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粤14民终10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何玉香，女，1962年3月6日出生，汉族，现住广东省平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国曾，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志勇，男，1951年6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石运，女，1956年2月2日出生，汉族，现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系何志勇之妻。二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巫清梅，广东从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何琳，女，1979年2月17日出生，汉族，现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系何志勇之女。原审原告：何梓薇（曾用名何梅，何枚），女，1981年5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系何志勇之女。二原审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巫清梅，广东从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何玉香因与被上诉人何志勇、余石运、原审原告何琳、何梓薇共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平远县人民法院（2017）粤1426民初3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玉香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何玉香上诉称：一、一审判决完全违背事实，属于认定事实重大错误。1、对涉案房屋已核发《房屋所有权证》，登记确认何宝元为房屋所有权人。该《房屋所有权证》是确认房屋所有权归属具有最高法律效力的证明文件，在未被撤销前法院应予尊重。2、原审判决查明“1990年至1992年对旧房进行拆除新建，期间，原告何志勇、余石运夫妇全程参与了对房屋的设计、建造和装修，并经手工程款、材料款和装修款的结算和支付，同时对建房进行了出资。”该事实认定缺乏充分有效证据。出资数额原审未查清，也无法查清。既然没有查清出资数额，凭啥确认何志勇、余石运占有该房屋份额50%呢？3、退一步讲，假设原审原告全程参与了对涉案争议房屋的设计、建造和装修，并经手款项结算和支付，也不足以认定对其涉案房屋有出资，更不足认定其享有该房屋的产权。父子、兄弟姐妹之间建房时相互帮忙、资助，是我国的优良传统和风俗习惯，并不因帮忙、资助了就享有份额。是否享有房产份额，起码要有共建合同约定等充足证据，否则只能认定登记的所有权人为法定权属人。4、原审原告提交的《私有房屋产权登记申请书》中，登记类别为确认，申请为何宝元（个人），共有人为空白。虽然表中家庭成员栏登记有何志勇、余石运的名字，还有未成年家庭成员。如果何志勇、余石运是该房屋的共有人，则该申请书的共有人栏应填写共有人的姓名。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当时城镇个人建设的有关法律规定中，并没有“以户主或家长的名义”作代表登记的规定。2、农村村民申请在其村集体土地上建房，是有户主作代表申请登记的习惯。但涉案房屋所占土地来源于政府征用后的国有土地，申请建房人何宝元及上诉人、被上诉人当时就是城市居民户口。3、涉案房屋在1993年已经平远县人民政府核准确认所有权人为何宝元，无其他共有人。有关本案私人建房申请表以及被上诉人参与建房、设计、装修等证据均不足以对抗政府核发的房屋所有权证。4、即使何志勇作为何宝元的儿子在建房时有出资投入，但其未提供其父亲签字确认父子共同建房、父子共享房屋产权的书面证据，不能认定其父子共同享有房屋产权。三、一审程序错误，未理清涉案法律关系。1、上诉人和何志勇均是何宝元的法定继承人，何宝元作为涉案房屋登记的所有权人。继承开始后，作为何志勇于2016年5月30日以法定继承起诉即（2016）粤1426民初256号案，何志勇曾请求判决涉案房屋由何志勇与何玉香共同继承。该主张充分证明被上诉人已经认可涉案房屋属于何宝元的遗产，现被上诉人又另案起诉主张涉案房屋属于被上诉人与何宝元、赖秀珍共同共有，明显有违诚实信用原则。两案的事实完全相同，原审法院再次立案审理，构成一事两诉，违反法定程序。