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晋08民终20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贾国俊，男，1981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址山西省稷山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宾红，男，1967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址山西省稷山县。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企洋、张丹，山西大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稷山县支公司。住所地：稷山县稷峰东街。负责人：李纲，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国刚，山西衡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丙戌，男，1936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址山西省临猗县，系谢丰年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凤香，女，1939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山西省临猗县，系谢丰年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贾正斋，女，1975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址山西省临猗县，系谢丰年妻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辉，男，1994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址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系谢丰年之子。四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丰收，男，1963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址山西省临猗县猗氏镇翟村*组。四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春利，男，1979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址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解放北路***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雪鹏，男，1971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山西省稷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东，山西鄂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贾国俊、张宾红、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稷山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谢丙戌、赵凤香、贾正斋、谢辉、李雪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稷山县人民法院（2016）晋0824民初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贾国俊、张宾红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稷山县人民法院（2016）晋0824民初46号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二上诉人对原判决书第二项被上诉人谢丙戌、赵凤香、贾正斋、谢辉的122500元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二、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上诉人不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二上诉人对被上诉人谢丙戌、赵凤香、贾正斋、谢辉超出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以外的122500元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系明显的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直接损害了上诉人的利益。一、原审判决二上诉人在其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之外连带承担122500元的赔偿责任，系事实认定错误。本案上诉人贾国俊是晋Ｍ×××××号车的实际车主，也是保险合同的被保险人，上诉人张宾红是雇佣司机。在该起交通事故中，司机张宾红与被上诉人李雪鹏各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上诉人贾国俊为了转移和防范交通事故风险，已为其车辆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稷山县支公司购买了12万元保额的交强险和3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及不计免赔险。本起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限内，属于保险责任。现就本起事故给被上诉人谢丙戌、赵风香、贾正斋、谢辉造成的损失554132．07元而言，上诉人一方的车辆所购买的42万元的保额，在交强险赔偿后，再按同等责任分担，已足以抵偿上诉人依法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但是原审法院却不顾这一事实，无理由地在上诉人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之外又判决由二上诉人连带承担122500元的赔偿责任，这是明显的事实认定错误，直接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正当权益，依法应予纠正。二、原审判决二上诉人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额之外又再次额外承担122500元赔偿责任，系明显的法律适用错误。对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道交法第七十六条从程序上和实体上均规定的相当具体而明确：“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根据该条法律规定，再结合本案案情两肇事司机均负“同等责任”之事实，本案四被上诉人的损失，先由上诉人投保的交强险先承担6万元后，对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49万元，依法应由上诉人一方和被上诉人李雪鹏方各按照50％的责任比例进行分担，即上诉人一方仅应再承担245000元，此事故损失对上诉人而言，便可了结。本案因上诉人已先期在保险公司购买了3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故上诉人应承担的245000元损失便可完全由保险公司替代承担。从本案原审判决第一项可知，已经由原审被告保险公司对该245000元进行了承担，作为上诉人一方依法不必再承担任何责任。但是原审判决出现了不应该有的法律适用错误，把本应由本案被上诉人李雪鹏驾驶的晋Ｍ×××××号车辆一方应承担的245000元损失，又再次的划分了一半责任判决由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明显法律适用错误，依法应予纠正。三、原审判决未正确理解《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关于“责任保险”的概念，导致判决错误。《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四款明确规定：“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保险。”上诉人认为，该法条实质已经对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障内容解释的相当透彻明白，该保险就是为了在发生交通事故时，由保险公司替代被保险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权利和义务对等，谁购买、谁受益”的原则，本案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承担的赔偿责任实际就是由上诉人依法应承担的责任。