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汉旗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内0430刑初71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敖汉旗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1984年10月14日出生，身份号码×××，汉族，农民。系受害人李某1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女，2005年8月14日出生，身份号码×××01，汉族，学生，住址同上。系受害人李某1女儿。
法定代理人张某1，自然身份同上，系李某2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女，1955年l0月l0日出生，身份号码×××，汉族，农民，系受害人李某1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男，1952年5月4日出生，身份号码×××，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受害人李某1父亲。
委托代理人张某2，自然身份同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李某3妻子。
被告人郭井豹，男，1972年2月27日出生于内蒙古赤峰市敖汉旗，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敖汉旗，无前科。因涉嫌非法行医罪，于2016年10月23日被敖汉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经敖汉旗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敖汉旗公安局执行逮捕，被告人郭井豹现羁押于敖汉旗看守所。
敖汉旗人民检察院以敖检公诉刑诉（2017）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井豹犯非法行医罪，于2017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李某2、张某2、李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敖汉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彬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被告人郭井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敖汉旗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井豹在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情况下，自行在其家中为附近村民多次进行坐诊、出诊、售药等医疗活动。2016年10月21日上午、22日上午，被告人郭井豹在未明确诊断病情的情况下，在兴隆洼镇村民李某1家中以感冒的病症对李某1进行输液、口服用药等诊疗活动。22日中午，李某1输液后出现嘴唇发紫、呼吸急促等症状，在其家人送医途中死亡。经敖汉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系因大叶性肺炎在未得到明确诊断和有效治疗后导致呼吸衰竭而死亡。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井豹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非法行医，情节严重，其行为应当以非法行医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井豹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在二年以上三年以下量刑，并处罚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李某2、张某2、李某3诉称，2016年10月21日上午、22日上午，被告人郭井豹在未明确诊断病情的情况下，对李某1以感冒的病症对李某1进行输液、口服用药等诊疗活动。22日中午，李某1输液后出现嘴唇发紫、呼吸急促等症状，在送医途中死亡。被告人在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情况下非法行医，于2016年10月23日被敖汉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其行为造成李某1死亡，直接导致作为死者家属的四原告人身体和精神上受到了极大的创伤。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恳请贵院支持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请求如下，要求被告人赔偿四原告人丧葬费2893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12739元(原告人李某213岁：10637元／年×5年÷2﹦26592元，原告人李某364周岁：10637元／年×16年÷2﹦85096元，原告人张某261周岁：10637元／年×19年÷2﹦101051元)、死亡赔偿金61188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人民币903557元。
