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川19刑终26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俊波，男，生于1981年1月14日，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3月30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晔，四川宏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平，男，生于1983年1月1日，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四川省仪陇县，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5月2日被抓获，同年5月12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健，四川法之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石兆昭，男，生于1989年6月5日，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现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1月21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决定，2017年12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彭仕喜，四川九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何林，男，生于1995年12月18日，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安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1月21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决定，2017年12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廖俊波、邓平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石兆昭、何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7年12月12日作出（2017）川1902刑初43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廖俊波、邓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书面审理了本案，并于2018年2月22日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俊波、邓平。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4月初，被告人廖俊波、邓平以谋取利益为目的，租赁巴中市巴州区皇廷宾馆6楼房屋，并从先前经营者马林手中转让了房间内全部设施，合伙开设皇廷养生馆，由被告人邓平负责现场经营管理，并邀约招聘被告人石兆昭、何林具体负责管理服务。同年5月1日皇廷养生馆开业后，采取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多名女性从事卖淫活动，并从中抽取提成。被告人石兆昭、何林负责在场所接待嫖娼人员和介绍场所卖淫服务项目，覃丽荣（在逃）、陈某2（在逃）负责养生馆的收银。2016年11月15日，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民警对皇廷养生馆进行检查时，现场抓获石兆昭、何林。被告人廖俊波于2017年3月30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邓平于2017年5月2日在北京市通州区高速检查站被抓获归案。
认定前述事实的证据有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提取笔录及手机截图、证人覃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廖俊波、邓平等人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廖俊波、邓平在宾馆租赁楼层开设卖淫场所，招募、雇佣多名卖淫妇女从事卖淫牟取利益，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石兆昭、何林为他人组织卖淫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廖俊波、邓平共同商议，共同投资、制定卖淫服务项目及价格、组织招揽嫖娼人员、管理营业收入，均系主犯。在协助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石兆昭、何林均积极实施协助组织卖淫行为，均为协助组织卖淫罪主犯，可根据各被告人在其中所起作用对其处罚。审理中，被告人廖俊波、邓平、石兆昭、何林当庭表示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判决：一、被告人廖俊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邓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三、被告人石兆昭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何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追缴被告人廖俊波、邓平、石兆昭、何林违法所得。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俊波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1.廖俊波为从犯，且能认罪悔罪，原判对其量刑过重；2.组织卖淫罪的卖淫人员应在三人以上，原公诉机关仅收集到一个卖淫女的证言，原判认定其犯组织卖淫罪的证据不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俊波还上诉称，原判认定石兆昭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错误。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平上诉称：1.原判认定其实施组织卖淫行为的证据不足，不应以组织卖淫罪对其处罚；2.原判认定石兆昭、何林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不当。
