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商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126民初655号
原告：于琨，男，197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倩，山东平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管清杰，山东平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济南丰慧节能保温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商河县。
法定代表人：毕立新，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济南丰慧节能环保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商河县。
法定代表人：毕立新，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上海丰慧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宣桥镇三灶都市。
法定代表人：毕立新，该公司董事长。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山东环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业超，山东环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于琨与被告济南丰慧节能保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温公司）、济南丰慧节能环保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保公司）、上海丰慧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于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倩、管清杰，被告保温公司、环保公司、上海公司共同法定代表人毕立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于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于琨与保温公司解除劳动关系，为于琨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5年5月至11月工资35037.66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4年2月24日至2015年1月23日双倍工资55148.19元；4.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40401元；5.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绩效工资26299.39元；6.判令被告为原告报销差旅费13734元；7.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于琨于2011年10月1日起在上海公司工作，该公司为于琨发放工资，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13年1月24日，于琨与环保公司签订期限自2013年1月24日至2014年1月24日的劳动合同。合同到期后于琨为保温公司提供劳动，该公司为于琨发放工资，并缴纳社会保险金，但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于琨认为，自2011年10月起，原告应被告安排，先后为上海公司、环保公司、保温公司提供劳动，该三公司为关联企业与劳动者轮流订立劳动合同，计算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年限时，在原用人单位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据此，计算经济补偿金起算时间为2011年10月1日。于琨自2014年1月25日起与保温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但该公司未与于琨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其应支付11个月双倍工资，仲裁裁决不支持双倍工资无法律依据。于琨主张绩效工资有合法依据，仲裁裁决错误，于琨主张差旅费属于劳动争议案件受案范围，仲裁不予支持错误。综上，保温公司拖欠于琨数月工资未发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38条之规定，于琨请求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并请求保温公司依法向于琨支付拖欠工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绩效工资、差旅费等各项费用。因为毕立新为三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三公司为关联企业，故应就于琨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保温公司、环保公司、上海公司辩称，1.保温公司、环保公司、上海公司均为独立的法人主体，不存在用工及合同订立混同的情况。上海公司与于琨不存在劳动关系，于琨提交2011年10月1日至2012年12月农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从该清单中无法看出存款人和存款事由，无法证明其主张“工资”的款项系上海公司存入。2013年1月24日,环保公司与于琨签订了劳动合同建立了劳动关系。2013年9月1日环保公司与保温公司签订《借用员工协议书》，保温公司借用环保公司员工于琨。2015年7月25日，因于琨无故旷工，保温公司向环保公司发出《解除借用员工协议通知书》，2015年8月1日环保公司辞退于琨并向其发出《员工辞退通知书》，环保公司与于琨之间劳动关系已经解除。之前因于琨一直未办理交接手续，所以保温公司没有结清其5月份以后的工资。至于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证明待于琨到保温公司办理交接手续后出具。2.于琨主张的双倍工资，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规定的情形，不应支付双倍工资。3.于琨主张的经济补偿金，因于琨无故连续旷工，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39条规定的严重违反用人单位规章制度被辞退的情况，被告无需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4.于琨告主张绩效工资，因双方的劳动合同中没有绩效工资的约定，公司无义务向于琨支付绩效工资，而且于琨主张的26299.39元绩效工资未能提供计算依据，没有事实基础。5.于琨主张的差旅费，因于琨提交的2015年6月17日的费用报销单没有说明报销的费用的用途，且按照报销流程规定，费用报销需要经办人、部门负责人、主管会计、总经理、出纳等人签字，于琨提供的报销单上仅有赵淑芳一人的签字，不符合报销流程的规定。于琨提供2015年8月10日以后的报销单据，因于琨于2015年8月1日已被辞退，所以发生的任何费用与保温公司无关，且报销单据上只有于琨个人签字。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月24日，环保公司（甲方）与于琨（乙方）签订期限自2013年1月24日至2014年1月24日的书面劳动合同一份，该合同与本案有关部分内容为：第一条劳动合同签订类别为新订劳动合同。第三条甲方安排乙方VIP市场部岗位上工作。第四条根据环保公司的岗位（工种）作业特点，于琨的工作区域或工作地点为济南。第九条甲方每月二十日前以货币形式支付乙方工资，执行标准，月工资伍仟元。甲乙双方对年终奖的约定：按公司激励政策。
