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宿中民终字第0291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位丕凤。
委托代理人王海燕，江苏立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环州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泗洪县青阳镇北环路南侧早陈河西侧锦绣华庭小区E105。
负责人汪元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袁伟，该公司职工。
委托代理人孙万金，江苏远大弘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翠连。
委托代理人位秀传。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冉东。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宿迁市洞庭湖路111号31幢。
负责人李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朱向阳，江苏鑫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位丕凤、江苏环州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州置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翠连、冉东、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泗洪县人民法院（2014）洪民初字第032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24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13日进行了公开听证。位丕凤的委托代理人王海燕，环州置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袁伟、孙万金，张翠连的委托代理人位秀传，冉东，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向阳到庭参加听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位丕凤、张翠连一审诉称：2014年1月19日17时40分，冉东驾驶环州置业公司所有的牌号为苏N小型普通客车，沿古徐大道由东向西行驶至青阳南路交叉路口直行时，与位丕凤驾驶的沿青阳南路由北向南直行的手扶拖拉机相撞，造成位丕凤及乘坐拖拉机的张翠莲受伤，拖拉机损坏。该事故经泗洪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以下简称“交警大队”）处理，认定冉东承担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位丕凤承担次要责任。经原审法院（2014）洪民初字第1884号民事判决：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位丕凤各项损失合计203176.21元；冉东赔偿位丕凤80005.98元；位丕凤返还环州置业公司148508.09元。经位丕凤、张翠连申请委托司法鉴定，位丕凤分别构成伤残等级三级、七级、十级伤残，护理期限为终身护理。起诉要求判令冉东、环州置业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赔偿各项经济损失：1、医疗费20418.46元；2、误工费14642.2元（358天49.05元/天）；3、伤残赔偿金260269.2元（14958元/年20年87%）；4、终身护理费299160元（20年14958元/年）；5、赡养费29550元（10年11820元/年/4）；6、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7、残疾用具740元（坐厕椅160元+轮椅车580元）；8、交通费1145元；9、成人纸尿裤费用2756元；10、鉴定费8850元，以上合计667530.86元。要求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环州置业公司按照责任比例承担，剩余部分由冉东承担，另张翠连医疗费570元由冉东、环州置业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负担。
位丕凤、张翠连为支持其诉讼请求，一审提供了以下证据：
1.位丕凤出院记录3份、用药清单各3份，住院医药费发票3张，证明位丕凤因事故受伤住院三次，花费医疗费分别为8505.9元、4300.97元、2687元；
2.魏营卫生院出具的医疗费票据8张，证明位丕凤、张翠连支付医疗费287.3元；
3、悦群医院发票一张，购药费2950.28元；
4.残疾用具票据2张，证明位丕凤购买轮椅1张、坐厕椅1张，费用合计740元；
5.成人纸尿裤票据7张，证明位丕凤、张翠连支付成人纸尿裤费用2756元；
6．交通费发票11张，证明位丕凤、张翠连支付交通费1145元；
7.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证明位丕凤为轻度（偏重）智能损伤伴有人格改变，日常生活有关活动严重受损，与交通事故所致脑损伤有直接因果关系；
8．沭阳县中医院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证明位丕凤因本起交通事故构成3级、7级、10级伤残及护理期限为终身护理的事实；
9.鉴定费票据4张，总金额为8850元，鉴定时医疗检查费及门诊费票据8张，鉴定时产生医疗费用1687元，证明因鉴定及再次鉴定产生鉴定费8850元；
