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5民终12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呼保金，男，1942年8月1日出生，汉族，市民，住安阳市文峰区。委托代理人：胡学明，大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敬利，大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阳市春晖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林州市开元区红旗渠大道西段2号（春晖广场）。法定代表人：蔡率斌，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孙哲丹，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东，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正（曾用名：刘振），男，1986年3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林州市。委托代理人：孙哲丹，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东，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呼保金、安阳市春晖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下称春晖置业）因与被上诉人刘正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法院（2016）豫0506民初11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呼保金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安阳市龙安区（2016）豫0506民初114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关于奖金提成部分的判决内容，依法改判奖金提成为6000000元（不服奖金提成部分为942918元）。事实与理由：一、呼保金与春晖置业签订的聘用合同第三条显示：“具体的奖金提成比例为实际发生的销售金额的2%”。为查明销售金额，原审法院于2016年11月16日、2017年1月9日两次告知春晖置业，要求其在规定时间内将公司的销售台账、会计账目等提交法院，但其拒不提供。原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关于“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的规定，依法认定上诉人呼保金提供的22份财务报表显示的310598970元的销售额为实际发生的销售金额。二、原审法院从实际发生的销售金额310598970元中扣除商业房销售金额57744862元错误。上诉人呼保金原审中认可商业房在2016年6月之后销售，只是指上述商业房所有权发生转移的时间，而非57744862元销售款实际收取的时间。根据上诉人提供的22份被上诉人的财务报表，57744862元应认定为实际发生的销售金额，据此二审法院应依法改判奖金提成为6000000元。春晖置业、刘正辩称，上诉人呼保金的上诉请求不成立，金额计算阐述不清楚，具体意见同春晖置业上诉请求及理由。春晖置业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发回重审或者查明事实后改判。事实与理由：一、原审事实认定不清：1.原审诉争的聘用合同签署日期不详，属日期倒签，且是在重大误解的情况下所签，内容显失公平。2.呼保金起诉已过诉讼时效。3.原审法院判决的2%的销售金额计算不清、证据不足。春晖置业给呼保金的奖励是附条件的，需要根据呼保金工作的综合表现决定是否给其奖励及奖励多少，退一步讲，即便不予认定奖励是附条件的，也要区分销售金额是公司业绩或是呼保金个人业绩，及区分是否为呼保金在任期间业绩。4.原审判决春晖置业奖励呼保金的商品房折价400000元没有法律依据，春晖置业没有赠予呼保金住房的本意，退一步讲，即使可以提供一套住房，则认定房屋价值为400000元缺乏估值依据。5.原审判决春晖置业给付呼保金的奔驰车折价1000000元没有法律依据，一是春晖置业并无给付呼保金奔驰车的本意，二是聘用合同约定的给付是呼保金现乘坐的奔驰轿车一辆，折价1000000元无依据。6.原审判决给付呼保金本金所需支付的利息计算不清，应以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7.呼保金在春晖置业任职期间存在侵占和回扣等事宜，有可能涉嫌犯罪。8.呼保金的证据来源不合法。二、原审程序有误，在双方当事人均未提请法院调取证据的情况下，法院不宜依职权主动取证。三、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违背“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将原本应由呼保金承担的举证责任分配由春晖置业承担。呼保金辩称：一、呼保金请求6000000元的销售奖励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双方签订的聘用合同第二条明确约定呼保金的职务为春晖置业的总顾问，工作期间协助总经理主持全面工作并监管财务，因此春晖置业在呼保金主持全面工作期间所有销售的居住用房、储藏室、商业用房及车库等均为呼保金的业绩。第三条明确约定春晖置业根据呼保金的工作给与呼保金年底分红和提成奖励，具体的提成比例为实际发生的销售金额的2%。此约定表明春晖置业在呼保金主持工作期间按售房金额的2%给其奖励，没有附加任何条件。另据呼保金在2011年10月1日至2014年6月25日主持全面工作期间其下属王玉冰向其报送的23份财务报表可以看出，呼保金在任职期间的销售业绩达330000000元，按照合同约定的2%的奖励，呼保金请求6000000元的销售奖励有合同依据。