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湘1023刑初22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启军,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7月20日被永兴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经永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12日被永兴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永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郴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林军，湖南金鸥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检察院以郴永检公诉刑诉[2017]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启军犯贪污罪，于2017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助理检察员资阳辉、书记员何永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启军及辩护人林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6月，永兴县启动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试点工作。依照相关文件要求，县辖区各村民委员会、乡镇社会保障服务站配合县农村养老保险站做好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的参保登记管理、缴费申报管理、待遇核定与发放、保险关系转移接续等工作，县农业银行配合县农村养老保险站做好参保个人账户建账和管理、制作农村居民社会保障卡等工作。2012年8、9月，被告人邓启军在新型农村居民社会保障卡（以下简称农某）的发放过程中，发现因前期新农保业务相关数据申报、录入、审核存在错误，有部分60岁以上已去世的老人依然办理了农某，有部分已办理的农某户主信息存在错误，导致无人认领。被告人邓启军遂将上述210张某保卡截留，未申报注销。从2012年10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邓启军通过其管理的智富通助农取款机（中国农业银行永兴支行配发）以及农业银行ATM机，利用其个人账户（农行62×××12账户）以及刘某16云账户（农行62×××13），采用刷卡及转账方式，从其截留保管的210张某保卡中套取新型农村养老保险资金共计558911.44元，用于家庭开支和偿还其债务。案发后，被告人邓启军自动投案，并退缴赃款11万元。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宣读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邓启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在履行新型农村居民社会保障卡发放、管理公务过程中，侵吞新型农村养老保险金，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应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邓启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辩护人林军提出被告人邓启军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全部案件事实，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部分退缴赃款，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永兴县启动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试点工作。依照相关文件要求，县辖区各村民委员会、乡镇社会保障服务站配合县农村养老保险站做好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的参保登记管理、缴费申报管理、待遇核定与发放、保险关系转移接续等工作，县农业银行配合县农村养老保险站做好参保个人账户建账和管理、制作农村居民社会保障卡等工作。2012年8、9月，被告人邓启军在新型农村居民社会保障卡（以下简称农某）的发放过程中，发现因前期新农保业务相关数据申报、录入、审核存在错误，有部分60岁以上已去世的老人依然办理了农某，有部分已办理的农某户主信息存在错误，导致无人认领。被告人邓启军遂将上述210张某保卡截留，未申报注销。从2012年10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邓启军通过其管理的智富通助农取款机（中国农业银行永兴支行配发）以及农业银行ATM机，利用其个人账户（农行62×××12账户）以及刘某16云账户（农行62×××13），采用刷卡及转账方式，从其截留保管的210张某保卡中套取新型农村养老保险资金共计558911.44元，用于家庭开支和偿还其债务。案发后，被告人邓启军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退缴赃款11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永兴县纪委《案件移送函》，证明：中共永兴县纪委于2016年7月19日将邓启军贪污案移送永兴县人民检察院继续侦查。