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杭余刑初字第149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段某某，男，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山东省苍山县。2007年11月7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山东省苍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八百元，2013年10月2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6月12日再次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倪伟韬（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振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公诉刑诉[2015]7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某某犯盗窃罪、强奸罪，于2015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袁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段某某及其辩护人倪伟韬到庭参加诉讼。现己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盗窃事实
1、2014年8月5日凌晨，被告人段某某到杭州市余杭区某棋牌室，采用撬锁的方法，从该棋牌室收银台处窃得人民币2570元及硬壳中华香烟4包、软壳中华香烟3包、硬壳阳光利群6包、软壳阳光利群2包。经鉴定，赃物价值人民币715元。
2、同年8月6日凌晨，被告人段某某到上述相同地点，采用相同方法实施盗窃，但未窃得物品。
3、同年8月10日凌晨，被告人段某某到杭州市余杭区物流中心凤某KTV，采用相同方法，从该KTV收银台处窃得人民币500元及硬壳阳光利群香烟1条。经鉴定，赃物价值人民币450元。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证人证言；户籍证明、调取证据清单、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抓获破案经过等书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价格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段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
（二）强奸事实
2015年6月10日23时许，被告人段某某见被害人周某1独自行走，遂尾随被害人至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附近，采用言语威胁、殴打等暴力方法对被害人周某1进行强奸。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扣押清单、证据制作说明等书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人身检查笔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法医物证鉴定书等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段某某的行为已分别构成盗窃罪和强奸罪，其中盗窃系多次盗窃又系数额较大，应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段某某辩称其未实施指控的第1、2、3节盗窃，案发当时其均是在杭州市余杭区收银台处及物流中某KTV收银台处玩；且未强奸被害人，其与被害人周某1发生性关系系卖淫嫖娼行为。
被告人段某某的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犯盗窃罪无异议，另提出被告人段某某与被害人周某1发生性关系系卖淫嫖娼行为。
经审理查明：
一、盗窃的事实
1、2014年8月5日凌晨，被告人段某某到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物流中心某棋牌室，采用撬锁的方法，从该棋牌室收银台处窃得人民币2570元及硬壳中华香烟4包、软壳中华香烟3包、硬壳阳光利群香烟6包、软壳阳光利群香烟2包，赃物价值人民币715元。
2、同年8月6日凌晨，被告人段某某到上述相同地点，采用上述相同方法实施盗窃，但未窃得物品。
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杨某的证言、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其系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某棋牌室员工，该棋牌室于2014年8月5日凌晨失窃财物，其发现棋牌室的后门被撬，收银台上方的监控探头被撬动过，收银台抽屉内的人民币2570元及硬壳中华香烟4包、软壳中华香烟3包、硬壳阳光利群香烟6包、软壳阳光利群香烟2包被窃走；次日凌晨该棋牌室又有小偷进入，收银台处的监控探头被掰下，收银台抽屉被撬开，但因前日财物被窃，收银台抽屉内已不存放钱财，故未失窃财物，通过查看棋牌室内的监控视频，其发现小偷进入收银台后直接将监控探头掰下，且该小偷与前日凌晨监控中的小偷身形相似，应为同一人，该人对棋牌室较为熟悉，之前应来过棋牌室，以及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聚英棋牌室经营者为范某等事实；
2、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段某某的哥哥，经侦查人员向其出示2014年8月5日凌晨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物流某棋牌室的视频截图，其指认截图中男子身上的纹身及胎记与被告人段某某的相符，应为被告人段某某等事实；
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段某某的母亲，经侦查人员向其出示2014年8月5日凌晨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物流中心六朝名瑶5楼聚英棋牌室的视频截图，其指认截图中男子身上的纹身及胎记与被告人段某某的相符，应为被告人段某某等事实；
