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民终70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盛诚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双楠街**号。法定代表人：刘瑞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天海，四川明炬（龙泉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堂县赵镇新发建筑机具租赁店。住所地：四川省金堂县赵镇桐子园村*组。经营者：高莉萍，女，1982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金堂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巫登，四川永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金堂县林水建筑机械租赁站。住所地：四川省金堂县赵镇滨江路二段***号。经营者：陈邦林，男，1961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白江区。原审第三人：金堂县赵镇金广木材加工厂。住所地：四川省金堂县赵镇十里大道劳动局对面。经营者：朱华东，男，1970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白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刚勇，男，1965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金堂县，系金堂县赵镇金广木材加工厂员工。上诉人四川盛诚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金堂县赵镇新发建筑机具租赁店（以下简称新发租赁店）、原审第三人金堂县林水建筑机械租赁站（以下简称林水租赁站）、原审第三人金堂县赵镇金广木材加工厂（以下简称金广木材厂）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法院（2015）金堂民初字第26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盛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驳回新发租赁店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盛诚公司有关人员的行为代表公司存在错误，错误适用法律，应撤销原判。原隶属上诉人的相关人员只在工程建设劳务行为上能够代表上诉人，一审判决仅仅根据上述人员曾代表过上诉人，即推定在本案中的签收物资的行为代表盛诚公司，缺乏事实根据。案涉租赁合同已履行完毕而终止，上诉人已付清租赁费用42.5万元，原审法院依据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认定合同未履行完毕，属适用法律错误。2.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应予驳回。使用租赁物资的工程已于2012年7月11日竣工验收，此后被上诉人未主张过租赁费。3.原审程序严重违法。原审法院突破合同相对性，通知均不是合同任何一方的第三人参加诉讼。新发租赁店辩称：1.孟建强等人的行为应由盛诚公司负责。其他案件中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证明有关人员的行为代表了盛诚公司，新发租赁店带领他们去第三人处拿货，表明他们已知道相关物资是从第三处租赁。精诚房地产公司出具的证明也证明，有关发货单上注明肖家勇罗马花园工地指的就是盛诚公司在罗马花园的工程。2.起诉时未超过诉讼时效。双方的合同是不定期租赁，起诉时仍在履行之中，上诉人以工程完工时间作为计算诉讼时效的起点缺乏依据。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三人金广木材厂、林水租赁站述称：自己是根据新发租赁店的通知向盛诚公司发货，或由他们带领相关人员前来领取物资，后盛诚公司直接来还，盛诚公司是从新发租赁店租赁物资的使用人。盛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0年3月10日，原、被告签订《租赁合同》，约定：新发租赁店出租架管、钢模、扣件等建筑机具给盛诚公司，用于“金堂.罗马花园1号楼”建筑劳务工程。合同签订后，新发租赁店依约履行了相应义务，盛诚公司陆续支付了部分租金。工程完工后，盛诚公司仅陆续返还了部分租赁物，尚有部分租赁物使用一直未予返还。新发租赁店多次要求盛诚公司返还租赁物进行结算未果，请求判令：1.解除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2.盛诚公司立即返还架管3649.60米、扣件7622个。3.盛诚公司立即支付租金177060元（计算至2015年6月30日），全部租金计算至租赁合同解除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新发租赁店与盛诚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一份，约定：新发租赁店出租钢架管、平板钢模、扣件等建筑机具给盛诚公司，使用地点为盛诚公司承包的金堂罗马花园工地。