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鲁民提字第460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孟勇凡。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吕喜玲。
委托代理人：潘长龙，山东两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顺，山东两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青岛金新潮特种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夏庄街道彭家台社区仙山路**号。
法定代表人：柳忠林，董事长。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青岛金新潮特种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曹县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曹县桃源集镇大李寨行政村。
负责人：慕丽丽，经理。
以上两被申请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兰方武，山东文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两被申请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孙红梅，青岛金新潮特种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员工。
再审申请人孟勇凡、吕喜玲因与被申请人青岛金新潮特种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青岛金新潮特种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曹县分公司（以下简称青岛金新潮曹县分公司）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不服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菏民终字第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5年11月5日作出（2015）鲁民提字第460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孟勇凡及孟勇凡和吕喜玲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潘长龙、张顺，被申请人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青岛金新潮曹县分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兰方武、孙红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0年9月10日，孟勇凡、吕喜玲起诉至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称：孟勇凡、吕喜玲受雇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被指派为青岛金新潮公司曹县分公司的经理和副经理。按照约定，孟勇凡、吕喜玲为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销售每一米双T板等产品，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给孟勇凡、吕喜玲提成五元。2009年至今，共拖欠孟勇凡、吕喜玲提成款共计152855元，多次催要未果，请求判令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青岛金新潮曹县分公司支付提成欠款152855元，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青岛金新潮曹县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涉案诉讼费由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青岛金新潮曹县分公司承担。
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青岛金新潮曹县分公司共同答辩称：（一）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与孟勇凡、吕喜玲之间是劳动关系，而非劳务关系，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已为孟勇凡、吕喜玲发放了工资，双方未签订任何的销售提成协议或单方承诺，孟勇凡、吕喜玲销售双T板是其职务范围内的工作，不应当额外给予提成，且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已经对其相关的业务费用予以报销；2、孟勇凡、吕喜玲请求的所谓欠款系报销费用，是企业内部管理问题，不属于民法调整的范围。孟勇凡、吕喜玲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一审查明：青岛金新潮曹县分公司系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的分公司，青岛市金潮特种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曹县分公司系青岛市金潮特种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的分公司。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与青岛市金潮特种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青岛金新潮特种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曹县分公司与青岛市金潮特种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曹县分公司，同属两个牌子，同一班工作人员。2009年10月23日，吕喜玲被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聘任为菏泽分公司生产部经理。2009年12月1日，孟勇凡被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聘任为总经理助理兼鲁西南区域总经理，其工资发放归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后孟勇凡、吕喜玲在青岛金新潮曹县分公司分别任经理和会计职务，代表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对外签订定做合同，销售双T板产品。2010年2月1日，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负责人柳忠林在“业务提成”的4万元的业务费用报销单签名。次日，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通过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向孟勇凡支付业务提成款4万元。2010年2月1日，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负责人柳忠林已签字的注明“业务提成”5万元的业务费用报销单，未向孟勇凡支付。孟勇凡、吕喜玲提供的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对外签订的定做合同8份，共销售双T板20536平方米。孟勇凡、吕喜玲请求依法判令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青岛金新潮曹县分公司支付提成款152855元，并互负连带责任。
