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洱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2930刑初156号
公诉机关洱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江敏，男，1994年5月18日生，回族，中专文化，农民，云南省洱源县人。因本案于2017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洱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洪升，云南兴宾律师事务所律师。
洱源县人民检察院以洱检刑检刑诉〔2017〕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江敏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洱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海珍、书记员卞琳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江敏及其辩护人刘洪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洱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江敏不具有机动车驾驶教练员证，亦不属于驾驶证培训、考试的从业人员。2016年5月前后，王江敏开始帮洱源弘骥驾校的教练员马某1接送、招呼学员，过程中认识教练张某1，张某1请王江敏包过自己所收学员骆某1、早某某、张某2的机动车驾驶证科目考试。后王江敏在明知自己无任何资质条件的情况下，向学员承诺交钱后不用参加驾驶证考试便可直接取得合法有效的驾驶证，或者只要学员交钱便可包过驾驶证科目考试，并以此方式分别骗取骆某1人民币3000元、张某222500元、早某某25000元、李某114000元、桓某某14000元、李某216000元、段某某16000元、杨某116000元、艾某116000元、艾某216000元、邓某116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74500元。2017年5月2日，张某2持王江敏所给的驾驶证上路时被交警查获，发现该驾驶证系假证。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物证照片、辨认笔录、搜查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和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支持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江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1745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江敏有自首情节，但又多次实施诈骗，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王江敏对指控罪名、事实无异议。辩称张某1说考试前一天联系不上他不属实，考试时他在场。
辩护人刘洪升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辩称控方既要收集王江敏犯罪的证据也要收集有利于王江敏的所有证据，在案有证据显示尚有“科目一至科目四包过”的男子参与犯罪，控方应提供确实证据证明该男子存在还是不存在，本案中多名学员确实通过该男子提供的方式通过考试，公安机关没有穷尽侦查手段，按照利益归属被告人的原则，应该根据被告人供述认定事实；在案证据显示被害人应当知道通过考试才能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仍积极主动跟王江敏联系出钱买驾驶证，具有重大过错，应当对被告人王江敏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江敏的诈骗数额在数额巨大的同类案件中数额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王江敏向被害人出具了收条，并载明驾驶证办不成退还给对方，故被告人王江敏主观恶性相对较小；被告人王江敏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王江敏虽是多次诈骗，但之前没有违法行为，仍属初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江敏如实供述、自愿认罪，有深刻的悔罪表现，对其无须判处较重刑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江敏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江敏不具有机动车驾驶教练员证，亦不属于机动车驾驶证培训、考试从业人员。2016年5月前后，洱源弘骥驾校的教练马某1请王江敏帮忙接送、招呼学员，帮了二三个月。洱源弘骥驾校教练张某1因带学员忙不过来，王江敏曾于2016年8月帮过他几天，后来张某1便请王江敏“包过”其所带学员的机动车驾驶证科目考试。