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祁刑初字第403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甲，男，63岁。2015年3月7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永州市公安局金洞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刘某乙，男，51岁。2015年3月31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永州市公安局金洞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祁阳县人民检察院以祁检公诉刑诉（2015）3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邓元元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曾祥东、漆言娅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代理书记员郑峰担任庭审记录，于2015年10月9日在本院第五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祁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志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祁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下半年，祁阳县凤凰乡凤凰村2、4组村民因本村邓某甲、邓某戊、邓某丁、邓某丙、李某甲等人的果树、树木及邓某甲等人家的厕所、杂房和牛栏等用地侵占了该村2、4组土地所有权，双方为此发生纠纷并引起争执。
2014年12月6日上午9时许，祁阳县凤凰乡凤凰村的被告人刘某甲（该村2组组长）等人组织2组、4组几十余名村民携带锄头、柴刀、月耙等工具，进入凤凰村“茅岭上”林地，以被害人邓某甲等人侵占其2、4组土地为由，砍毁邓某甲、邓某戊、邓某丁、邓某丙、李某甲等人的果树及树木共52株，并拆毁邓某甲等人家的厕所、杂房和牛拦土砖屋共4间。期间，被害人邓某甲与被告人刘某甲发生肢体冲突，双方均受轻微伤。经祁阳县物价认证中心认定，财物损失价值为24782元。
案发后，经永州市公安局金洞分局传唤，2015年3月6日11时许，被告人刘某甲到永州市公安局金洞分局凤凰派出所配合调查；2015年3月30日19时许，被告人刘某乙主动到永州市公安局金洞分局凤凰派出所配合调查。
2015年8月21日上午，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与邓某甲亲属在凤凰乡政府、司法所、派出所主持下双方达成和解协议，赔偿被害方各种经济损失合计42016元。但被害人未出具谅解书，表示刑事部分依法处理。
该院就上述指控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该院以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2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2被告人均系主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均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下半年，祁阳县凤凰乡凤凰村2、4组村民因本村邓某甲、邓某戊、邓某丁、邓某丙、李某甲等人的果树、树木及邓某甲等人家的厕所、杂房和牛栏等用地侵占了该村2、4组土地所有权，双方为此发生纠纷并引起争执。
2014年12月6日上午9时许，祁阳县凤凰乡凤凰村的被告人刘某甲（该村2组组长）、刘某乙（该村4组组长）组织2组、4组三十余名村民携带锄头、柴刀、月耙等工具，进入凤凰村“茅岭上”林地，以被害人邓某甲等人侵占其2、4组土地为由，砍毁邓某甲、邓某戊、邓某丁、邓某丙、李某甲等人的果树及树木共52株，并拆毁邓某甲等人家的厕所、杂房和牛拦土砖屋共4间。期间，被害人邓某甲与被告人刘某甲发生肢体冲突，双方均受轻微伤。经祁阳县物价认证中心认定，财物损失价值为24782元。
案发后，经永州市公安局金洞分局传唤，2015年3月6日11时许，被告人刘某甲到永州市公安局金洞分局凤凰派出所配合调查；2015年3月30日19时许，被告人刘某乙主动到永州市公安局金洞分局凤凰派出所投案。
