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111民初7157号原告：邱大存，男,1951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上城区。被告：杭州市富阳黄公望高级中学，组织机构代码：52330111MJ888206XE，住所地：杭州市富阳区东洲街道江滨东大道138号。法定代表人：张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菲，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邱大存与被告杭州市富阳黄公望高级中学（简称黄公望中学）人格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10月13日、1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邱大存，被告黄公望中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菲、王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邱大存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150000元；2.并就侵犯原告的姓名权、肖像权、荣誉权之事，在适当场合（在哪里侵权就在哪里消除）向原告赔礼道歉（文字信息保留三个月，与侵权时间相当）：“题目：富阳黄公望高级中学赔礼道歉书。正文：我校于今年四月起，未经邱大存老师同意，在各种场合擅自使用他的姓名、肖像、原杭二中老师的身份、原杭二中教研组长的身份、特级教师的荣誉等进行招生广告宣传，造成恶劣影响，现向他赔礼道歉。因为邱大存老师此前不是我校老师，此后也不是我校老师。”；3.本案诉讼费和证据保全费由被告承担。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第2、3项诉讼请求：2.请求判决被告就侵犯原告的姓名权、肖像权、荣誉权、名誉权之事，向原告赔礼道歉。道歉书内容为“题目：富阳黄公望高级中学侵权道歉书。我校于今年四月起，未经非本校教师的邱大存老师同意，在多种场合擅自使用他的姓名、肖像、原杭二中语文老师的身份、特级教师的荣誉进行招生广告宣传，并对其学术身份作了篡改，进行夸大的招生宣传，造成恶劣影响，现向他赔礼道歉。”道歉书于该校的官网（××）首页置顶发布，且三个月不得关闭此网页。道歉书于该校微信公共号（×××）每隔一周发布一次，且三个月内不得关闭此微信公众号。道歉书以一张《钱江晚报大小的规格于该校大门口宣传橱窗内张贴七天。被告道歉书的发布于被告接到富阳人民法院的判决书后三天内实行，并停止一切侵权行为（包括不指名的宣传）。3.请求判决被告承担原告的诉讼费和证据保全费、证据收录费。事实和理由：原、被告2017年4月10日签订《退休教师返聘协议书》，原告要求被告招生时不能明确使用原告的姓名、肖像等，但被告自2017年4月21日起，未经原告同意，在各种场合擅自使用其姓名、肖像、原杭二中语文老师的身份、原杭二中教研组长的身份、特级教师的荣誉等进行招生广告宣传，2017年7月25日原、被告解除《退休教师返聘协议书》后，被告仍然使用原告的头像、姓名及特级教师荣誉进行招生，是侵权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提出诉讼请求。黄公望中学辩称，原告主张的事实，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1、原告与被告2017年4月10日签订了《退休教师返聘协议书》，被告聘用原告从事学校教育工作。聘用时间为2017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协议书签订后，原告在协议书上手写内容，同时对学校安排的工作不予配合，被告如果不能接受原告提出的条件，原告将不履行协议书关于服从被告教学安排的规定。被告多次与其沟通并表示出了最大的诚意，希望原告能够服从被告的教学任务安排，但是原告的态度仍然非常强硬，以所谓被告有口头承诺为借口，拒绝履行协议书原先约定的聘用内容。被告考虑到基于教学工作的严谨和对学生、家长的负责，经被告领导班子慎重研究决定，于2017年7月25日提前解除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书。2、原告主张2017年4月起，未经其同意，被告在各种场合擅自使用其姓名、肖像、原杭二中语文老师的身份、原杭二中教研组长的身份、特级老师的荣誉等进行招生广告宣传，这不符合客观事实。原告于2017年4月10日签订协议书时，就将其个人简历和照片以电子U盘拷给了被告，协议书签订之后，被告才开始对下一学期招生的师资力量进行介绍，被告公众号对师资力量的介绍只是被告学校介绍的一部分，原告并非场景中特定对象或被凸显的主体，被告对于原告的介绍都是实事求是的，被告在公众微信号上使用原告的照片和介绍，并未对原告的形象进行丑化或诋毁使用，反而有利于维护和扩大原告的正面形象和知名度，并没有造成原告所说的恶劣影响，被告在公众微信号上使用的照片和简历也是原告自己提供给被告，原告将照片和简历提供给被告，理应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提供的照片会用于招生时对师资力量的介绍，并且原告在与被告交流过程中也是同意被告在招生过程中对其进行介绍。