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20民终1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诚，男，生于1982年2月13日，汉族，居民，住四川省乐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伯富，四川旭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万通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兰考县产业聚集区迎宾大道西侧。法定代表人：卓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松柏，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珂，四川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岳县交通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安岳县岳阳镇杨家湾路***号。法定代表人：石建松，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红梅，四川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诚、河南省万通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下称河南万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安岳县交通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安岳交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法院（2016）川2021民初17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诚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伯富，上诉人河南万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珂，被上诉人安岳交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红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诚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河南万通公司支付陈诚工程款2939890.00元及利息。事实和理由：1.谭航东、唐正珑的签字行为系职务行为，其后果应由河南万通公司承担。本案工程款应按照陈诚与谭航东、唐正珑签订的结算明细表进行结算。2.根据河南万通公司提交的支付凭证，截止2016年2月7日，河南万通公司总共支付工程款3346000元，而不是一审认定的3630600.00元。因此，河南万通公司尚欠陈诚工程款2939890.00元。对河南万通公司上诉答辩称：对河南万通公司的上诉，陈诚均不予认可。一审对工程欠款的起算时间没有错。河南万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一审对工程施工方量、工程欠款余额的事实认定不清；2.一审对河南万通公司支付陈诚各阶段利息本金及计算起止时间及法律关系认定错误。对陈诚上诉答辩称：本案工程均以肖松柏签字为准，谭航东、唐正珑不能代表河南万通公司。陈诚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安岳交通公司答辩称：我公司在应付工程款内承担责任，请求依法判决。陈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调解或判决河南万通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2988859元及利息（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从2014年8月14日起付至剩余工程款付清之日止）；由安岳交通公司在未付工程款中对剩余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6月3日，河南万通公司通过招投标与安岳交通公司签订《安岳县成安渝、内资遂高速公路连接线改建工程一标段（内资遂高速公路互通连接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约定：“一、工程名称：安岳县成安渝、内资遂高速公路连接线改建工程一标段（内资遂高速公路互通连接线建设工程）。二、工程地点：安岳县各相关乡镇。三、工程内容：（一）石佛互通连接线全长3.23公里，路基宽度12米，行车道宽度2×3.5米，按二级公路进行建设；文峰互通连接线全长8.397公里，路基宽度10米，行车道宽度2×3.5米，按二级公路进行建设。四、工程立项批准文号：安发改函[2012]7、8、9号。五、资金来源：县财政解决（由县政府通过招商引资方式解决，由投资业主全额出资）”。2012年11月16日，陈诚（作为乙方）与唐正珑、谭航东（作为甲方）签订《内资遂高速公路（安岳段）互通连接线石佛段、文峰段土石方挖运和爆破施工专项合同》，约定：一、工程地点：内资遂高速公路（安岳段）互通连接线石佛段、文峰段。二、工程量：甲、乙双方现场实际测量为准，挖方大于填方以挖方计，填方大于挖方以填方计。三、工程造价：文峰段工程单价为16元/立方米，石佛段工程单价为18元/立方米（含爆破土石方挖运，回填压实的单价），工程合同一经签订，不受任何价格调整影响，按合同标准结算，本工程单价以运输单边平均距离1公里为准，超出1公里双方协商单价。