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渝0108刑初390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小均，男，1985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重庆市万盛区。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6年5月5日被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拘役一个月。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9月26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取保候审。
被告人戴正杰，男，1991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万盛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8月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海川、颜泰，重庆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晓波，男，1973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重庆市万盛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00年3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抢劫罪，于2001年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7年3月15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2月11日被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6年5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8月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
被告人孙良平，男，1992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平昌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1月15日被四川省成都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4年7月2日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5年4月25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8月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
被告人犹圣雅，女，1996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盛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8月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2017年5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小平，重庆永登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南检公诉刑诉[2017]3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小均、戴正杰、李晓波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孙良平、犹圣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7年4月13日再以渝南检公诉刑变诉[2017]9号变更起诉书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因本案涉及他人隐私，分别于2017年4月13日、2017年4月25日、2017年5月16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晓威、朱晓宇、代理检察员陈怡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小均、戴正杰、李晓波、孙良平、犹圣雅以及戴正杰的辩护人张海川、颜泰；犹圣雅的辩护人胡小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下旬开始，被告人吴小均、戴正杰伙同他人通过建立QQ群成立“蓝精灵工作室”，经人介绍和自己招募，网罗了十余名失足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同年6月，被告人李晓波加入，李晓波租赁了重庆市万盛区盛世华庭一房间作为“蓝精灵工作室”客服人员工作地点，并先后聘请了被告人孙良平、犹圣雅作为客服人员。截止2017年8月2日，“蓝精灵工作室”共计获利10万余元。