被告人郭井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民事诉讼请求表示没有能力赔偿。
经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系受害人李某1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系受害人李某1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张某2系夫妻关系共生育二名子女，受害人李某1系其长子。被告人郭井豹在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情况下，多年来自行在其家中为附近村民多次进行坐诊、出诊、售药、输液等医疗活动。2016年1O月21日早晨应受害人妻子张某1之邀到受害人李某1家为李某1看病，发现李某1有高烧、咳嗽、嗓子及四肢关节疼痛这些症状，给李某1量了体温，上午给李某1输了4瓶液体，22日上午又给李某1输了4瓶液体，被告人郭井豹在未明确诊断病情的情况下，在李某1家中以治疗感冒的病症对李某1进行输液、口服用药等诊疗活动。22日中午，李某1输液后出现嘴唇发紫、呼吸急促等症状，在其家人送医途中死亡。经敖汉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系因大叶性肺炎在未得到明确诊断和有效治疗后导致呼吸衰竭而死亡。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
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
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到案情况。
3、敖汉旗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查询说明证实，经敖汉旗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查询，郭井豹(身份证号×××)未取得《医师资格证书》、《医师执业证书》、《乡村医生资格证书》、《乡村医生执业证书》，未在辖区内任何医疗机构注册开展诊疗活动。
4、敖汉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证实，受害人李某1系因大叶性肺炎在未得到明确诊断和有效治疗后致呼吸衰竭而死亡。
5、证据清单一份证实，提取了修正药业复方金银花颗粒一盒(内含7袋)，修正药业肺宁颗粒一盒(内含7袋)，修正药业复方氨酚胺片(14粒)，北京同仁堂同仁牛黄清心丸(4丸)，0.9％氯化钠注射液空瓶两个，注射用果糖二磷酸钠空瓶一个，注射用盐酸氨溴索空瓶两个，灭菌注射用水空瓶一个，注射用克林霉素磷酸酯空瓶两个，内含液体一个，利巴韦林注射液空瓶四支，清开灵注射液空瓶五支，注射器、输液器各一个。
6、证人张某1陈述证实，2016年10月20日中午，李某1在家盖着被子睡觉，我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有点热，李某1说他冷，21日早晨6点左右，我给郭井豹打电话，说李某1脑袋有点热，你来给看一下，还有点咳嗽，过了半个小时，郭井豹到我们家了，到了后，郭井豹先给李某1量了体温，当时体温是38度多，具体我记不清了，我问郭井豹怎么回事，郭井豹说：”就是感冒了”，随后，郭井豹开始兑药给李某1输液，一共是4瓶液体，还开了几样口服药。22日早上7点左右我就上山了，我出门之前郭井豹还没有到我家，中午十一点左右我给李某1打了个电话，他说正输液呢，过了几分钟我就到家了。那时李某1吃了郭井豹给他开了口服药，后来我就发现李某1咳嗽的时候痰有点粉红色，就是有血，我问李某1他跟没跟郭井豹说，李某1说郭井豹说没事，而且当时李某1喘气很粗，我就有点害怕了，正好这时候输液输完了，我就给他拔针，找了我们营子刘某1的车去医院，当时刘某1开车，我因为晕车坐在副驾驶，李某1坐在后排，车没到贝子府的时候，李某1还跟我们说话呢，但是呼吸一直很重，后来李某1说这两天难受，都没睡好觉，刘某1说还得一会到医院呢，你要累就躺一会，后来李某1就闭上眼睛睡着打呼噜了，大约2、3分钟，李某1就没有动静了，我就拉李某1的手，他也没有反应，我就赶紧到后座，当时他还有心跳，我就按照电视上说的，给李某1按压心脏，做人工呼吸，并且让刘某1打120急救电话，我给李某1人工呼吸的时候，李某1的嘴唇都是紫色的，而且嘴里流出了黄色的液体，我闻着是他吃的药的味道，车又开了一会，我们的车和120的车会合了。急救车上的大夫上来检查后说人不行了，你们回去准备后事吧。后来我们就把李某1的尸体拉回来了。
7、证人李某3陈述证实，2016年10月22日，李某1在家输液的时候，我照顾他了，从21日李某1开始输液我就在他家照顾他了，21日早上郭井豹到李某1他家的时候我也去了，当时郭井豹说李某1感冒了。22日李某1输的液体前两次是我给他换的，最后一次是我孙女李某2给他换的。
8、证人李某2陈述证实，2016年10月22日李某1也就是我父亲在家输液，第四瓶是我给我爸换的药，之前的都是我爷爷换的药，我换药的时候是我爸教我换的药，换药过程特别快，就是从第三瓶液体上拔下来直接插到第四瓶液体上。
9、证人张某2陈述证实，2016年10月22日我儿子李某1在家输液，当时扎针的时候我在跟前了，输上液我就走了，中间我去看过李某1两次，第一次就到他家看看，也没说话，第二次我是给他送饺子，我说吃点饺子吧，萝卜馅的，他说让我放那吧，随后我就走了，我走的时候我儿媳妇放羊回来，我回家和我老伴儿李某3说怎么看着输液越来越严重了呢，去医院看看吧，我和我老伴儿就去后院李某1家了，到了他家，我儿媳妇张某1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去医院呢。
