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981民初1676号原告：李东生，男，1986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高州市人，住高州市。委托代理人：吴祖烈，广东宇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地址：茂名市油城七路**号。负责人：谭剑锋，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董志坚，广东前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谭金辉，广东前瞻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州市支行。地址：高州市公园路**号。负责人：张春风，行长。委托代理人：伍军，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州市支行员工。原告李东生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第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州市支行责任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6月21日、2018年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李东生的委托代理人吴祖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谭金辉、第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州市支行的委托代理人伍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东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赔偿363204元给原告；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2月13日，原告李东生驾驶粤Ｋ×××××号小客车从石龙往大坡方向行驶，于6时39分途经线××坡镇××情路段时，由于在对面来车会车时超车，致该车超车时驶过左侧路面与相对方向由陈某驾驶载梁开群的粤Ｋ×××××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陈某受伤，梁开群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经交警认定，李东生负事故全部责任，陈某、梁开群不负事故责任。梁开群的父母已去世，丈夫陈进华，长子陈毫伟，次子陈毫波，女儿陈毫珍。梁开群死亡的损失为：丧葬费36329.5元、死亡赔偿金267208元（13360.4×20）、精神抚慰金30000元，合计333537元。陈某受伤后在医院治疗73天，用去医疗费62404元，住院伙食补助7300元（73×100），护理费10950元（73×150），误工费8800元（88×100），营养费7300元（73×100），残疾赔偿金53441元（13360.4×20×20%），精神抚慰金6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以上合计166195元。经交警部门主持调解，原告一次性赔了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等共238000元给梁开群家属；赔偿了医疗费、住院伙食费、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后续治疗费等共112404元给陈某；原告的车辆损失12800元。原告的粤Ｋ×××××号小客车于2016年12月4日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机动车损失险（166800元）、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该保单第一受益人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州市支行）等。根据保险法相关规定及双方合同约定，被告应赔偿原告垫付给交通事故受害人的赔偿款合计350404元给原告，同时应赔偿车辆损失12800元给原告。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辩称：原告李东生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第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州市支行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因原告存在法定以及保险合同约定的拒赔事由，答辩人依法依约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具体理由如下：一、事故发生时原告无证驾驶，答辩人交强险依法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根据高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高公交认字[2016]第003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查明的事实为，李东生无证驾驶粤Ｋ×××××号小客车在对面来车会车时超车，驶过左侧路面与陈某驾驶搭载梁开群的粤Ｋ×××××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陈某受伤，梁开群当场死亡。李东生无证驾驶是造成本次是否发生的原因之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之规定，对于受害人起诉答辩人的，答辩人有义务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予赔偿的，再向直接侵权人进行追偿。而本案系侵权人李东生直接赔偿给受害人后，要求答辩人赔偿没有法律依据。二、答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并且答辩人已经作出了提示及明确说明，依法不需要承担保险责任。（一）原告与答辩人签订的机动车商业保险合同依法成立生效，答辩人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进行处理。2016年12月3日，原告与答辩人签订的《中国平安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在签订保险合同时，答辩人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内容进行明确说明，对责任免除条款用加黑字条进行提示并进行了明确说明。原告于当天收到条款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后，签名确认“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效果”，答辩人责任免除条款依法生效。根据答辩人提供给原告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一章机动车损失险第八条“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3、无证驾驶、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和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四条“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2、无证驾驶、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之规定，答辩人对于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依约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二）答辩人将法律禁止行为作为责任免除事由的，进行提示后，责任免除发生法律效力。