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雅刑终字第85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石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某某，男，四川省宝兴县人。2015年2月9日因涉嫌受贿经雅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辩护人方劲松，四川三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石棉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石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某某犯受贿罪一案，于2015年8月21日作出（2015）石棉刑初字第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苏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雅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妤妤、查小兵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苏某某及其辩护人方劲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四川省雅安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并报经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5年至2010年年底，苏某某在先后担任中共宝兴县硗碛乡党委书记、宝兴县公安局局长、宝兴县人民政府副县长、中共宝兴县委常委、中共宝兴县委政法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单独收受他人贿赂22.6万元，伙同杨某某（另案处理）收受他人贿赂7万元，共计29.6万元。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苏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29.6万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苏某某主动向办案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减轻处罚。苏某某在案发后积极退赃，认罪悔罪态度好，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故判决：一、被告人苏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五万元；二、被告人苏某某所得赃款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苏某某提出，自己非法收受他人的礼金、财物是事实，但并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提供帮助或为他人谋取利益；在组织调查期间，主动如实供述了全部事实，并且经过亲属的努力已退清全部赃款，请求二审依法予以改判。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非法收受他人钱财是事实，但一审判决认定为他人谋取利益不正确，上诉人是履行自己的职责。上诉人具有自首、退赃的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情节，且现在《刑法修正案（九）》实施，应根据现行规定适用法律，请求二审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二审检察机关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根据《刑法修正案（九）》及相关司法解释依法裁判。经二审审理查明，2005年至2010年年底，苏某某先后担任中共宝兴县硗碛乡党委书记、宝兴县公安局局长、宝兴县人民政府副县长、中共宝兴县委常委、中共宝兴县委政法委书记。苏某某在担任上述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单独收受他人贿赂22.6万元，伙同杨某某（另案处理）收受他人贿赂7万元，共计29.6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5年1月28日，敖某甲承建了四川华能宝兴河水电有限责任公司（原四川华能宝兴河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华能公司）硗碛水电站附属环湖路工程。在环湖公路建设过程中，因该工程的施工受阻于地处硗碛水电站淹没区属于硗碛乡的名为“川洞子”水电站的拆除工作。为了使拆除赔偿问题早日达成协议，敖某甲向时任宝兴县硗碛乡党委书记的苏某某提出：希望硗碛乡在“川洞子”电站拆除赔偿问题上要价不要太高，并尽快达成协议。苏某某对敖某甲的请托予以了默许。2005年11月10日，硗碛乡与华能公司就淹没区电站拆除事项谈判时，苏某某代表硗碛乡政府与华能公司达成了拆除赔偿协议。2005年的一天，为感谢苏某某的帮助，敖某甲在华能公司硗碛水电站项目部外的公路上送给苏某某现金10万元，苏某某予以收受并用于个人开支。2.2005年，苏某某在担任宝兴县硗碛乡党委书记期间，与时任硗碛乡人民政府乡长职务的杨某某为罗某某、余某某在硗碛乡承建的相关工程顺利施工进行协调。2005年底至2006年初的一天，罗某某、余某某为感谢苏某某、杨某某在工程上的帮助，在雅安市雨城区西康大酒店茶楼包间内送给苏某某和杨某某现金7万元，二人予以私分并用于个人开支。3.2005年，苏某某在担任宝兴县硗碛乡党委书记期间，徐某某用四川应林集团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资质和名义承建了硗碛乡部分移民安置点建设工程，徐某某为感谢苏某某在工程建设上的帮助，于2006年春节前的一天，以“拜年”的名义在宝兴县城送给苏某某现金0.3万元，苏某某予以收受并用于个人开支。