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安图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2426刑初7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安图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闫淑芳，女，1967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通化市。曾因利用邪教组织扰乱社会治安，于2008年5月21日被通化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现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6年4月24日被通化市公安局东昌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20日被安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学英，女，1964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通化市。曾因利用邪教组织扰乱社会治安，于2001年5月30日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现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6年4月24日被通化市公安局东昌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27日被安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
被告人周秀莲，女，1955年2月25日出生，汉族，文盲，无职业，住吉林省通化市。曾因利用邪教组织扰乱社会治安，于2002年11月21日被通化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现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6年4月24日被通化市公安局东昌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16日被安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
被告人蒋凯，男，1976年5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劳动者，住吉林省通化市。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6年4月24日被通化市公安局东昌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27日被安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汪清县看守所。
被告人杨阳，女，1988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通化市。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6年4月25日被通化市公安局东昌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17日被安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3日被取保候审。本院于2017年1月12日对其重新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经本院决定，于同年3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
吉林省安图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刑检刑诉[20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闫淑芳、张学英、周秀莲、蒋凯、杨阳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吉林省安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史鹏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闫淑芳、张学英、周秀莲、蒋凯、杨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安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初，被告人闫淑芳在吉林省通化市组织被告人张学英、蒋凯和郑某、赵某、辛某某预谋到安图县松江镇传播法轮功宣传品，并指使被告人蒋凯从被告人周秀莲、杨阳处拿取一编织袋法轮功宣传条幅和图片展板，被告人周秀莲、杨阳明知被告人闫淑芳等人用于非法传播而给予提供。2016年4月11日夜至次日凌晨，被告人闫淑芳、张学英、蒋凯和郑丽军、赵琳、辛淑华在安图县松江镇多地的公路边、围栏、电线杆上散发、悬挂、粘贴条幅、图片展板、期刊、手册等各类法轮功宣传品，公安机关在上述地点提取到法轮功宣传品标语类333张、书籍刊物类84份、音像制品22份、条幅11幅(180㎝×45㎝)。
被告人闫淑芳、张学英、蒋凯、周秀莲、杨阳系抓获到案，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闫淑芳家中收缴法轮功宣传品图片标语类1823份、书籍刊物类1303份、音像制品类229份；从被告人张学英家中收缴法轮功宣传品图片标语类148份、书籍刊物类285份、音像制品类95份、条幅22幅；从被告人周秀莲、杨阳家中收缴法轮功宣传品图片标语类595份、书籍刊物类118份、音像制品类70份、条幅9幅；从被告人蒋凯家中收缴法轮功宣传品图片标语类268份、书籍刊物类153份、音像制品类75份，同时公安机关在上述被告人家中一并收缴了用于制作法轮功宣传品使用的电脑、打印机、打印纸、裁切机、订书机等设备材料。
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闫淑芳、张学英、周秀莲、蒋凯、杨阳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杨阳有坦白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闫淑芳、张学英、蒋凯拒不认罪，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提出异议，认为法轮功不是邪教，自己没有犯罪；被告人周秀莲辩称：一、指控我2002年因利用邪教组织扰乱社会治安，被通化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的事实不属实，我没受过行政处罚，二、我家中没有光盘，公安机关从我家里搜出光盘的事实不属实，三、我习练法轮功是为了锻练身体，我不认为是犯罪；被告人杨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未提出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初，被告人闫淑芳在吉林省通化市组织被告人张学英、蒋凯和郑某、赵某、辛某某预谋到安图县松江镇传播法轮功宣传品，并指使被告人蒋凯从被告人周秀莲、杨阳处拿取一编织袋法轮功宣传条幅和图片展板，被告人周秀莲、杨阳明知被告人闫淑芳等人用于非法传播而给予提供。2016年4月11日夜至次日凌晨，被告人闫淑芳、张学英、蒋凯和郑丽军、赵琳、辛淑华在安图县松江镇多地的公路边、围栏、电线杆上散发、悬挂、粘贴条幅、图片展板、期刊、手册等各类法轮功宣传品，公安机关在上述地点提取到法轮功宣传品标语类333张、书籍刊物类84份、音像制品22份、条幅11幅(180㎝×45㎝)。
