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8民终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福玉，男，1966年4月8日出生，满族，隆化县电力局职工，住隆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树国，河北王树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金霞，女，1961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隆化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得利，男，1962年9月10日出生，满族，个体工商户，住隆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冷志军，河北陈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福玉因与上诉人张金霞、王得利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隆化县人民法院（2014）隆民初字第44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福玉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树国，上诉人王得利、张金霞及其委托代理人冷志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福玉上诉请求:撤销（2016）冀0825民初3331号民事判决，确认双方合伙关系成立，由二被上诉人连带给付上诉人补偿金200万元，并由二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二�多份证据不予采信未说明任何理由，特别是能够直接证明合伙关系的录音证据及被告在公安机关的陈述，系被告自己的认可，前述证据均客观、合法、且与事实具有关联性，均应予以采信，这些证据就能够形成完整链条证明合伙关系的事实。而一审对前述多份证据不予采信，这些证据就能够形成完整链条证明合伙关系的事实。而一审对前述多份证据不予采信导致认定事实不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一审只字未述及不采信上诉人前述证据的理由，表面上看是判决书述理不足，实际上是因为找不出“不予采信”的�由，而一旦采信了，这些证据就能够形成完整链条证明合伙关系的事实。这即彰显了一审证据判断结果的武断，也反映一审先定结果，再取舍证据的裁判思路。这种有违逻辑推理司法准则的判决注定是错误的。二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双方之间存在合伙关系。1、如下证据能够证明双方之间的合伙关系。其一，在王德利的录音中及张金霞在公安机关的调查笔录中该二人均认可合伙关系的存在；其二，王德利签收的收款收据能够证明陈福玉有过出资及出资数额，王德利关于委托养鹅的主张没有任何证据支持，做为收款人亲笔签收合计九笔四十余万元的款项，王德利未能做出合理解释；其三，从收款时间来看，陈福玉的该九笔款项均是在富路公司成立之前、大棚及其他设施建设之前及建设期间支付给王德利；其四，其他证据能够与前述直接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合伙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已经达到前述法定证明标准，应认定双方合伙关系成立。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夫妻系个人合伙关系，富路公司是经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夫妻个人合伙事务的组织形式。其一，证据能够证实并经一审认定：富路公司于2008年12月3日注册设立，在此之前的2008年4至9月份，上诉人即投资411000元，用于土地租赁、建大棚、种植蔬菜、树苗。富路公司设立后，其注册经营范围及实际经营项目均包括日光温室蔬菜、苗木生产及销售。公司经营所使用的土地、大棚等固定资产，注册时就已经�在的苗木等均是在该公司成立之前的个人合伙财产，甚至10万元注册资金也是来源于上诉人的出资及此前的合伙收入。因此，从财产关系的角度讲，富路公司的财产及财产权益均是继受此前的合伙财产；其二，因上诉人是隆化县电力局职工，不方便以自己名义设立公司，经商定以被上诉人夫妻名义成立富路公司，上诉人做为只出资、不注册的隐名股东，被上诉人做为注册登记的显名股东。这种公司设立方式即是法律所允许的，在现实经济生活中也是普通存在的，也是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定该合同有效。前款规定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因投资权益的归属发生争议，实际出资人以其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为由向名义股东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名义股东以公司股东名册记载、公司登记机关登记为由否认实际出资人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所认可的。因此，无论从事实角度、还是从法律角度讲，富路公司登记股东没有上诉人的事实不能否定上诉人的合伙人身份；其三，隆化县土地收购储备中心是和作为自然人的二被上诉人签订补偿协议，补偿对象及补偿款归属名义上是二被上诉人而非富路公司。因此，如果只限于从法律角度不考虑客观事实来分析问题，政府部门所征收补偿的也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有的合伙财产而非富路公司的财产。所以，富路公司的存在也不能抗辩上诉人分配合伙财产的权利；3、苗木繁育期间双方亦存在合伙关系。�一，证人郑某、安某的证言能够证明在2010年12月份由陈福玉为富路公司办理了林木种子生产经营许可手续，并代表富路公司聘请郑某为技术员（郑某为隆化县林业局种苗管理站站长），且该二人证言能相互印证，并且与富路公司于2011年1月19日取得许可证后变更经营范围的时间相吻合：其二，合伙人陈福忠、何印泉、李松明，育苗工人刘志华、李臣等人，原被上诉人双方的朋友李松明（也是育苗的合伙人）等证言均能证明苗木繁育期间双方亦存在合伙关系；其三，从常理分析，原被上诉人双方合伙租了土地、建了大棚等长期使用的资产，成立了富路公司做为合伙经营的形式，是为了持续性经营做物质的、长期的准备，在苗木繁育期间王德利使用合伙财产自行经营是不符合常理的。三、双方合伙关系确立后，双方应按出资比例分配合伙财产，二被上诉人做为执行合伙�务的出资人，在合伙事宜上的收支证据均由该二人持有保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规定“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因此，无论从谁主张谁举证的一般规则上确定，还是从证据持有人应该举证的公平规则上确定，被上诉人均有义务就其出资数额举证，而该二人就出资数额未提出任何证据。另外，从富路公司的资产负债表中也能看出，原始资产均是来源于原告出资，后续资产均系经营的积累价值。因此，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在合伙经营中有过投入，上诉人就部分合伙财产（拆迁补偿款）主张200万元的分配份额已是非常保守的请求，应该得到法律的支持。四、一审在认定事实上相互矛盾，并导致适用法律错误。