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景东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823刑初112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景东彝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景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光明，小名：“阿宝”、“阿豹”，男，1982年4月17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景东县人，户籍所在地为景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6年4月11日被景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景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13日被逮捕，8月3日被景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10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明银，云南银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景东县人民检察院以景检刑诉[2016]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光明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景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光明及其辩护人张明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景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5年以来，颜某1（已判刑）欠赌债4万多元。为偿还赌债，其产生租车典当之念。2015年3月10日，颜吉让陈杰到楚雄市鹿城阿罗租车行（现更名为楚雄锦亿矿业有限公司租车行）为其租了一辆英伦牌越野车（发动机号为D5JC01303）。在被告人杨光明的唆使下，颜某1到昆明市小西门伪造该车的相关证件后，由被告人杨光明驾该车到景东县城。通过被告人杨光明联系阿某2，经阿某2介绍，由颜某1以5.4万元的价格将该车典当给肖某，被告人杨光明获利2000元。2015年4月28日，楚雄市鹿城阿罗租车行通过向景东县人民法院诉讼取回该车辆。景东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12.1万元。
（二）2016年4月5日17时许，被告人杨光明以发展养鸡为借口打电话将王某骗至景东县城，后被告人杨光明打电话约苏某（另案处理）与王某一起到景东县城大草地一家饭店吃饭、喝酒，后三人又到“景豪KTV”唱歌、喝酒。23时许，王某醉酒后被被告人杨光明送到“天缘酒店”201号房间休息，后被告人杨光明打电话邀约苏某、黄某（另案处理）到“天缘酒店”201号房间以玩“三匹”赌博作弊的方式骗取王某的钱，王某输光后写了一张2万元的欠条给苏某，写了一张1万元的欠条给黄某。同月9日11时许，被告人杨光明、苏某、黄某到景东县文龙镇找王某索要3万元欠款，并对王某进行威胁，王某谎称没有钱故意拖延时间，并告诉被告人杨光明、苏某、黄某到同月11日筹足钱后还给被告人杨光明、苏某、黄某，王某脱身后到景东县公安局锦屏派出所报案。2016年4月11日，被告人杨光明、黄培荣到景东县锦屏镇凌云路农村信用社跟王某索要钱财时被景东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光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据此，公诉机关以被告人杨光明系从犯，属诈骗犯罪未遂为由，建议本院判处被告人杨光明二年至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杨光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罪名以及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未提出异议，请求本院给予其从轻处罚，并宣告其缓刑。
被告人杨光明的辩护人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事实，即被告人杨光明伙同苏某、黄某以赌博作弊的方式准备骗取王某3万元人民币，因被王某识破报案后未得逞。被告人杨光明的此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理由是：第一，被害人王某无经济损失。第二，被害人王某欠苏某、黄某3万元人民币属非法债务赌债，不受法律保护。（二）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光明犯诈骗罪的第一起基本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诈骗数额应认定为5.4万元人民币，非12.1万元人民币，即诈骗数额应以本案被害人肖某遭受的实际损失认定。（三）被告人杨光明在诈骗犯罪中系从犯。理由是：第一，诈骗犯罪起因是颜某1沉迷于电子游戏赌博，欠债4万多元，因无法偿还欠款，在遭到债主讨要后，颜某1产生租车典当筹钱还债之念。第二，到楚雄市鹿城阿某1租车行租车的人员以及到昆明市小西门伪造车辆相关假证件的人员分别是陈某和颜某1，非被告人杨光明。第三，颜某1请被告人杨光明驾车到景东县城后，实施诈骗行为由颜某1完成，颜某1骗取肖某5.4万元人民币后，被告人杨光明仅获赃1000元人民币。