不久，骆某1、早某某因未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考试，通过张某1请王江敏帮忙，王江敏向骆某1、早某某收钱后承诺保证二人通过机动车科目考试，张某2闻知后也联系王江敏交了钱，后来王江敏将伪造的骆某1、早某某和张某2各自的“C1E”类机动车驾驶证交给他们。其他被害人听说找王江敏可以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便相互介绍去找王江敏，王江敏亦承诺只要交钱不用参加培训或考试即可取得合法有效的机动车驾驶证，以此方式骗取被害人的钱财，共计骗得骆某1、早某某和张某2等十一人的人民币174500元，具体如下：骆某1的3000元、早某某的25000元、张某2的22500元、李某1的14000元、桓某某的14000元、李某2的16000元、段某某的16000元、杨某1的16000元、艾某1的16000元、艾某2的16000元和邓某1的16000元。
另查明，2017年5月2日，张某2所持的伪造的“C1E”类机动车驾驶证被公安交警部门查获，现保存在洱源县公安局茈碧湖派出所；骆某1、早某某所持的伪造的“C1E”类机动车驾驶证被王江敏收回，公安民警从王江敏的卧室中搜出的早某某名下的伪造的“C1E”类机动车驾驶证已被扣押在案。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并经合议庭当庭评议后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明：
1、报案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以及公安机关受案、立案情况。
2、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6月6日，公安机关到王江敏家中传唤王江敏时王江敏不在家，王江敏回家后听其母亲王某1说公安机关传唤他，遂于当日14时3分自行到茈碧湖派出所接受调查。
3、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和辨认照片名单，证明骆某1、张某2辨认出诈骗他们的人是王江敏。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所接受的证据材料收条、借条、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转账凭证、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手机短信和微信照片，证明：
(1)王江敏出具收条收到邓某1、李某2、艾某2、段某某、艾某1和杨某1各自的驾驶证费用16000元，收到李某1、桓某某各自的驾驶证费用14000元；其中邓某1通过农行自助存取款机将16000元转到赵某1的农行卡上。
（2）2017年2月13日，王江敏收到张某2的押金10000元
（3）2017年4月30日，早某某向赵某1的农行卡存入5000元；5月17日，早某某再次向该卡分两次存入12000元。
（4）马某2的农行卡上，2017年1月29日分别存入4900元、100元，当日取现5000元。
（5）2017年3月12日，王江敏向骆某1借款50000元，约定用云L×1途观车作抵押。
（6）2017年6月6日，尹某某将张某2持有的伪造的“ClE”类机动车驾驶证移送给洱源县公安局茈碧湖派出所。
（7）被害人曾收到弘骥驾校的报名热线电话号码、预约考试等信息；王江敏曾给李某2、骆某1发微信，说自己出事了，手机被监控，要将李某2等人的钱退还他们，让他们别打电话、发微信。
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所调取的证据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存折明细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和账户流水账单等，证明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王江敏在农行洱源县支行的账户无交易记录。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王某2、王某1和王某3在中国邮政集团公司云南省洱源县分公司、农行洱源县支行的账户交易情况，以及王某3在洱源农村商业银行右所支行的账户交易情况。
6、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民警对王江敏的卧室进行搜查，搜出以下资料、物品：早某某的机动车驾驶证申请表、机动车驾驶人身体条件证明、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驾驶证（C1E）和机动车（摩托车）驾驶证复印件，骆某1的机动车驾驶证申请表、机动车驾驶人身体条件证明、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驾驶证（E）复印件和机动车驾驶证（C1E）复印件，杨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驾驶证（D）复印件，李某2的拖拉机驾驶证（G）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段某某的机动车驾驶证（D）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张某2的机动车驾驶证（E）、身份证复印件，艾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艾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证件照片53张，刘某某的身份证、驾驶证（C1）和云L×2机动车行驶证，王江敏的身份证、驾驶证（B2）、云L×3机动车行驶证、三星手机一部和4G电话卡一张，中国农业银行汇款凭证四份、存款回执单（曾某某）一份；上述资料、物品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在案。
