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406民初1517号原告：邯郸市牛儿庄采矿有限公司，住所地峰峰矿区大社镇。法定代表人：李永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明，该公司法律顾问。被告：杨申，男，1966年2月19日出生，汉族，现住邯郸市。第三人：磁县淘宝井巷工程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磁县陶泉乡修造站院内。法定代表人：申主才，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学娇，河北极致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河北永泽矿山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峰峰矿区新坡镇前朴子村160号。法定代表人：赵洪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学娇，河北极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邯郸市牛儿庄采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牛儿庄公司）与被告杨申、第三人磁县淘宝井巷工程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淘宝公司）、第三人河北永泽矿山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泽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牛儿庄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明、被告杨申、第三人淘宝公司、永泽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学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牛儿庄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牛儿庄公司与被告杨申之间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也不应为被告缴纳2007年4月之后所拖欠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事实和理由：一、原告邯郸市牛儿庄采矿有限公司与峰峰矿务局牛儿庄矿、峰峰集团牛儿庄采矿有限公司不是一个法人单位，原告与杨申没有劳动关系。被告杨申，1986年10月与原峰峰矿务局牛儿庄矿签订《农民轮换工劳动合同》，后续签订《农民合同制劳动合同》。经本人申请，2007年4月终止养老保险，2008年1月24日一次性领取养老保险个人交纳部分8389.14元，终止养老保险关系。2007年10月31日，经本人申请自愿与磁县淘宝井巷工程建筑有限公司签订《农民临时工劳动协议书》，2008年9月30日，被派遣到邯郸市牛儿庄采矿有限公司工作，劳务派遣工。杨申依据农民轮换工规定，领取每年2000---3000元不等的《农民轮换工回乡生产补助金》和金额不等的农民合同制工人生活补助。二、原告邯郸市牛儿庄采矿有限公司是原峰峰矿务局牛儿庄矿(冀中能源峰峰集团牛儿庄矿业有限公司)破产后，2008年9月29日新组建成立的股份制公司，与原峰峰矿务局牛儿庄矿(或冀中能源峰峰集团牛儿庄矿业有限公司)之间没有关系。峰峰矿务局牛儿庄矿是上个世纪50年代成立的国有煤矿。2006年原峰峰矿务局牛儿庄矿变更为冀中能源峰峰集团牛儿庄矿业有限公司，为独立法人企业。2007年3月28日，因资源枯竭，资不抵债，被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宣告破产还债，进入破产程序。2008年10月18日，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终结冀中能源峰峰集团牛儿庄矿业有限公司破产还债程序，破产终结。被告杨申在峰峰矿务局牛儿庄矿或者峰峰集团牛儿庄矿业有限公司期间，2007年4月30日合同到期后终结劳动关系后，在峰峰集团牛儿庄矿业有限公司破产清算时，2008年1月24日，原告领取退回养老保险个人交纳部分，终止养老保险关系，终止了与峰峰矿务局牛儿庄矿或者峰峰集团牛儿庄矿业有限公司劳动关系。2007年10月31日，经被告杨申本人申请，自愿与第三人磁县淘宝井巷工程建筑有限公司签订《劳动用工协议书》，与第三人磁县淘宝井巷工程建筑有限公司之间确立劳动关系。原告邯郸市牛儿庄采矿有限公司是2008年9月29日，新组建成立的股份制公司，系独立的企业法人，与被告杨申仲裁请求的峰煤集团牛儿庄采矿有限公司、第三人磁县淘宝公司、河北永泽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原峰峰矿务局牛儿庄矿或者峰峰集团牛儿庄矿业有限公司已经破产死亡。原告邯郸市牛儿庄采矿有限公司不应该承担峰峰矿务局牛儿庄矿或者峰峰集团牛儿庄矿业有限公司或者破产清算组的任何义务。