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102刑初123号
公诉机关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同宝，男，汉族，1956年12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滁州市，初中文化，系东屹浴场老板，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被告人杨同宝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2月6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经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杜宝安，安徽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路飞，男，汉族，1985年11月20日出生于陕西省南郑县，初中文化，系东屹浴场管理人员，户籍地陕西省南郑县。被告人路飞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2月2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经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飞，安徽江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治愿，男，汉族，1985年9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滁州市，中专文化，系东屹浴场服务员，户籍地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被告人李治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2月2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经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路靓，男，汉族，1995年9月25日出生于陕西省南郑县，初中文化，系东屹浴场服务员，户籍地陕西省南郑县；被告人路靓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2月2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经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以琅检刑诉〔2017〕1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同宝、路飞、李治愿、路靓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7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2017年9月6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因涉及个人隐私，于2017年9月19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玉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同宝及其辩护人杜宝安、被告人路飞及滁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王飞、被告人李治愿、路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杨同宝以牟利为目的，在滁州市琅琊区琅琊西路183号其经营的东屹浴场三楼容留、介绍他人卖淫。东屹浴场卖淫分为598元和898元两种服务项目，598元的服务项目卖淫小姐分得240元、浴场分得358元，898元的服务项目卖淫小姐分得360元、浴场分得538元。浴场的卖淫管理活动由杨同宝安排被告人路飞代为进行，路飞对来浴场的卖淫小姐面试后安排上岗，统一给卖淫小姐发放服装、手提包并提供避孕套；被告人路靓由路飞安排，同路飞、张某（另案处理）一起在一楼（实为地下一楼）对来浴场消费的客人进行引导，如客人有嫖娼需求就将其带至一楼电梯口，通过对讲机以讲暗语的方式，让在三楼的被告人李治愿将电梯放下来，将嫖娼人员带上三楼进行嫖娼活动。被告人李治愿由路飞安排，除在浴场三楼负责对电梯上下行进行控制外，如路飞、路靓不随同嫖娼人员上楼，李治愿还为嫖娼人员安排房间，叫卖淫小姐到房间供嫖娼人员挑选；被挑选的卖淫小姐与嫖娼人员确定服务项目后，均通过房间电话将嫖娼人员手牌号、卖淫小姐技师号、服务项目告知李治愿，由李治愿统一记录并报给浴场一楼收银台，以便嫖娼人员、卖淫小姐同浴场之间进行结算。
