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莆民初字第661号
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城厢支行，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负责人：黄志宏，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支帅、陈向阳，福建至理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告：福建省莆田市医药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法定代表人：翁秋生，总经理。
被告：福建省将乐县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将乐县。
法定代表人：郑国仁，总经理。
被告：翁加兴，男，汉族，1975年10月26日出生，住香港。
被告：王志奋，男，汉族，1974年5月12日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美红、林玉凤，北京德恒（福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
被告：翁秋生，女，汉族，1982年9月20日出生，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被告：翁国亮，男，汉族，1964年12月3日出生，住香港。
被告：吴建国，男，汉族，1969年8月30日出生，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城厢支行（以下简称农行城厢支行）与福建省莆田市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莆田医药公司）、福建省将乐县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将乐医药公司）、翁加兴、王志奋、翁秋生、翁国亮、吴建国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9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农行城厢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支帅，被告王志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美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莆田医药公司、将乐医药公司、翁加兴、翁秋生、翁国亮、吴建国经本院合法传唤和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农行城厢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莆田医药公司向农行城厢支行返还借款本金人民币6,960,000元（以下涉案币种均为人民币）并支付利息【暂计至2015年8月4日止的利息（含罚息、复利）为327,601.41元，之后的利息（含罚息、复利）应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农行城厢支行有权就将乐医药公司提供的抵押物即坐落于将乐县古镛镇建新路6号的房地产【房产证号：将房权证2008字第××、8××9、8××0、8××2号；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号：将国用（2008）第0633号、0634号、0635号】作为抵押物实现抵押权，就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3、判令翁加兴、王志奋、翁秋生、翁国亮、吴建国对莆田医药公司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由七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11月12日，农行城厢支行与莆田医药公司签订编号为35010120140008745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主要内容约定：1、莆田医药公司向农行城厢支行借款6,960,000元，借款用途为归还过桥担保专项资金，借款发放日期为2014年11月12日，借款期限至2015年11月11日；2、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即按合同签订日单笔借款期限所对应的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基础上浮10%（作为合同组成部分的《借款凭证》记载借款的年利率为6.6%），按月结息，每月的20日为结息日；3、莆田医药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农行城厢支行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上浮50%计收罚息，逾期期间如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上调，罚息利率相应调整；4、莆田医药公司未按期支付利息的，农行城厢支行从未按期支付之日起按月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前未按期支付利息的，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后，按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5、由莆田医药公司向农行城厢支行提交提款申请和《委托支付通知单》，委托农行城厢支行将贷款资金支付给符合本合同及与用款相应的商务合同约定用途的莆田医药公司的交易对手；6、如莆田医药公司违反合同约定的义务，农行城厢支行可以提前收回已发放借款。合同第五条第5.1款约定：借款人的下列行为，均构成违约：（1）违反合同约定的义务；…（5）借款人不履行或者不完全履行合同的其他情形。第五条第5.2款约定：有下列情形的，贷款人可以解除本合同以及双方签订的其他合同：（1）借款人或者保证人违约；（2）借款人或者保证人还款能力可能发生重大不利变化；…（6）法律规定或者双方约定可以解除合同的其他情形。第五条第5.3款约定：发生第5.1条、第5.2条所述情形的，贷款人可以采取以下救济措施：…（3）调减、撤销借款人借款额度，停止发放借款，提前收回已发放借款，宣布借款人与贷款人签订的其他借款合同项下借款到期；7、与合同有关的争议，由农行城厢支行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合同签订后，农行城厢支行已依约向莆田医药公司放款6,960,000元。