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港刑二初字第00103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志卫，男，1996年1月3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居民身份证号码5321011996********，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靖安乡长寨村*组**号，暂住上海市青浦区华新镇朱长村长浜***号***室。曾因殴打他人，于2014年5月30日被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二百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0月30日被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取保候审，于2015年5月10日被南通市公安局港闸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甲，男，1989年12月22日出生于重庆市云阳县，居民身份证号码5002351989********，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云阳县江口镇上元路**号，暂住上海市青浦区华新镇新凤中路***弄***幢车库。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辩护人杜晓辉，上海宽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女，1982年6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旌德县，居民身份证号码3411261982********，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安徽省旌德县三溪镇霍家桥村龙山下怡**号，暂住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秦灶新村**幢***室。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决定取保候审（期限从2015年6月9日开始起算），2016年4月22日经本院决定，由南通市公安局港闸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被告人伍某，男，1982年7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旌德县，居民身份证号码3425301982********，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安徽省旌德县三溪镇霍家桥村龙山下怡**号，暂住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秦灶新村**幢***室。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决定取保候审（期限从2015年6月9日开始起算），2016年4月22日经本院决定，由南通市公安局港闸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检察院以通港检诉刑诉（2015）2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志卫、张某甲犯盗窃罪、被告人赵某、伍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1日、2016年2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其间，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15年12月28日申请延期审理，并于2016年1月27日申请恢复审理，本院分别于申请当日决定延期和恢复法庭审理。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成冬梅、代理检察员夏进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志卫、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杜晓辉、被告人赵某、伍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0月至2015年5月间，被告人吴志卫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张某甲多次至南通市港闸区、崇川区，上海市青浦区等地采用技术开锁进入室内的手段实施盗窃。被告人吴志卫单独作案10起，伙同被告人张某甲作案6起，共计窃得财物计人民币139635元；被告人张某甲伙同被告人吴志卫作案6起，共计窃得财物计人民币59741元。被告人吴志卫、张某甲盗窃后，将部分涉案金银首饰销赃至被告人赵某位于南通市港闸区唐闸镇街道怡园北村的金银加工店，被告人赵某、伍某明知被告人吴志卫所卖金银首饰系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其中，被告人赵某收购三次，涉案价值计人民币14800元，被告人伍某收购一次，涉案价值计人民币10000元）。