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10民终34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建明。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沙星医药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海市涌泉镇黄礁岩头。
法定代表人：王文斌，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文斌。
被上诉人：王文标。
被上诉人：王文增。
被上诉人：王文秀。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招富。
以上六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周智敏，浙江海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旭虎。
委托代理人：李金燕，北京观韬（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高建明为与被上诉人浙江沙星医药化工有限公司、王文斌、王文增、王文标、王文秀、金招富、金旭虎与企业有关的纠纷一案，不服临海市人民法院（2015）台临商初字第25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因被上诉人王才喜死亡，本院裁定中止审理，后被上诉人王才喜的继承人王文斌、王文增、王文标、王文秀申请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予以准许并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认定：1992年7月11日，临海沙星化工厂经临海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成立，原告高建明担任法定代表人，1992年12月2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金招富。1994年8月26日企业名称变更为临海市星化工厂。1996年1月24日临海市星化工厂申请注销登记。1996年2月1日浙江沙星医药化工有限公司经临海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成立。在原临海沙星化工厂工商登记档案内存放有“关于原高建明要求退股的决定”复印件一份。原告曾于2012年、2013年期间两次以要求依法确认被起诉人浙江沙星医药化工有限公司在临海工商行政管理局工商登记档案中“关于原高建明要求退股的决定”系伪造无效为由提起诉讼，经（2012）台临民受初字第1号、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浙台民受终字第3号、（2013）台临民受初字第1号、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浙台民受终字第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不予受理，现原告再次以该主张向提起诉讼。
原告高建明于2015年3月24日以原告原系临海沙星化工厂法定代表人，另四名股份人员为被告王文斌、金招富、王才喜、金旭虎。后在被告浙江沙星医药化工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中存有“关于原高建明要求退股的决定”，直接侵犯了原告的合法股权为由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请求依法确认由各被告伪造存于被告浙江沙星医药化工有限公司在临海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工商登记档案中的“关于原高建明要求退股的决定”系伪造，依法无效；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浙江浙江沙星医药化工有限公司、王文斌、金招富、王才喜在原审中答辩称：原告提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一、原告在临海沙星化工厂没有分文投资，工商登记不实。原告诉称“临海沙星化工厂的注册资金为500万元，原告的股金为260万元，持有52%股份。”纯属不实之词。涌泉镇人民政府和涌泉镇企办及有关证人可以证实，原告虽是政府指定的厂长，但其实际并未出资。1、临海沙星化工厂有股份人员和投资额。1992年5-6月期间，由江南股和江北股共同投资创办临海沙星化工厂。江南股参股人员：高建明、金招富、王云标、张鹤鸣四人，占百分之五十；江北股参股人员：王才喜、王文斌、冯尚喜，占股百分之五十。实际总共收到出资约为100万元：其中江南金招富、王云标、张鹤鸣三人共出资约40万元，高建明、金旭虎无资金投入；江北股王才喜、王文斌、冯尚喜共投资60万元。2、工商登记材料内容完全虚假、且系高建明私自填写。注册金额500万元完全不实，工商登记材料内容虚假、且系原告私自填写。所谓在1992年7月3日购买设备高压釜2台、压滤机2台等计1143600元，实际不需要，系伪造；原料也没有购入氟氯苯胺、无水呱嗪，所谓1992年7月4日购氟氮苯胺6吨、无水呱嗪10吨计109.8万元。工厂唯一产品环丙胺，怎么有此原料？纯属伪造；也没有付涌泉工程款，厂房土地是租的，所谓1992年7月9日预付涌泉工程队现金200万元，纯属伪造。注册登记与申报审计等资料均属高建明伪造，文本中的签字人除高建明本人外，其他人员均没有一个属实签字。工商登记中高建明投资额260万元人民币，占有股份52%，在1992年时民间有几人万元户。3、1992年11月高建明带巨额现金十几万元潜逃。