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105刑初778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亚普（曾用名：赵亚南），男，1986年1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野县，汉族，本科文化程度，系个体经营者，住郑州市金水区（户籍所在地：郑州市中原区）。
辩护人范现彬,河南广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康顺杰，河南松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璞，男，1989年1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洛阳市，汉族，本科文化程度，系个体经营者，住郑州市电厂路托斯卡纳小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
辩护人李建伟，河南旺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爱国。
被告人周杰，男，1988年12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洛阳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系个体经营者，住郑州市（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
辩护人牛荣安，河南润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晓雷，男，1988年9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清丰县，汉族，本科文化程度，系个体经营者，住郑州市金水区。
辩护人李军萍、白素雅，河南佑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好卫，男，1982年9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兰考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系个体经营者，住郑州市金水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兰考县）。
辩护人张长青、黄露明，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红卫，男，1983年4月9日出生河南省上蔡县，汉族，本科文化程度，系河南广播电视大学教师，住郑州市金水区。
辩护人刘克锋、王康佳，河南建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亚普、王璞、周杰、魏晓雷、王好卫五人因涉嫌盗窃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刑事拘留，曹红卫因涉嫌盗窃罪于2016年9月3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刑事拘留，上述六被告人于2016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
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以郑金检公诉刑诉（2017）3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亚普、王璞、周杰、魏晓雷、王好卫、曹红卫犯盗窃罪，于2017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亚普、王璞、周杰、魏晓雷、王好卫、曹红卫及其辩护人范现彬、康顺杰、李建伟、王爱国、牛荣安、李军萍、白素雅、张长青、刘克锋、王康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赵亚普、王璞、周杰、魏晓雷、王好卫在郑州市金水区沙口路汉飞金沙国际20号楼317房间内，通过五个社会渠道工号，违规进入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用于管理积分的网站，利用被告人曹红卫设计的软件，非法为多个移动手机号码调增积分，将调增的积分兑换成爱奇艺会员卡、平安ＸＸ通等物品变现获利，根据审计报告显示，该五个社会工号调增积分合计550513162个，调增积分现金价值6606157.94元，调增积分已使用积分合计342372420个，现金价值4108469.04元，失效积分合计208140742个，现金价值2497688.9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被害人陈述及报案材料，审计报告，检验报告，受案、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亚普、王璞、周杰、魏晓雷、王好卫、曹红卫之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亚普、王璞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周杰、魏晓雷、王好卫、曹红卫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赵亚普、王璞、周杰、魏晓雷、王好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被告人曹红卫辩解称自己无罪。
被告人赵亚普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赵亚普的行为应认定为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认定犯罪数额的证据不足，被告人赵亚普不构成主犯。
