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黑0605刑再初1号
公诉机关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戈金山，男，1973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2007年11月21日因犯销售赃物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同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2010年1月27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200元；2011年12月19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2013年2月27日黑龙江省监狱管理局决定对戈金山保外就医一年，并于2014年2月19日、2015年2月15日各续保一年。2015年11月12日戈金山未向司法行政机关报告就离开居住地大庆市龙凤区。2016年7月14日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油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批准逮捕，同日执行。2017年6月15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本院判处一年零二个月有期徒刑，2017年9月13日戈金山被释放。2017年11月13日，戈金山因在保外就医期间严重违反暂予监外执行的相关管理规定被收监，2018年1月11日被释放。
辩护人李英华，黑龙江天地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邓学刚，男，1975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2014年12月3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2015年2月23日刑满释放。2016年7月22日被临时羁押于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看守所，2016年7月25日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油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批准逮捕，同日执行。2017年6月15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本院判处一年有期徒刑，判决生效后在大庆市看守所服刑，2017年7月21日被释放。
辩护人张义，黑龙江红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徐银财，男，1966年5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龙江县）。2016年9月8日因本案被临时羁押于辽宁省盘锦市看守所，同年9月10日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油田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0月12日因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检察院未批准逮捕而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先期羁押35日）。2016年11月3日被我院决定逮捕，同日执行，2017年6月15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本院判处十个月有期徒刑，判决生效后在大庆市看守所服刑，2017年7月29日被释放。
辩护人吕凤娥，黑龙江红岗律师事务所律师。
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检察院以庆红检诉刑诉（2016）184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戈金山、邓学刚、徐银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12月26日作出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提出上诉，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22日裁定发回我院重新审理。本院于同年3月28日重新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15日作出（2017）黑0605刑初46号判决，该判决生效后，本院发现原审被告人戈金山在前罪未执行完毕前又犯新罪，本院启动再审程序，由本院院长提交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后决定再审，再审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飞、郭芳宇慧出庭支持公诉，原审被告人戈金山及辩护人李英华、原审被告人邓学刚及援助律师张义、原审被告人徐银财及其援助律师吕凤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底的一天，原审被告人徐银财介绍刘某（已起诉）提供自己的黑Ｍ×××××罐车为戈金山拉运原油，同时徐银财介绍邓学刚作为黑Ｍ×××××罐车的司机为戈金山拉运原油，徐银财在龙凤厂西停车场将黑Ｍ×××××罐车交付给邓学刚。2016年2月19日晚，戈金山以7500元的价格雇佣刘某的罐车为其拉运原油至吉林省松原市，并由徐银财电话通知邓学刚出车拉运原油。当晚23时许，戈金山电话联系并指示邓学刚从大庆市龙凤区厂西聚友停车场将黑Ｍ×××××罐车开至东干线前进加油站附近，将车交给一名男子（身份不详，另案处理）装运原油，后邓学刚返回家中等待戈金山运油指令。次日9时许，戈金山驾车将邓学刚送至上述加油站并接手装满原油的罐车，给付邓学刚1700元的路费。当日11时30分许，邓学刚驾驶黑Ｍ×××××罐车驶入大广高速，戈金山驾驶一辆黑色轿车为邓学刚遛道；14时许，邓学刚将原油运至吉林省松原市，按照戈金山的指使将罐车交至一名男子（身份不详、另案处理）手中卸油。2月22日13时许，邓学刚驾驶空罐车返回大庆。戈金山雇佣邓学刚拉运原油共计43.5吨（含水10%），价值人民币48702.60元。
