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4民终324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南阳市宛城区天山路万正商务大厦第四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067005119XP。
主要负责人：王新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泳，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原审原告）：程付仓，男，汉族，1955年8月26日出生，住舞钢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赞，河南广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悦俊，男，汉族，1988年10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方城县。
上诉人程付仓、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悦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舞钢市人民法院（2017）豫0481民初839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程付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赞，上诉人人寿财险南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泳，被上诉人李悦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寿财险南阳公司上诉求：1、依法撤销原判第一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不服一审判决金额43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程付仓、李悦俊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判令人寿财险南阳公司承担误工费25000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请求赔偿误工费的应证明其收入减少，依据法律规定，男性职工的退休年龄为60周岁，程付仓在事故发生时已经62岁，已经享受退休待遇，同时未提供任何相应的停工证明，因此，不能认定在工作期间存在收入减少，其误工费不应得到支持，并且其并未做误工期鉴定，因此误工时间不能确定。2、一审判决关于护理费的认定错误。由一审法院委托的平顶山全信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护理期90天，因此，该护理期包括住院期间，而一审法院认定护理期为出院后90天及住院38天共计128天，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护理期应按90天为宜。3、程付仓在王店乡卫生院住院14天，并未提供任何病历材料，仅有医疗费发票，因此，不能证明该治疗与本次事故有因果关系，对于程付仓在王店乡卫生院住院期间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医疗费损失不应由人寿财险南阳公司承担。4、对于程付仓因本次治疗有××的费用应予以扣除。5、诉讼费、鉴定费不应由人寿财险南阳公司承担。
程付仓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人寿财险南阳公司还需另外支付程付仓58758元。事实与理由：1、程付仓经鉴定为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两处，伤残系数为24%，精神损害抚慰金一个伤残等级为5000元，故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2000元，人寿财险南阳公司还需另外支付1400元。2、程付仓的收入与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水平相当，故伤残赔偿金为130718元，人寿财险南阳公司还需另外支付54166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计算依据，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8682元，保险公司还需支付3192元，上述共计58758元。
针对人寿财险南阳公司的上诉，程付仓答辩称：1、程付仓提交有收入证明和事故发生前三个月的工作证明，工作单位舞钢市恒新石材厂在工商登记信息网上可查，误工时间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郑州市第六人民医院出院证注明有出院后的休息天数，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如对误工时间有异议，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但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在一审中并未举证，故一审认定误工费正确。2、程付仓住院38天，住院期间明显需要护理，该部分护理期限不需要鉴定，其申请鉴定的90天是院外未知的90天护理期，一审法院认定128天护理期正确。3、王店乡卫生院虽属乡级卫生院，但结合郑州市第六人民医院出院时间和王店乡卫生院的入院时间来看，两者前后有时间先后的衔接关系，结合医疗发票，足以证明该治疗与本次事故有因果关系。4、程付仓在本次事故治疗中所花费的费用中没有治疗××的费用支出，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对此有异议，但在一审庭审中没有举证证明。5、诉讼费、鉴定费应由人寿财险南阳公司承担。
针对程付仓的上诉，人寿财险南阳公司答辩称：关于残疾赔偿金，一审适用农村标准计算程付仓伤残赔偿金正确，程付仓系农村户口。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程付仓在本案事故中也有一定过错，不应超过1万元。
李悦俊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
程付仓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程付仓各项损失277424元；2、人寿财险南阳公司、李悦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30日16时许，李悦俊驾驶豫Ｒ×××××号轿车沿舞钢市尚店至王店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平河村路段时，与程付仓驾驶的由西向东行驶的无号牌三轮摩托车相撞，造成车辆损坏、程付仓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舞钢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悦俊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程付仓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程付仓被送往舞钢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天（2016年7月30日至2016年7月31日），其中门诊花费1949.92元，住院花费5881.82元。后转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天（2016年7月31日至2016年8月2日）门诊花费放射费3110元，门诊花费检查费340元，住院花费9220.43元。后转院至郑州市第六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1天（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8月22日），住院花费109268.74元。后在舞钢市××店乡卫生院住院治疗，住院14天（2016年8月24日至2016年9月7日），花费883.39元。以上医疗费共计130654.3元。程付仓于2017年3月15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对伤残等级、院外护理期限、护理人数、三轮摩托车车损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平顶山全信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程付仓的伤残程度评定为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二处，护理期90日，建议一人护理。为此支付鉴定费及照相费用共计1420元。平顶山市恺轩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三轮摩托车车损失价值进行评估，该车因事故造成车辆损失2560元，为此支付鉴定费1000元。
程付仓的职业为农民，程付仓的儿子程伟高于2000年3月28日出生。程付仓的妻子贾风云于2002年7月10日死亡。豫Ｒ×××××号轿车在人寿财险南阳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以上保险期间均自2016年7月8日零时起至2017年7月7日二十四时止。
