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2民终2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光荣路一城枫景2号楼107号门市。主要负责人：李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葛书军，男，该公司职员。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书成。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紫晔，河北傲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回金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文革。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鹏，天津王玉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欢，天津王玉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沧州市万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沧县杜林乡王祥庄。法定代表人：张万行，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迎宾大道东侧泰大家居广场6号楼南楼7层。主要负责人：翟志，总经理。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上诉人赵书成因与被上诉人回金海、马文革、赵明、沧州市万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6）津0116民初645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书军，上诉人赵书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紫晔，被上诉人回金海、马文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鹏，被上诉人赵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沧州市万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内容，改判其少赔偿被上诉人回金海、马文革19124元，由被上诉人赵明承担，其他被上诉人负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中赵书成驾驶冀Ｊ×××××/冀Ｊ×××××号车辆时存在超载情形，保险合同明确载明保险公司理赔时应增加10%的绝对免赔。上诉人在一审法院庭审时已经明确主张，而一审法院未予理睬且未给予上诉人相应的举证期限。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赵书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中第一条、第二条，改判二保险公司将上诉人先予赔付给回金海、马文革的52000元赔付给上诉人；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主要体现在，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赔偿协议和收条，证明事故发生后，上诉人先予赔付给回金海、马文革52000元，上诉人庭审中提出保险公司应将该笔钱款赔付给上诉人。赔偿协议第一条中明确约定“如保险公司按照法律规定对乙方（马文革、回金海）进行了足额赔偿则甲方（赵书成）不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一审已经认定一审各原告的损失均为保险责任，则上诉人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其依协议先予赔付给二被上诉人的52000元，应当由二保险公司赔付给上诉人，而一审中对此未予认定。回金海、马文革辩称，针对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上诉费由上诉人保险公司负担。投保时上诉人保险公司并没有向投保人告知其免责条款，并且上诉人保险公司在一审中也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就保险条款中的免责事项进行了提示。一审法院已经给了上诉人保险公司充分的举证时间，上诉人保险公司应该在一审时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其主张，因此一审法院没有支持其上诉主张。针对赵书成的上诉请求，请求法院驳回赵书成的上诉请求，上诉费由赵书成负担。一审中赵书成并没有就上诉请求单独提起诉请，也没有交纳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没有对赵书成的诉讼请求内容进行审理，从程序上说，赵书成上诉请求违反了诉讼法规定的法定程序，应该驳回其上诉请求。从实体上说，赵书成所主张的赔偿协议中约定，赵书成赔偿的52000元是除回某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之外的损失，其赔偿的目的是为了尽早提出被交警部门扣押的事故车辆，属于赵书成自愿。赵书成的该项上诉请求从实体上也没有法律依据，应该驳回其上诉请求。赵明辩称，同意回金海、马文革针对上诉人保险公司上诉请求的答辩意见。针对上诉人赵书成的上诉请求，同意赵书成的上诉意见，请求法院支持上诉人赵书成的上诉意见。沧州市万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回金海、马文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一审原告损失包括：医疗费498.74元、死亡赔偿金682020元、丧葬费296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0元（交强险中优先赔偿）、误工费10000元、交通费3000元、存尸殡葬费12000元、缝合费2000元，共计989182.74元。以上损失，请求法院判令由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承担40%的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赵书成、赵明、沧州市万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诉讼费由一审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13日21时24分许，回某驾驶津Ｇ×××××号黑色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沿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油田北穿港路由西向东以约为74Km/h的速度行驶至2公里500米处时，驶入对行车道，遇赵书成驾驶经检验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未达30%）的冀Ｊ×××××号红色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冀Ｊ×××××号蓝色正康宏泰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北穿港路由东向西以约为65Km/h的速度行驶，津Ｇ×××××号黑色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前部左侧与冀Ｊ×××××号红色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冀Ｊ×××××号蓝色正康宏泰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前部左侧接触，后冀Ｊ×××××号红色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冀Ｊ×××××号蓝色正康宏泰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驶入路南侧侧翻，造成回某、赵书成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回某经天津海滨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港南治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回某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赵书成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另查，死者回某，1992年3月13日出生，非农业家庭户籍。2016年8月13日因交通事故导致创伤性休克死亡。回某并未结婚，未生育子女。回金海系回某之父，马文革系回某之母。回金海、马文革为死者回某支付医疗费498.74元。再查，赵明系冀Ｊ×××××号红色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冀Ｊ×××××号蓝色正康宏泰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实际车主，车辆挂靠在沧州市万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赵书成与赵明系父子关系，赵书成系赵明的司机，发生事故时系赵书成驾驶车辆。冀Ｊ×××××号红色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人民币，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人民币，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人民币。冀Ｊ×××××号红色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保险金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一份，并投保了不计免赔。冀Ｊ×××××号蓝色正康宏泰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保险金额为5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一份，并投保了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赵书成与回金海、马文革达成赔偿协议，赵书成自愿支付给回金海、马文革除回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亲属误工费、亲属交通费、车损以外的损失共计52000元，回金海、马文革就回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亲属误工费、亲属交通费、车损向赵书成驾驶的机动车所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进行索赔。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驾驶人回某驾驶机动车未按右侧通行，夜间行驶或者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行驶，未降低行驶速度。