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3民终336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姜玉辉，男，1975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伊川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符继隆、徐治臣，河南中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亿立达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偃师市庞村镇工业园区（掘山村）。
法定代表人：张丽花，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丽花，女，1973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
以上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宏杰，河南铭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姜玉辉因与被上诉人洛阳亿立达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以上简称亿立达公司）、张丽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7）豫0311民初9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姜玉辉上诉请求：1、请求变更一审判决第一项内容，改判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借款本金458351元及利息（以458351元为基数，从2016年12月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因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2万元；3、本案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在计算被上诉人欠款数额本息时，存在还款数额、计息方法严重错误。一审法院说明，法律规定已付的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未付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但在实际操作时，故意增加借款期限，偏袒被上诉人。一审法院将案外人王鲜桃向上诉人借款前支付的98200元计算在本次借款归还数额内，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张丽花因其他经济纠纷产生的6000元也计算在本次借款归还数额之内，明显错误。2、一审法院未支持上诉人因追索债权产生的合理费用2万元，不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3、被上诉人亿立达公司、张丽花在整个借款及还款过程中，产生财产混同情况，被上诉人张丽花滥用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其也应当对本案承担还款责任。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亿立达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据》、《账户确认书》，被上诉人张丽花在该三份文书中签名、摁指印，在多次向上诉人还款时，都是以被上诉人张丽花及其丈夫宫晓东个人名义还款，被上诉人张丽花作为被上诉人亿立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亿立达公司存在财产混同情况，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亿立达公司、张丽花共同辩称，一审判决公正合理，应予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的本金为23万元是正确的，要求律师费没有法律依据。答辩人实际欠款数额为23万元，一审中，上诉人将该数额扩大到50万元，由此发生的费用，应由其承担。上诉人无任何证据证明答辩人亿立达公司存在否认公司法人人格的事实，张丽花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履行的是一种职务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由公司承担。
