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湘05刑终86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春某，农民。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苏某，农民。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
法定代理人伍春某，女，系唐某甲之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伍云生，农民。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肖化林，湖南天戟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伍云生犯故意杀人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春某、康苏某、唐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一六年二月十六日作出（2015）阳刑初字第24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伍云生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春某、康苏某、唐某甲不服，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海林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伍云生及其辩护人肖化林，上诉人暨上诉人唐某甲的法定代理人伍春某和上诉人康苏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伍云生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苏某是邻居。数年前伍云生之子伍雄某被判刑出狱后离家出走，杳无音讯。伍云生认为儿子被判刑是康苏某举报，对康家怀恨在心。2015年6月20日17时许，伍云生想起伍雄某失踪后自己孤单，心生愤恨，遂从家中拿了1把杀猪刀来到康苏某家，对正在阶基上玩耍的康苏某外孙唐某甲头部砍了2刀，又冲进康家，朝伍春某头部砍击。康苏某见状即来抢伍云生手中的杀猪刀，伍又朝康头部砍击，后伍云生乘机逃跑。经鉴定，伍春某所受头皮裂伤，构成轻伤一级，建议伤休45天，后期医药费预计人民币5000元整；唐某甲所受头皮裂伤，构成轻伤一级，建议伤休60天，后期医药费预计3000元整；被害人康苏某受多处皮肤裂伤、软组织挫伤和皮肤划伤，构成轻微伤，建议伤休30天，后期医药费预计5000元整。伍春某受伤后在医院住院治疗10天，用去医疗费等计11470.38元，其他损失包括后期医药费5000元，护理费25212元／年÷365天×10天即690.7元，误工费25212元／年÷365天×55天即6216.66元，营养费2000元，共计25377.74元；唐某甲受伤后在医院住院治疗9天，用去医疗费等计7414.24元，其他损失包括后期医药费3000元，护理费25212元／年÷365天×9天即621.66元，营养费1500元，共计12535.9元；康苏某受伤后在医院住院治疗8天，用去医疗费计7515.33元，其他损失包括后期医药费5000元，护理费25212元／年÷365天×8天即552.6元，误工费25212元／年÷365天×38天即2624.8元，营养费1500元，住院伙食费240元，共计17432.73元。2015年9月9日15时40分许，公安民警在贵州省三都水族自治县巫不乡怎雅村将伍云生抓获。原判采信了被害人康苏某、伍春某的陈述，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证人唐某乙、伍某甲等人的证言，医院入院记录，医疗发票，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被告人伍云生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伍云生为泄私愤而故意杀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伍云生已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伍云生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根据伍云生犯罪未遂及归案后具有坦白的情节，对伍云生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伍云生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被告人伍云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春某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5377.74元；三、被告人伍云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