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二中民二（民）终字第2190号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梁秀珍，女，1944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
法定代理人丁紫千（母女关系），女，1973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丁紫千，女，1973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梁坚，男，1966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梁斌，男，1997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
委托代理人梁英（姑侄关系），女，1964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鸿升，男，1934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舜娜，女，1977年9月30日出生，现住加拿大。
委托代理人王美娟（母女关系），女，1948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鸿玉，女，1948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
委托代理人沈以德（夫妻关系），男，1946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鸿美，女，1950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
委托代理人金吉甫（夫妻关系），男，1951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洪金，男，1952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鸿发，男，1942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王美娟，女，1948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
上诉人梁秀珍及上诉人丁紫千、梁坚、梁斌均因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14）虹民三（民）初字第9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丁紫千（暨上诉人梁秀珍的法定代理人）、上诉人梁坚及上诉人梁斌的委托代理人梁英，被上诉人丁鸿发、丁鸿升、丁洪金、王美娟（暨被上诉人丁舜娜的委托代理人）、丁鸿玉及其委托代理人沈以德、丁鸿美之委托代理人金吉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丁文明与章桂香系夫妻关系，生育丁鸿升、丁鸿发、丁鸿平、丁鸿玉、丁鸿美、丁洪金；丁鸿平与王美娟原系夫妻关系，生育丁舜娜；丁鸿发与梁秀珍原系夫妻关系，丁紫千系丁鸿发与梁秀珍之女；梁坚与丁紫千系夫妻关系，梁斌系梁坚与丁紫千之子。章桂香、丁鸿平、丁文明分别于1957年9月、2004年2月、2004年8月去世，三人均未留有遗嘱。
上海市东长治路XXX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系私房，无产权证、无土地使用证，国有土地地租专用收据缴费户名为丁文明。系争房屋前楼由丁鸿发、梁秀珍、丁紫千居住，1985年丁鸿发与梁秀珍离婚后，丁紫千搬离系争房屋，系争房屋后由丁鸿发出租。系争房屋后楼由丁鸿平、王美娟、丁舜娜居住，1994年左右，丁鸿平出资将后楼翻建成三层；1998年丁鸿平与王美娟离婚后，王美娟于2000年搬离系争房屋；丁舜娜在加拿大居住生活；2004年丁鸿平去世后，系争房屋由丁鸿发出租；2011年初，丁紫千、梁斌、梁坚搬入系争房屋后楼居住。2013年9月，系争房屋所在地块列入征收范围，内有两本户口簿，一本的户籍人口王美娟1人，另一本的户籍人口为5人，分别为丁鸿发、梁秀珍、丁紫千、梁斌、梁坚。
