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01民终126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新阳光机电科技有限公司，所在地沈阳市沈北新区辉山经济开发区辉山大街123-24号。法定代表人；付电明，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守贵、王泽超，辽宁安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市南湖科技开发区开发建设总公司，所在地沈阳市浑南新区世纪路15号4层。法定代表人；王桂芬，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贤、荆友霖，北京大成（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南湖科技开发总公司，所在地沈阳市和平区彩塔街38号。法定代表人：李国安，系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沈阳市沈雪啤酒厂，所在地新民市法哈牛镇法哈牛村。投资人：李久阳，男，住址不详。原审第三人：沈阳市土地储备中心，所在地沈阳市沈河区大西路***号。法定代表人：刘镇川，系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纹佳、李悦，辽宁平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阳新阳光机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阳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沈阳市南湖科技开发区开发建设总公司（以下简称“南湖建设公司”）、沈阳南湖科技开发总公司（以下简称“南湖科技公司”）、原审被告沈阳市沈雪啤酒厂（以下简称“沈雪啤酒厂”）、原审第三人沈阳市土地储备中心（以下简称“土地储备中心”）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新民市（2015）新民民二初字第56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周濛担任审判长并主审，审判员姜会军与代理审判员朱闻天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阳光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南湖建设公司不属于适格诉讼主体，不符合起诉条件，应当依法驳回起诉；2、原审法院没有查清事实，程序错误；3、南湖建设公司在执行程序终结后提出执行异议，该错误执行异议行为是导致本案争议的根源；4、南湖建设公司对于被执行财产并不享有任何实体权利。（1998）民初字第195号民事调解书涉嫌虚假诉讼，且从未实际履行；5、调解书不属于法律规定可以产生物权变动效果的法律文书，南湖建设公司不能因此取得该不动产物权。拍卖裁定送达后，上诉人基于法律规定取得执行标的物权。综上，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南湖建设公司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南湖科技公司未作答辩。原审被告沈雪啤酒厂未作答辩。原审第三人土地储备中心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纠纷与我方无关。南湖建设公司向一审法院诉称，执行标的位于沈阳市东陵区文体路3号，由办公楼3,930.73平方米及简易仓库1,550平方米、临街围墙183延米构成；该办公楼3,930.73平方米于1994年由政府规划、固定资产投资等有关部门批准，由南湖科技公司作为厂房开发建设，1995年由庄河市明阳建筑工程公司等单位摘标承建，房产证因手续不全至今未办；该执行标的所涉土地于1993年3月由南湖建设公司出资征用，协议有偿转让科技公司，转让价款和配套费未付，土地证当时未办。1998年12月16，因南湖科技公司未能支付南湖建设公司土地转让价款和配套费等21,340,472.01元，经沈阳市中级法院（1998）民初字第195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包括执行标的在内的房产及其土地由南湖科技公司作价6,562,797.44元抵顶给南湖建设公司；从此，南湖建设公司依据该调解书接收上述房地产并一直占有使用执行标的。期间，南湖建设公司投资建设简易仓库1,550平方米、临街围墙183延米。2002年10月，南湖建设公司与付电明拟设立新阳光公司过程中，新阳光公司及其大股东兼实际控制人付电明、王艳确认执行标的为南湖建设公司所有，并形成新阳光公司返还执行标的给南湖建设公司的合意。2003年7月21日，因沈雪啤酒厂依据（1998）新经初字409号民事判决书申请执行南湖科技公司的执行案件，新民法院作出沈法（1999）执字第18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案涉房产。该裁定仅送达当时新阳光公司员工杨跃宇，至今未合法送达被执行人南湖科技公司。