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发》第十九条：“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和第九十九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二百元以上二千元以下罚款：（一）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驾驶证被吊销或者机动车驾驶证暂扣期间驾驶机动车的”之规定，无证驾驶机动车是法律明文禁止的之规定，原告在未依法取得驾驶证的情形下，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属于法律禁止的行为。同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的规定，答辩人将无证驾驶的法律禁止行为作为保险条款的内容，仅需要依法提示的义务即可，但根据答辩人所提供的证据可知，答辩人不仅对责任免除条款进行相应的提示义务，且进行了如实告知义务，因此《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责任免除条款有效，答辩人依法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原告李东生无证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属于《中国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的禁止行为，且属于答辩人商业三者险责任免除事由之一，答辩人在其投保时已经对责任免除事项作出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依法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理由依据，答辩人主张拒赔符合法律和保险合同的规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李东生于2017年6月23日向本院申请对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提交的证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中签名处“李东生”三个字及《投保人声明》中投保人签章处“李东生”三个字进行笔迹鉴定。经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鉴定材料进行听证后，由本院司法鉴定办公室依法委托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后对上述两处“李东生”字迹作出均不是李东生所写的鉴定结论。该鉴定结论经公开开庭质证后，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查明：原告李东生是粤Ｋ×××××号（临时号牌）小客车车主，原告李东生于2016年12月3日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商业险包括166800元的机动车损失险及不计免赔、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6年12月4日00时起至2017年12月3日24时止。2016年12月13日，原告李东生驾驶粤Ｋ×××××号小客车从高州市石龙往大坡方向行驶，于6时39分途经线××坡镇××情××村边路段，由于在对面来车会车时超车，致该车超车时驶过左侧路面与相对方向由无驾驶证人陈某驾驶载梁开群的粤Ｋ×××××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陈某受伤、梁开群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高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勘查和调查取证,于2016年12月15日作出高公交认字2016第003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认定：李东生无证驾驶机动车在对面来车会车时超车，驶过左侧路面造成事故，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第四十三条第（二）项的规定，李东生的过错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驾驶人陈某及梁开群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时，原告李东生驾驶资格为E牌，逾期未换证。事故死者梁开群，女，1958年12月13日出生，事故发生时年满58岁，高州市大坡镇人，农业户口。其父母已去世，丈夫陈进华。夫妻共生育二个儿子及一个女儿，分别为1980年4月23日出生的女儿陈毫珍、1982年5月15日出生的儿子陈毫伟、1984年5月12日出生的儿子陈毫波。梁开群因事故死亡后，经公安机关交警部门主持，原告李东生的代理人与梁开群的亲属于2016年12月26日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书》约定：李东生方一次性赔偿梁开群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一切费用238000元。李东生方于2016年12月27日向梁开群亲属支付了23.8万元。陈某受伤后被送到高州市中医院进行治疗，从2016年12月13日入院至2017年2月24日出院，共住院治疗73天，用去医疗费62404元。出院医嘱：门诊随诊，定期返院复诊；出院后左下肢3个月内禁止负重，在专科医师指导下进行患肢功能锻炼；出院后全休息半年，注意加强营养；取内固定费用约10000元。陈某出院后，于2017年3月10日经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其定残级别为“道标”IX（九）级伤残。2016年12月26日在公安机关交警部门主持下，原告李东生作为甲方与陈某的亲属作为乙方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一、甲方因交通事故的损失由甲方自己负责；二、乙方受伤的医疗费凭发票由甲方负责，乙方出院后由医院鉴定为准，出院后由甲方再一次性赔付人民币伍仟元给乙方作为受伤住院期间的误工、护理、伙食补助及出院后的包干治疗费等一切赔偿费用。原告李东生于2016年12月27日支付了5000元给陈某。2017年1月5日，原告李东生作为甲方与陈某的亲属作为乙方再次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李东生赔偿后续治疗费等一切费用45000元给乙方陈某；陈某出院后评残的一切费用及赔偿由其向保险公司索赔，与李东生无关。李东生于2017年1月24日支付了45000元给陈某。受害人陈某于2017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损失。该案[(2017)粤0981民初1346号]判决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的医疗费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0元和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75431元给陈某。该案已发生法律效力，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于2017年9月5日向陈某履行了判决。粤Ｋ×××××号小客车于2016年12月9日办理入户登记，检验有效期至2018年12月9日，该车属按揭贷款汽车，原告支付首期车款后，由第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州市支行向原告发放汽车贷款。该车在事故中受损，经高州市安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进行修理，原告支付维修费共12800元。经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提交的证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中签名处“李东生”三个字及《投保人声明》中投保人签章处“李东生”三个字均不是李东生所写。该鉴定结论程序合法，依据充分，本院依法采纳上述鉴定结论。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赔偿数额的认定及保险公司是否可因原告无证驾驶免责。本案是涉及交通事故的原、被告之间的保险合同的法律关系。李东生驾驶粤Ｋ×××××号小客车在对面来车会车时超车，致该车超车时驶过左侧路面与相对方向由陈某驾驶载梁开群的粤213**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陈某受伤，梁开群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公安交警部门已认定粤Ｋ×××××号小客车的司机李东生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其他当事人无责任。