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628刑初345号
公诉机关鹿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段某(曾用名段某某)，男，1978年8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鹿邑县，住河南省鹿邑县。曾因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10日被鹿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犯罪，于2015年9月11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6年9月12日由鹿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被鹿邑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于2017年1月10日经鹿邑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谢向涛，系河南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尚守运，系鹿邑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曾用名王小某），男，1993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鹿邑县，住河南省鹿邑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犯罪，于2015年9月13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6年9月12日由鹿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9月12日被鹿邑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犯罪，于2017年7月7日被鹿邑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李长永，系河南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鹿邑县人民检察院以鹿检公诉刑诉（2016）3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某、王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永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段某及其辩护人谢向涛、尚守运，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李长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28日夜里，被告人段某、王某某在鹿邑县任集乡任集街东乡村饭店里，以7000元的价格卖给任集乡任北行政村任北村陈某（已判刑）一辆黑色比亚迪牌小轿车。2013年9月29日下午，陈某驾驶该比亚迪牌小轿车在鹿邑县西关环城路被鹿邑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执勤民警查获。2014年9月25日在鹿邑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处理扣押未处理的违章车辆时，发现陈某驾驶的这辆比亚迪牌小轿车系上海市宝山公安分局上网的顾某的被盗车辆，经鹿邑县价格认定中心评估该被盗车辆价值30000元。案发后车辆已发还顾某。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段某、王某某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段某辩称，起诉书指控的比亚迪F3不是我的车，卖车不是我联系的，也不是我卖的，我没有得到一分钱。我没有说关于车手续的事，车交易的时候是陈某把钱扔桌子上，王某某把钱拿走了。卖车的时候我在场，我不懂法，我认罪。
辩护人谢向涛、尚守运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段某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1.本罪主观方面要求必须是明知，从明知的内容和明知的程度上看，被告人段某只是听王某某说该车是抵押车辆，并不知道该车系盗抢车辆。2.从本罪构成的客观方面上，对于涉案车辆的最终来源未查证属实。3.本案上游犯罪事实，始终没有相关证据予以确认，存在重大事实不清的问题。综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段某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尤其是段某主观上不明知，客观上也不存在代为销售的行为，故证明其构成犯罪的证据也不充足，存在重大事实不清，依法不能认定被告人段某有罪。
