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322刑初103号公诉机关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某某，男，1960年2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昌黎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原任河北省昌黎县委农村工作部副科级研究员兼任河北省昌黎县农村合作基金会联合会主任，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1998年12月2日因涉嫌挪用公款罪、贪污罪被昌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石某某在逃。2016年8月8日被山东省平度市公安局明村派出所抓获并临时羁押，2016年8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昌黎县看守所。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以昌检公诉刑诉[2017]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某某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14日、8月16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炜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石某某于1997年8月至11月间，将昌黎县农村合作基金会存在中国农业银行昌黎支行西城分理处的资金40万元，为个体户刘志勇作抵押从西城分理处贷款40万元进行营利活动，后该四十万元的抵押被银行划拨。2、被告人石某某擅自将昌黎县农村合作基金会存在西沙河信用社的款项分三次支取共计100万元，借给个体户龙某1进行经营活动，并得好处13000元。期间龙某1陆续还款，被告人石某某又将部分款项陆续重复借给龙某1、郎某、龙某2等人使用。事情败露后，被告人石某某于1998年10月29日携带从龙某1处要回借款20万元潜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某某的行为构成贪污罪、挪用公款罪。提供的证据有：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说明、支款凭证、收条等书证，证人龙某1、顾某1、郭某等人的证言，以及被告人石某某的供述等。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石某某进行处罚。被告人石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供认。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石某某于1994年4月任昌黎县农村合作基金会联合会（以下简称：昌黎县基金会）主任，1996年10月任昌黎县基金会办公室副主任，1996年12月任县委农工部副科级研究员。1、1997年8月至11月间，被告人石某某利用负责昌黎县基金会的便利，将昌黎县基金会存在中国农业银行昌黎支行西城分理处的资金40万元（郭某名下），分两次为个体户刘志勇作抵押担保，从中国农业银行昌黎支行西城分理处共贷款40万元，供刘志勇进行营利活动。但刘志勇于1998年2月因车祸死亡，致使该40万元贷款不能偿还，中国农业银行昌黎支行西城分理处将昌黎县基金会的该40万元的抵押存款予以划拨。2、被告人石某某利用负责昌黎县基金会的便利，先后于1998年3月13日、1998年6月8日、1998年8月4日，擅自将昌黎县基金会存在西沙河信用社的资金分别支取50万元、10万元、40万元，三次共计支取人民币100万元借给个体户龙某1进行经营活动，并得利息人民币13000元。期间，龙某1陆续归还了全部本金100万元，但被告人石某某并未将该款项用于归还昌黎县基金会，而是又将部分款项陆续重复借给他人用于营利活动。事情败露后，被告人石某某于1998年10月29日从龙某1处索要回借款本金20万元，并携该款潜逃。综上，被告人石某某共挪用公款120万元，贪污20万元，违法所得13000元。1998年11月3日，昌黎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石某某涉嫌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一案立案侦查。2016年8月8日，平度市公安局明村派出所在排查时发现可疑人员，经对比盘查发现与被告人石某某相似。在与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沟通后确认该人是网上追逃人员石某某，该所干警将其当场抓获，于2016年8月11日移交昌黎县人民检察院。