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503刑初322号公诉机关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泽波，男，1986年7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本科文化，原系福建省南安市闽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出租营运科站务员，住泉州市丰泽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7年3月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戴永生、傅青梅，福建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以泉丰检公诉刑诉［2017］3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泽波犯受贿罪，于2017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于同年9月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咚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泽波及其辩护人戴永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南安市闽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兴公司）系泉州市汽车运输总公司下设的全资子公司。2013年9月，被告人杨泽波担任闽兴公司在泉州市新车站站务室的站务员，主要负责该公司出租车指挥调度、驾驶员管理、车辆油气分配、督促驾驶员缴交营运款等工作。自2015年3月至2016年11月间，被告人杨泽波利用其担任站务员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闽兴公司驾驶员吴某1、陈某1、陈某4、侯某等22人贿送的钱款计人民币5455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帮助驾驶员请假使他们免交营运款，并为他们删除加气（天然气）记录。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5年3月至2015年6月间，驾驶员侯某为让被告人杨泽波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4次向被告人杨泽波贿送现金共计2000元。2、2015年6月至2016年5月间，驾驶员吴某1为让被告人杨泽波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采用支付现金、微信转账的方式，12次向被告人杨泽波贿送钱款共计6000元。3、2015年8月至2016年4月间，驾驶员吴某2为让被告人杨泽波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采用支付现金、微信转账的方式，7次向被告人杨泽波贿送钱款共计3500元。4、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间，驾驶员方某2为让被告人杨泽波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采用微信转账的方式，5次向被告人杨泽波贿送钱款共计2100元。5、2015年11月至2016年8月间，驾驶员张某1为让被告人杨泽波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10次向被告人杨泽波贿送现金共计5000元。6、2015年12月至2016年7月间，驾驶员余某为让被告人杨泽波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采用支付现金、微信转账的方式，8次向被告人杨泽波贿送钱款共计4000元。7、2015年12月至2016年8月间，驾驶员黎某为让被告人杨泽波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采用微信转账的方式，9次向被告人杨泽波贿送钱款共计4800元。8、2016年1月26日，驾驶员陶某为让被告人杨泽波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通过微信转账将500元贿送给被告人杨泽波。9、2016年1月至2016年5月间，驾驶员石某为让被告人杨泽波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采用支付现金、微信转账的方式，4次向被告人杨泽波贿送钱款计2000元。10、2016年1月至2016年8月间，驾驶员王某为让被告人杨泽波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采用微信转账的方式，5次向被告人杨泽波贿送钱款共计2500元。11、2016年2月至2016年5月间，驾驶员陈某1为让被告人杨泽波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采用微信转账的方式，4次向被告人杨泽波贿送钱款计2000元。12、2016年2月至2016年8月间，驾驶员陈某2为让被告人杨泽波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采用支付现金、微信转账的方式，7次向被告人杨泽波贿送钱款共计3500元。13、2016年3月至2016年5月间，驾驶员伍某为让被告人杨泽波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采用微信转账的方式，2次向被告人杨泽波贿送钱款共计1500元。14、2016年4月至2016年5月间，驾驶员姜某为让被告人杨泽波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采用微信转账的方式，2次向被告人杨泽波贿送钱款共计1000元。15、2016年4月至2016年8月间，驾驶员陈某3为让被告人杨泽波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采用微信转账的方式，5次向被告人杨泽波贿送钱款共计2500元。16、2016年4月至2016年8月间，驾驶员周某为让被告人杨泽波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采用微信转账的方式，4次向被告人杨泽波贿送钱款共计2000元。17、2016年4月至2016年11月间，驾驶员张某2为让被告人杨泽波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采用支付现金、银行转账的方式，8次向被告人杨泽波贿送钱款共计3100元。18、2016年5月至2016年7月间，驾驶员曹某辉为让被告人杨泽波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采用微信转账的方式，2次向被告人杨泽波贿送钱款共计1050元。19、2016年5月至2016年8月间，驾驶员陈某4为让被告人杨泽波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采用微信转账的方式，4次向被告人杨泽波贿送钱款共计2000元。20、2016年5月至2016年8月间，驾驶员何某为让被告人杨泽波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采用微信转账的方式，2次向被告人杨泽波贿送钱款共计1500元。21、2016年7月25日，驾驶员曾某为让被告人杨泽波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通过微信转账将1000元贿送给被告人杨泽波。22、2016年8月26日，驾驶员陈某6为让被告人杨泽波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通过微信转账将1000元贿送给被告人杨泽波。被告人杨泽波将上述受贿款用于个人日常消费。2017年2月，泉州市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发现被告人杨泽波收受驾驶员贿赂款的问题，即将线索移交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查处。同月21日，丰泽区人民检察院电话通知被告人杨泽波到案接受调查，杨即于同日到该院。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并退出的赃款5万元暂扣于丰泽区人民检察院。