被告人王璞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王璞的行为应认定为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认定犯罪数额的证据不足，审计报告不能作为证据直接使用，被告人王璞不构成主犯，被告人王璞系初犯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好卫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王好卫的行为应认定为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被告人王好卫在整个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初犯，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魏晓雷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魏晓雷的行为应认定为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且被告人魏晓雷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杰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周杰的行为应认定为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被告人周杰在本案中系从犯、初犯且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曹红卫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曹红卫主观方面没有参与共同预谋，没有犯罪意图，客观方面没有实施具体的犯罪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赵亚普、王璞预谋秘密通过移动公司内网对移动手机号调增积分再变现获利，后被告人王璞提供调积分技术设备，被告人魏晓雷、王好卫、赵亚普联络购买调积分的五个社会工号，被告人王璞花费十万元让被告人曹红卫设计开发自动调增积分的软件，在郑州市金水区沙口路汉飞金沙国际20号楼317房间内，被告人王璞、赵亚普、周杰、魏晓雷在互联网上违规进入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用于管理积分的网站，通过自动调积分软件非法为多个移动手机号码调增积分，被告人王璞、周杰将调增的积分兑换成爱奇艺会员卡、平安ＸＸ通等物品变现获利。被告人赵亚普、王璞、周杰、魏晓雷、王好卫、曹红卫非法获利180万元。根据审计报告显示，五个社会工号调增积分已使用积分合计342372420个，现金价值4108469.04元。现被告人赵亚普、王璞、魏晓雷、王好卫家属已主动退出赃款7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且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单位代理人张刘玉陈述：2016年1月20日，其接到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后台告知，有部分手机号码积分兑换第三方物品迹象异常，其公司经核查发现从2016年9月18日至2016年10月10日期间，有五个社会渠道的工号无权调整手机积分的情况下，对15143个手机号码非法操作盗窃促销积分550364666个，由于及时发现，实际兑换积分338310340个积分，积分造成的实际损失约405万元人民币。实际兑换的物品有实物、平安ＸＸ通积分、爱奇艺会员卡等虚拟商品。积分调增日志显示所有的积分调增操作记录均发生在10.88.120.212和10.96.156.194这两个IP地址上。孙志彪陈述与其基本一致。
2.证人陈某证实：2015年9月份，赵亚普以4万元的价格购买其一个财税学院移动工号用于调增积分，因财税学院移动工号需办理解锁，后其又将另一个动感地带服务厅的移动工号给了赵亚普。2015年10月份，其收到许昌移动公司业务部通知，得知其财税学院移动工号和动感地带服务厅的移动工号套取移动积分，把这两个移动工号封了。其告诉赵亚普两个工号被封的事后，赵亚普给其2万元现金弥补损失。其当时不知道调整积分是干什么的。
3.证人高某证实：2015年10月2日魏晓雷让其到位于郑州市金水路与沙口路交叉口东北角的汉飞金沙国际小区3楼王璞的公司帮忙，让其具体负责操作电脑软件给手机号码充积分，魏晓雷也负责操作软件充积分，王璞、魏晓雷主要是找手机号码，周杰负责将积分兑换成爱奇艺会员账号等礼品，兑换后王璞再找人在网上卖。证人李某1、代某、王某证言与证人高某的证言一致。
4.证人卢某证实：2014年4、5月份，其认识了在郑州收购周口3G手机卡的姬腾。后又通过姬腾认识了赵亚普，在2015年4、5月份，姬腾、赵亚普借其工号，工号注册的负责人是王亚伟，渠道代码是P900BA，渠道工号为P925876,绑定的手机号为187××××8777。另外一个登记的王磊名字的工号其也曾借给过姬腾。2015年8月份的一个晚上，姬腾、王璞和赵亚普来到周口扶沟县城找其，给其说想用工号为P925876和登记王磊名字的移动工号调增积分，并在移动商城里面兑换其他积分和礼品，从而获利。在2015年底，周口市移动公司市场部的人找到其，其才得知通过P925876这个工号分两批对2803个移动手机号码进行了调分操作。
5.证人杨某证实：其在印山红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从事卖移动手机号码业务，杨国霞曾是其公司的员工，以杨国霞名字注册的IP地址为10.96.156.194的A670082工号一直在其公司使用。2014年的时候其给王璞卖手机话费，有一天王璞来其公司找其对账，需要登录工号查看话费的明细，当时王璞用手机拍了电脑界面，王璞就知道了其登录移动公司内网时使用的IP地址。
6.证人李某2证实：其开的郑州市管城区永康手机店，因不干了，想把工号A695972转出去，当时是以朱海炜的名字和中国移动郑州分公司签的合同，中国移动郑州分公司分配的工号进入后显示的是其的名字，其工号没有调增积分的权限。在2015年9月底的一天，一个手机号为150××××4138的男子联系其要买工号，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朱海炜的银行卡预付了4万元的定金，并测试了工号可以使用。