10、魏营镇涧东村和魏营镇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位丕凤的母亲为王守兰，位丕凤为兄妹四人；
11.医疗费票据2张，证明张翠连支付医疗费分别为200元、370元，合计570元。
太平洋保险公司一审辩称：1、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无异议；2、本次系事故的第二次诉讼，在第一次诉讼中我公司已经赔偿位丕凤交强险医疗费10000元，110000元限额内已经赔偿22817.5元，商业三者险已经赔偿168358.7元，交强险限额内财产损失2000元已经赔偿完毕；3、认可宿迁市子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中对位丕凤伤残等级的鉴定意见，对再次鉴定的沭阳县中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不予认可；对位丕凤的各项损失中，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的标准无异议，但对期限有异议，护理费不应按照20年一次性计算。
太平洋保险公司对上述辩称提供如下证据：
12.宿迁子渊司法鉴定书及徐州市东方人民医院出具的司法鉴定书各1份，该鉴定意见书载明，本案位丕凤为轻度智力缺失，分别构成8级、10级伤残、10级伤残，而非位丕凤、张翠连主张的伤残等级，并且被鉴定人的护理期限为200天，不构成护理依赖。
冉东、环州置业公司答辩意见同太平洋保险公司一致，未举证。
原审法院依职权调取以下证据：
13.（2015）宿中民终字第0131号民事判决书1份，该判决书第一审（2014）洪民初字第18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位丕凤各项损失203176.21元；冉东赔偿位丕凤各项损失80005.98元；位丕凤返还环州置业公司148508.09元；另查明：肇事车辆苏N小型普通客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限额5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冉东系环州置业公司驾驶员；位丕凤儿子位秀传与冉东签订协议约定，冉东按照全部责任进行赔偿；环州置业公司垫付位丕凤医疗费166830元；位丕凤为农村居民。
一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对证据的质证意见:
太平洋保险公司对位丕凤、张翠连提供的证据1中2015年10月16日第三次住院认为系治疗高血压，与本案无关，且票据系复印件，已经在农村合作医疗报销，按照规定交通事故产生的票据不能报销；证据2魏营医疗室票据无盖章，也无病例佐证，不认可；对证据3悦群医院药费发票，证据4残疾用具发票，证据6交通费票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5成人纸尿裤系收据，不具有真实性；对证据7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8沭阳中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合法性不予认可，该意见与之前的司法鉴定所意见存在重大差别；对证据9鉴定产生的医疗费真实性无异议，但连云港、沭阳鉴定费应由位丕凤、张翠连自行负担，保险公司不承担鉴定费；对证据10三性均不予认可，应由出具人签名；对证据11张翠连票据真实性认可，但应提供其它证据佐证；对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
冉东、环州置业公司对位丕凤、张翠连提供的证据及原审法院调取的证据质证意见同太平洋保险公司意见一致。同意将（2014）洪民初字第1884号一案判决确定：位丕凤应返还环州置业公司的148508.09元扣除冉东赔偿原告各项损失80005.98元，尚余的赔偿费68502.11元在本次诉讼中予以抵充。
位丕凤、张翠连对太平洋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但两份证据所作的鉴定结论与本案位丕凤的伤情严重不符，应以再次鉴定的证据7、8鉴定意见书为准。对证据13无异议，同意将上次诉讼中未返还的费用予以冲抵。
原审法院认证意见：
证据1中第三次住院发生在再次鉴定之后，且出院记录反映位丕凤治疗高血压，且票据已由农村合作医疗报销，故对该部分住院费用2687元，原审法院不予认定。其它费用应予以认定。证据2魏营医疗室费用、证据3悦群医院购药费、证据4残疾器具费用、证据5成人纸尿裤费用、证据6交通费票据、证据9鉴定费、鉴定时门诊费均为实际发生，太平洋保险公司并无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对证据2、3、4、5、6、9的证明效力，原审法院予以认定。对证据7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8沭阳中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无证据证明程序不合法，应以证据7、8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对证据7、8的证明效力，原审法院予以认定。对证据10由魏营派出所出具证明，证实位丕凤兄妹四人，对该证明原审法院予以采信；证据11张翠连医疗费系实际发生，原审法院予以认定。对证据12宿迁子渊司法鉴定书及徐州市东方人民医院出具的司法鉴定书，应以证据7、8司法鉴定意见为准。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19日17时40分，冉东驾驶环州置业公司所有的牌号为苏N小型普通客车，沿古徐大道由东向西行驶至青阳南路交叉路口直行时，与位丕凤驾驶的沿青阳南路由北向南直行的手扶拖拉机相撞，造成位丕凤及乘坐拖拉机的张翠连受伤，拖拉机损坏。该事故经交警大队处理，认定冉东承担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位丕凤承担次要责任，张翠连无责任。2014年12月17日经原审法院（2014）洪民初字第01884号一案判决，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位丕凤各项损失合计203176.21元；冉东赔偿位丕凤80005.98元；位丕凤返还环州置业公司148508.09元。后位丕凤不服上诉至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
