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812刑初280号
公诉机关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文军，曾用名马目沙，男，1993年1月2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大通土族回族自治县，回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现住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11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
辩护人邓洪志，山东正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占龙，曾用名马沙里亥，男，1967年1月17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回族，文盲，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现住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11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
被告人马国宝，曾用名马则开，男，1988年4月4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回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现住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11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
被告人马哈努尼，男，1980年1月5日出生于青海省海东市互助县，回族，小学肄业，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东市互助县，现住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11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
辩护人王伟，山东九州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兖检公诉一刑诉〔2017〕2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文军、马占龙、马国宝、马哈努尼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仲军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文军及其辩护人邓洪志、马占龙、马国宝、马哈努尼及其辩护人王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甘肃籍回民李某1、李某2等人租赁位于济宁市兖州区百丰大厦的房子进行装修拟经营“中国兰州拉面”饭馆，在济宁市兖州区赵家村经营“兰州拉面馆”的被告人马占龙、马文军认为李某2所经营“中国兰州拉面”离自己店面太近，影响其生意。2017年8月5日15时许，被告人马文军、马占龙以兖州伊斯兰教协会规定两公里内不能再开拉面馆为由，纠集被告人马国宝、马哈努尼等青海籍回民老乡二十余人，将被害人李某2正在装修准备经营的兰州拉面馆内的墙壁纸、UV板等物品砸坏。2017年8月10日17时30分许，马占龙、马文军再次纠集马国宝、马哈努尼等青海籍回民老乡二十余人，手持镐柄、砖头等物将李某2等人正在装修的拉面馆牌子、玻璃门及店面玻璃等物品砸坏。经鉴定，两次被损物品的价格认定为人民币5646元。
2017年8月10日，侦查人员在案发现场将四名被告人抓获到案。
公诉人就起诉书指控事实当庭宣读、出示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赔偿协议等书证；证人马某1、李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被告人马占龙、马文军、马国宝、马哈努尼的供述与辩解；价格鉴定结论书；现场勘查笔录；视听资料：监控视频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文军、马占龙、马国宝、马哈努尼借故生非，任意损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马文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处罚；马占龙、马国宝、马哈努尼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马文军、马占龙、马国宝、马哈努尼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未作辩解。
被告人马文军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具有悔罪表现，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2.被告人主观恶性较轻，犯罪后果轻微。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且认罪态度较好，应从宽处罚。
