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01刑终908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成富，男，1994年11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凤凰县，苗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凤凰县；2011年9月因犯盗窃罪被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2年8月因犯盗窃罪被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5年10月因犯盗窃被湖南省长沙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3月因犯盗窃罪被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6年6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2016年12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浩，男，1987年11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汨罗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汨罗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6年12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粟佳，男，1987年6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长沙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7年1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7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集兴，男，1982年6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平江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平江县；2015年2月因犯盗窃罪被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5年3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6年12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盗窃罪，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松柏，男，1993年2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新邵县；2015年因犯贩卖毒品罪被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5年11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6年12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盛毅辉，男，1985年2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浦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福建省浦城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7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7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强(曾用名郭加强)，男，1985年10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长沙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7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7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姚敏，男，1985年7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安化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安化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6年12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
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诉人石成富犯盗窃罪、上诉人郑浩、粟佳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罗集兴犯寻衅滋事罪、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周松柏、盛毅辉、郭强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姚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7年8月16日作出（2017）湘0105刑初25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石成富、郑浩、粟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上诉人粟佳的涉案犯罪事实进行审理。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金林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粟佳到庭参加诉讼。对本案其他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的涉案犯罪事实进行了书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
一、寻衅滋事罪
2016年5月6日3时许，欧某（已判刑）在长沙市开福区八一桥音色KTV唱歌时，和KTV服务员发生肢体冲突。同日20时12分许，欧某和金某2（已判刑）纠集了十余人至音色KTV与该KTV老板谭某进行谈判，要求赔偿和道歉，但双方协商未果。当晚23时许，由李某1（已判刑）出资10万元，欧某、王某4（已判刑）、金某2、莫某（已判刑）纠集一百多人围在音色KTV旁，向该KTV示威，要求KTV老板谭某出8万元来解决此事，但谈判未果。因多次和音色KTV协商仍谈判未果，为给欧某出气，2016年5月9日23时许，经欧某、李某1、王某4三人商量后，由李某1出资5万，由金某2负责购买二十余副头套、手套，王某4、莫某通过周某（已判刑）纠集被告人郑浩、粟佳、盛毅辉、罗集兴、郭强等二十余名男子，均穿戴头套、手套，手持锤子和钢管等工具，将音色KTV玻璃大门、大厅LED显示屏、电脑显示器、广告机、玻璃门、啤酒等物品砸坏，后所有涉案人员均逃离现场。经长沙市价格认证中心估价，认定音色KTV被毁损财物市场修复、批发价格合计为26683元。
二、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2016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罗集兴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石成富至湖南省浏阳市、平江县、长沙县等地多次盗窃他人摩托车。其中，被告人罗集兴参与作案8次，盗窃财物共计价值23151元；被告人石成富参与作案4次，盗窃财物共计价值12700元。被告人姚敏明知摩托车是被告人罗集兴盗窃所得仍予以收购，赃物共计价值10451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9月26日，被告人罗集兴至湖南省浏阳市柏家镇南街爱尚网吧后停车场，采取撬锁的方式，盗得被害人王某1车牌为湘Ａ×××××黑色王野牌125-9C摩托车一台，后销赃给被告人姚敏。姚敏明知该摩托车系盗窃所得，仍以800元的价格收购。经估价，被盗黑色王野牌摩托车价值1990元。
2、2016年10月29日，被告人罗集兴、石成富伙同“阿龙”（另案处理）至湖南省平江县城关镇大西门金湾小区B栋，由罗集兴负责望风，石成富与“阿某”负责开锁，盗得被害人王某2车牌为湘Ｅ×××××的黑色五羊本田摩托车一台，事后销赃得款1600元。经估价，被盗黑色五羊本田摩托车价值7500元。
3、2016年10月29日3时许，被告人罗集兴、石成富伙同“阿某”至湖南省平江县金某1医院门口，由罗集兴负责望风，由石成富和“阿某”负责开锁，盗得被害人许某1车牌为湘Ｆ×××××红色建设雅马哈摩托车一台，事后以1200元销赃。经估价，被盗红色建设雅马哈价值5200元。
4、2016年11月6日，被告人罗集兴、石成富至湖南省浏阳市社港镇好莱斯步行街1栋4单元，由石成富负责开锁，罗集兴负责望风，盗得被害人寻世杰的灰色豪爵女式摩托车一台，事后销赃得款1300元。
5、2016年11月12日，被告人罗集兴至湖南省平江县城关镇西街新官场边巷67号院，采取撬锁的方式，盗得被害人凌某车牌为湘Ｆ×××××黑色豪爵女式摩托车一台，后销赃给被告人姚敏。姚敏明知该摩托车系盗窃所得，仍以2200元的价格收购。经估计，被盗黑色豪爵女式摩托车价值3200元。
6、2016年11月15日，被告人罗集兴至湖南省平江县开发区东兴中路81-21号万事达车友俱乐部门前，采取撬锁的方式，盗得被害人傅某红色本田牌男式摩托车一台，后销赃给被告人姚敏。姚敏明知该摩托车系盗窃所得，仍以1000元的价格收购。经估价，被盗红色本田牌男式摩托车价值3200元。
7、2016年11月18日，被告人罗集兴至长沙县泉塘镇浦沅老宿舍2栋，采取撬锁的方式，盗得被害人吴某车牌为湘Ａ×××××红色豪爵男式摩托车一台，后销赃给被告人姚敏。姚敏明知该摩托车系盗窃所得，仍以2000元的价格收购。经估价，被盗摩托车价值2061元。
8、2016年11月25日，被告人罗集兴、石成富至湖南省长沙县黄花镇金鹏名都2栋1楼大厅，由石成富负责开锁，罗集兴负责望风，盗得被害人王某3的黑色豪爵女式摩托车一台，事后销赃得款1800元。
2016年12月7日1时许，公安民警至长沙县榔梨线厂宿舍抓获被告人罗集兴。到案后，罗集兴如实供述了与郑浩等人参与打砸音色KTV的事实，同时主动交代了公安机关未掌握的单独及伙同石成富盗窃摩托车的犯罪事实。当日，罗集兴提供线索并带领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周松柏、郑浩。2016年12月15日11时许，罗集兴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石成富。2017年1月16日16时许，被告人粟佳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1月17日12时许，被告人盛毅辉、郭强被抓获归案。
