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本溪市溪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0503民再1号
原审原告宋长刚，男，1963年8月6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本溪市人，系农民，现住辽宁省本溪市南芬区思山岭乡石湖村**组汞洞堡子。
委托代理人宋长伟，男，1950年10月6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本溪市人，系农民，现住辽宁省本溪市转山新家源。
原审被告于德斌，男，1960年2月10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人，系本溪市第三建筑公司工人，现住辽宁省本溪市溪湖区彩西街。
原审原告宋长刚因与原审被告于德斌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于2012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在2012年12月11日作出（2012）溪民初字第0051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3年12月20日，原审原告宋长刚向本院提出申诉申请再审。2013年12月30日，本院作出（2014）本溪民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本案。2014年4月29日，本院作出（2014）溪民再初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于德斌不服该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向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4年12月18日，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本审民再字第0003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本溪市溪湖区人民法院（2014）溪民再初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二、发回本溪市溪湖区人民法院重审。2016年4月21日，本院作出（2015）溪民再重初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7年2月7日，本院又作出（2017）辽0503民申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本案。2017年6月15日，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宋长刚的委托代理人宋长伟和原审被告于德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时原审原告宋长刚向本院诉称：2012年5月25日，经朋友田井旭介绍，其与被告于德斌相识，并从被告那转包来一项工程，即位于本溪市溪湖区郑家工业园区内的九栋厂房的散水坡工程，由我方出人力进行施工，被告向我们支付人工费。当天，被告即带领我和田井旭到该工程的现场进行了实地勘察，最后其以人工费5.5万元的价格将该工程转包给我。2012年5月28日，我们双方签订了一份书面《协议》。在签订该协议的当天，我方就把工人带进了工地开始进行施工。该项工程于2012年7月14日，竣工并经验收合格。2012年7月25日，我与被告结算人工费时，被告称其因承包该工程赔钱了，其仅支付了4.2万元人工费。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剩余的1.3万元人工费和在原告负责施工期间额外发生的勾机租赁费1000.00元以及额外发生的后台搅拌机上料人员工资4800.00元（2人×120元/人×20天），合计18800.00元；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原审时原审被告于德斌辩称，第一，经实地测量验收，原告已施工完毕的工程量仅有1700余米，而我转包给其本人的工程总量则应为该九栋厂房的全部外围散水坡且其总长度约为2600米。原告不仅没有将全部的工程量完成，而且其在诉讼中所主张的工程总量（1700米）与我们双方所约定的工程总量（约2600米）也不一致。在原告施工期间，其与案外人孙荣刚私自协商后取消了部分工程。对此，我是事后才知道的。案外人孙荣刚和我结算时，其合计支付我4.5万元的人工费，我从中扣除了理应属于自己的3000.00元（即由被告垫付的500.00元勾机租赁费、大米钱和汽油钱）以后，已将剩余的4.2万元人工费全部给付原告。因原告实际上并未将全部的工程量完成，故我不能再向其支付剩余的1.3万元人工费；第二，关于原告主张的在其施工过程中额外发生的勾机租赁费，因在我们双方签订的协议中并未约定应由我方负责出勾机供其使用，同时租赁勾机及其租赁费的相关事宜也是原告本人与该勾机机主进行协商的，此事与我无关，故我不能向其支付这1000.00元的勾机租赁费；第三，关于原告所主张的在其施工过程中额外发生的后台搅拌机上料人员工资4800.00元，我认为在协议中约定的人工费（5.5万元）就应该包括该费用了。对于其称该笔费用是额外产生的，其同样应该与我无关，故我不能向其支付这笔额外的4800.00元人工费。综上，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本院原审查明：被告于德斌系本溪市第三建筑公司工人，其从本钢路桥公司项目经理孙荣刚处承包了本溪市溪湖区郑家工业园区内新建的九栋厂房的外围散水护坡工程。