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鲁民一终字第37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三庆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高新区新宇路世纪财富中心**座*层。
法定代表人：吴立春，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韩万森，山东三庆置业有限公司乳山分公司副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三庆置业有限公司乳山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威海市银滩旅游度假区**号。
法定代表人：唐辉，经理。
委托代理人：韩万森，山东三庆置业有限公司乳山分公司副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市房屋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市北区辽阳西路***号。
法定代表人：谭海明，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秋洲，山东齐鲁（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娴，山东齐鲁（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山东三庆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庆公司）、山东三庆置业有限公司乳山分公司（以下简称三庆公司乳山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青岛市房屋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房集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威民一初字第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三庆公司、三庆公司乳山分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韩万森，被上诉人青房集团的委托代理人刘秋洲、陈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经公开招投标，原告青房集团中标取得被告三庆公司乳山分公司开发的位于乳山银滩建设的碧海华庭北区二期工程的承建权。2008年1月1日，原告与被告三庆公司乳山分公司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原告承建碧海华庭北区样板房建设工程，面积为440平方米，砖混结构。2008年3月12日，原告与被告三庆公司乳山分公司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原告承建碧海华庭北区5、6、7、8、9、10、12、13、14、15、16、25、26号楼座建设工程，工程内容包括土建、水、电等图纸全部内容；2008年8月12日，原告与被告三庆公司乳山分公司又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原告承建碧海华庭北区4号楼楼座建设工程，其他内容同上。上述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约定，室内精装修工程外被告单独发包项目，原告配合工作并提取2%配合费，室内精装修工程原告配合工作并提取0.5%的配合费，工程质保金为涉案工程审定造价（塔楼和样板房除外）的5%，于竣工验收满一年（14日内）返还余额的50%，满2年（14日内）返还余额的80%，满5年后（14日内）返还余额的100%。上述合同签订并取得施工许可证后，原告分别于2008年8、9月和11月正式入场施工，施工过程中，原、被告一致确认25、26号楼已由被告委托他人施工，剩余4、5、6、7、8、9、10、12、13、14、15、16号共12栋楼房均由原告施工完毕并通过了单体竣工验收（其中7至10号、12至16号楼的单体竣工验收时间为2009年10月13日，6号楼的单体竣工验收时间为2009年10月15日，4号和5号楼的单体竣工验收时间为2009年11月10日，样板房和塔楼的单体竣工验收时间分别为2009月9月和2010年6月），4号楼之外的11栋楼房并通过了综合竣工验收，期间，被告已付款（其中包括现金和甲供材）合计为45328844.91元。2010年7月至9月间，山东宏嘉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就上述工程分别出具了竣工结算审计报告，意见为碧海华庭7号至14号住宅楼工程造价为17088554.29元，6号、15号及16号住宅楼工程造价为13772698.64元，4号及5号住宅楼工程造价为18337304.43元，塔楼工程造价153471.09元，样板房工程造价为311193.4元，原告及被告三庆公司乳山分公司均在上述审计报告中盖章确认。另外，根据被告签章的分包工程签证及合同约定，被告应支付原告分包工程造价2%的配合费共计206427元。现双方因工程款问题发生纠纷成诉。
