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中一法民一初字第3278号原告：刘乐，男，1989年6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湖南省永兴县，现住广东省中山市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慧琼，广东靖许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世琪，广东靖许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告：代和旺，男，1969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德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宁，广东本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双双，广东本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樊友红，女，1969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德安县。被告：樊友旗，男，1970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德安县。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锦祥，广东本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文修财，男，196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博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才伟，广东本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乐诉被告代和旺、樊友红、樊友旗、文修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慧琼，被告代和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宁，被告樊友红、樊友旗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锦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文修财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乐诉称，2014年5月8日，被告代和旺、樊友红、樊友旗因生意上资金周转需要，向原告借款4600000元，同时各方签署了借款合同，借款期限为2014年5月8日至2014年8月8日。借款期限届满，三名被告未能清偿全部借款。2015年5月28日，代和旺与文修财对代和旺拖欠原告借款一事达成协议，由文修财以其名下的房产抵偿代和旺拖欠的1500000元欠款，同时各方签署了两份协议书。但截至起诉之日，文修财仍未将相关房产移交给原告，也没有办理房产过户手续，更没有偿还未清偿的借款。四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代和旺、樊友红、樊友旗清偿借款2300000元、违约金600000元、利息暂计558133.3元（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自2014年8月9日起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现暂计至2015年9月9日）；2.被告文修财对上述借款中的1500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刘乐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主要证据：1.借款合同；2.收据、刘乐工商银行账户流水；3.协议书2份；4.被告代和旺、樊友红的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5.中山市剑桥郡花园认购书3份、支付凭证；6.税收缴款书；7.收款收据；8.物业维修基金票据；9.中山市递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中山市点石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被告代和旺辩称，第一，本案的借款本金为3710000元，而不是4600000元。1.涉案借款合同及收据均未能客观反映借款本金具体数额，其内容多处违反法律规定及不符合生活常理并自相矛盾，因此不能机械采信借款合同及收据显示的金额。当然被告有在收据上签名“确认”，并且在落款时间为“2014年7月8日”，但该收据与借款合同都是在2014年5月8日同时签订的。如果被告不在收据（原告提供并打印好的）上签名，原告是不会借款的，这也是高利贷的惯常做法。被告急需资金不得不签名，否则资金无法落实。另外，借款合同第二条“利息：从借款交付之日起，甲方免收乙方利息”第五条“如乙方提前还清欠款，则乙方需多支付一个月利息作为违约金”，这两条内容违反情理及前后矛盾。原告与被告之间非亲非故，出借金额巨大，且三个月内借款免息，显然不符合常理，也不可能。本案庭审中，原告主张的数额分毫不让，包括高额利息及违约金、诉讼费等等，另外通过各种手段干扰、胁迫被告公司正常经营及被告家庭生活（详见协议最后一条），与三个月免息的说法格格不入，无法相吻合。相反，结合借款合同第五条，如果被告提前还清借款，还要多付一个月利息。这表述也正好说明原告已经提前计算了三个月利息，否则就不存在多付一个月利息的说法和表述。880000元为虚构的利息，故原告没有办法通过转账交付给被告，而只能通过收据进行固定该金额，以此作为“证据”。另外，收据内容显示被告收到原告汇款3720000元，现金880000元。实际上原告与被告已确认只汇款3710000元给樊友红，而非3720000元。另，以现金方式交付880000元，因数额巨大不便于支取、存放且存在安全隐患，不合常识。