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晋10民终134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济源市济水大街紫罗兰家园门面房。
负责人：季竹玲，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国庆，山西金贝（临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济源市沁园路南段御驾综合办公楼。
负责人：胡瑞峥，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孙灵玲，女，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党荆洲，男，1954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运城市新绛县。
委托代理人：吴军龙，山西晋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源环球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济源市济水大街东段赵礼庄路口。
法定代表人：赵永忠，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源环球运输有限公司博爱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博爱县清化镇街道办事处小中里村。
法定代表人:李成礼，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济源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党荆洲、济源环球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源环球公司）、济源环球运输有限公司博爱分公司（以下简称济源环球公司博爱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曲沃县人民法院（2016）晋1021民初10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国庆，上诉人太平洋保险济源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灵玲，被上诉人党荆洲的委托代理人吴军龙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济源环球公司、济源环球公司博爱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18日22时20分，济源环球公司司机张小红驾驶济源环球公司和济源环球公司博爱分公司所有的×××-豫U87**号欧曼牌重型半挂车，沿省道234线由东向西超速行驶至9公里加600米路段，与由北向南过马路的党荆洲发生碰撞，致党荆洲受伤。本次事故经曲沃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司机张小红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党荆洲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党荆洲被送往曲沃县人民医院救治，后转往新绛县人民医院，出院后，经司法鉴定，党荆洲的损伤已构成四级、五级、八级伤残。事故发生后，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支付医疗费10000元，济源环球公司支付67504元。事故车辆×××-豫U87**号欧曼牌重型半挂车在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5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同时事故车辆在太平洋保险济源支公司投保有2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此次事故共造成党荆洲以下损失：医疗费123267.9元，误工费14350元，护理费343336.91元，营养费7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50元，残疾赔偿金367274.16元，辅助器具费779元，交通费用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共计902557.97元。
对有争议的事实，原审法院认定如下：
关于医疗费部分，党荆洲提供10份证据，证明花费的医疗费总额为135651.5元，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认为加盖门诊章的票据予以认可，外购药应当有医院医嘱，否则不予认可，同时，对于曲沃县人民医院票据认为是复印件，不予认可，且总数额中应减去10%的非医保用药。太平洋保险济源支公司与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意见一致。济源环球公司和济源环球公司博爱分公司认为扣除10%无法律依据，其它意见一致。该院认为，党荆洲所提供票据中外购药没有医嘱，难以证明为治疗所需，不予认定。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和太平洋保险济源支公司所提扣减10%非医保用药无相应的法律规定，该院不予支持。另党荆洲为鉴定所花费的医疗费亦应计算在内。关于曲沃县人民医院医疗费票据系复印件，因加盖有医院核对章，可以认定其真实性，关于医保是否报销不属本案审查范围。综上，该院认为，党荆洲此次事故的医疗费用为123267.9元。
关于误工费部分，党荆洲主张从住院之日起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对此各方均无异议。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太平洋保险济源支公司、济源环球公司、济源环球公司博爱分公司提出党荆洲发生事故时62周岁，已到退休年龄，不应赔偿误工费，同时认为出具的收入证明有瑕疵。该院认为，发生事故时党荆洲虽然已达到退休年龄，但是法律没有强制性规定其不能再工作，因此，党荆洲的误工费应予赔偿，党荆洲所提误工费数额14350元，予以认定。
关于护理费部分，党荆洲提出其在医院共计住院81天，需二人护理，住院期间护理费为17456.5元。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太平洋保险济源支公司、济源环球公司、济源环球公司博爱分公司提出第一次住院医嘱一人陪床，因此应计算一人护理费，同时护理费应按城镇居民收入计算。该院认为，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太平洋保险济源支公司、济源环球公司、济源环球公司博爱分公司所提第一次住院按一人陪护计算，理由正当，应予支持。关于护理费，党荆洲所提按照山西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36933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故党荆洲住院期间护理费应为10939.91元。
