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7刑初2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冼某，女，1953年9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汉族，住钦北区，系被害人侯某5的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1，男，1984年1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汉族，住钦北区，系被害人侯某5的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2，1977年10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汉族，住钦州市钦南区，系被害人侯某5的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3，女，1981年8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汉族，住钦州市钦南区，系被害人侯某5的女儿。
上述四个附带民事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李春起，广西桂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4，女，1979年8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汉族，住广西苍梧县，系被害人侯某5的女儿。
被告人侯成朝，绰号“万四”，男，1971年2月12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汉族，小学文化，住钦北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批准逮捕，2016年5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慧基，广西钦州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钦检刑诉[2016]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侯成朝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冼某、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苏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冼某、侯某2及诉讼代理人李春起、侯某4，被告人侯成朝及其辩护人李慧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侯成朝与被害人侯某5是同村村民。2015年10月29日下午，侯成朝在钦州市钦北区小董镇中花村委岽妙村那沙麓东家垅山麓烧炭时遇见侯某5，双方因林木归属问题发生争执致打架，在打架的过程中，侯成朝持钩刀砍中侯某5的头部、颈部，侯某5受伤倒地后，侯成朝离开现场。同年11月2日10时许，侯某5的尸体在该处被人发现。经法医学鉴定，侯某5系被他人用锐器砍伤颈部及头部造成第三颈椎及颈髓离断和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侯成朝于2015年11月2日21时许在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合成村新三队家乐一出租屋内被公安民警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频录像等证据以支持其指控。
钦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侯成朝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冼某、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诉求被告人侯成朝赔偿原告人冼某、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的经济损失合计232897元（其中死亡赔偿金170406元，丧葬费23424元，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
被告人侯成朝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罪名有异议，侯成朝构成故意伤害罪，其没有杀人的故意，是民间纠纷所引起的，并且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希望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侯成朝与被害人侯某5是同村村民。2015年10月29日下午，侯成朝在钦州市钦北区小董镇中花村委岽妙村那沙麓东家垅山麓烧炭时遇见侯某5，双方因林木归属问题发生争执致打架，在打架的过程中，侯成朝持钩刀砍中侯某5的头部、颈部，侯某5受伤倒地后，侯成朝离开现场。同年11月2日10时许，侯某5的尸体在该处被人发现。经法医学鉴定，侯某5系被他人用锐器砍伤颈部及头部造成第三颈椎及颈髓离断和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侯成朝于2015年11月2日21时许在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合成村新三队家乐一出租屋内被公安民警抓获。
另查明，被害人侯某5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冼某、侯某1、侯某3、侯某4均是农业户口，侯某2城镇户口。冼某是被害人侯某5的妻子，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是被害人侯某5的子女。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发生的时间、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事实。
2、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侯成朝、被害人侯某5及附带民事原告人冼某、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的出生时间、地点等基本身份情况。侯成朝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1月2日21时许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合益派出所接到举报后迅速组织警力赶赴花都区狮岭镇合成村新三队家乐出租屋210房内，将侯成朝抓获归案。
4、侯成朝入所体验表、医院检查报告表、诊断证明书，证实2015年11月4日侯成朝入所体检时，左上臂外伤至肘关节受限、上身多处皮下淤青、右侧头部外伤已结痂。同月5日在钦北区医院检查头颅CT平扫未见异常。同月12日在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检查诊断为大面积脑梗塞、脑萎缩。次日在南宁茅桥中心医院诊断为：1、大面积脑梗死；2、头皮挫裂伤；3、烟雾病。侯成朝入所时身体确有受伤但已结痂，受伤部位与其供述与被害人侯某5打架被打伤部位一致。
