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421刑初2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潘雨文，男，1958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苍梧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31日被苍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
辩护人纪来坤，广西富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谭业荣，男，1954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广西苍梧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31日被苍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
辩护人沈海洲、刘斌（实习律师），广东昊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锦清，男，1956年5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广西苍梧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31日被苍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华，广西文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刑诉[2016]1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雨文、谭业荣、张锦清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1月1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廖海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雨文、谭业荣、张锦清及其相应的辩护人纪来坤、沈海洲、刘斌、张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9月28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潘雨文、谭业荣、张锦清及其他村民携带铁锤、木棍、石头、铁锹等工具到苍梧县石桥镇永安村永安砂场内，将永安砂场的采砂船、挖掘机、铲车等物品打砸毁坏，严重破坏他人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经苍梧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被毁坏的物品共价值人民币23956元。公诉机关依据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潘雨文、谭业荣、张锦清伙同他人无事生非，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潘雨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其只是到了现场，但没有动手打砸砂船。辩护人纪来坤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潘雨文没有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和犯罪故意，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雨文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
被告人谭业荣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辩护人沈海洲、刘斌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认为被告人谭业荣没有犯罪故意，也没有实施打砸行为，没有证据证明永安砂场财物的损毁与被告人谭业荣存在因果关系，其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张锦清及其辩护人张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人张华认为被告人张锦清是初犯、从犯、犯罪主观恶性轻、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被害人也存在一定过错，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28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潘雨文、谭业荣、张锦清及其他村民携带铁锤、木棍、石头、铁锹等工具到苍梧县石桥镇永安村永安砂场内，将永安砂场的采砂船、挖掘机、铲车等物品打砸毁坏，严重破坏他人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经苍梧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被毁坏的物品共价值人民币23956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法庭质证、辩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书证
（1）立案决定书，证实苍梧县公安局于2015年9月30日对该案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锦清、谭业荣、潘雨文均于2016年3月31日被抓获归案。
（3）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张锦清、谭业荣、潘雨文三人均无前科。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锦清、潘雨文、谭业荣的基本情况，作案时均已达到负刑事责任年龄。
（5）河道采砂许可证，证实桂河砂（苍梧2015）石桥采砂001号河道采砂许可证持证人苏某，河段为石碑渡口下游200m至秧坪组对出河面，有效期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7月1日。
（6）拍卖成交确认书、采集河砂合同书一份，证实广西宏远建设有限公司通过拍卖取得苍梧县东安江河道河砂开采权，甲方广西宏远建设有限公司与乙方苏某签订采集河砂合同，采砂地点为苍梧县石桥河段内（具体以开采证为准），时间为2015年6月10日起至2016年8月底止。
