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221刑初142号
公诉机关临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宗贵，男，汉族，1963年10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中专文化，2004年9月至2009年12月任临泉县艾亭镇中心学校校长，2009年12月至案发前任临泉县陶老乡中心学校校长，中共党员，户籍地临泉县，住临泉县。被告人马宗贵因涉嫌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14年9月26日由临泉县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经阜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
辩护人齐保宽，安徽文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泉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4］5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宗贵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14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5年8月20日本院作出（2015）临刑初字第0003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马宗贵提出上诉。阜阳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14日作出（2015）阜刑终字第00501号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泉县人民检察院张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宗贵及其辩护人齐宝宽到庭参加诉讼。期间，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受贿罪
2008年至2014年，被告人马宗贵利用担任艾亭镇中心校、陶老乡中心校校长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254000元（含3000元购物卡），美元1128元。
1、2008年春至2014年春，被告人马宗贵在担任艾亭镇中心校及陶老乡中心校校长期间，从临泉县郑某经营的“长城文具店”为学校购买文体用品，后多次收取郑某回扣款共计人民币71000元。
2、2014年3月及5月，为催要陶老乡中心校所欠课本及辅导教材款，临泉县新华书职工亓某分两次送给被告人马宗贵人民币共30000元，马宗贵收下。
3、2008年春、2012年夏及2014年春节前，艾亭镇村民马某为感谢被告人马宗贵在其向学校销售建材、承包学校工程中的帮助，三次到被告人马宗贵家中送给其人民币共30000元，马宗贵收下。
4、2010年中秋节、2011、2012及2013年暑假，陶老乡村民陶某3为感谢被告人马宗贵在自己承建陶老乡黄某小学、长集小学及陶老乡中心校等建筑工程项目中的关照，分四次送给被告人马宗贵人民币共33000元。
5、2011年5月，陶老乡第三小学校长徐某1为争取“标准化学校项目”在第三小学实施，与学校会计徐某2送给被告人马宗贵人民币5000元；工程实施结束后，徐某1为表示感谢马宗贵对其工作的协调，又到其家中送给其20000元。
2014年春节前一天，徐某1为了让被告人马宗贵推荐其任陶老乡中心校办公室主任，利用马宗贵得孙女之机，到合肥马宗贵儿子的家中送给其美元1128元。此外徐某1利用过节送马宗贵10**元购物卡。
2014年8月，徐某1为了让被告人马宗贵分配教师到第三小学，安排徐某2到宗贵办公室送给马宗贵20**元。
2014年暑假，陶老乡第三小学教师刘云为调出，请求被告人马宗贵在界首市招进县外教师表格上签字，送给其2000元购物卡。
6、2008年8月的一天，艾亭镇爱心小学教师谢某1为了能调任艾亭镇大西小学副校长，到被告人马宗贵的家中送给其5000元。
7、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陶老乡腰庄小学教师黎某1为当本校校长，到陶老乡街上马宗贵家中，送给其20000元，后马宗贵将20000元退还给黎某1的亲戚陶某1。2014年5月的一天，陶某1又为此事把黎某1的20000元送给马宗贵，后由于县纪委调查，2014年8月底的一天，马宗贵又将20000元退给陶某1。
2013年秋的一天，陶老乡腰庄小学负责人陶某1为了让被告人马宗贵分配教师到腰庄小学，安排黎某1等人送给马宗贵40**元。
2013年阴历3月一天，陶某1为使陶老乡腰庄小学得到时任陶老乡中心校校长马宗贵的照顾，工作协调更便利，安排黎某2等人到艾亭中心校送给被告人马宗贵20**元。
2013年阴历3月一天，陶某1为使陶老乡腰庄小学与中心校沟通更便利，安排黎某1到艾亭镇马宗贵家中送2000元。
2014年中秋节前，陶某1为给其儿媳赵某调动工作，以过节的名义到马宗贵在县城华茶小区家看望，送给马宗贵30**元。
8、2011年5月份，陶老乡黄某小学校长吕某及其妻子马珍为晋升小高职称，由吕某到艾亭镇中心校被告人马宗贵家中送给其4000元。
2014年八月中秋节前，吕某为让被告人马宗贵分配教师到黄某小学，到马宗贵家中送给其1000元。
