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刑终199号
原公诉机关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廷江，男，1981年9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平塘县，布依族，高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都匀市。2014年6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贵州省榕江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飞飞，贵州天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文凤，女，1979年6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布依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阳市小河区，案发前租住贵阳市小河区。2014年6月16日因本案于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贵州省凯里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江林，男，1981年12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榕江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榕江县。2014年6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榕江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君燕，女，1990年7月29日出生于贵州省榕江县，苗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榕江县。2008年4月因犯盗窃罪被免予刑事处罚；2010年5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3年8月20日、2014年6月19日因吸毒分别被行政拘留15日，2014年6月24日被强制戒毒2年。2014年7月28日因本案被逮捕。现押于贵州省凯里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德方，男，1983年10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榕江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榕江县。2012年9月1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15日。2014年6月1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榕江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效诿，男，1976年8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榕江县，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榕江县。1996年6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4年7月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榕江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茂吉，男，1970年2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榕江县，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榕江县。1990年1月因犯窝藏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4年5月14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15日。2014年9月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榕江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饶刚，男，1974年4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彝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阳市小河区，案发前租住贵阳市小河区淮河路“永城明彩居”小区9楼。2014年6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贵州省榕江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成杰、冷简移，贵州道援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饶刚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石廷江、龙文凤、吴江林、李君燕、曾德方、陈效诿、杨茂吉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9月18日作出（2015）黔东刑初字第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石廷江、龙文凤、吴江林、李君燕、曾德方、陈效诿、杨茂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4年6月12日，被告人饶刚电话联系王某购买毒品。6月14日中午12时许，饶刚安排其女友被告人龙文凤将5万元毒资存入王某提供的银行账户。6月15日，王某安排被告人石廷江驾驶其牌号为“贵Ｊ×××××”尼桑车将毒品带至贵州省都匀市锦润酒店交给饶刚，饶刚携带毒品返回贵阳途经都匀西站高速入口时被公安民警抓获，从饶刚租乘的轿车上搜出甲基苯丙胺（冰毒）696.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51.8克。随后，公安民警在石廷江租住处都匀市剑北小区18栋5号3楼将石廷江抓获，当场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59.1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55.14克、大麻叶1.38克、含甲基苯丙胺（3、4亚甲基二氧甲基苯丙胺、甲硝西泮）成分的液体（俗称“神仙水”）6ml。同日，公安民警在贵阳市小河区“永城明彩居”九楼将龙文凤抓获，当场查获海洛因50.13克、咖啡因3.04克。