姜玉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亿立达公司、张丽花共同偿还尚欠借款本金571410元及利息（自2017年1月4日起，按照月息2%至二被告还清本息之日止）。2、依法判令亿立达公司、张丽花共同偿还姜玉辉因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2万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亿立达公司、张丽花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11日亿立达公司与姜玉辉签订了借款合同，主要内容为：甲方:出借人姜玉辉（签名并按指印）乙方：出借人亿立达公司（盖章）法定代表人：张丽花（签名并按指印）1、甲方以现金方式出借给乙方（人民币）柒佰万元整（指印）（小写￥7000000元）（指印）。2、借款期限，自2016年3月11日（指印）启至2016年3月15日（指印）。3、借款利息为借款总额的3‰/日（指印），从甲方实际交付出借款之日起计息至本金结清之日止。按实际占用天数计算。4、借款当日付清全部利息，到期日一次性还清全部本金。甲方：出借人姜玉辉（签名并按指印）乙方：借款人亿立达公司（指印）2016年3月11日（指印）合同签订地：洛阳市西工区涧东路（指印）。合同签订后，被告出具了借据和账户确认书，分别载明：“借据今借到出借人__人民币现金柒佰万元整，由担保,期限自2016年3月11日起至2016年3月15日止。到期还清全部借款及利息（附借款协议）。出借人、借款人和担保人均认可本《借据》即为具有强制执行的债权文书，若借款人未能按附件约定偿还借款本息，自愿接受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的强制执行。出借人：姜玉辉(指印）借款人：亿立达公司（公章、指印）担保人：2016年3月1日”“账户确认书开户行：洛阳银行唐宫中路支行户名:亿立达公司（指印）账号：67×××23签字确认（夫妻双方）：张丽花（签名并按指印、亿立达公司公章）2016年3月11日”。2016年3月11日，姜玉辉通过招商银行向亿立达公司账户转款两次，共计700万元。2017年3月10日，在双方签合同前一天，为表示诚意，王鲜桃代张丽花通过工商银行向姜玉辉转款98200元。2016年3月19日，张丽花通过偃师市融兴村镇银行高龙支行向姜玉辉转款49999元。2016年3月21日，张丽花通过偃师市融兴村镇银行高龙支行向姜玉辉转款2万元。2016年3月25日，张丽花通过农业银行向姜玉辉转款300万元。2017年3月26日，张晓花代张丽花通过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向姜玉辉转款300万元,当天姜玉辉又返到张晓花账户100万元，实际还款200万元。当天张丽花通过农业银行向姜玉辉转款194800元。2016年3月31日，张丽花通过偃师市融兴村镇银行高龙支行向姜玉辉转款6000元。2016年4月2日，宫晓东通过农业银行向姜玉辉转款3万元。2016年4月3日，宫晓东通过农业银行向姜玉辉转款3万元。2016年4月6日，宫晓东通过农业银行向姜玉辉转款10万元。2016年4月9日，宫晓东通过农业银行向姜玉辉分别转款15万元、5万元，共计20万元。2016年4月13日，宫晓东通过农业银行向姜玉辉转款20万元。2016年4月17日，张丽花通过农业银行向姜玉辉转款3万元。2016年4月30日，张丽花通过农业银行向姜玉辉转款5万元。2016年6月3日，张丽花通过偃师市融兴村镇银行高龙支行向姜玉辉转款20万元。2016年6月4日，张丽花通过农业银行向姜玉辉转款5万元。2016年6月6日，张丽花通过农业银行向姜玉辉转款5万元。2016年6月12日，张丽花通过农业银行向姜玉辉转款5万元。2016年6月13日，张丽花通过农业银行向姜玉辉分别转款12万元、8万元，共计20万元。2016年7月10日，张丽花通过农业银行向姜玉辉转款1万元。2016年7月17日，张丽花通过偃师市融兴村镇银行高龙支行向姜玉辉转款2万元。2016年7月26日，张丽花通过农业银行向姜玉辉转款5万元。2016年7月29日，张丽花通过农业银行向姜玉辉转款5万元。2016年8月4日，张丽花通过农业银行向姜玉辉分别转款1万元、5万元共计6万元。2016年8月5日，张丽花通过农业银行向姜玉辉转款2万元。2016年8月10日，张丽花通过工商银行向姜玉辉转款5万元。2016年8月12日，张丽花通过农业银行向姜玉辉转款7万元。2016年8月21日，张丽花通过农业银行向姜玉辉转款2万元。2016年8月24日，张丽花通过农业银行向姜玉辉转款2万元。2016年10月20日，张丽花通过农业银行向姜玉辉转款1万元。2016年11月2日，张丽花通过偃师市融兴村镇银行高龙支行向姜玉辉转款5000元。2016年11月30日，张丽花通过农业银行高龙支行向姜玉辉转款1万元。以上共计还款6953999元。后双方发生纠纷，原告起诉至该院。一审另查明，1、宫晓东系张丽花之夫，张晓花系张丽花之姐。2、王鲜桃称2016年3月10日向姜玉辉转款98200元是受张丽花委托。一审法院认为，亿立达公司2016年3月11日借姜玉辉的现金700万元的事实，有姜玉辉出具的借据、借款合同、银行转账明细为证，该院予以认定。亿立达公司在借款前一天通过王鲜桃向姜玉辉转款98200元，有王鲜桃出具的证言及该院调查笔录为证，该笔款是受张丽花委托转给姜玉辉的，应从借款本金700万元中扣除，即2016年3月11日亿立达公司实际借姜玉辉6901800元。姜玉辉诉称张丽花2016年3月31日付款6000元是其委托姜玉辉揽储所给费用，张丽花不认可，姜玉辉又缺乏证据，故该6000元应认定为亿立达公司归还的借款。