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岑刑初字第18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廖克林，男，45岁。
辩护人邓飞，广西骏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展辉，男，26岁。
岑溪市人民检察院以岑检刑诉（2013）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克林、陈展辉犯贪污罪，于2013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在审理过程中，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于2013年5月30日中止审理，同年9月5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岑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立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克林、陈展辉及辩护人邓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岑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03年期间，时任岑溪市梨木镇河木村两定干部的被告人廖克林、陈展辉与陈国林、陈小元、陈文妙（均另案处理）合谋，将河木村委集体山庄共51.6亩砂糖桔果园以陈文妙个人名义申报国家实施的退耕还林补助，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助款，并占为己有。2004年至2007年间，该果园共获得国家退耕还林粮食补助款43344元。获得上述补助款后，五人先后多次瓜分了其中的39800元，各分得赃款人民币7960元。
二、2006年间，时任岑溪市梨木镇河木村党支部书记的陈国林在协助岑溪市农业局发放广西生态富民小康建设“十百千万”工程专业户资金过程中，与时任岑溪市梨木镇河木村村委会两定干部的被告人廖克林、陈展辉及陈文妙、陈小元五人密谋骗取，占为己有。2007年2月，陈国林、陈小元、陈展辉等5人通过编造虚假的专业户奖金发放名册并拿到岑溪市农业局报帐，骗得岑溪市农业局下拨的专业户奖金人民币20000元。2010年4月20日，陈国林、廖克林、陈展辉等5人将此款瓜分，各分得赃款人民币4000元。
就指控的事实，检察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明，并认为被告人廖克林、陈展辉作为农村基层组织工作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其他行政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参与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助款人民币43344元、岑溪市农业局“生态农业专业户”奖金人民币2000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均构成贪污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廖克林辩解称，1、其对涉案果场进行了实际管理，所分得的7960元是其参与管理的人工费。2、农业局是何时将20000元钱拨到村委的，该款属什么性质其不清楚，当时陈国林支书对其讲是他们协助政府工作的误工费。因此，其不构成贪污罪。
辩护人邓飞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廖克林等五位村干部在2004年对涉案山场进行实际管理，退耕还林补助款应归实际管理者所有，故第一起贪污的数额应是2005年至2007年的退耕还林补助款。2、陈国林从市农业局领回20000元的时候，对其他村干部讲是农业局奖给村干部的劳务费。因此廖克林没有贪污“专业户资金”的主观故意。3、廖克林没有参与伪造“专业户奖金”发放名册，客观上没有参与骗取“专业户奖金”的行为，因此指控的该起贪污的事实及定性不成立。4、被告人廖克林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是初犯、认罪态度好，积极退出赃款，均酌情从轻处罚。请求法庭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陈展辉提出与廖克林相同的辩解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廖克林、陈展辉分别担任岑溪市梨木镇河木村村民委员会副主任、河木村村民委员会文书期间，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其他行政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与陈国林、陈小元（均已判刑）、陈文妙（另案处理）共同骗取、侵吞国家补助款共62344元。具体事实分别是：
