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中二法民三初字第51号
原告：小田（中山）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
法定代表人：王慧怡，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马玉文、吴锦英，均系广东广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山金轮五金电器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
法定代表人：麦庆忠，系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金户电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
授权代表：麦庆忠，系该公司董事。
被告：金轮五金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
授权代表：麦庆忠，系该公司董事。
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黄坤冰、陈文丽，均系广东朗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小田（中山）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田公司）诉被告中山金轮五金电器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山金轮公司）、金户电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户公司）、金轮五金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轮电器公司）涉港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9日、2015年12月21日、2016年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小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玉文，被告中山金轮公司、金户公司、金轮电器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坤冰、陈文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小田公司诉称：被告中山金轮公司、金户公司向原告小田公司供应五金制品，原告小田公司按照约定向被告中山金轮公司、金户公司支付了全部货款，但被告中山金轮公司、金户公司向原告小田公司交付的货物部分质量不合格，导致货物退货，退货金额达到港币3259115.20元，并造成原告小田公司损失。被告中山金轮公司是被告金轮电器公司投资设立的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金轮电器公司应对被告中山金轮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原告小田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中山金轮公司、金户公司、金轮电器公司立即返还原告小田公司货款港币3259115.2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逾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4年10月8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中山金轮公司、金户公司、金轮电器公司承担。
原告小田公司对其陈述的事实，提供有如下证据：1.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2.金户公司、金轮电器公司的周年申报表；3.借记通知单（2012年2月29日）、货品出厂纸（30375）、退货通知单3份；4.借记通知单（2011年12月31日）、货品出厂纸9份、退货通知单10份；5.2012年4月16日的电子邮件及邮件附件；6.2014年10月7日电子邮件；7.谭某某会计师行《核数帐户结余确认书》2份；8.2015年8月7日往来征询函及翻译件、吴某某的ＱＱ聊天记录截图图片、金户公司提供给会计所的往来账目表明细、中山市利方翻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9.2011年9、11月份的账龄报告；10.小田公司与金户公司往来账目汇总表；11.2013年9月13日电子邮件。
被告中山金轮公司辩称：被告中山金轮公司只是接受被告金户公司的委托负责涉案货物的发送，协助被告金户公司进行生产，被告中山金轮公司与原告小田公司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中山金轮公司无需承担还款责任。原告小田公司主张的货款是发生在2012年前的交易，已经超过2年的诉讼时效，且其主张因产品质量退货没有证据，故请求驳回原告小田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金户公司辩称：被告金户公司与原告小田公司于2003年开始有业务往来，被告金户公司是根据原告小田公司的指定及供应的材料生产发热芯及发热芯盖产品，不存在质量问题，且原告小田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告金户公司生产的质量存在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因质量问题需要在合理期限内提出，现原告小田公司的诉请超过了2年的时效。即使被告金户公司拖欠原告小田公司争议的货款，也超过了2年的诉讼时效。故请求驳回原告小田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金轮电器公司辩称：被告金轮电器公司与原告小田公司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被告中山金轮公司是被告金轮电器公司设立的独资子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金轮电器公司无需承担还款责任。原告小田公司的请求超过了诉讼时效，请求驳回原告小田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中山金轮公司、金户公司、金轮电器公司对其辩解的事实，提供有如下证据：1.2010年1月13日电子邮件及邮件附件；2.2010年1月23日电子邮件及邮件附件；3.2012年2月2日、3日电子邮件；4.2012年4月24日电子邮件及邮件附件；5.采购订单3份；6.四组电子邮件及附件的采购订单。
