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9民终41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明华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寮步镇红荔路**号。法定代表人：巫美云，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巫美云，女，汉族，1971年12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前述两名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晓红，广东鼎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室。法定代表人：王化鹏，该协会总干事。委托代理人：甘志鹏，广东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罗辉，广东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东莞市明华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华酒店）、巫美云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5）东一法知民初字第3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5年9月21日，音集协向原审法院提出起诉，请求判令:一、原审被告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含《两极》、《天涯》、《伤心太平洋》、《心太软》、《流着泪的你的脸》、《哭个痛快》、《对面的女孩看过来》、《我是一只鱼》、《春天花会开》、《天使也一样》、《好聚好散》、《一个男人的眼泪》、《挪威的森林》、《浪人情歌》、《白鸽》、《树枝孤鸟》、《刀剑如梦》、《其实不想走》、《让我欢喜让我忧》、《花心》、《亲亲我的宝贝》、《明天我要嫁给你》、《浓情化不开》、《你喜欢的会有几个》、《怕黑》、《求婚》、《我是真的付出我的爱》、《一千年以后》、《小酒窝》、《她说》、《爱笑的眼睛》、《美人鱼》、《我还想她》、《不潮不用花钱》、《豆浆油条》、《醉赤壁》、《记得》、《第几个100天》、《X》、《木乃伊》、《期待你的爱》、《编号89757》、《真材实料的我》、《加油》、《突然累了》、《无尽的思念》、《爱与希望》、《距离》、《完美新世界》、《妈妈的娜鲁娃》等50首）；二、原审被告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律师费、公证费、取证消费费等）共计60000元；三、原审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在我国国内公开发行的《流行歌曲经典（一）》专辑，收录《一千年以后》、《小酒窝》、《不潮不用花钱》、《豆浆油条》、《醉赤壁》、《第几个100天》、《木乃伊》、《期待你的爱》、《编号89757》等音乐电视作品，专辑中的该上述作品均被标明了著作权人是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蝶公司）。公开发行的《流行歌曲经典（二）》专辑，收录《两极》、《天涯》、《伤心太平洋》、《心太软》、《流着泪的你的脸》、《哭个痛快》、《对面的女孩看过来》、《我是一只鱼》、《春天花会开》、《天使也一样》、《好聚好散》、《一个男人的眼泪》、《挪威的森林》、《浪人情歌》、《白鸽》、《树枝孤鸟》、《刀剑如梦》、《其实不想走》、《让我欢喜让我忧》、《花心》、《亲亲我的宝贝》、《明天我要嫁给你》、《浓情化不开》、《你喜欢的会有几个》、《怕黑》、《求婚》、《我是真的付出我的爱》等音乐电视作品，专辑中的上述作品均被标明了著作权人是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滚石公司）。公开发行的《流行歌曲经典（三）》专辑，收录了《她说》、《爱笑的眼睛》、《美人鱼》、《我还想她》、《记得》、《X》、《真材实料的我》、《加油》、《突然累了》、《无尽的思念》、《爱与希望》、《距离》、《完美新世界》、《妈妈的娜鲁娃》等音乐电视作品，专辑中的该上述作品被标明了著作权人是海蝶公司。音集协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核准登记成立的社会团体法人，其业务范围包括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等。2012年3月6日，音集协与滚石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并公证，约定该公司将其依法拥有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仅限卡拉ok经营场所）等信托音集协管理。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合同自2012年1月1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60天滚石公司未提出书面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2013年11月11日，音集协与海蝶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并公证，约定该公司将其依法拥有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等信托音集协管理。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60天海蝶公司未提出书面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2015年5月14日，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与北京市信德公证处的公证员、工作人员，来到位于广东省东莞市寮步镇红荔路名称标识为“明華酒店量贩式KTV”的处所二层“205”房间，公证处工作人员对申请人携带的摄像设备内存状况进行检查，确认为清空状态。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在该房间内的点歌系统上，查找、选取、点播了《两极》、《天涯》、《伤心太平洋》、《心太软》、《流着泪的你的脸》、《哭个痛快》、《对面的女孩看过来》、《我是一只鱼》、《春天花会开》、《天使也一样》、《好聚好散》、《一个男人的眼泪》、《挪威的森林》、《浪人情歌》、《白鸽》、《树枝孤鸟》、《刀剑如梦》、《其实不想走》、《让我欢喜让我忧》、《花心》、《亲亲我的宝贝》、《明天我要嫁给你》、《浓情化不开》、《你喜欢的会有几个》、《怕黑》、《求婚》、《我是真的付出我的爱》、《一千年以后》、《小酒窝》、《她说》、《爱笑的眼睛》、《美人鱼》、《我还想她》、《不潮不用花钱》、《豆浆油条》、《醉赤壁》、《记得》、《第几个100天》、《X》、《木乃伊》、《期待你的爱》、《编号89757》、《真材实料的我》、《加油》、《突然累了》、《无尽的思念》、《爱与希望》、《距离》、《完美新世界》、《妈妈的娜鲁娃》等歌曲，并使用携带摄像设备对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播放过程进行了摄像。