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皖03刑终370号
原公诉机关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静，女，汉族，1988年4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蚌埠市蚌山区，住蚌埠市高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31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经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
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某静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9月19日作出(2017)皖0303刑初25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某静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3月至案发，被告人赵某静采取许以低价，虚构手机货源的方式，多次骗取被害人手机款。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6年9月，被告人赵某静以让被害人杨某1代理手机销售为由，多次收取杨某1手机款431600元。后赵某静因无法在约定时间内交付手机，多次从龚某处以市场价购买八部手机，以低于市场价(价值为42050元)卖给杨某1，并在杨某1催促下退回货款61300元，其余货款328250元被骗取。
二、2016年4月至7月，被告人赵某静向被害人郭某1许以低价，虚构手机货源，多次收取郭某1手机款233850元，经催促交付20部iPhone手机给郭某1，其余货款186200元被赵某静骗取。
三、2016年7月，被告人赵某静向被害人郭某2许以低价，虚构手机货源，骗取郭某2手机款39500元。
四、2016年3月至6月，被告人赵某静以让被害人李某1代理手机销售为由，许以低价，虚构货源，收取李某1手机货款53950元。后赵某静在龚某处购买手机，并以低价卖给李某17部iPhone手机，其余货款37500元被赵某静骗取。
五、2016年4月至10月，被告人赵某静向被害人武某许以低价，虚构货源，收取武某手机货款16905元，后交付1部iPhone手机给武某，其余货款13905元被赵某静骗取。
六、2016年4月至8月，被告人赵某静向被害人李某2许以低价，虚构货源，收取手机货款1350292元（其中褚某付1318892元，李某2付31400元），后交付105部iPhone手机，价值为417900元，退还购机款180000余元，其余货款752392元被赵某静骗取。
七、2016年3月至9月，被告人赵某静向被害人薛某许以低价，虚构货源，收取其手机货款113100元，后交付4部iPhone手机，价值为13050元，退还购机款32000元，剩余货款68050元被赵某静骗取。
八、2016年10月，被告人赵某静以让被害人陆某代理手机销售为由，许以低价，虚构货源，共骗取陆某款项2209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10月30日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民警在蚌埠市宝龙城市广场将被告人赵某静抓获。
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赵某静出生日期等基本事实。
3、支付宝账单详情、手机银行转账信息、微信支付/转账交易详情、网上银行转账电子回执、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网上银行个人电子转账凭证、收条证明：被害人杨某1、郭某1、郭某2、李某1、武某、李某2、薛某、陆某与被告人赵某静之间转账事实。
4、合同、购机协议、购机合同证明：被害人杨某1、郭某1、郭某2与被告人赵某静之间购买手机事实。
5、借条证明：赵某静于2016年10月17日向陆某借款数额、还款期限等事实。
6、承诺书、偿还欠款协议书证明：赵某静承诺还款事实。
7、个人账户明细查询、银行个人账户明细证明：陆某、赵某静等个人银行账户存、取款记录事实及其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明细事实。
8、购买手机记录证明：赵某静从龚某处购买手机事实。
9、扣押清单证明：赵某静持有的苹果手机一部被公安机关扣押事实。