2016年3月8日23时许，戈金山电话联系并指使邓学刚驾驶黑Ｍ×××××罐车到大庆市红岗区杏六路采油四厂第三油矿杏十联合站南侧一院内化油点装运原油，邓学刚将车辆交付至该化油点后离开。次日，上述化油点被公安人员查获，在该化油点起获原油合计75.705吨，价值人民币106477.6元。其中黑Ｍ×××××东风罐车内原油13.554吨，价值人民币18322.2元，化油点内原油已返还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
综上，原审被告人戈金山、邓学刚、徐银财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原油价值人民币155180.2元，其中涉案金额人民币67024.8元为犯罪既遂，涉案金额人民币88155.4元为犯罪未遂。
公诉机关认为，原审被告人戈金山、邓学刚、徐银财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提请我院依法判处。
原审被告人戈金山对公诉机关指控有异议，辩解称：其不知道化油点的油怎么来的，只是帮助陈库找了一台车，车号是黑Ｍ×××××，车主是刘某。
原审被告人戈金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被告人戈金山参与本案于2015年12月进行了预谋，证据不足，徐银财当庭否认吃饭时讨论拉远原油的事实，只有刘某供述，系孤证；指控的第一起犯罪（2016年2月20日），证据不足，没有证据证实邓学刚拉运的货物是什么，不能证实涉案车辆去松原拉运的是原油，原油含水认定为10%也没有证据证实，且赃物无来源、无去向，无含水，只有邓学刚供述，不能认定为犯罪；指控第二起犯罪，认定现场袋装原油、车罐内原油均为被告人犯罪数量于法无据，没有证据证实这些油归本案当事人所有。综上认定被告人戈金山参与犯罪证据不足。
原审被告人邓学刚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认为原审判决对其犯罪事实认定准确，量刑适当。
原审被告人邓学刚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邓学刚系从犯，犯罪行为较轻，认罪太度好，应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徐银财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
原审被告人徐银财辩护意见：认为原审被告人徐银财是从犯，认罪太度好，应从轻处罚。
原审查明，2015年12月底前的一天，徐银财介绍刘某（已判决）提供自己的黑Ｍ×××××罐车为戈金山拉运原油，同时徐银财介绍邓学刚作为黑Ｍ×××××罐车的司机为戈金山拉运原油，徐银财在龙凤厂西停车场将黑Ｍ×××××罐车交付给邓学刚。
2016年3月8日23时许，戈金山与刘某电话联系拉运原油事宜后，刘某指使邓学刚并由戈金山指挥邓学刚驾驶黑Ｍ×××××罐车到大庆市红岗区杏六路采油四厂第三油矿杏十联合站南侧一院内化油点装运原油，邓学刚将车辆交付至该化油点后离开。次日，上述化油点被公安人员查获，在该化油点起获原油75.705吨，均已返还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其中黑Ｍ×××××东风罐车内原油13.554吨，价值人民币18322.2元。
被告人戈金山于2016年7月14日到大庆市公安局油田分局投案。
被告人邓学刚于2016年7月22日在吉林省松原市前郭县吉拉吐乡鲜丰村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
被告人徐银财于2016年9月8日在辽宁省盘锦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书证
1、案件来源、发破案经过、抓逃经过、羁押证明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本案的发破案经过、各被告人的归案经过及邓学刚、徐银财的临时羁押情况。
2、原油价格证明、原油价值计算说明、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涉案原油的重量、价值、含水等均向三被告人进行了告知。
3、扣押物品清单、沥青厂百吨电子秤过秤单、原油含水分析日报、原油起获笔录。证实2016年3月9日油田分局在该东风罐车上起获原油13.554吨，价值人民币18322.2元。
4、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犯罪记录调查、罪犯暂予监外执行审批表、罪犯档案资料、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邓学刚、戈金山、徐银财的个人基本信息及累犯、前科情况，上述三人均具备刑事责任能力。
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邓学刚在公安机关的原始供述。证实其同案有戈金山、徐银财、刘某，戈金山是油主，徐银财介绍并负责通知其给戈金山拉运原油，其驾驶的黑Ｍ×××××油罐车车主是刘某。徐银财介绍邓学刚给戈金山拉原油前明确告诉其是偷运原油的活，并带其找到黑Ｍ×××××油罐车，并给了车钥匙。2016年3月8日晚上22点许，由刘某告知其给戈金山拉运原油，拉运原油都是戈金山指挥、从取车、交车、销赃、到收油点装油都是戈金山联系。当晚23时许，其按照戈金山电话指示与4444手机号的人联系后跟随对方到了杏六路上道左面快到萨大路的一个院门，院里有许多成袋的原油，其将车交出装运原油后离开，次日其为驾车的刘某带路至上述窝点，其在院外看到了院里的黑Ｍ×××××油罐车以及经保的车。出事后，其与刘某均去找戈金山要过车和工资钱，戈金山和刘某都告诉其让其躲躲的事实。