二、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
1、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29日下午4时左右，其在“桃仔岐”山岭养鸡场正想喂鸡，突然听闻在其养鸡场斜对面的一个地名叫“冬瓜垅”的山岭有人吵架，声音很大，其听到其中一个人的声音是中花村委岽妙村外号叫“牛客四”的，“牛客四”骂人的声音很大，双方争有几分钟就停下了。后来过了一个多小时，大概是下午6时，其见到岽妙村外号叫“万四”的人经过其的养鸡场，当时“万四”离其五、六米远，并见到“万四”的右额头受伤，血流下面颊，其想问“万四”是怎么回事，但知道“万四”的听力不好就不问了，“万四”就向村里走去。当时其所在的位置与距离“冬瓜垅”的两人吵架地方约有400米。
经其辨认，2015年10月29日下午6时左右其见到行经其养鸡场的“万四”，就是侯成朝。
2、证人侯某6的证言，证实侯成朝是其弟弟，平时和其一起居住和生活，2015年10月29日下午6时，其回家煮饭时看见侯成朝从外面回来，晚上没有与其一起吃饭，由于晚上去侯成友家附近路边喝茶聊天，凌晨才回新建房子睡觉，30日早上6点起来到7点多出去干活都不见侯成朝在家，至于侯成朝是什么时候离开家就不清楚了。
3、证人侯某7、侯某8、侯某9、侯某2的证言，证实，在2015年10月30日晚上侯某5没有回家，大家就互相打电话问有没有谁看到侯某5去哪里了，当晚没有任何侯某5的消息。2015年11月1日侯某7、侯某8、侯某9、侯某2等一帮叔伯兄弟到村子附近的几个大山寻找，在11月2日上午大约10时左右，侯某7和侯某8在“东家陇”烧炭窖发现侯某5的尸体，后告知侯某9打电话报警。被害人侯某5的尸体在窖的西面约两米的地方侧俯卧，侯某7、侯某2并没有翻动尸体，只见尸体的右颈部有两处刀痕，衣服的肩膀位置有血迹，头发也沾满了血，尸体上爬满苍蝇，估计有几天了。经侯某2辨认，确定是其父亲侯某5的尸体。
4、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侯成朝母亲，在案发后侯成朝外出打工，离家前侯成朝要求其帮他清理衣服，之后其将侯成朝的两件上衣、一条深色西裤、一双拖鞋和一双解放鞋带到江边芭蕉树根底下并用芭蕉叶遮挡起来，并把侯成朝用的那把柴刀放在隔壁房间的柴堆里。
5、证人刘某、邓某、侯某10、侯某11的证言，证实中花村委会岽妙村沙麓东家垅山的林木权属中花村委会集体所有。
6、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日，姓侯的（后来知道侯成朝）到广东花都找其借钱，其见到他身上有伤疤，并问是怎么回事，侯成朝告知其说在老家打架可能打死人，其在接到家人电话确认侯成朝打死人后打电话报了警，合益派出所的民警在其住的出租屋内将侯成朝带回派出所调查。
三、被告人的供述、辩解
被告人侯成朝的供述，供认在其家岽妙村东面有一座叫做“棉木排”的山岭是公家的，十多天前，其为了赚点钱，就到“棉木排”山岭的“冬瓜垅”的地方砍木准备窑炭，把别人以前烧过炭的旧炭窑修整好，就在炭窑附近山岭上砍杂木柴准备放入到炭窑里烧。炭烧了两三天，到了2015年10月29日下午大约16时，炭准备烧成，其准备去封窑炭门口，同堂四哥去到，他捡起其带去做工的一把铁铲，把其烧炭的门口捅崩，说这些烧炭的木是他的。接着用铲铲其的左手，其马上质问四哥：“你捅崩我窑门，铲伤我的手怎么办！”四哥骂其说：“打死你就把你埋在这里”。其还没有还手，四哥又用铲铲中其的右脸颊，接着又铲中其头部右侧一下，四哥一边铲其一边用铲把其推压倒地，四哥在推其的时候，四哥也踉跄坐在地上，其就用之前拿在手里砍柴刀砍向四哥，一刀砍中他的头部，接着一刀砍在他的颈部，四哥手持铁铲坐在地上不能还手了。其砍了四哥后，拿着砍人的钩刀往山下走去，走到“桃子岐”养鸡场时，见到在那里养鸡的人，那个人是中花村委凤凰塘村的。大家互相见到对方，但都不打招呼，其就继续回家了。差不多天黑时才回到家并把钩刀放在其房间的门角处，又把脚上的解放鞋脱下放到床底，吃过饭后就把身上所有穿的上衣、裤子脱下来洗，但解放鞋和那把钩刀没有洗过。洗了衣服后就休息了，当晚是在家里睡的，第二天早上，就收拾几件衣服外出，包括昨天在山上打架穿的那条裤子。其先步行到，并搭车去灵山又搭车去了广东花都。由于没有钱，在花都的狮岭公园睡了两晚，后见到姓陆的老乡就到出租屋的地方，之后不久就被带到合益派出所，然后就被钦州警方带到钦州。
经其辨认，辩认出被其用刀砍伤的“牛客四”的照片，就是本案被害人侯某5。
四、鉴定意见、照片及鉴定意见通知书
1、钦公物鉴（法病）字[2015]22号侯某5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被害人侯某5全身八处伤，其中七处集中在头部及肩颈部，系被他人用锐器砍伤颈部及头部造成第三颈椎及颈髓离断和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鉴定人、机构均是具有鉴定资格，鉴定意见已经依法告知被害人家属和被告人。
2、钦公物鉴（理化）字[2015]480号鉴定书及照片，证实从被害人的胃内容物未检测出巴比妥、苯巴比妥、司某比妥、戊巴比妥、异戊巴比妥、地西泮、咪达唑仑、氯硝泮、阿普唑仑、三唑仑、毒鼠强。
3、钦公物鉴（DNA）字[2016]27号鉴定书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下列物证提取（1）标有“嫌疑人鞋一双”字样的物证为被告人侯成朝的迷彩靴子一双，编号为JC0320150579001；（2）标有“受害人黄色T恤衫”字样的物证，为死者侯某5的编号JC0320150579002；（3）标有“受害人的裤子”字样的物证，为死者侯某5的编号JC0320150579003；（4）现场19号铁铲的物证，编号JC0320150579004；（5）标有“嫌疑人裤子”字样的物证为被告人侯成朝灰色裤子，编号为JC0320150579005；（6）标有“嫌疑人蓝色T恤”字样的物证为被告人侯成朝的，编号为JC0320150579006；（7）标有“钩刀”字样的物证为被告人侯成朝在家中废弃杂货屋内1号钩刀，编号为JC0320150579007；（8）现场18号的物证，编号JC0320150579008；（9）现场“锄头”的物证，编号JC0320150579009；（10）现场“蛇皮袋”字样的物证，编号JC0320150579010；（11）现场“14号”的物证，编号JC0320150579011；（12）现场“15号”的物证，编号JC0320150579012；（13）现场“16号”的物证，编号JC0320150579013；（14）现场“草帽”字样的物证，编号JC0320150579014；（15）现场“1号烟头”字样的物证，编号JC0320150579015。标有“侯成朝”字样的血样，取样编号YB0320150579001，标有“侯某5”字样的物证，为侯某5死者的肋软骨，取样编号YB0320150579002。
对上述检材及样本进行DNA检验对比，（一）JC0320150579005、JC03201505790013未获得STR多态性检验结果；（二）JC0320150579007、JC0320150579008、JC0320150579009、JC0320150579010、JC0320150579011、JC0320150579012与YB0320150579001（标有“侯成朝”字样的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9.7495334×1018。