2013年底以来，被告人饶刚多次从王某处联系购买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分别在贵阳、榕江贩卖给陈某1、陈某2、黄界、胡某、银松、张翼、吴某3、陈某3、吴某2、被告人吴江林、陈效诿、李君燕、杨茂吉等人。在贩毒过程中，被告人龙文凤按照饶刚的安排多次帮助饶刚将毒资存入王某提供的银行账户，在位于贵阳市小河区“永城明彩居”的租住处多次将毒品交予前来购买毒品的陈某1、陈某2等人。
2、2011年底以来，被告人吴江林从被告人饶刚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后，在榕江多次贩卖给赵某、吴某4、李君燕、曾德方、杨茂吉、黎某、吴某2、肖某、李某、朱某、杨某2春等吸贩毒人员，毒品数量超过10克。2014年6月8日，吴江林被公安民警抓获，从其住处搜出甲基苯丙胺0.09克。
3、2013年9月至当年年底，被告人李君燕单独或伙同被告人陈效诿在榕江县森林宾馆等处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零包给杨某1、黄某等人；2013年12月，李君燕通过胡某认识被告人饶刚后，多次从饶刚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并以零包形式贩卖给白某、刘某1、莹莹、陈效诿等人。2014年1月起，李君燕单独或伙同被告人曾德方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零包给白某，曾德方单独三次贩卖甲基苯丙胺零包给刘某2，曾德方并帮助陆某、“大象”、“老向”“老国”“小挨刀”等人从被告人吴江林等人处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并从中分得部分甲基苯丙胺用于吸食。2013年底，陈效诿通过李君燕和胡某认识饶刚后，数次向饶刚购买数十克甲基苯丙胺用于本人吸食和贩卖，至2014年4月期间，其多次在榕江县喜来登宾馆、金叶宾馆、月亮山宾馆等宾馆附近贩卖甲基苯丙胺零包给吴某1、吴某2、“杨老小”、“牛塘”、“小范”、“陶某三”、“彬彬”、“老三”等人。2014年6月18日，公安民警将曾德方抓获，从其家中搜出甲基苯丙胺2.02克。
4、2014年以来，被告人杨茂吉从被告人饶刚等人处购得甲基苯丙胺后，多次以零包形式贩卖给吴某2、吴某5、“卫某”（玉雄）“大傻”、“追”、杨某3等人。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饶刚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石廷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0，000元；三、被告人龙文凤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60，000元；四、被告人吴江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五、被告人李君燕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六、被告人陈效诿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七、被告人曾德方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八、被告人杨茂吉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九、对榕江县公安局扣押的下列违禁品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榕江县公安局依法处置：㈠从饶刚所乘的车辆内扣押的甲基苯丙胺696.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51.8克；㈡从龙文凤租住处扣押的海洛因50.13克、咖啡因3.04克；㈢从吴江林处扣押的甲基苯丙胺0.09克；㈣从吸毒人员黎某处扣押的甲基苯丙胺0.3克；㈤从曾德方处扣押的甲基苯丙胺2.02克；十、对榕江县公安局扣押的下列财物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榕江县公安局依法处置，所得款项上缴国库：饶刚：现金1086元、三星手机一部、银行卡八张（邮政银行卡号62×××77、工行卡号62×××22、中行卡号62×××54、贵阳银行卡号62×××10、建行卡号43×××87、43×××13、农行卡号62×××72、62×××76，均含其中余额）；龙文凤：现金4053元、电子秤两台（蓝色、灰蓝色各一台）、手机三部（白色苹果手机一部、黑色诺基亚手机二部）、银行卡六张（工行卡号62×××20、农行卡号62×××75、贵阳银行卡号62×××40、建行卡号62×××44、62×××82、62×××99，均含其中余额）、贵阳市商业银行储蓄存折一张（14920122010025009，含其中余额）；石廷江：人民币1034.5元、牌照为贵Ｊ×××××的东风日产轿车一辆、电子称一台、手机两部（VIVO智能手机和三星智能手机）银行卡两张（工行卡号62×××99、建行卡号62×××13，均含其中余额）吴江林：白色康佳E950手机1部；曾德方：白色康佳E950手机1部；杨茂吉：白色联想手机一部。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石廷江以“一审认定其多次贩毒不实，涉案毒品尚未流入社会，被扣押车辆为朋友所有，其仅出资小部分，系从犯，有坦白情节，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龙文凤以“一审认定其帮助饶刚贩卖毒品数量远超50克不实，公安机关扣押的除涉案的两张银行卡外，其余财物与本案无关，应返还上诉人，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李君燕以“没有贩卖毒品给刘某1、胡某，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吴江林以“没有贩卖毒品给曾德方、杨茂吉，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曾德方以“没有贩卖过毒品”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陈效诿、杨茂吉以“认定其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提出上诉。
