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
p t ” >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内0403刑初47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尹亚芝，女，1964年6月27日出生于赤峰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平庄镇新房身村第*组。无前科。2016年3月11日因进京非访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6年7月7日因进京非访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8月12日因进京非访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9月6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9月25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10月24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11月17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11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9日经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元宝山区看守所。
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元检公诉刑诉[2017]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尹亚芝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4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单九祥、成微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尹亚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0年开始，赤峰市元宝山区平庄镇新房身村村民被告人尹亚芝以反映征地程序违法、征地补偿标准低等问题，多次到元宝山区平庄镇人民政府、元宝山区人民政府、赤峰市人民政府、北京等地进行上访，元宝山区人民政府、赤峰市人民政府、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对被告人尹亚芝提出的问题均做出了答复，被告人尹亚芝对答复不满意，又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人尹亚芝不服此判决，于2016年3月份至10月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地非访（其中6次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诫，并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行政拘留，4次为劝返），并称区政府给予其70万元征地补偿款，15万元信访费用，总计85万元，如果在一个星期之内得不到满意答复，将继续去北京上访。2016年9月24日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民警在北京劝返尹亚芝中，被告人尹亚芝不配合，用嘴咬民警、用脚踹车，并呼喊围观人员报警。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被告人尹亚芝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尹亚芝违反信访规定，多次到北京的重点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虽经公安机关训诫和拘留，仍不思悔改，又多次到北京重点地区、敏感地区非访，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尹亚芝认为，她是正常维权，不是非法上访，没有扰乱社会秩序，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自2010年开始，被告人尹亚芝以反映征地程序违法、征地补偿标准低等问题，多次到元宝山区平庄镇人民政府、元宝山区人民政府、赤峰市人民政府、北京等地进行上访，在元宝山区人民政府、赤峰市人民政府、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对被告人尹亚芝提出的问题均做出了答复的情况下，被告人尹亚芝对答复均不满意，又向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判决，维持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于2014年1月18日作出的内政复驳字（2014）1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被告人尹亚芝不服，又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人尹亚芝不服此判决，又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决定对该案不提起再审。被告人尹亚芝遂于2016年3月份至10月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地非访（其中6次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诫，并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行政拘留，4次为劝返），并让区政府给予其70万元征地补偿款，15万元信访费用，总计85万元，如果在一个星期之内得不到满意答复，将继续去北京上访。2016年9月24日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民警在北京劝返尹亚芝中，被告人尹亚芝不配合，用嘴咬民警、用脚踹车，并呼喊围观人员报警。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在工作中发现：自2010年元宝山区平庄镇新房身村村民尹亚芝以反映土地问题为由，多次到平庄镇政府、区政府、赤峰市政府、北京等地进行上访，尹亚芝对相关部门答复不满意，又向内蒙古高院提请诉讼，内蒙古高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尹亚芝对判决不服，于2016年3月份至今多次到北京非访、缠防、闹访，严重扰乱工作秩序。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于2016年11月24日对尹亚芝涉嫌寻衅滋事罪立案侦查。
