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327刑初117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联益，男，1981年7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南县。2000年1月1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2年12月2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6年10月2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强迫交易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2012年4月2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月11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逮捕。
辩护人林圣鑫，浙江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未检刑诉[2016]2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联益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8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9月6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兰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联益及辩护人林圣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4年9月29日23时许，被告人吴联益驾车来到苍南县龙港镇梧�村荷塘月色农家乐，为泄愤用拳头将被害人吴某殴打致伤。经法医鉴定，吴某的伤势程度为轻微伤。
2.2015年10月16日15时许，被告人吴联益与“阿道”（身份待查）驾车来到苍南县龙港镇徐家庄龙港新小区工地，吴联益为泄愤而挑起事端，伙同“阿道”对被害人李某进行殴打，此过程中被告人吴联益从其车上拿来一把日本武士刀欲砍李某，但被张某1等人制止，后被告人吴联益和“阿道”又将来拉架的张某1殴打致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1的伤势程度为轻微伤。
3.2015年11月24日20时许，被告人吴联益和赵文想、陈孟作、董希阔、曾瑞乾（均已判刑）酒后来到龙港镇西二街212号聚祥春茶馆，被告人吴联益因琐事在茶馆二楼包厢伙同赵文想、陈孟作、董希阔、曾瑞乾对被害人尤某4进行随意殴打，后又对上来拉架的林某3、尤某2将进行殴打，造成尤某4、林某3、尤某2将三人不同程度的受伤。经法医鉴定，尤某4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林某3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尤某2将损伤未达轻微伤。
4.离开聚祥春茶馆后，被告人吴联益又带领赵文想、陈孟作、董希阔、曾瑞乾等人开车来到龙港镇华电路清雅源茗茶馆。期间，被告人吴联益告知赵文想、陈孟作、董希阔、曾瑞乾如果事情谈不好就把茶馆砸掉。后被告人吴联益因债务问题与清雅源茗茶馆老板张某2发生争执，遂在门口挥手示意陈孟作、董希阔等人打砸店内物品，陈孟作、董希阔将店内货架推翻，造成货架上茶壶、茶具、工艺品等物品被损毁（价值人民币11715元）。
5.2013年12月15日22时19分至25分期间，被告人吴联益为泄愤，致电马世考（已判刑）要求帮忙砍江某，后马世考致电倪维产（已判刑）要求其帮被告人吴联益去砍人。倪维产为此纠集了在一�的张福钱帮忙，两人一同乘坐郭某的出租车从龙港镇沿河三街不同地点拿取砍刀和帽子，并在龙港镇泰安大酒店门口与受倪维产纠集而赶来的“阿声”（另案处理）会合，三人经被告人吴联益和马世考授意在出租车上守候浙Ｃ×××××白色轿车的车主江某。当被害人林某2对和浙Ｃ×××××白色轿车的车主江某从泰安大酒店出来后，倪维产、张福钱持刀错将林某2对砍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林某2对左胫骨上端斜形骨折，损伤程度已达轻伤。案发后，倪维产等人与被害人林某2对达民事赔偿协议。
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吴联益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联益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吴联益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七年六个月。
