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景东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景刑初字第11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景东彝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景东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男，1992年9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居住于景东县。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资源，云南天溯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2000年9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二年级文化，居住于景东县。系本案被害人。法定代理人何某，女，1971年7月12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农民，身份编证号为532724197107124529，居住于景东县。诉讼代理人李明强，云南红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梅，女，1966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景东县人，居住于景东县。因本案，2015年5月5日被景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明银，云南银生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2，男，1973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景东县，现居住于景东县。景东县人民检察院以景检刑诉[2015]1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梅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景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联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李某1、被告人李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2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诉讼代理人资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法定代理人何某、诉讼代理人李明强、被告人李梅的辩护人张明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报请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景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杨某1的母亲赵某向杨某2借款之后未归还。赵某病故后，杨某2找杨某1催要该欠款，双方因此多次发生口角。2015年5月4日晚，杨某2又打电话向杨某1催要该款，双方通话中发生争吵，便相互邀约到景东县城客运站原址旁的岔路口见面。因赵某向杨某2借款系被告人李梅介绍，杨某2遂邀约被告人李梅一同前往。出发前杨某2从被告人李梅屋内拿得一把菜刀带在身上，被告人李梅发现后把菜刀拿过来，放入其随身携带的手提包内。当日21时50分许，杨某2与被告人李梅到达客运站原址，与杨某1、王某（杨某1之夫）、李某1见面，双方再次发生争吵。王某用拳头殴打杨某2，李某1也随王某上前殴打杨某2，二人把杨某2打倒。被告人李梅见状便从手提包内取出菜刀，砍向王某及李某1，把二人砍伤。后王某把被告人李梅手中的菜刀夺过递给了杨某1，杨某1把菜刀扔到一旁的工地后向公安机关报案，王某及李某1被送往医院进行治疗，被告人李梅留在现场等待民警处置。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王某及李某1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为此，公诉机关以被告人李梅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为由，建议本院判处被告人李梅八个月至一年八个月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李某1诉称，王某与杨某1系夫妻关系。因杨某1的母亲与杨某2有借贷关系，杨某1的母亲病故后，杨某2与杨某1因此发生争执。2015年5月4日晚22时许，杨某2打电话邀约杨某1到景东县客运站原址见面，王某及李某1随同杨某1前往。双方见面后，杨某2用手指头戳杨某1的头并大声辱骂，王某把杨某2的手推开，杨某2动手殴打王某，两人随即发生肢体冲突。杨某2的同伴李梅便从随身携带的包中取出杨某2事先准备好的一把菜刀，砍了李某1右手臂两下。杨某1上前抢夺李梅手中的菜刀时被李梅踢倒，之后李梅又持刀砍王某的身体多个部位。后杨某1把李梅手中的菜刀夺下后打电话向110报案。王某、李某1受伤后被送至景东县中医医院就医，在该院进行清创缝合加压包扎，后由于伤情严重，该院建议二人转上级医院就医。王某、李某1便于当晚包车前往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就医。经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王某的伤情为：（1）右腕部刀伤并血管、神经、肌腱离断；（2）双小腿外伤；（3）双肩部外伤；（4）右桡骨不全骨折。治疗14天后出院。李某1的伤情为：（1）右前臂刀伤并血管、神经、肌腱、肌肉损伤；（2）右桡骨不全骨折。