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人身权益、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侵犯自然人人身权益和财产权益的应当进行赔偿。程付仓因该交通事故，先后在舞钢市人民医院、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郑州市第六人民医院、舞钢市××店乡卫生院住院治疗，住院共计38天，产生如下损失：（1）医疗费共计130654.3元；（2）住院38天期间，营养费共计380元（38天×10元/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1140元（38天×30元/天）；（4）原告住院38天，经鉴定，护理期限为90日，故护理费为11873元（33857÷365元/天×128天）；（5）程付仓虽已60周岁以上，并未丧失劳动能力，且系家庭收入的主要来源者，故程付仓主张误工费应予支持。事故发生前程付仓在舞钢市恒新石材厂工作，2016年4月领取工资2200元，2016年5月份工资为2500元，2016年6月份工资为2800元，故平均月工资为2500元，因该交通事故致残，故自交通事故发生至定残前一天共305天，误工费为25417元（2500元÷30天×305天），程付仓要求2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故对程付仓要求的误工费25000元予以支持。（6）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程付仓人身伤残和三轮摩托车损伤，经鉴定，程付仓的伤残程度评定为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二处，故伤残赔偿金为53338元（11697元/年×19年×24%）；（7）程付仓伤残程度评定为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二处，故精神抚慰金酌情支持10000元；（8）程付仓的爱人贾风云于2002年死亡，程付仓虽系60周岁以上，仍有被扶养人程伟高，程伟高于2000年3月28日出生，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122元（8587×2年×24%）；（9）该事故造成程付仓三轮车车损为2560元；（10）为鉴定伤残等级和车损损失，程付仓支付鉴定费共计2420元；（11）程付仓先后在舞钢和郑州住院治疗，必会产生交通费，故交通费酌情支付2000元。（12）程付仓因该交通事故造成伤残，需要残疾辅助器具，故对程付仓支付的422元残疾辅助器具费用予以支持。以上损失共计243909.3元。本次交通事故经舞钢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悦俊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程付仓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同时豫Ｒ×××××号轿车在人寿财险南阳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于保险期内，故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对程付仓的各项损失予以赔付。以上损失243909.3元中，需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处理的为132174.3元，超过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故人寿财险南阳公司赔偿程付仓医疗费用10000元，其余医疗费用122174.3元，按照事故责任，由人寿财险南阳公司承担70%的责任即85522.01元。需要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处理的为2560元，超过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故人寿财险南阳公司赔偿程付仓财产损失2000元，其余财产损失560元，按照事故责任，由人寿财险南阳公司承担70%的责任即392元。需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处理的109175元，未超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故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程付仓109175元，综上，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程付仓的损失共计为207089.01元。程付仓虽已60周岁以上，但并未丧失劳动能力，因该事故产生误工损失应予赔偿，故对人寿财险南阳公司称程付仓60周岁以上、不应有误工损失的辩称不予采纳。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付程付仓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等共计207089.01元；二、驳回程付仓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为5461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负担4076元，程付仓承担1385元。
本院二审期间，程付仓提交证明两份：1、由舞钢市尚店镇王东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程付仓现住舞钢市寺坡女婿邵建斌家中。经质证，人寿财险南阳公司认为该村委会无权出具该证明。2、由舞钢市寺坡街道办事处奋飞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程付仓现住该社区其女儿程艳芳、女婿邵建斌家中居住。经质证，人寿财险南阳公司认为证据未在一审庭审时提出，且并未说明从何时起在其女儿家居住，因此，不能证明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本院经审理查明认定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认定的事实、证据相一致。另查明：一、程付仓因本案事故受伤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开放性左侧胫腓骨骨近端粉碎性骨折、左侧胫腓骨中断粉碎性骨折；2、寰椎前后弓及齿状突骨折；3、双肺挫裂伤并多发（右1、2、3，左10）肋骨骨折等。二、舞钢市尚店镇王东村村民委员会工作人员在接受本院询问时述称，程付仓提交的证明确由该村委会出具，程付仓一直在石材厂打工，干的是体力活，每天收入100-150元不等，干完活后去其女儿家或在家住。三、舞钢市寺坡街道办事处奋飞社区居民委员会工作人员在接受本院询问时述称，程付仓提交的证明确系该社区出具，该社区在做入户调查时，程付仓就在其女儿家居住，经常见到程付仓，但具体程付仓从何时起在其女儿家居住的不清楚。经质证，人寿财险南阳公司认为村委会无权证明所述事项，上述调查笔录也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不能证明程付仓在城镇居住。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综合各方当事人诉辩情况，现就本案二审争议焦点评析如下：
关于误工费问题。误工费是根据受害人误工的事实、误工时间和收入等来确定，程付仓因本案事故受伤后经诊断为：1、开放性左侧胫腓骨骨近端粉碎性骨折、左侧胫腓骨中断粉碎性骨折；2、寰椎前后弓及齿状突骨折；3、双肺挫裂伤并多发（右1、2、3，左10）肋骨骨折等。程付仓在事故发生后住院治疗38天，2017年5月31日经鉴定构成一处九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护理期为90日。程付仓在一审中提交了舞钢市恒新石材厂出具的证明、工资表等证据证明其误工损失情况，一审法院根据程付仓在本案事故发生前的实际收入情况，计算其误工费至定残前一天并无不当，人寿财险南阳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未提交证据予以支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护理费问题，一审诉讼中，程付仓申请对其伤情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并对院外护理期限、护理人数等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由平顶山全信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程序并不违反法律规定，结合程付仓申请鉴定的事项，该鉴定意见书中护理期限的表述应理解为对程付仓出院后护理期限的评定意见，因此，一审法院关于程付仓护理期限的认定并无不当，人寿财险南阳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医疗费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1、程付仓在舞钢市××店乡卫生院住院期间医疗费883.39元在住院时间上可以与其因本案事故先后在舞钢市人民医院、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郑州市第六人民医院的治疗相衔接，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对此提出异议，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是否应扣除程付仓治疗××费用问题，程付仓在一审中提交的舞钢市人民医院、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郑州市第六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住院病历与上述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收费票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程付仓所诉医疗费用是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需花费的医疗费。