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宁01刑初8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男，194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系被害人王某乙的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某，女，1945年8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系被害人王某乙的母亲。以上二人的诉讼代理人惠某某，系王某甲、邓某某的前儿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惠某某，女，1976年8月18日出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系案发时被害人王某乙的妻子。被告人李潮，曾用名李超，男，1973年12月30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工人。1999年3月11日因寻衅滋事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0年7月14日刑满释放。2016年11月12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群，宁夏新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潮犯故意伤害罪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2月8日以银检公诉刑诉（2017）5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邓某某、惠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25日、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宏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惠某某，被告人李潮及其指定辩护人李群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对部分事实进行补充侦查二次，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2年5月31日凌晨1时许，被害人王某乙因被告人李潮殴打其妻子惠某某一事与李潮在电话中发生争执，二人相约在兴庆区解放西街西门桥头见面，二人在西门桥头见面后发生撕扯，被告人李潮�随身携带的匕首捅刺王某乙后背，王某乙被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乙系单刃片状锐器刺破心、肺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等书证，辨认等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证人杨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潮的供述与辩解支持指控。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潮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潮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邓某某的意见，（1）被告人李潮系预谋杀人，请求法庭严惩被告人，追究其刑事责任；（2）请求判令被告人李潮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800000元、丧葬费3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88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惠某某的意见，（1）依法追究被告人李潮的刑事责任；（2）请求判令被告人李潮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33915元，死亡赔偿金543060元、误工费2000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580975元。被告人李潮对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定性无异议，被告人有以下法定和酌定情节需要考虑，被告人李潮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本案被告人和被害人系朋友，酒后一时冲动引发，系激情犯罪，主观恶性较小；被害人在凌晨1时约被告人李潮在西门桥头打架，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有明显过错。经审理查明，2002年5月31日凌晨1时许，被害人王某乙因被告人李潮殴打其妻子惠某某一事与李潮在电话中发生争执，二人相约在兴庆区解放西街西门桥头打架，在西门桥头见面后二人发生撕扯，被告人李潮用随身携带的刀子捅刺王某乙后背，王某乙被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乙系单刃片状锐器刺破心、肺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案发后被告人李潮潜逃。2016年11月11日晚6时许，公安人员在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巴盟美食城将被告人李潮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报告表、抓获经过，证实2002年5月31日，银川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接杨某某报警，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潮在城区解放西街西门桥头持刀捅刺王某乙，致王某乙死亡，该局于当日立案侦查。2016年11月11日晚6时许，公安人员在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巴盟美食城将潜逃多年的被告人李潮抓获。