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闫淑芳家中收缴法轮功宣传品图片标语类1823份、书籍刊物类1303份、音像制品类229份；从被告人张学英家中收缴法轮功宣传品图片标语类148份、书籍刊物类285份、音像制品类95份、条幅22幅；从被告人周秀莲、杨阳家中收缴法轮功宣传品图片标语类595份、书籍刊物类118份、音像制品类70份、条幅9幅；从被告人蒋凯家中收缴法轮功宣传品图片标语类268份、书籍刊物类153份、音像制品类75份，同时公安机关在上述被告人家中一并收缴了用于制作法轮功宣传品使用的电脑、打印机、打印纸、裁切机、订书机等设备材料。
被告人闫淑芳、张学英、蒋凯、周秀莲、杨阳系抓获到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书证
1.安图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已扣押横幅20幅、条幅11幅、法轮功宣传册74册、法轮功光盘22张、不干胶印字标语25幅。
2.安图县公安局松江派出所《情况说明》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在松江镇多地（公路旁的树上、大桥护栏上、电线杆上、村道杖子上、居民门口等地点）发现并收缴法轮功条幅、展板、小册子。
3.延边州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关于法轮功邪教大型横幅、条幅认定的建议》证明：安图县公安局依法扣押的反宣品中，尺寸规格为180cm×45cm以上条（横）幅共计11条，尺寸规格为184cm×43cm展板3幅、245cm×43cm，展板3幅、123cm×87cm展板14幅应认定为“大型横幅、条幅”。
4.《劳动教养决定书》证明：张学英因2001年5月30日写信劝张丽芝练习法轮功等事实，被延边州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1年；闫淑芳因练习法轮功并私藏法轮功宣传品24份，于2008年5月21日被通化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1年。
5.《治安管理处罚裁决书》证明：周秀莲因利用法轮功扰乱社会秩序，于2002年11月21日被通化县公安局治安拘留15日。
6.安图县委610办公室《证明》证明：周秀莲、杨阳、闫淑芳三人于2016年5月13日至5月20日参加了由安图县委防范和处理邪教问题领导小组举办的法制教育转审学习班。闫淑芳在班学习期间，态度顽固，不配合转化；周秀莲、杨阳学习态度较好，配合转化。
7.安图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办案说明》证明：在安图县松江镇收缴的法轮功宣传品中部分图片标语类、书籍刊物类宣传品及条幅经比对和在闫淑芳、周秀莲、杨阳家中收缴法轮功宣传品标题、规格一致，光盘与在闫淑芳、周秀莲、张学英、蒋凯家中查扣光盘一致。
8.《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蒋凯、张学英、闫淑芳、周秀莲、杨阳的户籍情况。
9.破案经过及抓捕经过证明：被告人蒋凯、张学英、闫淑芳、周秀莲、杨阳系抓获到案。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郑某证言证明：2016年4月11日，我、闫淑芳、张学英、辛某某、赵某等人从通化坐蒋凯的车到安图县松江镇散发法轮功宣传品。我和辛某某负责在几个村屯散发小册子，赵琳、闫淑芳、张学英、蒋凯张贴悬挂条幅，第二天我们坐车回通化了。
2.证人赵某证言证明：2016年4月11日晚上，我跟闫淑芳、张学英、郑某一起坐蒋凯的车，从通化到安图县松江镇几个村屯散发法轮功宣传品，还在道边悬挂展板了。
(三)辨认、检查、搜查笔录
1.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闫淑芳、张学英、蒋凯、周秀莲家中搜查出大量法轮功宣传品和制作宣传品工具电脑、打印机、切纸机、塑封机等物品并予以扣押。
2.辨认笔录（蒋凯）及照片证明：被告人蒋凯辨认出其伙同他人在松江镇辖区散发的法轮功宣传品，并指认出公安机关在其家中扣押的法轮功宣传品。
3.辨认笔录（蒋凯）及照片证明：被告人蒋凯辨认出散发、张贴、悬挂法轮功宣传品的位置（六处）。
4.辨认笔录（蒋凯）证明：被告人蒋凯指认出同案犯闫淑芳、辛淑华、赵琳、郑丽军、周秀莲。
5.辨认笔录（杨阳）证明：被告人杨阳指认出同案犯闫淑芳、蒋凯。
6.辨认笔录（周秀莲、杨阳）证明：周秀莲、杨阳指认出公安机关在其家中扣押的法轮功宣传品。
7.辨认笔录（杨阳）证明：被告人杨阳指认出公安机关在松江镇搜缴的法轮功宣传品中20个图片展板、11条条幅是其与周秀莲制作的。
8.辨认笔录（郑某）证明：证人郑某辨认出其在松江镇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物品及地点；指认出同案犯辛某某、赵某、蒋凯、闫淑芳、张学英。
9.辨认笔录（赵某）证明：被告人赵某指认出同案犯闫淑芳。
10.电子数据勘验检查笔录证明：延边州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从被告人周秀莲、杨阳家扣押的神州牌笔记本电脑中检出法轮功压缩及书籍文件231份及其他法轮功文件共计2451份。
(四)鉴定结论
安图县公安局国保大队《鉴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闫淑芳家中收缴法轮功宣传品图片标语类1823份、书籍刊物类1303份、音像制品类229份，从被告人张学英家中收缴法轮功宣传品图片标语类148份、书籍刊物类285份、音像制品类95份，条幅22幅，从被告人周秀莲、杨阳家中收缴法轮功宣传品图片标语类595份，书籍刊物类118份、音像制品类70份、条幅9幅，从被告人蒋凯家中收缴法轮功宣传品图片标语类268份、书籍刊物类153份、音像制品类75份，以上涉案物品均为“法轮功”邪教反动宣传物品。
(五)视听资料
1.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证明：各被告人在有监控的案发地点散发法轮功宣传品和悬挂条幅的经过。
2.公安机关《侦查实验视频》证实：按照被告人蒋凯等人供述从网络下载法轮功宣传品的方法，办案人员通过《明慧网》下载随即抽取的《明慧周刊》689期和740期，经比对下载的法轮功宣传品和抽取的法轮功宣传品从版型、规格、样式、颜色、内容完全一致。
(六)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闫淑芳、张学英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闫淑芳、张学英在讯问过程中拒绝回答、拒绝签字的事实。
