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324刑初191号
公诉机关龙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龙门县南昆山中科电站，住所地龙门县。
经营者，林新民。
诉讼代表人李伟东，男，1953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龙门县。
被告人林新民，男，1954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龙门县。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3月21日被龙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1月4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谭林辉，广东兆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龙门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刑诉[2016]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龙门县南昆山中科电站、被告人林新民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于2016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6年10月31日，最高人民法院提审与本案相关的行政诉讼案件，本院于2016年12月16日作出中止审理刑事裁定。2017年2月21日，最高人民法院对提审的行政案件作出判决。期间，建议侦查机关对本案补充侦查一次。本院于2017年10月13日作出恢复本案审理裁定，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龙门县南昆山中科电站及其诉讼代表人李伟东、被告人林新民及其辩护人谭林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3年9月，被告单位龙门县南昆山中科电站（以下简称中科电站）经过龙门县发展计划局等部门批准在龙门县南昆山生态旅游区管理委员会XX建设水电站发电。2004年5月14日，广东省林业厅行政许可中科电站建设项目使用该辖区的林地1.06公顷（15.9亩）。从2003年6、7月开始，时任中科电站的法定代表人的被告人林新民便雇请他人建设该电站机房、通过电站的道路、蓄水坝、引水渠及其隧道等工程。在建设上述工程的过程中，中科电站擅自超出批准占用林地范围建设，造成林地大量毁坏。
经惠州市林业科学研究所鉴定：中科电站占用林地面积为102.8亩，占用林地类型为用材林，占用林地已修建蓄水库、水库大坝、修建电站机房、公路硬底化及开挖引水渠。
经龙门县水利水电勘测设计室认定，中科电站水库占用10年一遇洪水的河道水面面积为25990平方米（约38.98亩）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5）鉴定意见；（6）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龙门县南昆山中科电站无视国法，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和第三百四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新民作为龙门县南昆山中科电站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诉讼代表人李伟东认为，龙门县南昆山中科电站是由当地镇政府自行申报办理各种批文，龙门县南昆山中科电站只是建设单位，在建设过程中，始终接受各级林业部门、县发展计划局、县水利局指导和监督，并根据县政府有关部门立项批准，按要求办理动工手续和按设计图纸施工建设，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不构成非法占用农地罪。
被告人林新民及辩护人谭林辉辩解、辩护认为，一是占用农地58亩不成立，58亩是行政机关得出的结论，没有经过司法机关委托，不能在刑事诉讼程序上使用；二是58亩已经补办并获得审批，被告人林新民没有犯罪故意；三是林业部门没有按照文件办理程序，失职造成的。四是使用面积小于审批面积；五是没有危害性，设计部门、立项部门、水利部门都已批准中科电站使用农地；六是时效问题，2003年至2004年6月20日经供电部门批准发电，全部行为已经完成，本案已过追诉期限。
经审理查明，龙门县南昆山中科电站（以下简称中科电站）经营者系被告人林新民。2003年9月28日，中科电站经过龙门县发展计划局等部门批准在龙门县南昆山XX建设水电站。
2003年8月28日，龙门县水利水电勘测设计室对中科电站进行勘测，同年9月27日批准中科电站蓄水使用河道25990平方米（38.98亩）；2004年5月17日，广东省林业局（现林业厅）批准中科电站使用林地1.06公顷（15.9亩），上述用地用于中科电站建设。2003年10月至2005年11月，中科电站工程建设全部竣工，并于2004年6月20日经龙门县供电局同意并网发电。
2006年6月26日，惠州市林业局根据群众举报，经该局调查，认定中科电站在2003年至2005年建站期间，超出林业部门批准用地58.20亩，并于2006年7月14日作出惠林罚书字（2016）第0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中科电站处以罚款。2016年7月，被告人林新民向惠州市林业局缴纳擅自改变林地用途的罚款人民币25万元。
中科电站被行政处罚后，于2007年11月10日向龙门县南昆山生态旅游区管理委员会、龙门县林业局、惠州林业局、广东省林业局申请报批使用林地3.87公顷（58.05亩）。2008年2月29日，广东省林业局再次批准中科电站使用林地3.87公顷。
2014年4月15日，广东省林业厅作出《关于撤销惠林罚字(2006)第06号行政处罚的通知》，撤销惠州市林业局对南昆山中科电站的行政处罚决定，建议将案件移送森林公安机关查处。2014年4月25日，惠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经广东省森林公安局答复同意后，将该案交由龙门县公安局森林分局管辖、查处。2015年8月16日，龙门县公安局决定对被告人林新民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立案侦查。
另查明，2014年4月23日，广东省林业厅作出（粤林审撤销字[2014]1号）撤销行政许可决定书，以未经批准擅自使用林地为由，撤销原广东省林业局（现林业厅）对中科电站作出使用林地3.87公顷（58.05亩）行政许可（粤林地许准[2008]163号）。中科电站不服广东省林业厅撤销行政许可决定，即提起行政诉讼，该行政诉讼案件经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一、二审判决，维持广东省林业厅作出的（粤林审撤销字[2014]1号）撤销行政许可决定。
