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穗番法刑初字第656号
公诉机关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东东，住江西省吉安市吉安县。2008年11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1年7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7月1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刚，系广东本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以穗番检公刑诉（2015）5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东东犯诈骗罪，于2015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沈慧、赵庆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东东及辩护人李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延期，现已审理终结。
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份，被告人周东东在得知被害人董某甲需要办理一张高额度的信用卡来周转后，对被害人董某甲骗称可以帮忙办理。同月19日，被告人周东东与被害人董某到番禺区大石街的民生银行办理了一张储蓄卡（卡号），并与被告人周东东新购买的一个电话号码捆绑开通手机银行业务，在柜台处，被告人周东东拿出200元人民币存入该卡，并成功用手机银行转账195元到其本人账户。其后，被告人周东东骗被害人董某甲称需存入现金人民币50万元做定期才能开办一张新高额度的信用卡，后被告人周东东将新开户储蓄卡绑定的手机卡拿走。次日，被害人董某甲按照被告人周东东的要求将502300元人民币存入上述储蓄卡中。被告人周东东利用上述储蓄卡的手机银行功能将502300元人民币转走并潜逃。其后，被害人董某甲一直追问办卡的情况，被告人周东东以各借口拖延，至同年7月初，被害人董某甲发现卡上的502300元人民币己被转走且找不到被告人周东东后报案。2014年7月18日18时许，公安人员在江西省吉安县将被告人周东东抓获。公诉机关并就其指控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东东无视国家法律，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东东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周东东否认控罪，辩称刘某甲说他是民生银行信用卡中心的，可以办理高额度信用卡，自己也是受了刘某甲的蒙骗；当时只要求被害人存入人民币50万元，钱是被刘某甲转走的，自己没有从中获得任何利益。
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东东犯诈骗罪证据不充分。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份，被告人周东东在得知被害人董某乙需要办理一张高额度的信用卡来周转后，对被害人董某乙骗称可以帮忙办理。同月19日，被告人周东东陪同被害人董哲到番禺区大石街的民生银行办理了一张储蓄卡（卡号62×××83），并与被告人周东东新购买的一个电话号码捆绑开通手机银行业务，在柜台处被告人周东东拿出200元人民币存入该卡，并成功用手机银行转账195元到其本人账户。其后，被告人周东东将绑定储蓄卡的新手机卡以需要帮被害人董某乙接听银行电话为由拿走，并骗被害人董某乙称需存入储蓄卡人民币50万元做定期才能开办一张新高额度的信用卡。次日，被害人董某乙按照被告人周东东的要求将人民币502300元存入上述储蓄卡中。同月20日至28日被告人周东东利用上述储蓄卡的手机银行功能将人民币502300元分多次转走并潜逃。其后，被害人董某乙一直追问办卡的情况，被告人周东东以各种借口拖延，至同年7月初被害人董某乙发现卡上的502300元己被转走，拨打被告人周东东电话关机遂报案。2014年7月18日18时许，公安人员在江西省吉安县将被告人周东东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扣押清单，证实从被告人周东东处缴获民生银行卡62×××49、民生银行卡62×××83、平安银行卡52×××28、白色苹果手机一台及身份证等物品。
2、被害人董某乙民生银行活期结算户62×××83开户资料及自2014年6月19日至2014年7月8日的银行对账单，证实：
（1）2014年6月19日12：37时许，该账户ATM存入200元；
（2）2014年6月19日13：27时许，该账户手机银行转账至周东东平安银行账户195元；
（3）2014年6月20日9：17时许，董某乙跨行转账存入该账户500000元；
（4）2014年6月20日12：13时许，该账户ATM存入2300元；
（5）2014年6月20日13：10时许，该账户手机银行转账至周东东平安银行账户5元；
（6）2014年6月20日22：20至同月28日12：14时许，该账户通过手机银行多次转出资金至“郑某”、“许某甲”、“刘某乙”的银行账户，直至该账户余额为13.14元。
