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吉08民终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被上诉人）许国春，男，1966年出生，汉族，个体业主，现住镇赉县。委托代理人高军，吉林高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被上诉人）长春创富集团股份公司镇赉分公司。住所：镇赉县建平乡金山堡村兴隆川屯。组织机构代码：67331XXXX。负责人张晓明，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利，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李俊峰，吉林于晓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道助，男，1970年出生，汉族，镇赉县养路段工人，住镇赉县。委托代理人周丽，张道助之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佩艳，女，1968年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镇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万福，男，1973年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镇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镇赉县铭泽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镇赉县镇赉镇民康路（南）。组织机构代码：55047XXXX。法定代表人秦书剑，经理。委托代理人张铁成，吉林亚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创富集团股份公司。住所：长春市朝阳区信义路。组织机构代码：78592XXXX。法定代表人陈良，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利，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李俊峰，吉林于晓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许国春、长春创富集团股份公司镇赉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道助、刘佩艳、吕万福、镇赉县铭泽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长春创富集团股份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镇赉县人民法院（2013）镇民一初字第4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许国春及其委托代理人高军，上诉人长春创富集团股份公司镇赉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晓明的委托代理人刘利、李俊峰，被上诉人张道助的委托代理人周丽，被上诉人刘佩艳、吕万福，被上诉人镇赉县铭泽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秦书剑的委托代理人张铁成，被上诉人长春创富集团股份公司法定代表人陈良的委托代理人刘利、李俊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原告张道助与被告刘佩艳系朋友关系。被告刘佩艳承租被告吕万福位于镇赉县创富书香苑第16幢商服南-北-3号门市，承租期间为2013年8月8日至2014年8月8日。被告镇赉县铭泽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为镇赉县创富书香苑小区的物业管理公司。被告许国春为创富书香苑第16幢商服南-北-4号门市所有人。被告长春创富集团股份公司镇赉分公司、长春创富集团股份公司分别为该小区的承建商和开发商。2013年8月7日下午16时许，原告张道助（城镇户口，其子张吉19**年7月26日生）在被告刘佩艳承租的3号门市内帮忙安装甩干桶，在原告登梯子到卷帘门处查看卷帘门上的线头是否缠好时，被卷帘门的电流击中，从梯子上摔伤。原告受伤后，到镇赉县医院进行就诊，当日按院方要求转入吉林大学中日联医院进行抢救、治疗，住院50天，诊断为颈椎骨折脱位合并瘫痪，头皮挫伤。住院期间为一级护理，后又入住镇赉县医院救治，诊断为颈椎骨折脱位合并截瘫，住院75天，二次住院共花费医药费222，185.7元（含气垫费400.00元），交通费3，314.00元。2014年2月21日经吉林通达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伤残等级为二级伤残，轮椅的费用为1，500.00元，更换年限为3年，误工时限为180天，营养时限为90天，护理时限为终身护理，护理依赖为完全护理依赖，存在特殊医疗依赖，医疗依赖的费用为1，000.00元/月，花费鉴定费4，000.00元。被告许国春找无电工资质的电工对其所有的4号门市二楼进行部分线路改装，布线出现错误（许国春在复议申请书中自认）。2015年5月15日经邯郸电力工程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镇赉县创富书香苑16号商服（楼）在总电表箱发现，各住户多根PE线，绕接在4号房屋东墙体内一根钢筋上，在此钢筋处实测接地电阻值为无穷大，在4号房屋室内配电箱及创富书香苑16号商服总电表箱处可见到各相线及零、地线使用的导线颜色混乱，镇赉县创富书香苑16号商服楼未见施工设置接地装置和电位联接装置，与竣工图纸不符。创富书香苑16号商服楼接地设置及接地电阻值不符合规范要求，接地保护根本不起作用，未安装专用的总等电位联接箱，不符合设计和相关规范要求，存在严重质量和安全问题。将黄绿双色线当做零线使用，其他颜色导线的使用，也不符合规范要求，在维护检修时不易识别导线用途，存在安全隐患。许国春花费鉴定费33，000.00元。原审认为，本案最基础的法律关系是原告张道助与被告刘佩艳之间的帮工与被帮工关系，因原告遭受电击摔伤而转化为侵权纠纷。从邯郸电力工程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看，镇赉县创富书香苑16号商服（楼）电线线路、接地装置、导线颜色存在严重质量和安全隐患，是事故发生的最主要原因，被告创富分公司、创富公司作为16号商服楼的承建商和开发商，对其开发建设的楼房质量负责，包括楼房内电线线路布置，故二被告为适格的侵权主体，应对此事故承担主要责任。