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寿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寿刑初字第122号
公诉机关寿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贾某甲，男，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寿阳县人。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8月20日被寿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寿阳县看守所。
寿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寿检公诉刑诉（2015）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寿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娟、宋玉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某甲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寿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2年9月18日，被告人贾某甲之子贾某乙（聋哑人）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寿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执行刑事拘留前到寿阳县人民医院对其进行入所健康检查时，发现贾某乙右上腹可见一金属异物阴影，因贾某乙系累犯，不宜变更强制措施，寿阳县看守所同意入所收监。2013年4月9日，寿阳县人民法院判决贾某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3年4月26日，寿阳县看守所民警依法将贾某乙送往太原二监时，因贾某乙体内异物未排出体外，被太原二监拒收，寿阳县看守所便带贾某乙到山西省109医院就诊，经诊断：异物在右肾内，难以取出，手术过程中极易对贾某乙产生伤害，不宜手术。据此，寿阳县看守所依法为贾某乙办理了保外就医，并通知贾某甲到寿阳县看守所接收贾某乙，但贾某甲拒绝接收。在此情况下，寿阳县看守所一直为贾某乙进行保守治疗，直至2013年11月17日刑满释放。
从2013年9月起，贾某甲以反映“贾某乙因盗窃被寿阳县公安局带走时好好的，在寿阳县看守所羁押后，体内出现异物，要求寿阳县公安局负责为贾某乙治病”为由开始进京非访。在寿阳县公安局告知其应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此事时，贾某甲非但不听反而多次在全国“两会”等重要时期到北京市天安门、中南海周边进行非访，并多次被当地公安机关训诫。另外，2015年1月的一天，贾某甲身穿“黑公安坑害人，我中南海告状”字样的衣服在寿阳县汽车站附近起哄闹事，扰乱公共秩序；2015年3月的一天，贾某甲再次身穿“黑公安坑害人，我中南海告状”字样的衣服在寿阳县综治信访服务中心门口起哄闹事，扰乱公共秩序。
贾某甲每次进京非访被寿阳县羊头崖乡政府工作人员、寿阳县公安局朝阳派出所民警接返时，都向接返人员提出给其解决交通费、食宿费、误工费等费用，如不答应，就拒绝返回住处。接返人员迫于维稳压力，答应支付给贾某甲相关费用，在2014年1月至2015年5月期间，羊头崖乡政府和朝阳派出所接返人员分十二次被迫支付给贾某甲共计7630元现金。
另外，在十八届四中全会期间，为了将贾某甲稳控在住所地，以免其进京非访，羊头崖乡政府和下庄村派专人对其稳控。但贾某甲以种种理由，想方设法脱离稳控人员视线，多次准备进京非访，并提出如果羊头崖乡政府负责他一日三餐的话，可以勉强不走。为减轻维稳压力，羊头崖乡政府被迫答应为贾某甲支付一日三餐费用。从2014年10月上旬至2014年11月下旬，羊头崖乡政府因贾某甲而支付饭费共计11179元（一日三餐费用为贾某甲与稳控人员共同花费）。
