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221刑初87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闫亮，男，1975年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阜阳市临泉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7年11月29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5日经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芜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县看守所。
辩护人陆小平，安徽振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闫业清，男，1985年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阜阳市临泉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4月4日被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涉嫌盗窃罪于2017年11月29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5日经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芜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洋，安徽青弋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以芜湖检刑诉〔2018〕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闫亮、闫业清犯盗窃罪一案，于2018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5月4日将该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正林、代理检察员赵冬出庭支持公诉，芜湖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安徽青弋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刘洋为被告人闫业清辩护，被告人闫亮及其辩护人陆小平、被告人闫业清及其辩护人刘洋到庭参与诉讼，本院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下旬至11月期间，被告人闫亮、闫业清在芜湖、马鞍山等地盗窃货车电瓶、两轮电动车等物品，盗窃所得的货车电瓶等物品共计价值26178元（其中被告人闫业清涉案数额为24978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10月23日凌晨，被告人闫亮至芜湖县中新饭店门口，将被害人张某2停放在此的皖Ｂ×××××长安牌面包车盗走，后用该车实施盗窃行为。
经鉴定，被盗面包车价值1200元。
2.2017年10月27日凌晨，被告人闫亮、闫业清驾车至繁昌县，窃得被害人尚某1面包车上悬挂的皖Ｂ×××××车牌；后二人驾车至被害人汪某经营的金兵修理厂停车场处窃得一辆JAC水泥罐车的电瓶，至芜湖市三山区春满宾馆附近窃得被害人李某1的货车电瓶。
经鉴定，被盗电瓶分别价值1278元、1235元。
3.2017年11月2日凌晨，被告人闫亮、闫业清驾车至南陵县镇，窃得被害人翟某1停放在夯福机械模具厂附近的华菱牌货车电瓶；后二人又至将被害人谈某的三轮电瓶车电瓶、被害人吕某的农用三轮车电瓶和铲车电瓶盗走。
经鉴定，被盗电瓶分别价值700元、1500元、486元、243元。
4.2017年11月6日凌晨，被告人闫亮、闫业清驾车至芜湖县喇叭口，先后将被害人谢某1的佳佳牌电瓶三轮车电瓶、被害人杨某1的佳佳牌电瓶三轮车电瓶、被害人洪某的金剑牌两轮电瓶车盗走。
经鉴定：被盗电瓶、两轮电瓶车分别价值1955元、1380元、2090元。
5.2017年11月7日凌晨，被告人闫亮、闫业清驾车至马鞍山当涂县年陡镇常州中路，将被害人王某4半挂货车电瓶、被害人冯某的雅迪牌两轮电瓶车窃走。
经鉴定：被盗电瓶、两轮电瓶车分别价值854元、1590元。
6.2017年11月13日凌晨，被告人闫亮、闫业清驾车至马鞍山当涂县，先后将被害人黄某、李某2、王某1、任某、王某2五人的货车电瓶窃走。
经鉴定，被盗电瓶分别价值486元、520元、1178元、480元、1121元。
7.2017年11月19日左右凌晨，被告人闫亮、闫业清驾车至芜湖市公交车站附近，通过别撬的方式将被害人李某3停放在公交站牌附近的皖Ｅ×××××五菱牌面包车的车牌窃走。
8.2017年11月24日凌晨，被告人闫亮、闫业清驾车至芜湖市鸠江区南阳路179号附近，将被害人刘某的货车电瓶窃走；随后二人又驾车至内，将被害人谢某2车内的50余箱饮料窃走。
经鉴定，被盗电瓶、饮料分别价值994元、1459元。
9.2017年11月25日凌晨，被告人闫亮、闫业清驾车至南陵县，将被害人方某、林某的货车电瓶窃走；随后二人又驾车至南陵县，将被害人尹某、姚某、万某、王某3的货车电瓶盗走。
