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红刑初字第20号 公诉机关红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天祥，男，1956年12月6日生，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 辩护人雷学俊、周超，云南李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天祥受贿一案，由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13日指定我院管辖，后红河县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公诉科刑诉[2014]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天祥犯受贿罪，于2015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红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小雨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天祥及其辩护人雷学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红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谢天祥无视国法，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823293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以受贿罪判处被告人谢天祥十年以上十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 被告人谢天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收受金额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但辩称，在本案中他事实上并未为六名行贿人谋取利益，关于在相关工程的招投标过程中，他安排曲陆房地产公司对白某1和赵某1在投标报名时不要报同一标段，以及在昆明西北部客运站投标时把“同等条件下股东优先”的决定通知了公司领导的行为，均属落实公司董事会决定的行为。同时，关于在曲陆苑项目建设中，因施工单位急需工程款用于支付民工工资等，他们公司提前借款给相关施工单位应得的工程款的行为是行业的一种通行做法，是商业行为，不属为相关行贿人谋取利益。另外，关于借款给姜某1所在的路建集团实业公司，他只是按董事长的意见安排办理手续，并不存在为姜某1谋取利益的行为。综上，由于根据社会的潜规则，他共收受了本案六名行贿人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823293元的行为已构成违纪违法行为，但在案发前他主动上交的50万元不应算作本案的犯罪金额，且鉴于他具有自首情节、重大立功表现及案发后积极退赃的行为，请求法庭对他作出公正的判决。 辩护人雷学俊辩护称，除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四起犯罪事实即被告人谢天祥非法收受程某1送的现金1万美元，折合人民币77293元无异议外，对其余指控的犯罪事实，因无证据证实被告人谢天祥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各行贿人谋取相关利益，所指控的相应犯罪金额应予以扣除。同时，被告人谢天祥在案发前主动上交的50万元不应算作本案的犯罪金额。另外，被告人谢天祥在侦查机关询问时，如实交待了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应属于自首。且被告人谢天祥在侦查阶段，向侦查机关检举、揭发了他人涉嫌贪污、受贿的重大犯罪线索，涉案金额达人民币400万元，属具有重大立功表现。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谢天祥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云南省曲陆高速公路开发有限公司系由云南省交通厅、省公路局及曲靖市人民政府等单位共同投资设立的国有控股公司，曲靖市曲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云南祥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是云南省曲陆高速公路开发有限公司的子公司。被告人谢天祥在担任云南省曲陆高速公路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曲靖市曲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云南祥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823293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谢天祥于2009年7月、2013年年中，在担任云南省祥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法定代表人、曲靖市曲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兼法定代表人期间，先后两次非法收受云南金沙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白某1送的现金共计人民币50万元，在云南金沙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昆明市西北部汽车客运站综合办公楼、“曲陆·锦苑”项目中，提前拨付工程款为该公司谋取相应利益。后被告人谢天祥得知白某1被检察机关调查消息后，怕事情暴露，遂于2014年5月22日将上述人民币50万元上交到云南省交通厅廉政账户。 