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滦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倴刑初字第12号公诉机关河北省滦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唐山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处（唐山公路建设总公司），组织机构代码：10475582-X、10475969-5，单位地址唐山市路北区大里路125号，法定代表人张雅涛。诉讼代表人何广林，被告单位唐山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处（唐山公路建设总公司）法律事务科科长。辩护人郭志宇，河北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雅涛，时任唐山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处处长兼唐山公路建设总公司总经理，系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因涉嫌犯受贿罪，2014年9月19日经唐山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由唐山市公安局古冶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受贿罪、单位受贿罪，同年9月27日经滦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滦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唐山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由滦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滦南县看守所。辩护人闫喜刚，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时任唐山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处工会主席兼唐山公路建设总公司总会计师，系公司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因涉嫌犯单位受贿罪，2014年9月26日经滦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唐山市公安局路北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1日被滦南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被告单位唐山交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单位地址唐山市路南区立新东楼，法定代表人陈某甲。诉讼代表人于志君，被告单位唐山交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副经理。被告人陈某甲，任唐山交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执行董事、经理，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朝阳道迎凤里梧桐苑107楼1门401室。因涉嫌犯对单位行贿罪，2014年9月26日经滦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唐山市公安局路北�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1日被滦南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滦南县人民检察院以滦南检公诉刑诉（2014）2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唐山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处（唐山公路建设总公司）、被告人张雅涛、孙某涉嫌犯单位受贿罪；被告人张雅涛、孙某涉嫌犯受贿罪；被告单位唐山交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人陈某甲涉嫌犯单位行贿罪、对单位行贿罪，于2014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21日、2015年4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滦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国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唐山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处（唐山公路建设总公司）诉讼代表人何广林及辩护人郭志宇、被告人张雅涛及辩护人闫喜刚、被告人孙某、被告单位唐山交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于志君、被告人陈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滦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单位受贿、对单位行贿的事实2012年7月份，被告单位唐山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处（唐山公路建设总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张雅涛以“报销费用”的名义，收受被告单位唐山交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人民币412508元；2014年7月份，被告单位唐山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处（唐山公路建设总公司）以同样手段，要求被告单位唐山交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处理费用时，主管人员被告人张雅涛安排直接责任人员总会计师被告人孙某办理，收受被告单位唐山交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人民币336913元。被告单位唐山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处（唐山公路建设总公司）收受人民币合计749421元，被告人张雅涛涉案金额为749421元，被告人孙某涉案金额为336913元。被告单位唐山交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为获取长期利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陈某甲于2012年7月、2014年7月两次�“报销费用”的名义，给予被告单位唐山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处（唐山公路建设总公司）人民币分别为412508元、336913元，合计749421元。二、受贿、单位行贿的事实被告人张雅涛担任唐山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处处长兼唐山公路建设总公司总经理期间，在主管施工工程分包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唐山交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提供帮助，并于2012年4、5月份、2013年底两次收受该公司人民币分别为5万元、20万元，合计收受人民币25万元。