关于后续护理费用，党荆洲主张计算19年，按照四级伤残部分护理计算，计算标准为上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太平洋保险济源支公司、济源环球公司、济源环球公司博爱分公司主张计算18年，按照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该院认为，定残时党荆洲已满62周岁，应当按照18年计算，并按上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党荆洲所提请求并无不当，予以支持。故党荆洲的后续护理费用为332397元。
关于营养费以及住院伙食补助费，党荆洲主张按每日50元计算，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太平洋保险济源支公司、济源环球公司、济源环球公司博爱分公司仅认可按25元计算。该院认为，党荆洲所提的营养费以及住院伙食补助费在合理范围内，应当予以支持。故认定党荆洲的营养费为7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050元。
关于残疾赔偿金部分，党荆洲认为按照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19年，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太平洋保险济源支公司、济源环球公司、济源环球公司博爱分公司认为应按18年计算。该院认为，党荆洲定残时已满62周岁，应按18年计算。故党荆洲的残疾赔偿金为367274.16元。
关于鉴定费部分，党荆洲认为应由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太平洋保险济源支公司、济源环球公司、济源环球公司博爱分公司承担，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太平洋保险济源支公司认为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负担范围。关于此费用，该院认为应结合鉴定结论来认定由哪方承担。
关于辅助器具费779元，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太平洋保险济源支公司、济源环球公司、济源环球公司博爱分公司均无异议，予以认可。
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太平洋保险济源支公司、济源环球公司、济源环球公司博爱分公司认为过高。该院认为结合党荆洲的伤残程度，党荆洲要求并不过高，依法予以支持。
关于交通费用，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太平洋保险济源支公司、济源环球公司、济源环球公司博爱分公司对其中部分票据持有异议，但认可产生交通费。该院认为，因交通事故必然引起党荆洲产生交通费用，其中虽有不实部分，但交通费用实际产生系不争事实，该院酌定为2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党荆洲因交通事故致伤残，济源环球公司和济源环球公司博爱分公司作为车辆所有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肇事车辆在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在太平洋保险济源支公司投保有第三者责任险，因此，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和太平洋保险济源支公司按照各自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比例以及在事故中承担的责任予以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党荆洲医疗费10000元（已支付），其它费用（含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等）1100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以内赔偿原告党荆洲各项费用396278.99元。三、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以内赔偿原告党荆洲各项费用158511.6元。四、原告党荆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被告济源环球运输有限公司和被告济源环球运输有限公司博爱分公司垫付款67504元。五、驳回原告党荆洲对被告济源环球运输有限公司和被告济源环球运输有限公司博爱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822元、鉴定费550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中心支公司负担3750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中心支公司负担3750元，原告党荆洲负担3822元。
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不服（2016）晋1021民初10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庭审中，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就党荆洲提供的曲沃县人民医院医疗费57317.11元的发票系复印件提出异议。该发票金额较大，秉承最大诚信原则及损害补偿原则，党荆洲不提供医保未报销凭证，原审法院在不审查是否医保报销的情况下，判决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承担此项费用，显然有失公平公正原则。2、原审庭审中，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就党荆洲提供的误工证明也提出异议，事故发生在曲沃县北董乡政府门前路段，时间系2016年2月18日晚10时左右，并且还是行人，党荆洲却出具在新绛县原种场上班3年的证明，两县相距20多公里，党荆洲既然在新绛县原种场看门，为何晚上却出现在曲沃县，原审法院仅凭一份证明，就判决党荆洲误工属实，有失公平。3、原审法院错误计算了党荆洲损失。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已垫付给党荆洲10000元，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应赔偿党荆洲的金额为501278.99元[110000+（902557.97-120000）×0.7×50/70]，原审法院却计算为506278.99元，将交强险的10000元重复计算至商业险。4、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提出重新鉴定，重新鉴定费用2500元已由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承担，原审判决中认定鉴定费5500元，由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承担3750元，又一次重复计算鉴定费用，导致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赔偿责任加重。综上，原审法院没有依法审查党荆洲的误工及医疗费发票的真实性，并错误计算赔偿金额，应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太平洋保险济源支公司针对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的上诉，没有提出答辩意见。
