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禹刑初字第00023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甲，男，1994年1月13日生于本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被告人杨某甲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7月17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8月22日被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次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马某，男，1991年8月6日生于本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务工。被告人马某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7月23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8月22日被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次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姚某，男，1994年10月1日生于本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国能建公司职工。被告人姚某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8月19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9月24日被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当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杨某乙，男，1989年12月27日生于本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务工。被告人杨某乙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7月17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8月22日被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次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
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以蚌禹检刑诉（2013）2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乙、马某、杨某甲、姚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渐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乙、马某、杨某甲、姚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闻冬（在逃）因其父被打，怀疑是和其有矛盾的陈某找人所为，决定对其实施报复。2013年6月2日晚，闻冬邀集了被告人杨某乙、杨某甲、马某、姚某、刘某甲（另案处理）等十余人，分别乘坐杨某乙和常某（另案处理）驾驶的汽车来到本市张公山路上被害人陈某经营的“新怡浴池”附近，后闻冬、杨某乙在车内等候，被告人杨某甲、马某、姚某、刘某甲等人持甩棍进入“新怡浴池”内，将店内的电脑显示屏、游戏机显示屏、微波炉、茶几、摆设工艺品等物品砸毁。经蚌埠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毁坏的物品共计价值人民币7090元。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出示了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案件现场方位图、户籍证明；证人刘某甲、常某、汪某、刘某乙的证言；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被告人杨某乙、杨某甲、马某、姚某的供述与辩解；蚌埠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文件（蚌价证鉴（2013）177号）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杨某乙、杨某甲、马某、姚某为了报复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上述四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中，被告人杨某乙提出其是受刘某甲的邀约而去，不是闻冬。被告人马某提出其确实进入了现场，但没有砸物品，砸坏的物品是其他人所为。
经审理查明：
闻冬（在逃）因其父被打，怀疑是和其有矛盾的陈某找人所为，决定对其实施报复。2013年6月2日晚，闻冬邀集了杨某甲、刘某甲（另案处理）、马某等人，刘某甲又邀集了被告人杨某乙，杨某甲邀集了被告人姚某等十余人，分别乘坐杨某乙和常某（另案处理）驾驶的汽车来到本市张公山路上被害人陈某经营的“新怡浴池”附近，后闻冬、杨某乙在车内等候，被告人杨某甲、马某、姚某、刘某甲等人持甩棍进入“新怡浴池”内，将店内的电脑显示屏、游戏机显示屏、微波炉、茶几、摆设工艺品等物品砸毁。经蚌埠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毁坏的物品共计价值人民币7090元。