诉讼中，被告主张原告未按照4号楼图纸要求进行土建部分的施工导致该楼的消防工程验收不合格，原告予以否认并主张其按照4号楼图纸、签证和联系单要求进行了与消防工程有关的土建部分工程的施工，即使存在图纸中未施工的内容，该4号楼在内的12栋楼房的消防及人防工程均系被告单独分包，不在原告的施工范围内，为此提供了上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竣工结算审价报告及相关联系单在案佐证。经审查，上述合同及审计报告中均无原告施工该争议土建工程的明确约定、相关签证或审计结算的记载，该事实与被告提供的相关联系单中记载的内容相互印证，被告对此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供其分包工程范围及相关合同等有效证据，也未能提供涉案4号楼未能通过综合验收的原因系因4号楼消防工程验收不合格亦或该争议部分土建工程的施工情况影响4号楼消防工程的验收的证据；被告为支持其按照乳山市办公室的文件的要求向乳山市房管局指定账户存入11、17、18、19、20号共五栋楼房的质量保证金721714.8元，提供了乳山市政府的相关文件及银行汇款凭证两张，经质证，原告以该5栋楼均不属于原告的施工范围、该文件对原告不具有约束力、被告是否依据文件缴纳相关质保金与原告无关为由不予认可；被告认可其尚未向税务机关代扣代缴税款2456823.4元，原告对该税款数额有异议且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并主张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处理；被告又提供要求原告对质量问题进行维修的通知书及邮件、碧海华庭北区物业服务部《关于停止付款的申请》及维修费单据一宗，以证明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因原告拒绝履行维修义务导致被告自行修复而支出维修费52032元。经查，该通知书中记载的需要维修的23-101房屋、21-101房屋、19号楼及24号楼均不属于原告施工范围，被告亦否认收到该维修通知且认为碧海华庭北区物业服务部出具的《关于停止付款的申请》对原告不具有约束力，原告亦无证据证实上述维修费用单据中的款项系为涉案工程维修而实际支出的费用。
另查明，涉案工程已办理了立项审批、用地及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土地使用权证等手续。2011年7月3日，原告经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机构核准将名称由“青岛市一宅建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青岛市一宅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3年4月9日，经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机构核准又将名称变更为“青岛市房屋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青房集团向一审法院起诉称，2008年8月1日，原告中标被告三庆公司乳山分公司在乳山银滩建设的碧海华庭北区二期工程，后双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实际承建该二期工程中4、5、6、7、8、9、10、12、13、14、15、16号楼包括土建、水、电等图纸全部内容的工程。工程完工后，经山东宏嘉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确认工程竣工审定结算值共计为49198557.4元，此外，原告施工的塔楼、样板房的工程价款分别为153471.09元及311193.40元，另被告应支付原告工程协调费206427元，以上款项共计49869648.86元，被告已支付45328844.91元，尚欠4540803.95元未付。故诉请二被告连带给付原告工程款4540803.95元及自工程竣工结算日即2010年10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
被告三庆公司及三庆公司乳山分公司辩称，原告共承建了被告开发的12栋住宅楼，但其中造价为9538147.52元的4号楼由于原告在施工过程中没有按照设计图纸施工，造成楼房应具备的消防设施没有施工，致使4号楼没有通过合格验收，原告不应支付相应的工程款；按照合同约定，被告应扣留7、8、9、10、12、13、14号共七栋楼房审定造价15138254.23元5%的质保金计款756912.71元至2015年返还完毕，按照乳山市办公室的文件的要求，被告向乳山市房管局指定账户存入11、17、18、19、20号共五栋楼房的质量保证金721714.8元至今尚有577371.84元因未到期不能返还，加上4号楼验收合格后亦需缴纳相应质保金，上述未到期质保金均应从涉案工程款中扣除；被告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5328844.91元，但原告未给被告出具相应发票，导致原告需代替被告向税务机关缴纳税款2456823.4元；原告诉请的协调费206427元没有依据，不应支持；经被告及物业公司通知，原告对涉案工程质量缺陷拒绝修复，应承担原告自行修复所支出的维修费用52032元。上述费用总计13798853.43元，应从涉案工程款中扣除，故被告应付到期工程款为35864368.42元，而被告已支付工程款45328844.91元，超付工程款9464476.49元。故原告诉请被告给付工程款及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
一审认为，原告与被告三庆公司乳山分公司签订的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上述合同及协议书的约定，原告实际为被告三庆公司乳山分公司施工了位于乳山银滩建设的碧海华庭北区二期工程中的4、5、6、7、8、9、10、12、13、14、15、16号共12栋楼房及样板房及塔楼工程，现上述工程均已完工并经竣工验收合格，被告三庆公司乳山分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原告相应的工程款。诉讼中，原、被告对山东宏嘉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涉案工程的竣工结算审计报告及被告已付款数额均无异议，一审予以认定。根据被告三庆公司乳山分公司签章的分包工程的签证及上述合同约定，亦可以认定被告三庆公司乳山分公司应支付原告分包部分的工程造价2%计取的配合费206427元。