二、被告人谢天祥于2003年中秋节、2004年年初、2006年3月，在担任云南省曲陆高速公路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曲靖市曲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兼法定代表人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三次非法收受曲靖市麒麟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副董事长赵某1送给自己的现金人民币11万元，保障了曲靖市麒麟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顺利承建曲靖市曲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曲陆苑”小区1标段，并在工程款拨付中给予便利。 三、被告人谢天祥于2007年春节、2008年春节、2009年春节，在担任曲靖市曲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兼法定代表人期间，在委托李某1经营的原昆明巨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现昆明市聚纬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销售曲靖市曲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曲陆苑”小区商品房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三次非法收受现昆明市聚纬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董事长李某1送给自己的现金人民币7.5万元，在该公司代销“曲陆苑”项目商品房中给予便利。 四、被告人谢天祥于2007年4月，在担任云南省曲陆高速公路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让程某1顺利承建云南省曲陆高速公路机电系统改造工程，后非法收受程某1送的现金1万美元，折合人民币77293元。 五、被告人谢天祥于2007年至2011年，在担任云南省曲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及云南祥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法定代表人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五次共收受昆明骏达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杨某1送的现金共计人民币4.1万元，后在该公司承建“曲陆苑”小区绿化等工程项目中为该公司谋取利益。 六、被告人谢天祥于2012年，在担任云南省曲陆高速公路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借款人民币600万元给云南路建集团实业有限公司，后收受该公司总经理姜某1送给自己的现金人民币2万元，于2013年再次借款人民币500万元给该公司。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谢天祥的家属已积极向检察机关及法院分别退缴涉案赃款317139元和6154元，共计人民币323293元，已退还本案全部涉案赃款。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的证据证明： 1.到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谢天祥于2014年5月23日被红河州人民检察院干警从曲靖市带回接受调查，在调查期间，被告人谢天祥能如实供述检察机关已掌握其涉嫌收受他人财物的犯罪事实。 2.户口证明，证明被告人谢天祥的出生日期等相关自然情况。 3.组织机构代码证、云南省交通厅任职批复、董事会会议纪要、云南省曲陆高速公路开发有限公司董事会聘书、验资报告、公司变更登记、情况说明等，证明云南省曲陆高速公路开发有限公司是企业法人，属国有控股公司，云南祥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是云南省曲陆高速公路开发有限公司投资的全资子公司。同时证明，被告人谢天祥的任职情况，且其任职经云南省交通厅批复同意。 4.证人白某1的证言，证明谢天祥是曲陆公司的总经理，他们公司所承建的西北部汽车客运站和陆良收费站旁的楼盘，都要得到谢天祥的同意才能顺利中标，在承建陆良收费站旁的楼盘项目中谢天祥也没有刁难他的公司，为表示感谢，他分别于2009年7月份左右及2013年年中的一天，先后送给了谢天祥共计人民50万元。 5.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谢天祥原任云南省曲陆高速公路开发有限公司的总经理，为了想与谢天祥合作开发曲陆公司的曲陆苑小区工程，以及后来他以曲靖市麒麟建工集团的名义参加招投标时，曲陆房地产项目部经理邹某1让他报1标段，并说不要与报2标段的白某1重复，后他顺利中标。为此，他于2003年中秋节前、2004年年初及2006年下半年的一天，先后三次送给谢天祥共计人民币11万元。送钱主要是为感谢谢天祥同意让他承建了曲陆苑小区房地产这个项目，同时想请谢天祥在工程结算和工程款拨付上不要为难。后在2007年通过谢天祥的安排下，他提前拿到了一部分应付工程款。 6.证人邹某1的证言，证明2005年在对曲陆苑小区项目进行招投标时，谢天祥经理说在同等条件下可以优先考虑股东单位，并且为了不发生撞车，在招标报名时就提醒他们尽量不要报同一标段。后在2006年3月进行投标报名时，他告诉白某1和赵某1不要报同一标段，后两人分别中了第二、一标段。同时证明，赵某1因要支付农民工工资资金紧张时提出预借工程款，后经他向谢天祥汇报，谢天祥说在不超过工程款的情况下，可以预借一点工程款。预借工程款都是报经谢天祥最后签字批准同意。 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06年初他的昆明市聚纬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原昆明巨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通过招投标与曲靖市曲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曲陆苑”项目商品房代销合同》。为了感谢谢天祥，他分别于2007年、2008年、2009年春节前，先后三次共送了谢天祥人民币7.5万元。送钱目的首先是感谢谢天祥让他公司来做曲陆苑小区的代理销售业务；其次是想跟谢天祥搞好关系，以后在代理销售结算时能顺利一些；再次是想与谢天祥交个朋友，以便以后有项目可以做。 8.证人任某1（谢天祥妻子）的证言，证明在李某1代理销售曲陆房地产公司曲陆苑小区商品房后的一天，李某1来到她们家里，当时谢天祥不在家，李某1放了一包东西在家里之后就走了，谢天祥回家后她告诉了谢天祥这一情况，第二天这包东西就不在了。 