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513刑初423号公诉机关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和坚，男，1971年10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1997年10月至2017年4月任汕头市潮阳区西胪镇店后村党支部委员，住汕头市潮阳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马文锋、林楚涛，均系广东东沙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潮阳检诉刑诉［2017］3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和坚犯贪污罪，于2017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春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和坚及其辩护人马文锋、林楚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前后，潮阳区西胪镇店后村村民张某7一户因经济困难被片区干部列为低保户申报的对象，具体申报工作由该村支部委员被告人张和坚负责。后被告人张和坚在张某7不知情的情况下，根据低保户申报要求为其制作了低保户申报手续，并逐级申报。后经上级部门核准，张某7一户（张某7、张某6）于2009年2月份被列为低保户，享受低保补助待遇。随后，被告人张和坚在协助西胪镇民政办发放低保户的低保证及低保金银行存折时，将张某7一户的低保证、低保金银行存折私自截留。后上级财政部门自2009年5月15日开始拨付低保补贴款至张某7低保金银行账户（开户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60×××22），至2017年4月13日一共拨付共计25394元。被告人张和坚私自截留张某7低保存折后，于2009年12月28日至2016年8月2日期间，先后14次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潮阳分行西胪营业所领取张某7的低保金共计21630元，并用于个人日常开支。至2017年4月13日，被告人张和坚因担心事情败露，就将低保金存折交还给张某7的母亲林某，被其提取侵吞的低保金至案发后才全部退清。检察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张某1、张某2、林某、张某3、张某4、张某5、张某6、张某7的证言，被告人张和坚原在检察机关的供述，移送案件（线索）函，关于张和坚涉嫌贪污案发、破案经过，广东省农村居（村）民最低生活保障金申请审批表等资料，张某7低保银行存折流水账认定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通用凭证、取款凭单、银行存折流水等资料，汕头市潮阳区民政局出具的“证明”材料，账户交易明细（司法），潮阳区农村村民最低生活保障对象名册电脑备案表，西胪镇店后村低保对象名册，广东省民政厅关于印发《广东省最低生活保障申请家庭经济状况核对及认定暂行办法》的通知（粤民发【2014】202号），汕头市人民政府第74号令，汕头市潮阳区民政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广东省暂时扣留、冻结财物收据，搜查笔录，搜查物品清单，张和坚简历和户籍证明材料等证据。检察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和坚的行为构成贪污罪，情节较重，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和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处。被告人张和坚对被指控的事实作了供认。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和坚非法取得的涉案款项不能认定为公共财物，而被告人张和坚也不是利用职务之便取得该财产，故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和坚构成贪污罪的定性错误；被告人张和坚具有自首情节，属于初犯，案发后主动上缴赃款，积极退赃，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被告人张和坚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08年前后，潮阳区西胪镇店后村村民张某7一户因经济困难被片区干部列为低保户申报的对象，具体申报工作由该村支部委员被告人张和坚负责。后被告人张和坚在张某7不知情的情况下，根据低保户申报要求为其制作了低保户申报手续，并逐级申报。后经上级部门核准，张某7一户（张某7、张某6）于2009年2月份被列为低保户，享受低保补助待遇。随后，被告人张和坚在协助西胪镇民政办发放低保户的低保证及低保金银行存折时，将张某7一户的低保证、低保金银行存折私自截留。后上级财政部门自2009年5月15日开始拨付低保补贴款至张某7低保金银行账户（开户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60×××22），至2017年4月13日一共拨付共计25394元。被告人张和坚私自截留张某7低保存折后，于2009年12月28日至2016年8月2日期间，先后14次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潮阳分行西胪营业所领取张某7的低保金共计21630元，并将该款侵吞用于个人日常开支。2017年4月13日，被告人张和坚因担心事情败露，便将低保金存折交还给张某7的母亲林某，被其提取侵吞的低保金至案发后才全部退清。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张某1（西胪镇店后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的证言，证明张和坚自1997年10月至今一直任店后村党支部委员，2002年8月至今分管民政、组织等工作，低保户的申报工作都是其负责。他村村民张某7、张某6是否被列为低保户之前他一直不知道，直到纪委来村调查他才发现张某7、张某6在2009年被列为低保户，享受低保补助金，且了解到该二人的低保金一直没有领取过。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08年前后，张和坚到她家向他们要了两个弟弟的身份证和户口本说上级有补贴政策，他们的家庭经济困难，属于可申报对象，要他们提供这些资料去办手续。