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黔六中刑一初字第00076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孔波，男，1965年7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无业。1982年因流氓被劳动教养，1984年8月解除劳教；1992年5月因流氓罪被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1996年6月刑满释放；1998年3月因盗窃罪被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1999年11月刑满释放；2003年1月16日因故意伤害罪被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6年7月2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3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水城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林琳，屯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孔波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孔波及指定辩护人林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六盘水检公一刑诉（2014）62号起诉书指控：2013年11月6日19时许，被告人孔波与被害人余某芳商量好，余某芳驾驶“雪佛兰”轿车送孔波到水城县纸厂乡东方煤矿，孔波给其90元钱。由于当天雾大，车在行驶过程中超过了去东方煤矿的岔路口，孔波叫余某芳调头回来，余某芳便埋怨孔波，孔波去抢车的方向盘，致车撞在纸红公路的挡墙上，二人下车后互相责怪，孔波便用手掐余某芳的脖子喉管部位，将余某芳掐死，孔波将余某芳的尸体丢在车后方的排水沟里，后怕人发现，孔波又将余某芳的尸体拖到纸红公路旁边的苞谷地里，并用苞谷杆将尸体掩盖后逃跑。2013年11月17日，徐州市公安局云龙分局天桥派出所民警在徐州市华资宾馆内将孔波抓获。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孔波的供述、证人证言、法医尸检报告、现场勘查记录及刑事照片、现场指认笔录等证据，并据以指控被告人孔波犯故意杀人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孔波提出“不是故意杀死被害人的，应定故意伤害罪；认罪态度较好”的辩解，其辩护人亦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6日19时许，被告人孔波与被害人余某芳商量好，被告人孔波给被害人余某芳90元钱，被害人余某芳驾驶“雪佛兰”轿车送被告人孔波到水城县纸厂乡东方煤矿。由于当天雾大，车在行驶过程中超过了去东方煤矿的岔路口，被告人孔波叫被害人余某芳调头回来，被害人余某芳便埋怨被告人孔波，被告人孔波便去抢车的方向盘，致车撞在纸红公路的挡墙上，二人下车后互相责怪，被告人孔波便用手掐被害人余某芳的脖子喉管部位，将被害人余某芳掐死，后被告人孔波将被害人余某芳的尸体丢在车后方的排水沟里，因怕被人发现，被告人孔波又将被害人余某芳的尸体拖到纸红公路旁边的苞谷地里，并用苞谷杆将尸体掩盖后逃跑。2013年11月17日，江苏省徐州市公安局云龙分局天桥派出所民警在徐州市华资宾馆内将被告人孔波抓获。经法医鉴定：余某芳系被钝性外力压迫颈部致机械性窒息而死亡。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出示、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水城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于2013年11月7日15时15分接到水城县公安局纸厂派出所所长惠兴隆转报称：2013年11月7日14时33分，我所接到水城县发耳乡王某全到我所报称：其妻子余某芳于2013年11月6日18时许外出一直未回家，打电话打通没有人接，通过朋友手机定位，余某芳在水城县纸厂乡范围内，请派出所帮忙查找。