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3民终399、401、403-40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科技中一路。
法定代表人：丁亮，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革文，广东海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增涛，广东海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越通体育发展有限公司越通国际网球学院，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东湖街道。
负责人：代东文，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越通体育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爱国路4006号。
法定代表人：张璐，董事长。
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宁，男，汉族，1964年5月25日出生，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强方特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越通体育发展有限公司越通国际网球学院（以下简称越通网球学院）、深圳市越通体育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越通体育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系列案，不服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3民初10999、11001、11003-110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系列案现已审理终结。
华强方特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罗湖法院（2016）粤0303民初10999、11001、11003-11007号民事判决；2.改判支持上诉人全部一审诉讼请求；3.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基本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材料不足以证明两被上诉人实施了侵权行为而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请请求。但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在一审所提交的相关证据足以证明两被上诉人实施了侵权行为，主要理由如下：1.录像一是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于2016年3月27日到两被上诉人举办的恐龙展活动现场拍摄的，从录像一中可以看见恐龙展宣传海报、雕塑图形和侵权的雕塑，同时在一宣传画像上也清晰的显示了两被上诉人的公司名称、标识、网站、微信二维码等内容。2.录像二是将在活动现场获知的两被告官方网址，在电脑端进行登录浏览，并对登录浏览过程进行的录像。录像二中出现的标识与录像一中显示的两被上诉人的实地现场情况完全一致，显示的场地背景与录像一中举办恐龙展的场地一样，同时录像二中也有显示越通体育将要举办恐龙展的信息。3.录像三是进入两被上诉人对恐龙展活动推广的微信公众号文章浏览的录像，录像三中可以看到上诉人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图案，录像三中的照片也可以看出该活动场地与录像一、二出现的场地吻合，其活动地点、活动时间、交通指引、导向亦全部指向两被上诉人将在2016年3月27日举办恐龙展活动。4.三个录像的内容正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该恐龙展活动（侵权行为）发生在被上诉人所在地，也证明了该恐龙展活动（侵权行为）系两被上诉人举办。且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未出庭质证，视为其放弃质证权利。综上，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未出庭质证而上诉人提交的材料已形成完整证据链的情况下，否定上诉人的诉请，既是事实认定错误，亦是法律适用错误，特提起上诉，恳请二审法院依法审理，支持上诉人的请求。
越通网球学院和越通体育公司共同辩称，一审判决结果是正确的，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华强方特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越通网球学院和越通体育公司立即停止侵犯美术作品熊大（10999号案）、光头强（11001号案）、毛毛（11003号案）、涂涂（11004号案）、蹦蹦（11005号案）、萝卜头•地鼠（11006号案）、嘟嘟（11007号案）及动画片《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中的上述动漫角色形象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越通网球学院和越通体育公司赔偿华强方特公司经济损失每案人民币10000元，七案共计人民币70000元；3.诉讼费用由越通网球学院和越通体育公司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诉请保护的著作权客体：美术作品。
二、华强方特公司诉请保护的作品名称：熊大（10999号案）、光头强（11001号案）、毛毛（11003号案）、涂涂（11004号案）、蹦蹦（11005号案）、萝卜头•地鼠（11006号案）、嘟嘟（11007号案）。
三、华强方特公司诉请保护的作品独创性表现：1.熊大是一只卡通狗熊，有棕红色的皮肤，红色的鼻子，胸口有片X形状的白色胸毛。2.光头强是一个卡通人物，头顶光光，长着一副鞋拔子脸，有两撇小胡子，平时都头戴雷锋帽，身穿蓝色棉袄，披着黄色毛绒的坎肩，下身穿着一条紫色的运动裤，脚穿一双黑色的鞋子。偶尔，光头强也会穿上迷彩服，身披长串子弹，腰间别着手雷，手持猎枪打猎抓熊。有时光头强也会头缠着一根印有强字的蓝色丝带，身穿白背心红裤衩锻炼身体。3.毛毛是一只小猴子，头部比例较大，有一双圆圆大大的耳朵，身体瘦小，头部耳朵与正常的猴子比例完全不同。4.涂涂是一只猫头鹰，头戴一顶蓝色帽子，有一双绿色发亮的眼睛，黄色嘴巴。5.蹦蹦的原型是松鼠，眼睛特大，嘴上有一双大门牙。6.萝卜头•地鼠的原型为地鼠，有棕色的毛发，健硕的手掌上有锋利的尖爪，圆滚的肚皮上有柔软的浅黄色毛发，一堆白白亮亮的大门牙，嘴巴上还有几根胡须。7.嘟嘟是一位小女孩，圆圆的脸蛋，一双又圆又大的眼睛，头顶扎个辫子，身着马甲式棉袄。
