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303刑初177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某，男，1960年7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汉族。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1月5日被取保候审。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涵检公刑诉（2016）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5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何艳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15日10时许，莆田市涵江区庄边镇人民政府雇佣工人对被告人陈某某位于莆田市涵江区庄边镇洋村某某食杂店旁的违章搭建房屋进行拆除。其间，被告人陈某某为阻止拆除工作，遂使用砖头、碎瓷片、木板等物砸向楼下正在作业的工人王某某、王某甲、邱某某、李某某等人，致工人即被害人王某某、王某甲受伤。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王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王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案发后，被告人陈某某于2015年11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王某某、王某甲轻伤，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某某辩称：其向楼下砸瓷砖和木板不是想阻止政府的拆除工作，而是当时听到有人说其母亲晕倒，希望其母亲得到及时抢救，且其没有向下砸砖头。案发时其身体不适，在砸东西之后其就返回房间休息不知道有人受伤。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15日上午，莆田市涵江区庄边镇人民政府雇佣工人对被告人陈某某位于莆田市涵江区庄边镇洋村某某食杂店旁搭盖的房屋进行拆除。其间，被告人陈某某为阻止拆除工作，遂使用砖头、碎瓷片、木板等物砸向楼下正在作业的工人，致工人即被害人王某某、王某甲受伤。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被害人王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王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案发后，被告人陈某某于2015年11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5年7月15日18时许，吴某某向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报案称，当日上午庄边镇人民政府雇佣工人在菜市场拆除违章搭建，工人王某某、王某甲被人从五楼用机砖砸伤。同年9月24日，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予以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说明，证明：2015年11月5日，莆田市公安局庄边派出所民警传唤被告人陈某某到涵江区公安分局执法办案中心接受调查，被告人陈某某配合传唤。
3.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陈某某基本身份信息，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害人王某甲、王某某及证人吴某某、邱某某、李某某、翁某某、张某某基本身份信息。
