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中一法张民二初字第423号原告：中山森泰机电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南朗镇大车村第六工业区东方工业园厂房9B卡厂房10AB卡，组织机构代码66983750—7。法定代表人：李娟仙，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西美、刘海星，均系广东广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蒋菊如，男，1969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泰兴市，被告：张红，女，1971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泰兴市，上列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廖卫根，系江苏福坤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中山柏裕日用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沙边三冲围3号厂房1幢B卡。法定代表人：萧桂兰。第三人：中山市诚越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山市火炬开发区沙边三冲围3号厂房1幢C卡。法定代表人：陈忠章。原告中山森泰机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泰公司）诉被告蒋菊如、张红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9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追加中山柏裕日用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柏裕公司）、中山市诚越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越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原由审判员陆招胜独任审理，后转入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森泰公司委托代理人李西美、刘海星，被告蒋菊如，被告蒋菊如、张红共同委托代理人廖卫根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柏裕公司、诚越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森泰公司诉称：2011年1月26日，蒋菊如以中山火炬开发区森泰电梯配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泰公司）名义与吴丹签订《厂房租赁合同书》1份（以下简称“租赁合同1”），约定将位于火炬区沙边村三冲围的厂房租赁给森泰公司使用，租期为2011年3月10日至2022年3月9日，合同约定了租金支付、违约条款等权利义务。2012年12月26日，蒋菊如、张红与翁悦飞、李娟仙签订《中山市火炬开发区森泰电梯配件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以下称“股权转让合同”）1份，约定由翁悦飞、李娟仙将其所有的森泰公司100%的股权全部转让给翁悦飞、李娟仙，股权转让金共计人民币165万元，股权转让前森泰公司的一切债权债务均由蒋菊如、张红承受及负担。2013年1月1日，蒋菊如与森泰公司签订《厂房租赁合同书》（以下简称“租赁合同2”）约定将位于火炬区沙边村三冲围3号厂房1幢A卡（3150平方米）租赁给森泰公司使用，租金每月34650元，租期一年，自2013年1月15日至2014年元月14日，合同签订后森泰公司交付蒋菊如三个月的房租履约保证金103950元，租赁期间的租金直接交付给蒋菊如，经手人张瑞兰，有收据为凭。2012年7月1日，蒋菊如以森泰公司名义与中山柏裕日用化工有限公司签订《厂房租赁合同书》（以下简称“租赁合同3”），将位于中山火炬区沙边村三冲围3号厂房1幢B卡2100平方米租赁给中山柏裕日用化工有限公司使用，租金每月23100元，租期5年，自2012年8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租金一直由蒋菊如个人收取。2013年9月17日，蒋菊如与森泰公司签订《厂房租赁合同》补充协议1份，约定自2013年8月11日至2014年1月14日，森泰公司租用租赁合同2中约定的火炬区沙边村三冲围3号厂房1幢A卡（3150平方米）及租赁合同3原由中山柏裕日用化工有限公司使用的火炬区沙边村三冲围3号厂房1幢B卡中的1200平方米，共计4350平方米，租金由原来的34650/月，增租13200元/月，共计47850元/月。