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黑01民终494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哈尔滨电度表总厂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道外区南安街43号。
法定代表人：张旭良，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彦杰，女，1971年10月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副总经理，住哈尔滨市南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哈书菊，黑龙江学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左文革，女，1966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哈尔滨电度表总厂有限公司职工，住哈尔滨市道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杰，黑龙江太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哈尔滨电度表总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度表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左文革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2017）黑0104民初48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电度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彦杰、哈书菊，被上诉人左文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杰到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电度表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左文革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主管错误。法院无权审理未彻底完成改制的企业与职工之间的劳动争议关系，尤其是补缴、缴纳社会保险费问题。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电度表公司与左文革不存在劳动关系，电度表公司不应当承担社会保险费。三、左文革有关社会保险金的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应依法驳回。即便认定左文革与电度表公司仍存在劳动关系，左文革也不属于电度表公司应承担缴纳保险义务的人员。四、左文革多次申请劳动仲裁、向法院起诉与撤诉的诉讼行为，应当属于重复诉讼的情形。
左文革辩称，同意一审判决。本案是劳动争议纠纷，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应当由法院主管。电度表公司没有书面通知左文革解除劳动关系，左文革诉请不超过诉讼时效。左文革多次申请劳动仲裁和诉讼在法律允许范围内，是合法行为。
左文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左文革与电度表总厂存在劳动关系；2.电度表总厂给付左文革垫付的应由电度表总厂缴纳的养老保险79,765.87元及利息21,146.54元、医疗保险37,963.22元、独生子女费3,000元，包烧费40,000元、最低生活费90,000元、2016年9月退休工资2,128.9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3年11月22日，左文革分配到哈尔滨市仪表局工作。后左文革成为哈尔滨电度表总厂职工。哈尔滨电度表总厂曾出具《房改购买直管公房职工工龄认定表》，载明购房人为左文革，所在单位为哈尔滨电度表总厂，工龄自1983年12月至1993年末11年。2004年，哈尔滨电度表总厂向哈尔滨市道外区工业局申请改制，哈尔滨市道外区工业局作出哈外工字[2004]第24号文件，同意哈尔滨电度表总厂改制，改制方案为企业产权整体出让，由哈尔滨电度表有限责任公司兼并哈尔滨电度表总厂，作为兼并方承担哈尔滨电度表总厂所有的债权债务和人员。企业产权整体兼并后，兼并方整体接收原企业的职工（包括离退休人员），职工的各项待遇不低于兼并前，并负责哈尔滨电度表总厂在册职工国家规定必须缴纳的各种社会保险的缴纳。差3年11个月退休的参保人员与企业解除劳动关系，直接进入失业保险。3年11个月后办理退休手续，享受养老保险待遇，不发安置费。2004年8月30日，哈尔滨电度表有限责任公司更名为电度表公司。2015年，左文革就医疗保险、养老保险问题向道外区工业信息商务局上访。该局作出《关于尹杰、左文革反映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载明：“哈电度表总厂为集体企业。据企业介绍，工厂在2000年为职工办理养老保险。对已经离开单位，但仍保留劳动关系未上班的离岗人员，若其本人同意在单位参保，可提出申请在单位办理，其后所产生的全部应缴费用（包括应由企业承担的部分）均由个人缴纳。……结合工厂历史及现状，针对上访者诉求，对于保留关系的职工，但长期离岗且未参保的职工，工厂处理办法：1、退休时选择在企业办理的，可于退休当月由个人垫付，补齐退休所需全部费用后，由单位协助办理退休。2、退休手续选择不在单位办理的，可由单位提供相关退休档案及解除劳动关系材料，到相关存档部门办理退休。无论何种选择，在企业将来资产清算时，其本人均视为企业职工，垫付款项根据国家相关政策规定及个人在工厂工作时间等情况一并清算。”
