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黑刑终18号
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鹤岗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国光，男，汉族，1968年2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鹤岗市，初中文化，系鹤岗市富泰顺昌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鹤岗市新兴典当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住黑龙江省鹤岗市工农区。现在押。
被告人吴囡，女，汉族，1987年6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鹤岗市，高中文化，系鹤岗市新兴典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黑龙江省鹤岗市南山区。现在押。
黑龙江省鹤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鹤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国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抽逃出资罪一案，于2016年8月3日作出（2015）鹤刑二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国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和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
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
2006年9月18日，被告人国光在鹤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了以房地产中介为经营范围的鹤岗市顺昌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后于2007年10月更名为鹤岗市富泰顺昌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国光为法定代表人。2008年3月至12月，国光利用该公司，超出经营范围，以1.5分至3.5分不等的高额利率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的2059人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24692.49万元，并将吸收公众资金转手借给22家公司或个人。其中报案人数为1079人，放款金额合计11139.33万元，本金合计10242.7724万元，利息合计896.5576万元。截止2014年1月13日，已还借款人民币14837.268万元，尚欠人民币9855.222万元。
2011年10月至2014年1月，被告人国光利用鹤岗市新兴典当有限公司，虚构将集资款全部用于购买房产，采用发放业务联系卡为宣传手段，并私自发放股权证，以每月1分至5分不等的高额利率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的600余人吸收公众存款，总金额达54926.0718万元，其中退股金额46095.1903万元，尚欠金额8830.8815万元。尚欠金额8830.8815万元中含：欠利息650.8481万元、已支付退股利息金额3223.104万元、本金借给四家用款公司及张某一未还3292.7118万元、高息客户利息差153.8601万元、借给杨某四142.5万元、付给姚某某购房款700万元、借给郭某三138.75万元、房租及各项经营费用共计97.5273万元、存于石某三账户内评估费132万元。其中报案人数361人，报案放款金额7711.7247万元，退股金额484.0413万元，尚欠（包括期房抹帐）7227.6834万元。此期间被告人吴囡在鹤岗市新兴典当有限公司从事统计、财务等工作。
2014年1月6日，被告人国光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14年2月19日，被告人吴囡主动到鹤岗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投案，并如实供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
侦查机关冻结被告人国光存于石某三银行账户的人民币共计1505.005225万元。侦查机关查封车辆1台（所有人为吴囡、牌照为黑H070**，车籍查封、未找到该车辆），被告人国光位于鹤岗市时代广场高层A栋2单元1501、1502室房屋2户，鹤岗市隆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鹤岗市新中国际城房屋203户（位于鹤岗市工农区，正在建设、没有五证），孟某一位于宝泉岭文化小区4号楼房屋10户（预查封），姚某某位于向阳区17委振兴花园22号楼030702室房屋1户（轮候查封），梁某二位于工农区3委弘景花园17号楼304室房屋1户（已于2007年6月抵押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鹤岗育才支行），张某二位于兴安区综合楼房屋12户，马某三位于东山区38委房屋1户（面积793.16平方米，房权证号鹤岗市房权证东山字第0500618-**号），唐某一位于侯某某煤场内煤炭17135吨。
