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鲁17刑终141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惠平，女，1974年12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卢氏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河南省三门峡市卢氏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
辩护人鲍文佩，山东天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惠平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八年二月九日作出（2017）鲁1727刑初18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周惠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周惠平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周惠平，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5月至7月，被告人周惠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以给被害人介绍对象为名，由其女儿周某（已
判刑）冒充相某2女骗取男方财物共计2653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5年5月，牛某以给被害人侯某2介绍对象的名义，由全某（另案处理）联系被告人周惠平，由被告人周惠平之女周某冒充相某2女，骗取被害人侯某2财物16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侯某1证言证明，他是被害人侯某2的父亲。2015年5、6月，他找到向某，向某给他说让他去找牛某。后来牛某通过河南卢氏一个叫全某的女媒人找到一个女孩叫周某。他、侯某2、牛某三人去了河南卢氏，全某领着周某和她妈周惠平去了。让侯某2和周某单独聊天，侯某2和周某都同意了。周某他们相某1时，说的都很满意，对侯某2也很满意。过了十多天，他们去河南卢氏找周某商量订婚。到了之后，给了周某订婚的钱，牛某和全某定好规矩，如果男方不同意结婚，彩礼钱一分不退，如果女方不同意结婚，彩礼钱一分不少退。他给周某的钱总共是58600元。订婚后过了几天，牛某和周惠平给他打电话说孩子闹矛盾了。他就去了河南卢氏，见到了牛某、周惠平、周某2。侯某2给他说周某想方设法不和侯某2在一起，与给彩礼钱之前周某判若两人，侯某2就不同意结婚了。然后周某2说有言在先，彩礼钱不退，但是给了他一万元的路费。他怕传出去对侯某2造成影响，所以他就没多说。之后牛某和向某一块去河南卢氏要钱去了，牛某和向某给他说，要来3万元，在河南托人办事，花了2万元，牛某给了他10900元，然后他从中拿了900元给了牛某。
他认为全某和周某她们是合起伙来骗侯某2的。周惠平是周某的妈。
2.证人全某证言证明，她把周某介绍给侯楼的那个男子了，花了4万多，后来男方说不愿意，女方退给男方1万元。后来老牛和小玲叫上她去跟周家要钱，周家开始不同意退钱，他们说要报警，后来退了3万，给老牛了。
3.证人牛某证言证明，2015年5月侯某2的爸妈找到他，让他给侯介绍对象。他就给河南老李打电话让他帮忙找个女孩。过了几天，老李给他打电话说托全某找到了一个女孩，姓周。他和侯某2、还有侯的爸爸三个人一块去了河南灵宝市。全某领着姓周的小女孩去见面，让侯和周在一块说会话，后来双方年轻人都同意了。女孩说要是去男孩家里的话，得给11000元，侯给了周11000元。后去河南商量订婚，周的舅说，订完婚后，如果女方不愿意，彩礼钱全部退还，如果男方不愿意，彩礼钱一分不退。他们商量后所有的彩礼钱加起来是45000元。当时侯家就把45000元给了周家。但是没过几天，侯某2给他打电话说脾气合不来，女孩光骂他。他们到了之后，和周某及周的母亲、周的舅舅、全某见面了，就说侯不同意，周家说彩礼钱一分钱不退，但是退了10000元的路费。
周某应该是骗人的，先是好言好语的把男孩的钱要过来。然后故意找事气侯某2，让侯某2先提出来退婚，彩礼钱就能赚到手了。
后来他去河南卢氏找全某，说侯家那边觉得周家是骗人的，要报案，然后周某舅同意退三万元。他给侯家说找当地关系花了一万多，剩下11000元，侯家要了10000元，又给他1000元。他和全某各得了5000元，给向某4000元，剩下的都花了。
他一看情况就是个骗局，对方媒人全某也知道是个骗局，因此提到报案周家就害怕了。
