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902刑初645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丽梅，女，1974年6月19日出生，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
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以茂南检公诉刑诉［2017］5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丽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梦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丽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丽梅加入广西北海的“1040阳光工程”（投资型）非法传销组织后，多次通过打电话和回茂名组织他人前往广西北海接受加入传销的宣传，声称只要每人投资7万元到该项目，并积极发展下线就可以获得高额回报。其发展直接下线吴某1、李某1、徐某三人，然后继续组织、领导该三人发展下线人员，现吴某1在茂名市茂南区及其他地区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人员共35人，李某1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人员共21人。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李丽梅无视国法，要求参加者以缴纳固定投资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数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丽梅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直接发展下线吴某1、李某1、徐某三人无异议，对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在庭审中表示认罪，但其在庭审中辩称没有获利，没有收到下线的钱，也不清楚下线是否有发展人员。对于公诉人向其出示的转账记录，其均辩称不记得其中的转账记录。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丽梅加入广西北海的“1040阳光工程”（投资型）非法传销组织后，多次通过打电话邀约或在茂名组织他人前往广西北海市进行接受加入传销活动的宣传，声称只要每人投资7万元到该项目，并积极发展下线人员就可以获得高额回报。其发展直接下线吴某1、李某1、徐某三人，其中李某1是其丈夫，然后由该三人继续发展下线人员，现吴某1在茂名市茂南区及其他地区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人员共35人，李某1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人员共21人。
另查明，同案犯吴某1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事实。
2、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6月20日凌晨0时，被告人李丽梅在茂名市交委车站被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经侦大队民警抓获。
3、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李丽梅于2017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
4、被害人刘某2制作的李丽梅发展下线李某1、徐某、吴某1网络图，证实被告人李丽梅传销网共7级，直接、间接发展下线26人。
5、被害人刘某1制作的李丽梅组织传销的路径图，证实朱某1、李丽梅传销网共10级，李丽梅直接、间接发展下线31人。
6、吴某1制作的其和李丽梅组织的传销路径图，传销层级共12级。
7、李丽梅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流清单水，证实被告人李丽梅与吴某2、曾某有多笔资金来往。
8、刘某2建设银行流水，证实2014年5月5日，李某1转账72030元入其账户。
9、刘某1建设银行流水，证实2015年8月20日，卢佳娟转账70000元入其账户。
10、李某1建设银行流水清单，证实2016年3月8日至2016年9月21日，李某1与李丽梅有多笔资金来往，金额从1000元到144378元不等；2016年3月8日，李丽梅转入144378元；2016年3月9日，李丽梅转入10000元：2016年4月20日，李丽梅转入20000元；2016年5月13日，李丽梅转入100000元；2016年9月21日，李丽梅转入1000元。
11、吴某1银行流水，证实吴某1和戴某2、吴某3、杨某、黄金涛等下家人员有资金往来；被告人李丽梅与吴某1有多笔资金往来。
12、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李丽梅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