四、工程量的核算与确认：（一）施工前，甲、乙双方按照设计要求对总的土石方工程量进行共同测量计算，并经双方签字确认；（二）施工中如遇甲方临时增加新的土石方工程量在上一项的基础上，范围扩大或深度增加，则该新增工程量以工程签单的形式经双方签字确认，单价不变；（三）实际发生的总工程量由上述两项方量相加后得出。五、付款方式：按乙方每月完成工程量的60%支付，其余尾款在总工程量完工并验收合格3个月内付清。合同签订后，陈诚立即组织人员、机械设备进场施工。2013年1月31日，文峰互通连接线工程中路基施工队第一期进度计量汇总表载明：挖方量36646.20立方米，填方量49114.62立方米；文峰互通连接线工程中路基施工队第二期进度计量汇总表载明：挖方量18395.50立方米，填方量26419.40立方米；2013年3月25日，文峰互通连接线工程中路基施工队第三期进度计量汇总表载明：挖方量55149.38立方米，填方量47712.88立方米；2013年4月25日，文峰互通连接线工程中路基施工队第四期进度计量汇总表载明：挖方量35699.98立方米，填方量16164.96立方米；2013年9月27日，文峰互通连接线工程中路基施工队第五期进度计量汇总表载明：挖方量21593.34立方米，填方量7045.07立方米；2013年9月27日，文峰互通连接线工程中路基施工队第五期进度计量汇总表载明：挖方量8304.60立方米，填方量16264.12立方米；2013年12月-1月，文峰互通连接线工程中路基施工队第七期进度计量汇总表载明：挖方量29174.13立方米，填方量13305.65立方米；2014年1月1日，文峰互通连接线工程中路基施工队第八期进度计量汇总表载明：挖方量18714.51立方米，填方量12988.27立方米；2014年3月30日，文峰互通连接线工程中路基施工队第九期进度计量汇总表载明：挖方量37343.49立方米，填方量17369.87立方米；2014年5月22日，文峰互通连接线工程中路基施工队第十期进度计量汇总表载明：挖方量12338.30立方米，填方量13530.10立方米；2014年8月15日，文峰互通连接线工程中路基施工队第十一期进度计量汇总表载明：挖方量7589.54立方米，填方量5103.28立方米。以上十一期工程量汇总表中工区负责人处均有“肖松柏、谭航东”二人签字，测量员处均有“辜天伟”签字。文峰互通连接线工程（第十期）（路基K2＋060-K2＋180段高速调坡补量）挖方数量为598.20立方米；文峰互通连接线工程K0＋000-K8＋100段，即文峰工区新增换填回填方、挖方现场签认工程量（十一期）为6991.341立方米。以上有关完成工程挖方方量为280948.97立方米，填方方量为225018.22立方米。陈庆施工队即文峰工区项目部用土石方施工队机械费用明细表共计15页。每页明细表中的土石方施工队管理员处有陈诚签名，项目负责人处有肖松柏签名，审核人处有谭航东签名。其明细表载明：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8月2日期间的机械费用共计为233608元。陈诚施工队即文峰工区土石方施工队为项目部清淤共计13629.10立方米。肖松柏、谭航东在清淤计量表中注明：此表为土石方机械清理软土，包括挖、运、推弃土场无碾压过程，属实。建议单价12元。清淤工程价款为163548元。2015年2月13日，陈诚与谭航东、唐正珑对内资遂互通连接线文峰项目部土石方工程进行了结算，其结算明细表载明：1、挖填土石方量278255.54立方米，单价16元/方，价款4452088元；2、项目部用路基施工队清淤方量13629立方米，单价12元/方，价款163548元；3、项目部用路基施工队机械（挖土机、压路机、推土机）费用233608元；4、路基施工队挖运片石方量价款169190.03元；5、破除老路面水泥块方量5528立方米，单价50元/方，计276400元；6、突击通贤机械（挖土机、压路机、推土机）费用“以王会计数据为准”；7、挖方每方补助金额2元/方，计556511元；8、精平补助费用3万元/公里，计249000元。该明细表中项目部负责人处有“谭航东、唐正珑”签字，土石方负责人处“陈诚”签字。诉讼中，河南万通公司由肖松柏（本案特别授权代理人、工程项目负责人）提交的结算表中，对以上决算清单中的工程价款确认为：1、挖填土石方量261748.70立方米，单价16元/方，价款4187979元；2、项目部用路基施工队清淤方量13629立方米，单价12元/方，价款163548元；3、项目部用路基施工队机械（挖土机、压路机、推土机）费用169190元；4、路基施工队挖运片石方量价款169190元；5、破除老路面水泥块计245411元；6、突击通贤机械（挖土机、压路机、推土机）费用185545元”。2014年8月15日，陈诚所施工工程全部竣工后，河南万通公司仅支付工程款273万元。后经陈诚多次催收，河南万通公司于2015年2月17日支付工程款20万元，同年9月1日支付工程款20万元，2016年2月7日支付工程款20万元。以上河南万通公司共支付工程款3630600元。2016年5月18日，安岳交通公司关于内资遂高速公路（安岳段）互通连接线建设工程款支付说明载明：河南万通公司承建的内资遂高速公路（安岳段）互通连接线建设工程，合同价款为22702.2198万元。该工程于2015年5月完工，因施工单位未按程序申请支付工程款，到目前为止该项目未支付工程款。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讼争合同的效力问题。唐正珑、谭航东在签订合同时虽然未获得河南万通公司的授权，但该合同签订后，陈诚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进行履行，河南万通公司也按照合同的约定对陈诚已完成的工程量进行签证确认，同时也履行了工程款的部分给付义务，故据此应认定河南万通公司用行为对该施工合同进行了追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之规定，陈诚作为自然人承包本案建设工程进行施工，因违反上述规定而无效。关于陈诚与谭航东、唐正珑于2015年2月13日对内资遂互通连接线文峰项目部土石方工程进行了结算的效力问题。谭航东、唐正珑与陈诚所签订的施工合同虽然经河南万通公司事后追认，从而导致合同的履行，但在涉及工程款的结算以及对施工方进行补助的事务上，未经合同的约定。