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8）内民申81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马立，男，1956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呼和浩特市城发供热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巨海城8区3号写字楼。法定代表人：张瑞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威，内蒙古则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梦瑶，内蒙古则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马立因与被申请人呼和浩特市城发供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城发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01民终36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本案现已审查终结。马立申请再审称，（一）这一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案，原本是一个极其平常、简单，事实认定不难的小案子。一审起诉人马立，也是本着在人民法院公正、公平、依法、尊重事实与证据的主持下，与被告协议解决此案。关于原告马立这一意愿，一审的起诉书、判决书，二审上诉状都有表述。二审庭审时，上诉人马立也当庭表明。在二审休庭，判决书下达之前，2017年9月19日下午，审判长贾慧芳打电话询问上诉人马立，讲被上诉人同意施工修复，协议解决，现金赔偿不可。上诉人马立告知：现在不能施工修复，因为房屋现在是两代人正在居住，女儿正在怀孕中，不可施工。赔偿损害直接、间接费用即可，贰、叁千元也行。贾慧芳审判长讲：尽量协商，不成就判了，我说同意。没想到，二审法庭竟然作出这样罔顾事实，文字之间没有内在联系，亳无逻辑，粗心大意的有失水准的判决。2017年10月23日上诉人马立接到二审判决后，询问了不服判决应去哪申诉，中院告知，应到自治区高院申请再审。马立即刻到高院，高院法官看了判决书，告知判决书（2017年3月27日）时间有点不够，因为再审申请时效为六个月。马立又立刻返回中院，告知中院判决书有”笔误”。二审判决书的头与尾都出现所谓的”笔误”，更有甚者，只对二审判决书的判决时间作了裁定更正，没有对判决案号及时间裁定更正，可见其工作作风不良，对审案的”粗心大意”，及对法律公平、正义性、严肃性、审判权的亵渎，对人民群众刚刚建立起来的，信仰法律，寻求法律解决纠纷意识的巨大摧毁与打击。（二）在2017年9月13日二审开庭时，审判长贾慧芳让上诉人马立当庭宣读了上诉状，宣读附：1、上诉书副本3份；2、物证照片3张8幅；3、物业书证原件1份之后。法官们询问上诉人：附：2、物证照片3张8幅；3、物业书证原件一份，在哪里？上诉人马立说在上诉材料里，法官们一致说没见着。我说就在上诉材料中，法官们当庭翻阅查看上诉材料，最终在上诉材料中找到了物证照片、物业书证原件。可见在开庭前，法官就没有认真看过上诉材料，让上诉人当庭宣读上诉状，也是走了一个法定的程序而己。马立在上诉状提出的上诉事实与理由，提供的由物业公司2016年11月11日取证的照片，2017年7月30日由物业公司人员小高，在不同灯光环境，用原物业公司取证的相机拍照的对比照片，视而不见。竟然在中院三位法官审理下，作出如此不符事实，不依据基本事件与事实，不讲内在联系内在逻辑关系，违背一般常识，连最基本的形式逻辑都违反的终审判决书。我认为，无论是哪一级法院，在审案下判决前，一定是全面、客观审查、核实材料提供的事实与证据，考察材料与证据的真伪、客观性、真实性，排除虚点与不实，统一、整体地考查材料与证据的内在必然的关联性，最终下一个依据客观事实，遵循法律，体现法律精神，公平、正义，有法律权威和尊严的判决书。我真没想到：这样一个在书面形式有”笔误”，内容判决，既不讲事实、证据，也不依据法律，更不讲内在联系和外在形式逻辑关系的判决书，能在自治区首府中院的终审判决中出现，让人失望。二审上诉人马立在一审提供的由物业公司和城发热力公司在2016年11月11日共同取证的渗漏水照片；在二审再次提供的2016年11月11日渗漏水照片（彩色）和物业公司的书面证明；上诉状针对、不服一审判决提出的事实与理由；上诉状提及的一审中被告当庭出示的原告在2016年2月1日的起诉状，根本没有门廊渗漏水，三次渗漏水依次是客厅、主卧、书房。二审中，审判长贾慧芳也当庭再次询问了上诉人马立，给予确认。这些都是也能证明门廊渗漏水与城发热力公司清洗二楼管道滤网行为直接间接的因果必然关系。另：再审申请人马立，附上二审诉状中的事实与理由部分如下：”上诉人马立与被上诉人财产损害赔偿一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不清，上诉人对此不能接受。一、在一审中被告律师辩称，维修公共管道是”合法行为”，难道”合法行为”就一定是没有损害的行为？不符合逻辑。被告律师辩称，清洗滤网采取了必要的防漏水措施，请举证。原告是2014年最早入住2号楼的住户，因为供暖不热多次找物业公司赵平小，供热公司郭云等人，他们（2014-2017年）多次上门清洗滤网，原告参与多次清洗滤网全过程。