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江中法民一终字第7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某。委托代理人：黄劲涛，广东练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国标，广东练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门某经济合作社。委托代理人：梁番养。原审被告：江门市新会区古井镇慈溪村民委员会。负责人：赵耀中。上诉人梁某因与被上诉人江门某经济合作社、原审被告江门某村委会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15）江新法民二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的意见2015年6月9日，江门某经济合作社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确认江门某村委会与梁某之间的《崩城王鱼塘续期合同》无效；二、梁某立即腾退、清场，将崩城王鱼塘全部交还给江门某经济合作社；三、由江门某经济合作社、江门某村委会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主要事实与理由：江门某经济合作社与陈琼芳于2003年6月20日签订了鱼塘承包合同，将崩城王鱼塘23.5亩发包给陈琼芳，承包期至2012年12月30日止。2004年1月1日，陈琼芳将鱼塘转包给梁某，承包期限从2004年1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30日止。合同期满后，梁某与江门某村委会串通共同签订了《崩城王鱼塘续期合同》，将承包期限延长至2020年12月30日。崩城王鱼塘是属于江门某经济合作社集体所有的，江门某村委会根本无权代表江门某经济合作社签订合同，且按法律规定，承包方案应经江门某经济合作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而事实上梁某与江门某村委会签订《崩城王鱼塘续期合同》，江门某经济合作社的村民毫不知情，后来得知后极力反对。故此，江门某经济合作社、江门某村委会违反《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和《合同法》等法律规定，所签订的《崩城王鱼塘续期合同》明显是无效的。此外，在合同期满后，梁某拒不退场，导致江门某经济合作社发包给赵崇光后无法交付崩城王鱼塘，法院判决江门某经济合作社向赵崇光赔偿损失，且导致江门某经济合作社无法再对外发包，由此造成江门某经济合作社的损失，保留另案追究江门某经济合作社、江门某村委会赔偿责任的权利。江门某村委会答辩称：一、江门某村委会并非本案适格的主体，且合同的签订应属于有效。1、本案属于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但是合同签订的主体并非江门某村委会，涉案土地的所有权人也不并非江门某村委会，江门某村委会根本没有发包的权利。2、江门某经济合作社诉称的《崩城王鱼塘续期合同》并非江门某村委会与梁某所签订的。从原来的《鱼塘承包合同》可知，合同上没有江门某村委会的盖章，且合同所注明的发包者是江门某经济合作社，江门某村委会是应合同双方的要求，作为见证方在《崩城王鱼塘续期合同》上盖公章。该合同上作为发包者的代表，由队委和代表在合同上签名确认，合同的签订是合法的。3、涉案土地发包的收益全部归江门某经济合作社，自土地发包及合同续签至本案诉讼之前，江门某经济合作社没有提出异议，现江门某经济合作社提起诉讼且认为并不知情缺乏常理及理据。并且，梁某自2004年承包涉案土地以来，已投入大量的资源及成本，合同的订立是在2008年12月18日最高人民法院废止《关于审理农业承包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之前，江门某经济合作社确认合同无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江门某经济合作社于2014年11月27日出具的《通知》是基于江门某经济合作社新任队长的缘故。原《鱼塘承包合同》的期限已届满，且《崩城王鱼塘续期合同》也已经续签超过二年，江门某经济合作社认为梁某合同期满后拒不退场只是其片面之词，缺乏事实依据。对于江门某经济合作社与赵崇光之间的纠纷，是属于江门某经济合作社的个人责任。综上所述，江门某经济合作社提起本案诉讼以江门某村委会为被告的主体不适格，江门某村委会并非合同的签订者及履行者，更不是合同的获益者，无需对此承担相应的合同责任，请求驳回江门某经济合作社的诉讼请求。梁某答辩称：一、梁某自2004年1月1日开始就已经承包涉案的鱼塘进行养殖。当时江门某经济合作社尚未成立，所以只有生产队长赵伟同签名确认。二、2012年12月3日，经江门某经济合作社（生产队）村民代表（队委）签名一致同意将涉案鱼塘续租给梁某至2020年。当时江门某经济合作社仍未成立，也没有公章，所以由江门某村委会盖章确认，见证了当时江门某经济合作社（生产队）同意续租，并办理有关手续，程序合法。