侦查机关在被告人国光住宅及新兴典当有限公司扣押现金8400元、国乾手机1部及电池1个、诺基亚手机1部及电池1个、黑色皮夹1个、兰色皮夹1个、背包1个、联想启天M7150电脑主机8台、联想扬天M6600N电脑主机1台、KINGSTON（2G）U盘1个、KINGMAX（8G）白色U盘1个、工商银行如意金条（200克）2根、上海世博会彩色纪念银条（10克）1根、五岳独尊金石（30克）1块、品牌金条（200克）1根、男款OMEGA手表1块（银白色、编号为60213421）、五岳独尊金石（20克）1块、PT950饰品项链（白色、44.56克）1根、P4950饰品项链（黄色、带青色关公吊坠、110.87克）1根、中国工商银行纪念币（黄色、一盎司）2枚、中国工商银行纪念龙币（银色、50克）1枚、中国工商银行如意银元宝（银色、1000克）1枚、联想笔记本电脑（蓝色）1台、苹果iPad（银白色）1台。
二、抽逃出资事实
2011年6月14日，被告人国光筹集注册资金人民币1000万元，以其儿子国某某、被告人吴囡、黑龙江海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鹤岗市宇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挂名股东,并以吴囡为法定代表人注册成立了鹤岗市新兴典当有限公司。2011年6月22日至24日，国光分别将注册资金1000.00万元从鹤岗市新兴典当有限公司建行基本账户中抽逃。
上述事实，有证人曹某一、郑某二、单某某、芦某某、孙某四、石某三、张某一、王某三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三、杨某三、夏某一等人的陈述，《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呈请破案报告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鹤岗市新兴典当有限公司印章、业务员名章等,鹤岗合兴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借条、股权证、存折、会计账册、房屋认购单、商品房预订合同、商品房认购协议、商品房买卖合同、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被告人国光、吴囡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
鹤岗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国光利用鹤岗市富泰顺昌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鹤岗市新兴典当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吴囡帮助被告人国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国光在新兴典当有限公司成立后又抽逃其出资，数额巨大，侵犯国家公司资本管理制度，其行为构成抽逃出资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国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抽逃出资罪，被告人吴囡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国光犯集资诈骗罪有误，应予纠正。被告人国光、吴囡在利用新兴典当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国光系主犯，被告人吴囡系从犯。被告人国光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吴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国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抽逃出资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认定被告人吴囡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侦查机关查封、扣押的鹤岗市隆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鹤岗市新中国际城住宅楼房屋203户（位于鹤岗市工农区，正在建设、没有五证）、孟某一位于宝泉岭文化小区4号楼房屋10户（预查封）、姚某某位于向阳区17委振兴花园22号楼030702室房屋1户（轮候查封），梁某二位于工农区3委弘景花园17号楼304室房屋1户（已于2007年6月抵押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鹤岗育才支行）、张某二位于兴安区综合楼房屋12户、马某三位于东山区38委房屋1户（房权证号鹤岗市房权证东山字第0500618-**号）、唐某一位于侯某某煤场内煤炭17135吨由查封、扣押机关发还集资参与人；对涉案赃款继续追缴发还集资参与人；侦查机关查封、扣押、冻结的被告人国光存于石某三银行账户的人民币共计1505.005225万元，车辆1台（所有人为吴囡、牌照为黑H070**，车籍查封、未找到该车辆），被告人国光位于鹤岗市工农区时代广场高层A栋2单元1501、1502室房屋2户，现金8400元、国乾手机1部及电池1个、诺基亚手机1部及电池1个、黑色皮夹1个、兰色皮夹1个、背包1个、联想启天M7150电脑主机8台、联想扬天M6600N电脑主机1台、KINGSTON（2G）U盘1个、KINGMAX（8G）白色U盘1个、工商银行如意金条（200克）2根、上海世博会彩色纪念银条（10克）1根、五岳独尊金石（30克）1块、品牌金条（200克）1根、男款OMEGA手表1块（银白色、编号为60213421）、五岳独尊金石（20克）1块、PT950饰品项链（白色、44.56克）1根、P4950饰品项链（黄色、带青色关公吊坠、110.87克）1根、中国工商银行纪念币（黄色、一盎司）2枚、中国工商银行纪念龙币（银色、50克）1枚、中国工商银行如意银元宝（银色、1000克）1枚、联想笔记本电脑（蓝色）1台、苹果iPad（银白色）1台退赔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国光退赔。
