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惠中法民四终字第20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八）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文明大道17号。
负责人：谢军。
委托代理人刘江海，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传龙，男。
委托代理人刘南生，系龙南县经济贸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一邱勇才，男。
原审被告二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高安市祥符镇高安大道148号。
法定代表人：熊云。
原审被告三沈赣平，男。
原审被告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所在地：江西省宜春市高安市桥北路271号。
负责人：李文胜。
原审被告五罗亨珍，男。
原审被告六赣州中南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杨公路10号16铺。
法定代表人：刘文生。
原审被告七肖泽清，男。
上诉人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博罗县人民法院（2013）惠博法杨民初字第3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的意见
原告诉称，2012年5月26日，原告驾驶赣XXX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拖赣XXX**号挂车）从河源往深圳方向行驶，至长深高速公路354KM处时，与前方同车道由被告一驾驶的赣XXXX**号重型厢式货车发生追尾，造成原告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约一分钟后，被告五驾驶赣XXXX**号重型厢式货车行驶至事故地点时，碰撞因事故停放在道路上由原告驾驶的赣XXX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拖赣XXX**号挂车），加重造成原告的人身损害和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交警经查，认定前一事故由原告承担主要责任，被告一承担次要责任。后一事故由被告五负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先后被送至博罗县人民医院、南方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等治疗，现已治疗终结，用去医疗费250000多元，经法医鉴定，构成一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为此，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255281.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700元，误工费30000元，护理费15000元，交通费3234元，营养费2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中母亲10530.90元、长女2025.18元、儿子40503.64元、次女14176.27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98元，残疾赔偿金120500.72元、鉴定费1000元，后续治疗费21000元，陪护床位费80元，后续护理及误工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合共563330.11元，被告四、被告八在交强险中直接赔偿其中240000元，八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剩余损失323330.11元；诉讼费由被告一、二、三、五、六、七承担。
被告一、二、三辩称，被告一系在从事雇佣劳动过程中导致事故发生，事故车辆是被告二租给被告三的，应由被告三承担责任，被告三愿意依法承担责任。后一次事故加重了原告的损失，且肇事车辆已在被告四处购买了保险，应由被告四负责赔偿。
被告四辩称，赣XXXX**号货车在答辩人处购买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答辩人愿意在两险的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一具有合法驾驶资格及赣XXXX**号车有合法上路资格，答辩人将拒赔；原告负第一次事故主要责任，被告五负第二次事故全部责任，因此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应依法分担；答辩人不承担本案诉讼费、鉴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且年赔偿总额不能超过上一年度农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被保险车辆超载，答辩人有10%的拒赔额；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原告伤残赔偿金，原告应提供误工损失证据；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明显过高，交通费无依据；原告主张的陪护床位费和后续护理费、误工费无依据。
被告六辩称，赣XXXX**号车是答辩人于2004年以按揭方式出售给案外人廖X，经多次转让给了本案被告七。被告七是该车的支配者、受益者，应由被告七承担赔偿责任，答辩人不承担责任。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请法院依法核实。
被告八辩称，赣XXXX**号车在答辩人处购买了交强险及第三者险300000元并不计免赔，但答辩人不应当赔偿原告的损失。从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看，我公司承保的上述车辆未造成原告受伤，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上述车辆不符合安全技术性能，在商业第三者险中不承担赔偿责任，答辩人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过高，营养费应提供证据，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陪护床位费没有提供票据不应支持，后期护理费及误工费未发生，请法院核实。
被告五、被告七经原审法院依法送达起诉状副本和开庭传票，未答辩亦未提供证据。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5月26日2时25分许，原告驾驶赣XXX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搭载案外人袁XX，拖赣XXX**号挂车）从河源往深圳方向行驶，至长深高速公路惠河段，与前方同车道由被告一驾驶的赣XXXX**号重型厢式货车发生追尾碰撞，造成原告、案外人袁XX两人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此为第一起交通事故。上述事故发生后约一分钟，在原告未下车的情况下，被告五驾驶赣XXXX**号重型厢式货车（载被告七）行驶至上述地点时，碰撞因事故停在道路上的由原告驾驶的赣XXX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拖赣XXX**号挂车），造成被告五、被告七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大队就上述两次事故出具惠公交认字（2012）第D00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第一次事故中原告驾驶超载、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上高速行驶且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存在主要过错，应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一驾驶超载的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且时速低于60公里，存在次要过错，应负事故次要责任；认定第二次事故中，被告五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上高速公路行驶，未充分注意路面动态，未遵守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应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被告一、被告七在第二次事故中不负责任。