党荆洲针对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的上诉答辩称：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关于医疗费、误工费未提供相反证据，其理由不能成立。鉴定费请法庭依法查明是否系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交纳。其余请法庭依法判决。
太平洋保险济源支公司不服（2016）晋1021民初10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党荆洲提供的曲沃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费发票系复印件，医疗费发票复印件上虽然加盖有曲沃县人民医院的收费专用章，只能证明在曲沃县人民医院有此费用。没有发票原件，证明不了此费用在其它机构没有得到赔偿。此费用57317.11元不应当计算。2、案件受理费、鉴定费属于保险免责范围，不应当由太平洋保险济源支公司承担。3、住院期间护理费计算错误，多计算2743元，应当计算为8196元。4、原审法院对党荆洲残疾赔偿金数额计算有误。在计算党荆洲的残疾赔偿金时应按照78%计算，为362625.12元。原审法院在计算党荆洲的残疾赔偿金时按照79%计算，多计算了4649.04元。综上，党荆洲所有项目损失共计837832.92元。太平洋保险济源支公司不应当承担158511.6元，原审法院判决太平洋保险济源支公司多承担14945元。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针对太平洋保险济源支公司的上诉，没有提出答辩意见。
党荆洲针对太平洋保险济源支公司的上诉答辩称：1、太平洋保险济源支公司关于医疗费的事实方面没有提供相反证据，其理由不能成立。2、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是太平洋保险济源支公司自己计算错误。3、鉴定费按保险法的规定，应当由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与太平洋保险济源支公司承担。4、诉讼费请法院依法判决。
济源环球公司、济源环球公司博爱分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经审理查明：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支出重新鉴定费2500元，党荆洲支出鉴定费3000元。除此之外，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审法院对党荆洲的医疗费计算是否正确。2、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是否应该赔偿党荆洲误工费。3、原审法院对党荆洲的赔偿数额计算是否正确。4、原审法院认定党荆洲的鉴定费数额是否正确。5、受理费、鉴定费是否应该由太平洋保险济源支公司承担。6、原审法院对党荆洲的残疾赔偿金及护理费的计算是否正确。
关于党荆洲的医疗费用问题。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称党荆洲对57317.11元的医疗费发票提供的系复印件，未提供原件，党荆洲也未提交其没有在医保报销的证据。太平洋保险济源支公司称医疗费发票原件只有一份，现党荆洲提供的是复印件，说明已经进行过报销，报销过的医疗费票据，不能再进行重复报销。党荆洲称该57317.11元的医疗费发票原件丢失，并没有报销，虽然提供的是复印件，但加盖有曲沃县人民医院的收费专用章，并且提供了曲沃县人民法院的费用清单，数额也是57317.11元，能证明该医疗费数额的真实性。其向曲沃县法院提供了其身份证复印件、医保卡复印件及建设银行关于医保卡交易明细，也可证明其对该57317.11元的医疗费用没有在医保进行报销。本院认为，党荆洲虽对该57317.11元的医疗费用发票提供的系复印件，但该复印件上加盖有曲沃县人民医院的收费专用章，同时提供了曲沃县人民医院的费用清单，数额也是57317.11元，能证明该57317.11元医疗费用发票复印件的真实性。故原审法院将该57317.11元的医疗费用计算在党荆洲所花费的医疗费用中并无不当。原审法院据此认定党荆洲此次事故所花费的医疗费用为123267.9元，并无不当。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与太平洋保险济源支公司认为党荆洲对该57317.11元医疗费予以报销，但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与太平洋保险济源支公司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与太平洋保险济源支公司上诉均称应在党荆洲医疗费用中扣除该57317.11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党荆洲误工费问题。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上诉称党荆洲在事故发生时已经62周岁，事故发生时党荆洲步行，而党荆洲所提供的证明是离曲沃县20多公里的新绛县原种场出具的证明，在没有其它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无法证实党荆洲实际在新绛县原种场工作。党荆洲称其系新绛县人，在新绛县原种场从事门卫及场内清洁工作。本院认为，发生事故时，党荆洲虽然已经62周岁，达到退休年龄，但是根据党荆洲所提供的新绛县原种场证明，党荆洲在新绛县原种场从事门卫及场内清洁工作，每月工资2100元，从2016年2月18日发生交通事故后，再未上班，新绛县原种场也未再给党荆洲发工资。故原审法院根据党荆洲的误工天数，并按每月2100元计算党荆洲的误工费为14350元，并无不当。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上诉称不应该赔偿党荆洲误工费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党荆洲的鉴定费数额问题。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上诉称重新鉴定费2500元是其公司出的。党荆洲称其支出鉴定费3000元。本院认为，原审法院认定党荆洲支出鉴定费5500元不当，党荆洲支出鉴定费数额应为3000元。且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申请重新鉴定后，伤残程度比原来鉴定的提高了，所以重新鉴定的鉴定费2500元，应由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承担。
关于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的承担问题。本院认为，太平洋保险济源支公司上诉称案件受理费、鉴定费属于保险免责范围，其不应当承担案件受理费及鉴定费。但该条款系免责条款，太平洋保险济源支公司并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对该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故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对于案件受理费，应根据太平洋保险济源支公司在本案中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决定太平洋保险济源支公司应当承担的数额。对于党荆洲所支出的鉴定费3000元，系党荆洲为查明本次事故给其所造成的损伤程度而支出的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精神，由党荆洲与太平洋保险济源支公司及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按事故责任比例予以承担。
