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内07民再13号
再审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某1，女，1982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廊坊市。
再审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信某，女，1951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廊坊市。
再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某2，女，1985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
再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女，196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
再审上诉人于某1、信某与被上诉人于某2、张某继承纠纷一案，内蒙古自治区海拉尔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海拉尔区法院）于2011年5月5日作出（2011）海民初字第85号民事判决，宣判后于某1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审理后，于2011年10月21日作出（2011）呼民终字第678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于某1不服，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内蒙古高院）申请再审。内蒙古高院裁定将本案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于2013年9月5日裁定撤销本院（2011）呼民终字第678号民事判决及海拉尔区法院（2011）海民初字第85号民事判决，发回海拉尔区法院重新审理。海拉尔区法院重新审理后于2014年7月17日作出（2014）海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于某1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后，于2014年11月5日作出（2014）呼民再字第00026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于某1仍不服，向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申诉，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作出内检民（行）监[2015]15000000124号民事抗诉书，向内蒙古高院提出抗诉，内蒙古高院于2016年9月8日作出（2016）内民再166号民事裁定，指定该案由海拉尔区法院再审。在海拉尔区法院再审审理过程中，信某申请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海拉尔区法院于2017年7月1日作出（2017）内0702民再1号民事判决，于某1、信某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上诉人于某1、信某，被上诉人于某2、张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于某1、信某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重新审理；二、存款、证券、股票依据析产法分家析产；三、改判涉案四处房产依据析产法分家析产。事实与理由：一、本案涉及到信某与于长生离婚时的共同财产，应当首先对该共同财产进行分家析产，以确定本案遗产范围。信某与前夫于长生离婚时没有分割财产，存款大约为400-500万，起诉时申请法院依职权调取银行存款，证券股票40万，40万的股票在一审法院的判决书中明确体现，但在本案没有判决，明显判决错误，股票的数额不够详尽。银行的存款仅有调取证据时的余额，缺少明细。本案称信某放弃分割银行帐户内的存款余额及股票余额的诉讼请求，因为不是事实、太离谱，信某不认可所以不予分割。二、关于四处房产，少年宫家属楼XXX号楼房是信某与前夫于长生婚前购买的，应对该房产进行析产。呼伦贝尔胜利三路昌达综合楼XXX号楼房是信某和于长生的共同财产，于长生没权利赠予他人，应予以析产。城建住宅楼XXX号楼房应予析产。胜利大街华联小区1号楼XXX号楼房，应予析产。关于涉案评估费5000元，应由张某支付。于长生遗产加上张某取走的于长生单位发放的丧葬费、抚恤金、养老金，于某1给父亲于长生购买的墓地、评估费，诉讼费、保全费待析产后继承。
张某、于某2辩称，信某要求的房产与信某无关；少年宫家属楼XXX号楼房房产是张某所购买；胜利大街华联小区1号楼XXX号楼房所有权人不是案件当事人不是本案应分割的遗产。银行存款的事宜不认可。
