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韶武法民二初字第536号
原告：韶关市粮食局。住所地：韶关市武江区。
负责人：钟沛东。
委托代理人：张朝星，广东秦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莫凡。
被告：韶关市振兴粮油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韶关市武江区。
法定代表人：邹杰胜。
委托代理人：颜定渡，广东韶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韶关市粮食局诉被告韶关市振兴粮油食品有限公司企业公司制改造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韶关市粮食局委托代理人张朝星，被告韶关市振兴粮油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邹杰胜、颜定渡（第一次庭审时未到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1997年12月至2001年3月期间，原韶关市面制品实业公司共计向原告借款177万元（1997年12月8日借款40万元，借款3年免息；1998年5月4日借款15万元，借款1年免息；1998年8月11日借款30万元，借款3年免息；1998年12月8日借款12万元，借款3年免息；2001年3月14日借款80万元）。期间，韶关市面制品实业公司与韶关市粮油食品厂合并经营，经营期间共欠原告下属企业韶关市面粉厂债务本息4274608.69元。1999年11月，韶关市面粉厂和韶关市面制品实业公司共同向原告申请将韶关市面粉厂对韶关市面制品实业公司享有的4274608.69元划归原告（其中本金3971630.32元，暂计至1999年12月的利息302978.37元）。综上，韶关市面制品实业公司共欠原告债务4794608.69元。2005年4月14日，经韶关市人民政府批准，同意韶关市面制品实业公司进行转制。按照韶关市面制品实业公司的改制方案以及韶关市人民政府的批复【韶府复（2005）53号】，韶关市面制品实业公司转制为有限责任公司（即现在的被告），原有债务由转制后的企业全部承接，包括原韶关市面制品实业公司尚欠原告的4794608.69元债务。韶关市面制品实业公司改制后，被告于2006年7月向原告申请对欠原告的4794608.69元债务在近三年内（2006年7月至2009年6月）暂不偿还，三年后用二十年时间按年度分期偿还，原告予以同意。但被告未按承诺履行任何还款义务，原告曾多次催收无果。扣除原告因公务接待在被告关联企业处就餐款项406285元（双方同意抵销债务），被告至今尚欠原告4388323.69元债务。鉴于被告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且被告已经停止经营，目前主要财产（土地）已被收储或存在抵押、查封、冻结等情况，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向原告归还欠款4388323.69元及相应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逾期利率，其中40万元借款从2000年1月1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15万元借款从1999年5月5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30万元借款从2001年8月12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12万元借款从2001年12月9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至，80万元借款从2001年3月15日计算至还清之日止，3971630.32元从2000年1月1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诉讼中原告变更利息的计算方法为：52万元从2001年12月1日开始，3971630.32元从2000年1月1日开始，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逾期利率计算）；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告为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企业机读档案资料，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借款合同书，3-13、借款合同及转账凭证，14、借条，15、转账凭证，上述证据共同证明原韶关市面制品实业公司向原告合计借款177万元，其中1997年12月8日借款40万元，1998年5月4日借款15万元，1998年8月11日借款30万元，1998年12月7日借款12万元，2001年3月14日借款80万元。16、情况说明，17、关于要求转移债务挂账的请示，18、往来转账通知单，19、借条，上述证据共同证明原韶关市面制品公司欠韶关市面粉厂4274608.69元，该债权转由原告享有。20、韶关市面制品实业公司改制方案，21、关于韶关市面制品实业公司转制的批复，22、企业机读档案资料，上述证据共同证明原韶关市面制品实业公司转制，被告为转制后的企业，承接原韶关市面制品实业公司的所有债务。23、请示，证明被告确认欠原告债务4794608.69元，并申请分二十年按年度分期偿还。24、催收通知书，25、关于催收债款的函，上述证据共同证明原告向被告催收，被告对欠款事实及金额予以确认。26、协议书，证明原被告双方同意原告在被告关联企业公务接待就餐款项抵扣欠款。27、投诉状，28、关于政府对征收补偿款抓落实而导致我民营生产企业无辜倒闭（破产）的报告，上述证据共同证明被告主要财产被收储，被告目前的经济状况严重恶化。