（四）颜某1租赁的车辆现已由楚雄市鹿城阿某1租车行取回，租金已由陈某支付，被害人肖某的损失已由颜某1赔偿，故本案造成的损失已全部挽回，社会危害性较小。（五）被告人杨光明系初犯、偶犯，且其当庭认罪，认罪态度较好。据此，辩护人建议本院给予被告人杨光明从轻处罚，并宣告被告人杨光明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10日，颜某1为骗取车辆出售或典当获取现金，以其需用车为由欺骗陈某帮助租车。当日，陈某持其身份证和驾驶证与楚雄市鹿城阿某1租车行（后更名为楚雄锦亿矿业有限公司租车行）签订协议，租赁了一辆号牌为云Ｅ×××××、发动机号为D5JC01303的英伦牌RX6453B03型小型普通客车交给颜某1。该车价值人民币12.1万元。在被告人杨光明的教唆下，颜某1伪造了该车的购车发票和合格证，由被告人杨光明驾车到景东县城准备典当该车。通过被告人杨光明联系阿某2，经阿某2介绍，颜某1以伪造的购车发票和车辆合格证为据，欺骗景某3嘉运汽车修理厂经营者肖某该车系其所有，以5.4万元人民币将该车典当给了肖某，被告人杨光明获利1000元。2015年4月28日，楚雄市鹿城阿某1租车行通过民事诉讼追回了该车。
上述事实，有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口证明、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信息，证实被告人杨光明的出生日期等个人基本信息，其无违法犯罪记录；
（2）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4月14日11时10分，肖某以2015年3月13日，颜某1驾驶一辆英伦牌越野车到肖某的修理厂抵押，向肖某借款5.4万元人民币，双方约定颜某1于同月28日偿还肖某6万元人民币，若到期不还，肖某可以出售抵押车辆，但至今颜某1未归还肖某借款，且下落不明，现车辆所有人要求肖某归还车辆，肖某才知道受骗为由，到景东县公安局锦屏派出所报警。同年6月26日，普洱市公安局思茅分局回梓街派出所接到景东县公安局协助抓捕颜某1的请求，该所民警在普洱市思茅区“自由网吧”抓获颜某1。2016年4月9日16时15分，王某以刚才杨光明、苏某和另外一名陌生人拿着3万元人民币的欠条告诉其欠杨光明、苏某和另外一名陌生人3万元人民币，叫其还款，其告诉杨光明、苏某和另外一名陌生人到同月11日其筹够钱后再还款，因其未欠杨光明、苏某和另外一名陌生人的钱，其认为杨光明、苏某和另外一名陌生人是以欠条的方式骗钱为由，到景东县公安局锦屏派出所报警。同月11日，该所民警分别在景东县农村信用社总社营业厅和大门外人行道抓获杨光明和黄某。同日，杨光明向该所民警供述另一名犯罪嫌疑人苏某家的地址，该所民警在杨光明的带领下在景东县“大草地”林业局门口抓获苏某；
（3）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告人杨光明于2016年4月11日被景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景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13日被逮捕，8月3日被景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10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4）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租车合同、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5年3月10日，陈某用自己的驾驶证和身份证向楚雄市鹿城阿某1租车行（2015年4月28日更名为楚雄锦亿矿业有限公司租车行）租赁了一辆号牌为云Ｅ×××××、发动机号为D5JC01303、车辆识别代号为L108DBZ58D1061274的英伦牌RX6453B03型小型普通客车，该车系楚雄市鹿城阿某1租车行于2015年1月23日以11万元的价款购买，登记所有人为楚雄锦亿矿业有限公司租车行。并证实景东嘉运汽车修理厂于2012年2月17日成立，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负责人为肖某，经营范围为二类汽车维修（小型车辆维修），组织机构代码为58962602-1；
（5）本院（2015）景民初字第396号民事调解书、云南省非税收入收款收据（单位执收），证实2015年4月28日，景东嘉运汽车修理厂返还楚雄市鹿城阿罗租车行所有的号牌为云Ｅ×××××的英伦牌小型客车一辆。并向楚雄市鹿城阿某1租车行当庭支付因诉讼发生的费用3500元人民币及由景东嘉运汽车修理厂支付案件受理费1250元人民币；
（6）本院（2015）景刑初字第164-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颜某1因犯诈骗罪，2016年6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人民币，颜某1退赔肖某人民币5.4万元；
（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的一天，其朋友颜某1因无驾驶证，请其帮忙租赁一辆车，其同意后二人遂到楚雄市“阿某1租车行”租赁了一辆吉利牌越野车。后其把该车辆交与颜某1使用。约一个月后，租车行老板告诉其租赁的那辆车被颜某1伪造相关证件后以6万元的价格抵押给景东县城的一修理厂，后其向租车行支付1.23万元租车费；
