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金永刑初字第84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世付，农民。2014年11月28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马宇韬，浙江宏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祥秀，农民。2014年11月28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应鹏飞，浙江律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某，1980年11月9日（农历），农民。2014年11月28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俞军杰，浙江丽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永康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5）7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世付、罗祥秀、罗某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雪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世付及其辩护人马宇韬、被告人罗祥秀及其辩护人应鹏飞、被告人罗某及其辩护人俞军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4年10月底的一天，被告人陈世付、罗祥秀经事先商量，由罗祥秀出资，一同到云南省昆明市“小不点”处以12000元的价格购买了40克毒品海洛因和一些用于混合的药粉。同年10月31日，陈世付、罗祥秀携带海洛因及药粉返回永康后，在租住处永康市东城街道九龙南路131号三楼房间将海洛因与药粉混合稀释、分装，并用于贩卖。
同年11月24日下午，王某（已行政处罚）电话联系被告人罗祥秀的姐姐罗某、陈世付（二人系男女朋友）购买毒品海洛因，后陈世付、罗某驾车至永康市经济开发区大坟山天晴宾馆附近，将价值200元的海洛因贩卖给王某吸食。次日凌晨，王某再次电话联系罗某购买海洛因。罗某在永康市东城街道白塔村一口塘处将价值200元的海洛因贩卖给王某吸食，王某因没钱支付了175元。
同月期间，吸毒人员电话联系陈世付等人购买毒品海洛因，因被告人陈世付、罗某不在家，二人电话联系被告人罗祥秀，罗祥秀先后二次贩卖少量毒品海洛因给他人吸食。
同年11月27日，永康市公安局对永康市东城街道九龙南路131号三楼陈世付等人的住处进行搜查，现场缴获毒品疑似物共计8包，模具架、电子称、粉碎机各一台。从罗某袖子内查获毒品疑似物1小包。经鉴定，上述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合计净重140.96克。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现场检测报告书、物证检验报告书、辨认笔录及照片、银行交易明细、车辆卡口照片、违章记录、到案经过、身份信息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世付、罗祥秀、罗某以营利为目的，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贩卖毒品海洛因，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三百四十七条，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世付、罗祥秀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罗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被告人陈世付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世付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
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世付犯贩卖毒品罪的罪名没有意见，但提出：（1）公安机关查扣的140.96克毒品并不是纯海洛因，而是与药粉进行混合过的，不应以140.96克的数量来认定；（2）被告人陈世付归案后如实交待了所有的犯罪事实；（3）被告人陈世付系初次犯罪，平时表现良好，认罪态度好；（4）被告人陈世付家庭经济困难，两个孩子需要照顾。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陈世付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罗祥秀对起诉书指控的贩卖毒品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她没有出资合伙贩卖毒品，2万元钱是借给陈世付的。
