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中民一终字第0536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
委托代理人郭谷良，北京市长安律师事务所长沙分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光家，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甲。
委托代理人陈立红，上海（协力）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姜婷婷，上海（协力）长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刘某因与上诉人李某甲离婚纠纷一案，均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4）岳民初字第062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刘某与李某甲于2008年9月相识，并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年××月××日，双方共同生育一子李某乙。婚后初期夫妻感情较好，后双方因家庭琐事发生争吵，导致夫妻感情不和。2013年8月10日，李某甲因家庭琐事与刘某发生纠纷后，李某甲打了刘某。2013年8月29日，刘某向原审法院提起离婚诉讼，2013年11月27日，双方签订《婚姻维系协议书》，在协议书中约定：“婚姻存续期间，双方不得以殴打、捆绑、勒掐等伤害人身的手段来暴力处理感情纠纷，否则，离婚并赔偿受害方10万元”。2013年11月28日，刘某撤回起诉，原审法院裁定予以准许。2014年11月3日，刘某再次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与李某甲离婚。另查明：刘某、李某甲婚生小孩李某乙于××××年××月××日在长沙出生，出生后李某乙在长沙生活了一段时间，之后跟随李某甲父母在甘肃省××市生活了一段时间，2014年4月李某乙回到长沙，2014年6月至今李某乙在湖南省××县××村××组跟随刘某父母共同生活。位于长沙市××区××路××号××栋××号房屋为李某甲婚前购买，购买后房屋所有权人登记为李某甲。为购买上述房屋银行按揭贷款300000元。2014年2月22日，李某甲向王某甲借款290000元，由王某甲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兰州市七里河支行向李某甲的贷款账户转账290000元，同年2月26日，上述房屋的银行按揭贷款提前偿还完毕。2014年4月10日，上述房屋的房屋所有权人变更登记为刘某、李某甲，占有份额为共同共有。上述房屋内的家具家电包括海尔挂机空调一台、海尔柜机空调一台、美的挂机空调一台、46寸海信液晶电视机一台、抽油烟机一个、灶一个、消毒柜一个、燃气热水器一台、海尔冰箱一台、三洋全自动洗衣机一台。上述房屋及房屋内的家具家电、装修，刘某、李某甲双方确认现价值600000元。刘某、李某甲一直共同居住在上述房屋内。刘某、李某甲双方确认无夫妻共同债权。刘某现在××公司工作，职务为业务助理，月收入4000元左右。李某甲现在××公司工作，职务为市场开发部副经理，月收入5000元左右。另外李某甲在婚前购买了××省××市××路××号××单元××室房屋。李某甲父亲系××市××公司职工，李某甲母亲系××市××学校退休教师，均有稳定的收入。刘某、李某甲双方父母均承诺愿意各自帮助刘某、李某甲照顾小孩李某乙。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有如下焦点问题：一、刘某、李某甲夫妻感情是否破裂的问题。刘某与李某甲的夫妻关系合法有效，婚后双方因家庭琐事发生矛盾，导致夫妻感情不和，现刘某第二次诉至原审法院要求与李某甲离婚，李某甲同意离婚，经调解无效，可以认定刘某、李某甲夫妻感情确已破裂，刘某诉请与李某甲离婚，原审法院予以准许。二、关于刘某、李某甲婚生子李某乙的抚养问题。对于刘某、李某甲婚生子李某乙，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刘某、李某甲均主张对小孩李某乙的直接抚养。原审法院从有利于小孩李某乙的××成长出发，现综合考虑刘某、李某甲双方的经济条件、刘某、李某甲双方父母的帮助照顾能力以及刘某、李某甲双方可以提供给对方的探视方便性等因素，确定李某乙由李某甲直接抚养，刘某应当承担李某乙相应的抚养费，具体抚养费数额和支付方式，原审法院结合子女的实际需要和当地实际生活水平，确定刘某每月支付李某乙生活费500元，教育费、医疗费凭票据由刘某、李某甲各承担一半，至李某乙独立生活时止。在不影响李某乙的学习和生活及××成长的情况下，李某甲应保障刘某对李某乙的探视权，刘某每月可以探视两次，探视期间李某乙可以与刘某相处2天，寒暑假可以与刘某共同居住不低于10天，李某乙与刘某共同居住后应由刘某将李某乙送回到李某甲的居住地。三、关于夫妻共同财产如何分割及夫妻共同债务如何承担的问题。对于位于长沙市××区××路××号××栋××号房屋，刘某主张现房屋所有权人登记为刘某，与李某甲共同共有，应为夫妻共同财产。原审法院认为，现该房屋登记在刘某、李某甲双方名下，为双方共同共有，故上述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应依法予以平均分割。