2016年12月1日晚，嫖娼人员李某1某、安某某、马某某均由被告人路靓引导至东屹浴场三楼进行嫖娼活动；当晚21时许，侦查机关在东屹浴场602、606、608号房间内当场查获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李某1某、安某某、马某某、徐某、余某1、樊某六人，另查获在休息室内休息的卖淫小姐韩某、陈某、黄某某。2016年12月1日，东屹浴场共有9次卖淫嫖娼活动。
案发后，被告人杨同宝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相关犯罪事实，被告人路飞、李治愿、路靓到案后也如实供述了相关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同宝伙同被告人路飞、李治愿、路靓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
被告人杨同宝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被告人杨同宝有以下量刑情节：自首；虽系主犯，但基本不参与具体的卖淫活动，不接触卖淫女，情节相对较轻；卖淫次数应认定三次，而非六次，其他三次证据不足。
被告人路飞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无异议，辩称被告人路飞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其出于照顾家庭的意愿走上犯罪道路。建议从轻处罚并处以缓刑。
被告人李治愿、路靓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杨同宝以牟利为目的，在滁州市琅琊区琅琊西路183号其经营的东屹浴场三楼容留、介绍卖淫女卖淫。浴场设置598元和898元的卖淫项目，其中598元的价格卖淫女分得240元、浴场分得358元，898元的价格卖淫女分得360元、浴场分得538元。浴场三楼分成卖淫女的休息室和多个卖淫房间；设置电梯和楼梯通道，电梯通往浴场一楼，供工作人员和嫖客使用，为防止检查，电梯的控制按键需在三楼操作；楼梯通往浴场外面，供卖淫女出入使用。
杨同宝雇佣被告人路飞经营浴场的卖淫活动。路飞负责安排卖淫女的上岗及住宿，给卖淫女发放服装、手提包并提供避孕套，安排被告人路靓、李治愿和张某（另案处理）的工作。路飞、路靓和张某负责招呼嫖客，将嫖客带至浴场一楼电梯口，通过对讲机以讲暗语的方式让三楼吧台的李治愿放下电梯，将嫖客带上三楼嫖娼，为嫖客安排房间，让休息室内的卖淫女到房间内供嫖客挑选。李治愿负责控制电梯，有时也为嫖客安排嫖娼。被选中的卖淫女与嫖客确定卖淫项目后，通过房内电话将嫖客手牌号、卖淫女的编号、卖淫项目告知李治愿，由李治愿统一记录并报给浴场一楼收银台，以进行结算，杨同宝每日从收银人员处收取单据及卖淫款，安排路飞与卖淫女每五日结算卖淫收入。
2016年12月1日晚，嫖客李某1、安某、马某由路靓引导至三楼进行嫖娼活动。21时许，民警对东屹浴场卖淫场所进行检查，当场查获602、606、608号房间的嫖客李某1、安某、马某和卖淫女徐某、余某1、樊某，另查获在休息室内休息的卖淫女韩某、陈某、黄某，扣押对讲机4部、避孕套121个、嫖客手牌、卖淫女的手提包等物品及现金3710元，抓获被告人路飞、李治愿、路靓。2016年12月6日，杨同宝主动到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
（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公安机关从李治愿处扣押避孕套121个、技师上钟客房登记表一张。
（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公安机关从李治愿、路飞、路靓、张某处各扣押对讲机一部。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公安机关从李某1处扣押065号手牌，从马某处扣押151号手牌，从安某处扣押061号手牌。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公安机关从樊某处扣押28号技师手提包，从徐某处扣押19号技师手提包，从余某1处扣押6号技师手提包。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公安机关从李某2处扣押现金3710元。
