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5民初1787号原告：泉州国信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泉州市丰泽区东湖街金茂大厦3F，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5Ｆ。法定代表人：李继梅，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其忠，福建泉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琼瑜，福建泉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邱天保，男，汉族，1984年12月14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被告：泉州国信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泉州市丰泽区东海街道下堡巷4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26Ｍ。法定代表人：邱天保，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康碧信，福建义全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达文，福建义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泉州国信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下称国信咨询公司）与被告邱天保、泉州国信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下称国信人力资源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16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其忠、许琼瑜与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康碧信、王达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停止损害原告公司侵害原告商标专用权及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并判令被告登报向原告赔礼道歉，以消除影响；2、判令被告二将其公司登记住所地及企业名称进行变更，以避免与原告的经营地址混同；3、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0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08年在泉州市注册成立，经营范围涵括企业经营管理咨询、企业经济信息咨询服务等，在泉州具有一定知名度。被告一邱天保系原告员工，担任营销总监一职，级别为区域经理。近日原告发现，被告一邱天保利用职务便利，注册与原告公司名称类似的一家名称为“泉州国信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企业（即被告二），其企业字号与原告的字号一致，该注册的企业经营范围与原告经营范围重叠，登记注册的住所地亦为原告公司所使用的地址。而被告二泉州国信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所使用的合同上方的图形logo与文字“创立于1978”均是原告所使用的，合同上方的图形logo系原告所注册的商标，编号为第16674080。两被告利用上述手段使客户产生误解，导致客户主观上产生认识错误，误以为被告泉州国信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即为原告。2015年7月，原告与共青团晋江市委员会合作举办“智造人才培训班”，被告邱天保利用原告开办的培训班的活动之便及所获取的客户信息，向客户泉州丰泽卡奴服装有限公司招揽业务，唆使该公司参加原告公司开办的培训班，该客户签约后，其所支付的人民币20,000元的培训费用则由被告泉州国信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收取。后两被告又利用被告一邱天保存在职务及接触客户的便利条件，借用原告名义向客户乐普艺术陶瓷有限公司招揽业务，而客户所支付的人民币12,000元的服务费用则又由被告泉州国信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予以收取。综上，原告认为，两被告的行为已经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不得不具状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国信人力资源公司辩称，一、答辩人邱天保非本案适格主体。根据原告所提供的证据，答辩人邱天保是答辩人国信人力资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行为依法应认定为职务行为，由此所引起的民事责任概由答辩人国信人力资源公司负担。这与答辩人泉州国信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企业类型无关。二、原告在本案中所主张的三种不同的侵权纠纷，应分开行使诉权，不应合并主张。在本案中，原告主张答辩人侵害其企业名称权、侵害其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其中侵害企业名称权、侵害商标权属于知识产权侵权纠纷，与不正当竞争纠纷属于两种不同类的案由，应分开行使诉权。三、原告诉称答辩人侵害其权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其诉讼请求。（一）关于是否侵害企业名称权问题。答辩人国信人力资源公司已经泉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丰泽分局依法核准登记注册，即依法享有对所核准的公司（企业）名称的专用权。原告以此主张答辩人国信人力资源公司侵害其名称权，显然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至于原告以答辩人泉州国信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企业名称中的“字号”、“经营范围”、“住所地”及“使用其图形logo”为由，主张在客观上导致客户产生错误认识，由此主张答辩人侵害其企业名称权，证据不足更缺乏法律依据。（二）关于是否侵害商标权的问题。根据原告提供的《商标注册证》，其经商标局核准注册于2016年06月21日。但原告提供的据以主张答辩人侵权的证据中，没有其注册以后的侵权事实存在。（三）关于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问题。根据《法〔2011〕42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修改后的的通知》的规定，与原告主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有仿冒纠纷项下的“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纠纷”与“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姓名纠纷”两种，从这角度讲，原告应明确是主张其“侵害企业名称权”还是“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姓名纠纷”，还是“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纠纷”。