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惠中法民四终字第69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十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揭阳市榕城区临江北路**号。
法定代表人陈钦城，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胡海良，广东九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温武生。
委托代理人查隆海，男，惠州市惠阳区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一）赖建荣。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二）温九秀。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三）谢兰芳。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赖某楠。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五）赖某超。
上诉五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黎永金，广东瀚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六）宜春市林泰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彬江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刘云。
委托代理人衷洪声，男，江西交通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七）钟金平。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十三）钟云根。
两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陈振，广东日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朱彩玲，广东日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八）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山中路***号。
负责人卢海根，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魏初军，男，江西华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九）李垂志。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十）陈建雄。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十一）樟树市昌隆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樟树市杏佛路**号。
法定代表人杜平生。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温武生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4）惠阳法秋民初字第2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意见
赖某楠、赖某超、温武生向原审法院诉称：原告损失共计185253.50元［其中医疗费846.50元、后续医疗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100元／天×33天）、误工费29960元（52574元／年÷365天／年×208天）、护理费9000元（100元／天×90天）、营养费8000元、残疾赔偿金65197.40元（32598.70元／年×20年×10%）、伤残鉴定费2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交通费5000元、住宿费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4149.60元（24105.60元／年×13年×10%÷6＋24105.60元／年×12×2×10%÷2）］。请求：1、判令各被告（其中被告八在商业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被告十二在交强险各限额内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各限额内）共同连带赔偿原告185253.50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一至五辩称：本案赣CXXX**（赣CXX**挂）号车的实际车主是钟云根，该车挂靠在被告六处经营。
被告六辩称：一、被告六与被告七是汽车买卖合同关系，是赣CXXX**（赣CXX**挂）号车的出卖方；该车辆分期付款买卖成交后就已交付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被告六保留了该车辆的所有权，是名义登记车主；被告七是该车辆的购买方，是实际车主，钟云根是该车辆的合伙人。因此，根据《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和《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的规定，被告六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六的诉讼请求。二、赣CXXX**（赣CXX**挂）号车在被告八处投保有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的赔偿限额10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100000元的车上人员（乘客×2）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案的损失应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部分，由侵权责任人承担赔偿责任。三、被告六不是本案的侵权责任人且无过错，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
被告七辩称：被告七垫付了原告68178.74元医疗费，还支付了原告20000元生活费。具体赔偿答辩意见与被告八、被告十二的答辩意见一致。
被告八辩称：1、请求法院审核赣CXXX**号车行驶证与驾驶员驾驶证，以确认被告八商业险范围内是否需要进行理赔。2、事故责任划分内，乘客座位险100000元范围内（2个乘客各100000元）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3、被告八不承担本案鉴定费与诉讼费。
被告九、被告十未作答辩。
被告十一辩称：一、赣CXXX**号货车行驶证虽登记在被告十一名下，但该车系被告十于2011年10月向被告十一购买，双方于2011年10月30日签订了1份《汽车买卖合同书》。合同签订后，被告十一已将该车所有权转让给被告十，并将车辆交付给被告十支配、营运，但被告十未按合同约定办理过户手续。故被告十系该车买受人、实际所有人，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被告十一作为赣CXX**号货车的出卖方，对该车因交通事故所造成原告的损失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告诉讼请求部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赔偿请求应根据证据和法律依法确定，同时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三、赣CXXX**号货车在被告十二投保有交强险和不计免赔赔偿限额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依法应由赣CXXX**号货车赔偿的部分，应由被告十二在相应的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依法支持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中支付。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十一的诉讼请求。
被告十二辩称：一、被告十二有法定免责事由，依法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可知，在发生交通事故时，被告十驾驶的车辆存在安全设施不全、存在安全隐患的情况，而该种情形属于被告十二的法定免责情形，被告十二在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范围内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二、即使被告十二需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承担赔偿责任，各项赔偿亦应当遵循交强险分项赔偿原则，对于超出交强险的部分应当按照责任进行划分。三、原告诉讼请求中部分赔偿项目及赔偿金额存在不合法及不合理之处，依法不应得到支持。四、被告十二不与其他被告承担连带责任。五、被告十二不承担任何诉讼费用。