2、立案决定书，证明：永兴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7月19日对被告人邓启军贪污案立案侦查。3、扣押决定书，证明：2016年7月27日，永兴县人民检察扣押邓启军涉案款11万元。4、中共永兴县委办公室、永兴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永兴县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和城镇居民社会养老保险试点实施方案》的通知、永兴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永兴县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试点实施办法的通知、永兴县人民政府关于建立统一的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制度的实施意见，证明：乡镇社保站在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工作中的职责：主要负责对参保人员的参保资格、基本信息、缴费信息、待遇领取资格及关系转移资格等进行初审，组织本乡镇待遇领取资格人员资格认证工作，采集、录入、核对、上报有关信息和情况，对村民委员会协办员进行业务培训。5、机关事业单位公开招录（聘）选调（聘）用编申报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受审查人基本情况表、中共油麻乡委员会文件，证明：邓启军为油麻镇党政办主任、社会保障站站长、系国家工作人员。6、新农保60岁以上社会保障卡移交表，证明：油麻镇新农保60岁以上社会保障卡由农业银行永兴县支行移交给经办人邓启军。7、还款记录情况，证明：邓启军贪污的部分钱款已用于偿还欠债。8、公平村、油麻村、五陵村、高城村、柏树村、平乐村、土桥村证明，证明：永兴县油麻镇60岁以上村民农某中，因村民死亡或者信息错误等原因，公平村有23位村民、油麻村有52位村民、五陵村有27位村民、高城村有11位村民、柏树村有38位村民、平乐村有52位村民、土桥村有7位村民，共计210位村民不符合养老金的领取条件。9、210张“湖南社会保障卡”及中国银行移动取款机、湖南社会保障卡信息表、210张社会保障卡复印件，证明：邓启军涉案管理使用的移动取款机及截留的210张社会保障卡卡号、姓名、住址、身份证号等信息情况。其中永兴县油麻镇公平村有23张卡、油麻村有52张卡、五陵村有27张卡、高城村有11张卡、柏树村有38张卡、平乐村有52张卡、土桥村有7张卡，共计210张卡。10、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账号：62×××12，户名：邓启军，交易日期为2012年9月4日至2016年7月10日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11、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明细，证明：邓启军截留的210张社会保障卡的卡号、户名、交易日期及金额、对方账号和户名等转账、取款等明细。12、社会养老保险资金发放明细表，证明：邓启军截留的210张社会保障卡的资金发放明细。邓启军截留的210张社会保障卡的资金发放明细。13、户籍注销证明存根及户籍证明存根，证明：邓启军截留的210张社会保障卡对应的209位村民的户籍信息。14、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1证实其丈夫黄某6已于2010年去世，政府相关部门和个人从来就没有给他们发过关于黄某6的养老保险卡及农保养老金，他们家人没有领取过农保养老金。（2）证人刘某1证实其母亲李仁仔已于2008年去世，没有领取过农村养老保险金。（3）证人邓某9证实其婆婆邓某13已于2006年去世，没有领取过农村养老保险金。（4）证人邓某1证实其母亲刘某16云已于2007年去世，没有领取过农村养老保险金。（5）证人邓某2证实其母亲黄某7已于2009年去世，没有领取过农村养老保险金。（6）证人黄某2证实其母亲邓某10已于2004年去世，没有领取过农村养老保险金。（7）证人黄某3证实其母亲何某1已于2004年去世，没有领取过农村养老保险金。（8）证人邓某3证实其丈夫刘某17已于2007年去世，没有领取过农村养老保险金。（9）证人邓某4证实其母亲唐某1已于2007年去世，没有领取过农村养老保险金。（10）证人邓某5证实其父亲邓启洋、母亲刘某18分别于2006年、2004年去世，都没有领取过农村养老保险金。（11）证人刘某2证实其岳父刘某19已于2005年去世，刘某19本人及他们家人从来没有领取过农村养老保险金。（12）证人刘某3证实其丈夫邓某11已于2007年去世，没有领取过农村养老保险金。（13）证人刘某4证实其婆婆廖某1已于2005年去世，没有领取过农村养老保险金。（14）证人刘某5证实其丈夫刘某21已于2006年去世，没有领取过农村养老保险金。（15）证人刘某6证实其父亲刘塘方已于2007年去世，刘塘方本人及他们家人从来没有领取过农村养老保险金。（16）证人刘某7证实其父亲刘某22已于2002年去世，刘某22本人及他们家人从来没有领取过农村养老保险金。（17）证人刘某8证实其伯伯刘远纽已于2010年去世，没有领取过农村养老保险金。（18）证人邓某6证实其丈夫刘某23已于2006年去世，没有领取过农村养老保险金。（19）证人刘某9证实其父亲刘某24、其公公刘某25分别于1997年、2005年去世，没有领取过农村养老保险金。（20）证人刘某10证实其母亲邓某12已于2010年去世，没有领取过农村养老保险金。（21）证人邓某7证实其母亲黄某8已于2012年去世，没有领取过农村养老保险金。（22）证人刘某11证实其妻子邓美女已于2010年去世，没有领取过农村养老保险金。（23）证人刘某12证实其母亲房某已于2008年去世，没有领取过农村养老保险金。（24）证人刘某13证实其伯伯刘某26已于1996年去世，没有领取过农村养老保险金。