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03民终14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湘潭市中科工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湘潭市雨湖区白石公馆1539号。
法定代表人：李志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少玉，湘潭市潭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冶京诚（湘潭）重工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湘潭九华经济区江南北路8号。
法定代表人：施设，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旭、董碧新，湖南湘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湘潭市中科工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工业公司”）因与上诉人中冶京诚（湘潭）重工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冶京诚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湘0302民初11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科工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少玉、上诉人中冶京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旭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湘潭市中科工业科技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7）湘0302民初1185号民事判决。二、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事实认定不当。原审判决对第二、五、九、十、十一笔业务的认定与客观事实相悖。
上诉人中冶京诚（湘潭）重工设备有限公司答辩称，根据双方签订的承包协议，双方约定了业务和结算流程以及结算的条件，中科工业公司在上诉状中所涉及的有异议的业务部分没有签订单项协议，或者未提供结算验收材料，一审法院据此认定相关事实符合法律规定，应当驳回中科工业公司的上诉。
上诉人中冶京诚（湘潭）重工设备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7）湘0302民初1185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并依法改判。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第十三笔业务的事实认定不正确。二、一审法院对第十四笔业务的事实认定不正确。
上诉人湘潭市中科工业科技有限公司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对第十三笔业务的事实认定是正确的。1、“说明”是上诉人对修复悬臂辊数量质量的结算依据。2、悬臂辊的单价是双方确定的。二、一审法院对第十四笔业务的事实认定是正确的。
中科工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维修费816308元及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起诉之日起至维修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原、被告之间签订《承包合同》，该《承包合同》第一条约定：“承包业务内容：华菱湘潭钢铁有限公司承包给中冶京诚（湘潭）重工设备有限公司机械维修部的所有业务中有关设备检修、修复或机械加工等委外部分”；第二条约定：“承包形式：业务总承包。每笔业务的生产要求、交货期由甲方与乙方另签单次协议”；第三条约定：“收费标准：甲方（即被告中冶京诚公司）按华菱湘钢承包给甲方合同结算总金额的12%向乙方收取管理费，其余88%的合同结算金额全部由甲方支付给乙方”；第四条约定：“承包时间：自2014年9月9日至2017年9月8日”；第十一条约定：“结算方式及期限：乙方按甲方书面同意的实际供应量凭增值税发票结算，一般情况下在单项结算款到位一个月内付款”。
原告在本案中提供了2015年至2016年期间，所承揽的14笔检修业务证据材料，其中，原告在庭审中认可了第12笔业务已由被告付款；其他13笔业务或由于双方对金额不能达成一致，或由于对付款条件是否达到等不能达成一致。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身份资料、《检修工程验收记录》、《承包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工程审计付款通知书、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判决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实质是对原告承揽的每笔业务的结算金额的认定，本院对双方在庭审中不能达成一致的13笔业务逐一评判如下：第一笔，原告对该笔业务主张按照《检修工程验收记录》上载明的金额12.9万元计算，但是被告认为12.9万元是《检修工程验收记录》上注明了“计划费用”，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第三条的约定：“甲方（即被告中冶京诚公司）按华菱湘钢承包给甲方合同结算总金额的12%向乙方收取管理费，其余88%的合同结算金额全部由甲方支付给乙方”，根据该笔业务的工程审计付款通知书，华菱湘钢结算给被告方的金额是10万元，被告方在依约扣除12%的管理费之后，支付给原告方的金额应是8.8万元。因为12.9万元是《检修工程验收记录》上注明了“计划费用”，不能作为原、被告双方的结算金额，原、被告双方之间的结算金额在《承包合同》第三条有明确约定，《承包合同》第三条即原告同意其从被告处获得的金额为华菱湘钢结算给被告中冶京诚公司的结算金额的88%。所以，根据民事主体的“意思自治”原则，认定该笔业务的金额为8.8万元。第二笔，该笔业务没有通过华菱湘钢的验收，原、被告之间也没有签订单项合同，华菱湘钢也没有给被告方结算金额，因此，原告向被告主张结算金额为6万元没有依据，对其主张不予认可。第三笔，本院认定该笔业务的金额为30888元，理由同第一笔。第四笔，本院认定该笔业务的金额为16632元，理由同第一笔。第五笔，原告没有提供通过被告和华菱湘钢验收的《检修工程验收记录》，提供的协议上没有被告的盖章，“经办人”签字也并非总《承包合同》被告处的“经办人”签字，被告对该份协议不认可其真实性，故对其主张的1.64万元不予认可。第六笔，认定该笔业务的金额为23760元，理由同第一笔。