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闽02刑终254号
原公诉机关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詹某金，男，1964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厦门市海沧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2月16日刑事拘留，同年2月29日被逮捕，2017年3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詹振郊，福建冠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男，1978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厦门市海沧区。系被害人。
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审理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詹某金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3月13日作出（2016）闽0205刑初4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詹某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经审查于2017年3月29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厦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詹某金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詹振郊、被上诉人蒋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2月30日12时许，被告人詹某金在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党校天竺宾馆对面西坂菜地附近，因菜地权属纠纷与被害人蒋某发生争执，后詹某金击打蒋某面部致其受伤。经法医鉴定，蒋某右侧眶内壁骨折、右侧鼻骨和上颌骨额突骨折，损伤程度系轻伤二级。2015年12月31日，詹某金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上述主要犯罪事实。案件审理期间，经福建正大司法鉴定所重新鉴定，蒋某右眶内壁筛板的伤情程度属轻微伤；其鼻骨及上颌骨额突骨的伤情程度属轻伤二级。
2015年12月30日13时29分，蒋某受伤后至厦门市长庚医院，主诉颜面外伤，诊断为鼻骨骨折、鼻中隔偏曲，行鼻骨骨折整复术，于2015年12月30日至2016年1月6日住院治疗7日，出院医嘱建议休息一周。蒋某花费医疗费7165.3元（币种人民币，下同）。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詹某金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蒋某的陈述，证人苏某2等人的证言，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福建正大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手机拍摄录像等视听资料，到案经过、门诊病历、厦门长庚X光科检查报告单、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长庚医院发票、住院费用清单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詹某金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詹某金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蒋某对矛盾激化有一定过错，可酌情对詹某金从轻处罚。詹某金因其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经济损失9325.97元，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蒋某对矛盾激化有一定过错，应适当减轻被告人赔偿责任，即由詹某金承担80%赔偿责任（即7460.8元），蒋某自行承担20%的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詹某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二、被告人詹某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经济损失人民币7460.8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詹某金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的上诉、辩护代理意见提出，被害人蒋某伤情鉴定材料不合法，鉴定意见与蒋某住院病历材料矛盾，被害人构成轻伤的证据不足，应重新进行鉴定；证人苏某1、苏某2、陆某、苏某3的证言与被害人存在利害关系，不足以采信；詹某金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被害人占用詹某金的土地，应承担主要责任即80%的民事赔偿责任。请求本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蒋某答辩提出，其对案件引发没有过错，无需承担20%的赔偿责任。