被告韶关市振兴粮油食品有限公司第一次庭审时辩称：对欠款事实没有异议，但对抵押问题有异议，因政府原因导致我公司停产无力偿还债务，核实抵押问题后，如果欠款金额确无误，10年内能够偿还欠款的50%。
第二次庭审时被告补充辩称：关于本案案由问题，从双方当事人的主体性质来看，虽然原告未提供与其诉讼主体资格有关的证据，但从原告名称来看，可以判断原告属于不具有金融业务经营资质的事业法人，而答辩人则属于企业法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结合双方当事人所争议内容，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为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第89条规定，本案案由应定为民间借贷纠纷，而不是借款合同纠纷。关于本案借款本金的实际金额认定问题。答辩人并非原债务人，而是因原债务人转制而答辩人承接涉案债务后成为原告的新债务人，答辩人承接新债务后不久进行了股东更替，致使答辩人对承接的借款本金金额及债务清偿等具体情况并不完全清楚。当答辩人获悉原告证据中的相关内容之后，意识到非常有必要理清其中借款本金的实际金额为多少。第一，原告所起诉的金额中，借款本金80万元不属实。根据原告提供证据内容所反映，表面上，面制品公司于2001年3月14日因收到原告的款项80万元而写下“借条”，但根据该“借条”反映，该80万元是用于代原告购买600吨玉米。该“借条”项下的80万元，实际上是面制品公司当年代原告所付的货款，而不是借款。原告起诉的本金4388323.69元应减去80万元。也就是说，原告起诉借款本金其中80万元是不属实的。第二，应减去其中另两笔借款本金合计42万元。面制品公司于1998年8月11日借款30万元、1998年12月8日借款12万元。答辩人认为，该两笔借款的金额属实，但根据该两笔借款的约定，应理解为借款人面制品公司于约定还款期限未还款时，原告可以直接处分抵押人面制品公司用作抵押的四套房屋。原告此次起诉包含前述42万元借款本金，应当一并提供答辩人在承接面制品公司包含该42万元在内的债务的同时，被答辩人接收了前述已抵押的四套房屋的证据。但原告未能提供证明已接收前述四套房屋的证据。根据权利义务一致原则，原告起诉要求答辩人偿还借款本金42万元，有失公平。换一角度来说，既然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答辩人已接收前述四套房屋，根据前述两份借款合同约定，应判断原告下属面制品公司已以前述四套房屋抵债清偿了42万元借款本金。原告起诉的借款本金中应减去42万元。第三，关于重新核实上述剩余欠款实际金额是多少的问题。综合上述两点分析，原告起诉的金额不是4388323.69元，而应减去122万元（80万元加42万元），即3168323.69元。但剩余的3168323.69元金额是否也属实呢答辩人认为，还有待于法院予以重新核实。理由是，从原告提供的证据内容来看，实际上原告起诉的4388323.69元包含了借款本金和利息，而不仅包括借款本金。虽然原告的证据显示答辩人已确认的债务包括原告起诉的4388323.69元在内，但如前所述，因为原告证据本身已证实其起诉的借款本金4388323.69元系由借款本金和利息所组成的，所以法院理应查清原告起诉的金额是否为4388323.69元。法院应当在减去上述122万元借款本金的基础上，再对剩余的3168323.69元是否全部属于欠款本金的事实予以查清。原告起诉的绝大部分利息出借方与原借款方是没有约定的，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原告部分利息的诉讼请求。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是借款本金4388323.69元所产生的利息。如果按照原告主张的利率和起始时间计算利息的话，截止至起诉之日止的利息大约为几百万元。如此巨大的利息债务，希望法院依法认定该巨额利息成立与否。事实上，原告起诉的利息，除了1998年5月4日所借的15万元应计利息之外，其余借款本金计算利息不合法。理由有以下两方面：一、从原告证据清单知晓的是，虽然1997年12月8日借款40万元、1998年5月4日借款15万元（合同签订日期为1998年4月28日）、1998年8月11日借款30万元、1998年12月8日借款12万元签订了借款合同，但除了1998年4月28日合同约定第一年免息，次年起按银行贷款同期利率计算利息外，其余借款均没有约定利息。另外，除了前述四笔借款合计97万元分别签订了借款合同之外，其余借款均没有签订借款合同。没有签订合同的借款应视为没有约定利息。至于原告的证据反映包含了部分利息的问题，因证据不是借款合同本身，只是债务人面制品公司当年向原告提出请求，要求延期归还借款。换句话来说，虽然该些证据已反映有利息，但也不能因此推定答辩人与原告就前述借款合同的四笔借款重新约定了利息，更不能因此推定答辩人与原告就其余未签订借款合同的借款在事后约定了利息。债务人面制品公司请示所反映的内容，充其量只能认定为面制品公司事后承诺对其中某部分借款计算利息。答辩人亦对该部分利息无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结合本案案情来看，如前所述，除了1998年5月4日的借款本金15万元应计利息之外，法院最终确认的其余借款本金依法不应计算利息，法院不应支持原告提出的部分利息的诉讼请求。而且原告起诉的利息金额应当具体明确，否则违反《民事诉讼法》关于起诉的相关规定。
