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西刑初字第62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耿银山，男，1970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司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
辩护人卢臻，北京市颐合中鸿律师事务所广西分所律师。
被告人魏月涵，曾用名魏芳，女，1974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
被告人冯文军，男，1969年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
辩护人何海波，广西通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耿福山，男，1959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
辩护人熊潇敏、杨如敏，北京大成（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任琴，女，1969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
辩护人吴国强，北京市颐合中鸿律师事务所广西分所律师。
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西检诉刑诉（2015）5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月涵、冯文军、耿银山、任琴、耿福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刘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月涵、冯文军、耿银山、任琴、耿福山及辩护人何海波、卢臻、吴国强、熊潇敏、杨如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魏月涵、冯文军等人参与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是以“资本运作”为名，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层级关系，要求下线缴纳一定数额的申购款购买虚拟份额作为参加该行业的入门费，然后由上线人员依照固定的标准予以瓜分的活动。
该传销活动的运作模式是：首先，以拉人头方式发展下线，下线再逐级发展形成金字塔型网络层级结构。发展者先以做生意等名义将欲发展的对象叫到南宁市，接着通过鼓吹“资本运作”行业是国家扶持的行业且加入该行业可获取巨大的经济利益为引诱，诱使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规定参加者必须交钱申购一定的虚拟份额，以获得加入的资格，每人最少需要申购1份，最多只能申购21份，申购第一份是3800元，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申购21份即3800＊1＋3300＊20=69×××00元，上线人员则依照层级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等标准对下线缴纳的申购款予以瓜分获得非法收益。同时，该传销组织规定每个参加者最多只能发展三个直接下线。其次，在人员管理上采用“五级三晋制”，对参加人员进行分类管理。即根据组织成员及其伞下人员申购的份额和发展情况不同，将组织成员进行层级排位，并规定低级别晋升高级别必须具备相应的条件。所谓“五级”，就是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将参加人员分为业务员-
业务组长-主任-经理-
老总五个级别，其中，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所谓“三晋制”，就是低级别晋升高级别的三种方法，即主任以下级别晋升为主任级别只要份额累计到10份以上即可，主任级别晋升为经理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5份以上外，还必须有2名直接下线人员为主任级别，经理级别晋升为老总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外，还必须有3名直接下线人员为经理级别。该传销组织内的老总级别人员负责管理自己伞下的团队，组织自己下线人员召开工作会议，参与召集刚晋升老总级别的人员开“老总复制会”，对新晋老总进行培训，同时也积极发展下线。部分较高级别的老总的伞下人员累计申购份额和领取的老总工资达到一定标准后，就具备了独立收取申购款、独立管理伞下人员和独立发放工资的条件，成为“结算账老总”。此类老总负责设立并管理伞下的经理室、指定符合条件的人员担任大经理、控制收取申购款的银行账户、计算和发放体系内各层级人员的提成（传销组织内称为“工资”）。根据该传销组织的工资分配制度，老总级别的工资包括“税金”（该组织对外宣称向国家交税，实际由老总级别的人瓜分经理室开销后剩余的申购钱款）和提成，其中提成的标准是下线人员每申购1份份额，上线老总即从其申购款中获得500元的提成。因此，可以看到老总级别的工资数额呈现为500倍数的特征。