一、2003年间，被告人廖克林、陈展辉与时任岑溪市梨木镇河木村党支部书记的陈国林、村委会出纳陈小元、梨木镇退耕还林工作领导小组成员之一的该村主任陈文妙共同商量决定在该村集体所有的高养岗、大王岗（小地名，以下简称涉案果场）两处共51.6亩旱地种植砂糖桔。该决定得到梨木镇政府及该村扶贫挂点单位梧州市交通局等四个单位同意及支持。梧州市交通局等四个扶贫挂点单位共同出资人民币20000元扶持河木村委会种植砂糖桔，以增加村集体经济收入。河木村委会于当年在涉案果场种植砂糖桔，并由村委集体经营管理。之后，上述五村干部得知国家有退耕还林补助款，且明知涉案果场不符合申请退耕还林补助款的情况下，共同商量决定，编造涉案果场是村委会主任陈文妙个人承包的事实，并以陈文妙的名义与梨木镇政府签订《退耕还林工程合同》，向国家申请退耕还林补助款，2004年至2007年间，共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助款43344元。获得上述补助款后，被告人廖克林、陈展辉与陈国林、陈文妙、陈小元共同先后多次瓜分了其中的39800元，余款则共同消费花光。其中廖克林、陈展辉各分得赃款人民币7960元。案发后，被告人廖克林、陈展辉将各自所得赃款退至岑溪市人民检察院。
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覃某某（现任梨木镇镇长）的证言：梨木镇政府向检察机关出具的《关于河木村退耕还林补助及岑溪市农业局拨款的情况证明》是根据陈文妙提供的“两份情况说明”及陈本人的要求作出的，对陈文妙提供的“情况说明”反映的内容是否属实，镇政府并没有进行调查核实。
2、证人赖某某的证言：2005年其与梨木镇河木村委签订有一份有关租赁河木村集体果场（小地名叫：高养岗、大王岗）的合同。没有听说过有什么政府补贴款，也没有得过政府补贴款，村委也没有跟其讲有什么政府补贴款。
3、证人谌某某、谭某某、张某某、莫某某的证言：其于2004年参加河木村驻村工作组，梧州市交通局、工商局、统计局、民政局是拨有款项扶持岑溪市梨木镇河木村搞果园种植砂糖桔的，没听说过河木村干部承包到果园。
4、证人廖某某的证言：没有听说过河木村委会干部承包过大王岗、高养岗这两处山庄。
5、证人赖某某（林业局工作人员）的证言：河木村陈文妙从2003年至2007年每年都获得有退耕还林补助款，补助款是财政局发放的。
6、梨木镇河木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梨木镇财政所证明：河木村村委会帐户内没反映有退耕还林补助款。
7、退耕还林条例、国务院文件、自治区人民检察院自治区林业局第二次联席会议纪要：载明申请退耕还林补助款的条件等规定。
8、河木村果场承包合同书：载明赖某某于2005年承包河木村村民委员会的大王岗、高养岗两处约50亩的砂糖桔5000株，并约定双方的权利义务。
9、借款单2份：陈文妙为建设河木村示范果园、购买砂糖桔果苗向政府借款20000元，陈坚同意在“梧组下拨资金借支”、“在河木专项资金抵扣”。
10、广西岑溪农村合作银行取款凭条4份：载明陈文妙分别于2005年5月18日、2006年4月12日、2007年5月25日、2008年5月8日在农村合作银行领取现金人民币10800元、10000元、11000元、12000元。
经该村出纳陈小元辨认，确定是其经手领取的退耕还林补助款，户名为陈文妙。
11、退耕还林补助款发放明细表、记帐凭证：载明2004年度起至2007年度的退耕还林补助款的金额，每年补助款为人民币10836元。
12、梨木镇政府文件：载明河木村委会主任陈文妙系梨木镇退耕还林工作领导小组成员之一。
13、岑溪市人民政府文件：载明实施退耕还林要坚持生态优先，兼顾农民吃饭增收以及地方经济发展。在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基础上，实行“谁退耕、谁造林、谁经营、谁受益”的政策。
14、退耕还林申请书、退耕还林工程合同书：载明陈文妙于2003年3月25日与梨木镇人民政府签订了《退耕还林工程合同》，向国家申请退耕还林补助款。
15、同案人陈文妙（河木村主任）的供述：2003年，梧州市交通局、工商局、统计局、民政局四个单位作为扶贫单位挂点河木村。上述单位的驻村人员对河木村集体所有的大王岗、高养岗（小地名）两处旱地考察后认为可以种砂糖桔，并扶持20000元给村委买果苗。买了果苗后就组织一些村民与村干部一起动手种砂糖桔，并由村干部共同管理。当村委欲向国家申请退耕还林补助款时，镇政府告知不能以集体名义申请。当时其是村主任，就以其名义与镇政府签订了一份承包合同，申请退耕还林补助款，但实际上并非是其个人承包。从2003年到2008年每年都得有退耕还林补助款，每年是10000多元，全都由其五个村干部平均分。
