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4刑终49号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燕琼，女，1949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汉族，居民，住广西梧州市。系原审被告人张国新的妻子。
诉讼代理人魏文星，广西东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国新，男，1949年10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汉族，文盲，退休工人，住梧州市万秀区。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6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因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现于广西钟山监狱服刑。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女，1962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梧州市万秀区。系本案的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女，1973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梧州市万秀区。系本案的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男，2001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广西梧州市万秀区。系本案的被害人。
法定代理人钟文坚，男，1974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的父亲。
法定代理人陶阿莲，女，1972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梧州市万秀区。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的母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冼某，男，2002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梧州市。系本案的被害人。
法定代理人冼锦文，男，1972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冼某的父亲。
法定代理人李亚土，女，1972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冼某的母亲。
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国新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刘某1、钟某、冼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法院先后于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日、同年八月二十三日分别作出（2017）桂0422刑初20号刑事判决及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国新未提出上诉，公诉机关未提起抗诉，刑事部分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燕琼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双方当事人，听取了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5月18日12时25分许，被告人张国新去到梧州市万秀区大中路与南环路交叉路口处，将事先准备的用铁桶装着的硫酸泼向正在过马路的人群，致使被害人江某、钟某、刘某1、黎某、黄某萍、冼某、覃某、梁某、刘某2、黄某被硫酸不同程度烧伤。其中，江某的面部软组织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右眼眼睑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体表软组织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钟某面部软组织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体表软组织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颈部软组织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刘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黎某、黄某萍、冼某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随后，张国新沿市南环路人行道向桂江一桥方向行走并使用随身携带的刀具沿途伤害过往群众。
另查明，张国新的表现符合抑郁症（发病期）的临床诊断，作案时处于发病期。张国新作案系有准备的，作案时无辨认能力障碍，但由于受病态情绪影响而使张国新的控制能力明显削弱，作案时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属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妻为李燕琼，是其监护人。
再查明，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受伤后到医院治疗，其中江某共住院115天用去医疗费114780元、交通费2308元及因伤误工需护理和补充营养；刘某1共住院89天用去医疗费28244.83元及因伤误工、需护理和补充营养；钟某住院29天，用去医疗费14355.56元及因伤需护理；冼某用去医疗费8564.35元。
上述事实，有梧州市工人医院入院、出院记录复印件、梧州市工人医院疾病证明书复印件、中山大学附属眼科医院入院记录复印件、中山大学附属眼科医院出院小结复印件、中山大学附属眼科医院疾病证明书复印件、梧州市工人医院陪护证明复印件、门诊、住院收费等票据、车票、梧州市工人医院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梧州市人民医院出院小结、梧州市人民医院病人费用明细清单复印件、梧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复印件、门诊收费票据及江苏仁济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发票、梧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等票据复印件、病人费用一日清单复印件、身份证、户口簿、常住人口登记卡、结婚登记申请书复印件、社区相关证明、梧州市万秀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的复函、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法院（2017）桂0403刑初20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张国新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刘某1、钟某、冼某造成物质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但由于张国新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造成他人损害，依照法律规定应由其监护人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燕琼承担侵权责任。对于江某提出赔偿其住院伙食补助费11500元、护理费14078.52元、营养费3450元、交通费2308元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合理合法，予以支持；对于江某提出赔偿其医疗费114798.5元的请求，根据其提供的医疗收款凭证，认定医疗费为114780元；对于江某提出赔偿其误工费41011.34元的请求，其没有提供其从事工作行业的证据，认定误工费为24244.82元（参照2016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支配收入26416元／年÷365天×从受伤之日计算至开庭之日335天）；对于江某提出赔偿其残疾赔偿金158496元的请求，没有提供其因伤残疾的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对于江某提出其还需后续治疗，对后续治疗的费用其保留另案起诉的权利的请求，根据法律规定，江某可以待后续治疗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对于刘某1提出赔偿其医疗费28244.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900元、护理费14518元、营养费1780元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合理合法，予以支持；对于刘某1提出赔偿其误工费14518元的请求，其没有提供其从事工作行业的证据，本院认定误工费为8612.34元（参照2016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支配收入26416元／年÷365天×119天）；对于刘某1提出赔偿其交通费500元的请求，由于其没有提供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钟某提出赔偿其医疗费14355.56元、护理费3550.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对于钟某提出赔偿其交通费80元的请求，由于其所称搭载的交通工具与其提供的车票不符，不予采纳；对于冼某提出赔偿其医疗费8564.35元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对于刘某1、冼某提出赔偿其精神抚慰金的请求，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江某应获赔偿170361.34元，刘某1应获赔偿62055.17元，钟某应获赔偿20805.8元，冼某应获赔偿8564.3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燕琼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70361.34元。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燕琼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62055.17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燕琼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0805.8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燕琼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冼某经济损失人民币8564.35元。