4、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段某某的嫂子，与被告人段某某共同居住生活有半年左右，经侦查人员向其出示2014年8月5日凌晨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物某棋牌室的视频截图，其指认截图中男子身上的纹身及胎记与被告人段某某的相符，应为被告人段某某等事实；
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段某某的朋友，经侦查人员向其出示2014年8月5日凌晨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某棋牌室的视频截图，其指认截图中男子身上的纹身及胎记与被告人段某某的相符，应为被告人段某某等事实；
6、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段某某的朋友，经侦查人员向其出示2014年8月5日凌晨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物流某棋牌室的视频截图，其指认截图中男子身上的纹身及胎记与被告人段某某的相符，应为被告人段某某等事实；
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于2014年8月5日11时00分至当日12时15分对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物流中心某棋牌室进行勘查，该棋牌室收银台东侧与北侧各有一过道，西侧与南侧各有一包厢；收银台内东侧有一柜子，南侧有一排柜子，西侧有一冰箱，北侧有一排柜子等情况；
8、调取证据清单、证据制作说明、监控录像（光盘）、监控截图，证实2014年8月5日的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物流中心某棋牌室视频监控显示，2014年8月5日2时50分06秒，一体貌特征（上身着浅色体恤、下身着七分裤、脚穿拖鞋）与被告人段某某相似的男子进入该棋牌室，右边裤子口袋服帖未见鼓起，2时50分33秒，该男子随身携带手电筒到达该棋牌室收银台，当日2时50分52秒，该男子开始撬动该收银台的抽屉，当日3时00分41秒，该男子将摄像头掰至探头朝下；当日3时10分33秒，一右手臂有一胎记且与前述男子衣着一致的男子走过监控探头下方；当日3时20分19秒，该男子离开该棋牌室，右边裤子口袋见明显鼓起；次日的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物流中心某棋牌室视频监控显示，2014年8月6日3时17分20秒，一男子进入该棋牌室收银台，当日3时17分59秒，男子即将收银台处的摄像头掰至探头朝下的事实；
9、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8月11日12时40分许至当日12时50分许，侦查人员对被告人段某某进行身体检查，发现其左胸口纹有一条青龙，青龙龙头在左胸口，龙身延伸至左臂；右胸纹有一只红色凤凰；背部纹有观音像，观音像主要为绿色；右手臂处有一黑色胎记，予以拍照固定等情况；
10、价格鉴定结论，证实赃物价值共计人民币715元；
11、被告人段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归案之初辩称2014年8月5日凌晨其未去过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物流中心某棋牌室，且其不知道有该棋牌室；后又辩称2014年8月5日凌晨及次日凌晨，其曾去该棋牌室收银台玩过；后又称记不清楚该二日有无去过该棋牌室；当庭其辩称2014年8月5日凌晨其因当时棋牌室内没有灯故带着手电筒从后面楼梯进入，调整收银台处的监控是在玩但未实施盗窃，次日其同样从后面楼梯进入并到棋牌室收银台处玩；经侦查人员向其出示视频截图，其指认截图中男子（身上的纹身及胎记与其相符）系其本人。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段某某辩称其未实施该2节盗窃，案发当时其均系在案发现场收银台处玩，经查，在案的证人杨某、段某、刘某、卢某、李某、周某2的证言、人身检查笔录、调取证据清单、证据制作说明、监控录像、监控截图及被告人段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1）2014年8月5日凌晨及次日凌晨被告人段某某均出现在案发现场某棋牌室的收银台处；（2）2014年8月5日凌晨被告人段某某在某棋牌室收银台先撬动收银台抽屉（进入时裤袋服帖未见明显鼓起），后调整监控探头方向，而后在右侧裤子口袋见明显鼓起的情况下离开，足以证实被告人段某某于2014年8月5日凌晨，在聚英棋牌室收银台处实施盗窃并窃得前述的钱财；（3）2014年8月6日凌晨被告人段某某采用前述相同方式进入某棋牌室到收银台处，并立即调整监控探头方向，结合证人杨某关于收银台抽屉被撬开，但因有所戒备未失窃财物等证言，足以认定被告人段某某2014年8月6日凌晨在某棋牌室收银台处盗窃未窃得财物；（4）被告人段某某的辩解前后矛盾，且显与常理不符，综上，被告人段某某的上述辩解，本院均不予采信。
3、2014年8月10日凌晨，被告人段某某到杭州市余杭区物流中心某KTV，采用撬锁的方法，从该KTV收银台处窃得人民币500元及硬壳阳光利群香烟1条，赃物价值人民币450元。
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陈某的证言、营业执照、娱乐经营许可证复印件，证实其系杭州某大酒店有限公司经理，2014年8月10日16时许，其发现某KTV于当日凌晨被人从收银台处窃走人民币500元及硬壳阳光利群香烟1条，收银台抽屉被撬等事实；
2、证人吴某1的证言、监控截图、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系杭州市余杭区某旅馆老板，2014年8月10日10时许，一名身着浅色短袖体恤、下身着中裤、脚着拖鞋的男子前来其旅馆开房，但其未登记该人身份信息，旅馆有视频监控，经侦查人员向其出示2014年8月10日9时43分许该旅馆收银台处的监控截图，其指认监控中的一上衣印有“STMOU”字样、下身着中裤、脚着拖鞋的男子即该男子，以及经辨认其辨认出该男子为被告人段某某等事实；
3、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段某某的哥哥，经侦查人员向其出示2014年8月10日凌晨杭州市余杭区物流中心某KTV的视频截图，其指认截图中男子身上的纹身及胎记与被告人段某某的相符，应为被告人段某某等事实；
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段某某的母亲，经侦查人员向其出示2014年8月10日凌晨杭州市余杭区物流中心某KTV的视频截图，其指认截图中男子身上的纹身及胎记与被告人段某某的相符，应为被告人段某某等事实；