此二人之间未签订书面协议，仅口头约定，由被告于德斌负责对该九栋厂房的外围散水护坡进行施工，但工程总量暂不确定。由孙荣刚这方负责出砂石工料、搅拌机和一台铲车以及夯实设备，而被告于德斌仅负责出人工进行施工。按照施工完毕后实地测量验收的工程量结算人工费，该人工费计算标准为25元/米。2012年5月，原告宋长刚经案外人田井旭介绍与被告于德斌相识，并从被告于德斌那转包来了上述散水护坡工程。2012年5月28日，原、被告均以个人的名义签订一份书面《协议》。协议约定，“1、甲方（即被告于德斌）将本市郑家屯工业园区的九栋新建厂房外散水坡工程以伍万伍仟元的价格转包给乙方宋长刚负责施工。2、甲方（即被告于德斌）出一台铲车给乙方（即原告宋长刚）使用，平整厂地，余土运出，低洼填平，并将砼运至现场。3、乙方（即原告宋长刚）只负责人工费，厂地平整后负责碾压夯实后，按甲方（即被告于德斌）要求按图进行施工，乙方（即原告宋长刚）只需带自己的工作工具，其它设备都由甲方（即被告于德斌）出。4、工期从2012年5月30日至6月25日止。5、此项工程结束后，经甲方（即被告于德斌）验收合格后，十日内结清全部工程款。6、施工期间，乙方（即原告宋长刚）的食宿都自行解决，工作中的安全全部由乙方（即原告宋长刚）负责，甲方（即被告于德斌）概不承担。”2012年7月14日，原告宋长刚将该九栋厂房的部分散水护坡工程施工完毕，并由案外人孙荣刚以及原、被告均到现场进行了验收。经实地测量，原告宋长刚负责施工完成的散水护坡长度（即已完成的工程量）为1715.35米，该长度并未达到九栋厂房外围散水护坡的总长度（约2600米）。验收当天，案外人孙荣刚便以25元/米的标准与被告于德斌进行了结算。在折算完所有的相关费用之后，案外人孙荣刚合计支付被告于德斌4.5万元人工费。被告于德斌从该笔人工费中扣除了其自认为理应属于自己应得的3000.00元（即由被告垫付的500.00元勾机租赁费、大米钱和汽油钱），而后将剩余的4.2万元人工费全部给付原告宋长刚。在原告宋长刚负责施工期间，为方便施工以免延误工期，其租赁勾机一台，租赁费合计1500.00元。其中由被告于德斌垫付500.00元，案外人田井旭垫付1000.00元。由案外人田井旭垫付的1000.00元，原告宋长刚已给付其本人。由被告于德斌垫付的500.00元，其自称已包含在其所扣留的3000.00元之中。现原告以被告至今未向其支付剩余的1.3万元人工费和在其施工期间又额外发生的4800.00元人工费以及应由被告支付的1000.00元勾机租赁费为由诉至本院，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于德斌向其支付上述三笔费用合计18800.00元，并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对于原告的上述诉讼请求，被告表示不同意。
原审另查明，被告于德斌在事前未告知本钢路桥公司项目经理孙荣刚的情况下，将其承包来的该项散水护坡工程又私自转包给本案原告宋长刚，且本案原、被告均无建筑施工企业资质。
本院原审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协议》、《散水工程量清单》、厂房施工范围草图、案外人孙荣刚的调查笔录以及原、被告陈述笔录在卷为凭，这些证明材料经庭审质证和原审审查，予以采信。
本院原审认为，虽然，原、被告之间就本案涉诉的厂房散水护坡工程签订了书面《协议》，且二人均表示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但是因原、被告均不具备相应的施工资质且其二人又是以个人名义进行的工程转包和施工。因建设工程类合同的签订主体必须是有相应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单位，故原、被告因其主体不适格而理应导致其所签订的该份工程施工协议无效。但鉴于本案中原告已经将该工程的部分散水护坡施工完毕且已验收合格的实际情况，故被告于德斌依然还需依据原告实际施工完成的工程量向其支付合理的人工费。关于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剩余的1.3万元人工费一节，针对本案涉诉散水护坡工程的工程总量和人工费计算标准问题。虽然，原告主张被告转包给其本人的工程总量就是其已施工完毕且验收合格的1715.35米，同时又有证人田井旭和证人于兴旺为其出庭作证，而被告于德斌则主张其转包给原告的工程总量应为该九栋厂房的全部外围散水护坡（约2600米）。庭审中，证人田井旭所陈述的工程总量则与本案原、被告所主张的工程总量均不相符，故对于证人田井旭的证言，本院不予采信。证人于兴旺仅陈述其本人只是参与了该工程的施工，而对于原告理应负责施工完成的工程总量其本人称自己并不知晓且原、被告在签订施工协议时其本人也不在场。为此，本院依法向案外人孙荣刚进行了调查核实，其本人称已验收的由原告宋长刚负责施工完成的1700余米散水护坡的长度并未达到九栋厂房全部外围散水护坡的总长度。同时，其称向被告于德斌发包时双方仅约定了工程范围即该九栋厂房但是并未确定该工程具体的工程总量，根据被告实际交付的工程量并按照25元/米的标准向其支付人工费。在2012年5月28日，原、被告所签订的那份《协议》中，对于该工程的工程总量和人工费事宜，双方约定的内容则为“甲方（即被告于德斌）将本市郑家屯工业园区的九栋新建厂房外散水坡工程以伍万伍仟元的价格转包给乙方宋长刚负责施工”。因双方对于该工程的具体工程总量和人工费的具体计算标准均未作出明确细致的约定，致使本院无法确定原告理应负责施工完成的工程总量和其与被告应以何种标准来计算人工费。鉴于原告并未实际将九栋厂房全部外围散水护坡工程的总量（约2600米）完成和被告已经向其支付了4.2万元人工费的实际情况，由此而对原告产生的不利诉讼风险，应由其自行承担。