到1992年11月，工厂设备安装即将完成，当时工厂还没有账户，股份人员的投资全部存入高建明个人账户，其他全体股东要求清算所有股份人员的投资款到位时，高建明因自己无钱投资要求退股，并答应将钱转入企业账户，结果当晚就带着大家股东投入的十几万元巨额现金潜逃，致企业于非常危险的死亡边缘。当时厂里的其他股份人员立即报告镇政府领导，镇政府组织人员四处寻找无下落。因此，原告自称投资额260万元人民币，占有股份52%，纯属谎言。试问在1992年时民间有十万元者能有几户？原告不仅没有投入一分钱，反倒挪用了十几万公款潜逃。二、临海沙星化工厂的产权已法转归王才喜、王文斌、冯尚喜等江北股成员所有。临海沙星化工厂成立后，由江北股王才喜、王文斌、冯尚喜和江南股金招富、王云标、张鹤鸣、金旭虎共同经营到1994年7月，原告高建明根本没有参加经营。因临海沙星化工厂的股份人员之间产生矛盾，经临海计经委、涌泉镇党委、镇财税所、镇企办等单位会同厂方各股东确定江南股的股份比例为42%、江北股的股份比例为58%，并于1994年7月11日进行招投标。经招投标程序，江北股王才喜、王文斌、冯尚喜以148万元中标。中标人员与退股方于7月14日签订了协议书，中标方支付了金招富、王云标、张鹤鸣、金旭虎转让款613140元转让款。王才喜、王文斌、冯尚喜系以合法形式取得临海沙星化工厂的产权。转让成功后，于1994年8月27日变更名称为临海市星化工厂。因此，临海沙星化工厂的产权自1994年7月11日起已法转归王才喜、王文斌、冯尚喜等江北股成员所有。三、浙江沙星医药化工有限公司与由临海沙星化工厂（后更名为临海市星化工厂）没有关系，是两个不同的法人主体。临海沙星化工厂成立于1992年7月11日，1994年8月27日变更名称为临海市星化工厂，并于1996年1月31日报临海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注销手登记。台州市沙星化工有限公司成立于1996年2月1日。2003年4月名称变更为浙江沙星医药化工有限公司。原告曾两次提起起诉，均被法院以此为理由驳回，现在是第三次起诉。第一次是在2012年2月27日以要求确认被告浙江沙星医药化工有限公司在临海工商管理工商登记档案中“关于原高建明要求退股的决定”系伪造无效为诉讼请求向临海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仅显示临海沙星化工厂于1992年7月11日成立，于1994年8月27日变更为临海市星化工厂，并于1996年1月31日报临海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注销手续。原告未提供符合起诉被告的基本证据材料，其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与被告浙江沙星医药化工有限公司间并无关联。故于2012年3月2日作出（2012）台临民受初字第1号民事裁定，对起诉人高建明的起诉不予受理。原告不服一审裁定上诉，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一审裁定不予受理得当，于2012年4月16日作出（2012）浙台民受终字第3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了一审裁定。原告于2013年4月16日在无新的事实与理由的情况下第二次以相同的诉讼请求向临海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以同一被起诉人和诉讼请求再次起诉，虽原告在事实与理由中认为确认无效的“关于原高建明要求退股的决定”在被告的工商登记材料中，但未改变“关于原高建明要求退股的决定”上所载临海沙星化工厂变更为临海市星化工厂后被注销这一事实。因此，不符合再次起诉条件，于2013年4月22日作出（2013）台临民受初字第1号民事裁定，对起诉人高建明的起诉不予受理。原告不服一审裁定提出上诉，二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从上诉人向原审法院起诉时所附的证据材料和（2012）台临民受初字第1号的案卷材料看，上诉人和他人共同出资设立的临海沙星化工厂变更为临海市星化工厂，后临海市星化工厂被注销，浙江沙星医药化工有限公司系王文斌、王文秀等人新设立的公司企业法人，从现有上诉人所附的起诉材料中两者并没有变更、继承等关系。二审法院于2013年6月5日作出（2013）浙台民受终字第3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了一审裁定。四、浙江沙星医药化工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中没有“关于原高建明要求退股的决定”一文。原告诉称在被告浙江沙星医药化工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中存有“关于原高建明要求退股的决定”，这完全不实。经查浙江沙星医药化工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并无“关于原高建明要求退股的决定”的材料。而在临海市星化工厂的工商登记档案中有此分材料，页码编号为档案第25页。且该份决定为复印件，而无原件，复印件上高建明签名的笔迹应系其本人自己所写。被告浙江沙星医药化工有限公司和原告增加的四位被告王文斌、金招富、王才喜、金旭虎均未伪造过“关于原高建明要求退股的决定”。原告提供的“关于原高建明要求退股的决定”仅有一份复印件存放在被注销的临海沙星化工厂（后变更名称为临海市星化工厂）的工商登记档案内，并非被告伪造。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应予驳回。五、原告的起诉已明显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民法通则规定诉讼时效为两年，从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受侵害之日起计算。原告自1992年10月携款外逃至2012年2月27日起诉，中间长达20年时间中，从未提出过任何权利主张。原告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受侵害的时间，不管从“关于原高建明要求退股的决定”的落款时间为1992年11月25日起算，或从临海沙星化工厂变更名称为临海市星化工厂的时间1994年8月27日起算，最迟从临海市星化工厂注销时间1996年1月31日和台州市沙星化工有限公司成立时间1996年2月1日起算，至原告起诉之日，早超过了诉讼时效。综上，原告提出的要求确认浙江沙星医药化工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中有“关于原高建明要求退股的决定”无效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原告的起诉已明显超过诉讼时效期间。