与此同时，在十八届四中全会期间，被告人贾某甲还提出如果能为其办理成羊头崖乡政府的调解员，其将不再进京非访。2014年10月14日，羊头崖乡政府迫于维稳压力，由乡干部赵某甲、赵某乙和村干部张某某三人与贾某甲协商，为其安排了调解员的工作，并签订了调解协议，但是实际上，贾某甲并没有按照协议履行调解员的职责。在此情况下，迫于维稳压力，羊头崖乡政府仍持续给贾某甲发放了九个月的调解员工资共计13500元，在领取了调解员工资后，贾某甲却仍然多次进京到联合国大使馆周边等地区进行非访，并多次被山西省驻京信访工作组通报。
综上，羊头崖乡政府和朝阳派出所接返人员分十二次被迫支付给贾某甲共计7630元现金；十八届四中全会期间因贾某甲而支付一日三餐费用共计11179元；为贾某甲支付调解员工资共计13500元。
经查，贾某甲因进京非访四次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于2013年9月8日被寿阳县公安局罚款200元；于2013年11月7日被寿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于2014年1月15日被寿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于2014年7月7日被寿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于2014年9月23日被寿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于2015年3月4日因身穿“黑公安坑害人，我中南海告状”字样的衣服在公共场合扰乱公共秩序被寿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针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贾某甲供述；证人郭某某、赵某乙等人证言；情况说明、训诫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收条、抓获经过、调解协议、票据明细、户籍证明等书证及其他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贾某甲明知北京市天安门、中南海周边不是信访接待场所，仍多次到这些公共场所非访，破坏了北京市的社会秩序；在寿阳县汽车站、综治信访服务中心等公共场所起哄闹事，破坏了寿阳县的社会秩序；趁国家机关召开重要会议期间，利用维稳压力，以上访相要挟，多次向乡政府稳控人员强行索要钱财和提出多项不合理要求，其行为确已触犯刑法，构成寻衅滋事罪，要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四）项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贾某甲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如下辩解意见：该到北京上访是基于在山西省、寿阳县两级政府都没有得到明确答复的情况下才去的，不能认定为非访；羊头崖乡政府的接返人员主动提出要给该钱，不是该主动索要；在担任羊头崖乡政府的调解员后，该履行过调解员的职责，具体是在羊头崖乡政府给下庄村岭东沟小组的村民调解过相邻纠纷，还在寿阳县东河村口给羊头崖乡政府工作人员赵虹宾调解过撞车的事。
经审理查明：
2012年9月18日，被告人贾某甲之子贾某乙（聋哑人）因涉嫌盗窃罪被寿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执行刑事拘留前到寿阳县人民医院对其进行入所健康检查时，发现贾某乙右上腹可见一金属异物阴影，因贾某乙系累犯，不宜变更强制措施，寿阳县看守所同意入所收监。2013年4月9日，寿阳县人民法院判决贾某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3年4月26日，寿阳县看守所民警依法将贾某乙送往太原二监时，因贾某乙体内异物未排出体外，被太原二监拒收，寿阳县看守所便带贾某乙到山西省109医院就诊，经诊断：异物在右肾内，难以取出，手术过程中极易对贾某乙产生伤害，不宜手术。据此，寿阳县看守所依法为贾某乙办理了保外就医，并通知贾某甲到寿阳县看守所接收贾某乙，但贾某甲拒绝接收。在此情况下，寿阳县看守所一直为贾某乙进行保守治疗，直至2013年11月17日刑满释放。