4.证人向某证言证明，她跟着老牛（牛某）去河南卢氏县要钱。然后卢氏县的媒人老李和白顺匣（音）来找的他们，白顺匣就跟女孩的舅舅打电话。女孩的舅舅来后，女方同意退30000元。老牛接钱后，就分给老李和全某每人3500元，一共7000元，还给老李说不要给男方说分钱了，就说办事花了，就说剩了11000元。本来老牛要给她3500元，因为路费她花了1000元，看她辛苦再加500元辛苦费，最后一共给了她5000元。
5.证人周某证言证明，2015年刚入夏时，她母亲周惠平跟她说全某从山东带来一个男的，让她去见面，说是骗点钱花，她就同意了。然后她就和那个男的侯某2在另外一个房间单独聊了，从房间出来，他们就问侯某2人怎么样，按照之前全某和周惠平跟她说的，她就说人不错（意思就是同意了）。然后他们就商议见面礼，一开始说是4800元，侯某2说没有带那么多钱，就给了2000元，给她妈了。之后她和周惠平以及全某在火车站就把那2000元平分了，她得了700元，周惠平和全某一人得了650元。
过了几天她和周惠平、全某到定陶相某1，侯某2就把见面礼差的2800元给她了，又给了她有1万多相某1钱，也让她们三人分了。
过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全某跟她和周惠平说，侯某2一家要过来订婚。吃饭时侯某2给了她订婚的以及改口的钱大概有两三万。
因为她和侯某2相某2见面都是为了骗钱，根本没感觉，也无法交流，也不想和侯某2交流，都是与全某、她母亲周惠平商量好的，是骗侯某2钱的。
（二）被害人侯某2陈述，2015年6、7月，他爸侯某1托人给他说对象，通过媒人给他介绍一个叫周某的女子。他和家人还有那个媒人去了河南省卢氏县，与周某及家人见面了，态度还行。过了十多天，他们去商量订婚，最后说订婚彩礼是50000元，把
50000元给周某了。回来之后他和周某打电话，她态度很不好，对他说话很难听。他提出来分手，想让周某把订婚的钱退了，但是她们不退，他感觉她们是骗婚的，就报案了。全某就是女方那边的媒人。周某就是和他相某2的女子。周惠平是周某的妈。
钱都是他爸给的，大概是五万六、七千元，周某退给他一万，后来媒人给了他们一部分钱，最终被骗了三、四万元。
（三）被告人周惠平供述与辩解，2015年5、6月份时，全某给她说山东的媒人牛某带来一个男孩让她带着女儿周某去见见，后来知道叫侯某2。过了几天他们在灵宝市一个宾馆里见的面。他们就让周某和侯某2在一个房间里聊天。见面后问周某相中了吗，周某说相中了，就说愿意谈谈。他们就说见面礼的事，说好4800元，但是男方就给了2000元，她拿着了。后来相某1时男方把剩余的见面礼补上了。过了几天全某、周某去侯某2家相某1，男方给了11000元。第二天男方跟着他们就回灵宝了，说是把婚事定了，把相某1的钱和订婚一共26000元给她了，他回给男方2000元。然后男方家人都回去了，侯某2没有走，说和周某多了解一下。后来侯某2要求和周某一起住，周某不同意，周某还骂他，侯某2就生气走了。男方总共给了她41800元，侯某2走时，她给了侯某210000元，后来牛某来要钱她又退了30000元。
二、2015年7月，被告人周惠平伙同全某、周某，以给被害人祝某2介绍对象为名，由周某充当相某2女，以与被害人祝某2相某2、相某1、订婚、结婚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祝某2财物共计249300元。案发后，存在被告人周惠平名下的违法所得100000元，已被本院追缴，并已发还被害人祝某2。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祝某1证言证明，一个叫全某的女人给他打电话，说找到一个女孩，家是河南灵宝市的。他和祝某3、张某、祝某2去了河南灵宝。全某给周某打电话让她来宾馆，周某和她妈周惠平去了房间，祝某2和周某单独聊了一会。周某说没意见，祝某2也没有意见。全某提出给周某4800元见面礼，他给了周某4800元。他们又去了周某家，买了1300元的礼物。第二天全某说要回他家去看看家，周惠平给他们要了2000元的车费。全某说周某相中家了，他给了周惠平11000元，给了全某600元，周某她们都说没有任何意见。过了几天，他给全某联系商量祝某2和周某订婚的事，去了灵宝。全某提出订婚钱26000元，衣服钱6000元。他给了周惠平32000元。之后，周某买了一条项链，花了9700元，买了一个苹果6puls手机，花了5400元，给周惠平的亲戚买了几件衣服，花了一千多元钱。又过了十几天，他们去了灵宝商量结婚的事，尹某开车去火车站接他们去了周惠平家，他买了六百多元的礼物，买衣服花了7000元。第二天又去买衣服了，花了11000元。他觉得不对劲，周惠平她们有可能是骗人的，所以就给全某打电话让她过来。下午，全某、周某、周惠平、尹某一块去给周某买首饰。他给周某买了一个手镯12000元，一个戒指10700元，一对耳钉1800元，共花了43100元。