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1民终1684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华晶超硬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冬青街55号。
法定代表人：郭留希，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胜利，河南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俊超，北京德恒（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闫芹，女，1975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顺灼，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史俊涛，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为民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郑汴路138号37号楼25层2507号。
法定代表人：李军。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军，男，1980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戴峙，男，1975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
原审被告：刘永奇，男，1977年出生12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俊超，北京德恒（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丹丹，北京德恒（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闵守生，男，1965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俊超，北京德恒（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丹丹，北京德恒（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河南华晶超硬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晶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州为民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民公司）、闫芹、李军、戴峙，原审被告刘永奇、闵守生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豫0191民初62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华晶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还款责任。事实和理由：上诉人的空白合同被窃取�并未与被上诉人闫芹形成借贷关系，也无任何证据证明被上诉人闫芹将730万元资金借给上诉人或为民公司将该笔730万元借款交付给上诉人，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错误。本案还款责任应由借款人为民公司及担保人戴峙、李军承担，且一审程序违法。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支持上诉请求。
闫芹辩称，其与上诉人签订的《资金使用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其已经履行放款义务，为民公司亦认可收到该款。上诉人一审中对合同签章真实性予以确认，为民公司的合同行为构成表见代理，上诉人应当承担还款义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
戴峙辩称，2015年6月份其代表为民公司和闫芹签订了还款协议，上诉人借为民公司2000万，在2014年底借款陆续还清。其系为民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诉人是借为民公司的钱，没有直接借被上诉人闫芹的钱。
被上诉人为民公司、李军未到庭未答辩。
刘永奇、闵守生述称，其不应承担责任，请求维持一审法院对刘永奇、闵守生部分的判决。
闫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六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730万元及利息102．2万元（以730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自2015年1月16日计算至全部债务清偿之日，暂计算至2015年8月16日）；2、六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律师代理费22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闫芹提交《资金使用合同》三份，合同均显示甲方为华晶公司，乙方为闫芹，根据甲方申请，乙方同意向甲方提供短期支持。三份合同的资金使用额分别为叁佰万元整，使用期限2015年1月30日起至2015年4月29日止；贰佰万元整，使用期限2015年3�27日起至2015年5月26日止；叁佰万元整，使用期限自2014年12月25日起至2015年3月24日止（该处金额及起止日期系手写添加）。合同显示的资金用途均为经营周转；资金占用费费率标准为日费率千分之壹；甲方缴纳占用费的方式为：委托被告为民公司代办借款手续、代收款项、支付资金占用费（该条款系手写添加）；资金使用的担保显示为确保乙方资金安全，下列担保人自愿为甲方向乙方提供担保（保证合同另行签署）：担保人被告闵守生41×××××××××××及担保人被告刘永奇41××××××××（该处系闵守生及刘永奇亲笔签名并捺印）；借款人义务：如因甲方违约致使乙方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甲方应承担乙方为此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所有实现债权的费用）；违约责任：1、合同有效期内，若甲方未按时支付占用费发生违约，自应付占用费之日次日起按照应付占用费额度和日千分之三的标准向乙方支付违约金，2、若资金偿还发生逾期，甲方除按逾期金额向乙方支付占用费外，应自资金使用到期之次日起按照逾期金额和日千分之一的标准向乙方支付违约金，3、若乙方向甲方提供的资金，甲方未按双方约定的用途使用，视为甲方挪用，自甲方挪用之日起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标准按双方约定的资金占用费率乘贰计算；如果乙方发现甲方挪用的时间晚于甲方实际挪用的时间，乙方计收违约金时应减去甲方同期间已经支付的资金占用费，4、若双方合同约定，甲方的借款为分期付款，每期到期未还均视为逾期，5、乙方未按时提供资金，应按违约金额和延期天数，付给甲方违约金，违约金金额的计算按双方约定的资金占用费率执行。三份合同落款处甲方处均加盖有被告华晶公司印章，乙方处有原告闫芹签名予以确认。