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剩余1.3万元人工费的诉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支付勾机租赁费1000.00元一节，因双方在协议中仅约定由被告于德斌出一台铲车供其使用，而勾机租赁的相关具体事宜则是由原告宋长刚与勾机机主进行协商的。对于该勾机的租赁事宜，事后双方亦未达成相关的补充协议。同时，原告也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材料证明该勾机应由被告负责出且被告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也予以否认，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向其支付1000.00元勾机租赁费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支付在其施工期间所额外发生的后台搅拌机上料人员工资4800.00元一节，虽然原告主张该费用是额外产生的即不在原、被告已约定的人工费（即5.5万元）之内，但是针对额外发生的该笔费用应如何分摊，原、被告之间亦未作出相关明确的约定。同时，原告宋长刚亦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材料加以证明该笔费用实际发生的事实，证明力不足，即原告所主张的此笔费用没有充足的事实依据。因此而对其产生的不利诉讼风险，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故对于原告的此项主张，不予支持。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宋长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二百七十元，由原告宋长刚负担。
本院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宋长刚诉称：2012年5月25日，经朋友介绍，原审原告在原审被告处转包了本溪市溪湖区郑家工业园区内的九栋厂房的散水坡工程，该工程的人工部分全部由原审原告来承担，机械设备和原材料全部由原审被告提供，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与2012年5月28日签订了一份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该工程验收合格后原审被告给付原审原告工程款5.5万元，该协议签订后原审原告立即组织工人开始工作，在工作期间原审原告保质保量按时交付了工程，现该工程已经交付使用，原审被告在约定期限内没有及时的给付原审原告劳务费，至今拖欠18800.00元不给付，无奈原审原告向溪湖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原审被告给付原审原告剩余的劳务费18800.00元。经原审审理后，驳回了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严重损害了原审原告的合法权益，明显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原告依据合法有效的协议书，应得到支持，可原审法院在认定事实部分否认协议书的约定，却以无依据的工程量和口头约定来结算人工费，计算标准为25元／米来计算给原审原告劳务费，明显损害原审原告的合法利益。综上所述，请求依法撤销本溪市溪湖区人民法院（2012）溪民初字第00519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请求依法判令原审被告给付原审原告劳务费18800.00元及相关费用。本案的受理费用应全部由原审被告承担。
原审被告于德斌再审时辩称：
本院再审查明，本钢路桥公司在本溪市溪湖区郑家工业园区内新建九栋厂房，该九栋厂房的外围散水护坡工程由本钢路桥公司项目经理孙荣刚承包。经孙荣刚证实：其又将该九栋厂房的外围散水护坡工程转包给原审被告于德斌。双方口头约定，由原审被告于德斌负责对该九栋厂房的外围散水护坡进行施工，工程总量暂不确定；孙荣刚负责出砂石工料、搅拌机和一台铲车以及夯实设备，于德斌负责出人工进行施工按照施工完毕后实地测量验收的工程量，由孙荣刚结算人工费，标准为25元/米。原审被告于德斌对此不持异议。
2012年5月28日，经田井旭介绍原审原告宋长刚与原审被告于德斌相识。原审被告于德斌将上述九栋厂房散水护坡工程转包给了原审原告宋长刚，原审原告宋长刚（乙方）与原审被告于德斌（甲方）就此签订一份书面《协议》。该协议约定：“1、甲方将本市郑家屯工业园区的九栋新建厂房外散水坡工程以伍万伍仟元的价格转包给乙方宋长刚负责施工。2、甲方出一台铲车给乙方使用，平整厂地，余土运出，低洼填平，并将砼运至现场。3、乙方只负责人工费，厂地平整后负责碾压夯实后，按甲方要求按图进行施工，乙方只需带自己的工作工具，其它设备都由甲方出。4、工期从2012年5月30日至6月25日止。5、此项工程结束后，经甲方验收合格后，十日内结清全部工程款。6、施工期间，乙方的食宿都自行解决，工作中的安全全部由乙方负责，甲方概不承担。”
2012年7月14日，原审原告宋长刚将该九栋厂房的部分散水护坡工程施工完毕，孙荣刚以及原审原、被告到现场对散水护坡施工工程进行了验收。经实地测量确认，原审原告宋长刚负责施工完成的散水护坡长度为1715.35米。验收当天，孙荣刚便以25元/米的标准与原审被告于德斌进行了结算。在折算完所有的相关费用之后，孙荣刚合计支付原审被告于德斌4.5万元人工费。原审被告于德斌从该笔人工费中扣除了包括由原审被告垫付的500.00元勾机租赁费及大米款和汽油款等3000.00元后，将剩余的4.2万元人工费给付了原审原告宋长刚。
