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陕刑一终字第00027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榆林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xx，女，1958年9月19日出生于陕西省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佳县佳芦镇沟沟渠**号。系被害人高富存之妻。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xx，男，1984年9月20日出生于陕西省佳县，汉族，中专文化，职业、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高富存长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xx，男，1987年5月6日出生于陕西省佳县，汉族，高中文化，职业、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高富存次子。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建军，男，1969年4月14日出生于陕西省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佳县佳芦镇环西路**号。2012年10月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县看守所。
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榆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建军犯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xx、高xx、高xx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0一三年十月二十九日作出(2013)榆中法刑一初字第000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曹建军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四女，高永涛、高永波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当事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9月30日下午，被告人曹建军以佳县佳芦镇环城西路修水道影响其住房为由而阻挡施工，施工工头康文念请曹建军喝酒，曹建军便与张有成、张忠成、康文念、张勤山在张有成家院子里喝酒。期间，因话不投机，曹建军与张有成发生争吵，曹建军便抓住张有成四岁女儿的领口，提在空中往崖畔下扔，被张忠成等人阻拦。张勤山拉劝曹建军时亦遭到曹的打骂。18时30分，张忠成和康文念送曹建军回家，途径环城西路工地时，曹建军无故踢了工人张锦福两脚，且在公路上乱骂。曹建军的妻子张晓军以及女儿曹夏蕊、曹冬妍得知后接曹建军回家。三人扶着曹建军行至佳县沟沟渠的第一个转弯坡道时，曹建军坐在地上不走。此时，被害人高富存从曹建军身边路过时被曹拦住，高富存便返到曹的右前侧，曹建军用手推了高一把，高便从旁边的边墙上掉了下去。张晓军见状跑下去，看见高富存躺在地上，头部流血，便喊人救命，村民符金东听到喊声从家出来帮高富存止血，曹夏蕊用曹建军的手机拨打了“120”急救电话。之后，村民闫龙龙骑摩托车经过，被曹建军拦住殴打。高富存被送到佳县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高富存系左侧头部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高坠可以形成。10月1日，公安民警在曹建军家中将曹建军抓获。
另查明，案件侦查期间被告人曹建军亲属赔偿被害人家属人民币8万元。一审审理期间曹建军亲属又向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赔偿款人民币22万元。
