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丰刑初字第437号
公诉机关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珍珠，女，1968年11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系泉州市丰泽灯星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晋江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2015年1月17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15年8月24日被网上追逃，2017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国平，福建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以泉丰检公诉刑诉〔2015〕3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珍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6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期间，因被告人张珍珠脱逃，本院于2015年8月24日依法裁定中止审理本案，于2017年7月20日恢复审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轶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珍珠及其辩护人陈国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张珍珠以投资生意为由，以1.5分至3分的月利率为诱饵，在本区风商厦等地，通过借款方式，非法向吴某1等23名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合计人民币3785万元（以下币种均指人民币），后将款项用于归还其银行贷款、支付借款利某及投资于其泉州市丰泽灯星工贸有限公司的经营等。2014年开始，被告人张珍珠因资金链断裂，无法继续支付各被害人的利某，各被害人催款无果后即报案。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4年9月15日在本区成洲工业区B幢将被告人张珍珠抓获归案。经查，被告人张珍珠至案发时，尚有3050万元未归还。
公诉机关据以指控的证据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珍珠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珍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提出其确有向被害人借钱，但是没有借那么多，且其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被告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提出被告人是向熟人朋友借款，不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借款的目的是用于公司经营，应当是民间借贷纠纷，且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未归还的数额有误，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张珍珠以投资生意为由，以1.5分至3分的月利率为诱饵，在本区风商厦等地，通过借款方式，非法向吴某1等22名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合计3685万元，后将款项用于归还其银行贷款、支付借款利某等。2014年开始，被告人张珍珠因资金链断裂，无法继续支付各被害人的利某，各被害人催款无果后即报案。上述期间，被告人张珍珠归还上述各被害人部分本息，至案发时尚欠上述被害人1821.1元。2014年9月15日，公安机关在本区成洲工业区B幢将被告人张珍珠抓获归案。
另查明，被告人张珍珠向被害人吸收的存款数额如下：吴某1400万、黄某1920万、林某450万、陈某135万、戴某1140万、王某1200万、蔡某60万、许某250万、何某200万、吴某220万、唐某350万、林某140万、梁某35万、黄某2450万、庄某180万、林某210万、董某30万、吴某330万、王某240万、张某2135万、苏某110万、张某1200万。