宣判后，国光不服，提出上诉，主要理由是：1.其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没有非法获利，更没有非法占有，没有给放款群众造成直接的和实际的经济损失，对其量刑过重。2.其将公司注册资金转走是公司正常的经营行为，全部款项均用于公司业务，不是抽逃注册资金。3.原审判决扣押财产所列的位于鹤岗市工农区时代广场高层A栋2单元1501、1502住宅房屋2户权属登记不在其名下，产权与其无任何关系。
经审理查明：
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
1.2006年9月，上诉人国光在鹤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了以房地产中介为经营范围的鹤岗市顺昌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后于2007年10月更名为鹤岗市富泰顺昌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下称富泰公司），国光为法定代表人。2008年3月至12月，国光以该公司名义，以每月1.5分至3.5分不等的高额利率，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24692.49万元，并将所吸收公众资金借给22家公司或个人。截止2014年1月13日，已归还集资参与人14837.268万元，尚欠9855.222万元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公安机关制作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呈请破案报告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证实：2010年8月31日，刘某三等人报案称，富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国光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0年9月2日，鹤岗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决定立案侦查。经侦查发现，2008年8月以来国光用鹤岗市兴安区的一块地皮和宝泉岭的一个农场做抵押，向不特定群众吸收存款557万元。国光于2010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1年9月9日被监视居住。
公安机关调取的《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变更登记申请书》《股东名录》《董事监事经理情况》《法定代表人登记表》《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证明》《公司章程》《验资报告》《执行董事监事任职文件》《经理聘任文件》《房屋租赁协议书》《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免职文件》《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鹤岗市顺昌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2006年9月15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夏某二，注册资本10万元，经营房地产中介服务。2006年10月9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国光。2007年10月25日，公司名称变更为富泰公司。2008年2月18日，富泰公司注册资本由10万元变更为1010万元。
证人张某六、吕某一、于某一的证言证实：富泰公司有六七个员工。有放款群众到公司来放款，我们把用款单位的情况包括利息、期限、抵押物介绍给放款群众，由他们自己选择，同意了就放款，业务员给填写合同。借款期限是三个月，利息是每月1.5%到3%，到三个月重新计算利息，每天早上国光告诉我们当天的利息是多少。我们替用款单位与放款群众签订合同，我们公司出具担保。借款合同是用款单位拿来的，合同上的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的名章都是提前盖好的，合同一式三份，用款单位一份，我们公司一份，放款群众一份。放款有现金也有转账的，收到款项后我们把款交给用款单位。国光负责公司管理和账目，每天晚上将业务的名细交给国光，群众都是自己来我们公司的。
证人任某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10月，我通过在富泰公司上班的韩某某知道可以在富泰公司放款。我去的时候，只有大成燃料公司用款，说是大成公司有煤，富泰公司给担保出不了事，我就放款5万元给大成公司了，手续是大成公司的借款合同、收款收据和富泰公司的担保函。到富泰公司没有看到宣传资料，都是口口相传。
