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长刑初字第7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长治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乙，女，系被害人郝某甲女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乙的法定代理人郝某丙，男，系被害人郝某甲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某，女，系被害人郝某甲母亲。
诉讼代理人韩涛、申青平，山西中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常德阳（又名“老七”），男，1970年9月15日出生于山西省壶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1988年9月13日因犯抢劫罪被壶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1995年9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壶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6个月。2013年8月12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壶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爱兰，山西省长治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山西省长治市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刑诉（2013）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常德阳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丙、闫某某、郝某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长治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庆军、高庆祥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丙及诉讼代理人韩涛、申青平、被告人常德阳及辩护人李爱兰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西省长治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12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常德阳与被害人郝某甲在王某家经营的花圈店内赌博时发生争执，被告人常德阳持折叠刀朝郝某甲胸部猛划一刀后逃离，郝某甲被送至长治市和平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郝某甲系急性胸外伤致左肺破裂穿孔、心包胸膜破裂引发急性大出血而死亡。当日14时许，被告人常德阳到壶关县公安局投案。就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到案经过、折叠刀等书证物证；王某、陈某某等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尸体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及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常德阳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丙、闫某某、郝某乙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常德阳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赔偿原告人遭受的各项经济损失190864.1元，其中医疗费5000元、丧葬费2211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0614.1元、死亡赔偿金127132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5000元，并提供了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制件，身份证复制件等证据材料。
被告人常德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害人先用碗砸被告人，被告人主观恶性不深，认罪态度较好，有自首情节，在量刑时应当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12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常德阳与被害人郝某甲在王某家经营的花圈店内赌博时发生争执后，被害人郝某甲持碗和凳子砸被告人常德阳没有砸到常德阳，被告人常德阳持折叠刀朝郝某甲胸部猛划一刀后逃离，郝某甲被送至长治市和平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郝某甲系急性胸外伤致左肺破裂穿孔、心包胸膜破裂引发急性大出血而死亡。当日14时许，被告人常德阳到壶关县公安局投案。
