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黑刑终18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鹤岗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国光，男，汉族，1968年2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鹤岗市，初中文化，系鹤岗市富泰顺昌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鹤岗市新兴典当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住黑龙江省鹤岗市工农区。现在押。被告人吴囡，女，汉族，1987年6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鹤岗市，高中文化，系鹤岗市新兴典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黑龙江省鹤岗市南山区。现在押。黑龙江省鹤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鹤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国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抽逃出资罪一案，于2016年8月3日作出（2015）鹤刑二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国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和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2006年9月18日，被告人国光在鹤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了以房地产中介为经营范围的鹤岗市顺昌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后于2007年10月更名为鹤岗市富泰顺昌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国光为法定代表人。2008年3月至12月，国光利用该公司，超出经营范围，以1.5分至3.5分不等的高额利率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的2059人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24692.49万元，并将吸收公众资金转手借给22家公司或个人。其中报案人数为1079人，放款金额合计11139.33万元，本金合计10242.7724万元，利息合计896.5576万元。截止2014年1月13日，已还借款人民币14837.268万元，尚欠人民币9855.222万元。2011年10月至2014年1月，被告人国光利用鹤岗市新兴典当有限公司，虚构将集资款全部用于购买房产，采用发放业务联系卡为宣传手段，并私自发放股权证，以每月1分至5分不等的高额利率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的600余人吸收公众存款，总金额达54926.0718万元，其中退股金额46095.1903万元，尚欠金额8830.8815万元。尚欠金额8830.8815万元中含：欠利息650.8481万元、已支付退股利息金额3223.104万元、本金借给四家用款公司及张某一未还3292.7118万元、高息客户利息差153.8601万元、借给杨某四142.5万元、付给姚某某购房款700万元、借给郭某三138.75万元、房租及各项经营费用共计97.5273万元、存于石某三账户内评估费132万元。其中报案人数361人，报案放款金额7711.7247万元，退股金额484.0413万元，尚欠（包括期房抹帐）7227.6834万元。此期间被告人吴囡在鹤岗市新兴典当有限公司从事统计、财务等工作。2014年1月6日，被告人国光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14年2月19日，被告人吴囡主动到鹤岗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投案，并如实供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侦查机关冻结被告人国光存于石某三银行账户的人民币共计1505.005225万元。侦查机关查封车辆1台（所有人为吴囡、牌照为黑H070**，车籍查封、未找到该车辆），被告人国光位于鹤岗市时代广场高层A栋2单元1501、1502室房屋2户，鹤岗市隆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鹤岗市新中国际城房屋203户（位于鹤岗市工农区，正在建设、没有五证），孟某一位于宝泉岭文化小区4号楼房屋10户（预查封），姚某某位于向阳区17委振兴花园22号楼030702室房屋1户（轮候查封），梁某二位于工农区3委弘景花园17号楼304室房屋1户（已于2007年6月抵押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鹤岗育才支行），张某二位于兴安区综合楼房屋12户，马某三位于东山区38委房屋1户（面积793.16平方米，房权证号鹤岗市房权证东山字第**00618-19号），唐某一位于侯某某煤场内煤炭17135吨。侦查机关在被告人国光住宅及新兴典当有限公司扣押现金8400元、国乾手机1部及电池1个、诺基亚手机1部及电池1个、黑色皮夹1个、蓝色皮夹1个、背包1个、联想启天M7150电脑主机8台、联想扬天M6600N电脑主机1台、KINGSTON（2G）U盘1个、KINGMAX（8G）白色U盘1个、工商银行如意金条（200克）2根、上海世博会彩色纪念银条（10克）1根、五岳独尊金石（30克）1块、品牌金条（200克）1根、男款OMEGA手表1块（银白色、编号为60213421）、五岳独尊金石（20克）1块、PT950饰品项链（白色、44.56克）1根、P4950饰品项链（黄色、带青色关公吊坠、110.87克）1根、中国工商银行纪念币（黄色、一盎司）2枚、中国工商银行纪念龙币（银色、50克）1枚、中国工商银行如意银元宝（银色、1000克）1枚、联想笔记本电脑（蓝色）1台、苹果iPad（银白色）1台。二、抽逃出资事实2011年6月14日，被告人国光筹集注册资金人民币1000万元，以其儿子国某某、被告人吴囡、黑龙江海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鹤岗市宇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挂名股东,并以吴囡为法定代表人注册成立了鹤岗市新兴典当有限公司。2011年6月22日至24日，国光分别将注册资金1000.00万元从鹤岗市新兴典当有限公司建行基本账户中抽逃。上述事实，有证人曹某一、郑某二、单某某、芦某某、孙某四、石某三、张某一、王某三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三、杨某三、夏某一等人的陈述，《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呈请破案报告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鹤岗市新兴典当有限公司印章、业务员名章等,鹤岗合兴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借条、股权证、存折、会计账册、房屋认购单、商品房预订合同、商品房认购协议、商品房买卖合同、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被告人国光、吴囡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鹤岗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国光利用鹤岗市富泰顺昌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鹤岗市新兴典当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吴囡帮助被告人国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国光在新兴典当有限公司成立后又抽逃其出资，数额巨大，侵犯国家公司资本管理制度，其行为构成抽逃出资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国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抽逃出资罪，被告人吴囡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国光犯集资诈骗罪有误，应予纠正。被告人国光、吴囡在利用新兴典当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国光系主犯，被告人吴囡系从犯。