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1民终335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恒波，男，1952年2月29日生，汉族，住河北省辛集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彦珍，女，1954年12月25日生，汉族，系张恒波之妻，住址同上。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瑞昌，男，1952年10月17日生，汉族，住河北省辛集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同秀，女，1953年11月21日生，汉族，住河北省辛集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树村，男，1957年2月10日生，汉族，住河北省辛集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树怀，男，1952年4月12日生，汉族，住河北省辛集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浩然，男，1970年9月29日生，汉族，住河北省辛集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恒昌，男，1954年8月17日生，汉族，住河北省辛集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领俊，女，1959年3月2日生，汉族，住河北省辛集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拥军，男，1969年2月11日生，汉族，住河北省辛集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根建，男，1955年2月10日生，汉族，住河北�辛集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牛凯之（芝），男，1957年4月19日生，汉族，住河北省辛集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邓聚攒，男，1956年5月8日生，汉族，住辛集市。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刘俊谦，男，1961年11月9日生，汉族，住河北省辛集市。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曹洪斌（彬），男，1970年8月20日生，汉族，住河北省辛集市。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贾迎，女，1953年7月11日生，汉族，住辛集市。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王平稳，女，1954年11月28日生，汉族，住河北省辛集市。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焦淑俭，女，1953年2月6日生，汉族，住河北省辛集市。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刘永庆，男，1956年10月1日生，汉族，住河北省辛集市。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裴春来，�，1978年5月4日生，汉族，住河北省辛集市。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谢慨（凯），男，1973年5月1日生，汉族，住河北省辛集市。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刘跃（小）宗，男，1977年3月19日生，汉族，住河北省辛集市。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刘秀玲（领），女，1958年2月16日生，汉族，住河北省辛集市。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西岩，男，1977年6月21日生，汉族，住河北辛集市。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王少全，男，1952年9月1日生，汉族，住河北省辛集市。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陶立峰，男，1975年9月27日生，汉族，住河北省辛集市。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永辉，男，1974年2月19日生，汉族，住河北省辛集市。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骆占军，男，1952年10月30日生，汉族，住河北�辛集市。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王朝辉，男，1973年2月15日生，汉族，住河北省辛集市。
诉讼代表人：张恒波，男，1952年2月29日生，汉族，住河北省辛集市。
诉讼代表人：杨树村，男，1957年2月10日生，汉族，住河北省辛集市。
