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7）粤16民终1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丘小龙，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恩，广东凤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丘日俊，男，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连平县上坪镇石陂村上新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连平县上坪镇石陂村。负责人：丘书肯，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飞燕，连平县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丘小龙因与被上诉人连平县上坪镇石陂村上新经济合作社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连平县人民法院（2016）粤1623民初2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13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丘小龙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直接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审理范围，一审法院作出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滥用审判权代替行政职权，属于超越职权。本案名为征地补偿偿争议，实质是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规定：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争议，由当地县级或者乡级人民政府依法处理。当事人对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在接到通知之日起一个月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解决以前，任何一方不得砍伐有争议的林木。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曾于2016年07月14日发函专门职能部门连平县林业局山林纠纷调处办公室，要求明确NO.003085社员自留山证的东至的具体位置。连平县林业局山林纠纷调处办公室于同年7月19日给一审法院的复函中明确指出：“指认东至圳的具体位置，实质上就是林权确认行为，可按《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的规定，申请调处。”《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五条也明确规定：“发生林权争议，应当通过协商、调解方式解决；当事人协商不成的，可以申请行政调处；对人民政府处理决定不服的，依法申请行政复议；对行政复议决定不服的，可以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根据上述法律法规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属于行政调处前置，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审理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三）项规定：“人民法院对下列起诉，分别情形，予以处理：(三)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由其他机关处理的争议，告知原告向有关机关申请解决。”但一审法院无视上述法律规定，对明知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审理范围的本案不但予以审理，还径行作出判决，明显属于滥用审判职能代替行政职能，超越审判权限，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也必然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二）一审直接认定涉案征地补偿款归被上诉人所有，是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严重不当，滥用审判权，作出判决于法无据。