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鄂03刑终336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尚龙，男，汉族，1976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十堰市综合执法局工作人员，户籍地湖北省郧县，现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
原审被告人陈继林，曾用名陈林，男，1972年10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十堰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曾因犯抢劫罪，1994年3月2日被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曾因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强奸罪、寻衅滋事罪，2000年4月20日被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2014年9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18日由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经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十堰市看守所。
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田小龙，湖北车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诉讼代理。
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继林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10月16日作出（2017）鄂0303刑初26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未抗诉，原审被告人陈继林未上诉，原审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尚龙，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江国桥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刘晓静主审，审判员王良友参加评议的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询问上诉人陈尚龙，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10月27日22时许，被告人陈继林与其朋友解某、陶某、张某在十堰市张湾区广东路“根聚地”烧烤店大厅吃饭，被告人陈继林并电话邀请陈尚龙一同进餐。陈尚龙在他处吃饭饮酒后，受邀赶到该烧烤店与陈继林等人一同进餐。期间因陈尚龙对陶某言语辱骂、行为不当，被告人陈继林劝说无果后，陈继林遂持空啤酒瓶朝陈尚龙面部砸一下，致陈尚龙左眼、鼻部、上颌骨等部位受伤。经鉴定：陈尚龙左眼损伤致左眼视力损害盲目3级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鼻骨骨折（左侧鼻骨为粉碎性）为轻伤二级；左侧上颌窦、筛窦积液（血）、双侧上颌骨额突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1.陈尚龙受伤后，被送往十堰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3天（第一次住院17天、第二次住院26天），花费住院费21906.93元，门诊费2188.69元，共计24095.62元，其中被告人陈继林垫付15099.99元（13000元住院费及2099.99元门诊费），陈尚龙支付888.7元（住院费800元及门诊费88.7元），尚欠十堰市人民医院住院费8106.93元未付。
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尚龙于2017年7月14日向十堰天平司法鉴定中心申请鉴定，该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书载明：陈尚龙左眼眼球萎缩伤残等级评定为七级伤残；陈尚龙视网膜脱离误工休息时间为自受伤之日起误工休息12个月，护理时间为1人护理6个月，营养时限3个月；陈尚龙有适应义眼台和义眼片的适应症，需要安装义眼台和义眼片的费用另行鉴定。
3.被告人陈继林于2016年11月7日向某尚龙赔付12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系被告人陈继林报警，并经传唤到案。
（2）现场照片、被害人陈尚龙伤情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被害人面部受伤情况。
（3）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陈继林身份信息，被告人陈继林曾因犯抢劫罪，于1994年3月2日被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强奸罪、寻衅滋事罪，于2000年4月20日被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2014年9月19日刑满释放。
（4）调取证据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回复、门诊票据、住院医疗费单据、出院记录、住院收据、收条：证实调取陈尚龙受伤住院及费用等情况。证实陈继林垫付陈尚龙门诊费2099.99元，住院费13000元，陈尚龙支付门诊费88.7元，住院费800元，尚欠十堰市人民医院住院费8106.93元未付。也证实陈继林另向某尚龙支付12000元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陶某的证言：2016年10月27日晚上9点多，我、解某、陈继林、一个大约40多岁留着光头的男子（张某）一起到根聚地酒店宵夜，后陈继林又电话请了一个男子（陈尚龙），陈尚龙来的时候就喝的醉熏熏的，他拿着吃烧烤的铁钎子一边玩着一边看着我，对我说：你还不得了了，你把衣服拉开，把衣服拔开了我看看等等很难听的话，陈继林就劝陈尚龙别说了，劝了几次陈尚龙不听，我就有点生气准备起身走，这时陈尚龙还在说，陈继林就顺手拿起一个空的啤酒瓶子朝陈尚龙砸了过去，砸在了陈尚龙的眼睛下面靠近鼻子那里，当时就流血了。
（2）张某的证言：2016年10月27日晚上9点多，陈继林请我和两个女的到广东路“根聚地”饭馆宵夜，陈继林又打电话约了一个姓陈的男的（陈尚龙）。陈尚龙来后，陈继林说桌上那个穿白色带花外套的女的（陶某）是自己表妹，有事求助于自己，陈继林找陈尚龙过来就是请陈尚龙帮忙。当时感觉陈尚龙已经醉的很，他把一根烧烤签子折断拿在手里，指着陶某骂起来，陈继林多次制止陈尚龙，说陶某是自己表妹，让他不要骂了。最后劝不住，陈继林就火了，顺手拿起桌上的一个空啤酒瓶子砸在陈尚龙脸上，当时就把陈尚龙左眼睛下方砸流血了。
（3）解某的证言：2016年10月27日晚上10点左右，我、陶某、还有另外两个男的（陈继林、张某）一起到根聚地酒店宵夜，在宵夜的过程中陈继林又打电话喊来了陈尚龙，陈尚龙到后对坐在旁边吧台的老板娘说了一些难听的话，还用手摸了老板娘的脸，然后陈尚龙就开始对陶某说些很难听的话，还说让陶某把衣服脱了他看看之类的话，陶某当时很不高兴准备走，然后陈继林就说陶某是他妹妹，让陈尚龙不要乱说，但是陈尚龙还是不听，继续说些难听的话。这时陈继林就很不高兴顺手拿起一个空的啤酒瓶子朝陈尚龙砸了过去，砸在陈尚龙的脸上当时就流血了。
