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91民初2173号原告：何素敏，女，1976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盛薪铭，男，1972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系原告丈夫。被告：深圳前海牧得隆平行进口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蔡政。被告：深圳前海牧得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智亮。被告：江苏牧得隆贸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高铁新城南天成路58号。法定代表人：樊广。被告：深圳前海乙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施凯。被告：深圳前海中恒齐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谢娟林。被告：甘肃华银远融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南滨河西路1299号四展厅。法定代表人：赵科欣。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功，甘肃策横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国贸支行，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南路3002号国贸大厦B座1-3层。负责人：邓楠。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鑫，男，该公司员工。原告何素敏诉被告深圳前海牧得隆平行进口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牧得隆商贸公司）、深圳前海牧得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牧得隆投资公司）、江苏牧得隆贸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江苏牧得隆公司）、深圳前海乙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乙辰公司）、深圳前海中恒齐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称为中恒公司）、甘肃华银远融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华银公司）、第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国贸支行（以下称为国贸支行）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华银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第三人国贸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牧得隆投资公司、江苏牧得隆公司、乙辰公司以及中恒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素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车架号WDCDA5GB3GA721947的奔驰嘉恒GLE400越野车为原告所有，要求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全面履行合同义务；2.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和被告华银公司交付《货物进口证明书》原件、《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原件、《车辆一致性证书》原件等车辆证明资料；3.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退还原告预付的车辆上牌费用、车辆购置税等费用16.3万元，退还车辆保养费用和添置的车辆附件费用4万元，共计20.3万元，同时要求被告牧得隆投资公司、江苏牧得隆公司、乙辰公司、中恒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六被告承担违约责任，逾期违约金按每日千分之一计算至交付之日止（暂计至2017年8月1日，金额为26.12万元）；5.六被告承担替代交通工具的损失费用每月4000元计算至交付之日止（暂计至2017年8月1日，金额为3.6万元）；6.六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初，原告因家庭消费需要，在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购买了一台宝马x6小汽车，交车时发现是旧车。经南山区工商局调解，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同意调换一台奔驰GLE400给原告（车架号WDCDA5GB3GA721947，发动机号27682130354717，型号是奔驰嘉恒GLE400越野车），双方另行达成奔驰车的购车协议。随后，原告通过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与第三人国贸支行办理了车辆贷款手续，合同约定交完全款后6天可以上好车牌提车。然原告在10月7号付清所有购车款、税费、上牌费后，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却一直在拖延交付车辆。直到10月24日原告去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店面时，才发现公司已经关门，很多债权人和员工围在门口，被告华银公司也正在协商拉走所有的车子抵债，包括原告正在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办理上车牌手续的奔驰GLE车，为此原告赶紧报警。经警察到现场处理，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的经理昌广和被告华银公司的工作人员史忠亮商量，在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支付了欠款以后，史某才同意把车子及钥匙交给原告开走，并答应三天内交付车辆销售发票等所有手续。