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琼9030民初202号原告：陈桂花，女，1933年6月13日出生，黎族，现住海南省屯昌县。系本案受害人李甫之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康忠，海南海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昌君，1966年8月27日出生，现住海南省屯昌县。被告：海南琼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定安县。法定代表人：张太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柳坤，该公司专职法务。被告：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住所地：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营根镇财政局大楼*楼。法定代表人：王君月，该办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先京，该办副主任。第三人：胡啟雄，男，1964年7月14日出生，自由职业，现住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原告陈桂花诉被告海南琼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第三人胡啟雄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4月28日、2017年6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桂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康中、黄昌君、被告海南琼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柳坤、被告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先京、第三人胡啟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桂花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海南琼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死亡补偿金48974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7029元、安葬费25294.5元（已付3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合计人民币592063.5元；2.判令被告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二被告负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初，被告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琼中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兴建”琼中县2015年国家农业综合开发存量资金土地治理诗礼洋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该项目工程发包给被告海南琼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双方于2016年3月7日签订施工合同。该工程施工地点在琼中县湾岭镇，该项目经理为王姓年轻人，绰号”狗东”，分包工头为胡啟雄。该工程于2016年3月10日进场施工，当日进场的工人有死者李甫。同年6月初，王姓项目经理通过胡啟雄将该工程项下的山塘水源工程-诗礼二山塘安排给李甫、陈某、黄玉吉、金江等九人施工，李甫为牵头人。该山塘施工到一半时，因风雨天气工人都停工下山，只留下李甫和洪某看守工地。2016年11月12日上午，项目经理电告李甫通知工人复工，李甫在通知工人之后便在工地拆模板。当天10点30分左右，工人洪某洗衣服回来看到李甫面朝下趴在水沟中，好像是死了，吓坏的洪某当即打电话给工友陈某。随后，陈某、王某等工人赶来并拨打”110”、”120”电话。琼中县公安局湾岭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王姓项目经理也到场，大家将李甫抬出水沟，派出所初步查明了李甫系触电致死。而电则是施工工地拉来给搅拌机使用的，因没有专门电工管理，线路随意纵横工地上，李甫正是无意踩到裸露的电线才触电死亡。事发后，王姓项目经理和胡啟雄分别支付李甫家人25000元、5000元。之后，李甫家人先后找二被告及胡啟雄商量解决办法，但被告与胡啟雄三者相互推诿，调解未果。无奈之下，原告只好诉诸法院。本案中，原告主张按非农业户口计赔死亡补偿金理由有三：一、2016年初，国务院公布《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意见》，决定建立城乡统一的户口登记制度，取消非农业户口与农业户口的差别。继而海南省人民政府也出台了相应的实施意见，这是大前提；二、从村、社两级的证明、工友的证言和”二工头”胡啟雄的录音中可得到证明李甫已在琼中地区从事建筑施工十几年，已真正脱离农业生产，成为建筑业的工人；三、从胡啟雄的录音和洪某等人的证言可以证明李甫在营根镇水潮巷由胡啟雄提供的民居居住了两、三年，专业从事建筑施工。因此，死亡补偿金应以非农业户口计赔。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为依据，参照海南省公安厅交通管理总队《2016-2017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意见》为计赔依据，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如下：1.安葬费25294.5元（50589÷2）；2.死亡补偿金489740元（24487元/年×20年）；3.被抚养人生活费7029元（7029×5÷5）；4.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合计622063.5元。减去王、胡二人已付30000元，被告还应赔偿592063.5元。被告海南琼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辩称，一、本案责任应由第三人全权负责。本案中，死者明知自己不具备从事相应工作的经验，雇主胡啟雄没有相应的施工资质，也未尽到相应的安全保障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应由提供劳务一方与受伤、死亡劳动者根据双方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的，雇主应当赔偿责任。二、原告主张的死亡补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安葬费依据的标准不明确，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驳回。被告琼中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辩称，一、其与海南琼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时间在2016年1月，同年6月已经完工。事故发生时，其与海南琼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二、根据施工合同第六条第二款规定，其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第三人胡啟雄述称，李甫叫其看图纸，所以与李甫一起去了。