被告人孙某在担任唐山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处工会主席兼唐山公路建设总公司总会计师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分别于2013年4、5月份、2014年春节前两次收受被告单位唐山交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人民币分别为5000元、10000元，合计收受人民币1.5万元。案发后，所得赃款已全部追缴。被告单位唐山交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为获取长期利�，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陈某甲于2012年4、5月份、2013年底两次给予被告人张雅涛人民币25万元；被告单位唐山交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为达到付款畅通的目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陈某甲于2013年4月或5月、2014年春节前两次给予被告人孙某人民币1.5万元；合计给予人民币26.5万元。三、受贿的事实被告人张雅涛担任唐山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处处长兼唐山公路建设总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河北燕峰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供帮助，并于2011年中秋节期间收受该公司给予的四张价值人民币2万元的购物卡；于2012年、2013年春节前两次收受该公司人民币各10万元，合计收受人民币22万元。被告人张雅涛在工程投标及主管工程分包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河北畅通路桥建设有限公司提供帮助，并于2011年春节前、2012年国庆节两次收受该公司人民币分别为5万元、20万元，于2010年7月至2013年底期间多次收受该公司人民币合计14万元，以“报销个人费用”的名义收受该公司人民币4万元，合计收受该公司人民币43万元。被告人张雅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河北交建集团有限公司提供帮助，于2013年春节非法收受该公司人民币l0万元。被告人张雅涛合计收受人民币100万元。案发后，所得赃款已全部追缴。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唐山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处（唐山公路建设总公司）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以单位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张雅涛、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孙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以单位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唐山交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以财物；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一条、第三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对单位行贿罪、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陈某甲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一条、第三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对单位行贿罪、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雅涛、孙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分别对被告人张雅涛、孙某、陈某甲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单位唐山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处（唐山公路建设总公司）的辩护人郭志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唐山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处没有施工资质，没有为唐山交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谋取利益，依法不构成犯罪。唐山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处与唐山公路建设总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法人单位，唐山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处与唐山交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没有为唐山交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谋取利益，是唐山公路建设总公司与唐山交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二、唐山公路建设总公司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社会危害小。唐山公路建设总公司让唐山交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报销费用没有损害国家的经济�益，也没有为唐山交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谋取非法利益。三、建议认定唐山公路建设总公司单位自首。根据张雅涛所述，其是主动投案，如实交代犯罪事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属于自首。本案中没有传唤张雅涛的传唤证，也没有证据证明在张雅涛陈述以及供述之前，本案事实已经被办案机关掌握，如果不认定张雅涛自首，也应当认定以自首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法发（2009）13号，单位犯罪案件中，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自动投案，如实交代单位犯罪事实的，应当认定为单位自首。综上，唐山公路建设总公司的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社会危害小，没有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已经知错并积极改正，有单位自首情节，建议判处较低数额的罚金。在法�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雅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属于自首，应当减轻处罚；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配合调查，按要求上交款项，请求宽大处理。