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甘01刑初141号
公诉机关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
被告人李明，男，1979年1月3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兰州市安宁区，住兰州市七里河区，原系福建优驾驾驶员服务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员工，2016年4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4月22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杜浩明，王春梅，甘肃兴正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李明犯诈骗罪、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8月8日以兰检公二刑诉（2017）13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越、张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明及其辩护人到庭参与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兰州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
1、2015年2月，被告人李明以合资成立汽车销售公司做进口汽车销售生意为由，谎�其可以投资500万元，骗取李某科信任，于2015年3月1日和李某科签订了《协议书》，约定由李某科与李明每人投资人民币500万元合伙经营进口汽车及二手车销售，汽车装潢生意，李某科陆续给李明支付投资款人民币200万元，李明得款后，没有用于经营汽车销售、装潢等生意，而是将上述款项用于偿还之前借款，后经李某科催要，李明给李某科偿还100万元，余款均未偿还。
2、2014年1月至2015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明谎称其做进口汽车生意，许以高额利润，骗取李某科信任后同意与其合伙做生意，多次骗取李某科人民币337.35元，后以支付利润等为名给李某科退还142.33万元，余款均未偿还。
3、2014年5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李明以其做进口汽车生意，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多次向丁某忠借款人民币共计75万元，后给丁某忠虚假抵押甘****75福特牌汽车一辆，期间支付利息共计25.2万元，余款均未偿还。
4、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12月期间，被告人李明以其做进口汽车生意，借款周转为由，并承诺支付高额利息，骗取刘某军504万元，后经刘某军一再催要，李明退还85万元，并给刘某军抵押价值28万元的象牙制品，余款均未偿还。
5、2014年12月，被告人李明以其做进口汽车生意，借款周转为由，并承诺支付高额利息，骗取徐某玉5万元，均未偿还。
6、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李明以做其做进口汽车生意，借款周转为由，并承诺支付高额利息，骗取高某义80万元，后经高某义一再催要，李明退还42万元，余款均未偿还。
7、2012年李明谎称与王某军、穆某龙合伙做进口生意，二人陆续给李明投资，后三方对账发现，李明用王某军、穆某龙提供的资金偿还自己的外债，并未做汽车生意，造成二人损失25万元。
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借款合同》、借条、转账凭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明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钱财，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惩处。
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明涉嫌诈骗罪、合同诈骗罪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对被告人李明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
一、2014年1月至2015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明谎称其做进口汽车生意，许以高额利润，骗取李某科信任后同意与其合伙做生意，多次骗取李某科人民币337.35万元，后以支付利润等为名给李某科退还162.33万元，余款均未偿还。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报案材料，被害人李某科陈述。李明叫我和他一起做进口汽车买卖生意，并约定按6%的利润给我分成。从2014年1月到12月我陆续给李明投资337.35万元，从银行资金往来看，李明还欠我195.02万元，他以现金方式给我还过20万，现在还欠我175.02万元。
2、借条、收条、承诺书。证实李明、李某科账目来往共计转账537.35万元。除广建混凝土转账200万元外，其余337.35万元为本起转账数额。李明给李某科转账142.33万元，现金20万元，差额179.02万元。