9、2008年春的一天，艾亭镇房庄村民房某为争取艾亭镇谢李小学新农村建设资金项目，让被告人马宗贵帮忙，争取到该建设项目后，到艾亭镇马宗贵家中送给其现金10000元表示感谢。
10、2011年暑假，陶老乡中心校教师陶某2为了能被提拔为该校副校长，送给马宗贵50**元，马宗贵收下。
11、2013年5-6月间，陶老乡胡围小学校长李某1为晋升小高职称，到艾亭镇马宗贵家中，送给马宗贵现金4000元。
（二）贪污罪
2011年至2013年，被告人马宗贵利用职务便利，通过伙同他人虚列开支的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共计41000元。
1、2011年12月23日，被告人马宗贵在为陶老乡尚寨小学购买荷兰砖过程中，明知徐某1虚开发票10000元而为其签批支付，该款从陶老乡中心校支付后被马宗贵据为己有。
2、2013年4月18日，被告人马宗贵通过徐某1、谢某2以216000元的价格书面委托临泉县千秋公司承建陶老乡中心校校园主干道工程，实际以170000元的价格通过徐某1、程某承包给陶某3进行施工，陶老乡中心校实际支付千秋公司工程款216000元。谢某2从千秋公司领取工程款后，交千秋公司工程造价管理费及税收等15000元，其余201000元由徐某1交给马宗贵；后付审计费2000元，付给陶某3工程款168000元；余款31000元，被马宗贵、徐某1共同侵吞。其中马宗贵分得20000元，徐某1分是11000元。后由于县纪委调查，2014年9月，马宗贵、徐某1将31000元交给陶某3。
为支持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宗贵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54000元，美元1128元；其利用职务便利，非法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共计4100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马宗贵及其辩护人庭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罪、贪污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对于受贿罪部分数额及定性提出如下辩解和辩护意见：其一，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收受郑某受贿数额为认定为50000元。从证据分析，被告人马宗贵供述收取郑某回扣是按照销售数额的10%计算，大概是5-7万元，而郑某证言是71000元，二者有出入；且卷宗销货清单总价值仅为210709元。综上，马宗贵提出本起受贿数额应为50000元，辩护人提出本起受贿数额应为20000元。其二，起诉书指控的第7起中收受黎某120000元，其是在县纪检调查前退还，不应认定为受贿。其三，起诉书指控的第5起中收受徐某1美元1128元、陶某1安排黎某1等人两次共计4000元，双方无请托事项，属于礼尚往来和礼金性质，不应认定为受贿；另外，陶某1的儿媳赵某系特岗教师，其分配方案按照考试名次予以分配，马宗贵无能力对该事项提供帮助；而收受房某10000元，房某从事的项目与马宗贵职务没有必然联系，马宗贵没有利用职务之便，且根本不存在谢李行政村小学项目建设资金，本起不应认定为受贿。
辩护人提出马宗贵在组织调查期间向组织交代犯罪的行为是自首，庭审自愿认罪；检举揭发他人，又有立功情节，案发后退还部分赃款。建议对马宗贵减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内量刑。
经审理查明：
一、受贿事实
2008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马宗贵利用担任艾亭镇中心校、陶老乡中心校校长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贿赂共计213000元（含3000元购物卡），美元1128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08年春至2014年春，被告人马宗贵在担任艾亭镇中心校及陶老乡中心校校长期间，从临泉县郑某经营的“长城文具店”为学校购买文体用品，后多次收取郑某回扣款共计现金5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郑某销货清单，时间2013年春至2014年，金额210709元。
（2）证人郑某证言证实：2000年8月至今，我按照销售额20%付给马宗贵回扣，具体是2008年每学期1000元，2009年每学期2000元，2010年每学期4000元，2011年每学期4000元，2012年每学期6000元，2013年第一学期7000元，第二学期10000元，2014年销售数额比较大，这个学期给20000元，共计71000元。现只找到2013年、2014年的销售清单。
（3）被告人马宗贵供述，我对各校订单审核后，由中心校办公室陶某1汇总给郑某发货。为感谢我对他生意的支持，郑某从获利中按销售总额10%给我回扣，你们出示的2013-2014年购买文具销货清单，都是事实，但收受郑某的回扣受贿数额应认定为5万元。
2、2014年3一5月，为催要临泉县陶老乡中心校所欠课本及辅导教材款，临泉县新华书店职工亓某两次送给被告人马宗贵现金共计30000元，马宗贵收下。
3、2008年春、2012年夏及2014年春节前，艾亭镇村民马某为感谢被告人马宗贵在其向学校销售建材、承包学校工程中的帮助，三次到被告人马宗贵家中送给其现金共计30000元，马宗贵收下。