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泽波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计5455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泽波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泽波在本案提起公诉前真诚悔罪并积极退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泽波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亦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杨泽波具有自首情节，且已退出全部赃款，建议对杨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至2016年11月，被告人杨泽波担任泉州市汽车运输总公司下设的全资子公司南安市闽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在泉州市新车站站务室的站务员，负责该公司出租车指挥调度、驾驶员管理、车辆油气分配、督促驾驶员缴交营运款等工作。被告人杨泽波利用上述职务便利，收受闽兴公司驾驶员吴某1、陈某1等人贿送款共计54500元，帮助驾驶员请假使他们免交营运款，并为他们删除加气（天然气）记录。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5年3月至2015年6月间，驾驶员侯某为让杨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先后4次向杨贿送现金共计2000元。2、2015年6月至2016年5月间，驾驶员吴某1为让杨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先后12次采用支付现金、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贿送钱款共计6000元。3、2015年8月至2016年4月间，驾驶员吴某2为让杨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先后7次采用支付现金、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贿送钱款共计3500元。4、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间，驾驶员方某2为让杨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先后5次采用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贿送钱款共计2100元。5、2015年11月至2016年8月间，驾驶员张某1为让杨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先后10次向杨贿送现金共计5000元。6、2015年12月至2016年7月间，驾驶员余某为让杨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先后8次采用支付现金、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贿送钱款共计4000元。7、2015年12月至2016年8月间，驾驶员黎某为让杨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先后9次采用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贿送钱款共计4800元。8、2016年1月26日，驾驶员陶某为让杨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通过微信转账贿送给杨500元。9、2016年1月至2016年5月间，驾驶员石某为让杨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先后4次采用支付现金、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贿送钱款计2000元。10、2016年1月至2016年8月间，驾驶员王某为让杨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先后5次采用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贿送钱款共计2500元。11、2016年2月至2016年5月间，驾驶员陈某1为让杨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先后4次采用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贿送钱款计2000元。12、2016年2月至2016年8月间，驾驶员陈某2为让杨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先后7次采用支付现金、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贿送钱款共计3500元。13、2016年3月至2016年5月间，驾驶员伍某为让杨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先后2次采用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贿送钱款共计1500元。14、2016年4月至2016年5月间，驾驶员姜某为让杨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先后2次采用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贿送钱款共计1000元。15、2016年4月至2016年8月间，驾驶员陈某3为让杨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先后5次采用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贿送钱款共计2500元。16、2016年4月至2016年8月间，驾驶员周某为让杨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先后4次采用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贿送钱款共计2000元。17、2016年4月至2016年11月间，驾驶员张某2为让杨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先后8次采用支付现金、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杨贿送钱款共计3100元。18、2016年5月至2016年7月间，驾驶员曹某辉为让杨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先后2次采用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贿送钱款共计1050元。19、2016年5月至2016年8月间，驾驶员陈某4为让杨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先后4次采用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贿送钱款共计2000元。20、2016年5月至2016年8月间，驾驶员何某为让杨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先后2次采用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贿送钱款共计1500元。21、2016年7月25日，驾驶员曾某为让杨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通过微信转账贿送给杨1000元。22、2016年8月26日，驾驶员陈某6为让杨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通过微信转账贿送给杨1000元。2017年2月，泉州市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发现被告人杨泽波收受驾驶员贿赂款问题，即将线索移交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查处。同月21日，丰泽区人民检察院电话通知被告人杨泽波到案接受调查，被告人杨泽波即于同日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杨泽波退出赃款50000元，现暂扣于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另查明，被告人杨泽波于2017年9月25日退出赃款4550元，现暂扣于本院。