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甘09民终4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负责人张国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程振锋，河南允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子暄，女，汉族，生于2009年3月31日。法定代理人ＸＸ，男，汉族，生于1977年3月15日。委托代理人朱振仪，甘肃载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宏光，男，汉族，生于1992年10月10日。委托代理人张乐平，河南禹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乡市铭玉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阮世虎，系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刘军，男，汉族，生于1971年1月4日。委托代理人张乐平，河南禹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密地区中心支公司。负责人罗军，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瓜州县人民法院（2015）瓜柳民初字第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郑州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程振锋、被上诉人王子暄的委托�理人朱振仪及被上诉人刘宏光、原审被告刘军的委托代理人张乐平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新乡市铭玉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玉公司”）、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密地区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哈密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5年5月3日12时许，原告王子暄乘坐驾驶人宗燕驾驶的新LB32**号小型轿车，沿连霍高速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2786KM+400M处超车时突然向右变更车道，与被告刘宏光驾驶的豫GA63**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GH5**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刮撞后，又与道路北侧提示牌立柱相撞，仰翻于北侧路基下，造成新LB32**号小型轿车驾驶人宗燕、乘车人谢丽翠当场死亡，乘车人宗雷、宗怡璇、王子暄受伤，新LB32**号小型轿车、豫GA63**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部分道路交通设施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甘肃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第二支队柳园大队认定，驾驶人宗燕超车时突然向右变更车道且超速，应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刘宏光驾驶营运机动车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且未安全文明驾驶，负事故次要责任，乘员谢丽翠、宗雷、宗怡璇、王子暄不负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王子暄被送往瓜州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右侧股骨粉碎性骨折，住院治疗2天，产生治疗费7485.67元（包括血液费400元），购买住院用具89元，产生住宿费276元，出院医嘱：继续治疗。5月5日，转入哈密吐哈石油医院住院治疗3天，产生治疗费175.3元，出院医嘱：院外注意休息，定期换药，14日后来院拆线，门诊随访。5月28日，原告王子暄向乌鲁木齐海泽医院交纳医疗服务费5000元。2015年8月25日，ＸＸ委托甘肃天平司法医学鉴定所�原告的伤残程度及后续治疗费进行了司法鉴定，结论为：王子暄的伤残程度评定为九级，后续治疗费为11834元左右，产生鉴定费3500元。庭审中，原告还提供了交通费票据80张，金额3206元。另查明，豫GA63**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GH5**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的实际车主为被告刘军，该车挂靠于被告铭玉公司名下，豫GA63**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郑州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不计免赔率），豫GH5**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在该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50000元（不计免赔率）；新LB32**号小型轿车在被告哈密支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包括驾驶员）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每个座位10000元；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还查明，交通事故发生后，ＸＸ向其单位请假1月，单位扣发工资5472元，复工后，为照顾原告申请调整工作岗位（由前线调至后勤工作半年），津贴减少5220元，年度业绩奖金受到影响约8000元，合计18692元。现原告诉讼来院，请求判令各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77213.97元，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原审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告刘宏光作为驾驶人员明知其所持驾照与其所驾车型不符，仍驾该车上路，其行为违法，甘肃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第二支队柳园大队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其在该次事故中应负次要责任并无不妥，综合分析交通事故发生的成因，被告刘宏光应当对此次事故中造成的损失承担20%的赔偿责任较为适宜。被告刘军作为实际车主应当对刘宏光的行为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铭玉公司作为挂靠单位，且收取管理费，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我国保险法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被告郑州支公司作为豫GA63**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GH5**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的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人负有直接向原告王子暄赔偿保险金的义务，被告哈密支公司负有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向原告王子暄赔偿保险金的义务。赔偿中，应按下列顺序及标准进行：1、先由郑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按本次事故中的受害人应得赔偿金额在法定赔付项目及数额中所占比例优先赔偿，再由被告哈密支公司赔偿10000元，不足部分由被告郑州支公司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按侵权人责任赔付，保险金赔付后，仍不足部分由侵权人及车主、挂靠单位按侵权人应担责任�带赔偿；2、原告王子暄的营养期定为90日，营养费每天10元，陪护期定为90日，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40元，2014年新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3214元，精神抚慰金以1000元为宜。