三、被告杨申与第三人磁县淘宝公司之间签订有《劳动用工协议书》，被告与第三人磁县淘宝公司之间有劳动关系；原告邯郸市牛儿庄采矿有限公司与第三人磁县淘宝公司签订有《劳务用工协议书》，第三人磁县淘宝公司向原告邯郸市牛儿庄采矿有限公司发出被告杨申等人在内《劳务派遣人员介绍信》。被告杨申是第三人磁县淘宝公司劳务派遣工，原告邯郸市牛儿庄采矿有限公司是劳务派遣用工单位，与被告杨申之间没有事实劳动关系。被告杨申在与峰峰矿务局牛儿庄矿(冀中能源峰峰集团牛儿庄矿业有限公司)2007年4月30日劳动合同到期，劳动关系终结后，在峰峰矿务局牛儿庄矿(冀中能源峰峰集团牛儿庄矿业有限公司)进入破产期间，2007年10月31日，经本人申请，自愿与第三人磁县淘宝公司签订《劳动用工协议书》。2008年9月29日，原告邯郸市牛儿庄采矿有限公司与第三人磁县淘宝公司签订《劳务用工协议书》和《补充协议》，《劳务用工协议书》和《补充协议》约定，第三人磁县淘宝公司向原告输出原告所需要的劳务派遣工并经淘宝公司审查、盖章确认后，由原告为劳务派遣工代开工资；《劳务用工协议书》期间自2008年9月30日至2010年5月30日；之后双方又续签了两份《劳务用工协议书》，《劳务用工协议书》履行至今。2008年9月30日，第三人磁县淘宝公司向原告发出包括被告杨申在内的《劳务派遣人员介绍信》，之时，被告杨申被第三人磁县淘宝公司派遣到原告牛儿庄采矿公司工作，性质为劳务派遣工，与原告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依据《劳动合同法》和第三人磁县淘宝公司与原告签订《劳务用工协议书》和《补充协议》约定和省、市劳动行政部门的要求，为保护劳务派遣工的合法利益，劳务派遣工工资经第三人磁县淘宝公司审查、盖章后，由原告代替第三人磁县淘宝公司向被告杨申支付，并非由原告直接向被告杨申支付工资。第三人磁县淘宝公司按每月劳务派遣工工资总额和其他工程款一并开具正式税务发票，达到原告财务账面平衡。原告依据第三人磁县淘宝公司劳务派遣工实际出勤天数，按工资总额的12%--28%提取管理费，由原告支付给第三人磁县淘宝公司，作为第三人磁县淘宝公司管理、为劳务派遣工交纳养老保险费用。经查获悉：第三人淘宝公司与被告杨申2007年4月30签订《劳动用工协议书》中约定，“乙方(杨申)劳动报酬实行计件工资制，该计件工资中包括保险和医疗保险费用”。所以在2007年5月起至2009年12月期间没有为被告杨申缴纳社会保险，被告杨申也没有缴纳养老保险个人部分。自2010年1月起至2015年7月开始为被告杨申缴纳养老保险。(通过邯郸市峰峰矿区诚晟劳动保障咨询有限公司代理公司代为办理被告杨申等人基本养老保险)。2014年5月第三人河北永泽矿山工程有限公司成立，第三人磁县淘宝公司与第三人河北永泽公司在经济实体有着特殊的关联性。从2015年7月起，第三人磁县淘宝公司不再委托代理公司为其工人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转而委托第三人河北永泽公司为被告杨申缴纳了2015年7月起至2017年4月养老保险金。被告杨申养老保险号为：1304060040328。四、被告杨申仲裁申请已经超过了仲裁申请时效，同样也超过了诉讼时效。1、《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27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原峰峰矿务局牛儿庄矿或者峰峰集团牛儿庄矿业有限公司已经于2008年10月破产死亡，近十年的时间内被告杨申从未提出仲裁申请，明显已经超过仲裁申请时效，同时也超过了诉讼时效。2、《破产法》中有“债权申报”、“破产清算”、“破产终结”等严格程序规定，被告杨申的权利已经在破产程序中得到主张和保护。《破产法》第123条规定，“债权人在破产终结之日两年内主张债权”。被告杨申仲裁申请2007年的养老保险等，也已经大大超过了破产后主张债权的时效。不论是那部法律规定，被告杨申对原告的仲裁申请均已超过相关时效。五、被告杨申是第三人磁县淘宝井巷工程建筑有限公司劳务派遣工，与原告邯郸市牛儿庄采矿有限公司之间没有劳动关系。2007年，被告杨申与峰峰矿务局牛儿庄矿之间的劳动合同到期期间，正是牛儿庄矿申请破产时期。合同到期终止后，被告杨申已经与牛儿庄矿没有劳动关系。经被告杨申申请，自愿与磁县淘宝井巷工程建筑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新的劳动关系成立，应受法律保护。2008年9月30日，原告邯郸市牛儿庄采矿有限公司成立后，即与磁县淘宝井巷工程建筑有限公司签订三份《劳务用工协议书》和《补充协议》，合同约定第三人磁县淘宝井巷工程建筑有限公司向原告邯郸市牛儿庄采矿有限公司提供劳务派遣工。同时，第三人磁县淘宝井巷工程建筑有限公司向原告发出包括被告杨申等人在内的《劳务派遣人员介绍信》。原告按照《劳动合同法》、《劳务用工协议书》和《补充协议》，经第三人磁县淘宝公司的审查、确认、盖章后，由原告代第三人向被告支付工资。原告按照被告杨申等劳务派遣工工资总额支付给第三人磁县淘宝公司12%--28%的管理费，用于第三人磁县淘宝公司为被告杨申等劳务派遣工缴纳养老保险等费用(每年的管理费不等，最高时管理费为28%)。事实上第三人淘宝公司为被告杨申等劳务派遣工交纳了养老保险金。被告杨申是第三人磁县淘宝公司劳务派遣工，原告邯郸市牛儿庄采矿有限公司只是用工单位，与被告杨申之间并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原告是2008年9月29日新成立的股份制公司，被告杨申却要求原告承担2007年11月以后劳动关系，缴纳原告未成立之前的社会保险。