535.9元；四、被告人伍云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苏某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7432.73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春某、唐某甲、康苏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伍春某上诉提出：请求改判被上诉人伍云生赔偿她医疗费1147.38元、鉴定费2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整容费15000元、误工费20000元、营养费10000元、护理费6000元、精神损失抚慰金80000元，合计162670.38元。
上诉人唐某甲上诉提出：请求改判被上诉人伍云生赔偿他医疗费7414.2元、护理费12000元、鉴定费100元、营养费1500元、整容费15000元、精神损失抚慰金100000元，合计136014.2元。
上诉人康苏某上诉提出：请求改判被上诉人伍云生赔偿她医疗费7515.3元、鉴定费100元、营养费1500元、护理费5000元、交通费3000元、住院生活费1600元、精神损失抚慰金80000元，合计98715.3元。
上诉人伍云生上诉提出：康苏某在案件起因上具有重大过错；他没有杀人的主观故意，只构成故意伤害罪。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害人在案件的起因上具有重大过错；原判认定伍云生故意杀人证据不足；伍云生属激情犯罪，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应减轻处罚。
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李海林出庭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建议二审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伍云生与上诉人康苏某、伍春某均是湖南省邵阳县九公桥镇东中村2组村民，两家是邻居。因伍云生认为其子伍雄某犯罪获刑与康苏某的举报有关，且伍雄某服刑出狱后离家至今杳无音讯。伍云生因此对康苏某怀恨在心，伺机报复康苏某一家人。2015年6月20日17时许，伍云生想到伍雄某失踪后很伤感，心生愤恨，就持自家的1把刀柄长9厘米、刀刃长24厘米的杀猪刀去康苏某家，对正在康家屋前走廊阶基上玩耍的上诉人即伍春某之子唐某甲连砍2刀。接着伍云生冲进康苏某家，朝康之女伍春某的头部、左面部、左上臂连砍数刀。康苏某见状上前阻止伍云生行凶，伍持刀朝康头部、左面部予以砍击。在伍云生持刀继续行凶时，康苏某的女婿唐某乙从康家冲出来与伍春某、康苏某一同将伍云生摁倒在地。后在康苏某家送唐某甲去医院治疗的过程中，伍云生乘机逃跑。经鉴定，伍春某所受头皮裂伤，构成轻伤一级；唐某甲所受头皮裂伤，构成轻伤一级；康苏某受多处皮肤裂伤、软组织挫伤和皮肤划伤，构成轻微伤。同年9月9日，公安民警在贵州省三都水族自治县巫不乡怎雅村将伍云生抓获。
另查明，伍春某受伤所受到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等合计25377.74元；唐某甲受伤后受到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合计12535.9元；康苏某受伤后所受到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费合计17432.73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被害人康苏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6月20日17时许，她家邻居伍云生拿着1把杀猪刀冲进她家对着她女儿伍春某头部砍了5刀，对着她头顶及左侧脸部各砍了1刀，她不清楚她外孙唐某甲（伍春某之子）被砍了几刀。
2、被害人伍春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6月20日17时许，她家邻居伍云生持1把杀猪刀来她家看了她头部5刀、左手手臂1刀，砍了她2岁半的儿子唐某甲头顶部位2刀，砍了她母亲（指康苏某）三四刀。
3、邵阳市公安局法医检验所公（邵）鉴（法活）字（2015）920号、922号、92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证明，被鉴定人唐某甲顶部分别两处长约8厘米、4厘米皮肤裂伤，深至颅骨骨面，颅骨外板处可扪及骨折，所受头皮裂伤，构成轻伤一级；被鉴定人伍春某顶部见2.9厘米、2.3厘米的缝合创，左面部见10厘米、3.5厘米的缝合创，左上臂外侧见6.0厘米的缝合创，所受头皮裂伤，构成轻伤一级；被鉴定人康苏某后顶部见1.7厘米缝合创，左面部见3.8厘米缝合创，左拇指见1.6厘米的缝合创，胸前至左乳下见11.5厘米的划伤，所受多处皮肤裂伤、软组织挫伤和皮肤划伤，评定为轻微伤。