该传销组织内经理级别人员负责管理好自己的伞下人员，向上线老总上报伞下人员的申购情况、下传老总下达的传销通知、指示信息，组织自己的下线人员召开传销工作会议，组织学习传销的文件精神、通知，对下线人员进行邀约技巧的训练、传授给新人洗脑的方法，同时也积极发展下线。部分经理由于能力突出，被上线老总指派进入经理室，成为大经理，负责具体管理本体系的份额申购、传销能力的学习培训、传销组织的安全保密等工作。
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被告人魏月涵，于2010年4月由付凯丽发展在南宁市加入“资本运作”传销活动，成为付凯丽的直接下线人员。之后魏月涵发展了冯文军、白幼文、吴金凤等人加入“资本运作”。魏月涵于2012年5月晋升为老总级别。2013年7月其，魏月涵开始利用其母亲王玉莲的账户，独立收取下线申购款和发放提成，其伞下人员冯文军、周某1、赵某、刘玉梅、刘玉萍、刘一悯、孙钰惠等人均先后成为老总级别人员。魏月涵伞下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超过3级。
被告人冯文军，于2010年7月由魏月涵发展在南宁市加入“资本运作”传销活动，成为魏月涵的直接下线人员。之后魏月涵发展了谬桂平、周某1、武小静等人加入“资本运作”。冯文军于2011年12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其伞下人员冯文军、周某1、赵某、刘玉梅、刘玉萍、刘一悯、孙钰惠等人均先后成为老总级别人员。魏月涵独立后，冯文军与魏月涵一起管理其伞下人员。冯文军伞下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超过3级。
被告人耿银山，于2011年7月由张科健发展在南宁市加入“资本运作”传销活动，成为张科健的直接下线人员。之后耿银山发展了陈某、许某等人加入“资本运作”。耿银山于2012年7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并先后利用李某、席某等人的账户，独立收取下线申购款和发放提成，其伞下人员陈某、许某等人均先后成为老总级别人员。耿银山伞下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超过3级。
被告人任琴，于2012年10月在南宁市加入“资本运作”传销活动，协助耿银山发展下线和管理伞下人员。任琴发展了陈某、相某等人加入“资本运作”。任琴于2013年9月晋升为老总级别。任琴伞下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超过3级。
被告人耿福山，于2011年由张俊发展在南宁市加入“资本运作”传销活动，成为耿银山的直接下线人员。之后耿福山发展了崔某等人加入“资本运作”。耿福山于2012年9月晋升为老总级别。耿福山伞下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超过3级。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月涵、冯文军、耿银山、任琴、耿福山参与组织、领导以“资本运作”为名的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严重扰乱了国家正常的经济社会秩序，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其中，魏月涵、耿银山为情节严重。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耿银山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但辩称李某、席某名下的银行卡并非其本人在使用。
耿银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耿银山是从犯；2.认定耿银山独立收取申购款和发放提成，证据不确实；3.耿银山归案后积极主动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
被告人魏月涵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
被告人冯文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
冯文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冯文军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耿福山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
耿福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耿福山是受害者；2.耿福山在体系中勉强算组织者、领导者；3.耿福山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
被告人任琴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
