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3民终77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出租车司机。
委托代理人：徐新云，西安石油大学退休教师。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薛某甲，南京工业大学教师。
委托代理人：刘全发，河南洛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段某。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荣某，系段某之妻。
段某、荣某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保证，洛阳市吉利区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
上诉人王某、徐某因与被上诉人薛某甲、段某、荣某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洛阳市吉利区人民法院(2015)吉民初字第3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某，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徐新云，被上诉人薛某甲的委托代理人刘全发，段某、荣某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保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被继承人薛稳曹（身份证号××）与徐新云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年××月××日生育一子取名薛某乙，双方于1981年3月13日经法院调解离婚，薛某乙由徐新云抚养，并于1987年8月5日更名徐某。
薛稳曹与段梅芳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年××月××日婚生一女薛某甲，段梅芳因病于2003年7月5日去世。段梅芳去世后，洛阳市社保局于2003年7月办理了终止参保手续，并返还养老保险个人帐户5361.79元。
薛稳曹和王某于××××年××月相识，2009年6月17日至18日，薛稳曹到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贞医院住院，病历显示联系人为王某。2011年2月21日至3月2日，薛稳曹到南京鼓楼医院住院，病历显示联系人为薛某甲。××××年××月××日，薛稳曹和王某办理结婚登记，当天王某自书协议一份，内容如下：“王某与薛稳曹自愿结婚，薛稳曹的婚前财产与王某无关，如果发生婚变王某也绝不会要这部分财产。协议人：王某2011.4.7”，该协议书上无薛稳曹的签名。薛稳曹与王某婚后未生育子女。薛稳曹于2015年6月13日在洛阳市中心医院因病医治无效死亡，住院期间王某在院陪护，期间薛某甲也曾到医院探视。薛稳曹的父母均已去世。
2000年1月18日，薛稳曹购买洛阳石化总厂福利房一套，缴纳房款32758元。2000年6月12日，薛稳曹在洛阳石油化工基本建设工程承包有限责任公司入股2万元，该股金于2003年8月退股。
2003年8月8日，薛稳曹与洛阳石化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购房合同，8月11日缴纳房款112315元，购得吉利区河阳新村32号楼2单元203室，面积152.81平方米。该房于2009年3月5日办理产权界定卡，该卡载明购房职工为薛稳曹，配偶姓名段梅芳。2012年5月17日该房办理产权证书，所有权人为薛稳曹，无其他共有人。薛稳曹购买河阳新村的房子后，将原分配的福利房退回，于2003年10月9日收到退房款32758元。
2007年11月14日，薛稳曹与洛阳上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以48万元购买位于涧西区周山东路59号院1幢1－2302住房。2013年6月19日，薛稳曹和王某约定该房归王某所有，内容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之规定，双方约定，将以薛稳曹名义登记的，坐落在涧西区周山东路59号院1幢1－2302，建筑面积131.38平方米的房产归王某所有”。同年12月20日，王某将该房以79万元卖给郭某某，郭某某通过房产中介公司将其中的48万元房款打入王某交通银行62×××35帐户，王某取现2000元后将余款478000元于12月23日转入股市用于股票交易，2014年1月3日郭某某另从邮政储蓄银行洛阳分行贷款31万元打入王某邮政储蓄银行帐户，2014年1月6日转入王某交行帐户，其中30万元用于股票交易。
