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内乡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内民初字第931号
原告：刘倩，女。
法定代理人：刘红军，系原告父亲。
委托代理人：张敬明，河南问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内乡县汽车运输公司，组织机构代码：17660111-7，住所地：内乡县城北大街104号。
法定代表人：马泽明，任经理。
委托代理人：ＸＸ强，河南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阳宛运集团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4252576-2，住所地：南阳市仲景路215号。
法定代表人：胡逸云，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徐国章，河南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柯，男。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9916198-X，住所地：南阳市新华东路1426号。
法定代表人：吴明举，任经理。
委托代理人：鲁德国，河南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倩与被告内乡县汽车运输公司、南阳宛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宛运集团）、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南阳支公司）为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倩的委托代理人张敬明，被告内乡县汽车运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ＸＸ强，被告宛运集团的委托代理人徐国章、王珂，被告中华联合南阳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鲁德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倩诉称：2015年2月17日，原告刘倩在被告宛运集团处购买南阳西站至内乡的客运车票一张，乘坐由被告宛运集团安排的内乡县汽车运输公司所有的豫R411**号宇通牌大型普通客车回内乡。当日17时许，豫R411**号客车行驶至沪陕高速1151KM＋700m处时，与刘晓威驾驶的豫LFK8**号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相撞，豫R411**号客车与道路右侧护栏发生碰撞后侧翻于高速公路右侧边沟内，造成豫R411**号车驾驶员张远景、乘坐人张辛未等人死亡、原告等人受伤的重大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镇平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后因伤重转入南阳市中心医院，现已花费医疗费49万余元。后经南阳宛中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伤情构成一级伤残，完全护理依赖。经查，豫R411**号普通客车系被告内乡县汽车运输公司所有，在被告中华联合南阳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承运人责任险等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诸法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内乡县汽车运输公司、宛运集团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费用共计1611916.3元，被告中华联合南阳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直接向原告支付赔偿金。
被告内乡县汽车运输公司辩称：1、原告乘坐我公司的豫R411**号客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其受伤的事实我公司无异议；2、事故车辆在被告中华联合南阳支公司投保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公司应当在限额之内首先承担赔偿责任，下余部分我公司将尽其所能依法予以赔偿；3、事故发生后我公司为原告垫付医疗费等共计362991.58元，该款应当从原告获赔总额中予以扣除。
被告宛运集团辩称：我公司不应成为本案被告，宛运集团在本次运输行为中承担的是单位服务，也即场站服务，根据道路运输条例第42条、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第66条、河南省道路运输条例第18条、汽车客运站管理规定、汽车客运站收费规则、河南省道路旅客运输管理办法第39条、河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道路运输场站管理体系改革的意见，各客运站和运输部门实行站运分家，承担的义务也不一样。宛运集团西客站承担的是场站服务，不承担运输责任，因此宛运集团与原告不构成运输合同关系，因此，宛运集团不应成为本案被告。基于上述理由，原告要求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依法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起诉。
被告中华联合南阳支公司辩称：1、我公司不是本案侵权人、运输合同当事人，不应当作为本案被告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2、承运人责任险是商业保险，本案应当先由交强险进行赔付；3、对于伤者损失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在医疗费限额和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进行赔付，保险公司不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4、对于原告损失过高部分，依法不应当予以支持。
