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5民终18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昌顺，男，1979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美琼，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婕，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福建省泉州志成水泥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池店凤池工业区，组织机构代码：61154828-6。法定代表人：庄荣洲，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君海，男，1949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系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建海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江滨东大道98-1号（自贸试验区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5154381424A。法定代表人：江建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兆游，男，198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尤溪县，系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来，男，1989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麻城市，系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建海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海凤路105号四楼40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11X12117783J。负责人：陈雨仁，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兆游，男，198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尤溪县，系中建海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来，男，1989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麻城市，系中建海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职员。上诉人蔡昌顺因与被上诉人福建省泉州志成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成水泥公司）、中建海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海峡公司）、中建海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建海峡公司厦门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4）丰民初字第50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昌顺上诉请求：1.撤销（2014）丰民初字第5066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志成水泥公司在原审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受理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本案沙石买卖的相对方为蔡昌顺，证据不足。（一）原审认为“原、被告所提供的《结欠条》中结款人落款处仅有被告蔡昌顺的签字，并没有中建七局第三公司厦门分公司的盖章或法定代表人的签字，该行为也未获被告公司的追认，凭《结欠条》上载明的‘经典名门用沙、石子’、‘中建七局结算石子’等字样，无法证明本案所诉的沙石系由中建七局第三公司厦门分公司所购买”。原审作出上述认定是片面的，没有综合蔡昌顺与志成水泥公司所提供的证据，本案的证据不局限于志成水泥公司原审所提供的《结欠单》，蔡昌顺还提供了经典名门工地建设工程承包方以及中建海峡公司厦门分公司与熊华红签订的塔吊租赁合同、收款收据，志成水泥公司提供的银行账户明细等可以共同证实经典名门工地的承建方是中建海峡公司。如果中建海峡公司认为该工地的沙、石子等不是由志成水泥公司供应的，应该由其提供证据，原审法院在庭审时也告知中建海峡公司应提供上述证据，但中建海峡公司拒绝提供相应证据，原审在中建海峡公司举证不能的情况下，仅从蔡昌顺提供的证据来认定，本案无法证实诉争的沙、石子不是由中建七局厦门分公司向志成水泥公司购买。（二）原审认定“原告提供的银行历史流水清单，仅能证明翁维曾向原告公司转账，无法证明转账原因、转账用途，亦无法直接证明原告与被告公司发生了买卖关系”。该认定不符合事实，志成水泥公司提供的历史流水单显示翁维支付过中建海峡公司的货款，而蔡昌顺提供的证据经典名门工地的《财务汇总表》、晋江市党务公开网等证明翁维是中建海峡公司前身中国建筑第七工程局第三建筑公司位于艾派数码广场项目的项目经理，志成水泥公司也认可翁维代表经典名门工地支付过货款，所以不存在没有证据能够证明翁维的转账原因、用途，该证据与中建海峡公司存在直接关联性。（三）原审认定“庭审中，原告陈述系被告蔡昌顺向其购买沙石并出具《结欠条》，被告蔡昌顺亦予以认可，认为系其向原告的员工陈朝水购买的沙石，并出具《结欠条》”。该认定明显错误，蔡昌顺从未在庭审中认可系本人向志成水泥公司购买水泥，均表示系作为经典名门项目的现场人员代表公司向志成水泥公司员工陈朝水确认工程用沙、石子数量，并出具《结欠条》，且《结欠条》上载明了蔡昌顺仅为结款人，并未体现由志成水泥公司供应沙、石子。付款凭证也载明系转账给陈朝水。志成水泥公司则表明该沙、石子买卖系由其公司业务员陈朝水接洽，故蔡昌顺认为在志成水泥公司可以证明陈朝水为其公司业务员的情况下，附条件认可系向志成水泥公司购买沙、石子，但均为职务行为，非个人行为。原审并未就陈朝水与志成水泥公司的关系进行查证，直接作出该主体认定不明确，证据不足。二、原审认定蔡昌顺在《结欠条》上的签名为个人行为，明显错误。