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甬镇刑初字第81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向伟，绰号“老伟”，于湖南省龙山县，农民。2001年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潮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7年9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1年4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3年8月20日归案，同月2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俞笑笑，浙江同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镇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华红军，绰号“花老”、“军哥”，于浙江省宁波市，农民。2007年9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赌博罪被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0年8月9日被假释出狱，假释考验期至2014年1月18日止。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3年8月2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史祝君，浙江甬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某，于浙江省余姚市，无业。1990年6月因犯盗窃罪被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04年9月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3年8月2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取保候审。
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镇检刑诉〔2013〕8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伟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华红军、唐某犯窝藏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3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向伟及其辩护人俞笑笑、被告人华红军及其辩护人史祝君、被告人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5年被告人向伟以8000元价格从他人处购得仿“六四”式手枪1支及子弹2颗，先是藏于湖南省龙山县其家中，后带至宁波。2013年8月20日0时许，被告人向伟、罗某、“彪彪”（另案处理）等人在镇海区骆驼街道山外山酒店附近一夜宵摊吃饭，并因琐事与在邻桌吃饭的王某乙（另案处理）等人发生争吵，后被劝开。期间，被告人向伟在得知王某乙打电话纠集他人后，即将其私藏的仿“六四”式手枪带至夜宵摊。当日1时19分许，被告人向伟等人见王某乙等人持棒球棍前来后，即持啤酒瓶、凳子等工具与王某乙等人发生械斗。后被告人向伟持手枪对准王某乙，王某乙即上前争夺该手枪。在双方相互争夺手枪的过程中，手枪扳机被扣动，并击中罗某腹部。经鉴定，罗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王某乙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被告人华红军、唐某明知被告人向伟等人实施犯罪后，仍于8月20日凌晨在镇海区澥浦镇海悦商务宾馆、蛟川街道舟山跨海大桥下一工地给向伟等人提供住处，并提供资金帮助向伟等人逃匿。后二被告人为逃避处罚，将被告人向伟作案使用的手枪藏于其工地办公室附近。
被告人向伟于2013年8月2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向伟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并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华红军、唐某明知是犯罪的人而提供隐藏住所、财物，帮助其逃匿；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均已构成窝藏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向伟具有自首情节，但系累犯。被告人华红军系假释期间犯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向伟、华红军、唐某予以判处。
被告人向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向伟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向伟未聚众斗殴，伤害他人的行为属于过失行为，且其案发后自首，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华红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华红军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华红军为他人持有枪支，其窝藏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小，案发后能自愿认罪，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向伟持有自制手枪一支及子弹二发。2013年8月20日0时许，被告人向伟在与他人至镇海区骆驼街道山外山酒店附近一夜宵摊吃饭时，因琐事与王某乙等人发生争吵，后被劝开。期间，被告人向伟指使他人将其私藏的手枪带至夜宵摊。后被告人向伟等人与王某乙等人发生争斗。被告人向伟持手枪并上膛对准王某乙等，王某乙即上前争夺该手枪。在双方相互争夺手枪的过程中，被告人向伟所持枪支击发，击中罗某腹部致其受伤。
同日凌晨，在得知向伟等人与他人发生争斗后，被告人华红军指使被告人唐某使用被告人唐某的身份证在镇海区海悦商务宾馆开立房间2间供向伟等人暂住。在知晓向伟等人在与他人争斗过程中使用枪支并发生人身伤害后果后，被告人华红军伙同唐某提供蛟川街道舟山跨海大桥下一工地办公室供向伟暂住，并为向伟提供乘车帮助。被告人华红军提供人民币5000元帮助向伟等人逃匿。后被告人华红军指使被告人唐某将被告人向伟的手枪予以埋藏处理，并将该枪包裹后交给被告人唐某。被告人唐某将该手枪经多层包裹后掩埋于上述工地办公室附近草丛中。公安机关于2013年8月21日起获该手枪，枪内有子弹一发。