租金标准为钢架管0.01元／日，扣件0.009元／日。出租方每月将租赁费用清单抄送承租方，并收取上月租金，本月租金暂押一月，承租方无正当理由不得拒付租金。租赁物的计量及其他约定为：租赁物资以出库清单为准。双方关于租赁期限未作具体约定，仅约定“租赁期满继续租用时，双方若未续订合同，则本合同继续有效，直至租赁物资全部归还并结清租金后终止”。在《租赁合同》上方填写时间为：二〇一〇年三月十日。出租方在出租单位签章处加盖新发租赁店公章，肖家勇在法定代表人或经办人处签字。承租方在承租单位签章处加盖盛诚公司公章，陈果在法定代表人或经办人处签字并签写落款时间：2010.3.29。2010年3月13日至2011年5月11日，盛诚公司在新发租赁店陆续租用钢架管合计90358.70米、扣件58245个、顶托3200个、工字钢693米，新发租赁店方发货人分别为蔡发生、唐礼、肖家勇，盛诚公司方验货接收人分别为孟建强、周佳成、伍恒及一个未能辨认名字的人。盛诚公司自2010年7月30日起，分别通过孟建强、周佳成、王磊、文康陆续将部分租赁物资退还新发租赁店。截止新发租赁店起诉之日，盛诚公司尚有钢架管3649.60米、扣件7622个未返还。2010年7月6日，盛诚公司向四川中和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委托书，主要内容为：因承接金堂罗马花园工程，授权委托本公司劳务部负责人陈果全权代表公司同该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合同需盖本公司公章），并由其完全负责劳务合同签订后工程的施工、工程款结算以及因工程施工所产生的全部债权债务。肖家勇以借条的方式，分别于2010年8月3日、2010年9月18日、2010年10月22日、2010年11月28日、2011年6月7日，收取盛诚公司租金2万元、3万元、3万元、2.5万元、15万元。2011年元月12日，肖家勇以收条的方式收取盛诚公司租金5万元。2011年9月14日、2012年1月18日陈果通过工商银行个人账户分别向肖家勇付款4万元、8万元租金。以上合计支付租金42.5万元。2010年4月18日，新发租赁店（乙方）与林水租赁站（甲方）签订《租赁协议》，约定乙方租赁甲方的架管及扣件，价格分别为0.01元／米、0.009元／个，双方对租赁期限未作具体约定。租赁的起始时间为2010年4月18日，租赁期满继续租用时，双方若未续订合同，则本合同继续有效，直至租赁物资全部归还并结清租金后终止。同时约定：乙方需甲方物资时，安排“罗马花园”工地工作人员到甲方领取物资，双方按照“罗马花园”工地人员前述的出库、入库单办理租金结算。甲、乙双方分别由朱华东、唐礼签字并加盖双方公章。2010年4月19日，新发租赁店（乙方）与金广加工厂签订与上述协议内容基本一致的《租赁协议》，仅约定租赁的起始时间为2010年4月19日，甲、乙双方分别由陈邦林、唐礼签字并加盖双方公章。新发租赁店于2012年1月20日、2012年1月22日分别向金广加工厂、林水租赁站给付租金25000元、65839.95元。另查明，新发租赁店曾于2014年就本案所涉租赁纠纷向一审法院起诉，后该院根据新发租赁店的申请作出（2014）金堂民初字第228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新发租赁店撤诉。上述事实，有《租赁合同》，借条、收条，“架管数量统计表”、“设备材料租金结算单”、“金堂罗马花园设备材料租金结算单”，金堂县人民法院（2014）金堂民初字第2283号案庭审笔录，成都精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会议纪要、付款申请表、工程量确认表，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新发租赁店与盛诚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因双方均无异议，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力、履行义务。关于孟建强、周佳成、伍恒、王磊在新发租赁店领取或返还租赁物资的行为是否属代表盛诚公司的职务行为。盛诚公司认为，孟建强、周佳成、伍恒、王磊不是盛诚公司公司员工，也不是盛诚公司公司聘请在罗马工地的工程人员。上列人员的行为，未经盛诚公司追认对盛诚公司不产生效力。该院认为，根据（2014）金堂民初字第2283号案的庭审笔录，在审理该案中依法调取的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2013年11月6日的庭审笔录，以及经在本案中核实新发租赁店举示由案外人成都精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会议纪要、说明、授权委托书、付款申请表、工程量确认表，表明上列人员的行为均与盛诚公司承包的罗马花园工地的工作内容相关，虽然上列人员无盛诚公司的授权，但上列人员代表盛诚公司向罗马花园工地的发包方请款、确认工程量、领取接受租赁物资等行为时，盛诚公司均未提出异议，还将上述相关资料作为起诉发包方的证据向相关法院提交，表明盛诚公司已认可上列人员的行为系代表盛诚公司的职务行为。故确认孟建强、周佳成、伍恒、王磊在新发租赁店处领取或返还租赁物资的行为，应属履行盛诚公司的职务行为，盛诚公司应对上列人员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至于文康及未能辨认名字的人返还新发租赁店租赁物资的行为，因新发租赁店认可，且不损害盛诚公司的权益，予以确认。