实属不当。六、被告杨申违背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适用法律错误。《劳动法》是1995年颁布实施的，在之前没有《劳动法》，被告杨申等人执行的是国务院1984年颁布实施的《矿山企业实行农民轮换工制度试行条例》，所以这些农民轮换工在合同期满后回乡生产，都领取金额不等的农民轮换工回乡生产补助金，并不适用1995年颁布实施的《劳动法》。被告杨申虽说是在1995年《劳动法》颁布实施后签订的劳动合同，但要执行国务院1984年颁布实施的《矿山企业实行农民轮换工制度试行条例》和1991年国务院《全民所有制企业招用农民合同制工人规定》，且农民轮换工规定和农民合同制规定并不违背《劳动法》的规定。被告杨申等人均在2007年牛儿庄矿破产前就合同到期，劳动合同自然终止。2008年1月1日才实施执行《劳动合同法》，法不溯及既往是执行的原则，用《劳动合同法》套用法律实施之前的劳动合同是错误的。综上所述：原告邯郸市牛儿庄采矿有限公司是2008年9月新成立的企业法人，被告杨申等人与原峰峰矿务局牛儿庄矿或者峰峰集团牛儿庄矿或者冀中能源峰峰集团牛儿庄矿业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组之间劳动关系与原告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被告杨申等人仲裁申请主体错误，且均超过仲裁申请时效，应该驳回其仲裁请求。被告杨申等人与淘宝公司之间签有劳动合同，原告与第三人磁县淘宝公司之间有劳务派遣协议，被告杨申等人是第三人磁县淘宝公司派遣到原告单位劳务派遣工，原告已经履行了劳务派遣合同规定的义务。法不溯及既往，被告杨申在适用法律上是错误的。望人民法院确认原告邯郸市牛儿庄矿采矿有限公司与被告杨申等人之间没有事实劳动关系。更不存在为被告杨申等人补缴2007年11月以来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的义务。望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主张。维护原告与被告双方合法权益。原告牛儿庄公司提供证据如下：1、牛儿庄矿企业注销申请、营业执照收缴等工商资料、牛儿庄矿破产手续；2、农民轮换工劳动合同书、农民合同制工人劳动合同书；3、河北省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一次性支付表；4、磁县淘宝公司营业执照；5、续签农民合同制工人劳动合同书、劳动用工协议书；6、劳务用工协议、补充协议；7、劳务派遣人员介绍信、淘宝公司派遣牛儿庄公司劳务工明细表；8、劳务派遣工工资表；9、缴纳养老保险情况；10、仲裁申请书、仲裁裁决书。以上均为复印件。辩称，一、邯郸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邯劳人仲案字［2016］第509号-4仲裁裁决书内容已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四十七条第（二）项规定：“下列劳动争议，除本法另有规定的外，仲裁裁决为终局裁决，裁决书自作出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二）因执行国家的劳动标准在工作时间、休息休假、社会保险等方面发生的争议。”而邯劳人仲案字［2016］第509号-4仲裁裁决书实质内容为：裁决被答辩人为答辩人缴纳自2007年5月之后所拖欠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这个属于“社会保险等”方面的争议，本案的实质也只有“社会保险等”争议，劳动关系只是附属社会保险争议之内的争议，故劳动仲裁裁决书依法属于终局仲裁，被答辩人应予履行。二、被答辩人牛儿庄矿应当承受设立前的权利义务，与答辩人存在劳动关系，应当为答辩人杨申足额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三条：“用人单位变更名称、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者投资人等事项，不影响劳动合同的履行。”峰峰集团有限公司牛儿庄矿、峰峰集团牛儿庄矿业有限公司均是被答辩人牛儿庄矿的前身，只是企业变更名称、法定代表人，具有共同的投资主体，被答辩人继承了其前身的权利义务，同时答辩人在设立过程中与答辩人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也应由设立后的企业承受义务，应当成为为答辩人缴纳各项社会保险的责任主体。三、答辩人从未主动、从未自愿要求终止社会保险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规定：“社会保险基金按照保险类型确定资金来源，逐步实行社会统筹。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必须依法参加社会保险，缴纳社会保险费。”被答辩人给答辩人杨申发放工资扣了社会保险费，却没有为答辩人全额、全项缴纳社会保险。后被答辩人曾在答辩人没有主动要求的情况下，强行将社会保险金中个人部分支取，违反了《国务院关于建立统一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的决定》（国发［1997］26号）第四条：“个人账户储存额只用于职工养老，不得提前支取”之规定。