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商民一初字第172号
原告王宁，住商丘市。
原告戚兴旺，住商丘市。
以上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珂，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平顶山市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湛河区。
法定代表人李静，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李静。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委托代理人高桥涛，系被告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李朝辉，河南物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宁、戚兴旺诉被告平顶山市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静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原告王宁、戚兴旺于2015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向原、被告送达了案件受理通知书、起诉状副本、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据、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及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被告平顶山市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静依法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5年6月4日（2015）商民一初字第172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移送至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管辖，被告平顶山市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静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24日作出（2015）豫法民管字第00171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5）商民一初字第172号民事裁定，本案由本院继续审理。本院依法再次向原、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原告已提交的相关证、举证通知书及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证据。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28日在本院第十四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宁、戚兴旺的委托代理人王珂，被告平顶山市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静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高桥涛、李朝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宁、戚兴旺诉称，原告王宁于2014年5月26日及2014年6月27日分别出借260万元和240万元给借款人戚兴旺，双方约定利息按两分计算，借款随时可以收回。戚兴旺出借500万元给二被告平顶山市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李静，双方约定了利息和违约金，二被告到期未归还借款。至2015年2月16日，借款人戚兴旺因无力还款，将其对平顶山市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李静的债权转让给原告王宁，并依法对其进行了告知，二被告在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到期仍拒不履行还款义务，经双方多次协商未果，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偿还原告王宁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15万元；判令被告偿还原告戚兴旺借款利息93万元，赔偿违约金100万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平顶山市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静辩称，原告出示的借款借据证据中对借款日期的约定很明确，也就是从2014年9月17日开始，但是原告出具的转账凭证均早于2014年9月17日，最后一笔转账发生于2014年8月18日，就是说即使李静向戚兴旺打有借条，但是按自然人之间借贷系实践合同的规定，李静和同顺公司和戚兴旺之间没有履行借款合同，所以李静和同顺公司和戚兴旺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按原告所称先期扣除15万元利息后，戚兴旺和两被告之间存在很多业务往来，而双方出具的借条约定为从2014年9月17日开始，但是原告提供的转账记录，没有任何一笔发生于2014年9月17日之后，况且原告出具的证据证明转账460万元，这与诉请的500万元存在矛盾，因此原告的主张不能成立。录像中李静认可与戚兴旺之间存在经济往来，实质是双方之间的保证金业务往来，不是民间借贷往来；原告说王宁、戚兴旺所打的借条是总借条，总之非常明确的说明在打借条日期之前的借款总额，而原告提供的证据远远晚于打借条时间，因此借条不具有真实性。原告的诉求不属实，没有任何事实法律依据，请求驳回诉讼请求。
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王宁要求被告偿还500万元及利息15万元和原告戚兴旺要求偿还借款利息93万元及违约金100万元有无事实法律依据。
