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南民终字第25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建瓯市顺鑫机械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荣旺，经理。
委托代理人叶泉贵，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沉灏，男，2010年11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建瓯市东游村胡林路***号。
法定代理人叶坚（叶沉灏父亲），个体工商户。
法定代理人李昭娟（叶沉灏母亲），个体工商户。
委托代理人任国华，福建启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吴尧灵，福建启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宋恩培，男，1967年6月17日出生，汉族。
原审被告彭日平，男，1978年7月13日出生，苗族。
原审被告彭日明，男，1981年2月5日出生，苗族，户籍地建瓯市川石乡营勺村上元外村*号。
上诉人福建省建瓯市顺鑫机械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鑫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建瓯市人民法院（2013）瓯民初字第30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顺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荣旺及其委托代理人叶泉贵，被上诉人叶沉灏的法定代理人叶坚及其委托代理人任国华、吴尧灵，原审被告宋恩培、彭日平、彭日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被告顺鑫公司系经营各种车辆（不含汽车）、机械及配件销售的企业。2012年11月25日上午，因顺鑫公司需运送两辆宗申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以下简称三轮摩托车）给其他经销商，被告宋恩培要求该两辆车由其运送，被告顺鑫公司表示同意。后宋恩培驾驶顺鑫公司的一辆无牌、未取得临时通行牌证且未投保交强险的宗申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发动机编号：8CB00696），并在该车车厢后拖载另一辆无牌宗申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由建瓯往川石方向行驶。当日12时40分许，宋恩培驾车途经204省道64KM＋900M东游党城村路段时，刮碰前方路右行人原告叶沉灏，造成原告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建瓯市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瓯公交认字（2012）第123号）认定，被告宋恩培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原告叶沉灏无责任。
事故发生后，原告即被送往建瓯市东游中心卫生院紧急施救，经诊查后即建议转上级医院治疗，并派救护车转送至建瓯市立医院治疗。经建瓯市立医院诊查后，又再次建议转上级医院治疗，并派救护车送原告至南平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原告于2012年11月25日至2013年1月23日在南平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59天，花费医疗费41646.25元，出院建议休息180天，神经外科、康复科长期治疗；之后原告又因本起事故后遗症于2013年5月28日至6月11日在南平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4天，花费医疗费24421.82元，出院建议休息180天，定期复查、加强营养及生活陪护。此外，原告还多次到建瓯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福建省荣军康复医院、南平市第一医院治疗。具体费用如下：1、原告在建瓯市中西医结合医院治疗，于2013年1月28日花费医药费201元、1月29日花费241元、2月1日花费53元、2月4日花费197元、3月1日花费239.6元、3月4日花费54元、3月5日花费266元、3月13日花费242元、3月19日花费289元、4月9日花费242元、4月11日花费47.09元、4月16日花费166元，以上共计2237.69元；2、原告在福建省荣军康复医院治疗，于2013年4月28日花费医药费576.1元、5月22日花费1363.1元、7月15日花费1242元，以上共计3181.2元；3、原告在南平市第一医院治疗，于2012年12月13日花费188.8元，于2013年1月8日花费380.52元、2月18日花费2833.98元、3月28日花费145.1元，以上共计3548.4元；4、原告根据南平市第一医院的建议，于2013年2月26日至福州购买膝踝足矫形器1件，花费2300元，并在福州购买西药花费83.5元，又根据建议至福建龙昕医药有限公司购买人血白蛋白等药品花费3429.8元，以上共计5813.3元。另，原告在建瓯市东游中心卫生院诊治花费医疗费及救护车费共计249.85元（其中救护车费计148元），在建瓯市立医院诊治花费医疗及救护车费共计1626.29元（其中救护车费计482.5元）。综上原告共计花费医药费等计人民币82094.3元、救护车费630.5元。另，被告宋恩培已支付给原告计人民币4300元。
2013年7月4日，原告的损伤经福建闽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评定为道路交通损伤四级伤残。后经被告顺鑫公司申请，原审法院根据双方的协商意见，委托福建东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结论为，原告颅脑损伤致外伤性癫痫评定为七级伤残，颅骨缺损评定为十级伤残。
另查明，原告于2010年11月2日出生于建瓯市，出生一段时间后即随其法定代理人叶坚、李昭娟到广州居住、生活，叶坚、李昭娟办理了2010年7月1日至2012年7月1日之间的居住证，后原告于2012年9月16日到广州市荔湾区石围塘街幼儿园报读托班，因未能适应集体生活于同年10月31日办理离园手续。原告离园后又在广州生活了一段时间，于同年11月份回建瓯。原告在广州生活期间，于2011年8月至2012年11月间曾多次到广州市妇女儿童医疗中心、广州市荔湾区芳村中医院、广州市荔湾区石围塘街卫生服务中心就诊及接种疫苗，其中最后一次在广州市荔湾区石围塘街卫生服务中心接种疫苗时间为2012年11月19日。
原审法院认为，本起交通事故经交通警察部门综合双方过错依法作出事实及事故认定，认定被告宋恩培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原告叶沉灏无责任，予以认定。经被告顺鑫公司与被告宋恩培进行协商后，根据被告顺鑫公司的指示，由被告宋恩培按被告顺鑫公司指定的运送方式将被告顺鑫公司的两辆宗申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运送给其他经销商，该行为应视为被告宋恩培为被告顺鑫公司提供劳务的行为。