被告人吴联益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三、四、五节其没有参与也没有指使他人实施犯罪。对第一、二节指控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本案民事部分已赔偿；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指使他人实施第三、四、五节犯罪的证据不足。建议对被告人吴联益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4年9月29日23时许，被告人吴联益驾车来到苍南县龙港镇梧桥村荷塘月色农家乐，为泄愤用拳头将被害人吴某殴打致伤。经法医鉴定，吴某的伤势程度为轻微伤。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民事部分已调解，得到被害人谅解。
2.2015年10月16日15时许，被告人吴联益与“阿道”（身份待查）驾车来到苍南县龙港镇徐家庄龙港新小区工地，吴联益为泄愤而挑起事端，伙同“阿道”对被害人李某进行殴打，此过程中被告人吴联益从其车�拿来一把日本武士刀欲砍李某，但被张某1等人制止，后被告人吴联益和“阿道”又将来拉架的张某1殴打致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1的伤势程度为轻微伤。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民事部分已调解，得到被害人谅解。
3.2015年11月24日20时许，被告人吴联益和赵文想、陈孟作、董希阔、曾瑞乾酒后来到龙港镇西二街212号聚祥春茶馆，被告人吴联益因琐事在茶馆二楼包厢与万育俊发生纠纷，后指使赵文想、陈孟作、董希阔、曾瑞乾对被害人尤某4进行随意殴打，并对上来拉架的林某3、尤某2将进行殴打，造成尤某4、林某3、尤某2将三人不同程度的受伤。其中，陈孟作持刀参与打架。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尤某4伤致右侧5、6前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林某3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尤某2将损伤未达轻微伤。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民事部分已调解，得到被害人谅解�
4.离开聚祥春茶馆后，被告人吴联益带领赵文想、陈孟作、董希阔、曾瑞乾等人开车来到龙港镇华电路清雅源茗茶馆。期间，被告人吴联益告知赵文想、陈孟作、董希阔、曾瑞乾如果事情谈不好就把茶馆砸掉。后被告人吴联益因债务问题与清雅源茗茶馆老板张某2发生争执，遂在门口挥手示意陈孟作、董希阔等人打砸店内物品，陈孟作、董希阔将店内货架推翻，造成货架上茶壶、茶具、工艺品等物品被损毁（价值人民币11715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方已向本院交纳赔偿款11715元。
5.2013年12月15日22时25分许，被告人吴联益为泄愤，致电马世考（已判刑）要求帮忙砍打江某，后马世考致电倪维产（已判刑）要求帮吴联益去砍人。倪维产为此纠集了张福钱、金英好（均已判刑），并取来砍刀、帽子等作案工具，并在被告人吴联益和马世考的授意下�车来到龙港镇泰安大酒店门口与受倪维产纠集而赶来的“阿声”（另案处理）会合，守候浙Ｃ×××××白色轿车的车主江某。当被害人林某2对和浙Ｃ×××××白色轿车的车主江某从泰安大酒店出来后，倪维产、张福钱持刀错将林某2对砍伤。随后，倪维产、张福钱和“阿声”乘坐郭某的出租车并在马世考的接应下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林某2对左胫骨上端斜形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案发后，倪维产等人与被害人林某2对民事部分已调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同案犯陈孟作、赵文想、曾瑞乾、董希阔的供述，证实2015年11月24日20时许，他们和被告人吴联益等人来到龙港镇西二街聚祥春茶馆，被告人吴联益与尤某4因之前琐事纠纷发生争吵，并殴打尤某4，还指使他们殴打了尤某4，陈孟作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捅尤�4，陈孟作、曾瑞乾的供述还证实他们在打架时与对方拉架人员发生肢体接触的事实。后他们随被告人吴联益驾车来到清雅源茗茶馆前，被告人吴联益说找茶馆老板谈事情，如果老板不给面子，就把茶馆的东西砸掉。接着被告人吴联益进茶馆和老板谈事。他们在车上等候，后被告人吴联益从茶馆里面走出来，挥手示意他们进去打砸，陈孟作、董希阔到茶馆内砸东西的事实；2.同案犯马世考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其在龙港泰安大酒店内向吴联益借人民币800元，准备走的时候看到十几年前和自己吵过架的江某，其就打电话给倪维产让他带人来泰安酒店殴打江某并告诉倪维产江某的体貌及车辆特征。后倪维产打电话告知已将人砍了，其就开车将倪维产和另一个男青年接走，并得知倪维产等人砍错了人。后其通过被告人吴联益与被害人林某2对达成民事调解的事实；3.同案�倪维产、张福钱的供述，供述2013年12月15日22时许，倪维产接到马世考电话称被告人吴联益有事叫倪维产帮忙，倪维产答应了。后被告人吴联益打电话让倪维产找人到龙港镇泰安大酒店门口将一辆路虎极光的车主砍掉，砍完后让其到鳌江国际大酒店去拿报酬，其二人都答应帮忙，倪维产后又叫“阿声”帮忙砍人。