薛稳曹的洛阳银行吉利支行00×××10帐户××××年××月××日前余额为564.08元，至2015年6月21日余额为1252.86元。
薛稳曹的中国银行吉利支行帐号/卡号为63×××35帐户，××××年××月××日前该帐户余额为209391.38元，该帐户于2012年1月20日销户。××××年××月××日前，薛稳曹在该帐户购买的基金有华夏蓝筹等尚未赎回，投资款合计1347757.10元。
薛稳曹于2013年2月6日在中国银行吉利支行开设62×××36帐户，至2015年12月21日帐户余额为1651803.74元。该帐户至2015年12月20日持有基金情况为：银华量子对冲（189894）：1100088份，估值1254100.32元；国投岁增利定期C（000782）：500067.50份，估值515069.53元；中银平稳理财计划智荟系列1070000份（1070000元）已于2015年10月19日到期赎回，本金和收益合计1126554.63元。
薛稳曹在中信银行南京上海路支行开设的62×××84帐户，××××年××月××日前该帐户余额为44002.11元，2015年9月10日余额为62.72元。
薛稳曹在工商银行吉利支行开立三个帐户。其中95×××70帐户于2009年11月23日购买理财40万元，2011年5月19日理财到期收入422487.67元；2009年5月25日购买理财20万元，××××年××月××日前兑付部分后，余额于2012年1月21日到期收入为132485.85元（其中本金13万元）；2007年3月27日购买基金5万元，2008年5月7日购买两笔基金分别为5万元、3万元，合计13万元，于2015年3月26日至27日赎回；××××年××月××日前，该帐户余额16379.54元。至2015年6月23日，该帐户持有理财（2014年11月4日购买个人增利360天）18万元，帐户余额11024.4元。1705023601101083882帐户系薛稳曹的养老金工资帐户，××××年××月××日前余额为12541.88元，薛稳曹死亡后，该帐户发放社会待遇91871.39元（其中丧葬费5272.50元，抚恤金78533.20元，账户返还8065.69元），至2015年11月19日该帐户余额108049.37元。5309860128029273帐户2015年10月16日余额为10242.61元。
薛稳曹在交通银行吉利支行开设62×××22帐户，该帐户2009年4月10日认购储蓄国债10万元，2012年4月10日兑付；2009年8月26日认购理财30万元，2011年9月2日赎回。2009年5月18日买基金10万元，2009年7月15日买基金10万元，两笔基金均于2015年3月26日赎回。该账户从2009年5月20日起，每月定期购买基金两笔，每笔300元，合计600元，至薛稳曹同王某登记结婚前共计23个月，共计13800元。××××年××月××日前，该帐户余额22858.54元。至2015年6月22日，该卡活期余额13448.97元，定期存款113950元，帐户内截止2015年6月19日基金持有情况如下：大成沪深300指数（519300）659.02份，市值约为959.60元；交银成长股票（519692）182.88份，市值约为1140.97元。
薛稳曹于2007年4月10日在东海证券河阳路营业部开立证券帐户，××××年××月××日账户历史资产为证券市值417365.6元，证券资金余额为121778.21元。至2015年12月20日，股票市值453500元，资金余额4483.95元，总资产为457983.95元。
王某建设银行理财账户62×××78分别于2014年11月25日、2014年12月22日向恒昌利通公司汇款10万元、10万元，合计20万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所用款转自王某交行62×××35账户。
王某中国银行账户26×××28开户时间为2015年4月23日，2015年6月5日转账9893.6元至贵金属系统购买黄金，薛稳曹死亡时卡上余额606.4元，合计10500元。
王某交通银行62×××35账户2011年4月7登记结婚前存款余额为41.92元。2015年3月27日，薛稳曹分别从自己交行62×××22账户转账38万元、工商银行95×××70账户转账21万元，共计59万元转至该账户。自王某卖涧西区周山东路59号院1幢1－2302号房产至薛稳曹去世前，该帐户先后多次跨行汇款，王某自认共计转给其子80万元用于购房。薛稳曹去世时，该帐户余额352.19元。
王某东海证券股票账户开户时间为2010年1月8日，××××年××月××日登记结婚前持有福建南纸2000股，中孚实业1400股，按2011年4月6日收盘价福建南纸5.68元、中孚实业12.12元计算，股票市值28328元，资金余额6231.82元，合计34559.82元。薛稳曹去世后，王某先后证券转出299990元至交通银行账户62×××35，并陆续取出供个人使用，至2015年9月29日股票帐户（包括融资融券账户）总资产共计543985.79元。