3、被告人周东东中国民生银行账户62×××49自2014年6月1日至2015年3月10日对账单，证实：
（1）此期间周东东的该账户与郑某、许某甲、刘某乙、许某乙、舒某等数十人在各不同银行的账户及“宝付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间均有频繁手机银行转账、网银转账款项往来。其中该账户与郑某、许某甲、刘某乙的银行账户在7月3日前有较多联系，但此后（即被害人董某乙账户6月28日被取清之后）未见郑某、许某甲、刘某乙账户与周东东该账户再有款项往来。
（2）2014年6月21日14：32时许该账户在吉安县城南邮储银联ATM机发生异地取款交易；
（3）2014年7月18日周东东被抓获后该账户再没有发生任何交易。
4、周东东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62×××34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2014年6月1日至7月30日期间共有5笔交易记录，其中7月1日在柜台汇款存入人民币50000元，交易地点位于吉安县万福镇营业所；同日通过个人网银取走人民币10000元、柜台取现取走现金人民币39990元，至余额为7.5元，交易地点均在吉安县敦厚镇支行。
5、周东东平安银行账号52×××28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2014年6月1日至7月18日期间发生多笔网上支付、还款或消费交易。
6、郑某农业银行62×××17账户资料及2014年6月19日至同年7月18日银行流水，反映该账户通常每次转入多少钱就立刻转出多少钱，数额100元至几万元不等。其中，2014年6月20日该账户收到超级网银转入49999元、49999元、50000元，但均即时转至中国农业银行辽宁省分行“杨某”账户62×××19。
7、许某甲中国民生银行活期结算户6216910300502579自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7月8日的银行对账单，反映：
（1）2014年6月20日22：33时许，该账户收到董某乙中国民生银行账户通过手机银行转入的人民币49999元；随即通过网络银行转账50000元至“郑某”中国农业银行账户、通过网络银行转账507元至周东东中国民生银行账户，该账户余额为0.24元。
（2）2014年6月20日22：58时许，周东东通过网络银行转账至该账户人民币199993元，随即该账户通过网络银行转账199993元至董某乙中国民生银行账户；
（3）2014年6月22日0时11时许，该账户收到董某乙中国民生银行账户通过手机银行分别转入20000元、180000元；随即通过网络银行转账200000元给“宝付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中国民生银行上海世纪公园支行）。
（4）2014年6月23日2：55时许，该账户收到董某乙中国民生银行账户通过手机银行转入的100005元；随后同日9：21时许该账户通过网络银行分别转账至“郑某”农业银行账户50000元、转账至“刘某乙”交通银行账户47715元、转账至董某乙中国民生银行账户2290元，该账户余额为0.24元，此后再无交易。
8、江西省吉安县公安局敦厚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7月18日在辖区内抓获被告人周东东。
9、江西省赣江监狱狱政管理科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周东东2008年11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1年7月12日执行刑满释放。
10、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洛溪新城派出所出具《证明》，证实被告人周东东所供述的“刘某甲”，资料不详，经多方查找未能找到。
11、调取证据清单、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周东东供述提供“刘某甲”的手机号码181××××2265的机主资料显示该号码机主为唐某婷，通话记录显示2014年6月1日至8月31日周东东的手机号码180××××4945与上述号码之间没有任何联系；且号码181××××2265在2014年6月18日-6月21日、7月1日-7月18日期间没有任何通话。
12、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出具的《证明》，反映被告人周东东所提供的密码均无法打开其手机、QQ聊天记录；郑某、许某甲、刘某乙、许某乙、舒某等人均无法找到。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董某乙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周东东是江西吉安县人，他的联系电话是180××××4945，我们经朋友介绍相识有四个月，我不清楚周东东是从事什么工作的。周东东和我说他和民生银行关系比较好，可以办大额度信用卡，问我有没有兴趣办，我说可以。周东东叫我先到民生银行开一张储蓄卡，将50万元存进储蓄卡，然后绑定一个新的电话号码，周东东说存50万后将银行流水给银行看，到时候信用卡办下来会方便；之所以绑定一个新电话号码，周东东说是怕银行到时问我，我不懂得怎样应对，就留一个新的号码给银行，该号码由周东东使用，周东东负责应对银行。