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赣02刑终43号原公诉机关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诚保险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景德镇市瓷都大道777号都市绿洲1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2000992606614。委托代理人陈敏辉，该公司员工，一般代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1，女，1939年1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景德镇市浮梁县，系本案被害人程某5之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2，女，1964年7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景德镇市浮梁县，系本案被害人程某5之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3，女，1983年7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景德镇市浮梁县，系本案被害人程某5之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4，男，1986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景德镇市浮梁县，系本案被害人程某5之子。原审被告人赵涛，男，1988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2017年1月10日取保候审。现在家。委托代理人夏松松，江西京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涛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7年1月10日作出（2016）赣0203刑初25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涛对刑事部分未提出上诉，珠山区人民检察院也未抗诉，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中心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询问上诉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中心支公司诉讼代理人和其听取他当事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5月21日凌晨1时40分许，被告人赵涛驾驶赣Ｈ×××××白色奥迪牌小轿车，沿昌江大桥由西向东超速行驶（经检测速度为：59.4-66.6km/h），行驶至大桥东桥头时，追尾前方同向行驶的电动三轮车（由被害人程某5骑行）后某，程某5被撞后倒地受重伤。事故发生后，赵涛借路人手机拨打了120，在将程某5送上救护车并要求朋友冯某跟随前往市第一人民医院处理后续事宜后，弃车离开事故现场，自行到景德镇市第二人民医院急诊科救治。2016年5月21日7点29分赵涛离开医院来到朋友李某位于市西客站陶瓷城的家中休息。当日15时许，被告人赵涛到景德镇市公安局交警一大队投案自首。程某5经抢救无效于2016年5月24日死亡。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涛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经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程某5应系交通事故所致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程某5在景德镇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期间为2016年5月21日至同月24日，天数为4天。赣Ｈ×××××白色奥迪牌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为赵涛，永诚保险公司为该车保险期间内承保单位，保险类型为：交强险，限额12万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万元。程某5户籍为城镇，现已查明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共计650295.8元,其中医疗费692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元（住院4天，按每天20元计算）；营养费80元（住院4天，按每天20元计算）；护理费400元（住院4天，期间系家属护理，酌定按每天100元计算）；误工费571.3元（住院4天，按照江西省2015年度统计数据中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2137元/年确定）；交通费80元（住院4天，酌定按每天20元计算）；死亡赔偿金530000元（程某551周岁，计算20年，按照江西省2015年度统计数据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500元/年确定）；丧葬费26068.5元（按照江西省2015年度统计数据中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2137元/年确定，以6个月计算）；办理丧葬误工费6450元（程某2、程某3、程某4办理丧葬事宜产生误工损失，酌定以15天计算，参照江西省2015年度统计数据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2137元/年确定）；办理丧葬交通费600元（程某1、程某2、程某3、程某4办理丧葬事宜，酌定以15天计算，按每人每天10元确定）；被扶养人生活费16732元（程某5有兄弟姐妹六人：程某6、程某7、程某8、程某9、程某10需赡养母亲程某1，其中程某6无劳动能力，按5人计算。程某177周岁，计算5年，按照江西省2015年度统计数据中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6732元/年确定）。程某5在医院抢救期间，赵涛的家属垫付医疗费54000元。在原审法院审理过程中，赵涛的家属与四原告人自行达成协议，由赵涛赔偿四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5.4万元（含先期垫付的医疗费54000元），同时补偿四原告人精神抚慰金20万元。协议达成后，赵涛的家属向四原告人支付了48万元的赔偿款及20万元的补偿款，余12万元赔偿款未付。程某5家属对赵涛的行为表示谅解。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涛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导致一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其负全部责任，且在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涛犯交通肇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赵涛交通肇事后能主动投案，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交通肇事后能及时拨打120急救电话抢救被害人，酌情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赵涛的亲属代其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酌情可以从轻处罚。