同时，上面已详述，答辩人国信人力资源公司使用其名称，是基于其已经工商部门依法核准登记后享有的名称专用权，并非擅自使用，也非使用他人名称。因此，原告主张答辩人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四、原告请求判令将答辩人泉州国信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登记住所地进行变更，非民事诉讼受案范围，应予以驳回。原被告双方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原被告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证据1、4、5、8、9以及证据7中的《银行转账凭证》、《收款收据》，被告表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作证。被告对原告证据2及证据7中的《智造人才精细化高管培训班合约》真实性亦无异议，因此本院对该二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原告的证据3、6及证据7中的《证明》、《合同书》，被告提出异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3《租赁合同》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证实泉州市丰泽区东湖街金贸大厦320室为原告租赁，本院予以认定。证据6《商标证》可证明第16674080号商标为原告于2016年6月21日注册，6份合约为原告与案外人所签订，在原告未进一步提供其他证据佐证的前提下，本院无法确认合同是否实际履行及履行时间。证据7《合同书》为复印件，而《证明》系案外人出具，属证人证言，案外人并未出庭作证，该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被告提供的证据《合作备忘录》，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原被告双方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国信咨询公司成立于2008年1月8日，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0万元，经营范围为：企业经营管理咨询、企业经济信息咨询服务，住所地为泉州市丰泽区东湖街金茂大厦3F。经双方确认，被告邱天保于2012年就职于原告国信咨询公司，2014年11月离职，2015年2月邱天保再次到原告公司任职，2016年10月再次离职。2015年3月4日，被告邱天保申请注册了被告国信人力资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邱天保，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经营范围为：发布人才供求信息、提供择业指导和咨询服务、人才招聘、人才推荐、人才素质测评、企业管理咨询，住所地为福建省泉州市××大厦××室。2016年12月2日，被告国信人力资源公司住所地变更为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东海街道下堡巷43号。2015年7月20日，原告国信咨询公司与中共晋江市委组织部人才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下称晋江市人才办）签订《晋江市【智造人才培训班】合作协议》，约定晋江市人才办委托国信咨询公司在晋江开展为期3个月的智造人才培训班，并对双方责任、收费标准、付款方式、开课时间等进行了相关约定。同月，被告国信人力资源公司与泉州丰泽卡奴服装有限公司（下称卡奴公司）签订《智造人才精细化高管培训班合约》一份，就卡奴公司派管理干部参加国信人力资源公司与晋江组织委、晋江经信局联合举办的《智造人才精细化高管培训班》进行了相关约定，在合同中被告国信人力资源公司将公司地址标注为泉州市东湖街金贸大厦3楼320-328。2015年8月20日，卡奴公司向国信人力资源公司支付合同款2万元。2016年6月21日，原告国信咨询公司取得核准注册第16674080号图形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41类就业指导；教育；培训等。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被告邱天保是否为本案的适格被告。二、国信人力资源公司、邱天保的被诉侵权行为是否侵犯了原告第16674080号注册商标专用权；三、国信人力资源公司、邱天保的被诉侵权行为是否构成对原告国信咨询公司的不正当竞争；四、被告应承担的民事责任。一、被告邱天保是否为本案的适格被告的问题。被告主体是否适格，取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以及被告是否与案件具有直接利害关系。首先，本案原告国信咨询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本案中，国信咨询公司以被告邱天保利用职务便利，注册与原告公司名称类似的一家名称为“泉州国信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及其利用在原告处所获取的客户信息，向客户招揽业务为由，指控其构成不正当竞争，请求判令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并赔偿损失。因此，本案诉争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的违反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及虚假宣传行为。其次，本案被告邱天保是否与案件具有直接利害关系。邱天保是否与本案具有直接利害关系，取决于其是否实施了诉争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或者是否与诉争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具有直接关联。邱天保原为原告国信咨询公司员工，其在原告任职期间申请注册了被告国信人力资源公司并以该公司名义与卡奴公司签订合同，合同内容与原告《晋江市【智造人才培训班】合作协议》基本相同，地址亦体现为原告的经营地址。因此，邱天保与本案具有直接利害关系，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二、国信人力资源公司、邱天保的被诉侵权行为是否侵犯了原告第16674080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问题原告认为，被告国信人力资源公司所使用的合同上方的图形logo与文字“创立于1978”均是原告所使用的，合同上方的图形logo系原告所注册的商标，编号为第16674080。被告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商标注册证》，其经商标局核准注册于2016年06月21日。但原告提供的据以主张被告侵权的证据中，没有其注册以后的侵权事实存在。本院认为，被告虽在《智造人才精细化高管培训班合约》使用了涉案商标标识，但该合同签订于2015年，早于原告合同注册时间，且原告也未提供其对该标识使用在先的证据，故本院对原告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三、国信人力资源公司、邱天保的被诉侵权行为是否构成对原告国信咨询公司的不正当竞争的问题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市场竞争中，违背诚实信用的原则，采取非法的或者有悖于公认的商业道德的手段和方式与其他经营者相竞争的行为。