任琴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现有证据，指控任琴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耿银山、魏月涵、冯文军、耿福山、任琴等人以“资本运作”之名进行传销活动，通过发展下线，要求下线申购虚拟份额以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下线的数量作为获取提成的依据（即直接由相应层级的上线人员按照不同比例对下线缴纳的申购款予以瓜分），引诱下线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以此不断骗取财物。
“资本运作”采“五级三晋制”之运作模式。所谓“五级”，是指传销组织中的五个级别。传销人员鼓吹“资本运作”是国家扶持的行业，加入该行业可以获得巨额回报，以此诱使他人加入。加入者须至少申购1份份额，第一份份额为3800元，第二份起每份均为3300元，每个身份证最多只能申购21份（3800×1＋3300×20=69×××00元）。该传销组织以加入者及其下线申购份额的数量为依据，将参与传销人员分为五个级别，即1-2份为业务员，3-9份为业务组长，10-64份为业务主任，65-599份为经理，600份以上为老总。所谓“三晋”，是指五个级别的三个晋升阶段。第一个晋升阶段是业务组长、业务主任的晋升，即只要份额达到要求的数量就可晋升为业务组长、业务主任；第二个晋升阶段是业务主任晋升为经理，该阶段晋升须同时满足两个条件，一是份额须达到65份以上，二是须有2名直接下线为主任级别；第三个晋升阶段是经理晋升为老总，该阶段晋升须同时满足两个条件，一是份额须达到600份以上，二是须有3名直接下线为经理级别。该传销组织以“三大奖金”（即“直接奖金”、“间接奖金”和“销售补助”）的形式，以发放行业工资之名，将下线缴纳的申购款予以瓜分，其中，对于老总级别的人而言，其可从下线申购每一份份额中获得500元的提成。该传销组织在管理上，由老总负责管理自己伞下的团队，组织下线召开各种会议，培训邀约技巧等。在具体的管理上，由大经理具体负责本体系的申购手续、传销能力培训等工作。在一定情形下，某些老总作为“结算账老总”，独立收取申购款、发放提成，独立管理伞下人员，维系体系的运作。
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1年7月，被告人耿银山由张科健发展，加入“资本运作”传销活动，成为张科健的伞下人员；加入后，耿银山积极发展下线，于2012年7月晋升为老总级别。耿银山使用李某、席某等人银行账户收取申购款、发放提成，其中，席某账户收取69×××00整数倍的申购款共计11237800元。耿银山伞下的陈某、许某、相某等人均是老总级别，耿银山伞下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
被告人任琴在其丈夫耿银山晋升为老总级别后，参与传销活动，协助耿银山进行管理活动。此外，任琴还积极发展下线，发展了陈某等人，而陈某经发展已晋升为老总级别。
2.2010年4月，被告人魏月涵由付凯丽发展，加入“资本运作”传销活动，成为付凯丽的直接下线；加入后，魏月涵发展了冯文军、白幼文、吴金凤等人。经发展，魏月涵于2012年5月晋升为老总级别。2013年7月起，魏月涵使用王玉莲银行账户收取申购款、发放提成。魏月涵伞下人员冯文军、周某1、赵某等人是老总级别，魏月涵伞下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
3.2010年7月，被告人冯文军由魏月涵发展，加入“资本运作”传销活动，成为魏月涵的直接下线；加入后，冯文军发展了谬桂平、周某1、武小静等人。经发展，冯文军于2011年12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冯文军伞下人员周某1、赵某等人是老总级别，冯文军伞下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
4.2011年10月，被告人耿福山由张俊等人发展，加入“资本运作”传销活动，成为耿银山的直接下线；加入后，耿福山发展了崔某等人。经发展，耿福山于2012年9月晋升为老总级别。耿福山伞下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的来源。
2.抓获经过，证实魏月涵、冯文军于2014年11月6日被抓获归案，耿银山、任琴、耿福山于2014年11月13日被抓获归案。
3.户籍证明，证实魏月涵、冯文军、耿银山、任琴、耿福山的身份情况。
4.银行账户信息资料、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刘明6222022102016513×××20账户、席某6212262102003351774账户、冯文军6222082102002155272账户、魏月涵6222022102007251939账户、魏月涵6212262102001422106账户、王玉莲6212262102002350181账户、冯文军6222022102016505945账户、冯文军6222032102000535344账户、冯文军6222032102001755073账户、冯文军6222022102017750201账户、冯文军6222082102002155272账户、李佩兰6212262102003282888账户、耿银山6222022102010706598账户、耿银山6222022102016080188账户、李某62×××82账户、耿福山6222022102012630648账户、任琴62×××97账户、任琴62×××48账户、任琴62×××28账户、王中会6212252102000012884账户（为行文简便，下文提及相关账户以该账户后五位数指代）用于传销活动，例如（不完全列举）：
