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涵刑初字第391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某某，男，1962年1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原莆田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3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春风，福建凌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涵江区检察院）以莆涵检公刑诉（2013）3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某某犯受贿罪，于2013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案由本院管辖。本院于同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发现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于同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同年11月13日补充侦查完毕移送本院，提请本案恢复审理。本院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容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某某及其辩护人陈春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自1996年7月起至案发，被告人宋某某先后担任莆田市湄州湾北岸经济开发区土地管理局笏石土地所所长、莆田市湄州湾北岸经济开发区秀屿镇党委统战委员、莆田市湄州湾北岸经济开发区东埔镇副镇长、莆田市秀屿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莆田市秀屿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
上述事实，被告人宋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户籍证明、中共莆田市秀屿区委组织部查档摘抄、莆田市秀屿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证明、莆田市国土资源局秀屿分局出具的《国土资源所职责》、《所长岗位职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一、1997年下半年间，莆田市湄州湾北岸经济开发区笏石镇某某村村民委员会主任林某甲因超面积建房被莆田市湄州湾北岸经济开发区土地管理局笏石土地所制止，为此，林某甲到该所所长即被告人宋某某的办公室，请求被告人宋某某对其超面积新建房屋一事给予关照，并送给宋某某现金2000元（人民币，下同），被告人宋某某表示同意并收下该钱款。后在被告人宋某某的关照下，林某甲房屋得以顺利建成。1998年间，林某某到被告人宋某某的办公室，送给被告人宋某某现金2000元以示感谢。
上述事实，被告人宋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林某甲的证言、居民建房用地申请表、土地登记发证交款通知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1998年春节期间，莆田市湄州湾北岸经济开发区笏石镇某某村村民崔某某因其亲戚梁某某办理建房手续一事，到莆田市湄州湾北岸经济开发区土地管理局笏石土地所所长即被告人宋某某的办公室，请求其对上述建房手续予以关照，并送给被告人宋某某现金3000元，被告人宋某某表示同意并收下该钱款。
上述事实，被告人宋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崔某某的证言、莆田市国土资源局笏石国土资源所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1999年春节期间，莆田市湄州湾北岸经济开发区笏石镇某某村村民陆某某到莆田市湄州湾北岸经济开发区土地管理局笏石土地所所长即被告人宋某某的办公室，请求其对自己经营的机砖厂临时用地的管理费用收取一事上给予关照。并送给被告人宋某某现金2000元，被告人宋某某表示同意并收下该钱款。后被告人宋某某对陆某某的机砖厂临时用地少收管理费用。
上述事实，被告人宋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陆某某的证言、莆田市国土资源局笏石国土资源所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四、2000年年初，位于莆田市湄州湾北岸经济开发区笏石镇的“某某汽车修理厂”负责人康某某到莆田市湄州湾北岸经济开发区土地管理局笏石土地所所长即被告人宋某某的办公室，请求其对汽车修理厂违法占地建设一事给予关照。后在被告人宋某某的关照下，康某某的上述违法占地得以罚代批。同年间，康某某到被告人宋某某的办公室，送给被告人宋某某现金5000元以示感谢。
上述事实，被告人宋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康某某的证言、地籍调查表、罚款收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五、2004年年初，莆田市湄州湾北岸经济开发区东埔镇某某村村民委员会主任林某乙到莆田市湄州湾北岸经济开发区东埔镇副镇长即被告人宋某某的办公室，请求对该村一名女青年办理计生外迁手续给予关照，并送给被告人宋某某现金3000元，被告人宋某某表示同意并收下该款。
上述事实，被告人宋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林某乙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六、2009年至2011年间，莆田市秀屿区“笏石某某大药房”负责人林某丙先后六次到莆田市秀屿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即被告人宋某某的办公室，请求对上述药店医保定点业务给予关照，并送给被告人宋某某价值计9600元的购物卡，被告人宋某某均表示同意，并收下上述购物卡。
上述事实，被告人宋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林某丙的证言、《定点零售药品申请书》、《关于秀屿区笏石某某大药房医保定点零售药店资格认定的通知》、《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七、2009年底，位于莆田市秀屿区笏石镇某某村的莆田市某某医药连锁有限公司中山药品商场负责人陈某某的妻子朱某某，到莆田市秀屿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即被告人宋某某位于莆田市城厢区凤凰山公园附近的住宅楼下，请求其对上述商场“医保定点”业务给予关照，并送给被告人宋某某现金2000元，被告人宋某某表示同意并收下该钱款。
上述事实，被告人宋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朱某某的证言、《定点零售药品申请书》、《关于莆田市某某医药连锁有限公司中山药品商场医保定点零售药店资格认定的通知》、《营业执照》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八、2010年左右，莆田市秀屿区某某卫生院院长陈某某到莆田市秀屿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即被告人宋某某的办公室，请求被告人宋某某对其单位职工陈某某补缴医保费用一事给予关照，并送给被告人宋某某现金1000元，被告人宋某某表示同意并收下该钱款。后在被告人宋某某的关照下，陈某某医保费用得以顺利补缴。
上述事实，被告人宋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陈某某的证言、居民身份证、《莆田市秀屿区医疗保险参保人员增减申请报表》、《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考核晋升工资花名册》、《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审批表》、《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职务工资考核升级工资审批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九、2010年11月20日，位于莆田市秀屿区笏石镇某某村的莆田市秀屿区“笏石某某药房”因存在违规行为被莆田市秀屿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决定暂停“医保定点”资格十五天，后该药店负责人即经营者陈某某到莆田市秀屿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即被告人宋某某位于莆田市城厢区凤凰山公园附近的住宅楼下，请求被告人宋某某对尽快恢复上述药店“医保定点”药店资格一事给予关照，并送给被告人宋某某现金2000元，被告人宋某某表示同意并收下该钱款。临近2011年春节的一天，陈某某到被告人宋某某的上述住宅楼下，请求被告人宋某某对药店“医保定点”业务给予关照，并送给被告人宋某某价值3000元的购物卡，被告人宋某某表示同意并收下上述购物卡。
上述事实，被告人宋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陈某某的证言、《定点零售药品申请书》、《关于莆田市秀屿区笏石某某药房医保定点零售药店资格认定的通知》、《验证记录》、《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十、2010年及2011年春节期间，莆田某某人事与劳动科副科长林某丁根据科长尹某某的安排，先后两次到莆田市秀屿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即被告人宋某某的办公室，请求被告人宋某某对本单位职工医保业务给予关照，并送给被告人宋某某现金计2000元，被告人宋某某均表示同意并收下上述钱款。
