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中一法民一初字第67号
原告：汕头市建安（集团）公司中山分公司，住所地中山市东区起湾道南54号之二1、2楼，组织机构代码89812185-2。
负责人：魏连通，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冯继开，该公司员工。
被告：中山市广兴装饰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山市小榄镇东宁路328号，组织机构代码61808589-4。
法定代表人：卢业兴，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楚汉、刘吴汉杰，广东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原告汕头市建安（集团）公司中山分公司（以下简称汕头建安中山分公司）诉被告中山市广兴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兴装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2月24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匡勇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汕头建安中山分公司委托代理人冯继开，被告广兴装饰公司委托代理人杨楚汉、刘吴汉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汕头建安中山分公司诉称：2005年7月13日，原告与中山市政府工程项目管理中心就位于中山市东区库充管理区的“中山市交警城区大队办证厅及支队生活楼工程”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通用条款第33.1条约定：“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经发包人认可后28天内，承包人向发包人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双方按照协议书约定的合同价款及专用条款约定的合同价款调整内容，进行工程竣工结算”。
2006年5月17日和2007年12月27日，原、被告双方就上述合同工程分别签订了“中山市交警城区大队办证厅及支队生活综合楼幕墙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第3.2.8条约定：按甲方（原告）要求参加工程验收，编制工程结算，按规定的时间撤离施工中所用的设施，并及时办理竣工验收资料，移交工程现场。合同第10.1条约定：“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乙方（被告）按国家工程竣工验收有关规定，向甲方提供完整竣工资料及竣工验收报告”。
按照国家工程竣工验收有关规定，建筑工程竣工需进行整体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备案，施工资料验收合格备案，整体工程验收只是针对工程表面的验收，而施工资料的验收备案则是检验工程本身是否按照图纸设计的技术要求、材料要求进行施工的重要依据，也是对工程将来出现质量事故进行鉴定的重要依据。故此，合同要求向甲方提供完整的竣工资料并不是单纯的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而是还有施工资料的验收备案。
涉案工程属工程主体结构，被告是涉案工程有资质的施工单位，是施工资料的持有人，所以双方合同才有此约定。被告应按照约定在工程竣工后向原告提交相关施工资料，原告才能与业主进行施工资料的验收和结算，否则原告就无法与业主结算。但由于被告自2009年底完工至今，经多次协商追讨拒不向原告提交相关施工资料，导致原告至今仍无法与业主进行验收结算，八百多万工程款无法收回，因此被告应承担一切不利后果，向原告赔偿损失，按照合同该约定继续履行义务。
综上所述，由于被告不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承担一切不利的法律后果。原告据此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提交以下工程竣工验收资料：①幕墙工程产品质量文件：原材料合格证、试验报告汇总表；汇总表建筑门窗五金配件产品质量证明文件、检测报告；汇总表及建筑玻璃产品质量证明文件、检测报告；幕墙材料（金属、石材）质量证明文件、检测报告；建筑材料导热系数检测报告；建筑用塑料外窗角强度检测报告；建筑幕墙用铝塑复合板质量证明文件、检测报告；汇总表建筑铝合金型材质量证明文件、检验报告；建筑用硅硐结构密封胶产品质量证明文件、相容性检测报告；结构胶相容性检测试件说明；石材用结构胶粘结强度检测报告；石材用密封胶污染性能检测报告；钢材质保核查记录表及钢材质量证明文件及钢材力学性能、工艺性能检验报告；汇总表及焊条、焊剂、焊药质量证明文件、焊接检验报告；②幕墙工程施工管理记录：分包单位资格报审表、施工单位资质证书；施工许可证；分部（子分部）工程开工报告；施工组织设计（方案）报审表；分部（子分部）工程施工方案；幕墙结构计算书；设计图纸会审记录；设计变更洽商记录；设计变更通知单汇总表；工程签证单；分项工程技术交底卡；工程质量事故（停工）通知；工程复工通知书；工程质量整改回复单；工程质量事故调查处理报告；竣工图登记表；幕墙工程小结；施工日志；③幕墙工程验收记录：分部（子分部）工程验收记录；分项工程质量验收记录；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表；分部（子分部）工程质量控制资料核查记录；分部（子分部）工程安全和功能检验资料核查及主要功能抽查记；隐蔽工程质量验收记录；幕墙子分部工程质量验收纪要；建筑工程中间质量验收申请表；工程中间验收交接记录；工种（工序）间交接质量检查记录表；④幕墙工程施工及工程安全和功能检验资料：幕墙构件、组件加工制作记录；（门窗）幕墙抗渗漏淋水试验记录；幕墙防雷接地电阻、测试记录表；玻璃幕墙结构胶粘结剥离试验记录表；密封胶、密封材料和衬垫材料检查记录表；建筑物外窗物理性能检测报告；建筑物外窗力学性能检测报告；建筑物幕墙物理性能检测报告；⑤全套幕墙工程施工图纸，完整幕墙工程竣工图纸；2.