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武侯刑初字第696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亚飞，女，1982年1月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四川泰祥融通投资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住成都市武侯区。2014年12月24日因本案被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秦晓敏，四川康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春林，四川康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铀，男，1981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硕士文化，四川泰祥融通投资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住成都市成华区。2014年12月24日因本案被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云良，四川德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静，四川德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军，男，1986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四川泰祥融通投资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住四川省三台县。2014年12月24日因本案被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泽，四川法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以成武检公诉刑诉〔2015〕5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铀、肖军、张亚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铀、肖军、张亚飞及其各自的辩护人，证人程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四川安信融资担保管理有限公司魏忠东等人（另案处理）为非法集资，在本市武侯区临江路2号注册成立“四川安信融通投资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后更名为泰祥融通投资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并先后安排被告人张铀、肖军、张亚飞等人担任该公司副总经理，具体负责该公司的对外集资业务。从2012年5月至2014年7月期间，被告人张铀、肖军、张亚飞等人向社会不特定人群推介所谓的投资项目，以高息为诱饵吸收“投资款”，该公司吸收的“投资款”均被四川安信融资担保管理有限公司魏忠东等人占用。经统计，被告人张铀在任职期间共计吸收“投资款”620万元，被告人肖军在任职期间共计吸收“投资款”660万元。被告人张亚飞在任职期间共计吸收“投资款13497万元。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铀、肖军、张亚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铀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应该是单位犯罪，且自己个人的犯罪金额不到620万元。被告人张铀的辩护人辩称本案系单位犯罪；张铀的任职时间为2012年11月至2013年7月；被告人张铀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张铀系初犯、社会危害性小。
被告人肖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认罪。被告人肖军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肖军的行为应属于单位犯罪，肖军系从犯；被告人肖军工作的时间较短，当庭认罪，具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张亚飞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指控金额不准确，自己仅应对900万元左右的金额承担责任。被告人张亚飞的辩护人辩称张亚飞不应对1.3亿元的指控金额承担责任；张亚飞属从犯，认罪态度好，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四川安信融资担保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信担保公司）实际控制人魏忠东为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于2011年10月10日，在本市武侯区武科东四路11号申请注册设立“四川安信融通投资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由魏忠东担任法定代表人，经营期间，法定代表人先后变更为付义强、陈武平、ＸＸＸ，至2014年1月，“四川安信融通投资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更名为“四川泰祥融通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下文泰祥融通公司均指该公司），注册地址变更为本市武侯区临江路2号。