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9月，我通过在富泰公司上班的胖芳（姓名不知道）知道可以在富泰公司放款。我去的时候，只有聚鑫煤矿用款，说是聚鑫煤矿有煤，富泰公司给担保出不了事，我就放款7万元给聚鑫煤矿了，手续是聚鑫煤矿的借款合同、收款收据和富泰公司的担保函。到富泰公司没有看到宣传资料，都是口口相传。
证人朱某三的证言证实：2008年3月，我通过在富泰公司上班的孙某五知道可以在富泰公司放款。我去的时候，只有聚鑫煤矿用款，说是聚鑫煤矿有煤，富泰公司给担保出不了事，我就放款41万元给聚鑫煤矿了，手续是聚鑫煤矿的借款合同、收款收据和富泰公司的担保函。到富泰公司没有看到宣传资料，都是口口相传。
证人马某二的证言证实：2008年六七月份，我在富泰公司放款150万元，期限3个月，每月利息2.5%。后来我和用款单位经理安某某直接签了协议书，安某某给我写了借条，抵押的是木兰县阳光小区2号楼2单元、9单元1-6层的24户住宅。
证人张某二的证言证实：2008年8月，因我挂靠新亚房地产公司建设的兴安区综合楼项目需要资金，开始向富泰公司国光借钱。当时约定用兴安区综合楼的手续以及我的资产抵押，月利息2%-3%，手续费1%，期限三个月。按照富泰公司的要求提供了房屋买卖合同、补充协议和空白收据。2008年8月28日借款44万元，9月11日借款340万元，9月23日借款80.2万元，9月27日借款24.5万元，11月6日借款60万元，12月2日借款31.5万元，共计580.2万元。
《借据》6份及《会计鉴定书》证实：2008年8月28日至12月2日间，张某二向富泰公司借款580.2万元，已还金额151.53万元，尚欠428.67万元。
鹤岗市兴安区人民法院（2012）兴安刑初字第6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张某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证人王某四的证言证实：我经营的聚鑫煤矿2008年初向富泰公司借过钱，用煤矿出产的原煤做抵押，每月利息3.5%，手续费1%，三个月一个周期。2008年4月就还清了。后来我在吉林松原市买了一片油田，钱不够用，就又开始向富泰公司借款，到2008年10月末一共借了4533万元。我是用六口油井作为抵押借款的，国光给我一个《人民币借款合同》，我复印后盖上公司的章并签名交给国光，由国光替我们向群众吸款，合同一式三份，富泰公司一份，放款群众一份，我公司一份。一共还了400多万元。
《会计鉴定书》证实：聚鑫煤矿向富泰公司借款4523.25万元，已还金额834.093万元，尚欠3699.157万元。
公安机关调取的《借款协议》《借条》《欠条》《煤矿碳付出登记卡》《委托书》《合作开发民47油田江心岛区块协议书》《煤矿转让协议》《采矿许可证》《煤炭生产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营业执照》证实：王某四委托孙某一办理聚鑫煤矿向富泰公司借款事项。2008年至2009年王某四以其所有的聚鑫煤矿、46000吨煤炭、民47油田江心岛区的30口油井、万泉河洗浴广场为抵押，向富泰公司借款。
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远大房地产开发公司法定代表人。2008年5月开始向富泰公司借款，三个月一个周期，利息每月2%-2.5%，手续费0.5%，以团结小区F栋和H栋两栋楼作为抵押，一共借了868.8万元。还了一部分现金，还用期房顶了一部分账，还欠80万元左右。
证人王某七的证言证实：我是远大房地产开发公司财务人员。我公司向富泰公司借过887.7850万元，涉及放款群众84人，85份合同。一共还了156.6212万元，其中现金129.0712万元，用房子顶账27.55万元。我公司准备将在建设的楼房抵给放款群众。
《会计鉴定书》证实：远大房地产开发公司向富泰公司借款886.8万元，已还金额809.45万元，其中现金还款122.05万元，以物抵账27.5万元，期房抵账659.9万元，尚欠77.35万元。
证人陈某一的证言证实：2008年9月25日我所在的鹤岗市鼎泰丰房地产经纪公司因资金周转不开，向富泰公司借款15万元。三个月一个周期，每月利息2.5%，手续费1%，用我们经营的丰源砖厂的水泥砖做抵押。后来我们公司的资金链断了，就没还上放款群众的钱。
《会计鉴定书》证实：陈某一向富泰公司借款15万元，已还金额4万元，尚欠11万元。
证人张某四的证言证实：我在福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责对外业务联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张某七。2008年8月开始公司向富泰公司借款5次，共计借款555.4万元，还了九次现金，共计285.35万元。
证人张某七的证言证实：我经营的福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向富泰公司借款550万元，已经还了470万元，还欠80万元。
《会计鉴定书》证实：福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富泰公司借款555.4万元，已还491.35万元，尚欠64.05万元。
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4月起我经营的鹤岗市怀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富泰公司借款，用我公司建设的房源作为抵押，三个月一个周期，开始每月利息是2.5%，后期是3%，手续费是1%。我们给富泰公司提供盖好章的空白财务往来票据和空白房屋买卖合同，富泰公司直接向放款群众吸收存款，我们不直接对群众。现在还有1400多万元没还清。
证人于某二的证言证实：我是怀河公司出纳员。我公司向富泰公司借款总额3428.34万元，用开发的洪福家园期房作为抵押。
《会计鉴定书》证实：怀河公司向富泰公司借款3428.4万元，已还2998.289万元，尚欠430.111万元。