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一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劳动报酬、加班费或者经济补偿；劳动报酬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应当支付其差额部分；逾期不支付的，责令用人单位按应付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百分之一百以下的标准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或者国家规定及时足额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的；（二）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的；（三）安排加班不支付加班费的；（四）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未依照本法规定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本案中孟勇凡、吕喜玲为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聘用，并出具了正式聘任文件，孟勇凡、吕喜玲与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之间形成事实劳动关系。孟勇凡、吕喜玲请求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支付业务提成款，系基于劳动关系而产生的劳动报酬。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否认有业务提成，但其提供的支付凭证中的工行网银支付计划书上明确载明所支付孟勇凡的4万元系业务提成，这与其陈述相矛盾，但能与孟勇凡、吕喜玲提供的证据相印证，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孟勇凡、吕喜玲为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销售产品，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支付孟勇凡、吕喜玲业务提成的事实。结合本案案情，孟勇凡、吕喜玲所举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所举证据的证明力，故对孟勇凡、吕喜玲主张的销售每平方米双T板产品，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支付业务提成款5元，应予认定。孟勇凡、吕喜玲提供定做合同销售双T板20536平方米，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应支付孟勇凡、吕喜玲报酬（提成款）102680元（20536平方米×5元），应予支持。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负责人柳忠林签字的业务提成款5万元，是孟勇凡的劳动报酬，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应当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青岛金新潮曹县分公司系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的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承担。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应支付孟勇凡、吕喜玲劳动报酬（提成款）共计152680元。孟勇凡、吕喜玲请求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青岛金新潮曹县分公司负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担品，被告为二原告提成五元，现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6月11日作出（2012）曹民重字第4号民事判决：一、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支付孟勇凡、吕喜玲劳动报酬102680元；二、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支付孟勇凡劳动报酬5万元；上述一、二项，于判决生效后5日内付清；三、驳回孟勇凡、吕喜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财产保全费1284元，共计1294元，由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负担。
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向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称：（一）孟勇凡、吕喜玲提供的两份“证明”是伪造的，不能作为年薪及提成的证据。首先，涉及如此大额的年薪及销售问题没有总公司领导签字，不符合公司规定。总公司没有此证明的盖章记录，但有青岛金新潮曹县分公司拿公章办理网上银行的记录，而青岛金新潮曹县分公司公章是徐景涛交给了孟勇凡；其次，总公司工资发放实行月薪制，没有年薪制的规定，如果孟勇凡、吕喜玲是年薪，就不应再按月发放工资；二、孟勇凡、吕喜玲提供的2010年2月1日“业务费用报销单”中的“业务提成”（伍万元）是孟勇凡事后加上的，应以标题为准；三、孟勇凡主张的2010年2月1日“业务费用报销单”中的“业务提成”（4万元）是复印件，系孟勇凡伪造，不应认定其效力。
孟勇凡、吕喜玲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青岛金新潮曹县分公司答辩意见同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上诉意见。
二审中，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提供以下证据：1、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章程，章程第十八条规定：“董事会行使下列职权：其中第（9）项规定：提名并选举公司总经理人选，根据经理的提名，聘任或者解聘公司副经理，财务负责人，决定其报酬事项。董事长行使下列职权：其中第（3）项规定：代表公司签署有关文件”。2、2013年5月20日柳忠林证明一份，证明柳忠林没有口头或书面同意为孟勇凡、吕喜玲出具两份“证明”，更没有亲手将两份“证明”交给孟勇凡，是孟勇凡、吕喜玲利用其掌握青岛金新潮曹县分公司公章的机会私自盖上的。对于第一份证据，孟勇凡、吕喜玲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第二份证据，孟勇凡、吕喜玲有异议，但没有提供反驳证据，法院予以确认。
法院依法调取以下证据：1、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2010年2月2日付款凭证一份，注明：孟勇凡业务费4万元（未附发票）。2、2010年2月2日资金汇划补充凭证一份，注明4万用途：货款。3、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2010年度其他应收款明细账一份，注明：2012年2月2日孟勇凡报销4万元（未附发票）。4、青岛金新潮曹县分公司副经理徐景涛调查笔录一份，徐景涛证实，孟勇凡任经理，徐景涛任副经理期间，没有见过孟勇凡、吕喜玲提供的两份“证明”，青岛金新潮曹县分公司没有业务提成的规定。大约2010年2月份左右，孟勇凡让徐景涛从总公司企管部借过公章交给孟勇凡。5、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会计郭新慧调查笔录一份，郭新慧证实，通过银行汇款必须填写用途一栏，郭新慧在工商银行网银支付计划书上写上“业务提成”，将4万元汇给孟勇凡，此款下账是业务费，应以账面记录为准。6、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董事长柳忠林调查笔录一份，柳忠林证实，从账本上看，2010年2月2日通过网银支付计划书上的4万元是业务费用，付款凭证第58页注明是孟勇凡的业务费，且未附发票；银行汇款单上注明的是货款；5万元标题上注明的是业务费用报销单。以上足以证明5万元是业务费，而不是“业务提成”。上述证据，经孟勇凡、吕喜玲质证，认为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支付的4万元是“业务提成”款，但没有提供反驳证据，上述证据的效力，法院予以确认。
综上，根据上述证据，二审查明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支付给孟勇凡的4万元不是业务提成，5万元为业务报销费用。
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双方当事人是否约定销售每平方米双T板业务提成5元；（二）孟勇凡主张业务提成5万元是否应予支付。
