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05民初80号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
法定代表人：邹建华，该协会总干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玉婷，湖北兴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玉婉，湖北兴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宜昌市华典咖啡屋，经营者李继福，经营场所湖北省宜昌市伍家岗区隆中路**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湖北今天（宜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卓朴，湖北今天（宜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中国音集协）与被告宜昌市华典咖啡屋（以下简称华典咖啡屋）侵害作品复制权、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国音集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玉婉、被告华典咖啡屋的经营者李继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卓朴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国音集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享有的复制权、放映权；2、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91800元；3、判令被告承担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4080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后原告撤回对《LOVE》、《我心仍在》、《借问众神明》、《最美》这四首音乐电视作品主张权利，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89400元。
事实和理由：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系《活着便精彩》、《可否冲破》等一百四十九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2012年3月6日，该公司与原告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信托原告行使其拥有权利的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被告未经著作权人以及原告的授权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的场所内以卡拉OK方式放映上述音像作品，其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华典咖啡屋答辩称：1、被告在2014年之前与原告签订了版权使用合同，每年交费8000元左右，但相关票据在2014年门店装潢时丢失。因装潢期间长达11个月，就停下来没有缴费了。当时找被告收取版权费的单位不是原告。2015年春节之前有人向被告收取版权费，因被告一直是向武汉的一家单位缴纳的版权费，且一共9个包房，被告不知道与谁协商，也不知道向谁缴费，所以到现在没有缴纳版权费。2、原告主张的歌曲在被告歌库里确实存在，但是这些歌曲点击率低，且从2015年开始，被告经营状况不好，每天最多就只有四五个包房能营业，且经常一整晚都没有生意。被告愿意交版权费，但是要考虑被告的实际经营情况。3、被告在经营卡拉OK的过程中，只是经营酒水，并没有收取卡拉OK的点唱费，没有因卡拉OK点唱盈利。4、原告要求每首歌曲的600元的标准没有法律依据。5、被告并没有实施自行制作曲库的复制行为。对原告提出被告侵害其复制权的主张，请求法院予以驳回。6、武汉东西湖公证处公证程序不合法，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了证实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系涉案歌曲著作权人、《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在大陆地区系合法出版物以及获得著作权人的授权，向本院提交了《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2015）京东方内民证字第9442号公证书、（2015）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068号公证书、（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4726号公证书、（2015）鄂公协核字427号声明。