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吉05刑终52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辉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某，吉林省靖宇县人，小学文化，住靖宇县。因涉嫌盗伐林木，于2017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辉南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某，吉林省靖宇县人，初中文化，住靖宇县。因涉嫌盗伐林木，于2017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辉南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某，吉林省辉南县人，初中文化，住辉南县。因涉嫌盗伐林木，于2017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辉南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吉林省靖宇县人，初中文化，住靖宇县。因涉嫌盗伐林木，于2017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辉南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吉林省辉南县人，初中文化，住辉南县。因涉嫌盗伐林木，于2017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辉南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吉林省靖宇县人，小学文化，住靖宇县。因涉嫌盗伐林木罪、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7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辉南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1，吉林省靖宇县人，小学文化，住靖宇县。因涉嫌盗伐林木罪、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7年10月1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辉南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傅某，吉林省靖宇县人，初中文化，住靖宇县。因涉嫌盗伐林木罪、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辉南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某，吉林省靖宇县人，小学文化，住靖宇县。因涉嫌盗伐林木罪、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辉南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某，吉林省靖宇县人，小学文化，住靖宇县。2014年12月24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7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辉南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姜某，吉林省白山市人，初中文化，住白山市。2016年4月22日因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7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辉南县看守所。
辉南县人民法院审理辉南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张某、宋某、姜某、徐海全、叶某、张某、陈某、王某、王某、傅某、于某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盗伐林木罪一案，辉南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5日作出(2017)吉0523刑初19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宋某、徐海全、叶某、张某、陈某、王某、王某、傅某、于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7月至2017年1月，被告人张某组织宋某、姜某、徐海全、叶某、张某、陈某、李凤春（另案处理）、姜广福（另案处理）、崔明哲（另案处理）、王某、王某、傅某、于某先后在吉林省辉南县境内、白山市三岔子林业局龙湾林场、泉阳林业局抚安林场多次盗伐林木、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张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59株，盗伐林木立木蓄积151.1461立方米，非法获利13300余元；宋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59株，盗伐林木立木蓄积151.1461立方米，非法获利13300元；姜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58株，盗伐林木立木蓄积151.1461立方米，非法获利13300元；徐海全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50株，盗伐林木立木蓄积120.3174立方米，非法获利12400元；叶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41株，盗伐林木立木蓄积120.3174立方米，非法获利12000余元;张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50株，盗伐林木立木蓄积120.3174立方米，非法获利12400余元；陈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40株，盗伐林木立木蓄积120.3174立方米，非法获利11600元；王某、王某、傅某、于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7株，盗伐林木立木蓄积6.0012立方米。在犯罪过程中，张某负责组织人员、选择盗伐树种、盗伐地点、提供作案工具、运输木材、联系收购地点、分赃；宋某、姜某、徐海全负责采伐、集材；叶某负责运输；张某、陈某负责望风。具体犯罪行为如下：