被告金旭虎在原审中答辩称：被告金旭虎没有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也没有处分过原告的财产，被告金旭虎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对于被告浙江沙星医药化工有限公司、王文斌、金招富、王才喜的答辩有不同意见。1、关于被告方补充的原沙星化工厂的股东里面有金旭虎，但是被告浙江沙星医药化工有限公司、王文斌、金招富、王才喜没有提及，工商登记里也记载金旭虎是沙星化工厂的股东。2、向被告金旭虎支付对价购买股权不是事实，被告金旭虎没有收到对价。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以下几点：一、“关于原高建明要求退股的决定”是否存在浙江沙星医药化工有限公司企业档案内原告在诉请中要求本院确认“关于原高建明要求退股的决定”存放于被告浙江浙江沙星医药化工有限公司企业档案内，对于此，原、被告各方当事人均前往临海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档案，但各执一词。为查明案件事实，该院依职权到临海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档案，经核查，该“关于原高建明要求退股的决定”存放于原临海沙星化工厂的企业档案内，浙江沙星医药化工有限公司企业档案中，并无“关于原高建明要求退股的决定”。故而原告要求确认该决定书存放于浙江沙星医药化工有限公司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确认。二、“关于原高建明要求退股的决定”是否有原件存在。在两次庭审过程中，原告均陈述在2012年原告向临海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档案时，该原件存在，但在2015年调档时，原件就不存在了。被告王文斌、金招富、王才喜等对于不予确认，认为从未签署过该决定书，故而不可能有原件。经核查，留存于临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原临海市沙星化工厂企业档案内编号为25的“关于原高建明要求退股的决定”系复印件，未查阅到原件。三、“关于原高建明要求退股的决定”复印件能否确定系伪造的问题。本案中，原告要求确认“关于原高建明要求退股的决定”系伪造，应确认无效。庭审中，在该决定书中有名字出现的被告王文斌、金招富、王才喜、金旭虎均陈述，其本人从未在此类决定书上有过签字行为，且王文斌被写成“王文彬”，更应不属于本人所为。庭审中，原告无法提供“关于原高建明要求退股的决定”的原件所在，且四被告均对原告提供的复印件予以否认，故而无法确定该“关于原高建明要求退股的决定”是否系伪造，也无法确定系五被告伪造。原告认为，在浙江沙星医药化工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中存有以“临海沙星化工厂”名义编造的所谓“关于原高建明要求退股的决定”，直接侵犯了原告的合法股权。但目前在原告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各被告明确参与决定并签署决定书的情况下，无法推定“关于原高建明要求退股的决定”即各被告所为，也无法据此推定各被告直接侵犯了原告的合法股权。故对于原告高建明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四、本案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原告高建明主张的“关于原高建明要求退股的决定”形成于1992年11月25日，原告于2012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法院确认该决定系伪造，依法无效。经驳回后，2013年4月16日再以同样诉讼向本院提起诉讼，经再次驳回后，原告于2015年3月24日以同样诉请第三次向本院提起诉讼。原告高建明主张的“关于原高建明要求退股的决定”形成于1992年11月25日，但原告高建明在该行为形成后第20年提起诉讼，经该院驳回后，多次起诉，但其诉请均为与最初起诉的诉讼请求一致，故而对于原告在2015年3月24日起诉的诉请，应属于有效时效范围。对于被告浙江沙星医药化工有限公司、王文斌、金招富、王才喜认为原告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原告高建明在多次起诉中，均要求法院确认“关于原高建明要求退股的决定”系伪造，依法无效，并未因其工商登记的股东身份而提出实质性的或侵权赔偿、或股东权利等主张，为此，仅可就原告诉请的范围内进行审查，鉴于目前“关于原高建明要求退股的决定”仅留有复印件，且各被告否认有过签字行为，故而无法确定“关于原高建明要求退股的决定”是否伪造的基础事实，从而无法确定其效力。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于2015年12月14日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高建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高建明负担。