2.被告人蒋凯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998年5月份开始我修练法轮功，经常和闫淑芳、赵某、郑哥、张学英、辛姐、周姨等人一起练功，并制作散发法轮功宣传品。丁某某教我如何通过《明慧网》下载网站上的书籍、宣传册、音频等内容。2014年初我买了彩色打印机，打印下载法轮功小册子，共制作了200多本，都在周边楼道里散发了。2016年4月初，闫淑芳要去张学英老家（安图县松江镇）散发法轮功小册子。4月9日，闫淑芳打电话让我去周某某家取东西，我取了两、三个编织袋，里面装着法轮功展板、条幅。4月11日中午12点我开车（长安面包车，×××）去闫淑芳家接闫淑芳、郑哥、辛姐、张学英、赵某去安图县松江镇。张学英带路挨家散发法轮功小册子，路边张贴展板，在树上悬挂横幅，一直发到4月12日凌晨1点多钟，4月12日11时左右我们回到了通化市。闫淑芳说这次一共带了一千多份宣传品。
3.被告人周秀莲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999年6月份开始，我修练法轮功。2016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有个男的到我家拿了装在编织袋里的10多个法轮功条幅和10多个法轮功宣传展板。这些条幅、展板是我和女儿杨阳一起制作的。
4.被告人杨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开始我跟着母亲周秀莲一起练法轮功，我在《明慧网》上学到如何下载、制作法轮功宣传品，跟母亲一起制作了小册子、横幅、展板等法轮功宣传品。电脑、打印纸、塑封机、布等都是我花钱买的。闫淑芳跟我要过法轮功条幅、展板。2016年4月的一天晚上，有个男的（蒋凯）到我家拿走了条幅和展板。
针对各被告人的辩解，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闫淑芳、张学英、蒋凯提出的，法轮功不是邪教，自己没有犯罪辩解。经查,“法轮功”已被国家相关部门列为邪教组织，被告人闫淑芳在吉林省通化市组织被告人张学英、蒋凯和郑丽军、赵琳、辛淑华等人到安图县松江镇多地散发、悬挂、粘贴条幅、图片展板、期刊、手册等各类法轮功宣传品，且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闫淑芳、张学英、蒋凯家中查获大量法轮功宣传品、光碟及电脑、打印机等物品，均已达到法律规定的定罪量刑标准，其行为符合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被告人闫淑芳、张学英、蒋凯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周秀莲提出的，指控我2002年因利用邪教组织扰乱社会治安，被通化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的事实不属实，我没受过行政处罚的辩解。经查，通化县公安局《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讯问笔录》、《拘留证》、《被拘留人家属或单位通知书》、《治安管理处罚裁决书》、通化县公安局治安拘留所《执行治安拘留回执》，均能证实被告人周秀莲因利用邪教组织扰乱社会治安，于2002年11月21日被通化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的事实。被告人周秀莲的该项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周秀莲提出的，我家中没有光盘，公安机关从我家里搜出光盘的事实不属实的辩解。经查，通化市公安局东昌区分局《检查证》、《检查笔录》、《扣押清单》能证实在被告人周秀莲、杨阳家中搜出《法轮功神韵晚会》、《神韵艺术团乐团合唱团》等共计70份光盘的事实。被告人周秀莲的该项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周秀莲提出的，我习练法轮功是为了锻练身体，不认为是犯罪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周秀莲与杨阳共同制作法轮功宣传品、横幅、条幅，宣扬邪教的事实有被告人周秀莲、杨阳的供述、扣押清单及其家中被缴获的大量法轮功宣传品、电脑、打印机、切纸机等证据证实，其辩解与查证的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闫淑芳、张学英、周秀莲、蒋凯、杨阳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闫淑芳、张学英、周秀莲、蒋凯、杨阳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闫淑芳、张学英、周秀莲、蒋凯、杨阳的部分犯罪事实系共同犯罪。鉴于被告人闫淑芳、张学英、周秀莲、蒋凯拒不认罪，且闫淑芳、张学英、周秀莲曾因利用邪教组织扰乱社会治安，被劳动教养或受到行政处罚后，仍不思悔改，继续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思想，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杨阳有坦白情节，且庭审中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犯罪情节较轻，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闫淑芳、张学英、周秀莲、蒋凯、杨阳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闫淑芳、张学英、周秀莲、蒋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项、第五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杨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项、第五条、第六条，第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闫淑芳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4月2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学英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4月2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周秀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4月2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蒋凯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4日起至2019年10月2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杨阳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4日起至2018年2月11日止。罚金已缴纳。）
六、扣押在案的邪教物品及作案工具，均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洪书颖
审判员 奇贞花
审判员 陈 帅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日
书记员 卜丽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