过了五、六天，他自己去灵宝找周惠平商量结婚彩礼的事，周惠平提出结婚彩礼110000元，周某的化妆品3000元，亲戚的衣服2800元。其中110000元的彩礼是他让其媳妇汇到尹某的银行卡上了，剩下的5800元，他直接给的现金。给完钱后，他和周惠平定好阴历2015年9月26日祝某2和周某结婚。2015年9月25日，尹某让他、祝某2、侄子祝某4三个去了尹某的老家江苏丰县华山镇办喜宴，让他给亲戚买了3200元的礼物，给了尹某的爸爸500元衣服钱。办完喜宴，第二天，他在祝楼办的喜宴，他给了周某6000元，亲戚又给了周某4700元。办完喜宴，尹某和周惠平回去时，他又给了5000元的路费，共花了15700元。阴历2015年10月2日，周某回灵宝办喜宴，他给了5000元。大年初六，周某想出去打工，不回祝楼了。他和祝某2不同意周某出去打工，周某自己偷偷去了苏州。祝某2紧接着去苏州找周某，在苏州待了半个月，祝某2把身上的钱花完了，祝某2就联系不上周某了，祝某2也找不到周某了。后来他给周惠平打电话问周某的下落。过了一段时间，周惠平给他打电话说周某回家了，让他去接周某。他们三个去灵宝接周某，给周某买了1500元的衣服，他们说和周某一块回定陶，但是周某跑了，又联系不上了。他问周惠平怎么回事，周惠平也没说出来什么理由。然后，他们就回家了，以后再也没见过周某。周某一开始脾气很好，态度也很好。后来结完婚，脾气突然就不好了，态度也不好了。因为周某的年龄不到法定结婚年龄，就没登记。他总共被骗了二十四万多元。
2.证人牛某证言证明，全某又给祝楼的一男孩介绍对象，就是他给侯楼男孩介绍的姓周的女孩，他怕让侯楼和祝楼的知道是骗人的，所以他就退出来了。
3.证人周某证言证明，在介绍侯某2之后没多久，全某给她妈打电话说又给她找了一个，让她去见面。她知道全某和她母亲周惠平是骗人的，不想去见面，但是她妈和全某说让她去见见，陪说会话就行。到了宾馆，经过全某介绍那个男的叫祝某2，她和祝某2单独聊，当时她就很反感祝某2，没说几句话，她就出去了。她妈问怎么回事，然后全某就跟她说，祝某2家条件不错。她妈也说祝某2家条件不错。她又进去跟祝某2聊天，聊完出来，全某问她觉得怎么样，她说可以。然后祝某2就给了她见面礼钱，应该是4800元。
她很反感祝某2还和他见面是因为她当时手头也有点紧张，想着骗点钱花，见面礼钱放在她妈那里。见面后过了几天，她和周惠平、全某三个去了祝某2家相某1。祝某2家给了她们多少钱，她记不清楚，直接给她妈周惠平了。
过了几天，全某给她妈打电话说祝某2家人要来灵宝商量订婚的事情，祝某2的爸爸给了她订婚的钱，应该有两三万。之后，全某提出来要去给她买首饰，买了一个项链、一个戒指、一个手镯、一对耳环，项链、戒指、手镯价格都在一万多元，耳环是2000元，买首饰花了三万多元。
她和祝某2结婚是为了骗钱。当时全某和她妈周惠平也给她说，即使是骗钱，也得把流程走下来，也就是见面让她说同意，接着相某1，订婚，结婚等等。
祝某2和他家人来灵宝商量结婚的事情，全某和她妈周惠平去与祝某2家人商量的，定在2015年阴历9月26日结婚。她妈还提出来结婚得有彩礼钱，是11万元，祝某2家人汇到她爸尹某的银行卡上了。她让祝某2家人领着去买衣服，花了几千元。
因为当时祝某2家拿的彩礼比较多，能多骗点钱，她知道即使结婚后，她和祝某2也不会过成。她们商量着先去她爸尹某的老家江苏丰县华山镇摆喜宴，她妈给祝某2家人说给她们亲戚每人200元。之后，他们又在定陶举办婚礼。
因为她年龄小，所以她和祝某2没有去民政局登记。
结婚后她在祝某2家住了三天，又回灵宝住了半个月。2016年在定陶过的年，过完年她和祝某2到了苏州，大约一个月后，祝某2回定陶了，她回灵宝了，后祝某2给她联系让她回定陶，她找各种理由没有回来。
因为她一开始从相某2到结婚都是想骗祝家的钱，对祝某2一点感觉没有，根本不想和他在一起，所以找理由不回去，好让祝某2死心不再找她。钱都让她妈放着呢，一共有二十多万元。
4.证人全某证言证明，2015年6、7月，老牛给她打电话，让她给祝某2介绍个对象。她把周某介绍给祝某2认识。见面后都没有意见，女方给男方要了4800元的见面礼。订婚钱26000元，额外6000元的买衣服钱，彩礼钱是110000元。她知道的总共给了157600元。后来小通说一共花了240000多元。
（二）被害人祝某2陈述，他通过媒人介绍相某2认识了周某，后来对方也同意了，对方以订婚、看家费、买衣服等各种名义给他要钱，最终他一共给了对方249300元。对方先让他们拿了4800元的见面礼钱，周惠平给他们要了一万一千元的看家钱和二千元的车费。后来商量订婚，周惠平说还需要拿出来二万六千元的彩礼钱，购买点金银首饰，买了金戒指、金项链、金手镯、金耳钉、衣服等，还买了一部苹果手机，一共花了五万一千元。2015年10月25日，他通过建行卡给尹某的卡上转了一万四千元，其中的3000元是周某买化妆品的钱，11000元是周某说要在她那边买床的钱。2015年10月29日他在定陶给尹某的银行卡上存了11万元，说好是彩礼钱。2015年阴历9月26日，他和周某在家办婚礼，办完婚礼，周某在他家过了一个星期，周某说其同学结婚，要回去参加婚礼，他当时就怀疑周某不是真的想跟他过，一直到腊月二十八周某才回来。那时候他认为周某是骗婚的，但是想着都花了那么多钱了。周某回来之后在家过了年，到2016年初六周某说要回娘家走亲戚。后来周某就去苏州打工了，他接着就去苏州找她，到了苏州周某就知道给他要钱，他身上要是没有钱了，就根本不理他了。他们没登记结婚。周某说她还没到结婚年龄，所以就先不登记。