5、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段某某的嫂子，与被告人段某某共同居住生活有半年左右，经侦查人员向其出示2014年8月10日凌晨杭州市余杭区物流中心某KTV的视频截图，其指认截图中男子身上的纹身及胎记与被告人段某某的相符，应为被告人段某某等事实；
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段某某的朋友，经侦查人员向其出示2014年8月10日凌晨杭州市余杭区物流中心某KTV的视频截图，其指认截图中男子身上的纹身及胎记与被告人段某某的相符，应为被告人段某某等事实；
7、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段某某的朋友，经侦查人员向其出示2014年8月10日凌晨杭州市余杭区物流中心某KTV的视频截图，其指认截图中男子身上的纹身及胎记与被告人段某某的相符，应为被告人段某某等事实；
8、调取证据清单、证据制作说明、监控录像、监控截图，证实2014年8月10日的杭州市余杭区物流中心某KTV视频监控显示，2014年8月10日4时48分00秒，一上衣印有“STMOU”字样、下身着中裤、脚着拖鞋的男子进入某KTV收银台；当日4时50分43秒，该男子撬开收银台抽屉；当日4时51分03秒，该男子拿走收银台抽屉内的钱款；当日4时54分06秒，该男子拿走收银台抽屉内的香烟；当日4时54分31秒，可见该男子背部观世音图案纹身；当日4时56分07秒，该男子离开收银台；当日5时14分16秒，该男子手提一袋子从监控下走过；
9、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8月11日12时40分许至当日12时50分许，侦查人员对被告人段某某进行身体检查，发现其左胸口纹有一条青龙，青龙龙头在左胸口，龙身延伸至左臂；右胸纹有一只红色凤凰；背部纹有观音像，观音像主要为绿色；右手臂处有一黑色胎记，予以拍照固定等事实；
10、价格鉴定结论，证实赃物价值人民币450元；
11、被告人段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在侦查阶段辩称其因2014年8月9日晚在coco酒吧酒喝多故记不清次日凌晨在何处，只记得醒来后在杭州市余杭区的某旅馆；当庭辩称2014年8月10日凌晨其系在杭州市余杭区物流中心某KTV收银台处玩；后经侦查人员向其出示视频截图，其指认截图中男子身上的纹身及胎记与其相符，系其本人。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段某某辩称其未实施该节盗窃，案发当时其是在杭州市余杭区物流中心凤凰雅岸KTV收银台处玩，经查，在案的证人陈某、吴某1、段某、刘某、卢某、李某、周某2的证言、监控截图、相关辨认笔录及照片、调取证据清单、证据制作说明、监控录像、监控截图、人身检查笔录及被告人段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2014年8月10日凌晨，被告人段某某在某KTV收银台处实施撬锁并窃走人民币500元及硬壳阳光利群香烟1条，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段某某的辩解前后矛盾，且显与常理不符，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
二、强奸的事实
2015年6月10日23时许，被告人段某某见被害人周某1独自行走，遂尾随被害人到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采用言语威胁、殴打等暴力方法对被害人周某1进行强奸。
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6月10日23时许，其下班后坐三轮车到杭州市余杭区某路口后，步行回家，途经湖北饭店时，其感觉有一男子突然窜出并尾随其后，到坝头村一条村道时其欲跑走，男子追上来并用右手按住其嘴，将其压至围墙边，后将其拖至停在路边的黑色比亚迪轿车后面，其开始反抗，男子将其往边上田里拖并打其头部，其表示不再反抗后，男子脱其衣服、打其头部，其出于害怕故跟男子说去其家或男子家中，男子均拒绝，并用拳头击打其头部至其不敢反抗，后男子让其趴在比亚迪轿车后面将其短裤拉下，将阴茎直接插进其阴道内，抽插6、7分钟后将精液射在其阴道内，后男子向东逃走，其跑回家，后在朋友陪同下报警，以及其辨认出该男子系被告人段某某等事实；
2、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10日22时许，其与同事周某1下班后吃了夜宵各自回家，当日23时40分许，其接到同事周某1电话向其哭诉她于当日23时30分许在回家路上被一男子强奸，后其陪同周某1前往派出所报警的事实；
3、调取证据清单、证据制作说明、监控录像、监控截图、情况说明，2015年6月10日的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某号门口村道视频监控显示，2015年6月10日23时24分46秒许，一身着白色连衣裙女子出现在监控画面中，并独自走过该路段；当日23时24分59秒许，一上身着浅灰色体恤、下身着七分裤的男子出现在监控画面中，并独自走过该路段，二人间隔一段距离；2015年6月10日的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某号门口村道视频监控显示，当日23时30分06秒许，该身着白色连衣裙女子出现在监控画面中，并独自走过该路段；当日23时30分15秒许，前述男子出现在监控画面中，并独自走过该路段，二人间隔一段距离，当日23时34分40秒许，前述男子折回该路段，此时可见男子上身T恤印有鹰的图案；
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5年6月12日14时30分许至当日14时55分许，侦查人员对被告人段某某位于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某号的租房进行搜查，搜出灰色有鹰抓鱼图案的短袖T恤1件并予以扣押，另对被告人段某某身着的土黄色裤子1条予以扣押的事实；
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照片，证实2015年6月11日，侦查人员从被害人周某1处调取案发当天其所穿白色连衣裙1件及黑色内裤1条的事实；
6、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6月12日15时40分许至当日15时50分许，侦查人员对被告人段某某进行身体检查，其体表未见明显伤势，检查人员提取其口腔拭子及龟头拭子备检等情况；
7、案件人身检查医学单，证实2015年6月11日，医护人员对被害人周某1人身进行检查，体表未见擦伤，处女膜呈花瓣状，阴道畅通，医护人员提取内外阴道拭子、左右乳房拭子及口腔拭子备检等事实；