出庭检察员发表意见认为，对被害人蒋某作出的两份伤情鉴定客观、真实、合法，应予采信；原判认定上诉人詹某金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并提交了证人裴某的证言、海沧区人民检察院告知犯罪嫌疑人书、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法医临床学鉴定委托书、伤情鉴定委托书送达回证、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不受理委托鉴定告知书、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制作说明及录像光盘等证据材料。
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30日12时许，上诉人詹某金在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党校天竺宾馆对面西坂菜地附近，因菜地权属纠纷与被害人蒋某发生争执，后詹某金击打蒋某面部致其受伤。经法医鉴定，蒋某右侧眶内壁骨折、右侧鼻骨和上颌骨额突骨折，损伤程度系轻伤二级。2015年12月31日，詹某金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上述主要犯罪事实。
审理期间，詹某金申请对被害人的损伤程度重新鉴定，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决定重新鉴定并依法委托福建正大司法鉴定所重新鉴定。经鉴定，蒋某右眶内壁筛板的伤情程度属轻微伤；其鼻骨及上颌骨额突骨的伤情程度属轻伤二级。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一审、二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法律强制措施手续,证实本案受案、立案及詹某金的到案结果、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蒋某门诊病历记录、2015年12月30日厦门长庚X光科检查报告单、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2016年9月23日厦门长庚X光科检查报告单，证实2015年12月30日13时29分，蒋某受伤后至厦门市长庚医院，经颅脑CT等检查诊断为鼻骨骨折、右侧筛窦纸板内陷，鼻中隔偏曲，住院行鼻骨骨折整复术，于2015年12月30日至2016年1月6日住院治疗7日。2016年9月23日，阅片医师对X线诊断意见修订为右侧鼻骨及上颌骨额突骨折。
3.詹某金门诊病历、门诊记录单、诊断证明书，证实2015年12月30日14时许，詹某金至厦门长庚医院治疗，经检查头部未见开放性伤口，右侧胸廓及右上腹压痛，诊断为：脑震荡；胸部挫伤；左侧上颌窦小潴留囊肿；鼻中隔偏曲；两上肺肺大泡；左肾中极小囊肿；脂肪肝；T8-9椎间隙狭窄。2016年1月22日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四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脑外伤后综合征；高血压；2型糖尿病；肝功能异常；高尿酸血症；创伤后应激障碍。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蒋某因2015年12月30日与詹某金菜地纠纷引发双方扭打，被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处以罚款三百元。
5.厦门市公安局东孚派出所情况说明，说明经民警调查，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厦公海鉴（临床）字[2016]4号鉴定书所依据的蒋某颅脑CT片与蒋某于2015年12月30日在长庚医院进行的CT检查影像资料一致。
6.海沧区人民检察院告知犯罪嫌疑人书、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法医临床学鉴定委托书、伤情鉴定委托书送达回证、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不受理委托鉴定告知书、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制作说明及录像光盘，证实侦查机关、检察机关在办案过程中均依法保障了詹某金有权申请伤情鉴定等的诉讼权利。
7.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厦公海鉴（临床）字[2016]4号鉴定书、福建正大司法鉴定所闽正大司鉴（2017）临鉴字第014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证实：①公安机关法医根据蒋某就诊资料记载，结合案情调查，证实蒋某外伤史明确。阅其伤后拍摄的CT片（厦门市长庚医院2015年12月30日拍摄的蒋某颅脑CT片，收件号：151××××3515）示右眶周
