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台温民初字第736号
原告：姜莹。
委托代理人：伊亚林，浙江民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存荣。
委托代理人：赵霞花，温岭市泽国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虞大荣。
被告：苏州微翰景观营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西环路868号。
法定代表人：王志祥。
委托代理人：邹科学。
被告：林云琴。
委托代理人：高华荣，温岭市泽国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姜莹与被告陈存荣、虞大荣、苏州微翰景观营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翰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15日立案受理。因原告申请，本院于2015年6月1日依法追加林云琴为本案被告。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13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姜莹及其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伊亚林、被告陈存荣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赵霞花、被告虞大荣、被告林云琴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高华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微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2015年11月11日，因案情复杂，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六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4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姜莹及其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伊亚林、被告陈存荣及其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赵霞花、被告虞大荣、被告林云琴及其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高华荣、被告微翰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邹科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姜莹起诉称：被告虞大荣因装修房屋需要，将其位于温岭市城东街道玫瑰苑别墅13幢B101室的装修工程承包给了被告微翰公司，该公司又将其中的油漆工程承包给了被告陈存荣。被告陈存荣与林云琴系夫妻关系，俩人又雇佣了原告。2014年7月12日下午2时30分许，原告在给被告虞大荣的位于温岭市城东街道玫瑰苑别墅13幢B101室的别墅门口粘胶纸时，因墙面太脏，需要毛巾擦拭。原告去被告虞大荣的别墅里的柜子上拿毛巾时，因房间里有洞，导致原告踩空跌落至地下室而受伤。原告受伤后，被送往台州骨伤医院住院治疗9天，原告的伤情经台州华鸿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六级伤残。现原告起诉要求：1、请求判令被告陈存荣、虞大荣、苏州微翰景观营造有限公司赔偿给原告如下费用：住院医疗费13621.47元、门诊医疗费565.3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70元、误工费14640元、护理费4209元、残疾赔偿金193730元、营养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25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8866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2400元，以上费用合计人民币324801.77元、被告陈存荣、虞大荣、微翰公司赔偿以上费用的60%计194881元。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变更诉讼请求，误工费变更为15960元，护理费变更为4614元，诉讼请求总金额相应变更为195673.6元，并由四被告进行赔偿。
被告陈存荣答辩称：我与林云琴系夫妻关系，油漆店由林云琴经营，个体户执照，经营者是我。我与原告根本不存在劳务关系，更谈不上过错责任。我从2014年7月份起一直在湖南湘潭做利欧泵业公租房工程的外墙涂料装饰，从未承包过温岭市玫瑰苑别墅13幢的油漆工程。本案原告的丈夫王某甲虽然会油漆，原来在我承包的工程中做过油漆，与我们夫妻俩早已认识，但该幢别墅的油漆工程是微翰公司承包的，不是我承包的。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我的诉请。
被告虞大荣答辩称：我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我不认识原告，也不认识原告自认的雇主即被告陈存荣。对原告诉称的事实不予认可。我已经该室外花园施工工程承包给了被告微翰公司，约定在协议履行过程中造成的一切事故责任均由承包方承担，与我无关。原告诉称与陈存荣存在雇佣关系，在拿毛巾时跌落受伤，对此我不知情。原告现提供的证据也无法证明这一事实。如果原告的证据能够证明其诉称的事实，责任应当由被告陈存荣和微翰公司承担。原告起诉要求由我予以赔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我的诉请。