4.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证明：2015年7月15日上午9时许，他和他父亲王某某受庄边镇人民政府雇佣到庄边镇菜市场帮助拆除违章搭建，当时一起过去的还有三、四十个民工，他和他父亲王某某是拆墙的。当天上午9时30分许，他们在庄边镇菜市场一户五层楼的民房后面拆除这户人家违章搭盖的建筑，负责拆除铁皮的人员拆完铁皮后下来，他和他父亲王某某及另一个民工一起上屋顶开始拿大锤敲砖头，他父亲站在屋顶的东侧墙角，另一个民工站在西侧墙角，他站在中间。他们敲了五分钟后，另外那名民工因为位置不好站，不方便砸墙壁，就先从屋顶上下来，那个民工刚从屋顶上下去，突然有人从这幢民房最后一层楼砸机砖、瓷砖、木板下来，像下雨一样。他见上面扔东西下来便侧身要从屋顶上下来，就在他要下来时，“砰”的一声，他右侧腰背部被一块约六十公分长、三十公分宽的木板砸到，他父亲叫他赶紧跳，之后他就顺着墙壁跳下去，他下去后上面又砸了很多砖头下来。他没有看见他父亲的右脚被砸伤，他当时下去后就到旁边躲避，只看到上面有很多砖头砸下来，因为腰部被砸到了很痛，当时也没注意去看他父亲。他父亲从屋顶下来后到他旁边跟他说右脚被砖头砸到走不了路，他才知道父亲右脚受伤。之后他和父亲就被送去庄边卫生院检查，后来又转到涵江医院治疗，经涵江医院检查他腰间椎体骨折、右肾挫伤出血，他父亲右跟骨粉碎性骨折。
因为当时上面一直扔东西下来，他想赶紧下去躲避，也没敢抬头看。他从屋顶下去后抬头看了一下，扔东西砸他们的是个男性，在房子的最后一层阳台，具体长相看不清楚。当时在场的还有带班工人吴某某，三、四十个民工以及二、三十名镇政府的工作人员，他们拆除违章搭建的人都没有去打房东的家人。
5.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7月15日上午9时许，他和他儿子王某甲受庄边镇人民政府雇佣到庄边镇菜市场拆除违章搭盖。当时一起过去的还有三、四十个民工，一共分成三组，一组搬违章搭盖建筑内的东西、一组拆除铁皮、一组拆墙，他和儿子王某甲是拆墙组的。当日上午9时30分许，他们在庄边菜市场一户五层楼的民房后面拆除这户人家的违章建筑，负责拆除铁皮的人员拆完后下来，他和他儿子以及另一个民工一起爬上屋顶开始拿大锤敲砖头，他站在屋顶的东侧墙角、另一个民工站在西侧墙角，他儿子站中间。他们敲了五分钟后，另外那个民工因为位置不好站不方便砸墙，就先从屋顶上下来，那个民工刚从屋顶上下去，突然有人从这幢民房的最后一层楼的阳台扔很多碎的瓦片和瓷砖片下来，跟下雨一样。他儿子王某甲见上面扔东西，侧身要从屋顶上下来时，一块约六十公分长、三十公分宽的木板从那幢民房的五楼砸下来，“砰”的一声，木板砸到他儿子王某甲的右侧腰背部。他叫儿子赶紧跳，之后王某甲就顺着墙壁跳下来，王某甲下去后，他站在屋顶也正要下去时，右脚被从墙上反弹回来的砖头砸伤，右脚跟非常疼，马上就不能站立蹲了下来，之后他蹲着从屋顶上跳下去，左脚受力着地，右脚尖轻轻点地。他下来后，抬头去看民房的最后一层阳台有个男性再继续扔了几块砖头下来。之后他和儿子被送去庄边卫生院检查，后来又转到涵江医院治疗，经涵江医院检查，他儿子腰间椎体骨折、右肾挫伤出血，他右跟骨粉碎性骨折。
因为当时上面一直扔东西下来，他不敢抬头去看，他脚被砸受伤从屋顶下去后，抬头看了一下，扔东西砸人的是个男性，有五十多岁，具体长相看不清楚，应该是那幢民房的房东。他是被一块砖头砸伤的，王某甲是被一块约六十公分长、三十公分宽的木板砸伤，当时在场的还有带班工人吴某某，三、四十个民工以及二、三十名镇政府的工作人员，他们拆除违章搭建的人都没有去打房东的家人。
6.证人张某某证言，证明：他是莆田市涵江区庄边镇党委副书记。2015年7月15日上午9时许，庄边镇人民政府组织二十多名工作人员，并另外雇佣了四十多个民工到庄边镇菜市场对几家违章搭盖的房子进行拆除。当天带队的是镇纪委书记黄某某，他是下去配合带队的工作，参加的还有镇组织委员施某某等人。当日上午10时许，他们在对陈某某家后门违章搭盖的建筑进行拆除时，有三个民工上到屋顶站在墙体上砸墙，砸了约半个小时左右，突然陈某某从楼上四、五楼往民工砸墙的地方砸下很多东西。起先砸的是碎瓦片、碎瓷砖片，之后砸了很多砖头下来，大约有十几块。那三个在屋顶砸墙的民工从屋顶跳了下来，然后他听到有人受伤，就叫人送到庄边镇卫生院，之后他们怕出事就报案并撤了回去。
当时受伤的有三个人，一个后来检查无大碍，还有两个送到涵江医院。受伤的两个民工一个五十岁左右，一个二十五、六岁，都是外地人，两个民工具体怎么受伤的他没有看到。从楼上砸东西下来是违章建筑的户主叫陈某某，男性，有四、五十岁，其是不让他们拆除其家中的违章建筑，他可以辨认出陈某某。
7.证人翁某某证言，证明：他是莆田市涵江区庄边镇人民政府计生办干部。2015年7月15日上午9时许，庄边镇人民政府组织镇政府二十多名工作人员，并雇佣了二、三十个民工到庄边镇菜市场对几家违章搭盖的房子进行拆除。当天带队的是镇党委副书记张某某，参加的镇领导还有镇纪委书记黄某某、镇组织委员施某某、副镇长吴某甲等人，他是负责拿摄影机对现场执法情况进行拍摄的。当日上午10时许，他们在对一幢民房后门违章搭盖的建筑进行拆除时，有个七十来岁的老人阻止工人拆除，民工的领队安排了几个民工将老人架到一边不让她靠近拆除现场，那个老人就假装晕倒躺在地上。之后，就有几个民工上去拆除违章搭盖建筑物的铁皮屋顶，屋顶拆完后，有三个民工去屋顶站在墙体上砸墙。