另查明，2014年1月20日，被害人陈某与四被告人的亲属及闻冬、刘某甲、ＸＸ、杨云落、常某等人的委托代理人杨付贤达成和解协议，由上述被告人的亲属及闻冬、刘某甲等人一次性赔偿被害人45000元，被害人对上述人员予以了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1、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案件发生后公安机关接到被害人陈某报案的事实。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马某、姚某系被抓获归案。
3、案件现场方位图，证实了案发现场的情况。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犯罪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5、和解协议、谅解书、收条，证实被告人的亲属及闻冬、刘某甲等人一次性赔偿被害人45000元，被害人对上述人员予以了谅解。
6、浴池租赁协议，证实被害人陈某经营的浴池是承包经营。
7、蚌埠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蚌价证鉴（2013）177号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物品损失价值7090元。
8、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在2013年6月2号晚上其经营的“新怡浴池”被砸，当时便报警，张公山派出所受理后告知其被砸坏的东西价值已经构成刑事案件，遂到刑警队报案。被砸坏的物品有几件工艺品、一台玻璃茶几、一台游戏机、一台“捕鱼”游戏机显示屏、一对大花瓶，一台微波炉、一面大镜子，电脑的显示器、防盗门、一台吸顶灯、几个衣物柜，店里的消防线路被砸短路烧毁，总共损失价值在12000元左右。另证实店被砸的前段时间有个叫闻冬与其发生过矛盾，当时闻冬就说他知道店在哪，没过几天就发生了店被砸的事，其怀疑是闻冬指使人干的。
9、证人刘某甲的陈述，证实2013年6月初的一天晚上，当时其和杨某乙在华纺宾馆睡觉，闻冬给其打了一个电话，说他的爸爸刚才被“小黑”带人打了，让其架架势跟小黑打架，其同意后和杨某乙开着租来的黑色本田风范到了阳光花园。闻冬和杨某甲从一辆白色的江淮新款越野车后备箱里面拿不少甩棍出来分发，当时有十来个人，其认识的有闻冬、杨某甲、杨某乙、姚某，还有几个闻冬介绍的鹏哥（ＸＸ）、小乐、四爷、马健（马某）、“小东北”。闻冬说是小黑叫人给他爸打了，准备今天打小黑。过了有一个多小时没有等到，闻冬跟小乐说小黑在张公山有个店，让大家去店里找他，不行就给店砸掉。当时大家都同意，遂开两辆车到了浴场，去张公山找小黑的人员有其、闻冬、杨某甲、小乐、马某、小东北、鹏哥、姚某、杨某乙、四爷（常某），下到地下室砸东西的有其、小乐、杨某甲、马某、小东北、鹏哥、姚某，杨某乙、四爷负责开车在外面接应。在小黑的浴池砸了游戏小鱼机、玻璃柜、门口的工艺品、板凳、椅子，饮水机、货架、花瓶之类的东西，都是乱砸一通。
10、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闻冬打电话让其接他，其开车到了阳光花园附近的一个排挡，看到闻冬和五六个在那吃饭，后又陆陆续续来了几个人，都是十八九岁，是闻冬的朋友，大家坐一起吃饭。吃饭时闻冬说他爸被人打了，那个人就住阳光花园里，等他要回来就把那个人打一顿，再把他车砸掉。坐了一会闻冬说去张公山把那个人开的浴池给砸掉，后其开车和闻冬等人及另一辆黑色的车到了张公山公园北门附近，闻冬和另外几个人说他不能去，怕被监控拍下。另外几个人就和那辆黑车里面的几个人下车。过了有几分钟这几个人回来了，看见有人手里拿有棍子。
11、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2日晚23时30分左右，其当时在“新怡浴池”内的一间屋子睡觉，听到外面有砸东西的声音，其没敢出去伸头往外看，看到有六七个男青年，手里拿着甩棍在砸店里的东西，其立即给老板陈某打电话，那些人砸了有一两分钟，就听到消防报警器响了，后这些人都跑了，其出去看到吧台外面摆的几件工艺品、大花瓶、玻璃镜等都被砸了。
12、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刘某乙听说杨某甲等人砸店的事实。
13、被告人杨某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6月2日晚开着租来车和三子（指刘某甲）、王静、东北到华纺浴池睡觉三子接到冬冬打来的电话，冬冬讲他爸和别人操话被人打了要去看看，其开着汽车带上王静、三子、东北到了月光花园附近的叫“蓝色心情”网吧门口，当时在网吧门口的路边站了有五六个人，其中有大康（指杨某甲）、国庆（指姚某）、冬冬，冬冬让大康发甩棍，看见有的人手里也拿着甩棍在饭店门口摆的酒桌吃饭。过有半个多小时左右大康、三子、国庆、王静上了其开的本田锋范车，其他人都上了另外一辆白色的越野车，冬冬让其开车跟着白色越野车，一直到了张公山公园北门，在转转盘刚转过弯停车，他们都下去了，手里都拿着甩棍，其在车内等候。后过了有十几分钟他们都回来了，大康、国庆、三子、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的坐到其车里，到宝隆广场吃了饭，后各自散了。杨某乙的供述证实其开车带着杨某甲、刘某甲、姚某等人参与砸店的事实。