根据《实施细则》（冀劳（1998）47号）第23条规定，未按规定足额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的，必须足额补缴。四、杨申与牛儿庄矿存在合法有效的劳动关系。2007年5月，被答辩人牛儿庄矿强迫答辩人与仲裁中的第二被申请人磁县淘宝井巷工程建筑有限公司违规签订了劳动合同（派遣），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属于欺诈、胁迫的手段、趁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或者变更劳动合同，属于自始无效合同。答辩人杨申长达三十年在牛儿庄矿从事矿井下一线采煤工作，不属于辅助性工作，不属于灵活就业形式。被答辩人同时违反了《劳动合同法》第六十条：“劳动合同用工是我国的企业基本用工形式。劳务派遣用工是补充形式，只能在临时性、辅助性或者替代性的工作岗位上实施。”之规定。事实上，被答辩人牛儿庄矿对答辩人行使奖罚，发放了上岗证、技能证，为申请人办理工资卡（折）并发放工资，申请人服从牛儿庄的各种管理制度，与答辩人形成事实劳动关系。五、答辩人杨申从未放弃劳动权益，多方多次主张劳动权益未果，后发现被答辩人持续侵害答辩人社会保险权益，故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答辩人杨申于1966年2月19日出生，国家政策规定，从事井下、高空、高温、特别繁重体力劳动或者其他有害身体工作的，退休年龄为男年满55周岁。当答辩人面临退休尚未离职时向被答辩人牛儿庄矿咨询办理退休手续时，被答辩人却否认与申请人存在劳动关系，不予办理退休手续。答辩人多次找被答辩人协商未果，向峰峰矿区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险局、峰峰矿区地税局、邯郸市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险局、邯郸市地税局、河北省人事厅等有关部门反映劳动关系、社会保险的事宜，均未能解决，故及时申请劳动仲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06］6号）第一条第（二）项规定：“因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产生的争议，用人单位不能证明劳动者收到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书面通知时间的，劳动者主张权利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答辩人从未收到被答辩人给予的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的书面通知，却一次次收到给予答辩人的上岗证，且至申请劳动仲裁时尚未过期。综上所述，邯郸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关于本案劳动争议的仲裁裁决书内容已生效，被答辩人与答辩人存在劳动关系，却没有足额为答辩人杨申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依法必须足额、全项补缴；答辩人杨申从未主动、从未自愿要求终止社会保险关系，所谓的劳务派遣合同本身既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答辩人杨申从未放弃劳动权益，未收到解除终止劳动关系的书面通知，故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故答辩人请法院作出公正判决。被告杨被告杨申提交证据如下：1、身份证；2、技能证;3、回乡补助金证；4、银行卡；5、社会保障证明；6、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对账单；7、简历和要求；8、申请限期缴纳社会保险费；9、仲裁裁决书；10、2005年至2016年开支条扣款单。以上均为复印件。第三人淘宝公司辩称，1、淘宝公司与杨申在2007年10月31日签订协议。2008年9月30日派遣到原告处上班至今。2、社保征缴，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范围。第三人淘宝公司提交劳动用工协议书复印件。第三人永泽公司辩称，我公司与本案无关。2015年7月受淘宝公司委托为被告缴纳过养老保险，2015年7月至2016年12月的养老保险。2015年7月之前由淘宝公司缴纳。第三人永泽公司未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86年杨申开始在原峰峰矿务局牛儿庄矿从事采煤工作。原峰峰矿务局牛儿庄矿于2006年变更为峰峰集团牛儿庄矿业有限公司。2007年3月28日峰峰集团牛儿庄矿业有限公司宣告破产。2008年9月29日牛儿庄公司成立，杨申在牛儿庄公司工作。自2008年9月29日起牛儿庄公司与淘宝公司先后签订三份劳务用工协议，期限自2008年9月30日至2015年11月30日，2015年12月1日双方又签订《劳务用工协议》补充协议，其中载明：“续签《劳务用工协议》有效期间自2015年12月1日起至2017年11月30日止”。