证人池某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7月，我所在的鹤岗市庆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四次向富泰公司借款186.4万元用于开发湖滨小区。三个月一个周期，开始时每月利息1.5%，后来是2.5%，手续费是每个周期1%，用湖滨小区的房屋做抵押给富泰公司出了房屋买卖合同，由富泰公司向群众吸款。
《会计鉴定书》证实：庆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富泰公司借款186.4万元，以物抵账还款118.81万元，尚欠金额67.59万元。
证人唐某一的证言证实：我是鹤岗市大成燃料公司实际经营人。2008年6月至2009年1月，我向富泰公司借款17次，累计借款2658.7630万元。借款时在富泰公司印制的大成公司《借款合同》上盖公司公章、我的名章，并签上我的别名唐某二，由富泰公司代我向群众贷款，借款期限是三个月，利息每个月3%-4%不等，用我存在煤场的煤作抵押。
公安机关调取的《借条》证实：2008年10月13日至2008年12月11日，唐某二向富泰公司借款17笔，总计金额2882.963万元。
《会计鉴定书》证实：唐某一向富泰公司借款2758.94万元，已还金额329.05万元，尚欠2429.89万元。
证人魏某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10月份，我经营的鹤岗市祥源煤矿向富泰公司借款919.6万元，用于煤矿生产。2010年4月27日前陆续把借的钱全部返还给了富泰公司，每次还款时富泰公司都给我打收条，最后一次国光给我写了一个还清借款的证明。
公安机关调取的《还款证明》证实：祥源煤矿2008年10月7日向富泰公司借款919.6万元，到2010年4月27日已全部还清。
公安机关调取的23份《收条》《祥源煤矿借款情况表》、国光出具的《还清证明》证实：2010年4月27日，祥源煤矿向富泰公司借款已全部还清。
《会计鉴定书》证实：祥源煤矿向富泰公司借款919.6万元，现金还款919.6万元，欠款已全部还清。
证人庄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向富泰公司借过25万元用于买油和雇翻斗车了。借款期限3个月，每月利息3%，手续费1%，用我家的房照和挖沟机的手续做抵押。
国光出具的《还清证明》证实：2011年10月31日前庄某某已还清全部欠款。
《会计鉴定书》证实：庄某某向富泰公司借款25万元，现金还款25万元，欠款已全部还清。
证人冉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挂靠黑龙江永大房地产开发公司建设双鹤二期9-13号楼，2007年3月至2008年8月，先后四次向富泰公司借款共计540.2万元。借款时用房屋买卖合同抵押借款，三个月一个周期，手续费1%，每个月利息2.5%-3%。
国光出具的《还清证明》证实：2011年10月31日前冉某某已还清全部欠款。
《会计鉴定书》证实：冉某某向富泰公司借款540.2万元，现金还款540.2万元，欠款已全部还清。
证人王某一的证言证实：2008年8月末我所在的瑞丰房地产开发公司分两次向富泰公司借款577万元，用于购买土地和金轮大厦的建设，借款期限是三个月，利息是每个月4%，手续费1%，用金轮大厦的现房做抵押。
国光出具的《还清证明》证实：2011年10月31日前瑞丰房地产开发公司已还清全部欠款。
《会计鉴定书》证实：瑞丰房地产开发公司向富泰公司借款577万元，现金还款577万元，欠款已全部还清。
证人张某五的证言证实：2008年四五月份我向富泰公司借过308.6万元用于住宅开发，每月利息2.5%，手续费1万元。我和国光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通过富泰公司向群众借款，用我的一台奥迪轿车和我家的房子抵押。
国光出具的《还清证明》证实：2011年10月31日前张某五已还清全部欠款。
《会计鉴定书》证实：张某五向富泰公司借款308.6万元，现金还款308.6万元，欠款已全部还清。
证人朱某二的证言证实：2008年9月至12月间我经营的鹤岗市正焘经贸有限公司向富泰公司借过5000余万元，三个月一个周期，每月利息3%，手续费1万元，用我们煤矿的手续做的抵押，已经全部还清了。
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8月至11月间我所在的正焘经贸有限公司鑫盈煤矿分三次向富泰公司借款共计6034万元，三个月一个周期，每月利息3%，手续费1%。我们给富泰公司出具《人民币借款合同》，上面盖公司的章，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某二签名，用我们的煤矿做的抵押。
《会计鉴定书》证实：鑫盈煤矿向富泰公司借款5203万元，现金还款5203万元，已全部还清。
证人肖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鹤岗市誉恒房地产开发公司出纳员。2008年前后我公司向富泰公司借款1409.177万元，大部分都还了，还有427.7088万元没还。
证人许某二的证言证实：我是誉恒房地产开发公司会计。我公司向富泰公司借款总额1538.5万元，2011年底就全部还清了。
国光出具的《还清证明》证实：2011年10月31日前誉恒房地产开发公司已还清全部欠款。
《会计鉴定书》证实：誉恒房地产开发公司借款金额1538.5万元，以物抵账1538.5万元，欠款已全部还清。
证人吕某二的证言证实：我是永大房地产开发公司经理，2008年春天向富泰公司借款663.3万元。
《会计鉴定书》证实：永大房地产开发公司通过富泰公司向放款人吸收存款714.3万元，现金还款568.235万元，以物抵账146.605万元，欠款已全部还清。
证人马某一的证言证实：2008年9月至12月间我经营的鹤岗市宏祯选煤有限公司向富泰公司借款1187.6万元，每月利息3%，三个月一个周期，每次一万元的手续费，借款到期后已全部还清。