然而原审法院却出现了把商业性的责任保险的概念认识不清错误，把由上诉人掏钱购买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当成了“公共”保险，进而导致在已判决由我投保的保险公司承担赔偿且保额仍充足的情况下，又额外判决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李雪鹏一方应承担的245000元损失的一半负赔偿责任，这是明显的法律适用错误，依法应予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存在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能够依法查明事实，正确适用法律，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谢丙戌、赵凤香、贾正斋、谢辉辩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6条规定，在本案中经过第一顺序交强险赔偿后，不足的由商业险赔偿，仍有不足的按照法律规定由侵权人赔偿。本案中侵权人张宾红和李雪鹏负事故同等责任，贾国俊作为机动车的所有人，依据侵权法第49条规定，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判决中对于保险公司三者险的赔偿数额有偏差，应该是损失共计554132.07元，减去确定的交强险赔偿限额60000元，应该剩余494132.07元，一审判决中认定为490000元，应予以纠正。保险公司辩称，此上诉和保险公司无直接利害关系，故不发表意见。李雪鹏辩称，答辩人送谢丰年系义务帮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也就是说应由谢丰年承担责任，况且答辩人的行为被稷山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为工伤，答辩人是不应承担责任的，但答辩人与谢丰年个人关系很好，一审判决答辩人承担61250元，答辩人不上诉，愿意承担该部分费用。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山西省稷山县人民法院（2016）晋0824民初4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减少赔偿（争议金额）26221元；二、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的各项损失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60000元，系明显错误。本案事故发生造成谢丰年死亡之外，另外造成原审被告李雪鹏受伤的后果，交强险分项限额内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然而原审法院未按照交强险分项标准，原审被告李雪鹏在另一案中使用了交强险6万元，且医疗费限额使用了营养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加上本案原告主张的抢救费用2068.57元，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一死一伤，医疗费项下，总计金额为5268.57元，具体到本案中，交强险仅剩55268.57元。因此，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我公司应减少赔偿4731.43元。二、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在商业险限额内按5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系明显错误。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规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下列免赔率免赔：…（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本案中事故车辆晋Ｍ×××××解放牌重型货车在事故发生时存在明显超载现象，道路事故交通认定书上亦明确对此予以认定，属于上述保险合同约定的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情形，应当增加免赔率10％，故上诉人仅仅应当在商业险范围内按45％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未查明事实，错误的认定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5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对上诉人明显不公平，应当依法改判减少赔偿2237l元。三、上诉人对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不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等间接损失。根据《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结合《交强险条款》第十条规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四）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它相关费用。”以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规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七）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可见，本案无论根据法律规定，还是保险合同条款，上诉人均不承担本案诉讼费。此处，应改判我公司减少赔偿3850元。综上，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的各项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改判上诉人减少赔偿2622l元。谢丙戌、赵凤香、贾正斋、谢辉辩称，一、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2条规定，具体到本案中对于交强险的分配应当按照确认的四被上诉人损失554132元与李雪鹏及保险公司的民事案件中确认的损失金额的比例对交强险进行分配，请二审法院对于交强险的分配进行纠正。二、关于李雪鹏的责任承担问题，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明确认定李雪鹏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年检的机动车且未让道路右方来车先行发生交通事故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虽然一审法院确认李雪鹏无偿为谢丰年服务但并不能免除其对谢丰年的善意注意义务，仍然负有高度安全的注意义务，应当按照道交法及相关规定驾驶好车辆，不能因为无偿服务而致乘坐人的生命财产安全不顾。由于其具有重大过失，所以应当承担全部侵权责任，一审法院因其义务送谢丰年回宿舍且其损伤认为工伤减轻李雪鹏赔偿责任的认定予以纠正。贾国俊、张宾红辩称，一、交强险采取不分项赔偿是正确的。二、保险公司主张本案车辆存在超载，免除10％，在商业险内45％予以赔偿，该条款属于免责条款，作为上诉人保险公司依法应履行说明义务，在没有证据能证明在签订合同时保险公司履行了该义务，故该免责条款依法不产生效力。三、关于诉讼费的承担，由法院依法裁决。李雪鹏辩称，一、本案诉讼在2016年10月1日之前，交强险不分项赔偿是正确的。二、保险公司提出少赔5％的条款系格式条款，没有尽到说明义务，应为无效条款。三、诉讼费用应由保险公司承担。综上，本案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谢丙戌、赵凤香、贾正斋、谢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决四被告互负连带赔偿四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费用共计55万元。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3日，被告李雪鹏由工地回到办公室碰到谢丰年，谢丰年让被告李雪鹏送其回西社宿舍，被告李雪鹏向车间主任潘峰请假，后被告李雪鹏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检验的晋Ｍ×××××五菱面包车载谢丰年回西社宿舍，途径兴稷大道与振西大街交叉路口时与被告张宾红驾驶的晋Ｍ×××××解放牌重型货车（被告贾国俊所有）发生碰撞，造成谢丰年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的交通事故。经稷山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稷公交认字[2015]第00228号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雪鹏与被告张宾红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谢丰年不承担事故责任。经稷山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稷人社工伤认（2016）0004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被告李雪鹏所受事故伤害构成工伤。经稷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谢丰年系外力致闭合性颅脑损伤而死亡。