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01刑终20号
原公诉机关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志勇（绰号“石头”），男，1973年10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高中文化，洪都集团83车间工人，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租住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因吸毒于2005年1月15日被南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因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
辩护人徐金龙，江西竞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志勇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5年12月21日作出（2015）青刑初字第2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志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7至8月，被告人徐志勇（绰号“石头”）通过蒋某（绰号“小红”）认识了邹某（女，绰号“小猪”），而后又通过邹某认识了江某（女，绰号“小B”）、李某（女）。
2015年2月底的一天，徐志勇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卖给邹某甲基苯丙胺（冰毒）。在此之前，徐志勇还卖给邹某甲基苯丙胺或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7至8次（多数次是甲基苯丙胺）。1小包甲基苯丙胺价格人民币100～150元，1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和1小包甲基苯丙胺价格人民币200元。
2015年2月底的一天，徐志勇以人民币150元的价格卖给殷某（医生）1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和1小包甲基苯丙胺。在此之前，徐志勇还2次卖给殷某甲基苯丙胺片剂、甲基苯丙胺，一次是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卖了1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和1小包甲基苯丙胺，另外一次是以人民币50元的价格卖了甲基苯丙胺片剂。
2015年3月初的一天，徐志勇在本市青云谱区洪都一区45栋301号，以人民币150元的价格卖给蒋某1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和1小包甲基苯丙胺。在此之前，徐志勇还卖给蒋某甲基苯丙胺片剂、甲基苯丙胺10多次，有卖1粒甲基苯丙胺片剂，有卖1小包甲基苯丙胺，价格在50～150元不等。
2015年3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徐志勇以人民币130元的价格卖给江某和李某1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和1小包甲基苯丙胺。在此之前，徐志勇还卖给二人甲基苯丙胺片剂或甲基苯丙胺10多次，多数次是甲基苯丙胺，价格在100～150元不等。
在此期间内，被告人徐志勇将其租住的房间提供给上述人员吸毒，其中：徐志勇和蒋某、邹某、江某、李某一起吸毒2次左右；蒋某、邹某、江某、李某一起吸毒4次左右，有2次殷某也在一起吸毒；邹某、江某、李某一起吸毒7至8次；江某、李某一起吸毒6至7次。
2015年3月12日，徐志勇因吸毒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15日。同年3月16日，公安机关经侦查发现徐志勇有容留他人吸毒嫌疑，并于次日立案。徐志勇对容留他人吸毒的行为供认不讳，并供出江某、华石根有容留他人吸毒的行为。公安机关根据徐志勇提供的线索，对江某、华石根采取了强制措施。