至案发，被告人张珍珠尚未归还各被害人的数额如下：吴某1110万、黄某1700万、林某450万、陈某119.25万、戴某156万、王某1117万、蔡某1.5万、许某120万、何某151.4万、吴某219.2万、唐某65万、林某11.8万、黄某254万、庄某178.35万、林某21万、董某0.3万、吴某37.2万、张某296.3万、苏某12.8万、张某1170万。
另查明，被害人黄某1已代张珍珠还给林某450万元，林某4将50万元的借条转给黄某1。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1）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借条复印件、转账凭证，证实2009年张珍珠加入丰泽区女企业家联谊会，结识该协会的会员。张珍珠一直强调她公司有实力，生意做很大。张珍珠开始虚构开发房地产、投资矿产等事实，需要资金投入，问其是否有钱借他。因为她当时是联谊会副会长，而协会副会长黄某1也说张珍珠很有实力，可以相信，黄某1本人也借钱给她，其就比较相信她。2011年7、8月，其通过黄某1介绍，把150万元借给张珍珠，先转给黄某1，再让黄某1转账给张珍珠。后来再2011年8月初，黄某1问其还有没有资金，张珍珠那边还需要资金，看能不能再借点资金，越多越好，于是其通过其财务林娇榕的民生账户转账到黄某1的儿媳梁某的民生银行账户。其总共通过黄某1借给张珍珠400万元，张珍珠写了一张400万的借条让黄某1转交给其，其让黄某1告诉张珍珠借款只借1个月，月利某按2%计算。1个月后，其向张珍珠要400万，但张珍珠推脱说资金紧张，暂时不能还，但是可以继续支付利某，其一再坚持向张珍珠要回借款，张珍珠先归还其200万借款，并告诉其另200万借款过一段再还其，月利某照2%计算。利某一直支付到2014年3月19日，但是张珍珠没有每个月都支付利某，有几个月是没有支付的，其计算一下，其总计收到张珍珠支付其约90万利某，其还损失约110万。
（2）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借条复印件，证实其是泉州威娜制衣有限公司法人代表。2010年开始，张珍珠参加东海香港联谊会后，就互相认识了。之后张珍珠一直主动和其联系，交谈中张珍珠一直强调她的公司很有实力，生意做得很大，需要活动圈子，让其帮她介绍开公司及社会上比较有钱的人。当时其也相信她，就帮她介绍了吴某1、许某、王某1等生意圈子的人。张珍珠认识后，就开始虚构其开发房地产、投资矿产等事实，向吴某1等人借钱，并让吴某1等人向他们的亲戚、朋友宣传，然后让他们的亲戚、朋友也把钱借给她，金额达数千万。张珍珠向吴某1等人借钱之前先是向其借钱，刚开始总是很有信用，本金及利某都能及时归还。2011年开始，张珍珠陆续向其借了820万元之后，就始终以各种借口推脱，没有再归还借款，至今一直躲避不跟其见面，电话不接。刚开始她允诺的利某是每月每万3分利某，后来变成2分利某。刚开始有支付利某，从2013.12至今没有再支付任何利某。张珍珠借钱的人大部分都不是她自己认识的，都是通过口口相传，很多都是通过他人把钱借给张珍珠。2015.1.15张珍珠的丈夫庄某2有出具一份《共同还款承诺书》，至今没有给其本金和利某，其借给张珍珠820万，另外其介绍林某4借款50万给张珍珠，后来其帮张珍珠归还给林某450万元，张珍珠把债权转给其，所以实际上张珍珠欠其870万。目前张珍珠同几个债权人没有达成什么实质性的解决方案。
（3）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借条复印件，证实其系黄某1的朋友，2012年5月24日黄某1和其在厦门碰到张珍珠，3人在闲聊时，张珍珠告诉其她是丰泽区女企业家协会联谊会副会长，在经营开发房地产、投资矿产，需要融资，利某2.5%，名下有很多不动产。其刚好身边有点闲钱，有点心动，听了张珍珠介绍后，其觉得张珍珠的实力还是有的，把钱放在她那边应该没什么问题。于是，其第二天与张珍珠联系，同意借款给她35万元。张珍珠提供了一个建设银行账号给其，让其把钱转账到她指定的账户。其就通过手机转账341250元（扣除利某8750元）到张珍珠指定账户，张珍珠出具借条给其。张珍珠向其借款时，他们才初次见面，其以前不认识她。其算了一下，张珍珠向其借款35万元，利某支付至2013年11月，总计支付了18个月利某，金额157500元。
（4）被害人戴某1的陈述、借条复印件、转账凭证，证实其系丰泽区女企业家协会会员，张珍珠加入丰泽区女企业家协会通过协会活动，结实该协会会员。张珍珠2010年底，虚构其开发房地产、投资矿产等事实，跟其说让其把钱借给她生利某，当时其没有答应，后来张珍珠又说让其问其的亲戚朋友是否有人要借钱给她，其就跟其外甥说了，当时其外甥就以其的名义借给张珍珠60万元，就这样其就开始陆续借钱给张珍珠，连同其外甥的60万总共借给她140万。张珍珠向其借钱后，又一直要求其介绍其他人借钱给她，后来其就介绍其儿媳林某2借给她10万，其亲家董某借给她30万。刚开始有支付利某，但从2013年9月至今没有再支付利某。张珍珠总计支付其利某84万元，其还损失56万。