2003年8月11日，经新民法院委托，新民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新价认（2003）第031号价格鉴定结论书，执行标的的鉴定值为4,851,434元。该鉴定仅送达新阳光公司员工杨跃宇，至今未合法送达被执行人南湖科技公司。2003年8月22日，沈阳市拍卖行第一次公告拍卖执行标的；但沈阳市拍卖行在未进行2003年9月25日第二次公告拍卖、也没有进行现场拍卖情况下，与新阳光公司付电明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将执行标的拍卖给新阳光公司；而且新阳光公司也未能现实交付拍卖价款，该拍卖价款后通过执行标的的出租价款多次长期给付。2003年9月4日，南湖建设公司取得执行标的所涉地块的土地使用证，面积为7,044.8平方米。2003年9月29日，新民法院作出（2003）执字第185-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沈阳市东陵区文体路3号的一栋6层办公楼、4层厂房部分房产及仓库、围墙所有权，经评估拍卖归新阳光公司所有。该裁定至今未送达被执行人南湖科技公司。2003年12月12日，新民法院强制南湖建设公司搬出案涉房产。2003年12月16日，南湖建设公司向新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2009年8月4日，辽宁省高院作出（2007）辽行终字第66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新阳光公司上诉，维持辽宁省政府不予受理新阳光公司要求变更土地登记申请的一审判决。2009年8月4日，因南湖建设公司对执行标的提起执行异议，新民法院出具（1999）新执字第185-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科技公司所有的位于沈阳市东陵区文体路三号办公楼3,930.73平方米、简易仓库1,550平方米、临街围墙183延米，或查封上述房屋动迁的相关费用；查封期内，上述房产动迁费用不得给付新阳光公司。2012年5月7日，南湖建设公司与土地中心、沈阳市顺河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签订《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协议约定：房屋4,428.22平方米、土地7,044.8平方米、仓库1,550平方米及构筑物补偿、补助费等合计补偿金额31,440,918.75元，提存于法院或拆迁部门，待法院解封后依据法院裁决结果进行补偿。2014年10月9日，因新阳光公司提起确认2012年5月7日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无效诉讼，沈阳市中级法院作出（2014）沈中民二初字第7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新阳光公司起诉。2015年9月7日，新民法院作出（2015）异字第3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异议人新阳光公司向法院提出的执行异议要求撤销查封裁定，解除查封理由成立；中止新民法院（1999）新执字第185-1号执行裁定的执行；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法院提起诉讼。现南湖建设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基于上述事实，南湖建设公司认为：第一、贵院沈啤厂与南湖科技公司执行案件所涉执行标的的查封、评估结果和拍卖成交确认裁定，至今未合法送达被执行人南湖科技公司，未发生法律效力；同时该拍卖程序严重违法；上述拍卖成交确权裁定不能产生执行标的物变动的法律后果。其一、经查阅本案执行卷宗，案涉执行标的的查封裁定和鉴定结果送达均送达给杨跃宇，拍卖成交确权裁定没有任何送达南湖科技公司的送达手续；而杨跃宇自2003年2月25日被工龄买断后，已任新阳光公司副经理，并由新阳光公司缴纳社保；杨跃宇未经南湖科技公司授权，又非南湖科技公司员工，该送达对南湖科技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其二、执行标的的拍卖机构沈阳市拍卖行在第二次拍卖过程中，未进行拍卖公告，又未进行现场拍卖，即形成案涉拍卖成交确认书，等于未经拍卖将执行标的转让新阳光公司；该行为严重违反我国拍卖法律法规的规定。其三、案涉执行案件的拍卖价款，未一次性支付，而是用执行标的的租金收入分期支付；同时该拍卖价款既未划入执行法院，又未支付给申请执行人，而支付给案外人沈阳市华宝实业有限公司；上述行为属于严重违反执行法律法规的行为。因此，案涉执行案件所涉查封裁定、拍卖成交确权裁定，由于未合法送达和违法，而至今未发生法律效力；不能产生执行标的物权发生变化的法律后果；即使产生法律效力，也应依法撤销。第二、南湖建设公司原始享有执行标的物权，事实清楚，法律依据充分。其一、执行标的所涉土地于1993年3月由南湖建设公司出资征用，协议有偿转让南湖科技公司，截止2006年12月31日尚有转让价款和配套费等21,340,472.01元未付，南湖建设公司享有案涉土地使用权，并对南湖科技公司享有巨额债权，真实合法有效。