2、被告人徐银财在公安机关的原始供述。证实其以前是刘某的黑Ｍ×××××油罐车司机，其为戈金山介绍了油罐车车主刘某为戈金山拉运原油，其主观明知戈金山让刘某罐车拉的油不是正规渠道来的，其介绍邓学刚给刘某当司机，明确告诉邓学刚也会有偷着拉原油的活，并带领邓学刚去龙凤厂西停车场识别车辆，2016年2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其帮助戈金山电话通知邓学刚拉运原油的情况。
3、同案刘某在公安机关的原始供述。证实徐银财是其雇佣的大车司机，并将戈金山介绍给其认识，称戈金山有拉运原油的活，2015年12月份，当时徐银财是我的大车司机，他说有活可以给我联系拉原油，除了工资之外，一趟再给他1000元钱，算是介绍活的好处，我嫌他要的多没同意，后来他就介绍我认识了戈金山，徐银财的提成从戈金山那提，我就同意了。案发当天3月8日这次拉运原油戈金山又雇其车，其仍让戈金山与邓学刚直接联系，案发后邓学刚带其去找车，后得知自己的车被警察查扣，以及证实徐银财介绍其给戈金山拉运原油的活并拖欠徐银财4万元工资的情况。
原审认为，被告人戈金山、邓学刚、徐银财明知涉案原油是他人犯罪所得，仍进行运输、转移，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事实，指控拉运的是原油的直接证据缺失，去向也未查实，只有邓学刚供述无法排除合理怀疑，仅依据高速路上的过磅数额认定为原油重量，依据化油点原油含水最大值推定原油含水，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该起指控不予支持；指控第二起犯罪关于原油数量，没有证据证实化油点原油为三被告人所有，未装车部分原油因三被告人未着手实施转移、拉运行为，不能直接认定为三被告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赃物而认定为犯罪未遂，故犯罪数额应按实际已装车数量13.554吨（价值人民币18322.2元）认定，对公诉机关关于未装车部分属犯罪未遂的指控不予支持。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第一起指控证据不足、第二起指控数额的异议予以采纳。被告人戈金山、徐银财虽对参与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但有被告人刘某、邓学刚、徐银财的原始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徐银财将刘某介绍给戈金山非法运输原油的事实。对二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徐银财、戈金山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戈金山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邓学刚、徐银财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戈金山自动投案后，一审判决前能够如实供述自身犯罪行为，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具有以下量刑情节：涉案赃物原油被收缴，对三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戈金山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邓学刚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邓学刚、徐银财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戈金山、邓学刚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戈金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6000元。（刑期自2016年7月14日起至2017年9月13日止）；被告人邓学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6000元；（刑期自2016年7月22日起至2017年7月21日止）；被告人徐银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6000元。（刑期自2016年11月3日起至2017年7月29日止）
再审对原审被告人戈金山、邓学刚、徐银财的犯罪事实与原审查明的犯罪事实一致。
再审对原审被告人戈金山、邓学刚、徐银财量刑事实查明，2009年9月20日原审被告人戈金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于2010年1月27日作出（2010）龙刑初字第37号刑事判决，判处戈金山管制二年，并处罚金7200元（管制自2010年2月7至2012年2月6日）。2010年10月至2010年12月21日期间原审被告人戈金山再次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0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以戈金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1年12月19日作出（2011）龙刑初字第194号刑事判决，判决戈金山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00元，与未执行完毕的管制一年零二个月十六天，并处罚金72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管制一年零二个月十六天，并处罚金1007200元。（有期徒刑自2010年12月23日至2015年12月22日止，管制刑自2015年12月23日至2017年3月10日止。在有期徒刑执行期间，原审被告人戈金山因患“慢性肾功能衰竭、慢性肾功能不全尿毒症期、慢性肾小球肾炎”于2013年2月27日被黑龙江省监狱管理局决定保外就医一年，并于2014年2月19日、2015年2月15日各续保一年。2015年11月12日戈金山离开居住地大庆市龙凤区，离开居住地前未向司法行政机关报告，离开居住地后亦未向司法行政机关报告。