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26民终110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家飞，男，1969年4月27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云南省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昌问，男，1978年9月5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云南省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仲帅，男，1981年2月27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发国，男，1968年8月25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光跃，男，1975年7月7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文廷，男，1971年8月30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光品，男，1977年11月13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占义，男，1958年9月1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爱英，女，1943年11月7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顺九，男，1976年3月17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顺坤，男，1967年9月4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吉，女，1933年1月13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顺奎，男1972年4月5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占奎，男，1960年4月5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富文，男，1971年7月18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登可，女，1978年8月26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蒙玉莲，女，1933年9月14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仲锐，男，1981年1月10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占豪，男，1968年7月4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光益，男，1994年8月26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昌柱，男，1974年6月13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学芳，男，1954年8月9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恩晶，男1991年7月14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福美，女，1964年4月20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秀美，女，1944年7月9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洪珍，女，1961年8月3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树仙，女，1951年7月8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仕兰，女，1944年3月6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发学，男，1975年8月11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秀丽，女，1955年6月4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秀花，女，1974年10月3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陆玉芬，女，1976年3月13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小芬，女，1968年11月12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运英，女，1943年5月7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昌明，男，1987年10月22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代应香，女，1952年5月8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光现，男，1981年9月6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帮莲，女，1954年7月14日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蒙宇荣，女，1963年8月5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仲稳，男，1986年8月28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国发，男，1978年3月4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蒙义云，女，1967年6月13日，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占元，男，1963年5月6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桂利，女，1975年3月17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光辉，男，1984年10月15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发用，女，1970年6月7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顺波，女，1972年4月18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发井，男，1963年5月7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顺廷，男，1977年9月14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昌顺，女，1971年3月14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顺坭，男，1976年9月18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昌列，男，1973年11月15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昌云，女，1981年5月18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树芬，女，1948年4月5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翠芬，女，1943年10月5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农视英，女，1969年8月17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宁现，男，1986年8月19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