国光出具的《还清证明》证实：2011年10月31日前宏祯选煤厂已还清全部欠款。
《会计鉴定书》证实鹤岗市宏祯选煤有限公司向富泰公司借款1187.6万元，以物抵账还款1187.6万元，欠款已全部还清。
证人王某五的证言证实：2008年我所在的峻德公司向富泰公司借款300万元用于在内蒙古建设金矿。借款期限是3个月，每月利息是2%-3%，手续费是1%，用我公司在兴安集贸市场上的住宅楼做抵押。这些钱到2011年9月份已经全部还清。
国光出具的《还清证明》证实：2011年10月31日前峻德集贸市场已还清全部欠款。
《会计鉴定书》证实：峻德集贸市场向富泰公司借款300万元，现金还款300万元，欠款已全部还清。
证人梁某一的证言证实：2008年10月我向富泰公司借款100万元，2008年10月利息是每月3%，12月后每月利息为3.5%。借款投入兴山服装厂综合楼建设中。
《会计鉴定书》证实：梁某一向富泰公司借款80万元，现金还款80万元，欠款已全部还清。
《会计鉴定书》证实：通过对国光讯问笔录的核实，天逸园的郭某二借款143.3万元，还款143.3万元，欠款已全部还清；鹤丰煤炭郑某一向富泰公司借款61万元，现金还款61万元，欠款已全部还清。以上两笔没有郭某二及郑某一的询问笔录。
证人安某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六七月份，我向富泰公司借款150万元，是蒋某某用他的房产作抵押。因为我没能还清欠款，2009年1月23日在富泰公司与放款人马某二见面了，我直接与马某二签订协议书，约定在2009年10月30日前将这150万元还清，用我在木兰县开发的阳光小区二号楼2单元、9单元1-6层42户住宅和30个车库做抵押。现在有23户住宅被公安机关扣押，两户给了动迁户，4户给了田某某当利息，还有13户被我卖了100万元用于水电供暖管道的建设上了，现在就剩30个车库了。
公安机关调取的《协议书》《借条》《还款计划书》证实：富泰公司将马某二提供的150万元借给安某某，以木兰县阳光小区2单元、9单元1-6层做抵押，还款时间为2009年10月30日。
《会计鉴定书》证实：安某某在富泰公司借款150万元。2009年1月23日，安某某与放款人马某二签订协议书，由安某某直接还款给马某二。无放款人报案，本金及利息不能确定，且约定安某某直接还款给马某二，视其欠款已经还清。
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富泰公司用款单位还款和处理情况的说明》证实：富泰公司的22家用款单位或个人，有14家已经全部还清。未还清的公司或个人的情况如下：张某二尚欠428.67万元，已判刑；王某四尚欠3699.157万元，已经判刑；周某某尚欠77.35万元，待起诉；陈某一尚欠11万元，已判刑；张宗平尚欠64.05万元，待起诉；蒋某某尚欠430.111万元，待起诉；池某某尚欠67.59万元，待起诉；唐某一尚欠2429.89万元，正在起诉。
鹤岗市合兴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会计鉴定书》证实：富泰顺昌公司在2008年3月至2008年12月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合计24692.49万元；国光交代的放款人数为2059人，合同2214份，手续费合计22万元；各公司人员交代的手续费合计155.0671万元。通过对报案人员材料的逐一核实，报案人数1079人，合同1142份，放款金额合计11139.33万元，本金合计10242.7724万元，利息合计896.5576万元。国光将上述款项提供给22家企业或个人使用，其中张某二、聚鑫煤矿、远大房产等8家企业或个人借款12944.39万元，已还款5736.572万元，尚欠金额合计7207.818万元，未能偿还全部借款。祥源煤矿、庄某某等13家企业或个人借款11598.1万元，已全部还清。安某某借款视为已还清。截止2014年1月13日，还款总额为17484.672万元。其中现金还款11764.5756万元，以物抵账3072.6924万元，期房抵账2647.404万元，尚欠金额合计7207.818万元。
上诉人国光的供述证实：我从2006年起经营富泰公司，2008年3月开始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吸收存款不在公司的经营范围之内，看到别的公司这么干我也开始吸款了。用款公司到我公司来讲好他们用多少钱，用什么做抵押，给我们提供盖好章及法人签名的借款合同，我公司给来放款的群众介绍有什么单位要用款，有什么抵押物、用款时间和利息是多少。如果放款群众同意，就用这户企业的借款合同与放款群众签订放款合同，我们公司出具担保函，所有手续一式三份，用款单位一份，放款人员一份，我们公司留一份。一共吸存约22926万元，还有约12626万元没有还清。一共为22家用款单位和个人放款，每三个月收每个用款单位或个人1万元手续费，每个月的利息是2%-3%。这22家用款单位或个人中，张某二用兴安区综合楼地皮、共青农场养殖场房本等财产做抵押，借款580.2万元，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收据，我公司提供的担保函，还欠494万元。王某四以煤炭、松原油田的油井做抵押，借款4533万元没有还清。远大房地产开发公司以工农区的两栋楼的手续作抵押，借款887万元，还有273万元没有还清。唐某一以煤炭做抵押，借款2882.963万元，还有2658.763万元没有还清。永大房地产开发公司以双鹤小区房源做抵押，借款704万元，还有231万元没有还清。福泰房地产开发公司以胜利街住宅楼期房做抵押，借款555万元，还有100万元没有还清。怀河公司以洪福小区期房作抵押，借款3560万元，还有568万元没有还清。陈某一以水泥砖做抵押，借款15万元，还有15万元没有还清。庄某某以挖沟机和住房作抵押借款25万元，还有12万元没有还清。誉恒公司、祥源煤矿、宏祯洗煤厂、鑫盈煤矿、冉某某、张某五、瑞丰房地产开发公司、池某某、梁某一、峻德集贸市场、郭某二、安某某、郑某一在案发前就已经还清了借款。