此外，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起计算的质保期已满4年未满5年，根据合同约定，被告仅应返还原告80%质保金，尚余20%的质保金491985.57元无需返还。据此，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数额为4048818.37元（17088554.29元＋13772698.64元＋18337304.43元＋153471.09元＋311193.4元＋206427元-45328844.91元-491985.57元）。被告主张原告未按照图纸要求进行4号楼与消防工程有关的土建部分工程的施工，原告对此予以否认并提供了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竣工结算审价报告及工程联系单等证据在案佐证，再结合该4号楼已经单体验收合格且其分项验收资料中记载原告施工的4号楼土建部分工程符合要求并被确认为合格等事实和证据，在无有效反驳证据情况下应认定原告已按照图纸、签证和联系单的要求施工了涉案4号楼土建部分工程，被告在单体竣工验收报告和竣工结算审计报告中签章行为亦表明对该部分事实予以认可。即使存在部分图纸内容未施工的情况，因双方对该部分争议工程是否系被告的施工范围存在争议，相关审价报告中对该部分工程未有签证和审计的记载，亦不能认定该部分争议工程均系被告的施工范围，被告也无有效证据证实因该部分工程内容未施工影响了4号楼消防工程的验收，故被告以原告未施工的4号楼土建部分工程影响其消防工程验收为由抗辩抵销该4号楼所对应的工程审定价款，理由不当，一审不予采纳。因被告提供的乳山市办公室出具的相关文件对原告不具有约束力，且所主张质保金的11、17、18、19、20号楼均不属于原告的施工范围、即使涉案4号楼在综合验收合格后亦需缴纳相应的质保金，亦系被告的义务，与原告无关，故被告以乳山市房管局未退还向其收取的上述楼房的部分质保金抵销应给付原告的对应工程价款，理由不当，一审亦不予采纳；至于被告主张的代扣税费及质量维修费用问题，因诉讼中未明确提出反诉请求，原告亦不同意调解或合并处理，该部分抗辩主张本案中不予审查，原告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被告之抗辩主张，证据不足，理由不当，一审不予采纳。故原告诉请被告三庆公司乳山分公司给付尚欠工程款4048818.37元及以该款项为本金、自工程造价最后审定日即2010年10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合法有据，一审予以支持。因被告三庆公司乳山分公司无独立法人资格，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被告山东三庆置业有限公司应对被告三庆公司乳山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三庆置业有限公司乳山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青岛市房屋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款4048818.37元及以该款项为本金、自2010年10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二、被告山东三庆置业有限公司对山东三庆置业有限公司乳山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84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4849元，由原告承担946元，二被告承担48903元。
上诉人三庆公司、三庆公司乳山分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对4号楼应付工程款数额认定错误。1、一审在明知青房集团在施工中擅自改变工程设计、遗漏重要施工项目导致4号楼至今无法通过合同验收的情况下，作出“原告已按照图纸、签证和联系单的要求施工了涉案4号楼土建工程……”的错误认定，一审在没有查清案件事实的情况下，草率作出判决，导致事实与判决结果存在严重矛盾。同时，一审认定4号楼合格标准违反了法律规定。2、双方施工合同第45页附件7“4#楼进度付款表”约定“竣工验收达到合同目标要求拨付至总额的85%”，而施工合同约定工程质量标准为“合格”，4号楼工程因被上诉人擅自改变工程设计、遗漏重要施工项目，导致至今未能通过政府有关部门验收合格。从施工和付款进度看，减去前期已付款75%后，10%的工程款（924877.34元）还不具备付款条件，一审将此认定到期工程款错误。二、一审对质保金利息的认定错误。一审判令上诉人应付的工程款中包括到期应当返还的80%的质保金，且判令自2010年10月1日起计算利息，这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矛盾。原审认定的质保金的返还日期不是在2010年10月1日，而是在“满两年（14日内）”，这一错误造成上诉人至少60141.97元损失（仅计算至被上诉人起诉时）。同时，由于4号楼工程未通过验收合格，该楼质保金不具备返还条件，不能计算利息。综上，一审对上诉人应付工程款数额认定错误，应当依法予以纠正。请求二审法院：1、依法纠正一审对4号楼合格标准的错误认定，并认定4号楼没有达到合同约定的合格标准；2、依法认定4号楼验收合格后应付的10%的工程款（924877.34元）为被上诉人的不到期债权；3、纠正一审判决对质保金利息的计算方法；4、纠正一审判决确认的欠付工程款数额。
被上诉人青房集团二审答辩称，一、涉案工程经山东宏嘉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双方对竣工结算审计报告及上诉人已经支付工程款金额均无异议，故原审判决据此确定包含4号楼在内的上诉人欠付工程款数额有充分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二、被上诉人施工的包含4号楼在内的全部工程已经上诉人、设计单位、监理单位共同验收合格并交付，上诉人以4号楼工程未通过消防验收为由拒付部分工程款的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一审对4号楼应付工程款数额的认定是否正确；二、一审对质保金利息的认定是否正确。