再审另查明，原告宋长刚施工期间，因施工需要以租赁费1500.00元另租一台勾机，其中由原审被告于德斌支付500.00元，案外人田井旭垫付1000.00元，该1000.00元现原审原告宋长刚已给付田井旭。
再审还查明，原审被告于德斌将其承包的该项散水护坡工程转包给本案原审原告宋长刚时，并未告知本钢路桥公司。原审原告宋长刚、原审被告于德斌均未提供建筑施工企业资质。
本院再审认为，虽然，原、被告之间就本案涉诉的厂房散水护坡工程签订了书面《协议》，且二人均表示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但是因原、被告均不具备相应的施工资质且其二人又是以个人名义进行的工程转包和施工。因建设工程类合同的签订主体必须是有相应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单位，故原、被告因其主体不适格而理应导致其所签订的该份工程施工协议无效。但鉴于本案中原告已经将该工程的部分散水护坡施工完毕且已验收合格的实际情况，故被告于德斌依然还需依据原告实际施工完成的工程量向其支付合理的人工费。关于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剩余的1.3万元人工费一节，针对本案涉诉散水护坡工程的工程总量和人工费计算标准问题。虽然，原告主张被告转包给其本人的工程总量就是其已施工完毕且验收合格的1715.35米，同时又有证人田井旭和证人于兴旺为其出庭作证，而被告于德斌则主张其转包给原告的工程总量应为该九栋厂房的全部外围散水护坡（约2600米）。庭审中，证人田井旭所陈述的工程总量则与本案原、被告所主张的工程总量均不相符，故对于证人田井旭的证言，本院不予采信。证人于兴旺仅陈述其本人只是参与了该工程的施工，而对于原告理应负责施工完成的工程总量其本人称自己并不知晓且原、被告在签订施工协议时其本人也不在场。为此，本院依法向案外人孙荣刚进行了调查核实，其本人称已验收的由原告宋长刚负责施工完成的1700余米散水护坡的长度并未达到九栋厂房全部外围散水护坡的总长度。同时，其称向被告于德斌发包时双方仅约定了工程范围即该九栋厂房但是并未确定该工程具体的工程总量，根据被告实际交付的工程量并按照25元/米的标准向其支付人工费。在2012年5月28日，原、被告所签订的那份《协议》中，对于该工程的工程总量和人工费事宜，双方约定的内容则为“甲方（即被告于德斌）将本市郑家屯工业园区的九栋新建厂房外散水坡工程以伍万伍仟元的价格转包给乙方宋长刚负责施工”。因双方对于该工程的具体工程总量和人工费的具体计算标准均未作出明确细致的约定，致使本院无法确定原告理应负责施工完成的工程总量和其与被告应以何种标准来计算人工费。鉴于原告并未实际将九栋厂房全部外围散水护坡工程的总量（约2600米）完成和被告已经向其支付了4.2万元人工费的实际情况，由此而对原告产生的不利诉讼风险，应由其自行承担。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剩余1.3万元人工费的诉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支付勾机租赁费1000元一节，因双方在协议中仅约定由被告于德斌出一台铲车供其使用，而勾机租赁的相关具体事宜则是由原告宋长刚与勾机机主进行协商的。对于该勾机的租赁事宜，事后双方亦未达成相关的补充协议。同时，原告也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材料证明该勾机应由被告负责出且被告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也予以否认，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向其支付1000元勾机租赁费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支付在其施工期间所额外发生的后台搅拌机上料人员工资4800元一节，虽然原告主张该费用是额外产生的即不在原、被告已约定的人工费（即5.5万元）之内，但是针对额外发生的该笔费用应如何分摊，原、被告之间亦未作出相关明确的约定。同时，原告宋长刚亦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材料加以证明该笔费用实际发生的事实，证明力不足，即原告所主张的此笔费用没有充足的事实依据。因此而对其产生的不利诉讼风险，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故对于原告的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2）溪民初字第00519号民事判决。
案件受理费270元，由原审原告宋长刚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马 力
审判员 韩超楠
审判员 张雅玲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荐 锐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第二条建设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二十二条当事人约定按照固定价结算工程价款，一方当事人请求对建设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的，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六十七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据点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