（8）证人阿某2的证言，证实其绰号“阿皮”，从事运输行业。2015年三四月的一天，其接到杨光明的电话称有一名楚雄人要典当车辆，问其是否有人要，因其与杨光明认识，其同意帮忙。后那名楚雄人打电话联系其，其与那名楚雄人见面后得知那名楚雄人姓名叫颜某1，声称急需用钱，需要典当车辆。其问颜某1车辆是否有问题，颜某1回答是新车，因急需要钱，所以要典当车辆，一个星期后赎车，并把车辆的证件交予其阅看。其相信后与景东“嘉运修理厂”老板肖某取得联系，并告诉肖某有人要典当车辆。肖某表示要先看看车辆再说。后其与颜某1把一辆吉利英伦牌越野车驶至“嘉运修理厂”，颜某1向肖某介绍了该车辆情况，二人协商后同意该车辆以5.4万元的价格抵押，一个星期后赎车，赎车时颜某1需向肖某还款6万元，并写了一张6万元的欠条交与肖某。接着其与颜某1离开修理厂，为表示感谢，颜某1支付其2000元介绍费后离开景东县。但一个星期后，颜某1的电话无法打通。又过了一段时间，颜某典当的那辆车的所有人通过诉讼方式取回该车辆。后肖某让其联系杨光明，但其无法找到杨光明；
（9）证人颜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10日，陈某到楚雄市鹿城阿某1租车行租赁了一辆号牌为云Ｅ×××××、发动机号为D5JC01303、车辆识别代号为L108DBZ58D1061274的英伦牌RX6453B03型越野车，但该车辆一直未归还。通过该车上的GPS定位系统确定该车辆在景东县后，租车行工作人员到景东县“嘉运修理厂”找到该车辆。但修理厂老板称该车辆系颜某1出售给他，并提供颜某1售车时的相关证明，租车行工作人员未取回该车辆。后租车行向景东县人民法院起诉“嘉运修理厂”，最终取回该车辆。因该车辆的所有人楚雄市鹿城阿某1租车行的负责人退出，租车行更名为楚雄锦亿矿业有限公司租车行，其系法定代表人，故该车辆的所有人现变更为楚雄锦亿矿业有限公司租车行；
（10）证人颜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颜某1之父。其听警察说其子颜某1于2015年3月在楚雄市一租车行内租赁了一辆车，并在昆明市伪造假证明后把该车辆抵押给景东县一修理厂，骗取5.4万元人民币。租车行无法找到颜某1，遂找到其家中。后颜某1从其家中拿走5万元人民币，其叫颜某1去偿还债务并赎回车辆。但颜某1没有去偿还债务，其不清楚颜某1从其家中拿走5万元人民币的具体用途；
（11）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3月13日，在阿某2的介绍下，颜某1驾驶一辆无号牌英伦牌咖啡色越野轿车到其经营的嘉运汽车修理厂，颜某1称该车是新车，无行驶证，并向其出示该车的购车发票和合格证，颜某1以抵押该车为前提向其借款6万元，并承诺同月28日还款，若到期不还其可以处理颜某1抵押的车辆。后其提出要加收利息，其与颜某1协商后双方同意其向颜某1借款5.4万元，颜某1把该车辆抵押给其，并要求颜某1写下一张6万元的借条，即借款到期后颜某1要归还其借款6万元才能把该车辆取走。后颜某1未归还其借款且下落不明。同年4月14日，该车辆所有人找到其，并向其出示该车辆的行驶证、登记证书、购车发票、车辆合格证，其才知道被颜某1骗了，遂向景东县公安局锦屏派出所报警；
（12）证人颜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以来，其沉迷于电子游戏赌博，欠债4万元无法偿还。在“阿某3”的教唆下，其产生租赁车辆典当后还债的想法，但其清楚租赁的车辆无法典当。“阿某3”告诉其可以到昆明市伪造相关假证件后再典当，并可以帮助其到昆明市伪造假证件。因其无驾驶证，2015年3月的一天，其以要使用车辆为由请其朋友“小杰”帮助其租赁一辆车，“小杰”同意后二人遂到楚雄市通往小河口技校公路旁的一家租车行内，“小杰”把他的驾驶证、身份证复印件交给租车行，其将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2000元押金及租车费交给租车行后，以320元每天的价格承租了一辆英伦牌越野车。后“阿某3”驾驶该车辆载其至昆明市并联系办假证人员，“阿某3”指使办假证人员把该车辆办成其所有的新车，后其在昆明市“小西门”取得伪造的购车发票、合格证、车辆交通强制保险单，并支付了1000元办证费。后其与“阿某3”将该车辆驶至景东县城，其将该车辆号牌卸下。“阿某3”电话联系他的朋友“阿皮”，并谎称有一辆手续齐全的新车要抵押。后“阿皮”将其带至“景东嘉运修理厂”找到修理厂老板肖某，肖某看了该车辆和伪造的购车发票、合格证、保险单后，其以5.4万元的价款把该车辆抵押给肖某，抵押期限为一个月，并写了一张6万元的欠条交给肖某，即赎车时其需归还肖某借款6万元。接着其支付“阿皮”2000元介绍费，支付“阿某3”1000元辛苦费。后其离开景东县回到楚雄，其骗取的5.4万元除偿还债务4万元外，剩余部分均已赌博输完。同年4月，租车行工作人员电话通知其支付租车费，但其无钱赎回车辆，后租车行工作人员几乎每天打电话催其还车，直至其手机丢失。同年5月初，其父打电话告诉其有人到其家中要钱，问其怎么回事，其遂将上述事情经过讲与其父听，其父让其回家拿钱偿还债务。后租车行工作人员电话通知其父车辆已经找到，但景东人不给开走，让其来处理。其到景东后告诉肖某事情真相，并向肖某写了一张保证书保证三日之内来赎车。后其回到姚安县城家中向其父拿了5万元，但其未去景东赎车，而是在“阿某3”的教唆下，二人到普洱市准备放高利贷赚钱，后其在普洱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抓获那几天其与“阿某3”在一起，因对“阿某3”心存希望，其未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其与“阿某3”在一起及准备放高利贷赚钱的事实；
（13）被告人杨光明的供述，证实约2015年二三月，其通过朋友在楚雄市的一游戏室认识颜某1，颜某1告诉其他没有钱，约其去借钱放高利贷，后颜某1告诉其他借不到钱，还问其租赁的车辆是否当得出去，其告诉颜某1当得出去。约二十日后，颜某1与另一名其不认识的人驾驶一辆棕色越野车到昆明市找到其，颜某1告诉其，那辆车证件不齐当不了，其告诉颜某1可以打墙上贴的广告电话就办得着那辆车的假证件，颜某1联系办假证件的人员，办假证件的人员与颜某1对接，一日后，颜某1与另一名其不认识的人办好假证返回楚雄市。后颜某1又打电话给其让其帮他当车，其遂打电话给在景东县的朋友“阿皮”，其问“阿皮”有一辆楚雄市的车给当得成，“阿皮”回答当得成。同日，颜某1等人驾车到昆明市接其一起到景东县当车，到景东县城后，其把“阿皮”的电话告诉颜某1，由颜某1跟“阿皮”联系当车事宜，其不清楚颜某1把租赁的车辆当在什么地方，如何当。颜某1把租赁的车辆当出去后，颜某1给与其1000元人民币。颜某1把租赁的车辆当出去一个月左右，“阿皮”打电话告诉其，颜某1当的那辆车办的是假证件，叫其联系颜某1把钱还回来，把车辆开回去。其与颜某1联系后，颜某1说他想办法借钱还。后颜某1跟其到普洱市学习驾驶执照，到普洱市后，不知颜某1跟谁借款5万元人民币，颜某1把这5万元人民币拿去放高利贷，因普洱市驾校要证明，次日，其回到景东县。之后的事情其不清楚；
