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91民初1954号原告：深圳市耐某摄影器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法定代表人：邓某有，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阙某雨，男，该公司执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阙某仑，广东乐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赖某德，男，1964年3月6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某勇，广东德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孔某梅，女，汉族，1985年1月13日出生，住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某勇，广东德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耐某摄影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耐某公司）诉被告赖某德、孔某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1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阙某仑、阙某雨，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某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耐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原、被告双方已经解除合同关系；2.判决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已支付二被告的人民币85万元合同款损失；3.判决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延误提供营销策划方案造成的损失50万元；4、判决被告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5年1月与赖某德达成委托策划营销方案协议。2015年1月到2016年4月期间，赖某德先后从原告处收取合同款合计人民币75万元。2016年3月29日，被告赖某德以北京某关键人物需特别费用为由，要求原告向黄海峰的账户支付人民币10万元。截止起诉之日，已经远远超过约定的期限，赖某德承接的营销策划方案没有任何眉目，违反了双方的约定。原告多次催促赖某德履行合同，提供方案，赖某德多次拖延，并且确认无法履行合同，反而于2016年7月13日发来律师函，辩解双方是劳动关系。因被告赖某德无限拖延提交营销方案，致使原告无法适应市场，造成了上千万的巨大损失。原告认为双方达成营销方案策划合同，原告已履行支付钱款的义务，而赖某德在收到钱款之后，没有交付策划方案，构成了违约，致使原告公司损失重大。依据《中某人民共和某合同法》、《民法通则》的相关规定，赖某德应当退还合同款，并承担违约所造成的原告重大损失。被告孔某梅是赖某德的合作伙伴，赖某德要求原告将合同款人民币55万元汇入孔某梅的账户，故孔某梅应当与被告赖某德承担连带责任。赖某德辩称，原告与赖某德之间为劳动合同关系并非合同关系，原告为用人单位，赖某德为劳动者，原告向赖某德支付的款项系劳动报酬而非合同款，故无需向原告承担退还合同款的义务。赖某德用被告孔某梅的银行卡收取原告的劳动报酬，孔某梅与本案无法律关系，无需向原告承担法律义务。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孔某梅辩称，原告与被告赖某德之间的纠纷，与孔某梅没有任何关系，被告赖某德使用孔某梅的银行账户收取原告的劳务费，孔某梅与原告之间并无任何权利义务关系，原告要求孔某梅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孔某梅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本院审查确认的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阙某雨系原告耐某公司的股东兼执行总经理。2015年1月19日至2016年7月11日期间，阙某雨与赖某德双方一直通过QQ聊天及电子邮件方式就原告耐某公司的闪光灯产品构某及营销策划合作事宜进行沟通交流并达成了系列合作协议，共涉及闪光球产品构某、闪光灯伴侣海外市场营销合作方案、TTL外拍闪光灯营销策划合作方案三项协议。一、关于“闪光球产品构某“协议情况2015年1月21日，被告赖某德通过QQ信息告知阙某雨称，阙老板：由于我最初构某是把产品构某一次过转让给你，而现在你的建议是先付人民币10万元，某加销售额3%。这种方式合作我认为需要增加我在市场推广的力道，方能保障日后的销售额，因产品设计和市场推广对销售额有很大影响……。