上述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原审人民法院以被告人徐志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上诉人徐志勇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徐志勇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证人证言存在重大矛盾和瑕疵，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犯容留他人吸毒罪没有体现立功情节，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7至8月，上诉人徐志勇（绰号“石头”）通过蒋某（绰号“小红”）认识了邹某（绰号“小猪”），而后又通过邹某认识了江某（绰号“小B”）、李某。此后，徐志勇有时候在其租住的地方（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洪都一区45栋301号），有时候约好在洪都某一个地点，以人民币50～150元的价格多次卖给蒋某、邹某、江某、李某、殷某（绰号“医生”）甲基苯丙胺（冰毒）或甲基苯丙胺片剂（麻古）。具体事实有：
2015年2月底的一天，徐志勇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卖给邹某1小包甲基苯丙胺。
2015年2月底的一天，徐志勇在本市青云谱区洪都一区45栋301号，以人民币150元的价格卖给殷某1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和1小包甲基苯丙胺。
2015年3月初的一天，徐志勇在本市青云谱区洪都一区45栋301号，以人民币150元的价格卖给蒋某1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和1小包甲基苯丙胺。
2015年3月初的一天，徐志勇在本市青云谱区洪都一区45栋301号，以人民币130元的价格卖给江某和李某1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和1小包甲基苯丙胺。
2015年1月起，徐志勇将其租住的房间多次提供给蒋某、邹某、江某、李某、殷某吸毒。
徐志勇供认江某、华石根有容留他人吸毒的行为。公安机关根据徐志勇提供的线索，对江某、华石根采取了强制措施。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抓获经过、南昌市公安局洪都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5年3月12日，徐志勇因吸毒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月16日，公安机关经侦查发现徐志勇有容留他人吸毒嫌疑，于同月17日立案。经侦查，证明徐志勇有容留他人吸毒的行为，徐志勇对容留他人吸毒的行为供认不讳。
2、情况说明，证实①洪都一区45栋301号经调查是洪都一区45栋334号；②李某、殷某因在调查时未检测出尿检呈阳性，无法处理；③在侦查中，徐志勇供出了江某、华石根有容留他人吸毒的行为。公安机关根据徐志勇提供的线索调查，对江某、华石根采取了强制措施。公安机关认为徐志勇有立功表现。
3、南昌市公安局洪都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①2015年3月初的一天晚上，江某在自家吸毒。于2015年3月10日对其作出罚款人民币500元的行政处罚；②2015年3月10日19时许，蒋某在洪都南大道与井冈山交叉口附近一招待所吸毒。于2015年3月17日对其作出罚款人民币200元的行政处罚。
4、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法院（2015）青刑初字第23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江某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8月26日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5、南昌市公安局洪都分局都公（刑）诉字（2015）0025号起诉意见书，证实南昌市公安局洪都分局根据徐志勇的交代，于2015年3月19日对华石根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立案侦查，同年8月11日将该案移送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