被告人国光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吴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国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抽逃出资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认定被告人吴囡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侦查机关查封、扣押的鹤岗市隆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鹤岗市新中国际城住宅楼房屋203户（位于鹤岗市工农区，正在建设、没有五证）、孟某一位于宝泉岭文化小区4号楼房屋10户（预查封）、姚某某位于向阳区17委振兴花园22号楼030702室房屋1户（轮候查封），梁某二位于工农区3委弘景花园17号楼304室房屋1户（已于2007年6月抵押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鹤岗育才支行）、张某二位于兴安区综合楼房屋12户、马某三位于东山区38委房屋1户（房权证号鹤岗市房权证东山字第**00618-19号）、唐某一位于侯某某煤场内煤炭17135吨由查封、扣押机关发还集资参与人；对涉案赃款继续追缴发还集资参与人；侦查机关查封、扣押、冻结的被告人国光存于石某三银行账户的人民币共计1505.005225万元，车辆1台（所有人为吴囡、牌照为黑H070**，车籍查封、未找到该车辆），被告人国光位于鹤岗市工农区时代广场高层A栋2单元1501、1502室房屋2户，现金8400元、国乾手机1部及电池1个、诺基亚手机1部及电池1个、黑色皮夹1个、蓝色皮夹1个、背包1个、联想启天M7150电脑主机8台、联想扬天M6600N电脑主机1台、KINGSTON（2G）U盘1个、KINGMAX（8G）白色U盘1个、工商银行如意金条（200克）2根、上海世博会彩色纪念银条（10克）1根、五岳独尊金石（30克）1块、品牌金条（200克）1根、男款OMEGA手表1块（银白色、编号为60213421）、五岳独尊金石（20克）1块、PT950饰品项链（白色、44.56克）1根、P4950饰品项链（黄色、带青色关公吊坠、110.87克）1根、中国工商银行纪念币（黄色、一盎司）2枚、中国工商银行纪念龙币（银色、50克）1枚、中国工商银行如意银元宝（银色、1000克）1枚、联想笔记本电脑（蓝色）1台、苹果iPad（银白色）1台退赔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国光退赔。宣判后，国光不服，提出上诉，主要理由是：1.其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没有非法获利，更没有非法占有，没有给放款群众造成直接的和实际的经济损失，对其量刑过重。2.其将公司注册资金转走是公司正常的经营行为，全部款项均用于公司业务，不是抽逃注册资金。3.原审判决扣押财产所列的位于鹤岗市工农区时代广场高层A栋2单元1501、1502住宅房屋2户权属登记不在其名下，产权与其无任何关系。经审理查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1.2006年9月，上诉人国光在鹤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了以房地产中介为经营范围的鹤岗市顺昌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后于2007年10月更名为鹤岗市富泰顺昌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下称富泰公司），国光为法定代表人。2008年3月至12月，国光以该公司名义，以每月1.5分至3.5分不等的高额利率，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24692.49万元，并将所吸收公众资金借给22家公司或个人。截止2014年1月13日，已归还集资参与人14837.268万元，尚欠9855.222万元未归还。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公安机关制作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呈请破案报告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证实：2010年8月31日，刘某三等人报案称，富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国光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0年9月2日，鹤岗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决定立案侦查。经侦查发现，2008年8月以来国光用鹤岗市兴安区的一块地皮和宝泉岭的一个农场做抵押，向不特定群众吸收存款557万元。国光于2010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1年9月9日被监视居住。公安机关调取的《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变更登记申请书》《股东名录》《董事监事经理情况》《法定代表人登记表》《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证明》《公司章程》《验资报告》《执行董事监事任职文件》《经理聘任文件》《房屋租赁协议书》《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免职文件》《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鹤岗市顺昌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2006年9月15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夏某二，注册资本10万元，经营房地产中介服务。2006年10月9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国光。2007年10月25日，公司名称变更为富泰公司。2008年2月18日，富泰公司注册资本由10万元变更为1010万元。证人张某六、吕某一、于某一的证言证实：富泰公司有六七个员工。有放款群众到公司来放款，我们把用款单位的情况包括利息、期限、抵押物介绍给放款群众，由他们自己选择，同意了就放款，业务员给填写合同。借款期限是三个月，利息是每月1.5%到3%，到三个月重新计算利息，每天早上国光告诉我们当天的利息是多少。我们替用款单位与放款群众签订合同，我们公司出具担保。借款合同是用款单位拿来的，合同上的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的名章都是提前盖好的，合同一式三份，用款单位一份，我们公司一份，放款群众一份。放款有现金也有转账的，收到款项后我们把款交给用款单位。国光负责公司管理和账目，每天晚上将业务的名细交给国光，群众都是自己来我们公司的。证人任某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10月，我通过在富泰公司上班的韩某某知道可以在富泰公司放款。我去的时候，只有大成燃料公司用款，说是大成公司有煤，富泰公司给担保出不了事，我就放款5万元给大成公司了，手续是大成公司的借款合同、收款收据和富泰公司的担保函。到富泰公司没有看到宣传资料，都是口口相传。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9月，我通过在富泰公司上班的胖芳（姓名不知道）知道可以在富泰公司放款。我去的时候，只有聚鑫煤矿用款，说是聚鑫煤矿有煤，富泰公司给担保出不了事，我就放款7万元给聚鑫煤矿了，手续是聚鑫煤矿的借款合同、收款收据和富泰公司的担保函。到富泰公司没有看到宣传资料，都是口口相传。证人朱某三的证言证实：2008年3月，我通过在富泰公司上班的孙某五知道可以在富泰公司放款。我去的时候，只有聚鑫煤矿用款，说是聚鑫煤矿有煤，富泰公司给担保出不了事，我就放款41万元给聚鑫煤矿了，手续是聚鑫煤矿的借款合同、收款收据和富泰公司的担保函。到富泰公司没有看到宣传资料，都是口口相传。证人马某二的证言证实：2008年六七月份，我在富泰公司放款150万元，期限3个月，每月利息2.5%。后来我和用款单位经理安某某直接签了协议书，安某某给我写了借条，抵押的是木兰县阳光小区2号楼2单元、9单元1-6层的24户住宅。证人张某二的证言证实：2008年8月，因我挂靠新亚房地产公司建设的兴安区综合楼项目需要资金，开始向富泰公司国光借钱。当时约定用兴安区综合楼的手续以及我的资产抵押，月利息2%-3%，手续费1%，期限三个月。按照富泰公司的要求提供了房屋买卖合同、补充协议和空白收据。2008年8月28日借款44万元，9月11日借款340万元，9月23日借款80.2万元，9月27日借款24.5万元，11月6日借款60万元，12月2日借款31.5万元，共计580.2万元。《借据》6份及《会计鉴定书》证实：2008年8月28日至12月2日间，张某二向富泰公司借款580.2万元，已还金额151.53万元，尚欠428.67万元。鹤岗市兴安区人民法院（2012）兴安刑初字第6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张某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证人王某四的证言证实：我经营的聚鑫煤矿2008年初向富泰公司借过钱，用煤矿出产的原煤做抵押，每月利息3.5%，手续费1%，三个月一个周期。2008年4月就还清了。