2、涉案房屋的登记所有权人何宝元去世后，在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何宝元签名确认涉案房屋属于其与被上诉人共同共有的书面证据的情况下，在涉案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未被依法撤销之前，原审法院作出确认涉案房屋属于何宝元、赖秀珍与何志勇、余石运共同共有的判决，简直是藐视平远县人民政府的公职权力，也是对何宝元的亵渎。何志勇、余石运答辩称，何玉香的上诉无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重大错误没有事实根据。涉案房屋虽然以何宝元名义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但根据下列事实，涉案房屋依法应属答辩人与何宝元、赖秀珍夫妻的家庭共有财产。1、涉案土地为何志勇出资购买。1981年前后，随着家庭成员增多，何志勇夫妇为解决住房问题，由何志勇通过时任平远县公安局教导员涂作耿介绍，以父亲何宝元的名义向当时平远县XXXXX大队前进生产队购得涉案房屋用地建房；因未批先建，被有关部门于1983年罚款而停建，至1986年9月22日由何志勇缴交罚款后才取得用地手续。这一事实有何志勇提交的平远县公安局信笺纸书写的购地《合约》和《现金收入凭单》、《征用土地呈报表》、《建私房处理通知书》、《罚款收据》、《土地使用通知书》及证人证言为证。2、涉案房屋为何志勇、余石运夫妻出资出力建造所得。原审查明，涉案房屋由何志勇、余石运夫妻全程参与设计、建造和装修，所有工程款、材料款和装修款均由何志勇负责结算和支付。对此事实，何玉香在原审和在此前的诉讼中均承认涉案房屋由何志勇经手建造，资金由何志勇支付。至于何玉香认为她和父亲何宝元在涉案房屋重建时有出资出力一事，答辩人认为不属实。这与何玉香在原审和此前的诉讼中无法陈述清楚涉案房屋的建造资金来源和不清楚上诉人及父母的出资情况相吻合。何宝元、赖秀珍夫妻在涉案房屋重建时，已退休十多年并已丧失劳动能力，明显无力建房。3、从答辩人提交的户口本和办理涉案房屋产权登记档案资料中的《私有房屋产权登记申请书》填写内容看，答辩人与何宝元、赖秀珍夫妻为家庭成员，上诉人则不属该户家庭成员。4、从当时城镇个人建房规定和产权登记传统习惯做法看，涉案土地和房屋以何宝元代表家庭成员登记符合当时的规定和通行做法。5、从客家传统风俗习惯来看，女儿出嫁后，一般随夫生活，很少有出嫁女出巨资支持娘家父母或兄弟建房的。如果有这种现象，也早在当地群众中传遍。本案除何玉香自述本人有部分出资外，没有任何证明何玉香出资建造涉案房屋的传说。以上事实和证据说明，涉案房屋虽然以何宝元名义登记，但依法应属答辩人与何宝元夫妻的家庭共有财产。二、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理由和适用法律错误没有依据。何志勇是何宝元唯一的儿子，何玉香则是何宝元、赖秀珍夫妇的女儿。1981年何玉香出嫁，户口迁至夫家，从此，何玉香不再是何宝元为户主名下的家庭成员。作为何宝元唯一儿子的何志勇，在与余石运结婚后，何志勇、余石运及双方所生的女儿何琳、何梓薇均为何宝元为户主名下的家庭成员。至1981年6月1日起，四人从以何宝元为户主的家庭成员，变更为以余石运为户主的家庭成员。其时，何玉香已经不再是何宝元为户主名下的家庭成员，更不是余石运为户主名下的家庭成员。至1993年对涉案房屋办理产权登记时，涉案房屋家庭主要成员明确载明为答辩人和何宝元、赖秀珍六人。根据涉案房屋由何志勇、余石运夫妻出资出力建造的事实，原审适用《物权法》第十七条、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认定何志勇、余石运夫妻为涉案房屋的共有权人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三、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违反诉讼程序依法无据。上诉人称何志勇在2016年5月30日向原审法院起诉时主张涉案房屋由上诉人与何志勇共同继承，而何志勇在本案中又主张涉案房屋由被上诉人与何宝元、赖秀珍夫妻共同共有，有违程序。答辩人认为，被上诉人根据事实，按照法律规定从事诉讼活动，依法不受国家和他人的非法干涉，这恰恰是法律赋予被上诉人的权利，根本不存在上诉人违反诚实信用原则的问题。何志勇提起的法定继承纠纷，因本案的提起也经原审法院中止审理，待本案对涉案房屋进行依法确权后再行审理，完全符合法律规定。答辩人认为原审判决不予认可何琳、何梓薇为涉案房屋的共有人不当，但考虑到何琳、何梓薇在涉案房屋建造时仍未成年，虽然出力，相对较少，又基于亲情等因素，本着减少纠纷的原则而未提起上诉。因此，虽然何琳、何梓薇没有在法定期限内提起上诉，但不等于对原审判决没有异议。何琳、何梓薇的答辩意见与何志勇、余石运的一致。何志勇等于2017年6月1日起诉，主张涉案房屋由何志勇夫妇出资重建并装修；请求判令：1、确认原告家位于平远县××柘镇××柘路××（××）的房屋（见粤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属四原告与何宝元、赖秀珍夫妻的家庭共有财产；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告在审理过程中增加一项诉讼请求为：请法院依法对上述房屋进行析产，其中四原告占有房产份额的三分之二，何宝元、赖秀珍夫妻占有房产份额的三分之一。