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豫17刑终483号
原公诉机关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素星，曾用名刘东，男，1982年8月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上蔡县，捕前暂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20日被抓获，同月2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同年8月16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计红，河南博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闻高远，曾用名文高远，男，1981年6月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南省汝南县，捕前暂住浙江省舟山市山海云间智库*楼***室。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29日被抓获，同月3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同年8月16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晓欢，曾用名王焕焕，女，1994年4月2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太康县，捕前暂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20日被抓获，同月2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同年8月16日被逮捕。
上蔡县人民法院审理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董素星、闻高远、王晓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7年10月25日作出（2017）豫1722刑初57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董素星、闻高远、王晓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董素星、闻高远伙同张晓亮（另案处理）等人商议共同出资建立网上互助资金平台，为方便起见，即于2015年11月23日注册成立以董素星为法定代表人的郑州暴风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郑州狼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2（另案处理）受托安排技术人员根据董素星等人的要求在互联网开发出互助资金平台诚信999。12月15日，董素星、闻高远等人将诚信999推向社会，要求参加人通过注册成为诚信999会员，根据发展会员的数量将会员分为基石会员、组长、主任、经理、总监、董事六级，每注册一个会员收取50元至60元不等的会费。成为会员后根据会员自己的资金进行自由排单，每排一次单收取会员10元排单费，并根据级别及每月排单多少返还会员1%至2%不等的利息，以此广泛拉拢会员，引诱参与人员发展下线。该平台运行两个多月后因无人排单，董素星、闻高远等人不再运行诚信999，便开发出互助资金平台诚信999B，按照上述方法再次推向社会，至2016年6月4日运行停止。从2015年12月15日至2016年6月4日共发展会员35402个，其中从2015年12月15日至12月31日发展了5565个会员。被告人王晓欢明知董素星等人利用互助资金平台诚信999发展会员，2015年12月15日至12月31日为该组织负责宣传并做客服工作。
另查明，公安机关查获涉案使用的台式电脑3台、笔记本电脑5台、使用违法所得款项购买的现代牌汽车2部（车号牌分别桂Ｃ×××××、CWH700），冻结董素星存于工商银行灵川县支行违法所得人民币677241.01元（户名王晓欢，账号62×××86）。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王某1、王某2、张某1、王某3、王某4、李某、王某5、孙某、张某2、张某3、陈某1、陈某2的证言，被害人的陈述及举报材料，郑州暴风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资料，王某1制作的互助资金平台宣传资料，公安机关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冻结财产通知书及其回执、查获的会员资料信息表、针对电子数据出具的鉴定文书及制作的光盘、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公安人员出具的抓获被告人董素星、闻高远、王晓欢证明，董素星、闻高远、王晓欢供认不讳等。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上蔡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董素星、闻高远、王晓欢伙同他人以提供网络资金互动平台为名，要求参与人缴纳费用获得入会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及资金流量的多少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与人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金钱，扰乱经济秩序，组织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35402人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董素星、闻高远积极出资、发展会员并进行管理，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闻高远是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王晓欢为会员提供宣传、咨询，且参与时间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三人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综合以上情节，对董素星、闻高远予以从轻处罚，对王晓欢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作出以下判决：一、被告人董素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闻高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三、被告人王晓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冻结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灵川县支行的被告人董素星违法所得人民币677241.01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未随案移送的涉案使用的台式电脑3台、笔记本电脑5台，使用违法所得款项购买的现代牌汽车2部（车号牌分别桂Ｃ×××××、CWH700），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上蔡县公安局负责处理。
上诉人董素星及其辩护人张计红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董素星具有坦白和当庭自愿认罪情节，又系初犯，原判决量刑过重，请求、建议二审对其减轻处罚。董素星在二审审理中又辩称，其没有骗取他人钱财的故意，其仅将建的互助资金平台供别人使用，收取手续费，没有谋取任何利益；其建第一个平台一个多月就回原籍办事，遂交给张晓亮管理，其参与的时间短等，故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
上诉人闻高远的上诉理由：其仅做互助资金平台客服的辅助性工作，且提前退出；原判决认定的发展会员人数有重复，还有部分僵尸号。原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公平、公正审判。
上诉人王晓欢的上诉理由：其系从犯；没有获得高额非法利益；没有采取洗脑、胁迫、暴力威胁等方式进行宣传，会员是自愿入会；其是初犯，认罪、悔罪。原判决减轻处罚幅度过小，请求二审改判。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二审查证无误，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董素星所提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其行为不是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事实有相关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电子数据、鉴定意见及上诉人董素星、闻高远、王晓欢的多次供述等相互印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董素星的该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闻高远所提其仅做互助资金平台客服的辅助性工作且提前退出的上诉理由。经查：
（1）闻高远系传销活动的发起人之一，且在传销活动中承担了部分管理等职责，故其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亦起关键作用，其上诉称起辅助性作用，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本案证据显示，上诉人董素星等人在利用诚信999、999B互助资金平台进行传销活动中，闻高远均参与其中，闻高远关于其参与时间短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闻高远所提互助资金平台发展会员人数原判决认定的有重复，还有部分僵尸号不应计入会员人数数额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决认定的发展会员人数有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会员信息予以证实，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素星、闻高远、王晓欢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维持。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或收取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的，属于情节严重，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判决根据三上诉人犯罪的事实、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所处地位及其具有的坦白、系初犯等情节，对董素星、闻高远予以从轻处罚、对王晓欢予以减轻处罚，量刑适当，本院予以维持。董素星及其辩护人、闻高远、王晓欢关于原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辛民
审判员 宋新华
审判员 马国中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叶奥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