9.证人程某1的证言，证明他经杨光成、闺某1等人介绍认识了谢天祥。2007年年初，他与山西欣奥特自动化工程有限公司合作，后他以山西欣奥特自动化工程有限公司名义报名参加曲陆高速公路机电系统改造工程的招投标，在标书递交截止日的头天晚上，时任云南省曲陆高速公路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谢天祥，告诉了他一个与曲陆高速公路机电项目标底很相近的数字，后该公司顺利中了标。为了感谢谢天祥，他在2007年4月的一天，在送谢天祥到昆明巫家坝机场乘飞机时，他在机场将装有现金1万美元的信封塞进谢天祥的包里。 10.证人闺某1的证言，证明他引荐程某1认识谢天祥，并让谢天祥在曲陆高速公路机电系统改造工程的招投标中给予程某1关照。 1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1999年他加入昆明市骏达园林绿化有限公司，该公司由他的妹夫陈登福注册成立，他任副总经理。2009年左右，昆明市骏达园林绿化有限公司更名为云南骏达园林绿化有限公司，他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07年6月25日其公司与曲靖市曲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曲陆苑”小区项目景观绿化工程施工合同》，2009年9月18日其公司又与云南祥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昆明市西北部客运站景观绿化工程施工协议》。为了感谢谢天祥以及与谢天祥搞好关系，于2007年至2011年每年春节前，他先后五次共送了谢天祥人民币41000元，感谢谢天祥在工程中的关心和照顾，且在工程资金紧张时，谢天祥同意提前拨付工程款给他的公司。 12.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他打电话与谢天祥借钱，谢天祥便让他先与董事长闺某1联系。联系后闺某1说让他去找谢天祥办理相关手续就行。后于2012年1月他向谢天祥所在的云南省曲陆高速公路开发有限公司借到人民币600万元，他送借款合同到谢天祥办公室当天，他送去了2万元钱给谢天祥。后于2013年他公司又向谢天祥所在的上述公司借款500万元。因为谢天祥是该公司的总经理，送这2万元钱是为感谢谢天祥的借款，同时也是为了以后能得到谢天祥更多的帮助和支持。 13.证人闺某1的证言，证明姜某1的云南路建集团实业有限公司曾向曲陆高速公路开发有限公司借款，一次是2012年1月19日，金额是600万元，另一次是2013年3月5日，金额是500万元。第一次借钱是姜某1先来找他，他便给谢天祥打电话说如果方便的话叫谢天祥的公司借点钱给姜某1，按程序办理就行。因云南路建集团实业有限公司是曲陆公司的小股东之一，借款这事未经过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 14.《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曲陆·锦苑”项目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曲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付云南金沙江工程公司工程进度款相关凭证，证明发包人曲靖市曲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云南祥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与承包人云南金沙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不同时间分别签订了不同的工程施工合同，发包公司与承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分别为谢天祥、白某1，双方具有经济与业务上的往来关系。 15.《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银行凭证、收据、借款申请及审批情况等，证明曲靖市曲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曲靖市麒麟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06年4月5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曲靖市麒麟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建曲靖市曲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曲陆苑”小区1标段，即“曲陆苑”小区项目1、2、3栋住宅。双方法定代表人分别为谢天祥、张某。曲靖市麒麟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承建“曲陆苑”小区1标段过程中，曾先后6次向曲靖市曲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预借工程款共计人民币370万元，均是由谢天祥签字同意。 16.《“曲陆苑”项目商品房代销合同》、《“曲陆苑”项目住宅、商铺、车库代销合同》，证明曲靖市曲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别于2006年2月15日、2008年4月与昆明巨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现昆明聚纬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签订了“曲陆苑”商品房、商铺、车库等代销合同，并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双方的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分别为谢天祥和郝某、李某1。 17.《云南省曲陆高速公路机电系统改造工程施工合同》，证明云南省曲陆高速公路开发有限公司与山西欣奥特自动化工程有限公司于2007年2月7日签订了《曲陆高速公路机电系统改造工程施工合同》的事实。业主为云南省曲陆高速公路开发有限公司，承包方为山西欣奥特自动化工程有限公司。 18.