被告十三辩称：与被告七的答辩意见一致。另补充一点，被告十三与事故受害人温贵生生前签订有1份《货运车辆合伙营运协议书》，约定如有交通事故及人身伤亡事故按车辆6比4出资比例双方共同承担。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17日02时00分，温贵生驾驶赣CXXX**（赣CXX**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由深圳往汕头方向行驶至沈海高速公路2802KM＋100M处时，尾随碰撞因前方道路堵塞而停在快车道上等候通行的、由被告九李垂志驾驶的赣CXXX**号重型厢式货车的尾部后，再碰撞中央隔离带防护栏，造成赣CXXX**（赣CXX**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员温贵生、赣CXXX**（赣CXX**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上乘客符爱民、温武生三人受伤，温贵生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两车不同程度及公路设施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认定，由驾驶员温贵生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驾驶员李垂志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乘客符爱民、温武生不负责任。
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到惠东正骨医院住院治疗至2013年11月19日出院，共住院33天，住院医疗费用共计68178.74元（该费用已全由被告七垫付）。出院诊断：1、右股骨转子下及转子间粉碎性骨折；2、右股动脉撕裂伤；3、右股神经挫伤；4、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出院医嘱：1、全休3个月，3个月内避免激烈运动、负重；2、定期复查X线，每月1次；3、住院期间陪护1人；4、加强营养；5、指导患肢功能锻炼；6、后续治疗费用约10000元；7、如有不适，随诊。
出院后，原告在江西省宁都县中医院门诊治疗，门诊费用共计846.50元。在原告住院期间，被告七共支付了20000元生活费给原告。
2014年5月6日，原告自行委托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对其外伤与疾病关系、伤残等级以及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进行评定。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5月13日，作出广湖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3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温武生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温武生右股骨干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构成Ⅹ（拾）级伤残。3、被鉴定人温武生其误工期评定为180日、营养期90日、护理90日。伤残鉴定费2800元。
另查，肇事车辆赣CXXX**（赣CXX**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车主是被告六，实际支配人是被告七和被告十三。该车在被告八处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赔偿限额100000元的商业车上人员（司机）责任险、赔偿限额100000元×2的商业车上人员（乘客）责任险。交强险的保险期间自2013年10月11日00时起至2014年10月10日24时止、商业险的保险期间自2013年10月13日00时起至2014年10月12日24时止。
肇事车辆赣CXXX**号重型厢式货车的登记车主是被告十一，实际支配人是被告十；被告九是被告十雇佣的司机，事故发生时，被告九是在履行职务行为。该车在被告十二处投保有交强险和不计免赔赔偿限额10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的保险期间自2012年10月27日00时起至2013年10月26日24时止、商业险的保险期间自2012年10月31日00时起至2013年10月30日24时止。
原告全家从2007年10月起至2014年5月5日止，一直居住在江西省宁都县梅江镇城北居委会桥背133号；原告持有《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有效期从2009年3月26日起至2015年3月26日止），从2004年9月起一直从事道路运输工作。需原告扶养的对象：母亲邓秀英，1946年9月2日出生，农村居民户口；双胞胎女儿温弘某美、温弘某丽，2007年6月23日出生，现在宁都县第三小学就读。原告父母共生育6个子女。
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于2014年1月2日作出441392（2013）A0007号［重］《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其认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处理恰当，各方在规定期限内未提出异议，因此，原审法院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确认。原告在交通事故中受伤且无责，其损失应当由被告方予以赔偿。本案交通事故造成1死2伤，被侵权人均已起诉，原审法院应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保险赔偿数额。
关于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是否要承担赔偿责任和事故受害人温贵生是否肇事车辆赣CXXX**（赣CXX**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车主之一的问题。根据被告六、被告十一提交的证据显示，被告六、被告十一已分别将赣CXXX**（赣CXX**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赣CXXX**号重型厢式货车出卖给被告七和被告十三、被告十。因此，被告七和被告十三、被告十分别是赣CXXX**（赣CXX**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赣CXXX**号重型厢式货车的实际支配人，被告七和被告十三与被告六、被告十与被告十一之间是买卖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被告六、被告十一不用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被告七未能提交其他证据对其提交的《货运车辆合伙营运协议》予以佐证，原审法院对该《货运车辆合伙营运协议》无法采信，对被告七认为事故受害人温贵生也是肇事车辆赣CXXX**（赣CXX**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合伙人之一的说法无法采纳。
关于被告十二的免责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被告十二提交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第（十）项免责条款，虽然用黑体字与其他条款有区别，但被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该免责条款的内容已对投保人作出明确的说明，也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投保人已书面明示知悉该条款的内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发生法律效力。因此，被告十二以公安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十驾驶的赣CXXX**号重型厢式货车存在安全设施不全、存在安全隐患为由，依据其提交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第（十）项规定，认定被告十二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免责，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关于赣CXXX**号重型厢式货车的商业险是否存在免赔率的问题。根据被告十一提交的证据显示，赣CXXX**号重型厢式货车的商业险投保有不计免赔险，因此，被告十二在本案的商业险赔偿不存在免赔率。
关于伤残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的问题。原告虽是农村户籍，但其全家从2007年10月开始至事故发生时，一直在城镇居住，原告从事道路运输工作，有稳定的工资收入。因此，本案伤残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标准计算。