其辩护人闫喜刚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雅涛犯单位受贿罪、受贿罪的定性不持异议，对量刑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张雅涛具有自首情节，应予认定。案卷一第50页的办案说明记载，本案中犯罪嫌疑人张雅涛是专案组从其单位传唤到办案地点，但全案卷宗中办案机关没有出具有关传唤的任何证明材料，事实上张雅涛是被单位领导叫去的，当时张雅涛已经知道纪委、检察院的人员在单位等他，应认定为主动投案，且证人于某的证言、被告人孙某第二次庭审时的供述以及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均能证明张雅涛系主动投案。被告人张雅涛在滦南县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之前已主动交代收�燕峰公司老板张某甲送的20000元购物卡的受贿行为，属于自首。被告人张雅涛在办案机关侦查其受贿案中主动交待、如实供述，根据法律规定，单位直接责任人员自动投案并如实交待自己知道的犯罪事实的，对该直接责任人员应当认定为自首。所以，被告人张雅涛在该案受贿罪、单位受贿罪中均具有自首情节，应予认定。二、被告人张雅涛的行为没有给单位造成不利后果，没有给国家造成任何损失，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程度不大，犯罪情节并不严重，其在案发后积极主动退款100万元，有悔罪表现，在量刑时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张雅涛系初犯，无前科，平时为人老实、正直，在工作期间一直兢兢业业、表现优秀，为工程处的发展做出了很大贡献，在量刑时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恳请法庭充分考虑被告人张雅涛在本案中的各种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对单位受贿罪定罪免处，受贿罪在5年以下量刑。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孙某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其是主动到办案地点投案自首；赃款已经退还；单位受贿中，只是听从领导安排，没有用钱办自己的事；请求从轻处理。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单位唐山交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于志君未发表辩论意见。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某甲提出的辩解意见是，其主动投案自首，请求从轻处理。经审理查明：一、对单位行贿、单位受贿的事实被告单位唐山交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为获取长期利益，分别于2012年7月、2014年7月以“报销费用”的名义给予被告单位唐山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处（唐山公路建设总公司）人民币412508元、336913元，合计749421元。被告单位唐山交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陈某甲涉及金额749421元。被告单位唐山市交�运输局公路工程处（唐山公路建设总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张雅涛涉及金额749421元，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孙某涉及金额336913元。二、单位行贿的事实被告单位唐山交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为获取长期利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陈某甲于2012年4、5月份、2013年底两次给予被告人张雅涛人民币共计25万元；为达到付款畅通的目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陈某甲于2013年中秋节前后、2014年春节前两次给予被告人孙某人民币共计1.5万元；合计给予人民币26.5万元。三、受贿的事实被告人张雅涛担任唐山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处处长兼唐山公路建设总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唐山交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提供帮助，于2012年4、5月份、2013年底两次收受该公司人民币分别为5万元、20万元，合计收受人民币25万元；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河北燕峰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供帮助，于2011年中秋节期间收受该公司给予的四张共价值人民币2万元的购物卡，于2012年、2013年春节前两次收受该公司人民币各10万元，合计收受人民币22万元；为河北畅通路桥建设有限公司提供帮助，于2011年春节前、2012年国庆节两次收受该公司人民币分别为5万元、20万元，于2010年7月至2013年底期间多次收受该公司人民币合计14万元，以“报销个人费用”的名义收受该公司人民币4万元，合计收受该公司人民币43万元；为河北交建集团有限公司提供帮助，于2013年春节收受该公司人民币l0万元；综上，被告人张雅涛合计收受人民币100万元。被告人孙某在担任唐山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处工会主席兼唐山公路建设总公司总会计师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分别于2013年中秋节前后、2014年春节前两次收受被告单位唐山交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人民币分别�5000元、10000元，合计收受人民币1.5万元。另查明，被告人张雅涛、孙某于2014年9月17日主动投案；被告人陈某甲于2014年9月26日主动投案；三被告人均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被告人张雅涛、孙某分别向中国共产党唐山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退交赃款100万元、1.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唐山交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章程及任职书、唐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李树宝等同志任免的通知及张雅涛基本情况、唐山市交通运输局工会关于唐山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处成立工会组织的批复及孙某基本情况等书证，证实被告单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陈某乙保管的2012年）银行存款账、现金日记账，孙某电脑相关内容，收条，银行账户综合查询情况及交易明细清单，邢衡高速公路邢台段路面工程施工LM-1标段工程施工合同等书证，证实单位行贿、受贿的相关情况。3、被告人张雅涛供述及自书材料、悔过书，主要内容包括：（1）2014年9月18日，其被询问时陈述：自2010年7月到公路工程处工作，2011年初至今工程处有小金库，用于处理处里不合理开支和局里的开支。小金库的资金来源主要为房屋租金、汽车租金、车辆保险返点及关系户给的钱。2012年春节前，石家庄燕峰公司的老板张某甲给了四张面值5000元的唐百购物卡，共计20000元。张某甲送卡的原因是他的公司是民营公司，借过工程处的资质用于陪标、围标，其是工程处的处长，送其购物卡以便巩固多年来的友好关系。