如需我同时参与市场推广的策划，即意味我需投放更多时间精神予整个项目，我认为需要调整费用如下：新产品构某转让费人民币10万元，于提供产品构某前支付；新产品市场推广策划费人民币10万元，于产品将近完成，市场推广策划开始前支付（可以在你方得知新产品构某后方才决定是否需要我同时参与市场推广的策划，而我方提供不少于6个月的市场推广的策划建议）；新产品销售额5%提成，产品开始销售后（每月结付一次）。基于此种合作方式，由于我不是全职参与，在我策划之余，仍需有人执行相关市场推广计划，故我建议耐某最少需增聘一名专职市场策划经理人……。如不需要我同时参与市场推广的策划合同方案，我同意费用如下：新产品构某转让费人民币10万元，提供产品构某前支付；新产品销售额3%提成，产品开始销售后（每月结付一次）。不知阙老板认为如何？阙某雨回复称：可以，先付人民币10万元购买你的构某，如果参与策划则把提成提到5%，就不要某付策划费了？因所有投入均由我负责。2015年1月22日，赖某德回复称：好，就依你条件先试办第一件产品。某看第一件产品成效某商议往后产品的条件……你希望什么时候开始？阙某雨回复：OK，今天就可以。你的账号？赖某德回复：建设银行账号：62108172000X，户名：孔某梅。同日，阙某雨向赖某德提供的上述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人民币10万元。赖某德发送信息称：阙老板，款已收到。后双方在聊天中确认第一个产品合作项目为手机闪光球项目。二、关于“闪光灯伴侣海外市场营销合作方案”协议情况2015年6月16日，赖某德向阙某雨发消息称：有关电源TTL同步器仍需要我策划市场营销吗？因为计划到执行需费很多时间兼外出，若需要我策划，我需要为下半年工作时间表早作安排。阙某雨回复赖某德称：赖老师，不好意某我下午出去了，闪光灯伴侣（电源TTL同步器）需要策划，可否给我一个合作方案。2015年6月18日，赖某德回复：闪光灯伴侣营销（海外市场）合作方案，预算总额人民币120万元……营销方案服务费人民币20万元，予赖某德。营销方案准备阶段为时三个月，营销方案推行阶段为时另三个月。营销（海外市场）方案包含：产品功能与外观建议、闪光灯伴侣市场分析、闪光灯伴侣营销策略/计划、耐某企业/品牌打做、营销内容设计、营销内容制作、营销方案推行共7项内容。由于预计产品流通量有限，加上需兼顾耐某企业/品牌打做，不适合以每件产品销售额百分作提成，而营销方案准备与推行阶段的6个月期间，我需要投入大量精神与时间予营销策划，兼需要离港推行营销方案，故需要服务费人民币20万元作为合理报酬。由于此次是概念/创作服务，故服务费于营销方案准备启动前支付为合适。2015年6月23日，阙某雨回复：赖老师，这次有关闪光灯伴侣（电源TTL同步器）合作营销方案，我们认为采用闪光球的方案即付费人民币10万元给你，某加5%的提成，因为产品营销方案制作及出外宣传营销等一切费用均由我负责，你认为好吗？或你有更好合作方案？2015年6月25日，赖某德回复称：关闪光灯伴侣营销（海外市场）合作方案（修改2），报酬另面，我建议修改如下：付人民币15万元给我，某加首年销售额5%的按月发放提成。因是次营销策略/计划合作方案要兼备“耐某企业/品牌打做”即行业内称C.I工程（CorporationImage）,这不是一个简单工作，这6个月的工作，虽然不是用尽我的时间全部，但预计我需调拨使用很多时间与心力以应付以上策略/计划，才能使其成功，相信你也明白一个业务在业务关键人不在其位时的问题与影响，帮你推行营销策划方案多少会影响到我现有处于收成期的业务，以上费用只为补偿我的损失（我司2014年纯利约90万元），并不是想与阙老板斤斤计较，请谅解。2015年7月9日，阙某雨回复称：关闪光灯伴侣营销（海外市场）合作方案（修改2）……赖老师，这个款，我就汇到你太太孔某梅的建行账上？同日，阙某雨向孔某梅建设银行账户6210817200X转账支付人民币15万元。三、关于“TTL外拍闪光灯营销策划合作方案“协议情况2015年7月14日，赖某德向阙某雨发送信息称：考虑到一个企业不是单靠一两件产品，也为了为你的新产品营销更能配合耐某整体市场策略，你有没有兴趣在本周末某抽个工厂运作之外的时间，我们某深入研究耐某之市场策略？阙某雨回复：有，劳烦安排。2015年7月30日，赖某德向阙某雨发送信息称：9月份TTLNflash全某演示仍未有定案吗？仍需要我帮你想想有关的推广吗？有人开始在搜集全某的婚摄资料吗？TTLNflash的外观已定了吗？有图吗？过去阙老板有去过杨梅坑或其他广东省内的婚摄基地考察过吗？阙某雨回复称：赖老师，星期一详聊。赖某德回复：因时间紧迫，距九月剩很少时间，分秒必争，尤其是预约预约1500人+15场演示需要很多时间。这数天我已着手搜集资料及某考如何才可以令耐某做好这个TTLNflash推广活动……。2015年9月11日，阙某雨发送信息称：赖生，有关耐某TTL外拍闪光灯的营销策划合作方案一次性付给你人民币20万元，TTL外拍灯及其新附件的销售额提取5%给你，你认为如何？赖某德回复：阙老板，有两个因素，可能你仍需多加考虑，这次营销策划包含了5套革命性创新的外拍支援系统（携带、支撑、压光、色温控制、光绘），当中包含多件革命性创新产品，每件都可申请专利。通过上述专利产品，耐某除了能完善外拍婚纱配套外，更能保住外摄市场的领导地位，保住生意与利润。更因上述一系列的专为外摄而设计的配套产品，婚纱摄影师对外拍闪灯的需求也会增加，外拍灯市场也随之增大。阙某雨回复称：赖老师，OK，你的酬劳为人民币50万元，加上5%的提成。2015年9月17日，阙某雨发送信息：赖生，款是否直接汇入孙小姐帐上？赖某德回复：是，孔某梅的建行账户，你存有她的账户号码吗？