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兴民初字第113号
原告兴义市鑫瑞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兴义市瑞金大道富康国际写字楼31-3号，组织机构代码：05081686-8。
法定代表人张奇麟，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徐飚，贵州天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兴义市南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兴义市南环路8号，组织机构代码证：72211202-0。
法定代表人邹书华，系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邹书华。
被告夏志会。
被告邹浩。
被告张添财。
五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黄登宽，黄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
五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樊明亚，黄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兴义市鑫瑞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瑞通小贷公司）与被告兴义市南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南华房开公司）、邹书华、夏志会、邹浩、张添财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8月10日向我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5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鑫瑞通小贷公司委托代理人徐飚，被告南华房开公司、邹书华、夏志会、邹浩、张添财共同委托代理人樊明亚，张添财本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
原告鑫瑞通小贷公司诉称，被告南华房开公司因经营需要，向原告申请借款，为此，双方于2014年7月23日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书》，约定原告贷款2400万元给被告南华房开公司，期限为5个月，利息为月1.5%，违约罚息为月0.75%，借款合同对双方其余的权利义务均作了约定。为保证合同的履行，原告与被告南华房开公司签订了一份《抵押担保合同书》，约定被告南华房开公司用位于兴义市南环路的7925.9㎡土地作为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同时邹书华、夏志会、邹浩、张添财自愿为本笔借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各方签订了《保证担保合同》。在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向被告发放了2400万元贷款，但是被告南华房开公司在还款期限届满后，未按照合同约定还本付息，至2015年7月23日，被告南华房开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息等合计2536.4万元。为此，特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令：1、被告南华房开公司立即归还向原告借款2400万元、利息136.4万元，并从2015年7月23日起，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罚息等给原告，直至本金归还完毕为止；2、确认原告与被告南华房开公司签订的《抵押担保合同书》有效，处置该抵押物原告有优先受偿权；3、被告邹书华、夏志会、邹浩、张添财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的保证责任；4、本案诉讼费、律师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南华房开公司、邹书华、夏志会、邹浩、张添财共同答辩称，1、南华房开公司向原告于2014年7月24日借款是事实，但实际借款金额应按照2076万元计算，而非2400万元。公司和原告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2400万元，但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4年7月24日打款2400万元给公司后，公司当天就按照原告的要求返还了324万元，所以实际借款本金应按照2076万元计算。至于原告辩称324万元系支付利息和财务费用，并签订有合同，因该合同系原告为规避法律对高利贷利息的限制性规定签订，且不签订原告就不同意借款，且本次借款未实际发生任何财务费用，按照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及借款惯例，利息应该是在每月底支付，所以在公司没有实际使用该324万元的情况下，应视为偿还借款本金，而非预付利息及其他费用。2、南华房开公司向原告借款共计3次，其中两次约定的财务费用不应该得到支持。公司于2014年1月10日借款600万元，实际得款5478000元，预扣有财务费用；2014年2月23日借款1200万元；2014年7月24日借款2400万元，借款当天返还有财务费用。三次借款利息均约定月息1分5，约定利息按月支付。在支付利息时候，因原告为了规避法律对高利贷利息的限制性规定，要求公司将利息约定成财务费用，但几次借款并未发生任何财务费用，所以该协议因违反法律规定属于无效协议。由于协议约定的财务费用实际为支付利息，所以三次借款中600万元约定的财务费用，因在借款拨付时候给予扣除，应该按照实际获得的借款本金计算。2400万元借款签订的财务费用及利息，因在借款当天已经返还，没有实际得到使用，所以应该在借款本金中给予扣减。3、南华房开公司向原告借款3次，每次借款利息均为月息1分5，由于借款后支付利息及还款相互交叉并有预付利息情况，双方也没有对借款情况结算过，所以应该按3次总借款额及总应付利息综合计算。其中借款后公司已经打款给原告32次，共计金额22802800元（该金额未包含2400万元借款中当天返还的324万元及600万元预扣财务费用），应付利息及偿还本金为39114726元，减去已经付款金额，实际应付金额为16311926元（详见提供的还款及支付利息表）。4、张添财在本次借款合同中是以南华房开公司股东身份签订的担保书，是为完善借款合同担保的法律形式所为，且没有实际得到借款使用，故在本案中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5、律师费和滞纳金没有依据不予认可。
