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2民终177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三门峡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三门峡市文明路商业街*楼。
法定代表人包明鑫，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玉飞，河南大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三门峡市助帮招标投标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三门峡市文明路市直综合楼812-816。
法定代表人李凤，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张云，河南恒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三门峡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城投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三门峡市助帮招标投标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助帮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2016）豫1202民初12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城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玉飞，被上诉人助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张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城投公司上诉请求：改判驳回助帮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招标代理费中应依法扣除标底编制费。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及国家计委价格﹝2002﹞1980号文件第三条规定，双方约定的招标代理工作是包含标底编制的。城投公司支付给助帮公司的招标代理费系文件要求的全部内容的招标代理费用，现因助帮公司单方原因无力完成合同约定的招标代理工作内容，导致城投公司另行支付标底编制费，标底编制费理应从城投公司支付给助帮公司的招标代理费中扣除。2、涉案招标代理费的计算方式应按照开标次数计算。根据国家计委价格﹝2002﹞1980号文，招标代理服务收费标准明确为按照整个工程项目的标底进行计算。城投公司将整个工程划分为不同标段是为了便于施工，但计算招标代理费时仍应按照整个工程项目的中标金额作为基数。3、安全文明施工费不应计入收费基数。安全文明施工费属于工程的固定费用，属于不可竞争的费用范畴，是单列费用，各投标单位不需要对该项目费用进行投保报价；同时招标代理单位也不需要对该项目进行招标代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的工程价款也是不包含该部分费用的，招标价款中也不包含该项目费用，因此计费应当以中标金额为基数。4、监理、勘察业务不应收取招标代理费。双方合作历时近14年，每年年底双方对招标代理费进行核实并支付完毕当年费用，从本案中助帮公司仅主张2011年至今的招标代理费可看出助帮公司是认可双方往年的计算方式的，认可城投公司所述的计算方式，即涉及设计、监理、勘察业务不应收取招标代理费。5、本案鉴定程序不当，应对涉案项目的标底编制费进行补充鉴定。6、本案鉴定费不应由城投公司承担。本案争议焦点为对国家发改委及计委下发文件的适用及理解，而对文件的适用及理解是人民法院应当裁决的事项，鉴定单位无权进行认定；同时在确认了文件适用及理解的基础上，双方均可自行对涉案工程的招标代理费作出准确计算，无需鉴定，故本案的鉴定结果对本案争议事实没有产生任何审理意义，鉴定费用的支出属于因助帮公司单方原因支出的扩大费用，依法应由其自行承担。
被上诉人助帮公司辩称：1、依据涉案合同约定及相关法律文件的规定，涉案的招标代理费不包含标底编制费。双方签订的招标代理合同专用条款第二条已经明确约定了招标代理工作的具体范围、内容及权利义务，其中并不涉及工程标底编制；上诉人在与助帮公司签订代理合同之前，就已经与三门峡康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签订了关于标底编制的委托合同，说明上诉人在签订合同时就明知该招标代理费中就不包含标底编制费，双方在合同中也没有任何关于扣除标底编制费的约定；国家计划委员会计价格﹝2002﹞1980号文的内容已被国家发改委发改价格（2011）534号文件所修改，该534号文件第四条明确规定，按《招标代理服务收费管理暂行办法》附件规定计算的收费额为招标代理服务全过程的收费基准价格，不包含工程量清单、工程标底或工程招标控制价的编制费用；按照上诉人提交的清单，有相当部分的款项支付中，支付给助帮公司的招标费用远远低于支付给康华事务所的编制费，明显不符合常理。因此，上诉人与助帮公司签订合同时所约定的招标代理费不包含标底编制费，上诉人要求扣除标底编制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上诉人要求合并标段计算招标代理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助帮公司都是根据各标段的要求开展程序审批等工作，编制不同的招标文件，从事不同的招投标活动，每个标段都有独立的中标通知书，每个中标通知书上都有唯一对应的招标金额，每个标段都有不同的投标人中标，上诉人也分别与各标段中标人签订不同的施工合同，各标段都是独立的个体。