2、书证：
（1）技师上钟客房登记表证实，2016年12月1日，69号技师（韩某）卖淫三次，2号（陈某）、19号技师（徐某）各卖淫两次，28号技师（樊某）、6号技师（余某1）各卖淫一次，共计九次。
（2）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2月1日，公安机关针对群众多次举报的东屹浴场涉黄线索开展集中清查行动。行动中，民警在浴场三楼现场抓获正在进行卖淫嫖娼交易的违法人员徐某、余某1、樊某、马某、李某1、安某六人，并在浴场三楼抓获路飞、李治愿，在浴场负一楼抓获路靓、张某。2016年12月6日，杨同宝主动到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投案。
（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经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决定，对马某、余某1、樊某、安某、李某1、徐某处以行政拘留。
（4）人口信息证实，杨同宝、路飞、李治愿、路靓的户籍、身份证等信息。
3、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公安机关对滁州市琅琊区琅琊西路183号东屹浴场进行勘验，现场从电梯上到三楼，电梯西边是技师休息室，内可见四名女子；电梯出口对面是吧台，吧台上可见一装有避孕套的纸箱、电话机和技师上钟客房登记表；吧台南边是四间包间，601包间内有一名女子，602、608、606包间内各有一男一女。民警对现场进行拍照固定，对勘查中发现的涉案物品依法予以扣押。
（2）辨认笔录，徐某辨认确认李某1是2016年12月1日准备与其发生卖淫嫖娼行为的男子；辨认确认李治愿是东屹浴场三楼为卖淫女登记上钟记录的男子；辨认确认路飞是将其安排在东屹浴场三楼从事卖淫活动的男子。余某1辨认确认马某是2016年12月1日准备与其发生卖淫嫖娼行为的男子；辨认确认路飞是将其安排在东屹浴场三楼从事卖淫活动的男子；辨认确认李治愿是东屹浴场三楼为卖淫女登记上钟记录、安排其到嫖客房间试钟的男子。樊某辨认确认安某是2016年12月1日与其发生卖淫嫖娼行为的男子；辨认确认李治愿是东屹浴场三楼上班的男子；辨认确认路飞是将其安排在东屹浴场三楼从事卖淫活动的男子。黄某辨认确认路飞是东屹浴场三楼的负责人；辨认确认李治愿是东屹浴场三楼吧台让技师供客人挑选、记录套餐及服务情况的男子。马某辨认确认余某1是2016年12月1日准备与其发生卖淫嫖娼行为的女子；辨认确认路靓是带其到东屹浴场三楼606房间嫖娼的工作人员。李某1、安某辨认确认路靓是2016年12月1日在东屹浴场将其送进电梯的男子；李某1辨认确认徐某是2016年12月1日准备与其发生卖淫嫖娼行为的女子。安某辨认确认樊某是2016年12月1日与其发生卖淫嫖娼行为的女子。路飞辨认确认杨同宝是东屹浴场的老板。张某辨认确认杨同宝是东屹浴场的老板。李治愿辨认确认路靓是2016年12月1日带一名年轻男子到东屹浴场三楼606房间嫖娼的工作人员。陈某辨认确认李治愿是东屹浴场三楼吧台记录技师、客人服务项目的男子。刘某辨认确认李治愿是东屹浴场三楼看吧台的男子。
4、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他到东屹浴场上班。杨同宝、路飞、李治愿、路靓和他参与了东屹浴场的卖淫嫖娼活动。东屹浴场三楼主要是路飞负责管理，路飞负责找卖淫女，给卖淫女开会训话，统一提供卖淫女的服装、提包和三楼吧台的避孕套，还安排了他和路靓、李治愿的工作。他和路靓在浴场一楼男浴休息区负责引导客人进电梯，这个电梯必须三楼按一下才能上去，只要用对讲机喊一下“三楼男宾几位，倒杯水”的暗语，李治愿就从三楼按下电梯。路飞有时也在一楼带客人上楼。李治愿是三楼吧台的服务员，在三楼主要给客人安排卖淫女，负责接听电话并记载卖淫女报给他的客人手牌号、卖淫女技师号和服务项目的价格。东屹浴场三楼主要提供两种性服务项目，598元的服务项目俗称B套餐，射一次，898元的服务项目俗称C套餐，射两次。2016年12月1日下午，他带嫖娼的客人到一楼电梯口，然后用对讲机呼叫三楼的李治愿，李治愿将电梯打开，客人自己进电梯上楼。当晚查获的三个嫖客，其中一个是路靓带的。
