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1082刑初213号
公诉机关三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男，1982年5月29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群众，户籍登记地址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2016年9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三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三河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唤民，河北唤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欢，河北唤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某，男，1990年8月1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登记地址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2016年9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三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三河市看守所。
被告人曹某某，男，1989年6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鹤岗市南山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群众，户籍登记地址辽宁省喀喇沁左翼蒙古族自治县。2016年9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三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三河市看守所。
被告人齐某某，男，1992年5月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蒙古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登记地址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2016年9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三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三河市看守所。
被告人耿某某，曾用名耿立民，男，1990年2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平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登记地址河北省承德市平泉县。2016年9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三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三河市看守所。
被告人范某某，男，1988年9月16日出生于山西省浮山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群众，户籍登记地址山西省浮山县。2016年9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三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O月1O日被逮捕。现押于三河市看守所。
被告人罗某某，男，1981年8月2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群众，户籍登记地址内蒙古自治区额尔古纳左旗根河市。2016年9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三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三河市看守所。
三河市人民检察院以三检公诉刑诉[2017]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刘某某、曹某某、齐某某、耿某某、范某某、罗某某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凤芝、代理检察员张晓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张唤民、王欢、被告人刘某某、曹某某、齐某某、耿某某、范某某、罗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因提供新证据，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三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6年4月始，被告人刘某某、曹某某、齐某某、范某某、耿某某在经理张某管理下，在三河市燕郊开发区维多利亚大厦D座1113A室北京益某电子商务科技有限公司内，虚构医师身份，以保健品、食品充当药品通过电话的方式或者其他方式骗取不特定人钱财。电脑维修员罗某某明知他人诈骗的情况下仍然进行辅助工作。其中，耿某某、曹某某诈骗数额为16300元，当庭变更为11920元；范某某诈骗数额为46708元，当庭变更为29385元；齐某某诈骗数额为74960元，当庭变更为51160元；刘某某数额为121668元，当庭变更为80545元；张某、罗某某诈骗数额为137968元，当庭变更为92465元。
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张某、刘某某、曹某某、齐某某、耿某某、范某某、罗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诈骗罪，属共同犯罪。在庭审中，公诉人提出被告人张某作为公司经理、罗某某作为公司的电脑维修人员，应对诈骗数额总额承担责任，（诈骗数额总额计算方法：由被害人陈述和销售记录单确定，以最小数为准。这些数额包括被告人虚构事实以保健品冒充药品销售的价格；还包括以厂家指导价2倍以上价格销售的药品价格。）但罗某某对诈骗行为起辅助作用，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被告人曹某某、齐某某、耿某某、范某某属诈骗数额较大；被告人张某、刘某某、罗某某属诈骗数额巨大，另被告人张某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建议本院结合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依法酌情判处。