被告人向伟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害人罗某对被告人向伟表示谅解。
经鉴定，罗某的腹部损伤为重伤；被告人向伟所持手枪为自制枪支，枪支各机件完整，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从被害人罗某的伤处提取的弹头为该枪支发射后所留。
被告人华红军于2007年9月1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赌博罪被本院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0年7月13日被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准予假释；2010年8月9日被假释出狱，罚金部分缴纳，假释考验期限至2014年1月18日止。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宁波市镇海区骆驼街道山外山酒店附近一夜宵摊的摊主，2013年8月20日凌晨其看到10号摊位上有两桌人发生争吵，后该摊位摊主上前劝说。大约半个小时后，其看到那里又打了起来，几分钟后其听到一声如灯泡爆掉一样的声响，后看到打架的人散开的事实；
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宁波市镇海区骆驼街道山外山酒店附近夜宵摊中10号摊位的厨师，2013年8月20日凌晨，其看到摊位里两桌人吵了起来，老板上前劝架。过了半个小时，其中一桌人又回来与另一桌人又吵架并打了起来。后其听到一声如灯泡爆掉一样的声响，地上躺着一人捂着肚子，后被人抬到车上的事实；
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20日凌晨其与“小武”等人到宁波市镇海区骆驼街道山外山酒店附近一夜宵摊吃夜宵，后“小武”与邻桌操湖南口音的人发生争执，被夜宵摊老板劝开，后“小武”出去，其也离开的事实；
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宁波市镇海区骆驼街道山外山酒店附近一夜宵摊摊主，2013年8月20日凌晨在其摊位吃饭的一桌安徽人与邻桌的湖南人发生口角，其就上前劝架。后其听到一湖南人对旁边人说去拿家伙，旁边人就驾车出去，但回来时手里并未拿东西。约二十分钟后，吵架的安徽人又回来从轿车内取出棒球棍与湖南人又打了起来。后其听到砰的一声，看到一湖南人蹲在地上，拿着棒球棍的安徽人楞在一旁，有人说动枪了。湖南人一伙将坐在地上的湖南人抬上车离开的事实；
5.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20日凌晨其接到“小武”的电话后与王某甲、王某乙来到宁波市镇海区骆驼街道山外山酒店附近一夜宵摊，下车后王某乙与他人发生争斗的情况；
6.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20日凌晨其与袁某、王某乙来到宁波市镇海区骆驼街道山外山酒店附近一夜宵摊，下车后王某乙持棒球棍与他人发生争斗的情况；
7.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20日凌晨1时许，其在急诊室发现一人受伤疑似枪伤，其遂报警的事实；
8.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20日凌晨其与同伴至宁波市镇海区骆驼街道山外山酒店附近夜宵摊中一摊位吃饭，后因身体接触与邻桌的一湖南人发生口角，后夜宵摊老板过来劝解。后其出去一趟，回来时其持棒球棍与邻桌的湖南人发生打斗。对方用枪指着其头，其用手抓住那把枪和拿枪的手，并争夺起来，这时枪响了，后其跑开的情况；
9.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实其别名罗佳，2013年8月19日夜其与向伟等人至宁波市镇海区骆驼街道山外山酒店附近夜宵摊一摊位吃饭，次日凌晨向伟与邻桌一男子发生争吵，夜宵摊老板过来劝解，双方就坐下了。过了十多分钟，对方又拿着棒球棍过来与其桌的人发生打斗，后其听到砰地一声，马上感觉肚子很痛。其捂住肚子后被人送到医院，后其知道是向伟所持手枪打伤的情况；
10.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宁波市镇海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罗某的腹部损伤为重伤的事实；
11.枪弹痕迹鉴定书及说明，证实经宁波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向伟所持手枪为自制枪支，枪支各机件完整，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适配“64”式手枪弹，枪内子弹为制式“64”式手枪弹，公安机关从犯罪现场提取的弹壳与从罗某身上提取的弹头为被告人向伟所持枪支发射后所留；
12.海悦商务宾馆入住收据，证实2013年8月20日凌晨被告人唐某登记入住2间房间的事实；
13.谅解书，证实罗某对被告人向伟表示谅解的事实；
14.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唐某的前科情况；
15.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向伟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9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1年4月12日刑满释放；
16.刑事裁定书、罪犯出监登记表、假释证明书、告知书、执行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华红军于2007年9月1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赌博罪被本院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0年7月13日被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准予假释；2010年8月9日被假释出狱，罚金部分缴纳，假释考验期限至2014年1月18日止的事实；
17.户籍证明，证明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8.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8月20日被告人向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公安机关于2013年8月21日抓获被告人华红军、唐某的事实；
1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3年8月20日对宁波市镇海区骆驼街道山外山酒店附近夜宵摊的犯罪现场进行勘验并提取弹壳一枚的情况；
20.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照片、录音录像，证实2013年8月21日11时30分许，公安民警在被告人唐某的指引带路下，在蛟川街道舟山跨海大桥下一工地办公室西北角草丛中起获手枪一把，内有子弹一枚的事实；
