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1民终497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明珠怡和国际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郭庆磊，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志峰，山东鲁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祺麟，男，1985年7月1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办公室主任，住济南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南市市中区汉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张淼，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男，1980年12月7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职工，住济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勋，男，1975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燕，女，1970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储军，男，1970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
原审被告：济南金马丽晶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储学起，总经理。
上诉人山东明珠怡和国际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珠酒店）因与被上诉人济南市市中区汉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华小贷公司）、王燕、储军、原审被告济南金马丽晶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马丽晶酒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6）鲁0103民初15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明珠酒店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6年7月13日的（2016）鲁0103民初1582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依法改判，即驳回汉华小贷公司对明珠酒店的全部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汉华小贷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案的事实是储军、王燕夫妇在退出明珠酒店的经营四、五个月后，为借款方便在汉华小贷公司的授意下，用假的明珠酒店的公章签订了借款合同。明珠酒店的名义是被冒用的。明珠酒店和汉华小贷公司没有真正的借贷关系。（一）一审判决认定签订借款合同时间错误，导致后面的适用法律错误。真正的借款人储军一审时当庭承认借款合同的时间是假的。事实是他在退出明珠酒店的经营后四、五个月才签订的。储军夫妇的行为不能代表明珠酒店，涉案借款合同和明珠酒店没有任何关系。涉案合同的实际签订者是储军所说的他的财务人员，即他的妻子王燕。储军夫妇经营明珠酒店的时间是2012年4月1日至2013年3月31日。正是因为储军夫妇在所谓签订合同时，已经退出了明珠酒店，没有真正的公章可以使用，只好伪造公章。再通过倒签时间（2013年1月17日），企图把本不存在的债务强加于明珠酒店的身上。因此，储军夫妇的行为不能代表明珠酒店，涉案借款合同和明珠酒店没有任何关系。（二）一审判决错误认定了签订合同的主体，导致后面的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错误认定了借款合同的借款方是明珠酒店。事实上涉案的《最高额借款合同》、《额度使用申请》及《最高额保证合同》都是王燕、储军夫妇所签，他们既是借款人又是担保人。（三）涉案的《最高额借款合同》及《额度使用申请》上的明珠酒店的公章是假的，对此，汉华小贷公司也默认了。这说明明珠酒店是被恶意冒用的，明珠酒店与汉华小贷公司双方没有借贷合意，借贷合同没有成立。如此重要的事实，一审判决却只字未提。自2007年以来，明珠酒店只有一枚公章，该公章已经备案，也是储军夫妇在退出明珠酒店的经营时交接给现任经营者的公章，有交接材料为证。而涉案合同的假公章明显和真正的公章不同，两者无论外形还是编号都明显不同。编号显示，涉案的假公章和汉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合同章是在一个地方刻制的。一审庭审中，明珠酒店出示了济南市公安局出具的《印章信息登记单》证明真正的公章是备案章，也是现任经营者从储军手中接过并正在使用的公章。对此，汉华小贷公司认可明珠酒店提交的真实公章的真实性，实际上是默认了明珠酒店的主张，即涉案合同上的公章及相关公章是假的，不能代表明珠酒店的真实意思表示，同时，用假公章签订合同也是非法的行为。（四）涉案的所谓明珠酒店在青岛银行济南分行的开户资料上的公章是假的，储军退出明珠酒店经营后与现任的经营者签订的《交接材料》中也没有这个账户。明珠酒店申请法院依法调取的所谓明珠酒店在青岛银行济南分行的开户资料显示，银行开户资料上的公章是假的。涉案所谓的借款共有3笔。其中，2013年9月6日及9月11日的两笔共计15万元转入了该假账户，随即被转入储军个人账户。2013年9月25日，汉华小贷公司以一个假的授权把5万元转到储军的财务人员即其妻子王燕的个人账户上，这和明珠酒店没有任何关系。三次转账行为均发生在储军、王燕退出明珠酒店经营后的5个多月后，这正好印证了一审时储军当庭承认借款合同的时间是假的，是倒签的。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汉华小贷公司恶意虚假诉讼，不是善意第三人，不适用表见代理。涉案合同的签订者是储军的妻子王燕，即储军所说的他的财务人员，不是明珠酒店。相关款项的使用者是储军、王燕，不是明珠酒店。然而，一审判决书的第7页至第8页载明：“本院认为，被告明珠酒店作为独立法人单位，对外的经济活动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应由其法人单位享有和承担。其内部的承包或转移经营权等行为，不能对抗第三人。”这种说法本身就是错误的。如果使用了假的公章，则不会产生表见代理的效果，更不会产生有权代理的法律效力。涉案合同的公章及银行开户的公章都是假的，自然不会对明珠酒店产生任何的约束力。《合同法》第48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无效的民事行为，从行为开始起就没有法律约束力。储军、王燕在退出明珠酒店的经营后，在汉华小贷公司汉华小贷公司的授意下使用假公章签订的合同就是非法的，是无效的。（二）一审判决针对明珠酒店的法律适用是错误的。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明珠酒店与汉华小贷公司双方没有借贷合意，没有放款事实，借贷合同没有成立。没有法律事实，适用法律，从何谈起呢？三、一审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明珠酒店的辩论权利被剥夺。法庭调查后，没有进行法庭辩论，剥夺了明珠酒店辩论的权利。同时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325条的规定。另，一审判决书通篇只是在照抄汉华小贷公司的主张，对于明珠酒店提交的6组证据及最新的答辩意见没有丝毫提及。综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汉华小贷公司对明珠酒店的全部诉讼请求。
