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绍柯民初字第1887号
原告：上海柏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吕巷镇干巷荣昌路318号7幢4016室。
法定代表人：杨昕，系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任兆华，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屈雄，系该公司的执行董事。
被告：绍兴县兴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兴越路越仕苑小区1幢303室。
法定代表人：袁永华，系董事长。
被告：袁永华。
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陶鹏，浙江中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上海柏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柏岩公司）诉被告绍兴县兴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越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2014年10月22日，原告柏岩公司向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兴越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将本案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2015年6月1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傅国兰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柏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任兆华，被告兴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陶鹏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在诉讼中申请追加袁永华为本案被告，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准许。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由简易程序转入普通程序，并由审判员傅国兰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马学凯、朱先淼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柏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任兆华、屈雄，被告兴越公司、袁永华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陶鹏到庭参加诉讼。在诉讼中，原、被告申请庭外和解，后和解未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柏岩公司诉称：被告兴越公司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原告寻求短期融资。原告与被告兴越公司于2013年10月25日签订《财务顾问服务协议》。在原告的财务顾问服务下，上海肯同商业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肯同公司）于2013年11月24日与被告兴越公司签订了《借款协议》，并于2013年11月26日向被告兴越公司打款4500万元。按照《财务顾问服务协议》约定被告兴越公司应于借款资金到达被告指定账户后，被告兴越公司即按月向原告支付相应的财务顾问费。但经过多次催要，被告兴越公司至今仍拖欠原告2193083元的财务顾问费，且被告袁永华出具共同还款承诺书。现起诉要求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2193083元的财务顾问费；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
被告兴越公司辩称：1、原告与被告兴越公司双方虽签署了财务顾问协议，但双方之间未形成财务顾问关系，原告未履行财务顾问服务，也未提供任何的财务顾问帮助。2、本案所涉的款项实际上系原告与肯同公司共同向被告兴越公司出借，由此形成的借款关系，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已作出了一审判决，借款合同无效，该案在二审的程序中。据此，本案中不存在财务顾问行为，故被告兴越公司无需支付财务顾问费。
被告袁永华辩称：被告袁永华于2014年3月17日出具还款承诺的时候同时出具了2份，一份给原告，一份给肯同公司，两者均是本案所涉款项的问题。袁永华出具还款承诺的主体需由原告确定相对性。本案的借款关系经上海一、二审判决为无效，相关的利息不应当在本案中主张。对本案实体处理的意见同被告兴越公司一致。
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证据1、财务顾问服务协议一份，以证明被告兴越公司聘请原告为独家财务顾问为其提供短期的融资服务，按月2.5%向原告支付财务顾问费的事实；
证据2、被告袁永华于2014年3月17日出具的还款承诺书一份，以证明被告袁永华已认可原告财务顾问服务，承诺支付财务顾问费的事实；
证据3、公证书一份，以证明原告向被告兴越公司提供财务顾问服务的过程；
证据4、肯同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以证明肯同公司向被告兴越公司借款是通过原告的介绍和撮合才最终达成协议的事实；
证据5、杨某的证人证言一份，以证明被告兴越公司向肯同公司借款是通过原告介绍进行的事实；
证据6、电子银行业务回单复印件一份，以证明被告兴越公司已收到原告安排的融资款，原告已完成协议约定义务的事实。
被告兴越公司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材料：
