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7）黑01民终73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宝峰，男，1954年9月7日出生，汉族，个体业主，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麻志刚，黑龙江达升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春范，女，1960年6月7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哈尔滨市道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鹏，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原审第三人：黑龙江西方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道外区东棵街44号。法定代表人：刘光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卫，黑龙江卓峰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吴宝峰因与被上诉人李春范、原审第三人黑龙江西方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西方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2016)黑0102民初40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宝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麻志刚、被上诉人李春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鹏、原审第三人西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宝峰上诉请求：撤销（2016）黑0102民初4088号民事判决，支持吴宝峰一审诉请。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证据的审查、认定错误，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错判。（一）一审对吴宝峰举示的新房证明这一书证认定错误。（二）一审对案外人物业公司给吴宝峰出具的收取物业费和水电费的原始书证，仅以“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为由不予采信，是明显的证据认定错误。（三）一审对吴宝峰举示的“解决国有土地上房地产开发建设项目权属登记问题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不予采信错误。该证据证明吴宝峰没有办理房产证或联机备案的原因在于争议房产的权属登记是历史遗留问题，正在各部门会签，对此，吴宝峰无过错。一审对此事实不认定是错误的。（四）一审对吴宝峰举示的支付购房款这一重要证据不接收、不审理，却又以吴宝峰缺少支付购房款的证据为由，对吴宝峰支付全部购房款的事实不予认定是错误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证据采信有误，导致对吴宝峰交付全部购房款并占有争议房屋的事实认定错误，应依法纠正。吴宝峰2014年5月交付了全部购房款并实际占有该房屋，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请二审依法支持吴宝峰的全部诉请。李春范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吴宝峰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在一审的过程当中吴宝峰并没有依法举示证据，在一审的庭审过程当中说不清楚，即使票据没有找到，应该明确的向法官说明到底是现金、转账还是其他的方式。关键是吴宝峰的陈述和上诉与事实不符，本案在2014年10月30日西方公司提起的诉讼中，西方公司在回答房屋什么样的状况说得非常清楚，涉案房屋是空置状态，这是西方公司在当时开庭笔录当中有明确的记载，当时主审的法官是冯法官我们到现场在11月份，明确看了本案争议的房屋是完全空置，而且是西方公司开的门，大家已经进入了涉案房屋内，并不像吴宝峰在上诉状当中提到的那样，说只去了顶层，可以询问冯法官，无论吴宝峰如何狡辩这些证据假的真不了，而且房屋的价值是500多万，怎么可能是140万元卖给吴宝峰，而且双方是邻居，事情发生争议甚至吴宝峰都询问过李春范，李春范一直在一审的时候强调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虚假的诉讼，因此李春范认为吴宝峰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该驳回。西方公司述称，同意吴宝峰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吴宝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对位于哈尔滨市道里区兆麟街28号门市的查封，停止对该房屋的执行；2.确认上述房屋归吴宝峰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吴宝峰举示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资金往来票据，吴宝峰与西方公司均予以认可，李春范未举示相反证据证明该合同及票据存在虚假情况，予以采信。