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5民初75265号原告：上海分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王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楠，北京金诚同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少林，北京金诚同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彩斯惠标识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胡春，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博，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谷金铭，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分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分尚公司)诉被告上海彩斯惠标识科技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彩斯惠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11月22日进行了证据交换，原告分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楠、被告彩斯惠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谷金铭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又于2017年12月7日进行了证据交换，原告分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少林、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博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并于2017年12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分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少林、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分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于2016年7月18日签订的《自动贴标、分拣流水线买卖协议》；2、判令被告将存放于原告处的机器取回，同时返还原告已支付的货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828,000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不当履行合同所造成的经济损失87,431.68元；4、判令由被告承担因本案而产生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事实和理由：原告系一家从事鲜花包装配送为主业的公司，被告系一家以包装印刷、自动化数据读取设备的研发批发进出口并提供相关配套服务为主业的公司。原告在生产经营中为了节约人力成本并提高生产力，需要采购鲜花包装生产线之自动贴标、分拣流水线生产设备。2016年7月18日，被告向原告提交书面《报价单》，在该《报价单》中，被告向原告承诺提供“全自动实时打印贴标机和分拣流水线”，总价款为92万元。原告接受了被告的报价方案，经双方协商一致，于2016年7月18日在上海市签订《自动贴标、分拣流水线买卖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被告向原告出售自动贴标、分拣流水线生产设备、总价为92万元，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一周内预付50%(即46万元)，交货前支付40%(即36.80万元)，调试完成运行3个月后支付10%尾款。在该协议中，双方对在线贴标机的主要技术参数(包括分辨率、打印方式、打印速度、最大打印宽度、最大打印长度)、介质规格、其他参数、对新制鲜花分拣线主要设备列表、生产节拍和相应参数、服务范围与承诺、质保与售后服务、文件资料、维修维护等均作了详细约定。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于2016年7月28日向被告名下账户支付46万元，于2016年10月31日向被告名下账户支付18.40万元，于2016年12月28日向被告名下账户支付10万元，于2017年1月23日向被告名下账户支付8.40万元，合计支付82.80万元。