另外，关于3971630.32元的债务问题，根据原告提交的《请示》显示，原面粉厂欠粮食局的债务分20年偿还。从2006年7月开始往后推20年，现在也还没有到还款时间。该《请示》是一份新的还款协议书，该份请示导致原本的还款期限发生变更。截止到去年10月17日，300多万的欠款，还款期限仅履行不到十年，原告要求提前还款，被告没有能力归还。对债务金额，也应该予以核实，法院应审查国有资产有无流失。原告与原债务人是没有约定利息的，原告没理由从2000年10月1日开始计算利息。该300多万的债权只能从2015年11月17日开始计算利息。原告提出52万元本金从2001年12月1日起计算利息，我方认为52万元计算利息时间不应该从2001年开始计算。1998年发生的15万元借款，当时双方约定头年免息，第二年开始计算利息。根据最高院的相关规定，只要当时没有约定利息的，法院不应该支持利息。关于15万元的利息计算时间，原来的债务人已经还了122万，这15万是第一笔借款，根据交易习惯，应认定这177万中15万元的本金已经偿还了，15万不应该再计算利息，在原告主张的52万元本金中应该扣除该15万元，剩余37万元即使计算利息，也应该是从2015年11月17日即起诉之日开始计算。关于抵押物问题，合同中约定了抵押物，如果原债务人没有按时还款，债权人可以处分抵押物实现债权。合同约定的403、503、705、706号房屋，我们查到这四份抵押物已经处分掉了，粮食局是否已经处理了这些抵押物实现债权有待查实。如果已经处理了，这42万元的借款本金也应该予以冲减。如果原告出示审计报告或者相应的证据证明没有通过处分抵押物实现债权的话，我方也承认这债务。
被告韶关市振兴粮油食品有限公司对其辩解，未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1997年12月至2001年3月期间，原韶关市面制品实业公司共计向原告借款177万元。其中：1997年12月8日借款40万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三年，借款3年免息；1998年5月4日借款15万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三年，借款第一年免息，第二年起按照银行贷款同期利率每年计收利息，以西河群康路乐园商住楼605、705两套房屋作为抵押担保物；1998年8月11日借款30万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三年，三年免息，以西河群康乐园商住楼403、503、703三套房屋作为抵押担保物；1998年12月8日借款12万元，双方约定借款三年，三年免息，以西河群康乐园商住楼706房作为抵押担保物；2001年3月14日借款80万元，载明代粮食局购玉米600吨，借条中未明确借款期限、利息。借款后，韶关市面制品实业公司归还了借款125万元。
1996-1997年间，韶关市面制品实业公司与韶关市粮油食品厂合并经营，合并经营期间共欠关联企业韶关市面粉厂（均为原告下属企业）债务本息4274608.69元。1999年11月，韶关市面粉厂和韶关市面制品实业公司共同向原告申请将韶关市面粉厂对韶关市面制品实业公司享有的4274608.69元债权划归原告（其中本金3971630.32元、债务利息302978.37元）。
2005年4月14日，经韶关市人民政府批准，同意韶关市面制品实业公司进行转制。按照韶关市面制品实业公司的改制方案以及韶关市人民政府的批复【韶府复（2005）53号】，韶关市面制品实业公司转制为有限责任公司（即现在的被告），原企业的全部债务由转制后的有限公司承接。韶关市面制品实业公司改制后即为本案被告。2006年7月2日，被告向原告提交一份《请示》，申请对其承接的原韶关市面制品实业公司所欠原告4794608.69元（包括未还的借款及原告受让的债权）的债务在近三年内（2006年7月至2009年6月）暂不偿还，三年后用二十年时间按年度分期偿还。原告收到《请示》后盖章同意。按照该约定，被告应从2009年6月后开始按年度还款，但之后被告未按承诺履行任何还款义务。除了原告于2009年至2012年12月期间在天然居大酒店公务就餐产生的餐费406285元从本案的4794608.69元款项中予以扣除外（双方于2013年3月28日签订过抵扣协议，诉讼中双方对406285元餐费无异议），余欠4388323.69元被告至今未能归还。
另查明：韶关市面制品实业公司改制为韶关市振兴粮油食品有限公司后，2007年11月13日，该公司原股东将其所有股权转让给邹杰胜、邹立成。韶关市振兴粮油食品有限公司现股东为邹杰胜、邹立成。该公司目前处于停产状态。
再查明：借款时借、贷双方约定以西河群康乐园商住楼403、503、605、703、705、706六套房屋作为抵押物，诉讼中原告主张双方并未对上述抵押物进行处理或抵债，被告则对抵押物的问题有异议，但未提供处理抵押物的任何证据。