2012年11月，被告人张铀受聘担任泰祥融通公司常务副总经理，并受安信担保公司安排负责泰祥融通公司全面工作。2013年8月，被告人张铀离职后，泰祥融通公司原业务副总经理张炎（另案处理）接任被告人张铀职务。2013年10月，被告人肖军接替张炎担任泰祥融通公司常务副总经理职务，负责全面工作；2014年2月，被告人张亚飞开始主持泰祥融通公司日常工作。上述三被告人分别在安信担保公司相关负责人的安排下，使用安信担保公司提供的项目宣传资料、借款合同、担保函等材料，在不同时期组织业务员对外宣传成都天之浩宇商贸有限公司、成都皇朝商贸有限公司、成都遛洋狗食品有限公司、乐山大千百汇置业有限公司、绵竹大千百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眉山祥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都市马拉桑酒业有限公司、广元泰诺投资有限公司、四川香江酒业有限公司、成都宏铭达商贸有限公司、阿克苏金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项目，以月息1.5%的利率向不特定投资群众吸收借款。2014年7月，因投资群众出借资金陆续到期，相关项目方无法按时还款，安信担保公司亦未能履行代偿责任而案发。经过审计，泰祥融通公司在上述期间内为乐山大千等12家项目公司居间介绍，与333人签订合同362份，共计吸收资金约1.6亿元，已经陆续归还部分投资群众的本金和利息。其中，被告人张铀负责泰祥融通公司期间，对外吸收的借款中尚余516.595万元未归还；肖军在负责泰祥融通公司期间，对外吸收借款尚余589.47万元未归还；被告人张亚飞负责泰祥融通公司期间对外吸收资金尚欠12663.99万元未归还。
2014年12月24日，公安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张铀、肖军、张亚飞三人到案。
另查明，被告人张亚飞在泰祥融通公司工作期间共计获取提成款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张铀在泰祥融通公司工作期间共计获取提成款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肖军在泰祥融通公司工作期间共计获取提成款人民币4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控辩双方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在侦办安信担保公司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过程中，发现泰祥融通公司涉嫌犯罪，遂于2014年12月23日立案侦查，次日公安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张亚飞、张铀、肖军到案。
2．泰祥融通公司工商登记档案、营业执照，证实泰祥融通公司的成立时间及股东构成情况。
3．借款合同、居间合同、担保函、委托付款授权书、银行转账凭证等书证。证实投资群众卢某某、薛某某、章某某、李某、张某某、陈某某等人分别通过泰祥融通公司以1%至1.5%月利率向乐山大千公司、绵竹大千公司、皇朝商贸公司、眉山祥云公司、阿克苏公司、遛洋狗公司、成都诚坤投资公司、香江酒业公司、广元泰诺公司、马拉桑公司、宏铭达公司、天之浩宇公司等12家项目公司出借资金。合同中约定了借款期间、利息支付方式、担保方式等内容。
4．项目宣传资料，证实泰祥融通公司使用宣传资料对外宣传乐山大千公司、绵竹大千公司、皇朝商贸公司、眉山祥云公司、阿克苏公司、遛洋狗公司、成都诚坤投资公司、香江酒业公司、广元泰诺公司、马拉桑公司、宏铭达公司、天之浩宇公司等12家项目公司项目。
5.证人赵某某（泰祥融通公司出纳）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4年1月份，自己从安信公司调到泰祥融通公司做出纳。泰祥融通公司是安信担保公司为了在社会上融资而专门成立的居间公司，只有一种发展客户进行投资的经营活动。安信担保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大股东是魏忠东，安信担保公司上面还有个创瑞集团，也是魏忠东实际控制的，泰祥融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ＸＸＸ，ＸＸＸ之前是付学文和陈武平。张亚飞是总经理，张亚飞之前是肖军，但是张亚飞和肖军在资金支付上没有签字权。泰祥融通公司发展客户的投资款没有进入泰祥融通公司，而是直接进入了安信公司或者创瑞集团公司实际控制的账户，但是利息款都是安信担保公司的相关领导签字后通过个人账户转账过来，由泰祥融通公司发放。
6.证人田某某、毛某、程某某、范某、杨某、唐某某、贾某某（业务员）的证言。证实泰祥融通公司的基本情况、投资群众的具体投资流程、项目公司的基本情况和吸收资金金额。同时证实其在泰祥融通公司上班时，公司的整体运营是由张铀负责，张铀任职到2013年7、8月份，张铀走了之后，刘炎当常务副总至2013年10月份，之后是肖军担任常务副总，肖军之后是张亚飞担任常务副总。