（4）刘某的证言：2016年10月27日晚上9点多，我开的烧烤店里来了四个客人（两男两女）坐在大厅，后来又来了一个男子（陈尚龙）和他们一起吃饭。陈尚龙进来后对我说了很多不好的话，一起吃饭的一个男子（陈继林）就对陈尚龙说这是老板娘，你喝醉了不要瞎说，不要说难听的话，陈尚龙说我管她是谁，还用手摸我的脸，我就躲开出去了。过了几分钟的时间，我听到里面有响动，进去后我看到地上有一滩血，还有碎的啤酒瓶子，陈尚龙的鼻子流血了。他们几个人一起乘出租车走后，我让服务员打扫了地上的碎玻璃。
（5）余某的证言：“陈某”、“陈尚龙”为同一人，当时送陈尚龙来的人把名字报错了才造成笔误，病历、检查报告上的年龄也是这样。
3.被害人陈尚龙的陈述：2016年10月27日下午，我朋友陈继林给我打电话说晚上一起吃饭，因我晚上有事，就没有同意。当晚我和别人一起吃饭，我大约喝了2两白酒。晚上10点多，陈继林又给我打电话，说到二二厂桥头的根聚地酒店吃饭，我到了酒店后陈继林出来接的我，发现陈继林带了两个女的和一个男的，吃饭时我和一个穿红衣服的女子（解某）喝了一杯啤酒，陈继林说我辱骂了陶某，但我没有骂，我好像是对一个女的说一句把你穿的衣服拉开（因为她穿着一件袄子，拉链拉了一大半），陈继林就拿起一个空啤酒瓶子打在我的鼻子上，当时就流血了。
4.被告人陈继林的供述与辩解：10月27日晚上我和朋友张某、陶某、解某一起到二二厂桥头“根聚地”酒店吃饭，吃饭时我给陈尚龙打电话过来一起吃，陈尚龙到后我在门口接的他，我们就坐在酒店的大厅靠近吧台的桌子，感觉陈尚龙来前已经喝醉了，我们喝酒时陈尚龙调戏坐在吧台旁边躺椅上的酒店老板娘，老板娘就站起来出去了。然后陈尚龙就调戏坐在他斜对面我朋友陶某，他手里拿着一个吃完肉串的铁签子对着陶某说：把衣服脱了，开始陶某没有理他，陈尚龙又说了几遍让陶某把衣服脱了，陶某还是没有理他，我就对陈尚龙说都是朋友不要说那些难听的话，劝了几遍陈尚龙也不听，这时陶某比较生气准备走，我当时也喝了不少的酒，很气愤，就顺手拿起一个空啤酒瓶对着陈尚龙打了一下，结果打在他的左边脸靠近鼻子的位置，然后就流了很多的血，我们就把陈尚龙送到人民医院治疗，又打110报警。
5.鉴定意见
（1）十堰市张湾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6年12月1日作出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十张）公（司）鉴（法）字[2016]205号，载明陈尚龙左眼球损伤、左上颌骨骨折、左眶下壁骨折、鼻骨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
（2）十堰市张湾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7年3月9日作出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十张）公（司）鉴（法）字[2017]037号，载明陈尚龙左眼盲目4级其损伤程度鉴定为重伤二级。
（3）十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7年5月19日作出的法医临床鉴定书十公司鉴（法）字[2017]205号，载明陈尚龙左眼损伤至左眼视力损害盲目3级，其损伤程度鉴定为重伤二级；鼻骨骨折（左侧鼻骨为粉碎性骨折）为轻伤二级，左侧上窦、筛窦积液（血）、双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4）十堰天平司法鉴定中心[2017]临鉴字201707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陈尚龙左眼眼球萎缩伤残等级评定为七级伤残；陈尚龙视网膜脱离误工休息时间为自受伤之日起误工休息12个月，护理时间为1人护理6个月，营养时限3个月；陈尚龙有适应义眼台和义眼片的适应症，需要安装义眼台和义眼片的费用另行鉴定。
6.视听资料
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陈继林视频录像，反映出讯问过程及被告人陈继林的供述内容。
以上证据由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当庭举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来源合法，所证客观、真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继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一处重伤、二处轻伤，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继林作为成年人，明知用空啤酒瓶打被害人陈尚龙面部会导致陈尚龙身体受伤，仍然放任该结果的发生，致被害人陈尚龙受严重伤害，主观上属间接故意，故被告人陈继林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继林系过失致人重伤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继林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继林犯罪后主动报警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本案因被害人陈尚龙酒后言语不当导致矛盾激化而引发伤害，其本人也具有一定的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陈继林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继林的犯罪行为致使被害人陈尚龙遭受经济损失，应当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尚龙主张赔偿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均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范围，不予支持；其主张安装义眼台及义眼片20万元、鉴定费1400元，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40元、营养费1800元、交通费200元未超出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其主张医疗费110981.2元，但经查证实际发生医疗费为24095.62元，对查证属实的费用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护理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尚龙提供的证据不充分，不能证实其因受伤误工导致收入的减少金额及护理费的支出情况，酌情按照居民服务行业的收入标准计算其误工费为32677元（32677÷12×12月）、护理费为16338.5元（32677÷12×6月）。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尚龙的损失认定为医疗费24095.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元、营养费1800元、误工费32677元、护理费16338.5元、交通费200元，共计75451.12元。