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文中刑初字第6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祥，男，1964年2月3日出生，彝族，云南省文山市人，大学本科文化，原广南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现住广南县。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5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4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刘元祥，云南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爱棉，云南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文州检公诉刑诉（2015）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祥犯受贿罪，于2015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兴华、代理检察员吴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祥及其辩护人刘元祥、张爱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1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张祥在担任广南县广播电视局局长、广南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兼广南县那榔水库工程建设指挥部指挥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多次收受工程承揽人邹某、王某、陈某1、陈某2向、刘云和企业负责人张某2光贿赂的现金共计人民币17.1万元。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张祥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祥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担任广南县广播电视局局长、广南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兼广南县那榔水库工程指挥部指挥长的职务便利，在广南县广播电视大楼建设和广南县那榔水库建设过程中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工程承揽人、企业负责人的贿赂共计人民币17.1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被告人张祥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祥辩称，其收受张某2光的贿赂中有3万元钱已经归还了张某2光，该3万元钱不应认定其构成受贿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余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张祥主观上没有收受张某2光送给的3万元现金的故意，客观上已将该笔款交给了单位并向单位领导做了汇报，事后也确实将款退了回去，现仅有张某2光的证言证实其向被告人张祥行贿3万元，根据疑罪从无和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当认定该3万元已经退回，不应再以受贿论处，故被告人张祥的受贿数额为14.1万元；被告人张祥是在纪委没有掌握其任何犯罪线索的情况下被通知到纪委了解情况，就向办案机关主动交代了其收受贿赂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祥的行为构成自首；被告人张祥到案后积极退赃40万元，又无前科劣迹，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张祥减轻处罚，对其在十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经审理查明，2001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张祥在担任广南县广播电视局局长、广南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兼广南县那榔水库工程建设指挥部指挥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多次收受工程承揽人邹某、王某、陈某1、陈某2向、刘云和企业负责人张某2光贿赂的现金共计人民币17.1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3年至2008年间，在实施广南县广播电视大楼装修工程中，被告人张祥利用担任广南县广播电视局局长的职务之便，在取得装修工程及装修工程款拨付等方面为工程承揽人邹某（另案处理）提供帮助，先后三次收受邹某送给的现金人民币共计6万元。2．2002年至2006年间，在实施广南县广播电视大楼安装消防设施工程中，被告人张祥利用担任广南县广播电视局局长的职务便利，在工程款拨付等方面为工程承揽人王某（另案处理）提供帮助，先后两次收受王某送给的现金人民币共计2万元。3．2011年至2012年间，在实施广南县那榔水库公路改线和移民安置等工程项目招投标过程中，被告人张祥利用担任那榔水库工程建设指挥部指挥长的职务之便，在取得工程项目等方面许诺为企业负责人张某2光（另案处理）提供帮助，先后两次收受张某2光送给的现金人民币共计3.5万元。4．2007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张祥利用担任广南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的职务之便，在协调关系方面为陈某1（另案处理）提供帮助，收受陈某1送给的现金人民币1万元。5．2011年至2014年间，在实施广南县那榔水库引水工程过程中，被告人张祥利用担任那榔水库工程建设指挥部指挥长的职务之便，在协调关系和办理退还工程项目履约保证金等方面为工程承揽人陈某2向提供帮助，先后四次收受陈某2向送给的现金人民币共计3.3万元。6．2012年至2013年间，在实施广南县那榔水库输水隧洞工程中，被告人张祥利用担任那榔水库工程建设指挥部指挥长的职务之便，给予项目承揽人刘某关照，先后三次收受刘某送给的现金人民币共计1.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纪委移送函、线索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情况、关于张祥一案有关问题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系中共文山于2014年11月25日移送至文山州人民检察院，同年11月27侦查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并于同日将被告人张祥传唤到文山州人民检察院办案工作区；文山第一纪检监察室出具的《关于张祥一案有关问题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9月1日，中共云南省委巡视组信访电话记录反映张祥与广南县隆基公司老板林鹏在建克西堡电站时侵占者丈、山保寨等村土地未作补偿，并采取手段以建设村村通公路为名侵占农户土地未进行补偿，还反映隆某公司房地产开发与张祥有不正当经济往来；同年10月16日，文山初核组对被告人张祥的违纪问题进行初步核实；同年10月25日，文山初核组通知被告人张祥到广南县谈话，要求其对担任广南县广播电视局局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期间是否存在违纪问题作出说明。