他为了防止老人诬赖他们在拆除违章建筑的工作中有对她动粗的行为，所以他一直用摄像机对着那个老人进行拍摄。突然有人从楼上砸下来很多碎瓦片、碎瓷砖片下来，“噼里啪啦”的，站在西侧的靠近他这边的一个民工从墙体上先下来，墙体上还有两个工人在上面。在下面的人赶紧到旁边的屋檐下躲避，他躲到屋檐下后就用摄像机去拍楼上扔东西下来的人。他看见一个穿白色上衣的男子站在房子最后一层的阳台，先是同时往下面砸了一块砖头和一块约六十公分长、二十公分宽的木板，接着又砸了两块砖头下来，等他转过头去看的时候，站在墙体上砸墙的另外两个工人已经从墙上下来了，最后他看到陈某某又从上面砸了一块砖头下来，砖头砸到下面的墙角。之后，民工们就大叫说有两个民工被砸到受伤了，一个民工脚被砸到，一个民工腰部被砸到，后来这两个受伤的民工被工友送去医院。楼上的男子为了阻止工人继续拆墙，在房子最后一层的阳台上摆出了一排砖头、木板等东西，带队领导担心继续拆下去，会有更多的人员受伤，他们就都撤回去了。
受伤的民工一个大约五十岁，另一个有二十五、六岁，都是外地人，具体怎么受伤的他没有看到，他当时顾着拿摄像机去拍摄楼上砸东西下来的情况，等他转过头去看，那两个民工已经从墙体上下来了，下来后民工们就说那两个民工被砸到受伤了。当时那个在楼上砸砖头、木板下来的男子都是往在墙体上砸墙的那两个工人所在的位置砸下来的，那两个工人当时应该是被木板或是砖头砸到了。从楼上砸东西下来的男子有五十多岁，穿一件白色上衣，是为了阻止工人拆除其家中违章搭盖的房子，谁去拆就砸谁，他可以辨认出这个砸东西的男子。
8.证人邱某某证言，证明：2015年7月15日上午9时许，莆田市涵江区庄边镇政府雇佣他和另外二、三十个工人到庄边镇菜市场对几家违章搭盖的房子进行拆除，庄边镇政府也有二十多名工作人员和他们一起过去。当天上午10时许，他们在对一幢民房后门违章搭盖的建筑进行拆除时，三个民工上去屋顶站在墙体上砸墙，当时他没有去屋顶而是在下面看，那三个民工拆了十分钟左右，突然有人从四楼砸东西下来，起先砸的是很多碎瓦片、碎瓷片，之后砸了很多模板、砖头下来，在屋顶砸墙的一个工人从墙上跳下来没受伤，一个工人要从屋顶上下来的时候被模板砸到腰部，还有一个工人的脚被砖头砸到，之后他们几个工友就送两个受伤的工人去医院，后来他们就都撤回去了。
那两个受伤的工人是父子关系，是他在这边认识的重庆老乡，其中父亲叫王某某，五十岁左右，儿子他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从楼上砸东西下来的人是男性，四、五十岁，穿白色上衣看起来有点胖，其是为了阻止工人拆除其家中违章搭建的房子所以砸东西下来。那个男子往下砸东西的时候，工人们都往楼梯底下躲，所以他当时看的不是很清楚，无法辨认出那个男子。
9.证人李某某证言，证明：2015年7月15日上午9时许，莆田市涵江区庄边镇政府雇佣了他们很多工人到庄边镇菜市场对几家违章搭盖的房子进行拆除，庄边镇政府也来了好多工作人员。当日上午10时许，他们在对一幢民房后门违章搭盖的建筑进行拆除时，三个民工到屋顶的墙体上砸墙，当时他没有去屋顶而是在下面看。那三个工人拆了五六分钟之后，突然有人从四楼砸东西下来，刚开始砸的是很多碎瓦片、碎瓷片、模板，之后就开始砸砖头下来。在屋顶砸墙的一个工人从墙上提前跳下来没受伤，还有两个不敢跳也没地方躲，其中一个比较年轻的工人要从屋顶上下来的时候被模板砸到腰部，另一个年级大点的工人跳下来的时候脚受伤，他不清楚其脚是怎么伤的。四楼砸东西的那个人边砸边说要砸死他们，之后他们几个工友就送着受伤的两个工人去医院了，后来他们就都撤回去了。
两个受伤的民工是父子关系，父亲五十岁左右名字叫王某某，儿子叫王某甲，都是他的重庆老乡。从楼上砸东西下来的人是男性，四、五十岁，穿白衬衫，头发微长，有点圆脸，是被拆除建筑的房东，其不想让他们拆除建筑。当时那个男子砸东西下来的时候他们都在躲，比较乱，所以看的不是很清楚，他无法辨认出来。
10.证人吴某某证言，证明：2015年7月15日上午9时40分左右，他在庄边镇菜市场后面的平房安排两个工人上去切割违章建筑上方的铁屋面，两个工人下来以后，他安排三个工人敲除违章的墙面。敲了大约五分钟左右，有人从五楼第一次扔瓦片下来没有砸到人，第二次是从五楼扔机砖下来，有个工人为躲避机砖就从正在拆除的平房跳下来，还有两个工人来不及躲闪，一个腰部被砖头砸中，一个脚被砖头砸中。当时他们很恼火准备破门冲上去抓他，但是镇政府领导叫他们不要，他就来派出所报案。受伤的两个工人是父子关系，一个叫王某某，46岁，一个叫王某甲，24岁，都是重庆市人，他们现在在涵江医院诊治。
那个扔砖头的男性年龄大约五十岁，穿白衣服，是为了阻止他们拆除其家中的违章建筑，所以扔砖头砸工人。他可以辨认出这个男子。当时在场的还有庄边镇政府领导和执法人员约70余人。
