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1082刑初53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勇（绰号“阿健”），于四川省筠连县，农民。2008年7月1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元；2011年9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于2011年11月11日刑满释放；2009年9月15日因盗窃被浙江省慈溪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2015年2月10日因吸毒被临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8月28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30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国卫，浙江双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覃弟坤，于云南省鲁甸县，农民。2008年4月29日因犯抢劫罪被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于2011年1月7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3年9月4日止）；2011年12月26日因吸毒被云南省鲁甸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2013年2月10日因吸毒被云南省鲁甸县公安局社区康复；2015年8月31日因吸毒被临海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9月2日因吸毒被临海市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5年8月28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30日被转为监视居住，2016年6月23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葛小传，浙江鲁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海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6〕5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勇、覃弟坤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严灵光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需补充侦查，于2016年8月15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2016年9月14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期间，被告人李勇、覃弟坤合伙先后在临海市多次将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给他人，具体如下：
1、2015年3月至6、7月期间，被告人李勇、覃弟坤先后十余次在临海市杜桥镇环城南路洗浴场对面公寓601室房间内、金灿食府附近等地方，每次以人民币400元价格将约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王春，共计约7克。
2、2015年3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李勇、覃弟坤先后十余次在临海市小芝镇横峙村、三门县泗淋村等地方，每次以人民币400元价格将约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张某，共计约7克。
3、2015年4月份期间，被告人李勇、覃弟坤先后四次，每次以人民币400元价格将约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蒋正伦，共计约2.8克。
4、2015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勇、覃弟坤在临海市杜桥镇大教堂门口以人民币350元价格将约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卢某。
5、2015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勇、覃弟坤在临海市杜桥镇碧海云天浴场门口以人民币400元价格将约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卢某。