其二、沈阳市中级法院（1998）民初字195号民事调解书依据南湖建设公司要求收回土地和清偿债权的诉请及南湖科技公司同意，确认包括执行标的在内的房地产抵债给南湖建设公司，既符合物权法颁布前当时的所有法律，也符合现物权法及其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该调解书毕竟为生效法律文件，也是当时执行标的所有权的唯一有效文件，贵院即使存异，也应通过法定程序撤销该调解书，才能进行与该调解书不符的行为。其三、南湖建设公司于2003年9月已获取该土地使用证，根据房随地原则，南湖建设公司依法亦享有执行标的的物权，该物权优于其他任何包括在先债权；南湖建设公司在此基础上与土储中心、沈阳市顺河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签订的《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合法有效，并依法享有执行标的动迁权益。第三、案涉执行案件所涉执行标的的查封、评估、拍卖行为，系在竞买人新阳光副经理杨跃宇冒充被执行人南湖科技公司代理人情况下，违法执行的结果；也是新阳光公司通过合作不成，明知执行标的属于南湖建设公司的情况下，借助非法查封、非法评估结果送达、拍卖机构非法拍卖、新阳光公司非法支付拍卖款项等一系列非法手段，侵占国有资产的行为。新阳光公司无论如何也构不成善意第三人，应自行承担该行为的法律后果。基于上述事实，本案实质就是南湖建设公司代表国家投入巨额资金，被新阳光公司、评估拍卖机构通过非法手段由新阳光公司予以侵占；请法院依据本案长达十余年形成的明晰事实，依法支持南湖建设公司的诉讼请求，维护国有资产的合法权益。故诉讼法院1、要求确认位于沈阳市东陵区文体路3号办公楼3,930.73平方米、简易仓库1,550平方米、临街围墙183延米房地产所有权在动迁前为南湖建设公司所有；并确认2012年5月7日南湖建设公司与土储中心、拆迁公司签订的《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有效，其动迁收益31,440,918.75元为南湖建设公司享有，该款由第三人支付南湖建设公司；2、撤销执行标的的拍卖和沈阳市新民法院（1999）新字第185-1号执行裁定书及（2015）异字第31号执行裁定书。3、本案诉讼费用新阳光公司承担。沈阳新阳光机电科技有限公司辩称，本案是执行异议之诉，而不是产权确认之诉，本案焦点应是对新民市人民法院执行裁定及执行行为的异议是否应予支持，而不是对执行案件的原审执行依据的判决是否正确予以审理：一、南湖建设公司诉讼中关于确权等问题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南湖建设公司提出的执行标的归其所有的理由及证据属于确权的法律关系。本案中新阳光公司取得争议标的的依据是执行拍卖而不是确权之诉，也就是说即使法院拍卖错了，新阳光公司也是通过拍卖的善意取得，南湖建设公司应向原执行申请人主张权利而不是向新阳光公司主张权利。二、新阳光公司竞买合法，已经法院依法确认。代理人在庭审中提供了新民市人民法院的拍卖公告，拍卖确认书，交款收据及民事裁定，可以证明新阳光公司合法竞买成功，依法取得争议标的并经法院依法确认，该给付裁定（2003）执字185号至今仍然是生效裁定。三、南湖建设公司依据的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1998）民初字第195号民事调解书，不能作为南湖建设公司主张权利的依据，调解书涉及的土地面积为33.502亩，调解书四至为南侧文体东路，本案涉案地块为北侧文体东路，根本不是一个地块，南湖建设公司据此依据主张权利是不符合客观事实的。四、南湖建设公司诉新阳光公司不是拍卖取得的善意第三人，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南湖建设公司诉称执行法官非法查封、非法评估、非法送达，拍卖机构非法拍卖、新阳光公司非法支付拍卖款等观点没有法律依据。同时，新民市人民法院（2003）执字第185号裁定确认新阳光公司合法取得拍卖财产是生效裁定确认的合法行为，南湖建设公司的观点意见不能对抗生效的民事裁定。综上，代理人认为南湖建设公司列举了一系列确权的证据，而该证据不是本案审理范围，南湖建设公司的确权主张也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其主张的确权证据也不能成立，而新阳光公司依法拍卖竞买取得的财产应受到法律保护，请法院查清事实，依法驳回南湖建设公司的诉讼请求。沈阳市沈雪啤酒厂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沈阳南湖科技开发总公司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沈阳市土地储备中心辩称，新阳光公司、南湖建设公司之间的纠纷与我无关，拆迁补偿款依照《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第7条约定处理。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993年3月，南湖建设公司将其征购的土地33、502亩（位置在南塔产业实验区内）有偿转让给沈阳南湖科技开发总公司。1994年11月沈阳南湖科技开发总公司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经土地部门放线，建设1-6层厂房（含科研楼）一栋，共计6,438平方米，位置在东陵区文体路3号。