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深南法知民初字第948号
原告广东威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机场路24号广东音像城商务大楼三楼A302号，组织机构代码769333664。
法定代表人黎锦杨，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余功超、黄东平，广东万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沃尔玛深国投百货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洪湖路湖景花园1-3层楼，组织机构代码618907464。
法定代表人ScottAnthonyPrice，董事长。
被告沃尔玛深国投百货有限公司深圳蛇口分店，经营地址深圳市蛇口工业大道四海加油站右侧，组织机构代码708584355。
负责人钟世丹，总经理。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姚杨伟，男，1982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深圳市福田区。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卢英红，女，1987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
被告广东泰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新市镇石马围岭顶3号大院3号之五自编01号，组织机构代码754504299。
法定代表人凌汉初，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苏宁林，男，1967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系该公司员工。
原告广东威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诉被告沃尔玛深国投百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尔玛公司）、沃尔玛深国投百货有限公司深圳蛇口分店（以下简称沃尔玛蛇口分店）、广东泰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盛公司）侵害录音录像制作者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代理审判员喻湜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黄可佳、何倩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黄东平，被告沃尔玛公司和被告沃尔玛蛇口分店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姚杨伟，被告泰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苏宁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是一家以音像制品及艺人经纪业务为主的公司，曾于2008年至2010年期间为签约歌手孙露制作了《声色扰人》、《寂寞天使》、《午夜忘寝》、《寂寞情人》、《寂寞情人Ⅱ》及《落红泪》等若干个人音乐专辑。其中《寂寞情人》专辑由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版，《寂寞天使》、《午夜忘寝》及《寂寞情人Ⅱ》专辑由广东音像出版社出版，《声色扰人》与《落红泪》专辑由广东嘉应音像出版有限公司出版，原告负责以上所有唱片的总发行。根据原告与各出版公司的约定，上述音像制品著作权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全部属于原告享有，并在上述音像制品包装上注明“本音像制品著作权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全部属于广东威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任何单位及个人未经许可不得以任何方式使用，一经发现，本公司将追讨经济赔偿”。2010年12月6日，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沃尔玛蛇口分店在其商场内大量出售名为《落红泪（歌手孙露）》的CD，该CD未经许可在封面上使用了与原告发行的同名专辑一致的封面图像，并择录了上述原告制作发行的六张专辑中的54首音乐作品，而被告沃尔玛蛇口分店是被告沃尔玛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无独立法人资格，被告泰盛公司则为涉案侵权录音制品的供应商。