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绥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绥刑初字第61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绥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光进，男，1967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贵州省绥阳县人，住绥阳县。2015年1月4日因涉嫌贪污罪被绥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芬，严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书毓，男，1964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贵州省绥阳县人，住绥阳县。2015年1月4日因涉嫌贪污罪被绥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高晓萍，严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钱钞，贵州山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云科，男，1981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贵州省绥阳县人，住绥阳县。2015年1月5日因涉嫌贪污罪被绥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游勤江，严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阳建细，男，1954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贵州省绥阳县人，务农，住绥阳县。2015年2月10日因涉嫌贪污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叶昌凯，严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绥阳县人民检察院以绥检公诉刑诉（2015）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光进、王书毓、高云科、阳建细犯贪污罪，于2015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绥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永熙、杜瑞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光进及其辩护人李芬、被告人王书毓及其辩护人高晓萍、钱钞、被告人高云科及其辩护人游勤江、被告人阳建细及其辩护人叶昌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绥阳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4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孙光进、王书毓商量好从烟农手中购买陈烟卖到绥阳县烟草公司太白烟叶站高坪收购点后，王书毓便安排另一被告人阳建细（烟农）负责收购陈烟，并承诺给其30%的利润，孙光进分两次拿出5万元用于支付阳建细收购陈烟的费用。同时孙光进与王书毓商量，由王书毓出面向高坪收购点保管员高云科承诺将陈烟收购入库后给其好处费。2014年9月20日，高云科在王书毓的安排下，将阳建细拉到高坪收购点的30件1200公斤陈烟，以中桔三的等级借用烟农叶某的种植合同收购入库，绥阳县烟草公司于2014年9月22日将烟款转入叶某账户。2014年9月28日，高云科在王书毓的安排下，将阳建细购买的59件2360公斤陈烟，从叶某处借用叶树满的种植合同以中桔三的等级收购入库，绥阳县烟草公司于2014年9月29日将烟款及补贴款转入叶树满账户。被告人孙光进、王书毓、高云科、阳建细两次共骗取国家烟叶收购款10.6544万元。 被告人孙光进、王书毓、高云科、阳建细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国有财物金额10.6544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孙光进、王书毓、高云科、阳建细对起诉指控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孙光进以其具有自首行为，积极退赃，认罪态度较好为由为自己进行辩护，因家中母亲年迈需要照顾，请求适用缓刑，其辩护人以被告人孙光进具有自首、立功的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犯罪未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案发后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等为由为其辩护，请求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王书毓的辩护人以被告人王书毓具有自首、立功的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犯罪未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案发后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并赔偿了公司的全部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等为由为其辩护，请求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高云科的辩护人以被告人高云科没有参与商议犯罪，只是听从王书毓的安排，主观上没有共同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分工合作，不应构成共同犯罪为由为其辩护；被告人阳建细的辩护人以被告人阳建细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受王书毓的安排收购陈烟，系从犯，案发后积极配合调查，认罪态度良好等为由为其辩护，请求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光进、王书毓、高云科系贵州省遵义市烟草公司绥阳县分公司长期合同制职工。