期-音效/最终配音/音乐/混音”阶段工作，并及时向国邦公司提交阶段性进度报告以供国邦公司组织评审并出具会审意见；现国邦公司仍未收到神画公司提交的阶段性报告；要求神画公司在收到本函的3日内提交截至2016年3月11日的全部阶段性进度报告。2016年4月7日，国邦公司向神画公司发送《解约通知书》，通知神画公司解除《委托合同》及《补充协议》；《委托合同》及《补充协议》项下的全部创意概念、文字、图像、音乐及神画公司制作的有关作品和成果的版权，任何时候均归国邦公司所有，神画公司应向国邦公司交付前述文件。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国邦公司与神画公司签订的《美丽福建动画宣传片项目合同》（又名《委托合同》）、《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及协议均依法有效。合同约定，国邦公司委托神画公司制作以美丽福建为题材的动画片。《美丽福建动画宣传片项目合同》（又名《委托合同》）约定，如在2015年1月15日仍不能提供国邦公司认可的完整制作，国邦公司可拒付剩余费用，追回已付费用。《补充协议》约定，成片提交延期至2016年4月30日。神画公司时至今日，仍未完成《美丽福建》（后更名为《动物班夏令营》）动画片成片的制作，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国邦公司诉请解除《美丽福建动画宣传片项目合同》（又名《委托合同》）、《补充协议》，本院予以支持。2016年4月7日尚在《补充协议》约定的履行期限内，国邦公司认为《美丽福建动画宣传片项目合同》（又名《委托合同》）、《补充协议》于2016年4月7日解除，无合同依据，应予纠正。神画公司应将已收取的制作费返还国邦公司。从国邦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国邦公司已向神画公司支付制作费1179000元。神画公司应向国邦公司返还该费用。国邦公司向马文正支付动漫撰写及美丽福建的编创费20万元，该费用并非由神画公司收取。故对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国邦公司已主张解除合同，并要求神画公司返还制作费。国邦公司另行要求神画公司向国邦公司交付《美丽福建动画宣传片项目合同》（又名《委托合同》）、《补充协议》项下约定的全部创意概念、文字、图像、音乐及被告制作的有关作品和成果，并确认相关作品和成果的版权归国邦公司所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福建省国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福建神画时代数码动画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11日签订的《美丽福建动画宣传片项目合同》（又名《委托合同》）、于2015年8月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二、福建神画时代数码动画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福建省国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返还制作费1179000元；三、驳回福建省国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25664元，由神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赵 毳审判员 叶士怡审判员 蔡华峻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幼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