蔡昌顺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蔡昌顺系代表中建海峡公司厦门分公司作为经典名门的现场负责人与陈朝水确认工程用沙、石子数量。蔡昌顺非经典名门工地承建方，作为个人也无权承建该工地。而建筑材料也非一般货品不存在着非用于经典名门工地而运至该处转运的情况。蔡昌顺仅仅是作为经典名门工程现场的管理人员对工程用沙、石子数量进行确认，并出具《结欠条》且载明自己仅为结款人。志成水泥公司亦认可其所供应的沙、石子系用于经典名门工程施工。原审未能结合各方所提供的证据，综合考虑证据内容。通过蔡昌顺及志成水泥公司所提供的补充证据足以证明中建海峡公司的前身即中国建筑第七工程局第三建设公司在承建经典名门项目时，曾向志成水泥公司购买沙、石子材料，并由相关项目班组经办人翁维向志成水泥公司汇付材料款。且经法庭释明中建海峡公司应提供相关证据，而其始终未能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相应证据用以佐证其所述的其公司所有材料供应都由公司统一采购，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被上诉人志成水泥公司辩称，当时与被上诉人发生买卖的时候，工程确实是中建海峡公司承建的，但不清楚蔡昌顺与中建海峡公司之间的关系，确实有中建海峡公司项目部经理翁维汇过款项给志成水泥公司。请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中建海峡公司、中建海峡公司厦门分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1.本案买卖关系主体是志成水泥公司和蔡昌顺。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应由志成水泥公司举证证明沙石是送到中建海峡公司承建的经典名门项目，事实上是志成水泥公司与蔡昌顺发生事实买卖合同关系，志成水泥公司不能提交证据证明是与中建海峡公司发生买卖关系，故中建海峡公司、中建海峡公司厦门分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当事人；2.志成水泥公司提供的《结欠条》是蔡昌顺个人书写，该证据清楚写明结款人系蔡昌顺，而非中建海峡公司、中建海峡公司厦门分公司，该证据抬头为紫帽镇塘头村委会，这是蔡昌顺所在的村委会，可以进一步证明志成水泥公司是与蔡昌顺发生买卖合同关系，或志成水泥公司是与紫帽镇塘头村委会发生买卖合同关系；3.原审关于银行历史流水清单的认定是正确的。翁维只是艾派数码广场项目部的经理，并不能证明翁维是经典名门项目部的经理，中建海峡公司未授权翁维支付经典名门项目的货款，志成水泥公司也无法提供证据证明翁维是就经典名门工地向志成水泥公司支付货款；4.蔡昌顺在《结欠条》上的签字系个人行为，不是职务行为，蔡昌顺与中建海峡公司、中建海峡公司厦门分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不是中建海峡公司的员工，蔡昌顺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是中建海峡公司、中建海峡公司厦门分公司员工，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中建海峡公司、中建海峡公司厦门分公司也未授权蔡昌顺代表公司进行沙石买卖，蔡昌顺亦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是接受公司的授权；5.在出具2012年12月这份《结欠条》之前，有三笔沙石款共计97万多元，而97万多元并不是中建海峡公司支付的，这也印证了买卖合同双方的主体不是中建海峡公司与志成水泥公司。志成水泥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蔡昌顺、中建海峡公司、中建海峡公司厦门分公司共同偿还拖欠的材料款498080元，同时按银行贷款利率承担自2013年3月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并承担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蔡昌顺向志成水泥公司购买沙石，双方达成口头约定。2012年12月，蔡昌顺出具《结欠条》一份交志成水泥公司收执，载明“2011年经典名门用沙、石子……至2012年2月总计沙、石子款肆拾玖万捌仟零捌拾元正。（498080元）结款人：蔡昌顺”，确认截至2012年2月份尚欠志成水泥公司材料款计498080元。后双方因货款纠纷诉至法院。2012年7月11日，中建七局第三公司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审核，变更企业名称为“中建海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2012年11月14日，中建七局第三公司厦门分公司经厦门市思明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审核，变更企业名称为“中建海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志成水泥公司和蔡昌顺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蔡昌顺尚欠志成水泥公司货款498080元，有志成水泥公司提供的《结欠条》为证，蔡昌顺在庭审中对《结欠条》的真实性亦予以确认，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蔡昌顺辩称志成水泥公司不具备买卖沙石资质，志成水泥公司虽超出经营范围，但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该买卖行为有效，志成水泥公司请求蔡昌顺支付货款498080元，合理合法，应予支持。蔡昌顺辩称其在《结欠条》上的签字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对中建海峡公司、中建海峡公司厦门分公司辩称本案买卖合同与其无关的主张予以支持，志成水泥公司请求中建海峡公司、中建海峡公司厦门分公司支付货款498080元，法院不予支持。蔡昌顺于2012年12月签订《结欠条》，理应从签订《结欠条》第二日支付货款。志成水泥公司请求利息支付日期从2013年3月1日起算，晚于法律规定的应付款时间，系当事人处分自身权利的行为，法院予以认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九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一、蔡昌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志成水泥公司支付货款49808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志成水泥公司支付自2013年3月1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志成水泥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772元，由被告蔡昌顺负担。