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宁01刑终281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男，1995年10月19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人，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2016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文生，宁夏浩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白世有，男，1994年2月16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人，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2016年8月23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沙某，男，1996年2月17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人，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2016年9月21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某甲，男，1995年11月23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人，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2016年8月23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薛某某，男，1996年1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甘肃省泾川县人，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泾川县。2016年8月23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白世有、沙某、马某甲、薛某某、马某某犯抢劫罪一案，于2017年6月2日作出（2017）宁0104刑初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银川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的意见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2016年8月14日5时许，被告人白世有、沙某伙同他人在银川市兴庆区南门广场南侧凉亭处，殴打被害人管某某、岳某某，抢得管某某的现金400元、魅族手机一部（无法估价）。案发后，被告人白世有赔偿被害人管某某经济损失800元，赔偿被害人岳某某经济损失800元，并取得了二被害人的谅解。被害人管某某、岳某某因伤情轻微，放弃做伤情鉴定。
二、2016年8月15日1时许，被告人白世有、沙某伙同他人在银川市××区处，殴打被害人王某某，抢得其现金2000元、OPPOR9手机一部（价值1600元）、皇冠牌手表一块、充气式电子打火机一个（均无法估价）。案发后，被告人白世有赔偿被害人王某某经济损失20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王某某的谅解。被害人王某某因伤情轻微，放弃做伤情鉴定。案发后，办案民警将OPPOR9手机一部发还给被害人王某某。
上述两起犯罪事实，被告人白世有、沙某在庭审中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供，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告人白世有、沙某的常住人口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照片、发还清单、现场指认笔录、指认照片、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结论、鉴定意见通知书、被害人管某某、岳某某、王某某的陈述、被告人白世有、沙某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三、2016年8月，被告人白世有、沙某、马某甲、薛某某、马某某伙同他人预谋殴打、抢劫在银川市兴庆区一挑香拉面馆工作的被害人周某某。8月16日0时许，白世有、沙某、马某甲、薛某某、马某某伙同他人在银川市第十二中学门口路段，在被害人周某某下班途中，拦住周某某，对其拳打脚踢，抢得其现金5000元，VIVO3MAX手机一部（价值1100元）。被害人周某某因伤情轻微，放弃做伤情鉴定。2016年11月28日，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将从被告人沙某处扣押的VIVO3MAX手机一部发还给被害人周某某。
综上，被告人白世有、沙某抢劫三起，价值共计10100元，被告人马某甲、薛某某、马某某抢劫一起，价值6100元。被告人白世有、沙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
另查明，2016年8月24日，被告人薛某某入银川市看守所健康检查表显示，被告人薛某某查体未见异常，精神佳且神志清晰。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常住人口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入所健康检查表、同步录音录像、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照片、赃物照片、发还清单、辨认笔录、被害人周某某的陈述、被告人白世有、沙某、薛某某、马某甲、马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白世有、沙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手段，多次抢劫他人财物，价值10100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抢劫罪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白世有、沙某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马某甲、薛某某、马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抢劫他人财物，价值6100元，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抢劫罪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马某甲、薛某某、马某某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第二起抢劫犯罪中，因同案犯未归案，不宜划分主从犯。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抢劫犯罪中，被告人白世有、沙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某甲、薛某某、马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对三被告人减轻处罚。被告人白世有、沙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依法可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白世有已经赔偿前两起抢劫犯罪中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对其酌情可从轻处罚。