被告人张某、刘某某、曹某某、齐某某、耿某某、范某某、罗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均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张某的诈骗数额有异议，认为应从92465元数额中扣除药品价格、明确说明是保建品和未明说是药品还是保健品的价格，即张某的诈骗数额应为65445元；就量刑部分，辩护人认为张某未直接参与诈骗行为，只起到辅助作用，主观恶性较小；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真诚悔罪，当庭自愿认罪等情节，请求本院对张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自2016年4月份开始，被告人刘某某、曹某某、齐某某、范某某、耿某某在经理(老板)张某管理下，在三河市燕郊开发区维多利亚大厦D座1113A室的北京益某电子商务科技有限公司内，虚构医师身份，通过拨打患者电话等方式，将保健品、食品充当药品向对方推荐销售，骗取对方钱财。其中，电脑维修人员罗某某明知他人诈骗的情况下，仍然进行辅助工作。
被告人齐某某虚构中华养生堂工作人员的身份诈骗谢某31000元、陈某10000元、李某2160元，共计41160元；被告人范某某虚构中华养生堂关某的身份诱骗任某11385元、郭某4000元，共计15385元；被告人耿某某虚构养生堂王某1主任、王老师等身份诱骗姚某6400元、杜某2300元、张某3200元，共计8900元。其中，被告人齐某某、范某某是被告人刘某某组员，故被告人刘某某的诈骗数额为56545元；被告人耿某某是被告人曹某某的组员，故被告人曹某某的诈骗数额为8900元；被告人张某为公司经理（老板）、被告人罗某某为公司电脑维修人员，应对诈骗数额总额负责，故二人的诈骗数额均为65445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某供述，北京益某电子商务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1日成立，位于三河市燕郊开发区维多利亚大厦D座1113A室，他担任行政总监。公司员工主要是利用虚假的身份信息向客户推销保健品，有人说自己是中华养生堂的顾问，有人说自己是教授，承诺推销的保健品可以治愈疾病。公司分送书话务员、铺垫话务员、打单话务员、核单员,这些人之间分工不同，通过分工协作，最终将产品卖出。话务员分A、B两区，A区、B区的经理分别为刘某某和曹某某，罗某某是电脑维修工，负责修理公司的电脑、网络。
2、被告人刘某某供述，他于2016年4月经人介绍来到益某电子商务科技有限公司。公司老板是张某，他是公司A区经理，负责A区所有的销售及相关情况。公司分A、B两区，每区分两个小组。曹某某是B区经理。公司的产品有乌某养血胶囊、松针提取物软胶囊、双参龙胶囊、早餐糊等产品，张某告诉他们说公司的产品都是药品。他对客户谎称自己是中华养生堂的“连汝全”老师。
３、被告人曹某某供述，2016年4月他到三河市燕郊维多利亚D座11层1113A室的“益某电子商务科技有限公司”上班，任B区经理。张某负责公司所有的事务。他们公司主要是利用虚假的身份信息向客户推销保健品。公司推销的保健品主要有乌某养血胶囊、双参龙胶囊、松针提取物软胶囊、天地通辣木大杂烩等产品。他们向客户夸大产品效果，让客户误以为他们推销的保健品是药品。
4、被告人齐某某供述，他于2016年4月左右经刘某某介绍来到益某公司上班。益某公司主要卖降高血压药。老板是张某，刘某某、曹某某分别为A区、B区经理，他是A区销售小组长。他对客户谎称自己是中华养生堂的夏泽成主任，向其销售乌某养血胶囊、松针提取物软胶囊、双参龙胶囊、早餐糊等产品，并告诉客户能够治疗病症。
5、被告人耿某某供述，2016年5月初，他来到燕郊益某公司上班。他所在区的经理是曹某某。曹某某告诉他公司卖六、七种药，主要治疗高血压病。他只记得乌某养血胶囊、松针提取物软胶囊、双参龙胶囊。他对外谎称自己是中华养生堂的王某1，并以教授、主任、老师或健康顾问等身份，通过拨打电话向客户推销公司产品，并告诉客户能够治疗疾病。
6、被告人范某某供述，他于2016年6月25日经刘某某介绍来到益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他是公司A区2组推销产品的话务员，对外谎称自己为中华养生堂的健康老师叫关某，向客户推销保健品和药品。A区经理是刘某某，经理告诉他们公司的产品就是药品，公司卖的产品有乌某养血胶囊、松针提取物软胶囊、天地通贴膏等。
7、被告人罗某某供述，他在三河市燕郊开发区维多利亚大厦D座1113A室的益某公司工作，担任网络管理员，负责维修电脑、为话务员分配客户信息数据。他们公司的业务员都利用虚构的身份信息向客户推销产品。公司有40人左右，话务员分A、B两区，A区经理刘某某，B区经理曹某某。公司推销的产品是保健品，不能治病。
8、话务员郑某证实，经人介绍他来到位于燕郊的益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上班，是负责推销产品的话务员。老板是张某。公司分A区和B区，每区有两个小组。每个小组有推销书籍人员、跟踪书籍人员、推销产品人员、核单订单人员。区域经理将客户电话及信息交给推销书籍人员，推销书籍人员将书籍免费发给客户。跟踪书籍人员将签收书籍客户资料提供给区域经理。区域经理将该信息提供给推销产品人员。推销产品人员虚构中华养生堂老师的身份向客户推销产品。最后由核实订单人员负责发货并跟踪货单情况。区域经理告诉他们公司的产品是药品。对此有话务员吕善明证言予以印证。
9、话务员刘某2（男）、马某1（女）证实，他们分别为A区、B区的送书话务员，在三河市燕郊开发区维多利亚大厦D座1113A室的北京益某电子商务科技有限公司内，通过拨打电话，虚构中华养生堂老师的名义向客户免费赠送《教你做个健康人》这本书，然后向客户推销他们公司的产品。对此有送书话务员许某、肖某2、袁某、王某2、揣猛、王某3、张某1、王某4、田某、吴某1、吴某2、刘肖雨、赵某、刘某3、董某、张学谱、张某2、茹顺亚证言予以印证。
10、话务员李某1证实，在三河市燕郊开发区维多利亚大厦D座1113A室内，他谎称自己是中华养生堂的健康老师或主任的身份，以取得客户信任，推销保健品，并告之可以治疗疾病。对此有话务员王某5、马某2、吴某3、朱某江证言予以印证。
11、核单员钱某证实，在三河市燕郊开发区维多利亚大厦D座1113A室益某公司里，她负责核单，不推销保健品。就是公司的话务员送书或推销保健品成功了，她的电脑里就会出现客户的地址和相关信息，她打电话确认后在相应的客户信息上划勾标记。对此有核单员张洁证言予以印证。
12、（1）谢某、陈某、李某2、任某、郭某、姚某、杜某、张某3等多名被害人陈述了他们收到自称是中华养生协会的工作人员免费赠送的《教你做个健康人》这本书后，“益某电子商务公司”里的一些所谓的主任、老师，拨打他们的电话，将保健品充当药品邮寄给他们，骗取他们钱款的事实。并有从被害人处提取的自“益某”购买的产品予以印证；（2）证人黄某、杨某、刘某1等人亦证实了“益某电子商务公司”主任、老师等人诈骗的事实。
13、（1）自公司提取的话术单证实“益某”公司销售人员虚构身份、夸大药效的事实；（2）自钱某电脑提取的笔录证实了“益某”公司销售产品的情况；（3）销售记录单记载了各被害人被诈骗数额情况。
上述证据，相互联系、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庭审查明的事实，且经本院审核，证据的来源、形式合法，故均予确认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罗某某诈骗数额为92465元、刘某某诈骗数额为80545元；曹某某、耿某某诈骗数额为11920元；范某某诈骗数额为29385元；齐某某诈骗数额为51160元，本院认为，该公司是以保健品冒充药品之名出售，骗取钱款，被告人范某某、耿某某虽以厂家指导价2倍以上价格销售药品，不存在诈骗行为，故该部分数额（范某某6000元、耿某某3020元）应予以扣除；对于被告人齐某某、范某某明确告知是保健品或未明确说明是保健品还是药品的部分，亦不能认定存在虚构事实情形，故该部分数额（范某某8000元、齐某某10000元）亦应予以扣除，故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数额，本院不予支持。