2015年8月21日上午，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与邓某甲家属邓某乙、彭某某、邓某丁在凤凰乡政府、司法所、派出所主持下双方达成和解协议，赔偿被害方各种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42016元。但被害人未出具谅解书，表示刑事部分依法处理。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证明公安机关接到报案后，立案侦查的事实。
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刘某甲系公安民警传唤到案，被告人刘某乙系自动投案的事实。
3.价格鉴定结论书、不予受理价格鉴定的情况说明，证明经永州市公安局金洞分局委托祁阳县价格认证中心对本案的被损毁财物进行鉴定，确定本次鉴定标的在价格鉴定基准日的价格为24782元。对本案委托的鉴定标的中的损坏林木木材未运离现场不计算损失；对老化树不计算损失；对提供的资料不全的不予受理。
4.永州市金洞管理区森林保护与开发利用服务中心0018号、0019号毁坏林木鉴定意见书，证明本案被毁坏林木的材积、果树的产量等和损毁的价值。
5.永州浯溪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邓某甲、被告人刘某甲均构成轻微伤。
6.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现场平面示意图，证明本案案发后永州市公安局金洞分局民警于2014年12月7日10时20分至11时45分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并拍照。
7.凤凰乡人民政府行政处理决定书，证明凤凰乡人民政府就凤凰乡凤凰村2、4组与凤凰乡凤凰村6组村民因地名为“茅岭上”的土地所有权权属发生争议，凤凰乡人民政府于2015年2月7日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现已提出行政复议。
8.调解协议书，证明经凤凰乡司法所2015年2月12日调解，对本案的林木、果木及杂房损失部分、邓某甲因受伤的损失、刘某甲因受伤的损失，邓某甲、邓某丁、邓某戊、李某甲、刘某甲、刘某乙达成调解协议，但未表示谅解。
9.凤凰乡司法所的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2月12日的调解协议因受害方提出被砍的林木未作价格鉴定应予以赔偿为由，拒绝在调解协议书上签字并拒收凤凰村2、4组的赔偿款30004元，该次调解不成功。款项暂存于司法所。
10.接受证据清单、视频资料，证明永州市公安局金洞分局凤凰乡派出所接受李某甲提供的手机照片和手机视频；刘某乙提供的2014年12月6日凤凰村2、4组村民到茅岭上砍树、拆房记工名单；邓某甲提供的邓联友、郑红华土地使用证复印件；刘某甲提供的山林权属所有证复印件；邓某丁提供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复印件；邓某甲提供的两份用地批准书；凤凰乡的林权证书3张、林业局关于茅岭上土地权属的情况说明；凤凰乡政府提供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凤凰乡司法所提供的关于茅岭上果木、林木赔损及土地争议协调会有关材料、和解会议通知、和解会议记录。
11.和解协议书、领条，证明经调解凤凰村2、4组与凤凰村6组村民邓某甲达成调解协议，赔偿邓某甲等人损失42016元。
12.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表、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的身份情况。
13.被害人邓某甲的陈述，证明2014年12月6日上午9时多接邓某癸电话讲其家房子被拆、树被砍，其赶回家，见5、60个人手持锄头、柴刀正在拆其家杂房和厕所，并砍了树，其欲上前制止，被2、4组的人扯住了，后来其趁人不备，冲到正在砍树的刘某甲面前想去理论，并双手抢刘某甲手中的柴刀，刘某甲不松手，2人遂扭在一起倒在地上，期间“白奶则”刘某丁和“雪奶则”踢了其。其起来后，觉着头晕又瘫在地上，派出所和乡政府干部等人扶起其并叫其妻子将其送至医院。事后其花费医药费4289.41元，鉴定费300元。当天其家里的香椿树、白果树等树木若干被砍，其家的厕所1间和杂房2间及邓某戊家的牛棚1间被拆。经乡政府、村委会多次调解未果。证明其建房的土地系凤凰村6组所有的依据已遗失。后经调解，凤凰村2、4组赔偿损失42016元。其对凤凰村2、4组的行为不表示谅解。
14.证人彭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6日上午其看到凤凰村2、4组村民约100多人在茅岭上砍树和拆房子，约砍了橙子树、柚子树等若干棵，拆了邓某甲房屋3间（其中厕所1间），彭某某家牛栏土砖屋1间。邓某甲与刘某甲均受伤。