2013年1月至2013年8月于琨的工资由环保公司发放。自2013年9月份起，保温公司开始为于琨发放工资，并通过银行支付到环保公司为于琨支付工资时的银行卡中。于琨2013年9月份工资为4027元。2013年10月至2015年1月份，保温公司每月发放于琨工资5035.38元。2015年9月17日、9月30日、11月24日保温公司三次各支付于琨工资5005.38元。于琨2013年4月至2013年9月在环保公司缴纳社会保险，2013年10月至2015年7月在保温公司缴纳。
2013年12月6日，于琨代表上海公司（乙方）与济南市历城区王舍人街道大辛庄村委会（甲方）签订《大辛庄旧村改造外墙涂料（真石漆）供货、施工项目》合同一份，合同第一条工程概况：3、工程范围：本项目施工3#楼、11#楼外墙真石漆。根据施工图纸和甲方要求负责外墙涂料工程的样板制作、材料供应和施工、检测验收及维护等。第三条合同价款：一、材料价款：货物名称：1、外墙涂料（真石漆）2、颜色：土黄色3、包含腻子、底漆、真石漆、罩面漆即真石漆体系，数量46563.29㎡，综合单价35.16元，合价1637165.27元。二、施工价款：项目名称土黄色真石漆，综合单价45元/㎡，工程量46563.29㎡，合价2095348.05元。三、乙方愿意以总价款人民币3732513.32元的合同金额，向甲方提供外墙涂料（真石漆）供货、施工并提供保修及售后服务。2016年1月23日，上海公司作为施工单位与总包单位山东枣建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大辛庄项目部签订“大辛庄旧村改造安置房外墙真石漆工程确认单”，3#楼、11#楼真石漆为53573.16㎡；3#楼、11#楼乳胶漆为4464.09㎡。同日上海公司出具“大辛庄3#、11#楼旧村改造安置房外墙真石漆工程结算书”确认工程量53573.16㎡单价为80.16元；4464.09㎡单价为38.15元。其总价款为4464729.54元。
2015年12月11日，于琨向商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申诉，要求环保公司、保温公司、上海公司：1.解除与保温公司的劳动关系，并为于琨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2.被申请人支付拖欠申请人2015年5月至11月工资共计35037.66元；3、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4年2月24日至2015年1月23日双倍工资55148.19元；4.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0401元；5.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绩效工资31000元；6.被申请人为申请人报销差旅费13734元。该委经审理作出商劳人仲案[2015]103号仲裁决定书，裁决：一、于琨与环保公司双方解除劳动关系，并为于琨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二、环保公司支付拖欠于琨2015年5月至7月工资15016元（5005.38元×3个月）；三、环保公司支付于琨经济补偿金15016元（5005.38元×3个月）。四、对于琨请求支付双倍工资的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五、对于琨请求支付绩效工资的申请，因其未提供足够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六、对于琨请求支付差旅费的申请，因不属于劳动争议受案范围，不予审理。于琨不服该裁决在法定期限内诉至本院。
2015年12月11日，于琨向本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2015）商民初字第1608号]，要求环保公司、保温公司、上海公司支付借款本金77666.69元及利息9133元。该案经本院审理查明：于琨与环保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13年1月24日至2014年1月24日，环保公司安排于琨在VIP市场部工作。自2013年9月起，保温公司开始为原告发放工资。2014年7月31日，保温公司向于琨出具收据一份，编号为NO.6012878，金额为1万元，收款事由为借款，同日于琨向保温公司汇款1万元。2014年9月9日，保温公司向于琨出具收据一份，编号为NO.6012853，金额为2万元，收款事由为借款。该笔款项数额是于琨在大辛庄旧村改造外墙涂料供货、施工项目中的业务提成款，扣除保温公司支付给于琨的8011.89元后形成。2015年2月16日保温公司向于琨出具收据一份，编号为NO.0230197，收款事由为2014年度业务提成转借款。该笔款项包括原告在大辛庄旧村改造外墙涂料供货、施工项目的业务提成款27022元和于琨作为操作人员在其他工程中的业务提成款20644.69元。保温公司至今未偿还于琨该三笔借款。2016年5月6日，本院出具（2015）商民初字第16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保温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于琨借款77666.69元。二、驳回于琨的其他诉讼请求。保温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6年9月18日，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鲁01民初447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判决款项保温公司已履行完毕。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于琨与保温公司、环保公司之间的关系；二、保温公司是否应向于琨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三、于琨的离职时间及保温公司是否应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四、保温公司是否应向于琨支付2015年5月至11月的工资；五、保温公司是否应向于琨支付经济补偿金；六、保温公司是否应向于琨支付绩效工资；七、保温公司是否应向于琨支付差旅费；八、三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2013年1月24日，于琨与环保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13年9月1日，环保公司与保温公司签订借用员工于琨的协议，对此虽于琨对此表示不知情，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在劳动合同期限届满前仍在环保公司工作的证据，且自2013年9月份开始，于琨的工资及社会保险均由保温公司支付。2013年12月6日，于琨代表上海公司与济南市历城区王舍人街道大辛庄村委会签订《大辛庄旧村改造外墙涂料（真石漆）供货、施工项目》合同，也是保温公司借用上海公司的资质后签订的，该合同的业务提成也是由保温公司发放给于琨。又因于琨在2013年9月1日至2014年1月23日期间，环保公司与保温公司并未有损害其利益的情况。因此，自2013年9月1日至2014年1月23日，应认定为保温公司借用于琨，系借用关系，2013年1月24日至2014年1月24日于琨与环保公司仍存在劳动关系。2014年1月24日环保公司与于琨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到期后，双方未再续订劳动合同，双方劳动关系终止。于琨主张自2014年1月25日起开始为保温公司工作，且于琨的劳动报酬及社会保险均由保温公司支付，因此自2014年1月25日起，于琨与保温公司形成劳动关系。
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自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至满一年的前一日应当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的工资。本案中，2014年1月24日，于琨因劳动合同期限届满与环保公司终止劳动合同，于2014年1月25日到保温公司工作，截至2015年1月24日，保温公司未与于琨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因于琨主张该期间的双倍工资55148.19元，而保温公司对2014年2月25日至2014年5月24日每月工资5005.38元、2014年5月25日至2015年1月24日每月工资5035.05元无异议。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予以支持。