2014年2月12日，甲方上海市虹口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征收实施单位上海市虹口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与乙方丁文明（亡）的代理人丁鸿发签订了《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以下简称“征收协议”），约定：被征收房屋测绘建筑面积104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104平方米；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3，967，983.60元，包括居住部分的评估价格2，747，472元、价格补贴824，241.60元、套型面积补贴396，270元；装潢补偿52，000元；协议签约奖6万元、购房剩余补贴91，585.66元、购房补贴428，664元、居住房屋搬迁补助费1，560元、居住房屋家用设施移装费2，000元、未认定建筑面积二补贴4万元、居住房屋征收面积奖104，000元，补贴奖励合计727，809.66元；征收人提供被征收人产权调换房屋4套，分别为上海市闵行区永康城香樟苑盐铁塘路XXX弄XXX号XXX室（暂测面积51.62平方米，房屋总价500，647.90元）、上海市闵行区永康城香樟苑盐铁塘路XXX弄XXX号XXX室（暂测面积81.37平方米，房屋总价789，314.25元）、上海市浦东新区依水园林展路XXX弄XXX号XXX室（实测面积69.35平方米，房屋总价920，575.50元）、上海市宝山区罗店新村宝欣苑天家路XXX弄XXX号XXX室（预测面积49.42平方米，房屋总价472，208.10元）；协议生效后，征收居住房屋的，被征收人取得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后，应当负责安置房屋使用人，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根据《虹口区92街坊结算单》，该户还有补协议签约奖6万元、补搬迁奖2万元、补早签早搬奖5万元、补超比例部分协议签约奖4万元、临时安置费补贴87，360元、签约生效计息奖1，557.16元，并注明户口迁移奖1万元在被征收房屋内户口全部迁移后发放；上海市宝山区罗店新村宝欣苑天家路XXX弄XXX号XXX室，实测面积49.38平方米，实测总价471，825.90元，罗店新村宝欣苑实测补差382.20元。2014年7月9日、2015年1月23日，丁鸿发分别以向征收实施单位借款的名义领取了81，120元和5万元。丁鸿升、丁舜娜、丁鸿玉、丁鸿美、丁洪金因与丁鸿发就征收补偿款分割协商不成，遂起诉至原审法院要求判决：房屋征收补偿价值4，998，900元由丁鸿升、丁舜娜、丁鸿玉、丁鸿美、丁洪金、丁鸿发六人等额分割，分割的具体方案为丁舜娜分得上海市宝山区罗店新村宝欣苑天家路XXX弄XXX号XXX室安置房、丁洪金分得上海市闵行区永康城香樟苑盐铁塘路XXX弄XXX号XXX室安置房、丁鸿发分得上海市闵行区永康城香樟苑盐铁塘路XXX弄XXX号XXX室安置房、丁鸿玉、丁鸿美分得上海市浦东新区依水园林展路XXX弄XXX号XXX室安置房，房屋所有权人各自分别结算房屋产权调换差价。
原审中丁鸿发辩称，系争房屋的产权补偿为征收协议中的评估价格，系争房屋的五位实际居住人丁鸿发、梁秀珍、丁紫千、梁斌、梁坚应该得到安置。在存在实际居住人的情况下不可能完全按照遗产来平分处理。丁鸿升、丁舜娜、丁鸿玉、丁鸿美、丁洪金长期不居住系争房屋，且丁鸿发将系争房屋翻建过三次，故不同意丁鸿升、丁舜娜、丁鸿玉、丁鸿美、丁洪金的诉请。
原审中王美娟述称，丁紫千出嫁后就不居住系争房屋，只是近两年听说系争房屋要动迁其一家才搬回居住。丁鸿发上世纪80年代就已经搬离系争房屋，丁紫千一家也不是实际居住人。系争房屋分为两部分，丁鸿发及其家人只居住其中的14平米，无论丁鸿发家庭有多少户口，与征收份额无关，丁鸿发没有多分的理由。1995年丁鸿平及王美娟出资将系争房屋中属于丁鸿平家庭的居住部位进行翻建。其同意丁鸿升、丁舜娜、丁鸿玉、丁鸿美、丁洪金的诉讼请求。
原审中梁秀珍述称，梁秀珍曾与丁鸿发结婚，自1972年11月户籍迁入系争房屋，后双方于1985年离婚，期间梁秀珍一直居住系争房屋，且他处无房，故属于本次征收安置对象。梁秀珍属于XXX伤残人士，应该得到国家特殊维护。根据征收协议第十条规定，丁鸿升、丁舜娜、丁鸿玉、丁鸿美、丁洪金、丁鸿发在取得征收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后应当负责安置梁秀珍，现各方就安置问题无法通过协商解决，故梁秀珍要求分得上海市闵行区永康城香樟苑盐铁塘路XXX弄XXX号XXX室安置房、临时安置补助费37，730元及补充协议中的款项四分之一。
原审中丁紫千、梁斌、梁坚述称，其三人是系争房屋实际居住人，且本市无他处居住房屋，属于本次征收安置对象。现丁紫千与梁坚无固定职业，梁斌高中在读。根据征收协议第十条规定，丁鸿升、丁舜娜、丁鸿玉、丁鸿美、丁洪金、丁鸿发在取得征收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后应当负责安置其三人。现各方就安置问题无法通过协商解决，故丁紫千、梁坚、梁斌要求分得上海市闵行区永康城香樟苑盐铁塘路XXX弄XXX号XXX室安置房、临时安置补助费165，190元及补充协议中的款项四分之三。
