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科尔沁左翼后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内0522刑初338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左翼后旗（以下简称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1，男，1986年6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3月4日被科左后旗公安局刑事拘留，4月10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科左后旗看守所。
辩护人李闯，辽宁通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2，女，1986年5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3月4日被科左后旗公安局刑事拘留，4月10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科左后旗看守所。
辩护人包媛媛，内蒙古疆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1月1日以后检公诉刑诉（2017）3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1、李某2犯信用卡诈骗罪，窃取、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海涛、红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1及辩护人李闯，被告人李某2及辩护人包媛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16日至21日，被告人李某1、李某2伙同王某1（在逃）在科左后旗某镇玛拉沁街工商银行自助取款机上非法安装读卡器和摄像头等设备，窃取他人12张信用卡信息。在中国农业银行彰武五峰分理处ATM机上，使用复制信用卡信息制作的4张伪造信用卡多次支取现金人民币41500.00元。
2017年1月20日，被告人李某1通过ICQ聊天软件向王某2非法提供他人一张信用卡信息，获利人民币10000.00元。2017年2月21日至23日期间，通过ICQ聊天软件向香港的网名叫”城市赛英雄”的人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4份，非法获利人民币4000.00余元。
2017年2月22日至23日期间，郑某、王某1持被告人李某1、李某2伙同王某1盗取的7张信用卡信息制作的伪造信用卡分别在北京市顺义区和河北省三河市某镇内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北京农商银行、中国工行银行、中国光大银行等银行支行ATM处支取现金共计人民币691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李某1、李某2于2017年3月3日在吉林省长春市某小区内被抓获归案。
为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物证刷卡器、读卡器、ATM取款机秘密录制器、U盾等；书证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表、户籍信息、报案材料、归案情况说明等；证人王某2、郑某的证言；被害人阿某等十三人的陈述；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视频光盘十张等证据。
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某1、李某2伙同他人在银行ATM自助取款机上非法安装设备窃取他人12张信用卡信息，数量巨大，并将窃取的信用卡信息非法提供给他人，获取非法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规定，以窃取、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1、李某2伙同他人将窃取的信用卡信息制作伪造的信用卡并持有使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之规定，以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故提请对二被告人定罪处罚。
被告人李某1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在开庭审理中表示认罪，但对起诉书指控的郑某、王某1用盗取的7张信用卡信息制造伪造卡，并在北京、河北省地区支取现金的事实不予认可，称其并未向二人提供所盗窃的信用卡信息。辩护人辩称，对信用卡诈骗事实无异议，对其他指控有异议，被告人是为信用卡诈骗而去犯罪，属于牵连犯，不应对其行为作出双重处罚，应按信用卡诈骗一罪定罪量刑。
被告人李某2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在开庭审理中表示认罪。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某2应以信用卡诈骗罪定罪处罚，因其未参与窃取、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的预谋与实施，且在信用卡诈骗罪中被告人起到辅助作用，系从犯，故在量刑时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16日至21日，被告人李某2明知被告人李某1与王某1（在逃）预谋窃取信用卡信息一事，并主动负责驾驶自己所有的XXX北京牌白色汽车供被告人李某1、王某1所用。三人驾车来到科左后旗某镇，在某镇玛拉沁街工商银行自助取款机上非法安装读卡器和摄像头等设备，窃取他人12张信用卡信息。2月21日晚10时许，被告人李某1、李某2伙同王某1驾车来到辽宁省彰武县某镇，在中国农业银行彰武分行五峰分理处ATM机上，使用复制信用卡信息制作的4张伪造信用卡多次支取现金人民币41500.00元。
