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06民初6623号原告：赵飞，男，汉族，1979年8月13日出生，住四川省都江堰市石羊镇。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明贵，四川华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佐民，男，汉族，1962年5月14日出生，住四川省新津县。被告：成都路驰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高新区。法定代表人：陈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优，四川兴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飞与被告张佐民、成都路驰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驰捷公司”）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明贵，被告张佐民，被告路驰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登记在被告一名下的川A1×××0野马T70汽车的所有权人是原告；2、判决被告一将川A1×××0野马T70汽车过户回原告；3、判决被告二返还川A1×××0野马T70汽车给原告；4、判决被告一、二连带承担扣押川A1×××0野马T70汽车给原告造成的损失10000元；5、判决被告一、二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在2016年7月购买野马T70汽车一辆，该车价值80000元（含车辆上户税费），车牌号为川A1×××0。2016年10月25日，原告与被告一签订《借车协议》，双方约定：原告以其所有的川A1×××0野马T70汽车过户至被告一名下方式出借给被告一，用于被告一的银行抵押贷款。该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使用权、管理权仍属原告。被告一未按时归还银行贷款被银行扣押、拍卖，由被告一按照市场价（每日租车价）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若因被告一原因，导致原告不能使用该车辆，原告有权要求被告一一次性按照该车辆的市场价承担赔偿责任。协议发生争议，任何一方有权向金牛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一用原告车辆作抵押从银行获得5万元贷款。被告一按贷款合同约定归还贷款至2017年后，不再归还银行贷款。被告二依据与被告一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于2017年6月22日扣押了原告正使用的川A1×××0汽车。在银行没有行使担保权时，被告二无权扣押川A1×××0汽车。因被告一没按期归还银行贷款，导致该车被被告二扣押，原告不能使用该车辆。在被告一违约而被告二未处置该车辆时，原告有权依照《物权法》确认该车辆归属原告，请求被告一将该车辆过户回原告，被告二返还该车辆给原告，同时根据《合同法》等法规和《借车协议》约定，请求被告一、二承担赔偿责任。为维护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被告张佐民辩称，我是四川晶品玻璃厂的法人，赵飞和赵德元是股东，当时贷款是因为晶品玻璃厂要用钱，赵飞说他征信有问题，贷不了款，赵德元给赵飞做工作，让赵飞将车辆过户给我，以我的名义贷款。当时我还要求赵飞写了一个行车协议，赵飞是明知贷款的用途的。车辆在办理银行贷款时就已经抵押给银行，现在该车辆已经被法院查封。晶品玻璃厂每月的房租是52391元，2016年9月份我出了23580元，10月份我出了26191元，赵飞他们应该出26200元，但当时赵飞就利用这笔贷款付了应当由他们出的房租，本来我们约定这个房租是不退的，但是后来这笔贷款是我在负责偿还，相当于赵飞他们把房租抽走了。被告路驰捷公司辩称，一、原告请求权基础不明，混淆了法律关系，答辩人不是适格被告。首先，原告的诉请中体现出物权确认纠纷、返还原物纠纷、合同纠纷，诉请中既包括违约之诉又包括侵权之诉，不能在一案中同时审理，违反了“一事一理”的原则。其次，原告在立案时选择了合同纠纷案由，即原告的请求权基础是债权请求权，那么原告关于物权确认和返还原物的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答辩人不是《借车合同》的当事人，与原告无合同关系，答辩人不是适格的被告。本案应当是原告与被告张佐民之间的合同纠纷，原告以合同纠纷为由要求答辩人承担责任不仅无法律和合同依据，而且违反了合同相对性原则。再次，如原告选择物上请求权，那么本案案由应当为物权确认纠纷。物权确认纠纷和返还原物纠纷在民事案由中系两个明确的分开的案由，原告只有先确认其所有权后，才是要求返还原物的适格主体。在物权确认纠纷案由下，答辩人同样不是适格被告。在返还原物纠纷中，根据原告的陈述，存在借车返还原物、扣车返还原物两种诉请，二者不是必须共同进行的诉讼。第四，如原告更改本案案由为物权确认、返还原物纠纷，那么金牛区人民法院无管辖权。原告向贵院起诉是基于其与张佐民签订的《借车协议》对管辖法院进行了约定，如原告以确认物权为由起诉，本案则应当适用《民事诉讼法》一般管辖原则即向被告所在地法院起诉；如原告以返还原物为由起诉，本案则应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十八条“因侵权行为提起的诉讼，由侵权行为地或者被告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的规定。