7.专项审计报告证实：社会渠道工号为A695972、K120261、K120310、P925876、Q520062通过手机号非法操作，调增促销积分，调增前积分合计6379407个，调增后积分合计556892569个，调增积分合计550513162个，调增积分现金价值6606157.94元，调增积分已使用积分合计342372420个，现金价值4108469.04元，失效积分合计208140742个，现金价值2497688.9元。2015年9月-10月，王传航通过支付宝付款169530.50元，通过支付宝收款1882746.98元。
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辨认人赵亚普辨认，曹红卫、杨某就是给其和王璞制作外挂软件的人；经辨认人王璞辨认，杨某就是给其和赵亚普搭建移动内网VPN专线的人；经辨认人王璞辨认，曹红卫就是给其和赵亚普制作外挂软件的人；经辨认人陈某辨认，赵亚普就是向其借用及购买移动工号用以调整移动公司积分的人。
9.移动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111”和hh.zip里的saz文件都是代理工具Fiddler用于抓取移动营业系统运行数据包，以便进行相关的越权操作。ClsDiskInfo.dll：用于获取电脑磁盘信息，用于外挂软件的授权。移动系统中无论是积分的调增还是调减，都有相应的功能权限，都有相应的调整记录。
10.邮箱截图证实：截图中的“111”即为王璞给曹红卫发送的显示移动专网的邮件以及曹红卫给王璞发送的调增积分的软件。
11.中国刑事检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中警鉴字（2016）2545号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送检的“积分”.rar压缩包中的“JiFen.exe”程序是恶意程序。该程序具有以非常规的方式构造网络请求并发送给“zhengzhou.crm.ha.cmcc:37100”(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用于管理积分的网站)的功能，所构造和发送的网络请求可用于修改网站数据库，实现增加或扣减指定手机号码积分的功能。
12.移动通信业务代办协议证实：移动公司代办渠道商无调整积分的业务。
13.证明信证实：移动公司积分价值为1积分=0.012元。
14受案、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赵亚普、王璞、周杰、魏晓雷、王好卫、曹红卫系被动到案。
15.公安机关证明证实：六被告人的户籍身份情况及无违法犯罪记录。
16.被告人赵亚普的供述：2015年6、7月份，王璞让其找一个移动公司社会渠道BOSS专线工号（也即是开手机店老板移动公司配的内网权限），其找了许昌一个名叫陈某的手机店老板，向他打电话借了工号和密码，发给了王璞，王璞登陆了两三次之后，就要其陪着他去把陈某的这个工号买过来，后其和王璞就到许昌陈某的手机店里以四万元的价格买了陈某另外一个工号。王璞告诉其买这个工号是用来调移动公司手机号积分用的，利用电脑外挂获取调分权限，再上调手机积分，批量调积分的软件还没有做好，后得知这个软件主要是曹红卫帮他做的。2015年9月份一天，王璞让其陪着他和姬腾去周口扶沟那里买了一个移动工号，姬腾联系购买周口扶沟的工号。2015年10月1号，王璞让其准备的大概有两千张许昌和驻马店的手机卡的号码通过其QQ号发给了183××××3333注册的139邮箱里面。然后由王璞安排人对这些手机卡的积分进行调增。调增之后，王璞让其把这些调过积分的手机卡送过去，王璞要把这些卡的积分兑换成u宝购物码，爱奇艺会员，平安ＸＸ通积分，通过这些方式进行变现。只要是其提供的手机卡号所得利润，扣去买工号做软件的花销，剩下的其和王璞五五分成。其当时给了王璞大概五六百张卡，留了六七百张自己兑积分。兑换了之后其又把兑换的东西通过QQ发给了王璞。2015年11月中旬，王璞约其在索凌路西史赵村的路口见面，给了其大概5万左右现金。
17.被告人王璞的供述：2015年8月份，赵亚普给其说，有人可以调移动积分从中赚钱，就商量一起干这个事，赵亚普通过他的关系卢某联系上周口移动公司扶沟分公司的一个员工，后其和赵亚普一起去西华县城见到了这个员工，这名员工在商家的移动专网上演示了一遍如何调增积分的操作方法，后其就找到做移动渠道代理的朋友杨某，让他给其搭建一个在互联网上登录的通道，后其又找到对计算机技术比较精通的朋友曹红卫，让他给其开发了一款软件，能批量在电脑页面上按照步骤自动化操作，安装在了位于郑州璞昌通讯设备有限公司沙口路汉飞金沙国际20号楼317房间其公司的一台电脑上，其也通过QQ给赵亚普传了一套这样的软件。后其和赵亚普一块去许昌花8万块钱现金买了陈某两个移动工号。2015年9月份，赵亚普也通过姬腾花了7万元借了一个周口的移动渠道代理商卢某的工号，其和赵亚普及魏晓雷、周杰通过卢某的工号对手机号进行大批量的调增积分操作，另其和赵亚普也分别在电脑上通过陈某提供的工号对手机号进行调增积分操作，赵亚普给其提供许昌地区的手机号。因魏晓雷是其公司的合伙人，其就让魏晓雷也参与进来，告诉魏晓雷赚钱了从其的利润中和他平分，魏晓雷就在驻马店汝南县花了8万元钱借了一个工号，赵亚普提供驻马店地区的手机号，其和赵亚普分别对驻马店地区的手机号进行调增积分操作，其告诉王好卫调增积分可以赚钱，让王好卫提供工号和手机号，其负责给他调增，赚的钱两人平分，王好卫花了7、8万块钱借了一个郑州地区的工号，又给其提供一千多个手机号。因周杰是其公司的员工，其让周杰干调增积分及贩卖积分的工作，其安排周杰等人给这一千多个手机号进行自动化调增积分，调分期间，魏晓雷也让高某来其公司给手机号调增积分。期间王好卫也介绍李某1和其认识，并合作对手机号调增积分，李某1给其提供了几千个手机号，其也安排周杰、高某、魏晓雷给李某1提供的手机号进行了积分调增操作。手机号调增过积分后，其和姬腾、魏晓雷、周杰只负责周口地区其提供的手机号的调增积分在移动商城上进行兑换礼品，赵亚普安排他公司代某、姬腾对驻马店地区、许昌地区的手机号调增积分进行兑换，王好卫和李某1分别负责他们各自提供的郑州地区的手机号调增积分的兑换，一般谁提供的手机号谁负责在移动商城兑换。赵亚普、王好卫、李某1及魏晓雷兑换的爱奇艺会员、友宝购物券、平安ＸＸ通积分都会归集到其这里，再由周杰给买家联系统一卖出去。周杰使用魏晓雷借的一个亲戚王传航的手机号（136××××3326）和支付宝，和买家沟通交易，通过支付宝网上卖掉的平安ＸＸ通积分等礼品大概有130多万元，还有几十万元赵亚普兑换成话费了，这些钱给王好卫大概有20多万元，分给赵亚普、姬腾大致有5、60万元，分给赵亚普、姬腾的钱包含他们支付的工号钱20多万和移动公司员工7万元左右，剩下30多万元其和魏晓雷分了，周杰没有给他分，其找曹红卫制作安装自动化操作软件花了5万元。被告人周杰、王好卫、魏晓雷的供述与被告人王璞的供述一致。