诉讼代表人：邓聚攒，男，1956年5月8日生，汉族，住辛集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庆祥，石家庄市辛集新惠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辛集市铁马汽车修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北省辛集市建设街东段385号。
法定代表人：魏立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波，男，1956年1月3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河北省辛集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青林，河北沧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树言，男，1947年10月23日生，汉族，住河北省辛集市。
原审原告：刘俊才，男，1949年8月17日生，汉族，住河北省辛集市。
原审第三人：魏林章，男，1948年10月24日生，汉族，住河北辛集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庆祥，石家庄市辛集新惠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第三人：殷文英，女，1966年7月22日生，汉族，住河北省辛集市。
原审第三人：田玲，女，1964年1月27日生，汉族，住河北省辛集市。
原审第三人：宋峰，男，1957年3月28日生，汉族，住河北省辛集市。
原审第三人：刘树林，男，1948年10月5日生，汉族，住河北省辛集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庆祥，石家庄市辛集新惠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恒波，男，1952年2月29日生，汉族，住河北省辛集市。
原审第三人：焦朋（鹏）远，男，1969年8月14日生，汉族，住河北省辛集市。
原审第三人：张孟洲（州），男，1966年11月28日生，汉族，住晋州市。
上诉人张恒波等28人因与被上诉人辛集市铁马汽修公司（以下简称铁马公司）、赵树言及原审原告刘俊才、原审第三人魏林章等7人股东大会决议效力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辛集市人民法院(2010)辛民二初字第002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恒波等28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确认铁马公司持有的2003年9月6日、2003年9月27日和2009年10月16日股东会决议无效。事实和理由：一、2003年9月6日股东会决议内容“原股自愿留退，留者自由扩股”违反旧公司法第三十四条“股东在公司登记后不得抽回出资”的强制性规定�二、魏立军增资未经股东会决议通过，增资违法无效，魏立军未实际出资，不享有相应表决权，铁马公司持有的2003年9月27日和2009年10月16日股东会决议无效；三、2003年9月27日股东会决议是虚构的，且无故解除董事职务，违反法律规定应当无效。2009年10月16日股东会决议系被上诉人移花接木，伪造与通知内容相反的所谓股东会决议，当然无效。
铁马公司、赵树言答辩称，一、2003年9月6日股东会是根据当时公司经营不善而停产等实际情况，决议“原股自愿留退，留者自由扩股”，这与《国家体改委关于发展城市股份合作制企业的指导意见》精神相一致，而与抽逃出资无关，因此，该股东会决议合法有效；二、2003年9月27日实际召开了股东会，重新选举董事会合理合法，不属于无故解除董事职务，因此，该股东会决议合法有效；三、2009年10月16日股东会决议合法有效，一审中提交了股东会现场照片、表决票等证据。综上，一审判决合理合法，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刘树林、魏林章陈述称，同意张恒波等28人的上诉意见。
张恒波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铁马公司2003年9月6日、2003年9月27日和2009年10月16日股东大会决议无效。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8年，原辛集市地方国有企业辛集市汽车大修厂进行了公司化改制，吸收企业职工入股，改建为铁马公司。1998年5月22日，公司工会（职工持股会）与公司股东杨树怀、裴春来、王领俊、刘珍强、魏林章、殷文英、杨树村、寇发明、杨春峰、李西彦、王平稳、朱凤丽、刘俊才、田玲、宋峰等15人在该公司章程上签名盖章。1998年6月2日，辛集市总工会作出《关于辛集市铁马汽车修理有限责任公司设立职工持股会请示的批复》，“同意设立辛集市铁马汽车修理有限责任公司工会（职工持股会），该工会（职工持股会）具有社会团体法人资格。”后由于经营不善而公司停产，难以为继，2003年3月28日，经该公司股东大会决议申请破产，但后并未能进入破产程序。2003年9月6日，公司召开股东大会，提出三套改制方案，由全体股东进行表决。其中，第一套方案：原股都作废，重新入股；第二套方案：还清借款，继续作股东；第三套方案：原股自愿留(退)，留者自由扩股。表决通过了第三套方案，决定公司进行改组，原企业职工股东可以自由留（退），留者自由扩股。