6、证人蒋某（绰号“小红”）证言，证实其是从2014年5、6月开始吸毒的。2014年9月，找外号叫“猴子”的朋友帮买毒品，“猴子”说一个叫“石头”的人可以帮忙买到毒品，还把“石头”的手机号码告诉其。其就直接打电话给“石头”买毒品，从那以后就认识了。之后，其打电话给“石头”买毒品，有时候去他租住的地方，有时候约好在洪都某一个地点见面。其听别人说“石头”叫徐志勇。从徐志勇手上买过毒品10多次，有时会拿麻古，有时会拿冰毒，有时两种一起拿，价格在50～150元之间。最近一次在徐志勇手里拿毒品是2015年3月初。其打电话给徐志勇问有没有东西（毒品），他说手里没有，去帮拿。过了一会儿，他就打电话叫其到租住房去拿，花了150元买了1粒麻古和1小包冰毒。其朋友“小猪”是通过其认识徐志勇的，而“小B”和李某是通过“小猪”认识徐志勇的。在徐志勇那里经常碰到“医生”，起码有4至5次。其亲眼看到过，她（他）们都在徐志勇手上买过毒品。
徐志勇租住在二保对面三大楼靠西头厕所的房子。每次都是跟朋友一起去买，买完之后，有时跟朋友到外面吸食，有时就直接在徐志勇房间里吸，有10次左右，具体哪天记不清楚，2014年底和2015春节前后都在徐志勇租的房子里吸过。徐志勇帮拿毒品，有时他会匀点吃，有时帮拿了后，大家在他那地方吸食的时候，他也会坐下来吸食两口。在徐志勇租住房里吸毒时，人员会不一样，其和江某、李某、邹某在那吸食过3至4次，其中还碰到过“医生”，他一起吸食过2至3次；其和江某、李某、邹某、徐志勇在那吸食过2至3次，徐志勇都知道，因为门要他打开，毒品要他去买。
7、证人邹某（绰号“小猪”）证言，证实徐志勇租住在洪都一区45栋三大楼里面。最近一次在徐志勇手里拿毒品是2015年2月底，打电话给徐志勇问有没有东西（毒品），他问要多少，其说要100元“白的”（冰毒），他说过一会儿去拿。大概半个小时，他就拿来毒品给其，自己吸食用的。在徐志勇手里亲自拿了10多次，通过蒋某拿过2次。之前的10多次拿毒品，有时会买几包烟给他抽，有时他帮拿了毒品后会在一起吸食几口。2014年5、6月，其和江某、李某在一起聊天，提出要玩东西，当时其就叫蒋某去拿100元冰毒来玩玩，但又没有地方吸食，于是就到江某家里吸食。在江某家里吸食过2次，每次都是100元的冰毒，通过蒋某去买的。之后，就认识了徐志勇。到了2014年8月，就带江某和李某认识了徐志勇，3个人拿完毒品就在徐志勇租住的地方吸食。还听江某和李某说过她们单独找徐志勇拿过毒品。其和江某、李某、蒋某在徐志勇那吸食过3至4次，其中还和九四医生吸食过2次；跟江某、李某在徐志勇那吸食过10次左右。在徐志勇手里拿冰毒多点，麻古拿的少，就3至4次，拿冰毒就是100～150元1小包，拿冰毒和麻古最多拿过200元（1粒麻古和1小包冰毒）。
8、证人江某（绰号“小B”）证言，证实“小红”说过要拿货（毒品）就找他，后来其问过“小红”，他说是从“石头”手上买来的。2014年8月，通过“小红”买了100元冰毒，当时“石头”还不跟其见面，每隔半个月就找“小红”买100元冰毒。9、10月，买过2至3次之后，“石头”知道其这个人，就去洪都三大楼（“石头”租住在二楼，2015年2月改租住在三楼）直接找“石头”买冰毒，每次去之前，都跟他联系好。之后，每隔一个星期，就去找“石头”买1次冰毒，直到今年被抓到。“石头”，叫徐志勇，40多岁，住洪新菜场附近，手机上有他的手机号码138××××5707，还有另外一个手机号码是182开头。每次从徐志勇手上买100元冰毒，麻古很少买，也很少吸，只跟李某一起合买过4至5次麻古。李某是其相当好的朋友，几乎每次买来的冰毒都是和李某一起吸，有时候是李某买来毒品和其一起吸，其在徐志勇手里拿过毒品10多次，都是和李某一起去拿的。有时候单独买，没钱时就合买。最近一次是2015年3月初，其和李某打电话聊天，就聊到想吸毒，就约在洪都雪贝尔门口碰面，碰面后其打电话给徐志勇问他手里有没有东西，他说没有，但说帮去拿，叫等一会。过了一会儿，其和李某到洪都三区的大楼，他拿了毒品过来，其拿了100元给李某，钱是李某给徐志勇的，徐志勇拿了1粒麻古和1小包冰毒，于是就在徐志勇租住的地方吸食完了。他知道在里面吸毒。他应该会匀点自己吸食，有时拿了毒品后他也会坐下来吸食几口，有几次还买过烟给他抽。
从2014年12月份开始，其和李某买完毒品就直接在徐志勇租住的地方吸食。除了其之外，还有李某、“小红”、“医生”、华刚（谐音），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人也在那吸，还有些人找徐志勇买毒品，买完之后就走了。其和李某、“小猪”、蒋某在徐志勇那吸食过2至3次；其和李某、蒋某在徐志勇那吸食过5至6次，还碰到过九四医院医生有2至3次。
辨认笔录，证实在朱益民见证下，江某辨认出7号照片中（即徐志勇）就是卖毒品给其的“石头”。
