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09）杭上民初字第453号
原告：浙江省南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方建华。
委托代理人：郑猛。
被告：浙江南华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昌满。
委托代理人：陈建学。
被告：利星行机械（上海）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白德伟。
委托代理人：邬刚杰。
被告：卡特彼勒（徐州）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白博恩。
委托代理人：谢厚学。
原告浙江省南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华实业公司）诉被告浙江南华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华科技公司）、利星行机械（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星�公司）、卡特彼勒（徐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卡特彼勒公司）产品质量损害赔偿纠纷案，本院于2009年4月1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李亚军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赵惠健、朱天禄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09年8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华实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猛，被告南华科技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建学，被告利星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邬刚杰，被告卡特彼勒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谢厚学到庭参加诉讼。
原告南华实业公司起诉称：2004年3月15日，原告向被告南华科技公司购入了一台由被告卡特彼勒公司生产的卡特325C液压挖掘机一台。后原告将该挖掘机销售给了最终买受人代世田、车德永。2005年4月4日，代世田、车德永在使用挖掘机过程中，挖掘机液压泵驱动轴断裂。代世田、车德永与利星行公司协商未成后向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法院提起产品质量损害赔偿诉讼，诉请原告赔偿各项损失2631496元。经一审法院审理认定，涉案的卡特325C液压挖掘机确实存在严重质量缺陷，故判决如下：“一、南华实业公司赔偿车德永、代世田因挖掘机存在质量问题而造成的损失170726元。二、驳回车德永、代世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167元、其他诉讼费11633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9800元，车德永、代世田承担19900元，南华实业公司承担19900元，鉴定费50000元由南华实业公司承担。”代世田、车德永不服一审判决，遂向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二审法院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但对于受害人的财产损失计算数额错误，遂更改判决如下：“一、维持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2005）岚民一初字第345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二、变更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2005）岚民一初字第345号民事判决的第一�为：被上诉人南华公司赔偿上诉人车德永、代世田因涉案挖掘机存在产品缺陷造成的损失42896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700元，由南华公司承担。”二审判决生效后，原告根据判决向代世田、车德永履行了判决所确定的义务，并承担了应承担的诉讼费用。此外，因该产品质量缺陷，原告除根据生效判决进行了赔偿后，还支出了律师费、交通费、重新鉴定费、银行贷款利息、法院执行费共计456035.63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的规定，原告作为销售者，在承担了赔偿责任后，有权进行追偿。综上，原告作为产品销售者之一，在进行赔偿后，有权请求三被告连带赔偿因此所造成的财产损失885001.63元。原告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财产损失885001.63元（包括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由原告赔偿因产品质量缺陷造成的财产损失428966元及一审�案件受理费19900元、二审的案件受理费3700元，司法鉴定费50000元，交通及住宿费16984元，岚山区人民法院的执行费6888元，建设银行实现债权的费用10455元，建设银行案件中车德永拖欠的利息233108.63元，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的案件一、二审的律师费85000元，本案的律师费30000元）；2、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撤回了对被告利星行公司的起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南华科技公司答辩称：原告所讲的符合事实，被告南华科技公司与原告及被告利星行公司确实存在买卖关系。
