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民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浙甬刑二终字第768号
原公诉机关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家君，男，1954年9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系舟山卓远船务有限公司“卓远66号”轮轮机长，住舟山市定海区昌国街道文化路78号1幢1单元301室。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1月12日被宁波港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金友全，浙江雄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君，男，1973年10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系“金油清7号”船股东，住舟山市定海区金塘镇东宏路**号。2002年9月因犯收购赃物罪被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盗窃罪、职务侵占罪于2014年11月17日被宁波港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袁施忠，男，1971年7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小学文化，系舟山卓远船务有限公司“卓远66号”轮大副，住舟山市普陀区东港街道外勾山村勾山街81弄12-2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1月12日被宁波港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明华，男，1957年7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系舟山卓远船务有限公司“卓远66号”轮船长，住舟山市定海区环南街道环城南路196号3幢502室。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1月12日被宁波港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ＸＸ棠，男，1963年3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小学文化，系舟山卓远船务有限公司“卓远66号”轮水手长，住舟山市定海区临城街道万塘路三弄76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1月12日被宁波港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柳海舟，男，1987年11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中专文化，系舟山卓远船务有限公司“卓远66号”轮二副，住舟山市普陀区朱家尖街道庙龙村外龙20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1月18日被宁波港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阮军，男，1973年12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中专文化，系舟山卓远船务有限公司“卓远66号”轮三副，住舟山市定海区城东街道桔园新村南区21幢53号601室。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1月12日被宁波港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谢锡林，男，1965年11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市，汉族，初中文化，系舟山卓远船务有限公司“卓远66号”轮二管轮，住岳阳市岳阳楼区五里牌居委会宿舍。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1月12日被宁波港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沈跃良，男，1965年11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系舟山卓远船务有限公司“卓远66号”轮水手，住舟山市定海区金塘镇沥港街135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1月12日被宁波港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洪国平，男，1964年5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系舟山卓远船务有限公司“卓远66号”轮水手，住舟山市定海区白泉镇钓门张家坑23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1月12日被宁波港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叶裕忠，男，1967年3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系舟山卓远船务有限公司“卓远66号”轮水手，住舟山市定海区金塘镇观前大地墩29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1月12日被宁波港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毛四章，男，1960年10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岱山县，汉族，初中文化，系舟山卓远船务有限公司“卓远66号”轮水手，住舟山市岱山县岱西镇虞家55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1月12日被宁波港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岱君，男，1963年4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岱山县，汉族，小学文化，系舟山卓远船务有限公司“卓远66号”轮机工，住岱山县岱西镇后岸132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1月18日被宁波港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虞宏卫，男，1973年6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系舟山卓远船务有限公司“卓远66号”轮机工，住舟山市普陀区桃花镇沙岙村沙岙二弄13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1月12日被宁波港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姚军，男，1963年11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小学文化，系舟山卓远船务有限公司“卓远66号”轮水手，住舟山普陀区朱家尖街道莲花路1号304室。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1月12日被宁波港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傅意民，男，聋哑人，1965年4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文盲，系“金油清7号”船小工，住舟山市定海区小沙街道后岸傅家**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月9日被宁波港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山峰，男，1980年2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运输车车主，住阜阳市颍东区口孜镇钓台村白庄**号。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11月25日被宁波港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君等人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5年11月4日作出（2015）甬镇刑初字第39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家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14年11月10日至11日，被告人陈君伙同“卓远66号”轮的船员被告人袁施忠、ＸＸ棠、沈跃良、洪国平、叶裕忠、姚军在“卓远66号”轮装运苯乙烯至宁波北仑台塑码头卸货过程中，采用卸货留底方式故意截留“卓远66号”轮货舱内的苯乙烯26吨左右，价值人民币约247000元。被告人李明华、徐家君、柳海舟、阮军、谢锡林、毛四章、徐岱君、虞宏卫、傅意民明知上述苯乙烯系截留货物的情况下，仍伙同上述被告人将窃得的苯乙烯转移至“金油清7号”小船。后被告人陈君将上述窃得的苯乙烯予以销赃，被告人吴山峰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仍受他人雇佣，驾驶槽罐车运载转移上述苯乙烯。
案发后，被告人陈君、柳海舟、徐岱君、吴山峰、傅意民先后到宁波港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公安机关追回全部赃物并退还被害单位，涉案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80000元由公安机关暂扣。
