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潭刑初字第235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某甲，男，1991年6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因本案于2014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建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常平华，福建心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甲被控贩卖毒品一案，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潭检公刑诉（2015）153号起诉书于2015年7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6日及同年12月21日、2016年8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蔡艳敏、余星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甲及其辩护人常平华、侦查人员周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申请延期审理二次，辩护人常平华以需要调取新的证据为由两次申请延期审理，后于2016年8月14日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4年10月初一天20时许，被告人吴某甲接到吸毒人员叶某的电话称要购买100元甲基苯丙胺（冰毒），双方约定在南平市建阳区某巷子口交易，后在上述地点，吴某甲交付给叶某一小袋冰毒并收取毒资人民币100元。
2、2014年10月一天15时许，被告人吴某甲接到吸毒人员叶某的电话称要购买甲基苯丙胺，双方约定在南平市建阳区某路口交易，后在上述地点，吴某甲交付给叶某一小袋冰毒并收取毒资人民币50元。
3、2014年10月3日16时许，被告人吴某甲接到吸毒人员吴某乙的电话称要购买300元钱的冰毒，双方约定在南平市建阳区郑某某家中交易，后在上述地点，吴某甲交付给吴某乙一袋冰毒，吴某乙让同在现场的叶某帮忙去邮政储蓄ATM取钱，后因密码多次错误，银行卡被锁，吴某乙便先行赊账。
4、2014年11月1日16时许，被告人吴某甲接到吸毒人员叶某的电话称要购买200元钱的甲基苯丙胺，双方约定在南平市建阳区郑某某家中交易，后在上述地点，吴某甲交付给叶某一小袋冰毒，叶某尚未支付毒资。
2014年11月3日9时许，民警在南平市建阳区进行清查时，发现被告人吴某甲涉嫌吸食毒品将其带回公安机关。归案后，吴某甲如实供述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某甲违反毒品管理法规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常平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指控被告人吴某甲相关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吴某甲在公安阶段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后因受他人误导而否认指控的部分事实，但其在法庭上又能如实供述，应当从轻处罚，并建议对被告人吴某甲按有期徒刑三年予以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至11月间，被告人吴某甲在南平市建阳区某乡先后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给叶某、吴某乙，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10月3日16时许，被告人吴某甲接到吸毒人员吴某乙的电话称要购买300元钱的甲基苯丙胺，双方约定在南平市建阳区郑某某家中交易。不久，被告人吴某甲在约定地点将一小袋甲基苯丙胺交付给吴某乙，吴某乙让同在现场的叶某帮忙去邮政储蓄ATM机取钱，后因输入密码多次错误，银行卡被锁，吴某乙便先行赊账。
2、2014年10月初一天20时许，被告人吴某甲接到吸毒人员叶某的电话称要购买甲基苯丙胺，双方约定在南平市建阳区某巷子口交易。不久，被告人吴某甲在约定地点将一小袋甲基苯丙胺交付给叶某，并收取叶某毒资人民币100元。
3、2014年10月一天下午，被告人吴某甲接到吸毒人员叶某的电话称要购买甲基苯丙胺，双方约定在南平市建阳区某路口交易。不久，被告人吴某甲在约定地点将一小袋甲基苯丙胺交付给叶某，并收取叶某毒资人民币50元。