被告微翰公司答辩称：原告受伤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与虞大荣签订了施工合同，工程范围是花园施工，做假山、园林绿化、景观等，都是室外的活，没有室内的。我公司当时是邹科学在负责工地。林云琴是油漆店老板娘，因工地需要油漆，邹科学找到油漆店老板娘林云琴，第二天林云琴把油漆工领到工地现场看后，邹科学与林云琴再谈价钱，两户人家（虞大荣家是其中一家），共40平方，包工包料一共2400元，油漆工人由林云琴叫来，完工后2400元钱已付给林云琴。油漆时原告也在场，但是她是在带小孩，有时搭手帮忙。虞大荣家是下午开工，邹科学上午离开的时候关上了门，钥匙在邹科学手上，下午1点30分才去开门，因为别墅小区按规定中午11点到1点30分是不准装修的。邹科学去了之后油漆工跟他反映他老婆掉下去了。钥匙在邹科学身上，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进去的。当天现场只有原告夫妻两人、邹科学以及一个五、六岁的小孩。邹科学过去的时候原告已经上来了，到底她是在哪里受伤的我公司不清楚。油漆干活的地点是在室外，负责外墙的油漆，原告不应该到房间里去，而且毛巾等工具应该她自己带来。房间里的楼梯口大概有一米五、六宽，在喷漆前一个月左右，邹科学就跟房东说不安全，并弄了一个大概1.2米×2.4米的板子盖在上面，人踩上去不会掉下去。原告受伤后林云琴去看过她。
被告林云琴答辩称：我是开油漆店的，个体户执照，执照上经营者是我丈夫即被告陈存荣。微翰公司邹科学过来跟我买油漆，他说地方不熟要我叫个油漆工来，我就介绍了王某甲给公司干活，只叫了王某甲一个人。我只是油漆卖给微翰公司，油漆活并没有承包给我，不是包工包料的。油漆的工钱是苏州微翰公司找不到油漆工，钱放我这里让我转交。王某甲承揽的业务，出了事故应该由王某甲负责。我认为是承揽关系，不是雇佣关系。而且原告在被告虞大荣家做工，对他家环境应当了解清楚。要求驳回原告对我的诉请。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原告身份证，被告协助查询函、被告公司基本情况、结婚登记证明，用以证明原、被告主体资格以及被告林云琴和陈存荣系夫妻关系。
2、原告户口簿、村委会证明，用以证明原告被抚养人的情况。
3、住院病历、门诊病历、证明、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用以证明原告受伤住院治疗的情况及花费的医疗费用。
4、台州华鸿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用以证明原告构成六级伤残及营养、误工、护理期限及花费的鉴定费用。
5、城东街道接待登记表，用以证明原告和陈存荣、虞大荣于7月26日到温岭市城东街道阳光调解室进行过调解，但调解未成。
6、照片，用以证明被告虞大荣家的情况，照片拍摄于原告住院以后。
7、通话记录，用以证明原告受伤后找各个被告协商的事实。
8、申请证人王某甲出庭作证，用以证明原告在被告虞大荣家装修时拿毛巾受伤的事实。本院经审查，予以准许。
证人王某甲在庭审中陈述：我和原告于2002年同居共同生活，未领结婚证。油漆工程是林云琴接的。当时陈存荣在湖南，是林云琴叫我和原告去玫瑰苑干活，一共两家，讲好每家400元，一共800元。原告是给我做保护工作的。工钱是陈存荣发的，8月底，在会展中心隔壁给我的，我签字领取，陈存荣那里有签收的凭据。原告当时是为擦灰尘去拿毛巾，后来我女儿说妈妈掉下去了，我去地下室把她背出来，后来我们就去医院了。当时邹科学在场。原告掉下去的洞口有板盖住，但未完全覆盖住，也无警示牌。
被告陈存荣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温岭市第一建筑公司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温岭市第一建筑公司承包给陈存荣油漆工程。
2、申请证人蒋某、王某乙出庭作证，用以证明原告不是受被告陈存荣雇佣，陈存荣从7月份起一直在湖南湘潭。本院经审查，予以准许。
证人蒋某在庭审中陈述：湖南湘潭的工程是第一建筑公司的，从2013年中旬开始，到2014年12月结束。我是做项目管理，负责施工、采购。陈存荣承包了工程的涂料，陈存荣是在5月1日前后去的，什么时候回来我不清楚，去年中秋节他的承包结束。
证人王某乙在庭审中陈述：我在湖南湘潭做木工，陈存荣做外墙涂料，双方在一个工地上因而认识。陈存荣6月份路途回来过一次，7月份一直在湖南湘潭，天天在工地上，没有回家。湖南湘潭的工程是温岭市第一建筑公司承包给陈存荣，7月底结束。
被告虞大荣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施工合同，用以证明虞大荣将花园施工工程承包给微翰公司。
被告微翰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林云琴出具的收条一张，用以证明林云琴收到微翰公司材料费和人工费2400元。
被告林云琴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庭审，本院认证如下：
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在送达起诉状副本时已一并送达给了被告微翰公司，现被告微翰公司在第一次庭审时既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或相关证据，应当视为其放弃了举证、质证和抗辩的权利。在第二次庭审时，被告微翰公司亦未对上述证据提出异议。
原告提交的证据1，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三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原告提交的证据2，被告陈存荣、林云琴对其中户口簿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村委会证明，认为无效，被告虞大荣无异议。本院对户口簿予以认定，结合村委会证明中关于姜莹的身份情况与子女情况，本院对姜莹育有一儿子王君智及一女儿王梓菡的事实予以认定，对于村委会证明中关于姜莹与王某甲系夫妻关系的内容，无相应证明力，本院不予认定。
