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苏03刑终62号
原公诉机关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刘兆辉，男，1968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租住徐州市云龙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东阿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4月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当月15日被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贾汪区看守所。
辩护人杜成吉，江苏金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潘士华，男，1972年7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租住徐州市云龙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夏津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4月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当月15日被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贾汪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传贞，男，1965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租住徐州市云龙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夏津县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4月2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当月15日被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贾汪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仉双英，女，1971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租住徐州市云龙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夏津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4月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当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长英，女，1966年4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租住徐州市云龙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东阿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4月2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当4月15日被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冉某某，男，1968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租住徐州市云龙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夏津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4月2日被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2018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司某某，男，1965年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租住徐州市云龙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东阿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贾汪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冷某某，女，1974年3月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租住徐州市云龙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4月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当月15日被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2018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曲某某，女，1968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租住徐州市云龙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4月2日被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2018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
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审理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潘士华、王传贞、仉双英、李长英、刘兆辉、冉某某、司某某、冷某某、曲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罪一案，2017年12月6日作出（2017）苏0303刑初45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兆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2012年至2016年4月，被告人潘士华、王传贞、仉双英、李长英、刘兆辉、冉某某、司某某、冷某某、曲某某先后伙同他人在江苏省南京市、徐州市以投资“1040阳光工程”（又名“1040连锁经营业”）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中被告人潘士华管理、发展下线达400余人，被告人王传贞管理、发展下线达150余人，被告人仉双英管理、发展下线达160余人，被告人李长英管理、发展下线达200余人，被告人刘兆辉管理、发展下线达140余人，被告人冉某某管理、发展下线达60余人，被告人司某某管理、发展下线达60余人，被告人冷某某管理、发展下线达50余人，被告人曲某某管理、发展下线达50余人。
案发后，公安机关分别从被告人潘士华、王传贞、刘兆辉、冷某某、冉某某、司某某、曲某某处扣押人民币128.09万元、144.09万元、22.81万元、3.07万元、3.65万元、1.02万元、0.36万元。
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郝某、方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潘士华、王传贞、仉双英、李长英、刘兆辉、冉某某、司某某、冷某某、曲某某及李某、刘某1、王某等人的供述，户籍证明，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清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相关银行交易记录，相关笔记本记录，相关培训、纪律检查、考试证明等书证，发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等等。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潘士华、王传贞、仉双英、李长英、刘兆辉、冉某某、司某某、冷某某、曲某某组织、领导以提供投资服务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被告人潘士华、王传贞、仉双英、李长英、刘兆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被告人潘士华、王传贞、仉双英、李长英、刘兆辉、冉某某、司某某、冷某某、曲某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潘士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二、被告人王传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60000元。三、被告人仉双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70000元。四、被告人李长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五、被告人刘兆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六、被告人冉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七、被告人司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八、被告人冷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九、被告人曲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十、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赃款予以没收，上交国库。
上诉人刘兆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原判决认定其组织、领导传销人员达140余人证据不足，其实际仅发展20余人。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认定一致。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举证、质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刘某2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供新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兆辉与原审被告人潘士华、王传贞、仉双英、李长英、冉某某、司某某、冷某某、曲某某组织、领导以提供投资服务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关于上诉人刘兆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决认定刘兆辉组织、领导传销人员140余人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刘兆辉到案后稳定供述其于2013年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通过发展下线人员按照五级三进制升任为总管，而后被潘士华任命为区域总裁，负责区域内的传销人员综合管理、职务任命、信息传达、工资发放等工作。其组织、领导的传销人员有150至200人，并亲手绘制其组织、领导传销人员的构成图。同案犯的供述与刘兆辉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刘兆辉在传销组织中的任职及职权，同案犯绘制的传销组织人员构成图与刘兆辉绘制的人员构成图相互印证，证实刘兆辉在该传销组织中的层级及下线传销人员的层级和数量。原审法院综合上述证据，并与传销人员记录的纪律检查记录、考试证明、培训记录、银行交易记录等书证相结合，对于在案证据中能够互相印证部分的人员数量予以认定，对于没有证据印证的部分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予以扣除，最终认定刘兆辉组织、领导传销人员的数量为140余人，该认定所依据的证据是确实、充分的。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刘兆辉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明伟
审判员 王胜宇
审判员 孙 妍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二日
书记员 吕浩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