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晋03刑终156号抗诉机关阳泉市盂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某，男，1974年10月20日生，汉族，盂县人。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女，1977年5月8日生，汉族，盂县人。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晋文，山西智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崔有花，女，1966年9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盂县，住盂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6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磊，盂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阳泉市盂县人民法院审理阳泉市盂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崔有花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二〇一七年七月三日作出（2017）晋0322刑初4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在法定期间内，盂县人民检察院对刑事部分提起抗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某、王某某均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阳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岚、蒯晓波出庭履行职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李晋文、原审被告人崔有花及其辩护人张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2016年6月7日7时许，被告人崔有花在×村与同村邻居王某某因琐事发生争执，相互往对方院中扔石块；王某某打电话叫回其丈夫胡某某，胡某某生气之下去推崔有花地边的围墙，崔有花在家里听到响声便持一把铁锹出来，与胡某某、王某某撕打，后崔有花丈夫武某某出来将崔有花与王某某拉开，胡某某、王某某、崔有花身上均有受伤，崔有花与王某某继续相互对骂，胡某某便拉着王某某朝家走去，崔有花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从后面朝胡某某、王某某打去，木棍打在了胡某某的头部。胡某某身上多处受伤，先后入住盂县人民医院和阳泉市第三人民医院，王某某、崔有花也因身上有伤入住盂县人民医院。经盂县人民医院诊断，被告人崔有花多处软组织损伤；被害人王某某多处皮肤软组织损伤。被害人胡某某经盂县人民医院诊断为软组织损伤，颅骨缺损修补术后，左手中指伸肌腱止点断裂；经阳泉市第三人民医院诊断为左手中指伸肌腱损伤伴末节指骨撕脱骨折，左手指甲癣，头部外伤。经山西省盂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胡某某之左手损伤为轻伤二级。又查明，被害人胡某某受伤后在盂县人民医院和阳泉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天，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13537.12元、误工费10260元、护理费15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750元、交通费338元，共计27900.12元。被害人王某某受伤后，在盂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2364.69元、误工费798元、护理费7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350元，共计4919.69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遇见及被告人供述等，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判予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崔有花与被害人胡某某、王某某在案发当日确系发生过争执，被害人胡某某的手部伤情构成轻伤也系客观事实，但其手部所受伤害是否系被告人崔有花所致，只有被害人胡某某的陈述佐证，且其陈述中对受伤的过程表述不一，盂县人民检察院针对被告人崔有花犯故意伤害罪提出的现有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崔有花犯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崔有花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应予支持。