诉讼过程中，经原审法院委托徐州市东方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位丕凤为患有脑外伤性智能损伤（轻度），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部分受限。原审法院委托宿迁市宿迁子渊司法鉴定所鉴定：1.被鉴定人位丕凤颅脑外伤遗留轻度智力缺损，日常活动能力部分受限构成道路交通事故八级伤残；面部软组织挫伤留有累计长10CM线条状疤痕构成道路交通十级伤残；4肋以上骨折构成道路交通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位丕凤的护理期限以200日为宜；不构成护理依赖。后位丕凤重新申请司法鉴定，经原审法院委托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位丕凤为患有轻度（偏重）智能损伤伴人格改变，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严重受限；与交通事故所致脑损伤有直接因果关系。原审法院委托沭阳中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位丕凤因交通事故至弥漫性轴索损伤等伤，经治疗后遗留右侧肢体偏瘫（右侧上肢主要肌肌力2级，右下肢主要肌肌力2-3级）已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三级伤残；遗留精神、智力障碍[轻度（偏重））智能缺损伴人格改变，日常生活有关活动的活动能力严重受限]已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七级伤残；遗留面部线条性瘢痕（大于10CM）已构成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护理期间为终身护理。
原审法院另查明：肇事车辆苏N小型普通客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限额5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冉东系环州置业公司驾驶员；位丕凤儿子位秀传与冉东签订协议约定，冉东按照全部责任对位丕凤进行赔偿，未约定对张翠连赔偿；环州置业公司垫付位丕凤医疗费166830元；位丕凤为农村居民；原审法院（2014）洪民初字第01884号一案判决，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位丕凤34817.5元（医药费10000元+护理费12740元+误工费7077.5元+交通费3000元+财损2000元，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位丕凤168358.71元{〔（医药费271741.6元-交强险10000元）90%+伙食补助费2850元+营养费1900元+财损2195元-交强险2000元）〕70%}，合计203176.21元。其中交强险限额内医药费10000元已用尽、财损2000元已用尽，110000元已用22817.5元，商业三责险500000元，已用168358.71元。
经当事人确认,原审法院确定案件争议焦点为:位丕凤、张翠连要求赔偿的各项损失标准及数额是否合理。
原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再由侵权人按责承担。本案中，承保肇事车辆的保险公司为太平洋保险公司，首先应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按责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冉东系环州置业公司雇员，在工作时致人损害，且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应由环州置业公司按照责任承担70%赔偿责任，位丕凤、张翠连其余的损失部分，因冉东在与位丕凤、张翠连亲属达成的协议中自愿承担全部责任，由冉东承担30%的赔偿责任。
位丕凤主张的各项损失，经原审法院核定后具体为：1.医药费17731.46元，对第三次住院2687元不予支持；2.误工费6884.64元〔（358天-第一次已赔付190天）40.98元/天〕，根据位丕凤伤情并参照人身损害受伤人员休息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标准，其要求合理，对该项请求扣除第一次已经赔付190天，原审法院予以支持;3.伤残赔偿金254286元〔14958元/年20年（80%+4%+1%）〕；4.原审法院根据其伤情，酌定护理期限5年为宜，护理费为74790元（5年14958元/年）；5.被抚养人生活费29550元（10年11820元/年÷4人）；6.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主张合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7.残疾用具740元；8.位丕凤、张翠连主张交通费1145元较为合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9.