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07民初7262号
原告彭某，女，1980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
委托代理人袁育晨，上海方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卓某某，女，1981年9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襄阳市。
被告王某某，女，1978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
委托代理人毛嘉，上海市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姜某某，女，1954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
被告赵1，男，1948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
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玉霞，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唐一，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彭某诉被告王某某、姜某某、赵1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本院依法追加卓某某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原告彭某的委托代理人袁育晨，被告王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毛嘉，被告姜某某、赵1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唐一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卓某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彭某诉称，原告与被继承人赵天培系朋友，通过赵天培认识被告王某某。2014年7月2日，原告与赵天培、被告王某某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20万元，借款期限为六个月，年利率为30%，被告王某某作为担保人在《个人借款合同》上签字确认。2014年7月11日、8月19日，原告分别向赵天培账户汇款人民币80万元和人民币40万元，共计人民币120万元。2014年12月1日、2日，赵天培向原告账户汇款共计人民币40万元，其中抵扣借款本金人民币27.06万元及借款利息人民币12.94万元，截止2015年7月16日，赵天培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92.94万元以及利息人民币17.43万元，共计人民币110.37万元。2015年4月10日，原告与赵天培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30万元，借款期限为1个月，年利率为3%。当日，原告通过转账交付赵天培上述借款。2015年7月16日，原告与赵天培、被告王某某签订人民币220万元的《借款协议》，约定年利率为30%，双方就前期赵天培所欠借款本息结算，三方确认，原告向赵天培账户另行支付人民币106.989万元。截止2015年7月16日，原告向赵天培账户转账人民币256.989万元，扣除相关已还款项后，尚余人民币247.36万元(人民币110.37万元、人民币106.989万元、人民币30万元)，其中借款本金为人民币229.93万元，利息人民币17.43万元。考虑到双方系朋友，且赵天培做生意不容易，前期利率过高，原告放弃借款本金人民币9.93万元，故借款本金凑整数为人民币220万元。《借款协议》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22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7月16日至2016年7月15日止，年利率为30%，赵天培与被告王某某分别以各自名下的房产和车辆作抵押。当日，原告通过转账交付赵天培借款人民币74.989万元。2015年7月17日，原告分七笔向赵天培账户汇款共计人民币32万元，连同已付款项人民币74.989万元，共计人民币106.989万元。2015年7月18日，赵天培出具收条确认收到原告借款人民币220万元。原告与赵天培、被告王某某分别办理房屋抵押登记。2015年9月3日，赵天培报死亡。被告卓某某与赵天培系夫妻关系，系争借款在赵天培与被告卓某某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属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卓某某应承担还款责任，被告王某某作为共同借款人应承担还款责任，被告赵1、姜某某系赵天培的法定继承人，在继承被继承人赵天培的遗产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一、依法判令被告卓某某、王某某、赵1、姜某某共同归还原告借款人民币220万元；二、依法判令被告卓某某、王某某、赵1、姜某某支付原告上述借款利息(自2015年7月16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年利率30%计算)；三、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
被告王某某辩称，当时，其与赵天培处于恋爱关系，借款属于公司用款。2014年7月2日，赵天培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20万元，其以房产作担保属实，并办理房屋抵押登记。后该合同履行完毕后，撤销房屋抵押权登记。其对赵天培向原告借款人民币30万元并不知情。本案中，赵天培在签署《借款协议》时已与卓某某结婚，其在受赵天培的欺诈之下才签署《借款协议》。原告与赵天培之间存在多笔借款，本案所涉借款人民币220万元，原告仅向赵天培交付借款人民币106.989万元，其余出借资金的支付日期等与《借款协议》中约定内容不符，应属于原告与赵天培之间其他借款，与本案中《借款协议》所涉借款无关，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赵1、姜某某辩称，两被告与赵天培系父母子关系。对赵天培借款情况不清楚。原告提供的《个人借款合同》真实性无法认可，赵天培出具的收条上载明收款日期与原告汇款日期不一致，本案无证据显示原告根据《借款协议》向赵天培出借借款人民币220万元，两被告作为赵天培继承人至今未继承遗产，故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卓某某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被告卓某某、赵1、姜某某分别是被继承人赵天培的配偶、父亲、母亲。2015年9月3日，赵天培报死亡。赵天培生前曾多次向原告借款，即2014年7月2日，原告、赵天培、被告王某某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20万元，借款期限为六个月，于2015年1月13日一次性归还本息，利息为每月人民币3万元，逾期还款，以每月人民币5万元的利息计算违约金，被告王某某作为担保人，并以其名下位于本市松江区九亭镇涞坊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涞坊路房屋)作抵押。