双方当事人对此焦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原告王宁、戚兴旺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第一组：原被告身份证、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证明原被告主体资格适格。第二组：借款借据一份，证明出借人原告戚兴旺与借款人二被告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金额500万，借款日期为2014年9月17日至2015年3月16日止，月息3分，到期不能还本息，除利息外，借款人承担20%违约金，借款到期后，二被告不履行还款义务。第三组：戚兴旺及其女儿戚可可给被告李静的转款记录8份、戚兴旺与戚可可户口本一份、被告平顶山市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会计张陆英支付利息30万元的银行转账记录两份，证明原告自2014年5月28日签订合同后，于当天至2014年8月18日共分8次通过戚兴旺及戚可可账户将出借金额转账至李静账号，转账金额460万元，其余部分小额款项为现金交付，原告履行了出借义务。被告公司会计张陆英在2014年11月及12月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两个月利息30万元（9月17日到10月17日的利息15万系打款时先行扣除，10月17日至11月17日利息延期至11月25日支付，11月17日至12月17日利息在12月4日支付。利息3分每月15万元，共计支付至2014年12月17日，往后未再付息）。第四组：原告戚兴旺给王宁出具的借条两份、部分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原告王宁共出借给原告戚兴旺借款500万元整，月息2分，未约定还款期限。第五组：债权转移证明一份、现场录像一份，证明原告戚兴旺将对李静及平顶山市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债权转让给王宁，并在平顶山市李静所在的公司办公室将债权转让协议依法告知被告李静，李静对此予以认可。
被告平顶山市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静质证称，第一组证据无异议；第二组证据有异议，首先出借人一栏是空着的，不能证据出借人是戚兴旺，约定月利率百分之三十不符合法律规定，关于违约金的条款约定属于过高，同顺房地产公司不是借款人，因为借据上盖章是财务专用章，众所周知此章只用于结算，不能用于对外签订合同，对外签订合同的章只能是合同专用章，最重要的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是实践合同，双方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必须满足两个条件，一是有借款合同，二是资金的往来收付，而李静在2014年9月17日后没有收到戚兴旺的钱，因此本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均无效；证据三戚兴旺和戚可可的转账记录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戚兴旺向李静出借资金的事实，因为其转账记录均发生于2014年9月17日以前，与原告所述其借款关系发生于2014年9月17日之后矛盾，对于张陆英转账认可，但其资金性质不是利息，因为双方之间不存在借款何来利息。况且原告诉称借款本金是500万元，而现在证据证明只有460万元，更是漏洞百出；关于证据四，有异议，因为如果需要证明王宁和戚兴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仅有借条是不够的，必须有资金往来证明；对证明五有异议，因为李静和戚兴旺之间本身不存在借贷关系，所以戚兴旺的转移行为无效，现场录像我们放一下在发表观点（当庭播放），本录像不是原始的，是被剪辑PS过的，因为前后画面设置不一致，画中人物的动作不连贯，特别是24秒、27秒、33秒、34秒、46秒、48秒、1分零9秒和1分31秒2处剪辑的痕迹明显，按法律规定本证据不具有真实性。
被告平顶山市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静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证据一，《建设工程总承包施工合同履签协议》，证明同顺公司将平顶山市湛河区万和小区发包给戚兴旺承包，其中明确约定戚兴旺向同顺公司缴纳500万元保证金；证据二，两份转账凭证和一份收条，证明李静和张陆英向戚可可转账30万元，和向戚来宾支付5万元现金，证明2014年将近春节，戚兴旺因资金紧张，无法支付工人工资，要求同顺公司向其返还30万元保证金；证据三，收据一份，证明商丘国基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平顶山项目部收取了毕某进工程押金200万元，该工程就是万和领域工程，是戚兴旺挂靠在商丘市国基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之后又将工程分包给毕某进，并要求毕某进为其缴纳押金；证据四，证明两份，证明问题是戚兴旺挂靠在商丘市国基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之后又将工程分包给曹某，并且收取了曹某300万元的施工押金。申请证人曹某出庭证明其与被告戚兴旺的儿子戚来彬从戚兴旺处共同分包涉案建筑工程，证人曹某承包工程协议上写的要交200万元保证金，实际向戚兴旺交了300万元工程保证金；证人毕某进出庭证明其承包涉案工程向戚兴旺交200万元工程保证金，被告申请两位证人出庭证明戚兴旺持有的被告出具的借条上的500万元借款实际为工程保证金，并且该保证金实际是证人曹某、毕某进两人所实出。
被告王宁、戚兴旺质证称，对被告提交的预签协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合同仅是预签合同，日期在2014年4月26日，而商丘市国基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和平顶山市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在5月19日，该合同并没有实际履行；该施工合同与本案民间借贷纠纷没有任何关联性，原告举证了银行流水等证据，足以证明双方之间仅存在借贷关系，即使该合同是戚兴旺所签，根据最高法关于施工合同纠纷第一条该合同是无效合同，约定条款是无效条款，如果被告对该合同存在异议，可以另案起诉；收据，高福忠、毕某进交给商丘市国基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押金和原告没有任何关系，该收据不具真实性，对于两份银行转账记录真实性认可，但并不是被告所说支付工资，一个是11月25号，一个是12月4号，与原告主张的付息时间相吻合；戚来彬打的收条和本案无关，戚来彬打给曹某的证明和本案无关，不能通过个人证明证明本金额由戚兴旺承担，戚来彬和曹某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和原告、被告之间都没有关联性；工程款的发放掌握在被告手里，有利害关系，证人证言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证人曹某证言能够显示戚来彬有自己的公司，其是法定代表人，并且干了一部分涉案工程，戚来彬个人行为和戚兴旺无关，证人所述的证明其承包关系的施工合同无法取证，仅凭口述达不到证明目的，证人毕某进所述的200万元工程保证金从票据上显示和原告没有关联性，均不应采信。