2、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尹亚芝是平庄镇新房身村的村民，她因为平庄客运站征地补偿款分配问题于2016年3月份至今，多次到北京非访，并且多次被元宝山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其中有四次（2016年5月17日、2016年6月15日、2016年6月26日、2016年6月30日）从北京接回来后没有被处罚。2016年5月17日尹亚芝和于凤海去北京上访，是他同锦山路派出所民警王敬国、协警钱艺芳他们三人去北京接的尹亚芝和于凤海。是找驻京办事处的谭国华和邢某1，办了交接单后将尹亚芝和于凤海二人接到元宝山区。这一次他们共花费了1310元。
2016年6月15日尹亚芝去北京上访，是他同锦山路派出所民警陈猛、元宝山区平庄镇新房村治保主任邢某2他们三个开平庄镇镇政府的车去北京，到北京景辉和逸快捷宾馆与驻京办事处的谭国华进行交接，交接完后将尹亚芝接回元宝山区。这次他们花费了3460元。
2016年6月26日尹亚芝去北京上访，是他和锦山路派出所民警王大志、元宝山区平庄镇新房身村治保主任邢某2将其接回。这次共花费4930元。
2016年6月30日，尹亚芝去北京上访，是他和锦山路派出所民警陈猛、平庄综治信访维稳中心主任姚淑清他们三人去的。这次他们共花费2890元。
3、证人邢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元宝山区平庄镇新房身村治保主任。自2016年3月份尹亚芝因被占土地赔偿问题多次到北京等地非法上访，他多次同平庄镇政府干部和公安局警察到北京往回接她。今年他一共去了四次。
第一次是2016年3月9日他同平庄镇干部任某，锦山路派出所民警杨志勇一起从平庄出发到北京去接的尹亚芝和于凤海，他们是从公安局驻京工作人员谭国华、邢某1手里交接过来的尹亚芝和于凤海，他们连夜将尹亚芝和于凤海接回元宝山，接回后尹亚芝和于凤海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元宝山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五日。
第二次是2016年6月15日他同平庄镇干部任某、锦山路派出所民警陈猛开车到的北京，在北京景辉和逸快捷宾馆从公安局驻京工作人员谭国华手里交接过尹亚芝，他们把尹亚芝接回元宝山区把她送回家。
第三次是2016年6月26日他同平庄镇干部任某、锦山路派出所民警王大志开车去的北京，在北京景辉和逸快捷宾馆从公安局驻京工作人员谭国华手里交接过来尹亚芝，他们把尹亚芝接回元宝山把她送回家中。
第四次是2016年8月11日他同平庄镇干部任某、锦山路派出所民警杨志勇开车去的北京，在北京景辉和逸快捷宾馆从公安局驻京工作人员谭国华、邢某1手里交接过来尹亚芝，他们将尹亚芝接回到元宝山，接回后尹亚芝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元宝山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尹亚芝因为征地补偿款问题非法上访。他知道她在北京天安门和中南海周边地区非访，具体情况不清楚。
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19日上午，他路过分管信访工作的张某主席办公室，张某对他说，新房身村尹亚芝又来了，他知道尹亚芝是多次因为土地赔偿款不合理去北京上访，接着他就走进张某的办公室，想听一下尹亚芝有什么诉求。他到屋以后，张某和尹亚芝在那谈，他在旁边听，张某就问尹亚芝最终的诉求是什么，尹亚芝就说当年土地赔偿款赔偿的少，不合理，再就是这么多年她个人的误工费、聘请律师费、到北京的上访费用等各项费用加起来一共八十五万元，尹亚芝要求赔偿她八十五万元，他就听到这些内容。他知道尹亚芝因为这个事2016年就进京上访过9次，每次接访的费用、包括尹亚芝的住宿、饮食都是他们平庄镇政府花费的，这个事的具体情况张某最了解，她主要分管信访工作。
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她是平庄镇人大主席，分管信访工作。尹亚芝每次去北京上访都是他们镇政府派镇政府干部去北京接她，所花费的费用也都是由镇政府支付。尹亚芝是因为土地占地补偿款的事情去北京上访。2016年7月19日上午，尹亚芝到镇政府找要求见镇领导反映她的诉求，当时尹亚芝反映的诉求是认为征地补偿款过低，要求区政府给予其70万元征地补偿款及15万元信访费用，总计85万元，如果答应她提出85万元的条件，将不再继续上访，尹亚芝要求在一个星期之内给她答复，如果得不到满意答复，她将继续去北京上访。
6、证人邢某1的证言证实，他和谭国华是驻京工作组的成员，主要是接待元宝山区来北京上访人员。他接待过新房身村尹亚芝，她从今年3月份开始至今总计去北京10次，其中有6次北京警方给尹亚芝出具了训诫书，并将其送到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还有四次被北京警方送到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他听尹亚芝本人讲她是因为土地占地的事来北京上访。她到北京后不是到有关部门反映问题，而是直接到天安门地区非访，他们去马家楼接她的时候，她本人讲她到天安门地区找警察，告诉警察她要去马家楼，只有这样才能给地方政府施加压力，给其解决问题。他们去接尹亚芝时她有时配合，有时不配合，不答应她提出的条件，她就不走。她的条件就是要钱，把她的土地补偿款按照她数目给她，她就跟着接访人员回家。尹亚芝和元宝山区去接她的接访工作人员谈条件。尹亚芝说她要八十万。
7、尹亚芝户籍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尹亚芝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8、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1月25日，元宝山区公安分局治安大队民警将尹亚芝带至公安机关接受讯问。
9、平庄镇政府”关于平庄镇新房身村村民尹亚芝进京非法上访情况的说明”平政发2016【177】号证实，2016年3月至9月，尹亚芝9次到北京上访，镇里共派出干部14人次，村干部4人次，派出警力18人次，接访车辆10次，接访费用累计43554元。其行为给平庄镇社会稳定造成极大影响。
10、差旅费报销单证实，平庄镇政府因尹亚芝上访所花费用共计4万余元。
11、情况说明及接访说明证实，谭国华、邢某1、王大志、赖广伟、陈猛、钱艺方、王敬国等人于2016年5月17日、6月26日、6月30日、6月15日因尹亚芝上访问题，到北京接尹亚芝回到平庄的经过情况。
12、支款表和情况说明证实，于风林（尹亚芝丈夫）征占土地补偿款及附着物补偿款合计18万元已支付给于风林，于风林本人签字。
