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宜民终字第1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蒲强，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代钢，四川竹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祖彬，男。
委托代理人张跃平，长宁县竹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文强，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德华，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宜宾市天松物资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秦培松。
委托代理人洪贵书，宜宾市天松物资运输有限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宁县畅通物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唐志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肖敏，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职工。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田祖彬、彭文强、陈德华、宜宾市天松物资运输有限公司、长宁县畅通物流有限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长宁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长民初字第9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10月22日，田祖彬驾驶川QBF7**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后座搭乘曾克兵），从翠屏区李端镇经宜长路往长宁县人民医院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新宜长路K段“人才公寓门口”时，遇由陈德华驾驶的川Q188**号重型厢式货车正变更车道右转弯，该车在超越川Q188**号车时越过道路中心双实线与对向由彭文强驾驶的川Q179**号中型自卸货车相撞，致使川Q179**号中型自卸货车侧翻后将曾克兵压于车下，造成曾克兵当场死亡、田祖彬受伤及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川QBF7**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是田祖彬，田祖彬持有D车型驾驶证。川Q179**号中型自卸货车的事实车主是彭文强，2009年7月，彭文强将该车挂靠在宜宾市天松物资运输有限公司经营。2012年6月25日，宜宾市天松物资运输有限公司就该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交通事故精神损害赔偿险等，交通事故精神损害赔偿险责任限额5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5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特约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间均为：2012年6月26日零时起至2013年6月25日二十四时止。陈德华驾驶的川Q188**号重型厢式货车的所有人是长宁县畅通物流有限公司，该车已于2012年8月21日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交通事故精神损害赔偿险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期间为：2012年8月28日零时起至2013年8月27日二十四时止，第三者责任保险、交通事故精神损害赔偿险的保险期间为：2012年8月22日零时起至2013年8月21日二十四时止，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限额为500000元，交通事故精神损害赔偿险的赔偿限额为30000元，交通事故精神损害赔偿险已投保不计免赔险。2012年11月8日，长宁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作出认定，认为本次交通事故是田祖彬、陈德华、彭文强共同过错所致，田祖彬驾驶机动车越过道路中心双实线、陈德华驾驶机动车变更车道影响其他车辆通行应共同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其中田祖彬承担同等责任的主要责任，陈德华承担同等责任的次要责任，彭文强驾驶机动车载物超过核定质量、不按规定车道行驶及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路，应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田祖彬于事故当日到长宁县舒康医院住院治疗，该院对田祖彬的病情诊断为：左髌骨粉碎性骨折、左胫骨外侧平台撕脱骨折、下颌部及左膝部皮肤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田祖彬在长宁县舒康医院住院2天，支付医疗费1742.20元。2012年10月23日，田祖彬转入长宁县人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长宁县人民医院对田祖彬的病情主要诊断为：轻型脑伤、左侧额叶脑挫裂伤、左侧硬膜下血肿、颅底骨折。2012年11月5日，长宁县人民医院对田祖彬行左侧髌骨粉碎性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田祖彬在长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3天，于2013年1月14日出院，产生医疗费27457.35元，陈德华预交1000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预付10000元。出院医嘱：院外继续功能锻炼，二期牙齿缺失修补术，门诊随访。事故发生后，经有关部门委托，长宁县价格认证中心对川QBF7**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车辆损失进行鉴定。2012年11月14日，长宁县价格认证中心作出鉴定意见，确定车辆损失金额为4937.00元。该次鉴定，田祖彬支付鉴定费用450元。2013年2月4日，田祖彬委托四川鑫正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后期医疗费、治疗时限、劳动能力进行鉴定。2013年2月5日，四川鑫正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1.田祖彬交通事故伤后神经功能障碍，日常活动能力轻度受限，左膝关节活动部分受限，根据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4.10.10.a）、4.10.10.i）项，分别属十级、十级伤残；2.田祖彬交通事故伤后需进行面部瘢痕和色素沉着美容相素激光打磨术，合理的后期医疗费应在人民币3500元左右为宜；3.