既然一审认�被上诉人收取上诉人的是投资款，也就表明上诉人在以富路公司为平台的生产经营中存在投入，从而说明双方存在合伙关系——因为投资款的法律性质就是生产经营的投入资金，是基于合伙关系发生的事实，并不是基于民间借贷所产生的出借款。从法律适用上讲，既然是投资款，就有分享收益、分担风险的权利和义务，一审没有保护上诉人对投资所产生收益的分享权利，在法律适用方面是错误的。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及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上诉人的一审请求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现具状上诉，请依法判决。张金霞、王得利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张金霞、王得利上诉请求:一、请求贵院依法撤销（2016）冀0825民初3331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一审诉讼请求。二、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采信的证据存在错误，判决数额结论不准确。一审判决认定：“二被告（上诉人）系夫妻关系。2008年农历年初至3月份，王得利以个人名义承包了煤窑杜土地，并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合同约定期限自2008年3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租金一年一付。王得利于2008年3月份支付了土地租赁费。自2008年4月份始，二被告养鹅、鸭等家禽，至2008年11月份不再饲养家禽。另查明：1、2008年4月份至9月份，被上诉人共向二被告（上诉人）投资411000元。2、2008年12月3日，隆化县富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成立，登记股东为王得利和张金霞，张金霞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3、2014年6月13日，隆化县土地收购储备中心与二被告签订了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对租赁土地进行收储并与2014年6月16日向二被告支付补偿金4474000元。”4、被上诉人持有的收款条经鉴定，三张是其�造的：一张与本案无关；一张与被上诉人无关；其他的收款条也有过程度不同改动。一、一审法院另外没有查明的是：1、没有查清：被上诉人交给上诉人的钱，就数额上是以收到条之和为准？还是剔除了篡改后的收到条之和？还是法院酌定之和？就资金的属性来讲是融资分红？还是投资共建共有？亦或是借贷获利？没有查清：被上诉人投入的钱是在2008年4月至9月份，是个人承租期，还是2008年12月3日以后至2014年6月13日是福路科技公司使用期间。两者相隔6年，两事，一是个人行为，一是公司行为。个人行为期间是自主经营，主要是养鸭养鹅和建设必要的配套设施，赔钱后停止运营。公司行为主要是日光蔬菜，食用菌等依照经营，照章办事。没有查清：被上诉人的投入是在富路公司成立之前，养殖鸭、鹅，赔钱后行为终止，结算后还应给上诉人现金28万元，羚羊牌旧轿车(牌号冀Ｈ×××××)一辆。综合以上上诉理由，结合一审查明的事实，上诉人全权代管养鸭650只，鹅10000只，盈利均分，风险双方自担，被上诉人共计投资19万元，结束后结算纯亏损61万余元，双方口头商定被上诉人再给上诉人28万元现金另加一辆羚羊牌旧轿车，牌号3956做为案结事了。事后经多次催要，其均已经济拮据为由婉言推脱，后来上诉人作出让步，打电话称象征性的给点得了，仍旧没给，录音可证。六年后其获悉富路公司的土地被政府，获取了地上附着物补偿，以始终存在合伙关系为由诉讼要求瓜分一半。被上诉人未向富路公司投入过一分钱，未参与过任何管理，因此被上诉人与富路公司没有任何因果关系，富路公司获取的政府补偿与被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诉讼请求合伙关系成立，分配地上附着物补偿金200万元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富路公司成立之前上诉�出工出钱，被上诉人出钱养殖鸭鹅是融资、是投资、还是合伙均与其主张的分配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诉求无关，无论是融资、投资共同经营还是合伙联合发展，双方所投入的运转资金只能产生盈亏，因为不是借贷所以不能发生利息。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为养鸭、鹅的双方投入是盈余还是亏损应在清产核资后另行主张。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不全面，适用法律不准确，请求二审院查清本案的事实，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其他问题另行主张。陈福玉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陈福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双方合伙关系成立，被告向原告分配地上附着物补偿金200万元，并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二被告系夫妻关系。2008年农历年初至3月份，王得利以其个人名义承包了煤窑村土地，并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合同约定期限自2008年3月31日至2014年3月31日，租金一年一付。王得利于2008年4月份支付了土地租赁费。自2008年4月份始，二被告在上述租赁的煤窑村土地上建大棚养鹅等家禽并种植蔬菜及树苗，至2008年11月份，不再饲养家禽。2008年4月份至9月份，陈福玉共向二被告投资411000元。2008年12月3日，隆化县富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成立，成立时经营范围为农作物种植；日光温室蔬菜；食用菌种植、销售；化肥零售；杨树、落叶松、黄杨、水蜡、小波、女贞苗木生产、销售；造林苗、城镇绿化苗木销售。公司注册资金10万元，登记股东为王得利和张金霞，该登记记载王得利出资3万元，张金霞出资7万元，张金霞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另查明，2014年6月13日，隆化县土地收购储备中心与二被告签订了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对租赁土地进行收储，并于2014年6月16日向二被告支付补偿金4474000元。在诉讼中，被告于2015年4月14日申请对原告持有的、庭审中原告出示的9张收到条中的7张予以字迹鉴定（2008年8月25日3万元水泥款、2008年6月23日砖款收据除外），7张收款条中的2008年6月23日收款条中57000元中的大写“五万”列为第八鉴定事项，故鉴定事项为8项。2015年7月22日，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物证鉴定意见书（津天鼎外【2015】物证鉴字244号），鉴定结论为：除2008年6月23日收条中的“57000”元、2008年4月16日收到条、金额4000元检材字迹与现有（被告王得利书写）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外，其余收到条检材字迹包括57000元的大写“五万”字迹与样本字迹是同一人所写。