原告王子暄要求被告赔偿治疗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但数额应根据治疗情况、侵权人的过错责任等因素确定；其要求赔偿杂费的请求，因无明确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苦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王子暄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4859元，赔偿治疗费（包括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195元，合计6054元（详见赔偿清单）；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密地区中心支公司在车上人员（包括驾驶员）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子暄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治疗费（包括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10000元（详见赔偿清单）；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王子暄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治疗费（包括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24807.59元（详见赔偿清单）；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三项合计40861.59元，限判决生效后60日内给付。案件受理费3844元，原告王子暄承担3022元（已交纳），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承担420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密地区中心支公司承担50元，刘宏光、刘军、新乡市铭玉运输有限公司承担受理费352元，鉴定费700元，合计1052元（七日内交纳）。宣判后，上诉人郑州支公司不服，上诉称：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宏光驾驶的车辆与驾驶证准驾车型不符，依照保险合同约定，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上诉人�于承担责任，对此被保险人在免责声明上也已盖章确认，对驾驶人的违法违约行为，应当自行承担不利后果；2、诉讼费属于间接产生的费用，上诉人不承担；3、确定医疗费时，没有依据保险合同扣除非医保用药；4、被上诉人王子暄实际住院5天，原审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和护理费错误；5、原审确定的交通费过高，应予酌减。请求二审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王子暄答辩称：1、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材料无法证明其已履行了免责条款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原审判决认定免责条款无效正确，上诉人所提第三者责任险不承担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2、诉讼费虽然属于间接产生的费用，但根据保险法的规定，可以由保险人承担，原审判由上诉人承担诉讼费正确；3、因被上诉人王子暄是在异地治疗，原审判决计算护理人员的伙食补助费符合法律规定；4、营养费有医嘱且原审确定的期限符合营养期的评定规范；5、关于护理费，被上诉人已在原审中提交了王子暄的护理人员ＸＸ的损失情况证明，二审中又补充提交了ＸＸ的劳动合同和工资收入明细表、工资发放明细表，护理人员因护理减少的收入证据充分；6、关于交通费，原审中被上诉人提交了相关票据，并明确说明了产生的时间和原因，原审判决认定客观准确。综上，原审判决处理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刘宏光、原审被告刘军答辩称：1、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的投保单上加盖的是河南锦绣庆丰实业有限公司的印章，而不是肇事车辆登记的所有人铭玉公司，上诉人没有有效证据能够证明其已向投保人、被保险人或受益人履行了提示或明确说明义务，且公章是企业法人组织的企业行为，是拟定的人格，没有自然人的属性，上诉人以加盖公章为由�明其履行了明确说明的义务的理由也不能成立；2、上诉人作为保险人，明知肇事车辆挂靠在铭玉公司名下，应对实际车主刘军履行提示或明确说明义务，上诉人也未尽到该义务；3、被上诉人刘宏光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的行为违反的是法律的义务性条款而非禁止性条款，故本案也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综上，上诉人关于第三者责任险免赔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被上诉人铭玉公司答辩称：1、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的投保单是复印件，且投保单显示的投保人是河南锦绣庆丰实业有限公司，而不是刘军或铭玉公司，河南锦绣庆丰实业有限公司对被保险车辆不存在保险利益，其在投保单上加盖印章，并不能使其格式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对实际被保险人刘军产生效力，�上诉人提供的保险条款及投保单不能证明上诉人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上诉人所提的免责条款依法不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以此作为拒绝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2、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之规定，保险人提供投保单应当附相应的保险条款，并说明保险条款内容，但上诉人提供的投保单上没有附合同条款，也无证据证明被保险人收到了保险条款，被保险人对保险条款的内容不清楚，上诉人对保险条款中免除责任的条款没有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依法不生效；3、上诉人所提不承担诉讼费用的保险条款亦属于免责条款，上诉人未向投保人作出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该条款亦不产生效力，上诉人应当承担本案诉讼费用；4、上诉人提出扣除非医保用药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医疗费中存在非医保�药及哪些属于非医保用药；5、上诉人其他各项请求均无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原审被告哈密支公司未答辩。经审理查明：被上诉人王子暄受伤后，由其法定代理人ＸＸ护理。ＸＸ系西部钻探工程有限公司职工，其2015年工资发放明细表显示2015年6月发放工资为零，2015年7月至12月与1至5月相比，其夜班津贴、上岗津贴、野外作业补贴和效益工资均为零。另查明，事故发生后，因事故受伤的宗雷、宗怡璇、王子暄及死者宗燕的亲属、死者谢丽翠的亲属就其损失同时向原审法院提起了诉讼。原审法院宣判后，上诉人对上述案件同时提起了上诉。还查明，豫GA63**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GH5**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行驶证登记的所有人为被上诉人铭玉公司。保险单显示车辆投保时的被保险人为铭玉公司，�GA6376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发动机号为52421049。上诉人提供的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免除责任的第五条之第（七）2条约定：驾驶人驾驶的被保险机动车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被保险机动车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第七条第（七）项约定：仲裁或诉讼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条款第四条保险责任约定：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车上人员遭受人身伤亡，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原审中，上诉人提交了机动车保险投保单复印件一份，载明被保险车辆行驶证车主为被上诉人铭玉公司、车辆发动机号为52421049，投保人为河南锦绣庆丰实业有限公司，该投保单还载明“本人确认投保单已附投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保险人已将保险条款的内容，尤其是免除保险人责任，向本人进行了明确说明”的内容，并加盖了河南锦绣庆丰实业有限公司印章。