田祖彬交通事故伤后需进行牙1＋1烤瓷牙修复治疗，合理的后期医疗费应在人民币12000元左右为宜；4.田祖彬交通事故伤后需进行左髌骨内固定取除术，需住院20天，合理的后期医疗费应在人民币8500元左右为宜；5.田祖彬交通事故伤后属部分丧失劳动能力。该次鉴定，田祖彬支付伤残鉴定费700元、医疗费＋医疗时限鉴定费1000元、劳动能力鉴定费700元，共计2400元。2013年6月3日，田祖彬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诉讼过程中，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申请对田祖彬的伤残等级、医疗费不符合基本医疗保险用药部分及非治疗交通事故创伤部分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准许并委托经法定程序选定的鉴定机构宜宾新兴司法鉴定中心对田祖彬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2013年7月11日，宜宾新兴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田祖彬因交通事故致中型颅脑损伤，左侧额叶脑挫裂伤，颅底骨折，致脑外伤后智力损害（轻度），日常活动能力部分受限，评定的为Ⅸ（九）级伤残，左髌骨骨折致左膝关节功能障碍，左下肢丧失功能12%评定为Ⅹ（十）级伤残。宜宾新兴司法鉴定中心是四川省司法厅许可的鉴定机构，核准的业务范围为：法医临床鉴定、法医病理鉴定、法医精神病鉴定、司法会计鉴定、司法资产评估、建筑工程造价鉴定、建筑工程质量鉴定。该次鉴定的鉴定人员王文祥、万明文的执业类别均为：法医临床鉴定和法医病理鉴定。鉴定书中关于田祖彬智力障碍程度的意见，宜宾新兴司法鉴定中心庭审后附函说明是委托有精神病鉴定资质的宜宾市康复医院所作。
一审另查明，田祖彬与黄佑真于2013年4月1日登记结婚，婚前生育两个子女田祥（男，生于2009年2月13日）、田洁（女，生于2010年6月13日），田祖彬事故前与黄佑真长期在城镇务工；曾克兵因交通事故死亡后，其近亲属曾永清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一审法院判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83531元（已用责任限额92812元），判决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37124.80元。
一审法院认为，长宁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本案交通事故作出的认定，各方均无异议，应予采信，即彭文强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田祖彬、陈德华共同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其中田祖彬承担同等责任的主要责任，陈德华承担同等责任的次要责任。川Q179**号车、川Q188**号车已分别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等，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因保险人承保交强险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应承担的保险责任在另一案中已全部承担，田祖彬合理的医疗费及车辆损失应先由保险人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及田祖彬的其余事故损失由赔偿责任人按事故责任赔偿，各保险人按保险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对赔偿责任人承担责任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交通事故精神损害赔偿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保险人预付费用应予以扣除，保险人应赔付的费用直接支付给田祖彬，其余费用由赔偿责任人给付。川Q188**号重型厢式货车的法定车主是长宁县畅通物流有限公司，没有证据证明有事实车主，赔偿责任人是长宁县畅通物流有限公司，该车驾驶员陈德华以车方的名义已支付的费用10000元，扣除长宁县畅通物流有限公司应赔偿部分，多支付部分由保险人在应赔费用中扣出直接支付给陈德华。川Q179**号车事实车主是彭文强，法律车主是宜宾市天松物资运输有限公司，因田祖彬请求，彭文强、宜宾市天松物资运输有限公司应按事故责任对田祖彬的事故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陈德华承担事故同等责任的次要责任，责任比例比次要责任低，川Q188**号车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时未投保不计免赔，事故责任免赔率应按负事故次要责任的免赔率为5%。宜宾新兴司法鉴定中心对田祖彬的伤残等级作出的鉴定意见，其中包含精神病鉴定的内容，虽然鉴定工作人员无法医精神病鉴定资格，但鉴定机构具有该项资质，且在鉴定书中关于田祖彬的智力缺损程度的鉴定意见引用的是精神病专家对伤者作出的检查结果，符合有关规定，予以采信，该鉴定意见应作为处理案件的依据。四川鑫正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与该意见不一致部分，不予以采信，该部分鉴定意见产生的鉴定费不是确定损害后果产生的费用，不应列入事故损失，应由田祖彬自行承担。田祖彬与黄佑真长期在外务工，田祖彬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予以赔偿，田祖彬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所从事的行业、出院后是否持续误工及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且定残后不应再计算误工费，其误工费、护理费均应按50元每天进行计算，误工费仅计算住院期间，护理费可以计算续医住院治疗期间，但田祖彬的实际住院时间是84天，不是85天，因为2012年10月23日这一天两个治疗医院均计入其住院时间，属重复计算。本案中，田祖彬主张的医疗费29199.55元（1742.20元＋27457.35元）、续医费24000元有据，予以支持；田祖彬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适用的费用标准错误，根据田祖彬主张的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期间，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840元（10元／天×84天）；田祖彬的误工费应为4200元（50元／天×84天）、护理费应为5200元（50元／天×104天）、田祖彬的鉴定费应为2150元（450元＋1700元）；田祖彬的残疾赔偿金应为137912.13元（20307元／年×20年×22%＋15050元／年×14年×22%÷2＋15050元／年×15年零4个月×22%÷2）、田祖彬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为6000元；田祖彬的车辆损失为4937.00元；田祖彬主张的交通费，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根据田祖彬的就医实际，其交通费酌情支持200元；田祖彬要求赔偿营养费，无治疗医院意见，要求赔偿施救费，无有效票据，不予以支持。