（7）苍梧县水利局执法巡查情况记录表一份，证实2015年10月8日，苍梧县水政监察大队对石桥镇永安村永安桥以上河段巡查，现场情况：1、所有船只位置在可采区范围内，离岸距离超过8米；2、两地河岸未见毁损，弃渣（石）向两地堆放，靠秧坪组河岸已形成护堤路；3、“东方洲”有挖掘机在从事开挖作业，整理堆砂、石场地。
（8）石桥镇政府河砂开采会议记录，证实村民、砂场一方、镇政府关于河道采砂的问题，多次召开会议讨论、协商。
（9）2015年石桥派出所处置永安砂场警情情况，证实2015年6月26日、2015年7月15日、2015年8月10日、2015年9月8日、2015年9月23日、2016年1月13日、2016年1月15日、2016年2月20日、2016年3月26日，永安村几十名村民聚集永安砂场闹事，阻止施工，苍梧县石桥派出所前往永安砂场处警情况，村民认为永安砂场采砂危害了村民利益，多次与永安砂场发生冲突。
（10）（2016）桂0421刑初54号判决书，证实2015年9月23日，村民到永安村“东方洲”永安砂场阻止抽砂，村民何芳华打伤梁卓维，被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二）被害人陈述
（1）陈宝宝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28日下午15时许，石桥镇永安村几十名村民撑竹排或从河中步行到永安砂场，打砸砂场的设备，经清点，驾驶舱的控制台和玻璃都已被打烂，机舱内的两台柴油机及一只水泵马达、一台柴油机启动充电器等被打砸损坏，船上的扳手、水管、衣服、被铺被丢下河中或被拿走，损失估计共30000元至35000元左右。
（2）苏某的陈述，证实其是永安砂场的法定代表人，办理有《河道采沙许可证》，被损坏的抽砂船是陈宝宝的，当时其不在案发现场。
（三）证人证言
（1）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永安砂场聘请的工人，2015年9月28日约到15点左右，村民车栋汉在村上敲锣后，有六、七十个村民手拿着木棍、铁锹、锄头等工具来到永安砂场，有六、七个人把“鱼雷”（鞭炮的一种）点着往两艘采砂船扔去，还有三十多人往采砂船砸石头，这些人中有十五个人左右沿着一条管道走上一艘离岸边较近的采砂船，用手中的工具对船上所有的东西进行打砸破坏，有些衣服和棉被、水壶等东西被扔下河道。岸上的一台铲车被四、五个村民用铁锤、铁锹砸坏了。潘雨文、张锦清等人在现场指挥，张锦清还撑竹排搭载村民到砂场，部分村民自己涉水走过去。潘雨文当时说了动手砸船之类的话后，村民就开始进行打砸。潘雨文、张锦清扔石头砸了采砂船，并对采砂船上的物品进行破坏。
（2）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砂场的员工，2015年9月28日下午，其和永安砂场几个员工在工棚里，看见村民在听到敲锣声后，有的涉水过河，有的撑竹排过河，到永安砂场阻止施工。潘雨文对砂场员工说“你们别出声，谁出声打谁。”其看到了谭业荣、张锦清等村民拿石头砸采砂船，谭业荣、张锦清等人情绪比较激烈。
（3）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砂场的员工，2015年9月28日下午15时许，村民在听到敲锣声后，陆陆续续约六、七十名村民拿着铁锤、木棍、铁钎、“鱼雷”等工具到永安村永安砂场，潘雨文对砂场的员工说“你们不要管这些事情，不要出声，出声的话连你们也打”。这些村民拿的石头和“鱼雷”砸采砂船。之后就有十几个村民拿铁锤、木棍、铁钎等工具从一条抽砂铁管走到采砂船上，谭业荣、潘雨文都上了采砂船进行打砸。潘雨文在砂场指挥村民动手打砸砂场的物品，还叫村民放心去打砸砂场的东西。
（4）张某4的证言，证实内容与张某1的证言基本一致，此外还证实了张锦清、谭业荣拿石头砸了采砂船，也上了采砂船进行打砸。
（5）张某5的证言，证实内容与张某1的证言基本一致，此外还证实了张锦清撑竹排搭载谭业荣等人上采砂船，谭业荣用木棍把采砂船的船舱门弄坏，张锦清就搬起舱门丢到船头处。潘雨文指挥村民打砸，并叫砂场员工不要出声。
（6）陈某的证言，证实其负责开的铲车右门玻璃及左车灯被砸烂，驾驶室内有很多石头，旁边的钩机驾驶室的玻璃也被砸烂，船上的设备也被损坏。
（7）杨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28日下午，几十名村民听到敲锣声后，陆续聚集到永安砂场。有的村民捡石头掷向采砂船，有的掷向停在砂场里的铲车和钩机，也有的村民用手中的工具砸向铲车和钩机。首先有一名村民拿着锄头上采砂船将驾驶室的门撬开，遂后村民拿着铁铲、铁锹等工具也上到采砂船进入船舱，对采砂船的设备进行打砸，还将采砂船上的配件、油桶等物品扔到河里。
（8）何某的证言，2015年9月28日其和村委工作人员到“东方洲”永安砂场时，看见已经有100多名村民手里拿着铁铲、木棍等工具在这里，有一艘采砂船被打砸了。这些村民认为永安砂场采砂船在“东方洲”的河道采砂会使河道旁边的土地及土地上的农作物崩塌，他们要阻止采砂船采砂。（9）潘某1的证言，证实其一共去过四次“东方洲”永安砂场，都是在2015年9月份，第四次是潘某2打烂“东方洲”砂场水管的时候，张锦清上了采砂船，当时他拿着一根竹棍。
（10）潘某2的证言，证实几个村民小组开过会，要求有人敲锣每家每户就要派出一人到砂场。其一共去三次“东方洲”的永安砂场。第三次大约是永安砂场的工作人员被打伤后的三、四天下午，其又听到车栋汉在敲锣打鼓召集村民前去永安砂场阻止采砂，其从家中拿了一个铁锤，跟着村民一起出去阻止采砂。当时采砂船没有作业，一帮村民聚集在砂场上，拿着铁铲、木棍等工具，有些村民站在岸边朝采砂船扔石头，有些村民叫喊把砂场那个水泥管砸烂。其和“亚水”就去敲打水泥管，但水泥管没有被敲烂。其又用铁锤砸烂了水泥桶，并在岸边向采砂船扔石头，与十五名左右的村民上了采砂船。谭业荣上了采砂船。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张锦清供述，证实案发当天其去了永安砂场。其听到有人敲锣，就知道集中村民去永安砂场阻止采砂了。当天约有二百多名村民集中去永安砂场，有的手里拿锄头、有的拿木棍、有的拿铁铲等工具。潘雨文大声对张某5等砂场员工说立即停工，不准做工。很多村民都说了话，有人说要砂场立即搬走，不能在东方洲挖砂。后来村民对砂场的东西进行打砸，有的村民拿石头往采砂船上扔，有的上了竹排。其用双脚定住竹排排头，将竹排稳定好，不让竹排左右摇晃，好让村民顺利上竹排去采砂船，谭业荣等人拿木棍上了采砂船进行打砸，其上了抽砂船但没有打砸物品，其上到抽砂船时，采砂船上驾驶室的仪器已经被砸坏了。
（2）潘雨文供述，证实2015年9月28日下午，其听到敲锣的声音，就知道是召集村民去永安砂场阻止采砂了。其来到永安村秧坪组的河岸边，看见“东方洲”永安砂场的采砂船上围着很多村民，其听说村民将采砂船上的东西砸烂了。其去到永安砂场，看见采砂船的船舱玻璃窗已经被砸烂，河岸边的铲车驾驶室玻璃窗和钩机驾驶室玻璃窗也被砸烂了。其与砂场工人理论，不让他们非法采砂。其没有打砸物品，其看见张锦清和谭业荣上了采砂船，但不知道他们是否打砸了物品。
