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新民终1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艾买提·吾布力，男，1984年1月17日出生，维吾尔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穆萨·亚森，新疆达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晓全，男，1966年2月4日出生，汉族，喀什金鑫商品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经理，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新疆叶尔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喀什冠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解放南路43号。法定代表人：杨光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栾德新，新疆德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赛丁拉·艾斯米提拉，男,1971年12月16日出生，维吾尔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卡尔曼·太来提，男,1964年11月7日出生，维吾尔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上诉人艾买提·吾布力因与被上诉人金晓全、喀什冠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维公司）、赛丁拉·艾斯米提拉、卡尔曼·太来提第三人撤销之诉（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2016)新31民撤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艾买提·吾布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穆萨·亚森，被上诉人金晓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被上诉人冠维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栾德新、被上诉人赛丁拉·艾斯米提拉，被上诉人卡尔曼·太来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艾买提·吾布力上诉请求：1、撤销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2016）新31民撤2号民事判决，支持我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金晓全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2016）新31民撤2号民事判决对原审案件关键事实部分没有进行详细核查，属认定事实错误，将未通过调查的无关联的事实写在判决书中，且处理结果不公。二、一审未查明：金晓全与冠维公司于2009年12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的证明效力；金晓全为何至今未对诉争的1684.496平方的商铺主张实际履行所有权；一审判决认定，于2009年12月21日金晓全与冠维公司签订无效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之前，金晓全向冠维公司支付房款6943000元的事实，如果认定金晓全于2009年12月21日之前向冠维公司支付6943000元，应当查明为何于合同签订之前即付款以及此款与双方之间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有无关系的问题。冠维公司以金晓全的名义向农村信用社提交的3300000元清单的真伪以及冠维公司为何以金晓全的名义偿还贷款等事实。三、一审判决认定主要事实错误。1、认定”冠维公司与金晓全于2009年12月21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为有效合同”错误；2、认定”合同签订后，金晓全自2008年11月10日至2009年12月21日分26次向冠维公司支付购房款6943000元”错误；认定”金晓全向喀什市农村信用社贷款5000000元，2010年1月7日缴纳保证金250000元”错误；4、认定”金晓全已实际获得该房屋所有权，金晓全合法取得的房产证是合法有效”错误。艾买提·吾布力对本案所涉1684.496平方米的商铺签订了合法有效的合同，且已履行相应付款义务，上述1684.496平方米商铺的所有权应当归艾买提·吾布力所有。故艾买提·吾布力的一审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金晓全答辩称：一、我与冠维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效力符合法律规定，应属有效。二、我已经按照合同约定付清房款并办理了权属登记，该房产已经确定依法归我所有。艾买提·吾布力的各项上诉请求均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冠维公司答辩称，同意艾买提·吾布力的上诉意见，请求发回重审，追加喀什市农村信用社为本案第三人参与诉讼，彻底清查案件事实。赛丁拉·艾斯米提拉答辩称，截至目前我未见过金晓全，在7年中从未金晓全向我主张过房屋的所有权。卡尔曼·太来提拉答辩称，金晓全知道中南亚大厦的情况，他的混凝土厂在喀什，冠维公司在破产边缘的情况下还委托管理金晓全的资产，违背常理。艾买提·吾布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改判喀什市人民法院（2015）喀民初第1688号民事判决与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2016）新31民终595号民事判决中有关冠维公司协助金晓全办理房产证、土地使用证的4777.28平方米商铺中扣除四楼1684.496平方米的内容；2、诉讼费由金晓全承担。喀什市人民法院（2015）喀民初字第1688号民事判决查明：2009年12月21日，金晓全与冠维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冠维公司将其所有的位于喀什市人民西路与解放北路交叉口中南亚大厦302号、401号的房屋出售给金晓全，房屋建筑面积4777.208平方米，出售总价11943020元；冠维公司应当在商品房交付使用后90日内，将办理权属登记的资料报产权登记机关备案；同时合同中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金晓全如约向冠维公司支付了购房款，并委托冠维公司为其管理房屋，但房屋产权证及国有土地使用证至今未办理，故金晓全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冠维公司协助金晓全办理位于喀什市人民西路与解放北路交叉口中南亚大厦商业用房三层302号、四层401号（建筑面积4777.208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证及国有土地使用证；2、本案诉讼费用由冠维公司承担。另查，1、本案诉争的房屋于2010年2月4日在喀什市房产局进行了备案登记；2、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喀立保字第59-1号民事裁定书、（2012）喀中执字第73号执行裁定书，查封了本案诉争的商业三层建筑面积3092.712平方米中的2384平方米的房产。金晓全得知后向该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立即中止对其房屋的执行，解封被查封的房屋，该院于2015年5月13日作出（2015）喀中执异字第10号执行裁定书，支持了金晓全的请求，中止该房屋的执行，并于2015年7月3日作出（2015）喀中执异字第10-1号执行裁定书，解除本案诉争的商业三层建筑面积3092.712平方米中2384平方米房产的查封。