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161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健坤，男，197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少娟，女，1973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许君福，广东德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林，男，1986年1月9日出生，满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福华，男，1959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朱慧嘉，广东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妍，女，1981年1月21日出生，满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委托代理人：朱慧嘉，广东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潘翠钰，广东惠法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上诉人杨健坤、杨少娟因与被上诉人李林、李妍、李福华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3民初19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健坤、杨少娟一审诉讼请求：一、确认李林、李妍、李福华在2012年至李某慈死亡期间共同侵占李某慈财产4041951.2元。二、判令李林、李妍、李福华连带向杨健坤返还财产分割款1010487.8元。三、判令李林、李妍、李福华连带向杨少娟返还财产分割款1010487.8元。四、本案诉讼费用由李林、李妍、李福华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李某慈与杨某（别名杨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生育了杨健坤、杨少娟。后李某慈与李某中结婚，并生育了李林、李妍。李福华为李某慈的弟弟。李某慈于2015年11月11日死亡。李某慈生前与李林、李妍共同生活，在生病住院期间主要由李林、李妍照顾较多。李某慈名下账号为44×××32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2012年5月2日支取现金10000元；2012年9月18日支取现金12000元；2013年４月1日由李福华支取现金13000元；2013年9月22日转账15000元；2014年6月10日由李某慈支取现金20000元；2015年6月10日支取现金33000元。李某慈名下账号为44×××96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2012年8月15日由李某慈本人支取现金30975元；2013年4月1日由李福华各取款103250元、82800元、103500元、72450元、72450元、100000元；2013年4月1日，李福华以李某慈的名义在中国农业银行开设了账号为62×××79的银行账户，并存入现金250000元，该账户在2013年12月25日，由李福华向李福华名下的中国银行广州荔湾支行的银行账户转账250000元。李某慈名下账号为62×××11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2014年6月17日支取现金34550元。李某慈名下账号为62×××16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2012年1月30日支取现金2200元；2012年2月14日支取现金3000元。李某慈名下账号为10×××02的平安银行账户2012年3月5日转出100000元；2012年3月5日向朱少芳名下62×××89的银行账户转账100000元；2012年3月5日支取现金6000元；2012年7月16日以理财的名义向李林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人民中路支行账号为62×××86的银行账户转入1014000元；2012年9月3日，李林名下的上述账户转回300000元至李某慈的上述账户；2012年11月24日，李某慈的上述账户支取现金300000元；李某慈的上述账户于2013年6月29日分三次通过ATM支取现金合计1500元。李某慈名下账号为10×××04的平安银行账户2012年3月4日支取现金200000元；2012年3月5日支取现金206000元；2012年7月15日分两次支取现金合计400000元；2012年7月16日分八次支取现金合计1014000元。李某慈名下账号为62×××29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2012年5月8日转账支出117000元；2012年10月31日支取现金1700元。李某慈名下账号为36×××79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2012年9月28日各支出寿险2700元、2740元；2014年11月3日支取5000元；2014年11月13日支取7800元；2014年12月1日支取53元；2015年2月3日支取940元；2015年5月28日支取230元；2015年10月8日支取3100元。