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2404民初914号
原告：张君，男，1970年1月3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吉林省珲春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秀平，吉林何晓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珲春市申报世界文化遗产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住所：吉林省珲春市。
法定代表人：金花，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朴明立，珲春市文物管理所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历建林，辽宁政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珲春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住所：吉林省珲春市。
法定代表人：金花，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朴明立，珲春市文物管理所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历建林，辽宁政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珲春森林山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吉林省珲春市。
法定代表人：朱长林，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广成，副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郎艳华，公司职员。
原告张君与被告珲春市申报世界文化遗产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以下简称珲春市申遗办）、珲春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以下简称珲春市文广新局），第三人珲春森林山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林山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秀平，被告珲春市申遗办和珲春市文广新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朴明立、历建林，第三人森林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广成、郎艳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珲春市申遗办和珲春市文广新局共同支付给张君拖欠的工程款624300元，并支付利息（自2011年11月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诉讼过程中，张君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珲春市申遗办和珲春市文广新局共同支付给张君拖欠的工程款560427元，并支付利息（自2015年5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珲春市申遗办和珲春市文广新局共同支付给张君工程鉴定费用23465元。事实和理由：2011年4月份，经张君与珲春市申遗办协商，珲春市申遗办将珲春市八连城环境政治工程管理用房部分项目发包给张君，施工资金由张君先垫付。珲春市文广新局和珲春市申遗办是领导与被领导的关系，是工程发包的共同主体，应当共同承担义务。第三人收取了部分工程款，与本案有牵连，应参加本案审理。为了赶工期，迎接上级部门下来检查，张君于2011年4月29日组织工人施工建设。2011年10月份，张君施工的工程项目全部竣工，双方进行结算，工程总造价为2324317.20元，珲春市申遗办、珲春市文广新局尚欠60余万元工程款未支付。张君多次与其协商要求履行义务，但珲春市申遗办、珲春市文广新局对拖欠的工程款至今未付。根据鉴定结论，工程造价为2260427元，扣除已付工程款170万元，尚欠工程款560427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使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的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审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张君承建工程项目已经结算，珲春市申遗办、珲春市文广新局已实际使用，应当按照鉴定的工程造价支付工程款及相应利息。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人民法院依法判决。
珲春市申遗办、珲春市文广新局辩称：张君请求珲春市申遗办、珲春市文广新局支付拖欠工程款及利息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1.张君和珲春市申遗办、珲春市文广新局没有签订过书面合同书，张君和珲春市申遗办、珲春市文广新局也没有签订竣工报告及结算单，所谓的竣工报告和结算单都是张君单方制作的，不能作为结算依据，拖欠工程款数额是张君自己定的，所以工程款到底拖欠多少，应当申请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建设工程的工程量和已完工程是否合格进行司法鉴定；2.程序问题，张君从拖欠工程款到法院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这次起诉张君将森林山公司追加参加诉讼，程序不合法，应当由当事人申请，法院追加，不能直接由张君列为第三人；3.工程款拖欠问题，数额是张君自己计算的，不能作为请求我们支付的依据。
森林山公司述称，对张君主张珲春市申遗办、珲春市文广新局支付工程款没有异议，但对张君提出的事实和理由我不清楚。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张君提供《吉林省珲春市八连城城址环境整治工程管理用房部分项目竣工报告》一份，证明张君为珲春市八连城环境整治工程管理用房项目施工，还有十项以及各单项结算数额合计工程总造价2324317.20元。项目发包方是珲春市申遗办，承建方是我和森林山公司。我与森林山公司是合作关系。项目招投标程序没有通过，因为该项目是涉密工程，没有办理招投标手续。森林山公司和珲春市申遗办没有书面的建设工程合同，只是口头约定。森林山公司提供技术指导，实际施工人是张君。珲春市申遗办、珲春市文广新局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竣工报告应当由发包方和施工方共同制作并签字盖章，该证据系张君自己单方制作，不予认可。森林山公司和珲春市申遗办没有签订过合同，确实以森林山公司的名义给拨过款，这个涉密工程与其他承包方都有合同，只有该部分工程没有合同，张君称自己是本案的实际施工人不符合法律规定，实际施工人与森林山公司签订承包合同，张君如果挂靠森林山公司施工，那么张君才是实际施工人，该份证据都没有珲春市申遗办、珲春市文广新局的盖章签字，故对证据真实性和证明目的都不与认可。森林山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没有见过该竣工报告，对森林山公司提供技术指导情况不清楚。