13、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暂时无法找到李某1和无法确认徐某身份。
14、本院（2017）粤0902刑初29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吴某1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人员共35人，在传销组织的级别已达高级业务员（简称老总）级别，获利约6万元。吴某1被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千元。
15、吴某1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案件资料，证实吴某1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的立案经过、吴某1归案后案件的办理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杨某的下线，杨某的上线是吴某1。其一共发展了两个下线，分别是弟弟黄金涛和朋友姚秋燕，他们分别投资了7万元。黄金涛发展了他的妻子田燕作为下线。田燕则发展其的妻子廖某作为下线，其妻子廖某发展了熊某作为下线，熊某发展他的妻子张玉红作为下线，张玉红发展她的姐姐张某作为下线，张某则发展张玉琼和黄金颖作为下线，张玉琼发展黄某3作为下线。
2、证人戴某1的证言，证实戴咏怡是其的姐姐，她是吴某1的直接下线，戴咏怡的直接下线是其的大姐姐戴诗琪和黄铭桂；戴诗琪发展的下线有其的哥哥戴某3和其的小姐姐戴绮琪；戴某3发展了其和韦某、莫某作为下线；其的下线有吴子健和戴咏诗；莫某的下线有吴秀琴；吴秀琴的下线有莫德科；莫德科的下线有陈景霞。
3、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吴某1是其在北海考察1040阳光工程项目时见过的其中一位老总级别的人物，即是已经带够29个人加入。熊某的上线是廖秀琼，廖秀琼的上线为黄某1，黄某1的上线是杨寿雄。其下线是其妻子张玉红，之后张玉红把一个亲戚介绍进来。
4、证人黄金涛的证言，证实了其自己为大哥黄某1的下线，其大哥的上线是吴某1。其本人的下线是妻子田某。其妻子的下线是田兵和其的同学陈华新。
5、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发展了其的哥哥黄某4，黄某4发展了他的妻子黎容娟，再往下其就不清楚了。其的上线是薛丽娟，薛丽娟的上线是吴某3，吴某3的上线是黎金凤，黎金凤的上线是吴某1，吴某1的上线是李丽梅。一共分为五个级别，一是高级业务员（简称老总），二是经理，三是主任，四是组长，五是业务员。吴某1属于老总，即是高级业务员。
6、证人黄金颖的证言，证实其的上线是其妻子张某，张某的下线还有她的妹妹张玉琼和妹夫黄某3，张某的上线是张玉红，再上线是张玉红的老公熊某，熊某的上线是廖秀琼，廖秀琼的上线是田燕，田燕的上线是她的丈夫黄金涛，黄金涛的上线是他的哥哥黄某1，黄某1的上线是杨某，杨某的上线是丽蓉，丽蓉的上线就是吴某1。
7、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其属于业务员级别的。其直接上线是张玉琼。张玉琼的上线是张某，张某的上线是张玉红；张玉红的上线是熊某；熊某的上线是廖某；廖某的上线是田燕；田燕的上线是黄金涛；黄金涛的上线是黄某1；黄某1的上线是杨某；杨某的上线是李丽容；李丽容的上线是吴某1；吴某1的上线是李丽梅。再上面的其就不清楚了。一共分为五个级别，最高级是“老总”级别；“老总”下个级别是经理；经理下个级别是主任；主任下个级别是组长；组长下个级别是业务员。吴某1是属于老总级别的。
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直接上线是张玉红。张玉红的上线是熊某；熊某的上线是廖某；廖某的上线是田燕；田燕的上线是黄金涛；黄金涛的上线是黄某1；黄某1的上线是杨某；杨某的上线是李丽容；李丽容的上线是吴某1；吴某1的上线是李丽梅。再上面的其就不清楚了。其属于经理级别的，直接发展的下线有其妹妹张玉琼和其丈夫黄金颖；张玉琼发展了黄某3和张华旺。一共分为五个级别，最高级是“老总”级别；“老总”下个级别是经理；经理下个级别是主任；主任下个级别是组长；组长下个级别是业务员。吴某1是属于老总级别的。
9、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其经妹妹黄某2介绍加入1040阳光工程项目，属于最低级的，普通业务员。吴某1属于老总，即是高级业务员。一共分为五个级别，一是高级业务员（简称老总），二是经理，三是主任，四是组长，五是普通业务员。其只介绍了其的妻子黎容娟加入，把她发展成为其的下线。其的上线是黄某2，黄某2的上线薛丽娟，薛丽娟的上线是吴某3，吴某3的上线是吴某1，吴某1的上线是李丽梅。其和吴某1接触不少于20次，吴某1叫其努力去做，一定可以赚到钱的。其见过李丽梅3次左右。其可以辨认出李丽梅。
