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0202刑初40号
公诉机关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敏，女。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4日被大连港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经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次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
被告人吴敏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08年3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1年1月23日刑满释放。
辩护人宋伯南，辽宁斌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2月23日以中检公诉刑诉（2017）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敏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分别于2017年4月12日、2017年5月17日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柏莹、于富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敏及其辩护人宋伯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吴敏在大连市中山区港湾街某某有限公司某某室等地，虚构能帮助被害人于某某儿子张某办理到大连机场工作的事实，骗取于某某人民币64600元。
2015年3月，被告人吴敏在大连市中山区港湾街某某有限公司某某室，虚构能帮助被害人杜某某办理到大连机场工作的事实，骗取杜某某人民币50100元。
2015年1月，被告人吴敏虚构能帮助被害人李某办理到大连机场工作的事实，骗取李某人民币3000元。
被告人吴敏共实施诈骗三起，诈骗金额117700元。2016年9月4日，被告人吴敏被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公民私人财物，数额巨大，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敏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
被告人吴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辩解称：其没有虚构事实，也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其起初不认识被害人，被害人是通过朋友找其办理工作，其有能力帮助别人找到工作，其不认为是诈骗。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辩护称：被告人吴敏主观上不具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主观故意，所涉钱款并非被告人吴敏索要，数额也不是被告人吴敏提出的，是证人陈某某与被害人联系沟通，提出要钱及具体金额；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是居间关系，找工作属于居间服务合同，因为吴敏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没有办成工作，不能推定吴敏对被害人款项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心理故意；被害人要求被告人返还费用，需给被告人合理时限，如果未给予合理时限，被告人没有返款行为不构成犯罪，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吴敏不构成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吴敏虚构能帮助被害人于某某为其儿子张某办理到南航大连分公司工作的事实，以需要打点人情等理由，在大连港通信工程有限公司某某室等地，共骗取被害人于某某人民币64600元。
2015年1月，被告人吴敏虚构能帮助被害人李某办理到大连机场工作的事实，以收取定金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人民币3000元。
2015年3月，被告人吴敏虚构能帮助被害人杜某某办理到大连机场工作的事实，以收取定金、免体检为由，共骗取被害人杜某某人民币50100元。
综上，被告人吴敏共实施诈骗三起，诈骗金额117700元。2016年9月4日，被告人吴敏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大连港公安局制作的案件来源及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大连铁路公安处制作的查获经过证明：2016年5月11日，于某某和杜某某到大连港公安局报案称被吴敏以找工作需要打点人情为由骗取了钱款。同年8月19日，吴敏被列为在逃人员。同年9月4日，大连铁路公安处在大连火车站2727次列车上将吴敏查获。
大连港公安局制作的调取证据清单证明：公安机关调取了两本电话簿，一张收条复印件。