结合2003年9月6日股东大会投票材料，后来的股权转让材料，以及该院2011年7月19日、8月12日庭审笔录，查明2003年9月6日股东大会，公司总股数65股，按每一股一票投票，其中同意第三套方案的股东投票情况为：张同秀、高根建、杨浩然、田玲、张孟洲�刘跃宗、刘永庆、谢慨、贾迎、曹洪斌、李西岩、刘俊谦、宋丽平、穆更西、寇发明、杨虎、杨龙、李西彦、魏立军、骆占军、焦朋远、赵公浩各投一张表决票，张恒波、刘树林各投两张表决票，杨树怀、王彦彬、赵树言、魏波各投三张表决票，张希朝投了四张表决票，郭振录、穆浩、朱凤丽委托他人投了自己的一张表决票。股东参会人数达到了法定条件，对第三套方案的赞成票数，符合公司法要求的“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的规定。
又查，在张恒波等20人不服（2013）辛民初字第20075号民事判决上诉而后的（2016）冀01民终3757号民事判决书第12页，明确表述张恒波等20人称“发股权证时，自然人股东14人17股；持股会40人48股，40人中没有魏立军，48人中有8个职务股，分别为赵树言2个，王彦彬2个，张希朝1个，刘树林1个，张恒波1个，魏波1个。全公司54人实收资本65股58.5万元。”上述两判决均已生效，魏立军原始股东身份已经司法确认，对照本案2011年7月19日庭审笔录第11页中，铁马公司称“98年改制初期股东56人，代表65个股，其中持股会是41人，代表47个股，当时65个股每个股是6600元，资金是42.9万元，15个自然人。”再结合该公司1998年5月22日章程及其补充规定上签名盖章情况，应认定1998年公司设立，即辛集市原国有企业辛集市汽车大修厂进行了公司化改制时，公司股东为56人，代表65个股，其中持股会是41人，包含魏立军。
2003年9月6日股东大会后到2003年9月27日股东大会前，魏立军受让了殷文英等28人34股权，其中殷文英1股，朱凤丽1股，寇发明1股，裴春来1股，杨树怀2股，张孟洲1股，骆占军1股，杨龙1股，张永辉1股，郭振录1股，李西岩1股，穆浩1股，陶立峰1股，杨虎1股，刘秀领1股，刘跃宗1股，刘俊谦1股，曹洪斌1股，王少全1股，王朝辉1股，焦朋远1股，谢慨1股，张恒波1股，魏波2股，王彦彬2股，赵树言2股，刘树林1股，张希朝3股。
同时，依据2003年9月6日股东大会决议，魏立军增资39.6万元增持股权44个。有铁马公司2003年9月26日开出的39.6万元收据，铁马公司保存的会计凭证中同日39.6万元魏立军交款记账凭证，铁马公司所提供的2004年6月会计凭证，辛集财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2003）辛财信变字第34号验资报告，魏立军增资后其股权变化的材料，以及该院在中国银行辛集分行调取的赵树言名义开立的公司账户及魏立军个人账户流水账单，形成一条内容充分、数据翔实、完整有机、很具说服力的证据链条，完全能够证明魏立军认缴新增注册资本39.6万元增持公司股权44个的事实。
时至2003年9月27日，铁马公司又召开了股东大会，此时�魏立军个人所持有的股权已经变为原始1股、受让34股、增持44股，共计79股，占公司总股原始65股、增资44股共109股的72.5%。铁马公司2003年9月27日召开股东大会时参会股东为21人，选举了新一届公司董事会、监事会，最终选举魏立军为公司董事长，王彦彬为公司经理，赵树言为副经理。
2003年9月27股东大会后到2009年10月16日股东大会前,魏立军先后又受让了李西彦等10人10股权。分别是：李西彦1股，魏林章1股，王平稳1股，宋峰1股，田玲1股，刘树林1股，刘永庆1股，赵公浩1股，贾迎1股，焦淑俭1股。魏立军持股由79股增至89股。
2009年10月16日股东大会，大会决议确认了2003年9月魏立军受让殷文英等股东34股股权，并出资39.6万元扩股44股等情况，确认了2003年9月27日公司股东大会选出的董事会、监事会成员人员名单及各人得票情况，以及魏立军2004-2006年间受让李西彦等股东10股等情况，确认了截止2009年10月16日，公司股东共计21人109股，出资额98.1万元等情况，决定按股东出资状况，修改公司章程，变更公司登记。股东魏立军、赵树言、王彦彬、魏波、穆更西、宋丽平、张希朝均在同意股东大会决议栏签字。同意股东大会决议的代表的股权数，达到了公司法要求的“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的规定。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以下简称“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公司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决议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无效。”第二款规定，“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会议召集程序、表决方式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或者决议内容违反公司章程的，股东可以自决议作出之日起六十日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
本案中，2003年9月6日的股东大会，当时公司65个股，股东参会人数达到了法定条件，对第三套方案的赞成票数，符合公司法要求的“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的规定。
公司法规定禁止股东抽逃出资，并不意味着股东除了解散公司外就不能撤出公司。当股东不愿或无力继续在公司时，该股东可以通过依法转让股权的方式，让其他股东或第三人取得其出资份额，从而减少自己对公司的出资份额直至完全退出该公司。再看2003年9月6日的股东大会，是根据当时公司经营不善而停产，难以为继，申请破产但未能进入破产程序等实际情况，决议“原企业职工股东可以自由留（退），留者自由扩股。”铁马公司由地方国企改制而来，由于当时所处的特定历史时期，改制的特殊性，当时铁马公司并不是真正公司法意义上的有限责任公司，在一定程度上带有股份合�制企业的特征。按照1997年《国家体改委关于发展城市股份合作制企业的指导意见》（以下简称《指导意见》）第5条“股份合作制企业职工离开企业时其股份不能带走，必须在企业内部转让，即取得股东身份的前提是具有在职职工的身份”的规定，铁马公司股东大会决议“原企业职工股东可以自由留（退），留者自由扩股”，与《指导意见》的精神相一致，与抽逃出资无任何瓜葛，更谈不到违反法律、行政法规。
