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宁津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1422刑初80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宁津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3，男，汉族，1971年7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宁津县，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宁津县，住宁津县城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1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9年1月20日假释释放，假释考验期至2011年4月30日止。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
辩护人冯智才，山东德宁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晶，山东德宁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4，男，满族，1985年5月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小学文化，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4月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11月24日被判处撤销缓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年，2011年1月25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2年3月15日止。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7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张清峰，山东慨而慷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津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7]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4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某3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津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杜宪海、闫晓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4及其辩护人张清峰、被告人刘某3及其辩护人冯智才、王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宁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聚众斗殴
2013年7月26日，因工程款纠纷，宁津县宝莲华学校的承建方上海舜杰建筑有限公司停止施工，工地断电、锁门，宝莲华学校校长郭某（另案已判决）给刘某3打电话让其找人去工地解决此事，刘某3又让刘某4找人，刘某4遂纠集叶某、葛某（二人已另案判决）等多人到达工地，剪开门锁进入工地后与前来阻拦的舜杰公司员工发生冲突，并将该公司员工杜某、李某2打伤。经法医鉴定杜某为轻伤，李某2为轻微伤。被告人刘某3犯罪后逃匿，于2017年3月30日委托妻子张某到宁津县公安局代为投案。
二、故意伤害。
2013年3月1日21时许，牛某（另案已判决）纠集刘某4等人，去武城县鲁权屯镇替李某1（已另案判决）教训与李某1生意上有竞争的吴某，刘某4等人闯入吴某家后，用棍棒将吴某及其妻子孙俊花、儿子吴建打伤，经鉴定孙俊花系轻伤，吴某、吴建系轻微伤。被告人刘某4犯罪后逃匿，于2017年7月27日被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4聚集多人进行斗殴、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应当以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3聚集多人进行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3、刘某4假释期满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法之罪，系累犯。并提供相关证据材料，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某4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解称其带去参与殴斗的人员为七八个人。其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刘某4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某4对自己两次犯罪行为均供认不讳，认罪态度较好，庭审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可以对被告人刘某4从轻处罚。2.在两起案件中，被害人均获得了相应的赔偿，被告人刘某4均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应依法对被告人刘某4减轻处罚。3.被告人刘某4的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不大，人身危险性较小。在故意伤害案件中，被告人刘某4系被同案犯牛某叫去并参与了对吴某的伤害，系从犯。尽管使用了棍棒对受害人实施了殴打，但未造成较大的伤害，未造成严重的后果，而且由于赔偿已取得了受害人的谅解，消除了社会不良影响，减轻了社会危害。在聚众斗殴案件中，被告人刘某4犯罪行为并未造成被害人较大伤害，被告人等人未使用器械，只是“拳头巴掌”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犯罪情节较轻，请求依法可减轻处罚。4.被告人刘某4真诚悔罪，并已改过自新。请求法院本着教育为主、宽严相济的刑法精神，对被告人刘某4依法减轻处罚。综上，建议法庭考虑对被告人刘某4在有期徒刑二年内判处刑罚。