（2）证人朱某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杨同宝招聘他到东屹浴场一楼上班。浴场内通过电梯可以上三楼，三楼做卖淫嫖娼生意，由路飞负责。路飞从一楼接待客人通过电梯带往三楼，李治愿也被调到三楼。
（3）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她的一个朋友介绍她到东屹浴场找路飞，说他会安排她卖淫赚钱。找到路飞后，路飞安排她到三楼，跟她交代三楼有两种服务套餐，一种是598元的，一种是898元的。客人点598元的套餐可以发生性关系一次，她能分到240元，点898元的套餐可以发生性关系两次，她能分到360元。每五天从路飞那结账一次，因为她是从辽宁来的，路飞还在浴室的三楼给她安排房间住宿。
路飞在东屹浴室三楼是负责人，安排技师在休息室休息，安排一个年轻男子在一楼电梯间用对讲机喊电梯，这个男子有时也会和客人一起上三楼。客人通过电梯到了三楼之后，路飞招呼客人进包间，到休息室喊技师到客人包间内供挑选。因为电梯设置的只能从楼上开，路飞还安排一个戴眼镜的男子在三楼负责开电梯。另外，每次客人选中技师、谈好套餐后，技师用包间内的电话拨打8888电话到吧台，将客人的手牌号码、技师号牌、套餐项目告诉戴眼镜的男子，他会记在一张纸上，路飞根据记录内容和技师结算卖淫分成。客人的消费记录在手牌里面，在浴室一楼吧台支付费用。浴室三楼一共八个女技师，都是为客人提供色情服务的，是路飞安排上班的。路飞统一发放技师拿的小包和暴露的黑色丝质连衣裙，并要求技师穿着。避孕套都放在三楼吧台的一个盒子里，和客人谈好后，技师去吧台拿避孕套。她是19号技师。
2016年12月1日18点左右，她在东屹浴场609房间帮041号手牌的男客人手淫，按598元的套餐收费。21点10分左右，三楼来了两个客人，路飞让技师过去供客人挑选，她被602包间065号手牌的年轻男子点了，另一个客人点了其他技师。和客人谈好做598元的套餐后，她拨打8888号码给戴眼镜的男子，说了她和客人的号牌、客人点的套餐，接着民警就来检查了。
（4）证人余某1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蚌埠的一个女性朋友介绍她到滁州东屹浴场找路飞卖淫，路飞安排她住在浴场宿舍，每天下午两点上班开始卖淫，到凌晨四点下班。路飞告诉她卖淫收入和浴场分成，598元的项目她可以分240元，898元的项目她可以分360元。她在东屹浴场上了五天班离开，11月下旬又回到东屹浴场，是6号技师。
张某在一楼接待，如果客人要嫖娼，张某将客人通过电梯带到三楼，电梯不能通过按楼层到达三楼，张某会通过对讲机喊三楼的服务员，三楼的服务员李治愿从三楼按键让客人上楼。客人到达三楼后，张某将客人安排在空闲房间内，路飞或李治愿会到卖淫女休息的房间喊她们试房，她们到客人房间后站成一排自报来自哪里供客人挑选，客人选过后，留下的卖淫女向客人介绍598元和898元两种价格的服务，客人选好后，卖淫女用房间电话拨打8888报技师号、客人手牌号及服务价位，李治愿在三楼吧台接电话并记录，卖淫女到三楼吧台的盒子内拿避孕套回房间和客人发生性关系。李治愿还会通过电话将客人的消费情况通知一楼收银台，服务结束后客人去一楼吧台结账。东屹浴场有八个女的提供卖淫服务，平时是路飞负责管理她们，她们身体不舒服请假要经过路飞批准，工资也是路飞发，每五天结算一次。
2016年12月1日21时许，三楼吧台服务员李治愿让她跟另外两个姐妹到606房间，151号手牌的客人选择她提供服务。她向客人介绍服务分为B套餐和C套餐，B套餐价格为598元，客人只可以射精一次，一个钟的时间为60分钟，C套餐价格为898元，客人可以射精两次。她到吧台拿了避孕套刚回房间，警察就到了。民警检查时，连她在内有三个女的在上钟，16号、88号、69号、2号这四个女的在休息室内等待。
（5）证人樊某证言证实，蚌埠一个女孩说滁州东屹浴场招聘卖淫女，介绍她来滁州，路飞接待了她。路飞向她介绍卖淫项目分两种，598元的做一次，她拿240元分成，898元的做两次，她拿360元分成，工资五天一结算。路飞负责浴场三楼并管理她们，安排她上班及住宿，负责工资结算和日常生活。
11月30日，有客人点了598元的项目，她给客人手淫的。12月1日21时左右，一个戴眼镜的人和一个穿黑色衣服的人到三楼休息室喊她们去试房，608房间的客人点了她，她介绍了服务价格，客人选了598元的项目，她用房间电话拨打8888到三楼吧台，将她的28号技师号、客人的61号手牌号和598元服务项目报给吧台，接着她就给客人按摩并发生了性关系。三楼是封闭的，她们要出门要喊戴眼镜的人开门，浴场大概还有七八个人卖淫，其中一个叫慧慧。