3、银行流水、汇款凭证，汇款统计表。证实李明、李某科账户、张某娟账户、赵某账户转出、转入明细：2014年1月9日至2015年1月20日李某科给李明工行卡、建行卡汇款24笔，共计276.35万元；2014年2月19日李某科让其公司会计张某娟给李明建行卡汇款11万元；2015年1月12日李某科�行卡给李明招行卡汇款50万元；2015年4月16日至2015年4月21日，甘肃广建混凝土公司给李明工行卡、赵某招行卡汇款4笔共计200万元。2014年6月29日至2015年4月28日，李明建行、工行账户给李某科工行、招行账户汇款33笔，共计242.33万元。
4、被告人李明供述，2014年和李某科开始合作销售进口汽车。2014年1月9日至2015年1月20日我从李某科手里陆续以投资款的名义拿了337.35万元。做汽车生意赔了一些，将90万元拿去一个投资公司被骗光。另外的钱还高利贷一部分，自己购买古玩玉器花了近百万元。2014年3月16日至2015年1月20日，我总共给李某科转账汇款242.33万元，除了100万元是我给李某科归还的最后他给我打的200万元，还有142.33万元是我给李某科归还的合伙做汽车生意的本金和利息。2015年6月15日李某科给我打了一张20万元的收条，是我给李某科归还了合伙做生意投资的本金20万元。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4年5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李明以其做进口汽车生意，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多次向丁某忠借款人民币共计75万元，后给丁某忠虚假抵押甘****75福特牌汽车一辆，期间支付利息共计25.2万元，余款均未偿还。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报案材料、被害人丁某忠陈述，2013年李明来找我，说他做汽车生意，利润高，向我借款周转，月息3%，之后陆续给李明借款，李明也陆续还我，到2014年5月30日，李明给我抵押了他自己汽车的《车辆登记证书》，并出具借条，从我处借款45万元。之后陆续借款、还款，最后共借了75万元，给我利息共计25.2万元。
2、银行流水，证实李明账户接受丁某忠账户汇款、李明账户向丁某忠账户汇款流水：2013年12月20日至2014年12月15日，丁某忠向李明汇款7笔共计155.57万元；2014年1月6日至2015年7月20日李明向丁某忠汇款28笔共计111.72万元。
3、借条，证实李明分多次向丁某忠出具借条，共计75万元。
4、证人赵某（李明妻子）证言，2015年8月左右，当时李明不在兰州，他打电话给我，让我到车管所签了个字，具体干什么我不清楚。我名下的福特车没有抵押给他人。
5、证人杨某杰证言，2010年年底我到万华公司通过李明购买了一辆汽车，认识了李明。2014年下半年李明说做汽车销售生意资金周转困难，向我借了40万元。我通过银行转账给他借了40万元，2015年8月我向李明催要借款，李明委托我把他爱人赵某名下的一辆福特探险者卖掉，用于偿还他向我的借款，我就把借条撕了。李明应该没有把这辆车抵押给别人，否则我也卖不掉。
6、被告人李明供述，2013年在万华汽车销售公司上班时认识丁某忠，2014年开始与他有经济往来，当时我对他说在做汽车销售生意，资金紧张，向他借钱。总共向其借款75万元，都是通过他的银行卡给我的建行卡汇款。2015年5月20日我给丁某忠打了5万元的借条。之前2014年8月21日丁某忠给我借款20万元，除了这一笔的本金，其他都只还了利息，利息共计25.2万元。借来的钱还给了孙某、杨某松、姚某、刘某军、穆某宾等人。甘****75福特牌汽车我把车管所发的《车辆登记证》交给了丁某忠，只是为了让他不担心还款问题，这个《车辆登记证》是我在向其借款45万之前的其他借款给他的，与这45万元没有关系。实际我们没有签订《抵押合同》。这辆福特汽车在我爱人赵某的名下，现在已经卖掉了，我委托别人卖的，具体卖到哪里我不知道。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三、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12月期间，被告人李明以其做进口汽车生意，借款周转为由，并承诺支付高额利息，骗取刘某军504万元，后经刘某军一再催要，李明退还85万元，并给刘某军抵押价值28万元的象牙制品，余款均未偿还。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报案材料，被害人刘某军陈述，2014年10月24日到2015年1月18日期间，李明以和我合伙做进口汽车买卖生意为名，我打给李明合计人民币504万元整，后来我发现他没有开办进口车4S店，我就要求他还款。他承认天津港发车是骗我的，而且承诺尽快还钱。李明于2014年12月15日至2015年6月4日总计给我85万元整，期间以物抵偿形式给我28万元，合计给我还款113万元，剩余391万元一直不予归还。
2、银行流水，证实李明与刘某军相互汇款流水：2013年4月2日至2013年9月10日，刘某军向李明汇款7笔共计566.75万元；2013年10月至2015年5月5日刘某军向李明汇款14笔共计1030.17万元；2014年5月23日至2015年5月13日刘某军向李明汇款21笔，共计1488.3万元；2014年5月2日至2014年5月5日，刘某军向李明汇款2笔共计182.5万元；2013年10月17日至2014年5月9日，李明向刘某军汇款共计30笔954.108万元；2015年5月22日至2015年5月25日，李明向刘某军汇款38笔共计1506.029万元。
3、借据、银行转账凭条，证实李明向刘某军以天津港口发车为由出具借据，刘某军向李明转账共计502.5万元，李明个人借款出具借据1.5万元，以现金支付。