建设银行大连分行提供的吴敏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证明：吴敏的建设银行账户资金交易情况。
大连港公安局制作的接受证据清单证明：杜某某提供了转账凭条、协议书各一份；于某某提供了协议书一张、收条三张、身份证复印件一份、银行交易明细二份。
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08）中刑初字第51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明：2008年3月13日，被告人吴敏犯非法经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1年1月23日刑满释放。
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吴敏的自然身份情况。
中国南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人力资源部出具的《证明》证明：南航大连分公司招聘的具体要求、流程等内容。
大连港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吴敏供述其通过王某某为他人办理工作，根据吴敏提供的信息，无法证实王某某的真实存在。
大连港公安局制作的随案移送清单证明：电话簿二本随案移送。
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明：我和陈某某是很好的朋友，认识多年，偶然通过陈某某认识了吴敏，我们一起聊过天，吃过饭。2014年年末，我到陈某某的家中，吴敏当时也在，吴敏说她手头紧，向我借钱周转一下，答应很快就还，我就在陈某某家对面的工商银行取款机取了3000元钱，借给了吴敏，没打欠条。大约在2015年4月初的一天，我通过手机微信提示知道了吴敏通过银行转账将三千元钱还给了我。2014年底，我告诉我朋友李某，说陈某某有朋友可以帮人办理到大连机场工作，李某就同意了，我问陈某某办事需要什么条件，陈某某答复要求提供李某的简历和3000元押金，我就把李某的简历和李某微信转给我的3000元钱在五四广场工商银行当面交给了陈某某，钱是我在五四广场工商银行提款机取得。过了一周，给了我一张收据，内容是收取李某押金3000元，上面有吴敏的签字。过完年，办工作的事也没信，李某着急了，我就带着李某在胜利广场肯德基与吴敏、陈某某见面。后来听李某说工作不办了，要退钱，我就找陈某某要钱，陈某某说钱给吴敏了，我就找吴敏要钱，后来吴敏以各种理由推脱。
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我和吴敏是10多年的朋友。我当时相信吴敏真的有能力给人办工作，因为吴敏说快拿下办理到机场地勤工作的授权，需要有办公地点。但是到现在通过我介绍的一个也没办成，钱也没还给人家，我现在觉得吴敏是个骗子。2015年3月，吴敏说想让我和她一起干中介公司，我主要负责联系对外招人，其他的都是吴敏负责，在薪酬上是我联系上一个人并办成了，可以挣5千元钱。我没得到钱，因为工作也没办成。李某是我的朋友，在2014年年底，我知道吴敏可以办理到机场地勤工作，因为听吴敏说过在北京机场干航空票务认识机场公安局的领导，有时吴敏也去北京，所以我就相信吴敏有这个能力。李某当时在找工作，我将李某介绍给吴敏，吴敏了解了李某的相关情况后，说是李某符合条件，但需要支付3000元钱前期费用，当时李某就给了吴敏3000元现金，吴敏收了钱后给李某打了收条。后来听说，李某的母亲与吴敏不知为何吵起来了，李某就不办这事了，但是吴敏一直也没将3000元钱返还给李某。2015年春节左右，我和张某某在聊天时，吴敏说有机场工作的名额，张某某听到后说有一个朋友正在给她儿子找工作，我让帮忙办一下，当时我就答应了。在我征询吴敏后，了解到张某的一些条件不符合，但吴敏说没问题，之后吴敏告诉我要收取5000元作为前期费用，之后我将情况告诉了张某某，张某某、于某某和我在西安路肯德基见面，于某某将张某简历、5000元现金将给了我，我把钱和相关材料当天给了吴敏，吴敏给我一个收条，我把收条给了于某某。过了几天，吴敏让我约于某某见面，我、于某某、吴敏、张某某在青泥洼桥肯德基见面。吴敏说可以把张某办理到机场企划部门，但需要8万元块钱办理费用，并承诺在2015年4月末上岗。过了一周左右，我和吴敏在于某某工作的药房见面，吴敏向于某某要2万元钱，于某某去银行柜台取了1万元给了吴敏。这中间于某某和吴敏单独联系几次了，我没再参与，但听于某某说吴敏还和她要过钱。2015年6末，吴敏给于某某打电话说是办工作还需要3万元钱，于某某在柜台取了3万元现金给我，我把吴敏打印的一份协议交给了于某某，之后我和张某某一起打车到三八广场的农业银行见了吴敏，拿到钱后，吴敏当着我面，用存款机将钱转给了陈什么英。我将能帮忙办理到机场工作的情况发到了朋友圈，浦某看到了，就把她朋友杜某某介绍给我，我让杜某某准备相关个人材料及5万元钱，并约了在我和吴敏的办公地点见面。2015年3月末的一天，杜某某和她的老公公杨某某来到办公地点，他们谈过之后，杜某某和她老公公就同吴敏签了协议，说是给杜某某办理机场地勤工作，收取费用5万元，办理不成退还费用，之后他们三个人一起离开了，据吴敏回来告诉我杜某某给了5万元，之后我就没再参与，最后杜某某的工作没办成。我外甥季某某是大学毕业还参军两年，之后在亲属的帮助下，到了大连机场工作，现在工作6、7年了。高某某在我家中曾经借给过吴敏钱，当时我们在一起谈事情，然后吴敏说她手头紧，就跟高某某借钱，高某某就借给了她一些钱，具体多少钱记不住了。
证人浦某的证言证明：我因在微信圈内卖即食冷面与吴敏结识，有一次吴敏和我说他有关系能办理大连机场地勤的工作，让我帮忙在朋友圈里转发一下，我就转发了。我的朋友王某也帮着转发，王某的朋友杜某某见到了，就联系上我问我相关情况，我就把吴敏的联系方式给了杜某某。后来听说杜某某给了吴敏5万元，并签了协议，之后我听杜某某说工作没办成钱也没退。我和吴敏一起去过北京，期间还和一个叫梁子的男人吃饭，吴敏曾经和我说过这个梁子就能办到机场工作，和梁子吃完饭后，我就问过吴敏怎么没提办工作的事，吴敏说杜某某办事的钱已经送到上层办事的人了，现在上层换领导了，让我等。吴敏说钱没在手上，也没在梁子手上，都送上层了，不能想退就退。
