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琼刑再5号
抗诉机关海南省人民检察院。
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冼生照，男，1972年3月15日出生，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以下简称乐东县）人，汉族，小学文化，住乐东县。1997年8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海南省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刑十二年。2006年12月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海南省乐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2年7月2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海南省乐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3年9月2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在海南省乐东监狱服刑。
辩护人程亚丽，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南省乐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冼生照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海南省乐东县人民法院（以下称一审法院）于2016年12月8日作出（2016）琼9027刑初37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冼生照不服，提出上诉。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称二审法院）于2017年5月22日作出（2017）琼97刑终19号刑事判决。上述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海南省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0月23日提出抗诉。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正军、李海洪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冼生照及其辩护人程亚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6月17日9时许，乐东县公安局佛罗边防派出所民警在佛罗镇中心学校前的G225国道巡逻时，对经过该路段涉嫌吸毒的被告人冼生照所驾驶的一辆黑色本田牌SUV汽车（老款CRV，车牌号：×××）进行拦截。民警将冼生照及其驾驶的本田牌SUV汽车带回佛罗边防派出所进行检查。经搜查，从冼生照所驾驶的本田牌SUV汽车驾驶室中央扶手处发现一个米色花纹单肩包，在该包内发现一个玻璃瓶，该玻璃瓶内有淡红色晶体状可疑物；在该车的驾驶室中央扶手储物盒内发现一个棕色硬盒，在该硬盒内发现一个透明封口塑料袋包装的白色块状可疑物；从该车的副驾驶座位上发现一�”ZTE中兴”纸盒，在该纸盒内发现两个玻璃瓶（瓶内有淡红色晶体状可疑物）和一个牙签塑料盒，该牙签塑料盒内装有三个玻璃瓶（两个玻璃瓶内有红色药丸状可疑物，一个玻璃瓶内有红色粉末状可疑物）和两包透明封口塑料袋（一个透明封口塑料袋内装有红色粉末状可疑物，一个透明封口塑料袋内装有白色晶体状可疑物）。经搜查还发现车内有三把小刀、两把折叠剪刀、一根电棍、两张假车牌（车牌号均为×××）、人民币62625.36元（其中旧版人民币321.86元）、台币1000元、美元3美元、港币90元、一张假驾驶证、一张假机动车行驶证、一张身份证、三张银行卡、一张居民健康卡、三部手机、两个钱包、一个电子秤、一包塑料吸管。民警依法扣押了所查获的上述物品和车辆。经海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从冼生照所驾驶的本田牌SUV汽车内查获的毒品可疑物经检验：1瓶枣红色晶体净重8.5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1包白色块状物净重24.7克，检出海洛因成份；2瓶红色晶体净重2.3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1瓶深红色块状物净重1.0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1包粉色晶体粉末净重0.0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份；1瓶可疑混合物，其中：红色药片净重2.6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份；白色块状物净重0.0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1包米黄色晶体净重0.0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1瓶可疑混合物，其中：红色药片净重0.9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份；粉红色药片和粉红色块状物，净重1.5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份；粉红色晶体颗粒净重0.0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份。冼生照于2006年12月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乐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2年7月2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乐东县�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3年9月20日刑满释放。缴获的人民币62625.36元（其中旧版人民币321.86元）、台币1000元、美元3美元、港币90元、一张身份证、三张银行卡、一张居民健康卡系被告人冼生照的合法财产。