从2013年9月起，贾某甲以反映“贾某乙因盗窃被寿阳县公安局带走时好好的，在寿阳县看守所羁押后，体内出现异物，要求寿阳县公安局负责为贾某乙治病”为由开始进京非访。在寿阳县公安局告知其应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此事时，贾某甲非但不听反而多次在全国“两会”等重要时期到北京市天安门、中南海周边进行非访，并多次被当地公安机关训诫，训诫书中告知贾某甲“天安门、中南海周边不是信访接待场所，不接待信访人员，也不允许信访人员滞留”。贾某甲明知北京市天安门、中南海周边不是其反映诉求的地方，但其不听劝阻，在被寿阳县羊头崖乡政府工作人员、寿阳县公安局朝阳派出所民警接返后，仍然多次进京非访，严重扰乱了北京市天安门、中南海周边的社会秩序。
2015年1月的一天，贾某甲身穿“黑公安坑害人，我中南海告状”字样的衣服在寿阳县汽车站附近起哄闹事，扰乱公共秩序；2015年3月的一天，贾某甲再次身穿“黑公安坑害人，我中南海告状”字样的衣服在寿阳县综治信访服务中心门口起哄闹事，扰乱公共秩序。
被告人贾某甲每次进京非访被寿阳县羊头崖乡政府工作人员、寿阳县公安局朝阳派出所民警接返时，都向接返人员提出给其解决交通费、食宿费、误工费等费用，如不答应，就拒绝返回住处。接返人员迫于维稳压力，答应支付给贾某甲相关费用，分别如下：
1、2014年1月份的一天，寿阳县公安局朝阳派出所所长马永旺到北京市接返贾某甲时，贾某甲提出同样的要求，马永旺被迫支付给贾某甲1000元，之后将其送回家中。
2、2014年3月8日，全国“两会”期间，羊头崖乡政府副乡长赵某乙和羊头崖派出所所长魏俊生到北京市高速口接返贾某甲时，贾某甲要求为其解决交通费、误工费等费用，赵某乙被迫支付给贾某甲500元，于次日将其送回家中。
3、2014年10月15日，十八届四中全会期间，羊头崖乡党委书记郭某某、羊头崖乡综治办主任王师军和赵某乙到石家庄北站接返贾某甲时，贾某甲提出同样的要求，赵某乙被迫支付给贾某甲500元，于次日将其送回家中。
4、2014年10月25日，赵某乙和羊头崖乡政府工作人员张华珠乘坐火车前往石家庄接返贾某甲，在阳泉站发现贾某甲在火车上，贾某甲提出同样的要求，赵某乙被迫支付给贾某甲200元，于当日将其送回家中。
5、2014年11月9日，十八届四中全会期间，羊头崖乡党委副书记赵某甲、王师军等人到昔阳县接返贾某甲时，贾某甲提出同样的要求，赵某甲被迫支付给贾某甲200元，于当日将其送回家中。
6、2014年12月13日，赵某乙、羊头崖乡政府工作人员崔振华到北京西站接返贾某甲时，贾某甲提出同样的要求，赵某乙被迫支付给贾某甲700元，于次日将其送回家中。
7、2015年2月3日，赵某乙、崔振华到石家庄北站接返贾某甲时，贾某甲提出同样的要求，赵某乙被迫支付给贾某甲500元，于当日将其送回家中。
8、2015年2月6日，赵某乙、王师军到北京西站接返贾某甲时，贾某甲提出同样的要求，赵某乙被迫支付给贾某甲800元，于次日将其送回家中。
9、2015年2月11号，赵某乙、羊头崖乡政府工作人员庞双贵到北京西站接返贾某甲时，贾某甲提出同样的要求，赵某乙被迫支付给贾某甲800元，于次日将其送回家中。
10、2015年2月26日，赵某乙，羊头崖乡政府工作人员白磊到石家庄北站接返贾某甲时，贾某甲提出同样的要求，赵某乙被迫支付给贾某甲430元，于次日将其送回家中。
II、2015年3月2日，全国“两会”之前，赵某乙等人到北京市农展馆附近接返贾某甲时，贾某甲提出同样的要求，赵某乙被迫支付给贾某甲1200元，于当日将其送至寿阳县公安局朝阳派出所。
12、2015年5月6日，王师军、羊头崖乡政府工作人员韩亚瑞到北京市国家信访局附近接返贾某甲时，贾某甲提出同样的要求，王师军被迫支付给贾某甲800元，于次日将其送回家中。
另外，在十八届四中全会期间，为了将贾某甲稳控在住所地，以免其进京非访，羊头崖乡政府和下庄村派专人对其稳控。但贾某甲以种种理由，想方设法脱离稳控人员视线，多次准备进京非访，并提出如果羊头崖乡政府负责他一日三餐的话，可以勉强不走。为减轻维稳压力，羊头崖乡政府被迫答应为贾某甲支付一日三餐费用。经统计，从2014年10月上旬至2014年11月下旬，羊头崖乡政府因贾某甲而支付饭费共计11179元（一日三餐费用为贾某甲与稳控人员共同花费）。
