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皖08刑终63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文友，男，1970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潜山县种子公司职员，住安徽省潜山县。2017年8月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潜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潜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2日由潜山县人民法院决定并由潜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潜山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方超，安徽益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铁兵，男，1971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个体户，住安徽省潜山县。2017年7月2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潜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潜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2日由潜山县人民法院决定并由潜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潜山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杜建军，安徽中皖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法院审理潜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文友、葛铁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8年1月29日作出(2017)皖0824刑初10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文友、葛铁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犯罪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8月至2014年2月，被告人郑文友、葛铁兵先后加入“1040工程”传销组织。该组织以“投资国家事业”为名，实行所谓“纯资本运作”，谎称投资21份69800元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参加，两三年内就可以获得1040万元，引诱他人参加该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购买1份至21份份额（第一份人民币3800元，第二份起每份人民币3300元），以获得加入资格，每人投资份额没有要求，但最高不得超过21份即69800元。每名成员可发展2名直接下线，后由下线人员继续向下线发展，且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晋升级别和计酬的依据，其活动是以拉人头、缴纳购买份额、发展下线的方式从中骗取财物。该传销组织最先在湖北省武汉市组织开展传销活动，2012年下半年后转至江西省九江市继续组织开展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将传销人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即“上总”）五个层级，参加人员的提成按照发展人员和购买份额的多少，按照相应比例，以直接提成或间接提成的方式，将下线人员缴纳的资金予以分配。如：一个新人缴纳69800元后，一个星期内回返还19000元，五级上线依次获得6151元、1520元、5896元、2394元、1596元，同一线上三名“上总”各分得9300元。
被告人郑文友参加传销组织后，积极进行传销活动，期间被告人郑文友发展下线葛铁兵、许某1，葛铁兵发展下线王某妨、操某进（未取证），王某妨发展下线葛某4、储某1，操龙进发展下线石某胜、葛某1，依此郑文友、葛铁兵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组织人员三十人以上且层级达到三级以上。其中，被告人郑文友系高级业务员即“上总”，直接和间接发展已经证实的该传销组织的传销人员62人，通过下线提成获利近20万元，其负责其体系内人员的全面管理，系传销组织的核心人物，对该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了关键作用。被告人葛铁兵系高级业务员即“上总”，直接和间接发展已经证实的该传销组织的传销人员61人，通过下线提成获利近17万余元，负责其体系内人员的全面管理，系传销组织的核心人物，对该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了关键作用。
