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181刑初275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博，男，1992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彭州市，现住四川省都江堰市。2016年12月6日因涉嫌抢劫罪被都江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2日经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都江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都江堰市看守所。
辩护人宋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某，男，1993年8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越西县，现住四川省都江堰市。2016年12月6日因涉嫌抢劫罪被都江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2日经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都江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都江堰市看守所。
辩护人任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代程成，男，1994年5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都江堰市，现住四川省都江堰市。2016年12月9日因涉嫌抢劫罪被都江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2日经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都江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都江堰市看守所。
辩护人宣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男，1977年9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司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大英县，现住四川省都江堰市。2017年2月18日因涉嫌抢劫罪被都江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经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都江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都江堰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福祥，男，1995年9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彭州市。2017年2月18日因涉嫌抢劫罪被都江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经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都江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都江堰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以都检公诉刑诉〔2017〕2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博、曾某、代程成、李某、刘福祥犯抢劫罪，于2017年6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6月2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19日召开了庭前会议，于7月25日、8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树杉、黎小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博及其辩护人宋某，被告人曾某及其辩护人任某，被告人代程成及其辩护人宣某，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张某，被告人刘福祥及其辩护人李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2月5日晚，被告人张博、刘福祥、李某、代程成、曾某伙同李某（未成年，另案处理）、王某（未成年，另案处理）、雷某（未成年，另案处理）、苟某（未成年，另案处理），经事前预谋，以被害人吕某和一名“歪脖子”男子（身份未核实）打假牌为由，将二人从本市玉堂镇临时市场一麻将馆内强行带走挟持上车，带往本市向峨乡莲月村附近一无名山道，对二人实施威胁、殴打，强迫被害人吕某某写下一张15000元人民币的欠条，随后挟持其回到本市玉堂镇临时市场筹集现金，待被害人吕某支付现金12600元人民币后才将其释放。公诉机关认为，一、被告人张博、曾某、代程成、李某、刘福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以暴力、胁迫等手段劫取他人财物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二、该案系共同犯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予以处罚。
被告人张博辩称，我是预谋过这个事情，找被害人拿钱，但是没有强迫过他，我的行为是构成犯罪，但是我认为不是抢劫罪，而是敲诈勒索罪。
被告人张博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本案应当定性为敲诈勒索，不应当为抢劫。一、被告人实施的暴力行为仅仅是打耳光，其暴力程度不足以压制受害人的反抗，在暴力行为和资金支付之间，存在一个时间的延迟，受害人仅仅是因为害怕而做出的财产处分行为，其更符合敲诈勒索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二、受害人有过错，应当减轻对被告人的处罚。本案中受害人有打假牌的诈骗情节，是引发犯罪的根本原因，其过错较大，应当减轻对被告人的处罚。三、张博应当定为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张博仅仅为接受李某、代程成的邀约而参与到案件中来，在犯罪行为实施完毕后，代程成给了张博等人“辛苦费”，打人者也是代程成，因此张博属于从犯地位，应当从轻处罚。四、张博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曾某辩称，对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有意见，认为不应该以抢劫定罪，而是敲诈勒索罪。
被告人曾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曾某的意见一致，被告人曾某系从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应当减轻处罚。