后来张和坚曾多次向他们复印张某7及张某6的身份资料，每次都是说要核对信息以便办理相关的补助手续。他们没有领取到任何补贴，因为他们家属于困难户，所以偶尔上级会分发一点米和食用油给他们，她就以为是张和坚拿她两个弟弟的身份资料去申报的。2017年4月13日晚，她的母亲告诉她说张和坚于当天下午到她家拿了一本存折给他们说是她的两个弟弟的低保存折，同时让她的母亲在一份收条上按指印。她的母亲拿到存折后追问张和坚关于补贴款的事，张和坚对她的母亲说这件事以后再说。当时张和坚只是拿了存折给她的母亲，且又没有将存折的密码告知，所以她的母亲觉得不对劲，让她回娘家把存折给她看，她发现里面的补贴款被人领取过。所以他回家将这件事告知她的家翁张某3（店后村委会干部）。并辨认低保户存折一本（账号：60×××22，户名：张某7，开户日期：2009年5月13日）是张和坚交给她母亲的，之前她的两个弟弟及她的家人都没有见过该本存折。3、证人林某的证言印证了证人张某2的证言，并证实2014年，她的女儿张某2的家翁张某3在清理村合作医疗时发现她的两个儿子被列为低保户，问他们是否领取到补贴，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何事。后来张某3向张和坚了解情况后发现，当时是张和坚为她的两个儿子申报低保补助，同时办理了一本银行存折，办理后被张和坚扣留，张和坚甚至到银行将低保金领走。张某3有帮他们向张和坚追讨存折，但张和坚不愿意交出来。后来张某2也找张和坚追讨，张和坚说这件事以后再说。于是她让张某2写了一份举报信到潮阳区纪委揭发这件事。4、证人张某3（店后村委会委员）的证言，证明2014年，他在为儿媳妇张某2办理合作医疗过程中发现其胞弟张某7、张某6是低保户，享受低保金补助。经向张某2了解，张某2说其弟弟没有领到低保补助。他便找村分管民政工作的村干部张和坚了解情况，并说既然张某7、张某6是低保户就必须将低保户的存折还给张某7他们，这样张某7才能够去银行领取补贴款。张和坚说这件事以后再说。后他让张某2找其堂伯张某4帮忙向张和坚追讨存折，但张和坚仍推辞说这件事以后再说。后来他了解到张和坚于2017年4月13日将存折拿给林某。5、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2014年，他听店后村干部张某3说张某2的两个弟弟被列为低保户，但一直没有拿到低保证和低保银行存折，后张某2也告知他这件事，并要他向张和坚了解情况。他便了解张和坚，张和坚说手续还没有办好。6、证人张某5（店后村党支部委员）的证言，证明2008年前后，上级要求各村摸查低保对象并上报，当时该项工作交由负责民政工作的支委张和坚负责。他分管的二片张某7一户由他上报给张和坚。7、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明他不清楚他及家人有否申报过低保户，他从来没有领取过低保补助款。8、证人张某7的证言，证明张和坚曾向他的家人要过他的身份资料及户口本说要帮他们申报低保户，但他一直不知道自己是低保户，也没有拿过低保银行存折。并辨认“广东省城乡居（村）民最低生活保证金申请表”二份不是他本人填写和签名的；另辨认低保户存折一本（账号：60×××22，户名：张某7，开户日期：2009年5月13日）他没有看到过。9、被告人张和坚原在检察机关的供述，证明2002年他分管民政工作以来，店后村的低保户申请及相关工作具体由他负责落实。2008年前后，上级民政部门要求各村居根据“城乡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办法”等相关规定，清查村居符合申报低保户的情况，该件事由各片的干部自行摸底并将名单上报给他，当时村委干部张某5将张某7一户的情况上报给他，他随后到张某7家找林某说其家庭情况比较困难，属于低保对象，现在政府有政策可以为其家申报低保户，但因为林某没有户口，所以只能以其儿子的名义去申报。同时他要求将张某7、张某6的身份资料及户口本复印给他，另外要了张某7三张照片。他收齐村要上报的低保户有关资料后送给西胪镇民政办，并由民政办逐级上报。当时张某7一户的申报资料都是他准备的，他没有告知张某7和张某6，其两人也没有在资料上签名。2009年2月份，张某7一户被列为低保户，低保帮扶对象为两人。经上级部门核准后，上级民政部门统一为低保户办理低保证及低保补贴发放的银行存折（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当时西胪镇民政办将低保户的低保证及银行存折拿到村委会，由村干部协助发还给各低保户，发放低保证及低保户银行存折具体由他协助配合，他没有将张某7一户的低保证及银行存折发还给张某7他们，而是截留在他手头。他截留该本存折后心存贪念，想要侵吞张某7的低保补助金，所以没有将张某7一家被列为低保户的情况告知张某7他们，同时在银行存折低保金下发到村委会后，没有将低保证及银行存折交还给张某7他们，目的是将政府拨给张某7一家的低保补贴占为己有，他认识到他的行为是贪污行为。他于2009年12月28日至2016年8月2日先后分14次到银行领取21630元。该款被他用于儿子读书等家庭日常开支。并辨认“广东省城乡居（村）民最低生活保证金申请表”二份是他填写和冒用张某7的名字签名的。10、“移送案件（线索）函”和“关于张和坚涉嫌贪污案发、破案经过”，证明潮阳区纪委发现潮阳区西胪镇店后村党支部委员张和坚有涉嫌贪污低保款的行为，遂于2017年4月17日将张和坚及其涉嫌贪污的有关材料移送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该局遂派员初查，经查发现，张和坚确实存在涉嫌贪污的犯罪事实。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遂于2017年4月18日对犯罪嫌疑人张和坚以涉嫌贪污罪立案侦查，同日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11、“广东省农村居（村）民最低生活保障金申请审批表”等资料，证明被告人张和坚为张某7一户申报低保户并获得审批的情况。12、张某7低保银行存折（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60×××22）流水账认定表，证明该账户自2009年5月15日至2017年4月13日共收入金额为25394元,2017年4月14日收入406元；其中被提取的资金共14笔计21630元。经被告人张和坚确认无误。13、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通用凭证、取款凭单、银行存折流水等资料，证明张某7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折被领取款项的情况。经被告人张和坚确认是他冒用张某7所领取。14、汕头市潮阳区民政局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西胪镇店后村张某7户于2009年2月列入低保，保障2人，低保证号：112-1266、低保存折账号60×××22，月享受低保金112元，现仍为低保在保对象，经多次提标，目前户月享受低保金406元，2009年2月至2017年4月共发放低保金25800元。