原告付款后，被告所出售的在线贴标机于2016年9月份交付原告场地，新制鲜花分拣线于2016年11月份陆续交付原告场地。自上述设备进场，被告安排工程技术人员对自动贴标、分拣流水线生产设备进行了数次的相关调试、测试，但该自动贴标、分拣流水线生产设备一直故障，虽经几个月的调试，但始终达不到被告在书面(即被告出具的《电器、机械问题汇总》)、《销售合同》、《技术说明书》、双方会议纪要、电子邮件往来等各种途径中的承诺，也无法验收通过。截止2017年7月份，针对原告工程技术人员提出的该自动贴标、分拣流水线生产设备存在的各类问题，被告也不再过来调试，不再给予答复，最后甚至不再理会。原告虽然多次交涉，要求对于原告提出的解除合同及退还已收取的货款并让被告将未验收通过的该自动贴标、分拣流水线生产设备拉走，被告也是不予理会。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彩斯惠公司辩称，我方已将设备交付并调试完成，多次通知原告将调试好的设备进行验收，原告不予理睬。被告无奈将调试好的设备拍摄视频发给原告，原告未通知被告的情况下，指派非专业人员将设备私自拆除并搬离，因此被告对设备的目前状态是完全不知情的。根据合同约定，设备调试3个月之后，原告需支付尾款，原告也未支付，故请求驳回原告诉请。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7月18日，被告彩斯惠公司(供方)向原告分尚公司(需方)发出《报价单》一份，内容为“尊敬的分尚公司，以下是关于全自实时打印贴标机和分拣流水线报价：1、货物名称：全自实时打印贴标机，型号：EP501F，数量：1台，单价：142,000元，总价：142,000元；2、货物名称：分拣流水线，数量：1套，单价：778,000元，总价：778,000元。货款合计：920,000元。安装服务请参照协议内容(以上报价含17%税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顺祝商祺！”。同日，被告彩斯惠公司向原告分尚公司发出《分尚公司贴标、分拣线系统报价单》一份，内容为“设备总价为920,000元，备注：1、系统正常运行后1年内免费提供技术支持；2、主要元器件质保1年，其他元器件1年内如有质量问题免费更换，1年后成本价维护；3、提供系统使用和操作说明书及相关人员培训。所有产品我司提供完善之售后服务。以上报价为含税、含运费、交货地为贵方工厂；付款方式：预付50%、交货前支付40%、调试完成运行3个月后支付10%；如对以上报价无异议，请盖章回传。后原告分尚公司在该《报价单》客户处盖章确认。另，原告分尚公司(买方、需方)与被告彩斯惠公司(卖方、供方)又签订《分尚公司自动贴标、分拣流水线协议》一份、内容为“对于技术要求与设备描述：(二)生产节拍和相应参数：1、生产时间：每天20小时运行，6天/周。2、流水线生产节拍：每分钟分拣50件。3、负载重量：2kg/件。4、皮带线每米承载最大重量：20kg。5、线体高度：900mm。6、输送方式：皮带线配合滚筒线，滚轮分拣机。7、运行速度：皮带线主线50M/分钟，定速输送。8、线体标准段设计，主线皮带线，分拣为滚轮分拣机，过渡段为皮带线。9、线体宽800㎜，上层线体输送高度900±50㎜；10、总工位数：2000㎜工位*19段＝19条分拣线；11、线体皮带机采用链条牵引，马达减速器驱动装置作执行原件，驱动耐磨皮带线定速运转。12、每道分拣单元配置过渡段、物料到位传感器、分拣机、物料分拣完成传感器，45度接驳线、分拣复线L＝5000㎜。13、分拣产品外型尺寸为750mmL×200mmW×150mmH。六、服务范围和承诺。1、前期服务工作。1.1卖方承诺：严格按照国家相关技术标准与规范进行合同设备的设计和制造。任何对买方标准的偏高和放弃都要在更改前，以书面形式通知买方，并得到买方的书面认可。卖方要对未认可的设计所消耗的费用负责，还要对为改正这些因偏离买方要求，而未被认可的设计所损失的时间进行赔偿。1.2合同执行过程中，卖方应于每周五上午向买方和管理方用Email形式通报所供货设备的进展报告及下周进度计划，以便于买方进行合同设备的进度控制。1.3卖方设计图纸完成后，以书面形式通知买方到卖方进行图纸审查，在经买方认可后，方可投产。卖方应积极与买方进行沟通，在审图时提供设备外形尺寸、特构基础及公用系统的资料图、表，与设计单位进行交底，并作相应的说明。1.4买方应在卖方设备进场安装前，完成相应的土建基础及公用系统的施工工作，具备设备安装条件；同时应落实好配合服务人员，最好能够提前落实设备的使用和维护人员参与设备的安装调试工作，加深对设备的了解和培训。1.5设备在卖方工厂制造过程中，随时接受买方到设备制造现场进行检查，并提供方便。2、现场服务工作。2.1现场施工全过程按已经买方批准的工程进度计划进行安装、调试，试生产期间卖方的相关技术人员应长期进行服务，以确保设备的稳定可靠。2.2卖方进入买方施工现场的所有人员和物资必须严格遵守国家、当地政府主管部门颁布的各项相关法规、规程、规范及买方规定的各项规章制度，并无条件接受买方和管理方的管理和监督。