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枣民一终字第38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董杰，居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健，居民。
委托代理人：赵永跃，滕州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被告：董力，居民。
原审被告：董萍，居民。
原审被告：董敏，居民。
原审被告：董英，居民。
原审被告：顾克军，居民。
原审被告：滕州市荆河街道程庄社区居民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时文秀，主任。
上诉人董杰因与被上诉人董健、原审被告董力、董萍、董敏、董英、顾克军、滕州市荆河街道程庄社区居民委员会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滕州市人民法院（2013）滕民初字第52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董健父亲为董玉祥（1994年11月10日去世）、母亲为董朱氏（2002年10月10日去世），共生育董健及董杰、董力、董萍、董敏、董英兄妹六人；董玉祥的父亲于1933年死亡，董玉祥的母亲于1960年死亡，董朱氏的父亲于1967年死亡，董朱氏的母亲于1972年死亡。1981年3月1日董玉祥以1800元购买了杨位臣的位于滕州市荆河街道程庄街六巷21号的房屋院落一处，其中北屋瓦房二间、西屋草房一间、东锅屋一间，当时董力、董萍、董敏、董英均已结婚单过。后于1982年在北屋东头接房屋一间，1983年在北屋西头接房屋一间，1986年对原北屋二间屋顶进行翻修。1992年对全部房屋院落进行拆除重建，包括主房两层、东西配房共10间，面积180.7㎡。董杰出资17000元、董力出资18476.2元、董健出资3000元，另有收亲朋部分礼金等款项。此时，董健、董杰与其父母在该院落居住，董健住一楼西半部，其父母住一楼东半部，董杰住二楼。1993年该房产确权在董玉祥名下。1998年董杰个人出资在东、西配房上增建二层、改建大门过道为两层，共计45.65㎡。2000年1月25日变更确权面积，仍确权在董玉祥名下。2013年因该房产坐落区域拆迁改造，需办理房屋征收补偿事宜，董杰于2013年5月4日作为代理人与滕州市房屋征收与补偿办公室签订了滕州市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协议书，协议书载明：甲方为滕州市房屋征收与补偿办公室，乙方为董玉祥，乙方具有各类房屋建筑面积237.44㎡，共计赔偿743587.08元，具体为：合法建筑面积226.35平方米，补偿591363.18元，附属物补偿81486元，附属物奖励2883.4元，工料费补助房屋面积11.09㎡，补助3992.4元。事实经营面积100平方米，事实经营补助63862.4元；搬迁补偿费500元，提前搬迁奖励费42635元，配合调查奖励费10000元，临时安置费2263.5元；共计补偿798985.58元。2013年5月17日在滕州市公证处申请房屋补偿费继承公证，在公证员向董杰询问的笔录中表示其父母共生育董杰、董力、董萍、董敏、董英兄妹五人，其他四人放弃继承，由其继承。董力、董萍分别到滕州市公证处办理了放弃对该房产拆迁补偿款继承权声明书的公证，并在公证员向其询问的笔录中表示其父母共生育董杰、董力、董萍、董敏、董英兄妹五人。董敏、董英分别到当地公证处办理了放弃继承权声明书公证，均未涉及其共有兄妹几人的情况。顾克军在滕州市公证处公证员依法向其调查核实董玉祥子女情况时称共有董杰、董力、董萍、董敏、董英兄妹五人。滕州市荆河街道程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在滕州市公证处公证员依法向其出具核实函后，其向滕州市公证处提供的证明中对董玉祥子女情况仅列了董杰、董力、董萍、董敏、董英兄妹五人，没有列董健。于是滕州市公证处于2013年5月27日作出（2013）滕证民字第1020号公证书，载明：被继承人董玉祥、董朱氏第一顺序继承人有其双方父母和董杰、董力、董萍、董敏、董英共九人，位于滕州市荆河街道程庄街六巷21号的房产，建筑面积2317.44㎡，已被征收，征收人滕州市房屋征收与补偿办公室给被征收人董玉祥货币补偿款798985.58元，为被继承人董玉祥、董朱氏的夫妻共同财产，因其双方父母均先于被继承人死亡，董力、董萍、董敏、董英放弃继承，因此由董杰一人继承。后董杰一人到滕州市房屋征收与补偿办公室领取了全部补偿款。2013年10月10日董健至滕州市公证处，反映继承人没有他的事，在公证员对其作的接谈笔录中记载：董杰到公证处办公证其知道，因要到公证处还得多花一份钱，就没有到公证处，董杰领款后打电话告诉他，款已领取，董杰要用三个月，其同意了，后来向董杰要款董杰不给了。2013年10月30日滕州市公证处以（2003）滕证撤字第1号撤销《公证书》决定，撤销了（2013）滕证民字第1020号公证书，并载明该公证书自始无效。