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内0782刑初248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安某1，男，1982年6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新乐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7年5月8日被牙克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辩护人王国军，河北侯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安某2，男，1981年7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新乐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7年5月9日被牙克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被告人董某，男，1968年4月17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高中文化，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7年3月27日被牙克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辩护人王树明，内蒙古敖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谢玉娟，内蒙古敖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男，1987年4月9日，汉族，专科文化，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7年3月27日被牙克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牙克石市人民检察院以牙检公诉刑诉(2017)2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安某1、安某2、董某、刘某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7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牙克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安某1及辩护人王国军，被告人安某2，被告人董某及辩护人王树明、谢玉娟，被告人刘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牙克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石家庄天合机械设备有限公司非标制作组组长被告人安某1安排副组长被告人安某2领着工人安某3、李永恩、张鹏翔、安璟垚等人在呼伦贝尔市北方药业有限公司五效车间冷凝水罐上（高12米、直径6米、不锈钢罐体，罐体平、罐侧有梯子）安装维修工作，该冷凝水罐仍在接收其他车间流入的废水。在该冷凝水罐运行维修期间，五效车间主任被告人董某未审验生产部废水指标报告未接到生产部接收指令，接到苯乙酸钠回收车间人员电话请示排水后，擅自接受苯乙酸车间废水，未履行完整审验程序发放动火证（可以在车间内进行电焊等明火生产维修作业的资格证）；五效车间安全员被告人刘某未履行完整审验程序签署动火证。2015年7月5日上午，安某2带领安某3、李永恩、张朋翔、安璟垚等人带着二台电焊机，一瓶氧气、一瓶乙炔，用绳子把电焊枪吊到罐顶，欲在五效车间冷凝水罐上安装管子。2015年7月5日9时22分，冷凝水罐在生产设备安装维修时产生明火发生爆炸事故，造成工人李永恩、张朋翔、安璟垚三人死亡，五效车间及厂房内的部分设备被损坏，直接经济损失314.86万元，2015年7月24日石家庄天合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完成了丧葬、善后费用300万元。经安全事故技术调查，五效车间原料液体中甲苯来自李战国的苯乙酸钠回收车间，乙酸丁酯来自废酸水车间，丁醇来自6-APA分公司压滤车间；呼伦贝尔北方药业有限公司在装置调试运行过程中,由于装置运行不稳定，废水中污染物含量超标，导致甲苯及少量的乙酸丁酯、丁醇等可燃物质进入冷凝水罐内聚集后形成爆炸性气体，石家庄天合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呼伦贝尔北方药业有限公司项目部施工组织不到位，呼伦贝尔北方药业公司对作业条件确认不到位、作业人员在冷凝水罐顶进行施工作业时，产生火源而引起冷凝水罐中爆炸性混合气体发生剧烈化学反应，导致爆炸事故发生。经呼伦贝尔市安全生产产委员会办公室安全事故调查报告认定，在爆炸事故中石家庄天合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责任人安某1是五效车间冷凝水罐设备安装维修组组长，事故当天未查看作业现场，未进行安全技术交底工作，对五效车间冷凝水罐设备安装维修过程未针对性的做风险辨识等培训，对事故发生负有主要责任；安某2是事故当天5人作业小组副组长，现场负责人、监火人，未进行安全技术交底工作，对五效车间冷凝水罐设备安装维修过程未针对性的做风险辨识等培训，未对作业条件进行确认的情况下，接通电焊机电源，对事故发生负有主要责任；呼伦贝尔北方药业有限公司五效车间主任董某在事故发生前，在未接到相关部门指令且没有与相关部门联系确认的情况下，自行接受苯乙酸钠回收车间生产污水，审批动火作业时，在未审验动火执行人的电焊证、未采样分析、未完善安全措施、当班班长未验票签字、对作业条件未确认的情况下签字同意动火，对事故发生负有主要责任；呼伦贝尔北方药业有限公司五效车间安全员兼设备员刘某作为冷凝水罐设备安装维修动火作业的负责人，报批动火作业票时，在未审验动火执行人的电焊证、主要安全措施未落实且与实际情况明显不符的情况下，签字确认，对事故发生负有主要责任。