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泸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泸刑初字第59号
公诉机关泸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吉首市闽湘钢铁有限责任公司，营业场所：吉首市文溪路88号。
诉讼代表人陈某甲，男，吉首市闽湘钢铁有限责任公司副经理。
被告人黄某某，男，系吉首市闽湘钢铁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2年8月16日被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2年9月20日被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2012年12月20日，泸溪县人民检察院对其取保候审，2013年11月26日，本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毅，湖南董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甲，曾用名杨某乙，男系吉首市闽湘钢铁有限责任公司副董事长兼总经理。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2年8月16日被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2年9月20日被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2012年10月25日被监视居住，泸溪县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4月24日对其取保候审，2013年11月26日，本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郭湖纹，湖南董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丙，男系吉首市闽湘钢铁有限责任公司副董事长兼副总经理。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2年8月16日被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2年9月20日被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2012年12月20日，泸溪县人民检察院对其取保候审，2013年11月26日，本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彭锴，湖南董艺律师事务所律师。
泸溪县人民检察院以泸检刑诉（2013）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吉首市闽湘钢铁责任有限公司、被告人黄某某、杨某甲、杨某丙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13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邓永成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杨明松、人民陪审员邓小兰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1月9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吴英担任记录。泸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吉首市闽湘钢铁责任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陈某甲、被告人黄某某及其辩护人张毅、被告人杨某甲及其辩护人郭湖纹、被告人杨某丙及其辩护人彭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泸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3年6月6日，陈某乙（在逃）在吉首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了吉首市闽湘金属制品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私营），注册资本为168万元，经营范围为：炼钢、轧钢的生产及销售、废旧金属收购。2003年12月18日，该公司更名为吉首市闽湘钢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为闽湘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被告人黄某某。数年来，该公司股东情况历经多次变更，2010年时，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668万元，公司实际股东为黄某某、杨某丁、陈某乙、杨某戊四人，杨某丁未参与公司经营管理，而是委托其伯父即被告人杨某甲代为管理公司事务，杨某戊也未参与公司经营管理，而是委托其兄长即被告人杨某丙代为履行职务。
闽湘公司设立有董事长、总经理、副总经理、会计、出纳等职务。法人代表黄某某任公司董事长，管理公司全面工作；杨某甲任公司副董事长兼总经理，协助董事长管理公司全面工作；杨某丙任公司副董事长兼副总经理，分管公司的产品销售和原材料采购工作；陈某乙任公司副董事长兼副总经理，分管公司生产工作；符某某任公司财务会计，林某某任公司财务出纳。
2010年初，闽湘公司为谋取更大利益，在无生产螺纹钢许可的情况下，通过召开董事会，使用淘汰的生产线设备组建了螺纹钢生产线，从2010年下半年开始大量生产螺纹钢，生产的螺纹钢有Φ12mm、Φ14mm、Φ16mm三种型号，生产的螺纹钢上面有“ョLG12”“ョLG14”“ョLG16”标识。为获取更大的非法利益，该公司生产的螺纹钢与同型号的正规钢材相比，其直径都缩小约2mm，其螺纹钢内径、屈服强度、抗拉强度项目均不符合GB1499.2-2007标准，为不合格产品。自2010年下半年至案发，闽湘公司销售的伪劣螺纹钢价值302970元，已生产但尚未销售的伪劣钢材货值金额为1457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0年10月10日，吉首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在对闽湘公司检查时发现该公司在无生产螺纹钢许可证的情况下，私自非法生产，并当场扣押螺纹钢成品170吨，经质量检验部门检验，该产品为不合格产品。经物价部门鉴定，生产的170吨伪劣螺纹钢价值646000元。
