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802民初612号原告：沈文戎，男，生于1986年11月28日，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被告：广元市公路路政管理处法定代表人：傅必勇，该处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国泉，四川力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凯，四川力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沈文戎等42人诉被告广元市公路路政管理处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27日立案受理后，于2015年11月19日作出（2015）广利州民初字第3108号民事判决书，原告沈文戎等42人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17日作出（2016）川08民终32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5）广利州民初字第3108号民事判决书，指令本院审理。原告沈文戎等人分别提起诉讼，本院于2017年2月23日受理后，分别予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沈文戎、被告广元市公路路政管理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国泉、梁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沈文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05年2月至2015年3月期间的加班工资91024.30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按照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参加工作时至离职之日的年休假工资报酬5958元；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13年1月至2015年3月的生活补助3900元和防尘补助8680元。事实和理由：2005年2月，原告沈文戎进入被告处从事超限检测工作，工作时间实行“四班两运转”工作制，即每天工作12小时。自原告到被告处工作开始，被告一直未发放原告应享有的加班工资，也未享受年休假待遇。期间原告签订的合同工资一直等同当地最低工资标准，以及生活补贴、防尘补贴。随着最低工资的增长，补贴相应减少，一直维持扣除各项保险待遇后实领工资1440元，到目前只有基本工资而没有各项补贴。被告的工作时间安排没有相关劳动行政主管部门的批准，已违反了《劳动法》、《劳动合同法》、《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等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为了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广元市公路路政管理处辩称：1.被告事业单位的性质和公路超限运输检测的工作特点决定了不能实行标准工时制。因工作需要被告采取的是轮班制的办法安排工作人员上班。原告每年上班天数和每月工作小时数都没有超过法定工作时间，原告在工作期间无加班。2.被告根据单位生产的具体情况，已经统筹安排原告休了年休假，原告关于补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原告的该项诉讼不成立。3.原告主张的加班费和未休年休假工资也已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依法不应支持。4.被告取消之前违规为原告发放的生活补助和防尘补助合法，且被告为了保障原告的权益，及时调整了原告的工资构成，保证了原告的实际所得没有受到任何影响。5.原告的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全部应当驳回。原告为了证明其诉讼主张，在原审提供了证据：1、劳动合同书；2、原告当班检查通道记录表、工作日志，载明原告上班期间签到和工作内容情况；3、广元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广劳人仲案（2015)85号《仲裁裁决书》，该裁决书查明原告在运管处上班时间、实行的工作制度、原告的工资认定、被告单位停发生活补助和防尘补助，被告没有安排原告休公休假事实成立；4、广元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庭审笔录，证明被告单位停发生活补助和防尘补助，被告没有安排原告休公休假。被告质证意见为：劳动合同是真实的，认可原告与被告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其中关于生活补助、防尘补助，违反八项规定且没有法律依据，是无效的，对双方没有约束力。原告所说的三班倒与四班两运转的模式是没有区别的，原告在被告处上班实行的是轮班制。原告认可通道记录的真实性，具体工作时间应该以原告签字记录为准，以通道记录表来看，他们上班时间都不超过6小时，不存在加班的事实，更不存在加班工资。对于原告带薪年休假问题，被告已经在春节期间统筹安排原告休了当年年休假，原告关于补发带薪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不应支持。被告广元市公路路政管理处在原审中提供了证据：1、劳动合同书、2012年5月上岗记录表、休息场所照片，证明合同约定的月工资880元，上班实行“四班两运转”，即白天晚上两个班，白天班是轮流休息、共计12小时，晚上也是两个班轮休，白天晚上交换倒班；平均上班的时间一天6个小时，不存在超时的情况，休息有照片为证；2、2012年7至12月的半年上岗记录表、2013年1、3两月的上岗记录表，证明原告不存在超时工作的情况；3、2008-2014年春节放假记录表，证明被告单位已通过春节调假安排原告休带薪年休假；4、工资对比表，证明2013年1月被告向原告按月发放生活补助和防尘补助，被告响应中央八项规定六条禁令，于2013年1月开始停发生活补助，2014年1月起停发了防尘补助。