真实性是诚实信用原则的内在基础，禁止欺诈是正当竞争经济秩序的重要规则。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利用广告或者其他方法，对商品的质量、制作成分、性能、用途、生产者、有效期限、产地等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本案中，作为培训行业的同业竞争者，被告实施了侵犯原告合法权益的虚假宣传行为。首先，国信人力资源公司将营业住所地登记在“福建省泉州市××大厦××室”以及在合同中标注其公司地址为“泉州市东湖街金贸大厦2楼320-328”不具有合理性。该地址与原告地址出现重合，易使人将其与原告产生误认或者误以为二者存在某种特定联系。虽然被告认为由于邱天保当时还在原告公司上班，在注册时，注册登记机构中某一案外人向其建议登记这样的公司名称和住所地会更为便捷，但该解释明显不符合常理，本院不予采信。其次，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还存在着在经营中使用原告与晋江市委组织部签订的合作协议之行为，对比涉案两份合同，被告与卡奴公司签订《智造人才精细化高管培训班合约》的合同条款与原告的《晋江市【智造人才培训班】合作协议》基本相同。被告的上述行为不当占用了原告为宣传企业及其服务已付出的智力劳动成果，事实上已经使相关公众对两者之间的关系产生混淆和误认，从而使原告已经获得或可能继续获得潜在的商业利益，同时亦会对作为竞争对手的原告产生排斥竞争的不利后果，亦属于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同时，原告主张以反不正当竞争法(?javascript:SLC(6359,0)?)中的企业名称权获得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javascript:SLC(6359,0)?)》第五条(?javascript:SLC(6359,5)?)第（三）项规定，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他人的企业名称，引人误认为是他人的商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javascript:SLC(83311,0)?)》第六条(?javascript:SLC(83311,6)?)规定：“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javascript:SLC(6359,0)?)第五条(?javascript:SLC(6359,5)?)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国信咨询公司与国信人力资源公司均是经过当地工商部门核准登记而取得企业名称权，当双方当事人因企业名称权的使用发生权利冲突后，国信咨询公司能否以其享有反不正当竞争法(?javascript:SLC(6359,0)?)所规定的企业名称权为由，主张禁止国信人力资源公司使用“国信”字号，需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结合反不正当竞争法(?javascript:SLC(6359,0)?)的立法目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等规定予以考量。但本案中，原告并未提供其企业名称具有一定市场知名度的相关证据，本院无法认定原告的企业名称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javascript:SLC(6359,0)?)》第五条(?javascript:SLC(6359,5)?)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变更企业名称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本案民事责任的承担。被告借用原告相关竞争优势的搭便车行为，既不符合诚实信用原则也超出公认商业道德界限，损害了经营者的合法权益，也扰乱了公平自由竞争的市场经济秩序，依据上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javascript:SLC(6359,0)?)》第二条(?javascript:SLC(6359,2)?)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javascript:SLC(6359,0)?)所规制的对象。而且被告不正当使用原告经营地址、合同的方法，使得相关公众易误认服务的来源，属于具有欺诈性质的虚假宣传(?http:?/??/?205.0.0.29:8080?/?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fnl&Id=6&Gid=121767261&ShowLink=false&PreSelectId=678283488&Page=0&PageSize=20&orderby=0&SubSelectID=undefined”l”m_font_3#m_font_3?)，也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javascript:SLC(6359,0)?)》第九条(?javascript:SLC(6359,9)?)第一款所规定的虚假宣传(?http:?/??/?205.0.0.29:8080?/?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fnl&Id=6&Gid=121767261&ShowLink=false&PreSelectId=678283488&Page=0&PageSize=20&orderby=0&SubSelectID=undefined”l”m_font_4#m_font_4?)不正当竞争行为，应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javascript:SLC(125300,0)?)》第八条(?javascript:SLC(125300,8)?)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从已经查明的事实看，本案被告邱天保原为原告的员工，也系国信人力资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二被告存在密切关联。被告作为同一地区的经营者，在明知原告企业名称及住所地的情形下，邱天保仍然在后注册并使用原告企业地址，主观上攀附原告的企业知名度明显，客观上足以使相关公众误认为双方存在某种关联关系，对两者的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违反了法律规定和市场交易中公认的商业道德，其行为也系故意国信人力资源公司侵权提供条件和帮助，二被告存在明显的共同侵权(?http:?/??/?205.5.0.20?/?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fnl&Id=39&Gid=119685605&ShowLink=false&PreSelectId=354272464&Page=1&PageSize=20&orderby=0&SubSelectID=undefined”l”m_font_2#m_font_2?)故意，构成不正当竞争，邱天保和国信人力资源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停止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另，鉴于被告已将营业地址进行了变更，原告请求被告将公司登记住所地进行变更已无必要，本院对此请求无需再行处理。