2016年8月25日，左文革向电度表公司交纳了19万元，用于办理医疗保险及养老保险。同年9月，左文革以电度表公司职工的身份退休，并办理了医疗保险，补缴金额为37,963.22元；办理了养老保险，补缴金额为129,799.77元。其中，单位应缴金额为79,765.87元，个人应缴金额为28,887.36元，补缴养老保险的利息为21,146.54元。同年9月12日，电度表公司将办理医疗保险及养老保险的余额22,237.01元返还给左文革。
一审法院认为，职工应当参加基本养老保险与基本医疗保险，由用人单位和职工按照国家规定共同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基本医疗保险费。
关于左文革与电度表公司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左文革于1983年11月22日分配到市仪表局工作，后到哈尔滨电度表总厂工作。2004年哈尔滨电度表有限责任公司整体兼并哈尔滨电度表总厂，哈尔滨电度表有限责任公司接收哈尔滨电度表总厂的全部职工并更名为电度表公司。故左文革成为电度表公司的职工。电度表公司辩称，1998年登报通知职工回厂办理养老保险，逾期按自动离职处理。因左文革未回厂报到，因此，左文革自动离职、已与单位解除劳动关系。《企业职工奖惩条例》第十八条规定：职工无正当理由经常旷工，经批评教育无效，连续旷工时间超过十五天，或者一年以内累计旷工时间超过三十天的，企业有权予以除名。第十九条规定：给予职工行政处分和经济处罚，必须弄清事实，取得证据，经过一定会议讨论，征求工会意见，允许受处分者本人进行申辩，慎重决定。劳动部于1995年7月31日作出的《关于通过新闻媒体通知职工回单位并对逾期不归者按自动离职或旷工处理问题的复函》中规定：按照《企业职工奖惩条例》（国发〔1982〕59号）第十八条规定精神，企业对有旷工行为的职工作除名处理，必须符合规定的条件并履行相应的程序。因此，企业通知请假、放长假、长期病休职工在规定时间内回单位报到或办理有关手续，应遵循对职工负责的原则，以书面形式直接送达职工本人；本人不在的，交其同住成年家属签收。直接送达有困难的可以邮寄送达，以挂号信查询回执上注明的收到日期为送达日期。只有在受送达职工下落不明，或者用上述送达方式无法送达的情况下，方可公告送达，即张贴公告或通过新闻媒介通知。自发公告之日起，经过30日，即视为送达。在此基础上，企业方可对旷工或违反规定的职工按上述规定作除名处理。可见，对职工作出按离职处理的行政决定，需经过一定会议讨论、征求工会意见，并通过一定的方式通知职工本人在规定时间内回单位报到或办理有关手续。本案中，电度表公司主张对左文革作出按离职处理的决定，但未举示证据证明征求工会意见，且未举示证据证明其通过任何形式通知左文革回单位报到或办理有关手续。故电度表公司作出的按离职处理的决定应为无效，左文革仍为电度表公司的职工。
关于电度表公司是否应当为左文革交纳养老保险及医疗保险的问题。为职工交纳养老保险及医疗保险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电度表公司作为左文革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法律规定为左文革交纳养老保险及医疗保险。左文革退休时，以电度表公司职工的身份补缴了医疗保险，补缴金额为37,963.22元，补缴了养老保险，补缴金额为129,799.77元。其中，单位应缴金额为79,765.87元，个人应缴金额为28,887.36元，补缴养老保险的利息为21,146.54元。因电度表公司未及时为左文革办理养老保险及医疗保险，故医疗保险37,963.22元、养老保险中单位应缴金额为79,769.87元、补缴养老保险的利息21,146.54元，应由电度表公司承担。
关于左文革诉请的2016年9月退休工资2,128.9元。左文革应于2016年8月29日退休，因电度表公司未依据法律规定为左文革交纳养老保险，并迟延办理了退休手续，左文革自2016年10月1日才开始领取基本养老金，领取养老金的时间推迟了1个月，故电度表公司应给付左文革迟延领取1个月的基本养老金2,128.9元。
关于左文革诉请的包烧费、独生子女费，因包烧费、独生子女费不属于劳动争议案件受案范围，不予处理。
关于左文革诉请的最低生活费，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哈尔滨电度表总厂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左文革垫付的医疗保险37,963.22元；二、被告哈尔滨电度表总厂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左文革补缴的养老保险中单位应缴金额79,765.87元；三、被告哈尔滨电度表总厂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左文革补缴养老保险所产生的利息21,146.54元；四、被告哈尔滨电度表总厂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左文革2016年9月的基本养老金2,128.9元；五、驳回原告左文革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原告左文革已预付），由被告哈尔滨电度表总厂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中，电度表公司围绕上诉请求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2016年1月29日左文革向哈尔滨市道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交的仲裁申请书（除左文革本次诉讼主张与电度表公司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外，其他诉请和本案一审诉请一致）、哈外劳人仲不字（2016）第28号不予受理通知书照片1份（复印件）。