16、同案人陈国林（村支书）的供述和辩解：2003年，河木村民委员会在村委集体所有的大王岗、高养岗两处旱地种植砂糖桔。种砂糖桔的费用主要是梧州市扶贫挂点单位扶持的、镇政府也给一些。种上砂糖桔后由村干部一起经营管理。到2005年就承包给赖某某。这两处果场从2002年起政府每年补助约10800元的退耕还林补助款。因为退耕还林补助款只能是以个人名义申请，不能以集体名义申请。因此在申请退耕还林补助款时，其几个村干就商量决定以村主任陈文妙的名义承包这两处果场，以陈文妙的名义申请退耕还林补助款，实际上陈文妙并没有承包过这两处果场。得款后，五个村干就平分。
17、同案人陈小元（村委出纳）的供述和辩解：河木村委有大王岗、高养岗（小地名）两处果场，约是50亩。2003年种砂糖桔，种砂糖桔的钱是梧州市的扶贫挂点单位出的。种上砂糖桔后由村干部一起管理。后来听支书陈国林、主任陈文妙讲退耕还林补助款不能以村委集体名义申请，必须以个人名义申请。村干部商量决定就当作是陈文妙承包，实际上没有承包到果场。编造陈文妙承包该果场的目的是申请退耕还林补助款，2005年村委将这两处果场承包给赖某某，村委从2003年起就得有退耕还林补助款，从2004年到2007年共得退耕还林补助款43344元，每人分得7960元。
18、被告人廖克林（河木村委副主任）的供述：河木村集体有个果园（即高养岗、大王岗两处旱地），从2003年起至2008年，村委在该果园每年都得有10000多元的退耕还林补助款，五个村干将这些退耕还林补助款平均分掉，其分得7960元。村主任陈文妙没有承包过果园。
19、被告人陈展辉（河木村委文书）的供述：河木村委在梧州市交通局、工商局、统计局、民政局等扶贫挂点单位的扶持下，在大王岗、高养岗（小地名）两处山庄种植砂糖桔。后来为了申请退耕还林补助款。其五个村干就商量决定以陈文妙个人名义承包这两处山庄，申请退耕还林补助款，并将所得款平均分掉。当时讲承包给陈文妙，并不是实际承包，只是为了能申请得退耕还林补助款，才讲陈文妙承包的。其一共大约分得有七、八千元，具体以陈小元记的帐为准。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二、2005年间，广西实施生态富民小康建设示范“十百千万”工程项目计划，重点推广“猪＋沼＋果＋灯＋渔”等生态农业模式。岑溪市农业局在梨木镇河木村积极推广实施这种生态农业模式。在被告人廖克林、陈展辉等村干部的协助下，超额完成了“生态富民建设项目”的各项目标任务。岑溪市农业局决定从广西生态富民建设“十百千万”工程项目资金中拿出20000元奖励给河木村完成任务的各“生态农业专业户”，为了便于奖金的发放，岑溪市农业局委托河木村村干部制作“生态农业专业户”奖金发放名册并负责将款项发放。2007年2月28日农业局将奖给“生态农业专业户”的奖励款20000元支付给时任村支书的陈国林，陈国林将款领回来后，并没有发放给相关的“专业户”，而是交给时任村委出纳的陈小元保管。2010年4月20日，被告人廖克林、陈展辉与陈国林、陈小元、陈文妙五人共同商量决定将属于其他“生态农业专业户”的奖金19000元（20000元－1000元＝19000元）私分，每人分得赃款3800元。案发后，被告人廖克林、陈展辉将所得赃款退至岑溪市人民检察院。
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莫某某（农业局环保站站长）的证言：2006年、2007年度，在岑溪市梨木镇河木村开展生态农业工作，当时河木村是自治区“十百千万”生态农业示范点，并且通过了验收。2007年农业局拨了20000元奖金给河木村的“生态农业专业户”。农业局当时是委托河木村委帮助发放的。
2、证人廖某某（时任农业局局长）证言：农业局是发放过奖金给河木村种养专业户，具体工作是由农业局环保站站长莫毅文负责的。
3、证人覃某某（现任梨木镇镇长）的证言：梨木镇政府向检察机关出具的《关于河木村退耕还林补助及岑溪市农业局拨款的情况证明》是根据陈文妙提供的“两份情况说明”及陈本人的要求作出的，对陈文妙提供的“情况说明”反映的内容是否属实，镇政府并没有进行调查核实。
4、证人龙某某、龙某某、龙某某、龙某某的证言：2006年度河木村专业户奖金发放名册上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的，其也没有得过关于种田方面的补助款。
5、梨木镇河木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梨木镇财政所证明：河木村委会帐户内没反映有农业局拨来的专业户奖金。
6、岑溪市农业局出具的关于2006年度河木村专业户奖金有关情况的说明：载明河木村推广“猪、沼、果、灯、渔”生态农业项目，农业局奖励20000元给河木村“生态农业专业户”，并委托河木村村干部负责发放到农户手中。
7、记帐凭证、2006年度河木村专业户奖金发放名册：反映岑溪市农业局己支付了20000元专业户奖励款。
8、在岑溪市农业局财会室提取的记帐凭证、河木村专业户奖金发放名册：载明时间为2007年2月28日，摘要为河木村专业户、明细科目为奖金，借方金额为20000元，贷方金额20000元。
