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1民终755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合肥市同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延安路166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149222795C（1-3）。
法定代表人：王孝培，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申俊，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永祥，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世祥，男，1976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发蒙，安徽黄发蒙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杜庆林，男，1968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政务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本茁，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合肥市同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世祥、原审被告杜庆林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6）皖0102民初27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同创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王世祥的
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王世祥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关于《内部班组劳务承包合同》真实性认定有误，一审中王世祥认可了两份合同均由其签字。杜庆林提交的合同上没有涂改，王世祥提交的合同上有明显涂改，一审法院以杜庆林提交的合同没有骑缝章为由，判定以王世祥提交的为准。但该印章名称为“合肥同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琥珀名城项目部”，本公司实际从未使用过该印章，且该印章将本公司名称印错，明显属于伪造，一审中也申请对合同上印章真伪进行鉴定，未获准许。关于施工范围的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中王世祥与杜庆林均已提供了《内部班组劳务承包合同》作为证据，两份合同对于承包范围的约定是一致的，即“琥珀名城和园1#楼及商业A及地库人防工程”。从时间顺序上来看，王世祥签字时间为2012年11月27日，杜庆林提供的合同签字时间为2012年9月22日。王世祥和杜庆林在一审庭审中均认可了两份合同上本人签名的真实性。且不论哪一份合同为真，茗园工程各标段竣工时间为2012年6月至9月，即在双方签订合同之前，茗园工程之前已经施工完毕，因此可以确定本案的合同范围仅为琥珀名城和园1#楼及商业A及地库人防工程。王世祥称琥珀名城茗园也是由其负责施工，但没有充分的证据能够支持其主张。茗园的项目经理人不是杜庆林，杜庆林也无法代其决定关于茗园工程的合同价格、支付方式等。因此，一审判决在没有合同等充分证据的情况下，认定茗园1号楼和2、4、7号楼为王世祥施工，缺乏事实依据。一审判决认定王世祥收到本公司工程款项数额没有证据支持。王世祥对其诉请的工程价款部分，三次开庭中陈述均不相符。对于已经收到的工程款，先是承认收到200多万元，直至第三次庭审，经法庭多次询问，对于收到的工程款数额均无法陈述清楚，也没有提交任何证据。通过一审判决书本公司才首次了解到王世祥自认的收到工程款数额，而且，明显拼凑得出的数额不应得到支持。工程款数额计算有误，忽略了应予以扣除的部分，本公司直接采购或直接由甲方扣除的下列款项，应在与王世祥结算的工程款中扣除：（1）电梯太阳能主材；（2）千分之七水电费；（3）因水电安装工程存在大量质量问题而被扣除的质保金；（4）变更签证及增加部分中涉及土建部分；（5）工程中涉及的农民工保险费、招标代理费等等均应从工程款中扣除。2、一审法院在程序上没有依法对双方提交的证据进行判断。王世祥提交的《内部班组劳务承包合同》有涂改，且印章是本公司从未制作和使用过的，本公司要求鉴定一审法院不准许，该印章真伪难辨，一审法院亦未按举证责任的分配原则，要求王世祥提交其他证据来证明印章属于本公司所有，直接以该涂改后的合同作为定案依据，明显不符合证据判断的规定。一审中杜庆林提交的大量证据，除合同以外，一审判决对其他证据没有判断，也没有释明是否采信，以及不予采信的理由。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本公司上诉请求。