另查明，昌黎县基金会的资产、债务由昌黎县农村合作基金会清理整顿领导小组办公室接收。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石某某供述，我是昌黎县基金会的负责人，昌黎县基金会是由县农工部牵头成立、对各乡镇基金会承担协调、管理、监督、指导和服务等职能的机构，自身也有吸储、贷款的业务，独立经营、自主核算。1997年，我用昌黎县基金会存在农业银行西城分理处的40万元做抵押，在农业银行西城分理处分两次给刘志勇借款40万元用于做烟草生意。但在1998年初刘志勇因车祸死亡，这40万元贷款无法归还，用作抵押的40万元存款被农行划拨了。昌黎县基金会的该40万元钱是以会计郭某的名义存了四个存单，每个存单10万元，至今这40万元钱也没归还。我对1997年8月8日给刘志勇办理30万元贷款的手续，以及1997年11月20日办理10万元贷款的手续都没有意见；通过回忆，我还把基金会存在西沙河信用社的钱借给个体户龙某1做生意。其中，1998年3月13日，我从西沙河信用社昌黎县基金会账户上支取50万元借给龙某1做生意，后来龙某1陆续把这笔钱还给我，我给他打了收条，其中有5000元是利息。1998年8月2日，我从西沙河信用社昌黎县基金会账户上支取40万元借给龙某1做生意。当时我给西沙河信用社主任杨某打电话，杨某和他们信用社一个人把这40万元给我送到昌黎县农业银行门口，我没去信用社办手续。后来龙某1把这40万元还我，我都打了收条。1998年6月8日，我从西沙河信用社昌黎县基金会账户上支取10万元借给龙某1做生意，这个钱他也陆续还清了。之所以龙某1处有我打的收条共计172.8万元，是因为有重复借给龙某1的情况，但我从基金会一共挪用了100万元钱。1998年10月30日，我出逃时从龙某1手中要回最后一笔20万元的本金，随身带走花了。剩下的80万元中，检察院的龙某2借了20万元，杏树园村的郎某借了30万元，我的学生刘志勇除了我给他在农行抵押贷款以外，他还跟我借过一部分钱，具体多少记不清了。2、证人顾某1证言称，1996年5月，昌黎县基金会的石某某在我们西城分理处存过40万元钱，共四张存单，每张存单10万元，存的名字是郭某，后来石某某用这40万元做抵押给一个叫刘志勇的人在我们分理处贷款40万元。刘志勇在1998年初因车祸死亡，到我在5月18日外逃时这些贷款也没有归还。3、证人郭某证言称，我是昌黎县基金会的临时工，负责现金工作，主要是把基金会的钱存到农行城关营业所或信用社，开户名主要是以“基金会”和“郭某”为户名存款。我们基金会在农行西城分理处有不少定期或活期存款，但我没有亲自经手去办理。有时主任石某某经手把钱存到西城分理处，存款单由石某某拿着，他给我交款单下账。4、证人赵某1证言称，我是农业银行昌黎支行西城分理处主任。郭某曾在我们分理处存过四张存单共计40万元定期存款，这40万元是昌黎县基金会的石某某经手分两次办理的，一次存30万元，一次存10万元，都是以郭某名存的。后来这40万元存款由石某某给刘志勇贷款作过抵押。其中，1997年8月8日刘志勇贷款3笔，每笔10万元。1997年11月20日贷款10万元，都是用郭某的定期存款抵押的，用途是做买卖进货。刘志勇死后，我们分理处在1998年4月29日用郭某的40万元定期存款偿还了这40万元贷款。5、证人王某1证言称，石某某是我丈夫。1998年10月29日早上，他去单位上班，到现在我也不知道石某某在什么地方，给他打传呼也不回，联系不上。6、证人肖某1证言称，我是葛条港信用社副主任，葛条港信用社和西沙河信用社合并后，西沙河信用社变成葛条港信用社的分社。昌黎县基金会在西沙河信用社有存款，后来石某某和我们社主任杨某联系，让一个叫龙某1的人到我社支款50万元。在石某某和我们联系好后，石某某没来取款，而是由龙某1于1998年3月13日把50万元支走，龙某1在取款单证上签字。1998年6月8日，石某某来到我们信用社，从账号为20×××01上支取过10万元，他本人在取款凭证上签字。7、证人肖某2证言称，我于1998年6月份到葛条港信用社上班，西沙河信用社已成为我们的分社。主任杨某打电话说石某某要从我们西沙河信用社支取40万元钱，让我们把钱送到昌黎农行，后来我和杨某主任开车把这40万元送到昌黎农行外交给石某某。因为石某某没有给我们出手续，我自制了一个1998年8月4日取款凭证，以证明石某某在这天把40万元钱拿走。8、证人王某2证言称，石某某是昌黎县基金会主任，从1998年10月30日开始到现在一直没来上班，我们基金会的出纳员是郭某。1998年10月30日上午，郭某对保管的现金进行清点，发现我们在西沙河信用社存款余额比存款账面余额少100万元。9、证人秦某证言称，我从1997年10月9日至今在乐康园宾馆做警卫工作。1998年10月30日晚上8点多钟，一个三十七八岁的男子说是洗澡的，把冀Ｃ×××××号金城摩托车放在院里，然后他走了，后来这辆摩托车一直放在这里，没有人来取过。10、证人刘某1证言称，我是农业银行西城分理处副主任，与石某某是同学关系，昌黎县基金会在我们西城分理处有定期存款、活期存款，以及基金会基本账户。1998年10月29日，我帮石某某办理了一笔汇票手续，办完后才知道是从钱庄子信用社汇到我们分理处的，后来联系不到石某某了。