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10刑再3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新宇，曾用名刘明茗，男，1983年12月5日生于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汉族，中专文化，威海天亿混凝土有限公司职工，现住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3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1月7日被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该案被发回重审后，于2016年12月27日被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
原审被告人祝乃贤，男，1981年3月26日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威海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现住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8月20日被抓获，2015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叶雷，男，1991年5月2日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现租住威海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8月20日被抓获，2015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衣发，曾用名依发，男，1986年4月28日生于黑龙江省林口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林口县，现住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8月20日被抓获，2015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
山东�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以威文检公刑诉［2015］4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新宇、祝乃贤、张叶雷、衣发犯非法拘禁罪，向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威文刑初字第333号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威海市人民检察院以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对原审被告人刘新宇犯非法拘禁罪和开设赌场罪未进行数罪并罚为由，向本院提起抗诉。本院于2016年9月12日作出（2016）鲁10刑再1号刑事裁定，撤销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2015）威文刑初字第333号判决，将本案发回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重审。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1日作出（2016）鲁1003刑再1号刑事判决，刘新宇不服，向本院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再审一审查明，2015年8月18日，被告人祝乃贤从他人处得知被害人韩某在南海新区暂住，是逃犯，欠多人债务。为向被害人韩某索要所欠他人债务，2015年8月19日17时许，被告人祝乃贤、张叶雷、刘新宇、衣发等人在威海南海新区英伦湾小区附近，将被害人韩某强行拉至威海市金龙汽修厂被告人祝乃贤办公室、被告人张叶雷租房，非法限制韩某人身自由长达二十余小时，期间被告人祝乃贤、张叶雷、刘新宇对韩某实施脚踢、扇耳光等殴打行为。2015年8月20日17时许，四被告人将韩某送到威海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凤林派出所。
另查：被告人刘新宇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山东省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2015年11月7日，山东省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威经技区刑初字第209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刘新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随案移交的犯罪工具和赃款559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刘新宇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30日作出（2015）威刑一终字第86号刑事判决，认定刘新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随案移交的犯罪工具和赃款5590元予以没收。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自2016年4月15日至2017年4月14日）。