四、华强方特公司的权利证明：1.2011年11月21日，国家版权局出具登记号为2011-F-050461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申请者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提交的文件符合规定要求，对李明、丁亮于2011年1月15日创作完成的美术作品《熊大》，申请者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该作品的著作权予以登记。上述《著作权登记证书》附有《熊大》美术作品1幅。2012年12月20日，国家版权局出具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2-F-00078966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申请者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提交的文件符合规定要求，对李明、丁亮于2011年1月25日创作完成，并于2012年1月18日在北京首次发表的美术作品《熊大》（共12幅），申请者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该作品的著作权予以登记。上述《著作权登记证书》附有《熊大》美术作品各12幅，该作品与前述《熊大》美术作品人物完全相同，只是在表情、动作、手持道具、服饰等细节方面不同。2.2011年11月21日，国家版权局出具登记号为2011-F-050457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申请者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提交的文件符合规定要求，对李明、丁亮于2011年1月25日创作完成的美术作品《光头强》，申请者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该作品的著作权予以登记。该《著作权登记证书》附有《光头强》美术作品1幅。2012年12月20日，国家版权局出具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2-F-00078965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申请者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提交的文件符合规定要求，对李明、丁亮于2011年1月25日创作完成，并于2012年1月18日在北京首次发表的美术作品《光头强》（共12幅），申请者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该作品的著作权予以登记。该《著作权登记证书》附有《光头强》美术作品12幅，该作品与前述《光头强》美术作品人物完全相同，只是在表情、动作、手持道具、有无戴帽子等细节方面不同。3.2013年3月21日，国家版权局出具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3-F-00085641《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申请者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提交的文件符合规定要求，对李明、丁亮于2012年3月23日创作完成的美术作品《毛毛》，申请者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该作品的著作权予以登记。上述《著作权登记证书》附有《毛毛》美术作品1幅。4.2013年3月21日，国家版权局出具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3-F-00085639《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申请者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提交的文件符合规定要求，对李明、丁亮于2012年3月23日创作完成的美术作品《涂涂》，申请者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该作品的著作权予以登记。上述《著作权登记证书》附有《涂涂》美术作品1幅。5.2013年3月21日，国家版权局出具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3-F-00085634《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申请者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提交的文件符合规定要求，对李明、丁亮于2012年3月23日创作完成的美术作品《蹦蹦》，申请者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该作品的著作权予以登记。上述《著作权登记证书》附有《蹦蹦》美术作品1幅。6.2013年3月21日，国家版权局出具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3-F-00085643《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申请者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提交的文件符合规定要求，对李明、丁亮于2012年3月23日创作完成的美术作品《萝卜头（地鼠）》，申请者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该作品的著作权予以登记。上述《著作权登记证书》附有《萝卜头（地鼠）》美术作品1幅。7.2014年1月22日，国家版权局出具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4-F-00107380《作品登记证书》，记载：作品嘟嘟为美术作品，作者为李明、丁亮，著作权人为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创作完成时间为2013年12月1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4年1月5日。上述《作品登记证书》附有《蹦蹦》美术作品11幅，11幅作品中的人物完全相同，只是在表情、动作、道具等细节方面不同。
五、华强方特公司诉请保护的作品公开发表的证明：《熊大》（1幅）及《熊大》（共12幅）、《光头强》（1幅）及《光头强》（共12幅）、毛毛、涂涂、蹦蹦、萝卜头•地鼠、嘟嘟均为《熊出没》等动画片中的卡通人物造型或图形。根据国产动画片发行许可证记载，2011年11月7日至2012年9月12日期间，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制作的动画片《熊出没》（104集）、《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104集）经广东省广播电影电视局许可在全国发行。2012年，动画片《熊出没》被中共中央宣传部授予第十二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被中共广东省委宣传部授予广东省第八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熊大、熊二”形象在第三届中国十大卡通形象评选中，被中国动画学会、深圳动漫节组委会授予“中国十大卡通形象”奖。
六、华强方特公司诉请保护的著作权具体内容：复制权。
七、被控侵权行为：华强方特公司主张越通网球学院和越通体育公司共同在微信链接上复制了涉案美术作品。
八、其他：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7日变更为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