李某慈名下账号为62×××81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于2014年9月23日开户；2014年11月19日个人贷款存入175000元；2015年1月10日至2015年6月28日通过ATM现金支取和转账金额合计275000元；2015年4月23日，通过网上银行转入100000元。综上，李福华共计取款加转账取得547450元；李林通过银行转账获得714000元。2012年4月11日，李某慈因“反复发作头晕伴双下肢乏力1年余，加重2天”入广东省中医院住院治疗15天，住院病案显示入院时“神情，精神疲倦”出院情况为“神情、精神转佳……。”2012年6月19日，李某慈因“反复头晕、左侧肢体乏力1年余，加重1天”入广州白云山医院住院治疗25天，出院情况显示“患者无头晕，左侧肢体乏力好转，精神、食纳、睡眠、二便可。查体：BP:120/70mmHg，神清，心肺腹（-），双下肢无水肿。”2012年7月24日至2012年8月2日李某慈在南方医科大学珠江医院住院9天，出院情况为“生命体征平稳，精神状态改善，头晕症状减轻，肢体活动尚可。查体：神清，言语清晰，四肢肌力5-级。”2012年8月6日，李某慈因帕金森综合症及高血压Ⅲ期（极高危组）而入广东省人民医院神经内科一区住院，入院时体格检查显示：“神智清晰，发育正常，营养良好。正力型体型，面具脸，颜面稍浮肿，面部色泽正常，表情自然。步态正常，自主体位，检查合作”2012年8月10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多系统萎缩、高血压Ⅲ期（极高危组），出院时情况为：“患者精神好、肢体乏力症状较前好转……”2013年1月11日至2013年1月21日期间在广州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十天。2014年6月26日，李某慈因“四肢乏力伴震颤2年，加重2月余”入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4天，入院情况为“神清、精神疲倦，四肢不自主震颤，不能行走，双上肢持物不能，进食困难……”,出院情况为“神清、精神可，四肢不自主震颤，不能行走，双上肢持物不能，进食困难……”2014年11月3日，李某慈因发热四天入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入院时体格检查显示：“……神志清楚，神情淡漠，言语不能，被动体位，无法对答，查体部分合作，可配合部分动作……”2014年12月1日，李某慈因“髋尾部皮肤溃疡3周”入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25天，入院情况显示“……神志清楚，精神状态一般……”，出院情况及评估显示“……患者神志清楚，不能言语及活动，基本生命体征平稳……”。2015年5月12日，李某慈因“肢体乏力4年，言语不清1年，纳差、消瘦3月余”入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4天，入院情况显示“……患者精神、睡眠欠佳……神志:清楚……”2015年10月28日，李某慈入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显示：“1、髋尾部皮肤溃疡并感染；2、肺部感染；3、高血压病；4、脑萎缩。”2015年11月11日，李某慈因肺部感染、呼吸衰竭死亡。李某慈与李妍于2014年1月17日在广州公证处签订了赠与合同，李某慈自愿将其占有的广州市荔湾区中山七路金雁里菜地街18号502房一半的产权份额无偿赠与李妍，李妍表示接受，广州公证处作出了（2014）粤广广州第011043号公证书。关于李某慈遗留下的遗产，包括李某慈占有的广州市荔湾区西华路414-416号705房的产权份额及银行存款双方已另案起诉。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2012年至2015年11月11日李某慈死亡期间李某慈有无民事行为能力及李某慈的银行账户发生的取款转账行为是否为李林、李妍、李福华所为，李林、李妍、李福华是否构成侵占。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李某慈有无民事行为能力的问题。李某慈从2012年4月11日至2015年11月11日期间多次因肢体乏力、皮肤溃疡等病因入院，李某慈住院期间病案记录多次载明其神志清晰，2014年6月26日之前的病案记录均显示其行走自如，基本每次出院记录上都显示肢体乏力状况有所好转。在2014年6月26日的病案资料记载其不能行走。2015年5月12日的病案资料显示其言语不清。综合病案资料可以得知，李某慈的病症从最初的肢体乏力到不能行走再到最后的言语不清，可以说这是疾病的发展过程，但无法判断李某慈由于疾病已经失去了民事行为能力。从李某慈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可知，李某慈本人在2012年8月15日曾取现30975元。且李某慈在2014年1月17日还在广州公证处办理公证手续将其名下的房产赠与给李妍，（2014）粤广广州第011043号公证书现已发生法律效力，由此可知，至少在2014年1月17日之前，李某慈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杨健坤、杨少娟没有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李某慈在2012年至2015年11月11日死亡期间无民事行为能力。