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本案属于因企业公司制改造中承接和确认债权债务而产生的纠纷。被告由原韶关市面制品实业公司改制而来，改制前原韶关市面制品实业公司欠原告款项合计4794608.69元，从原告提供的《请示》及催收材料等证据来看，被告已多次以书面形式对所欠的债务金额进行了书面确认，当时对欠款事实及金额未持异议，本院认定该笔款项被告转制后已确认为债务。被告辩称其中一笔80万元的借款实际上是支付代购玉米的货款，对此，因当时的收款人已立据确认为借款，而且企业转制时已将该80万元包括在债务范围内，被告以该80万元不属于借款进行抗辩，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另外辩称42万元的借款已以抵押物抵债，法院应在欠款金额中对42万元予以扣减，如前所述，因被告在其向原告提交的《请示》，以及原告向被告催收时发出的《催收通知书》、《关于催收借款的函》中被告均已对欠款金额予以确认，在被告没有新证据证明双方确认的债务金额与实际金额不相符的情况下，本院对《请示》及《催收通知书》、《关于催收借款的函》中的债务金额予以认定。
关于抵押物问题，原告主张部分借款虽约定了抵押物，但并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借款后也未对涉案房产进行处理或以抵押物抵债，被告则对有无以抵押物抵债问题提出质疑，但并未提供任何处理抵押物的证据。对被告的质疑，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向原告提交的《请示》中，被告申请对所欠债务在三年后用二十年时间按年度分期偿还，原告予以同意。按照该约定，被告应从2009年6月后开始按年度还款，但被告未按承诺履行任何还款义务。扣除被告在天然居大酒店公务就餐产生的餐费406285元，余欠4388323.69元被告至今未能归还。因被告未能如期偿还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的规定，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归还欠款4388323.69元，于法有据，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至于利息问题，本案债务的来源包括原韶关市面制品实业公司向原告的借款和由韶关市面粉厂划归原告享有的债权。1997年12月至2001年3月期间，原韶关市面制品实业公司共计向原告借款177万元，借款时韶关市面制品实业公司为国有企业，而韶关市粮食局为国家行政机关单位，债权人韶关市粮食局与原债务人韶关市面制品实业公司为上下级行政隶属关系，两者并非平等的民事行为主体，原告与韶关市面制品公司之间的借款属于上级管理局出借款项给隶属的企业，属于带有扶持性的借款，与我国民事法律法规中所定义的借款合同不同。177万元的借款中，只有15万元明确约定了第二年起按照银行贷款同期利率计算利息，借款合同上明确约定了计付利息的可按约定计息，而只约定借款期限的，不应以原借款企业超过期限未还款为由而将支付利息的责任归于改制后的有限公司承担。177万元的款项改制前的企业已经偿还了125万元，依据先借先还的还款顺序，本院确认约定了利息的15万元借款已经清偿，其余没有约定利息的不应计付利息。另外，被告欠原告债务的事由是基于改制后承接原债务人的债务，债务交接时双方也未约定所承接的债务包括所欠款项的利息。被告向原告提交的《请示》以及原告向被告催收时发出的《催收通知书》、《关于催收借款的函》中，原告也均未向被告主张利息。虽然原告起诉的债务中包含了部分利息（因该部分利息已确认为债务的一部分，本院不作扣减），但并不能因此推定所欠款项应计算利息。综上，原告起诉要求其中52万元从2001年12月1日开始，3971630.32元从2000年1月1日开始，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逾期利率计算利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向本院起诉主张债权的时间为2015年11月17日，本院确定从2015年11月17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项、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韶关市振兴粮油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韶关市粮食局偿还欠款4388323.69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为：以4388323.69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5年11月17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1907元，由被告韶关市振兴粮油食品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汤桂新
代理审判员 吴 放
人民陪审员 王阳庆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骆佩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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