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691刑初222号
公诉机关烟台市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曾用名王某甲，男，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中共党员，原任某某粮食收储管理中心主任，居住地及户籍地均为烟台市芝罘区。2015年6月19日因涉嫌受贿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烟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于虎，山东君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迟业刚，山东君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某，女，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中共党员，原任某某粮食收储管理中心出纳（案发前已退休），居住地及户籍地均为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2015年6月18日因涉嫌贪污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7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董明军，山东平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董芹芹，山东平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烟台市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烟开检刑诉〔2016〕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贪污、受贿罪，被告人林某某犯贪污罪，于2016年6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烟台市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曲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于虎、迟业刚，被告人林某某及其辩护人董明军、董芹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烟台市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罪
被告人王某某2009年到2014年间，利用担任某某粮食收储管理中心副主任及主任，负责管理开发区某某粮站、某甲粮管所、某乙粮管所等处房产出租职务之便，单独或伙同原任某某粮食收储管理中心财务人员被告人林某某采用收取租金不入帐、更改出租合同金额、隐瞒房租收入等手段，多次将应当上缴财政的房租款占为己有。其中被告人王某某涉案数额为255462元，被告人林某某涉案数额为197562元。
具体犯罪事实分列如下：
1、2011年年初至2013年上半年，被告人王某某利用职务便利，采用收取租金不入帐的方式，侵吞烟台某某木业有限公司上交的房租款共计50000元用于个人消费；
2、2009年上半年，被告人王某某利用职务便利，采用更改合同金额等手段侵吞承租人王某丙、王某丁、季某某上交的房租款共计7900元用于个人消费；
3、2009年7月至2014年6月期间，被告人王某某指使被告人林某某采用更改合同金额、隐瞒房租收入等手段，侵吞赵某某、王某戊、陶某某等十户承租人上交的房租款共计197562元，其中16880元用于公务支出，王某某个人分得赃款161587.82元用于个人消费，林某某个人分得赃款19094.18元用于个人消费。
（二）受贿罪
被告人王某某于2009年初，利用担任某某粮食收储管理中心副主任的职务便利，向承建所辖粮库工程的建筑公司经理于某某索要贿赂人民币150000元；2014年7月利用担任某某粮食收储管理中心主任职务，负责管理粮食收储中心粮食供应的职务便利，为粮食供应商于某甲在粮食供应方面提供便利，收受于某甲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15000元。
就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受贿罪；被告人林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构成贪污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王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认为：
1、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构成贪污罪没有异议，但对于起诉书中指控贪污罪的第一笔王某某利用职务便利，采取收取租金不入账方式，侵吞烟台某某木业有限公司交纳的租金5万元有异议，该笔款项为张某某转租房屋的收入，不属于公款，不构成贪污罪。2、对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王某某构成受贿罪，没有异议。但辩护人认为，王某某收取于某某150000元贿款，属于朋友间由借款转化为贿款，有别于受贿罪中利用职务便利索要贿款中饱私囊主观恶性较大的犯罪特征。3、王某某归案后，主动交代了侦查机关尚不掌握其的贪污和受贿犯罪的事实，具有两高《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的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同时，其认罪、悔罪诚恳，一向表现良好。请求法庭依法对被告人王某某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林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认为：1、部分截留租金数额证据尚不充分，不能认定为贪污。本案中赵某某、王某丙、王某戊、陶某某、季某某、林某某六户租户有的没有收据，有的没有合同，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故对证据不充分的部分，不能认定为贪污事实成立。2、被告人因公受伤应享有公休假期，经被告人王某某的批准，从截留租金中扣除4219元作为公休假补偿支付给林某某，故该笔费用是林某某的正常福利待遇，不属于贪污所得。3、为公支出的16880元不应认定为贪污。4、被告人林某某系在未被检察机关掌握犯罪事实期间，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5、林某某系受他人指使而截留租金，并非利用职务便利，除自己分得的19094.18元外，不存在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其作用较轻，当属从犯。6、林某某当庭认罪，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尽全力弥补造成的损失。综上所述，建议对其免除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关于贪污的事实。2009年到2014年，被告人王某某在担任某某粮食收储管理中心副主任及主任间，利用负责管理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某某粮站、某甲粮管所、某乙粮管所等处房产出租职务之便，单独或伙同原任某某粮食收储管理中心出纳被告人林某某采用收取租金不入帐、更改出租合同金额、隐瞒房租收入等手段，多次将应当上缴财政的房租款占为己有。其中被告人王某某涉案数额为255462元，被告人林某某涉案数额为197562元。