2013年11月13日，董健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董杰返还应得继承遗产份额399492.79元，董力、董萍、顾克军、滕州市荆河街道程庄社区居民委员会承担连带责任，诉讼费由董杰、董力、董萍、董敏、董英、顾克军、滕州市荆河街道程庄社区居民委员会承担。审理过程中，董健变更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董杰返还董健应当继承遗产份额133164.27元，董力、董萍、顾克军、滕州市荆河街道程庄社区居民委员会承担连带责任。庭审中，董力、董萍均辩称当时办理公证时董健知道，董健当时说继承人带不带他都行，董健损失与其无关；董杰辩称，滕州市荆河街道程庄街六巷21号房产不是遗产，建房时董健没有出资，拆迁时去公证处也给董健说过，董健说建房时没有出资，让两个哥哥随意给，董健不愿意去公证处，当时董健对公证书也没有异议，还说办理拆迁事宜光让董杰一人去就行。对董杰作为代理人与滕州市房屋征收与补偿办公室签订了滕州市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协议书均未提出异议。
另查明，董杰名下有名称为“滕州市荆河兴旺经济咨询服务部”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登记的经营场所均为滕州市程庄街六巷九号。
原审法院认为，1981年3月1日董玉祥以1800元购买了杨位臣的位于滕州市荆河街道程庄街六巷21号的房屋院落一处，其中北屋瓦房二间、西屋草房一间、东锅屋一间，当时被告董力、董萍、董敏、董英均已结婚单过；后于1982年在北屋东头接房屋一间，1983年在北屋西头接房屋一间；1992年对全部房屋院落进行拆除重建，包括主房两层、东西配房共10间，面积180.7㎡，董杰出资17000元、董力出资18476.2元、董健出资3000元，此时，董健、董杰与其父母在该院落居住，董健住一楼西半部，其父母住一楼东半部，董杰住二楼；1993年该房产确权在董玉祥名下；1998年董杰个人出资在东、西配房上增建二层、改建大门过道为两层，共计45.65㎡；2000年1月25日变更确权面积，仍确权在董玉祥名下。上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认定。该房产虽然确权在董玉祥名下，但1992年拆除重建时董健和董杰、董力均有一定的出资、出力，而董萍、董敏、董英均已结婚，应当认定此时的房屋（面积180.7㎡）为董玉祥、董朱氏与董健、董杰、董力共有。1998年董杰个人出资扩建的45.65㎡，其父亲董玉祥已去世，其母亲董朱氏和其他兄弟姐妹没有出资，该扩建的部分应当认定为董杰的个人财产。房屋虽然被征收拆迁，但补偿款系因房屋被征收而获得的，为房屋财产利益的转化，故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协议书中合法住宅面积226.35㎡补偿款591363.18元，其中472097.75元为董玉祥、董朱氏与董健、董杰、董力共有，余款119265.43元为董杰个人所有；附属物补偿款和附属物奖励款合计84369.4元，其中67353.88元为董玉祥、董朱氏与董健、董杰、董力共有，余款17015.52元为董杰个人所有；工料费补助款3992.4元为董玉祥、董朱氏与董健、董杰、董力共有；搬迁补偿款项合计55398.5元，其中44225.8元为董玉祥、董朱氏与董健、董杰、董力共有，余款11172.7元为董杰个人所有；事实经营补助63862.4元，系因董杰个人经营的“滕州市荆河兴旺经济咨询服务部”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而取得，应归董杰个人所有。对董玉祥、董朱氏与董健、董杰、董力共有的部分，合计为587669.83元，虽然拆除重建时出资不同，但除出资外还有出力，且有收取亲朋的礼金等款项，不能按照出资比例分割，应当平均分割，五人各应占五分之一，即117533.96元。因董玉祥于1994年11月10日死亡，其第一顺位继承人为其妻子董朱氏和董健、董杰、董力、董萍、董敏、董英六子女，即使按董力、董萍、董敏、董英不放弃继承计算，各应继承七分之一，即16790.56元；因董朱氏于2002年10月10日死亡，其第一顺位继承人为董健、董杰、董力、董萍、董敏、董英六子女，按董力、董萍、董敏、董英不放弃继承计算董健应继承六分之一，即22387.42元。董健诉请董杰返还133164.27元未超出如按董力、董萍、董敏、董英不放弃继承计算其应分得数额，故法院对董健的诉请依法应予支持。董力、董萍虽然在滕州市公证处办理继承公证列举继承人时未列举董健，但根据董健在滕州市公证处的谈话笔录，董健知道办理公证事宜，系其自己不愿参加办理公证，且董杰领取补偿款后曾电话联系董健，告知董健款已领取，董杰要用三个月，其同意了，其后来向董杰要款，董杰不给了，应认定当时董健默许了董力、董萍不列举其为继承人，其未能获得应得补偿款责任在董健和董杰，董健诉请董力、董萍承担连带责任，依法不予支持。董敏、董英对在滕州市公证处办理继承公证未列董健为继承人未参与，依法不承担责任。