水城县公安局同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江苏省徐州市公安局云龙分局天桥派出所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1月16日11时50分，天桥派出所巡处民警在辖区巡段内巡逻时，接110指令：有网逃人员入住华资宾馆，接警后，民警迅速赶到现场，在该宾馆8082房间，入住男子见到民警后神情紧张，面对民警询问吞吞吐吐，经过警务通登陆全国公安在逃人员网进行在逃人员对比等手段，确认该男子名叫孔波（男，汉族，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人，）因涉嫌故意杀人案被贵州省水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上网追逃（在逃编号T5202210010002013110002）。民警带领警辅人员全力将挣扎反抗的孔波控制，在抓获孔波的过程中，民警从其身上缴获钢珠枪一把，钢珠弹一包。
3、证人王某全证言证实：我的妻子余某芳昨天晚上到现在电话打通一直没有人接听，通过朋友手机定位发现余某芳的手机在纸厂乡范围内。我在2013年11月6日21时许打她电话没有人接，后来打通都一直没有人接电话，到23时许还是没有人接我就怀疑怕出事了，所以我就打电话给余某芳的弟弟余某林，说了这件事情，他们也是打通没有人接，我就和余某林一起去川心派出所报警，但是川心派出所说他们这种情况下不能立案，他们就帮助我们通知他们各个卡口来帮我们寻找我妻子的车，但是一直没有余某芳的消息，直到今天我们亲戚才找朋友用手机定位发现我妻子的手机位置在纸厂乡境内，川心派出所还派了两个民警专门帮助我们来寻找，我想到怕余某芳遇害了，所以我就来纸厂派出所报警了。我妻子平时和其他人没有矛盾，在这个月5号，我拿了3000元钱给她交房款，她身上有多少钱我也不知道，手上有颗戒子，还有耳环，都是黄金的，但是具体特征我说不出来，有两个手机，一个是白色直板手机，号码是1808581****，具体牌子我不清楚，还有一个是黑色直板手机，杂牌，号码是1878585****，其他我不清楚，我妻子在电梯楼17楼开了一个旅社，还在跑黑的士车，车是红色的雪佛兰小轿车，我与余某芳是2008年离婚的，我们有个共同的女儿，今年十岁。离婚之后，我又重新组建了家庭，我现在的妻子叫毕某方，她与余某芳两人关系很好，经常逛街。最后一次见余某芳是2014年11月5日，同她一起去钟山区区府路运管所取车，她的雪佛兰被运管所扣了，罚了一万元钱。最后一次与余某芳通电话是2013年11月6日17时许，我叫她不要跑车了，她当时还问我回不回来吃饭，我说我要晚点回来，我叫她不要等我吃饭，我昨天晚上9点左右我就到余某芳住的那里，因我没带钥匙，我就敲门，没有人在家，我又到楼下找她，没有找到，我就打电话给她，连续打了两个都没有人接，我想可能是在开车，我就没有管。到了晚上十点左右，我又连续打了几个电话给她都没接，后来我打电话给我舅子余某林，叫他们帮忙联系一下，还是没有联系上，我就叫余某林来客车站，找到余某林商量后就去川心派出所报案，但民警说暂时报不了案，可以帮忙一起找，但还是没有情况。我打电话给我二姨娘，她告诉我新客车站家的备用钥匙。我们就到我新客车站家商量后，余某林就回家去休息，我就在我家坐着，坐到早上6点20分，我又打电话，还是没人接。我小姨妹余某群打电话给我问联系上余某芳没，我告诉她电话一直没人接，后来余某群、余某林又到川心派出所，川心派出所安排了两个民警同我们一起找，余某群通过朋友手机定位说是在纸厂乡范围内，后来我们找到纸厂乡加油站时，碰见一个骑摩托车的人，问他有没有看见一辆红色的雪佛兰轿车，那个人就说他从纸红公路来，看见一辆红色雪佛兰轿车在夹沟烂路边上，车子还在公路边上背沟里面。我们就下来看，到了夹沟公路上就看见余某芳开的车靠在背沟里，车窗是半开状态，但车上没有人，我们就到处找，找到停放的公路下方一苞谷地里发现余某芳，当时被苞谷杆盖着的，把苞谷杆掀开，发现余某芳已经死了，和我们一起寻找的民警叫我们不要靠近，然后就联系公安局。我们找到余某芳开的红色雪佛兰轿车后发现车上没有人，并发现车门上有血迹，我们就在车周围到处找，我走到车尾的后方，看见沟内及沟内有一个石头有血，我就从沟里把石头捡起来看，石头上是血，随后和我一起去找余某芳的其他人就在公路对面下方的苞谷地里找到余某芳，我就把石头放在沟的堡坎上方跑过去看，去看见余某芳已经死亡了的，身体是被苞谷草盖着的。（民警出示现勘卷照片上金耳环、手机给王某全辨认，经辨认，王某全辨认出金耳环就是余某芳的，照片下两部手机就是余某芳身前所用手机，照片上方的手机不知道是谁的。）余某芳平时别人都叫她“四妹”，她还有一个小名叫“小飞飞”。