被告许国春找无电工资质的电工擅自对楼房进行电线线路改造，出现布线错误是此事故发生的又一诱发因素，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付相应责任；被告刘佩艳作为被帮工人、3号门市的实际使用人、受益人，应承担相应补偿责任；原告张道助明知自己无电业相关资质，仍进行电线线路检查，自身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被告吕万福和被告物业公司在事发前积极排除漏电隐患，对3号门市楼房无管理上的责任，对事故的发生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创富分公司、创富公司承担60%、被告许国春承担20%、原告自行承担5%的责任为宜，被告刘佩艳按原告赔偿总额的15%对原告进行补偿为宜。原告诉讼请求中合理赔偿数额的确定。（1）医疗费共计221，785.70元；（2）误工费18，024.82元（2013年8月7日至定残日前一天2014年2月20日共计198天，原告提供证据证明其月工资1，980.00元，低于国民经济各行业职工平均工资，按原告诉求计算，即1980元÷21.75X198天）；（3）护理费630，260.00元（31，513.00元X20年），原告张道助护理依赖为终身护理，护理期限最长不超过20年，根据张道助的年龄、健康状况，按20年计算,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居民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每年）31，513.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6，250.00元（50元X50天+50元X75天）；（5）交通费3，314.00元；（6）营养费30，000.00元；（7）伤残赔偿金363，744.72元(20，208.04元X20年X90%)；（8）残疾辅助器具费10，500.00元[（1，500.00元X20年÷3年）]；（9）被抚养人生活费6，576.08元(14，613.5元X1年X90%÷2)；（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0元；（11）医疗依赖240，000.00元（1，000.00元X12个月X20年）；（12）公正保全费1，000.00元；（13）鉴定费4，000.00元；以上合计1，585，455.32元。其中，被告许国春应赔偿原告317，091.01元（1，585，455.32元X20%）；被告刘佩艳应补偿原告237，818.30元；被告创富分公司、创富公司应赔偿原告951，273.19元（1，585，455.32元X60%）；原告张道助自行承担79，272.78元（1，585，455.32元X5%）；原告要求各被告赔偿律师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要求赔偿证据保全照相费500.00元，未提供合法有效证据，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赔偿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已计算至护理依赖中，其要求单独计算护理费，不予支持。原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许国春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原告张道助各项经济损失317，091.01元；二、被告刘佩艳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补偿原告张道助各项经济损失237，818.30元；三、被告长春创富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创富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镇赉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原告张道助各项经济损失951，273.19元，并互负连带责任；四、被告吕万福、被告镇赉县铭泽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不承担民事责任。五、驳回原告张道助其他诉讼请求。六、被告许国春花费的鉴定费33，000.00元，由原告张道助承担1，650.00元，被告许国春承担6，600.00元，被告刘佩艳承担4，950.00元，被告长春创富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创富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镇赉分公司承担19，800.00元。案件受理费19，709.00元，保全费1，520.00元，由原告张道助负担985.45元，被告许国春承担5，461.80元、被告刘佩艳负担2，956.35元，被告长春创富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创富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镇赉分公司负担11，825.4元。宣判后，许国春和长春创富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镇赉分公司皆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许国春诉请撤销原审判决，驳回张道助的诉求；追加镇赉县镇赉镇千丽灯饰施工人王志、王延会为本案被告；判令吕万福、镇赉县铭泽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不承担责任；一二审费用包括鉴定费均由被上诉人和追加的二被告负担。其主要理由归纳如下：1、张道助应承担举证证明自己受伤为电击所致的证据；其为正常成年人，在明知漏电、自己无资质、无保护措施下，违规操作，导致高空坠落受伤，承担的责任不应只是5%，应是主要责任。2、镇赉县铭泽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接收创富书香苑十六号楼物业管理工作中，没有按照国家标准和相关规定接收管理物业；工作中失职渎职，事发前，刘佩艳因漏电多次找该公司工作人员查找漏电原因，但没有找出隐患，敷衍了事，造成事故发生扩大，负有责任。3、吕万福与刘佩艳签订该房屋出租合同是2014年8月8日，事发在8月7日，吕万福是该漏电房屋法律上的监管人，且事发前，刘佩艳多次找其查找、处理漏电原因，其都以各种理由推脱搪塞，任由刘佩艳在存在隐患房屋中作业，最终酿成事故，其存在过错，应负责任。4、长春创富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创富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镇赉分公司作为16号楼承建商和开发商，应分别承担主要责任，而不是连带责任。创富书香苑十六号楼在电线线路、接地装置、导线颜色上均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和安全隐患，是事故发生的最主要原因。5、刘佩艳作为被帮工人，是“3号门市”的实际使用人、受益人，在事故发生前，明知漏电并找到房主和物业进行处理，但没有解决问题，留下隐患。