案发后，被告人郑文友被传唤到潜山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接受讯问，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葛铁兵主动到潜山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潜山县公安局以非法所得扣押了被告人郑文友和葛铁兵人民币各10万元，已随案移送。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潜山县公安局接许某4报案后，于2016年5月16日立案侦查。
(2)传唤证。证实：2017年8月8日传唤被告人郑文友到潜山县公安局接受讯问。
(3)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取保保证书、被取保人义务告知书、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书。证实：潜山县公安局分别于2017年7月25日、8月9日对被告人郑文友、葛铁兵执行拘留并告知家属；同年8月23日对二人取保候审。
(4)破案告知书。证实：潜山县公安局于2017年7月27日破获该案并告知许某4。
(5)提讯提解证。证实：讯问情况。
(6)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8月9日办案人员持传唤证至被告人郑文友家中，家中无人，办案人员通过电话联系郑文友，被告人郑文友于当日上午至潜山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接受讯问；被告人葛铁兵于2017年7月6日主动向潜山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
(7)户籍及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郑文友、葛铁兵系成年人，均无犯罪前科。
(8)调取证据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开户行流水账单。证实：传销成员资金往来明细。
(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潜山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郑文友、葛铁兵人民币各十万元整。
(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书证。证实：被告人郑文友、葛铁兵退款收条若干张及欠条若干张；被告人葛铁兵书写的传销提成明细。
(11)传销人员花名册。证实：被告人郑文友、葛铁兵发展下线人员名单及传销活动中个人中购份数与申购金额。
（二）证人证言
(1)王某妨证言证明，我是在2012年的时候去过江西那边，当时是我老公葛铁兵带我过去玩。我没有参加过传销组织，我老公葛铁兵是否参加过传销组织，你们问他本人去。我不知道我的名字怎么会出现在传销组织的名单里。我老公葛铁兵当时跟我说他在外面做生意，其余的我就没有多问了。
(2)葛某4证言证明，在2012年正月的时候，我哥葛铁兵跟我说他在江西那边搞了一个工程。之后，我就在2012年正月和郑文友一起到江西九江那边去了。我的上线是王某妨，王某妨的上线是葛铁兵，葛铁兵的上线是郑文友。我的下线是董某，这个传销组织每天就是组织我们开会，跟我们说这个工程是国家举办的大工程，是国家暗中支持的，只要交钱购买份额，就能参加这个工程。一个人总的份额是21份69800元，交满之后，返还19000元，之后每发展一个下线就能得到相应的提成。这件事都是骗人，是假的东西。
(3)黄某剑证言证明，我是2011年参加传销的。开始是葛铁兵跟我讲做“1040”工程，两年能赚1040万元。我就投资了69800元，具体是葛铁兵经办的，没有收据。我的下线有汪某来、汪某1等。
(4)许某4证言证明，我因葛铁兵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来报案，要求打击处理葛铁兵等违法人员。我是在2012年9月参加传销组织的，我交了7万元。葛铁兵等人向我们讲该项目是国家操控的，在背后支持，对外公开的“1040”工程，三年能赚1040万元。我的上线是徐某1，徐某1上面是石某胜、葛铁兵。我发展的下线是许某2、涂某须等人。
