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7民终30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九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顺达商务写字楼三楼。负责人：汪小林，经理。委托代理人：陈锦晶，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长春市华阳储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汽车产业开发区大众街6338号。法定代表人：尹彦利，董事长。原审被告：瑞昌市捷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青山林场青山宾馆。法定代表人：潘寿星。原审被告：康靓，男，1970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蒙城县。原审被告:蒙城县天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蒙城县蒙阜路106号。法定代表人：张爱芹，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城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蒙城县城关镇芡河路40号。负责人：刑戬，经理。原审被告：王立锋，男，1979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富阳市。原审被告：阜阳颍州兴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清河西路大地建设公司商办楼。法定代表人：陈利。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颍泉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奎星路8号。负责人：张东明，经理。原审被告：张金集，男，1957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浦江县。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浦江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浦江县人民西路6号。负责人：李明，经理。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康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永康市总部中心金诚大厦二楼。负责人：朱军杰。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九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险九江支公司)为与被上诉人长春市华阳储运有限公司（长春华阳公司）、原审被告瑞昌市捷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昌捷通公司)、康靓、蒙城县天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蒙城天诚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城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蒙城支公司)、王立锋、阜阳颍州兴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阜阳兴宇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颍泉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颍泉支公司)、张金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浦江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浦江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康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永康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法院（2015）金浦民初字第8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安财险九江支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改判上诉人少承担商业三者商业保险赔偿款20101.93元；二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上诉人与瑞昌捷通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赣Ｇ×××××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万（未投保不计免赔），赣Ｇ×××××车投保了商业三者险10万元（未投保不计免赔）。保险合同真实有效，对保险合同双方有法律效力和约束力。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第十二条规定，主车和挂车连接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该案中造成的全部损失肯定远超主车的限额，故应当按照主车商业三者险50万元的限额为准（未投保不计免赔），而被上诉人瑞昌捷通公司商业三者险中未投保不计免赔责任险。本案中，赣Ｇ×××××赣Ｇ×××××号车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责任免赔率为15%，故该案车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为425000元（50万元*85%）。但本案中另一死者起诉案在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法院（2015）金浦民初字第882号判决中一审已作出判决我司在商业三者险超满额赔付481438.96元，已超额赔付，故本案我司商业险已无额度赔付。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长春华阳公司、原审被告瑞昌捷通公司、天安财险九江支公司、康靓、蒙城天诚公司、人保蒙城支公司、王立锋、阜阳兴宇公司、人保颍泉支公司、张金集、人保浦江支公司、平安财险永康支公司均未作答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7日20时30分许，张金集驾驶浙Ｇ×××××号重型厢式货车途经G60沪昆高速公路往江西方向260公里＋949米处时，碰撞了快速道内由康靓驾驶的皖Ｓ×××××/皖Ｓ×××××号重型平板半挂车遗洒的一卷卷纸，继而与慢车道内由王立锋驾驶的皖Ｋ×××××/皖Ｋ×××××号重型平板半挂车发生刮擦碰撞后冲出右侧护栏侧翻在边沟并起火，事故发生后，皖Ｋ×××××/皖Ｋ×××××号重型平板半挂车停在慢车道内（事故另案处理）。