另在王某与薛稳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2013年4月2日王某以个人名义按揭贷款购买哈尔滨市征跃小区经济适用房一套，建筑面积67.25平方米，当日交纳首付款83553元。
薛稳曹死亡后，尚有企业待遇丧葬费3877.5元和抚恤金21004.8元合计24882.3元未发放。2015年5月4日至5月20日住院医疗费35378.01元报销23892.68元，2015年6月1日至6月13日住院医疗费14998.34元报销6469.53元，合计已报销医疗费用30362.21元，该款由薛某甲经手报销并领取。
综上所述，薛稳曹与王某登记结婚前的财产有河阳新村32号楼2单元203室（面积152.81平方米）。双方登记结婚前有银行存款、基金、理财、证券等共计3466438.44元，其中洛阳银行吉利支行00×××10帐户564.08元；中国银行吉利支行63×××35帐号/卡号209391.38元，基金投资款1347757.10元；中信银行南京上海路支行62×××84帐户44002.11元；工商银行吉利支行95×××70帐户676379.54元，1705023601101083882帐户12541.88元；交通银行吉利支行62×××22帐户636658.54元；证券市值417365.6元，证券资金余额121778.21元。
薛稳曹名下现有银行存款、基金、股票共计5353772.28元（各项数据均以当事人提供证据载明的时间或该院最后一次调查时间为准）。其中洛阳银行吉利支行00×××10帐户1252.86元；中信银行南京上海路支行62×××84帐户62.72元；中国银行吉利支行62×××36帐户存款余额1651803.74元，基金：银华量子对冲1100088份估值1254100.32元，国投岁增利定期C500067.50份估值515069.53元，中银平稳理财计划智荟系列1070000份到期本金及收益1126554.63元；工商银行吉利支行95×××70帐户11024.4元，理财（2014年11月4日购买个人增利360天）18万元；1705023601101083882帐户16177.98元（不包括薛稳曹死亡后，该帐户发放社会待遇91871.39元）；5309860128029273帐户10242.61元；交通银行吉利支行62×××22帐户活期13448.97元，定期113950元，基金：大成沪深300指数（519300）659.02份市值约为959.60元，交银成长股票（519692）182.88份，市值约为1140.97元；股市总资产457983.95元。
王某和薛稳曹××××年××月××日登记结婚后，其名下夫妻共同财产为1103779.24元，其中包括恒昌利通理财20万元，中国银行27×××28账户10500元（包括购买黄金9893.6元），交通银行310.27元，股市财产809415.97元（包括薛稳曹死亡后证券转出299990元），哈尔滨市征跃小区经济适用房房款83553元。
原审法院认为:遗产系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薛稳曹因病去世并未留有遗嘱，原、被告作为薛稳曹的法定继承人，有权继承薛稳曹的遗产。王某与薛稳曹共同生活，且在薛稳曹患病期间主要由其照顾，薛某甲亦尽到相应的赡养义务，故两人应正常分配遗产。徐某因为复杂的家庭原因客观上对薛稳曹所尽赡养义务较少，应当酌情适当少分遗产。
关于第三人段某、荣某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在申请书中明确写明“去世后段梅芳的财产发生法定继承，二申请人做为继承人继承了部分财产，由薛稳曹实际管理--”，表明段梅芳去世后已发生法定继承，但第三人既不能提供证据证明继承的具体财产名称，又不能提供证据证明交由薛稳曹管理，故第三人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
关于薛稳曹和王某的婚姻关系的效力问题，因为证人乔某、陈某证明××××年××月王某与薛稳曹相识并共同生活，但对于此后至两人登记结婚前的情况未予证明，双方登记结婚系正常办理，故该院认为应自双方实际登记结婚之日即××××年××月××日确立夫妻关系，发生婚姻效力。
关于王某对薛稳曹的婚前财产有无继承权问题，经查，双方登记当日即××××年××月××日，王某所写的协议无薛稳曹的签名，系王某的单方承诺，综合协议全部内容分析，该“协议”上所写的“薛稳曹的婚前财产与王某无关”系对薛稳曹婚前财产的约定，指的是薛稳曹的婚前财产归薛稳曹所有，如果双方发生婚变，王某不能对薛稳曹的婚前财产主张权利，该协议内容无对继承权的约定，故不能以此否定王某对薛稳曹婚前财产的继承权。
关于薛稳曹的遗产范畴，因为薛稳曹和王某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有财产没有约定，故应当先将共有财产的一半分出归王某所有，其余的一半做为遗产处理。哈尔滨市征跃小区经济适用房系银行按揭贷款购买，已交纳房款83553元属于薛稳曹和王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以后王某清偿银行贷款后享有该房的所有权。