2014年6月19日中午我和周东东先购买了一张电话卡，然后一起去大石街的民生银行办了一张信用卡62×××83，在开卡填表时填写了刚买的那张电话卡号码，并有一个网上U盾（ID：9556800107122），我设置了密码。接着就在银行柜员机处周东东拿出200元钱，存入我的民生银行尝试开通。接着周东东带我去到洛溪百佳商场附近找他一个朋友激活U盾，周东东拿走我的U盾上去找他的朋友，我在楼下等。约20分钟左右，周东东将U盾还给我，说如果没有U盾，我卡内的钱是取不走的，然后我们双方离开。我没有告诉周东东密码，也不知道周东东怎样激活U盾，新购买的电话卡一直是周东东使用的。开卡当天下午，周东东就叫我存50万元到卡内，可以办理40至60万元信用额度的卡。次日我存入50万元人民币，并告诉了周东东。周东东又叫我多存入卡内2000-3000元，会更加容易办理，我于是又存入2300元。期间周东东拿了一份民生银行信用卡的申请表，填的电话也是新买的那个。我问周东东什么时候办好，他说两到三个星期。我就一直等待。2014年6月30日周东东发短信跟我说信用卡已办好，会在3个工作日后寄到我居住的地方。3个工作日后我没有收到，就问周东东怎么回事，他说要查下，并说已经寄出来。同年7月6日左右我打周东东电话关机，我觉得有问题，就试着打开我的U盾，但打不开，我直接查银行卡发现我的50万元存款及后来存入2300元都没有了，再打周东东手机关机，于是报警。周东东曾在2014年7月8日归还我3万元人民币，但这与我在民生银行被取走的50万元没有关系，周东东在同年6月初时向我借款3万元，并找了一个叫郭某的大石本地人作担保，借款7月3日到期，7月8日周东东从江西汇了一笔3万元给郭某，郭某再转还给我。
经辨认照片，其指出被告人周东东就是以帮其办理信用卡的名义诈骗其人民币502300元的人。
三、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周东东2014年7月18日、7月29日、8月8日、8月13日、10月20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称我认识董某乙有三、四个月，他是广州人，做生意的，我的手机号码180××××4945。董某乙要办理一张高额度信用卡，于是我问朋友刘某甲是否能办理，刘某甲说可以，但要先存50万元定期，然后走银行流水，刘某甲许诺给我百分之三的手续费。2014年6月初我和董某乙说可以办理但必须存50万元做定期，并把手续费提高到百分之六，董某乙同意。同年6月19日中午，我和董某乙先去大石一间手机店铺购买了一张新电话卡130××××1893用来捆绑手机银行，然后到番禺大石的民生银行由董某乙填表办理了一张民生银行储蓄卡，在柜员机存入几百元。后我和董某乙去到洛溪百佳超市边一个老乡开的化妆品店铺，我使用她的电脑激活U盾，是不用密码的，并成功用手机银行转账5元到我的民生银行卡内，董某乙在外面接电话，没有进去。当天下午4点我打电话给刘某甲，与他相约在洛溪新城的工商银行见面，并把董某乙银行卡捆绑的手机卡交给了刘某甲。同年6月20日早上10点董某乙告诉我已经把50万元打到他的民生银行卡里，希望我加快办理高额度信用卡，我便打电话告诉刘某甲，当天晚上8点钟左右我在厦滘地铁A出口把董某乙填好的申请高额度信用卡的资料交给刘某甲并要求他加快办理。同年6月30日董某乙询问我办理情况，我说卡已批下来，并转发了刘某甲发给我的短信给董某乙，内容是“信用卡已批下来，额度60万元人民币”，我说到时会将新的信用卡寄到董某乙的住址。同年7月3日至7月5日我打刘某甲电话，但刘某甲电话关机，我没办法给董某乙一个交代所以选择逃避，不接董某乙的电话。董某乙存在民生银行卡里50万元我不知道去向，都是刘某甲在操作相关的银行流水。刘某甲是广东潮汕人，约30岁，手机号码是181××××2265，我是在网上认识刘某甲的。平时我是用我的手机180××××4945拨打刘某甲手机181××××2265的，他不接，后用其他的电话回我电话。我认识许某甲，她在沙某卖电器，她老公叫陈某，是潮汕人，我们做POS机时认识。我没有转过钱给郑某、刘某乙、舒某等人，之所以公安机关查询到交易记录，可能由于我有张民生银行卡的U盾在刘某甲那里，是为了做流水账。
被告人周东东2014年8月18日、11月26日在检察机关的供述，称刘某甲说他是银行内部人员，我对刘某甲的了解只是一点点，我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刘某甲的电话号码181××××2265我打通过，也有接过，刘某甲只有这一个号码，但一般是他不接，过两三分钟或几个小时后他用其他号码回电给我。开卡当天我使用手机卡试过董某乙民生银行卡的转账功能，我帮董某乙存入200元，然后将195元转回自己账户，好象输入对方收款账户号码、金额和短信上的验证码就可以了，董某乙没输其他密码，当时我拿着手机，董某乙在我旁边。手机卡之所以要给刘某甲，是因为申请信用卡时银行会调查些情况，董某乙不想接这样的电话，我向他解释过才把电话卡给刘某甲的。我被抓当天才知道董某乙的钱不见了，我在2014年7月初就不接董某乙电话了，是因为当时跟他闹了点别扭。同年6月21日我应该在番禺。2014年5月开始我与一个朋友“阿某”打算合伙做养卡，就是帮他人提高信用卡额度。比如有客户给我一张信用卡，我们用这张卡先存入一笔钱，再拿去消费满13笔，银行就会提高额度。6月中旬，我曾向董某乙借了3万元，7月5日左右我叫朋友郭某转账3万元到董某乙账户。
以上证据经控辩双方公开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周东东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述如下：