被告人与被害人系邻里关系，本应互谅互让，和睦相处，却因琐事发生争执撕扯，特别是被告人崔有花持械殴打被害人确有过错，应承担过错责任，由于被告人的过错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理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支持，但其关于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予采纳。其他赔偿费用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计算。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崔有花无罪；二、被告人崔有花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某医疗费13537.12元、误工费10260元、护理费15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750元、交通费338元，共计27900.12元；三、被告人崔有花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医疗费2364.69元、误工费798元、护理费7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350元，共计4919.69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它诉讼请求;五、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铁锹一把、木棒一根（三截），予以没收。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致使被告人被判无罪。在案证据足以认定崔有花对胡某某进行殴打，并致被害人左手中指伸肌腱断裂构成轻伤的事实。崔有花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阳泉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支持抗诉机关的意见，认为被告人崔有花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错误，应予纠正。二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某、王某某的上诉理由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认定崔有花无罪错误，同时，计算民事赔偿损失错误，应予纠正。庭审中，原审被告人崔有花辩解称，其确实用木棒和铁锹打过胡某某，但胡某某手指所受轻伤并非其殴打所致，对民事部分的判决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为：指控崔有花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认定崔有花无罪。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不成立。经二审审理查明：2016年6月7日7时许，被告人崔有花因怀疑邻居王某某将水倒在其家门口的街上，便辱骂王某某，王某某亦回骂崔有花，后崔有花用扫把将水扫往王某某家门口，二人发生争执，并相互往对方院中扔石块。后王某某打电话叫回其丈夫胡某某，胡某某生气之下去推崔有花圈垒的地边围墙，崔有花听见后持一把铁锹出门与胡某某、王某某撕打，崔有花丈夫武某某出来将崔有花与王某某拉开，崔有花与王某某继续互骂。后胡某某拉着王某某朝家走去，崔有花又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从后面朝胡某某、王某某打去，木棍打在了胡某某的头部和手部，致胡某某多处受伤，先后入住盂县人民医院和阳泉市第三人民医院，王某某、崔有花也因身上有伤入住盂县人民医院。经盂县人民医院诊断，被告人崔有花多处软组织损伤；被害人王某某多处皮肤软组织损伤。被害人胡某某经盂县人民医院诊断为软组织损伤，颅骨缺损修补术后，左手中指伸肌腱止点断裂；经阳泉市第三人民医院诊断为左手中指伸肌腱损伤伴末节指骨撕脱骨折，左手指甲癣，头部外伤。经鉴定，胡某某左手损伤为轻伤二级。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崔有花、被害人胡某某的报案材料，证实本案的来源及案发的时间、地点。2、被害人胡某某的陈述：2016年6月7日第一次陈述：2016年6月7日早上，我在外边干活，我老婆王某某电话告我说，邻居崔有花把咱家的院子弄坏了，我就赶紧回家，发现院子里地上全是砖头、石头、水泥块，我就走到圈占的公共地方，将围墙上的砖推到几块，崔有花就拿着一把铁锹冲过来，用手中的铁锹打我，我用左胳膊挡了一下，并用右手夺铁锹，崔有花就倒在地上，后王某某就过来，两人撕扯，武某某就出来往开拉，崔有花从地上起来后用铁锹打我和王某某，铁锹头掉下来后，崔有花捡起铁锹头朝我和王某某扔了过来，扔在王某某左面部，我看到王某某左眼部出血了，就拉上王某某往家走，武某某拉的崔有花，崔有花一手拿着铁锹把，我就继续往回拉王某某，我听到背后有人跑的声音，我扭头看时，崔有花就用手中的铁锹把朝我左头部打了下来，将我打倒在地，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2016年6月14日第二次陈述：当时扭头看时，崔有花手里拿着根铁锹把，拿着木棒，我感觉她用铁锹把打的，经过回忆，我想起来，崔有花是用手里的木棒打的。