11、证人龙某1证言称，我经人介绍认识了昌黎县基金会的石某某，向他或通过他分几次借了170万元钱，到现在为止我已经分六笔向他归还了170万元本金和一部分利息。1998年3月初，我经营的昌黎县钢模板制造厂发生资金困难，我让石某某帮着借钱。过了十多天，我开车到碣石山市场大桥处见到石某某，他说朋友在西沙河信用社有存款，借这个钱要二分的利息，我同意了。我们到西沙河信用社找到主任杨某，石某某把存折给信用社办理取款手续，当时取款50万元。石某某把存折交给信用社的人后去了信用社对门的乡基金会，我在取款人处签了名字，把这50万元全部用在厂子购买原料铁板上了。1998年5月21日、1998年6月15日，我分两次还给石某某505000元。后来我又找到石某某借款，他让我把厂子的章和我的名单给他，由他办理贷款手续。这次他把贷款手续办好后，在基金会外面交给我50万元的汇票。办完这50万元汇票后，他还给我贷过40万元，贷款手续都是石某某办理的，他给我办的汇票。还有一次是因为厂子缺资金，我找到石某某借现金，他借给我28.5万元，我给他打了欠条，上面写的30万元，他说把利息扣下了，到现在我总共归还他171.3万元。1998年10月29日上午，石某某打电话说他急用钱，让我把借的钱还他，当时我还欠石某某本金20万元。我从建行分两次支出20万元，在昌黎县一中东边交给石某某。第二天石某某坐出租车来到厂子，给我打了20万元的收条，上面写着“从前借款全清，息另付”的字样。10月30日晚上他在我的模板厂住下，第二天早上没等我到厂子他就走了，以后不知道他去了哪里。12、证人石某证言称，石某某是我弟弟。前些日子我听他妻子王某1说检察院正在找他，但他一直没有回家，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13、证人刘某2证言称，刘志勇是我长子，他和我的另一个儿子刘某3往东北贩运水果、菜和烟等，1998年2月25日在哈尔滨市方正县因出车祸死亡了。后来石某某给我打电话说他给我儿子贷过款，看我是不是有能力给他还上，但他没有说贷款的具体数额，我说没有能力还。14、证人王某3证言称，郎某是我丈夫，他于2012年12月6日因病去世了。1998年，郎某在外面做生意，与其他人有很多债权债务关系。我不认识石某某，郎某是否向石某某借钱或贷过款，我不清楚。15、证人张某1证言称，龙某2是我丈夫，他于2016年5月18日因病去世。1998年左右，我们家没向任何人借过钱，也没有跟石某某借钱，不清楚龙某2是否帮他人借过钱。16、《立案决定书》证实，1998年11月3日，昌黎县人民检察院对石某某涉嫌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一案立案侦查。17、平度市公安局明村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实，2016年，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追逃小组与我市警方沟通，批捕在逃的嫌疑人石某某可能在山东省平度市区域内活动。该所对辖区进行排查并发放石某某照片一千余张。2016年8月8日，在某村排查时发现可疑人员，经对比盘查发现与石某某相似。与昌黎县检察院沟通后确认该嫌疑人是网上追逃人员石某某，该所干警将其当场抓获，于2016年8月11日移交昌黎县检察院。18、昌黎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经与平度市公安局了解，嫌疑人石某某于2016年8月7日晚参与赌博时被明村派出所发现，并于2016年8月8日凌晨带到该派出所发解情况、盘问、核查，确认为石某某后，于2016年8月9日将其羁押于平度市看守所。19、中共昌黎县委农村工作部《证实》材料证实，石某某于1994年4月派任昌黎县农村合作基金会联合会主任，1996年10月任昌黎县基金会办公室副主任，1996年12月提为县委农工部副科级研究员。20、摩托车照片证实，案发后，侦查机关将石某某于1998年10月30日晚放在乐康园宾馆院内的冀Ｃ×××××号摩托车进行了拍照取证。21、《银行汇票》、《信用社存款凭证》及《信用社取款凭证》证实，昌黎县基金会在1997年到1998年在西沙河信用社有多笔存款；1998年3月13日，昌黎县基金会从昌黎县葛条港信用社取款50万元，签发单位签章处为龙某1签字。22、提取笔录及《信用社取款凭证》证实，1998年11月9日，昌黎县人民检察院从西沙河信用社肖某2处提取书写有“石某某支款40万元”的信用社取款凭证一份。23、提取笔录及署名石某某的收条6张证实，案发后，侦查机关从龙某1手中提取了石某某书写的收条6张，金额共计人民币1713000元。24、《借款借据》、《抵押/质押物品清单》、《抵押担保借款合同》、《权利质物清单》、中国农业银行《整存整取定期储蓄存单》证实，1997年8月8日，刘志勇以进货名义从中国农业银行昌黎县支行西城分理处借款10万元，以“郭某”在中国农业银行昌黎县支行西城分理处名下10万元定期存单（账号：63×××16）为抵押；同日，刘志勇以进货名义从中国农业银行昌黎县支行西城分理处借款10万元，以“郭某”在中国农业银行昌黎县支行西城分理处名下10万元定期存单（账号：63×××39）为抵押；同日，刘志勇以进货名义从中国农业银行昌黎县支行西城分理处借款10万元，以“郭某”在中国农业银行昌黎县支行西城分理处名下10万元定期存单（账号：63×××62）为抵押；1997年11月20日，刘志勇以进货名义从中国农业银行昌黎县支行西城分理处借款10万元，以“郭某”在中国农业银行昌黎县支行西城分理处名下10万元定期存单（账号：63×××09）为抵押。