10、证人龚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至2015年6月其在蚌埠市城市英雄电玩店对面开手机店，店名叫做五星电讯，与赵某静是在2014年初认识的，她有时候来其店里买手机，买的都是几百元的低端手机，买的数量也不大。2015年6月其手机店搬到新华书店对面，店名叫做中国移动，从那时候开始，赵某静就频繁的从其店里购买手机，开始买的是几百元的低端手机，后来买的都是三星手机和苹果手机，三星手机有S7曲面手机、W2015系列，苹果手机有6、6plus、6s、6splus，7、7plus，还零零散散买过ipadmini、苹果手表。其在上家拿货价的基础上加价五十元至一百五十元左右卖给赵某静的，价格都是市场价。三星S7曲面手机有二十部左右，三星W2015有十五部左右，苹果手机有两百部左右。赵某静付款有微信、支付宝、网银转账，也给过现金。赵某静的微信号是181××××6333，支付宝账号是116×××＠ｑｑ.ｃｏｍ,银行卡账号是62×××59，户名是赵某静，开户行是中国工商银行。其微信和支付宝账号都是186××××8686，银行卡是62×××26，户名是龚某，开户行是中国工商银行。一开始都能结清，后来每一次买手机都会给一部分手机款，从2016年8月开始赊账，目前还欠其九万余元的货款。一直都是赵某静本人去店里买手机的，后来有时候她要手机要的急，会打电话，让其送到她指定地点。其去过赵某静西绿地的家里、宝龙大润发旁边、泗水桥附近、二十三中附近的阿瓦山寨。
1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6、7月其通过易某认识了赵某静，那个时候她开着一辆白色宝马五系轿车，花钱大手大脚的，能感觉出来她挺有钱的。其只知道她是做手机生意的，后期加她的微信，看到她经常在朋友圈发卖手机的消息，还听说她在外面做工程。赵某静让其以赵某静上家“宝哥”的身份给杨某1写了一个承诺书。承诺书的内容大概是约定在10月14日下午给手机货款200000元，10月15日下午给30部手机。后来又给杨某1打电话、发短信是赵某静请其帮忙继续帮她圆场，其碍于情面，就充当“宝哥”角色打电话给杨某1解释发货延迟的问题。短信是赵某静编辑好，发给其，然后其直接转发给杨某1。短信内容主要是解释退款以及发货时间的事，其用自己的手机与杨某1联系的，其手机号码是136××××9166。
12、证人杜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的一天，杜某2打电话让其帮他打个幌子，说是一会儿有个男的打电话，他让其告诉对方“现在没时间，去不了，再等等”，其具体也没问什么事情，就在电话里和对方这样说。后来有一天，杜某2带其去合肥，说是约了一个朋友吃饭。饭桌上有杜某2、易某、褚某，还有杜某2的两个朋友，其中一个叫大牛，另一个不知道名字。吃过饭的那天晚上杜某2让其给褚某打电话，在电话里劝褚某再多订一些手机。杜某2教其打这个电话的。因为和杜某2是朋友关系，觉得就是帮忙而已。杜某2告诉其，吃饭的那天晚上，原本会去一个移动公司内部员工，他们的手机都是从这个人手上出来的，但是这个人去不了，就让其在饭桌上冒充这个人。其认识李某1，在2016年8月的一天，杜某2和易某联系其，让其去绿地津桥公馆找赵某静，帮她打个幌子说过几天再还钱，其就去找了赵某静，赵某静给其一张身份证，身份证上是其的照片，但是名字是徐某。赵某静让其自称假身份证上的名字，她还管其叫“徐经理”。其与李某1、鲍某见了面，见面还是说手机的事情，鲍某说要退款，给他打个条子，其向赵某静使眼色，赵某静示意没问题。其就用徐某的身份给鲍某的合伙人（王某）打了一张22万元的条子。打完条子后，鲍某要赵某静做担保人，赵某静说那不如把其打的条子收回来，她自己打一个，就这样，赵某静把其打的条子收走后，给鲍某打了一张22万元条子。其不是赵某静的手机供货商，冒充赵某静的手机供货商是因为认识赵某静、杜某2、易某，杜某2让其去帮忙，纯粹是帮忙打幌子的。
13、证人江某的证言证明：其知道赵某静从2015年开始做手机生意，其和其父亲都曾告诉赵某静不要做这个生意，因为低价的手机听起来是不靠谱的。2016年年初，其和赵某静带孩子去上海看病，和薛某、朱某一起吃过饭，饭后薛某跟其聊天说想给朱某换个手机，其就顺口说赵某静能拿到便宜的苹果手机，然后薛某就去问赵某静手机的价格，赵某静当时怎么讲的记不得了。2016年7月13日，薛某和朱某回到蚌埠请客吃饭，饭后薛某告诉其，他在赵某静那里订了很多手机，也给了十万元左右的购机款，但是赵某静一直不能按时交付手机。
14、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明：其和老公都给赵某静转过钱，其支付宝账号是290×××＠ｑｑ.ｃｏｍ，其老公的支付宝账号是ｊｉｎ×××＠ｑｑ.ｃｏｍ，其微信号是×××，其老公的微信号是×××，其网银是浦发银行，账号是62×××28，户名是其本人，其老公的网银是交通银行，账号是62×××88，户名是胡春林。赵某静的支付宝账号是11×××**@qq.com，微信账号是×××，银行卡是中国工商银行，卡号是62×××59，户名是赵某静。共给赵某静431600元，赵某静给过其8部手机，后来退了61300元。赵某静给的8部手机串号是iPhone7Plus:359128078498728,359128075553368,359128079973844,359174071419584,359174071278808，359180071314204，359178070981734；iPhone6sPlus:354992074875527。iPhone7Plus的价格是5750元，iPhone6sPlus的价格在3800元左右。
