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10民终1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并案原告）：王翔宇，男，1994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白塔区轻工街。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王翔宇父亲），1968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并案被告）：辽阳县宏达热电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庞文库，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广娟，辽宁玉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翔宇因与被上诉人辽阳县宏达热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达热电）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辽阳县人民法院（2017）辽1021民初2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翔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被上诉人辽阳县宏达热电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广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翔宇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支持上诉人在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严重错误，适用相关的法律、法规不正确。上诉人于2014年6月到被上诉人处工作，参加岗前理论培训，大概是在2014年9月初前后，到河北辛集为期约20天左右的现场实习培训，并在培训期间与被上诉人签订了五年服务期和培训协议。在2014年11月1日供暖期开始正式上岗倒班，期间约定的劳动报酬是培训期间7、8、9、10月1,500元每月，实发1,000元每月，暂扣500元每月，等到正式上岗后补发。11月、12月正式上岗2,500元每月。后2015年1月1日签订了劳动合同，合同约定期为两年。合同内容中明确约定，甲方安排乙方执行标准工时工作制，即乙方每天工作不超过八小时，平均每周工作不超过四十个小时。由于该单位是供暖企业，供暖期间没有休息日，我们同岗位的员工平均每天都是工作8个小时，本人也能理解并接受，想供暖期结束后单位能把休息日做个补休。供暖期结束后，单位没给补休，没给加班费。2015年5月末前后，单位找我们重新签订劳动合同，合同内容与之前区别很大，原劳动合同约定的标准工时工作制，工资标准是2,500元每月，新合同约定的是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工资标准更改为基本工资1,000元每月+岗位工资600元每月+加班工资900月每月合计也是2,500元每月。也就是说之前的补休已经支付我们加班费900元每月了，不可能在另行给我们补休或另支付加班费，以后也没有正常休息日了，因为2,500元每月的工资包括900元每月的加班费。本人拒签，理由是原单位劳动合同没有到期双方正在履行当中，新劳动合同内容不公平。单位想要我们个人提出辞职，就不用按劳动合同法支付规定相应的赔偿，还可以向我们索赔之前所谓的培训费，和没能完成约定的服务期违约赔偿金。本人继续找相关领导主张权利，但遭到拒绝，后单位未与本人协商也没有任何理由调离本人本职岗位至外网。本人无奈于2015年7月23日向单位提出辞职，是单位拖欠加班费等违法行为导致我辞职；二、本人于2014年6月末到用人单位参加岗前职业技能培训的第一天起就已经与用人单位形成劳动关系，而在实际工作中，没有正常休息，也没有得到相应的加班报酬。期间用人单位是与本人签订过一份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的相关协议，然而用人单位想要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的岗位，需企业报经当地区县劳动保障局审批批准并备案后方能实施，未经批准，即使用人单位与本人签订也可视为无效。辽阳县人民法院一审的庭审当中，用人单位出示相关的审批手续，本人对此不予认同，因为之前的庭审未出具。假设用人单位提供实施综合工作制的证明材料具有法律效力，2015年4月1日供暖期结束后，用人单位也没有按照其提供的实施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的申请材料中相关规定，让本人在休息日休息；三、本人参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与用人单位提出辞职，现请求被上诉人支付我在职期间的加班费21,000元左右，2014年6月到2015年期间6个月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11,000元，支付2014年6月到2015年7月份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3,750元，不支付培训费9,500元。加班费的计算方法是按照劳动合同规定的标准工时工作制计算的，法定的每天工作不超过8小时，每周不超过40个小时，从2014年11月1日到2015年7月23日法定假日没有休息，还有8个小时额外的加班，按照每月2,500元计算，一个月21,75天的工作日，法定节假日300%，正常休息日200%，加班费就是按照这个标准计算的。培训费是用人单未违约在先，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所以我提出辞职不应该返还培训费