10、证人刘某1陈述证实，2016年10月22日中午1点多，李某1家我张婶给我打电话说，你大叔李某1感冒输液输坏了，你把我们送到王家营子，我们坐班车去敖汉看看，随后我就到李某1家接上李某1和张某1，当时张某1坐在副驾驶上，李某1坐在后排座上，我的车到王家营子的时候已经没有去新惠的班车了，我就开车直接往敖汉赶，我的车到贝子府镇平房村西侧的时候，李某1在后排说了一句，这天要下雾吧，当时是大晴天，根本没有下雾的迹象，我就和李某1说，你净扯淡呢，你要累的慌就眯会吧。李某1说这一天一宿没睡觉，真得躺会，随后李某1就闭上眼在后排坐上了，车到贝子府镇驿马吐村的时候，我听见李某1在后排”呼噜”一声，我就跟张某1说，大婶，你看看我大叔打呼噜呢，是睡着了吧，随后张某1拥了拥李某1，李某1也没有反应，张某1就赶紧到后排看李某1，当时李某1就没气了，张某1就给李某1做人工呼吸，又给他做胸部按压，我就打120急救电话，直到我们车到丰收乡加油站一公里左右，我们的车遇到了敖汉旗医院的救护车，救护车上的大夫查看了李某1的情况，说人已经死亡了，后来我又将李某1的尸体拉到贝子府镇，张某1在贝子府买的棺材和装老衣服，然后直接用灵车将李某1尸体拉回我们营子了。
11、证人刘某2证实，郭井豹给人看病、输液、卖药的事情我都知道，但是我不参与，我和郭井豹结婚21年了，从我们结婚的时候他就给人看病抓药，他是跟我老公公学的，他没有《医师执业资格证》，也没有得到相关部门的许可在家从事医疗活动，2016年l0月21日上午10点多我就回娘家了，早上郭井豹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干啥去了。
12、证人王某1证实，郭井豹在我们村行医得有二十多年了，他的父亲是老大夫，他平时看病的时候都是中西结合，既把脉也用听诊器，诊断完后也开口服药也输液。郭井豹这些年也给我家人治过病，我记得今年夏天的时候，具体什么时候我记不清楚了，我老伴感冒病了，郭井豹到我家给我老伴开了三天的液体，每天两瓶，当时给我老伴开没开口服药我不记得了。我老伴输完郭井豹开的液体也没有什么不良反应，感冒也有所好转。
13、证人于某证实，我认识郭井豹，他在我们村行医得有二十多年了，他家是祖传的大夫，他平时看病都是中西结合，既摸脉也用听诊器，诊断完后也开口服药也输液。郭井豹这些年也给我的家人治过，今年6月份的时候(具体什么时间我记不清了)，我老伴得了膀胱炎，我找郭井豹到我家给我老伴输点消炎药，他当时给我老伴开了一个礼拜的液体，都是青霉素。输完液后我老伴没什么不良反应，并且炎症也消了。
14、证人乔某证实，郭井豹是在我们村行医有二十多年了，他跟着他父亲学了四、五年后他的父亲死了，他就开始行医，他平时看病都是中西结合，既摸脉也用听诊器，诊断完后也开口服药也输液。而且我记得比较清楚的是他平常给人输液经常用青霉素。
15、证人杨某1证实，郭井豹在我们村看病得有二十多年了，就是号号脉、听听心跳啥的，然后再给人开点药、输点液。因为我之前得了中耳炎，十多天前我给郭井豹打电话，让他到我家给我输点青霉素，然后郭井豹就骑摩托车带着药来我家给我输液，当时一次性给我输了七天，每天输两瓶，其中一瓶是青霉素，还有一瓶也是消炎药，具体叫什么名字我记不清了。输完液挺管用的，也没有什么不良反应。
16、证人王某2证实，郭井豹在我们村行医有二十多年了，他就是号脉、听诊、然后给病人开药输液啥的，今年十月一之前，我母亲病了，一直咳嗽，我就给郭井豹打电话叫他给看看，他看完说我母亲是气管炎，得输点液体，然后就给我母亲开了七天的液体，每天输三小瓶，其中有一瓶是青霉素，一瓶是利巴韦林还有一瓶好像是营养药。输完液体后我母亲效果挺好的，咳嗽也明显减轻了，没有什么不良反应。
17、证人田某证实，郭井豹在我们村行医有二十多年了，他平时看病都是中西结合，既摸脉也用听诊器，诊断完后也开口服药也输液。平时我家里人有头疼脑热的都找郭井豹给看看，今年我老伴发烧我就把郭井豹找来了，当时他说我老伴就是感冒，我就跟他说得输点液体，我就问他有没有青霉素，因为我知道青霉素好使，后来就给输了，还开了口服药，输完液后我老伴就好了，也没有什么不良反应。
18、证人杨某2证实，郭井豹是在我们村行医有二十多年了，他跟着他父亲学了四、五年后他的父亲死了，他就开始行医，他平时看病都是中西结合，既摸脉也用听诊器，诊断完后也开口服药也输液。四、五天前我岳母说身体不舒服，我还找郭井豹给我岳母看病了，给我岳母输了三天液体，输完后也没有什么不良反应。
19、证人董某证实，郭井豹是在我们村行医有二十多年了，他跟着他父亲学了四、五年后他的父亲死了，他就开始行医，他平时看病都是中西结合，既摸脉也用听诊器，诊断完后也开口服药也输液。今年10月份，我女儿血压低，找他给看的。当时我女儿输了三天代血浆(药的全名记不清了)，输完液后我女儿就好了。没有什么不良反应。
20、被告人郭井豹供述与辩解，2016年10月21日，早上6点半左右，有人找我看病，石头井子村吉祥杖子组的李某1媳妇张某1给我打电话，她说我们家李某1感冒高烧，你来给他输点液吧，我接到电话半个小时左右到的李某1家。我到了李某1家，看见李某1有高烧、咳嗽、嗓子及四肢关节疼痛这些症状，李某1媳妇和我说李某1臀部有两个脓包，其中一个已经破了，我给李某1量了体温，当时温度是38.8度，随后我就给李某1输液了，昨天输了4瓶液，今天我又去李某1家给他输了4瓶液体。我没有《医师执业资格证》，也没有《乡村医生执业证书》。
2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郭井豹的自然身份。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
1、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证明复印件，证实四人自然身份。