（14）人像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颜某1辨认，其骗取肖某5.4万元人民币的地点在景东县城“嘉运修理厂”报修大厅。颜某1证言中的“阿某3”是杨光明，“阿皮”是阿某2，“小杰”是陈某，嘉运修理厂老板是肖某；
（15）阿某2、肖某的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阿某2辨认，请阿某2介绍颜某1典当车辆的是被告人杨光明。肖某辨认，介绍颜某1到嘉运修理厂典当车辆的是阿某2；把车辆典当给肖某，并骗取肖某5.4万元人民币的是颜某1；
（1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向颜某4扣押号牌为云Ｅ×××××、车辆识别代号为L108DBZ58D1061274、发动机号为D5JC01303的英伦牌RX6453B03型小型普通客车进行拍照等取证活动后发还颜某4；
（17）景东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景发改价认[2016]1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号牌为云Ｅ×××××、车辆识别代号为L108DBZ58D1061274、发动机号为D5JC01303的英伦牌越野车被骗时的价格为12.1万元人民币。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光明明知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被害人的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光明犯诈骗罪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光明伙同他人以赌博作弊的方式向王某行骗3万元人民币，被王某识破报警未得逞，其行为属诈骗犯罪未遂的公诉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光明伙同他人以赌博作弊的方式向王某行骗3万元人民币，被王某识破报警未得逞的事实清楚，但依照法律规定，诈骗未遂定罪的犯罪数额必须达到巨大的起点，而被告人杨光明伙同他人行骗的数额仅为3万元，不达定罪的标准，对被告人杨光明的该行为，不应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光明伙同他人向王某行骗3万元人民币未得逞的行为构成诈骗犯罪未遂的公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人杨光明伙同颜某1实施诈骗犯罪中，颜某1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杨光明起次要作用，是从犯。鉴于被告人杨光明系从犯，且其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本院给予其从轻处罚，并给予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杨光明所犯罪行和应承担的刑事责任相符，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杨光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光明伙同颜某1将租赁的价值为12.1万元人民币的车辆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将该车辆以5.4万元人民币典当给他人，从而骗取他人5.4万元人民币，故本案诈骗数额应认定为5.4万元人民币，非12.1万元人民币以及被告人杨光明诈骗犯罪的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光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光明系从犯，且被告人杨光明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本院为打击诈骗犯罪，保护公私财产不受非法侵犯，根据被告人杨光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光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人民币。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立即缴纳。如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杨光明违法所得1000元人民币，退赔被害人肖奠圆。
（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立即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 萍
审 判 员 吴金国
人民陪审员 方 辉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罗中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