4、证人赵某凤证言证实：小飞飞是我表姐，我只知道她姓余，她是我舅家四女，我结婚早，很少来往，所以不知道她叫什么。因为我母亲徐某文在钟山区荷城花园旁边阳光五官科医院生病住院，我是11月4日下午7点过8分从凯里坐火车到六盘水的，我到六盘水是11月5日凌晨2点过，之前我表姐小飞飞打电话给我讲下车以后给她打电话她去火车站接我，我下车以后她已经睡了，叫我自己打车到她家去，我到小飞飞家以后，随身带来的衣服及行李都是放在她家的。11月6日下午7点过小飞飞开车到阳光五官科医院门口去接我去她家洗澡换衣服，到了川心小区派出所斜对面她家住的电梯楼下边的路上，小飞飞就把她家钥匙拿给我，当时她还给我说她家开外面门的钥匙在她家门口的一双绿色的拖鞋里面，我洗澡以后将钥匙放在原处就可以了，然后小飞飞就开着她的一辆红色雪佛兰轿车去拉客人去了，我在小飞飞家洗完澡的时候是7点50分，我还给小飞飞打电话讲她家的钥匙我放在之前她给我说的地方，她说她知道了，后来我在路边交了50元的话费就回医院照顾我母亲徐某文。之后小飞飞就没和我联系过，直到今天早上7点过钟，小飞飞的二姐打电话给我母亲说小飞飞找不到了，我就一起帮忙找，后来通过手机定位找到小飞飞，我当时在车上听见小飞飞三姐给她兄弟打电话讲小飞飞被杀死在纸厂到红山的公路边，我才和小飞飞的兄弟、丈夫王某全等人一起往纸红公路赶。小飞飞和她丈夫的事情我不清楚，只知道是因为她丈夫在外边找小媳妇才离婚的，小飞飞和王某全有一个8岁左右的女儿，是小飞飞自己带。
5、证人谢某（16岁，监护人谢某平在场）证言证实：我父亲和母亲在2000年的时候就已经离婚了，他们离婚后我是和我父亲谢某平在一起生活。11月6日晚上9点过的时候，我姐谢某庭打电话给我说我妈出去跑车现在都还没有回家来，电话打通了也没有人接，叫我给我妈打电话问她是怎么回事，之后我给我妈打了两、三次电话也是无人接听，当时我想我妈是不是和谁吵架生气了不接电话，因为之前我妈只要是和家里的人吵架生气了她都有不接电话的习惯，但是后来她自己会回家的，所以当时我妈没有接我电话我也没有在意，今天早上我姐谢某庭又给我打电话说我妈到现在都还没有回去，叫我一起去找我妈，我坐公交车准备去找我妈的时候，我朋友郭某美就打电话给我说我妈在玉舍出事了，他问我在哪里，叫我在麒麟路口那里等他，然后我就和他一起从水城包了一辆车到我妈出事的地方去看，我们到了以后现场已经被拉起警戒线了，我们只看见我妈开的红色雪佛兰轿车侧翻在纸厂乡到红山开发区的公路后坎。
6、证人谢某平证言证实：我和余某芳离婚后没有什么来往，有事就只是通过电话联系，昨天晚上她妹打电话给我说：我姐的电话打了没有接，是不是和你在一起？”我回答她说，没有回来，我打了几次都是通了没有人接。今天我女儿谢某庭打电话给我说在纸红公路上找到了，但是已经死亡了。离婚后余某芳在新客车站开了一家旅社，但我不知道名字，5月份的时候买了一辆车牌为贵BP26**的一辆红色“雪佛兰”轿车跑“黑的”。
7、证人余某林证言证实：2013年11月6日晚上23时我接到我姐夫王某全电话，我姐夫说他打我姐余某芳的电话没有人接，我当时就怀疑是我姐和我王某全吵架了，但是王某全说没有吵，他就说让我打电话，看我姐接不接电话，我然后又打我姐电话，因为我姐有两个号码，所以我两个号码都打了的，都没有人接，然后我和我姐夫一直打，都没有人接。到凌晨1时许，我就觉得不对劲，然后我就去找我姐夫，准备去报警，当时我姐夫说他是在电梯楼，他没有钥匙，他在18楼别人家，后来我就叫他直接在川心派出所等我，然后我们就去报警，报警后，川心派出所还和我们一起去找，但是都没有找着，后来我们又通过熟人找到市局，看到我姐的手机信号在纸厂这边，所以我和王某全又往纸厂方向找，最后在7日中午13时才在纸红公路上找着我姐的红色雪佛兰轿车，车子是靠到路边沟里去了，但是人是在车子对面公路下边一个沟里被一些苞谷杆盖着的，我们发现我姐余某芳的时候发现人已经死亡了，之后我们就又报警了。我从她脸型和面部确认她是我姐的。我姐是在电梯楼开旅社的，在17层开旅社大约开了一年，她还有一辆小车，平时会开去跑黑车，她才跑黑车大约1个月时间，前段时间她的黑车还被运管扣了，前天才花钱把车子拿出来，昨天又开始跑“黑的”。我姐是离过婚的，和前夫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大约8、9年前分开了，分开后就和王某全在一起了，但是办结婚证没有我就不清楚了，他们在一起又生了一个姑娘，他们在一起过了几年，我和我姐发现王某全又和一个叫小方方的女人在一起，当时她们闹得很凶，后来才知道王某全已经和这个女的生了一个孩子，我就劝我姐不要闹了，后来我姐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闹，他们三个人之后关系还可以，偶尔还联系下，王某全就双方都在，有时回我姐家，有时去小方方那。我姐有两个电话分别是18785****xx、1808581****。平时我们都叫她“四姐”，她还有一个小名叫“小飞飞”。