（5）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借条复印件，证实其系丰泽区女企业家协会会员，2011年开始，女企业家协会的黄某1告诉其说张珍珠经济实力很强，在做开发房地产、矿产项目，需大量资金，看其能否借款给她，她每月算3分利某给其，之后黄某1介绍张珍珠给其认识，张珍珠经常讲她一年可以赚1、2亿元，要她们将资金放在她那里，她一年帮她们赚几千万是很容易的事，要求其借款给她或看是否有大款的朋友介绍借钱给她，她可以算3分利某，其对她不怎么信任，刚开始没有借。到2011年10月张珍珠找其借款称要开发房地产、做矿产等项目需要大量资金，叫其尽量帮忙，其看别人借给她的钱，她还是很守信用，就介绍黄某2借300万给她，她守信用支付利某。到2011年10月14日左右，张珍珠向其借款，答应1个月还其，其就借了200万元给她，她出具借条给其。其是通过其丈夫黄仁用民生账户转账65万到张珍珠指定账户。2011年10月17日通过其公司香港卓尔公司账户转账135万到张珍珠丰泽灯星工贸有限公司账户。一个月后，其找她要款，她称不要紧，你现在也不急用钱，先放着，这样她支付了3个月每月3分利某（每月6万），3个月后利某变成1.5分。到2014年3月她就没有再支付利某。其大概收到张珍珠给其的利某83万，还损失117万。
（6）被害人蔡某的陈述、借条复印件、转账凭证，证实其系丰泽区女企业家协会副会长，当时张珍珠告诉其，她有些很好的项目，是投资矿产、房地产，想让其们共同赚钱。让其把钱借给她，利某每万元每个月2.5分。其听到张珍珠介绍，就向朋友借款60万（每万元每月1.5%），再转借给张珍珠。其于2011年6月16日转账60万至张珍珠建设银行账户，张珍珠写了借条。每个月16日，张珍珠把利某15000元转至其建行账户，张珍珠2.5%利某支付至2011年9月，其收到利某45000元。然后其因买房要求张珍珠先归还45万，张珍珠在2011年9月底归还了其45万本金，剩下的本金15万至今没有归还。但张珍珠每个月有继续支付利某3750元至2013年9月，这15万本金的利某，张珍珠总计支付给其90000元利某。
（7）被害人许某的陈述、借条复印件、转账凭证，证实其系丰泽区女企业家协会会员，2011年1月8日左右，协会的黄某1介绍张珍珠要向其借款100万元，因为其和黄某1是很好的朋友，也很信任她，由她出面借款其就同意了，黄某1报一个账号给其，其汇完款到该账号上，过后，黄某1就带张珍珠到其家，她告诉其张珍珠经济实力很强，在做开发房地产、矿产等项目，需大量资金，要借款，利某2.5分（后来变成每月2分和1.5分），由张珍珠写一张借条给其。2011年3月1日左右，张珍珠打电话给其称急需资金要求其再借给她150万，其讲其没有那么多钱只有50万，她要求其能不能找其亲戚或朋友借款转借给她，其就找其表弟陈某2借100万，将2人的钱一起汇给张珍珠，张珍珠在2011年3月1日到其家写一张借条（借条是写其的名字）。到2013年6月张珍珠没有再支付其利某。其共收到张珍珠给的利某70余万，陈某2收到60余万元利某。
（8）被害人何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借条复印件、转账凭证，证实其系张珍珠朋友，2012年3月张珍珠与其女婿联系，称其本人在泉秀路高速公路桥下有一块地皮，现土地规划等手续已办好，称当年要盖一栋大楼，但是建设资金不够，说如果可以借钱给她，她以2.7%的月息支付，江某就来找其，问其是否有钱借给张珍珠，她们一家与张珍珠本来也认识，平时经常在另一个朋友陈秀珠的茶店见面，所以比较相信张珍珠，于是其凑了200万借给张珍珠，借款期限1年。到2013年3月到期，张珍珠找了一堆理由说暂时没有钱还给其们，然后张珍珠重新写了一张借条给其，借款期限仍为1年且继续支付利某。到2014年1月开始张珍珠就没有支付利某给其。其是以网银转账形式，在其自己家转的，从其女婿江某的民生账户，分2笔每笔100万。其当时借给张珍珠200万元，其中115万是其自己的，85万是其女婿江某的，张珍珠写的借条是以其的名字来写。其和江某共收到利某48.6万元。
（9）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借条复印件，证实2010年其通过其朋友张某1认识张珍珠，2013年9月张珍珠打电话给其，说她有笔银行贷款到期，需要归还，还欠20万，要向其借款20万，利某每月每万2%，其知道张珍珠很多产业、资产，其就同意借款。于是2013年9月14日，其到张珍珠位于的家里，和张珍珠谈借款事宜，然后，其到工商银行转账20万到张珍珠工商银行账户。张珍珠写了一张借条给其，一个月后，张珍珠转了4000元利某给其，过一个月，张珍珠再支付一个月利某4000元给其，之后就没有支付利某，本金也没有归还。