再查：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司法局依据（2015）威文刑初字第333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祝乃贤、张叶雷、衣发依法实行社区矫正，2017年1月18日矫正期满，依法解除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祝乃贤供述，他的生意伙伴魏某和魏某的同学王某律师几天前找他，说韩某是个逃犯，在全国欠很多人的钱，要求他问一下韩某能不�还钱，问完后将韩某送到公安机关。他说如果有债权人的授权，可以帮这个忙。过了一两天，那些债权人给他授权了，他就答应这事了。2015年8月19日下午3点左右，他同张叶雷、刘新宇、衣发、王某、魏某等一行人一起开着三辆车去了南海，下午6点钟左右，衣发开着他的宝马X6将韩某的车逼到路边，将韩某带到他在威海天东的汽修厂办公室，让其还钱。期间他踢了韩某一脚，张叶雷打了韩某一巴掌。后半夜，他让张叶雷将韩某带回家看着。8月20日中午回到办公室继续谈还钱的事。张叶雷、衣发、刘新宇有时在场，有时不在场。8月20日下午三四点他同刘新宇、张叶雷、衣发将韩某送到凤林派出所。
2、被告人刘新宇供述，2015年8月19日下午3点左右，他接到迟某的电话说有人（受害人韩某）欠钱，让他跟着去南海。随后他同祝乃贤、张叶雷、衣发一起开车到南海新区卓达公司的一个小区，找到韩某后，将韩某的车逼停在小区旁边的路上。他把韩某从驾驶室强行架到后座上，为防止韩某逃跑，他与张叶雷分别坐在韩某两边，衣发开着韩某的车将韩某押到经区天东的金龙汽修厂祝乃贤的办公室。祝乃贤叫韩某凑钱，钱没有凑齐前，祝乃贤安排的人一直跟着韩某，不让韩某走。祝乃贤与韩某谈欠钱的事，他和衣发、张叶雷在场，当晚8点左右，南海派出所打电话给祝乃贤，祝乃贤接完电话后，让韩某给派出所回电话，告诉派出所没事，韩某回完电话后，祝乃贤朝韩某胳膊上踢了一脚，他和张叶雷上去一人扇了韩某一个耳光。9点左右，衣发开着车，拉着张叶雷和韩某到张叶雷的租房处，他开车在后面跟着，张叶雷将韩某领上楼，他和衣发离开。8月20日上午11点半左右他到祝乃贤办公室，祝乃贤、张叶雷、衣发都在那，韩某在沙发上坐的，好像在打电话借钱。下午四点钟左右，韩某还没有借到钱，他和祝乃贤、张叶雷、衣发将韩某送到凤林派出所。
3、被告人张叶雷供述，2015年8月19日中午祝乃贤打电话约他见面后，告诉他有人欠北京朋友的钱，让他跟祝乃贤到南海把欠钱的人弄到威海，再向这人要钱，他答应了。后衣发开车拉着他和祝乃贤、刘新宇到南海，将韩某的车别停在路边，他和衣发、刘新宇上前拖韩某，但没拖下来，后来韩某上了车后排座，他和刘新宇将韩某夹在中间，衣发开车，将韩某带到金龙汽修厂祝乃贤的办公室。祝乃贤和韩某谈债务的事，他和衣发、刘新宇在场，大约8点多钟南海派出所来电话打到祝乃贤手机上，让他们把人送回去，他们没听，祝乃贤骂了韩某一句，踹了韩某右肩一脚，之后他打了韩某一巴掌，刘新宇打了韩某一下，具体怎么打的他没有注意。10点多钟，韩某打了一些电话也没凑到钱。11点左右，衣发开车将他和韩某，还有两个青年（刘新宇的朋友）送到他家，他住在主卧，韩某住在次卧，两个青年睡在客厅的沙发上。8月20日早上，衣发开车接他们一起到祝乃贤办公室，韩某继续打电话凑钱，到下午也没凑到钱，大约4点多钟，他和祝乃贤、刘新宇、衣发开车将韩某送到凤林派出所。
4、被告人衣发供述，2015年8月19日中午祝乃贤打电话让他到天东金龙汽修厂的办公室，去后让他开着祝乃贤的宝马X6去拉张叶雷、刘新宇，接着开车到了南海。路上祝乃贤称一个姓韩的（被害人韩某）欠钱，有人委托祝乃贤要钱。到南海后在卓达的一个小区附近找到韩某，将韩某的车逼停，随后刘新宇和张叶雷将韩某拖下车，塞到后座，他开着韩某的车。怕韩某跑了，也怕韩某乱动，刘新宇和张叶雷将韩某夹在中间。他�车将韩某拉到了金龙汽修厂祝乃贤的办公室，祝乃贤和韩某谈还钱的事，他和刘新宇、张叶雷在场，期间祝乃贤朝韩某踢了一脚，刘新宇和张叶雷朝韩某上去，具体干什么没看清。10点到11点之间，祝乃贤安排他开车将韩某、张叶雷和一个青年送到张叶雷的租房楼下。怕韩某逃走，不管韩某到哪祝乃贤都安排人跟着。8月20日上午，他开车到张叶雷的租房将张叶雷、韩某和那个青年拉到汽修厂办公室。下午三四点祝乃贤叫他开车拉着祝乃贤、张叶雷、刘新宇将韩某送到凤林派出所。
5、被害人韩某的陈述证实，他艺名韩泊廷，2015年8月19日下午5点30分他与许某下班开车回卓达英伦湾小区，走到小区北侧东边的路口被两辆车别停，然后他被车上下来的两个人强行从车上拖下来，拖到车后座，两边一边一个人，把他夹中间，前面上来两个人，开着他的车，将他带到威海珠海路与一铁路高架桥交叉口旁边的一个汽修厂二楼最顶头的办公室里。到汽修厂后祝乃贤和他谈还款的事，当时押他回来的四个人在场。8点多钟南海派出所给他来电话，由于当时身边很多人，让他开免提，他不敢说实话，就对派出所的人说：“我没事，我们这是合同纠纷，明天我们去派出所解释清楚。”之后他们还是逼迫他向他要钱，祝乃贤说，如不给钱，会以各种方法整他。接着祝乃贤接到南海派出所的电话，祝乃贤也说是合同纠纷，派出所要求他们立马返回南海，到所里说明情况，他们没照做。挂了电话后，祝乃贤朝他的脸上踢了一脚，随后刘新宇和张叶雷一起扇他耳光，打完后祝乃贤说他再不老实，就整死他。晚上九点，他被押到一个小区的租房里，被4个人轮流看管。8月20日8点，他被押到汽修厂，祝乃贤又向他要钱，并且说给20万不行，因为他报警�，得给88万，如果不给钱，要用各种招整他。中午祝乃贤给他看了手机上的信息，说他是网上逃犯，让他给钱，如果不给钱就把他送到派出所去。他没有借到钱，下午六点被送到了凤林派出所。把他从南海押回来的四个人一整天看着他，不让他走，在汽修厂，旁边最少两三个人看着，不让出去。
6、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19日下午5点30分，他坐韩波亭（即被害人韩某）的车从香海路向西拐入英伦湾小区的东西路，当时他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当车行驶到东西路向西50米左右的地方，对面来了三辆车将他们的车逼停在路边。车上下来几个青年将韩波亭带走并开走韩波亭的车。8月20日上午7点韩波亭打电话给他，让他筹钱60万送到威海，后又说先要20万，其它写欠条，14点必须送到威海。他没有办法，就到派出所反映这个事。