另查明，2016年9月2日，三河市公安局燕顺路派出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在三河市燕郊开发区维多利亚大厦D座1113A室有从事电信诈骗嫌疑人员，后将该室中的张某、刘某某、曹某某、齐某某、范某某、耿某某、罗某某等人抓获。2016年9月3日，被告人张某、刘某某、曹某某、齐某某、范某某、耿某某、罗某某被三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另被告人张某、刘某某、曹某某、齐某某、范某某、耿某某、罗某某均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张某取得李某2、任某等部分被害人谅解。
上述量刑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户籍信息、违法犯罪记录查询及被告人张某辩护人提供的谅解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控辩双方均无异议，且经本院审核，证据的来源、形式合法，本院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齐某某、范某某、耿某某通过拨打电话，以虚构的身份，骗取患者信任，将保健品、食品冒充药品出售，骗取钱款，其中齐某某诈骗41160元，范某某诈骗15385元，耿某某诈骗8900元，均属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某作为公司经理（老板），被告人罗某某作为公司电脑维修人员，应对全案负责；被告人刘某某、曹某某作为区域经理，应对其组员的诈骗数额负责，且四被告人均明知该公司以上述行骗手段实施诈骗，为推进诈骗行为的实施而相互配合，其行为也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张某、罗某某诈骗数额为65445元；被告人刘某某诈骗数额为56545元；被告人曹某某诈骗数额为8900元，均属数额较大。三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数额不当，本院依法予以认定。七被告人分工明确、相互配合，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张某起组织管理作用，被告人刘某某、曹某某起管理作用，被告人齐某某、范某某、耿某某直接实施诈骗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罗某某对诈骗行为起辅助作用，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
被告人罗某某系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七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属认罪态度较好，本院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另被告人张某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本院还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所提张某系从犯的辩解或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考虑。
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张某、刘某某、曹某某、齐某某、范某某、耿某某、罗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等情况，对被告人张某、刘某某、曹某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对被告人齐某某、范某某、耿某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对被告人罗某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3日起至2019年1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3日起至2018年12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罗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3日起至2018年9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齐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3日起至2018年6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范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3日起至2017年12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曹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3日起至2017年11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耿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3日起至2017年11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李儒莲
代理审判员 周天龙
人民陪审员 孙振波
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经学荣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文：
1、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2、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3、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4、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5、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6、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7、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8、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