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5民终50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某某财产保险公司，住所地郑州市。负责人：刘某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阳，张曙光，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某某钢铁厂公司，住所地高新区。法定代表人：李某，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某某林钢钢铁厂公司，住所地林州市陵阳镇林钢路8号。法定代表人：方某某，执行董事。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现红，河南新天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某，男，汉族，住安阳市。法定代理人：徐某某1（系徐某某之父），男，住安阳市。法定代理人：康某某（系徐某某之母），女，住安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改换，安阳市文峰区中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天台，男，住河南省义马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某某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阳。法定代表人：张某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运涛，河南鼎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某电力公司，住所地安阳市龙安区中州路。负责人：程某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标，河南安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磊，男，系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某冷轧钢公司，住所地高新区。法定代表人：李某1，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李某1，男，1983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文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男，1965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大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某重机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林州市。法定代表人：郭现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昌，男，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某某财产保险公司（以下简称某财险公司）、某某钢铁厂公司（以下简称某钢铁公司）、某某林钢钢铁厂公司（以下简称某某钢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某某、某冷轧钢公司（以下简称正道冷轧钢公司）、李某1、刘某、某重机公司（以下简称林州重机公司）、某某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物业公司）、某电力公司（以下简称某国网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法院（2016）豫0506民初15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某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阳、张曙光、上诉人某钢铁公司、某某钢铁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现红、被上诉人徐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徐某某1、康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改换、邓天台、被上诉人某物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运涛、被上诉人某国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标、石磊、被上诉人正道冷轧钢公司、李某1、刘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被上诉人林州重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某财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龙安区人民法院（2016）豫0506民初15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1、某国网公司不是本案高压电能的经营者，某钢铁公司才是高压电能的实际经营者，触电事故发生在实际经营者某钢铁公司产权范围内，应由某钢铁公司自行承担责任；2、一审责任划分不当，受害人自身存在较大过错，其应承担与自身过错相应的责任，责任比例应予调整。