现在感觉头疼、身上疼、左手中指不能伸直，经过检查是中指的肌腱断裂。第一次做笔录时，当时觉得手指疼，我也没在意，所以没说，后来我的手指伸不直了，医生建议我到阳泉三院进行治疗，我的左手中指是崔有花打我头部时，我用左手护头部时，木棒打在了我的中指上和头部，我的中指才受的伤。2017年1月4日第三次陈述：因我头部左侧做过手术，在崔有花打我的过程中我一直用左手护着我左侧头部，所以去医院检查时，我左胳膊上的软组织损伤比较多，崔有花当时打我时用了两种工具，开始是铁锹把，后来是一根木棒，具体是哪种工具造成的，我无法分辨。她在巷子外面用铁锹打我时，我用左臂招架，当时我就感觉左手中指疼了一下，只是当时是悬空的，后来我推着妻子王某某往巷子里走时，崔有花追上来又用木棒打在我左手中指和左侧头部，这次感觉左手中指生疼，因为是架实了打上去的。我住院的第一天也没有感觉什么，到第二天医生查房时我发现自己左手中指远节弯曲，不能伸展，医生才叫我拍片，然后骨科医生会诊后，建议我去阳泉三院做进一步诊断，我在住院期间又专门去阳泉三院做了中指检查。3、证人王某某（胡某某的妻子）的证言：2016年6月7日的陈述:2016年6月7日早上7时许，领家崔有花嫌我将水流出巷子里，就用扫把将水往我家大门口扫，同时将巷子里的垃圾一同扫到我家大门口，并往院子里扫，我就说倒水都不让了，你还能挡住我流水了，她就开始骂我，我也就骂她，她就捡起一块水泥片子扔过来，捎了我嘴一下，就流血了，我就关住我家大门，崔有花就用石头砸门，砸了一会就不砸了，就回了她家，往我院子里扔砖头瓦片，我也就捡起来往她家扔，后来我打电话叫回丈夫胡某某，胡某某回来后就出去了，我听到崔有花大门外的砖头墙倒了便出去，见崔有花拿一把铁锹要打胡某某，被胡某某用胳膊挡住了，我就过去从后面拉住崔有花的衣服，将她拉倒在地，她也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拉倒地上，两人在地上互相撕打，武某某出来后把我们拉开，我丈夫就推着我往回走，崔有花还捡起铁锹把打我们，武某某抓着不让她打，她就从旁边拿起一根木棒，在我丈夫头部打了一下，当时木棒就打断了，我丈夫就倒在地上了。武某某和胡某某没有打架。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2017年1月4日的陈述：我记不清是打在胡某某头部的左侧还是右侧，反正是他以前做过手术受伤的那个部位，那个部位在手术后装着钛合金，和咱们正常人不太一样，胡某某当时就怕崔有花打住他那个部位，一直用手护着。记不清是用左手护头还是右手护头了。那伤肯定是崔有花打的，因为事前他还在粮站工作，左手正常。当天打完架去了医院，左手手指就肿着，输液消肿也没有下去，医生建议去三院进一步诊断，后来我们在盂县医院请假就去了三院。4、证人武某某的证言：2016年6月7日早上，我听到我老婆崔有花和人吵架，就问我老婆咋回事，她说邻居王某某将水倒在了门口。两人发生了争执，互相往院里扔石头，后来听到院外砖垒的墙被推倒了，崔有花就拿了一把铁锹跑出去，后来听到她们吵起来了，我就出去，看见崔有花与王某某两人在地上互相打，胡某某用左拳头在我头部右鬓角打了两拳，我过去把崔有花和王某某拉开，她们还互相对骂，我就推着胡某某和王某某往家走，这时，我老婆从旁边拿起一根拇指粗的木棒打在了胡某某的头部，胡某某就抱着头蹲下了，木棒就断了，掉在地上，我看到崔有花和王某某脸上都有伤。5、证人胡某某1（胡某某的父亲）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7日早上我在距离胡某某家街中约50米的地方，看到武某某用双手朝后抱着胡某某，崔有花站在武某某身后，手里拿着一把铁锹，用铁锹从胡某某的头部打了两下，铁锹头就掉在地上，我就喊邻居王某赶紧往开拉拉，王某就往过走，我就看到他们三个人撕扯着进了巷子里，我就看不见了，过了一会，王某回来说胡某某哥已经倒在地上了。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7时30分许，我骑摩托回家，胡某某1叫我快过去拉架，等我去了崔有花家巷口时，胡某某在崔有花家门口躺着，王某某和崔有花还在争吵未打架。7、证人张某某(崔有花、胡某某的邻居)的证言证实：当时我在家，我听到崔有花在街上叫喊，我今天不见血，决不罢休，还听到崔有花用水泥块砸王某某家大门的声音，这是在打架之间。我出去时，就看见村书记和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已经过来了，王某某脸上有血。应该是张某某1把胡某某送医院了。8、证人张某某2(崔有花、胡某某的邻居)的证言证实：当天早上，我听见崔有花和王某某在巷子里争吵起来，接着听到有石头砸大门的声音，我年纪大了，不愿意参与这些事，就没出去，后来我出去时，看到胡某某家大门口和院子里乱七八糟的被扔了些水泥块、石头，派出所的人也已经来了。9、证人张某某3(崔有花、胡某某的邻居)的证言证实：当天早上，我听到崔有花在巷子里叫喊，你出来，你出来，就听到这些，我不敢出去看，也没有出去。10、证人张某某1(村党支部书记)的证言证实：案发后胡某某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的，我过来后看见胡某某抱着头在崔有花家大门口坐着，王某某脸上有血，面部青肿，我就开车将胡某某夫妇送到医院。崔有花家西侧院墙外有一块集体的空地，他们两家都想使用，因而产生矛盾。11、证人赵某某(盂县医院医生)的证言证实：我是胡某某的主治医生，胡某某入院时，左手食指、中指远节青紫肿胀，不是陈旧伤，因胸脑科不能明确其关节和肌腱的损伤程度，就建议胡某某去阳泉三院手外科检查，胡某某住院期间就去了一趟阳泉三院，阳泉三院诊断为左手中指伸肌腱止点断裂。