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1刑终686号
原公诉机关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子棋，曾用名赵祥兵，男，1982年4月5日出生，山东省莒南县人，汉族，大学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临沂市莒南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5年7月21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依法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温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兴常，四川得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根，男，1987年2月14日出生，内蒙古自治区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赤峰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5年7月1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依法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温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何春莉，四川卓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秀华，女，1958年9月6日出生，内蒙古自治区人，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赤峰市。2015年7月10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因本案2017年4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温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武、汤愚泰，四川卓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艳峰，男，1975年5月1日出生，内蒙古自治区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苏家屯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5年7月1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31日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依法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温江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金星，曾用名李金锤，男，1989年11月17日出生，内蒙古自治区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赤峰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5年7月1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依法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温江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金超，男，1986年6月15日出生，内蒙古自治区人,汉族，中专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赤峰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5年7月14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依法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温江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东东，男，1983年9月10日出生，内蒙古自治区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赤峰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5年7月4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依法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温江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志锐，男，1991年9月1日出生，内蒙古自治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赤峰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3月24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依法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温江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国良，男，1969年5月2日出生，辽宁省新民市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新民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5年7月6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依法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温江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井分，女，1965年7月8日出生，内蒙古自治区人，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赤峰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5年7月13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依法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温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朱予，四川发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慧南，女，1984年1月16日出生，内蒙古自治区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赤峰市。2016年3月2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7年4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温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罗林春，四川法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桂娟，女，1975年3月4日出生，内蒙古自治区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赤峰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5年7月1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依法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温江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会茹，女，1966年8月27日出生，河北省行唐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回民区。2015年11月1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依法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温江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文忠，男，1968年6月27日出生，河北任丘县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5年12月5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依法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温江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计梅，女，1973年5月8日出生，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5年11月17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依法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温江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梁海忠，男，1972年7月25日出生，内蒙古自治区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赤峰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5年7月1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31日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依法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温江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梁宏伟，曾用名梁洪卫，男，1981年1月10日出生，内蒙古自治区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5年7月1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依法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温江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显，男，1954年11月4日出生，内蒙古自治区人，蒙古族，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通辽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5年7月1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依法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温江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明刚，男，1982年6月17日出生，内蒙古自治区人，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赤峰市。2015年8月2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