2017年2月21日至23日期间，被告人李某1通过ICQ聊天软件向香港的网名叫”城市赛英雄”的人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4份（其中含在科左后旗某镇境内窃取的被害人孙某1信用卡信息一份，其余三份信用卡信息不完整），非法获利人民币4000.00余元，之后将获利款转账给被告人李某2，其中被害人孙某1卡内款损失人民币5374.60元。
另查明，2017年1月20日，被告人李某1通过ICQ聊天软件向王某2非法提供一张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居民即被害人孙某2信用卡信息一张，获利人民币10000.00元。
后2017年2月22日至23日期间，郑某（另案处理）、王某1（在逃）持被告人李某1、李某2伙同王某1盗取的7张信用卡信息制作的伪造信用卡分别在北京市顺义区和河北省三河市某镇内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北京农商银行、中国工行银行、中国光大银行等银行支行ATM处支取现金共计人民币6910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李某1、李某2于2017年3月3日在吉林省长春市某小区内被抓获归案。
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
1.物证附扣押清单十一份：人民币17440.00元，身份证5张、护照1张、银行卡34张、钱包2个、手机4部（白色三星2部、白色OPPO、白色苹果）、小米平板电脑一部、笔记本电脑三台、棕色卡包一个、黑色内存卡一个、USBkey一个、黑色假发一个、北京汽车钥匙一把、XXX北京牌白色汽车一辆、汉庭连锁酒店卡一个、黑色银行卡制卡器一个、卡拉卡刷卡器一个、黄色读卡器一个、数字证书、U盘、ATM取款机复制数据卡槽、ATM取款机密码录制器、U盾（工商银行7438673290）、U盾（建设银行7264963626）。
2.人口信息表二份、情况说明二份、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二被告人的自然情况及到案经过，同时证实同案犯的自然情况。
3.报案材料十二份，证实案件来源系被害人报案。
4.涉案信息一份、被害人银行卡交易明细十一份、ATM机自助业务流水表六份，证实涉案十三名被害人的银行卡信息被盗取后在异地用ATM机多次被盗刷取款的事实。
5.被告人李某1、李某2住宿记录，证实二被告人在2017年2月16日至22日在科尔沁区、科左后旗某镇境内住宿信息。
6.从被告人李某1手机中提取的与王某2ICQ软件聊天记录，证实李某1通过该软件向王某2提供卡号为：62122633010030*****（系被害人孙某2的信用卡信息）及密码的事实，卡内额度为25160.00元。
7.从被告人李某1手机中提取的与香港昵称为”城赛英雄”ICQ软件聊天记录，证实李某1通过该软件向该人提供卡号为：621721330100317****、621745040000629****、621226060900164****、622208060900015****及密码，并由”城赛英雄”向李某1三次转账，共计4896.00元。
8.发还清单，证实发还被害人王某3人民币900.00元。
9.银行卡换卡明细四页，证实被害人王某3、包某1更换卡号的事实。
10.被害人阿某等十三人的陈述，证实其本人持有的银行卡在案发前支取情况和在2017年2月20日至23日间被盗刷金额、次数及报案情况。
姓名时间取款地点金额.00（元）韩某2017.2.21.22:27:43辽宁省彰武县五峰镇8500王某32017.2.21.22:29:30辽宁省彰武县五峰镇900肖某2017.2.21.22:27:44辽宁省彰武县五峰镇15500吕某2017.2.21.22:31:03辽宁省彰武县五峰镇16600包某12017.2.23.0:10:54北京市顺义区李桥镇南半壁村樱花园小区路15400王某42017.2.22.23:57:33北京市顺义区李桥镇南半壁村樱花园小北28000谢某2017.2.23.0:13:46某纳丹堡小区底商2500葛某2017.2.225900葛某2017.2.22燕顺北自助2500宋某2017.2.22燕顺北自助7000包某22017.2.23.0:04:28GUANGDABANKOFCHINABEIJINGCN7800孙某12017.2.23.11:45:05BEA638NATHANROADHONGKONGHKG5375孙某22017.1.20.香港2508713张卡共141061.8511.同案犯王某2供述，内容为，（看李某1、李某2的照片）这是林某和媳妇。2016年12月我和林某（音译）通过网上认识的郑某。有一次李某1联系让我帮他出货，就是盗取的信息变成现钱，并给我发信用卡信息，银行卡里有两万多元，我把信息发给一微信上的朋友，他给我转账8000多元，我用支付宝转给了李某1。我的微信名是东山再起，ICQ户名是王某2。2017年春节前，我和李某1、小王、郑某在沈阳铁西区一家乐福超市里工商银行ATM机上安装设备两次，由郑某做银行卡，李某1和小王取出7000多元，我分到1200元。
12.同案犯郑某供述与辩解，内容为，我叫郑某，朋友一般叫我老四。（看了李某3、李某2照片）这是林某和他媳妇，林某和我通过QQ认识的，从我处买过两次设备。我和李某3（林某）是朋友关系。王某1和我是同村的。王某1和李某3在内蒙作案后，他俩其中一个和我联系并给我发了两三张银行卡信息，我用信息制作了银行卡，在北京市顺义区北京农商银行、邮政储蓄银行ATM机上取出四万多元，钱都存到他们给我的卡上。2017年2月份在沈阳做过，弄出二十多万元。
13.被告人李某1供述与辩解，内容为，我和李某2是男女朋友关系，和王某1是通过上网认识的。2016年12月末或是2017年1月初，我和王某2、老四（郑某）坐火车去赤峰，在当地银行ATM营业厅安装过设备。2017年1月中旬，我和王某1、王某2、郑某、”小结巴”在沈阳试盗窃银行卡信息的绿圆读卡器和微型摄像头（郑某提供的）。我和王某1在铁西区附近商场的ATM机上安装设备，获得三张银行卡，王某1说有两条信息不全，给了我一张卡信息，我把信息和密码通过ICQ发给王某2，卡里有20000多元按照40%的比例王某2给我的支付宝里打了10000元，后我分给王某15000元。