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三包毒品可疑物、六瓶毒品可疑物、一辆黑色本田牌SUV汽车、一个单肩包、三个盒子、三把小刀、两把折叠剪刀、一根电棍、两张假车牌、一张假驾驶证、一张假机动车行驶证、人民币62625.36元、台币1000元、美元3美元、港币90元、一张身份证、三张银行卡、一张居民健康卡、三部手机、两个钱包、一个电子秤、一包塑料吸管）、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现场检测报告书、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常住人口登记表、证人倪某、符某、张某、唐某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检验报告书及被告人冼生照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冼生照为达到以贩养吸的目的，违反国家关于毒品管理的相关规定，非法持有大量毒品及毒品称重、分装工具，且无法合理说明其非法持有毒品的目的，而且冼生照又系贩卖毒品的累犯、再犯，其中持有海洛因24.7克，持有甲基苯丙胺17.25克，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的规定，符合贩卖毒品罪的罪质特征，构成贩卖毒品罪。冼生照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贩卖毒品罪，属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冼生照在法庭上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冼生照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缴获的违禁品海洛因24.7克、甲基苯丙胺17.25克及作案工具一辆黑色本田牌SUV汽车（车牌号×××为假车牌）、一个单肩包、三个盒子、三把小刀、两把折叠剪刀、一根电棍、两张假车牌（车牌号均为×××）、一张假驾驶证、一张假机动车行驶证、三部手机、两个钱包、一个电子秤、一包塑料吸管，依法予以没收。
二审法院认定，2016年6月17日9时许，乐东县公安局佛罗边防派出所民警在佛罗镇中心学校前的G225国道巡逻时，对经过该路段涉嫌非法持有毒品的冼生照驾驶的一辆×××黑色本田汽车进行拦截。经搜查，从该车上发现一个米色花纹单肩包（包内的一个玻璃瓶装有淡红色晶体状可疑物）、一个棕色硬盒（盒内有一个白色块状可疑物）、一个”ZTE中兴”纸盒（盒内的两个玻璃瓶装有淡红色晶体状可疑物）、一个牙签塑料盒（盒内的三个玻璃瓶，两个装有红色药丸状可疑物，一个装有红色粉末状可疑物）、两包透明封口塑料袋（一个装有红色粉末状可疑物，一个装有白色晶体状可疑物）、三把小刀、两把折叠剪刀、一根电棍、两张假车牌、人民币62625.36元、台币1000元、美元3美元、港币90元、一张假驾驶证、一张假机动车行驶证、一张身份证、三张银行卡、一张居民健康卡、三部手机、两个钱包、一个电子秤、一包塑料吸管。经海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从冼生照车上查获的可疑混合物，其中海洛因24.7克，甲基苯丙胺17.25克。缴获的人民币62625.36元、台币1000元、美元3美元、港币90元、一张身份证、三张银行卡、一张居民健康卡系犯罪嫌疑人冼生照的合法财产。2006年12月5日冼生照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乐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2年7月27日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乐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3年9月20日刑满释放。
二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海洛因24.7克、甲基苯丙胺17.25克、一辆黑色本田牌汽车、一个单肩包、三个盒子、三把小刀、两把折叠剪刀、一根电棍、两个×××假车牌、一张假驾驶证、一张假机动车行驶证、三部手机、两个钱包、一个电子秤、一包塑料吸管）、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现场检测报告书、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常住人口登记表、证人倪某、符某、张某、唐某、林�、邢某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照片、鉴定意见书、被告人冼生照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冼生照违反国家规定，采用套牌汽车运输毒品，其中海洛因24.7克、甲基苯丙胺17.25克。在运输过程中被查获，虽然没有证据证明其是为了实施贩卖毒品等其他犯罪，但其运输毒品数量较大，且又系吸毒人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其行为应以运输毒品罪定罪处罚。原判根据其犯罪的事实和累犯、毒品再犯以及自愿认罪等情节，判处其有期徒刑七年，量刑并无不当，应予支持。但认定冼生照构成贩卖毒品罪，定罪不准确，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维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琼9027刑初378号刑�判决中的第二项，即“缴获的违禁品海洛因24.7克、甲基苯丙胺17.25克及作案工具一辆黑色本田牌SUV汽车（车牌号×××为假车牌）、一个单肩包、三个盒子、三把小刀、两把折叠剪刀、一根电棍、两张假车牌（车牌号均为×××）、一张假驾驶证、一张假机动车行驶证、三部手机、两个钱包、一个电子秤、一包塑料吸管，依法予以没收”;撤销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琼9027刑初378号刑事判决中的第一项，即“被告人冼生照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冼生照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抗诉称，1、二审判决认定事实确有错误。冼生照是贩毒人员，其于2016年6月17日携带毒品驾�汽车从东方市前往乐东县，二审判决未认定这部分事实确有错误；2、二审判决认定冼生照构成运输毒品罪，适用法律错误，应认定其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3、二审判决对冼生照的量刑畸轻。
原审上诉人冼生照及其辩护人辩称，1、抗诉书指控冼生照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冼生照贩卖毒品；2、冼生照到案后认罪悔罪，依法可从轻处罚。