后来我在吉林松原市买了一片油田，钱不够用，就又开始向富泰公司借款，到2008年10月末一共借了4533万元。我是用六口油井作为抵押借款的，国光给我一个《人民币借款合同》，我复印后盖上公司的章并签名交给国光，由国光替我们向群众吸款，合同一式三份，富泰公司一份，放款群众一份，我公司一份。一共还了400多万元。《会计鉴定书》证实：聚鑫煤矿向富泰公司借款4523.25万元，已还金额834.093万元，尚欠3699.157万元。公安机关调取的《借款协议》《借条》《欠条》《煤矿碳付出登记卡》《委托书》《合作开发民47油田江心岛区块协议书》《煤矿转让协议》《采矿许可证》《煤炭生产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营业执照》证实：王某四委托孙某一办理聚鑫煤矿向富泰公司借款事项。2008年至2009年王某四以其所有的聚鑫煤矿、46000吨煤炭、民47油田江心岛区的30口油井、万泉河洗浴广场为抵押，向富泰公司借款。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远大房地产开发公司法定代表人。2008年5月开始向富泰公司借款，三个月一个周期，利息每月2%-2.5%，手续费0.5%，以团结小区F栋和H栋两栋楼作为抵押，一共借了868.8万元。还了一部分现金，还用期房顶了一部分账，还欠80万元左右。证人王某七的证言证实：我是远大房地产开发公司财务人员。我公司向富泰公司借过887.7850万元，涉及放款群众84人，85份合同。一共还了156.6212万元，其中现金129.0712万元，用房子顶账27.55万元。我公司准备将在建设的楼房抵给放款群众。《会计鉴定书》证实：远大房地产开发公司向富泰公司借款886.8万元，已还金额809.45万元，其中现金还款122.05万元，以物抵账27.5万元，期房抵账659.9万元，尚欠77.35万元。证人陈某一的证言证实：2008年9月25日我所在的鹤岗市鼎泰丰房地产经纪公司因资金周转不开，向富泰公司借款15万元。三个月一个周期，每月利息2.5%，手续费1%，用我们经营的丰源砖厂的水泥砖做抵押。后来我们公司的资金链断了，就没还上放款群众的钱。《会计鉴定书》证实：陈某一向富泰公司借款15万元，已还金额4万元，尚欠11万元。证人张某四的证言证实：我在福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责对外业务联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张某七。2008年8月开始公司向富泰公司借款5次，共计借款555.4万元，还了九次现金，共计285.35万元。证人张某七的证言证实：我经营的福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向富泰公司借款550万元，已经还了470万元，还欠80万元。《会计鉴定书》证实：福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富泰公司借款555.4万元，已还491.35万元，尚欠64.05万元。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4月起我经营的鹤岗市怀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富泰公司借款，用我公司建设的房源作为抵押，三个月一个周期，开始每月利息是2.5%，后期是3%，手续费是1%。我们给富泰公司提供盖好章的空白财务往来票据和空白房屋买卖合同，富泰公司直接向放款群众吸收存款，我们不直接对群众。现在还有1400多万元没还清。证人于某二的证言证实：我是怀河公司出纳员。我公司向富泰公司借款总额3428.34万元，用开发的洪福家园期房作为抵押。《会计鉴定书》证实：怀河公司向富泰公司借款3428.4万元，已还2998.289万元，尚欠430.111万元。证人池某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7月，我所在的鹤岗市庆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四次向富泰公司借款186.4万元用于开发湖滨小区。三个月一个周期，开始时每月利息1.5%，后来是2.5%，手续费是每个周期1%，用湖滨小区的房屋做抵押给富泰公司出了房屋买卖合同，由富泰公司向群众吸款。《会计鉴定书》证实：庆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富泰公司借款186.4万元，以物抵账还款118.81万元，尚欠金额67.59万元。证人唐某一的证言证实：我是鹤岗市大成燃料公司实际经营人。2008年6月至2009年1月，我向富泰公司借款17次，累计借款2658.7630万元。借款时在富泰公司印制的大成公司《借款合同》上盖公司公章、我的名章，并签上我的别名唐某二，由富泰公司代我向群众贷款，借款期限是三个月，利息每个月3%-4%不等，用我存在煤场的煤作抵押。公安机关调取的《借条》证实：2008年10月13日至2008年12月11日，唐某二向富泰公司借款17笔，总计金额2882.963万元。《会计鉴定书》证实：唐某一向富泰公司借款2758.94万元，已还金额329.05万元，尚欠2429.89万元。证人魏某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10月份，我经营的鹤岗市祥源煤矿向富泰公司借款919.6万元，用于煤矿生产。2010年4月27日前陆续把借的钱全部返还给了富泰公司，每次还款时富泰公司都给我打收条，最后一次国光给我写了一个还清借款的证明。公安机关调取的《还款证明》证实：祥源煤矿2008年10月7日向富泰公司借款919.6万元，到2010年4月27日已全部还清。公安机关调取的23份《收条》《祥源煤矿借款情况表》、国光出具的《还清证明》证实：2010年4月27日，祥源煤矿向富泰公司借款已全部还清。《会计鉴定书》证实：祥源煤矿向富泰公司借款919.6万元，现金还款919.6万元，欠款已全部还清。证人庄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向富泰公司借过25万元用于买油和雇翻斗车了。借款期限3个月，每月利息3%，手续费1%，用我家的房照和挖沟机的手续做抵押。国光出具的《还清证明》证实：2011年10月31日前庄某某已还清全部欠款。《会计鉴定书》证实：庄某某向富泰公司借款25万元，现金还款25万元，欠款已全部还清。证人冉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挂靠黑龙江永大房地产开发公司建设双鹤二期9-13号楼，2007年3月至2008年8月，先后四次向富泰公司借款共计540.2万元。借款时用房屋买卖合同抵押借款，三个月一个周期，手续费1%，每个月利息2.5%-3%。国光出具的《还清证明》证实：2011年10月31日前冉某某已还清全部欠款。《会计鉴定书》证实：冉某某向富泰公司借款540.2万元，现金还款540.2万元，欠款已全部还清。证人王某一的证言证实：2008年8月末我所在的瑞丰房地产开发公司分两次向富泰公司借款577万元，用于购买土地和金轮大厦的建设，借款期限是三个月，利息是每个月4%，手续费1%，用金轮大厦的现房做抵押。国光出具的《还清证明》证实：2011年10月31日前瑞丰房地产开发公司已还清全部欠款。《会计鉴定书》证实：瑞丰房地产开发公司向富泰公司借款577万元，现金还款577万元，欠款已全部还清。证人张某五的证言证实：2008年四五月份我向富泰公司借过308.6万元用于住宅开发，每月利息2.5%，手续费1万元。我和国光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通过富泰公司向群众借款，用我的一台奥迪轿车和我家的房子抵押。国光出具的《还清证明》证实：2011年10月31日前张某五已还清全部欠款。《会计鉴定书》证实：张某五向富泰公司借款308.6万元，现金还款308.6万元，欠款已全部还清。证人朱某二的证言证实：2008年9月至12月间我经营的鹤岗市正焘经贸有限公司向富泰公司借过5000余万元，三个月一个周期，每月利息3%，手续费1万元，用我们煤矿的手续做的抵押，已经全部还清了。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8月至11月间我所在的正焘经贸有限公司鑫盈煤矿分三次向富泰公司借款共计6034万元，三个月一个周期，每月利息3%，手续费1%。我们给富泰公司出具《人民币借款合同》，上面盖公司的章，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某二签名，用我们的煤矿做的抵押。《会计鉴定书》证实：鑫盈煤矿向富泰公司借款5203万元，现金还款5203万元，已全部还清。证人肖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鹤岗市誉恒房地产开发公司出纳员。2008年前后我公司向富泰公司借款1409.177万元，大部分都还了，还有427.7088万元没还。证人许某二的证言证实：我是誉恒房地产开发公司会计。我公司向富泰公司借款总额1538.5万元，2011年底就全部还清了。国光出具的《还清证明》证实：2011年10月31日前誉恒房地产开发公司已还清全部欠款。《会计鉴定书》证实：誉恒房地产开发公司借款金额1538.5万元，以物抵账1538.5万元，欠款已全部还清。证人吕某二的证言证实：我是永大房地产开发公司经理，2008年春天向富泰公司借款663.3万元。《会计鉴定书》证实：永大房地产开发公司通过富泰公司向放款人吸收存款714.3万元，现金还款568.235万元，以物抵账146.605万元，欠款已全部还清。证人马某一的证言证实：2008年9月至12月间我经营的鹤岗市宏祯选煤有限公司向富泰公司借款1187.6万元，每月利息3%，三个月一个周期，每次一万元的手续费，借款到期后已全部还清。