姜玉辉与亿立达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利息按借款总额3‰/日计算。超过法律规定的利息，约定无效。故借款期限内已付的利息应按年利率36%计算，逾期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亿立达公司、张丽花虽然多次还款，但均未载明是还息还是还本，根据先还息后还本的原则，姜玉辉截止2016年11月30日即亿立达公司最后一次还款时间，亿立达公司仍欠姜玉辉借款本金231832.06元。张丽花系亿立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在账户确认书上的签名系职务行为，且借据和借款借款合同上的借款人均是亿立达公司。故姜玉辉诉张丽花为被告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姜玉辉的其他诉讼请求缺乏证据，且不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亿立达公司偿还姜玉辉借款本金231832.06元及利息（从2016年12月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息2%计算）；二、驳回姜玉辉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714元、保全费3520元，共计13234元，由姜玉辉与亿立达公司各半承担。
二审中，姜玉辉提交如下证据：1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一张，姜玉辉工商银行流水明细一张，5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一张，姜玉辉民生银行流水明细一张，白红霞书写的情况说明一张，杨斌书写的情况说明一张。姜玉辉通过上述证据说明，1、姜玉辉与王鲜桃素有经济往来，主要是银行汇票贴现业务，姜玉辉给王鲜桃一张1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王鲜桃在2016年3月10日给其98200元；姜玉辉给王鲜桃一张5万元银行承兑汇票，王鲜桃于2016年12月27日给其49100元。本案中王鲜桃给姜玉辉的98200元，并非偿还亿立达公司的借款。2、2017年7月13日杨斌的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3月31日张丽花给姜玉辉的6000元，属于姜玉辉帮助揽储的费用，与本案借款也没有关系。亿立达公司、张丽花的质证意见是，两张银行承兑汇票从未见过，与本案无关。对于6000元，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对上述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上述证据与本案均不具有关联性，对这些证据，本院均不作为本案有效证据使用。
本院除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2016年3月11日姜玉辉与亿立达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第七条第三款约定，亿立达公司没有按时、足额向姜玉辉履行还款义务时，亿立达公司须向姜玉辉支付借款本金20%的违约金，另自逾期之日起每天按尚欠金额的日千分之五向姜玉辉交纳滞纳金，直至姜玉辉收回全部出借款项；该合同第四条第二款约定的所有债权包括律师费。
本院认为：对于本案借款数额。姜玉辉与亿立达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以后，姜玉辉依约于2016年3月11日向亿立达公司账户转账700万元，该事实客观存在。对于王鲜桃在2016年3月10日向姜玉辉转账的98200元，姜玉辉并不认可这是亿立达公司向其归还的借款，且在签订《借款合同》之前先行还款，不符合交易习惯，因此，本院确定王鲜桃的98200元，不属于其代亿立达公司向姜玉辉偿还的借款，亿立达公司与姜玉辉之间的借款本金数额仍为700万元。对于2016年3月31日张丽花向姜玉辉支付的6000元，姜玉辉不能提交直接证据证明该款项属于其应得的揽储款，对姜玉辉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姜玉辉与亿立达公司约定的借款利息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项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姜玉辉与亿立达公司所约定的借款期内的利息标准及逾期的利息标准，均超过年利率36%，对于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本院依法不予保护。由于亿立达公司向姜玉辉还款并未约定偿还的是借款利息还是本金，因此，在截至2016年12月1日亿立达公司停止向姜玉辉偿还款项之前的利息，均应按照年利率36%来计算。由于姜玉辉向亿立达公司出借款项的目的是为了资金过桥，因此双方借款利息应当按照每天来计息。
经计算，截至2016年12月1日，亿立达公司尚欠姜玉辉借款本金432664元。