辽阳县宏达热电有限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在2014年6月27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为学员完全是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的。对于这一事实，答辩人已向一审法庭提供了培训协议书、学习申请书、新学员管理卡考试题纸等证据，上述证据均证明上诉人与答辩人之间在2014年12月31日前是以学员的身份在答辩人处学习。故原审法院作出的上述认定是符合事实的。至于上诉人诉状中依据《劳动法》第三条及《劳动合同法》第七条主张上诉人在学习期间为用工关系，是对该上述法律的错误理解。第三条规定是对已形成劳动关系的职工职业技能培训作出的规定，而本案上诉人在2014年12月31日前仅是以学员的身份在答辩人处学习，故该法律规定不适用本案。第七条明确工作用工之日劳动关系建立之日，而在2014年12月31日前上诉人仅是学习阶段，没有到答辩人处工作，并且在上诉人取得资格证书前，其也不具备在答辩人处工作的能力，故双方在2014年12月31日前不存在劳动关系。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在答辩人处执行的是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是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而一审法院不支持上诉人加班费的请求也是符合法律规定的。答辩人为供暖企业，工作本身存在季节性，答辩人执行的是综合计算工时制，而答辩人在执行综合计算工时制前，是严格按照《劳动法》第三十九条及原劳动部《关于企业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的审批办法》的规定办理，在办理时已征求上诉人同意，并报辽阳县劳动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备案，答辩人执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的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对于上述事实，答辩人提供的上诉人签字的同意执行综合计算工时制的书面材料以及县劳动人力资源局备案材料可以证明企业执行该工作制符合法律规定。因答辩人执行的综合计算工时制，而该工资制度是允许以年为计算单位，集中上班，再集中安排休息的。而我单位在执行中，是集中在8、9、10三个月安排补休。故王翔宇主张加班费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三、答辩人不需支付上诉人解除劳动关系的补偿。上诉人于2015年7月23日，主动提出与我公司解除劳动关系，而王翔宇在未得到我公司批准的情况直接不来企业工作，王翔宇属于长期旷工，其行为已严重违反公司制度。我公司于2015年9月24日决定解除与王翔宇的劳动关系。而对于上述情况的解除劳动关系，企业无须给职工补偿。故王翔宇主张补偿没用法律依据。四、答辩人培训的学员不仅上诉人一个，还很多人员，并且与上诉人一起学习的学员中的王胜忠在上诉人起诉前，已起诉到法院，并且王胜忠的案已经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并作出生效判决，本案一审法院作出的认定与相类似案件的生效法律文书认定的理由完全相同。
辽阳县宏达热电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王翔宇于2014年6月27日以锅炉工学员被原告招聘。2014年6月27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为学员。学员期间生活补助1,500元/月，原告为被告提供专项培训费共计花费3,000.55元。同时原被告签订培训协议，约定服务期间为5年，违约金为1万元，同时在培训协议第八条中约定被告退出或原告辞退被告，原告收回被告的生活补助。2015年1月1日，原被告签订服务期为二年的合同，约定服务期为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1日。被告未完成服务期即自动离职。故此原告依据协议的约定向辽阳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要求被告返还原告培训费用3,000.55元。要求被告返还2014年6月至2014年12月的生活费12,000.00元。要求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10,000.00元。但辽阳县劳动仲裁委员会作出辽县劳人仲字（2015）第120号《仲裁裁决书》，裁决被告返还原告培训费2,125.39元，同时裁决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3,000.55元。原告对此裁决不服，诉至贵院。
王翔宇辩称：1、培训费用不应返还，因为原告未向被告支付足额报酬，所以王翔宇才解除劳动。2、被告是应聘进入原告公司工作，被告认为是岗位培训，该费用应是劳动报酬。3、违约金1万元不合理，王翔宇解除合同是有原因的，2014年6月27日到2015年7月23日我在该单位工作，2014年11月一直到劳动合同解除只休息三天，没支付加班的工资，导致王翔宇辞职，离职是由于用工单位造成的，不应存在违约金。2014年6月27日开始每月工资承诺1500元，实际开工资每月1,000元，开了四个月，签订劳动合同之后给补了四个月的500元，从11月12月每月是2,500元。正式签订劳动合同后每月是2,500元。
