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荆州中民二终字第0039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卧龙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高新区张衡路与仲景路交叉口东南角名苑公寓商业*层。
负责人：杜琼，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秦豪，河南鼎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伍春艳。
委托代理人：王令新，湖北楚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立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阳市万通达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北京大道中段***号。
法定代表人：何勤俭，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春朝，该公�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殿华。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张家界市崇文路***号。
负责人：李官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若彬，湖南金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卧龙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卧龙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伍春艳、孙立朋、南阳市万通达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通达运输公司）、许伟、彭殿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保张家界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法院（2015）鄂荆州区民初字第005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财保卧龙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秦豪，被上诉人伍春艳的委托代理人王令新、被上诉人万通达运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春朝，被上诉人财保张家界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若彬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孙立朋、彭殿华、许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原告伍春艳诉称：2014年9月24日，彭殿华驾驶湘G×××××重型箱式货车从湖北省武汉市前往湖南省张家界市，当日21时56分许，行至沪渝高速公路沪渝向1087KM＋850M处时，尾随撞上由孙立朋驾驶的豫R×××××／豫R×××××（挂）货车，造成彭殿华及湘G×××××重型箱式货车乘车人邢满珍、伍春艳、邢建国、李光霞、许伟、覃香林、刘彩凤、李玉平、苏金娥共10人不同程度受伤，两车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彭殿华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孙立朋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邢满�、伍春艳、邢建国、李光霞、许伟、覃香林、刘彩凤、李玉平、苏金娥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据交警部门查明，豫R×××××／豫R×××××（挂）货车系万通达运输公司所有，且在财保卧龙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购买不计免赔）。湘G×××××重型箱式货车系许伟所有，且在财保张家界分公司投保了车损险和保额为20万元／10万元的司乘人员险（未购买不计免赔）。伍春艳受伤后被送往荆州市第三人民医院，后转入湖南省张家界市人民医院救治，前后住院64天，花去医疗费66111.38元。2015年51月5日经张家界市维民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八级伤残，尚需后期治疗费10000元，为此花去鉴定费1300.50元。另外，伍春艳为处理交通事故支付交通费742元。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利，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由孙立朋、万通达运输公司、许伟、彭殿华赔偿�春艳人身损害赔偿金25万元，诉讼中变更诉讼请求为26万元。2、由财保卧龙支公司、财保张家界分公司在其保险责任限额内对伍春艳承担赔偿责任；3、由孙立朋、万通达运输公司、许伟、彭殿华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被告孙立朋未提交答辩状，庭审辩称：对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答辩人驾驶的豫R×××××／豫R×××××（挂）货车在财保卧龙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且购买了不计免赔，故应按照次要责任比例先由保险公司赔偿；超出保险赔偿限额的部分应由车辆所有人赔偿，答辩人作为雇员在履行职务中给伍春艳造成的损失应当由雇主承担；伍春艳提交的交通费票据存在部分票据与本案没有关联，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请法院依法酌定。其他同保险公司的意见。
一审被告万通达运输公司未提交答辩状，庭审辩称：豫R×××××／豫R×××××（挂）货车在2013年7月12日就卖给了案外人孙改梅，只是没有办理过户手续。孙立朋系孙改梅聘请的司机。故本案与我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不应承担任何责任。
一审被告彭殿华未提交答辩状，庭审辩称：我是许伟雇请的司机，事故发生属实，伍春艳的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赔偿，超过保险的部分由许伟自己承担。
一审被告许伟未提交答辩状，庭审中辩称：湘G×××××重型箱式货车系答辩人所有，彭殿华系答辩人雇请的司机，答辩人的车辆在财保张家界分公司投保了保险，应由保险公司赔偿。
一审被告财保卧龙支公司未提交答辩状，庭审辩称：我公司愿意在保险范围内按照责任比例进行赔偿；该起事故发生后我公司已经向彭殿华垫付了10000元，此款应当予以扣减；伍春艳的医疗费中应当扣除非医保用药。伍春艳单方面委�鉴定没有依据，答辩人申请重新鉴定。
一审被告财保张家界分公司答辩称：湘G×××××重型箱式货车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车上人员险、车辆损失险属实；伍春艳将我公司列为本案被告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湘G×××××重型箱式货车原先属严惠平所有，后卖给了本案许伟，保险合同也随之进行了变更；对违规超载人员的人身伤亡，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即使没有违规搭载，我公司也只能按照责任比例进行赔偿；湘G×××××重型箱式货车驾驶员在本起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我公司享有免赔10％的权利；我公司不承担诉讼费；湘G×××××重型箱式货车驾驶员的驾驶证没有看见原件，如果驾驶员不合格我公司将依法拒绝赔偿。由于伍春艳起诉我公司没有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