10、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大概2014年2月份，其的朋友李丽梅在广西北海做生意，所以其就跟她到北海看看，到了北海后李丽梅带其在北海逛，之后李丽梅跟其说有一些跟广西北海城市发展的国家扶持的项目，北海的开发需要人和资金投资，他们去广西北海生活可以带动广西北海的经济发展。具体方式是：其投资7万元到消费加投资建设项目，立刻返还19700元，且每人只能发展3个下线投资这个项目，每发展一个下线就可以得到6000元的回报，如果其的下线再发展下线其就有1000多元的回报，只可以领到三代下线，下线数量发展到有29人的时候每个月就可以领到10万元的回报，一直领到1040万元。于是其在北海将7万元投资款通过茂名建设银行卡转账到李丽梅的账户，到了第二个月其就拿到其投资7万元返还的19700元，当时是通过李丽梅给其的，因为其当时还没有办银行卡。投资消费加投资城市发展项目后，其就在广西北海南国华城租了屋住下来，然后开始发展下线，于是其就通过打电话给其茂名的亲戚朋友，叫他们过去看广西北海的发展，让他们也参与其广西北海的消费加投资建设这个项目。在打了很多电话后，大概2014年2月份至11月份，其叫了其的父亲吴某3、朋友戴咏怡和朋友杨某到广西北海参观，并且把他们发展成为其的下线。其的父亲吴某3发展了其的母亲薛丽娟和黎兴其作为下线，其母亲又发展其的哥哥吴耀杰和黄某2作为下线，黄某2发展黄某4作为下线，黄某4发展了他的妻子作为下线；其的下线戴咏怡发展戴某1和戴某3作为下线，戴某3发展了他的女朋友，其的下线杨某发展了他的父亲和黄某1作为下线，黄某1发展了黄金涛和姚秋燕作为下线，黄金涛发展了廖某和田燕、覃华新作为下线，再继续发展下去的其不是很记得了，有些名字其也不记得。直至2015年9月份，其的下线一共有35人。其是通过打电话叫他们过去北海参观的，然后叫他们投资的，有时候就回到茂名带人过去看。其大概获得6万元回报。在其开始投资的时候李丽梅就告诉其，如果参与投资就要办理2张银行卡，一张是工资卡用于领取投返还款和发展下线得到的回报，另一张是申购卡用于收取发展三个下线收取投资款的，这张申购卡上面的人要收上去的，而且同一密码是123455，后来密码统一为123690。其发展的三个下线的投资款是转账到其交给上面的人的那张申购卡的，其的工资卡是用于上面的人支付回报给其。其发展的三个下线办的银行“申购卡”是交到其手上，其的下线收到的“申购卡”有些也交到其手上，其所收到的下线的“申购卡”都交给李丽梅了，李丽梅应该又交给她的上线了，具体是何人其不清楚。具体其的结构其不知道，别人投资其不清楚，其发展那条线的其所知道的最上线就是李丽梅，李丽梅的上线其不知道，其去的时候没有看到。因为李丽梅等人和其说，这个项目是国家用于投资的，而且是个扶贫项目。是针对小部分人的，公务员是不可以参与的。而且其发展了35个人，但是其也没有领到之前所说的每个月10万元的回报。所以在2015年9月份其就不做了。李丽梅的上线是曾某，曾某的上线是林枫健，林枫建的上线是朱某2，朱某2的上线还有其他人，其不清楚是何人，他们都是属于高级业务员的级别。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2013年其家某刘某2受李某1和李丽梅夫妇的邀请去了北海考察“1040”工程项目，其家某回来后跟其老公刘明豪说投资这个工程项目7万元就有1040万元的回报，他们不相信，当时都没有参与。2013年12月，其家某和其丈夫刘明豪去北海考察，回来后其老公觉得这个项目比较可行，于是决定把珠海的房子卖掉，把工作也辞掉。2014年3月，他们夫妇和家某、李某1、李丽梅夫妇以及其父亲刘某3一起又去了北海考察，考察完之后通过其家某刘某2的珠海工商银行账户的房款直接转21万到李某1的银行账户，作为其及父亲清刘某3、家某刘某2三个人的申购费用。返还也是统一返还到刘某2的账户，每人19800元，据说这些都是国家考虑到大家经济困难，所以返还部分给加入的人作为租房伙食等使用。曾某的上线其不清楚，曾某发展了朱某1，朱某1发展了曾浩邦，曾浩邦发展了李丽梅。李丽梅发展了李某1、吴某1、徐某；李某1发展了刘某2、柯某（李某1的舅舅）、李某2（李丽梅的弟弟，据说李丽梅使用李某2的身份证加入的，其本人没有出现过）；其在刘某2的下线，其发展了其朋友卢佳娟（电话：137××××5098，目前她还在北海）和其父亲刘某3为下线；2014年6月其母亲于凤荣加入其父亲刘某3的下线，2016年其老公刘明豪加入其母亲的下线；卢佳娟发展了一个朋友洪汉深及妻子。加入申购“1040工程”必须要有之前加入的人介绍，必须在茂名开设两个银行卡账户，一张是申购卡，一张是工资卡。申购卡大家按照上级要求设定统一密码123690，不能开通手机短信功能，如果开通被发现罚款500元，存7万到申购卡，准备身份证复印件、红底一寸照片、银行存款7万元的凭证以及路径图，一般是临时通知到北海某个高档小区向项目经理申购，其当时是向负责申购的戴经理申购，负责申购的经理和办公地点都经常变动。“1040工程”项目有四个级别，即存7万元加入申购就是最低级别主任，主任往上的级别是经理，经理往上是老总，老总上面的级别由小到大分为A1、A2、A3、A4级经理。主任发展一个下线就可以成为经理，经历了累积发展29个下线就是老总，但是老总直接发展的三个人旗下必须直接发展两个层级以上才算。他们每垂直发展一个下线提成6031元，如果其的下线再发展下线只有2000多元，如果接着再发展第四个垂直下线只有1000多元，第五个垂直下线他们就没有提成了。如果他们横向发展下线，即发展第二个、第三个横向的下线有10000多元，每个人只能发展三个下线。申购加入“1040工程”交了7万元，下个月中旬会返还19800到工资卡，剩下的5万元据他们的讲师说是用于国家的垄断工程，建设广西西北部湾。如果做成“1040工程”，国家产生利润了，就返还一部分给个人，带动消费产生的利润也会返还一部分给个人，据说每个月保底有6位数以上的收入。其问李某1退钱，他说这些钱国家拿去了，不能退，但是投资之前他跟他们说是零风险的生意，如果退出可以全额退钱，但都否认了。其可以对李丽梅、李某1进行辨认。