(5)石某胜证言证明，2012年9月份期间，我开始参加传销，一直到2013年农历腊月回家。我的上线是葛铁兵。葛铁兵告诉我说是去九江考察项目，叫“1040”的工程，投资69800元，2到3年内就可以赚到1040万元。我就交了69800元。我的直接下线是上面安排的，名字叫徐某1，徐某1的下线是许某4，是我发展的。我的上线是葛铁兵，葛铁兵上线是郑文友。
(6)葛立霞证言证明，我是2012年下半年参加传销组织的，2014年正月我就没有再参加了。我的上线是石某胜，石某胜上线是葛铁兵，葛铁兵上线是郑文友，我的下线是石某红、周某。我交了69800元，是由我丈夫石某胜经办的，我交钱的目的是为了赚钱，本以为是做投资理财，能赚钱的。
(7)石某红证言证明，我于2014年元月份的时候，在江西九江参加了传销组织活动。我当时是在江西省九江市岗，我的上线是我的弟妹葛立霞，葛立霞的上线是石某胜，石某胜的上线是葛某4，我的下线是周某。我当时交了69800元，当时没有给我收条。我当时交钱是因为他们跟我说后面可以赚到钱。我的下线周某也交了69800元钱，他的钱交给谁我不知道没有交给我。
(8)周某证言证明，我是2013年4月份参加传销的，在江西九江一个小区里面，我没有发展下线。我的上线是石某红，石某红的上线是石某胜，石某胜上线是葛铁兵。我交了69800元，拿现金给石某胜经办的。我被他们带到九江后葛铁兵等人每天给我们讲课，说做一个很赚钱的项目叫“1040”工程，根据个人发展下线的情况，快的话，一年能赚到1040万元，慢的话，两三年也能赚到1040万元。
(9)徐某1证言证明，2013年9月，我舅舅葛铁兵叫我到九江去玩，他们给我介绍一个新型的投资方式，就是投资69800人能赚到1040万元，就是所谓的纯资本运作。我后来就投资了69800元。我下线许某4、葛某2。我的上线是石某胜，石某胜的上线是葛铁兵，葛铁兵的上线是郑文友，郑文友的上线是汪某2，汪某2的上线我就不知道了。我在2014年2月份就没有过去了。是许某4喊我来报案的。
(10)葛某2证言证明，2012年12月份，我和葛铁兵是亲戚，他讲那里有工程做。我去了以后才知道，那个叫做“1040阳光工程”，就是说投资69800元，短期内就可以获利1040万元。我儿子徐某1和妹婿石某胜都交了钱，我是徐某1的下线。我的下线有葛某3、葛某保等人。后来听人说这个是假的，是传销骗人的。
(11)葛某3证言证明，2012年10月，葛铁兵打电话给我，让我到江西九江做工程，我就去了。去了后葛铁兵将我带到九江市一个小区，给我介绍了“1040”纯资本运作工程。后来我就投了69800元做了这个工程。2014年，我发现这个是传销后我就没有去做了。我的下线是葛某保，我通过下线提成了1万元左右。
(12)葛某保证言证明，我是在2012年12月份左右参与的，一直呆到了2013年年底，地点是在江西省九江市，我的上线是葛某3，我的下线是余方莲。我当时是直接将58600元现金存到一个账户上，账号是葛铁兵给我的，单据我已经找不到了。
(13)余某莲证言证明，2012年底的时候，葛某3喊我到江西九江去做“1040”纯资本运作的阳光工程，我就到九江去了。到了九江后就是给我介绍这个工程，我在九江待了4天就回潜山了。我后来就交了69800元钱，钱是交给石某胜的，没有任何条据。后来的事情我就搞不清楚了。我的下线是林某设，林某设下面就没有了，报案是想挽回损失。
(14)林建设证言证明，我是2013年下半年参加传销的，地点是江西省九江市一个小区里面，我的上线是余某莲。我没有发展下线，我当时交了69800元，我是由葛铁兵鼓动的，他讲交69800元两年内能赚1040万，即“1040”工程。我收到的返利是19800元。
(15)许某2证言证明，我是2012年下半年开始了解“1040”工程的，2013年上半年参加的。我们是在江西九江市一个小区里面，我的上线是许某4。我发展了两条线，一条是涂某须，陈某。
(16)涂某须证言证明，我是2013年下半年参加传销的，上线是我妻子许某2，我的下线只有涂必华一个人。我交了69800元现金，具体由石某胜操作的，没有给我们票据。后来返利19000元，发展一个人提了6151元。
(17)陈某证言证明，我是2012年底参加传销的，2013年下半年就没有参加了。我的上线是许某2，下线是陈小锋。我当时交69800元给徐某1，交钱的目的是为了申购“1040”工程，是为了赚钱。我认为传销是害人害己、祸国殃民，今后不再参加了，我要求打击处理葛铁兵、郑文友。
(18)陈某锋证言证明，我是在2014年底的时候，在江西九江市参加传销活动。我是被我妹陈某喊去参加传销活动的。她当时跟我说“1040”工程，每个人交69800元钱一个星期返还19000元。我在江西省九江市呆了半年时间，后来就没有做下去了，我只是交了7100元钱，买了两份。我没有发展任何人，我下面没有人了。
(19)许某3证言证明，我是在2012年12月24日参加传销的，我的上线是许某4，是他做工作带我参加的，没有发展下线，是许某4发展的下线安排在我下面叫贾某进。我7万元钱交到了汪某2账户上，是葛铁兵带我到九江的一个银行交现金的，没有出具收条。
(20)贾先进证言证明，我是2013年4月份参加传销的，我交了69800元现金，当时是石某胜带我到江西省九江市一个工商银行交款的。我的上线是许某3，许某3的上线是许某4，我的下线是熊某、贾某1等人。