与此同时，在十八届四中全会期间，被告人贾某甲还提出如果能为其办理成羊头崖乡政府的调解员，其将不再进京非访。2014年10月14日，羊头崖乡政府迫于维稳压力，由乡干部赵某甲、赵某乙和村干部张某某三人与贾某甲协商，为其安排了调解员的工作，并签订了调解协议，协议约定：“1、每月22日由羊头崖乡政府按时付给贾某甲调解工作工资1500元。2、羊头崖乡政府如遇到调解事宜时，贾某甲作为调解员要随叫随到，积极主动想办法化解矛盾。3、贾某甲答应自今日签订协议起不再上访。如再发生赴省进京非正常上访，双方协议无效。”但是实际上，贾某甲并没有按照协议履行调解员的职责。在此情况下，迫于维稳压力，羊头崖乡政府仍持续给贾某甲发放了9个月的调解员工资共计13500元，在领取了调解员工资后，贾某甲却仍然多次进京到联合国大使馆周边等地区进行非访，并多次被山西省驻京信访工作组通报。
综上，羊头崖乡政府和朝阳派出所接返人员分十二次被迫支付给贾某甲共计7630元现金；十八届四中全会期间因贾某甲而支付一日三餐费用共计11179元；为贾某甲支付调解员工资共计13500元。
另查明，被告人贾某甲因进京非访分别于2013年9月7日、2013年11月5日、2014年1月10日、2014年9月22日共四次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于2013年9月8日被寿阳县公安局罚款200元；于2013年11月7日被寿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于2014年1月15日被寿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于2014年7月7日被寿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于2014年9月23日被寿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于2015年3月4日因身穿“黑公安坑害人，我中南海告状”字样的衣服在公共场合扰乱公共秩序被寿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2015年8月20日，被告人贾某甲在羊头崖乡下庄村22号该家中被寿阳县公安局羊头崖派出所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证人郭某某、赵某乙、王师军、赵某甲的证言，证实郭某某从2014年1月至今担任羊头崖乡党委书记，是稳控贾某甲的主要责任人；赵某乙任羊头崖乡政府副乡长，下庄村包村干部，是稳控贾某甲的主要责任人之一；王师军任羊头崖乡综治办主任，参与稳控贾某甲的工作；赵某甲任羊头崖乡党委副书记，参与稳控贾某甲的工作。四名证人的证言共同证实的事实如下：2013年9月贾某甲反映其子贾某乙因盗窃被寿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后由寿阳县人民法院判决，因贾某乙体内有异物，贾某甲要求查明病因并为其子看病一事开始上访。羊头崖乡政府于2014年1月开始稳控贾某甲，从2014年3月至2015年5月，在全国“两会”期间和十八届四中全会期间，贾某甲先后十一次到北京非访，羊头崖乡镇府先后十一次派人接返，其中北京六次、石家庄三次、阳泉一次、昔阳一次，每次接返贾某甲都要求解决交通费、误工费等费用，如不答应就拒绝返回，乡政府出于无奈被迫每次支付贾某甲数额不等的现金，十一次共计支付贾某甲6630元。另外，在十八届四中全会期间，贾某甲作为重点维稳对象，乡政府派专人对其稳控，其以种种理由、借口脱离稳控人员视线，后来贾某甲提出如果羊头崖乡政府负责他一日三餐的话，可以勉强不走，羊头崖乡政府出于无奈被迫答应为贾某甲支付一日三餐费用。经统计，羊头崖乡政府因贾某甲而支付饭费共计11179元。与此同时，在十八届四中全会期间，贾某甲还提出如果能为其办理成羊头崖乡政府的调解员，其将不再进京非访。羊头崖乡政府迫于维稳压力为其办理了调解员工作，每月发放工资1500元，共计发放工资13500元，但贾某甲并没有履行调解员的职责，还继续上访。为了达到稳控贾某甲的目的，羊头崖乡政府在公共经费的使用上造成巨大的负担，同时给县政府、乡政府在维稳上造成巨大的压力。
证人马永旺的证言，证实该任寿阳县公安局朝阳派出所所长，2014年1月，该到北京接返贾某甲，贾某甲要求给他解决1000元路费，否则不同意返回，无奈之下该被迫支付贾某甲1000元，贾才回到家中。
证人崔振华、白磊、韩亚瑞、庞双贵、张华珠的证言，证实该几人均为寿阳县羊头崖乡政府工作人员，在2014年到2015年期间，该几人曾经被乡政府派到北京接返上访人员贾某甲，期间，贾某甲提出要求给其解决交通费、误工费，迫于无奈，乡政府每次给贾数额不等的现金。
证人王会明的证言，证实该在羊头崖村经营饭店，2014年10月8日至2014年11月20日期间，羊头崖乡政府的两个工作人员和贾某甲在该的饭店吃饭，一共消费11179元。