因沈阳南湖科技开发总公司欠南湖建设公司土地转让金配套设施用量款21,340,472.01元，南湖建设公司起诉到法院，1998年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1998）民初字第195号民事调解书“一、被告沈阳南湖科技开发总公司将南塔产业实验区内土地33.502亩作价2,262,797.44元（含利息），地上建筑物作价4,300,000，合计为6,562,797.44元给付南湖建设公司，如因地上建筑物发生的债权债务由南湖建设公司承担。二、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共计74,530元由南湖科技开发总公司承担。”1999年南湖建设公司出资与沈阳阳光机电科技有限公司成立沈阳新阳光机电科技有限公司，南湖建设公司以上述房产、土地作价400万元进行投资，占有沈阳新阳光机电科技有限公司40%的股权。2002年10月28日，南湖建设公司将持有的沈阳新阳光机电科技公司40%的股权，以4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王艳，南湖建设公司与沈阳新阳光机电科技有限公司、王艳达成协议，协议约定：“沈阳新阳光机电科技有限公司同意南湖建设公司将所持有的沈阳新阳光机电科技有限公司40%的股份转让给王艳。沈阳新阳光机电科技有限公司、王艳同意将南湖建设公司投入到沈阳新阳光机电科技有限公司的土地房屋全部于协议签订三日内返还给南湖建设公司（因所投入的土地，房屋并未办理过户手续，使用权，所有权为南湖建设公司）。”2003年9月南湖建设公司取得沈阳市东陵区文体东路路南7,044.8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03年7月21日，因申请人沈阳市沈雪啤酒厂与被执行人沈阳南湖科技开发总公司承包经营合同纠纷，该院作出（1999）执字第185号民事裁定书，将被执行人沈阳南湖科技开发总公司坐落沈阳市东陵区文体路3号的厂房（含科研楼）查封。2003年8月11日，该院委托新民市价格认证中心，对查封的厂房（含科研楼），平房、仓库、围墙进行评估价格为4,851,434元【新价认（2003）第031号】。2003年8月22日该院在《时代商报》刊登拍卖广告，2003年9月25日签署拍卖成交确认书，买受人为付电明，成交价格4,851,434元。2003年9月29日，该院下发（2003）执字185号裁定书，裁定上述拍卖物归沈阳新阳光机电科技有限公司所有。2003年12月16日，南湖建设公司提出执行异议，请求终止辽宁省新民市人民法院沈法（1999）执字第185号民事裁定书。2009年8月4日，该院作出（1999）新执字第185-1号执行裁定书，“查封已被该院执行的原被执行人沈阳南湖科技开发总公司所有的位于沈阳市东陵区文体路3号的房产，清单如下（1）厂房办公楼（3930.73平方米）、（2）简易仓库（1550平方米）、（3）临街围墙（183延米）或者查封上述房产动迁的相关费用……”。2012年5月7日，第三人沈阳市土地储备中心（甲方、拆迁人）与沈阳市顺河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被委托拆迁单位）、南湖建设公司（乙方、被拆迁人）签订《城市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安置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将座落于东陵区文体东路17号，建筑面积为3,930.73平方米的房屋予以拆迁，其中，房屋的货币补偿金额为497.49平方米*5,400元/平方米=2,686,446元、3,930.73平方米*54元/平方米=21,225,942元、仓库1,550平方米*820元/平方米=1,271,000元，土地补偿为7,044.8平方米*843元/平方米=5,938,766.4元，构筑物补偿23,960元、过度补助费3,930.73平方米*25元/平方米*3个月=294,804.75元，合计为31,440,918.75元。协议第七条补充条款约定：本协议法院查封部分地上物补偿款提存于法院或拆迁局，待解封后依据法院最终判决结果对其补偿。2015年9月7日，本院作出2015异字第31号执行裁定书：“一、异议人沈阳新阳光机电科技有限公司向法院提出的执行异议要求撤销查封的裁定，解除查封（冻结2,500万元）其理由成立。二、中止新民市人民法院下达的（1999）新执字第185-1号执行裁定的执行。”南湖建设公司诉讼来院，1、要求确认位于沈阳市东陵区文体路3号办公楼3,930.73平方米，简易仓库1,550平方米，临街围墙183延米房地产所有权在动迁前为南湖建设公司所有，并确认2012年5月7日南湖建设公司与沈阳市土地储备中心、沈阳顺河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签订的《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有效，其动迁收益31,440,918.15元为南湖建设公司所有，该款由第三人支付南湖建设公司。2、撤销执行标的拍卖和新民市人民法院（1999）新字第185-1号执行裁定书及2015异字第31号执行裁定书。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新阳光公司承担。