(21)余某祥证言证明，2013年的7、8月份的时候，黄铺镇古墩村的贾先进找到我，说是在江西九江搞了一个大工程，去了才知道是一个叫“阳光工程”的，说是投资69800元可以赚到1040万元。我去了以后，就拿了69800元现金给贾某进，没有任何手续。后来返还了10000元给我。我的上线是贾先进，贾某进的上线是许某4。我没有下线。
(22)熊某证言证明，2014年6月，我老公贾某进带我到江西九江，当时我老公讲在九江和许某4承包了工程。他当时叫我去九江玩玩，我到了九江后，我就跟着我老公走门串户，就是叫我投资钱，然后加入分钱，叫“1040阳光工程”。就是叫你投资69800元钱，我投了69800元。我的下线是贾某1、贾某2，反正我的下线总的是4个人。
(23)王某红证言证明，2013年7、8月份的时候，我老公的哥哥贾先进打电话给我们说是搞了一个工程。我老公贾某1就先过去了，他去了以后让我也过去，去了才知道叫“1040”工程。说是投资69800元就可以赚到1040万元。我和我老公都交了69800元，返还了19000元，我呆了几天就回来了，后来也没有去了。我老公在呆到过年，后来发现受骗了，就没有去了。我老公的上线是贾某进，下线是我、贾某2、裴某。我们的“上总”是葛铁兵。
(24)贾某2证言证明，我是2013年10月份参加传销的，当时是在江西九江市一个小区。我从家里带了69800元现金交的钱。当时是在九江的一个银行，我不记得账号了，也没有收条之类的东西给我。20多天后收到了19000元的返利。我是我老大贾某进叫我到九江搞工程，说是投资69800元能赚1040万元，所以我就去了。我发展了一个下线，收到了4000的提成，我的下线叫裴某。
(25)贾某1证言证明，我是2013年9月至2014年正月参加传销的，当时是在江西省九江市一个小区里面，我的上线是熊某，我的下线是王壹红、贾某2。我当时交69800元由许某4、许某3、徐某1三个人带我到九江市一个工商银行交的。我当时是许某4、许某3、丁某1等人做工作说交了69800元一两年内就能赚1040万元，说是做工程。我没有收到返利，仅仅提成了2990元。
(26)裴某证言证明，我是2013年下半年参加传销的，2013年年底就没有参加了。我的上线依次是贾某2、王某红，我没有发展下线。我交了69800元，是一个姓许的带我到九江市一个工商银行交的。
(27)董某证言证明，在2012年3月份葛铁兵喊我到湖北武汉，当时和我说在武汉市搞工程。到了武汉市以后说投资69800元能赚1040万，叫做“1040”工程。之后，我就投资了69800元，一个星期后返还1.9万元钱。我发展了两条线，总共有24个人。一条线是我老婆柯某，另一条线是陈某4。
(28)陈某证言证明，我是受董某等人蛊惑参加传销的，就是说如果投资69800元，就能赚1040万元，并介绍说许多人都当上总了，坐豪车，穿名牌。我当时交了69800元。交钱后就把我带到一个宾馆，房间里有三四个人给我讲这个事，要遵守哪些规矩等内容。我从武汉回来后在潜山呆了半个月后，又回到武汉领取了19800元。按规定，因为我发展了一个下线提成了7、8千元钱。我的上线是董某，下线是陈某1、陈某2。我是2014年下半年发现传销不是好事情就不参加传销了。
(29)陈某1证言证明，2012年9月21日，我的邻居陈曦说他在江西九江有工程，叫我去看看，去了之后，一开始他是好吃好喝的招待我，有人给我上课，主要内容是叫我投资69800元，三年可以赚1040万元，简称“1040”工程。在九江的第五天，我交了70000元，一个星期后陈曦给我返回款19200元。我的上线是陈曦，董某，葛某4，葛铁兵，葛铁兵上面是郑文友，郑文友上线是汪某2，汪某2上线是黄某2，黄某2的上线是黄某4。
(30)秦某平证言证明，我是2013年上半年参加传销的，在江西九江市一个小区。我交了70000元现金，是在江西九江哪个银行不清楚了，当时是我老公经办的，是董某提供的一个账号，没有收条之类的东西。我的上线是陈某1，陈某1的上线是陈曦，我的下线是我妈王金花，再下线是陈某2。我是陈曦介绍说有大工程能赚大钱，我就去了。
(31)柯某证言证明，2012年正月12，葛铁兵把我老板董某带到了武汉，我也就过去了，我也就投资了69800元。我的上线是董某。当时返还了19000元，纯亏本50000元。我发展了两条下线，一条是王某华，一条是柯某送。
(32)柯某送证言证明，我参加传销的时候，我的上面有柯某，柯某带我参加传销组织的。我的下线是杨天护，杨天护下线是杨某。我当时交了69800元，当时是我妹柯某说有个“1040”工程能赚钱，交钱参加后每月都有钱，后来才知道上当了。
(33)柯某应证言证明，我是被我侄女婿董某喊去的。2012年7月6日，我到了九江后发现是做“1040”工程，说是每人投资69800元能赚1040万元。我投资了69800元，返还了19000元。我是被葛铁兵带到银行交钱的，我没有发展下线，我的上线有柯徐送。
(34)杨某护证言证明，我是2012年上半年参加传销的，2013年5月停止的。我的上线是柯徐送，我的下线是杨某、许某5等。我当时交69800元是在武汉的一个银行，郑文友带我过去的，没有收条。
(35)杨某证言证明，我于2012年上半年参加传销组织，2013年下半年我就离开了。我开始是在武汉参与的，后来搬到江西九江。我的上线是杨天护，下线是余同英。我交了69800元，我们都是葛铁兵及董某影响的，说是投资国家工程，叫“1040”工程，三年内能赚1040万元。