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他和魏某一起在北京一律师事务所工作。后来魏某自己做生意，做生意时欠了他一些钱。2015年8月18日他到威海与魏某办理以房抵款事宜，下午4点多钟他到了威海，晚上同魏某吃饭的时候，魏某和祝乃贤愁眉苦脸，说月底有笔欠款的利息得还，差几十万元。他就告诉二人他手里有个案子，一个叫韩某的人，是个网上逃犯，欠了十几个人的钱，当事人胡永斌和吴国喜给他委托书向韩某要钱。如果二人能帮忙要钱就能挣些钱好还利息，魏某和祝乃贤答应后，他把韩某的照片发给他们了。8月19日上午，他在售楼处签合同时，魏某打电话让其跟着去一趟，怕认错人。下午魏某和他开着两辆车到南海卓达小区，6点多，韩某的车出现在小区北边的路上，被魏某的帕萨特和宝马X6别停，后来他们开着韩某的车拉韩某往威海走了。开往威海的路上，他告诉祝乃贤一些注意事项�等到了祝乃贤汽车修理厂附近他就下车回宾馆了。20日中午他给魏某打电话，魏某说韩某还在祝乃贤那，并且文登刑警队已经打电话给祝乃贤，他让魏某赶快把韩某交给警方处理。当天下午四点多钟他又给祝乃贤发了消息，让祝乃贤把他的手机号留给警方，祝乃贤说已经安排人送韩某到派出所了。
8、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18号，王某来威海买房子，晚上他同王某吃饭的时候，王某说有一个人叫韩某，是个逃犯，现在文登南海，还欠别人钱。他就同祝乃贤商量找人去南海找韩某要钱，祝乃贤打电话给衣发和刘新宇。19号下午两点多，他同祝乃贤、刘新宇、张叶雷、衣发一行人开车从威海经区到文登南海，到南海后到了一个小区，先在小区边上吃了点饭，吃完后他急着赶飞机就走了，其余人在那找韩某要钱。
9、证人迟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20日晚上他同祝乃贤、刘新宇、衣发、张叶雷一起在威海经区韩乐坊割烹天正韩餐厅吃饭后被抓。他2015年8月19日没有到过文登。
10、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祝乃贤汽修厂二楼东头有个办公室，每天来谈生意的人很多，2015年8月19日晚上到第二天祝乃贤是否带人来过他没有注意。京Ｎ×××××的大众迈腾车谁开过来的记不清了，只记得祝乃贤说“天窗不好用，给修一下，找个车牌子把原来的牌子换一下，修完在那放着就行。”然后他就让工人把车牌换了，车没修完，警察就来了要扣押这辆车。
11、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韩某依法辨认出四被告人。
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祝乃贤、刘新宇、张叶雷、衣发的身份。
13、授权委托书证实，胡永斌、吴国喜委托王某向韩某要钱。
14、证明和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害人韩某系网上逃犯。
15、受案登记表和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系许某报案，四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抓获。
16、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新宇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11月10日被山东省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随案移交的犯罪工具和赃款5590元予以没收；于2016年3月30日被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随案移交的犯罪工具和赃款5590元予以没收。
17、解除社区矫正证明书，证实依据原审判决书对被告人祝乃贤、张叶雷、衣发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于2017年1月18日矫正期满，依法解除社区矫正。
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再审认为，被告人刘新宇、祝乃贤、张叶雷、衣发为索取债务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提出的应撤销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中对被告人刘新宇开设赌场罪刑罚的缓刑部分，与本案非法拘禁罪数罪并罚的意见成立，予以支持。四被告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祝乃贤、张叶雷、刘新宇具有殴打被害人情节，应从重处罚。综合考虑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被告人刘新宇犯本案非法拘禁罪，与所犯开设赌场罪应数罪并罚，并罚后执行的刑罚不适用缓刑；被告人祝乃贤、张叶雷、衣发符合缓刑条件，原判决对被告人祝乃贤、张叶雷、衣发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内已依法矫正，期满后依法解除矫正，应视为刑罚已执行完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撤销（2015�威刑一终字第86号判决对被告人刘新宇犯开设赌场罪刑罚中的缓刑。以被告人刘新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与开设赌场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随案移交的犯罪工具和赃款5590元予以没收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罚金已缴纳），随案移交的犯罪工具和赃款5590元予以没收。