二、呼保金要求春晖置业给其房屋折抵价为400000元、奔驰轿车一辆折抵1000000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春晖置业所售房产价值最低为280000余元，价值最高为680000余元，而其请求房屋折抵价为400000元并无不当；原审中春晖置业明确表示呼保金在主持公司期间单位为其配备S350奔驰轿车，而该车新车的市场价值为1000000余元，原审中呼保金多次要求春晖置业提供该车的相关证据证实其价值，但春晖公司拒不提交，则根据春晖置业实际控制着该证据的事实，推定呼保金的主张成立。三、原审法院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在春晖置业对呼保金提供的23份财务报表不予认可的情况下经呼保金向一审法院申请，原审法院在2016年11月16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112条，及《最高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75条的规定，正式告知春晖置业在10日内向原审法院提交春晖置业从2011年11月1日至2014年6月25日的销售台账、销控表、报税情况，并告知其逾期拒不提交的法律后果。但原审法院两次通知后春晖置业仍拒不提交，于是呼保金于2017年7月8日向原审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对春晖置业在上述期间的收入进行司法会计鉴定，原审法院受理后，春晖置业仍然拒绝提供由其保管的司法鉴定所需建材，导致鉴定程序无法进行。因此原审法院应呼保金申请通知春晖置业限期举证不存在越权调查取证问题。刘正辩称：同意春晖置业的意见。呼保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履行2011年11月1日至2014年11月1日所订立的聘用合同书中的条款内容，由被告支付原告楼房销售金额2%的奖励提成即6000000元（300000000×2%），并承担因拖欠该款项所造成的违约责任，滞纳金日万分之三（从解聘之日即2014年6月25日至被告履行完毕之日止）；2.判令被告履行聘用合同中第四项给付原告住房商品房一套折抵现金400000元及奔驰轿车一辆折抵现金1000000元；3.本案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春晖置业公司于2010年5月6日成立。被告刘正系该公司的股东，系该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其以货币的出资方式实缴出资额22000000元，股权比例为73.3333%。被告春晖置业公司与原告呼保金签订一份聘用合同书，其内容为：“聘请方：安阳春晖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方）、受聘方：呼保金（以下简称乙方）本着互相信任、共同发展和自愿、平等、互利的原则，双方达成聘用协议：甲方聘请乙方作为甲方的总顾问，负责协助总经理主持公司全面工作和监管财务。具体条款如下：一、聘用期限：合同有效期自2011年11月1日起至2014年11月1日止。聘用期为3年。二、聘用职务：甲方聘乙方为公司总顾问，工作期间协助总经理主持全面工作并监管财务。三、聘薪标准：乙方在担任公司总顾问期间，每年的年薪1000000元人民币（税后）。甲方根据乙方工作给予乙方年底分红和提成奖励，具体的奖励提成比例为实际发生的销售金额的2%。四、福利待遇：甲方奖励乙方住房商品房一套，产权归乙方持有；乙方现在乘坐奔驰轿车一辆归乙方。五、本合同一式两份，甲乙方双方各持一份，本合同一经双方签字，即为生效。甲方：刘正乙方：呼保金”，该聘用合同书有被告刘正及原告的签字，并加盖被告春晖置业公司的印章。2014年6月24日，被告春晖置业公司经股东会研究决定作出春置字[2014]1号关于解除呼保金同志的任职决定，解除其担任春晖置业公司总顾问的职务及一切行使权利。2014年6月25日，被告春晖置业公司作出《合同解聘书》，其内容为：“安阳市春晖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与呼保金先生于2011年11月1日签署了为期三年的工作聘用合同。现在呼保金先生年龄偏大，××及其他原因，已不能适应公司工作要求。安阳市春晖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从人性化角度考虑，经公司研究决定，解除安阳市春晖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与呼保金先生的聘用合同。安阳市春晖置业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6月25日”，并加盖有被告公司的印章。原、被告就履行聘用合同书的条款发生争议，协商不成，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被告春晖置业公司履行2011年11月1日至2014年11月1日所订立的聘用合同书中的条款内容，由被告春晖置业公司支付原告楼房销售金额2%的奖励提成即6000000元（300000000元×2%），并承担因拖欠该款项所造成的违约责任，滞纳金日万分之三（从解聘之日起至被告履行完毕之日止）；2.被告春晖置业公司支付原告价值400000元住房商品房一套、价值1000000元奔驰轿车一辆；3.被告刘正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被告春晖置业公司支付原告住房商品房一套折抵现金400000元及奔驰轿车一辆折抵现金1000000元。被告春晖置业公司与林州市鑫泰置业有限公司合作，联合开发建设春晖广场项目。被告春晖置业公司共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625份，其中于2011年11月1日至2014年6月25日期间共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207份，房屋销售金额合计87972436元；于2014年6月26日至2014年11月1日期间共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104份，房屋销售金额合计43905899元。