被告在本次庭审中提供了证据：证据1、广元市公路路政管理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明被告主体适格，被告系事业单位法人，被告用工应当适用事业单位管理方面的法律规定。证据2、劳动合同书一份；证明目的：1.原告沈文戎与广元市公路路政管理处2005年2月至2015年3月存在劳动关系；2.原告在广元市公路路政管理处工作期间，实行“四班两运转”工作制，且双方约定根据需要超限站可进行适当调整；3.劳动合同书中关于原告“在上班时间享受生活补助和防尘补助”的约定，违反了相关法律和政策的规定，属于无效条款，对双方均不具有约束力。证据3-1、广元市交通局公路路政管理处桥溪超限运输检测站人员2013年和2014年度分月考勤表及原告2013年和2014年考勤情况统计表；3-2、2012年5月、7月桥溪站当班检测通道岗位记录表及原告月工作小时数统计表；3-3、桥溪检测站照片11张；证明目的：1.原告沈文戎在上班期间每月到岗天数为5—16天不等，沈文戎2013年度实际到岗天数为176天、2014年实际到岗天数为168天，即原告每年上班天数没有超过法定上班天数250天，在工作期间无加班。2.原告沈文戎在上班期间每日工作小时数为0—2小时不等，2012年5月工作小时数为0小时，2012年7月工作小时数为14小时，即原告每月工作小时数没有超过月法定工作小时数174小时，在工作期间无加班。3.原告到岗期间不上班时，可在被告提供的休息间休息，其休息时间不能计入工作时间。4.原告在工作期间没有完全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工作，其有请假，证明不能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推定原告的上班时间，而应当根据考勤表和当班检测通道岗位记录表的记录认定原告的上班时间。证据4-1、桥溪监测站2011年2月考勤表；4-2、2012年2月考勤表；4-3、2013年2月考勤表；4-4、2014年1月、2月考勤表及原告在上述月份的考勤统计表。证明被告根据单位生产的具体情况，已经统筹安排原告休了当年年休假，原告关于补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原告的该项诉讼不成立。证据5、2012年2月、2015年5月广元市交通局公路路政管理处桥溪超限运输检测站协管人员工资发放表；证明被告取消之前违规为原告发放的生活补助和防尘补助后，被告为了保障原告的权益，及时调整了原告的工资构成，保证了原告的实际所得金额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从工资表表面看，取消违规为原告发放的生活补助和防尘补助后，原告实领工资比之前少了几十元，但其减少部分不是工资减少了，而是由于原告工资增加，原告个人应当承担的社会保险费用增加所致。对以上证据，被告补充意见为：1、被告提供2013、2014年度考勤表和2012年5月、7月的通道记录并不表明被告应当承担该段时间内原告主张的相关权利，一是因为被告已经履行了用人单位的全部义务，二是即使个别劳动者存在有权利被侵害的事实，这些个别劳动者主张权利已经超过了仲裁和诉讼时效。2、被告之所以提供2013、2014年度考勤表和2012年5月、7月的通道记录是因为其余时间段的考勤表和通道记录原告没有移交，被告没有取得，因此不能提交，只能用已有的表册记录佐证通常状况。3、虽然被告不能提供其他时段的考勤表和通道记录，但是原告的工作模式是固定的，可以据此推断其他时间段原告的工作情况。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当班检测通道岗位记录的真实性有异议，不是原告本人签字，只是应付检查，记录表不准确、不全面，不能反映真实情况，不能作为认定原告实际上班时间的证据；原告除了正常的工作时间外，在休息时间仍处于随时待命状态，也应算加班；春节的休假，并非抵扣带薪年休假，当时未这样宣布，同时凡是春节休假的就扣发了工资，也不符合带薪年休假的待遇；仲裁后，原告仍在被告单位上班至2015年12月31日。经审理查明：被告广元市公路路政管理处与原告沈文戎于2005年2月签订《劳动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到被告单位从事车辆超限运输管理协助执法工作，工作时间实行“四班两运转”工作制，即上三天班休息三天，以此循环；上班时间享受生活补助和防尘补助。经原告在原审中当庭确认，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原告沈文戎2014年、2015年度的工资为1440元/月。被告广元市公路路政管理处于2013年1月向原告停发生活补助费，于2014年1月停发防尘补助费。2015年12月21日，广元市公路路政管理处根据广路政【2015】106号《广元市公路路政管理处、苍溪县交通运输局关于苍溪县桥溪超限运输检测站整体移交的通知》，与苍溪县公路路政管理所签订移交协议，将苍溪县桥溪超限运输检测站包括原告沈文戎在内的14名在册的协助执法人员从2015年12月31日起整体移交给苍溪县公路路政管理所。广元市公路路政管理处负责将移交人员工资发放至2015年12月31日，社会保险缴至2015年12月；苍溪县公路路政管理所负责从2016年1月起计发工资，从2016年1月起按苍溪县社保局相关规定缴纳社会保险。2015年4月22日，原告沈文戎等42名劳动者与被告因劳动争议，向广元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被申请人支付自参加工作之日起至2015年3月的加班工资;2、被申请人支付自工作之日起至今的年休假工资;3、被申请人支付生活补助和防尘补助。广元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5年7月7日作出广劳人仲案（2015）85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被申请人在本裁决书生效后10日内支付申请人沈文戎未休年休假工资1462元；二、沈文戎等42名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本委不予支持。