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闽09刑终384号原公诉机关福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锦荣，男，1973年8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安市，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5年9月16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锦荣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7月7日作出（2016）闽0981刑初3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锦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起，被告人刘锦荣虚构可通过帮助他人偿还农业银行惠农卡赚取高额利润的事实，以共同投资为由先后吸引韦某、张如和、陆某、连某、林某1、陈某1、张某1、陈某2、林某2等人多次进行投资，被告人刘锦荣未将上述款项用于实际生产经营，而以各投资人新的投资款支付此前投资款本金及利息的方式进行循环。至2015年初，被告人刘锦荣支付给韦某、张如和、陆某、连某的本息已超过四人的投资款项，因无力继续偿还本金及利息，被告人刘锦荣潜逃外地，实际造成林某1、陈某1、张某1、陈某2、林某2等人损失，其中被害人林某1共投资301.4734万元，收回本息237.6826万元，实际被骗63.7908万元；被害人陈某1共投资72万元，收回本息50.1万元，实际被骗21.9万元；被害人张某1共投资23.5万元，收回本息5.5万元，实际被骗18万元；被害人陈某2共投资36万元，收回本息3.6万元，实际被骗32.4万元；被害人林某2投资10万元，收回利息1.5万元，实际被骗8.5万元。2015年9月16日，被告人刘锦荣在宁德市蕉城区古溪村被福安市公安局抓获归案。原判据以定案的依据有：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记账凭证，证实2014年1月，刘锦荣以帮助他人偿还农贷卡可赚取高额利润为由，叫其参与投资，共投资72万元左右，大部分通过现金交给刘锦荣，后收回本息31万元。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银行转账明细，证实2014年12月间，刘锦荣告知做惠农卡“过桥”生意，一周即可回笼资金，利润较高，共投资23.5万元左右，其中通过转账22.7万元，现金交付8000元，收回本息5.5万元，后得知刘锦荣潜逃，无法找到人。3、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银行转账明细，证实2014年1月，刘锦荣以帮助他人偿还农贷卡可赚取高额利润为由，邀其参与投资，其共投资407.6980万元左右，其中现金支付25.4万元，后收回本息181.65万元，刘锦荣还欠其226.048万元。4、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银行交易清单，证实2014年12月23日，刘锦荣告知正在帮助别人还农业银行惠农卡款项，15-20日可回本，邀其投资。其先后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投资36万元，收回利息3.6万元。5、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其与刘锦荣系朋友关系，2014年间，刘锦荣借口跟时任甘某农行副行长的沈某认识，能拿到惠农卡的信息，帮助他人偿还惠农卡款项，可以赚取高额费用，叫他人投资，但实际上2014年刘锦荣都没有经营其他生意，只是将新借到的钱去还原先欠下的债务。2014年12月，经刘锦荣要求，其也投资了10万元，收回利息1.5万元。6、证人韦某、陆某、张某2、连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流水账目，证实2014年间，刘锦荣声称农业银行里有关系，可通过帮人还惠农卡的“过桥”业务获取高额利润，从而吸引其四人多次进行投资。其中连某的证言还证实，其向刘锦荣的投资款已全部收回。7、证人沈某（系农业银行甘某支行副行长）的证言，证实其没有给刘锦荣介绍惠农卡还款业务，有经常和刘锦荣、韦某、陆某等人一起吃饭、唱歌，但均未提及有关惠农卡的事情。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初，刘锦荣曾以其名义到农业银行福安甘某支行办理一张惠农卡（尾数为8114），该卡由刘锦荣使用，2015年1月份，听陈某2说将转账给刘锦荣的9万元转到该卡上。9、证人高某的证言，系刘锦荣的妻子，证实刘锦荣有从事船舶、茶叶、养猪场生意，但不知刘锦荣有帮助他人偿还惠农卡的事。10、证人黄某、陈某3、金某、李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刘锦荣及沈某、陆某等人经常到黄某、陈某3、金某、李某经营的酒店、音乐会所、足浴店内进行消费。11、证人潘某、林某3的证言，证实刘锦荣曾在2014年间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其二人借款。12、证人陈某4、王某、林某4等人证言，证实其三人在甘某支行办理的农业银行惠农卡均系本人还款，没有委托他人帮助还款。13、福安市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刘锦荣的到案情况。14、人员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刘锦荣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5、中国农业银行福安市支行、福安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个人账户明细表，证实经对被告人刘锦荣农业银行尾号为0171、0276的账户；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尾号为6826的账户进行查询，显示在2014年1月至2015年1月间，被告人刘锦荣支付给韦某、陆某、张某2等人的款项多于三人投资的数额，扣除被告人刘锦荣已支付的款项，被害人林某1尚某投资款63.7908万元。