同日20时36分许，姬志坤驾驶赣Ｇ×××××/赣Ｇ×××××号重型罐式半挂车行驶至该路段时，追尾碰撞前方在慢车道内减速行驶的由王云甲驾驶的吉Ａ×××××/吉Ａ×××××号重型厢式半挂车和同在快速车道内由曾艳军驾驶的浙Ｇ×××××号小型轿车，导致赣Ｇ×××××/赣Ｇ×××××号车车内运载的氢氟酸泄漏，浙Ｇ×××××号车碰撞中央护栏，造成赣Ｇ×××××/赣Ｇ×××××号车驾驶员姬志坤、乘员林振宇、浙Ｇ×××××号车乘员满晓鹏吸入氢氟酸后抢救无效死亡，浙Ｇ×××××号车驾驶员曾艳军以及附近郑可真等293名村民吸入氢氟酸后受伤，赣Ｇ×××××/赣Ｇ×××××号车、吉Ａ×××××/吉Ａ×××××号车、浙Ｇ×××××号车、A86163/吉Ａ×××××号车车上货物、道路设施、路外农田作物受损以及周边土壤、水渠污染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1、姬志坤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临近前车未采取有效避让措施的违法行为与事故发生存在因果关系，是造成事故的原因，负事故主要责任；2、王云甲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且载货长度超过规定的机动车的违法行为与事故发生存在因果关系，是造成事故的原因，负事故次要责任；3、康靓驾驶机动车载物行驶时遗洒载运物的违法行为与事故发生存在因果关系，是造成事故的原因，负事故次要责任；4、王立锋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的违法行为与事故发生存在因果关系，是造成事故的原因，负事故次要责任；5、张金集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的违法行为与事故发生存在因果关系，是造成事故的原因，负事故次要责任；6、王云甲驾驶机动车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30%的违法行为与事故发生无因果关系；7、王云甲驾驶的机动车不按规定参加安全技术检验的违法行为与事故发生无因果关系；8、康靓驾驶机动车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30%的违法行为与事故发生无因果关系；9、王立锋驾驶机动车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30%的违法行为与事故发生无因果关系；10、曾艳军、林振宇、满晓鹏无责任。事故发生后，经王云甲申请，金华市大明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12日作出价格评估结论书：吉Ａ×××××/吉Ａ×××××号车车损为13000元；车载货物损失为34000元。王云甲为此支付了评估费1500元。另查，王云甲系长春华阳公司雇员，在执行工作任务过程中发生事故。吉Ａ×××××/吉Ａ×××××号重型厢式半挂车车主为长春华阳公司。浙Ｇ×××××号重型厢式货车实际车主为张金集，向人保浦江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为2013年10月17日至2014年10月16日。赣Ｇ×××××/赣Ｇ×××××号重型罐式半挂车实际车主为林发锋、李照锋、林振宇，挂靠在瑞昌捷通公司名下。赣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向天安财险九江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三者险50万元；赣Ｇ×××××号重型罐式半挂车投保了机动车商业三者险10万元。保险期间均为2014年4月30日至2015年4月29日。姬志坤系林发锋、李照锋、林振宇的雇员。皖Ｓ×××××/皖Ｓ×××××号重型平板半挂车实际车主为康靓，其中皖Ｓ×××××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在蒙城县泰盈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蒙城泰盈公司）名下，向人保蒙城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5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皖Ｓ×××××号重型平板半挂车挂靠在蒙城天诚公司名下，向人保蒙城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商业三者险5万元及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均为2014年3月28日至2015年3月27日。皖Ｋ×××××/皖Ｋ×××××号重型平板半挂车系被告王立锋实际所有，挂靠在阜阳兴宇公司名下，其中皖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向人保颖泉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三者5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皖Ｋ×××××号低平板半挂车向人保颖泉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商业三者1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均为2013年12月17日至2014年12月16日。浙Ｇ×××××号小型轿车向平安财险永康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均为2013年5月19日至2014年5月18日。在本次事故中受损的浙Ｇ×××××号车损、路外农田作物损失、周边土壤、水渠污染损失以及受伤害的郑可真等293名村民尚未向一审法院起诉赔偿。一审法院认为，长春华阳公司作为吉Ａ×××××/吉Ａ×××××号车的车主，因本次事故造成的车辆损失及车辆所载物品损失而提出赔偿，原告主体资格适格。根据已认定的证据，合理的损失确定为车损13000元、车载货物损失34000元、评估费1500元，共计人民币48500元。本案中，姬志坤负事故主要责任，酌定其对损失后果承担60%的赔偿责任。因其系林发锋、李照锋、林振宇的雇员，且赣Ｇ×××××/赣Ｇ×××××号车挂靠瑞昌捷通公司名下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故应由其雇主和瑞昌捷通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长春华阳公司有权请求部分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王云甲、康靓、王立锋、张金集负事故次要责任，酌定四人对损失后果各承担10%的赔偿责任。皖Ｓ×××××/皖Ｓ×××××号车分别挂靠在蒙城泰盈公司和蒙城天诚公司，皖Ｋ×××××/皖Ｋ×××××号车挂靠在阜阳兴宇公司名下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故蒙城天诚公司、阜阳兴宇公司依法应分别对康靓、王立锋承担的相应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的，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上述事故车辆均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各事故车辆的各保险人均应在交强险内先行赔偿原告的损失。超出交强险赔偿部分，分别应由各保险人在商业三者责任范围内按各自承保车辆在本次事故的责任比例赔偿。仍有不足的，以及不属保险责任范围的损失再由瑞昌捷通公司、康靓、王立锋、张金集按责任比例进行赔偿。由于赣Ｇ×××××/赣Ｇ×××××号车未投保不计免赔险，天安财险九江支公司提出按保险合同约定扣除15%的免赔率的辩称，予以采纳。吉Ａ×××××/吉Ａ×××××号车在事故发生时虽未进行年检，但与本次事故发生无关联，且并未加重保险公司的保险责任，故天安财险九江支公司提出车辆未年检，商业险拒赔的辩称，依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康靓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当中遗洒运载物，具有高度的危险性，由此造成他人损害的，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故人保蒙城支公司提出其承保的车辆不在现场，不应由本公司承担遗洒物造成的事故责任的辩称，不予采纳。本案事故成因系机动车追尾碰撞以致造成事故车辆上危化物品泄漏，且吉Ａ×××××/吉Ａ×××××号车损及车上货物损失仍系机动车交通事故直接造成，故保险公司提出本案系因污染造成的损失，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辩称，不予采纳。因在本次事故中，康靓、王立锋驾驶机动车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30%的违法行为与事故发生无因果关系，故人保蒙城支公司、人保颍泉支公司提出应扣除10%的免赔率的辩称，不予采纳。