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提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重大责任事故罪追究被告人安某1、安某2、董某、刘某的刑事责任，建议对四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三至四年，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安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确定的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安某1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安某1案发当天在事故现场积极组织、参与抢救受伤人员，在成立专案组的情况下，没有逃避刑事责任的意思，应当认定被告人安某1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安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确定的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董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确定的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董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董某主观过失程度较小，对事故的发生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不应当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且被告人董某有自首情节，应当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确定的罪名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石家庄天合机械设备有限公司非标制作组组长被告人安某1安排副组长被告人安某2领着工人安某3、李永恩、张鹏翔、安璟垚等人在呼伦贝尔市北方药业有限公司五效车间冷凝水罐上（高12米、直径6米、不锈钢罐体，罐体平、罐侧有梯子）安装维修工作，该冷凝水罐仍在接收其他车间流入的废水。在该冷凝水罐运行维修期间，五效车间主任被告人董某未审验生产部废水指标报告未接到生产部接收指令，接到苯乙酸钠回收车间人员电话请示排水后，擅自接受苯乙酸车间废水，未履行完整审验程序发放动火证（可以在车间内进行电焊等明火生产维修作业的资格证）；五效车间安全员被告人刘某未履行完整审验程序签署动火证。2015年7月5日上午，安某2带领安某3、李永恩、张朋翔、安璟垚等人带着二台电焊机，一瓶氧气、一瓶乙炔，用绳子把电焊枪吊到罐顶，欲在五效车间冷凝水罐上安装管子。约9时22分，冷凝水罐在生产设备安装维修时产生明火发生爆炸事故，造成工人李永恩、张朋翔、安璟垚三人死亡，五效车间及厂房内的部分设备被损坏，直接经济损失314.86万元，2015年7月24日石家庄天合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完成了丧葬、善后费用300万元。经呼伦贝尔市安全生产产委员会办公室安全事故调查报告认定，在爆炸事故中石家庄天合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责任人安某1是五效车间冷凝水罐设备安装维修组组长，事故当天未查看作业现场，未进行安全技术交底工作，对五效车间冷凝水罐设备安装维修过程未针对性的做风险辨识等培训，对事故发生负有主要责任；安某2是事故当天5人作业小组副组长，现场负责人、监火人，未进行安全技术交底工作，对五效车间冷凝水罐设备安装维修过程未针对性的做风险辨识等培训，未对作业条件进行确认的情况下，接通电焊机电源，对事故发生负有主要责任；呼伦贝尔北方药业有限公司五效车间主任董某在事故发生前，在未接到相关部门指令且没有与相关部门联系确认的情况下，自行接受苯乙酸钠回收车间生产污水，审批动火作业时，在未审验动火执行人的电焊证、未采样分析、未完善安全措施、当班班长未验票签字、对作业条件未确认的情况下签字同意动火，对事故发生负有主要责任；呼伦贝尔北方药业有限公司五效车间安全员兼设备员刘某作为冷凝水罐设备安装维修动火作业的负责人，报批动火作业票时，在未审验动火执行人的电焊证、主要安全措施未落实且与实际情况明显不符的情况下，签字确认，对事故发生负有主要责任。经安全事故技术调查，五效车间原料液体中甲苯来自李战国的苯乙酸钠回收车间，乙酸丁酯来自废酸水车间，丁醇来自6-APA分公司压滤车间；呼伦贝尔北方药业有限公司在装置调试运行过程中,由于装置运行不稳定，废水中污染物含量超标，导致甲苯及少量的乙酸丁酯、丁醇等可燃物质进入冷凝水罐内聚集后形成爆炸性气体，石家庄天合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呼伦贝尔北方药业有限公司项目部施工组织不到位，呼伦贝尔北方药业公司对作业条件确认不到位、作业人员在冷凝水罐顶进行施工作业时，产生火源而引起冷凝水罐中爆炸性混合气体发生剧烈化学反应，导致爆炸事故发生。石家庄天合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北方药业项目部各岗位职责中安全生产管理职责不明确，施工过程安全管理不到位，未制定五效车间冷凝水罐(事故罐)设备安装维修施工方案、设备安装维修过程中未履行施工技术交底手续；特种作业管理混乱，存在电焊作业动火执行人无焊接与热切割作业特种作业操作证:项目部对施工现场安全管理松懈、施工现场未设置警示告知标识或围栏，没有进行对动火作业证现场审核手续;对施工人员安全培训流于形式，未经考试且培训档案中无施工人员考试试卷。呼伦贝尔北方药业有限公司内部管理混乱，职责不清、互相推诱，对技术文件弃之不顾;北方药业公司对设备安装维修过程中未履行施工技术交底手续;北方药业公司动火作业管理混乱，对作业条件确认不到位。五效车间在办理动火作业许可证时未严格履行公司《动火作业安全管理规定》，没有停车也未进采样分析，并且对作业票中与动火设备相连接的所有管线应拆除或加盲板的主要安全措施在没有落实的情况下，动火作业负责人（五效车间安全员兼设备员）进行确认签字。五效车间主任审批时未审验动火执行人的电焊证、未采样分析、未完善安全措施、车间当班班长未验票签字、对作业条件未确认的情况下签字同意动火；北方药业公司废水排放标准管理规程不明确，规程中未明确各车间生产污水往五效车间排放程序等内容；北方药业公司五效车间接收上游车间生产废水管理不规范，存在车间主任在未接到生产部、环保监察部指令，未与生产部、环保监察部负责人联系确认的情况下，自行决定接收上游车间生产污水的情况;北方药业公司将苯乙酸回收车间以合作协议书的形式外包怀安县万安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又以北方药业公司名义以文件形式任命怀安县万安化工法人李战国为北方药业公司苯乙酸纳回收车间主任，存在私下外包，表面统一管理的矛盾行为。双方虽签订安全生产管理协议，但是北方药业公司未按照协议内容严格履行安全生产管理职责，对外包车间生产工艺和使用的危险有害物质等未完全掌握，未做到对承包单位安全生产的统一协调、管理。