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14刑终201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杜超，男，1962年8月1日出生，香港居民，住广东省兴宁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乔超，绰号“许肚古”，男，1958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兴宁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6月2日被兴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4日被兴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9日经兴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兴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兴宁市看守所。
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乔超犯故意伤害罪—案，于2017年10月24日作出（2017）粤1481刑初28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乔超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杜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李乔超，询问上诉人李杜超，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4月10日17时许，被害人李杜超在其位于兴宁市新陂镇上长岭村振兴屋的住家门坪打篮球时，因篮球掉入邻居即被告人李乔超家屋侧的巷子里，李杜超便叫李乔超帮忙捡球，李乔超不愿意并双方发生争吵。后李杜超想自己进入巷子里捡球，李乔超就从地上捡起红砖块朝李杜超扔去，并冲上前抓住李杜超的衣服，后两人扭打在一起倒地。被告人李乔超仰面躺在地上抓住李杜超衣领不放，李杜超则双膝跪在水泥地上，手肘顶在李乔超胸腹部，身子压在李乔超的身上，周围群众见状上前劝架但未果。两人扭打在地僵持了近一个小时，直至公安民警接警后来到现场双方才放手。双方在扭打过程中均造成受伤，经法医鉴定：伤者李杜超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杜超受伤后在兴宁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后在兴宁市人民医院、梅州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其中在兴宁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的时间为2017年4月10日至5月6日，实际住院天数26天。共用去医疗费13837.11元。在李杜超住院期间雇请护工护理，每天120元。经医院诊断李杜超的伤情为：左膝外侧半月板前角破碎并半脱位、左股骨外侧髁骨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乔超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被害人李乔超的损失有：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及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被害人李杜超的医疗费为13837.11元。2、误工费：李杜超是香港居民，因其未提供其收入情况，故本院依照事故发生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其误工费，为（37684.3元/年÷12个月÷21.75天）×住院天数26天=3754元。3、护理费：参照当地护工的劳动报酬标准计算，为120元/天×26天=312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为100元/天×26天=2600元。以上合计23311.11元。本案属邻里纠纷引发，被害人李杜超在伤害发生过程中存在过错，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乔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李乔超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杜超损失23311.11元的70%，即16317.8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杜超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人李乔超上诉提出，其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李杜超的伤是他本人造成的，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杜超上诉提出，原判对被告人李乔超量刑过轻，应对他从严判处；其是香港居民，误工费损失应按其在香港的实际收入进行判决，同时还应赔偿其被李乔超损坏的水管、电动门等损失，即应赔偿其损失合计57607.06元。