喀什市人民法院（2015）喀民初字第1688号民事判决认为：金晓全与冠维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金晓全已经履行了支付购房款义务，冠维公司仅履行了交付房屋的义务，至今未能协助金晓全办理房屋产权证及国有土地使用证。根据法律规定”出卖人应当履行向买受人交付标的物或者交付提取标的物的单证，并转移标的物所有权的义务”，因房屋的所有权以依法登记为生效要件，冠维公司不协助金晓全办理房屋登记手续，致使房屋的所有权至今无法转移给金晓全，故该院对金晓全要求冠维公司协助办理房屋产权证及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请求，予以支持。遂判决：冠维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协助原告金晓全办理位于喀什市人民西路与解放北路交叉口中南亚大厦商业用房三层302号，四层401号（建筑面积4777.208平方米）的房屋产权证及国有土地使用证。案件受理费70元，减半收取35元，由冠维公司负担。该案一审宣判后，冠维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另查明：金晓全于2008年11月10日至2009年12月21日，分26笔向冠维公司支付房款694.3万元，于2010年1月7日支付按揭保证金25万元。该院认为，喀什市人民法院（2015）喀民初字第1688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遂作出（2016）新31民终59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12月21日，金晓全与冠维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冠维公司将其所有的位于喀什市人民西路与解放北路交叉口中南亚大厦302号、401号的房屋出售给金晓全，房屋建筑面积4777.208平方米，出售总价11943020元；冠维公司应当在商品房交付使用后90日内，将办理权属登记的资料报产权登记机关备案；同时合同中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金晓全于2008年11月10日至2009年12月21日分26笔向冠维公司支付房款694.3万元，向喀什市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按揭贷款500万元，于2010年1月7日支付按揭保证金25万元，房屋价款已全部支付完毕。2010年2月4日喀什市房地产管理局房屋产权交易中心对金晓全与冠维公司签订的上述商品房买卖合同进行了登记备案。2010年3月22日，金晓全作为抵押人，喀什市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作为抵押权人，双方在喀什市房地产管理局就涉案房屋作了预购商品房抵押权预告登记。2010年3月6日，艾买提·吾布力与冠维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冠维公司将其开发的位于喀什市人民西路与解放北路交叉口中南亚大厦第一幢4层商业1号房出售给艾买提·吾布力，房屋建筑面积1684.496平方米，出售总价4379690元；付款方式为分期付款，签订本合同时首付房款100万元，2010年8月30日前分期付房款100万元，剩余房款银行按揭；同时合同中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艾买提·吾布力于2010年4月至2013年3月合计向冠维公司支付房款4197596元。2012年5月20日，艾买提·吾布力与第三人卡尔曼·太来提拉签订商铺买卖协议，艾买提·吾布力将其购买的1684.496平方米商铺中的908.592平方米转卖给第三人。2013年1月1日，艾买提·吾布力又与第三人赛丁拉·艾斯米提拉签订了商铺买卖协议，艾买提·吾布力将其购买的1684.496平方米商铺中的705.867平方米转卖给该第三人。本案诉争的房屋，喀什中院依有关申请执行人申请，曾作出（2011）喀立保字第59-1号民事裁定书、（2012）喀中执字第73号执行裁定书，查封了本案诉争的商业三层建筑面积3092.712平方米中的2384平方米的房产。金晓全得知后向喀什中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立即中止对其房屋的执行，解封被查封的房屋。喀什中院于2015年5月13日作出（2015）喀中执异字第10号执行裁定书，支持了金晓全的请求，中止该房屋的执行，并于2015年7月3日作出（2015）喀中执异字第10-1号执行裁定书，解除本案诉争的商业三层建筑面积3092.712平方米中的2384平方米房产的查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喀什市中南亚大厦商业用房四层中的1684.496平方米房产应属谁所有，艾买提·吾布力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第三人撤销之诉是民事诉讼法新设立的一种民事诉讼制度，对于第三人如何参加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有明确规定，即就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第三人认为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就可以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本案对于艾买提·吾布力来说，其购买的房产与金晓全、冠维公司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存在关联性，虽然艾买提·吾布力将其购买的房产转让给了两第三人，但该案件的处理结果同艾买提·吾布力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艾买提·吾布力有权提起诉讼。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2009年12月21日金晓全与冠维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2010年3月6日艾买提·吾布力与冠维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艾买提·吾布力将涉案房产转售给两第三人的《房屋买卖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有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房屋属于不动产，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虽然上述四份合同均有效，但产生的法律后果却不宜尽然，具体到本案中，冠维公司与金晓全、艾买提·吾布力先后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将其所有的房产卖给两个人，冠维公司行为属于”一房二卖”。金晓全在履行其与冠维公司的合同中，已经支付了全部房款，且在喀什市房地产管理局办理了商品房买卖合同登记备案证明和预购商品房抵押权预告登记。此外，经喀什市人民法院（2015）喀民初字第1688号及本院（2016）新31民终595号案件审理后，也已查明本案诉争的房屋归金晓全所有，判令冠维公司协助金晓全办理涉案房屋的土地使用证和房产证，这都说明冠维公司与金晓全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后，该房屋买卖合同已经履行完毕，该合同中的买受人金晓全已实际取得房屋所有权，金晓全通过合法的途径取得房产证是合法有效的，其对诉争的房屋依法享有合法的所有权，应予确认。而冠维公司与艾买提·吾布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艾买提·吾布力与两第三人的房屋买卖协议时间均在金晓全购买房屋之后，该三方主体也没有办理房屋产权登记，这意味着艾买提·吾布力尚未取得所有权。