同日，农行城厢支行与翁加兴、王志奋、翁秋生、翁国亮、吴建国签订编号为35100120140029901的《保证合同》，约定翁加兴、王志奋、翁秋生、翁国亮、吴建国对农行城厢支行与莆田医药公司签订编号为35010120140008745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为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迟延履行债务利息、迟延履行金以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期间为二年。2013年11月8日，农行城厢支行与将乐医药公司签订编号为3510062013002643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以及随附的编号为26433的《房地产抵押清单》，约定将乐医药公司以其名下坐落于将乐县古镛镇建新路6号的房地产【房产证号：将房权证2008字第××、8××9、8××0、8××2号；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号为将国用（2008）第0633号、0634号、0635号】作为抵押物，为莆田医药公司自2013年11月8日至2016年11月3日与农行城厢支行办理的人民币/外币贷款所形成的债权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折合13,224,900元。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迟延履行债务利息、迟延履行金和农行城厢支行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此后，农行城厢支行与将乐医药公司共同于2013年11月6日、2013年11月8日办理了抵押登记，农行城厢支行取得将乐县房地产管理局、将乐县国土资源局填发的他项权证。综上，农行城厢支行认为其依据35010120140008745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向莆田医药公司发放的贷款6,960,000元虽未到期，但因莆田医药公司拖欠利息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农行城厢支行有权根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提前收回该笔借款，有权根据《最高额抵押合同》就将乐医药公司提供的抵押物实现抵押权，且有权根据《保证合同》要求翁加兴、王志奋、翁秋生、翁国亮、吴建国履行保证责任。
莆田医药公司、将乐医药公司、翁加兴、翁秋生、翁国亮、吴建国未作答辩。
王志奋答辩称，一、农行城厢支行与保证人签订的《保证合同》系格式合同，合同中关于农行城厢支行免除自己责任、加重对方责任的条款对保证人不产生法律约束力。二、关于利息、罚息、复利问题。首先，应要求农行城厢支行明确具体的计算起止时间、计算标准及计算过程，以确定最终的应还利息金额。银行内部系统计算的利息结果不能作为农行城厢支行向被告计收利息的依据。其次，本案农行城厢支行应就罚息与复利择其一向被告计收。对逾期还款计收罚息，已是对被告的惩罚，如果再计收复利就是双重惩罚，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关于公平、补偿的基本原则，过度保护了债权人的利息而损害了债务人的利息。再次，对农行城厢支行主张的利息、罚息、复利等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不应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金融审判工作的若干意见》第二条第2款规定，金融借款合同的借款人以贷款人同时主张的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和其他费用过高，显著背离实际损失为由，请求对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予以调减的，应予支持。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农行城厢支行为证实其主张，提供下列证据：
一、编号为35010120140008745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证明：莆田医药公司与农行城厢支行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1、莆田医药公司向农行城厢支行借款6,960,000元，到期日为2015年11月11日；2、借款年利率为6.6%；3、莆田医药公司逾期归还借款本金的，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上浮50%计收罚息；4、莆田医药公司逾期付息的，从逾期之日起按月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前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后，按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5、农行城厢支行根据莆田医药公司出具的《委托支付通知单》将贷款资金支付给莆田医药公司的交易对手；6、如莆田医药公司违反合同约定的义务，农行城厢支行可以提前收回已发放借款，宣布莆田医药公司与农行城厢支行签订的其他借款合同项下借款到期；7、与合同有关的争议，由农行城厢支行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
二、编号为35100120140029901《保证合同》，证明：翁加兴、王志奋、翁秋生、翁国亮、吴建国对35010120140008745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迟延履行债务利息、迟延履行金和农行城厢支行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期间为二年。
三、《借款凭证》、《委托支付通知单》，证明：农行城厢支行依约向莆田医药公司发放贷款6,960,000元。
四、编号为35100620130026433《最高额抵押合同》及抵押清单，共同证明：将乐医药公司以其名下坐落于将乐县古镛镇建新路6号的房地产为其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迟延履行债务利息、迟延履行金和农行城厢支行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
五、他项权利证明，证明：农行城厢支行与将乐医药公司已就上述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农行城厢支行取得抵押权。
六、逾期贷款本息清单，证明：截止至2015年8月4日，莆田医药公司积欠农行城厢支行逾期贷款利息（含罚息、复利）共计327,601.41元。
七、补充提供利息结算表，证明：截止2017年9月20日，莆田医药公司结欠农行城厢支行的利息金额。