1、关于被告人周东东是否被刘某甲所骗。经查，被告人周东东所提及的刘某甲，经公安机关多方查找均未能查实；而被告人周东东所提供刘某甲的手机号码181××××2265，经查询机主资料及通话记录，反映并非刘某甲所有，且在案发期间与被告人周东东的手机号码180××××4945之间没有任何通话联系，在主要案发时段2014年6月18日-6月21日、7月1日-7月18日期间该号码本身亦没有任何通话，上述情况与被告人周东东供述称其打通过刘某甲的手机、刘某甲曾经发短信给其的辩解均不相符，故其辩称自己被刘某甲所骗并不属实。
2、关于被告人周东东是否实施了信用卡诈骗行为。经查，被害人董某乙根据被告人周东东的要求开设民生银行活期结算户62×××83，开户后被告人周东东即利用新购买的电话号码绑定并开通该账户手机银行，并已成功尝试利用手机银行从该账户转账195元至其本人账户，此后周东东将绑定手机银行的手机卡拿走，其即可以通过手机银行对被害人的储蓄卡进行转账操作；被害人董某乙于2014年6月20日存入该账户共计人民币502300元，随后该账户的上述款项即被通过手机银行多次转账至“郑某”、“许某甲”、“刘某乙”的银行账户，并继而再分别转账至“杨某”、“宝付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等账户；而被告人周东东中国民生银行账户62×××49的交易明细反映，在此期间其账户与“郑某”、“许某甲”、“刘某乙”、“宝付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等银行账户之间均有频繁手机银行转账、网银转账款项往来，该账户2014年6月21日14：32时许曾在被告人周东东的老家吉安县城南邮储银联ATM机发生异地取款交易、当日被告人周东东的手机通话地点即为吉安，周东东2014年7月18日被抓获时从其身上扣押此银行卡，且此后该账户再没有发生任何交易，上述情况均证实被告人周东东的中国民生银行账户62×××49一直由其本人持有并使用，与其辩称此银行卡的U盾在刘某甲那里、由刘某甲操作的辩解不相符；且被告人周东东的供述，亦供认此后其于2014年7月初中断与被害人董某乙的联系。上述证据吻合一致，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周东东欺骗被害人董某乙存入银行卡人民币502300元并获取被害人账户的手机银行操作信息，通过手机银行将被害人董某乙银行卡中的上述款项转走的犯罪事实。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本案的定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三）项的规定：“窃取、收买、骗取或者以其他非法方式获取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并通过互联网、通讯终端等使用的”，属于“冒用他人信用卡”，应当以信用卡诈骗罪定罪量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东东犯诈骗罪，定性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东东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他人信用卡，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依法应当对其适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东东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唯指控其犯诈骗罪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鉴于被告人周东东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本院根据前述法定刑幅度、法定和酌定的量刑情节，并综合考虑被告人作案的具体事实、认罪态度及社会危害性等因素确定宣告刑。公诉机关关于对被告人周东东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三年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东东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8日起至2025年7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二、缴获作案工具银行卡三张、手机一台，予以没收销毁（上述物品现存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
三、追缴被告人周东东的犯罪所得人民币502300元依法发还被害人董哲（该项判决由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章 莹
人民陪审员 张海燕
人民陪审员 梁焕君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吴静铧
谢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