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临商初字第4号 原告张玉玲，女，1958年2月21日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委托代理人杨振，山东鲁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聊城市隆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聊城市东昌府区北关街1号楼5号。 法定代表人李卫昌，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郭延宽，山东舜翔（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胜勇，山东舜翔（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卫昌，男，1955年2月4日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委托代理人郭延宽，山东舜翔（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胜勇，山东舜翔（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玉玲诉被告聊城市隆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昌公司）、李卫昌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4年6月26日向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当日受理，原告又于2014年6月30日向该院提出报请指定管辖申请，申请该院将本案报请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其他基层人民法院受理，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15日作出指定管辖通知，通知本案指定本院管辖。本院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4年12月29日、2015年5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玉玲委托代理人杨振，被告隆昌公司及李卫昌委托代理人郭延宽、李胜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玉玲诉称，2010年12月30日，被告以会员资金方式向原告借款2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至2011年12月30日，年利率为24％。被告为原告出具的借款凭证为会员（股东）资金存单，但原告不享有任何股东权益，实际性质为民间借贷。借款到期后，被告按季支付至2013年1月份的利息，后再未还款。2014年6月，卢东金等人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将其享有的被告债权转让与原告。因被告至今仍拒绝还款，故提起本案诉讼，要求二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46万元及逾期利息（自2013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 被告隆昌公司辩称，本公司与原告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也从未收到原告诉称的债权转让通知，故应驳回原告对本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李卫昌辩称，原告所诉借贷关系与本人无关，即使存在也应由被告隆昌公司偿还，故应驳回原告对本人的诉讼请求。 原告提供的证据和证明的事实有： 1、聊城市隆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会员（股东）资金存单九份（交款人卢东金的存单一份系复印件）用以证明被告隆昌公司先后分别向原告借款20万元、向杨红霞借款20万元、向王鸿雁借款10万元、向肖传振借款40万元（存单二份，每份20万元）、向刘力借款10万元、向刘晋飞借款30万元（存单二份，各为20万、10万）、向徐传兴借款6万元、向卢东金借款160万元（已偿还50万元，余欠110万元），共计欠款246万元。 2、银行账户明细五份，用以证明杨红霞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存入被告隆昌公司20万元，被告隆昌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按月利率2%向卢东金、刘力、刘晋飞、肖传振及原告支付2012年第四季度利息。 3、债权转让协议书八份、债权转让通知书七份、邮政特快专递一件、手机短信截图一张、照片二张用以证明原告及刘晋飞、刘力、肖传振、卢东金、徐传兴、杨红霞、王鸿雁分别将各自对被告隆昌公司享有的债权转让与蔡绍伟，并通过邮寄、短信、张贴的方式向被告隆昌公司、李卫昌进行通知。 4、债权转让撤销通知一份、债权转让协议书七份、债权转让通知书八份、照片两份，用以证明原告及刘晋飞、刘力、肖传振、卢东金、徐传兴、杨红霞、王鸿雁与蔡绍伟之间撤销了债权转让，刘晋飞、刘力、肖传振、卢东金、徐传兴、杨红霞、王鸿雁将该债权转让与原告张玉玲，通过张贴方式通知了被告隆昌公司、李卫昌。 5、关于公司变更有关问题的协议复印件一份、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临商终字第13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用以证明被告隆昌公司自2012年1月起已成为事实上的一人公司，股东为被告李卫昌。 6、借据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被告李卫昌于2012年5月15日以个人名义向庞洪江出借2198万元，系个人资产与公司资产混同。 7、被告隆昌公司股东会决议事项复印件四份，用以证明该公司对外借款均按月利率2%计息。 8、证人王某出庭证言，用以证明其曾于2010年至2012年1月担任被告隆昌公司会计，向公司出借借款的债权人大多系通过公司股东或工作人员介绍，先将借款通过银行转账汇入公司指定账户或交付现金后，再由公司为其开具资金存单，一般按月利率2%计息，借款存在到期转存或结息后重新开具存单的情况，所以有的存单记载时间并非初次存款日期。 