中科电站对一、二审判决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6年10月31日，最高人民法院决定提审该行政诉讼案件，并于2017年2月21日作出（2016）最高法行再104号行政判决，判决撤销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年12月4日作出（2015）粤高法行终字第637号行政判决；撤销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8月26日作出（2014）穗中法行初字第192号行政判决；撤销广东省林业厅作出的粤林审撤字[2014]1号《撤销行政许可决定书》。
龙门县南昆山中科电站于2004年8月2日注册成立，系个体户，经营场所为龙门县南昆山XX，经营者为被告人林新民。
龙门县司法局于2016年11月14日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函，认为被告人林新民适宜实行社区矫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1.案件移交、立案材料等，证实2014年4月17日，惠州市林业局向惠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移交被告人林新民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线索；2014年4月25日，惠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经广东省森林公安局答复同意后，将该案交由龙门县公安局森林分局管辖、查处；2015年8月16日，龙门县公安局决定对被告人林新民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前科材料、到案经过，证实案发时被告人林新民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前科在案，无投案自首情节。
3.龙门县水利水电勘测设计室于2003年8月28日出具的中科电站水库占用河道面积文书，证实经测算，批准龙门县南昆山中科电站水库占用10年一遇洪水河道水面面积为25990平方米。
4.关于永汉镇中科电站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证实2003年9月28日，经龙门县发展计划局研究同意永汉镇人民政府建设中科小水电站项目，同意采用综合单位线法所得推求坝（陂）与厂址的洪水计算成果等，该项目纳入龙门县2003年投资计划，要求与规划建设、环保、水利等部门协商好，争取早日建成，发挥效益。
5.粤林地审字[2004]368号《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使用林地申请表（使用林地单位：中科电站，负责人：林新民），证实2004年4月1日，中科电站申请使用林地面积1.06公顷，由龙门县南昆山生态旅游区管理委员会上报，并层报至省林业主管部门，于2004年5月17日经广东省占用林地审核部门核准同意使用。
6.龙门县小水电站并网申请审批表，证实2004年6月20日，中科电站经龙门县供电局同意并网发电。
7.粤林地许准[2008]163号《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使用林地申请表（使用林地单位：中科电站，负责人：林新民），证实2007年11月10日，中科电站申请使用林地面积3.87公顷，由龙门县南昆山生态旅游区管理委员会上报，并呈报至广东省林业主管部门，2008年2月29日，广东省林业局再次批准中科电站使用林地3.87公顷。
8.关于撤销惠林罚字[2006]第6号行政处罚的通知，证实2014年4月15日广东省林业厅决定撤销2006年7月14日惠州市林业局作出的惠林罚字[2006]第0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要求惠州市林业局将该案移交森林公安机关侦查处理。
9.粤林审撤字[2014]1号《撤销行政许可决定书》，证实广东省林业厅经调查发现，南昆山中科电站在申请办理使用林地手续时存在未经批准擅自使用该处林地，擅自使用林地面积已达刑事立案标准，且有以行政处罚代替刑事处罚的情况，于2014年4月23日决定撤销对3.87公顷的许可事项（粤林地许准[2008]163号），撤销该行政许可后可保留现状。
10.龙门县交通运输局于2016年8月30日出具的《关于南昆山中科电站占用林地建筑水泥路面的情况说明》，证实中科电站占用林地建筑水泥路面为乡道Y263线，于2012年由南昆山管委会负责组织实施路面硬底化。
11.广东省行政事业性收费统一收据、票据、广东省罚款收据、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证实①被告单位南昆山中科电站于分别于2003年8月18日、2004年4月14日向龙门县龙门县林业局交纳森林植被恢复费42664元、21336元；②被告人林新民于2016年7月向惠州市林业局缴纳擅自改变林地用途的罚款人民币25万元；③2007年11月20日中科电站（汇款人为证人刘某）交纳植被恢复费11.6万元至广东财政代收费专户。
12.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龙门县南昆山中科电站为个体户，经营场所为龙门县南昆山XX，经营者为被告人林新民，于2004年8月2日注册成立。
1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粤高法行终字第637号行政判决书，证实2015年12月4日，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维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穗中法行初字第192号行政判决，即认定广东省林业厅作出的粤林审撤字[2014]1号撤销行政许可决定书有效。
14.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法行再104号行政判决书，证实2017年2月21日，最高人民法院认为广东省林业厅的撤销行政许可决定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违反法定程序并判决①撤销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粤高法行终字第637号行政判决、撤销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穗中法行初字第192号行政判决；②撤销广东省林业厅作出的粤林审撤字[2014]1号撤销行政许可决定书；即广东省林业局于2008年2月29日作出的粤林地许准[2008]163号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仍然有效。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证言，中科电站是从2003年5、6月开始建设的，2004年上半年挖好引水渠后蓄水，彭某（已故）依据水利局设计图纸指引挖土机挖引水渠。我当年没有退休，就利用周六日时间负责挖水渠、筑拦水坝的技术监督。2006年中科电站蓄水检查时被惠州市林业局调查并行政处罚。2004年经批准的15.9亩，当时中科电站有提供引水渠是长、深、宽给水务局设计室设计，审批后用于南面的引水渠建设。被处罚后于2008年得到省厅再次批准58亩（58.02亩），此次批准没有明确用于什么地方，但林业部门是根据中科电站被行政处罚的面和2007年县林业局再次检测总面积来使用。发电房原来有路，中科电站为了运输大型机械才将原有路面用河道石头拓宽。