2014年7月11日、8月19日，原告分别向赵天培账户汇款人民币80万元和人民币40万元，共计人民币120万元。2014年7月13日，双方办理上述房屋抵押登记。2014年12月1日、2日，赵天培向原告账户汇款各人民币20万元，共计人民币40万元。2015年4月10日，原告与赵天培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赵天培向原告借款人民币30万元，借款期限为1个月，利息为年利率3%，逾期还款，逾期利息以年利率5%的利息计算违约金。当日，原告向赵天培账户汇款人民币30万元。2015年7月16日，赵天培、被告王某某作为借款人向原告借款人民币220元，原告与赵天培、被告王某某三方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22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7月16日至2016年7月15日止，年利率为30%，赵天培与被告王某某分别以各自名下的房产和车辆作抵押，当日，原告通过转账交付赵天培借款人民币74.989万元，2015年7月17日，原告分七笔通过转账交付赵天培借款人民币32万元，连同已付款项人民币74.989万元，共计人民币106.989万元。2015年7月18日，赵天培出具收条确认收到原告借款人民币220万元。2015年7月22日，被告王某某为赵天培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20万元提供的涞坊路房屋抵押登记被注销。2015年7月31日，针对《借款协议》约定借款人民币220万元，被告王某某以涞坊路房屋作抵押，并办理抵押登记。2015年9月3日，赵天培报死亡，嗣后，因原、被告就系争借款的归还产生争议，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其诉讼请求。
另查，被告卓某某与赵天培于2015年3月26日登记结婚，双方婚姻关系存续至2015年9月2日止。2014年7月11日、8月19日，原告分别向赵天培账户汇款人民币80万元和人民币40万元，共计人民币120万元，该笔借款在赵天培婚前形成。2015年3月26日至2015年7月17日期间，原告向赵天培账户汇款共计人民币136.989万元，该款系在被告卓某某与赵天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形成。另赵天培法定继承人为本案被告卓某某、赵1、姜某某及案外人赵某2。审理中，赵天培之子赵某2向法院提交放弃对赵天培遗产继承的申请，原告在本案中撤回对赵某2的起诉。
再查，原告提供的人民币30万元的借条原件背后记载文字内容为“2014年7月11日借出80万已还70万剩余10万利息至2015年6月10日计1.5万(1.5万删除改为3.58万)2014年8月19日借出40万共12.22万2015年4月10日借出30万共1.5万第一笔还款(划掉)本金还剩80万”。原告称上述所记载内容系原告计算相关债权债务的草稿，原告在签订人民币220万元《借款协议》之前所写，具体书写时间记不清楚。2014年12月1日、2日，赵天培分别向原告账户转账各人民币20万元，共计人民币40万元，因赵天培答应再还人民币30万元，该款预先计入“已还70万”中，但赵天培并未归还借款人民币30万元。记载“3.58万”系截止2015年6月10日，剩余借款本金人民币10万元的利息。记载的“12.22万”和“1.5万”系上述借款人民币40万元和人民币30万元的两笔借款利息，具体计算方式原告记不清楚。记载“本金还剩80万”系指原告出借借款本金最低必须拿到人民币80万元，并非还剩余借款本金人民币80万元未归还，因该钱款已经预先扣除人民币30万元。原告记载三笔借款(人民币80万元、人民币40万元、人民币30万元)与原告在本案中提供的借款人民币220万元的部分出借资金系同一笔。
以上事实，除了原告、被告王某某、赵1、姜某某陈述外，另有原告提供的《个人借款合同》、《借款协议》、《抵押合同》原告名下招商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根据原告提供的《个人借款合同》、《借款协议》及银行付款凭证等证据，原告与赵天培之间形成多笔借款，即第一笔借款人民币120万元，根据《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20万元，借贷关系意思表示明确，形式要件完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认定。有关赵天培还款一节，根据本院向银行调取的赵天培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4年12月1日、12月2日，赵天培分别向原告账户汇款各人民币20万元，共计人民币40万元，原告对此不持异议，并称该两笔还款系归还借款人民币120万元的部分借款利息及本金。根据原告记载文字内容，从文义解释，原告出借借款人民币80万元，已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70万元，还剩余借款本金人民币10万元，加之其余两笔借款，还剩余借款本金人民币80万元，且剩余本金人民币10万元的借款利息为人民币3.58万元(计算至2015年6月10日)。由此可见，原告很清晰记载借款人民币80万元出借时间、还款金额及剩余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的形成过程。系争借款人民币120万元的资金构成为人民币80万元和人民币40万元，本院根据现有证据，结合原告记载的还款过程，本院确认借款人民币120万元扣除已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70万元，剩余本金为人民币50万元。审理中，原告针对其记载内容作出解释为赵天培于2014年12月1日、2日分别向原告账户转账人民币20万元，共计人民币40万元，因赵天培答应再还人民币30万元，该款预先计入“已还70万”中，但赵天培并未归还借款人民币30万元。原告系执业律师，对于“已还70万”的文义解释应该清晰明确，既然明确借款人民币80万元，已归还人民币70万元，就不存在未还款人民币30万元预先计入已归还人民币70万元中，故原告的上述解释有违于常理，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个人借款合同》约定，涉案借款人民币120万元，赵天培为借款人，被告王某某作为担保人，并以其涞坊路房屋作抵押。根据上海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显示，涞坊路房屋上设定的抵押登记已被注销，原告与被告王某某之间形成抵押担保的权利义务随之解除，抵押权消灭，且原告在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未要求被告王某某承担保证责任的，故被告王某某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尚无证据表明赵天培生前已清偿该笔借款，该笔借款系赵天培婚前形成，赵天培死亡后，该笔借款由赵天培的法定继承人卓某某、赵1、姜某某在继承被继承人赵天培的遗产范围内，清偿被继承人依法所负担的债务。第二笔借款人民币30万元，原告与赵天培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人民币30万元，赵天培为借款人，借款期限为1个月，利息为年利率3%。