（10）被害人唐某的陈述、借据复印件，证实2010年2月其碰到其同学黄毓纯的朋友张珍珠，张珍珠告诉其在经营企业，欠用资金，问其是否有钱借给她，利某比银行高，每万元每月2%，其知道张珍珠有很多产业、工厂，做很多生意，就同意借款给张珍珠。其用其的千亿山庄御景园6排5号和丰泽圣湖小区19幢207室的房产，到银行抵押180万，自己再筹集20万，总计200万于2010年2月9日用其的农行账户转到张珍珠的丈夫庄某2农行账户。张珍珠出具借据给其，后每月9日，张珍珠按时支付利某4万给其，支付至2013年12月，张珍珠总计支付164万利某给其。在2014年3月张珍珠有再支付一期利某4万给其。这样200万的借款，其总计收到利某168万。2010年11月9日，张珍珠打电话给其，还是以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150万，因为之前200万借款张珍珠有按时支付利某。而且看张珍珠真的在做生意，于是其于2010年11月8日筹集150万用其农行账户转到张珍珠的丈夫庄某2农行账户。张珍珠出具借据给其，后每月9日，张珍珠按时支付利某3万给其，支付至2014年2月，张珍珠总计支付117万利某给其。
（11）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5月，其到其丈夫黄某3的姐姐黄某1家中做客，刚好碰到张珍珠也在黄某1家，跟张珍珠交谈中，张珍珠告诉其她开了很多公司，也有在做房地产，开矿，还是丰泽区的女企业家，实力很强，有很多人把钱借给她去经营，挣取利某，并且问其要不要放一些资金在她那边。其当时刚好身边有闲钱，就答应张珍珠借钱给她去投资经营。当时谈好其借40万给张珍珠，每个月利某以3%计算，借款期限是1年，过了几天，其通过其丈夫黄某3的农行账户到银行转账38.8万（40万扣除第一个月1.2万利某）到张珍珠指定账户。张珍珠就打了一张40万元的借条给黄某1，王让黄某1转交给其，那张借条上面写的出借人是其丈夫黄某3。到2011年5月到期后，其打电话给张珍珠，想找她要回40万，但是张珍珠告诉其她目前资金比较紧张，再过一段时间才能把40万本金给其。接下来，其陆续找张珍珠要回本金，但是张珍珠一直没有把本金给其，只是一直支付利某给其，到2013年张珍珠就开始不接其电话。其大概拿到37万元利某。
（12）被害人梁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借条复印件、转账凭证，证实其系黄某1的儿媳，2010年2月，其在其婆婆黄某1家碰到张珍珠，当时张珍珠告诉其她在经营房产、矿产，还自己经营工厂，如果其有资金可以借给她，她可以支付给其每个月3%的利某。因为其当时有闲钱，张珍珠又是其婆婆黄某1的朋友，所以其同意把钱借给张珍珠。2010.2.24其通过其丈夫徐某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29.1万（扣除当月利某9000元）到张珍珠指定的庄某2的建行账户。张珍珠写了一张30万元的借条给其。大概在2011年初，其向张珍珠提出想要回借款，但是张珍珠告诉其她目前资金比较紧张，再过一段时间再给其，她利某会照给其，并告诉其如果还有多余的钱还可以借给她。2011年07月23日，其又通过其本人的工行账户转账4.85万（扣除当月利某1500元）到张珍珠工行账户。所以其共借给张珍珠35万，后来张珍珠补了一张35万元借条给其。借条上写的出借人是其丈夫徐某的名字。其大概收到40万左右的利某。
（13）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还款约定，证实2011年年中，其在朋友王某1那，王某1介绍一个叫张珍珠的女的给其认识，并说张珍珠在做矿产生意，问其有没有钱借给她，以每万元0.02的利某支付给其，其当时借给张珍珠150万元左右，过2个月她就还其了，并且有按时支付利某。2012年年初，还是在王某1那，张珍珠也在场，王某1称张珍珠还是矿产生意缺钱要再找其借300万，其当时没有答应说考虑下，没过几天，张珍珠打电话给其让其到她公司泡茶，其到张珍珠位于刺桐路的南风商厦办公室，张珍珠跟其说整栋南风商厦是她的，还有在泉州、晋江有很多资产，还给其看一些她跟人家合作的地产项目的图纸，跟其说她资产很多，借钱给她不用怕。其说考虑下，没两天，张珍珠又打电话给其说她需要资金300万只需要一两个月，其答应，并通过银行账户共转账300万到张珍珠提供给其的账户。这次借款张珍珠没有付利某给其。其一直找她催还款，她才陆续分期还款给其，到目前为止，还欠其60万元。借条已还给她，换了一张还款约定，还款约定上面写的120万已经还其60万，还差其60万。最后一笔10万元是2013年11月7日给其的。最早借的150万有还其本金及利某，后来借的300万没有拿利某。