原告刘倩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原告刘倩的身份证复印件、毕业证、大学生就业报到证、南阳丽人妇科医院的证明、南阳丽人妇科医院宿舍住宿合同，证明：原告刘倩的是信阳职业技术学院2014年的大学毕业生，2014年7月已就业报到，在南阳丽人妇科医院工作，月工资1700元，住在丽人妇科医院宿舍。
2、2015年2月17日宛运集团的客运车票一张，证明：2015年2月17日，原告在被告宛运集团购买客运车票一张，原告和被告宛运集团形成客运合同关系。
3、南阳市公安局高速公路警察支队第六大队宛公高交认字（2015）第15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①2015年2月17日17时49分许，原告乘坐被告宛运集团安排的被告内乡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豫R411**号大型普通客车在沪陕高速公路南阳至西安方向1151KM＋700m处时与刘晓威驾驶的豫LFK8**号轿车相撞，造成原告受伤的重大交通事故，原告在此次事故中无责；②被告的豫R411**号大型客车驾驶员张远景持A1A2驾驶证，驾驶员具有合法的驾驶资质。
4、镇平县人民医院的住院病历一份，证明：原告受伤后被紧急送往镇平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经医院诊断为：①特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并双侧脑疝形成；②左肱骨骨折；③左膝关节处多处挫裂伤。原告在镇平县人民医院抢救两天，后因治疗需要转院。
5、南阳市中心医院的住院病历一份及2015年8月23日、8月24日的住院费用清单，证明：①原告因治疗必须于2015年2月19日转院至南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②原告在南阳市中心医院现已花费医疗费603874.3元，已缴费542600元，尚欠费61274.3元；③原告在南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期间需二人护理。4、原告需外购德ＸＸ、莫西沙星片等外购药。
6、南阳市宛城区工农北路佰信六十五店的销售发票36张、南阳东森医药公司新特药店销售发票3张，证明：原告在上述药店购买外购药3720元。
7、南阳市中心医院的证明一份、南阳市宛城区佰信医药有限公司连锁三十三店销售小票一张、销售发票一张，证明：原告因伤情每天需适用尿垫、湿巾、卫生纸等护理用品，每天需30元；
8、南阳市中心医院的诊断证明一份、南阳宛中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原告经治疗病情稳定后，经南阳宛中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的伤情为一级伤残，完全护理依赖。
9、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一份、中华联合南阳支公司承运人责任保险单一份，证明：肇事的豫R411**号大型客车系被告内乡县汽车运输公司所有，在被告中华联合南阳支公司投保有承运人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
10、原告刘倩的户口本一份、河南隆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内乡菊潭医院项目部工资表及证明一份，证明：刘红军系原告父亲，刘红军在内乡河南隆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上班，月工资3500元，因原告受伤护理原告，2015年2月17日以后没再上班。
11、交通费票据13张，证明：原告花费交通费312.5元。
以上证据，经质证、认证，被告内乡县汽车运输公司、宛运集团、中华联合南阳支公司对原告第3组、第4组、第5组、第9组、第11组证据无异议，依据证据规则，应为有效证据。三被告对原告第1组证据中刘倩的工资证明有异议，理由为其基本工资为1200元，岗位补助为500元，其工资应当以1200元计算。本院认为：工资应包含基本工资和岗位补助，故对该异议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宛运集团对原告第2组证据中车票有异议，理由为：该车票不能证实系原告购买，且该车票上加盖宛运集团的章是依据法律法规和行政规定由站务方代承运人开具的发票和乘车证明，不能证实宛运集团具有运输义务。本院认为，车票上虽然未显示乘车人姓名，但依据车票上的日期、乘车时间结合事故发生的情况能够证实原告从宛运集团购买并持有该车票，随后乘坐了内乡县汽车运输公司所有的豫R411**号普通客车，故对该异议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中华联合南阳支公司对原告第3组证据本身无异议，但认为豫R411**号普通客车有超载行为，对超载增加风险的部分应当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来处理。本院认为，豫R411**号普通客车荷载29人，发生事故时实载33人，存在超载行为。但保险合同上免赔条件为空白，应视为保险合同没有约定，故对该辩称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三被告对原告第6组证据外购药部分有异议，理由为：仅出具发票，没有医院处方和购买清单，不能证实发票所显示的数额全部用于原告治疗。本院认为，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该支出的合理性和必要性，故对该异议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三被告对原告第7组证据有异议，理由为：该证明显示每天30元的护理用品花费没有具体依据加以支持，且该花费仅仅是住院期间，不能印证原告出院后还每天还需要这些支出。本院认为，原告每天需要支出的护理用品花费有南阳市中心医院出具的证明予以佐证，结合原告一级伤残、护理完全依赖的伤情，本院对该花费予以认可，故对三被告的异议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三被告对原告第8组证据有异议，理由为该鉴定系单方鉴定，保留重新鉴定的权利，但7日内三被告未提交书面鉴定申请，应视为对申请重新鉴定权利的放弃。三被告对原告第10组证据有异议，理由为河南隆兴建设公司项目部系临时部门，举出的工资表仅显示3个月的工资，不能得出原告父亲长期在该项目部工作的事实，且缺少营业执照、劳动合同加以佐证，月工资3500元的护理费依据不足。经本院核查，该异议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对于交通费，依据事故发生的事实势必发生，本院可根据事故发生情况以及原告提供的证据予以酌定。