赵涛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赵涛具有自首情节、先行赔偿被害人、赵涛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予以采纳。经调查，赵涛所居住的社区同意接收其进行社区矫正；综合赵涛所实施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其个人的人身危险性，可对其适用缓刑。综上，原判根据被告人赵涛的犯罪事实，结合其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八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规定，认定被告人赵涛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1、程某2、程某3、程某4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2万元，同时支付赵涛人民币50万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1、程某2、程某3、程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市中心支公司提出：原审被告人赵涛系交通肇事逃逸，根据商业保险免责条款的相关规定，其不应当赔付62万元的交强险和商业险，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赵涛及其委托代理人对原审判决没有异议，认为赵涛是通过第三方购买的保险，对于免责条款不清楚，保险公司未对赵涛进行告知、解释，故永诚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1、程某2、程某3、程某4对原审判决没有异议，对于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意见。经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刑事部分认定原审被告人赵涛构成交通肇事罪的证据如下：1、书证：（1）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涉案赣Ｈ×××××白色奥迪牌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为赵涛，赵涛准驾车型为C1的事实。（2）归案情况说明、接处警详情，证明2016年5月21日1时40分许，路人报警称车牌号为赣Ｈ×××××的奥迪牌小型客车沿昌江大桥由西向东行驶至昌江大桥桥东时，与一辆电动三轮车发生碰撞，导致电动三轮车驾驶员严重受伤，两车受损。后公安人员赶往现场，赣Ｈ×××××车辆的肇事司机离开事故现场。经公安人员调查确定肇事司机为车主本人赵涛，随后与赵涛联系，但一直无法取得联系。后赵涛于2016年5月21日15时许到交警一大队投案，据赵涛自己供述由于自己受伤在二院救治，无法与公安人员取得联系。（3）证明，证明2016年5月21日1时47分，市120急救中心调度科接到二中门口车祸事件，报警电话133××××6416，遂立即调派救护车前往现场救治。（4）景德镇市第一人民医院死亡记录，证明程某52016年5月21日入院、同月24日死亡出院；入院情况为车祸致头部外伤后昏迷约1.5小时。直接死亡原因为创伤性脑疝，主要死亡原因为右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颞顶枕叶脑挫裂伤，辅助死亡原因为左侧颞、枕及右侧枕顶骨骨折。（5）收条及景德镇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预交款收据，证明被告人赵涛的家属垫付医疗费54000元。（6）赔偿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明赵涛的家属与被害人程某5的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并先行支付人民币68万元的赔偿款，且程某5家属对赵涛的行为表示谅解。（7）常住人口详细，证明赵涛的基本身份信息。（8）景德镇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四大队出具的景公交认字[2016]第3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赵涛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2、勘查笔录、指认笔录（1）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事故路段限速标志照片、事故车辆痕迹照片，证明勘查时间2016年5月21日1时56分至2时30分，事故地点为昌江大桥桥东，肇事车辆牌照为赣Ｈ×××××，肇事驾驶人不在现场；事故路段最高限速30km/h等相关情况。（2）指认笔录，证明经张某辨认，确定赵涛就是2016年5月21日凌晨在二中门前地段发生事故赣Ｈ×××××奥迪车的驾驶员。3、光盘，证明2016年5月21日1时44分昌江大桥桥东发生交通事故的现场情况：赣Ｈ×××××白色轿车追尾三轮车，赵涛从车内爬出后步态踉跄，借路人手机拨打电话；交通肇事后拨打120的记录及录音；当日凌晨3时许到第二人民医院就诊，7时许离开第二人民医院。4、鉴定意见：（1）景德镇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公（景）鉴（理化）字[2016]95、96号交通事故理化检验报告书，证明送检日期2016年5月21日，送检的赵涛、程某5的血液中均未检出酒精（乙醇）成分。（2）景德镇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景）公（法）鉴（活）字[2016]4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检验日期为2016年5月23日，程某5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3）景德镇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景）公（法）鉴（尸）字[2016]1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及尸检照片，证明程某5应系交通事故所致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4）赣州俊琪机动车技术性能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赣俊司鉴所[2016]（速）鉴字第9016021号赣Ｈ×××××车辆行驶速度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照片，证明赣Ｈ×××××车辆在事故发生时速度为59.4～66.6km/h。（详见侦查卷二p24-p30）（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检测时间为2016年5月21日20时45分，经取快速测定板（甲基苯丙胺）进行检测，赵涛的检测样本呈阴性。