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305民初248号原告（反诉被告）：广西合富辉煌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西乡塘区鲁班路93号瀚林华府07栋瀚文阁A001号。法定代表人：戴晓峰。委托代理人：黄万汇，广西桂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桂林市日兴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桂林市七星区辅星路西侧、漓江路北侧展览中心东附一层和三层。法定代表人：罗欣。委托代理人：诸葛灵，广西同盛吉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西合富辉煌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诉被告桂林市日兴置业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11日立案受理后，被告桂林市日兴置业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28日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诉、反诉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广西合富辉煌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万汇，被告（反诉原告）桂林市日兴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诸葛灵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关于解除合同和服务费135000元，2014年12月31日，原、被告签订《兴进实业小东江项目前期策划服务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给被告的小东江项目作前期策划服务，其中，合同第三条3.2.1项约定，签订本合同后5个工作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前期启动费用50000元；原告于第一阶段向被告提交《项目分析与项目定位报告》后，原告支付策划费用135000元；原告于第二阶段向被告提交《项目整体物业发展建议及产品规划建议报告》后，原告再支付策划费用135000元。签订合同后，原告依合同履行，向被告提交了第二阶段以前的各项报告文件，被告支付了前期启动费用50000元和第一阶段策划费用135000元，但第二阶段，原告于2015年10月26日提交了报告文件，被告应于2015年10月31日前支付第二阶段的策划费用135000元，但被告至今不支付。期间，双方就此事多次协商，但原告以种种理由拒付，原告被迫停止了第三阶段以后的工作，被告在电话中表示解除合同，原告同意。关于违约金159975元，依合同第六条第6.1项约定，被告如未按期支付费用，则应从逾期日支付每日千分之三的违约金。自2015年10月31日至2016年11月30日计395天，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59975元。关于律师费损失13773.88元，由于被告的行为，原告被迫起诉，原告委托律师代理诉讼，支付律师费13773.88元，是被告的行为造成的损失，被告应当赔偿。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1、解除《兴进实业小东江项目前期策划服务合同》；被告向原告支付服务费人民币135000元，支付违约金159975元（自2015年10月31日至2016年11月30日计395天，按每天千分之三计算），以后照计付至付清之日止；被告赔偿律师费损失13773.88元，合计308748.88元；2、被告承担诉讼费。原告对其主张在举证期内提交的证据有：1、2014年12月31日的《兴进实业小东江项目前期策划服务合同》，证明诉状所述的约定等；2、双方工作联系截图（8-12页），证明第八页其中有三项，跟被告有工作上的联系，在2016年2月15日原告给被告发了终稿1和2，2016年2月27日也发了一次；第九页有两次，一次2016年1月16日，2016年1月17日，进行了修改，就发过去；第十页，是原告给被告发的二期的电子文档，时间是2016年3月21日，第十一页，2016年1月17日，给被告发了工作联系函，原告提交报告文件日等等；3、工作联系函，证明原告催促被告支付第二阶段策划费用，时间是2016年7月10日，然后被告在2016年7月20日进行回复，原告在2016年10月31日要求付第二阶段费用，被告2016年7月20日黄恺回复，黄恺是工作人员，内容和工作有关，黄恺是履行职务的行为，证据目录13页，被告说没交代原告做第二项工作不符合事实，被告说原告没形成资料，是违背客观事实，原告不认可，如果没定稿不可能打印出来，从12页、13页证据说明原告做了相关项目，被告虚假陈述；4、传真，证明被告已确认传真是真实的，被告以种种理由拒付；5、项目整体物业发展建议及产品规划建议报告、快递单（1-27页），证明原告已完成第二阶段工作，被告应支付费用，表明已经寄给被告了，如果被告收到的不是这个报告，当时就应该提出来；6、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收费标准（打印件），证明被告应赔偿律师费损失，原告已支付律师费用。