上诉人高建明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本案“关于原高建明要求退股的决定”是保存于临海市工商局档案中，无论是原件或是复印件，均为国家机关有效形式收集。且该决定上盖有临海市涌泉镇企业办公室的公章。所以从该决定足以证实各被上诉人伪造该决定非法处分了上诉人的股权利益。二、“关于原高建明要求退股的决定”是从被上诉人浙江沙星医药化工有限公司档案中查取，而不是“临海市星化工厂”。在上诉人第一次起诉后至今，原件不存，五星化工厂被注销。三、本案原审以（2015年）台临商初字828号立案，后经裁定上诉，又以（2015）浙临商初字2599号，原审法院一案两立，程序有误。四、原审适用《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作出判决系适用法律错误。故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浙江沙星医药化工有限公司、王文斌、王文增、王文标、王文秀、金招富共同答辩称：一、浙江沙星医药化工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中没有“关于原高建明要求退股的决定”一文。该决定在临海市星化工厂的工商登记档案中，页码编号为档案第25页。二、“关于原高建明要求退股的决定”仅有一份复印件存放在被注销的临海沙星化工厂（后变更名称为临海市星化工厂）的工商登记档案内，且本身为复印件，而无原件。上诉人称其2012年调档时有原件，应当举证予以证明。三、被上诉人浙江沙星医药化工有限公司、王文斌、金招富、王才喜、金旭虎均未伪造过“关于原高建明要求退股的决定”。也未在“关于原高建明要求退股的决定”上签字。从复印件的笔迹可以初步判决王文斌、金招富、王才喜、金旭虎、王文标、张鹤鸣、冯尚希气人的签名为同一人书写，而非七人本人的笔迹。四、上诉人的起诉已明显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民法通则规定诉讼时效为两年，从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受侵害之日起计算。上诉人自1992年10月至2012年2月27日起诉期间从未提出过任何权利主张。不管从“关于原高建明要求退股的决定”的落款时间为1992年11月25日起算，或从临海沙星化工厂变更名称为临海市星化工厂的时间1994年8月27日起算，最迟从临海市星化工厂注销时间1996年1月31日和台州市沙星化工有限公司成立时间1996年2月1日起算，至上诉人起诉之日，早超过了诉讼时效。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金旭虎答辩称：被上诉人金旭虎没有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也没有处分过上诉人的财产，不是本案适格的被上诉人。对于被上诉人浙江沙星医药化工有限公司、王文斌、金招富、王才喜的答辩有不同意见：一、原沙星化工厂的股东里面包含金旭虎，工商登记里也记载金旭虎是沙星化工厂的股东。二、被上诉人金旭虎没有收到对价购买股权。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关于原高建明要求退股的决定”是否有原件存在。上诉人诉称2012年向临海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档案时存在原件，但在2015年调档时，原件就不存在从而推论各被上诉人伪造“关于原高建明要求退股的决定”并不合理。现据原审法院调查，存在临海市工商局的“关于原高建明要求退股的决定”系复印件，在各被上诉人均否认“关于原高建明要求退股的决定”存在原件的情况下，上诉人应对其主张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举证义务在于上诉人，否则应承担不利后果。二、“关于原高建明要求退股的决定”是否存在浙江沙星医药化工有限公司企业档案内。经原审法院核查，该“关于原高建明要求退股的决定”存放于原临海沙星化工厂的企业档案内，浙江沙星医药化工有限公司企业档案中，并无“关于原高建明要求退股的决定”。而临海沙星化工厂成立于1992年7月11日，1994年8月27日变更名称为临海市星化工厂，并于1996年1月31日报临海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注销登记。台州市沙星化工有限公司成立于1996年2月1日。2003年4月名称变更为浙江沙星医药化工有限公司。故临海沙星化工厂与浙江沙星医药化工有限公司并不是同一个主体。故从存放于临海市工商局的档案和两公司先后无承继关系均无法确认“关于原高建明要求退股的决定”存在于浙江沙星医药化工有限公司企业档案内。三、本案原以（2015）台临商初字828号立案审理，后上诉至本院，经本院裁定后，原审法院再以（2015）台临商初字2599号立案，两案审理范围不同，并不是同一个案件，原审法院据此立两个案号并无不当。原审适用《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作出判决系适用法律瑕疵，但该瑕疵并不影响本案实体处理结果。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判决处理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高建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许战平
审 判 员 梅矫健
代理审判员 李 霞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五日
代书 记员 何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