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0民初72号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
法定代表人：邹建华，总干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会兵，安徽信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山唯秀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跃进路新黄山步行街C区9幢第四层。
法定代表人：高立光，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相君，男，系该公司总经理。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诉被告黄山唯秀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山唯秀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3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音集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会兵，被告黄山唯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相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音集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黄山唯秀公司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单数》等249部MTV音乐电视作品；二、判令黄山唯秀公司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199200元；三、判令黄山唯秀公司承担音集协为本案诉讼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1799元（含公证费1700元、取证费99元）；四、判令黄山唯秀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并请求法院将费用直接退还给音集协。
事实和理由：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是专辑《我是传奇》、《擦肩而过》的著作权人，两张专辑收录了《开门大吉》等131部MTV音乐电视作品。正大国际音乐制作中心是专辑《爱的奉献》的著作权人，该专辑收录了《承诺》等65部MTV音乐电视作品。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第二辑、第三辑收录了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等六个著作权人共545部MTV音乐电视作品。上述部分著作权人对本案所涉MTV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上述所列五家著作权人（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除外）分别与音集协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将其音像节目的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信托音集协管理，并授权音集协以其自己的名义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发放使用许可证、征集使用情况、收取版权使用费用，以及以其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音集协曾就版权使用费交纳事宜多次与黄山唯秀公司商谈，但未能达成协议。黄山唯秀公司至今尚未交纳版权使用费，并继续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内以卡拉OK方式向公众放映包括本案所涉在内的音集协信托管理的MTV音乐电视作品。为制止黄山唯秀公司的侵权行为，维护著作权人和音集协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
黄山唯秀公司答辩称：一、黄山唯秀公司的音乐设备、点歌系统及系统内歌曲均是从安徽视易娱乐系统有限公司整体购得，并已支付了购买费用。还有部分歌曲系消费者自带或者自行上传的，黄山唯秀公司只是提供场所。因此，黄山唯秀公司没有侵权的故意及侵权事实。且黄山唯秀公司已与安徽天音之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音集协授权）签订了版权费合同，约定收费标准10万元（2016年10月-2017年12月）。因安徽天音之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承诺没有兑现，黄山唯秀公司拒绝履约，至今未实际支付版权费用。故本案非侵权之诉，应为违约之诉。二、即便存在侵权事实，因音集协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侵权所受损失或侵权行为所获利益，需要法院综合各种因素酌定赔偿数额。本案中，黄山唯秀公司主观上没有过错或主观过错很小，侵权情节和侵权行为的性质不恶劣；案涉249部音乐作品的类型、数量、知名度以及在本场所内的点播率很低，侵权影响很小；黄山唯秀公司于2015年9月开业至今才2年，周边商业不发达，侵权时间短、影响小；参考2016年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已审结的类似案件来看，一般情况下每首歌曲判赔300元左右，如案涉歌曲较多，一般判赔四、五万元。故音集协主张赔偿199200元过高。综上，请求法院驳回音集协的诉讼请求。
音集协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1.音像出版物《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共20碟，每碟均载明歌曲名称、演唱者、著作权人）、《我是传奇》1-6碟，内含包括案涉歌曲在内的475部MTV音乐电视作品；2.安徽省公证协会出具的（2017）皖核证字第28号核查证明函、（2017）皖核证字第49号核查证明函，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出具的（2015）京东方内民证字第9442号公证书；3.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出具的（2016）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5352号公证书、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出具的有关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延期的声明。证明：音集协的诉讼主体资格。
证据二：安徽省合肥市徽元公证处出具的（2017）皖合元公证字第8482号公证书。证明：黄山唯秀公司在其经营的KTV包间内营业性放映音集协享有著作权的249部MTV音乐电视作品，构成侵权。
证据三：音集协支付的公证费发票和KTV包房消费发票【包含在（2017）皖合元公证字第8482号公证书中】。证明：音集协为制止黄山唯秀公司支付了1799元的合理费用。
证据四：音集协关于公示授权作品及曲库信息的公告（包括作品库中具体作品名称、表演者、语种、制作者、权利人的节选）。证明：1.截至2017年6月13日，音集协信托管理的音乐电视作品为105938部；2.黄山唯秀公司点歌系统中有音乐电视作品几万部，其侵犯音集协著作财产权的音乐电视作品远不止本案所涉的249部。
黄山唯秀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证据三、证据四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其公证方式的合法性有异议。
黄山唯秀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安徽睿正律师事务所关于敦促缴纳著作权使用费的律师函。证明：安徽天音之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受音集协的委托，负责为安徽地区的KTV经营者和权利人提供收取和支付版权费的服务工作。
证据二：公章、文件用途登记记录表（2016年9月至11月）。证明：黄山唯秀公司与安徽天音之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订过协议。
证据三：网络打印件共三页。证明：音集协主张赔偿金额过高，根据网络报道，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理的KTV著作权侵权案中，每首歌曲判赔标准为300元，黄山市的判赔应低于该标准。
音集协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对证据二的三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安徽天音之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确实与黄山唯秀公司洽谈过，但黄山唯秀公司并无缴纳版权费的意向，故未订立协议；对证据三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网页报道打印件未经公证，且不具专业性，不能作为裁判的依据。
本院认证意见为：对于音集协提交的证据，黄山唯秀公司对证据一、证据三、证据四的三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二，黄山唯秀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并无异议，但认为公证方式合法性有异议，本院经审核认为，该公证程序并未违反强制性、禁止性法律规范，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于黄山唯秀公司提交的证据，音集协对其证据一的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对其证明目的予以采信；音集协对证据二的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不能达到证明黄山唯秀公司已经与安徽天音之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实际签订协议的目的；证据三系网络报道打印件，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6日，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前述二者仅限卡拉OK经营场所）、广播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权利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音集协行使。上述权利包括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且有权做此授权的权利。音集协依合同取得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的授权仅限于在中国大陆地区使用（指不含台湾、香港、澳门）。音集协对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的权利管理，指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分配使用费。上述管理活动，均以音集协的名义进行。为有效管理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授权音集协的权利，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本合同自2012年1月1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5年1月28日，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出具书面声明，同意其与音集协于2012年3月6日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自动顺延三年，直至2017年12月31日。
