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77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某3，女，1946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2，女，1997年3月28日出生，香港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海龙、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龙波，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某4，女，1946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电，广东宏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卓观饶，广东宏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某3因与被上诉人林某2、林某4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5民初第42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林某3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广州市海珠区江南xx号之一地下房屋归林某3一人所有，本案诉讼费由林某2、林某4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涉案房屋是由父亲林某5于1964年购买给林某3读书居住用，该房屋自1965年便由林某3居住，房屋的发票、房产证一直由林某3持有，且林某5承诺过该房屋归林某3，虽登记在母亲阮某名下，但房屋是买给林某3的。（二）母亲阮某公证遗嘱是在瘫痪后，当时母亲已中风六年，所做公证遗嘱内容不属实，不是其真实意愿。被上诉人林某2答辩称：不同意林某3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阮某的遗嘱是经过公证的，是合法有效的。被上诉人林某4答辩称：相关事实已有生效的继承判决查明，不需要重复审查。本案是析产纠纷，林某3对继承案件有异议应当对该案申请再审。林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位于广州市海珠区江南xx号之一地下房屋产权八分之六份额归林某2继承，八分之一份额归林某3继承，八分之一份额归林某4继承；2.林某2、林某3、林某4互相协助到房管部门办理上述房屋转名过户手续；3.本案诉讼费用由林某2、林某3、林某4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林某5与阮某于××××年××月××日在香港登记结婚，林某3和林某6是林某5和阮某在登记结婚前生育的子女，林某3是林某6的姐姐。林某5于1984年3月1日死亡。根据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核发的房地产权证（粤房地权证穗字第××号）记载：海珠区江南xx号之一地下的房地产权属人为阮某；房屋所有权取得方式为购买；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登记时间为2009年5月7日等。因阮某欲出售涉案房屋，林某3遂于2009年6月25日提起诉讼，法院以（2009）海民三初字第2164号案受理。在该案诉讼中，林某3为证明其诉讼主张还提交了以下证据：1.中国人民银行广州市第二营业部于1964年3月19日出具的《广州市建筑侨汇证明书》，其中载明：姓名为林某3；地址为XX路XXX坊﹟96；汇款日期为：1963年7月16日、1963年7月25日、1963年8月28日、1964年2月5日、1964年2月6日汇款；汇款金额为5422元；等。2.中国人民银行广州市第二营业部于1964年3月23日出具的《建屋交款通知书》，其中载明：建屋申请人为阮某；订屋日期为续交；屋号为河南XX公寓；屋价为7351.65元；缴款余额为5351.65元；外汇来源分别为：1964年2月5、6日港广东银行，金额为1708元和1067.5元；1963年7月16、25日港广东银行，金额为1708元和854元；1963年8月28日中行证明，金额为85.4元；建屋人国内代理人地址为广州XX路XX坊96号；等。3.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于××××年11月8日核发的《房地产所有证》，其中载明：河南X路xx号之一地下房屋的所有权人为阮某。4.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于2006年7月6日核发的《房地产权证》（粤房地证字第××号），其中载明：海珠区江南xx号之一地下的权属人为阮某，房屋所有权来源为购买，占有房屋份额为全部；等。5.广州市房地产档案馆于2009年5月22日出具的《广州房地产产权情况表》，其中载明：海珠区江南XX号之一地下的产权人为阮某；所有权来历为1964年购买；权证号码为4579771号；登记附注记载2009年2月11日，报告遗失；2009年4月13日阮某申请遗失，2009登记字8006930号存案；等。6.广州市海珠区海幢街法律服务所于2006年12月20日出具的《调查证明书》[海幢（2006）法证字第063号]，内容为：林某5，男，原住香港，于1984年1月3日死亡；阮某，女，现住香港；林某5与阮某是一次婚姻，婚后生育二个子女：林某3，林某6，没有其他收养。7.广州市公证处于1989年12月18日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书》[（89）穗证字第7-14853号]，内容为：申请人林某3；关系人阮某；查申请人林某3是关系人阮某的女儿。8.