成人纸尿裤费用2756元，系实际使用，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上述各项费用合计417883.10元〔医药费17731.46元+误工费6884.64元+伤残赔偿金254286元+护理费7479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95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残疾用具740元+交通费1145元+成人纸尿裤费用2756元〕。上述各项费用，首先应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位丕凤伤残赔偿金87182.5元（122000元-已赔付34817.5元），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位丕凤231490.42元〔（417883.1元-87182.5元）70%〕，以上合计318672.92元，不足部分，由冉东赔偿位丕凤99210.18元〔（417883.1元-87182.5元）30%〕。对（2014）洪民初字第01884号一案尚余68502.11元在本次诉讼中予以冲抵后，冉东应赔偿位丕凤30708.07元。肇事车辆苏N小型普通客车交强险10000元医药费已用尽，故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张翠连医药费399元（570元70%），剩余部分损失，因位丕凤与冉东达成的协议中未约定对张翠连赔偿，位丕凤与张翠连系夫妻关系，故由张翠连自行负担。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二十二条、二十三条、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位丕凤各项损失合计318672.92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二、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张翠连医药费399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三、冉东赔偿位丕凤30708.07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3837元、鉴定费8850元,由环州置业公司负担6195元,冉东负担3806元，太平洋保险公司负担2686元。
位丕凤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酌定的5年护理期限不当；护理费标准应参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同时护理费还要根据被护理人员自身情况在每年34346元基础上上浮20%。
环州置业公司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未经我公司同意，将位丕凤本该返还给我公司的68502.11元用于冲抵冉东自愿赔偿给位丕凤的费用。原审法院判决损害了我公司合法权益，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张翠连二审辩称：环州置业公司在一审时就已同意将68502.11元用于冲抵冉东自愿赔偿给位丕凤的费用。
冉东二审辩称：位丕凤前期医疗费已由环州置业公司代付，我不应当承担该部分赔偿。
太平洋保险公司二审辩称：原审法院根据案情酌定位丕凤的护理期限5年并无不当；原审判决中的14958元/年护理费标准是依据位丕凤、张翠连的护理费诉讼主张依法确定的，该护理费标准的确定并无不当。
经审理，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原审判决确定的护理期限、护理费计算标准是否适当；2、位丕凤、张翠连本该返还给环州置业公司的68502.11元是否可直接冲抵本案中冉东自愿赔偿的费用。
本院认为：
关于争议焦点1，即原审判决确定的护理期限、护理费计算标准是否适当。原审法院根据位丕凤的伤情，酌定5年护理期限并无明显不当。位丕凤如5年之后仍然需要护理，可另行主张护理费的赔偿。关于护理费计算标准，位丕凤、张翠连于起诉时主张14958元/年的护理费标准，在不超出当事人诉讼请求情况下，原审法院足额支持了其14958元/年的护理费标准。对于原审法院依法确定的护理费计算标准，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2，位丕凤、张翠连本该返还给环州置业公司的68502.11元是否可直接冲抵本案中冉东自愿赔偿的费用。根据原审法院2015年10月23日开庭笔录第13页的记载，原审法官曾就位丕凤、张翠连本该返还给环州置业公司的款项向环州置业公司询问是否同意在本案中进行扣除，环州置业公司并未提出异议。原审法院据此将该68502.11元直接冲抵本案中冉东自愿赔偿的费用并无不当，环州置业公司可就此款向冉东追偿，原审判决并未损害环州置业公司权益。对环州置业公司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位丕凤、环州置业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二审案件受理费7674元，由上诉人位丕凤负担3837元，上诉人江苏环州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383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程黎明
代理审判员 孙艳艳
代理审判员 殷志浩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晓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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