而老板说这个工程70000元，李甫不懂看图纸，才叫其去看图纸的，这事故与其无关，不应承担责任。原告为了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身份证：拟证明死者李甫的身份；2.常住人口登记卡：拟证明原告与死者的关系；3.处警证明：拟证明李甫工地触电致死；4.屯昌县枫木镇市坡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拟证明李甫系在打工工地触电死亡及原告系李甫的母亲；5.证人洪某、陈某、王某的证言：拟证明(1)李甫系在诗礼二山塘施工工地触电身亡，(2)李甫多年来从事建筑行业工作，(3)胡姓工头提供李甫居住在营根镇水潮路住房多年；6.出工记录：拟证明(1)李甫在诗礼工地工作的事实，(2)李甫系受人雇佣的事实；7.琼中县2015年国家农业综合开发存量自资金土地治理诗礼洋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施工合同（第二标段）：拟证明(1)李甫等人施工的二山塘是该合同项下工程，(2)工程业主为琼中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3)工程承包方为海南琼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8.屯昌县枫木镇市坡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拟证明李甫已脱离农业生产，长期居住在琼中县县城从事建筑行业；9.调解录音：拟证明(1)该工程项目经理为王姓青年，(2)李甫多年跟随胡啟雄从事建筑工程施工工作，同时证明原告计赔标准应以城镇人口计算；10.相片一：拟证明(1)李甫居住在营根镇水潮路民居，(2)李甫定居于此从事建筑工作。相片二：拟证明李甫死于工地。原告申请证人洪某、陈某、王某出庭作证。1.洪某的陈述：其系为涉案工地煮饭，案发当天看到李甫接电线，说是为了下午赶工。后发现李甫躺在地上，其便拨打工友电话，工友到来后又拨打报警电话，确认李甫系被电电死。2.陈某的陈述：其与李甫系工友关系，李甫系工地管工，工头系胡啟雄。工资平常都是由李甫从胡啟雄预支，然后再发给工人。事发当天李甫说要拆模板，其接到洪某电话后赶到现场时，李甫已经被电电死。3.王某的陈述：其系李甫叫到工地赶工，工资由李甫发放，而李甫系从老板胡啟雄那领取工资。李甫因拆模板接电线触电死亡。被告海南琼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的三性予以确认；对证据3的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不予确认。出警经过仅表明李甫系触电死亡，但不能证明李甫接电的原因；证据4的三性予以确认；证据5的三性不予确认。三位证人证言自相矛盾，陈某、王某的证言无日期，是否有关联性无法确认；证据6的三性不予确认。该证据出于某个人手记，没有第三方或被告海南琼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确认，无法确定李甫在工地工作的事实；证据7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8的三性不予确认。该证据不能证明李甫生前长期居住县城从事建筑行业，且从事建筑行业应该有相关资质，而不能仅凭照片证明李甫从事建筑行业。同时，李甫长期居住县城的证明应该由居住地街道办出具，村委会不具有开具证明的主体资格。且李甫生前未在县城缴交社保费或医疗保险记录及办理居住证明；证据9，被告海南琼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没有收到录音，无法质证，不予认可；证据10的三性不予认可。被告琼中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第三人对原告提供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原告的证据不真实，李甫不是长期居住在水潮巷，有工作就住，没工作时就回家。被告海南琼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琼中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第三人胡啟雄均无证据提供。围绕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1、2、3、4，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认定如下：证据5.洪某、陈某、王某的书面证言，均为电脑打印，无法确认真实性和合法性，不予采信；证据6.出工记录，系手写的工作时间、金额，无其他单位或个人签名确认，不符合证据三性要求，不予采信；证据7.琼中县2015年国家农业综合开发存量资金土地治理诗礼洋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施工合同（第二标段），该证据系被告海南琼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琼中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签订建设项目，各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且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8.屯昌县枫木镇市坡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李甫在琼中县打工二十多年。该证据的三性无法确认，不予采信；证据9.调解录音,无相关人员出庭作证,无法确认合法性,不予采信；证据10.相片，相片一中拍摄的房屋，无记录具体位置，无法证明系李甫生前所居住的房屋，不符合证据三性要求，不予采信。相片二中拍摄李甫死亡时的地点与事实相符，应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3月7日，被告海南琼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琼中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签订《琼中县2015年国家农业综合开发存量资金土地治理诗礼洋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施工合同》（第二标段），由其负责该项目工程施工。该合同约定完工时间为2016年6月10日前。合同签订之后，被告海南琼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其承建的部分工程（诗礼二山塘水源工程）分包给第三人胡啟雄。胡啟雄雇佣李甫负责工地管工，李甫随后召集洪某、陈某、王某等人到工地工作。2016年11月12日，工地只剩下李甫和洪某。当天10点左右，洪某洗衣服回来发现李甫躺在工地的水洼里，于是拨打陈某电话。陈某等人到来后发现李甫已经死亡，于是电话报警。琼中县公安局湾岭派出所接报后赶到现场，发现李甫已死亡，原因系李甫连接电线过程中触电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海南琼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第三人胡啟雄分别支付李甫家属25000元和5000元。原告诉称李甫生前在琼中县县城已居住了一年以上，并提供了证人洪某等人的证言及屯昌县枫木镇市坡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但未提供公安机关居住证、居委会证明、当地租房合同或协议、劳动合同等，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李甫已在琼中县县城居住一年以上。