(36)许某5证言证明，我和我老公杨某护在2012年参加了传销活动，2013年4月份左右停止的。我老公叫我交钱，我当时交了一万元，没有返利给我。
(37)余某英证言证明，我是2012年7月份至2013年7月份参加传销组织的。我的上线是杨某，我的下线是徐某2、严某，我交了69800元。当时是杨某说在九江承包了一个工程，让我到九江看看，还能凭上班挣到工资。我到了后的第一节课就感觉是传销，只不过想着自家亲戚，不会害我。
(38)徐某2证言证明，我是2014年10参加传销的，我的上线依次是余某、杨某，当时是在江西九江城西岗参加的。我的下线是严某。我交了69800元，我老公严某交了7600元，也是汇款到一个账户上。
(39)严某证言证明，在2013年10月份，我们接到余某英的电话说叫我们到九江做工程。我去了之后才知道不是做工程，而是一个叫“1040”工程的项目，这个工程是说投资69800元可以拿到1040万元。我和我老婆就先后交了钱，我交了7000元，我老婆交了69800元，是一个叫汪某2的账户。
(40)王某华证言证明，2012年7月份，我老表葛铁兵和董某邀我到武汉去做工程。我去了后在武汉一个小区住下来，叫我投资69800元，三年后回报1040万元。我交了69800元，是一个叫黄某2的账号，两天后葛铁兵返还了19000元给我。我发展了我老婆徐某3，我的上线是柯某、。
(41)吴某生证言证明，2012年7月份我朋友董某跟我讲他在九江搞工程，叫我过去看看。到九江后介绍了“1040”工程，投资69800元能赚到1040万元。后来我就交了69800元。我的上线是王某华，王某华的上线是柯某，柯某的上线是董某，董某的上线是葛某4。我的直接下线是我老婆王某梅，王春梅的下线是吴某，我的另外一条下线是朱某跃。
(42)徐某3证言证明，我在2012年被人骗去武汉参加了传销。当时是在武汉一个叫东西湖的小区，我的上线是王某华，我的下线是汪某。我总共交了24000元给葛某4，还写了一张10000元的欠条，没有收条和收据。当时我老公跟我说投资69800元就能参加“1040”的项目，参加之后如果能拉到29个人就能从中分红，就能赚到1040万元。
(43)汪某证言证明，我是2013年3月到江西九江参加传销组织的，2013年9月出来的。我的上线是徐某3、王某华，我没有发展下线。我当时交69800是葛铁兵带我去银行交的，当时是葛某4、董某等人说有工程做，只要投资69800元，如果发展29个人能赚到1040万元。
(44)王某梅证言证明，我是在2012年7月参加传销组织的，2013年1月份的时候停止的。当时是在江西九江，我的上线是吴某生，我的下线是朱某跃。我交了50800元，我也不知道交给谁了，是通过银行转账交的钱。我当时是我老公跟我说交了钱能参加一个叫“1040”工程，能赚到1040万元。
(45)朱某跃证言证明，2013年10月份左右，我朋友吴长生到我家里讲他在九江承包了个工程，需要人，肯定能赚钱。到了江西九江后，就介绍“连锁销售”的行业，我当时感觉是传销，但是他们挽留我，我最后呆了一个星期。我投了45000元，是以现金的形式交给葛铁兵的。我是吴某生的下线，我没有发展下线。
(46)储某1证言证明，2011年10月份左右，葛铁兵叫我到武汉去做生意，后来发现不是做生意，是传销性质的东西，就是交69800元返还19000元，然后拉人头。在传销组织里呆到2014年8月份才回来。我交了69800元，返还了19000元，没有获利。我是葛铁兵喊我参加的，先是在湖北武汉，后搬到江西九江。
(47)汪某来证言证明，我的上线是王某妨、葛铁兵、郑文友，还有黄某剑、储某1，我的下线有丁某1、丁某2文及其妻子等。我当时是在武汉一个小区参加传销的，交了69800元，是郑文友带我去银行办理的，没有收条等。我收到返还19000元，总的返利加起来有20000元多一点。我认为传销是违法犯罪活动。
(48)汪某1证言证明，我的上线依次是黄某剑、储某1，我的下线是黄某1、蒋某银、刘某。我交了69800元，是由我丈夫经办的，账户账号和户主都不清楚，也没有收条。我是被葛铁兵等人鼓动的，他说申购了“1040”工程，下面发展到29个人就能赚1040万元。我的下线黄某1交69800元，当时葛铁兵是能力总管，对参加传销的人员宣讲。
(49)黄某1证言证明，我是2012年下半年参加传销的，当时是在江西九江，我的直接上线是汪某1，还有黄重剑、储某1、王某妨、葛铁兵。我发展的下线是我哥安排的蒋某银、刘某。我总共交了69800元，葛铁兵、汪某2向我宣传“1040”工程，说是投资69800元就能赚1040万元，要求我发展下线。
(50)蒋某银证言证明，我是2012年12月23日在江西九江参加传销的，我的下线只有我的妻子刘某一个人，我的上线是黄某1、汪某1、黄某剑、王某妨等人。我交了69800元，我的妻子刘某也交了69800元，钱是交给黄某剑的，打款单没有，收条也没有。在传销组织里没有看到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法人代表等。