莆田医药公司、将乐医药公司、翁加兴、翁秋生、翁国亮、吴建国未予质证。
王志奋未提供证据，对农行城厢支行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一因为其不是该合同的主体，合同真实性由法院认定。从合同内容看，合同属于格式合同，合同中既约定了利息、罚息，又约定了复利，显然加重债务人的责任，显失公平。证据二至证据五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据二属于格式合同，合同第二条保证担保的范围约定，第六条保证责任的承担约定等，属于加重保证人责任的条款，因农行城厢支行并未就该加责条款对保证人尽明确说明义务，因此，该条款对保证人依法不发生法律效力。证据六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无法确认银行内部系统计算利息的依据、过程是否符合借款合同的约定，因此，以银行内部系统计算出的应还利息的结果的准确性也无法认定。证据七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质证意见同证据六。
本院审查认为，莆田医药公司、将乐医药公司、翁加兴、翁秋生、翁国亮、吴建国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质证意见和证据，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因王志奋对农行城厢支行提供的证据二至五、七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证据一能够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对于该证据本院亦予以确认，对于证据六因无原件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4年11月12日，农行城厢支行与莆田医药公司签订编号为35010120140008745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莆田医药公司向农行城厢支行借款6,960,000元，借款用途为归还过桥担保专项资金，借款发放日期为2014年11月12日，借款期限至2015年11月11日；并对利息、罚息、复利等进行了约定。同时约定如莆田医药公司违反合同约定的义务，农行城厢支行可以提前收回已发放借款等。
同日，农行城厢支行与翁加兴、王志奋、翁秋生、翁国亮、吴建国签订编号为35100120140029901的《保证合同》，约定翁加兴、王志奋、翁秋生、翁国亮、吴建国对农行城厢支行与莆田医药公司签订编号为35010120140008745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为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迟延履行债务利息、迟延履行金以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
2013年11月8日，农行城厢支行与将乐医药公司签订编号为3510062013002643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以及随附的编号为26433的《房地产抵押清单》，约定将乐医药公司以其名下坐落于将乐县古镛镇建新路6号的房地产【房产证号：将房权证2008字第××、8××9、8××0、8××2号；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号：将国用（2008）第0633号、0634号、0635号】作为抵押物，为莆田医药公司自2013年11月8日至2016年11月3日因向农行城厢支行借款所形成的债务余额提供最高额为13,224,900元的抵押担保。农行城厢支行取得编号为将房他证2013字第××号的房屋他项权证和编号为将他项(2013)第1081号的土地他项权利证明。
上述合同签订后，农行城厢支行于2014年11月12日依约向莆田医药公司发放贷款6,960,000元，但莆田医药公司未按照合同的约定偿还本息，致诉讼。
本案审理期间，根据农行城厢支行的申请，本院作出了（2015）莆民初字第66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扣押、冻结莆田医药公司、将乐医药公司、翁加兴、王志奋、翁秋生、翁国亮、吴建国名下相应的财产，查封限额以729万元为限。
本院认为，翁国亮、翁加兴是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属涉港民商事纠纷，双方在本案诉讼前均无对处理争议适用的法律作出选择，开庭时莆田医药公司、将乐医药公司、翁加兴、翁秋生、翁国亮、吴建国又未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属于借款合同纠纷，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的规定，本院确认以内地法律作为解决本案争议的准据法。
本案中，农行城厢支行与莆田医药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农行城厢支行与将乐医药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农行城厢支行与翁加兴、王志奋、翁秋生、翁国亮、吴建国签订的《保证合同》，当事人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没有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农行城厢支行已按约向莆田医药公司发放了相应贷款，莆田医药公司却未按合同约定足额归还尚欠借款本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故农行城厢支行宣布借款到期并立即要求莆田医药公司偿还尚欠借款本金及自逾期之日按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罚息及复利，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将乐医药公司自愿以其所有的坐落于将乐县古镛镇建新路6号的房地产【房产证号：将房权证2008字第××、8××9、8××0、8××2号；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号：将国用（2008）第0633号、0634号、0635号】设定最高额为13,224,900元的抵押担保，农行城厢支行取得房屋他项权证和土地他项权利证明，该抵押合法有效。本案借款发生在最高额抵押期间，莆田医药公司未按期向农行城厢支行支付相应的款项，故农行城厢支行请求对将乐医药公司所有的并设定最高额抵押的上述房地产折价或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翁加兴、王志奋、翁秋生、翁国亮、吴建国自愿为本案债务提供连带保证，故其应当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王志奋辩称的利息、罚息、复利问题。