2．书证（1）施工合同书、证明、记账凭证、领取款单据、银行电汇凭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或登记信息，证实涉案行贿人的公司或挂靠公司与广南县广播电视局、广南县那榔水库工程管理局签订工程合同情况及工程款的拨付情况，与行贿人的证言及被告人张祥的供述能相互印证。（2）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履历表、广南县人大及县委文件，证实2001年8月至2007年3月，被告人张祥任广南县广播电视局局长；2007年3月至2013年，被告人张祥任广南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2011年9月23日，中共广南县委、广南县人民政府决定成立广南县那榔水库工程建设指挥部，被告人张祥任指挥长；被告人张祥还被确定为那榔水库建设项目及后续工作的挂钩领导。（3）户籍证明、前科劣迹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张祥的自然身份情况，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4）退款凭证，证实在文山调查期间，被告人张祥于2014年10月29日向文山账户存入40万元（附加信息上注明为退违纪款）。（5）丘北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中共文山调查笔录，证实丘北县人民检察院已于2015年1月14日对林某涉嫌行贿罪一案立案侦查，但目前犯罪嫌疑人林某下落不明；被告人张祥在2014年10月26日接受纪委谈话调查时，供述了其收受了林某送给其一张5万元金额的银行卡及一宗面积约160平分米的地基。3．行贿人邹某、王某、陈某1、陈某2向、刘某、张某2光的证言，分别证实他们各自承建广南县广播电视局大楼工程、那榔水库工程和其他工程的情况，以及为工程建设顺利进行、工程款拨付、协调工作关系等方面得到被告人张祥的帮助和关照或是表示感谢，送钱给张祥的时间、地点、次数、金额等事实经过。除行贿人邹某证实的行贿次数及部分行贿金额与被告人张祥供述的收受贿赂的次数及部分金额不吻合、行贿人张某2光坚称被告人张祥没有退还过钱给其的证言与被告人张祥的供述不吻合外，其他证言均能与被告人张祥收受上述行贿人贿赂的时间、地点、次数、金额及原因等情节相印证吻合。对被告人张祥收受证人邹某贿赂款的次数，双方的证言与供述能相互印证的次数为3次；关于受贿金额，应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被告人张祥收受邹某的行贿款为6万元。4．被告人张祥的供述，证实其从2001年至2013年在担任广南县广播电视局局长、广南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兼任那榔水库工程建设指部指挥长期间，先后多次收受工程承揽人邹某、王某、陈某1、陈某2向、刘某、张某2光送给的现金的时间、地点、次数、金额及原因等事实。其所作供述除与行贿人邹某证实的行贿次数及部分行贿金额不吻合，并称行贿人张某2光送给其的3万元其已经退还的供述与行贿人张某2光的证言不吻合外，其余供述均能与行贿人的证言相互吻合。针对被告人张祥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本院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张祥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祥收取张某2光的3万元现金已经退还，公诉机关指控的该桩事实不构成受贿罪的意见。经查，证人黄某、张某1的证言与被告人张祥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张祥将张某2光送给其的3万元钱交给单位后又将该笔款从单位出纳处取出自行占有；行贿人张某2光证实被告人张祥从未将其送给他的钱退还；被告人张祥虽辩称其事后将3万元退还张某2光，但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张祥的该供述属实，故对被告人张祥及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祥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祥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办案机关掌握了被告人张祥与林某之间存在不正当经济往来的线索后将被告人张祥通知到办案机关进行谈话调查，被告人张祥在调查谈话期间及到案后，交代了其收受他人财物的情况。办案机关虽然已掌握被告人张祥的上述违法犯罪线索，但公诉机关并未起诉指控被告人张祥与林某之间存在涉嫌违法犯罪的不正当经济往来，而林某目前下落不明，办案机关掌握的该线索在未经依法审判予以确认前，属未经查证属实的犯罪事实，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被告人张祥在办案机关供述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的全部六桩犯罪事实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对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祥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现金贿赂17.1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经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张祥其有自首情节，并退还了全部涉案赃款，可以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张祥及其辩护人提出减轻处罚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祥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判决执行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指定监所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6日起至2019年12月16日止）。二、被告人张祥退缴的受贿款17.1万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文山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凌审 判 员  徐 景代理审判员  秦泰斗二〇一五年九月六日书 记 员  马茂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