证人孔某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大连机车商厦南三楼E08摊位摊主，卖女装。2015年1月，吴敏欠我服装款7000元，我让她还款，吴敏往我丈夫郑孔某的银行卡里打了5000元，至今她还欠我3.89万元。
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大连国际机场集团人力资源部人事劳动管理科科长，主要负责人员招聘工作。我单位2015年没有委托个人或单位招聘，都是自主招聘。
证人韦某某的证言证明：我是中国南方航空公司大连分公司人力资源部职员，负责职工劳动关系管理，协助总部招聘职工。我们单位合同工由南航总部自主招聘，从不委托外单位或个人，劳务工是由大连华德劳务公司负责劳务派遣。我们公司没有企划部这个部门，有企管部，我们企管部没有劳务工，全部是合同工。
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吴敏是我女儿，跟我住在一起，我在家里找到了一本电话簿，没有其他电话簿了。
证吴某某的证言证明：吴敏是我妹妹，我母亲在家中又找到一本电话簿，我把它交给公安机关。
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春节后的一天，陈某某给我打电话，说机场那边缺两个人，问亲友有没有要去那工作的。我知道于某某想给她儿子找工作，我就把于某某电话给了陈某某。陈某某约于某某在民勇大厦肯德基见面，我陪着一起去了。陈某某让于某某拿着她儿子的照片和简历给她看，陈某某说办工作需要搭人情，需要5000元，于某某就在工商银行的提款机取了5000元给陈某某。后来，我和于某某、吴敏、陈某某在胜利广场肯德基见面。吴敏说她之前在南航北京分公司工作过，在那负责往南航办理空姐和地勤工作，她还说需要花八万元把于某某的儿子办理到周水子机场地勤工作，之后吴敏让于某某等信，她去北京落实这个事。7月，于某某打电话说陈某某找她要3万元，我去见到了陈某某和于某某，于某某带着我和陈某某到千山路农行取了3万元交给了陈某某，陈某某把事先拟好的协议书交给了于某某，我不放心，就陪着陈某某到了三八广场农业银行，陈某某把3万元交给了吴敏，吴敏当着我面在存款机转给一位姓陈的大约2.6万元。2016年春节的前几天，于某某让我陪着去见吴敏，吴敏说快过节了，手里没钱，管于洪军借了1000元。吴敏欠我大约3000元钱，没有欠条。
被害人于某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月中旬，我朋友张某某说她的朋友陈某某的朋友吴敏能帮张某安排工作，当天晚上陈某某给我打电话约定见面地点及准备办工作需要的材料。第二天，陈某某、我和张某某在民勇大厦肯德基见面，陈某某说办工作需要打人情，需要5000元，我从工商银行提款机取5000元，在银行当场给了陈某某（事后吴敏给我补了个收条）。大约过了十天左右，张某某、吴敏、陈某某和我在胜利广场肯德基见面。面谈时吴敏说她之前在北京机场工作过，给别人办过到机场工作的事情，吴敏说花8万元人民币能帮我把儿子张某安排到大连市周水子机场安检工作是正式编。吴敏让我等电话，2月上旬的1天中午，陈某某给打电话，说过年了吴敏要3万元打理北京机场办工作的人。半个小时后，吴敏和陈某某到我单位，我回家到大连银行甘井子支行取了1万元，当场给了吴敏。7月初，吴敏打电话说北京来人了，跟我要钱，过几天我在千山路农业银行用卡取了3万元，在银行大厅给了陈某某。陈某某离开银行前，给了我一份协议书，内容是吴敏为我儿子张某办理上南航大连分公司企划部上班，收代理费6万元，承诺2015年7月17日上班，否则全额退款。陈某某和张某某到吴敏的办公地点，交给了吴敏。过了几天吴敏说张某的工作办的差不多了，需要打人情，我和张某去吴敏的办公室，然后吴敏让我浦某开车拉我到二七工商银行，我在银行给浦某的银行卡上转了2600元，原因是吴敏说她没带卡，要求把钱打给浦某。又过了几天，吴敏打电话说北京办事的人来了，让我准备点钱，我给了吴敏14000元，吴敏打了收条。过了几天，吴敏为工作的事又向我要了2000元。我先后给吴敏6.5万元人民币。之后，我问吴敏工作办的怎么样，她说等等，我让她还钱，她说再等等不退我钱，之后再联系她的时候电话就关机了。后来又通过陈某某找到吴敏，吴敏让我去找陈某某，陈某某说这事和她没关系。
被害人杜某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3月上旬的一天，我的朋友王某看到浦某在朋友圈分享通过花钱可以办理机场工作的信息，王某就跟我说了这个事，我就打电话联系了浦某，浦某把陈某某的电话给了我，我跟陈某某联系后，陈某某让我准备毕业证、照片、身份证和5万元钱到大连港通信公司某某室面谈。3月末我和我公公杨某某带着材料及银行卡去了某某室。当时吴敏和陈某某在，吴敏是负责人，陈某某是跟着吴敏干活的，吴敏说10万元可以办理大连机场地勤正式工，今天需要交定金5万元，如果办不成，全额退还定金，我就和吴敏签了协议。然后去建设银行向吴敏的卡里转了5万元。之后，吴敏跟我通过了几次电话，内容是看我条件好，要给我办到机场贵宾室工作，还让学外语，还有办体检，但吴敏告诉我给她100元就不用体检了，我就去办公室给了她100元。2015年5月，吴敏让我打给她1万元请从北京过来的南航老总吃饭和买一些大连特产海鲜礼盒做礼品，我们家人起了怀疑，就没有打钱。7月下旬吴敏说南航老总换人了，不好办了。我8月的时候让她退钱，她一直没退，让我找陈某某，陈某某以各种理由推脱。
