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1民终194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通。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思春，福建鼎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松涛，福建鼎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嘉。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传远，北京观韬中茂（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广州兰悦美容用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朝聪，总经理。
原审被告：李朝聪。
原审第三人：包蕾。
原审第三人：解玺恩。
原审第三人：林剑。
原审第三人：王彦峰。
原审第三人：余娟。
原审第三人：郜书燕。
上诉人陈通、周嘉因与原审被告广州兰悦美容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悦公司”）、李朝聪、原审第三人包蕾、解玺恩、林剑、王彦峰、余娟、郜书燕合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6民初126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陈通上诉请求：1.改判周嘉支付陈通上海市两级人民法院两审案件受理费4100元以及本案一审律师费1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周嘉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9月12日最高人民法院下发了《关于进一步推进案件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该意见第22条规定：引导当事人诚信理性诉讼。加大对虚假诉讼、恶意诉讼等非诚信诉讼行为的打击力度，充分发挥诉讼费用、律师费用调节当事人诉讼行为的杠杆作用，促使当事人选择适当方式解决纠纷。当事人存在滥用诉讼权利、拖延承担诉讼义务等明显不当行为，造成诉讼对方或第三人直接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情况对无过错方依法提出的赔偿合理的律师费用等正当要求予以支持。本案中，周嘉在明知陈通签订了合伙协议、并按约定出资的情况下，故意隐瞒、截留陈通的出资款，不转交用于办理验资、出资及工商登记手续；同时，也明知未为陈通办理股权登记，出资款依法应予返还，在陈通多次要求返还未果、先后三次到法院起诉的情况下，仍恶意串通、虚购该款项已用于股权登记的事实，拒绝返还。周嘉存在滥用诉讼权利、拖延承担义务等明显不当行为，造成陈通为实现本案债权而额外支出上海法院两审受理费4100元及本案原审的律师费10000元及差旅费等损失，所以陈通要求判令周嘉支付上述损失费用符合法律规定，既体现了公平公正原则，也是对周嘉滥用诉权的行为所应承担的法律后果。
周嘉针对陈通的上诉答辩称：另案案件受理费与本案无关，陈通律师费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
原审被告兰悦公司、李朝聪针对陈通的上诉共同答辩称：不同意陈通的上诉意见，同意原审判决。
原审第三人包蕾、解玺恩、林剑、王彦峰、余娟、郜书燕针对陈通的上诉无提交答辩意见。
上诉人周嘉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陈通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陈通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案由确定错误。民事案件案由应当依据当事人主张的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来确定，陈通将周嘉、兰悦公司、李朝聪作为原审共同被告，请求法院判令周嘉、兰悦公司、李朝聪向其返还投资款，事实与理由中，陈通明确其与周嘉等人共同签署《关于沃尔玛项目及投资合作方案》，目的是“商议设立广州兰悦美容用品有限公司”，该协议性质为为设立公司而签订的投资协议，而非普通意义上的合作协议或合伙协议。据此，陈通在诉讼中主张的法律关系为在签署投资协议后，在公司设立中因股东出资发生争议而形成的纠纷，本案案由应当确定为与公司有关的纠纷项下的股东出资纠纷，按照该法律关系认定案件事实，适用与公司和股东出资有关的法律。本案原审判决系因确定案由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事实错误的错误判决。二、陈通向周嘉所汇款项性质为设立公司的投资款，且该款项已成为其对兰悦公司的投资款，周嘉不负向其返还的义务。