关于原审法院对党荆洲的残疾赔偿金及护理费数额的计算问题。太平洋保险济源支公司上诉称原审法院在计算党荆洲的护理费时多计算了2743元，党荆洲只需要由一人护理，而原审法院是按二人护理计算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有误，应当按照78%计算。党荆洲称其在曲沃县医院住院24天，需要一人进行护理，在新绛县医院住院57天，需要二人进行护理。按此计算方法的话，应该是138天，按居民服务业工资标准应计算为13963元，原审判决还计算少了，但其没有上诉。重新鉴定后，党荆洲构成四、五、八级伤残，按照法律规定残疾赔偿金应按照79%计算。本院认为，根据医嘱，党荆洲在曲沃县医院住院24天，需要一人进行护理，在新绛县医院住院57天，需要二人进行护理。原审法院在计算党荆洲的护理费时，在曲沃县医院住院的24天，按一人计算党荆洲的护理费，在新绛县医院住院57天，按二人计算党荆洲的护理费，符合实际情况。太平洋保险济源支公司上诉称党荆洲只需要由一人护理，而原审法院是按二人护理计算，护理费多计算了2743元的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党荆洲构成四、五、八级伤残，原审法院在计算党荆洲的残疾赔偿金时按照79%计算正确。太平洋保险济源支公司上诉称党荆洲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78%计算，原审法院在计算党荆洲的残疾赔偿金时按照79%计算，多计算了4649.04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审法院对党荆洲的赔偿数额计算是否正确的问题。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上诉称其公司已垫付给党荆洲10000元，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应赔偿党荆洲的金额为501278.99元[110000+（902557.97-120000）×0.7×50/70]，原审法院却计算为506278.99元，将交强险的10000元重复计算至商业险。本院认为，本次事故共造成党荆洲的损失共计902557.97元。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120000元。对于剩余的损失，由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和太平洋保险济源支公司按照各自第三者责任险限额比例以及在事故中承担的责任予以赔偿。即由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391278.99元[（902557.97-120000）×0.7×50/70]，由太平洋保险济源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156511.59元[（902557.97-120000）×0.7×20/70]。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上诉称原审法院将交强险的10000元重复计算至商业险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支出重新鉴定费2500元，党荆洲支出鉴定费3000元。原审法院认定党荆洲支出鉴定费5500元不当，应予纠正。原审法院认定此次事故共造成党荆洲损失902557.97元，判决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党荆洲医疗费10000元（已支付），其它费用110000元正确，应予维持。但判决平安保险济源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党荆洲各项费用396278.99元，及太平洋保险济源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以内赔偿党荆洲各项费用158511.6元有误，应予改判。除此之外，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西省曲沃县人民法院（2016）晋1021民初1097号民事判决的第一、四、五项，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党荆洲医疗费10000元（已支付），其它费用（含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等）110000元。四、原告党荆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被告济源环球运输有限公司和被告济源环球运输有限公司博爱分公司垫付款67504元。五、驳回原告党荆洲对被告济源环球运输有限公司和被告济源环球运输有限公司博爱分公司的诉讼请求。
二、变更山西省曲沃县人民法院（2016）晋1021民初1097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以内赔偿被上诉人党荆洲各项费用391278.99元。
三、变更山西省曲沃县人民法院（2016）晋1021民初1097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为：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以内赔偿被上诉人党荆洲各项费用156511.59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受理费5822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中心支公司负担4456元，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中心支公司负担1366元。鉴定费300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中心支公司负担1500元，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中心支公司负担600元，被上诉人党荆洲负担9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644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中心支公司负担5772元，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中心支公司负担5772元，被上诉人党荆洲负担1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遆海鹏
审判员吉磐
审判员贾芝真
二0一七年六月三十日
书记员杨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