原告要求被告登报赔礼道歉，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其造成了商誉上的负面影响，故本院对该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赔偿的数额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javascript:SLC(83311,0)?)》第十七条的规定，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javascript:SLC(6359,0)?)》第五条(?javascript:SLC(6359,5)?)、第九条(?javascript:SLC(6359,9)?)、第十四条(?javascript:SLC(6359,14)?)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javascript:SLC(209237,0)?)》第六十三条第一款及第三款规定：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未提供因侵权行为所受到损失的证据，被告也未提供侵权期间所获利益的证据，本院考虑被告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主观恶意、地域、时间、后果等因素，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和不正当竞争行为而发生的合理支出等各项情节，酌情确定额为50,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javascript:SLC(6359,0)?)》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javascript:SLC(37085,0)?)》第六十三条(?javascript:SLC(37085,56)?)，《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javascript:SLC(125300,0)?)》第三条、第八条(?javascript:SLC(125300,8)?)、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javascript:SLC(83311,0)?)》第十七条(?javascript:SLC(83311,17)?)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javascript:SLC(42739,0)?)》第十六条(?javascript:SLC(42739,16)?)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七条(?javascript:SLC(42739,17)?)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邱天保、泉州国信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实施虚假宣传(?http:?/??/?205.0.0.29:8080?/?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fnl&Id=0&Gid=121789057&ShowLink=false&PreSelectId=678283488&Page=0&PageSize=20&orderby=0&SubSelectID=undefined”l”m_font_18#m_font_18?)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二、被告邱天保、泉州国信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泉州国信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维权产生的合理费用50,000元。三、驳回原告泉州国信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人民币2,300元，由被告邱天保、泉州国信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国民代理审判员  洪颍雅代理审判员  赖世耀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李 虹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是指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损害其他经营者的合法权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行为。本法所称的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经营或者营利性服务（以下所称商品包括服务）的法人、其他经济组织和个人。第九条经营者不得利用广告或者其他方法，对商品的质量、制作成分、性能、用途、生产者、有效期限、产地等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广告的经营者不得在明知或者应知的情况下，代理、设计、制作、发布虚假广告。2、《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人民法院为确定赔偿数额，在权利人已经尽力举证，而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主要由侵权人掌握的情况下，可以责令侵权人提供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侵权人不提供或者提供虚假的账簿、资料的，人民法院可以参考权利人的主张和提供的证据判定赔偿数额。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3、《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六）赔偿损失；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javascript:SLC(6359,0)?)第十条(?javascript:SLC(6359,10)?)规定的侵犯商业秘密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专利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javascript:SLC(6359,0)?)第五条(?javascript:SLC(6359,5)?)、第九条(?javascript:SLC(6359,9)?)、第十四条(?javascript:SLC(6359,14)?)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商标的声誉，商标使用许可费的数额，商标使用许可的种类、时间、范围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十七条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案件具体情况，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