裁决后，原告不服该裁决，于2015年7月2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本院查明的事实，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是：一、原告主张自订立劳动合同以来的加班费和未休带薪年休假折算工资是否全部或部分超过仲裁时效？二、原告主张的加班费，是否存在加班事实，被告应不应该支付加班费？三、原告在实际工作中是否未休带薪年休假，被告应不应该支付未休带薪年休假折算工资？四、原告按合同主张的生活补助、防尘补助费是否应该得到支持？争议焦点之一、关于原告主张的自订立劳动合同以来的加班费和未休带薪年休假折算工资是否全部或部分超过仲裁时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1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及《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规定“单位根据生产、工作的具体情况，并考虑职工本人意愿，统筹安排职工年休假。年休假在1个年度内可以集中安排，也可以分段安排，一般不跨年度安排。单位因生产、工作特点确有必要跨年度安排职工年休假的，可以跨1个年度安排。单位确因工作需要不能安排职工休年休假的，经职工本人同意，可以不安排职工休年休假。对职工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即带薪年休假制度只能休当年度不能隔年度补休，但可以跨年度休假，且应当自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一年内依法主张其权利。本案中原告沈文戎作为劳动者在上班过程中出现了加班事实，以及未休年休假的事实，原告自己应该是清楚的。根据工资发放惯例及被告单位实际执行情况，当月发生的加班工资可以当月或次月统计发放，也可能集中统计后发放，但是一个年度出现的加班情形需发放加班工资，以及支付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至迟应在年底结算，也才符合财务管理规定。因此，劳动者要求用人单位支付加班工资及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的仲裁时效，应当从事实发生后的次年1月1日起计算。本案原告于2015年4月22日向广元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主张权利，那么其在时效保护期内只能是2014年1月起发生的相应工资，其所主张的自订立劳动合同上班时至2013年12月的加班工资及未休带薪年休假折算工资均已超过了仲裁时效期，本院不予支持。争议焦点之二，原告沈文戎主张的加班费，是否存在加班事实，被告应不应该支付加班费及计算方法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因此本案原告应就加班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为此原告提供了劳动合同、当班检测通道岗位记录、工作日志、工作制度等证据，意在证明其当班时属于24小时上班，累计一月存在大量时间加班；被告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反映出原告当班时每天工作时间只有6小时，同时被告提供的部分月份考勤表、当班检测通道岗位记录表等证据，证明原告每月实际工作时间并未超过法定工作小时数174小时；原告对被告提供的通道岗位记录等证据，认为不是原告本人签字，仅是应付检查，记录不准确、不全面，不能反映真实情况。从双方陈述和提供的证据，可以确认两个事实：一是原、被告在劳动合同中约定“四班两运转”的上班模式，实际也是如此执行，即上午8时至晚上20时为白班，晚上20时至次日8时为晚班。每天工作12小时、休息12小时，连续上三天班后，再连续休息三天，以此循环；二是原告每天工作的12小时中，其中拦车和收证报号的两个岗位是由两人一组，上1小时休息1小时，或上2小时休息2小时；原告每天休息的12小时是在检测站休息，在连续上完三天后，才回家休息。原告在当班状态的12小时中，采取的是“上1小时休息1小时，或上2小时休息2小时”的工作方式，是根据其自身工作性质、工作特点、工作强度等因素综合决定的，在拦车和收证报号的岗位上，因从天气因素和工作强度方面考虑，不可能连续处于不间断的工作状态，采取上1小时休息1小时的工作方式是为了更好的保护劳动者的身心健康，因此劳动者休息的这1小时并非我们理解的正常的、可以自由安排时间的法定休息时间，而是为保障劳动者体力得到充分恢复后使工作顺利完成、必要的休息，故这1小时休息时间应计入正常工作时间内。被告认为原告当班状态时工作时间只有6小时的观点，本院不予支持。“四班两运转”制度中，原告在岗位运转状态时，虽然休息的12小时也在检测站内未回家休息，但这是根据劳动者工作地点、工作特点和工作方式决定的，因劳动者是上三天后回家休息三天，因此从便于管理和工作的需要及检测站离家较远等因素综合考虑，劳动者也不可能上12小时班就回家休息，并且劳动者在站内休息的12小时也可以自由活动，因此这12小时应属于正常的休息时间。虽然原告在休息期间内可能因突发事件出勤，但并非每时每刻都需出勤，不能以此就认为休息的12小时就是加班。故原告认为当班状态时工作时间是24小时的观点，本院亦不予支持。被告提供的2013年、2014年度考勤表和2012年5月、7月当班检测通道岗位记录表，记录表中均是一人填写，并没有反映每段时间具体工作的劳动者是谁，也没有反映每班的检测车辆、超限车辆、补偿费收取、超限率等详细数据记载，因此该记录表真实性的确存疑。从2013年、2014年度考勤表来看，原告在2013年、2014年均是按“上三天休息三天”的制度考勤。其中在个别月份中虽然有原告在该上班的三天中考勤有休假的情况出现，但在随后的月份中又会出现连续四、五天的考勤，而且考勤情况没有劳动者确认。在“四班两运转”模式下出现的请假情况，也无按请销假制度规定的请假条及相关审批手续予以佐证，其真实性仍然存疑。因此这两份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实际上班时间，本院不予采信。由于被告超限运输车辆路政检测工作，客观上不能实行标准工时制，因此双方约定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符合超限运输车辆检测工作的特点和工作需要。