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982民初3297号原告：朱安勇，男，汉族，1982年11月29日出生，住盐城市大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跃兵、练霏菲，盐城市大丰区大丰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孙静梁，男，汉族，1977年1月11日出生，住盐城市盐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大中，江苏泽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朱安勇与被告孙静梁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安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跃兵、被告孙静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大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安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孙静梁偿还我借款本金120万元，并承付该款自2015年10月1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2.判令孙静梁承担我为实现债权支出的代理费5万元、交通费1000元；3.诉讼费由孙静梁负担。事实和理由：孙静梁因经营周转需要多次向盐城市大丰区西团镇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原大丰市西团镇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以下简称西团合作社）借款，截止2010年5月28日累计借款170万元，分别为2010年4月23日（通过葛晓梅转账）的100万元、5月5日（通过葛晓梅转账）的30万元、5月28日（通过刘荣华转账）的40万元。当时账是葛晓梅和刘荣华负责处理的，这个钱是走他们个人账户的，钱是西团合作社的。借款发生后不久，孙静梁偿还了借款本金50万元，余款120万元未偿还。双方口头约定月息2.5%（每个月利息3万元），有转账记录，孙静梁偿还了部分利息。因为我是西团合作社的管理人员，承担债务追讨的义务，所以西团合作社将该债权转让给了我，由我负责收取，并向孙静梁予以告知。2011年12月5日，孙静梁向我出具借条一份，确认欠我借款本金120万元。后孙静梁经济发展困难，多次找我协商，请求续借。2012年5月15日，孙静梁重新向我出具120万元的借条。2015年10月13日，双方签订《还款协议书》一份，确认孙静梁欠我借款本金120万元，约定于2015年12月20日偿还部分借款，尽量达到50%，2016年1月20日至2017年1月19日还清余款，同时承担自2015年10月11日起至履行完毕时止按月息1.023%计算的利息，如不能按还款协议履行，则有权要求孙静梁承担借款本金自2015年10月1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同时应承担追款损失。另外，孙静梁是借名股东，实际出资人是其哥哥孙静文。西团合作社之前已经给孙静文分红50万元，是用债务抵充的，孙静文欠西团合作社470万元，已经判决并执行了，该50万元在欠款中进行了扣减，目前欠款420万元。当时孙静梁担保孙静文420万元借款，孙静梁的房子被查封，孙静梁要求拿孙静文的门面房来置换查封其住房，西团合作社的负责人葛爱兵讲两个条件，一是孙静梁退出股东，换成孙静文真实股东，二是孙静梁的120万元债务由孙静文承担，我们撤回对孙静梁的诉讼并解封孙静梁的住房，但没有谈拢，当时是在大丰法院执行局沟通的。因孙静梁至今未能按约偿还借款，我索要无果，故提起诉讼，并支付了代理费5万元。被告孙静梁辩称：1.我是西团合作社的股东之一，葛爱兵是西团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朱安勇是西团合作社的工作人员。我仅向西团合作社借款120万元，借条是出具给葛爱兵的，其中2010年4月23日的100万元，我实际用款50万元，另外50万元受葛爱兵指使代付给其他人张某某，张某某我不认识，张某某已经和西团合作社结过账。2010年5月5日借款30万元和5月28日借款40万元属实。我实际借款是120万元（50万元+30万元+40万元），且已经偿还了将近100万元，都是汇给葛爱兵及西团合作社工作人员的，实际欠款不足30万元。朱安勇在庭审中陈述我每月偿还利息3万元，双方没有约定利息，我认为还的是本金，朱安勇自认的还款情况应当作为证据采信。2.我向朱安勇出具两份借条以及双方签订还款协议属实。借条是用来置换我打给西团合作社葛爱兵的借条，是为了处理西团合作社账务所用。在账户上以葛爱兵的借条处理不方便，置换借条只不过是借朱安勇的名，朱安勇没有实际出借资金，与朱安勇没有关系。