原告完全可以将其所称的“4600000元”借款直接汇入樊友红账户，而没有必要采取转账及支付现金两种方式，且根据原告提供的刘乐工商银行账号流水显示，其每天都有很多笔自然人之间大额（非一般消费）收支来往记录，原告实际上涉嫌以放高利贷为业获取非法利益。因此，不能仅以收据上有被告的签名来确认原告交付880000元现金给被告，还应当结合借款合同及原告陈述理由是否合理，是否能够有效排除相关疑点。如果不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的规定，原告应当举证证明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以判断其是否具备出借巨额现金的能力及现金交付的必要性，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因此本案借款本金应为3710000元。第二，被告以房地产（三套）抵债的具体数额为2243023元，除定金以外的其他费用与本案无关。第三，本案借款利息的计算方式。借款合同第二条“利息：从借款交付之日起，甲方免收乙方利息，若乙方超过还款日未还款，乙方需每月按照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利息四倍的月息向甲方支付”。该约定不明且存在很大争议。第一种理解：即被告在合同约定的三个月借款期限之内，只要被告存在向原告还款的行为，原告就不能向被告收取高于银行的利息。该约定并没有明确被告在借款期限内是否还清借款为计息条件，作为是否适用“乙方需每月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利息4倍月息向甲方支付”的约定。另外就计息方式的表述也不明确，中国人民银行利息包括存款利率及贷款利率等，比如不同时期的利率也不同，存款利率包括活期、三个月、五个月、一年等定期利息，贷款利息包括三个月、一年、三年至五年利率。为此，原告与被告在借款合同中没有明确约定“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情况之下，根据前述司法解释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向被告主张利息，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第四，本案协议书因被告代和旺是在不清楚樊友红具体还款数额的情况下，在家人人身安全受到威胁的情况下被迫单方签署的，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且樊友红与樊友旗并没有在该协议书上签名确认该借款数额。原告以协议书主张2300000元借款显然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原告向被告出借金额为3710000元，被告共还款3423023元，尚欠借款286977元（3710000元-1180000元-2243023元=286977元）。被告樊友红、樊友旗共同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方只拖欠原告借款本金两万多元，原告依据代和旺签订的协议书诉请2300000元借款没有事实依据，且该协议书不合法，协议书的内容本身就是不真实的。被告樊友红、樊友旗并未在2015年5月28日签订的两份协议上签名，被告樊友红、樊友旗对此不知情。被告代和旺、樊友红、樊友旗就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共同向本院提供了以下主要证据：1.中国工商银行明细信息打印3张；2.中国工商银行渠道站长汇款业务员受理凭证2张；3.（2015）中一法沙民一初字第167号民事调解书；4.证明；5.中山市商品房买卖合同3份。被告文修财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方只拖欠原告借款本金两万多元，原告依据代和旺签订的协议书诉请2300000元借款没有事实依据，且该协议书不合法，协议书的内容本身就是不真实的。文修财不清楚原告基于何种法律事实要求文修财承担1500000元的连带责任，文修财只是以其名下的房产以以物抵债的方式转让给原告，若协议得以履行，代和旺应可免除应偿还原告借款总数中的1500000元。协议未能履行，文修财也只是以房产作为抵押，对被告代和旺拖欠原告的债务进行担保，而现原告要求被告文修财作为普通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而非实现抵押权或债权，这并不符合法律规定。被告文修财未提交任何证据。经审理查明，代和旺通过中间人介绍向刘乐借款，借款用途是发放工人工资。2014年5月8日，刘乐（甲方、贷款人）与代和旺、樊友红、樊友旗（乙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乙方因生意上的资金周转需要向甲方借款，借款本金为46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5月8日至2014年8月8日止；利息从借款交付之日起，甲方免收乙方利息，若乙方超过还款日未还款，乙方需每月按照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利息4倍的月息向甲方支付；如乙方未能按时足额支付利息的，每月按拖欠利息的20%加付违约金，如乙方未能依约归还本金，除了约定的利息照计之外，承担相当于拖欠本金20%的违约金；若双方出现争议且协商不成导致诉讼，诉讼所需的律师费、诉讼费、调查费等由违约方或过错方承担；如乙方提前还清欠款，则乙方需多支付甲方1个月利息作为违约金；备注：款到生效。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刘乐分别在2014年5月8日、同年5月12日通过工商银行账号62×××99向樊友红银行账号62×××46转账1860000元、1850000元，合共3710000元。刘乐提交的收据显示，代和旺、樊友红、樊友旗于2014年7月8日共同立下一份收据，载明以下内容：“兹本人收到刘乐借来人民币肆佰陆拾万圆（4600000.00元）整，其中叁佰柒拾贰万圆整（3720000.00元）以汇款方式交付，捌拾捌万圆整（880000.00元）以现金交付，本人在签订该收据时，已全部收到，此据。”樊友红分别在2014年7月8日、同年7月9日、同年8月26日、同年9月3日、同年9月5日向刘乐银行账号622208201100166202099转账150000元、130000元、500000元、300000元、100000元，合共1180000元。