被告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为了证实被告侵权，向本院提交了（2017）鄂东内证字第1641号公证书及所附光盘。被告对该公证书的合法性有异议，认为根据公证法和公证程序规则，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进行公证，需要向住所地、行为地，或者事实发生地的公证机构申请。本案中武汉市东西湖公证处既不是申请人的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也不是行为地和事实发生地。故该公证书出具的公证书没有法律效力。因为公证程序违法，被告不认可公证书所附光碟，且每一首歌取证也并不完整，只有一个片段。本院认为，首先从《公证法》和《公证程序规则》来看，没有规定超越地域管辖的公证无效，二者关于办理公证的地域规定属于管理性规范，违反这一规定不必然导致公证文书无法律效力。其次，从该公证书所附照片、光盘以及发票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在其经营场所播放涉案歌曲的事实。被告也没有提交证据推翻该公证书记载的取证事实，亦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公证员在取证过程中存在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故本院对上述公证书予以采信。
2、原告为了证实为制止侵权开支的合理费用，向本院提交了消费票据、公证费、律师费票据。被告认为，因公证程序不合法，对公证费票据不予认可。对律师费票据，认为原告没有提交委托代理合同，无法证明和本案的关联性。对消费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结合被告所提供的消费清单，认为超出了必要的合理维权费用。为此，被告提交了消费清单与酒水价目表一份，证明华典咖啡屋的经营实际上是酒水经营，并未对卡拉OK点唱收取费用，且消费清单显示原告明显超出了必要的合理维权费用。原告对消费清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消费清单的内容均由被告自行手写，同时被告的经营范围包含舞厅娱乐。原告去点唱所消费的金额不可能仅仅只是酒水。酒水必然是伴随着点唱而进行。对华典咖啡屋所提供的价目表，三性均有异议。该价目表是被告单方制作，价目表所显示的金额高于市场价。本院认为，公证费票据系正规发票，被告没有提交相反证据推翻公证书的情形下，本院对该公证费发票予以采信。关于律师费，原告提交了发票，并且律师出庭参与诉讼，被告没有提交证据推翻原告为本案支付律师费2000元的事实，故对该律师费票据，本院予以采信。关于消费发票，原告出具了银联刷卡单据及被告出具的发票，证实在被告处消费580元的事实，被告出具的消费清单系手写的，原告不予认可，故不能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被告提交的酒水价目表系单方制作，且该价目表均远高于市场价，被告也没有提交其他证据佐证，故不能证实被告主张仅靠经营酒水盈利，没有通过卡拉OK点唱盈利的事实。综上，本院对原告提交的消费票据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不予采信。原告主张为本案开支的车票、文印费，但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采信。
经庭审调查，本院查明以下事实：中国音集协提交的音像制品载明，《活着便精彩》、《可否冲破》等一百四十九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为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具体名单见附件）。
2012年3月6日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与中国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前述二者仅限卡拉OK经营场所）、广播权信托中国音集协管理。上述权利包括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且有权做此授权的权利。该合同还约定中国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该合同自2012年1月1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该合同自动续展三年。2015年1月28日，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作出《声明》，同意与中国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效期自动顺延三年，直至2017年12月31日。