被告辩称，1、原告诉请“请求判令解除合同”，被告没有异议，因为合同已经解除了。2、原告请求被告支付服务费、违约金和律师费没有事实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予以驳回。因为原告没有开展合同约定的第二阶段的服务，被告也没要求原告开展这项工作，被告不需要支付相应的服务费、支付违约金损失等。被告对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有：1、《兴进实业小东江项目前期策划服务合同》，证明双方的权利义务。1.合同2.2约定涉案项目前期策划内容包括《项目分析与项目定位报告》，《项目物业发展及产品规划建议报告》（含项目物业发展建议，产品规划建议报告、项目营销展区开发方案及项目总平规划、户型设计、营销展示区设计优化确定等4部分内容），《项目整体营销推广策略》。上述相关报告按阶段成果实际乙方（即原告）须提供书面报告各两份，并提供相关资料完整的电子文档原件给甲方。2.该条款约定工作成果提报期限为：项目分析与定位报告应当在甲方（即反诉原告）确定《项目分析与项目定位报告》之日起7天内提报；项目总平规划、户型设计、营销展示区设计优化确定在项目物业发展建设及产品规划建议报告确定之日起5日内提报。并在4.1.7约定，甲方（即反诉原告）接受上一阶段工作成果……后书面通知乙方到下一阶段工作。3.3约定，……乙方应甲方要求开展后续阶段的工作。5.2约定，如果乙方得到甲方进行下一阶段工作的书面通知，则甲方不能终止该阶段乙方的工作……。3.合同2.4.1约定沟通结果需要形成文字依据，但原告没有形成任何文字。4.合同2.4.2约定往来文件的有效送达方式为：1）由乙方（即原告）建立公共账号，双方通过公共账号平台传送电子文件。2）信函、文件等书面材料以传真、快递等方式送达，乙方（即原告）送达甲方的资料由甲方签字确认。但原告违约，没有建立公共账号；且仅以快递方式送达《项目分析与项目定位报告》。5.合同6.2约定违约责任，乙方（即原告）逾期提交资料或服务成果的，自逾期之日起，每逾期一日按该阶段应支付金额的3‰向甲方支付违约金。6.合同4.2.5约定，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随意更换核心团队及支持团队人员。7.合同5.2约定,……甲方（即反诉原告）在收到乙方该阶段成果后需要按照对应完成的有效工作成果进行费用结算。对合同的理解请合议庭看合同第一页的第二行；2、合同附件二兴进实业地产项目前策团队介绍，证明兴进实业地产项目前策团队人员组成。陈铖系项目团队核心成员，但其于2015年12月离开项目前策团队；3、传真、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90000元），证明反诉原告于2015年1月9日发出工作启动函，同日依约支付前期启动费用90000元；4、快递单、《项目分析与项目定位报告》、照片打印件，证明原告于2016年9月11日才按照合同约定的方式以快递方式提交第一阶段成果，延期597天；5、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135000元），证明反诉原告预支付了135000元给原告；6、委托代理合同、发票，证明反诉原告因本案造成律师费损失25773元；7、传真（2016年7月20日），证明：1.原告2015年底团队进行大调整，未经被告同意，陈铖离职；2.2015年7月20日前，原告未按合同要求形成书面报告和资料、成果；3、原告提供的第一阶段的工作成果被告认为价值90000元。反诉原告反诉称，反诉原、被告于2014年12月31日签订《兴进实业小东江项目前期策划服务合同》，反诉被告在接到反诉原告发出的工作启动函后，由于反诉被告的工作团队中核心人员变动，并未按照涉案合同约定的方式及时提交汇报第一阶段合同要求的成果——《项目分析与项目定位报告》，反诉被告于2016年9月11日才按照合同约定的方式快递至反诉原告处。反诉被告也没有正式会议形式向反诉原告提报。反诉被告违约，应当按照合同第六条6.1约定向反诉原告支付违约金。反诉被告提交的第一阶段的服务成果由于不符合反诉原告的要求，未被通过，反诉被告也未按照反诉原告的要求进行修改，故该《项目分析与项目定位报告》并未得到反诉原告的确认和使用。由于反诉被告提出解除合同，该报告反诉原告不能使用，故反诉被告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应当退回反诉原告支付的合同款项135000元，并承担违约金及相关损失。为此，反诉原告向法院提起反诉，请求法院判令：1、反诉被告退回反诉原告支付的服务费135000元，支付违约金241785元（以135000元为基数，以日3‰为标准，从2015年1月9日起计算至2016年9月11日共597天）。赔偿反诉原告的律师费损失25773元；2、本案诉讼费等由被反诉人承担。反诉原告的反诉证据与本诉证据一致。反诉被告辩称，1、反诉原告要求退还服务费135000元无法律依据，退回服务费的前提是合同无效，而双方的合同是有效的。2、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支付违约金241785元，但合同不是这样约定的，计算违约金无依据，反诉原告支付的第一阶段费用在2015年10月21日支付了，反诉原告说“从2015年1月9日起计算”不符合同约定。