8、证人余某兰证言证实：我和余某芳是亲姐妹关系。2013年11月6日晚上大约23时许，我接到余某林电话，他说余某芳电话打通没有人接，叫我打一下试试，然后我打过去也是没有人接，因为昨晚我们在六枝，所以晚上没有过多问是什么事，到今天早上我就打电话问余某林找到没，余某林就说人还没有找到，怕出事了，我挂了电话之后就马上从六枝赶过来，一起到处去找余某芳，我是和侄女李某慧一起和王某荣开车去找，我们在找的期间，他们就通过朋友用手机定位，发现余某芳使用的手机在纸厂方向，然后我们就往纸厂乡方向去找，路上遇见有个摩托车司机，我就去打听看有没有看见一辆红色的小汽车，有一个摩托车司机就说看见一辆红色的小轿车倒在纸红公路边上的沟里面，但是他不知道车牌，当时我们就抱着去看一看的心态顺纸红公路去找，结果在纸红公路边就发现这辆红色小轿车，正是我姐的那辆红色雪佛兰小轿车，我马上就跑过去看，发现车旁沟沟里面有一滩血，当时我被吓着了，怕我姐遇害了，我就围绕车子周围到处去找，结果在路对面路看下一苞谷地旁边就发现新鲜的苞谷杆被人拔的痕迹，然后我就和小慧赶忙跑去沟里面把堆着的苞谷杆刨开，我就看见我妹余某芳睡在地里面，之后我们通知其他去找的亲戚来，后来就报警了。
9、证人李某慧证言证实：余某芳是我姨妈。2013年11月7日8点40左右，我妈打电话说我姨妈昨天晚上跑车至今一直没有回家，叫我和我丈夫帮忙找，随后我就打电话给我丈夫王某荣，叫他把的士车停在我家楼下开我的车去找，我听我舅舅讲手机定位是在纸厂范围内，我们就从城区顺着纸厂方向找过来，找到水城县纸厂乡纸红公路夹沟的地方，发现余某芳开的一辆红色雪佛兰轿车，车窗玻璃是半开状态，车钥匙是插在车上的，驾驶座位下有一个包，车内有现金，但具体多少我不清楚，随后我们一起找的人有我，余某兰，谢某庭就赶到马路对面的苞谷地里看，我和余某兰走在前面，谢某庭走在我的后面，我们找到苞谷地下面，看见有一些苞谷杆，这些苞谷杆没有用镰刀砍过的痕迹，就一小堆苞谷堆在一起，我就把苞谷杆推开，就看见余某芳，我就喊我们一起找余某芳的人，他们就下来，当时我三姨妈衣服是穿着的，身体都硬邦邦的了，这时他们就叫我不要动尸体，后来我们就在余某芳的周围保护现场。我一看她的面容、发型一眼就看出来是我姨妈余某芳。我们到车边时我二姨妈、我丈夫王某荣和谢某庭去拉过车门的拉手，其他地方没有动过。
10、证人毕某方证言证实：我最后一次见到余某芳的时间大约在十天前，当时我是在六盘水市妇幼保健医院往双水方向的红绿灯处，我和王某全开着车去给她用，她说她要去看她父亲，我将车开去给她之后，她就和王某全一起开车去了，我打车回家。我最近一次和余某芳通电话的时间是2013年11月5日晚上6点过。我们在那段时间内通三、四次电话，开始是我打电话给她问她车取回来没有，因为她的车在之前被运管所扣了，她说车取回来了，还说先休息天把，明天跑车，我还劝她不要跑太远，就在市区跑，她说没事的，她会看人的，之后我们又互相通几次电话，都是说一些家常。2013年11月6日晚上7点过钟，我看见她在当天晚上6点过钟给我打过电话的来电提醒信息，我就给她打过去，但是没人接。2013年11月7日早上7点过钟，王某全打电话给我说余某芳可能出事了。之后我给余某芳打了两次电话，都是通了没人接。余某芳是王某全的前妻，他们共同生有一个女儿，今年10岁，余某芳在嫁给王某全之前是离了婚的，在结婚后余某芳和王某全又离婚，具体在什么时间离婚的我不清楚，我和王某全是2003年的时候才在一起的，我和王某全现在生育有一个男孩，今年八岁，但至今我和王某全都没有办结婚证，余某芳和王某全平时关系都是很好的。余某芳一个人带着三个小孩住在新客车站电梯楼17层，我带我的小孩住在派华新都，王某全有时在派华新都住，有时在余某芳那里住。
11、证人谢某庭证言证实：2013年11月6日那天下午五点过钟，我母亲余某芳给我打电话问我回不回家，我说不回去了，我要去观音山，因为我奶奶是住在观音山的，她说她第二天早上再过去，其他的就没有说什么了。到了晚上九点过钟我小姨打电话给我爸爸谢某平问我母亲给我们打电话没有，当时我和我爸爸谢某平都在观音山，我爸爸就问我母亲给我打电话没有，我说在下午五点过打过一次，后来我一直给我母亲打电话，打通但一直没有人接，去找我母亲的时候我和我三姨、我姐、我姐夫、我三姨爹、我二姨一起开一辆车去找我母亲，后来在当天早上九点过钟就在纸厂至红桥新区的公路上，我先看见了我母亲平时开的那辆车，当时车头朝纸厂方向侧，驾驶室的玻璃门是打开的，门上有血迹，驾驶室坐垫前面有钱，车内没有人，我们是在纸红公路水城县纸厂乡新中村煤炭沟组的公路外一苞谷地里找到我母亲的尸体，当时我母亲的尸体是被苞谷草盖着的，我们把苞谷草掀开才发现就是我母亲，已经死亡了。我母亲的尸体距车有十多米远。
12、证人邓某伦证言证实：案发那天晚上我从家里面出去外面上厕所，用手电筒照只能看到几米远，具体案发现场位置当天晚上我没有路过那里，案发那天早上有雾，晚上也有雾。
13、证人胡某君证言证实：我听到别人说上面公路上有一个女的被杀死了，但我没有上去看。案发的时候我也没有路过案发现场，案发现场的雾比我们住的这里大。
