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7民终69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开平市南珠卫浴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开平市沙冈开平。
法定代表人：吕敬亮，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吕华红。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维新，男，土家族，住址：贵州省德江县，公民身份号码：×××4015。
委托代理人：何卫。
上诉人开平市南珠卫浴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珠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维新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2015）江开法民四初字第2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南珠公司一审的诉讼请求是：一、撤销开劳人仲案非终字（2015）第365号裁决第一项，南珠公司不应赔付张维新20**年4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48395.6元；二、判决张维新与南珠公司办理自动终止合作关系手续；三、判决张维新立即返还南珠公司产品的图纸、抛光技术资料、进出入工厂出入证、抛光工具箱、柜子钥匙等；四、判决张维新履行保密义务；五、判决张维新赔偿南珠公司因其无故自动终止合作给造成的经济损失费276259.88元。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张维新于2014年入职南珠公司，从事抛光工作，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方工资报酬按月支付。2015年3月9日，张维新离开南珠公司。张维新签署《保证书》，该《保证书》记载“为了公司的和谐安定，我保证绝不参与罢工、聚众闹事等违背公司利益的事情，如有参与，我在公司做工所有工资将被公司扣除不再结算”、“保证人：张维新”、“日期：2014年3月5日”。张维新的银行账户分别在2014年的5月6日、6月12日、7月5日、8月5日、10月8日、11月5日、12月9日以及2015年的1月5日、2月5日、3月9日分别收到摘要为“汇入”的款项4914元、6141.6元、7564.8元、6536.6元、4904.8元、5969元、4815.2元、4505.3元、5077.1元、2884.45元。2015年3月25日，张维新向开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书面申请仲裁，要求南珠公司支付给张维新20**年4月1日至2015年3月24日期间未订立劳动合同的另一倍工资52010元、2015年3月份工资3000元、2014年3月24日至2014年12月30日高温补贴费4400元。开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5年5月14日作出开劳人仲案非终字（2015）第365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南珠公司自仲裁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张维新20**年4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48395.6元；二、驳回张维新的其他仲裁请求。南珠公司不服该裁决，于2015年5月29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遂成该案诉讼。原审庭审中，南珠公司称张维新的报酬是当月报酬第二个月支付。2014年4月份是4914元，是5月6日结算的。5月份为6141元，是2014年6月12日结算的。6月份的工资是7564元，是2014年7月5日结算的。7月份的工资是6536元，是2014年8月5日结算的。8月份张维新没有良品，所以没有结算。9月份的工资是4904.8元，是2014年10月8日结算的。10月份的工资是5969元，是2014年11月5日结算的。11月份的工资是4815.2元，是2014年12月9日结算的。12月份的工资是4505.3元，是2015年1月5日结算的。1月份的工资是5077元，是2015年2月5日结算的。2月份的工资是2884元，是2015年3月9日结算。张维新则认为其报酬是当月报酬次二月支付。2014年3月份的工资4914元，3月份工资是2014年5月6日发放的。4月份的工资是6141元，4月的工资是由2014年6月12日发放的。5月份的工资是7564元，5月的工资是由2014年7月5日发放的。6月份的工资是6536元，6月的工资是由2014年8月5日发放的。7月份的工资是3900元，7月的工资是现金发放的，时间记不清楚了，工资数额是3900元。8月份的工资是4904.8元，8月的工资是由2014年10月8日发放的。9月份的工资是5969元，9月的工资是由2014年11月5日发放的。10月份的工资是4815.2元，10月的工资是由2014年12月9日发放的。11月份的工资是4505.3元，11月的工资是由2015年1月5日发放的。12月份的工资是5077元，12月的工资是由2015年2月5日发放的。2015年1月份的工资是2884元，1月的工资是由2015年3月9日发放的。2月份工资数额记不清。
原审法院认为：该案为劳动争议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以及庭审的情况，结合相关证据，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的问题具体分析如下：关于南珠公司与张维新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问题。根据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以及第二条“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的规定，用工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应从双方的用工主体、劳动条件、报酬支付等方面综合进行分析。该案中，南珠公司是工商部门核准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具有合法的用工主体资格，张维新所从事的抛光工作属于南珠公司的业务范围，南珠公司也支付报酬给张维新。张维新提供的南珠公司的工作证、磁卡证明了张维新入职南珠公司的情况，其提供的工资表上记载有“南珠卫浴科技有限公司2015年3月份工资表”、“张维新工资786.35元”等内容，也证明了南珠公司与张维新的工资报酬情况。