被告人王某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认罪服法，我家庭困难，请求法庭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李长永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王某某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不持异议，但被告人具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情节：1.被告人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2.被告人在本案中是一般参与者，案发后涉案车辆已经归还车主，社会危害性小；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28日夜里，被告人段某、王某某在鹿邑县任集乡任集街东乡村饭店里，以7000元的价格卖给任集乡任北行政村任北村陈某（已判刑）一辆黑色比亚迪牌小轿车。2013年9月29日下午，陈某驾驶该比亚迪牌小轿车在鹿邑县西关环城路被鹿邑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执勤民警查获。2014年9月25日在鹿邑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处理扣押未处理的违章车辆时，发现陈某驾驶的这辆比亚迪牌小轿车系上海市宝山公安分局上网的顾某的被盗车辆，经鹿邑县价格认定中心评估该被盗车辆价值30000元。案发后车辆已发还顾某。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段某供述，（2015年9月11日）2013年9月初，我在鹿邑县任集乡洪庄承包鱼塘,把鱼塘里的土挖出来卖掉。期间我用一个朋友叫王小某的一辆黑色比亚迪牌小轿车，用的有一个多月，平时用他的车给他加油，管他吃饭。工程结束后，我给王小某500元钱，又给他买两件衣服。后来王小某和我一块吃饭时认识任集乡任北的陈某。2013年8月底的一天夜里，王小某给我打电话说他要来任集乡任集东头乡村人家饭店把车卖给一个朋友，让我一块去。当天晚上我就睡在乡村人家饭店的二楼。之后王小某驾驶着他的黑色比亚迪牌小轿车到乡村饭店，他把车停在院内，我就和王小某一块去了乡村饭店老板徐启华的房间，当时徐启华、陈某在房间里。陈某问我这辆车是不是小路货，我给陈某说这辆车绝对不会有啥事，车是人家欠钱抵账的车，我能担保这辆车不是小路货。王小某给陈某谈的价格7000元，陈某把钱放到桌子上，王小某把钱数了数。陈某给我要车的手续，王小某说车的手续在朋友手里，明天要过来给他。陈某和王小某相互留了电话，王小某把车钥匙交给陈某后拿着钱和我一块走了。之后开着我朋友的另一辆车去了工地，王小某在饭店门口坐他朋友的车走了。
后来陈某买王小某的那辆黑色比亚迪轿车被鹿邑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查着后，陈某给我打电话，我当时就给他说找我干啥，又不是我把车卖给你的。他说要不是我担保也不会买这辆车，他让我找车主，我也答应了。后来我给王小某打电话，王小某知道车被查了，就把电话号码换了。之后我也联系不上王小某，就通过关系找王小某，最后我在鹿邑县北关红绿灯见到王小某，让他投案自首，当时他答应的很好，后来我就再没见过他。
（2015年9月11日）对黑色比亚迪牌小轿车价格评估三万元没有异议。
（2016年7月18日）2013年8月底我和王小某一块在鹿邑县任集乡任集东头乡村人家以7000元的价格卖给陈某一辆黑色比亚迪牌F3型轿车，车是王小某的，卖给陈某以后，王小某把钱拿走了。
（2017年7月19日）卖车我在现场，我不懂法，我认罪。
2.被告人王某某供述,（2015年9月13日）我是来投案自首的。2013年8月28日夜里在鹿邑县任集乡任集街东边乡村人家饭店内通过朋友段某介绍，我把我朋友佟向东的黑色比亚迪牌F3小轿车以7000元的价格卖给任集街上一个年轻人了。
2013年8月初我通过朋友认识亳州市的佟向东，当时佟向东有两部小轿车，我们熟悉之后，我就给他借车开，他就让我开他的黑色比亚迪牌F3小轿车，并且给我说如果有人愿意买这个车就帮他卖了。在我开佟向东的车期间，段某在任集乡洪庄承包大塘，挖土卖，我给他帮忙记账。段某平时租我开的这辆车，给车加油，管我吃饭。段某也问过我这辆黑色比亚迪小轿车是谁的，我给他说是亳州市一个朋友佟向东的，还给他说佟向东在赌场借钱给人家，人家没有钱还就把车抵账给他了。我和段某一块吃饭时认识任集乡的陈某，还要了我的电话号码。后来陈某给我打电话问我开的这辆比亚迪轿车卖不卖，我说卖，他问我车多少钱卖，我问他能给多少钱，陈某说他最多给7000元，我就让他等我考虑考虑。之后我就给佟向东打电话联系，问他7000元卖不卖这辆车，佟向东说卖了吧。然后我就给陈某电话联系说7000元把车卖给他。2013年8月底的一天夜里，我从鹿邑县开车去任集乡，当我到鹿邑县辛集镇时，我给段某打电话，让他和我一块去卖车，段某还问我，我的朋友同意不同意卖，我说是佟向东让我卖的。段某说他一会就到，然后我把车开到鹿邑县任集乡任集街十字路口上，段某在前边走，我开车在后边跟，到任集街东边一个乡村人家饭店内，我们把两辆车停好，我和段某直接到饭店老板屋里，屋里边有陈某和饭店老板，陈某把准备好的7000元钱递给段某，段某随手把钱给我了，我点了一下钱不错，陈某就给我要行车证及该车的手续，还问这辆车是不是小路货，我就同着他们的面给佟向东打电话，佟向东说手续在他家里，我就说改天把车手续给陈某。段某给陈某说，放心这辆车绝对不是偷的。然后我拿着钱就和段某一块走了，段某开车拉着我回城了。卖过这辆车后有两天时间，佟向东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我说我在城里，他说他从亳州过来拿钱，我就在鹿邑县徐小桥等着佟向东，之后佟向东一个人开着白色昌河车来，我就把7000元交给他了。