2003年9月6日的股东大会后，到2003年9月27日股东大会前，魏立军受让了殷文英等28人34股权；2003年9月27股东大会后到2009年10月16日股东大会前,魏立军先后又受让了李西彦等10人10股权。已生效（2013）辛民初字第20075号及（2016）冀01民终3757号民事判决书，均已经确认了魏立军公司原始股东身份，且确认上述股权转让行为有效。又有魏立军2003年9月出资39.6万元扩股44股的事实。
对照当时施行的公司法等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铁马公司2003年9月27日召开股东大会选举了新一届公司董事会、监事会，决议经选举魏立军为公司董事长，王彦彬为公司经理，赵树言为副经理，该决议内容亦不违法。
2009年10月16日的股东大会，当时公司109个股，根据股东投票情况，同意决议的为代表95股的股东，完全符合公司法要求的“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的规定。
对照当时施行的公司法等法律、行政法规规定，2009年10月16日股东大会，大会决议确认了2003年9月魏立军受让殷文英等股东34股股权，并出资39.6万元扩股44股等情况，确认了2003年9月27日公司股东大会选出的董事会、监事会成员人员名单及各人得票情况，以及魏立军2004-2006年间受让李西彦等股东10股等情况，确认了截止2009年10月16日，�马公司股东共计21人109股，出资额98.1万元等情况，决定按股东出资状况，修改公司章程，变更公司登记。上述决议内容亦无违法之处。
综上，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驳回张恒波等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张恒波等13人负担。
本院二审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公司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决议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无效。2003年9月6日铁马公司股东会是在公司因经营不善而停产、申请破产又未能进入破产程序的情况下召开。经参会股东表决通过了第三套方案，决定原企业职工股东可以自由留退，留者自由扩股。�然公司法规定禁止股东抽逃出资，但并不意味着股东除了解散公司外就不能通过其他方式退出公司，而实际上铁马公司退股股东也是自愿采取股权转让方式依法退出了铁马公司，并不存在张恒波等人所称的股东抽逃出资及损害股东剩余财产分配权的情形，因此，一审判决认定2003年9月6日铁马公司股东会决议合法有效，并无不当。魏立军具有铁马公司成立时的股东资格已被生效的判决所确认，魏立军作为铁马公司股东依据股东会决议受让公司股东股权并向公司认缴增加的注册资金，符合公司法的规定。经一审法院调查取证可以证实魏立军已经实际向铁马公司缴纳了认缴的出资，即使魏立军未缴纳认缴的出资，依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也不能因此否定魏立军的股东资格。
2003年9月27日铁马公司股东会决议，有签到表、选票、会议记录等证据可以证明当天确实�开了股东会并作出决议，张恒波等人主张该股东会决议系虚构，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此次股东会是在铁马公司股东及股东持股比例发生重大变化情况下召开，股东会根据上述实际情况重新选举董事会和监事会，不属于无故解除原董事会成员职务，不违反公司法的强制性规定，因此，一审判决认定2003年9月27日铁马公司股东会决议合法有效，并无不当。
因铁马公司提交辛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备案的2003年10月20日和2003年10月30日的股东会决议被法院判决认定无效，2009年10月16日上午铁马公司召开股东会对2003年9月股权转让、2003年9月增资扩股、2003年9月27日董事会和监事会选举结果及2004年至2006年间股权转让等事宜进行确认。铁马公司提交的股东会现场照片、表决票和股东会决议等证据可以证实当天股东会召开和形成决议的事实，张�波等人主张该股东会决议系虚构，没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依法不予采信。2009年10月16日铁马公司股东会决议内容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一审判决认定该股东会决议合法有效，亦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张恒波等28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张恒波等28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 勇
审 判 员 李坤华
审 判 员 陈 路
二〇一八年五月三日
（代）书记员 秦林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