被告支付因未按照合同约定提交上述竣工验收资料致工程无法进行竣工验收以及导致原告无法按时收回工程款的利息损失人民币144000元（按照未收结算款8000000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由2010年1月1日计算至被告履行完毕第1项义务为止）；3.被告在未向原告提交上述工程竣工验收资料时，无权向原告主张支付涉案工程的工程款；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告就其诉讼请求及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施工承包合同书2份；2.原告与中山市政府工程项目管理中心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3.有关法规。
被告广兴装饰公司辩称：一、被告在双方和建设单位、设计单位、监理单位验收之前已经把全部资料交给原告，由原告组织验收，并不存在欠交资料的事实。1.2006年和2007年10月17日先后签订合同并约定具备竣工验收条件后被告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向原告提交完整资料，该约定限制了被告在申请竣工验收之时必须把完整的验收资料提交给原告，现涉案工程在2009年10月10日经建设单位、原告、监理单位、设计单位组织验收并出具（单位）工程验收记录表，显示被告所施工的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在该表中显示各项资料均经验收核查合格；2.建设单位在整个工程的竣工验收也有验收报告显示资料完备竣工验收合格，如果被告未提交，则不可能存在资料完备的情况；3.被告向法庭提交的由建设单位复印给被告的备案表，可印证原告收集到的资料完整，并进行了备案，说明被告已经交齐合格的资料。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二、原告诉请赔偿利息损失，由于被告在履行相关施工合同时不存在违约，因此不应当承担相关的违约责任。三、原告主张涉案工程的工程款，该案已经法院审理判决认定，原告上诉后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因此该主张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且被告在施工过程中不存在违约，也完成了约定的义务，不应承担相应后果，原告的全部主张均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
被告就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2.工程竣工验收申请表、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房屋建筑工程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3.竣工技术资料移交清单。
经审理查明：2005年7月13日，中山市政府工程项目管理中心将位于中山市东区库充管理区的“中山市交警城区大队办证厅及支队生活楼”工程（以下称为总包工程）发包给原告总承包施工。
2006年5月17日，原、被告签订一份《中山市交警城区大队办证厅及支队生活综合楼幕墙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由原告将其承包的上述总包工程中的幕墙工程（以下称为分包工程）分包给被告，合同第3.2.8条约定“按甲方（原告）要求参加工程验收，编制工程结算，按规定的时间撤离施工中所用的设施，并及时办理竣工验收资料，移交工程现场”；第7.2.2条约定“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结算审核后一年内分期支付至结算造价的95%”；第10.1条约定“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乙方（被告）按国家工程竣工验收有关规定，向甲方提供完整竣工资料及竣工验收报告”；第10.5条约定“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经甲方认可后28天内，乙方向甲方提供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双方按照合同价款及相关约定调整内容，进行工程竣工结算”。因案涉工程主体工程由八层增加到十二层、原外墙贴外墙砖改为外墙铝塑板幕墙，2007年12月27日，双方就此增加工程另签订一份《中山市交警城区大队办证厅及支队生活综合楼幕墙增加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合同内容大致如前。