2007年初的一天，徐某某又以“拜年”的名义在宝兴县城送给苏某某现金0.3万元，苏某某予以收受并用于个人开支。4.2009年，苏某某在担任宝兴县人民政府副县长、宝兴县公安局局长期间，因工作原因，对四川华能宝兴河水电有限责任公司水电工程建设、移民搬迁、矛盾纠纷化解等方面给予了帮助。2009年底，华能公司工作人员吴某某为感谢苏某某对华能公司的帮助，代表公司送给苏某某现金2万元，苏某某予以收受并用于个人开支。5.2010年，苏某某在担任宝兴县委常委、宝兴县政法委书记、宝兴县公安局局长期间，组织参与对宝兴县蚂蝗沟一级水电站（又名蚂蟥沟一级水电站）股权转让及工程建设纠纷进行协调。电站受让方股东丁某某为感谢苏某某的帮助，于2010年底在宝兴县公安局苏某某办公室内送给苏某某现金10万元，苏某某予以收受并用于个人开支。2015年1月，苏某某在接到雅安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电话通知其接受组织调查后，主动到雅安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苏某某及其家属退缴赃款26.1万元，杨某某退缴了共同受贿赃款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移送函、立案决定书、拘留决定书、逮捕决定书、关于苏某某在组织调查期间表现情况函、关于苏某某涉嫌受贿案归案情况说明、关于苏某某自首的情况说明等，证明案件的来源、苏某某到案情况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户籍证明、国家公务员登记表、中共宝兴县委组织部[宝委组干（2004）53号]、[宝委组干（2007）126号]、[宝委组干（2010）58号]通知、[宝委组干（2010）70号]通知、宝兴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宝人发（2007）27号]通知、中国共产党雅安市委员会[雅委（2007）184号]、[雅委（2013）51号]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等，证明苏某某的身份及其所任职务情况。3.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证明“四川华能宝兴河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企业名称于2012年1月16日变更为“四川华能宝兴河水电有限责任公司”，二者为同一企业。4.工作人员身份《证明》，证明吴某某为华能公司员工，2007年至今分管该公司移民协调工作。5.《中标通知书》、《四川华能硗碛水电站环湖路（咔—吗段）工程施工合同协议》等，证明2005年1月28日，敖某甲用乐山市大禹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资质和名义承建了华能公司硗碛水电站附属环湖路工程。6.《硗碛水电站库区淹没区川洞子、咔日沟两个电站赔偿协议书》，证明2005年11月10日，苏某某代表硗碛乡政府与华能公司就“川洞子”、“咔日沟”电站达成了拆除赔偿协议。7.《四川华能硗碛水电站柳落移民安置点场地平整工程施工合同》、《预付款明细账》，证明2005年10月15日，余某某以乐山嘉成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名义与硗碛乡政府签订了硗碛水电站柳落移民安置点场地平整工程施工合同。8.《四川华能硗碛水电站泽根村移民安置点场地平整工程施工合同协议》、《宝兴县硗碛乡丰收、泽根居民点供水站工程施工合同书》、工程款预付明细账，证明2005年9月26日、10月20日，徐某某用四川应林集团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资质和名义承包了硗碛乡移民安置点建设工程。9.《股权转让协议》、《宝兴县泽根电力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股东变更登记申请书》、《营业执照》等，证明宝兴县蚂蝗沟一级水电站工商企业登记名为：宝兴县泽根电力有限公司。2009年起，丁某某购买了宝兴县蚂蝗沟一级水电站即宝兴县泽根电力有限公司股权。10.《宝兴县蚂蟥沟水电站（待建）转让遗留问题政府协调会纪要》，证明2010年8月5日，苏某某以宝兴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身份主持会议，协调处理宝兴县蚂蝗沟一级水电站股权转让纠纷的情况。11.证人敖某甲证言，证明2005年敖某甲用乐山大禹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资质在华能公司承建了华能硗碛水电站环湖路工程。因“川洞子”电站属于华能公司硗碛水电站淹没区，在环湖路施工中，“川洞子”水电站在环湖路施工工地下方，直接影响了环湖路修建过程中的爆破作业，导致建设工地停工，等华能公司和硗碛乡政府就赔偿问题达成一致意见。工程停工每天要造成最少1、2万元的损失，于是敖某甲找苏某某帮忙，要求苏某某尽快与华能公司达成协议，让工程能尽快开工，并提出事办好后感谢他，苏某某默认了。2005年的一天，敖某甲在华能公司硗碛水电站项目部外的公路上，送给了苏某某现金10万元。12.证人罗某某、余某某证言，证明2005年10月起，罗某某以四川大西南工程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资质中标了宝兴县硗碛乡政府办公、住宿楼工程，中标后罗某某与余某某一起做。由于地处藏区、施工环境复杂等原因，进场施工困难，并遇到当地藏民阻挡施工，就找到硗碛乡党委书记苏某某、乡长杨某某出面协调支持。苏某某向罗某某、余某某提出，协调进场道路和老百姓关系要产生协调费用，经商量，确定罗某某、余某某给苏某某、杨某某二人7万元“协调费”。2006年初春节前一天，罗某某电话联系苏某某在雅安市西康大酒店附近茶楼见面，苏某某安排杨某某处理，后在茶楼一包间由余某某将装着7万元现金的袋子交给了杨某某。13.证人杨某某证言，证明2005年10月，罗某某中标了硗碛乡政府办公楼等工程的建设。杨某某、苏某某二人提出要找罗某某整点“协调费”来用。2005年底或2006年初的一天，苏某某、杨某某等人在雅安西康大酒店附近一茶楼，罗某某、余某某找到苏某某、杨某某，苏某某安排杨某某“去把事情办了”。罗某某、余某某与杨某某到茶楼另一包间内，将7万元现金送给了杨某某。之后苏某某、杨某某二人将罗某某、余某某送的7万元予以私分。