一审认定涉案征地补偿款归被上诉人所有，实质是认定被上诉人提供的林自字第003085号《社员自留山证》合法有效，是超越权限，也是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首先，根据广东省委、省政府《关于稳定山林权，落实林业生产责任制的规定》第二条规定，自留山的划分主体是社员个人，不是集体，但被上诉人提供的《社员自留山证》的主体是集体，明显与上述政策不符，该《社员自留山证》不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其次，连平县上坪镇除三洞村外，其余的村没有全面落实“林业三定”政策，其中双方所在的石陂村一直是按照土改时期分配的山林四至进行管理，县人民政府在处理山林权属纠纷时对于上坪镇(除三洞村外)当事人出具的1982年“林业三定”时期的山林权证或者自留山证均不予认可其法律效力。据此，被上诉人提供的《社员自留山证》无论从形式上还是内容上均不符合法律法规规定，根据《行政诉讼法》第43条之规定，该自留山证是一份无效证据，不能当作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但一审对以上事实不作任何查证，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直接认定该自留山证合法有效，是认定事实错误，且有滥用审判权之嫌。一审直接认定涉案征地补偿款归被上诉人所有，是认定事实错误，也是严重超越审判权限以审判职权代替行政职权，严重违反法定程序，适用法律不当。首先，确认涉案征地补偿款归属其实质是林权确认行为，而确认林权是人民政府职能，不是人民法院的民事案件审理范围。其次。根据当时的分山工作人员共同明确指认，涉案山林分山时所指东至圳指的是山脚上的圳而不是山脚下的圳；另外山脚下的圳与山脚中间还存在大量属于上诉人的农田、房屋、旱地、鱼塘等，此部分青苗补偿费已补偿给上诉人，以山脚下圳作为分界明显不符合常理，一审认定涉案补偿款归被上诉人所有实质也是认定以山脚下的该圳为界，是认定事实错误。第三，一审以上诉人是个人不可能成为山林所有权人为由，认定涉案山林权属归被上诉人集体所有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山林权属分为国家所有和集体所有两种形式，上诉人作为个人虽然不是山林权属的所有权人，但根据国家土地管理局《确认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涉案山林的所有权人显然应是上诉人所在的向阳经济社所有，才符合本案的历史事实和法律法规的规定，一审判决竟以上诉人是个人为由，直接认定涉案山林归被上诉人集体所有于法无据。再者，涉案征地补偿款实质大部分属于农田、旱地、果园和鱼塘的补偿款，一审不作任何区别，直接认定涉案征地补偿款归被上诉人所有，认定事实明确错误，是以小部分山林覆盖大部分农田、旱地和果园的面积，是以偏概全的根本性错误。一审以上诉人举证不能为由，直接支持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举证责任分配明显不公，适用法律严重不当。纵观全案，被上诉人对涉案山林(实质还包含大量农田、旱地、鱼塘等)拥有所有权并没有提供充足的证据，相反上诉人方提供大量证据证实涉案山林不属于被上诉人集体所有，且涉案土地的青苗补偿费己全部支付给上诉人，这一事实双方均没有任何异议，一审也予以认定，也就是说上诉人不对涉案土地拥有使用权是毋庸置疑的，但一审法院对以上事实视而不见，简单的以“负有举证责任的被告并没有提供充足的证据佐证其主张”为由，认定涉案征地补偿款归被上诉人所有，举证责任分配明显不公，适用法律明显不当，认定山林“使用权”和“所有权”分属两个不同集体所有。被上诉人上新经济合作社辩称，（一）本案属于土地征用补偿款争议，不属于土地所有权争议，一审法院受理并作出判决，合法合理，没有超越职权。本案争议的土地补偿款每平方10.8元是补偿给土地所有人，双方对此没有争议。青苗补偿款己经补偿给开荒耕种者（即上诉人)，双方也无争议。本案征用的土地权属明确，被上诉人就是土地的所有人。理由是:被上诉人提供了连平县人民政府颁发的林自字第No.003085《社员自留山证》，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是征收林地的所有者。上诉人认为该《社员自留山证》不合法无效的观点是错误的。因为“林业三定“时期分配自留山的程序是先由村委会分给经济合作社，然后再由经济合作社分给各家各户。本案征用“下山”的林地属于自留山性质，四至为东圳、南中心屋、西天水、北上书房。被上诉人分到该自留山后，为了方便管埋，征得全体社员同意后，就没有分发给各家各户，由经济合作社统一经营管理，所以该证的户主姓名就是被上诉人。其次，上诉人上诉称除连平县上坪镇三洞村外，其它村提供的“林业三定”时期的山林权属证或自留山证，连平县人民政府均不认可其法律效力。这不是事实，修建大厂高速公路，在“下山”征收的林地除上诉人开荒耕种之外，还有在半山圳之上的32.183亩林地，连平县人民政府己经将土地补偿款依据该《社员自留山证》补偿给被上诉人，另外，在两圳之间还有无人开荒耕种的土地829.2平方米的征地补偿款也是依据该证补偿给被上诉人，这两处补偿款补偿给被上诉人的事实足以证明连平县人民政府是承认该证的法律效力。退一步来说，即使该证存在暇疵，在连平县人民政府确认其无效、撤销该证之前，不能否认该证的效力。上诉人提出“东至圳”是半山腰的圳，不是山脚下的圳，该观点不成立。首先，被上诉人提供的2005年11月《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公示表》登记非常明确，该“下山”(又名鹅子湖)东至“水圳”。半山腰所谓的圳根本没有开通使用，毫无水流可言，而山脚下的圳，终年流水不断，这足以证明东至水圳是指山脚下的圳。