13、2016年3月10日尹亚芝、于凤海扰乱单位秩序案,行政卷宗复印件一册证实，①尹亚芝、于凤海因不服最高人民法院通知书于2016年3月9日在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市公安机关送至九敬庄分流中心，2016年3月10日二人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带回后行政拘留5日（2016年3月11日至2016年3月16日）。②平庄镇人民政府【2010】15号文件-
关于新房身村一组村民信访事项的调查处理意见。【调查结果和处理意见：一、关于1996年新房身村打乱原生产队土地所有权界限重分承包土地问题。二、新房身村委会不按程序办事，不召开村民会议，利用村民代表越权签字，实施了新房身村征战土地办法，将一组承包土地转卖，将所得款均分给全村人，侵害了一组村民合法权益的问题。】③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政府（2010）15号-关于新房身村一组村民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复查意见：一、关于1996年新房身村打乱原生产队土地所有权界限重分承包土地是错误决策的问题。二、新房身村委会不按程序办事，不召开村民会议，利用村民代表越权签字，实施了新房身村征战土地办法，将一组承包土地转卖，将所得款均分给全村人，侵害了一组村民合法权益的问题。维持平庄镇人民政府【2010】15号文件】。④赤峰市人民政府（2011）12号-关于邢振义等人信访事项的复核意见【邢振义等人不服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政府（2010）15号和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政府（2010）18号复查意见，答复如下：一、关于反映征地程序违法问题。二、反映征地补偿标准低问题。三、关于1996年新房身村打乱原生产队土地所有权界限重分承包土地是错误决策的问题。四、村委会截留2万元补偿款问题。赤峰市人民政府做出信访事项终结意见，维持原处理意见。】⑤2012年4月20日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做出不予受理决定书（2012）1号-赤峰市人民政府2011年7月7日对尹亚芝等人的信访事项做出了【2011】12号复核意见。信访人仍以同一事实和理由提出请求，决定不予受理。⑥2014年9月4日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做出行政判决书（2014）第51号-驳回上述，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于风海、于风林等人因不服2010年7月13日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元宝山区人民政府实施城镇规划2010年第二批次城市建设用地的批复》一事，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中级人民法院（2014）呼行初字第5号行政判决-
维持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2014年1月18日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上诉，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判决-
驳回上述，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14、2016年7月7日尹亚芝、赵桂芹扰乱公共场所秩序案,行政卷宗复印件一册证实，2016年7月5日，尹亚芝、赵桂芹因新房身土地问题到北京市天安门周边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后送至马家楼分流中心，尹亚芝、赵桂芹带回后，尹亚芝被行政拘留10日（7月7日至7月17日）、赵桂芹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行政拘留7日。【有训诫书、进京上访人员交接单、接尹亚芝人的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笔录等】。
15、2016年8月10日、9月6日、9月25日、10月24日尹亚芝扰乱单位秩序案行政卷宗复印件四册证实，2016年8月、9月、10月，尹亚芝因新房身村土地问题，到北京天安门周边进行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后送至马家楼分流中心，尹亚芝四次均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行政拘留10日（8月12日至8月22日；9月6日至9月16日；9月25日至10月5日；10月25日至11月4日）【有训诫书、进京上访人员交接单、接尹亚芝人的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尹亚芝笔录等】。同时证实，被告人尹亚芝在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民警王猛、康卉、钱艺方接回时不配合，用嘴咬民警、用脚踹车，并呼喊围观人员报警。
16、办案说明证实，2016年3月至10月尹亚芝进京非法上访10次，其中6次上访为非法上访，有北京的训诫书。4次为劝返不构成行政处罚。6本卷中的复印件出自锦山路派出所行政处罚卷。北京的训诫书由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提供。
17、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出具的说明及元宝山区公安分局办案说明证实，2016年10月24日天安门地区分局民警在天安门巡逻时，发现一名上访人员，后将该人带至分局治安大队审查，该人为尹亚芝，来京上访反映法院违法问题，依规定对该人进行训诫。另该人于2016年7月5日、8月10日、9月5日、9月20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
18、、元宝山区人民政府关于平庄镇新房身村一组尹亚芝等村民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2010】18号证实，2010年12月3日元宝山区人民政府出具关于平庄镇新房身村一组尹亚芝等村民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维持平庄镇人民政府【2010】17号处理意见。
19、被告人尹亚芝的供述证实，她最后一次被拘留是在2016年11月16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元宝山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的。她到北京反映法院枉法裁判、地方政府行政不作为。她是自己找北京警察把她送到马家楼分流中心的。她就想去马家楼，她找的是天安门警察和西城分局的警察。因为她看见马家楼上面写着上为中央分忧，下为百姓解愁。每次她都想要自己回来，他们不让，都是政府去人把她接回来的。她在平庄镇反映问题，平庄镇张主席接待过她。接待她的时候都是有录像。占她家土地，她领取了补偿款，是于风林领取的十八万。因为新房身村村长刘奎效说过，别的村占地涨钱，也给他们涨钱。她是根据向阳村马金和9分地给了27万，她家是4.5亩地，这么算出的80万。新房身村没给村其他占地户涨钱，他们不找不维权是他们的事，她维权是她的事。
