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津01刑终428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赵伟，男，1991年1月10日出生于甘肃省，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甘肃省清水县。2016年5月18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静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志勇，男，1993年5月29日出生于甘肃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甘肃省清水县。2016年5月18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静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亚丽，女，1996年5月20日出生于甘肃省，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甘肃省宁县。2016年6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静海区看守�。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赵伟、李志勇、张亚丽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7年4月13日作出（2016）津0118刑初6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高赵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林夏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高赵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高赵伟、李志勇、张亚丽均在天津市静海区静海镇从事非法传销活动，其中高赵伟担任寝室长，负责管理所在寝室的所有事务。2016年5月13日上午被害人辛某1（女）被李志勇骗到天津市静海区，当日高赵伟让张亚丽伙同他人将辛某1接到三被告人所在静海区静海镇曹官庄村一传销窝点。为了让辛某1加入该传销组织，高赵伟指使张亚丽、李志勇等传销人员采取没收手机、锁大门、跟随、轮流看管等方式限制辛某1人身自由。5月15日，辛某1出现呕吐现象，三被告人未及时采取有效方法为其诊治，导致5月16日辛某1病情恶化，大小便失禁，后其他传销人员将辛某1送至静海区人民医院。经医院诊断，辛某1被送到医院之前已经死亡。经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检验：辛某1体内未检测出乙醇、常见安眠药、杀虫剂、毒鼠强成分；其符合糖尿病死亡，异物吸入可以促进其死亡；糖尿病导致身体机能下降，与血糖控制、是否及时就医等因素有关。2016年5月18日，高赵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当日李志勇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6月18日，张亚丽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查明，法院审理过程中，被害人辛某1的亲属辛某2、范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三被告人赔偿其经济损失。经双方庭下自行调解，由被告人李志勇赔�30000元，由被告人张亚丽赔偿50000元，辛某1的亲属对李志勇、张亚丽表示了谅解，并撤回附带民事诉讼。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闫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其加入传销组织，住在天津市静海区静海镇曹官庄村的一处平房内。其所在寝室有高赵伟、陈某2（陈某1）、柳某、苏某、王某1、张亚丽、李志勇、张某等13人。2016年5月13日，辛某1被人骗到这个传销窝点，大家劝她加入传销组织，但辛某1不同意，说转天就走。大家就劝她，给她讲课，但辛某1说她适应不了这里的环境，还是想走。传销窝点的大门是反锁着的，辛某1平时只能在寝室内活动。寝室长是高赵伟，负责安排工作，是大家的总指挥；扛家的是陈某2，他和柳某是辛某1的师傅，负责给辛某1讲课和进行看管；管家是苏某，他拿过大门的钥匙，也和辛某1聊过天；王某1和张亚丽跟辛某1一起睡觉，去厕所轮流跟着辛某1；李志勇负责哄着辛某1开心，不让她走。辛某1来后状态一直不好，总犯困，5月15日晚上没有吃饭，说肚子疼要去医院。大家都以为她是装的就没有理她，高赵伟让李志勇去给她买了药和吃的东西。16日早上和中午辛某1都没有吃饭，下午她就拉裤子了。