（14）被害人庄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借条复印件、汇款凭证，证实张珍珠是其的朋友，2009年就认识。2012年10月13日，张珍珠到其公司找其，告诉其她一个朋友急需资金，问其有没有资金出借，期限3个月，允诺每个月可以支付利某3%利某。其一开始答应借给张珍珠50万，张珍珠当天就打了一张50万的借条，2012年10月14日，其通过公司财务陈颖的建行账户转账49.25万元（50万扣除1.5%利某）到张珍珠账户。2012年10月15日，张珍珠让其尽量多借点，其当天刚好又有资金，就让张珍珠来找其，张珍珠在其公司给其打了一张30万借条，其通过本人建行账户转账29.1万（30万扣除3%利某）到张珍珠账户。所以其共借给张珍珠80万。除了扣除第一个月利某以外，张珍珠没有再支付其利某，张珍珠尚欠其78.35万。
（15）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借条、部分转账凭证，证实2011年5月，其婆婆戴某1告诉其，她有一个朋友叫张珍珠，是丰泽区女企业家协会副会长，因为投资矿产、房地产需要资金，问其要不要借给张珍珠，每个月按3%利某计算。其当时没有钱，其妈妈董某刚好有闲钱，是由其保管，其就问其妈妈董某是否愿意借款给张珍珠，其妈妈同意借款30万给张珍珠，其告诉其婆婆戴某1，戴某1提供了张珍珠的账户给其，其于2010年5月19日（借条显示系2011.5.19）通过其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30万到张珍珠建行账户。张珍珠写了借条（债权人为董某）给其，并且在每个月19日张珍珠均把利某9000元转账至其的建行账户及兴业账户，利某支付到2014年2月，其收到利某总计297000元。2011年8月19日，其看到张珍珠均按时支付利某，其当时刚好有闲钱，就告诉其婆婆戴某1，也想借钱给张珍珠，其婆婆戴某1提供了张珍珠的账户给其，其于2011年8月19日把10万元转账至张珍珠建行账户，张珍珠写了借条给其（债权人写其），并且每个月19日，张珍珠均把利某3000元转账至其的建行、兴业账户。利某支付至2014.2，其收到利某共计9万。其没有见过张珍珠，都是通过其婆婆戴某1借给她的。
（16）被害人吴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借条复印件、汇款凭证，证实2011年3月15日其朋友王某2告诉其她有一个朋友叫张珍珠，因为做生意需要资金，可以借款给张珍珠收取利某，并且王某2自己有借款40万给张珍珠。其当时刚好有闲钱，并且想着有利某拿，就想借款给张珍珠。于是王某2就联系张珍珠看有没有需要资金，张珍珠说可以，于是当天其和王某2一起到张珍珠位于刺桐路南风商厦的张珍珠办公室跟张珍珠谈借款事情。其当时借给张珍珠30万，张珍珠答应给其每个月2%利某。其通过其的建行账户转了294000元（扣当月利某）到庄某2账户，张珍珠写了一张30万的借条给其。张珍珠一直支付其利某到2014年4月，收到利某共计22.8万。其不认识张珍珠，是王某2告诉其张珍珠做生意需要资金放利某，其才去借款给张珍珠。2011年张珍珠写的30万借条上没有注明是2011年，于是在2013年，其和王某2又去找张珍珠，将借条修改，补上日期2013年。
（17）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借条复印件、转账凭证，证实2010年2月其亲家黄某1来找其，告诉其她一个朋友张珍珠，因为做生意需要资金，问其要不要借给张珍珠，每个月按3%利某计算，其同意，黄某1就给其一个庄某2的建行账户，2010年3月1日其用其丈夫梁亚枝的建行账户把12万转到庄某2账户。2010年3月2日其用其丈夫梁亚枝建行账户将21.95万转到庄某2账户，合计转了33.95万（本金35万，扣除1个月利某1.05万）之后在2010年7月1日刚好又有闲钱，就又借了5万，刚好凑40万给张珍珠。其用其丈夫梁亚枝兴业账户转账3.8万到庄某2账户（5万本金，共40万借款，扣除1个月1.2万利某）。其共借给张珍珠40万，利某一直支付到2012年。2013年张珍珠约其和梁亚枝谈利某下调至1.5%，所以从2013年开始，每个月利某按照1.5%计算，一直支付到2014.2。其共借给张珍珠40万，收到利某共计44.4万。其还介绍其朋友吴某3借款给张珍珠。
（18）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借条复印件，证实其之前就认识张珍珠，2012年12月时，其主动联系张珍珠，问张珍珠是否还在经营小额担保业务，打算借给张珍珠去运作，张珍珠告诉其她还在做小额担保业务，让其把借款打入到张珍珠本人的建设银行账户。于是其在2012年12月29日将80万借款通过其母亲洪某的建行、民生账户转到张珍珠建行账户，月利某2%，张珍珠补了一张80万的借条。2013年3月其手头上又有多余款项，打电话问张珍珠是否还需要资金，其还可以出借55万，张珍珠说可以，让其把借款打入她的建行账户，月利某2%。于是其在2013年3月9日通过其母亲洪某的建行、民生账户转到张珍珠建行账户，张珍珠过后出具了一份55万元的借条给其。张珍珠一直支付利某到2014年6月。其共借款135万给张珍珠，共收到利某38.7万。