证据7、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档案机读材料一份，以证明原告房产档案上的出资人是肯同公司，肯同公司是原告股东的事实；
证据8、杨某的证人证言一份，以证明财务顾问协议并非是2013年10月签订的，而是2013年11月与肯同公司的借款合同一并签订的事实；
证据9、公证书一份，以证明肯同公司与原告邮件往来协商融资规模是5000万元，信托经营汇出700万元左右，本案不存在财务顾问的服务，是实际借款的事实；
证据10、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4）浦民二（商）初字第384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以证明本案所形成的借款关系应当是属于以营利为目的的商业性借款行为，借款无效，所有的利息全部被上海浦东法院驳回的事实；
证据11、财务顾问服务协议一份，以证明原告与被告兴越公司签订协议的时候，协议中并没有签署地和签署时间的事实；
证据12、被告兴越公司与肯同公司借款协议复印件一份，以证明本案所涉的财务顾问协议实际与该借款协议一致的，是借款分二部分进行表述的事实；
证据1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5）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111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以证明本案所涉肯同公司与兴越公司的借款关系由上海中院进行了二审审理，在二审过程中肯同公司向法院提供了袁永华出具的承诺书一份，该份承诺书中的利息50万元已支付的表述，即为本案中支付给原告的50万元，故予以证明本案所涉的财务顾问费是不存在的，所有的款项均系利息。上海中院已确定肯同公司与兴越公司之间的借款关系的性质，其依据是兴越公司所支付的贷款利息是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1倍，故最后上海中院以此为由确定本案的借款合同无效，所有的利息均不得主张的事实；
证据14、付款明细一份，以证明被告兴越公司已经支付的4360万元款项中不包括50万元的事实；
证据15、汇兑支付往账凭证复印件一份，以证明50万元是袁永华的妻子阮越红于2014年1月3日支付的事实；
证据16，申请法院调取2014年3月17日袁永华出具的还款承诺书复印件一份，以证明在该证据中另有一笔50万元的利息，该笔利息并不是支付给肯同公司的，而是支付给原告，故本案中支付给原告的款项都是利息，支付给肯同公司的款项是本金。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两被告共同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份协议中签署地“上海浦东”是事后填写，且签署日并非2013年10月25日，是被告兴越公司与肯同公司签署借款合同时一并签订的，两份合同涉及的是同一事实和同一利益关系。对于本案所涉该份协议，其名称虽为财务顾问服务协议，但合同的内容并不涉及财务顾问协议，而是借款协议。根据最高院的相关规定，合同名称与内容不一致的，应当以合同内容来判定，该份所谓的财务顾问服务协议从其表述为甲方提供短期资金服务，乙方为原告，承诺月利为5.5%，即年息为66%，该利息的标准是当时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11倍。该份协议中虽然将借款利息与财务顾问协议进行了分开的表述，但两者都确定为总成本之内，而该份协议中的顾问费并不是像一般的财务顾问协议来支付，而是按月进行结算，明显是利息的结算方式。根据协议中的第一条规定可以说明本案利息和财务顾问费是合并共同作为成本，并共同结算，且明确借款利息和财务顾问费都是由乙方收取。故从协议的内容可以评定，本案实际是借款合同，是对借款利息计算和支付方式进行了约定；证据2，是袁永华个人所做的承诺和表述，并非代表被告的意思表示。本案的财务顾问费用的性质是需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审定的，对于有无支付财务顾问费的基本事实庭后核实；证据3，同被告兴越公司举证的证明目的，即肯同公司与原告邮件往来协商融资规模是5000万元，信托经营汇出700万元左右，本案不存在财务顾问服务，是实际借款的事实；证据4，该证据形式上不符合单位出具证明的形式要件，仅有单位的盖章没有经办人的签字，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且肯同公司是本案的利益关系方，本次所涉借款的主要款项是肯同公司支付的，故无法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肯同公司与原告是关联企业，是原告的股东之一，本案中所涉借款有无财务顾问的事实需本案调查认定；证据5，同被告兴越公司举证的证明目的，即该证据能够证明财务顾问协议并非是2013年10月签订的，而是2013年11月与肯同公司的借款合同一并签订的事实；证据6，被告是收到该款项的。
对被告兴越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肯同公司仅占10%股权的小股东，且不参与原告的经营，仅是单纯的投资关系；证据8，证人杨某对于签署的时间一开始确定是10月底，后面在开庭质证的时候也未确定签订的时间，故不能认定协议是2013年11月与借款合同一并签署的。在实践操作的过程中，财务顾问先开始提供服务，待确定后再签署财务顾问协议，即便财务顾问是事后签订的或是与借款合同一并处理，也不能认为原告未向被告提供财务顾问服务。事实上原告提供了财务顾问服务，且在协议签订之前已经提供了财务顾问服务；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恰恰证明原告在与资金方进行项目的融资、沟通、磋商，只是一个磋商的过程，并不代表最终的结果；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是被告兴越公司与肯同公司的借款，但并不是肯同公司把借款分成了二个部分，不同意被告兴越公司的证明目的；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证明的目的有异议。借款无效是基于肯同公司不具备放贷资质并不是双方的利息过高，被告兴越公司认为原告未履行顾问行为，但原告提供的相应证据均可以说明原告已履行了顾问服务行为且袁永华也承诺支付相应的顾问费。还款承诺书虽然是同一天出具的，但是出具给不同的两个主体之间的承诺书，故不具有关联性，不能以此认定是约定的利息；证据14，对还款事实无异议，50万元是出具给肯同公司，是袁永华自行书写的，原告并不清楚其表述的真实情况；证据15，真实性无异议，是支付到屈雄个人帐户，但屈雄个人与肯同公司无关；证据16，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该还款承诺书是出具给肯同公司的，并非出具给原告。