现场取得发票一张（盖有“东莞市明华酒店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显示消费金额为人民币289元）、带有“明華酒店KTV”字样的联系卡片一张。上述拍摄内容被刻录成光盘。北京市信德公证处公证员及公证人员现场监督上述保全证据行为，并出具（2015）京信德内民证字第02358号公证书。两名原审被告一审确认上述公证书所附光盘中的音乐电视作品的内容，与音集协主张权利的案涉音乐电视作品基本一致。另查，明华酒店系2010年2月4日成立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含卡拉ok歌舞厅等，股东为巫美云。音集协主张维权费用包括餐饮、住宿、交通等费用，分摊到本案为496元，另外本案花费公证费2500元，取证消费费289元，以上费用均提交了票据凭证；但未提交律师费用证据。此外，音集协认为巫美云在没有证据证明明华酒店的财产与其个人财产相分离的情况下，应当对明华酒店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明华酒店提交了《系统维护合同》原件、收据复印件、娱乐场所视频点播软件(VOD)版本接口符合性通知书、成都音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商标注册证彩印件等证据，拟证明其使用的卡拉OK点唱系统是由案外人东莞市启望电脑网络工程有限公司安装、维护，案外人安装系统时案涉的50首歌曲就已经收录在该点唱系统中，明华酒店已就该点唱系统的版权事项尽到了合理的审查义务，并已支付该系统使用维护费用。《系统维护合同》中约定由东莞市启望电脑网络工程有限公司给明华酒店维护VOD&POS软件系统，收费标准为每年人民币6000元，合同执行期间为壹年（2014年5月8日至2015年5月8日）。该合同中未就涉案歌曲的权利或授权做出约定。以上事实，有音集协提交的《流行歌曲经典》第一、二、三专辑出版物、《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2015）京信德内民证字第02358号公证书和被封存光盘、维权费用明细与票据，明华酒店提交的系统维护合同、收据、娱乐场所视频点播软件(VOD)版本接口符合性通知书、成都音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商标注册证及一审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原审法院认为，音集协主张权利的音乐电视作品是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乐曲及带有相关情节的连续画面组成，画面与音乐作品本身的风格协调一致，能够体现导演的个性化创作，并且需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该作品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依法应予保护。在我国国内公开发行的《流行歌曲经典》第一、二、三辑，收录了案涉作品，专辑均标明了著作权人；《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反映了音集协在案涉作品的著作权人授权范围内，有权以自己名义对侵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根据（2015）京信德内民证字第02358号公证书及所附封存光盘，可知明华酒店在其经营场所，以卡拉ok点播的形式，以营利为目的，使用了案涉音乐电视作品。明华酒店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明华酒店或案外人东莞市启望电脑网络工程有限公司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享有相关版权，也不能证明其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得到了音集协或权利人的许可。故原审法院认为明华酒店的行为侵犯了著作权人的权利，应停止侵权，从曲库中删除案涉侵权音乐电视作品并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由于音集协未对其实际损失及原审被告的违法所得举证，致该损失或违法所得难以确定，原审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性质等，酌定明华酒店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人民币28000元。对音集协超出该支持范围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巫美云系明华酒店的唯一股东，《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审法院认为，巫美云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明华酒店的财产独立于其自己的财产，依法应当对明华酒店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人民币28000元的部分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东莞市明华酒店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并从点歌系统中删除《两极》、《天涯》、《伤心太平洋》、《心太软》、《流着泪的你的脸》、《哭个痛快》、《对面的女孩看过来》、《我是一只鱼》、《春天花会开》、《天使也一样》、《好聚好散》、《一个男人的眼泪》、《挪威的森林》、《浪人情歌》、《白鸽》、《树枝孤鸟》、《刀剑如梦》、《其实不想走》、《让我欢喜让我忧》、《花心》、《亲亲我的宝贝》、《明天我要嫁给你》、《浓情化不开》、《你喜欢的会有几个》、《怕黑》、《求婚》、《我是真的付出我的爱》、《一千年以后》、《小酒窝》、《她说》、《爱笑的眼睛》、《美人鱼》、《我还想她》、《不潮不用花钱》、《豆浆油条》、《醉赤壁》、《记得》、《第几个100天》、《X》、《木乃伊》、《期待你的爱》、《编号89757》、《真材实料的我》、《加油》、《突然累了》、《无尽的思念》、《爱与希望》、《距离》、《完美新世界》、《妈妈的娜鲁娃》等作品；二、东莞市明华酒店有限公司、巫美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赔偿包含合理维权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8000元；三、驳回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人民币1300元，由东莞市明华酒店有限公司、巫美云共同负担。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判决后，上诉人明华酒店、巫美云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上诉人不是案涉歌曲的录入者，不构成侵权。根据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案涉50首歌曲是由案外人东莞市启望电脑网络工程有限公司录入、操作的，上诉人不是真正侵权人。二、被上诉人的证据不足以支持其诉讼请求。（一）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50首歌曲的权利人是海蝶公司和滚石公司，被上诉人提交的流行歌曲经典（一、二、三辑）是被上诉人自己监制发行的。