于某1因与于某2、张某继承纠纷一案，于2011年1月10日向原审海拉尔区法院起诉，在该案发回海拉尔区法院重审后变更诉讼请求为：1.先行对于长生与信某离婚时的夫妻共同财产进行析产，剩余财产作为遗产分割，由其继承遗产的五分之三；2.由张某赔偿于某110万元（因张某占有应由于某1继承的遗产，故应赔偿其10万元）；3.张某返还其从被继承人单位领取的丧葬费、抚恤金、养老金共计4.5万元，并赔偿占有期间的损失2万元；4.由张某承担一审、二审、再审的诉讼费及保全费共计1100元。
于某2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继承××区房；2.继承于长生的丧葬费、抚恤金、社保金、养老金4.5万元；3.继承于长生58万元售楼款。事实和理由：张某与被继承人于长生再婚时，其未满18周岁，与于长生形成了事实上的抚养关系，应享有继承权。另被继承人生前还有一处房产的债权属于遗产应依法继承，该房产是海拉尔区富华小区3号楼XXX号门市房，产权证号为1XXXX号。2009月4月13日被继承人于长生将该房屋出售给白玉兰，于长生得房款58万元后转账给信某，现该款由信某占有，故于某2要求将58万元房款在本案中一并审理。4.庭审中，要求确认于长生与信某在黑龙江省宾县政府（门前）台楼B栋1单元XXX号楼房为夫妻共同财产。之后，其表示放弃本案中审理，另行主张权利。
信某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析产信某与于长生离婚时的夫妻共同财产；2.析产信某与于长生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银行、中国农村商业银行的存款及债券、基金中属于信某的部分；3.要求于某2、张某赔偿占有上述房产及存款期间的经济损失50万元；4.析产信某与于长生的股票，并要求于某2、张某赔偿占有股票期间的经济损失10万元；5.因于长生生前欠信某7600元，要求从于长生的遗产中先行扣除本息8600元归信某所有；6.××区房归信某所有；7.海拉尔区呼伦办热力小区城建住宅楼XXX号楼房的评估费5000元，由张某负担；8.在分家析产时要求分得80%的财产。
原审法院再审查明，被继承人于长生与信某婚后生育女孩于某1，双方于2001年10月22日经海拉尔区法院调解解除婚姻关系。被继承人于长生于2002年3月7日与张某在海拉尔市婚姻登记处登记结婚（二人均系再婚），张某再婚时带有一名女孩于某2与被继承人于长生共同生活。2009年4月15日被继承人于长生因交通事故死亡。张某从于长生单位领取丧葬费5024元、抚恤金28460元、养老金11650.65元，共计45140元。经信某申请重新查询了于长生生前在银行的存取款情况及证券交易所的股票交易情况、在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房产事业管理局的房产登记情况。查明，被继承人于长生，在中国银行存款8.93元；在恒泰证券股份公司海拉尔河西开发区营业部有价值1212.57美元的B股股票及价值1.79元人民币的A股股票。位于海拉尔区呼伦办城建住宅楼XXX号房屋产权登记在于长生名下且该房屋经评估现价值24.61万元、海拉尔区胜利办胜利三路少年宫家属楼XXX号房屋产权登记在赵占伟名下、海拉尔区胜利三路昌达综合楼XXX号房屋产权登记在于某2、柳某某名下、海拉尔区华联小区1号楼XXX号房屋无产权登记信息，经实地调查无法核实该房屋产权人。在本案审理过程中，1.依信某申请查询了于某2、张某自2002年3月7日至2009年4月15日期间的银行交易情况及二人至今的房产情况。查明，于某2、张某自2002年3月7日至2009年4月15日期间无银行交易记录；张某无房产登记信息。2.依于某1申请查询了被继承人于长生与白艳玲就海拉尔区呼伦办城建住宅楼XXX号房屋的交易情况。查明，该房屋白艳玲于2006年完成与被继承人于长生的产权交易，现该房屋产权登记在于长生名下。3.依张某申请查询了信某与被继承人于长生自2008年3月20日至2009年4月30日期间的银行转账情况。查明，被继承人于长生通过中国银行向第三人信某转款294920.19元。庭审中，信某表示仅以本院查询出的于某2、张某自2002年3月7日至2009年4月15日期间在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情况及二人至今的房产情况为准，放弃向其他银行查询的请求，张某放弃申请本院查询信某与于长生在黑龙江省宾县的房产请求及信某在中国银行、中国建设银行的存取款情况的请求。另在庭审中，信某放弃分割被继承人于长生在银行账户内的存款余额及股票余额的诉讼请求。被继承人于长生生前未留有遗嘱或遗赠抚养协议。
原审再审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2009年4月15日被继承人于长生死亡当天，于某2从于长生单位领走了于长生的身份证。××区房的房屋所有权目前仍登记在于长生名下，且于长生于2006年时取得该房屋所有权。2007年11月8日，于长生与张某将位于××区房赠与给了于某2和柳大川，并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过户手续。在于长生与张某于2002年3月7日再婚时，于某2未满十八周岁，于某2与于长生形成了事实上的抚养关系。