郁南县XX村民委员会于2009年8月31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兹原籍XX村一组林某5与阮某是我村村民，经查实他们于××××年结婚，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并生育二个子女，长女林某3，次子林某6，林某5于1949年往香港定居。9.郁南县XX村民委员会于2006年12月18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兹证明我村香港居民林某5，男，阮某，女，两夫妇在国内生育有二个子女，第一个林某3，女，第二个林某6，男；林某5、阮某与林某3、林某6是父母子女关系。郁南县公安局连滩派出所于2006年12月18日在该《证明》中注明“XX村委会证明属实”并加盖了公章。广州市海珠区海幢街法律服务所于2009年8月31日在该《证明》下方注明“原件已收，复印件与原件相符”并加盖了公章。10.署名为“谭某1”的证明人于2009年8月31日出具的《证明书》，内容为：本人谭某1是阮某2的媳妇，阮某与谭某1是姑嫂关系；阮某在10岁时父亲阮某2在美国去世（约1918年），阮某母亲曹某1于1943年在家乡台山去世；阮某之姐夫黄某1于1940年在美国去世。11.谭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林某6、阮某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只能够证明林某3是收到阮某从香港汇的款项，而非林某3所陈述的由林某5付钱给林某3买房；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进一步证明涉案房屋从1964年1月16日开始就登记在阮某名下，该房屋的所有人就是阮某；对证据4中记载的内容没有异议，但该证据现在已经失效，阮某鉴于林某3从未交还涉案房屋的出租收益，遂要求林某3交回租金并交回由林某3代管的粤房地证字第××号房地产权证，但林某3不同意交还，故阮某已向房管局申请遗失房产证并由房管局重新发了新的房产证；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但对该证据中关于“林某3与林某6是阮某和林某5的子女，没有其他收养及林某5的死亡时间”的内容予以确认，对“林某3与林某6是阮某和林某5的婚生子女”的内容不予确认；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只能证明林某3是阮某的女儿，而不能证明林某3是阮某的婚生女儿；证据8-11均已超过举证期限，对证据8的真实性有异议，对于林某5和阮某之间的婚姻关系，应由婚姻登记机关作出证明，而不应由村委会作出证明，阮某与林某5在香港登记结婚前，一直没有与林某5登记过结婚，故该证据不能证实两者的婚姻关系；对于该证据中关于“阮某和林某5生育了女儿林某3、儿子林某6”的事实没有异议，对林某5何时往香港定居不清楚；对证据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对该证据中除“林某5和阮某是夫妇”之外的其他内容没有异议；林某3没有在举证期限内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故对证据10的证人证言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确认，而且该证言没有陈述谭某1的丈夫现在的情况，谭某1今年已经88岁，故对谭某1是否有作证的能力存在怀疑；证据11只有复印件，故不能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作出（2009）海民三初字第21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位于广州市海珠区江南xx号之一地下房屋的产权归林某3和林某6、阮某共有。判后，林某3、林某6和阮某均没有上诉，该判决生效。之后，法院决定对该案再审，以（2015）穗海法审监民再字第2号案受理，法院再审查明，原审查明事实除遗漏了林某4系林某5的法定继承人外，基本属实。在上述再审案中，林某4为证明其系林某5的法定继承人，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广州XX公司于2001年3月2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经查阅我公司职工档案资料，证实林某5是林某4的父亲，阮某是林某4的继母”；2.广州市海珠区退休职工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和琶洲街退管所于2011年3月30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林某4，女，属我海珠区退管办社会化管理退休人员，经查档，档案内1976年8月填写的《职工履历表》记录内容：……国内外主要社会关系：父亲林某5，继母阮某，母亲刘某2”；3.广州市海珠公证处于2011年10月20日出具的《公证书》，内容为：“公证事项：亲属关系，兹证明林某4是林某5的女儿”；4.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3月15日作出的（2012）穗中法审监民再字第3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确认林某4系林某5的法定继承人之一，对涉案房屋享有继承权；5.郁南县连滩镇西坝村民委员会于2015年9月19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兹证明刘某2于1953年与前夫林某5解除婚姻关系，××××年与我村林忠明结婚，婚后生育女儿林某1，儿子林某7姐弟二人。刘某2在1953年前曾与前夫林某5育有女儿林某4一人”等。