本院认为，珲春市申遗办、珲春市文广新局否认与张君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故该证据的证明目的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评判
2.张君提供2011年6、7月份拍摄的现场施工照片15张，证明该工程是由张君实际施工。珲春市申遗办、珲春市文广新局对证据的真实性及张君实际施工的事实无异议，但该照片上不能证明张君具体施工部分，其工程量不能确认。森林山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张君实际施工的事实没有异议。
3.张君提供2011年10月份拍摄的照片6张，证明张君施工的项目由珲春市申遗办、珲春市文广新局已于2011年10月份开始实际使用至今。绿化、停车广场包括水渠珲春市申遗办、珲春市文广新局都在使用。珲春市申遗办、珲春市文广新局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证据看不出张君施工范围。森林山公司对珲春市申遗办、珲春市文广新局是否已经实际使用我方不清楚。
本院认为，珲春市申遗办、珲春市文广新局对张君实际施工事实无异议，故该证明内容本院予以采信。对张君实际施工工程量及造价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评判。
4.张君提供吉林省农村信用社进账单两份，介绍信一份，证明珲春市申遗办于2011年7月19日向张君支付工程款70万元，2011年11月25日支付70万元，2013年3月20日支付30万元，共计170万元。并以此证明张君与珲春市申遗办、珲春市文广新局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珲春市申遗办、珲春市文广新局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汇款170万元的数额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笔款是给森林山汇款不是给张君汇款，该汇款单证明不了申遗办与张君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森林山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钱是打到我们账户了，该笔钱就是走我们公司账户，后期把钱交付给张君。
本院对珲春市申遗办通过森林山公司银行账户已付张君工程款170万元的事实予以采信。
5.张君提供原珲春市文广新局副局长王士勇出具的书面证言，内容为“经核实，张君所提供《珲春八连城城址环境整治工程管理用房部分项目竣工报告》中所实施项目（十项）及工程资金（232.43万元）均经省申报办同意后方才施工建设。特此证明。王士勇。2015.8.27”和吉林省申遗办工程组组长唐音出具的书面证言，内容为“经审核，张君提供《珲春八连城城址环境整治工程管理用房部分项目竣工报告》所实施项目均在省申报办核准项目之内，工程资金使用也基本控制在投资核准额度范围内。吉林省申报办工程组。唐音。2015.8.25”，以此证明珲春八连城城址环境整治工程管理用房部分项目工程由张君施工已竣工完毕，并已将竣工报告呈报到吉林省申报办。珲春市申遗办、珲春市文广新局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作为个人证人证言，应当出庭作证。对证明问题有异议，王士勇在担任副局长期间，应对竣工报告签字，无需出具证明，但在王士勇任副局长的时候，没有对竣工报告签字。唐音的证言只能证明涉案工程在项目工程范围之内，但证明不了工程量及工程款。森林山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清楚，王士勇是否担任副局长不清楚，唐音的证言情况也不清楚。
本院认为，珲春市申遗办、珲春市文广新局对该书面证言提出异议，且证人未出庭作证，故其证明内容，本院不予采纳。
6.张君提供《吉林省珲春市八连城城址环境整治工程管理用房部分项目竣工报告》，证明在另案审理中，本院组织张君和珲春市申遗办、珲春市文广新局相关人员对张君施工工程部分进行对账，经对账工程造价为2324300元，并由原珲春市文广新局副局长王士勇签字确认。珲春市申遗办、珲春市文广新局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王士勇签字的时候张君、律师历建林均在场，因为新任领导不知道张君具体的施工项目，当时由法院组织文体局领导及王士勇到场，双方签字的目的是到吉林省申报办进行审计，然后张君撤诉，但后期张君又不同意审计，所以一直搁置至今。森林山公司对该证据内容不清楚。
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工程实际造价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评判。
7.吉林诚信工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吉诚建字（2017）102号造价鉴定报告书，证明张君施工涉案工程造价为2260427元。珲春市申遗办、珲春市文广新局对该鉴定报告书真实性及鉴定的工程造价无异议，但认为因张君无施工资质，故应扣除间接费、利润和税金。
本院认为，珲春市申遗办、珲春市文广新局对鉴定部门作出的工程造价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珲春市申遗办、珲春市文广新局提出应扣除间接费、利润和税金，但未能提供相应依据予以佐证，故其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珲春市申遗办系八连城渤海国遗迹申报世界文化遗产项目的责任机构，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其办公室设在珲春市文广新局。2011年4月，张君从珲春市申遗办处承建《珲春市八连城城址环境整治工程管理用房部分项目》，施工范围为：1.场地回填；2.展房场地硬化；3.交通桥工程（25米）；4.浆砌石护基工程；5.箱变迁移部分；6.展房外围绿化；7.进水渠整治工程；8.八连城外城墙保护工程（南城墙558米）；9.八连城外城墙保护工程（东城墙704米）；10.八连城外城墙保护工程（北城墙723米）；11.外城墙东南侧农道回填恢复部分（1000米）；12.东、南城墙洼地回填人工倒运部分；13.八连城外墙保护工程旧房基拆除；14.东城墙土方填筑与废弃土渣外运（填筑263米）；15.管理用房西侧小桥扩建；16.公厕；17.给排水工程。2011年10月，张君与珲春市文广新局原副局长王士勇进行工程结算，确定张君工程投资金额为2324300元。珲春市申遗办分别于2011年7月19日和2011年11月25日，通过森林山公司转账方式向张君给付工程款70万元和70万元，2013年3月20日，又向张君给付工程款30万元，共计170万元。后珲春市申遗办以该工程需经省申报办审计后方可进行拨款为由，未付剩余工程款。