盂县医院的DR影像一种X光普通放射片，就是看骨头的，看肌腱看不出来。12、被告人胡某某手指损伤照片、影像及山西省盂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告人胡某某手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的事实。13、侦查机关提供的物证清单及作案工具铁锹一把、木棍一根（三截）所拍摄照片。14、盂县人民医院及阳泉市第三人民医院对被告人崔有花、被害人胡某某、王某某三人的诊断证明，证实三人的受伤情况。15、被告人崔有花的供述:2016年6月7日早上，我看到大门口的街上有些洗衣服的水，我怀疑是邻居王某某将她家的洗衣服的水倒在我家门口的街上，我就骂她，她也骂我，我就拿扫帚将水往她家门口扫，我们就吵起来了，并打了起来。王某某就回到家关上门往我家扔石头，我就用水泥块从她家的大门上敲了几下，也往她家扔石头砖块。后胡某某回来将地里的围墙推倒，我就拿着铁锹出去，胡某某就抓我头发，从我头部面部打了四五下，我就用手中的铁锹从他背部打了两下，王某某与我在地上撕扯，武某某出来后往开拉，被胡某某在头上打了两下，后来胡某某和武某某将我们拉开，我们就一起往家走，我和王某某又吵起来，推扯中，我从地上捡起根柴棒木棒朝胡某某头部打去，武某某（武某某）就扶着胡某某到了我家门口坐下来，并用双手抱着头部。16、被害人胡某某、王某某提供的医疗费等票据证明其经济损失情况。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属实且能形成完整证据链条，反映案件客观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抗诉机关所提抗诉意见，经查，1、根据在案证据可以认定以下事实：被告人崔有花与胡某某、王某某二人因琐事发生争执并相互厮打，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崔有花两次持械对被害人胡某某实施殴打行为。2、对于胡某某手指所受伤害是否系崔有花殴打所致，控辩双方存有争议，但根据在案证据，可认定崔有花将胡某某手指打伤的事实。首先，根据在案证人赵某某的证言及诊断建议可证实，胡某某手指所受伤害非陈旧伤，结合胡某某、王某某的陈述，可以确认，胡某某所受伤害系因本次争执所致，且胡某某案发入院后就已发现其手指受损。其次，被告人崔有花的供述、被害人胡某某、王某某的陈述、证人武某某的证言均证实了崔有花持械殴打胡某某的事实。崔有花供述”其用木棒打了胡某某的头部”，证人武某某陈述”崔有花捡起一根棍子打在了胡某某的头部，木棒断了，掉在地上”，胡某某陈述”崔有花当时打我时用了两种工具，开始是铁锹把，后来是一根木棒，具体是哪种工具造成的，我无法分辨。她在巷子外面用铁锹打我时，我用左臂招架，当时我就感觉左手中指疼了一下，后来崔有花追上来又用木棒打在我左手中指和左侧头部，这次感觉左手中指生疼，因为是架实了打上去的”，王某某陈述”事发之前，胡某某还在粮站工作，左手正常，打完架就去了医院，左手手指就肿着”。第三，胡某某案发当日的陈述虽没有涉及手指受伤的问题，但其在时隔几日后的二次陈述内容符合生活经验及逻辑，也与王某某的证言及医院的诊断情况相吻合，进一步增强了其陈述的客观性。在案胡某某的几次陈述虽不能确定的表述清楚究竟是铁锹还是木棒将其手指打伤，但却均能反映出系崔有花持械致伤。因此，可认定其手指所受伤害系崔有花殴打所致。综上，抗诉机关所提被告人崔有花殴打胡某某致其手指受损构成轻伤的抗诉意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某、王某某所提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对二上诉人的损失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二上诉人所提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不具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崔有花与他人发生纠纷后，持械将他人殴打致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本案系邻里纠纷矛盾激化所引发，对被告人崔有花可酌情从轻处罚。抗诉机关所提抗诉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原审认定被告人崔有花无罪错误，应予纠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盂县人民法院（2017）晋0322刑初4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至第五项。二、撤销盂县人民法院（2017）晋0322刑初4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崔有花无罪。三、被告人崔有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管制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计元审判员  郭素刚审判员  侯仲才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一日书记员  王惠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