双方确认上述房屋及房屋内的家具家电、装修，现价值600000元，因刘某、李某甲均同意该房屋归李某甲所有，故原审法院确认该房屋及房屋内的家具家电归李某甲所有，李某甲应以现金方式补偿刘某应享有的50%份额即300000元。对于李某甲主张的夫妻共同债务欠李某丁的175000元，刘某认为李某甲所出具的婚前向其父母的借款，属于其个人借款行为，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原审法院认为，因该笔债务的借款时间为2010年9月15日，而刘某、李某甲结婚时间为××××年××月××日，故该笔借款系李某甲婚前个人债务。对于原审法院认定的夫妻共同债务欠王某甲的2900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李某甲明确表示夫妻共同债务不要求刘某承担，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四、关于李某甲是否应向刘某赔偿100000元的问题。因李某甲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对刘某实施了殴打，对刘某的身体和精神造成了一定的伤害，故李某甲应向刘某进行精神损害赔偿，且在刘某第一次起诉离婚时，双方签订的《婚姻维系协议书》亦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原审法院确定李某甲向刘某支付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0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六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7条、第8条、第12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刘某与李某甲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即解除婚姻关系；二、刘某、李某甲婚生子李某乙由李某甲直接抚养，刘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的当月每月按月支付李某乙生活费500元，教育费、医疗费凭票据由刘某、李某甲各承担一半，至李某乙独立生活时止；在不影响李某乙的学习和生活及××成长的情况下，李某甲保障刘某对李某乙的探视权，刘某每月可以探视两次，探视期间李某乙可以与刘某相处2天，寒暑假可以与刘某共同居住不低于10天，李某乙与刘某共同居住后应由刘某将李某乙送回到李某甲的居住地。三、刘某、李某甲夫妻共同财产：房屋所有权人登记为刘某、李某甲的位于长沙市××区××路××号××栋××号房屋及房屋内的家具家电（包括海尔挂机空调一台、海尔柜机空调一台、美的挂机空调一台、46寸海信液晶电视机一台、抽油烟机一个、灶一个、消毒柜一个、燃气热水器一台、海尔冰箱一台、三洋全自动洗衣机一台）归李某甲所有；李某甲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某支付夫妻共同财产分割补偿款300000元；四、刘某、李某甲夫妻共同债务：欠王某甲的290000元及其相应利息，由李某甲负责偿还；五、李某甲在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向刘某支付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0元；六、驳回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92元，由刘某、李某甲各承担896元。
上诉人刘某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由李某甲直接抚养李某乙有误。1、刘某有稳定的工作，能够抚养孩子，而李某甲虽家庭条件优越，但是无稳定工作，性格懒散，沉迷游戏，没有自主独立的意识。而且在一审中，李某甲提供的工作情况的证据有瑕疵，存在伪造情形。2、李某甲父母的经济条件虽优于刘某父母，农村的生活条件较之于城市存在一些不足，但孩子的玩伴更多，性格更为淳朴，生活的环境更为××，更加有利于孩子天性的发展。3、原审法院错误的认定将小孩判决给李某甲便于刘某探视。一方面李某甲沉迷游戏无暇顾及孩子，并且李某甲曾在单独抚养孩子几个月内连续去医院看病；另一方面李某甲的父母生活在××，不可能将孩子留在长沙照顾。故孩子交由李某甲抚养不仅不方便刘某的探视，还会导致孩子缺乏母爱，不利于身心××的成长。（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原审对李某甲的家庭暴力行为予以了认定，据相关法律法规规定“考虑到家庭暴力的习性特点，在人民法院认定家庭暴力存在的案件中，如果双方对由谁直接抚养子女不能达到一致意见，未成年子女应由受害人直接抚养。”并且刘某拥有本科学历的文化水平，对孩子成长更加有利。2、婚生子李某乙于××××年××月××日出生，但一审判决前李某乙未满两岁，且一直由刘某抚养，故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意见》第一条之规定，应由刘某直接抚养。（三）刘某由于本身的疤痕体质，存在生育的风险，同时又有难以治愈的剖腹产手术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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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宫切口假腔（憩室）。故较之于正值壮年的李某甲，刘某离婚后再生育孩子的可能性很小，故刘某给予孩子的生活环境更加稳定。综上，（一）请求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4）岳民初字第06220号民事判决，查明事实后并依法改判婚生子李某乙由刘某直接抚养，并由刘某、李某甲共同承担生活、教育、医疗等费用，其中李某甲承担生活费的标准为其平均工资的25%（教育、医疗等费用以及探视标准维持原审标准；（二）本案的上诉费由李某甲承担。