订立协议的目的是葛爱兵要我退伙，不是确认欠朱安勇120万元，而是因为和西团合作社就还款结账出现争议后，西团合作社要我支付利息，而相应的借据没有约定利息，为了处理该矛盾，西团合作社与我协商，重新出具120万元借条给朱安勇，目的是让我退股。我是西团合作社的股东，出资40万元，多年来的红利分成没有结算，被葛爱兵独自经营占有了。多出具的90万元作为利息对等处理，我不再向西团合作社索要红利分成，西团合作社以朱安勇的名义签订的120万元债权与我在西团合作社的股金及收益相抵充，让我实际退出西团合作社的经营。还款协议本身可以协商处理，不能作为朱安勇债权的凭证。3.我欠西团合作社的钱准备以我在西团合作社的股金和分红作抵充。借款时没有约定利息，葛爱兵认为让我获利了。当时我和葛爱兵协商，我借的120万元，虽然已经还了90万元，但是拖的时间也长了，应当计息，我在西团合作社的40万元股金和红利（匡算为120万元）我不要了，西团合作社也不跟我要利息，我退出西团合作社，就订个协议约束我不要向西团合作社要求退股及分红，完全是双方用于各自账务对冲目的，不存在我真的需要向朱安勇还款。4.朱安勇坚持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明显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请求法庭从民间借贷纠纷的角度驳回朱安勇的诉讼请求。本案并非民间借贷纠纷，朱安勇也承认本案与其没有关系。案涉债权是西团合作社的，朱安勇系职务行为、借名起诉，无债权转让的事实，西团合作社不出面处理，完全是规避法律。5.朱安勇主张的利息标准过高，与约定不符，交通费没有事实依据。协议签订后，朱安勇从未向我要过款。律师费5万元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请求驳回朱安勇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孙静梁因资金周转需要，曾向西团合作社借款三次，西团合作社分别于2010年4月23日、5月5日、5月28日通过其单位工作人员（葛晓梅、刘荣华）向孙静梁汇款100万元、30万元、40万元。朱安勇自认孙静梁在借款发生后偿还了借款本金50万元。朱安勇系西团合作社的工作人员，西团合作社将对孙静梁的债权转让给了朱安勇。2011年12月5日，孙静梁向朱安勇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朱安勇人民币壹佰贰拾万元整（￥1200000）今借人：孙静梁2011.12.5”。2012年5月15日，因借款未能偿还，孙静梁再次向朱安勇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朱安勇人民币计：壹佰贰拾万元整（￥1200000）今借人：孙静梁2012.5.15”。2015年10月13日，孙静梁因借款未能清偿，与朱安勇签订《还款协议书》一份，约定的主要内容为：1.甲方为朱安勇，乙方为孙静梁；2.乙方因个人经营发展所需，于2009年12月14日向甲方借款120万元（委托葛晓梅汇款），此借款已于2011年12月5日、2012年5月15日换了两次借条，现甲方向乙方提出还款要求，乙方因经营发展出现经济困难，经双方协商一致就此借款事宜达成如下协议：截止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乙方累计还欠甲方人民币本金壹佰贰拾万元整，于2015年12月20日还部分借款（尽量达到50%），2016年1月20日起至2017年1月19日剩余部分还清，此协议可协商处理；3.乙方需承担借款本金自2015年10月11日起至履行完毕时止按月利率1.023%支付利息，此款于还款结束时一并还清，此协议代表借款手续（借条），不另列借据，以前借款手续同时作废；4.若乙方不能按约履行义务，则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承担借款本金自2015年10月11日起至全部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挂牌利率的四倍计算罚息，乙方同时承担甲方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各项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代理费、保全、评估、交通等）；5.本协议发生纠纷，双方同意由甲方所在地大丰人民法院管辖。朱安勇在该协议中的甲方处签名，孙静梁在该协议中的乙方处签名。现朱安勇认为孙静梁未能偿还借款，侵犯了其合法权益，遂向本院提起诉讼。庭审中，孙静梁认可2010年5月5日的30万元借款和5月28日的40万元借款，但辩称2010年4月23日的100万元，其实际借款50万元，另外50万元系受葛爱兵指使代付给其他人张某某，张某某已经和西团合作社结过账。西团合作社向本院出具书面说明一份，载明：“贵院受理原告朱安勇诉被告孙静梁借款合同纠纷一案[（2017）苏0982民初3297号]，该案所涉及的款项原系我社出借给孙静梁的，后我社将该债权的所有权利全部转让给原告朱安勇，由朱安勇向孙静梁负责收取。后孙静梁也将原出具给我社的借款手续全部收回，并重新向原告朱安勇出具的借条和还款手续……”。该说明中的“说明单位”处盖有西团合作社的公章和葛爱兵的印鉴章。