（三）JC0320150579002、JC0320150579003、JC0320150579004与YB0320150579002（死者侯某5的为肋软骨）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5715884×1022。公安机关已将鉴定意见通知被害人家属及被告人。
4、钦公物鉴（DNA）字[2016]281号鉴定书及照片，证实YB320150579002（死者侯某5的肋软骨）与YB320150579001（标有“侯某2”字样的血样）之间在上述D8S1179等15个基因座的基因型符合孟德尔遗传规律。
五、勘验、检查、辩认笔录
1、现场勘查检验笔录，证实案发中心现场位于钦州市钦北区小董镇中花村委岽妙村那沙麓东家垅山，办案人员依法从从现场提取血迹备检，并提取相关物证。办案人员依法对侯成朝住宅、住宅东面芭蕉林及岽妙江进行现场勘验，并提取现场痕迹物证。公安机关依法制作检查笔录2份，附现场勘验制图3张、照片68张、光盘1张。
2、指认笔录，证实公安民警在侯成朝的引领下来到案发现场，侯成朝对其用刀砍倒侯某5的位置、清洗衣服血迹的水沟的位置进行指认，侯成朝又带侦查人员回到其住房指认其放置作案刀具的位置、作案时穿着鞋子摆放的位置及晾晒作案时穿着衣服的位置。公安机关制作现场照片9张、光盘1张。
3、作案工具辨认笔录，证实侯成朝辨认出5号照片刀具是他用来砍侯某5的刀具，就是现场勘验检查扣押的一把钩刀。
4、辨认笔录，证实侯成朝辨认出现场勘验提取扣押的一条浅蓝色短袖衬衫、一条灰色长裤、一双绿色解放鞋是作案时所穿衣物。
5、辨认笔录，证实侯某2从12张不同照片辨认出1号照片就是其父亲侯某5。
6、搜查视频，证实公安民警在案发现场搜查的情况。
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的罪名应为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没有杀人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害人死亡的系被告人用锐器砍伤颈部及头部造成第三颈椎及颈髓离断和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被告人用锐器砍击被害人要害部位，且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后果，其主观故意杀人明显，手段残忍，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是民间纠纷所引起的，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希望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辩护意见与本案查证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与被告人虽然因为林木烧炭的问题发生争吵，是否是被害人先动手打架在先并没有证据证实，只有证人钟某听到双方争吵的证言和被告人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证实被害人有过错，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冼某、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诉求被告人侯成朝赔偿原告人冼某、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的经济损失合计232897元（其中死亡赔偿金170406元，丧葬费23424元，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经查，侯某5因本案已死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2015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诉请的侯某5的丧葬费人民币23424元（3904元/职工月平均工资×6个月）依法有据，应予以支持。冼某、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诉请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共计5000元；根据本案误工费应支持人民币795.44元（按2人3天，1人3天计算，即74.17元/天×2人×3天，116.81元/天×1人×3天），交通费、住宿费因没有正式票据为凭，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至于诉请的死亡赔偿金人民币170406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由于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法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冼某、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诉请的各项赔偿款共计24219.44（丧葬费23424元、误工费795.44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侯成朝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成立。侯成朝犯罪情节恶劣，犯罪后果特别严重，社会危害性极大，应依法惩处。但考虑本案发生属于民间纠纷所引起，侯成朝归案后亦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对侯成朝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侯成朝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冼某、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遭受各项经济损失赔偿款人民币共计24219.44元（丧葬费23424元、误工费795.44元）。
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侯成朝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侯成朝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侯成朝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冼某、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遭受各项经济损失赔偿款人民币共计24219.44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冼某、侯某1、侯某2、侯某3、侯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赵洪忱
审 判 员 梁明晔
代理审判员 黄 雷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龚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