被告卡特彼勒公司答辩称：1、原告称被告生产的325C型涉案挖掘机液压泵驱动轴存在质量问题并没有事实依据。被告生产的挖掘机液压泵驱动轴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应以对挖掘机液压泵驱动轴原件进行鉴定而得出的鉴定结论为准，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法院组�鉴定的液压泵驱动轴样本是代世田、车德永单方提供的，被告认为该鉴定的样本并非原件。2、本案是产品质量瑕疵引起的纠纷，应定为买卖合同纠纷，而不应定性为以产品质量缺陷为基础的产品质量损害赔偿纠纷，被告与原告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因此原告起诉被告要求被告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存在主体错误。3、原告诉请的各项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是于2009年4月在接到上城区法院的相关诉讼资料后才知晓涉案挖掘机存在质量纠纷，在此之前无论是用户还是销售单位均未告知被告，如在挖掘机出现质量纠纷后的第一时间告知被告，被告在查明系挖掘机驱动轴确有质量问题的情况下，会及时更换驱动轴，则损失仅仅是更换期间的运营损失。因此，除更换驱动轴的费用以及更换期间的合理的运营损失外，其他损失不是被告的过错和原因造成的，应由有过错的单位和个人来承担。4、关于具体费用：关于日照市岚山区法院的执行费，该执行费的支出是由于原告未在判决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造成的，不应由被告承担；关于车德永、代世田未按时付款，导致原告垫款、发生银行罚息等费用，系车德永、代世田、原告及银行之间的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关系，与本案无关；关于律师费，从日照法院的判决书来看，原告在处理与车德永的纠纷时，是由原告的员工参加的诉讼，并没有聘请律师代理参加诉讼。故以上原告提出的各项损失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原告南华实业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下列证据：
1、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2005）岚民一初字第345号民事判决书、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日民一终字第63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根据生效的判决书，原告应当支付买受人车德永、代世田因挖掘机�在产品缺陷造成的损失428966元；并且应当支付一审的诉讼费用19900元，二审的案件受理费3700元以及鉴定费50000元的事实；
2、汇款单，证明原告已按法院的判决履行完毕的事实；
3、上海市质量监督检验技术研究院发票联，证明原告支付鉴定费50000元的事实；
4、交通费、住宿费发票，证明原告为与车德永、代世田产品质量纠纷参加庭审所支付的交通费、住宿费等共计16984元的事实；
5、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法院通知，证明原告支付法院执行费6888元的事实；
6、产品合格证明，证明涉案的标的物卡特彼勒325C液压挖掘机是由被告卡特彼勒公司所生产的事实；
7、销售合同及发票，证明被告利星行公司向被告南华科技公司销售涉案标的物卡特彼勒325C液压挖掘机的事实；
8、销售合同及发票，证明被告南华科技公司向原告销售卡特彼勒325C液压挖掘机的事实；
9、建设银�还款情况说明，证明车德永因所购买的卡特彼勒325C液压挖掘机存在质量问题，造成其无法归还银行贷款，最后由原告代为车德永归还贷款及利息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914345.66元的事实；
10、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因诉讼支出律师费用共计115000元的事实；
11、工商变更登记情况，证明被告南华科技公司变更公司名称的事实。
被告南华科技公司为证明其辩称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下列证据：
合同一份，证明被告利星行公司与被告南华科技公司之间的买卖关系。
被告卡特彼勒公司为证明其辩称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下列证据：
1、2006年2月利星行机械（昆山）有限公司出具的由代世田签字确认的涉案挖掘机维修方案以及2007年12月出具的鉴定标的物的函，证明代世田送交上海市质量监督检验技术研究院鉴定的标的物液压泵并非涉案挖掘机上的原部件，该鉴�结论不可以作为认定涉案挖掘机存在质量问题的根据；
2、涉案挖掘机产品保证书，证明涉案挖掘机应该由取得相应驾驶和操作资格的人员按照正确的方法进行驾驶和操作，用户代世田在使用涉案挖掘机时未安排具有相应驾驶和操作资格的人员进行驾驶和操作，存在使用失当的行为，相应的损失被告不承担赔偿责任。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结合原、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
一、关于原告南华实业公司提交的证据
被告南华科技公司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卡特彼勒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判决书不能证明被告提供的挖掘机存在缺陷，当时鉴定的样本并非涉案挖掘机的原部件，判决书认定的损失也是错误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的鉴定费无异议。证据4大量的发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其中甚至包含有许多食品的发票�连云港酒店住宿的发票。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执行费的支出是因为原告没有在判决规定的时间内履行义务造成的。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格证也可以证明卡特公司提供的涉案挖掘机是合格的，不存在质量问题。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8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南华科技公司的印章是虚假的。对证据9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据所载明的款项是否划拨到银行原告未予证明，对关联性、合法性也有异议。对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原告应提供委托合同。对证据11无异议。
