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2民终7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艾永桂，女，汉族，生于1977年8月23日，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持忠，重庆帅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鹏，男，汉族，生于1979年2月18日，住重庆市开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久林，男，汉族，生于1972年9月14日，住重庆市开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登明，男，汉族，生于1955年3月6日，住重庆市开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胜，男，汉族，生于1985年1月18日，住重庆市开州区。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勇，重庆高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向守军，男，汉族，生于1976年11月27日，住重庆市开州区。上诉人艾永桂因与被上诉人刘鹏、汪久林、刘登明、刘胜、向守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2016）渝0234民初52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艾永桂上诉请求：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向守军承担债务。事实及理由：1.刘鹏、汪久林、刘登明、刘胜与向守军有互相串通侵害艾永桂利益之嫌,对刘鹏、汪久林、刘登明、刘胜主张借款470000元的真实性存疑。被上诉人主张三次借款金额共470000元，但刘鹏、汪久林、刘登明、刘胜出示的银行转账只有116800元，其余全部通过现金支付，有悖常理,且借条与银行对应的转账时间不一致。特别是2013年4月1日，刘鹏、汪久林、刘登明、刘胜明知艾永桂在服刑，还要向守军将艾永桂写为担保人，向守军代为签名的行为可以佐证刘鹏、汪久林、刘登明、刘胜与向守军相互串通侵害艾永桂的利益。2.即使刘鹏、汪久林、刘登明、刘胜主张的借款属实，也应属于向守军个人债务，与艾永桂无关。艾永桂从不知道向守军向刘鹏、汪久林、刘登明、刘胜借款一事，出具借条时艾永桂在北京服刑期间。向守军向刘鹏、汪久林、刘登明、刘胜借款未用于家庭生活，也从未给在北京务工的艾永桂帮助提供相应款项。从2006年开始艾永桂与向守军夫妻关系一直不和，分居至离婚，两人财产独立。从2010年10月25日至2012年10月25日艾永桂在北京打工，且在打工期间犯罪服刑1年至2013年10月15日，回开县后发现向守军与案外人有染并生育小孩，艾永桂遂向法院起诉离婚，2014年2月经法院主持调解离婚。其间，向守军从未告诉过艾永桂向刘鹏、汪久林、刘登明、刘胜借款的事。向守军还有赌博恶习。三个孩子是由向守军的父母负责带养，艾永桂从2009年以来都是定期向家里转账抚养三个孩子，即使在服刑期间，也是委托艾永桂的妹妹转账，从未间断。综上，即使借款是事实，因借款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应当属向守军个人债务。请求二审依法判决。刘鹏、汪久林、刘登明、刘胜辩称，1.本案借款事实成立。三次借款除银行转账部分之外，均是以现金方式支付，向守军出具了借条，并在2013年4月1日双方对借款进行结算，确认了借款本金及利率，并约定了还款期限和借款的支付方式系银行转账和现金方式支付，借款是真实的。2.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问题。艾永桂称从2006年双方感情不和，而事实上在2006年双方还生育一子，艾永桂与向守军的户籍一直在一起，不能证明夫妻不和。艾永桂与向守军没有分居，艾永桂上北京打工，向守军还一直支持，共同在北京从事经营活动，艾永桂在北京开店的钱也是向守军提供的。2012年向守军母亲去世艾永桂回来，与刘鹏谈过向守军借款的事，艾永桂称不清楚借款的事实不成立。艾永桂所称婚姻期间由艾永桂独自抚养三个孩子的事实也与客观事实不符。双方在婚姻存续期间所产生的债务在艾永桂没有提供充分证据的情况下，属于双方的共同债务，刘鹏、汪久林、刘登明、刘胜与向守军没有恶意串通侵害艾永桂的利益。一审认定由双方共同承担正确。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向守军未到庭未作答辩。刘鹏、汪久林、刘登明、刘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向守军、艾永桂向刘鹏、汪久林、刘登明、刘胜偿还借款本金47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借款之日即2013年4月1日起按月利率3%计算至付清本金之日止，2、诉讼费、保全费由向守军、艾永桂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2月13日向守军向刘鹏借款140000元并向刘鹏出具了借条，2011年3月13日向守军向刘鹏借款100000元并向刘鹏出具了借条，2012年7月13日向守军向刘鹏借款230000元并向刘鹏出具了借条，三笔借款均约定月利率3%。2013年4月1日双方对借款进行结算后，由向守军向刘鹏、汪久林、刘登明、刘胜重新出具借条，借条内容为“借条今由艾永桂担保借到刘鹏、汪久林、刘登明、刘胜等多人的人民币现金￥470000.00元整（大写：肆拾柒万元整），借款期限为34个月。