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南华房开公司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原告书面申请借款。2014年7月23日，双方签订《借款合同书》（鑫瑞通【借】字2014第66号），约定：“甲方（即被告南华房开公司）因资金周转需要，向乙方申请借款2400万元。借款期限为五个月，即自2014年7月23日起至2014年12月22日止。借款利率按月利率15‰执行，按月计息、到期还本，结息日为每月20日。甲方如不按期付息还本或有其它违约行为，乙方有权对逾期、违约部分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的罚息。因借款人违约，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当日，双方签订《抵押担保合同书》（鑫瑞通【抵】字2014第14号），约定被告南华房开公司用产权证书编号为兴市国用（2013）第0505号、位于兴义市南环路7925.90㎡的土地为前述借款本息、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作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同日，被告南华房开公司、邹书华、邹浩、张添财、夏志会共同与原告签订《保证担保合同书》（鑫瑞通【保】字2014第59号），约定被告邹书华、邹浩、张添财、夏志会共同为南华房开公司在原告上述的借款本息、罚息及实现债权费用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同时查明，2014年7月25日，原告通过其尾号为XXXX的账户，分两笔转账2400万元（分别为1500万元、900万元）至被告南华房开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兴义红旗支行的账户。2014年7月23日，原告与被告南华房开公司、邹书华、邹浩、张添财、夏志会共同签订两份《补充协议》，其中一份约定原告向被告南华房开公司一次性收取鑫瑞通【借】字2014第66号《借款合同书》的利息180万元；另一份约定原告向被告南华房开公司一次性收取鑫瑞通【借】字2014第66号《借款合同书》的财务费用144万元。2014年7月24日，被告南华房开公司按上述《补充协议》的约定，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兴义市红旗支行转账324万元至案外人朱启凤尾号为XXXX的账户。
另查明，2014年8月20日，被告南华房开公司通过被告夏志会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140万元至案外人张奇兰在工商银行尾号为XXXX的账户；2014年8月21日，被告南华房开公司通过被告邹浩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400万元至案外人张奇兰在工商银行尾号为XXXX的账户；2014年8月22日，被告南华房开公司通过被告邹浩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110万元至案外人张奇兰在工商银行尾号为XXXX的账户；2014年12月31日，被告南华房开公司通过被告夏志会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17.28万元至案外人黄海东在工商银行尾号为XXXX的账户；2015年2月16日，被告南华房开公司通过被告夏志会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60万元至案外人黄海东在工商银行尾号为XXXX的账户；2015年3月10日，被告南华房开公司委托案外人兴义市第二建筑安装有限公司通过工商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至案外人黄海东在工商银行尾号为XXXX的账户；2015年3月26日，被告南华房开公司委托案外人兴义市第二建筑安装有限公司通过工商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至案外人黄海东在工商银行尾号为XXXX的账户；2015年4月8日，被告南华房开公司委托案外人兴义市第二建筑安装有限公司通过工商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至案外人黄海东在工商银行尾号为XXXX的账户；2015年4月30日，被告南华房开公司委托案外人兴义市第二建筑安装有限公司通过工商银行账户转账30万元至案外人黄海东在工商银行尾号为XXXX的账户；2015年5月6日，被告南华房开公司委托案外人兴义市第二建筑安装有限公司通过工商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至案外人黄海东在工商银行尾号为XXXX的账户；2015年5月13日，被告南华房开公司委托案外人兴义市第二建筑安装有限公司通过农业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至案外人黄海东在工商银行尾号为XXXX的账户；2015年5月20日，被告南华房开公司委托案外人陈祥放通过建设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至案外人黄海东在农业银行尾号为XXXX的账户；2015年6月11日，被告南华房开公司委托案外人兴义市第二建筑安装有限公司通过农业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至案外人黄海东在农业银行尾号为XXXX的账户。