2014年10月份，珠海市红海幕墙有限公司向中山雅居乐雍景园房地产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兹有珠海市红海幕墙有限公司、樊友旗项目部，拟抵扣中山富华西剑桥郡3区10幢5031房、3区10幢2201房、3区6幢2605房，业主刘乐为我司雅建十一期项目部经理，联系电话135××××3824身份证号望贵司予以办理相关认购手续。”2014年12月3日，刘乐与中山雅居乐雍景园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三份中山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刘乐购买分别位于中山市××××号剑桥郡花园3区10幢3704房、6幢2505房、10幢2201房，房款分别为903982元、685041元、714000元，合共2303023元。刘乐为上述三套房屋支付定金合共60000元，契税合共69090.69元、权证综合费及律师费1344元、前期物业管理费18608.26元，上述费用共计149042.95元。刘乐与代和旺共同确认用前述三套房产冲抵代和旺所欠的部分借款。刘乐确认该三套房产抵债的金额为2303023元，代和旺主张该三套房产抵债的金额为2243023元（扣减了刘乐支付的定金60000元）。2015年5月28日，刘乐（甲方）与代和旺（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代和旺同意将其暂寄在文修财名下的东莞市东城东路229号星河传说商住区二栋501房，建筑面积124.35平方米房产（现正在办证状态）20天内办完留下过户给刘乐，作为偿还所欠借款（出证当天本人同意将该套物业所有证件原件交给刘乐保管）；代和旺同意另支付800000元给刘乐作为还款，支付方式为2015年6月10日付300000元，2015年7月10日支付250000元，2015年8月10日支付250000元，期间不计利息，如违约未按所约定支付款及办理过户手续，代和旺愿承担一切后果并赔偿刘乐100000元；代和旺协助办理过户手续及支付完800000元后，双方所有债务全部清偿完毕，双方再互不追究；双方对以上协议有违约者负诈骗责任、负刑责，若乙方未出现违约情况下，其间甲方不得以任何方式（包括除刘乐本人外，不得另派人驻留乙方办公室及家庭住宅）追讨欠款；备注：该套501物业计价壹佰伍拾万元正人民币。该协议书还约定了其他事项。文修财并未在该协议书上签名。协议书的签订地点是广东省广州市永平派出所。代和旺称其系在刘乐逼迫之下签订前述协议书，当时刘乐要求按照月利率7%计算利息，经折算后要求其再归还2300000元了结，其对于尚欠借款2300000元的事实不予认可。2015年5月28日，刘乐（甲方）、代和旺（乙方）与文修财（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乙方目前尚欠甲方借款本金2300000元未还，三方达成协议条款如下：东莞市星河传说迪纳公寓的开发商欠乙方若干工程款未付，开发商已同意把东莞市星河传说迪纳公寓2号楼501房（以下简称该房）出售给丙方，购房款及买方税费全部由乙方负责支付（可以从开发商欠乙方的工程款中抵扣，但是否真正抵扣以及如何抵扣均不影响本合同的效力）；丙方承诺把该房以1500000元的价格以物抵债转让给甲方，买方和卖方的税费各自承担（卖方所有的房产过户税费由乙方支付承担）。甲方无须向丙方或乙方实际支付购房款，而是由乙方和丙方把该房过户至甲方名下并且把该房实际移交给甲方之日；甲方有权要求把该房的产权过户至甲方指定的人名下（相当于过户给甲方），相关的权益由甲方享有；乙方和丙方负责在签订本协议后25日之内把该房移交给甲方。逾期移交的，按每日200元的标准计付违约金由乙方支付给甲方；与该房有关的水电费、物业管理费等费用，以该房移交之日起，之前由乙方承担，之后由甲方承担；如果该房的产权证，在出证当天起5个工作日内，（非在不能预知及不可抗力而非人为因素导致不能过户除外）未能过户至甲方或甲方指定的人名下，由乙方向甲方承担60万元的违约责任；乙方、丙方之间如有债权债务关系由乙方、丙方进行内部处理，与甲方无关；在不能预知及不可抗力而非人为因素导致不能过户的情况下导致该房产不能过户给甲方，所有责任由乙方承担，丙方不负任何责任及承担经济损失；在开发商办理房产证期间，如乙方一次性还给甲方1500000元整，该房产可以不过户给甲方。该协议书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5年9月18日，刘乐以代和旺、樊友红、樊友旗、文修财等人拖欠借款本金2300000元以及利息、违约金为由，具状诉至本院，主张前述实体权利。庭审中，代和旺称其向刘乐借款4000000元，借款期内利息按月利率7%标准计付；刘乐向其实际交付的借款为3710000元，并非4600000元；刘乐在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本金4600000元中预扣了890000元款项，预扣款项具体包括：三个月利息840000元（以4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7%标准计收）、介绍费40000元、手续费10000元。刘乐称双方没有约定借款期限内的利息，仅仅对逾期还款利息进行了约定。另查，代和旺与樊友红于2015年10月22日登记离婚，涉案债务发生在两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樊友红与樊友旗系姐弟关系。文修财系代和旺的妹夫。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代和旺、樊友红、樊友旗向刘乐借款的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借款合同、收据、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在案为凭，对此本院予以采信，代和旺、樊友红、樊友旗与刘乐之间形成借款合同关系。关于借款本金数额认定问题。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本金数额为4600000元，刘乐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樊友红交付借款3710000元。