4、2010年中秋节，为方便承包学校建筑工程项目，陶老乡村民陶某3到被告人马宗贵办公室，送给马宗贵现金5000元；
2011年暑假，陶某3在承包陶老乡黄某小学工程后，到马宗贵家中送给其现金10000元；
2012年暑假，陶某3承包陶老乡长集小学工程，在工程款到位后，陶某3到被告人马宗贵的办公室，送给其现金10000元。
2013年3月份，被告人马宗贵通过徐某1等人书面委托临泉县千秋公司承建陶老乡中心校校园主干道工程，实际则承包给陶某3进行施工。为表示感谢，后陶某5在领取工程款时，将其中8000元送给马宗贵，马宗贵收下。
5、2008年8月的一天，艾亭镇爱心小学教师谢某1为了能调任艾亭镇大西小学副校长，到被告人马宗贵家中送给其现金5000元。
6、2011年暑假，陶老乡中心校教师陶某2为能被提拔为该校副校长，送给马宗贵现金5000元，马宗贵收下。
7、2013年5-6月间，陶老乡胡围小学校长李某1为晋升小高职称，到艾亭镇马宗贵家中送给其现金4000元。
8、2011年5月，临泉县陶老乡第三小学校长徐某1为争取“标准化学校项目”在第三小学实施，与会计徐某2一起被告人马宗贵家中送现金5000元；工程结束后，为感谢马宗贵对该项目的协调、照顾，徐某1再次到马宗贵家中送给其现金20000元。
2014年春节前一天，徐某1为让被告人马宗贵推荐其任陶老乡中心校办公室主任，利用马宗贵得孙女之机，到合肥马宗贵儿子家中送美元1128元，马宗贵事后知情。此外，徐某1在2014年春节期间又送给马宗贵购物卡1000元。
2014年8月，徐某1为让被告人马宗贵分配教师到第三小学，安排会计徐某2到马宗贵办公室送给其现金2000元。
2014年暑假，临泉县陶老乡第三小学教师刘云为调出，请求被告人马宗贵在界首市招进县外教师表格上签字，送给其购物卡2000元。
9、2013年秋的一天，陶老乡腰庄小学负责人陶某1为让被告人马宗贵分配教师到腰庄小学，安排黎某1等人送给马宗贵现金4000元。
2013年3月、农历3月，陶某1为使陶老乡腰庄小学得到时任陶老乡中心校校长马宗贵的照顾，工作沟通、协调更便利，二次安排黎某1等人到被告人马宗贵家中送现金共计4000元。
2014年中秋节前，陶某1为给儿媳妇赵某调动工作，到马宗贵家中，送给马宗贵现金3000元。
10、2011年5月份，陶老乡黄某小学校长吕某及其妻子马珍为晋升小高职称，由吕某到艾亭镇中心校被告人马宗贵家中送给其现金4000元。
2014年八月中秋节前，吕某为让被告人马宗贵分配教师到黄某小学，到马宗贵家中送给其现金1000元。
11、2008年春的一天，艾亭镇房庄村民房某为争取艾亭镇谢李小学新农村建设资金项目，找被告人马宗贵帮忙。在争取到该建设项目后，为表示感谢，房某到艾亭镇马宗贵家中送给其现金1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马宗贵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书证赵某简历说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调地合同、证人徐某1、徐某2、刘某、韦某、黎某1、陶某1、王某、吕某、房某、亓某、马某、陶某3、谢某1、陶某2、李某1证言证实，足以认定。
二、贪污事实
2011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马宗贵利用职务便利，通过伙同他人虚列开支的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共计41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1年12月23日，被告人马宗贵在为陶老乡尚寨小学购买荷兰砖过程中，明知徐某1虚开发票10000元而为其签批支付，该款从陶老乡中心校支付后被马宗贵本人据为己有。
2、2013年4月18日，被告人马宗贵通过徐某1、谢某2以216000元的价格书面委托临泉县千秋公司承建陶老乡中心校校园主干道工程，实际则以170000元的价格通过徐某1、程某承包给陶某3进行施工，陶老乡中心校实际支付千秋公司工程款216000元。由谢某2出面从千秋公司领取该工程款后，交该公司工程造价管理费及税收等15000元，其余201000元由徐某1交给马宗贵。后付审计费2000元，马宗贵付给陶某3工程款168000元；余款31000元，被马宗贵、徐某1共同侵吞，其中马宗贵分得20000元，徐某1分得11000元。后由于县纪委调查，2014年9月，马宗贵、徐某1将31000元交给陶某3。
另查明：被告人马宗贵检举陶某5贪污犯罪事实，通过侦查查证属实，临泉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1月3日对陶某5、陶某6、李某3涉嫌共同贪污一案立案侦查，并作出判决。陶某5一审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现已生效。被告人马宗贵在办案机关掌握其贪污的线索后，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未曾掌握的受贿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马宗贵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书证县纪检案件移送函证明、立案决定书、补充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临泉县教委临教字［2004］220号、临泉县教委临教［2009］395号文件、到案经过、票据、工程合同及转账票据、银行存取款查询单、银行客户回单、情况说明，证人李某2、唐某、徐某1、陶某3、陶某4、徐某3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马宗贵收受郑某回扣71000元能否认定问题。