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其去彭某某家玩，见凤凰村2组和4组的村民带着锄头和柴刀往邓某甲家的厕所和柴房方向走，到了后，这些人就用柴刀砍树，并有人喊“将这些房子拆了”（该男子其不认识）。其用电话报警。几分钟后派出所及凤凰村及凤凰乡的干部来到现场进行制止，那些砍树和拆房的人不听，邓某甲也到了案发现场，并与2、4组的村民发生了肢体冲突并受伤，后来被送到医院治疗。参与砍树的约80人，因土地权属争议发生了这次事件，砍了邓某甲家的杉树、柚子树、橙子树、板栗树、茶叶树等，李某甲家的白果树、板栗树、杉树被砍，邓合生、邓某丁、彭某某的菜地被毁。
证人邓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系邓某甲的妻子，案发当天上午9时多，其在房屋后面玩耍，看到凤凰村2、4组约100多村民拿着锄头、柴刀等工具往其家方向走，到了其家后直接砍其家后面的树，刘某甲喊“拆，把他平完（指拆房子）！”刘忠义站在房顶上用脚使劲往下踩，当时参与的人很多。邓某甲从外面赶回来，看到刘某甲等人还在砍树就很气愤，冲向刘某甲想抢下刘某甲手中的柴刀，2人就撕扯在一起，当时旁边有很多人，他们就起哄“打人了”，邓某甲被围在人群中倒在地上，“雪奶则”和“白奶则”趁机踢了邓某甲几脚，王某甲看不下去就上前拉“白奶则”叫他不要搞了，但“白奶则”等人不理，还推了王某甲倒在地上，刘忠义等人仍然在砍树，其就送邓某甲到医院治疗了。凤凰村2、4组的村民砍了其家的杉树、板栗树、柚子树等若干，这些树都是其与邓某丁、彭某某三家的。凤凰村2、4组还拆了其家里的厕所和杂房。
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上午9时许，其看到凤凰村2、4组的50多个人拿着锄头或柴刀来到邓某甲家后面砍了3、40棵树，拆了邓某甲的3间房屋，乡政府和派出所干部来了也制止不了，邓某甲回来后上去冲进人群后倒在地上，“白奶则”用脚踢了邓某甲的胸腹部，其上去扯住“白奶则”，“白奶则”一拳打在其胸部，有几个人将其往人群外拖，其重心不稳倒在地上。邓某甲的家人扶起邓某甲后又倒在地上，2、4组的村民仍在砍树破坏房屋。邓某丙也因此手部受伤。双方是因为土地权属争议发生冲突的。
证人邓某丙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上午邓某乙到其家里说有人到邓某乙家闹事，其与蒋某某就马上过去，见有村民在砍邓某甲家的树木，还有人在刨菜地，其上去阻止一妇女刨菜土被该妇女抓伤。后来看到有4间土房被损坏，40多棵树被损坏。
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上午邓某乙到其家里说有人到邓某乙家闹事，其与邓某丙就马上赶过去，见凤凰村2、4组的村民持锄头和柴刀在砍邓某甲家的树木，刘某甲大声喊“砍树，全部砍掉，地是我们的”，还有人在刨其家的菜地，其与邓某丙上去阻止一妇女刨菜土，邓某丙被该妇女抓伤。还有个男子在喊“拆房子，全部拆掉”，后来看到有4间土房被损坏，40多棵树被损坏。他们是因为土地权属问题发生冲突的。邓某甲为此与刘某甲发生肢体冲突受伤，王某甲也被推倒在地。
证人邓某丁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上午9时多，凤凰村2、4组的村民约有100多人手持锄头和柴刀等工具在砍邓某甲家的树木，刘某甲大声喊“砍树，全部砍掉”，其见状就去凤凰派出所报警，刘某甲等人砍了邓某甲家杂房后面的小树后，有人在刨其家的菜地，其父邓某丙上去阻止一妇女刨菜土就上前阻止无效。还有个男子在喊“拆房子，全部拆掉”，派出所民警来劝阻，那些村民也不听，后来看到有4间土房被损坏，40多棵树被损坏。他们是因为土地权属问题发生冲突的。邓某甲为此与刘某甲发生肢体冲突受伤。
证人邓某戊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上午9时多，凤凰村2、4组的村民约有100多人手持锄头和柴刀等工具在砍邓某甲家的树木，刘某甲大声喊“砍树，全部砍掉”，刘某甲等人砍了邓某甲家杂房后面的小树后，有人在刨其家的菜地，其父邓某丙上去阻止一妇女刨菜土就上前阻止无效。还有个男子在喊“拆房子，全部拆掉”，派出所民警来劝阻，那些村民也不听，后来邓某甲家的3间土房被损坏，邓某戊家的1间牛棚被损坏，其家里5棵挂果的柚子树、2棵未挂果的柚子树和1棵杨梅树被砍。他们是因为土地权属问题发生冲突的。
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邓某甲屋旁的猪圈和杂房地及菜地和果树地均属于凤凰村6组所有，因原村干部在造林权证书时没有到实地勘查，闭门造册，导致凤凰村2、4组和6组发生矛盾。
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邓某甲位于茅岭上的房屋后种树的地方属自留地。
证人邓某己、陶某某（凤凰村支部书记）、邓某辛、刘某壬、邓某壬、邓某癸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上午凤凰村2组和4组的10多个村民手持锄头、柴刀、月耙等工具拆掉了邓某甲和邻居的1间厕所、2间杂房、1间牛栏，还有30多个村民将邓某甲房子后面的树砍了，当时场面很混乱，邓某甲与刘某甲还发生了肢体冲突，双方均受伤。这次冲突是因为土地权属争议而起的。