三、梁某一直按照合同缴纳租金，没有违约，江门某经济合作社也是按约定收取租金，没有任何异议。四、2013年江门某经济合作社换届选举，产生了新一届的生产队长。由于梁某没有满足其不法要求，引起其个人不满，开始产生纠纷。2014年初，江门某经济合作社强行阻拦梁某耕养鱼塘和生猪，将鱼塘塘基挖开，导致养殖的大量鱼虾流失。为此，当地村委会、镇政府三资办、维稳办、派出所等多次协调处理，未能平息。江门某经济合作社一意孤行，在原承包合同未到期的情况下两次召开招标会，强行招标，将涉案鱼塘发包，其中第一次发包经法院判决，认定合同无效。2015年3月，江门某经济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串通赵某光，用钩机对梁某承包养殖场内搭建的猪舍、鱼塘强行清场，造成梁某财物损失。新会公安部门已经立案侦查并追究江门某经济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和赵某光故意毁坏财物罪。续期合同经江门某经济合作社村民代表同意签名确认，再经江门某村委会盖章，程序合法，是有效的承包合同。而且江门某经济合作社与梁某已经依约履行续期合同两年多时间，不能因为江门某经济合作社换届选举改变法定代表人而认定合同无效。请法院查明事实，驳回江门某经济合作社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3年6月20日，以慈溪村第一村民小组为发包方（甲方）、陈琼芳为承包方（乙方），双方签订一份编号为古字第40号的《新会市古井镇农村（鱼塘）承包合同》，约定：江门某经济合作社将崩城王（土名）鱼塘23.5亩发包给陈琼芳承包养殖，承包期限10年，由2003年1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30日止，每年交承包款4700元（在每年8月1日前交款）；在合同期内，如承包方需转包转让，必须经发包方书面同意，否则作承包方违约处理。合同由时任慈溪村第一小组组长赵伟同、赵炎行代表发包方签名，并经江门市新会区古井镇农村承包合同管理处鉴证盖章。陈琼芳承包鱼塘一段时间后，征得慈溪村第一小组的同意，将承包的鱼塘转包给梁某，于2004年3月25日在原《新会市古井镇农村（鱼塘）承包合同》上加注了转包的内容：因经营原因，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于2004年1月1日起转包给丙方梁某履行本合同，转包后的债权债务由丙方负责。赵伟同、赵炎行、陈琼芳和梁某分别在加注的甲方、乙方和丙方处签名确认，并盖有江门市新会区古井镇农村承包合同管理处的印章。梁某接手鱼塘后进行养殖经营，并依照原合同的约定交纳每年的鱼塘承包款给慈溪一队（现在的江门某经济合作社）。合同期满时，梁某与时任慈溪一队负责人赵让伦等人协商，于2012年12月30日签订了《崩城王鱼塘续期合同》，合同内容：“今有一队崩城王鱼塘，因鱼塘维修用去成本，原承包人要求延长承包期以弥补成本支出，经队委会研究同意续期8年，从原来2012年期满后，续期至2020年，续期后承包款提高每亩500元（从2013年至2020年12月30日止）。续期后承包款在每年7月1日交齐。续期4年后，即2016年开始承包款按500元每亩增值3%，即每亩513元计算总值。增值期到2020年12月30日止，即合同承包期满。本合同一式两份，承包人和一队各执一份。在承包期内本队不负一切开支责任。”合同上，承包人签名处签上梁某的名字，一队队委签名处签上赵崇荫、赵让伦、赵朝锐、赵宇群、赵群欢等五人的名字，并盖上江门某村委会的印章。期间，梁某于2012年9月3日交纳了2013年承包款12000元给江门某经济合作社。2014年5月8日，江门某经济合作社与赵崇光签订《古井镇慈溪村一组崩成皇鱼塘承包合同》一份，江门某经济合作社将上述崩城王23.5亩鱼塘又发包给赵崇光，承包期限为10年。因江门某经济合作社未能将鱼塘移交给赵崇光而发生纠纷，经原审法院判决，解除了江门某经济合作社与赵崇光签订的承包合同。赵崇光为取得该鱼塘的承包经营权，与时任江门某经济合作社社长赵正贤商量同意后，于2015年3月5日雇请他人将梁某的猪舍及冰箱、粉碎机等财物毁坏，赵正贤和赵崇光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追究刑事责任。现因江门某经济合作社的大部分村民对2012年12月30日签订的《崩城王鱼塘续期合同》有异议，故此，江门某经济合作社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农业承包合同纠纷。江门某经济合作社与陈琼芳、梁某原签订的承包合同和转包，经江门市新会区古井镇农村承包合同管理处鉴证，双方均没有异议，并已依约履行完毕。