因为供热管道是热水且有巨大压力，每次清洗都会有大量回管水流出，且不可避免。2016年11月10日就是被告工作人员郭云带另两个工作人员给二楼清洗滤网，原告第二天投诉后，也是郭云与物业公司赵平小、刘冠男共同取证的。被告辩称的”相关人员”就是郭云、赵平小。一审中的证人证言是伪证，一不符合法律规定；二没有如实反映情况，做了伪证。一审卷中有郭云、赵平小的书面材料。供热管道井潮湿，有物业取证照片为证。二、一审被告辩称：通过调查，原告门廊漏水早在被告清洗滤网前就发生，原告也因门廊漏水起诉其他侵权人，因此不能确定漏水的损害结果是否发生，是否是本次事实的损害结果。并且拿到了原告2016年2月1日的起诉状，在法庭出示，原告当庭申明：2015年9月10日的漏水事件与本案无关。2016年2月1日的起诉状，留存一审案卷中。原告因2015年9月10日的漏水在2016年2月1日提起的诉讼，根本没有门廊漏水。三次漏水依次是客厅、主卧、书房。这一点，有被告提供的2016年2月1日的诉状为证。还有案卷中附的漏水照片为证。可能区法院法官没有看过原告2016年2月1日的诉状。被告收集的房屋漏水照片，就是物业公司2016年11月11日取证的照片。在一审质证时，原告已说明照片的黄色是黄色灯带照射所致，不是腻子粉与乳胶漆泛黄。2016年11月11日取证的照片共五张，五张照片是统一的一个整体，地上脱落下来的腻子粉和乳胶漆难道是2015年9月10日漏水造成的，保留到今天吗？原告家中门廊漏水天花板处现在都没有泛黄。另，从实际和技术层面讲，不同的相机拍照的角度、远近及灯光环境不同，所拍的照片差异很大，被告律师对取证的照片故意作了错误的解释。原告这里有2017年7月30日由物业工作人员小高，在不同灯光环境，用原物业公司取证的相机拍照的对比照片为证。三、二楼供热管道井，就在原告一楼门廊上方的一墙之隔，清洗供热管网与门廊天花板漏水，在时间与空间上存在着必然的因果关系。而且在开庭审理时，原告就告知法庭，漏水施工现场，现在还可作漏水鉴定，在供暖管井倒点水就可鉴定出结果。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装修公司的行业标准及工序就是尺度与标准。有关房屋漏水损害赔偿问题，原告多方咨询有关专业人员和一些结案的案例。了解到：被漏水的房屋装修与没装修，装修的标准高低，装修房屋有人居住和没有人居住，居住多少人，有很大关系。因为居住和不居住的房屋漏水的间接损害有很大差异。另外，在门廊漏水2016年11月11日取证后，物业公司的赵平小给原告女儿打电话讲（原告女儿与原告住在一起）：是物业公司、热力公司哪家修都行，到时打电话告诉即可。我因房屋漏水到热力公司找过客服部的仁处长，仁处长当时态度极好，并且给我解释，他们没审批赔偿损失的权力，因为没有票据，一分钱都出不了，只能起诉，才有赔偿的依据与票据，才可以赔偿，也就是履行个法律手续。没想到作为国家法人一级的国企公司，在原告起诉后，热力公司，又请律师，又找人做伪证，又故意错误解释证据照片等手段，否认漏水事实。其实热力公司当事人郭云、仁处长，物业公司的赵平小，心知肚明。我想他们的律师也是非常清楚的。面对上诉状提供和阐述的事实与证据，我不知道二审合议庭是依据什么事实、证据与法律，挂一漏万的写了4页判决书，一句综上所述，便得出：”马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二审判决书纯属不讲事实、证据，不依法律，没有内在联系，外在逻辑关联的文字游戏。我再次申明：我与城发供热公司，是长期服务与被服务的关系，希望在法院主持下，协议解决此事件（由于我家小区，从2013年入住以来，一直供热不好，每年要多次求供热公司与物业上门查看、冲洗管道滤网，我现在一直求物业的赵平小，供热公司的郭云等人上门服务）。(三)、一审法院在审理此案时，对事实就没有清楚的认定，对双方的举证及因果联系没有查清，也是作了挂一漏万的主观任意的判决。例如：对双方举证的物业与城发供热公司在2016年11月11日共同取证的照片采用与解释，就是极其错误，不符合实际情况的。2016年11月10日，供热公司冲洗滤网，2016年11月11日发现渗漏水、取证，照片在黄色灯带下拍照，给解释为：泛黄、陈旧、干燥等。”原告主张2015年9月10日客厅、主卧、书房渗漏水与本案无关，由于原告提交相关证据佐证，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在2016年2月1日提供的起诉书就是佐证。原告当庭也申明了，法官不核查2016年2月1日的诉状，也不理原告当庭申明，就毫无依据下判决书。再有，在一审中被告提供了一个由供热公司郭云、物业公司赵平小共同签名的半页纸的原件书证，内容也有部分改动。原件写:”管道井情况是管道井设施完好无损地面干燥”，复印件写”无积水”。在一审第二次开庭时，原告当庭问法官宋丽：在民事案件中作伪证，与刑事案件中作伪证，是否负同责。法官宋丽讲：同责。再说郭云是渗漏水的当事人，怎么能作证呢？到二审时，书证竟然换掉，请一审法院宋丽给予解释。现在入卷的书证讲：”管道井设施完好无损地面无积水”就能证明没有发生冲洗滤网跑漏水吗？有这样的必然联系吗？当然，一审、二审法院也不是依据被告的书面证明，作出错误判决的。而是没有认真核查证据与事实，只简单罗列了一些事件，也不考虑证据与事件的内在逻辑必然的联系，主观任意地作出了判决。我在一审、二审中都提供了2016年11月11日，由物业公司与供热公司共同取证的照片（共五张，由于管道井那幅两张雷同，所以去掉一张），四张照片在时间与空间上是统一的整体。