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东刑初字第623号公诉机关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某，个体。2014年6月17日因涉嫌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被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5年9月22日被东营市公安局东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营市看守所。辩护人张钦胜，山东泰琪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以东区检公刑诉（2015）6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某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于2015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某及辩护人张钦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4月28日7时5分，李景军（已判决）施工队11名电焊工人在东营市万通集团海欣仓储有限公司球罐施工工地的5000立方米液化气球罐（编号V0105）进行阻焊时，发生球罐内操作平台坍塌事故，事故共造成施工人员王浩、胡桂强、朱飞鹏、张宪、全福死亡，杨晓雷、陈强、司保成、张世忠、刘言、高科6名施工人员受伤。经鉴定，杨晓雷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陈强、司保成、张世忠、刘言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高科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查，经中石化胜利油建工程有限公司金属结构厂球罐工程项目部执行经理韩志强（已判决）介绍，个体老板吴波（已判决）联系到无任何资质的个体施工人员李景军，与其签订“球罐安装劳务合同”，由李景军组建施工队伍负责6台球罐的阻焊安装工程。施工期间，被告人郑某经韩志强介绍，从劳务市场找人（均无相应资质）搭设6台球罐的脚手架。经东营市人民政府中石化胜利油建工程有限公司液化气球罐内操作平台“4.28”较大坍塌事故调查组技术组认定，此次事故的直接原因是违规搭设球罐内部脚手架，搭设技术不符合《建设施工扣件式钢管脚手架安全技术规范》（JGJ130-2011）要求，脚手架稳定性不能满足球罐内焊接作业的安全生产条件，导致脚手架整体失稳坍塌；被告人郑某等人均对事故负有直接责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某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发生重大伤亡事故，致五人死亡、一人重伤二级、四人轻伤一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五条之规定，应以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被告人郑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但提出其并未参与生产和指挥，没有到过施工现场，只是帮忙找干活的人，也没有人提到需要操作证。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某并没有承揽事故球罐的搭建工程，不是架子工的雇主，也没有在其中获取中间利益，并非施工组织者，因此郑某不应对事故负直接责任，行为不符合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的构成要件。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28日7时5分，李景军（已判决）施工队11名电焊工人在东营市万通集团海欣仓储有限公司球罐施工工地的5000立方米液化气球罐（编号V0105）进行阻焊时，发生球罐内操作平台坍塌事故，事故共造成施工人员王浩、胡桂强、朱飞鹏、张宪、全福死亡，杨晓雷、陈强、司保成、张世忠、刘言、高科6名施工人员受伤。经鉴定，杨晓雷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陈强、司保成、张世忠、刘言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高科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查，经中石化胜利油建工程有限公司金属结构厂球罐工程项目部执行经理韩志强（已判决）介绍，个体老板吴波（已判决）联系到无任何资质的个体施工人员李景军，与其签订“球罐安装劳务合同”，由李景军组建施工队伍负责6台球罐的阻焊安装工程。施工期间，被告人郑某经韩志强介绍，从劳务市场找人（均无相应资质）搭设6台球罐的脚手架。