对上诉人刘某的上诉，上诉人李某甲答辩称：（一）原审法院判决正确，孩子由李某甲抚养有利于小孩××成长，李某甲的经济条件、日后规划及李某甲父母的条件均优于刘某，刘某从经济条件、性格等方面均不适合抚养小孩。李某甲可以保证刘某合理探视时间，原审法院基于多种因素作出的判决是正确的。李某甲在长沙拥有固定的住所，方便小孩上学；李某甲父母的生活和教育条件可以辅助抚养小孩。小孩有段时间与奶奶共同生活，生病期间刘某也不愿辞职照顾，医疗费是由李某甲支付，且为小孩购买了商业保险。刘某恶意将小孩带回老家，不能成为其争取抚养小孩的条件。在结婚期间，李某甲为婚姻作出了巨大牺牲，将小孩从××带回由刘某母亲抚养，并在双方当事人明确了各自意愿之后在房产证上添加了刘某的名字。刘某的家庭条件、经济状况及性格品质等不适宜抚养小孩。湖南省妇幼保健院未给小孩注射预防针是因为小孩有××，刘某将小孩带回老家而不为其进行治疗。（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李某甲已提交证据证明其并未实施家暴行为。小孩已经二岁多了，不适用两岁前应当由母亲抚养的法律规定。刘某提交的生育危险证明不能证明其生育高危性。综上，李某甲更适合抚养小孩。
上诉人李某甲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刘某对房产没有出资，原审判定刘某占有50%份额不公平。房屋是李某甲婚前财产，首付款是向李某甲的父亲李某丁所借，婚后的一次性还款是向李某甲的长辈王某甲所借，刘某对房产没有任何的出资。李某甲于2014年4月在房产证上加上了刘某的名字，可2014年6月刘某就将孩子带回其父母家中并拒绝带回长沙。之后李某甲与刘某就孩子的抚养方式及抚养地点屡次进行沟通未果并于同年10月双方就此产生了家庭矛盾。11月，刘某提起离婚诉讼，要求分割房产，有骗取李某甲房产的目的。结合李某甲对房产的贡献、婚姻关系存续时间长短、共同债务的分担等几个方面，原审判决刘某占有50%份额比例过高。（二）原审判决错误的认定李某甲同意刘某不承担共同债务。本案中，刘某并未对房屋出资，故在原审调解时李某甲作出的承诺中明确了补偿的先决条件是孩子的抚养权和房产均判决给李某甲，李某甲承诺给于刘某30万元的经济补偿金，该补偿款与房产无关，仅是李某甲为了尽快和平处理此案作出的人道赔偿。而原审法院依据在调解阶段李某甲作出的让步和承诺作出的判决，有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七之规定。（三）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李某甲并未对刘某实施家庭暴力，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1、2013年8月10日，双方因家庭琐事发生了纠纷，有拉扯行为，双方都有过错，但这并不属于法律对家庭暴力界定的范畴。刘某在一审时提交的报警记录，仅是派出所根据其单方面陈述的记录，医院也仅诊断出刘某××囊肿，这并不能表明李某甲对刘某实施了家庭暴力。2、双方于2013年11月27日签订了《婚姻关系维系协议书》，这份协议并不具备法律效力，从协议的内容上来看，协议约束的是双方签订协议以后的行为，并不能溯及到协议签订以前的事件。故原审判决李某甲承担家庭暴力精神损害赔偿10万元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四）房屋首付款175000元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李某甲为购买房屋向其父亲李某丁借款175000元，虽然该笔借款是婚前借款，但是购买结婚用房，为夫妻共同使用。据《婚姻法》及其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意见》的通知第18条规定。该笔债务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刘某享有了共同财产的分割权利，就应当承担相应的共同债务。综上，（一）请求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4）岳民初字第06220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三项第二款，依法改判核减刘某房产补偿款；（二）请求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4）岳民初字第06220号民事判决书中第四项，判令刘某分担夫妻共同债务29万元；（三）请求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4）岳民初字第06220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五项；（四）请求认定房屋首付款175000元为夫妻共同债务，由双方共同偿还。
