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民终2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丹东诚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诚中，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德臣。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宽甸满族自治县宏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桂兰，该公司经理。原审第三人：丹东晨阳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陆建业，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士君，辽宁云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丹东诚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宽甸满族自治县宏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大公司）、原审第三人丹东晨阳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晨阳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丹民一初字第000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3日立案后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诚信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或改判；一审、二审诉讼费由晨阳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诚信公司与宏大公司在开发涉案项目前期是合伙关系，诚信公司提供了协议动迁付款证明等证据，后来撤伙。一审判决没有查清诚信公司投资事实。诚信公司提供宏大公司销售房合同书、收款收据证明购买了（抵顶）涉案房屋。诚信公司收到两年涉案房屋租金，诚信公司实际上取得了涉案房屋。宏大公司销售房合同书符合当时宽甸县房屋买卖市场实际。销售房合同书、收款收据在办理房产证时再更换。诚信公司投资额超过购房款，宏大公司用涉案房屋抵顶了诚信公司投资款的一部分。涉案房屋与其他门市房集体对外出租，房屋买卖合同上不能约定房屋交付时间。2003年后因案外人对涉案房屋侵权，宏大公司报案，县公安局至今未结案。诚信公司只能等待。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另案生效判决，购房人已经向�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已受理。宏大公司与他人有纠纷，有关部门不给办理房产证。一审判决结果导致诚信公司投资款取不回来，房屋也得不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维护诚信公司的合法权益。庭审补充：一审诉讼费收费错误，不应按财产案件标的收费，应按确认之诉收取50元或100元。宏大公司答辩称，一、对诚信公司的上诉意见，宏大公司没有异议。二、诚信公司于2001年5月20日与宏大公司签订的《宏大公司销售房合同书》及宏大公司出具房款收据、办理的房屋分配通知单，备忘录都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春天购物中心开发建设项目，是以丹东华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澳公司）名义，实际开发投资是诚信公司与宏大公司合伙经营，诚信公司退伙后，用投资款�顶购买涉案房屋，这是不争的事实。2001年7月5日诚信公司在备忘录中签字同意将涉案房屋统一对外出租经营，在每年1月31日前由宏大公司给付房屋租金。2001年11月28日春天购物中心正式开业，当天诚信公司与其他购房户及承租摊位经营业户统一进户，宏大公司按照备忘录约定分别给付诚信公司2002年、2003年两年涉案房屋租金，由此充分证明诚信公司购买涉案房屋已实际占有，所签订的《宏大公司销售房合同书》合法有效，晨阳公司无权索要申请执行诚信公司购买的涉案房屋。但应向法庭说明的是：诚信公司自2004年至今没有收到涉案房屋租金，由于宏大公司遭遇当地黑社会团伙抢占春天购物中心其中7880平方米部分房屋案，干扰春天购物中心不能正常经营，被迫停业两年。2005年县政府招商，由丹东安达电梯厂刘宏伟与宏大公司签订春天购物中心承包经营合同，承包期�五年，不但未按期给付承包房屋租赁费400余万元，2010年期满后，又伪造假补充协议霸占春天购物中心房屋承包经营期限已五年之久，诈骗承包租赁费约500余万元，宽甸县政府就此案组织召开联席会，于2010年11月14日下发会议纪要决定：由县公安局立案侦查，省公安厅针对刘宏伟伪造假补充协议盖印的宏大公司公章进行真伪鉴定，已认定与宏大公司公章不相符的事实，此案待处理中。由于上述两起刑事案件，造成诚信公司自2004年至今收不到涉案房屋租金，一审法院对这一事实证据不予采信，并以立案通知书未写嫌疑人等等所谓理由，否认诚信公司购买涉案房屋实际占有的事实，同时又确认诚信公司与宏大公司签订《宏大公司销售房合同书》无效，于法无据。更值得注意的是，涉案其中部分房屋，是晨阳公司以恶意诉讼宏大公司假借款617万元，宏大公司当庭要求此案�交举报至公安机关侦查时，晨阳公司于2003年10月21日撤诉，于2004年3月5日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解除涉案房屋查封，晨阳公司再无权继续纠缠申请执行晨阳公司购买的房屋。宏大公司决不放弃纠正错案的维权，追回被侵占的巨额财产，但也正确面对和谐处理每起案件，与晨阳公司借贷纠纷已作出让步，在尚欠晨阳公司借贷本金170万元基础上同意偿还本息245万元，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调解书，晨阳公司再依据已解除查封的房屋，申请执行诚信公司的房屋，严重侵犯合法权利人的利益。