（二）被上诉人提交的公证书存在瑕疵：1.上诉人的KTV经营场所并不在北京，但被上诉人却向北京市信德公证处提出公证申请，由此产生的公证费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违反了公平原则；2.（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4726号公证书中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不具有法律效力，该合同签订于北京，授权方地址在台北，公章效力无法确定，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取得了滚石公司的授权。（三）被上诉人提交的发票等均与本案无关，其提出的赔偿数额没有具体的计算标准。三、原判认定巫美云共同承担侵权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对外出具财务会计报告的时间在2016年4月底之前，至本案一审庭审时并未超过法定期限，原判认定二名上诉人在财产上存在混同，缺乏证据支持，属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上诉人请求本院判令：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音集协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一、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点歌系统的涉案歌曲经过音集协或者权利人授权或者许可，因此其未经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播放涉案歌曲的行为构成侵权。二、上诉人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涉案50首歌曲属于除海蝶公司和滚石公司以外的权利人。三、根据公证法的规定，被上诉人向其居住地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与滚石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被上诉人已取得滚石公司的授权。四、原判根据上诉人的侵权行为方式、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经营场所位置、规模等确定赔偿金额合理合法。五、根据公司法的规定，上诉人始终未提交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分离的会计报表，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查，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在本案二审程序，本院仅针对上诉人明华酒店上诉部分进行审理。根据明华酒店的上诉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音集协是否可以提起诉讼；二、上诉人所提合法来源抗辩是否成立；三、案涉公证书能否作为判定侵权的依据；四、原审法院判赔数额以及认定两名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是否合理。对此，本院分析如下：关于焦点一，音集协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理由为：首先，结合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表现形式，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所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著作权应由其相应的制片者享有。本案中公开出版的《流行歌曲经典》第一辑、第三辑均注明海蝶公司是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注明滚石公司是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在上诉人没有提交相反证据反驳的情况下，可以推定海蝶公司、滚石公司是案涉相应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音集协为证明其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其与海蝶公司、滚石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复印件，该合同签章主体明确、内容清晰，公证处亦出具了相应公证书证实复印件与原件一致，上述合同足以证明音集协经海蝶公司、滚石公司授权，依法可以自己的名义向任何第三人主张权利。关于焦点二，上诉人抗辩举证的系统维护合同、收款收据等仅能证明上诉人购买歌曲点播系统及维护服务的事实，系统维护合同并未载明收录歌曲的情况以及权利来源，上诉人据此抗辩自己并非直接侵权人的依据不足。如果上诉人认为其已获得点歌系统提供者的权利保证，其自可根据合同约定追究歌曲点歌系统提供者的法律责任。上诉人提出的合法来源抗辩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关于焦点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二十五条“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申请办理公证，可以向住所地、经常居住地、行为地或者事实发生地的公证机构提出”的规定，音集协有权向其住所地的公证机构北京市信德公证处提出公证申请。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的规定，滚石公司与音集协的授权合同经公证认证，在上诉人并未提出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本院对公证效力予以确认，该公证事实能够作为判定侵权的依据。关于焦点四，上诉人未经著作权人的授权，以营利为目的使用了案涉50首被控侵权的音乐电视作品，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上诉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原判根据上诉人的侵权行为的性质等因素，酌定本案包括维权合理开支在内的经济损失为28000元，处理得当，本院予以维持。时至二审期间，上诉人均未提交证据证明明华酒店的财产独立于巫美云的财产，本院维持判定两名上诉人对音集协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明华酒店、巫美云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上诉人东莞市明华酒店有限公司、巫美云承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蒋小美代理审判员  苗卉卉代理审判员  邹 越二○二○一六年九月五日书 记 员  胡爱翎吴彩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