关于原告王某和被告徐某主张被告薛某甲私自占有瓷器一事，原告王某提交的微信记录薛某甲予以否认，现无证据证明薛某甲私自占有瓷器以及瓷器的名称、品相、存放处所、价值等信息，故在本案中无法予以处理，原告可另寻其他途径解决。
关于洛阳市周山东路的房产问题，该房产系薛稳曹与王某登记结婚前购买，系薛稳曹的婚前财产，双方约定该财产归王某所有，符合婚姻法的有关规定，但王某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将该房产出售，取得的卖房款进入王某的个人银行帐户或股票帐户，此后发生多次多笔交易，因为人民币属于种类物，王某自认转给其子80万元，又称该80万元系经薛稳曹同意赠予其子却不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且王某无法证明此后转出的款项不包括卖房款，故王某称银行或股票帐户的余款包含个人财产79万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薛稳曹名下现有银行存款、基金、理财、股市财产等共计5353772.28元，扣除婚前个人银行存款、基金、理财、股市财产等共计3466438.44元，余额1887333.84元为薛稳曹和王某登记结婚后的夫妻共同财产，加上王某名下和薛稳曹去世后已经使用的共同财产1103779.24元，两人婚后共同财产共计2991113.08元，其中的一半即1495556.54元系薛稳曹的遗产，另外一半归王某所有。王某已实际占有登记在其个人名下和薛稳曹去世后已经使用的共同财产1103779.24元，薛稳曹名下现有的财产应先分出391777.3元归王某所有，其余的4961994.98元按遗产予以分割。河阳新村32号楼2单元203室也系遗产予以分割，价格参照薛某甲主张的55万元。
薛稳曹去世后的抚恤金、丧葬费、帐户返还等费用91871.39元（其中丧葬费5272.50元、抚恤金78533.20元、账户返还8065.69元），尚未发放企业待遇24882.3元（其中丧葬费3877.5元、抚恤金21004.8元），已报销医疗费用30362.21元，共计147115.9元，可参照遗产分配原则予以处理。薛某甲经手报销并领取的医疗费报销款30362.21元，应在薛某甲应分得的遗产份额中予以计算。
薛稳曹的银行帐户因为支付利息、扣利息税、信使费、基金分红等原因，股票帐户因为个股涨跌等原因，随时可能发生变动，本案处理时仅能参考当事人提供或该院调查取证时的数据，应以判决生效后实际执行时的数额为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薛稳曹名下的中国银行吉利支行62×××36帐户基金银华量子对冲1100088份估值1254100.32元，国投岁增利定期C500067.50份估值515069.53元，股市总资产457983.95元，中国银行吉利支行62×××36帐户存款余额1651803.74元中的255900元，共计2483053.8元归王某所有。二、薛稳曹名下的河阳新村32号楼2单元203室（55万元），洛阳银行吉利支行00×××10帐户1252.86元，中信银行南京上海路支行62×××84帐户62.72元，工商银行吉利支行95×××70帐户11024.4元，理财（2014年11月4日购买个人增利360天）18万元，1705023601101083882帐户108049.37元（包括薛稳曹死亡后该帐户发放社会待遇91871.39元），5309860128029273帐户10242.61元，交通银行吉利支行62×××22帐户活期13448.97元，定期113950元，基金：大成沪深300指数659.02份市值959.60元，交银成长股票182.88份市值1140.97元，已报销医疗费用30362.21元，薛稳曹去世后未发放企业待遇24882.3元，中国银行吉利支行62×××36帐户存款余额1651803.74元中的1045903.74元，共计2091279.75元归薛某甲所有。三、薛稳曹名下的中国银行吉利支行62×××36帐户的中银平稳理财计划智荟系列1070000份到期本金及收益1126554.63元，中国银行吉利支行62×××36帐户存款余额1651803.74元其中的350000元，共计1476554.63元归徐某所有。以上银行存款、基金、理财、股票等均以实际执行时的数额为准，包括孳息、分红等收益及扣利息税、信使费等损失。四、驳回原告王某、被告薛某甲、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第三人段某、荣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890元，王某承担15997元，薛某甲承担15997元，徐某承担15996元，段某、荣某承担6900元。薛某甲、徐某承担的诉讼费用执行时从中国银行吉利支行62×××36帐户分得款中予以扣除支付给王某。
