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104民初6696号原告：方晨，男，1990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浦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继根，浙江泽大（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跃平，浙江泽大（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方自锁，男，1965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志琴，北京中伦文德（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方碧钗，女，1967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浦江县。第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南开支行，住所天津市南开区三马路137号。负责人：赵瑞廷，男，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慧，女，该行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宝善，男，该行职工。原告方晨与被告方自锁、第三人方碧钗、第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南开支行（以下简称农业银行南开支行）赠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方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继根、徐跃平，被告方自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志琴，第三人方碧钗、第三人农业银行南开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慧、李宝善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因案情需要，本院依法裁定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17年12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方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继根，被告方自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志琴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方碧钗、第三人农业银行南开支行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方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方自锁立即协助原告方晨办理天津市南开区海河楼旅游商贸区内F-124、F-209、F-210、F-213、F-214、F-215房产过户转移手续，将房产变更至原告名下，产权变更所产生的费用由被告承担；2.依法判令被告方自锁立即协助原告方晨办理天津市南开区海河楼旅游商贸区内F-125的房屋产权过户转移手续，将房产变更至原告名下，产权变更所产生的费用由被告承担；并返还自2011年1月13日起至起诉之日的房屋收益12万元，起诉之后的收益确定归原告享有；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方自锁与第三人方碧钗原系夫妻关系，原告方晨为二人的婚生子，2011年1月13日，被告方自锁及第三人方碧钗因感情破裂在浙江省浦江县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离婚时二人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了约定，其中约定被告方自锁名下位于天津市南开区海河楼旅游商贸区内F-124、F-209、F-210、F-213、F-214、F-215房产归原告方晨所有，无条件办理过户手续；被告方自锁名下位于天津市南开区海河楼旅游商贸区内F-125的房屋归原告方晨所有，房产收益从2011年1月13日起也归原告所有。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办理过户手续并要求返还房屋收益，未果。故原告起诉，望判如所请。被告方自锁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首先，原告主张诉请所依据离婚协议中涉及的赠与条款根本未成立，其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其次，即便赠与条款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相关规定也属于无效赠与；再次，即使赠与条款成立，被告亦有撤销赠与的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涉案房屋在未转移给原告之前，被告依法有权任意撤销。本案被告已于2012年12月初明确告知原告撤销对涉案房屋及收益的赠与，当时原告并未提出异议，也从未要求被告办理涉案房屋过户手续及返还收益，由此说明，原告在诉状中所述：“原告多次要求两被告办理过户手续并要求返还房屋收益，未果。”不属实。如今原告不顾亲情，在无任何协商的基础上直接采取诉讼的方式要求被告协助办理涉案房屋的过户手续及返还收益，彻底伤透了被告的心，因此被告再次向法庭明确表示撤销对涉案房屋及收益的赠与，不同意原告所有的诉讼请求，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方碧钗述称，同意配合原告办理过户手续，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农业银行南开支行述称，涉讼房屋结清贷款前，不同意办理抵押物的产权变更手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证据离婚协议书，证明被告与第三人方碧钗离婚时对涉讼房产的约定。被告对该证据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称涉讼房产为其个人财产，于2012年12月初通过电话已告知原告撤销赠与。被告提供其与第三人方碧钗于2004年3月1日在沈阳市第一公证处公证的公证书作为证据，该公证书仅约定了沈阳房屋的权属，并未对其他的夫妻共同财产进行约定，被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撤销赠与及涉讼房产用其个人财产购买，属于其个人财产，本院不予认可，本院对该份原告主张的离婚协议书的证明目的认可。2、原告提交的照片证明涉讼房产已经被被告出租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称涉讼F－125房屋目前已经与其他涉讼F－124、F－213、F－215房屋打通，目前被告自己经营使用，并提供营业执照为证，经本院至涉讼房屋处核实，F－125房屋确与F－124、F－213、F－215房屋打通，现由被告自己经营，但F－125部分房屋租赁给中国农业银行安装ATM自助机具使用。本院对于F－125部分房屋被被告出租给中国农业银行的事实认可。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与第三人方碧钗于1988年5月6日登记结婚，婚后生育一女方旖旎，一子即本案原告方晨。