2、2011年2月18日，吉首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在对闽湘公司检查时发现该公司在无生产螺纹钢许可证的情况下，私自非法生产，并当场扣押螺纹钢成品58吨，经质量检验部门检验，该产品为不合格产品。经物价部门鉴定，生产的58吨伪劣螺纹钢价值203000元。
3、2012年8月20日，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局在闽湘公司现场查获库存的伪劣螺纹钢22吨、圆钢138吨，经质量检验部门检验，该圆钢和螺纹钢均为不合格产品。经物价部门鉴定，查获的伪劣钢材价值608000元。
4、2010年3月3日，吉首市博通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被吉首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查处，查获从闽湘公司购进的螺纹钢6吨。经质量检验部门检验，该产品为不合格产品。经物价部门鉴定，该6吨伪劣螺纹钢价值17400元。
5、2010年3月3日，吉首市云峰物资有限公司被吉首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查处，查获从闽湘公司购进的螺纹钢3吨。经质量检验部门检验，该产品为不合格产品。经物价部门鉴定，该3吨伪劣螺纹钢价值11700元。
6、2011年2月21日，吉首市益顺建材行被吉首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查处，查获从吉首市闽湘公司购进的螺纹钢2吨。经质量检验部门检验，该产品为不合格产品。经物价部门鉴定，该2吨伪劣螺纹钢价值9400元。
7、2012年4月初，闽湘公司销售该厂生产的伪劣螺纹钢给重庆市彭水县个体钢材经销商林某（另案处理），公安部门对林某处剩余的闽湘公司生产的螺纹钢进行了扣押，经质量检验部门检验，该产品为不合格产品。经物价部门鉴定，扣押的36吨伪劣螺纹钢价值232974元。
8、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局在吉首市9家钢材经销门市部查获闽湘公司销售的伪劣螺纹钢共8.62吨，经物价部门鉴定，查获的伪劣螺纹钢价值31496元。
案发后，黄某某在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局退回违法所得706300元，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局对其公司的一台北京现代汽车进行了扣押；2012年12月19日，黄某某在泸溪县人民检察院退回违法所得20万元，应依法追缴并上缴国库。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佐证，并认为，被告单位吉首市闽湘钢铁有限责任公司以营利为目的，在无生产螺纹钢资质的情况下，生产并销售质量不合格的螺纹钢，销售金额达302970元，已生产但尚未销售的货值金额达1457000元，被告人黄某某、杨某甲、杨某丙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对被告单位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罚金，对被告人黄某某、杨某甲、杨某丙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幅度内进行量刑，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单位吉首市闽湘钢铁有限责任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适用的法律及当庭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人黄某某、杨某甲、杨某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适用的法律及当庭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
辩护人张毅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生产出来的产品已经被查封；2、被告人黄某某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判处。
辩护人郭湖纹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杨某甲在本案中作用较小；2、被告人杨某甲认罪态度好，年龄大，再犯罪可能性小。
辩护人彭锴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杨某丙的犯罪行为没有造成现实危害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2、被告人杨某丙认罪态度好；3、被告人杨某丙系偶犯。
经审理查明：2003年6月6日，陈某乙在吉首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了吉首市闽湘金属制品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168万元，经营范围为炼钢、轧钢的生产及销售、废旧金属收购。2003年12月18日，该公司更名为吉首市闽湘钢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为闽湘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被告人黄某某。数年来，该公司股东情况历经多次变更，2010年时，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668万元，公司实际股东为黄某某、杨某丁、陈某乙、杨某戊四人，杨某丁未参与公司经营管理，而是委托其伯父即被告人杨某甲代为管理公司事务，杨某戊也未参与公司经营管理，而是委托被告人杨某丙代为履行职务。
闽湘公司设立有董事长、总经理、副总经理、会计、出纳等职务。法人代表黄某某任公司董事长，管理公司全面工作；杨某甲任公司副董事长兼总经理，协助董事长管理公司全面工作；杨某丙任公司副董事长兼副总经理，分管公司的产品销售和原材料采购工作。陈某乙任公司副董事长兼副总经理，分管公司生产工作；符某某任公司财务会计，林某某任公司财务出纳。