指控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志卫、张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某、伍某明知系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盗窃罪中第十四、十六起犯罪系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盗窃罪中被告人吴志卫、张某甲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志卫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某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本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中被告人赵某、伍某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伍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吴志卫、赵某、伍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志卫、赵某、伍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张某甲对其开车带被告人吴志卫到南通不持异议，辩称其不知道被告人吴志卫到南通的目的是为了盗窃，其在公安机关曾经被刑讯逼供，所作的有罪供述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辩护人杜晓辉认为被告人张某甲不清楚被告人吴志卫到南通的目的，被告人吴志卫每次均是独立作案，二人不是共犯关系，指控被告人张某甲犯盗窃罪的证据不足，建议宣告被告人张某甲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至2015年5月间，被告人吴志卫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张某甲多次至南通市港闸区、崇川区，上海市青浦区等地采用技术开锁进入室内的手段实施盗窃。被告人吴志卫作案16起，共计窃得财物计人民币148083元；其中被告人张某甲伙同被告人吴志卫作案6起，共计窃得财物计人民币67189元。被告人吴志卫、张某甲盗窃后，将部分涉案金银首饰物品销赃至被告人赵某位于南通市港闸区唐闸镇街道怡园北村的金银加工店，被告人赵某、伍某明知被告人吴志卫所卖金银首饰系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其中，被告人赵某收购三次，涉案价值计人民币14987元，被告人伍某受被告人赵某指使参与收购一次，涉案价值计人民币10000元）。分述如下：
1、2014年10月14日，被告人吴志卫伙同他人至南通市港闸区公园二村25幢601室被害人顾某家中，窃得保险箱一只，内有黄金项链一条、黄金戒指一枚。经鉴定，涉案的宝庆银楼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2864元、涉案的宝庆银楼黄金戒指价值人民币1371元。
2、2014年12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吴志卫至南通市港闸区秦灶新村69幢501室被害人王某家中，窃得现金人民币1000元，在东卧室衣橱抽屉内窃得金手镯一只、金手链一条、金项链一根、吊坠两根、金戒指一枚、路路通一个，在西卧室床头柜后面窃得金项链一条、金吊坠一只；后被告人吴志卫将其中的两枚金戒指和一条金项链销赃给被告人赵某，得款人民币2800元。经鉴定，涉案的一枚周生生牌黄金戒指价值人民币1603元、涉案的一条金七福牌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2314元（其余物品未能进行价格鉴定）。
3、2015年1月12日，被告人吴志卫至南通市港闸区秦灶新村9幢203室被害人丁某家中，窃得现金人民币13100元。
4、2015年3月25日，被告人吴志卫至南通市港闸区怡园新邸8幢404室被害人张某乙家中，窃得铂金项链一条、现金人民币500元（铂金项链未能进行价格鉴定）。
5、2015年3月27日，被告人吴志卫、张某甲驾车至南通市港闸区和丰北城锦居小区，由被告人吴志卫进入该小区6幢503室被害人陶某家中，窃得金手镯一只、黄金戒指三枚、黄金项链一条、铂金钻石项链一条、钻戒一枚，现金人民币9000元，后被告人吴志卫将其中的金戒指三枚、金项链一条、金手链一条销赃给被告人赵某、伍某，得款人民币10000元。经鉴定，涉案的一条周大福牌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2552元（其余物品未能进行价格鉴定）。
6、2015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吴志卫、张某甲驾车至南通市崇川区书院坊，由被告人吴志卫进入该小区18幢806室被害人朱某家中，窃得黄金手链三根、彩金戒指两枚、黄金戒指两枚、钻戒一枚、黄金项链一条、手表一只，现金人民币2000元。经鉴定，涉案的一枚拉格菲尔牌钻戒价值人民币7150元、一条拉格菲尔牌黄金项链和一条拉格菲尔牌黄金手链价值人民币7608元、一条周大福牌黄金手链价值人民币3393元、一条周大福牌黄金手链价值人民币2422元、一枚千足金黄金戒指价值人民币1859元，一枚拉格菲尔牌黄金戒指价值人民币3684元、一只天梭牌手表价值人民币2520元（其余物品未能进行价格鉴定）。
7、2015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吴志卫至南通市港闸区北城锦居6幢1002室被害人葛某家中，窃得金戒指四枚、项链两条、金条一根、现金人民币3600元。经鉴定，涉案的梯形投资金条价值人民币5014元、金伯利牌钻石项坠价值人民币2500元、周大生牌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1154元、一枚金至尊牌黄金戒指价值人民币1144元（其余物品未能进行价格鉴定）。
8、2015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吴志卫至南通市港闸区北城锦居2幢303室被害人胡某乙家中，窃得银元五个、黄金项链两条、金戒指一枚、银手镯一只，后被告人吴志卫将金戒指和部分银元销赃给被告人赵某，得款人民币2000元。经鉴定，涉案的老天宝牌黄金戒指价值人民币2187元、两条老天宝牌黄金项链分别价值人民币8492元、8426元（其余物品未能进行价格鉴定）。
9、2015年4月13日，被告人吴志卫至南通市港闸区幸福家苑124幢506室被害人张某丙家中，窃得金挂件四个、现金人民币13000元。经鉴定，涉案的老天宝牌黄金吊坠价值人民币1203元、两只老庙黄金牌黄金吊坠分别价值人民币1117元、297元（其余物品未能进行价格鉴定）。