经鉴定，被盗电瓶分别价值630元、864元、1278元、783元、1235元、639元。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支持其指控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闫亮、闫业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闫亮、闫业清在盗窃犯罪过程中，有共同的犯罪故意，且均有具体行为，应当以共同犯罪论处。被告人闫亮、闫业清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故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闫亮提出的辩解意见：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不是其所为。其盗窃所用的面包车是其在芜湖花1800元买的。
被告人闫亮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证据尚不充足，应当不予认定。2、被告人闫亮主观恶性不大，犯罪行为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涉案数额相对不大。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赃物部分已退还，相应减轻了受害人损失。家庭生活困难，妻子有病，还有三个儿子需要抚养。3、被告人闫亮符合宣告缓刑的法定条件。
被告人闫业清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闫业清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闫业清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闫亮提起犯意、实施具体行为，包括提供犯罪工具，闫业清主要是带路放风盯梢。2、犯罪数额不是特别大，多次盗窃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凌晨犯罪，盗窃方式未采取严重暴力手段。闫业清系肢体残疾三级，系坦白、诚心悔罪。
经审理查明：
2017年10月下旬至11月期间，被告人闫亮、闫业清为非法获取财物，驾驶皖Ｂ×××××长安牌面包车（车架号LS4BDBX4A025158），先后悬挂皖Ｂ×××××号、皖Ｅ×××××号车牌，在芜湖、马鞍山等地盗窃货车电瓶、两轮电动车等物品，共计价值24978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10月27日凌晨，被告人闫亮、闫业清驾车至繁昌县，窃得被害人尚某1面包车上悬挂的皖Ｂ×××××车牌；后二人驾车至被害人汪某经营的金兵修理厂停车场处窃得一辆JAC水泥罐车的电瓶，至芜湖市三山区春满宾馆附近窃得被害人李某1的货车电瓶。
经鉴定，被盗电瓶价值分别为1278元、1235元。
2.2017年11月2日凌晨，被告人闫亮、闫业清驾车至南陵县镇，窃得被害人翟某1停放在夯福机械模具厂附近的华菱牌货车电瓶；后二人又至将被害人谈某的三轮电瓶车电瓶、被害人吕某的农用三轮车电瓶和铲车电瓶盗走。
经鉴定，被盗电瓶价值分别为700元、1500元、486元、243元。
3.2017年11月6日凌晨，被告人闫亮、闫业清驾车至芜湖县喇叭口，先后将被害人谢某1的佳佳牌电瓶三轮车电瓶、被害人杨某1的佳佳牌电瓶三轮车电瓶、被害人洪某的金剑牌两轮电瓶车盗走。
经鉴定：被盗电瓶、两轮电瓶车价值分别为1955元、1380元、2090元。
4.2017年11月7日凌晨，被告人闫亮、闫业清驾车至马鞍山当涂县年陡镇常州中路，将被害人王某4半挂货车电瓶、被害人冯某的雅迪牌两轮电瓶车窃走。
经鉴定：被盗电瓶、两轮电瓶车价值分别为854元、1590元。
5.2017年11月13日凌晨，被告人闫亮、闫业清驾车至马鞍山当涂县，先后将被害人黄某、李某2、王某1、任某、王某2五人的货车电瓶窃走。
经鉴定，被盗电瓶价值分别为486元、520元、1178元、480元、1121元。
6.2017年11月19日左右凌晨，被告人闫亮、闫业清驾车至芜湖市公交车站附近，通过别撬的方式将被害人李某3停放在公交站牌附近的皖Ｅ×××××五菱牌面包车的车牌窃走。
7.2017年11月24日凌晨，被告人闫亮、闫业清驾车至芜湖市鸠江区南阳路179号附近，将被害人刘某的货车电瓶窃走；随后二人又驾车至内，将被害人谢某2车内的50余箱饮料窃走。
经鉴定，被盗电瓶、饮料价值分别为994元、1459元。
8.2017年11月25日凌晨，被告人闫亮、闫业清驾车至南陵县，将被害人方某、林某的货车电瓶窃走；随后二人又驾车至南陵县，将被害人尹某、姚某、万某、王某3的货车电瓶盗走。
经鉴定，被盗电瓶价值分别为630元、864元、1278元、783元、1235元、639元。
被告人闫亮、闫业清于2017年11月28日被抓获到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侦查机关分别在抓获现场、被告人闫亮租住房屋内扣押被盗蓝色雅迪牌两轮电瓶车、20箱饮料，现均已发还相关被害人。
上述事实，被告人闫亮、闫业清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物证：涉案面包车（刑事照片）；书证：人口信息、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情况、发还清单、图侦报告等；被害人尚某1、李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闫亮、闫业清的供述和辩解；芜湖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意见；
搜查、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0月23日凌晨，被告人闫亮至芜湖县中新饭店门口，将被害人张某2停放在此的皖Ｂ×××××长安牌面包车盗走，后用该车实施盗窃行为。经鉴定，被盗面包车价值1200元。