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10日17时许，被害人李杜超在其住家门坪打篮球时，因篮球掉入邻居即上诉人李乔超家屋侧的巷子里，李杜超便叫李乔超帮忙捡球，李乔超不愿意，双方发生争吵。后李杜超想自己进入巷子里捡球，李乔超就从地上捡起红砖块朝李杜超扔去，并冲上前抓住李杜超的衣服，后两人扭打在一起倒地。李乔超仰面躺在地上抓住李杜超衣领不放，李杜超则双膝跪在水泥地上，手肘顶在李乔超胸腹部，身子压在李乔超的身上，周围群众见状上前劝架但未果。两人扭打在地僵持了近一个小时，直至公安民警来到现场后双方才放手。双方在扭打过程中均受伤，经法医鉴定：伤者李杜超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上诉人李杜超受伤后在兴宁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后在兴宁市人民医院、梅州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共用去医疗费13837.11元。其中在兴宁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的时间为2017年4月10日至5月6日，实际住院天数26天。住院期间李杜超雇请护工护理，每天120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庭控辩双方质证、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2017年4月10日17时许，“110”指挥中心接徐某报警称，在兴宁市新陂镇上长岭村振兴屋村道有人打架。民警赶赴现场，经查，李杜超在家中打篮球，篮球掉落在李乔超家旁的巷子内，李杜超叫李乔超将篮球捡出来，双方引起口角打架，造成双方受伤。公安机关于2017年5月25日依法对本案立案侦查。
2、被害人李杜超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10日18时许，我在兴宁市新陂镇上长岭村振兴屋老家打篮球时，篮球掉入李乔超家旁的小巷子里，我走到李乔超家门口，对李乔超的老婆徐某说：“我的篮球掉到你家旁的小巷子里了，能帮我捡出来么？”（因为那条小巷子被李乔超家用塑料网拦住了）。徐某当作没听到不理睬我。这时李乔超从他家的巷子里出来，我便对李乔超说：帮我的篮球捡一下。他就生气指着我说：“你再多说一句”。我说：“把我的球捡一下”。李乔超从地上捡起火砖头朝我打过来，没有打到我，他又捡起砖头打到我家里。他一边打一边追出来。他一出来，一只手抓住我的衣服，另一只手拿着砖头想打我，我赶紧用手一挡，我和李乔超就扭打在一起，互相作力撕打，最后李乔超抓着我脖子上的衣服不放，使我不能呼吸，而我用手将他整个人按在地上不让他起来。李乔超一手拿着砖头想打我，另一个手抓着我的衣领。我当时双手都挡着他想打我的砖头的手。我被李乔超抓着衣领用力一拉，使我跪倒在地上，顺势整个人半侧跪倒在地上。我被李乔超拉着衣领不放，我的左膝盖跪倒在水泥路面的村道地上有一个小时左右。当时现场的有李某2、徐某等人在劝架，但一直没有劝开，后来派出所的民警过来处理双方才放开。我的右手中指的伤是李乔超用砖头弄破的，我的膝盖是跟李乔超扭打在一起跪在地上造成的。李乔超的肋骨是被我用手肘顶伤的。
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10日17时许，我在新陂镇政府开完会往上长岭村骑摩托回家，经过上长岭村振兴屋的村道时，我看到前面有几个人在大喊大叫，我赶紧过去看，在李乔超的家门口，我看到李杜超用身体、手肘压住李乔超，李乔超拉住李杜超的衣服不松手，两个人都在地上。李乔超的哥哥李某2则在旁边劝架，李乔超的老婆徐某则在大喊“打人了，打人了”。我看到这种情况也过去帮忙劝架，想拉开打架的李乔超和李杜超。李乔超说你赶紧报警，要叫警察过来处理。我便打电话报警。后来新陂派出所的同志来到现场处理，双方这才没有继续扭打在一起。我听说因为李杜超的篮球掉在李乔超那边，李杜超就叫李乔超帮其捡篮球，李乔超不愿意捡，双方引起口角打架。我看到李杜超的手上有破皮，两个膝盖也是黑的。当时李乔超就说身体不行，要去医院检查治疗，便当场打了120急救电话被救护车送到医院治疗了，具体伤势如何我不清楚。李杜超和李乔超两人住在两隔壁，以前有过土地纠纷，后来处理完土地纠纷后，两家一直不合。