2.证人叶某证言，中科电站是2003年开始建设的，我是小股东，只出钱不参与建设，动工期间很少去现场，电站于2004年上半年基本完工，并网发电。
（三）被告人林新民供述和辩解，中科电站位于南昆山XX，2003年10月动工建造，2004年5月开始试机发电。中科电站主要是在电站蓄水、挖引水渠、建发电房、修路上占用了林地。机房的道路原来有路，当年可以经过三坑电站到永汉镇，为运输发电机械，将原有道路扩宽，现在机房也是占用当年的道路和河床。当年旧路和扩宽的道路都是沿着原来流经该处的河床建设的。中科电站在2006年被惠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处罚和2007年龙门县林业局勘验检查后没有再次改变和扩大占用林地面积，引水渠也没有再挖长，但是引水渠会经常遇到塌方堵塞。省林业厅批准使用的15.9亩用于挖引水渠，而中科电站是经立项的项目，由水利部门设计，引水渠的工程也不能边建边停，当时认为其他应占用的林地很快会得到批准，2006年初，刚蓄水就被森林分局罚款，经处罚后有补办审批58亩林地手续。
（四）行政处罚材料，证实惠州市林业局作出惠林罚书字（2006）第06号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中科电站在2003年至2005年期间，擅自超出或未经批准占用林地合计38818.79平方米（58.20亩），处以罚款人民币466847.90元。
（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证实现场地点位于龙门县南昆山管委会花竹居委会XX（地名）中科电站。
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新民作为龙门县南昆山中科电站的经营者，在2003年至2008年2月28日建设、经营中科电站期间，违反土地管理法规，超出或未经审批擅自占用农用地用于电站建设，经林业部门认定非法占用农地58.20亩，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新民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林新民归案后如实供述建设中科电站期间占用农用地的事实，并认可及履行行政部门作出的处罚决定，确有悔罪表现，且其所非法占用的农地面积在2008年2月29日后经依法审批已合法使用，社会危害性已消除，故对被告人林新民依法可从轻处罚。另根据龙门县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对被告人林新民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对被告人林新民依法可宣告缓刑。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龙门县南昆山中科电站涉嫌犯罪部分。经查，龙门县南昆山中科电站注册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被告人林新民，龙门县南昆山中科电站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中单位犯罪的主体资格，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故对公诉机关该项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对诉讼代表人李伟东认为龙门县南昆山中科电站不构成单位犯罪问题，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被告人林新民已缴纳的行政罚款应当在本案中折抵相应罚金。
对被告人林新民及其辩护人谭林辉的辩解、辩护意见综合评述如下：
（一）本案是否超过刑事追诉期限问题。经查，被告人占用的林地于2008年2月29日经广东省林业局批准使用58.02亩后已属于合法使用，其非法占用林地的行为终止日期为2008年2月28日，即由此开始计算追诉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八十七条之规定，非法占用农用地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即本案追诉期限为十年。2015年8月16日，龙门县公安局决定对被告人林新民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立案侦查，故本案未过追诉期限。
（二）中科电站非法占用林地面积问题。经查，2006年期间惠州市林业局、惠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对中科电站行政处罚时作出了调查、勘验，行政处罚决定书中明确载明了具体非法占用用地面积38818.79平方米（58.20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五条之规定，行政机关在行政执法和查办案件过程中收集的物证、书证等证据材料，在刑事诉讼过程中可以作为证据使用，且行政机关作出的处罚决定后被告人林新民亦未提出复议，本案中相关证据经当庭出示质证，查证属实，除不采纳当时行政机关调查时所收集的言词证据外，其他材料可以作为认定其非法占用林地面积的计算依据。
综上所述，为保护国家土地管理制度，打击非法占用农用地行为，结合被告人林新民的犯罪性质、悔罪程度、社会危害性等情节，根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林新民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向行政机关缴纳的罚款折抵相应罚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善南
审 判 员 曾丽芬
人民陪审员 李 龙
二〇一八年二月六日
法官 助理 古勇新
书 记 员 方晓彤
（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
第二十八条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拘役或者有期徒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行政拘留的，应当依法折抵相应刑期。
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罚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罚款的，应当折抵相应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