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3民终15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七星区漓江路28号中软现代城4区12楼。法定代表人：罗春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文宇，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金波，男，1986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东莞博达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销售总监，住广东省东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宾灵华，广西灵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桂才，男，1982年4月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桂林鑫联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临桂镇恒利花园一栋一层三号。法定代表人：吴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坚毅，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与被上诉人蒋金波、被上诉人唐桂才、被上诉人桂林鑫联运输有限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人民法院（2016）桂0325民初12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文宇，被上诉人蒋金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宾灵华、被上诉人唐桂才、被上诉人桂林鑫联运输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坚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限额内、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被上诉人蒋金波各项损失共计41096元；二、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桂林鑫联运输有限公司为保险合同关系，一审法院未依法审理保险合同即判决，损害被上诉人的利益。桂林鑫联运输有限公司与上诉人签订保险合同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因此上诉人与桂林鑫联运输有限公司之间系保险合同关系。广西高院《审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有关问题解答》专题讲座第（四）商业险赔偿答复，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承担赔偿义务的性质系合同义务，不是侵权责任，因此，交强险在其限额内先行予以赔偿后，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不是就其余损害无条件在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而是首先确定侵权责任的大小，明确加害人基于侵权行为所应承担的赔偿范围，在此范围内，再根据我国《保险法》及保险合同的约定确定商业三者险保险公司的赔偿数额。被上诉人蒋金波诉请要求赔偿修理费、租车费、车辆贬值等费用。而根据桂林鑫联运输有限公司在保险公司投保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第二十六条规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人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和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产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二）第三者财产因市场价格变动造成的贬值，修理后因价值降低引起的减值损失。因此上诉人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只承担第三者责任保险中第二十条规定的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或者财产的直接损失，该事故中粤Ｓ×××××号车直接损失为修理费损失41096元，该损失为我司与被上诉人及修理公司共同确定的修理费金额，对于原告诉请的金额，超出定损金额，被上诉人蒋金波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损失属该事故损失，故超出部分应由被上诉人蒋金波自行承担。被上诉人蒋金波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予以支持。事故发生后，答辩人的粤Ｓ×××××号小型汽车被送至桂林市风悦达起亚汽车专营店进行维修，花费了45050元，有汽车维修结算单、发票等证据证实。在维修期间，答辩人为了不影响自己的工作、生活，租用汽车一辆花费11180元，有合同、收条、行驶证等证据证实。贬值损失17000元和评估费3000元是依法评估产生的费用，这样费用的支出是合法合理且是必要的。对于超出部分的维修费，保险公司以实际维修费高于其定损费用为由，不承担超出部分的维修费是没有理由和依据的。对于使用替代交通工具产生的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明确规定应当赔偿，保险公司不予赔偿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对于贬值损失，答辩人严重受损的车辆虽然经过维修，但无法恢复到原有的性能、外观等技术指标，其价值相对没有发生事故的车辆肯定是下降的，即性能、价值无法恢复原状的。这种客观存在的损失，是一种直接的财产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二）款明确规定“因车辆灭失或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对于这种财产损失的赔偿请求，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不予赔偿也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另外，保险公司以所谓的免责事项来推卸其法律规定的赔偿责任，是没有法律依据的，也没有证据证实其履行了明确的告知义务。被上诉人唐桂才答辩称，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桂林鑫联运输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蒋金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39230元（维修费8050元，租车费11180元，车辆贬值损失17000元，评估费3000元）；不足部分，依照商业险合同由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唐桂才、桂林鑫联运输有限公司进行赔偿；二、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31日17时30分左右，唐桂才驾驶桂Ｃ×××××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沿国道322线由兴安往桂林方向行驶，行至国道322线298KM+900M路段时，与前方同方向、同车道行驶至该处欲掉头的由蒋金波驾驶的粤Ｓ×××××号小型轿车发生追尾碰撞，事发后，粤Ｓ×××××号小型轿车失控驶入对向车道，与对向驶来的由阳继军驾驶的桂Ｃ×××××号大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粤Ｓ×××××号小型轿车车上乘客蒋兵军、马玉秀、陈艳芳、蒋心悦、蒋欣莹五人不同程度受伤、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兴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勘验后作出兴公交认字〔2016〕第10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唐桂才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蒋金波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阳继军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乘客蒋兵军、马玉秀、陈艳芳、蒋心悦、蒋欣莹五人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蒋金波驾驶的粤Ｓ×××××号小型轿车被送至桂林市风悦达起亚汽车专营店进行维修，产生维修费45050元。经原告申请由一审法院委托北京市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对该车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贬值损失进行价格评估，该车的贬值损失为17000元，为此花评估费3000元。在粤Ｓ×××××号小型轿车维修期间，原告出于生活、工作需要，向廖王玉租用粤Ｂ×××××号别克牌小型轿车壹辆，共产生租车费11180元。另查明，被告唐桂才驾驶的桂Ｃ×××××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挂靠在被告桂林鑫联运输有限公司，以被告桂林鑫联运输有限公司的名义在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及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阳继军驾驶的桂Ｃ×××××号大型普通客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被告唐桂才垫付了37000元维修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个：一、原告的合理损失的认定；二、被告如何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的合理损失的认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明确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关于原告诉请的车辆修理费，原告的粤Ｓ×××××号小型轿车因道路交通事故受损，产生了45050元修理费，原告提交了桂林市风悦达起亚汽车专营店于2016年6月13日出具的结算单7张、修理费发票1张可以证实。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抗辩称只认可保险公司的定损金额，对超出定损金额的部分不予赔偿。