具体犯罪事实分列如下：
1、2011年年初至2013年上半年，被告人王某某利用职务便利，采用收取租金不入帐的方式，侵吞烟台某某木业有限公司上交的房租款共计人民币50000元用于个人消费；
2、2009年上半年，被告人王某某利用职务便利，采用更改合同金额等手段侵吞承租人王某丙、王某丁、季某某上交的房租款共计人民币7900元用于个人消费；
3、2009年7月至2014年6月期间，被告人王某某指使被告人林某某采用更改合同金额、隐瞒房租收入等手段，侵吞赵某某、王某戊、陶某某等十户承租人上交的房租款共计人民币197562元，其中16880元用于公务支出，王某某个人分得赃款161587.82元用于个人消费，林某某个人分得赃款19094.18元用于个人消费。
案发后，被告人王某某其家属代为退赔赃款人民币50000被告人林某某退缴财赃款人民币19094.18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某某家属代为退赔赃款人民币150000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1）房屋租赁合同、收据、非税收入缴款书等书证，证实二被告人从赵某某、王某戊、陶某某、曲某某、林某某、王某己、王某庚、王某丁、季某某、王某丙等十户承租人缴纳的房租中贪污197562元的事实。（2）粮储中心存档的房租收入明细账，证实二被告人从赵某某、王某戊、陶某某、曲某某、林某某、王某己、王某庚、王某丁、季某某、王某丙缴纳的房租中贪污197562元的事实。
2、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7月至2014年6月其承租某某粮储中心的仓库，年租金10000元，并按期交纳。因每年都要签订相同内容的合同，其有些是在空白合同上签字。（2）证人王某戊的证言，证实2009年6月至2014年6月其承租某某粮储中心的仓库，年租金11344元，其均按期交纳租金。2014年6月房租涨到12096元。（3）证人陶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6月至2014年6月其承租某某粮储中心的仓库，年租金10000元，2014年6月租金涨到10368元，其均按期交纳。（4）证人曲某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3月其开始租赁某某粮储中心的仓库，开始年租金10000元。2011年4月至2014年4月年租金是19320元，均按期交纳。（5）证人林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其租赁过某某粮储中心的仓库，一大一小，大仓库年租金21000元左右，小仓库年租金8000元，签合同当天交29000元。（6）证人王某己的证言，证实2005年5月至2013年5月租赁某某粮储中心的四个仓库，均按期交纳租金，开据的是普通收据。（7）证人王某庚、刘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夫妻二人租赁了某甲粮管所的三间平房，共交纳租金110000元，这笔款大多无收据。（8）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实其租赁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某乙粮管所院内的车库，2008年至2011年的年租金为3200元，2012年后年租金为4032元，房租已交清。（9）证人季某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起租赁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某乙粮管所院内的平房，年租金2700元，2012年至2015年年租金为4282元，以前开的是普通收据，2014年后开据的是非税收入通用票据。（10）证人王某丙、王某辛的证言，证实2007年以来租赁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三处粮管所院内的房屋，年租金分别为40000元、8000元、36800元，均按期交纳租金。（11）证人张某乙、王某庚、刘某甲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在烟台某某木业有限公司上缴的房租中贪污50000元。
3、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证实2011年年初至2013年上半年，被告人王某某侵吞烟台某某木业有限公司上交的房租款共计50000元用于个人消费；2009年上半年，被告人王某某采用更改合同金额等手段侵吞承租人王某丙、王某丁、季某某上交的房租款共计7900元用于个人消费；2009年7月至2014年6月期间，被告人王某某指使被告人林某某采用更改合同金额、隐瞒房租收入等手段，侵吞赵某某、王某戊、陶某某等十户承租人上交的房租款共计197562元，其中16880元用于公务支出，王某某个人分得赃款161587.82元用于个人消费。（2）被告人林某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7月至2014年6月间，被告人王某某指使其更改合同金额、隐瞒房租收入，侵吞赵某某、王某戊、陶某某等十户承租人上交的房租款计197562元，其中16880元用于公务支出，其个人分得赃款19094.18元，用于个人消费。
上述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本庭予以确认。
（二）关于受贿的事实。被告人王某某于2009年初，利用担任某某粮食收储管理中心副主任的职务便利，向承建所辖粮库工程的建筑公司经理于某某索要贿赂人民币150000元；2014年7月利用担任某某粮食收储管理中心主任职务，负责管理粮食收储中心粮食供应的职务便利，为粮食供应商于某甲在粮食供应方面提供便利，收受于某甲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15000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1）烟台市某某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06年-2010年间与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某某局、某某粮食收储管理中心就粮食储备中心的工程签订的工程协议书以及某某粮食收储管理中心出具的工程无质量问题的证明和工程签证，证实2008年、2009年，被告人王某某向于某某索贿前后，于某某负责承建粮食收储中心粮库及配套设施，王某某对该工程有核收签证的权利。（2）于某某提供的转账支票存根及收款收据、借条，证实于某某于2009年2月11日向赵某甲以转账支票的方式支付150000元，王某某签下两年还清借于某某150000元现金的借条。（3）某某粮食收储管理中心2014年储备粮购进情况及支付购粮款情况，证实某某粮食收储管理中心2014年向于某甲购粮5000吨，支付于某甲购粮款人民币12848645元。
2、证人证言。（1）证人于某某、赵某甲的证言，证实2009年正月的一天，被告人王某某向于某某索贿人民币150000元，于某某因承建某某粮库的建筑工程尚未结算，需要王某某帮忙，故向王某某支付了150000元的贿款，后为逃避法律追究，经与王某某合意后，以写借条借款的形式掩盖王某某索贿的行为。（2）证人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于某甲在粮食供应方面谋取利益，为表示感谢以及为将来在粮食供应方面谋取利益，送给被告人王某某好处费现金人民币15000元。