经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认定无异，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户口簿、诊断证明、收费票据、病历、出院证明、甘肃天平司法医学鉴定所鉴定书及收费票据、住宿费发票、交通费票据、行驶证、挂靠协议、安全协议、保险单、保险条款、投保单复印件、劳动合同书、ＸＸ2015年个人收入明细统计表及工资发放明细表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1、关于各当事人应承担的责任及承担顺序问题。宗燕与被上诉人刘宏光驾驶机动车，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造成交通事故，致王子暄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宗�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刘宏光负次要责任，被上诉人刘宏光应按该认定承担相应的责任，现双方对一审判决划分的责任比例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苦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对被上诉人王子暄主张的损失应先由上诉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上诉人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依法赔偿。根据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条款第四条的约定，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承担的是被保险人应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故原审被告哈密支公司应对上诉人承担的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及被上诉人刘宏光应承担的损失外的部分承担责任。2、关于上诉人是否应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之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未履行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义务及对该条款的内容进行明确说明义务的，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肇事的豫GA63**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GH5**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行驶证登记的所有人为被上诉人铭玉公司，上诉人提供的豫GA63**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投保单复印件载明的投保人为河南锦绣庆丰实业有限公司，被上诉人铭玉公司对该投保单复印件不予认可，上诉人又未提供证据证明河南锦绣庆丰实业有限公司对肇事车辆具有保险利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河南锦绣庆丰实业有限公司作为投保人投保时是经被上诉人铭玉公司授权，故对该投保单复印件不予采信，上诉人以此要求认定第三者责任险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再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已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应由上诉人自行承担不利后果，对其所提第三者责任险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3、关于上诉人所提原审对部分赔偿费用计算不当的问题。分析如下：关于医疗费，上诉人要求扣除非医保用药的请求没有依据，且上诉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非医保用药的名称和金额，故对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被上诉人王子暄因交通事故造成右股骨骨折，且因年幼确需他人护理，原审计算住院期间陪护人员伙食补助费并无不当，上诉人所提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据不足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营养费，被上诉人王子暄因交通事故造成右股骨骨折，且事故发生时年仅6岁，为恢复伤情，确有加强营养�必要，原审计算营养费的期限和标准正确。关于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被上诉人王子暄的护理人ＸＸ因护理王子暄被扣发的工资、奖金等收入有劳动合同、工作单位证明、个人收入明细统计表及工资发放明细表等证据证实，原审计算护理费正确。关于交通费，被上诉人王子暄起诉时主张了交通费3206元，原审经审核确认了1236元，已剔除了与就医或转院无关的部分，认定的交通费适当。其他各项损失，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确认，被上诉人王子暄的各项损失确定为：1、医疗费24794.97元（已产生费用12960.97元＋后续治疗费1183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原告40元/天×5天＋陪护人40元/天×5天），3、营养费900元（10元/天×90天），4、护理费18692元（原告的父亲ＸＸ因照顾原告减少的工资收入），5、残疾赔偿金92856元（2014年新疆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23214元/年×20年×20%），6、交通费1236元，7、住宿费276元，8、精神抚慰金1000元。合计140154.97元。4、关于上诉人是否应承担诉讼费用的问题。虽然交强险条款第十条约定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诉讼费用，但交强险责任是上诉人作为保险人依法必然承担的赔偿责任，在保险责任明确的情况下，上诉人怠于承担保险责任，引起诉讼，上诉人对交强险限额内承担的赔偿数额对应的诉讼费用应予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虽然第三者�任险第七条第（七）项对保险人不承担诉讼费有约定，但该条仍属保险人的免责条款，上诉人未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该条款依法不产生效力，对上诉人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的赔偿数额对应的诉讼费用上诉人也应承担。故对上诉人所提不承担诉讼费用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但原审法院对同案其他受害人的损失和第三者责任险与车上人员责任险承担责任的范围认定错误，致对上诉人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对被上诉人王子暄应承担的损失数额计算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瓜州县人民法院（2015）瓜柳民初字第6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撤销第一、三、四项；二、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王子暄各项损失6761元（计算方式详见附件）；三、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王子暄各项损失26678.79元（计算方式详见附件）；四、驳回被上诉人王子暄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赔偿款合计43439.79元，限各义务人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84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420元，被上诉人王子暄负担3022元，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密地区中心支公司负担50元，被上诉人刘宏光、新乡市铭玉运输有限公司与原审被告刘军负担352元。鉴定费3500元，由被上诉人刘宏光、新乡市铭玉运输有限公司与原审被告刘军负担700元，被上诉人王子暄负担2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7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振生审 判 员  张小青代理审判员  茹丽霞二〇一六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高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