结合银行流水、打卡记录、领料统计表等证据，亦证明了张维新与南珠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综上，对张维新与南珠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南珠公司主张与张维新之间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认为双方是合作关系，其提供的证明等证据系南珠公司工厂的工作人员或其部门自行作出，上述工作人员或部门与南珠公司存在利害关系，而其提供的通知书亦是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案件当事人就其主张应当提供足够的证据加以证明。该案中，南珠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上述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南珠公司主张其与张维新不存在劳动关系的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以支持。关于南珠公司是否应支付张维新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48395.6元的问题。首先，南珠公司与张维新均确认双方之间并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第八十二条第一款“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的规定，由于南珠公司与张维新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但南珠公司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张维新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应向张维新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其次，双方当事人亦都确认张维新离职的时间是2015年3月9日的事实。但对用工开始时间，南珠公司主张是2014年4月1日对张维新开始用工，张维新则表示其是于2014年3月1日入职南珠公司。从南珠公司提交的开劳人仲案非终字（2015）第365号仲裁裁决书、保证书中可看出，其在仲裁阶段辩称与张维新是自2014年3月登记工作，其现称双方是2014年4月1日开始用工，其所述前后矛盾。而《保证书》上面记载的日期也为2014年3月5日，故对南珠公司所称对张维新是2014年4月1日开始用工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信。从张维新提交的打卡记录、领料统计表中可看出，张维新于2014年3月1日已经开始正式打卡，并于之后开始领料工作。故对张维新主张其是于2014年3月1日入职南珠公司的主张，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故南珠公司应当自2014年4月1日开始支付张维新二倍工资至2015年2月28日止。再次，庭审中，南珠公司主张张维新的报酬是当月报酬第二个月支付，而张维新则主张其报酬是当月报酬次二月支付。根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以及《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六条“单位应当按照工资支付周期如实编制工资支付台账。工资支付台账应当至少保存二年。……”、第四十四条“因工资支付发生争议，用人单位负有举证责任。用人单位拒绝提供或者在规定时间内不能提供有关工资支付凭证等证据材料的，劳动保障部门、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或者人民法院可以按照劳动者提供的工资数额及其他有关证据作出认定。用人单位和劳动者都不能对工资数额举证的，由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或者人民法院参照本单位同岗位的平均工资或者当地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水平，按照有利于劳动者的原则计算确定”的规定，该案中，南珠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对张维新的工资支付情况，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由于双方均确认南珠公司支付给张维新第一个月的报酬4914元是在2015年5月6日发放的，结合张维新是在2014年3月1日入职南珠公司的事实，对张维新所主张的其报酬是当月报酬次二月支付，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据此，结合张维新提供的经南珠公司确认的银行流水记录，按照张维新主张的工资数额，可以认定张维新在2014年4月至6月、2014年8月至2015年1月的工资数额分别为6141元、7564元、6536元、4904.8元、5969元、4815.2元、4505.3元、5077元、2884元。至于张维新在2014年7月工资以及2015年2月的工资数额，由于双方均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则以张维新在南珠公司上述9个月的平均工资予以计算确认，但由于张维新主张其7月工资是3900元，应以其主张为限，所以，其2014年7月、2015年2月的工资数额分别确定为3900元、5377.37元。故南珠公司应支付给张维新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另一倍工资应当是上述确认的2014年4月至2015年2月期间的工资总和。由于仲裁裁决作出认定，认为南珠公司应当自2014年4月1日起支付张维新二倍工资直至2015年2月28日止，但因为张维新未能说明其2015年1月至2月期间的具体工资数额，仅计算张维新的二倍工资差额至2014年12月31日，进而认定南珠公司应支付张维新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为48395.6元。该仲裁裁决作出后，张维新并没有起诉，应视为其认可仲裁裁决认定的数额。因此，南珠公司应支付张维新20**年4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为48395.6元。关于南珠公司要求张维新与南珠公司办理自动终止合作关系手续、返还南珠公司产品的图纸、抛光技术资料、进出入工厂出入证、抛光工具箱、柜子钥匙等、履行保密义务、赔偿经济损失费276259.88元等的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的规定，由于上述请求未经过劳动仲裁，而上述请求与该案讼争的劳动争议并非具有不可分性。