被害人周某某的经济损失，应责令被告人白世有、沙某、马某甲、薛某某、马某某予以退赔。为了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白世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二、被告人沙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三、被告人马某甲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被告人薛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被告人马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责令被告人白世有、沙某、马某甲、薛某某、马某某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害人周某某退赔经济损失5000元。
上诉人马某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原判认定马某某犯抢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对各被告人共同抢劫的犯罪故意的形成时间、方式、抢劫过程中各被告人分别实施何种犯罪行为的事实未查清；2、原判引用被告人前后矛盾的供述认定抢劫违反刑事证据认定原则，应认定马某某无罪。其辩护人另提出，马某某亲属在二审期间已赔偿被害人全部损失并取得谅解，应对其从轻判处。
银川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的检察意见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初，原审被告人白世有以与其同在银川市兴庆区一挑香拉面馆工作的被害人周某某发生口角为由，便产生报复周某某的心理。2016年8月15日，白世有纠集原审被告人沙某、马某甲、薛某某、上诉人马某某及同案犯（身份不详）欲殴打、抢劫周某某。8月16日0时许，白世有带领沙某、马某甲、薛某某、马某某及同案犯到银川市第十二中学门口路段，在周某某下班从此经过时，白世有向沙某、马某甲、薛某某、马某某及同案犯指认了周某某后，沙某、马某甲、薛某某、马某某及同案犯拦住周某某，对其拳打脚踢，沙某及同案犯抢得周某某现金5000元、VIVO3MAX手机一部（价值1100元）。周某某因伤情轻微，放弃做伤情鉴定。2016年11月28日，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将从沙某处扣押的VIVO3MAX手机一部发还给周某某。
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马某某亲属向被害人周某某赔偿经济损失7000元，并取得周某某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白世有、沙某、马某甲、薛某某、马某某的常住人口信息，证实案发时白世有、沙某、马某甲、薛某某、马某某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
（二）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周某某报案及本案于2016年8月16日立案。
（三）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白世有、沙某、马某甲、薛某某、马某某的到案经过。
（四）入所健康检查表、同步录音录像，证实薛某某入银川市看守所时查体未见异常，精神佳且神志清晰的事实；办案人员在整个审讯过程中均按照相关规定依法对薛某某进行审讯的事实；
（五）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照片、赃物照片、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将从白世有处扣押的一部玫瑰金色OPPOR9手机发还给被害人王某某及从沙某处扣押一部白色VIVOV3MAX手机还给被害人周某某的事实。
（六）鉴定聘请书、兴庆区价格认定结论、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VIVOV3MAX手机的价值为1100元。
（七）现场指认笔录、现场指认照片，马某甲、薛某某、白世有、沙某、马某某带领办案民警对抢劫的作案现场进行指认的事实；
（八）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8月23日，马某甲辨认出与其一起实施抢劫的马某某、白世有、薛某某、沙某；薛某某辨认出与其一起实施抢劫的马某甲、白世有、马某某；白世有辨认出与其一起实施抢劫的薛某某、马某甲、沙某、马某某。2016年10月8日，沙某辨认出与其一起实施抢劫的白世有、马某甲、薛某某。2016年11月13日，马某某辨认出与其一起实施抢劫的薛某某、马某甲、白世有；
（九）工资证明及考勤表，证实2016年8月15日下午18时许，被害人周某某发放工资5500元的事实；
（十）被害人周某某的陈述，证实被害人周某某系银川市永安巷中国兰州一挑香拉面馆厨师。2016年8月15日晚上12点，被害人周某某从拉面馆下班，走至银川市十二中门口往南大约一百米处，迎面走来六名男子对其拳打脚踢，其中有一名男子说搜身，便将其身上装在左边裤子口袋内的7000元现金及装在右边裤子口袋内的一部VIVO手机抢走，其便报警的事实。以及被害人周某某因伤情轻微，放弃做伤情鉴定的事实。
（十一）白世有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初的一天，白世有在银川市兴庆区一挑香拉面馆工作，与厨师周某某发生口角，便产生报复他的心理，想趁发工资后报复周某某后便离开拉面馆。2016年8月4日，白世有告诉马某甲和薛某某，8月15日发工资后，把周某某打一顿，让马某甲和薛某某帮他一下，二人便同意了。又过了一周左右，白世有想着报复周某某的人不够，便找到沙某、田进杰，白世有告诉沙某、田进杰称周某某总是欺负白世有，想把周某某打一顿，刚好发工资，顺便把他的钱也抢走。沙某、田进杰同意和白世有一起打周某某并抢他的钱。2016年8月16日0时30分许，白世有、沙某、马某甲、薛某某、马某某、田进杰在周某某租住的小区门口等周某某，看到周某某后，白世有便跑到马路对面，然后田进杰、马某甲、薛某某、沙某便对周某某拳打脚踢，将姓周的打倒在地，打了两分钟左右，他们五个人就跑了，白世有也跟着跑了。白世有和沙某跑到永安花园的出租房内，沙某说他和田进杰抢走了周某某的钱和手机，天色太黑，具体他们怎么抢得钱和手机，其没有看清楚，现金大概5000余元，分给白世有2000元，沙某自己保留2000元和一部手机，还分给田进杰1000元。白世有、沙某、田进杰没有给马某甲、薛某某、马某某分钱，因为白世有没有跟他们说要抢钱的事。马某某没有动手打周某某，白世有让马某某跟着去是为了让马某某见见世面的事实；以及白世有虽然事先没有告诉马某甲、薛某某、马某某抢劫的事，但是三人肯定知道我们打完被害人后抢了被害人的随身财物，马某甲、薛某某、马某某没有分得任何财物的事实；
（十二）沙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15日，沙某、白世有和田进杰在其租住的出租房睡觉，睡醒后，白世有说有同事欺负他，白世有说他再叫上几个人和沙某、田进杰一起去抢他同事，当晚22时许，有三个沙某不认识的男子来房子找白世有，白世有说今天晚上我们把那名男子打了，然后把他的手机和钱抢走，当时我们几人就同意了，然后我们六个人从出租房出来，分别打了两个车在白世有的带领下到了银川市兴庆区十二中门口等人，大概等了半个小时，白世有就给我们说打路过的一名穿黑衣服的男子，白世有在马路对面，剩余五人便对该男子进行殴打，打了一分多钟，沙某就将该男子压住，田进杰就从该男子口袋拿出一部VIVO手机，还有一部分现金，当时有4600元现金，沙某和白世有一人分2000元，剩余600元由田进杰和另外人分，手机沙某自己用了的事实；以及沙某能够确定五人都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行为的事实；