2014年12月24日，原告闫芹委托李某向薛某分别转账2255000元、745000元。2014年12月25日，被告为民公司及被告李军向原告闫芹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借到闫芹人民币叁佰万元整（小写：3000000元），借款期限：3个月，自2014年12月25日起至2014年2月24日止，月利率3%”。当日，还向原告出具《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闫芹人民币叁佰万元整（小写：3000000元）”，落款处有李军签字及为民公司印章予以确认。2014年12月26日，被告为民公司通过周某账户向原告账户转款90000元，用于支付该笔300万元2014年12月24日至2015年1月23日期间的利息（按月息3%的标准计算）。2015年1月21日，被告为民公司通过周某账户向原告账户转款90000元，用于支付该笔300万元2015年1月24日至2015年2月23日期间的利息（按月息3%的标准计算）。2015年3月2日，被告为民公司通过周某账户向原告账户转款90000元，用于支付该笔300万元2015年2月24日至2015年3月23日期间的利息（按月息3%的标准计算）。2015年3月24日，被告为民公司通过薛某账户向原告账户偿还本金140万元。2015年3月25日，被告为民公司及被告李军针对2014年12月24日借款的300万元，重新向原告出具160万元的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闫芹人民币壹佰陆拾万元整（￥1600000），借款期限2015年3月25日-2015年4月24日，民生银行薛某6226193000282606”。落款处有被告李军签名及被告为民公司加盖印章予以确认。2015年4月3日，被告为民公司通过周某账户向原告账户转款48000元，用于支付该笔160万元2015年3月24日至2015年4月23日期间的利息（按月息3%的标准计算）。
2015年1月16日，原告闫芹委托李某通过电子银行向薛某转账700000元。同日，被告为民公司及被告李军共同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闫芹人民币柒拾万元整（￥700000），借款期限2015年1月16日-2015年4月15日，民生银行郑汴路支行，薛某62××××××××××”。落款处有被告李军签名及被告为民公司加盖印章予以确认。2015年1月30日，被告为民公司通过周某账户向原告账户转款21000元，用于支付该笔70万元2015年1月16日至2015年2月15日期间的利息（按月息3%的标准计算）。2015年2月13日，被告为民公司通过周某账户向原告账户转款21000元，用于支付该笔70万元2015年2月16日至2015年3月15日期间的利息（按月息3%的标准计算）。2015年3月16日，被告为民公司通过周某账户向原告账户转款21000元，用于支付该笔70万元2015年3月16日至2015年4月15日期间的利息（按月息3%的标准计算）。
2015年1月30日，原告闫芹向薛某跨行汇款3000000元。同日，被告为民公司及被告李军共同向原告出�借条，载明：“今借到闫芹人民币叁佰万元整（￥3000000），借款期限2015年1月30日-2015年4月29日，民生银行郑汴路支行，薛某62××××××××”。落款处有被告李军签名及被告为民公司加盖印章予以确认。2015年2月2日，被告为民公司通过周某账户向原告账户转款90000元，用于支付该笔300万元2015年1月30日至2015年2月28日期间的利息（按月息3%的标准计算）。2015年3月2日，被告为民公司通过周某账户向原告账户转款90000元，用于支付该笔300万元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期间的利息（按月息3%的标准计算）。2015年3月24日，被告为民公司通过周某账户向原告账户转款90000元，用于支付该笔300万元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4月29日期间的利息（按月息3%的标准计算）。
2015年3月27日，原告闫芹通过交通银行向周某转账2000000元。同日，被告为民公司及被告李军共同向原告�具借条，载明：“今借到闫芹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借款期限2015年3月27日-2015年5月26日，周某交行62××××××××”。落款处有被告李军签名及被告为民公司加盖印章予以确认。2015年3月30日，被告为民公司通过周某账户向原告账户转款50000元，用于支付该笔200万元2015年3月27日至2015年4月26日期间的利息（按月息2.5%的标准计算）。
2015年6月12日，被告为民公司向原告闫芹出具《还款计划》，载明：“2015年1月至2015年3月，原告闫芹向被告为民公司出借人民币730万元，原告使用自身及配偶账户向被告为民公司指定的账户进行转账，现借款已经到期，因被告为民公司原因至今未还，现被告为民公司承诺履行以下还款计划：一、承诺在2015年8月30日前把借用的款项及赔偿金共计：柒佰叁拾万圆整（小写：730万元）全部偿还；二、如未按照时间全部偿还，被�为民公司自愿向闫芹按借款合同签订之日银行现行贷款年利率的4倍支付利息（现行贷款年利率为7%，以年息计算），起算时间从2015年1月16日开始计算，至还款日止；三、被告为民公司如到本约定还款时间仍逾期支付款项的，自愿向原告闫芹支付总款项的30%作为违约金赔偿给原告，原告如要依法提起诉讼，管辖法院为高新技术开发区法院，因诉讼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评估费等与诉讼有关的费用均由被告为民公司承担；四、被告戴峙、李军对上述还款义务承担保证责任；五、原告闫芹分别于2015年1月16日（70万元），15年3月25日（160万元），2015年1月30日（300万元）转给薛某和2015年3月17日（200万元）转给周某共计4笔，730万元整与本还款计划中的730万元是同笔借款。落款处有原告闫芹签字捺印，被告为民公司盖章、被告戴峙签字捺印及被告李军印章予以�认。
庭审中原告称，上述几笔借款被告偿还的利息的截止时间不一致，为方便计算，原告同意自2015年5月1日起开始计算利息。
另查明，原告提交的《律师服务协议》及律师费发票显示其因本案支出律师费22万元。薛某是被告为民公司的一般工作人员，周某是被告为民公司的财务。
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出借人向借款人提供借款，借款人按约定还本付息的合同。本案中，原告将其款项共计870万元分批转入被告为民公司指定的其公司员工薛某、周某账户，被告为民公司收款后均由被告为民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李军共同向原告出具借条或借据予以确认。此后亦由被告为民公司通过员工周某的账户向原告账户偿还本金140万元并按双方约定支付各笔借款相应的利息。2015年6月12日，原告与被告为民公司、李军、戴峙共同出具的还款计划对上述借款事实予以确认，并对欠款数额予以结算。故原告实质与被告为民公司建立借款合同法律关系。被告为民公司、李军、戴峙应当按照还款计划约定内容向原告承担相应的付款义务。据该还款计划，结合原告、被告为民公司、李军提交的相应的转款凭证显示，被告为民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730万元，被告为民公司向原告支付的利息均截止于2015年5月1日前，在还款计划出具后，被告为民公司未再还本付息，现原告自愿从2015年5月1日起开始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利息，原告主张的该利息标准低于双方还款计划约定标准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故被告为民公司现应偿还原告借款本金730万元及自2015年5月1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73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22万元，《还款计划》中明确约定因诉讼产生的律师�均由被告承担，原告提交的《律师服务协议》及律师费发票显示原告为本案诉讼支出了律师代理费22万元，故对原告该项请求，予以支持。被告李军、戴峙在《还款计划》中自愿为上述债务承担保证责任，该还款计划未对担保方式作出明确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故被告李军、戴峙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关于被告华晶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庭审中，被告华晶公司对三份《资金使用合同》上其公司印章及法人签字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鉴定意见亦显示：送检的三份《资金使用合同》右侧骑缝加盖的“河南华晶超硬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印文分别为一次性盖印形成。被告华晶公司虽称其系在合同上加盖公司印章后将空白合同交于被告为�公司，其未实际收到原告的款项，不应承担还款责任。该院认为，公司印章是公司对外行使权利承担义务的重要象征物和代表物，是公司民事法律行为的体现。被告华晶公司将加盖公章的空白资金使用合同交予被告为民公司，实质允许被告为民公司持上述文书对外从事民事活动。庭审中原告与被告华晶公司的陈述均能印证原告的签字行为在被告华晶公司的签章之后，原告的出借款项行为建立在对被告华晶公司公章及该公章能够代表的华晶公司行为的确信的基础之上。故被告华晶公司应当对其加盖印章的民事法律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应当和被告为民公司共同承担上述还款责任。