（25）证人刘某14证实五陵村的康某2、刘某27、黄某9、刘某28、黄某10支、黄某11、刘某29、刘某30、康某3、刘某31、黄某12、刘某32、黄显佃、刘某33、康某4、康沅泗、刘某34共17人的基本情况，康某2、刘某27、黄某9、刘某35（刘某28是人口信息登记时的笔误）、黄某10支、黄某11、刘某29、刘某30、康某3、刘某31、黄某12、刘某32、黄显佃、刘某33、康某4、康沅泗、刘某34共17位村民都是2012年6月之前去世，都没有领取过农村养老保险金。（26）证人黄某4证实其父亲黄某13已于2000年去世，没有领取过农村养老保险金。（27）证人刘某15证实其母亲康某5已于2010年去世，没有领取过农村养老保险金。（28）证人邓某8证实其丈夫黄某14已于2012年去世，没有领取过农村养老保险金。（29）证人黄某5证实其姑母黄均元已于2012年去世，没有领取过农村养老保险金。（30）证人康某1证实其妻子刘某36已于2009年去世，没有领取过农村养老保险金。（31）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王某1于2007年进入油麻镇政府工作，2014年3月份，其从油麻镇计生办调整到油麻镇社保站工作，任一般干事，具体负责核对农村居民养老保险信息等工作。其到油麻政府工作以来，油麻镇（乡）社保站站长一直是邓启军。2012年下半年，为了方便油麻镇农村居民支取养老金，中国农业银行永兴支行向油麻乡政府发了两台助农取现POS机，同时给每个村也配备了一台助农取现POS机。乡政府的这两台P**机起初一直由邓启军管理，2014年3、4月的样子，邓启军将其中一台P**机交给其管理。其管理的时候，绑定的银行卡是邓启军的，给其管理之后就只用于激活社保卡。其从来没有用这台P**机帮助村民支取过社保金。15、被告人邓启军的供述与辩解：永兴县启动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试点工作是2012年8月正式启动的，按照当时县里的相关文件规定：县辖区各村民委员会、乡镇社会保障服务站配合县农村养老保险站做好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的参保登记管理、缴费申报管理、待遇核定与发放、保险关系转移接续等工作，县农业银行配合县农村养老保险站做好参保个人账户建账和管理、制作农村居民社会保障卡等工作。油麻乡的社保工作由邓启军和王外鹏负责，分工上邓启军负责60岁以上农村老人的养老保险业务。按照要求，首先，邓启军要求辖区内各村干部将本村60岁以上老人的信息上报到邓启军这里汇总，然后其把汇总信息通过电脑上录入至县人社局的社保系统，最后等社保卡制作好，其到农行永兴支行领过来（中国农业银行永兴支行出具的以及210张中国农业银行永兴支行的社会保障卡就是其从农行永兴支行领取这210张社保卡的部分记录资料，表上领取人的名字是其签的），再把这些社保卡以村为单位让各村干部认领，并让他们把社保卡发给符合条件的村民。在其发卡的过程中，出现两种情况导致部分社保卡无法发放下去：第一种情况是有些老人早已经死亡了，却办理了社保卡；第二种情况是办理的社保卡户主信息与身份证上的信息不相符合。导致这210张不符合要求的社保卡被办了出来的原因一是各村干部上报信息没有仔细核查，甚至递交一些老资料（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资料）给邓启军，导致很多已死亡的人员信息也到了其这里；二是油麻乡60岁以上居民很多，摸底上报任务很繁重，时间又很紧迫，所以其当时把部分信息录入工作委托给了打字社；三是其在摸排上报的过程中也没有核查各村上报的数据，其在这个失误中也有一定的责任。上述这两种情况导致有210张社保卡没有发放下去。由于其具体负责这项工作，所以这210张社保卡全部在其这里保管。按照相关规定，工作中核实到社保卡主死亡或者无人认领的社保卡，应当把这些社保卡交到到社保局进行报停。其管理这些卡的过程中（2012年11月至2016年6月）起了贪念，通过其管理的智付通助农取款机（2012年年底，中国农业银行永兴支行配发给邓启军管理使用的一台黑色智付通助农转账电话，标识：中国农业银行，当时其是油麻乡社保站站长）以及农业银行ATM机，利用其账号为62×××12的农行个人账户以及刘某16云账号为62×××13农行社保卡，采用刷卡及转账方式把钱套取出来，并把这些钱用于了自己的日常开支以及还债。其一般是在马田镇农业银行和农业银行永兴县支行这边的ATM机上取款。邓启军认为湖南省鹏程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2012年11月至2016年6月，邓启军通过管理的油麻乡210户农村社保账户进行保险金的转移及取用的金额为558911.44元)最终鉴定结果的数据是客观的、严谨的，其没有异议。对检察机关从永兴县社保局调取的210张某保卡信息资料，从永兴县公安局调取的210张某保卡对应的身份信息资料，以及从中国农业银行永兴分行调取的社保卡交易明细清单，第一种情况即其支取已故老人养老卡中社保金的情况。经过其仔细辨认、核对、回忆，支取油麻乡农村已死亡老人社保金的情况如下：（1）经计算，其套取油麻乡土桥村王某2、刘松玉、欧某1、欧某24位已死亡老人的社保金总共是11580元。（2）经计算，其套取油麻乡柏术村黄某15、黄某16、唐某2、黄某17、刘丹桂、黄某18、何某2、黄某19、王某3、王某4位、黄某20、徐生玉、黄某21、黄某22、黄某23、黄某24、黄某25、李某、唐某1、黄某26、黄足德、欧某3、黄某2723位已死亡老人的社保金总共是64940元。（3）经计算，其套取油麻乡油麻村李仁仔、刘某17、邓某13、何某1、邓某14、邓某10、黄某28、黄某6、邓某15、黄某7、邓某16、曹某、刘某16云13位已死亡老人的社保金总共是34740元。（4）经计算，其套取油麻乡易家村邓美女、刘某22、刘某23、刘某24、刘某25、刘某37、邓启洋、刘某18、邓某11、刘某38、刘某39、周某、刘某40、廖某1（两张）、刘某19、刘某21、刘塘方、刘传叫、邓田凤、刘某41、刘某42、刘某43、邓某1724位已死亡老人的社保金总共是58820元。