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祥秀帮助陈世付、罗某送过两次价值各100元毒品的事实，构成贩卖毒品罪的罪名没有意见，但提出：（1）指控被告人罗祥秀与陈世付事先商量由罗祥秀出资一同去云南昆明购买毒品海洛因并运回永康贩卖的情况，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罗祥秀是初犯，没有受到过任何刑事处罚；（3）被告人罗祥秀帮助送的海洛因也是应陈世付、罗某的要求，是被动犯罪，其主观恶性较小。综上，请求不予认定被告人罗祥秀与陈世付合伙贩卖毒品，仅对其两次帮助贩毒的事实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罗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
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但提出：（1）被告人罗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罗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被告人罗某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罗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4年10月底的一天，被告人陈世付、罗祥秀经事先商量，由被告人罗祥秀出资，一同到云南省昆明市“小不点”处以12000元的价格购买了40克毒品海洛因和一些用于混合的药粉。同年10月31日，被告人陈世付、罗祥秀携带海洛因及药粉返回永康，回永康后，被告人陈世付、罗祥秀在陈世付租住处永康市东城街道九龙南路131号三楼房间内将海洛因与药粉进行混合稀释、分装，并用于贩卖。
同年11月24日下午，王某（已行政处罚）电话联系被告人罗祥秀的姐姐被告人罗某和被告人陈世付（二人系男女朋友）购买毒品海洛因，后被告人陈世付、罗某驾车至永康市经济开发区大坟山天晴宾馆附近，将价值200元的海洛因贩卖给王某吸食。次日凌晨，王某再次电话联系被告人罗某购买海洛因，被告人罗某在永康市东城街道白塔村一口塘处将价值200元的海洛因贩卖给王某吸食。
期间，吸毒人员电话联系被告人陈世付、罗某购买毒品海洛因，因被告人陈世付、罗某不在家，二人遂电话联系被告人罗祥秀，被告人罗祥秀先后二次将少量毒品海洛因贩卖给他人吸食。
同年11月27日，永康市公安局对永康市东城街道九龙南路131号三楼陈世付等人的住处进行搜查，现场缴获毒品疑似物共计8包（总重145.36克），模具架、电子称、粉碎机各一台。从被告人罗某袖子内查获毒品疑似物1小包（重0.58克）。经鉴定，上述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合计净重140.96克。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陈世付的供述，证实他与罗某、罗祥秀在罗祥秀家里聊天的时候说起准备到云南那边买海洛因到永康这边来卖，然后她们就说要跟他一起做贩卖毒品，他也就同意了。他通过一个外号叫“疤三”的老乡介绍到云南昆明那边一个叫“小不点”的女人那购买毒品，第一次去云南买毒品是他自己一个人去的，带了4000元钱，买了15克的海洛因带回永康，带永康后他就开始一边开黑车，一边卖海洛因给那些吸毒的人。之后，他就跟罗某、罗祥秀说既然要合伙，就让她们拿出一些钱来，因为他与罗某是男女朋友的关系，钱都是一起花的，罗祥秀就说下次去拿海洛因的时候她出钱，后由罗祥秀拿出了2万元钱。到了2014年10月26日的时候，他从农行卡上取出了罗祥秀汇给他的2万元，并从永康坐火车去云南昆明，罗祥秀则从老家出发去往昆明，27日，他与罗祥秀在昆明碰面，并在昆明火车站附近的宾馆住下，然后第二天他与罗祥秀一起到火车站附近一个叫“螺丝湾”的地方向“小不点”买了40克的海洛因，总共花了12000元，买的时候罗祥秀也是在场看着的，“小不点”还送了他们可以掺进海洛因里的西药粉，海洛因由罗祥秀藏起来，他把西药粉藏在裤袋里，然后他们两个人一起坐同一辆火车回永康，记得是10月31日的时候到金华的，是他罗某开着红色东风标致轿车来金华火车站接他们的，接他们的那天轿车有一次违章。从昆明带回来的毒品是和糖一样结成块的，他和罗祥秀先把海洛因弄成粉末，再放到碗里和西药粉一起混合在一起，到永康的当天就在他和罗某的房间里将毒品进行混合，再用白色、粉红色的塑料袋包起来，当时罗某一下在房间看电视，一下出去跑车，当时他和罗祥秀弄了个把小时，弄好之后他就把毒品分不同的地方放起来。
海洛因他们是以300元一克的价格从昆明买回来的，带回永康住的地方之后再掺进一些西药粉，再以100元0.15克的价格卖给别人，一般都是吸毒的人打电话给他们，让他们送100元、或是200元、300元的货，他、罗某和罗祥秀谁有空就谁去送，罗祥秀就送过两次，罗祥秀送的两次都是别人到他们住的地方，他和罗某没人，就让罗祥秀拿到楼下去的。最近的是在11月23日左右，王兵打电话给他老婆，他和老婆开着自己的红色东风标致轿车把海洛因送到永康市经济开发区大坟山沿村和物流的红绿灯路口，王兵在他的车上吃了100元的海洛因，吃了之后王兵又向他买了100元的海洛因带走，第二次好像是第二天晚上，已经很晚了，他和老婆都已经睡觉了，王兵打电话给他老婆，他们没有给他送，之后王兵自己到他们住的那里来拿的，是他老婆把海洛因给他的，这次王兵买了175元的海洛因。
他在2014年1月份买车的时候，他向自己的姐姐借了20000元，向罗某的爸爸借了5000元，向罗某最小妹妹的老公借了12000元，向罗祥秀借过3000元，车买了之后他发工资了就把这3000元钱还给了罗祥秀，之后他与罗祥秀之间没有经济往来。