9、证人杨某出庭证言，用以证明其曾为隆昌公司实际股东，且自隆昌公司成立至2012年年底一直负责公司财务，王某为财务主管，钟静为现金会计，向公司存款的都是股东的亲朋好友，通过股东的介绍存款，存款过程一般是由存款人将款项通过银行转账转入介绍存款的股东账户或公司指定账户，如系现金则直接交到公司，公司收款后由钟静出具存单，利息一般按月息2分按季支付，通过银行转账先付至介绍存款的股东账户，再由股东负责向存款人支付。卢东金的该笔存款系银行转账至杨某账户，后经被告隆昌公司同意借与杨某使用，隆昌公司为卢东金出具了存单，该款系杨某向被告隆昌公司所借而与卢东金个人无关，且之后杨某向隆昌公司归还了该款。 10、刘晋飞、刘力、肖传振、卢东金、徐传兴、杨红霞、王鸿雁身份证复印件，用以证明涉案债权转让方的身份情况。 被告隆昌公司、李卫昌质证认为：对证据1中除交款人卢东金之外的存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辩称被告隆昌公司并未收到上述借款，存单并非过付凭证，被告隆昌公司收到借款后会出具收条，应以收条为准，且原告不具备向被告主张交款人为他人的借款的诉讼主体资格，另原告所诉的除王鸿雁借款外的其余借款，均超过诉讼时效，且上述借款即使真实也应由被告隆昌公司偿还而与被告李卫昌无关。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拟证明内容。对证据3、4的真实性不能确认，被告并不知情原告所称的债权转让及撤销等情况，故无法判断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即使真实对被告也不发生效力，且除杨红霞借款外其余借款已超诉讼时效，丧失了胜诉权，短信显示受让债权的内容超过本案诉讼争议额，且通知人亦非债权人，不能证明其实现了债权通知义务，认可接收短信的手机号码为被告李卫昌使用，对照片所显示张贴地点并非被告隆昌公司办公地点及被告李卫昌居住地点，不能以此证明已向被告隆昌公司通知债权转让的事实，对特快专递邮件，被告隆昌公司并未收到，原告不能证明邮寄内容及被告隆昌公司知情债权转让的事实。对证据5中关于公司变更有关问题的协议及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临商终字第135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以此不能证明被告李卫昌系隆昌公司唯一股东、被告隆昌公司工商登记股东为5人，并非一人公司。对证据6即借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以此不能证明被告李卫昌使用被告隆昌公司资产进行个人投资，原告要求被告李卫昌对被告隆昌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对证据7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认为以此不能证明涉案借款均按月利率2%计息；对证据8中证人王某身份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王某在该时期曾担任被告隆昌公司会计，但认为其与公司股东王玉立系姐妹，因王玉立与公司之间的纠纷其被解聘，故其证言不具备客观性，其已于2012年1月离职不可能知道公司之后的付息情况；对证据9中证人杨某的身份无异议，认为其与李卫昌存在股权纠纷，其证言不具证明力，涉案卢东金款项系其个人所用并私自向卢东金出具存单与隆昌公司无关，不认可其陈述的利率及付息情况；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 被告隆昌公司、李卫昌提供的证据和证明的事实有： 11、隆昌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用以证明隆昌公司至今未注销。 12、杨某说明一份，用以证明案涉卢东金借款系杨某个人使用，与隆昌公司无关。 13、张敬中对隆昌公司财务情况说明，用以证明被告隆昌公司系仍在经营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债务应由其偿还。 14、审计报告三份，用以证明被告隆昌公司在2012年度、2013年度、2014年度公司账目清晰、管理规范，不存在公司资产与李卫昌资产混同的情况。 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隆昌公司与被告李卫昌之间不存在资产混同情况。对证据12的真实性有异议，说明中记载的存单号及存单人名与其他内容非同一人书写，不能证明卢东金存款非隆昌公司所用；对证据13的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隆昌公司与被告李卫昌之间不存在资产混同情况。对证据14的客观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且从公司使用李卫昌等人的个人账户收取借款来看，存在资产混同。 本院认证如下：被告对证据1中除交款人卢东金的存单外的存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拟证明内容应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对证据2及证据3中债权转让通知书的真实性，被告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其证明效力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对证据3中的邮政特快专递、手机短信截图、照片，在原告能够提供上述证据的合法来源且与本案的关联性且被告未能提供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拟证明内容应结合案件事实再予认定；被告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其证明效力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被告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拟证明内容应结合其他证据再予认定；被告对证据6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在原告未能提供原件的情况下，本院不予认定其证明效力；被告对证据7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其证明效力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被告对证据8、证据9证人证言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原告拟证明内容应结合其他证据再予认定；被告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内容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原告对证据12、13、14的真实性、客观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被告用以证明内容应结合其他证据再予认定。 