吴宝峰举示的新房证明显示开具日期为2015年5月21日，内容中明确写明凭此证明办理进户，而吴宝峰在法庭询问中又陈述其在2014年5月1日或5月2日即进户，未办理进户手续，仅是西方公司交付钥匙，该陈述与此证据内容相互矛盾，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吴宝峰举示的物业费票据，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不能证明西方公司已将争议房屋实际交付给吴宝峰，该票据不予采信。吴宝峰举示的鉴定意见书内容中涉及的房屋非本案争议房屋，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吴宝峰举示的关于解决国有土地上房地产开发建设项目房屋权属登记问题的情况说明，仅能证明争议房屋的房屋权属登记存在问题，吴宝峰购买争议房屋并未进行备案登记，吴宝峰以此证据其主观不存在过错，不予采信。李春范举示的情况说明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不予采信。西方公司举示的会议纪要系西方公司单方出具，且纪要内容仅为李春范未提供出产权调换相应手续，不能证明其将争议房屋对外出售的合法性及合理性，该证据不予采信。2.2009年8月21日，哈尔滨市房产住宅局哈房拆许字（2009）第023号房屋拆迁许可证批准西方公司对哈尔滨市道里区斜角街与兆麟街转角1057.90平方米范围进行拆迁，建设“归国人员商住楼”项目。李春范三处房屋均在拆迁许可范围内。2010年9月9日，李春范与西方公司签订《住宅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协议主要约定：李春范选择产权调换的房屋面积为89.10平方米（高层）户型，具体位置：兆麟街一层临街门市，南侧安置，室内净宽3.0米。拆迁后，西方公司以李春范未提供相手续为由拒绝为李春范办理入户。2014年李春范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西方公司履行产权调换协议，交付协议约定的两处房屋，为李春范办理进户及房屋所有权过户登记手续并给付临迁补助费。2014年7月19日，一审作出（2014）里民一民初字第1080号民事判决，支持了李春范的诉讼请求。判后，西方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22日作出（2014）哈民二民终字第835号民事判决，维持了部分原判，调整了部分原判项的表述。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李春范向该院申请执行，该院于2015年4月7日预查封了西方公司开发建设的哈尔滨市道里区兆麟街28号门市。吴宝峰向该院提出执行异议，称被查封房屋系其于2014年5月1日购买，请求解除查封，并提供了于2014年5月1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资金往来票据，该院于2015年11月11日作出（2015）里法执异字第1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了吴宝峰的异议申请。吴宝峰对该裁定不服，提起本案诉讼。3.哈尔滨市道里区兆麟街28号商服房屋在房产部门没有吴宝峰购买房屋的备案手续，吴宝峰亦没有取得争议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一审法院认为，吴宝峰与西方公司主张在争议房屋被查封前双方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吴宝峰购买争议房屋，支付全部房款并实际占有争议房屋，能够阻却对争议房屋的执行，虽然吴宝峰提供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西方公司开具的票据，但吴宝峰对因何购买争议房屋、其与西方公司在买卖争议房屋前是否相识、西方公司通过什么方式对外出售争议房屋、购买的争议房屋的属性、购买争议房屋时的房屋状态、争议房屋能否办理产权证、购买争议房屋的用途、购房款以什么形式及如何支付、购买争议房屋后交付情况及争议房屋实际使用情况均无法说清，明显与常理不符。西方公司对吴宝峰购买争议房屋时的购房款支付情况亦未说清，且未提供吴宝峰支付购房款的单位财务凭证或其他佐证，亦不符合常理，同时西方公司对争议房屋交付吴宝峰情况的陈述前后矛盾，在本案中其主张已在2014年5月初将争议房屋交付吴宝峰，但在李春范与其就履行拆迁调换协议进行的二审诉讼庭审中，即2014年10月30日其陈述本案争议房屋系闲置状态。上述可知吴宝峰与西方公司买卖争议房屋的真实性存疑，吴宝峰举示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在2014年5月初购买争议房屋并实际占有争议房屋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被执行人将其所有的需要办理过户登记的财产出卖给第三人，第三人已经支付部分或者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该财产，但尚未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第三人已经支付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但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如果第三人对此没有过错，人民法院不得查封、扣押、冻结”之规定，吴宝峰主张对争议房产享有足以阻却法院强制执行的实体权利，应首先举证证明其支付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房产的情况，本案中，吴宝峰举示的证据不能证明争议房屋价款支付及实际占有房产情况，没有足以阻却强制执行的实体权利，其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吴宝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吴宝峰负担。