且在明知张道助没有任何资质情况下，仍指使其在没有安全防护下爬梯子违规高空操作，存在严重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6、上诉人请求追加镇赉镇千丽灯饰及其施工人王志和王延会为本案被告，原审未支持错误，他们是实际最终侵权人，应承担责任。7、本案涉及司法鉴定，应当通知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但原审法院既未通知，也未给上诉人予以答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诉人）长春创富集团股份公司镇赉分公司答辩称，与上诉状内容一致。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创富集团股份公司答辩称，与长春创富集团股份公司镇赉分公司答辩意见一致。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镇赉县铭泽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道助答辩称，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万福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应维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佩艳答辩称，希望维持一审判决。上诉人长春创富集团股份公司镇赉分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划分责任不当，应改判。1、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张道助是被电击所致、只能证明是摔伤。2、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张道助所受伤害与本公司电路安装工程质量有关。邯郸电力工程司法鉴定中心【2015】电鉴字第3号《鉴定报告》结论——存在的问题并不必然导致损害后果的发生。3、原审判决张道助承担5%、刘佩艳承担15%责任明显过低。张道助作为受害人不具备电工资质、未设置安全防护措施进行高空作业，对损害后果发生存在过错；刘佩艳明知上述情况，仍让张道助作业，导致其摔伤，过错严重，上述两种情况均应减轻义务人赔偿责任。4、原审判决赔偿的经济损失过高。残疾辅助器具和医疗依赖费用及护理依赖费用都应以实际发生为准。5、假如上诉人有过错，也不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张道助、刘佩艳应承担主要责任。上诉人许国春答辩意见同上诉意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创富集团股份公司答辩称，与长春创富集团股份公司镇赉分公司意见一致。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镇赉县铭泽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道助答辩称，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万福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应维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佩艳答辩称，希望维持一审判决。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及被上诉人的答辩，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张道助的人身损害由谁负责及如何负责。双方当事人在二审均未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为查清案件事实，双方当事人结合原审所举的证据向法庭作了陈述，法庭围绕争议焦点问题进行了全面调查，二审查明的事实除认定刘佩艳承担什么责任一节外，其他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认定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在刘佩艳承担的是赔偿责任还是补偿责任认定上及各当事人在责任分担和分担比例划分上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许国春关于追加镇赉县镇赉镇千丽灯饰施工人王志、王延会为本案被告的请求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可另行告诉解决。上诉人许国春和长春创富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镇赉分公司均对被上诉人张道助是否为电击引发摔伤提出质疑。根据原审及二审查明的事实，从案发张道助喊“有电”到刘佩艳召集有关人员到场查找漏电原因，张道助申请证据保全、做公正，邯郸电力工程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结论直至最终找出漏电原因，有录音录像、证人证言、鉴定结论等证据将整个事件构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张道助系电击造成摔伤的事实客观存在。但各当事人在整个事件中的作用、地位不尽相同，应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规定，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吕万福作为出租房屋的所有权人对该房屋的使用人负有安全保障义务，应当保障交付的房屋是安全可靠的；同时，作为房屋出租人应当保持该房屋符合约定的使用用途并履行房屋的维修义务。吕万福虽然在事发前积极参与排除漏电隐患，但事实上并未排除，漏电隐患仍在。吕万福既没有切实履行租赁房屋的安全保障义务，又没有及时对租赁物进行维修，其行为系导致张道助人身损害因素之一，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审确认其不予赔偿不当，应予纠正。二上诉人关于吕万福应予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张道助与刘佩艳系帮工与被帮工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之规定，作为被帮工人，刘佩艳对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帮工人张道助，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而不是补偿责任。帮工人张道助明知所从事的工作危险、自己没有电工资质，且没有做好安全保护措施，仍从事该危险工作，自己为此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之规定，应当减轻其他侵害人的责任。