经当事人质证、本院认证，查明的事实为：2010年3月30日，股东张敬中、杨庆宏、李卫昌、王立玉、印丽作为发起人成立被告隆昌公司，工商登记显示注册资本5000万元，股东每人出资1000万元，主要经营项目为以自有资金对交通、房地产开发等进行投资等，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卫昌。2012年1月14日，五名股东签订了《关于公司变更有关问题的协议》，协议主要约定公司股东张敬中、杨庆宏、王立玉、印丽股权以人均256万元转让给李卫昌等内容。协议签订后没有实际履行，杨庆宏、王立玉、印丽向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李卫昌支付股权转让款每人256万元并赔偿逾期利息损失。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3）聊商初字第66号民事判决，判决认定《关于公司变更有关问题的协议》合法有效，判令李卫昌支付股权转让款及逾期利息损失。李卫昌不服该判决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4）鲁商终字第13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另查明，被告隆昌公司于2010年12月30日向张玉玲出具存单，载明交款20万元，期限2010年12月30日到2011年12月30日；于2011年2月11日向刘晋飞出具存单，载明交款20万元，期限2011年2月11日到2012年2月11日；于2011年3月6日向刘晋飞出具存单，载明交款10万元，期限2011年3月6日到2012年3月6日；于2011年3月29日向肖传振出具存单，载明交款20万元，期限2011年3月29日到2012年3月29日；于2011年6月2日向肖传振出具存单，载明交款20万元，期限2011年6月2日到2012年6月2日；于2011年6月11日向杨红霞出具存单，载明交款20万元，期限2011年6月11日到2012年6月11日；于2011年6月15日向刘力出具存单，载明交款10万元；于2011年12月12日向王鸿雁出具存单，载明交款10万元，期限2011年12月12日到2012年12月12日。2014年5月1日，原告张玉玲及刘晋飞分别与蔡绍伟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主要约定将各自对隆昌公司与李卫昌所享有的债权即本金20万元及相应利息、本金30万元及相应利息转让与蔡绍伟。2014年5月2日，蔡绍伟分别与肖传振、刘力、卢东金、徐传兴、杨红霞、王鸿雁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分别约定将各自对隆昌公司与李卫昌享有的债权即借款40万元及相应利息、10万元及相应利息、110万元及相应利息、6万元及相应利息、20万元及相应利息、10万元及相应利息转让与蔡绍伟。 2014年5月18日，蔡绍伟委托杨振使用邮政特快专递向被告李卫昌、隆昌公司邮寄刘晋飞、张玉玲、刘力、肖传振、卢东金、徐传兴、杨红霞、王鸿雁及案外人孙李小溪、陈阳、李庆文、朱刚、印丽、李恩普、周一舟出具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后该邮件以用户拒收为由被退回。2014年5月19日，杨振向被告李卫昌所使用的手机号码139××××0355发送信息，信息内容为“致：聊城市隆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李卫昌债权人卢东金、肖传振、刘晋飞、刘力、张玉玲、周一舟、杨红霞、王鸿雁、朱刚、孙李小溪、印丽、陈阳、李庆文、李思普、徐传兴于2014年5月1日至5月3日分别与蔡绍伟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各自享有的对贵方债权依法转让给蔡绍伟，转让金额共计518万元，现各转让人特委托我向贵方履行通知义务，自贵方收到本通知之日，债权转让协议生效，请贵方及时向蔡绍伟履行给付义务。委托通知人：杨振”。上述债权转让通知书于2014年5月20日张贴于被告隆昌公司。2014年6月15日，蔡绍伟与刘晋飞、张玉玲、刘力、肖传振、卢东金、徐传兴、杨红霞、王鸿雁共同作出债权转让撤销通知，通知被告隆昌公司、李卫昌，蔡绍伟与刘晋飞、张玉玲、刘力、肖传振、卢东金、徐传兴、杨红霞、王鸿雁撤销其已签订的上述债权转让协议书。2014年6月19日，刘晋飞、肖传振、刘力、卢东金、徐传兴、杨红霞、王鸿雁分别与原告张玉玲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将各自对隆昌公司与李卫昌享有的债权即借款30万元及相应利息、40万元及相应利息、10万元及相应利息、110万元及相应利息、6万元及相应利息、20万元及相应利息、10万元及相应利息转让与张玉玲。当日，刘晋飞、肖传振、刘力、卢东金、徐传兴、杨红霞、王鸿雁作出债权转让通知书，将上述债权转让内容通知与被告隆昌公司、李卫昌。上述债权转让撤销通知、债权转让通知书于2014年6月26日张贴于被告隆昌公司。 另，本院受理本案后，原告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作出（2015）临商初字第4-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了被告李卫昌所有的而登记在聊城市鲁昌房地产有限公司名下的房产及债权。 本院认为，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权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原告主张要求被告隆昌公司偿还借款本息并由被告李卫昌对此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则本案原、被告争议的焦点为1、案涉原告受让债权及其本人对被告隆昌公司所享有债权的真实性；2，案涉债权转让的效力；3、原告要求被告李卫昌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事实及法律依据。对于案涉原告受让债权及其本人对被告隆昌公司所享有债权的真实性。存单是银行凭以办理储蓄业务的一种信用凭证，是证明存款人与金融机构之间债权债务关系的合同凭证。