合同签订后，被告进场施工，涉案工程于2009年10月15日竣工，含涉案幕墙工程在内的主体工程亦于同年11月18日竣工，并于次年初交付使用。
2009年12月18日，被告编制一份工程结算书，工程款共计9442305.44元。因原告仅陆续支付了工程款5677931.62元，余款一直未付清，被告于2011年7月4日诉至本院，要求原告支付工程欠款[案号：（2011）中一法民一初字第1382号]，本院于2013年5月24日作出一审判决，判决原告向被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3714373.82元及利息。原告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法院于2014年5月21日作出终审判决，维持原审判决。原告在该案二审期间诉至本院，主张前述实体权利。
诉讼中，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就“1.发包方（中山市政府工程项目管理中心）与原告之间有无办理竣工验收及结算？2.如未办理，具体原因是什么？是否存在因缺少应由分包方（被告）提供的工程资料导致无法办理竣工验收和结算？3.目前尚未支付的工程款金额多少？未支付完毕的原因是什么？”及“涉案工程未取得工程质量监督报告的原因是什么”等问题分别向中山市政府工程项目管理中心和中山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发函咨询，中山市政府工程项目管理中心回复：“发包方（中山市政府工程项目管理中心）与总包方（原告）尚未办理中山市交警城区大队办证厅及支队生活楼工程结算手续，未办理有关手续的原因在于总包方尚未向我中心递交工程结算资料；若缺少应由分包方（被告）提供的幕墙工程资料将会影响该工程办理后续结算手续；该项目总包合同价格为26789077.98元，已经支付2170万元，尚未支付的合同工程款金额为5089077.98元，未支付余款原因是未办理结算手续”。中山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回复：“该工程尚未提交工程竣工验收资料（含分包幕墙子分部工程资料）给我站核查，工程未具备竣工验收条件，因此，未组织竣工验收，我站尚未发出《工程质量监督报告》”。
另查：本院在诉讼过程中主持双方调解，双方同意将调解期间（8个月）不计入审限。经调解，被告已将原告诉求第一项中的大部分资料（附资料清单）复印件移交给了原告，原告亦确认被告清单上的资料，但要求被告提供资料原件，亦不同意在总包工程结算以前支付被告工程款，双方最终调解未果。
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中山市交警城区大队办证厅及支队生活综合楼幕墙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及《中山市交警城区大队办证厅及支队生活综合楼幕墙增加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系原、被告双方在平等自愿基础上基于真实意思表示签订的，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的合同，本院予以确认。
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交付合格工程及移交施工资料均是承包人不可推卸的义务，承包人完成工程施工后，应当将施工资料移交给发包人；且依据双方分包合同第3.2.8条“按甲方（原告）要求参加工程验收，编制工程结算，按规定的时间撤离施工中所用的设施，并及时办理竣工验收资料，移交工程现场”及第10.1条“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乙方（被告）按国家工程竣工验收有关规定，向甲方提供完整竣工资料及竣工验收报告”的约定，被告作为涉案分包合同的施工人，应当在工程竣工后将施工资料一并移交给原告，协助原告办理竣工验收手续。原告所主张的资料系依据相关行政法规结合工程施工程序应当形成的，且被告在诉讼中作出的资料清单已确认其持有原告主张的绝大部分资料，对于其他资料，被告不能提供非由被告作出和持有的相反证据，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原告的第一项诉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辩称施工资料已经移交给了原告，但未提供相应的签收证据证明，本院对其辩解不予采信。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二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后，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的规定，虽然涉案分包工程已经竣工验收，但被告作为分包工程施工人，仍然要履行协助原告办理总包工程竣工验收的附随义务。
