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宿中刑二终字第00082号
原公诉机关沭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4月29日被沭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沭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金某萍，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3月13日被沭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宿迁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沈某妹，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6月13日被上海市公安局金山分局蒙山路派出所抓获归案并临时羁押于金山看守所，同年6月17日被沭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宿迁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冯某根，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3月13日被沭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2015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华，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3月13日被沭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2015年8月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钱某华，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4月23日被抓获归案并羁押，同年4月25日被沭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2015年8月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杭某君，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4月25日被沭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3月13日被沭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2015年8月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飞，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3月13日被沭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2015年8月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俊，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5月11日被抓获归案并羁押，同年5月13日被沭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2015年8月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根，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1年12月6日被上海市南汇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现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5月24日被沭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2015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某萍，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4月23日被抓获归案并羁押，同年4月27日被沭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2015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
沭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金某萍、沈某妹、冯某根、张某华、钱某华、杭某君、张某甲、张某飞、李某俊、张某根、陈某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5年8月3日作出（2015）沭刑初字第026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江阴市霖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霖肯公司）以销售远红外电热理疗仪为名，制定了“12800元会员制度”（后将其修改为“13800元会员制度”），要求参加人员缴纳12800元（或13800元）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会员资格，会员可以依次发展下线，并按会员各自发展的层级和人数（包括下线及下线发展的人数总和）来确定其在公司的等级地位，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会员发展第一层下线可获得电子币3000元推荐津贴和电子币2000元辅导津贴，第二层可以获得电子币800元辅导津贴，第三层至第十层每个点位可以获得电子币200元辅导津贴，电子币可以用于兑现。会员在发展到大、小区十个单（会员）可升为经理，十个经理可升为总监，二十个经理可升为总裁，五十个经理可升为董事，会员升级后会员可以获得管理津贴。霖肯公司设立市场营运部、教育部等部门，并设立了乐和、乐赢等若干事业部，共发展会员层级超过三级。
被告人陈某自2013年5月至案发担任霖肯公司市场营运总监，参与公司会员制度的修改讨论，负责公司的教育、培训活动及公司的接待工作。至案发，被告人陈某获利10万余元。
被告人金某萍2013年3月成为霖肯公司会员，后担任公司乐和事业部总裁，负责事业部日常接待工作、事业部津贴的发放及报单、退单等工作，直接、间接发展会员层级超过三级，人数超过120人，并从中获利。
被告人沈某妹2013年4月成为霖肯公司的会员，后担任公司乐赢事业部总裁，积极宣传公司的会员制度，并组织人员到霖肯公司听课，直接、间接积极发展会员层级超过三级，人数超过120人，获利7万余元。
被告人冯某根2013年6、7月成为霖肯公司的会员，后成为公司乐和事业部副总裁，负责开拓市场，直接、间接发展会员超过三级，人数超过120人，获利4万余元。
被告人张某华2013年6月经被告人冯某根介绍成为霖肯公司的会员，负责乐和事业部津贴的发放及日常接待工作，直接、间接发展会员超过三级，人数超过120人，获利3万余元。
被告人钱某华2013年4月经被告人金某萍介绍成为霖肯公司的会员，后直接、间接发展会员超过三级，人数超过120人，获利3万余元。
被告人杭某君2013年5月经被告人钱某华介绍成为霖肯公司的会员，后直接、间接发展会员超过三级，人数超过120人，获利2万余元。
被告人张某甲2013年6月经被告人冯某根介绍成为霖肯公司的会员，后在沭阳县沭城街道积极宣讲霖肯公司的会员制度、获利机制等，并多次组织、带领人员到霖肯公司“考察”，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超过三级，人数超过30人，获利2万余元。
被告人张某飞2013年7月成为霖肯公司的会员，后担任公司讲师，负责宣传工作，并直接或间接发展超过三级，人数超过30人，并从中获利。
被告人李某俊自2013年3月至10月担任霖肯公司讲师，负责宣传工作，积极为公司发展会员，并从中获利。
被告人张某根2013年6月至2014年初担任霖肯公司讲师，负责宣传工作，积极为公司发展会员，并从中获利。
被告人陈某萍自2013年2月至3月中旬担任霖肯公司讲师，负责宣传工作，积极为公司发展会员，并从中获利。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杭某君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各名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陈某、金某萍、沈某妹、冯某根、张某华、钱某华、杭某君、张某甲、张某飞、李某俊、张某根、陈某萍均供述霖肯科技有限公司在未取得营销许可证的情况下，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人员缴纳一定费用购买公司商品而获得会员资格，会员可直接发展下线或者以下线间接发展下线，并以发展下线的数量作为返利和晋升级别的依据的发展模式、公司会员晋升规则、及各被告人在公司担任的职务、级别、对公司销售模式宣传所起的作用及其上下线情况。
2.同案关系人陆某昌、徐某华、胡某生、龚某芳、周某、高某江、赵某娟、龚某辉、华某南、赵某花、张某慧、金某娟、吉某余、蔡某亚、柏某云、袁某青、何某玲、单某远、褚某华、万某明、从某明、徐艳某、王某华、徐某仙、郦某兴、倪某伟、董某华、马某君、朱某飞、朱某芳等人供述了霖肯公司会员制度，各自成为公司会员的经过及各自发展会员的上下线情况。
3.证人王某勇、陈某义、陈某华、樊某宏、徐某兰、王某平、何某华、房某映、王某宁、陈某官、徐某晨、周某志、陈小某、朱某发、徐某霞、戴某芳、王某江、朱某宝、杨某山、孙某华、王某忠、王某明、刘某华、刘某健、刘某林、周某秀、张某红、朱某珍、缪某生、贾某丽、罗某高、周某政、王某霞、田某旺、周某风、盛某兰、朱某扬、许某君、陆某芳、计某、毕某珍、洪某涛、陆某丽、崔某喜、孙某萍、诸某芳、王某红、周某洋、汪某根、徐某忠、聂某玲、信某兰、邱某芹、周某萍、宋某娟、吴某贵、王某珍、张某新、徐某芳、杨某军、陆某娣、徐某玉、李某雯、顾某荣、吴某平、张某君、纪某科、姜某涛、曹某均、许某勇、许某某、刘某柏、许某艳、毛某利、汤某宾、李某欧、朱某权、何某云、赵某东、张某杰、任某梅、张某兵、张梅某、王某军、巢某林、周某玲、赵某环、赵某翠、黄某雷、吴某国、曹某芳、吴某成、侯某华、杨某春、云某燕、孙某媛、王某伟、侯某琴、伍某涛、戴某安、仲某娟、冯某美、徐某梅、王某芳、刘某芹、程某姣、苏某艳、徐某丽、姜某兰、魏某征、徐某玲、刘某阳、刘希某、张玲某、张玉某、王某芬、赵某英、强某珍、钱素某、包某琴、於某华、陆某娣、周某俊、陆某娣、陶某兴、陈某妹、邵某东、刘某书、陈某玲、周某治、赵某明、陈某英、赵某娟、朱某梦、陈某勇、茅某中、任某兰、吴某英、孙某祥、陈某娟、姚某红、周某芬、郭某平、金某珠、吴某红、薛某明、丁某娟、张某兰、曹某琴、储某琍、王某巍、李某军、王某强、温某根、吉某军、蒲某林、蒋某