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闽05刑终868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天传，男，1984年9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晋江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5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垂从、王晓雄，福建世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人颜勇辉（曾用名颜永辉），男，1971年10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家住永春县。因本案分别于2013年6月13日和2014年10月7日被石狮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和行政拘留十四日、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5月24日被抓获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2016年2月4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吕仕河，男，1979年5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大专文化，基层组织工作人员，家住永春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5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焦四虎，男，1979年2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凤台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家住凤台县。因本案于2014年8月7日被石狮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三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6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郭新语，男，1983年12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回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家住石狮市。因本案于2014年9月22日被石狮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6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
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审理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天传、颜勇辉、吕仕河、焦四虎、郭新语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6年3月15日作出（2015）狮刑初字第175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蔡天传不服，提出上诉。2016年11月14日，本院以（2016）闽05刑终435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石狮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石狮市人民法院经重新审理，于2017年5月19日作出（2016）闽0581刑初178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蔡天传不服，再次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蔡天传，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13年5月起，被告人颜勇辉伙同一男子在石狮市宝盖镇科技园宋塘路31号其开设的明宝便利店内设置2台赌博游戏机供他人赌博，获利共计人民币5300元。同年6月12日，公安机关查获该店，扣押赌博机2台、1元硬币400枚（均已收缴）。
2、2014年8、9月起，被告人蔡天传、颜勇辉合伙在石狮市宝盖镇科技园宋塘路31号被告人颜勇辉开设的明宝便利店内设置1台赌博游戏机供他人赌博，获利共计人民币5000元。同年10月7日，公安机关查获该店，扣押赌博机1台、1元硬币500枚（均已收缴）。
3、2014年8、9月起，被告人蔡天传伙同徐某2在石狮市科技园威斯登生活区徐某2开设的小丹便利店内设置1台赌博游戏机供他人赌博，获利共计人民币6000元。同年10月7日，公安机关查获该店，扣押赌博机1台、1元硬币500枚（均已收缴）。
4、2014年6月起，被告人蔡天传、焦四虎合伙在石狮市宝盖镇仑后村被告人焦四虎开设的雅佳宜超市内设置1台赌博游戏机供他人赌博，获利共计人民币6000元。同年8月7日，公安机关查获该店，扣押赌博机1台、赌资人民币800元（均已收缴）。案发后，被告人焦四虎退出赃款人民币2400元。
5、2014年7月起，被告人蔡天传、郭新语在石狮市宝盖镇前坑一区37号被告人郭新语开设的沂格便利店内设置1台赌博游戏机供他人赌博，获利共计人民币20000元。同年9月22日，公安机关查获该店，扣押赌博机1台、游戏币30枚（均已收缴）。案发后，被告人郭新语退出赃款人民币20000元。
6、2014年6、7月起，被告人蔡天传、吕仕河在石狮市上浦小学正门对面被告人吕仕河开设的小超市内设置1台赌博游戏机供他人赌博，获利共计人民币14108元。2015年5月9日，公安机关查获该店，当场抓获被告人吕仕河，扣押赌博机1台、游戏币3900枚。案发后，被告人吕仕河的家属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7000元。
公安人员于2015年5月12日在石狮市灵秀镇灵狮街3幢10号抓获被告人蔡天传，并扣押游戏币3537枚，同月24日在明宝便利店抓获被告人颜勇辉，同年6月8日在雅佳宜超市抓获被告人焦四虎，同月12日在沂格便利店抓获被告人郭新语。