一审法院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本案原、被告双方未订立书面合伙协议，二被告亦不认可与原告系合伙关系，富路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登记股东仅为二被告，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存在合伙关系，对原告要求确认双方合伙关系成立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既不享有合伙人的权利，亦不应承担合伙人的义务。但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原告与二被告在租赁的煤窑村土地的基础设施建设、饲养家禽、种植蔬菜及树苗期间进行了投资。现隆化县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对所租赁土地进行收储，对地上附着物进行补偿，二被告应当向原告返还出资4110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利息损失计算期间酌定自2008年12月3日至2016年4月3日，利率参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年利率6%计算，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损失180840元（411000元×6%×88个月÷12），两项合计591840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金霞、王得利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陈福玉投资款411000元，并向原告陈福玉支付利息损失180840元，总计591840元。二、驳回原告陈福玉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在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供新的证据，对于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08年，王得利承包煤窑村土地进行大棚养鹅以及蔬菜种植等项目。2008年4月份至9月份，陈福玉共向二上诉人投资411000元。2008年12月3日，王得利与张金霞成立隆化富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主要经营农作物种植、日光温室蔬菜等。2014年6月13日，�化县土地收购储备中心与王得利、张金霞二人签订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给付补偿金4474000元。本院认为，上诉人陈福玉请求确认合伙关系存在并按照其合伙人地位分得地上附着物补偿金20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个人合伙应当具备的基本条件为：1、合伙是以合伙协议为成立前提的。2、合伙人必须共同出资。3、合伙必须是合伙人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共享利润。4、合伙人对合伙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从上述条件看来，合伙协议是个人合伙成立的前提与基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0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合伙关系。对于双方之间没有合伙协议且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核准登记，在具备合伙个人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的条件下，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可以认定双方之间具有合伙关系。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主张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陈福玉诉称要求确认其合伙人地位，其应当提供证据证实其在合伙关系中的出资，在合伙活动经营中享有经营管理的地位以及在合伙结算中共担风险，共享利润，且有两个无利害关系人可以对合伙的约定情况等进行证明。首先，当事人双方之间并无合伙协议对合伙关系的存在予以证明。其次，上诉人陈福玉虽在一二审诉讼中提供了相关的证人证言证明其参与了部分合伙事务的管理，但该若干份证人证言均不能对合伙内容的约定起到完整的证明作用。再次，关于合伙的收益与风险承担，因本案目前尚未进行收益与风险分配，且双方当事人对此并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实。综合以上事实分析，上诉人陈福玉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实其与上诉人张金霞、王得利存在合伙关系。双方当事人之间虽并不存在合伙关系，但上诉人陈福玉在建筑费用、种植经营苗木等均进行了资金投入和劳动付出，现隆化县土地收购储备中心与王得利、张金霞二人签订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对租赁土地进行收储，并于2014年6月16日向王得利、张金霞二人支付补偿金4474000元。上诉人陈福玉提供的证据虽不能证实其与王得利、张金霞二人存在合伙关系，但基于民法中公平原则的考量，陈福玉在煤窑村土地的基础设施建设、饲养家禽、种植蔬菜及树苗期间投入了资金411000元。且上诉人王得利、张金霞在此基础上注册了隆化富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同时，上诉人�福玉亦付出了劳动与精力，王得利、张金霞二人应给与陈福玉相应资金投入的补偿。综合考量本案中当事人双方的投资状况及经营管理状况，本案酌定陈福玉分得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共计80万元（此款包含投入现金）。综上所述，上诉人陈福玉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王得利、张金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隆化县人民法院（2016）冀0825民初3331号民事判决；二、改判上诉人张金霞、王得利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上诉人陈福玉地上附着物补偿款800000元；三、驳回上诉人陈福玉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上诉人张金霞、王得利的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2800.00元，财产保全费2520元，鉴定费2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5600.00元，共计95920.00元，由上诉人陈福玉承担43872.00元，由上诉人王得利、张金霞承担5204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立波审判员  于相成审判员  陈建民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浩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