某钢铁公司、某某钢铁公司上诉请求：撤销龙安区人民法院（2016）豫0506民初152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改判驳回徐某某对两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某钢铁公司不是涉案变压器的经营者，该变压器已经租给了正道冷轧钢公司，正道冷轧钢公司才是涉案变压器的实际经营者；2、某某钢铁公司不是某钢铁公司的出资人，而是在某钢铁公司开办之初提供过借款，不应与某钢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徐某某辩称，本案某国网公司并未上诉，其已认可一审对案件事�的认定和责任划分，某财险公司与某国网公司仅是保险合同关系，其无权替代某国网公司主张权利。一审相关证据能够证实某钢铁公司是涉案变压器的经营者，某某钢铁公司是某钢铁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一审判决某某钢铁公司与某钢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综上，一审查明事实清楚，责任比例划分得当，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某物业公司辩称，出于对徐某某的同情，我方没有上诉，但对一审认定徐某某是由于通过我公司的梯子进入危险环境我方不认可。某国网公司辩称，我公司不上诉不代表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判决结果的认可。答辩人不是高压电能的经营者，不应该承担责任。请求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正道冷轧钢公司、李某1、刘某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林州重机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划分责任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某钢铁公司、某某钢铁公司针对某财险公司上诉请求答辩称，本案中答辩人不存在过错，对涉案高压电也没有控制权，某国网公司是涉案高压电的经营者。徐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原审各被告互负连带责任赔偿徐某某经济损失共计1057542.18元（医疗费142062.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50元+营养费1290元+护理费12062.47元+交通费5857元+残疾赔偿金306912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第一次安装残疾辅助器具费用38500元+残疾辅助器具更换费用63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维修保养费108500元+安装辅助器具产生的其他费用39693.6元+鉴定费4900元）×80%；2.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徐某某于2003年3月28日出生，事故发生时未满十八周岁，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徐某某1、康某某系徐某某的父母、法定代理人。2016年4月10日下午，徐某某与马祥森、侯鹏垚三人通过华豫锦绣园小区北边配电室后面围墙上立的两个梯子，翻墙进入正道冷轧钢公司院内（老安汤路318号东院内）空地，其间，徐某某在院内攀爬电线杆时手触碰到200千伏的变压器（以下均称涉案变压器）上两个带瓷的部位触高压电受损。事发后，安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接警后到现场处理，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安阳市消防支队开发区一中队到达现场进行救援，徐某某被120急救车送至安阳市人民医院入院救治，经诊断为电烧伤：右上肢、右腋窝、右大腿约12%TBSA三度；低血容量休克；面部皮肤裂伤。安阳市人民医院住院票据载明，至2016年4月14日出院，徐某某在安阳市人民医院共住院4天，花费医疗费15651.87元。2016年4月14日至2016年5月22日，徐某某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38天，行右上肢截肢术，花费医疗费121728.18元，出院医嘱载明要定期复查，首次半月，后期每次一月复查，不适随诊。诉讼中，徐某某花费鉴定费4900元。经现场勘验，涉案变压器位于正道冷轧钢公司院内（老安汤路318号东院内）西南墙角，额定容量为200KVA，该台变压器平台距离地面高2米，现正常使用；架设涉案变压器的电线杆上标有“注意安全”字样，四周没有围栏维护。正道冷轧钢公司有室内变压器1台，额定容量为500KVA，现未使用。上述200KVA变压器和500KVA变压器载明生产日期均为2009年。室内变压器门旁挂有国家电网的岗位职责牌。事故发生时的竹梯1个，现放置在正道冷轧钢公司院内空地上。经查，2008年8月12日，某钢铁公司与安阳市君祺纵剪加工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将安阳市老安汤路318号东院内的4000平方米空地的使用权出租给安阳市君祺纵剪加工有限公司使用，另有面粉车间南头一间厂房作为配电室使用，双方约定某钢铁公司应保证安阳市君祺纵剪加工有限公司水电供应、道路畅通，不得无故停水停电，安装500千伏安供电设备费用由安阳市君祺纵剪加工有限公司垫资，所需费用从某钢铁公司土地租金中刨除，租赁合同期满后该供电设备归某钢铁公司所有。2010年12月22日，安阳市君祺纵剪加工有限公司更名为某冷轧钢公司，由李某1、刘某两个股东出资（出资比例分别为：51.9%、48.1%），股东以认缴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公司以其全部资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2011年1月12日，某钢铁公司与正道冷轧钢公司（原安阳市君祺纵剪加工有限公司）关于公司名称变更签订补充协议，双方约定继续从事原合同经营范围不变。