另查明，案发后，石家庄天合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赔偿三名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00万元整，均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合议庭合议后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2017年3月16日牙克石公安局治安大队对7.05重大生产责任事故案受案，2017年3月17日立案侦查。2、强制措施文书，证实对四名被告人采取的强制措施手续。3、关于转发呼伦贝尔市安全生产委员会《关于落实的批复>意见的函》的通知，证实呼伦贝尔市公安局通知牙克石市公安局依法追究犯罪嫌疑人的刑事责任。4、石家庄天合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呼伦贝尔北方药业项目部”7.05”爆炸较大生产安全责任事故调查报告，证实发生爆炸事故的直接原因及间接原因以及具体情况，四被告人对事故的发生负有主要责任。5、被告人基本情况、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四名被告人的自然情况，案发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前科劣迹。6、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四名被告人经牙克石市治安大队传唤到公安机关后如实供述，系被动到案。7、苯乙酸钠回收车间操作记录。8、关于对7.05重大生产责任事故尸检呈请和鉴定结论送达的说明证实在呼伦贝尔市安监局移交的调查卷中没有尸检呈请报告和鉴定结论送达。9、呼伦贝尔北方药业关于对董某职务任免决定，证实董某2015年3月16日任命为多效浓缩车间主任。10、呼伦贝尔北方药业关于对李战国职务任免决定，证实2015年4月29日任命李战国为苯乙酸钠回收车间主任。11、刘某任安全员津贴情况审批，证实刘某以安全员身份领取津贴的情况。12、北方药业五效车间各项安全生产规章制度，证实北方药业五效车间各项安全生产规章的具体制度。13、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关于《成立呼伦贝尔市”7.05”爆炸较爆炸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关于对《石家庄天合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呼伦贝尔北方药业项目部”7.05”爆炸较大生产安全事故调查报告》申请批复的请示、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石家庄天合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呼伦贝尔北方药业项目部”7.05”较大爆炸事故调查期限延期的批复、石家庄天合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呼伦贝尔北方药业项目部”7.05”爆炸较大生产安全事故调查讨论会、关于对《石家庄天合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呼伦贝尔北方药业项目部”7.05”爆炸较大生产安全事故调查报告》的审核意见、安全生产违法案件调查卷宗，证实依法成立呼伦贝尔市”7.05”爆炸较爆炸事故调查组并对此事故依法调查的相关文书材料。14、被害人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害人身份信息。15、赔偿协议书及谅解书，证实三名被害人的家属获得赔偿款为300万元，三名被害人家属对四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16、说明，证实刘某任职北方药业五效车间安全员期间，主要负责车间的各项安全、消防教育工作，管理各项安全作业。在工作中，严格贯彻执行安全法及公司的各项安全规章制度；董某在任职北方药业五效车间主任期间，能够认真贯彻执行公司的各项规章制度，完成公司下达的各项生产指令，在工作中兢兢业业，能够完成领导交办的工作任务。17、车间安全生产管理制度、车间主任安全生产职责、车间安全员安全生产职责、同联集团岗位说明书（安全员、主任）、废水排放标准管理规程，证实相关部门及相关职位的规章制度。18、呼伦贝尔北方药业有限公司6-APA项目苯乙酸回收合作协议书，证实甲方为呼伦贝尔北方药业有限公司，乙方为河北省怀安县万安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法人是李战国，乙方负责根据甲方生产安排，及时将产生的苯乙酸粗品进行回收处理，乙方生产过程中产生的生产废水等由甲方负责处理，甲方产生的处理成本乙方支付。19、苯乙酸回收车间情况说明，证实因在协议书中有工艺保密条款，故试生产时万安公司并未提供工艺规程细节，呼伦贝尔北方药业仅根据协议废水进行处理，成分亦不了解。该项目2014年5月3日开工建设，11月中下旬试产，并接受苯乙酸钠废水，但因试生产并不连续，故苯乙酸回收也未连续生产。20、牙克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文书，证实三名被害人死亡原因系爆炸所致。21、现场勘验检查卷，证实对案发现场的地理位置，对尸体、尸块进行勘查。2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爆炸发生的当天九点听见了爆炸声音，正在工作同时有两伙人在干活。2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是北方药业的检修工人，案发当天自己和几个人在施工，在维修罐区的水泵，没有使用明火，在施工的同时还有几个人在罐顶施工，不记得几个人了也不认识他们，看到罐顶地上有两台电焊机，有氧气乙炔一套，还有一个气泵，后来听见一声巨响，自己就跑出了案发地点。2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内容同以上的证言基本一致。25、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内容同以上的证言基本一致。2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内容同以上的证言基本一致。27、证人安某3的证言，证实自己是石家庄天合安装公司电焊工，我们五个人在干活，车间还有药业的职工四五个人在车间干活，我当时自己回公司取千斤顶，回来安某2告诉我里面的罐爆炸了，我们几个人是安某1雇佣的，我没有电焊工操作的证件，我知道李永恩有，其他人是否有证件我不清楚。