2014年1月14日，蒋菊如与森泰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期满，但经双方协商，森泰公司可以继续使用租赁物至2014年4月14日，约定房租先由租赁合同2签订时森泰公司交付的三个月房租履约保证金103950元中抵扣，不足部分再由答辩人按月支付，2014年1月15日至2014年3月14日两个月租金47850×2=95700元，由租履约保证金103950元中抵扣，2014年4月7日森泰公司最后支付3月15日至4月14日房租47850元[39600+（103950-95700）]，双方合同解除。2012年6月26日，蒋菊如以森泰公司名义与中山市诚越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签订《厂房租赁合同书》（以下简称“租赁合同4”），将位于火炬区沙边村三冲围3号厂房1幢C卡1500平方米租赁给中山市诚越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使用，租金每月16500元，租期3年，自2012年8月16日至2015年8月15日，租金一直由蒋菊如个人收取。蒋菊如每月向森泰公司、中山柏裕日用化工有限公司及中山市诚越包装制品有限公司收取租金后，统一支付给吴丹，再由吴丹统一开具收据。但自2014年1月份，蒋菊如不再支付房租给吴丹，吴丹于2014年4月16日起诉森泰公司，要求支付2014年1月至5月的租金及违约金，经调解，森泰公司于2014年6月6日支付吴丹2014年1月至5月份租金318600元及违约金20000元，合计338600元。按照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租赁合同1是在股权转让合同签订之前签订的，所以，其约定的权利义务应有蒋菊如、张红来承担，现原告已经代被告支付上述租金338600元，此租金原告有权向蒋菊如、张红追偿。为此，原告请求法院判令：1.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款项338600元及逾期支付此款的违约金（计算方法：自2014年6月6日起至实际付清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诉讼期间，原告增加3项诉讼请求：1.两被告将押金条（编号：03401232、00227042）返还给原告；2.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364500元及利息（计算方式：自2015年9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实际清偿之日止）;3.被告蒋菊如立即向原告返还柏裕公司交付的租赁保证金60000元及诚越公司交付的租赁保证金33000元，合计93000元。原告森泰公司提供的证据有：1.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2.《中山市火炬开发区森泰电梯配件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3.《厂房租赁合同书》(2011年1月26日)；4.《厂房租赁合同书》(2013年1月1日)及《厂房租赁合同》(2013年9月17日)补充协议；5.《厂房租赁合同书》(2012年7月1日)；6.《厂房租赁合同书》(2012年6月26日)；7.《收据》；8.收据；9.民事调解书及支付凭证;10.中国南方电网查询单；11.用电情况报告；12.广东省增值税专用发票;13.租赁计费明细表;14.广东省地方税收通用发票;15.蒋菊如实际收取森泰租金明细表及付款凭证;16.2014年5月-7月份兴邦公司交给晨创公司的电费收据；17.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4)中一法张民一初字828号民事判决书；18.中山中级人民法院（2015）中中法民一终字第352号民事判决书；19.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被告蒋菊如、张红辩称：1.被告并非案涉合同的主体。2.案涉租金被告只是代为收取，只是经办人。3.原被告之间的租赁合同至今没有解除，原告至今未足额交纳租金，被告不同意租金从履约保证金中扣除。4.被告蒋菊如至今尚有202500元的履约保证金在吴丹处.5.被告转交给吴丹2014年期间的租金为74700元；6.2014年6月6日，原告分别发函给柏裕公司和诚越公司，告知房屋直接由原告收取，被告蒋菊如无权代为收取；7.原告没有权利向两被告追偿租金，理由有：从法律上讲，虽然租赁合同是在股权转让之前签订的，但是本案所涉及的2014年1月至5月的房租实际发生在股权转让之后，故应当由新的股东和原告来承担相应的权利和义务；其次，从2014年1月开始，原告没有按月履行给付租金的义务，诚越公司和柏裕公司2014年4月、5月的房屋至今尚未缴纳，所以房租与被告没有法律上的关系。综上所述，被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求并且由原告自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蒋菊如、张红提供的证据有：1.通知函；2.收据、银行流水；3.2011年1月27日和11月2日吴丹开具的收款收据。第三诚越公司述称：确实有向被告蒋菊如缴纳33000元保证金。第三诚越公司没有向本院提供证据。第三人柏裕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陈述意见、证据。经审理查明：森泰公司原名森泰电梯公司，于2014年4月21日变更现名。