4、被告人李明供述，2012年认识刘某军与其合伙做二手车销售生意。2014年开始在榆中和平准备自己开专营天津港口各种进口车4S店，工商局已经注册好了，名称是甘肃东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但因为在榆中和平租的房子建筑商和城建方有纠纷，我的资金也紧张，�没有开办。和刘某军没有签订书面合同。通过建行卡、中行卡、农行卡和两张信用社的银行卡进行汇款。现在大概还欠刘某军300多万元。给刘某军打款的情况可以查银行资金往来，顶账的工艺品共计价值28万元整，还有一件象牙佛珠，价值3万元，有清单，清单认可。2015年1月25日左右我到刘某军的办公室对他说了实话，后期把他的钱没有用到做汽车销售生意，用来还了自己的帐，补了债务窟窿了。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四、2014年12月，被告人李明以其做进口汽车生意，借款周转为由，并承诺支付高额利息，骗取徐某玉5万元，均未偿还。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报案材料，被害人徐某玉陈述，从2014年开始，李明陆续从我处借款，说他做进口汽车急需资金，后陆续还款，基本上按时还清。一�到最后一笔是2014年12月（或2015年1月）他又借我5万元，至今未还。
2、银行流水，证实李明账户接受徐某玉账户汇款、李明账户向徐某玉账户汇款流水。2014年8月13日至2015年1月9日徐某玉向李明农行账户汇款6笔共计173.4万元；2014年1月28日至2014年12月12日李明建行账户向徐某玉汇款6笔共计165万元。
3、被告人李明供述，2014年4、5月我从他那借了钱，没借几笔，前面的理由是提车，基本都还清了，就2014年12月给穆某龙还款，就从他那借了5万元没还。我向徐某玉借款没有约定利息，没有给他出具借款凭证，我以做进口车生意资金周转不开为由向徐某玉借款。徐某玉向我催要时，我说一台车卖给了顾客，客户没有给我付清车款，资金周转不开，没有办法给他还款。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五、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李明以做其做进口汽车生意，借款周转为由，并承诺支付高额利息，骗取高某义80万元，后经高某义一再催要，李明退还42万元，余款均未偿还。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报案材料，被害人高某义陈述，我经王某军介绍认识李明，从2013年底开始，李明陆续从我处借款有80万左右，陆续还款，至今欠我38万元。2015年7月，穆某龙、王某军找到李明让他给我打了一张38万元的欠条，落款时间是2015年5月8日，至今未还。
2、银行流水，证实李明账户接受高某义账户汇款、李明账户向高某义账户汇款流水。证实2013年11月14日至2014年9月11日，高某义向李明账户汇款3笔共计22万元，2013年11月18日至2015年4月28日李明向高某义账户汇款14笔共计74.7万元。
3、欠条。李明向高某义出具38万元的欠条。
4、证人王某军证言，我�做汽车代办手续工作的，2012年和穆某龙、李明一起开始做进口汽车倒卖生意。2012年12月穆某龙把他父亲穆华宾的房子抵押贷款给李明投资了50万元，这期间我和穆某龙陆续给李明投资。2013年又从高某义处借了80万元左右。2013年年底李明说他给”中铝投”进了四辆丰田霸道，因为车辆超标，”中铝投”不要了，把车退回去，资金压在里面了。一直不还钱，我们就基本和李明再没有做过倒车的生意。经算账，李明给穆某龙打了一张25万元的欠条，给高某义打了一张38万元的欠条。倒卖汽车赚取差价没有签订书面合同，全是口头约定。李明的记账本丢了，现在还了多少记不清了。李明给我汇款是还的我和穆某龙的投资本金；给高某义汇款是还的高某义给我的借款，我借高某义的钱给李明投资，给穆华宾的48.5万元是穆某龙和我一起给李明的投资，穆某龙用他父亲的房子作抵押。
5、证人穆某龙证言与王某军证言基本吻合，能够相互印证。
6、被告人李明供述，2012年我经过王某军介绍认识了高某义，2013年开始以做汽车生意资金周转困难通过王某军陆续向高某义借款，目前还欠高某义本息38万元，就给高某义打了一张欠条。因为当时王某军找我要钱时是2015年5月8日，所以就按照要钱的时间写了欠条。二手车我没有做，新车我联系调车，车款不足的部分由王某军、穆某龙垫上，2014年以后我主要用他们的钱堵掉账务窟窿了。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六、2012年李明谎称与王某军、穆某龙合伙做进口生意，二人陆续给李明投资，后三方对账发现，李明用王某军、穆某龙提供的资金偿还自己的外债，并未做汽车生意，造成二人损失2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报案材料，被害人王某军陈述，2012年3月认识李明，当时李明在万华汽车进口店负责按揭业务，他说他有客户资源，可以直接从天津港提车，我们凑钱把车提过来，从中挣差价。2012年12月穆某龙把他父亲穆某宾的房子抵押贷款，给李明投资50万元，期间我和穆某龙陆续给李明投资，2013年年底，又从高某义处借了80万元左右。我们大概给李明投了一百多万元。2014年10月我、穆某龙与李明见面，要求和他对账，一直到2015年7、8月也没弄清楚，我一直催李明还款，他也陆续还了一些。后来我们和李明见了面，他给穆某龙打了一张25万元的欠条，经高某义核实、李明认可后，李明给高某义打了一张38万元的欠条。之后跟李明就联系不上了。
2、被害人穆某龙陈述，与被害人王某军陈述吻合，能够互相印证。