另一审法院对填证人丘某(“林业三定”时任大队支书)的调查笔录明确陈述，该证书上的“东至圳”是指山脚下的圳。另在两圳之间无人开荒耕种的829.2平方米土地的征收补偿款已发放给被上诉人，修建高速公路的工程队在两圳之间租用土地修建了一条临时便道运输材料，租金800O元也是支付给被上诉人，高速公路现在己完工，该土地也已经归还给了被上诉人，这些事实足以证明东至圳是指山脚下的圳。综上，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证据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征用的土地的权属是被上诉所有，权属明确，毫无争议。上诉人提出土地权属争议，纯属是无理取闹，提出“东至圳”是半山腰的圳，只是一个借口而已。因此一审法院判决征地补偿款归被上诉人所有，合法合理，未超越职权。（二）关于连平县林业局山林纠纷调处办公室《复函》问题。一审法院在审理该案件时，由于上诉人提出“东至圳”是指半山腰的圳，被上诉人提出“东至圳”是指山脚下的圳。一审法院为了查清核实该界至，就去函给连平县林业局山林纠纷调处办公室。该办复函表示不清楚东至圳的具体位置不等于所有的单位、有关人员都不清楚东至圳的具体位置。该办不清楚东至圳的具体位置，是正常的，因为“林业三定”时该办不是林地分发主体，林地分发主体是争议双方所在的村委会。具体是哪条圳只有村委会才有发言权;填证人丘某当时任村委会支部书记，是村委会第一把手，具体是哪条圳丘某的发言最有权威信。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证据2《协议书》、《关于20I6年5月7日证明材料的修正说明》，足以表明村委会的观点“东至圳”是指山脚下的圳。因此征用的林地界至明确，不存在争议，权属清楚，无须申请调处。一审法院确认征地补偿款归被上诉人所有，程序合法，未超越职权。（三）分山至山脚下的圳，合法合理，反而是分山至半山腰的圳才是奇怪的现象。所有分山都是由山脚至山顶为整体分给集体或个人，至于山脚下的农田房屋肯定不算在内，极少是从半山腰开始划分。上诉人一审开庭时也承认本案征地款涉及的是林地，面积为99平方米。现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又诉称征地款还涉及农田、房屋、鱼塘等，明显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也到了现场，在被上诉的林地范围内的两圳之间不存在有农田、房屋、鱼塘，即使有也不在被上诉人主张的范围内，被上诉人主张的是林地。因此，上诉人以两圳之间山脚下有农田为由，认为分山不可能分至山脚下的圳的抗辩不成立。（四）上诉人及其所在的经济合作社不可能拥有两圳之间的土地所有权。法律明确规定土地所有权属于国家和集体所有，上诉人是个人，个人不能成为土地所有权的主体。退一步讲，即便东至圳是指半山腰的圳，那么两圳之间的林地是没有分发下去，其所有权也应当属于村委会所有，不是上诉人所在的上书房经济社所有。且上诉人所在的上书房经济社对争议的征地款归属问题自始至终都没有提出应当归其所有的意见，上诉人也没有提供属其经济社所有的“林业三定”自留山证或责任山证。上诉人认为根据《确认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征地款涉及的土地应当归其所在的上书房经济社所有，明显错误，本案根本不适用该法规。该法规是指一个集体使用另一个集体的土地满二十年后，土地所有权应当属于使用土地的集体所有。而本案是上诉人以个人名义在被上诉人的林地上开荒耕种，不是上书房经济社以集体的名义开荒耕种后再分给上诉人。因此，本案的案情与该规定完全不相符。（五）“谁主张，谁举证”是民事诉讼法规定的举证责任。被上诉人提供了林自字第NO.003085《社员自留山证》)权属证书、村委会证明、证人证言等证据形成证据链，充分证明征用的土地属于被上诉人所有。上诉人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征用的土地属于上诉人或上诉人所有的经济合作社所有，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集体的土地发包给个人经营，土地的使用权和所有权分别属于两个不同的集体是很有可能的。综上，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上新经济合作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大广高速公路征收下山99平方米的土地补偿款共1070元归上新经济合作社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1年10月25日，连平县人民政府颁发了林自字第NO.003085《社员自留山证》给上新经济合作社，将连平县上坪镇石陂村“下山”部分山林划归上新经济合作社所有。该《社员自留山证》记载“下山”的四至为：东至圳，南至中心屋，西至天水，北至向阳。2013年因国家建设大广高速公路的需要，征收了“下山”部分土地，其中地上附着物的补偿款已支付给了丘小龙，双方无异议；但对征用土地的补偿款归属问题，双方产生了争议。因“下山”山场存在两条圳，双方对林自字第NO.003085《社员自留山证》“四至中的东至圳”有不同的意见。上新经济合作社认为“东至圳”指的是山脚下的圳，土地征用补偿款应归上新经济合作社所有；丘小龙则认为“东至圳”指的是半山腰的圳，土地征用补偿款应归丘小龙所有。