国光出具的《还清证明》证实：2011年10月31日前宏祯选煤厂已还清全部欠款。《会计鉴定书》证实鹤岗市宏祯选煤有限公司向富泰公司借款1187.6万元，以物抵账还款1187.6万元，欠款已全部还清。证人王某五的证言证实：2008年我所在的峻德公司向富泰公司借款300万元用于在内蒙古建设金矿。借款期限是3个月，每月利息是2%-3%，手续费是1%，用我公司在兴安集贸市场上的住宅楼做抵押。这些钱到2011年9月份已经全部还清。国光出具的《还清证明》证实：2011年10月31日前峻德集贸市场已还清全部欠款。《会计鉴定书》证实：峻德集贸市场向富泰公司借款300万元，现金还款300万元，欠款已全部还清。证人梁某一的证言证实：2008年10月我向富泰公司借款100万元，2008年10月利息是每月3%，12月后每月利息为3.5%。借款投入兴山服装厂综合楼建设中。《会计鉴定书》证实：梁某一向富泰公司借款80万元，现金还款80万元，欠款已全部还清。《会计鉴定书》证实：通过对国光讯问笔录的核实，天逸园的郭某二借款143.3万元，还款143.3万元，欠款已全部还清；鹤丰煤炭郑某一向富泰公司借款61万元，现金还款61万元，欠款已全部还清。以上两笔没有郭某二及郑某一的询问笔录。证人安某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六七月份，我向富泰公司借款150万元，是蒋某某用他的房产作抵押。因为我没能还清欠款，2009年1月23日在富泰公司与放款人马某二见面了，我直接与马某二签订协议书，约定在2009年10月30日前将这150万元还清，用我在木兰县开发的阳光小区二号楼2单元、9单元1-6层42户住宅和30个车库做抵押。现在有23户住宅被公安机关扣押，两户给了动迁户，4户给了田某某当利息，还有13户被我卖了100万元用于水电供暖管道的建设上了，现在就剩30个车库了。公安机关调取的《协议书》《借条》《还款计划书》证实：富泰公司将马某二提供的150万元借给安某某，以木兰县阳光小区2单元、9单元1-6层做抵押，还款时间为2009年10月30日。《会计鉴定书》证实：安某某在富泰公司借款150万元。2009年1月23日，安某某与放款人马某二签订协议书，由安某某直接还款给马某二。无放款人报案，本金及利息不能确定，且约定安某某直接还款给马某二，视其欠款已经还清。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富泰公司用款单位还款和处理情况的说明》证实：富泰公司的22家用款单位或个人，有14家已经全部还清。未还清的公司或个人的情况如下：张某二尚欠428.67万元，已判刑；王某四尚欠3699.157万元，已经判刑；周某某尚欠77.35万元，待起诉；陈某一尚欠11万元，已判刑；张宗平尚欠64.05万元，待起诉；蒋某某尚欠430.111万元，待起诉；池某某尚欠67.59万元，待起诉；唐某一尚欠2429.89万元，正在起诉。鹤岗市合兴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会计鉴定书》证实：富泰顺昌公司在2008年3月至2008年12月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合计24692.49万元；国光交代的放款人数为2059人，合同2214份，手续费合计22万元；各公司人员交代的手续费合计155.0671万元。通过对报案人员材料的逐一核实，报案人数1079人，合同1142份，放款金额合计11139.33万元，本金合计10242.7724万元，利息合计896.5576万元。国光将上述款项提供给22家企业或个人使用，其中张某二、聚鑫煤矿、远大房产等8家企业或个人借款12944.39万元，已还款5736.572万元，尚欠金额合计7207.818万元，未能偿还全部借款。祥源煤矿、庄某某等13家企业或个人借款11598.1万元，已全部还清。安某某借款视为已还清。截止2014年1月13日，还款总额为17484.672万元。其中现金还款11764.5756万元，以物抵账3072.6924万元，期房抵账2647.404万元，尚欠金额合计7207.818万元。上诉人国光的供述证实：我从2006年起经营富泰公司，2008年3月开始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吸收存款不在公司的经营范围之内，看到别的公司这么干我也开始吸款了。用款公司到我公司来讲好他们用多少钱，用什么做抵押，给我们提供盖好章及法人签名的借款合同，我公司给来放款的群众介绍有什么单位要用款，有什么抵押物、用款时间和利息是多少。如果放款群众同意，就用这户企业的借款合同与放款群众签订放款合同，我们公司出具担保函，所有手续一式三份，用款单位一份，放款人员一份，我们公司留一份。一共吸存约22926万元，还有约12626万元没有还清。一共为22家用款单位和个人放款，每三个月收每个用款单位或个人1万元手续费，每个月的利息是2%-3%。这22家用款单位或个人中，张某二用兴安区综合楼地皮、共青农场养殖场房本等财产做抵押，借款580.2万元，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收据，我公司提供的担保函，还欠494万元。王某四以煤炭、松原油田的油井做抵押，借款4533万元没有还清。远大房地产开发公司以工农区的两栋楼的手续作抵押，借款887万元，还有273万元没有还清。唐某一以煤炭做抵押，借款2882.963万元，还有2658.763万元没有还清。永大房地产开发公司以双鹤小区房源做抵押，借款704万元，还有231万元没有还清。福泰房地产开发公司以胜利街住宅楼期房做抵押，借款555万元，还有100万元没有还清。怀河公司以洪福小区期房作抵押，借款3560万元，还有568万元没有还清。陈某一以水泥砖做抵押，借款15万元，还有15万元没有还清。庄某某以挖沟机和住房作抵押借款25万元，还有12万元没有还清。誉恒公司、祥源煤矿、宏祯洗煤厂、鑫盈煤矿、冉某某、张某五、瑞丰房地产开发公司、池某某、梁某一、峻德集贸市场、郭某二、安某某、郑某一在案发前就已经还清了借款。2.2011年6月，上诉人国光筹集注册资金人民币1000万元，以被告人吴囡、其儿子国某某、黑龙江海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鹤岗市宇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挂名股东,并以吴囡为法定代表人注册成立了鹤岗市新兴典当有限公司（下称新兴公司）。2011年10月至2014年1月，国光以新兴公司名义，以将集资款全部用于购买房产为由，采用发放业务联系卡为宣传手段，并私自发放股权证，以每月1分至5分不等的高额利率，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金额54926.0718万元，退股金额46095.1903万元，尚欠金额8830.8815万元。此期间吴囡明知国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仍然以新兴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在新兴公司从事统计、财务等工作，帮助国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4年1月6日，上诉人国光被刑事拘留。2014年2月19日，被告人吴囡主动到鹤岗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投案，并如实供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侦查机关查封、扣押、冻结了涉案的相关财产。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受审决定书》证实：2013年12月12日王某二报案称，其7月18日到新兴公司办理理财投资业务，本金30万元，国光对其许以2.5分利息，开具股权证并抵押一户房产，到期后没有归还本金及利息，本息合计324324元。公安机关经侦查发现国光利用他人身份注册成立新兴公司，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发放业务联系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利用买房入股、发放给存款群众该公司自制的股权证，以每月2-3分利率，三个月为周期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变相吸收存款。2014年1月6日公安机关决定立案侦查。同日将国光传讯至鹤岗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经讯问后对其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新兴典当行法定代表人吴囡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同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8月18日，吴囡被取保候审。证人曹某一的证言证实：我是新兴公司会计，负责整理发票、报税等业务。公司的负责人是国光，法定代表人是吴囡，我没见过也不认识吴囡，陈某四也是公司会计，比我来公司早，有些我没做的工作由她去做。我于2013年9月份开始吸收存款业务。公司借出款项的来源有自有的资金1000万元，还有以入股办理股权证的形式，按每月2.5%利息从百姓手里吸收的钱。存款一般是先存到公司几个员工的银行卡里，再转到国光的银行卡里。电脑里有《定期股金统计分析报表》，反映我们公司以股权入股的形式收取的股金和利息收入的明细与合计金额。这套软件只有国光有密码，我们都没有，他来公司输入密码我们才开始一天的工作。