（3）谭业荣供述，证实2015年9月28日下午，其听到敲锣的声音，便跟着群众去了永安砂场。其跟着在场的一些村民叫工人不要开工。其没有上船打砸船只和设备，是否捡石头砸了采砂船的设备，其记不起来了。
（五）鉴定意见
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打砸的采砂船、挖掘机、铲车所造成的损失，总价格为人民币23956元。
（六）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图，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锦清辨认出潘雨文是案发当日在永安砂场叫工作人员停止施工的人，谭业荣是在永安砂场打砸采砂船的人。张某1辨认出张锦清、谭业荣是案发当日上采砂船进行打砸的人，潘雨文是用手上的铁锹、铁锤、锄头等工具对采砂船上的机器及物品进行打砸的人，张锦清是撑竹排搭载村民到永安砂场进行打砸的人，张锦清、谭业荣是用石头掷向永安砂场采砂船，并砸烂了采砂船玻璃窗的人。张某2辨认出潘雨文是案发当日威胁其不要出声的人。张某3辨认出潘雨文是案发当日在永安砂场中指挥村民对砂场的物品进行打砸的人，谭业荣是撑竹排搭载村民上采砂船进行打砸的人。张某4辨认出张锦清、谭业荣是案发当日用石头掷向永安砂场采砂船，并砸烂了采砂船玻璃窗的人。张某5辨认出张锦清、谭业荣是案发当日在永安砂场进行打砸的人，潘雨文就是在砂场中组织指挥村民对砂场的设备进行打砸的人。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真实可靠，经庭审质证，能互相印证，足可证明本案事实，应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雨文、谭业荣、张锦清伙同他人无事生非、起哄闹事，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破坏公共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潘雨文、谭业荣、张锦清共同参与了将永安砂场的采砂船、挖掘机、铲车等物品打砸毁坏，所起的作用相辅相成，在案中的地位和作用是主要的，均属于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潘雨文供述其案发当日到了永安砂场，与工人理论，不让他们非法采砂，张锦清证实潘雨文叫砂场工作人员停止施工，张某2、张某3证实潘雨文使用言语威胁他人，证人张某1、张某5证实潘雨文指挥他人进行打砸，且有张锦清、张某2、张某3、张某1、张某5的辨认笔录相佐证。被告人谭业荣供述案发当日其听到敲锣声跟着群众去了永安砂场，和村民叫砂场工人停工，其记不起是否捡石头砸采砂船。张锦清、张某4、张某5证实谭业荣上采砂船进行了打砸，潘雨文、张某3证实谭业荣上了采砂船，张某2、张某4证实谭业荣扔石头砸采砂船，且有张锦清、张某4、张某3、张某1、张某5辨认笔录相佐证。被告人张锦清供述案发当天与村民一起到了永安砂场，在村民上采砂船打砸时，其用双脚定住竹排方便村民上采砂船进行打砸，并且上了采砂船，潘雨文证实张锦清上了采砂船，张某1、张某2、张某4证实张锦清扔石头砸采砂船，张某4、张某5证实张锦清上了采砂船进行打砸，且有张某4、张某1、张某5辨认笔录相佐证。本案被告人供述与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被告人潘雨文、谭业荣、张锦清共同参与了寻衅滋事行为。因此辩护人纪来坤认为被告人潘雨文没有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和犯罪故意，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雨文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与辩护人沈海洲、刘斌认为被告人谭业荣没有犯罪故意，也没有实施打砸行为，没有证据证明永安砂场财物的损毁与被告人谭业荣存在因果关系，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以及辩护人张华认为被告人张锦清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张华认为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可从轻对被告人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引发本案是由于村民以危害村民合法利益为由，非法阻止取得合法采砂权的广西宏远建设有限公司所属的永安砂场采砂，至于政府的行政许可是否合法合理，是否危害了村民合法利益是另一法律关系，村民应当通过其它合法的途径解决，受害人合法采砂，本身没有过错，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与法相悖，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锦清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可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张华认为被告人张锦清是初犯、犯罪主观恶性轻、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在对被告人量刑时已予以考虑。综合本案的犯罪性质、情节及被告人的悔罪等具体案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潘雨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3月31日起至2017年5月30日止。）
二、被告人谭业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3月31日起至2017年5月30日止。）
三、被告人张锦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3月31日起至2017年4月30日止。）
四、责令被告人潘雨文、谭业荣、张锦清与本院（2017）桂0421刑初5号刑事判决书第（二）项确定的被告人潘烈荣共同赔偿广西宏远建设有限公司人民币23956元。
（上述赔偿款，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完毕，逾期履行，权利人可在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娟燕
代理审判员 唐丽华
人民陪审员 罗泽才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远震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