（2）2014年9月19日，其被询问时陈述了燕峰公司董事长张某甲的弟弟张某乙分别于2012年春节前、2013年春节前各送钱10万元的事实。（3）2014年9月20日9：51-11：27，其供述：唐山公路建设总公司是唐山�交通运输局成立的，实际上和唐山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处是一套人马、两块牌子，其既是公路工程处的处长，也是公路建设总公司的总经理，该公司是总经理负责制。并供述了燕峰公司董事长张某甲的弟弟张某乙分别于2012年春节前、2013年春节前各送钱10万元的事实。（4）2014年9月23日19：23-21：05，其供述了河北畅通路桥建设有限公司总经理赵某分别于2011年春节前、2012年国庆节前送其5万元、20万元，共计25万元以及自2010年任处长至2013年底，逢年过节赵某共计送其14万元；公路工程处找赵某报销费用时，其将个人花费的4万元一并报销的事实。（5）2014年9月23日22：00-22：25，其供述了2013年河北交建集团有限公司老板杨某甲送其10万元的事实。当日22：45-23：00，其供述了公路工程处找唐山交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老板陈某甲报销费用及本人收过陈某甲钱的事实。（6）2014�9月24日13：07-15：09，其供述了收受河北畅通路桥建设有限公司总经理赵某25万元、收受河北交建集团有限公司老板杨某甲10万元、收受唐山交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老板陈某甲20万元及单位两次从陈某甲公司报销费用共计70余万元的事实。（7）2014年9月26日16：28-17：09，其供述，除了涉及陈某甲的部分有出入外，之前其它供述均属实，并供述了陈某甲先后送其25万元的经过。（8）2014年9月28日10：13-10：33，其供述了公诉机关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并表示认罪。（9）2014年10月12日9：45-11：30，其辩解称没有收过河北交建集团杨某甲的10万元、河北畅通路桥赵某的14万元及报销的单据均为单位开支而没有个人开支的4万元，个人所得的72万元全部用于单位开支。（10）2014年11月13日，其供认涉嫌单位受贿罪，但个人没有受贿。（11）庭审过程中其供认了公诉机关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另供述，2014年9月17日，其在石家庄出差时听说单位的一些人被带走了，可能会涉及工程处的事情，便意识到会找他，急忙办完事后在当日下午三四点钟赶回了唐山。回到公路工程处后，主管副局长打电话找，其意识到是纪委找，因愿意主动说清自己的事情，便对孙某说要到市局，纪委的找，如果回不来，请他告诉家人，便坐于某的车去了市交通局，在车上也让于某帮忙，如果回不来，告诉家人。在去交通局的路上，其给陈某甲打电话，陈某甲还鼓励其去自首，把问题说清楚。到了市交通局，其直接去了主管局长的办公室，有纪委和检察院的同志在那，也没问什么便到了公路工程处的办公室并进行了搜查，拿走了笔记本。之后将其带到了古冶办案点。（12）自书材料及悔过书，主要内容：自书了收受钱款的经过并对自己的行为深感后悔，愿意认真吸取惨痛�训，痛改前非，主动配合调查，积极退赃，争取得到宽大处理。4、被告人孙某供述，主要内容包括：（1）2014年9月18日，其被询问时陈述了张雅涛让其通过唐山交通公路工程公司的邱某报销费用336931元的经过。（2）2014年9月19日，其被询问时陈述了单位“小金库”的相关情况。（3）2014年9月22日，其被询问时陈述了张雅涛让其找唐山交通公路工程公司的老板陈某甲报销30多万元费用，后通过邱某报销30多万元费用的经过。（4）2014年9月23日，其被讯问时陈述了唐山交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老板陈某甲送其1万元钱的经过。（5）2014年9月24日17：20-18：20，其供述了经手从陈某甲的公司报销费用30多万元的经过以及张雅涛找陈某甲的公司报销费用40多万元的事实。（6）2014年9月24日18：50-19：20，其供述了陈某甲送其1万元的经过。（7）2014年9月26日12：12-12：50，其供述了陈某甲送�5000元的经过。（8）庭审过程中，其如实供述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另供述：2014年9月17日，其看到张雅涛回来后，向张雅涛汇报了相关工作。张雅涛向其说去主动投案，说有检查的，如果被带走了，帮忙告诉家属。张雅涛从公路工程处被带走后，其尾随着到了古冶办案点，主动去协助调查。5、被告人陈某甲供述，主要内容包括：（1）2014年9月26日13：27-15：35，其供述称：其到北京看病，昨天才回来，今天主动来说清与张雅涛、孙某的相关问题。张雅涛是唐山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处处长，也兼着唐山公路建设总公司总经理，是一套人马、两套牌子。其于2012年春天、2013年底分别给过张雅涛5万元、20万元，于2013年中秋节前、2014年春节前分别给过孙某5000元、1万元，还分两次为公路工程处处理过两次共计70多万元的费用。帮助公路工程处处理费用以及给他们送钱的目的是为了和公路工程处搞好关系，希望能够顺利分包到工程。（2）庭审过程中，其供述：2014年9月17日，张雅涛打电话说出差回来了，有人出事了，他也要去局里，也可能有事。其告诉张雅涛去如实说明问题。6、证人张某乙证言，其于2014年9月18日的证言证实，张某甲系其哥哥，任河北燕峰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其任该公司副总经理。张某甲安排其分别于2012年春节前、2013年春节前给张雅涛送过各10万元钱。7、证人张某甲证言，其于2014年9月18日的证言证实，其是河北燕峰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揽工程的时候借用过唐山公路建设总公司的资质围标，张雅涛是董事长，为了搞好关系，其安排弟弟张某乙分别在2012年、2013年春节前给张雅涛各送去了10万元。其还曾在去唐山办事的时候，给张雅涛送去了4张面值各5000元的购物卡。8、�人赵某证言，（1）2014年9月23日的证言证实，其是河北畅通路桥建设有限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为了同张雅涛搞好关系、在以后的工程承包中受到照顾，分别于2011年春节前、2012年国庆节前送给张雅涛5万元、20万元。（2）2014年9月25日的证言证实，除了在2011年春节前、2012年国庆节前送给张雅涛5万元、20万元外，自2010年张雅涛担任工程处处长之后，节假日其去看张雅涛时，共计送给张雅涛不少于14万元，且为张雅涛的单位分两、三次处理过大约共计七、八十万元的费用。9、证人杨某甲证言，其于2014年9月24日的证言证实，其是河北交建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因借用唐山公路建设总公司的资质参与竞标，于2013年春节送给张雅涛10万元。10、证人杨某乙、陈某乙、邱某、史某、刘某甲、鲁某、缪某、刘某乙、董某、潘某、王某甲、唐某、郑某、王某乙、李某甲、李某乙、刘某丙证言，证实本案相关情节。11、中共唐山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情况说明（2014年9月30日），内容为：1.唐山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处处长张雅涛受贿案退赃人民币壹佰万元（￥100万元）整，已收缴并上交财政。2.唐山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处工会主席兼总会计师孙某受贿案退赃人民币壹万伍仟元（￥15000元）整，已收缴并上交财政。12、滦南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侦查一科办案说明（2014年9月27日）及补正说明，内容为：本案中，犯罪嫌疑人张雅涛是专案组从其单位传唤到办案地点，犯罪嫌疑人孙某是在其尾随办案人员过程中被带到办案地点，犯罪嫌疑人陈某甲是办案人员经多次查找不到的情况下，于2014年9月26日主动到专案组投案。