经庭审质证，原告小田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2真实性确认，但邮件附件所附的订单是日本订单（100V），与本案的UL订单（120V）无关，对其关联性、合法性不确认；证据3、4真实性确认，但原告小田公司修改的订单材质均是发生在涉案退货即2012年2月之后的交易，故对其关联性、合法性不确认；证据5、6真实性确认，但合法性、关联性不确认，原、被告双方一直存在交易，且原告小田公司在2013年9月27日、2014年10月7日均有向被告金轮公司、金户公司主张退货货款，被告金轮公司、金户公司也并未明确拒绝还款，故原告小田公司的诉讼时效未超过两年。被告中山金轮公司、金户公司、金轮电器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确认；证据3中的借记通知单是原告小田公司单方制作，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确认，也从该通知书可以看出是退货给被告金户公司的，货品出厂纸确认，退货通知书是原告小田公司单方制作，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确认，也从该通知书可以看出是退货给被告金户公司的，且其中一张退货通知书显示是2008年1月的订单，原告小田公司时隔4年才将该货物退回给被告；证据4中的借记通知单是原告小田公司单方制作，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确认，也从该通知书可以看出是退货给被告金户公司的，货品出厂纸确认，退货通知书是原告小田公司单方制作，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确认，也从该通知书可以看出是退货给被告金户公司的，且其中几张退货通知书显示是2008年至2009年初的订单，原告小田公司直到2012年2月才将货物退回给被告；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确认；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确认，但原告小田公司并没有追讨的意思，原告小田公司的诉讼时效已经超过两年；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确认；证据8中的往来征询函及翻译件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确认，QQ聊天记录截图图片、被告金户公司提供给会计所的往来部分账目表不确认；证据9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确认，但该证据也仅能证明被告金轮公司作为被告金户公司委托的生产方对2011年9月、11月的账目进行确认，不能证实被告金轮公司就是合同的相对方；证据10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确认；证据11不确认，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求。
经审理查明：金轮公司是金轮电器公司投资设立的台港澳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地址为中山市***，法定代表人为麦庆忠，经营范围为生产经营家用电器产品等。金户公司是麦庆忠在香港注册成立的私人公司，2015年7月30日，麦庆忠将其名下的股份转让给金轮电器公司，麦庆忠是该公司现任董事，公司的注册办事处地址为香港***室。金轮电器公司是在香港注册成立的私人公司，麦庆忠是其公司的现任董事。
2007年开始，小田公司以电子邮件的方式向金户公司下订单，由金户公司供应发热芯盖和发热芯的五金制品，并在此后的交易过程中，双方均以电子邮件方式商讨相关事项。其中在部分订单的往来电子邮件中，从金户公司员工黄某某的“ｈｕａ×××＠ｃｗｈｅａｔｅｒ.ｃｏｍ”邮箱发出的邮件尾部有标明“金户电业销售部黄某某，TEL：138××××9960、0760-*****883-分机8311、传真：0760-*****830”等内容。金轮公司按照小田公司指定的材质购买相关材料并负责生产后，开具出货单并送货至小田公司，小田公司收货后开具支票给金户公司。金轮公司确认0760-*****883、0760-*****830是其公司的电话及传真号码。
2011年12月1日及同年的12月2日、12月14日、2012年2月4日，小田公司向金户公司出具退货通知书，载明物料编号、名称、单价、数量等，并以“超声波清洗自然风干后发热芯盖表面发白、掉粉末（退仓存）”“发热芯及发热芯盖没有配套（退仓存）”为由，向金户公司退货价值港币3259115.20元。小田公司确认退货的产品主要是金户公司自2007年12月12日至2011年11月8日期间所送的货物。
金轮公司分别于2012年2月10日、2月11日、2月13日、2月14日、2月15日将上述退货收回，并由其员工在货品出厂纸上签名确认提货。货品出厂纸载明了退货货物的数量及对应的内部文件即退货通知书的编号。
2012年2月2日，小田公司向金户公司员工黄某某发出电子邮件，载明有关7618发热芯、发热芯盖材质将由ADC12更改为A360，要求于2012年2月3日前提供ADC12材质做的所有不同电压、功率的发热芯和发热芯盖库存给小田公司。