10、2015年4月13日，被告人吴志卫至南通市港闸区幸福家苑127幢501室被害人秦某家中，窃得金手链一条、金项链一条、金戒指一枚、银戒指一枚。经鉴定，涉案的老凤祥牌黄金手链价值人民币5008元（其余物品未能进行价格鉴定）。
11、2015年5月6日，被告人吴志卫、张某甲驾车至南通市港闸区怡园新苑小区，由被告人吴志卫进入该小区11幢301室被害人宣某家中，窃得金戒指两枚、现金人民币7000元，经鉴定，涉案的两枚千足金戒指价值合计人民币8201元。
12、2015年5月6日，被告人吴志卫、张某甲驾车至南通市港闸区怡园新苑小区，由被告人吴志卫进入该小区11幢206室被害人曹某家中，窃得现金人民币700元。
13、2015年5月8日，被告人吴志卫、张某甲驾车至南通市港闸区和丰北城锦居小区，由被告人吴志卫进入该小区6幢703室被害人杨某乙家中，窃得男士铂金戒指一枚。经鉴定，涉案的铂金戒指价值人民币1652元。
14、2015年5月8日，被告人吴志卫、张某甲驾车至南通市港闸区和丰北城锦居小区，由被告人吴志卫进入该小区4幢306室被害人袁某家中，因被人发现未能窃得财物。
15、2014年12月份，被告人吴志卫至上海市青浦区凤星路1038弄3号楼201室被害人陆某家中，窃得现金人民币5000元。
16、2014年10月28日，被告人吴志卫至上海市闵行区华漕镇繁兴路1000弄13号802室被害人徐某家中，行窃时被户主徐某当场抓获，并从其身上搜出被盗的现金人民币3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由侦查机关依照法定程序收集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吴志卫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至2015年5月间，其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张某甲在南通市港闸区、崇川区等地多次入室盗窃他人财物，其中吴志卫单独作案9次，伙同张某甲盗窃6次，伙同李洋（身份不明）盗窃1次，所盗窃的金银首饰部分销赃至赵某的店里，其中被告人伍某收购两次。
2、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张某甲在公安机关的前四份讯问笔录中均供述其知道被告人吴志卫到南通的目的是实施盗窃，其负责开车，一般在小区外面等，其中有两次随被告人吴志卫上楼，曾经看见被告人吴志卫用开锁工具开门，其和被告人吴志卫到南通七八次，其前后一共分得赃款三万多元；之后被告人改变供述，不承认参与盗窃，称其只是开车带被告人吴志卫到南通，向被告人吴志卫收取车费，不知道被告人吴志卫到南通来是实施盗窃。
3、被告人赵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经营一家金银首饰加工店，自2014年至2015年5月间，其明知被告人吴志卫的金戒指、金项链等金银饰品系犯罪所得仍多次收购，其中被告人赵某收购4次，被告人伍某帮忙收购2次。
4、被告人伍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被告人赵某经营的金银首饰加工店内明知被告人吴志卫的金银首饰系赃物，仍根据被告人赵某的要求两次收购。
5、被害人顾某、王某等人的陈述，证明被害人的财物被盗的事实。
6、未到庭证人杨某甲的证言笔录，证明2015年5月份其被关在南通市看守所时，同监室里面有一个重庆人，二人聊天的时候，重庆人讲他是因为帮偷东西的人开车，偷东西的人分了他三万元才进来的，并且还说他自己没有进屋帮忙，只是在楼下帮偷东西的人望风，经辨认重庆人系本案被告人张某甲。
7、未到庭证人蔡某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5月份其被关在南通市看守所时，同监室的被告人张某甲告诉其他跟另外一个人开车到南通盗窃民宅，前后有七八次，张某甲负责开车和望风，另外一个人负责踩点盗窃，偷完了就回上海，张某甲分了七万多元钱，因为怕如实讲了会加重刑期，因此跟公安民警说只分了三万多。
8、未到庭证人胡某甲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证明其被关在南通市看守所时，同监室的被告人张某甲曾跟其讲他偷了好多家，张某甲是负责开车的，另一个同伙进屋偷东西，张某甲说只跟公安机关交待了2起，分到了2万还是5万的不记得了，分到的钱全给老婆花掉了，张某甲还说跟同伙商量好，打死也不承认偷东西。
9、发票、检验报告、鉴定意见等，证明涉案财物的价值。
10、搜查证、扣押清单，证明2015年5月9日，侦查机关在张某甲的汽车后备箱备胎处发现一塑料袋，袋里有金色锡纸九十四张，银色锡纸一百零四张，开锁工具二十七件，在被告人吴志卫身上扣押现金人民币7000元，从赵某身上扣押项链1根、戒指一枚、钻戒一枚、手链一根、耳钉三个，从被告人伍某处扣押现金人民币31700元；2015年5月20日，侦查机关在张某甲的暂住地扣押相机一部，长条状物品一块，银手镯一对，民国钱币一枚，钟形物品一件；2015年5月21日，侦查机关从吴志卫处扣押铂金戒指一枚。
11、情况说明一份，证明侦查人员在被告人张某甲处扣押的照相机等物品、在被告人赵某处扣押的彩金项链等物品，经过走访调查，询问受害人，均未找到失主。
12、发还清单，证明2015年8月11日，侦查机关将扣押的铂金戒指一枚依法发还被害人杨某乙。
13、情况说明、特定人员健康检查表、南通市看守所健康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在案件侦查过程中对被告人张某甲没有刑讯逼供等不当行为，被告人张某甲入所体检未见异常情况。
14、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吴志卫、张某甲、赵某、伍某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5、发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吴志卫、张某甲、赵某、伍某被抓获归案，不具有自首情节。
16、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吴志卫有劣迹。