（三）被告人周惠平供述与辩解，在跟侯某2退婚不久，全某又找到她，说又给周某找个山东定陶的男孩叫祝某2。过了几天在灵宝一个宾馆见的面，当时有她、周某、全某、祝某2及其家人。两人见面后，周某给她说没相中，她给全某说了，全某说祝某2家多好多好，让他们同意，周某就同意了，当时男方给了4800元的见面礼，男方就回去了。过了几天，她和周某、全某去男方家相某1，男方给了她11000元，她们就回去了。过了一段时间，男方说要订婚，就来她们那边了，男方给了她订婚钱26000元，后来男孩又给周某买金银首饰、衣服、手机等，共花四、五万元。全某让男方再给他们点彩礼钱，男方给他们汇了11万元，钱汇到他前夫尹某卡上，又转到周某卡上，最后转到她名下的卡上。周某和祝某2结婚后老吵架，后来两人去苏州打工，不知道因为什么事，祝某2先回去了，周某回河南了。后来祝某2父母来接周某，周某没有跟着回去。
本案综合证据：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5月4日15时许，被害人祝某2报案称，其通过媒人全某介绍认识周某，后周某伙同周惠平等人，以订婚、结婚为由，其被骗249300元。定陶县公安局于2016年5月6日对祝某2被诈骗案立案。
2.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周惠平于2017年5月22日15时许被抓获，被临时羁押于河南省三门峡市看守所，后于2017年5月24日被移交定陶县公安局。
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周惠平于1974年12月27日出生，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应负刑事责任。
4.（2016）鲁1727刑初217号刑事判决书、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17刑终90号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人周惠平同案犯周某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牛某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惠平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2653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周惠平与周某、全某等人在实施诈骗活动中，作用相当，且骗取的大部分钱款由被告人周惠平保管，被告人周惠平与其他同案犯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周惠平伙同他人骗取被害人祝某2249300元，案发后，被告人周惠平名下的100000元被追缴，并已发还被害人祝某2，依法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周惠平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周惠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依法责令被告人周惠平与（2016）鲁1727刑初217号刑事判决书第三项确定的周某、牛某共同退赔被害人侯某216000元；与周某共同退赔被害人祝某2149300元。