晋Ｍ×××××解放牌重型货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稷山县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3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谢丰年有兄弟四人，被扶养人有：父亲谢丙戌、母亲赵凤香。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谢丰年因交通事故死亡，依法享有请求侵权人赔偿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的权利。由于侵权人驾驶的晋Ｍ×××××货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稷山县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依法应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稷山县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经核实，四原告的损失为：抢救费2068.57元、死亡赔偿金481380元、丧葬费23203.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480元（6992×10年÷4人）、精神抚慰金30000元，共计554132.07元。故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稷山县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四原告损失60000元，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四原告245000元（490000元×50%）。因被告张宾红与被告李雪鹏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故被告张宾红应赔付四原告122500元（245000元×50%）。因被告贾国俊系晋Ｍ×××××解放牌重型货车的实际车主，其将车辆交付给被告张宾红驾驶，应对车辆运行所产生的风险负有防范义务，故其应对被告张宾红应当承担的损失负有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李雪鹏明知其未取得驾驶证且驾驶未经检验的五菱面包车，故其对谢丰年的死亡负有赔偿责任，又因其系义务送谢丰年回宿舍，且其损伤认定为工伤，故应减轻被告李雪鹏50%的赔偿责任，被告李雪鹏应赔付四原告61250元（122500元×50%）。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稷山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原告谢丙戌、赵凤香、贾正斋、谢辉的抢救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305000元；二、被告张宾红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原告谢丙戌、赵凤香、贾正斋、谢辉的抢救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122500元，被告贾国俊负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李雪鹏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原告谢丙戌、赵凤香、贾正斋、谢辉的抢救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61250元；四、驳回原告谢丙戌、赵凤香、贾正斋、谢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40元，减半收取5670元，保全费1270元，合计6940元，由原告谢丙戌、赵凤香、贾正斋、谢辉负担772.5元，被告张宾红、贾国俊负担1545元、被告李雪鹏负担772.5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稷山县支公司负担3850元。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因生命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有权要求赔偿义务人赔偿其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本案一审查明，四被上诉人谢丙戌、赵凤香、贾正斋、谢辉的各项损失共计554132.07元，其中抢救费2068.57元、死亡赔偿金481380元、丧葬费23203.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48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因本起事故中，另一受害人李雪鹏的各项损失认定为68769.8元，其中误工费16380元、护理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1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伤残赔偿金39278．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411元、交通费500元，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上诉人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四被上诉人谢丙戌、赵凤香、贾正斋、谢辉的抢救费2068.57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四被上诉人谢丙戌、赵凤香、贾正斋、谢辉的其他损失97900元。又因上诉人张宾红与被上诉人李雪鹏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张宾红系贾国俊雇佣司机，故贾国俊应赔偿四被上诉人谢丙戌、赵凤香、贾正斋、谢辉的剩余损失454163.5元（554132.07元-2068.57元-97900元）的50％即227081.75元。贾国俊将车辆虽在保险公司投有保险金额为3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率特约，但交警部门认定车辆超过核定载质量，依照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因违反安全装载规定而增加的免赔金额，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约定，故上诉人贾国俊应自行承担22708.18元（227081.75元×10％），上诉人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替代贾国俊向四被上诉人谢丙戌、赵凤香、贾正斋、谢辉赔偿204373.57元（227081.75元-22708.18元）。被上诉人李雪鹏虽因无证驾驶未经检验的机动车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但因受害人谢丰年与其是同事，对李雪鹏无机动车驾驶证应当是明知的，故一审认定应当减轻被上诉人李雪鹏5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被上诉人李雪鹏应赔偿四被上诉人谢丙戌、赵凤香、贾正斋、谢辉的损失共计113540.88元（227081.75元×50％）。《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既然上诉人保险公司承担了部分赔偿责任，就应当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撤销山西省稷山县人民法院（2016）晋0824民初46号民事判决；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稷山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四被上诉人谢丙戌、赵凤香、贾正斋、谢辉的各项损失共计304342.14元；上诉人贾国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四被上诉人谢丙戌、赵凤香、贾正斋、谢辉的各项损失共计22708.18元；四、被上诉人李雪鹏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四被上诉人谢丙戌、赵凤香、贾正斋、谢辉各项损失共计113540.88元；五、驳回四被上诉人谢丙戌、赵凤香、贾正斋、谢辉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340元，减半收取5670元，保全费12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95元，共计843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稷山县支公司负担4668元，上诉人贾国俊负担348元，被上诉人谢丙戌、赵凤香、贾正斋、谢辉负担1678元，被上诉人李雪鹏负担174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东革审判员  高军武审判员  王文霞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李晓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