（十三）薛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15日晚上22时许，薛某某和马某甲下班回到宿舍，看到白世有、马某某、马某甲还有白世有的两个朋友在其宿舍内，白世有说让薛某某和马某甲帮忙打他一个同事，说那个同事经常欺负他，让帮忙教训一下他同事，还说要是那名男子身上若是有钱，就把钱抢走，薛某某和马某甲也没说什么，就跟着去了。当晚，几人到了银川市十二中门口，等到了白世有的同事下班，几人便将其围住，并拳打脚踢，白世有当时没有打那名男子，而是在一旁的小区门口站着，看薛某某等人打那名男子，打了一分钟，薛某某和马某甲就停手了，向附属医院方向跑，其余人也都跑了。当天晚上，白世有那名高个子朋友来找他们时，手里还拿着一部白色VIVO手机，高个子自己说是他打完白世有同事后，从他身上抢过来，薛某某没有分得任何财物的事实；以及薛某某看到马某某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行为的事实；
（十四）马某甲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15日晚上22时许，被告人马某甲和薛某某下班回到宿舍，白世有、马某某还有白世有的两个朋友都在其宿舍内，白世有让薛某某和马某甲帮忙打他一个同事，说那个同事经常欺负他，让帮忙教训一下他同事，还说白世有的两个朋友可能要抢钱，马某甲和薛某某没有怎么表态，就跟着去了。2016年8月16日0时30分，白世有说周某某快下班了，几人便一起从南门广场打车到××路口附近，在拉面馆附近等着周某某下班，等周某某从拉面馆出来，六个人便跟了上去，大概走了100米，便堵住周某某，白世有在马路对面的门口站着，五人便打了周某某两三分钟，由于当时路比较窄，容不下五个人，马某甲、马某某和薛某某就走出去了，就剩下白世有的两个朋友还在接着打周某某，马某甲还听到高个子就一直对周某某说把手机拿出来，周某某把手机掏出来给了高个子男子，然后马某甲、马某某、薛某某就往南跑了，马某甲没有分得任何财物。当时对周某某实施殴打的人有马某甲、马某某、薛某某以及白世有的两个朋友的事实；以及白世有的两个朋友对被害人要手机时，薛某某、马某甲、马某某都在现场，均听到他们在向被害人要手机的事实；
（十五）马某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的一天，白世有带其到了马某甲、薛某某宿舍休息，说白世有同事欺负了白世有，让帮忙教训一下。当晚六人看到白世有同事后，薛某某、马某甲以及其不认识的两名男子将白世有同事围住后，将其打倒，马某某当时耍了个小心眼，就站在他们身后，没有打白世有同事，白世有也没有打他同事，而是在马路对面站着，打了大概一分钟，几人便分散跑了。白世有叫其去现场，就是要马某某去看看他们打架的架势。马某某当时想着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参与的好，但是碍于面子，就跟着去了，马某某没有想打白世有同事。第二天，马某某和白世有联系了，白世有说那天晚上，几人把白世有同事打了，还抢了该男子的手机，该男子报警了，让马某某躲一躲，也别再和白世有联系了的事实；
（十六）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白世有、沙某、马某甲、薛某某、马某某无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
（十七）收条、谅解书，证实马某某亲属向被害人周某某赔偿经济损失7000元，并取得周某某的谅解。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及采纳的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马某某及原审被告人白世有、沙某、薛某某、马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手段抢劫他人财物，马某某、白世有、沙某、薛某某、马某甲的行为均构成抢劫罪。其中白世有、沙某多次抢劫，价值10100元，马某某、薛某某、马某甲抢劫一次，价值6100元。在第一起、第二起犯罪中，不宜划分主从犯。在第三起犯罪中，白世有、沙某系主犯，马某某、薛某某、马某甲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白世有、沙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白世有赔偿前两起犯罪中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2016年8月，白世有、沙某、马某甲、薛某某、马某某伙同他人预谋殴打、抢劫在银川市兴庆区一挑香拉面馆工作的被害人周某某，只有原审被告人白世有的供述，无其他证据印证，认定该事实证据不足。关于上诉人马某某抢劫的事实，经查，马某甲、薛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沙某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马某某对白世有、沙某及同案犯抢劫被害人的犯罪故意是明知的，马某某与沙某、马某甲、薛某某及同案犯共同殴打被害人，沙某及同案犯抢走被害人的现金和手机的事实，马某某与白世有、沙某、马某甲、薛某某构成抢劫罪共犯。沙某、马某甲、薛某某在公安机关的最后一次供述及原审庭审辩解否认之前所作供述，但其翻供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马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马某某无罪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审期间上诉人马某某的亲属已向被害人周某某赔偿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应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7）宁0104刑初32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即：一、被告人白世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二、被告人沙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三、被告人马某甲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被告人薛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7）宁0104刑初32号刑事判决第五、六项，即：五、被告人马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责令被告人白世有、沙某、马某甲、薛某某、马某某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害人周某某退赔经济损失5000元。
三、上诉人马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已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3日起至2018年5月12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曾琳巧
审 判 员 黄 琼
代理审判员 马 捷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石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