18.被告人曹红卫的供述：2015年9月6日王璞通过139邮箱（邮箱名字183××××3333）给其的QQ邮箱（QQ号码62×××15）发送了一个叫“111”的文件，里面有移动专网的几个网页，王璞让其先看看移动积分转赠的流程。2015年9月10日左右王璞去找其让其帮忙给他设计一个软件。王璞给其说第一步输入转出号码，第二步输入转入号码，转出积分，然后点确定，可以批量操作一批手机号码积分的调整。其按照王璞的思路设计软件其设计完之后，王璞用一个周口地区工号登陆移动公司的操作界面进行了转赠积分的尝试。尝试成功后，其通过邮件发到王璞的QQ邮箱，大概过了一个月，王璞找其给了其10万元现金，说是软件开发费用。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亚普、王璞、周杰、魏晓雷、王好卫、曹红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司财物，且价值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亚普、王璞、周杰、魏晓雷、王好卫、曹红卫犯盗窃罪罪名成立。
关于被告人赵亚普、王璞、周杰、魏晓雷、王好卫及其辩护人提出五被告人均不构成盗窃罪，应被认定为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亚普、王璞、周杰、魏晓雷、王好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购买五个社会工号，利用被告人曹红卫设计的软件违规进入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管理积分的网站的手段，对多个移动手机号码进行批量操作调增积分，并将调增的积分进行兑换变现获利的行为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故对其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曹红卫及辩护人辩解、辩护称被告人曹红卫主观方面没有参与共同预谋，没有犯罪意图，客观方面没有实施具体的犯罪行为，不构成犯罪。经查，被告人曹红卫明知王璞让其设计的软件是进入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管理积分的网站进行批量操作调增积分，还按照王璞的要求进行制作，帮助王璞进行违规操作的行为亦构成盗窃罪的帮助犯，故对其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赵亚普、王璞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赵亚普、王璞不构成主犯，起辅助性、次要作用。经查，赵亚普、王璞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故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周杰、魏晓雷、王好卫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周杰、魏晓雷、王好卫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赵亚普、王璞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周杰、魏晓雷、王好卫、曹红卫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从犯可减轻处罚，被告人赵亚普、王璞、魏晓雷、王好卫积极退赔被害单位经济损失，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盗窃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赵亚普、王璞、周杰、魏晓雷、王好卫、曹红卫的行为依法应在上述法定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根据被告人赵亚普、王璞、周杰、魏晓雷、王好卫、曹红卫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亚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0日起至2028年9月19日止）
二、被告人王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0日起至2028年9月19日止）
三、被告人周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0日起至2024年9月19日止）
四、被告人魏晓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0日起至2023年9月19日止）
五、被告人王好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0日起至2023年9月19日止）
六、被告人曹红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30日起至2022年9月29日止）
七、责令被告人赵亚普、王璞、周杰、魏晓雷、王好卫、曹红卫退赔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人民币人民币三百四十万八千四百六十九元四角。现已追回的人民币七十万元发还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
八、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辩护称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吕 晗
人民陪审员 李彦霞
人民陪审员 王永华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朱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