6、2015年8月27日下午，被告人李勇与张某经事先约定将两包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张某。当日，被告人李勇、覃弟坤一同驾驶牌照号浙J×××××轿车将甲基苯丙胺送至临海市小芝镇小芝宾馆楼下欲贩卖给张某时被公安机关抓获。俩被告人藏匿于轿车内的三包白色晶体以及被告人覃弟坤随身携带的二包白色晶体被公安机关查获。经鉴定，该五包白色晶体净重3.6克，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针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二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搜查笔录、照片、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物证检验报告、书证、视频光盘等证据以支持其控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勇、覃弟坤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合伙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给他人，数量达10克以上，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勇、覃弟坤系累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勇系毒品再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勇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三、五笔事实有异议，对第四笔事实没有异议，对第六笔中二包毒品是张某预定好其放在车里，还有三包其不知道来源。
被告人李勇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2015年8月27日被告人李勇被抓获时贩卖的二包毒品数量计2.1克，没有交易成功，应构成犯罪未遂；未流入社会，应酌情处罚。二、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三、四、五笔事实证据不足。综上，应认定被告人李勇贩卖毒品2.1克，属于未遂。
被告人覃弟坤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三笔事实有异议，其是5月份到杜桥；对第四、五笔中证人的辨认笔录其不清楚，其没有参与；第六笔其没有贩卖毒品。
被告人覃弟坤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覃弟坤贩卖毒品事实不清，指控被告人覃弟坤与李勇合伙贩卖毒品没有证据。
经审理查明：
1、2015年8月24日中午、8月26日晚上，被告人李勇、覃弟坤在临海市小芝镇横峙村，分别将约0.3克、0.1克的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张某，共收取人民币29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张某的证言
2015年8月24日中午其替一四岔人向“阿健”买过两包冰毒，是“阿健”开车，还有一位30岁左右的男子和一个20多岁的女子一起将货送到小芝横峙村牌坊附近路边，男子坐在副驾驶室，女子坐在后排。“阿健”开的是浙J×××××黑色马自达轿车，冰毒是坐副驾驶室的男子递给其的，其递给“阿健”900元现金。2015年8月26日晚上20时许，其在“阿健”那里买了1小包，当晚也是“阿健”开了同一辆车和同一个男子将冰毒送到小芝横峙村往四南村方向的三岔路口附近，在路边交易，“阿健”将冰毒递给其，其就付给“阿健”500元现金，之后他就开走了。
（2）通某，2015年8月24日、8月26日张某的151××××3882号码与李勇150××××0452的通话情况。
（3）天网工程拍摄的照片，证明浙J×××××轿车在2015年8月24日12：56出现在小芝镇横峙村路口。
（4）视频资料，证明浙J×××××轿车在2015年8月24日、8月26日出现在小芝镇横峙村路口。
2、2015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勇在临海市杜桥镇大教堂门口以人民币350元价格将约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卢某。
3、2015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勇在临海市杜桥镇碧海云天浴场门口以人民币400元价格将约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卢某。
上述第二三笔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且被告人李勇对第二笔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卢某的证言
大约一个多月前，其朋友告诉其一个手机号码，这个号码是卖毒品的，号码是150××××0452，其打电话过去，接着其开车到杜桥大教堂门口，对方是开灰色昌河面包车过来，其停在对方车旁边，把350元现金递给对方副驾驶室的人，对方把一小包大约1克左右的冰毒递给其。
第二次交易是在杜桥碧海云天浴场门口，对方是开黑色马自达6轿车过来，150××××0452主人在旁边换轮胎，这手机被另一人拿着，那个人正跟其通话，后这个人将约1克冰毒给其，其把400元现金交给他。对方有四个人一起，三个人在换轮胎。
第一次是二人一起，150××××0452的人开车，第二次150××××0452的人在旁边换轮胎，交给其毒品是一个30、40岁的外地男子。其加过150××××0452的人的微信，他头像就是换轮胎的人，约23岁左右。第一二次其都是和罗某一起的。这二次买的毒品都是冰毒。
（2）证人罗某的证言