即2013年4月1日至2016年1月30日止，特定2014年12月30日还借款30000.00元（大写：叁万元整），后每月30日还借款20000元整（大写：贰万元整），余下欠款200000元整（大写：贰拾万元整），于2016年1月30日前还清，如未能按约定的时间还借款，按银行同期利率的肆倍（月息3%）给付借款利息。并承担一切违约责任及相关法律责任。特承诺如下：一、我以头道河大桥三单元502屋作为借款抵押；二、……借款人：向守军担保人：艾永桂（向守军代）2013年4月1日……”。同日，向守军在该份借条原件上备注借条说明，内容为“借条说明此借款金额是2010年至2013年3月期间借款的合计金额，其中有转账和提现金借款金额，由于艾永桂在外由老公向守军我代签。向守军2013年4月1日”。对借款本金470000元，刘鹏在2010年10月28日向向守军转款29500元，于2011年8月16日向向守军转款38800元，于2011年9月14日向向守军转款19400元，于2011年12月7日向向守军转款29100元，其他部分为支付的现金。2013年4月1日出具借条后，向守军未向刘鹏、汪久林、刘登明、刘胜偿还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另查明，向守军、艾永桂于1999年3月4日登记结婚，2014年1月13日艾永桂在重庆市开县人民法院起诉向守军离婚纠纷，2014年2月13日，重庆市开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开法民初字第00337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为“一、艾永桂与向守军离婚；二、……”。一审法院认为，刘鹏、汪久林、刘登明、刘胜主张向守军向其借款470000元有向守军出具的2013年4月1日的借条原件、部分转款凭证原件等予以佐证，刘鹏、汪久林、刘登明、刘胜与向守军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借贷关系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之规定，向守军应当向刘鹏、汪久林、刘登明、刘胜偿还借款本金470000元。对刘鹏、汪久林、刘登明、刘胜主张的利息，借条中约定“借款期限从2013年4月1日至2016年1月30日止，特定2014年12月30日还借款30000.00元（大写：叁万元整），后每月30日还借款20000元整（大写：贰万元整），余下欠款200000元整（大写：贰拾万元整），于2016年1月30日前还清，如未能按约定的时间还借款，按银行同期利率的肆倍（月息3%）给付借款利息。……”。向守军在出具470000元借条后未向刘鹏、汪久林、刘登明、刘胜方偿还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按双方约定本案借款利息则应当按月利率3%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对向守军未向刘鹏、汪久林、刘登明、刘胜方支付的利息的利率一审法院支持以年利率24%计算。双方在借条上对还款时间及还款金额作了明确约定，故本案借款利息应当以向守军每一期还款金额为基数从每一期逾期还款之日开始按照年利率24%计息至付清本金之日止：即2014年12月30日应当还款30000元，则向守军应当从2014年12月31日起以本期应还本金3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本金之日止，同理，从2015年1月31日起、2015年3月1日、2015年3月31日、2015年5月1日、2015年5月31日、2015年7月1日、2015年7月31日、2015年8月31日、2015年10月1日、2015年10月31日、2015年12月1日、2015年12月31日起均以每一期应当偿还的20000元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本金之日止。从2016年2月1日起以应当偿还的本金200000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本金之日止。对刘鹏、汪久林、刘登明、刘胜主张的超出此部分的利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艾永桂是否承担本案偿还责任的问题。本案借款发生时向守军、艾永桂为夫妻关系，该时间在向守军、艾永桂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除外。”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之规定，向守军、艾永桂并未举示证据来证明刘鹏、汪久林、刘登明、刘胜与向守军在借款之时明确约定了该笔借款为向守军的个人债务，也未举示证据来证明刘鹏、汪久林、刘登明、刘胜知道向守军、艾永桂之间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约定。综上，向守军、艾永桂并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来证明向守军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向刘鹏、汪久林、刘登明、刘胜借款470000元属于向守军的个人债务，该笔债务应依法按照夫妻共同债务来认定。因此，刘鹏、汪久林、刘登明、刘胜要求向守军、艾永桂共同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艾永桂提交的《离婚协议书》中第六条约定“男、女双方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权债务与艾永桂无关，全部由向守军负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当事人的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已经对夫妻财产分割问题作出处理的，债权人仍有权就夫妻共同债务向男女双方主张权利。