14、证人胡某梅证言证实：我是余某芳的邻居，关系很好，余某芳还有一个小名叫做“小四妹”，平时我都叫她“小四妹”，我不知道余某芳是否与别的男人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她是开旅社的，平时用自己的红色轿车跑车，她的为人处世也很好，不会和别人打架或吵架。
15、证人王某贤证言证实：我是余某芳的邻居，余某芳有个小名叫“小四妹”平时我都叫她“小四妹”。我不知道余某芳是否和别的男人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她平时就是开旅社，跑车。
16、辨认笔录证实：（1）被告人孔波对案发当日乘车地点、走错路调头地点、杀害余某芳地点、藏尸地点及扔掉其手机地点进行指认；（2）被告人孔波对12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并辨认出该组照片中的9号照片就是2013年11月6日在贵州省水城县纸厂新中村煤炭沟组纸红公路上被其掐死的余某芳；（3）被告人孔波对10张不同品牌手机照片进行辨认，并认出该组照片中的7号手机就是其2013年11月6日丢在贵州省水城县纸厂新中村煤炭沟组纸红公路旁自己的手机。
17、提取笔录证实：2013年12月4日，水城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在六盘水市钟山区新客车站余永学住宅，提取余某学、苏某英血样各一份。
18、六盘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六）公（司）鉴（法物）字（2013）467号生物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1）送检的标记为“距车尾90cm处路边沟北侧沟底石墙上转移可疑斑”、“尸体下草丛上可疑斑”、“余某芳黑色外衣左衣袖上可疑斑”的物证上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能排除余某芳，支持该人血为余某芳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2）送检的标记为“路边沟南侧石墙距沟底54cm处铁丝上黄色毛发”的毛发上检出人DNA，经15个STR分型未能排除余某芳，支持该毛发为余某芳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3）送检的标记为“贵BP26**车左前门外侧可疑斑”、“贵BP26**车左侧车玻璃上可疑斑”、“贵BP26**车方向盘（六点位）上可疑斑”、“贵BP26**车驾驶室左侧踏板上转移可疑斑”、“路边沟北侧石墙距沟底1.8cm处转移可疑斑”、“沟北侧石墙上边缘石块（上有可疑斑）”、“掩盖尸体的玉米杆（剪取，上有可疑斑）”、“余某芳内衣（上有可疑斑）”、“余某芳黑色外衣右衣袖上可疑斑”、“贵BP26**车后排坐垫上可疑斑”的物证上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能排除孔波，支持该人血为孔波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4）送检的标记为“贵BP26**车左后车门上可疑斑”的物证上未检出人血及DNA分型；（5）送检的标记为“尸体西侧120米的草丛内黑色手机上脱落细胞”、“余某芳左手指甲”、“余某芳右手指甲”、“余某芳颈部擦拭物”、“余某芳左手擦拭物”、“余某芳右手擦拭物”的物证上未检出DNA分型；（6）送检的标记为“余某芳阴道分泌物”的棉签上未检出精斑及DNA分型；（7）在排除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不排除余永学、苏符英是余某芳生物学父母。
19、水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水）公（司）鉴（法尸）字（2013）7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证实：余某芳系被钝性外力压迫颈部致机械性窒息而死亡。
20、贵州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黔）公（司）鉴（痕）字（2014）031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水城县公安局在侦破水城县纸厂乡余某芳死亡案过程中，在被告人孔波身上搜出“手枪”一只，经鉴定，送检的“手枪”为仿真枪。