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邵阳县九公桥镇东中村2组2号康苏某住宅前。康苏某住宅东北面为伍云生的住宅。中心现场位于康苏某住宅前走廊上。在走廊的东侧目测离东侧边沿3米，紧靠康苏某住宅摆放着一台风车。在风车的北侧发现1把刀（原物提取），在刀的西侧发现一处血迹（纱线转移提取）。
5、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5年6月20日本案案发后，公安民警赶往现场并当场提取了上诉人伍云生作案时使用的刀柄长9厘米、刀刃长24厘米的杀猪刀一把。
6、证人唐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21日（经查系6月20日）下午，他在岳母家康苏某睡觉。突然他听到屋外有人在大声喊叫，他赶紧起床去看。他走到屋外看到妻子伍春某和康苏某满身是血正在和伍云生抢1把约30厘米的杀猪刀。他冲上去先伍云生手中的刀夺下，然后与岳母将该伍云生按在地上。他儿子唐某甲及伍春某、康苏某均被伍云生砍伤。
7、证人伍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20日17时30分左右，他看到康苏某、伍春某及伍春某的儿子（指唐某甲）满身是血，是被伍云生砍伤的。
8、证人阳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20日17时左右，她村村民伍春某抱着儿子唐某甲来到村卫生室，伍春某母子满身是血。她检查伍春某母子的伤势，看到伍春某头部及左侧面部各被他人砍了2刀，左侧手臂也被砍了1刀；唐某甲头部被砍了2刀。后来她听村里人说伍春某母子俩是被伍云生砍伤的。
9、证人伍某丙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20日17时左右，本村的伍某乙打电话告诉他，伍云生和康苏某两家打架了。于是，他和村妇联主任邓某赶到康苏某家。后他看到伍春某和伍春某的两岁半的唐某甲及康苏某均受了伤。据了解，上述3人均是被伍云生砍伤的。
10、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20日17时许，她村支书记伍某戊打电话告诉她，本村2组发生杀人事件，要她去看一下。她刚出家门，就碰到康苏某的丈夫谢玉龙，谢对她说伍云生杀了谢之妻（康苏某）及女儿（伍春某）和外孙（唐某甲）。于是，她和村秘书伍某丙赶往康苏某家，看到康家走廊和坪里的地面上有很多血。后来他和伍某丙去村诊所，看到伍春某母子俩头上均包有纱布。
11、证人伍某丁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20日17时左右，他看到伍春某满身是血抱着儿子唐某甲往村卫生室跑。伍某乙看到后问伍春某发生了什么事，伍春某说是伍云生在她家砍人。于是，他伍某乙一同去伍春某家，看到伍云生被伍春某的丈夫按到在地上，康苏某头部全部是血。
12、证人伍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20日16时多，他在自家听到屋外有人在喊“剁死人”的喊声，就去屋外去看。他看到康苏某脸上有血，伍春某和唐某甲头部在流血，康苏某女婿和康苏某正将伍云生按倒在地，伍云生在说“你们把我儿子害死了，还喊人作假证”。伍云生和康苏某家的矛盾是因为伍云生的儿子很久以前伤害了康苏某家的外孙女，后伍之子被判了刑，××，之后离家一直没有回家。
13、证人伍某戊的证言证明，他是邵阳县九公桥镇东中村支部书记。2015年6月20日17时多，他正在去外地的途中，接到伍某乙的电话，说本村伍云生持刀杀了康苏某一家，他立即打电话给村秘书伍某丙，要伍某丙马上赶往现场并打电话通知派出所。过了约30分钟后，他打电话给伍某丙和伍某乙，2人告诉他伍云生已经逃跑了。他估计伍云生是因康苏某家女儿于2006年报警称伍之子强奸康之孙女一事，伍之子被判刑，后伍之子被释放回家不久就离家出走，至今未归一事对康苏某一家怀恨在心。
14、邵阳市中心医院入院记录、病程记录、手术记录、CT报告单证明，被害人伍春某与唐某甲因受伤于2015年6月20日19时40分入邵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情况，康苏某因受伤于2015年6月20日21时5分入邵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情况。
15、贵州省三都水族自治县公安局巫不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9月9日15时40分，公安民警在该县巫不乡怎雅村将网上追逃人员即上诉人伍云生抓获。
16、贵州省三都水族自治县看守所出具的临时寄押证明证明，上诉人伍云生因故意杀人于2015年9月9日被临时羁押在该所。
17、辨认笔录及作案工具照片证明，上诉人伍云生对公安机关提供编号为1-6号不同形状的刀具进行辨认后，指出第3号刀具就是其在2015年6月20日对被害人伍春某、唐某甲、康苏某行凶时所使用的刀具。
18、医疗收费票据证明，被害人伍春某、唐某甲、康苏某在邵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所花费的医疗费情况。
19、常住人口信息资料及出生医学证明了上诉人伍云生、伍春某、唐某甲、康苏某的年龄等基本身份情况。