公诉机关为支持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
1.闫亮供述与辩解：2017年10月十几号，我和我女朋友到了芜湖市，我和四旺商量去偷电瓶赚钱。有一天下午两三点钟，我一个人在我住的附近的一个小桥那碰到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的开着面包车，那辆面包车很破，他问我可要车，我讲我不要，他讲便宜、他回老家，最后他讲1800块钱卖给我，我付了现金给他。车子买好之后，我把车子放在四旺家那里，他问我车子从哪来的，我讲买来的。他就没讲什么了。
闫亮当庭供述：面包车是我买的不是盗窃的。大概10月底11月初，在芜湖市水果批发市场，花1800元买的。
2.闫业清（绰号“四旺”）供述与辩解：17年10月份一天，五爷找我弟弟借了面包车，由于他们不认识路我就跟他们一起去了，当时五奶开车带着我、五爷以及五爷的那个朋友，到了芜湖县一中附近，五爷和他朋友就下车了，五奶开车带我回芜湖了。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发现门口停了一辆白色的旧面包车，五爷告诉我这辆面包车是他的，并让我不要问是从哪里搞来的。
3.张某2陈述称其于10月22日下午停放在芜湖县南亚对面中新饭店门口的面包车，23日中午不见了，随即报案。车型是长安SC6371A、白色，车牌号皖Ｂ×××××、车架号LS4BDBX4A025158、发动机号JL465Q5*456M13970，车身较破，2016年6月21日5000元买的二手车。
4.杨某3（绰号“大钱”）证言：我这次去芜湖找老五，离开芜湖前一天晚上十一点多钟，老五借来一辆面包车，然后我、老五、老五对象以及一个胖子从芜湖出发。老五对象驾驶面包车行驶了二三十公里，然后老五就让我和他下车了，老五的老婆开车带着胖子走了。我就跟着老五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逛，走了一个小时左右我肚子不舒服，就找了一个地方解手，解好后我就在原地等他。等了不知道多长时间，老五就开着一辆面包车来接我了，回到芜湖之后老五把车子放在一个我没有去过的地方。当天晚上他们带了口罩、手套。
5.喻坤兰（闫亮女友）证言：有一天晚上闫亮让我开车送他们去芜湖县，讲是找朋友玩，因为我不认识路所以又接上了闫业清。我们到芜湖县的时候已经夜里11点了，在一个路边闫亮和大钱下车了，闫亮让我把车送回家，因为我不认识路，我就和闫业清两个先回芜湖了。第二天下午大钱就离开芜湖了。
6.面包车（刑事照片）证实本节事实所涉车辆，之后由闫亮、闫业清当作案工具使用。查获时该面包车悬挂皖Ｅ×××××号车牌。
7.南亚中新饭店面包车被盗案图侦报告证实事发时间为2017年10月23日凌晨2时许，车辆当时的行动轨迹。
8.手机截图、火车行程查询证实闫亮手机曾有查询湾址的记录。证实闫亮于2017年10月19日到达芜湖市，杨某3于2017年10月22日到达芜湖市、24日离开芜湖市。
9.鉴定意见证实被盗面包车的鉴定价格为1200元。
经查，被告人闫亮对此节事实一直予以否认，其相关的庭前供述和当庭供述有不一致的地方，同时在案其他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闫亮关于所涉面包车为其购买所得的供述不可采信。但综观此节事实的全部证据，没有排除合理疑问，有证据证实面包车系10月23日凌晨被盗，但指控盗窃人系被告人闫亮，没有排除其他可能性，不能形成闭合的证明体系。对起诉书指控的本起事实，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闫亮、闫业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均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闫亮、闫业清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部分赃物已发还，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闫亮、闫业清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闫亮、闫业清多次盗窃、流窜盗窃，有一定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闫业清作用相对较轻，量刑时综合考虑，但均不宜宣告缓刑。其余辩解辩护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为保护公民合法财产的所有权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闫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9日起至2019年9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闫业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9日起至2019年5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闫亮、闫业清退赔被害方的经济损失共计24978元。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鲁少华
人民陪审员 曹方平
人民陪审员 胡之宏
二〇一八年六月四日
书 记 员 缪 鹏
附：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