王世祥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同创公司上诉事实与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如下：1、关于《内部班组劳务承包合同》的认定，一审中同时出现两份劳务承包合同，同创公司对本人提供的劳务合同不予认可，但涉案工程是本人实际施工是事实，合同有杜庆林签字，公章也是同创公司项目部公章，故一审判决以本人提供的劳务合同予以采信，认定事实清楚。而且，根据合同的内容，如果按照同创公司提供的劳务合同扣除相应的管理费，本人不但没有施工利润，反而会亏本。而本人提供的劳务合同约定的管理费比例完全符合当时建筑市场的习惯。2、关于施工范围的认定，涉案琥珀名城茗园安装工程所涉及的变更签证等手续，均是由本人签字。本人不是同创公司员工或与有其他代理关系，该签字只能证明该工程也是由本人实际施工的。3、关于工程款数额计算的认定，（1）、电梯太阳能主材，该款项是由同创公司直接采购的，相应的款项也是由同创公司支付，扣除的款项也只能是同创公司实际直接支付的数额。而且，一审判决也扣除了电梯太阳能的管理费。（2）、千分之七的水电费，水电费已全部包括在同创公司应当扣除的管理费内，承包合同第五条明确约定其他费用与乙方即本人无关，不予再扣除水电费。（3）、水电安装工程质量问题的质保金扣除，同创公司在一审中从未提出该观点，也没有证据证据该点上诉理由的成立。（4）、变更签证及增加部分，一审判决也只是按水电安装部分的变更签证进行判决，结算表也明确注明是安装部分，并非是将整个土建的变更签证全部计算在答辩人的工程款内。（5）、农民工保险费、招标代理费，根据合同约定，该费用同样由同创公司自行承担。关于同创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第三点，至于本案中同创公司给付本人工程款多少，应当由同创公司进行举证。因为同创公司在向本人支付款项时均由本人出具了相应的条据。
杜庆林述称，同意同创公司的上诉意见。
王世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同创公司、杜庆林连带支付工程款2200000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损失至款清止；同创公司、杜庆林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王世祥与杜庆林签订《内部班组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发包方：琥珀名城和园1#楼、商业A及地库人防工程项目部（简称甲方），承包方：王世祥（简称乙方）。工程名称：琥珀名城和园1#楼及商业A及地库人防工程。承包内容：图纸设计范围、变更及增加所有给、排水电气工程（根据商务标内容）。承包方式：全过程包工包料，乙方自带水、电安装必备的机械、工具。价格及计算方式：按图纸实际给水、排水、电气所有安装工程量，价格按公司中标价+变更和增加部分计算，本价格含劳保福利、劳务公司费用；电梯、太阳能、配电箱总价应缴纳一定比例作为甲方管理费，剩余工程量和签证增加部分总价应交纳一定比例作为甲方管理费，资料费和水电应有的检测费由乙方承担，如有其他费用于乙方无关。付款方式：根据甲方签订的大合同按进度付款，每次付款按已完工程量的70%，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甲方将根据审核结果支付乙方全部金额95%，剩余5%作为质量保证金，保修期以大合同为准。原告对琥珀名城和园项目施工后，原、被告对该项目至今未进行结算。
一审庭审中，王世祥与杜庆林各提供《内部班组劳务承包合同》一份，主张是双方之间签订的合同。王世祥提供的《内部班组劳务承包合同》第一页约定电梯、太阳能、配电箱总价应缴纳7%作为甲方管理费，剩余工程量和签证增加部分总价应交纳12%作为甲方管理费。杜庆林提供的《内部班组劳务承包合同》第一页约定电梯、太阳能、配电箱总价应缴纳15%作为甲方管理费，剩余工程量和签证增加部分总价应交纳25%作为甲方管理费。王世祥提供的《内部班组劳务承包合同》落款处载明的签订时间为2012年11月27日。杜庆林提供的《内部班组劳务承包合同》落款处载明的签订时间为2012年9月22日。以上两份《内部班组劳务承包合同》甲方代表人（签字）处均系杜庆林签名，乙方代表人（签字）处均系王世祥签名。但王世祥提供的《内部班组劳务承包合同》甲方代表人处及骑缝处均加盖印章“合肥同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琥珀名城项目部”。杜庆林提供的《内部班组劳务承包合同》未加盖任何印章。以上两份《内部班组劳务承包合同》其他内容相同。
双方均主张自己提供的《内部班组劳务承包合同》为真，对方提供的《内部班组劳务承包合同》为假。王世祥、杜庆林均认可两份《内部班组劳务承包合同》上“王世祥”、“杜庆林”的签名是本人所签。杜庆林主张王世祥提供的《内部班组劳务承包合同》上加盖的“合肥同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琥珀名城项目部”印章是王世祥自行加盖，该印章不是同创公司项目部的印章。
双方均主张杜庆林是同创公司涉案项目负责人，王世祥主张另从杜庆林处承接琥珀名城茗园1标段1号楼、2标段2、4、7号楼水电安装工程。同创公司、杜庆林对此不予认可，主张双方对茗园项目无任何约定，同创公司、杜庆林未让王世祥施工，王世祥也未实际施工。王世祥主张就茗园项目施工双方未签订书面协议，未就该工程进度、工程量、支付方式、支付金额、工程款等进行书面确认，也未进行书面结算，仅是口头约定参照茗园其他施工方合同计算、支付工程款。
王世祥主张琥珀名城和园、茗园其施工的总工程款为5292199.8元，同创公司、杜庆林总计支付3092199元（没有说明支付的是哪个工程），下欠工程款2200000元。同创公司主张其未支付王世祥工程款。杜庆林主张其总计支付王世祥琥珀名城和园项目总工程款合计2395000元，茗园项目未支付工程款。