另查明，被告人的行为给附带民事原告人造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7118元，其中丧葬费22118元，医疗费、交通费、误工费5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有：
1、壶关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证明，案件来源及案发时间。
2、到案经过证明，2013年8月12日14时许被告人常德阳到壶关县公安局投案。
3、侦破经过证明，案件破获经过。
4、扣押清单、作案工具保管说明及照片证明，扣押一把黑色折叠刀，带挂腰扣，作案工具保管完好。
5、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及相关照片证明，现场勘验检查时提取三脚凳、10张扑克牌、30张扑克牌、1颗色子、1包瓷碗碎片、一个打火机。
6、提取材料及照片证明，2013年8月12日陈某乙向壶关县公安局提供一件被害人郝某甲被害时所穿的一件白绿条纹T恤。
7、移送清单证明，移送折叠刀一把。
8、制作光盘说明证明，对被告人三次讯问均制作光盘。
9、户籍证明，常德阳、郝某甲户籍情况。
10、常德阳尿检结果证明，被告人常德阳的尿检呈阳性，系吸毒者。
1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王某、陈某甲、李某、郎某分别因赌博、吸毒处以罚款及行政拘留的行政处罚。
12、壶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09）公鉴（尸）字（2013）02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及照片证明，衣着检验：死者郝某甲上身赤裸，下身着灰色牛仔裤，系黄色皮带，内穿黑色内裤，脚穿黑红相间休闲鞋。
尸表检验：死者郝某甲，尸长162cm，短发，头顶部发长约1cm，尸僵不明显，尸斑浅淡位于尸体背部颈部未受压处，指压褪色。双眼角膜清，球睑结膜苍白，双瞳孔散大，直径0.5cm。胸部正中一“鹰”形纹身，右上臂外侧一“蝎”形纹身。由左肩向左胸部可见斜行一长度为18.9cm哚开创口，最宽度为7.1cm，伤口深达肌肉、左胸部第1、2肋软骨断裂，右小腿胫部上段轻度皮肤擦伤。余未见明显异常。
解剖检验：剖开胸腔，可见与尸表创口对应位置左肺上叶一1.2cm创口，穿孔至对侧，对侧裂口长度0.8cm，该裂口上内侧对应纵隔主动脉弓下方胸膜上可见一长0.5cm的裂口，左肺明显萎缩，创腔内可见出血弥漫浸润至心包胸膜内，出血量约为30ml，心包完整，心脏未见明显异常，胸腔内大量积血及血凝块，经测量出血量约为1400ml。余未见明显异常。
鉴定意见：郝某甲系急性胸外伤致左肺破裂穿孔、心包胸膜破裂引发急性大出血而死亡，创口损伤特征符合锐器类工具形成。
13、长治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长01）公鉴（物证）字（2013）0227号鉴定书证明，在送检的作案工具折叠刀上检出人血，为郝某甲所留的似然比率为3.0×1023。
在送检的现场提取的暗红色可疑斑迹上未检出人类DNA基因分型。
14、现场勘查笔录及补充说明、现场示意图、照片证明，中心现场位于王某的花圈纸扎店内，该店为里外套间，外间花圈制作及做饭等日常生活室，里间为卧室。店内外间靠东墙南北向依次摆放有洗衣机，洗衣机上放有10张扑克牌，洗衣机西侧30cm处地面上可见血迹（血迹已被清理过）。洗衣机北侧暗红色办公桌上摆放有40张扑克牌。靠北墙正对店门摆放的电暖器下及电暖器与蛇皮袋之间地面散落有白色瓷碗碎片。靠西墙处摆放一排三人沙发，沙发东侧有一方桌。沙发北侧靠西墙处有一红色垃圾箱，垃圾箱盖上放有一扑克牌盒子。盒子上写有“钓鱼”字样。垃圾箱北侧25cm处有一圆面三脚凳子。店内西南角靠西墙有一铁火，铁火上放有倒扣的铝锅和炒锅。在炒锅南侧5cm处有一“色子”。店内东门外侧10cm处有一30×20cm血迹。
中心现场勘查完毕后对商务中心大门口东侧的垃圾箱进行勘查，在垃圾箱内有一黑色塑料垃圾袋，在该垃圾袋内装有碎瓷片等物。在商务中心大门口的下水道箅子西边沿处发现一子弹状铜色挂饰打火机。余未见明显异常。
15、证人王某询问笔录证明，常德阳，叫老七，低老七，小老七，没有什么职业，碰住赌博场看见谁赢了钱就给谁讹个红钱，社会上的人都很讨厌他，他平常就一直在裤腰带上挂着一把折叠匕首。2013年8月11日19时许，我在我开的花圈门市部忙着干活，我媳妇在，李某、陈某甲、郝某甲带着他的对象来我门市部了，吃完饭我、李某、陈某甲、郝某甲开始玩吊猴。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我媳妇去睡觉了，郎某来我这里了，一会就走了，十二点多的时候，常德阳来我这里了，我停下让他上场了。常德阳、李某、陈某甲、郝某甲在玩，我和郝某甲的对象在边的看他们玩。到了8月12日凌晨2点多的时候，常德阳说是他身上的500元钱都输完了，在打猴的时候不规矩，郝某甲就说是常德阳话太多，谁不规矩了。郝某甲就瞪了常德阳一下，常德阳是看到了郝某甲在瞪他，就说“你瞪我干什么？”郝某甲说“我瞪你，你要怎哩？”常德阳就站起来了。郝某甲对常德阳说“你给我坐下。”常德阳不服，就是不坐。郝某甲比常德阳长的要壮一点，他感觉能吓唬过常德阳，就拿起桌上吊猴时用的碗向常德阳扔过去了，我没有看清碗碰到常德阳没有，因为他们俩突然一下子就动起手来了，我把郝某甲从他坐的桌后面推到我家地上正中间，这时是李某拉着常德阳，我对常德阳说在我家不要打架，要打到外面打去。这时是常德阳吃了亏，他就一直向郝某甲那边扑着，要过去打。