(51)丁某1证言证明，我是2012年9月参加传销的，2014年上半年退出的。当时是在江西九江的一个小区，我的上线依次是汪某来、黄某剑、储某1、王某妨、葛铁兵、郑文友，程某、叶某是我的下线，但是葛铁兵安排在我下面的。我交了69800元给黄重剑，当时是在九江的一个银行，交到一个“黄某2”的账户，对方账号不记得了。他们对我讲“宏观调控”、“1040”工程等，说是做到老总就能赚1040万元。在传销组织里没有看到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法人代表等。我现在认为此事是虚无缥缈，是洗脑，被欺骗。
(52)丁某3证言证明，我2012年在武汉参加了传销活动，2013年4月份停止的。今天来报案是想让犯罪分子得到惩罚，我说的违法犯罪人员是黄某2、黄某3、黄重剑、储某1、王某妨、葛铁兵等人。我的上线依次是汪某来、黄某剑、储某1、王某妨、葛铁兵等，我的下线是丁某2文、汪某3。我交了69800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收款账号和收款人不清楚，丁某2文交了69800元，汪某3交了70000元，都没有收条。在传销组织里没有看到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法人代表等。传销是违法的，骗人的。
(53)丁某2文证言证明，我是2012年5月份左右一直在传销里呆到2013年年底。我的上线依次是丁某3、汪传来、黄某剑、储某1、王某妨、葛铁兵等人，我的下线是李某琴和汪某3。我是直接将69800元存到一个账户上，具体账户名称不记得了。当时汪传来说是搞工程，交钱后能挣钱。李某琴和汪某3交了7100元，等于是买了两份，第一份价格是3800元，以后买的一份是3300元。当时都是存在汪某来的账号。在传销组织里没有看到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法人代表等。我认为传销是害人又害己。
(54)程某证言证明，我是2013年下半年参与的当时是在江西九江的城西港参加的。我的上线依次是丁某1、汪某来、黄某剑、储某1、王某妨、葛铁兵等，我没有发展下线。我是现金交的69800元，不知道收款人的账号和姓名，没有收条。我们夫妻俩是汪传来骗去的，他说九江那边做工程，去了才知道没有工程，天天说“1040”工程，两三年内能赚1040万元。在传销组织里没有看到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法人代表等。我现在认识到传销活动是违法犯罪活动，都是骗人的。
(55)叶某证言证明，2013年10月份，葛铁兵打电话喊我到江西九江做工程，我在10月份就去了。到了九江黄某剑带我去走门串户，这样跑了四天，这四天是他们给我介绍一个生意，也就是“1040”工程，四天后我就回潜山了。大概过了十几天我又去九江了，并且交了69800元钱。我当时钱是交给黄某剑的，他没有给任何收据之类的东西给我。我是葛铁兵喊去的，我的下线是丁某1。
(56)葛某1证言证明，我是葛铁兵喊我参加的。2012年8月份，葛铁兵喊我到江西九江说是做工程。我去后发现是做“1040”工程，讲是“连锁销售”，后我就交了69800元。
(57)黄某证言证明，我是2012年12月到2013年年底参与传销的当时是在江西九江市，我是个葛某1介绍我参加的。2012年年底，葛某1对我说搞绿化工程，叫我去看看。我过去后发现是叫“1040”工程，投资69800元赚1040万元。我后来也发展了两个下线，一个叫曹某圆，一个叫冯某胜，我的上线是葛某1、王某妨、葛铁兵、郑文友。
(58)曹某圆证言证明，2013年4月，我丈夫黄某打电话给我叫我九江，他当时喊我去做绿化。去后就带我带一些人家给我介绍一个阳光工程，就是投资69800元，能够赚1040万元，后来我就投资了。我的上线是黄某，下线是冯某胜。
(59)冯某胜证言证明，2013年5月，我朋友黄某电话联系我到九江去，他当时喊我去做绿化。去了后就带我到一些人家去给我介绍一个阳光工程，就是投资69800元，能赚到1040万元，后来我就投资了。2013年5月我把钱汇到石某胜的账户上。其实阳光工程就是投资钱，拉人头然后再分钱。我的上线是曹某圆，曹某圆上线是黄某。
(60)许某1证言证明，当时我跟我老公一起搞的，我也是受害者之一，里面宣传交69800元能赚到1040万元，我去过当时搞传销的地点一两次。我交钱加入传销时间是2012年下半年，退出是在2014年2月份左右。我老公郑文友先加入后回家说能赚钱，但我老公说的我不相信，他将黄某2带到我家说交69800元能赚钱，还请我喝茶聊天，我老公那时候入迷了，我不进去就和我离婚。我去了之后都是见不同的人，通过串门的形式互相聊天，谈的都是怎么赚钱。我交了69800元，当时是在武汉交的钱，钱存到黄某3提供的账户。我的上线是我老公郑文友，我老公的上线是江某、黄某2等人，我自己没有发展下线。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郑文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5月份的一天，我在潜山遇到黄某2，当时我在种子公司上班，要去武汉出差，黄某2就提出开车带我去武汉。