周嘉收受陈通款项，性质上系根据全体投资人的委托代理投资共同体事务的代理行为，其代理行为的效果归于全体投资人，陈通诉请周嘉个人向其返还投资款，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周嘉向陈通返还投资款并支付利息，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三、陈通因其个人原因未能成为兰悦公司的显名股东，但其不仅以股东身份参与了公司的经营，且按约定收取了业务提成利润。兰悦公司设立时，陈通因身份证遗失而无法向公司登记机关提交股东登记的材料而无法将其登记为股东，陈通因此而未能登记成为兰悦公司的显名股东，其股权由其他股东代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有关规定，在股东之间，显名股东与隐名股东均以其出资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
陈通针对周嘉的上诉答辩称：陈通所缴纳的投资款被周嘉截留没有出资，周嘉负有偿还义务。周嘉想把责任推给兰悦公司，但没有证据证明其将陈通的投资款转给了兰悦公司，也无证据证明陈通现为兰悦公司的显名股东，也不是陈通个人原因引起。陈通参与公司的经营是因为陈通兼任福建、广州、上海的业务销售管理，履行的是管理员职责，收取的是业务提成利润，并无参与任何股东分红，在公司成立运营以及最后公司转让、卖出、协议签署均没有陈通的签名、认可和同意，因此周嘉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周嘉的上诉请求。
原审被告兰悦公司、李朝聪针对周嘉的上诉共同答辩称：同意周嘉的意见。
原审第三人包蕾、解玺恩、林剑、王彦峰、余娟、郜书燕针对周嘉的上诉无提交答辩意见。
陈通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朝聪、周嘉返还投资款90000元，并支付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自实际出资之日起至还款之日止）、上海法院两审案件的受理费4100元、本案律师费10000元；2.兰悦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兰悦公司、李朝聪、周嘉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陈通与李朝聪、周嘉及解玺恩、王彦峰、郜书燕、张腊芬、包蕾、李金荣、林剑、余娟签订《关于沃尔玛项目投资及合作方案》，约定：李朝聪、周嘉各投入资金30万元，陈通投入资金12万元，等；全体股东的出资分两次交齐，第一次入资时间为2011年7月31日前，第二次入资时间为2011年8月30日前，每次入资金额为各股东认购投入资金总额的50%，逾期未能投入资金的人将被及时取消入资资格。股东主动退出，原则上实行自愿原则，合作过程中如果有人因个人原因需要退出时，需要提前2个月以书面形式向股东会主席申请，按项目当时的实际盈亏状况以及初始投资额核算退出股东的权益。项目运营第一年所有区域股东原则上采用不拿基本工资、只拿提成的薪金模式；李朝聪负责整个项目在供应链、采购方、合作方等的整体谈判和维护，周嘉负责整个项目在日常管理、财务管理、项目资金管理、数据管理等的整体维护，陈通负责整个项目在上海、浙江、福建3个区域的销售；项目每年5月都会进行股东大会及分红，每年将拿出项目当年纯利的40%进行分红，分红将按照持有股份比例进行分配。
2011年7月27日，许燕向周嘉转账汇款60000元。2011年10月11日，许燕向周嘉转账汇款30000元。
兰悦公司于2012年7月25日开业，《企业开业通知书》载明：李朝聪出资29万元、周嘉出资20万元等，出资共100万元，共载明八名股东、未载明陈通为股东、亦未载明陈通出资。2012年7月16日兰悦公司《章程》载明：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实收资本100万元，股东有李朝聪、周嘉、解玺恩、郜书燕、王彦峰、林剑、余娟、包蕾；股东的义务约定，公司被核准登记后不得抽回出资。2013年12月19日兰悦公司《章程》载明：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实收资本100万元，股东李朝聪出资15万元、出资占比15%，股东元庭林出资85万元，出资占比85%；股东的义务约定，公司被核准登记后不得抽回出资。
2015年5月27日，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徐民一（民）初字第11312号《民事判决书》，载明：被告周嘉辩称：该案并非民间借贷纠纷，陈通与周嘉及其他案外人做生意，90000元是陈通支付的投资款，用于沃尔玛项目投资及设立兰悦公司，周嘉只是合伙人共同指定处理财务的人员，陈通转入的被告账户是合伙项目专门指定处理款项的账户。经审理查明，该案原告许燕的丈夫陈通与周嘉是同事关系，2011年7月27日、10月11日许燕通过平安银行账号向周嘉账号分别汇款60000元、30000元，共计90000元；陈通与周嘉等11人共同合作《关于沃尔玛投资及合作方案》，后该投资项目股东设立兰悦公司，陈通未成为该公司股东。该院认为系争款项流转系许燕丈夫陈通因进行投资而发生，陈通最终未能成为兰悦公司股东一节不属于该案审理范围、该院对此不作认定。该院判决驳回原告许燕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50元由许燕负担。