原告认为，作为上述录音制品的首次制作人和独家发行人，原告为音乐作品的录制支付了作品使用费，为歌手包装、音乐录制和作品宣传等作了大量投资，三被告销售的侵权作品《降央卓玛中国之声》，侵害了原告依法享有的音像制品权利，其侵权行为对原告在该地区的音像制品销售造成了重大损失，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三被告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原告著作权的《落红泪（孙露）》激光唱盘；2、三被告共同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0元，共同赔偿原告支出的律师费和公证费用等人民币11500元；3、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沃尔玛公司和沃尔玛蛇口分店共同辩称，1、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翻唱行为符合著作权法关于法定许可要求，原告制作、复制相关曲目并非通过法定制作单位制作；2、两被告销售的涉案音像制品来源于被告泰盛公司，两被告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商品来源合法，根据法律规定，两被告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3、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维权费用已在（2011）深南法知民初字第331号案件中主张过，在本案中属于重复主张。
被告泰盛公司辩称，虽然被告泰盛公司与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从2008年起至2011年有供货关系，但被告泰盛公司无法确认本案商品是否由被告泰盛公司供货，被告沃尔玛公司和被告沃尔玛蛇口分店提交的证据也无法证明被告泰盛公司为涉案音像制品供应商，要求被告泰盛公司承担侵权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原告于2004年成立，经营范围为音像制品批发、零售，营业期限至2050年1月1日届满。2009年12月30日，广东省新闻出版局向原告发放了编号为粤批（130）的《音像制品经营许可证》，经营范围为音像制品批发，有效期为2009年12月30日至2011年12月30日。
2009年2月11日，原告与孙露签订《专署歌手合同》，双方约定孙露将其演唱事业的代理权、管理权全部授予原告，在协议期间，孙露不得以任何形式参与原告以外的任何公司、集体、个人的录音，同时，双方还约定了原告向孙露支付报酬的方式。合约有效期为五年，即从2006年2月16日至2011年2月15日。
原告提交了《声色扰人》、《寂寞天使》、《午夜忘寝》、《寂寞情人》、《寂寞情人Ⅱ》及《落红泪》等专辑的公开出版物，上述专辑的封面显示原告是上述专辑的总经销，其中《寂寞情人》专辑由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版，《寂寞天使》、《午夜忘寝》及《寂寞情人Ⅱ》专辑由广东音像出版社出版，《声色扰人》与《落红泪》专辑由广东嘉应音像出版社出版。原告还提交了《合作协议书》、《权属证明》、《录制证明》、《录音师证明》、《编曲证明》各六份，系分别针对上述六张专辑，内容为原告委托案外人组织上述专辑曲目的录制工作，具体负责的制作人、录音师、编曲及录音棚的经营者等均证明上述专辑和相关曲目系接受原告委托进行相关的工作，其著作权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自始属于原告，所有维权权利均由原告行使。
原告于2005年12月13日与中国唱片广州公司签订一份《音像制品出版合同》，双方就包括《寂寞情人》在内的3个CD专辑节目的出版发行事宜进行了约定。同日，原告向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版原告投资录音制作的上述CD专辑。同日，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具了一份《销售委托书》，授权原告在国内经销包括《寂寞情人》（国际编码：ISRCCN-F13-05-486-00/A.J6）在内的4个CD专辑节目。
原告分别于2006年8月29日、2007年3月12日和2007年11月12日与广东音像出版社签订两份《音像制品出版合同》，双方就《寂寞天使》、《午夜忘寝》及《寂寞情人Ⅱ》等节目的出版发行事宜进行了约定。同日，原告向广东音像出版社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广东嘉应音像出版有限公司将以上三张CD专辑进行出版。2006年8月29、2007年1月31日和2007年11月21日，广东音像出版社出具了三份《音像制品销售委托书》，委托原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香港、澳门及台湾地区除外）经销音像制品节目《寂寞情人Ⅱ》（中国音像编码：ISRCCN-F18-06-515-00/A.J6）、《午夜忘寝》（中国音像编码：ISRCCN-F18-07-325-00/A.J6）、《寂寞天使》（中国音像编码：ISRCCN-F18-07-555-00/A.J6）三张CD。
原告分别于2009年4月1日和12月28日与广东嘉应音像出版有限公司签订两份《音像制品出版合同》，双方就《声色扰人》与《落红泪》等节目的出版发行事宜进行了约定。同日，原告向广东嘉应音像出版有限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广东嘉应音像出版有限公司将以上两张CD专辑进行出版。2009年4月14日和2010年1月6日，广东嘉应出版社出具了两份《音像制品销售委托书》，委托原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香港、澳门及台湾地区除外）经销音像制品节目《声色扰人》（中国标准音像制品编码：ISRCCN-F20-08-372-00/A.J6）、《落红泪》（中国标准音像制品编码：ISRCCN-F20-09-402-00/A.J6）两张CD。