因此，艾买提·吾布力只能向其出卖人追究违约责任和赔偿损失。综上，艾买提·吾布力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主张，其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九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驳回艾买提·吾布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艾买提·吾布力已预交），由艾买提·吾布力负担。二审期间金晓全提交了以下证据:2017年4月27日办理的新（2017）喀什市不动产权××号和新（2017）喀什市不动产权××号不动产权证书，证明金晓全已合法取得喀什市人民西路与解放北路交叉口中南亚大厦第一幢3层商业1号和4层商业1号房屋产权。艾买提·吾布力质证认为新（2017）喀什市不动产权××号产权证书与本案无关，与本案争议面积无关。对新（2017）喀什市不动产权××号不动产权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这是在二审时才办理的，证书上的面积与本案争议的诉请面积不符。冠维公司对证据没有意见。赛丁拉·艾斯米提拉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已使用房屋七年，已支付全款及契税，只是等着整个楼的房产证一起办理，且因为语言等关系，造成法律关系的延误。卡尔曼·太来提对于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据的关联性，该证据在艾买提·吾布力提出撤诉以后，在一、二审开庭后办理的，一审起诉法律关系错误，一审在没有确权的情况下要求协助办理产权登记，程序上应当先确权，再要求过户。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补充查明，2017年4月27日经金晓全申请，喀什市不动产登记局依法向金晓全办理了位于喀什市人民西路与解放北路交叉口中南亚大厦第一幢3层商业1号和4层商业1号房屋的不动产权证书。2009年12月21日冠维公司与金晓全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同时，双方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双方签订中南亚大厦三层、四层商业用房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为无效合同，仅用于金晓全为帮助冠维公司在银行获取按揭贷款的需要使用，冠维公司一次性支付给金晓全10%好处费。房屋买卖合同签订后，冠维公司于2009年12月28日支付金晓全五十万元，金晓全对该事实予以认可。冠维公司于2010年至2014年期间代金晓全归还了贷款月供本息的部分款项。再查明，艾买提·吾布力与冠维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后，艾买提·吾布力支付了全部房款，艾买提·吾布力并实际使用了该房屋。本院认为，关于艾买提·吾布力与冠维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效力问题。冠维公司与艾买提·吾布力于2010年3月6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后，艾买提·吾布力交清了所有房款，冠维公司将其房屋交付给艾买提·吾布力使用。艾买提·吾布力于2010年11月7日将房屋出租给喀什市深业投资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1日将房屋705.867平米转让给赛丁拉·艾斯米提拉，将房屋908.592平米转让给了卡尔曼·太来提。艾买提·吾布力占有使用房屋7年之内金晓全从未主张过所有权。现冠维公司亦认可其与艾买提·吾布力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故艾买提·吾布力与冠维公司签订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本院对艾买提·吾布力与冠维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认定为有效合同。关于金晓全与冠维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效力问题。金晓全与冠维公司于2009年12月21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同时，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书》，明确约定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为无效合同，只用于在银行获取贷款的需要使用，协议第三条约定按揭贷款到冠维公司账户后，冠维公司一次性付给金晓全贷款金额10%的好处费作为补偿。《补充协议》签订后冠维公司于2009年12月28日向金晓全支付按揭贷款费用50万，金晓全在原审庭审中对此事实予以认可。金晓全获取贷款后，冠维公司自2010年至2014年期间又代金晓全归还贷款月供本息部分款项，进一步证明金晓全与冠维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真实目的在于获取银行贷款。冠维公司明确提出，只认可与艾买提·吾布力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不认可与金晓全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真实性。金晓全主张的支付购房首付款694.3万元的票据都发生在签订合同之前，冠维公司不承认该票据与本案的关联性，金晓全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此款为该争议房产的购房款。因此，金晓全与冠维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二）意思表示真实；...”的规定，本院认为金晓全与冠维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系为办理银行贷款事项而签订，双方之间不产生商品房买卖法律关系的法律效力。本案在二审审理中，金晓全提交该房屋2017年4月27日办理的新（2017）喀什市不动产权××号不动产权证书，该产权证书系以无效合同为依据办理，对其证明力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艾买提·吾布力的上诉请求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2016）新31民撤2号民事判决；二、撤销新疆维吾尔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2016）新31民终595号民事判决和喀什市人民法院(2015)喀民初字第1688号民事判决；三、喀什市人民西路与解放北路交叉口中南亚大厦商业用房四层401号（建筑面积1684.496平方米）的房屋归艾买提·吾布力所有。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艾买提·吾布力已预交），共计400元，由金晓全负担。原案件一审案件受理费70元（金晓全已预交）减半收取3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冠维公司预交），共计105元,由冠维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渭       红审 判 员 买买提&mi  d  dot;外力审 判 员 陈       建       红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玉苏普江·依卜拉依书 记 员 王       佳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