2015年9月28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沪一中民一（民）终字第2077号《民事判决书》，载明：该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2050元由上诉人许燕负担。
原审法院认为：陈通与李朝聪、周嘉等人签订《关于沃尔玛项目及投资合作方案》，各方之间的合作合同关系成立。（2014）徐民一（民）初字第11312号《民事判决书》及（2015）沪一中民一（民）终字第2077号《民事判决书》均认定各方合作设立兰悦公司，陈通妻子向周嘉分两次转账共90000元不能认定借款关系成立。原审法院对此依法予以确认。周嘉收款后违约、陈通至今未成为兰悦公司股东，现陈通诉请周嘉退款该90000元及利息合理，原审法院对此依法予以支持；利息部分以60000元为本金、自2011年7月27日起算，以30000元为本金、从2011年10月11日起计算，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日止。陈通诉请李朝聪承担共同责任、兰悦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并依法予以驳回。陈通诉请兰悦公司、李朝聪、周嘉支付上海法院两审受理费4100元、律师费10000元等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并依法予以驳回。
第三人包蕾、解玺恩、林剑、王彦峰、余娟、郜书燕经原审法院公告送达传票期满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可做缺席判决。
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于2017年6月19日作出判决：一、周嘉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陈通返还投资款90000元；二、周嘉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陈通支付利息，利息以60000元为本金、自2011年7月27日起算，以30000元为本金、从2011年10月11日起算，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日止；三、驳回陈通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周嘉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52元，由周嘉负担。
本院二审认定事实：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陈通于二审期间提交以下证据：1.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2018)皖0406民初411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法院审理后认定周嘉存在违约，未支付投资款，以致陈通最终没有成为股东，该判决为生效判决书，周嘉恶意诉讼，滥用诉讼权利、拖延承担诉讼义务，造成陈通损失，应依法支付律师费；2.平安银行上海徐家汇支付转帐凭证；3.有关周嘉投资款的情况说明，证据2、3拟证明陈通2011年7月27日向周嘉转帐支付6万元，陈通2011年10月11日向周嘉转帐支付3万元，从时间和金额的对应关系来看，周嘉并未将投资款转给公司，以致陈通最终没有工商登记为股东。周嘉的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判决书是对周嘉诉许燕侵权责任的判决书，我方认为与本案无关；转账凭证我方无异议；对投资款的情况说明我方对证据的三性不确认。兰悦公司、李朝聪的质证意见：对判决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内容不确认；对转账凭证真实性予以确认；对情况说明列明的汇款金额予以确认。
周嘉于二审期间提交以下证据：1.《公证书》（有关电子邮箱内容），拟证明周嘉作为全体股东（合伙人）指定的财务负责人，在经营过程中与全体股东的往来邮件显示，兰悦公司设立时，陈通因其个人原因没有被登记为显名股东，而是以隐名的方式成为公司股东，其投资款已用于公司注册资本中的出资，已经成为公司的财产，陈通无权要求周嘉返还其投资款；2.兰悦公司工商登记部分信息，拟证明公司设立过程中，因陈通个人原因未能成为兰悦公司的显名股东，其股权由郜书燕代持。陈通的质证意见：对于证据１,首先，确认涉及陈通的属于陈通的电子邮件，该邮件是周嘉的个人邮箱，该邮箱是陈通与其他股东沟通的中转，周嘉的邮件没有提供发给其他人的邮件的内容进行比对，无法反映邮件的真实及完整性情况。公证书所做的证据保全是对材料打开进行公证，没有对邮件的文本内容及款项交易进行公证；其次，公证书所公证的电子邮件的内容部分与周嘉本人的陈述和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符。