具体计算方法如下：1、2016年3月11日至3月19日700万元的利息为63000元（700万元×9天×3%÷30天）＝63000元，减去亿立达公司支付的49999元，截至2016年3月19日，亿立达公司尚欠姜玉辉利息13001元；2、2016年3月20日至3月21日700万元的利息为14000元（700万元×2天×3%÷30天）＝14000元，加上前期所欠利息13001元，利息共欠27001元，减去亿立达公司支付的20000元，截至2016年3月21日，亿立达公司尚欠姜玉辉利息7001元；3、2016年3月22日至3月25日700万元的利息为28000元（700万元×4天×3%÷30天）＝28000元，加上前期所欠利息7001元，利息共欠35001元，减去亿立达公司支付的300万元，尚余2964999元可以冲减借款本金，冲减后亿立达公司尚欠姜玉辉借款本金4035001元；4、2016年3月26日4035001元的利息为4035元（4035001元×1天×3%÷30天）＝4035元，减去亿立达公司支付的2194800元，尚余2190765元可以冲减借款本金，冲减后亿立达公司尚欠姜玉辉借款本金1844236元；5、2016年3月27日至3月31日1844236元的利息为9221元（1844236元×5天×3%÷30天）＝9221元，减去亿立达公司支付的6000元，亿立达公司尚欠姜玉辉利息3221元；6、2016年4月1日至4月2日1844236元的利息为3688元（1844236元×2天×3%÷30天）＝3688元，加上前期所欠利息3221元，利息共欠6909元，减去亿立达公司支付的3万元，尚余23091元可以冲减借款本金，冲减后亿立达公司尚欠姜玉辉借款本金1821145元；7、2016年4月3日1821145元的利息为1821元（1821145元×1天×3%÷30天）＝1821元，减去亿立达公司支付的3万元，尚余28179元可以冲减借款本金，冲减后亿立达公司尚欠姜玉辉借款本金1792966元；8、2016年4月4日至4月6日1792966元的利息为5379元（1792966元×3天×3%÷30天）＝5379元，减去亿立达公司支付的10万元，尚余94621元可以冲减借款本金，冲减后亿立达公司尚欠姜玉辉借款本金1698345元；9、2016年4月7日至4月9日1698345元的利息为5095元（1698345元×3天×3%÷30天）＝5095元，减去亿立达公司支付的20万元，尚余194905元可以冲减借款本金，冲减后亿立达公司尚欠姜玉辉借款本金1503440元；10、2016年4月10日至4月13日1503440元的利息为6014元（1503440元×4天×3%÷30天）＝6014元，减去亿立达公司支付的20万元，尚余193986元可以冲减借款本金，冲减后亿立达公司尚欠姜玉辉借款本金1309454元；11、2016年4月14日至4月17日1309454元的利息为5238元（1309454元×4天×3%÷30天）＝5238元，减去亿立达公司支付的3万元，尚余24762元可以冲减借款本金，冲减后亿立达公司尚欠姜玉辉借款本金1284692元；12、2016年4月18日至4月30日1284692元的利息为16701元（1284692元×13天×3%÷30天）＝16701元，减去亿立达公司支付的5万元，尚余33299元可以冲减借款本金，冲减后亿立达公司尚欠姜玉辉借款本金1251393元；13、2016年5月1日至6月3日1251393元的利息为42547元（1251393元×34天×3%÷30天）＝42547元，减去亿立达公司支付的20万元，尚余157453元可以冲减借款本金，冲减后亿立达公司尚欠姜玉辉借款本金1093940元；14、2016年6月4日1093940的利息为1094元（1093940元×1天×3%÷30天）＝1094元，减去亿立达公司支付的5万元，尚余48906元可以冲减借款本金，冲减后亿立达公司尚欠姜玉辉借款本金1045034元；15、2016年6月5日至6月6日1045034元的利息为2090元（1045034元×2天×3%÷30天）＝2090元，减去亿立达公司支付的5万元，尚余47910元可以冲减借款本金，冲减后亿立达公司尚欠姜玉辉借款本金997124元；16、2016年6月7日至6月12日997124元的利息为5983元（997124元×6天×3%÷30天）＝5983元，减去亿立达公司支付的5万元，尚余44017元可以冲减借款本金，冲减后亿立达公司尚欠姜玉辉借款本金953107元；17、2016年6月13日953107元的利息为953元（953107元×1天×3%÷30天）＝953元，减去亿立达公司支付的20万元，尚余199047元可以冲减借款本金，冲减后亿立达公司尚欠姜玉辉借款本金754060元；18、2016年6月14日至7月10日754060元的利息为20360元（754060元×27天×3%÷30天）＝20360元，减去亿立达公司支付的1万元，亿立达公司尚欠姜玉辉借款利息10360元；19、2016年7月11日至7月17日754060元的利息为5278元（754060元×7天×3%÷30天）＝5278元，加上前期借款利息10360元，利息共欠15638元，减去亿立达公司支付的2万元，尚余4362元可以冲减借款本金，冲减后亿立达公司尚欠姜玉辉借款本金749698元；20、2016年7月18日至7月26日749698元的利息为6747元（749698元×9天×3%÷30天）＝6747元，减去亿立达公司支付的5万元，尚余43253元可以冲减借款本金，冲减后亿立达公司尚欠姜玉辉借款本金706445元