现新民市人民法院（1999）新字第185-1号执行裁定书中的标的物已动迁，动迁费现已被本院查封。上述事实，有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1998）民初字第195号民事调解书、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协议书、沈阳新阳光机电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辽宁省新民市人民法院、沈法（1999）执字第185号、（1999）新执字第185-1号、（2003）执字185号、（2015）异字第31号民事裁定书和执行裁定书、国有土地使用证、《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拍卖公告、拍卖成交确认书、开庭笔录等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该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本案诉争的标的在1998年暨该院查封之前已经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1998）民初字第195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给了南湖建设公司。1999年南湖建设公司与沈阳阳光机电科技有限公司出资成立沈阳新阳光机电科技有限公司时，南湖建设公司曾以本案诉争的房产、土地，作价400万元投资，占有沈阳新阳光机电科技有限公司40%的股权，后南湖建设公司又以400万元的价格将其40%股权转让给王艳，王艳和沈阳新阳光科技有限公司同意将南湖建设公司入股的土地、房屋返还给南湖建设公司，说明南湖建设公司已实际占有了本案争议土地和房屋。且南湖建设公司于2003年9月取得了沈阳市东陵区文体东路路南7,044.8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故应确认涉案执行标的3,930.73平方米办公楼、1,550平方米简易仓库、183延米围墙房地产所有权在动迁前归南湖建设公司所有。因涉案上述标的已动迁，所得动迁费应归南湖建设公司所有。关于南湖建设公司诉求的撤销执行标的拍卖和撤销本院（1999）新字第185-1号执行裁定书的诉求，因不属本案审查范围，本案不予审理。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1999新执字第185-1号执行裁定中查封的位于沈阳市东陵区文体路3号的房产，（1）厂房办公楼（3930.73平方米）、（2）简易仓库（1550平方米）、（3）临街围墙（183延米），上述房产土地动迁费归南湖建设公司沈阳市南湖科技开发区开发建设总公司所有。二、不得执行执行标的。（2012年5月7日，南湖建设公司与沈阳市土地储备交易中心、沈阳市顺河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签订的《城市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安置协议书》中的所有拆迁补偿费用）。三、驳回南湖建设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9,005元，由沈阳新阳光机电科技有限公司承担。本院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之一为诉争执行程序是否己终结，被上诉人南湖建设公司是否有权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因《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四百六十四条规定，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异议的，应当在该执行标的执行程序终结前提出。而“执行程序终结前”不仅意味着权属的转让，而且要求己完成权属变更登记。本案通过司法拍卖处分财产的情况下，拍卖裁定作出后，权属变更登记完成前，执行程序尚未结束。故据此原审认定被上诉人南湖建设公司有权执行异议之诉，并无不当。本案另一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南湖建设公司是否享有执行标的物权。因被上诉人南湖建设公司己于2003年9月4日取得执行标的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且该证现仍处于有效状态，未经任何程序认定无效或撤销，故原审认定南湖建设公司享有执行标的物权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9,005元，由上诉人沈阳新阳光机电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濛审 判 员  姜会军代理审判员  朱闻天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王可一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