7、驾驶人信息查询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在全国机动车驾驶人信息资源库中进行查询核对，张某2、早某某、骆某1和艾某1仅持有“E”类机动车驾驶证；李某1、段某某、杨某1和邓某1的父亲邓某2仅持有“D”类机动车驾驶证；艾某2仅持有“C3”类机动车驾驶证，且已到期注销；李某2持有“C1”类机动车驾驶证，初次领证日期为2017年8月12日；未查询到桓某某的驾驶人信息档案。
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所调取的证据洱源邓川浩哥汽车租赁行营业执照、汽车租赁合同、王江敏的机动车驾驶证和云L×1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证复印件，以及云L×1小型普通客车照片，证明2017年3月2日至2017年5月24日，王江敏向洱源邓川浩哥汽车租赁行租赁了云L×1小型普通客车。
9、被告人王江敏的户口证明及正、侧面照片，证明被告人王江敏的相貌特征以及年龄、身份等情况，其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0、被害人陈述：
（1）骆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11月,他在弘骥驾校培训驾照的教练是张某1,他的科目二考了两次都没有通过，教练对他说出3000元钱可以让王江敏摆平，12月2日他在他家拿给副教练赵某23000元。过了几天王江敏打给他电话说想过科目三的话出1500元，他又在老戒毒所拿给王江敏1500元。王江敏还分三次共向他借款50000元，说好用云L×3大众途观车作抵押；其中的10000元是骆某2的，要支付4分的息，是否付过他不清楚；他的40000元没有讲支付利息，但王江敏曾向他的银行卡打过二次利息，每次2000元。王江敏第一次向他借20000元他答应后，将他之前交的1500元退还给他，并告诉他不用学了，等着过科目四就行了，王江敏拿过给他一本姓名是骆某1的驾照，一两天后又说要办结业证把驾照拿回去了。
（2）早某某的陈述，证明他是通过他的教练张某1认识王江敏，王江敏自称是弘骥驾校的教练，他先后交过给王江敏28000元，其中的17000元是汇到一个叫赵某1的农行卡上，他所交的28000元中的3000元王江敏说是向他借。他和骆某1到邓川永建驾校考科目三两次都没有通过，王江敏把他和骆某1各自交过给王江敏包过科目三的1500元退还给他们，这1500元不在28000元内。王江敏曾拿过给他一个上面是他的名字的C1类驾照，后来又以要办结业证为由将驾照拿回去，他不清楚驾照的真假。
（3）张某2的陈述，证明他2016年7月报名考驾照，科目二考了二次都没有过，11月的一天骆某1告诉他骆某1交了钱把科目二过了，并告诉他弘骥驾校教练王江敏会帮忙办理，他就联系王江敏，王江敏说交钱可以包过科目二科目三科目四，他交给王江敏钱去考科目二仍然没有过，王江敏对他说王江敏去处理后他的科目二过了，包他过科目三科目四，后来又说不用考了直接拿驾照，他先后拿给王江敏22500元，还有照片二张，其中的5000元是汇到马某2的账户上。王江敏拿给他的驾照2017年5月在洱源县城被交警扣了，被扣后他才知道是假证。
（4）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3月5日，张某2打给他电话说弘骥驾校的王教练把张某2的驾照办出来了，如果他想办的话跟王教练见个面，他和桓某某就一起去牛街高速公路口见王江敏，王江敏说可以把他们办成王江敏的学员，不用去考试，交14000元就行，当天他和桓某某各自交给王江敏10000元，以及办理驾照的照片。过了三四天，王江敏说王江敏的小孩住院急需用钱，让他把剩下的4000元拿给王江敏他没有拿。又过了三四天，王江敏又说让他去右所街录指纹帮他报名，他和桓某某就到右所在一个房间内王江敏用手机帮他和桓某某提指纹。3月23日下午王江敏说要预约科目一考试让他再交钱他又交给王江敏4000元。过了十二、三天，王江敏把他和桓某某带到大理、下关，都没有教练车，又把他们带到邓川考试中心场地里让他们每人开了一转，还叫他们在车里刷指纹，说是科目二的考试，科目三科目四他们不用考，王江敏帮他们办，他们等着拿驾照就可以了。
（5）桓某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3月5日，张某2给他打电话后他去牛街高速公路口见王江敏，王江敏自称是教练，只要交14000元就可以当王江敏的学员并保证能拿到驾驶证，当天他和李某1各自交给王江敏10000元。后来王江敏说小孩病要用钱，3月16日他又交给王江敏4000元，王江敏曾在右所一个小吃店让他们录指纹、身份证号，有一次还让他们到邓川练了一下车。