3、对律师费的问题，案件的起因是反诉原告引起的，反诉被告无过错，也没有合同依据，没有发票表明支付了律师费。4、反诉原告把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的工作混合起来说，双方对第一阶段的服务费无异议，对第二阶段有异议。5、2016年9月11日，快递给反诉原告的是第二阶段的文本，通过6次电子文档的方式给对方修改，在2016年9月11日才发到对方手上，跟第一阶段无关。反诉原告说因为第一阶段成果不符合要求，没按反诉原告的要求修改，没有得到使用，这不符合事实。因为双方对第一阶段的成果无异议，也付费了。反诉原告要求应退还135000元无法律依据和合同依据。综上，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无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予以驳回。反诉被告的反诉证据与本诉证据一致。经开庭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1.对于第二页表格，对这个案子来说，原告方已提交第一阶段工作成果，第二阶段并未开展工作，这个项目分析也未经日兴公司确定。2.对于第三页2.3这个证明内容，因为项目的特殊性，甲方一直在做相关的工作，乙方并没有协助。3.对第四页的意见，和第二页的一样，原告只提供了第一阶段的定位报告的成果，第二阶段并未要求原告开展工作，不应付款。4.第五页的被告无书面意见，是因为原告没按照合同约定的方式提交工作成果，被告当然没有任何书面意见和建议。5.关于第六页的违约责任，第二阶段也并未要求原告开展工作，当然不应支付律师费、违约金；对证据2不予认可，认为这个证据与本案无关：1.因为双方已签订合同，对于工作方式在合同第三页有明确约定，均没提到使用该QQ号作为双方工作联系方式。2.邮箱的所有人并不明确，双方可能有工作人员私下交流，但他们的行为不代表公司的行为，有合同约定，就从约定；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1.原告说收件人是黄恺就认为黄恺履行职务行为，被告认为不成立，即便邮箱是黄恺的，也不能证明黄恺履行职务行为。没有证据证明该邮箱的所有人是黄恺。2.合同有约定双方的联系方式，没有约定通过该QQ号就视为提交。3.原告想证明第二阶段已开展工作，也是原告单方面的认识，不代表被告认可原告开展工作。4.兴进公司的传真里面明确证明了原告从未按合同要求形成书面报告，至少2016年7月20日前，这份传真是被告预付了90000元，被告认为原告完成的工作就价值90000元。5.合同确实约定可以提供电子版本，必须通过公共账号平台提供电子文件才是有效；对证据4，认可传真件，内容里没提到收到第二阶段成果，至2016年7月20日止，原告从没按合同约定形成书面报告，包括第一阶段的成果；对证据5，不予认可该报告，这份报告被告没要求原告履行，也没收到这份报告，快递单收到了，内容是第一阶段的服务成果。快件名字上写的是服务报告的内容，不能证明里面的内容是和原告外面写的一致，被告也没收到服务合同；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律师费用请法庭裁决。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1.认为被告对合同时间的约定错误理解了，合同2.2约定，约定的是被告通过方案时间，不是提交时间，7天之内不可能做完，2015年1月9日不可能完成，修改就要几个月的时间。2.关于第二阶段工作，原告做了，在传真回函中也确认了，原告设立了平台，他的账号就是公共平台，对方就是黄恺。3.支付违约金的问题，对方没对第二阶段的文稿进行定稿，时间上被告没确定，没有逾期的问题。4.没有证据说明逾期提交资料，和合同约定不符；对证据2不认可；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90000元收到了，证明内容无异议；对证据4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时间对，内容不对，不是第一阶段的内容；对证据5，2015年10月21日确实收到了135000元，合同第3页第一阶段那里，如果原告没提交报告，对方怎么会付款；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无异议；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这个是被告的单方陈述，反而证明原告做了第二阶段的工作，而被告也进行了回复。本院结合双方举证和质证，认证如下：对双方确认的证据予以采信。对双方提出异议的证据，因该类证据确与双方诉辩事由有一定的关联性，故本院亦作为定案的参考依据。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31日，原、被告签订《兴进实业小东江项目前期策划服务合同》一份，约定：甲方（被告）委托乙方（原告）作为前期策划公司，策划开发权属于甲方的小东江项目；本合同自甲方通过《兴进实业福隆园项目前期策划服务合同》最后一阶段工作，并且乙方收到甲方发出本合同第一阶段工作启动书面通知书之日起生效；本合同自双方签订之日起生效；本项目前期策划内容包括但不局限于以下：乙方向甲方提交的工作成果为深度市场调查与研究分析报告、项目分析与项目定位报告、项目物业发展及产品规划建议报告、项目整体营销推广策略（服务内容详细见附表一）。