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李某慈的银行账户发生的取款转账行为是否为李林、李妍、李福华所为的问题。从已有证据可以得出在李某慈的银行账户发生的取款转账数额中，李福华取款及转账取得现金547450元、李林通过银行转账获得714000元，其余转账或取现行为没有证据证明是李林、李妍、李福华所为，应认定为李某慈自己所操作。杨健坤、杨少娟认为李林、李妍、李福华获得李某慈的银行存款总数为4041951.2元，没有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认可。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李林、李妍、李福华是否构成侵占的问题。从原审法院已查明的事实来看，李福华取款及转账取得现金547450元、李林通过银行转账获得714000元。李福华的取款行为均发生在2013年4月1日，转账行为发生在2013年12月25日。李林的银行账户收到李某慈的银行账户转账1014000元发生在2012年7月16日，而在同年2012年9月3日，李林则向李某慈的银行账户转回300000元。这些均发生在李某慈病情恶化之前，有理由相信李某慈对此是知情且认可的，属于李某慈对其个人财产的自由处分。杨健坤、杨少娟认为李林、李妍、李福华构成侵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杨健坤、杨少娟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39136元，由杨健坤、杨少娟负担。判后，上诉人杨健坤、杨少娟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改判确认李林、李妍、李福华在2012年至李某慈死亡期间共同侵占李某慈财产4041951.2元，并由李林、李妍、李福华连带向杨健坤、杨少娟分别返还财产分割款1010487元。二、案件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林、李妍、李福华承担。上诉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李林、李福华取得李某慈账户资金714000元、547450元“均发生在李某慈病情恶化之前，有理由相信李某慈对此是知情且认可的，属于李某慈对其个人财产的自由处分”，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属于认定事实错误。1、2012年至2015年11月11日期间李某慈住院病历资料证明，李某慈长期患有脑萎缩、脑梗塞、多系统萎缩、帕金森氏症、高血压病2-3级等严重神经系统疾病及心脑肾系统严重疾病，行为、表达功能严重障碍，生活不能自理，长期处于容易被欺骗、诱骗的身心状态。病历资料明确证明李某慈自2012年初开始丧失生活自理能力，由专门保姆照顾，虽未经人民法院等权威机构认定是否属于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但是按照日常逻辑及生活经验常识基本可以判断李某慈自2012年初开始，智力、判断力、记忆力、表达能力、生活自理能力存在严重障碍。2、李林、李福华侵占李某慈账户巨额资金据为已有，主观上存在过错，客观上实施了侵占他人财产行为，侵权事实成立。李某慈长期患严重疾病，作为李某慈的近亲属，李林、李福华代为管理李某慈银行账号及金融产品账号并掌握密码，严重违背李某慈的真实意思表示，将他人财产据为己有，银行交易明细表等证据已经证明李林、李福华掌控李某慈的银行账号及金融产事实。李林、李福华声称办理取款、转账均得到李某慈的授权，占有李某慈账户巨额资金是李某慈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中却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一审认定该二人不构成侵占，证据不足，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自2012年初开始至李某慈死亡期间，李林、李福华、李妍均有以自己或者冒充李某慈名义，通过转账、取现等手段，擅自转移李某慈名下存款总计4041951.2元并据为己有，李林、李福华、李妍一审辩称转账、取现均有授权，款项用于李某慈医疗及日常开支等费用，但却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对此400万元巨额款项具体用途具体凭证没有审理查明的情况下，在侵权方没有提供任何合法有效证据证明自己主张的情况下，违背日常逻辑及生活经验，简单推断李林、李福华、李妍不构成侵权，属于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事实错误。三、杨健坤、杨少娟提交的《关于撤销(2016)粤广广州第102286号公证书的决定（穗广证撤字[2017]1号）》可以证明，李林、李妍存在独自侵占李某慈财产的主观过错，也可以证明由同一公证员林某2015年6月2日作出的赠与合同公证书真实性合法性存在疑点，一审法院据此公证赠与合同简单推断李某慈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简单推断李某慈对其个人财产的自由处分结论，依据严重不足，也不符合客观事实。