报表里的手续能分出三种，一种是新办的业务，另一种是到期没有退股的业务，第三种是退股的业务，这三种数据加起来就是公司办理过的全部业务。百姓入股时先办股权证和入股凭条，我公司和入股的人签订股权证补充协议，交钱多的给一套房屋买卖手续做抵押，交钱不够一套房子的就不给房子抵押了，退股时办理退股凭条，在股权证的手续上盖作废章。房子是来我公司借款的人抵押给公司的，百姓入股时用谁的房子抵押，最后退股时就给他哪个房子。公司吸收的资金借给玖鑫公司、怀河公司、松霖公司、鑫鹤公司。他们和我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用协议上的房屋抵押给公司，手续都在国光手里。开票时有2.5%利息和0.2%的手续费，有些客户是国光的朋友，股权证只打印2%或2.5%的利率，实际支付的是3%-5%的利率，这些人来放款的时候，都是国光提前告诉我、吴囡和业务员。没见到公司有什么宣传活动，不知道来办理股权证的人有什么限制条件，也没听说过对放款的顾客有限制条件。证人郑某二的证言证实：我是新兴公司的柜员，负责接待客户。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吴囡，总经理是国光，业务员有芦某某、孙某四、单某某、武某某和我，财务是曹某一和陈某四。百姓到公司投资由我们五个业务员接待，给放款客户开股权证，写明放款日期，金额，公司公章是事先盖好的，业务员加盖自己的名章，由业务员收取放款户的现金，再转交给孙某四，由孙某四交给财务，转账的就直接存国光账户上。有一段时间，我为了方便，开了个账户跑业务，放在公司统一使用，保管收到的钱就存在我开的邮政储蓄的存折里，后来钱都以现金支付给客户了，我就注销了。我经手过约100个客户，400-500万元。国光规定办理定期入股分红业务客户投资金额不能低于1万元，3万元以下的每个月是2%利息，3万元以上是2.5%，期限有1个月和3个月的，利息提前支付给客户。10万元以下的，出具一份股权证，10万元以上的出具一份股权证和一份房屋买卖合同，用期房作为抵押物。公司吸收的钱用款单位有玖鑫公司，鑫鹤公司，松霖公司，他们提供房源以房屋价格的50%作为抵押物。有的股权证到期，和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如果股权证上的金额和房款一致，公司就把之前的合同回收，换成开发商开具的购房收据和房屋买卖合同。公司对外发放过业务联系卡，没有其他的宣传资料。有少部分放款利息是3%-5%，股权证上只打印2%或2.5%。证人单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新兴公司的业务员。公司的股权证由业务员开，期限是3个月，把利息扣除后，剩下的款交给会计，假如客户放款10万元，按照三个月每月2.5%的利息扣除7500元后，在股权证上记载为10万元。有少部分放款的实际利率是3%-5%，但在股权证上只打印2%-2.5%。不知道开发商以什么价格将房子卖给公司，公司按市场价50%卖给放款人。证人芦某某、武某某的证言证实：二人是新兴公司业务员。如果有到期客户不能正常取回本金和利息，公司就用开发商的房子以50%的价格顶给客户，如果不要房子，就只能等开发商还给我们公司钱，我们再还给客户。证人孙某四的证言证实：我是新兴公司业务员。我办理过买房入股理财产品，每个月给投资者2.5%的利息，三个月一结算，在投资时先将利息付给了投资者。签订的合同客户留一份，公司留一份，有时候交给曹某一，有时候交给陈某四。投资者交的钱统一放到公司保险柜中，由会计曹某一存入银行。公司能以市场价的20%从开发商处买到房子，有期房也有现房，后期公司资金不足，到期客户取不了本金，国光就安排我们业务员将房源以50%的市场价格抵给客户，如果客户不想要房子，就只能让客户等公司有资金后再来取回本金。证人石某三的证言证实：我是国光的妻子。2013年国光转给我700万元，我在建设银行存的定期存款，2013年9月份取过200万元，剩下的500万元又存定期了。2013年国光给我的工商银行卡转账1000万元，我存了定期存款。证人李某七的证言证实：我母亲的一位同事到新兴公司放款的时候，新兴公司业务员给她一张业务联系卡。她将这张卡给了我母亲，我母亲给了我，并说新兴公司吸款，每月2.5%利息。2013年初，我到新兴公司放款12万元。这张联系卡我还留着，背面有该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活期理财：即存即取、利息日计、三厘；定期入股分红：三月起按月计息二分利等内容。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份我在工农区东北亚商场和大世界附近逛街时，见到两个20多岁的女孩在发卡片，也发给我一张，上写的是鹤岗市新兴典当行业务联系卡，正面印着地址和电话，背面写着经营范围是定期入股分红。我去新兴公司看过几次，也咨询了业务员。业务员说有房地产开发商现房抵押借款，比较把握，月息2.5%，如果还不上钱，就将房子半价抵账。2013年4月份用我爱人的名字在新兴公司放款14万元。证人王某六的证言证实：我在新兴公司放款40万元，每个月的利息是3%，但新兴公司给出具的股权证上写为2.5%，三个月为一个周期给我利息，第一次放款时新兴公司就将3.6万元利息给我了，我实际交给新兴公司36.4万元。放款本金没有收回，新兴公司案发后，我就报案了。证人姜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开始在新兴公司放款，本金110万元，每月利息3%，新兴公司没有还给我本金。证人李某六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至2013年9月，我在新兴公司分三笔放款60万元、20万元、30万元，共计110万元。每月利息2.5%或3%不等，三个月一个周期。放款时新兴公司用新中国际城正在建设的四户住宅作抵押，后来新兴公司没钱给我，就以每平方米2800元的价格把新中国际城的住宅抹账给我了，顶了我放款的110万和我所有应得的30万元左右的利息。我找到新中国际城的王某三签的购房协议，王某三同意把房子给我，而且出具了购房收据。证人曲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新兴公司放款10万元，三个月一个周期，每月利息3%，但股权证上记载的是每月利息2.5%，第一次放款的时候新兴公司的人先把3个月9000元的利息给我了。新兴公司案发时我的本金没有收回。我同事李某三在新兴公司放款50万元，也是3个月一周期，每月利息3%，他也没收回本金，新兴公司用和平家园7个地下车位顶了他的本金。证人李某五、郭某一、孙某二、陈某三的证言证实：四人均在新兴公司放款，每周期三个月，利息每月3%-4%不等，第一次放款时将第一个周期的利息予以扣除，均已收回本金及利息。证人杨某五、陈某二、李某四、许某一、韩某某的证言、轩某某、石某一、陈某四、石某二、孙某三出具的证明、快递凭证证实：上述人员均在新兴公司放款，每周期三个月，利息每月4%，第一次放款时将第一个周期的利息予以扣除，本金没有收回。《高息客户放款统计表》证实：放款户名陈某二等52户放款的记录利息为每月2-2.5%，实际支付利息为每月3-5%，利息差额8028898元。证人刘某四的证言证实：2013年国光以完成银行的储蓄任务为由向我借过350万元，一次给他银行卡转了200万元，一次给他现金150万元。这是我们个人之间的借款，现在被公安机关扣押了，应该还给我。证人刘某一的证言证实：我从2011年开始在新兴公司放款，到案发时还有近100万元本金尚未收回。新兴公司办公用的房子是我租给国光的，每年房租8万元，共计24万元，2楼租给国光的时候没有签订协议，每年2.5万元，只交了一年，总计收到过国光26.5万元的房租。公安机关调取的《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国光租用刘某一的商服房，租赁期限五年，前三年租金每年8万元，后两年每年10万元。证人郭某三的证言证实：2011年我以开发的宝泉岭文化小区4号楼10户商住房作为抵押向新兴公司借款150万元，期限3个月，借款时扣了利息。到期没还上本金和利息，新兴公司就按事先约定收当，按绝当处理了，我们签了补充协议。《借款补充协议》《房屋买卖合同》证实：郭某三因不能偿还新兴公司借款150万元，将宝泉岭文化小区10户房屋作为绝当过户给新兴公司。《新兴典当费用汇总表》《新兴典当费用明细表》证实：2011年至2013年新兴公司工资、水电费、办公费等7项费用合计710273.91。证人杜某某的证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马某一出具的《说明》《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我曾在马某一经营的鑫盈煤矿任矿长，马某一委托我向公安机关说明他与国光之间的资金往来。马某一与国光之间2011年才有经济往来，国光多次向马某一借钱，还了之后又借，现在已经全部还清了。2011年至今，马某一通过银行转账给国光5496.4万元，还有1256万元交易明细上不能体现，包括2011年初国光向马某一借过400万元的承兑汇票和400万元的现金，付给马某一286万元，其中用126万元购买一台G**房车，160万元购买一台奔驰轿车，2012年马某一帮国光垫付了购买凌志570吉普车的170万元。以上马某一累计借给国光6752.4万元。2012年9月份左右，马某一以80万元价格在大连市替国光买了一台蓝色猛禽皮卡车，交车后国光用自己的钱还给马某一了。国光注册成立新兴公司的时候因为缺少资金向马某一借款600余万元，借款后3个月内都偿还了。国光转账给马某一6690.4万元。马某一与国光之间的账应该是持平的，谁也不欠谁。证人张某一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2年，我通过姚某某陆续向国光经营的新兴公司借过5笔钱，本息合计大约500万元，每月利息5%，借款期限三个月，到期可以续借，姚某某替我还了40多万元的利息，借款本金至今没有偿还。