三、晨阳公司提交的证据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辽民一终字第00344、00345、00346号民事判决书及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书都与本案无关，对该三起案件判决，该案三位原告不服已提起最高人民检察院抗诉，正处于申请再审纠正错案中。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确认诚信公司与宏大公司签订的《宏大公司销售房屋合同书》有效，中止晨阳公司申请执行涉案房屋。晨阳公司述称，诚信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诚信公司在起诉状中自认其与宏大公司系房屋买卖法律关系，其在上诉状中主张合伙经营退伙清算，变为投资清算法律关系。一审庭审中鉴于证据不足，曾变更主张的法律关系，且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诚信公司主张合同不能约定交付时间理由是案涉房屋集体对外出租，与常理不符。正常交付房屋应有估计的日期，及逾期交付房屋的违约责任，不约定期限与惯例相违背。诚信公司主张因为报案，至今未结案，本案只能等待的理由不能成立。诚信公司主张宏大公司与他人有纠纷，不能办理房产证与事实不符，一审中晨阳公司已经举证证明，已经有多位案涉区域内其他业主办理了房产证。综上，请求维持�判。诚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2001年5月20日诚信公司与宏大公司签订的销售房屋合同书合法有效；撤销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丹执监字第00002号执行裁定书；中止对涉案房屋的执行；诉讼费用由晨阳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晨阳公司诉宏大公司、丹东市鑫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由宽甸满族自治县宏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更名而来，以下简称鑫阳公司）借款合同欠款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04年9月3日作出（2004）丹民三合初字第44号民事调解书，由宏大公司、鑫阳公司于2004年9月末前付清晨阳公司借款本金200000元，10月末前付清本金800000元，12月末前付清本金1450000元等。该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因被执行人宏大公司、鑫阳公司未按调解书履行义务，申请执行人晨阳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在执行过程中，于2005年3月3日将被执行人所有的坐落于宽甸满族自治县宽甸镇南门东街春天购物中心三层92-95、114-121、123-125、128-130、133-134、137-138、141-143、36-59、96-188、202-207、216-226、3106-3185号摊位予以查封，并续封至今。经晨阳公司申请，一审法院于2013年12月13日作出（2005）丹执字第4号民事裁定，拍卖被执行人所有的位于宽甸满族自治县宽甸镇南门东街春天购物中心（现天都商厦）三层3114-3121、3123-3125、3128-3130、3133-3134、3137-3138、3141-3147、3150-3156号32个摊位的全部面积624.50平方米（含公摊面积）。经晨阳公司申请，于2014年7月21日作出（2005）丹执字第2号民事裁定，继续查封被执行人所有的天都商厦三层92-95、114-121、123-125、128-130、133-134、137-138、141-143、36-59、96-188、3106-3185号摊位。诚信公司提出执行异议申请，一审法院作出（2015）丹执监字第00004号民事裁定，以不动产登记是不动产物权的法定公示手段，是不动产物权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的生效要件，也是不动产物权依法获得承认和保护的依据。本案中，现有证据证明涉案房屋所有人为宏大公司，诚信公司虽主张买卖合同有效，涉案房屋为其所有，但未能提供涉案房屋的权属证明，也未提供实际占有涉案房屋的相关证据，诚信公司的异议理由不能成立为由，驳回诚信公司的异议。诚信公司对该裁定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审查的焦点是法院对于涉案房屋是否应中止执行；诚信公司与宏大公司签订的《宏大公司销售房合同书》是否有效。关于法院对涉案房屋应否中止执行的问题。经审查，虽然诚信公司、宏大公司提供了《宏大公司销售房合同书》，但没有房屋交付时间；所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不是正规发票，房屋买卖合同与收款收据的日期为同一天，诚信公司在庭审中主张是一次性支付房屋价款，又陈述是与宏大公司合伙的投资款1600000元抵顶购房款，前后表述不一致。且诚信公司主张其购房款是以合伙投资款抵顶的形式支付，但却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宏大公司之间存在真实合伙关系及投资情况。一审法院对《宏大公司销售房合同书》及专用收款收据内容的真实性尚不能认定，对诚信公司是否已实际支付涉案房屋的全部价款，亦无法认定。诉讼中，虽然诚信公司、宏大公司提供了备忘录，但其真实性已经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确认“尚难以认定”。诚信公司、宏大公司提交了租金收据、“住房分配通知书”，但自2003年至今，诚信公司未对涉案房屋直接占有使用，也没有证据证明诚信公司在提出执行异议之前，对涉案房屋的占有使用或出租等问题曾主张权利。亦不能认定宏大公司将涉案房屋实际交付给诚信公司并实际占有。