2012年4月16日,由甄某某通过“ｙａｎ×××＠ｃｗｈｅａｔｅｒ.ｃｏｍ”向小田公司发送邮件一份，邮件内容为“附件为贵司至2012年3月31日的对账差异明细表，请查阅!Yan甄某某，Accounts＆FinanceDept,中山金轮五金电器有限公司、金户电业有限公司/CamewouldElectricalLimited、Tel:852-*****163、Fax:852-*****823”。该邮件附件载明2007年至2011年，未拉回的退货货值港币1252504.36元、不接受的扣款单货值港币219822.34元、单价差异货值港币199004.64元、退货单差货值2102.40元、未付的模具费货值港币618000元、2012年2月20日小田退货共货值港币3257012.80元，扣减后尚欠小田公司港币965579.07元。
庭审中，小田公司、金轮公司、金户公司、金轮电器公司确认小田公司主张的涉案退货截止至2012年2月20日，且金户公司确认已收取了涉案退货的货款。
另查明，2013年9月13日，小田公司采购部刘某某向“karmenng”、“ｆｒａ×××＠ｃｗｈｅａｔｅｒ.ｃｏｍ”电子邮箱发送电子邮件，邮件有“现在我司生产在即，请您帮忙处理这些生产的订单及样板，并安排相关人员于9月16日来我司开会商讨压铸模具的改模方案”、“贵司所欠我司的货款（共计HKD3259115.20元）也请在9月20日前归还”等内容。该邮件同时抄送“ｋａｔ×××＠ｃｗｈｅａｔｅｒ.ｃｏｍ”和“ｄａｖ×××＠ｃｗｈｅａｔｅｒ.ｃｏｍ”。同日，“ｋａｒ×××＠ｃｗｈｅａｔｅｒ.ｃｏｍ”电子邮箱向采购部刘某某回复“刘小姐，您好，我司人员因事不能出席贵司的会议，请谅解。原因如电话里所说，不再重复。谢谢。Karmen中山金轮”。该份邮件同时抄送“ｋａｔ×××＠ｃｗｈｅａｔｅｒ.ｃｏｍ”、“ｄａｖ×××＠ｃｗｈｅａｔｅｒ.ｃｏｍ”、“ｆｒａ×××＠ｃｗｈｅａｔｅｒ.ｃｏｍ”等。2014年10月6日，小田公司采购部童某“ｐｕｒ×××＠ｘｉｏｔｉｎ.ｃｏｍ”电子邮箱向“ｖａｎ×××＠ｃｗｈｅａｔｅｒ.ｃｏｍ”“采购部杨某”电子邮箱发送电子邮件，邮件内容为“黎小姐：请与贵司财务确认，贵司到现在为止还欠我司HKD300多万货款，同时贵司麦生承诺我们的交期为10月15日交样板给我们，谢谢！”，该份电子邮件同时抄送“ｊａｃ×××＠ｃｗｈｅａｔｅｒ.ｃｏｍ”电子邮箱、“ｄａｖ×××＠ｃｗｈｅａｔｅｒ.ｃｏｍ”电子邮箱。同年10月7日，“ｖａｎ×××＠ｃｗｈｅａｔｅｒ.ｃｏｍ”电子邮箱回复小田公司，邮件内容为“童小姐，贵公司尚有多个模具费用未曾支付给我司，我司并没有欠贵司所述的HKD300多万；IS110锅炉的开发是基于收到模具款后才能开发，请务必今天处理付款，否则没法交板。”，该份邮件同时抄送“ｊａｃ×××＠ｃｗｈｅａｔｅｒ.ｃｏｍ”“ｄａｖ×××＠ｃｗｈｅａｔｅｒ.ｃｏｍ”及采购部杨某。同日，小田公司采购部童某“ｐｕｒ×××＠ｘｉｏｔｉｎ.ｃｏｍ”电子邮箱回复“ｖａｎ×××＠ｃｗｈｅａｔｅｒ.ｃｏｍ”电子邮箱，邮件内容为“黎小姐，以下是贵司欠我们公司的货款的记录，贵司财务是非常清楚的，若有疑问，请贵司财务与我司财务沟通”，邮件列表显示金户公司2011年退货DN:XT11-12033，金额为HKD3089324.32元；2012年退货DN:XT12-02044，金额为HKD169790.88元；2013年2月送货应付金额HKD12096元，2013年3月退货DN：XT13-03096，金额为HKD12096元，合计HKD3259115.20元。该份邮件同时抄送“ｊａｃ×××＠ｃｗｈｅａｔｅｒ.ｃｏｍ”“ｄａｖ×××＠ｃｗｈｅａｔｅｒ.ｃｏｍ”及采购部杨某。金轮公司、金户公司、金轮电器公司确认上述的“karmenng”、“ｋａｔ×××＠ｃｗｈｅａｔｅｒ.ｃｏｍ”“ｊａｃ×××＠ｃｗｈｅａｔｅｒ.ｃｏｍ”、“ｖａｎ×××＠ｃｗｈｅａｔｅｒ.ｃｏｍ”是金轮公司员工所属电子邮箱，“ｄａｖ×××＠ｃｗｈｅａｔｅｒ.ｃｏｍ”是金户公司员工所属电子邮箱，“ｆｒａ×××＠ｃｗｈｅａｔｅｒ.ｃｏｍ”是金轮公司、金户公司、金轮电器公司的代表人麦庆忠的电子邮箱。
再查明，2011年10月4日、2011年12月1日，金轮公司、金户公司共同出具2011年9月、11月货款明细表给小田公司，详细列明单号、日期、客户标号、销售订单编号、型号、规格、单位、数量、单价、金额及发票号码。制表人和联络人为甄某某。
本院认为：本案系涉港买卖合同纠纷，应比照涉案案件处理。当事人没有约定管辖，金轮公司的住所地为中山市***，属本院辖区，且本院有权管辖涉外民商事案件，为此，小田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符合我国地域管辖的一般管辖原则，本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选择处理本案买卖合同纠纷适用我国内地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之规定，本案应适用内地法作为解决本案争议的准据法。
根据小田公司的诉讼请求以及金轮公司、金户公司、金轮电器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金轮公司是否是涉案买卖合同相对方；2.小田公司主张的退货金额港币3259115.20元是否成立及是否已过诉讼时效；3.金轮电器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
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小田公司主张金户公司、金轮公司是其买卖合同的相对方，对此，金户公司没有异议，金轮公司不予确认。双方当事人没有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应根据实际交易的习惯、联络方式、内容等确定合同的相对方。第一，双方当事人均确认是通过电子邮件方式洽谈业务，本院予以认定。在此过程中，负责接收订单的金户公司的员工黄某某，在电子邮件中预留的电话是金轮公司的电话和传真号码，嗣后在双方的交易及关于欠款的追讨中，有关的电子邮件也主要是由金轮公司的员工与小田公司的员工进行洽谈协商，相关邮件同时抄送给金户公司的人员。第二，涉案产品是由金轮公司直接按照小田公司的指示购买材料生产并送货，相关的退货也是由金轮公司收取，且小田公司提供的证据亦显示金轮公司、金户公司共同向小田公司出具2011年9月、11月的货款明细表予以对账。第三，在双方确认的甄某某于2012年4月16日发送的对账明细表的电子邮件中，甄某某在邮件尾部预留的署名是金轮公司、金户公司，金轮公司、金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两间公司之间存在关联。故综合以上因素，本院认定与小田公司存在交易往来的是金轮公司、金户公司。