因此原告主张未经其同意使用其姓名、照片以及身份介绍，是不符合事实的。至于原告主张侵犯其姓名权，被告认为姓名权指自然人享有的决定、变更和使用其姓名的权利，实务中存在的对其姓名权的侵犯主要表现为盗用、冒用或者改变他人姓名的情况，而本案不存在这种情形。因此原告这种侵犯其姓名权的行为也不能成立，被告对其原杭二中语文老师的身份、原杭二中教研组长的身份、特级教师的介绍也属于正常的介绍，并没有侵权行为。3、被告是杭州市富阳区教育局批准设立的民办寄宿制美术特色普通高中，本身属于民办非企业单位，属于非营利性法人，被告办学的目的和宗旨在为喜欢美术的学生创造一个更好的学习平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条规定，公民享有肖像权，未经本人同意，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使用公民肖像。自然人享有肖像权，肖像权是自然人对自己的肖像享有再现、使用或许可他人使用的权利。侵犯肖像权必须符合三个构成要件：有肖像使用行为、未经肖像权人同意而使用、无阻且违法的事由。被告使用原告的肖像是经过其同意的，其也是明知的，同时被告使用原告肖像具有一定的合理性和必要性，退一步讲，即使没有原告书面同意被告使用其肖像，但是在被告使用其肖像时，原告并没有提出异议甚至反对，甚至还配合学校做招生宣传，也完全可以推定原告默示同意被告合理使用其肖像。教师工作有个特殊性，被告在招生过程中一般都需要向学生和家长宣传介绍师资力量，以便学生和家长对学校的情况可以作出正确的判定和选择，这既是对学生和家长的负责，也是学校社会责任的体现。综上，原告要求被告赔偿150000元以及以侵犯其姓名权和肖像权要求赔礼道歉的诉讼主张依法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公证书、公证费票据，以证明原、被告解除《退休教师返聘协议书》后被告继续侵权的行为及原告花去公证费的事实。被告对证据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于2017年7月初按照教育局的要求统一（对学校官网）进行关闭，至今未使用，故对于公证书中关于原告“特级教师”的截图有异议；对公证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2、照片，以证明被告的侵权行为。被告对证据中微信公众号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没有侵权行为；对证据中3-5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出现的照片及简历都是原告同意的，原告并没有提出异议及反对意见；对证据中网站宣传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被告并不存在侵权行为，网站于2017年7月初根据教育局规定进行关闭至今未开通。3、《全日制劳动合同》，以证明2017年8月1日前（原告）不可能同意被告在招生广告中使用原告的姓名和肖像（原告只同意被告笼统地说学校增加了一位特级教师）。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从原告与被告老师的沟通中可以看出原告同意将其资料用于被告招生工作。4、招生广告《美院的起点画家的摇篮—公望高中欢迎您》（发布于该校官网，学校网址：××），以证明被告2017年7月25日（撕毁合同）之前和之后均侵权。被告对证据中前两份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原告同意用其肖像用于招生宣传。5、招生广告《画家的摇篮—公望高中》4月21日开始发布于该校微信公众号（微信号：×××），以证明被告2017年7月25日（撕毁合同）前后均侵权的事实。6、招生广告《公望高中2017自主招生摸底测试火热进行中》，5月1日开始发布于该校微信公众号（微信号：×××），以证明被告2017年7月25日（撕毁合同）之前和之后均侵权。被告对证据5、6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7、招生广告《黄公望高中—美术家的摇篮》等，4月7日和4月11日、4月12日、4月15日分别发布于学校工作群和该校微信公众号（微信号：×××），以证明被告迫不及待地用原告来打招生广告及原告只允许被告不指名道姓地用原告来打招生广告（4月1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时曾郑重声明过，且合同也无允许用原告的肖像和姓名来打广告的文字），但被告4月21日的招生广告未经原告同意，突破了原告的底线。被告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7月25日被告提出解除与原告的聘用协议后，原告并没有提出停止使用其肖像资料的要求，视为默认原告继续使用。