诚信公司提出宏大公司将涉案房屋交付其使用的主张，缺乏有效的诉讼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基于以上情况，诚信公司提出中止执行涉案房屋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能否确认诚信公司与宏大公司签订的《宏大公司销售房合同书》是否有效的问题。如前所述，一审法院尚不能认定诚信公司已交付涉案房屋�全部购房款并实际占有房屋，故诚信公司请求确认其与宏大公司签订的《宏大公司销售房合同书》有效的依据不足。诚信公司的诉讼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诚信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75元，由诚信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诚信公司提供如下证据：1.宽甸满族自治县城市建设开发办公室出具的收款收据30份，其中包括一审已提供的收款收据9份，证明华澳公司将2000年4月—12月的动迁费交给该办公室，该办公室支付给被动迁人，进一步证实宏大公司原始的合伙人是华澳公司，之后华澳公司退出项目，宏大公司用涉案房屋抵顶诚信公司合伙投资款。华澳公司共投入1996808元。2.开发协议书及上报文件，证明华澳公司将南市场即现春天购物中心的开发权转给诚信公司。3.拆迁委托书、关于下达改造建设南市场基建计划的通知、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会议记要，证明宽甸政府批准华澳公司开发南市场。4.2001年4月25日诚信公司与宏大公司的协议书，证明诚信公司将南市场开发权转让给宏大公司，诚信公司已投入开发资金由宏大公司给付诚信公司。5.关于南市场拆迁回迁安置的保证、关于南市场不能正常施工通报，证明诚信公司进行了实际开发，诚信公司与宏大公司是合伙关系。6.华澳公司的情况说明，证明开�的投入是诚信公司出资的。以上证据由于时间久远，起诉时没有全部找到，与本案由关联二审予以提交，可以证明投资款的来源。7.（2005）丹执字5号裁定书，证明晨阳公司于2005年申请执行，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宏大公司无财产可供执行，晨阳公司申请执行时明知宏大公司没有财产可以执行，执行的房屋属于诚信公司。8.动迁安置协议书2份，一审已提交，补充证明：诚信公司不仅签订了上述2份动迁安置协议书，还与其他户签订了动迁安置协议书。宏大公司质证意见：对诚信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无异议。晨阳公司质证意见：对诚信公司提供的30份收据的真实性、证明问题均有异议，也不属于新证据，和本案没有关联性。有关项目开发、投资的证据不能证明诚信公司和宏大公司存在真实的买卖。对裁定书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诚信公司持有该裁定原件，与宏大公司可能有串通。宏大公司并不是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而是2005年当时暂时未查到，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房屋属于诚信公司。本院审查认为：诚信公司提供的证据1-6及8即涉案项目开发、投资的证据，没有诚信公司付款的凭证或结算、清算过程等其他证据，不能证明其实际投入并抵顶房款的事实，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7即（2005）丹执字15号裁定书，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只能证明2005年6月23日作出该裁定书时宏达公司的财产状况，不能排除宏大公司仍有未被发现的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不能证明案涉房屋属于诚信公司。因此，诚信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宏大公司提供如下证据：1.动迁安置协议2份，拆迁户是高明喜、王传义，有华澳公司、诚信公司、拆迁办盖章，证明诚信公司开发项目的事实属实。2.（1）单位工程交工验收证明书、春天购物中心开业的图片；（2）立案告知书（一审证据）、宽甸满族自治县联席会议办公室作出的《关于解决天都商厦消防隐患整改及经济纠纷问题的会议纪要》、辽宁省公安厅刑事技术鉴定书及检材承包经营协议复印件和鉴定样本补充协议；（3）丹东市公安局112专案组的情况说明、丹东市公安局振兴区公安分局起诉意见书、上访材料等，上述证据证明陈胜军、刘宏伟霸占春天购物中心、涉案房屋所有人赵希泉拿不到租金的事实。诚信公司质证意见：对宏大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真实性和证明问题无异议。晨阳公司质证意见：对宏大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动迁安置协议表述拆迁人均为华澳公司。单位工程交工验收证明书不属于新证据，宏大公司春天购物中心何时营业与本案无关。立案告知书等相关文书，在宽甸县政府会议纪要第四、五项有明确表述。情况说明中说明需要通过其他法律程序为其追回损失，但至今无宏大公司起诉刘宏伟、陈胜军要求赔偿损失的胜诉文书。起诉意见书是公安机关报送检察院的意见，不是对其是否有犯罪事实的认定。其他证据均为复印件，不予质证。本院审查认为：宏大公司提供的证据1即动迁安置协议，不能证明诚信公司实际开发涉案项目并以投资款抵顶房款的事实，与本案无关联性。宏大公司提供的证据2春天购物中心竣工开�的证据，以及宏大公司与刘宏伟经济纠纷、陈胜军侵权的相关证据，没有记载春天购物中心经营使用与诚信公司购买涉案房屋、与房屋整体出租有关的内容，不能证明宏大公司将涉案房屋已交付诚信公司，并已付两年租金和欠付租金的事实。因此，宏大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三）晨阳公司一审提供了（2014）辽民一终字第00344、00345、00346号民事判决书。