9、广西生态富民小康建设“十百千万”工程项目的相关文件及实施计划：载明广西实施生态富民小康建设“十百千万”工程项目及项目计划情况。
10、同案人陈文妙（河木村主任）的供述：2010年，其五个村干部私分了农业局拨来的奖励款20000元。这20000元是支书陈国林于2007年从农业局领回来的。陈领回来后，就叫几个村干制作一份发放表并伪造村民领款的签名，陈说发放表要交农业局的，后来陈国林就将这20000元交给出纳陈小元保管，到了2010年，其几个村干就商量决定将钱分掉，每人分得4000元。
11、同案人陈国林的供述和辩解：2007年与其他村干部伪造种田专业户签名，到农业局领回20000元种田农业示范补助款，并交给陈小元保管。2010年其几个村干部就平分这笔款，每人分得4000元。
12、同案人陈小元的供述和辩解：2007年或是2008年，支书陈国林交了20000元给其保管。2010年，五个村干部就把这20000元钱平均分了，每人分得4000元。
13、被告人廖克林（河木村副主任）的供述：农业局于2006年至2007年在河木村实施推广“生态农业项目”，农业局为了奖励在这个项目中做得好的农户，就拨了20000元给河木村，这笔款是支书陈国林领回来的，陈领回来后并没有将钱发给农户，而是将钱交给出纳陈小元保管。2010年，其5个村干部就伪造村民领款签名，将这笔款分掉，每人分得4000元。
12、被告人陈展辉（河木村文书）的供述：2006年左右，市农业局挂点扶持其村发展农业，搞了一个“猪、沼、果、灯、渔”项目，其几个村干部就商量决定伪造一些种田专业户名册，向农业局申请种田专业户奖金20000元，陈国林将款领回后，交给陈小元保管。2010年其五个村干部就平分了这笔款。每人分得4000元。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此外，检察机关还当庭提供了以下综合证据：
1、证人廖某某、陈某某、龙某某的证言：其没有参与过梨木镇河木村村委的财务清算工作，清算单上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
2、户籍证明：载明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3、中共岑溪市梨木镇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载明被告人廖克林、陈展辉的简历。
4、中国共产党梨木镇委员会文件：载明二被告人的任职情况。
5、记事本：报帐员陈小元经手记录的每年分钱的情况。
6、检察机关暂扣押款专用票据：廖克林、陈展辉分别退出赃款11960元至岑溪市人民检察院。
7、岑溪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破案经过：载明检察院收到群众举报线索，称河木村干部有贪污五保户危改款的嫌疑，经初查，发现举报事实失实。但在初查中发现廖克林、陈展辉等五名村干部有瓜分岑溪市农业局拨款及退耕还林补助款的嫌疑。之后即通知廖克林、陈展辉到检察院进行询问。廖克林、陈展辉如实供述了其瓜分岑溪市农业局拨款及退耕还林补助款的犯罪事实。并于2013年1月25日进行立案侦查。
8、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梧刑二终字第43号刑事裁定书、岑溪市人民法院（2013）岑刑初字第11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指控的事实已经一、二审法院确认，本案同案人陈国林、陈小元因本案的犯罪事实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廖克林、陈展辉分别提出分得的退耕还林补助款7960元是其参与管理涉案山场的人工费的辩解。经查，陈文妙并不是涉案果场的承包者，其不符合申请退耕还林补助条件，而被告人廖克林、陈展辉与其他村干部共同商量决定虚构陈文妙承包涉案果场的事实，编造申请材料，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助款43344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上述辩解与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助款没有关联性。故对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邓飞提出贪污数额应减去2004年廖克林等五被告人实际管理期间所获得的的10836元退耕还林补助款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果场不符合申请退耕还林补助条件，二被告人伙同他人采取编造申请材料的方法，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助款43344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二被告人是否实际管理涉案果场与二被告人伙同他人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助款43344元没有关联性。