蒋菊如、张红原为森泰公司的股东，其中蒋菊如原为森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1年1月26日，森泰公司与吴丹签订《厂房租赁合同书》（以下简称《租赁合同1》），约定：吴丹将位于火炬区沙边村三冲围面积为6750平方米的厂房出租给森泰公司使用，租期12年，自2011年3月10日起至2022年3月9日止；租金标准为每平方米10元，每月67500元，每三年递增8%，森泰公司于每月15日前交纳当月租金及其他费用；森泰公司于合同签订之日向吴丹支付履约保证金202500元。合同签订后，森泰公司向吴丹交付履行保证金202500元，吴丹分别于2011年1月27日、同年11月2日开具金额为160000元、42500元的收款收据（编号分别为03401232、00227042）各1份。2012年6月26日，森泰公司与诚越公司签订《厂房租赁合同书》（以下简称《租赁合同2》），约定：森泰公司将位于火炬区沙边村三冲围3号厂房1幢C卡1500平方米租赁给诚越公司使用；租金每月16500元；租期3年，自2012年8月16日至2015年8月15日；履约保证金33000元由诚越公司交付给森泰公司。2012年7月1日，森泰公司与柏裕公司签订《厂房租赁合同书》（以下简称《租赁合同3》），约定：森泰公司将位于中山火炬区沙边村三冲围3号厂房1幢B卡2100平方米租赁给柏裕公司使用；租期5年，自2012年8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租金每月23100元，每三年递增10%；履约保证金60000元由柏裕公司交付给森泰公司。2012年12月26日，蒋菊如、张红与翁悦飞、李娟仙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一份，约定：蒋菊如、张红将其所有的森泰公司100%的股权全部转让给翁悦飞、李娟仙；股权转让款165万元；蒋菊如、张红应如实向翁悦飞、李娟仙提供2012年度财务报表及账务资料，股权转让前森泰公司的一切债权债务均由蒋菊如、张红承受及负担；森泰公司厂房为租赁蒋菊如（业主）厂，房承租面积为3150平方米，租期自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合同签订后，蒋菊如退出森泰公司，森泰公司股东由蒋菊如、张红核准变更翁悦飞、李娟仙，法定代表人由蒋菊如变更为李娟仙。2013年1月1日，蒋菊如与森泰公司签订《厂房租赁合同书》（以下简称《租赁合同4》），约定：蒋菊如将位于火炬区沙边村三冲围3号厂房1幢A卡（3150平方米）租赁给森泰公司使用；租金每月34650元；租期一年，自2013年1月15日至2014年1月14日；履约保证金103950元由森泰公司交付蒋菊如。2013年3月1日，森泰公司向蒋菊如交付履约保证金103950元。2013年8月10日，蒋菊如与柏裕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以下简称《租赁合同3补充协议》），约定：《租赁合同3》实际承租的面积由原来2100平方米变更为900平方米，每月租金由原来的23100元变更为9900元。2013年9月17日，蒋菊如与森泰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以下简称《租赁合同4补充协议》，约定：自2013年8月11日至2014年1月14日，森泰公司实际承租的面积由原来的3150平方米增加至4350平方米；租金由原来的34650/月增加至47850元/月。2014年4月16日，吴丹另案[案号：（2014）中一法张民一初字第491号]将森泰公司诉至本院，要求森泰公司支付2014年1月至同年4月期间租金及违约金。该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协议，由森泰公司于2014年6月16日前向吴丹支付2014年1月至同年5月期间租金3186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20000元。2014年6月14日，森泰公司向吴丹转账支付338600元。森泰公司为维护其权益，遂诉诸本院，主张上述实体权利。另查：案涉租赁物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租赁合同1》的承租人处，《租赁合同2》、《租赁合同3》的出租人处均加盖有森泰公司的印章并有蒋菊如的签名。森泰公司于2014年4月14日搬离案涉厂房，其住所地于2014年4月21日经核准由中山市火炬开发区沙边三冲围3号厂房1幢A卡核准变更为现址。2014年6月，森泰公司向诚越公司、柏裕公司各发一份通知函，要求诚越公司、柏裕公司将向其支付自2014年4月1日起的厂房租金。2015年10月，森泰公司于向诚越公司收取2014年4月至同年10月期间占有使用费114000元，并向诚越公司返还履约保证金33000元。再查：2014年8月5日，吴丹再次以森泰公司拖欠租金为由另案诉至本院，要求森泰公司向其支付2014年6月至同年10月厂房占有使用费437400元及逾期付款损失192456元。本院经审查后依法追加柏裕公司、诚越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4年12月12日作出（2014）中一法张民一初字第828号民事判决。