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9民终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负责人范丹彦。委托代理人陶玉琴，云南聚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光远。委托代理人廖永华，云南临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孝刚。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从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资阳市凯迪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范国容。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杞宗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负责人曹学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华荣。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范光远、胡孝刚、夏从寿、（四川省）资阳市凯迪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杞宗雷、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王华荣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永德县人民法院（2015）永民初字第1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6年1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5年1月9日,胡孝刚驾驶川M192**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载王华荣）由振兴桥方向驶往清水河方向,8时20分,车辆行驶至振清线K63＋0M处时，与对向由范光远驾驶的云D564**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相撞，后云D564**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与夏从寿停放于道路东半幅路面道路边缘线上的云S694**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相撞，造成驾车人胡孝刚、范光远两人受伤、三辆车及所载货物不同程度受损的伤人道路交通事故。2015年3月24日，云南省永德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永公交认字[2015]第04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胡孝刚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范光远、夏从寿共同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范光远受伤后，被送往永德县崇岗乡卫生院、临沧市人民医院治疗，因伤情严重，到中国人民解放军昆明总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1月30日出院，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昆明总医院支出住院费71286.70元，门诊费315.02元，在临沧市人民医院支出门诊费3241.59元，在永德县崇岗乡卫生院支出治疗费1520元，合计人民币76363.31元。2015年4月10日，经宣威利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范光远左肩胛骨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左肋骨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肺部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腰椎损伤评定为八级伤残，后期医疗费评估为人民币18000元，范光远支付鉴定费1300元。胡孝刚驾驶的川M192**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夏从寿驾驶的云S694**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川M192**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车主为王华荣，挂靠在（四川省）资阳市凯迪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胡孝刚系王华荣聘请的驾驶员。云S694**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登记车主为杞宗雷，2015年1月，杞宗雷将该车卖给夏从寿，并且已实际交付，但事故发生时尚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范光远认为事故给其造成以下经济损失：1、医疗费（含后期医疗费）94363.31元；2、误工费34740元（180天×交通运输业标准193元/天）；3、护理费12000元（2人×60天×100元/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20天×100元/天）；5、残疾赔偿金179812.60元（24299元/年×20年×37%）；6、被扶养人生活费198632.28元【其中：范光远长子范子豪37619.75元（12.5年×16268元/年×37%÷2人）、次子范思成51162.86元（17年×16268元/年×37%÷2人）、范光远父亲范文选49658.07元（16.5年×16268元/年×37%÷2人）、范光远母亲张粉菊60191.60元（20年×16268元/年×37%÷2人）】；7、鉴定费1300元；8、交通费90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10、何志军货损3065元；11、车辆修复费123485元；12、车辆停运损失72000元（240天×300元/天）；13、拨车费1000元；十三项共计人民币741398.19元。2015年6月18日，范光远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范光远各项损失合计370699.10元，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后不足部分，由胡孝刚、（四川省）资阳市凯迪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王华荣承担赔偿责任；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范光远各项损失合计215849.50元，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后不足部分，由夏从寿、杞宗雷承担赔偿责任。两项合计人民币586548.60元。本案诉讼费由七被告承担。范光远长子范子豪2009年6月6日出生，次子范思成2014年3月4日出生。范光远父亲范文选1951年5月4日出生，范光远母亲张粉菊1956年9月7日出生，两位老人共有三个子女，三个子女身体健康，有劳动能力。范光远一家四口以及父母亲长期以来一直居住在城镇，范光远长期经营货物运输，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2015年10月18日，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委托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对范光远的云D564**号车车辆修复费进行定损，机动车辆保险定损报告定损范光远的云D564**号车车辆修复费为人民币63905元。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范光远的损失认定问题。1、医疗费（含后期医疗费）。原审法院认为，范光远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昆明总医院支出住院费71286.70元、门诊费315.02元，在临沧市人民医院支出门诊治疗费3241.59元，在永德县崇岗乡卫生院支出门诊治疗费1520元，合计人民币76363.31元，范光远提交了相应的医疗费收据证实，予以确认。根据鉴定意见，范光远此次损伤需后期医疗费约人民币18000元，予以确认。因此，医疗费（含后期医疗费）范光远主张94363.31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2、误工费。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范光远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误工时间，但范光远2015年1月9日受伤，且因伤致残，而确定受害人残疾的时间是2015年4月10日，因此，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5年4月9日，共计90天。范光远提交证据证明，事故发生时已长期从事交通运输业，误工费要求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交通运输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0368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因此，误工费范光远主张34740元过高，原审法院确认17351.01元（70368元/年÷365天×90天）。3、护理费。