我给姚某某出具了700万元的借条，其中有200万元是通过姚某某向其他人借的。2013年用奔驰商务车抵押给国光借了30万元，扣除借款利息，实际拿到28.5万元，两个月后就还清了。现在大概还欠国光约500万元。借款用于给我投资的金森煤矿工人开工资了，现在正在联系卖煤矿，卖了以后就能偿还欠国光的钱了。证人姚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和王某三合伙开发新中国际城荣阳花园，我分得了荣阳花园8号楼部分房源，2011年10月29日出了收条并附有相应的楼房明细表，收款人是我妻子陆某某。过了几天我将房子以每平方米2200元的价格卖给国光，国光给了我700万元，2011年11月9日我给他打了收条，国光还欠我1500万元购房款。我朋友张某一经营煤矿缺少资金，我介绍他向国光借款，国光不信任张某一，就通过我借给张某一500万元，其中转给我100多万，我给了张某一，剩下的他直接给了张某一。证人王某三的证言证实：我是大庆松霖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第三分公司经理。我公司2010年5月通过鹤岗市工农区招商引资进入鹤岗，开发建设新中国际城项目。这个工程原先是鹤岗市荣阳房地产开发公司建设的，因为涉及民间借贷的问题，按照鹤岗市政府的优惠政策，我公司以期房顶账的形式替荣阳公司偿还放款户8000万元后，接手新中国际城的开发。2012年为缓解资金压力，向鹤岗市多家小额担保贷款公司借款，因新中国际城没有开发建设必须的五证，不能用正在建设的房屋办理抵押登记，所以这些公司都不借钱给我。最后是以期房作抵押在新兴公司以最高额抵押贷款形式借的款。2012年5月至2013年6月先后借了10次，共计借了2214.4325万元，利率是每月4-5%不等，借款时先将利息扣除了，借款期限为三个月，到期还不上本金及利息就将前一期的利息变成本金计息。国光还将他的一台新的丰田酷路泽570作价150万元，另一台旧的丰田酷路泽作价100万，一台尼桑天籁作价27.7638万元，三台汽车总计作价277.7638万元给我作为他借给我的本金。尼桑天籁的原车主是孟某二，办理了过户手续。新的570车主是国光，当时没有落户，就直接落在我儿子名下了，这台车一直由国光使用。利率是每月3-4%。利息具体怎么算我也说不清，是新兴公司会计曹某一给算的。截止2014年1月，我公司实际收到了1938.7700万元的借款，还了441.8900万元的利息，部分利息是转给国光的银行账户，还有两次是现金送给他的，剩下还的都是现金。还有全部本金和3985.57467万元的利息没还，这些利息三个月后就变成本金以每月4%计算利息。借款时以建设中的新中国际城部分房源作抵押，国光要求按照5倍借款金额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同时签订了楼房认购单，也就是按照市场价每平方米4280-5430元的20%签订的合同。我不是将楼房卖给他，每平方米的成本大约4000元，按照和国光签订的合同，每平方米才800元，新兴公司没有权利处理这些房子。总计抵押给新兴公司363户新中国际城的房屋，包括348户住宅，15户商服，总价值29364.79296万元。国光出事后，我知道他卖了三户房子，有三个人拿着认购单来找我协商，我答复说这事等市政府有了说法再协商。2011年，国光通过姚某某以每米2800元共计2800万元的价格购买新中国际城1万余平方米的房子，我们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国光出具了收条，但2800万元没有支付。这房子与姚某某没有任何关系。证人李某二的证言证实：我是松霖公司出纳员。我公司2012年5月16日至2013年7月2日间先后向新兴公司借款10笔，共计2214.4325万元，每次借款都先将3个月的利息扣除，实际收到1938.77万元，国光还将他的三台车作价275万元给我公司，作为他借给我公司的本金。每月利息3-5%，续借时利率变为4-5%。我公司共还给新兴公司441.89万元利息。后来又查出来2013年向新兴公司借款3笔，实际收到249万元，借款额是多少不清楚。截止2014年1月份，松霖公司还欠新兴公司6448.34467万元，其中实际收到的本金2187.7700万元，利息3985.57467万元。新中国际城的建设成本每平方米约4000元。抵押房源368户，其中住宅353户，商服15户，总价值30467.87664万元。证人杨某一的证言证实：我朋友何某某用我的名义在新兴公司放过款，其中2013年放的100万没有实际放钱，是用一台白色的丰田570汽车顶的。放款三个月一个周期，利率是每个月4%。2013年国光替孟某一偿还了他欠何某某的264万元。何某某是以我的名义将这笔钱借给孟某一，国光通过银行将这笔钱汇给我了。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我以朋友杨某一的名义在新兴公司放款440万元，其中现金340万元，还将一台丰田570汽车作价100万元当做我在新兴公司的放款。放款每月利率都是4%，三个月为一个周期。我在新兴公司放款的本金都没有收回来。孟某一向我借过264万元，我是以杨某一的名义借给他的，后来国光替孟某一还给我了。公安机关调取的《借款借据》、松霖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5月16日至2014年1月，该公司在开发建设新中国际城项目时因资金缺口，以价值275万元的三台车辆、价值2.9亿余元的363户房屋作为抵押，向新兴公司借款1938.77万元，应付利息3985.57467万元。其中一台白色丰田57车作价100万元，以新中国际城1号楼2304、2404、2604三套房源作为抵押，松霖公司出具100万元收条，国光以手续没办完为借口未移交车辆。《房屋买卖合同》证实：新兴公司将新中国际城1号楼2304、2404、2604三套房屋以10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杨某一。《收条》《一万平方米面积所顶楼号表复印件》证实：陆某某收到松霖公司开发的荣阳花园8号楼73户房源总面积10000.34平方米，总价44387109.20元及具体的73户房源信息。2011年11月9日姚某某收到国光还款700万元。《房屋买卖合同》《一万平方米所顶楼号表》《收条》证实：2011年10月29日王某三以2800万元的价格将荣阳花园B、C组团的10000平方米73户房产卖给国光。公安机关调取的《鹤岗市新兴典当有限公司实收借款本金及利息统计表》《用车辆当做借款本金统计表借款明细表》证实：松霖公司向新兴公司借款2214.4325万元，实际收到1938.77万元，利息3985.57467万元，欠款合计6199.34467万元。用车辆作为借款275万元，利息61.1566万元，本息合计336.1556万元。公安机关调取的《利息明细表》及《银行汇款凭证》证实：2012年至2013年间松霖公司向新兴公司支付借款利息441.8900万元。公安机关调取的《抵押房源统计表》《收条》《房屋买卖合同》证实：松霖公司将363户总价值29364.79596万元的房产抵押给新兴公司。公安机关调取的《新中国际城每平方米成本明细表》证实：新中国际城每平方米成本4299.67元。证人吴某某的证言及其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我是怀河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纳，2011年7月至2013年7月，我公司共向新兴公司借款16笔合计861.867万元，扣除借款时先付的利息及手续费，怀河公司实际得到741.4804万元，借款期限为1-3个月，利率为每月2-5%。已还本金555.4199万元，偿还利息244.4494万元，还有本金316.4471万元未还。借款是用公司正在开发建设的鸿福家园住宅、车库、车位做的抵押。2011年11月28日，国光用一台保时捷车作价123万元，换鸿福家园8个车库，公司一直未收到这台车。公安机关提取的《怀河开发公司借新兴典当行现金统计表》《未还款明细表》《记账凭证》《转账凭证》《协议书》《房屋买卖合同》《房屋买卖合同补充协议书》《当票》《借据》《借款协议》《付款说明》《补充说明》证实怀河公司向新兴公司借、还款情况。证人刘某五的证言证实：我是鑫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理。因为建设和平家园综合楼需要资金，鑫鹤公司向新兴公司借过4次款，金额合计1400万元，实际得到约1040万元，其中包括国光将三台车作价122万元给我作为本金。三个月为一个借款周期，利率为每个月4-5%不等。至2013年鑫鹤公司总计还了1600万元，还欠200万元利息没有还。借款时提供了和平家园正在建设的价值5000万元左右的64户住宅及80个地下车位，以价值的20%或30%作为抵押。最初签订的是抵押合同，后来国光要求换成房屋买卖合同。续借的时候，国光将先前的房屋买卖合同销毁，重新签订合同，所以合同日期是最后一次续借的日期，这些房产只是抵押给国光，他没权处理。国光通过银行汇款、网银转款等形式将借款打到我的工商银行卡上。一部分还款是通过我的工商银行卡，另一部分是通过我的新鑫物业公司转账到国光提供的户名为国光、曹某一、陈某四的银行卡上。证人康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鑫鹤公司会计。2011年11月至2012年11月，鑫鹤公司分4笔向新兴公司借款共计1550万元。至2013年8月6日总计还款1793万元，其中有2万元是我去新兴公司还的现金，其他的都是银行转款，还的是借款本金还是借款利息我就不知道了。公安机关调取的《付款表》《收据》《转账回单》《电子回单》《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实：鑫鹤公司向新兴公司还款1793万元，其中2万元为现金，175万元无票据。