其老公的微信收到赵某静退还的11300元手机货款，交通银行卡收到赵某静退还的30×××00元手机货款，其浦发银行卡收到赵某静退还的20000元手机货款。赵某静找过一个叫做杨某2的人与其见面，并说杨某2是她的上线，杨某2给其写过一份承诺书，承诺书里写明要在10月14日交付手机货款200000元，在10月15日交付30部手机，如不能按时交付，承担一定责任。杨某2与其的联系方式是180××××1717,136××××9166。
15、被害人郭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4月22日其与赵某静签署了一份购机合同，当时约定购买17部苹果手机，总价在65500元，通过其支付宝139××××3866向赵某静的银行卡（尾号6955的交通银行）转账10000、10000、10000、5500元，共计35500元，剩下3万元未付作为尾款，后期其收到赵某静四部手机，因赵某静迟迟不能交付全部手机，其与赵某静在7月12日重新签订了一份购机合同，并将4月22日签订的合同撕毁。同日，其与赵某静又签订了一份购机合同，合同约定购买20部苹果手机，总价在65000元，其通过支付宝向赵某静的支付宝转账45500元和28050元，其中45500元作为这次合同的购机首付，28050元是第一次合同尾款（从30×××00元尾款中扣除了1950元违约金）。2016年7月26日，其与赵某静签订了一份购机合同，当时约定购买16部苹果手机，总价在52800元，其哥哥郭某2于当日通过他的支付宝13×××01向赵某静的支付宝转账30×××00、10000、10000、2800，共计52800元。2016年7月28日，其与赵某静签订了一份购机合同，当时约定购买40部苹果手机，总价在72000元，其于次日通过我的银行卡（工商银行62×××01）向赵某静的银行卡（工商银行62×××90）转账72000元。从赵某静处共购买103部手机，共收到赵某静给付手机是20部。赵某静的支付宝账号是116×××＠ｑｑ.ｃｏｍ，交通银行卡尾号是6955，工商银行卡号尾号是9190，其支付宝账号是139××××3866，郭某2的支付宝账号是13×××01，其工商银行卡号尾号是9301。
16、被害人郭某2的陈述证明：2016年4月份的时候其弟弟郭某1认识一个叫赵某静的人，说可以低价弄到苹果手机，4月22号的时候其弟弟跟她签了合同，后来2016年7月14日的时候，因为其弟弟不在蚌埠，所以就替他和赵某静签了一份购机合同，当时在金域名城北门其车里面签的是购买苹果6sp手机12部，价值39500元，当时签完合同后，其直接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赵某静39500元，约定8月5日前交手机，到现在手机也没有交，期间也跟赵某静联系过，赵某静就一直拖说过几天，过几天，要求退货，赵某静说退不了，10月26日其弟弟郭某1在微信朋友圈里看到别人举报赵某静卖手机诈骗的事情，才知道赵某静已经被经开分局以诈骗罪抓获了，一共被赵某静骗了39500元。
17、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3月，其通过同事张翠云结识赵某静，赵某静自称做苹果手机生意，能低价拿到电信的套号手机，iPhone6s预定价格在3000元，iPhone6splus价格在4050元。iPhone6s的市场价格在5000元左右，iPhone6splus的市场价在6000元左右。赵某静告诉其买手机需要交预付款，20个工作日后交付手机，3月底，其向赵某静订两部iPhone6s，赵某静告诉其这批手机得凑满25部才能购买，其中有一个人不订了凑不到25部，赵某静就让其多订1部，于是这一次订了3部iPhone6s，于3月29日用微信向赵某静转账8000元，欠她1000元没给，后来收到3部手机。第二次，向赵某静订4部iPhone6s，于4月20日用支付宝向赵某静转账10000元和2000元，这次订的手机没有收到。第三次，向赵某静订1部iPhone6sPlus，因为其介绍朋友向赵某静买手机，赵某静说给其提成，但是一直没给钱，这1部手机的预存款用赵某静欠的提成折抵了，这1部手机收到了。第四次，向赵某静订1部iPhone6s，于4月22日用支付宝向赵某静转账3000元，这1部手机收到了。第五次，向赵某静订10部iphone6s，价格在2550元，于4月29日用支付宝向赵某静转账10000元、10000元和5500元，这次订的手机没有收到。第六次，向赵某静订1部iPhone6splus，于5月12日用微信向赵某静转账4050元，这1部手机收到了。6月底，其用家里亲戚的iPhone5s加1400元现金换iPhone6s，换的手机收到了。赵某静还欠其14部手机没有给，也没有退款，14部手机价值在37500元。
18、被害人武某的陈述证明：其与赵某静约定iPhone6S是3000元每部，交预付款，两周后拿货。因为赵某静说她朋友在电信公司上班。而且第一次确实以3000元的价格在赵某静处购买到一部iPhone6S真机,所以之后才会向赵某静购买3部手机。其通过支付宝向赵某静转账的，一共16905元。曾收到赵某静送来的一部iPhone6S，这部手机串号是353252079325072；此后没有收到手机或退款，其微信和支付宝账号都是15×××99。赵某静的微信号是×××。支付宝账号是116×××＠ｑｑ.ｃｏｍ。