本院认为，中国人民银行系国家授权的利率主管机关，代表国家依法行使利率管理权，中国人民银行发布《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已明确“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贷款合同利率按季或按月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本案农行城厢支行作为金融机构在与莆田医药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对计收罚息、复利情形明确进行了约定，该约定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因此，王志奋所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至于王志奋辩称农行城厢支行提供格式合同条款问题。本院认为，虽然《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保证合同》均系经农行城厢支行提供格式文书签订，但其中并无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情形，也不存在有文字表述发生歧义的内容；同时，上述合同签名之前均有提示：农行城厢支行已依法向签名人提示了相关条款（特别是黑体字条款），应签名人要求对相关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效果做了说明，签名人已经知悉并理解上述条款。因此，王志奋所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莆田医药公司、将乐医药公司、翁加兴、翁秋生、翁国亮、吴建国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并判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省莆田市医药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城厢支行借款本金6,960,000元及以该款为基数自2014年11月12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罚息及复利；
二、如果福建省莆田市医药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第一项债务时，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城厢支行有权对福建省将乐县医药有限责任公司所有的并设定抵押的坐落于将乐县古镛镇建新路6号的房地产[房产证号：将房权证2008字第××、8××9、8××0、8××2号；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号：将国用（2008）第0633号、0634号、0635号]的拍卖、变卖或折价所得款优先受偿，但其优先受偿的包括上述债权在内的编号为35100620130026433《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的所有债权余额以最高额13,224,900元为限；
三、翁加兴、王志奋、翁秋生、翁国亮、吴建国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上述债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62,813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820元，均由福建省莆田市医药有限公司、福建省将乐县医药有限责任公司、翁加兴、王志奋、翁秋生、翁国亮、吴建国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城厢支行、福建省莆田市医药有限公司、福建省将乐县医药有限责任公司、王志奋、翁秋生、吴建国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翁加兴、翁国亮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伟凡
审 判 员 黄冰晶
人民陪审员 林文彬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慧芳
附：本案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
第十四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第三十三条本法所称抵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对本法第三十四条所列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
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物。
第四十六条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抵押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第五十三条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协议不成的，抵押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
第五十九条本法所称最高额抵押，是指抵押人与抵押权人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以抵押物对一定期间内连续发生的债权作担保。
第六十条借款合同可以附最高额抵押合同。
债权人与债务人就某项商品在一定期间内连续发生交易而签订的合同，可以附最高额抵押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
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
第一百八十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财产可以抵押：
（一）建筑物和其他土地附着物；
（二）建设用地使用权；
（三）以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取得的荒地等土地承包经营权；
（四）生产设备、原材料、半成品、产品；
（五）正在建造的建筑物、船舶、航空器；
（六）交通运输工具；
（七）法律、行政法规未禁止抵押的其他财产。
抵押人可以将前款所列财产一并抵押。
第一百八十七条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申请执行提示：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