21.监控录像，证实2013年8月20日凌晨宁波市镇海区骆驼街道山外山酒店附近夜宵摊发生多人争斗的情况；
22.被告人向伟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持有一支手枪和两发子弹。2013年8月19日夜其与罗佳等人至宁波市镇海区骆驼街道山外山酒店附近夜宵摊一摊位吃饭，次日凌晨与邻桌一叫“小武”的男子发生争吵，夜宵摊老板过来劝解，双方坐下。后其听到“小武”在叫人，其就让旁边的人开车取来自己的手枪。没多久对方又持棒球棍回来，其就将枪上膛手持该枪对准对方，后与“小五”等人发生争斗时枪响了，其看到罗佳倒在地上，其就带人将罗佳送到医院。后其打电话给华红军说自己与人打架出了事情，要华红军帮忙安排住处。其开车带着同伴找到华红军，后一道来到海悦宾馆，与华红军同行的唐某订来了房间，其拿到房卡后安排同伴住到房间内。后其又坐着华红军与唐某的车来到华红军的工地办公室休息，在路上其说了在骆驼夜宵摊与安徽人打架，其拿枪出来打伤罗佳的事情。第二天上午10时许，其要回去，华红军就让唐某送其到澥浦镇上红绿灯处。其还向华红军借了5000元钱的事实；
23.被告人华红军的供述，证实2013年8月20日凌晨，其接到向伟的电话称其与人打架出了事，要其帮忙开几个房间。后其与唐某驾车在外遇到向伟，后一道来到海悦商务宾馆，其出钱让唐某帮向伟开了2个房间，后向伟车上的人都住到了该房间内。后唐某又开车载着其与向伟到其在舟山跨海大桥下一工地的办公室休息，在路上向伟说其在骆驼夜宵摊上吃饭时与安徽人打架，还把枪拿了出来。后三人回到工地办公室休息。当日上午向伟要出去，其就叫唐某开车送向伟。后向伟又打来电话，称要跑路，要借5000元钱，其就给向伟送去了5000元钱。后其看到向伟带来的餐巾盒中的手枪，于当日晚七时许将该枪用塑料袋包好后交给唐某，让唐某找地方埋掉的事实；
24.被告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20日凌晨，华红军对其说他的朋友跟人打架出了事情，要其帮忙开房间。其开车载着华红军在外遇到向伟，后其到海悦商务宾馆用自己的身份证开了2个房间，并将房卡交给向伟等人。后又开车载华红军在骆驼格调宾馆外接向伟，在车上向伟说晚上与人打架，向伟拿出枪来但把自己的朋友打伤。后其载华红军和向伟来到舟山跨海大桥下一工地休息。当日上午华红军让其送向伟出去，其就开车将向伟送到澥浦镇一处红绿灯处。到了下班前，华红军叫其把柜子里的东西处理一下，其就把柜子里纸巾盒中的枪拿出来，用垃圾袋等包裹后埋在了工地附近的草丛中的泥土下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向伟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被告人华红军、唐某明知是枪支仍为他人持有，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向伟明知持上膛的枪支威吓他人的行为随时可能发生伤害他人的后果，仍放任致人重伤的结果发生，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华红军、唐某明知向伟涉嫌犯罪，仍为其提供隐蔽处所、乘车等帮助，被告人华红军还提供资金帮助，帮助向伟等人逃匿，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窝藏罪。对被告人向伟、华红军、唐某均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现有在案证据无法充分证明被告人向伟故意聚集多人斗殴，故公诉机关的相关部分指控不予支持。但仍有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人向伟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故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向伟过失伤害他人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被告人向伟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在本案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且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华红军因犯故意伤害罪、赌博罪被判刑后，在假释期间重新犯罪，应当撤销假释，将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与新犯罪所判处的刑罚，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华红军、唐某归案后能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向伟、华红军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涉案枪支及子弹依法应予没收。
据此，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具体情节，对被告人向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华红军、唐某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华红军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向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0日起至2017年8月19日止。）
二、被告人华红军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窝藏罪，判处拘役六个月。撤销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被告人华红军准予假释的裁定，与其前罪所犯故意伤害罪、赌博罪尚未执行的刑罚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尚未缴纳的部分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1日起至2017年8月20日止。）
三、被告人唐某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窝藏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1日起至2014年8月20日止。）
四、自制手枪一把、子弹一发，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乾锋
人民陪审员 王恩龙
人民陪审员 徐荣燕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四日
代书 记员 沈国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