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民终10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黎国通，男，汉族，1960年6月5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添凤，女，汉族，1983年6月11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冈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岚键，男，汉族，1967年4月8日出生，住湖南省武冈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利豪鞋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桂城平西村马高石岗工业开发区厂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5671385490Q。法定代表人：梁玉云，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容浩，广东信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润凯，广东中信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黎国通与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利豪鞋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豪公司）因劳动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5民初104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三十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条、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一条、第十二条、《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六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黎国通与被告佛山市南海利豪鞋业有限公司在2008年8月至2016年1月22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被告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出具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二、被告佛山市南海利豪鞋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016年1月1日至22日的工资2838.71元予原告黎国通；三、被告佛山市南海利豪鞋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38000元予原告黎国通；四、被告佛山市南海利豪鞋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015年已休年休假工资1839.08元予原告黎国通；五、被告佛山市南海利豪鞋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014年6至10月以及2015年6月的高温津贴共计900元予原告黎国通；六、驳回原告黎国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结，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元（缓交），由被告负担，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上诉人黎国通不服一审法院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利豪公司的前身是佛山市南海区平洲平西适足鞋厂（以下简称适足鞋厂），因扩大经营，于2008年1月30日变更为利豪公司。黎国通于1997年3月1日入职适足鞋厂任底部组长，基本工资为4000元/月（不包括加班费），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单位只为黎国通办理了部分社保，未足额缴纳社保费，也没有缴纳住房公积金。黎国能每天上班12小时且休息日及法定节假日均没有休息。单位没有安排休息或补休，也没有支付加班费。2016年3月18日，因黎国通要求单位补缴社保费而被单位无故解雇。黎国通的工龄已超过30年，在利豪公司也连续工作近20年。（一）黎国通请求确认与利豪公司于1997年3月1日至2016年3月1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要求利豪公司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证明并在15日内办理档案和社保转移手续，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却判决利豪公司无需履行上述义务，判决错误。（二）利豪公司因自身原因让员工放假，依法应向员工支付放假期间的工资。（三）利豪公司与黎国通于1997年3月1日建立劳动关系，却一直没有签订劳动合同，又于2016年3月18日违法解除劳动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的规定，利豪公司应向黎国通支付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四）黎国通在职期间有加班的事实，利豪公司没有将其保管的、对其不利的证据提交出来，应由利豪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黎国通在职期间每天的工作时间都是12小时及以上，平均每天加班4-5小时，休息日和法定节假日均没有休息。利豪公司既未安排补休也没有支付加班费。利豪公司提交的考勤记录是错误并矛盾的，并未提交其保管的真实考勤记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利豪公司拒不提交真实的考勤记录，应承担不利后果。利豪公司明知黎国通加班却不支付加班费，是故意拖欠，应承担25%的经济补偿金。一审法院要求黎国通提交由利豪公司保管的证据，加重了黎国通的举证责任，为利豪公司开脱责任，是极其错误的。（五）利豪公司无故解雇黎国通而非黎国通自动离职。2016年1月22日左右，利豪公司转让给他人后，既没有安排员工继续上班，也没有对员工进行安置，全体员工就此被无故解雇。因利豪公司在春节后没有通知全体员工回去上班，黎国通联系利豪公司进行询问，得知无法继续上班后，黎国通询问社保事宜也未获答复。2016年3月18日，黎国通要求利豪公司补缴社保费并向佛山市南海区劳动人事和社会保障局投诉，该局实地进行了查证，因无法找到负责人，遂告知黎国通经法律途径维权。一审时，黎国通申请一审法院实地查证利豪公司的经营状况，一审法院却未予答复。黎国通是被无故解雇的，一审法院却认定是利豪公司先提出终止劳动关系并判决利豪公司只需支付经济补偿金，这是错误的。（六）利豪公司未能证明夏季工作环境低于摄氏30度，应依照《关于公布广东省高温津贴标准的通知》的规定支付高温津贴。一审法院只支付了黎国通的部分该项请求是错误的。（七）利豪公司未能证明黎国通已享受年休假，故应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八）黎国通入职逾19年，利豪公司却没有为黎国通参加失业社会保险，后又无故解雇黎国通致黎失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的规定，利豪公司应向黎国通支付及赔偿失业救助金。