关于“罗马广场一期工地”、“罗马广场工地”、“罗马工地”、“罗马花园工地”、“肖家勇工地”是否均代表本案所涉工地。盛诚公司认为，根据合同及相关判决，盛诚公司承建的是罗马花园1号楼。新发租赁店主张，金堂只有一个罗马花园工地，且该工地的劳务仅有盛诚公司一家在承建。该院认为，从新发租赁店给盛诚公司出具的借条出现了“今借到罗马工地1＃楼陈果架管租金……”、“今借到罗马花园工地架管租金……”、“今借到罗马花园一期架管租金……”的表述，伍恒签字确认的“技术、经济签字核定单”上的工程名称又为“金堂罗马花园1栋”，结合罗马花园工地仅发包给盛诚公司一家公司作劳务的事实，本院可以确认关于“罗马广场一期工地”、“罗马广场工地”、“罗马工地”、“罗马花园工地”均代表本案所涉工地。关于“肖家勇工地”是否属涉案工地的问题，根据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12）青羊民初字第3214号民事判决书中查明的事实：金堂·罗马花园一号楼劳务工程的土建、水电施工图的全部工程内容等采用建筑面积单价包干的方式由盛诚公司承包。结合肖家勇因租用第三人物资的实际，可以确认“肖家勇工地”也是指涉案工地。关于新发租赁店与盛诚公司的租赁合同是否已经终止。盛诚公司认为，双方之间因租赁合同产生的租金早已结清，双方的租赁合同早已终止。新发租赁店认为，因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未约定具体的租赁期限，应属不定期的租赁合同，截止起诉之日一直处于延续履行的状态，且合同关于租赁合同终止的约定为：直至租赁物资全部归还并结清租金后终止。该院认为，因双方未约定租赁期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二条“当事人对租期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视为不定期租赁。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出租人解除合同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的规定，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属不定期租赁。结合双方对终止合同的约定，因盛诚公司尚有租赁物资未返还新发租赁店，故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并未终止，尚处于合同履行中。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系不定期租赁，新发租赁店关于解除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的诉请，应当予以支持。新发租赁店关于盛诚公司立即支付新发租赁店租金177060元（计算至2015年6月30日，全部租金计算至租赁合同解除之日止。）的诉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的规定，盛诚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支付新发租赁店租金的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的规定，新发租赁店向盛诚公司提起诉讼时表明新发租赁店要求盛诚公司履行支付租金的义务，且新发租赁店曾在2014年起诉要求盛诚公司支付租金，故对新发租赁店关于盛诚公司支付租金的诉请应予支持。关于盛诚公司应支付新发租赁店租金的数额，盛诚公司对新发租赁店举示的“金堂罗马花园设备材料租金结算单”未发表意见，也未提交反驳证据，但在盛诚公司向该院举示新发租赁店向其出具的“设备材料租金结算单”（仅部分），载明的内容与新发租赁店举示的上列“金堂罗马花园设备材料租金结算单”相关部分是完全一致的。虽然盛诚公司主张合同的签订时间为2010年3月29日，不认可新发租赁店出库单的三笔接受物资，而新发租赁店主张合同签订时间为2010年3月10日，盛诚公司项目负责人签字的时间是后来补签的。该院认为，首先接受上列物资人员的行为系盛诚公司的职务行为，且盛诚公司项目负责人补签合同也是可能的，且该三笔租赁物资均用于盛诚公司承包的工地。因此，盛诚公司的主张显然不能成立，该院确认新发租赁店举示的“金堂罗马花园设备材料租金结算单”载明的租金金额，即截止2015年6月30日，盛诚公司应付新发租赁店租金607815.38元。因新发租赁店仅主张602060元，该院确认新发租赁店自行处分民事权利的行为，扣减盛诚公司已支付的425000元，盛诚公司应支付新发租赁店截止2015年6月30日的租金为177060元。2015年7月1日以后的租金依照《租赁合同》关于钢架管、扣件的价格约定，计算至《租赁合同》解除之日止。新发租赁店关于盛诚公司立即返还架管3649.60米、扣件7622个的诉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的规定，该院予以支持。盛诚公司关于第三人与相关个人发生的租赁关系，与本案中新发租赁店、盛诚公司的租赁关系无关的抗辩主张，因与已查明的相关个人系履行盛诚公司的职务行为，故盛诚公司的该抗辩因与前述查明的事实不符而不能成立。盛诚公司关于新发租赁店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因双方的租赁合同尚未终止也不能成立。盛诚公司的其余抗辩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或于法无据，不予采纳。