（19）被害人苏某1的陈述、借条复印件，证实2011年，其听其朋友陈某3说，张珍珠那边有在向他人借款并支付利某，因为张珍珠是陈某3的朋友，其之前就通过陈某3认识张珍珠了，所以其就先打电话问张珍珠是否还需要借款，张珍珠说需要，之后其就带了10万元现金，到张珍珠位于风商厦的办公地点找她，当时女企业家协会的黄某1也在，其直接把10万现金借给张珍珠，张珍珠当面写了1张10万元的借条给其，借条上面约定的月利某是2%，到2013年7月12日，其以为借条2年后会到期，就找张珍珠又换了一张借条，所以借条上面的日期是2013年7月12日，张珍珠利某一直支付到2014年8月。之后就在没有支付利某。共支付利某72000元。
（20）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借条复印件、转账凭证，证实其认识张珍珠10年了，2013年7月张珍珠到其家找其，告诉其在泉州丰泽金帝花园对面有一块地，需要资金办土地手续，想找其借款办理手续，问其有没有200万出借给她。她可以提供每个月2.5%的利某给其。于是其在2013年7月8日通过其妻子丁曼尔的建行账户转账45万到张珍珠建行账户，通过其本人工行账户转账155万到张珍珠工行账户，共计200万。2013年7月8日那天，张珍珠和她丈夫庄某2一起到其家写了一张200万的借条给其，约定月利某2.5%，另加上0.5%的财务费，共计每月3%的利某，借款期限为一年，之后张珍珠每个月18日支付其60000元利某，一致支付了5个月利某后，张珍珠就开始不支付利某了。其共收到30万利某。
2、（1）证人庄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张珍珠的丈夫，大概在2011年的时候，其妻子张珍珠因为自己经营的丰泽区灯星工贸有限公司资金需要，陆续向某、招商、中信等几家银行进行贷款，但是因为贷款到期，张珍珠归还贷款后，银行没有继续发放贷款。而张珍珠当时用来归还银行贷款的资金是向他人借的，所以就造成张珍珠无法归还借款人借款的情况。张珍珠先后向黄某1、吴某1、戴某1、王某1等人借款用来归还银行贷款，后来银行没有继续放贷，张珍珠就只能先支付她们利某，没办法归还她们的借款。张珍珠2011年同黄某1的弟媳（姓柯）、陈某3三人互相担保向泉州市民生银行各贷款300万元，三人共计900万元；2012年有以丰泽区灯星工贸有限公司向泉州市邮政储蓄银行贷款380万元；2012年同黄某1的弟媳（姓柯）、吴某1三人互相担保向泉州招商银行各贷款300万元，三人共计900万元；2012年泉州进达包袋厂的张某3、忠仆化工的仇某互相担保向泉州中信银行贷款500万元，张某3和仇某各贷款300万元。其中民生银行那笔贷款，陈某3300万元的贷款还差130万元未归还，由张珍珠和黄某1的弟媳各出65万元帮陈某3归还；中信银行的那笔贷款到期时，张某3跑路了，由张珍珠帮张某3归还300万元。以上几笔贷款张珍珠都已经还清了。包括利某及其他一些零散的资金贷款，大约归还了银行贷款2000余万元。归还银行贷款后，银行就没有再让张珍珠续贷。一直支付到2014年3月份。因为其患病，到上海进行治疗，张珍珠陪其上海治疗，所以公司的事情都停下来，没有经营，也就没有利某支付给黄某1等人了。
（2）证人庄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的老板是张珍珠、庄某2，他们两个人的名下有好几家公司，这些公司的转账业务由其负责，张珍珠和庄某2基本上是在建设银行、农业银行、工商银行、民生银行开户。公司使用其的名字登记为泉州丰泽灯星工贸有限公司的监事、泉州南风装潢有限公司监事、晋江市英宇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南风沉香有限公司法人。以上监事是张珍珠让其担任，法人是庄某2让其担任，其没有另外的收益和投资，但是在年底公司会发放奖金1万元给其。他们有做装潢、物业，其他其不清楚，他们没有经营矿产，但是有在建房子，在晋江梅岭晋江南风物业公司旁边，占地面积2-3亩左右。
（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许某的亲戚，2011年3月1日其表嫂许某告诉其，她有一个朋友叫张珍珠，是丰泽区女企业家协会的副会长，因为投资矿产、房地产需要资金，问其要不要借钱给张珍珠，每个月按2.5%利某计算，其当时刚好有闲钱，便同意，并筹集100万交给其表嫂许某（借条张珍珠写给其表嫂的名字），在每个月的1日，张珍珠均把利某支付给许某，许某再拿现金25000元给其。在2012年3月1日其想收回借款，但许某告诉其张珍珠现在资金比较紧张，没办法还钱，并且要把利某降为每万元每月2%，其也同意，利某支付到2013年6月。其总计收到利某60万元。其没有见过张珍珠，借钱是通过许某借给她的。