14、被告人杨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2013年6月一天晚上8点多钟，当时其在蚌埠高铁站接朋友姚某，其在车站等着的时候接到闻冬的电话。其接过姚某之后打的到月光花园的一个大排档，当时有闻冬、刘某甲、小乐（闻冬朋友）、马某、小东北、小乐朋友（ＸＸ）、杨某乙，还有两个叫掌爷（郭凤掌）、四爷（常某）。吃饭的时候闻冬讲他爸被小黑（陈某）找人打了，他喊大家来就是一起去找小黑，如果找到小黑就把小黑打一顿，如果他不在就把他的店砸了。饭后闻冬就把事先准备好的甩棍拿出来，给每个人发了一根，然后开了两辆车，一辆是杨某乙开的本田，一辆是四爷开的白色的江淮新款越野S5，到了公园门口的大转盘，把两辆车停在转盘西南的边上，然后闻冬让杨某乙和四爷把车开远点等着，又告诉大家小黑的店就是乐8酒店路西的浴池在地下室，四爷和杨某乙开车在车上没有下来，他们俩主要负责开车接应，后剩下七个人进去什么话都没说就一起砸屋里的东西，见东西就砸，砸的有游戏小鱼机、玻璃、门口的工艺品、板凳、椅子，饮水机、垃圾桶、货架等，当时砸东西的有其、刘某甲、小乐、马某、小东北、小乐朋友（ＸＸ）、姚某等人。
15、被告人马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6月2日晚上9点多钟其和小落（指杨云落）一起，小落接到冬冬打来的电话，小落接完电话后说冬冬他爸被人打了，要赶快过去，后二人拦了一辆出租车到月光花园，在“蓝色心情”网吧门口看见冬冬在路边站着，陆陆续续地又有人坐车来，当时一共开来两辆车，一辆是黑色的小汽车、一辆是白色的越野车，人数有十几个。冬冬开始给来的人发甩棍，每人发一根，后冬冬喊大家坐在饭店门口吃饭。吃饭时冬冬说他爸被人打了，他怀疑是黑孩（陈某）喊人打的，黑孩家就住在阳光花园里，如果他来了打，再把他的车给砸掉，因没等到人，冬冬又喊大家到张公山，说把他开的澡堂砸了。后一行人开到白马商城东面的路边，一起冲进澡堂里，用甩棍砸里面的佛像、游戏机、货柜、花瓶等，砸完坐上车走了。
16、被告人姚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6月2日下午，其在天津市坐高铁回蚌，当时给朋友杨某甲打了电话，杨某甲在电话里讲晚上他开车来高铁站接。到蚌埠已经是晚上10点钟了，开车时杨某甲接到闻冬打来的电话，说冬冬爸被人打了，现在让去月光花园。二人开车到了月光花园东面的“蓝色心情”网吧见到了闻冬，过了几分钟，杨某乙开辆深色本田风范车来了，没过几分钟，又有辆白色的江淮新款越野S5车也开来了，从车上下来几个人，闻冬和杨某甲就直接走到这辆越野车后面，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了不少甩棍出来，后闻冬给每人发了一根。发完后，闻冬喊大家吃饭，其认识的有闻冬、杨某甲、杨某乙、刘某甲，其他人通过闻冬介绍认识，有掌爷、四爷（常某）、小乐、马某、小东北、ＸＸ（鹏哥）。在酒桌上，闻冬讲小黑喊人给他爸打了一顿，小黑家就住阳光小区里面，他要回来就上去打。等有一个多小时没有等到小黑回来，小乐说小黑在张公山有个店，去店里找他，不行就给店砸掉，闻冬就让大家都上了车一直开到张公山公园北门路口，正准备下车动手时那地方发生一起交通事故，有民警在现场处理没敢动手，过了一会，看见警察上车走了，大家就拿着甩棍，一起到那家带地下室的浴场里，什么话都没说就一起砸屋里的东西，见东西就砸，砸里面的游戏小鱼机、玻璃柜、门口的工艺品、板凳、椅子，饮水机、垃圾桶、货架等。当时参与砸浴场的有其、刘某甲、小乐、马某、小东北、ＸＸ、杨某甲。（2）证实2013年7月30日从新疆回蚌后联系上了闻冬，问他砸浴场这件事处理的怎么样，闻冬讲他现在正在凑钱，等钱凑齐了办取保，其给了闻冬5000元钱。后过了几天，马某女友王娟也问砸浴场这件事，其讲正在花钱找人办取保。到了第二天早上，其打电话问闻冬事情办的怎么样了，闻冬说还差点钱，让其再送5000元钱和中华烟。放下电话后其给王娟打电话，大意是现在能办取保，但是要5000元钱再买条中华烟，王娟同意后就把5000元钱及一条硬中华烟递给其，其接过钱和烟交给了闻冬。后联系不上闻冬，加之身上没有钱，遂骗王娟能找人办缓刑需要钱，王娟问需要多少钱，其讲要4500元钱，当时马某的父亲也在场，他听后讲再等一等。因当时急着用钱，要他俩先凑2000元。第二天上午又以找人办事为由，到王娟家从她手里拿了500元钱，事隔二至三天，还是用这个理由找王娟拿钱，她把她的苹果4手机抵押，其押了1000元钱花了。2013年8月17日晚上，其还是以找人办事为由，到王娟家里从她手里拿了1000元钱。姚某的供述不仅证实了其参与砸店的事实，并证实了后期以帮助办理取保候审为由向同案犯马某家人骗取钱财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甲、马某、姚某、杨某乙直接或间接受闻冬的邀集，出于报复泄愤，公然共同纠集多人打砸被害人经营的浴池，造成了公私财物损失7000余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杨某甲是受闻冬直接邀集，并直接分发了作案工具并参与了打砸；被告人马某、姚某虽属被邀集人，但接受邀集后积极参与了打砸浴池的行为；被告人杨某乙虽然未实际参与打砸，但其参与了犯罪的预谋和人员的运送，其行为仅是犯罪分工的不同。考虑到各被告人参与的程度及邀集人等原因，上述被告人的犯罪地位无明显主次之分，不宜划分主从犯，但在量刑时可根据各自的作用大小予以量刑。上述四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诉讼中四名被告人的亲属与被害人自行达成了和解协议，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7日起至2014年3月16日止。）
二、被告人马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3日起至2014年3月22日止。）
三、被告人姚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9日起至2014年4月18日止。）
四、被告人杨某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7日起至2014年2月1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岳 峰
代理审判员 常启彪
人民陪审员 张炳林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荆秋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