对于原告的第二项诉求，因涉案分包工程只是总包工程的一部分，依据中山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的回复，涉案总包工程（包含分包工程在内）均未提交竣工验收资料，而原告并未举证证明除分包工程外的其他工程已具备竣工验收条件且资料齐备，即被告未移交竣工资料并不能成为总包工程无法完成最终结算的唯一原因，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总包工程未能竣工验收致使其未能全部收回工程款损失的请求，依据不充分。但如前所述，因被告不能举证证明已将涉案分包工程的施工资料移交给原告的事实，故该举证不能的后果导致的事实认定构成了原告不能办理整体总包工程竣工验收手续的一部分原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的规定，被告应对此承担相应的损失赔偿责任。依上论述，因原告不能证明其在2010年1月1日已具备除涉案幕墙工程施工资料外的其他全部竣工验收条件，故不能以该时点作为被告承担损失赔偿责任的依据，依据公平原则，本院酌定从原告起诉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被告应承担的原告利息损失，未收工程款的金额以中山市政府工程项目管理中心出具的证明为准，即5089077.98元，利息计算至被告向原告移交相关资料后一个月止。
对于原告的第三项诉求，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承包人的主合同义务是进行工程建设并交付合格工程，发包人的主合同义务是支付工程价款，也就是说，在工程已竣工的情况下，与支付工程价款形成对应关系的是工程质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的规定，发包人在未经竣工验收提前使用工程的情况下，视为工程验收合格，承包人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以外的事项免责。换言之，除非发包人能举证证明基础工程或主体结构存在质量缺陷，否则应当按合同约定或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本案中，涉案主体工程已于2010年初投入使用，此时原告即已失去了以工程质量为由对抗被告支付工程款请求权的法定依据。在涉案工程款支付义务已被生效判决确定的情况下，原告应向被告支付涉案工程款，故原告主张在被告移交工程竣工验收资料前不需支付工程款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山市广兴装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汕头市建安（集团）公司中山分公司移交以下竣工资料原件，并协助原告办理“中山市交警城区大队办证厅及支队生活综合楼”工程竣工验收手续：①幕墙工程产品质量文件：原材料合格证、试验报告汇总表；汇总表建筑门窗五金配件产品质量证明文件、检测报告；汇总表及建筑玻璃产品质量证明文件、检测报告；幕墙材料（金属、石材）质量证明文件、检测报告；建筑材料导热系数检测报告；建筑用塑料外窗角强度检测报告；建筑幕墙用铝塑复合板质量证明文件、检测报告；汇总表建筑铝合金型材质量证明文件、检验报告；建筑用硅硐结构密封胶产品质量证明文件、相容性检测报告；结构胶相容性检测试件说明；石材用结构胶粘结强度检测报告；石材用密封胶污染性能检测报告；钢材质保核查记录表及钢材质量证明文件及钢材力学性能、工艺性能检验报告；汇总表及焊条、焊剂、焊药质量证明文件、焊接检验报告；②幕墙工程施工管理记录：分包单位资格报审表、施工单位资质证书；施工许可证；分部（子分部）工程开工报告；施工组织设计（方案）报审表；分部（子分部）工程施工方案；幕墙结构计算书；设计图纸会审记录；设计变更洽商记录；设计变更通知单汇总表；工程签证单；分项工程技术交底卡；工程质量事故（停工）通知；工程复工通知书；工程质量整改回复单；工程质量事故调查处理报告；竣工图登记表；幕墙工程小结；施工日志；③幕墙工程验收记录：分部（子分部）工程验收记录；分项工程质量验收记录；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表；分部（子分部）工程质量控制资料核查记录；分部（子分部）工程安全和功能检验资料核查及主要功能抽查记；隐蔽工程质量验收记录；幕墙子分部工程质量验收纪要；建筑工程中间质量验收申请表；工程中间验收交接记录；工种（工序）间交接质量检查记录表；④幕墙工程施工及工程安全和功能检验资料：幕墙构件、组件加工制作记录；（门窗）幕墙抗渗漏淋水试验记录；幕墙防雷接地电阻、测试记录表；玻璃幕墙结构胶粘结剥离试验记录表；密封胶、密封材料和衬垫材料检查记录表；建筑物外窗物理性能检测报告；建筑物外窗力学性能检测报告；建筑物幕墙物理性能检测报告；⑤全套幕墙工程施工图纸，完整幕墙工程竣工图纸；
二、被告中山市广兴装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汕头市建安（集团）公司中山分公司赔偿因未及时移交竣工验收资料造成原告无法按时收回工程款的利息损失（以5089077.98元为本金从2013年12月2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被告向原告移交上述第一项资料后一个月止）；
三、驳回原告汕头市建安（集团）公司中山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180元，减半收取为159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汕头市建安（集团）公司中山分公司负担795元，由被告中山市广兴装饰有限公司负担795元（被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迳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匡勇
二〇一四年十月三十日
书记员 梁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