被告人孙光进系绥阳县烟草公司太白烟叶站高坪收购点组长，被告人王书毓系绥阳县烟草公司太白烟叶站高坪收购点等级主评，被告人高云科系绥阳县烟草公司太白烟叶站高坪收购点过磅员和保管员。2014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孙光进、王书毓商量好从烟农手中购买陈烟卖到绥阳县烟草公司太白烟叶站高坪收购点后，王书毓便安排另一被告人阳建细（烟农）负责收购陈烟，并承诺给其30%的利润，孙光进分两次拿出5万元用于支付阳建细收购陈烟的费用。同时孙光进与王书毓商量，由王书毓出面向高坪收购点保管员高云科承诺将陈烟收购入库后给其好处费。2014年9月20日，高云科在王书毓的安排下，将阳建细拉到高坪收购点的30件1200公斤陈烟，以中桔三的等级借用烟农叶某的种植合同收购入库，绥阳县烟草公司于2014年9月22日将烟款转入叶某账户。2014年9月28日，高云科在王书毓的安排下，将阳建细购买的59件2360公斤陈烟，从叶某处借用叶树满的种植合同以中桔三的等级收购入库，绥阳县烟草公司于2014年9月29日将烟款及补贴款转入叶树满账户。被告人孙光进、王书毓、高云科、阳建细两次共骗取国家烟叶收购款10.6544万元。2014年9月30日，绥阳县烟草公司巡查到绥阳县烟库收购的太白高坪收购点的烟叶有陈烟，后经遵义市烟草公司烟叶营销中心张兴国、杨安华对绥阳县烟草专卖局（分公司）太白烟叶站高坪收购线收购的陈烟89件进行了检验，原发等级为Ｃ3Ｆ，为已霉变无使用价值。 另查明，被告人王书毓于2014年10月8日、27日在绥阳县烟草公司退赃款106,544元和赔偿款60,319.69元，11月3日，被告人王书毓到绥阳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投案自首。被告人孙光进、王书毓、高云科检举他人非法持有枪支犯罪，经查证属实。 上述事实，庭审中公诉人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王书毓的供述，证实在2014年年初，被告人王书毓明知不允许收购陈烟，见烟农手中有些陈烟，便产生了低价收购陈烟来以次充好，赚点钱的念头。王书毓与被告人孙光进商量由阳建细收购陈烟，罗某支付陈烟收购款，将所得利润按比例分配，同时按天支付罗某工资，孙光进同意后，被告人王书毓安排阳建细和罗某收购陈烟，被告人孙光进分两次出资5万元，在年度开秤收购烟叶之前，被告人王书毓就叫被告人高云科帮助其收购烟叶，并承诺给其好处费。2014年9月20日被告人王书毓安排阳建细等人将收购的陈烟30件1200公斤以烟农叶某的种植合同交到高坪烟叶收购点，被告人高云科按被告人王书毓的授意下，将陈烟以中桔三收入库，后王书毓与孙光进商议，利润以王书毓、孙光进、阳建细各占30%，高云科占10%，被告人孙光进同意后，又于2014年9月28日安排阳建细等人将收购的陈烟59件2360公斤以烟农叶树满的种植合同交到高坪烟叶收购点，被告人高云科将陈烟以中桔三收入库。收购的陈烟被烟库和烟草公司的人发现后，王书毓、孙光进、高云科叫叶某来商议，由叶某承担30件，另外正安县人杨建承担其余部分，在调查时按商议的说法进行了汇报，后到绥阳县检察院自首，并退赔了烟草公司16.6万元的事实。 2、被告人孙光进的供述，证实在2014年收购烟叶之前，绥阳县烟草公司、太白烟叶站明确不允许收购陈烟，2014年3月，王书毓找其商量，由孙光进与王书毓共同出资，安排阳建细到烟农处收购陈烟，罗某负责支付陈烟收购款，所得利润王书毓、孙光进、阳建细按每人30%的比例分配，孙光进为收购陈烟先后两次出资5万元，2014年9月开秤收烟后，王书毓与孙光进商量给高云科好处费，孙光进同意并叫王书毓去具体安排的事实。 3、被告人高云科的供述，证实2014年9月高坪收购点开秤收购烟叶之前，王书毓安排其收购分水岭的烟叶，并承诺给其好处费，2014年9月20日和9月28日，明知王书毓安排入库的烟叶系陈烟的情况下，积极参与，不按烟叶收购正规程序操作，以中桔三的均价将89件陈烟分两次入叶某、叶树满的种植账户，共计骗取国家烟叶收购款10.6544万元的事实。 4、被告人阳建细的供述，证实阳建细和王书毓、孙光进熟悉，以前一起收过烟，关系比较好。2013年阳建细在风水岭承包土地种烤烟，当时与下寺烟叶站订的合同，合同数量8000斤烟，有近万斤烟没有卖得出去。2014年又在风水岭承包土地种烟。2014年4月的一天，王书毓去看阳建细种的烟，在看了阳建细2013年的陈烟后，叫阳建细把陈烟保管好。过了几天，王书毓打电话叫阳建细去收烟，由王书毓和孙光进出钱，罗小二去付款。后王书毓就先后到平坝、坪上、麻桃等地收购陈烟两万多斤，把陈烟拉到风水岭、后槽等地。2014年7月的一天，王书毓去看了阳建细收的陈烟后，择出样品叫阳建细照样成包后拉过去。2014年9月10几号的一天，王书毓打电话叫阳建细把整好的烟拉到高坪去，当晚阳建细叫阳小波拉了30包陈烟到高坪去。2014年9月20几号的一天，王书毓电话询问得知阳建细成包的烟有59包后，叫阳建细拉到高坪去，当晚阳建细安排阳小波将59包陈烟拉到高坪下到胡明华家。 2014年5月中旬的一天，阳建细打电话给王书毓问其报酬的算法，王书毓对阳建细说：你拿30%，我这边也要开支一些。阳建细对此表示同意。卖陈烟的事被烟草公司查到后的一天，王书毓打电话给阳建细，叫阳建细向烟草公司讲有600多斤烟是正安人杨建卖的。烟草公司调查阳建细时，阳建细按王书毓教的说的，骗了烟草公司。 5、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罗某在王书毓的安排下，用孙光进出资的5万元负责支付阳建细购买陈烟烟款的事实。 6、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书名叫叶某，小名叫胡明华。从2008年开始到现在一直承包土地种烤烟。2014年9月10日后的一天，叶某到高坪收购点去看收购烟的情况，王书毓对其说：我外面有人拉烟来，打在你的合同上。叶某就答应了。2014年9月20日叶某去把烤烟卖完后，王书毓对高云科说：把30件烟入在叶某合同上，高云科就把电子显示牌和语音的线扯了，叫叶某把先前已经过磅的一筐烟叶放在磅上，高云科又叫叶某帮他在筐里加减烟叶，保证每磅的重量不一样。过磅时，高云科问王书毓上什么等级，王书毓说上Ｃ3Ｆ（中桔三）。高云科对叶某说库房里有30件烟每包40公斤，按Ｃ3Ｆ算就是34800元。