我看到郝某甲手里提着一个小圆凳子，在我拦郝某甲的时候，常德阳摔开李某的手就扑过来了，郝某甲用凳子向常德阳这边抡着，就打在了常德阳的身上一下。郝某甲再抡起凳子打常德阳的时候，常德阳就向郝某甲身上扑了过去，我没赶上拉郝某甲，郝某甲就和常德阳打到一块了，这时候郝某甲手里的凳子就没有了，常德阳这时右手拿着一把小刀站在家里中间，郝某甲的对象就拉着郝某甲往东小门外走，拉到东小门口的时候，郝某甲右手掩着左胸部扭过身来骂常德阳“你还敢扎老的，你等着瞧。”这时我才知道常德阳把郝某甲捅着了。我在家里穿衣服想和郝某甲去医院，常德阳就从我家里出去了，不知去哪了，郝某甲就倒在他的车处。我们玩吊猴，陈某甲赢了，常德阳输了身上带的500元钱，已经欠开别人的200元钱了。郝某甲当时提的是我家平时坐的那种矮凳子，上面是个圆面，下面是一条腿，高就是30公分左右，当时是朝常德阳头部砸来了，但是常德阳是胳膊挡来，最后是打在了常德阳胳膊上，有两次。郝某甲用凳子抡常德阳的时候，他们俩基本是挨着的，郝某甲抡一下凳子，常德阳就用左手挡一下，在郝某甲抡凳子的过程中，常德阳猛一下就扑到了郝某甲的身上，郝某甲的凳子掉到地上了，一瞬间的功夫，两人分开，郝某甲在东小门右手捂着左胸骂常德阳，这时常德阳右手拿着一把刀站在屋里就什么也没有说。常德阳扑向郝某甲的时候，我没有注意到他手里拿着东西，是分开后才看到他右手拿的是一把匕首，刀头露出的地方大概有10公分左右。我不知道郝某甲和常德阳平时有没有矛盾，听人说他俩以前就打过架。
16、证人陈某甲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8月11日晚上11点多我、李某、王某、郝某甲在王某门市部内玩吊猴，郝某甲的对象在，12日凌晨1点多的时候，常老七进来了，也玩开吊猴，常老七输了，我们就准备不玩了，常老七发牢骚说“你们这伙龟孙子瞧不起人，嫌我没钱，不跟我耍了。”常老七和郝某甲吵开了，郝某甲顺手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瓷碗扔常老七，没扔住，砸到常老七旁边地上，王某推开郝某甲，意思是让郝某甲走呢，我正在王某背后站着洗脸，我叫郝某甲赶快走，郝某甲跟我往外走的时候，我看见郝某甲拿地上放着的小板凳，我就赶快过去拉郝某甲，郝某甲不叫我拉他，我就抢过来郝某甲手中的板凳，把板凳放在门口边了，我嫌他们吵架烦类，我就站到大门口看开外面了。还没十几秒，我就听见王某说先去医院，我扭头看见郝某甲用右手捂着肩膀，我就看王某推着常老七，常老七右手拿的刀，我还没走几步，到看见郝某甲倒到地上了。我看见常老七跑出门市部往东面跑了。我当时看见郝某甲也就左肩膀那受了点伤，到了和平医院往下抬的时候，我看见郝某甲左肩膀往下有个20公分的大口子，有2、3公分深，血都流完了。当时在场的有我、王某、李某、郝某甲的对象，还有王某的老婆在里屋睡觉，我不知道她当时出来没有。郝某甲和常老七就是因为一起玩类，吵了嘴就打起来了。
17、证人李某询问笔录证明，该证人对2013年8月12日凌晨1点左右时因玩吊猴常德阳与郝某甲发生口角过程的证言与王某、陈某甲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郝某甲和常老七相互骂呢，郝某甲突然抓住椅子扔常老七，扔了两下后都被我们拦住了，常老七跑到门口附近说“谁都不要管我。”情绪很激动，手里不知道怎么就拿了一把匕首，我还上去拦了一下，郝某甲看见老七拿了刀子，他就拿了一个板凳走到常老七面前说“妈个比孙子，你捅你爹。”郝某甲硬往前靠，还拿板凳砸老七，也没砸住，我和王某在中间劝，老七手里拿着刀说谁都不要管我，拿着刀乱划，我躲开了，郝某甲和常老七接触到一块了，然后听到郝某甲的对象说胖的流血类，捅了胖的一刀。郝某甲站的小门口还用手捂着胸口瞪常老七，往外走了两步就摔到地上了。常老七当时是捅的还是划的我没看见，我当时送郝某甲的时候常老七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
18、证人雷某某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8月11日晚上我在花圈店里睡觉，听见外间家有人乱呢，我也不知道是几点，出来后就看见李某、陈某甲和我老公王某三个人往车上抬着一个人，和胖的一起去我家的那个女的喊被抬着的那个人胖的，我回家后看见地板有好多的烟头和瓜子很脏，就用扫帚把地上的垃圾打扫了，倒在了门口的垃圾箱里。过了一段时间王某一个人回家了，告诉我说胖的和老七打架了来。
19、证人郎某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8月11日晚上11点的时候，我、王某、李某、陈某甲、郝某甲在王某家三黑花圈店里玩吊猴，郝某甲的对象也在，王某的媳妇那会已经睡了。大概玩了半个小时，我离开的时候王某、李某、陈某甲、郝某甲以及郝某甲的对象、王某的媳妇也在。常老七没有正当职业，哪里有个赌博的场子他就去了，看见谁赢了要点钱，平常裤腰带上就别着一个折叠匕首。
20、证人陈某乙询问笔录证明，我们平常管郝某甲叫胖的，我和他处对象类。2013年8月11日晚我和胖的去王某家，陈某甲、李某也在，他们耍开吊猴了，没有多一会儿，常老七进来王某家，坐了李某的位置，一直输，除了自己的400元钱，还管王某借了300元钱输了，其他人都不想和他耍了。老七起火了，唠叨“你都也不知道怎吊猴，这输上好几百块钱谁还类。”胖的接了一句“怎类。”老七瞪住胖的还骂，胖的就随手抄起桌子上吊猴的碗扔地上，老七就抄起椅子要砸胖的，胖的也拿起椅子扔老七，没扔着。我们就拽胖的和老七，在这过程中，胖的又抄起一把椅子打老七，老七不知从哪拿出一把刀上来划了胖的左边胸部一下，我看见胖的用手捂时已经见血了，我和王某就弄上胖的往门口走，刚走几步胖的就摔到了。我着急送胖的没注意老七怎么走的。当时现场有王某、陈某甲、李某、“月鹏”，王某媳妇打架时才出来，郎某12点多转了一趟走后老七才来。