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范光远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护理期限，因此，护理期间只能计算范光远受伤后至出院前的治疗期间，共计20天。范光远没有提交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明确意见证明需要两人进行护理，故护理人员只能计算一人。范光远没有提交证据证实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但主张以每天100元计算，不超过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综上，护理费原审法院确认2000元（20天×100元/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审法院认为，范光远受伤后至出院前的治疗期间为20天，范光远主张2000元（20天×100元/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5、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范光远主张179812.60元（24299元/年×20年×37%），原审法院认为，范光远长期经营货物运输，居住在城镇，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残疾赔偿金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案范光远1978年7月18日出生，受伤时未满60周岁，鉴定意见中伤残程度评定为一个八级、一个九级、两个十级，残疾赔偿金应按同时造成多个伤残等级的方法进行计算【残疾赔偿金总额＝赔偿年限×年赔偿额×(几个伤残等级最高的伤残赔偿指数+伤残赔偿附加指数1+伤残赔偿附加指数2+……+伤残赔偿附加指数n）】，范光远主张179812.60元，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被抚养人生活费，范光远主张198632.28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的依据是受害人构成残疾，而受害人受伤后，在确定残疾前已计算了误工费，受害人的收入并未减少，因此，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从确定受害人残疾的时间开始计算，本案确定受害人残疾的时间是2015年4月10日，故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从2015年4月10日开始计算。庭审查明，本案范光远长子范子豪2009年6月6日出生，次子范思成2014年3月4日出生，两个孩子均属于被抚养对象。范光远的父母亲共有三个子女，三个子女身体健康，有劳动能力；范光远父亲范文选1951年5月4日出生，2015年4月10日已超过60周岁，属于法律规定的被赡养对象；范光远母亲张粉菊1956年9月7日出生，2015年4月10日未满60周岁，不属于法律规定的被赡养对象，范光远也没有举证证明其属于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人，因此，对范光远要求赔偿张粉菊赡养费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范光远一家四口以及父母亲长期以来一直居住在城镇，范光远长期经营货物运输，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两个孩子的抚养费和范光远父亲的赡养费，范光远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计算，三个被抚养人的抚养费数额为：范光远父亲范文选1951年5月4日出生，2015年4月10日已年满63周岁11个月，赡养期间为193个月，赡养费为32269.38元【（16268元/年÷3人）÷12个月×193个月×37%】，范光远主张49658.07元超过法定标准，原审法院确认32269.38元。范光远长子范子豪2009年6月6日出生，2015年4月10日已年满5周岁10个月，抚养期间为146个月，抚养费为36616.55元【（16268元/年÷2人）÷12个月×146个月×37%】，范光远主张37619.75元超过法定标准，原审法院确认36616.55元。范光远次子范思成2014年3月4日出生，2015年4月10日已年满1周岁1个月，抚养期间为203个月，抚养费为50912.06元【（16268元/年÷2人）÷12个月×203个月×37%】，范光远主张51162.86元超过法定标准，原审法院确认50912.06元。综上，被抚养人生活费合计119797.99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因此，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人民币299610.59元（179812.60元＋119797.99元），予以确认。6、鉴定费。原审法院认为，鉴定费是范光远为鉴定伤情而实际支出的费用，范光远依据鉴定费发票主张13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7、交通费。范光远主张9000元，原审法院认为，虽然范光远提交的交通费收据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但范光远从临沧到昆明包车，再从昆明回家确实支出了交通费，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情确认35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法院认为，范光远因该事故受伤致残，给其身心造成了一定伤害，但综合本辖区的经济发展、生活水平和范光远的伤情，范光远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过高，结合精神损害赔偿兼具补偿性、抚慰性的原则，酌情确定为3700元。9、货损3065元、拨车费1000元。原审法院认为，范光远未能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不予确认。10、车辆修复费。原审法院认为，本案范光远的云D564**号受损车辆至今未进行修理，范光远以修理厂的维修报价单主张123485元，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但休庭后范光远提交了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委托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定损的机动车辆保险定损报告，范光远的云D564**号车车辆修复费定损为63905元。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车辆修复费确认63905元。11、车辆停运损失。原审法院认为，虽然本案范光远的云D564**号受损车辆至今未修理，但在事故中受损部分确实需要修理，车辆维修期间的停运损失应当予以支持。但范光远主张车辆停运损失72000元（240天×300元/天）过高，综合本案实际情况，原审法院酌情确认18000元。综上，范光远因事故产生的损失合计为人民币505729.91元。二、七被告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为，本案胡孝刚驾驶的川M192**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夏从寿驾驶的云S694**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规定，对于范光远的损失首先应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再按责任分担。而依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本案范光远的损失中医疗费（含后期医疗费）94363.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合计人民币96363.31元，属于交强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的费用，超过了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因此，应当先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各赔偿范光远10000元，剩余人民币76363.31元再按责任分担。误工费17351.01元、护理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299610.59元、交通费3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700元，合计人民币326161.60元，属于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的费用，已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故应当先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各赔偿范光远110000元，剩余人民币106161.60元再按责任分担。车辆修复费63905元、车辆停运损失18000元，合计人民币81905元，属于交强险中财产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的费用，已超过交强险财产赔偿限额，故应当先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在财产赔偿限额内各赔偿范光远2000元，剩余人民币77905元再按责任分担。鉴定费1300元，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不属于交强险赔偿的费用，应由当事人按责任分担。交强险赔偿后的医疗费余额为76363.31元、死亡伤残赔偿后的余额为106161.60元、财产赔偿后的余额为77905元、鉴定费1300元，合计人民币261729.9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应由当事人按责任分担。