8、微信截图，以证明被告侵权及侵权时间。9、通讯录及聊天记录，以证明被告与原告4月10日签订合同时已约定原告2017学年任教高一年级，被告出尔反尔，别有用心的事实。被告对证据8、9的真实性均有异议。被告提供的证据1、《退休教师返聘协议书》，以证明2017年4月10日，原、被告签订了《退休教师返聘协议书》的事实。原告对证据有异议，认为添加的内容都是在签字之前添加。2、微信（原告与被告老师的微信聊天内容），以证明原告知道招生需要用老师的师资宣传的事实。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3、短信（原告与被告老师范惠娟的短信）及解除聘用需要通知，以证明原告未服从被告安排的教学工作因而解除原、被告之间协议书的事实。原告对短信内容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还有一部分内容无显示；对解除聘用协议通知无异议。4、原告个人介绍，以证明原告将其个人介绍和照片提供给被告用于招生工作的事实。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已告知被告不能用于招生。5、证明及聊天记录截图，以证明被告网站（××）于2017年7月24日关闭的事实。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本院综合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予以认定，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的证明力在判决理由部分阐述。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4-7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的证明力在判决理由部分予以阐述。证据8、9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1-4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5中证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1，原告认为添加的文字系签字前添加。本院认为，原告在《退休教师返聘协议书》中第八条第1款其中一段文字加横线并注明有异议，正常情况下，被告不可能在双方有异议的协议书上盖章签字，因此，本院有理由相信是原告在被告先盖章签字的情况下添加了相关文字。对双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7年4月10日前，原、被告就被告返聘原告任教事宜进行协商。2017年4月9日，原告在与被告叶姓老师微信聊天时表示“为了更好地做好招生宣传工作，我们好签合同了吧。”次日，原告向被告提供身份介绍1页、照片2张，身份介绍载明：邱大存，男，浙江省特级教师。杭州第二中学原语文老师，2017年9月1日进入我校。曾任杭州二中东河校区语文教研组长、杭州市中学高级教师职称评定学科考核大组组长、特级教师评选杭州评审组成员、全国高考浙江语文卷命题专家库成员、浙江省高考作文评卷组组长等。同日，双方签订《退休教师返聘协议书》，原告在签字时添加了部分条款，并对协议第八条第1款其中一段内容提出异议。2017年4月10日起被告在学校官网（××）和学校宣传栏上师资力量介绍中用原告的照片以及“邱大存语文特级教师原杭州二中语文老师曾担任杭州二中教研组长”文字用于招生宣传和介绍。在被告微信公众号（×××）中用原告照片以及“原杭二中语文老师特级教师邱大存”文字用于招生宣传和介绍。协议签订后，因双方对教学工作安排发生争议，2017年7月25日，被告通过微信向原告发出“解除聘用协议通知”，以原告在《退休教师返聘协议书》上添加了手写内容，表示被告如果不接受原告提出的要求，原告将拒不履行《退休教师返聘协议书》关于服从学校教学安排的规定，被告数次与原告沟通，希望原告能够服从学校的教学任务安排，原告的态度仍然非常强硬，以所谓学校有口头承诺为借口，拒绝履行《退休教师返聘协议书》原先约定的聘用内容为由，提前解除与原告签订的《退休教师返聘协议书》。原告当日回复：1、此前原告与教务处范主任的短信往来中，对原告于2017学年任教高二两个班最后已无异议。2、原返聘协议一式两份，一份由被告保存，原告如何拿到这份合同再添加手写内容？两方签字前所添加的手写内容都是有效的。现被告单方面解除协议，是要承担违约责任的。2017年8月11日，原告因固定证据需要，向浙江省杭州市之江公证处申请对相关网页的内容进行保全证据。发现在被告官网（××）师资力量介绍中，仍有“邱大存语文特级教师原杭州二中语文老师曾担任杭州二中教研组长”内容。原告因办理证据保全公证，支付公证费2000元。该网页于2017年8月16日关闭。被告微信公众号关于原告照片以及“原杭二中语文老师特级教师邱大存”文字介绍直至2017年9月6日还存在，现已关闭。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肖像权……。