再查明，案外人朱启凤、张奇兰、黄海东均系原告鑫瑞通小贷公司员工，案外人朱启凤、张奇兰、黄海东均认可上述涉案款项均系代原告鑫瑞通小贷公司收取。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双方的陈述、《申请书》、《借款合同书》、银行汇款凭证、《抵押担保合同书》、《他项权利证明书》、《保证担保合同书》、《补充协议》、银行业务回单、银行交易流水单等复印件以及询问笔录在卷，故作认定。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分歧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的借款本金依法应认定为多少？二、被告南华房开公司尚欠多少借款本金？三、原告诉请的律师费能否得到支持？四、被告张添财是否承担本案的连带清偿责任？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南华房开公司形成借贷关系，但约定的利率不得超过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的上限，超过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一。确定借款本金的数额，应当注重对款项交付事实的查明，有充分证据表明利息已经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本金应当按照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本案中，虽然原告与被告南华房开公司于2014年7月23日签订《借款合同书》约定的借款金额为2400万元，原告2014年7月25日通过银行转账2400万元至被告南华房开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兴义红旗支行的账户。但是，原告于2014年7月24日通过《补充协议》预先收取了被告南华房开公司324万元，且原告自认收取该324万元中，180万元系本案2400万元借款一次性收取的利息，144万元系本案2400万元借款一次性收取的财务费用，原告亦未举证证明其实际发生了财务费用。因此，本院认为，应对被告南华房开公司辩解“在没有实际使用该324万元的情况下，应视为偿还借款本金”的理由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之规定，本案的借款本金应认定为2076万元。
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被告南华房开公司尚欠原告的借款本金仍为2076万元。理由如下：
一、如前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的规定，本案的借款本金应为2076万元，并以实际借款2076万元为基数计算利息。因双方在《借款合同书》约定利息为月利率15‰，借款期限自2014年7月23日起至2014年12月22日止，甲方（即被告南华房开公司）如不按期付息还本或有其它违约行为，乙方（即原告）有权对逾期、违约部分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的罚息。故对被告南华房开公司截至2015年7月22日止应支付的利息计算如下：①借款期限内的利息为155.7万元（即2076万元×15‰×5﹦155.7万元）；②逾期利息即2014年12月23日起至2015年7月22日期间的利息为290.64万元（如按双方的约定，以月利率22.5‰计算利息及罚息超过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的上限，超过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应以月利率2%计算，即2076万元×2%×7﹦290.64万元）。前述①②相加得出被告南华房开公司截至2015年7月22日止应支付利息为446.34万元（155.7万元＋290.64万元﹦446.34万元）。
二、对于被告南华房开公司所举的2015年2月16日至2015年6月11日的10笔总金额为220万元的转账凭证，原告认可系被告南华房开公司向其支付的利息，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南华房开公司所举的2014年12月31日的1笔金额为17.28万元的转账凭证，虽然原告主张系被告南华房开公司向其支付2014年12月24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的利息和财务费用，但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实际产生了财务费用，故应视为被告南华房开公司支付的利息。因此，该11笔转账凭证能够确认被告南华房开公司向原告支付了237.28万元利息。
三、对于被告南华房开公司所举的2014年8月20日、21日、22日三笔总金额为650万元的转账凭证，原告主张“2014年8月20日至22日支付的650万元为归还2014年2月20日借款，不是归还2014年7月23日借款的2400万元的本金”，与本案无关联性，综合双方的举证情况及诉辩理由分析如下：首先，双方于2014年2月20日、2014年1月9日分别签订了与本案无涉的两份《借款合同书》，约定借贷金额分别为1200万元、600万元，且双方在涉案借贷关系发生之前即2014年7月23日之前已经实际发生多笔资金往来；其次，双方庭审中均明确表示该两笔债权债务已清偿完毕，但未作书面结算，如果不将2014年8月20日、21日、22日三笔总金额为650万元的交易计入前两笔债权债务中，被告南华房开公司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清偿前述两笔借款，且原告已对与本案无涉的该两笔借款解除了相应的担保；再次，涉案《借款合同书》约定的借款期限尚未届满，而是双方签订与本案无涉的《借款合同书》约定的1200万元借款期限于2014年8月19日届满，原告的主张较为符合常理。因此，本院认为，应对原告的主张予以采信，即2014年8月20日、21日、22日三笔总金额为650万元的转账凭证与本案无涉，双方对此如有纠纷可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本案中，截至2015年7月22日止，被告南华房开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利息为446.34万元，被告南华房开公司实际向原告支付了237.28万元利息，尚欠209.06万元利息，但原告仅诉请被告南华房开公司偿还利息136.4万元，应视为其对权利的自由处分，故以136.4万元予以支持，被告南华房开公司尚欠原告的借款本金仍为2076万元。
此外，关于原告所提被告南华房开公司从2015年7月23日起，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罚息，直至本金归还完毕为止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在涉案《借款合同书》约定以月利率22.5‰计算利息及罚息超过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的上限，超过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以本金2076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7月23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请求确认与被告南华房开公司签订的《抵押担保合同书》有效，处置该抵押物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因双方签订的《抵押担保合同书》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对涉案兴市他项（籍）第20140182号《他项权利证明书》均不持异议，抵押权已设立，且双方在《抵押担保合同书》中明确约定：“借款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借款人未能清偿债务，乙方（即原告）有权以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实现抵押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之规定，原告对处置产权证书编号为兴市国用（2013）第0505号、位于兴义市南环路7925.90㎡的土地享有优先受偿权。