以上《声色扰人》专辑包含《爱上不该爱的人》、《爱上你是一个错》、《不要让我再流泪》等在内的13首曲目；《寂寞天使》专辑包含《还有我》、《我的爱情被你烧成灰》、《屈服》、《我爱你你却爱着她》、《最真的梦》、《原来的我》、《只欠秋天》等在内的13首曲目；《午夜忘寝》专辑包含《下辈子不做女人》、《菊花台》、《为你替代谁》、《谁动了我的琴弦》、《秋天不回来》、《一生痴心》《其实还爱你》等在内的12首曲目；《寂寞情人》专辑包含《分手》、《冰吻》、《你不是我的月亮我不是你的云》、《我不是一个爱过就算的人》、《寂寞沙洲冷》、《情书》、《夜空》、《不要再来伤害我》、《温柔的慈悲》、《枫林小桥》、《回家真好》、《那年的情书》等12首曲目；《寂寞情人Ⅱ》专辑包含《吻到心伤透》、《别让情两难》、《不愿放开你的手》、《结束不是我要的结果》、《太早》、《不再回头》、《忘记你我做不到》、《满天的雨水都是我的泪》、《一万个理由》、《别让爱你的人流泪》、《眼睛渴望眼睛的重逢》等在内的12首曲目；《落红泪》专辑包含《珍惜》、《月满西楼》、《爱你真的好难》、《拂袖》、《天使的翅膀》、《趁早》、《情人再见》、《下辈子也要找到你》、《把我的爱情还给我》、《未了情》、《落红泪》、《心醉》、《我爱你没关系》、《画心》等14首曲目。
中国音乐著作权协议出具了《录音法定许可著作权使用费收转证明》六份，证明原告和相应出版单位已将《声色扰人》、《寂寞天使》、《午夜忘寝》、《寂寞情人》、《寂寞情人Ⅱ》及《落红泪》专辑中使用的曲目的作曲者、作词者、继承人等应享有的著作权使用费交付给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原告还提交了四份《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录音法定许可登记表》，涉及《声色扰人》、《午夜忘寝》、《寂寞情人Ⅱ》及《落红泪》。
2010年12月6日，原告委托代理人谭彩仪向深圳市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日该公证处公证员丁青松、工作人员黄水明与谭彩仪来到位于深圳市南山区工业大道与东滨路交汇处沃尔玛蛇口店，谭彩仪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CD/VCD一批，并取得了发票号码为19981492的《沃尔玛深国投百货有限公司商品销售发票》一张。上述公证购买的商品中包括名称为《落红泪》的CD一套，共三张光盘（以下简称《落红泪》3CD），在该CD外包装上贴有一张的标签，上面打印的条形码为“6940457103180”，销售价格为人民币19.9元。经查，该上述被告沃尔玛蛇口分店出售的《落红泪》3CD中的三张光盘分别收录了包括《珍惜》、《月满西楼》、《爱你真的好难》、《拂袖》、《天使的翅膀》、《趁早》、《情人再见》、《下辈子也要找到你》、《把我的爱情还给我》、《未了情》、《落红泪》、《心醉》、《我爱你没关系》、《画心》、《寂寞沙洲冷》、《爱上你是一个错》、《爱上不该爱的人》、《不要让我再流泪》、《不愿放开你的手》、《别让情两难》、《一万个理由》、《一生痴心》、《最真的梦》、《还有我》、《屈服》、《只欠秋天》、《原来的我》、《其实还爱你》、《为你替代谁》、《忘记你我做不到》、《别让爱你的人流泪》、《眼睛渴望眼睛的重逢》、《满天的雨水都是我的泪》、《我爱你你却爱着她》、《我的爱情被你烧成灰》、《下辈子不做女人》、《分手》、《冰吻》、《你不是我的月亮我不是你的云》、《我不是一个爱过就算的人》、《吻到心伤透》、《不再回头》、《情书》、《夜空》、《不要再来伤害我》、《温柔的慈悲》、《枫林小桥》、《回家真好》、《那年的情书》、《菊花台》、《太早》、《秋天不回来》、《谁动了我的琴弦》、《结束不是我要的结果》等54首歌曲。
经比对，被告沃尔玛蛇口分店销售的《落红泪》3CD里收录的以上歌曲中与原告主张权利的《声色扰人》、《寂寞天使》、《午夜忘寝》、《寂寞情人》、《寂寞情人Ⅱ》及《落红泪》专辑里对应的54首录音制品内容相同。
被告沃尔玛公司和被告沃尔玛蛇口分店称涉案的《落红泪》3CD系由被告泰盛公司为其供货，并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张，系2011年1月5日，被告泰盛公司向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开出，发票号码为08316514，金额为人民币99494.83元，该发票备注一栏的内容为“订单号详见附件结款清单，供应商号：322602”；2、加盖有被告泰盛公司公章的《结款清单》一份，显示的供应商为被告泰盛公司，购货单位为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结款金额为人民币99494.83元，其中的第一条订单号码为3404051083，金额为人民币6839.54元，收货日期为2010年11月12日，被告泰盛公司对上述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号码为3404051083的《本地订单》，供应商名称为“泰盛文化”，时间为“11月8日”，其中条形码为940457103180的商品名称为“极品音乐3CD”，订购数量为100，被告泰盛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4、客户编码为214022的《送货单》，该送货单抬头处有被告泰盛公司名称，底部加盖有“广东泰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送货专用章02”的公章，订单号为3404051083，店名为3404沃尔玛蛇口店，日期为2010年11月12日，其中条形码为940457103180的商品名称为“极品音乐CD”，数量为100，被告泰盛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不能确认该《送货单》上的公章是否为其公司的公章，而且“极品音乐CD”也与涉案的音像制品名称不一致；5、《收货细节》一份，系打印件，其中条形码为940457103180的商品名称为“极品音乐3CD”，数量为100，被告泰盛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被告沃尔玛公司和被告沃尔玛蛇口分店称，上述《本地订单》、《本地订单》、《收货细节》中的商品“极品音乐3CD”和“极品音乐CD”就是涉案的《落红泪》3CD。