21、水城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情况说明：（1）被告人孔波辨认其2013年11月6日在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路新客车站对面凯旋宾馆前乘坐余某芳红色雪佛兰，因被告人孔波上车地点的监控录像设备出现故障，未能调取相关数据；（2）案件中证人提到的小飞飞与余某芳系同一人；（3）在余某芳尸体周围未能搜到被告人孔波的手机套；（4）在余某芳死亡现场进行勘查时，距余某芳尸体西侧120米处，纸红公路与夹沟公路交汇处的北侧地面的草丛中发现一部新鲜手机，手机长约17cm，后将手机现场提取，经对其手机数据处理，查明该手机系孔波（男，汉族，1965年7月4日生，山东省枣庄市）所用，通过比对分析，孔波具有重大作案嫌疑。（5）身份证证件是在被告人孔波身上搜出的，因未能联系上身份证本人，故将此证件随案移送。
22、贵州省水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情况说明：（1）因在手机上发现并显现的指纹不符合鉴定要求，也不具备鉴定价值，故不能做同一或同类认定；（2）本案中，死者余某芳全身存多处软组织挫、擦伤，主要分布于面部、四肢、背部及臀部，均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损伤特征。面部、四肢裸露部位以擦伤为主，四肢非裸露部位则以皮下青紫为主，臀部存散在挫擦伤但出血不明显，以上形态的损伤程度较轻，可能为碰撞伤、抵抗伤、打击伤及搓擦钝性物体表面所形成，臀部散在挫擦伤出血不明显可能为死后因外力原因所形成。死者余某芳全身多处损伤中能够产生量较大的出血的损伤为枕部挫裂伤，此处损伤未伤及颅骨及颅内，为非致命伤。该损伤为生前或濒死期（及窒息死亡中：呼吸高度抑制—个体昏迷—呼吸停止—心搏及血液循环停止—个体死亡的这段时间，该时间因人而异可维持数分钟至数十分钟）所形成，并出血，可能于外界客体与尸体头部相邻的部位留下血迹，请结合现勘、侦查材料及现场多处血迹DNA检测结果综合分析。
23、六盘水市新兴矿业有限公司证明证实：矿业（原煤矿）从2013年11月1日开始停产，停产后工人自由放假，安某进（小安）已离矿，无联系方式。
24、户籍证明、户口注销证明、水城县发耳乡发耳村村委会证明证实：（1）孔波，男，汉族，山东省枣庄市人，住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2）余某芳，女，布依族，贵州省水城县人，住水城县发耳乡。因他杀于2013年12月27日注销户口，2014年1月14日被土葬于水城县新街乡。
25、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山东省枣庄监狱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孔波1982年因流氓被劳动教养，1984年8月解除劳动教养；1992年5月因流氓罪被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1996年6月刑满释放；1998年3月因盗窃罪被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1999年11月刑满释放；2003年1月16日因故意伤害罪被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6年7月29日刑满释放。
26、旅馆登记表证实：2013年11月16日22时44分，孔波入住徐州市华资招待所，同日23时45分退房。
27、现场勘察卷证实：现场位于纸红公路与夹沟公路岔口往红山方向约110处米处，纸红公路呈东西走向，向东通往红桥新区，向西通往纸厂乡。公路北侧见一辆红色雪佛兰轿车（经核实，系死者余某芳所有），车头向西，车尾向东，车身已倾斜，右侧前、后轮悬空于边沟内（边沟宽61cm，深65cm），右侧车身紧靠边沟石墙，距车尾部90cm处的边沟底部北侧石墙上见一片长30cm×20cm的片状血迹，边沟底部南侧石墙距沟底54cm处见一嵌在路基内的铁丝，上有黄色毛发（已照相固定并将毛发原物提取），边沟北侧石墙上，距沟底180cm处见一4cm×1cm点状血迹（已拍照固定并提取）；其上5cm处的沟坎上有一带血棱形石块，其上见3cm×3cm的片状血迹；距车尾部20cm的公路上有多块碎石（已照相固定并部分提取），距车尾部3.9cm的公路边上见车轮外壳一个，边缘已破损，直径40cm（照相固定并原物提取）；由车尾部向东15m的路沟北墙面上见2m长的擦划痕迹，其上有红色物质，距路面高50cm，由车尾部向东18.1m处的边沟水泥墙面上见擦划痕迹，擦划方向由东向西，长60cm。