2014年11月3日上午，民警掌握了被告人吴某甲贩卖毒品的线索，之后在南平市建阳区进行清查时，发现被告人吴某甲涉嫌吸食毒品，遂将吴带回公安机关。归案后，被告人吴某甲如实供述上述其贩卖毒品给叶某的犯罪事实。同年12月5日被告人吴某甲被取保候审。取保候审期间，民警又掌握了吴某甲贩卖毒品给吴某乙的线索，之后于2015年3月10日9时许通知处于取保候审期间的被告人吴某甲到案接受调查。被告人吴某甲亦如实供述其贩卖毒品给吴某乙的犯罪事实。当日，被告人吴某甲被刑事拘留。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叶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1月3日，叶某因吸食毒品被公安机关传唤，当日10时14分至11时09分在建阳区公安局某派出所制作笔录；2014年11月18日、12月4日及2015年1月22日及同年3月18日、5月28日、12月7日，叶某多次在南平戒毒所接受询问。其中：
2014年11月3日，叶某证言称“前天傍晚叶某打电话给吴某甲向他要冰毒，联系好后，其就到某路口等，后吴某甲带着冰毒前来交易，其向吴某甲买了一个，一个200元，那天身上没带钱，是欠账的。拿到冰毒之后，其就回家，在自己房间吸食。其有向吴某甲买过几次冰毒，具体几次记不清了，有时候买100元，有时候200元，有时候50元，其想要冰毒的时候就会打电话给吴某甲，一开始打的是他一个外地号码，再后来就是他现在的号码。买的时候都是付现金，也就最后一次欠账。”
2014年11月18日，叶某证言明确了吴某甲使用手机的两个号码。
2014年12月4日至2015年12月7日叶某的多份证言中，除2015年3月18日叶某称2014年11月1日的交易是吴某甲先打电话给叶某之外，其余叶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初的一天20点许，叶某用自己的电话（1809419****）打电话给吴某甲（1585153****）说要买冰毒，后叶某骑摩托车到交易地点某村部斜对面的巷子路口和吴某甲碰面，吴某甲给了叶某一个透明的小袋子（不到一克），叶某给了吴某甲100元。过了几天的15点许，叶某再次打电话给吴某甲（1585153****）要货，约好在某某路口交易，叶某骑摩托车到了某路口与吴某甲碰面，吴某甲给了叶某一个用香烟外层的薄膜装的小包东西，里面的冰毒只有上次的一半，叶某说身上只有50元，吴某甲称没关系，收了这50元。2014年11月1号傍晚，叶某打电话向吴某甲要货，是打1475991****的号码。吴某甲叫叶到郑某某家里找他，那天郑某某家没人，叶某过去找吴某甲要了200元的货，吴某甲给叶某一个透明的小塑料袋，差不多一克，因为叶某身上没钱就先欠住了。
2014年10月初的一天16、17点许，大约在国庆期间，叶某和吴某甲在郑某某家中玩（郑不在家），吴某乙打电话给吴某甲称其要买冰毒，叫吴某甲送到他家去。吴某甲不去，称要拿就来郑某某家。到了18时许，吴某乙又打了个电话来，要吴某甲送过去。吴某甲不去，过了一会儿，吴某乙就来到郑某某家中找吴某甲买了一个冰毒，两人讲好300元，吴某乙拿了一张邮政银行卡让叶某帮忙取300元。叶某到了某村邮政储蓄自助取款机上，用吴某乙告诉的密码输了三次都错误，卡被锁住了。吴某乙让叶某先回来，三人在郑某某家中将吴某乙买的那个毒品一起吸了，然后吴某乙和叶某就走了，事后吴某乙是否有拿钱给吴某甲，叶某就不清楚了。
2014年11月3日，叶某因为吸毒被查获，之后叶某交代了毒品的来源，当日民警抓获吴某甲，吴某甲刚开始不承认，之后民警问其敢不敢去对质，其说没什么不敢的，民警就带其与吴某甲对质，吴某甲后来就承认了，后其被带到另外一个房间。其认为交代了吴某甲就不会被送去强制戒毒，但没想到后来还是被送去强制戒毒，因此，其当时有在拘留所里说过这件事。
经叶某辨认，吴某甲就是向其贩卖冰毒的人。
2、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初的一天16、17时左右，大约在国庆节放假期间，吴某乙（1835096****）打电话给吴某甲（1585153****）要一个冰毒，叫吴某甲送到吴某乙家里来，但吴某甲说要到郑某某家中拿。18时许，吴某乙再次打电话给吴某甲，吴某甲还是称要到郑某某家中拿，吴某乙于是到郑某某家中找吴某甲，发现叶某也在郑某某家中。吴某乙叫吴某甲给其一个，吴某甲给了吴某乙一个，吴某乙称会付吴某甲300元。吴某乙拿出一张邮政银行卡叫叶某帮忙去取300元，后来叶某打电话过来说密码错三次了，钱取不出来了，随后叶某就回来了。吴某乙对吴某甲说过后再给其钱，吴某甲也没说什么。三人就在郑某某家中将吴某乙买来的冰毒吸食了。后来吴某甲没有找吴某乙要这300元，吴某乙也没有主动给。
3、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杨某某在拘留所里认识叶某，后因杨某某被逮捕，杨又与吴某甲在看守所关在一起，杨与叶某、吴某甲二人因此相识。在杨与叶某关押在同一号房时，曾经听叶某说起叶某向公安交代向吴某甲买毒品，公安还是要将叶某送去强制戒毒的事情，后来其和吴某甲关押在一起，其有将叶某说的这件事告诉吴某甲。