上述相关报告按阶段成果时间乙方须提供书面报告各贰份，并提供相关资料完整的电子文档原件给甲方；工作方式为当面沟通、会议、电话、传真、电子邮件等，沟通结果形成文字依据；由乙方建立公共账户，双方通过公共账号平台传送电子文件以加快工作效率。信函、文件等书面资料以传真、快递等方式送达，乙方送达甲方的资料由甲方签字确认；本项目前期策划服务费共计450000元，乙方为甲方提供前期策划服务期间乙方开展本合同约定工作所需投入的人员工资、加班费、差旅费、住宿费、餐费、市场调研访谈产生费用等，已包含在本费用中，不再另外计取；策划费结算方式为：分阶段收取，具体安排如下表：阶段安排小东江项目收费标准前期启动费用：签订合同后5个工作日内20%（即：人民币玖万元整）第一阶段：提交汇报《项目分析与项目定位报告》当日起5个工作日内30%（即：人民币拾叁万伍仟元整）第二阶段：提交汇报《项目整体物业发展建议及产品规划建议报告》当日起5工作日内30%（即：人民币拾叁万伍仟元整）第三阶段：提交汇报《项目整体营销推广策略》当日起5工作日内10%（即：人民币肆万伍仟元整）第四阶段：项目整体物业发展建议及产品规划建议报告完成修改且总平通过10%（即：人民币肆万伍仟元整）乙方提交汇报阶段性原创性成果后甲方尚未通过，乙方有义务针对甲方的要求进行最多二次大修改调整，正常小型修改不计入调整范畴。该大、小型调整修改不影响甲方支付乙方该阶段的前策费用及乙方应甲方要求开展的后续阶段工作；甲方在以上各阶段支付费用前，乙方应提供相应金额合法有效的正式税务发票给甲方，如乙方延迟提供发票，则甲方可顺延付款；甲方有权根据乙方的工作质量，对乙方提出书面意见或建议并要求乙方采取相应的调整或改进措施，乙方应予以接受并对工作成果进行修改；甲方有权观察并评估乙方工作团队成员的工作能力和表现，并有权要求乙方及时替换工作表现不佳人员；甲方需及时对乙方提出的阶段性工作成果组织验收，并在接到成果后2个工作日内做出回复。甲方接受上一阶段工作成果认可并支付乙方阶段性前策费用后书面通知乙方启动下一阶段工作；乙方应确保其派出工作团队中的核心团队人员在本项目服务过程中的完整性与连续性，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不得随意更换核心团队及支持团队人员；各报告成果完成后乙方应以正式会议形式在甲方所在地向甲方提报，重要节点及各报告成果汇报阶段，乙方总经理及项目主要成员须出席相关沟通会议；若乙方提供的服务工作未能符合甲方客观、合理的要求，则甲方将发出警告信并列出不满意的原因，并可要求乙方在3日内改善有关情况。如乙方未能在上述要求时间内改善，则甲方有权发出终止服务通知书，终止本合同。如果乙方得到甲方进行下一阶段工作的书面通知，则甲方不能终止该阶段乙方的工作，直到该阶段工作完成再做评判是否进行后续工作。如果甲方因为特殊原因需要终止正在进行的工作，则甲方在收到乙方该阶段成果后需要按照对应完成的有效工作成果进行费用结算；如甲方未能按期向乙方支付阶段性前期策划费用，则乙方有权自逾期之日起除应收款外，每逾期一日向甲方收取当期未付总额3‰的违约金；乙方逾期提交资料或服务成果的，自逾期之日起，每逾期一日按该阶段应支付金额的3‰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甲方有权在尚未支付给乙方的费用中，先行扣除违约金。若逾期超过10天的，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若本合同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条款，须承担所发生的一切法律和经济责任。本合同的附件一为前期策划服务内容，附件二为兴进实业地产项目前策团队介绍。合同签订后，被告于2015年1月9日支付原告策划费90000元，并向原告发出工作启动函，要求被告立即启动第一阶段工作。2015年10月21日，被告支付原告第一阶段策划费135000元。原告的工作人员于2016年1月17日通过QQ邮箱向被告的工作人员黄凯发送了“【兴进·塔山项目】物业发展建议（2016）”，于2016年3月21日发送“B地块物业发展分析——0320”。2016年7月10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工作联系函》，载明：“我司已完成第二阶段《项目整体物业发展建议及产品规划建议报告》服务内容，且收到贵司截止第一阶段的服务费用共计22.5万元，尚未收到第二阶段服务内容费用共计13.5万元。针对贵司提出服务解约，我司表示同意。依据《服务合同》第三条3.3细则‘乙方有义务针对甲方的要求进行最多二次大修改调整’、‘调整修改不影响甲方支付乙方该阶段的前策费用’的要求规定，望贵司及时给予问题处理。”2016年7月20日，被告向原告发出传真，载明：“项目的前期策划无论是在时间周期上还是成果质量上，都已大大低于我司预期，尤其是今年以来贵司的几轮提报都与我司的要求相去甚远，致使工作难以往下推进。首先，我司尊重贵司的劳动以及双方的良好关系，并未提出与贵司解约，目前是因贵司方案达不到我司要求，导致工作停滞。其次，贵司2015年底团队大调整，总部事先未与我司进行任何口头或书面汇报，对于当时工作的进展、面临的阶段性问题毫无知情，影响到服务的连续性，我司尚未追究。第三，贵司2015年做客户调查问卷，没有秉承专业精神，指派员工自行回家填写问卷，此事有当事人做证，我司也尚未追究。