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廖克林、陈展辉就第二起事实提出不知道款项的来源及性质，陈国林对其讲是农业局奖给村干部的辛苦费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廖克林供述市农业局为了奖励在“生态农业项目”中做得好的农户，就拨了20000元给河木村，这笔款是支书陈国林领回来的，陈领回来后并没有将钱发给相关农户，而是将钱交给出纳陈小元保管。同案人供述及其他证据亦印证了该供述。因此，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足以证实二被告人知道陈国林从市农业局领回的20000元是发放给“农业专业户”的，而不是发放给村干部的。对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邓飞提出被告人廖克林在主观上没有贪污“专业户资金”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参与骗取“专业户奖金”的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廖克林供述及同案人的供述均证实廖克林明知陈国林从农业局领回的20000元是奖给“农业专业户”的奖励款而其还参与合谋私分。故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廖克林、陈展辉与同案人作为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其他行政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骗取、侵吞公款62344元，进行瓜分，其行为均触犯刑法，均构成贪污罪。依法应当在“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幅度内量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克林、陈展辉犯贪污罪定性准确，应依法判处。
被告人廖克林、陈展辉与同案人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廖克林、陈展辉起次要的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二被告人退出所得赃款，酌情从轻处罚。
对于二被告人及同案人退至岑溪市人民检察院的属于“生态农业专业户”奖金的赃款19000元，因本院生效的（2013）岑刑初字第119号判决书判决主文第三项已作出了判决，在本案中就该问题不作重复评判。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廖克林是从犯，认罪态度好，退出所得赃款，有法定、酌定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作充分考虑。
据上，根据被告人廖克林、陈展辉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廖克林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29日起至2016年1月28日止）。
二、被告人陈展辉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29日起至2016年1月28日止）。
三、对被告人廖克林、陈展辉退至岑溪市人民检察院的退耕还林补助款各人民币7960元，共人民币1592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对被告人廖克林、陈展辉退至岑溪市人民检察院的属于两被告人各自应得的“生态农业专业户”的奖金各人民币200元，共人民币400元，由岑溪市人民检察院退还给被告人廖克林、陈展辉各200元；
五、对被告人廖克林、陈展辉与同案人尚未退出的退耕还林补助款3544元（43344－39800＝3544元），予以继续追缴，待追缴后没收，上缴国库。（执行时结合本院（2013）岑刑初字第119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第五项内容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蓝后娟
代理审判员 黄 友
人民陪审员 黄靖菊
二〇一三年十月八日
书 记 员 李果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