被告内乡县汽车运输公司为支持其辩称理由，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豫R411**号车辆运输证、行车证、驾驶证、从业资格证，证明客运车辆行车资格及驾驶员合法驾驶资格；
2、保单一份，证明：客运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承运责任险，每人赔偿限额为40万元；
3、公司垫付医疗费票据33张，计362991.58元，证明事故发生后被告内乡县运输公司垫付原告医疗费及鉴定费的数额。
以上证据，经质证、认证，原告刘倩、被告宛运集团、被告中华联合南阳支公司对该3组证据无异议，但原告明确原告诉请不包括被告内乡县运输公司垫付费用。依据证据规则，以上证据应为有效证据。
被告宛运集团为支持其辩称理由，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河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道路运输场站管理体制改革的意见豫政办（2004）133号，证明：场运分家是根据省政府的规定作出的行政行为；
2、南阳宛运集团有限公司文件宛运发（2005）163号，证明：宛运集团依据有关规定申请实施场运分家；
3、南阳市交通局文件宛交（2005）213号，证明：宛运集团已经获得场站分家的批准；
4、南阳汽车站营运客车进站经营合同书，证明：宛运集团没有运输责任，汽车站只是代办站位、代售车票，运输责任和义务由内乡县汽车运输公司负责；
5、南阳市运管局签发的进站通知书，证明：承运人内乡县汽车运输公司进站经营是基于行政许可，我公司只负责站位，不负责运输；
6、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证明、保单，证明：负有承运义务和责任的是内乡县汽运公司，而不是南阳汽车站。
以上证据，经质证、认证，被告中华联合南阳支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原告刘倩、被告内乡县汽车运输公司对宛运集团第1组证据有异议，理由为：该文件系改革意见，不显示站运分离以及站方不承担责任。本院认为，该异议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对宛运集团第2组、第3组证据有异议，理由为该文件系单方文件，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不代表场运分离已经具体实施。本院认为，该异议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对宛运集团第4组证据本身无异议，但原告认为该合同书说明原告乘坐的车辆是宛运集团安排被告内乡县汽车运输公司运营的。本院认为，该异议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对宛运集团第5组、第6组证据无异议，但认为该2组证据不能证实被告宛运集团只负责站位，不承担运输责任。本院认为，该异议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中华联合南阳支公司为支持其辩称理由，对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保险条款一份，证明：根据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第17条的约定，被保险人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对超载引起的事故保险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23条，保险公司追偿权的规定；24条，保险公司承担保险责任的规定；26条，对每次事故保险人承担的法律义务，不超过限额的5%。
以上证据，经质证、认证，被告宛运集团对该证据不予质证，原告刘倩对该证据有异议，理由为：①该条款系单方条款，且无证据证实被告保险公司向保险人履行了告知义务，故免责条款无效；②该条款没有约定超员，保险公司在责任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③该条款第三条能够证实被告保险公司是本案适格被告。被告内乡县汽车运输公司对该证据有异议，理由为：①该条款不属于证据，系单方制定的保险条款；②我公司投保时没有见到这个条款，保险公司没有尽到提示和告知义务；③在给我公司提供保单时，免赔条件是空白的，没有任何约定，故保险公司主张免赔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告刘倩与被告内乡县汽车运输公司的异议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
依据有效证据，结合庭审查明，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