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子棋、李根、武秀华、王艳峰、李金星、梁海忠、李金超、梁宏伟、李显、邓东东、冯志锐、陈国良、侯井分、侯慧南、冯桂娟、刘明刚、贾会茹、吕文忠、马计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一日作出（2016）川0115刑初20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子棋、李根、武秀华、王艳峰、李金星、李金超、邓东东、冯志锐、陈国良、侯井分、侯慧南、冯桂娟、贾会茹、吕文忠、马计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9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赵子棋、李根、武秀华、王艳峰、李金星、梁海忠、李金超、梁宏伟、李显、邓东东、陈国良、侯井分、冯志锐、侯慧南、冯桂娟、刘明刚以资本运作为名，先后在广西北海市、成都市温江区领导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以业务员（1-2份）、业务组长(3-9份)、业务主任（10-64份）、业务经理（65-399份）、高级业务员（400份以上）组成“五级三晋制”传销模式，要求参加者交款3800元申购第一份份额获得加入资格，第二份以后每申购一份交款人民币3300元，交款69800元申购21份才具有发展下线的资格。同时，要求每个传销人员发展3名直接下线，再由每名下线发展3名自己的直接下线，以此类推形成金字塔式的传销网络组织结构，并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赵子棋与被告人李根于2013年年底分网并不再互动。被告人赵子棋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299人，涉案传销金额人民币20711800元；被告人李根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234人，涉案传销资金数额人民币16122000元；被告人武秀华协助李根管理其下线，邀约下线人员参与传销活动并讲课；被告人王艳峰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137人，涉案传销资金数额人民币9562600元；被告人李金星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137人，涉案传销资金数额人民币9404200元；；被告人梁海忠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131人，涉案传销资金数额人民币9143800元；被告人李金超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131人，涉案传销资金数额人民币9038200元；被告人梁宏伟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121人，涉案传销资金数额人民币8340200元；被告人李显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97人，涉案传销资金数额人民币6665000元；被告人邓东东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71人，涉案传销资金数额人民币4955800元；被告人冯志锐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57人，涉案传销资金数额人民币3978600元；被告人陈国良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52人，涉案传销资金数额人民币3576800元；被告人侯井分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41人，涉案传销资金数额人民币2861800元；被告人侯慧南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36人，涉案传销资金数额人民币2512800元；被告人冯桂娟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34人，涉案传销资金数额人民币2373200元；被告人刘明刚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31人，涉案传销资金数额人民币2163800元；
被告人陈国良、李金超、侯慧南分别于2015年7月6日、14日、2016年3月25日到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投案。
2009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贾会茹、吕文忠、马计梅以资本运作为名，先后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成都市温江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中，贾会茹安排其原线下人员吕文忠到成都市温江区管理其线下人员。被告人贾会茹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43人，涉案传销资金数额人民币2895800元；被告人吕文忠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39人，涉案传销资金数额人民币2616600元；至2012年2月处，被告人马计梅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从事传销活动人员58人，涉案传销资金数额人民币3995600元。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及到案经过、羁押证明。
银行开户信息、交易流水、交易明细清单、交易凭证，涉案财物保管清单，传销层级结构图，证人陈某、刘某、张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赵子棋、李根、武秀华、王艳峰、李金星、梁海忠、李金超、梁宏伟、李显、邓东东、冯志锐、陈国良、侯井分、侯慧南、冯桂娟、刘明刚、贾会茹、马计梅、吕文忠的供述，勘验、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赵子棋、李根、武秀华、王艳峰、李金星、梁海忠、李金超、梁宏伟、李显、邓东东、陈国良、侯井分、冯志锐、侯慧南、冯桂娟、刘明刚、贾会茹、吕文忠、马计梅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组成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中被告人赵子棋、李根、武秀华、王艳峰、李金星、梁海忠、李金超、梁宏伟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且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人民币250万元以上，被告人李显、邓东东、陈国良、侯井分、冯志锐、侯慧南、贾会茹、吕文忠、马计梅传销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均属情节严重，上述各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当依法惩罚。本案系共同犯罪，除被告人贾会茹外，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发展的人员数量、涉案金额及其他作用适用刑罚。被告人贾会茹安排吕文忠管理其下线团队后，离开温江，未获取到利益，在本案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金超、陈国良、侯慧南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对被告人侯慧南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李金超、陈国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子棋、李根、王艳峰、李金星、梁海忠、梁宏伟、李显、邓东东、冯志锐、侯井分、冯桂娟、刘明刚、吕文忠、马计梅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刘明刚缴纳部分罚金，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子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二、被告人李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万元；三、被告人武秀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万元；四、被告人王艳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五、被告人李金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8万元；六、被告人梁海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5万元；七、被告人李金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八、被告人梁宏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九、被告人李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万元；十、被告人邓东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十一、被告人马计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十二、被告人冯志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4万元；十三、被告人侯井分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1万元；十四、被告人陈国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十五、被告人吕文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十六、被告人贾会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万元；十七、被告人侯慧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十八、被告人冯桂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十九、被告人刘明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二十、扣押在案的笔记本电脑二台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子棋、李根、武秀华、王艳峰、李金星、李金超、邓东东、冯志锐、陈国良、侯井分、侯慧南、冯桂娟、贾会茹、吕文忠、马计梅不服，提出上诉。