印证被告人张雅涛、孙某、陈某甲的到案情况。13、证人于某出具的证明，主要内容如下：我是张雅涛的司机，2014年9月17日上午10点多，�石家庄回唐山的路上张雅涛接了一个电话，挂掉电话后说局里的鲁学军局长被市纪委的人带走了，张雅涛说完后给孙某打电话说可能有纪委的人去查账，让孙某把账准备好。中午到保定京石高速指挥部开了会，会后吃口饭就回唐山了。下午三点多到的唐山，张雅涛先回家换了一件外套，从家出来就说去单位，路上在车里我说听说徐小刚也让纪委的人给带走了。张雅涛说知道是什么事了，是河北燕丰路桥的老总的事。到单位没几分钟，张雅涛打电话说去局里。在去局里的路上张雅涛说纪委的人在局里等他呢，如果纪委的人把他带走，让我给他媳妇打电话说一声。过了一会，张雅涛打电话让我回单位等他。我到单位一会就有纪委的人带张雅涛来了。我就给张雅涛媳妇打了一个电话。14、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张雅涛、孙某、陈福刚作案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针对各被告单位、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被告单位唐山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处（唐山公路建设总公司）的辩护人郭志宇提出的唐山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处与唐山公路建设总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法人单位，唐山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处没有施工资质，没有为唐山交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谋取利益，依法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可以证实，虽然唐山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处与唐山公路建设总公司均有独立的营业执照和组织机构代码证，但是单位内部人员如被告人张雅涛、孙某等人均称唐山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处与唐山公路建设总公司系“一套人马、两块牌子”，单位外部人员如陈某甲、张某乙、张某甲等均称无法区分唐山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处与唐山公路建设总公司的关系，故被告单位唐山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处（唐山公路建设总公司）的辩护人郭志宇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张雅涛及其辩护人闫喜刚、被告人孙某、被告人陈某甲提出的被告人张雅涛、孙某、陈某甲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成立自首需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两个要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1998年5月9日起施行法释（1998）8号）规定：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不能认定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2010年12月22日法发（2010）60号）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一、关于“自动投案”的具体认定，犯罪嫌疑人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后主动报案，虽未表明自己是作案人，但没有逃离现场，在司法机关询问时交待自己的罪行的；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的；因特定违法行为被采取劳动教养、行政拘留、司法拘留、强制隔离戒毒等行政、司法强制措施期间，主动向执行机关交代尚未被掌握的犯罪行为的；其他符合立法本意，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二、关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具体认定，犯罪嫌疑人多次实施同种罪行的，应当综合考虑已交代的犯罪事实与未交代的犯罪事实的危害程度，决定是否认定为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虽然投案后没有交代全部犯罪事实，但如实交代的犯罪情节重于未交代的犯罪情节，或者如实交代的犯罪数额多于未交代的犯罪数额，一般应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犯罪事实。无法区分已交代的与未交代的犯罪情节的严重程度，或者已交代的犯罪数额与未交代的犯罪数额相当，一般不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时虽然没有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但在司法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之前主动交代的，应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案中，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9月17日将张雅涛涉嫌受贿罪一案指定滦南县人民检察院管辖，滦南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9月19日决定对张雅涛涉嫌受贿罪一案立案侦查。2014年9月24日，滦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孙某与张雅涛涉嫌共同犯罪案、陈某甲涉嫌对单位行贿罪案补充立案，并案侦查。在案证据中被告人张雅涛、孙某、陈某甲的供述及证人于某出具的证明材料相互印证，结合滦南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侦查一科出具的办案说明，可以认定被告人张雅涛在�知纪委人员在局里等他的情况下，主动到局里找到纪委人员并配合调查，后被专案组带到办案地点。被告人孙某在专案组带被告人张雅涛到办案地点的过程中，尾随办案人员到了办案地点，配合专案组调查。被告人陈某甲于2014年9月26日主动到专案组投案。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张雅涛在被询问时或者专案组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之前，即如实交代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此后张雅涛曾翻供，但在第二次庭审中又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被告人孙某在被询问时即如实交代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陈某甲于投案当日如实交代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综上，被告人张雅涛及其辩护人闫喜刚、被告人孙某、陈某甲提出的被告人张雅涛、孙某、陈某甲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符合客观事实且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3、关于被告单位唐山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处（唐山公路建设总公司）的辩护人郭志宇提出的认定单位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2009年3月20日法发（2009）13号）规定：单位犯罪案件中，单位集体决定或者单位负责人决定而自动投案，如实交代单位犯罪事实的，或者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自动投案，如实交代单位犯罪事实的，应当认定单位自首。