被告人马哈努尼的辩护人辩称，（一）本案与一般的寻衅滋事案件相比有以下特殊情形，1.本案的发生有明确的原因，就是被害人开设的拉面馆距离被告人马占龙、马文军经营的拉面馆较近，双方为此发生纠纷，与一般的借故生非不同，是由于民间的商业纠纷引起，有一定的合理性。2.本案主要是对财物造成了损害，致使被害人不能开业为目的，并没有破坏社会秩序的意图。3.本案的结果是20余人共同造成的，如果不是这么多人，也不可能对社会造成破坏，这么多人的过错由四名被告人承担，明显不公平。（二）量刑方面，被告人马哈努尼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马哈努尼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2.本案中，被害人存在过错，对双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3.被告人马哈努尼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4.被告人马哈努尼自愿认罪并真诚悔罪。5.被告人马哈努尼系初犯、偶犯。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2017年9月11日，被告人马占龙、马文军、马国宝、马哈努尼等人与被害人李某2达成赔偿协议，共赔偿被害人李某215000元,其中，被告人马占龙、马文军、马国宝赔偿10000元，被告人马哈努尼赔偿5000元。被害人李某2对四人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马占龙、马文军、马国宝、马哈努尼寻衅滋事一案，由孙某于2017年8月10日17时48分拨打110电话报警至济宁市兖州区公安局城郊派出所。2017年8月10日下午17时许，马占龙、马文军、马国宝、马哈努尼等四人在兖州百丰大厦拉面馆楼前，正在寻衅滋事时，被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民警当场制止，并传唤至公安机关。2017年8月11日，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认为本案属于刑事案件，决定立案侦查。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马占龙出生于1967年1月17日，被告人马文军出生于1993年1月2日，被告人马国宝出生于1988年4月4日，籍贯均为青海省西宁市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被告人马哈努尼出生于1980年1月5日，籍贯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赔偿协议书、收到条、谅解书证明：2017年9月11日，被告人马占龙、马文军、马国宝、马哈努尼等人与被害人李某2达成赔偿协议，共赔偿被害人李某215000元,被害人李某2对四人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4.自律公约证明：在兖州经营西北清真拉面的经营户协商达成的自律公约，为了防止恶性竞争与利益冲突，不得近距离开设相近经营项目内容的清真拉面馆，具体间距约定为2000米。
二、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明：其在兖州区富阳路百丰大厦一楼租的一个门面干兰州拉面，2017年8月5日上午9时许，其开开门装修时店里来了十几个人，说他们是青海籍的，来兖州八年了，开拉面馆有规矩，不让其开，其当时就报警了，当天下午15时30分许，这些人又来闹事，这些人进到店内就说不让其开拉面馆，紧接着就有人说给他砸掉，这些人说完就开始动手将墙上的壁纸撕下来，有人拿锤子将墙裙子UV板砸下来了，还有人将UV板下面的水泥板砸下来了，壁纸、UV板、水泥板大部分被损坏不能用了。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马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5日上午10点钟左右，证人李某1、马某2与李某2正在其租赁的准备的开兰州拉面馆的房子里进行装修，来了十多个人到其店里，其中有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说是青海籍回族，说开拉面馆有规矩，一公里内不让开，后来李某2打110报警了，到了下午15时许，对方又来了，来了30多个人，这些人将店内的壁纸、UV板、水泥板都砸坏了，后来110民警就来了，将其中一个人带回派出所了。2017年8月10日下午3点半，派出所通知李某1来派出所和对方协商开拉面馆的事，后来没协商成，其离开派出所到了百丰大厦其的店里，看到其安排的人把广告牌“中国兰州拉面”差不多也挂好了，其就回巨野了，在回去的路上，房东（孙某）给其打电话说那帮人又来了，把其的广告牌和玻璃门也砸了，让其报警，其就报警了。
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证人孙某将位于兖州区百丰大厦一楼原来是做“兖州生活圈”的门面房租给甘肃籍回民开兰州拉面馆，2017年8月10日17时许，其在兖州区百丰大厦其的门面房旁边自己经营的“嘉豪烟酒”店内，李某2叫来吊车安他的广告牌，正安装的时候，其听见外面有响声，其就出来，看见有十几二十个男青年，还有带着回民帽子的人，拿着镐柄、砖头朝正在安装的牌子砸，装牌子的吊车驾驶员也被他们撵走了，因为牌子高，他们也有往门面玻璃上扔砖头的，其接着就过去劝那些砸东西的人，说有事说事，不要砸东西，因为劝不住，其就打了110报警了。