王世祥提供联系单、结算审核汇总表、定案表等，主张琥珀名城和园项目合同价6257717.31元，变更签证、经济签证、联系单961186.67元，安装甲供材调差513401.44元，人工费调整95566.9元，合同内调整-421345.03元，甲供材料:配电箱、桥架1125168.2元，开关、插座15692.2元，给、排水管道67318.91元，甲方代扣电梯款1035000元，甲方代扣太阳能款521366元。王世祥主张该项目公司中标价+变更和增加部分计算为4641981.98元【（合同价6257717.31元+变更签证、经济签证、联系单961186.67元+安装甲供材调差513401.44元+人工费调整95566.9元-（合同内调整421345.03元+甲供材料配电箱、桥架1125168.2元+开关、插座15692.2元+给、排水管道67318.91元+甲方代扣电梯款1035000元+甲方代扣太阳能款521366元）】。电梯、太阳能、配电箱的管理费为187707.39元【（1035000元+521366元+1125168.2元）×7%】、剩余工程量和签证增加部分总价的12%管理费为617560.57元【（合同价6257717.31元+变更签证、经济签证、联系单961186.67元+安装甲供材调差513401.44元+人工费调整95566.9元-配电箱1125168.2元-甲方代扣电梯款1035000元-甲方代扣太阳能款521366元）×12%）】，同创公司、杜庆林应支付王世祥的工程款为3836714.02元（4641981.98元-187707.39元-617560.57元），王世祥现按3649005.65元主张。
王世祥主张琥珀名城茗园一标段1#楼合同价1259293.18元，变更签证、经济签证、联系单:503761.44元，甲供材料调差:34086元，人工调整:45000元，甲供材保管费:3600元，税金调整:1080元，合同内调整:-64361.39元，甲供材料:配电箱、桥架259688.4元，开关、插座18000元，灯具10000元。
王世祥主张琥珀名城茗园二标段2#、4#、7#楼王世祥施工的项目合同总价961746.23元，变更签证、经济签证、联系单总计201702.65元，甲供材料调差3753.18元，人工调整21939.02元，许忠交做的工程量:-673701元(其中含甲供材73265元)，甲供材料:配电箱58665元，开关、插座16005元，灯具1296元。王世祥主张该项目公司中标价+变更和增加部分计算为1189141.08元（合同价961746.23元+变更签证、经济签证、联系单总计201702.65元+甲供材调差3753.18元+人工费调整21939.02元）,扣除配电箱58665元、开关插座16005元、灯具1296元、他人施工部分600436元（673701元-甲供材73265元）、管理费142696.93元（1189141.08元×12%），合计370042.15元。
一审法院认为，王世祥与杜庆林提供内部班组劳务承包合同，因王世祥提供的合同甲方代表人处及骑缝处均加盖印章“合肥同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琥珀名城项目部”。杜庆林提供的合同未加盖任何印章。故王世祥提供的该合同的证明力大于杜庆林提供合同的证明力，该院对王世祥提供的该合同予以采信。同创公司主张王世祥提供的内部班组劳务承包合同上加盖的“合肥同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琥珀名城项目部”印章系伪造，申请进行鉴定，但同创公司未提供经过法定部门核准的“合肥同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琥珀名城项目部”模板，且未提供该印章系伪造的证据，故该院对同创公司的鉴定不予准许。
关于王世祥有无对琥珀名城茗园一标段1#楼、二标段2#、4#、7#楼施工问题。一审法院认为，王世祥提供的工程技术联系单、工程业务联系单、图纸会审记录单等施工单位同创公司经办人处系王世祥签名，茗园2#、4#、7#楼产品送货清单验收方也系王世祥，故王世祥主张其对琥珀名城茗园一标段1#楼、二标段2#、4#、7#楼实际施工该院予以采信。
王世祥主张的琥珀名城茗园一标段1#楼工程价款，因王世祥提供的琥珀名城茗园一标段的汇总表包括多幢楼，一审法院无法分清该标段1#楼具体的设计变更、联系单、经济签证数额，甲供材料调差数额，人工调整数额，甲供材保管费数额等，故王世祥主张的关于琥珀名城茗园一标段1#楼的工程价款证据不足，王世祥可待取得证据后另行主张。
王世祥主张的琥珀名城和园1#楼及商业A及地库人防工程价款为3649005.65元低于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王世祥主张的琥珀名城茗园二标段2#、4#、7#楼王世祥施工的项目工程价款370042.15元，系参照双方签订的关于琥珀名城和园1#楼及商业A及地库人防工程合同计算，该院予以支持。