本案中，被告单位唐山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处（唐山公路建设总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即被告人张雅涛自动投案，如实交代单位犯罪事实，故辩护人郭志宇提出的认定被告单位唐山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处（唐山公路建设总公司）自首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4、被告单位唐山交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即被告人陈某�自动投案，如实交代单位犯罪事实，符合单位自首的法律规定，本院依法认定被告单位唐山交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自首。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唐山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处（唐山公路建设总公司）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已构成单位受贿罪；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即被告人张雅涛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即被告人孙某已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单位唐山交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以财物，已构成对单位行贿罪；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已构成单位行贿罪；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即被告人陈某甲已分别构成对单位行贿罪、单位行贿罪。被告人张雅涛、孙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已构成受贿罪。滦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唐山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处（唐山公路建设总公司）、唐山交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人张雅涛、孙某、陈某甲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正确，予以采纳。被告单位唐山交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人张雅涛、孙某、陈某甲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单位唐山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处（唐山公路建设总公司）、唐山交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张雅涛、孙某、陈某甲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雅涛已经全部退交涉案赃款，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犯罪情节轻微并退交全部涉案赃款，依法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本院为维护国有单位的正常管理活动和声誉，维护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正常活动及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维护国家经济管理的正�活动，维护国家机关、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和团体的正常管理活动和职能活动及声誉，根据各被告单位或者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对被告单位唐山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处（唐山公路建设总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百八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单位唐山交通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百九十一条、第三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对被告人张雅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一条、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对被告人陈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一条、第三百九十一条、第三百九十三条、�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对被告人孙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八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唐山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处（唐山公路建设总公司）犯单位受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交纳。）二、被告单位唐山交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犯对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罚金人民币30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交纳。）三、被告人张雅涛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二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折抵刑期四日，即自2014年9月27日起至2023年3月22日止。）四、被告人陈某甲犯对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孙某犯单位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数罪并罚，决定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王晓菊审判员张建功审判员王仲善二〇一五年六月九日书记员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