原告收车时发现车辆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加装量子防爆膜、行车记录仪以及车辆保养等，事后—周原告收到寄来的车辆销售发票。然至今快10个月了，原告仍然没有收到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或被告华银公司应该交付给原告的车辆手续资料，以及缴纳购置税和办理车辆牌照等手续。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关门事件经媒体曝光后，深圳市消费者委员会介入协调，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法定代表人蔡政在媒体上出具承诺书，公开承诺2016年12月底前处理，并在2017年7月前全部处理完。时至今日，原告和消费者委员会多次的催讨，被告华银公司因为和牧得隆商贸公司内部有债务纠纷问题，至今两公司还在相互推脱，拒绝履行车辆手续资料的交付和合同义务，造成原告无法上车牌和正常上路使用，经济损失严重。综上所述，被告牧德隆商贸公司违反合同约定，不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交车义务，也没有按合同约定办理缴纳购置税和办理车辆上牌的手续，其行为已经严重违反合同约定，造成原告重大经济损失，应当承担全部违约责任。被告牧德隆投资公司、苏州牧德隆公司、乙辰公司、中恒公司均是被告牧德隆商贸公司的股东。因公司认缴的注册资金为2000万元，实缴为0元，公司实际上已经关门停业8个月之久，没有人员也没有经济偿还能力，股东应在自己的出资额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华银公司在明知扣押原告车辆及关单手续的行为非法，经原告及消费者委员会多次协调仍不归还，其作为合同履行和车辆交付的实际义务人，负有交还车辆及手续的义务，被告华银公司扣押并拒绝交付的行为是造成合同无法履行及损失扩大的根本原因，故其应该对逾期交付造成的损失和违约赔偿金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第三人国贸支行是本购车合同的贷款方和车辆抵押权人，与本案结果有利害关系，故申请其参加诉讼，以利于案件查明事实。第三人国贸支行辩称，该行于2016年10月14日跟原告何素敏签订编号为81270120160004974的《金穗贷记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担保借款合同》。2016年10月17日，其向原告发放了一笔金额为48万元的信用卡专项分期贷款。该笔贷款用于购买梅赛德斯-奔驰GLE400中东版轿车，贷款担保为信用方式无需抵押何素敏贷款所购车辆。原告何素敏贷记卡卡号为62×××56，贷款期限为3年，到期日为2019年11月4日。经系统查询，截止2017年8月28日，该笔贷款本金余额359856.29元，当前正常还款无逾期。本案原、被告之间因履行《车辆订购合同》及《销售合同》产生的纠纷与其无关。原告及被告华银公司、第三人围绕诉讼请求和自己主张的事实提交了证据，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牧得隆投资公司、江苏牧得隆公司、乙辰公司以及中恒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合法理由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及任何证据，应承担举证不力之责。经庭审审查，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6年8至9月间，原告与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商量购车事宜。2016年10月，原告与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签订《车辆定购合同》，约定：原告以94.3万元的价格向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购买奔驰GLE400中东版轿车，车架号为WDCDA5GB3GA721947。上述价款包括五次常规保养、量子防爆膜、行车记录仪、车辆上牌、保险、车辆购置税的费用。后双方又签订《牧得隆平行进口销售合同》，约定：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向原告销售车辆银色奔驰GLE400一辆，生产号为27682130354717，车架号为WDCDA5GB3GA721947，价格是94.3万元，车辆交付时间定为2016年10月24日之前。《牧得隆平行进口销售合同》第4条第1项约定：在卖方如期收到车辆全款的前提下，卖方应按前述预计时间向买方交付车辆；第5项约定：卖方在交付车辆且资料齐全后，在买方提供车主身份或企业法人代码证书的前提下，卖方向买方提供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原件、进口货物证明书原件、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原件。第7条第1项约定：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的约定、保证或承诺均构成违约，应承担对方因此而造成的损失；第3项约定：如卖方自身原因导致未能在本合同第4条第1项规定的时间或双方另行协商达成的时间交付车辆，每逾期一日应向买方支付定金的千分之一作为违约金。第10条约定：本合同的附件包括五次常规保养、量子防爆膜、行车记录仪。附件为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效力。在《牧得隆平行进口销售合同》“附件”空白处，有手写字体注明“款已收齐，收据已收回”。2.2016年8月7日，原告向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转账5万元；2016年9月2日，原告向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转账5万元；同日，原告向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又转账21万元；2016年10月7日，原告向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转账15.3万元。上述款项合计为46.3万元。3.2016年10月11日，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向原告开具了号码为00178971、价税合计金额为78万元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发票联写明原告所购买车辆为奔驰嘉恒GLE400，车辆进口证明书号为H02160188202，发动机号码为27682130354717，车架号码为WDCDA5GB3GA721947。