邓平的辩护人辩护称：1.原判认定邓平实施组织卖淫行为的证据不足；2.原判认定邓平为主犯的证据不足，对邓平量刑畸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6年4月初，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俊波、邓平租赁巴中市巴州区皇廷宾馆6楼房屋，开设皇廷养生馆，采取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多名女性从事卖淫活动，并从中抽取提成。邓平负责现场经营管理，并邀约招聘原审被告人石兆昭、何林负责在养生馆内接待嫖娼人员和介绍卖淫服务项目。皇廷养生馆自2016年5月1日开始营业，同年11月15日，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民警在皇廷养生馆抓获石兆昭、何林。廖俊波于2017年3月30日被抓获归案。邓平于2017年5月2日在北京市通州区高速检查站被抓获归案。
认定前述事实的证据有：
1.立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决定书等诉讼文书，证实案件来源，对廖俊波、邓平、何林、石兆昭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3月30日廖俊波被抓获归案；2016年11月15日石兆昭、何林被带到巴州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办案中心调查讯问，同年11月21日石兆昭、何林经电话通知到案后被刑事拘留；2017年5月2日邓平在北京市通州区被查获。
3.提取笔录及手机截图，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何林使用的白色苹果5S、白色小米MI4LTE、白色OPPOA33手机短信、QQ微信等进行翻阅查看，并对相关内容进行截图19页予以提取；公安机关依法提取石兆昭金色苹果6PIUS及白色三星SCH-16991手机短信、QQ微信等进行翻阅查看，并对相关内容进行截图106页提取；公安机关依法对廖俊波银灰色三星手机的短息、微信、相册照片等内容进行翻阅查看，并对相关涉案内容进行截图44页提取。证实皇廷养生馆经营情况。
4.邓平、石兆昭、何林对廖俊波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邓平、石兆昭、何林辨认出廖俊波是皇庭养生馆老板之一。
5.何林、石兆昭、陈某1对邓平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何林、石兆昭、证人陈某1辨认出邓平。
6.李某1、岳某对石兆昭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李某1、岳某辨认出石兆昭就是在皇延养生馆接待并介绍提供小妹进行性交易的男子。
7.陈某1对何林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陈某1辨认出皇庭养生馆的工作人员何林。
8.证人覃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11月7日到巴中皇廷宾馆六楼养生馆上班，负责收钱记账和打扫吧台卫生。该养生馆主要是给客人洗浴，从事一些色情交易，价格有598元、798元、1000元、1200元四种。养生馆共9个房间，上班的女服务员有6个，除其以外都是负责色情活动的服务员。何林、石兆召负责安排客人到房间及介绍价格。给客人服务的女服务员到房间商谈好价格后回到吧台报钟、报价格。客人消费结账后，养生馆给从事色情交易的女服务员提成。
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6月1日经朋友蒋丽介绍到皇延养生馆从事卖淫活动的，养生馆的老板是邓平和廖俊波。邓平经常到店里来耍，照看生意，大家都叫他平哥，其没有见廖俊波到店里来过，大家都叫他波哥。平常负责管理的是石兆昭和何林，收银员是覃某和一个姓陈的女人。每天所赚取的嫖资提成，第二天中午由收银员发，有时石兆昭也会通过微信转账发。皇廷养生馆的收益和账单都是收银员保管。卖淫小妹有的通过朋友介绍上班，有的老板邓平叫来上班的。
10.证人岳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暑假期间的一天晚上，其和同学田某、李某1、杨某吃饭喝酒后，有人提议去耍小姐。搭乘一辆出租车到江北二环路的“皇庭宾馆”，由出租车司机带着坐电梯到“皇庭宾馆”楼上，一个姓石的年轻男子接待其介绍业务，讨价还价后谈好400元一个人，分别被安排在四个房间，来了一个女服务员，发生了性行为。其通过现金和刷卡支付了费用。离开时，姓石的男子留了电话号码。2016年中秋节左右的一天晚上，其与李某1、杨某、姜某在烧烤摊吃夜宵喝酒后，又开车来到“皇庭宾馆”，上楼后，又是姓石的小伙子接待，和第一次一样，姓石的将四个人带到一个房间，找来五个左右小姐供挑选，除杨某没挑中，其他三人都选了一个，后姓石的安排了房间，发生性行为。后由李某1给的钱。
1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左右一天凌晨，其和田某、岳某、杨某在外面喝酒后，提议去嫖娼。四人搭乘出租车到达皇庭宾馆后，坐电梯到六楼，一个姓石的年轻小伙子接待并介绍了价格。姓石的年轻小伙子分别带四人进了房间后，带了一个小妹到其房间，小妹与其发生了性行为。结束后，由岳某用现金和刷卡支付的费用。2016年8月份左右，其和岳某、姜某、杨某在外面喝酒后，四人打车直接来到皇延宾馆六楼，还是上次那个小伙子接待。他直接带进一个房间，后带来5个小妹让选，岳某和姜某一人选了一个小妹开房耍，其和杨某嫌小妹不漂亮没有选上。结束后，其刷卡付了钱。
1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廖俊波的妻子，皇庭养生馆是邓平和石兆昭经营的，廖俊波也入了股。其不清楚皇庭养生馆内部营业内容。养生馆使用的POS机是其和廖俊波多年前做生意时在巴州区池办理的，POS机绑定其农业银行卡是廖俊波在使用。
1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1日左右，其将经营的皇延宾馆6楼的皇延养生馆相关物品转让给邓平和另外一个40岁左右矮胖男子。
14.原审被告人石兆昭的供述，证实2016年5月份通过朋友介绍认识邓平，到邓平、廖俊波开的皇延宾馆六楼洗浴上班。皇庭养生馆主要从事卖淫服务，老板是邓平、廖俊波，股东还有一个姓宋的男子、一个姓梁的女子。其和何林是皇庭养生馆的服务员，负责把嫖客接到房间，介绍各价位的服务标准后，再将场所内的小妹带到包间供客人挑选，客人发生完性交后，将客人带至收银吧台支付嫖资。其还负责通过微信给小妹发每单提成。技师都是30多岁的妇女，主要是给客人精油推背、洗澡、发生性关系，工资是按照客人消费的45%-50%之间提成。技师最多时六七个，从1-1OO编号供客人选，共7间房，除一个技师休息室，其他都是技师做服务的房间。每天收入由收银员保管，将每天的开支、小妹的工资、出租车的费用等扣除后，剩下的钱存到一张总卡当中，由老板邓平或廖俊波保管。每天由收银员做账，将哪个号的小妹，在哪个房间进行卖淫，以及价位多少标注清楚，如果客人是由出租车介绍带过来的，收银也会在后面备注。账单由何林将照片发给廖俊波之后，由他或收银进行销毁。