原审再审认为，信某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申请参加本案的诉讼，其要求先分家析产再进行继承的诉讼请求应予维护，但从该院审理后查证的事实及信某举证的情况看，该院未发现被继承人于长生与信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有共同财产未析产，故对信某要求析产的诉讼请求该院未予维护。信某要求于某2、张某因占有被继承人于长生存款、股票、房产期间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60万元的诉讼请求，因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无法律依据，故该院未予维护，信某可另行主张权利。因信某已在庭审中放弃对被继承人于长生在银行的存款余额、证券交易所的股票余额进行分割及不要求张某支付鉴定评估费5000元的诉讼请求，故该院对信某的这两项诉讼请求未予维护。信某要求从被继承人于长生的遗产中先行偿还欠款本息8600元的诉讼请求，因于某2、张某称对该笔债务不知情，且于长生已死亡多年，该院无法核实该笔债务是否仍然存在，故对信某的该项诉讼请求未予支持。于某1要求张某赔偿，因占有被继承人于长生存款、股票、房产、抚恤金、丧葬费、养老金期间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12万元的诉讼请求，因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故该院未予维护，于某1可另行主张权利。于某1要求继承被继承人于长生遗产五分之三份额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该院未予维护。于某1要求张某承担一审、二审、再审的诉讼费及保全费1100元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本案处理的范围，该院未予支持。于某2提交证据不能证明其要求继承被继承人于长生58万元售楼款的诉讼请求，且于长生已经死亡，无法核实于长生生前处分售楼款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未予维护。另，本案争议焦点是于某2是否享有继承权及被继承人于长生遗产的额度。《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规定，遗产按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继承法所称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扶养关系包括抚养和赡养。于某2于1985年11月9日出生，其生父于1998年死亡，其母张某与被继承人于长生再婚时，于某2未满十八周岁，属未成年子女，因其母张某的再婚与被继承人于长生形成事实上的抚养关系，符合继承法的规定，应享有继承权。因位于××区家属楼XXX号、海拉尔区呼伦办胜利三路昌达综合楼XXX号楼房的房屋所有权均不在于长生名下，故该两处房产不属于遗产范围。××区房，因被继承人于长生生前已将该房屋进行了处分，故对于某2、张某要求在析产后继承该房屋售楼款的诉讼请求未予维护。××区房的所有权证登记权利人仍为于长生，张某提出该房屋已出售给他人的抗辩理由，不能对抗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结合本案证据，该院认定该房屋为于长生与张某的共同财产，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现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的规定，应先将该房屋的一半分出为张某所有，其余的一半纳入遗产范围，由于某1、于某2、张某依法继承。因该房屋价值已在（2014）海民再字第1号案件审理过程中，进行了价格评估（价值为24.61万元），在本次案件审理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均认可该房屋现价值24.61万元，该院认定该房屋现价值24.61万元。又因张某享有该房屋的大部分产权份额，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九条”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的方法处理”的规定，故判令该房屋归张某所有，张某给付于某1、于某2房屋折价款123050元。对于被继承人于长生，目前在中国工商银行存款余额8.93元；在恒泰证券股份公司海拉尔河西开发区营业部有价值1212.57美元的B股股票及价值1.79元人民币的A股股票，因各方当事人均未明确哪些为于长生的遗产范围，考虑到上述财产的形成时间较长，且于长生与信某、张某均存在过婚姻关系，客观上已无法区分上述财产的性质，故该院对上述财产是否为遗产不作确认。被继承人于长生的丧葬费按法律规定不属于遗产。对于被继承人于长生生前单位退还的养老金11650.65元，依据继承法的规定应为于长生的遗产。对于被继承人于长生的抚恤金28460元，虽然法律没有明确规定属于遗产，但该院认为该项费用既具有物质属性亦具有精神慰藉的属性，可参照遗产继承的规定予以分割。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位于海拉尔区呼伦办热力小区城建住宅楼XXX号房屋价值24.61万元及养老金11650.65元的一半即128875.32元，为张某所有，剩余128875.32元，由于某1、于某2、张某平均继承42958.44元。参照遗产予以分割的抚恤金28460元，由于某1、于某2、张某平均分得9486.67元。因养老金已由张某领取，故张某应分别返还于某1、于某21941.78元。