证人邓某庚的证言，证明其从事建筑行业有30余年。其推算邓某甲房屋损失的价值。
证人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均系凤凰村4组村民）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凤凰村2组和4组的10多个村民手持锄头、柴刀、月耙等工具拆掉了邓某甲和邻居的1间厕所、2间杂房、1间牛栏，还有30多个村民将邓某甲房子后面的树砍了，当时场面很混乱，邓某甲与刘某甲还发生了肢体冲突，双方均受伤。其作为凤凰村4组的村民也参与其中。这次冲突是因为土地权属争议而起的。
证人刘某己、刘某、刘某庚（均系凤凰村2组村民）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凤凰村2组和4组的10多个村民手持锄头、柴刀、月耙等工具拆掉了邓某甲和邻居的1间厕所、2间杂房、1间牛栏，还有30多个村民将邓某甲房子后面的树砍了，当时场面很混乱，邓某甲与刘某甲还发生了肢体冲突，双方均受伤。其作为凤凰村2组的村民也参与其中。这次冲突是因为土地权属争议而起的。
证人刘某戊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上午9时许，其被刘某乙喊去参与了凤凰村2组和4组拆邓某甲和邻居的1间厕所、2间杂房、1间牛栏和砍树的事情，当时场面很混乱，邓某甲与刘某甲还发生了肢体冲突，双方均受伤。其作为凤凰村4组的村民参与了砍树，后来就没有动手了。这次冲突是因为土地权属争议而起的。
证人刘某辛的证言，证明证明案发当天上午9时许，其被刘某乙喊去参与了凤凰村2组和4组拆邓某甲和邻居的1间厕所、2间杂房、1间牛栏和砍树的事情，当时场面很混乱，其作为凤凰村2的村民到了现场但没有动手拆房砍树。邓某甲与刘某甲发生了肢体冲突，双方均受伤。这次冲突是因为土地权属争议而起的。
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明其在案发当天上午9时许，看到凤凰村2组和4组的5、60个村民手持锄头、柴刀、月刮等工具来到茅岭上，砍倒了30多棵树木，拆了几间房子。
证人龙某某的证言，证明凤凰村2、4组和凤凰村6组邓某甲等人因杂房、厕所土地发生矛盾纠纷，经村委会、乡政府多次调解未果。邓某甲建房均有国土部门审批，而凤凰村2、4组的林地权证四至抵界较模糊。
14.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证明自1982年3月30日，祁阳县人民政府发给金洞林区凤凰公社凤凰大队1生产队（即现在的凤凰村2组和4组）《山林权属所有证》上面记载：茅岭上（即凤凰村6组邓某甲等人的房屋那块地的地名）的土地权属是属于凤凰村2组和4组集体所有。但是邓某甲等人的房屋建在茅岭上，2014年4月5日，凤凰村2组和4组村民提出要在茅岭上修一条公路，方便通行并可以使林地增值，当时邓某甲正准备建猪圈，邓某丙、邓某戊也占用了茅岭上的地，2组的村民做了块“不准建”的木牌插在邓某甲房屋旁边，被邓某甲扔掉了，为此2组和4组的村民召开了群众讨论会，会上群众提议邓某甲未经2组和4组同意私自建猪圈，应予拆除，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同意。第二天，凤凰村2组、4组去了20多人到茅岭上将邓某甲已彻好的1米高的墙体拆了，后来乡国土所、派出所、村干部都到场了，要求邓某甲在未处理好土地权属前不得再建。2014年国庆节期间，邓某甲擅自将猪圈建成了，凤凰村2、4组向村里反映情况，村里调解时，邓某甲不到场，2014年12月5日上午其与4组组长刘某乙及2个组的村民代表到村长邓某辛家通知邓某甲等人就茅岭上土地权属问题进行处理，邓某甲仍不到场，并扬言要2、4组村民赔偿他100万元才谈，村民们知晓后很气愤，要求当晚两组召开会议，会议由组长主持，每户一人参加，共聚集了30多个人到了刘某甲的堂屋，会议的主要内容是茅岭上被外组的人占有的问题，全体参会人员一并决定到茅岭上拆除邓某甲的房子，砍邓某甲种的树。其表态如要去拆房砍树，大家都要去，每户必须去一人，并带锄头和柴刀去，一定注意不要打人，尽量不与邓某甲等人发生冲突。刘某乙也是这么表态的。会上没有登记去的人员名单，但第二天刘某乙自己登记了去的人的名单。2014年12月6日上午9时许，其带了把柴刀，走在一起去茅岭上的凤凰村2、4组共约30多人的人群中部，后来走到前面去了，刘某乙走在人群后面，其从邓某甲杂房边的杂树开始砍，有几个拿柴刀的人也跟着我一起砍，有些人去砍杉树苗了，还有些拿锄头的人朝后面的菜地走，有些村民拆起牛栏、杂房来了，其也去杂房和猪圈那用脚踢墙体，然后去砍了几棵树。邓某甲回来了从坡上突然冲其跑过来，并一拳打在其右眼部位，其旁边的村民就去阻止邓某甲打人，但拉不住。其受伤后就走开了。约砍了几十棵树，毁坏了4间房屋。后来此事经司法所调解，凤凰村2、4组将赔偿款30000元交在司法所，但邓某甲等人不同意，最终没有达成调解协议。