二、被告人祝乃贤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三、被告人张叶雷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四、被告人衣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上诉人刘新宇不服，向本院上诉称，1、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一审程序违法，从审级上说，并没有权利撤销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威刑一终字第86号刑事判决；2、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将检察院和法院自身审查不严的过错强加到上诉人头上，导致上诉人重复判刑，变相增加了上诉人的刑期；3、上诉人仍然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宣告缓刑的条件，法律也并无数罪并罚不适用缓刑的相关规定。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新宇、祝乃贤、张叶雷、衣发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刘新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新宇在执行所犯开设赌场罪的缓刑考验期限内，对发现未与其犯非法拘禁罪并罚而启动本案再审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规定的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的情形。原审法院再审撤销本院（2015）威刑一终字第86号判决中对刘新宇的缓刑宣告部分，与其所犯非法拘禁罪数罪并罚，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刘新宇关于“原审法院一审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于�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刘新宇关于“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及证据、犯罪性质，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其量刑处罚，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刘新宇的该部分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鉴于上诉人刘新宇所犯二罪均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且其认罪态度较好，在其开设赌场罪二审期间能够积极缴纳罚金。本院再审期间，经司法行政机关调查，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上诉人刘新宇犯本案非法拘禁罪，与所犯开设赌场罪应数罪并罚，仍可适用缓刑。故对上诉人刘新宇关于“数罪并罚仍可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被告人祝乃贤、张叶雷、衣发符合缓刑条件，原判决对被告人祝乃贤、张叶雷、衣发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内已依法矫正，期满后依法解除矫正，应视为刑罚已执行完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2016）鲁1003刑再1号刑事判决书中对刘新宇犯非法拘禁罪定罪、对刘新宇犯开设赌场罪的缓刑撤销部分、对犯罪工具和赃款的处理部分，以及对祝乃贤、张叶雷、衣发犯非法拘禁罪定罪和量刑部分，即被告人刘新宇犯非法拘禁罪；撤销本院（2015）威刑一终字第86号判决对被告人刘新宇犯开设赌场罪刑罚中的缓刑；随案移交的犯罪工具和赃款559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祝乃贤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张叶雷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衣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二、撤销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2016）鲁1003刑再1号刑事判决书中对刘新宇的量刑部分，即被告人刘新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与开设赌场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罚金已缴纳）。
三、上诉人刘新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经执行的缓刑考验期，应当计算在新决定的缓刑考验期以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军辉
审判员 宋智慧
审判员 宫晓燕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王金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