事故发生后，原告当天即被送往博罗县人民医院救治，诊断为失血性休克，右足部碾压套脱伤，右腓骨骨折，右膝部外侧副韧带损伤，右髋臼骨折并髋关节脱位，外伤性空肠破裂并腹膜炎，小肠系膜、回盲部及乙状结肠浆肌层挫裂伤，头皮挫裂伤等，于2012年6月12日出院，共住院17天，原告支付了医疗费44162.40元，出院医嘱：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原告于2012年6月12日被送往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继续治疗，于2012年8月28日出院，共住院77天，原告为此支付医疗费206158元，后续检查费961元，合共207119元。出院医嘱：休息2个月，加强营养，取出内固定物费用约50000元（具体以实际产生为准），住院期间及出院后需陪护1人，定期复查。原告住院期间由其妻子林兰芳护理，住院期间购买了拐杖、厕凳等辅助器具，花费298元。
原告出院后，委托江西省南康泰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情况及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2年11月20日出具龙康司法鉴定中心（2012）残鉴字第145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构成一个九级四个十级伤残，该中心于2013年4月17日出具龙康司法鉴定中心（2013）残鉴字第48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一年后右髋臼、右侧腓骨及右侧腓骨小头内固定物取出后续治疗费共21000元。原告为上述鉴定支付了鉴定费1000元。
事故前，原告有道路运输业从业资格证，是福大鑫钢铁集团福鑫车队司机，月工资由固定工资3000元及提成构成。原告共有五兄弟姐妹（分别是钟卫东、钟云峰、钟云景、钟冬梅及原告），其母亲廖石珍生于1945年12月31日。原告妻子林兰芳，是三百山木业加工厂检验员，月工资3000元。原告与其妻子林兰芳共生育三个子女（长女钟X丹生于1995年8月6日，是江西省龙南中学高三年级学生；女儿钟X琳生于XX年X月X日，是程龙镇中心小学学生；儿子钟XＸＸ于XX年X月X日，是一级残疾人。钟丽琳与钟小康为双胞胎），原告及其妻子、母亲、儿女一家于1997年搬到龙南县程龙镇马路上54号居住至今。
赣XXXX**号重型厢式货车登记车主是被告二，被告二以融资租赁的方式出售给被告三，被告三是该车辆的实际支配人，被告一是被告三聘请的司机。该车在被告四处购买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0元，同时购买了不计免赔险，本案两次事故发生在两险的保险期间。其中第三者责任险条款及不计免赔险条款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10%免赔率，因违反安全装载规定而增加的损失由被保险人自行承担免赔金额。
赣XXXX**号重型厢式货车登记车主是被告六，被告六以分期付款方式出售该车，经多次转让该车转让给了被告七，现该车的实际支配人是被告七。该车在被告八处购买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本案两次事故发生在两险保险期间内。其中第三者责任险限额300000元，同时购买了不计免赔险。
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伤残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其他诉请不变。
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大队就上述两次事故出具的惠公交认字（2012）第D00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第一次事故中原告应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一应负事故次要责任，以及认定第二次事故中被告五应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被告一、被告七在第二次事故中不负责任；江西省南康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龙康司法鉴定中心（2012）残鉴字第145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龙康司法鉴定中心（2013）残鉴字第48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构成一个九级四个十级伤残，一年后右髋臼、右侧腓骨及右侧腓骨小头内固定物取出后续治疗费共21000元。上述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及司法临床鉴定部门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采信。
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原审法院确认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有：1、医疗费251281.40元。原告主张255281.40元无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4700元，50元／天＊94天=4700元。3、营养费10000元。原告主张20000元，原审法院难以支持，结合原告受伤部位多、伤情严重，且需后续手术等情况，原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0元。4、后续治疗费21000元，有鉴定意见书为证，且未超出医院预估后续治疗费用，原告主张21000元，原审法院照准。5、残疾赔偿金30226.71元／年＊20年＊24%=145088元。原告因本案两次交通事故造成一个九级四个十级残疾，庭审中要求按照2013年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原告长期居住在城镇区域，且有相对固定收入，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之规定，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原告残疾赔偿金。被告四、被告八关于原告是农村居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辩解，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6、残疾辅助器具费298元，有发票，原审法院予以支持。7、护理费15000元。医嘱住院期间及出院后需陪护1人，全休2个月，原审法院酌情支持住院期间及出院后休息期间为需护理期间共154天。原告主张护理费按照原告妻子误工损失计算5个月，原审法院予以照准，3000元／月＊5个月=15000元。被告四要求按照住院时间计算护理费，被告八认为不应按照3000元／月计算，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8、交通费3234元。原告住院时间长且经过转院治疗，交通费实际发生，原告主张3234元，原审法院照准。被告四关于交通费无依据、被告八关于交通费过高的辩解，原审法院不予支持。9、被抚养人生活费89227元。原告庭审变更诉讼请求为按照2013年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一家自1997年始搬至镇区居住，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廖石珍生活费：22396.35元／年＊13年＊24%÷5人=13975元；钟丽丹生活费：22396.35元／年＊1年＊24%÷2人=2688元；钟X琳生活费：22396.35元／年＊7年＊24%÷2人=18813元；钟XＸＸ活费：22396.35元／年＊20年＊24%÷2人=53751元，钟X康是一级残疾人，无劳动能力，原审法院依法支持20年生活费。义务人年赔偿总额累计未超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四人生活费合共89227元。被告四、被告八关于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0、误工费22363元。原告从事道路交通运输业，原审法院依照国有道路运输业在岗平均工资标准45601元／年从事故之日计至定残之日共179天计算原告误工损失，45601元／年／365天＊179天=22363元。原告主张5000元／月计算误工费，被告四关于误工费无依据，被告八关于误工费未发生，均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不予支持。11、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原告构成一个九级四个十级残疾，其主张15000元精神抚慰金，原审法院照准。