但答辩人、张佐民的住所地及侵权行为地均不在金牛区法院管辖范围内，金牛区法院无管辖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三十条“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起诉时作出选择后，在一审开庭以前又变更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对方当事人提出管辖权异议，经审查异议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起诉。”的规定，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二、答辩人仅与被告张佐民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张佐民因购买案涉车辆需要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申请了信用卡汽车分期业务，因银行要求提供担保，张佐民于2016年10月26日与答辩人签订《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委托担保协议书》（下称“《委托担保协议》”），委托答辩人就张佐民购买案涉车辆向银行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三、原告与被告张佐民签订的《借车合同》真实性存疑。二人在张佐民购买车辆时是否有《借车合同》中的真实意思表示存疑，该合同有造假的可能性，是二人为了逃避银行和答辩人的债务而事后签订的。如果原告要为张佐民抵押贷款提供帮助，那么完全可以采用张佐民贷款、原告使用车辆为其提供抵押担保或者直接以原告名义办理抵押贷款的合法方式进行。二人摒弃了前述合法的贷款方式，而采取风险如此大的借车并过户模式，不符合常理。二人实际上是为逃避债务而制造一起荒唐的虚假诉讼转移财产。四、《借车合同》应系无效合同。根据原告提交的《借车合同》约定：“乙方因资金问题，现特向甲方借车一台……，用于乙方向银行抵押借款……一、因乙方借款需要，该车辆需通过车管所过户至乙方名下。”该约定明确反映出二人恶意串通将案涉车辆过户至张佐民名下，隐瞒事实、虚构购车行为向银行申请贷款并欺骗答辩人为其提供担保，损害银行的债权及答辩人的担保权。银行的信用卡汽车分期业务是指购车人在购买汽车时向银行申领一张信用卡，并申请使用该信用卡以分期付款的方式付款，银行核准后，由银行向出售方先行垫付部分购车款，后由购车人以约定的分期期数和金额按月还入信用卡。获得银行该业务贷款的前提是有真实的购车行为，但原告与张佐民恶意串通获得了银行61000元的信用卡分期贷款。《借车合同》属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情形，应认定为无效合同。五、原告与被告张佐民之间为买卖关系，案涉车辆的所有权人是被告张佐民，原告不具有返还原物的主体资格。根据前面的答辩意见，《借车合同》应系无效合同，而我国对汽车实行登记管理制度，即登记是作为这些特殊动产的物权公示方式，物权的权属状态以政府主管部门的登记为准。法律赋予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在物权归属和内容的认定上具有权利推定的效力。案涉车辆的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载明的所有权人系张佐民。原告与张佐民之间的《借用合同》无效，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应当是根据物权公示内容确定的车辆买卖关系，应根据该公示内容确定车辆所有权人，并且该车的按揭贷款均是由张佐民偿还。退一步说，假使认为《借用合同》有效，该合同也是不能对抗作为善意第三人的答辩人。如果法庭认定《借车合同》的有效性、认定原告的所有权人地位，那么将会使得所有购车贷款业务面临借款人可与他人随意串通确认车辆所有权人系他人，贷款银行以及提供担保的法人、自然人的合法权益将因其恶意串通行为无法得到法律保护。六、原告与被告张佐民的行为已涉嫌刑事犯罪，本案应中止并立即移交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根据前述意见，原告与被告张佐民恶意串通，隐瞒、虚构事实向银行申请了61000元贷款，并逾期4005.44元未还，被告张佐民还隐瞒了其对车辆没有处分权的真相，以抵押借款的名义骗取财物。现二人意图通过更改案涉车辆的所有权以逃避银行和答辩人的债务，二人的行为已经涉嫌《刑法》第193条规定的贷款诈骗罪共同犯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本案应当移交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答辩人将在庭后向法庭提交《移送公安机关侦查申请书》。七、答辩人合法占有案涉车辆。答辩人与被告张佐民签订的《委托担保协议》中明确约定，在张佐民有逾期还款行为时，答辩人有权要求其将车辆交由答辩人处置，并且双方还签订了《委托变卖协议》和《授权委托书》，委托答辩人处置车辆。具体合同条款为：《委托担保协议》第七条“4、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乙方承诺立即无条件结清所欠信用卡开户行及甲方的债务或将所购车辆立即交与甲方处置（包括但不限于拍卖、变卖）……4.3乙方出现不能按照主合同的约定按时、足额偿还债务的行为”以及第八条“一、若乙方存在下列情况，……同时甲方有权立即对本协议第四条约定的车辆进行处置（包括但不限于暂扣、拍卖、变卖等）……3、信用卡任一期还款逾期达3日以上、连续两期逾期或累计三期逾期的；三、乙方自愿同意：甲方有权在乙方违约时立即暂扣本协议第四条约定的车辆……乙方根据甲方要求完善风控措施、结清信用卡开户行及甲方债务或消除违约状态后可取回车辆”。