该《交通事故认定书》是交警部门根据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后依法作出的，认定事实清楚，依据充分，程序合法，责任划分准确，且当事人对该认定书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为事故车辆向被告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等保险，现被保险车辆在保险期间内发生交通事故，并承担全部责任，该事故构成保险事故。关于法定赔偿数额的认定：一、梁开群死亡的损失。1、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的规定，其丧葬费应为72659元/年÷2＝36329.5元；2、死亡赔偿金，根据《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规定，因梁开群是农村户籍，未超过60岁，其应按20年计算，赔偿数额为13360.4元/年×20年＝267208元；3、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侵权人应适当赔偿死者家属30000元。以上合计333537.5元。但原告实际赔偿238000元给梁开群亲属。二、陈某受伤在高州市中医院住院治疗73天的损失。1、医疗费62404元（有医院发票为凭）；2、住院伙食补助7300元，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确定每天100元；3、误工费，根据《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陈某从事农业，于2017年3月10日定残，28812元/年÷365日×86日＝6789元；4、护理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陈某的护理人员是其儿子，职业是务农，其护理费按茂名地区标准酌定以每天100元计算，100元/日×73日＝7300元；5、营养费，因（2017）粤0981民初1346号民事判决未予支持，原告在本案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营养费的损失，故不予支持。6、残疾赔偿金，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其数额为13360.4元/年×20年×20%＝53441.6元；7、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侵权人应适当赔偿死者家属6000元，对于原告请求的后续治疗费问题，因未实际发生，本院不予支持。以上法定损失额合计137834.2元。经（2017）粤0981民初1346号民事判决认定原告李东生已向受害人陈某赔偿50000元。三、粤Ｋ×××××号小客车有车辆维修发票证实损失维修费12800元。综上三项，本院认定梁开群、陈某及粤Ｋ×××××号小客车的法定损失额合计为484171.7元（333537.5元+137834.2元+12800元）。认定原告李东生在本案起诉前共向两位受害人支付了350404元（238000元+112404元）赔偿金，并支付了粤Ｋ×××××号小客车的维修费12800元。对于原告无证驾驶问题，双方订立的保险合同，采用的是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虽然保险条款的免责条款约定：对于无证驾驶的情形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是否赔偿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根据过错原则由各方当事人承担相应责任。”该法条确立了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无过错赔偿责任的原则；《最高人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八条作出了明确规定，即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取得相应的驾驶资格的，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显然交强险保险人承担的是无过错的赔偿责任。对于无证驾驶的情形下保险公司在商业责任限额内是否赔偿问题，商业险是投保人根据合同约定，向保险公司支付保险费保险公司根据合同约定承担保险责任，商业险所反映的保险关系通过保险合同体现，保险公司是否承担责任就要看商业合同中是否约定了无证驾驶免责条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和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之规定，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无证驾驶作为免责条款应对该条款作出提示，但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出示的欲证明已为免责条款作出提示的证据被鉴定证实不是原告李东生本人签名，亦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依法履行了免责条款的提示义务，虽其主张是原告李东生的代理人代为签名，但被告其无法核实代理人是谁，原告李东生亦未追认该代签行为，故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抗辩的因驾驶人无证驾驶保险人责任免除，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承保了原告的粤Ｋ×××××号小客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投保人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该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死亡赔偿金11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根据过错原则由各方当事人承担相应责任。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110000元范围内和在医疗费责任限额10000元法院内赔偿给原告李东生，本案没有其他财产损失，故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赔偿责任限额剩余34569元（120000元-85431元）范围内向原告支付保险理赔金。本案交通事故的原告的第三者实际损失为484171.7元，原告李东生投保的机动车车损险的责任限额是166800元，第三者责任险是500000元，因原告在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故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应在其承保的车损险责任限额内支付12800元保险理赔金，在机动车责任险限额内向原告李东生支付350404元保险理赔金。第三人在庭审中主张保险理赔金，但原告李东生一直按借款合同约定正常支付汽车按揭分期付款数额，没有出现违反借款合同的情况，故本案保险理赔金应直接支付给原告李东生。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保监会《关于加强机动车辆商业保险条款费率管理的通知》第二条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支付34569元保险理赔金给原告李东生。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机动车损失险责任限额内支付12800元保险理赔金给原告李东生。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支付315835元保险理赔金给原告李东生。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74元，鉴定费10840元，合计14214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黄德强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张 喜速录员  潘民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