武汉市东西湖公证处（2017）鄂东内证字第1641号《公证书》记载：2017年3月2日21时许，该处公证员陈某与公证员助理章曦环及中国音集协委托代理人罗展以及其他工作人员来到位于宜昌市××路的华典娱乐，对门头及周围环境进行了拍照，取得场所照片2张，并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该场所2楼埃及艳后包房内进行消费。保全之前，公证员对中国音集协委托代理人提供的录像设备进行了检查，检查结果为设备可以正常操作使用，除储存卡外，该设备无外插电子设备，可以正常拍照、摄像，对摄像机的储存卡进行了检查，检查结果为储存卡内未储存任何与华典娱乐相关的照片、视频。随后，在公证员的现场监督下，罗展摆放、操作录像设备开始录制视频。在消费的过程中，罗展通过操作包房内的歌曲点播机，点播了如下歌曲(153首)：BEYOND共计2首，《活着便精彩》、《可否冲破》；曹格共计2首，《SuperSunshine》、《世界唯一的你》；草蜢共计1首，《爱拼才会赢》；杜德伟共计2首，《彩虹》、《情人》；阿牛（陈庆祥）共计1首，《桃花朵朵开》；陈淑桦共计1首，《梦醒时分》；陈淑桦、成龙共计1首，《明明白白我的心》；ＸＸ岳共计5首，《爱我别走》、《路口》、《小宇》、《再见》、《自由》、《思念是一种病》；黄品源共计2首，《那么爱你为什么》、《你怎么舍得我难过》；李度共计1首，《舍不得把眼睛睁开》；李度、周华健共计1首，《难以抗拒》；梁静茹共计9首，《彩虹》、《对不起我爱你》、《孤独北半球》、《如果有一天》、《闪亮的星》、《丝路》、《我喜欢》、《喜悦》、《这一天（我们都健康年轻）》；刘若英共计8首，《打了一把钥匙给你》、《到处乱走》、《候鸟》、《玫瑰天空》、《成全》、《很爱很爱你》、《后来》、《收获》；刘若英、梁静茹共计1首，《Love》；李圣杰共计3首，《关于你的歌》、《手放开》、《远走高飞》；成龙共计1首，《壮志在我胸》；林忆莲共计5首，《铿锵玫瑰》、《梦醒时分》、《听说爱情回来过》、《为你我受冷风吹》、《夜太黑》；林忆莲、杜德伟共计1首，《我心仍在》；林忆莲、李宗盛共计1首，《当爱已成往事》；李宗盛共计5首，《凡人歌》、《鬼迷心窍》、《寂寞难耐》、《生命中的精灵》、《希望》；李宗盛、卢冠廷共计1首，《如风往事》；莫文蔚共计10首，《爱情》、《电台情歌》、《忽然之间》、《寂寞的恋人啊》、《双城故事》、《想一个男生》、《阴天》、《爱情有什么道理》、《北极光》、《盛夏的果实》；莫文蔚、伍佰共计1首，《坚强的理由》；任贤齐共计13首，《春天花会开》、《一个男人的眼泪》、《这样也好》、《IFeelGood》、《冰力十足》、《对面的女孩看过来》、《哭个痛快》、《流着泪的你的脸》、《伤心太平洋》、《天使也一样》、《我是一只鱼》、《心太软》、《依靠》；任贤齐、阿牛共计1首，《再出发》；任贤齐、阿牛、光良共计1首，《浪花一朵朵》；任贤齐、李宗盛共计1首，《我是一只小小鸟》；苏慧伦共计1首，《鸭子》；万芳共计2首，《孩子气》、《新不了情》；潘越云共计2首，《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野百合也有春天》；林凡、郁可唯共计1首，《听你说》；成龙、苏慧伦共计1首，《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天》；成龙、周华健、黄耀明、李宗盛共计1首，《真心英雄》；五月天共计20首，《恋爱ING》、《时光机》、《爱情万岁》、《纯真》、《反而》、《憨人》、《好不好》、《候鸟》、《叫我第一名》、《借问众神明》、《罗密欧与茱丽叶》、《明白》、《能不能不要说》、《人生海海》、《为什么》、《温柔》、《相信》、《心中无别人》、《永远的永远》、《有你的将来》、《终结孤单》；品冠共计2首，《门没锁》、《疼你的责任》；伍佰共计2首，《挪威的森林》、《一生最爱的人》；徐怀钰共计1首，《爱是一道光芒》；周华健共计17首，《花心》、《其实不想走》、《让我欢喜让我忧》、《我是真的付出我的爱》、《有没有一首歌会让你想起我》、《WakeUp》、《摆渡人的歌》、《不愿一个人》、《花儿》、《明天我要嫁给你》、《你喜欢的会有几个》、《浓情化不开》、《拼了》、《亲亲我的宝贝》、《求婚》、《幸福到想哭》、《在云端》；周华健、任贤齐共计1首，《别傻了》；周华健、李宗盛、品冠共计1首，《最近比较烦》；卓文萱、曹格共计1首，《梁山伯与茱丽叶》；郁可唯共计4首，《伤不起》、《失恋事小》、《幸福难不难》、《为了你》；张国荣共计2首，《作伴》、《怪你过份美丽》；张国荣、辛晓琪共计1首，《深情相拥》；无印良品共计1首，《掌心》；辛晓琪共计3首，《遗忘》、《领悟》、《味道》；羽泉共计3首，《彩虹》、《冷酷到底》、《最美》；顺子共计2首，《不想一个人》、《回家》；赵传共计1首，《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赵咏华共计1首，《最浪漫的事》。在公证员的监督下，由罗展使用上述经过清洁性检查的摄像机对上述歌曲的点播机播放画面进行了拍摄。所点播的歌曲均能正常播放。消费结账后，罗展现场取得华典娱乐出具的盖有“宜昌市华典咖啡屋”发票专用章的湖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三张（发票号码：09927012、09927013、09927014）、银联商务交易凭证（凭证号：000295，授权码：207688）。事后，该公证处对上述拍摄内容进行了光盘刻录，得到光盘两套，其中一套经封存后作为附件附随于公证书，一套由公证处存档。公证书所附光盘记载的内容为现场摄像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与公证书相粘连的发票、银联商务交易凭证复印件与罗展留存的原件相符；与公证书相粘连的照片为现场拍摄所得。