王翔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1、原告王翔宇2014年6月27日到被告单位工作，2015年1月1日签订了劳动合同，2014年11月1日起至2015年7月23日止，只有清明节休息一天，端午节休息二天。其余无论是正常休息还是法定假日均没有休息，计73天；法定假日5天加班；4月1日起至6月30日止期间3个月，每月两次加班，每次连班为连续24小时工作，即早8点上班至次日早8点下班，下班当日回家休息次日正常上班，按日8小时工作制计算每次连班应当算是1天加班，正常工作日计6天加班。这期间未支付加班工资及轮休；2、被告应支付6天正常工作日加班的工资报酬2,500元/21.75天×6×1.5=1,034.48元；应该支付73天加班工资报酬2,500元/21.75天×73×2=16,781.60元；应该支付5天法定假日加班的工资报酬2,500元/21.75天×5×3=1,742.14元，计19,540.22元。7月份工资差额1050.00元和原告4、5月份期间由被告派到武装部组织的民兵预备役集训，并参加了5月份期间辽化大火救援行动，期间的补助费为每天73.00元，5天计365.00元。合计：20955.22元。二、原告于2014年6月27日到被告单位工作，到2015年1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期间6个月没有签订劳动合同。被告应依法支付原告没有合同期间的双倍工资，期间原告工资标准是8月、9月、10月三个月每月1500.00元，11月、12月两个月每月2500.00元，合计9500.00元。三、依法解除劳动合同，支付原告经济补偿3750.00元。
辽阳县宏达热电有限公司辩称：王翔宇主张2015年1月1日前的双倍工资950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这期间王翔宇是以学员的身份在宏达公司学习，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也就不存在签订劳动合同问题，因此王翔宇的此项主张不符合事实和规定，且王翔宇在仲裁审理中也未提出此项要求违反了仲裁前置的法律规定。王翔宇要求支出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也不符合法律规定，王翔宇于2015年7月23日主动提出与我公司解除劳动关系，而未得到我公司批准的情况下直接不来企业工作，属于长期旷工，其行为已严重违反了公司制度，我公司于2015年9月24日决定解除与王翔宇的劳动关系，企业无须给王翔宇补偿，故王翔宇的此项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宏达热电为供暖企业，工作存在季节性，所以执行的是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是集中在8、9、10三个月安排补休，故王翔宇主张国家法定假日之外的加班费不符合事实的法律规定，故应驳回王翔宇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翔宇于2014年6月27日以锅炉工学员身份被宏达热电招聘，2014年6月27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为学员。学员期间约定每月生活补助费1,500元。宏达热电为王翔宇提供专项培训共计花费3,000.55元。其中在辽阳培训费用王翔宇应承担部分588.55元，河北辛集培训费用王翔宇应承担部分2,412.00元，生活补助费共计12,000.00元。辛集培训签订培训协议并约定服务期为5年，违约金10,000.00元。2015年1月1日王翔宇与宏达热电正式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为2年，至2016年12月31日止。合同约定每月工资2,500.00元。宏达热电为供暖企业，工作存在季节性，执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王翔宇在申请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人员名单上亲笔签名。王翔宇2015年1月1日（新年）、2月18日、2月19日（春节）合计29.50小时没有休息而加班。2015年7月23日王翔宇以宏达热电没有足额支付加班费为由向宏达递交离职申请后一直未到宏达热电上班，宏达热电于2015年9月24日以王翔宇长期旷工为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39条解除与王翔宇的劳动关系，于2015年10月15日送达王翔宇，王翔宇拒收。后王翔宇申请至辽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要求宏达热电支付加班费工资等费用19,540.21元，宏达热电于2015年9月14日提出反诉申请，要求王翔宇赔偿培训费15,000.55元，违约金10,000.00元。2015年11月9日辽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辽县劳人仲字（2015）第120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宏达公司支付王翔宇法定假日加班工资1,271.55元；2、宏达公司为王翔宇办理保险转移手续；3、王翔宇返还宏达公司培训费2,125.39元；4、王翔宇支付宏达热电违约金3,000.55元，宏达热电、王翔宇均不服该裁决，在限期内向一审法院提出民事诉讼。上述事实有王翔宇、宏达热电的陈述、宏达公司提供的培训协议书，辽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庭审笔录、裁决书，王翔宇考勤统计表，申请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人员名单、考勤表，学习申请书，物品及费用报销单等在卷为凭。