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1）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其原系闽兴公司驾驶员，其为了让杨泽波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于2015年3月至2015年6月间4次向杨贿送现金共计2000元。（2）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原系闽兴公司驾驶员，其为了让杨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于2015年6月至2016年5月间12次采用支付现金、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贿送钱款共计6000元。（3）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其原系闽兴公司驾驶员，其为了让杨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于2015年8月至2016年4月间7次采用支付现金、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贿送钱款共计3500元。（4）证人方某1的证言，证实其原系闽兴公司驾驶员，其为了让杨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于2015年11月至2016年8月间10次向杨贿送现金共计5000元。（5）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其原系闽兴公司驾驶员，其为了让杨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7月间8次采用支付现金、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贿送钱款共计4000元。（6）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其原系闽兴公司驾驶员，其为了让杨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8月间10次采用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贿送钱款共计4800元。（7）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其原系闽兴公司驾驶员，其为了让杨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于2016年1月至2016年5月间4次采用支付现金、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贿送钱款共计2000元。（8）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原系闽兴公司驾驶员，其为了让杨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于2016年2月至2016年5月间4次采用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贿送钱款共计2000元。（9）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闽兴公司驾驶员，其为了让杨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于2016年2月至2016年8月间7次采用支付现金、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贿送钱款共计3500元。（10）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其原系闽兴公司驾驶员，其为了让杨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于2016年4月至2016年5月间2次采用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贿送钱款共计1000元。（11）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其原系闽兴公司驾驶员，其为了让杨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于2016年4月至2016年8月间5次采用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贿送钱款共计2500元。（12）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其原系闽兴公司驾驶员，其为了让杨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于2016年5月至2016年8月间4次采用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贿送钱款共计2000元。(1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闽兴公司驾驶员，其为了让杨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于2016年4月至2016年10月间6次采用支付现金、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贿送钱款共计3100元。(1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闽兴公司驾驶员，其为了让杨帮忙请假免交营运款及删除加气记录，于2016年4月至2016年10月间6次采用支付现金、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贿送钱款共计3100元。(15)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实其系闽兴公司副总经理，证实杨原为闽兴公司站务员，主要负责驾驶员休息登记、请假管理、车辆油气分配、管理及使用数据监管报送，以及做好出租车回场检查、督促驾驶员及时缴交营收款等工作。(1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闽兴公司出租营运科副科长，证实杨原为闽兴公司站务员，主要负责驾驶员休息登记、请假管理、车辆油气分配、管理及使用数据监管报送，以及做好出租车回场检查、督促驾驶员及时缴交营收款等工作。2、闽兴公司出具的杨泽波任职情况，证实被告人杨泽波原系南安市闽兴出租车汽车有限公司出租营运科站务员。3、扣押清单与扣押财物收据、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证实被告人杨泽波已退出全部赃款。4、侦查机关出具的归案说明、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到案情况及身份情况。5、被告人杨泽波的供述、微信截图，证实其利用在担任站务员期间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闽兴公司驾驶员吴某1、陈某1、陈某4、侯某等22人贿送的钱款计54550元，帮助驾驶员请假使他们免交营运款，并为他们删除加气（天然气）记录。上述证据互相关联，取证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泽波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5455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泽波经传唤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其已退出全部赃款，相对减轻了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泽波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的十日内缴纳。）二、将被告人杨泽波退出的赃款人民币54550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武能代理审判员  许 奕人民陪审员  毛晓玲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竹君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在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