3、银�流水，证实李明账户接受王某军、穆某龙账户汇款、李明账户向王某军账户、穆某宾账户汇款流水。2013年11月15日至2014年12月23日王某军农行账户向李明建行账户汇款5笔共计95.466万元。2013年11月19日至2014年12月4日李明建行账户向王某军农行账户汇款15笔共计183.066万元。2014年1月4日至2015年6月17日穆某龙建行账户向李明建行账户汇款3笔共计15.6万元，2014年1月29日至2014年12月15日李明建行账户向穆某龙建行账户、穆某宾农信社账户汇款5笔共计68.8万元。
4、欠条。李明向穆某龙出具25万元欠条。
5、被告人李明供述，我与王某军是2012年认识的，他是做代办汽车手续工作的，他又介绍了穆某龙，我们三个做进口汽车倒卖生意。（合同及投资）没有书面约定，二手车生意的资金我没有管，一般都是我这边做生意缺钱了，王某军、穆某龙给我汇款，他们那边缺钱了，我给他们汇款，具体汇了多少也不知道了。2014年以后我主要用他们的钱堵掉账务窟窿了。2015年7、8月份，我们对过一次账，我给穆某龙打了一张25万元的欠条，落款日期是2014年12月26日，意思是在这之前还款他们就不收我的利息了。投资汇款大部分是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主要他们给我的建行、中行账户汇款，还有小部分是通过工行、信用社汇款，只有大概十几万现金。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以下综合证据证实：
1、李明所用的银行卡共计13张：
储蓄卡：招商银行6214********0844、工商银行6222***********3045、中国银行6217***********4339、建设银行6214********1339、信用社6210***********8502、农业银行6228***********1814、兰州银行6214***********2385。
信用卡：中信银行6226********8166、浦发银行6221********8952、中国银行6227********3516、建设银行4361*********9324、广发银行6225********8877、交通银行458*********9538。
2、赵某所用银行卡共计1张：招商银行6214********6346。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明案发时已成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综上，被告人李明诈骗数额共计683.8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经查，2015年2月，被告人李明以合资成立汽车销售公司做进口汽车销售生意为由，谎称其可以投资500万元，骗取李某科信任，于2015年3月1日和李某科签订了《协议书》，约定由李某科与李明每人投资人民币500万元合伙经营进口汽车及二手车销售，汽车装潢生意，李某科陆续给李明支付投资款人民币200万元，李明得款后，没有用于经营汽车销售、装潢等生意，而是将上述款项用于偿还之前借款，后经李某科催要，李明给李某科偿还100万元，在案发前李明出具借条、李某科出具收条。李某科收到李明古董文玩35件，共计1063380元，并约定抵扣李明欠李某科款项。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报案材料，被害人李某科陈述，李明出具借条、李某科出具收条，银行流水、汇款凭证、情况说明，协议书、企业名称预先核准审批表，工商局证明，证人证言，被告人李明供述等证据证实该案在案发前已结清欠款，故指控所犯合同诈骗罪不予认定，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2）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明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被告人李明犯诈骗罪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佐证，被告人李明以做进口汽车生意为由向他人借款，部分钱款用于偿还外债、消费挥霍，足以认定其犯诈骗罪，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明具有自首情节，经查，侦查机关在已经掌握其犯罪事实的情况下，电话传唤了被告人李明，李明于2016年4月9日9时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随即被采取了强制措施，不符合自首构成要件，辩护人所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在侦查机关侦查期间，被告人李明能够如实供述涉嫌犯罪的全部事实，认罪态度好，辩护人所提对被告人李明酌定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鉴于被告人李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案发前主动退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为维护正常的社会治安秩序，打击刑事经济犯罪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9日起至2029年4月8日止）。
二、赃款赃物683.82万元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宋世明
审 判 员 冯稼耘
代理审判员 丁 婕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陈嘉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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