4、侦查人员周某的证言，证明：因叶某是吸毒人员，按照规定要定期对他尿检，当日因叶某尿检再次呈阳性，故民警就问叶某的毒品来源，叶某交代了其毒品是从吴某甲处购买。由于叶某之前已经有两次吸食毒品，这次是第三次，所以按照规定是要送往强制戒毒的，不可能因为其供述出毒品来源就可以不送去强制戒毒，也不存在民警与叶某有什么承诺和协议。抓获吴某甲之后，当时是在派出所办案区制作笔录，吴某甲最初不承认其贩卖毒品给叶某，当时正好叶某在隔壁询问室，民警有将叶某带到吴某甲这间询问室，让叶某与吴某甲对质，对质之后吴某甲就承认了三次贩卖毒品给叶某，最初的笔录有同步录音录像。在此之后，吴某甲被变更强制措施，因此后期还有在派出所制作笔录。吴某甲取保候审期间，民警因掌握吴某乙的那一起，后吴某甲被刑事拘留，之后的笔录就是在看守所制作，所有笔录均有由吴某甲核对后签字。
5、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系民警在工作中发现线索。2014年11月3日，民警对吸毒人员进行清查时，在建阳区某乡某村新街27号内查获吸毒人员吴某甲，经讯问，吴某甲交代了其向叶某贩卖毒品的三次事实。2015年1月7日，某派出所民警在处理吴某乙吸毒案件中，发现吴某甲有贩卖毒品给吴某乙。派出所民警于2015年3月10日将取保候审的吴某甲传唤至某派出所接受调查。
6、调取证据清单、通话记录单，证明：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依法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福建有限公司建阳分公司调取吴某乙（＊＊＊＊＊＊＊3363）、吴某甲（＊＊＊＊＊＊＊2011）的通话记录单；从建阳电信公司调取叶某（＊＊＊＊＊＊＊1941）的通话记录。记录显示2014年10月1日、3日、4日、5日、8日、12日、13日、14日，叶某皆有与吴某甲（1585153****）有通话记录；同年10月29日、10月31日、11月1日、11月2日皆有与吴某甲（1475991****）有电话联系。其中2014年11月1日的通话记录证明当日15时52分至16时48分，吴某甲与叶某之间通话均为吴某甲主叫叶某，并无叶某主叫吴某甲的记录。
吴某乙话单记录显示：2014年10月3日，吴某乙于16：22、18：22、18：34、18：38（被叫）、20：24与吴某甲（1585153****）有通话记录。
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公安民警对吴某甲在某斜对面巷子口处这起现场进行现场勘验，民警对现场进行拍照固定。
8、辨认现场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吴某甲带领民警前往其贩卖冰毒给叶某的三个地点，指认地点分别为某乡老村部巷子口，某某路口，某乡康宁路郑某某家中。叶某通过照片对上述地点予以确认。
9、户籍证明，证明：吴某甲的身份信息。
10、违法人员信息查询记录，证明：吴某甲无前科。
11、被告人吴某甲的供述与辩解、第一次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及制作说明、辨认笔录，证明：证明：被告人吴某甲对其贩卖毒品给吴某乙一节供认不讳，其供述为：“2014年10月初的一天17时许，吴某乙打电话给吴某甲称要买300元的冰毒，要吴某甲送到吴某乙家里去。吴某甲和叶某在郑某某家中玩（郑不在家），吴某甲要吴某乙到郑家拿。到了18时许，吴某乙又打电话叫吴某甲送到吴某乙家里去，吴某甲不肯。过了一会儿，吴某乙到郑某某家中，吴某乙要一个冰毒，说付300元给吴某甲，但身上没带钱，吴某乙拿了一张邮政储蓄的银行卡让叶某帮忙去取300元。过了一会，听到叶某打电话给吴某乙说密码错了三次，钱取不出来了，叶某回来把卡还给吴某乙。吴某乙说过后再把钱给我，吴某甲没反对。吴某乙就在郑某某家中吸起来，也叫吴某甲和叶某一起吸，三人把这个冰毒分食了”。
被告人吴某甲对于其贩卖毒品给叶某一节，其供述有反复。被告人吴某甲于2014年11月3日归案后，于当日在南平建阳区公安局某派出所接受讯问。次日，吴某甲在南平市建阳区看守所接受第二次被讯问。因其被取保候审，2014年12月5日及2015年3月10日，吴某甲在某派出所接受第三次、第四次讯问。2015年3月11日、3月13日，吴某甲在南平市建阳区看守所接受第五次、第六次讯问。其中：
2014年11月3日、11月4日、12月5日，吴某甲供述为：其有将冰毒卖给叶某三次，第一次是在某村部巷子口，是叶某事先打电话给吴某甲，后其卖给叶某100元的冰毒；第二次是在某村某路口，也是叶某事先打电话，卖了50元的冰毒给叶某。第三次是在郑某某家，郑某某没在家，还是叶某事先打电话说要货，卖了200元。每次卖的毒品都没有称，是其用手分的，毒品是向他人买来，其自己有吸毒。
2015年3月10日、3月11日，被告人吴某甲除供述三次贩卖毒品给叶某之外，又供述了其贩卖毒品给吴某乙的经过。当日被告人吴某甲再次被刑事拘留。