上诉人赵子棋提出如下上诉意见：其是在2015年7月9日就被羁押于青岛市城阳区铁路看守所，应予以折抵刑期。
上诉人赵子棋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原判认定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数和涉案传销金额有异议，认为赵子棋自己补单或者借用他人名义加入传销组织的，不应计入传销人员人数和金额；2、新加入的传销人员返还的19000元不应计入传销金额；3、赵子棋从发展的线上出局后没有继续获利时就不应当计算其涉案人数和金额；4、赵子棋具有如实供述的从轻处罚情节；5、非法吸收的金额并不等于其获利金额。
上诉人李根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辩护意见：1、对原判认定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数和涉案传销金额有异议，原判认定事实不清；2、李根具有补单的行为，补单的人数和金额应予扣除；3、李根具有如实供述的从轻处罚情节。
上诉人武秀华提出如下上诉意见：1、其文化水平不高，对犯罪认识模糊，不具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主观故意；2、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上诉人武秀华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原判认定吴某和李根不区分主从犯系认定错误，本案中武秀华无获利、未发展下线、不是传销组织的设计者、控制者和利益分配者，应认定为从犯；2、原判以李根的涉案人数和金额来认定武秀华错误；3、武秀华具有如实供述的从轻处罚情节。
上诉人王艳峰提出如下上诉意见：对原判认定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数和涉案传销金额有异议，认为其从发展的线上出局后没有继续获利时就不应当计算其涉案人数和金额。
上诉人李金星提出如下上诉意见：1、李金星为线下人员，未领导整个传销组织；2、对原判认定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数和涉案传销金额有异议，认为应查清补单的人数和金额并予以扣除。
上诉人李金超提出如下上诉意见：1、对原判认定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数和涉案传销金额有异议；2、其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邓东东提出如下上诉意见：1、其参与发展的传销人员为71人，未达到120人以上情节严重的标准；2、对原判认定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数和涉案传销金额有异议；3、其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有坦白情节，应从轻处罚。
上诉人冯志锐提出如下上诉意见：1、对原判认定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数和涉案传销金额有异议；2、其有补单的行为，补单的人数和金额应予扣除；3、其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陈国良提出如下上诉意见：1、加入的传销人员返还的19000元不应计入传销金额；2、其自己和补单投入金额和人数应于扣除。
上诉人侯井分提出如下上诉意见：1、对原判认定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数和涉案传销金额有异议；2、新加入的传销人员返还的19000元不应计入传销金额；3、其从发展的线上出局后没有继续获利时就不应当计算其涉案人数和金额；4、其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
上诉人侯井分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在本案中侯井分居于从属地位，应认定为从犯；2、侯井分的下线只有37人，金额为2582600元，其补单的4人及金额应予以扣除；3、侯井分具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侯慧南提出如下上诉意见：1、其在犯罪中其到次要作用，没有获利，应系从犯；2、其有自首情节，请求判处缓刑。
上诉人侯慧南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不应将侯慧南自己投入和补单的4人计入涉案的人数和金额，侯慧南的涉案金额不属于情节严重；2、在本案中侯慧南居于从属地位，应认定为从犯；3、侯慧南具有自首、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冯桂娟提出如下上诉意见：不应将自己的投入和补单计入涉案的人数和金额；2、其在本案中起到次要作用，应属从犯；3、其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贾会茹提出如下上诉意见：1、原判认定其参与传销的人数和金额有误；2、其在2012年1月离开温江区后就脱离了传销组织，没有参与管理，没有获利，其对于离开后发展的层级、人数、金额不应承担责任；3、其在犯罪中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吕文忠提出如下上诉意见：对原判认定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数和涉案传销金额有异议，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
上诉人马计梅提出如下上诉意见：1、其没有发展过下线，没有获利，原判认定其涉案的人数和金额有误；2、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上诉人赵子棋于2015年7月9日在青岛市被青岛铁路公安处城阳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并羁押，同年7月21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刑事拘留。
公安机关从冯桂娟处扣押银行卡两张，从王艳峰处扣押笔记本电脑2台、现金人民币2828元，从冯桂娟处扣押现金人民币90600元，从李金星处扣押其所有的奔驰轿车一辆（车牌号为川Ａ×××××），从梁宏伟处扣押其所有的宝马轿车一辆（车牌号为川Ａ×××××）。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子棋、李根、武秀华、王艳峰、李金星、李金超、邓东东、冯志锐、陈国良、侯井分、侯慧南、冯桂娟、贾会茹、吕文忠、马计梅与原审被告人梁海忠、梁宏伟、李显、刘明刚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组成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中赵子棋、李根、武秀华、王艳峰、李金星、梁海忠、李金超、梁宏伟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且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人民币250万元以上，李显、邓东东、陈国良、侯井分、冯志锐、侯慧南、贾会茹、吕文忠、马计梅传销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均属情节严重，上述各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应按照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发展的人员数量、涉案金额大小及其他作用，区别认定主从犯，其中上诉人赵子棋、李根在本案中发展人员数量多，涉案金额大，远超其余同案被告人，对传销组织的发展、扩大起到关键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其余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认定为从犯，对于从犯，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李金超、陈国良、侯慧南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子棋、李根、王艳峰、李金星、梁海忠、梁宏伟、李显、邓东东、冯志锐、侯井分、冯桂娟、刘明刚、吕文忠、马计梅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对原判认定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数和涉案传销金额有异议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原判依据在案的银行交易流水、交易凭证、证人证言、各被告人供述及传销人员层级关系图来综合认定本案参与传销的人数、金额并无不当。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新加入传销人员所返还的19000元不应计入涉案传销金额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参加传销者缴纳费用进入传销组织后，该费用已进入传销组织，所获得返还的金额不应从涉案金额中扣除。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本案中各上诉人存在不同程度的补单情况，对于补单的人数、金额应予以扣除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可能涉及的补单金额已由传销组织所收取，应当计入传销犯罪金额，对于该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对于补单的情节，本院在量刑时充分予以考虑。