作案使用的工具有绿色复制器（卡口）、摄像头、写卡器、笔记本点、卡信息写入软件、空白卡绿色。复制器（卡口）用来采集银行卡内信息并储存；摄像头用来录制取钱时使用的密码并储存；写卡器是将银行卡信息写入事先准备好的空白卡中；笔记本用来读取信息并通过软件和写卡器复刻银行卡。先将绿色复制器用双面胶粘在ATM机的插卡口上，然后将录像的设备放在输入密码器的上方，大概一个半小时左右将设备取下带回整理，然后将复制的银行卡信息存进电脑，用银行卡信息写入软件和写卡器将卡信息写入空白卡中并对照录像将取款密码标注在复刻好的银行卡上。
2017年2月12日，王某1来长春找我去复制银行卡并盗刷，李某2开XXX白色越野车，她知道我们是去安装设备并取款的，但没有参与具体过程。我们三人先到沈阳市铁西区，并由我在西客站附近一大超市ATM机上安装设备，小王取设备，李某2在宾馆等着。当时复制了一张卡，但未取出来。2月16日中午，开车到某镇，在团结路上的一个工商银行ATM取款机上安装读卡器和摄像头，李某2开车在路边等着，取设备保存数据后开车去通辽住的。2月17、18日，到某镇一旅店住下没作案。19日上午11时许，我和小王步行到团结路的工商银行营业厅，将设备安在最左侧的ATM机上，过了一个半小时取下设备，到宾馆将数据拷贝到U盘里，直到21日晚离开某镇。一共安了六次设备，每次持续一个半小时左右。21日晚，小王用笔记本将复制的银行卡信息复写在空白卡上后，我们开车离开某镇到辽宁省彰武县一农行ATM机上，由我和小王轮流操作取款42200.00元，我分得20900.00元。我和李某2开车送小王去沈阳后就回了长春。
一共盗取了十几张卡，一部分复刻到卡里，另一部分通过网络售卖给他人，由买家自己进行复刻银行卡并将钱取出。我们复刻了6张卡，卖了五张银行卡信息，卖给王某2一张卡里有两万多余额，卖给一个微信名叫风雨无阻的香港人，四张卡里有一万多元余额，当时卖了4000元，钱用微信转账给我的，我再用微信转账给李某2。剩余卡的信息在小王的手里。香港人是通过ICQ软件里一个叫外储外信的群里认识的。我当时穿的紫色带帽子的上衣，浅蓝色牛仔裤、黑色皮鞋、黑色口罩、黑色手套。小王穿长款棉袄背后有个大写的M字样，下身穿黑色休闲裤，深色休闲鞋，头戴灰色鸭舌帽，黑色口罩、手套。李某2穿绿色带毛领长款大衣。郑某在北京取款的银行卡信息是王某1提供的，因我从监控录像上看出来的。钱的去向我不知道。我没给过郑某银行卡信息。
13.被告人李某2供述与辩解，内容为，我和李某1是男女朋友关系。2016年春节后，李某1开始联系一个叫老王的人，5、6月份开始就干复制银行卡取钱的事，我劝过他做正经事，李某1不听。我认识老王和老四，能辨认出来。
2017年春节前我和李某1去沈阳见了王某2、王某1、郑某。王某2管李某1叫”峰子”、”林某”。2017年2月14日，有个姓王叫”小孩”的小伙，用微信联系李某1，我知道他们要复制银行卡取钱，就跟着出来了。我负责开车，从长春出来先到沈阳再到通辽住，到后旗转一圈再回通辽住，第二天又到后旗某镇住了四天。李某1和”小孩”去银行在ATM机上安装绿色的圆东西，复制银行卡信息，制作出来取钱。我不知道具体怎么操作，就是看过李某1用过这东西。我按着导航去辽宁一个小镇上找银行，由他俩去取钱。当天取了41000多元，李某1和”小孩”一共给我20900元，”小孩”分得20900元。这是我和李某1分得的钱，由我保管。到了长春钱被李某1拿走了，后李某1通过微信转账给我一笔钱，但我不知道这是什么钱。我就是按照他们的指挥开车，别的我不参与。取完钱后我们将”小孩”送到沈阳，后就回长春了。
15.辨认笔录八份，证实李某1对其同案犯王某1、王某2、郑某及在赤峰市作案现场的辨认。李某2对王某2辨认，王某2对李某1的辨认、郑某对李某1的辨认。
16.试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告人葛某手机收到内蒙古银行取款短信的截图，讯问光盘两张，涉案信用卡取款监控光盘四张（北京顺义区、河北某、彰武五峰），李某1ICQ软件聊天记录光盘、李某1指认赤峰作案现场记录。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且证据间相互吻合，互相印证，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1、李某2伙同他人在银行ATM自助取款机上非法安装设备窃取他人12张信用卡信息，将窃取的4张信用卡信息制作伪造信用卡并使用，取款共计人民币41500.00元。同时向他人非法提供5张（含孙某1、孙某2的信用卡信息及3张信息不完整的信用卡）信用卡信息并获利。二被告人共同对伪造信用卡（4张）并使用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二被告人对共同窃取他人信用信息（8张，扣除伪造信用卡并取款的4张），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孙某11张信用卡信、另3张信息不完整的信用卡）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1对5张（孙某11张信用卡信、孙某21张信用卡信息、另3张信息不完整的信用卡）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承担刑事责任。故对二被告人以窃取、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信用卡诈骗罪进行数罪并罚。因公诉机关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涉案被告人非法提供的3张信用卡信息资料达到足以复制信用卡或以持卡人名义进行交易的程度，对该项指控的3张可认定为犯罪未遂，比照既遂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某1起到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某2起到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正确，应予以支持。