关于焦点三，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三条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本案中，保温公司及环保公司主张因于琨无故旷工对其予以辞退，但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根据上述规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于琨于2015年12月11日向商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申诉，并要求与保温公司解除劳动关系，此时应视为于琨与保温公司劳动合同解除之日。根据上述规定，于琨要求保温公司为其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焦点四，本院认为，保温公司于2015年9月17日、9月30日、11月24日三次分别给付于琨5005.38元，于琨将其计算为2015年2、3、4月份的工资。保温公司亦认为该三笔款项系该三个月份的工资，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在庭审中，保温公司同意支付于琨2015年5、6、7月三个月的工资15016.14元（5005.38元×3个月），于琨对此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准许。对于于琨主张的2015年8月至11月份的工资，因保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已与于琨解除劳动关系，且于琨申请劳动仲裁要求与保温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时间系2015年12月11日，因此，于琨要求保温公司支付2015年8月至11月份工资20021.52元，并无不当，对此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焦点五，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第四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第四十七条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本案中，保温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于琨劳动报酬，致使于琨提起解除劳动关系仲裁申请，保温公司理应支付于琨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于琨自2014年1月25日到保温公司工作至其2015年12月11日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其工作年限为1年零10个月，按照上述规定，应按二年计算，因此保温公司应支付于琨二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于琨2014年12月24日至2015年11月24日每个月工资为5005.38元。保温公司于2015年2月16日给付于琨2014年度业务提成款47666.69元，因该款系2014年整个年度的提成款应将其平均至12个月份（27022÷12=3972.23元），于琨2014年12月份工资应为8977.61元（5005.38+3972.23），故保温公司应支付于琨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为10672.80元[（5005.38×12+47666.69÷12）÷12×2]。于琨将保温公司给付的2014年提成全部计算至解除合同前十二个月内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于琨要求将其在上海公司、环保公司工作年限合并计算至保温公司，因于琨主张系在与环保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期限届满后才到保温公司工作的，不符合合并计算工作年限的规定，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六，本院认为，于琨要求保温公司支付其绩效工资26299.39元，虽其提供了与济南大辛庄村委会签订供货、施工合同、工程确认单、环保公司“2013年度营销条例”等证据，但未提供保温公司对绩效工资的相应规定以及其应付绩效工资的证据，且其提供的“营销条例”系环保公司的，并非保温公司的规定，保温公司对于琨的主张亦不予认可，故对于琨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七，本院认为，差旅费系劳动者在履行工作职责是发生的有关费用。于琨提交差旅费票据金额为13734元，其中6813元的票据有赵淑芳签字。通过于琨提交的保温公司为其支付业务提成申请单中可以看出“赵淑芬”系保温公司的部门经理。故对有赵淑芬签字的差旅费6813元，本院予以支持。对于琨主张的剩余6921元费用票据，无相关部门人员签字，且无其他证据证实系其在履行工作职责时发生的，故对该部分费用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八，本院认为，保温公司、环保公司、上海公司三公司均系依法成立的具备独立法人资格的民事主体，是否属于关联企业不影响各自独立的法人资格。于琨要求保温公司承担给付拖欠工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旅费、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义务，理由正当，但其要求环保公司、上海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第二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于琨与被告济南丰慧节能保温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解除；被告济南丰慧节能保温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为于琨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
二、被告济南丰慧节能保温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于琨2015年5月至11月份工资35037.66元；
三、被告济南丰慧节能保温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于琨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55148.19元；
四、被告济南丰慧节能保温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于琨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0672.80元；
五、被告济南丰慧节能保温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于琨差旅费6813元；
六、驳回原告于琨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济南丰慧节能保温工程有限公司被告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丰利
代理审判员 韩文全
人民陪审员 庞志春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