19、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明：其和同学褚某合伙做手机生意，褚某用支付宝于2016年4月20日给赵某静发过100000元红包，同日又给赵某静转账40000元。2016年4月21日给赵某静转账4552元，2016年4月25日给赵某静转账200000元，2016年4月26日给赵某静转账60000元，2016年4月27日给赵某静转账10000元，2016年5月4日给赵某静转账56500元和8300元，2016年5月12日给赵某静转账163400元，2016年5月20日给赵某静转账60000元，2016年5月23日给赵某静转账68800元，2016年5月24日给赵某静转账20000元和16950元，2016年5月26日给赵某静转账71900元和20000元，2016年5月28日给赵某静转账21900元和7300元，2016年6月15日给赵某静转账80300元，2016年6月18日给赵某静转账22000元，2016年6月25日给赵某静转账50000元和5600元，2016年7月4日给赵某静转账30×××00元。他曾用支付宝于2016年8月10日向赵某静的交通银行卡转账10000元和6000元，2016年8月15日向赵某静的交通银行卡转账6500元。他用微信于2016年4月26日向赵某静转账1640元，2016年5月20日向赵某静转账13150元，2016年6月18日向赵某静转账3000元，2016年6月25日向赵某静转账20000元。他用银行卡于2016年4月20日向赵某静的银行卡转账1050元和6500元，2016年4月25日向赵某静的银行卡转账8500元、40000元和50000元，2016年5月23日向赵某静的银行卡转账10000元，2016年8月13日向赵某静的银行卡转账20000元。其用支付宝于2016年6月23日给赵某静转账11400元，2016年8月17日给赵某静转账20000元。赵某静的微信号是×××，支付宝账号是由116×××＠ｑｑ.ｃｏｍ；银行卡是交通银行，卡号是62×××55。其支付宝账号是ｙｏｎ×××＠163.ｃｏｍ，微信号是×××；褚某的微信号是×××，支付宝是ｃｈｕ×××＠126.ｃｏｍ，银行卡是招商银行，卡号是62×××46。其于2016年9月12日收到赵某静退支付宝10000元，2016年9月14日收到赵某静退支付宝10000元，2016年9月19日收到赵某静退支付宝10000元和10000元，2016年9月20日收到赵某静退支付宝10000元，2016年9月21日收到赵某静退支付宝10000元和10000元，2016年9月22日收到赵某静退支付宝10000元，2016年9月23收到赵某静退支付宝10000元，还有几笔我不清了，共计退款18万元。其与赵某静约定的购机单价是iphone6s64G的价格在3980元，当时iphone6s64G的市场价在5300元。总共向赵某静订购363部手机，一共收到105部，目前赵某静还欠258部手机。
20、被害人薛某的陈述证明：其跟赵某静说先订5台，用支付宝给赵某静的支付宝转了25500元，还通过银行卡给她15000元，陆续给她打了72600元，分了十次左右给她打钱，准备一共买30台。她在2016年6月份给了3部iphone6s手机（赵某静给的单价4050元），后来再也不给了。其后来找赵某静找的紧了，2016年7月她给其退了32000元，后来再找她就找不到人了。赵某静收钱的支付宝账号：181××××6333，银行卡账号：62×××90.赵某静从其手里一共拿了113100元，退了32000元，给了四部手机。
21、被害人陆某的陈述证明：赵某静曾在2016年10月6日给其写过两张收条，后来又在10月12日补签了一份购机协议，在10月17日又给写了一张借条和一张收条。其给赵某静转账共计220900元。2016年10月4日通过支付宝向赵某静转账2600元；10月5日通过支付宝转账3300元；10月6日通过银行卡转账50000元；10月7日通过银行卡转账36000元；10月8日通过银行卡转账10600元；10月10日通过银行卡转账15900元；10月11日通过银行卡转账37×××00和10600元；10月12日通过银行卡转账5300和5300元；10月13日通过银行卡转账3500元；10月17日通过银行卡转账30×××00和5000元，通过支付宝转账5000元；10月19日通过支付宝转账700元。其中13号的3500元是赵某静给其买手机靓号的钱，17日转给赵某静30×××00元、5000元、5000元及19日转给赵某静700元都是赵某静个人名义向其借的，后期让赵某静还钱，赵某静就说把这些钱算到购机款项里。赵某静的支付宝号是116×××＠ｑｑ.ｃｏｍ,银行卡号是62×××59。其支付宝账号是956×××＠ｑｑ.ｃｏｍ，给赵某静转账的银行卡分别是中信银行和交通银行。加上赵某静说送给其五部手机一共从赵某静处订购手机七十一部，一部也没有拿到，手机靓号没有拿到。