关于后续医疗费用的问题。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致右股骨干粉碎性骨折，经内固定手术治疗后出院，日后须对内固定物实施手术取出。虽然原告未委托鉴定部门对其后续治疗费进行评定，但原告原治疗机构已对该费用予以评估。为了减少原告的诉累，原审法院对原告要求赔偿后续治疗费1000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
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参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本案原告的损失共计237616.13元（详见附表），扣除被告七已垫付的68178.74元医疗费，余下169437.39元。此款169737.39元应由被告十二在其承保的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内直接支付474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110000元内直接支付12430元给原告。余下的152267.39元，由被告七和被告十三共同负责赔偿70%（计款106587.17元，扣除被告七已支付给原告的20000元生活费，余下86587.17元）给原告，被告八在商业车上人员（乘客）责任险赔偿限额200000元内对被告七和被告十三共同负责赔偿的86587.17元承担先行赔付62200元的责任；由被告十负责赔偿30%（计款45680.21元）给原告，被告十二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1000000元内对被告十负责赔偿的45680.21元承担先行赔付责任。
第一次庭审，被告九、被告十、被告十一未到庭；第二次庭审，被告六、被告八、被告九、被告十、被告十一未到庭参加诉讼。原审法院均以缺席论处。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十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内直接支付474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110000元内直接支付12430元给原告温武生。
二、被告十陈建雄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负责赔偿45680.21元给原告温武生；被告十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1000000元内对被告十陈建雄负责赔偿的45680.21元承担先行赔付责任。
三、被告七钟金平和被告十三钟云根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共同负责赔偿86587.17元给原告温武生；被告八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在商业车上人员（乘客）责任险赔偿限额200000元内对被告七钟金平和被告十三钟云根共同赔偿的86587.17元承担先行赔付62200元的责任。
四、驳回原告温武生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原告温武生对被告一赖建荣、被告二温九秀、被告三谢兰芳、被告四赖某楠、被告五赖某超、被告六宜春市林泰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九李垂志、被告十一樟树市昌隆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4005元，由被告七钟金平和被告十三钟云根共同负担2302元，由被告十陈建雄负担987元，由原告温武生负担716元。
当事人二审意见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上诉人依据合同约定享有负次要责任免赔5%及免责事由，原审法院未依照保险合同约定免赔率依法扣减赔偿金额，亦未确认免责事由，事实认定不清，依法应予以纠正。
上诉人温武生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1、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为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在商业车上人员（乘客）责任险赔偿限额10万元内赔偿86587.17元给上诉人，维持其他判项；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车上乘客责任险处置不当，肇事车辆赣CXXX**（赣CXX**挂）在被上诉人处投保有车上乘客责任险，每人限额为10万元，原审法院将该限额累总处理存在认定事实错误，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
被上诉人赖建荣、温九秀、谢兰芳、赖某楠、赖某超口头答辩称，请求驳回两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宜春市林泰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口头答辩称，请求法院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钟金平、钟云根口头答辩称，针对揭阳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针对温武生的上诉，我方是购买了20万元的座位险，请求二审法院判决其在20万元限额内进行赔付。
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口头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根据693、694号案件的事实，依据保险合同约定的10万元的座位险依法判决。
本院查明的事实
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事故各方应按交通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事故责任，由于上诉人对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两上诉人的上诉，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关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上诉称依据合同约定享有负次要责任免赔5%及免责事由问题，保险条款属于保险公司单方制作的格式条款，免赔率及免责事由应由保险公司向投保人履行明确的告知义务，免责条款才能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投保人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向投保人履行了关于免责条款的告知义务，该免责条款尚未生效，上诉人主张享有负次要责任免赔5%及免责事由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上诉人温武生上诉称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应在商业车上人员（乘客）责任险赔偿限额10万元内赔偿86587.17元问题，经审查，肇事车辆赣CXXX**（赣CXX**挂）在上诉人处投保了两个车上人员（乘客）责任险，一个座位10万元，原审判令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只赔付62200元不当，应在10万元的限额内赔付86587.17元给上诉人温武生。
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的诉请无理，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温武生的诉请有理，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4）惠阳法秋民初字第25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项和诉讼费负担部分。
二、变更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4）惠阳法秋民初字第25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被上诉人钟金平、钟云根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共同赔偿86587.17元给被上诉人温武生；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在商业车上人员（乘客）责任险赔偿限额100000元内对七钟金平和钟云根共同赔偿的86587.17元承担赔付86587.17元的责任。
二审案件受理费400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负担。上诉人温武生预交的4005元本院予以退还。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晓文
审判员 曾求凡
审判员 邹 戈
二〇一五年九月十八日
书记员 李兵勤
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