被告人保浦江支公司提出的其承保车辆仅与第一次发生的事故有关，与后一起追尾事故无关的辩称，依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平安财险永康支公司应当在浙Ｇ×××××号车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50元；天安财险九江支公司应当在赣Ｇ×××××号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2000元；人保蒙城支公司、人保颖泉支公司、人保浦江支公司应当在各自承保的相应车辆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元。因本次事故中的受害人满晓鹏亲属及曾艳军已同时提起诉讼，且损失之和已超出赣Ｇ×××××/赣Ｇ×××××号车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故原告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的财产损失41950元，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由天安财险九江支公司在赣Ｇ×××××/赣Ｇ×××××号车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9998.26元；由瑞昌捷通公司赔偿5171.74元（41950元×60%-19998.26元）；人保蒙城支公司、人保颖泉支公司、人保浦江支公司在各自承保的相应车辆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4195元（41950元×10%）。不属保险理赔范围的评估费1500元，由瑞昌捷通公司赔偿900元（1500元×60%）；由康靓、王立锋、张金集各赔偿150元（1500元×10%）。康靓应赔偿的款项由蒙城天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王立锋应赔偿的款项由阜阳兴宇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瑞昌捷通公司、王立锋、阜阳兴宇公司、平安财险永康支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鉴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天安财险九江支公司在赣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长春华阳公司人民币2000元；在赣Ｇ×××××/赣Ｇ×××××号重型罐式半挂车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长春华阳公司人民币19998.26元，合计人民币21998.26元。二、人保蒙城支公司在皖Ｓ×××××号半挂牵引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长春华阳公司人民币1000元；在皖Ｓ×××××/皖Ｓ×××××号挂重型平板半挂车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长春华阳公司人民币4195元，合计人民币5195元。三、人保颍泉支公司在皖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长春华阳公司人民币1000元；在皖Ｋ×××××/皖Ｋ×××××号重型平板半挂车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长春华阳公司人民币4195元，合计人民币5195元。四、人保浦江支公司在浙Ｇ×××××号重型厢式货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长春华阳公司人民币1000元；在浙Ｇ×××××重型厢式货车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长春华阳公司人民币4195元，合计人民币5195元。五、平安财险永康支公司在浙Ｇ×××××号小型轿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长春华阳公司人民币50元。六、瑞昌捷通公司赔偿长春华阳公司人民币6071.74元。七、康靓赔偿长春华阳公司人民币150元。八、王立锋赔偿长春华阳公司人民币150元。九、张金集赔偿长春华阳公司人民币150元。十、蒙城天诚公司对上述第七项被告康靓应赔偿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十一、阜阳兴宇公司对上述第八项王立锋应赔偿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十二、驳回长春华阳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至七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时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22元，由长春华阳公司负担19元，由天安财险九江支公司负担41元，由人保蒙城支公司负担20元，由人保颍泉支公司负担20元，由人保险浦江支公司负担20元，由瑞昌捷通公司负担535元，由康靓负担89元，由王立锋负担89元，由张金集负担89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结合天安财险九江支公司的上诉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赣Ｇ×××××号牵引车、赣Ｇ×××××号半挂车分别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是否应按牵引车和挂车保险金总额要求保险人承担保险责任。二、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金额是否超过商业三者险限额。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中的下列条款无效：（一）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二）排除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的”。天安财险九江支公司主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第十二条规定，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瑞昌捷通公司分别就赣Ｇ×××××号牵引车、赣Ｇ×××××号半挂车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人应对合同约定的可能发生的事故发生造成的财产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前述约定减轻了保险人依法应当承担的责任，加重了被保险人应承担的责任，故应属无效条款。一审法院按牵引车和挂车保险金总额要求保险人承担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上诉人与瑞昌捷通公司签订的机动车辆保险合同约定，赣Ｇ×××××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万（未投保不计免赔），赣Ｇ×××××车投保了商业三者险10万元（未投保不计免赔）。由于赣Ｇ×××××/赣Ｇ×××××号车未投保不计免赔险，上诉人提出按保险合同约定扣除15%的免赔率，应予支持。故赣Ｇ×××××/赣Ｇ×××××号车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应为51万元（60万元*85%）。根据（2015）金浦民初字第882号民事判决确定的赔付金额481438.96元及本案确定的赔付金额20101.93元，共计为501540.89元，并未超出上诉人商业三者险的限额。综上，天安财险九江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2元，由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九江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虞惠珍代理审判员  覃仕辉代理审判员  应 帅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代书 记员  徐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