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1民终10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和春，男，1965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再芳，女，1963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礼艇，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鸿林，男，1955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国平，江苏丰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道庆，男，1986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上诉人王和春、孙再芳因与被上诉人陈鸿林、原审被告王道庆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2017）苏0115民初68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和春、孙再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由陈鸿林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采取双重标准对借贷事实进行认定，明显偏袒债权人陈鸿林。1.一审中，债权人陈鸿林提交过三份不同的借款本息计算方法，三份计算方法漏洞百出，自相矛盾。2.债权人陈鸿林致力于如何计算得出其主张的债权金额，对案涉两张借条出具的时间熟视无睹。即便按照陈鸿林所述，该两张借条是双方往来的结算，在2016年4月24日结算时借条金额为103.8万元，而到2016年7月2日结算时借条金额为287.5万元，即便存在复利也无法得出该结论。3.一审法院捏造王和春自认2017年2月26日还款协议是对案涉2016年两张借条结算的事实，王和春从未自认过该事实。（二）即便案涉债务存在，也是王和春个人债务，而非王和春、孙再芳的夫妻共同债务。王和春、孙再芳于1984年结婚，于2017年2月6日离婚，且该债务都是用在王和春个人经营的企业，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孙再芳不应对该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被上诉人陈鸿林辩称，1.一审中，陈鸿林提交的借款本息计算方法是为了证明案涉2016年的两张借条，系2014年借贷关系的延续。只是因为借款的时间较长，双方利息是按实际用款天数计算，存在一定的疏漏，导致一审中陈鸿林在计算时有一些出入，但可以反映双方之间借贷的往来。2.案涉2016年两张借条是对2014年四笔合计500万元借款的结算，出具时间不同，只是为了计息方便。3.一审中，陈鸿林主张2017年2月26日还款计划是案涉2016年两张借条的汇总，而王和春在回答法庭询问时，陈述2016年两张借条项下借款未实际发生，而未否认还款计划仅包含2016年两张借条项下借款。4.王和春自认款项是用于郎溪宇方混凝土搅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方公司），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王和春，股东是王和春和王和春之子王道庆，可见该公司实际就是家庭共同经营的公司，且陈鸿林出借的款项中有300万元是直接汇给了孙再芳，因此可以认定孙再芳对案涉借款是完全知情且同意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王道庆在答辩期内未提交答辩意见。陈鸿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王和春、孙再芳共同偿还借款本金545.15万元及相应利息（其中470万元自2017年1月27日起，其中75.15万元自2016年10月1日起，分别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均按月利率2%计算）；2.王道庆对其中75.15万元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王和春、孙再芳、王道庆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南京湄南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湄南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鸿林，宇方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和春；王和春与孙再芳系夫妻关系。陈鸿林和王和春系多年熟人关系，陈鸿林多次向王和春、孙再芳出借资金，2014年之前，双方有多次出借资金和还款记录。2014年1月2日，陈鸿林通过华夏银行向王和春支付款项100万元；同日，陈鸿林又以湄南公司通过华夏银行电汇给王和春实际控制的宇方公司100万元。2014年4月18日，陈鸿林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孙再芳汇款260万元。2014年4月21日，陈鸿林安排其公司会计翁兵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孙再芳汇款40万元。截止2014年4月21日，陈鸿林共向王和春、孙再芳支付款项500万元。后王和春分别于2014年5月19日向陈鸿林转账102.5万元、2014年6月26日转账105万元、2016年4月13日转账150万元。2016年4月24日，王和春向陈鸿林出具103.8万元借条一张，载明：“今借陈鸿林人民币壹佰零叁万捌仟元整（1038000元整），注2.5月息、借期6个月”。2016年7月2日，王和春又向陈鸿林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陈鸿林人民币贰佰捌拾柒万伍仟元整（2875000元整），注2.5月息、借期3个月”。2016年7月4日，王和春在王道庆的担保下又向陈鸿林借款20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陈鸿林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元整），注2.5月息、2个月”。王和春分别于2016年9月30日偿还100万元、2017年1月26日偿还50万元。2017年2月26日，王和春向陈鸿林出具一份还款计划，载明：“原来借陈鸿林人民币计4700000元肆佰柒拾万元，经双方协商达成还款计划2017年2月26日，每月20号前还300000元，还完为止，叁拾万元，如有不还按期一次不按期，按原欠条约定还利息2.5全部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2016年4月24日103.8万元借条、2016年7月2日287.5万元借条的问题。王和春辩称陈鸿林2014年汇款中100万元、40万元是归还2012年陈鸿林向其借款126万元，其对此应承担举证责任，其虽提交了银行流水，但由于2014年之前双方存在多次款项来往，陈鸿林亦提交了相应的转账凭证，王和春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主张，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故一审法院对王和春该主张不予支持。至于还款协议的问题。陈鸿林主张2017年2月26日还款协议是对2016年4月24日103.8万元和2016年7月2日287.5万元两张借条的结算。王和春在庭审中曾认可该主张，后又反悔认为还款协议应包括担保人为王道庆的200万元借款。