按劳动法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工时制的加班费不是按每天加班的时间计算的，而是按平均日工作时间计算的，实行综合工时制的平均日工作时间和平均周工作时间应与法定标准工作时间基本相同。根据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若干疑难问题的解答》，用人单位主张由于劳动者工作性质、工作岗位的特点无法对其实行标准工时制度而实行不定时工作制或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但未依法履行审批手续的，在计算加班费时，应当结合劳动合同约定、劳动者的岗位性质以及工作要求等因素综合认定。本案原、被告在劳动合同中明确约定“四班两运转”工作制，那么在订立合同时双方就明确知道有加班情形存在，即原告每年实际工作时间是365天÷2×12小时=2190小时，而每年法定工作时间为20.83天×12月×8小时=2000小时，由此原告每年实际延长工作时间为190小时，但双方均未对加班事实确认以及对加班工资进行约定。实际工作中，根据原告岗位性质，客观上也存在因自身原因请假、设备检修等原因离开岗位休息的情形，而被告又没有严格的考勤制度记载出真实上班时间并予确认。综合以上因素，本院考虑既要保护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又要兼顾上岗实际情况，因此从公平角度考虑，综合认定原告每年加班时间为190小时的80%即152小时，倍数按假日加班2倍计算至原告诉讼主张的2015年3月止。虽然原告在仲裁后至2015年12月31日才与被告解除了劳动关系，且自2015年4月至2015年12月期间的加班费与本案诉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但原告并未对2015年4月至2015年12月期间的加班费提出增加诉讼请求，因此对该期间的加班费本院不予处理。故原告沈文戎自2014年1月起至2015年3月仲裁时止共计加班190小时，经计算加班费用为3145元（1440元/月÷21.75天÷8小时×190小时×2倍），原告除已领取的工资外，被告还应再向原告支付一倍的加班工资即1572.50元。争议焦点之三，关于原告在实际工作中是否未休带薪年休假，被告应不应该支付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的问题。被告在庭审中抗辩春节期间已经统筹安排原告休了年休假，原告主张补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不成立，并提供了桥溪监测站2011年2月份、2012年2月份、2013年2月份、2014年1、2月考勤表来证实从2010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已安排原告和春节法定假日一起休了年休假。对此本院认为，原告虽春节休假情形存在，但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已明确告知原告该假期就是带薪年休假，加之春节对应的公历一般为第二年,而带薪年休假制度只能休当年度不能隔年度休假，因此被告辨称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故应当认定被告在原告工作期间未安排其享受带薪年休假事实成立。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及第五条“对职工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的规定，原告沈文戎扣除已领取的工资外按200%计算未休年休假工资，即1324.14元（1440元/月÷21.75天/月×10天×2倍）。争议焦点之四，关于原告按合同主张的生活补助、防尘补助费是否应该得到支持的问题。虽然原告与被告路政管理处在劳动合同中约定工作期间享受防尘补贴、生活补助费，但2012年12月中央八项规定和六条禁令实施后，被告作为财政经费保障的单位，所有支出项目必须严格执行中央规定及禁令，故劳动合同中的上述约定违反中央八项规定和六条禁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八条“下列劳动合同无效：（一）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劳动合同”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六条“下列劳动合同无效或者部分无效：（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的规定，被告路政管理处于2013年1月向各原告停发生活补助费，于2014年1月向各原告停发防尘补助费，符合相关劳动法律法规的规定，故原告主张被告路政管理处补发生活补助和防尘补助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理由，原告请求合理的部分应予支持，其余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六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广元市公路路政管理处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沈文戎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1324.14元和加班工资1572.50元，合计2896.64元；二、驳回原告沈文戎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元，由被告广元市公路路政管理处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向 军审判员 杨 勇审判员 魏 莉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四日书记员 张琼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