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1民终42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广安街7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00001043201725。法定代表人：郑青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庆国，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崔俊，男，1976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飞，安徽奥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琦，安徽奥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崔俊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7)皖0111民初24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庆国，被上诉人崔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第二建筑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7)皖0111民初2495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崔俊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崔俊提供的欠条出具人解国华并不是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员工，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也没有授权解国华向崔俊出具欠条。2、欠条落款处加盖的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的印章是解国华冒用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私刻的。3、一审判决并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解国华有权代理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实施相关行为。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把涉案工程转包给安徽亿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亿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又把工程转包给解国华，解国华向出具出具欠条是其个人行为，应由解国华本人承担，且崔俊主张的是货款，并非工程款。三、一审判决逾期付款利息起算点从2015年6月13日起计算错误。逾期付款利息起算点不应从出具欠条第二天开始，而应从崔俊主张时起算。崔俊辩称：一、崔俊与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就买卖合同协商、履行均是在案涉工程项目部以及工地上进行的，解国华一直是案涉项目的项目负责人，其行为是履行公司职务行为。二、项目部印章是否是私刻的，崔俊没有能力鉴别，买卖合同协商、履行均是在案涉工地项目部及工地上进行的，崔俊有理由相信项目部印章是真实的。三、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认为利息的计算时间与其主张不存在欠款相矛盾。崔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立即向支付货款262000元并支付利息损失11295元（利息按中央银行贷款利率5.6%的标准，自2015年6月13日暂计算至2017年3月20日，以后计算至款清之日止）；二、本案的诉讼费由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崔俊向一审法院提供《欠条》一份，载明：“今欠到崔俊合经区芙蓉路××××路改造工程水泥款，经核对下欠人民币140000元整；黄沙款经核对下欠人民币122000元整。以上合计262000元整。（注：原供料单已收回）合经区芙蓉路××××路改造工程项目部解国华2015.6.12”。欠条落款处并加盖刻有“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芙蓉路莲花路改造工程项目部”的印章。2014年5月8日，合肥海恒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将芙蓉路（金寨路-天都路）、莲花路（芙蓉路-繁华大道）改造工程发包给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工程地点在合肥××技术开发区。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项目承包合同》两份，用以证明其将上述工程转包给安徽亿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后安徽亿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又将上述工程转包给解国华承建。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另提供《工程联系单》和《收条》各一份，用以证明该公司在涉案工程中使用的印章为“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芙蓉路-莲花路改造工程项目经理章”，并非崔俊提供的《欠条》上的印章，且涉案工程款也已经由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通过安徽亿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给实际施工人解国华。本案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问题为：崔俊、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之间是否形成有买卖合同关系？崔俊是否履行了交付黄沙、水泥的合同义务？一审法院认为，在本案黄沙、水泥建筑材料的买卖合同订立过程中，崔俊知悉的买受人主体即为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企业法人，在承建芙蓉路（金寨路-天都路）、莲花路（芙蓉路-繁华大道）改造工程过程中，其行为通常是通过其法定代表人或其他工作人员来具体实施的。本案中，实际施工人解国华以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涉案工程项目部的名义，与崔俊所进行的协商、洽谈买卖合同、进行结算的行为，能够在客观上使崔俊形成其有权代理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具体实施工程的认识，且这种认识与解国华作为涉案工程的项目负责人身份相符。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辩称解国华出具欠条的行为是个人行为，与《欠条》中加盖项目部印章的事实不符；同时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辩称解国华在《欠条》中加盖的印章并非该公司在项目部中使用的印章，是由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承建项目印章管理不善所致，不能成为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免受本案合同约束的事由，因此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此节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本案当事人之间虽然没有书面合同，但有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项目部出具的欠条为凭，且在欠条中明确了欠付货款的金额及供货凭证已经收回的事实，应认定崔俊已经依约履行了交付黄沙、水泥的合同义务，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在结算后及时清偿货款262000元，由此一审法院对崔俊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迟延支付货款，造成崔俊资金被占用的损失，崔俊要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以未付货款为基数，从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欠条之次日起计算逾期付款利息，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予以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崔俊货款262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262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货款实际付清之日止）。