对被告人李某1及辩护人的辩称，被告人的行为属于牵连犯，应以一信用卡诈骗罪定罪量刑，本院认为，被告人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实施窃取他人信用卡信息后，伪造4张信用卡取款，对该事实按信用卡诈骗来定罪量刑，对其余涉案信用卡按犯窃取、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定罪量刑，故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不同客体，造成了多种后果，符合多种犯罪构成要件，不应以牵连犯认定，应构成数罪，进行数罪并罚，故对该辩解部分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2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某2未参与窃取、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的预谋与实施，但根据二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李某2与被告人李某1系男女朋友关系，被告人李某2明知被告人李某1去窃取信用卡信息并积极参与其中负责开车。同时被告人李某2对被告人李某1曾复制银行卡取钱的事情是知情的，故在被告人李某1在向他人非法提供信用信息将违法利益用手机微信方式转给被告人李某2手机时，被告人李某2应当明知是李某1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获得的非法利益，故二被告人共同犯窃取、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故对该辩解不予支持。
鉴于二被告人被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根据被告人李某1、李某2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所应承担的责任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1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窃取、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4日起至2025年3月3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2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窃取、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4日起至2021年3月3日止）。
三、从二被告人处扣押的人民币17440.00元退赔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二被告人予以退赔。
四、从二被告人处扣押的作案工具身份证5张、护照1张、银行卡34张、钱包2个、手机4部（白色三星2部、白色OPPO、白色苹果）、小米平板电脑一部、笔记本电脑三台、棕色卡包一个、黑色内存卡一个、USBkey一个、黑色假发一个、北京汽车钥匙一把、XXX北京牌白色汽车一辆、汉庭连锁酒店卡一个、黑色银行卡制卡器一个、卡拉卡刷卡器一个、黄色读卡器一个、数字证书、U盘、ATM取款机复制数据卡槽、ATM取款机密码录制器、U盾（工商银行7438673290）、U盾（建设银行7264963626）依法没收，XXX北京牌白色汽车一辆由扣押机关负责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玉华
审 判 员 孟庆贞
人民陪审员 德 柱
二〇一八年二月一日
书 记 员 桃 丽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信用卡诈骗罪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使用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使用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取的信用卡的；
（二）使用作废的信用卡的；
（三）冒用他人信用卡的；
（四）恶意透支的。
前款所称恶意透支，是指持卡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限额或者规定期限透支，并且经发卡银行催收后仍不归还的行为。
盗窃信用卡并使用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有下列情形之一，妨害信用管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
（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的，或者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数量较大的；
（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额较大的；
（三）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
（四）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
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窃取、收买或者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的，依照前款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法释（2009）19号]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使用伪造的信用卡、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作废的信用卡或者冒用他人信用卡，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5000元以上不满5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5万元以上不满50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