（2016年7月18日）2013年8月份我让段某和我一块在任集乡以7000元的价格卖给陈某一辆黑色比亚迪F3型轿车，卖过以后我把钱拿走了，因为车是我朋友佟向东让我帮他卖的，后来我把7000元钱都给佟向东了。
（2017年7月7日）比亚迪F3轿车是佟向东让我帮忙卖的，当时段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出7000元买这辆车，我给佟向东联系后他也同意卖。2013年8月28日下午四五点左右，段某在辛集接的我，我开着比亚迪F3轿车，段某开着奥迪一块去了任集乡乡村饭店，到了饭店后，有我和段某、陈某、饭店老板徐某和他妻子在场。我停好车就把车钥匙交给陈某，陈某把钱给了我，我就和段某一块回鹿邑。第二天上午在徐小桥我把卖车的7000元钱给佟向东了。
3.证人陈某证言，2013年8月28我在鹿邑县任集乡一个饭店吃饭，胡某开着一辆比亚迪F3轿车也来吃饭，我问他开谁的车，他说开的段某的车，我问他车卖不卖，说段某可能卖。过了两天我去徐杰（徐某）的宾馆，见这辆比亚迪F3的车在徐杰的开的宾馆处停着，我问徐杰车不是准备卖的吗，我问徐杰这辆车多少钱，徐杰给段某打电话问的说是7000元钱，后来我把钱给段某了，车的手续也没给我，说这辆车是出租车下线车，车也不管审了，当时车也没挂车牌，我买回来有七八天之后把车喷成了白色，我给朋友要了一副假车牌，过了两个月后被交警查住了。
（2017年7月7日）比亚迪F3轿车是徐某介绍，从段某手中买的。当时买车时是在徐某的宾馆里交易的，有我、徐某、段某、还有王某某在场。我把7000元钱放在桌子上，和段某一块来的人把钱拿走了。我买车时还问车是不是盗抢车，段某给我说车绝对不是盗抢车，过两天把车手续给我。
4.证人徐某证言，2013年农历7月20日下午5时许，段某开着一辆黑色比亚迪牌小轿车从外边回来，把车停到我饭店院内车棚下并把钥匙交给我，我问他车从哪弄的，是不是偷的，他说这辆车绝对不是偷人家的车。2013年农历7月22日晚上7点多，陈某到我饭店里，他问我车棚下的黑色轿车是不是段某的，我说是段某的，他问我这辆车是不是段某偷人家的，我说段某说不是偷人家的。过来一、二十分钟，段某开着车来到我宾馆内，陈某试过车后，和段某达成协议是7000元交易，交易后他们就走了。
（2017年7月7日）在2014年10月1日至10月26日两次笔录期间，段某给我打电话让我说比亚迪小轿车不是他卖的，让说是亳州市七里河的一个人卖的，我没有同意。平时都是段某把车停在我宾馆里把车钥匙也放在我这里。期间胡某开过这辆比亚迪轿车去徐其华饭店。2013年7、8月份一天下午4点左右，段某开着奥迪车带着一个年轻人，陈某随后也开着车过来了，当时有我、段某、陈某和段某的一个朋友在宾馆3号房间谈比亚迪车的事，谈的车价钱是7000元，是陈某和段某谈的价钱。中间陈某问段某车是不是小路货，段某说绝对不是盗抢车，段某还说车被交警查到了，他可以要回来。之后陈某直接把7000元钱给段某了。
5.证人胡某证言，2013年农历7月19日，徐启华在武店村的一个饭店开业，我开着段某的黑色比亚迪牌小轿车去的，这辆车没有车牌，吃饭时我和陈某坐一个桌子，他问我开谁的车，我说开段某的车，他就问我段某是否卖这辆车，我说不知道。过了二十天左右，我回任集乡东边乡村饭店里玩，见到陈某开着段某的这辆黑色比亚迪牌小轿车在饭店内，我问他花多少钱买的这辆车，陈某说花7000元买的。
6.证人姚某证言，大概2013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因为当时我想买辆车，王某某听说后给打电话说，他那有一辆车问我要不要，当时他也没说什么车，我就跟他说我看看车，他给我说他现在在鹿邑县饭店东门门口，让我过去看看，我到那以后，就见王某某自己在那，王某某说的那辆车是一辆破旧的黑色比亚迪F3，王某某说这辆车是从亳州开回来的，卖30000块钱，手续齐全，问我要不要，当时我没有看中这辆车，就给他说我不要，然后我就走了。
7.证人米某证言，我记不清哪一年了，当时是夏天，天快黑了，我和王某某在鹿邑县北关有意思餐厅喝茶，王某某接个电话后说他亳州的一个朋友过来了，接了一辆车要卖。王某某让我和他一起到北关红绿灯等。一会我看见佟向东开着一辆黑色比亚迪F3小轿车来了，我和王某某给佟向东打了个招呼就走了。没过几天我见王某某开着这辆黑色比亚迪F3小轿车。我和王某某在一块玩的时候，佟向东经常给王某某打电话要车，王某某有时还不接佟向东的电话。
8.证人张某证言，2013年夏天，具体时间我记不住了，我见王某某开着一辆比亚迪F3小轿车回家，我和王某某是邻居，我问他从哪弄辆这车，王某某给我说他借亳州朋友佟向东的车，我见王某某开着这辆车有一、二个月，最后不见王某某开了，我就问他咋不开了，他说车卖给鹿邑县任集的人了，卖给谁了、卖多少钱他没说。
9.被害人顾某陈述，2012年4月3日19时30分左右，我和王二明一起到共江路家乐福超市购物，我将自己的黑色比亚迪牌轿车停在超市东侧卸货区，将车锁好后离开。当日20时30分许，我从超市出来，发现车不见了。
10.证人佟向东证言，2013年农历4月15日我母亲王二花去世后，我就搬回我老家佟营村居住了，直到2014年我去浙江省余姚市给当地一个老板开车。期间我来鹿邑县很少。我在2013年时确实和王某某在一块开过我老表一个朋友鹿邑县观堂乡郭窑村一辆黑色比亚迪牌小轿车，我开的有两天时间就还给人家了，我从没有再开过比亚迪小轿车，我更没有同意买过这辆车。