被告人刘锦荣向被害人陈某1转账50.1万元。16、被告人刘锦荣的供述，证实2014年初，被告人刘锦荣以虚构的帮助别人偿还农行惠农卡款项可以获取高额利息为由，吸引韦某、张某1、陈某1、林某1、连某等人向其投资，得款后，将所得款项用于偿还之前的投资款、利息和日常开支，并以此循环。至2015年初，因无法支付高额利息，投资人上门催讨，便躲避到宁德等地。经其统计，以上述虚构的事实的方式，共实际骗取被害人林某28.5万元，骗取陈某232.4万元，骗取张某118万元，而支付给前期的投资者韦某、陆某、张如和的本息已经超过各人的投资款，此外连某的投资款项也已全部收回。其在侦查阶段还曾多次供述，被害人陈某1投资的总额为72万元，扣除支付的利息后，实欠20万元；被害人林某1大概投资了260多万元，已支付本息200余万元。原判认为，被告人刘锦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共计144.590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刘锦荣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刘锦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2、责令被告人刘锦荣退出款项人民币144.5908万元，予以返还被害人（林某163.7908万元、陈某121.9万元、张某118万元、陈某232.4万元、林某28.5万元）。原审被告人刘锦荣上诉理由：原判认定其“采取虚构事实的欺诈方法骗取他人财物”以及认定其骗取林某1、陈某1的数额有误，其与苏某、林某2之间系民间借贷而非诈骗，其支付给韦某等人的金额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刘锦荣于2014年起虚构可通过帮助他人偿还农业银行惠农卡赚取高额利润的事实，以共同投资为由，骗取林某1、陈某1、张某1、陈某2、林某2等人财物共计144.5908万元，后因无力偿还潜逃外地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刘锦荣关于原判认定其骗取林某1、陈某1的数额有误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刘锦荣的银行帐户交易明细证实林某1、陈某1在上诉人刘锦荣处的投资、收益情况，并结合被害人林某1、陈某1陈述以及上诉人刘锦荣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可以认定林某1、陈某1的实际损失分别为63.7908万元、21.9万元。故上述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刘锦荣关于原判认定“采取虚构事实的欺诈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有误上诉意见。经查，证人沈某证言与上诉人刘锦荣供述相印证证实，上诉人刘锦荣所骗取的投资款并非用于惠农卡的还款业务，也没有预期的项目收入，可以认定上诉人刘锦荣虚构了投资款的实际用途以及收益等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故上述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刘锦荣关于其与苏某、林某2之间系民间借贷而非诈骗，原判认定有误的上诉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表明，上诉人刘锦荣虚构了投资款的实际用途以及收益等事实，并在其明知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仍让被害人苏某、林某2投资，后因无力偿还本息而逃至外地。足见上诉人刘锦荣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钱款的故意，客观上虚构事实骗取苏某、林某2钱款，并造成苏某、林某2钱款无法返还，上诉人刘锦荣的上述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是诈骗罪。故上述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刘锦荣关于其支付给韦某等人的金额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原判未予认定有误的上诉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表明，上诉人刘锦荣自2014年至2015年，系通过借新债还旧债的方式，在一年内连续骗取他人财物，其诈骗的数额应以上诉人刘锦荣诈骗行为实际造成相对方的损失来认定诈骗数额。原判以此认定上诉人刘锦荣的犯罪数额并无不当。故上述上诉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锦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共计144.590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刘锦荣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刘锦荣的上诉意见均无理，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林雪义审判员  史玲芝审判员  谢瑞琴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林映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