2010年初，闽湘公司为谋取更大利益，在无生产螺纹钢许可的情况下，通过召开董事会，使用淘汰的生产线设备组建了螺纹钢生产线，从2010年下半年开始大量生产螺纹钢，生产的螺纹钢有Φ12mm、Φ14mm、Φ16mm三种型号，生产的螺纹钢上面有“ョLG12”“ョLG14”“ョLG16”标识。为获取更大的非法利益，该公司生产的螺纹钢与同型号的正规钢材相比，其直径都缩小约2mm，其螺纹钢内径、屈服强度、抗拉强度项目均不符合GB1499.2-2007标准，为不合格产品。自2010年下半年至案发，闽湘公司销售的伪劣螺纹钢价值302970元，已生产但尚未销售的伪劣钢材货值金额为1457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0年10月10日，吉首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在对闽湘公司检查时发现该公司在无生产螺纹钢许可证的情况下，私自非法生产，并当场扣押螺纹钢成品170吨，经质量检验部门检验，该产品为不合格产品。经物价部门鉴定，生产的170吨伪劣螺纹钢价值人民币646000元。
2、2011年2月18日，吉首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在对闽湘公司检查时发现该公司在无生产螺纹钢许可证的情况下，私自非法生产，并当场扣押螺纹钢成品58吨，经质量检验部门检验，该产品为不合格产品。经物价部门鉴定，生产的58吨伪劣螺纹钢价值人民币203000元。
3、2012年8月20日，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局在闽湘公司现场查获库存的伪劣螺纹钢22吨、圆钢138吨，经质量检验部门检验，该圆钢和螺纹钢均为不合格产品，经物价部门鉴定，查获的伪劣钢材价值人民币608000元。
4、2010年3月3日，吉首市博通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被吉首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查处，查获从闽湘公司购进的螺纹钢6吨。经质量检验部门检验，该产品为不合格产品。经物价部门鉴定，该6吨伪劣螺纹钢价值人民币17400元。
5、2010年3月3日，吉首市云峰物资有限公司被吉首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查处，查获从闽湘公司购进的螺纹钢3吨。经质量检验部门检验，该产品为不合格产品。经物价部门鉴定，该3吨伪劣螺纹钢价值人民币11700元。
6、2011年2月21日，吉首市益顺建材行被吉首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查处，查获从吉首市闽湘公司购进的螺纹钢2吨。经质量检验部门检验，该产品为不合格产品。经物价部门鉴定，该2吨伪劣螺纹钢价值人民币9400元。
7、2012年4月初，闽湘公司销售该厂生产的伪劣螺纹钢给重庆市彭水县个体钢材经销商林某，公安部门对林某处剩余的闽湘公司生产的螺纹钢进行了扣押，经质量检验部门检验，该产品为不合格产品。经物价部门鉴定，扣押的36吨伪劣螺纹钢价值人民币232974元。
8、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局在吉首市9家钢材经销门市部查获闽湘公司销售的伪劣螺纹钢共8.62吨，经物价部门鉴定，查获的伪劣螺纹钢价值人民币31496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主要证据证明：
1、被告人黄某某、杨某甲、杨某丙的供述，证明了被告人黄某某系吉首市闽湘钢铁有限责任公司的董事长，被告人杨某甲系吉首市闽湘钢铁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被告人杨某丙系吉首市闽湘钢铁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自2010年下半年，该公司为了牟取更大的经济利益，在未获得螺纹钢生产许可的情况下，使用淘汰的生产线生产质量不合格的螺纹钢。
2、证人林某某证言，证明了其并不清楚公司是否有生产螺纹钢的资质和螺纹钢的质量是否合格的情况。曾到农行将以自己名义存放公司货款的账户销户。
3、证人符某某证言，证明了闽湘公司生产不合格螺纹钢的情况，并有做假账行为。
4、证人李某某、方某某、陈某丙、郑某甲、郑某乙、陈某丁、丁某、杨某己、孙某某、唐某某证言，证明了闽湘钢铁有限责任公司没有资质生产螺纹钢。
5、证人刘某、高某某、龙某某的证言，证明了闽湘钢铁公司销售给益顺建材行伪劣螺纹钢的事实。
6、证人林某、张某某、胡某某的证言，证明了林某从闽湘钢铁公司购进螺纹钢的事实。
7、证人周某某、吴某某、彭某某、曾某某、雷某某、王某某、姚某某、隆某某的证言，证明了其从闽湘公司购进螺纹钢的事实。
8、企业注册登记资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章程、股东协议、内部管理制度，证明了吉首市闽湘钢铁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时间、经营范围、以及股东的基本情况。
9、拘留证、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了本案涉案人员陈某戊、林某某已经因涉嫌销售伪劣产品罪分别于2012年8月14日、8月2日被彭水县公安局发出刑事拘留证，现二人在逃。
10、户籍证明，证明了被告人黄某某出生于XXXX年X月X日；被告人杨某甲出生于XXXX年X月X日；被告人杨某丙出生于XXXX年X月X日。
11、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明了湘西州公安局对闽湘钢铁有限责任公司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案立案侦查。三被告人被刑事拘留并被批准逮捕。
12、吉首市质量技术监督局证明，证明了吉首市闽湘钢铁有限责任公司因无证生产螺纹钢，且其利用淘汰的设备和工艺进行生产的产品属于国家明令淘汰的产品，在多次检查中，进行抽样检验后被判定为不合格产品。
13、现场照片，证明了闽湘公司生产现场和被查处的部分经销商经营现场。
14、银行现金解款单、扣押决定书、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了案发后，黄某某在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局和泸溪县人民检察院退回了违法所得。
15、现场检查笔录，证明了吉首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对闽湘钢铁有限责任公司进行检查，发现该公司正在生产螺纹钢，库存有螺纹钢的事实。
16、吉首市质量技术监督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了闽湘钢铁有限责任公司因生产质量不合格螺纹钢，被吉首市质量技术监督局给予责令停止生产和罚款的行政处罚。
17、行政案件执行笔录，证明了经过吉首质量技术监督局检查的库存的不合格螺纹钢已经全部销毁。