第七笔，认定该笔业务的金额为3009.6元，理由同第一笔。第八笔，认定该笔业务的金额为39045.6元，理由同第一笔。第九、十、十一笔，对其主张不予认可，理由同第五笔。第十三笔，被告出具的《关于中科工业科技有限公司承接悬臂辊修复情况的说明》中，明确表示原告完成12根修复，其中5根报废，因此，被告应当向原告结算7根悬臂辊修复金额。每一根的修复金额为45302元（单次协议约定金额45302元，与2015年3月1日原告开具给被告的增值税发票显示的修复金额单价38719.66元与税额6582.34元共计45302元一致），因此，7根悬臂辊修复金额为317114元。被告辩称该笔业务已经履行支付义务，但是其没有向本院提供支付的凭证，且因为《承包合同》约定先由原告方开具增值税发票后由被告方付款，所以，原告方开具了增值税发票，被告没有向本院提供支付的凭证的情况下，本院认定被告方没有向原告支付该笔金额。原告方在该笔业务中，也没有提供《检修工程验收记录》，但是其在庭审中陈述业务流程时，陈述：“湘钢验收合格后，会出具工程验收表，再由湘钢的相关部门进行审计，最后审计部所出具的付款通知书，才是湘钢与被告的结算金额，具体的对审都是原告自己去实施的，被告得知付款通知书的金额后再通知原告方签订合同，由原告方向被告开具发票，被告方再付款”，由此流程得知，既然原、被告双方已经签订该笔业务的单次合同，就可以反推该笔业务已经过湘钢验收，只是湘钢棒材厂后来反映有5根报废，因此，华菱湘钢与被告结算时少5根，被告付给原告的金额也相应的减少5根。故对原告主张该笔业务结算金额为317114元予以支持。第十四笔，原告方在该笔业务中，向本院提供了单次合同和送货单，被告应付款3.7万元（被告举出原告已经向被告开具了3.7万元的增值税发票）。被告辩称该笔业务已经在《债权转让协议书》履行了付款义务，但是该《债权转让协议书》并没有表明已经包括该笔业务的3.7万元，同时，虽然被告举出原告已经向被告开具了3.7万元的增值税发票，但是被告并没有向本院提供其已付款的凭据（因为《债权转让协议书》并不能证明被告已经履行了支付3.7万元的义务）。故认定该笔业务被告应付原告的金额为3.7万元。以上业务，被告应付原告的金额合计555449.2元，其中，已开增值税发票的金额为317114元（第十三笔业务）和3.7万元（第十四笔业务），未开增值税发票的金额为201335.2元，原告在要求被告支付该201335.2元时，应当先向被告开具金额为201335.2元的增值税发票。至于原告诉请要求支付利息的问题。原告已经开具增值税发票的金额为317114元（第十三笔业务）和3.7万元（第十四笔业务）。对该354114元应当从起诉之日（2017年4月18日）计算利息。其他的201335.2元因原告没有开具增值税发票，不能计息。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中冶京诚（湘潭）重工设备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湘潭市中科工业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维修费555449.2元，并支付利息（以35411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从2017年4月18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湘潭市中科工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963元,由被告中冶京诚（湘潭）重工设备有限公司负担8140元，由原告湘潭市中科工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823元。
上诉人中冶京诚（湘潭）重工设备有限公司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华菱湘钢备件采购合同（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拟证明新悬臂辊采购价格为20256.41元。
证据二、客户开票明细（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拟证明第十三笔业务悬臂辊未开票，第十四笔业务37000元扁头套业务已开票已上账。
证据三、第十四笔业务上账资料、企标合同、发票、合同结算书、委外转入单（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拟证明第十四笔业务已经挂账，包含在债权转让协议中。
上诉人湘潭市中科工业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后认为，证据一，不能证明原来的悬臂辊就是同一个价格，这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都不予认可。证据二，不属于新证据，是一审开庭前的证据，不是新证据，不予质证。证据三，一审已经进行质证。第十四笔业务签订的债权转让的时间2015年5月6日，合同签订时间为2015年5月8日，开票时间是2016年1月8日，有时间差，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时不可能挂账，不予认可。
本院经审查后认为，上诉人中冶京诚（湘潭）重工设备有限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二、三与本案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是客观真实的，予以认可。证据一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达到上诉人中冶京诚公司主张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中冶京诚公司、中科工业公司于2014年11月15日签订了一份棒材厂悬臂辊修复的合同，约定合同价款为45302元，2015年3月1日。中科工业公司开出的83533元增值税专用发票中，一批棒材厂悬臂辊修复的价款为45302元。2016年11月30日，中冶京诚公司出具了一份《关于中科工业科技有限公司承接悬臂辊修复情况的说明》，称2015年初承接湘钢棒材厂委托悬臂辊修复12根，将此业务委给中科工业科技有限公司。悬臂辊修复完成12根后，于2015年3月交货，12根中有部分没有达到使用期限，出现漏水等情况，其中5根按报废处理，不予结算。
2016年5月6日，中冶京诚公司、中科工业公司、湘潭维冠节能设备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中冶京诚公司承包给中科工业公司的设备维修项目中已做完并在中冶京诚公司已挂账，其对账金额为407000元整。中科工业公司愿意将已挂账金额407000元打九折至360000元结算，并且委托中冶京诚公司将折后的360000元付给湘潭维冠节能设备有限公司。2016年1月8日，中科工业公司开出偏头套修复费用37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中冶京诚公司，中冶京诚公司将已开票的扁头套修复费用37000元列入中冶京诚（湘潭）重工设备有限公司客户开票明细账目。