本案在审理中，张君于2017年5月12日向本院申请对其施工的工程量造价进行鉴定。2017年5月17日，本院委托吉林诚信工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对张君施工的工程量造价进行鉴定。2017年8月9日，吉林诚信工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出具《造价鉴定征求意见稿一》，初步鉴定结果：张君与珲春市申遗办、珲春市文广新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的鉴定标的物：珲春市八连城环境整治工程管理用房部分（其中竣工报告中给排水工程、公厕两项不在委托鉴定范围内，未予鉴定）鉴定造价：2224340元。2017年8月18日，本院通知各方当事人召开听证会，对该征求意见稿发表质证意见。珲春市申遗办、珲春市文广新局提出虽然在另案中对张君提供的竣工报告签字确认，但签字确认的目的是报省申报办进行审计，但张君不同意审计，所以不应该作为鉴定结论的依据。我方要求鉴定部门工作人员到现场实地勘查。张君则提出鉴定部门依据竣工报告进行鉴定符合法律规定。另外，鉴定申请时对公厕和给排水工程漏项，故申请补充鉴定。我也建议鉴定部门工作人员到现场进行勘查。2017年9月13日和10月17日，吉林诚信工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鉴定人员到涉案工程现场实地勘查，并做记录由双方当事人签字确认。2017年10月25日，吉林诚信工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作出吉诚建字（2017）102号造价鉴定报告书，鉴定结果：张君与珲春市申遗办、珲春市文广新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的鉴定标的物：珲春市八连城环境整治工程管理用房部分（其中竣工报告中给排水工程没有明细资料，未予鉴定）鉴定造价：2260427元。2017年11月13日，张君向吉林诚信工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给付鉴定费23465元。另外，张君认可珲春市申遗办于2011年7月26日支付给排水工程款63507元的事实，故本案中放弃该主张。
另查明，2015年5月19日，张君向本院起诉珲春市申遗办、珲春市文广新局，要求支付工程款624300元。在该案审理中，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并通知珲春市文广新局原副局长王士勇对张君施工工程范围进行核对，并签字确认。双方合意待珲春市文广新局报审涉案工程后再支付工程款，遂张君于2016年12月21日，撤回起诉。后珲春市文广新局提出张君所施工工程须经审计后才能拨款，而张君则提出工程已交付使用多年，不同意审计，要通过诉讼解决。另外，该案审理中，森林山公司述称涉案工程需要办理招投标手续，但珲春市文广新局未进行招投标，也未签订书面合同，直接与张君协商施工。后期省申报办要求结算时应有相应资质的建设公司，所以工程款均以森林山公司名义进行拨付。张君实际借用森林山公司名义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对此，张君和珲春市申遗办、珲春市文广新局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本案中，张君借用森林山公司名义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且该工程未进行招投标，故张君与珲春市申遗办、珲春市文广新局之间形成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无效。现涉案工程已交付使用，张君按照鉴定工程造价要求珲春市申遗办、珲春市文广新局支付剩余工程款560427元（2260427元-170万元）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中，张君与珲春市申遗办、珲春市文广新局未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进行约定，故张君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主张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张君曾于2015年5月19日向本院起诉主张工程款，在该案审理中，双方进行对账，并合意报审之后结算工程款，遂申请撤诉。但因审计问题双方发生争执，张君又向本院提起诉讼。因此，张君以2015年5月20日起计算利息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
珲春市申遗办、珲春市文广新局提出抗辩，因张君无施工资质，故应从工程造价中扣除间接费、利润和税金，但对此张君不予认可，珲春市申遗办、珲春市文广新局亦未能提供相应依据予以佐证，故其抗辩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第一百九十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本案中，张君竣工涉案工程后交付珲春市申遗办使用，珲春市申遗办又分三次向张君支付部分工程款，最后一次支付工程款时间为2013年3月20日，后因未结算工程款，张君于2015年5月19日向本院起诉。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张君的起诉未过诉讼时效。该案在审理中，双方合意报审之后结算工程款，张君撤回起诉，诉讼时效随之中断。据此，珲春市申遗办、珲春市文广新局提出张君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珲春市申报世界文化遗产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珲春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支付给张君工程款560427元，并支付利息（自2015年5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二、珲春市申报世界文化遗产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珲春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支付给张君鉴定费23465元。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404元（已交10043元，退还给张君639元）减半收取4702元，由珲春市申报世界文化遗产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珲春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吴锡哲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八日
书记员 刘振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