林某3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和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证据1广州新厚德农工商联合公司不具备证明主体资格；证据2不具有法律效力；证据3公证处没有审查申请人提供的材料是否真实，因此公证书是无效的；证据4是依照证据3作出的裁定，是不正确的；证据5没有事实根据，该《证明》与XX村民委员会2009年出具的《证明》前后矛盾。林某2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认为由法院认定。再审过程中，法院向广州市海珠区退休职工管理委员会办公室调取林某4的职工档案，并向郁南县公安局连滩派出所及郁南县连滩镇兰寨村发出调查函。林某41970年5月的《职工履历表》记载“1947年8月至1964年在生母处生活（她已改嫁一个朝鲜转业回来的军人），这期间由亲生父亲每月给我8元生活费”、“父亲、后母、弟弟、伯父在香港”、“姐姐明慧，住广州市河南中路20号之一地下”等；1976年8月的《职工履历表》记载“母亲解放后不久已改嫁别人，不久父亲寻到我，一直由父亲接济我读书”、“父亲林某5，继母阮某，母亲刘某2”等；1994年9月的《职工履历表》记载“母亲阮某在香港××街××楼××楼居住，弟林某6同母亲同住，姐林某3在本市河南X路xx号之一地下居住”等。郁南县公安局连滩派出所于××××年××月××日向法院出具《证明》，内容为：“兹证明我辖区郁南县XX村委14号村民刘某2，身份证号码，已于2007年11月15日死亡注销，据当时户口登记为已婚，在查阅本所最早的户籍底册后发现刘某2已与林忠明同属一户，而当时的底册上并无标明是否属再婚等情况。同时翻查并无发现林某5相关情况登记，因此对刘某2与林某5生育子女情况并不清楚。”郁南县连XX村民委员会于××××年××月××日向法院出具《证明》，内容为：“兹有我原籍村民林某5，男，与刘某2在解放前结婚，生育一女婴，名叫林某4，女，解放后，刘某2改嫁林中明，共同生育有两个子女”等。阮某于2010年3月2日死亡，林某6于2011年2月14日死亡。林某6于××××年××月××日与袁某1生育女儿林某2。阮某生前于2009年9月14日立下公证遗嘱【（2009）深证字第145219号】，内容为，“我与丈夫拥有坐落于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江南xx号之一地下（粤房地权证穗字第××号）房产。我与林某5于××××年结婚，婚后共生育两名子女，即女儿林某3与儿子林某6，……多年来林某3从未供养过我，未尽做女儿的责任。幸得儿子林某6多年来不离不弃长期悉心照顾我的生活与起居……。为防不测和发生纠纷，特立本遗嘱：在我死亡后，将上述属于我所有的房产遗留给我的儿子林某6（香港身份证号码：E297046（9））所有，他人不得干涉。本遗嘱在我死亡后生效。……遗嘱人：阮某2009年9月14日”。再审过程中，林某3对该公证遗嘱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遗嘱提到其未供养阮某不属实，阮某当时已瘫痪，其公证遗嘱应无效。林某4对该公证遗嘱无异议。林某3于2010年4月29日诉至法院称，林某3与林某6系阮某与林某5的婚生子女，位于广州市海珠区江南xx号之一地下房产为林某5、阮某的遗产，请求法院对上述涉案遗产进行分割。法院于2010年6月21日作出（2010）海民一初字第910号民事判决：一、位于广州市海珠区江南xx号之一地下房产中的1/6份额归林某3所有，5/6份额归林某6所有；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林某3与林某6相互协助到房管部门办理上述房屋的转名过户手续；三、驳回林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生效后，涉案房屋因继承变更登记为林某6占有5/6份额，林某3占有1/6份额。林某4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裁定提审该案。2012年3月15日，本院作出（2012）穗中法审监民再字第3号民事裁定，认为林某6于2011年2月14日死亡，其诉讼权利义务由其法定继承人林某2承担。林某4主张其系林某5的亲生子女，并提供广州市海珠区公证处2011年10月20日出具的《公证书》、广州市海珠区退休职工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和琶洲街退管所于2011年3月30日出具的《证明》、广州新厚德农工商联合公司于2011年3月2日出具的《证明》为证，林某3、林某2对上述证据亦无提出异议，据此，本院确认林某4系林某5的法定继承人之一，对涉案房屋享有继承权。并裁定如下：一、撤销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0）海民一初字第910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重审。该案发回后，法院以（2012）穗海法民一重字第5号重新立案进行审理。重审过程中，林某3申请撤诉，法院作出（2012）穗海法民一重字第5号民事裁定，准许林某3撤诉。2015年11月24日，法院作出（2015）穗海法审监民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林某5死亡后，林某3、阮某、林某6、林某4作为林某5的法定继承人，对于属林某5所有的那一份遗产均没有表示过放弃继承，应视为接受继承。因此，在遗产分割前，涉案房屋属于林某5的份额应归林某3、阮某、林某6、林某4共有。因阮某、林某6在诉讼过程中先后死亡，林某2系林某6的法定继承人，故涉案房屋应归林某3、林某2、林某4共同共有。至于涉案房屋属于阮某的份额是应当按照遗嘱继承还是法定继承的问题，本案不作调处，当事人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故判决撤销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09）海民三初字第2164号民事判决，位于广州市海珠区江南xx号之一地下房屋归林某3、林某2、林某4共同共有；等。