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303民初1026号
原告：重庆理文卫生用纸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朱沱镇四望山村。
法定代表人：李文俊，董事局主席。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士洪，广东法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象山区革连百货商行，住所地广西桂林市象山区象山食品批发城******号。
经营者：周革连，女，1970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西临桂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蒙万侦，桂林市临桂区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春息，桂林市临桂区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原告重庆理文卫生用纸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理文公司）与被告象山区革连百货商行（以下简称革连商行）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理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士洪、被告革连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蒙万侦、莫春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理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认定被告革连商行销售涉案产品的行为侵害了原告对“璞竹系列包装设计”所享有的著作权；2.判令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销毁库存的侵权产品及产品包装；3.判令被告在重庆市级报刊上除中缝以外的位置就侵权事宜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20万元（包括公证费500元、购买产品费88元、律师费3.5万元）；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6年1月1日完成“璞竹系列包装设计”创作设计的作品，并进行了版权登记。2017年2月，原告通过市场调查发现，被告销售的“雅诗兰”本色纸与原告的“璞竹”系列产品的外包装完全相同。原告认为，原告生产销售的生活用纸在同行业中享有盛誉，被告未经原告同意擅自使用原告的包装设计作品在其销售的同类产品上，严重侵害了原告依法享有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应当向原告承担侵权责任。
被告革连商行辩称，被告不是生产商，且被告并不知道销售的涉案产品系仿冒原告著作权的产品，原告不应当起诉被告，被告并非本案的侵权当事人，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原告提供的证据
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作品登记证书无异议；2.涉案被控侵权产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3.保全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只是销售者，不是本案的侵权人，没有侵害原告的著作权；4.合理支出的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被告无关；5.明星代言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无关。本院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能否证明原告的诉讼主张，本院将在本案的判决说理部分予以论述，在此不再赘述。
二、被告提供的证据
原告对被告提供的送货单有异议，认为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且不能证明被告销售的侵权产品有合法来源。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送货单首部虽注明“桂林市雅诗兰纸业有限公司送货单”，也加盖有该公司的印章，该公司名称与被告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外包装上注明的生产单位名称一致，但被告并未提供“桂林市雅诗兰纸业有限公司”的明确登记信息，故对该送货单的真实性，本院无法核实，被告仅以此送货单主张其进购的侵权抽纸具有合法来源，理由不充分，本院对被告的该项举证的证明内容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于2013年4月12日登记成立，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台港澳与境内合资），经营范围为生产和销售高档生活用纸原纸、高档生活用纸、高档纸尿片等。
被告于2000年5月31日登记成立，周革连为其个体经营者，经营场所位于桂林市××区**批发城内，经营范围为日用百货。
2016年10月31日，原告以作者身份向重庆市版权局申请作品自愿登记，登记号为渝作登字-2016-F-00167884，登记作品名称为“璞竹系列包装设计”，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1月1日，首次发表、出版、制作时间为2016年1月1日。该系列包装设计共7幅作品，涉及本案的为第1、3、6、7幅作品。第1幅作品用于BM4020G10亨奇璞竹方巾式面纸巾小袋产品的外包装；第3幅作品用于BR3136S06亨奇璞竹抽取式纸面巾中袋产品的外包装；第6幅作品用于BX4140G亨奇璞竹卷纸招纸产品的外包装；第7幅作品用于BX4140G10亨奇璞竹有芯卷纸手抽产品的外包装。上述作品的整体设计主要为黑、黄两种颜色，设计简洁，突出竹节、竹叶的特征与“璞竹”文字的契合。竹节与竹叶交叉使用黑、黄两种颜色。上述外包装设计主要用于规格为200mm×200mm四层抽纸的单包包装及6连包整体外包装上。
2016年12月，原告与上海新绎影视文化工作室签订《服务合同书》，约定由该工作室为原告安排一线影视演员担任原告产品的代言人。
2017年5月4日，原告委托其诉讼代理人到桂林市公证处申请对购买相关物品的行为进行保全公证。2017年5月5日，公证处的公证员及公证人员随同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来到被告的经营场所进行购物，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公证员和公证人员的面前购买了4包装，单价为22元的雅诗兰8连包面巾纸，共支付货款88元，并取得购物票据一张。随后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购物活动及所购物品进行拍照，取得照片8张，所购物品经桂林市公证处粘贴封条后交由原告保管。公证员对上述过程制作了记录，并于2017年5月23日出具（2017）桂桂证民字第11565号公证书。
为上述公证，原告支付公证费500元。为本案纠纷，原告委托律师代理诉讼，支付律师费3.5万元。
将被告销售的“雅诗兰”8连包面巾抽纸与原告生产的同规格“璞竹”面巾抽纸进行比对：“雅诗兰”抽纸的单包抽纸外包装与8连包外包装所使用的亦为黄、黑两种颜色，其外包装的整体设计、排版，主要涉及竹节与竹叶的设计，与原告的设计基本一致；其中文字的内容使用及排版设置亦基本无差别；被告销售的产品标示品牌文字“雅诗兰”的位置、设计所使用的颜色（绿色）与原告的作品设计基本相同；在标识生产单位、相关证号、标准、规格、时间、联系方式等信息的位置设置、具体内容的排版等方面也与原告的设计基本一致。
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其对“璞竹系列包装设计”所享有的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复制权，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应向原告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遂诉至本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的行为是否侵害了原告对“璞竹系列包装设计”所享有的著作权，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二、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赔礼道歉、消除影响、赔偿损失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否得到支持。