双方发生纠纷后，经上坪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无果后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丘小龙抗辩称“原告提供的林自字第NO.003085《社员自留山证》中东至圳指的是半山腰的圳，涉案土地的权属人是被告，土地征用款应归被告所有。”但是负有举证责任的丘小龙并未提供充足的证据佐证该主张，不予采信。同时，涉案山场的青苗补偿费等已经由丘小龙领取，土地补偿款是补偿给土地所有权人的，丘小龙作为公民，不可能对涉案山场拥有所有权。据此，上新经济合作社主张大广高速公路征收下山99平方米土地的补偿款1070元归其所有，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大广高速公路征收下山99平方米土地的补偿款1070元归上新经济合作社所有。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丘小龙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连平县林业局出具的《证明》、连平县林业局上坪林业工作站出具的《证明》、石陂村向阳经济合作社、红旗经济合作社、丰坑经济合作社、上岭经济合作社和石陂村民委员会共同盖章的《证明》、丘汉兴的土地房产所有权证，大广高速公路征收土地红线图。被上诉人石陂村民委员会的《证明》、大广高速公路（连平上坪段）征收土地补偿公示表。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曾致函连平县林业局山林纠纷调处办公室，要求连平县林业局山林纠纷调处办公室确认林自字第NO.003085《社员自留山证》四至中的“东至圳”指的是山脚下的圳还是半山腰的圳。连平县林业局山林纠纷调处办公室于2016年7月19日回复一审法院：1.1981年10月25日林自字第NO.003085《社员自留山证》四至中的“东至圳”指的是山脚下的圳还是半山腰的圳，因时隔多年，我办无法确认以哪条圳为“东至圳”的具体位置。2.指认“东至圳”的具体位置，实质上就是林权确认行为，林权确认行为需要按相关程序办理。3.“东至圳”的具体位置是半山腰或山脚的圳，如存在争议，可按《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的规定，申请调处。该证据经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认为，连平县人民政府颁发了林自字第NO.003085《社员自留山证》给上新经济合作社，该《社员自留山证》记载“下山”的四至为：东至圳，南至中心屋，西至天水，北至向阳。因“下山”东面确实存在两条圳，一条是在山脚下，另一条是在半山腰。该《社员自留山证》记载“下山”四至“东至圳”指的是山脚下的圳，还是半山腰的圳，根据连平县林业局山林纠纷调处办公室于2016年7月19日回复一审法院的复函，可以认定林自字第NO.003085《社员自留山证》四至中的“东至圳”指的是山脚下的圳还是半山腰的圳无法确定，指认“东至圳”的具体位置是林权确认行为，需要按相关程序办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96条规定：因土地、山岭、森林、草原、荒地、滩涂、水面等自然资源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发生权属争议的，应当由有关行政部门处理。对行政处理不服的，当事人可以依据有关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起诉。根据上述事实和法律规定，本案争议的大广高速公路征用下山的土地的所有权因四至无法确定，权属问题也无法确定，本案确定征地补偿款的前提是确定土地的所有权，土地的所有权权属争议，应由人民政府对权属作出处理。本案在土地的所有权权属存在纠纷，未经人民政府处理之前，无法确定征地补偿款的归属。当事人应当向相关人民政府申请确定土地的所有权的权属，土地的所有权权属确定后，征地补偿款的归属问题也会相应明确。一审在双方当事人对土地的所有权权属存在争议，且相关人民政府确定土地所有权的情况下对征地补偿款直接作出判决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作出判决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广东省连平县人民法院（2016）粤1623民初26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连平县上坪镇石陂村上新经济合作社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由一审法院退还给被上诉人。上诉人丘小龙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本院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伟亮审判员  邓天仕审判员  黄 莉二〇一七年五月十日书记员  古思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