（3）证人林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证实其系张珍珠的朋友，其和张珍珠本来就认识，2011年11月左右，张珍珠到其位于泉州丰泽湖景小区家中找其，说她现在资金出了问题需要借钱，问其有没有钱借给她。其看她人挺实在，就拿了50万借给她，利某是每月每万元2%利某，她一直按时支付利某给其，2013年11月张珍珠又来找其说还要借钱，其又拿50万，利某依然是2分，这样其总共借给张珍珠100万元，收到利某34万元。利某一直按时支付到2014年4月，之后就没有付给其了。2014年6月20日丰泽法院作出调解书，协议由被告张珍珠、庄某2、泉州市丰泽灯星工贸有限公司分期偿还原告林某3借款100万元，应于2014年6月起至2017年9月止每月30日前支付原告林某32.5万。
3、查封决定书、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等材料，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张珍珠房产查封的情况。
4、被告人张珍珠及其丈夫庄某2与各被害人的银行转账汇款刷单，证实被告人与被害人的资金往来情况。
5、关于张珍珠、庄某2相关企业纳税、税务登记表材料，证实张珍珠、庄某2所有的泉州佳特佳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泉州市丰泽区灯星工贸有限公司、晋江市南风装潢有限公司、晋江市英宇商贸有限公司的相关纳税情况。
6、张珍珠、庄某2、泉州市丰泽灯星工贸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刷单、贷款材料等，证实张珍珠向各银行贷款的事实，张珍珠收到各被害人出借款的事实、张珍珠支付各被害人利某的事实。
7、泉州市丰泽区女企业家联谊会2012年5月12日出具的证明，证实张珍珠系丰泽区女企业家联谊会副会长。
8、公安机关制作的被害人出借款表格，证实经各被害人辨认签字确认，数额与各被害人陈述一致。
9、共同还款承诺书，证实2015年1月15日被告人张珍珠的丈夫庄某2与被害人王某1、许某、戴某1等人签订共同还款承诺书，以其名下5家公司作为共同还款人。
10、扣押决定书、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9月15日扣押张珍珠2014年每月应支付事项记录表（04月份）共计4张。显示张珍珠自己记录的每月应还款的债权人姓名、应缴金额、日期等，证实除本案报案的十几名被害人以外，张珍珠还向其他数十人借款的事实。上述4张记录表经张珍珠本人确认。
11、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逮捕证等，证实被告人张珍珠的身份情况、到案情况。
12、被告人张珍珠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其大概从2009年开始为扩大经营的规模而向他人借款，当时就有向他人借款来还银行贷款过桥。其向黄某1、吴某1、戴某1、蔡某、王某1、江某、陈某1、许某、林某3、黄某2、庄某1、苏某2、董某、林某2、林某4、柯某等人借款，还有其他一些其想不起来了。其当时是因为银行贷款要到期，想向他们借款来归还银行贷款，所以其一般是以生意资金周转为由向黄某1等人借款。其并没有说过要投资房产、矿产，只是说其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其于2007年左右加入丰泽区女企业家协会，担任协会副会长。加入协会后，其结识了黄某1、吴某1、戴某1、蔡某、王某1、许某、庄某1，她们都是会员。江某是其朋友陈秀珠介绍给其认识。陈某1、柯某、苏某2是黄某1介绍给其认识，林某3是其朋友傅春燕介绍，董某、林某2是戴某1介绍的，林某4其想不起来谁介绍的。其都有写借条给出借人，具体多少问出借人。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给其，一般都是转到其的公司丰泽区灯星工贸有限公司工商银行账户，其个人建行、工行商户和其丈夫庄某2建行、工行账户。收到借款后，其会让公司财务孙慧阳把这些款项转账到银行归还银行贷款或者支付银行利某，此外还把这些借款用于公司经营费用，如资金周转和工资发放等。灯星工贸公司主要经营建筑材料、贸易等。公司一直经营到2014年3月其丈夫庄某2被诊断出结肠癌就没有正常经营了。