经东营市人民政府中石化胜利油建工程有限公司液化气球罐内操作平台“4.28”较大坍塌事故调查组技术组认定，此次事故的直接原因是违规搭设球罐内部脚手架，搭设技术不符合《建设施工扣件式钢管脚手架安全技术规范》（JGJ130-2011）要求，脚手架稳定性不能满足球罐内焊接作业的安全生产条件，导致脚手架整体失稳坍塌；被告人郑某等人均对事故负有直接责任。另查明，事故发生后，中石化胜利油建工程有限公司赔偿张世忠各项损失共计1227781.3元，赔偿杨晓雷各项损失1760296元，赔偿司保成各项损失366532.97元，赔偿高科各项损失207928.51元，赔偿陈强各项损失523689.06元，赔偿刘言各项损失413286.12元，赔偿张宪亲属各项损失共计950000元，赔偿王浩亲属各项损失950000元，赔偿胡桂强亲属各项损失950000元，赔偿全福亲属各项损失950000元，赔偿朱飞鹏亲属各项损失950000元。2015年9月22日10时许，潍坊市公安局滨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网安大队在滨海区大家洼街道工商银行附近将被告人郑某抓获，被告人郑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所犯罪行。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述①被害人司某称，他常年干焊接的零工，没有从业资质证书，2014年3月22日经陈强联系，受李景军雇佣在万通公司厂内的球罐内部实施焊接，当时球罐内的脚手架已经搭好。2014年4月28日早上7点，他与其他工友在罐内进行焊接时，架子突然坍塌。②被害人高某称，他常年干焊接的零工，2005年获得过压力容器焊工证，2014年3月22日经陈强联系，受李景军雇佣在万通公司厂内的球罐内部实施焊接，这个活属于吴波的公司，当时球罐内的脚手架已经搭好。2014年4月28日上午8点，他与其他工友在罐内进行焊接时，架子突然坍塌。③被害人陈某称，他持有沈阳市劳动局颁发的三类压力容器焊接许可证，常年干零活。2014年2月，李景军承包了焊接球形罐体的工程，让他找12名焊工，他让他的徒弟邹维亮去找有焊工证的人。他于2014年3月12日到万通化工厂，当时正在搭建罐体焊接的准备工作，直到3月24日准备工作完成后，他们开始焊罐。4月28日早上7、8点左右，他们12个工人到球罐内准备开始焊接时，脚手架坍塌。④被害人杨某称，2014年3月24日，邹维亮约他去干一个焊制球形罐的活，他不清楚是谁雇佣的，但李景军给他们发放工资。4月28日上午7、8点钟，他们从罐底爬上提前安装在罐内的脚手架准备施工时，脚手架突然坍塌。2、证人证言①证人薄龙（搭架子人员）证实，2014年3月10日，他通过一个姓马的介绍去万通的工地上搭架子，架杆和卡扣都已经准备好了，他们负责安装。搭架子的活是郑某承揽的，他没有架子工证件，一共干了三天，姓马的人给他900元钱，干活的那三天没有人去监督和验收。②证人孟某（胜利油建工程有限公司金属结构厂职工）证实，他是万通球罐项目部的质量管理员，负责球罐的焊接质量检查，卢忠华负责万通球罐项目的施工安全，韩志强是万通球罐项目的执行经理，负责球罐项目的全面工作。球罐项目的施工单位是龙玺公司，施工人员也是龙玺公司的人，5号球罐内部施工的脚手架由施工队长李景军联系人搭建，搭建过程中他们没有去检查，搭建完成后，他和韩志强、卢忠华去检查了，韩志强和卢忠华去球罐内部进行的检查，他们用手抓一下架子觉得结实就算安全合格。2014年4月28日上午7点20分，韩志强告诉他工地出事了，他到万通球罐项目工地的时候，受伤的人已经被救出。3、书证①《东营市东营区中石化胜利油建工程有限公司液化气球罐内操作平台”4.28”较大坍塌事故调查报告》证实，事故发生后，李景军拨打120急救电话，并电话报告金属结构厂项目执行经理韩志强，韩志强于2014年3月28日7时40份向油建金属结构厂厂长侯贺虎、安全总监薛双喜汇报事故情况，13时，孙连芬、ＸＸ、侯贺虎、吴波、高董董去东营市东营区安监局汇报事故情况。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是违规搭设V0105球罐内操作平台，搭设技术不符合《建筑施工扣件式钢管脚手架安全技术规范》（JGJ130-2011）要求，内操作平台稳定性不能满足球罐内焊接作业的安全生产条件，导致操作平台整体失稳坍塌；吴波、李景军、韩志强、卢忠华、侯贺虎、郑某均对事故负有直接责任。②《4.28较大坍塌事故技术报告》证实，事故原因是违规搭设球罐内部脚手架，搭设技术不符合《建筑施工扣件式钢管脚手架安全技术规范》（JGJ130-2011）要求，脚手架稳定性不能满足球罐内焊接作业的安全生产条件，导致脚手架整体失稳坍塌。”4.28”较大脚手架坍塌事故是因监管不到位而导致的一起较大生产安全责任事故。③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3月17日，账号为62×××16的银行账户存入9900元。4、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刑事科学技术照片证实，2014年4月30日，东营市公安局东营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对位于山东万通集团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厂区内的事故现场进行勘查并制作照片，中心现场最西南角球形铁质罐体外侧至下部有脚手架围搭，其中外侧脚手架围有网布，罐体内有大量脚手架架杆、架板，脚手架由架扣连接，但脚手架排列不规律，部分脚手架架杆处于弯曲状态。