拟证明：左文革诉讼请求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受案范围。就同一事实左文革已提出过仲裁、诉讼各两次，左文革请求属于重复诉讼。证据二、哈电度发（2001）3号关于哈尔滨电度表总厂改组方案的请示、电度表公司改制方案1份、哈外工字（2004）第28号关于哈尔滨电度表总厂改制的请示1份（复印件）。拟证明：2001年哈尔滨电度表总厂开始改制系政府主导改制，由职工参股组建新公司，与哈尔滨电度表总厂彻底剥离。2002年新公司成立，即现在的电度表公司，注册资本101万元，哈尔滨电度表总厂以无形资产11万元入股，职工以货币投入90万元，公司、总厂各自运营。在电度表公司制改革方案中明确阐述；公司员工实行聘任制，员工总数204名优先从哈尔滨电度表总厂职工中聘用，并不是全部接收聘用。该方案是通过主管部门哈尔滨电子仪表工业总公司批准的。事实上，电度表公司并未聘用过左文革，从未与左文革签订劳动合同，左文革也从未向电度表公司提供过劳动，左文革与电度表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证据三、企业整改兼并协议1份。拟证明：2004年电度表公司兼并哈尔滨电度表总厂，兼并协议中明确：兼并总厂后接收原企业职工262名。其中，在岗职工155人，自交两金107人。接收的262名职工中不包括左文革。左文革系哈尔滨电度表总厂原职工，与电度表公司之间既不存在劳动关系，也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该方案得到道外区工业局批准（一审中已提交证据）。证据四、哈尔滨电度表总厂（1998）3号文件，关于办理“职工养老保险有关事宜的规定”。拟证明：左文革知道此情况，但拒绝和哈尔滨电度表总厂签订协议。证据五、交费收据。200余人自己拿钱到社会存档部门办理档案托管和参保。其中，5人档案收条5份、近150人中4人有退休审批表，个人交费收据。拟证明：有350余人和左文革的情况一致，但是这350余人都是自行交费的。
本院组织双方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左文革质证认为，电度表公司二审举示证据都不是新证据。证据一、左文革仲裁裁决书，在一审起诉前已经发生，真实性存在。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左文革申请仲裁、提起诉讼都是依照法律规定，是合法行为。证据二、一审中已经质证，与本案无关。证据三、是左文革一审举示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证据四、无异议。证据五、是自行垫付的。350余人自行办理是无可奈何的办法，道外区工局对左文革的上访有处理意见，由企业承担全部退休人员的养老保险。
本院对电度表公司举示证据认证意见为，证据一、左文革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二、证据三，一审中已提交并质证，本院不予认证。证据四、左文革对真实性未提出异议，该证据虽不属于新证据，但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五、左文革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与本案不存在实际意义上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中，左文革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是否属于人民法院民事受案范围的问题。根据哈尔滨市道外区工业局哈外工字[2004]第24号文件，可认定，哈尔滨电度表总厂改制属于自主改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二条规定，因企业自主进行改制引发的争议，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本案属于企业自主改制引发的争议，应当由人民法院受理。电度表公司以企业改制引发争议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的诉讼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电度表公司与左文革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问题。1983年11月，左文革分配到市仪表局工作，后到哈尔滨电度表总厂工作。1998年，电度表公司在报刊登报“职工回厂办理养老保险，逾期按自动离职处理”通知。2004年，哈尔滨电度表有限责任公司整体兼并哈尔滨电度表总厂，接收哈尔滨电度表总厂的全部职工并更名为哈尔滨电度表有限公司。2016年9月，左文革以电度表公司职工身份退休。现电度表公司主张1998年在报刊登报后，因左文革未在规定时间内回厂报到，哈尔滨电度表总厂按其自动离职处理，但未举示证据。依据《企业职工奖惩条例》第十九条规定，给予职工行政处分和经济处罚，必须弄清事实，取得证据，经过一定会议讨论，征求工会意见，允许受处分者本人进行申辩，慎重决定。由此可见，对职工作出按离职处理的行政决定，需经过一定会议讨论、征求工会意见，并通过一定的方式通知职工本人在规定时间内回单位报到或办理有关手续。本案，电度表公司主张对左文革作出按自动离职处理决定，未举示证据证明系经合法程序，即征求过工会意见，或通过任何形式通知左文革回单位报到或办理有关手续。故此可认定左文革仍为哈尔滨电度表总厂的职工。根据哈尔滨市道外区工业局作出哈外工字[2004]第24号文件，由电度表公司兼并哈尔滨电度表总厂，整体接收原企业的职工。据此，本院可认定，左文革退休前与电度表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审理中，电度表公司提出改制尚未完成，但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事实成立，对该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电度表公司与左文革退休前存在劳动关系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