根据发改价格﹝2011﹞534号文第四条“按各标段中标金额比例计算各标段招标代理服务费”的规定，各标段也应分开计算代理服务费；上诉人原审提交的支付清单也证明双方之前招标代理费一直是分标段支付和计算的。3、安全文明施工费应计入计费基数。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是以人工费等项目为依据按相应的费率计算而来，是可变的、可竞争的，需要通过招标评审程序确定的费用，是工程款的必要组成部分，也是将来的施工合同价款的一部分，当然属于中标金额范畴；按照行业惯例，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均计算在计费基数内；双方签订的招标代理合同也没有约定该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不作为计费基数。4、设计、监理、勘察业务应当收取代理费。根据﹝2002﹞1980号文，工程勘察、设计、监理招投标项目应当计算招标代理费；双方在合同中并未约定上述业务不收费；助帮公司为完成上述业务的招标程序也付出了劳动和工作，不计算招标代理费对助帮公司不公平。5、原审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果客观公正，补充鉴定根本没有必要。原审法院根据助帮公司的申请，委托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对涉案招标代理费进行司法鉴定，程序合法；因上诉人提交的资料无法直接反映其在各中标项目实际支付的标底编制费，鉴定机构无法出具鉴定结论，鉴定程序不存在不合法之处。6、助帮公司与上诉人对涉案招标代理费的数额、计算方式等存在争议，必须由相应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原审法院委托相应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不仅符合法律规定，而且有利于查清案件事实，该笔鉴定费并不是没有必要的扩大费用，原审依据鉴定结论依法判令上诉人承担相应的鉴定费客观公正。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助帮公司一审诉讼请求：判令城投公司向助帮公司支付拖欠的招标代理费共计394252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775098.87元（按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暂计算至2016年5月30日，之后的利息要求支付至款项付清时止）。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助帮公司从2003年起就在招标代理项目上给城投公司提供有偿服务。2011年1月10日、2012年1月10日、2013年1月10日，助帮公司（受托人）与城投公司（委托人）分别签订了《工程建设项目招标代理合同》，主要约定：“一、工程项目：各年度委托人管理的三门峡市本级财政投资项目，招标规模：单项招标项目工程造价壹亿元以下。二、委托人委托受托人为招标代理机构，承担上述工程项目的招标代理工作。三、代理事项报酬为：按国家计划委员会计价格【2002】1980号文、国家发展改革委员会办公厅发改办价格[2003]857号文规定，计算招标代理服务费，优惠20%。六、受托人向委托人承诺，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承担本合同专用条款中约定范围内的代理业务。七、委托人向受托人承诺，按照本合同的约定，确保代理报酬的支付。第一部分通用条款:5.2受托人按本合同专用条款约定的内容和时间完成下列工作：(1)依法按照公开、公平、公正和诚实信用原则，组织招标工作，维护各方的合法权益；(2)应用专业技术与技能为委托人提供完成招标工作相关的咨询服务；(3)向委托人宣传有关工程招标的法律、行政法规和规章，解释合理的招标程序，以便得到委托人的支持和配合;(4)依法应尽的其他义务，双方在本合同专用条款内约定。9.4委托人在本合同专用条款约定的支付时间内，未能如期支付代理报酬，除应承担违约责任外，还应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支付应付代理报酬的利息。第二部分专用条款：3.1招标代理工作的具体范围和内容：(1)根据工程项目的总体部署及特点，根据施工招标前的准备情况，向委托人提供招标前期工作咨询及招标工作的合理化建议。(2)根据招标工作程序及招标代理日程安排，组织实施开标，评标会议等事务性工作。(3)根据委托人的要求结合本工程特点及工期等的要求拟定工程资格预审文件，招标文件，报送委托人审查确定。(4)协助委托人到行政主管部门办理招标备案并发布招标公告。(5)发售招标文件并收取资料费用。(6)协助委托人组织对投标申请人的资格评审，并协助委托人到行政主管部门办理备案。(7)协助委托人组织标前答疑会议，协助委托人根据投标人对图纸及现场勘查所提疑问，整理答疑会议纪要及补遗书并分发各潜在投标人。(8)与委托人协商确定组织开标大会。(9)整理综合评标报告并协助委托人在规定的时间内向行政监督管理机构备案。4.2受托人应按约定的时间和要求完成下列工作：(1)组织招标工作的内容和时间：具体内容和时间以补充协议的方式另外约定；(2)为招标人提供的为完成招标工作的相关咨询服务：向委托人提供招标前期工作咨询及招标工作的合理化建议；(3)承担招标代理业务过程中：编制招标文件，审查招标人资格，组织标前及开标会议，提供招标前期咨询等所有招标代理的相关业务。(4)应尽的其他义务：协助委托人申报“各项招标资料”。(5)本合同履行期间，未经委托人书面同意，受托人不得以任何形式直接或间接地从投标人处收取任何名义的费用。7.1代理报酬的计算方法：按照国家计委价格[2002]1980号文、国家发展改革办公厅发改办价格[2003]857号文规定，计算招标代理服务费，优惠20%”。