被告沃尔玛公司和被告沃尔玛蛇口分店称在购入涉案《落红泪》3CD时已经审查了被告泰盛公司的经营证明，已经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并提交了以下证据：1、被告泰盛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被告泰盛公司成立于2003年9月8日，营业期限为2003年9月8日至2013年11月30日，经营范围包括音像制品批发等；2、被告泰盛公司的《音像制品经营许可证》复印件，编号为粤连（004），系2010年1月29日，广东省新闻出版局向被告泰盛公司发放的，有效期2010年1月29日至2011年12月30日，被告泰盛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音像制品批发；3、《供应商协议》，系2008年4月28日，被告泰盛公司与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约定了被告泰盛公司的供应商资格及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供应商之间交易往来应当遵循的一般条款。原告及被告泰盛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
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为制止侵权的合理支出包括律师费人民币10000元和公证费人民币1500元，并提交了其与广东万乘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及《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服务收入发票》各一份，其中《委托代理合同》中约定的律师费用为人民币10000元，公证费发票的金额为人民币4500元。三被告认为原告的律师费和公证费在（2011）深南法知民初字第331号案件中已经主张过。经查，原告在本案、（2011）深南法知民初字第331号及（2012）深南法知民初字第947号案件中均提供了（2010）深证字第182998号《公证书》作为证据，且在（2011）深南法知民初字第331号及（2012）深南法知民初字第947号案件中主张的公证费均为人民币1500元。
另查，原告还提交了被告泰盛公司致被告沃尔玛公司、被告沃尔玛蛇口分店及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的《公函》一份，其中被告泰盛公司称被告沃尔玛蛇口分店对外销售的《中国之声—降央卓玛③》是由其提供，商品条码为694045710318，三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被告泰盛公司认为本案涉案的是《落红泪》3CD，而该《公函》中仅提到《中国之声—降央卓玛③》是由其提供，故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
以上事实，有《声色扰人》、《寂寞天使》、《午夜忘寝》、《寂寞情人》、《寂寞情人Ⅱ》、《落红泪》正版CD、《合作协议书》、《权属证明》、《录制证明》、《录音师证明》、《编曲证明》、《后期制作证明》、《音像制品销售委托书》、《录音法定许可著作权使用费收转证明》、《法定许可登记表》、《演艺经纪合同》、身份证复印件、《音像制品经营许可证》、（2010）深证字第182998号《公证书》、《委托代理合同》、公证费发票、《供应商协议》、《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函》、《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结款清单》、《本地订单》、《送货单》、《收货细节》及庭审笔录等为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原告提交的《声色扰人》、《寂寞天使》、《午夜忘寝》、《寂寞情人》、《寂寞情人Ⅱ》及《落红泪》等六张专辑收录的《珍惜》、《月满西楼》、《爱你真的好难》、《拂袖》、《天使的翅膀》、《趁早》、《情人再见》、《下辈子也要找到你》、《把我的爱情还给我》、《未了情》、《落红泪》、《心醉》、《我爱你没关系》、《画心》、《寂寞沙洲冷》、《爱上你是一个错》、《爱上不该爱的人》、《不要让我再流泪》、《不愿放开你的手》、《别让情两难》、《一万个理由》、《一生痴心》、《最真的梦》、《还有我》、《屈服》、《只欠秋天》、《原来的我》、《其实还爱你》、《为你替代谁》、《忘记你我做不到》、《别让爱你的人流泪》、《眼睛渴望眼睛的重逢》、《满天的雨水都是我的泪》、《我爱你你却爱着她》、《我的爱情被你烧成灰》、《下辈子不做女人》、《分手》、《冰吻》、《你不是我的月亮我不是你的云》、《我不是一个爱过就算的人》、《吻到心伤透》、《不再回头》、《情书》、《夜空》、《不要再来伤害我》、《温柔的慈悲》、《枫林小桥》、《回家真好》、《那年的情书》、《菊花台》、《太早》、《秋天不回来》、《谁动了我的琴弦》、《结束不是我要的结果》等54首歌曲系对表演的声音和其他声音的录制，属于录音制品。