3、被告人供述。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王某某于2009年年初，利用负责管理某某粮库的建筑工程有上报工程进度、拨付工程款的职务便利，向于某某索要贿赂人民币150000元；2014年6、7月份，利用身为粮食收储管理中心的主任，有决定收购粮食的职务便利，为于某甲在粮食供应上提供便利，收受于某甲提供的好处费人民币15000元。
上述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本庭予以确认。
公诉机关还提供了二被告人的犯罪主体及自首、退赃等量刑情节的证据：
1、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某、林某某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王某某个人工作简历、职工登记表、烟开工组任[2008]4号文件、烟开[2014]5号文件，证实王某某的国家工作人员身份及职务情况，2008年3月22日王某某被聘任为某某粮食收储管理中心副主任（试用期一年），2014年1月6日被任命为某某粮食收储管理中心主任（试用期一年）。（3）党组织关系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某、林某某均系党员以及组织关系情况。（4）林某某干部履历表，证实林某某的身份情况，系国家工作人员。（5）组织机构代码证、烟开编办[2002]1号文件、烟开编办[2012]2号文件，证实某某粮食收储管理中心系某某局辖属事业单位，法人代表为王某某。（6）烟开财[2009]16号文件、某某粮食收储管理中心房产出租管理制度、某某局目标管理责任书，证实被告人王某某所在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某某局对部分国有资产有管理的权利。（7）扣押决定书、清单及票据；退还扣押财物决定书及清单，证实王某某家属崔林退缴赃款200000元、被告人林某某退缴赃款19094.18元。（8）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林某某贪污犯罪系在未被检察机关掌握其犯罪事实的情况下主动交代，王某某主动交代了检察机关尚不掌握的收受于某某、于某甲贿赂的犯罪事实。
2、证人证言。证人于鹏业的证言，证实王某某系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以及有管理粮管所房产出租、粮油仓库维修、粮食储备销售等方面的职责。
3、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证实王某某系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以及有管理粮管所房产出租、粮食储备销售、粮油仓库维修、工程结算、资产接受等方面的职责。（2）被告人林某某的供述，证实林某某系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以及作为单位出纳有负责收取这些房产的租赁费和向财政上缴房租的职责。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王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贪污罪、受贿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林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某某犯贪污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
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关于侵吞烟台某某木业有限公司交纳的租金50000元，不属于公款，该笔事实不构成贪污罪的意见，经查，该涉案房屋2010年后已无人交纳房租，被告人王某某作为某某粮食收储中心负责人代为管理该国有资产，未履行正常的管理职责，为了将该笔租金不上交国家财政，未与承租人签订相关合同，系其本人故意为之，该笔租金实属公款，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亦符合贪污罪的特征，应按贪污罪予以处罚。故该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林某某的辩护人关于部分截留租金数额证据不充分，不能认定为贪污的意见。本院认为，二被告人的供述、相关证人的证言、合同、账目明细，均能记载被告人将房屋租金被截留的事实，能够形成犯罪构成所需的证据链条，至于部分合同、单据的灭失，并不能合理排除二被告人实际截留事实的发生。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出于贪污、受贿的故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收受他人财物之后，将赃款赃物用于单位公务支出或者社会捐赠的，不影响贪污罪、受贿罪的认定。被告人林某某的辩护人关于用于单位或他人的支出款项不应计入个人贪污数额的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但对用于为公支出的16880元，不再予以追缴。
被告人王某某如实供述检察机关未掌握的其他贪污犯罪事实，系坦白，同时，还如实供述了检察机关未掌握的受贿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某某起主要作用，系本案主犯，被告人林某某起次要、辅助作用，系本案的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在受贿犯罪中，主动向他人所要财物150000元，系索贿，具有依法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林某某能主动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均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林某某犯罪情节轻微，具有自首、从犯等情节，且归案后认罪、悔罪，赃款全部退缴，依法对其免予处罚。二辩护人与上述一致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三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9日起至2018年12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林某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被告人王某某退缴赃款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林某某退缴赃款人民币19094.18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收缴单位烟台市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及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上缴国库。
四、继续向被告人王某某追缴赃款人民币184487.82元，并由追缴单位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 炎
人民陪审员 赵通海
人民陪审员 王宝林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戴立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