6210817********0057。2015年9月18日，阙某雨向孔某梅银行账户6210817200000750057转账支付人民币30万元，并将银行转账交易信息发送给赖某德。同日，赖某德回信息称收到。2016年4月16日，原告向赖某德转账30910美元（折合人民币20万元）。赖某德出具书面收据，确认收到阙某雨先生劳务费如下：2015年2月，人民币10万元；2015年6月，人民币15万元；2015年9月，人民币30万元；2019年4月，人民币20万元。四、因协议履行发生争议情况后双方因协议履行发生矛盾，关系恶化。2016年7月11日，阙某雨向赖某德发送信息：赖老师，你现在究竟打算如何？请明示。2016年7月13日，赖某德委托律师袁某成向原告发出《律师函》称，委托人赖某德与原告之间为劳动争议纠纷，赖某德于2015年9月开始到你方工作，工号为8283，担任策划经理职务，负责营销市场工作，在原告办公场所办公，双方约定于2015年9月、4月分两次支付劳动报酬30万元、20万元。后你方分别于2015年9月18日、2016年4月18日向赖某德转账支付劳动报酬30万元、20万元，并由赖某德签收收据。你方应依法向赖某德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55万元（5万元×11个月）。2016年9月10日，原告通过全球邮政特快专递向赖某德发出《通知书》一份，载明：赖某德先生，我公司从2015年2月到2016年4月期间共支付你以及按你要求支付费用共计85万元人民币，经多次催告，你仍然无法交付并实施营销策划方案，致使我公司坐失良机，造成重大经济损失，现正式通知如下：1.合同目的无法达成，双方解除合同关系；2.请你在接到通知书10日内退还85万元合同款；3.赔偿我方经济损失100万元。快递单显示2016年9月11日由赖某德本人签收。原告于2016年10月17日诉至本院。另查，2015年10月7日，赖某德向阙某雨发生信息称：阙老板，请安排印刷我的名片，职位：市场总监，中文名赖某德，英文名X，QQ：hkfeet@qq.com。阙某雨回复表示收到。2016年3月29日，阙某雨向案外人黄海峰工商银行6212260222200003147887账户汇款人民币10万元。诉讼中，原告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确认2016年9月11日双方已解除合同关系；明确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退还人民币85万元合同款。庭审中，原、被告均同意适用中某内地法律解决本案纠纷。原告确认第一份闪光球产品构某合同被告赖某德已经提供了产品构某。第二份闪光灯伴侣海外市场营销方案合同及第三份TTL外拍闪光灯营销策划合作方案合同，被告赖某德没有提供具体的营销方案，只是偶尔参与过公司一些宣传画册、新产品拍摄照片等。被告赖某德提供了盖有原告耐某公司印章的工作证、耐某公司门禁卡，2015年8月25日龙凤山庄10周年年会耐某品牌营销活动流程及31项劳动成果三份证据。其中31项劳动成果均为其单方制作的打印件或网络下载资料，无法核实系其向原告交付的营销策划方案。本院认为，被告赖某德系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系涉港合同纠纷。庭审中，原、被告均同意适用中某内地法律解决本案纠纷。本院依法以中某内地法律为准据法。原告提交的QQ聊天记录、转账凭证、收据及阙某雨身份证明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据链，足以证明原告与被告赖某德之间就原告公司闪光灯产品构某、营销策划合作事宜达成了一致协议。因协议主要内容为被告赖某德向原告提供产品创意或营销方案工作成果，故双方之间应属于承揽合同关系。根据本院认定的上述事实，原告与被告赖某德就闪光灯产品先后达成了三项合作协议，即闪光球产品构某、闪光灯伴侣海外市场营销合作方案、TTL外拍灯营销策划方案协议。原告已向被告赖某德支付了上述协议约定的报酬款，分别为人民币10万元、15万元、50万元，赖某德亦出具收据予以确认。关于被告赖某德提出的双方之间为劳动关系的抗辩理由，其虽提供了盖有原告公司印章的工作证、门禁卡、劳动成果予以佐证。本院认为，劳动关系以直接提供劳务为目的，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存在支配与服从关系为基本特点，而本案原、被告之间以完成并提供工作成果为目的，且从双方的沟通往来信息记录可知，双方之间系平等的合作关系。被告赖某德提供劳务仅是完成工作成果的手段，故双方之间为承揽合同关系而非劳动关系。因被告赖某德完成工作成果，需参与原告公司营销策划活动，为便于其出入及开展工作，原告即使向赖某德提供了工作证、门禁卡，但仅凭该两项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双方之间系劳动关系，故被告赖某德该项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闪光球产品构某合作协议，原告认可被告赖某德已向其提供了产品构某，故该项协议被告赖某德已履行完毕。