25、《中共昌黎县委关于印发（试行）的通知》昌发（1992）60号、《中共昌黎县委、昌黎县人民政府关于建立农村合作基金会的意见》昌发（1993）8号文件，证明昌黎县委、县政府就成立农村合作基金会所印发的文件、单程等。其中，农村合作基金会是农村合作经济组织内部自我管理、自我服务的专业性资金合作组织，主要从事乡村集体资金管理和融通。在各乡镇建会的同时，成立县农村合作基金联合会，业务主管部门设在县委农工部，办事机构由县委农工部和县农业局有关人员共同组成。26、《证明材料》证实，2017年8月10日，昌黎县农村合作基金会清理整顿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证明材料，证明昌黎县基金会的资产、债务由昌黎县农村合作基金会清理整顿领导小组办公室接收，办公室设在昌黎县财政局（该证据盖有昌黎县农村合作基金会清理整顿领导小组办公室公章）。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石某某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未提出异议。上述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因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因此，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某某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擅自将其管理的昌黎县基金会的款项挪用120万元借贷给他人进行营利活动，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且挪用公款拒不退还，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属情节严重；被告人石某某携带挪用的20万元公款潜逃，犯罪数额巨大，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某某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对其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石某某犯数罪，应实行并罚，其挪用的120万元（40万元+80万元）、贪污的20万元均应退赔给被害单位昌黎县基金会的接收单位昌黎县农村合作基金会清理整顿领导小组办公室，其违法所得13000元予以追缴。关于被告人石某某的犯罪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1998年5月9日实施）第三条规定：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以挪用公款十五万元至二十万元为“数额巨大”的起点；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6年4月18日施行）第六条规定：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后一司法解释处罚更轻。根据刑法规定的从旧兼从轻原则，应对被告人石某某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进行处罚。但被告人石某某认罪态度较好，可对其从轻处罚。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三）项、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8日起至2024年8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执行。）二、责令被告人石某某退赔昌黎县农村合作基金会清理整顿领导小组办公室人民币140万元；被告人石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0元，予以追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郭 平审 判 员  张秋生人民陪审员  郭长庚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一日代理书记员  何记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