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10日17时许，我在家里煮饭，我老公李乔超在家旁边的小巷子里种树。突然我听到外面有我老公与人争吵的声音，我赶紧跑出去，看到李杜超用双手抓着李乔超的脖子，我就说“李杜超，你是不是想谋人”。李杜超没有理我，还用左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在李乔超的左边的腰部打了一下。李杜超又继续用拳头往我老公左腰连打了七、八拳。我老公用两只手抓住李杜超脖子上的衣服，不让李杜超走，李杜超就把我老公按在地上，我在旁边用手托住我老公的头（我怕李杜超把我老公的头撞坏），这时李乔超叫我赶紧报警，叫警察过来处理，我便打电话报警。后来新陂派出所的同志来到现场处理。我老公被送至兴宁市中医院治疗，他的左侧第7-10肋骨骨折。李杜超没有受伤，我老公没有打过李杜超。
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10日17时许，我听到外面吵吵闹闹，就从家中出来，看到李杜超全身压在我弟弟李乔超身上，还用手臂压在李乔超腹部，李乔超用手抓住李杜超的衣服。旁边我的弟媳徐某在旁不知所措。我立即上去劝架，李乔超对我说：不要救，等下说我们“烧救”（意思指不要别人说两人打一个人）。我不敢劝架，要李杜超起身。李杜超说：他抓着衣领，呼吸都困难。一会儿有村干部经过，也过来劝架，左邻右舍过来劝和打电话报警。等了一会就有公安人员来到现场处理。事后，李乔超肋骨受伤住院，李杜超没有受伤的样子。
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李乔超住在我家斜对面，他多次来我家谩骂我及我家人，或者说我做假证、威胁说要杀我全家。几乎每一天都会过来骂和威胁，我现在非常害怕。我不知道李乔超为什么要谩骂、威胁我，因为我是外姓人，比较好欺负，还有李乔超自认为我做假证陷害他，所以才要谩骂、威胁我。李乔超与李杜超打架这件事情，都被公安机关拘留处罚过。李乔超认为我去到公安机关说了一些不利于他的话而使他受到公安机关的处罚。我与李乔超在前没有纠纷。李乔超对我及我家人的人身、财产都没有伤害损伤。
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平面方位示意图，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兴宁市新陂镇上长岭村振兴屋，现场遗留几块碎砖块。
8、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证实伤者李杜超左膝部明显肿胀，左股骨外侧髁骨挫伤、左膝外侧半月板前角破碎，左膝外侧半月板半脱位，左膝髌上囊及关节腔积液，伤者李杜超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9、公安机关的处警视频，证实兴宁市公安局新陂派出所民警的执法记录视频显示，2017年4月10日18时16分，在新陂镇长岭村道上有两男子扭扯倒在地上，其中李杜超半侧身压在倒地的李乔超身上，李乔超用手拉住李杜超颈部的衣服，旁边有村民李某2、徐某劝架。
10、李杜超向公安机关提供的闭路电视视频及新陂派出所民警的执法记录仪记录视频，证实2017年7月12日17时52分16秒，李乔超与李杜超在两家之间的乡道相遇后，李乔超从身后拿出一把类似刮刀的利器有意图刺向并追赶李杜超。2017年7月26日和29日，新陂派出所民警前往李乔超家依法书面传讯李乔超，但其均未到案的经过。
11、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6月2日，公安民警将李乔超传唤到案接受审查，李乔超于2017年6月14日被兴宁市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转为取保候审。在取保候审期间，新陂派出所民警亦多次去到李乔超住家通知其接受传唤均不予配合。2017年7月26日、7月29日新陂派出所依法两次书面传讯李乔超到新陂派出所接受调查，李乔超均没有到案。
12、调解材料，证实2017年6月12日李乔超和李杜超双方表示同意调解，并各自写有协议书，但双方没有在同一张协议书上达成一致意见。
1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上诉人李乔超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
14、疾病证明，证实被害人李杜超的伤情。
1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2017年7月26日，公安机关依法接受被害人李杜超提供的银白色U盘一个（李乔超在2017年7月12日追打李杜超视频）。2017年8月4日，公安机关扣押了李乔超所有的一把斧头和一把竹匠刀。
16、公安机关出具的处警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4月10日17时56分，兴宁市公安局新陂派出所接到案发报警后，新陂派出所民警立即赶往现场，在现场遇到上长岭村村干部李某1正在前期处置，并与其简单询问情况。行至上长岭村道上，远看两男子扭扯倒在地上。民警上前看到李杜超半侧身压在倒地的李乔超身上，李乔超用手拉住李杜超颈部的衣服不放手，旁边有村民李某2、徐某劝架。民警先制止双方的行为，并将双方分开询问情况，李乔超在询问的过程中称身体不舒服需要救护，便联系120派救护车将李乔超送至医院检查。在现场对李杜超询问情况时，其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经过后也称膝盖不舒服需要医治。处警民警立即告知李杜超应到新陂派出所询问情况并制作笔录，录完笔录后其自行去医院检查。当天晚上，民警电话联系李乔超，其称伤势严重，已办住院治疗。