3.证人孔某、卢某的证言证明：证人孔某、卢某均为2017年8月10日给李某2开的拉面馆负责装牌子的吊车驾驶员，牌子高约1.5米，长约5米多，黄色的，安装了两个牌子，上边是布的，下边是带照明灯的，其们装完布的，正在装带照明灯的，大约5点左右，后边来了10多个男的，这些人手里有拿镐把的有拿砖头的，其中还有人喊在吊车吊篮上站着的施工人员说别干了躲开，说完就朝其们吊上去的广告牌上扔砖头，这些人砸了有5分钟左右，把广告牌子和门玻璃都砸坏了，砸东西的人还让其们把广告牌降下来，正在其们降牌子的时候警察就来了随后把他们都带走了。
3.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开兰州拉面馆的，其们伊斯兰协会有规定，在一个乡镇只能开一个拉面馆或者两家要相距两千米以上，市区开的话要在一千米以上才能开，2017年8月10日下午5点左右，其们把在新兖镇的离赵家村的店1000米的拉面馆给砸了，是赵家村的店老板发微信喊人去的，其当时没看到微信，赵家村的店老板又在下午5点左右给其打的电话，其到了看到门口有两个师傅正在吊车的篮子里面装牌子，牌子是黄色的，写着“中国兰州拉面”，牌子在门头上面还没挂好，其说你们下来吧，别伤着你们，他们刚下来一半，赵家村老板的儿子（马文军）就用砖头砸了那个牌子的“拉”字，九州方圆美食街（马哈努尼）的把门框砸下来。砸坏了门上的玻璃、左边的门、牌子上的“拉”字。之前和这个店的老板商量过，其也去了，但没商量成，当时他们正在装修，个子最高的那个说，你们愿意撕壁纸就撕，你们撕完了我再装修，他也得开，其们很生气，就有一个人撕下来一片壁纸，有人报了警，派出所的人就来了。
4.证人马某4、马某5、黄某、马某6、马某7、祁某等人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5日下午14时许，由被告人马占龙、马文军纠集，证人马某4、马某5、黄某、马某6、马某、祁某等20余人均去了被害人李某2的位于兖州百丰大厦一楼正在装修准备开兰州拉面馆的店里，找李某2商量，要求不要在这里开店了，离赵家村拉面馆太近了，由于没有商量成，其们就动手撕了墙上的壁纸和木板，证人马某4、马某5、黄某、马某6、马某7、祁某均指证被告人马文军撕了墙上的壁纸。
5.证人马某4、马某8、马某1、马某5、马某6、马某7、祁某、韩某等人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10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马占龙在“兖州拉面馆”微信群里语音联系其们，让其们都过来，说百丰大厦中国兰州拉面馆的要上牌子，2017年8月10日下午17时左右，其们先后都到了兖州区百丰大厦拉面馆，当时兰州拉面馆正在用吊车挂牌子，没有老板在店里，只有装修的人在干活，这时老马（马占龙）的两个儿子（马文军、马国宝）还有其他五六个人让装修的不要干了，马上从装修的架子上下来，要不然连你们一起打，接着老马的两个儿子和五六个人就从旁边捡起砖头把面馆的门窗玻璃砸烂了，上面的面馆牌子也砸烂了，并让装修的工人上去把广告牌拆下来，证人马某4、马某8、马某1、马某5、马某6、马某7、祁某、韩某均指证被告人马文军在现场砸了拉面馆的牌子。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马占龙的供述与辩解
其在兖州区新兖镇赵家村开兰州拉面馆，其们的行规是两公里内不能开拉面馆，兖州区富居家具城西边的大楼一楼正在装修兰州拉面馆，因为离其的拉面馆太近，会影响其生意，2017年8月5日那天下午，其与十几个老乡去了这家正在装修的兰州拉面馆，有其儿子马文军、女婿马国宝和在兖州开拉面馆的青海人，因为说好的等阿訇说和好再说，阿訇没有来，他们还在装修，其们的人就动手撕下来他们墙上的壁纸和板子，其看见马文军、马国宝、人民医院拉面馆的老乡撕了，其没有撕。2017年8月10日中午派出所的人喊其们双方去派出所里协商，其们这边有三个代表，后来其和四五个老乡也去了派出所，下午四五点钟了，甘肃人把阿訇赶走了，其们都很生气，都用手机打电话，其也用手机在老乡微信群里喊：“过来商量一下吧”，后其说去买棍子，就去了别的地方，实际上并没有去买棍子，后来马文军给其打电话说棍子买好了，不用其买了，问其怎么还不来，当时其正在家里，就骑着电动三轮车去了百丰大厦，看到二十多个老乡都到了，好几辆电动车里都放了棍子，然后大家说砸牌子去，其们就过去了，过去后马文军和马国宝各拿一块石头砸了广告牌，美食街拉面馆老乡（马哈努尼）拿石头砸了门玻璃，其他人砸的情况其没有注意，后来老乡都让其砸，其也拿起石头砸了广告牌上的中国的“国”字，是塑料的，当时就砸坏了。
2.被告人马文军的供述与辩解