为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请求本院：一、依法从重追究被告人李梅的刑事责任；二、判令被告人李梅与杨某2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赔偿王某医疗费22653.65元、护理费1500元（15天×100元/天）、误工费9000元（90天×10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15天×100元/天×2人）、营养补助费1500元、陪护床费210元、包车费1000元、交通费720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鉴定费300元，共计45883.6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请求本院：一、依法从重追究被告人李梅的刑事责任；二、判令被告人李梅与杨某2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赔偿李某1医疗费17634.88元、护理费1500元（15天×100元/天）、误工费9000元（90天×10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15天×100元/天×2人）、营养补助费1500元、陪护床费210元、包车费1000元、鉴定费300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共计40044.88元。对前述起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李某1当庭出示并提交了户口证明、景东县中医院病情证明、门诊费收据、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病情证明、出院证、住院收费收据、陪床费收据、大理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费收据、草药费收条、购药小票、发票、包车费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李梅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基本事实、罪名以及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未提出异议。提出其拿出菜刀的本意为吓唬对方，案发后其曾打电话报警，之后又支付王某3000元人民币，请求本院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李某1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被告人李梅答辩称愿意尽力赔偿。被告人李梅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梅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没有意见，提出本案由借款纠纷引发，被告人李梅在其朋友杨某2被王某、李某1殴打，其劝阻无效的情况下，因担心杨某2被伤害而持刀伤害被害人，其行为系防卫过当。且被告人李梅案发后主动打电话报警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积极赔偿被害人王某部分经济损失，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建议本院对被告人李梅免除处罚。其提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李某1提交的证据中的草药费收条、包车费证明、车费发票、购药小票等形式不合法，不予认可，其余证据予以认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2辩称，其在本案中被王某等人殴打，其未伤害被害人，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被害人王某的妻子杨某1与杨某2因借款纠纷曾多次发生口角。2015年5月4日晚，杨某2又因借款纠纷一事给杨某1打电话，在通话过程中二人发生争吵，继而相互邀约到景东县客运站原址旁的岔路口见面。之后杨某1与被害人王某邀约了李某1，杨某2邀约被告人李梅分别前往双方约定的见面地点。途中，被告人李梅发现杨某2随身携带一把菜刀，即把菜刀从杨某2身上取过放入其手提包内。当日21时50分许，杨某2与被告人李梅到达景东县客运站原址景川路与锦屏路交叉路口，与杨某1及被害人王某、李某1见面后，杨某2与杨某1及被害人王某再次发生争吵，争吵中杨某2用手指向被害人王某比划，被害人王某推开杨某2比划的手继而用拳头殴打杨某2，二人随即互殴，被害人李某1也上前随同被害人王某殴打杨某2。被告人李梅上前拉劝未果，便从其手提包内取出菜刀，砍向被害人王某及李某1，致二人身体损伤，达轻伤二级。后被害人王某把被告人李梅手中的菜刀夺下，杨某1又将菜刀扔到一旁的工地中并报警，王某及李某1被人送往医院进行治疗，被告人李梅与杨某2、杨某1留在现场直至民警到达处置。上述事实，有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口证明、身份证复印件、李梅违法犯罪经历查询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梅、被害人王某、李某1及附带民事被告人杨某2的出生日期等个人基本信息。被告人李梅无违法犯罪记录；（2）受案登记表、处警经过，证实2015年5月4日21时58分，景东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以一名叫杨某1的女子打电话报称一名叫李梅的人在景东县老客运站用刀把人砍伤的警务，指令景东县公安局锦屏派出所出警处置。锦屏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时，见李梅及杨某2在现场，被害人王某、李某1已被送往医院。民警遂把李梅及杨某2带回锦屏派出所接受侦讯；（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害人王某系夫妻关系。因其母亲赵某向杨某2借款2万元之后未偿还，2015年1月的一天，杨某2和李梅到其家中催款，其便认识了两人。2015年3月，其母亲赵某病故。之后杨某2多次打电话给其催要其母亲的欠款。2015年5月4日晚，杨某2又打电话向其要款，其回答说无能力一次性偿还，杨某2便在电话中辱骂其，其便还口骂杨某2。杨某2提出到景东县老客运站见面，其与丈夫王某遂邀约李某1一同前往老客运站。三人到达后约两、三分钟，杨某2与李梅也到达，杨某2向其走来，辱骂其的同时伸手用手指朝其头部比划。王某推开杨某2的手继而动手打杨某2，两人随即互殴起来，李某1也上前去但有没有动手打杨某2其没有看清。后杨某2与王某倒地，其听到李某1呼喊，然后李梅先是喊“你们不要吵”，接着又喊“我砍，我砍，我就砍”，其才发现李梅手持一把菜刀朝王某身上砍去。接着王某抢过李梅手中的菜刀，其便把菜刀从王某手中拿过，这时其见杨某2欲抢夺其菜刀，遂把菜刀扔到一旁的建筑工地之中。