（6）李某2、段某某和杨某1的陈述，证明他们相约一起去学驾照，李某2听张某2说找弘骥驾校的王江敏教练只要交钱就可以包过。2017年4月3日，他们联系王江敏后在牛街高速路口与王江敏见面，王江敏自称是弘骥驾校的教练，他们一人交16000元就可以给他们办驾驶证，平时不用练只要去参加三次考试，考试也只要去考就行，王江敏包过。他们分两次各自交给王江敏16000元，以及照片、身份证复印件。2017年5月9日，王江敏通知他们到凤仪附近的考场考科目二，让他们每人在考场上开了一圈，并按王江敏的要求在车子的后视镜、座椅等位置按指纹，王江敏用三人的身份证在教练车的显示器上刷了几下后说考试结束了。十多天后，王江敏给李某2打电话说再过两三天就让他们去过科目三。王江敏让李某2介绍人，李某2还把艾某2、邓某1的父亲介绍给王江敏。
（7）艾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3月他想去学驾照，后来听说找王教练不用考试就可以直接拿C1类驾照，他就联系王江敏并见了几次面，王江敏承诺交16000元80天可以拿到驾照，他分两次交给王江敏16000元。
（8）艾某2的陈述，证明他和艾某1都想学驾照，他听李某2说向弘骥驾校的王江敏教练报名可以包过，他和艾某1便联系王江敏，在右所与王江敏见面后王江敏说在王江敏那里报名交16000元不参加训练就可以拿到驾照，他分二次交给王江敏16000元。王江敏曾在三营戒毒所门口让他在王江敏的手机上滚指纹，他没有参加过任何考试。
（9）邓某1的陈述，证明他父亲邓某2想学驾照，他不知道邓某2是怎么听说找王江敏教练学车交16000元包过。2017年5月18日邓某2让他去报名、交费，还告诉他王江敏的电话号码。他听说李某2向王江敏报名考驾照，5月19日他就约李某2一起去三营弘骥驾校练车场找到王江敏，王江敏说包括补考费交16000元，不用学直接参加考试，他当时将邓某2的照片、身份证复印件交给王江敏，由于没有带现金，王江敏给他一个农行账号，他到三营街上通过农行自助机向账号中转入了16000元。
11、证人证言：
（1）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2日10时许，他们在洱源县城腾飞路和源酒店路段执勤时查获张某2所持的“C1E”类驾驶证是假证，张某2说是一个教练帮忙办的。
（2）钱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弘骥驾校的教练兼安全员，弘骥驾校有严格的收费标准，马某1是弘骥驾校教练，他不认识王江敏。
（3）马某1的证言，证明他在弘骥驾校做教练，有二辆教练车。2016年5月左右他请同村的王江敏帮过他两三个月，主要是将他的学员接到训练场地，考试时帮他注意学员的安全，他没有请王江敏代收过考试费用。
（4）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他开始在弘骥驾校做教练，带了十多个人忙不过来，他联系王某4后王某4就让王江敏过来帮忙了两星期。王江敏自称是教练，但是不是教练他不清楚。2016年10月，他给王江敏打电话说他的十个学员考科目三能不能预约起，王江敏说每人收600元包过科目三，他就让他的副教练赵某2向学员收了6000元拿给王江敏，王江敏说考试前打给王江敏电话好安排考场，考试当天王江敏的电话打不通，但他的学员过了六人，王江敏退还给他2400元。过了十天左右，骆某1、早某某去考科目三没有通过，在邓川永建驾校遇到王江敏，王江敏对骆某1、早某某说了什么他不清楚，后面骆某1、早某某就让他帮忙联系王江敏，他联系王江敏后与骆某1、早某某在下山口和王江敏见面，骆某1、早某某通过他将6000元递给王江敏，王江敏给了他1000元，之后骆某1、早某某就没有再跟他学车，是否去考试也不清楚，有一天早某某告诉他驾驶证已经拿到，他看了早某某的驾驶证后觉得不对劲就对早某某说最好去交警那里看看，后来他联系王江敏说了驾驶证的事，王江敏就将早某某的驾驶证拿回去。2016年10月的一天，骆某1带着张某2来找他帮忙联系过科目二，他就打给王江敏电话，王江敏来到戒毒所旁边的训练场，然后他们三个就走了，下午6时王江敏来找他说张某2的事摆平了，并给了他500元。
（5）王某1的证言，证明王江敏没有教练证，公安民警到她家传唤王江敏时她才知道王江敏诈骗。6月6日12时许她回家发现王江敏在家就将公安民警传唤的事告诉王江敏，王江敏就到派出所了。
（6）郭某某的证言，证明王江敏经常到“浩哥租车行”租车，王江敏最近一次是2017年3月2日至5月24日租了云L×3大众途观车。
（7）赵某1的证言，证明王江敏以学员交费为由，于2017年4月30日至5月30日向他借过他的农行卡。
（8）马某2的证言，证明王江敏以学员交学费为由，要借他的农行卡。2017年1月29日，他的农行卡上发生了一笔5000元的存取款记录。
（9）王某5的证言，证明她是右所镇中通快递的负责人，公安机关曾向她查询过王江敏的快递单。