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我通过高某某和陈某某认识的吴敏。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高某某告诉我她有一个办理到大连机场工作的机会，需要交5000元人民币面试押金，之后我将3000元钱通过微信转给高某某，高某某给了我一张签收人是吴敏的收条。之后，我和高某某、陈某某和吴敏在某某广场肯德基见了面，吴敏向我推荐进大连机场面对日本航班的VIP岗位，说办理这个岗位需要八、九万，我回去跟我母亲说了，我母亲打电话问吴敏，吴敏不耐烦了，说不给办了，把钱退给我们。我找吴敏要钱，吴敏让我找陈某某，陈某某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没有还。
被告人吴敏的供述证明：2015年1月，陈某某找到我，说张某某的朋友的孩子要找工作。2015年春节前，张某某领着她的朋友于某某及其儿子还有陈某某一起找到我，在某某饭店后身一面包房见的面。见面时谈给于某某的儿子张某办理到大连机场地勤工作的事，我把这事跟我北京机场朋友王某某说了，并了解了一下张某的条件。过了一周后，陈某某在兴工街某某商场二楼给了我5000元作为给张某办工作的定金，当时打了收条。之后我陆续跟于某某见了几次面，我们商定6万元给张某办理到大连机场工作。第二笔钱是1万元，春节前，于某某在她家附近银行取了1万元给了我，我当场打了收条。第三笔是1.4万元，2015年6、7月，于某某来到某某公司某某室找我，于某某到二七工商银行取了1.4万元给我，我在银行打了收条。第四笔是3万元，是上次收钱之后的第二天，陈某某和张某某拿了3万元到港湾桥农业银行找到我，把钱给了我。我拿了于某某6.5万元，陈某某拿走了其中的2万元，其余4.5万元被我在找人办理工作打人情、送礼花了。2015年3、4月，杜某某是陈某某介绍认识的，杜某某和她的公公杨某某来到我办公室，要给杜某某办到大连机场工作，当时我给王某某打了个电话，问杜某某这个条件能否办到大连机场工作，王某某说办办看，然后我和杜某某签了办工作的协议，因为之前陈某某跟杜某某说好了办工作需要5万元，所以我和杜某某、杨某某一起去了人民路建设银行，我在建行开了一张银行卡，杜某某用她的建行卡给我转了5万元，其中的3、4万元钱送给了北京朋友王某某，我是2015年5月底坐飞机去北京交给王某某的，去北京就是办这事，剩下的钱买东西送礼了。王某某是在北京做生意的，我们是多年的朋友，我在北京待了10多年，他在北京挺有人脉的，他给人办过到北京机场、深圳机场、海航等工作。王某某的手机已停机，他北京的房子都卖了，我现在通过各种渠道找不到这个人。李某找我办过工作，给了我3000元，后来不办了，我退还给高某某了，高某某是李某的朋友。我对大连机场和南航大连分公司招人的流程和条件不了解。
大连港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经被告人吴敏辨认，未辨认出王某某。
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书证协议书、收条等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人吴敏在不具备为他人办理工作的能力和条件下，虚构可以为他人办理到大连机场、南航大连分公司工作的事实，编造以为他人办理工作需要打点人情等理由，骗取被害人钱款的事实。被告人提出的其有能力帮助别人找到工作的辩解，无据佐证，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是居间关系，找工作属于居间服务合同等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吴敏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的故意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敏在被害人明确提出不再办理工作要求退款的情况下，拒不退还，其主观上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明显，因此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当庭提出李某的3000元已通过高某某返还的辩解，经查，证人高某某、陈某某的证言可以证明被告人吴敏转账给高某某的3000元系两人之间偿还借款，而不是返还给被害人李某的钱款，故对该辩解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公民私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吴敏在明知无能力为他人办理工作的情况下，虚构为他人办理工作的事实，并以此收取被害人给付的钱款，被告人主观上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吴敏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
综上，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私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4日起至2020年12月3日止。所判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二、继续追缴涉案赃款，依法返还被害人于某某、杜某某、李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梁永国
人民陪审员 王莉军
人民陪审员 辛淑芹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姜 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