原合同到期时，梁某与时任江门某经济合作社负责人赵让伦及队委等人签订的《崩城王鱼塘续期合同》，只是盖上江门某村委会的印章,而没有经过召开村民会议讨论决定，并没有报镇人民政府批准，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第二款“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由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经营的，必须经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发包方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四）土地承包经营方案；……”之规定，是无效合同。江门某经济合作社诉请确认合同无效，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的规定，梁某应将承包的鱼塘返还给江门某经济合作社。考虑到养殖经营存在养殖周期，给予一定的宽限时间，可避免遭受更大的损失，梁某在今年年底前将承包的鱼塘返还较为适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2012年12月30日签订的《崩城王鱼塘续期合同》无效。二、梁某应在2015年12月31日前将崩城王（土名）鱼塘23.5亩返还给江门某经济合作社。案件受理费50元，由梁某负担。当事人二审的意见梁某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2、确认《崩城王鱼塘续期合同》有效；3、江门某经济合作社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主要事实与理由如下：一、2012年12月30日签订《崩城王鱼塘续期合同》时，江门某经济合作社尚未成立，也未取得印章，所以由江门某经济合作社的村民代表签名，由江门某村委会盖章见证确认。二、江门某经济合作社签署《崩城王鱼塘续期合同》的是第五届村民全体代表，足超过三分之二的人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三、2013年江门某经济合作社换届选举，产生新一届的生产队长，由于梁某没有满足其不法要求，引起其个人不满，开始产生纠纷。2014年初，江门某经济合作社强行阻拦梁某耕养鱼塘和生猪，将鱼塘塘基挖开，导致养殖的鱼虾大量流失。为此，当地村委会、镇政府三资办、维稳办、派出所等多次协调处理，未能平息。江门某经济合作社一意孤行，在原承包合同未到期的情况下两次召开招标会，强行招标，将涉案鱼塘发包，其中第一次发包经法院判决，认定合同无效。2015年3月，江门某经济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串通赵某光，用钩机对梁某承包养殖场内搭建的猪舍、鱼塘强行清场，造成梁某财物损失。原审法院已经对江门某经济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和赵某光故意毁坏财物罪进行刑事处罚。四、退一步讲，由于江门某经济合作社同意梁某续约，梁某投入资金进行耕作，江门某经济合作社解除合同应当依法赔偿给梁某。五、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有错误，判决书第九页认定“梁某于2012年9月3日缴纳了2013年承包款12000元给江门某经济合作社”，遗漏了梁某于2014年8月2日缴纳了2014年承包款给江门某经济合作社的事实。综上，续期合同经江门某经济合作社全体村民代表同意签名，再经江门某村委会盖章确认，程序合法，是有效的合同。而且江门某经济合作社与梁某已经依约履行续期合同两年多时间，不能因为江门某经济合作社换届选举改变法定代表人而认定合同无效。一审判决错误，请二审法院改判，支持梁某的上诉请求，维护梁某的合法权益。江门某经济合作社答辩称：一、2013年，慈溪旧村委会主任赵宣庆腐败案，赵让伦也涉及其中，后保释。《崩城王鱼塘续期合同》是赵让伦担任旧队长时与梁某串通私定的合同，四个代表签名令人怀疑是否出于某种利益关系？退一步讲：5个代表五分之三能代表三分之二以上吗？二、2015年7月9日，原审法院公开开庭审理此案，江门某经济合作社有22名村民参加旁听，当庭确认2012年江门某经济合作社已有公章，而是赵让伦为了不让村民对其所签的《崩城王鱼塘续期合同》知情而不敢盖章。签订合同前没有召开村民会议，全体组民毫不知情，签合同的行为只是赵让伦利用队长的便利所作的个人行为，其把200多村民的土地出卖了，《崩城王鱼塘续期合同》是明显无效的。三、2015年8月30日上午10时，对崩城王鱼塘进行实地勘察，10时45分适逢大雨，全体人员在塘基猪苗舍避雨，在场人员有：原审法院李审判员，书记员，司机，古井司法所2人，江门某村委会1人，梁某及其代理人1人，江门某经济合作社代理人和代表4人，共同见证。原告代理问：请问梁某，你报称损失20万元如何计算？梁某答：变压器8万元，猪舍及其它计共12万元。原告代理问：你签的鱼塘《续期合同》是否你同赵让伦以及4各代表一齐去村委会办理？4个代表有否在合同上签名？村委会谁审批盖章的？梁某答：我本人没有去办，也不知道怎么办，是赵让伦把办好的合同给我的。在一审审理中，江门某经济合作社的代理人问江门某村委会负责人赵耀中，其也不知是谁盖的章，也没有亲自审批。