顾克军、滕州市荆河街道程庄社区居民委员会作为办理继承公证的证人，在其未征得董健意见的情况下，向公证员隐瞒，不列举继承人董健，促成董杰取得未列举董健为继承人的公证书独自领取补偿款，致使董健应得补偿款被董杰占有，存有一定过错，应当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董杰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原告董健滕州市荆河街道程庄街六巷21号房屋征收补偿款133164.27元；二、被告顾克军、滕州市荆河街道程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对上列第一项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董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0元，由被告董杰、顾克军、滕州市荆河街道程庄社区居民委员会负担。
上诉人董杰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2013年11月8日，董健以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为由把董杰告上滕州市人民法院龙泉法庭。2013年11月14日，董杰收到龙泉法庭的应诉通知书和举证通知书，2014年2月20日第一次在龙泉法庭开庭，在庭审答辩和陈述中，董杰全面的把家庭情况作一一陈述和举证，从买老房到拆除新建中，董健一分钱都没拿，在拆迁补偿过程中，董健一点力都没出。都是董杰一人上上下下、吃苦受累跑的手续，董健有什么理由要钱呢？再就是拆迁补偿的房屋拆迁款，房屋是董杰和董力一起合资筹建的，董健一分钱都没拿。（2014年2月20日，2014年4月25日，2014年6月30日三次开庭董杰都辩称董健没拿钱，不能分一分钱）再就是程庄街六巷21号，虽然房屋确权证上是父亲董玉祥的名字，但不是父亲出资建的，当时年代和环境都是由父亲健在就得写父亲的名字，可是，原审法院就认定是遗产，以遗产分割的形式来判给董健133164.27元，是错误的判决，适用法律条款也是错误的，还有董健的案子是由司法局、公证处一手策划的，当时拆迁补偿必须得到公证处按所谓遗产继承办手续，董杰共兄妹姐弟6人、董杰都把情况逐一说了，唯独董健说是不去，说：“我盖房子时又没拿钱，完了事，你们哥俩看着给我点就行了”。在这种情况下，所有在滕州的兄、姐就在公证处说家庭成员没有董健，就这样公证处在出具公证书时没有把董健写上，以董杰的名字办理所谓继承遗产公证书。由此引发了此案。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对董杰的判决违背了我国司法工作必须遵循的一个最根本的原则，就是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的根本原则。本案中，原审法院凭什么能判给董健133164.27元，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一、撤销一审法院对上诉人董杰的判决；二、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董健承担。
被上诉人董健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无误。关于滕州市荆河街道程庄街六巷21号的房屋院落的历史变迁及产权归属的事实，原审法院经过详细的庭审调查后，已经得出了正确清楚的认定，即：在1992年时该房屋（面积180.7㎡）为董玉祥、董朱氏与董健、董杰、董力共有。在1998年由董杰个人出资扩建的45.65㎡房屋为董杰个人财产。以上事实完全正确清晰的还原了本案房屋的历史变迁和产权所属情况，因此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无任何错误。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完全正确。本案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其中涉及物权归属、遗产继承以及侵权赔偿问题，原审法院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的相应条款判决本案，其法律适用正确，并无不当之处。根据原审查明事实，对于房屋拆迁后的补偿款798985.58元，原审法院已经做出了正确划分，即：董玉祥、董朱氏、董健、董杰、董力共有部分为587669.83元，因此董健应当分得117533.96元；在董玉祥、董朱氏去世后，董健依法应当最少各继承16790.56元、22387.42元。而董杰通过故意隐瞒事实骗取公证书等手段将答辩人的合法财产据为己有，侵害了董健的合法权益，据此情况董健要求返还133164.27元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原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正确无误。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对本案的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董杰的上诉请求完全没有事实理由和法律依据。为维护董健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董杰的上诉请求。