上述约定是张佐民与答辩人在平等、自愿、协商的基础上形成的，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属于张佐民自愿在其物权上所设立的限制，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条款，对签订各方均应具有约束力。张佐民于2017年多次逾期，至今逾期金额为4005.44元，已逾期33天。答辩人多次与张佐民联系处理逾期还款违约责任，张佐民均明确表示无能力继续偿还债务，自愿将车辆交由答辩人处置后偿还债务。原告所提交的《回执》中也能体现这一事实，该《回执》载明“今已收到贵方自觉交出上述机动车暂时由我公司保管”。而且《回执》由原告代张佐民签署，同时证明了原告也是自愿将车辆交由答辩人保管和处置。原告与被告张佐民自愿将车辆交由答辩人处置，答辩人留置该车辆的行为是原被告共同合意的结果，答辩人不仅依据原告与张佐民的授权收管车辆，而且按照合同约定合法占有车辆。八、答辩人不构成侵权，不应当返还案涉车辆。根据《民法通则》、《侵权法》的相关规定，无法定或者约定的事由，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构成侵权，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但在本案中，答辩人与被告张佐民签订的《委托担保协议》、《委托变卖协议》以及原告向答辩人签署的《回执》均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根据《委托担保协议》关于张佐民有约定的违约行为发生时，答辩人有权要求其将车辆交由答辩人处置的约定，答辩人有权收管车辆，该行为系答辩人依据《委托担保协议》所享有的合同权利，是基于张佐民严重违约在先产生的自救行为，并非无权利来源的非法占有，不构成侵权。答辩人系案涉车辆的抵押权人，根据《物权法》和《担保法》的规定，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张佐民作为债务人、抵押人，在无法偿还到期债务时，将车辆交由答辩人并协商将车辆变卖的价款偿还债务。退一步说，即使认定原告的所有权，原告同意被告张佐民将车辆用于抵押以及自愿将车辆交由答辩人，答辩人收管车辆的行为没有侵害任何人的物权。九、原告无权要求答辩人赔偿损失。答辩人不是《借车合同》的签约主体，不受该合同约束；答辩人不构成侵权，因此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应当根据《借车合同》第三条、第四条的明确约定，向张佐民主张违约责任和赔偿责任。原告未举证证明其遭受了损失及具体损失的数额，该项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退一步说，即使原告有证据证明损失的产生，但是该责任是基于原告、被告张佐民的过错而导致的，答辩人无过错。十、原告提出办理过户登记的诉请应驳回。首先，案涉车辆所有权不属于原告，该请求应驳回。其次，退一步说，假设认定原告的所有权，因该车设有合法的抵押权，也不具备办理过户登记的条件。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答辩人的请求合法有据，依法应予支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0月25日，赵飞（甲方，下同）与张佐民（乙方，下同）签订《借车协议》，约定：乙方因资金问题向甲方借车一台，车型：野马T70，车牌川A1×××0，用于乙方向银行抵押借款；因乙方借款需要，该车辆需通过车管所过户至乙方名下，双方确认该车辆不存在任何买卖、抵偿等行为，为无偿出借给乙方用于抵押借款，该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使用权、管理权仍属于甲方享有，同时对于在该车辆出借期间发生的车辆安全事故责任（经济赔偿责任、行政责任、刑事责任）均由甲方承担，与乙方无关；因该车辆登记在乙方名下，若甲方在使用过程中需要乙方配合的，乙方应当予以配合；该车辆抵押期限为三年（对于还款期限，甲乙双方约定只能提前，不能延后），对于该车辆在银行抵押过程中产生的还款责任等一概由乙方承担，若乙方未能按时还款导致该车辆被银行扣押、拍卖的，由乙方按照市场价（每日租车价格）对甲方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若因乙方原因，导致甲方不能使用该车辆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一次性按照该车辆的市场价承担赔偿责任；因该车登记在乙方名下，若因乙方个人债务问题致使该车辆被查封、冻结的，由乙方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同日，双方在车辆管理部门办理过户登记，案涉车辆登记至张佐民名下。2016年10月25日，张佐民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申请办理汽车分期业务。