（6）证人马某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日，他发微信问东屹浴场的路靓在不在，后他到浴场洗澡，洗完澡后找路靓带他去浴场三楼嫖娼，路靓带他乘电梯到三楼，带他到606房间，让他等会自己选。五分钟后进来三个女的，每个女的自报是哪里人，他选了一个安徽的6号技师。6号说B套餐598元，C套餐898元，他选了598元的项目，6号女技师用房内的固定电话打到三楼吧台，说“151号做598元项目”，她说出去拿一下东西，没多时看到警察来了。
（7）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日20时许，他和表哥安某饭后去东屹浴场洗澡嫖娼。他们洗完澡后，安某对一个男服务员说要去三楼按摩，这个男服务员打开一处木门，里面是电梯，男服务员用对讲机呼叫说：“三楼接待贵宾两位，倒两杯水”，然后按开电梯，他和安某没按键，电梯自动上去。到三楼后，吧台外面一个额头有点秃的男服务员将他们引导进房间，安某被带到608号房间，他被带到602号房间。过了十分钟左右，有四个女的到房间让他选，他选了19号女的，她向他介绍两种服务项目，598元能发生一次性关系，898元是两次，他选了598元的，她打电话说065号点的项目是598元，然后出去拿东西，接着警察就进房间了。
（8）证人安某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日21点左右，他和老表李某1一起到东屹浴室洗澡，洗过后他带着李某1往浴场通三楼的电梯方向去，电梯木门外有一个瘦高的男服务员，他说要去三楼按摩，那个服务员就打开木门，用对讲机喊：“三楼接待贵宾两位，倒两杯水”，然后帮他们按开电梯，他们从三楼出来后，吧台内坐了一个戴眼镜的服务员，另外一个前额有点秃的服务员给他和李某1各安排一个包间，他进了608房间，之后三四个年轻女性站一排说晚上好，他选中28号后，那个女的向他介绍有两种项目，598元的能射精一次，898元的能射精两次。他说做598元的项目，那个女的用固定电话报了他的手牌号、自己的编号和598元的项目。打过电话后，她出去拿了一个避孕套进来，正在发生性关系时被民警抓获。他的手牌号是61号。
（9）证人韩某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5日左右，经山东老家的人介绍，她从山东来到滁州东屹浴室，有人问了她的基本情况后，就带她从后面小区的浴场后门上了三楼，告诉她每天下午一点多上班，凌晨三四点钟下班，卖淫的收入和浴场分，598元的项目她可以分240元，898元的项目她可以分360元，五天结算一次工资。浴场三楼吧台的服务员戴眼镜，有客人来了他负责招呼并通知她们给客人挑选，客人选好服务套餐后她们拨打8888号码，也是他负责接听并记录。路飞有时会到三楼转转看看，也会进技师休息的包间内看看。她知道从事卖淫的技师编号有6号，16号，19号，她的技师编号是69号，所使用的安全套是从三楼吧台拿的。598元的B套餐射一次精结束，898元的C套餐可以射两次精。
2016年12月1日15时许，三楼吧台戴眼镜的服务员通知她们去试钟，后她和客人在608房间发生性关系，客人选择了598元的B套餐；20时许和客人在606房间发生性关系，客人选择了898的C套餐；21时许，吧台服务员通知她们试钟，她和第三个客人在609房间发生性关系后，回到休息室警察就来了。
（10）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下旬，她到东屹浴场问是否需要按摩技师，路飞接待她，说三楼招人，并给她介绍了598元和898元的卖淫项目。598元的套餐就是技师服务时和客人发生一次性关系，技师分得240元。898元的套餐是和客人发生两次性关系，技师分得360元。浴室的三楼是电梯上下的，由三楼控制。顾客来时，三楼吧台戴眼镜的男子会操作电梯让客人上来，有人喊技师去客人的包间。技师进房后轮流向客人介绍自己，供客人点。客人点了技师后，技师和客人谈服务项目，让客人选套餐，客人选好套餐后，技师用包间内的电话拨打8888号码，和戴眼镜的男子说自己的工号、客人的手牌号及所点套餐。然后技师再到吧台拿避孕套进入包间提供色情服务。技师穿的服装、休息的房间是浴室提供的，技师可以长期免费住在浴室三楼。她是2号技师。
2016年12月1日，她做了两个898元的套餐，第一次是约15点在609房间和51号手牌的客人发生性关系，第二次是20点左右在603房间和85号手牌的客人发生性关系。民警检查时，她在三楼技师房间休息，休息室内一共四人，还有三个技师在包间给客人服务。