2、2014年6月23日凌晨，朱武宏等人（均已被判刑）驾驶“金油清7号”船在“丰海16号”轮运送对二甲苯从广东惠州港至宁波镇海港、途径宁波象山港海域时，利用“丰海16号”轮船员刘海、刘福宁等人（均已被判刑）保管船上货物的职务便利，采用电泵抽吸等手段从“丰海16号”轮的货舱内盗得对二甲苯63.88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63.4万余元。被告人陈君与朱武宏均系“金油清7号”船股东，被告人陈君在明知朱武宏前去收购的货物系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在朱武宏与其商议时仍同意收购。涉案赃款已全部追回或退赔。
被告人陈君于2014年11月17日到宁波港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原审法院根据以上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陈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袁施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李明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徐家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ＸＸ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柳海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阮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谢锡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沈跃良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洪国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一、被告人叶裕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二、被告人毛四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三、被告人徐岱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四、被告人虞宏卫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五、被告人姚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六、被告人傅意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七、被告人吴山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八、公安机关暂扣的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万元予以没收。
上诉人徐家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上诉人徐家君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并不知道船上有人盗窃成功，只是按照指令打开辅机。即使上诉人徐家君构成犯罪，其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因年纪原因身体条件较差。请求二审法院量刑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徐家君、原审被告人李明华、柳海舟、阮军、谢锡林、毛四章、徐岱君、虞宏卫、傅意民、吴山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陈君、袁施忠、ＸＸ棠、沈跃良、洪国平、叶裕忠、姚军犯盗窃罪的事实，有证人虞朝阳、王央仑、张伟杰、褚群辉、余峰、王备战、唐晓杰、许嘉文、欧薛萍、裴彩红、张赛芬、叶能飞、周海芬、虞红娜、柳意儿、朱杰、徐岱杰、何卓雅等人的证言、价格鉴定意见书、船舶国籍证书、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船员证书、劳动合同、航行日志、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重量证书、取样分析结果及测量结果、照片、残疾人证复印件、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辨认笔录、前科材料、到案情况说明、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各被告人均供述在案，所供可相互印证，并与上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陈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有证人张宏杰、李世东、肖富林、袁定水、傅意民、于华伟的证言、过磅单、失窃报告、增值税专用发票、购销订单、出厂计量单、产品质量合格单、价格鉴定意见书、船舶国籍证书、辨认笔录、前科材料、到案情况说明、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陈君及同案犯朱武宏、顾平龙、俞孝刚、刘海、刘福宁、董世立、王健峰均供述在案，所供与上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上述证据均经一审法庭庭审质证、认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分项列述，二审予以确认。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徐家君掩饰、隐瞒他人盗窃犯罪所得的事实，其均供述在案，并有在案相关证人证言予以印证。且其负责将卖掉苯乙烯所得的钱分给他人，自己又从中分得赃款。故对于上诉人徐家君的犯罪事实，依法应予认定。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等因素，量刑已有所体现。故上诉人徐家君的相关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徐家君、原审被告人陈君、李明华、柳海舟、阮军、谢锡林、毛四章、徐岱君、虞宏卫、傅意民、吴山峰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或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陈君、袁施忠、ＸＸ棠、沈跃良、洪国平、叶裕忠、姚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秘密手段窃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对原审被告人陈君应当数罪并罚。在盗窃的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陈君、袁施忠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ＸＸ棠、沈跃良、洪国平、叶裕忠、姚军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李明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徐家君、原审被告人柳海舟、阮军、谢锡林、毛四章、徐岱君、虞宏卫、傅意民、吴山峰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傅意民系又聋又哑的人，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君、柳海舟、徐岱君、傅意民、吴山峰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徐家君、原审被告人袁施忠、李明华、ＸＸ棠、阮军、谢锡林、沈跃良、洪国平、叶裕忠、毛四章、虞宏卫、姚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涉案赃物已全部追回，全部违法所得已退缴，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故对上诉人徐家君、原审被告人ＸＸ棠、柳海舟、阮军、谢锡林、沈跃良、洪国平、叶裕忠、毛四章、徐岱君、虞宏卫、姚军、傅意民、吴山峰予以减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袁施忠、李明华予以从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陈君犯盗窃罪予以从轻处罚，对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予以减轻处罚。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根据原审被告人傅意民、吴山峰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宣告缓刑。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徐家君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世宇
审 判 员 范波哲
代理审判员 武 敏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八日
代书 记员 曹灵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