本案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且经永德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胡孝刚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范光远、夏从寿共同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综合本案具体情况，酌情确定由范光远自己承担78518.97元（261729.91元×30%），由胡孝刚赔偿范光远130864.96元（261729.91元×50%），由夏从寿赔偿范光远52345.98元（261729.91元×20%）。胡孝刚应赔偿范光远130864.96元，没有超过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应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直接赔付给范光远，胡孝刚、（四川省）资阳市凯迪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王华荣不承担赔偿义务。夏从寿应赔偿范光远52345.98元，因夏从寿驾驶的云S694**号轻型仓栅式货车未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故应由其承担赔偿责任。杞宗雷2015年1月份已将云S694**号车卖给夏从寿，并且已实际交付，只是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杞宗雷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参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云公交[2015]66号文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范光远医疗费（含后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范光远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0元，在财产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范光远车辆修复费、车辆停运损失2000元，合计人民币122000元。二、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范光远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含后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车辆修复费、车辆停运损失人民币130864.96元。上述第一、二项给付款合计人民币252864.9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60日内一次性给付清结。三、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范光远医疗费（含后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范光远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0元，在财产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范光远车辆修复费、车辆停运损失2000元，合计人民币12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60日内一次性给付清结。四、由被告夏从寿赔偿原告范光远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含后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车辆修复费、车辆停运损失人民币52345.9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60日内一次性给付清结。五、驳回原告范光远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判决宣判后，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被上诉人范光远主张的医疗费参照保险合同约定，不属于基本医疗标准部分应当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根据范光远举证的医疗清单及病例材料，医疗费自费比例应当按照20%进行计算，计算金额为（76363.31+18000）*0.2=18872.67元。2、被上诉人范光远主张的停运损失费，属于保险合同责任免除内容，上诉人不应当承担。且上诉人认为范光远举证的停运损失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效力，该部分费用18000元不应当予以认可。3、被上诉人范光远伤残等级鉴定不合理，且根据其后期治疗及恢复情况，不能达到目前伤残等级。上诉人预估按9级计算该部分争议金额为82616.6元。综上，被上诉人范光远举证材料不足以证明其实际损失，一审法院认定损失缺乏依据，金额偏高，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119489.27元，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范光远答辩称：1、上诉人提出医疗费应扣除20%的比例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属侵权纠纷，不是保险合同纠纷。上诉人依法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责任，不存在扣除20%医疗费问题。本案产生医疗费的原因是交通事故，是侵权行为造成，属于由第三人负担的情形，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和案件事实。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停运损失属于合理的赔偿范围。3、上诉人一审不出庭、不举证、不质证，更没有提出重新鉴定，而且伤残等级是经过有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作出，一审法院正确的采信了司法鉴定。上诉人请求改判不承担119489.27元费用不符合逻辑，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请二审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针对诉讼双方当事人的诉讼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医疗费是否应扣除20%的自费比例的问题；2、停运损失是否应赔偿的问题；3、伤残等级鉴定是否合理的问题。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的法律事实与一审查明的法律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在此不再赘述。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作出如下评判：一、关于医疗费是否应扣除20%的自费比例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条规定应当由第三人负担的医疗费用不纳入基本医疗保险基金支付范围，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因交通事故受伤的，其医疗费应当由侵权人负担。故本案不存在医疗费扣除20%的自费比例问题。二、关于停运损失是否应赔偿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涉案车辆是重型仓栅式货车，属于从事货物运输的经营性活动车辆，原审法院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情支持停运损失18000元并无不当。三、关于伤残等级鉴定是否合理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被上诉人范光远因此次交通事故受到伤害，经住院治疗后，委托有相应鉴定资质的宣威利民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情进行了鉴定。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认为被上诉人范光远所作的伤残等级鉴定不合理，在二审审理过程中提出对范光远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但在一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答辩权利，亦未申请重新鉴定，在二审审理过程中也没有提交足以推翻该鉴定意见的相应证据，该鉴定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故，其在二审审理过程中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不予准许。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认为被上诉人范光远的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不合理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的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得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65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鸿武审判员  张智萍审判员  李 佳二〇一六年三月十日书记员  许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