二审中，吴宝峰向本院提交补强证据如下：证据一、银行查询单7页。意在证明：吴宝峰通过银行转款的方式于2014年5月1日支付给西方公司30万元，于2012年5月19日支付给西方公司140万元，共计170万元，刘某是西方公司会计，结合一审购房合同、交款收据，补强共同证据吴宝峰已全额交付购房款。证据二、物业公司书面证言。意在证明：结合一审新房证明、物业费票据、水费票据、电费票据，补强共同证明2014年5月末吴宝峰开始装修，实际占有涉案房屋。李春范针对吴宝峰举示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有异议，第一、从证据的形式来看30万和140万尤其是140万是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第二、此证据只能表示给一个姓刘的汇款，而姓刘的是什么身份现在无法证实；第三、从正常的房屋交易来说，购买的是房屋，应该向第三人西方公司单位的账户汇款，向个人的账户汇款极其不正常，不符合交易习惯；第四、作为付款的重要凭证为什么在一审的时候没有提供，也违背常理，作为一般的诉讼当事人都明白的道理，为什么没有提供；最后，作为吴宝峰提交的款项在一审没有明确的回答法庭的提问到底以什么方式来支付的违背常理。即使说汇款是真实的，也并不意味着吴宝峰和西方公司没有别的其他的交易，完全可以事后补，用汇款的方式补造一个合同貌似付款，现在种种现象表明是吴宝峰和西方公司串通来造成虚假诉讼，希望二审查明事实，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西方公司针对吴宝峰举示证据质证认为，无异议，西方公司收到了这笔款，吴宝峰汇款的当天就收到了此款。李春范向本院举示证据一、2014年9月6日，哈尔滨电业局185××××6521（陈某）发李春范的手机136××××7991短信。意在证明：电业局通知李春范欠费了，让李春范去交电费，说明西方公司已经将房屋的水电煤气通知了相关的部门。现在在电业局诉争房屋的名字依然是李春范。证据二、2014年八张照片。意在证明：诉争的房屋是唯一的，是李春范申请执行的标的物，现在外观不是这样了。证据三、2014年10月30日（2014）哈民二民终字第835号案件开庭笔录。意在证明：西方公司在笔录第5页明确说，如果李春范能够提供住改非的手续他们就可以提供诉争房屋，在第6页当中明确记载89平方米的房屋是否给李春范居住，现在是空置，只有李春范一户是这种情况，说明在10月30日此房屋仍然属于闲置状态没有卖给他人。吴宝峰针对李春范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证据二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现在照片认定不了，证明不了与本案有关，真实性也证明不了，应该提供手机原件。用户名是西方公司不是李春范，也不是吴宝峰，假设短信发到李春范手里，也不代表所谓欠费是李春范欠费。因为房地产证一直没有办理，所以房屋是登记在西方公司。欠费也证明不了对应的就是本案争议房屋。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根据法律规定不知道另案西方公司的代理人的权限如何，所有他在庭审当中的自认能不能直接作为事实，要根据法律规定加以认定。西方公司针对李春范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均有异议，因为不答应李春范的要求，李春范不签订合同，没有这样的户型直接就证明了所谓安置协议当中的房屋是不存在的。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照片看不出来是什么时间照的，无法证明是什么时间形成，也无法证明所谓争议房屋是一一对应的。其他质证意见与吴宝峰质证意见相同。西方公司向本院举示证据如下：证据一、刘某的身份证、职工养老保险个人账户。意在证明：刘某是西方公司的会计从2014年一直在西方公司从事会计工作，包括银行往来支付、收款都由刘某负责。证据二、刘某名下活期储蓄存款存折。意在证明：在2014年5月1日由吴宝峰给西方公司刘某转入购房定金30万元。证据三、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业务凭证回单。意在证明：吴宝峰于2014年5月19日通过上海浦东银行将购房款140万转入上海浦东银行开户的刘某（西方公司会计）账户。证据四、记账凭证两张。第一张证明2014年5月3日将吴宝峰转入刘某的30万定金转入西方公司；第二张证明在2014年5月21日将吴宝峰转入的购房款140万元通过西方公司刘某的卡转到西方公司。证据五、现金明细帐。意在证明：在西方公司名下的账目当中有2014年5月1日收吴宝峰购房定金30万元，2014年5月21日收吴宝峰的房款140万元。证据六、2013年11月28日，当时负责的哈尔滨兴顺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和西方公司关于李春范安置问题意见的会议纪要。意在证明：兴顺房屋拆迁公司的意见是经过几次商议认为李春范提供的资料不符合拆迁住宅的有关规定，所以不能按照规定改为拆除房屋安置，可按住宅房屋安置。证明当时代表市政府的拆迁公司认为李春范的拆迁房屋所有的手续不符合住宅规定。