5、鉴定意见、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①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高科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陈强、司保成、张世忠、刘言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杨晓雷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②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王浩死亡时间为2014年4月28日，死亡原因为高处坠落伤、创伤性休克；胡桂强死亡时间为2014年4月28日，死亡原因为高处坠落伤、重度脑挫伤；朱飞鹏死亡时间为2014年4月28日，死亡原因为腹腔内脏破裂、脑挫伤；张宪死亡时间为2014年4月28日，死亡原因为脑挫伤、肺挫伤；全福死亡时间为2014年4月29日，死亡原因为重型颅脑损伤。6、其他证据①户籍信息证实了被告人郑某的基本身份信息。②赔偿协议证实，中石化胜利油建工程有限公司赔偿张世忠各项损失共计1227781.3元，赔偿杨晓雷各项损失1760296元，赔偿司保成各项损失366532.97元，赔偿高科各项损失207928.51元，赔偿陈强各项损失523689.06元，赔偿刘言各项损失413286.12元，赔偿张宪亲属各项损失共计950000元，赔偿王浩亲属各项损失950000元，赔偿胡桂强亲属各项损失950000元，赔偿全福亲属各项损失950000元，赔偿朱飞鹏亲属各项损失950000元。③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9月22日10时许，潍坊市公安局滨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网安大队在滨海区大家洼街道工商银行附近将被告人郑某抓获。7、同案犯供述与辩解①同案犯李景军供称，万通公司把工程承包给中石化胜利油建金属结构厂，胜利油建金属结构厂转包给龙玺公司，龙玺公司转包给东营市顺庆石油机械有限公司，2013年12月，韩志强给他介绍万通球罐的工程，他跟顺庆公司签订劳务合同，顺庆公司将工程承包给他，顺庆公司总共给他295万元，工地上球罐的安装工、焊接工、零工都由他来雇佣并支付工资，工地上的材料如脚手架的架子管、砂轮、砂轮片等材料都由顺庆公司负责提供。2013年年底，项目经理韩志强发现工地的人少，就介绍了一个搭架子姓郑的老板（指郑某）给他，他同郑老板谈的价格。除了一台50**立方米球罐的脚手架是一姓李的搭建的，剩余2台30**立方米的球罐、2台50**立方米的球罐的脚手架都是郑老板找人搭建的，其中包括发生事故的那一台6号球罐。制作球罐的公司需要三类压力容器证，顺庆公司没有这个资质，他不知道从事罐体施工的人员需要什么资质和证件，但他雇佣的干活人都有电焊工证，他没有和被雇佣的人签订合同，都是口头约定工钱，搭架子需要架子工证，郑老板说搭架子的人员都有证件，但他从来没见过相关证件。6号球罐搭好架子后他进去看了一下，其他罐内架子底座的架杆都是9米，6号球罐底座架杆是7米，他让陈强把罐内的护栏用架杆和卡扣重新加固进行整改，整改后他没有再进行检查。2014年4月28日早上，他到万通工地后，他的弟弟李景文告诉他6号罐体内的脚手架坍塌，他拨打了120并安排人员进行救援。②被告人吴波供称，2013年8、9月份，他听说金属结构厂在万通集团有一个球罐焊接的项目，因他和金属结构厂的厂长侯贺虎是老乡，就让侯贺虎帮他找活干，侯贺虎同意但要求他找一有资质的公司挂靠，他知道龙玺公司有球罐安装资质，就联系龙玺公司出面投标，他代表龙玺公司进行的招投标，龙玺公司中标后又将工程转包给他，从中收取总劳务费的3%作为管理费，因他没有施工队伍，韩志强向他推荐了李景军，他与李景军签订了劳务合同，李景军负责工地上球罐的安装、焊接，顺庆公司负责提供施工设施和工具。投标时中了六个球罐的工程，但龙玺公司与油建只签订了两个球罐的合同，因顺庆公司没有资质，龙玺公司只能把工程转包给个人，所以他安排他们公司的高董董以个人名义签订了两台球罐的承揽合同，工程款走高董董的账户，但实际上高董董是代表顺庆公司签订的合同，同时为了赶工期，顺庆公司与李景军签订的是6台球罐的合同。从承揽工程到发生事故，他共去过工地两次，项目的现场施工由油建公司的万通项目部进行监管，现场项目经理是韩志强。2014年4月28日7时30份。李景军打电话告诉他工地上发生了事故，他安排高董董和苏经理拿钱去了医院，13时许，侯贺虎和刘侠找他要他报案，他就同胜利油建的孙总监、侯贺虎、刘侠、高董董一起去东营区安监局报的案。事故发生后，他要求侯贺虎拨款支付医疗费，4月29日，金属结构厂给他拨了50万元钱。因顺庆公司没有钱，油建公司表示先垫付医药费，事故处理都是由油建公司负责，他们没有再管。③被告人卢忠华供称，万通球罐项目部共有五人，项目经理赵胜友是挂名，平常不在工地，项目执行经理韩志强，是工地实际负责人，项目经理应该有一级建造师的资格证书，但韩志强没有，项目质检员孟某，负责球罐的焊接质量，项目技术员王朝，负责现场的技术管理，他是项目部的安全员，负责该项目的安全管理工作，安全员应当有安全检查资格证书，他并没有相关资质，但是金属结构厂派他担任项目安全员。