关于原告王宁、戚兴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被告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第二组证据，借款借据上虽没有出借人，两被告无证据证明该借款借据为虚假或伪造等不真实的证据，该借款借据上借款金额、期限、利率、违约金、约定管辖等明确具体，该借款借据同时亦为借款合同，原告戚兴旺持有该借款借据，并且有给被告汇款的证据相佐证，该借款借据证明是在被告收到汇款补打，故本院采信该证据，原告就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成立，被告的反驳理由不成立。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被告虽不认可是借款，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主张成立，原告方总计汇款460万元而非借款借据上书写的500万元，被告该部分反驳理由成立。被告对平顶山市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会计张陆英向原告方转账支付30万元无异议，不认可该30万元是利息，但对张陆英为何向原告方转账支付30万元未作出合理说明和提供证据证明，根据借款借据上借款金额500万元和月利率3分得约定，本院认为该汇款能够与借款借据上的借款金额和利率相吻合，故本院对原告证明平顶山市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借款利息30万元的证据采信，该证明目的成立。对原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具备形式要件，并提供了基本证据予以支持，故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反驳意见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提供的第五组证据，虽然录像画面存在不流畅现象，该录像实为原告方保留证据而秘密录制，故存在一定的瑕疵，但画面中场景、人物和对话清晰，能够证明原、被告双方交流涉案款项问题和戚兴旺向王宁债权让与向被告履行通知义务，故本院对原告提供的第五组证据予以采信。
关于被告平顶山市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静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对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建设工程总承包施工合同预签协议》，该预签协议虽约定原告戚兴旺承包被告平顶山市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包的工程需交500万元保证金，但保证金500万元与涉案借款借据上的借款500万元虽数额一样，但原告提供的借款借据该书面证据上的内容不显示与工程保证金有关联性，故被告第一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对第二组证据，被告主张会计张陆英向原告方转款30万元是为原告方发工人工资退还的保证金，该主张没有原告方出具的或双方签订的书面证据证明，本院认为被告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证据三、四和证人曹某、毕某进证言均与本案原告主张的借款没有关联性，属于另一法律关系，被告的证据三、四和证人曹某、毕某进证言证明目的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依据原告诉称和被告辩称，以及双方提交的证据材料，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
原告戚兴旺与被告平顶山市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静因被告平顶山市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平顶山市湛河区万和领域小区而认识，原告戚兴旺承包万和领域小区工程，该工程现处于刚出地基而停工阶段，被告平顶山市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戚兴旺借款500万元，原告戚兴旺通过原告王宁筹集资金，先后8次向被告平顶山市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静总计汇款460万元，预先扣除15万元利息和其他中间费用25万元，被告平顶山市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26日向原告戚兴旺出具借款借据“今向借到人民币：小写￥5000000.00元，大写伍佰万元整，期限6个月，（自2014年9月17日至2015年3月16日），月利率30‰，借款人对该笔借款承诺如下：一、诚实守信，按照借据约定，到时按时归还本息。二、如到期不能归还本息，除正常计息外，自逾期之日起向出借人支付全部借款本金20%的违约金。三、承担出借人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全部费用。四、经双方约定如有违约，由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管辖。”并注明“借款以实际日期到账为准”，李静在借款人处签字并加盖平顶山市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章。被告平顶山市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25日、12月4日分别通过戚兴旺之子戚可可银行账户给戚兴旺转账100000元、200000元支付两个月借款利息。原告戚兴旺向被告王宁出具两张借条，分别为“今借到王宁现金贰佰陆拾万元整（￥2600000.00元整）该借款月息按2分计算戚兴旺2014.5.26日”、“今借到王宁现金贰佰肆拾万元整（￥2400000.00元整）该借款月息按2分计算戚兴旺2014.6.27日”.2015年2月16日，原告戚兴旺向原告王宁出具“债权转移证明我本人同意将平顶山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静欠我五佰万元借款，以债权转移方式转移。（附债权人清单）”，诉前，原告向被告履行了债权让与通知义务。2014年9月18日至2014年11月17日期间，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年利率为5.60%。