当天入完账后，叶某把所有码单拿来给王书毓和孙光进签了字，烟款是22日打到叶某账上的。2014年9月27日下午，王书毓在高坪收购点门口对叶某说：晚上拉来的烟，直接拉到你那边去下到车上。晚上烟拉去后，王书毓安排搬运工把烟下到叶某的车上。第二天下午4点，王书毓叫叶某把59包烟拉到高坪收购点入在叶某账上，叶某叫其兄弟叶树满把烟拉来后，叶某把其保管的叶树满的身份证拿给高云科，王书毓叫高云科入成Ｃ3Ｆ，高云科就把显示牌的线扯了，叫叶某抬了一筐先前收进去的烟来过磅，叶某帮忙向烟筐里增减烟叶，进账完后，高云科说多进了400斤要扣除来，叶某说第二天拉烟来冲平就行了。在拉码单时高云科说是59件，2360公斤，钱是71744.00元。第二天叶某就拉了一些烟去卖，把27日差的烟凑足了。2014年9月29日烟款上了叶树满的账后，叶某就把钱全部转到其个人卡上了。2014年9月29日，烟草公司发现了收陈烟的事后，王书毓叫叶某为其把30件陈烟背（承担）下来，后来在烟草公司对叶某的两次调查中，叶某都说30件陈烟是他的烟。 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1月开始在太白烟叶站任站长。高坪收购线是孙光进任组长，王书毓是质量主评员，高云科是保管员。质量主评负责烟叶定级，保管员负责烟叶过磅、入库，将烟叶数据录入系统上传到公司，同时还可以对质量主评评定的烟叶进行监督。2014年9月6日绥阳县烟草公司对烟叶收购进行过专门的培训，参加人员烟叶生产股的人员，各烟叶站站长，质量主管和农艺主管、支部书记，各收购线组长和质量主评员。培训的主要内容是强调收购纪律，统一下部烟的收购眼光。公司培训时强调的收购纪律主要强调外烟不能收购，青烟不能收购，不能虚开假码单，陈烟不能收购。太白烟叶站对全站职工进行了培训，传达了县烟草公司培训会纪律要求的事实。 8、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至今在绥阳县烟草公司任局长、经理。在烟叶收购过程中，根据相关文件，所有的价格文件、种植面积暨正式合同签订的文件都只能是指导当年的烤烟生产、收购、销售，在烟草系统内部，不用下发文件和开会强调，都明知烟叶收购只能收购当年的烟叶和合同内的烟叶，其他烟叶一概不能收购，2014年9月30日接到电话说巡查到绥阳县烟库收购的太白高坪收购点的烟叶有陈烟，程某就派烟叶生产股、内部监督管理办公室的人员赶往烟库，对高坪收购点交到烟库的烟全部进行开包检查，经查高坪收购点交到烟库的陈烟有89件，当天市公司派专门的烟叶鉴定人员对查出来的陈烟进行了鉴定，最后鉴定下来，高坪收购点交到烟库的89件陈烟为无价值烟叶，并作了书面鉴定意见的事实。 9、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绥阳县烟草公司烟叶生产收购股股长。烟叶生产属订单农业，收购上杜绝跨区域收购、无合同收购、陈烟收购的事实。 10、贵州省烟草公司遵义市公司绥阳县分公司（烟草专卖局）员工登记表、临时合同工聘用登记表、劳动合同等证据，证实王书毓、孙光进、高云科系绥阳县烟草公司职工的事实。 1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证据，证实遵义市烟草公司绥阳县分公司系国有企业。 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孙光进、王书毓、高云科、阳建细在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3、遵义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证实2014年9月20日叶某曾4次买烟给遵义市烟草公司。2014年9月28日叶树满曾2次买烟给遵义市烟草公司，重量计2558.8公斤，金额78909.26元。 14、绥阳农村信用社对账单，证实2014年9月22日绥阳县烟草公司向叶某账户转款共计236362.60元。2014年9月29日绥阳县烟草公司向叶树满转账78909.26元，同日转款104000.00元到叶某账上。 15、高坪收购线收购陈烟检验情况、烟叶照片、专业技术证书等证据，证实遵义市烟草公司烟叶营销中心张兴国、杨安华对绥阳县烟草专卖局（分公司）太白烟叶站高坪收购线收购的陈烟89件进行了检验，原发等级为C3F，为已霉变无使用价值。以及张兴国、杨安华具备烟叶等级质量检验资格的事实。 16、罗某记账本：证实罗某从4月25日至5月28日期间付收烟款、上车费等支出28188.00元，收烟19145斤的事实。 17、王书毓缴款回单：证实王书毓两次向绥阳县烟草公司缴款共计166,863.69元的事实。 18、绥阳县烟草公司2014年烟叶收购实施方案，绥烟（2014）16号文件，证实行业收购纪律规定，严禁违反价格政案、等级标准、跨区域收购、合同转让，严禁内外勾结倒买倒卖烟叶。《绥阳县烟草公司2014年专业化分级散叶收购操作规程》规定主评员、过磅员职责。《绥阳县烟草专卖局（分公司）关于严肃烟叶收购纪律的规定》规定收购纪律：（二）严禁利用职务之便转、借、卖烟农合同；（三）严禁收购无合同烟叶；严禁跨区域收购烟叶；严禁利用联户合同串户收购、倒买倒卖烟叶或收购非法烟叶；（五）严禁收购未预检烟叶，不得提级提价、压级压价。 19、绥阳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到案情况说明，证实11月3日，被告人王书毓到绥阳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投案自首。 20、绥阳县公安局证明，证实被告人孙光进、王书毓、高云科检举他人非法持有枪支犯罪，经查证属实。 上列证据，通过庭审质证，被告人孙光进、王书毓、高云科、阳建细均无异议。上列证据均系侦查机关通过合法侦查手段获得，证据来源合法，具有合法性，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的客观事实，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应当予以确认，作为本案的法定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光进、王书毓、高云科系国有公司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伙同被告人阳建细，在烟叶收购过程中，违反规定，以陈代新骗取烟叶收购款106,544元，数额较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应予以确认。