除上述事实外，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清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是：一、原审判决中的第2、5、9、10、11笔业务结算金额是否要予以确认，是否应由上诉人中冶京诚公司支付给上诉人中科工业公司。二、原审判决认定的第13笔业务单价究竟应该如何计算，总金额应为多少。三、原审判决认定的第14笔业务，中冶京诚公司与中科工业公司是否已经结算完毕。
关于焦点一，根据中冶京诚公司与中科工业公司所签订的《承包合同》约定，如违反国家、企业、行业标准或合同条款的质量规定，中冶京诚公司有权自主选择按照《供货质量问题的索赔与考核办法》处理。或者由中科工业公司三天内自行运回，按退货处理。或者不退款、不退货，按照废品处理。原审判决中的第2、5、9、10、11笔业务均没有通过华菱湘钢的验收，说明未达到质量要求。中冶京诚公司与中科工业公司并未约定对不合格产品必须退回中科工业公司返修。对不合格产品，中冶京诚公司可按与中科工业公司所签订的《承包合同》约定选择不退款、不退货，按照废品处理。故不能以中冶京诚公司未将不合格产品退回中科工业公司返修而推出第2、5、9、10、11笔业务合格的结论。上诉人中科工业公司上诉提出“原审判决对第二、五、九、十、十一笔业务的认定与客观事实相悖”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同时，华菱湘钢也没有支付中冶京诚公司该五笔业务的结算款，故原审判决中的第2、5、9、10、11笔业务结算金额不能予以确认，中冶京诚公司不应支付该五笔业务的维修费。
关于焦点二，上诉人中冶京诚公司、中科工业公司之前签订的悬臂辊修复的合同中，合同价款约定为45302元，但未写明悬臂辊的数量。中科工业公司之前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中，悬臂辊修复的价款为45302元，但数量为一批。上诉人中冶京诚公司认为该一批的数量应为四根悬臂辊。一批的数量为一根还是四根悬臂辊，应由主张维修费的原审原告中科工业公司承担举证责任。中科工业公司未能向本院提供证据证实悬臂辊维修的单价，应由中科工业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上诉人中冶京诚公司主张四根悬臂辊的维修费用为45302元的自认，本院予以认可。故第十三笔业务的单价应为45302元÷4=11325.5元，总金额为11325.5元×7=79278.5元。上诉人中科工业公司未能向本院提交其已开出本案所涉7根悬臂辊修复费用79278.5元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据。从中冶京诚公司出具《关于中科工业科技有限公司承接悬臂辊修复情况的说明》中提到的承接业务的时间和不予结算的内容来看，中科工业公司并未开出本案所涉7根悬臂辊修复费用79278.5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中冶京诚公司，45302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应是之前维修悬臂辊的费用。上诉人中冶京诚公司上诉提出“一审法院对第十三笔业务的事实认定不正确”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焦点三，中科工业公司在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之前即已开出了扁头套修复费用的发票给中冶京诚公司，故中冶京诚公司、中科工业公司、湘潭维冠节能设备有限公司所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中所指的“已做完并在中冶京诚公司已挂账的项目”中包含了扁头套修复费用，该扁头套修复费用37000元包含在债权转让款360000元内。原审判决认定的第14笔业务，中冶京诚公司与中科工业公司已经结算完毕。上诉人中冶京诚公司上诉提出的“一审法院对第十四笔业务的事实认定不正确”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上诉人中冶京诚公司应付上诉人中科工业公司的维修费共计为280613.7元。因上诉人中冶京诚公司、中科工业公司在《承包合同》中约定凭增值税发票结算，故中冶京诚公司在付款的同时，中科工业公司应开出等值的增值税发票给中冶京诚公司。因上诉人中科工业公司未开出所欠维修费280613.7元的增值税发票给上诉人中冶京诚公司结算，故上诉人中冶京诚公司不应承担迟延付款的责任，不应支付利息给上诉人中科工业公司。
原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但部分事实认定不清，处理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7）湘0302民初1185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中冶京诚（湘潭）重工设备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上诉人湘潭市中科工业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维修费280613.7元，上诉人湘潭市中科工业科技有限公司应同时向上诉人中冶京诚（湘潭）重工设备有限公司开出280613.7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三、驳回上诉人湘潭市中科工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1963元,由上诉人湘潭市中科工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8140元，由上诉人中冶京诚（湘潭）重工设备有限公司负担382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434元，由上诉人湘潭市中科工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7304元，由上诉人中冶京诚（湘潭）重工设备有限公司负担313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刘东妮
审 判 员 陶 玲
代理审判员 许 姣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一日
代理书记员 胡 骞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
（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
（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
（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