12、被告人王江敏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不具有机动车驾驶培训教练员证。2016年4月至7月，他帮弘骥驾校教练马某1在培训场地上管理车辆。2016年7月的一天他在微信上看到一个广告说包过各种驾照的科目一至科目四，上面有二维码他就加了对方。过了几天马某1的岳父买了二辆教练车，请张某1当教练，但张某1是新教练没有带过学员，马某1的岳父就请他去帮张某1，他就去带了张某1二三天。过了几天张某1打给他电话说张某1的第一批十名学员要过科目三问他有没有门路，他就与“科一至科四包过”的微信朋友联系，讲好过一人800元，过掉付款，二人多次联系后对方最后说可以过六人，结果考试那天真的过了六人，他向张某1收了6000元，打给对方4800元。后来张某1又请他帮骆某1、早某某包过科目二，他与“科一至科四包过”的微信朋友联系后和张某1带骆某1、早某某直接去考科目三，但骆某1、早某某没有考过。因骆某1、早某某没有过科目二就直接去考科目三，所以张某1、骆某1和早某某认为他有办法就相信他。张某2通过张某1、骆某1认识他，他与张某2见面后，张某2不想考试，他与“科一至科四包过”的微信朋友联系，对方说可以直接打驾照，他将钱打给对方后，对方就将驾照寄来。李某1、桓某某、段某某、李某2、杨某1是张某2介绍给他，李某2又介绍给他艾某2和一个牛街人，艾某2又带艾某1到右所找他。他收了骆某1的3000元，早某某的27000元，张某2的22500元，李某1、桓某某的各收了14000元，杨某1、段某某、邓某1、艾某2、艾某1和李某2的各收了16000元；他收到的钱他花了六七万外，其他的通过银行卡转账或微信转账的方式按约定转给了“科一至科四包过”的微信朋友。张某2、骆某1和早某某的驾照是“科一至科四包过”的微信朋友从广西北海通过中通快递寄到洱源右所，张某2的驾照他拿给张某2后被交警扣了，骆某1、早某某的驾照被他销毁了。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江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对其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江敏得知公安机关到其家中传唤他后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系自首，对其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江敏多次实施诈骗，对其可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江敏提出张某1说考试前一天联系不上他不属实，考试时他在场的辩护意见除其辩解外无其他证据证明，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江敏供述他通过微信加了“科目一至科目四包过”的男子，多名学员通过该男子提供的方式通过了考试，他将骗取的钱财大部分打给该男子，但在案除王江敏的供述与辩解外无其他证据证明，故对辩护人刘洪升提出在案有证据显示尚有“科目一至科目四包过”的男子参与犯罪，本案中多名学员确实通过该男子提供的方式通过考试，应该根据被告人供述认定事实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江敏具备刑事责任能力，明知骗取他人财物是违法犯罪行为，仍基于非法占有的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实施了诈骗行为，故对辩护人刘洪升提出本案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应当对被告人王江敏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刘洪升提出被告人王江敏的诈骗数额在数额巨大的同类案件中数额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江敏向被害人出具了收条，并载明驾驶证办不成把钱退还给对方只是为骗取被害人的信任，使诈骗行为能顺利完成的一种手段，不能据此认定王江敏主观恶性相对较小，故对辩护人刘洪升提出被告人王江敏向被害人出具了收条，并载明驾驶证办不成退还给对方，被告人王江敏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刘洪升的量刑意见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应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江敏骗取的人民币174500元系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继续予以追缴，追缴到案后返还被害人。保存在洱源县公安局茈碧湖派出所的伪造的张某2的驾驶证系本案物证，应予以没收，作证据保存。被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早某某、骆某1、杨某1、李某2、段某某、张某2、艾某2和艾某1的资料以及证件照片53张，除张某2的机动车“E”类驾驶证外均系本案物证，应予以没收，作证据保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江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7日起至2021年11月6日止。）
二、伪造的张某2的“C1E”类驾驶证一本予以没收，作证据保存；扣押在案的早某某、骆某1、杨某1、李某2、段某某、张某2、艾某2和艾某1的资料以及证件照片53张，除张某2的机动车“E”类驾驶证外，均应予以没收，作证据保存。
三、犯罪所得人民币174500元，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仁忠
人民陪审员 杨佑梅
人民陪审员 李桂舒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