被告人代程成辩称，对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有意见，认为是敲诈勒索罪。抢劫是当场使用暴力抢劫财物，被害人是自己联系亲戚凑钱，我没有当场使用暴力。
被告人代程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不应定性为抢劫罪，而应当认定为敲诈勒索罪。认为在本案中因被告人仅实施了轻微打骂等威胁手段，未对被害人实施严重的人身伤害行为，也未当场取得财物，在取得财物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并未被强制，被害人被迫打下欠条，在规定时间自行筹集资金交付给被告的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的犯罪构成，应以敲诈勒索罪处罚。
被告人李某辩称，我只是介绍张博他们认识，我参与的是从台球室我们四个被告人（除张博）见面，我只是把他们送到案发地打牌的地方玉堂镇，送了他们之后我就走了，后面的事我不清楚也没有参与。我构成什么罪由法院判决。
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从主观上讲，本案几名被告人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被告人代程成被打假牌输钱后，想找人出口气并把自己所输的钱要回来，不具有预谋去抢他人钱财的目的；二、本案被告人虽然实施了暴力或威胁的行为，但被告人实施的是微暴力，没有达到足以压制受害方反抗的程度；三、所取得的钱财不是在向峨山上实施暴力或者威胁的作案现场当场取得，受害人在回家拿钱时，被告人没有实施暴力和威胁行为，所以不符合当场取得财物的情形的。因此，应当定性为敲诈勒索罪。四、被告人李某在本案中系从犯，应当依法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福祥辩称，对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有异议，事实是因为代程成被打假牌输了钱，我认为是敲诈勒索罪。
被告人刘福祥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的行为属于仅以所输赌资为抢劫对象的情况，按照最高院的解释，行为人仅以其赌资或者赌债为抢劫对象，一般不以抢劫罪定罪处罚，因此，不构成抢劫罪；二、被告人刘福祥不具有抢劫他人财产的动机目的，被告刘福祥的逞强好胜，出于哥们儿义气帮朋友，其主观上并没有贪财性动机，其行为属于“不以严重侵犯他人人身权利的方法强拿硬要财物”、随意殴打他人，类似于寻衅滋事，但并没有危害公共场所的秩序，基本没有造成人身和财产上的实际危害后果，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三、被告人刘福祥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要求被害人吕光云支付金钱，故不可能构成敲诈勒索罪；四、对于案件的形成当事双方均有过错，被害人吕光云被抢的金钱系打假牌诈骗所得，不受法律保护。因此，认为被告人刘福祥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被害人吕某某在都江堰市玉堂镇林荫河畔旁万达生活服务区里经营一麻将馆。在本案发生之前，被告人代程成曾经在该麻将馆里与被害人吕某某等人用扑克牌“抓鸡”进行赌博，因为对方作弊打假牌导致被告人代程成输掉赌资2000多块钱。被告人代程成心生不满，将此事告知被告人李某，并让被告人李某联系被告人张博帮忙找被害人吕某某出气。2017年12月5日19时许，被告人代程成、李某一起到“菲博台球俱乐部”找到被告人张博，被告人张博邀约了被告人曾某、刘福祥，被告人刘福祥邀约了李大培、王帅、雷小伟、苟益龙等四名未成年人（另案处理），商定找被害人吕某某出气并让其多拿点钱出来。后由被告人曾某、李某驾车，与被告人代程成、刘福祥及四名未成年人来到麻将馆，到达现场后被告人李某离开。在确定被害人吕某某在现场后，被告人曾某留在车上，其余六人共同将被害人吕某某及一名“歪脖子”男子（身份未核实）从麻将馆带走，被告人刘福祥、曾某等四人驾车将被害人吕某某和“歪脖子”带往本市向峨乡莲月村附近一无名山道，被告人代程成及其余人打电话给被告人李某，由被告人李某开车将被告人代程成等人接到后一起到“菲博台球俱乐部”与被告人张博汇合，后被告人李某驾车离开。在确定被告人刘福祥等人的位置后，被告人张博、代程成等人驾车赶到现场，共同逼迫被害人吕某某及“歪脖子”退钱，期间对“歪脖子”进行了殴打，被告人代程成扇了被害人吕某某几耳光。之后，被告人逼迫被害人吕某出具了金额为15000元的欠条。由于被害人吕某随身携带的现金不足，被告人等随后挟持其回到本市玉堂镇临时市场筹集资金。被害人吕某某分别在饭馆老板王某某和被害人吕某某的妹妹吕某处借款8000元和1700元，在被害人吕某借钱时，身后一直有同案的两名小伙子跟随。加上随身携带的现金，被害人吕某某交出了12600元现金后，被告人等将其释放。2016年12月5日晚22时许，被害人吕某某向公安机关报案。2016年12月6日下午，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张博挡获。同日，被告人张博配合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曾某挡获。2016年12月9日，被告人代程成在家人陪同下投案自首。2017年2月17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将被告人刘福祥、被告人李某挡获。
另，2017年7月20日，都江堰市公安局对被告人代程成持有使用的华为手机（金色EVA-AL10）一部进行了扣押。该手机已经随案移送至本院。
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庭审中无异议，并且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五被告人的到案经过；3、对五名被告人的讯问笔录；4、五名被告人的辨认笔录；5、同案的四名未成年人的讯问笔录和辨认笔录；6、被害人吕某某的询问笔录和辨认笔录；7、证人吕某菊的询问笔录；8、证人杨某某（饭馆老板王某某的妻子）的询问笔录；9、被害人吕某某出具的金额为15000元的欠条；10、打假牌作弊用的扑克牌碎片及透视镜片；11、被告人代程成所持有手机的短信记录；12、都江堰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实上述事实，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从控辩双方的意见来看，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人是构成抢劫罪还是敲诈勒索罪，抑或如被告人刘福祥的辩护人辩称不构成犯罪。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抢劫罪与敲诈勒索罪的区别。
抢劫罪，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财物的所有人、保管人当场使用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行将公私财物抢走的行为，客观方面，表现为当场对被害人身体实施强制的犯罪手段，其暴力、胁迫的程度足以压制被害人的反抗，并当场劫取财物。敲诈勒索罪，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人使用威胁或者要挟的方法，强行索要公私财物的行为，客观方面，敲诈勒索的威胁或者要挟，一般不具有实施的及时性，即使有现实的威胁，其紧迫性的程度也没有抢劫罪的胁迫那么强烈，在索要公私财物方面，被害人交出财物的时间、地点，可以是当场，也可以在以后指定的时间、地点。因此，这两罪的本质区别是犯罪行为是否同时具有人身暴力性、取得财物的当场性和威胁程度足以压制被害人的反抗，如果犯罪行为同时具备上述三个特征，就应当认定为抢劫罪。