为劳动者办理社保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不仅应当办理社保的全部险种，而且应当按照劳动者的实际收入依法足额缴纳社保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条、《失业保险条例》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等相关规定，利豪公司应向黎国通双倍支付失业救济金。二、一审法院的判决带有明显的倾向性，证据认定缺乏公正，以偏概全，对黎国通提交的证据不予确认，却错误采信利豪公司的证据，未对案件进行全面认真地审查，认定事实错误。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致判决错误。利豪公司或是没有证据，或是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自身主张也不足以否定黎国通的证据。而一审法院却错误地采信利豪公司提交的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证据，反对黎国通提交的能够证明事实的证据和陈述予以否定，在证据认定上带有明显的倾向性，且适用法律错误，支持利豪公司的主张而作出错误的判决。综上所述，黎国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黎国通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利豪公司负担。上诉人利豪公司也不服一审法院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利豪公司无需向黎国通支付2016年1月1日至22日的工资2838.71元。（一）一审时，利豪公司已提交了黎国通2015年1月至2016年1月的工资表，证明了上述期间黎国通的工资收入情况。（二）利豪公司一审提交的考勤记录卡反映黎国通2016年1月出勤15天，利豪公司已于2016年1月22日即黎国通在职的最后一日向其支付了当月工资2000元，并未拖欠。（三）一审法院判决利豪公司向黎国通支付2016年1月1日至22日的工资2838.71元，仅凭主观判断和猜测，并无证据支持。利豪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工资已全部支付完毕。二、利豪公司无需向黎国通支付经济补偿金38000元。（一）因近年经济环境较差，利豪公司的订单大幅萎缩，生产制鞋业务已基本外包，公司主要进行鞋业贸易。从2013年10月起，利豪公司已实行每周5天工作制，黎国通在平时、休息日和法定节假日都没有加班。因订单减少，利豪公司于2015年7月至10月停工停产。2016年1月9日，利豪公司向全厂工人宣布自2016年1月23日起放假至4月6日复工。黎国通在放假时已明确表示即使单位复工也不会再回单位上班。黎国通主张解除劳动关系，利豪公司无须支付经济补偿金。（二）利豪公司提交的与黎国通联系的微信记录也可以反映是黎国通主动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后要求利豪公司协助其办理失业保险。（三）黎国通于2016年1月22日离职后，利豪公司考虑到黎国通工作多年，基于同情于2016年1月25日主动给予黎国通11936元经济补偿，一审判决却对此不予采信，与事实不符。三、利豪公司无须向黎国通支付2015年未休年休假工资1839.08元及高温津贴900元。（一）黎国通于2016年4月25日申请劳动争议仲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其主张的2015年4月25日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及高温津贴已过仲裁时效。（二）如前所述，利豪公司因订单不足，2015年6月29日至10月31日均停工；且利豪公司每年春节均放假20天左右，黎国通的休假天数已超出其法定年休假天数。（三）黎国通的工作环境是室内而非室外，已采取风扇、排风等降温措施，并非高温环境。综上所述，利豪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黎国通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黎国通负担。对上诉人黎国通的上诉意见，利豪公司答辩认为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答辩意见与一审答辩意见和上诉意见一致。对上诉人利豪公司的上诉意见，黎国通答辩称：一、利豪公司没有提交转账记录或工资签收表等证据证实已支付2016年1月工资。二、利豪公司提交的考勤记录显示均早于下班时间打卡下班，说明是伪造的，没有记录真实的加班情况。三、利豪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工作环境在摄氏30度以下，也没有证据证明已安排年休假或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四、利豪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已告知员工2016年4月6日复工。五、其它答辩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二审期间，上诉人黎国通、利豪公司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因确认劳动关系；追索劳动报酬、高温津贴、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等等而引发的劳动合同纠纷案件。就上诉人黎国通、被上诉人利豪公司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本院作以下评析。一、关于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及黎国通要求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证明、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转移手续的请求。（一）黎国通称于1997年3月1日入职利豪公司的前身适足鞋厂后一直工作至其更名为利豪公司，但适足鞋厂是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唐伟源，于2005年10月19日以转为个人独资为由注销。而利豪公司于2008年1月30日核准成立，是两名自然人投资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从经营者、投资者的姓名和身份；用人单位主体的类型和性质；注销和成立的时间来看，均无法证实利豪公司与适足鞋厂之间存在关联。利豪公司称黎国通于2008年8月入职，而社保缴费证明显示利豪公司自次月起为黎国通缴纳社保费，两者的时间衔接是自然的，也符合通常办理社保的情况，因此本院确认黎国通于2008年8月入职利豪公司。对于黎国通认为在利豪公司的工作年限应从1997年3月起算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双方劳动关系解除的时间。黎国通曾称于2016年3月18日因要求单位补缴社保而被利豪公司无故解雇；后又称利豪公司已转让他人却未安置员工即相当于与员解除劳动关系，其工作至2016年1月22日。而利豪公司则称单位自2016年1月23日开始春节放假，黎国通当时已表示即使利豪公司春节后复工也不再回去工作。鉴于双方均确认黎国通在利豪公司实际上班至2016年1月22日，因此本院确认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08年8月至2016年1月22日。（二）由于双方的劳动关系已经解除，利豪公司应依法向黎国通出具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至于黎国通提出的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的请求，黎国通在一审庭审明确表示目前尚未明确需转移至何处，故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并无不当。二、关于2016年1月的工资问题。