2.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刑警三大队制作的王某乙尸体检验报告、尸体照片，证实（1）左腋后线腋下12厘米、后正中线向左15厘米处见一处上锐下钝刺创，长2.5厘米，创道斜行向内上潜行从第九、十肋间入胸，翻转尸体自此创流出大量血性液体。（2）胸腹切开见�左腋后线上第九、十肋间之刺创致第九、十肋骨骨折，入胸后将左肺下叶背侧刺一贯通创至肺门处，入口长2.5厘米，左肺瘪陷，左胸腔大量积血及少量凝血块。心包左上部见一长2.5厘米破裂口，心包腔内积血。左心房背侧见一长0.6厘米破裂口，贯通左心房壁达左心房内，创道全长14厘米。（3）根据尸检所见损伤形态特征、分布位置、损伤程度及创道走行方向分析认定，王某乙左腋后线上第九、十肋间刺创系单刃片状锐器(刃长15厘米左右、刃宽2.5厘米左右)作用形成，系他伤。王某乙系心、肺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4）结论，王某乙系单刃片状锐器刺破心、肺至失血性休克死亡，系他杀。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制作的银公物鉴（DNA）字(2016)2551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李某甲与郭某某为李潮生物学父母的�能性大于99.99%。4.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王某乙被捅伤经抢救无效死亡。5.提取李潮、李某甲、郭某某血样的笔录、鉴定聘请书、鉴定机构、鉴定人的资质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了李潮、李某甲、郭某某的血样，本案中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具有合法的鉴定资格，上述鉴定意见均已告知被告人李潮和被害人近亲属。6.证人杨某某证言，证实2002年5月30日晚，李潮请我、王某乙、惠某某等人在同和斋吃饭，几个人都喝大了，李潮请大家到歌厅唱歌，惠某某就回家了，过了一会，王某乙不见了，后看见惠某某带裴某某到歌厅，裴某某就骂李潮，李潮将二人带出歌厅，后来我接到王某乙父亲的电话，说李潮把惠某某�了，让我赶紧联系王某乙。我和王某丙在西桥巷找到王某乙，二人劝说王某乙未果，王某丙开车将王某乙、我拉到西门桥头，王某乙拉开车门，看见李潮在西门桥头西边站着，王某乙朝李潮跑去，我跟着跑上去，王某乙已躺在花池边上，后背有血，看见李潮拿着刀子站在桥的人行道上。王某乙送往医院后死亡。我打电话报警。7.证人裴某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2002年5月31日晚，我碰见惠某某，惠某某说李潮在歌厅，我很生气，我就和惠某某到歌厅，看见李潮后我就和他争吵，李潮骂惠某某，嫌她把我带来，并踢了惠某某几脚，把她踢倒在草地上。我和李潮打车到西塔，我们还是吵，李潮接了个电话，大概内容是，王某乙说李潮把他老婆打了，让李潮到西门桥头等他。李潮和我打车到他父母家，几分钟后，李潮出来了，他打车到西门桥头，我打车跟了上去，李潮和王某乙一见面就吵架，王某乙冲向李潮，李潮也迎了上去，看见王某乙腰部流血，李潮右手握着一把二、三十公分长的刀。王某乙被送往医院后死亡。(2)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裴某某辨认出被害人王某乙、被告人李潮。8.证人王某丙证言，证实2002年5月31日凌晨，我接到惠某某的电话，她说”王某乙喝多了，不知去哪里了，给找一下”，我叫上杨某某一起找王某乙，在西桥巷口”马子烧烤”店前找到王某乙，到西门桥西人行道王某乙下车，此时李潮一个人站在桥北侧的桥头，王某乙与李潮在西门桥上花池边扭打在一起，看到李潮右手拿着一把10公分长单刃的刀站着，王某乙被送往医院后经抢救无效死亡。9.证�惠某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2002年5月30日晚，李潮请杨某某、王某乙、我等人在同和斋吃饭，晚10点左右，我就回家了，我看到裴某某找李潮，带裴某某到歌厅找到李潮，裴某某与李潮争吵，李潮嫌我带裴某某找他，一脚踢到我的右脸，又一脚踢到我胳膊，并且扬言要捅王某乙几刀。我让王某乙的朋友找王某乙，后来蒋某某打电话说王某乙出事了。(2)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惠某某辨认出被害人王某乙、被告人李潮。10.证人蒋某某证言，证实2002年5月30日晚11点多，王某乙来到我在满春的家里喝酒，期间接到电话得知其媳妇被李潮打了，我与王某乙打车来到西桥巷，王某乙从”马子烧烤”拿一空啤酒瓶，被我抢去，后与杨某某等人上了一辆白色面包车。11.证人李某乙�言，证实2002年5月31日凌晨，我在吃烧烤时，接到李潮女友的信息，称李潮出事了，请我到西门桥接李潮。我到西门桥后并未找到李潮。12.证人郭某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2002年5月31日凌晨2时许，李潮与裴某某到家门口，听到李潮拿着小灵通与王某乙在电话中骂：”王老虎（王某乙），你不是跟我弄（打架）吗？在哪儿我现在就去，弄吗？”后来李潮与裴某某就不见了。(2)在见证人的见证下，郭某某辨认出李潮。13.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2002年5月30日晚上12点后，李潮回家后在柜子里中乱翻，不知道拿走了什么。14.被告人李潮的供述、同步录音录像、辨（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2002年5月30日晚上九点多，我与朋友在兴庆区一家酒吧喝酒，我与女友裴某某在酒吧门口吵架，王某乙的媳妇惠某某看到后就过来劝架，我对惠某某说：”你走开，别管”，并顺手推了惠某某一下，惠某某跌倒在酒吧外路边的树坑里。当我与裴某某回到自家存放摩托车的库房后，接到王某乙的电话，王某乙说我打他媳妇了，我和他在电话里吵架，王某乙约我到唐徕渠西门桥头。我到父母家拿上钱，并将家里客厅上一把水果刀顺手装在右侧裤子口袋，打车到西门桥头，我看到马路边停着一辆白色面包车，王某乙从副驾驶座上下车，杨某某也跟着下车，王某乙冲着我跑过来，我把水果刀掏出来，拔掉刀鞘，右手举着那把水果刀，远远地对王某乙说：”你先不要过来，听我给你解释”，王某乙不听，直接冲到身边动手打我，王某乙用左手掐着我的脖子，用右手打了我两拳，我用右手握着水果刀朝王某乙的后背捅了一刀，王某乙抓着我脖子的手就松开了，用左手捂着腰部，后退了两步，我才意识到用刀捅了他。