21、壶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1988年9月13日常德阳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1995年9月20日常德阳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22、被告人常德阳供述与辩解证明，我来投案，今天凌晨2点多钟的时候我和胖的在王某开的花圈店打架，我拿我的刀把胖的划伤了。2013年8月12日凌晨我与陈某甲、胖的、王某、李某在王某的三黑花圈店里吊猴，我输了500元钱，向王某借的300元钱也输了，还欠场子上100元钱没给，胖的说不吊猴了，我发牢骚后发现胖的瞪我，我说“你瞪我干什么。”胖的说你要干甚类，他到在吊猴的桌子上拿了一个瓷碗砸我，没有砸住我，到把碗扔到地上摔破了，我当时就从右边的口袋里掏出我随身携带的折叠刀，直接就把刀打开了，胖的从地上拿了个小凳子捣了我一下，王某拖住我，陈某甲和李某拖的胖的，我就和胖的骂，其他人都在旁边劝算了，我当时右手拿着刀，刀尖朝上，胖的又拿住一个凳子，照住我头砸了一下，还扑了过来，我就拿住折叠刀照住胖的左上半身胸前划了一刀。几个人就忙着把胖的往医院送，我到先走了，走的时候，看到胖的胸部有血。我出来后在西街实验中学附近的网吧睡到今天上午10点钟，我想了想胖子伤的不轻，他可能要报案，我就一个人过来公安局投案来了。我砍胖的的刀是个折叠刀，展开连刀把有十几厘米，就是我进来投案时交给你们的那把刀。
二、附带民事原告人出示的证据有：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明及户口本复印件，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情况。
综合以上证据：
1、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丧葬费22118元的诉讼请求。按照山西省2012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44236元，以六个月计算为22118元，此项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2、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办理丧事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等6000元及医疗费5000元的诉讼请求，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但考虑办理上述事宜所必然发生的费用，故酌情赔偿5000元。
3、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死亡赔偿金127132元的诉讼请求，该项请求不属于被告人造成郝某甲死亡的直接经济损失，故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4、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被抚养人生活费30614.1元的诉讼请求，该项请求不属于被告人造成郝某甲死亡的直接经济损失，故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合上述证据，形式合法，内容真实，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据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充分证明被告人常德阳伤害被害人郝某甲，致被害人郝某甲死亡，并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的事实存在。
本院认为，被告人常德阳与被害人郝某甲赌博时发生争执，被告人常德阳持折叠刀朝郝某甲胸部猛划一刀，致被害人郝某甲死亡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常德阳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常德阳作案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常德阳所提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证据证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部分，予以采纳。被告人常德阳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诉讼请求中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常德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常德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丙、闫某某、郝某乙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7118元（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唐海静
代理审判员 张志红
代理审判员 郭振军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付王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