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湘02刑终307号
原公诉机关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蒋忠林，男，1980年4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县。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9月28日被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2007年7月25日刑满被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月12日被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7月23日被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3月28日被株洲市公安局芦淞分局指定住所，2017年3月30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17年5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曾用名黄通红），男，1982年1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县。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22日被湖南省醴陵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6年8月4日刑满被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3日被株洲市公安局芦淞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5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莫志桃，男，1987年10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县。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2月29日被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1月26日被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二千元，于2015年12月22日因减刑刑满被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3月28日被株洲市公安局芦淞分局指定住所，2017年3月30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17年5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莫志丰，男，1986年2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县。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2月29日被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月12日被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判处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五百元；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22日被湖南省醴陵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6年12月15日刑满被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4月13日被株洲市公安局芦淞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5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茶陵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某某，男，1986年12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3月28日被株洲市公安局芦淞分局指定住所，2017年3月30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17年5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
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莫志桃、黄某某、蒋忠林、莫志丰、黄某犯盗窃罪一案，于2017年9月7日作出（2017）湘0203刑初2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蒋忠林、黄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因上诉人蒋忠林、黄某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提出异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本院决定开庭审理，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于2017年11月14日通知株洲市人民检察院阅卷，该院于2017年12月13日阅卷完毕。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株洲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继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蒋忠林、黄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莫志桃、莫志丰、蒋忠林、黄某某相互纠集，合谋到各地超市、商店内盗窃香烟，后来又纠集被告人黄某加入该犯罪团伙。商定后，由被告人蒋忠林负责租赁好车辆，各被告人自2017年2月至3月窜至湖南省长沙市、株洲市、湘潭县、株洲县等多地多次盗窃作案。实施盗窃作案中，各被告人相互配合，一人开车，其他人负责掩护、动手及接应，得手后，由被告人莫志桃、黄某某负责将盗窃所得香烟销售（一般在株洲市荷塘区晨光小区“行帆烟酒”店内销售）。具体如下：
一、被告人莫志桃、莫志丰、蒋忠林、黄某某合伙盗窃事实：
1．2017年2月上旬到中旬期间，被告人莫志桃、莫志丰、蒋忠林、黄某某先后二次窜到株洲市芦淞区经世皇城旁，被害人陈某甲经营的快乐惠超市，由被告人莫志桃、黄某某动手，被告人蒋忠林负责打掩护，被告人莫志丰负责接应，分两次共盗走该超市内6条黄芙蓉王香烟、2条蓝芙蓉王香烟、2条和气生财香烟，合计价值人民币2876。
2．2017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莫志桃、莫志丰、蒋忠林、黄某某窜到株洲市芦淞区太子路天域大酒店往四桥方向被害人颜某经营的良良烟酒店，由被告人蒋忠林开车接应，被告人莫志丰、莫志桃假装买东西吸引被害人注意力、被告人黄某某动手盗窃的方式盗走该商店内6条黄芙蓉王香烟，价值人民币1308元。
3．2017年2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莫志桃、莫志丰、蒋忠林、黄某某先后三次窜到株洲县被害人唐某经营的祥源超市，采取由被告人蒋忠林打掩护，被告人莫志丰、莫志桃、黄某某三人动手盗窃的方式，共盗窃47条黄色芙蓉王，价值人民币10246元。
4．2017年3月初的一天，被告人莫志桃、莫志丰、蒋忠林、黄某某窜到株洲县王十万高速公路收费站旁被害人文某经营的家家乐超市，四人共盗窃该超市内3条和气生财香烟，价值人民币1431元。
5．2017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莫志桃、莫志丰、蒋忠林、黄某某窜到株洲市芦淞区徐家桥步行街的凤凰义乌城附近被害人付某经营的新潮批发部，由被告人黄某某负责接应，被告人蒋忠林负责吸引老板的注意力，被告人莫志丰挡住被害人视线，被告人莫志桃动手，盗窃该商店内2条黄鹤楼1916香烟，价值人民币1690元。
6．2017年3月14日，被告人莫志桃、莫志丰、蒋忠林、黄某某窜到长沙县雨花区被害人阮某经营人的富万家超市，四被告人合伙盗窃了该超市内2条和天下烟、2条软极品芙蓉王、10条硬盒极品芙蓉王（蓝芙蓉王）、2条软中华、2条硬中华、4条和气生财，合计价值人民币9722元。
二、被告人莫志桃、莫志丰、蒋忠林、黄某某、黄某合伙盗窃的事实：
1．2017年2月28日，被告人莫志桃、莫志丰、蒋忠林、黄某某、黄某窜到在株洲市荷塘区菜市场被害人杨某经营的佳旺批发部，由被告人莫志桃、黄某某、莫志丰动手，被告人蒋忠林以招呼老板的方式打掩护，被告人黄某负责接应，盗走该超市内18条黄芙蓉王香烟，价值人民币3924元。
2．2017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莫志桃、莫志丰、蒋忠林、黄某某、黄某窜到湘潭县被害人廖某经营的金玲商店，由被告人蒋忠林、黄某打掩护和做接应，被告人莫志桃、黄某某、莫志丰动手，盗走该商店内18条黄色芙蓉王香烟，价值人民币3924元。
