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鄂0114刑初165号
公诉机关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某某，男，1991年10月31日出生于陕西省咸阳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户籍地陕西省咸阳市礼泉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武汉市公安局蔡甸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蔡甸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小辉，湖北人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某，男，1989年10月12日出生于陕西省咸阳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户籍地陕西省咸阳市泾阳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武汉市公安局蔡甸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蔡甸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祖信，湖北人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某某、韩某诈骗一案，由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5月21日以蔡检公诉刑诉[2018]17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决定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陈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小辉、被告人韩某及其辩护人陈祖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6月，被告人程某某、韩某经通谋后，租赁位于陕西省西安市西稍门开元小区1单元2403室的房屋，雇佣人员，冒充医学专家向他人推销保健品。
2017年7月，被告人程某某、韩某团伙冒充医学专家，打电话向居住在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的肖某1推荐保健品，肖某1误信对方为医学专家，并同意购买保健品。随后，被告人程某某通过快递将保健品寄给了肖某1，快递员从肖某1处代收了2852元的货款。快递公司扣除运送费用后，将剩余的货款转入了被告人程某某在该公司绑定的招商银行账户。
数日后，被告人程某某、韩某团伙再次冒充医学专家，打电话向某龙推荐保健品，并再次骗取了其信任。随后，被告人程某某采用上述同样方法通过快递向某龙收取了38000元的货款。
2017年8月，被告人程某某、韩某团伙冒充医学专家，打电话给肖某1谎称可以为其办理“国家特级待遇”，享受报销医疗费用、提升退休工资等优惠，肖某1信以为真，并同意花费48000元购买该待遇。随后，被告人程某某、韩某驾车从西安来到武汉市蔡甸区，由被告人程某某到肖某1家中收取了48000元现金。
2017年8月底，被告人程某某、韩某团伙冒充医学专家，打电话向某龙谎称补交费用后便可享受“国家特级待遇”，肖某1信以为真，并同意补交5万元的费用。随后，被告人程某某、韩某驾车从西安来到武汉市蔡甸区，由被告人程某某到肖某1家中收取了50000元现金。
2017年10月10日，肖某1意识到被骗，遂向武汉市公安局蔡甸区分局报案。同年10月22日，被告人程某某、韩某经商议后，打电话向某龙谎称为其诊断的专家住院治疗，让肖某1承担部分医疗费用。为诱使被告人程某某、韩某前来武汉，肖某1假装同意承担6万元的医疗费用，并让其前往自己家中取钱。同年10月24日，被告人程某某、韩某来到武汉市蔡甸区后被公安机关抓获。
案发后，被告人程某某、韩某的家属向某龙退赔15万元取得肖某1的谅解。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某某、韩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由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程某某、韩某最后一次作案时，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程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团伙”一词有异议，承认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辩解意见，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程某某、韩某系一般共同犯罪；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家属代为退赃，有悔罪表现；最后一笔犯罪系未遂。