被告何玉香答辩称，涉案房屋是父母留下的财产，房屋和土地权利人是何宝元与赖秀珍夫妇；原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是讼争房屋共有人；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何志勇的父亲为何宝元（2014年4月去世），生母为蓝秀兰（1954年去世）。何宝元于1955年续取赖秀珍（2010年11月去世）为妻，于1962年生育被告何玉香。1978年原告何志勇与原告余石运结婚，并分别于1979年2月、1981年5月生育原告何琳、何梓薇。1981年被告何玉香出嫁，户口迁居夫家组成家庭，生育一女孩后，被告从1982年开始至现在随夫另行居住生活。1984年冬，何志勇在单位分得房子后，四原告与何宝元、赖秀珍一直分开居住。1980年5月至1981年4月间，何宝元家庭以何宝元的名义从平远县XXXXX大队前进生产队申请购得讼争房屋土地后，兴建住房一幢，因违反建房规定，平远县经济委员会于1983年5月3日向何宝元发出了建私房处理通知书，至1986年9月22日何宝元缴交罚款后取得了土地使用通知书。1990年至1992年对旧房进行了拆除新建，期间，原告何志勇、余石云夫妇全程参与了对房屋的设计、建造和装修，并经手工程款、材料款和装修款的结算和支付，同时对建房进行了出资。讼争房屋建好后，何宝元于1993年2月1日申请私有房屋产权登记，申请人家庭主要成员载明有：何宝元、赖秀珍、何志勇、余石运、何琳、何梅。1993年2月6日，何宝元取得证号为粤房字第××号的房屋所有权证，所有权人为何宝元，共有人栏未填写。何宝元、赖秀珍去世后，原告何志勇和被告何玉香兄妹，因讼争房屋的继承产生纠纷，现四原告请求确认该房屋系家庭共有财产并进行份额确认，特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讼争房屋位于平远县××柘镇××柘路××号，房屋所有权人登记为何宝元，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该房屋所有权归何宝元所有？还是何宝元、赖秀珍夫妻共同财产？还是属家庭财产由家庭成员共同所有？经查，四原告于1984年冬与何宝元、赖秀珍虽分开居住，但未分家，且有户口簿及申请房屋产权登记表中证实四原告与何宝元、赖秀珍在世时系同属一个家庭的事实。在建房期间，正值壮年的何志勇、余石运夫妇作为家庭成员承担建房的主要事宜且有出资，结合当时城镇个人建房规定，一般以户主或家长的名义根据家庭成员的人数向政府申请用地建房的习惯，如果以房屋产权证确认权属归何宝元，或以房屋是何宝元与赖秀珍夫妻存续期间所建，属夫妻共同财产，则于客观事实不符，不合情理。原告何琳、何梓薇在建房时均未成年，系在校学生，属被抚养对象，不具备对讼争房屋出资、出力的能力。综上，讼争房屋系由家庭成年成员何宝元、赖秀珍、何志勇和余石运四人共同建造，上述四人均应为该房屋的权利人。鉴于何宝元、赖秀珍、何志勇和余石运对房屋没有分配约定，各方出资及投入劳力比例又无法查清，故应认定为何宝元、赖秀珍、何志勇和余石运对该房屋共同拥有。因何宝元、赖秀珍均已去世，共同共有的基础丧失，故原告请求对共有财产进行分割，理由充分，另根据共同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系共同享有所有权的，原则上同等享有，故上述四人对讼争房屋的所有权拥有同等份额。一审法院根据《物权法》第十七条、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之规定，于2017年8月15日作出判决：一、确认位于平远县××柘镇××柘路××号的房屋（房产证号为粤房字第××号）属于何宝元、赖秀珍与原告何志勇、余石运共同共有。二、确认原告何志勇、余石运占有该房屋份额的50%。三、驳回原告何志勇、余石运、何琳、何梓薇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1800元，减半收取5900元，由原告何志勇、余石运、何琳、何梓薇承担2450元，被告何玉香承担2450元。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诉讼中，何玉香提交如下证据：1、起诉状及（2016）粤1426民初256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本案与法定继承纠纷案的案件事实完全相同；2、常住人口登记表，拟证明何宝元夫妇与被上诉人一家在申请建房前均属城市居民户籍，当时户主为余石运，何宝元名字的房屋所有权证不存在代表家庭共有登记的事实法律依据；3、村委会情况说明，拟证明涉案房屋所占土地使用权为何宝元出资购买。