二审期间，除了蔡昌顺提出其是代表公司向志成水泥公司购买沙石以及《结欠条》是蔡昌顺代表中建海峡公司出具，不是其个人出具之异议外，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双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蔡昌顺提供收条一份，证明志成水泥公司的业务人员陈朝水于2009年8月29日与中建七局进行阶段结算，确认收到中建七局沙款2万元整，蔡昌顺仅是作为中建七局现场人员，代为保管该收条。被上诉人志成水泥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被上诉人中建海峡公司、中建海峡公司厦门分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收条仅是陈朝水单方签字，而且收条仅载明“收到中建七局”，公司的全称是中建七局第三建筑有限公司，且收条亦无中建海峡公司的盖章，也没有项目经理的签字或加盖项目部的公章。二审中，被上诉人志成水泥公司、中建海峡公司、中建海峡公司厦门分公司均未提供新的证据。二审中，本院依法向案外人陈德赐调查核实有关事实，陈德赐作如下陈述：陈德赐别名为陈朝水，其是志成水泥公司的员工，蔡昌顺是其朋友，中建海峡公司、中建海峡公司厦门分公司与其没有关系；二审期间蔡昌顺提交的证据收条内容系由蔡昌顺书写，“陈朝水”三个字系陈德赐所签；陈德赐签具该收条的原因系因为其拿到蔡昌顺给其2万元，具体时间陈德赐已经忘记；关于本案沙石买卖的交易过程，是蔡昌顺和陈德赐去找蔡昌顺所说的老板（蔡阿林，真名仅蔡昌顺知道）谈生意和价格，谈成了以后陈德赐就直接和蔡昌顺接触，根据蔡昌顺的要求运送沙石到经典名门工地，并由蔡昌顺指定的人负责收货，结算和付款也都是由蔡昌顺和陈德赐接触；原审证据中的4张《结欠条》都是蔡昌顺本人和陈德赐结算的，而关于本案诉争《结欠条》的形成过程，是陈德赐到蔡昌顺家中，两人进行结算，确认到2012年12月尚欠的货款数额，然后由蔡昌顺本人出具该份《结欠条》；已经支付的部分货款基本上是由蔡昌顺支付给陈德赐，但其中有2笔还是3笔是由其他人汇给陈德赐，但陈德赐并不知道这个其他人的身份，蔡昌顺告诉陈德赐这个其他人是中建海峡公司的人，原审志成水泥公司提供的银行历史流水清单所体现的翁维有支付一笔10万元款项到陈德赐账户，即是陈德赐所述的其他人支付的款项，陈德赐并不认识翁维这个人；陈德赐不知道翁维是否是中建海峡公司经典名门项目的负责人，也不知道蔡昌顺和翁维以及中建海峡公司之间的关系。上诉人蔡昌顺对于上述调查笔录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调查笔录基本没有异议，但笔录中有提到一个叫蔡阿林的，这说明蔡昌顺不是工地的负责人，也不是蔡昌顺和志成水泥公司订立合同，蔡昌顺仅是经办人，陈德赐同时也承认翁维有支付一笔款项给他，从蔡昌顺提供的证据可以体现翁维系中建海峡公司的项目负责人，不仅负责经典名门项目，也负责晋江的其他项目，都是以中建海峡公司的名义从事活动，所以蔡昌顺是受指派的，结欠行为并不是蔡昌顺个人的行为。被上诉人志成水泥公司对于上述调查笔录没有意见。被上诉人中建海峡公司、中建海峡公司厦门分公司对于上述调查笔录的质证意见为：中建海峡公司没有汇款给陈德赐和志成水泥公司，其中提及的关于翁维的10万元汇款，汇款的原因和用途都不清楚，无法证明该款是中建海峡公司汇的，可能是翁维和陈德赐之间的私人资金往来，对调查笔录的其他部分没有意见。本院认为，对于上诉人蔡昌顺提交的收条，志成水泥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中建海峡公司、中建海峡公司厦门分公司虽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提出异议，但经本院释明其并未在指定期限内对该证据提出书面鉴定申请，故应视为其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结合陈德赐的陈述，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至于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以及对陈德赐的调查笔录，将结合争议焦点进行分析认定。二审争议焦点为：1.蔡昌顺在诉争《结欠条》上签字的行为应如何认定？2.蔡昌顺是否应支付志成水泥公司货款498080元及相应利息？双方当事人对争议焦点的意见与其诉、辩主张基本一致。本院认为，首先，蔡昌顺主张其是作为经典名门工程现场的管理人员在诉争《结欠条》上签字，系职务行为，但蔡昌顺陈述其未与中建海峡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其也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其为经典名门工程现场的管理人员；其次，从案外人陈德赐的陈述可以证实本案诉争沙石买卖从洽谈、运输、收货到结算和付款的整个过程均系发生在志成水泥公司与蔡昌顺之间；再次，关于志成水泥公司原审提交的银行历史流水清单，志成水泥公司陈述该流水单与本案诉争尚欠的货款无关，且该流水单体现的付款人翁维仅是中建海峡公司其他项目部的负责人，蔡昌顺亦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实翁维系中建海峡公司经典名门项目部的负责人；此外，关于蔡昌顺二审提交的收条，结合陈德赐的陈述可以证实该收条系由蔡昌顺书写，款项亦是由蔡昌顺支付，且该收条与本案诉争尚欠的货款亦无关，故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无法证实蔡昌顺的相应主张；因此，原审认定蔡昌顺在诉争《结欠条》上签字的行为系个人行为并无不妥，蔡昌顺应支付志成水泥公司货款498080元及相应利息。综上，上诉人蔡昌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8772元，由上诉人蔡昌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建闽审 判 员  郑泽阳代理审判员  吴钟毅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倪洁瑜附注：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