18、湘西州产商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验报告，证明了经过对吉首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于2010年10月10日从闽湘钢铁有限责任公司封存的170吨Φ16mm螺纹钢进行检验，证实其所检内径、屈服强度项目不符合GB1499.2-2007标准，检验不合格。
19、州价认鉴字（2012）第16、15、4、19、18、17号关于对被查处的螺纹钢价格监督结论书，证明了吉首市质量技术监督局查处的对查处的螺纹钢鉴定价格分别为646000元、203000元、608000元、17400元、11700元、9400元
20、湘西州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了2012年8月20日，湘西州公安局从闽湘公司扣押了螺纹钢钢筋11捆、圆钢钢筋69捆、和其他生产设备。以及扣押了周某某、吴某某、杨某庚、雷某某、王某某、杨某辛、姚某某、隆某某、陆某某经营销售的闽湘公司的螺纹钢。
21、吉首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材料，证明了吉首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欧阳某某、田某某、刘某经营的公司进行检查，发现其经营的有闽湘公司生产的螺纹钢，经检验后为不合格产品，责令立即停止违法行为，并处罚款。
22、彭水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记录纸、收款收据、银行卡取款凭条，证明了2012年4月初，林某从吉首市闽湘钢铁有限责任公司购进伪劣螺纹钢。
23、重庆市计量质量检测研究院检验报告，证明了林某从闽湘公司购进的螺纹钢经抽样检验，力学性能等项不符合GB1499.2-2007标准，检验不合格。
24、彭价认（2012）第35号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了2012年5月11日，彭水县公安局在林某处查处的36吨闽湘公司生产的螺纹钢鉴定价格为232974元。
25、农村信用社个人业务存款凭证，证明了2012年7月26日，吴某某经营的钢材店从闽湘公司购买螺纹钢，支付货款164900，存入杨某在信用社（尾号6075）的账户中。
26、湖南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了闽湘公司代为宏远公司开的一张价税合计为90003.2元的增值税发票。
27、州价认鉴字（2012）第5-13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了从周某某、吴某某、杨某庚、雷某某、王某某、杨某辛、姚某某、隆某某、陆某某经营销售的闽湘公司的螺纹钢。螺纹钢总价值为31496元。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吉首市闽湘钢铁有限责任公司以营利为目的，在无生产螺纹钢资质的情况下，生产并销售质量不合格的螺纹钢，销售金额达人民币302970元，已生产但尚未销售的货值金额达人民币1457000元。被告人黄某某系该公司直接责任人员，杨某甲、杨某丙系该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单位吉首市闽湘钢铁有限责任公司以及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吉首市闽湘钢铁有限责任公司以及被告人黄某某、杨某甲、杨某丙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成立，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黄某某的辩护人张毅和被告人杨某丙辩护人彭锴认为被告人的行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理由是：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虽然现在没有严重后果，但其潜在的社会危险性特别大。被告人杨某甲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某甲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观点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相符合，不予采纳。三被告人到案后能够主动交代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判处。对三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黄某某、杨某甲、杨某丙认罪态度好，可以依法从轻的辩护观点予以采纳。结合本案被告人黄某某、杨某甲、杨某丙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被告人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一百五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吉首市闽湘钢铁有限责任公司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罚金五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黄某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杨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杨某丙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单位吉首市闽湘钢铁有限责任公司违法所得三十万零二千九百七十元人民币，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院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四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邓永成
审 判 员 杨明松
人民陪审员 邓小兰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吴 英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一百五十条单位犯本节第一百四十条至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条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