之后双方停止打斗，接着其报了警。李某1与王某因为受伤先后被他人送往医院就医。警察到现场后把其与李梅、杨某2带到了派出所；（4）证人自凤某的证言，证实其绰号“老九”。2015年5月4日22时许，其与“小安”（即李某2，下同）途经锦屏路××××路交叉路口时，看到朋友“大黑亮”（即王某，下同）与几个人呆在哪里，貌似有什么事。其便停下来询问“大黑亮”是否有事，但“大黑亮”回答说没事。后其与“小安”离开到一旁解手，这时听到“大黑亮”等人所呆的地方发出打架的声响，其朝此方向看过去，看到有一穿黑色裙子的女子持刀边喊着“我就砍”边砍“大黑亮”。其返回现场后看到“大黑亮”用一只手抓住该女子持刀的手，另一只手受伤正在流血。后穿黑色裙子的女子手持的刀子不知被谁夺走，其拉住“大黑亮”劝他先到医院治疗。穿黑色裙子的女子提出报警，一旁的另一个女子称已经报过了，其与他人便把“大黑亮”送往景东县中医院就医；（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绰号“小安”。2015年5月4日晚22时许，其与“老九”（即自凤某，下同）路过“烂泥桥”时，见到有几个人在着。因“老九”认识其中有个叫“大黑亮”的人，“老九”便上前询问“大黑亮”有什么事，“大黑亮”回答说没事。后其离开，到距离“大黑亮”等人约二、三十米处小便时，听到有一个女子在喊“我就砍，我就砍”。其返回后看到有一穿黑色裙子女子坐在地上，“大黑亮”有一只手正在流血。后其与“老九”把“大黑亮”送到景东县中医院就医；（6）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4日晚22时许，其驾驶摩托车途经景东县时，遇王某夫妻二人及一个约15岁的小伙子在人行道上与一男一女吵架，因王某系其朋友，其便停下车听。从双方的语言中，其听到对方称王某的妻子欠对方钱，王某的妻子予以否认。双方争吵了一会相互撕扯起来，对方的女子从她的包内拿出一把菜刀砍王某夫妻，口里还喊着“我砍，我砍，我就砍”。与王某一伙的那个小伙子靠近那个女的，接着就捂着手臂跑到其身旁，称他被那个女人用刀砍着两下，让其送他去医院。其便把小伙子送到景东县医院。后其打电话给王某，得知王某在中医院，其又把小伙子送到了中医院，到中医院后其才得知王某也被对方砍伤。当日与王某夫妻争吵的一男一女其都不认识，女的约50岁，穿着黑色的衣服，景东县城口音，男的为安定口音；（7）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18日，经李梅介绍，杨某1的母亲赵某向其借款2万元，借期为三个月。该款到期后，赵某未归还该款，其为保障该款能得到追偿，便让杨某1在借条签上了她本人及赵某丈夫杨某3的名字。后赵某病故，其数次向杨某1及杨某3索要该款，但二人未偿还。2015年5月4日21时47分许，其在景东县城“烂泥桥”附近李梅居住的出租房内打电话向杨某1索要该款，因杨某1回答无力还款，其遂在电话中辱骂杨某1，杨某1称要打烂其嘴巴，其便对杨某1称在景东县老客运站等她。挂断电话之后，其在李梅的房间内拿了一把菜刀带在身上离开李梅的房间。其与李梅到达老客运站旁“烂泥桥”岔路口，见杨某1与四、五个男子已在那里等候。后其与杨某1因借款问题再次发生争吵，对方男子即用拳头对其进行殴打并把其按倒在地上，李梅过来帮其也被对方按倒，后李梅用刀砍伤了对方；（8）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4日21时许，其在景东县城塘窑王某家时，王某以有事情为由邀约其前往。其与王某夫妇到景东县城烂泥桥。过了约两、三分钟，来得一男一女，因其呆在一旁，双方说了些什么其未听清。其见对方的男子用手指向王某，王某推开男子的手，两人便打了起来。其遂上前帮王某打了对方男子胸部两、三拳。后王某把对方男子打倒在地，其转过身，见对方的女子手持一把菜刀乱挥，其避让不及，右手臂被这女子砍着两下，当即受伤流血，便让人把其送到景东县医院就医。其到景东县医院后接到王某之妻杨某1的电话，称王某受伤被送到了景东县中医院，要其也到景东县中医院就医。其到中医院后见王某手、脚、背部都有伤痕。因其与王某的伤势都比较重，经医生建议，当日其与王某被送往下关治疗。事后杨某1告知其，持菜刀砍伤其与王某的女子叫李梅；（9）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4日21时许，其妻杨某1在其家中接到杨某2的电话，两人不知说些什么，在通话中争吵。后杨某2约杨某1见面，其驾驶摩托车载杨某1及李某1到景东县老客运站旁与杨某2见面。约二、三分钟后，杨某2与李梅到达。杨某2骂杨某1，其上前问杨某2为何骂杨某1，杨某2用手指着其比划回答说让其自己去问杨某1。其遂推开杨某2的手并用拳头打杨某2，接着与杨某2相互打了起来。李梅为帮杨某2手持一把菜刀砍其，其便与李梅抢夺菜刀。后菜刀被其夺过来后被杨某1扔掉，双方停止打斗。其发现被李梅砍中的部位受伤流血，就到景东县中医医院就医。因其伤势较重，经医生建议，其于当晚被送往大理州下关市就医；（10）被告人李梅的供述，证实因杨某1的母亲向杨某2借款未归还，2015年5月4日晚，杨某2为此与杨某1通电话。后杨某2称要去和杨某1会面，邀其一同前往。两人出门后不久，其发现杨某2腰间别着一把菜刀，其怕出事，便把菜刀从杨某2身上拿过放入其携带的手提包内。后其与杨某2行至景东县城老交通宾馆大门前，见到杨某1和四、五个男子等在那里，其看着有出事的苗头，便对杨某1说“阿姚，有什么好好说，不要吵。”这时与杨某1在一起的一个长得黑黑胖胖的男子质问杨某2是否就是在电话中骂杨某1的人，杨某2回答说是，两人就吵了几句后那个男子就先动手打杨某2，接着和那男子一伙人中，又有两个男子也动手殴打杨某2，把杨某2打倒在地。其上前拉劝，但拉劝不开，就取出菜刀朝对方的人乱砍，好像砍中了对方那个黑黑胖胖的男子和一个体型瘦小的男子。后其被对方的人打倒，其所持的菜刀被杨某1扔到一旁的建筑工地中。因有人受伤，双方停止打斗，其打电话向110报警。事后其赔付对方人民币3000元；（1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制图及相关照片、辨认现场笔录及相关照片，证实2015年5月5日8时30分至9时30分，景东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景东县客运站原址旁）勘查时，发现现场留有一处片状及二处滴落状血迹。被告人李梅辨认，此地点系其用刀砍伤王某和李某1的现场；（12）作案工具查找笔录，证实经民警查找，未找到被告人李梅致伤王某和李某1所使用的菜刀；（13）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病情证明、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2015]临床鉴字第155号、1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王某的伤情为：（1）右腕部刀伤并血管、神经、肌腱离断；（2）双小腿外伤；（3）双肩部外伤；（4）右桡骨不全骨折。