何志勇、余石运质证称，第一、二项是原有的证据，一审时已质证；村委会说明不属实，收据中写明交款人是余六妹，余六妹是生产队队长，余六妹也收到土地款项之后把原件交给我方，原件一直在我方手中保管；林光云根本不清楚购地情况，这些证据不能证明涉案房屋是何宝元的个人财产。本院认为，就涉案房屋已办理所有权登记，房屋所有权登记在何宝元名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的规定，何宝元应被推定为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何志勇、余石运、何琳、何梓薇起诉请求确认涉案房屋为其与何宝元、赖秀珍的家庭共有财产并进行分割，与何志勇此前以法定继承为由起诉请求分割何宝元的遗产，二个诉讼虽然指向同一房屋，一审被告相同，但原告不完全相同，法律关系性质不同，不构成重复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对何志勇、余石运、何琳、何梓薇提起的房屋所有权确认之诉，应依法审理。涉案房屋的建房用地于1980年5月至1981年4月间从平远县XXXX大队前进生产队购得，于1986年9月22日缴交罚款后取得土地使用通知书。平远县经济委员会于1983年5月3日向县公路工区发出的《建私房处理通知书》载明“查你单位何宝元同志于1980年在平城镇兴建私人住房一幢，占用荒地面积137.8㎡（含其他用地）……处理如下：一、……共应交罚款92.33元，处理后土地归建房户使用。二、作上述处理后，该户使用的137.8㎡土地，所有权属于国家……”。根据上述事实，结合当时有效的《村镇建房用地管理条例》（国务院于1982年2月13日发布实施，于1994年5月16日废止）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的规定，涉案房屋的建房用地应属何宝元户即何宝元家庭。（2016）粤1426民初256号民事判决书已被撤销，何玉香二审提交常住人口登记表、村委会情况说明亦不足以证明建房用地属何宝元个人。涉案房屋于1990年至1992年拆除新建。综合涂瑞方出庭所作证言，姚宝尹、孙予章、钟军添、黎洪流、姚宝良、余寿财出具的书面证言及法院依申请对上述人员所作的询问笔录，何玉香关于何志勇“是有帮忙建房”、何志勇“有联系工人，联系材料”、何志勇“有出资20000元”的庭审陈述，何志勇提交的建筑材料记录单、钢筋配料表和房屋重建平面图，原审法院认定涉案房屋重建期间，何志勇、余石云夫妇全程参与了对房屋的设计、建造和装修，并经手工程款、材料款和装修款的结算和支付，同时对建房进行了出资，证据充分。根据涉案房屋的建房用地归属和房屋重建的出资出力情况，应认定涉案房屋由家庭成年成员何宝元、赖秀珍、何志勇和余石运四人共同建造，属上述四人共有。何宝元、赖秀珍、何志勇和余石运对涉案房屋没有约定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各方出资及投入劳力比例又无法查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的规定，原审法院认定何宝元、赖秀珍、何志勇和余石运对涉案房屋共同共有，处理适当。何志勇、余石运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涉案房屋的真实权利状况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不一致，一审法院据此确认涉案房屋的真正权利归属，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90条规定，“在共同共有关系终止时，对共有财产的分割，有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协议的，应当根据等分原则处理，并且考虑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贡献大小，适当照顾共有人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等情况。但分割夫妻共有财产，应当根据婚姻法的有关规定处理。”一审法院在分割共有财产时认定何宝元、赖秀珍、何志勇和余石运对涉案房屋拥有同等份额，确认何志勇、余石运占有该房屋份额的50%，处理上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何玉香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案经调解未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800元（已由上诉人预交），由上诉人何玉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立民审 判 员  曾园芳代理审判员  李新红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巫锾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