因抚恤金已由张某领取，故张某应分别返还于某1、于某29486.67元。房屋评估费4920元，由于某1、于某2，张某各负担1640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继承人于长生位于海拉尔区呼伦办热力小区城建住宅楼161号房屋归原审被告张某所有，原审被告张某分别给付原审原告于某1、于某2房屋折价款、养老金、抚恤金54386.89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审原告于某1、于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第三人信某的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原审原告于某1负担50元，原审原告于某2、原审被告张某负担25元；再审评估费4920元，由原审原告于某1、于某2、原审被告张某各负担1640元；原审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审原告于某1负担。
本院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和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证据如原审判决所列。
本院认为，再审上诉人信某、于某1向本院共同提交一份上诉状，二人的上诉请求可以归纳为二项。一、信某要求对其与于长生的婚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进行析产；二、于某1要求对于长生的遗产进行继承。关于信某要求对其与于长生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进行析产的问题。信某主张其与前夫于长生离婚时，未进行财产分割，原审法院再审对其要求先析产再进行继承的主张予以维护，但，信某就其主张的婚内财产未能完成举证责任，通过原审法院调查也未发现其所主张的未分割的财产。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审法院对其要求析产的诉讼请求未予维护，并无不当，本院二审予以确认。
关于于某1要求对于长生的遗产进行继承的问题。于某1作为被继承人于长生的婚生子女，有权继承其遗产。其可继承的具体遗产额度的确定，首先应确定于长生的遗产范围，再确定遗产继承人范围。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该案历次审理中根据当事人申请已对于长生生前所有，包括银行存款、股票、房产等进行了查询。信某与于某1，对法院查询的于长生生前存款、股票持有情况结果不予认可，但无其他证据证实于长生生前有其他存款或股票。在原审庭审中放弃对法院查询结果中银行存款及股票的析产或继承。原审法院又在当事人无法明确上述财产哪些是遗产的基础上，考虑于长生生前存在过两段婚姻关系，无法区分上述财产的性质，故对上述财产是否为遗产未作确认，亦并无不妥，本院二审予以确认。就房产问题，原审法院经向海拉尔区房产事业管理局查询。查明海拉尔区少年宫家属楼XXX号、呼伦贝尔胜利三路昌达综合楼XXX号楼房的房屋所有权不在于长生名下，故认定上述两处房产非于长生遗产。海拉尔区房产事业管理局无胜利大街华联小区1号楼XXX号房屋的房产信息，通过实地调查也不能确定该房产的所有权人。信某表示主张该房产所有权人为于长生，所依据的是于长生的身份证上载明的住址是该地址，除此无其他证据能够证明该房屋属于长生生前所有，该凭据无法认定房屋所有权人为于长生，故原审法院未将该房屋列入遗产范围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城建住宅楼XXX号楼房所有权证显示的权利人为于长生，该房屋为2006年7月31日，于长生与张某婚姻存续期间所购买，故该房产中析出张某一半的份额后，属于于长生的份额应作为遗产由继承人继承的认定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确定遗产继承人范围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遗产继承的第一顺序为配偶、子女、父母。故被继承人的妻子张某以及婚生女于某1、作为有抚养关系的继子女于某2三人均享有继承权。原审法院对城建住宅楼XXX号楼房以及于长生养老金中属于遗产的部分由三被继承人平均继承，并参照遗产予以分割抚恤金，由三被继承人平均继承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案件评估费，信某主张应由张某一人负担的主张于法无据，评估申请由信某提出，评估结果作为三被继承人继承金额的依据，原审判令三人共同负担并无不当，故对其上诉主张不予维护。关于信某、于某1其提出的为于长生购买墓地的资金负担问题与本案无关，不在本案中予以审理。
综上所述，再审上诉人信某、于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法院（2017）内0702民再1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伟
审判员 周 钥
审判员 包立红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六日
书记员 吴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