被告人尹亚芝提供下列证据，
1、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天公（2016）第412号-不存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及天公（2016）第556号-回登记回执。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天公（2016）第443号-不存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及天公（2016）第603号-回登记回执。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天公（2016）第507号-不存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及天公（2016）第688号-回登记回执。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西公（2016）第708号-不存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及西城分局（2016）第1269号-回登记回执及信息公开办公室邮寄信封。被告人欲证明其在北京没有扰乱社会公共秩序，没有违法。
公诉机关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提供的证据进一步证实尹亚芝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非法上访，北京市警方是跟北京市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久敬庄分流中心进行交接的。
2、《最高人民法院（2015）行监字第808号通知书》及最高人民法院审判信息公开网案件状态（合议庭审议中），被告人欲证明其去北京不是扰乱公共秩序，而是对最高人民法院决定不对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4）内行终字第51号行政判决提起再审，不服才去北京的。公诉机关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在诉讼程序结束后未按照《信访条例》的相关规定，到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进行上访，其行为是非正常上访，属于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违法行为。
3、授权委托书、赤峰市元宝山区信访局不再受理告知书、初访人员登记表、喀喇沁旗拘留所解除拘留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监督违法、违纪行为申请书、录音录像光盘一张、燕子自书证言。被告人欲证实其是正常维权。公诉机关质证认为，被告人提供的证据不是正常维权，而是非访。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被告人尹亚芝提供的证据作如下确认：
对原告提交的1号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该《告知书》可以证实原告于2016年3月9日至10月到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天安门分局、被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后送至北京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久敬庄分流中心进行交接，未与当地公安局进行移交的事实。2号证据，对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该《通知书》证实最高人民法院决定不对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4）内行终字第51号行政判决提起再审，诉讼程序终结。3号一组证据证实被告人上访的过程。
本院认为，被告人尹亚芝自2016年3月份开始违反信访规定，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周边等重点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虽经公安机关训诫和行政拘留，仍不思悔改，又多次到北京重点地区、敏感地区非访，严重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应纠正为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被告人尹亚芝提出她是正常维权，不是非法上访，没有扰乱社会秩序，不构成犯罪的主张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被告人尹亚芝在其提出的问题各级政府都有答复意见的情况下、在其所有诉讼程序终结后，被告人尹亚芝又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等非信访接待场所进行非正常上访活动，虽经公安机关训诫和行政拘留，仍不改正，又多次到北京重点地区、敏感地区非访，其目的并非是为了表达上访诉求，而是有意扩大事态或给政府部门施加压力以实现自己的无理要求，其主观具有扰乱社会秩序的非法目的，客观上亦实施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且严重影响本地政府和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等公安部门的正常工作秩序，其行为不属正常维权，已经触犯刑律，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其主张不能成立，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尹亚芝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行政拘留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5日起至2019年3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陈玉明
人民陪审员李彩丽
人民陪审员王洪艳
二0一七年六月十五日
书记员刘佳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