汉华小贷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明珠酒店的上诉请求。事实理由如下：1、公章的真假问题，在所有的借款合同及其他资料中均有明珠酒店法人代表郭庆磊的人名印章，明珠酒店未对郭庆磊法定代表人身份及人名印章提出异议，明珠酒店公章的真假可以请求申请司法鉴定，而不能单方的拿出公安局的证明去应证公章真假，因为汉华小贷公司不知晓明珠酒店是否变更、挂失过公章。2、合同签订时间问题，明珠酒店提供的贷款合同有书面的原件予以应证，该证据的效力远大于明珠酒店的口头异议。3、对公账户的问题，按照一般程序，企业开立对公账户应当提供的法定代表身份证原件并经其本人签字，既然郭庆磊作为法定代表人签了字又提供了身份证原件，那么我们认为这个账户就是真的。4、汉华小贷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向明珠酒店的对公帐户支付了借款确无从追回，本案的受害人实际是汉华小贷公司，且我们在一审中从未默认过公章是假的。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明珠酒店的上诉请求。
王燕、储军、金马丽晶酒店未答辩。
汉华小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明珠酒店偿还借款19万元及至2016年2月23日止的利息89999.2元、罚息40566.6元，其后利息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2、王燕、储军、金马丽晶酒店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汉华小贷公司提交其于2013年1月17日与山东明珠怡和国际酒店有限公司签订的《最高额借款合同》（编号为2013-0014）一份，该合同约定明珠酒店在汉华小贷公司享有100万元的借款额度，授信期限自2013年1月17日至2014年7月16日，借款用于经营周转，全部借款到期日不迟于2014年7月16日，每月20日前结息，逾期罚息利率在正常利率基础上上浮50%。该合同落款借款人处加盖有明珠酒店公章及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郭庆磊的名章。附随于该合同的“额度使用申请书”载有：借款金额为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月17日至2014年7月16日，借款用途为经营周转，借款固定月利率为1.86%。用款计划为2013年1月17日放款50万元、2013年2月20日放款7万元、2013年5月2日放款10万元、2013年6月8日放款29万元；还款计划为2013年7月17日还款50万元、2013年8月20日还款7万元、2013年11月1日还款10万元、2013年12月6日还款29万元。明珠酒店在该申请书的借款人栏内加盖其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郭庆磊名章。落款时间为2013年1月17日。第二份“额度使用申请书”载明的内容与第一份基本一致，只是用款、还款的时间及额度有所变化，用款计划为2013年9月4日放款6万元、2013年9月25日放款5万元、2013年11月6日放款9万元。还款计划为2014年3月3日还款6万元、2014年3月24日还款5万元，2014年5月5日还款9万元。明珠酒店在该申请书的借款人栏内加盖其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郭庆磊名章。落款时间为2013年1月17日。明珠酒店认为上述《最高额借款合同》及所附“额度使用申请书”中其公司的公章是假的，对其公司没有约束力。公章不知道如何盖上去的。其公司没有收到涉案借款。储军主张其没有直接参与涉案借款，是其财务人员与汉华小贷公司具体操作的，确实在汉华小贷公司处借了20万元，是其借的，借款时明珠酒店由其实际控制。汉华小贷公司确认涉案借款是借给明珠酒店的。汉华小贷公司于2013年9月4日向明珠酒店账户转账交付借款6万元。明珠酒店于2013年9月25日向汉华小贷公司出具划款授权委托书一份，该委托书载明：“济南市市中区汉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人山东明珠怡和国际酒店特委托贵公司将双方签订的2013年0014号人民币借款合同项下的人民币伍万元整借款直接划入王燕在中国建设银行北园支行清河分理处开立的结算账号，账号为6217002340004356053。”汉华小贷公司据此于2013年9月25日将该5万元借款转账至王燕的上述账户中。汉华小贷公司于2013年11月6日向明珠酒店账户转账交付借款9万元。明珠酒店分别于2013年9月4日、2013年9月25日、2013年11月6日向汉华小贷公司出具借款收据，确认收到借款6万元、5万元和9万元。汉华小贷公司于2013年1月17日与储军、王燕、金马丽晶酒店《最高额签订保证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被告储军、王燕、金马丽晶酒店为明珠酒店的上述借款提供最高额保证，保证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主债权（包括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担保最高额为100万元，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主合同项下最后到期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汉华小贷公司确认于2014年10月23日收到金马丽晶酒店向其偿还的借款1万元，确认2014年1月20日（含本日）之前的利息已经结清。
一审法院认为，明珠酒店作为独立法人单位，对外的经济活动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应由其法人单位享有和承担。其内部的承包或转移经营权等行为，不能对抗第三人。对于涉案借款，汉华小贷公司既然与其签订合同且已将借款打入明珠酒店开立的账户及其指定交付的账户，证明汉华小贷公司已按约定及我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履行了出借款项的义务，汉华小贷公司据此有权向借款人，即明珠酒店主张权利，事实清楚，合法有据。明珠酒店答辩中所主张的储军承包及承包期限等问题，均不能对抗汉华小贷公司与其涉案借款关系。明珠酒店的上述答辩意见，不予采信。明珠酒店的内部承包等问题，与本案无关，其可另行主张自己的权利。汉华小贷公司与明珠酒店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事实清楚且不违反我国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该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明珠酒店在使用了涉案相应借款后，应当按照约定向汉华小贷公司履行还款义务。明珠酒店未能举证证明其履行还款义务的事实，法院对汉华小贷公司提交的证据及陈述的事实予以确认。汉华小贷公司关于明珠酒店偿还借款19万元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在明珠酒店没有证据证明付息的情形下，法院确认汉华小贷公司自认的2014年1月20日前的利息已经付清的事实。利息的计算，应当按照涉案借款合同及其所附额度使用申请书载明的利息标准进行。但汉华小贷公司主张的逾期利率（约定利率1.86%+上浮50%），超过了我国现行法律的限制性规定，超过部分的主张，不予支持。