；21、2016年7月27日至7月29日706445元的利息为2119元（706445元×3天×3%÷30天）＝2119元，减去亿立达公司支付的5万元，尚余47881元可以冲减借款本金，冲减后亿立达公司尚欠姜玉辉借款本金658564元；22、2016年7月30日至8月4日658564元的利息为3951元（658564元×6天×3%÷30天）＝3951元，减去亿立达公司支付的6万元，尚余56049元可以冲减借款本金，冲减后亿立达公司尚欠姜玉辉借款本金602515元；23、2016年8月5日602515元的利息为603元（602515元×1天×3%÷30天）＝603元，减去亿立达公司支付的2万元，尚余19397元可以冲减借款本金，冲减后，亿立达公司尚欠姜玉辉借款本金583118元；24、2016年8月6日至8月10日583118元的利息为2916元（583118元×5天×3%÷30天）＝2916元，减去亿立达公司支付的5万元，尚余47084元可以冲减借款本金，冲减后亿立达公司尚欠姜玉辉借款本金536034元；25、2016年8月11日至8月12日536034元的利息为1072元（536034元×2天×3%÷30天）＝1072元，减去亿立达公司支付的7万元，尚余68928元可以冲减借款本金，冲减后亿立达公司尚欠姜玉辉借款本金467106元；26、2016年8月13日至8月21日467106元的利息为4204元（467106元×9天×3%÷30天）＝4204元，减去亿立达公司支付的2万元，尚余15796元可以冲减借款本金，冲减后亿立达公司尚欠姜玉辉借款本金451310元；27、2016年8月22日至8月24日451310元的利息为1354元（451310元×3天×3%÷30天）＝1354元，减去亿立达公司支付的2万元，尚余18646元可以冲减借款本金，冲减后亿立达公司尚欠姜玉辉借款本金432664元；28、2016年8月25日至10月20日432664元的利息为24662元（432664元×57天×3%÷30天）＝24662元，减去亿立达公司支付的1万元，亿立达公司尚欠姜玉辉利息14662元；29、2016年10月21日至11月2日432664元的利息为5625元（432664元×13天×3%÷30天）＝5625元，加上前期所欠利息14662元，共计欠息20287元，减去亿立达公司支付的5000元，亿立达公司尚欠姜玉辉利息15287元；30、2016年11月3日至11月30日432664元的利息为11682元（432664元×27天×3%÷30天）＝11682元，加上前期所欠利息15287元，共计欠息26969元，减去亿立达公司支付的1万元，亿立达公司共计拖欠姜玉辉借款本金432664元、利息16969元。姜玉辉关于借款本金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支持。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确定本案逾期利息为年利率24%，这是对未支付利息部分的利率约定，因此，其效力仅限于2016年12月1日亿立达公司停止向姜玉辉支付款项之后。
对于姜玉辉支付的2万元律师费，由于该项费用在姜玉辉与亿立达公司所签《借款合同》第四条第二款中已经明确约定，因此，亿立达公司应当向姜玉辉支付该2万元律师费。对于张丽花的责任问题，本院认为，与姜玉辉签订《借款合同》的是亿立达公司，姜玉辉的700万元也分别汇入亿立达公司账户，张丽花及其丈夫虽然曾向姜玉辉还钱，但这并不能证明张丽花资产与亿立达公司资产混同，也不能以此就认定张丽花应该对亿立达公司的债务承担还款责任，姜玉辉该上诉观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姜玉辉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7）豫0311民初95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7）豫0311民初95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洛阳亿立达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姜玉辉借款本金432664元及利息（从2016年12月1日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三、洛阳亿立达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姜玉辉律师费2万元；
四、驳回姜玉辉其他上诉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9714元、保全费3520元，共计13234元，由姜玉辉负担3970元，由亿立达公司负担926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475元，由洛阳亿立达包装材料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苏晓明
审判员 周艺军
审判员 邱平平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蒋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