对上诉人李某甲的上诉，上诉人刘某答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合理。李某甲主张向其父亲借款，但在一审中李某甲认可该笔借款不属实。双方在房产证上加名是对夫妻共同财产的约定，是为了防止家暴行为和促进小孩××成长。刘某因生育小孩导某，原审法院判决分割共同财产的50%不当，应分配给刘某70%-80%。（二）原审法院判决经济补偿30万元是基于共同财产的分配而作出的。原审法院并未查明刘某在婚姻期间及生育小孩受到的身心伤害。（三）家庭暴力确实存在，原审法院已经予以查明，刘某也提交了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四）双方当事人签订的维持婚姻关系协议，并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审法院据此判决是合法的。（五）关于房屋首付款的问题，刘某已提供证据证明该款是李某甲父母赞助给双方当事人的。
本院二审中，上诉人刘某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2013）岳民初字第03087号案件庭审笔录一份，拟证明李某甲伪造债务、存在家暴行为、第一次起诉开庭时李某甲还没有工作以及本案实际上是李某甲父母与刘某争孩子。证据二，信息记录，拟证明双方当事人婚姻破裂的原因、双方当事人对婚姻家庭、小孩抚养教育的认识、第二次起诉时李某甲还没有工作以及印证家暴存在。证据三，短信记录，拟证明李某甲不自立，依赖于父母，结合其他证据认定本案实际是李某甲父母与刘某争孩子。证据四，学历证明、社保证明，拟证明刘某工作稳定并有能力带好孩子。证据五，视频录音及照片，拟证明孩子跟刘某及刘某父母建立了深厚的感情，且刘某一家在孩子面前没有对李某甲进行反面教育，孩子对李某甲有感情，孩子现在成长很××。证据六，孩子成长寄语，拟证明刘某教育孩子有方。证据七，对“子宫切口假腔（憩室）”专家权威论证文章，拟证明刘某生育后存在再生育高度风险。
对上诉人刘某提交的证据，上诉人李某甲的质证意见如下：刘某提交的证据大部分都不属于新证据，请求法院不予采信。（一）证据一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一审开庭时说没有共同的债权债务，李某甲当时理解是财产与债务均为个人的。和好之后，李某甲将房产赠与了刘某，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债务转变为共同债务。刘某称李某甲没有工作，是因为刘某到李某甲的单位吵闹，故李某甲辞职了。但是李某甲于2014年3月就去新单位工作了。该证据不能证明李某甲存在家暴行为。（二）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短信内容很多是截取的，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三）证据三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当时李某丙并不是刘某的代理人，其没有权利代表刘某进行婚姻关系的协商，仅凭李某丙的短信内容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四）证据四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学历及社保证明不能证明刘某工作稳定或者会带小孩。（五）对证据五，目前没有看到视频及照片，暂不发表质证意见；即使有这个视频及照片也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六）证据六不属于证据，不能证明教育小孩有方，小孩寄养在外公外婆家，刘某也没有亲自抚养小孩。（七）证据七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文章是从网站截取的科研文章，不能证明刘某有生育危险，即使有生育危险，也可以通过手术予以治疗。
本院认证如下：（一）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定；（二）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但该证据的尚不足以实现其证明目的；（三）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定；（四）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五）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六）证据六本质上为当事人陈述，不足以实现其证明目的；（七）对证据七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
本院二审中，上诉人李某甲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是小孩李某乙的抚养问题；二是夫妻共同财产的分配及是否存在共同债务及其承担问题；三是李某甲是否应当赔偿刘某精神损害损失10万元。具体分析如下：