原审被告人饶刚的辩护人提出“饶刚系在无经济来源情况下才贩卖毒品，贩卖时间不长、毒品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小，毒品含量低，有坦白情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石廷江的辩护人提出“石廷江的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应以实际查获的毒品为准，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1、2013年以来，原审被告人饶刚多次从王某处购买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并在贵阳、榕江多次向陈某1、陈某2、吴江林等人贩卖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上诉人石廷江多次按照王某的安排，在都匀将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交付给饶刚，2014年6月14日，石廷江按照王某的安排在都匀将甲基苯丙胺696.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51.8克交付给饶刚，饶刚在将毒品从都匀运回贵阳途中被抓获。
2、上诉人龙文凤自2013年底以来多次帮助原审被告人饶刚将毒资存入王某提供的银行账户，并提供两张银行卡给饶刚收取毒资，按照饶刚的安排多次在贵阳小河将甲基苯丙胺交付给购毒人员陈某1、陈某2。
3、上诉人吴江林自2011年以来在榕江县多次向吴某4、朱某、吴某2贩卖甲基苯丙胺；上诉人李君燕自2013年以来在榕江县单独或伙同上诉人曾德方、陈效诿多次向白某、刘某1、黄某、杨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上诉人陈效诿自2013年9月以来单独或伙同李君燕在榕江县多次向吴某2、吴某1、杨某1、白某贩卖甲基苯丙胺；上诉人曾德方自2013年12月以来单独或伙同李君燕多次向刘某2、白某贩卖甲基苯丙胺；上诉人杨茂吉自2014以来在榕江县多次向吴某2贩卖甲基苯丙胺。
公安机关从饶刚处扣押甲基苯丙胺696.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51.8克、现金人民币1086元、三星手机一部、银行卡八张；从龙文凤处扣押海洛因50.13克、咖啡因3.04克、现金人民币4053元、电子秤两台、白色苹果手机一部、黑色诺基亚手机二部、银行卡六张、存折一本；从石廷江处扣押现金人民币1034.5元、牌照为贵Ｊ×××××的东风日产轿车一辆、电子称一台、VIVO智能手机一部、三星智能手机一部、银行卡两张；从吴江林处扣押甲基苯丙胺0.09克、白色康佳E950手机1部；从曾德方处扣押甲基苯丙胺2.02克、白色康佳E950手机1部；从杨茂吉处扣押白色联想手机一部，从吸毒人员黎某处扣押甲基苯丙胺0.3克。
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查获在案毒品的搜查笔录、毒品称量记录、毒品检验报告；证实从原审被告人饶刚、上诉人龙文凤、石廷江身上搜出用作收取毒资的银行卡的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饶刚与石廷江、上诉人吴江林、陈效诿等人联系的通话清单；证实饶刚与石廷江、吴江林、上诉人李君燕、杨茂吉等人相互辨认出对方的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饶刚、石廷江、龙文凤、吴江林、李君燕、曾德方、陈效诿、杨茂吉亦供认。上列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二审中，原审被告人、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对于原审被告人饶刚的辩护人所提“饶刚系在无经济来源情况下才贩卖毒品，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小，毒品含量低”的辩护意见，经查，饶刚及其辩护人并未提供证据证实饶刚无经济来源，且无经济来源亦不是实施犯罪的理由，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是因为公安机关及时查获，且毒品并不以其含量计算，故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石廷江所提“认定其多次贩毒不实，涉案毒品尚未流入社会，被扣押车辆为朋友所有，其仅出资小部分”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应以实际查获的毒品为准，其行为仅构成运输毒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石廷江供述为牟利多次按照王某要求，在都匀将毒品交给原审被告人饶刚，饶刚供述多次从王某处购买毒品，并在都匀从石廷江处取得毒品。二人供述交接毒品时间、地点、数量等基本一致，足以认定石廷江多次贩毒。证人晏某证实被扣押车辆系石廷江向其借款购买，为方便还款才过户在其名下，车辆一直为石廷江管理使用，石廷江供述该车系其向晏某借款购买，仅车辆登记在晏某的名下,车辆一直为其管理使用，被扣押车辆应为石廷江所有。涉案毒品因被公安机关及时查获才未流入社会。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龙文凤所提“认定其帮助饶刚贩卖毒品数量远超50克不实”的上诉理由，经查，龙文凤提供银行卡给饶刚收取毒资，根据饶刚安排送毒品，其与饶刚系共同犯罪，在案证据证实饶刚贩卖毒品数量远超50克，饶刚贩卖毒品数量即为龙文凤贩卖毒品数量，故此上诉理由不能够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所提“公安机关扣押的除涉案的两张银行卡外，其余银行卡与本案无关”的上诉理由，经查，公安机关扣押除涉案的户名为龙文凤的两张银行卡外，其余银行卡既无账户名称，亦无证据证实与本案有关，故此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上诉人李君燕所提“没有贩卖毒品给刘某1、胡某”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刘某1证实其向李君燕购买过毒品并辨认出李君燕，李君燕供述刘某1赊账从其处拿毒品，上述证据足以认定李君燕贩卖毒品给刘某1，所提“未贩卖毒品给胡某”一审并未认定。故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吴江林所提“没有贩卖毒品给上诉人曾德方、杨茂吉”的上诉理由，经查，认定吴江林贩卖毒品给曾德方、杨茂吉的证据仅有曾德方、杨茂吉的供述，无其他证据印证，一审认定该事实证据不足，故此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上诉人曾德方所提“没有贩卖毒品”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刘某2证实其向曾德方购买毒品零包并辨认出曾德方，李君燕供述其帮助曾德方将毒品贩卖给白某并介绍白某跟曾德方买过毒品，曾德方供述李君燕帮助自己贩卖毒品，上述证据足以证实曾德方贩卖毒品的事实。