经再审查明，2016年6月17日8时许，原审上诉人冼生照驾驶一辆×××黑色本田汽车从东方市八所镇前往乐东县佛罗镇。当日9时许，乐东县公安局佛罗边防派出所民警在佛罗镇中心学校前的G225国道巡逻时，对经过该路段的冼生照驾驶的汽车进行拦截。经搜查，从该车上发现一个米色花纹单肩包（包内的一个玻璃瓶装有淡红色晶体状可疑物）、一个棕色硬盒（盒内有一个白色块状可疑物）、一个“ZTE中兴”纸盒（盒内的两个玻璃瓶装有淡红色晶体状可疑物）、一个牙签塑料盒（盒内的三个玻璃瓶，两个装有红色药丸状可疑物，一个装有红色粉末状可疑物）、两包透明封口塑料袋（一个装有红色粉末状可疑物，一个装有白色晶体状可疑物）、三把小刀、两把折叠剪刀、一根电棍、两张假车牌、人民币62625.36元、台币1000元、美元3美元、港币90元、一张假驾驶证、一张假机动车行驶证、一张身份证、三张银行卡、一张居民健康卡、三部手机、两个钱包、一个电子秤、一包塑料吸管。经海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从冼生照车上查获的可疑混合物，其中毒品海洛因24.7克、甲基苯丙胺17.25克。缴获的人民币62625.36元、台币1000元、美元3美元、港币90元、一张身份证、三张银行卡、一张居民健康卡系冼生照的合法财产。1997年8月11日，冼生照因犯盗窃罪被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06年12月5日，冼生照因犯贩卖毒品罪被乐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2年7月27日，冼生照因犯贩卖毒品罪被乐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3年9月20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海洛因24.7克、甲基苯丙胺17.25克、一辆黑色本田牌汽车、一个单肩包、三个盒子、三把小刀、两把折叠剪刀、一根电棍、两个×××假车牌、一张假驾驶证、一张假机动车行驶证、三部手机、两个钱包、一个电子秤、一包塑料吸管。证实乐东县公安局佛罗边防派出所从冼生照驾驶的×××汽车上查获了上述物品。
2、书证
（1）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6月17日9时许，乐东县公安局佛罗边防派出所民警根据情报信息，在佛罗镇中心学校前的G225国道将涉嫌非法持有毒品的冼生照进行拦截，并将其带回派出所讯问。
（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6年6月17日9时许，乐东县公安局佛罗边防派出所民警从冼生照驾驶的本田汽车驾驶室中央扶手处搜查到一个米色花纹单肩包（包内发现一个玻璃瓶，该玻璃瓶内有淡红色晶体状可疑物）；在该车的驾驶室中央扶手储物盒内搜查到一个棕色硬盒（盒内发现一个透明封口塑料袋包装的白色块状可疑物）；从该车的副驾驶座位上搜查到一个“ZTE中兴”纸盒（盒内有两个玻璃瓶，瓶内有淡红色晶体状可疑物）和一个牙签塑料盒（盒内装有三个玻璃瓶，其中两个玻璃瓶内有红色药丸状可疑物，一个玻璃瓶内有红色粉末状可疑物）及两包透明封口塑料袋（一个袋内装有红色粉末状可疑物，一个袋内装有白色晶体状可疑物）；在该车上还搜查到三把小刀、两把折叠剪刀、一根电棍、两张假车牌（车牌号均为×××）、人民币62625.36元（其中旧版人民币321.86元）、台币1000元、美元3美元、港币90元、一张假驾驶证、一张假机动车行驶证、一张身份证、三张银行卡、一张居民健康卡、三部手机、两个钱包、一个电子秤、一包塑料吸管，并于当日决定将上述物品进行扣押。
（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6年6月17日乐东县公安局佛罗边防派出所对冼生照进行尿液检测，结果呈阳性。
（4）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冼生照于1997年8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06年12月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乐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2年7月2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乐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3年9月20日刑满释放。
（5）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冼生照的出生日期为1972年3月15日。
3、证人证言
（1）倪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冼生照系夫妻关系，2015年8月31日生一男孩，但没办理结婚手续。准备结婚时，冼生照叫其向父母要钱，其母亲向其二姨借了三万元，并将这三万元和开麻将室赚的钱一起交给其，其将这些钱全部给了冼生照，但其不知道冼生照把钱拿去哪了。其知道冼生照吸毒。
（2）符某的证言。证实冼生照是其女婿，其女儿与冼生照还没有办理结婚�续，但已经生了一个男孩。小孩出生后冼生照在佛罗镇办了满月酒，办酒时冼生照收了红包，收多少不知道。冼生照没有固定的收入，但听说冼生照和别人在乐东县种植哈密瓜。大概一年前，具体时间记不得了，冼生照与其女儿在东方市八所镇向其借了3万元，借钱用于做什么其没有问，现在还没有还钱。
（3）张某的证言。证实冼生照是吸毒人员，冼生照有一个妻子和一个儿子。冼生照儿子满月时，冼生照办了满月酒，记不得什么时候办了，办酒时冼生照收红包了，当时其给了一个500元的红包，冼生照大概办了五、六桌。
（4）唐某的证言。证实冼生照是吸毒人员，冼生照和妻子生了一个儿子。冼生照儿子出生后冼生照办了满月酒，办酒时冼生照收红包了，当时其给了500元的现金红包，其他人也给了，但给多少其不清楚。冼生照大概办了十桌。
（5）林某、邢某的证言。证实其二人是冼生照的朋友，他们经常与冼生照一起吸食毒品，没看见过冼生照卖毒品给别人。他们均看见过冼生照用秤来称毒品，他们问冼生照为什么这么麻烦，冼生照说前段时间吸的太多了，为了孩子，要减量。
4、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乐东县公安局佛罗镇中心学校前的G225国道及从冼生照车上搜查到一些可疑物等情况。
5、海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琼公司法（理化）字[2016]790号检验报告书。证实从冼生照驾驶的车内查获的1瓶枣红色晶体净重8.5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1包白色块状物净重24.7克，检出海洛因成份；2瓶红色晶体净重2.3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1瓶深红色块状物净重1.0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1包粉色晶体粉末净重0.0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份；1瓶可疑混合物，其中：红色药片净重2.6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份，白色块状物净重0.0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1包米黄色晶体净重0.0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1瓶可疑混合物，其中：红色药片净重0.9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份；粉红色药片和粉红色块状物，净重1.5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份；粉色晶体颗粒净重0.0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份。