一方就共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基于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法律文书向另一方主张追偿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之规定，尽管艾永桂提交了与向守军关于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权债务与艾永桂无关的离婚协议，但作为债权人的刘鹏、汪久林、刘登明、刘胜仍有权就夫妻共同债务向向守军、艾永桂主张权利，艾永桂在本案中承担偿还责任后，可以依据其与向守军的《离婚协议书》中约定的相关条款向向守军追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向守军、艾永桂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刘鹏、汪久林、刘登明、刘胜偿还借款本金470000元。二、由向守军、艾永桂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刘鹏、汪久林、刘登明、刘胜支付借款本金470000元的相应利息，利息从2014年12月31日起以本期应还本金30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1月31日、2015年3月1日、2015年3月31日、2015年5月1日、2015年5月31日、2015年7月1日、2015年7月31日、2015年8月31日、2015年10月1日、2015年10月31日、2015年12月1日、2016年12月31日起均以2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2月1日起200000元为基数均以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本金之日止。三、驳回刘鹏、汪久林、刘登明、刘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50元，由向守军、艾永桂负担（直付刘鹏、汪久林、刘登明、刘胜）。二审中，艾永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民事调解书及离婚协议书。证明艾永桂与向守军于2014年2月13日离婚，离婚时，债权债务与艾永桂无关。2.暂住证。证明自2010年10月25日-2012年10月24日期间，艾永桂在北京打工。3.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2012年10月15日-2013年10月14日期间，艾永桂因犯罪在监狱服刑1年。4.村委会证明。证明自2006年起，艾永桂与向守军就开始分居，到北京打工，且经济各自独立，艾永桂因犯罪在北京大兴女子监狱服刑1年。5.向以东的证明。向以东系向守军的父亲，证明艾永桂与向守军自2006年起，就开始分居，且经济上互无往来，艾永桂对向守军的债务不知情，在家中一直是艾永桂在付子女的生活费。6.艾永桂的银行往来记录（2006年至2016年）。证明向守军几次借债期间，艾永桂在北京工作，并不知情，且向守军并没有向艾永桂转过一分钱，只有艾永桂给家中的子女付生活费的单向汇款记录。7.照片。证明向守军在离婚前与案外人有染，且生有小孩。8.赌博书和博彩记录。证明向守军爱好赌博。刘鹏、汪久林、刘登明、刘胜质证认为，1.对民事调解书和离婚协议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离婚协议上没有对债权债务进行约定，不能说明债务不存在，不能证明向守军对外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2.对暂住证、违法犯罪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3.对村委会的证明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艾永桂认为从2006年起与向守军分居各一方，时隔10年前村委会的人怎么知道相关情况，一般情况下都是要求出具证明的人陈述相关事实后，村委会盖章，不能证明其真实性。4.证人向以东的证言不能证明向守军与艾永桂没有经济往来，家人不知晓向守军对外借款。5.银行往来记录不能证明艾永桂一直在北京打工，从取款记录看全国各地都有。虽然艾永桂提供了暂住证，但不能证明艾永桂一直在北京居住。从关联性来讲也不能证明向守军没有对外借款。6.照片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在本案中不能作证据使用。7.赌博等记录与本案无关，无法证明向守军借款就是用于赌博。刘鹏、汪久林、刘登明、刘胜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重庆市开州区镇东街道镇东社区居民委员会、重庆市开州区镇东街道镇东社区第十二居民小组、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镇东派出所共同出具的证明。佐证向守军与艾永桂于2009年11月购买了位于镇东街道镇东社区镇东头道河大桥3单元502号房屋一套。至今仍以夫妻关系回开州逢年过节，与其父亲向以东及三个小孩一直居住在一起。2.钟显平、曹文学、刘奎三位证人的证人证言。佐证在向守军的母亲去世时，刘鹏等去奔丧，向守军、艾永桂与刘鹏说向守军之前借的债以及母亲去世刘鹏等继续帮助之情，艾永桂慢慢来还。