一、关于被告的行为是否侵害了原告对“璞竹系列包装设计”所享有的著作权，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
1.原告系涉案作品“璞竹系列包装设计”的作者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等，可以作为证据。”涉案作品为抽纸产品的外包装图样，属美术作品，原告提供涉案作品的版权登记证书，故原告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其对该系列作品依法享有著作权，应受法律保护。
2.被告的销售行为侵害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依法享有的著作权，应承担侵权责任
被告辩称，其并非涉案被控侵权产品的生产者，作为个体经销商，被告的行为没有侵害原告对其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被告不是本案的适格当事人，原告不应起诉被告。经过比对，被控侵权抽纸的外包装与原告享有权利的产品外包装图样，在颜色、构图、排版等设计上基本雷同，只是在品牌文字、生产单位、产品规格等细小方面存在差别，属于对原告作品的修改。被控侵权的产品外包装设计与原告作品的细微差别在隔离状态下，极易使得一般人将二者外包装设计混淆误认，故被告销售的抽纸的外包装与原告享有权利的抽纸外包装设计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销售的商品系侵害原告享有权利的外包装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产品，被告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属于通过出售方式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原件或复制件的侵权方式，构成对原告作品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复制权的侵害。被告系本案的适格当事人，原告起诉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不属于起诉错误，被告应向原告承担侵权责任。故被告关于其不是涉案侵权产品的生产者，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抗辩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二、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赔礼道歉、消除影响、赔偿损失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题
1.被告应承担停止侵权的民事责任
被告抗辩称，被控侵权产品系厂家上门推销时进购，被告不知道是侵权产品，不应承担侵权责任。本院认为，商品经销者作为商品流转的中介，在经营过程中营利，应当确保其所经销的商品不侵犯他人的合法权益，包括他人依法享有的知识产权，这是建立正常市场经济秩序的要求。根据权利与义务对等的原则，商品经销者应有义务对商品的来源、品质等进行审查。对此商品经销者负有合理的注意义务，对于未尽到该义务的商品销售者，应在其过错范围内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在进购“雅诗兰”抽纸时应当注意审查该产品的生产厂家是否真实、正规，该产品是否具有品质保障等。被告虽提供了涉案产品的出货单，但仅凭此证并不足以证明其经营者在进购相关产品时尽到了上述审慎的注意义务。故被告主张其销售的产品有合法来源，其不是侵权产品的生产者、其不应承担法律责任的抗辩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仅为一经营日用百货的个体工商户，其经营内容主要为销售日用品，原告并未举证证明被告系被控侵权产品的生产者。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停止生产侵权产品的诉讼请求，本院则不予支持。
2.原告要求被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不能得到支持
原告同时要求被告登报赔礼道歉、为其消除影响。因赔礼道歉的责任承担方式一般适用于侵害自然人人身权，使权利人的名誉或声誉受到损失的情形。在本案中，原告系有限责任公司，非自然人，不适用于赔礼道歉的责任承担方式。另外，原告亦未举证证明被告销售侵权产品数量巨大，其行为给原告公司的声誉造成了严重的负面影响，且原告未明确公告声明具体的刊登报刊单位，其该项诉讼请求不确定。故对原告要求被告登报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
3.被告应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但原告主张的损失数额过高
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本案中，原告对其因被告侵权所造成的损失及被告的获利均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对原告的实际损失或被告的违法所得均难以确定。故本院综合考虑以下因素，依法酌定被告向原告承担的赔偿数额：被告的行为虽构成侵权，但其销售数量相对较少，其侵权行为对原告造成的损害影响相对较小；原告品牌在本地区的影响力；本地区的经济发展及消费水平相对较低。
根据《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原告为本案维权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支付公证费500元，为包括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3.5万元。虽然原告为维权而必然产生相关费用，但原告在提出诉讼主张时应对其诉求最终是否能够得到支持，以及具体获得的赔偿数额多少的诉讼风险有一定的理性预见。本案被告并非涉案侵权产品的生产者，其仅为末端的个体经销商，且其销售数量有限，针对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告主张20万的损失赔偿数额明显过高，而其以此主张的律师费3.5万元，由被告全额负担明显显失公平。故本院结合该费用的真实性、关联性、合理性，酌情予以确定支持。
故本院综合本案案件事实，酌定被告应向原告赔偿包括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数额共计1万元。对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过高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停止销售侵权产品、赔偿原告包括为维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共计1万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象山区革连百货商行（经营者周革连）的销售行为侵害了原告重庆理文卫生用纸制造有限公司对“璞竹系列包装设计”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
二、被告象山区革连百货商行（经营者周革连）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原告重庆理文卫生用纸制造有限公司“璞竹系列包装设计”作品著作权的产品，并销毁库存的侵权产品及产品外包装；
三、被告象山区革连百货商行（经营者周革连）赔偿原告重庆理文卫生用纸制造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维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万元；
四、驳回原告重庆理文卫生用纸制造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300元，原告重庆理文卫生用纸制造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重庆理文卫生用纸制造有限公司负担3300元，被告象山区革连百货商行（经营者周革连）负担1000元。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4300元（收款单位：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20×××16，开户行：农行桂林高新支行）。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曾 臻
人民陪审员 江荣华
人民陪审员 刘金莲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霍亚茹
附相关法条：
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
（一）作者；
（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