同时谭航东、唐正珑至今也未取得被告河南路桥公司的授权，河南万通公司对此亦不予认可，也不能因河南万通公司对施工合同进行事后追认而确定谭航东对本案工程款具有决算的权利。故谭航东、唐正珑与陈诚的结算行为并不符合陈诚所主张已构成表见代理行为。双方由此形成的工程款结算对河南万通公司不发生法律上的约束力，故本院认为对陈诚主张要求按照结算书主张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对陈诚已完成的工程量如何确定的问题。陈诚在履行本案施工合同过程中，对工程量的确认共计11次，均由工程项目部负责人肖松柏签字确认，肖松柏的签证确认行为应属履行河南万通公司的职务行为，其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河南万通公司承担。经由肖松柏确认，陈诚完成挖方280948.97立方米，填方方量为225018.22立方米。依照《内资遂高速公路（安岳段）互通连接线石佛段、文峰段土石方挖运和爆破施工专项合同》中“工程量：甲、乙双方现场实际测量为准，挖方大于填方以挖方计，填方大于挖方以填方计”的约定，原告实际完成的工程量（挖方方量）为280948.97立方米，但本案中原告只主张完成的工程量278255.54立方米，承办人认为应予准予。河南万通公司辩称陈诚实际完成的施工方量为19万方，对此未举证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河南万通公司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河南万通公司主张代陈诚支付的油料费426662元是否应在本案中抵扣工程款的问题。陈诚组织的人员在施工过程中，使用机械而购买油料产生的费用，因加油时签单系陈诚的工作人员，同时河南万通公司主张扣减426662元油料款，陈诚认为该费用与实际金额不一致，系河南万通公司自行记录的清单，没有举证证明已代陈诚支付陈诚应付的油料款426662元。故本院对河南万通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如河南万通公司实际支付该费用后，可与陈诚另行据实决算。关于对陈诚已完工程量的工程价款如何确定的问题。（一）对陈诚主张的项目部用路基施工队清淤土计163548元，对路基施工队挖运片石方量计169190元，对突击通贤连接线施工使用挖土机、压路机、推土机产生的费用185545元，对以上三项费用共计518283元因河南万通公司无异议，本院对此应予以确认。（二）陈诚施工的工程，已交付使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之规定，陈诚完成的工程量为278255.54立方米，根据合同约定文峰段工程单价为16元/立方米，工程总价款应为4452088元。（三）对陈诚主张的项目部用路基施工队产生的机械费用233608元，因该费用经河南万通公司项目部负责人肖松柏签字认可。肖松柏签字系职务行为，其行为后果应由河南万通公司承担，故本院对陈诚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四）对陈诚主张的破除老路面水泥块及挖运费用276400元，因该项主张在合同中未约定，对其单价事后也未达成协议，且河南万通公司认可245411元。故本院对该费用确认为245411元。（五）对陈诚主张的挖方每方补助金额2元/方，计556511元，精平补助费用3万元/公里，计249000元。两项共计805511元，因决算清单对河南万通公司无约束力，该费用河南万通公司事后未予以追认。故本院对陈诚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六）对河南万通公司主张已付工程款3808060元，经通过对其所举的银行转账凭证和陈诚的借条统计，实际已付工程款为3630600元。对于河南万通公司主张的2013年6月9日支付陈诚工程款177000元，河南万通公司在本次诉讼中未举证证明，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以上工程款共计5449390元，品迭已付的3630600元后，河南万通公司尚欠陈诚工程款1818790元。关于陈诚主张的拖欠工程款的利息计算的问题。2014年8月15日，河南万通公司项目部负责人肖松柏对内资遂高速公路文峰段的最后一次工程进行了竣工验收。依照合同约定，河南万通公司应付工程款的时间应是2014年11月16日。陈诚与河南万通公司在合同中未约定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之规定，陈诚主张利息利率的标准为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关于安岳交通公司责任承担的问题。本案中陈诚所完成的内资遂高速公路（安岳段）互通连接线文峰段、石佛段等土石方挖运和爆破施工工程，安岳交通公司系发包方。其总的合同价款约为22702.2198万元。到目前为止该项目未支付工程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之规定，安岳交通公司应对陈诚应收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遂判决：一、由被告河南省万通路桥建设有限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诚工程价款181879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4年11月16日起分段计息至本判决书所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时止（其中2014年11月16日至2015年2月17日按工程款1818790元计息，2015年2月18日至2015年9月1日按工程款1618790元计息，2015年9月2日至2016年2月7日按工程款1418790元计息，2016年2月8日按工程款1218790元计息至本判决书生效届满之日止）；二、如被告河南省万通路桥建设有限公司逾期未履行，由被告安岳县交通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河南省万通路桥建设有限公司应付工程款本息承担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陈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35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0355元，由原告陈诚负担6011元，由被告河南省万通路桥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4344元。