被告人韩某承认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辩解意见，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韩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无前科，系坦白；被告人韩某家属积极赔偿经济损失；最后一笔6万元，系犯罪未遂；被告人韩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程某某，被告人韩某具有立功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被告人程某某、韩某经通谋后，租赁位于陕西省西安市西稍门开元小区1单元2403室的房屋，购买电脑设备、招聘人员，冒充医学专家，以推销保健品及办理“国家特级待遇”等方式，骗取了被害人肖某1现金人民币138852元。
1、2017年7月，被告人程某某等人打电话向居住在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的肖某1推荐保健品，肖某1误信对方为医学专家，并同意购买保健品。随后，被告人程某某通过快递将保健品寄给了肖某1，快递员从肖某1处代收了2852元的货款。快递公司扣除运送费用后，将剩余的货款转入了被告人程某某在该公司绑定的招商银行账户。
2、2017年7月下旬，被告人程某某冒充医学专家，打电话向某龙推荐保健品。被告人程某某采用上述同样方法通过快递将保健品寄给了肖某1，并收取了38000元的货款。
3、2017年8月中旬，被告人程某某再次冒充医学专家，骗取了肖某1信任后，打电话给肖某1谎称可以为其办理“国家特级待遇”，肖某1信以为真，并同意花费48000元购买该待遇。随后，被告人程某某、韩某驾车从西安来到武汉市蔡甸区，被告人程某某到肖某1家中收取了48000元现金。
4、2017年8月下旬，被告人程某某打电话向某龙谎称补交费用后便可享受“国家特级待遇”，肖某1信以为真，并同意补交50000元的费用。随后，被告人程某某、韩某驾车从西安来到武汉市蔡甸区，被告人程某某到肖某1家中收取了50000元现金。
2017年10月10日，肖某1意识到被骗，遂向武汉市公安局蔡甸区分局报案并配合公安机关抓捕。同年10月22日，被告人程某某、韩某经商议后，打电话向某龙谎称为其诊断的专家住院治疗，让肖某1承担部分医疗费用。肖某1答应承担60000元的医疗费用，并让其前往自己家中取钱。同年10月24日，被告人程某某、韩某一同来到武汉市蔡甸区，被告人韩某进入肖某1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民警在被告人韩某的指认下抓获被告人程某某。
案发后，被告人程某某、韩某的亲属向某龙退赔全部赃款，取得肖某1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交的，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
（1）被害人肖某1向公安机关提交其购买的保健品的物证照片，证实被害人肖某1受骗后购买的保健品类型和数量。
（2）被害人肖某1提交被告人为其办理的钻石卡的物证照片，证实了被告人程某某向被害人办理“国家待遇”的凭证。
2、书证
（1）被告人程某某、韩某的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程某某、韩某在作案时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交条、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韩某的父亲代为退出人民币79000元，被告人程某某的母亲代为退出人民币71000元，被害人肖某1收到人民币150000元并对被告人程某某、韩某的行为表示谅解的事实。
（3）蔡甸街蔡甸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韩某、程某某来到武汉市蔡甸区后，被告人韩某进入到肖某1家中被抓获归案，无自动投案情节。后民警在被告人韩某的指认下抓获被告人程某某。
（4）被害人肖某1提交的其购买保健品的顺丰发货凭证，证实被害人肖某1从被告人程某某处购买38000元保健品。
（5）西安顺丰速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客户为程某某的代收货款清单、发货清单，其中日期为2017年8月8日、2017年8月11日在蔡甸速运营业部分别代收款金额为2852元、38000元，其中收件人的联系方式以及单号均能对应上，收货人为肖某1，证实肖某1向被告人程某某购买保健药品的经过。
（6）被告人程某某账号为62×××43的招商银行账户2017年5月19日至同年9月22日的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程某某的账户交易流水情况。
3、被害人肖某1陈述：2017年7月下旬，一个陌生电话（029-886××××6）打我的手机，对方自称是张公景，是医学教授。后来他问我身体有些什么问题，帮我分析病情，最后他向我推荐了细胞基因修复疗法，让我花3852元钱买药。我嫌贵了，对方说帮我出1000元钱，只收我2852元。我同意了，对方就通过顺丰发货过来，顺丰快递代收了2852元。过了几天，张公景的电话又打过来了，他说通过电话连线，联系到北京他的师傅霍苏泊冷帮我诊断病情，并说霍苏泊冷是国家级的专家，是给国家领导人看病的。霍苏泊冷在电话里听了我的病情之后给我推荐了两种药，一种是灵芝粉、一种是海狗丸，需要48000元。我觉得价格贵了，对方给我少了1万。2017年8月12日左右，对方通过顺丰快递把药发到我家里了，然后快递员代收了38000元钱。过了两天，霍苏泊冷又打我的电话，他跟我讲，他和湖北省的省长有关系，可以帮我搞一个国家特级待遇的名额，湖北省只有187个名额，以后住院看病可以全部报销，退休工资可以提升到13000元一个月。我相信了他的话，他说需要交纳58800元的费用，他再想办法减1万元，只需要交48800元。我说我不放心，他说过两天派专人过来办手续。大约是2017年8月15日，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来蔡甸找我。