被告人刘某乙的供述，证明2014年5月份，凤凰村2、4组群众将记载“不准在2、4组集体土地上栽树、种菜”的广告通知贴在凤凰村6组茅岭上的树上，并打了请示报告送到乡政府，在茅岭上修一条马路通到凤凰村贯多里，邓某甲听说2、4组要在茅岭上修路，于是在6月份在茅岭上土地上准备建杂房，后被凤凰村2、4组发现，2、4组群众去了40多人就推倒了邓某甲建的半米高的杂房，并要求乡政府干部、派出所、村干部去劝阻邓某甲不要建房，因邓某甲无手续就没建了，过了一个多月，在2、4组群众不知情的情况下，邓某甲又私自建成了杂房，并盖了石棉瓦，2014年12月5日上午，其与2组组长刘某甲及两组村民代表在村长邓某辛家通知邓某甲处理茅岭上的问题，邓某甲不到场，并扬言要2、4组的村民赔偿100万才协商。在场的村民听后很气愤，要求当晚两组开会，其与刘某甲根据群众的意愿，决定晚上召集两个组的村民大会，地点在刘某甲家，每户一名代表，当晚在刘德家门口，刘某甲与刘某乙将上午协调没有成功的情况向群众作了说明，刘某甲提出“邓某甲硬要在茅岭上建房，怎么办？”，刘某乙就说“明天去拆房、砍树，每户就去一个人”。有的群众提出要去大家一起去，去的时候要带锄头或柴刀，其与刘某甲提出去的人记工，每人每天150元，工资来源没有落实，以后有钱了从组里的集体经费里面出，由刘某乙负责登记人数。刘某乙并表示去了茅岭上不要打人，万一打架，受伤了由2、4组集体负责。并决定次日上午9时去茅岭上砍树、拆房子，没有具体分工。第二天上午9时，凤凰村2、4组群众去了茅岭上，其骑摩托车后去的，去了后其看到凤凰村2、4组群众在刨菜地的萝卜，邓某丙不准刨，去抢锄头，手被抓出血了。刘某戊喊了声“拆房子”，村民们就一哄而上去拆房，刘某乙也参与了拆房子的石棉瓦夹条，但其没有砍树。那天有30多人参与了砍树和拆房，共砍了果树若干和拆了杂房、土砖牛栏和厕所。事后土地权属问题仍没有得到解决。
2被告人的供述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法医鉴定意见书、书证等证据基本吻合。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各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
另有祁阳县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证明祁阳县凤凰乡凤凰村第六村民小组因土地确权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被祁阳县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起诉。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与他人结伙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均构成了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均起了组织、指挥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刘某甲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邓某甲等人的损失人民币42016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全案情节，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居住的社区也无重大不良影响，经永州市金洞管理区司法局调查评估，建议对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适用社区矫正，本院决定对2被告人宣告缓刑。据此，对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刘某甲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刘某乙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一、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二、被告人刘某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
（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邓元元
人民陪审员 漆言娅
人民陪审员 曾祥东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四日
代理书记员 郑 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