陈某2把她抱到院子里，帮她换完裤子后又拉了，后来辛某1被抬到了储物间。大家玩了会儿游戏后有人让大家去树林，其走的时候看到辛某1躺在了院子里。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1日，其到静海干传销，住在静海区静海镇的一个村子里。同寝室的有高赵伟、陈某1（陈某2）、柳某、李志勇、张亚丽、苏某、王某1等十几人，其中高赵伟是寝室长，陈某1是扛家的，苏某是管家。5月13日中午，辛某1来到这�寝室，她脸色有点苍白，看着不像特别健康的人。别人劝她留下干传销，但她不同意，想转天走，但因有人看着她，所以她走不了。辛某1的师傅是柳某和陈某1，平时是他俩看着辛某1，去厕所时由张亚丽看着。第三天时，辛某1的身体状态不太好，感觉很疲惫，中午没有吃饭，下午时她的脸色特别苍白，说心里恶心难受，后来就吐了。5月16日早上，辛某1起床后状态特别不好，早饭也没有吃，一直和柳某、陈某1在男寝室待着，下午三点多她大小便失禁了。陈某1把她抱到院子里，让别人给她换了裤子，由王某1和外寝室的一个女的陪着辛某1。后来陈某1让人把辛某1抬到了仓库里面，来此串寝的领导王某2告诉大家说公安局的可能会来查，让大家离开，之后大家就离开了寝室。3、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25日，其来静海干传销，所在寝室有高赵伟、陈某2、柳某、张某、李志勇、张亚丽、王某1等13人。高赵伟是寝室长，其是管家，负责寝室的伙食、人员进出登记，偶尔负责锁门。辛某1和李志勇是网友，2016年5月13日中午被李志勇骗到静海，想让她加入传销组织。高赵伟安排柳某和陈某2当辛某1的师傅，负责给她讲课并进行看管，晚上辛某1和张亚丽、王某1睡在一个寝室。辛某1来之后手机被没收，去厕所时由张亚丽或王某1跟着。5月15日下午，辛某1说肚子疼，但没人理会。后来辛某1开始呕吐，大家把她抱进寝室由张亚丽陪着她，高赵伟说应该是感冒了，让人给买了药。5月16日中午，辛某1没有吃饭，下午3点左右她拉了裤子，给她换裤子后把她抱到院子里，但她还是拉肚子。过了一会儿，陈某2让大家收拾东西出去。当时王某1、李志勇还有一个叫王某2的领导等人在家，后来的事就不知道了。4、证人辛某2的证言，证明其和女儿辛某1最后一次见面是在2016年5月12日。辛某115岁时查出有I型糖尿病，因为不经常打胰岛素，所以她的血糖不稳，最高时20个点，最低时也10个点。二、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高赵伟的供述，证明2015年10月，其来静海加入传销组织，住在天津市静海区静海镇曹官庄村的一处平房，所在寝室里有陈某2、柳某、张某、李志勇、张亚丽、王某1等十几人。其是寝室长，负责寝室的全面工作；陈某2是扛家的，负责寝室里的大小事务；苏某是管家，负责寝室里的起居饮食。2016年5月13日，辛某1被李志勇骗来后，李志勇将辛某1的手机拿走了。其安排陈某2和柳某当辛某1的师傅，负责看管辛某1，晚上由张亚丽、王某1和辛某1在一个屋内睡觉，辛某1去厕所也由该二人轮流跟着。为防止人员离开，寝室的大门是锁着的，钥匙由陈某2和苏某负责保管。辛某1�体质看上去很弱，5月15日下午，其发现辛某1呕吐了，就让人给她喝了盐水，并安排人去买治疗胃病的药，到晚上还是不行，其又安排陈某2、李志勇、张亚丽带辛某1去诊所，但诊所没有开门。其觉得辛某1虽然生病了，但应该不严重，可能是吃坏肚子了，其请示上级张某2和赵某，他俩都说辛某1是装的，所以其没带辛某1去医院。5月16日早上，辛某1还是比较虚弱，是被人扶着从女寝室出来的，只吃了一点泡面，中午也没有吃饭。午饭后其离开寝室外出，陈某2打电话说辛某1拉裤子了，其安排人给她换了裤子，但辛某1又拉了。其将该情况打电话告诉了张文海，他让其去小树林，他自己过去看看，其也回寝室拿东西。其到寝室时，看到辛某1在院里的垫子上躺着，王某1和李某陪着，一个叫王某2的领导也在那。其跟辛某1说了会儿话，并说有人会带她去医院。其拿完东西就离开寝室了，此后就再没见到辛某1。2、被告人李志勇的供述，证明其是2016年4月18日到静海干传销的，住在天津市静海区静海镇的一个村子里，所在寝室里有高赵伟、陈某2（陈某1）、柳某、张亚丽、王某1、苏某、李某等十几人，寝室长是高赵伟，陈某2是扛家的，苏某是管家。其和辛某1是网友，5月13日其以到静海玩的理由将辛某1骗到静海，目的是让她加入传销组织。当天上午高赵伟让张亚丽和刘某将辛某1接到其所在的寝室，之后大家和她聊天，为的是让她留下来，但辛某1不愿意，想离开。晚上张亚丽和王某1陪她一起睡的。第二天，辛某1不和大家一起玩，别人劝她也不听，其他寝室的陈某3等人骂了辛某1。第三天早上，辛某1吃了其给买的薯片，玩了会儿游戏，但她的精神状态不如前两天，感觉特别疲惫，当天陈某2和另外一个寝室的女领导马某又骂了辛某1。下午辛某1的状态很不好，还呕吐了，其感觉辛某1应该是生病了，但有些装。高赵伟让其和陈某2出去给买了药，辛某1吃药后还是难受，让其带她走。其告诉了陈某2，陈某2说带她去诊所看病，后来其背着辛某1，和张亚丽、陈某2一起出去，在外面转了一圈就回去了。第四天早上，辛某1起不来床了，但陈某2还是让她起来，感觉辛某1的状态更不好了，一直昏昏沉沉。后来陈某2把辛某1抱到男寝，让她自己在角落里躺着一直到中午。