由于王和春曾承认对已方不利的事实，后反悔且并未提交相关证据推翻陈鸿林的主张，故一审法院对陈鸿林的主张予以确认。至于王和春辩称陈鸿林未实际出借款项的意见，根据其陈述出具上述两份借条时陈鸿林未实际出借款项，2017年应陈鸿林要求其又出具了还款计划，但之后陈鸿林仍未实际出借款项，王和春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且该陈述明显不符合日常生活常理，故一审法院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陈鸿林提交了2014年先后四次转账共500万的相关证据，结合王和春出具的上述两份借条、王和春先后归还部分款项的事实及陈鸿林的陈述，能够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明2016年4月24日103.8万元借条、2016年7月2日287.5万元借条是2014年500万元借款的延续，是双方对以前借款本息的结算条，陈鸿林实际向王和春出借款项为500万元；2017年2月26日的还款计划是对2016年4月24日103.8万元和2016年7月2日287.5万元两张借条的结算。至于借款利率的问题。陈鸿林主张每笔借款约定的月利率为2.5%，王和春认为双方未约定利息，但从双方后期结算条和还款协议中均能看出，双方对借款利息一直有约定，也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故一审法院对陈鸿林主张双方约定月利率2.5%的意见予以采纳。因双方约定的利息标准超过年利率24%，未超过年利率36%，且借款人已实际支付，故以王和春对500万元借款的最后一次还款之日即2016年4月13日为基准日，之前的利息标准按月利率2.5%计算，之后的利息标准按月利率2%计算。由于借贷双方对本金及利息的偿还顺序无约定，应按照先息后本的顺序计算。经计算，扣除王和春2014年5月19日归还102.5万元、2014年6月26日归还105万元、2016年4月13日归还150万元后，截止2016年4月13日，王和春尚欠陈鸿林本金为359.4539万元，陈鸿林主张359.9万元计算有误，一审法院予以纠正。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息的，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款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有使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陈鸿林主张以还款计划中的金额作为本金计算利息，因前期利率超过了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不能作为后期的借款本金，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部分予以支持，以实际所欠本金359.4539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14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关于200万元借款的问题。由于双方对该笔借款无异议，且陈鸿林提交了汇款凭证、借条为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双方均认可，借款之后，王和春已先后归还100万元和50万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至于清偿抵充顺序问题，由于借贷双方对本金及利息的偿还顺序无约定，应按照先息后本的顺序计算。双方约定的月利率为2.5%，虽超过年利率24%，但未超过年利率36%，且借款人已实际支付，故2017年1月26日之前的利息按月利率2.5%计算，之后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经计算，截止2017年1月26日，该笔借款项下王和春尚欠陈鸿林本金为75.2796万元，现陈鸿林要求王和春归还借款本金75.15万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陈鸿林主张的利息起算时间，应自最后一笔还款的次日开始计算利息，故一审法院对于利息的起算时间予以调整。关于孙再芳承担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夫妻一方与第三人串通，虚构债务，第三人起诉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夫妻一方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债务，第三人起诉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王和春的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应属夫妻共同债务，孙再芳应当共同偿还借款本息。关于保证人问题。王道庆自愿为王和春向陈鸿林借款200万元提供担保，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因双方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陈鸿林在保证期间内曾向保证人王道庆主张权利，现其要求王道庆对保证的200万元借款中所欠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王和春、孙再芳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陈鸿林借款434.6039万元及相应利息（其中359.4539万元自2016年4月14日起、其中75.15万元自2017年1月27日起分别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均按月利率2%计算）；二、王道庆对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75.15万元及相应的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陈鸿林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010.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5010.5元，由陈鸿林负担3810.5元，由王和春、孙再芳负担51200元。二审中，上诉人王和春、孙再芳向本院提交离婚证，拟证明案涉借款是用于王和春名下宇方公司，而非王和春、孙再芳家庭共同生活。被上诉人陈鸿林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上诉人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原审被告王道庆未提交新的证据，亦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予以采信，并综合全案证据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予以认定。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王和春、孙再芳于1987年5月29日登记结婚，于2017年2月6日登记离婚。宇方公司成立于2010年1月15日，股东为王和春、王道庆，其中王和春出资900万元、任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王道庆出资100万元、任监事。关于案涉2016年两张借条项下款项出借及借条的形成。