2015年3月13日、3月20日，被告人吴某甲供述了其三次贩卖毒品给叶某，一次贩卖毒品给吴某乙的经过，但就2014年11月1日单起，其供述称“2014年11月1日，一开始系其先打电话给叶某，叫叶某出来玩，后来在郑某某家，叶某买了200元的货，当时他身上没钱就欠着”。
2015年5月13日，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吴某甲否认其贩卖毒品给叶某。案件退查期间，被告人吴某甲仍否认其贩卖毒品给叶某。
庭审过程中，被告人吴某甲最初亦否认贩卖毒品给叶某一节事实，之后又予以供认。对于其供述反复的原因，其称最初供述贩卖毒品给叶某的部分笔录系侦查机关在制作笔录时带叶某与其当面对质之后，其才承认，到看守所之后听说多次贩卖毒品量刑比较重，所以想以这部分证据取证不合法而请求予以排除，开庭审理过程中，其考虑自己做了就做了，所以还是承认了三次贩卖毒品给叶某的事实。
经吴某甲辨认，吴某甲辨认出向其购买毒品的男子即叶某。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1月1日16时许，被告人吴某甲接到吸毒人员叶某的电话称要购买200元钱的甲基苯丙胺，双方约定在南平市建阳区某乡郑某某家中交易，后在上述地点，吴某甲交付给叶某一小袋冰毒，叶某尚未支付毒资”一节，经查，首先，证人叶某在其2014年11月3日的第一份证言中称：“前天傍晚叶某打电话给吴某甲向他要冰毒，联系好后，其就到某村部路口等，后吴某甲带着冰毒前来交易，其向吴某甲买了一个，一个200元，那天身上没带钱，是欠账的”，而吴某甲最初的供述为“第三次是在郑某某家，郑某某没在家，还是叶某事先打电话说要货，卖了200元”，二者最初在交易地点、是否支付毒资等细节方面并不能吻合。叶某于2014年12月4日之后的证言才称交易地点是郑某某家，其关于交易地点方面的证言的真实性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其次，根据吴某甲与叶某的通话记录显示，2014年11月1日15时至16时许，二人之间通话均为吴某甲主叫叶某，但证人叶某的证言中仅有2015年3月18日称当日是吴某甲打电话给叶某，其前期证言及之后于2015年5月28日的证言均称系其打电话给吴某甲提出购毒，而吴某甲归案后最初供述亦为“该起系叶某打电话给其称要购买毒品”，直至后期的两份供述称“系其打电话叫叶某出来，之后叶某提出购买毒品”。因此，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甲该起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甲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向二人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吴某甲向二人三次贩卖毒品，属于多次贩毒，应当认定为贩卖毒品“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吴某甲在侦查阶段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甲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吴某甲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某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0日起至2018年2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吴某甲贩卖毒品违法所得款人民币15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佶喆
人民陪审员 熊寿清
人民陪审员 刘美荣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刘佳倩
附：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第四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七款）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二）在戒毒场所、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
（三）向在校学生贩卖毒品的；
（四）组织、利用残疾人、严重疾病患者、怀孕或者正在哺乳自己婴儿的妇女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五）国家工作人员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