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形成劳动关系并依法签订劳动合同应受劳动法律法规的约束，用人单位为劳动者进行专业技能培训，双方可以约定服务期，劳动者违反服务期约定，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关于宏达热电请求王翔宇返还培训费用3,000.55元一节，宏达热电为王翔宇专项培训费用其本人应承担部分费用为2,125.39元，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宏达热电请求王翔宇返还宏达热电返还2014年6月至2014年12月的生活费12,000.00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宏达热电要求王翔宇支付违约金10,000.00元一节，双方虽有约定，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125.39元。关于王翔宇请求并案宏达热电支付在工作期间应得的加班工资报酬及其它所有应得的劳动报酬20,955.22元的问题，因宏达热电执行的是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王翔宇也在名单上亲笔签名，证明其本人已同意此项制度，而王翔宇只是在2015年1月1日、2月18日、19日加班，故一审法院支持1,271.55元；对王翔宇要求宏达热电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9,500.00元的请求，因王翔宇在没签劳动合同之前是以学员身份参加培训，并非宏达热电企业员工，不存在用工问题，故王翔宇此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王翔宇要求宏达公司因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3,750.00元的请求，用人单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39条解除劳动合同的不需要向劳动者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用人单位宏达热电应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综上，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六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一、王翔宇返还宏达热电为其提供专项培训费用本人应承担部分费用2,125.39元；二、王翔宇给付宏达热电违反服务期约定违约金2,125.39元；三、宏达热电支付并案王翔宇法定假日加班工资1,271.55元；四、宏达热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为王翔宇办理保险转移手续；五、驳回宏达热电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王翔宇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履行。案件受理费20.00元，王翔宇负担10.00元，辽阳县宏达热电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用人单位为劳动者进行专业技能培训，双方可以约定服务期，劳动者违反服务期约定，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用人单位违反法律规定，劳动者可以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关于加班费，宏达热电执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王翔宇在申请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人员名单上亲笔签名，应视为同意，其在单位安排统一安排补休之前提出辞职，单位不需要支付相应加班费。王翔宇于2015年1月1日（新年）、2月18日、2月19日（春节）合计加班29.50小时，用人单位应向劳动者支付法定节假日加班费，一审判决支持1,271.55元加班费并无不当；因宏达热电拖欠加班费在先，其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王翔宇有权解除劳动合同，王翔宇因用人单位的过错辞职，无须返还培训费及支付违约金；关于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因2015年1月1日王翔宇与宏达热电正式签订劳动合同，且王翔宇在仲裁时自述其2014年12月份考取特种设备资格证，故本院认为双方建立劳动关系时已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不应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王翔宇因用人单位拖欠加班费辞职，宏达热点应当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王翔宇2005年1月1日与宏达热电建立劳动关系，2015年7月辞职，其经济补偿金应为一个月工资，即2,500元。
综上所述，王翔宇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辽阳县人民法院（2017）辽1021民初289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辽阳县宏达热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上诉人王翔宇支付法定假日加班费1,271.55元、支付经济补偿金2,500元；
三、被上诉人辽阳县宏达热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为王翔宇办理保险转移手续；
四、驳回被上诉人辽阳县宏达热电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六、驳回上诉人王翔宇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上诉人王翔宇负担10.00元，被上诉人辽阳县宏达热电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上诉人辽阳县宏达热电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 墅
审 判 员 侯冀宁
审 判 员 郁 岚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张丽丽
书 记 员 胡子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