2015年8月份前后的一天晚上，其朋友卢某打电话给其说要去杜桥购买冰毒，每人﻿各出资一半去买冰毒，之后其开着自己的黑色马自达轿车与卢某一起去杜桥，当时贩卖毒品的人都是卢某联系好的，卢某把车子开到了杜桥镇大教堂门口等，然后卢某打电话给对方，之后，对方开着一辆灰色的面包车也来到门口了，当时面包车上一共两个人，驾驶室和副驾驶室各一个，他们两个都没有下车，卢某把350元钱递给了副驾驶的人，对方把大约一克的冰毒交给了卢某，冰毒是用白色塑料袋包装起来的。拿到东西之后其就回到了三门把冰毒分掉，其给了卢某150元钱。第二次是在大概过了半个月，其和卢某坐卢某朋友的车来到杜桥，也是卢某联系了卖冰毒的人，交易地点是在一洗浴场对面的路边，当时对方一个人站在路边等，他旁边停着一辆黑色的马自达轿车，轿车的轮胎好像坏了，其看到有人在换轮胎，将车子停旁边，之后下车走到对方面前交易的。其看到卢某将钱给了对方，然后对方给了卢某一个冰毒。
第一次交易的时候其坐在车上没有下车，对方也坐在车上没有下车，第二次交易的时候其和对方当面接触了的，其对当时修轮胎的那个人还有印象。
（3）通某，证明卢某的188××××2531手机与李勇的150××××0452手机通话情况。
（4）辨认笔录，证明卢某辨认出李勇；罗某辨认指出李勇就是贩卖毒品给自己和卢某的人员之一。
4、2015年8月27日下午，被告人李勇与张某经事先约定将两包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张某。当日，被告人李勇、覃弟坤一同驾驶牌照号浙J×××××轿车将甲基苯丙胺送至临海市小芝镇小芝宾馆楼下欲贩卖给张某时被公安机关抓获。两被告人藏匿于轿车内的三包白色晶体以及被告人覃弟坤随身携带的二包白色晶体被公安机关查获。经鉴定，该五包白色晶体净重3.6克，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一）证人证言
证人张某的证言，2015年8月27日15时许，其打电话给“阿健”，向他购买两小﻿包冰毒，让他送货到小芝宾馆403房间，“阿健”答应了，谈好价格900元。16时许，其到小芝宾馆403房间，在房间等待过程中“阿健”电话打给其，说车到小芝宾馆楼下了，让其下去拿，“阿健”开的是一辆黑色马自达轿车，车牌号是浙J×××××。其让“阿健”送到403房间来，“阿健”让其下去拿，通话结束后，警察就在一楼把“阿健”还有前两次一起送货的男子抓了。
（二）书证
（1）通某，2015年8月27日张某的151××××3882号码与李勇150××××0452的通话情况。
（2）情况说明，证明本案手机扣押的情况。
（三）检查笔录、搜查笔录、照片、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2015年8月27日，公安民警对被告人李勇、覃弟坤进行检查，发现李勇身上有诺基亚手机一只（150××××4467），覃弟坤身上有二包白色晶体、OPPO手机一只（188××××7729）、诺基亚手机一只（150××××0452）。以上物品均予以扣押。同日，对被告人李勇、覃弟坤两人所驾驶的JN816U轿车进行检查，发现该车副驾驶座位下面有1包白色晶体，副驾驶室内的踩脚垫子下面有2包白色晶体。车辆JN816U已经返还给叶某。
（四）物证检验报告，证明被扣押的五包白色晶状物共计净重3.60克，均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本案事实，还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一）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的证言
其知道其的一个朋友“阿蒙”在阿健那里买过冰毒，去年冬季的一天，“阿蒙”去向他买冰的时候其和他一起去的，当时其坐在车上，看见他们在杜桥步行街路边进行毒品买卖，其看见了“阿健”。过年的时候其因吸毒被拘留，在拘留所遇见了“阿健”，就和他聊了起来，出来后向阿健买过毒品。其都通过电话联系，阿健电话是150××××0452。其每次电话打给他，让他送货上门，每小包0.7-0.8克，每小包400元。
（2）证人叶某的证言，其是在杜桥镇上开风驰汽车租赁公司的。公安机关之前抓获“阿健”的时候驾驶的正是从其公司租过去的那一辆车。那辆车是一辆黑色的马自达牌轿车，车牌号是浙J×××××，车主是另外一个人放在其公司用来出租的。这辆黑色马自达是在“阿健”﻿被抓之前的两天在其那边租的，“阿健”来租该辆黑色马自达的时候一起来的有个男的，皮肤蛮黑的，个子不高。“阿健”从今年农历正月之后就开始从其那边租车的，一直在其那边租车的，直到前段时间他回老家，回来之后就又到其那边租了这辆黑色马自达的。一直都是“阿健”他自己在用的，租金都是他来付的。
（二）书证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勇、覃弟坤的身份情况。
（2）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假释证明书、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二被告人的前科、劣迹情况。
（3）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8月27日，被告人李勇、覃弟坤被公安机关抓获。
（4）情况说明，证明本案的相关情况。
（三）辨认笔录，证明张某辨认指出阿健系李勇、辨认指出与阿健一起送毒品给他的人系覃弟坤；叶某辨认指出阿健就是李勇，辨认指出和阿建一起来租车的就是覃弟坤。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李勇的供述，一般认识的人都叫其“阿健”，其的手机号码是150××××4467，杜桥网短号是632467。其和覃弟坤认识大约只有三四个月的时间，之后就经常在一起，他有事情的时候就叫其开车。其记得自己有二三次给覃弟坤送到小芝来。其记得最近一次就是昨天晚上七点钟（2015年8月26日），当时雨下的很大，当时其记得是将他送到小芝车站往桃渚方向的一个村路边，当时有个人站在路边等他，覃弟坤下车，过来了一会就上车了，然后就回杜桥，但是他做什么事情其不知道。