22、被告人赵某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因为其钱被骗了，又拿不出那么多钱，就想弄点钱把之前欠别人的钱补上。后来其问杨某1有没有人要买价格便宜的苹果手机，她告诉其有人想买，其陆续收了杨某1四十三万，给过她八部苹果手机，后期退了她六万余元的购机款。杨某1在2016年9月18日分别通过支付宝和网银转账48000元、61000元、44680元；在2016年9月21日分别通过支付宝和微信转账72800元、5200元、43900元；在2016年9月25日通过网银转账40300元、50000元；在2016年9月27日分别通过网银转账23050元；在2016年9月29日分别通过支付宝、微信和网银转账6000元、2000元、18000元。其用微信给杨某1老公转过退款11300元，用工商银行卡分别给杨某1退款30×××00元、20000元。杨某1和她老公都给其转过钱，具体的账号记不清。其还与陆某、武某、李某1、郭某2、郭某1、薛某、李某2有过手机交易，也收过他们购机款。2016年10月，其联系陆某，告诉她有便宜的电信套号手机，问她要不要，她说要，其收了她共计二十余万元。2016年4月，其联系武工，大名叫做武某，其告诉他有便宜的电信套号手机，他就先买了一部，这一部手机给他了。后来他联系想再买几部手机，前后收了他一万余元，之后就没有给过他手机。2016年3月，其认识了李某1，李某1知道其做手机生意，能弄到便宜的苹果手机，就向其买苹果手机，其前后共收到李某1五万余元。2016年7月，与郭某2签订了一份购机合同，收了他三万余元，给郭某2多少部手机记不得了。郭某2给的手机预付款，部分给了龚某用于购买手机，其他的怎么用记不得了。2016年4月其认识了郭某1，前后共收了他二十余万元，也给过他二十几部苹果手机，还差他贰拾万元不到。2016年3月，其联系薛某，告诉他有便宜的电信套号手机，前后共收了他和他老婆十一万余元，给过他几部手机，也给他和他老婆（朱某）的支付宝退过款，也退过现金。2016年4月，其经李某1认识了李某2和褚某，前后共收取了他们俩一百二十万元，给过他们大概一百多部手机，还欠他们七十余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某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予以支持，但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静骗取被害人李某2钱款数额有误，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赵某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某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赵某静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六十四万六千六百九十七元，返还被害人杨某1三十二万八千二百五十元、郭某1十八万六千二百元、郭某2三万九千五百元、李某1三万七千五百元、武某一万三千九百零五元、李某2（褚某）七十五万二千三百九十二元、薛某六万八千零五十元、陆某二十二万零九百元。
赵某静上诉称：原判事实不清、部分证人证言不实，上诉人已尽能力退款，希望减轻处罚能够早日回家。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结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经查，自2016年3月至案发，上诉人赵某静采取许以低价，虚构手机货源的方式，多次骗取多名被害人手机款，数额特别巨大。以上事实有支付宝账单详情、手机银行转账信息、微信支付/转账交易详情、网上银行转账电子回执、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网上银行个人电子转账凭证、收条、合同、购机协议、购机合同、借条、承诺书、偿还欠款协议书、个人账户明细查询、银行个人账户明细、购买手机记录、被害人杨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龚某等人的证言及赵某静的供述予以证明。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锁链。故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诉人赵某静诈骗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赵某静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对其确定的刑罚量，较为适当。故上诉人要求减轻处罚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某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多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 青
审 判 员 任秀莲
审 判 员 刘俊杰
二〇一八年一月三日
法官助理 杜广居
书 记 员 陆敏婕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