（5）经计算，其套取油麻乡平乐村李姜、史某1、刘足章、刘情章4位已死亡老人的社保金总共是11130元。（6）经计算，其套取油麻乡五陵村康某2、黄某9、刘某28、黄某10支、黄某13、康某3、刘某31、刘某32、黄显佃、康某6、康某7管11位已死亡老人的社保金总共是30060元。经过的计算，其从油麻乡79位已故老人的社保卡中，套取的社保金总额是211240元。第二种情况是利用与实际身份不符的社保卡套取资金的情况，这些社保卡的户名与实际的身份证号码、住址均不相符。支取与实际身份不符的社保卡中资金的情况如下：经过的计算，其利用油麻乡刘方辉、史海华、史晚花、刘国爱、康社容、刘建、段国山、毛爱英、毛菊田、史满彩、邓社开、史修德、刘人菊、邓和均、邓方上、邓永辉、邓淑芬、邓又文、邓友良、史申得、刘知顺、邓益平、邓佑峰、邓元玉、黄德建、邓启建、邓方和、刘普连、邓华付、邓红艳、邓石太、邓澳军、邓立亿、邓友桂、邓平、邓兴亮、刘生彩、邓红现、康美梅、刘传祥、毛小会、刘建飞、刘社英、刘清彩、刘建庆、邓贱女、史桂容、刘名建、廖青年、刘翠容、刘名仙、康宋勇、廖凤娥、李分连、康宋祝、康连香、刘名忠、刘又女、刘名利、刘名仪、康艳飞、刘名伸、房满英、廖群玉、唐美美、刘名初、康八女、刘年传、刘方治、刘石武70位与实际身份不符的村民的社保卡，套取的社保金总额是205870元。综上，经计算，其在担任油麻乡社保站站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套取的社保资金总数是417110元（211240元+205870元）。这些钱都据为己有，用于自己和家庭的日常开支了。16、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湖南省鹏程司法鉴定所魏某、刘某64于2016年11月18日出具的湘鹏程司鉴[2016]会鉴字第016号司法会计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2012年11月至2016年6月期间，邓启军通过管理的210户社保账户进行社保金的转移及取用的金额为558911.44元。17、同步录音录像、视听资料（讯问光盘11张），证明：对被告人邓启军侦查、取证程序合法。18、户籍证明，证实：邓启军于1976年7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兴县，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9、关于邓启军在县纪委调查期间表现情况的函，证明:2016年7月7日，永兴县油麻镇纪委向永兴县纪委报告油麻镇社保站站长邓启军涉嫌贪污农村养老保险金的问题线索。2016年7月18日，永兴县纪委找邓启军了解情况，邓启军主动交待了组织上尚未掌握的其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农村养老保险金12万余元的问题，认错态度较好。2016年7月19日，永兴县纪委对邓启军的问题予以党纪立案并移送永兴县人民检察院继续侦查。本院认为：被告人邓启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履行新型农村居民社会保障卡发放、管理工作过程中，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套取侵吞新型农村养老保险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予以惩处。对辩护人林军提出被告人邓启军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全部案件事实，具有自首情节，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成立自首需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两个法定要件。本案中，纪检部门事先掌握了被告人邓启军涉嫌贪污农村养老保险金的问题线索，后对其进行调查谈话，期间，邓启军交待了小部分贪污犯罪事实；此案移送司法侦查机关继续办理后，邓启军亦未及时交代其主要犯罪事实，后经多次讯问，并在侦查机关掌握了其犯罪证据的情况下，邓启军才逐步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应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邓启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予从轻处罚；退缴部分赃款，确有悔罪表现，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邓启军提出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启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0日起至2017年7月27日止，折抵刑期8日后，刑期自2016年9月12日起至2020年1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书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邓启军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一万元，继续追缴被告人邓启军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四万八千九百一十一元四角四分，返还被害单位。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学功审 判 员  曾永军人民陪审员  宋永辉二〇一七年五月八日书 记 员  何伦波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