证据七、证人刘某出庭作证，证明吴宝峰于2014年5月1日打入刘某个人交行卡中30万元定金和5月19日打入刘某浦发银行卡140万元，刘某是西方公司出纳员，时常用此种方式收取公司与客户的往来款。意在证明：西方公司已经收到吴宝峰支付的170万元购房款。吴宝峰针对西方公司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和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对于证人证言，同意证人证明的内容，作为房地产开发公司经济往来比较频繁可能是为了使用方便，才会把款项分别存入到公司和个人账户，都有这种行为，是一个普遍的习惯做法。刘某是公司的人员，也是根据公司的指示收款转款是职务行为。李春范针对西方公司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对六组证据都有异议，对证据一刘某可能在西方公司交养老保险，但不意味着刘某和吴宝峰没有任何关系，也不能证明吴宝峰和刘某付款是什么其他关系。对存折有异议，不符合财务的规范管理，因为是单位的行为，单位是有账户的，给个人转款不符合常理和法律规定。对上海浦发银行汇款凭证质证意见同上。对证据四、五是西方公司自己制作的，而理论上讲可以按照自己所需进行制作财务凭证，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从制作会计凭证和现金明细账就明显的矛盾，现金明细账记载的是2014年5月1日收到现金，在记账凭证是5月3日，作为会计是不可能出现这样的偏差，差了两天，明显矛盾，说明是事后补的。对会议记录与本案无关，本案不涉及对李春范是否补助的问题，没有李春范参与就是没有任何异议。对证人证明的问题有异议，从证人本身出庭作证事实就说明了第三人和西方公司之间串通的事实，西方公司正常来看应该是置之度外的，但是西方公司出庭来帮助吴宝峰是有问题的。第二证人很多说法是有意的回避了实质性的问题，有意的遗忘，现场李春范去过很多次，金店就在涉案房屋的地下，但是证人却拒绝回答。第三证人很多说法和西方公司的说法是矛盾的，西方公司说她是会计，证人自己说是出纳，西方公司说为了体现方便才把钱打到个人账户，证人说是打入到自己的账户，再转入西方公司的账户，不是为了提现，所以李春范认为现在事实清晰，是以资金作为导向最后设定了买卖的一个虚假的骗局，他们之间是有其他的资金往来，很可能是租赁关系。本院二审认证认为，本案争议房屋的物权已经本院（2014）哈民二民终字第835号生效的民事判决确认，因此对涉及该房屋物权争议及证据，本院不予审理与认定。本院二审查明：本院于2015年1月22日作出（2014）哈民二民终字第83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上诉人黑龙江西方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为被上诉人李春范在坐落于哈尔滨市道里区兆麟街与斜角街交口处‘归国人员商住楼’兆麟街一侧临街门市安置使用面积89.10平方米（南侧安置，室内净宽3米）户型一处”。该判决生效后，李春范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一审法院执行中，西方公司提出执行异议，被裁定驳回。西方公司向本院申请复议，被裁定驳回。此后，吴宝峰向一审法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于2015年11月11日作出（2015）里法执异字第17号执行裁定：驳回案外人吴宝峰的异议请求。裁定释明：“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而，吴宝峰以案外人执行异议纠纷案件起诉并上诉，形成本案。另查明，（2014）哈民二民终字第83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指向的商用房屋，坐落位置不存在与之相同或相类似的房屋，一审法院在对该生效判决第二项的执行中引发吴宝峰的执行异议，形成本案争讼。本院认为，一审法院依法受理李春范的执行申请，并按照本院（2014）哈民二民终字第835号生效的民事判决执行案涉房屋，案外人吴宝峰有异议并诉讼请求确认该执行房屋归其所有，吴宝峰的诉请直接与前述生效判决确认物权归属李春范相矛盾，解决的途径亦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的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不属于案外人执行异议纠纷受案的范围。因此，一审受理吴宝峰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并作出实体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亦应驳回吴宝峰的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2016）黑0102民初408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吴宝峰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及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退还吴宝峰。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焦崇升审 判 员 李庆军审 判 员 贾延春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张天翼书 记 员 李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