15.原审被告人何林的供述，证实皇廷养生馆2016年5月1日开始营业，主要是以女性与男性客人发生性关系获取嫖资。老板有邓平、廖俊波两个最大的股东，其与石兆昭、李某2、覃丽荣是工作人员，石兆昭同时也是小股东。养生馆里面平时有十名左右的年轻女性，都是外地人，每个人都是以编号称呼。小妹是老板邓平和石兆昭找的，有的是其他小妹自己带来的。其和石兆昭负责带客人进房间以及倒茶，石兆昭还负责找小妹和安排他朋友来耍。邓平负责发工资，其受石兆昭领导。小妹平时住在皇庭洗浴中心，有保洁阿姨负责中午和晚上的伙食。每天的收入账目收银员通过微信发给其，再由其转发给廖俊波。单上记录的三个数字，一个数字代表房间号，中间的数字代表小妹编号，第三个数字代表客人选择的价位，有出租车司机带过来的客人，就会在那笔交易后面进行备注。
16.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俊波的供述，证实2016年4月份，邓平找其说开一家洗浴中心。皇廷养生馆之前是马某在经营，邓平找房东签订的合同，在马某处将皇延养生馆场所内的一些物品转让过来。其直接给了邓平4万元现金作为入股资金，占股百分之四十，邓平占股百分之六十。其推荐了何林应聘作为管理人员，邓平推荐了石兆昭作为管理人员。石兆昭也入了股，还有宋某、丽姐也入了股挂在邓平名下，没有签订合同，具体投资多少邓平清楚。收银员和技师是邓平招的。2016年5月1日开业，场所内主要负责人是邓平，其只投资，没有参与任何管理。管理人员是石兆昭和何林，安排技师上钟也是石兆昭和何林。场所主要从事黄桶浴、肾保养、打飞机。邓平偶尔一个月给其分了三四千元钱，邓平每月除了分利润还有工资2000元，石兆昭每月除了分利润还有工资3000元，何林每月工资是3000元，工资是邓平负责发放。技师每次接单成功提成百分之四十至五十，工资是邓平和石兆昭每天结算，宋某、丽姐的利润是邓平在操作，其不清楚。在经营场所过程中，邓平和石兆昭给其说场所内有卖淫活动。嫖客支付的嫖资小姐得一半。客人消费后用现金、POS机刷卡、微信支付。何林将每日营业情况发给其和邓平。POS机是其提供的，绑定其老婆周某的银行卡。
17.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平的供述，证实皇庭养生馆位于巴中市巴州区江北二环路皇庭宾馆6楼。其和廖俊波从马小明手里转过来的，马小明之前也是组织卖淫的。其与廖俊波和房东魏川商谈了房租，喊了以前合作过的何林和石兆昭一起于2016年5月1日开业。廖俊波负责外面关系及场内决策、财务管理，其负责皇延内部管理和后勤保障，何林、石兆昭负责平时店里管理，工资按月发放。有客人到店里来洗澡，何林、石兆昭负责接待，领客人到按摩间，把“小妹”叫到房间里供客人挑选，向客人介绍服务内容和价格。服务内容是给客人洗澡、按摩、发生性关系。价格是598、798、1OOO、1200元。提供性服务的服务员有4个，按百分之四十到五十提成。其占股百分之十五，廖俊波占股百分之四十，石兆昭占股份和其差不多。账目由收银员每天发给何林，何林再用手机发送给廖俊波。每天的收入基本上都是存在廖俊波办理的POS机绑定他老婆周某的一张银行卡里面，由廖俊波保管，每月月初分成，其半年分了有4万多元。店里的财务收支是廖俊波掌控，实际经营权是其、廖俊波、石兆昭三人在参与经营，何林在店里进行管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俊波、邓平开设卖淫场所，招募、雇佣多名卖淫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石兆昭、何林为他人组织卖淫行为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廖俊波、邓平均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在协助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石兆昭、何林均积极实施协助组织卖淫行为，均为主犯。邓平、石兆昭、何林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俊波、邓平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组织卖淫罪的卖淫人员应在三人以上，原公诉机关仅收集到一个卖淫女的证言，原判认定廖俊波、邓平犯组织卖淫的证据不足；经查，从何林等人手机中提取的皇廷养生馆营业报表中记载的从事卖淫的人员超过了三人，该事实同时还有石兆昭、何林等人证言证明，足以认定。该上诉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俊波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廖俊波为从犯，且能认罪悔罪，原判对其量刑过重；邓平的辩护人辩护称原判认定邓平为主犯的证据不足，对邓平量刑畸重。经查，廖俊波与邓平共同商议、共同投资设立卖淫场所，并共同管理该场所重大事务，该事实有邓平、何林、石兆昭等人供述证实，足以认定，原判认定其二人为组织卖淫罪的主犯准确，原判综合其犯罪情节及作用对廖俊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邓平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的量刑适当。该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平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原判认定邓平实施组织卖淫行为的证据不足，不应以组织卖淫罪对其处罚；经查，邓平、何林、石兆昭的供述、证人覃某等人证言、何林手机照片截图等证据证实，邓平与廖俊波等人共同投资、开设卖淫场所，招募、容留卖淫妇女在其开始的卖淫场所从事卖淫活动，并对卖淫场所及卖淫妇女进行管理，足以认定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该上诉、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俊波、邓平上诉称，原判认定石兆昭、何林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错误；经查，石某、何林二人受廖俊波、邓平安排在卖淫场所从事介绍卖淫服务、带领嫖娼人员挑选卖淫女等事务，对廖俊波、邓平二人从事组织卖淫行为起协助作用，原判认定二人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准确。该上诉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判长 陈 华
审判员 罗纪才
审判员 许 莉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李青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他人卖淫或者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