他给我打电话，我骑电动车到审计局把他接到了我家里。他自称是国家保密局的，姓李，然后他让我把身份证复印件和三张登记照片给了他，他给了我一张中国国医研究院钻石卡，然后我把48800元现金交给了这个男子，还送了他两条香烟。2017年8月20日左右，霍苏泊冷又打我的电话，说国家领导人认为湖北这次办理的名额太多了，国家要补贴的钱太多了，所以省里要求办理了这些名额的人每人自己出10万。我一听觉得太多了，担心这样会影响到我的这个名额。2017年8月24日中午11点钟左右，上次来我家的那个姓李的年轻人又来到我家里，我就拿了6万元的现金给他，他拿了钱后就离开了。2017年9月底，我又打电话给霍苏泊冷，问他手续办得怎么样，对方电话不接了，后来我打张公景的电话也打不通了。我就怀疑我被骗了，就到派出所报案了。警察跟我讲，以后如果骗子再和我联系的话就答应对方，让骗子过来。10月22日，我又接到一个电话（17083551425），自称是霍苏泊冷的秘书。刘秘书在电话里说，霍老在美国住院需要动手术，需要658万，已经筹了600万，我说之前霍老师给我免了4万元钱，所以我还欠他的钱，这次我尽量帮忙，帮他筹6万元钱。对方答应了，说近两天派人到我家拿钱。10月24日上午11点15分左右，刘秘书又打我的电话，问我钱筹的怎样了。我说已经筹到了6万元，刘秘书就说下午派人过来拿钱，这次派的人姓张。下午2点45分左右，一个陌生电话（17083551547）打过来，自称姓张，说是刘秘书让他过来找我的。我就跟他说我身体不舒服，让他到家里来，接着我赶紧打电话给民警。下午3点多钟，一个20多岁的年轻男子提着一箱牛奶到我家，自称姓张。过了会，警察就进来把他抓获了，警察问他叫什么，他说姓韩。我来派出所看到警察还抓获了一名男子，我一看，发现是前两次到我家来拿钱的男子。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程某某的供述：2017年6月份，我和我的朋友韩某合伙开了一家公司继续做推销保健品的业务。我和韩某一人出资一半，一人出了2到3万元钱。我们在西安的莲湖区西稍门租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然后还在网上招聘了几个员工，还在保健品批发市场购买了一些便宜的保健品。2017年7月份的一天，我们的一个员工通过电话谈成了一个单子，给对方推荐是降血压的产品，对方是湖北武汉的，名叫肖某1。我就通过顺丰快递给肖某1发了一批罗布麻茶（数量不记得了），后来通过顺丰快递代收了3800多元的货款。又过了一段时间，另外一个员工跟进联系了肖某1，又给他推荐了调理肝肾功能的保健品，一种是海狗人参丸，一种是破壁灵芝孢子粉，一种是气血和，这一次谈好的是38000元钱。之后我通过顺丰快递向某龙发了这批保健品，还是通过顺丰快递代收了38000元的货款。2017年8月份的一天，一个员工（记不清楚是哪个了）又以霍老师的身份和肖某1谈，骗肖某1说帮他搞一个高级别待遇，以后治病就不用去医院了，我们给他调理身体。员工还给肖某1承诺了些什么就不太清楚了。最后肖某1答应了，同意出48000元钱。我的员工说肖某1要求去他家里拿钱，于是我就和韩某一起从西安驾车来到武汉，我以霍老师身边的刘助理的身份去见了肖某1。我在蔡甸区审计局那里联系了肖某1，他骑电瓶车出来接我去了他家里。我给肖某1带了水果、医疗枕和一张中国国医研究院钻石卡。之后肖某1拿了48000元钱给我。2017年8月底9月初的一天，我以刘助理的身份又和肖某1联系，我自己又编了个理由让肖某1再出钱。当时好像是说再交钱，上次办的这个卡就可以用了。后来肖某1答应了再出5万元钱。我就和韩某一起又来到武汉市蔡甸区，这一次也是韩某开车和我一起过来的。我去之后肖某1给了我5万元钱，之后我就拿了钱离开了。2017年10月22日，韩某用刘助理的身份拿我的手机（17083551425）又联系肖某1，称霍老师身体不好住院，现在需要费用，让肖某1帮忙承担8万元的费用。最后肖某1答应想办法出6万元的费用，还是让我们去他家里拿钱。10月24日上午，我和韩某一起坐飞机从西安来到武汉，韩某与肖某1约好下午3点在蔡甸中医院门口见面。我们下午3点到了蔡甸中医院门口后，韩某就打电话给肖某1，肖某1让他去家里拿钱，然后我们就过去了。韩某拿了一提牛奶去肖某1家，我就在肖某1家附近的巷子口等着。等了15分钟左右，韩某还没有出来，警察过来把我抓住，带到了蔡甸派出所。
（2）被告人韩某的供述：今年6月份的时候，程某某问我想不想和他一起在外诈骗，当时我就同意了。于是我们两个人就一起商量以药品进行诈骗，我们两个人每人出资了2万余元，租下了西安市西稍门开元小区1单元2403室，购买了16台二手电脑，招了7个工作人员，并在58同城网上购买了虚拟电话。就叫员工拨打客户的电话，在电话中我们自称是用药调查组的，问他原来购买的药品是否有疗效。过一段时间，我们的员工再包装成西京医院的教授跟客户联系。如果对方愿意要的话，我们会将东西寄给对方，对方会货到付款。之后我们会进行客户回访，如果对方感觉产品用得不错，我们会继续给他们推销产品。对于购买我们的产品印象比较好的客户，我们会跟他们讲，我们有一个“国家特级待遇”的项目，我们会按照客户的经济水平收取不等的手续费。今年7月份的时候，我们公司的员工刘帅在进行电话推销的时候结识了肖某1，当时卖给了肖某12000多元的保健品和食品。过了几天，我们的员工跟肖某1联系，继续向他推销产品，之后程某某就冒充一个姓霍的教授联系肖某1，并成功说服了对方，卖给了对方38000元的产品。之后程某某又卖给肖某1两次药，这两次都是我开车载着程某某去的，但我没有去肖某1家里。后来程某某在和肖某1联系的时候，说有一个“国家特级待遇”，这个待遇是国家特批的，名额有限。经过程某某的包装，肖某1同意花钱购买这个待遇。之后我和程某某开车到了肖某1家里，我没有进去，后来程某某给我说，这个待遇卖给了肖某148000元。今年8月中旬，我们第四次给肖某1卖药，也是我开车带程某某来的，当时我也没有去肖某1家里。后来程某某对我说，他又以“国家特级待遇”卖了肖某150000元钱。10月23日下午，我和程某某一起打电话给肖某1进行维护时，程某某对肖某1说，霍教授生病了，已经到国外看病了，需要一笔钱进行治疗。肖某1就说他还差霍教授钱，叫我们去拿。于是我们两个人就订了10月24日的飞机，从西安飞到武汉，到了肖某1家我们两个就被警察抓了。