对上述证据本院认为，证据1、2、3可以证明涉案的挖掘机存在产品质量缺陷，被告为此赔偿损失并支出诉讼费用等事实，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认定；证据4所涉及的交通费、住宿费用本院将酌情认定。证据5系执行费支付通知，但不能证明该执行费已经支付，故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不�有关联性，且该费用系原告未按生效判决履行而产生的费用，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证据6、7、8可证明各方买卖合同关系、产品系被告卡特彼勒生产等情况，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被告卡特彼勒公司对证据9、10均有异议，由于律师费并非处理产品质量问题所必然发生的损失，车德永无法归还贷款造成的损失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故本院认为上述证据9、10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证据11可以证明被告南华科技公司名称变更的情况，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
二、关于被告南华科技公司提交的证据
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
被告卡特彼勒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清单的关联性有异议。
对上述证据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被告南华科技公司与被告利星行的合同关系，该证据的效力本院予以认定。
三、关于被告卡特彼勒公司提交的证据
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日照法院的判决已经确定鉴定的液压泵是原件。证据2并非原件，其主张用户使用失当没有依据。
被告南华科技公司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
对上述证据本院认为，被告的证据1用于证明涉案的挖掘机不存在质量问题，由于该证据已经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两级人民法院的审查，其证明目的已为其生效判决予以否定，该证据不足以推翻法院的生效判决，故该证据的证据效力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并非原件，且被告并无证据可以证明客户在使用中安排无资格操作人员操作或者操作方法不符合规范，故其证据效力本院亦不予认定。
综上，根据本院认定的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
浙江南华科技投资有限公司曾将一台由被告卡特彼勒公司生产的卡特325C液�挖掘机出售给原告南华实业公司。2004年2月9日，原告将该挖掘机销售给了案外人代世田、车德永，当日交付，双方同时约定挖掘机的售后维修服务由利星行机械（昆山）有限公司负责，该挖掘机的质保期为自交付之日起一年。2005年4月4日，代世田、车德永在使用挖掘机过程中，挖掘机液压泵驱动轴断裂。代世田、车德永与被告利星行公司协商未成后向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法院提起产品质量损害赔偿诉讼，请求判令本案原告赔偿各项损失2631496元。经法院一审审理认定，涉案的卡特325C液压挖掘机存在质量缺陷，故判决本案原告赔偿因涉案挖掘机存在质量问题而造成代世田、车德永的财产损失170726元。案件受理费23167元、其他诉讼费11633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9800元，代世田、车德永负担19900元，原告负担19900元，鉴定费50000元（本案原告在审理中已经支付）由原告负担。代世田、车德永不服一审判决，遂向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2008年10月30日，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二审判决，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但对于受害人的财产损失计算数额错误，遂改判由原告赔偿代世田、车德永因涉案挖掘机存在产品缺陷造成的财产损失428966元，维持一审诉讼费用负担的判决内容，二审案件受理费3700元由原告承担。二审判决生效后，原告于2009年2月24日向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支付了案款452566元（含赔付的财产损失428966元及一审的案件受理费19900元、二审的案件受理费3700元）。
另查明，2008年11月13日，浙江南华科技投资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本案被告浙江南华科技有限公司。
本院认为：本案是一起产品质量损害赔偿纠纷案件，本院对各方争议的焦点分析如下：
一、关于责任主体的问题
根据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和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的认定，原告向代世田、车德永出售的产品存在产品质量缺陷，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的规定判决由原告赔偿因产品质量缺陷造成的财产损失并支付相应的诉讼费用，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二审中认定该判决基本正确，但对损失数额进行了调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的规定，原告作为销售者向购买者赔偿损失后，依法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供货者追偿。产品的质量缺陷，既可能是生产者的责任，也可能属于向销售者提供产品的其他销售者的责任。被告卡特彼勒公司是产品的生产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缺陷产品以外的其他财产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生产者能够证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未将产品投入流通的；（二）产品投入流通时，引起损害的缺陷尚不存在的；（三）将产品投入流通时的科学技术水平尚不能发现缺陷的存在的。因此产品的生产者应承担严格的举证责任，生产者只有证明其存在上述法定免责事由才能免责。被告卡特彼勒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具有法定免责事由，也没有证据证明涉案产品投入流通时引起损害的缺陷尚不存在，故应当认定产品缺陷系在被告生产中形成，被告卡特彼勒公司应当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南华科技公司系向原告提供缺陷产品的其他销售者，由于原告并无证据可以证明其存在责任，故原告要求其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依据不足。