14.证人徐某某证言，证明徐某某承建硗碛乡移民安置点建设工程期间，徐某某请求苏某某帮助将工程款的付款进度加快。为取得和感谢苏某某在工程上的帮助，2006年的春节前，徐某某以“拜年”的名义在宝兴县城送给苏某某现金0.3万元，苏某某予以收受。2007年初，徐某某又以“拜年”的名义在宝兴县城送给苏某某现金0.3万元，苏某某予以收受。15.证人吴某某证言，证明2007年到2009年，华能公司在修建宝兴电站期间，苏某某作为公安局长，经常参与协调解决华能公司在电站建设过程中存在的群众阻工、移民搬迁等问题。为感谢苏某某对华能公司的帮助，2009年底、2010年初的一天，吴某某到宝兴县公安局苏某某的办公室给苏某某送了2万元现金，苏某某予以收受。16.证人丁某某证言，证明2010年，丁某某在购买宝兴县蚂蝗沟一级水电站即宝兴县泽根电力有限公司股权时与出让方产生纠纷，并在电站建设过程中出现当地村民阻碍施工现象。为化解矛盾纠纷，丁某某找到宝兴县相关职能部门进行协调处理。后来，宝兴县由苏某某牵头成立协调小组，协调处理该电站纠纷。为感谢苏某某的帮助，2010年底的一天，丁某某到苏某某办公室给苏某某送了现金10万元，苏某某予以收受。17.证人敖某乙证言，证明敖某乙等人在将宝兴县蚂蝗沟一级水电站股权出售给丁某某时，双方因合同履行发生纠纷。为化解纠纷，保障电站的建设，2010年苏某某、姜某某等宝兴县相关公务人员组织买卖双方进行协调处理，最后形成会议纪要，化解了纠纷。18.证人姜某某证言，证明姜某某在担任宝兴县发改局局长期间，2010年上半年，宝兴县蚂蝗沟一级水电站在修建过程中发生阻工事件，宝兴县决定由苏某某牵头，姜某某协助处理该纠纷。期间，苏某某多次到现场进行协调处理，并组织电站股权出让方和受让方进行协调，形成了会议纪要。19.证人藏某某证言，证明藏某某在担任宝兴县硗碛乡乡长期间，2010年6月左右，宝兴县蚂蝗沟一级水电站在修建过程中出现老百姓阻碍业主丁某某进场施工现象，藏某某将此事向苏某某进行过汇报，并陪同苏某某到现场协调阻工事件。20.视听资料，即讯问被告人苏某某的同步录音录像资料，证明侦查机关讯问程序合法。21.被告人苏某某自书材料和供述，与上列证据能相互印证。以上证据客观真实，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单独或伙同他人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并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构成受贿罪，其中与杨某某共同受贿7万元，构成共同犯罪。案发后，上诉人苏某某主动向办案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苏某某在案发后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上诉人苏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没有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提供帮助或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意见，经查，在行贿人当中，虽然有的与上诉人苏某某认识时间较长，有的还是同学或多年的朋友，但是在上诉人没有担任有关职务之前，双方之间并没有实质性的交往。在上诉人担任有关职务后，行贿人在上诉人职权范围内承揽工程，开展相关业务，在春节期间或在承揽工程过程中、在工程获取利益之后，给上诉人送钱，其送钱的目的明确，就是想通过上诉人的职务之便获得利益。因此，不论上诉人是否正常履行职务，其只要在事前、事中或事后收取了请托人的款物，即破坏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性，其行为符合受贿罪权钱交易的特征。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所提“案发后上诉人具有自首、退赃和认罪悔罪情节，原判量刑过重，应根据现行《刑法修正案（九）》的规定进行量刑处罚”的意见，本院认为，一审判决根据上诉人的犯罪数额及情节，依照当时适用的法律规定所判刑期适当。二审期间由于《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依照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应当按照修正后的规定给予处罚。因此，对上诉人、辩护人及二审检察机关提出依照《刑法修正案（九）》及相关解释进行裁判的意见予以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因适用法律发生变化，故予以改判。据此，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石棉县人民法院（2015）石棉刑初字第47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苏某某所得赃款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二、撤销四川省石棉县人民法院（2015）石棉刑初字第4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苏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五万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9日起至2017年10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中康审 判 员  梅 雪代理审判员  刘海斌二〇一六年五月五日书 记 员  李双池附引用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于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理较轻的，适用本法。《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五条第一款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信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