原审确认张道助承担5%责任明显偏低，应予适当提高。《吉林省物业管理办法》第三条规定，物业的使用、服务及管理应当遵守法律、法规和规章的规定，不得损害公共利益和他人的合法权益，遵循公开公平、诚实信用、服务规范的原则。《物业承接查验办法》第三十九条规定，物业服务企业擅自承接未经查验的物业，因物业共用部位、共用设施设备缺陷给业主造成损害的，物业服务企业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镇赉县铭泽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承接创富书香苑十六号楼物业，没有按照有关标准和相关规定接收管理物业。虽然在事发前积极参与排除漏电隐患，但事实上并未排除，漏电隐患仍在，其行为系导致张道助人身损害因素之一，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审确认其不负赔偿责任不当，应予纠正。本案虽然事件发生地不在许国春家房屋内、受害人亦非其所雇用，但其擅自对楼房进行电线线路改造、没有及时发现布线错误，其行为是导致张道助人身损害因素之一，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原审确认其赔偿比例显然过高，应适当降低、负相当的责任。长春创富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和长春创富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镇赉分公司作为事发楼房的承建商和开发商，在设计、施工过程中，在电线线路、接地装置、导线颜色上均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和安全隐患，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因素。原审确认其共同承担主要责任正确，但承担责任比例应适当降低。同时，二审查明，原审确认的张道助损害赔偿数额计算准确，应予维持。根据一、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结合本案实际及评判各当事人分别实施的各个行为在事件发生中的地位和作用，归纳发生张道助人身损害后果的原因力比例，确定各当事人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比例如下：张道助自己承担10%责任、吕万福承担5%责任、刘佩艳承担15%责任、许国春承担10%责任、镇赉县铭泽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承担5%责任、长春创富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和长春创富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镇赉分公司共同承担55%责任，并鉴于二公司之间的联系性，应相互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关于原审责任分担和责任划分比例不合理的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其他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应予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二百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及物业管理相关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镇赉县人民法院（2015）镇民一初字第417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二、撤销镇赉县人民法院（2015）镇民一初字第41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项。三、刘佩艳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张道助各项经济损失237,818.30元；四、许国春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张道助各项经济损失158,545.53元；五、吕万福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张道助各项经济损失79,272.77元；六、镇赉县铭泽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张道助各项经济损失79,272.77元；七、长春创富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和长春创富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镇赉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共同赔偿张道助各项经济损失872,000.43元，并相互承担连带责任；八、许国春花费的鉴定费33,000.00元，由张道助负担3,300.00元、刘佩艳负担4,950.00元、吕万福负担1,650.00元、镇赉县铭泽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650.00元、长春创富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和长春创富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镇赉分公司共同负担18,150.00元，其余由许国春自行负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计51,243.00元、保全费1,520.00元，由许国春负担5,276.30元、张道助负担5,276.30元、刘佩艳负担7,914.45元、吕万福负担2,638.15元、镇赉县铭泽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638.15元、长春创富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和长春创富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镇赉分公司共同负担29,019.65元。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法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剑秋代理审判员  戴红娟代理审判员  刘 昕二〇一六年五月三日书 记 员  和达明-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