在2012年9月份与向守军、艾永桂在一起吃饭时，艾永桂还了部分利息，并承诺去北京挣钱后慢慢还，证明艾永桂清楚向守军向刘鹏借款的情况。艾永桂质证认为，1、居民委员会、居民小组、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形式不符规定。一张证明上加盖了三个公章，且证明的内容不真实，不能作证据采信。2.三位证人证言的陈述不真实，艾永桂不认识曹文学和钟显平，在2015年才认识刘奎，根本不存在艾永桂和刘鹏说起过向守军借款的事。相反，艾永桂的银行明细能证明在2012年9月6日、12日、21日艾永桂在北京存取款的事实，以及2012年9月艾永桂本人在北京，没有与刘鹏等人在开州吃饭的事实。另外钟显平系刘胜同学，刘奎系刘鹏亲兄弟，这二位证人均与被上诉人有利害关系，不能作证据采信。向守军未到庭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认为，对艾永桂、刘鹏、汪久林、刘登明、刘胜举示的证据在本院评述中一并作出综合认定。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0年至2013年期间，向守军先后三次向刘鹏借款且分别出具了借条。2013年4月1日，向守军就三次借款与刘鹏结算后，向刘鹏、汪久林、刘登明、刘胜重新出具了借条，并明确借款金额是2010年至2013年期间借款的合计金额，其中有转账和提现借款金额，对此刘鹏亦提供了三次借款的部分转款记录予以佐证。以上证据足以认定向守军与刘鹏、汪久林、刘登明、刘胜形成了借款合同关系。在约定还款期限届满后，向守军未归还借款，向守军应当归还借款及支付相应的利息。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上述借款是否属于向守军与艾永桂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根据查明的事实，向守军与艾永桂于1999年5月4日结婚，2014年2月13日离婚，而本案借款发生在2010年至2013年期间，即本案所涉借款发生在向守军与艾永桂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艾永桂在二审中举示的北京市暂住证及违法犯罪记录，能够证明2010年12月13日、2011年3月13日、2012年7月13日本案借款发生时，艾永桂未与向守军同在开州生活；2013年4月1日向守军向刘鹏、汪久林、刘登明、刘胜重新结算出具借条时，艾永桂正在外地服刑即亦未与向守军同在开州生活。虽然刘鹏、汪久林、刘登明、刘胜对村委会的证明提出质疑，但结合向守军父亲向以东的证言以及艾永桂银行往来记录，综合分析艾永桂主张的其长期未与向守军共同生活、其不知道向守军对外借款的事实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刘鹏、汪久林、刘登明、刘胜主张向守军的借款用于艾永桂在北京开店共同经营，用于了家庭共同生活，以及艾永桂承诺归还向守军向刘鹏的借款，并提供了证明材料予以证明。但是，该证明材料除公章外，没有经办人签字，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刘鹏等举示的证人证言，在没有其他相关证据印证的情况下，亦不能单独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综合分析，艾永桂主张向守军借款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的事实存在更具有高度可能性。因此向守军向刘鹏、汪久林、刘登明、刘胜借款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系向守军个人借款，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艾永桂的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因二审中当事人提供了新的证据而对一审判决予以改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2016）渝0234民初5297号民事判决；二、由向守军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刘鹏、汪久林、刘登明、刘胜偿还借款本金470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利息从2014年12月31日起以本期应还本金30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1月31日、2015年3月1日、2015年3月31日、2015年5月1日、2015年5月31日、2015年7月1日、2015年7月31日、2015年8月31日、2015年10月1日、2015年10月31日、2015年12月1日、2016年12月31日起均以2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2月1日起200000元为基数均以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本金之日止。三、驳回刘鹏、汪久林、刘登明、刘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6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650元，一、二审合计17300元，由向守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龙江莉审判员  李洪武审判员  向 亮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