2011年4月21日�某国网公司与某钢铁公司签订高压供用电合同载明，用电人即某钢铁公司用电地址位于开发区相西路玄鸟南路西老安汤路东，用电人共有1个受电点，用电容量200千伏安，受电点有受电变压器1台，即200千伏安变压器1台。供电人与用电人的设施产权分界点为峨37#（彰德南线）相西路64#杆T接点线夹处。T接点线夹属于用电人，分界点电源侧产权属于供电人，分界点负荷侧产权属于用电人。某国网公司作为供电人向用电人即某钢铁公司结算电费。2016年1月至2016年12月电费缴费明细显示，某钢铁公司在该年度正常向某国网公司缴纳安阳市文峰区安汤路318号的电费。再查明，某钢铁公司成立于1993年5月13日，经营期限至2041年7月31日，其主管部门（出资人）是濮阳市林州钢铁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于2011年12月31日更名为某某林钢钢铁厂公司，故某某林钢钢铁厂公司是某钢铁公司的�管部门（出资人）。2012年7月30日，某某钢铁公司与林州重机公司签订产权转让合同，转让标的包括固定资产、存货、土地使用权、采矿权及负债；双方于2012年7月31日签订产权转让补充合同，协议除土地使用权、采矿权以外的无形资产（如商标权）及省市有关部门在高炉指标、土地指标和环境容量问题方面对转让方的政策支持等归受让方所有和享受。某某钢铁公司庭审中称其向林州重机公司转移的是通过公开拍卖的部分有效资产。2012年11月30日，某某钢铁公司与林州重机公司签订资产租赁合同，租赁范围包括原林钢运输公司和某钢铁公司的房屋建筑物土地，期限为20年。2012年8月27日，某钢铁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正道冷轧钢公司被吊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截止目前，某钢铁公司与正道冷轧钢公司均未进行清算。事故发生后，徐某某先后在安阳市人民医院、�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门诊花费医疗费共计3496元。徐某某受伤后，首次安装上臂机电假肢共花费38500元。受法院委托，安阳珠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12月5日出具豫安珠泉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6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徐某某右上肢损伤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五级伤残，对徐某某护理期限和护理人数的评估意见为：护理期限120日，护理人数1人。受法院委托，河南豫民假肢矫形器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1月6日出具豫民司鉴所【2016】假鉴字第199号假肢安装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徐某某安装国内普通型右上臂单自由度肌电手假肢每次需人民币叁万伍仟圆（35000元）；徐某某假肢成年前每两年更换一次，成年后每四年更换一次；徐某某假肢每年需本假肢价值5%的维修保养费用。2016年度，国网河南电力公司在某某财产保险公司投保有电网供电责任险，合同约定被保险人为：（1）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2）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附属单位和关联单位，以及被保险人目前已成立或今后可能成立的关联单位，保险期间为2016年1月1日零时起至2016年12月31日二十四时止，保险限额为累计赔偿限额200000.00万元，该保险不含精神损害附加险。一审法院认为，徐某某受高压电击致伤，属于高压电致人损害责任纠纷，如何正确划分此次事故的赔偿主体及责任比例是本案的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三条关于“从事高空、高压、地下挖掘活动或者使用高速轨道运输工具造成他人损害的，经营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或者不可抗力造成的，不承担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发生有过失的，可以减轻经营者的责任”的规定，高压触电侵权应由“经营者”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某国网公司与某钢铁公司签订有高压供用电合同，合同约定由某国网公司向涉案变压器供送高压电，某钢铁公司对某国网公司结算电费，故某国网公司负责电能的销售经营，是高压电能的经营者。某国网公司与某钢铁公司签订的高压供用电合同，签订于某钢铁公司与正道冷轧钢公司的租赁合同之后，并对供用电设施产权进行了划分，划定某钢铁公司是涉案变压器的实际产权人，据此可以认定某钢铁公司在与某国网公司签订高压供用电合同时，对涉案变压器由正道冷轧钢公司使用的情况是明知的、同意的，并认可涉案变压器的产权归其所有，某钢铁公司涉案变压器享有支配权，是涉案变压器的经营者。本案中，造成徐某某损害的直接原因是徐某某接触到带有高压电的供用电设施，但造成电击伤害的危险源是供用电设施上的高压电流，而不是供用电设施本身，徐某某因高压电�受损系高压电能和供用电设施结合导致的，某国网公司与某钢铁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均未提供受害人故意或不可抗力造成损害结果发生的相关证据，故均应对此次事故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徐某某受伤时年满十三周岁，属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对高压电危险应当有一定认识。