国会，女，1967年6月7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富华，男，1965年11月13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春蝉，女，1979年11月4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昌良，男1989年1月26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桂峰，男，1981年5月26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农光兰，女，1977年12月19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顺牙，男，1976年4月17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光祥，男，1995年7月14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仲会，男1971年9月7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昌祥，男，1978年5月13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昌蝉，女，1970年9月13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光还，女，1978年7月20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被上诉人诉讼代表人：卢昌问，男，1981年9月5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八宝镇坝龙村民委员会安乐小组。
被上诉人诉讼代表人：黄仲帅，男，1981年2月27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
原审被告：广南县八宝镇坝龙村委会安乐小组。
村小组组长：卢发雄，男，1986年8月30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八宝镇坝龙村委会安乐小组。
上诉人黄家飞与被上诉人卢昌问、黄仲帅等68人、原审被告广南县八宝镇坝龙村委会安乐小组（以下简称安乐小组）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广南县人民法院（2016）云2627民初11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0日立案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家飞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广南县法院(2016)云2627民初1162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事实及理由：一、原审对以下事实认定错误：1.原审对案涉土地性质的认定，缺乏相应证据证实。原审认定，“另，本案所涉八雷风石山的土地性质为林地（防护林）”缺乏证据予以证实，是错误的。原审中，原告并未提交该土地性质及权属的任何证据，既然原审原告认为案涉土地属林地，就应提交林权证及其他证明文件予以证实。原审法院仅以《中国共产党广××八宝镇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反映八宝镇坝龙村民委员会安乐小组组长黄家成、副组长卢国友有关问题初查情况及处理意见的报告》（以下简称报告）里的记载，就认定案涉争议土地系林地，是错误的。因为报告不能等同于林权证，不能证实土地的性质及权属。事实上，案涉土地所处的“八雷风石山”一直以来被丢荒废弃，已成为一座荒山，前村小组领导为变废为宝，提高土地利用效率，才将部分荒山承包给黄家飞经营。因此，案涉土地不是林地而应是荒山。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原审法院的以上错误。2.原审对黄家飞承包土地后的一系列行为，予以认定，是错误的。原审认定“黄家飞在该山上开采石头，经群众举报，广南县森林公安局八宝派出所进行现场勘验，确认黄家飞未取得林业用地审批手续，属于擅自改变林地用途使用林地……”以上事实的认定，均与本案无关。本案是确认合同无效纠纷，原审法院应就双方签订合同的行为及合同内容，是否违反国家强制性法律规范，作出认定。至于黄家飞在签订合同后，所实施的系列行为，仅仅涉及到履约问题，即使黄家飞的开采行为违反了相应的行政法律规范，但其已受到相关机关的行政处罚，同时，这些违法行为也绝不能成为合同无效的理由。因为合同效力问题与双方签约后的履约行为，属不同的法律概念，评价对象，适用的法律规范均有不同。因此，原审对黄家飞签约后的开采行为及受处罚的事实，进行认定，与本案合同效力的认定，无直接的因果关系。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3.原审遗漏了以下事实的认定事实上，村小组与黄家飞签约承包的行为，经过了近50户代表的同意，黄家飞也向原审法庭提供了“证实材料”，该材料形成于2016年2月28日，该文件上有近50户代表签名按手印，表示同意双方的签约及承包行为。原审对此却未予认定。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二、原审以下评断错误。原审关于《石山转让协议》是否有效的问题，评断错误。具体理由如下：1.原审评断未召开村小组会议，对本案协议进行讨论，侵害了集体和各组织成员利益，是错误的。根据《土地承包法》第44条“不宜采取家庭承包方式的荒山、荒沟、荒丘、荒滩等农村土地，通过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承包的，适用本章规定。”之规定，本案所涉的荒山承包，采取公开协商的方式，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也没有侵害任何组织和集体成员的利益，相反，还经过了集体大多数成员的同意。因此，原审评断未召开村小组会议，对本案协议讨论，侵害集体利益的评断是错误的。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2.原审将黄家飞签约后的系列违法行为，作为本案协议无效依据的评断，是错误的。原审评断，黄家飞的行为违反了《土地管理法》第81条、第76条、第73条之规定，首先以上法律规定均是《土地管理法》第七章“法律责任”章节的相关条款，并非强制性法律规范，违反以上条款的法律后果，是依法承担相应的处罚责任，并不当然导致协议无效；其次，黄家飞签约后的开采行为，与本案待确认效力的《石山转让协议》本身，属不同的法律范畴，不能以开采行为的违法性，作为协议无效的法律依据；最后，本案协议双方并没有买卖集体土地，虽名为转让协议，但实为承包协议。因为黄家飞本来就是安乐小组成员之一，自己买卖自己的土地，逻辑上也无法解释。因此，原审关于协议效力部分的评断是错误的，请二审予以纠正。综上，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遗漏了重要事实的认定，原审评断错误，最终导致判决结果的失当。故黄家飞依法上诉，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并支持黄家飞的上诉请求，以维护权益并严肃法制。
卢昌问等68人（户）未作答辩。
安乐小组未作答辩。
卢昌问等68人（户）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两被告签订的《石山转让》合同无效；2.本案诉讼费全部由两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68户原告和被告黄家飞均为被告安乐小组的村民，安乐小组共有105户人家（其中86户为世居户，其余为搬迁户）。2014年3月20日，安乐小组组长黄家成和副组长卢国友在未经过村民小组会议讨论通过的情况下私自与本村小组村民黄家飞（为黄家成的同胞兄弟）签订《石山转让》协议，约定安乐小组将本小组的八雷风石山（四至界限为东靠龙头山顶离高压电杆20米左右、南至坝龙石山、西至安乐田地、北至323国道线）永久转让给黄家飞开发石厂，转让价款为8万元，还约定了50万元的违约金。另，本案所涉八雷风石山的土地性质为林地（防护林），协议签订后，黄家飞在该山上开采石头，经群众举报，广南县森林公安局八宝派出所进行现场勘验，确认黄家飞未取得林业用地审批手续，属于擅自改变林地用途使用林地，同时，经广南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工程师对违法占用林地现场进行鉴定，属违法占用其它灌木林地采石，广南县森林公安局依据相关规定对黄家飞2次下发了《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其作出总计56990元的行政处罚，并责令其限期恢复原状。2014年8月中旬，黄家飞在未办理任何采矿手续的情况下，采用挖掘机采挖作业的方式对323国道线路边沿线非法采挖，八宝镇国土资源所接到群众举报后，于2014年10月17日向黄家飞下发《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黄家飞在十五日内自行拆除非法占用土地上的建筑物和其它设施，恢复土地原状。2014年12月，再次对黄家飞非法采矿行为进行制止，黄家飞已停止采挖作业和拉运，2015年3月24日，县国土资源局派出调查组再次对黄家飞非法采矿进行调查核实，初步认定涉及面积2950平方米，已经采挖矿石大约1400立方米。