合同签订后，助帮公司向城投公司提供了招标服务，城投公司向助帮公司支付了招标代理费2292200元，但双方对招标代理费数额产生争议，助帮公司于2016年3月25日诉至原审法院。
另查明，城投公司不具备标底编制资质。城投公司分别于2011年1月4日、2012年1月4日与三门峡康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康华公司）签订了《财政投资项目预算编制委托合同》。
审理中，助帮公司申请对2011年至2014年该公司接受城投公司的招标项目的总招标代理费用数额进行司法鉴定，原审依法委托三门峡市中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了鉴定。该公司于2017年5月18日作出三中和[2017]会鉴字第6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助帮公司应收城投公司招标代理费的计算(1)不包括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为基数计算代理费（已按合同约定打8折）。分标段计算助帮公司应收代理费共计5640336.72元。不分标段计算助帮公司应收代理费共计5107073.12元。(2)包括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为基数计算代理费（已按合同约定打8折）分标段计算助帮公司应收代理费共计5678831.76元。不分标段计算助帮公司应收代理费共计5126490.29元。2、关于标的编制费。城投公司方提供有关支付标的编制费的材料为各工程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文件、城投公司与三门峡康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预算编制委托合同，城投公司支付工程项目预算编制费发票和付款单据等。合同显示委托服务内容为：财政投资项目预算编制、工程量清单编制和拦标控制价编制、其他有关工程造价的咨询服务。发票显示付款内容为预算编制费。发票和文件列示的工程项目名称为总项目名称，助帮公司提供的是中标的各明细项目，两者没有一一对应关系。由于上述资料不能直接反映出各中标项目城投公司实际支付的标的编制费，故城投公司已支付各中标项目标的编制费的金额我们无法做出鉴定结论。3、关于设计、监理、勘察业务招标项目的代理费，若司法机构裁定应收取，应在上述计算结果中追加计入。鉴定材料反映：城投公司主张免收设计、监理、勘察业务的代理费。助帮公司主张设计、监理、勘察业务应按标准计费，并递交了设计、监理、勘察项目招标情况表。表中列示设计、监理、勘察项目招标共49项，其中18项按照中标通知书的工程内容项列示的工程造价大约数测算该类业务应收代理费大约16.71万元”。
本案审理中，双方存在以下几点争议：
关于是否扣除标底编制费。助帮公司称：“标底编制费在2011年之前双方就已经有了多次合作，城投公司对于助帮公司不具有编制标底资质的情况是明知的，因此双方在签订合同时才有了代理费下浮20%的约定，也就是助帮公司给予城投公司代理费方面的优惠，该部分编制费用是由城投公司方承担的”。城投公司称：“由于助帮公司不具有编制标底的资质，无法正常履行合同，造成违约。城投公司将标底编制工作交由具有合法资质的第三方公司实际完成，并将该部分费用从应当支付给助帮公司的费用中扣除并另行支付给第三方公司。现实中，与康华公司的标底编制合同，是助帮公司没有实施的部分工作”。
关于是否按标段为基数计费。助帮公司称：“我们认为应该按照不同的标段计算招标代理费，理由是不同的标段参与投标的公司是不同的，开标时间是不同的，每一个标段都需要组成一个新的评标委员会，所以每一个标段的招标工作和每项工程的招标我们所做的工作是一模一样的，按照招标代理行业的惯例，都是分标段计算招标代理的费用”。城投公司称：“我方计算的计价基数是按照开标的次数来计算的，这种计算办法虽然与双方约定的以整个工程作为计价基数有所不同，但是结果是提高助帮公司收取招标代理服务费的标准，这种做法是双方历年合作中使用的方法”。
关于是否应计算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助帮公司称应取建设工程中标内容及条件书中工程总造价数（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中标造价=工程总造价）。城投公司称应取中标造价数。
关于是否应计算设计、监理、勘察业务代理费。助帮公司称：“勘察、设计、监理单位的招标工作，政府采购等都做。对方只要委托我们代理相关项目，所有涉及的招标工作我们都做，都包括在代理合同中，按约定收费”。城投公司称：“双方口头约定，涉及到监理、设计、地质勘察、地形勘测招标项目的，助帮公司不计取招标代理服务费”。
一审法院认为：助帮公司与城投公司签订的《工程建设项目招标代理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有效。助帮公司按合同约定提供招标代理服务，城投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支付招标代理服务费。
关于标底编制费。因双方已合作多年，城投公司对助帮公司无标底编制资质应当知晓。另，双方之间的合同也未明确约定对标底编制费是否予以扣除。但城投公司在与助帮公司签订招标代理合同之前已经与康华公司签订了标底编制合同，可以印证城投公司与助帮公司签订的招标代理合同中应不含标底编制工作。综上，城投公司辩称扣除标底编制费的意见，原审不予采纳。
关于是否分标段计费。现双方对按开标次数计费无异议。但助帮公司主张1份建设工程中标内容及条件书代表一次开标（即分标段计费）。城投公司主张同一项目的各标段应合并按一次开标（即不分标段计费）。本案中助帮公司为城投公司招标代理的项目中，每一标段都有单独的中标标书。因每一标段助帮公司都要编制相关招标文件，进行招投标活动，每次都付出劳动，且城投公司要求将同一项目的各标段造价数额合并后按一次计费基数，双方合同中没有该特别约定，故应以每个标段的中标标书记载的工程总造价数额为基数，计算招标代理费。