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一、解除新发租赁店与盛诚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二、盛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新发租赁店钢架管3649.6米、扣件7622个；三、盛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新发租赁店租金（计算至2015年6月30日止租金为177060元及从2015年7月1日起至钢架管、扣件返还之日止的租金，钢架管3649.6米按0.01元／米/天计算、扣件7622个按0.009元／个/天计算）。案件受理费2858元，财产保全费1945元，两项合计4803元，由盛诚公司负担。二审中，新发租赁店提交了精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书面证明，以证明罗马花园是该公司在金堂县的项目，劳务由盛诚公司承包，有关物资领取单上注明的“罗马花园工地”等内容的含义为由盛诚公司租赁使用。合议庭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盛诚公司认为该证明没有出具单位负责人和经办人签名或者盖章，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认为其在罗马花园工地的劳务不是从精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包，该证据不具有证明力。本院认为，该证据缺乏单位证明应有的形式要件，且未在合理时间内补正，故采纳盛诚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不予采信。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新发租赁店与盛诚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依法应认定合法、有效。因盛诚公司迟延履行主要债务，且在收到租金结算单后仍不履行，新发租赁店主张解除租赁合同、要求盛诚公司支付租金、返还租赁物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针对盛诚公司提出的一审判决仅仅根据孟建强等个人曾代表过上诉人的事实，推定其在本案中签收物资的行为亦代表盛诚公司，缺乏事实根据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经查证属实的一审法院和新发租赁店从其他法院审理案件中依法调取的有关证据，以及本案一审中出庭作证的孟建强、成都精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有关人员的证言，已证明孟建强、伍恒、周成佳系盛诚公司员工，同时盛诚公司通过孟建强、周佳成及他人返还租赁物，并对上述人员签收的部分租赁物资向新发租赁店支付了租金，故上述人员在本案中签收物资的行为系代表盛诚公司的职务行为，一审法院所作认定并无不当，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针对盛诚公司提出的新发租赁店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未进行审理，错误将案涉合同认定为不定期租赁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由于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未约定租赁期限，且返还租赁物、支付租金的情况起诉时未达到合同约定的终止条件，故案涉租赁合同应视为不定期租赁，且在起诉时仍在履行期限内，新发租赁店起诉时未超过其主张权利的诉讼时效。同时，一审判决在说理部分已基于双方租赁合同尚未终止的情况，认定盛诚公司关于原告诉讼时效的抗辩不能成立，因而原审法院并非对该项诉讼请求未予审理。因此，本院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针对盛诚公司提出原审法院突破合同相对性，通知不是合同任何一方的第三人参加诉讼，程序违法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林水租赁站、金广木材厂系根据其与新发租赁店的合同约定及指示，向盛诚公司员工交付租赁物，本案是否将盛诚公司员工的行为认定为代表公司的职务行为，不仅影响新发租赁店的利益，也间接影响林水租赁站、金广木材厂的协助履行行为是否符合约定和指示问题，案件处理结果与其有利害关系，原审法院通知上述主体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无不当。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亦不采纳。综上所述，盛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58元，由四川盛诚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廖 方审判员 张卫敏审判员 田 笛二〇一六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崔玉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