另查明，第三人胡啟雄无具备工程施工资质。再查明，受害人李甫生前户口登记在屯昌县枫木镇市坡村，户口性质为农业。原告陈桂花于1933年6月13日出生，共生育子女六人（李立军、李月平、李立胜、李立新、李甫、李弟）。本院根据查明事实及依照相关法律、法规规定，核定原告诉讼请求如下：1.丧葬费25294.5元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以支持。2.被抚养人生活费7029元的请求过高。原告以婚生子女五人计算，与实际不符，原告婚生子女为六人，应为5857.5元（7029×5÷6），高出部分不予支持。3.死亡补偿金489740元的请求过高。原告以受害人李甫为非农业户口计算，与李甫为农业户口不符。计算标准应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9913元/年计算，应为198260元（9913元/年×20年），高出部分不予支持。4.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的请求过高。考虑到本案受害人李甫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过错及应结合当地生活标准等因素，应支持40000元为宜，高出部分不予支持。以上合计269412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本案受害人李甫与被告及第三人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二、本案事故的责任如何认定的问题；三、被告及第三人如何承担原告损失的问题。一、本案受害人李甫与被告及第三人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本案中，被告琼中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将琼中县2015年国家农业综合开发存量资金土地治理诗礼洋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第二标段）发包给被告海南琼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被告琼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部分工程（诗礼二山塘水源工程）分包给第三人胡啟雄，胡啟雄雇佣李甫负责管工并召集其他工人进行施工。由此可知，受害人李甫与被告琼中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不存在直接的法律关系，与被告海南琼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存在雇佣关系，与第三人胡啟雄存在雇佣关系。二、本案事故的责任如何认定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李甫受雇于第三人胡啟雄，双方形成劳务关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李甫不具有电工资质，擅自接电致使身亡，其本身未尽到安全注意的义务，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作为雇主的第三人胡啟雄，不具备工程施工资质，是导致工程施工现场出现安全隐患并发生事故的原因之一，对李甫触电死亡有因果关系，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规定：”......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产生事故遭受人身损害的，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海南琼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工程的承建方，其应当知道第三人胡啟雄无施工资质，还是将部分工程分包给第三人胡啟雄。其分包的行为亦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应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而被告琼中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作为工程的发包方，其直接与被告海南琼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发生法律关系，与李甫无法律上权利义务关系，对本次事故发生无责任。三、被告及第三人如何承担原告损失的问题根据上述各方当事人的责任划分，被告海南琼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负30%民事责任，第三人胡啟雄负40%民事责任，李甫负30%民事责任。被告海南琼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第三人胡啟雄在各自的赔偿范围对原告的损失互负连带责任。即被告海南琼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陈桂花80823.6元（269412×30%），减去已支付的25000元，其还应支付55823.6元；第三人胡啟雄赔偿原告陈桂花107746.8元（249412×40%），减去已支付5000元，其还应支付102764.8元。综上，原告请求被告海南琼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三人胡啟雄赔偿原告损失，于法有据，应予支持；请求被告琼中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之诉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海南琼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陈桂花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补助费、死亡补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55823.6元。二、第三人胡啟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陈桂花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补助费、死亡补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02764.8元。三、被告海南琼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三人胡啟雄对原告陈桂花的经济损失158588.4元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721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海南琼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360.94元，第三人胡啟雄负担1749.78元，原告陈桂花负担6610.2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翁 栩审 判 员  王 林人民陪审员  邓玉莹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王泽剑书 记 员  韩宇君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补偿金。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