原审被告董力答辩称，董健诉董力、董杰、董萍、董敏、董英、顾克军及滕州市荆河街道办事处程庄社区居民委员会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滕州市人民法院通过审理，作出了（2013）滕民初字第5250号民事判决，判决董杰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董健房屋征收补偿款133164.27元，顾克军及滕州市荆了可街道办事处程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对董杰应负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同时原审判决董力不承担责任。原审判决作出后，董杰不服原审判决在规定期限内提起了上诉，作为原审原告的董健服判没有上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规定，原审判决记载的事项及董杰的民事上诉状内容可知，在二审诉讼阶段，法庭需要解决的是董健与董杰之间权利义务分担的问题，至于他们二人最终谁享有多大的权利、应该承担多大的义务，是在他们二人之间进行分配，根本不涉及董力，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最终认定在该案中，董力不承担任何责任。启动该案诉讼程序的是董健，在原审判决董力不承担任何责任后，董健并没有上诉，因此、从董健的角度讲，其也认为董力不应当承担责任；假如董健认为董力应承担责任，会提起上诉，在董健没有针对董力不承担责任提起上诉的情况下，就不存在董力在二审诉讼中再承担责任的问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持针对董力不承担责任的判决内容。
原审被告董萍、董敏、董英、顾克军、滕州市荆河街道程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均未作答辩。
经审理，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不动产物权的证明。该证书是权利的外在表现形式，只具有推定的效力，在没有相反证据证明外，按照物权登记推定登记的物权人为该不动产的权利人当无问题，但房屋产权登记仅是一种行政审查，属于行政确认，而非行政确权，房屋产权登记不当然等同于房屋所有权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之规定，涉案房屋应根据房屋的实际形成情况来确定其归属。本案中，涉案房屋系董玉祥购买，并与董健、董杰共同使用居住，该房屋在1992年重建时董杰、董力、董健亦出资、出力，后董健、董杰与其父母一直在该院落居住，同时涉案房屋一直登记在董玉祥名下，能够证实董杰、董力、董健及其父母作为的家庭共同成员，均对涉案房屋进行共同管理使用，并结合董杰、董力、董萍、董敏、董英在滕州市公证处办理房屋继承公证的事实，能够证实1992年重建的涉案房屋为董杰、董力、董健及其父母作为家庭共有，原审法院据此认定涉案房屋系董杰、董力、董健及其父母共有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董杰主张涉案房屋为其个人出资所建，与董杰及其父母无关，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董杰、董力、董健及其父母所共有房屋，原审法院依据房屋重建时各方出资、出力并结合收取亲属礼金投入房屋重建等情况予以平均分配亦无不当。董健除应当分配其共有份额外，对于董玉祥及董朱氏所享有的份额，因董玉祥及董朱氏均已经去世，应为双方遗产，亦应由董健、董杰、董力、董萍、董敏、董英予以继承，董杰亦应分得其应继承份额。董健的诉讼请求未超出共有份额及其继承份额之和，原审法院据此予以支持董健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董杰主张董健不应分得诉请财产，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董杰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00元，由上诉人董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崔兆军
审 判 员 李政远
代理审判员 李 帅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蓝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