下午一点多，辛某1拉了裤子，换完裤子后还在拉。其出去买了止泻药给辛某1吃，但不管用。后其请示串寝的领导王某2，王某2说辛某1应该是被吓坏的。辛某1的脉搏很弱，感觉快不行了，其就抱起她想去医院，但陈某2将其叫了回去，说医生一会儿就到。后来王某2让其他人都离开，寝室内只留下其和王某2、李某、王某1几个人。过了一会儿，�某2让其先去别的寝室，他们带辛某1去医院，随后李某将其送走了。寝室里的事都由高赵伟安排，柳某是辛某1的师傅，他与陈某2和辛某1聊天并进行看管，王某1和张亚丽陪辛某1去厕所，也和辛某1聊天。3、被告人张亚丽的供述，证明其是2016年1月2日开始干传销的。2016年5月的一天，高赵伟让其和刘某到惠民医院附近把李志勇骗来的一个叫辛某1的女孩接到在天津市静海区静海镇曹官庄村的传销寝室。辛某1到之后，刘某将她的手机拿走，大家和她一起聊天，劝她加入传销组织，但辛某1不愿加入想离开，晚上其和王某1陪辛某1一起睡觉。到了第三天早上，陈某1（陈某2）让辛某1玩游戏，辛某1说头晕不想玩，陈某1就骂了辛某1几句。下午辛某1呕吐了，李志勇出去给她买了药。后来其看到辛某1身体很不好，一直睡觉，其和李志勇、陈某1就带她出去看病，但走到半路，看到天太晚了就又回去了。第四天早上，其让辛某1刷牙洗脸，但她不动，说身体没有力气，后来其有事离开了寝室，再后来有人说辛某1被送医院了，其他的事就不知道了。高赵伟是这个寝室的寝室长，陈某1是扛家的，苏某是管家。高赵伟安排柳某当辛某1的师傅。寝室的大门是锁着的，辛某1可以在寝室内随便走，但不管是去厕所，还是睡觉，其都陪着她，目的是防止发生意外和逃跑。三、其他证据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辛某1被骗入传销组织后，于2016年5月16日死亡，遂立案侦查。同年5月18日、6月18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高赵伟、张亚丽抓获归案；同年5月18日，李志勇到公安机关投案。2、辨认笔录，证明李志勇辨认出本案案发现场在天津市静海区静海镇曹官庄村的一处平房。3、居民死亡�学证明（推断）书，证明辛某1于2016年5月16日因不明原因死亡。4、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明通过对辛某1的心血进行检验，未检出乙醇、常见安眠药、杀虫剂、毒鼠强成分。5、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辛某1符合糖尿病导致身体机能下降死亡，异物吸入可以促进其死亡。糖尿病导致身体机能下降，与血糖控制、是否及时就医等因素有关。6、现场照片，证明本案案发现场情况。7、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本案相关人员个人身份信息情况。8、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辛某1亲属与李志勇、张亚丽自行协商，被告人李志勇、张亚丽分别赔偿辛某1亲属30000元、50000元，辛某1亲属对李志勇、张亚丽表示谅解。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高赵伟、李志勇、张亚丽为迫使他人�入传销组织，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害人辛某1被骗入传销组织后，三被告人均采取不同方式，不同程度地参与了对其人身自由的限制。辛某1虽自身患有疾病，但其人身自由受到了传销人员的限制，不能到医院及时诊治。辛某1的死亡虽不是被告人所希望的结果，但三被告人主观上具有非法限制辛某1人身自由的故意，客观上漠视和拖延辛某1病情，导致辛某1未得到及时有效治疗而死亡，该死亡结果与三被告人的非法拘禁行为有直接因果关系，故三被告人均应对此承担责任。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高赵伟、李志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亚丽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李志勇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高赵伟、张亚丽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李志勇、张亚丽赔偿被害人亲�损失，并取得谅解。鉴于以上情节，依法对被告人李志勇、张亚丽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高赵伟予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结合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高赵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被告人李志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被告人张亚丽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高赵伟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高赵伟的上诉理由为：其没有实施限制被害人辛某1人身自由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辛某1死亡的结果与其没有因果关系，其不应承担责任。