2013年12月18日，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出具《进口音像制品批准单》【音字（2013）534号】批准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原出品公司为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批准文号为新出音进字（2013）534号，授权期限为2013年10月16日起至2016年5月9日止。音集协提交的新出音进字（2013）534号《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ISBN978-7-7999-2281-2）DVD专辑封面标示由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音集协监制，该出版物内页标示有《掌纹》等367首MTV音乐电视作品，并附有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
2008年7月28日，音集协与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将其拥有的音像节目的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信托音集协管理，音集协有权以自己名义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及收取版权使用费用，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三年。2017年4月7日，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出具声明，同意其与音集协于2008年7月28日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效期自动顺延，直至2020年7月28日。
由广东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出版的《我是传奇【原创流行金曲精选】》DVD1-6碟（ISBN978-7-7984-0280-3、ISBN978-7-7984-0281-0、ISBN978-7-7984-0282-7、ISBN978-7-7984-0283-4、ISBN978-7-7984-0284-1、ISBN978-7-7984-0285-8），该专辑封面标示有“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出品）”字样，并标示内含《开门大吉》、《我从草原来》、《月亮之上》等108部MTV音乐电视作品，同时标注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于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未经本公司书面同意授权，任何单位和个人都不得以任何方式使用。”
另查：2016年8月10日，安徽睿正律师事务所出具《关于敦促缴纳著作权使用费律师函》，告知黄山唯秀公司：安徽天音之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受音集协委托，负责为安徽省地区的卡拉OK经营者和权利人提供收取和支付版权费的服务工作。请黄山唯秀公司于2016年8月18日前积极与安徽天音之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或安徽睿正律师事务所商谈缴纳版权费和赔偿侵权费用的事宜。
2017年7月7日，安徽信拓律师事务所受音集协的委托，向安徽省合肥市徽元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并支付公证费1700元。2017年8月1日，安徽省合肥市徽元公证处出具（2017）皖合元公证字第8482号公证书，证明：2017年7月8日下午，安徽省合肥市徽元公证处的公证人员与安徽信拓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姜康宁、工作人员胡康宁共同来到位于黄山市屯溪区跃进路新黄山商业步行街的黄山唯秀公司营业场所，以消费者的身份办理了开包间手续，取得刷卡单据两张、唯秀主题量贩KTV消费账单一张（金额99元）、唯秀主题量贩KTV超市账单一张（金额75元）。随后，上述人员进入“A01”包间逐一点播了《3-7-20-1》、《掌纹》等相关歌曲，并对以上歌曲的播放画面进行了全程录像。经核对，（2017）皖合元公证字第8482号公证书所附封存光盘中的案涉音乐电视作品在公证过程中均被点播，封存的光盘中的歌曲虽不是完整音像作品，但从所摄录的案涉249部音乐电视作品的音乐、歌词、画面等内容可以认定与音集协主张权利的音乐电视作品相同。
再查：音集协系社会团体法人，其登记证书有效期至2021年4月27日，业务范围为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及与该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
黄山唯秀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5年9月1日，经营范围为歌舞厅。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音集协是否为本案适格原告；二、黄山唯秀公司是否侵犯了音集协的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三、黄山唯秀公司是否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及合理费用的民事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音集协提供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第二辑）》及《我是传奇【原创流行金曲精选】》DVD1-6碟均为合法出版物。其专辑中收录的音像作品是由特定的演唱者演唱、表演，并配以具有一定情节发展的背景情境，借助技术手段使音画融合，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根据音集协提供的音像制品的包装、内页上标注的信息，在黄山唯秀公司没有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当认定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为案涉作品的著作权人。音集协依据其与权利人签订的授权合同，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害案涉作品放映权的行为提起诉讼。故音集协为本案的适格原告。
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除法律另有规定外，均属于侵犯著作权的行为，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黄山唯秀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通过KTV点唱系统设备向不特定公众提供《掌纹》等249部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服务，但未在合理期间内支付使用费，该行为侵害了音集协的著作权。黄山唯秀公司辩称其音乐设备、点歌系统及系统内歌曲均系从安徽视易娱乐系统有限公司整体购得，并已支付了购买费用，且部分歌曲系消费者自带或者自行上传，但其并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故对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黄山唯秀公司辩称其已经与安徽天音之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版权费合同，只是尚未实际支付费用，其行为构成违约，并不构成侵权，但黄山唯秀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实际已与安徽天音之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并履行相关合同，故对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黄山唯秀公司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音集协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案涉侵权行为所遭受的损失，亦未能提供黄山唯秀公司因侵权而获得收益的证据，综合考虑案涉作品的市场影响、知名度、黄山唯秀公司的经营时间、经营规模、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性质、当地经济状况以及音集协为本案诉讼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黄山唯秀公司赔偿损失的数额为4万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黄山唯秀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放映案涉249部音乐电视作品，并从曲库中删除该作品（详见本判决附件《案涉音乐电视作品清单》）；
二、被告黄山唯秀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4万元；
三、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315元，由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3415元，由被告黄山唯秀娱乐有限公司负担9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邹有春
审判员 郑卫东
审判员 黄继顺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张 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
第八条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
《诉讼费用交纳办法》
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
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
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