2.3卖方进入买方施工现场的所有人员必须遵守政府有关主管部门对施工场地交通、施工噪音、环境保护、卫生清理和安全生产及进行特种作业等的相关法律法规规定，按规定办理有关手续，并承担由此发生的费用。2.4卖方进入买方施工现场的所有人员应做到文明施工，保证施工场地清洁符合环境卫生管理的有关规定。交工前清理现场达到专用条款约定的要求，承担因自身原因违反有关规定造成的损失和罚款。2.5现场安装调试过程中，卖方应根据工程需要，提供和维修施工使用的照明、安全围栏设施等，并负责自身设备及人员的安全保卫。已竣工工程未交付买方之前，卖方应负责已完工程的保护工作，保护期间发生损坏，卖方自费予以修复；并有责任对其他施工单位的成品和半成品进行保护。七、质保及售后服务。1、质保期限：卖方向买方承诺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施工、竣工并在质量保修期内承担工程质量保修责任。对设备整体系统的设计、制造以及工艺的质保责任，应从合同设备终验收完成之日起，至12个月止。设备自使用之日起质保壹年。服务响应时间：卖方提供全天24小时电话支持，随时解答买方运行中遇到的问题；在接到买方认为必须派维修工程师到现场解决问题的正式通知后，卖方工程师在4小时内到达买方现场，进行故障排除和维修，设备重新投入使用的时间为12小时(常规维修)。2、在质保期内，对于由设计、材料或者工艺缺陷引起的设备或零件的质量问题卖方应自行进行解决，承担相关费用，包括修复、替换，但易损件不包括在内。买方应按照卖方提供和培训的操作维护手册要求，正确使用和维护设备，若因买方操作人员违反操作规程而导致不良后果，责任由买方承担，卖方负责维修，但产生的费用(零件成本费、人工费)由买方承担。3、质保期满后，卖方对设备的运行给予买方长期技术支持，协助买方保障设备的正常运转。卖方提供终身及时维修服务，并提供最优惠条件。在业主发出书面(传真或电邮等)故障通知后4小时内，中标人须到达现场排除故障。但产生的费用(零件成本费、人工费)由买方承担。对于产品价格及付款方式：1、货款合计：920,000元；2、以上报价为含税、含运费、交货地为贵方工厂；3、付款方式：合同签订一周内预付50%，交货前支付40%，调试完成运行3个月后支付10%。又查明，2016年7月28日，原告分尚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彩斯惠公司汇款460,000元；2016年10月31日，原告分尚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彩斯惠公司汇款184,000元；2016年12月28日，原告分尚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彩斯惠公司汇款100,000元;2017年1月23日，原告分尚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彩斯惠公司汇款84,000元。以上合计828,000元。2017年2月23日，原告分尚公司工作人员杨焘向被告彩斯惠公司工作人员宋洪潮发出电子邮件一封，内容为“宋总，您好。以下是与贵司沟通的分拣线问题以及纳期如下：1、升降台皮带轮防护罩安装，2月27日前。2、线材(动力线)加铝制防护罩到墙边，电脑线材统一整理并加波纹管保护，2月27日前。3、光栅感应器加孔位固定，2月27日前。4、安全标识、电器标识以及道口编号标识，2月27日前。5、轴承基座扩孔以使维护保养，2月27日前。6、更新C**图纸、电路、气路图纸，3月10日前。7、分拣线道口两皮带限位，2月27日前。8、易损备件清单、维护说明、操作保养说明，3月10日前。还请尽快安排车处理，并于规定时间内完成。”2017年2月24日，被告彩斯惠公司工作人员宋洪潮回复原告分尚公司工作人员杨焘电子邮件，内容为“杨工，您好！非常感谢您和贵司的大力支持！以下问题点鄙公司工程师和贵司商议好了，会按照商定的进度推进，还请放心。本次设备要求速度快、精度高，确实需要时间边使用边调试，所以给贵司带来了一些麻烦，还请谅解！”2017年3月6日，被告彩斯惠公司的工作人员宋洪潮向原告分尚公司工作人员魏辉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魏工：您好！非常感谢您和贵司的支持！附件内容已经明白，刚刚我们也针对性地讨论过解决方案，杨工已经在群里把我们的解决方案提供出来，会尽快安排工程师具体解决！”2017年4月27日，原告分尚公司工作人员杨焘向被告彩斯惠公司工作人员宋洪潮发送邮件一封，内容为“1、附件为所需贵司提供的分拣线资料清单，请逐一核对并尽快提供给我司！2、分拣道口主辊筒以及皮带损坏，是我方快递员损坏，请尽快提供书面报价安排请购。如下图所示……”2017年5月6日，被告彩斯惠公司工作人员宋洪潮向原告分尚公司工作人员魏辉、杨焘等人发送电子邮件一封，内容为“杨工：您好！非常感谢贵司的大力支持！给贵司的回复太晚，很抱歉。鄙公司安排如下：1、遗留未整改问题何时处理？——5月15日前。2、贴标机标签纸何时能做好进场大批量测试？