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二审提交了以下证据：一、合肥市高新区人民法院（2017）皖0191民初1508号买卖合同纠纷案件中原告凌道兵提供的录音文字记录。证明：1、解国华不是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员工，且买卖合同缔约双方为崔俊和解国华，不是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解国华在出具给崔俊的欠条尾部加盖印章是想把责任转嫁给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欠条是解国华近期出具的，并非欠条上载明的时间出具的，且系解国华伪造。3、解国华为转嫁责任，在同一时间段向很多供货人出具相同或者类似的欠条。二、徽商银行账户明细查询清单、肥东县人民法院（2017）皖0122号民初106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1、芙蓉路××××路改造工程款已由安徽亿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直接支付给实际施工人解国华，且已全部支付完毕。2、崔俊与解国华签订的买卖合同仅能约束双方当事人，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合同以外的第三人不应当承担责任。3、肥东县人民法院就涉案工程与本案相同案由以及相同事实的案件已作出判决，判决驳回起诉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情况说明、刘德成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解国华并非涉案项目部的负责人。四、中标通知书、张瑞坡身份信息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涉案项目部的负责人为张瑞坡，解国华不是案涉项目部的负责人。崔俊对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认为：一、证据一录音文字记录中凌道兵与解国华之间的通话录音没有听到，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持有异议。二、对证据二徽商银行账户明细查询清单、肥东县人民法院（2017）皖0122号民初1068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关联性持有异议，不能排除解国华是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员工，肥东县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尚未生效。三、对证据三中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持有异议，书写人刘德成没有出庭，也没有相应证据证明刘德成为案涉项目提供了挖机，若该情况说明内容真实，则反映解国华确实在现场负责施工，并具有一定的管理身份，崔俊有理由相信解国华是涉案项目的负责人。四、对证据四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张瑞坡只是合同上挂名的项目经理，并未在项目工地上出现并进行过管理。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二审还申请了证人刘某、葛某、孟某出庭作证。证人刘某系安徽亿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证明芙蓉路××××路改造工程是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接后转包给安徽亿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安徽亿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又转包给了解国华。解国华与建设单位合肥海恒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的关系不错，案涉项目实际是解国华自己找来的；解国华是搞工程的包工头，与安徽亿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有长期的合作关系，但因安徽亿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不达标，借助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进行投标，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后再转包给安徽亿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安徽亿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面找的，该公司不愿意与个人发生业务往来，所以通过安徽亿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再转包给解国华。安徽亿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参与案涉项目的实际施工，合肥海恒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将工程款支付给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再将工程款支付到安徽亿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账户，安徽亿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再支付给解国华。张瑞坡是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张瑞坡不在案涉工程现场负责施工，只是作为建造师在招标时填报。案涉项目由解国华进行管理，安徽亿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均不参与管理，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收取安徽亿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一个点的管理费，安徽亿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收取解国华一个点的管理费。解国华对外签订合同是以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进行的。解国华的手机号码为139××××8068、159××××8713。证人葛某证明其在芙蓉路××××路改造工程项目施工现场帮助解国华进行现场管理工作，解国华是项目老板，对解国华与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徽亿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的关系不清楚，施工现场路边通告牌上写的施工单位是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葛某不认识崔俊，也不知道崔俊有没有向施工工地运送水泥和黄沙。崔俊提交的通告牌是解国华安排负责材料的人员定作的。解国华的手机号码为139××××8068。证人孟某证明其系芙蓉路××××路改造工程项目施工现场的技术人员，该项目是解国华承接的，孟某也是解国华叫去的，并由解国华支付工资。孟某只负责项目工地上改造技术上的事情，对解国华与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的关系不清楚，解国华一直在项目施工现场。