关于焦点问题一、一审对4号楼应付工程款的认定是否正确。
上诉人认为，4号楼工程未经消防验收合格，按合同约定，该楼的10%工程款不具备付款条件。对此，本院认为，《4号楼施工合同》约定工程质量标准为“合格工程”，该合同后附的《4号楼付款进度表》约定“竣工验收达到合同目标拨付至总额的85%；审计结束后按审定额拨至95%”。根据《4号楼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资料》的记载，2009年11月10日，4号楼工程经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设计单位竣工验收，综合验收结论为“合格”，而验收记录中未记载该工程存在施工质量问题。同时，经山东宏嘉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4号楼及5号楼的工程造价为18337304.43元，双方在审计报告上签字予以确认。根据上述事实，可以认定4号楼工程已具备合同约定的支付工程款的条件。关于上诉人抗辩的因被上诉人施工原因导致4号楼工程未经消防验收的问题，因上诉人未提交消防机构的验收意见或整改意见等相关证据，本案依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4号楼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以及无法通过消防验收合格系被上诉人施工所致，故对上诉人的该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问题二、一审对质保金利息的认定是否正确。
上诉人认为，质保金按合同约定应分期返还，一审认定自2010年10月1日起计算质保金利息错误。对此，本院认为，施工合同约定：“工程质保金为涉案工程审定造价（塔楼和样板房除外）的5%，于竣工验收满一年（14日内）返还余额的50%，满2年（14日内）返还余额的80%，满5年后（14日内）返还余额的100%”。依据上述约定，质保金应当按照期限分期返还，被上诉人对此亦无异议，故一审认定质保金利息从2010年10月1日起计算错误，二审予以纠正。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涉案工程造价（塔楼及样板房除外）为49198557.36元，质保金数额为2459927.87元（审定造价的5%）。涉案工程于2009年11月10日通过竣工验收，根据合同约定，上诉人应当于2010年11月25日返还1229963.94元，于2011年11月25日返还737978.36元，因上诉人逾期未予返还，其应当自上述期限后按年利率6%计付利息。综上，上诉人应当返还质保金1967942.30元并支付利息（其中1229963.94元质保金的利息自2010年11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737978.36元质保金利息自2011年11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上述质保金利息均按年利率6%计算）。
综上所述，上诉人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改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威民一初字第46判决第二项及一审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的负担；
二、变更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威民一初字第46判决第一项为：山东三庆置业有限公司乳山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青岛市房屋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款2080876.07元并支付利息（以2080876.07元为本金，自2010年10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年利率6%计算）；山东三庆置业有限公司乳山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青岛市房屋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返还质保金1967942.30元并支付利息（其中1229963.94元质保金的利息以1229963.94元为本金，自2010年11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737978.36元质保金的利息以737978.36元为本金，自2011年11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上述质保金利息均按年利率6%计算）。
三、驳回山东三庆置业有限公司、山东三庆置业有限公司乳山分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13650元，由上诉人山东三庆置业有限公司、山东三庆置业有限公司乳山分公司负担12817元，由被上诉人青岛市房屋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83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岳彩林
审 判 员 张 豪
代理审判员 张 磊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