打开车门后，可见左侧脚踏板上有滴状血迹，直径为1cm（已照相固定并提取），在驾驶室内的坐垫内见人民币1900元（面值50，共三十八张，已照相固定并原物提取），人民币下方有见黑色手机一个，方向盘5点位上见0.5cm×0.4cm点状血迹（照相固定并提取），车钥匙为拔出，丝尾子呈关闭状态，排挡杆在一档位置，排挡杆于驾驶位间见一个发夹（已损坏，照相固定并原物提取）；副驾驶室内未见明显异常，在左后门上见一处点状血迹，（已照相固定并提取），车后排座位的坐垫为红色，背面为灰白色，上有可以红色物质（已照相固定并原物提取）。
纸红公路宽8m，公路南侧一片地是姚光庆家玉米地，紧接公路一块南北宽7m，低于公路面40cm，地南坎呈60度偏坡，坡下有一洼地，长4m，宽1.5m，内有一具女性尸体，在公路与尸体间姚某庆家玉米地里见拖拉状痕迹，女尸上有玉米杆覆盖，玉米杆上有可以斑痕、根部有泥土，在尸体周围的玉米地内见拨走玉米杆后形成的坑。移开尸体上的玉米杆后，可见尸体体型稍胖，呈仰卧状，全身有泥土，头部有血迹，头发为染黄色，发上有泥土，头发内见一金耳环（已照相固定并原物提取），死者上穿黑色衣服，下穿黑色短裙（下脱至臀部与大腿中间）和丝袜，脚穿黑色皮鞋。
尸体西侧120m处，在纸红公路与夹沟公路交汇处的北侧地面的丛中见一黑色手机，手机长17cm，三卡两电池（无卡、电池及后盖），手机东侧6m的草丛内见一块黑色手机盖，以此向南30cm处见一黄色的电池，以此向东1m处见一同类型的黄色电池（均已照相固定并原物提取）。
死者的衣服包内有余某芳的身份证、驾驶证、行驶证、票据等（均已照相固定原物提取）。
21、被告人孔波供述：2013年11月6日白天，我在六盘水市里面到处闲逛，上网，因为我来水城几天了，我以前有个朋友在纸厂乡东方煤矿上上班，我就想到去找他问问能不能找到一份活干，因为晚上去比较容易找到他，所以到晚上19时许，我就一个人在新客车站斜对面斑马线处等车，准备打车去纸厂。在等车期间余某芳就开了一辆红色小轿车停在我面前，我一看是余某芳，是熟人，她就问我去什么地方，我就说要去纸厂乡东风煤矿，我就问她多少钱，等下我还要回水城，她就说平时50-60元钱，我要回来的话，她就收我90元钱，当时我就同意了，然后我就从她车的右边后排位置上车，上车之后我们就直线往前走，经过一个十字路口，这个十字路口是直行的，往前一点左手边就有一条路，然后我们就左转，左转之后就经过一个高架桥的下面，在前面又遇见一个红绿灯，这个红绿灯我们右转弯，但是停顿了一下，她问我怎么走，当时我说要直行，然后她就右转直行了，之后就开车到了湿地公园那里，之后从湿地公园旁边盘山路转上玉舍方向开去，开上山之后就有雾，光线不是很好，在车上的时候我们就闲聊，快到以前纸厂老收费站的地方，她就问我还有多远，我就说老收费站过去100米左转还有3、4公里远的，然后我们过了老收费站就左转进入另外一条柏油路，进去之后还是大雾，能见度很低，在路上她就叫我仔细看路，不要等下超过了，我们走了一段距离之后，我就发现走超过了，我就叫她停车，她就开始埋怨我说叫我看仔细，我还是走错了，因为公路比较窄，能见度低，所以我就下车给她看路，让她调头，调头之后我就从车子左边后面上车，坐在后排中间位置，她就在车上一直埋怨我，我就说也没有跑多远，反正她就不高兴，因为路比较滑，我就劝她开慢点，她没有听，我觉得车越开越快，我感觉害怕就叫她停车，她也不听，然后我就从后排位置站起来，去抓她的方向盘，是我右手抓的，我把方向盘往右拉，她就往左边拉，车没有走多远就撞在右边山体的石头上，当时我的身体就向前扑过去了，等我爬起来的时候我就感觉脸上有东西，一摸就发现是血，我就用手摸血，她就下车去看车，她下去之后我也下车去，下车后我看见右边大灯都撞在墙体上，墙体旁边有个沟，车子的右边两个轮胎全部悬空着，车子的右边车身都撞在墙体上，车子确实撞得有点严重，然后我就准备打电话通知交警队和保险公司，我就发现我的手机屏幕全部碎了，她就开始怪我，并用手指指着我叫我赔钱，我还和她解释有保险公司来赔，但是她说车被我撞坏了要修，耽误她挣钱，然后我又说我脸上被撞出血，手机也被挤坏了，我就问她我的损失谁来赔，然后我们两个就因为这个事相互用手指着对方，相互指责，她当时还说我鼻子尾部被撞出血是自找的，我听了这些话就很生气，然后我就用左手卡住她脖子，她就用两只手来扳我的左手，因为我们是面对面的，我又用右手去按住她的左肩膀，因为我力气大，她动不了，当时她是站着的，背是靠在两个车门中间那个位置的，我掐了大约1、2分钟时间，我就感觉她身体往下滑，觉得有点不对劲我就松开手，之后她就往后倒下去，正好倒在后车轮那个地方，当时我担心她死了，要去看的时候就发现有车来，我怕被后面过来的车子发现，我就把她推到车后面沟沟里面去了，我就站在车后备箱位置，后面来的车开过我大约几米远的地方后就停下来，就从这辆面包车内下来三个男子，他们就过来看车子，其中一个男子就往后备箱方向走，他当时还好心问我车撞了有没有人员受伤，我当时说没有，就是我一个人，这男子还想往沟里面看，但是被我拦住了，我对他说没有什么事，我已经打电话了，然后这3人就走了。