2016年7月14日戈金山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油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批准逮捕。2017年6月15日原审被告人戈金山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本院判处一年零二个月有期徒刑，判决生效后，戈金山在黑龙江省大庆市监狱服刑，2017年9月13日戈金山被释放。2017年11月13日戈金山被收监，2018年1月11日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裁定原审被告人戈金山自2015年11月12日至2015年12月22日期间不应计入执行刑期，原审被告人戈金山有期徒刑的执行刑期自2017年11月13日起至2017年12月23日止，2018年1月11日戈金山被释放。（2011）龙刑初字第194号刑事判决判处戈金山一年零二个月十六天管制未移送执行，1000000元罚金未执行。（2017）黑0605刑初46号判决生效后，原审被告人邓学刚、徐银财已移送执行，2017年7月21日邓学刚被释放，2017年7月29日徐银财被释放。
以上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1.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2011）龙刑初字第194号刑事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回执、2.罪犯暂予监外执行审批表、戈金山情况说明、3.本院（2017）红刑初字第46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7）黑06刑更266号。
再审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戈金山、徐银财、邓学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犯罪事实认定清楚，罪名定性准确；对原审被告人戈金山、徐银财、邓学刚量刑适当。再审认定原审被告人戈金山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涉案赃物被收缴，酌情从轻处罚；2.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3.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4.在暂予监外执行期间严重违反暂予监外执行监督管理规定，脱离监管40天，脱离期间不应计入执行刑期；5.原审被告人戈金山在有期徒刑未执行完毕前又犯新罪，应数罪并罚；6.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2011）龙刑初字第194号刑事判决判处戈金山管制一年零二个月十六天刑罚未移送执行，判处原审被告人戈金山1007200元罚金还剩1000000元未执行。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后决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7）黑0605刑初4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戈金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6000元；维持第二项、第三项即被告人邓学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6000元，被告人徐银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6000元。
二、原审被告人戈金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6000元，与前罪未执行完毕的有期徒刑41天、未移送执行的管制一年零二个月十六天、未执行的1000000元罚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管制一年零二个月十六天，并处罚金103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有期徒刑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有期徒刑分两段执行，即自2016年7月14日起至2017年9月13日，自2017年11月13日起至2017年12月23日止；管制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自2018年4月9日至2019年4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梁智博
审判员 刘立平
审判员 闫国君
二〇一八年四月九日
书记员 王晓静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七条对暂予监外执行的罪犯，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及时收监：
(一)发现不符合暂予监外执行条件的;
(二)严重违反有关暂予监外执行监督管理规定的;
(三)暂予监外执行的情形消失后，罪犯刑期未满的。
对于人民法院决定暂予监外执行的罪犯应当予以收监的，由人民法院作出决定，将有关的法律文书送达公安机关、监狱或者其他执行机关。
不符合暂予监外执行条件的罪犯通过贿赂等非法手段被暂予监外执行的，在监外执行的期间不计入执行刑期。罪犯在暂予监外执行期间脱逃的，脱逃的期间不计入执行刑期。
罪犯在暂予监外执行期间死亡的，执行机关应当及时通知监狱或者看守所。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四百三十五条被收监执行的罪犯有不计入执行刑期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在作出收监决定时，确定不计入执行刑期的具体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