2003年2月28日，被告与天津市南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非住宅拆迁补偿协议书”，约定被告坐落在南开区.85平方米于2003年1月12日下午前腾空封房，由天津市南开房地产开发公司拆除，天津市南开房地产开发公司补偿被告5513610元。其中2003年1月3日已支付100万元，2003年1月28日已支付100万元。2004年2月27日，被告与第三人方碧钗签署的《夫妻财产约定协议》，并于2004年3月1日在沈阳市第一公证处进行了公证，约定“一、甲方方自锁与乙方方碧钗共有一处私有房产坐落于沈阳市沈河区爱服装城）栋号1，间数1，建筑面积17.76平方米，床号2B350，房屋产权证号，沈河房字第××号。甲、乙双方约定将上述房产的所有权归乙方方碧钗个人所有，包括占有、使用、收益、处分权。不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甲方不再是上述房产的产权共有人。二、甲、乙双方自订立此协议之日起双方各自的合法收入、即工资和经商所得归各自所有，双方各自的债务由各自承担”。2011年1月13日，被告与第三人方碧钗在浙江省浦江县民政局协议离婚，协议中约定“坐落于天津市南开区-215六处方自锁名下的房产归儿子方晨所有。无条件配合儿子方晨办理过户手续，使用权、收益权归方自锁”；“坐落于天津市南开区－125方自锁名下的房产归儿子方晨所有，房产收益从协议之日起归方晨所有”。被告与第三人方碧钗的离婚协议上所载天津市南开区-124、F－125、F－209、F－210、F－213、F－214、F-215为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的涉讼房屋坐落地址，后被告办理的天津市房地产权证上所载坐落地点为南开区交口西北侧文化小城（以下简称文化小城）6-124、6－125、6－209、6－210、6－213、6－214、6－215。涉讼七套房屋除文化小城6－214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时间为2008年1月25日，交付全款外，其他六套均在2004年7月27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并于2004年9月办理按揭贷款手续，总计贷款金额1508000元，产权人均为被告。被告于2012年12月11日将上述贷款结清，期间，被告又于2012年12月6日向第三人农业银行南开支行申请个人担保借款470万元，借款用途是归还借款，借款期限为120个月，借款日期2013年1月4日，到期日期2023年1月3日，借款以全部涉讼房屋做抵押，第三人农业银行南开支行的抵押权约定日期为2012年12月6日至2022年12月5日，截至2017年9月13日剩余借款数为2906191.97元。经询问，原告表示愿意代为被告清偿债务消除抵押权，并保留向被告追偿的权利。经查，涉讼的文化小城6－125房屋在2013年已经与隔壁的6－124及被告承租的6－133房屋打通形成一楼，二层6－213与6－215打通形成二楼，形成一、二楼整体之前是被告个人作品储藏室，打通后至2015年6月，用于被告个人作品的经营，2015年7月至2016年7月，被告对房屋进行装修，与原告合作经营重庆小面。后房屋重新装修，于2016年11月份重新开业，由被告个人经营天津市自在堂工艺美术品商行。根据原告申请，本院对涉讼文化小城6-125房屋的收益情况进行调查，查明，文化小城6－125房屋部分位置安装有中国农业银行ATM自助机具，出租方为本案被告，承租方为第三人农业银行南开支行。自2012年9月5日至2015年9月4日租期为三年，每年租金为88940元。自2015年9月5日至2017年12月31日的租期中，2015年9月5日至2015年12月31日租金为6411.60元，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每年租金为20000元。经庭审质证，原告、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的起诉有无超过诉讼时效；2、涉讼房屋是否为被告个人财产；3、被告是否可以单独对离婚协议中的财产约定进行撤销；4、原告根据离婚协议要求被告履行协议约定，将本案讼争房屋过户至原告名下，但因被告向银行借款尚未还清，涉讼房屋存在抵押，是否可以办理过户；5、文化小城6－125的房屋收益的归属。关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原告起诉被告协助办理涉讼房产的过户转移手续，是原告为了实现其对涉讼房产的物权，具有物权属性，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原告主张被告返还的房产收益，是基于被告与第三人方碧钗在离婚协议中关于“坐落于天津市南开区……房产收益从协议之日起归方晨所有”的约定，而衍生成的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协议中虽未约定具体给付房产收益的时间，但属于约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情形，按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八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向债权人履行义务，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因此，原告可随时要求被告履行返还该房产收益，原告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本院支持原告主张的自2011年1月13日始的房产收益。关于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被告于2003年2月28日与南开房地产开发公司签署“非住宅拆迁补偿协议书”，由天津市南开房地产开发公司补偿被告5513610元，其中2003年1月3日已支付100万元，2003年1月28日已支付100万元。被告与第三人方碧钗后于2004年3月1日在沈阳市第一公证处对双方签署的“夫妻财产约定协议”进行公证，但是该份“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仅对沈阳的房屋所有权进行了约定，未对上述拆迁款的处分进行约定。被告取得“非住宅拆迁补偿协议书”中约定的补偿款在先，与第三人方碧钗签署的“夫妻财产约定协议”在后，该“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中约定的房屋归属、收入所得、债务承担从时间上、内容上均未涉及上述拆迁补偿款。涉讼房产虽在被告与第三人方碧钗双方签署“夫妻财产约定协议”公证后购买，但本案中被告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涉讼房屋的购房款为公证后以自己合法收入取得，而在另案开庭笔录中被告关于拆迁补偿款如何处置的陈述中自认“是先还了借款，然后才买了文化街的房产”，因此，涉诉房屋为被告个人财产缺乏依据，不能成立。关于争议焦点3.本院认为，被告与第三人方碧钗在民政部门登记办理离婚当日，双方签署的离婚协议中明确约定“坐落于天津市南开区－215六处方自锁名下房产归儿子方晨所有，无条件配合儿子方晨办理过户手续”；“坐落于天津市南开区-125方自锁名下房产归儿子方晨所有，房产收益从协议之日起归方晨所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规定，婚姻等有关身份关系的协议，适用其他法律的规定。被告与第三人方碧钗在离婚协议中对房产的赠与条款虽属于赠与的行为，但是与整个离婚协议是一个整体，因此，对离婚协议中达成的财产赠与的约定，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财产赠与反悔撤销的有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规定，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或者当事人因离婚就财产分割达成的协议，对男女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离婚时的财产分割协议中，男女双方之间除了纯粹的财产利益考虑外，还掺杂着夫妻感情等其他因素，也不排除一方为了换取另一方同意迅速离婚而在财产处分方面作出的大幅的妥协与让步，故男女双方基于离婚事由将夫妻财产处分给子女的行为，可视为一种附协议离婚条件的赠与行为，在双方婚姻关系已经解除的前提下，基于诚信原则，也不能允许任意撤销赠与。