原告于2016年9月10日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对该项协议不能产生合同解除的效力，对该项协议原告要求确认解除并退还合同款人民币10万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闪光灯伴侣海外市场营销合作方案、TTL外拍灯营销策划方案两项合作协议，被告赖某德虽提交了证据“2015年8月25日龙凤山庄10周年年会耐某品牌营销活动流程”及31项劳动成果，仅能证明其参与过原告公司营销策划活动或收集了部分相关资料，不能达到证明其已履行协议约定的交付工作成果即营销策划方案之目的。被告赖某德于2016年7月13日委托律师向原告发出律师函称双方之间为劳动争议纠纷，实质否认了双方之间的承揽合同关系。原告于2016年9月10日以被告赖某德构成根本违约为由，向其发出了解除双方之间合同关系的通知书，该通知于2016年9月11日到达被告赖某德。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另一方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故原告的解除合同通知对闪光灯伴侣海外市场营销方案、TTL外拍灯营销策划方案两项合作协议产生了合同解除的效力，原告请求确认双方该两项合作协议的合同关系于2016年9月11日解除，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赖某德退还该两项协议的报酬款人民币15万元、50万元，于法有据，本院亦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支付给案外人黄海峰的人民币10万元，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该款系被告赖某德所收取或依被告赖某德要求所支付，故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要求被告赖某德退还该款，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因延误提供营销策划方案造成的损失人民币50万元，对于损失的赔偿双方无合同约定，原告亦未能提交相关证据证明上述损失的实际存在，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孔某梅是否应与赖某德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问题。根据本院认定的事实，本案合同的相对人系原告与被告赖某德，孔某梅并非合同相对人，原告仅因被告赖某德指定的合同款收款账户为孔某梅持有，即要求孔某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某人民共和某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九十七条、《中某人民共和某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某人民共和某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某人民共和某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深圳市耐某摄影器材有限公司与被告赖某德之间的闪光灯伴侣海外市场营销方案合同、TTL外拍闪光灯营销策划合作方案合同已于2016年9月11日解除；二、被告赖某德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退还原告深圳市耐某摄影器材有限公司合同款人民币65万元；三、驳回原告深圳市耐某摄影器材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某人民共和某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950元，由赖某德负担8161元，深圳市耐某摄影器材有限公司负担8789元。如不服本判决，赖某德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深圳市耐某摄影器材有限公司、孔某梅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占举人民陪审员  苏 峰人民陪审员  刘艳菊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王琪玮法官 助理  李丹丹书 记 员  詹惠婷附录相关法律条文:《中某人民共和某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某人民共和某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某人民共和某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最密切联系的法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某人民共和某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涉及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民事关系的法律适用问题，参照适用本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