赵书成驾驶经检验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未达30%）的机动车，在有限速标志的路段，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行驶，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上述行为共同造成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回某死亡。经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港南治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回某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赵书成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对该责任认定，双方未提异议，故应依法予以确认。据此，赵书成应就回金海、马文革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赵书成系赵明的司机，在执行劳务的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故赵书成的赔偿责任应由赵明承担。因赵明系冀Ｊ×××××号红色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冀Ｊ×××××号蓝色正康宏泰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实际车主，车辆挂靠在沧州市万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故回金海、马文革关于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依法予以支持。因赵书成驾驶的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赵书成驾驶的车辆系机动车，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死者回某驾驶的车辆系机动车，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据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回金海、马文革的损失，应由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赵明承担赔偿责任，沧州市万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与赵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主张赵书成驾驶的车辆超载，故其公司免赔10%。赵明、赵书成以及沧州市万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庭审中，保险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其就超载免赔这一免责事由向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进行了提示，保险公司怠于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对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的抗辩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回金海、马文革的诉讼请求：1.死亡赔偿金682020元，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死者回某，1992年3月13日出生，非农业家庭户籍。2016年8月13日因交通事故导致创伤性休克死亡。故一审法院按照天津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支持回金海、马文革死亡赔偿金为34101元/年×20年=682020元。2.丧葬费29664元，丧葬费的赔偿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职工月平均工资（每年59328元）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故一审法院依法支持回金海、马文革丧葬费29664元。3.医疗费498.74元，回金海、马文革提交了医疗费票据证实其主张，一审被告无异议，故一审法院依法支持回金海、马文革医疗费498.74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以及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害后果确定。死者回某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赵书成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本次事故造成回某死亡，故一审法院依法支持回金海、马文革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回金海、马文革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准予。5.尸体缝合美容费2000元、冷冻存尸费1680元、倒运尸体费680元、殡葬服务费9640元，回金海、马文革提交了票据证实其主张，保险公司不予认可，认为上述费用包含在丧葬费中。一审法院认为，丧葬费是指受害人死亡的，受害人的亲属对死亡的受害人进行安葬所产生的丧葬费用支出。一般用于逝者服装、整容、遗体存放、运送、告别仪式、火化、骨灰盒、骨灰存放等。故回金海、马文革所主张的尸体缝合美容费、倒运尸体费、殡葬服务费均包含在丧葬费中，不应重复主张。但本案中回金海、马文革所主张的冷冻存尸费1680元，系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港南治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进行尸体检验，查明死亡原因所支出的存放尸体的费用，并非进行安葬逝者产生的费用，保险公司应予以赔偿，故一审法院支持回金海、马文革冷冻存尸费1680元。6.误工费10000元，回金海、马文革按照居民服务业的标准主张15天的误工费，并酌情主张其他亲属帮助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共计10000元。保险公司认为数额过高，请法院酌定。一审法院认为，回某的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所支出的误工费，应予以赔偿。回金海、马文革并未提交证据证实误工人数以及具体损失，但一审被告同意法院酌定，故一审法院根据相关规定，按照天津市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均工资标准支持回金海、马文革等三人7天的误工费共计2272.2元。7.交通费3000元，回金海、马文革提交了票据证实其主张，保险公司不予认可，并认为该交通费发生在办理丧葬事宜期间，应包含在丧葬费中。一审法院认为，因本案死者回某为回民，有其民族固有的习俗，故回金海、马文革在天津滨海大港清真寺支出的交通费1800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署名为吕林山的汽油发票，因无法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故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法支持回金海、马文革损失共计747934.94元，由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内赔偿回金海、马文革损失110498.74元，不足部分，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计191230.86元。因回金海、马文革的损失已由保险公司赔偿完毕，故赵明以及沧州市万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回金海、原告马文革损失110498.74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二、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回金海、原告马文革损失191230.86元；三、驳回原告回金海、原告马文革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10元，减半收取计1305元,由原告回金海、原告马文革负担327元，由被告赵明负担97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保险公司不能证明其已经将保险条款交付给投保人。上诉人赵书成与一审原告签署的协议中显示，赵书成赔偿一审原告52000元，该笔赔偿款项的赔付范围为回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亲属误工费、亲属交通费、津Ｇ×××××号轿车车辆损失以外的损失，赵书成认可该协议为其自愿签署。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其虽主张在商业险限额内免赔，但其在一审中并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供免责的证据。二审中，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虽提交了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但经本院审查，该保险条款并未以显著的形式就保险公司免赔的事项进行了提示。同时，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亦未证明其已经将该保险条款交付给投保人。因此，本院认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并未就其免赔事项尽到明确的提示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应予以支持。一审法院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赵书成的上诉请求，赵书成认可其与一审原告签署的赔偿协议为其自愿签署。本院经审查认为，该协议中已经明确约定赵书成赔偿给一审原告的损害赔偿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亲属误工费、亲属交通费、涉案事故车辆的车辆损失费以外的损失，应当认定为赵书成赔偿给一审原告的52000元是其自愿对事故死者家属的补偿。在一审法院的审理过程中，赵书成并未就该问题提出抗辩，亦未就该问题提出明确的诉讼请求和反诉请求。因此，一审法院的认定并无不当，赵书成的该项上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赵书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负担300元，由赵书成负担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白玉明代理审判员  闫 萍代理审判员  施小雪二〇一七年二月十日书 记 员  庞 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