故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陈效诿所提“认定其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吴某2、吴某1、杨某1证实向陈效诿购买过毒品零包并辨认出陈效诿，上诉人李君燕证实其帮助陈效诿贩卖毒品给白某等人，陈效诿供述其贩卖毒品零包给吴某2、吴某1，并拿毒品给李君燕帮助贩卖。上述证据足以证实陈效诿贩卖毒品的事实。故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杨茂吉所提“认定其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吴某2证实其多次向杨茂吉购买毒品，并辨认出杨茂吉，杨茂吉供述其贩卖毒品给吴某2几次，上述证据足以证实杨茂吉贩卖毒品的事实。故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饶刚违反毒品管理法规，贩卖、运输海洛因、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石廷江、龙文凤、吴江林、李君燕、陈效诿、曾德方、杨茂吉违反毒品管理法规，贩卖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饶刚、龙文凤在共同犯罪中，饶刚提起犯意，组织、安排分工，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龙文凤受饶刚安排打款、提供银行卡、运送毒品，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石廷江、王某在共同犯罪中，石廷江受王某安排运送毒品，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李君燕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饶刚、石廷江、龙文凤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故饶刚的辩护人所提“从轻处罚”、石廷江及其辩护人、龙文凤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审认定吴江林贩卖毒品的数量远超10克证据不足，故原审对吴江林量刑不当，本院予以改判。原审认定吴江林向赵某、李君燕、曾德方、杨茂吉、黎某、肖某、李某、杨某2春贩卖毒品，曾德方帮助陆某、“大象”、“老向”“老国”“小挨刀”从吴江林处购买毒品，陈效诿向“杨老小”、“牛塘”、“小范”、“陶某三”、“彬彬”、“老三”贩卖毒品，杨茂吉向吴某5、“卫某”（玉雄）“大傻”、“追”、杨某3贩卖毒品的事实仅有购毒一方证人或上诉人一方供述证实，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该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原审根据李君燕、曾德方、陈效诿、杨茂吉犯罪事实、情节所作量刑适当，故李君燕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公安机关扣押除户名为饶刚、龙文凤、石廷江的银行卡外，其余银行账户无证据证实为饶刚、龙文凤、石廷江所有，亦无证据证实与本案有关，原审判决没收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原审判决主文第九项“从龙文凤租住处扣押的咖啡因3.14克”中数量表述有误，咖啡因数量实为3.04克，本院予以更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5）黔东刑初字第40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即：被告人李君燕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陈效诿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曾德方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杨茂吉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对榕江县公安局扣押的从饶刚所乘的车辆内查获的甲基苯丙胺696.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51.8克，从龙文凤租住处扣押的海洛因50.13克、咖啡因3.04克，从吴江林处扣押的甲基苯丙胺0.09克，从吸毒人员黎刚处扣押的甲基苯丙胺0.3克，从曾德方处扣押的甲基苯丙胺2.02克，依法予以没收；
二、撤销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5）黔东刑初字第40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十项；
三、原审被告人饶刚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廷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6日起至2029年6月15日止）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文凤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6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6日起至2024年6月15日止）
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江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24日起至2021年6月23日止）
七、对榕江县公安局扣押、冻结的下列财物：饶刚：现金人民币1086元、三星手机一部、建行账户43×××87余额131.78元、农行账户62×××76余额78.10元，龙文凤：现金人民币4053元、电子秤两台、白色苹果手机一部、黑色诺基亚手机二部、农行账户62×××75余额1994.39元、建行账户62×××99余额5590.16元，石廷江：现金人民币1034.5元、牌照为贵Ｊ×××××的东风日产轿车一辆、电子称一台、VIVO智能手机一部、三星智能手机一部、工行账户62×××99余额3062.98元、建行账户62×××13余额117.79元，吴江林：白色康佳E950手机1部，曾德方：白色康佳E950手机1部，杨茂吉：白色联想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大河
审判员 杜黔豫
审判员 秦信碧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二日
书记员 潘国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