涉案电线杆和变压器处于封闭的场院内，徐某某通过爬梯子翻墙进入该场院内，自行爬上电线杆，双手接触到电线杆上架设的变压器上两个带瓷头的部位被高压电击中触电受损，其本身具有过错，其法定代理人明显疏于管理，没有尽到监护职责，导致被监护人脱离监管触及高压电，对事故的发生具有明显过失，故应减轻经营者一定的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力行业标准-10KV及以下架空配电线路设计规程（DLT5220-2005）》11.4项规定，柱上变压器底部距离地面高度不应小于2.5米，裸导体距离地面高度不应小于3.5米，其围栏高度不应低于1.7米，变压器壳体距围栏不应小于1米，且围栏上要有“止步、高压危险”的明显标志。现场勘验，涉案变压器四周没有符合要求的围栏维护，警示标识不明显，涉案变压器底部距离地面高度仅2米，是导致徐某某攀爬上电线杆触及涉案变压器触电受损的主要原因。事故发生时，涉案变压器是由正道冷轧钢公司占有使用，正道冷轧钢公司是涉案变压器的实际使用人和直接管理人，对高压变电器传输高压用电设施未尽到安全管理的义务，故应对徐某某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事发当天，徐某某通过华豫锦绣园小区内的竹梯翻墙进入涉案变压器所在的老安汤路318号东院内（正道冷轧钢公司院内），涉案的两个梯子是发生徐某某触电事故的原因之一，某物业公司未将梯子收进仓库，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和管理义务，让未成年人有机会接近高度危险区域，故应对徐某某承担一定的民事赔偿责任。综合全案情况，该事故是由多个原因造成，应按照致害人的行为与损害结果的原因力来划分各方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七十三条“从事高空、高压、地下挖掘活动或者使用高速轨道运输工具造成他人损害的，经营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或者不可抗力造成的，不承担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失的，可以减轻经营者的责任”的规定，确定由徐某某自行承担35%的责任；某国网公司承担30%的责任；正道冷轧钢公司承担20%的责任；某钢铁公司承担10%的责任；某物业公司承担5%的责任，林州�机公司无责任。其中：1、对徐某某的损失(不含精神损害抚慰金)，鉴于某国网公司在某财险公司投保有供电责任险，故某国网公司应承担的责任由某财险公司在供电责任险限额内直接赔付给徐某某。某财险公司答辩意见中引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触电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现已失效，故不予采纳。2、正道冷轧钢公司已于2012年8月27日被吊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但未按照法律规定及时清算，无法确定该企业的财产状况。截止事发时，正道冷轧钢公司并未完全停止营业。本案中，李某1、刘某作为正道冷轧钢公司的股东，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公司目前的财产状况，故李某1、刘某应与正道冷轧钢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某钢铁公司系集体所有制企业，某某林钢钢铁厂公司是其主管部门（出资人），某钢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受其主管部门（出资人）的委派，2012年8月27日，某钢铁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后，未按照法律规定及时进行清算，其主管部门（出资人）某某钢铁公司当庭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某钢铁公司目前的财产状况，故某某钢铁公司应与某钢铁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徐某某主张的各项费，经审查认定如下：1、医疗费：徐某某主张医疗费142062.65元，鉴于徐某某提交的有诊疗过程相互印证的正规医疗票据可以证明其实际花费医疗费为140876.05元，故对其主张，予以部分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徐某某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150元（50元/天×住院43天）、营养费1290元（30元/天×住院43天），鉴于徐某某实际住院4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30元/天×住院42天计算为1260元、营养费按照20元/天×住院42天计算为840元为宜。3、护理费：徐某某主张按照2016年河南省批发零售业人均收入39990元/年÷365天×120天×1人计算护理费13147.40元，鉴于徐某某经鉴定受伤后护理期限120日，护理人数为1人，其提供的营业执照可以证明其父亲从事批发零售业，故对其主张，予以支持。4、残疾赔偿金：徐某某主张按照2016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232.92元×20年×60%计算残疾赔偿金326795.04元、鉴定费4900元，鉴于徐某某经鉴定构成五级伤残，实际花费鉴定费4900元，其户籍显示非农业家庭户口，且提供的营业执照可以证明其家庭主要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对其主张，予以支持。6、徐某某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过高，认定25000元较妥。7、徐某某主张交通费5857元过高，鉴于徐某某先后在安阳和郑州两地进行治疗，交通费认定1500元为宜。