二审中，河南万通公司提交蒋仁恩的收条、记帐本和身份证，证明蒋仁恩代陈诚支付油款340131元。陈诚质证认为，该证据系河南万通公司单方证据，应待与陈诚结算才能决定。安岳交通公司质证认为与其无关不予质证。陈诚和安岳交通公司没有提交新证据。对河南万通公司提交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该证据系河南万通公司单方证据，其真实性待双方另行结算后予以认定。本院二审查明，河南万通公司主张已付工程款3808060元，其中2013年6月9日177700元无支付凭证，陈诚对此有异议。品迭该款项后，河南万通公司已付工程款为3630360元。其余事实和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是陈诚已完工程量及工程价款。陈诚与河南万通公司在工程款结算中对工程量发生争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肖松柏是河南万通公司承建的本案讼争工程项目部经理，其签字行为对河南万通公司具有约束力。经肖松柏签字认可的陈诚已完工程量为280948.97立方米，陈诚主张278255.54立方米，原审据此认定陈诚已完工程量为278255.54立方米，工程总价款为5449390元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确认。品迭已付工程款3630360元后，河南万通公司尚欠陈诚工程款为1819030元。原审认定安岳交通公司在欠付工程款内对陈诚承担责任并无不当，但认定河南万通公司支付陈诚工程款为1818790元计算有误，应予纠正。陈诚主张按照其与谭航东、唐正珑签订的结算明细表结算工程款，因该结算明细表仅有谭航东、唐正珑的签字。谭航东、唐正珑仅属公司员工，在未取得河南万通公司的授权的情况下与陈诚的结算行为对河南万通公司没有约束力。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河南万通公司主张应品迭已支付工程款177700元和代陈诚支付的油料款等费用426662元。关于177700元款项是否已支付，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应由主张已支付的一方承担举证责任，即应由河南万通公司承担已支付的举证责任。河南万通公司在一、二审中均未提供已支付该款项的证据，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关于代付的款项，因双方未结算，陈诚对该款项提出异议，原审认定双方另行据实结算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陈诚和河南万通公司上诉请求均不成立，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计算有误，致判决结果部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法院（2016）川2021民初179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如被告河南省万通路桥建设有限公司逾期未履行，由被告安岳县交通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河南省万通路桥建设有限公司应付工程款本息承担给付责任。”和第三项，即“驳回原告陈诚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法院（2016）川2021民初179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河南省万通路桥建设有限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陈诚工程价款181903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4年11月16日起分段计息至本判决书所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时止（其中2014年11月16日至2015年2月17日按工程款2419030元计息，2015年2月18日至2015年9月1日按工程款2219030元计息，2015年9月2日至2016年2月7日按工程款2019030元计息，2016年2月8日按工程款1819030元计息至本判决书生效届满之日止）”。二审案件受理费1535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0355元，由上诉人陈诚负担6011元，由上诉人河南省万通路桥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434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5888.21元，由上诉人陈诚负担14590.00元，上诉人河南省万通路桥建设有限公司负担21298.2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晓琼审判员  张 慧审判员  郑 宇二〇一七年四月十四日书记员  江先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