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书证捉获经过、扣押清单、户籍材料、前科材料、银行流水、提取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并有证人陈某、郑某、刘胡某、包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吴小均、戴正杰、李晓波、孙良平、犹圣雅的供述和辩解、物证鉴定报告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小均、戴正杰、李晓波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孙良平、犹圣雅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同时被告人吴小均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五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晓波、孙良平系累犯；被告人吴小均、孙良平、犹圣雅具有如实供述情节，提请本院对五被告人依法判处刑罚。
被告人吴小均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否认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认为其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
被告人戴正杰辩称其只负责取钱，对其他事实不知情，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应当是协助组织卖淫罪。
戴正杰的辩护人认为戴正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
被告人李晓波辩称其只负责管理客服，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应当是协助组织卖淫罪或者介绍卖淫罪。
被告人孙良平、犹圣雅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犹圣雅的辩护人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但认为犹圣雅参与犯罪时间短，作用轻微。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下旬开始，被告人吴小均等人通过建立QQ群成立“蓝精灵工作室”。之后，被告人戴正杰、李晓波陆续加入。被告人吴小均等人经人介绍和自己招聘了十余名失足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同年6月，李晓波租赁了重庆市万盛区盛世华庭一房间作为“蓝精灵工作室”客服人员工作地点，并先后聘请了被告人孙良平、犹圣雅作为客服人员。被告人孙良平、犹圣雅在QQ群内发布招嫖信息，并将卖淫女信息、照片在群内发布，嫖客通过登录QQ群选定卖淫女，卖淫女接到客服人员其被嫖客选定的信息后，去南岸区南坪“聚丰酒店”或者“汉庭星辰酒店”开房，然后将房号发给客服人员，客服人员再电话联系嫖客告知卖淫女所开房号。卖淫嫖娼活动完成后，卖淫女向嫖客收取嫖资，卖淫女将事先约定的一定比例的嫖资通过微信方式转入吴小均管理的“风哥”等账户。吴小均将微信内嫖资转入银行卡内，交由戴正杰将嫖资取出交给吴小均。为躲避公安的查处，被告人李晓波在工作室房间门口过道安装了一个摄像头。
2016年8月2日，民警在重庆市南岸区南坪聚丰酒店捉获经孙良平、犹圣雅介绍的，正在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的失足妇女和嫖客：932房间的徐某某、雷某某，722房间的陈某某、郑某某，830房间的刘某某、包某某；在南坪汉庭星程酒店抓获1820房间的小某某、肖某某，1821房间的宋某某、曾某某。截止2017年8月2日，“蓝精灵工作室”共计获利数十万余元。
2016年8月2日，民警在重庆市万盛区盛世华庭一房间内将被告人孙良平、犹圣雅抓获，在万盛区中医院将戴正杰抓获，在万盛区新田路附近将李晓波抓获。2016年9月26日11时许，民警在南岸区万有七季城将吴小均抓获。被告人孙良平、犹圣雅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示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捉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依法受案、立案的过程，以及证实五被告人被捉获的经过。
2、《户籍资料》、《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暂予监外执行决定书》、《执行通知书》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以及吴小均、李晓波、孙良平的前科情况。被告人吴小均曾因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一个月，后因疾病监外执行。监外执行期限从2016年6月30日起至2016年7月28日止。被告人李晓波、孙良平曾因盗窃罪在2012年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
3、《提取笔录》、《扣押笔录》及《指认笔录》证实，①民警从戴正杰处提取其随身携带的八张银行卡，其中一张为涉案银行卡。②民警从卖淫女陈某、刘某某、徐某、宋某某等处提取到其与微信名为“风哥”、“CC20520”的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③民警从万盛区盛世华庭房间二楼右边卧室内提取到笔记本、租房合同、U盘、网络硬盘录像机、路由器、电脑显示器、鼠标、笔记本电源线等物；从二楼厕所纸篓内和卧室纸篓内提取到撕碎的笔记本纸张。④民警从万盛区盛世华庭房间三楼平台提取到白色VIVO手机（屏幕已损坏）、黑色三星手机。附有指认照片。
4、《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孙良平、犹圣雅指认万盛区盛世华庭一房间就是其工作地点，附有指认照片。
5、银行流水交易明细证实，从戴正杰处提取的工商银行卡的交易明细，多为ATM取现，累计取现数十万元。
6、《通话清单》证实，从犹圣雅处提取的工作手机与嫖客的通话情况。
7、《取款监控截图》证实，戴正杰的多次取款视频截图。