2.2011年6月，上诉人国光筹集注册资金人民币1000万元，以被告人吴囡、其儿子国某某、黑龙江海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鹤岗市宇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挂名股东,并以吴囡为法定代表人注册成立了鹤岗市新兴典当有限公司（下称新兴公司）。2011年10月至2014年1月，国光以新兴公司名义，以将集资款全部用于购买房产为由，采用发放业务联系卡为宣传手段，并私自发放股权证，以每月1分至5分不等的高额利率，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金额54926.0718万元，退股金额46095.1903万元，尚欠金额8830.8815万元。此期间吴囡明知国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仍然以新兴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在新兴公司从事统计、财务等工作，帮助国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2014年1月6日，上诉人国光被刑事拘留。2014年2月19日，被告人吴囡主动到鹤岗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投案，并如实供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侦查机关查封、扣押、冻结了涉案的相关财产。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受审决定书》证实：2013年12月12日王某二报案称，其7月18日到新兴公司办理理财投资业务，本金30万元，国光对其许以2.5分利息，开具股权证并抵押一户房产，到期后没有归还本金及利息，本息合计324324元。公安机关经侦查发现国光利用他人身份注册成立新兴公司，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发放业务联系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利用买房入股、发放给存款群众该公司自制的股权证，以每月2-3分利率，三个月为周期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变相吸收存款。2014年1月6日公安机关决定立案侦查。同日将国光传讯至鹤岗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经讯问后对其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新兴典当行法定代表人吴囡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同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8月18日，吴囡被取保候审。
证人曹某一的证言证实：我是新兴公司会计，负责整理发票、报税等业务。公司的负责人是国光，法定代表人是吴囡，我没见过也不认识吴囡，陈某四也是公司会计，比我来公司早，有些我没做的工作由她去做。我于2013年9月份开始吸收存款业务。公司借出款项的来源有自有的资金1000万元，还有以入股办理股权证的形式，按每月2.5%利息从百姓手里吸收的钱。存款一般是先存到公司几个员工的银行卡里，再转到国光的银行卡里。电脑里有《定期股金统计分析报表》，反映我们公司以股权入股的形式收取的股金和利息收入的明细与合计金额。这套软件只有国光有密码，我们都没有，他来公司输入密码我们才开始一天的工作。报表里的手续能分出三种，一种是新办的业务，另一种是到期没有退股的业务，第三种是退股的业务，这三种数据加起来就是公司办理过的全部业务。百姓入股时先办股权证和入股凭条，我公司和入股的人签订股权证补充协议，交钱多的给一套房屋买卖手续做抵押，交钱不够一套房子的就不给房子抵押了，退股时办理退股凭条，在股权证的手续上盖作废章。房子是来我公司借款的人抵押给公司的，百姓入股时用谁的房子抵押，最后退股时就给他哪个房子。公司吸收的资金借给玖鑫公司、怀河公司、松霖公司、鑫鹤公司。他们和我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用协议上的房屋抵押给公司，手续都在国光手里。开票时有2.5%利息和0.2%的手续费，有些客户是国光的朋友，股权证只打印2%或2.5%的利率，实际支付的是3%-5%的利率，这些人来放款的时候，都是国光提前告诉我、吴囡和业务员。没见到公司有什么宣传活动，不知道来办理股权证的人有什么限制条件，也没听说过对放款的顾客有限制条件。
证人郑某二的证言证实：我是新兴公司的柜员，负责接待客户。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吴囡，总经理是国光，业务员有芦某某、孙某四、单某某、武某某和我，财务是曹某一和陈某四。百姓到公司投资由我们五个业务员接待，给放款客户开股权证，写明放款日期，金额，公司公章是事先盖好的，业务员加盖自己的名章，由业务员收取放款户的现金，再转交给孙某四，由孙某四交给财务，转账的就直接存国光账户上。有一段时间，我为了方便，开了个账户跑业务，放在公司统一使用，保管收到的钱就存在我开的邮政储蓄的存折里，后来钱都以现金支付给客户了，我就注销了。我经手过约100个客户，400-500万元。国光规定办理定期入股分红业务客户投资金额不能低于1万元，3万元以下的每个月是2%利息，3万元以上是2.5%，期限有1个月和3个月的，利息提前支付给客户。10万元以下的，出具一份股权证，10万元以上的出具一份股权证和一份房屋买卖合同，用期房作为抵押物。公司吸收的钱用款单位有玖鑫公司，鑫鹤公司，松霖公司，他们提供房源以房屋价格的50%作为抵押物。有的股权证到期，和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如果股权证上的金额和房款一致，公司就把之前的合同回收，换成开发商开具的购房收据和房屋买卖合同。公司对外发放过业务联系卡，没有其他的宣传资料。有少部分放款利息是3%-5%，股权证上只打印2%或2.5%。