第四，贵司自合作以来从未按合同要求形成过书面报告、资料供我司签字确认，也没有会议纪要和形成文字的沟通成果供我司确认，提交的方案也越来越简单粗糙，完全没有体现出专业代理公司的规范性和严谨性。第五，合同签订后我司预付给贵司20%启动费用，对于我司而言，该费用的价值体现是均摊到全服务过程，服务没有完结即意味着经济上的损失。贵司一味追问服务款项，却对自己团队存在的问题不作总结检讨，合作至此，我司承受的经济成本、时间成本消耗亦不是贵司所能想象。”2016年9月，被告通过邮政EMS向原告送达了《项目整体物业发展建议及产品规划建议报告》。另查明，因本案诉讼，原告支付律师费13773.88元，被告支付律师费25773元。本院认为，关于本诉部分，原、被告于2014年12月31日签订的《兴进实业小东江项目前期策划服务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现双方均同意解除该合同，故对原告要求解除《兴进实业小东江项目前期策划服务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合同约定“甲方接受上一阶段工作成果认可并支付乙方阶段性前策费用后书面通知乙方启动下一阶段工作”，原告在未收到下一阶段工作启动通知的情况下，自行开展了第二阶段工作。合同约定“沟通结果形成文字依据”、“各报告成果完成后乙方应以正式会议形式在甲方所在地向甲方提报，重要节点及各报告成果汇报阶段，乙方总经理及项目主要成员须出席相关沟通会议”，但原告没有以会议的形式在被告所在地向被告提报第二阶段工作成果，也没有任何双方就前期策划进行沟通的书面记录。合同约定“由乙方建立公共账号”，但原告并未建立。原告未按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构成违约。原告违约在先，其要求被告支付第二阶段的服务费135000元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的违约是工作方式方法方面的违约，不是根本违约，合同仍可继续履行。被告于2016年9月收到原告邮寄的《项目整体物业发展建议及产品规划建议报告》后，既未组织验收，也未要求原告修改调整，未对原告进行任何答复。被告也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也构成违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均违反了合同的约定，应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159975元及律师费13773.88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反诉部分，反诉被告已经向反诉原告提交了第一阶段的工作成果，反诉原告也按合同的约定支付了相应的服务费135000元，之后的工作未能有效推进致使合同被解除，是双方均未严格按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造成的，损失应各自承担。故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退回第一阶段的服务费135000元、支付违约金241785元、律师费25773元均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广西合富辉煌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与被告桂林市日兴置业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31日签订的《兴进实业小东江项目前期策划服务合同》；二、驳回原告广西合富辉煌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桂林市日兴置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本诉收取案件受理费5931元，财产保全费1920元，共计7851元（原告已预付本院），由原告广西合富辉煌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负担；本案反诉收取案件受理费3669元（反诉原告已预付本院），由反诉原告桂林市日兴置业有限公司负担。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者向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本诉上诉案件受理费5931元；反诉上诉案件受理费3669元『收款单位：应解汇款及临时存款（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20×××16，开户行：农行桂林高新支行』，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后七天内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蒋西凤人民陪审员  黄赐月人民陪审员  覃文艺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曾晨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