（一）小孩李某乙的抚养问题。父母与子女间的关系，不因父母离婚而消除。确定小孩由哪方当事人直接抚养应当以有利于小孩××成长为原则，综合考虑小孩年龄、小孩生活现状、父母双方经济能力、抚养条件、抚养意愿等因素予以确定。本案中，李某乙未满三周岁，且自2014年6月份至今一直由刘某父母帮助抚养，改变小孩抚养现状不利于小孩××成长。刘某提交的书面劳动合同、工资流水、社保单等证据能证明刘某具有较为稳定的收入和一定的经济能力，且刘某的父母愿意帮助带养小孩，故刘某有能力直接抚养小孩。李某甲愿意抚养小孩，其父母愿意帮忙带养小孩，但李某甲父母定居××，如小孩由李某甲直接抚养，可能对刘某探视造成重大不便。另，李某甲存在家庭暴力行为，不利于直接抚养小孩。综合对比刘某、李某甲的经济能力、小孩年龄、抚养现状、便于探视等因素，小孩由刘某直接抚养为宜，李某甲应当负担抚养费。结合经济发展水平、抚养小孩的客观需求、李某甲的收入状况等，本院酌情确定李某甲每月负担小孩生活费1000元，医疗费、教育费根据实际发生额凭票由李某甲、刘某各自承担一半。离婚后，父母对于子女仍有抚养和教育的权利和义务，未直接抚养小孩李某乙的李某甲依法享有探视权，刘某应当予以协助及配合。在不影响李某乙的学习和生活及××成长的情况下，刘某应保障李某甲的探视权。李某甲每月可以探视两次，探视期间李某乙可以与李某甲相处2天，寒暑假可以与李某甲共同居住不低于10天，李某乙与李某甲共同居住后应由李某甲将李某乙送回到刘某的居住地
（二）夫妻共同财产的分配及是否存在共同债务及其承担问题。位于长沙市××区××路××号××栋××号房屋现登记在刘某、李某甲双方名下，为双方共同共有，故上述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应依法予以分割。综合考虑该房屋首付款支付主体、房屋贷款偿还方式、双方当事人共同生活时间、房产证加名时间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由李某甲分得该房屋的70%，刘某分得该房屋的30%。双方当事人确认上述房屋及房屋内的家具家电、装修，现价值600000元，因刘某、李某甲均同意该房屋归李某甲所有，故该房屋及房屋内的家具家电归李某甲所有，由李某甲补偿刘某180000元（600000元×30%）。对于李某甲主张的夫妻共同债务欠李某丁的175000元，因该笔债务的借款时间为2010年9月15日，而刘某、李某甲结婚时间为××××年××月××日，故该笔借款系李某甲婚前个人债务。对于夫妻共同债务欠王某甲的290000元，因房屋分配归李某甲所有，故该债务由李某甲直接偿还为宜。
（三）李某甲是否应当赔偿刘某精神损害损失10万元。李某甲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对刘某实施了殴打行为，对刘某的精神造成较大损害，应当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另，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婚姻维系协议书》亦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原审法院确定李某甲向刘某支付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0元，处理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部分不当，原审判决应予纠正。上诉人刘某、李某甲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4）岳民初字第062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第五项；
二、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4）岳民初字第0622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六项；
三、刘某、李某甲婚生子李某乙由刘某直接抚养，李某甲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的当月每月按月支付李某乙生活费1000元，教育费、医疗费凭票据由刘某、李某甲各承担一半，至李某乙独立生活时止；在不影响李某乙的学习和生活及××成长的情况下，刘某保障李某甲对李某乙的探视权，李某甲每月可以探视两次，探视期间李某乙可以与李某甲相处2天，寒暑假可以与李某甲共同居住不低于10天，李某乙与李某甲共同居住后应由李某甲将李某乙送回到刘某的居住地。
四、刘某、李某甲夫妻共同财产：房屋所有权人登记为刘某、李某甲的位于长沙市××区××路××号××栋××号房屋及房屋内的家具家电（包括海尔挂机空调一台、海尔柜机空调一台、美的挂机空调一台、46寸海信液晶电视机一台、抽油烟机一个、灶一个、消毒柜一个、燃气热水器一台、海尔冰箱一台、三洋全自动洗衣机一台）归李某甲所有；李某甲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某支付夫妻共同财产分割补偿款180000元；
五、驳回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79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92元，由刘某、李某甲各承担179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玉霞
代理审判员 游慧艳
代理审判员 高 进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刘 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法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