判后林某3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6）粤01民终170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林某2于2016年5月31日提起本案诉讼。诉讼期间，林某2表示本案是析产诉讼，不是继承诉讼。2011年6月16日，袁某1经中国委托公证人及香港律师监誓，声明被继承人林某6与袁某1约于1994年6月开始在广东省××共同生活。被继承人林某6与袁某1在共同生活期间生育有壹名女儿林某2，林某6除上述壹名女儿外，并无收养任何子女，亦无其它婚生、非婚生子女及继子女。被继承人林某6在中国遗下与林某3共同共有的物业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江南xx号之一地下”的房屋（林某3在该项物业上占1／6份额业权，被继承人林某6在该项物业上占5／6份额业权）。袁某1与被继承人林某6所生育的林某2为被继承人林某6于该项物业中应占份额的合法继承人，惟女儿林某2于××××年××月××日在广东省出生，尚未成年，故袁某1作为女儿林某2的母亲，袁某1同时以监护人身份代表女儿林某2表达愿意继承林某6该项物业之份额的意愿；等。一审法院认为：2016年生效的（2016）粤01民终170号民事判决书已判决广州市海珠区江南xx号之一地下房屋归林某3、林某2、林某4共同共有，林某2起诉要求析产，具备法律上的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1条规定，××××年××月××日《婚姻登记办法》施行之前，未办结婚登记手续即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群众也认为是夫妻关系的，一方向人民法院起诉“离婚”，如起诉时双方均符合结婚的法定条件，可认定为事实婚姻关系。林某3提交的广东省郁南县连滩镇西坝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显示，林某5与阮某于××××年结婚，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虽然林某5与阮某在××××年才正式登记结婚，但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法院对林某5与阮某在××××年已为事实婚姻关系的事实予以认定。因此，阮某在此后取得的广州市海珠区江南xx号之一地下房屋属于其在与林某5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财产，依法应属夫妻共有财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规定“在共同共有关系时，没有协议的，应当根据等分原则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8条规定“夫妻共同财产，原则上均等分割”。故上述房屋应由林某5与阮某各占二分之一产权。对于林某5的遗产份额，林某5死亡后，林某3、阮某、林某6、林某4作为林某5的法定继承人，应各继承四分之一，由于阮某立有遗嘱属于其所有的房产遗留给林某6，因此，进行继承时，林某6继承林某5遗产的四分之二，林某6死后其应继承遗产由林某2继承；林某3、林某4各继承林某5遗产的四分之一。进行析产时，亦应按上述原则进行，故林某3、林某4各占上述房屋八分之一产权份额，林某2占有其余产权份额。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九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之规定，于2017年3月6日作出如下判决：广州市海珠区江南xx号之一地下房屋在继承后由林某3、林某4各占上述房屋八分之一产权份额，林某2占该屋八分之六产权份额，林某2、林某3、林某4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互相协助到房管部门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所需费用由林某2负担八分之六，林某3、林某4各负担八分之一。本案一审受理费11800元由林某2负担8874元，林某3、林某4各负担1463元，林某3、林某4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将应负担的上述受理费直接支付给林某2。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有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广州市海珠区江南xx号之一地下房屋的继承析产问题，一审判决已作查明和评述，合法有据，本院予以认同，在此不再赘述。涉案房屋原登记于阮某名下，是阮某与林某5的夫妻共同财产。2009年9月14日，阮某立下遗嘱，将涉案房屋属于其所有的产权份额给林某6继承，该遗嘱经过公证。林某3虽对遗嘱有异议，但未能举出反证予以推翻。林某3上诉请求涉案房屋归其一人所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林某3、林某4各占上述房屋八分之一产权份额，林某2占上述房屋八分之六产权份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林某3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上诉人林某3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钟淑敏审判员  黄咏梅审判员  沙向红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吴卉子吴桐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