关于被告顺鑫公司提出的被告顺鑫公司不是被告宋恩培的雇主，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顺鑫公司的诉讼请求的答辩主张，因被告顺鑫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宋恩培系受雇于被告彭日明或被告彭日平或其他第三方，而被告宋恩培又系根据被告顺鑫公司的指示，并按被告顺鑫公司指定的违反交通法规的方式运送事故车辆，并最终导致本次事故的发生，故应由被告顺鑫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因此被告顺鑫公司的该答辩主张，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被告宋恩培在提供劳务的过程中致人损害，应由被告顺鑫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又因被告宋恩培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并驾驶无牌、未取得临时通行牌证的宗申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并在该车车厢后违规拖载另一辆无牌宗申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故可认定被告宋恩培存在重大过失，其依法应对损害结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彭日明、彭日平承担本次事故相应赔偿责任的诉讼主张，因该诉讼主张没有相应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顺鑫公司、宋恩培提出的原告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有过错的答辩主张，因本起交通事故系经交通警察部门综合双方过错依法作出事实及事故认定，认定被告宋恩培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原告叶沉灏无责任，且二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有过错，故该答辩主张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原告的合理经济损失如下：1、医药费计人民币82094.3元，符合法律规定并有相应票据证实，予以支持。2、根据原告住院的实际情况，对交通费、救护车费酌定支持3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计73天×15元／天＝1095元。4、营养费计73天×8元／天＝584元。5、护理费计76.86元／天×377天＝28976.22元，因原告受伤后均在福建省内就医，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具体的护理费标准，故护理费标准应按2013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即76.86元／天。因原告于2012年11月25日至2013年1月23日在南平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59天，出院建议休息180天，神经外科、康复科长期治疗；之后原告又因车祸后遗症于2013年5月28日至6月11日在南平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4天，出院建议休息180天，定期复查、加强营养及生活陪护，且原告从南平市第一医疗出院后仍需到有关医疗机构就诊及康复治疗，并综合考虑原告的年龄及实际伤情等实际情况，故对原告关于护理天数为377天的主张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计30226.71元／年×（40%＋1%）×20年＝247859.02元，因原告提供的证据可证实其在本次事故之前与其法定代理人在广州居住、生活已满一年以上，且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高于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故依法可按2013年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即30226.71元／年。关于原告的伤残等级问题，因福建闽北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系原告单方委托作出的鉴定，而福建东方司法鉴定中心的重新鉴定意见，系由当事人双方共同协商选定的鉴定机构，并经原审法院委托而作出的重新鉴定意见，故福建东方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符合证据采信的形式要件要求，并可据此认定原告因颅脑损伤致外伤性癫痫构成七级伤残，因颅骨缺损构成十级伤残。7、关于原告主张的住宿费488元，因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支持。8、综合原告的实际伤情、双方过错程度及当地经济水平，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支持20000元。9、关于鉴定费用，因福建闽北司法鉴定中心的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与福建东方司法鉴定中心的重新鉴定意见不一致，而原审法院采信的为福建东方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故依法确定原告到福建闽北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伤残等级鉴定的费用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到福建东方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伤残等级重新鉴定的费用由被告顺鑫公司自行承担。以上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84096.54元。另，因被告宋恩培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据其只支付给原告4300元，且原告亦只认可收到被告宋恩培支付的4300元，故被告宋恩培支付给原告的金额应确定4300元，对被告宋恩培提出的其已支付给原告6500元的答辩主张，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79796.54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福建省建瓯市顺鑫机械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叶沉灏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379796.54元。被告宋恩培对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原告叶沉灏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998元，减半收取4999元，由原告叶沉灏负担1899元，由被告福建省建瓯市顺鑫机械贸易有限公司、宋恩培共同负担3100元，该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向原审法院缴纳。
上诉人顺鑫公司上诉称，1、宋恩培不是上诉人顺鑫公司的员工，也不是在为上诉人顺鑫公司工作，原审认定原审被告宋恩培与上诉人顺鑫公司系劳务法律关系错误；2、叶沉灏的《疾病证明书》没有护理意见，原审认定护理377天无事实依据；3、叶沉灏还在康复治疗期间，治疗尚未终结，伤残评定尚未到时间，认定为七级伤残残没有依据；4、不能证明叶沉灏经常居住在广州，原审以广东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没有事实依据；5、原审对各方过错划分有失公平。请求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叶沉灏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叶沉灏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顺鑫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宋恩培庭审答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
原审被告彭日平、彭日明庭审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顺鑫公司对一审认定的“因顺鑫公司需运送两辆三轮摩托车给其他经销商”、“原告颅脑损伤致外伤性癫痫评定为七级伤残”和“原告离（幼儿）园后又在广州生活了一段时间，于同年11月份回建瓯。”提出异议，其理由：一是顺鑫公司不负责运送，是经销商彭日平自行提货；二是双方对七级伤残均有异议，原审没有阐明；三是叶沉灏离开幼儿园后均在建瓯。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被上诉人叶沉灏对一原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对双方无异议的事实、证据，本院予以认定、确认。对上诉人顺鑫公司提出的异议本院综合评判进行认定。