经查：公诉机关提交的卷宗书证郑某销货清单仅自2013年至2014年的部分清单，价值为21余万元；证人郑某证言自2008年至2014年，其给付马宗贵回扣按20%的比例给付，数额为71000元；而马宗贵前期在侦查阶段虽供述其所收回扣大概是5-7万元，但对于按销售数额10%支付回扣的供述较为稳定，现其庭审辩称收受郑某的回扣应为5万元。鉴于卷宗现有证据相互矛盾，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从有利于被告人出发，本起受贿数额应认定为5万元。
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收受徐某1美元1128元、1000元购物卡和二次收受陶某1安排黎某1等人4000元本质属于礼尚往来，依法不应认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述所送礼金数额、方式显然已超出当地风俗习惯，且有证人证言和被告人供述在卷佐证，故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马宗贵收受陶某13000元和房某10000元，其辩护人提出陶某1儿媳赵某系特岗教师，马宗贵对其分配无能力提供帮助；而房某从事的项目与马宗贵职务没有必然联系，马宗贵没有利用职务之便，且根本不存在谢李行政村小学项目建设资金，该二起指控亦不成立。经查：陶某1是为赵某的工作调动送给马宗贵30**元，赵某是否为特岗教师并不影响本起事实的认定，马宗贵收受该款的行为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另外，经庭审查明，房某是为争取艾亭镇谢李小学新农村建设资金项目，马宗贵利用职务便利帮其争取到该项目，后收受房某10000元的行为亦构成受贿罪。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
关于起诉书指控马宗贵收受黎某120000元的事实。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该款是在案发前退出，不应认定为受贿。经查：证人陶某1证言证实马宗贵是在2014年8月30日前退出该笔赃款，而公诉机关庭审提交的马宗贵最早在纪委交待材料的时间为2014年9月18日，二者能相互印证马宗贵是在案发前退出该款，国家工作人员收受请托人财物后及时退还的，不是受贿。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依法予以支持。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马宗贵在办案机关掌握其贪污的犯罪线索后，主动交代其受贿的事实，依法应当认定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宗贵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13000元（含购物卡3000元），美元1128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其利用职务便利，伙同他人非法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共计41000元，其行为又构成贪污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马宗贵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事实，通过侦查查证属实，其行为构成立功。鉴于马宗贵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主动供述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受贿事实，庭审自愿认罪，其受贿罪，依法构成自首；又有立功情节且退出部分所贪污赃款，依法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马宗贵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危害社会的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宗贵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6日起至2017年9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违法所得人民币223000元（含购物卡3000元）、美元1128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曹剑锋
审 判 员 肖彦金
人民陪审员 韦士义
二〇一六年八月四日
书 记 员 张 锐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坏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刑执行的，人民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