王世祥主张同创公司、杜庆林总计支付3092199元。杜庆林主张已支付王世祥涉案的琥珀名城和园项目总工程款合计2395000元。综合双方所述，一审法院认定同创公司已支付王世祥琥珀名城和园1#楼及商业A及地库人防工程总工程款合计2395000元，支付琥珀名城茗园二标段2#、4#、7#楼工程款370042.15元，下剩同创公司支付王世祥的款项是支付琥珀名城茗园一标段1#楼的工程款。故同创公司应支付王世祥未付的琥珀名城和园1#楼及商业A及地库人防工程款1254005.65元（3649005.65元-2395000元）。双方均认可杜庆林系同创公司的项目负责人，且杜庆林是在内部班组劳务承包合同甲方代表人处签字，上面加盖有“合肥同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琥珀名城项目部”的印章，故该院认为杜庆林签字的行为代表的是同创公司，以上欠付的工程款应由同创公司向王世祥支付。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合肥市同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世祥1254005.65元；二、驳回王世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400元，减半收取122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7200元，由王世祥负担4150元，合肥市同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3050元。
二审期间，同创公司提交证据：证据一：工程承包合同、单位工程造价汇总表，证明目的：1、和园项目合同范围和价款情况，合同第六条明确了招标文件、工程量清单、工程报价单或预算书等均是合同组成部分；2、投标文件中的单位工程造价汇总表中明确了电梯太阳能安装部分总价2155846.11元，该部分是由上诉人直接采购和负责，应从与王世祥施工部分的工程范围中直接扣除，一审判决仅按电梯太阳能采购价格来计算，工程款数额有误。证据二、验收报告，证明目的：1、琥珀名城茗园的竣工验收时间为2012年6月至9月。和园项目合同签订时间在后，被上诉人称茗园工程款计算比照和园，明显不合理；2、茗园项目经理为陈经植，不是杜庆林，杜庆林无权决定茗园的工程范围、计算方式等等。王世祥质证认为：上述两份证据既不属于新发生的证据，也不属于新发现的证据。对证据一工程承包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本案只是审理同创公司与王世祥之间的水电劳务分包法律关系。对工程造价表真实性有异议，是同创公司单方制作的。因同创公司代付的电梯太阳能款在本案中扣除的款项也只能是同创公司实际代为支付的款项，而且一审判决已经将该电梯太阳能相应的管理费予以了扣除。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一审判决的茗园工程款是按照最终的审计结论为依据的。杜庆林是茗园工程项目的工程负责人。杜庆林质证认为同意同创公司的举证意见。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王世祥与杜庆林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内部班组劳务承包合同》基本内容均一致，仅是对管理费约定存有差异。因两人均认可两份合同中双方的签字均属实，在杜庆林及同创公司均不认可王世祥提交合同中项目部章的真实性的情况下，考虑到杜庆林提交的合同落款日期在先，王世祥提交的合同落款日期在后，一审法院采纳王世祥提交的合同作为双方最终确定管理费及相关合同权利义务的依据，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一审法院根据从发包方调取的结算资料，结合王世祥提供的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计算出琥珀名城和园项目价款为3836714.02元，并采纳王世祥的意见，最终确认该项目价款为3649005.65元，符合本案事实，同创公司上诉主张的相关扣款等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对于王世祥主张的琥珀名城茗园项目，王世祥虽未能提交书面的承包合同，但其提供的相关原始施工资料等，能够证实其确已对其所主张的茗园项目进行了实际施工，同创公司上诉主张王世祥未施工该项工程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因王世祥不能举证证实茗园项目的结算依据，但考虑到其同期也对琥珀名城和园项目进行实际施工，王世祥主张参照和园项目的结算标准确定茗园项目的工程价款，并无明显不当，一审法院加以采纳，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依据从发包方调取的茗园项目结算资料认定的茗园二标段2#、4#、7#工程款370042.15元适当，本院予以确认。
王世祥自认同创公司对其主张的施工项目全部已付款3092199元，同创公司认可和园项目已付款2395000元，茗园项目未付款。一审法院结合王世祥自认全部项目的付款数额大于同创公司认可和园项目的付款数额，认定和园项目已付款2395000元，茗园项目二标段2#、4#、7#楼已付款370042.15元，剩余款项为茗园一标段1#楼项目的付款，较为妥当，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同创公司尚欠王世祥和园项目工程款1254005.65元适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同创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4400元，由合肥市同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勇
审判员 张 怡
审判员 董江宁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李 颖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