对被告兴越公司提交的证据，被告袁永华质证认为，证据7-16均无异议。
对于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经认证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两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结合被告兴越公司提交的证据11，可以确认原告与被告兴越公司签订《财务顾问服务协议》的事实；证据2，被告袁永华对其真实性未提出异议，该证据来源合法，记载内容客观真实，与原告主张事实相关联，可以认定为本案定案事实的依据，并依法确认其证明力；证据3，与被告兴越公司提交的证据9相一致，故对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均予以确认；证据4，因该单位出具的证明仅加盖单位印章，并无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盖章，故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证据5，与被告兴越公司提交的证据8相一致，故对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均予以确认；证据6，两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来源合法，记载内容客观真实，与原告主张事实相关联，可以认定为本案定案事实的依据，并依法确认其证明力。被告提交证据7，原告及被告袁永华对真实性均无异议，该证据来源合法，记载内容客观真实，与原告主张事实相关联，可以认定为本案定案事实的依据，并依法确认其证明力；证据10，结合证据13，该两组证据来源合法，记载内容客观真实，与原告主张事实相关联，可以认定为本案定案事实的依据，并依法确认其证明力；证据12、14，原告及被告袁永华对真实性均无予以，该两组证据来源合法，记载内容客观真实，与原告主张事实相关联，可以认定为本案定案事实的依据，并依法确认其证明力；证据15，原告及被告袁永华对真实性均无异议，该证据来源合法，记载内容客观真实，与原告主张事实相关联，可以认定为本案定案事实的依据，并依法确认其证明力；证据16，原告及被告袁永华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认证意见结合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经审理认定以下事实：原告（乙方）与被告兴越公司（甲方）签订《财务顾问服务协议》一份，约定“甲方聘请乙方为其独家财务顾问，协助甲方取得短期流动资金借款等相关业务提供顾问服务。一、乙方承诺甲方提供资金总成本为月利百分之五点五（5.5%／月），其中借款利息为月利百分之叁（3%／月），财务顾问费百分之贰点五（2.5%／月）；借款利息与财务顾问费按照乙方指定路径支付，其中利息及金额为税后金额，财务顾问费则按照实际金额提供发票。二、甲方与乙方安排的借款公司之资金到达甲方指定账户后，甲方须按照协议支付乙方财务顾问且费用按月支付，支付日期为借款资金到账后30个工作日内支付首期费用。三、借款规模为人民币5000万，以实际到账金额为准，期限为4个月。六、本协议签订之后1个月内，乙方未能协助甲方完成融资的，本协议自动失效。”双方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2013年11月24日，被告兴越公司（借款人，乙方）与肯同公司（甲方）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借款金额伍仟万元整，借款期限120天。”双方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该《借款协议》签订后，肯同公司于2013年11月28日向被告兴越公司转账4500万元。2014年1月3日，被告袁永华妻子阮越红向原告公司执行董事屈雄支付50万元。2014年3月17日，被告袁永华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一份，载明“由本人实际控制企业兴越公司向肯同公司借款人民币4500万元整（大写：肆仟伍佰万元整）。其中柏岩公司作为财务顾问，提供财务顾问服务。按照双方协议约定应于借款发生日由乙方支付财务顾问费。截止2014年3月17日，借款人就相关财务顾问费用未予支付。本人承诺相关顾问费用于2014年4月15日前全部支付完毕，财务顾问费共计人民币234.17万元整（贰佰叁拾肆万壹仟柒佰元整）到期如不能按时归还自愿以本人、配偶及实际控制财产由你公司进行处置归还，本人放弃一切法律抗辩权利，其中在承诺归还日期之前偿还则相应利息应予以相应扣减。以实际金额结算利息为准。”后被告兴越公司、袁永华未支付相关顾问服务费，遂成讼。
同时查明，2014年1月20日，兴越公司归还肯同公司借款4000万元；2014年4月28日，兴越公司归还肯同公司借款200万元；2014年5月5日，兴越公司归还肯同公司借款90万元；2014年5月14日，兴越公司归还肯同公司借款30万元；2014年6月10日，兴越公司归还肯同公司借款30万元；2014年10月10日，案外人绍兴柯桥振天贸易有限公司代兴越公司付款10万元；以上共计4360万元。2014年10月22日，肯同公司向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兴越公司归还借款本金3668800元并支付利息；袁永华、高鹏、阮越红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兴越公司、袁永华、高鹏、阮越红连带承担原告支付的律师费15万元；兴越公司、袁永华、高鹏、阮越红承担诉讼费用。