被告人刘某3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对其主要犯罪事实进行了陈述，但辩解称刘某4带来的人员为七八个人，加上郭某、刘某4，参与殴斗也就是十余人。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比较小。刘某3联系安保人员配合郭某打开大门接通电源以保障正常施工，主观上不具有进行殴斗的目的。打架是临时起意，并非事前预谋，且自始至终刘某3没有参与打架，从客观方面被告人刘某3没有实施殴打他人的行为。二、如果认定被告人刘某3构成聚众斗殴罪，也属于一般情节犯罪：1.从本案证据看，去宝莲华工地的被告人一方仅有郭某、刘某3等七、八个人；2.郭某带着铁钳目的是把大门的锁剪段，而不是使用它去打架，打架的时候也没有人持械；3.被告人一方没有多次斗殴，仅这一次而已；4.本案没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更没有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三、郭某找保安人员的目的是为了使施工能够正常进行，不是为了争霸一方，且受害一方也有过错，因此应认定本案是因民间纠纷引起；四、被告人刘某3具备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1.刘某3主动投案，到案后在侦查阶段和庭审中均作了如实供述，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德州市公安局的德城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证明可以认定被告人刘某3有一般立功表现；3.本案中，被害人一方有明显的过错；4.对受害人的损失被告人一方有积极赔偿的表现，并获得了谅解，也包括对刘某3的谅解。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某3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事实
2013年7月26日上午，因建设施工合同纠纷，宁津县宝莲华学校建设施工过程中的承建方上海舜杰建筑有限公司停止施工，掐断工地电源并锁上大门。8时28分，宝莲华学校工地项目经理润国建报警。办案民警前往了解情况，从中协调，但上海舜杰建筑有限公司人员拒绝开门，最终协调未果。宝莲华校长郭某（另案已判决）遂给刘某3打电话让其找保安人员并去工地解决此事，刘某3又让刘某4找人。当日下午，郭某带领刘某3与刘某4纠集的叶某、葛某（二人已另案判决）等人到达工地，郭某用钳子剪开门锁进入工地后与前来阻拦的舜杰公司员工发生冲突，并拳打脚踢将该公司员工杜某、李某2打伤。经法医鉴定杜某为轻伤，李某2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害人收到郭某支付的赔偿款，并表示对郭某及其他责任人员表示谅解，不再追究其他人员的责任。另查明，被告人刘某3犯罪后逃匿，于2017年3月30日委托其妻子张某到宁津县公安局代为投案。还查明，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根据被告人刘某3举报的张峰盗窃案线索，将张峰抓获归案并将该案查证属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聘用合同一份，证实在聚众斗殴事件发生后葛某与山东汶昌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保安聘用合同。
（2）赔偿谅解协议1份、收款条1份，证实被害人杜某、李某2已收到郭某支付的赔偿款，并表示对郭某及其他责任人员表示谅解，不再追究其他人员的责任。
（3）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德中刑一终字第42号刑事判决书1份、（2009）鲁德狱假字第34号假释证明书1份，证实刘某3因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1月6日被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于2009年1月20日被假释释放，假释考验期至2011年4月30日止。
（4）宁津县人民法院（2013）宁刑初字第60号刑事判决书1份，证实宁津县人民法院根据认定的事实作出判决的情况，同案犯郭某、叶某、葛某均犯聚众斗殴罪，郭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叶某、葛某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5）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05）德诚初字第2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1份、假释证明书1份，证实刘某4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11月24日被德城区人民法院撤销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法院对刘某4判处的缓刑部分，合并执行有期徒刑8年，于2011年1月25日假释释放，假释考验期至2012年3月15日止。