原一审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颜勇辉的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300元、预缴罚金人民币9500元，被告人吕仕河预缴罚金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焦四虎预缴罚金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郭新语预缴罚金人民币20000元。重审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蔡天传的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3085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黄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颜勇辉的妻子。2013年5月至6月12日期间，一名陌生男子摆了二台老虎机到石狮市宝盖镇科技园宋塘路31号其和颜勇辉经营的明宝便利店，颜勇辉说共赚了5300元。2014年8、9月份至10月7日，蔡天传摆了一台老虎机到明宝便利店，颜勇辉说共赚了5000多元。具体事宜是颜勇辉分别跟陌生男子、蔡天传谈的，颜勇辉负责经营、看管和收钱，蔡天传、陌生男子提供老虎机，负责维修和不定期开机分钱。经其辨认，确认被告人蔡天传。
2．证人洪某真的证言，证实其是蔡天传的妻子。2015年5月12日，公安人员到其经营的位于石狮市灵秀镇灵狮街3幢10号的花店抓获蔡天传时，在其海马小轿车上后备箱里查获一些像硬币的东西，其不知道那是什么。
3．证人林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吕仕河的妻子。2014年下半年开始，蔡天传在其和吕仕河经营的石狮市宝盖镇上浦村四区56号便利店摆放一台老虎机，摆了近10个月了，便利店主要是吕仕河在管理，蔡天传来便利店打开老虎机4次，每次3000元，吕仕河分到4800元，最后一次2000多元，钱还在吕仕河那里，还没和蔡天传分就被查获。算下来吕仕河一共分到7000元，其要为吕仕河退赃。经其辨认，确认被告人蔡天传。
4．证人徐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5月9日晚，其在石狮市上浦小学正门对面一个永春人开的小超市里利用摆放的老虎机赌博被抓获。其于2014年11月份起到该处利用老虎机赌博七、八次，每次都是花几十元向一楼小超市的永春老板吕仕河买游戏币，1元人民币买一个游戏币，一个游戏币可以上10分游戏分，将游戏币投到老虎机内押注，押中获得2倍赔率，没押中就没了。经其辨认，确认被告人吕仕河。
5．证人张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的内容与徐某1基本一致；另证实其于2015年5月8日也有到该处赌博。经其辨认，确认被告人吕仕河。
6．证人杨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7、8月份起，其在石狮市上浦小学正门对面一个永春人吕仕河开的小超市里利用摆放的老虎机赌博，都是用人民币向吕仕河买游戏币后投入老虎机里进行赌博。老虎机采用上分的，1元人民币换1枚游戏币，1枚游戏币可以上10分游戏分供押注，押中有10-40倍不等的赔率，没押中就输掉。其每次都是输，少则输几十元，多则输1500至1800元不等，输了至少20000元。经其辨认，确认被告人吕仕河。
7．证人彭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焦四虎的妻子。2014年6月份的一天，蔡天传到石狮市宝盖镇仑后村其和焦四虎经营的雅佳宜超市摆了一台老虎机供人赌博，具体分成、合作是焦四虎和蔡天传谈的，其不太清楚。蔡天传负责提供老虎机，不定期开机分钱，焦四虎负责经营、看管和收钱，直到8月7日被查获。期间，其曾二次看到蔡天传和焦四虎一起开机分钱。经其辨认，确认被告人蔡天传。
8．证人施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郭新语的妻子。石狮市宝盖镇前坑一区37号沂格便利店是其与郭新语经营的，但基本上是郭新语在打理，其只是带小孩，郭新语偶尔外出，其就照看便利店，有时其公公、婆婆也帮忙照看。2014年6月份，蔡天传到便利店里问郭新语要不要摆放老虎机。2014年7月份的一天，蔡天传搬来一台老虎机摆在便利店里供他人赌博，直到9月底被查获。老虎机平时是郭新语在看管、经营及收钱。蔡天传和郭新语谈好赚的钱四六分成，郭新语分四成，谈的时候其有听到。那段时间蔡天传经常来店里，至少有三、四十次，大多是来看看，有时打开老虎机发现没多少钱就没分。其看到过几次郭新语和蔡天传分钱，郭新语平时赚的钱都会交给其保管，只要老虎机有钱都会告诉其，经常都会在一家人吃饭时说分了多少钱。其大概想了一下，可能有分到几十次钱，每次400元到600元左右，这样算下来约分到8000元。2015年6月12日，郭新语打电话说他因2014年摆老虎机的事被叫到宝盖派出所，还说他摆老虎机共赚了50000元，他分到20000元，警察要求其也到所接受调查，其接到电话后把情况告诉其公公郭某和婆婆许某。其到派出所就按照郭新语在电话里说的向警察说了。后其回家后觉得这个数额是错的，事实上蔡天传到便利店三、四十次，而不是分钱三、四十次，也没分到20000元，最多有分钱的是十几次，分到的钱差不多就8000元左右，因为便利店的收入其基本上是知道的。经其辨认，确认被告人蔡天传。
9．证人许某（被告人郭新语的母亲）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的内容与施某的证言基本一致；另证实郭新语说过老虎机是蔡天传摆在便利店的，赚的钱一起分，但其不知道怎么分成，郭新语最多分到7000元左右。经其辨认，确认被告人蔡天传。
10．证人郭某（被告人郭新语的父亲）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的内容与施某的证言基本一致；另证实郭新语说过摆放老虎机赚的钱按四六分成，他分四成，郭新语最多分到七八千元。经其辨认，确认被告人蔡天传。
11．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底的一天，有一名自称“小蔡”的男子到位于石狮市科技园威斯登生活区其经营的小丹便利店摆放赌博机供他人赌博，所赚的钱四六分成。该赌博机是利用1元硬币进行赌博，一个1元硬币装进赌博机有10分可以押，押中的话有2至100倍不等的赔率，没押中就输了。直到10月7日被查获，经当面清点，赌博机内有500枚一元硬币。
12．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蔡天传处扣押到游戏币3537枚；2013年6月13日从颜勇辉处扣押赌博机2台、1元硬币400枚，2014年10月7日从颜勇辉处扣押赌博机1台、1元硬币500枚；从徐某2处扣押赌博机1台、1元硬币500枚；从被告人焦四虎处扣押赌博机1台、赌资人民币800元、违法所得人民币2400元；从被告人郭新语处扣押赌博机1台、游戏币30枚、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吕仕河经营的石狮市宝盖镇上浦村一超市进行检查的情况，并从被告人吕仕河处扣押赌博机1台、游戏币3900枚，从林某处扣押其代吕仕河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