后其二人坐车拿来砍刀和帽子到泰安酒店门口，看见一辆车牌号为999的路虎极光轿车，倪维产打电话给被告人吴联益确认，经被告人吴联益确认后。其二人和“阿声”在出租车上等待并将出租车牌遮挡。后有两位中年男子从泰安酒店里出来，其和张福钱拿砍刀将其中一位五十岁左右的男子砍倒在地，他们就坐出租车逃走。在去鳌江途中，倪维产打电话给马世考说帮被告人吴联益把事情办好了，后马世考将其三人接走的事实；4.同案犯金英好的供述，证实2013年12月15日22时30分许，倪维产打电话叫其帮忙，其答应了。后与倪维产等三人坐出租车来到龙港镇泰安大酒店前，倪维产说他哥叫他帮忙砍人，叫其坐在出租车上等待并将出租车牌遮挡，后倪维产发现要砍的目标，和另一男子持砍刀下车，不久，倪维产和另一男子回到车上，他们就坐出租车往鳌江镇方向逃，后马世考将其三人接走的事实；5.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因其与被告人吴联益关于工程承包问题，被告人吴联益于2014年9月29日23时许打电话对其进行辱骂，后又驾车到龙港镇梧桥村荷塘月色农家乐无故对其进行殴打的事实；6.被害人张某1、李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16日15时许，其二人和斯某在龙港镇徐家庄村龙港高级中学工地办公室，被告人吴联益和另一名男子来到办公室，吴联益与李某发生口角，后被告人吴联益从车上拿来一把日本武士刀欲砍李某，但张某1制止，被告人吴联益和另一男子就将张某1打伤的事实；7.被害人尤某4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1月24日20时许，其和林某3、尤某3、尤某1、尤某2将在龙港镇西二街212号聚祥春茶座的五凤居包厢喝茶时，被告人吴联益上前质问其说：“我是吴桥阿益，听说你要拿枪把我崩了”。其说没有。被告人吴联益就上前殴打其，后被尤某1等人拉住。接着，被告人吴联益退出包厢，然后指着尤某4等人对着陈孟作、赵文想、曾瑞乾、董希阔说：“这些人我不认识的，你们自己看”。陈孟作、赵文想、曾瑞乾、董希阔就上来殴打其及林某3、尤某1、尤某2将等人，其中被告人陈孟作用匕首砍其的头部、肩部、肚子的事实；还证实七八个月前，其参加朋友的生日酒上曾开玩笑说拿枪崩了被告人吴联益的事实；3.被害人林某3的陈述及证人尤某1、尤某2将、尤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4日20时许，他们和被害人尤某4在龙港镇西二街212号聚祥春茶座二楼五凤居包厢里面喝茶时，被告人吴联益对尤某4说：“我是吴桥阿益，听说你要拿枪把我崩了”。尤某4说：“没有”。随后，被告人吴联益上前殴打尤某4，后被他们拉开。接着，被告人吴联益退出包厢，对着陈孟作、赵文想、曾瑞乾、董希阔说：“这些人我不认识的，你们自己看”。陈孟作、赵文想、曾瑞乾、董希阔就上来殴打尤某4，其中陈孟作有持刀；他们在拉架过程中也被对方殴打的事实；8.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24日20时46分许，被告人吴联益到龙港镇清雅源茗茶馆找其谈张邦招债务问题没有谈成。被告人吴联益就出了包厢到茶馆门口，对年轻人挥了一下手，后陈孟作、董希阔冲进茶馆打砸的事实；9.被害人林某2对的陈述，证实其和江某从泰安大酒店出来上车时被两个戴帽子男子持刀砍伤�经过；且事后，其朋友苏某出面和其在一酒店内进行了调解，参与调解的人还说当时砍错人了，是吴联益和江某有纠纷，本来是要砍江某，但错将其砍伤。当时吴联益等人本来还要到其包厢内过来敬酒表示歉意，但其拒绝了的事实；10.证人斯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16日15时许，其和张某1、李某在龙港镇徐家庄村龙港高级中学工地办公室，被告人吴联益和另一名男子来到其办公室与李某发生口角，双方发生推搡，后被告人吴联益从车上拿来一把日本武士刀，欲砍李某，其和张某1上前制止，被告人吴联益将张某1砍伤的事实；1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4日20时许，有人在龙港镇聚祥春茶馆殴打顾客的事实；12.证实陆成林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4日20时50分许，三名男子到龙港镇清雅源茗茶馆找张某2，并进包厢谈事。十分钟后，有二名男子打砸茶馆内的物品的事实；13.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25日2015年4月5日，张某2四次向其购买茶具的事实；14.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林某2对从泰安酒店出来时，林某2对被二个男青年砍伤的事实；15.证人郭某证言，证明张福钱等人拦下其驾驶的出租车让其开到泰安酒店，张福钱等二个青年在泰安酒店前砍打一名中年男子，砍人后乘其出租车逃离，后在时代大道和世纪大道的路口，张福钱等人与另一青年见面的事实；16.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其参与林某2对被伤害案调解，吴联益告诉其是吴联益的好朋友和江某有过节，但错把林某2对砍伤。后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吴联益一方赔偿了30万元，其是代表吴联益一方签字的事实；17.