12、鉴定费1000元。原告主张陪护床位费82元无票据，后续护理费及误工费10000元未发生且无法确定，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原告上述第1-4项损失合共286981.40元，由被告四在赣XXXX**号重型厢式货车投保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被告八在赣XXXX**号重型厢式货车投保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限额内，分别赔付原告10000元。原告第5-11项损失合共290210元，由被告四在赣XXXX**号重型厢式货车投保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被告八在赣XXXX**号重型厢式货车投保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限额内，分别赔付原告110000元。原告第1-4项剩余损失266981.40元（286981.40元-20000元=266981.40元）、第5-11项剩余损失70210元（290210元-220000元=70210元）及第12项损失1000元，合共338191.40元。原告本次伤残，是两次事故综合作用的结果，在未能分清两次事故对原告人身造成的损害程度的情况下，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之规定，由两次事故平均分担原告338191.40元损失较为公平。原告上述338191.40元，由第一次事故承担169096元，被告一承担次要责任即50729元。被告一为被告三提供劳务致人损害，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被告一应承担的50729元赔偿款，应由被告三负责赔偿。由于赣XXXX**号重型厢式货车在被告四处购买了限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按照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条款的约定，被告四享有10%的绝对免赔率，因此被告四应在赣XXXX**号重型厢式货车投保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450000元范围内，对被告三应承担的上述50729元赔偿款承担直接赔付责任。由于被告一有驾驶资格，第三者责任险条款未约定在被保险车辆无合法上路资格条件下免赔，因此被告四关于原告未提供被告一有驾驶资格及赣XXXX**具有上路资格证据条件下拒赔的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因被告五在第二次事故中负全部责任，被告七作为赣XXXX**号重型厢式货车的登记车主，被告五作为直接侵权人，被告七作为车辆所有人、支配人，应连带承担第二次事故应承担的169096元损失。被告八应在赣XXXX**号重型厢式货车投保的第三者责任险限额300000元范围内对被告五、被告七应承担的上述169096元赔偿款承担直接赔付责任。被告八关于其承保的赣XXXX**号重型厢式货车未造成原告受伤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与事实不符；其关于赣XXXX**号重型厢式货车不符合安全技术性能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未提供第三者责任险条款亦未就免责条款已提示投保人提供证据，其辩解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二虽为赣XXXX**号重型厢式货车登记车主，但是该车已经转让给了被告三；被告六虽为赣XXXX**号重型厢式货车登记车主，但是该车已转让给了被告七，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之规定，被告二、被告六无需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五、被告七经原审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原审法院对本案的审理和判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至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应在赣XXXX**号重型厢式货车投保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钟传龙120000元；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在赣XXXX**号重型厢式货车投保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钟传龙120000元；
二、被告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应在赣XXXX**号重型厢式货车投保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45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钟传龙50729元。
三、被告八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应在赣XXXX**号重型厢式货车投保的第三者责任险限额30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钟传龙169096元。
四、驳回原告钟传龙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一、二、三判项的赔偿款，各赔偿义务人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433元，由被告沈赣平承担2433元，被告罗亨珍承担3500元、被告肖泽清承担3500元。原告已预交受理费，原审法院不做退回，待执行时由被告沈赣平、罗亨珍、肖泽清直接将应承担部分支付给原告。
当事人二审的意见
上诉人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按照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是第一次事故导致被上诉人受伤，第二次事故没有导致被上诉人受伤，被上诉人的伤应该不是我公司承保的车辆造成，原审判决我司承担赔偿责任不当。二、本案中可以确定各方责任，因此我司仅在交强险无责赔付限额内进行赔付。综上，请求依法改判，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无理，应予驳回。
其他当事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
本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受害人的合法权益应予以保护。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程序合法，处理妥当，本院予以采信。本案为两次事故，第一次事故是被上诉人追尾，其对事故承担主要责任，第二次事故是上诉人承担的车辆追尾被上诉人驾驶的车辆，上诉人承保的车辆驾驶员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上诉人认为，按照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是第一次事故导致被上诉人受伤，第二次事故没有导致被上诉人受伤，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第一次事故是被上诉人追尾，导致了被上诉人受伤，但第二次事故追尾，客观情形导致被上诉人夹在两车中间，追尾的撞击力必然导致被上诉人的伤势加重，然而第一次事故和第二次事故导致被上诉人的伤势是难以区分的，但是上诉人认为其承保车辆没有导致被上诉人受伤是没有事实依据的。交强险赔付无责任限额的前提是涉案车辆无责任，上诉人承担的车辆在事故中应当承担责任，故上诉人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进行赔付，而不是赔付交强险的无责任限额。在被上诉人的伤势难以区分的情形下，只能根据事故责任划分来确定赔偿额，原审据此判决上诉人在第三者责任险内进行赔付正确，予以维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5636元由上诉人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曾求凡
审判员 邹 戈
审判员 卫书平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八日
书记员 郑雪燕
附：法律条文
《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