利豪公司称于2016年1月22日向黎国通支付的2000元即2016年1月工资，黎国通对此不予确认。本案中，利豪公司并未提供经黎国通签名确认的工资台账。而从利豪公司提供的银行交易回单及其陈述看，其向黎国通发放工资的周期并不固定，有的月份甚至分三笔发放；且不同月份之间的工资数额与利豪公司提供的当月考勤情况并不相符。因此，利豪公司没有证据证明2016年1月22日支付的2000元是2016年1月工资而非其他月份工资。用人单位依法应保存管理两年之内的工资台账，现利豪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已发放2016年1月工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利豪公司认为无需再支付2016年1月工资的上诉意见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关于黎国通2016年1月工资的核算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双方劳动关系已于2016年1月23日起解除，利豪公司无需向黎国通支付2016年1月22日后的工资，本院对黎国通关于2016年1月22日后工资的主张不予支持。三、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问题。如前所述，黎国通、利豪公司关于双方劳动关系解除的原因、过程各执一词，均未能举证证实，因此一审法院视为由利豪公司提出且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判令利豪公司向黎国通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38000元，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黎国通称被利豪公司无故解雇而主张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因缺乏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利豪公司称与黎国通协商后已于2016年1月25日向黎国通支付11936元经济补偿，黎国通不予确认，称该款是利豪公司发放2016年1月1日前所欠的工资。如前所述，利豪公司无法提供黎国通签名确认的工资台账，银行记录也无法反映利豪公司发放工资有固定的周期或规律。现利豪公司无法举证证明该款属于经济补偿而非工资，也无法证明双方协商同意这一补偿金额，且利豪公司在二审前从未提及曾向黎国通支付经济补偿，故本院对于利豪公司称已向黎国通支付经济补偿11936元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四、关于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黎国通于2008年8月入职利豪公司，双方没有签订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的规定，视为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的当日已经与劳动者订立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即视为黎国通、利豪公司自2009年8月起已经订立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利豪公司无需再向黎国通支付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二倍工资差额，仅是针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劳动者符合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三种条件下，而用人单位拒绝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情形，并不适用视为双方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情形，因此本院对黎国通关于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五、关于黎国通请求的加班工资问题。黎国通对其主张的加班事实并未举证证实。而仲裁时，黎国通对利豪公司提供的相关通知、规章制度，以及考勤表的白天考勤情况都是确认的。根据利豪公司提供的相关通知、规章制度以及考勤表显示，黎国通并不存在加班的情形，故本院对黎国通请求加班工资不予支持。六、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及高温津贴。（一）根据《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六条规定，用人单位对于工资支付台账应当至少保存两年。由于黎国通是2016年4月25日申请劳动仲裁的，因此对于2014年4月25日之前的工资支付情况应由黎国通负举证责任。而黎国通未能举证证明利豪公司没有支付其2014年4月25日之前的高温津贴及带薪年休假工资，因此本院对其2014年4月25日之前的相关请求不予支持。根据黎国通的工作年限，近三年每年可享受年休假10天。而双方仲裁时一致确认黎国通每年春节放假一般有20天左右的时间，那么除去法定春节假期，其余时间均可视为黎国通休当年年休假。由于利豪公司对2014年4月25日之后的工资台账负举证责任，但利豪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已在春节放假期间包括2015年7至10月停工期间有向黎国通发放工资，为此应当向黎国通支付2015年已休年休假工资1839.08元（4000元/月÷21.75天×10天）。根据黎国通2016年在利豪公司的工作时间，折算其可享受的年休假为不足1天，故不计算年休假工资。而2014年的年休假，因已在2014年春节放假期间安排，而黎国通也未举证证明利豪公司未向其支付此期间的工资，因此本院对黎因通2014年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请求不予支持。（二）关于2014年4月25日之后的高温津贴问题。《广东省关于高温津贴发放的管理办法》第十一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如实记录劳动者从事高温作业情况及高温津贴发放情况，并至少保存二年。劳动者从事高温作业情况及高温津贴发放情况，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利豪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黎国通不属于高温作业人员，故应由利豪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利豪公司应向黎国通支付2014年6至10月以及2015年6月的高温津贴共计900元（150元/月×6个月）。至于2015年7至10月，黎国通仲裁时确认的放假通知证实该期间停工放假，为此利豪公司无需向黎国通支付高温津贴。七、关于黎国通请求加付25%的经济补偿金和支付失业保险金的赔偿金请求。本案不属于劳动行政部门责令利豪公司限期给付而利豪公司拒不支付的情形，因此对黎国通请求的25%的经济补偿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黎国通未举证证实符合领取失业保险的条件，因此对其主张利豪公司赔偿失业保险金本院不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黎国通、利豪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利豪鞋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景诚审判员  奉 芳审判员  周 芹二〇一七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郅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