4.2016年10月14日，原告与第三人国贸支行签订《金穗贷记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担保借款合同》。该合同第15.1条约定原告在第三人处贷款48万元用于向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购买GLE400中东版型号奔驰，该车发动机号为27682130354717，车架号为WDCDA5GB3GA721947，贷款分36期。5.2016年10月22日，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经理昌广出具书面证明，确认原告在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所购GLE400车辆（车架号WDCDA5GB3GA721947）手续已办齐，承诺在2016年10月24日交付于原告，如若无法提车，原告可自行安排拖车拖走。6.2016年10月24日，经过双方交涉，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将车交付原告，但未交付车辆牌照、货物进口证明书、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车辆一致性证书等随车资料。若干天后，原告收到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寄来的车辆销售发票。7.2016年12月6日，经深圳市消费者委员会协调，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法定代表人蔡政出具承诺书：针对第二类车主（有车无关单、无发票、无购置税，原告在上述第二类车主名单中）做出四项承诺：（1）在2016年12月13日与被告华银公司沟通车辆资料问题，若沟通无果则将于12月14日登报并开始补办《货物进口证明书》《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车辆一致性证书》，并于2017年4月30日前办理完毕；（2）于2017年5月31日前将消费者发票开具完毕；（3）承诺于2017年7月15日前将消费者垫付的购置税返还给消费者；（4）承担办理材料期间消费者车辆临时牌照费用。在第二类车主名单中，标题标注为“第二种付了全款有车无关单无发票无购置税”，有记载原告的名字，并记录“付款金额95.3万”，名单由蔡政签字捺印确认。8.2017年4月12日，深圳市消费者委员会秘书处开具了证明，确认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法定代表人蔡政于2016年12月6日在深圳市消费者委员会主持的调查会上自愿签订承诺书，承诺于2017年4月30日前补办原告的购车相关证件，但截至2017年4月12日止，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未出具任何证明也无法联系到蔡政。9.据2018年3月28日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的信息显示，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当前股东为苏州牧得隆公司、牧得隆投资公司。其中，被告苏州牧得隆公司认缴额为1.6亿元，实缴额为0元；牧得隆投资公司认缴额为0.4亿元，实缴额为0元。被告乙辰公司、中恒公司目前非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股东，为前股东。本院认为，本案为关于平行进口车辆的买卖合同纠纷，原告与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所签订的《车辆订购合同》《销售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一、关于涉案的车架号为WDCDA5GB3GA721947的奔驰GLE400车的所有权确认问题。原告出具了其与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所签订的车辆定购合同、销售合同、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经理昌广出具的交车承诺书、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法定代表人蔡政出具的承诺书及名单等证据。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同时，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合法理由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及任何证据，应承担举证不力之责。故此，本院依法确认车架号为WDCDA5GB3GA721947的奔驰GLE400车为原告所有。二、关于相关车辆证明材料的交付问题。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作为机动车销售方，在原告支付了购车款后，除履行向原告交付车辆的主义务外，交付随车的《货物进口证明书》《进口机动车随车检验单》《车辆一致性证书》等证明资料属于合同的附随义务，也应及时履行。而且，双方在《销售合同》中也进行了相关约定。因此，原告诉请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向原告交付奔驰GLE400车的《货物进口证明书》《进口机动车随车检验单》《车辆一致性证书》等原件证明资料，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还主张被告华银公司扣押了上述资料文件，要求被告华银公司承担连带返还责任。在庭审中，被告华银公司予以否认。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报警材料或可证明被告华银公司曾存在留置涉案车辆的行为，但未能证明随车资料也被被告华银公司所扣留，原告提交的被告华银公司和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签订的《车辆寄售合作协议》约定的寄售机动车为丰田2700、路虎览胜而非本案所涉车辆，该证据与本案关联性不强，综合看，原告所提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华银公司扣留了前述随车证明资料。