（1）席某51774账户用于收取申购款，2013年9月29日至2014年3月31日间，该账户69×××00整数倍的入账共计118笔，总金额11237800元，汇款人有张致俭、王风玲、杨春武等。
（2）李佩兰82888账户用于收取申购款，2013年10月10日至2014年4月3日间，该账户69×××00整数倍的入账共计40笔，总金额3141000元，汇款人有柯玉梅、陈新贵、马惠萍等。
（3）耿银山80188账户用于收取申购款，2012年10月30日至2014年12月17日间，该账户69×××00整数倍的入账共计17笔，总金额1605400元，汇款人有杨忠元、吴忠学、任琴等。
（4）2013年12月25日至2014年1月3日，王中会12884账户收到常才林、姬艳荣、周玉俊等人转来的款项均为69×××00的整数倍，总金额达1186600元；2014年1月4日、6日，王中会12884账户分别向耿银山80188账户转账100万元、18.7万元；2014年1月11日，耿银山80188账户分别向席某51774账户转账100万元，同日，席某51744账户向蒋茂明、王建平、李婷梅、谢振元等多人转账，其中向李婷梅、谢振元转账的金额均为10500元。
（5）2013年6月7日，冯文军50201账户向周某22×××80账户转账251092元，同月10日，周某22×××80账户向钱勇、周小军、潘建红等人转账共计251092元。
（6）刘明13×××20账户：①2012年8月11日，向耿银山80188账户转账84000元；②2012年9月11日，向耿银山80188账户转账63000元、向耿福山30648账户转账52500元；③2012年10月11日，向耿银山80188账户转账94500元、向耿福山30648账户转账52500元；④2012年10月27日，任琴76597账户向刘明13×××20账户转账69×××00元。
（7）2014年1月24日，席某51774账户向李某83×××82账户转账100万元；同年2月11日，李某83×××82账户向马青文、马俊花、何明珠、耿福山、耿银山、崔某、刘淑林等人共计转账911990元；同年2月12日，李某83×××82账户又向席某51774账户转回88050元。
（8）2012年1月11日，冯文军55073账户获得马某6222082102000606839账户转来31500元。
（9）任琴的银行账户用于收取、中转传销资金，例如，2013年10月31日，任琴76597账户有3笔入账共计69×××00元，同日，任琴76597账户向王中会12884账户转去69×××00元；2013年11月27日，任琴76597账户有3笔入账共计69×××00元，同日，任琴76597账户向刘明13×××20账户转去69×××00元。
（10）2013年11月14日，许某80253账户向任琴55×××89账户转账10500元。
5.工商银行信使查询表，证实耿银山80188账户、王中会12884账户、李某83×××82账户、席某51774账户的工银信使关联的手机号码均是186××××4487。
6.证人姜某的证言：经赵成阳发展，其于2009年4月交纳36800元，申购11份份额，加入“资本运作”。加入后，其发展了韩芳，而韩芳又发展了胡梅。其伞下有韩芳、胡梅、周某2等人；经发展，其已晋升为老总级别，其同时负责收取申购款、发放提成工作。“资本运作”行业里的老总有陶成宝、赵成阳、李振江、韩芳、陈岚、苏红、胡梅、李宏蔓、周某2、张奕淼、张克维、马燕、付某（付凯丽）、马某、魏月涵、冯文军、赵某、周某1、节新立、岳伟、洪志伟、郭俊青、郭旺昌等。2011年，赵成阳被抓后，其与韩芳、周某2管理其伞下的体系，韩芳教会其如何计算、发放下线提成；马某、冯文军等人则管理马燕伞下的体系。其被韩芳超越后，使用栾铁成的银行卡管理剩下的团队。2012年4月，赵成阳的另一条下线常景被公安机关打击后，其不再让韩芳、马某使用其银行卡用于收取申购款、发放提成。
7.证人付某（付凯丽）的证言：2009年12月，其丈夫马某受马燕之邀到南宁考察投资项目，马某到南宁几天后，让其汇6万元给他；马某回乌鲁木齐后就让其一起到南宁看他所投资的项目，其与马某于2010年2月来到南宁，马燕带其与马某去了解“纯资本运作”项目，马某说他之前已经考察过该项目，要和其一起加入，其决定加入，成为马燕的直接下线。加入后，其发展了魏月涵、马小萍、陈长碧。马小萍伞下有马晓中、马晓成、马瑞、马扉页等人，魏月涵伞下有冯锦学、周某1、赵锋、ＸＸ等人。2011年3月31日，其与马燕等人在参加“纯资本运作”聚会时被公安人员抓获。
8.证人马某的证言：经马燕发展，其与妻子付某于2009年12月底交纳139600元，各自申购21份额，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加入后，其发展了马小荣，以及使用马瑞、马扉页的身份证申购份额。2011年，付某、马燕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其与冯文军、魏月涵管理付某、马燕伞下体系。在赵成阳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其与姜某、韩芳、刘新华等人把伞下体系整合起来，其中，其为负责申购工作的大经理；大经理室的成员还有翟月娥、周某2、张克维等人。冯文军、魏月涵、姜某、韩芳是老总级别。
9.证人周某1的证言：经冯文军发展，其于2010年12月交纳69×××00元，申购21份虚拟份额，加入“资本运作”；其直系上线依次为：冯文军—魏月涵—付凯丽。加入后，其发展了赵某、姚俊松等人；其下线还有赵力、郭继梅、赵国柱、迟荣荣、张凯杨、刘玉梅、刘玉萍、刘一悯等人。经发展，其于2012年8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冯文军、魏月涵、付凯丽、赵某、刘玉梅、刘玉萍、刘一悯、周某2、姜某、马某等人均是老总级别，魏月涵、冯文军、赵某是收取申购款、发放提成的管账老总。