对上诉人武秀华及其辩护人所提武秀华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足以证实武秀华在传销组织中具有多次讲课，协助李根管理下线的客观行为，其对传销活动具有认知，足以认定其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主观故意，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活动罪，故对该上诉、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上诉人等从发展的线上出局后没有继续获利时就不应当计算其涉案人数和金额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对于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及所骗取的财物具有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按照在案各被告人的供述，即使其按照传销组织的内部规定达到一定层级后从某条下线中不再获利，但并未脱离该传销组织，仍然有管理、协调等方面的作用，因此涉案金额应当计入其犯罪数额。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综合考虑全案的犯罪事实、金额等情节及各被告人所具有的量刑情节，原判区分主从犯不当，量刑畸重，二审予以改判。对该上诉、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对上诉人赵某所提其是在2015年7月9日就被抓获后羁押于青岛市城阳区铁路看守所，此期间应折抵刑期的上诉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青岛铁路公安处城阳车站派出所出具赵某的抓获经过证实赵某于2015年7月9日即被抓获归案，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对其刑事拘留的时间为2015年7月21日。根据法律规定，上诉人赵某因本案被异地公安机关抓获羁押的时间应予以折抵刑期。本院对该上诉意见予以采纳。
对于本案扣押物品的处理问题。对于公安机关从上诉人王艳峰处扣押的笔记本电脑2台，系犯罪所用的工具，予以没收；从王艳峰处扣押的现金人民币2828元，从冯桂娟处扣押现金人民币90600元，从李金星处扣押车牌号为川Ａ×××××的轿车一辆，从梁宏伟处扣押车牌号为川Ａ×××××的轿车一辆，对于被告人持有的现金和被告人名下的车辆，虽无证据证明系违法所得或用违法所得所购买，但可用于执行本案的财产刑。
综上，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致量刑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2016）川0115刑初206号刑事判决的第十九项、第二十项，即：被告人刘明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扣押在案的笔记本电脑二台予以没收。
二、撤销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2016）川0115刑初206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至第十八项，即：被告人赵子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被告人李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万元；被告人武秀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万元；被告人王艳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李金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8万元；被告人梁海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5万元；被告人李金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被告人梁宏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被告人李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万元；被告人邓东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马计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被告人冯志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4万元；被告人侯井分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1万元；被告人陈国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吕文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贾会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万元；被告人侯慧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冯桂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子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1日起至2023年7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未缴纳强制缴纳。）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22年6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未缴纳强制缴纳。）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秀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1日起至2023年3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未缴纳强制缴纳。）
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艳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未缴纳强制缴纳。）
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金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未缴纳强制缴纳。）
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东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4日起至2019年4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未缴纳强制缴纳。）
九、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计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未缴纳强制缴纳。）
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志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1日起至2019年12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未缴纳强制缴纳。）
十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井分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3日起至2019年2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未缴纳强制缴纳。）
十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金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4日起至2019年1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未缴纳强制缴纳。
十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文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5日起至2019年6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未缴纳强制缴纳。）
十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会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1日起至2019年3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未缴纳强制缴纳。）
十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国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6日起至2018年7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未缴纳强制缴纳。）
十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桂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18年3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未缴纳强制缴纳。）
十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慧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1日起至2019年10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未缴纳强制缴纳。）
十八、原审被告人梁海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未缴纳强制缴纳。）
十九、原审被告人梁宏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未缴纳强制缴纳。）
二十、原审被告人李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未缴纳强制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魏 军
审判员 查 理
审判员 李万洪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肖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