20、上诉人伍云生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06年或2007年时，康苏某向邵阳县九公桥派出所报警称他儿子伍雄某强奸他外甥女，为此伍雄某判了刑。伍雄某出狱后回家的第2天就离家出走，至今没有音讯。因这事他一直对康苏某家怀恨在心，总想司机报复。2015年6月20日下午四五时左右，他站在自家屋阶基上唉声叹气地说“我的崽，别人害了你，你害得我好孤单，别人都在带孙子了。”这时，他家隔壁邻居康苏某接声说“天开眼了”，意思是说伍雄某被老天爷收去了。他很气愤，就从家里拿起他以前用来杀猪的屠刀冲向康苏某家，对着康的外孙唐某甲的头部砍了几刀，接着又对着康之女伍春某砍了几刀，当康冲向他夺取屠刀时，他又向康砍了1刀。之后，康苏某的女婿（指唐某乙）从康家冲出来与伍春某、康苏某一同将他摁倒在地并对他实施殴打。在康苏某一家准备绳子捆绑他，但未找到绳子后，康苏某的女婿及伍春某带着唐某甲去本村卫生室救治去了。后在康苏某1人摁住他时，他趁机挣脱逃跑了。此次他对康苏某一家进行报复是没有刻意去准备的，是他在和康苏某发生争吵后想不通就持屠刀跑去康家砍人的，他用刀砍对方的头部，对方是死是活他不管。
本院认为，上诉人伍云生因不能正确对待儿子伍雄某的犯罪及离家出走问题，伺机报复杀害他人，持刀砍击多人头部，其行为构成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上诉人伍云生上诉及辩护人辩护均提出，康苏某或被害人在案件起因上具有重大过错。经查，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害人康苏某或伍春某或年仅2岁的幼儿唐某甲在本案中具有过错。故伍云生的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伍云生上诉还提出，他没有杀人的主观故意，只构成故意伤害罪。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伍云生故意杀人证据不足。经查，伍云生持刀前往康苏某家，不计后果地连续砍击无辜幼童唐某甲和伍春某的头部等身体部位数刀，又对在现场阻止伍云生行凶的康苏某头部等身体部位予以砍击。伍云生的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故意杀人罪。故伍云生的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亦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另辩护提出，伍云生属激情犯罪，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应减轻处罚。经查，原判根据伍云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考虑伍云生具有坦白等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予以从轻处罚，并无不当。故上述辩护意见部分成立，部分予以采纳。上诉人伍春某上诉提出，请求改判被上诉人伍云生赔偿她医疗费、鉴定费、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精神损失抚慰金合计162670.38元。上诉人唐某甲上诉提出，请求改判被上诉人伍云生赔偿他医疗费、护理费、鉴定费、营养费、整容费、精神损失抚慰金合计136014.2元。上诉人康苏某上诉提出，请求改判被上诉人伍云生赔偿她医疗费、鉴定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生活费、精神损失抚慰金合计98715.3元。经查，原判根据刑事法律规定的附带民事诉讼范围和赔偿项目对伍春某、唐某甲、康苏某的诉请依法作出认定和判决，并无不当。故伍春某、唐某甲、康苏某的上述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审庭审中，伍春某向本院提供1份出租方为唐健，承租方为唐某乙的房屋出租合同；1份由邵阳市大祥区城南街道红星社区居委会出具唐某乙在该社区租房办公、住宿的证明，拟证明本案案发之前伍春某及唐某甲均在邵阳市居住生活，要求本院对伍春某、唐某甲以城镇居民的赔偿标准计算相关赔偿费用。经查，原判根据现有证据计算伍春某、唐某甲的相关赔偿费用，并无不当，且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上述2份证据不符合二审期间新证据的要求。故对伍春某、唐某甲在二审提出以城镇居民的赔偿标准计算相关赔偿费用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建议维持原判的意见正确，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民事部分判赔合理，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吴劲松
审 判 员 罗泽连
审 判 员 李少杰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六日
代理书记员 谢松圃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