2007年10月31日，杨申与淘宝公司签订劳动用工协议书，合同期限自2007年11月1日至2008年10月31日。2008年11月1日，杨申与淘宝公司签订劳动用工协议书，双方未约定合同到期日。淘宝公司将杨申派遣至牛儿庄公司工作至今。另查明，2008年10月18日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7）邯市民破字第1-1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终结峰峰集团牛儿庄矿业有限公司破产还债程序。2017年1月13日杨申向邯郸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仲裁申请事项：1、确认申请人与牛儿庄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确认申请人与淘宝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派遣）无效；3、确认申请人与永泽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派遣）无效；4、裁决牛儿庄公司为申请人缴纳自2007年11月之后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2017年8月3日该委作出邯劳人仲案字（2016）第509号-4仲裁裁决书，裁决：一、杨申与牛儿庄公司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二、牛儿庄公司为杨申缴纳自2007年11月之后所拖欠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牛儿庄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杨申当庭表示不主张对永泽公司的权利。本院认为，劳务派遣是指劳务派遣单位与被派遣劳动者订立劳动合同后，将该劳动者派遣到用工单位从事劳动的一种特殊的用工形式。在这种用工形式下，劳务派遣单位与被派遣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但不用工，即不直接管理和指挥劳动者从事劳动；用工单位直接管理和指挥劳动者从事劳动，但是与劳动者之间不建立劳动关系。本案中，2008年9月29日牛儿庄公司成立，成立后与淘宝公司先后签订三份劳务用工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淘宝公司与杨申签订劳动用工协议书，且加盖淘宝公司公章的劳务工明细表上有杨申的名字，淘宝公司将杨申派遣至牛儿庄公司工作，淘宝公司是用人单位，与杨申存在劳动关系；牛儿庄公司是用工单位，与杨申不存在劳动关系。杨申仲裁请求第一项要求确认其与牛儿庄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如前所述，淘宝公司是用人单位，与杨申存在劳动关系；牛儿庄公司是用工单位，与杨申不存在劳动关系。杨申仲裁请求第二项要求确认其与淘宝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派遣）无效。杨申与淘宝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并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杨申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属于合同无效的情形，故该协议书合法有效。杨申仲裁请求第三项“确认其与永泽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派遣）无效”，杨申当庭表示不主张对永泽公司的权利，是对其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杨申仲裁请求第四项要求牛儿庄公司为其缴纳自2007年11月之后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因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的征缴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受案范围，故本院对该请求依法不予处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邯郸市牛儿庄采矿有限公司与被告杨申不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杨申与第三人磁县淘宝井巷工程建筑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用工协议书有效。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被告杨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冬梅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高 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