今天（2015年8月27日）下午其是给覃弟坤开车的，他叫其给他开车送到临海小芝宾馆门口，其就给他开车将他送到小芝宾馆的门口，正当覃弟坤准备下车的时候，被公安机关抓住，后来公安机关还在他的车上搜出了三包冰毒，其中一包冰毒放在副驾驶室脚垫下面，还有二包冰毒藏在副驾驶室脚垫里面。
其开车，覃弟坤坐副驾驶室。当天所开的车是其在杜桥蓝庭宾馆旁边的一个汽车租赁公司租的，租金是200元一天，当天所开的车其租来有两三天了。
2015年春节期间，其当时因吸毒被关在拘留所，有一天，其隔壁监室的一个人被管室民警带出来放风的时候经过其监室，这个人叫张某，他趴在其的窗口说认识其，其当时并不认识他。后来每天通过窗口喊话聊天，之后释放了就一起吃饭，然后认识了。
（2）被告人覃弟坤的供述，其和今天下午这个手机里存着叫“长春”的小芝人也不是第一次交易冰毒，其记得第一次他向其购买冰毒就是在今年8月24日中午，当时对方打其电话，向其购买200元的冰毒，并叫其将冰毒送到他家的门口，于是其就叫李勇帮其开车，两个人将冰毒送到对方的门口，然后对方给其200元的钱，其给了对方大约0.3克的冰毒。在昨天晚上七点钟左右，这个叫“长春”的小芝人又打电话给其，叫其送200元的冰毒给他，并叫其将其将冰毒送到他家门口，当其和李勇到他家门口的时候，对方讲自己只有90元的钱，于是其只给对方0.1克左右的冰毒，然后就回杜桥了，在今天下午三点钟左右，这个叫“长春”的小芝人又打其电话，向其购买二个冰毒，于是其又叫李勇将其送到小芝宾馆门口，对方当时叫其将冰毒送到宾馆楼上的房间里，但是其正准备下车的时候，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在其的身上搜出二包冰毒，在其租来的轿车上搜出三包冰毒。
其这几次到小芝贩卖冰毒都是叫李勇开着黑色的浙J×××××轿车来的。其就是用这个632467（杜桥网）手机号码跟对方联系的，对方的手机号码是151××××3882，他的手机号码存在其的手机里叫长春。其用的手机是一个黑色的诺基亚。那个叫“长春”的小芝人先打其的手机号码，向其购买冰毒，其由于有吃剩下的冰毒，就将冰毒贩卖给了他。
这几次向对方贩卖冰毒都是当面交易。对方将钱给其，然后其再将冰毒交给对方。
被抓时白色的OPPO手机及和小芝人联系的那个NOKIA手机都是其的，另外一个NOKIA是阿建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勇、覃弟坤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给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三笔以及第二笔除2015年8月24日、8月26日外的事实、第四五笔覃弟坤参与贩卖毒品的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定二被告人共同参与贩卖毒品的事实有二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通某、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搜查笔录、照片、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物证检验报告、视频资料等证据证实，故二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且被告人李勇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考虑二被告人有吸食毒品的情节，本案中部分毒品已被查获，尚未流入社会，酌情对二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勇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六笔事实，二被告人在贩卖毒品过程中被查获，虽未交易成功，但应认定既遂，故被告人李勇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共同参与贩卖毒品，构成共同犯罪，是否合伙贩毒不影响本罪的构成，故被告人覃弟坤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毒品予以没收。二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三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8日起至2020年8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覃弟坤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3日起至2021年1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随案移送的OPPO手机1只、诺基亚手机2只予以没收。
四、扣押在案的甲基苯丙胺3.6克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负责处理。
五、向被告人李勇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七百五十元；向被告人李勇、覃弟坤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九十元。
（款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廖志敏
人民陪审员 刘志红
人民陪审员 朱立满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日
代理书记员 陈 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