关于焦点一：首先，孟勇凡作为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及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曹县分公司经理，吕喜玲作为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曹县分公司副经理，以两份“证明”主张年薪10万及销售每平方米双T板业务提成5元，根据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章程的规定，应由董事会决定、董事长签字认可。但孟勇凡、吕喜玲没有提供经董事会决定、董事长签字认可的相关证据，亦没有提供销售每平方米双T板业务提成5元的合同。其次，孟勇凡、吕喜玲提供的两份“证明”，分别加盖的是青岛金新潮曹县分公司和青岛市金潮特种混凝土制品有限责任公司曹县分公司公章，上述公司作为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的分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该“证明”对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不产生效力。
关于焦点二：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2010年2月2日付款凭证中注明支付的4万元是业务费，2010年2月2日资金汇划补充凭证上注明此款是货款，该公司2010年2月2日应收款明细账亦注明4万元系报销费用，上述账目的原始记录均没有记载此款系“业务提成”款。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提供的网银支付计划书上的4万元是其会计人员应对银行而填写，不能作为认定“业务提成”的证据，应以原始账目记载内容为依据，故可以认定孟勇凡主张的业务提成4万元及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应支付的5万元均应为业务报销费用，而不是“业务提成”款。
综上，孟勇凡、吕喜玲主张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欠其业务提成款152855元，证据不足，其主张的业务报销费用不属于平等主体之间的财产关系，可以另行解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12日作出（2013）菏民终字第87号民事判决：一、撤销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2012）曹民重字第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孟勇凡、吕喜玲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67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0元，均由孟勇凡、吕喜玲负担。
孟勇凡、吕喜玲申请再审称：证人卢某、郭某、薄克生、姜某的证人证言可以证实，孟勇凡、吕喜玲与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业务提成。孟勇凡是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菏泽分公司经理，其工资是由基本工资和业务提成两部分组成，业务提成的支付需要填写业务费用报销单，且经董事长柳忠林签字确认。结合原审提供的证据，可以确定孟勇凡、吕喜玲存在业务提成。二审判决通过对柳忠林、徐景涛、郭新慧的调查笔录认定孟勇凡、吕喜玲和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之间不存在业务提成，证据力明显不足。因此，请求撤销二审判决维持一审判决，诉讼费由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和青岛金新潮曹县分公司承担。
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青岛金新潮曹县分公司共同答辩称：二审法院依职权调取证明并没有倾向性，孟勇凡、吕喜玲提交的两份《证明》存在重大瑕疵，不具有证明效力。青岛金新潮曹县分公司的公章对外对内从不使用，除非是年检、税务等总公司公章不能替代的情况下适用。青岛金新潮曹县分公司将公章借走就是用于办理网上银行业务这种必须适用分公司印章的情况。青岛金新潮曹县分公司的印章被拿走后完全由孟勇凡掌控。所以说该两份证明是孟勇凡和吕喜玲利用掌控分公司印章期间加盖的空白纸张伪造的。另外，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从未发过年薪，也没有以盖章形式给任何人出具待遇问题。因此，请求维持二审判决。
本院再审中，孟勇凡、吕喜玲提交《生产大会战期间工资考核暂行条例》及柳忠林签字的《通知》复印件各一份，欲证实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对公司员工计酬过程中除已发工资外还有提成工资。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和青岛金新潮曹县分公司质证认为，《生产大会战期间工资考核暂行条例》及《通知》均不是原件，对其真实性不认可，且这两份书证中涉及分公司经理、副经理相关工资考核的标准是生产，并非销售。
孟勇凡、吕喜玲提交证人证言四份，并申请姜某、郭某出庭作证，欲证实孟勇凡作为菏泽分公司经理有业务提成。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和青岛金新潮曹县分公司质证认为：（一）出庭的两位证人之间的证言相互矛盾，郭某与孟勇凡为同一级别，一个年薪十万，一个月薪三千，不会差别如此大；（二）郭某和姜某对公司是否与孟勇凡本人有过相关约定均表示不知情，几位证人证言相互矛盾，不能证实孟勇凡有业务提成。
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同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孟勇凡为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及青岛金新潮曹县分公司经理，吕喜玲为青岛金新潮曹县分公司副经理，孟勇凡、吕喜玲与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及青岛金新潮曹县分公司均没有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但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以上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双方均认可的《青岛金新潮特种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章程》以及郭某、姜某的证言均证实由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负责制定工资考核标准，公司有关文件签署的职权也由董事长行使。孟勇凡认可青岛金新潮曹县分公司的权限只有组织、生产和加工。由此可以认定，青岛金新潮曹县分公司无权对工资和提成款进行约定，孟勇凡、吕喜玲与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未签订销售提成协议，亦无提供经董事会决定、董事长签字认可的其他证据，因此，孟勇凡、吕喜玲提交的加盖青岛金新潮曹县分公司公章和青岛市金潮特种混凝土制品有限责任公司曹县分公司公章的两份《证明》对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不产生效力。孟勇凡、吕喜玲再审中提交的《生产大会战期间工资考核暂行条例》及柳忠林签字的《通知》均系复印件，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不认可，且该两份证据中对分公司经理、副经理的相关工资考核标准并未明确业务提成款，该两份证据不能支持孟勇凡、吕喜玲的主张，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关于业务费用报销单问题，孟勇凡认可其中“业务提成”系其填写，付款凭证、资金汇划补充凭证及应收款明细账等原始记录账目凭证中均没有“业务提成”款的记载，仅依据网银支付计划书中标明的“业务提成”认定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欠付孟勇凡业务提成款证据不足。因此，原二审判决认定“孟勇凡、吕喜玲主张青岛金新潮有限公司欠其业务提成款证据不足，其主张的业务报销费可另行解决”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孟勇凡、吕喜玲申请再审的理由不成立。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菏民终字第87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加付
代理审判员 王立泽
代理审判员 司晓伟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刘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