二、关于责任范围的问题
被告卡特彼勒公司抗辩称，原告应当在质量纠纷的第一时间向其告知，其可以及时维修，现其只能承担合理的运营损失，其他损失应当由有过错的单位和个人来承担。对此本院认为，从现有证据看，被告卡特彼勒公司未曾向其产品的使用者或销售者告知过产品发生质量问题后应当将损坏情况反馈给被告卡特彼勒公司，并由被告卡特彼勒公司承担维修责任，其亦未举证证明原告存在扩大损失的过错和为此应当承担损失的具体金额，故本院认为被告卡特彼勒公司此项抗辩不能成立，故原告南华公司已经赔偿车德永、代世田因涉案产品质量缺陷造成的损失428966元及其诉讼费用（包括案件受理费和司法鉴定费）均应当由被告卡特彼勒公司赔偿。
关于原告主张赔偿的律师费、交通住宿费。原告称交通费、住宿费用均为原告在其与代世田、车德永诉讼过程中发生的费用，由于费用凭证与原告主张的用途之间的关联性难以确定；本院酌情确定该项费用为7000元；律师费并非处理产品质量问题�必然发生的损失，各方也未对此类费用的负担进行过事先的约定，故原告就此提出赔偿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赔偿的建设银行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车德永、代世田拖欠的贷款利息等费用。由于该费用产生的原因系由于车德永、代世田未按时支付银行贷款，是原告对贷款银行承担担保责任产生的费用，其损失原告应当根据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的约定向车德永、代世田追偿，故原告就此向被告提出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赔偿的岚山区人民法院的执行费。由于该费用产生的原因系原告未按时履行人民法院的裁判文书，与本案中的产品质量损害事实并无直接关系，故原告就此提出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被告卡特彼勒公司生产的挖掘机存在缺陷，案外人车德永、代世田因使用缺陷�品导致损害，原告为此向车德永、代世田赔偿了损失并支出了诉讼费用，其有权向被告卡特彼勒公司追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四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卡特彼勒（徐州）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省南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509566元（含赔付的财产损失428966元及一审诉讼费用19900元、二审的案件受理费3700元，鉴定费50000元，交通费、住宿费7000元）；
二、驳回原告南华实业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2650元，由被告卡特彼勒（徐州）有限公司负担7650元，原告浙江省南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5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卡特彼勒（徐州）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12650元，上诉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湖滨分理处；帐号：1202024409008802968）。
审 判 长 李亚军
人民陪审员 赵惠健
人民陪审员 朱天禄
二〇〇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徐 雯
附页（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
第四十条售出的产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销售者应当负责修理、更换、退货；给购买产品的消费者造成损失的，销售者应当赔偿损失：
（一）不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而事先未作说明的；
（二）不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包装上注�采用的产品标准的；
（三）不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的。
销售者依照前款规定负责修理、更换、退货、赔偿损失后，属于生产者的责任或者属于向销售者提供产品的其他销售者（以下简称供货者）的责任的，销售者有权向生产者、供货者追偿。
销售者未按照第一款规定给予修理、更换、退货或者赔偿损失的，由产品质量监督部门或者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责令改正。
生产者之间，销售者之间，生产者与销售者之间订立的买卖合同、承揽合同有不同约定的，合同当事人按照合同约定执行。
第四十一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缺陷产品以外的其他财产（以下简称他人财产）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生产者能够证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承担赔偿责任：
（一）未将产品投入流通的；
（二）产品投入流通时，引起损害的缺陷尚不存在的；
（三）将产品投入流通时的科学技术水平尚不能发现缺陷的存在的。
第四十六条本法所称缺陷，是指产品存在危及人身、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产品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是指不符合该标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四条下列侵权诉讼，按照以下规定承担举证责任：
（六）因缺陷产品致人损害的侵权诉讼，由产品的生产者就法律规定的免责事由承担举证责任；
第九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
前款（�）、（三）、（四）、（五）、（六）项，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