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于2015年6月11日0时15分至当日3时15分对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某村道案发现场进行勘查，村道为东西走向，两旁为水田地，西侧到底与一条南北走向村道相接成T字路口，中心现场停放一辆银色长安面包车，车头向西，该车西侧约1.2米处停放一辆黑色比亚迪轿车，车头向西，勘查比亚迪轿车后备箱表面未见可疑情况等；
9、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周某1阴道外拭子、租房地面上内裤裆部斑迹均检出人精液成分，均支持为被告人段某某所留；被告人周某1阴道内拭子检出人精液成分，检出混合DNA分型，可以由被害人周某1与被告人段某某的DNA分型混合形成等事实；
10、被告人段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归案之初否认实施过强奸行为，后又辩称2015年6月10日晚，其驾车到杭州市余杭区，在开车路上其看到一女子独自走路，便喊住女子问其是否愿意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女子要价人民币300元并要到女子家里或其家里发生性关系，其表示就在路边好了，后二人走到没有路灯的二辆车中间的地方发生了性关系，事后其支付给女子人民币200元嫖资；在审查起诉阶段辩称其次日醒来发现自己身上的钱少了，故推测在案发当时支付了嫖资等。
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段某某辩称其未强奸被害人，与被害人周某1发生性关系系卖淫嫖娼行为，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段某某与被害人周某1发生性关系系卖淫嫖娼行为，经查，在案的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吴某2的证言、调取证据清单、证据制作说明、监控录像、监控截图、情况说明、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照片、人身检查笔录、案件人身检查医学单、法医物证鉴定书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1）被告人段某某与被害人周某1案发当时在案发现场发生了性关系；（2）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部分与在案的证言相互印证，部分与在案的监控视频相互印证，部分与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相互印证，且被害人案发后立即将自己被强奸的情况告知朋友吴某2，并在吴某2的陪同下报警，其陈述真实可信；（3）被告人段某某的辩解前后不一，相互矛盾，且显与常理不符，综上，足以认定被告人段某某违背被害人意志强行与被害人发生了性关系，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另查明，被告人段某某因抢劫罪、盗窃罪于2007年11月7日被山东省苍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八百元，判决认定被告人段某某出生日期为1989年1月30日，认定抢劫罪行发生时间为2007年1月18日（犯罪时系未成年），认定盗窃罪行发生时间为2007年2月3日及次日（犯罪时已成年，该盗窃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800元）；2008年1月15日，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裁定维持原判；2013年10月29日，被告人段某某经减刑后刑满释放。
证明以上事实及与本案相关的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另有：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段某某的身份情况；
2、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段某某前述前科情况；
3、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证实2015年10月22日，经杭州市第七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评定被告人段某某涉案期间及目前无精神病，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
4、抓获、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段某某因涉嫌盗窃于2014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6月12日又因涉嫌强奸再次被刑事拘留，均系被动归案的事实。
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段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段某某还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又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段某某已着手实施部分盗窃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被告人段某某前罪部分行为在十八周岁后实施，十八周岁后的行为达到犯罪标准被判处有期徒刑，且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段某某一人犯二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二款、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段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2日起至2020年5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段某某退赔被害人范某人民币二千五百七十元及赃物折价款人民币七百十五元；退赔被害单位杭州凤皇雅岸大酒店有限公司人民币五百元及赃物折价款人民币四百五十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戴 斌
人民陪审员 王金龙
人民陪审员 宋维宝
二〇一六年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张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