9、证人李某证言，证实“石头”叫徐志勇，租住在洪都一区45栋大楼的三楼，具体那间房间就不记得了。2014年8月，其和江某是通过邹某（“小猪”）找到蒋某（“小红”），然后通过蒋某认识了徐志勇，知道了他身上有毒品，一开始他还不肯见面，到9、10月的样子，就直接找徐志勇买毒品，但当时他好谨慎，不让人在他租住的地方吸食。其亲自在徐志勇手里买过2次，其他的都是拿钱给江某，让她去买。其有时会出100元，有时会出50元。在没有和徐志勇见面之前，都是拿钱给蒋某，让他去买，100～150元不等。一开始是通过蒋某去买冰毒的（1小包），后来和徐志勇见面后才会买麻古和冰毒（1粒麻古、1小包冰毒）。通过蒋某买过2次，时间不太记得了。徐志勇卖毒品除了给其和江某、那个戴眼镜的医生、蒋某，其他的人就不是很清楚了。徐志勇卖毒品，有时他直接从身上拿出来，有时他从房间的橱柜里拿出来。最近一次在徐志勇手里拿毒品是2015年3月初一天17时的样子。其打电话给江某聊天，她问有没有想法（吸毒的想法），当时其说有想法，就约在洪都雪贝尔门口碰面。碰面后，江某打电话给徐志勇，问他手里有没有东西，他当时说要等一会儿。过了一会儿，其和江某就去他那里拿了130元的冰毒和麻古，而“小猪”之前就在他那。之后，其、江某、“小猪”就在徐志勇租的房子里吸食买的毒品，徐志勇拿完毒品后就下楼去了。徐志勇知道在里面吸毒。在徐志勇手里拿过10多次毒品，都是和江某一起去拿的。徐志勇帮拿毒品，他会匀点毒品给自己吃，有没有挣钱就不知道了，有时他帮拿了后会坐下来一起吸几口，还买过烟给他抽。
认识徐志勇之后就在他那吸食，不认识他之前在钟点房和江某家里吸食过，吸食的毒品是麻古和冰毒，一般吸食都是1粒麻古和1小包冰毒，150元钱买的。到徐志勇租的地方开始吸食毒品好像是2015年1月初的样子。有蒋某、江某、邹某，还有一个戴眼镜的男的（好像是个医生）。有好多种情况①其、邹某、江某、蒋某、徐志勇在那一起吸食毒品的有2至3次；②其、江某、邹某、蒋某在那一起吸食毒品的有3至4次，其中九四医生有2至3次；③其、江某、邹某在那一起吸食毒品的有7至8次；④其和江某在那一起吸食毒品的有6至7次。在那吸食毒品，徐志勇知道，因为房间要他开门，同时还要他去拿毒品。
10、证人殷某（南飞334医院）证言，证实其吸食的毒品是麻古和冰毒，是从徐志勇手里拿的。最近一次是2015年2月底晚上，其和徐志勇在完美网吧里上网，当时叫他拿点麻古和冰毒，他手里没货，就叫其跟着他到洪都一大楼里（他租住的地方三楼）去拿，一进门他就到抽屉里拿了150元的货（1粒麻古和1小包冰毒），麻古是红色药丸状，冰毒是白色晶体状，当时就在他家吸食的。以前还在徐志勇租住的地方拿了毒品后就在现场吸食有7至8次。在他那吸食毒品的时候，碰到有李某、蒋某、“小B”在场的有3至4次。他们吸食的毒品就是在徐志勇手里买的，亲眼见到过那三个人在徐志勇手里拿过毒品。其每次在徐志勇手里拿1粒麻古和1小包冰毒，花150～200元不等，最少150元。
11、原审被告人徐志勇供述，供认其认识蒋某，外号叫“小红”，是通过胡华江认识的。蒋某知道其身上有毒品麻古和冰毒，平时他要毒品就会找其，要其拿毒品给他。蒋某最近一次拿毒品是2015年3月初，他打电话问有没有东西（毒品），要“红的”（麻古）和“白的”（冰毒），当时其身上没有，说去别人那拿给他。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其打电话叫他到洪都一区45栋301号来拿了1粒麻古和1小包冰毒，他当时付了150元钱就走了。其毒品是从一个外号叫“夺子”（人家叫他克忠）的人那拿来的，麻古是好小的药丸，冰毒大概重量为3～5分。蒋某以前还在其手里拿过毒品，大概有10多次，每次拿的毒品不一样，有时会拿1粒麻古，有时会拿1小包冰毒，价钱在50～150元不等。其帮他拿毒品是因为第一跟他好熟，第二帮他拿了毒品后，他会匀一点毒品给其吸食。这次蒋某拿了毒品后没在其租的地方吸食，之前会在其租的洪都一区45栋301号吸食，大概有10次左右。蒋某在那吸食毒品时，还有“小猪”、“小B”（江某）、李某、九四医院医生（戴了一副眼镜）一起吸食。蒋某、“小猪”、江某、李某一起在那吸食过5至6次；医生和蒋某、江某、李某一起在那吸食过2至3次，其知道他们在里面吸食毒品，因为他们在吸食毒品的时候其有时也会吸几口。洪都一区45栋301号是其找房东租的房子，好少在里面住，租来就是方便大家吸毒的。是在一个老太婆手里以每个月300元租的，她就住在同一层。大家是指蒋某、“小猪”、江某、李某、九四医院医生，他们都在其手里拿过毒品。“小猪”最近一次拿毒品是2015年2月底，她打电话问有没有东西（毒品），其问她要多少，她说要100元“白的”（冰毒）。过了40分钟左右，就拿冰毒给了她，拿完后她就走了。100元冰毒有3～5分。“小猪”在其手里拿了7至8次毒品，没挣钱，帮她拿了后一般会叫她留点下来自己吸食，有时帮她们拿了后她们会主动买烟给其抽。“小猪”拿了毒品后，有时会在洪都一区45栋301号吸食，就是和江某、李某一起在那吸食过。今年过年前，“小猪”和江某、李某在那吸食过4至5次，其和她们三个女孩子一起吸食过3至4次。江某在其手里拿过毒品10多次，最近一次是2015年3月初一天16时的样子，她打电话问有没有毒品，其就帮她去拿，那次好像拿了130元“白的”（冰毒），她拿到后好像就和“小猪”、李某在其租的地方吸食。李某来拿毒品的时候，江某也在，二人合伙凑钱拿的，和江某拿的毒品次数差不多，就是10多次。李某最后一次拿毒品的时间，就是上面说江某的情况，当时她们一起来的。“小猪”、江某、李某她们好少玩麻古，一般都是拿冰毒，1小包，100～150元。九四医院医生拿毒品有2至3次，有一次拿过麻古和冰毒，另外一次拿的是麻古。最近一次是2015年2月底晚上，其和他在完美网吧上网，他当时问有没有“红的”，其说有，他说他手里有“白的”没有“红的”，然后就到洪都一区45栋301号把这些毒品吸完了。他拿的这几次都是在其租的地方吸食的。