生、周某国、张某旺、袁某生、郁某生、林某菊、卜某英、高某明、傅某洲、付某汉、陶某余、李某林、王某生、杨某柏、陈某兰、陆某才、陈某芳、陆某生、赵某新、吴某春、宋某英、赵某英、金某仪、金某妹、熊某芬、李某影、龚某萍、严某霞、周某珍、杨某玲、陈某娟、钱某生、张某珍、乔某山、顾某英、谢某伟、李某勇、陈某杰、包某龙、石某珍、徐某昌、许某妹、唐某凤、汤某玲、刘某希、程某明、黄某珍、袁某英、冯某芬、黄某英、张某英、孙某珍、王某芬、丁某迎、惠某珏、赵某凤、薛某兵、舒某强、朱某林、陈某莉、王某娟、吴某霞、严某东、杨某娟、张某利、陆某娟、高某豪、耿某英、陆某妹、曹某龙、毛某丽、徐某妹、潘某珍、寇某娣、卞某英、沈某丹、冯某勤、褚某兰、王某英、葛某凌、葛某荣、罗某帆、李某钢、王某栋、张某东、张某志、吴某连、刘某芝、王某成、徐某根、冯某兰、李某颜、许某静、任某敏、张某明、梅某华、张某娟、陆某芳、虞某良、彭某萍、沈某芬、高某芬、周某飞、李某兴、陈某清、朱某芬、展某英、黄某华、杨某珊、沈某梅、周某芬、季某芳、朱某华、钱某良、邵某兰、张某珍、许某芬、林某团、卢某兴、管某忠、王兴某、黄某珍、陈某良、陆元某、盛永某、童雅某、张汉某、施雪某、钱凤某、钱士某、徐亮某、王云某、郭玉某、丁网某、袁掌某、陈妙某、黄晋某、徐凤某、黄庆某、周某芬、蔡某芬、徐玉某、薛某芳、秦某华、李某才、茅某芳、陆某宏、孙某平、陈某红、陈某锦、张秀某、孙某芬、须某春、钱某林、肖菊某、韦继某、季华某、钱某仁、高晔某、钱宇某、钱国某、郭品某、钱学某、苍某梅、施某芬、袁某娜、葛某金、王某华、黄某金、吴某萍、秦某红、周某红、裴某珍、蒋建某、吴某疆、陆某雄、黄某楠、王玲某、黄玉某、陈某惠、顾某英、李某善、包静某、夏某才、孙某芳、吴某芬、陆某芬、邵某芬、王某琴、沈洪某、陈芳某、林某连、陆玮某、李建某、肖永某、徐某凤、顾某珍、钱某芬、孙某才、周某林、许某军、臧某云、温某华、许某成、吴某华、蒋桂某、徐某洪、鞠某霞、孙惠某、罗某英、孙某英、林某芬、陈阿某、顾才某、张某勇、张某军、耿某福、李锡某、颜小某、承惠某、阮玉芳、林祥龙、金春叶、陈国定、居菊华、邓建平、张彩亚、阚书某、葛长某、邵来某、任传某、马有某、林家某、应维某、周吉某、周胜某、顾士某、陈学某、徐争某、万金某、谭守某、雍梅某、范淑某、张福某、佐国某、朱骏某、周其某、吴予某、王海某、吴美某、戴永某、李虹某、卢圣某、杨晓某、谢传某、杨宜某、罗克某、居翠某、郭正某、王家某、杜茂某、高章某、吴其某、任广某、苏如某、徐长某、周德某、唐玉某、丁正某、成守某、陶志某、戈宁某、李彩某、李仁某、杨桂某、华根某、杨凤某、ＸＸ某、徐敏某、蒋和某、孙丽某、韩月某、袁洁某、陆伟某、赵林某、蔡静某、陆素某、徐彤某、刘霞某、唐志某、李桂某、顾春某、马娟某、蔡冲某、季秀某、姜建某、顾燕某、杜惠某、杨允某、张允某、黄锦某、袁晓某、刘文某、曹洪某、沈霞某、蔡燕某、华顺某、周峥某、陈志某、许宣某、王建某、陈和某、杨文某、沈香某、刘克某、陆正某、马忠某、陈建某、陈娟某、朱燕某、陈雪某、季建某、薛建某、陈以某、阮昌某、张银某、葛小某、张沭某、张慎某、石继某、徐强某、季娟某、包轶某、姜志某、陈新某、黄某芳、曹某、王品某、宋玉某、周晓某、杨红某、丁群某、徐晓某、徐海某、胡春某、颜从某、朱以某、丁前某、曹乃某、刘家某、林霞某、张建某、王娟某、夏凤某、郑慧某、郑明某、唐翠某、赵玲某、孙其某、章外某、高燕某、张雪某、宋秋某、王蓉某、赵发某、朱某先、张美某、张玉某、方晓某、屠美某、金国某、张月某、王奎某、金水某、沈雨某、张向某、邱川某、孙彩某、浦彩某、查加某、龚培某、钱海某、沈敏某、吴文某、夏健某、俞月某、徐笑某、朱爱某、徐金某、朱加某、张康某、吴青某、沈雪某、周渭某、缪荣某、丁忠某、方文某、邵燕某、张建某、林宝某、林玉某、姚学某、沈美某、章嗣某、马振某、徐敏某、范月某、濮二某、卢德某、吴小某、戴彩某、钱塞某、刘小某、荆杏某、刘雪某、莫志某、闫盘某、陆银某、许小某、吕锡某、芦孟某、徐旭某、范兰某、卢小某、马杏某、严建某、金蕴某、周爱某、胡梅某、钱秀某、吕云某、俞美某、许金某、谈兰某、翟玉某、沈小某、顾香某、吴庭某、曹秀某、吴红某、徐美某、陆顺某、俞敏某、盛柏某、沈利某、韩其某、薛金某、张恩某、卢荣某、周美某、骆迎某、李杏某、沈旭某、周贤等人证言，证明了霖肯公司会员制度、成为公司会员的经过及其各自上下线情况。
4.电子数据检查笔录、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文书，证明霖肯公司发展的会员数量及层级数。
5.被告人陈某、金某萍、沈某妹、冯某根、张某华、钱某华、杭某君、张某甲、张某飞、李某俊、张某根、陈某萍的户籍信息，证实了各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年龄。
6.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明了本案的案发及各名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陈某、金某萍、沈某妹、冯某根、张某华、钱某华、杭某君、张某甲、张某飞、李某俊、张某根、陈某萍伙同他人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被告人陈某、金某萍、沈某妹、冯某根、张某华、钱某华、杭某君积极发展下线会员人数超过120人，属情节严重。