王某不服原审判决上诉（并针对徐某的上诉答辩）称：1、原审法院对薛稳曹与王某婚姻关系效力的认定不清。原审两名出庭作证的证人均证实薛稳曹与王某自××××年××月开始同居。薛稳曹于2009年6月17日在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贞医院的病历及2011年2月在南京市鼓楼医院住院病历在婚姻状况中均选择的“已”，可见薛稳曹认可王某一直都是他的妻子。2、原审法院对薛稳曹与王某夫妻共同财产的认定不准确。即使从××××年××月××日算起，双方共同财产也有4026344.87元。王某股票帐户中出售房产所得79万元应属个人财产，应当从共有财产中扣除。婚前财产已大量支付给薛某甲，不应以婚前显示的数额为准。3、遗产分配原则不当，王某自××××年××月与薛稳曹同居后一直共同生活，薛某甲只是偶尔回来看望一下，王某应当多分。4、薛某甲侵吞古董、瓷器的行为应予以认定，对其少分财产。5、对徐某的上诉请求均予以认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徐某不服原审判决上诉（并针对王某的上诉答辩）称：1、因薛稳曹自身原因，徐某亦尽到相应的赡养义务，应由继承人均等分配遗产。2、原审法院对抚恤金医疗费提出参照遗产分配原则处理，但却将147115.9元均分给了王某和薛某甲，对徐某没分配，请求二审判令三名直系亲属均等分配抚恤金医疗费。3、薛某甲侵吞古董、瓷器的行为应予以认定，对其少分财产。4、徐某少分遗产低于均等分配数额约20%，原审法院却均等分配诉讼费用不公平。5、对王某的上诉请求均予以认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薛某甲针对二上诉人诉求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二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段某、荣某针对二上诉人诉求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二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继承人应当本着互谅互让、和睦团结的精神，协商处理继承问题。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焦点为：1、王某与薛稳曹的婚姻关系效力应从何时计算；2、王某与薛稳曹夫妻婚前及共同财产认定是否准确，遗产分配是否适当。
关于争议焦点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王某主张其与薛稳曹的婚姻关系效力应从××××年××月同居时开始计算，对此负有举证责任。上诉人王某在原审期间提交的薛稳曹于2009年6月17日在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贞医院住院的病案首页显示“联系人姓名王某，关系朋友。”且其提交的结婚证证明双方于××××年××月××日进行结婚登记，故原审认定王某和薛稳曹应自实际登记结婚之日即××××年××月××日确立夫妻关系，发生婚姻关系效力并无不当，王某关于婚姻关系效力认定错误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2，王某、徐某主张薛某甲侵吞古董、瓷器，在分割遗产时应当予以少分的问题，虽然薛某甲在原审庭审中陈述拿走古董、瓷器后的处理方式存在前后不一致的问题，但王某、徐某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薛某甲存在故意隐匿、侵吞遗产的行为，原审在本案中未予处理并无不当。原审法院根据案件审理情况，酌定各方诉讼费承担比例并无不当，徐某关于原审诉讼费分配比例不当的上诉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在认定王某和薛稳曹婚姻关系效力时间的基础上，对双方婚前及共同财产进行划分，依据有利于发挥财产使用效益和继承人的实际需要，兼顾各继承人的利益进行分配，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的实际情况，公平合理，故王某关于薛稳曹与王某夫妻共同财产的认定不准确，王某、徐某关于遗产分配原则不当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23157元，由上诉人王某承担13953元，由上诉人徐某承担920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太山
审判员 邢玉玲
审判员 董 鹏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二日
书记员 麻琳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