被告人孙光进及其辩护人认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因其犯罪行为被发觉后，在烟草公司调查时未主动交待犯罪事实，后又没有主动投案，故其认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认为检举他人犯罪，具有立功的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犯罪未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案发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王书毓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书毓具有自首、立功的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犯罪未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案发后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并赔偿了公司的全部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高云科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高云科没有参与商议犯罪，只是听从王书毓的安排，主观上没有共同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分工合作，不应构成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高云科明知孙光进、王书毓违反规定，以陈代新，骗取烟叶收购款而积极帮助实施犯罪，其行为已构成共同犯罪，故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阳建细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阳建细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受王书毓的安排收购陈烟，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阳建细积极主动实施犯罪，是共同犯罪中的一个重要环节，故认为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认为案发后积极配合调查，认罪态度良好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本案系共同犯罪，但不宜划分主从犯，应以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承担相对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书毓、孙光进的作用较大，被告人高云科、阳建细的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孙光进案发后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属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本院予以从轻判处，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被告人王书毓案发后主动到检察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属立功，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并赔偿了烟草公司的全部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但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大，本院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被告人阳建细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案发后认罪态度较好，本院予以从轻处罚，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被告人高云科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案发后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属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院予以从轻判处，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光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壹拾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书毓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壹拾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阳建细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壹拾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高云科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壹拾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王书毓所退赃款106,544元，退还贵州省遵义市烟草公司绥阳县分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先卫 审 判 员  龚向利 人民陪审员  黄兴甫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日 书 记 员  杨雨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