1、2015年7月，被告人张某组织宋某、姜某、李凤春、崔明哲、王某、王某、傅某、于某携带油锯、小刀锯、钩子，开着面包车到白山市林业局龙湾林场施业区11林班10小班进行盗伐，共计盗伐水曲柳7株，榆树12株（合立木蓄积6.0012立方米）。被告人先将树木采伐，下成2米长件子，用钩子抬至高速路边，用面包车运至靖宇县亿峰木业出售。最后一车在运输途中被公安机关发现，姜某、王某弃车逃跑。张某与姜某协商，由姜某到公安机关投案，承认盗伐1株水曲柳。2016年4月22日吉林省江源林区基层法院以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姜某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2、2016年6月、9月，被告人张某组织宋某、姜某、徐海全、叶某、张某、李凤春、崔明哲到泉阳林业局抚安林场30林班6小班、31林班1小班、8小班盗伐水曲柳6株。张某先安排姜某、宋某到山上踩点，由宋某、徐海全用油锯采伐，张某、李凤春、叶某、张某、崔明哲在路上放哨，姜某开胶轮拖拉机将木材拖到土道上，张某、宋某、徐海全、叶某、李凤春、崔明哲将木材装到张某的半截车和叶某的面包车运到靖宇县亿峰木业出售。因姜某作案工具胶轮拖拉机被公安机关扣押，张某用此次盗伐所得赃款30000元给姜某重新购买胶轮拖拉机。
3、2016年秋天，被告人张某组织宋某、姜某、徐海全、叶某、张某、陈某、姜广福、李凤春、崔明哲携带油锯，开着面包车到辉南森林经营局榆树岔林场西南沟作业区西北旺沟43林班9、10小班盗伐柞树3株、胡桃楸3株（合立木蓄积3.5137立方米）。宋某、徐海全、李凤春、姜广福负责放树，张某、叶某放哨，张某、崔明哲、叶某、李凤春开面包车把木材运到靖靖宇县亿峰木业出售。过了两天左右，上述被告人再次到辉南森林经营局榆树岔林场西南沟作业区南沟52林班22、25小班非法采伐水曲柳2株，胡桃楸8株（合立木蓄积8.5335立方米），运到靖宇县亿峰木业出售，非法获利10000元，每人分1000元。2016年秋，被告人张某组织宋某、姜某、徐海全、叶某、张某、陈某、姜广福、李凤春、崔明哲开着半截车、胶轮拖拉机，拿着油锯，在辉南森林经营局榆树岔林场小平岗作业区12林班17小班盗伐落叶松12株（合立木蓄积6.1448立方米），用半截车运到靖宇县亿峰木业出售，非法获利4000元，每人分400元。
4、2016年10月份，被告人张某组织宋某、徐海全、叶某、姜某、陈某、张某、姜广福、李凤春、崔明哲开着面包车、胶轮拖拉机，拿着油锯，到辉南森林经营局榆树岔林场东龙湾作业区50林班21小班东南盗伐胡桃楸21株、榆树1株、色树1株，合立木蓄积22.4063立方米，出售给靖宇县亿峰木业。
5、2016年11月，被告人张某组织宋某、徐海全、姜某、陈某、张某、姜广福、李凤春、崔明哲到辉南县抚民镇四平街下甸子东徐广义沟集体112林班15小班内盗伐水曲柳9株。宋某、徐海全、姜某、姜广福放树，张某、陈某、崔明哲放哨，张某、李凤春开面包车运至靖宇县亿峰木业出售，非法获利4000元，每人分400元。
6、2016年10月份，被告人张某组织宋某、徐海全、姜某、叶某、张某、崔明哲、李凤春到辉南县大龙湾林场北大岭作业区24林班8小班盗伐水曲柳4株，出售给靖宇县亿峰木业，非法获利8000元，每人分800元。2016年10月份，被告人张某组织宋某、徐海全、姜某、叶某、陈某、张某、姜广福、李凤春、崔明哲到辉南县大龙湾林场北大岭岭下作业区21林班2小班盗伐水曲柳7株，出售给靖宇县亿峰木业，非法获利8000元，每人分800元。2016年11月，被告人张某组织宋某、徐海全、姜某、陈某、叶某、张某、姜广福、李凤春、崔明哲到辉南县大龙湾林场接官亭水库东山8林班11小班盗伐水曲柳20株，胡桃楸2株（立木蓄积1.805立方米），出售给靖宇县亿峰木业郭俊峰，非法获利10000元，每人分1000元。
7、2016年10月，被告人张某组织姜某、宋某、李凤春到辉南森林经营局四岔林场西沟里作业区63林班12小班非法采伐胡桃楸5株、榆树5株、色树2株（合立木蓄积4.3079立方米）。宋某、姜某放树、下成2-4米件子。第二天宋某、姜某用张某雇佣的马将件子拉出，张某、李凤春再用面包车将木头拉到靖宇县亿峰木业出售，获利1200元。2017年1月3日，被告人张某组织姜某、宋某、李凤春到辉南森林经营局四岔林场西沟里作业区63林班11小班非法采伐水曲柳2株、胡桃楸19株、榆树1株、色树1株（合立木蓄积7.74立方米）。由宋某、姜某放树、下成2-4米件子，并用张某雇佣的马将件子拉出，张某、李凤春再用面包车将木头拉到靖宇县亿峰木业出售，获利1200元。2017年1月5日，被告人张某组织姜某、宋某、李凤春到辉南森林经营局四岔林场西沟里作业区63林班10.12小班盗伐胡桃楸11株、榆树6株、色树1株（合立木蓄积12.7796立方米）。宋某、姜某放树，下成2-4米件子，并用马拉件子，在拉件子时被公安机关发现，姜某、宋某逃跑，所盗木材留在现场。
8、2016年12月份，被告人张某组织宋某、姜某、徐海全、叶某、张某、陈某、李凤春、姜广福、崔明哲五次到辉南森经局榆树岔林场大岭前作业区41林班8、9、14、15、18、26小班（王大强林蛙养殖沟）盗伐林木，共盗伐水曲柳2株，胡桃楸、柞树、色树86株（合立木蓄积77.9141立方米），获利50000余元，每人分得5000余元。
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作案工具五菱荣光面包车二辆、金杯面包车二辆、西德250油锯一台、484拖拉机一辆。被告人张某、陈某、于某、傅某、王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姜某、宋某、叶某到案后如实交待公安机关没有掌握的其他罪行。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张某、叶某、徐海全、宋某、姜某、张某、陈某主动上缴全部违法所得。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某、宋某、姜某、徐海全、叶某、张某、陈某盗伐林木，数量特别巨大，被告人王某、王某、傅某、于某盗伐林木，数量较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伐林木罪；张某、徐海全、宋某、姜某、叶某、张某、陈某、王某、王某、傅某、于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两项罪名成立。对于张某、徐海全辩护人主张盗伐林木罪与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择一罪处罚的观点，本院认为，本案中各被告人既有盗伐林木的故意，又有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水曲柳的故意，是在同一段时间两种犯意支配下的两个犯罪行为，构成两种犯罪，应当数罪并罚，对辩护人的观点不予采纳。张某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指挥作用，是主犯，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徐海全、宋某、姜某、叶某、张某、陈某、王某、王某、傅某、于某在共同犯罪中各有分工，不起辅助或次要作用，均为积极参加者，且犯罪所得赃款都平均分配，不属于从犯，应按照各自参与的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张某、陈某、王某、王某、傅某、于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以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宋某、姜某、叶某到案后主动交待公安机关尚不掌握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从轻处罚。