后姓王的男子开车拉着王某乙、裴某某、杨某某去医院。我将作案用的刀扔到唐徕渠，打车到永宁县裴某某的妹妹家住了一晚。后到内蒙古乌海市、包头市。刀是一把单刃水果刀，刀刃长约10厘米。（2）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李潮辨认出被其捅伤的被害人王某乙，指认出银川市兴庆区解放西街唐徕渠桥头南侧人行道及南侧的渠是其捅伤王某乙和丢弃作案工具的地点。1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潮犯罪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6.刑事判决书、在押人员信息表，证实1999年3月11日，被告人李潮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2000年7月14日释放。17.附带民事原告人出示了户口本、结婚证等证据，证实原告人王某甲、邓某某、惠某某与被害人王某乙的关系。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潮因琐事故意持刀捅刺他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潮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潮因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潮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对其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潮的辩护人所提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潮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约被告人李潮在西门桥头打架、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有明显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证人王某丙、裴某某、杨某某、蔡某某、郭某某的证言、被告人李潮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潮因殴打被害人妻子与被害人王某乙争吵，二人在电话中相约在唐涞渠西门桥头打架，被告人李潮回家拿了一把水果刀，在西门桥头被告人李潮与被害人王某乙撕扯在一起，被告人李潮握刀朝王某乙的后背捅刺一刀，并致王某乙死亡，因被告人李潮与被害人王某乙均有伤害对方的故意，不宜认定被害人对案件发生有过错，故对于被告人李潮的辩护人所提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邓某某所提的被告人李潮系预谋杀人、应从重处罚的意见，经查，根据法律规定，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被害人死亡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被害人的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某甲、邓某某所提的关于刑事部分的意见，本院依照法定程序审查。被告人李潮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邓某某、惠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邓某某与惠某某提出独立的诉讼请求。根据法律规定，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被害人死亡的，被害人的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该物质损失包括已经遭受的实际损失，如医疗费、交通费、丧葬费等，也包括必然遭受的损失，如误工费等，但不包括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精神损失，本案�被告人李潮的故意伤害犯罪行为，致被害人王某乙死亡，被害人的近亲属王某甲、邓某某与惠某某应当提出共同的诉讼请求，但双方坚持自己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不合并，因本案只计算物质损失，从有利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角度考虑对其诉讼请求予以合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丧葬费33915元，根据法律规定，按2016年度宁夏回族自治区××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2482元计算，即31241元（62482元÷12×6），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主张的误工费2000元、交通费2000元，予以支持；主张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人李潮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邓某某、惠某某各项经济损失计35241元。为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经�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李潮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邓某某、惠某某各项经济损失3524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邓某某、惠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根贤审 判 员  徐玉芳代理审判员  ＸＸ程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世飞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第1页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