3800张样品已经提供，15日测试希望进行3800件中等批量测试；大批量标签因为材料已经重新制作，特别是下面两层材料也请供应商特别制作，确认后的交货期是在20日前可以提供10万张；如果本次顺利的话，今后可以和贵司商议月用量，鄙公司提供库存的服务。3、分拣道口主辊筒以及皮带损坏，书面报价？5月15日前。4、因现场线材防护不当造成PLC模组以太网口损坏解决方案？——这项鄙公司也和PLC模块厂家沟通过，他们的意见和我们相同，因为本身该模块就已经放置在防护箱内，而且损坏口非常明显是现场人为用很大力量造成损坏，毕竟设备放置在贵司现场，而且不是防护能预防的损坏，鄙公司无法承担这样的维护，还请贵司理解！5、问题响应时效性？——小问题电话沟通处理，大问题需要提前24小时通知。以上的现场测试需要贵司能够进行PLC以太网口的修复后才能进行。”2017年6月2日，被告彩斯惠公司工作人员杨学春向原告彩斯惠公司制作《问题清单》一份，罗列出以下问题：1、贴标机断纸卷纸现象，已经协助测试6种标签纸，每种标签纸到厂周期均需半个月以上，贴标机一直无法正常使用。2、标签纸易在感应器处堆积挡住感应器，造成不断出签现象。3、PLC程序以及监控系统程序异常，需重启软件使用。4、编号为A24电机在运行过程中突然停止(再发)，需通过变频器手动启动。5、带漏保开关一直出现跳闸现象。6、分拣道口主辊筒及皮带损坏，书面报价(正式邮件回复)。7、分拣道口标识。8、接线杂乱不规范，线槽敞开无盖板。9、缺少扫描头资料。10、缺少贴标机易损备件清单。11、缺少整线操作说明书(机械、软件)。12、PLC程序操作屏上所有I/0点与实际设备平面不对应。13、PLC、扫描头软体程序备份文件。以上打勾的部分在6/16之前处理完成。2017年6月9日，被告彩斯惠公司工作人员冯思光向原告分尚公司制作《分拣线测试2017.6.9》，内容为“一、说明：新到标签纸测试，主要针对贴标机断纸卷纸问题。二、目的：检验全线故障部位、现象、故障率等。三、物料：机器专用纸箱。四、测试时间：14：40-16：16,生产总计：1241个。序号：1、贴标机断标1次，频率：100min/次。2、贴标机重复贴标2次/100min。3、贴标漏标4次/100min。4、PLC程序报错需重启软件使用。5、程序异常报错：3号主资料异常。6、主通道堵料严重2次/100min。7、贴标机进口导向护板易脱落。五、处理方案：1、待观察。2、待批量生产，现场调整。3、同上。4、6/16号前处理完成。5、同上。6、同上。7、同上。六、供应商负责人：冯思光。”2017年6月11日，被告彩斯惠公司工作人员冯思光向原告分尚公司制作《分拣、包装线测试2017.6.11》，内容为“一、说明：全线多处不稳定，贴标、分拣测试；二、目的：检验全线故障部位、现象、故障率等；三、物料：机器专用纸箱；四、测试时间：16：50-18：20。总计生产：1534个，NG品：97个，故障率：6.3%。序号：1、条码读取异常，一直报条码读取超时错误，现分拣线已无法正常使用。2、贴标机出现断纸，1次/90分钟。3、贴标机出现漏贴现象，合计83个。4、测标感应器出标异常，造成标签纸堆积。5、损坏标签，合计8个。6、打印机出现空白标签，合计4个。7、贴标机出现重标现象，2个。五、处理方案：目前问题点只针对今天测试问题点，遗留未整改问题均于6/16前完成；六、供应商负责人：冯思光。”2017年6月16日，被告彩斯惠公司工作人员冯思光向原告分尚公司制作《分拣线测试2017.6.16》，内容为“一、说明：全线多处不稳定，多次修改部分机构后，电路整理后；二、目的：检验全线故障部位、现象、故障率等；三、物料：机器专用纸箱；四、测试时间：14：20-16：20。贴标合计：1722个。不合格品：50个。故障率：2.9%。序号：1、贴标机断纸：1次/2h。2、贴标机漏标：21个/2h。3、标签纸翘纸：5个/2h。4、标签纸损坏：13个/2h。5、分拣线后端严重堵塞，停机30分钟。6、贴标机重标6个/2h。7、贴标机多出标5个。8、分拣线程序异常报读取条码超时错误，6.11号提出至今未解决，分拣线无法使用。9、贴标机后端卷纸机构松动。10、电脑COM端口损坏拿走维修。以上问题点仅针对今日测试问题，遗留未整改问题，仍未处理。五、处理方案：1、贴标机断线已解决。2、速度太快，要求在每分钟50个以内。3、调整导向板18号早上。4-6、调整感应器18号。7、零现场调试程序25号前。8、更换皮带18号。9、电脑维修21号到现场。六、供应商负责人：冯思光。”2017年7月6日，被告彩斯惠公司工作人员冯思光向原告分尚公司工作人员杨焘发送电子邮件一封，内容为“杨工，您好！针对自动贴标机和自动分拣线的事情，我们正在积极解决，自动分拣线上面的工控机，带进带出两次都没有实质性的解决问题，我们也做了自我检讨和自我批评，力争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掉所有问题，让机器正常运转起来。工控机昨天已经送至贵司，所以我们明天(2017年7月7日)希望能够上门调试工控机，争取明天就能解决工控机的问题，工控机问题解决后，就可以进行整机测试，这样的话距离机器正常运转就跨越了一大步。烦请准许并安排下，谢谢！”