13．赌博机认定书，证实从被告人颜勇辉、焦四虎、郭新语、吕仕河及徐某2处扣押的游戏机均具有押分退分、退币等赌博功能，认定为赌博机。
14．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收缴物品清单，证实被告人颜勇辉、焦四虎、郭新语及徐某2因本案摆放赌博机供他人赌博、徐某1、张某1均因本案赌博行为被石狮市公安局处以行政处罚。
15．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郭新语于2015年6月12日被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后与其妻施某存在通话记录。
16．公安机关工作说明，证实本案侦破情况及被告人蔡天传、颜勇辉、吕仕河、焦四虎、郭新语的归案经过；2015年6月12日，办案民警传唤被告人郭新语到所接受讯问后，郭新语提出愿意打电话通知其父母及妻子到案作证。
1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蔡天传、颜勇辉、吕仕河、焦四虎、郭新语的基本身份情况。
18．被告人蔡天传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6、7月份，其在石狮市上浦小学对面吕仕河开的超市暗间里摆放1台老虎机供他人赌博，由吕仕河负责看管、经营和收钱，其定期开机清点，赚的钱四六分成，直到2015年5月9日被查获。其和吕仕河共打开过5次，每次2500至3000元左右，其六成分得现金8000余元，最后一次还没开机结算分钱就查获。2014年8、9月份，其在石狮市宝盖镇塘后村颜勇辉开的明宝便利店摆放1台老虎机供他人赌博，直到10月初被查获。其和颜勇辉共开机分钱2次，共赚5000多元。2014年8、9月份，其在石狮市科技园威斯登生活区徐某2开的小丹便利店摆放1台老虎机供他人赌博，直到10月初被查获。其和徐某2共开机分钱3次，共赚6000多元。其在焦四虎开设的雅佳宜超市、被告人郭新语开设的沂格便利店内分别设置1台赌博机供他人赌博，其伙同其余被告人设置赌博机获利均按四六分成。经其辨认，指认石狮市宝盖镇塘后村明宝便利店、石狮市宝盖镇上浦小学正门对面出租房一楼小超市、石狮市科技园威斯登生活区小丹便利店就是其摆放赌博机供他人赌博的地点；确认被告人颜勇辉就是明宝便利店的老板、被告人吕仕河就是上浦小学正门对面超市的老板、徐某2就是小丹便利店的老板。
19．被告人颜勇辉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5月份的一天，一名陌生男子到石狮市宝盖镇科技园宋塘路31号其开的明宝便利店摆放2台老虎机供他人赌博，直到6月12日被查获，其和陌生男子共开机分钱3次，共赢利5300元，按四六分成。2014年8、9月份的一天，蔡天传到其开的明宝便利店摆放1台老虎机供他人赌博，10月7日被查获。其和蔡天传开机分钱2次，共赢利5000多元。其平时负责老虎机的看管、经营和收钱，陌生男子和蔡天传负责老虎机的维修，定期开机清点游戏分、分钱、清理游戏分。经其辨认，确认被告人蔡天传。
20．被告人吕仕河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6、7月份，蔡天传在石狮市上浦小学对面其开的超市暗间里摆放1台老虎机供他人赌博，平时老虎机由其负责看管、经营和收钱，直到2015年5月9日被查获。一元人民币可以买一个游戏币，一个游戏币可以上10分游戏分，把游戏币投到老虎机里先上分后再押注，如果押中了赔率为2-100倍不等，如果没押中就输了。其和蔡天传共开机分钱4次，每次3000元，按四六分成，其四成分得4800元。最后一次还没开机分钱就被查获，经当场开机查看，游戏分为21080分即2108元，钱还没分。算下来，其共分到7000元。经其辨认，确认被告人蔡天传；指认石狮市宝盖镇上浦村四区56号就是其摆放赌博机供他人赌博的地点，该地点距离石狮市上浦小学正门不到30米。
21．被告人焦四虎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6月份的一天，蔡天传在石狮市宝盖镇仑后村通达路段其开的雅佳宜超市摆放1台老虎机供他人赌博，直到8月7日被查获。蔡天传负责不定期来开机清点游戏分、分钱、清理游戏分，其负责老虎机的看管、经营和收钱，其妻子彭某主要看管小孩，偶尔帮忙看一下，她也知道一些情况。一元人民币可以买一个游戏币，一个游戏币可以上10分游戏分，把游戏币投到老虎机里先上分后再押注，如果押中了赔率为2-100倍不等，如果没押中就输了。其和蔡天传共开机分钱4次，每次1500元，共盈利6000元，按四六分成，其四成分了2400元。经其辨认，确认被告人蔡天传。
22．被告人郭新语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7月份的一天，蔡天传在石狮市宝盖镇前坑一区37号其开的沂格便利店内摆放1台老虎机供他人赌博，直到9月22日被查获。平时其负责老虎机的看管、经营和收钱，蔡天传负责老虎机的维修、不定期开机清点游戏分、分钱、游戏分清零。其和蔡天传共开机分钱十余次，按四六分成，其四成共分到七、八千元。经其辨认，确认被告人蔡天传。
原判认为，被告人蔡天传、颜勇辉、吕仕河、焦四虎、郭新语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其中，被告人蔡天传违法所得达人民币51108元，属情节严重。被告人蔡天传归案后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伙同颜勇辉、徐某2设置赌博游戏机供他人赌博的罪行，以及在庭审中如实供认其伙同颜勇辉、徐某2、吕仕河实施的全部罪行，并能由其家属代为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对该部分罪行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颜勇辉、吕仕河、焦四虎、郭新语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能退出违法所得及预缴罚金，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颜勇辉两次设置赌博机供他人赌博，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颜勇辉曾因本案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及罚款，已执行的拘留时间及罚款数额予以折抵判处的刑期及罚金。