本院认为，关于原告举证的借款借据所涉款项的性质问题。被告平顶山市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静对收到原告戚兴旺总计460万元款的事实认可，但认为该460万元是工程保证金，并非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借款借据》在形式上、内容上是借款合同和出借人已经履行出借义务的书证，不涉及工程事宜，被告关于460万元是涉案平顶山市湛河区万和领域小区承包工程保证金的主张与《借款借据》所显示内容不符；被告平顶山市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该《借款借据》是在事先有约定并依据实际收到原告戚兴旺一方汇款后补写的，原告戚兴旺持有该《借款借据》并有汇款记录相佐证；被告的辩解及所举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小于原告所举《借款借据》的证明力，故原告主张是借款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关于涉案460万元是承包工程保证金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借款数额问题。原告认可实际向被告汇款为460万元，而非《借款借据》上书写的500万元，在汇款时事先扣除利息15万元及其他费用共计4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的规定，本院认定涉案借款实际金额为460万元。
关于两被告债务承担问题。被告李静是被告平顶山市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从原告戚兴旺与被告李静代表平顶山市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总承包施工合同预签协议》及在《借款借据》上加盖被告平顶山市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章来看，涉案借款的借款人应为平顶山市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告戚兴旺应当知道借款用于被告公司的工程开发；《借款借据》担保人签字处是空白，被告李静个人签字在借款人处并加盖被告平顶山市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章，故被告李静履行的是职务行为，被告李静个人不承担还款义务。
关于涉案借款利息及违约金问题。涉案借款借据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息3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民间借贷的利率“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包括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的规定，本案借款以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息。由于被告平顶山市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支付两个月利息30万元，期间，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年利率为5.60%，将超出贷款利率的4倍部分的利息折抵本金，460万元两个月的利息为（460万元×5.60%×4倍÷12个月）×2个月≈171733元，多支付的（300000元-171733元）128267元折抵本金，剩余本金为（460万元－128267元）4471733元。因已支付两个月利息，故本院根据《借款借据》约定的借款开始期2014年9月17日推后两个月从2014年11月18日计算利息。按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息足以弥补债权人的损失，故本院对原告关于借款人逾期还款应承担全部借款本金20%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债权转让问题。原告戚兴旺向原告王宁转让涉案债权已向被告履行了通知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告戚兴旺对被告平顶山市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涉案债权已经转让给原告王宁。涉案债权转让内容并未约定是否包括利息请求权，从原告戚兴旺向原告王宁出具的借条包括利息及利息是孳息的法律性质两方面分析，本院认定原告戚兴旺向原告王宁转让的对被告平顶山市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债权包括利息；原告王宁的诉讼请求是本金500万元和利息15万元，均是固定数额，由于原告戚兴旺对被告平顶山市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借款本金是447.1733万元，故本院对原告王宁本金加利息多于462.1733万元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平顶山市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原告王宁所负的义务根据本院认定的借款本金及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利率计息相加最多不超过462.1733万元，原告王宁如认为对戚兴旺享有的债权不能全部实现的可另行主张权利；原告戚兴旺对被告平顶山市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负本息支付义务超过462.1733万元部分享有请求权。
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八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平顶山市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宁支付借款本金447.1733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4年11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息）总计462.1733万元；
二、被告平顶山市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戚兴旺支付本息总额超过462.1733万元部分的利息；
三、驳回原告王宁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原告戚兴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6136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66360元，由被告平顶山市同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郭 玮
审判员 张学朋
审判员 李念武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九日
书记员 杨冰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