关于被告人张珍珠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行为不属于非法吸收存款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中的的“向社会公开宣传”，包括以各种途径向社会公众传播吸收资金的信息，以及明知吸收资金的信息向社会公众扩散而予以放任等情形。该解释第一条第二款“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系指仅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情形不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在向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过程中，明知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而予以放任的，应当认定为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本案中的被害人吴某1、黄某1、戴某1、王某1、蔡某、许某共6人系丰泽区女企业家协会会员，其余被害人或系上述会员的亲戚、朋友，或系张珍珠本人的朋友。张珍珠以口头形式向上述各被害人借款，宣称自己有实力、资产多，并请上述被害人帮助自己融资，前期均按时支付利某，取得上述被害人信任后，上述被害人口口相传，纷纷介绍自己的亲戚、朋友向张珍珠出借钱款，张珍珠本人亲自答应借款且向每个被害人出具借条。张珍珠上述行为，符合上述司法解释关于“向社会公开宣传”及“社会公众”的规定，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珍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及未归还部分数额的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张珍珠向林某3借款100万元，林某3就该笔借款起诉至本院，后二人经本院调解达成协议，本院于2014年6月20日作出（2014）丰刑初字第2379号民事调解书，故本院认为该100万借款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张珍珠向除林某3外的其他22位被害人非法吸收存款3685万元的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银行转账凭证、借条等证据予证实，故涉案的数额应认定为3685万元；本案被害人的款项尚未归还的部分，以利某名义收取的款项应予以抵扣，故被告人未归还的部分的款项应认定为1821.1万元。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予以部分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珍珠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3685万元，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未归还部分的数额应扣除案发前被告人已支付给被害人的款项，应认定为1821.1万元。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珍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7日起至2022年1月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张珍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详见附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许 奕
人民陪审员 毛晓玲
人民陪审员 邱佩华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陈子凡
钟敏敏
附表：单位：人民币
被害人姓名经济损失被害人姓名经济损失
吴月容110万元林丽雅1.8万元
黄丽娜750万元黄建惠54万元
陈红19.25万元庄颜瑜78.35万元
戴辉丽56万元林珊萍1万元
王雪映117万元董宝珍0.3万元
蔡好茶1.5万元吴如艺7.2万元
许婀娜120万元张蓓蕾96.3万元
何景灿151.4万元苏虹虹2.8万元
吴建筑19.2万元张木德170万元
唐玉梅65万元
附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
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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