10.证人赵某的证言：经周某1发展，其于2010年12月交纳69×××00元，申购21份虚拟份额，加入“资本运作”，成为周某1的直接下线；其直系上线依次为：周某1—冯锦学—魏月涵—马某—付凯丽（这五人均是老总级别）。加入后，其发展了王改青、谢军梅、段伟等人。经发展，其于2012年6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其伞下的刘玉梅、刘玉萍、孙钰惠也是老总级别。周某1教会其管账工作；其将收取的申购款转入其掌管的赵力的银行卡内，用于发放下线提成。在行业里，还有冯文军是老总级别。
11.证人周某2的证言：经韩芳发展，其于2010年3月申购虚拟份额，加入“资本运作”。加入后，其发展了张奕淼，以及用父亲周建军的名义申购份额。其直系上线依次为：韩秉炎—韩芳—姜某，下线则有张奕淼、刘淑林、张克维、张俊、张某、耿银山、许某等人，其伞下大约有两三百人。刘淑林、张克维、张俊、张某、耿银山、许某、韩芳、姜某等人均是老总级别。
12.证人李某的证言：2012年6月，耿银山带其去了解“资本运作”，但其未交钱加入，后其依耿银山的要求，用自己的名字为耿银山办了一张工行卡。
13.证人席某的证言：2013年9月，其与妻子耿玉娟到广西南宁见任琴；任琴称投资69×××00元，然后发展下线，就可得到丰厚回报，其不相信，但碍于亲戚情面，其依任琴的要求，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一张工行卡，并将卡及密码交给任琴。
14.证人陈某的证言：经任琴发展，其于2012年4月交纳69×××00元，申购21份虚拟份额，用儿子徐超的身份证加入“资本运作”；其上线有耿银山、任琴、李杰、张俊等人。加入后，其发展了陈珉、刘天福、李红艳等人。2013年3月，徐超的位置晋升为老总级别；在老总复制后不久，张克维、任琴安排其进经理室，负责学习、自律、安全工作，张克维、任琴则负责申购工作。其名下尾号为3118的新疆工行金卡，被用于在新疆收取申购款。此外，其以母亲李佩兰的名字办了一张工行卡，该卡由耿银山掌控；2014年4月，张克维、任琴用李佩兰名下的工行卡收上来的100多万元申购款被冻结。耿淑梅、耿淑萍、耿福山、耿银山、任琴、张俊、张克维、张奕淼、周某2、许某是老总级别。
15.证人崔某的证言：经耿福山发展，其于2012年12月交纳69×××00元，申购21份虚拟份额，加入“资本运作”，成为耿福山的直接下线。加入后，其发展了吴付珍、邱加梅、王占朝等人。2013年11月，其晋升为老总级别，由其上线老总耿福山对其进行“复制”。其伞下大约有80多人。
16.证人张某的证言：经张科健等人发展，其于2011年4月交纳69×××00元，收购21份虚拟份额，加入“资本运作”，成为张俊（张科健之子）的直接下线；其办理申购手续时，冯文军、马某、刘玉梅、周某2在场。加入后，其发展了陈军、王友民等人；其伞下还有刘淑林、王万军、党伟、耿秀琴等人。经发展，其于2013年5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周某2、张奕淼、张俊、陈军、谢瑞生、张凤花、刘淑林、刘淑秀、王万军、刘淑梅、赵永建、刘淑芬、耿银山、耿福山、许某、相某、赵玉琴、徐超、崔某、任琴都是老总级别。“资本运作”的管理者有耿银山、任琴、耿福山、周某2、张奕淼、张俊、许某、张克维、赵玉琴、陈某等人。张俊等人使用张静、刘明名下的银行卡收取申购款、发放提成，此外，耿银山、耿福山也是收申购款、发提成的老总；张某所在体系的“工资表”系任琴、张克维所制作。
17.证人许某的证言：经周某2、张奕淼发展，其于2012年6月交纳69×××00元，申购21份虚拟份额，加入“资本运作”，成为耿银山的直接下线；其直系上线依次为：耿银山—张俊—张奕淼—周某2。加入后，其发展了相某、刘正江、翟红梅。经发展，其已晋升为老总级别。相某、张奕淼、张俊、张克维、张某、周某2、耿银山、耿淑梅、刘淑林、何明珠、冯文军、魏月涵、陈军、徐超等人是老总级别。
18.证人任某的证言：经祁祯发展，其于2013年3月交纳69×××00元，申购21份虚拟份额，加入“资本运作”，成为祁祯的直接下线；其直系上线依次为：祁祯—何明珠—谢振元，谢振元的上线是耿福山、耿银山等人。其下线有李红军、芦运萍、林新斌、任昱娥、吕少娟等10余人。其上线何明珠、谢振元、耿福山、耿银山、耿淑梅均是老总级别。
19.证人相某的证言：2012年，任琴邀其到广西南宁做家电生意，其未答应；同年5月，在任琴、许某的劝说下，其同意前往南宁，到南宁后，任琴、耿银山夫妇带其去了解、学习“资本运作”，之后，其交纳申购款，申购虚拟份额，加入“资本运作”，成为许某的直接下线。其所在体系，由张克维、任琴、耿银山管理。加入后，其发展了赵玉琴，以及使用张玉珍等七人的身份证申购份额。经发展，其于2013年6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其伞下还有高鸿、许德龙、罗红萍、张学发、张学柱等100余人。许某以及许某的上线耿银山都是老总级别。
20.被告人耿银山的供述：经张科健发展，其于2011年7月交纳69×××00元，申购21份份额，加入“资本运作”，成为张俊（张科健之子）的直接下线；其直系上线依次为：张俊／张科健—张奕淼—周某2。张科健还发展了耿福山，耿福山为张科健直接下线。加入后，其发展了陈某，以及使用赵兰英的名义申购“空点”。经发展，其于2012年7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其下线陈某、许某、相某、赵玉琴、李亚茹、高鸿等人也是老总级别，旁系则有耿福山、谢振元、崔某、耿淑梅、贺延志等人是老总级别。