（2）被告人罗某的供述，证实陈世付是她的老公，罗祥秀是她的妹妹，她曾经在金华车子违章的那天，去金华火车站接过陈世付和罗祥秀，他们两个从云南昆明回到金华，刚开始她不清楚他们去昆明做什么，回来之后才知道他们是去买毒品回来，毒品买回来之后放在哪里她是不清楚的，但是把毒品弄成粉末，然后再包装成小份是放在她和陈世付的房间做的，当时陈世付和罗祥秀在把毒品弄成粉末的时候，她在房间看电视，她就问陈世付与罗祥秀那是什么东西，他们就说她问这么多干嘛，当时她是不知道他们弄的东西是什么，后来她老公陈世付叫她去送那个东西的时候，才和她说是毒品。毒品具体包装她是不清楚的，他们把白粉弄成粉末之后，她给他们拿过那种装水果的塑料袋子拿去包装白粉。她与陈世付在2014年1月份购车的时候，曾向罗祥秀借了3000元钱，但后来还了1500，买车以后没有再向罗祥秀借过钱，她也没有向罗祥秀借款20000元，不过她记得罗祥秀曾让她帮忙存过一笔2万元钱到她老公陈世付的银行账户上，具体日期记不清楚了，罗祥秀没有告诉她为什么要转这笔钱，用途是什么。
2014年11月24日左右，具体是上午还是下午她记不清楚了，“王兵”打电话给她，说让她准备200元钱的东西给他，之后她和陈世付开车到天晴宾馆给“王兵”送了200元钱的药。后来到了夜里，“王兵”又打电话过来要药，因为时间很晚，她已经睡觉了，这次是“王兵”自己来她住的地方拿的，她在东城街道白塔村一口水塘的位置跟“王兵”见了面，并将175元钱的药给了“王兵”。
罗某还证实罗祥秀曾经送过两次毒品，记得这两次都是她和陈世付人在外面，不在家里，然后恰巧又有人电话联系他们，找他们买毒品，于是陈世付就让她给罗祥秀打电话，就这样，罗祥秀就去送了两次毒品。
（3）被告人罗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某即向她们购买毒品的王兵。
（4）被告人罗祥秀的供述，证实罗某是她的姐姐。2014年10月29日的时候她从老家出来，30日到了云南昆明，她姐夫陈世付当时也在昆明，她和姐夫碰面后，一起在昆明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她和陈世付去了螺丝湾药材批发市场站了20多分钟左右，之后就有一个骑白色电动车的女孩子过来，这个骑电动车的女孩和她姐夫靠得很近，她和他们距离两、三米，具体说什么，做了什么她没有听清楚，也没有看见，大概一两分钟那个女孩子就走了，之后她们就坐火车回永康了，她和陈世付是坐火车到金华的，到了金华是罗某开车来接她们的，回永康的时候是陈世付开的车，回到家之后她因为晕车，就睡觉了，到了晚上她起来问她姐，问姐夫特意到昆明去干嘛，她姐说去拿白粉，还让她不要说出去，她又问了姐夫那个白粉怎么拿，姐夫就说很好拿的，把白粉放到皮夹里，这样就看不到了。2014年1月份陈世付买车的时候，她没有借过钱给陈世付，就是陈世付侄子出车祸的时候，向她借了3000元，这个钱已经还给她了，她汇给陈世付的2万钱是她姐向她借的，钱是借来还给买车时从别人那里借来的欠款。罗祥秀承认自己在陈世付与罗某的不在的时候，帮助他们送过毒品海洛因2次，每次100元钱。
（5）证人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11月24日下午的时候，他电话联系给“老乡”，让“老乡”给他送200元钱的白粉，说好在天晴宾馆等，过了十几分钟，“老乡”和他的老公就开着一辆红色东风标致的小轿车过来，他在“老乡”的车上先买了100元钱的白粉并吸掉，吸完又拿了100元钱的白粉；到了11月25日凌晨3时左右，感觉自己毒瘾又犯，就又打电话给“老乡”，由于太晚不肯送，是他自己打车到东城街道白塔村村口去拿的，碰面后“老乡”把白粉递给他，他验完货就把200元钱给了“老乡”。经辨认，被告人罗某、陈世付就是卖他毒品的人。
（6）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王某因吸毒被永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伍日。
（7）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陈世付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28＊＊＊9172）于2014年8月20日存款人民币2万元，并在当日分4次取出。
（8）搜查证、搜查笔录、称重照片，证实民警对永康市东城街道九龙南路131号三楼被告人陈世付等三人的住处进行搜查，在陈世付与罗某的房间桌面碗内查获红色薄膜包装的固体二包，在桌面红色纸盒内查获白色薄膜包装的固体二包，在桌面中央抽屉内查获粉红色薄膜包装的固体一包，在桌子边上抽屉内查获白色塑料薄膜包装固体一包，在窗户边的女式靴内查获白色塑料薄膜包装固体二包，在女式靴边上查获模具架、电子称、粉碎机各一台。
（9）检查笔录，证实对罗某进行检查，从其左手衣服袖子里查获一包红色塑料薄膜包装的可疑物品。
（1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从被告人陈世付处扣得人民币5000元，疑似毒品粉末8包（总重145.36克），银行卡5张，浙G×××××东风标致轿车1辆，电子秤1台，模具架1个，黑色联想手机1只，粉碎机1台，钱包1个；从被告人罗某处扣得白色华为手机1只，疑似毒品粉末1包（重0.58克）；从罗祥秀处扣得白色步步高手机1只。
（11）物证检验报告，证实从陈世付房间内查获的8包可疑物总净重140.44克，每包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从罗某处查获的一包红色塑料薄膜包装的可疑物品净重0.52克，检出海洛因成分。
（12）毒品上缴清单，证实将扣押的毒品海洛因总净重140.96克上缴至金华市公安局禁毒支队。
（13）尿样检测报告书，证实对被告人陈世付、罗某、罗祥秀尿样进行检测，三人的甲基安非他明、吗啡、氯胺酮检测结果均为阴性；对王某尿样经吗啡检测结果呈阳性。