依据上述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曹建军酒后无故将被害人推下路畔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鉴于被告人家属代替被告人积极赔偿，故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曹建军辩解其已醉酒，辩护人所持曹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之观点，经查，案发当日，被告人曹建军醉酒后先抓起小孩欲扔下坡底，后又无故踢打他人，之后坐在墙边时又将路过的被害人推到崖下致其死亡，其行为显系故意，而非过失致人死亡，故该辩解、辩护观点于法无据，不予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委托代理人所持被告人曹建军构成故意杀人罪之观点，经查，被害人与被告人是熟人，并无矛盾，当日被告人曹建军酒后随意殴打他人，并无杀人动机，故原告人和代理人观点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民事诉请合理的部分应予支持，鉴于本案实际案情，本院予以酌情判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以被告人曹建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被告人曹建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四女、高永涛、高永波经济损失人民币30万元（含已付8万元）。
曹建民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的主要事实有误，罪名不准确，被害人高富存拉扶他起身时，他没有推被害人，只是扬胳膊致使其闪跌下崖畔，故其应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原审量刑过重，对其应在三年以下量刑。
李xx、高xx、高xx上诉提出，被告人曹建民构成故意杀人罪，应判处死刑；请求判处被告人赔偿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处理丧葬事宜所产生的其他合理费用80万元。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曹建军故意伤害犯罪及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事实、情节是正确的，有经原审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报案材料证明，2012年9月30日20时48分，刘德海报案称其妻哥高富存从佳县沟沟渠一崖畔掉下去，伤势严重，正在医院抢救，请求出警。
2、证人张晓军（曹建军之妻）证明，2012年9月30日下午6时多，天刚黑，张忠诚的妻子曹润莲到她家说曹建军喝酒了，让去找。她和二女儿曹夏蕊、三女儿曹冬妍在她家上面的公路路口找到曹建军，当时张忠诚也在，曹建军和工地上的工头康文念在拉话。她和女儿拉着曹建军往回走，过了第一个弯道不远处时曹建军坐在公路上不走了。坐在当路，面朝下坡方向，离外墙很近。这时，高富存也往下走，高是残疾人，平时走路腰弯得厉害，走到曹建军跟前时，曹建军说：“存存站住”，存存返过来说“哦，建军兄弟”就返转上来，站在墙边上跟曹建军挨着，并说“建军兄弟咱相跟上”，就往起拉曹建军。曹建军用右手推了一把，高富存就背着从崖畔上掉下去了。她赶紧就跑下去救人，看见高富存倒在地上，头上碰流血。她喊人抢救，她女儿曹夏蕊哭着拿曹建军的手机打了“120”急救电话，附近的符金东过来拿了些卫生纸，她把纸按在高富存的头部。这时曹建军从上面下来要往起抱高富存，符金东把他拉开，曹建军用拳头把跟前小房的玻璃打烂，手指划破了，接着“120”急救人员来了，高富存家里人也来了，她帮忙把高富存抬到公路跟前，之后她跟符金东把曹建军拉回家。
3、证人曹冬妍（2005年1月3日出生，案发时7岁。曹建军三女儿）证明，2012年9月30日天刚黑，一个婆姨来到他们家说她爸喝醉了，在公路上面。她和她妈张晓军、姐姐曹夏蕊来到公路上，看见她爸喝醉了，和几个人在沟沟渠的路口啦话。她妈让她爸回家，并扶着她爸走到公路下面,他爸不走了，坐在公路边离墙不远的地方。她和她妈、姐姐在她爸旁边站着。这时，从路上下来两个人，他爸吼得骂这两个人，两人什么也没说就走了，过了一会儿，下来一个瘸腿弯腰的男人（高富存）走到他爸身边，她爸说“站住”。这人说“建军”，二人啦了几句话，这人坐在他爸旁边的墙上。她爸和平常一样喝醉了骂人，这人也没说什么，她看见她爸用力朝这个人坐的墙方向上推了一掌，这人就背着从坐的墙上掉下去了，听到“咚”的一声。她们母子三人跑到下面看到这人不动了。她妈说这人两只耳朵上流血了，她姐打“120”急救电话。这时，她爸也走下来要往起抱这个人，被人给拉开了，过一会儿医生将摔伤的那人抬走了。她爸又跟一个骑摩托的人发生了争执，被人劝开。他们四人回家后，她爸妈被公安局叫走，半夜里她妈回来给她说“有人问起你今天发生的事，你就说自己年龄小什么也不知道。”她妈又趴在她姐耳朵说了一阵悄悄话，具体说什么她就不知道了。后来公安局找她和她姐，她姐偷着给她说“就按咱妈安顿的说”。另证明，这个人掉下前没有起身要扶她爸走。