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出庭�见为：原审判决认定高赵伟、李志勇、张亚丽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上诉人高赵伟的上诉理由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本院认定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判决一致。关于上诉人高赵伟所提其没有实施限制辛某1人身自由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证实，高赵伟在传销组织中任寝室长，负责寝室全面工作，包括安排寝室内人员工作及决定人员进出等，是“大家的总指挥”。被害人辛某1被骗至静海后，高赵伟派人将辛某1接到传销窝点，并安排李志勇、陈某2、王某1、张亚丽等人收走辛某1手机、给辛某1讲课、实施贴身看管等，防止辛某1逃跑。传销组织人员闫某、张某等人的证言及原审被告人李志勇、张亚丽�供述还证明，辛某1不同意加入传销组织，提出要走，但大家看着她，不让她走，而且寝室大门是反锁着的，她只能在寝室里活动。上述情节，与高赵伟在侦查阶段所作“陈某2跟我说辛某1反映正常，一般新人来后的正常反应就是想走”及“为防止想离开的人离开，一般情况下寝室的大门是锁着的，是我安排人锁门和看着新人”的供述在内容上相一致。故原审判决认定高赵伟、李志勇、张亚丽等人非法拘禁辛某1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高赵伟作为传销组织的寝室长，为强迫被害人辛某1加入传销组织，安排他人实施收走手机、讲课、锁门不让外出、贴身看护等行为，非法限制辛某1人身自由，其行为符合非法拘禁罪的犯罪构成，依法应认定为非法拘禁罪。故上诉人高赵伟的该项上诉理由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高赵伟所提被害人�某1死亡结果与其没有因果关系，其不应对此承担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闫某、张某1、苏某等人的证言及原审被告人李志勇、张亚丽的供述证明，辛某1到传销组织后精神状态一直不好，不吃饭，出现犯困、腹痛等症状，还多次呕吐，但“大家都以为她是装的，就没理她”，后高赵伟安排他人给辛某1买了治胃病的药。当辛某1出现大小便失禁等严重症状时，陈某2（陈某1）等人将辛某1放到传销窝点的仓库、院子里，后辛某1死亡。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辛某1符合糖尿病导致身体机能下降死亡，异物吸入可以促进其死亡；糖尿病导致身体机能下降，与血糖控制、是否及时就医等因素有关。虽然被害人辛某1自身患有糖尿病，但高赵伟等人持续多日对辛某1实施非法拘禁行为，导致其糖尿病出现严重病症时未得到及时就医治疗，致使身体机能下降而死亡。�上，高赵伟、李志勇、张亚丽等人的非法拘禁行为是导致被害人辛某1死亡的直接原因，该行为与被害人死亡结果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三人对其犯罪行为导致的危害结果，应依法承担相应刑事责任。故上诉人高赵伟的该项上诉理由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高赵伟及原审被告人李志勇、张亚丽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高赵伟的上诉理由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出庭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 颖代理审判员  杨阿荣代理审判员  左树芳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二日法官 助理  张 璇书 记 员  李 晨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开庭审理上诉、抗诉案件，可以重�围绕对第一审判决、裁定有争议的问题或者有疑问的部分进行。根据案件情况，可以按照下列方式审理：……（三）对同案审理案件中未上诉的被告人，未被申请出庭或者人民法院认为没有必要到庭的，可以不再传唤到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