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苏06刑终378号
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昌龙，绰号“龙龙”，男，1988年10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宣城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籍地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住南通市崇川区。曾因吸毒，于2009年8月7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0年11月19日被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2年10月10日假释，2013年12月2日考验期满；因为赌博提供条件，于2016年4月27日被如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11月25日被监视居住；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1日经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同日由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迎新，绰号“新新”，男，1992年1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如东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如东县，住江苏省南通市。曾因吸毒，于2015年7月17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于2010年6月1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行政拘留七日，收缴管制刀具一把。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11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13日经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同日由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红兵，男，1975年8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因赌博，于2006年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赌博，于2010年12月13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罚款人民币四百元，收缴赌资人民币一百元。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11月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昌云，男，1970年1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如东县，汉族，高中文化，南通祥瑞船舶工程安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江苏省如东县，住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曾因赌博，于2011年4月9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三千元，收缴赌资人民币五千六百元。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侯飞，男，1979年1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如东县，汉族，中专文化，江苏胤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江苏省如东县，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海兵，绰号“毛毛”，男，1991年8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如皋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如皋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11月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翔，男，1991年9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如东县，汉族，大专文化，如皋市闽江食品商行职员，住江苏省如东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11月1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高溪，绰号“徒弟”，男，1987年4月30日出生于江苏省如东县，汉族，大专文化，南通如冠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职员，户籍地如东县，住南通市港闸区。曾因赌博，于2012年2月18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罚款人民币一百元，收缴赌资人民币七十元及赌具麻将一副；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7月11日被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因吸毒，于2016年6月13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11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13日经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同日由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苌亚楠，绰号“阿楠”，男，1987年1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小学文化，南通市崇川区端平桥农贸市场协管员，户籍地安徽省泗县，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2月14日被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盗窃，于2012年4月14日被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盗窃，于2013年10月2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盗窃、冒用他人身份证，于2013年12月18日被杭州市公安局西湖区分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因盗窃，于2014年4月28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8月7日被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18日被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6年3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12月7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8月21日经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同日由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红兵、周昌云、侯飞、李海兵、张翔、丁迎新、高溪、苌亚楠犯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张昌龙犯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7年9月22日作出（2017）苏0602刑初544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昌龙、丁迎新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提讯上诉人张昌龙、丁迎新、原审被告人高溪、苌亚楠，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非法拘禁的事实
2016年6月至8月期间，被害人谢某先后向被告人侯飞、徐红兵、周昌云三人借款，后未还清本息即与三人失去联络。徐红兵、周昌云在追债过程中相识并约定互通消息，共同寻找谢某。同年10月26日，徐红兵得知谢某在常州市天宁区丽景旅馆4011号房间后，即告知侯飞、周昌云，并邀约二人一同前往常州要债。后侯飞安排徐某2、杨某1（另案处理）二人跟随徐红兵前往常州要债;周昌云邀约被告人丁迎新、丁迎新邀约被告人高溪，三人合乘一辆车前往常州要债。徐红兵邀约被告人张昌龙等人后开两辆车带上徐某2、杨某1，在苏通大桥服务区与周昌云的车汇合，三辆车一同开往常州。
当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徐红兵、周昌云一行人来到常州市天宁区丽景旅馆4011号房间，骗开房门后强行将被害人谢某及吴某1带离房间并带入车内。徐红兵与被告人侯飞联系后，商定将二人带至南通侯飞经营的胤杰公司。22时许，徐红兵、周昌云一行人将谢某、吴某1带至位于南通市崇川区青年中路51号3楼03室的胤杰公司。等候在此的侯飞安排将谢某等人带至会议室，而受到徐红兵邀约的被告人李海兵等人也赶至胤杰公司。徐红兵、周昌云、侯飞等人便在会议室内向谢某要债，期间李海兵拳打谢某的腹部，并扇其耳光致嘴角出血。徐红兵、周昌云为规避责任，要求谢某称系自愿留下，并进行了录音；徐红兵、周昌云、侯飞以谢某违约、花费钱财寻找多日等为由，强迫谢某写下欠每人5万元的欠条。23时许，被告人张翔赶回公司，至吴某1所在的房间，对其进行看管至次日1时许离开。
次日1时30分许，被告人徐红兵、周昌云、侯飞准备离开时，分别安排人员对谢某、吴某1进行看管。徐红兵安排被告人李海兵留下看人，并让被告人张昌龙一同留下；周昌云安排被告人丁迎新留下看人，丁迎新让被告人高溪一同留下；被告人侯飞安排杨某1留下看人。当夜看管期间，李海兵逼迫谢某脱光衣服跪在地上，并踹其肚子，用鱼竿抽其屁股；杨某1逼迫谢某扎马步，头顶矿泉水瓶（若掉下则须自抽耳光），嘴叼着香烟熏自己眼睛；被告人丁迎新、高溪参与看管一段时间后便去睡觉。8时许，丁迎新联系被告人苌亚楠送早饭。苌亚楠至公司后，丁迎新让苌亚楠接班看管谢某。后周昌云至胤杰公司，丁迎新、高溪便离开。徐红兵至公司后，李海兵、张昌龙亦离开，徐红兵即安排他人接班看管。看管期间，侯飞回到胤杰公司，向谢某追债后离开。15时许，张翔至胤杰公司，看管吴某1一段时间后来到会议室，用膝盖顶谢某的肚子，周昌云、苌亚楠亦在场。17时许，徐红兵以调解经济纠纷为由将被害人谢某送至派出所，张翔、苌亚楠等人一同前往。