因此，对南珠公司上述请求，该案不予调整。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八十二条第一款、《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于2015年9月25日作出（2015）江开法民四初字第255号民事判决：一、开平市南珠卫浴科技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维新20**年4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48395.6元。二、驳回开平市南珠卫浴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开平市南珠卫浴科技有限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上诉人南珠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张维新无故离职并终止与南珠公司的合作，造成南珠公司经济损失276259.88元。二、张维新未与南珠公司办理终止合作手续，亦未返还南珠公司产品图稿、技术资料、出入证、抛光场所工具箱、柜子钥匙等。因此，南珠公司请求：一、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二、本案的上诉费用由张维新承担。三、请求判决南珠公司与张维新办理自动终止合作关系手续。四、请求判决张维新立即返还南珠公司产品的图稿、抛光技术资料、进出入工厂出入证、抛光工具箱、柜子钥匙等。五、请求判决张维新赔偿南珠公司无故自动终止合作给南珠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费276259.88元。
被上诉人张维新答辩称：原审判决所查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属于劳动争议纠纷。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陈述以及本案的相关证据。本案具体分析如下：
一、关于南珠公司与张维新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
根据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以及第二条“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的规定，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仍需从双方的用工主体，劳动条件、劳动报酬支付等方面综合分析，本案中南珠公司是经工商管理部门核准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具备法定的用工主体资格，张维新所从事的是南珠公司生产过程中的抛光工作，其所得的劳动报酬一直由南珠公司支付。诉讼中，张维新已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南珠公司的工作证、磁卡、且其提供的工资表也明确记载由“南珠公司2015年3月份工资表”、以及所发放工资的内容结合银行流水、打卡记录，领料统计等情况，已充分证实本案张维新是南珠公司的员工，双方于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存在劳动关系。南珠公司诉称其抛光工序已承包出去，作为抛光工张维新的劳动报酬是由承包方委托南珠公司发放，南珠公司与张维新不存在劳动关系的诉求并无任何证据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南珠公司至今仍未能就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据此，南珠公司主张其与张维新不存在劳动关系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二、关于南珠公司应否支付张维新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工资差额48395.6元的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第八十二条第（一）款“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的规定，本案中，由于南珠公司与张维新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依法南珠公司应自其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张维新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应向张维新每月支付二倍工资。经原审庭审及相关证据可以确认，张维新于2014年3月1日入职南珠公司，于2015年2月28日止其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据此，南珠公司应当自2014年4月1日起支付张维新二倍工资至2015年2月28日止。原审判决经过相关证据核准确定南珠公司自2014年4月1日起至2015年2月28日期间，支付张维新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总额48395.6元准确，并无不当，应予支持。
三、关于南珠公司请求张维新与其公司办理自动终止合作关系手续，返还其公司产品的图纸、抛光技术资料、进出入工厂出入证、抛光工具箱、柜子钥匙等，并履行保密义务赔偿经济损失费276259.88元的问题。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诉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的规定，由于南珠公司对上述请求并未经仲裁委员会仲裁，且其请求与本案诉争的劳动争议并非具有不可分性。据此，原审判决不予调整，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南珠公司的上诉缺乏证据，理由不能成立，其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开平市南珠卫浴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马健文
审 判 员 黄国坚
代理审判员 张媛花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关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