该三宗案的上诉人（原审原告）分别为关鑫、王恒蓬、廖明方，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均为刘家祥、宏大公司，案由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基本案情：刘家祥因与宏大公司借款纠纷一案，依据2005年8月4日作出的（2004）丹民三合初字第95号民事判决，申请强制执行，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3月1日查封了宏大公司所有的天都商厦（现春天购物中心）二楼部分房屋�于2013年10月30日裁定拍卖合计557.025平方米的房屋。关鑫、王恒蓬、廖明方依法提起案外人异议之诉，主张其中二层C区的8间房屋、4间房屋、8间房屋已由其于2001年5月16日购买，并已交付入住，未办理权属登记的责任在于宏大公司，故请求确认春天购物中心二层上述房屋归其所有。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4）丹民一初字第00013号、第00014号、第00015号民事判决，驳回了关鑫、王恒蓬、廖明方的诉讼请求。关鑫、王恒蓬、廖明方上诉后，本院分别作出（2014）辽民一终字第00344、00345、0034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了一审判决。其中：一、二审判决认为关鑫、王恒蓬、廖明方提供的《宏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销售房合同书》及收款收据内容的真实性不能认定。关鑫、王恒蓬、廖明方与宏大公司提供的备忘录、租金收据内容的真实性，难以认定。住房分配通知书未�交。赵希泉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确认关鑫、王恒蓬、廖明方的再审申请已被最高人民法院驳回。（四）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诚信公司是否通过抵债方式取得涉案房屋并占有了涉案房屋，对涉案房屋应否中止执行。诚信公司诉讼主张其从华澳公司取得春天购物中心的开发权，与宏大公司合伙进行开发，诚信公司又将项目转让给宏大公司，宏大公司以春天购物中心三层102-125号房屋抵顶诚信公司的投资款。但诚信公司一审未提供房款来源的证据，其二审提供的涉案项目受让于华澳公司以及有关动迁安置补偿、其与宏大公司合伙开发、投资总额1996808元等证据，以及宏大公司提供的动迁安置补偿协议，既无诚信公司支付款项的凭证，也无各方对投资数额确认的其他有效证据佐证，不能证明诚信公司的实际开发投入，与其一审主张的房款1609090元也不一致。诚信公司提供的证据也不能证明诚信公司与宏大公司之间存在真实的合伙清算及以房抵债事实。因此，诚信公司有关涉案房屋取得过程的一、二审证据不能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诚信公司主张其有开发投入且实际支付了涉案房屋的全部购房款的事实，本院无法认定。诚信公司关于以投资款抵顶购房款的方式取得了涉案房屋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诚信公司还主张宏大公司于2001年交付房屋后委托宏大公司整体出租，并收取2002年和2003年的两年租金，因宏大公司被他人侵权导致没有收到后期租金，也未能办理房屋产权证。在（2014）辽民一终字第00344、00345、00346号案件中，关鑫、王恒蓬、廖明方提供的《宏大公司销售房合同�》及收款收据、备忘录、租金收据等证据，与诚信公司在本案中提供的上述证据，形式上是一致的，仅房款来源的主张各不相同。住房分配通知书作为交付房屋的直接证据，关鑫、王恒蓬、廖明方在其诉讼案件中已经存在却不作为证据提交有悖常理，本案一审中诚信公司与宏大公司均提交了住房分配通知书，但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上述生效判决对关鑫、王恒蓬、廖明方提供的证据未予采信，对支付房款及实际占有的事实未予认定，维持了一审判决驳回关鑫、王恒蓬、廖明方诉讼请求的判决结果。现诚信公司确认，关鑫、王恒蓬、廖明方申请再审已被最高人民法院驳回。宏大公司二审补充提交的春天购物中心建成后其与刘宏伟存在经营承包纠纷的证据，以及刘胜军刑事犯罪的证据，也不能证明涉案房屋实际交付诚信公司及其出租权利受到侵害的事实。因此，诚信公司主张涉案房屋交付后被宏大公司整体出租的事实，本院无法认定。据此，诚信公司主张投资开发春天购物中心，并通过抵债方式取得涉案房屋，且已实际占有了涉案房屋，请求确认《宏大公司销售房合同书》有效，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因案涉房屋仍登记在宏大公司名下，诚信公司不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对涉案房屋享有足以阻却执行的法律要件，其关于撤销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丹执监字第00002号执行裁定书并中止对涉案房屋执行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案件受理费收取问题，执行异议之诉案件应当依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项规定，按照财产案件标准，根据当事人请求停止或许可执行标的物的财产金额或者价额计算。诚信公司提出一审诉讼费不应按财产案件标的收费，应按确认之诉收取50元或100元，不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诚信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75元，由丹东诚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      玉      兰审 判 员 张      宝      华代理审判员 黄海洋二０一七年五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刘            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