据此，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天传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颜勇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吕仕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四、被告人焦四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五、被告人郭新语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赌博机一台、游戏币七千四百三十七枚，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石狮市公安局依法处理；被告人吕仕河、焦四虎、郭新语退出的违法所得分别为人民币七千元、二千四百元、二万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石狮市公安局上缴国库；被告人颜勇辉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千三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蔡天传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千六百二十三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蔡天传诉称：1.原判认定的第3、4、5起开设赌场的获利数额有误，该三起的获利数额分别仅为至多500元、1000多元、1000多元，故其获利总数额不超过30000元，不属于“情节严重”。故请求依法改判并对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与其基本一致的辩护意见，并另提出蔡天传归案后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伙同颜勇辉、徐某2设置赌博游戏机供他人赌博的罪行，该部分罪行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蔡天传及原审被告人颜勇辉、吕仕河、焦四虎、郭新语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来源合法，并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且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蔡天传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第3、4、5起开设赌场的获利数额有误，该三起的获利数额分别仅为至多500元、1000多元、1000多元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蔡天传伙同徐某2设置赌博机供他人赌博并获利6000元的事实系其主动向公安机关作出供述，且直至重审一审时其对此均无异议，而证人徐某2的证言及相关扣押笔录、清单、决定书及物品照片亦印证了二人合伙设置赌博机供他人赌博并从中牟利的事实。故现有证据足以认定二人合伙设置赌博机供他人赌博并获利6000元的事实；上诉人蔡天传伙同原审被告人焦四虎设置赌博机供他人赌博并获利6000元的事实有该二人的供述与证人彭某的证言相互印证，且有辨认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清单、决定书及物品照片等证据予以佐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上诉人蔡天传伙同原审被告人郭新语设置赌博机供他人赌博并获利20000元的事实有该二人的庭审供述与证人施某、许某、郭某的证言相互印证，亦有辨认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清单、决定书及物品照片等证据予以佐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故上诉人蔡天传及其辩护人的该部分诉辩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蔡天传、原审被告人颜勇辉、吕仕河、焦四虎、郭新语以营利为目的，设置赌博机供不特定人员赌博，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其中，上诉人蔡天传违法所得累计达人民币51108元，属情节严重。故上诉人蔡天传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获利总数额不超过30000元，不属于情节严重的诉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颜勇辉、吕仕河、焦四虎、郭新语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及预缴罚金，均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蔡天传归案后虽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伙同颜勇辉、徐某2设置赌博机供他人赌博的罪行，但该罪行与公安机关已掌握的其伙同吕仕河设置赌博机供他人赌博的罪行属同种罪行，依法不以自首论。故上诉人蔡天传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但上诉人蔡天传如实供述其伙同颜勇辉、徐某2、吕仕河实施的全部罪行，并由其家属代为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对其该部分罪行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颜勇辉两次设置赌博机供他人赌博，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颜勇辉曾因本案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及罚款，已执行的拘留时间及罚款数额予以折抵判处的刑期及罚金。上诉人蔡天传伙同多人在多个场所设置赌博机供他人赌博，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均较大，不宜对其适用缓刑。故其及其辩护人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的诉辩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家典
审 判 员 张小燕
代理审判员 傅唤昌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日
书 记 员 庄惠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