4、证人曹夏蕊（1999年2月10日出生，案发时13岁。曹建军二女儿）证明，2012年9月30日下午，一个婆姨对她妈说她爸喝醉了，让去照看。她们母女三人就去接她爸。她们扶着她爸往回走，她爸经常喝醉酒丢手机，她就把手机拿过来。回家途中看见高富存从他们旁边经过，她爸叫住高富存，高转过身和她爸啦话。这时，她看见有一个女的带一个男孩从上面的拐弯处下来，因她认识这个小男孩，害怕别人笑话她爸醉酒躺在地上，就装着是过路人朝下方向走了，刚走到下面拐弯路处就看到有人掉到地上了，接着听到“扑通”一声，转过身看见她妈往下跑，喊着让打“120”。她当时以为她爸掉下墙了，就哭着打电话，由于她说不清地址，过路的那个带小男孩的女人给医院说了详细的地址。后来医生赶来把摔下来的人抬走。她妈和符金东将她爸送回家。
5、证人乔红红证明，她以前和曹建军家是邻居。2012年9月30日下午7时许，她回家走在路上时，听见曹建军的女儿哭着给“120”打电话，对方问出事地点在哪，曹建军的女儿说不清楚，她给“120”说了具体地址，然后就走了。
6、证人符金东证明，2012年9月30日19时许，他听到有人喊救人，出去看见高富存在地上躺着，头上流血了，旁边有曹建军的妻子张晓军。他回去拿了卫生纸递给张晓军，曹建军的两个女儿在路边的拐弯处站着哭了，曹夏蕊拿手机打了“120”，但说不清楚地址，乔红红帮忙说了地址。他又看见曹建军在路边拐角处。他准备送曹回家时，村民闫龙龙骑着摩托车经过，闫龙龙对曹建军说慢点回去，曹建军听后抓住闫龙龙的衣领不放，被他劝解开了。过了不长时间，“120”救护人员来了，张晓军帮忙将高富存抬到公路上。后他们将曹建军送回家。
7、证人闫龙龙证明，案发那天，天刚黑，他骑摩托车从城里到沟沟渠，在往沟沟渠走的第二个转弯处看见曹建军坐在地上，嘴上骂骂咧咧的不知道在骂谁。他经过时，曹建军叫他停住，后就过来将他的脖子掐住，摩托跌倒在地，后不知谁将曹拉开，曹又拿起石块要打他，又被人劝住。
8、证人申正芳证明，案发那天下午快天黑时，她看见曹建军喝醉了，在离她家不远处的坡上。过了一会儿，他听见曹的二女儿在哭，曹建军说“我负责”。曹建军妻子也在现场。
9、证人曹润莲证明，2012年9月30日下午，曹建军在他家院子喝酒，喝完酒后6点多，曹建军在院内与人争斗，她去叫曹的老婆张晓军接曹回家。而后她把她丈夫张忠诚扶回家。
10、证人刘春勤证明，2012年9月30日下午，她丈夫张有成，她哥张忠诚、曹建军在院子里喝酒，大约5点多，三人离开院子。过了会儿，张有成和张忠诚回来了，她心想这次把曹建军送走了，她听说曹的酒风实在不行。可刚过一会儿，曹建军及环城路施工的一个工头、一个工人来了，又说要喝酒，她不让喝。曹建军说“嫂子，过十五了，还有工人了，喝点酒”。她就不好再说。这五个人又喝起来，喝的过程中不知为何曹建军和有成争斗开了，曹抓住有成的衣领，推在门台上，她女儿被吓哭了，跑到有成跟前，曹建军一把抓住她女儿的领口，提在空中，要往崖畔下扔，两个工人和她哥见状把孩子夺下，工人拉了曹建军，曹又把一个工人踢了两脚，那工人跑了，她就打“110”报警，当时电话里显示时间是6点31分，她又让她嫂子曹润莲赶紧去叫曹的妻子，她给包工头说把曹建军送回家里，他们就走了。她嫂子回来说曹建军妻子和女儿都上来了，有成也醉了，她女儿吓地还在哭，她就让有成回家睡觉，她也回到家里。
11、证人张有成、张忠诚、张勤山均证明了上述事实。同时张有成、张忠诚还证明第一次喝酒他们和曹建军三人喝了二斤白酒。第二次喝酒他们三人和康文念，张勤山五人喝了一斤半白酒，曹建军就没有喝。张勤山还证明第二次喝酒曹建军基本没喝。
12、证人康文念证明，佳县环城西路因下雨垮塌，建设局负责修路，他是包工头。2012年9月30日下午，环城西路路底下的住户因为修水道一事出现意见分歧，曹建军阻挡工人不让施工。曹建军提议喝酒，后他、张勤山、曹建军和张有成、张忠诚五人在张有成家的院子喝酒，当时曹建军已经醉了，基本没喝，都是他们几个喝的。结束时，不知为何曹建军用手抓住张有成领口要打张，张和曹开始吵架，被他劝开。后曹建军将张有成的女儿领口抓住，在空中来回摆动，称要往崖畔扔，大家将孩子夺下来。后曹建军又和张勤山发生争执，张勤山跑了。众人将曹建军推出院外。曹建军又到施工工地殴打工人张锦福，这时，曹建军的妻子和两个女儿来了，拉着曹回家。
13、证人张锦福证明，2012年9月30日下午4时许，他和工人在佳县环城路工地上干活，曹建军来到工地阻挡施工。工头康文念跟曹协商好后曹建军就走了。下午6时多，曹建军又来到工地，什么也没说在他的胸部、裆部踢了两脚并骂他们。他没说话，躲了起来，后来他们就收工了。
14、证人刘虎强（急救医生）、杨长发（外科医生）证明，2012年9月30日下午7时多，急救中心接到电话称有人在佳县环城西路碰伤，请求接救。刘虎强到现场后看见一名男子（高富存）在地上躺着，有一妇女在该男子头上扶着，该男子身下有一摊血迹。经检查，该男子呼吸快，双瞳孔不等大，耳道有出血，对光反射消失，头部有破裂，病情危重，他们将其抬到救护车上送往佳县人民医院，由杨长发主治。经检查，其颅骨粉碎性骨折，处于重度昏迷状态。10月1日14时许，该男子因颅脑损伤致呼吸心跳骤停，经抢救无效死亡。