万通球罐工程一共安装六台球罐，其中2台30**立方米的丙烯球罐、4台50**立方米的液化气有球罐，发生事故的球罐是5号球罐，5号球罐内部脚手架搭建时间是2014年3月10日至16日，脚手架搭设前需要对脚手架的架子和卡扣等材料进行验收，2014年3月6日至15日，因金属结构厂”平北”一期平台工程开工，需要他的”起重技师证”资质，他在此期间回到金属结构厂，没有对5号球罐的这部分材料进行验收。脚手架的搭设需要施工方提供施工方案，交到项目部审核，再由监理公司审核，技术员王超向施工方要过，但施工方一直未提供，搭架子的施工人员需要有架子工证，但李景军一直未提供。2014年3月17日，项目部对5号球罐内部的脚手架搭建进行验收，参与验收的有他和韩志强、孟某，他进罐内进行了检查，通过目测横杆、竖杆的间距不大、卡扣扣紧、架子感觉比较牢固、铁丝固定跳板牢固就算合格，通过检查，他发现球罐外脚手架的立杆有点悬空，”跑马道”不顺畅，球罐内脚手架未发现问题，就责令李景军进行整改，18日再次验收，发现提出的问题都已经整改完毕。2014年4月28日上午7时5分，李景军电话告知他和韩志强工地发生事故，他们到达工地后，韩志强向金属结构厂的安全总监薛双喜、厂长侯贺虎电话汇报了事故情况，他们指挥人员抢救伤员。④被告人韩志强供称，2013年11月底，金属结构厂召开万通球罐项目的定标会，宣布他是这个项目的执行经理，球罐项目是龙玺公司中标。定标后，龙玺公司的代表吴波跟他说缺少施工人员，让他帮忙找工人，他将搞过球罐安装工程的李景军介绍给了吴波，李景军带人到工地施工。球罐施工用的脚手架都是龙玺公司提供的，龙玺公司提供脚手架后，李景军负责找搭建脚手架的人员并让他帮忙找人，将一个姓郑的架子工（指郑某）的联系方式告诉了李景军。脚手架材料到工地后，李景军先对材料进行自检，项目部再进行抽检，搭建架子材料的安全性只要表面看起来比较结实，没有明显的断痕就行，搭建架子上去踩踩比较牢固就可以。架子工来工地后他问过李景军架子工是否有架子工证，李景军说有证但一直未提供。5号球罐内部的架子在搭建过程中，项目部没有进行巡检，2014年3月16日搭建好后检查过一次，没有发现问题。4月25日，施工人员做好了焊接准备，4月28日开始焊接，施工前，项目部没有去检查架子安全。4月28日上午7时，他和卢忠华在去工地的路上接到李景军的电话，得知工地发生事故，到现场后他向金属结构厂的安全总监薛双喜汇报了事故的情况并抢救伤员、保护现场。8、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郑某归案后供称，2013年年底，韩志强联系他到东营区史口镇的工地球罐搭架子，后来一个东北姓李的（指李景军）联系他称是3000立方米和5000立方米的球罐，他觉得太大，但老李又多次打电话让他帮忙，他便同意了。他们约定每个工人每天300元，这里面包括工人的吃住，每人每天大约40元钱，工人能拿到手的每天大约260元钱。他在中间没有什么好处，他主要是为了搞好和韩志强的关系，以后韩志强有活还会找他。过了几天，他便让三弟郑允修带着工人干活了，过了春节郑允修又带着人去干了一次。由于活不好干，架子工都不愿来了，第三次他就到潍坊滨海经济开发区劳务市场上找了一个姓马的男子，姓马的男子又找了几个人过来在工地上干了四五天，之后他把这些人接走了。他让老李把工人的钱结了，老李便给了他3000元现金，剩下的钱打到了他的农行卡里。他去过工地两次，但都没有进过工地，干架子工应该有架子工证，在东营万通干活的这些架子工应该都没有证。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某在生产、作业过程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发生重大伤亡事故，致五人死亡、一人重伤二级、四人轻伤一级、一人轻微伤，且与他人共同对事故负直接责任，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构成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关于被告人郑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观点，审理认为：首先，郑某实施了帮他人组织工人搭脚手架的行为，郑某归案后对此亦予以认可，且有证人证言、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印证；其次，郑某明知搭架子需要相关资质，仍组织了没有相关资质的工人，且未告知施工现场人员。综上，被告人郑某实施了组织无相关资质人员的行为，且与他人共同对事故负直接责任，行为符合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中石化胜利油建工程有限公司赔偿被害人及其亲属经济损失并已履行完毕，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所犯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郑某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吕珊珊人民陪审员  赵德利人民陪审员  杨军华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清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