（6）德州市公安局城区巡警防暴大队抓获经过1份证实刘某4系2017年7月27日晚上21时35分在德州美丽华大酒店被巡警防暴大队抓获归案。
（7）户籍证明信2份，证实刘某3、刘某4的个人基本信息，二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主体，刘某4同时符合故意伤害罪的主体特征。
2.证人证言
（1）张某证实，刘某3委托其到公安机关代其投案的事实。
（2）郭某证实，宝莲华学校与建筑方因工程款纠纷工地被锁门断电，其让刘某3找人来帮忙解决此事，其剪开门锁进入工地后，同刘某3找来的人与前来阻拦的舜杰公司员工发生冲突，参与人员用拳头巴掌将舜杰项目部的二人打伤的事实情况。
（3）葛某证实，2013年7月26日刘某4以到宁津办事为由叫来人到宁津县宝莲华工地后打伤两人，现场刘某3说打仗别用家什，用拳头打，实在不行用砖头投，打仗事件发生后为规避法律责任与宝莲华学校签署保安协议的经过。
（4）叶某证实，刘某4让其联系人来宁津办事，到宁津县后刘某3接应的他们，后到宝莲华工地上打伤二人，事后刘某4给了钱。
（5）朱某证实，其跟随刘某4、叶某、葛某等人到宁津县宝莲华学校工地参与打仗的事实。
（6）赵某证实，2013年7月26日其跟随叶某、刘某4等人在宁津县宝莲华学校工地打仗经过，刘某3在现场说就拳头巴掌的打，别动家伙。
（7）杨某证实，2013年7月26日下午宝莲华工地发生打架事件，杜某和李某2被打伤的经过，现场有一个姓刘的对打架那些人说别用家什，用砖头砸就行。
（8）吕某证实，2013年7月26日下午因为工程款纠纷宝莲华工地施工方停工，后郭某、刘某3等带人到宝莲华工地后与施工方人员发生打斗，杜某和李某2被郭某找的人打伤的事实。打人时刘某3在现场，并且说打仗时不要用刀子，用手、砖头就行了。
（9）刘某1证实，2013年7月26日因为工程纠纷，郭某带人到宝莲华工地，郭某带的人将其杜某、李某2打伤的事实。
（10）徐某证实，因为施工纠纷，2013年7月26日下午郭某、刘某3等带人来工地后将杜某和李某2打伤的事实，刘某3在现场说过“不要用刀子，用砖头砸”的话。
（11）王某证实，2013年7月26日下午，因为与宝莲华工地施工方舜杰公司发生纠纷，郭某带人到工地将工地大门的锁剪开，为此与施工方发生冲突，舜杰公司两人被打伤，刘某3、郭某在现场。
3.被害人陈述
（1）杜某所作供述证实，2013年7月26日下午其在宝莲华工地被郭某带来的人打伤的事实。
（2）李某2所作供述证实，2013年7月26日下午郭某带了多人来到宝莲华工地，其与杜某被郭某带来的人殴打的事实。
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刘某4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受刘某3之托找人到宁津办事，一共找了十多人到宁津宝莲华学校工地上并将两名男子打伤和事后补签雇佣保安合同的事实经过。
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杨某的辨认笔录1份，证实其认出刘某3就是2013年7月26日在宝莲华工地门口对其他打人者说打人不要用刀子、用砖头砸的姓刘的男子。
（2）赵某的辨认笔录1份，证实其辨认出刘某3就是岗哥。
（3）朱某的辨认笔录1份，证实其辨认出刘某3就是其证言中所称的岗子哥。
（4）叶某的辨认笔录1份，证实其辨认出刘某3就是带领他们去宝莲华工地的人。
（5）葛某的辨认笔录1份，证实其辨认出刘某3就是带领他们去宝莲华工地的人。
（6）吕某的辨认笔录1份，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刘某3就是在宝莲华新校区建筑工地现场并且在打人前喊话的刘某3。
（7）搜查笔录1份，附照片9张，证实2013年8月8日宁津县公安局侦查员对刘某4被扣押的福特轿车、瑞丰商务汽车依法进行了搜查，在车内搜查到协议合同、钢管、棍棒等物品。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对参与斗殴的人数提出异议，称参与斗殴的人数为十余人。被告人刘某3另提出在现场其说过“用拳头巴掌可以，千万别用家什”，没有说过“不要用刀子，用砖头砸”。经审查核实，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应作为定案依据，确立在案。
庭审中，被告人刘某3的辩护人提供了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根据被告人刘某3举报的张峰盗窃案线索，将张峰抓获归案并将该案查证属实，刘某3构成一般立功。还提供了宁津县宝莲华双语学校出具的证明和宁津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各一份，证明2013年7月26日上午8时28分，宝莲华学校工地项目经理润国建报警称工地大门被舜杰公司人员锁上，电源被掐断，阻止施工，办案民警前往了解情况，从中协调，但舜杰公司人员拒绝开门，最终协调未果的情况。经质证，公诉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二、故意伤害事实
2013年3月1日21时许，牛某（另案已判决）纠集刘某4等人，去武城县鲁权屯镇替李某1（已另案判决）教训于李某1生意上有竞争的吴某，刘某4等人闯入吴某家后，用棍棒将吴某及其妻子孙俊花、儿子吴建打伤，经鉴定孙俊花系轻伤。吴某、吴建系轻微伤。被告人刘某4犯罪后逃匿，于2017年7月27日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武城县人民法院（2013）武刑初字第58号刑事判决书1份，证实判决认定李某1与被害人吴某因为鲁权屯镇工地运送砂石料产生矛盾。2013年3月1日，李某1指使牛某教训吴某，当晚9时左右牛某纠集刘某4等人，由刘某2指路到吴某家，用棍棒将吴某及其家属孙俊华、儿子吴建打伤，经鉴定孙俊花系轻伤、吴某、吴建系轻微伤。案发后双方就民事部分已调解解决。李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牛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刘某2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2.证人证言