这3个男子走了之后我就去看余某芳还有没有气，我就去摇她，发现她不动，没有反应，我当时就觉得她已经死亡，然后我害怕就走了，走了大约几米远我又回到车上去看我有没有东西掉在车上，我先从车子的左边后面进到车内在后排位置找，但是没有被掉落的东西，我就下车又从正驾驶位置进到车内，我的手捂住方向盘，在车内找，也没有找着我掉的东西，只发现余某芳的东西在车上，我没有拿她的东西，我就下车了，下车之后，我就觉得余某芳的尸体放在沟里面不行，我就去沟里面将她抱到公路上，因为她太重，我抱不动她，我就用两手拖住她的左手往对面公路下面拖，拖到对面路坎下面一个洼池内，我把她尸体放平之后，我又去拔周围地里面的玉米杆去盖住她的身体，盖住她的身体之后我就往纸厂方向走，我就边走边拿出手机看还能不能用，发现已经黑屏，无法显示，我就把手机里面的卡拿了出来，就将手机外套丢了，然后丢的手机电池，最后丢的手机，丢这三样东西的地方就是在余某芳尸体的周围，具体距离我也说不出来。当晚我就回到水城之后，我就不敢在水城待，第二天我就离开了，当时是坐汽车离开的，我又转了几个地方才到湖北襄樊市，我准备回老家，然后又在湖北襄樊上网，期间给我儿子买了一把玩具枪，之后我就坐汽车到了江苏省徐州市，当晚在去住宿的时候就被当地警方抓获了。我和余某芳是普通朋友关系，今年3月份以前她拉过我去勺米顺发煤矿一次，4月份左右也拉我去了一次。她给我说她开了一个招待所，就在汽车站附近，她还跑黑的士车。我掐余某芳的时候很生气，很气愤，也没有多想会造成什么后果。我平常力气很大，我估计掐了2分钟左右，具体时间我也不清楚，当时用了多大的力也估计不出来，我把余某芳的尸体丢在车后面的沟里面，再从沟里面拖到公路对面并用玉米杆盖着是怕被人发现后报警。我拖的是她的左手，但是她的面部是朝上的。我不知道余某芳身上有什么财物，我没有翻过她的东西，车里面的东西也没有拿，我到驾驶室找东西的时候摸了方向盘，但是具体位置我不确定。从面包车下来的3名男子我也不认识，当时雾太大，我没有看清楚车牌，车身有点白、黄颜色，我是个左撇子，我掐余某芳脖子部位的时候，她用双手抓我的左手，想把我掐住她喉咙的手给扳开。我手机是黑色直板，10英寸屏幕，安卓系列，长约20cm，宽约12cm，因为手机已经坏了，不能用，所以我丢了。玩具枪是在襄樊火车站附近一条街上的一个藏民那里购买的，是一把黑色塑料玩具手枪，打小钢珠的，估计找不着那个藏民。我先后分三次将手机扔了，先扔手机套，接着扔电池，最后扔手机。
本院认为，被告人孔波在搭乘被害人余某芳驾驶车辆到纸厂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二人发生争执，被告人孔波遂将被害人余某芳掐死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孔波及其辩护人在庭审中所提“本案应定故意伤害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孔波在作案时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其明知掐住被害人余某芳要害部位脖子可能会造成被害人余某芳死亡的后果，而实施了这一行为，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此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孔波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孔波认罪态度较好”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孔波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对其判处死刑，但不立即执行。被告人孔波将被害人余某芳掐死后为掩盖罪行将被害人余某芳尸体先后拖行至公路路沟、玉米地内，手段残忍、性质恶劣，且被告人孔波有多次前科劣迹，社会危害性较大，应对其限制减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孔波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对被告人孔波限制减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肖韵律
代理审判员 魏 炜
代理审判员 瞿继红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周启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