6、原审上诉人冼生照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6月17日8时许，其驾驶一辆黑色本田牌越野车（车牌×××）从东方八所镇向佛罗镇方向开，在乐东县佛罗镇中心学校前的G225国道被派出所民警拦下。民警发现其车上有毒品就带其回派出所�经搜查，在其车上找到一个米黄色花纹单肩挎包、一根电棍、三部手机、一个电子称、一把彩色吸管、一张假驾驶证、一张行驶证、一张身份证、两张银行卡（其中一张绿色的是其大嫂借钱给其的）和冰毒等物品。毒品是其在三亚向”五哥”购买的，是用来自已和朋友吸食的。用电子秤是因自己毒瘾太大，为了孩子，每次称重可以知道自己吸多少，吸管是用于吸食冰毒的。其1997年吸食海洛因，2013年开始吸食冰毒。公安抓获其时被尿检出阳性。其没有贩卖毒品给他人。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并与案件事实有内在的关联性，证据确实、充分，足资认定。
关于检察机关抗诉称二审判决未认定冼生照是贩毒人员,事实认定确有错误，认定冼生�构成运输毒品罪，适用法律错误的抗诉理由，经查，本案再审时，检察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两组证据，一组是检察机关对冼生照被抓获时扣押的三部手机进行恢复和提取短信息、通讯记录的检验报告书，另外一组是检察机关对冼生照提审的讯问笔录。检察机关认为通过上述两组证据，同时结合现场被缴获的天平秤以及缴获的毒品种类，可证实冼生照系贩毒人员。但这些证据无法证实冼生照贩卖毒品的数量、时间、地点，且无其他证据与之相互印证，冼生照对此也始终否认。因此，本案认定冼生照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检察机关该项抗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关于检察机关抗诉称二审判决未认定冼生照于2016年6月17日携带毒品驾驶汽车从东方市前往乐东县，事实认定错误的抗诉理由，经查，二审判决在事实部分未认定冼生�于2016年6月17日携带毒品驾驶汽车从东方市前往乐东县确有错误。检察机关该项抗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
关于检察机关抗诉称二审判决对冼生照的量刑畸轻的抗诉理由。经查，冼生照运输毒品海洛因和甲基苯丙胺共计41.95克，且系毒品再犯、累犯，原判判处冼生照有期徒刑七年，量刑过轻，应予纠正。检察机关该项抗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冼生照非法运输毒品海洛因24.7克、甲基苯丙胺17.25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且运输毒品数量较大，应依法予以惩处。冼生照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五年内又犯运输毒品罪，属毒品再犯、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检察机关关于二审判决未认定冼生照运输毒品事实属事实认定错误及原判对冼生照量刑畸轻的抗诉理由正确，予以支持。检察机关的其他抗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二审判决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判量刑不当，应予纠正。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7）琼97刑终1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维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琼9027刑初378号刑事判决中的第二项，即“缴获的违禁品海洛因24.7克、甲基苯丙胺17.25克及作案工具一辆黑色本田牌SUV汽车（车牌号×××为假车牌）、一个单肩包、三个盒子、三把小刀、两把折叠剪刀、一根电棍、两张假车牌（车牌号均为×××）、一张假驾驶证、一张假机动车行驶证、三部手机、两个钱包、一个电子秤、一包塑料吸管，依法予以没收”。
二、撤销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7）琼97刑终19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冼生照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三、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冼生照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7日起至2031年6月16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陶永夫
审判员 王样国
审判员 吴剑萍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冯 兰
附：适用本案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四十五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据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按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判决、裁定。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
解释》
第三百八十九条再审案件经过重新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申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等方面有瑕疵的，应当裁定纠正并维持原判决、裁定；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依法改判；
（四）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的案件，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经审理事实已经查清的，应当根据查清的事实依法裁判；事实仍无法查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