1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佳县佳芦镇环城西路水门坡巷符金东住宅南侧路上。现场有90×100厘米范围血迹（已提取）。该血迹西高15厘米的墙面上有6×10厘米范围的血迹（已提取），血迹北90厘米处有一沾血卫生纸（已提取），血迹东北方向4米处有一破碎的玻璃窗，窗户为符金东库房的窗户。在中心血泊北面符金东平房门外有滴落状血迹，距符金东房门43厘米，距环西路48号大门门框110厘米处提取沾血砖块各一块。在符金东门外提取一沾有血迹的塑料袋。
16、陕西省榆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榆公（司）鉴（法物）字【2012】0292号生物物证/遗传关系鉴定书证明，符金东家门外地面沾血砖块血迹，距环西路48号大门门框110厘米处地面沾血砖块血迹为曹建军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符金东家门外距中心血泊处血迹、符金东家门外地面沾血塑料袋血迹、符金东家门外距血迹90厘米处地面沾血卫生纸血迹为高富存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高富存血样的基因分型结果与高富存儿子高xx血样的基因分型结果符合单亲遗传。不排除高富存为高xx的生物学父亲。
17、陕西省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佳）公（司）鉴（法）字【2012】7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根据法医学尸体检验，结合案情、现场勘查综合分析，尸体左侧头部致腿部有不同程度的创口、表皮剥脱及皮下出血。右前臂外侧有长4.0厘米的表皮剥脱，右肩背部有4.0×2.0厘米的皮下出血。左侧颞部、顶部、枕部帽状腱膜下广泛出血伴凝血，左右侧颞肌出血伴凝血。左侧颞部、顶部、枕部颅骨广泛粉碎性骨折。颅骨内板左额部至左颞顶部有一长12厘米的线状骨折。蛛网膜下腔广泛出血，大脑高度水肿，脑沟变浅，脑回变宽，右侧大脑额颞极广挫伤，伴凝血。左侧小脑肿大，脑疝形成。颅中窝左侧至右侧横形骨折，骨折缝宽0.5厘米。左侧颅后窝有长9.0厘米的骨折线，向左侧颅中窝延伸。分析死者系生前身体左侧与质硬面积较大平整物体碰撞形成，右侧大脑额颞极挫伤应为运动的身体左侧颞顶枕部猛烈碰撞在静止的物体上所形成的对冲伤。死亡原因系左侧颞顶枕部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左侧颞顶枕部、左肘部、左腰部至左大腿、左臀部损伤分别一次受力可以形成。右前臂、右肩背部损伤轻微。上述损伤外轻内重，主要分布于身体的左侧，符合高坠伤的特征。分析意见：高富存系左侧头部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高坠可以形成。
18、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建军供述，案发那天，他和张有成、康文念、张忠诚、张勤山等五人在张有成家喝酒，当时他喝醉了，以后发生了什么事他不知道。回到家睡到半夜后被佳县公安局民警带走。另供述，他和高富存是邻居关系，没有矛盾。他经常喝醉，酒风不好，喝醉后常和人争斗，而且喝醉后干了什么事都记不起来。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来将他的脖子掐住，摩托跌到孩，害怕别人笑话她爸醉酒躺在地上，她本院认为，上诉人曹建军酒后无故滋事，将被害人推下崖畔致其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对上诉人曹建军的上诉理由，经查，曹建军酒后无端滋事，对多人意欲实施伤害行为，且无故踢打他人的事实有多名证人证明。其在本人熟悉的住所周围，推搡被害人致其坠下崖畔死亡，目击证人可相互印证的证言足以证明。上诉人有伤害他人的主观故意，且实施了具体伤害行为，其犯罪主客观方面相一致符合故意伤害犯罪的构成要件，其提出应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结合上诉人的主观恶性和具体犯罪情节，及给被害人亲属的赔偿情况，原审对其量刑亦是适当的。故曹建军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李xx、高xx、高xx的上诉理由，经查，其对本案刑事部分意见的提出不符合法律规定；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原审判决根据本案被告人亲属自愿赔偿的实际情况依法所作判处并无不当，故李xx、高xx、高xx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定罪准确，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马 云
代理审判员 张奋霆
代理审判员 高少鹏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温彩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