7.投资群众卢某某、薛某某、张某康、李某、张某某、陈某某、曹某某、吕某达、吕某胜、佐某某、郑某、李某红、刘某、刘某华、刘某梅、何某、鄢某某、王某某、刘某微、李某蓉、张某荣、郑甲、黄某某、郑乙、汤某某、肖某、尤某某、张某德、谭某英、谭某琦、王某、徐某某等人陈述。证实投资群众通过不同渠道通过泰祥融通公司分别向乐山大千公司、绵竹大千公司、皇朝商贸公司、眉山祥云公司、阿克苏公司、遛洋狗公司、成都诚坤投资公司、香江酒业公司、广元泰诺公司、马拉桑公司、宏铭达公司、天之浩宇公司等12家项目公司出借资金，在出借资金过程中都与项目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和泰祥融通公司签订了《居间理财协议》，与安信担保公司签订《保证合同》。
8.证人刘炎（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羁押于成都市温江区看守所）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2年12月至2013年7月期间自己担任泰祥融通公司分管业务的副总经理。2013年7月底，张铀辞职后，自己接替张铀担任常务副总经理，主管公司的全面工作，2013年10月初辞职离开公司。泰祥融通公司与安信担保公司都是创瑞集团的子公司，上述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都是魏忠东。2013年4月至10月期间，泰祥融通公司通过香江酒业公司、马拉桑酒业公司、广元泰诺公司、阿克苏金鼎房地产公司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许诺投资群众以月息1.5%作为回报，投资期限分为3个月、6个月、12个月不等。投资群众与项目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与担保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与泰祥融通公司签订《居间服务合同》，泰祥融通公司收取融资总额的3%作为居间费用。
9.司法审计报告。证实泰祥融通公司作为居间公司以绵竹大千公司等12家项目公司的项目作为载体，由安信担保公司作为担保向333人借款人民币16053万元。其中已偿还本金及利息共计人民币1172.395万元，未归还14880.605万元。2012年11月26日至2013年8月13日期间，共计吸收存款620万元，尚欠516.595万元未归还；2013年10月29日至2013年11月25日期间共计吸收存款人民币660万元，尚欠589.47万元未归还；2013年11月26日至2014年7月期间共计吸收存款人民币13497万元，尚欠12663.99万元未归还。
10.被告人张铀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为：2012年11月底，自己通过网上投简历，在经过陈玲娟和集团公司人力资源总监廖庸的面试后到泰祥融通公司担任副总经理。自己任职期间，贾志烈挂任过总经理。自己是常务副总经理，刘炎是业务副总经理，公司还有业务部、出纳、行政等职员，但是没有独立的财务权和人事权，这方面受创瑞资产公司的领导和指派。业务人员都是创瑞资产公司的人力部门负责。泰祥融通公司做的项目都是由安信担保公司提供的，借款也都是安信担保公司提供担保的。泰祥融通公司的业务就是起到居间介绍作用。业务员上面有业务主管，业务主管上面有业务副总。业务主管有肖军、毛杰等人。自己、业务副总刘炎、业务主管都对业务人员进行了培训。业务员在街道、社区散发的资料也都是创瑞资产定初稿，泰祥融通公司修改后，由创瑞资产公司确定后印制，之后拿给泰祥融通公司供业务员使用的。业务员拉来的客户确定投资后，会与泰祥融通公司签订一份《居间服务协议》、与项目公司和安信担保公司三方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安信担保公司还会出具一份《担保函》，之后投资的客户会按照《借款合同》中约定的账户将投资款转入。《借款合同》是安信担保公司提供的,《居间服务协议》是自己到泰祥融通公司前就有的，如果需要新的合同、协议，就向创瑞资产公司打报告，创瑞资产公司制作好后提供。客户的投资借款期限基本都是六个月，月利率1.5%。自己任职期间涉及的借款公司有广元泰诺、马拉桑、香江酒业，共计有100多个投资客户，总金额约有5000万元，案发时全部本金及利息都结清了的。自己每个月的工资是5100元，还有客户的投资提成，自己在职期间共计提成1万余元。安信融通公司的运营费用都是创瑞资产公司在负责。
11.被告人肖军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为：2012年12月，自己应聘到安信担保公司做车贷业务员。2013年1月，自己被安排到泰祥融通公司做民间融资业务，自己在泰祥融通公司做了一个多月的业务员后做了小组长，手下的两个业务员是毛杰和田瑞钊，之后增加了胡博、贾安娜、范林、张亚飞。2013年10月28日至2013年11月25日担任了泰祥融通公司的副总，之后到安信担保公司成都分公司担任负责人，2014年1月份离职。自己担任小组长的小组居间介绍了大概40人左右向香江酒业、广元泰诺、新疆阿克苏、眉山祥云、绵竹大千项目出借资金人民币2600万左右的资金，其中自己介绍了300万左右的业务量，案发时除张某某投资的40万元外，其他的都结算清了。自己担任副总期间“安信融通公司”共计做了眉山祥云项目的300万元，阿克苏项目的一期和二期共计人民币1300万元。自己在泰祥融通公司工作期间总计领取提成奖金4万元左右。关于投资群众签订合同的经过与被告人张铀的供述一致。