证人单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新兴公司的业务员。公司的股权证由业务员开，期限是3个月，把利息扣除后，剩下的款交给会计，假如客户放款10万元，按照三个月每月2.5%的利息扣除7500元后，在股权证上记载为10万元。有少部分放款的实际利率是3%-5%，但在股权证上只打印2%-2.5%。不知道开发商以什么价格将房子卖给公司，公司按市场价50%卖给放款人。
证人芦某某、武某某的证言证实：二人是新兴公司业务员。如果有到期客户不能正常取回本金和利息，公司就用开发商的房子以50%的价格顶给客户，如果不要房子，就只能等开发商还给我们公司钱，我们再还给客户。
证人孙某四的证言证实：我是新兴公司业务员。我办理过买房入股理财产品，每个月给投资者2.5%的利息，三个月一结算，在投资时先将利息付给了投资者。签订的合同客户留一份，公司留一份，有时候交给曹某一，有时候交给陈某四。投资者交的钱统一放到公司保险柜中，由会计曹某一存入银行。公司能以市场价的20%从开发商处买到房子，有期房也有现房，后期公司资金不足，到期客户取不了本金，国光就安排我们业务员将房源以50%的市场价格抵给客户，如果客户不想要房子，就只能让客户等公司有资金后再来取回本金。
证人石某三的证言证实：我是国光的妻子。2013年国光转给我700万元，我在建设银行存的定期存款，2013年9月份取过200万元，剩下的500万元又存定期了。2013年国光给我的工商银行卡转账1000万元，我存了定期存款。
证人李某七的证言证实：我母亲的一位同事到新兴公司放款的时候，新兴公司业务员给她一张业务联系卡。她将这张卡给了我母亲，我母亲给了我，并说新兴公司吸款，每月2.5%利息。2013年初，我到新兴公司放款12万元。这张联系卡我还留着，背面有该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活期理财：即存即取、利息日计、三厘；定期入股分红：三月起按月计息二分利等内容。
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份我在工农区东北亚商场和大世界附近逛街时，见到两个20多岁的女孩在发卡片，也发给我一张，上写的是鹤岗市新兴典当行业务联系卡，正面印着地址和电话，背面写着经营范围是定期入股分红。我去新兴公司看过几次，也咨询了业务员。业务员说有房地产开发商现房抵押借款，比较把握，月息2.5%，如果还不上钱，就将房子半价抵账。2013年4月份用我爱人的名字在新兴公司放款14万元。
证人王某六的证言证实：我在新兴公司放款40万元，每个月的利息是3%，但新兴公司给出具的股权证上写为2.5%，三个月为一个周期给我利息，第一次放款时新兴公司就将3.6万元利息给我了，我实际交给新兴公司36.4万元。放款本金没有收回，新兴公司案发后，我就报案了。
证人姜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开始在新兴公司放款，本金110万元，每月利息3%，新兴公司没有还给我本金。
证人李某六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至2013年9月，我在新兴公司分三笔放款60万元、20万元、30万元，共计110万元。每月利息2.5%或3%不等，三个月一个周期。放款时新兴公司用新中国际城正在建设的四户住宅作抵押，后来新兴公司没钱给我，就以每平方米2800元的价格把新中国际城的住宅抹账给我了，顶了我放款的110万和我所有应得的30万元左右的利息。我找到新中国际城的王某三签的购房协议，王某三同意把房子给我，而且出具了购房收据。
证人曲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新兴公司放款10万元，三个月一个周期，每月利息3%，但股权证上记载的是每月利息2.5%，第一次放款的时候新兴公司的人先把3个月9000元的利息给我了。新兴公司案发时我的本金没有收回。我同事李某三在新兴公司放款50万元，也是3个月一周期，每月利息3%，他也没收回本金，新兴公司用和平家园7个地下车位顶了他的本金。
证人李某五、郭某一、孙某二、陈某三的证言证实：四人均在新兴公司放款，每周期三个月，利息每月3%-4%不等，第一次放款时将第一个周期的利息予以扣除，均已收回本金及利息。
证人杨某五、陈某二、李某四、许某一、韩某某的证言、轩某某、石某一、陈某四、石某二、孙某三出具的证明、快递凭证证实：上述人员均在新兴公司放款，每周期三个月，利息每月4%，第一次放款时将第一个周期的利息予以扣除，本金没有收回。
《高息客户放款统计表》证实：放款户名陈某二等52户放款的记录利息为每月2-2.5%，实际支付利息为每月3-5%，利息差额8028898元。
证人刘某四的证言证实：2013年国光以完成银行的储蓄任务为由向我借过350万元，一次给他银行卡转了200万元，一次给他现金150万元。这是我们个人之间的借款，现在被公安机关扣押了，应该还给我。
证人刘某一的证言证实：我从2011年开始在新兴公司放款，到案发时还有近100万元本金尚未收回。新兴公司办公用的房子是我租给国光的，每年房租8万元，共计24万元，2楼租给国光的时候没有签订协议，每年2.5万元','2018-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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