案发后，被告人徐红兵、李海兵、丁迎新、周昌云、苌亚楠、张昌龙先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高溪、张翔于2016年11月16日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侯飞于2017年2月9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周昌云、丁迎新、高溪、苌亚楠取得了被害人谢某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徐红兵、周昌云、侯飞、李海兵、张昌龙、张翔、丁迎新、高溪、苌亚楠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谢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吴某1、杨某1、李某、王某1、周某、徐某2、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张某的证言，扣押笔录及清单、调取证据清单，借款协议、借条、收条，房权证、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明、如东县房地产交易管理所出具的证明、胤杰公司企业工商登记资料查询表、江苏省旅馆业治安管理信息表、谅解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
二、聚众斗殴的事实
2017年1月1日15时许，李某（另案处理）在本市崇川区青年中路水善汇二楼休息时与徐某1发生口角。后李某与被告人张昌龙及周某（另案处理）、王某1（另案处理）、潘亮亮（另案处理）商定在水某汇门口等候徐某1并要求对方道歉。当日16时许，徐某1、齐某、顾某三人从水某汇出来，行至水某汇北停车场北侧车辆入口处遇到等候在该处的李某等五人，徐某1与李某再次发生口角，徐某1随即用右拳击打李某头部，张昌龙即与李某等人对徐某1、齐某、顾某实施殴打。其中张昌龙对顾某实施殴打。经鉴定，齐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徐某1、顾某二人的人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2017年1月10日，张昌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张昌龙的供述，被害人徐某1、齐某、顾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李某、王某1、周某、吴某2、陈某、杨某2、王某3的证言，调取证据清单、监控视频，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
另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徐红兵、周昌云、侯飞、李海兵、张昌龙、张翔、丁迎新、高溪、苌亚楠的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假释证明书、释放证明书等证据，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以及前科劣迹事实。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徐红兵、周昌云、侯飞、李海兵、张昌龙、张翔、丁迎新、高溪、苌亚楠为向他人索取债务，结伙非法拘禁债务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本案非法拘禁犯罪系共同犯罪，徐红兵、周昌云、侯飞、李海兵、张昌龙、张翔、丁迎新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均认定具有殴打、侮辱情节，予以从重处罚；高溪、苌亚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予以从轻处罚。张昌龙为争强斗狠，在公共场所伙同他人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聚众斗殴犯罪系共同犯罪，张昌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张昌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的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张昌龙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徐红兵、周昌云、李海兵、张昌龙、丁迎新、苌亚楠在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均予以从轻处罚。张翔、高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均予以从轻处罚。侯飞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周昌云、丁迎新、高溪、苌亚楠取得被害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苌亚楠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根据徐红兵、周昌云、侯飞、李海兵、张翔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并结合社区矫正机构评估意见，该五名被告人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对其均依法宣告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之规定，以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张昌龙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以非法拘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侯飞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徐红兵、周昌云、李海兵、张翔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丁迎新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高溪拘役五个月，被告人苌亚楠拘役四个月。
上诉人张昌龙上诉称，其有自首情节，原审量刑过重。
上诉人丁迎新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证据和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证据和事实相同，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证据所证明的内容真实有效，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昌龙、丁迎新、原审被告人徐红兵、周昌云、侯飞、李海兵、张翔、高溪、苌亚楠为索取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且具有殴打、侮辱情节，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张昌龙在公共场所伙同他人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非法拘禁、聚众斗殴犯罪均系共同犯罪。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徐红兵、周昌云、侯飞、李海兵、张昌龙、张翔、丁迎新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组织、指挥或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高溪、苌亚楠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张昌龙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张昌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徐红兵、周昌云、李海兵、张昌龙、丁迎新、苌亚楠在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张翔、高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侯飞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周昌云、丁迎新、高溪、苌亚楠取得被害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苌亚楠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张昌龙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
关于上诉人张昌龙、丁迎新称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张昌龙、丁迎新分别根据原审被告人徐红兵、周昌云的安排，参与将谢某、吴某1从常州强行带回南通进行看管，逼迫谢某偿还债务。丁迎新还邀约高溪一同参与强行带离、看管被害人，联系苌亚楠送早饭、接班看管谢某。在张昌龙、丁迎新参与看管期间，谢某受到原审被告人李海兵、杨某1等人的殴打、人身侮辱。上述事实，有上诉人张昌龙、丁迎新、原审被告人徐红兵、周昌云、侯飞、李海兵、张翔、高溪、苌亚楠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谢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吴某1、杨某1、李某、王某1、周某、徐某2、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张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张昌龙、丁迎新伙同他人为追索债务，非法拘禁债务人，其行为均应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刑事责任。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张昌龙、丁迎新行为积极，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二人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张昌龙在涉嫌非法拘禁罪被监视居住期间，违反监视居住规定，争强斗狠，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依法应以聚众斗殴罪从严惩处。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张昌龙亦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判决综合考虑本案非法拘禁、聚众斗殴犯罪事实，根据张昌龙、丁迎新各自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以及殴打、侮辱被害人、累犯、自首、取得谅解等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分别对张昌龙、丁迎新犯非法拘禁罪，张昌龙犯聚众斗殴罪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并依法对张昌龙二罪并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张昌龙、丁迎新称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昌龙犯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上诉人丁迎新、原审被告人徐红兵、周昌云、侯飞、李海兵、张翔、高溪、苌亚楠犯非法拘禁罪一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杜开林
审 判 员 顾 尧
审 判 员 丁净玉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李梦龙
书 记 员 杨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