经过播放比对，武汉市东西湖公证处（2017）鄂东内证字第1641号《公证书》取证的音乐电视作品中，《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这首音乐电视作品与原告提交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收录的同名音乐电视作品除了一小部分情景画面相同，其余情景画面均不相同。其余一百四十八首音乐电视作品虽然录制的不是完整的歌曲，但录制的歌曲均包括了片头、能够显示歌曲名称、词曲作者、演唱者等信息，录制的部分与中国音集协提交的音像制品光碟中包含的同名称音乐电视作品在歌词、作曲、情景画面上相同或基本相同。
另查明：1、2003年6月18日，李继福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登记，成立伍家岗区华典咖啡屋。2013年5月22日，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变更名称为被告华典咖啡屋，经营范围变更为预包装食品零售；舞厅娱乐、咖啡厅服务（凭有效许可证经营）。
2、中国音集协因本案维权支付公证费900元、取证消费580元、律师费2000元。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以及第十五条的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著作权由制片人享有，而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从画面选择、编排以及词曲的意境相互配合方面，体现了制片人的独创性劳动，属于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无伴音的连续画面组成，并需要借助适当的装置放映或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应当认定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
原告中国音集协提交的音像制品已载明，《活着便精彩》、《可否冲破》等一百四十九首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为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上述制品载明的著作权人予以认定。由于该公司已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相关著作权权利授权中国音集协行使，中国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放映权、复制权等权利的行为人提起诉讼，并主张相关权利。
被告华典咖啡屋既未经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著作权人许可，也未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中国音集协授权，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以卡拉OK方式播放的《Paradise》、《活着便精彩》等一百四十八首音乐电视作品与原告主张的同名音乐电视作品内容构成相同或基本相同，为侵权作品，被告侵犯了著作权人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复制权、放映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侵权法律责任。中国音集协要求华典咖啡屋停止使用涉案一百四十八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中国音集协主张华典咖啡屋赔偿经济损失89400元及维权费用4080元，但其未提交证据证实权利人实际损失为89400元，其因本案维权支出的费用仅有部分票据证实，且侵权人华典咖啡屋的违法所得亦无相关证据确定，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关于如何确定侵权赔偿数额的相关规定，在法定范围内予以酌定。综合考虑涉案侵权音乐电视作品的公众知晓度和流行程度，华典咖啡屋的经营模式和规模、侵权行为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宜昌市的消费水平等因素，并结合中国音集协因本案维权所实际支出费用，本院酌定华典咖啡屋赔偿中国音集协包含合理维权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共计47880元。被告主张原告取证歌曲仅为片段，不能证实被告在其经营场所播放了全部涉案歌曲，本院认为，华典咖啡屋作为KTV经营者，根据常理，其播放系统中的音乐电视作品均应为完整作品。原告提交的公证证据中，涉案一百四十八首歌曲的录制均包括了片头、能够显示歌曲名称、词曲作者、演唱者等信息，录制的部分与中国音集协提交的音像制品光碟中包含的同名称音乐电视作品在歌词、作曲、情景画面上相同，那么基本可以推定整首作品也是相同的。原告的举证已经达到了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且被告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原告未录制的部分与其提交的音像制品中的电视音乐作品不一致。