17、公安机关侦查员出具的关于李杜超和李乔超近期情况，证实上诉人李乔超在取保候审期间多次骚扰被害人李杜超，且不配合依法传唤。
18、户籍证明，查询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材料，证实上诉人李乔超的出生年月日等基本情况，作案时已达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
19、被害人李杜超的医疗费单据及住院病案材料，证实被害人李杜超的伤情、住院治疗情况及医疗费用单据合计13837.11元。
20、上诉人李乔超的供述，证实2017年4月10日17时许，我正在我家旁边的小巷子里种树，这时李杜超在他自己家里打篮球。突然李杜超的球掉到我种树的小巷子里，李杜超就走出他家来问我有没有看到他的篮球，我不想搭理他就答没有看到，然后继续干活，李杜超便说要到巷子里寻球（因为我跟李杜超有纠纷，我说过不准他进入我围着的这个小巷子）。我看到李杜超想入巷子里，就顺手从地上拿起砖头，说你进来试一试，并向他和他家里扔砖头，一边扔一边朝他冲过去。冲到李杜超面前，我举起砖头吓他，李杜超也从地上捡起我扔他没扔中的砖头朝我左腰部打过来，我被他用砖头打了三下，我就扔掉我手中的砖头，抓住他的衣服不让他离开，李杜超接着用拳头击打我腹部几拳，我用力抓住他的衣领，两个人近距离扭打在一起，我用手“死力”抓住他的衣领，双方倒地，李杜超就两个膝头跪地。李杜超全身用力压在我身上，还用肘部继续打我腹部。路过的村干部李某1等人上前劝架，他还不起身，我叫我妻子徐某打电话报警。过一会儿，公安人员来到就抓住李杜超，而我躺在空地上不能起来，后来由医务人员送医院治疗，经医生检查，左侧第7-10肋骨骨折，事后我听说李杜超的膝头盖受伤。2017年7月26日和29日，我都收到《传讯通知书》，但我认为我没有罪，所以没有在《传讯通知书》签名，没到公安机关报到。2017年8月1日10时许，公安人员来到我家门口，警车又停在我家门口，我手持斧头，后换自制的竹匠刀拒绝公安人员进入我家，我还持斧头敲打地面来制止公安人员靠前。因为公安人员多次来到我家，老百姓不允许的，所以我持械拒绝传讯。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乔超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李乔超上诉提出，其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李杜超的伤是他本人造成的，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经查，上诉人李乔超与被害人李杜超因小事纠纷而相互扭打，双方都有互相伤害的故意，被害人李杜超的左股骨外侧髁骨挫伤、左膝外侧半月板前角破碎，左膝外侧半月板半脱位，左膝髌上囊及关节腔积液，虽不是上诉人李乔超直接殴打所致，但与上诉人李乔超抓住被害人李杜超衣领不放，致使李杜超双膝长跪在水泥地上而受伤的行为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经鉴定，被害人李杜超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故上诉人李乔超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因此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杜超上诉提出，原判对被告人李乔超量刑过轻，应对他从严判处。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只能对附带民事判决提出上诉，对刑事判决部分的上诉意见不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上诉的范围，本院不予审理。提出，其是香港居民，误工费损失应按其在香港的实际收入进行判决，同时还应赔偿其被李乔超损坏的水管、电动门等损失，即应赔偿其损失合计57607.06元。经查，李杜超虽是香港居民，但其未能提供其收入情况的相关证明，原判依照案发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并无不当，对水管、电动门等损失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原判根据被害人李杜超的过错，由其自行承担30%的经济责任的分担恰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足，依法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柯 彬
审 判 员 范宜佳
代理审判员 刘恩德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丘素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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