8、《房屋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李晓波和朋友邹某一起，以邹某名义租赁了万盛区盛世华庭一房屋。
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6你8月2日，违法嫌疑人小某、肖某、宋某某和曾某某、徐某和雷某某、刘某某和包某某、陈某和郑某某在重庆市聚丰酒店和星程酒店从事卖淫嫖娼活动被行政处罚。
10、《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吴小均因慢性肾功能不全失代偿期、肾移植术后、移植肾失功能，符合保外就医条件。
11、《电子物证检验报告》及聊天记录证实，从万盛区盛世豪庭A座提取的一部VIVO手机与卖淫女刘某某（水仙）、徐某（豆豆妹）、宋某某（蝴蝶兰）等人有微信联系。
12、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外号“水仙”，于2016年6月到蓝精灵网络卖淫组织卖淫，是由一微信名为“CC20520”的客服给她介绍嫖客。她是卖淫结束后自己找嫖客收取嫖资。每天凌晨下班后，她按比例将钱转到一名为“风哥”微信号里面。她的卖淫价格是每笔800元，本人得600元，组织得200元。2016年8月2日，其在微信名为“CC20520”的介绍下在南坪聚丰酒店为嫖客包某某提供性服务时被抓获。附有对嫖客包某某的辨认。
13、证人包某某的证言证实，他通过登录一个介绍卖淫小姐的QQ群，见里面一直发一些卖淫小姐的信息，包括小姐昵称、照片、电话、价格等。他看上了一名叫“水仙”的卖淫女，打电话过去谈好价格800元，约在中午12点多在南坪聚丰酒店。当天13时许，他到达聚丰酒店楼下，打“水仙”电话，对方告知他在830房间，于是，他去到830房间，和“水仙”发生性关系后被抓获。
1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她是一个外号“佳美”的朋友介绍进入“蓝精灵工作室”的，她在工作室的代号叫“豆豆妹”。平时耍起，有嫖客来时，工作室会通过微信号为“CC20520”这个微信给她发信息，发一朵玫瑰花表示有嫖客找，她就在聚丰酒店开好房间，化好妆给微信号为“CC20520”发一个红唇，表示已准备好。交易完成后，她再发一个拥抱的表情，意思是交易完成了。等一天的交易结束之后，她就给微信号名为“风哥”的人转账。转账的金额是她与工作室三七开，她的价格1000元，她本人得700，转给工作室300，房费她自己出。2016年8月2日，她与一名叫雷某某的嫖客发生性关系时被抓获。
15、证人雷某某的证言证实；他加入一个叫“蓝精灵”的QQ群。QQ群里有个菜单，上面是小姐的相片和价格，他选中了一名叫“豆豆妹”的小姐。他按QQ上电话打过去，和对方约好1000元价格，下午一点在南坪聚丰酒店，他到了聚丰酒店之后打QQ上的电话，对方叫他去932房间，他到了932房间，准备进行嫖娼活动时被查获。
16、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实，她应聘到一个叫“蓝精灵”的卖淫组织，代号“蝴蝶兰”，她进入这个组织后，对方就安排她每天到南坪星程酒店开好一个房间，之后把房间号用微信发过去，如果有嫖客选中，嫖客就到她开好的房间进行嫖娼、完事后，嫖客将嫖资给她，她每一笔是800元，自己得500元，组织得300元。她是通过手机微信转账给一个叫“风哥”的微信号的。2016年8月2日，她为一名嫖客提供性服务时被查获。
17、证人小某、陈某的证言证实，二人系卖淫女，证实内容与刘某某、宋某某等一致。
18、证人曾某某、肖某的证言证实，二人系嫖客，证实内容与雷某某、包某某等一致。
1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是李晓波叫犹圣雅去上班。
20、证人韩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于2016年6月22日将该房屋租赁给了一叫邹某的男子，当时邹某和另一男子一起来的，合同签的邹某的名字。韩丹辨认出李晓波就是6月22日与邹某一起租房子的男子。
21、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22日，他朋友李晓波叫他帮忙租了万盛区盛世华庭的一套房子，是李晓波和他一起去的，以他的名义签订的合同。
22、被告人吴小均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和娜娜、戴正杰合伙成立了“蓝精灵”网络卖淫工作室，他负责跑关系，娜娜负责小姐，戴正杰负责管钱，并且聘请了客服人员通过QQ群和微信与小姐以及嫖客联系。他们的工作模式是客服在QQ群把每天的菜单发出来，嫖客在QQ相册里找小姐的照片，满意就打QQ里留的电话，客服接到电话后会安排嫖客和小姐进行性交易。之后，嫖客将钱给小姐，小姐收到钱后把钱打进他的微信中。小姐应聘时说好的，800元价格的小姐他们提200元，1000元以上就提300元。李晓波是6月底加入的，他加入后所有事情都是李晓波在管。工作室客服用的两部手机系他购买，银行卡是戴正杰保管，是他用捡的一个叫陈明淼的身份证办的。小姐的卖淫价格和提成金额是他定的。
在法庭审理中，吴小均声称工作室系他一人组建。附有对卖淫女的辨认。
23、被告人戴正杰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其在侦查阶段第一次笔录证实他在2016年6月中旬，张某邀请他加入蓝精灵工作室，还有吴小均和娜娜加入，张某告诉他按做事多少来分成，他每天负责将钱取出来汇总在他那里，一万元他分1000元，从开业到被抓，大概分了1、2万元。
之后戴正杰否认自己是股东，承认银行卡是吴小均交给他，他负责去取钱，每个月工资3000元。
24、被告人李晓波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中旬，他找张牟介绍工作，张某将他带到了戴正杰处，戴正杰说他们开了一个网络卖淫工作室需要一个管理机房的人，给6000元一个月，他同意加入。他负责蓝精灵QQ聊天群这个网络工作室的机房运行、安全以及客服生活。万盛区盛世华庭的房子是他以朋友邹牟名义租的，工作室过道的监控是他安装的。工作室是哪些人不清楚，他只知道戴正杰、茜茜、小魏、孙良平、犹圣雅。茜茜和小魏离开工作室后他介绍犹圣雅是进入工作室做客服。