关于被告闵守生、刘永奇，原告依据《资金使用合同》主张该二被告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该合同中仅约定由二人提供担保，该合同中并未对担保事项进行明确约定，合同落款处也没有二被告签字确认，且合同要求保证合同需另行签署，而原告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双方已经另行签订了保证合同，根据《司法鉴定意见》的鉴定结论：“闵守生、刘永奇二人的署名及身份证号字迹形成时间早于闫芹署名字迹的形成时间。”即闵守生、刘永奇在该合同上签字的时间要早于原告的签字时间，因此该处签字不能证明该二被告为原告的借款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故对原告有关闵守生、刘永奇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州为民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华晶超硬材料股份�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闫芹借款本金730万元及自2015年5月1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73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二、被告郑州为民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华晶超硬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闫芹律师费损失22万元；三、被告李军、戴峙对本判决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闫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民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594元，由原告闫芹负担8566元，被告郑州为民投资有限公司、河南华晶超硬材料股份有限公司、李军、戴峙共同负担63028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短信记录及申请戴晓出庭作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对上诉人提交的短信记录及戴晓的证言，本院经审查认为，短信记录及证人证言均非新证据，且短信记录仅能证明闫芹向担保人戴峙要过钱，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本院均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闫芹起诉称上诉人华晶公司为短期拆借资金通过为民公司向其借款，但根据闫芹一审中提交的借据、支出借款及为民公司偿还借款本息的转账凭证，结合2015年6月12日闫芹与为民公司、李军、戴峙共同出具的还款计划等证据，一审法院综合案情认定闫芹实质与为民公司之间成立借款合同法律关系，合法有据。关于华晶公司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华晶公司虽然对涉案三份《资金使用合同》上其公司印章及法人签字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综合案情来看，涉案870万元借款去向均指向为�公司，且为民公司向闫芹偿还了140万元本金及相应借款利息，而且2015年3月27日闫芹向为民公司员工周某转账200万元的银行明细自记用途显示：闫芹借给李军款，故闫芹对涉案款项的实际借款人是为民公司是明知的，结合借据、收据、四张借条、还款计划均为为民公司出具的情况，一审法院判决并未实际用款的华晶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华晶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豫0191民初629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李军、戴峙对本判决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二、撤销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豫0191民初629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驳回原�闫芹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变更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豫0191民初629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郑州为民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华晶超硬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闫芹借款本金730万元及自2015年5月1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73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为“被告郑州为民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闫芹借款本金730万元及自2015年5月1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73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
四、变更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豫0191民初629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郑州为民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华晶超硬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闫芹律师费损失22万元；”为“被告郑州为民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闫芹律师费损失22万元；”；
五、驳回闫芹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民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71594元，由原告闫芹负担8566元，被告郑州为民投资有限公司、李军、戴峙共同负担6302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1594元，由被上诉人闫芹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袁 斌
审判员 张林利
审判员 王明振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日
书记员 杨 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