证人张瑞青、王富生、赵虹宾的证言，共同证实贾某甲没有在羊头崖乡政府给下庄村岭东沟小组的村民调解过相邻纠纷，也没有在寿阳县东河村口给羊头崖乡政府工作人员赵虹宾调解过撞车的事。
被告人贾某甲的供述，证实2013年以来，该以反映“儿子贾某乙因盗窃被寿阳县公安局带走时好好的，在寿阳县看守所羁押后，体内出现异物，要求寿阳县公安局负责为贾某乙治病”为由开始多次进京上访，该多次被北京警方训诫，被寿阳县公安局罚款、行政拘留。每次上访后，该向接返的羊头崖乡政府工作人员索要数额不等的打工钱、路费等损失费。2015年，该两次身穿写有“黑公安坑害人，我中南海告状”字样的衣服在寿阳县汽车站和寿阳县信访局门口告状。羊头崖乡政府与该签订协议安排调解员工作并每月支付1500元工资是事实。
寿阳县羊头崖乡人民政府的报案材料以及赵某乙、王师军、赵某甲的情况说明，证明内容与以上证据（1）的证明内容一致。
寿阳县公安局羊头崖派出所的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8月20日寿阳县公安局羊头崖派出所民警在羊头崖乡下庄村将被告人贾某甲抓获。
书证：第一组：贾某乙的刑事判决书、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寿阳县人民医院普放报告单、寿阳县看守所健康检查笔录、寿阳县看守所关于罪犯贾某乙的情况说明、寿阳县公安局处理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等；第二组：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西城分局对贾某甲的训诫书，寿阳县公安局对贾某甲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山西省驻京信访工作组的情况说明，寿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关于网民发布上访告状帖文的舆情通报”，寿阳县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出具的“关于贾某甲信访事项的情况说明”；第三组：羊头崖乡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接返信访人员贾某甲费用的情况说明”、“关于十八届四中全会期间维稳信访人员贾某甲费用的情况说明”、“关于给信访人员贾某甲办理调解员的情况说明”，羊头崖乡会计核算中心出具的“关于维稳上访人员贾某甲期间票据清单明细表”，调解协议，户籍证明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贾某甲明知北京市天安门、中南海周边不是信访接待场所，仍多次到这些公共场所非访，虽被北京公安机关多次训诫，但仍不悔改，其行为破坏了北京市的正常社会秩序；该在寿阳县汽车站、综治信访服务中心等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其行为破坏了寿阳县的正常社会秩序；该趁国家机关召开重要会议期间，利用维稳压力，以上访相要挟，多次向乡政府稳控人员强行索要钱财和提出多项不合理要求，其行为确已触犯刑法，构成寻衅滋事罪。寿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贾某甲提出的辩解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本案被告人贾某甲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四）项、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贾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0日起至2017年2月1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增光
审 判 员 郝巧仙
人民陪审员 郝海萍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赵 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