故对被告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没有侵犯原告复制权，但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其经营场所歌曲的来源，故本院不予支持。因被告播放的《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音乐电视作品在情景画面上与原告提交的音像制品收录的同名歌曲存在较大差异，故对于原告主张被告对该音乐电视作品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理由，本案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第十条第一款第（五）、第（十）项、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宜昌市华典咖啡屋（经营者李继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涉案一百四十八首音乐电视作品（详见附件）复制权、放映权的行为。
二、被告宜昌市华典咖啡屋（经营者李继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含维权合理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共计47880元。
三、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其他义务，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案件受理费2197元，由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1000元，由被告宜昌市华典咖啡屋（经营者李继福）负担119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刘乾华
审判员 黄孝平
审判员 罗 娟
二〇一七年九月三十日
书记员 韩睿华
附件：原告主张保护的149首（本院确认148首构成侵权）电视音乐作品名单：
《活着便精彩》、《可否冲破》、《SuperSunshine》、《世界唯一的你》、《爱拼才会赢》、《彩虹》（杜德伟）、《情人》（杜德伟）、《桃花朵朵开》、《梦醒时分》（陈淑桦）、《明明白白我的心》、《路口》、《小宇》、《再见》、《思念是一种病》、《爱我别走》、《那么爱你为什么》、《你怎么舍得我难过》、《舍不得把眼睛睁开》、《难以抗拒》、《彩虹》（梁静茹）、《对不起我爱你》、《孤单北半球》、《如果有一天》、《闪亮的星》、《丝路》、《我喜欢》、《喜悦》、《这一天（我们都健康年轻）》、《打了一把钥匙给你》、《到处乱走》、《候鸟》（刘若英）、《玫瑰天空》、《成全》、《很爱很爱你》、《后来》、《收获》、《关于你的歌》、《手放开》、《远走高飞》、《壮志在我胸》、《铿锵玫瑰》、《梦醒时分》（林忆莲）、《听说爱情回来过》、《为你我受冷风吹》、《夜太黑》、《当爱已成往事》、《凡人歌》、《鬼迷心窍》、《寂寞难耐》、《生命中的精灵》、《希望》、《如风往事》、《爱情》、《电台情歌》、《忽然之间》、《寂寞的恋人啊》、《双城故事》、《想一个男生》、《阴天》、《爱情有什么道理》、《北极光》、《盛夏的果实》、《坚强的理由》、《春天花会开》、《一个男人的眼泪》、《这样也好》、《IFeelGood》、《冰力十足》、《对面的女孩看过来》、《哭个痛快》、《流着泪的你的脸》、《伤心太平洋》、《天使也一样》、《我是一只鱼》、《心太软》、《依靠》、《再出发》、《浪花一朵朵》、《我是一只小小鸟》、《鸭子》、《孩子气》、《新不了情》、《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野百合也有春天》、《听你说》、《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天》、《真心英雄》、《恋爱ING》、《时光机》、《爱情万岁》、《纯真》、《反而》、《憨人》、《好不好》、《候鸟》（五月天）、《叫我第一名》、《罗密欧与茱丽叶》、《明白》、《能不能不要说》、《人生海海》、《为什么》、《温柔》、《相信》、《心中无别人》、《永远的永远》、《有你的将来》、《终结孤单》、《门没锁》、《疼你的责任》、《挪威的森林》、《一生最爱的人》、《爱是一道光芒》、《花心》、《其实不想走》、《让我欢喜让我忧》、《我是真的付出我的爱》、《有没有一首歌会让你想起我》、《WakeUp》、《摆渡人的歌》、《不愿一个人》、《花儿》、《明天我要嫁给你》、《你喜欢的会有几个》、《浓情化不开》、《拼了》、《亲亲我的宝贝》、《求婚》、《幸福到想哭》、《在云端》、《别傻了》、《最近比较烦》、《梁山伯与茱丽叶》、《伤不起》、《失恋事小》、《幸福难不难》、《为了你》、《作伴》、《怪你过份美丽》、《深情相拥》、《掌心》、《遗忘》、《领悟》、《味道》、《彩虹》（羽泉）、《冷酷到底》、《不想一个人》、《回家》、《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本院认定其不构成侵权）、《最浪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