25、被告人孙良平的供述和辩解以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7月，李晓波说他们那里差人叫他去做几天，做的事就是QQ聊天和看监控，并安排他到万盛区盛世华庭的房间里，提供了一台电脑、一部手机，管理2个QQ号，回答嫖客的话，并告诉他如果监控外面有不对的人（很多人在门口，多半是警察），就把联系嫖客的手机和聊天用的电脑从窗子扔出去。
他每天把一个“菜单”照片发送群里，“菜单”有当天卖淫小姐的信息和很多张照片以及卖淫小姐的价格，嫖客就是根据“菜单”选择卖淫女、另一个客服妹儿负责接打电话，并安排卖淫女和嫖客性交易的时间地点。具体就是嫖客选定卖淫女后，他就把嫖客的电话给客服妹儿，然后由客服妹儿告知嫖客去哪个酒店哪个房间，同时客服妹儿要记录每天卖淫嫖娼的交易情况，向李晓波汇报。
26、被告人犹圣雅的供述和辩解以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7月31日，李晓波和一个叫冬哥的朋友对她说有一个轻松的工作，就是接打电话，每月有7000-8000元工资。于是，她把原来的工作辞了，于2016年8月1日她跟李晓波联系后，李晓波带她来到万盛区盛世华庭的房间，把她交给一个“茜茜”的女子，让他接替“茜茜”的工作，“茜茜”对她进行了培训，教她怎么打接电话，在电话里怎么谈话以及如何知道卖淫女上下班情况，并教她记录当天交易记录和交易金额。之后，“茜茜”离开。2016年8月2日菜单上的小姐有八名，分别是“兰博基尼”、“豆豆妹”、“安娜”、“水仙”、“新月”、“菲菲”、“可乐”、“蝴蝶兰”。她用昵称为“兰芝”的微信号和卖淫女联系。孙良平平时用的昵称是“妖妖”。2016年8月2日当天，她介绍了蝴蝶兰、水仙、安娜等卖淫女进行性交易。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小均、戴正杰、李晓波、孙良平、犹圣雅为谋取非法利益，介绍妇女进行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本案卖淫女是如何被被告人吴小均等人招募、雇佣到“蓝精灵”网络卖淫工作室，被告人吴小均等人是否采用强迫、引诱等手段控制卖淫女，缺乏证据证实。在案证据仅显示出被告人吴小均、戴正杰、李晓波等人与卖淫女之间存在的介绍卖淫、获得提成的关系。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小均、戴正杰、李晓波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孙良平、犹圣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证据不足。故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当，本院予以变更。在共同犯罪中，五被告人各自分工、行为均积极主动，不区分主从犯，但可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情节区别量刑。被告人吴小均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晓波、孙良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吴小均、孙良平、犹圣雅如实供述本案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本案系利用网络犯罪，危害范围广，影响范围大。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小均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合并前罪判处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
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本案折抵4日，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即缴纳。）
二、被告人戴正杰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日起至2018年8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即缴纳。）
三、被告人李晓波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日起至2018年8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即缴纳。）
四、被告人孙良平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日起至2017年8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即缴纳。）
五、被告人犹圣雅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日起至2017年5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即缴纳。）
六、对被告人吴小均、戴正杰、李晓波、孙良平、犹圣雅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七、依法扣押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
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惠敏
人民陪审员 曾亚玲
人民陪审员 范兴碧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伏晓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