在其租住的地方吸食过毒品的人有“小猪”、蒋某、江某、李某、九四医生。有好多种情况①其、蒋某、江某、“小猪”、李某一起吸食过1至2次，时间就在2015年过年的前后；②“小猪”、江某、李某一起吸食过7至8次，时间从2015年1月份开始的；③“小猪”、蒋某、江某、李某一起吸食过4至5次，九四医生有1至2次，时间从2015年1月份开始的；④李某、江某一起吸食过6至7次，时间从2015年1月份开始的。
2013年夏天，胡华江带其、蒋某到205车站旁边的一公寓（“石根”寝室），当时“石根”、一戴眼镜的小伙子等在房间里，胡华江带了麻古和冰毒，于是房间里的人就以“打板”方式吸食完了两粒麻古和6～7分冰毒。2014年9月，蒋某带其去“小猪”家吸食毒品，当时“小猪”、江某、李某都在，以“打板”方式吸食了麻古和冰毒。
辨认笔录，证实在朱益民、周小平见证下，徐志勇辨认出“九四医生”是殷某、“小猪”是邹某、“小B”是江某。
上述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案事实，且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徐志勇系吸毒人员，明知甲基苯丙胺是毒品，仍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多次贩卖含甲基苯丙胺成份的毒品给他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情节严重；徐志勇违反国家禁毒管制法规，提供场所，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徐志勇归案后，检举揭发了江某、华石根有容留他人吸毒的行为，经查证属实，应认定具有立功情节；徐志勇归案后，对部分容留他人吸毒事实予以供认，应认定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经查，徐志勇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中，均供认其多次贩卖冰毒、麻古给吸毒人员蒋某、邹某、江某、李某、殷某，且供述稳定，没有反复；证人蒋某、邹某、江某、李某、殷某的证言均证实其多次向徐志勇购买冰毒、麻古；双方在购买毒品的时间、地点、种类、价格、数量等细节的描述上，能相互印证，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公安机关对徐志勇的讯问是依法进行的，足以证实上诉人徐志勇多次贩卖含甲基苯丙胺成份的毒品给他人。故上诉人徐志勇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徐志勇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的上诉理由与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徐志勇贩卖毒品的次数、容留他人吸毒的次数，证据来源系徐志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证人蒋某、邹某、江某、李某、殷某的证言，但是在此方面的确存在矛盾，从疑点利益归被告人的原则出发，应作出有利于徐志勇的判决；且一审判决在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的量刑上没有体现立功情节，应予以从轻处罚，故上诉人徐志勇及其辩护人提出量刑偏重的上诉理由与法律相符，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法院（2015）青刑初字第220号刑事判决，即被告人徐志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上诉人徐志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8日起至2022年3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波
审 判 员 叶 京
代理审判员 李 成
二〇一七年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左回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