该院经审理后作出（2014）浦民二（商）初字第384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兴越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肯同公司返还借款140万元；二、袁永华对兴越公司在上述第一项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承担赔偿责任；三、高鹏对兴越公司在上述第一项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承担赔偿责任；四、阮越红对兴越公司在上述第一项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承担赔偿责任；五、驳回肯同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肯同公司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5）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111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认为，原告柏岩公司与被告兴越公司签订的《财务顾问服务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有效。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两被告辩称财务顾问服务费性质为借款利息，原告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肯同公司虽为原告柏岩公司的股东，但两者系独立法人，被告兴越公司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两者存在财务混同。其次，被告袁永华的妻子阮越红所支付的50万元是汇入原告执行董事屈雄的账户，袁永华向肯同公司出具的还款承诺书中虽认为该款项为借款利息，但并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且原告亦不予认可；再次，袁永华出具的还款承诺书中虽均写有“以实际金额结算利息为准”，但结合其在还款承诺书中亦写明“其中在承诺归还日期之前偿还则相应利息予以相应扣减”，故该结算利息尚不足以明确财务顾问费系借款利息的性质，且原告并未在该还款承诺书中明确结算利息为借款利息的事实，综上，本院对两被告辩称财务顾问服务费性质为借款利息，不予采信。肯同公司与兴越公司之间的企业借贷虽被认定无效，但双方之间确有借贷事实，被告兴越公司亦已收到借贷款项，结合公证书及被告袁永华出具给原告的还款承诺书，应视为原告已按约履行了财务顾问服务，现原告柏岩公司与被告兴越公司签订的《财务顾问服务协议》中已明确约定财务顾问服务费以借款金额的月2.5%予以计算，原告据此要求被告兴越公司支付财务顾问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袁永华已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承诺相关顾问服务费的金额及付款期限，其理应按照自身承诺的内容予以履行，现逾期未付，原告主张被告袁永华共同支付财务顾问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在庭审中明确主张自2013年11月26日至2014年10月10日的财务顾问服务费，但根据其计算清单，实际自2013年11月28日起计算，因肯同公司与兴越公司的借款关系发生于2013年11月28日，故该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兴越公司归还肯同公司借款的时间，本案所涉财务顾问服务费分别为：2013年11月28日至2014年1月20日为2025000元；2014年1月21日至2014年4月28日为408333元；2014年4月29日至2014年5月5日为17500元；2014年5月6日至2014年5月14日为15750元；2014年5月15日至2014年6月10日，原告现主张39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2014年6月10日至2014年10月10日，计算天数应为122天，故该期间财务顾问服务费为152500元。以上合计财务顾问服务费为2290583元，扣除已经支付的50万元，被告兴越公司、袁永华尚应支付1790583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绍兴县兴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袁永华尚应支付给原告上海柏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顾问服务费1790583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驳回原告上海柏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权利人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434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9344元，由原告上海柏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5282元，由被告绍兴县兴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袁永华负担24062元，被告负担的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7日内先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24344元，款汇至绍兴市非税收入结算分户，账号：09×××13-9008，开户行：绍兴银行营业部。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傅国兰
人民陪审员 马学凯
人民陪审员 朱先淼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何 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