21.被告人魏月涵的供述：2010年4月，付凯丽（又名付某）邀约其到南宁后，诱使其加入“资本运作”，之后，马某、付凯丽夫妇连续数天带其去了解“资本运作”，其认为该项目能赚大钱，于是在马某的带领下，到大沙田工行办了一张银行卡，并交3800元，申购1个份额；同年7月，其补交66000元，补齐21份份额。加入后，其发展了冯文军、白幼文、吴金凤等人。其下线还有周某1、赵某、刘玉梅（女，新疆人，律师）、刘玉萍、刘一悯、孙钰惠等人。2012年5月，其晋升为老总级别；其下线冯文军、周某1、赵某、刘玉梅、刘玉萍、刘一悯、孙钰惠等人也是老总级别。赵某伞下发展较快，于2013年3月从其伞下独立出去。2013年7月起，其使用王玉莲尾号为50181的工行卡收取申购款、发放提成。
22.被告人冯文军的供述：经魏月涵、马某发展，其于2010年7月交纳69×××00元，申购21份虚拟份额，加入“资本运作”，成为魏月涵的直接下线。加入后，其发展了缪桂平、周某1、武小静等人。其下线还有赵某、刘玉梅（女，新疆人，律师）、刘玉萍、孙钰惠等人。2011年12月，其晋升为老总级别，由马某对其进行“老总复制”。魏月涵、马某、周某1、赵某、刘玉梅、刘玉萍、孙钰惠等人均是老总级别。其等所在体系由马某负责管理，在马某出局后，由其与魏月涵、赵某负责管理。2013年5、6月份，赵某从其伞下独立出去，自己管理自己下面的人员。
23.被告人耿福山的供述：2011年10月，任琴电话邀约其到南宁做生意，其未答应，后来，张克建也对其进行同样的邀约，其便与刘淑林、张某一起到南宁，后在张克建的儿子张俊等人的介绍、鼓动下，其于2011年10月底交纳69×××00元，申购21份虚拟份额，加入“资本运作”。加入后，其发展了王守俊、孔年生等人（由于王守俊是公务员，王守俊就让他妻子崔某交钱加入）。其下线还有石连英、谢振元、何明珠、耿淑梅等人。2012年9月，其晋升为老总级别，由冯文军、赵某对其进行“老总复制”。耿银山、张俊、张奕淼、周某2、许某、相某、任琴、张某、刘淑林、王万军、冯文军、赵某等人均是老总级别，张某、刘淑林、冯文军、马某还兼任大经理。
24.被告人任琴的供述：2011年7月，其丈夫耿银山在张科健的发展下，加入“资本运作”。在耿银山晋升为老总级别后，其来到南宁与耿银山共同从事“资本运作”。
此外，姜某、周某2、许某、任某、张某等证人的证言、被告人耿银山、魏月涵、冯文军、耿福山的供述以及相关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据，共同证实涉案“资本运作”传销组织，要求下线申购虚拟份额以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由相应层级的上线人员按照不同比例对下线缴纳的申购款予以瓜分，引诱下线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以获取更多的提成。涉案“资本运作”传销组织采用“五级三晋制”。所谓“五级”，是指传销组织中的五个级别。该传销组织鼓吹“资本运作”是国家扶持的行业，虚构加入该行业可以获得巨额回报，以此诱使他人加入。加入者须至少申购1份份额，第一份份额为3800元，第二份起均为3300元，每个身份证最多只能申购21份（共计69×××00元）。以加入者及其下线申购份额的数量为依据，将参与传销人员分为五个级别，即1-2份为业务员，3-9份为业务组长，10-64份为业务主任，65-599份为经理，600份以上为老总。所谓“三晋”，是指五个级别的三个晋升阶段。第一个晋升阶段是业务组长、业务主任的晋升，即只要份额达到要求的数量就可晋升为业务组长、业务主任；第二个晋升阶段是业务主任晋升为经理，该阶段晋升须同时满足两个条件，一是份额须达到65份以上，二是须有2名直接下线为主任级别；第三个晋升阶段是经理晋升为老总，该阶段晋升须同时满足两个条件，一是份额须达到600份以上，二是须有3名直接下线为经理级别。该传销组织以发放行业工资之名，将下线缴纳的申购款予以瓜分，其中，对于老总级别的人而言，其可从下线申购的每一份份额中获得500元的提成。该传销组织在管理上，由老总负责管理自己伞下的团队，组织下线召开各种会议，培训邀约技巧等。在具体的管理上，由大经理具体负责本体系的申购手续、传销能力培训等工作。在一定情形下，某些老总作为“结算账老总”，独立收取申购款、发放提成，独立管理伞下人员，维系体系的运作。
本院认为，被告人耿银山、魏月涵、冯文军、耿福山、任琴以“资本运作”之名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缴纳申购款申购虚拟份额以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耿银山为“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耿银山、魏月涵、冯文军、耿福山均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对传销活动的实施起到关键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对于耿银山辩护人提出耿银山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以及耿福山辩护人所提耿福山是受害者、在体系中勉强算是组织者、领导者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任琴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耿银山、魏月涵、冯文军、耿福山、任琴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关于“情节严重”认定问题。