（11）证人黄某证言证实，蚌埠一个女孩介绍她到滁州东屹浴室找路飞应聘。她找到路飞说想在东屹浴场卖淫，路飞带她从浴场后面小区的后门走楼梯上三楼，看了一下工作环境，并告诉她有598元套餐和898元套餐，598元和客人发生一次性关系，技师分到240元，898元和客人发生两次性关系，技师分到360元，工资5天结算一次。她同意后，路飞给她一套上钟时穿的衣服和小提包，说她是16号技师，有客人选她就用客房内的电话打8888，报技师编号、客人手牌号及客人要做的项目。路飞管理三楼，三楼有技师的休息室，其他都是包间，客人到三楼之后，由吧台戴眼镜的服务员到技师休息室叫她们到客人房间，给客人挑选，有时路飞也喊她们去上钟，客人决定后，留下的技师和客人发生性关系。戴眼睛的服务员还负责接8888的电话，记录客人、技师的信息及服务的套餐类型。她是16号技师。
（12）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她曾在东屹浴场卖淫过四次。她是上门应聘的，浴场姓杨的老板安排她到三楼工作。她的工作内容有两种，598元做一次，技师提成240元，898元做两次，技师提成360元。客人来了以后，三楼服务员按电梯，客人才能上来，服务员把客人带到房间，服务员将她们喊到房间让客人挑选，客人选中的技师留下和客人讨论服务内容，客人选好项目，技师出去讲一下，顺便到前台拿避孕套，再返回房间为客人提供服务。她当时是88号技师，工资直接打进卡里。她和路飞恋爱后就没再做了。
（13）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她曾在东屹浴场卖淫过一次，工号是3号。598元是和客人发生一次性关系，她拿240元的提成。三楼吧台是个戴眼镜的人的在看。她今天来东屹浴场是找男朋友路靓的。
（14）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她是东屹浴场收银员，三楼按摩有两种，一种598元，一种898元，她只负责收费。三楼客人产生消费后，三楼吧台服务员会打电话到一楼收银台，服务员告诉她客人手牌号码，并告诉她做的是B项目或是C项目，等客人离开凭手牌结算。每天营业结束后，三楼服务员将技师上钟客房登记表交给她，她将一楼和三楼的收入算出来，老板杨同宝每天会从她这将营业款和登记表拿走，她核对好后将账单和钱一起交给老板。2016年12月1日，三楼的B项目和C项目做了有七八笔，三楼应该记的有。
（15）证人余某2证言证实，他在东屹浴场上班负责一楼走道和厕所保洁，浴场是路飞日常负责，平时是路飞和路靓引导客人上电梯。
（16）证人潘某证言证实，他在东屹浴场负责将客人引导到一楼大厅，给客人端茶倒水，给客人需要喊正规的按摩技师。浴场内有人卖淫，如果客人需要嫖娼，他就用对讲机喊路飞，让路飞接待。东屹浴场老板是杨同宝。
（17）证人郑某证言证实，他在东屹浴场负责鞋吧，浴场负一楼是洗浴等，三楼比较神秘，上去的电梯在三楼控制，上面有比较多的女技师，不知道提供什么服务。东屹浴场老板是杨同宝。
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杨同宝供述，他是来投案自首的。2015年上半年，他经营东屹浴场，2016年10月份，浴场开始提供卖淫服务。参与卖淫活动的有路飞、路靓、李治愿和张某，路飞是经理，负责管理三楼卖淫嫖娼的事情，包括卖淫女的招聘、管理和三楼服务员的管理，采购卖淫女的避孕套、服装等物品，发放卖淫女工资。其他工作人员由他授权路飞安排，路靓和张某负责从一楼接待，将想要嫖娼的客人通过电梯带到三楼去，李治愿在三楼做服务员，负责安排卖淫女去客人房间和记单报给一楼。他不太清楚东屹浴场有多少卖淫女，因为卖淫女的流动性很大，真正固定在三楼做卖淫的有五六个。浴场内有598元和898元的两种卖淫方式，598元的项目卖淫女得240元，浴场得358元，898元的项目卖淫女得360元，浴场得538元。浴场内的卖淫女是他让路飞招聘的，具体怎么招聘的不知道。卖淫女的工资五天结算一次，钱交给路飞，路飞发放。路飞的工资是8000元一个月，其他工作人员2000元，路飞安排的路靓、张某和李治愿工资是2500元，生意好了还另有500元到1000元不等的奖金。
客人洗过澡后，一楼的服务员会问客人要什么服务，客人要正规的服务就在一楼包间做，要嫖娼的，服务员就将客人通过浴场内的一个电梯带上三楼，电梯从一楼上不去，必须下面带客人的服务员喊一下三楼的服务员，由三楼的服务员从上面按一下向下的按键，电梯才能上来。这个电梯设置是防止检查的人直接上三楼，三楼的服务员接待嫖客到包间，并安排卖淫女到包间让客人选，三楼的服务员负责记客人手牌号和项目，然后通过电话报给一楼的收银台。客人嫖娼后嫖资支付是凭手牌到一楼收银台结账，听路飞说，三楼李治愿往一楼报单是用字母代替。他直接到一楼收银台去收营业款，有时一天一收，有时一天两收。一楼的收银员会将收到的营业款对应的单据一起交给他，三楼卖淫嫖娼的单据是技师上钟表，他核对单据和钱数后将单据烧掉。东屹浴场十月份以来，去掉给卖淫女的分成和人员工资，连正规经营的收入，他一共收了二十多万营业款，具体卖淫赚了多少钱没有仔细算过。