二审庭审被上诉人叶沉灏提供南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该结论维持建瓯市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原审被告宋恩培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上诉人顺鑫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被上诉人叶沉灏是在机动车道上与原审被告宋恩培驾驶的三轮摩托车碰撞，有过错，交通事故认定只是事情的起因，而不是民事责任。原审被告宋恩培认为，被上诉人叶沉灏没有监护人看护，独自站在机动车道上玩，是其自己撞到本人驾驶的三轮摩托车，其监护人没有尽到监护义务，有过错。原审被告彭日平、彭日明对证据没有意见。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应予采信。
二审另查明，建瓯市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事故形成原因分析，宋恩培驾驶机动车行经肇事路段（村庄）时对路面情况观察不周，未在确保安全的原则下通行，宋恩培过错导致本次事故的发生。南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3年1月26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认定：1、当事人宋恩培驾驶无牌三轮摩托车行经肇事路段，对路面情况观察不周，未在确保安全的原则下通行；2、当事人叶沉灏在事故发生时由其母亲李昭娟带领。故维持建瓯市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赔偿纠纷，应由交通事故责任人根据事故责任大小承担赔偿责任，但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交通事故责任人三轮摩托车驾驶员宋恩培与上诉人顺鑫公司是何种法律关系的民事责任。原审被告宋恩培系根据上诉人顺鑫公司的要求，将三轮摩托车运送到川石经销商，并领取相应报酬，原审被告宋恩培并非上诉人顺鑫公司的工作人员，其报酬是按运送货物的次数领取，只不过本案在承揽过程中包括了运输行为而已，故原审被告宋恩培与上诉人顺鑫公司不是雇佣关系，形成承揽关系，原审定性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规定，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道路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证。上诉人顺鑫公司作为销售各种车辆及配件公司，应当知道没有牌照的车辆，依法不能上道路行驶，还将新的没有牌照的三轮摩托车交给原审被告宋恩培运送，且运送工具不当，存在选任过失，对损害后果承担40%的赔偿责任。本起事故经公安机关交警部门认定，承揽人原审被告宋恩培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应对损害后果承担60%的赔偿责任。原审被告彭日平、彭日明与上诉人顺鑫公司之间有销售宗申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但是从上诉人顺鑫公司提供的2012年11月25日销货清单没有彭日平或彭日明签字，从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当日上诉人顺鑫公司系应原审被告彭日平、彭日明要求而运送两辆三轮摩托车。据此，原审认定原审被告宋恩培与上诉人顺鑫公司系劳务法律关系错误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顺鑫公司提出原审对叶沉灏的护理费全部支持错误。由于被上诉人叶沉灏因事故致头、胸部严重受伤，经治疗出院后，仍需按出院医嘱建议进行康复治疗，又因被上诉人叶沉灏年幼，且上诉人顺鑫公司上诉也提出被上诉人叶沉灏在康复治疗尚未终结，原审依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确定护理天数及护理费合理，上诉人顺鑫公司对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顺鑫公司提出叶沉灏还在康复治疗尚未终结，原审认定为七级伤残残没有依据。由于上诉人顺鑫公司对福建闽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提出异议，原审依据上诉人顺鑫公司的申请及上诉人顺鑫公司与被上诉人叶沉灏协商双方选定而委托福建东方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因此，该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应予采信，上诉人顺鑫公司对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顺鑫公司提出不能证明叶沉灏经常居住在广州，以广东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没有事实依据。虽然被上诉人叶沉灏户籍地在建瓯市东游村胡林路118号，但从被上诉人叶沉灏提供的广州市荔湾区石围塘街流动人员和出租屋管理服务中心的证明及被上诉人叶沉灏广东省医疗机构门（急）诊通用病历的就诊和注射疫苗情况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叶沉灏在广东省广州市居住、生活一年以上，原审按照广东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有事实依据，上诉人顺鑫公司对此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顺鑫公司提出原审对各方过错划分有失公平。对建瓯市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原审被告宋恩培不服，向南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议，南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经复核，作出维持的结论。原审系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而确定原审被告宋恩培在事故的责任，故上诉人顺鑫公司对此上诉理由也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上诉人叶沉灏因事故造成其各项经济损失379796.54元，原审被告宋恩培承担60%，为227877.92元，上诉人顺鑫公司承担40%，为151918.62元。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部分有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建瓯市人民法院（2013）瓯民初字第3046号民事判决；
二、原审被告宋恩培赔偿被上诉人叶沉灏各项经济损失227877.92元。该赔偿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上诉人顺鑫公司赔偿被上诉人叶沉灏各项经济损失151918.62元。该赔偿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被上诉人叶沉灏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9998元，由上诉人福建省建瓯市顺鑫机械贸易有限公司负担3999元，被上诉人叶沉灏负担599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进茂
审判员 朱文如
审判员 李 晋
二〇一四年四月八日
书记员 林 海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