原审法院另查明，1985年，丁鸿发起诉梁秀珍离婚，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于1985年5月作出判决：一、准予丁鸿发与梁秀珍离婚；二、双方所生女孩丁紫千由梁秀珍抚养……四、丁文明所有上海市东长治路XXX号前楼（私房）无偿借给梁秀珍居住，至系争房屋拆迁止［（85）虹法民字第164号案］。
原审法院还查明，1998年，丁鸿平起诉王美娟离婚，双方于1998年1月经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主持调解，达成如下协议：一、丁鸿平与王美娟离婚；二、财产无纠葛；三、丁鸿平从上海市天津路XXX号迁出，迁至上海市东长治路XXX号，王美娟从上海市东长治路XXX号迁出，迁至上海市天津路XXX号……［（1998）虹民初字第123号案］。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系争房屋权利人丁文明在房屋所在地块征收决定作出之前已去世，未留有遗嘱，故丁文明在系争房屋中的产权份额应由其法定继承人丁鸿升、丁鸿发、丁鸿平、丁鸿玉、丁鸿美、丁洪金共有。丁鸿平先于丁文明去世，其应继承的丁文明名下的征收补偿款份额，由其晚辈直系血亲丁舜娜代位继承。因丁鸿升、丁鸿平、丁鸿玉、丁鸿美、丁洪金在征收决定作出之前较长时间不在系争房屋内居住使用，故丁鸿升、丁鸿平、丁鸿玉、丁鸿美、丁洪金仅对房屋价值补偿款3，967，983.60元及居住房屋征收面积奖104，000元有权进行分割。丁鸿平对系争房屋后楼进行翻建，对系争房屋所作的贡献较大，故其继承人丁舜娜可以适当多分。丁鸿发在系争房屋有户籍，其将系争房屋出租对系争房屋实际控制使用，应为系争房屋的使用人。丁紫千、梁斌、梁坚在系争房屋有户籍，其在征收决定作出之前已在系争房屋内实际居住，故应为系争房屋的使用人。王美娟与丁鸿平于1998年1月经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主持调解达成协议，双方离婚，王美娟从上海市东长治路XXX号迁出，迁至上海市天津路XXX号，由此可见王美娟在被征收房屋内没有居住使用的权利，且王美娟亦已搬离系争房屋，仅户籍在系争房屋内，属空挂户口，不是系争房屋的使用人。梁秀珍与丁鸿发于1985年5月经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准予离婚，丁文明所有上海市东长治路XXX号前楼（私房）无偿借给梁秀珍居住，至系争房屋拆迁止，由此可见，系争房屋的原权利人丁文明将系争房屋无偿借给梁秀珍居住，系对梁秀珍的帮助，且该帮助系附有终止条件的，现系争房屋已拆迁，符合帮助所附的终止条件，故梁秀珍不再享有系争房屋的居住权利，不是系争房屋的使用人。因此丁鸿发、丁紫千、梁斌、梁坚可对相关的奖励、补偿费用享有权利。综上，原审法院根据系争房屋的来源性质、各方当事人对系争房屋的贡献、居住情况及本次征收所获得征收利益、各当事人可分得的份额、当事人的支付能力，来酌情确定各方当事人的征收利益。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丁鸿升、丁鸿玉、丁鸿美、丁洪金分得上海市浦东新区依水园林展路XXX弄XXX号XXX室安置房，该房屋产权由丁鸿升、丁鸿玉、丁鸿美、丁洪金按份共有，丁鸿升、丁鸿玉、丁鸿美、丁洪金各占25%的产权份额；二、丁舜娜分得上海市宝山区罗店新村宝欣苑天家路XXX弄XXX号XXX室安置房；三、丁鸿发分得上海市闵行区永康城香樟苑盐铁塘路XXX弄XXX号XXX室安置房；四、丁紫千、梁斌、梁坚分得上海市闵行区永康城香樟苑盐铁塘路XXX弄XXX号XXX室安置房；五、丁鸿升分得征收补偿安置款380，653.75元；六、丁舜娜分得征收补偿安置款572，170.09元；七、丁鸿玉分得征收补偿安置款380，653.75元；八、丁鸿美分得征收补偿安置款380，653.74元；九、丁洪金分得征收补偿安置款380，653.74元；十、丁紫千、梁斌、梁坚分得征收补偿安置款98，442.29元；十一、丁鸿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丁紫千、梁斌、梁坚征收补偿安置款61，557.71元；十二、对丁鸿升、丁舜娜、丁鸿玉、丁鸿美、丁洪金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十三、对梁秀珍、丁紫千、梁斌、梁坚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原审判决后，梁秀珍及丁紫千、梁坚、梁斌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梁秀珍上诉称：原审法院不应以离婚判决为由，剥夺梁秀珍的居住权，离婚判决明确梁秀珍居住到动迁为止，应该给予梁秀珍予以安置，综上，梁秀珍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判决梁秀珍获得上海市闵行区永康城香樟苑盐铁塘路XXX弄XXX号XXX室安置房，十四个月临时安置补助费37，730元和补充协议款项中的四分之一归梁秀珍所有。