李某1的伤情为：（1）右前臂刀伤并血管、神经、肌腱、肌肉损伤；（2）右桡骨不全骨折。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王某、李某1身体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另经审理查明，被害人王某、李某1受伤后，王某遭受以下损失：医疗费22384.65元、误工费1400元（14天×100元/天）、护理费1400元（14天×10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14天×100元/天）、交通费1000元、陪护床费210元、鉴定费300元，合计28094.65元。李某1遭受以下损失：医疗费17634.88元、护理费1400元（14天×10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14天×100元/天）、陪护床费21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300元，合计21944.88元。案发后被告人李梅赔偿了被害人王某人民币3000元。前述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李某1当庭分别出示，被告人李梅、杨某2质证无异议的景东县中医医院病情证明及门诊费收据、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病情证明、出院证、住院医疗收费收据、陪护床费收据、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收费发票证实，并参照《2015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规定确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梅以侵害他人身体健康为目的，持刀伤害他人，致他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梅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梅持刀实施伤害行为，且被告人李梅的伤害行为致二人轻伤，本案有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梅的酌定情节。被告人李梅犯罪后，明知他人已报警而在现场等待，民警抓捕时未抗拒，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应认定为自首，且被害人在本案中具有过错，故本案也有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梅的法定情节。本院综合考虑各量刑情节，给予被告人李梅罪责相适应的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李梅所犯罪行和应承担的刑事责任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梅提出案发后其打电话报警的辩解，与公安机关证实的本案由杨某1打电话报警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李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梅的行为属防卫过当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梅的行为系间接故意，其危害结果较轻的辩护意见和建议对被告人李梅免除处罚的量刑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害人王某、李某1索赔的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无有效证据证实，不予支持。被害人李某1受伤时未满15周岁，系未成年人，其索赔的误工费不予支持。被害人王某、李某1索赔的其他损失，本院依据事实和相关规定予以支持。被害人王某、李某1及被害人李某1的法定代理人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2与被告人李梅连带赔偿损失的起诉，本院认为，被害人王某、李某1遭受的损失，系被告人李梅的犯罪侵害所造成，无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梅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2案前通谋伤害被害人王某、李某1，故二被害人遭受的损失应由被告人李梅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2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害人王某、李某1及被害人李某1的法定代理人要求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2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李某1对损害的发生具有过错，应相应减轻被告人李梅的民事赔偿责任。本院为打击故意伤害犯罪，保护公民的健康权不受非法侵犯，根据被告人李梅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李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共计19666.26元（28094.65元×70%）。已付3000元，还应赔付16666.26元。（未付的赔偿款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付清）。三、被告人李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共计15361.42元（21944.88元×70%）。（赔偿款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李某1的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李 萍审判员 曾宏波审判员 苏永寿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九日书记员 李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