和鼻部软组织肿胀，右侧眶内壁骨折，该损伤评定为轻微伤；右侧鼻骨和上颌骨额突骨折，该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②福建正大司法鉴定所受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委托，根据送检病历材料及相关辅助检查资料，结合案情及法医临床检查，认为：蒋某于2015年12月30日外伤史存在，主要损伤为：右眶内壁筛板骨折、鼻骨骨折、鼻中隔偏区、上颌窦额突骨折。本次法医临床学检查结合影像片示其上述损伤诊断明确。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蒋某右眶内壁筛板的伤情程度属轻微伤；其鼻骨及上颌骨额突骨的伤情程度属轻伤二级。
8.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视听资料、接受证据清单、电子数据制作说明、视听光盘，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向苏某4、詹某提取了在案发现场录制的手机视频资料。录像内容证实：詹某金推倒苏某3，詹某金的妻子陈某用土块砸苏某1，后蒋某与詹某金、陈某在该块菜地中发生争吵。陈某突然情绪激动，连续推搡蒋某，蒋某未还手，试图走向詹某金，陈某阻隔在蒋某和詹某金之间并不断推蒋某，双方继续争吵，陈某不断推搡蒋某并突然用右手打了蒋某一个耳光，蒋某将陈某推开。詹某金突然冲向蒋某，不断用身体撞击蒋某，蒋某侧身面对詹某金，詹某金突然用右拳击打蒋某左侧太阳穴部位。蒋某退至亭子处，并进入亭子内。詹某金与陈某走向亭子，苏某4跟詹某金夫妇说打人不对之类的话，陈某从地上捡起东西砸向拿着手机拍摄的苏某2。接着詹某金冲向亭子内的蒋某，连续击打蒋某，蒋某不断后退。詹某金再次挥拳打中蒋某面部，蒋某挥拳打中詹某金腹部，蒋某再次挥拳试图击打詹某金但未打到。蒋某退开，用手捂着鼻子，詹某金用手捂着肚子，缓缓倒下。
9.被害人蒋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述称案发当天其组织人员到其和詹某金争议地块除掉詹某金种的菜，因而与詹某金夫妇发生冲突，詹某金的妻子打了其一巴掌，其抓住他妻子的手，这时詹某金挥拳往其头上左太阳穴位置打了一拳，后其退到凉亭。詹某金和他妻子跑到凉亭里面打其，詹某金打了其鼻梁一拳，其摸了一下发现鼻子流血还歪了，后詹某金慢慢倒在地上。通过辨认视频截图，其指认出詹某金。通过辨认人员照片，其辨认出詹某金。
10.证人苏某1（蒋某一方人员）的证言，证称案发当天其与同事在涉案地块整地，詹某金的妻子过来跟其等吵，还拿土块砸。后来詹某金也过来了，把其父亲苏某3推倒。蒋某去和他们理论，詹某金的妻子推蒋某，还打了他一巴掌。詹某金也上去推来推去，蒋某退到凉亭，后詹某金夫妇冲进凉亭打蒋某，詹某金打了蒋某头部和肚子，其看到蒋某鼻子流血后，跟他说是不是鼻骨断了，詹某金听到这句话就捂着肚子倒在地上。通过辨认人员照片，其辨认出詹某金。
11.证人苏某2（蒋某一方人员）的证言、辨认笔录，证称案发时其在凉亭休息，詹某金的妻子推其这边在挖地的人，用土块砸苏某1。詹某金来后直接把苏某3推倒。蒋某看见后上去理论，说着说着詹某金的妻子就扯打蒋某。后蒋某回到凉亭，其跟詹某金夫妇说打人不对，詹某金妻子朝其头部扔土块。然后詹某金夫妇继续追打蒋某，后其看到蒋某鼻子在流血，其就说了一句鼻子打歪了，詹某金听到后就停下来捂着肚子躺在地上。通过辨认人员照片，其辨认出詹某金。
12.证人陆某（蒋某一方人员）的证言、辨认笔录，证称案发当
天其在涉案地块整地时，一个妇女过来把其推倒。蒋某就去跟对方理论，突然对方比较老的男子（即詹某金）挥拳打了蒋某太阳穴一下。蒋某退到凉亭，对方两个人追过来，詹某金继续用拳头打蒋某的脸部，接着就看见蒋某鼻子流血，双方就停手了。通过辨认人员照片，其辨认出詹某金和蒋某。
13.证人苏某3（蒋某一方人员）的证言、证称案发当天其在涉案菜地帮忙，詹某金的妻子过来推工人，其又过去拔了一些青菜，詹某金冲过来把其推倒在地，其晕晕地坐在那边。
14.证人陈某（詹某金的妻子）证言，证称案发当天因蒋某组织人员到其家菜地拔菜与蒋某发生争执，蒋某先动手殴打其，后蒋某与詹某金发生扭打。
15.詹某（詹某金的儿子）证言，证称案发当天因蒋某组织人员到其家菜地拔菜与詹某金发生争执，蒋某先动手殴打其母亲陈某，后蒋某与其父亲詹某金发生扭打，其看到蒋某击打到詹某金头部、肚子，未看到詹某金殴打蒋某。
16.证人裴某（长庚医院放射科医生）的证言，证称其在2015年12月30日对一个叫蒋某的病人光片进行了诊断。当时其出具的检查报告单诊断意见为：右侧鼻骨骨折、右侧筛窦纸板内陷、右侧筛窦粘膜肥厚、颅内未见明显异常。该报告单仅供临床医师参考，不作为其他证明。后来其再次查看了蒋某的光片，确认了蒋某上颌骨额突骨折的情况，并且出具了一份新的检查报告单。从医学上说，鼻骨和上颌骨区分相对困难，诊断上有时候是默认鼻骨骨折包含上颌骨额突骨折，所以其在第一次的报告单中只做了鼻骨骨折的诊断意见。
17户籍证明、人口基本信息表、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詹某金的身份自然情况。
18.上诉人詹某金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供称案发当天因蒋某组织人员到其家菜地拔菜与蒋某发生争执，后因蒋某先动手殴打其妻子和其本人，并对其进行辱骂，其才还手殴打蒋某，有拍到蒋某头面部。通过辨认地点，其辨认出与蒋某打架的地方。