12.被告人张亚飞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为：自己是2013年2月底通过招聘到泰祥融通公司担任业务员的，当时张铀担任公司的常务副总经理，2013年7月份，张铀离职后刘炎担任常务副总经理；刘炎离职后，2013年10月份开始，肖军担任常务副总经理；2013年12月，自己开始担任常务副总经理肖军的助理；肖军离开，2014年2月份，自己开始担任常务副总经理。上述期间，公司一直没有总经理这一职务，公司实际负责人是常务副总经理。泰祥融通公司和安信担保公司都是创瑞集团的下属企业，实际控制人是老板魏忠东。自己在工作中得知创瑞集团公司的陈玲娟在分管泰祥融通公司。自己担任泰祥融通公司常务副总经理后，自己去找陈玲娟签字支取公司员工的工资和业务员的提成以及公司的运营费用。从自己进入泰祥融通公司开始，主管肖军就安排自己和其他业务员去发宣传单，介绍有投资意愿的人投资借款，将钱借给一些用款单位，并且由四川安信担保公司对借款提供担保。借款回报是月息1.5%，按月支付利息，期限是三个月至一年不等，到期归还借款本金。泰祥融通公司向投资群众宣传的借款单位有成都天之浩宇商贸有限公司、成都皇朝商贸有限公司、成都遛洋狗食品有限公司、乐山大千百汇置业有限公司、绵竹大千百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眉山祥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都市马拉桑酒业有限公司、广元泰诺投资有限公司、四川香江酒业有限公司、成都宏铭达商贸有限公司、阿克苏金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等单位，上述公司的宣传资料都是陈玲娟交给泰祥融通公司的。这十一个单位共计向380多人借款3亿元左右，其中1.7亿元出了问题，其中“乐山大千”和“绵竹大千”两家公司就有9000万元无法还本付息，阿克苏金鼎房地产开发公司有2300万元无法还本付息。上述无法还本付息的借款是从2013年6月份至2014年6月期间由业务员拉来的。在自己担任泰祥融通公司常务副总经理期间，业务员从社会上的170人处拉来了9300万元，大概243笔次。上述借款活动中，与投资群众签订的《借款合同》和《借据》都是葛德光和徐文娟提供的，很多时候，葛德光和徐文娟叫用款单位的人带着公章过来，在空白的《借款合同》和《借据》上加盖公章，由泰祥融通公司的工作人员带走。签完合同后，出借人带走一份，泰祥融通公司留存一份，后来安信担保公司的人将这些合同都拿走了。2013年2月至2013年5月期间，自己每月的工资2000元，之后到2013年12月期间时每月2500元；之后在给肖军当助理期间每月工资6000元，2014年四五月份的时候每月12000元，六七月份时每月4000元。自己在泰祥融通公司工作期间总计提成约5万余元。
13.三被告人户籍信息资料，证实三被告人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铀、肖军、张亚飞伙同他人以泰祥融通公司为平台，利用乐山大千等12家项目公司名义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约1.6亿元，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人均系在不同时期受他人安排从事上述工作，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均系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虽然在庭审中对指控部分事实提出异议，但与庭前供述事实不矛盾，依法可以认定为自首；关于被告人张铀、肖军及其各自的辩护人均辩称本案系单位犯罪的意见，本院认为，泰祥融通公司是魏忠东为了实施吸收公众存款行为而设立的，被告人张铀、肖军是按照魏忠东等人的意志具体实施的犯罪行为，不宜认定为单位犯罪，故对该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张亚飞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亚飞不应对约1.3亿元承担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现有证据证实泰祥融通公司对外吸收资金金额是经过审计查实的，且该金额与被告人张亚飞曾供述称其负责泰祥融通公司期间吸收的资金金额基本一致，故对该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张铀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铀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一致，予以采信。
据此，为了维护国家的金融管理制度，保护人民群众的合法财产，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亚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12月24日起至2018年2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12月24日起至2017年12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肖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12月24日起至2017年12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四、继续追缴被告人的犯罪所得返还投资人，不足部分责令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施洪波
人民陪审员 蒋海宜
人民陪审员 徐亚昌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水蓉
欧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