因此，被告在离婚协议中对财产权利进行的处分不能单独行使任意撤销权。关于争议焦点4.本院认为，原告根据离婚协议要求被告履行协议约定，将本案讼争房屋过户至原告名下，符合法律规定，但目前涉讼房屋因被告欠银行的借款未还清，尚在抵押中，原告要求被告协助其办理涉讼房屋的过户手续，未得到抵押权人同意，不得转让抵押物，办理过户条件未成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一条“抵押期间，抵押人经抵押权人同意转让抵押财产的，应当将转让所得的价款向抵押权人提前清偿债务或者提存。转让的价款超过债务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抵押期间，抵押人未经抵押权人同意，不得转让抵押财产，但受让人代为清偿债务消灭抵押权的除外。”之规定，现原告表示愿意代为被告清偿债务消除抵押权，清偿债务涤除抵押权后，可办理涉讼房屋的过户手续。关于争议焦点5.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坐落于文化小城6－125被告名下的房产收益从协议之日起归原告所有。此处部分场地自2012年9月5日起由被告租给中国农业银行安装ATM自助机具，其中，自2012年9月5日至2015年9月4日租期为三年，每年租金为88940元。自2015年9月5日至2017年12月31日的租期，其中，2015年9月5日至2015年12月31日租金为6411.60元，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每年租金为20000元。该项房产出租收益共计313231.60元，已由被告收取。该房产收益按照离婚协议的约定，应归原告所有。因此，原告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庭审中被告辩称文化小城6－125房产安装的中国农业银行ATM自助机具所获得的收益已经与租赁合同中包含的电费、税费及经营亏损相抵销，并没有实际收益的问题，因被告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该项支出，被告待确定后可另行主张。关于文化小城6－125房屋的其他收益情况，原告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因该涉讼房屋由被告方自锁个人经营，实际经营收益情况无法确定，原告待确定后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方自锁协助办理天津市南开区交口西北侧文化小城6-124、6-125、6－209、6－210、6－213、6－214、6－215房屋过户手续，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天津市南开区交口西北侧文化小城6-125的收益，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国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八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方晨将被告方自锁所欠第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南开支行贷款代为清偿并涤除抵押权后十日内，被告方自锁协助原告方晨办理天津市南开区交口西北侧文化小城6-124、6－209、6－210、6－213、6－214、6－215房屋过户手续，办理房屋过户所产生的费用由原告方晨自行负担；二、原告方晨将被告方自锁所欠第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南开支行贷款代为清偿并涤除抵押权后十日内，被告方自锁协助原告方晨办理天津市南开区交口西北侧文化小城6-125房屋过户手续，办理房屋过户所产生的费用由原告方晨自行负担；三、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被告方自锁将坐落于天津市南开区交口西北侧文化小城6－125房屋自2011年1月13日至2017年12月31日的房屋收益313231.60元返还给原告方晨；四、驳回原告方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200元，由被告方自锁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明代理审判员 王 娜人民陪审员 蒋 伟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徐圣楠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八条第二款第二项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向债权人履行义务，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本法所称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婚姻、收养、监护等有关身份关系的协议，适用其他法律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一条抵押期间，抵押人经抵押权人同意转让抵押财产的，应当将转让所得的价款向抵押权人提前清偿债务或者提存。转让的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抵押期间，抵押人未经抵押权人同意，不得转让抵押财产，但受让人代为清偿债务消灭抵押权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或者当事人因离婚就财产分割达成的协议，对男女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因履行上述财产分割协议发生纠纷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宣判后当事人权利义务告知书一、上诉权的行使。当事人不服我院第一审判决、裁定，有权在判决、裁定书指定的期限内提出上诉。逾期不上诉，我院作出的判决书、裁定书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提出上诉的，应在上诉期内，将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费缴费凭证及上诉状正副本一并交至本院诉讼服务中心。逾期不提交，经对方当事人申请，该案件即有可能进入人民法院执行程序。由此产生的后果，由上诉人承担。二、申请再审权的行使。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我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三、主动履行。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主动向对方当事人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也可与主审法官联系主动履行事宜。四、申请执行权的行使。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申请执行人逾期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