法院确认逾期利息按照年息24%计算。已偿还的借款1万元，按照借款顺序，法院确认在第一笔6万元借款中予以扣减。汉华小贷公司符合约定及规定的利息请求，予以支持。储军、王燕、金马丽晶酒店为明珠酒店的涉案借款提供担保，应当依约向汉华小贷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汉华小贷公司关于储军、王燕、金马丽晶酒店向其承担担保义务的请求，合法有据，予以准许。判决：一、山东明珠怡和国际酒店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济南市市中区汉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19万元；二、山东明珠怡和国际酒店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济南市市中区汉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利息：以6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21日起至2014年3月3日止；以5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21日起至2014年3月24日止；以9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21日起至2014年5月5日止。均按月利率1.86%计算；三、山东明珠怡和国际酒店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济南市市中区汉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逾期利息：以6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3月4日起至2014年10月23日止；以5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24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以5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3月25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以9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5月6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均按年利率24%计算；四、储军、王燕、济南金马丽晶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三项山东明珠怡和国际酒店有限公司的债务向济南市市中区汉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济南市市中区汉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10元，济南市市中区汉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610元，山东明珠怡和国际酒店有限公司、王燕、储军、济南金马丽晶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负担55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明珠酒店证据提交证据如下：1、印章信息登记单，证明明珠酒店的备案公章与《最高额借款合同》及《额度使用申请》上的公章不一致，原公章已经销毁，后两者所加盖的公章是假的，明珠酒店与汉华小贷公司双方没有借贷合意，借贷关系没有成立；2、《济南市市中区汉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董事、监事、经理信息》、《济南市市中区汉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证明史旭东曾任汉华小贷公司的经理、总经理。3、《山东明珠怡和国际酒店有限公司与储军的谈话录音》，证明史旭东在任汉华小贷公司的经理、总经理期间授意其同学王燕使用假公章，冒用明珠酒店的名义借款。因此汉华小贷公司不是善意第三人，无适用表见代理。双方恶意串通，是无效的民事行为。汉华小贷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说明明珠酒店原使用的公章编号为3701037001703与借款合同、借款收据中的公章编号相符合，表明明珠酒店使用过尾号为1703的公章。印章销毁证明没有载明销毁时间无法证明其是否销毁和销毁的准确时间，明珠酒店应说明其为何更换公章。对于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三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系借款人明珠酒店单方提供的与担保人储军之间谈话录音，根据法律规定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不应采信。
对于明珠酒店提供的证据一，印章销毁证明没有载明销毁时间，与其证明内容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明珠酒店提供的证据三，系明珠酒店单方提供的与担保人储军之间谈话录音，且从该录音内容来看，亦不能证实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另查明，一审期间明珠酒店对涉案借款发生在储军以其名义对外经营期间的事实无异议。
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涉案借贷关系是否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已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明珠酒店主张涉案借款合同中所加盖的公章非明珠酒店的公章，涉案合同中的签订日期是倒签的，但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涉案借款发生时系储军以明珠酒店的名义对外经营，明珠酒店作为独立法人单位，对外的经济活动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应由明珠酒店享有和承担，其内部的承包或转移经营权等行为，不能对抗第三人。明珠酒店上诉主张涉案合同系储军、王燕夫妇在退出明珠酒店的承包经营后与汉华小贷公司所签订问题，本院认为即使其主张的事实成立，也不能当然否认汉华小贷公司与其涉案借贷关系的成立。且对于涉案借款，汉华小贷公司签订合同后已将借款打入明珠酒店开立的账户及其指定交付的账户，故此，一审认为该借贷关系合法有效，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关于明珠酒店主张一审程序违法问题，经审查，一审审理程序并无不当，明珠酒店该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明珠酒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110元，由山东明珠怡和国际酒店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高希亮
审判员 刘晓菲
审判员 贺强谟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记员 孙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