原告提交的证据3，被告陈存荣、虞大荣、林云琴对医院诊断的情况及费用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关联性三被告均有异议，认为与三被告无关，对医疗费中伙食费162元，三被告均认为应予扣除，被告陈存荣还认为施救费应当纳入交通费。本院经审查认为，三被告对证据3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经核，医疗费共计14136.77元，救护车费为50元，住院期间伙食费162元因原告已另行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予以扣除。
原告提交的证据4，被告陈存荣、虞大荣、林云琴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鉴定的伤残等级过高，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应由三被告赔偿。本院经审查认为，三被告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又明确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本院对证据4予以认定。
原告提交的证据5，被告陈存荣、虞大荣、林云琴认为只能说明原告有去过城东街道阳光调解室，无法证明有无调解。本院经向城东街道阳光调解室核实，该调解室确实调解过，但调解未成，对该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原告提交的证据6，被告陈存荣、林云琴均有异议，认为自己不清楚虞大荣的房子，而且油漆施工范围为室外，原告为何要进入室内。被告虞大荣认为照片上的房子是他家的房子，房子装修时任何人都可以进去拍摄，而且自己承包给微翰公司做外墙绿化，原告为何要进入室内。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原告陈述，该照片拍摄于原告住院以后，故不能证明原告受伤当时室内状况，而且原告掉下去后由王某甲背上来，现场应有移动，故对证据6本院不予认定。
原告提交的证据7，被告陈存荣、虞大荣、林云琴均有异议，认为通话人不明，内容不清楚。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7通话人不明，内容不清楚，本院不予认定。
原告提交的证据8，被告陈存荣、虞大荣、林云琴认为证人王某甲与原告为事实婚姻关系，而且已经有2个孩子，双方有利害关系，而且王某甲陈述的事实与实际不符，实际上原告是带小孩去玩的，不是油漆工，如果是王某甲叫她去拿毛巾，那么责任在王某甲。洞实际上是预留用于安装通往地下室的楼梯，进去时能很清楚看见。因为是地下室的楼梯，不可能做安全措施，应由原告自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虞大荣还认为他的房子里面已经全部装璜好，不需要安全警示，楼梯口还有1.5米的板子盖在那里，而且做外墙油漆也不需要进入房子里面。本院经审查认为，证人王某甲关于工钱是陈存荣发的陈述与事实不符，根据原告以及被告林云琴陈述，虞大荣家的工钱是林云琴付给王某甲的，王某甲收到的工钱是另外一家的工钱，并非虞大荣家，王某甲其他证词与其他当事人陈述以及证据可以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
被告陈存荣提交的证据1，原告认为虽公司出具书面证明，但未出庭作证，也没有相关承包合同或文件佐证，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虞大荣、林云琴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予以证实，本院不予认定。
被告陈存荣提交的证据2，原告对两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但是对油漆装修时，陈存荣人在湖南这一事实无异议，被告虞大荣无异议，被告林云琴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2结合证人王某甲的证言以及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证明林云琴叫原告去油漆时，陈存荣人在湖南的事实，对该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被告虞大荣提交的证据，原告及被告陈存荣、林云琴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被告微翰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被告陈存荣、虞大荣、林云琴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根据上述认证及原、被告当庭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被告虞大荣于2014年2月27日和被告微翰公司签订了《微翰景观规划及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微翰公司对被告虞大荣位于温岭市玫瑰苑13幢的房屋进行花园施工，工程总价为160676元，包括材料及安装、现场管理费等费用，施工工程中发生的所有安全事故均由被告微翰公司承担。被告陈存荣与林云琴系夫妻关系，两人共同经营油漆店。被告微翰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因外墙油漆需要，联系被告林云琴，约定包工包料，由被告林云琴提供油漆材料以及油漆工人，材料费和人工费共计2400元（包括虞大荣家和另外一家共两户人家的油漆）。被告林云琴又联系了王某甲，约定由王某甲进行油漆施工，两户人家，每家报酬400元，共800元。2014年7月12日，王某甲与原告姜莹在被告虞大荣位于玫瑰苑13幢房屋进行外墙油漆施工的过程中，原告姜莹因外墙擦灰尘需要，进入房屋内寻找毛巾时，不慎跌入地下室的洞口受伤。后原告被送往台州骨伤医院住院治疗。经台州华鸿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姜莹高坠致脾破裂，腰椎左侧第2-3横突骨折，其损伤青年脾切除构成人体损伤六级伤残，评定其休息期为4个月，护理期为2个月，营养期为2个月，以上期限均包括住院时间在内。本案纠纷曾经温岭市城东街道阳光调解室调解无果。