被告隆昌公司虽非金融机构，但作为经营以自有资金对交通等项目投资及诉讼保全等担保的企业，应能知晓借款协议与过付凭证的区别，应清楚“存单”的含义，其在向多人借款时采取会员入会方式，出具固定格式的会员（股东）资金存单，且存单背面印制的会员（股东）须知第三条载明“本证是出资的合法证明，加盖公司印章和收款人章后有效”，能够证明存单系被告隆昌公司收到借款后而出具，被告隆昌公司以存单非过付凭证，收到借款后需另行出具收款条作为主张借贷行为未实际发生的抗辩理由明显与常理不符，且证人王某作为其公司原会计、证人杨某作为其公司原财务负责人出庭证明向公司出借借款的债权人大多系通过公司股东或工作人员介绍，先将借款通过银行转账汇入公司指定账户或交付现金后，再由公司为其开具资金存单，并存在借款到期转存或结息后重新开具存单的情况，造成有的存单记载时间并非初次存款日期，也存在出具收条收回存单，付款后再收回收条的情况，故能够认定被告隆昌公司所出具存单系收款凭证，在原告能够提供存单原件且被告抗辩理由缺乏合理性的情况下，本院采信原告受让案涉债权及本人债权的真实性，即被告隆昌公司向原告及杨红霞、王鸿雁、肖传振、刘力、刘晋飞、徐传兴借款20万元、20万元、10万元、40万元、10万元、30万元、6万元。原告主张被告隆昌公司曾向卢东金借款160万元现尚欠110万元，但既未提交存单原件也未能提交充足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信。被告隆昌公司对于上述借款利率及利息支付情况的抗辩，其否认收到上述借款而称不存在付息的情况，在原告所举证据能够证明被告隆昌公司已收到借款而被告隆昌公司未对是否付息进行抗辩的情况下，本院认为存单上虽未载明利率，但被告隆昌公司数次向数人借款且金额较大，如系无息借款明显不符合出借方的交易目的且与常理不符，且证人王某、杨某的证言能够佐证约定按月利率24%计息的事实，在被告未能提供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借款均系按年利率24‰计息，并以原告自认的欠息之日即2013年1月1日起算。该利率并未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故原告要求被告隆昌公司按此利率付息，并无不当。对于案涉债权转让的效力。原告所提交的债权转让协议是双方经平等协商达成的合意，且该债权属于普通的金钱之债，没有对当事人任何一方转让合同权利作出特别约定，不属于依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的权利。同时对于该债权法律并未禁止其转让，转让协议具有合同法上的效力，也不属于依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之债。原告能够提供债权人身份证明、作为债权凭证的存单原件及债权转让协议的情况下，应认定债权转让合法有效。债务人对合同债权的转让同意与否，并不影响债权转让合同的成立和生效，是否通知债务人只决定债权转让对债务人有无法律约束力，而不能决定债权转让有无效力，因此，债权转让通知的主体及时间的限定性条件不应规定的过于机械，即便是庭审中发出通知，亦不应当影响其债权转让的效力，综上，涉案债权在转让与蔡绍伟后通过邮寄、短信、张贴的方式通知了被告隆昌公司、李卫昌，后经受让人同意撤销了该通知并重新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而将该部分债权转让与原告并再次通知了被告隆昌公司及李卫昌，应认定原告履行了通知义务。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李卫昌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事实及法律依据。2012年1月14日隆昌公司股东张敬中、杨庆宏、李卫昌、王立玉、印丽签订《关于公司变更有关问题的协议》确定张敬中、杨庆宏、王立玉、印丽将公司股份全部转让给李卫昌，虽未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但该协议经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鲁商终字第135号民事判决确认，李卫昌为隆昌公司的唯一股东。《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诉讼时隆昌公司性质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应适用公司法对一人有限公司的有关法律规定，一人有限公司股东应当对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财产承担举证责任，被告隆昌公司提交的该公司2012年度、2013年度、2014年度审计报告书仅反映公司上述年度的财务状况及经营成果，并不足以证明隆昌公司财产独立于李卫昌个人财产，不能排除隆昌公司与李卫昌可能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形，原告要求被告李卫昌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应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聊城市隆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张玉玲借款本金136万元及利息（自2013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偿清之日止）。 二、被告李卫昌对上述款项的偿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6480元，由被告聊城市隆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李卫昌共同负担17040元，原告张玉玲负担944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聊城市隆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李卫昌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上交上诉费用，上诉于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用，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王洪峰 人民陪审员  王绍贞 人民陪审员  刘文岳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崔红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