3．2017年3月22日9时许，被告人莫志桃、莫志丰、蒋忠林、黄某某、黄某窜到株洲市芦淞区人民路与纺织路交叉口处被害人孙某经营的佳宜超市，由被告人莫志桃动手，被告人蒋忠林、黄某某打掩护，被告人莫志丰、黄某接应，盗走了该超市内8条和天下牌香烟，价值人民币7040元。
经株洲市芦淞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香烟价值为：黄鹤楼（1916)香烟成本法845元/条，中华（硬）香烟成本法382元/条，中华（软）香烟成本法580元/条，和天下香烟成本法880元/条，和气生财香烟指导价477元/条，芙蓉王（硬蓝）香烟成本法307元/条，芙蓉王（软蓝）香烟成本法530元/条，黄芙蓉王香烟成本法218元/条。
综上，被告人莫志桃、黄某某、莫志丰、蒋忠林共同盗窃作案共计12次，盗窃金额42161元；被告人黄某参与盗窃作案3次，盗窃金额为14888元。
另经审理查明，被害人陈某甲、孙某的超市被盗后分别向株洲市公安局芦淞分局报案，公安机关刑事立案后，通过侦查确定作案人员，并根据掌握的线索，于2017年3月27日在株洲市荷塘区将被告人莫志桃、蒋忠林、黄某某抓获，于2017年4月12日在株洲市石峰区博珑家居广场将莫志丰抓获，于2017年5月3日在株洲市芦淞区龙园小区内将被告人黄某抓获。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现场对案记录及照片；2.辨认笔录及照片；3.现场勘验信息资料；4.领条、车辆租赁合同；5.株洲市芦淞区价格认证中心“株芦价认定[2017]9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6.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法院（2013）蒸刑初字第178号刑事判决书、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2014）荷刑初字第237号刑事判决书、湖南省醴陵市人民法院（2016）湘0281刑初167号及刑满释放证明、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2014）荷刑初字第184号刑事判决书；7.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办案说明；8.户籍信息资料；9.证人刘某、陈某乙的证言；10．被害人陈某甲、颜某、唐某、文某、付某、阮某、杨某、廖某、孙某之的报案及陈述；11．被告人莫志桃、莫志丰、蒋忠林、黄某某、黄某的供述及辩解。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莫志桃、莫志丰、蒋忠林、黄某某、黄某相互纠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合法财物，且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莫志桃、莫志丰、蒋忠林、黄某某相互配合，均积极实施盗窃行为，所起作用相当，在全案中均起主要作用，同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某参与三次盗窃，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莫志桃、莫志丰曾因盗窃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且还有犯罪前科，量刑时酌情考虑。被告人蒋忠林、黄某有犯罪前科，量刑时酌情考虑。被告人莫志桃、莫志丰、蒋忠林、黄某某、黄某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某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害人的损失，依法应责令各被告人退赔。对被告人莫志桃、蒋忠林、黄某某被采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期间应当折抵刑期，监视居住二日依法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莫志桃、蒋忠林、黄某某均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依法均可折抵刑期一日。综上，对被告人莫志桃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莫志丰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蒋忠林、黄某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黄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莫志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2.被告人莫志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3.被告人蒋忠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六千元；4.被告人黄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5.被告人黄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6.责令被告人莫志桃、黄某某、蒋忠林、莫志丰、黄某共同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四万二千一百六十一元（其中被告人黄某只对后三名被害人共同退赔，金额为一万四千八百八十八元；各被害人的退赔金额为：陈某甲二千八百七十六元、颜某一千三百○八元、唐某一万○二百四十六元、文某一千四百三十一元、付某一千六百九十元、阮某九千七百二十二元、杨某三千九百二十四元、廖某三千九百二十四元、孙某七千○四十元）。
宣判后，上诉人蒋忠林、黄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蒋忠林上诉提出：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量刑过重；其没有参与金铃商店的盗窃，没有参与策划，没有平分赃款，属于从犯。黄某上诉提出：在本案中未动手盗窃、未销赃、未租车和提供做案工具，系从犯，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一审判决量刑过重。
出庭检察人员意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忠林、黄某与原审被告人莫志桃、莫志丰、黄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合法财物，且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莫志桃、莫志丰、蒋忠林、黄某某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黄某参与三次盗窃，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莫志桃、莫志丰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且还有犯罪前科，量刑时酌情考虑。蒋忠林、黄某有犯罪前科，量刑时酌情考虑。莫志桃、莫志丰、蒋忠林、黄某某、黄某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黄某某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蒋忠林提出“其没有参与金铃商店的盗窃，没有参与策划，没有平分赃款，属于从犯”，该犯罪事实有现场对案记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同案犯的证言及上诉人蒋忠林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蒋忠林亦对该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在共同犯罪中，蒋忠林与莫志桃、莫志丰、黄某某相互配合，共同实施盗窃行为，所起作用相当，一审认定其为主犯正确，其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上诉人黄某提出“未动手盗窃、未销赃、未租车和提供做案工具，系从犯，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一审量刑过重”，经查，一审根据黄某的犯罪行为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认定了黄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黄某提出的上诉理由一审在认定黄某为从犯时已予以考虑，量刑适当。综上，上诉人蒋忠林、黄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羊 敏
审 判 员 万自力
审 判 员 张晓玲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何 健
书 记 员 盘 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