鉴于各被告人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主动上缴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张某、姜某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把前罪与后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据此判决：一、撤销吉林省和龙市人民法院（2014）和刑初字第141号刑事判决书主文对被告人张某宣告的缓刑。被告人张某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二、被告人宋某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元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撤销吉林省江源林区基层法院（2016）吉7605刑初3号刑事判决书主文对被告人姜某宣告的缓刑。被告人姜某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元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一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四、被告人徐海全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叶某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六、被告人张某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七、被告人陈某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王某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九、被告人王某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十、被告人傅某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十一、被告人于某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十二、作案工具五菱荣光面包车二辆、金杯面包车二辆、484拖拉机一辆、西德250油锯一台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上诉人宋某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徐海全、王某、王某、傅某、于某均上诉认为：一是不构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二是构成从犯，且原审法院量刑过重；三是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盗伐林木的次数及株数有异议。上诉人徐海全还上诉称侦查机关存在刑讯逼供行为。
上诉人叶某上诉称其构成从犯，且认罪态度较好，原审法院量刑过重；原审判决认定盗伐林木的次数与事实不符。
上诉人陈某上诉称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初次犯罪，认罪态度好，且具有自首情节，原审法院量刑过重。
上诉人张某上诉越深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盗伐林木的次数与事实不符，且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宋某、徐海全、叶某、张某、陈某、王某、王某、傅某、于某及原审被告人张某、姜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盗伐林木犯的事实清楚，并有业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在卷为凭，足资认定无异。
关于上诉人宋某、徐海全、王某、王某、傅某、于某、叶某、陈某、张某提出的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量刑情节，已予适当量刑，且在法定刑幅度内，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徐海全、王某、王某、傅某、于某、叶某、陈某、张某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的盗伐林木的次数与株数均与事实不符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根据各被告人的供述、现场看验笔录及照片、指认现场照片、评估鉴定报告、检尺野帐记录表等证据综合予以认定犯罪事实，故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各上诉人提出的上述理由无证据证明，故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徐海全、王某、王某、傅某、于某、叶某提出的在共同犯罪中构成从犯及不构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的上诉理由，原审法院在判决中已予详细阐述，并无不当，本院在此不再赘述。
关于上诉人徐海全提出的在侦查机关受到刑讯逼供的上诉理由，因未能提供刑讯逼供人员、时间、地点、方式、内容等相关线索或者材料，故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宋某、徐海全、叶某、张某、陈某、王某、王某、傅某、于某及原审被告人张某、姜某盗伐林木，其行为均已构成盗伐林木罪，宋某、徐海全、叶某、张某、陈某数量特别巨大，王某、王某、傅某、于某数量较大。上诉人徐海全、宋某、叶某、张某、陈某、王某、王某、傅某、于某及原审被告人张某、姜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张某、陈某、王某、王某、傅某、于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宋某、姜某、叶某到案后主动交待公安机关尚不掌握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各被告人主动上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张某、姜某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把前罪与后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崔新江
审判员 王志刚
审判员 薛征平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日
书记员 孙祚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