关于争议焦点三。因被告南华房开公司未按期付息还本构成违约，涉案《借款合同书》明确约定，被告南华房开公司违约致使原告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被告南华房开公司应当承担原告为此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原告所举的《委托代理合同》、中国农业银行电子回单及发票能够证实原告实际产生了18万元的律师费，故原告诉请被告南华房开公司承担律师费有事实及合同为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四。原告与被告南华房开公司、邹书华、邹浩、张添财、夏志会共同签订的《保证担保合同书》（鑫瑞通【保】字2014第59号）明确约定被告邹书华、邹浩、张添财、夏志会共同为被告南华房开公司在原告上述的借款本息、罚息及实现债权费用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被告南华房开公司向原告提供了前述担保物权，且本案已发生双方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双方亦未对实现债权时的顺序进行明确约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邹书华、邹浩、张添财、夏志会应共同对被告南华房开公司的上述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及实现债权的律师费在处置产权证书编号为兴市国用（2013）第0505号、位于兴义市南环路7925.90㎡的土地后，原告仍不能受偿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虽然被告张添财辩解不应承担本案的保证责任，并提交了一份《股东会决议》，但原告不予认可，根据合同相对性，本院对被告张添财的辩解及理由不予采纳。但被告邹书华、邹浩、张添财、夏志会在承担本案的保证责任后，有权在其实际清偿范围内向被告南华房开公司追偿。
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兴义市南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兴义市鑫瑞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076万元及利息136.4万元；
二、由被告兴义市南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自2015年7月23日起向原告兴义市鑫瑞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利息及罚息（以本金2076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7月23日起至本金偿还完毕为止，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及罚息）；
三、被告兴义市南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兴义市鑫瑞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律师代理费18万元；
上述给付义务，被告兴义市南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四、原告兴义市鑫瑞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兴义市南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抵押担保合同书》有效，原告兴义市鑫瑞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对处置产权证书编号为兴市国用（2013）第0505号、位于兴义市南环路7925.90㎡的土地享有优先受偿权；
五、被告邹书华、邹浩、张添财、夏志会应共同对被告兴义市南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述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及实现债权的律师费在处置产权证书编号为兴市国用（2013）第0505号、位于兴义市南环路7925.90㎡的土地后，原告兴义市鑫瑞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仍不能受偿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六、驳回原告兴义市鑫瑞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其余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68620元，由原告兴义市鑫瑞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2764元，由被告兴义市南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邹书华、邹浩、张添财、夏志会共同负担14585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
逾期不上诉，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原告应在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 判 长 程 鹏
审 判 员 王秋萍
代理审判员 张基柱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陈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