庭审后，朱安勇向本院提交“关于孙静梁辩称所谓已还合作社90万元的情况说明”和“孙静梁给付利息清单”各一份，其中情况说明载明：“在朱安勇诉孙静梁借贷纠纷一案庭审中，孙静梁反复提到过偿还合作社90万元，实际情况是：2010年4月23日孙静梁借合作社100万元，后时间不长，孙静梁偿还了合作社50万元，2010年5月5日孙静梁又向合作社借30万元，2010年5月28日借合作社40万元，合计欠合作社借款120万元，当时口头约定利率二分半，孙静梁在2011年4月开始至2012年7月，偿还了合作社几个月的利息，2011年度合计27万元，2012年度合计21万元，总计48万元，这是偿还的120万元借款本金的口头约定利息，并非偿还的本金。孙静梁在2011年12月5日出具120万元借条给原告，2012年5月15日重新出具120万元借条给原告时，孙静梁都没有提出异议。2015年10月13日孙静梁与我们对120万元欠款本金达成还款协议时也未对此提出异议。特此说明。朱安勇18.1.23”。对此，孙静梁发表意见为：“一、朱安勇提交的说明恰恰反映了其为职务行为，无债权转让事实。其诉讼请求应当驳回。二、朱安勇已提交的还款数额不错，但是漏提交其自认及我方陈述的另外还款的42万元。也就是说，2012年8月以后还款没有列出。庭审中，朱安勇已经陈述收到2014年之前利息。三、朱安勇认为是付息90万元证据不充分，只有其陈述没有证据支持，依法不支持。法律对没有约定及约定不明的，利息主张不支持。再以朱安勇提交的所谓的借条上面也明显无利息约定。朱安勇更未提交单位原持有借条佐证有过利息约定。四、孙静梁作为单位股东有投资40万元，却要付出超过法律禁止性规定利息标准，本身没有道理，也不合法。五、按照朱安勇持有的所谓借条，还款基本在该借条出具后，故还款和单位应该已经无关联，即使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也应当抵充朱安勇的持有借条账务。六、按照朱安勇的逻辑，其债权为受让权利，但承认没有付出对价，而该债权属于国家、集体设立的合作社的，涉及社员众多，该所谓债权债务转让关系因侵害国家、集体和他人利益而违法无效。七、所谓债权转让无合法约定以及通知法定程序等方面的合法性，不能以原单位在庭审作说明以追认弥补变成合法。对债权转让债权债务有争议的，应当追加原转让人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否则本案司法程序也违法。”另查明，西团合作社的社会组织类型为民办非企业单位，业务范围为提供互助资金的拿域投放，在西团镇社员之间开展资金互助服务活动。再查明，2017年6月8日，朱安勇与盐城市大丰区大丰港法律服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朱安勇支付了代理费50000元。本院认为，西团合作社系合法成立的民办非企业单位，孙静梁系该社股东，双方当事人间的借贷法律关系系双方自愿形成，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债权转让的效力；二、朱安勇能否以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向孙静梁主张权利；三、孙静梁向西团合作社借款的总额；四、孙静梁已偿还的借款本息数额。一、关于债权转让的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西团合作社享有对孙静梁的合法债权，其将该债权转让给朱安勇后，孙静梁先后向朱安勇重新出具了两份借条，其中一份借条明确载明“前期大丰市西团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的借据、收据全部作废，以此借条为准”，该借条的重新出具实质是债权人、债务人就债权转让达成了一致意见，且履行了告知义务，该债权转让合法有效。孙静梁辩称案涉债权转让无对价，侵害了国家、集体和他人利益，债权转让无效。该理由不充分，且无证据证实存在欺诈、胁迫或恶意串通等情形，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二、关于朱安勇能否以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向孙静梁主张权利的问题。因双方当事人间发生争议的是借款合同，系在债权转让合同生效后，因原借款合同的履行发生的纠纷，诉讼标的仍然是原借款合同的权利义务关系，朱安勇基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主张权利，并无不当。孙静梁以朱安勇据以主张权利的法律关系错误为由，请求驳回朱安勇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孙静梁向西团合作社借款的总额。朱安勇诉称借款数额为170万元，并提供了三份转账凭证（转账总额为170万元）予以佐证，结合朱安勇自认孙静梁已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以及孙静梁在借款发生后，陆续向朱安勇出具两份120万元的借条，并与朱安勇就欠款120万元签订分期还款协议等情形，已足以证实借款总额为170万元。