四、《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对外发包土地，需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同意，非本生产组织以外的集体或个人，必须经乡（镇）批准。而涉案的《续期合同》没有召开村民会议，村民毫不知情，队长也不敢盖章，4个代表只有签名（是否本人签的名也不得而知）也不盖指模认证。江门某村委会负责人也不知情，没有审批，没报乡（镇）批准，梁某答辩中，只是对《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的“断章取义”，违背民意，所以《崩城王鱼塘续期合同》是明显无效。五、崩城王鱼塘塘基一切物件，已由赵正贤和赵崇光赔偿完毕，塘基中附着物应归江门某经济合作社集体所有。六、梁某串通赵让伦，签订违反法律规定的《崩城王鱼塘续期合同》并占用鱼塘3年（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对此造成的损失，应由梁某和赵让伦共同赔偿。七、梁某于2012年通过划账交付2013年的承包款12000元到江门某经济合作社的账户，但基于江门某经济合作社不承认梁某在2013年有承包权，所以将此款退回。2014年的承包款梁某没有交付过。二审期间，江门某经济合作社提交了崩城王鱼塘（四个）的照片16张，以证明涉案鱼塘被破坏的情况与梁某所述的差异非常大。针对江门某经济合作社提交的证据，梁某发表如下意见：一、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依法不予质证。二、退一步说，这些证据与本案确认合同是否有效无关。三、从证据上看，不能证明江门某经济合作社所述的证明内容。二审期间，梁某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江门某经济合作社提交的证据为涉案鱼塘的现场照片，该些照片反映的是涉案鱼塘的现状，江门某经济合作社拟证明的涉案鱼塘的受破坏情况与本案确认合同是否有效并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本院查明的事实及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农业承包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并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焦点为：涉案的《崩城王鱼塘续期合同》是否有效？梁某并非江门某经济合作社成员，依据我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发包方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四）土地承包经营方案；……”的规定，签订《崩城王鱼塘续期合同》前应当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但本案中，赵崇荫、赵让伦、赵朝锐、赵宇群、赵群欢等五人与梁某签订《崩城王鱼塘续期合同》前没有经过民主议事程序，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属无效合同。关于梁某上诉提及涉案鱼塘被破坏的财物损失及其因耕作投入的资金损失的问题。本案是农业承包合同纠纷，审查范围是《崩城王鱼塘续期合同》是否有效及梁某需否返还涉案鱼塘给江门某经济合作社，而梁某所提及的涉案鱼塘被破坏的财物损失属于侵权纠纷，调整的范畴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不作调整。关于耕作投入的损失，在一审时梁某没有就此问题提出反诉，该请求属二审的新诉求，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未能就此达成调解，故本案不作调整，梁某可另循合法途径解决。关于梁某上诉认为《崩城王鱼塘续期合同》是其与第五届村民全体村民代表签订的，超过三分之二村民代表人数的问题。涉案合同虽有赵让伦等五人代表江门某经济合作社签名，但梁某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人员是否为江门某经济合作社村民代表以及该村民代表的总人数，以致未足以证实上述人员的签约行为符合我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对梁某的前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本院二审予以维持；梁某的上诉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00元，由梁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立辉审 判 员  李雁羽代理审判员  林瑞环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薛佩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