二审中，王和春认可陈鸿林的一审陈述，认可2014年陈鸿林分四次向其出借500万元，包括2014年1月2日湄南公司转给宇方公司的100万元、2014年4月21日翁兵转给孙再芳的40万元在内，都是陈鸿林向王和春出借款项；2016年4月24日金额为103.8万元的借条、2016年7月2日金额为287.5万元的借条是对2014年四笔合计500万元借款的结算；只是因为结算时利息过高，才发生的争议。各方当事人对王和春实际收到2016年7月4日金额为200万元借条项下200万元借款无异议，且均认可该借条项下，王和春分别于2016年9月30日归还100万元、2017年1月26日归还50万元。二审中，陈鸿林自认该借条项下王和春归还的两笔合计150万元均系归还本金，尚欠本金50万元。已生效的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苏01民终7270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在王玉宁与王和春、宇方公司民间借贷关系中，王和春、宇方公司为共同借款人；孙再芳分别于2013年1月16日、2013年12月13日向王玉宁还款12万元、100万元，合计112万元；孙再芳于2014年1月10日通过银行本票方式向王玉宁还款50万元。以上事实有银行转款凭证、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予以证明。综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涉案借贷关系项下借款本金、利息如何认定；2.孙再芳应否与王和春就案涉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陈述，可以认定：2016年4月24日金额为103.8万元的借条、2016年7月2日金额为287.5万元的借条是对2014年陈鸿林向王和春出借的四笔合计500万元借款结算形成的。综合2014年至2016年期间，陈鸿林与王和春之间的款项出借及还款的情况来看，陈鸿林于2014年分四次向王和春出借500万元，王和春于2014年款项出借后至2016年结算前分三次合计归还357.5万元。后双方结算形成案涉2016年两张总金额为391.3万元的借条，可见双方对利息有约定。王和春辩称案涉借款没有利息，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就案涉2016年两张结算借条载明的金额来看，该利息标准应高于月息2.5%、低于月息3%或存在复利。一审法院就王和春已归还部分按月息2.5%计算利息、未归还部分按月息2%计算利息，认定王和春尚欠本金359.4539万元，且陈鸿林表示认可，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案涉200万元借条项下尚欠本息，陈鸿林在二审中自认王和春已归还的150万元系归还本金，该自认减少了王和春应偿还的债务，本院予以确认。经计算，该借条项下，王和春尚欠陈鸿林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以本金2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4日起至2016年9月30日止，以本金1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2017年1月26日止，以本金5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27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均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案涉借款用于王和春、孙再芳共同经营的宇方公司，王和春、孙再芳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理由如下：1.各方当事人对案涉陈鸿林出借给王和春的借款，均发生在王和春、孙再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用于王和春实际控制的宇方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从宇方公司的股权结构及主要人员结构来看，应属王和春实际控制的家庭共同经营的企业。3.已生效的（2017）苏01民终727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孙再芳曾于2013年1月至2014年1月期间多次代王和春、宇方公司向债权人归还借款共计达162万元之多。且本案中陈鸿林在2014年出借的500万元中有300万元直接汇入孙再芳账户，该300万元款项最终用于宇方公司经营。可以证明王和春、孙再芳共同经营宇方公司，孙再芳对王和春因经营宇方公司需要而向陈鸿林借款是知晓并同意的。综上，本院认定案涉债务为王和春、孙再芳夫妻共同债务，孙再芳应与王和春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综上所述，王和春、孙再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审中，因陈鸿林对王和春的部分还款自认为归还本金，本院依当事人自认对一审判决予以调整。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一百九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2017）苏0115民初6877号民事判决；二、王和春、孙再芳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陈鸿林借款本金359.4539万元及利息（以本金359.4539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1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三、王和春、孙再芳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陈鸿林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以本金2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4日起至2016年9月30日止，以本金1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2017年1月26日止，以本金5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27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均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四、王道庆对前述判决第三项确定的王和春、孙再芳的债务向陈鸿林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有权就其实际清偿部分向王和春、孙再芳追偿；五、驳回陈鸿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010.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5010.5元，由陈鸿林负担4860元，由王和春、孙再芳负担50150.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010.50元，由陈鸿林负担1050元，由王和春、孙再芳负担48960.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德清审 判 员 毕宣红审 判 员 罗正华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程俊杰书 记 员 莫欣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