公安机关调取的《抵押物明细表》《房屋买卖合同》证实：鑫鹤公司将64户总价值4920.64624万元的房产及80个总价值1200万元的车位抵押给新兴公司。《车辆买卖协议》《收条》证实：2011年12月21日新兴公司将一台江淮小型普通客车以22万元出售给刘某五。2012年3月15日新兴公司以50万元的价格向代某某购买普瑞维亚汽车一台。2012年3月20日、4月4日新兴公司分别出资50万元购买丰田大霸王一台。2012年6月5日新兴公司将一台普瑞维亚汽车以50万元出售给刘某五。公安机关调取的《借条》证实：2011年11月20日鑫鹤公司向新兴公司借款500万元，2012年4月7日借款600万元，2012年8月24日借款400万元，2012年11月1日借款58.8235万元，共计1558.8235万元。证人孟某一的证言证实：我是玖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2011年9月开始向新兴公司陆续借款1200余万元，三个月为一个周期，月利息5%，以总价值1.3亿余元的富力小区、玖鑫家园等290余处房产和79个车位作为抵押，按照总价的20%与新兴公司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借款本金总计1200余万元，已还本金600万元，利息630余万元，还有600余万元的本金未还。国光以借款形式将5台车作价500万元给我，我给了他90万元现金。国光将宝泉岭文化小区价值527万元的10户房产顶账给玖鑫公司，我给他出了300万元的借条，一台凌志汽车给我，我打了188万元的借条。证人杨某六的证言证实：我是玖鑫公司会计。我公司2011年开始向新兴公司借款，三个月为一个周期，到期付给国光利息，还不上的本金滚到下一个周期里。当时每个月利息是5%，2013年3月以后变成4%。我公司以价值1.3亿余元的房产抵押给国光，签订的是房屋买卖合同。国光有时将借款打到孟某一的工商银行卡里，有时打到我公司出纳类某某的卡里。财务账上反映借款合计是2310万元，已还本金800万元，利息635.4338万元，剩余本金1510万元，其中未包括国光顶借款的700万元银典经纪公司放款、80万元车款，宝泉岭文化小区借款300万元，一台凌志汽车顶的借款188万元。孟某一自己经手借款和还款就不清楚了。案发时玖鑫公司不欠新兴公司利息。证人杨某二的证言证实：我是玖鑫公司法定代表人，知道公司向新兴公司借过钱，但具体情况不了解。公安机关调取的《借款情况统计表》《收条》《房屋买卖合同》《记账凭证》《汇款凭证》《借款汇总表》《抵押房屋统计表》《借条》证实玖鑫公司以房产抵押向新兴公司借款的情况。公安机关制作的《国光保存的银行转款凭证统计表》及调取的工商银行、哈尔滨银行、邮政储蓄银行出具的《转账凭证》《客户回单》证实通过户名为国光、曹某一、陈某四等账户向户名为孟某一、姚某某等账户转款的情况。鹤岗合兴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书》和《补充司法会计鉴定书》证实：被告人国光在2011年10月至2014年1月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及放款人数610人，累计放款次数3383人次，吸款金额54926.0718万元，退股金额46095.1903万元，尚欠金额8830.8815万元。其中借给松霖公司本金2462.77万元（包括三辆车作价275万元），已还441.89万元；借给玖鑫公司2484.4647万元（其中1045万元为本息合计，以及一台车辆作价80万元），已还1435.4339万元，尚欠1510万元；借给怀河公司本金740.9804万元，已还545.42万元，尚欠317.4471万元；借给鑫鹤公司本金1612.5227万元，已还款1793万元。以上四家用款公司及张某一未还共计3292.7118万元。欠利息650.8481万元，支付已退股利息金额3223.104万，高息客户利息差153.8601万元，借给杨某四142.5万元，付给姚某某购房款700万元，借给郭某三138.75万元，房租及各项经营费用共计97.5273万元，存于石某三账户内评估费132万元，另有300万元无法确认孟某一是否还给国光。以上共计8180.4532万元。尚有650.4283万元不知去向。被告人国光以自己的名义滚动放款16次，金额为2791.1819万元。截止审计报告日，报案人数361人，报案放款金额7711.7247万元，退股金额484.0413万元，尚欠金额7227.6834万元。《集资参与人及报案人员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借款合同》《担保函》《收据》《入股凭条》《房屋及车库买卖合同》等书证证实集资参与人存款、报案情况。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证》《扣押清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协助查封通知书》《证明》证实侦查机关查封、扣押、冻结涉案相关财产、物证情况。公安机关出具的《检验报告》及光盘证实：在新兴公司扣押的电脑主机及KINGMAX牌U盘检出与放款群众、用款企业、新兴公司财务账电子信息有关的数据文件。公安机关提取的《鹤岗市新兴典当有限公司业务联系卡》证实：该卡正面标有新兴公司的地址和电话，背面写有活期理财：即存即取、利息日计、三厘；定期入股分红：三月起按月计息二分利等内容。鹤岗市向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国光曾于2005年6月17日犯非法携带枪支危及公共安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自2005年1月17日起至2005年7月16日止。公安机关调取的《户籍证明》证实国光、吴囡的自然情况。被告人吴囡的供述证实：我曾用名陈某四。国光是我老公公，他让我当新兴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元是国光出的。我和曹某一是公司会计，郑某二、单某某、武某某、孙某四、芦某某是业务员。我在财务室待着负责每天记录业务员报上来的业务并负责统计，不到柜台办具体吸款业务。新兴公司发放过业务联系卡，卡上有吸收资金的信息，都是聘用的业务员发放的。2011年10月开始新兴公司经营股权证投资。客户来我公司投资，即把钱放到公司，公司给客户出具股权证并按期支付分红，利率是每个月2%到5%不等，期限都是三个月。利率是国光规定的，3万元以下是每月2%，3万元以上是2.5%，国光的朋友是3%到4%，国光自己的钱是5%，10万元以下的出具一份股权证，10万元以上的出具一份股权证并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公司的资金借给松霖公司、鑫鹤公司、怀河公司、玖鑫公司以及姚某某、张某一，具体金额账本上都有。借款时都是先扣完利息再将余额给他们，之后的利息本金都是到期后还补上的，就以房屋买卖合同的形式出现。业务员收完钱打电话让国光来取，有时候直接打到国光的银行卡上，有时候没时间取就先存在曹某一或者郑某二的银行卡上。借款单位的还款情况只有国光自己知道，每个月末国光都问我或会计借款单位的哪笔借款到期了，我们统计完告诉国光，国光计算后告诉我们一个数额和利率，让我们以此按照三个月一个周期和利滚利的方式计算利息。2013年杨某一在新兴公司放款100万元是用汽车顶的，国光抹给王某三了。2013年国光用吸收的存款替孟某一还了杨某一个人欠款264万元。2012年国光将朱某四的一台汽车作价22万元抹给孟某一，用吸收的存款先支付给朱某四了。2013年替孟某一还陈某三个人欠款65万元。谢某某放款时一台车和一户楼房顶的40万元，国光抹给孟某一了。2011年将孟某二的一台江淮小客车以22万元抹给刘某五，2012年将一台丰田大霸王、一台普瑞维亚分别作价50万元抹给刘某五。2012年将孟某二的一台汽车以25万元抹给王某三，以150万元在大连买了一台丰田570后以150万元的价格卖给了王某三。2011年11月份汇给姚某某700万元。2012年3月借给杨某四160万元。支付额外利息500-700万元。张某一通过姚某某借了470多万元，到现在没偿还。2012年9月份，国光用吸收的80万元存款向马某一买了一台蓝色福特猛禽皮卡车，后来以80万元抹给孟某一了。2013年陆续借给孟某一74万余元现金，以上借款均未归还。2011年郭某三借款150万元，后来还不上就用宝泉岭的十户房子作绝当处理了。国光将这些房子以150万元处理给孟某一。我和曹某一记得孟某一的还款是500万元，鉴定中的800万元有300万元流水账上没有体现。国光在新兴公司循环放了几笔钱，累计约2791万元，都是三个月为一周期，每月利息4%-5%。新兴公司的经营费用都是用吸收的存款支付的共计约41万元。借款单位还不上款时新兴公司以市场价20-30%收购借款单位的房源，再以市场价30%-50%不等价格将借款企业的房产顶给客户。因为用款单位到期还不上借款，新兴公司还要支付客户到期的本金及利息，2013年5月18日开始还不上客户的入股资金，这时候已经没钱了，资金链断了。国光给石某三买的一台丰田阿尔法车落在我名下了，车不是我的，多少钱买的我也不知道。上诉人国光的供述证实：新兴公司2011年6月14日注册成立，股东有我儿子国某某、儿媳吴囡、海峰公司、宇明公司，我是总经理，公司有两名财务人员和四五名业务员。2011年下半年开始吸收公众存款，吸收的资金借给玖鑫公司2600万元，借给松霖公司5600万元左右，借给鑫鹤公司1600万元左右，借给怀河公司210万元，借给张某一450万元。和这四家公司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如果他们违约，就赔偿四倍的违约金。玖鑫公司的房产都没有交工，有的还在建设中，我公司属于先期投资，按协议玖鑫公司给我开出的房屋买卖合同，按市场价20%购买这些房产。