我和黄某2到武汉后，第一天我做好了自己工作上的事情，准备第二天回去，但是黄某2说要介绍她的哥哥黄某4给我认识，说是她哥哥在武汉搞工程，而且生意做得挺好，我就同意了。第二天黄某2带我去了武汉市东西湖区的一个小区，带我去见了一个陌生人，见面后那个女的不停的向我介绍投资理财的事情，我当时没在意。我听了没兴趣后就打算回潜山。但是黄某2说要安排我与她哥哥见面，可以在武汉玩两天，我没有拒绝。第三天黄某2还是没有带我见她哥哥，而且将我带到长沙橘子洲的一个地方见了他们老板，他们的老板还是向我传输投资赚钱的事，在长沙一天后我就回潜山了。2011年8月份左右，黄某2打电话给我说她哥哥来潜山了，让我见面认识认识。我就去了，黄某4向我说他以前是做裁缝的，现在都买了好车，买了房子。黄某4这么说其实就是想让我加入“1040”工程，我当时跟黄某4说自己忙，也没有闲钱，黄某4就立即对我说他可以垫付69800元，我以后再还给他。我就同意了，就这样加入了“1040”工程。之后黄某4还将自己的奥迪车借给我参加同学聚会。在同学聚会时葛铁兵问我怎么开这么好的车子，我就向葛铁兵说了黄某4的“1040”工程。国庆节之后葛铁兵就打电话给我说想去武汉看看。我就带葛铁兵去了武汉的东西湖区那边。我和葛铁兵在武汉呆了四天，每天都是在小区里跟不同的人见面聊天，都是在说投资理财、国家战略等投资的事情。之后我就和葛铁兵回潜山了。大概过了一个月左右，葛铁兵就带着钱和我再次去武汉，葛铁兵就是这样加入“1040”工程的。这个传销组织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大经理，每个人交的69800元除了返还19000元外其余50800元基本是按照五级三节制的体制分掉了。葛铁兵大概是在2013年2月份当上“上总”的，我应该比他早二个月。我在整个传销中分的20多万元，但是开销远远比这个要大。我后来发现这个是骗局后，下面的人找我，我尽力退还了一部分钱给他们。我当时将分得的钱与他们算了一笔账，能退还的我都退了，不能还的我都打了欠条给他们，我到现在总共退了20多万元。
(2)被告人葛铁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下半年的时候，我的一个同学郑文友邀请我到武汉去看工程，我就坐郑文友的车去武汉看了。当时到的是武汉市东西湖区的一个小区里，郑文友在那个小区里租了房子，我到武汉的那几天，郑文友就一直带着我在那个小区里到处拜访，当时拜访的都是小区里的租户，这个陌生的租户都是在跟我讲“1040”资本运作工程。大体有两层意思，第一个是自己先交款69800元，就获得了一个资格；第二个是达到600份的时候就可以当“上总”参与国家工程投资。69800元等于是21份，达到600份的时候要邀请29个人才能当“上总”。当上“上总”后就可以参加国家工程的投资，最低能赚到1040万。当时小区里的住户绝大部分是外地人。在2011年下半年的时候，我在武汉呆了几天的时间，对“1040工程”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我当时听那些人那么讲之后就心动了。我从武汉回到潜山后，就自己先交了69800元，获得了一个资格。因为按照他们的描述，我只有当上“上总”才能赚到钱，我就想着要达到600份，要把自己的下线发展起来。2012年的时候，我就开始发展下线了，因为按照这个组织的规定，自己的下线只能发展两个人，再由我下面的两个人去发展自己的下线，不停循环。我最初将我老婆王某妨发展成为了我自己直接下线，我当时还带了黄某剑、董某等人去了武汉。因为当时要当上“上总”必须自己下面有两条线，我自己下面的两条线有王某妨、石某胜，王某妨下面是葛某4，还有一个是谁我记不清了，石某胜下面好像是徐某1、许某4。徐某1、许某4下面各自有哪些人具体是怎么排的，我也不太清楚。我们先是在武汉东西湖区的一个小区里呆了有半年多的时间，2012年下半年后来接上面通知我们又转移到了江西省九江市“八里湖”的一个小区，当时也是租房子住。在2013年的时候，我下面的人够了，我就当上“上总”了，我当上“上总”之后发现根本就不是组织里描绘的样子，也没有什么所谓的工程。在九江纠结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我就跟下面的人都说了，我没有见到所谓的赚钱工程。之后这些人也就陆陆续续都回家了。在我所说的这个传销组织里，我没有见到工商营业执照，我也没有见到税务登记证，以及具体的营业场所，就是完全靠交钱拉人头才能赚到钱，这就是传销。我的上线依次是郑文友、汪某2、黄某4，我的上线都当上了“上总”，我自己也是“上总”，我的下线没有当上“上总”的。没当“上总”的时候分的钱比较少，具体数字我记不清了，基本都用于当时在武汉、九江的日常生活开支了。当了“上总”后，我一次性获得了奖励至少7万元钱。这个钱后来我借给董某了，我离开传销后就意识到错了，传销是害人害己的，拉人去参加传销更是违法的。
（四）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8月8日，被告人葛铁兵在10张不同男性的照片中，辨认出9号是其上线郑文友；2017年8月10日，被告人郑文友在12张不同的照片中，辨认出10号是其上线汪某2。