8、徐某某主张首次安装残疾辅助器具费用38500元，鉴于河南豫民假肢矫形器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为：徐某某安装国内普通型右上�单自由度机电手假肢每次需人民币35000元，徐某某主张首次安装残疾辅助器具费用按照该鉴定意见认定为35000元较妥。9、徐某某主张按照男性公民正常存活75周岁计算假肢更换费用成年前35000元×3次＋成年后35000元×15次=630000元，鉴于河南豫民假肢矫形器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载明假肢安装费用为35000元，徐某某成年前每两年更换一次，成年后每四年更换一次，故应按照成年前35000元×2次（不含首次安装）＋成年后35000元×15次=595000元。10、徐某某主张残疾器具维修保养费108500元，鉴于河南豫民假肢矫形器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载明徐某某假肢安装费用为35000元，每年需本假肢价值5%的维修保养费，按照男性公民正常存活75周岁计算35000元×5%×62年=108500元，故对徐某某该主张，予以支持。综上，徐某某的赔偿项目为：医疗费140876.05、住院伙食补助1260元、营�费840元、护理费13147.40元、伤残赔偿金326795.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鉴定费4900元、交通费1500元、首次安装残疾辅助器具费35000元、假肢更换费595000元、残疾器具维修保养费108500元，合计1252818.49元。其中：1、徐某某自行承担35%的责任；2、某国网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计375845.55元，鉴于某国网公司是供电责任险的被保险人，故对徐某某的损失（不含精神损害抚慰金）368345.55元应由某财险公司在供电责任险中直接赔付给徐某某，由某国网公司赔付徐某某7500元；3、正道冷轧钢公司、李某1、刘某承担20%的连带赔偿责任，计250563.70元；4、某钢铁公司、某某钢铁公司承担10%的连带赔偿责任，计125281.85元；5、居安物业承担5%的赔偿责任，计62640.92元。判决：一、某某财产保险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徐某某368345.55元；二、某电力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徐某某7500元；三、某冷轧钢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徐某某250563.70元，李某1、刘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某某钢铁厂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徐某某125281.85元，某某林钢钢铁厂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某某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徐某某62640.92元；六、驳回徐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318元，徐某某负担4218元，某某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800元，某电力公司负担4000元，某冷轧钢公司、李某1、刘某共同负担3500元，某某钢铁厂公司、某某林钢钢铁厂公司共同负担1800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力行业标准-10KV及以下架空配电线路设计规程（DLT5220-2005）》规定，柱上变压器底部距离地面高度不应小于2.5米，其围栏高度不应低于1.7米，经一审现场勘验，涉案变压器四周没有符合要求的围栏维护，警示标识不明显，涉案变压器底部距离地面高度仅2米，某国网公司在涉案变压器不符合安全技术要求的情况下而提供高压电能，对事故发生存在过错，一审判决由其承担30%的责任并无不当。某财险公司上诉某国网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及责任比例划分不当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某国网公司与某钢铁公司签订高压供用电合同载明，用电人为某钢铁公司，且某钢铁公司作为用电人与某国网公司结算电费，某钢铁公司将涉案变压器租赁给正道冷轧钢公司使用并不影响对某钢铁公司对涉案变压器享有支配权和涉案变压器的经营者的认定。某钢铁公司对涉案变压器负有维护管理义务，由于涉案变压器不符合安全技术要求导致发生触电事故，某钢铁公司应承担相应责任。一审已经查明，某钢铁公司性质为集体企业，某某林钢钢铁厂公司是其主管部门（出资人），某钢铁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后，未按照法律规定及时进行清算，故一审判决由某某钢铁公司与某钢铁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某钢铁公司、某某钢铁公司上诉称某钢铁公司不应承担责任，某某钢铁公司不是某钢铁公司的出资人，双方系借款关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以采信。综上所述，某财险公司、某钢铁公司、某某钢铁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31元，由某某财产保险公司负担6825元，某某钢铁厂公司、某某林钢钢铁厂公司负担280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振中审判员  陈文馨审判员  朱继科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任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