上述事实，被告人宋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林某丁、尹某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十一、2013年3月初，莆田某某医院经营总监陈某某到莆田市秀屿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即被告人宋某某的办公室，请求被告人宋某某对上述医院医疗服务质量考核中给予关照，并送给被告人宋某某现金1000元，被告人宋某某表示同意并收下该钱款。
上述事实，被告人宋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莆田某某医院2012年下半年医疗服务质量考核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审理另查明：莆田市检察院接到有关宋某某涉嫌受贿案件线索后，于2013年4月10日将该案件交由涵江区检察院依法查处。同日，涵江区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将犯罪嫌疑人宋某某从莆田市秀屿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带到该院调查。次日，中共莆田市秀屿区纪律检查委员会（以下简称中共秀屿区纪委）将犯罪嫌疑人宋某某从涵江区检察院带到该纪委办案点调查；同月25日，被告人宋某某向中共秀屿区纪委退出违纪款68600元。同月26日，中共秀屿区纪委将宋某某涉嫌违法案件移送涵江区检察院进一步侦查。
上述事实，被告人宋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关于对宋某某涉嫌受贿案件指定管辖请示的批复》、涵江区检察院出具的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说明、案件移送函、初查呈批表、立案决定书、暂予扣留、封存财物清单、同步录音录像光盘4张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还查明：2013年7月9日10时许，被告人宋某某提供线索并带领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刑侦大队民警在莆田市城厢区沟头“世友网吧”抓获涉嫌犯贩卖毒品罪的犯罪嫌疑人洪某某（已逮捕）；同年8月5日11时许，被告人宋某某提供线索并带领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刑侦大队民警在莆田市荔城区北高镇山前村抓获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犯罪嫌疑人陈某某（已逮捕）。
上述事实，被告人宋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郑某某、沈某某的证言，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手机短信息发送记录、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移交、接收证明、抓获经过、拘留证、逮捕证、侦查报告、起诉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6、7、10起林某丙、朱某某、林某丁分别送给被告人宋某某购物卡、现金，属于礼尚往来的礼金，且没有具体、明确的请求事项，不属于受贿行为的辩护意见。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证人林某丙、朱某某、林某丁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林某丙、朱某某、林某丁在所送财物时是想与被告人宋某某联络感情，拉近关系，分别请求被告人宋某某今后在药店“医保定点”、本单位职工医保业务上给予关照，被告人宋某某对林某丙、朱某某、林某丁送钱目的是明知的，并予以收受，实质是许诺将来利用职便为林某丙、朱某某、林某丁谋取利益，侵犯了职务行为的不可收买性，故构成受贿。可见，林某丙、朱某某、林某丁均有求于被告人宋某某的职务行为，而被告人宋某某收受林某丙、朱某某、林某丁财物与其职务行为有关，至于所请托的事项是否实现，不影响受贿罪的成立。故上述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予采纳。
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2、3、5、8起被告人宋某某为崔某某、陆某某、林某某、陈某某谋取利益证据不足，故其没有利用职务之便，构不成受贿罪的辩护意见。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某某系国家工作人员，收受请托人崔某某、陆某某、林某某、陈某某钱财时，分别承诺为请托人崔某某、陆某某、林某某、陈某某提出的请托事项，即办理建房审批手续、收取机砖厂管理费用、办理计生外迁手续、补交职工医保费用予以关照，即具备了利用自己职务之便为上述请托人谋取利益的要件。至于请托事项是否实现，不影响受贿罪的成立。故上述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予采纳。
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被告人宋某某虽没有自动投案，但起诉书指控的第6起不属于受贿行为，故被告人宋某某如实交代起诉书指控其他全部受贿罪行，属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关于对宋某某涉嫌受贿案件指定管辖请示的批复》、涵江区检察院出具的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说明、案件移送函，证实：涵江区检察院在对被告人宋某某调查前，掌握被告人宋某某涉嫌收受林某丙价值计9600元购物卡的事实，被告人宋某某除了交代上述收受购物卡事实外，还如实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收受他人财物计2.8万元的事实。由于被告人宋某某没有自动投案，且办案机关掌握其收受林某丙价值计9600元购物卡的事实成立，而在调查期间如实交代的是其他同种较重受贿罪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三款规定，被告人的行为属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不成立自首。故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多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计37600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宋某某归案后能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涉嫌犯贩卖毒品罪的犯罪嫌疑人洪某某及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犯罪嫌疑人陈某某，具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某某在办案机关调查期间，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包括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大部分受贿（受贿数额为2.8万元）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且退出全部赃款，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有关除指控的第1、4、9、11起外，其他各起不属于受贿、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认定的证据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宋某某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时间效力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某某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宋某某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七千六百元（扣押在中共莆田市秀屿区纪律检查委员会），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翁建明
审 判 员 林艳红
人民陪审员 林 静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叶惠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九十三条第一款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时间效力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2011年4月30日以前犯罪，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适用修正后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