2、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2013年李丽梅跟其说她在广西东兴作贸易，2013年4月，李丽梅说他们准备去东兴，叫其一起去，于是其跟他们的车一起出发了，但是他们并没有带其到东兴，而是去了广西北海。第二天早上他们说带其去朋友家坐坐，一开始他们跟其讲广西北海的发展，然后慢慢就讲到了“1040阳光工程”，只要投资7万元，发展3个下线每人投资7万元，然后每个下线分别再发展3个下线每人投资7万元，如果发展的下线人数达到29人，其就可以拿到回报1040万元，而且投资7万元就立刻返还19700元，发展一个下线投资7万元就可以得到6031元的回报，再发展一个下线其也可以得到2000元左右的回报。2013年4月从广西回来之后其没有钱投资，2014年3月李丽梅继续催促其加入，说如果其还不加入就没人带其了，而且李丽梅借5000元给其，叫其筹钱加入。所以最后其同意加入了。之后其按照“1040阳光工程”的规定在茂名市建设银行办理了两张银行卡，一张是申购卡规定密码123690，一张是工资卡留着领福利的。其的上线是李某1，李某1的上线是李丽梅，其发展其儿媳刘某1作为下线，刘某1发展了刘某3和卢佳娟，其的下线一共有五人，他们都是其的家人和亲戚，钱都是其本人出的。
（四）被告人李丽梅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不知道“1040阳光工程”是什么项目，也没有到北海投资并介绍他人加入“1040”传销工程。其和吴某1是情侣关系，因为他知道其与其他男的开房，他说想要整其，所以他说其是介绍他加入“1040阳光工程”的上线。其不认识黄某4、曾某、蒙青花、茹某，不清楚为何其的银行账单上有他们的转账记录，不清楚为何黄某4等人指认其是吴某1的上线；其和吴某1喝酒的时候认识的戴咏怡，其不知道她是否有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吴某3是吴某1的父亲，其和吴某3最后一次通话是2017年6月19日，其从珠海搭车回茂名的时候，吴某3打电话问其借钱。其的丈夫李某1没有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刘某2是其的“媒人公”，刘某1是刘某2的儿媳，其没有带过刘某2、刘某1前往北海，也没有推荐其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其在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中国银行都有开了银行账号。其的银行卡给过其的女儿和其母亲使用，吴某1于2012年至2013年使用过其的农业银行卡。被告人李丽梅在庭审中表示认罪，其供述有向吴某1、李某1、徐某宣传“1040阳光工程”，并发展该三人作为其的下线。其的上线是曾某。他们有两张卡，一张是工资卡用于领取发还款和发展下线回报的，一张是申购卡用于收取下线款项的。但其辩解没有收取任何费用也没有获利。
（五）辨认笔录，证实证人黄金颖辨认出吴某1；证人黄某4、吴某1均辨认出被告人李丽梅；被害人刘某1、刘某2辨认出被告人李丽梅。
（六）视听资料，证实对被告人李丽梅的讯问进行同步录音录像。
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认证，为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丽梅无视国法，要求参加者以缴纳固定投资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当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内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丽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基本事实清楚，基本证据确实，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丽梅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丽梅在庭审中的供述多次前后反复，既辩解没有收取费用，又辩解不记得是否有收取费用。对于公诉机关出示的被告人李丽梅与吴某1、曾某之间的银行转账流水清单，被告人李丽梅辩解其与吴某1之间的转账没有涉案款项，与曾某之间的流水有部分是发还款、发展下线的回报，其余部分属于他们之间的普通借款。经查，被告人李丽梅对于以上辩解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吴某1的证言及银行流水清单均证实被告人李丽梅与吴某1在2014年至2015年间有多笔款项的转账记录，被告人李丽梅与曾某在2014年至2015年间有多笔大额款项的转账记录，故被告人李丽梅的上述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丽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0日起至2018年4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文辉
人民陪审员 何 荣
人民陪审员 张楚珩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邓雅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