另查明，案发后，王某4、李某1与音色KTV的经营者谭某达成刑事和解协议，后由李某1、王某4、莫某、周某、金某2共同赔偿21万元，取得被害人谭某的谅解。被告人姚敏的亲属代为分别退赔被害人王某1、傅某、吴某损失2000元、3200元、2100元，取得三名被害人的谅解。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八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个人信息资料、被害人谭某提供的音色KTV损失证明及相应维修、订货单据、涉案人员李某1、王某4的银行交易明细、刑事和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被盗摩托车购买凭证以及机动车登记信息等材料、情况说明、被告人周松柏、罗集兴、石成富的前科判决书以及释放证明书、被盗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刑事技术照片、辨认笔录、证人欧某、李某1、万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谭某、王某1、吴某等人的陈述、八名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价格认定结论书、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罗集兴、周松柏、郑浩、粟佳、盛毅辉、郭强，逞强耍横，无事生非，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罗集兴单独或伙同被告人石成富以非法占有的目的，多次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姚敏明知是盗窃所得仍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当以寻衅滋事罪、盗窃罪追究被告人罗集兴的刑事责任，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周松柏、郑浩、粟佳、盛毅辉、郭强的刑事责任，以盗窃罪追究被告人石成富的刑事责任、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被告人姚敏的刑事责任。寻衅滋事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周松柏、郑浩、粟佳、罗集兴、盛毅辉实施主要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郭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盗窃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罗集兴、石成富互有分工、相互配合，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周松柏、罗集兴、石成富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罗集兴一人犯二罪，应当数罪并罚。到案后，被告人罗集兴如实供述涉嫌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并主动交代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盗窃犯罪事实，盗窃犯罪以自首论，可以从轻处罚；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同案犯被告人，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八名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敏的亲属代为退赔部分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对姚敏酌情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姚敏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以及居住地司法行政机关建议实施社区矫正的意见，原审法院决定对被告人姚敏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石成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郑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粟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罗集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合并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周松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盛毅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郭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姚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责令被告人罗集兴、姚敏退赔被害人凌某损失人民币三千二百元；责令被告人罗集兴、石成富退赔被害人王某2损失人民币七千五百元，退赔被害人许某1损失人民币五千二百元。
原审被告人郑浩、石成富提出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粟佳提出上诉称：“自己带领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系立功，请从轻处罚。”
出庭检察员认为：上诉人粟佳带领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郭强、盛毅辉，系立功。检察员提交的证据材料为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粟佳立功情况说明》。
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均经过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上诉人粟佳于2017年1月16日被抓获后，次日带领办案民警到郭强、盛毅辉住处，协助民警将郭强、盛毅辉二人抓获。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粟佳立功情况说明》、《抓获经过》。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案件事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郑浩、粟佳、原审被告人罗集兴、周松柏、盛毅辉、郭强逞强耍横，无事生非，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罗集兴单独或伙同上诉人石成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二人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姚敏明知是盗窃所得仍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罗集兴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郑浩、粟佳、原审被告人周松柏、罗集兴、盛毅辉系主犯；原审被告人郭强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在盗窃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石成富，原审被告人罗集兴均系主犯。上诉人石成富、原审被告人周松柏、罗集兴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罗集兴系自首、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八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均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姚敏取得被害人谅解，居住地司法行政机关建议实施社区矫正，可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粟佳称：“自己带领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系立功，请求从轻处罚。”经查，上诉人粟佳被抓获后，带领协助侦查人员抓获同案犯郭强、盛毅辉，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粟佳、检察员关于“粟佳系立功”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石成富、郑浩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经查，原审判决结合全案事实以及石成富、郑浩的犯罪情节、作用，对二人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一年二个月适当，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7）湘0105刑初258号刑事判决书第一、二、三、四、六、七、八、九、十项，即对上诉人石成富、郑浩，原审被告人罗集兴、周松柏、盛毅辉、郭强、姚敏的定罪量刑部分及退赔部分；
二、维持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7）湘0105刑初258号刑事判决书第五项中对上诉人粟佳的定罪部分；
三、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7）湘0105刑初258号刑事判决书第五项中对上诉人粟佳的量刑部分；
四、上诉人粟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6日起至2018年1月15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黎 璠
审 判 员 刘 刚
代理审判员 张新文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杨彩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