上诉人李燕琼提出认定其为张国新的监护人不当，张国新系退休工人，能独立生活，应为自己的行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诉讼代理人提出：①张国新患病时，李燕琼陪同张国新到相关医院诊治，已尽到妻子的义务；②未经法定程序确认张国新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之前，李燕琼与张国新各有独立人格，不存在法定监护人关系；③本案系突发事件，与李燕琼无关；建议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改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刘某1、钟某、冼某均服判，未提出上诉。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18日12时25分许，原审被告人张国新去到梧州市万秀区大中路与南环路交叉路口处，将事先准备的用铁桶装着的硫酸泼向正在过马路的人群，致使被害人江某、钟某、刘某1、黎某、黄某萍、冼某、覃某、梁某、刘某2、黄某被硫酸不同程度烧伤。其中，江某的面部软组织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右眼眼睑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体表软组织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钟某面部软组织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体表软组织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颈部软组织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刘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黎某、黄某萍、冼某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随后，张国新沿市南环路人行道向桂江一桥方向行走并使用随身携带的刀具沿途伤害过往群众。
另查明，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受伤后到医院治疗，其中江某共住院115天用去医疗费114780元、交通费2308元及因伤误工需护理和补充营养；刘某1共住院89天用去医疗费28244.83元及因伤误工、需护理和补充营养；钟某住院29天，用去医疗费14355.56元及因伤需护理；冼某用去医疗费8564.35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梧州市工人医院入院、出院记录复印件、梧州市工人医院疾病证明书复印件、中山大学附属眼科医院入院记录复印件、中山大学附属眼科医院出院小结复印件、中山大学附属眼科医院疾病证明书复印件，证实案发当天江某因双眼及全身多处烧伤先后在上述医院治疗，共住院115天，后全休一个月。
2.梧州市工人医院陪护证明复印件，证实江某住院期间需一人陪护。
3.门诊、住院收费等票据，证实江某共支付了医疗费114780元。
4.车票，证实江某到广州治伤花费了交通费2308元。
5.住院收费票据，证实刘某1支付了医疗费28244.83元。
6.梧州市工人医院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证实案发当天刘某1因双侧小腿背侧烧伤共住院治疗89天，住院期间需加强营养，住院及出院后30天需一人陪护，出院后全休30天。
7.梧州市人民医院出院小结，证实案发当天钟某因全身多处硫酸烧伤住院治疗29天。
8.梧州市人民医院病人费用明细清单复印件、梧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复印件、门诊收费票据及江苏仁济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发票，证实钟某支付了医疗费14355.56元。
9.梧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等票据复印件、病人费用一日清单复印件，证实冼某共支付了医疗费8564.35元。
10.身份证、户口簿、常住人口登记卡、结婚登记申请书复印件、社区相关证明、梧州市万秀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的复函，证实了各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人、法定代理人的身份、关系及江某、刘某1为本市城镇人口的情况。
11.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法院（2017）桂0403刑初2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张国新因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国新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其犯罪行为造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刘某1、钟某、冼某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2016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确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的经济损失为住院伙食补助费11500元、护理费14078.52元、营养费3450元、交通费2308元、医疗费114780元、误工费24244.82元，共计170361.34元；确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8244.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900元、护理费14518元、营养费1780元、误工费8612.34元，共计62055.17元；确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4355.56元、护理费3550.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共计20805.8元；确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冼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8564.35元，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李燕琼及诉讼代理人提出原判确认张国新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不当，李燕琼与张国新不存在监护人关系，建议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的意见，经查，张国新作案时处于抑郁症（发病期），但意识清楚，本次作案有准备，作案时无辨认能力障碍，因受病态情绪影响而使控制能力明显削弱引发本案，现有证据虽证实张国新作案时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未能证实张国新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原审原告人刘某1诉请追加李燕琼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应对张国新的民事行为能力负举证责任，但刘某1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张国新作案时的民事行为能力，且经本院释明表示不申请相关司法鉴定。故原判认定张国新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不当，上诉人李燕琼的上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并依法予以改判。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侵害事实清楚，判决赔偿项目及数额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唯对张国新民事行为能力的事实认定不当，依法予以改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法院（2017）桂0403刑初2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
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国新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70361.34元。
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国新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62055.17元。
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国新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0805.8元。
五、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国新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冼某经济损失人民币8564.35元。
（上述赔偿款项，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六、驳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刘某1、钟某、冼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钟康安
审判员 谭巧华
审判员 谢 康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六日
书记员 李群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