2015年2月17日，原告刘倩在被告宛运集团处购买南阳西站至内乡的客运车票一张，随后乘坐豫R411**号宇通牌大型普通客车返回内乡。当日17时许，豫R411**号客车行驶至沪陕高速1151KM＋700m处时，与刘晓威驾驶的豫LFK8**号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相撞，豫R411**号客车与道路右侧护栏发生碰撞后侧翻于高速公路右侧边沟内，造成豫R411**号车驾驶员张远景、乘坐人张辛未等人死亡、原告等人受伤的重大交通事故。经南阳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第六大队认定，刘晓威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张远景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刘倩等乘坐人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刘倩被送往镇平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住院3天，花费医疗费16041.58元。后因伤重原告被送往南阳市中心医院，现已住院187天，花费医疗费542600元，欠费61274.3元。被告内乡县汽车运输公司垫付原告刘倩在镇平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费16041.58元，垫付原告刘倩在南阳市中心医院的医疗费346600元，垫付原告刘倩在南阳郦都法医司法鉴定所的鉴定费350元，共计362991.58元（本案中，原告诉请不包含内乡县汽车运输公司垫付的以上各项费用）。经南阳宛中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伤情构成一级伤残，完全护理依赖。经查，豫R411**号普通客车系被告内乡县汽车运输公司所有，在被告中华联合南阳支公司处投保承运人责任保险，每人责任限额为4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另查，内乡县汽车运输公司向宛运集团提取票额的10%作为劳务费，并交纳每辆车每月100元的停车费。
又查，2014年河南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4391.45元。
本院认为：运输合同是承运人将旅客或者货物从起运地点运输到约定地点，旅客、托运人或者收货人支付票款或者运输费用的合同。承运人应当在约定期间或者合理期间内将旅客、货物安全运输到约定地点。现原告刘倩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致残，作为客运合同一方当事人，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对其合理的请求部分依法予以支持。原告刘倩的损失，依据有关规定，应以下列项目及标准：1、医疗费：619915.88元；2、误工费：1700元÷30天×117天=6630元；3、护理费（定残前）：60元／天×117天×2=1404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30元／天×190天×2=11400元；5、辅助器具费（定残前）：30元／天×117天=3510元；6、残疾赔偿金：24391.45元／年×20年×100%=487829元；7、护理费（定残后）：60元／天×365天×20年×100%=438000元；8、辅助器具费（定残后）：30元／天×365天／年×20年=219000元；9、交通费，本院综合酌定为300元。以上1-9项共计1800624.88元。因事故车辆在被告中华联合南阳支公司处投保承运人责任保险，被告中华联合南阳支公司首先应在责任限额内向原告赔付40万元。对于原告损失超出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的部分，应由被告内乡县汽车运输公司与被告宛运集团共同赔偿。关于被告中华联合南阳支公司辩称依据《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被保险人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对超载行为引起的事故不承担赔偿责任，且保险公司在赔偿之后保留追偿权的理由，因该条款属于单方条款，且无证据证实被告向保险人履行了提示和告知义务，加之被告中华联合南阳支公司与被告内乡县汽车运输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中免赔条款处系空白（未见双方有何约定），故对该辩称理由，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宛运集团辩称宛运集团和内乡县汽车运输公司系独立的经营主体，宛运集团提供场站服务，并收取经营费用，由内乡县汽车运输公司承担运输义务的理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客运合同自承运人向旅客交付客票时成立，但当事人另有约定或者另有交易习惯的除外。”本案中，未有证据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另有约定或者另有交易习惯”的情形，因此应当认定自被告宛运集团向原告刘倩交付客票时被告宛运集团作为承运人双方客运合同成立。又因宛运集团和内乡县汽车运输公司存在利益分配，被告宛运集团安排原告刘倩乘坐内乡县汽车运输公司所有的豫R411**号普通客车，因此能够认定宛运集团和内乡县汽车运输公司属于该趟客运行为的共同承运人。故被告内乡县汽车运输公司、宛运集团应当在承运人责任险限额不足部分共同赔偿原告1400624.88元。因原告刘倩尚未治疗终结，其他损失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三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承运人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刘倩40万元；
二、被告内乡县汽车运输公司与被告南阳宛运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1400624.88元（含内乡县汽车运输公司已经支付的362641.58元）；
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1006元，鉴定费350元，由被告内乡县汽车运输公司和南阳宛运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张敏祝
审判员 曹 群
陪审员 王建锋
二〇一五年九月十八日
书记员 秦峻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