销售房屋最小面积是109.75平方米，销售金额为287435元；销售房屋最大面积是180.1平方米，销售金额为686645元。林州市房地产市场信息系统显示：春晖广场核准预售套数855套，截止2016年12月份，累计已售总套数624套，未售总套数231套。被告春晖置业公司实际销售商业房共计12套，且上述商品房销售时间均在2016年6月之后。上为本案事实。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春晖置业公司支付楼房销售金额2%的奖励提成即6000000元（300000000×2%）的诉讼请求，被告春晖置业公司辩称春晖广场开盘至今，共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625份（均加盖有林州市房产管理局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专用章并显示备案日期），其中2011年11月1日至2014年6月25日期间共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207份，房屋销售金额合计87972436元；解聘之后（2014年6月25日以后）共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418份；2011年11月1日之前共有40户买受人向被告春晖置业公司交纳10万元诚意金，诚意金共计4000000元，该40套房屋的销售不是原告聘用期间的业绩，应从87972436元的房屋总价款中予以扣除，故被告春晖置业公司认为2011年11月1日至2014年6月25日期间房屋销售总价款应为73769879元。即使认定该40户房屋的销售为原告的业绩，那么4000000元诚意金应从87972436元的房屋总价款中予以扣除。原审法院认为，第一、关于聘用期间。原、被告签订的聘用合同书中约定聘用期限自2011年11月1日起至2014年11月1日止，被告春晖置业公司经过股东会决议解除原告总顾问的职务且于2014年6月25日出具合同解聘书，鉴于原告聘用期限未到期，被告春晖置业公司单方解除聘用合同，没有合法理由且未提供证据证明有法定解除情形，故聘用期间应为自2011年11月1日起至2014年11月1日止。第二、关于楼房的销售金额。原告提交了22份财务报表证明其在履行职务期间的销售数额为310598970元（住宅楼房销售金额为235193561元、车库销售金额为16530819元、储藏室销售金额为1129728元，商业房销售金额为57744862元）。被告春晖置业公司辩称该22份财务报表未加盖公司的公章且无相关人员的签字，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审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关于“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的规定，被告春晖置业公司负有法定保存、保管公司账目的义务。在诉讼中，为查明案件事实，原审法院法院依法分别于2016年11月16日、2017年1月9日告知被告春晖置业公司要求其在规定时间内将公司的销售台账、会计账目等提交法院，但被告春晖置业公司未提供。虽然原告向法院提交的22份财务报表系单方证据，且载明的收入及开支没有相关证据佐证，但是经法院释明后，因被告春晖置业公司未提供账目，致使无法查清春晖广场的销售总额。故原审依法对原告提供的22份财务报表予以确认，从22份财务报表中显示春晖广场销售金额为310598970元，鉴于针对商业房的销售时间均在原告聘任期间之后且原告也予以认可，应予以扣除该部分商业房销售金额57744862元，故在原告聘用期间内春晖广场实际销售金额为252854108元（310598970元-57744862元），按照合同约定被告春晖置业公司应当支付原告奖励提成为5057082元（252854108元×2%）。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春晖置业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滞纳金按照日万分之三从解聘之日即2014年6月25日起至被告履行完毕之日止的诉讼请求，被告春晖置业公司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在原告聘用期间未到期，被告春晖置业公司单方解除聘用合同，其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被告春晖置业公司应向原告赔偿损失自2014年6月25日起至被告履行完毕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为宜。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春晖置业公司支付住房商品房一套折抵现金400000元及奔驰轿车一辆折抵现金1000000元的诉讼请求。被告春晖置业公司辩称根据合同书第四项的约定，被告奖励原告住房归其持有并非所有，轿车归原告使用。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关于“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的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均为达到一定目的，合同的各项条款及其用语均是达到该目的的手段，应当依照当事人所欲达到的经济或社会效果而对合同进行解释。在此案件中，被告春晖置业公司聘用原告的目的在于其有能力扶持公司的建设，原告的目的在于获得一定的经济效果，结合合同书中约定：“被告公司奖励原告住房商品房一套，产权归原告持有；原告现在乘坐奔驰轿车一辆归原告”，可以认定被告春晖置业公司奖励原告住房商品房一套及奔驰轿车一辆归原告所有。