1.魏月涵部分。经查，公诉机关认定魏月涵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为“情节严重”，证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2.耿银山部分。经查，（1）证人张某、相某的证言证实，耿银山是传销组织的管理者，张某明确指证耿银山为负责收取申购款、发放提成的老总。（2）证人李某、席某的证言证实，李某、席某名下涉案的银行卡，系李某、席某依耿银山、任琴的要求为耿银山、任琴办理，并已将银行卡交付耿银山、任琴。（3）信使手机号码查询表证实，耿银山80188账户、王中会12884账户、李某83×××82账户、席某51774账户的工银信使关联的手机号码均是186××××4487，耿银山亦供认186××××4487为其手机号码。（4）相关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王中会12884账户、耿银山80188账户、席某51774账户之间存在密切的关系，各自分担传销资金的收取、中转、发放，例如，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间，王中会账户收到申购款后，将申购款转到耿银山账户，之后，耿银山账户再将款项转到席某账户，由席某账户发放提成。此外，耿银山80188账户并未将全部资金用于发放提成，而是将部分款项转到其亲属银行账户，例如，2014年1月至3月间，耿银山80188账户共收到王中会、李某、席某等账户转账1784856元，除将部分款项转到席某账户用于发放提成外，耿银山账户还将456820元转到康玉英（身份证号：）账户，而根据任琴的供述，康玉英为任琴的母亲。综合以上证据，足以认定耿银山使用王中会12884账户、耿银山80188账户、席某51774账户收取申购款、发放提成，耿银山所提席某等账户并非其在使用的辩解，以及耿银山辩护人所提认定耿银山独立收取申购款、发放提成证据不确实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包括其他数额的申购款，仅席某51774账户收取69×××00整数倍的申购款总金额就达11237800元，数额十分巨大，故对耿银山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关于任琴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席某、张某、陈某、相某的证言、被告人耿福山、任琴的供述以及相关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等在案证据已形成证据链，足以认定任琴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共犯，辩护人所提的无罪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耿银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3日起至2020年5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魏月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6日起至2018年5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冯文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6日起至2017年11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耿福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3日起至2016年11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任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3日起至2016年4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六、用于传销活动的银行账户（清单附后）中的资金，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七、继续追缴被告人耿银山、魏月涵、冯文军、耿福山、任琴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秦 晓
人民陪审员 张卫红
人民陪审员 闭汉文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翼龙
涉案银行账户处理清单
下列涉案银行账户中的资金，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2018-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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