一审法院认为，1．关于原告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安乐小组共有105户人家，但仅有86户为世居户，其余为搬迁户，参与诉讼的原告为68户（以户为单位，每户1人），除去小组长卢发雄户和被告黄家飞户，参与诉讼的户数占81%，代表了三分之二以上组织成员的意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八条“召开村民小组会议，应当有本村民小组十八周岁以上的村民三分之二以上，或者本村民小组三分之二以上的户的代表参加，所作决定应当经到会人员的过半数同意…………。”的规定，本院依法召开安乐小组会议时及之后共有68户代表签字确认自愿作为原告参与本案诉讼，代表绝大多数组织成员户的意志，故本案原告诉讼主体适格。2．关于安乐小组与黄家飞于2014年3月20日所签订的《石山转让》协议是否有效的问题。首先，组长黄家成与黄家飞为同胞兄弟，在这一特殊关系的情形下黄家成和卢国友没有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规定的村民小组议事规则召开村民会议对本案协议进行讨论，私自将本案所涉八雷风石山以8万元的价格永久转让给黄家飞用于非农即开发石厂使用，属恶意串通，损害了集体和各组织成员的利益，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管理法》第八十一条“擅自将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责令限期改正，没收违法所得，并处罚款。”的规定；其次，黄家飞受让八雷风石山后在没有取得任何采矿审批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在协议所涉山上进行采矿作业，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管理法》第七十六条“未经批准或者采取欺骗手段骗取批准，非法占用土地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责令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对违反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擅自将农用地改为建设用地的，限期拆除在非法占用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恢复土地原状，对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的，没收在非法占用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可以并处罚款；对非法占用土地单位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给予行政处分；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超过批准的数量占用土地，多占的土地以非法占用土地论处。”的规定；最后，协议关于永久转让的约定实为买卖集体土地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管理法》第七十三条“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对违反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揎自将农用地改为建设用地的，限期拆除在非法转让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恢复土地原状，对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的，没收在非法转让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可以并处罚款；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给予行政处分；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规定。被告黄家飞辩称85%的组织成员均同意本案协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法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被告黄家飞没能举证证明85%的组织成员均同意本案协议的观点，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其该抗辩理由不成，依法不予采纳。综上，本案协议无效。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依法予以支持，被告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管理法》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第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法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确认广××八宝镇坝龙村民委员会安乐小组与黄家飞于2014年3月20日所签订的《石山转让》协议无效。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黄家飞负担50元，由广××八宝镇坝龙村委会安乐小组负担50元。
经过二审审理，黄家飞认为一审法院对以下事实认定错误：1.“本案所涉八雷风石山的土地性质为林地”的认定错误；2.遗漏认定“村小组与黄家飞签约承包的行为，经过近50户代表同意”的事实。
本院认为，对黄家飞与卢昌问、黄仲帅等68人、广南
县八宝镇坝龙村委会安乐小组均无异议的一审法院确认的本案法律事实，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黄家飞认为一审认定错误的事实，根据卢昌问、黄仲帅等68人所提交的《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复印件）及《关于反映八宝镇坝龙村委会安乐村小组组长黄家成、副组长卢国友有关问题初查情况及处理意见的报告》等书面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所涉土地性质属于林地，本院予以采信。关于黄家飞所提出的其认为一审法院遗漏的事实，因其所提交的证实材料不能证明涉案合同已召开过村民大会并决议通过，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本案所涉林地属村集体所有，原村小组长黄家成未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擅自将集体土地私自转让、处分给其弟黄家飞的行为，严重损害了集体利益，属无效合同。另，案涉协议中明确约定八雷风石山转让给黄家飞开发石厂，改变了涉案土地的农业用途，未依法转为建设用地，黄家飞上诉主张案涉土地所处的八雷风石山为荒山，不是林地，且案涉协议经过了集体大多数成员同意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黄家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上诉人黄家飞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秦永兴
审判员 张文科
审判员 刘 曼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王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