曾经将车辆卖给孟某一，有一台皮卡卖了82万元，一台凌志188万元，一台卡迪拉克80万元，其余的记不住了。皮卡的钱孟某一给了，其余的打欠条了。宝泉岭的10套房产作价300万元卖给孟某一了，也是打的欠条，作为他向我借的钱，计算利息。这房子是2011年借给郭某三138.75万元，后来他还不上钱时抵给我的。帮马某一以80万元的价格将一台福特猛禽皮卡卖给孟某一，用吸收的存款付给马某一，80万元算作借款计算利息，孟某一没有归还房款、车款和利息。我本来不认识张某一，他通过姚某某从我这借款，我让姚某某打的借条，一共是450万元左右。有约1000万元给王某三和孟某一用了，借给杨某四160万元，借给姚某某700万元，替松霖公司、玖鑫公司、鑫鹤公司垫付利息约250万元，对于高息放款的人多支付了约300至500万元。松霖公司、玖鑫公司、鑫鹤公司、怀河公司给新兴公司的1000万元评估费，后来以我个人的名义又在新兴公司放款了。我后来将借给姚某某的700万元作为以2200万元购买新中国际城1万米房源的购房款了，现在还欠他1500万元。2011年向马某一借过一张400万元的承兑汇票，用完就通过我的银行卡转钱到马某一的银行卡上还了。同年还向马某一借过四五百万元的现金，通过我的银行卡还的。我以100多万元买过马某一一台奔驰350汽车,150万元买过一台房车，还让马某一帮我垫付了买凌志570的170万元，也是通过我的银行卡还的。我和马某一之间的账应该是平的。我以150万元的价格将马某一的丰田570车抹给王某三了，买车钱是我用吸收的存款付的，王某三没给我钱。杨某一2013年以一台丰田570汽车作价100万元在新兴公司放款，后来我将这台车抹给王某三了，王某三没给钱，这车我一直自己开着。我给石某三转过一个1000万元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一个700万元中350万元是向刘某二借的，另外350万元是我个人的财产，后来我转走了200万元用于公司的日常开销。吴囡名下车牌照号为黑H070**的丰田阿尔法汽车是我公司会计曹某二用其个人的钱买的，买回来以后一直是曹某二自己开，只是因为买车的时候曹某二没带身份证，我有吴囡身份证复印件就落吴囡的名了。我向借款单位收取过132万元的评估费，按照借款额的0.5%-1.5%收取，与利息一起结算。放款户如果想要房子的话，我可以用抵押的房屋以50%价值顶给他们。2002年我在第二运输家属楼买了两户住宅楼，2011年建时代广场动迁，我要了两户住宅，一户170多平方米，一户180多平方米，这两户我又交了40多万元，这40多万元是我自己平时攒的钱。抽逃出资事实2011年6月，上诉人国光筹集注册资金人民币1000万元，用被告人吴囡、其儿子国某某、黑龙江海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鹤岗市宇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挂名股东，以吴囡为法定代表人注册成立了新兴公司。2011年6月22日至24日，国光分别将注册资金1000.00万元从新兴公司在鹤岗建设银行开立的基本账户中抽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公安机关出具的《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8月6日鹤岗市公安局决定对国光抽逃出资一案立案侦查。公安机关调取的《鹤岗市新兴典当有限公司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股东出资信息表》《董事监事经理信息表》《法定代表人信息》《公司章程》《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特种行业许可证》《典当经营许可证》《验资报告》《审计报告》《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机构信用代码证》证实：2011年6月13日新兴公司申请设立登记。法定代表人吴囡同时兼任公司执行董事及经理，注册资本1000万元，实收资本1000万元，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动产质押典当业务、财产权利质押典当业务、房地产抵押典当业务、限额内绝当物品的变卖、鉴定评估、咨询服务及商务部依法批准的其他典当业务。公司股东为黑龙江海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资120万元，鹤岗市宇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资390万元，吴囡出资200万元，国某某出资290万元。公安机关出具的《新兴公司注册资金流向统计表》《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对账单》证实：新兴公司注册验资账户中的1000万元注册资金中100万元转到新兴公司基本账户后，转到娄某某银行卡中，900万元转到国光银行卡中后转给马某一、吴某某、吕某一等人的银行卡中。证人朱某一的证言证实：我是海峰公司董事长。海峰公司未向新兴公司投资。国光办理新兴公司时，来找我说开办典当有限公司的投资人必须有3个企业，国光求我帮忙借集团执照用一下，我就同意了。我没有往新兴公司投入资金，我本人和集团的人没有参与到新兴公司的经营。2012年四五月份，我向国光借过300万元左右，2012年七八月份以现金和转账的形式已全部偿还。证人郭某三的证言证实：我是宇明公司法人代表，宇明公司与新兴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宝泉岭建行行长李某一找我的时候说国光要成立一个典当公司，需要找几个企业出手续挂个名，不用投资，是名誉股东，不承担任何责任，也不享受公司的任何利益，我就同意了。手续都是国光安排人到宝泉岭找我签字、盖章，我提供宇明公司相关资质和手续。至于出资390万元占新兴公司39%的股份的事情我一点都不知道。我没有参与新兴公司的经营。被告人吴囡的供述证实：新兴公司注册成立至今我一直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我老公公国光让我当的，就是用我的名。新兴公司有我、国某某、海峰集团和郭某三的公司四个股东，我和国某某没出钱，两家公司是否出钱我就不知道了。1000万元注册资金的来源和去向都不知道。我就是统计放款人名单及用款单位借款金额。在新兴公司工作时，我丈夫国某某总在外面借钱，总有人到公司来让我替他还钱，国光怕影响不好，就让我化名陈某四了。上诉人国光的供述证实：我是新兴公司的实际经营人。2011年因涉嫌利用富泰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鹤岗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所以注册新兴公司时不能用我的名。在工商局注册登记时要求必须有两个房地产开发公司资质的股东和两个自然人股东，我就通过关系找到海峰公司朱某一和宇明公司郭某三，借用两个公司的资质及儿子国某某、儿媳吴囡的身份证办理的股东登记。新兴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元是我分别向马某一借款600万元，向赵某某借款400万元，赵某某是当时借给我400万元的承兑汇票，我自己贴现的。四个股东都没有真实出资，和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我自己决定把这1000万元注册资金从新兴公司的账户转到我和娄某某的个人银行卡上的，还给马某一600万元，还给赵某某400万元。本院认为，上诉人国光伙同被告人吴囡违反国家相关规定，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公众存款，严重扰乱国家金融秩序，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国光出资成立鹤岗市新兴典当有限公司后，又抽逃出资，侵犯国家对公司注册登记管理制度，数额巨大，其行为又构成抽逃出资罪。国光在侦查环节供述鹤岗市工农区时代广场高层A栋2单元1501、1502室两处房屋是其动迁后购买。国光所提扣押的这两处房屋非本人财产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据国光供述及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成立新兴公司的1000万元注册资金是国光向马某一、赵某某的借款，公司成立后，国光将注册资金从基本账户转出归还他人借款，符合抽逃出资罪的犯罪构成。国光所提转走出资款项属正常经营公司的行为，不构成抽逃出资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国光违反国家规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给被害人造成特别重大经济损失；其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国光所提没有给集资群众造成直接和实际经济损失，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被告人吴囡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梁洪涛审判员  李化非审判员  周 波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嘉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