孙静梁辩称2010年4月23日的100万元，实际借款50万元，另外50万元系受葛爱兵指使代付给其他人张某某。对此，孙静梁仅有口头陈述，未能提供其他有效证据证实，且孙静梁辩称的张某某已与西团合作社结清欠款，与朱安勇自认的孙静梁已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相吻合，故本院认定案涉借款总额为170万元，债权转让120万元。四、孙静梁已偿还的借款本息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据此，孙静梁应对已还款数额负有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朱安勇称西团合作社负责人曾与孙静梁口头约定月利率为2.5%（年利率30%），并自认孙静梁已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及部分利息，孙静梁辩称其偿还了90万元。朱安勇在庭审后向本院提交的情况说明中自认孙静梁偿还了首笔100万元借款中的借款本金50万元以及利息48万元。至此，双方当事人对已偿还的款项数额陈述基本一致。孙静梁在庭审后又称除了朱安勇自认的还款数额，其另外偿还了42万元，但仅为口头陈述，无其他有效证据证实。本院根据现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认定孙静梁已偿还西团合作社的款项数额为98万元（本金50万元，利息48万元）。孙静梁辩称双方借款并未约定利息，其偿还的款项全部系本金。因案涉借款发生后，孙静梁分别于2011年12月5日、2012年5月15日两次向朱安勇出具120万元的借条，且在2015年10月13日与朱安勇签订还款协议，该还款协议中明确载明“乙方（孙静梁）累计还欠甲方（朱安勇）人民币本金壹佰贰拾万元整”。孙静梁在重新立据、签订还款协议时均未对偿还部分款项提出异议，朱安勇所述双方已对欠款本息进行了结账的事实能够认定。故在孙静梁未能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情况下，孙静梁仍应按照还款协议的约定进行还款。本院对朱安勇主张孙静梁偿还借款本金120万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案涉《还款协议书》约定还款期限届满日为2017年1月19日，如未能按约还款，需承担借款本金自2015年10月1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以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各项费用（含律师代理费）。据此，孙静梁应向朱安勇承付借款本金120万元自2015年10月1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以年利率24%为限）计算的利息。依据《还款协议书》的约定，孙静梁应赔偿朱安勇代理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朱安勇已实际支付代理费50000元，该款应由孙静梁予以赔偿。朱安勇主张交通费1000元，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孙静梁辩称其向朱安勇出具120万元的借条，实际系作为利息对等处理，其放弃在西团合作社的股金40万元及红利（匡算成120万元），西团合作社也不要利息，目的是让自己事实上退出西团合作社的经营，不存在真的需要向朱安勇还款。对此，孙静梁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孙静梁与西团合作社间的股金、红利等问题可另行处理，与本案无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孙静梁偿还朱安勇借款本金120万元，并承付该款自2015年10月1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以年利率24%为限）计算的利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履行完毕。二、孙静梁赔偿朱安勇代理费5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朱安勇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内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限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365元，由孙静梁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姜安国人民陪审员  王林锋人民陪审员  陈庆罗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张 猛书 记 员  王 霞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