183页，登记陈通的股权比例是4.5％，实际到账是9万，而周嘉在上海法院的案件审理中称是陈通股权比例６％，金额9万元，今天出示的预核准通知书又显示是出资７万元，这是周嘉作为财务负责人和李朝聪作为最大的股东私自将陈通的股份进行变更，足以证明公证内容与事实不符，与其他证据相矛盾；196页的表中显示陈通转给周嘉只有６万元，而陈通实际转了９万元，与实际金额对不上；38页第二段有一句话周嘉说会同意发放收款证明，但现陈通未收到收款证明；501页，写着实收资本明细表，所列股东10位，有一名是梁坚荣，这些均证明公证书上的内容与事实不吻合；488页，关于减持股份确认函，陈通予以确认，也与我方陈述的事实吻合，陈通确认减少３万股份的出资，但９万的股份去向不明；陈通是否是隐名股东，周嘉没有提供挂靠协议，也没有本人同意的确认书，郜书燕也没有出具说明其股份是代持陈通的，这些均是周嘉和李朝聪串通之词；周嘉现提供的证据其只是提供对其有利的，没有提供全部邮件，无法证明其要证明的事实；199页，工资表我方予以确认，是根据合伙协议第四条运营情况第十款，陈通作为销售代表有提成，这与本案的诉请是无关联性的；周嘉没有证据证明款项是通过其个人账户为公司的业务经营进行开支；对于证据２，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该证据能证明李朝聪和周嘉串通侵吞投资人投资款；陈通本是出资９万，但写了７万，后又私自调整为郜书燕，是不是调整为该人也不清楚；周嘉在上海法院的审理称陈通股份由李朝聪持有，今日又称是郜书燕持有，前后矛盾，上海法院的审理其申请了证人李朝聪出庭，李朝聪陈述陈通的股份挂在几个人名下，具体已经说不清了，现周嘉、李朝聪都想将给债务推给公司。兰悦公司、李朝聪的质证意见：同意周嘉意见，对周嘉提交的证据没有意见。周嘉于本院庭审后又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委托加工合作协议；2.收据，证据1、2拟证明周嘉、陈通、李朝聪等人签订《关于沃尔玛项目及投资合作方案》后，为经营合作项目，由李朝聪借用云南华御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名义与梁坚荣签订《委托加工合作协议》并向其支付订金17万元，合伙组织开始了合作经营；3.广州兰悦股东会决议（无陈通签名），拟证明陈通在兰悦公司成立后作为公司股东出席公司股东会。周嘉还申请本院第二次开庭及申请证人黄某出庭作证及通知第三人郜书燕、王彦峰出庭参与庭审。
本院认为：陈通与周嘉等人签订《关于沃尔玛项目投资及合作方案》，就有关公司的投资及经营事宜进行了约定，原审法院根据合同名称及内容将本案定为合作合同纠纷具有依据，周嘉认为原审法院确定案件案由有误，本院不予认定。根据上述合同约定，陈通负有出资12万元的义务，陈通实际向周嘉支付了9万元，现陈通要求周嘉返还该9万元，周嘉以陈通的投资款已经用于公司、其为兰悦公司的实际股东予以抗辩。本院认为，首先，陈通在签订合同并向周嘉付款后，兰悦公司的工商登记及公司章程中均未显示陈通为公司的股东，而周嘉解释未登记的原因在于办理期间陈通的身份证遗失，该主张陈通不予确认，周嘉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故本院不予采信，周嘉、兰悦公司均未依照合同的约定履行股东登记义务；其次，根据合同约定，陈通需负责在上海等地的销售工作，即陈通与兰悦公司之间存在一定的工作关系，周嘉二审提交的有关电子邮箱内容并不足以认定陈通已经成为公司的股东，其未能提交陈通签名确认以股东身份参加股东会的相关证据，亦未能提交陈通确认周嘉已经将其出资款转入兰悦公司的证据，故周嘉主张陈通是兰悦公司事实上的股东，本院不予采信；再次，周嘉二审提交的证据，显示其原确实准备登记陈通为兰悦公司的股东，但最终却没有登记，周嘉据此解释为陈通的股份由郜书燕代持，陈通对此不予确认，周嘉未能提交陈通就其在兰悦公司的股份由郜书燕代持的相关证据，本院对此不予认定，周嘉主张陈通为隐名股东亦依据不足。周嘉在本院庭审后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其提出再次开庭等申请亦不予接纳。上诉人周嘉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涉案的9万元，陈通先通过许燕以民间借贷为由在上海起诉周嘉而败诉，是陈通、许燕对于款项性质的认知错误，由此产生的诉讼风险及责任由其自行承担，陈通要求周嘉承担上海两级法院有关案件的受理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至于律师费，因合同对此无约定，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陈通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原审第三人包蕾、解玺恩、林剑、王彦峰、余娟、郜书燕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05元，由上诉人陈通负担153元，上诉人周嘉负担215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蔡粤海
审判员 徐 艳
审判员 唐佩莹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三日
书记员 黄怡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