九、本案一审在事实方面的争议焦点在于华强方特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否证明越通网球学院和越通体育公司共同实施了侵权行为。华强方特公司提交证明越通网球学院和越通体育公司共同侵权的证据包括视频录像三个，录像一为华强方特公司自行拍摄的现场录像一份，草坪上摆放了各种雕塑，其中与涉案作品有关的是“吉吉”、“熊二”的雕塑，同时，视频显示在现场球场围栏上张贴了温馨提示，该提示上左上角标注为“深圳越通体育www.yuetongsport.com”，右下角显示有越通国际网球学院的标识并标明为“深圳市越通体育发展有限公司、深圳市越通网球俱乐部、越通国际网球学院宣”。录像二为华强方特公司通过输入上述温馨提示中的网址www.yuetongsport.com进入网站，进入该网站的页面顶端左上角显示的标识与上述温馨提示中左上角显示的标识及文字网址完全相同，随后标识变换为与温馨提示中右下角标识相同的标识，中文标注为“越通国际网球学院”，该页面往下拉至底部，可见深圳市越通体育发展有限公司版权所有粤I**备11026292号-1的字样，浏览页面内容，点击学院动态中第二条信息[活动]周末恐龙展，学员家长们免费参观！03-22，点击进入该信息，信息内容显示越通网球俱乐部将在该周末举办恐龙展的相关情况。录像三为华强方特公司自行输入的网址，进入该网址后，页面显示26、27日罗湖恐龙乐园举办本年度最好玩的大型亲子活动，点这里领票，继续往下拖动页面，页面中出现一张包括涉案作品的图片，图片包括熊大、光头强、毛毛、涂涂、蹦蹦、萝卜头•地鼠、嘟嘟。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本七案中仅有录像三与案件具有关联性，但首先证据无法显示该链接网址的来源，其次，该链接上显示的发布人为“南方印象”，华强方特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发布人与两被告的关系，据此，华强方特公司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链接上出现的侵权图片系越通网球学院和越通体育公司所复制。
一审法院认为，本七案均为著作权侵权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
智力成果。《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八）项规定，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华强方特公司诉请保护的熊大、光头强、毛毛、涂涂、蹦蹦、萝卜头•地鼠、嘟嘟，通过对卡通动物的外表、五官及皮毛颜色搭配，或对卡通人物外表、衣着及神态的设计，形成了特点突出，性格饱满、情感丰富的作品形象，使上述卡通动物或卡通人物的创作均具备了独创性，同时也体现了一定的艺术美感，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对美术作品独创性及艺术美感的要求，均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美术作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
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著作权权利的证据。本七案中，《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为上述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亦载明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为《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的制作机构。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确认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为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已于2016年1月7日更名为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故其有权提起本案诉讼。
华强方特公司请求保护的涉案美术作品在创作完成后便通过动画片、电影等形式公开发表和使用，涉案侵权图片的制作者完全有条件接触到涉案美术作品。虽然被控侵权图片中对于熊大、光头强、毛毛、涂涂、蹦蹦、萝卜头•地鼠、嘟嘟的使用与华强方特公司请求保护的美术作品相比，存在动作不完全相同的情形，但被控侵权图片上动物或人物的形象并没有改变华强方特公司请求保护的作品的基本特征，与华强方特公司请求保护的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综上，一审法院认定被控侵权图片中的动物及人物均复制于涉案美术作品。但一审法院同时也认为，华强方特公司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上述行为系越通网球学院和越通体育公司所实施，故华强方特公司关于要求越通网球学院和越通体育公司承担侵权责任的主张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二）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华强方特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计人民币350元，由华强方特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华强方特公司与越通网球学院和越通体育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争议的事实，在于华强方特公司所提交的证据能否证明越通网球学院和越通体育公司实施了相关侵权行
为。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亦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系列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华强方特公司请求保护的涉案美术作品在创作完成后便通过动画片、电影等形式公开发表和使用，被控侵权图片的制作者完全有条件接触到涉案美术作品。虽然被控侵权图片中对于熊大、光头强、毛毛、涂涂、蹦蹦、萝卜头·地鼠、嘟嘟的使用与华强方特公司请求保护的美术作品相比，存在动作不完全相同的情形，但被控侵权图片上动物或人物的形象并没有改变华强方特公司请求保护的作品的基本特征，与华强方特公司请求保护的美术作品构成实质相似。综上，本院认定被控侵权图片中的动物及人物均复制于涉案美术作品。本系列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华强方特公司所提交的证据能否证明越通网球学院和越通体育公司实施了相关侵权行为，即被控侵权图片系由越通网球学院和越通体育公司制作和发布。
本系列案中，华强方特公司指控越通网球学院和越通体育公司实施了侵权行为的证据为三个视频录像。其中录像一为活动现象录像，现场有越通网球学院和越通体育公司标识出现，但未见涉案美术作品即熊大、光头强、毛毛、涂涂、蹦蹦、萝卜头·地鼠、嘟嘟的形象展示；录像二为越通体育公司网站页面录像，有举办恐龙展活动信息告示，但未见涉案美术作品即熊大、光头强、毛毛、涂涂、蹦蹦、萝卜头·地鼠、嘟嘟的形象展示；录像三为华强方特公司输入的网址页面，页面显示发布人为“南方印象”，
页面显示内容为26、27日罗湖恐龙乐园举办本年度最好玩的大型亲子活动，点这里领票，往下拖动页面出现一张包括涉案美术作品的图片，图片中包含了熊大、光头强、毛毛、涂涂、蹦蹦、萝卜头·地鼠、嘟嘟的形象。也就是说，本七案所涉美术作品即熊大、光头强、毛毛、涂涂、蹦蹦、萝卜头·地鼠、嘟嘟的形象仅出现于录像三中的网页图片中，并未有出现于活动现场或越通网球学院和越通体育公司官网的证据，而录像三中的网页显示发布人为“南方印象”，且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其与越通网球学院和越通体育公司之间的关系。综上，本院认为，华强方特公司指控越通网球学院和越通体育公司实施了被控侵权行为的证据不足，其要求越通网球学院和越通体育公司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华强方特公司所提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系列案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人民币350元，由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于春辉
审判员 欧宏伟
审判员 周建康
二〇一七年四月五日
书记员 兰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