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尚龙言行不当引发矛盾，对损害的发生也有一定过错，综合本案的起因、经过及后果，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尚龙的经济损失，被告人陈继林应当承担主要责任（90%），陈尚龙承担次要责任（10%），因此，被告人陈继林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尚龙经济损失67906元（75451.12元×90%）。扣除被告人陈继林已经支付的27099.99元，还应赔偿40806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继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8日至2022年1月17日止）。二、被告人陈继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尚龙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0806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尚龙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尚龙上诉称：1、陶某与陈继林是共犯，应追究刑事责任。2、上诉人没有辱骂陶某的情形，陈继林与陶某等人串供。3、陈继林有多次犯罪前科，系累犯，主观恶性极大，社会危害性极大，原判对于陈继林构成自首而从轻处罚不当，陈继林拒不赔偿上诉人损失，应予严惩。4、陈继林应当赔偿上诉人医疗费8995.63元、残疾赔偿金235088元、误工费49162元、护理费21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元、营养费18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2431.2元、鉴定费14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交通费200元等各项经济损失。5、一审法院未支持上诉人的后续治疗费和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用，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人陈继林的代理人发表如下意见：1、原审法院判决陈继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认罪伏法，公诉机关未提起抗诉，故该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无权对刑事部分提起上诉，更无权对第三人进行刑事追诉。2、关于本案的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原判依法支持了上诉人的各项物质损失，并对赔偿责任进行了合理划分。上诉人陈尚龙诉请的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不属于物质性损失，应不予支持。后续治疗费及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并未实际发生，依法不应当支持。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陈尚龙的上诉请求。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所列证据经一审庭审示证、质证，二审复核核实，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真实、客观，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陈继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一处重伤、二处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陈尚龙提出“1、陶某与陈继林是共犯，应追究刑事责任。2、上诉人没有辱骂陶某的情形，陈继林与陶某等人串供。3、陈继林有多次犯罪前科，系累犯，主观恶性极大，社会危害性极大，原判对于陈继林构成自首而从轻处罚不当，陈继林拒不赔偿上诉人损失，应予严惩”的理由，因本案系公诉案件，上诉人对刑事部分有异议的应当在法定期限内请求公诉机关抗诉，故该意见本院不予考虑。上诉人陈尚龙提出“陈继林应当赔偿其医疗费8995.63元、残疾赔偿金235088元、误工费49162元、护理费21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元、营养费18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2431.2元、鉴定费14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交通费200元等各项经济损失”的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对于上诉人陈尚龙提出的有法律依据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依法予以了认定，相关损失的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对于上诉人提出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失费、被扶养费生活费，因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依法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提出的后续治疗费、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鉴定费，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依法不予支持，依据法律规定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因此，上诉人陈尚龙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陈继林的代理人发表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江国桥
审判员 刘晓静
审判员 王良友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文珊珊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一十三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只有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全案进行审查。经审查，第一审判决的刑事部分并无不当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只需就附带民事部分作出处理；第一审判决的附带民事部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当以刑事附带民事裁定维持原判，驳回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