2017年7月7日，被告彩斯惠公司向原告分尚公司发出《上海分尚自动贴标机、自动分拣线调试通告》，内容为“一、调试时间及地点：2017年7月7日与分尚公司工作现场。二、参加调试人员：冯思光(销售)、杨学春(工程师)、张运龙(设备人员)。三、主要调试内容：1、自动分拣线上的工控机的PLC程序、条码扫描程序错误及BUG问题。2、自动分拣线各道口分拣状况测试。四、调试结果：1、通过对工控机的主板以及串口进行维修，并且重新安装了工控机的电脑系统，解决了工控机无法正常安装PLC控制程序问题，通过重新安装升级版本的PLC控制程序，解决了扫描头无法正常工作的问题。2、分拣道口1-9,11-18能够正常分拣，分拣道口10无法分拣。五、原因分析。分拣道口10不能够提供货物转向所需要的动力，判断为电路或者马达故障。六、解决办法及时间。由于属于机械、电力等方面的设备故障，所以需要专业人员维修，我司定于2017年7月8日派遣相关专业人员至上海分尚公司检修分拣道口10的电路或者马达。分拣道口10无法提供转向动力的问题解决后，整个工作流水线所有环节就可以运转(包含自动贴标机、自动分拣线)，并且正常工作。以上，即为此次调试的整个过程经过，特此通告！冯思光，2017年7月7日。”2017年7月28日，原告分尚公司工作人员魏辉向被告彩斯惠公司工作人员宋洪潮发送电子邮件一封，内容为“彩斯惠公司：您好。因我司仓库近期将要搬离，贵司提供的贴标分拣流水线设备体积较大，且组装复杂，还请于2017年7月31日，安排人员及车辆，协助我司搬离设备，并在当天搬离完成。因设备至今未调试验收合格，还请贵司自行负担相应费用，后续安排调试，将根据我方通知进行。谢谢。”同日，被告彩斯惠公司工作人员宋洪潮回复原告分尚公司工作人员魏辉邮件，内容为“魏经理：您好。贵司情况已经了解！经过前几个月的调试，最终本周内鄙公司设备已经完全具备了全面签收的状态，并且前几天鄙公司在目前的测试也进展地非常顺利，具体可以参照一下附件的视频。这台设备交付已久，而且我们都已安转并已经调试好了，如果贵司决定仓库搬离的话，应该是由贵司自己负责拆卸搬迁，我们可以免费协助调试。如果由我司来拆卸搬运的话，肯定会产生费用，我们可以协助报价给您。这笔费用肯定需要由贵司支付。我们建议双方先全面验收测试后再协助贵司搬迁比较好。请知悉，谢谢。”以上事实，由原告分尚公司提交的《报价单》、《分尚公司自动贴标、分拣流水线协议》、付款凭证、《调试通告》、《电器、机械问题汇总》、电子邮件，被告彩斯惠公司提交的电子邮件、视听资料等证据以及原、被告当庭陈述予以证实。经审查，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原告分尚公司与被告彩斯惠公司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双方签订的《自动贴标、分拣流水线买卖协议》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对原、被告双方均有约束力。现原告分尚公司以被告彩斯惠公司交付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为由要求解除双方于2016年7月18日签订的《自动贴标、分拣流水线买卖协议》。原告分尚公司为证明其观点，向本院提交了涉案产品的调试记录以及双方之间的电子邮件往来。首先，从原告分尚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可以证实涉案产品从2016年7月18日签订合同至2017年7月7日期间，被告彩斯惠公司一直在向原告对涉案产品提供调试服务，涉案产品在调试中出现问题，并非涉及到涉案产品主要核心机械的根本性质量问题。其次，从被告彩斯惠公司回复邮件看，被告彩斯惠公司在不断的调试过程中亦不断解决了问题，并告知原告分尚公司涉案产品具备了全面调试验收的条件，要求原告分尚公司予以配合验收，而原告分尚公司系因自身仓库迁址需要，自行拆除涉案产品并堆放仓库至今，导致涉案产品原始状态无从查清，亦无法在本案审理中通过司法鉴定查明产品质量问题。此外，从2017年7月28日的原、被告双方往来电子邮件来看，原告分尚公司系因自身迁址需要而要求被告彩斯惠公司协助拆卸搬运涉案设备并承担产生的费用，被告回复不同意承担该费用，本院注意到该费用并非双方《自动贴标、分拣流水线买卖协议》中约定的被告彩斯惠公司的附随义务，故原告分尚公司要求被告彩斯惠公司承担该拆卸搬运费用，于法无据。综上，现原告的证据不足以佐证涉案设备质量严重瑕疵致无法验收，故原告分尚公司要求解除合同并退还设备及已付货款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分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724元，减半收取计8,862元，由原告上海分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蔡文霞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魏本月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