（13）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公安机关对三被告人进行讯问制作笔录程序合法，无刑讯逼供行为。
（14）浙G×××××红色东风标致轿车违章记录、车辆卡口照片及说明，证实2014年10月31日该车在金华市迪耳路公交车路段有违章记录；并反映出2014年10月31日9点多，罗某（戴墨镜女子）驾驶红色标致轿车从永康到金华，并从金华接回陈世付（光头男子）及罗祥秀（穿黑白条纹衣服），从金华回永康时由陈世付驾驶汽车，罗祥秀坐副驾驶座，罗某坐后排。
（15）人口信息，证实本案被告人及证人的身份情况。
（16）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被抓获归案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罗祥秀辩解其没有出资与陈世付合伙贩卖毒品及其辩护人提出罗祥秀与陈世付合谋贩毒的事实不清，证据严重不足，经查，根据三被告人的供述及相关证据可以印证证实被告人陈世付与罗祥秀共同去云南昆明碰面，前往昆明火车站附近的螺丝湾与“小不点”接头，购买了40克毒品海洛因和可以掺进毒品海洛因用的西药粉，后两人一同回到金华，并由罗某驾车到金华火车站接回永康，返回永康后，在陈世付与罗某的房间内将40克海洛因与西药粉进行混合后分装然后再进行贩卖；以及被告人罗某没有参与去云南昆明购买毒品回来，她的主要行为是在陈世付、罗祥秀买回毒品后，帮助进行送毒品给吸毒人员的事实。且关于2万元出资，三被告人均供述在2014年1月份买车之后没有向罗祥秀借过2万元的钱，在2014年1月份之前曾经有借过3000元的钱，虽然具体用途有所出入，但本案中的2万元，是在2014年8月20日由罗祥秀银行账户转至陈世付账户，并有银行交易明细印证该2万元是罗祥秀出资购买毒品的款项，与3000元的借款并不冲突，再者，罗某系罗祥秀的姐姐，陈世付又系罗祥秀的姐夫，三人存在着特殊的亲戚关系，且陈世付归案后即如实交待罪责，故陈世付、罗某也无理由加害罗祥秀，编造不利于罗祥秀的虚假事实。综上，应认定被告人罗祥秀出资与陈世付共同贩卖毒品。因此，对被告人罗祥秀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人陈世付的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查扣的140.96克毒品并不是纯海洛因，而是与药粉进行混合过的，不应以140.96克的数量来认定，经查，被告人陈世付等人购买回毒品海洛因后与药粉进行混合，就是为了将毒品的数量增多，贩卖之后能得到更多的利润，而且实际贩毒过程中，都是将已经混合过的毒品卖给吸毒人员进行吸食的，该140.96克毒品若没有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陈世付等人也是以该混合过的数量进行贩卖的，故认定查获的140.96克为贩卖毒品的数量客观合理，亦符合法律的规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世付、罗祥秀、罗某以营利为目的，明知是毒品海洛因而贩卖给他人吸食，其中被告人陈世付、罗祥秀贩卖海洛因五十克以上，被告人罗某贩卖毒品2次，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提请本院依法判处三被告人的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陈世付、罗祥秀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罗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世付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祥秀辩解没有出资合伙贩卖毒品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罗祥秀的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罗祥秀与陈世付合伙到昆明购买海洛因的证据不足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为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和人民的生命健康，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二、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世付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8日起至2029年11月27日止）。
二、被告人罗祥秀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8日起至2029年11月27日止）。
三、被告人罗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8日起至2015年11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四、涉案扣押毒品及作案工具电子称等物，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卢文伟
人民陪审员 郎月姿
人民陪审员 郎妙洋
二〇一五年八月十四日
代书 记员 张芳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