对梁秀珍的上诉，被上诉人丁鸿升、丁舜娜、丁鸿玉、丁鸿美、丁洪金、王美娟共同辩称：1985年，梁秀珍与丁鸿发离婚，梁秀珍应该执行相关法律文书，其不是动迁房屋的所有权人，产权人没有安置她的义务。丁鸿发让出前楼是他自己安排，说明丁鸿发对梁秀珍居住问题是有责任的，不是被上诉人应该安置的。梁秀珍不是私房的所有权人，要求补偿没有依据。梁秀珍的特殊情况，其法定监护人可以要求政府托底保障。梁秀珍的子女应该对她的抚养提供帮助。综上，六被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人丁紫千、梁坚、梁斌上诉称：同意梁秀珍的上诉请求并表示原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判决造成上诉人动迁后变成居住困难户，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判决丁紫千、梁坚、梁斌分得动迁协议中上海市闵行区永康城香樟苑盐铁塘路XXX弄XXX号XXX室安置房，十四个月临时安置过渡费165，190元，补充协议中的款项四分之三归上诉人所有。
对丁紫千、梁坚、梁斌的上诉，被上诉人丁鸿升、丁舜娜、丁鸿玉、丁鸿美、丁洪金、王美娟共同辩称：相关法律规定了对征收人如何补偿，所有费用都应给予房屋所有权人，被征收人是房屋所有权人，丁紫千一家不是房屋所有权人，不能主张获得补偿。丁紫千父母离婚后，梁秀珍的居住权由法律文书规定，系争房屋拆迁，梁秀珍的居住权消灭，丁紫千的居住权也不存在。而且丁紫千已经独立生活，被上诉人没有安置丁紫千的义务，丁紫千离开系争房屋三十年，听说要动迁，才将全家三人户口迁入系争房屋，他们不是系争房屋的实际使用者。丁紫千和梁坚结婚居住闵行，后来动迁，是他们自己没有履行动迁协议，不居住安置房屋，不能认定为没有房屋居住。被上诉人没有安置他们一家三口的理由。丁文明去世后，继承人没有对遗产进行分割，丁紫千不是遗产继承人，在本案中没有财产权，他们一家主张货币补偿没有依据。综上，六被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丁鸿发辩称：其也提起上诉，但未缴纳上诉费，其口头向法院表示减免上诉费，未得到法院批准减免，同意作为被上诉人参加本案诉讼。其表示2013年签订补偿协议，其是主要签约人，其户籍在系争房屋，既是居住人又是遗产继承人。其自1949年起就居住系争房屋，对系争房屋有改造。没有丁鸿发对房屋前期维修加固，若干年后丁鸿平如何可以对房屋进行翻建。丁鸿发与丁鸿平对房屋贡献是等值的，丁舜娜分得多少份额，丁鸿发也应该分得多少份额。因此可以分得上海市浦东新区依水园林展路XXX弄XXX号XXX室安置房，并分得安置款343，802.70元。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被上诉人表示丁鸿平、王美娟、丁舜娜居住的应该是系争房屋的中楼不是后楼。
被上诉人丁鸿发表示，梁秀珍现在居住在精神病医院里，其长期居住在康复医院。
本院认为，梁秀珍上诉要求在本案中分得动迁利益，然其并非房屋产权人的继承人，其户籍虽在系争房屋内，但梁秀珍长期居住医院，也有相关生效法律文书判决系争房屋无偿借给梁秀珍居住至拆迁止。现系争房屋已经拆迁，原审法院认定原判决所设定的终止条件已经成就，梁秀珍不再享有房屋居住权并无不当。至于上诉人丁紫千、梁坚、梁斌要求分得上海市闵行区永康城香樟苑盐铁塘路XXX弄XXX号XXX室安置房、临时安置过渡费165，190元、补充协议中款项的四分之三的上诉请求。考虑到三人并非系争房屋的产权人，对房屋也无贡献，对于房屋价值补偿款及居住房屋征收面积奖、装潢补偿无权分割，原审法院已经认定其三人是系争房屋使用人，给予三人除以上三项款项之外所有补偿款项的近四分之三款项，并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判决三人分得上海市闵行区永康城香樟苑盐铁塘路XXX弄XXX号XXX室安置房及部分安置款尚属公平合理。综上，原审法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各方对房屋的贡献，依据本案的实际居住情况，在现有的房源及补偿款的基础上对动迁利益进行平衡，最终作出的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各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据均不充分，本院难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6，791.20元，由上诉人梁秀珍和上诉人丁紫千、梁坚、梁斌各半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法官助理孙幸冬
审 判 长 刘建颖
审 判 员 成 皿
代理审判员 王晓梅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小玥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