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起诉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本案中，从被告提供的原告与被告叶姓老师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中，可以看出原告在与被告签订《退休教师返聘协议书》后，对被告利用其照片、原杭二中语文老师、原杭二中教研组长、特级教师进行招生宣传并无异议。因此，被告在2017年7月25日前的上述行为，对原告不构成侵权。原告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被告在2017年7月25日向原告发出解除聘用协议通知后，继续在被告官网、微信公众号中利用原告照片、原杭二中语文老师、原杭二中教研组长、特级教师进行招生宣传；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上述行为征得了原告的同意，且被告显然能从上述行为中受益，故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人格权。被告提出2017年7月25日与原告解除《退休教师返聘协议书》后，原告并没有提出停止使用其肖像资料的要求，视为默认原告继续使用的抗辩意见，显然缺乏理由，也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就侵犯原告的姓名权、肖像权、荣誉权、名誉权之事，向原告赔礼道歉，道歉书内容为“题目：富阳黄公望高级中学侵权道歉书。我校于今年四月起，未经非本校教师的邱大存老师同意，在多种场合擅自使用他的姓名、肖像、原杭二中语文老师的身份、特级教师的荣誉进行招生广告宣传，并对其学术身份作了篡改，进行夸大的招生宣传，造成恶劣影响，现向他赔礼道歉。”道歉书于该校的官网（××）首页置顶发布，且三个月不得关闭此网页。道歉书于该校微信公共号（×××）每隔一周发布一次，且三个月内不得关闭此微信公众号的诉请，理由正当，但根据本院认定的事实以及本案实际，本院对道歉书部分文字以及道歉书在被告官网（××）存续期间和在被告微信公共号（×××）发布期间予以调整，即对该项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15000元的诉讼请求，经本院询问，原告认为其损失依据是指特级教师无形资产的损失、原告为被告带来了经济利益、被告使原告失去了应聘其他学校的机会和原告名誉受到比较严重的损失。本院认为，原告因《退休教师返聘协议书》被解除而失去了应聘其他学校的机会，属于合同纠纷的范畴，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原告因本案造成的损失难以确定，被告因此获得的利益也难以确定，本院依法根据实际情况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30000元，且不再另行赔偿原告因本案取证等花去的费用。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在2017年7月25日后仍在其宣传栏中利用其肖像、身份进行招生宣传或介绍，因此，其要求被告将道歉书以一张《钱江晚报大小的规格于该校大门口宣传橱窗内张贴七天的诉请，缺乏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请，因被告已停止在学校官网、微信公众号等用原告照片、身份信息进行招生广告宣传，不再需要判决被告停止侵权行为，因此，原告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二十条规定，判决如下：、杭州市富阳黄公望高级中学赔偿邱大存人民币3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杭州市富阳黄公望高级中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连续一个月在学校官网（ｗｗｗ.ｚｊｈｇｗｚｘ.ｃｏｍ）首页置顶发布道歉书，道歉书内容为“杭州市富阳黄公望高级中学道歉书：我校于今年7月26日起，未经邱大存老师同意，使用他的姓名、肖像、原杭二中语文老师的身份、特级教师的荣誉进行招生广告宣传，造成不良影响，现向他赔礼道歉。”道歉书在学校微信公共号（ｈｇｗｇｊｚｘ）每隔一周发布一次，且一个月内不得关闭学校微信公众号。三、驳回邱大存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0元，减半收取575元，由邱大存负担460元，由杭州市富阳黄公望高级中学负担115元。原告邱大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杭州市富阳黄公望高级中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戚利尧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李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