被告人陈某、金某萍、沈某妹、冯某根、张某华、钱某华、杭某君、张某甲、张某飞、李某俊、张某根、陈某萍等人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某、金某萍、沈某妹、冯某根、张某华、钱某华、杭某君、张某甲、张某飞、李某俊、张某根、陈某萍均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各名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杭某君案发后能主动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经考察，对被告人杭某君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故对被告人杭某君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金某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被告人沈某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冯某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被告人张某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钱某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被告人杭某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张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张某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李某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被告人张某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陈某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二、追缴被告人陈某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沈某妹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元、冯某根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元、张某华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钱某华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杭某君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该款暂扣于沭阳县公安局，由沭阳县公安局上缴国库）、张某甲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追缴被告人金某萍、张某飞、李某俊、张某根、陈某萍全部违法所得人民币、上缴国库。
上诉人陈某上诉称：一、原审量刑过重；二、对其判处追缴违法所得十万元不当，十万元薪酬是其合法所得。
经审理查明，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上诉人陈某、原审被告人金某萍、沈某妹、冯某根、张某华、钱某华、杭某君、张某甲、张某飞、李某俊、张某根、陈某萍担任霖肯公司市场营运总监、事业部总裁、讲师或者会员，参与研究会员制度，负责宣传、培训等事务，积极发展下线，以发展下线的数量作为返利和晋升级别的依据，从中获利的事实清楚，认定的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某、原审被告人金某萍、沈某妹、冯某根、张某华、钱某华、杭某君、张某甲、张某飞、李某俊、张某根、陈某萍伙同他人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根据各原审被告人的具体情节量刑并无不当，应当予以支持。上诉人陈某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经查，传销组织之所以能够发展扩大，危害社会，制订一套极具诱惑性的“盈利”制度和通过宣传鼓动积极吸引他人入会为两个关键环节，本案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陈某参与霖肯公司会员制度的研究讨论，任教育部的实际负责人，负责宣传、教育、培训、接待等工作，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和扩大等起较大作用，根据本案实际情况，虽然可以不认定为主犯，但是在从犯中作用相对较大，原审法院已经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其提出量刑过重经查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其提出，对其判处追缴违法所得十万元不当，十万元薪酬是其合法所得，经查，根据全案证据，上诉人陈某在霖肯公司所实施的主要活动为参与研究制订制度、负责宣传、培训等，均属于犯罪行为，其基于犯罪行为获得的收入属于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其所提意见经查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仲 佳
审判员 杨海峰
审判员 庄业富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四日
书记员 周 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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