同时，考虑到原告与被告华银公司也没有合同关系，故原告诉请被告华银公司与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承担连带返还随车资料的义务，依据尚有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告诉请退还车辆上牌费、车辆购置税等费用问题。原告主张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理应退还其预付的车辆上牌费用、车辆购置税等费用16.3万元，退还车辆保养费用和添置的车辆附件费用4万元。根据《车辆订购合同》《销售合同》等证据，原告购车花费为94.3万元，该价格包含了车辆上牌费、车辆购置税、车辆保险等费用，车辆发票载明的裸车价格为78万元，故可推定原告支付的94.3万全包价中包含了16.3万元（94.3-78）的服务及代办性费用，现因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未提供这些服务，原告主张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退还16.3万元，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原告所称的车辆保养费用和添置的车辆附件费用，从《车辆订购合同》的记载来看，该部分应属于总价款94.3万元的“全包”范围内，故原告诉请退还，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被告牧得隆投资公司、江苏牧得隆公司、乙辰公司、中恒公司的责任问题。原告主张此四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此条规定可知，股东应向公司债务人承担清偿责任需要符合两个条件，一是公司不能清偿债权人的债务，这个“不能清偿”应理解为客观上未能清偿或无法清偿，强调的是客观结果，不宜扩大理解为主观上的不愿或不想清偿，也不宜理解为当前尚未清偿；二是股东未出资或未完全出资，而且股东承担责任的形态是补充责任而非连带责任。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公司债权人应当就公司能否清偿其债务的状态及股东未出资的事实进行举证。就本案而言，原告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不能清偿债务。因此，原告诉请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的现任股东被告牧得隆投资公司、江苏牧得隆公司，以及前任股东乙辰公司、中恒公司对车辆上牌费用、车辆购置税等费用16.3万元和车辆保养费用和添置的车辆附件费用4万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如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并经强制执行后仍未能清偿，或者原告另有充足证据证明虽未经强制执行程序，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已事实上处于资不抵债无法清偿原告的，原告可另行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对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未出资的股东们提起诉讼。五、关于违约金问题。原告主张六被告承担违约责任，逾期违约金按每日千分之一计算至交付之日止（暂计至2017年8月1日，金额为26.12万元）。本院认为，合同具有相对性，华银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因合同而产生的直接权利义务关系。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华银公司承担违约金缺乏事实和法律基础，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牧得隆投资公司、江苏牧得隆公司、乙辰公司、中恒公司的责任问题，前述第四点已作阐述，不再重复。关于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根据原告与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第7条第3项，如果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因自身原因未能在本合同第4条第1项规定的时间（即2016年10月24日）或双方另行协商达成的时间交付车辆，每逾期一日应向原告支付定金的千分之一作为违约金。尽管被告牧得隆商贸公司已交付车辆，但只交付了裸车，未履行车辆上牌、代缴购置税、代卖保险等义务，属于瑕疵履行，因此可参照该违约条款约定的标准，从交车次日即2016年10月25日进行相应赔偿，但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过高，本院酌情调低至年利率24%。另，关于原告主张替代交通工具损失问题，原告此请求亦属于损失赔偿范畴，双方合同无此约定，且前面已参照违约条款判付了违约金，故原告此诉请本院不再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车架号为WDCDA5GB3GA721947的GLE400型奔驰车为原告何素敏所有；二、被告深圳前海牧得隆平行进口商贸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何素敏交付上述车辆的《货物进口证明书》原件、《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原件、《车辆一致性证书》原件；三、被告深圳前海牧得隆平行进口商贸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何素敏退还车辆上牌费用、车辆购置税等费用16.3万元并支付违约金（以16.3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6年10月25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四、驳回原告何素敏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802元、公告费1040元，合计9842元，由原告何素敏负担1500元，由被告深圳前海牧得隆平行进口商贸有限公司负担8342元。如不服本判决，原、被告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宁华人民陪审员  张丙林人民陪审员  周 洁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颜湘梅书 记 员  程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