一审认定，2014年9月24日，彭殿华持A2驾驶证驾驶湘G×�×××重型箱式货车从湖北省武汉市汉正街购物后回湖南省张家界市，当日21时56分许，行至沪渝高速公路沪渝向1087KM＋850M处时，尾随撞上由孙立朋持A2驾驶证驾驶的豫R×××××／豫R×××××（挂）货车，造成彭殿华及湘G×××××重型箱式货车乘车人邢满珍、伍春艳、邢建国、李光霞、许伟、覃香林、刘彩凤、李玉平、苏金娥共10人不同程度受伤，两车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湖北省公安厅高速警察总队一支队荆州大队认定：彭殿华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孙立朋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邢满珍、伍春艳、邢建国、李光霞、许伟、覃香林、刘彩凤、李玉平、苏金娥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伍春艳受伤后被送往荆州市第三人民医院，后转入湖南省张家界市人民医院救治，前后住院64天，花去医疗费66111.38元。伍春艳出院诊断为：腰椎骨折、右足软组织损伤。出院医嘱：加强营养、全休3个月。2015年51月5日经张家界市维民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八级伤残，尚需后期治疗费10000元，为此花去鉴定费1300.50元。
另认定，豫R×××××／豫R×××××（挂）货车登记车主为万通达运输公司，实际车主系案外人孙改梅所有，孙立朋系案外人孙改梅雇请的司机，该车挂靠在万通达运输公司经营，该豫R×××××半挂牵引车在财保卧龙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险（并购买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事故发生后财保卧龙支公司已向彭殿华支付医疗费1万元。湘G×××××重型箱式货车系许伟所有，彭殿华系许伟雇请的司机，在财保张家界分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其中驾驶员一座限额为20万元，乘客五座每座限额为10万元，负主要责任的免赔10%），均未购买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
还认定，彭殿华及湘G×××××重型箱式货车乘车人邢满珍、伍春艳、邢建国、李光霞、许伟、覃香林、刘彩凤、李玉平、苏金娥均已向法院提起诉讼，李光霞、刘彩凤、李玉平、苏金娥四人明确表示不向财保张家界分公司主张承运人责任险。
一审认为，彭殿华在高速公路上疲劳驾驶机动车，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的规定，该过错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彭殿华系许伟雇请的司机，故依法应由许伟承担赔偿责任。财保张家界分公司系湘G×××××重型箱式货车保险人，在所承保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应在其承保的车上人员责任险及车辆损失险限额内按合同约定的事故责任比例对受害人即伍春艳予以赔偿。孙立朋在高速公路�低速驾驶机动车，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八条第一款“高速公路……最低车速不得低于每小时60公里。”之规定，该过错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应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财保卧龙支公司系豫R×××××货车的保险人，在所承保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应在其承保的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内进行赔偿。
关于财保张家界分公司主体是否适格、是否在承运人责任险、车损险限额内承担赔偿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该条赋予了受害人对保险公司的直接请求权。另外本起事故造成多人受伤，财保张家界分公司在本案中参加诉讼有利于案件实体处理，便于当事人诉讼，减少讼累。故伍春艳要求财保张家界分公司在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并无不当；关于鉴定费是否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鉴定费系为确定损失大小而支出的必要费用，依法应当由保险人承担。关于赔偿标准问题，由于伍春艳居住地公安机关、社区居委会、商铺物业服务公司均已出具证明，证明伍春艳生活在城镇达一年以上，从事服装经营，且本次事故亦系在湖北省武汉市汉正街进货，故应按受诉地法院即湖北省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24852元和批发、零售行业标准33148元计算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关于伍春艳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是否过高的问题，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受诉法院生活水平等因素考虑，伍春艳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适当，予以支持；关于伍春艳医药费中应否扣减非医保用药问题，由于财保卧龙支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确认是否存在非医保用药及数额，故对其辩称理由不予采信；关于万通达运输应否承担责任问题。由于豫R×××××／豫R×××××（挂）货车系营运车辆，万通运输公司系其挂靠单位，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其应与挂靠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超员搭载乘客财保张家界分公司承运人责任险是否赔偿问题。湘G×××××重型箱式货车在武汉市出发前，各位进货旅客集体等待上车，无法确定乘客上车的先后顺序。财保张家界分公司也没有就此举证加以证明谁系超员搭载乘客。湘G×××××重型箱式货车核载6人，实际载客10人，由于其中四位乘客人已明确表示放弃了对财保张家界分公司在承运人责任险中的索赔，故并没有超出财保张家界分公司所承保的座位数而加大被告的保险责任，虽财保张家界分公司提供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条款中有违法、违章搭乘的人身伤亡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规定，但财保张家界分公司并没提供证据证明在被保险人变更时已向被保险人许伟特别明示，故财保张家界分公司应在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赔偿。综上，伍春艳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66111.38元、后期治疗费10000元、护理费5037.40元（64天×28729元÷365天）、误工费9081.60元（100天×33148元÷365天）、残疾赔偿金149112元（24852元×20年×30%）、住院�食补助费3100元（64天×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1300元，以上合计257542.38元。结合本起事故其他各案，本起交通事故各权利人死亡伤残项下总损失为509028.90元，医疗费项下总损失为364359.46元，财产损失项下总损失为107400.