田祖彬合理的事故损失共计214638.68元（29199.55元＋24000元＋840元＋4200元＋5200元＋2150元＋137912.13元＋6000元＋4937.00元＋20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赔付2400元（6000元×50%×80%），彭文强、宜宾市天松物资运输有限公司赔偿600元（6000元×50%×20%），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赔付900元（6000元×50%×30%），田祖彬自行承担2100元（6000元×50%×70%）。田祖彬的其余损失208638.68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各承担12000元，剩余费用184638.68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83087.41元（184638.68元×50%×90%），彭文强、被告宜宾市天松物资运输有限公司赔偿9231.93元（184638.68元×50%×10%），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26311.01元（184638.68元×50%×30%×95%），长宁县畅通物流有限公司赔偿1384.79元（184638.68元×50%×30%×5%），其余损失，田祖彬自行承担。彭文强、宜宾市天松物资运输有限公司共计应赔偿田祖彬9831.93元（600元＋9231.93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共计应赔付田祖彬97487.41元（2400元＋12000元＋83087.41元），长宁县畅通物流有限公司应赔偿田祖彬1384.79元，陈德华为长宁县畅通物流有限公司垫付的费用10000元，扣除长宁县畅通物流有限公司应承担的费用1384.79元，剩余费用8615.21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在应赔付的费用中扣出直接支付给陈德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共计应赔付田祖彬20595.80元（900元＋12000元＋26311.01元-10000元-8615.2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彭文强、宜宾市天松物资运输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田祖彬9831.93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田祖彬97487.41元；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田祖彬20595.80元；四、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陈德华垫付费用8615.21元；五、驳回田祖彬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57元，由田祖彬负担1957元，彭文强、宜宾市天松物资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600元，长宁县畅通物流有限公司负担500元。彭文强、宜宾市天松物资运输有限公司及长宁县畅通物流有限公司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田祖彬已预交，彭文强、宜宾市天松物资运输有限公司及长宁县畅通物流有限公司将应承担的案件受理费直接支付给田祖彬。
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认为宜宾新兴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申请对田祖彬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其主要理由是：1、该鉴定意见书确认的田祖彬因交通事故致中型颅脑损伤与长宁县人民医院病历记载的田祖彬属于轻型脑伤不符合，属于主观臆断；2、智力损害评定伤残等级应该由具备法医精神病鉴定资质的鉴定人进行，但该鉴定意见书的鉴定人员都不具备该资质。
被上诉人田祖彬口头答辩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该维持原判。其理由是：1、对于颅脑损伤的认定标准，只要造成了智力障碍或者日常功能受限就构成了伤残等级的标准，并不是必须造成轻型或者中型脑伤才构成相应的伤残等级，而且两次鉴定的鉴定意见基本是吻合的；2、宜宾新兴司法鉴定中心具备法医精神病鉴定的资质，虽然两名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应资质，但是宜宾新兴司法鉴定中心委托了具备精神病鉴定资质的宜宾市康复医院对田祖彬的智力损害进行了鉴定，其鉴定程序是合法的，因此其鉴定意见应该被采信。
被上诉人彭文强、陈德华、宜宾市天松物资运输有限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均口头答辩同意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宜宾市新兴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否应该被采信。一审中，原审原告田祖彬为了证明自己的伤残等级和赔偿标准，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自行委托四川鑫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后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申请对田祖彬的伤残等级、医疗费不符合基本医疗保险用药部分及非治疗交通事故创伤部分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准许并委托经法定程序选定的鉴定机构宜宾新兴司法鉴定中心对田祖彬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宜宾新兴司法鉴定中心是四川省司法厅许可的鉴定机构，核准的业务范围为：法医临床鉴定、法医病理鉴定、法医精神病鉴定、司法会计鉴定、司法资产评估、建筑工程造价鉴定、建筑工程质量鉴定。故该鉴定机构具备法医精神病鉴定的资质。虽然该次鉴定的鉴定人员万明文、王文祥不具备精神医学的鉴定资质，但宜宾新兴司法鉴定中心结合病历等资料，通过引用外部信息，即引用具有精神医学诊断和鉴定资质的宜宾康复医院的意见认为田祖彬受伤后智力损害（轻度），日常活动能力部分受限，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评定为九级伤残，符合国家认证认可监督管理委员会、司法部制定的《司法鉴定机构资质认定评审准则》第4.4条关于引用外部信息的规定，其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未提供足够证据证明该鉴定意见具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应该重新鉴定的情形，其申请对田祖彬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237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何锡强
审 判 员 胡振东
代理审判员 王 春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黄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