（1）李某1证实，因为生意竞争，其指使牛某等人打西郑庄一个姓吴的人，牛某带人打了姓吴的人及其妻子、儿子。
（2）牛某证实，刘某4与牛某等人受李某1指使，在武城县鲁权屯镇殴打与李某1有矛盾的一个姓吴的男子及其妻子、儿子的事实。
（3）刘某2证实，2013年3月份一天晚上李某1让其带路到吴某家，有两辆黑色轿车，车上有四五个人。
3.被害人陈述
（1）吴某所作陈述证实，2013年3月1日晚上其被四个小伙子闯到家中用棍子殴打，妻子孙俊华、儿子吴建、父亲吴恩昌均被打。
（2）孙俊花所作陈述证实，2013年3月1日21时许，闯入家中的四个人将孙俊花、吴某、吴建用棍子打伤。
（3）吴建所作陈述证实，2013年3月1日晚9点多闯入家中4个人，将吴某、孙俊花、吴建用棍子打伤。
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刘某4所作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3月份其和李某1、牛某等人在武城县鲁权屯打伤人的事实和经过。
5.鉴定意见
武城县公安局公（武）鉴（临床）字[2013]041号、042号、043号鉴定文书各一份，证实孙俊花的伤情属轻伤，吴某、吴建均为轻微伤。
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武城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附现场图2张、现场照片五张，证实现场提取到木棍一根、镐把一根及现场方位特点等现场情况。
（2）吴建的辨认笔录1份，证实其辨认出牛某就是3月1日晚闯入其家中打人的男子之一。
（3）李某1的辨认笔录1份，证实刘某2就是为牛某等人指认吴某家门的人。
经当庭质证，上述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4、刘某3积极参与聚众斗殴，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刘某4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又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刘某3、刘某4假释期满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应对其所犯之罪从重处罚。在聚众斗殴案中，被告人刘某3在因病住院治疗期间，委托其妻子到宁津县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及所知其他同案犯，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3有检举他人犯盗窃罪行为且查证属实，构成一般立功，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该案由民间纠纷引起且被害人存在过错，案发后因积极赔偿损失且被害人对所有责任人员表示谅解，综合考虑聚众斗殴的人数、规模、社会影响恶劣程度以及被告人犯罪的手段和所起作用等因素，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某3主观上不具有进行殴斗的目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某3具有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于法有据，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某4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该案由民间纠纷引起且被害人存在过错，案发后因积极赔偿且被害人对所有责任人员表示谅解，综合考虑聚众斗殴的人数、规模、社会影响恶劣程度以及被告人犯罪的手段和所起作用等因素，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在故意伤害案中，被告人刘某4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因赔偿达成协议且被害人表示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某4所犯之罪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具有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于法相悖，不予采纳。综上，对被告人刘某4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对被告人刘某3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4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8日起至2020年1月27日止。）
二、被告人刘某3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5日起至2018年3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李志勇
审 判 员 郑宝华
人民陪审员 王观胜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崔广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