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鉴于本起事故造成多人受伤，各权利人在保险范围内获赔金额应按比例分配，由财保卧龙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伍春艳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37543元［11万元×本案原告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总损失173731元÷本次交通事故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总损失509028.90元）］；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项下赔偿伍春艳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期治疗费2264.60元（1万元×原告医疗�赔偿限额项下总损失82511.38元÷本次事故医疗费赔偿限额项下总损失364359.46元）；超出交强险部分217734.78元按照事故责任30％的比例由财保卧龙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范围内赔偿伍春艳65320.43元。在财保卧龙支公司交强险、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赔付后的人身损失剩余部分1524414.35元，由财保张家界分公司依据保险合同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伍春艳90000元（10万元×90%）；由许伟赔偿伍春艳62414.35元。鉴于孙立朋应承担的责任已由财保卧龙支公司全额赔偿，故不再追加实际车主孙改梅参加诉讼，万通达运输公司亦不再承担赔偿责任。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卧龙支公司在其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伍春艳37543元、在医疗费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伍春艳2264.6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伍春艳65320.43元；共计105128.03元；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市分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伍春艳90000元；三、由被告许伟赔偿原告伍春艳62414.35元；四、驳回原告伍春艳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应付款项，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五日内履行完毕（保险赔偿款汇入荆州区非税收入汇缴结算户，账号17×××76，开户行：农业银行荆州五星支行）。逾期履行的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办理。本案受理费5050元，减半收取2525元，由被告许伟负担1768元，由被告孙立朋、南阳市万通达运输有限公司负担757元。
宣判后，财保卧龙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伍春艳的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定偏高。鉴定费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为此，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伍春艳答辩称：伍春艳是个体工商户，当地街道办事处等均出具了证据证明伍春艳从事个体服装零售业务，一审按批发零售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正确。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问题，湖北省公务员的出差标准早在2014年就变更成了每天100元，因此，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计算是有依据的。对于鉴定费的问题，鉴定费是为了确定损失大小而支出的合理的费用，根据保险法的规定，该费用应由保险人承担。为此，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万通达运输公司和财保张家界分公司因上诉人未针对其上诉而不予答辩。
被上诉人孙立朋、许伟、彭殿华未到庭进行答辩。
二审中，当事人均无新的证据向本院提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1、一审对伍春艳的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定是否正确。2、鉴定费是否应由保险公司承担。
一审对伍春艳的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定是否正确。
关于误工费的认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当事人争议的是伍春艳的误工费是按批发零售行业标准还是按城镇居民纯收入标准计算的问题。经查，伍春艳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街道崇实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伍春艳在张家界市永定区解放路回龙商城经营服装店，当地公安机关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可，一审法院结合伍春艳从武汉进货到湖南的客观事实，认定伍春艳从事服装批发和零售行业，并按批发和零售行业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并无不当，上诉人请求对伍春艳的误工费按城镇居民纯收入标准计算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标准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经查，根据《荆州市市级党政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荆财行字（2014）185号）文件精神，荆州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从2014年8月1日开始为每人每天100元，一审对伍春艳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100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财保卧龙支公司认为一审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偏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问题，一审综合考虑伍春艳的具体伤残等级、本案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当地生活水平，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一审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偏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鉴定费是否应由保险公司承担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经查，鉴定费是伍春艳为查明人身损害的具体损失而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因此，一审认定鉴定费由保险公司承担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认为不应承担鉴定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损失认定得当，上诉人财保卧龙支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限公司南阳市卧龙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 峰
审 判 员 谢本宏
代理审判员 潘川川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覃小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