5、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的证言：我有一套房屋正在出租，地点位于西安市莲湖区西稍门开元小区1单元2403室。这套房子之前租给了一个叫韩某的男子。2017年5月份左右，我在58同城网上发布了租房信息。之后就有人打电话要租房，我就和对方见了面，要租房的人是韩某。韩某跟我讲他是做移动公司的什么事情，具体的我不太了解。后来我把钥匙交给了韩某，就再也没有管了。2017年9月下旬，韩某要求退房，当时租期还没有到，韩某就搬走了。
（2）证人张某2的证言：我是程某某的母亲，今天到派出所来是替程某某向公安机关退赔款，希望得到受害人谅解，我准备了71000元，韩某的家属准备了79000元，我们一共凑了15万元，赔给受害人。
（3）证人蒋某的证言：我是韩某的父亲，到派出所来是缴纳退赔款的，希望取得受害人的谅解，我一共交了79000元的退赔款，希望公安机关可以从轻处罚。
6、辨认笔录：
（1）2017年10月24日，被害人肖某1在侦查人员肖某3、陈昌经的主持下，见证人程某的见证下，对十二张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进行的辨认，被害人肖某1辨认出被告人程某某就是7至8月两次到其家中拿钱的自称姓李的男子。
（2）2017年10月24日，被害人肖某1在侦查人员肖某3、陈昌经的主持下，见证人程某的见证下，对十二张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进行的辨认，被害人肖某1辨认出被告人韩某就是2017年10月24日到其家中拿钱的自称姓张的男子。
7、提取笔录：2017年10月25日，侦查人员肖某3、钟某在见证人程某的见证下，对被告人程某某、韩某手机中的涉案电子数据的提取笔录。
8、搜查、扣押笔录：（1）2017年10月24日，侦查人员肖军、钟磊在武汉市公安局蔡甸区分局蔡甸街蔡甸派出所，在见证人程某的见证下，对被告人程某某的随身物品进行的搜查、扣押的笔录。（2）2017年10月24日，侦查人员肖军、钟磊在武汉市公安局蔡甸区分局蔡甸街蔡甸派出所，在见证人程某的见证下，对被告人韩某的随身物品进行的搜查、扣押的笔录。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某某、韩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充医学专家身份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某某、韩某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程某某、韩某多次诈骗年满70岁老年人，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韩某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被告人程某某，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程某某、韩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亲属代为退出全部赃款，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2017年10月24日，被告人程某某、韩某在着手实施诈骗行为后被抓获，因意志以外的原因导致犯罪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故被告人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程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被告人家属代为退赃，有悔罪表现，取得被害人谅解；最后一笔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韩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韩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无前科，系坦白；被告人韩某家属积极赔偿经济损失；被告人韩某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抓获程某某，被告人韩某具有立功情节；最后一笔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程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六条的规定，对被告人韩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10月24日起，至2021年4月23日止。欠缴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韩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10月24日起，至2021年1月23日止。欠缴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清伟
人民陪审员 吴克胜
人民陪审员 刘建军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