以上录音制品系原告分别委托案外人进行录制，具体事务交由录音师、制作人完成，制作人、录音师、编曲及录音棚的经营者出具了证明，证明上述录音制品和相关曲目的著作权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属于原告，且原告在其提交的正版录音制品上也作出相同的标注，故在无相关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原告对本案涉案的录音制品享有录音制作者权，权利的保护期为五十年，截止于该制品首次制作完成后第五十年的12月31日，原告对以上录音制品享有的录音制作者权在我国著作权法的保护期内。
被告沃尔玛蛇口分店销售的涉案《落红泪》3CD中收录的《珍惜》等54首歌曲与原告享有录音制作者权的录音制品内容相同，且没有证据显示《落红泪》3CD的制作者获得了原告的授权，因此，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应当认定沃尔玛蛇口分店销售的涉案《落红泪》3CD为侵权复制品。被告沃尔玛公司和被告沃尔玛蛇口分店提交的《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结款清单》、《本地订单》、《送货单》、《收货细节》等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涉案的《落红泪》3CD系由被告泰盛公司向被告沃尔玛蛇口分店供货，且被告泰盛公司是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的供应商，被告沃尔玛公司和被告沃尔玛蛇口分店在被告泰盛公司供货时审查了被告泰盛公司的《营业执照》和《音像制品经营许可证》，故应当认定被告沃尔玛公司和被告沃尔玛蛇口分店对其销售的侵权复制品提供了合法来源，对原告要求被告沃尔玛公司和被告沃尔玛蛇口分店赔偿其经济损失和维权合理开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沃尔玛公司和被告沃尔玛蛇口分店关于其销售的涉案音像制品来源于被告泰盛公司，其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商品来源合法，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称意见，本院予以支持。鉴于原告已经当庭确认被告沃尔玛公司和被告沃尔玛蛇口分店已经不存在销售涉案《落红泪》3CD的行为，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沃尔玛公司和被告沃尔玛蛇口分店停止销售涉案侵权《落红泪》3CD的诉讼请求，本院不再予以支持。
被告泰盛公司未经原告授权，向被告沃尔玛公司和被告沃尔玛蛇口分店销售涉案的《落红泪》3CD行为已经侵犯了原告享有的录音制作者权，且被告泰盛公司未向本院提交其销售的《落红泪》3CD具有合法来源，因此，被告泰盛公司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和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对被告泰盛公司关于被告沃尔玛公司和被告沃尔玛蛇口分店提交的证据也无法证明被告泰盛公司为涉案音像制品供应商，要求被告泰盛公司承担侵权责任缺乏事实依据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原告为本案聘请了律师，必然会支出律师费，且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人民币10000元，属于合理范围，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为本案、（2011）深南法知民初字第331号及（2012）深南法知民初字第947号案件进行了公证取证，共支付了公证费人民币4500元，其在上述三个案件中每案主张人民币1500元的公证费，并无不妥，不应认定为系重复主张，故对原告在本案中主张公证费人民币1500元，本院亦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由于原告未举证证明被告因侵权所得的利益或者其因侵权行为所受到的损失，本院综合考虑被告的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涉案录音制品的知名度、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泰盛公司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人民币40000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条第一款、四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五条第（二）、（四）项、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东泰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享有的录音制作者权的行为；
二、被告广东泰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东威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人民币40000元；
三、驳回原告广东威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265元，由被告广东泰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喻 湜
人民陪审员 何倩燕
人民陪审员 黄可佳
二〇一三年九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叶琦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