本院认为，盗窃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行为。被告人吴志卫、张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某、伍某明知被告人吴志卫出售的首饰等物品系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起诉书指控的第5起盗窃，因销赃价格高于鉴定价格，应以销赃价格作为认定被告人吴志卫、张某甲盗窃的数额；起诉书指控的第8起盗窃，因销赃价格低于鉴定价格，应以鉴定价格作为认定被告人赵某收赃的数额；起诉书指控的第15起盗窃，因被告人吴志卫供述及被害人陈述的盗窃数额均是5000元，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志卫盗窃4000元不当，应予纠正。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张某甲在侦查阶段有过多次有罪供述，与被告人吴志卫的供述、相关被害人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并且证人杨某甲、蔡某、胡某甲的证言均证明被告人张某甲在看守所羁押期间向多名同监人员讲过由被告人吴志卫具体实施盗窃、其负责开车和望风、二人一起分赃等涉案细节，足以认定被告人张某甲与被告人吴志卫共同实施了盗窃行为。针对被告人张某甲提出的非法证据排除申请，公诉机关提供了情况说明、入所体检记录等证据，并且当庭播放了讯问录像，可以看出被告人张某甲入所体检时未见异常，讯问时对参与盗窃的行为能够自主供述，且被告人张某甲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因此对其辩解受到公安机关刑讯逼供后作出不实供述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关于指控被告人张某甲犯盗窃罪证据不足的意见，与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第14、16起盗窃犯罪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本案部分盗窃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志卫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某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本案部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伍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
被告人吴志卫、赵某、伍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伍某全部退赃，被告人吴志卫部分退赃，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志卫、张某甲多次盗窃、入户盗窃，被告人吴志卫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志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0日起至2020年8月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两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张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0日起至2018年5月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两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赵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前羁押日30日，即自2016年4月22日起至2016年7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两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伍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前羁押日30日，即自2016年4月22日起至2016年5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两个月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吴志卫、张某甲非法所得（详见清单）。
三、被告人吴志卫、赵某、伍某退赔在案的赃款发还给被害人（详见清单，上述赃款暂扣押于南通市公安局港闸分局，由该局负责发还）。
四、责令被告人吴志卫、张某甲继续向被害人退赔赃款（详见清单）。
五、作案工具开锁工具、锡纸予以没收（上述物品暂扣押于南通市公安局港闸分局，由该局负责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 冯
人民陪审员 柯月梅
人民陪审员 杜伟伟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翟佳卉
附：发还、责令退赔、追缴非法所得清单（单位：元）
序号
义务人
被害人
盗窃数额
赵某、伍某退赃发还
吴志卫退赃发还
责令退赔
追缴非法所得
吴志卫
顾菊英
吴志卫
王金芳
吴志卫
丁华
吴志卫
张建安
吴志卫、张某甲
陶鹏
吴志卫、张某甲
朱蕾
吴志卫
葛庆
吴志卫
胡广仁
吴志卫
张淑琴
吴志卫
秦娟
吴志卫、张某甲
宣汉林
吴志卫、张某甲
曹新明
吴志卫、张某甲
杨洁
（涉案物品已经发还）
吴志卫、张某甲
袁淑芬
吴志卫
陆金华
吴志卫
徐振
合计
148083
124444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