原判依据上列证据认为，被告人郑文友、葛铁兵以“投资国家事业”、“1040”工程为名，不断引诱、发展下线人员购买虚拟份额，并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骗取财物，建立层级在三级以上传销网络体系，发展该传销活动人员均在30人以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郑文友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葛铁兵案发后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郑文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葛铁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随案移送的被告人郑文友非法所得款10万元、被告人葛铁兵非法所得款1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宣判后，郑文友、葛铁兵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
郑文友上诉提出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郑文友主观恶性较小，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属地位，是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葛铁兵上诉提出其犯罪后自首，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在后期退出传销组织属犯罪中止，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葛铁兵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在后期自动放弃发展下线，属于犯罪中止。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书认定的上诉人郑文友、葛铁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的事实，原判己列举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所列证据均经庭审示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郑文友、葛铁兵就本案的事实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及证据均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郑文友、葛铁兵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的辩护意见及上诉理由，经查：郑文友、葛铁兵参加传销组织后，均积极活动，努力发展下线人员，建立层级在三级以上传销网络体系，发展该传销活动人员均在三十人以上，对该组织的扩大均起主要作用，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葛铁兵该项上诉理由及两辩护人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葛铁兵上诉提出其属于犯罪中上的上诉理由，经查：葛铁兵在参与传销组织后，建立了层级在三级以上传销网络体系，发展该传销活动人员均在三十人以上，属于犯罪既遂。其后期退出传销组织的行为，不能认定为犯罪中止，故葛铁兵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人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郑文友、葛铁兵以“投资国家事业”、“1040”工程为名，不断引诱、发展下线人员购买虚拟份额，并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骗取财物，建立层级在三级以上传销网络体系，发展该传销活动人员均在三十人以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判在量刑时，考虑郑文友到案后坦白、葛铁兵自首等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已分别对其从轻处罚，并无不当。上诉人郑文友、葛铁兵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朱祖琴
审判员 方国松
审判员 王 涛
二〇一八年四月三日
书记员 吴 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