15、账户交易明细（司法），证明张某7的账户60×××22收入低保金的情况。16、“潮阳区农村村民最低生活保障对象名册电脑备案表”和西胪镇店后村低保对象名册，证明张某7被列为低保户的情况。17、广东省民政厅关于印发《广东省最低生活保障申请家庭经济状况核对及认定暂行办法》的通知（粤民发【2014】202号）和汕头市人民政府第74号令，证明政府部门对最低生活保障申请及认定的相关规定。18、汕头市潮阳区民政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根据资金的使用性质，最低生活保障资金属困难群众基本生活救助金（资金支出经济分类属“救济费”）。19、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和广东省暂时扣留、冻结财物收据，证明该院于2017年4月24日扣押被告人张和坚涉案赃款21630元。20、搜查笔录和搜查物品清单，证明检察机关于2017年4月19日14时15分至16时15分对被告人张和坚的办公室进行搜查，搜查到张某7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通用凭证一张（背面贴有2015年3月17日取款凭证一张）、附旧存折补丁四页等物品。21、中共潮阳区西胪镇委员会出具的“张和坚简历”，证明被告人张和坚于1997年10月至2017年4月任西胪镇店后村党支部委员。22“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张和坚于1971年10月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核实，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根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和坚无视国家法律，利用其担任汕头市潮阳区西胪镇店后村党支部委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救济款物的管理工作的职务之便，截留并侵吞救济款，情节较重，侵犯公共财产的所有权和国家的廉政建设制度，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和坚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和坚非法取得的涉案款项不能认定为公共财物，而被告人张和坚也不是利用职务之便取得该财产，故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和坚构成贪污罪的定性错误；被告人张和坚具有自首情节，属于初犯，案发后主动上缴赃款，积极退赃，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被告人张和坚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张和坚系利用其担任汕头市潮阳区西胪镇店后村党支部委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救济款物的管理工作的职务之便，截留并侵吞救济款，其行为符合贪污罪的犯罪特征，应以贪污罪定罪处罚，故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和坚构成贪污罪的定性错误的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2、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张某2得知张某7的低保存折被截留后向纪检部门举报，纪检部门据此进行调查发现张和坚有涉嫌贪污低保款的行为并向侦查机关移交案件线索，被告人张和坚交代的事实属于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3、提出对被告人张和坚适用缓刑的意见缺乏理由依据，不予采纳；4、提出被告人张和坚属于初犯，案发后主动上缴赃款，积极退赃，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被告人张和坚从轻处罚的意见有一定事实和理由依据，可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张和坚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案后退清赃款，故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和坚犯贪污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8日起至2017年8月1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随案移送的赃款21630元，返还张喜文。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汉隆审 判 员  钟泽珍人民陪审员  杨燕芬二〇一七年八月二日书 记 员  郑佩群附：相关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下列行政管理工作，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一）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管理；（二）社会捐助公益事业款物的管理；（三）国有土地的经营和管理；（四）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五）代征、代缴税款；（六）有关计划生育、户籍、征兵工作；（七）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的其他行政管理工作。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从事前款规定的公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挪用公款、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构成犯罪的，适用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和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第三百八十四条挪用公款罪、第三百八十五条和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