二、对本案被告人的行为定性分析
1、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具有人身暴力性、取得财物的当场性。本案被告人代程成对被害人吕某某实施了打耳光的行为，迫使其承认在打牌时作弊赢了钱只是被告人非法取财的一个借口，其最终目的是假借索要之名行抢劫之实，让被害人当场拿钱出来。尽管在取得钱财的时间和空间有一定的跨度，但是在整个过程中，被害人一直处于被告人的威胁和控制状态，直到被害人交出钱财，整个案件的发展并无中止或者中断的情形，故应当认定取得财物具有当场性。被告人对被害人当场实施暴力，当场取得财物，符合抢劫罪两个“当场”的特征。
2、被告人的暴力、威胁程度足以压制被害人的反抗。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人等多人在12月初的晚上7、8点钟，将被害人从本市玉堂镇强行挟持上车，带至本市向峨乡莲花湖附近的一个无名山道，此时的道路上，基本没有行人和车辆通过。被告人等多人将被害人围住，并对其实施打耳光的暴力行为，在此情况下，被害人才同意拿钱出来，但是由于被害人随身携带的现金不足，被告人等多人又将被害人挟持至玉堂镇筹钱，在被害人筹钱的过程中，一直有本案的同案犯跟随，直到被告人拿到12600元钱之后，被害人才脱身。在整个过程中，威胁一直存在，针对被害人的暴力行为随时有可能发生，随着时间越来越晚，被害人的处境也越来越危险，如果不按照被告人的要求交出钱财，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在此情况下，被害人交出钱财脱身是唯一的选择。因此，在当时的时间和环境条件下，被告人等对被害人形成的威胁足以压制被害人的反抗，已经达到了不敢、不能反抗的程度。被告人的行为已经达到了抢劫罪对暴力威胁程度的要求。
因此，被告人的行为应当定性为抢劫罪。
三、辩护人称被告人向被害人索要因为赌博作弊而输掉的赌资的行为是否影响对本案的定性。
1、首先应当明确，赌博过程中通过作弊手段而赢得他人财物，并不影响对赌博行为的定性，因此，通过赌博作弊赢得的钱款仍然属于赌资，而不是诈骗所得。
2、本案中被害人吕某某占有赌资的行为系因赌博这一违法行为而引起，该占有赌资的行为应当由国家有关职能部门通过法定程序予以处置，被告人不具有与应当通过法定程序处置相对抗的合法理由，故不能采用自救行为恢复财产原状，私自行为改变财物占有状况，属于非法占有。因此，对部分辩护人称被告人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的辩护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关于抢劫特定财物行为的定性问题规定“行为人仅以其所输赌资或所赢得赌债为抢劫对象的，一般不以抢劫罪定罪处罚。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刑法相关规定处罚”。本案中，被告人代程成在赌博中输掉的赌资为2000余元，五名被告人共同抢劫的金额为12600元，已经远超其所输赌资，故应当以抢劫罪定罪处罚。
综上，被告人张博、曾某、代程成、李某、刘福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暴力、胁迫等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经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博、曾某、代程成、李某、刘福祥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抢劫的金额为12600元，尚未达到数额巨大的标准，其法定刑期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结合本案被告人实施犯罪的手段、情节以及涉案金额等因素，本院决定以较低的刑期作为量刑起点。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博、代程成系犯罪行为的组织者、发起者、实施者，被告人刘福祥系积极参与实施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本院认定被告人张博、代程成、刘福祥是主犯；被告人曾某、李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本院决定减轻处罚。被告人代程成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院决定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博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应当认定为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院决定减轻处罚。据此，判决如下：
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被告人张博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6日起至2019年12月5日止）。
（所判罚金限被告人于判决生效之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被告人曾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6日起至2019年6月5日止）。
（所判罚金限被告人于判决生效之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被告人代程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9日起至2019年12月8日止）。
（所判罚金限被告人于判决生效之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被告人李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8日起至2019年2月17日止）。
（所判罚金限被告人于判决生效之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被告人刘福祥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8日起至2020年8月17日止）。
（所判罚金限被告人于判决生效之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责令被告人张博、曾某、代程成、李某、刘福祥对抢劫的12600元向被害人吕某某退赔。
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公安机关扣押的随案移送的被告人代程成持有的华为手机（金色EVA-
AL10）一部返还给被告人代程成，由都江堰市人民法院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袁兴文
审 判 员 谢建勋
人民陪审员 康 华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丁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