2016年10月26日，张佐民（乙方，下同）与路驰捷公司（甲方，下同）签订《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委托担保协议书》，约定：乙方因在浦发银行办理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业务，特委托甲方向信用卡开户行提供担保，甲方同意为乙方提供担保；甲方同意为乙方向信用卡开户行申请办理额度为61000元的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业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范围和保证期间以甲方与信用卡开户行签订的合同约定为准；购买品牌为野马牌川A1×××0汽车一辆；乙方应于购买本协议第四条约定车辆后办理完毕车辆上牌及过户手续，乙方应在上牌及过户之日起三日内与甲方签订《抵押合同》并办理车辆的抵押权登记，将该车辆抵押给甲方作为向甲方提供的反担保措施之一；若乙方存在下列情况，甲方有权告知信用卡开户行提前终止主合同并要求乙方提前结清债务或甲方直接要求乙方提前结清债务，同时甲方有权立即对本协议第四条约定的车辆进行处置（包括但不限于暂扣、拍卖、变卖等），并要求乙方支付甲方担保总金额30%的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实际损失的，还应赔偿实际损失：未按时还款导致甲方承担了担保责任或被信用卡开户行扣划资金的，信用卡任一期还款逾期达3日以上，连续两期或累计三期逾期的；乙方同意甲方有权在乙方违约时立即暂扣本协议第四条约定的车辆，乙方应积极配合，不得有任何阻拦。同日，张佐民（乙方，下同）与路驰捷公司（甲方，下同）签订《委托变卖协议》，约定：甲方为乙方向浦发银行申请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业务提供保证担保，甲、乙双方签订《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委托担保协议》，乙方为保证甲方的权益，以其购买的野马车辆向甲方提供抵押反担保，甲乙双方签订了《抵押合同》并办理了抵押登记。2016年11月4日，张佐民与路驰捷公司在车辆管理部门办理了车辆抵押登记手续。2017年6月22日，因张佐民逾期还款，路驰捷公司从赵飞处将案涉车辆扣留，并向赵飞出具了《回执》。截止2017年8月15日，张佐民逾期金额为4005.44元，逾期天数为11天。诉讼中，经本院询问，赵飞明确本案系按照物权关系主张权利，行使的是物权请求权。路驰捷公司对此提出异议，主张因赵飞明确按照物权主张权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三十条的规定，本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应当驳回赵飞的起诉。以上事实有借车协议、回执、浦发银行信用卡汽车分期业务申请表、委托担保协议书、委托变卖协议、授权委托书、逾期情况表、机动车注册、转移登记信息以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四条规定：“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本案中，虽然从《借车协议》的约定来看，赵飞系案涉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但其与张佐民签订《借车协议》后已将案涉车辆过户登记至张佐民名下，而张佐民在此基础上在浦发银行办理了信用卡分期贷款，并将案涉车辆抵押登记给担保人路驰捷公司，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在张佐民逾期还款之后，路驰捷公司亦是依据与张佐民的约定对案涉车辆进行扣押。因此，于赵飞而言，路驰捷公司、浦发银行均系善意第三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未经登记的机动车物权的设立、变更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对赵飞请求确认其为川A1×××0野马T70汽车的所有权人，张佐民将川A1×××0野马T70汽车过户回赵飞，由路驰捷公司返还川A1×××0野马T70汽车以及路驰捷公司与张佐民连带赔偿损失10000元，不予支持。对于赵飞因张佐民的违约行为而产生的损失，赵飞可另行依据其他法律关系主张权利。关于路驰捷公司对管辖权提出异议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三十条规定：“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起诉时作出选择后，在一审开庭以前又变更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对方当事人提出管辖权异议，经审查异议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起诉。”本案中，赵飞并未变更诉讼请求，只是在诉讼中明确本案系按照物权主张权利，行使的是物权请求权，且路驰捷公司亦是在一审开庭中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故路驰捷公司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理由，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赵飞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50元，因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775元，由赵飞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郭雅丽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日书记员  廖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