我没有比亚迪轿车，也没有让王某某帮我卖过车。我老表一个朋友鹿邑县观堂乡郭窑村一辆黑色比亚迪牌小轿车是人家自己买的，手续齐全，我借过来开两天就还给人家了，和王某某卖的那辆不是一辆车。
11.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通河村派出所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顾某的黑色比亚迪F3轿车被盗后向公安机关报警，及公安机关对顾某轿车被盗案立案侦查。
12.购车发票证实车辆购买情况。
13.全国被盗抢汽车信息系统证实被害人顾某被盗车辆录入全国被盗抢汽车信息系统。
14.发还清单、收条证实比亚迪F3轿车已返还被害人顾某。
15.鹿邑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对比亚迪车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比亚迪车鉴定价格为30000元。
16.鹿邑县交警大队查获经过证实黑色比亚迪F3轿车被查获情况。
17.鹿邑县人民法院（2015）鹿刑初字第8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陈某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8月7日被鹿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18.鹿邑县人民法院（2013）鹿刑初字第7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段某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10日被鹿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19.2017年5月3日鹿邑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已对佟向东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案立案侦查。
20.户籍证明、前科证明。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足以认定查明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段某、王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车辆而予以代为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段某、王某某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段某有投案情节，但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予认定自首。被告人段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王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要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段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段某主观不明知车辆是犯罪所得，客观也不存在代为销售的行为，上游犯罪证据不足，不能成立。不能认定被告人段某有罪。经查，被害人顾某车辆被盗后，及时报案，当地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且在公安网上通告了被盗车辆信息。参照掩饰犯罪相关司法解释规定，上游犯罪事实已经成立。证人徐某、陈某、胡某、同案被告人王某某均证实被告人段某参与介绍车辆买卖。据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段某参与买卖车辆的事实予以认定。依据办理盗抢机动车辆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问题解释，未有合法来历凭证的车辆，即视为明知。且本案涉案车辆既无行车手续又无牌照，被告人段某、王某某居间明显低于市场价交易。后被交警查获后，确认该车是被害人顾某的车辆，同时将车发还给被害人顾某。被告人段某明知该车来路不明的事实应予以认定。被告人段某的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段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与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0日起至2018年1月9日止）。
二、被告人王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刘 锋
审判员 徐莹敏
审判员 陈德星
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王智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