另查明，原告姜莹与王某甲未经登记结婚同居生活，双方于2003年11月27日生育儿子王君智，于2009年8月21日生育女儿王梓菡。油漆施工时，原告姜莹负责为王某甲做辅助工作。原告受伤后，由王某甲完成了油漆施工。被告微翰公司已支付被告林云琴材料费和人工费2400元，并由被告林云琴出具收条一张。被告林云琴已支付王某甲800元报酬。原告自认受伤后被告林云琴已支付其500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外墙油漆业务是由被告微翰公司与被告林云琴商谈价格，完工后被告微翰公司支付被告林云琴报酬费用，故应认定为被告微翰公司将外墙油漆业务承包给了被告林云琴。王某甲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并自带做辅助工作的原告，工作过程中还携带自己的小孩，独立自主安排工作和完成工作成果，其报酬与被告林云琴商谈并一次性结算，按平方面积，以实际工作量为依据计算报酬，交付工作成果后由被告林云琴一次性支付报酬，以上符合承揽关系的法律特征，故王某甲及原告两人与被告林云琴之间应认定为承揽关系。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姜莹本应注意到场地存在地下室洞口，但其未对周围环境尽到相应的注意义务而致使自身受伤，自身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被告微翰公司和林云琴对场地存在地下室洞口这一安全隐患未尽到安全提示义务，应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林云琴与被告陈存荣系夫妻关系，共同经营油漆店，应当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虞大荣与被告微翰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被告微翰公司已收取了现场管理费等，并约定施工过程中发生的安全事故均由被告微翰公司承担，故被告虞大荣不存在过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对于原告合理的损失，本院酌情确定由被告微翰公司赔偿其中的10%，被告林云琴、陈存荣共同赔偿其中的5%，其余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对原告诉讼请求中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陈存荣、微翰公司、林云琴各自主张自己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均不予支持。
原告合理的损失为：医疗费13974.77元（经扣除住院期间伙食费1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住院9天，按每天30元计算），误工费15960元（误工期4个月，按每天133元计算），护理费4563元（护理期2个月，住院期间9天按每天133元计算，出院后51天按每天66元计算），残疾赔偿金193730元，营养费结合原告主张酌定为1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3791.2元，交通费酌定为200元（包括救护车费50元），鉴定费2400元。上述损失合计295888.97元，由被告微翰公司按10%的比例赔偿29589元，由被告林云琴、陈存荣按5%的比例共同赔偿14794元，其余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伤残等级及原、被告过错情况等酌情确定由被告微翰公司赔偿2500元，由被告林云琴、陈存荣共同赔偿1250元。鉴于原告自认被告林云琴已支付其500元，故被告林云琴、陈存荣尚需赔偿15544元。
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苏州微翰景观营造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原告姜莹32089元。
二、被告林云琴、陈存荣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给原告姜莹15544元。
三、驳回原告姜莹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6172元，由原告姜莹负担4670元，被告苏州微翰景观营造有限公司负担1012元，被告林云琴、陈存荣负担49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和副本一式七份，上诉于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6172元，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款汇：台州市财政局，开户银行：台州市农行，帐号：19-900001040000225089001）。
审 判 长 胡小敏
人民陪审员 吴正飞
人民陪审员 杨素娥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一日
代书 记员 胡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