难道地面上脱落下来的腻子粉，是一年前（2015年9月10日一24日）马立因楼上渗漏水在2016年2月1日起诉所渗漏水，掉下来的腻子粉而保留到一年后门廊渗漏水吗？(四)、经过一审、二审，再审申请人马立，不得不思考一个重大而严肃的问题：一个一般性简单明确，事实清楚，不敏感的财产损害，适用简易程序的小案件，竟能出现如此判决，还要到高院申请再审，真是对国家审判资源的浪费，这种巨大浪费不仅仅是经济上的，还有国家用极大力气在民众心中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点对法律的信仰。那如果是较为重大、复杂、敏感的案件呢？我本认为法院是一个讲事实，讲法律，能讲道理的地方。可我实际的感受：如果有钱或是国企大企业，可花钱雇律师，在法庭上胡讲乱辩瞎解释，而且那是律师的工作。如果没钱请不起律师，或者没有时间与精力，客观事实证据具在的情况下，也是打不起官司，讲不了道理，就是勉强起诉了，也会败诉，让你”财”与”理”两输，无法获得公平、正义。还好我是一个退休老人，还有点文化，就是这样，我也为这样一个小案子付出了巨大的精力与时间和很高成本，承担着极其巨大的潜在风险。就是我这个小案子，最后得到了公正的判决，就我个人而言，也得不偿失。因为我的退休生活被搞乱，多次跑各级法院，还得写上诉状、再审申请书，各种打字、复印、交通费用等。那如果是没有退休，文化较低，行动不便，或者住地偏远，或者异地，可想而知。而有钱的或者是国企，他们有钱请个律师就可以了。如果因为法院的法官们因为业务素质低或者”粗心”，而造成的人民群众寻求法律解决问题成本上升，而打不起官司，是没人负责的，也无法追究失职法官们的责任。我是第一次上法院起诉，走完了一个完整的诉讼程序。现在我这个案子能否得到公正、公平、正义的判决，对于我个人来说已经不太重要了。重要的是所有程序走完，最终能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我退休前，只是在课堂上给学员们讲以法治国，讲法治精神，讲一些较为抽象的实体法的法律条文。这次通过这个小案例，引导我对司法诉讼程序、法院的审级监督是否有效，以及法院从业人员的队伍建设和以人民为中心的全面司法改革做进一步深刻的思考。城发公司答辩认为，首先，再审申请人始终无法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损失与答辩人的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结合一、二审庭审情况，虽然再审申请人举证了照片，但无法举证证明其家中屋顶墙皮脱落是由于答辩人清洗滤网造成的。相反，答辩人举证再审申请人所居住小区物业公司的证明，证实答辩人清洗滤网并未存在任何过错，且清洗管道井现场存在两处地漏，流水会直接流入一楼管道井，不可能流入再审申请人家中。同时答辩人还向法院举证证明再审申请人起诉答辩人之前，就因为家中漏水于2015年9月10日向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起诉楼上住户，陈述其全部房屋天花板都有裂缝产生，在法院调解下楼上住户对其进行了赔偿，但再审申请人并未对家中损坏进行修复，因此再审申请人更无法证明其损失与答辩人行为具有因果关系的唯一性。其次，再审申请人要求答辩人赔偿其损失9000元，该请求仍然缺乏证据支持同时违背生活及行业常识。其主张9000元明显过高且缺乏依据。再审申请人所提及的专业人员及客观原因均不能作为其主张合理合法的理由。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无法证明答辩人行为与其损失具有直接因果关系，其主张数额也缺根据，其再审请求及事实理由与案件事实及庭审事实不符。一、二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正当，请依法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维持原审判决。本院经审查认为，在本案诉讼之前，再审申请人马立也曾因楼上邻居用水给其造成财产损害诉至法院，经调解后结案。再审申请人马立自认在该案结案后，对该次损害并未进行修复。之后，马立以城发公司给其楼上冲洗管道采暖滤网致其家中漏水为由，将城发公司诉至法院，形成本案。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再审申请人马立并未举证证明本案所诉侵权后果与该案是否重复。再审申请人马立认为原审判决错误，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房屋受到的损害与城发公司清洗管道滤网的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因此，其所诉的侵权法律关系因缺乏因果关系不能成立，原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故再审申请人马立的再审主张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再审事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马立的再审申请。审 判 长 张国婷审 判 员 闫少波审 判 员 王菁馨二〇一八年五月七日法官助理 杨智勇书 记 员 云 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