四、李林、李福华、李妍均存在恶意侵占李某慈财产侵犯杨健坤、杨少娟合法权益的主观过错，均实施了转移李某慈名下财产的侵权行为，并有恶意串通行为，侵犯杨健坤、杨少娟的合法权益，依法应当连带承担返还及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李林、李妍、李福华服从原审判决，不同意杨健坤、杨少娟的上诉请求。对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庭询时，杨健坤、杨少娟提交广州市公证处出具的《关于撤销(2016)粤广广州第102286号公证书的决定（穗广证撤字[2017]1号）》，拟证明李林、李妍独自侵占李某慈的合法财产，具有侵犯杨健坤、杨少娟合法权益的主观过错，出具该公证书的公证员责任心不强，业务能力不够专业，其作出的公证文书真实性、合法性可能存在疑点，不能作为法院单独认定的事实依据。同时，杨健坤、杨少娟确认本案涉及的是（2014）粤广广州第011043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暂时还未撤销，杨健坤、杨少娟在申请撤销当中。李林、李妍、李福华对此发表意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但是对关联性不确认，该公证书涉及的是李某慈的遗产，在另案诉讼已经处理，与本案无关，不足以证明李林、李妍、李福华有主观侵占李某慈生前财产的故意。又查明，二审庭询时，本院询问2012年时李某慈是否能表达自己的意志。杨健坤称：“我认为不可以，问她东西，她也只是‘嗯’，要重复多次，2012年开始已经是这样了”。但杨健坤后来又称“按我们日常接触，李某慈应该是可以表达自己的意志”。本院再次询问杨健坤“其一开始称李某慈不可以表达，后来说可以表达，具体是何含义”。杨健坤称：“我的意思是李某慈不愿意表达，问她十句有时都不回答”。本院询问李某慈是否能正常理解问话。杨健坤称：“可以理解”。本院询问2012年后李某慈是否自己决定事情。杨健坤称“以为她可以决定，问她的事情要重复多次，她就点头或者眨眼”。根据李某慈2012年7月24日至8月1日期间住院的出院小结记载，李某慈出院时“言语清晰”。根据李某慈2012年8月6日广东省人民医院病历记载，李某慈入院时查体情况为“语言流利”。杨健坤、杨少娟对此主张，对于第一份病历出院情况记载的情况，是经过治疗，李某慈的疾病经过治疗肯定能得到缓解，不代表其发病时精神状态正常。对于8月6日的病历，李某慈是因为帕金森综合症及高血压住院，“神智清晰”是指没有处于昏迷状态，不能以神智清晰判断其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结合其他情况进行综合判断。本院经审理认为：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李某慈生前的民事行为能力问题。根据《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是否患有××，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司法××学鉴定或者参照医院的诊断、鉴定确认。在不具备诊断、鉴定条件的情况下，也可以参照群众公认的当事人的精神状态认定，但应以利害关系人没有异议为限。”本案中，杨健坤、杨少娟虽然主张自2012年起李某慈因患病导致其民事行为能力存在障碍，但是李某慈的病情是否影响其民事行为能力以及在何种程度上影响其民事行为能力，需要专业的鉴定机构结合被鉴定人当时的精神、躯体以及辅助检查后得出相应的结论。李某慈家属未曾申请认定李某慈为无民事行为能力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且双方当事人对李某慈的民事行为能力问题存在争议，仅根据现有病历资料不足以判断李某慈由于疾病已经失去了民事行为能力。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之规定，（2014）粤广广州第011043号公证书记载李某慈在作出赠与公证时，存在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在二审时，杨健坤、杨少娟确认（2014）粤广广州第011043号公证书未被撤销，杨健坤、杨少娟亦未能提出相反证据对该公证书予以推翻，故原审法院结合该公证书、李某慈的病历资料认定李某慈为完全民事能力人，并无不当。此外，二审时，杨健坤亦陈述根据日常接触，李某慈能理解问话，亦可以用眨眼或点头表达自己的意愿，现杨健坤、杨少娟主张李某慈不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依据尚不充分，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关于张李林、李妍、李福华是否存在侵占李某慈财产的行为问题。如前所述，杨健坤、杨少娟未能举证证明李某慈丧失民事行为能力。而本案中，李某慈将其财产交给其子女以及亲生弟弟等亲属予以支配，属于其对自己财产的处分，杨健坤、杨少娟主张李林、李妍、李福华违背李某慈真实意思表示侵占财产，但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杨健坤、杨少娟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136元，由杨健坤、杨少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丹审判员 黄小迪审判员 邹群慧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陈嘉慧谢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