崔俊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证人证言均证明解国华负责现场施工，是项目施工现场的负责人，解国华对外签订合同都是以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的，所以崔俊与解国华签订合同时完全有理由相信其是项目的负责人。崔俊二审提交了以下证据：一、芙蓉路××××路改造工程封路通告牌照片打印件二份，移动通信缴费发票复印件一份。证明案涉项目系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施工的，施工现场的项目负责人是解国华。二、芙蓉路××××路改造工程决算初审报告及验证定案表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案涉项目的施工单位是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解国华以项目负责人的身份在结算初审验证定案表上签字确认初审金额。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崔俊二审提交的证据认为：一、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持有异议。通告牌系手机拍摄，没有标注拍摄时间、地点及拍摄人员等，无法核实真伪；移动通信缴费票据无法核实真伪，即使解国华使用该号码，也不能证明解国华是案涉工程的项目负责人。二、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持有异议。即使证据二是真实的，也没有记载解国华是案涉项目的负责人，达不到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证明目的。二审查明，合肥海恒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8日与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芙蓉路××××路改造工程发包给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合同价款为30660479.88元；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接该工程后，于2014年7月28日与安徽亿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项目承包合同，将工程转包给了安徽亿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价款为30660479.88元，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按工程总价的1%收取管理费，并代扣代缴规费和税金，费用由安徽亿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安徽亿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后，又与解国华签订项目承包合同，将工程转包给了解国华，并按工程总价的2%收取管理费，并代扣代缴规费和税金，费用由解国华负担。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项目经理为张瑞坡、安徽亿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委派的项目经理为张燕。2016年2月4日，解国华出具收条一份，载明其自2014年4月份至今共收到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转入安徽亿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芙蓉路××××路改造工程项目工程款22018680元。崔俊自2014年6月份开始向芙蓉路××××路改造工程项目施工工地提供水泥及黄沙，当时是和解国华联系的，没有签订书面合同，解国华也没有向崔俊出示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书面授权文件，供货方式为先送货到施工现场，由解国华或其项目部人员在送货单上签字，结算时由解国华在欠条上加盖了项目部的印章。解国华在芙蓉路××××路改造工程项目施工期间，以经开区交警大队、经开区重点局以及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制作了两块通告牌，通告牌中载明项目负责人为解国华。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加盖在工程联系单中的项目部印章为“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芙蓉路××××路改造工程项目经理部”，该联系单上还加盖有监理单位、设计单位及建设单位的印章；崔俊所提交的欠条上所加盖的印章为“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芙蓉路莲花路改造工程项目部”，两枚印章明显不一致。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接涉案项目工程后，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安徽亿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亿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又将涉案工程转包给了解国华，解国华与崔俊达成水泥、黄沙供货协议，并向崔俊出具欠条的行为并不构成职务行为。本案争议焦点应为解国华与崔俊达成水泥、黄沙供货协议，并向崔俊出具欠条的行为是否构成表见代理，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支付货款的责任。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接案涉工程后，将该工程对外转包，虽在工程概况牌上载明项目经理为张瑞坡，但并未在项目工地设立项目部，亦未派驻人员对施工现场进行监督和管理；对项目实际施工人解国华以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在项目工地上进行施工，以及以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在项目工地设立通告牌的行为亦未提出异议和予以制止，并对解国华代表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工程定案表中签署的意见加盖印章予以确认。崔俊在与解国华达成水泥、黄沙供货协议时，虽未对解国华的身份、权限等进行充分的审查，解国华亦未向崔俊出示与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有关的身份证明或授权文件，但解国华实际施工人的身份，以及解国华以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在项目工地设立的通告牌明确载明项目负责人为解国华，崔俊所提供的水泥及黄沙亦实际使用于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所承接的项目工地，解国华在结算时亦以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芙蓉路莲花路改造工程项目部的名义出具了欠条，并加盖了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芙蓉路莲花路改造工程项目部的印章，足以使崔俊相信解国华的行为系代表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职务行为，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当承担支付货款的责任。本案系因买卖合同货款形成的欠条，不同于民间借贷形成的借条。解国华与崔俊对水泥、黄沙货款进行结算后形成欠条，欠条中虽未明确付款的时间，但崔俊与解国华对货款进行结算的行为具有主张货款的意思表示，欠条形成之日应为货款清偿日，逾期应当支付利息。一审判决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利息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00元，由河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佘敦华审判员王雷审判员王政文二Ｏ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胡宇晨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