东屹浴场不对外招聘卖淫女，不干的卖淫女出去后介绍愿意卖淫的人找路飞，然后路飞直接安排上岗，浴场不限制卖淫人员的人身自由，卖淫女的证件、行李和财物自行保管。卖淫女的卖淫价格、五天一结的时间都是路飞定的。卖淫女和客人之间不存在讨价还价，卖淫女都在三楼，正常洗浴的客人在一楼，只有客人到三楼后开好包间，卖淫女才到包间让客人挑选。卖淫女上下班都走三楼后门，不通过浴场内部。
（2）被告人路飞供述，2016年10月份，他到东屹浴场上班。浴场内参与卖淫嫖娼的人有杨同宝、他、张某、路靓和三楼的李治愿，杨同宝是浴场老板，卖淫女卖淫的钱是和老板分成，他和路靓、张某负责从一楼往浴场三楼带嫖娼的客人，李治愿负责在三楼登记客人手牌，安排卖淫女进客人房间给客人挑选，浴场内卖淫女是自己来应聘的，他负责将应聘的卖淫女带上三楼看工作环境。上浴场三楼有两个通道，一个是电梯，一个是楼梯，楼下的人不能直接用电梯上楼，客人要求服务后，他、张某或路靓用对讲机和三楼吧台的李治愿联系，喊“客房有客人上来倒杯水”，代表有客人上楼做项目，李治愿按下电梯键让客人上去，上去后李治愿给客人安排包间，一个客人一个房间，然后女技师到房间给客人选，选过以后再做项目，三楼的项目分598元的是50分钟的按摩和做爱，898元的是90分钟的按摩和做爱还有调情，客人选过女技师确定项目后，会通过房间电话打8888到三楼吧台，三楼吧台会记录后再报给一楼，结束后客人到一楼结账。
浴场有四五个女技师在三楼上班，工号为2号、6号、19号、28号、69号，他女朋友王某和路靓女朋友刘某给他们送夜宵也在三楼，另外还有个新来的女的在三楼。不清楚女技师做项目和店里如何提成，是杨同宝和她们结算。
东屹浴场卖淫女的流动性比较大，一般有五六个卖淫女。没有谁具体负责招聘，来的卖淫女主要靠卖淫女之间互相介绍过来上班，卖淫女找来后跟他打声招呼就行了，浴场不限制卖淫人员的人身自由，卖淫女的证件、行李和财物自行保管。工资五天结算一次，是老板杨同宝规定的。卖淫价格是老板定的，浴场有统一的收费价格，就598元和898元两个价格，不存在讨价还价。卖淫女到客人房间叫客人挑选，客人挑到谁就由谁服务。卖淫女自己不招揽客人，平时都是在三楼，不允许下一楼，上下班从后门走，在进客人房间前和客人见不到面，上班期间可以离开三楼，也可以出去吃饭，但必须走后门离开。杨同宝每个月给他8000元的工资。
（3）被告人李治愿供述，2016年8月份，他应聘到东屹浴场上班。案发前七八天，浴场的客户经理路飞将他调到三楼吧台做服务员。三楼是专门做卖淫嫖娼生意的地方，有两个上下通道，电梯通道在浴场内部，来嫖娼的客人都通过电梯通道上下，这个电梯只有三楼按下按钮，才能上来，后门的楼梯通道是从三楼通到浴场后面的小区内，卖淫女从后门上下班。
东屹浴场一楼由路飞、路靓和张某负责接待客人，客人问浴场有没有卖淫女，他们就把客人带到电梯口，用对讲机喊“客房接待贵宾几位，倒杯水”，他听到后就从三楼按向下的按键，下面的人才能上来。路飞、路靓和张某有时候会跟客人一起上三楼，带着客人安排房间有时把客人送进电梯，他在三楼接待安排房间。房间安排好后，他负责到卖淫女集中的休息室，喊她们去客人的房间试钟，就是让客人去挑选。客人挑选中意的卖淫女，被选中的卖淫女就询问客人做什么价位的性服务，谈好价格之后，卖淫女会用房间的固定电话拨打8888到他所在的吧台，他负责接听电话，将客人的手牌号、卖淫女的技师编号和客人所做的项目记录在技师上钟客房登记表上，然后用吧台的固定电话拨打888到一楼收银台，告诉收银台的工作人员客人的手牌号、“B”项目或者“C”项目。卖淫女打过电话后，会到吧台的纸盒内拿一个避孕套和一张客户意见反馈表再回房间。交易结束后，卖淫女出来到吧台交客户意见反馈表，他记录下钟时间，将客人送进电梯下楼。
技师上钟客房登记表上登记的有当天的日期，序号，技师号，客房号，上钟时间，下钟时间，宾客手牌号和手法。“手法”就是客人选择的是哪种价位的卖淫嫖娼方式，浴场有两种价位，“B”代表598元的项目，“C”代表898元的项目，他登记的技师上钟客房登记表在一天营业结束交给一楼吧台收银员。2016年12月1日的技师上钟客房登记表是他写的，反映的交易记录是真实的。客户意见反馈表是让客户嫖娼结束后给填写对卖淫女的服务是否满意，主要让客户感觉浴场的管理比较正规和上档次，其实没有作用。东屹浴场三楼有六个卖淫女，有6号、28号、69号、2号、19号和16号，公安机关检查时，在上钟的卖淫女有6号、19号和28号，没上钟的卖淫女在休息室待着，嫖客中有两个男的是一起上来的，单独上来的男的是路靓带来的。东屹浴场的经营者是杨同宝，平时不在店内，偶尔到店内来转转看看。三楼卖淫女和他都听路飞的指挥，卖淫女的工作服和提包是路飞统一购买的，没有避孕套了是路飞添加，路靓也添加过。