另查明，2015年12月30日13时29分，被害人蒋某受伤后至厦门市长庚医院，诊断为鼻骨骨折、鼻中隔偏曲，行鼻骨骨折整复术，于2015年12月30日至2016年1月6日住院治疗7日，出院医嘱建议休息一周，共花费医疗费7165.3元。2016年度厦门市医疗护理费的市场行情为70元/天，厦门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为100元/天，2014年农林牧渔业行业收入为41962元/年。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原审、二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蒋某门诊病历记录、出院记录、厦门长庚X光科检查报告单、诊断证明书，证实蒋某受伤后至厦门市长庚医院行鼻骨骨折整复术，于2015年12月30日至2016年1月6日住院治疗7日，出院医嘱建议休息一周。
2.厦门长庚医院发票、住院费用清单，证实蒋某因本次受伤花费医疗费7165.3元。
关于上诉人詹某金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蒋某伤情鉴定材料不合法，鉴定意见与蒋某住院病历材料相矛盾，认定被害人构成轻伤的证据不足，应当重新鉴定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首先，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詹某金及其辩护人的申请，依照法定程序选定了福建正大司法鉴定所对被害人蒋某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该次鉴定所依据的病历、CT光盘等，均系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害人受伤后就医的厦门市长庚医院调取，系蒋某案发后就医过程中形成的材料，内容客观真实，且上述鉴定提交的材料在提交鉴定之前已经依法告知了詹某金的辩护人并经过确认同意。鉴定机构福建正大司法鉴定所及鉴定的人员均具有鉴定资质，鉴定过程、程序合法，鉴定结果客观、公正，鉴定意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其次，针对被害人蒋某案发当天所进行的CT检查报告单中没有载明蒋某存在上颌骨额突骨折的问题，出具该报告单的医生即证人裴某已经就此进行了合理的说明，并经再次阅片诊断得出了蒋某当日所进行的检查确实存在上颌骨额突骨折的情形。综上，根据上诉人詹某金及其辩护人的申请所做的重新鉴定以及公安机关法医鉴定均一致证实被害人蒋某伤情构成轻伤二级，詹某金及其辩护人提出再重新鉴定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詹某金提出证人苏某1、苏某2、陆某、苏某3的证言与被害人存在利害关系，不足以采信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人，都有作证的义务。证人苏某1、苏某2、陆某、苏某3作为能够辨别是非、正确表达的成年人，均具有作证资格。且四名证人的证言均系公安机关依法调查提取，所证实的内容能够与在案其它证据相互印证的可以采信为定案证据使用。该节上诉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詹某金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害人占用詹某金的土地，应当自行承担80%的民事责任的上诉、代理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表明，詹某金的妻子到涉案菜地后先推被害人蒋某一方人员，詹某金夫妇在与蒋某争执过程中又先动手推搡、殴打蒋某致蒋某受伤，故詹某金应当承担蒋某受伤遭受经济损失的主要责任。至于双方因菜地权属纠纷采取的拔菜等不当行为，原判已根据案件具体事实认定蒋某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过错，并相应减轻詹某金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判根据被害人的过错程度认定由詹某金对蒋某经济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该节上诉、代理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詹某金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詹某金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上诉人蒋某对矛盾激化有一定过错，可酌情对詹某金从轻处罚。詹某金因其故意伤害行为给被上诉人蒋某造成经济损失9325.97元，蒋某对引发、激化矛盾负有一定过错，应当自行承担20%的责任，詹某金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承担7460.8元。原判根据詹某金犯罪的具体事实情节等，对其所作出的量刑及由其承担的赔偿责任适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 绮
审 判 员 王敏重
代理审判员 杨陆平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 静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上诉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
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