关于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该费用系必要的建筑成本之一。双方合同中未明确约定扣除，且标书中显示的工程总造价是工程造价与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的总和，现城投公司主张计算招标代理费时应扣除该费用，既未提供证据证明，又其扣除理由不足，原审不予支持。
关于设计、监理、勘察业务代理费。助帮公司主张计算该部分费用，但其提供的标书上标明的造价金额为约数，没有准确的计算基数，致该费用现无法准确计算，故助帮公司对该费用的主张，证据不足，原审不予支持。
城投公司提出鉴定报告附表中项目编号为2、3、4、12、13的工程项目不属于2011年-2013年期间的工程项目，不应予以计算的意见，因该部分项目的中标标书均产生于2011年期间，应当认定系助帮公司所做的工作，应当支付相关费用。该部分费用，鉴定报告已经计算在内。
综上，根据鉴定意见书有关包括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为基数计算代理费（已按合同约定打8折）分标段计算助帮公司应收代理费共计5678831.76元的鉴定意见，确认助帮公司的招标代理服务费为5678831.76元，扣除城投公司已支付的2292200元，其还应支付助帮公司招标代理服务费3386631.76元。助帮公司主张逾期付款利息，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城投公司应支付费用的具体时间，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及双方合同约定，逾期利息应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为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三门峡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支付三门峡市助帮招标投标咨询有限公司招标代理服务费3386631.76元及利息（从2016年3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二、驳回三门峡市助帮招标投标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540元，鉴定费36000元，合计80540元，由三门峡市助帮招标投标咨询有限公司负担11540元，三门峡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负担69000元。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招标代理费是否包含标底编制费。城投公司与助帮公司在签订案涉招标代理合同之前，就与三门峡康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签订了预算编制委托合同，由康华公司实施标底编制工作。城投公司对助帮公司无标底编制资格，不可能提供标底编制服务是知情的。之后，城投公司在与助帮公司签订的招标代理合同中约定双方按照国家计划委员会计价格﹝2002﹞1980号文、国家发展改革办公厅改办价格﹝2003﹞857号文规定计算招标代理服务费，优惠20%。但双方在合同中并未对标底编制费作出专门约定。根据国家计划委员会计价格﹝2002﹞1980号文件也不能得出助帮公司的工作必须包含标底编制工作的结论。因此，城投公司关于合同约定的招标代理费应包含标底编制费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涉案招标代理费的计算方式应按项目总造价计费还是对每个标段单独计费。城投公司与助帮公司在合同中并未对此作出明确约定，发改价格﹝2011﹞534号第四条第一款规定：货物、服务、工程一次招标（完成一次招标投标全流程）代理服务费最高限额分别为350万元、300万元和45万元，并按各标段中标金额比例计算各标段招标代理服务费。助帮公司对每个项目的每个标段均编制了相应的招标文件、实施了相应的招投标活动，每个标段都有独立的中标通知书，原审按每个标段中标书记载的工程造价为基数计算招标代理费适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是否应计入计费基数。安全文明施工费包含在工程总造价中，需要通过招标评审程序确定，且双方在合同并未约定在计费基数中扣除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原审以中标标书记载的工程总造价数额为基数计算招标代理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本案鉴定费的承担。本案系因城投公司欠付助帮公司招标代理费引发的纠纷，因城投公司对助帮公司计算的招标代理费有异议，原审法院为查明案件事实，委托具有相应资质的专业鉴定机构对双方争议的事实进行鉴定，原审根据鉴定结果及助帮公司诉讼请求、本案判决结果，判令鉴定费的承担不违背法律规定，城投公司主张鉴定费由助帮公司承担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城投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4540元，由上诉人三门峡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郭丽莎
代理审判员 侯 杨
代理审判员 齐晓丹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