（4）被告人路靓供述，东屹浴场的老板是杨同宝，浴场三楼是专门做卖淫嫖娼生意的。2016年7月份，他通过路飞介绍到东屹浴场上班，9月份开始接待有嫖娼需求的客人。他和路飞、张某在一楼负责接待，如果客人想嫖娼，他们就将客人带到电梯口处，用对讲机喊“三楼接待贵宾一位，倒杯水”的暗语，电梯只有三楼按下按钮才能上去，三楼的李治愿听到他们的声音，才会按下按键。他们有时候会跟客人一起上三楼，给客人安排房间，大多数情况只将客人送进电梯，由李治愿在三楼接待安排。房间安排好后，卖淫女就到客人的房间试房，让客人挑选。客人挑选后，被选中的卖淫女就询问客人做什么价位的，谈好价格之后，卖淫女会用房间的固定电话拨打8888到李治愿所在的吧台，李治愿负责接听电话并记载客人手牌号、卖淫女的技师号以及性服务项目的价格在技师上钟客房登记表上，李治愿再用吧台的固定电话拨打888到一楼收银台，告诉一楼收银台的工作人员客人的手牌号和“B”项目或“C”项目。“B”项目是指598元的性服务套餐，只能发生一次性关系，“C”项目是指898元的性服务套餐，能发生两次性关系。
2016年12月1日21时左右，马某微信发信息问他在不在店里，说想来东屹浴场玩，他知道马某是想嫖娼。马某洗澡后，他带马某从一楼乘坐电梯到三楼606房间，他到一楼不久就被警察控制。他在东屹浴场上班每月2500元工资，浴场有大概五六个卖淫女从事卖淫。
对被告人杨同宝辩护人提出卖淫次数应认定三次的意见，经查，东屹浴场容留六名卖淫女卖淫，2016年12月1日卖淫次数为九次的事实，有证人李某2证言、卖淫女的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且有公安机关扣押的技师上钟客房登记表予以印证，足以认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同宝、路飞、李治愿、路靓容留、介绍多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杨同宝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路飞、李治愿、路靓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李治愿、路靓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杨同宝辩护人提出杨同宝情节相对较轻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同宝系东屹浴场的经营者，卖淫场所由其提供，卖淫收入由其收取、支配，路飞、李治愿、路靓受其雇佣从事具体的容留、介绍卖淫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同宝所起作用较大，故对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同宝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6日起至2020年6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路飞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日起至2019年12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路靓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日起至2018年12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四、被告人李治愿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日起至2018年10月1日止；罚金已缴纳）。
五、对公安机关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七百一十元、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继续追缴涉案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赵士梅
人民陪审员 宋 方
人民陪审员 孙继红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刘 艳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