甘肃的想在百丰大厦一楼东侧装修房子经营兰州拉面馆，不符合在兖州两公里外才可以开拉面馆的规矩，会影响其在新兖镇赵家村拉面馆的生意，2017年8月5日下午15时许，由其父亲马占龙和其纠集，在兖州所有青海开拉面馆的老乡都到了其们店里，然后其们就去了兖州百丰大厦一楼正在装修的兰州拉面馆，到了百丰大厦后，在店内有三个人还干着活，其们就进去了，对他们三个人说没有协商好，不准装修，后因发生言语冲突未控制住，其就生气上去把贴在墙上的UV板用手给扒下来，接着和其一块去的老乡们就把贴在墙上的墙围塑料，UV板都给砸下来了，当时马国宝也是把墙上的UV板给扯下来了，在美食街开拉面馆的老板（马哈努尼）当天也去了，他也撕壁纸和板子来，当时除了其父亲马占龙劝大家不要动手，其他人都动手撕了。到了8月10日下午3点多其们这边阿訇、其等共是四个人，对方去六七个，在派出所协商这件事，结果没有协商成，然后其们就出去了，在派出所外边，遇到好几个老乡都说甘肃人的店正在上牌子，不能让他们上牌子，把他们的牌子砸了去，后来老乡都相互联系，把其他的老乡叫到富居大厦边上的小树林里，他们到了后，其也过去了，有人说要准备点东西，怕吃亏，其就和吴村拉面馆的老板到其的拉面馆对面天元五金店里买了十四根镐柄，放到吴村拉面馆车上，其们就去小树林跟他们汇合了，其们就把棍给大家发了，其也拿了一根，就都去了甘肃人开的拉面馆，他们正在上广告牌，其们就拿着砖头把牌子砸了。其先拿的砖头砸的牌子，把“国”和“拉”字砸坏了一点，马国宝也拿的砖头砸的牌子，马哈努尼拿的砖头砸的门上的玻璃，其他人砸的情况其没注意，砸完后其们就让吊车司机把牌子放下来，后来就有人报警了。
3.被告人马国宝的供述与辩解
2017年8月5日下午两三点钟，兖州开拉面馆的青海籍老乡40来人，一半在百丰大厦东边的大转盘附近聚集，一半去的其岳父（马占龙）的店里，人到了之后，其岳父（马占龙）喊着其、马文军一起到百丰大厦找开拉面馆的甘肃人想谈谈，甘肃人在店里，正忙着装修，其们就劝甘肃人别装了，他不听继续装，其们就动手把装修的墙围、壁纸撕坏了，那天去的人都动手了，其也动手撕了。到了8月10日下午4点钟左右，其当时在店里干活，其妻弟马文军喊其，说那边正在挂牌子，接着其就坐他的电动车跟出去了，到了百丰大厦大转盘，其岳父马占龙和二十个老乡在那里等着，凑齐人后就一起过去把对方挂的中国兰州拉面馆的黄色红字招牌砸了，并砸坏了一块大门玻璃，其砸的牌子，用砖头砸了三四下。因为10日上午和对方谈的时候，对方说约了10来个甘肃人等其们，并声称用刀捅其们，所以其们那天下午带了木棍，直径四五公分粗、七八十公分长。
4.被告人马哈努尼的供述与辩解
与被告人马占龙、马文军、马国宝的供述基本一致，并相互印证。8月5日下午4点钟左右，其当时跟着去了，到了百丰大厦兰州拉面馆里，其与另外十几个人徒手将拉面馆里面的壁纸、UV板等撕扯、拽下来就走了。8月10日下午其是骑电动自行车赶过去了，在太阳岛集合，去的百丰大厦甘肃人新开的拉面馆，拉面馆已经有牌子了，赵家村开拉面馆的老乡告诉其，甘肃人中午挂的，于是其们就动手砸了牌子，其是用半块砖砸的门玻璃，其他人有拿木棍的，但没有用，都用的砖头。
五、鉴定意见
宁兖州价认定〔2017〕4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明细表证明：关于百丰大厦拉面馆寻衅滋事被毁物品的损失价格认定，以成本法的价格认定为5646元。
六、现场勘查笔录证明：2017年8月5日，兖州区百丰大厦原“兖州生活圈”商铺内壁纸、UV板等被损坏的现场客观情况。2017年8月10日，兖州区百丰大厦一楼兰州牛肉拉面馆“中国兰州拉面”标识牌、玻璃被损坏情况，现场电动车和镐柄的客观情况。
七、视听资料：监控视频证明案发现场被告人等人打砸损毁物品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文军、马占龙、马国宝、马哈努尼伙同他人因琐事与他人发生争执，持械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到案后，四被告人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其行为也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依法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从提意、策划、组织、实施、参与程度等方面综合分析，被告人马文军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马占龙、马国宝、马哈努尼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应依法按照各自所参与的犯罪从轻处罚。本案的起因系双方对经营同类餐馆场所，所设定的位置认识不一致造成的，量刑时本院已考虑该因素。被告人马文军的辩护人及被告人马哈努尼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认定的事实一致的，予以采纳；不一致的，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文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1日起至2018年2月10日止。）
二、被告人马占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羁押36天，即自2017年12月8日起至2018年3月1日止。）
三、被告人马国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羁押36天，即自2017年12月8日起至2018年2月1日止。）
四、被告人马哈努尼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羁押36天，即自2017年12月8日起至2018年2月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张文江
人民陪审员 陈伟芳
人民陪审员 王汉成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刘志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