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以实际修理费高于保险公司的定损费用为由不同意对于超出部分的修理费承担责任，但其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原告所支出费用存在不合理或扩大损失内容，也没有申请对修理费用是否合理进行鉴定评估，被告所提抗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按实际发生的修理费45050元进行赔偿。被告唐桂才已先行垫付修理费37000元，其在庭审中要求本案对该垫付费用一并处理。关于原告诉请的车辆维修期间的租车费用，其提供了个人租车合同、租金收据4张、租车行驶证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考虑受损车辆无法使用情况、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予以支持11180元。原告诉请的评估费3000元，贬值价格损失17000元，提供了评估费发票和价格评估结论书予以证实，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对租车费、贬值损失、评估费提出异议，认为系间接损失，保险条款约定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予赔偿，保险公司对被保险人就相关的保险条款亦履行了明确告知义务，故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对原告诉请的贬值损失、评估费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的车辆受损，虽已修理，但因汽车的特殊性以及受客观条件和维修工艺、水平的影响，很难完全恢复到原有水平，法律规定的恢复原状仅仅是一种理想状态，现实很难做到，该车的使用寿命、安全性能、舒适性、驾驶操控性等受到影响，车辆的整体技术指标也很难达到事故前的状态，车辆使用价值有所下降，且在汽车交易市场上对于发生过事故的车辆，显然估价比原先无事故的车辆要低。此价值差额属于民事的损失范畴，是一种客观存在的直接财产损失，被告应予赔偿，相应产生的评估费亦应一并赔偿。且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没有证据证实该车投保的商业险及交强险在变更被保险人的过程中，被告北部湾保险桂林分公司对变更后的被保险人履行了明确告知义务。故对租车费、评估费、贬值损失等应一并赔偿。综上，原告在本案中的损失合计为76230元（维修费45050元+租车费11180元+贬值损失17000元+评估费3000元）。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被告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在本次事故中，被告唐桂才雨天驾车未降低行驶速度且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的安全距离，是造成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蒋金波、阳继军、马玉秀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公安交警部门对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准确，予以采信。被告唐桂才对原告蒋金波因本次事故产生的合理经济损失应承担完全赔偿责任，被告桂林鑫联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唐桂才驾驶的桂Ｃ×××××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及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阳继军驾驶的桂Ｃ×××××号大型普通客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经计算，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1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庭审中原告表示放弃该100元的损失，一审法院予以确定，该100元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应赔偿原告2000元。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经计算，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74130元（76230元-100元-2000元）。因为原告蒋金波在本次事故中的合理经济损失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可以得到足额赔偿，故被告唐桂才、桂林鑫联运输有限公司不再承担具体的赔偿责任，被告唐桂才为原告蒋金波垫付的维修费37000元，原告蒋金波在得到保险公司的理赔后应予退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蒋金波2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蒋金波74130元；二、驳回原告蒋金波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780元，由被告唐桂才负担。在本案二审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综合诉辩各方的意见，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综上，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上诉人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赔偿修理费、租车费、车辆贬值损失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车辆修理费，粤Ｓ×××××号小型轿车因道路交通事故受损，产生了45050元修理费，被上诉人蒋金波提供了相关票据予以证实，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认可，本院亦予以确认。被上诉人唐桂才已为被上诉人蒋金波垫付维修费37000元，故本院对被上诉人蒋金波诉请要求赔偿修理费805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上诉人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对超出定损金额的部分维修费不予认可，既未提出证据反驳，亦未提供法律依据，对此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车辆维修期间的租车费用，被上诉人蒋金波亦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考虑受损车辆无法使用情况，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予以支持11180元，证据确凿，亦符合常理，对此本院亦予以认可。虽然依据机动车第三者保险条款的约定，车辆停驶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予赔偿，但上诉人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对变更后的被保险人就相关的保险条款履行了明确告知义务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故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蒋金波修车期间租车损失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贬值价格损失17000元及评估费3000元，本院认为，我国目前现有法律及司法解释明确规定了财产损失的范围，但是并无关于赔偿车辆贬值损失的明确规定。一审判决认为车辆贬值损失系直接财产损失并判决上诉人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赔偿依法无据，本院依法纠正。综上，被上诉人蒋金波在本案中的损失合计为19230元（维修费8050元+租车费11180元）。在本次事故中，被上诉人唐桂才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上诉人蒋金波、阳继军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被上诉人唐桂才驾驶的货车在上诉人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及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阳继军驾驶的大型普通客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根据法律规定，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蒋金波表示放弃100元的赔偿，一审法院予以确定，100元损失由被上诉人蒋金波自行承担。综上，被上诉人蒋金波的损失19230元，首先由上诉人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2000元，不足部分由上诉人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7130元（19230元-100元-2000元）。被上诉人唐桂才为被上诉人蒋金波垫付的维修费37000元，可直接向上诉人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限公司桂林分公司申请理赔。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人民法院（2016）桂0325民初1265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蒋金波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蒋金波17130元，合计19130元；三、驳回被上诉人蒋金波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应付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80元（被上诉人蒋金波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653元（上诉人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已预交），上述款项由上诉人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负担653元，被上诉人蒋金波负担500元，被上诉人唐桂才、桂林鑫联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2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宿健慧审判员  刘媛媛审判员  周 霞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二日书记员  叶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