吴丹、森泰公司均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中山市中级人民院，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5年6月24日作出（2015）中中法民一终字第352号终审判决，判决森泰公司向吴丹支付2014年6月至同年10月期间占有使用费364500元。2015年9月10日，森泰公司向吴丹支付占有使用费364500元。（2015）中中法民一终字第352号民事判决认定：《租赁合同4》为无效合同；森泰公司仍未将面积为6750平方米的厂房返还给吴丹；蒋菊如退出森泰公司经营后，其处理案涉厂房事宜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森泰公司应将面积为6750平方米的案涉厂房返还给吴丹；自2014年11月起，诚越公司使用的案涉厂房部分（900平方米）以及柏裕公司使用的案涉厂房部分（面积1500平方米）的占用费用，由诚越公司、柏裕公司直接向吴丹支付，剩余的案涉厂房部分（面积为4350平方米，含案外人兴邦公司现实际使用的部分厂房）的占用费，在森泰公司与吴丹办理交接手续之前，应由森泰公司直接支付给吴丹；兴邦公司与森泰公司之间责任负担，因涉及安外第三人兴邦公司的权利义务，应由当事人另行主张。该案二审期间，为避免双方损失的扩大，经吴丹的请求，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组织吴丹、森泰公司、柏裕公司与诚越公司达成协议：柏裕公司、诚越公司自2014年11月开始直接向吴丹交付案涉租赁物的占有使用费，具体费用标准由双方自行协商；对于2014年10月以前的权利义务问题由法院认定。又查：蒋菊如提供的收据、银行流水记载：蒋菊如于2014年3月11日向吴丹交付租金29700元，并另行于2014年3月14日、同年3月20日向吴丹银行账户转账15000元、30000元。森泰公司与蒋菊如共同确认：蒋菊如分别向诚越公司、柏裕公司、森泰公司收取履约保证金33000元、60000元、103950元；蒋菊如已依约向诚越公司、柏裕公司、森泰公司足额收取了2013年之前的租金；蒋菊如分别向诚越公司、柏裕公司、森泰公司收取2014年的租金49500元、29700元、39600元；蒋菊如已依照《租赁合同1》向吴丹支付2013年之前的租金；蒋菊如向吴丹支付了2014年租金74700元。诉讼期间，本院组织双方至租赁物现场勘验，查实:诚越公司、柏裕公司仍在原址继续经营;森泰公司原使用厂房之一部分现由案外人中山市兴邦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邦公司）使用;兴邦公司工作人员述称听说公司在2014年5月对该办公场所进行装修。依森泰公司的申请，本院依法查封了蒋菊如、张红的部分财产。本院认为：《租赁合同1》、《租赁合同2》、《租赁合同3》、《租赁合同4》所对应的租赁物均未领取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在法律上均属无效合同。虽然合同无效，但森泰公司作为合同当事人，基于《租赁合同1》、《租赁合同2》、《租赁合同3》所产生的权益仍然且只能归森泰公司享有。《租赁合同1》、《租赁合同2》、《租赁合同3》签订后，原股东及实际控制人蒋菊如、张红即与翁悦飞、李娟仙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将其占有森泰公司100%的股权份额全部转让给翁悦飞、李娟仙，并退出森泰公司。之后，蒋菊如继续以森泰公司名义向诚越公司、柏裕公司收取租金，并且以自己的名义签订《租赁合同4》向森泰公司收取租金，其行为合法有据，本院论述如下：关于蒋菊如、张红是否有向翁悦飞、李娟仙披露《租赁合同1》、《租赁合同2》、《租赁合同3》相关情况的问题。蒋菊如、张红原为森泰公司股东及实际控制人，根据诚实信用的原则及股权转让的本质属性，蒋菊如、张红有义务将包括《租赁合同1》、《租赁合同2》、《租赁合同3》等森泰公司财产权益的真实情况全部披露给新股东翁悦飞、李娟仙。蒋菊如、张红主张已经告知翁悦飞、李娟仙，但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佐证，相反《股权转让合同》记载的森泰公司厂房系租赁业主蒋菊如厂房，明显与厂房实际由森泰公司向业主吴丹承租的客观事实相矛盾，并且蒋菊如在股权转让后更以自己名义将森泰公司向吴丹承租的厂房之一部分出租给森泰公司，该事实可以反证蒋菊如、张红的主张不可信，蒋菊如、张红转让股权时故意向新股东隐瞒了《租赁合同1》、《租赁合同2》、《租赁合同3》的相关情况。关于蒋菊如退出森泰公司后继续以森泰公司名义从事民事行为的法律性质。该行为对外、对内形成不同的法律关系。对外而言，蒋菊如退出森泰公司经营后，其处理案涉厂房事宜的行为，从相对人吴丹、诚越公司、柏裕公司角度看构成表见代理，相关法律责任及后果应由森泰公司承担。对内而言，蒋菊如退出后无权继续以森泰公司名义对外从事民事行为，其未经森泰公司特别授权继续处理案涉厂房事宜侵害了森泰公司的权益，应当将处置所得返还给森泰公司，并赔偿由此给森泰公司造成的损失。关于蒋菊如向诚越公司、柏裕公司收取的履约保证金及其持有的202500元履行保证金收款收据应否返还给森泰公司的问题。蒋菊如以森泰公司名义分别向诚越公司、柏裕公司收取的履约保证金33000元、60000元，并收取吴丹开具的金额为202500元的履行保证金收款收据，如前所述，该财产权益原本归属森泰公司所有，蒋菊如当初是公司法定代表人，有权代收，但无权继续持有，更不得侵吞。