代和旺、樊友红、樊友旗于2014年7月8日立下收据确认收到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的3720000元和以现金支付的880000元，现又否认收到现金880000元，主张本案借款本金数额应为371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刘乐出借的款项金额较大，其以3710000元大额款项走账、其余890000元款项现金支付履行出借义务的行为不符合常理，属于变相在本金中预扣利息的行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以实际提供的借款金额计算本金，但预扣的利息金额可以作为推算借款利率的依据。本院认定刘乐实际提供的借款金额为3710000元。关于利息认定问题。刘乐主张双方并未约定借款期内的利息，仅仅对逾期还款利息进行了约定。本院认为，刘乐出借款项金额巨大，其与代和旺通过中间人介绍认识，在刘乐不能证明其与代和旺之间存在特殊关系的情况下，双方之间未约定利息不符合常理。本院对代和旺关于预先扣除三个月利息840000元（以4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7%标准计收）、中介费40000元、手续费10000元的陈述予以采纳，认定双方对借款期内的利息进行了约定，利率标准为月利率7%。借款后，樊友红在2014年7月8日至同年9月5日期间一共向刘乐归还118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本院认定樊友红归还的1180000元应首先抵充应付利息。经计算，代和旺、樊友红、樊友旗在2014年5月8日至同年9月5日期间应支付的利息金额为430194元[1860000元×3%×（3个月＋28天÷30天/月）＋1850000元×3%×（3个月＋24天÷30天/月）]，代和旺、樊友红、樊友旗多支付的749806元款项应予抵扣借款本金。此后代和旺、樊友红、樊友旗尚欠借款本金数额为2960194元（3710000元－749806元）。2014年12月3日，刘乐与代和旺双方自行通过以三套房产抵债的方式，冲抵部分借款。刘乐确认该三套房产抵债的金额为2303023元，代和旺主张该三套房产抵债的金额为2243023元（扣减了刘乐支付的定金60000元）。本院采纳代和旺的主张，认定2014年12月3日代和旺、樊友红、樊友旗还款金额为2243023元。2014年9月6日至同年12月3日期间代和旺等三人应支付借款利息260201元[2960194元×3%×（2个月＋28天÷30天/月）]，故代和旺等三人多支付的1982822元款项应予抵扣借款本金。此后代和旺、樊友红、樊友旗尚欠借款本金数额为977372元（2960194元－1982822元）。关于2015年5月28日两份协议书的效力认定问题。协议书中载明了代和旺尚欠借款本金数额为2300000元及如何还款的内容。现代和旺对协议书中载明的尚欠本金数额2300000元不予确认，认为其系在刘乐逼迫之下签订协议书，当时刘乐要求按照月利率7%计算利息，经折算后要求其再归还2300000元了结。本院认为，截止至2015年5月28日，代和旺应付借款本息之和为1091333.58元[977372元＋977372元×2%×（5个月＋25天÷30天/月）]，该尚欠本息数额与协议书中载明的尚欠数额相差甚大。协议书中载明的尚欠借款数额2300000元的计算标准超出了法律规定的最高上限，违反了法律规定，应属无效。据此本院认定两份协议书为无效合同。本院对刘乐主张以协议书的约定为依据，要求代和旺等人清偿借款本金2300000元及违约金60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文修财的责任承担问题。刘乐主张文修财对借款1500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对此本院不予支持。代和旺、樊友红、樊友旗至今未能向刘乐偿还剩余借款本金，构成违约，应承担民事责任。刘乐主张逾期还款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标准计付，对此本院予以支持。代和旺、樊友红、樊友旗应向刘乐清偿借款本金977372元，并自2014年12月4日起以尚欠借款本金97737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标准向刘乐支付借款利息。本院对刘乐起诉主张代和旺、樊友红、樊友旗支付超出该本金及利息部分的请求不予支持。文修财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说明正当理由,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由此产生的诉讼风险将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代和旺、樊友红、樊友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连带向原告刘乐清偿借款本金977372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977372元为基数，从2014年12月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标准计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刘乐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支付义务，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34465元以及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共39465元(原告刘乐已预交)，由原告刘乐负担26303元，由被告代和旺、樊友红、樊友旗连带负担13162元（三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原告，本院不另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丁向娜人民陪审员  梁素轼人民陪审员  陈清华二〇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梁心然冯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