11.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7月中旬的一天，具体时间他不记得了，当时他身体不适正在家中4楼休息。当天大约10时许，他听到楼下传来吵杂的声音，包括敲打的声音，他知道是庄边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在拆他家的违章建筑，因为身体不适他没有起床去看。但随后他听到下面在喊叫“某某的母亲昏倒在地上”，他听了很气愤，就爬起来到五楼的阳台朝下看，看见镇政府的工作人员正围在他搭建的建筑周围，有两三个工人正手持铁锤砸建筑物。他就大骂：“我住在这里已经有二十多年了，我多搭盖房子没有影响别人，邻居也无意见，你们为什么要拆我的房子。”他又骂了几句，但工人依然在用铁锤砸房子，他当时很生气，喊到：“你们再不停止，我就砸你们”，他看施工人员没有离开的意思，就将放在五楼的砖块、木板块朝施工工人砸下去，他砸了有五、六块砖和两块木板，施工人员被迫停止施工并离开。他害怕施工队继续施工，所以就在阳台的外沿处摆放了几块瓷砖，如果他们继续施工，他就继续砸他们。后来“120”救护车来了，他看见镇政府的工作人员、施工人员离开，就回到房间休息。他隐约看见施工工人从房子上跳下并逃离，但对工人有无受伤、怎么受伤他没有看清，后来听说两个施工人员被他用砖砸伤住院了，民警也将施工人员的伤情鉴定意见告知他了。
他在某某食杂店后面搭建的房子是违规的，但他觉得没有影响到他人，镇政府可以不用拆他的房子，镇政府的工作人员拆除违章建筑是合法的。当天就他一个人在五楼阳台朝工人扔瓷砖、木板，砸东西是为了制止施工工人拆除他搭建的房子，砖块、瓷砖和木板都是他装修剩下的，就放在五楼阳台，瓷砖大小约有30厘米乘30厘米、15厘米乘15厘米，木板是5厘米乘10厘米乘50厘米，瓷砖、木板和楼下的东西都已经清理找不到了。他当天只是听到有人喊叫他母亲昏倒，没有亲眼看见，后来他家人也送他母亲去医院治疗，现在已经好了。
1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2015年6月20日，经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物证鉴定室检验，王某某右跟骨骨折，其形态特征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王某甲L2-4椎体右侧横突骨折、右肾包膜下血肿，其形态特征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13.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后，证人张某某、翁某某辨认出被告人陈某某。
14.指认现场照片，证明：被害人王某某、王某甲指认被砸伤时所站的位置。
15.视听资料，证明：案发现场拆除工作情况，其中被告人陈某某从高处往下扔砖头等物。
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客观真实，相互印证，能够认定指控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被告人陈某某当庭提交的照片四张，所欲证明事项与本案犯罪事实不具关联性，故不予采信。
被告人陈某某提出其没有向下扔砖头，其向楼下砸瓷砖和木板不是想阻止政府的拆除工作，而是想要让其母亲得到及时救治的辩解，经查，被告人陈某某在侦查机关对其讯问时均稳定供述其向下砸物品是为了阻止施工工人拆除其搭建的房屋，其在砸物品期间并没有提及让楼下人员帮助其母亲寻求救治的事实；现场视听资料，证明：被告人陈某某于案发当日从高处砸下的物品中包括数块砖头。且有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佐证，证实：2015年7月15日上午，被告人陈某某为阻止莆田市涵江区庄边镇人民政府拆除违章建筑工作，使用砖头、碎瓷片、木板等物砸向楼下正在作业的工人，致工人即被害人王某某、王某甲受伤。被告人陈某某当庭翻供，但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故上述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持凶器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被害人王某某轻伤二级、被害人王某甲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某某持凶器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铮清
人民陪审员 李志伟
人民陪审员 李向群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 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