关于电度表公司应否返还左文革补缴医疗保险和养老保险费用及利息问题。2016年8月25日，左文革向电度表公司交纳了19万元，用于办理医疗保险及养老保险。2016年9月，左文革在电度表公司办理了退休手续，电度表公司为其办理了医疗保险和养老保险，将办理医疗保险及养老保险的余额22,237.01元返还给左文革。电度表公司作为左文革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法律规定为左文革交纳养老保险及医疗保险。因此，电度表公司应将左文革垫付的养老保险单位应缴金额79,765.87元、医疗保险37,963.22元及补缴养老保险的利息21,146.54元返还给左文革。原审判决电度表公司返还左文革垫付的电度表公司应缴医疗保险、养老保险费用及所产生的利息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
关于该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2015年道外区工业信息商务局作出《关于尹杰、左文革反映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载明单位职工垫付的社会保险费用，在电度表公司资产清算时一并清算。”电度表公司尚未进行资产清算，对职工垫付的社会保险费用亦未进行清算。2016年8月15日哈尔滨市道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哈外劳人仲字（2016）第170号仲裁裁决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十条规定，劳动者对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劳动争议案件的仲裁裁决不服的，可以自收到仲裁裁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期满不起诉的，裁决发生法律效力。2016年8月30日左文革以不服该仲裁裁决书为由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故左文革诉请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电度表公司关于返还社会保险费超过诉讼时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诉讼问题。2016年2月25日，左文革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电度表公司为其交养老、医疗、生育、失业、工伤保险，支付包烧费40,000元、独生子女费3,600元、生活费90,000元。后于同年7月27日，左文革申请撤诉。2016年8月30日，左文革再次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左文革与哈尔滨电度表总厂存在劳动关系，电度表公司给付左文革垫付的应由电度表公司缴纳养老保险79,765.87元及利息21,146.54元、医疗保险37,963.22元、独生子女费3,000元，包烧费40,000元、最低生活费90,000元、2016年9月退休工资2,128.9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原告撤诉或者人民法院按撤诉处理后，原告以同一诉讼请求再次起诉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本案，左文革的两次诉请，并不完全一致。故本案不属于重复诉讼，人民法院应当受理。电度表公司主张左文革为重复诉讼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电度表公司应否支付左文革2016年9月退休工资2,128.9元的问题。左文革应于2016年8月29日退休。2016年8月25日，左文革向电度表公司补缴医疗保险及养老保险的费用。同年9月，电度表公司为左文革办理退休手续，原审法院以电度表公司未依据法律规定为左文革交纳养老保险，并迟延办理退休手续，致左文革领取基本养老金的时间推迟1个月，而认定电度表公司应给付左文革迟延领取1个月的基本养老金2,128.9元合理，本院应予维持。
原审法院对左文革请求的包烧费、独生子女费，最低生活费的认定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综上所述，电度表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哈尔滨电度表总厂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哈尔滨电度表总厂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胜凯
审 判 员 唐玉贵
审 判 员 贾晋璇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王帅英
书 记 员 李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