从被告春晖置业公司提供的625份商品房买卖合同中，房屋最小面积109.75平方米，总价287435元，房屋最大面积180.1平方米，总价686645元，故原告要求住房商品房一套折抵现金4000000元的诉讼请求，合情合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奔驰轿车一辆折抵现金1000000元，原告陈述其聘用期间乘坐的奔驰轿车型号系S350，市场价格为100多万元，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聘用合同，被告春晖置业公司向原告配备奔驰轿车，其应明知该奔驰轿车的具体型号、车牌号等车辆相关信息，但庭审中被告春晖置业公司对该车的信息表示不清楚，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刘正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被告春晖置业公司辩称刘正作为公司董事长，其代表被告春晖置业公司与原告签订聘用合同并在该合同上加盖公司公章，该份聘用合同与刘正个人没有任何关系。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关于“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被告刘正系被告春晖置业公司的股东，系被告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其代表公司与原告签订聘用合同书，并加盖有被告公司的印章，该职务行为就是法人的行为，其职务行为的一切法律后果应由法人承担。故原告该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安阳市春晖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呼保金奖金提成5057082元并赔偿损失（以5057082元为基数，自2014年6月25日起至被告履行完毕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二、被告安阳市春晖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呼保金住房商品房一套折抵现金为400000元，奔驰轿车一辆折抵现金为1000000元；三、驳回原告呼保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3600元，由原告呼保金负担8268元，被告安阳市春晖置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5332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安阳市春晖置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鉴定费42900元，由原告呼保金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呼保金与春晖置业签订的聘用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春晖置业上诉称该合同存在重大误解、显失公平，但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认定。该聘用合同为有效合同。合同双方应依据该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关于本案中诉讼时效问题，因上诉人春晖置业在一审期间并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其基于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对方当事人的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情形除外。”的规定，对于上诉人春晖置业上诉所称呼保金的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中的举证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关于“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的规定，在原审法院审理期间，春晖置业公司负有法定保存、保管公司账目的义务，原审法院为查明案件事实，调查取证，符合法律规定。因此春晖置业主张原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不当及程序违法，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该聘用合同约定，合同聘用期间为自2011年11月1日起至2014年11月1日止，春晖置业应给予呼保金年底分红和提成奖励，具体的奖励提成比例为实际发生的销售金额的2%。关于实际发生的销售金额，本院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呼保金及春晖置业的上诉请求均无证据予以支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春晖置业公司支付呼保金住房商品房一套折抵现金400000元及奔驰轿车一辆折抵现金1000000元的请求，本院认为原审法院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适用法律正确，对于春晖置业的上诉请求，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及处理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6830元，由上诉人呼保金负担13230元，上诉人安阳市春晖置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636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闫学海审判员  朱志伟审判员  王 冰二〇一八年五月四日书记员  韩冰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