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对程付仓的医疗费支出有异议，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但在本案一、二审诉讼中，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该项主张，二审中，人寿财险南阳公司申请对程付仓用药合理性进行鉴定，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申请鉴定事项的必要性和合理性，因此，对人寿财险南阳公司的该项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其该项上诉理由因证据不足，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问题。程付仓因本案事故造成一处九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因程付仓在本案事故中负次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因此，一审法院结合本案事故中程付仓的过错程度，酌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并无不当，程付仓的该项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根据上述规定，残疾赔偿金是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而导致收入损失的赔偿，因此，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不能简单的依据户籍所在地进行确认，而应综合考虑受害人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程付仓在一审中提交了舞钢市恒新石材厂出具的证明和工资表等证据，证明其在舞钢市恒新石材厂工作并领取工资的事实，一审法院对此进行了认定，并据此计算程付仓的误工费损失，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对程付仓的误工费损失提出异议，但其并未提供足以推翻上述证据的相反证据，程付仓在本案事故发生前在舞钢市恒新石材厂务工的事实真实可信，而程付仓在该厂的务工收入已远高于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程付仓已不再主要依赖农村土地收入为生活来源，其主要生活来源于务工收入。结合程付仓在二审中提交的由舞钢市尚店镇王东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该村民委员会工作人员在接受本院询问时的陈述和舞钢市寺坡街道办事处奋飞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该居民委员会工作人员在接受本院询问时的陈述，程付仓的经常居住地应认定为城镇，程付仓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更为合理。一审法院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程付仓的残疾赔偿金不能合理弥补程付仓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应依法予以纠正，程付仓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2016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即124182元（27232.92元/年×19年×24%）。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问题，被扶养人程伟高系由程付仓一人扶养，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即8682元（18087.79元×2年×24%）。
综上，程付仓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共计130654.3元；（2）营养费共计380元（38天×10元/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1140元（38天×30元/天）；（4）护理费为11873元（33857元/年÷365元/天×128天）；（5）误工费为25417元（2500元÷30天×305天），程付仓要求2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故对程付仓要求的误工费25000元予以支持。（6）伤残赔偿金为124182元（27232.92元/年×19年×24%）；（7）精神抚慰金100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为8682元（18087.79元/年×2年×24%）；（9）车损为2560元；（10）鉴定费2420元；（11）交通费2000元。（12）残疾辅助器具费422元。以上损失共计319313.3元。以上损失需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处理的为132174.3元（医疗费130654.3元+营养费3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40元），超过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故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程付仓医疗费用10000元，其余医疗费用122174.3元，按照事故责任，由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承担70%的责任即85522.01元。需要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处理的为车损2560元，超过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故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程付仓财产损失2000元，其余财产损失560元，按照事故责任，由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承担70%的责任即392元。需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处理的184579元，超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超出部分为74579元，故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程付仓110000元，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赔偿52205.3元（74579元×70%）。综上，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程付仓的损失共计为260119.31元。
综上所述，人寿财险南阳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程付仓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应予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南省舞钢市人民法院（2017）豫0481民初839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程付仓各项损失共计260119.31元。
三、驳回程付仓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为5461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负担5120元，程付仓负担34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755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负担6629元，由程付仓负担12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鹏华
审判员 翟建生
审判员 陈 克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吕铸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