根据原告提供的相关证据，本院确认该笔借款事实成立。第三笔借款人民币220万元，根据《借款协议》约定，赵天培、被告王某某作为共同借款人，借款金额为人民币220万元。审理中，原告称借款人民币220万元出借资金的构成为前期借款人民币120万元尚欠的本息、借款人民币30万元以及已支付款项人民币106.989万元。被告王某某称借款人民币220万元，原告仅支付部分款项，未全额履行付款义务，原告提供的2015年7月16日前的支付款项与《借款协议》无关。被告赵1、姜某某对此持有异议，对原告上述表述不予认可。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借款人民币220万元的资金来源是否涵盖前期两笔借款本息。根据原告的陈述，截止2015年7月16日，即签订《借款协议》之日，原告已向赵天培交付借款本金共计人民币229.93万元，此时，借款本金已超出双方签订《借款协议》中约定的借款金额人民币220万元，且《借款协议》约定付款方式，即原告在合同签订当日将出借资金人民币220万元全额汇入赵天培指定账户，这与原告所述出借资金人民币220万元资金来源包括前期借款本息不一致。从《借款协议》约定内容来看，并未涉及前期两笔借款结算后本息计入后续借款人民币220万元的表述。结合原告与赵天培之间多笔借款的交易习惯，前期借款每笔均有对应的债权凭证及付款凭证，故原告所述借款人民币220万元的出借资金包括前期两笔借款本息，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原告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原告于《借款协议》签订当日及次日向赵天培实际交付借款共计人民币106.989万元，故该笔借款以原告实际交付借款金额予以认定。本案涉案两笔借款(人民币30万元、人民币106.989万元)发生在赵天培与被告卓某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没有证据证明借款过程中双方约定为个人债务或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因此，赵天培对原告所负债务应为其与被告卓某某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卓某某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王某某作为共同借款人，对其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06.989万元及相应利息承担还款责任。被告赵1、姜某某系赵天培的法定继承人，应在继承被继承人赵天培的遗产范围内，清偿被继承人依法所负担的债务。根据《个人借款合同》以及《借款协议》载明，借款人民币120万元和人民币220万元约定利息均按年利率30%计算，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本院依法予以调整。本案所涉三笔借款利息，根据《个人借款合同》、《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期限，结合原告记载的内容等，本院予以确定。被告卓某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依法裁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卓某某、赵1、姜某某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继承被继承人赵天培的遗产范围内归还原告彭某借款人民币500000元以及上述借款的借款利息及逾期利息(其中人民币400000元自2014年8月19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人民币100000元，截止2015年6月10日的利息为人民币35800元；2015年6月1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以人民币1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
二、被告卓某某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彭某借款人民币300000元；
三、被告卓某某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彭某借款人民币300000元的借款利息(自2015年4月10日起至2015年5月9日止，按年利率3%计算)及逾期利息(自2015年5月10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年利率5%计算)；
四、被告赵1、姜某某在继承被继承人赵天培的遗产范围内对上述第二至第三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五、被告卓某某、王某某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彭某借款人民币XXXXXXX元；
六、被告卓某某、王某某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彭某借款人民币XXXXXXX元的借款利息及逾期利息(其中人民币749890元，自2015年7月16日起计算；人民币320000元，自2015年7月17日起计算；均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并均按年利率24%计算)；
七、被告赵1、姜某某在继承被继承人赵天培的遗产范围内对上述第五至第六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公告费人民币560元，由被告卓某某、王某某、赵1、姜某某负担。
本案诉讼费人民币26160元，由原告彭某负担人民币6252元，被告卓某某、王某某、赵1、姜某某共同负担人民币1990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晓伦
审 判 员 陈菊兰
人民陪审员 蒋建萍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丽熔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
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
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
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
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
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
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
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
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
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26gt;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