2、敖汉旗兴隆洼镇石头井子村委会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张某2系夫妻关系，共生育二名子女。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井豹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未经卫生行政部门审核批准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私开诊所从事医疗行为，其对本案被害人李某1较严重的病情未能作出准确判断，延误治疗时机，被害人李某1在未得到有效治疗后导致呼吸衰竭而死亡，应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行医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井豹犯非法行医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司法鉴定意见，本案被害人李某1系因大叶性肺炎在未得到明确诊断和有效治疗后致呼吸衰竭而死亡。因死亡直接、主要原因是李某1肺炎致使呼吸衰竭所致，即其疾病本身。本案被告人郭井豹为李某1用药和诊疗二日，所用药品与死亡没有因果关系，诊疗行为确实存在误诊及延误治疗的情况，与被害人李某1的死亡后果有一定的关联性，但不属于直接、主要原因，故可不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造成就诊人死亡”的情形。鉴于被告人郭井豹能够自愿认罪，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项目，丧葬费应以内蒙古自治区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4823元为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即2893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关于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首先确定本案被扶养人人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系受害人李某1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张某2系受害人李某1父母且有子女二人，故本案的被扶养人为三人且均系农村居民，故赔偿标准按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2016年10月22日受害人李某1死亡，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被扶养期限7年，李某3被扶养期限为16年，张某2被扶养期限为19年，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11463元（内蒙古自治区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11463元），经计算在一定阶段内（7年）三被扶养人的生活费总额超过了内蒙古自治区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11463元，故按分段计算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674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552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8330.50元。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的赔偿范围，故对此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行医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井豹犯非法行医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六年十月二十三日起至二0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二、被告人郭井豹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李某2、张某2、李某3因受害人李某1死亡的丧葬费2893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674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9552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的被扶养人生活费78330.50元（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李某2、张某2、李某3要求赔偿因受害人李某1死亡的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姜向文
人民陪审员 谷文杰
人民陪审员 赵 剑
二〇一七年五月五日
书 记 员 殷晓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