5、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21日凌晨1时40分左右，他在国际华城保安亭值班时听到昌江大桥桥东听到一声巨响，就跑到现场去看到一辆白色的奥迪牌小轿车侧翻在路边，一个人（即赵涛）从驾驶室爬出来跳出事故车。当时赵涛蒙了，在事故现场转。他上前跟赵涛说有个人被撞还躺在地上。然后赵涛就拿衣服包着伤者的头，又向他借手机打电话，打了120，还给朋友（电话号码为139××××9591）打了电话。赵涛的神情很着急。120到了，他就跟赵涛一起把伤者送上急救车了。赵涛就离开了现场。肇事的赣Ｈ×××××车上就只有一个人。赵涛的左边眉毛处破皮流血了。（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21日凌晨4、5点的样子，赵涛来到他的住所敲门。他开门见赵涛满脸是血，问他怎么了。赵涛捂着头，说话都说不清楚，只想找个地方休息，他就让赵在自己家休息了。他没有在赵身上闻到酒气。早上赵涛才说自己出车祸了，并叫了一个朋友冯英林帮自己处理交通事故的事情。（3）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他的电话号码为139××××9591。2016年5月20日晚他和赵涛等几个朋友一起唱KTV，之后又去吃夜宵。期间他和赵涛因为开车没有喝酒，其他的朋友喝了啤酒。吃过夜宵，他回到家不久就接到赵涛的电话，称自己在昌江大桥出了车祸。他赶到现场后，看到赵涛的白色奥迪车翻在桥上，边上还倒着一辆三轮车。赵涛正在帮120的救护人员抬伤者上担架，他就赶快上前帮忙。赵涛让他跟救护车到医院去，一定要把伤者照顾好，好像还说自己要去医院止下血。赵涛一脸是血，精神还有些恍惚他就开着自己的车跟在救护车后面去了医院。到了那里，他就为伤者在急诊部交了10700元的医药费。之后他怕伤者家属来会把他当司机打，就离开了。3点多，他打电话给俞威叫来一起又到医院，把伤者送到11楼的重病室。俞威留在医院帮忙照顾伤者，他去找赵涛。好像赵涛的手机丢在车上了，他也没有找到赵涛。直到下午15时许，赵涛的姐姐打电话给他说找到了赵涛。他和俞威就赶到一大队边上，俞威和赵涛一起到一大队投案了。（4）证人吴某（景德镇市第二人民医院医生）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21日凌晨2点多的样子，他接诊了一个叫赵涛的患者，面部软组织擦挫伤。拍了脑部CT，未见异常；对伤口进行消毒、包扎。赵涛称自己一天都没吃饭，他就开了一瓶葡萄糖的点滴。赵涛当时神志清醒，能自述伤情、疼痛部位。他没有注意赵涛是否有酒味。赵涛是一个人来就诊的，早上7点半左右离开医院。（5）证人黄某（景德镇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生）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21日凌晨1时48分他接到120调度中心指令。他们到了昌江大桥桥东，见右侧翻转了一辆白色奥迪车、左侧翻了一辆三轮车，三轮车驾驶员被三轮车压着脚。他们马上把三轮车扶开，对伤者进行救治。伤者头部出血，他对其进行包扎，并用担架抬上车送往医院。伤者当时已经昏迷。奥迪车的司机当时在现场，边上还有个年轻人给其打伞。奥迪车司机是清醒的，现场有酒味，但他当时一心救人没注意那么多。奥迪车司机一方没有人跟他们到医院。6、原审被告人赵涛的供述，证明2016年5月21日凌晨1点多他跟朋友在河西昌南半岛大酒店旁边的夜宵排挡吃宵夜后，驾车（白色奥迪轿车，车牌号赣Ｈ×××××）回家，途经昌江大桥时撞上了一辆三轮车，他的车也侧翻了。他爬出车后发现三轮车驾驶员头部受伤。当时他身上没有找到手机，就借围观路人的手机拨打了110和120。大概过了15分钟左右，120救护车到达事故现场将伤者送往第一人民医院。他还拨打了朋友冯某电话（139××××9591）。冯在救护车到之前就到了现场。他让冯陪同伤者去医院。他之所以没有陪伤者去医院，是因为他看到三轮车驾驶员头颅都摔开了、伤情很严重，他担心这个会死不敢去医院。当时110和交警部门还没有到现场，他就离开了事故现场。因为他自己在事故中也受伤了，就自己打车到第二人民医院就诊了。从二院出来大概是凌晨四点左右，他就到朋友李某家睡觉了。他当时很害怕，没有多想。他感觉车速大概为40-50公里每小时。发生事故之前，他驾车行驶在道路的右侧。事故车辆是白色奥迪A4轿车，车主是他本人。上述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民事部分认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1、程某2、程某3、程某4经济损失的证据如下：1.四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户口簿以及程某2的结婚证；2、程某5身份证及户口簿；3、浮梁县洪源镇罗家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两份；4、景德镇市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死亡记录、住院收费票据、病人费用清单；5、营业执照一份；6、永诚保险公司保险单2份；7、领条、收条各一份、预交款收据2份；8、赔偿协议书、收条。上述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中国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中心支公司提出不应当承担交强险与商业险的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永诚保险公司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条款第二章第五条系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除了在保单上提示投保人注意外，也应当对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或者其代理人作出解释，以使投保人明了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的解释规定。虽然永诚保险公司提供的保险合同格式条款中以黑体粗体字区别免责条款与其他条款的不同，但仍不能引起投保人的足够注意，且对免责条款将产生的法律后果没有以书面或口头的形式向投保人作出解释，因此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上诉人永诚保险公司以原审被告人赵涛系交通肇事逃逸根据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拒绝承担交强险和商业险赔偿责任的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赵涛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导致一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其负全部责任，且在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予处罚。上诉人永诚保险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部分判决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沈晓洁审 判 员  罗明华代理审判员  罗慧青二〇一七年五月十日书 记 员  曾凡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