宣判后，被告人周惠平提出上诉。其上诉的主要理由是：（1）没有利用女儿周某以和别人结婚的手段骗取钱财，不构成诈骗罪。（2）侦查机关刑讯逼供，所做供述是虚假的，周某的供述也是虚假的。（3）一审判决认定的诈骗数额错误。（4）一审程序违法。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周惠平没有利用周某诈骗侯某2的主观故意，没有实施诈骗侯某2的客观行为。（2）一审认定周惠平利用周某诈骗祝某2249300元缺乏足够证据。（3）周某的供述有不实之处。（4）一审程序违法。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关于上诉人周惠平提出的侦查机关刑讯逼供，所做供述虚假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周惠平在一审审理阶段提出上述意见，一审法院启动了非法证据排除程序，公诉机关提交了上诉人周惠平的入所健康检查表、入所人员调查表，侦查机关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办案说明等证据，证明上诉人周惠平在被羁押至看守所时除剖腹产术后疤痕外无其他外伤，办案人员及办案单位无刑讯逼供、打骂体罚等行为。一审法院调取了周惠平同监室人员王某证言、菏泽市人民检察院驻所监察室张某2证言、周惠平原管教魏某证言，侦查人员邓某、张某3亦出庭说明情况。综合上述证据情况，上诉人周惠平的供述系合法取得，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周惠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的审理严格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等法律规定的回避制度，审判组织合法，没有剥夺或者限制当事人的法定诉讼权利，没有影响案件的公正审判。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周惠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周某的供述虚假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周某自被抓获到二审阶段的供述一直稳定，其本人从未提出存在侦查机关非法取证的情形，上诉人周惠平及辩护人的意见无证据证实，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周惠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周惠平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周惠平在指控的两起犯罪活动中，由其女儿周某充当相某2女先后与被害人侯某2、祝某2相某2，目的是为了骗取钱财。周某证言证明自己不愿与侯某2、祝某2见面，但是母亲周惠平让其与他们见面，并且见面之后说同意，知道周惠平是为了骗被害人的钱。周某虽与被害人祝某2举行了结婚仪式，并一起生活，但周某多次供述其一直就没有相中被害人，与被害人结婚、生活是为了骗取被害人的钱，后周某外出，找理由拒绝回定陶，祝某2无法与其正常联系。综上，周惠平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以相某2或结婚的名义骗取了被害人的钱财，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诈骗罪。
关于上诉人周惠平提出的关于本案诈骗数额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侯某1证言证明给周某的钱总共是58600元。后来向周家要回10000元的路费。之后牛某和向某给他说，又要来30000元钱，牛某给了他10900元。被害人侯某2陈述钱都是他爸给的，大概是五万六、七千元，周某她们退给他一万，后来媒人给了他们一部分钱，最终被骗了三、四万元。被告人牛金城供述供认侯某2家共给周家56000元，周家先后共退出40000元。原判已经将周家退出的钱从诈骗数额中扣除，认定周某诈骗数额16000元并无不当。关于被害人祝某2被诈骗数额，有被害人祝某2陈述、证人祝某1证言能够证实，且周某对该犯罪数额无异议，故该数额认定符合客观事实，应予认定。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惠平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与被害人相某2、结婚的名义，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案发后，上诉人周惠平账户内的100000元被追缴，发还被害人祝某2，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周惠平违法所得财物，应予追缴，发还被害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昌安
审判员 王力争
审判员 张 浩
二〇一八年五月三日
书记员 徐晓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