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小田公司提供的退货通知书、有金轮公司员工签名的出厂纸及甄某某于2012年4月16日发送的对账明细电子邮件足以证实金轮公司、金户公司截止至2012年2月20日从小田公司收取了价值港币3259115.20元的退货，且小田公司分别于2013年9月13日、2014年10月7日以电子邮件的方式向金轮公司、金户公司主张前述退货货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的规定，小田公司主张的前述退货货款分别自2013年9月13日、2014年10月7日起开始中断并重新计算诉讼时效。小田公司于2015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未超过两年诉讼时效，故对金轮公司、金户公司、金轮电器公司关于小田公司主张的涉案货款超过两年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至于金轮公司、金户公司辩称小田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且主张质量问题超过两年期限的意见，虽然涉案的退货产品是发生于2007年至2011年期间的交易，但因金轮公司、金户公司已经收取涉案退货产品，且在收取退货时未提出异议，并在2012年4月16日的电子邮件中确认退货产品的货值，故应视为金轮公司、金户公司认可涉案退货产品存在质量问题。
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金轮公司是金轮电器公司投资设立的台港澳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金轮电器公司是金轮公司的唯一股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金轮电器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在与小田公司发生涉案货款期间，其公司财产独立于金轮公司的财产，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金轮电器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金轮电器公司对金轮公司拖欠小田公司的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所述，与小田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是金轮公司、金户公司，金轮电器公司作为金轮公司的唯一股东，应对金轮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金轮公司、金户公司已收取了有质量问题的退货，就须返还小田公司已支付的货款港币3259115.20元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至于逾期付款利息因双方未曾约定付款期限，故应自小田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之日起计算为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山金轮五金电器制品有限公司、金户电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小田（中山）实业有限公司返还货款港币3259115.2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5年7月16日起至清偿之日止，将港币3259115.20元折算为人民币后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二、被告金轮五金电器有限公司对被告中山金轮五金电器制品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小田（中山）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9333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34333元，由被告中山金轮五金电器制品有限公司、金户电业有限公司、金轮五金电器有限公司负担（该款三被告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小田（中山）实业有限公司、被告中山金轮五金电器制品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金户电业有限公司、金轮五金电器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至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惠楠
审 判 员 阮春莉
人民陪审员 麦淑清
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 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继续承担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六十四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
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十三条因合同纠纷提起的诉讼，由被告住所地或者合同履行地人民法院管辖。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