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明其参与林某2对被伤害案民事调解，是吴联益委托苏某出面与对方调解的事实；18.辨认笔录，证实同案犯、被害人、证人、被告人相互辨认情�；19.体表检查笔录，证实民警对被害人吴某、张某1、李某、尤某4、尤某2将、林某3、林某2对身体检查情况；20.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民警对清雅源茗茶馆进行勘验的事实；21.扣押物品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吴联益等人在实施第三节犯罪时所用的刀具被扣押的事实；22.手机通话记录、话单轨道分析说明、情况说明，证明了倪维产与马世考案发时有通话记录及案发前后被告人马世考（手机号码为138××××3909）和吴联益（手机号码为136××××1111、137××××1111）存在大量通话记录，且在于2013年12月15日晚19时至22时许，号码为136××××1111（吴联益所有）和号码为137××××1111的活动轨迹基本一致；当晚21时34分至22时23分期间，吴联益所有的137××××1111号码和被告人马世考的138××××3909号码活动轨迹基本一致，均是在龙港镇泰安酒店附近一带的事实；2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吴某、张某1、林某3、尤某4的伤势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尤某4的伤势程度为轻伤二级、林某2对的伤势程度为轻伤的事实；24.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清雅源茗茶馆被毁财物的价值；25.调解协议书、收条、暂扣款票据，证实本案第二节已交纳赔偿款，其余各节均已调解，得到被害人谅解的事实；26.监控录像，证实本案案发现场录像情况；27.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出所登记表，证明同案犯倪维产、马世考、陈孟作、赵文想、曾瑞乾、董希阔等人均已判刑，被告人吴联益曾被判刑及释放时间的事实；28.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吴联益系抓获归案的事实；29.被告人吴联益供述了其实施第一、二节犯罪的事实；30.身份证明，证明各被告人、被害人、证人等的身份情况的事实。
对于是否是被告人吴联益指使赵文想、陈孟作、董希阔、曾瑞�实施第三、四节犯罪的问题。公诉机关提供了同案犯赵文想、陈孟作、董希阔、曾瑞乾的供述，证实他们受被告人吴联益指使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第三、四节犯罪的事实。该供述也与被害人尤某4、林某3、张某2的陈述，证人尤某1、尤某2将、尤某3、陈某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吴联益指使赵文想、陈孟作、董希阔、曾瑞乾实施第三、四节犯罪的事实。
对于本案是否是被告人吴联益指使倪维产、张福钱实施第五节犯罪的问题。公诉机关提供了同案犯倪维产、张福钱的供述，证实他们系受吴联益和马世考授意和指使而砍人的事实。该供述也与被害人林某2对、证人苏某、林某1的证言以及手机通话记录、话单轨道分析说明、情况说明相互印证，可以认定系被告人吴联益指使马世考、倪维产等人实施砍人行为。被告人吴联益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吴联益没有指�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联益无视国法，多次指使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或任意毁损他人财物，致二人轻伤，三人轻微伤，损毁他人财物达11715元，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吴联益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重新故意犯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吴联益认罪态度差，可酌情从重处罚；但能积极赔偿，可酌情从轻处罚。因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民事部分均已赔偿，故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吴联益的量刑建议偏高，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吴联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3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明举
人民陪审员 何继程
人民陪审员 杨德豪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一日
代书 记员 陈 政
法律条文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