2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自己是天合公司的工作人员，上午冷凝罐爆炸的时候自己刚刚离开车间五分钟，当天是安某2带领几个人在车间干活，不记得几个人了，冷凝水罐是天合公司生产的，牙克石市的经理是李某，都是他在管理的。2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安某1负责我们公司具体的项目改造，当时我不在现场，不知道情况。30、被告人安某1的供述，证实我们公司负责设备安装，我是非标制作组的组长，我们当时要换一个罐子，当天是副班长安某2带领工人在五效车间更换设备，这些工人都是自己的老乡，是自己领出来干活的。31、被告人安某2的供述，证实我们组的负责人是安某1，是安某1找我们到北方药业干活的，在天合公司已经干活了五年了，我们的经理是李某，我不是负责人，我就算是班组长，就是带领几个人干活，不负责实际操作，我们干活的人好像都没有什么工程操作资格证。32、被告人董某的供述，证实任职五效车间主任主要负责日常管理工作，五效车间负责处理各个车间的废水，五效车间动火证由安全员刘某办理，我负责最后的审批签字，天合公司人员焊接冷凝罐改造工作属于二级动火单位，由我审批就可以，不需要进行事前现场评估。事故发生的头一天打过苯乙酸废水，事后查过记录，往我们车间打苯乙酸废水需要经过我的同意，苯乙酸车间回收班班长给我打电话通知我注的水。33、被告人刘某的供述，证实自己是设备员兼安全员，我们五效车间属于二级动火单位，办理动火证首先由施工单位提出申请，我去现场查看是否符合安全规定，施工人员签字，五效车间班长签字，主任签字，有效期三天，啥时候开的动火证我忘记了，去没去现场也忘了，动火证是发生事故之前办理的，我忘记开动火证是否有人和我去现场查看了。开动火证的时候我没有去查施工单位人员的电焊证等作业证件，开动火证的时候我没有对现场进行检测分析，我们这是二级动火单位，不用检测，一级用检测。上述认证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各证据之间能够形成链条，证实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安某1、安某2、董某、刘某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规定，发生重大责任事故，造成三人死亡的行为均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提供的证据合法有效，适用法律意见得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安某1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安某1在事故发生后等待事故处理小组人员的到来，没有逃避刑事责任的意思表示，如实供述事故经过，配合办案机关调查取证，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安某1犯罪情节较轻，本案发生属于过失犯罪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辩称案发后安某1积极组织、参与事故抢救，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可以酌定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董某的辩护人辩称事故发生属于多种原因造成的，被告人在事故过程中主观过失程度较小，犯罪情节较轻，对事故的发生不应负主要责任，被告人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称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没有犯罪前科，被害人家属已获得民事赔偿，依法可以酌定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安某1、董某属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在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期间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经安全事故技术调查报告认定被告人安某1、董某在事故的发生过程中均违反了自己职责范围内的安全生产责任，违反了自己的岗位职责，主观是过错严重，均对事故发生负有主要责任。被告人安某1、安某2、董某、刘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悔罪表现，且系初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家属得到了经济赔偿，并出具谅解书，依法可以酌定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呼伦贝尔北方药业有限公司在装置调试运行过程中,由于装置运行不稳定，废水中污染物含量超标，导致甲苯及少量的乙酸丁酯、丁醇等可燃物质进入冷凝水罐内聚集后形成爆炸性气体，石家庄天合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呼伦贝尔北方药业有限公司项目部施工组织不到位，呼伦贝尔北方药业公司对作业条件确认不到位、作业人员在冷凝水罐顶进行施工作业时，产生火源而引起冷凝水罐中爆炸性混合气体发生剧烈化学反应，导致爆炸事故发生。结合本案发生的原因、事故性质及赔偿等相关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安某1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安某2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董某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刘某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梁晓莉审 判 员  秦福来人民陪审员  蔡春莲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刘子楠附：本案涉及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恶劣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