同时，履约保证金仅仅是担保合同履行的一种方式，因为合同无效，森泰公司已向诚越公司返还保证金33000元，柏裕公司交纳的保证金60000元也有可能被追索。故而，蒋菊如应当将该部分履约保证金及履行保证金收款收据退还给森泰公司。至于蒋菊如提出的202500元履约保证金实际由其本人以自有财产交纳的主张，即便该事实成立，对外而言，履约保证金以森泰公司名义支出，收款收据也应归属森泰公司，若蒋菊如认为构成借款或不当得利等其他法律关系，应通过另案主张。关于森泰公司被吴丹追索的占有使用费及违约金应当如何处理的问题。因森泰公司逾期支付租金，吴丹两次将森泰公司诉至法院，其中第一次由本院（2014）中一法张民一初字第491号民事调解书确定森泰公司应向吴丹支付2014年1月至同年5月期间的租金（实际为占有使用费）318600元及违约金20000元，第二次由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中中法民一终字第352号判决书判决森泰公司应向吴丹支付2014年6月至同年10月期间占有使用费364500元。前述两份法律文书生效后，森泰公司均足额支付了应付款项。森泰公司主张其已支付的款项应由蒋菊如负责赔偿，对此，本院分析如下：1.违约金20000元。该费用因蒋菊如向诚越公司、柏裕公司、森泰公司收取租金后未及时转交给吴丹及蒋菊如故意隐瞒租赁的事实而引发，理应由蒋菊如负责赔偿。2.2014年1月至5月期间租金318600元。该部分金额的构成是该期间应付租金348300元（67500元/月×3个月+67500元/月×108%×2个月），扣除吴丹自认蒋菊如代付的租金29700元。该期间，蒋菊如以森泰公司名义向诚越公司、柏裕公司收取49500元、29700元，并以自己的名义向森泰公司收取39600元，共计118800元，扣除蒋菊如以森泰公司名义向吴丹交纳的租金74700元（29700元+15000元+30000元），剩余的44100元，与前同理，蒋菊如无权继续持有，应返还给森泰公司。对于蒋菊如向吴丹实际交付租金74700元，与吴丹确认收到租金29700元的差额45000元，因该部分费用系蒋菊如未及时将交租事实告知森泰公司所致，也应当由蒋菊如负责赔偿。对于森泰公司向蒋菊如交纳的履约保证金103950元，森泰公司主张抵扣应付的剩余租金，实际上是抵扣应付给吴丹的租金，蒋菊如无权收取，收取后未转交给吴丹并继续持有显属不当，亦应返还给森泰公司。据此，蒋菊如应向森泰公司返还148950元（103950元+44100元），并应赔偿损失45000元。森泰公司实际支付的318600元，扣除已向诚越公司追讨的2014年4月至5月期间租金33000元（16500元/月×2个月），蒋菊如应赔偿、返还的金额，及森泰公司自己使用部分应付的租金47850元[（47850元/月×4个月）-39600元-103950元]，剩余未获赔偿的债权为43800元（318600元-148950元-45000元-33000元-47850元），森泰公司有权继续向柏裕公司、兴邦公司追讨，该部分费用并非森泰公司最终损失，本院不予支持。若森泰公司若通过诉讼、执行等手段最终无法实现该债权（包括执行不能），有权就无法实现的债权另案向蒋菊如主张。森泰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因不符合违约金的构成要件，本院不予支持。3.2015年5月至10月期间占有使用费364500元，森泰公司已向诚越公司追讨81000元（114000-33000元），与前同理，剩余的损失森泰公司可以继续向柏裕公司、兴邦公司追讨，本院亦不予支持。若仍未能实现该部分债权，森泰公司亦有权就未获实现的债权另案向蒋菊如主张。综上，蒋菊如实际应向森泰公司返还财产241950元（33000元+60000元+148950元），并赔偿损失45000元。至于森泰公司主张的张红应承担连带责任，因张红并非侵权人，且侵权之债也并非夫妻共同债务，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蒋菊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中山森泰机电有限公司返还241950元，并赔偿损失45000元；二、被告蒋菊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中山森泰机电有限公司返还由案外人吴丹于2011年1月27日开具的金额为160000元的收款收据（编号：03401232）1张，及于2011年11月2日开具的金额为42500元的收款收据（编号：00227042）1张；三、驳回原告中山森泰机电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债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761元，诉讼保全费2013元，共计13774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中山森泰机电有限公司负担8808元，被告蒋菊如负担4966元（该款被告蒋菊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 逵审 判 员  陆招胜人民陪审员  陈宇玲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陈炜宁阮妙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