《“曲陆苑”小区项目景观绿化工程施工合同》、《昆明市西北部汽车客运站景观绿化工程施工协议》、投标邀请书、中标通知书、银行凭证、借款申请等，证明经曲靖市曲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投标邀请，昆明骏达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参与投标后中标，并于2007年6月25日与曲靖市曲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曲陆苑”小区项目景观绿化工程施工合同》。2009年9月18日，云南祥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与昆明骏达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昆明市西北部汽车客运站景观绿化工程施工协议。在工程施工过程中，因资金紧张，于2007年10月至2008年3月期间，昆明骏达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共向曲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6次，金额为230万元。曲陆房地产公司均由谢天祥签字同意 19.借款合同二份，证明以姜某1为法定代表人的云南路建集团实业有限公司分别于2012年1月19日、2013年3月5日向云南省曲陆高速公路开发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600万元、500万元的事实。云南省曲陆高速公路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理人处由谢天祥签字。 20.中国银行外汇牌价，证明2007年4月29日美元的现汇卖出价为772.93元，故程某1送给谢天祥的1万元美元折合人民币77293元。 21.中国工商银行个人汇款凭证，证明被告人谢天祥于2014年5月22日存入云南省交通运输厅账户人民币50万元，已退缴涉案赃款人民币50万元。 22.扣押财物清单、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红河州人民检察院处理扣押财物清单复印件一份、法院收据一份，证明检察机关于2014年7月8日扣押被告人谢天祥家属退缴的涉案赃款人民币50万元后，检察机关退回人民币182861元，其余人民币317139元作为涉案赃款予以上缴。后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家属又向本院退缴涉案赃款人民币6154元。 23.被告人谢天祥的供述与辩解、其本人亲笔所写的自述材料及补充说明与上述证据相印证，证明被告人谢天祥在担任云南省曲陆高速公路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曲靖市曲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云南祥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行贿人白某1、赵某1、李某1、杨某1、程某1、姜某1谋取相应利益，为接受感谢，谢天祥先后收受了上述行贿人送给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823293元。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天祥无视国法，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担任云南省曲陆高速公路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曲靖市曲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云南祥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823293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天祥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建议的量刑幅度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谢天祥归案后在接受侦查机关调查中，能如实供述其存在的侦查机关已掌握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谢天祥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缴全部涉案赃款，具有较好的悔罪表现，依法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天祥及其辩护人雷学俊关于“被告人谢天祥在案发前主动退缴的50万元涉案赃款不应算作本案犯罪金额”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因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九条的相关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雷学俊关于“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四起犯罪事实无异议外，其余指控因无足够证据证明被告人谢天祥有为行贿人谋取利益的行为，指控金额应予以相应扣除”，以及关于“被告人谢天祥应具有自首情节，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谢天祥减轻处罚并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谢天祥及其辩护人雷学俊关于“被告人谢天祥在侦查阶段向侦查机关检举、揭发他人涉嫌贪污、受贿的犯罪事实，属具有重大立功表现”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因该事实暂未经过查证属实，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院暂不予认定。 综上，根据本案被告人谢天祥的犯罪事实、性质、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天祥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5日起至2024年5月24日止。） 二、被告人谢天祥退缴到检察机关的人民币317139元及退缴到法院的人民币6154元，共计犯罪所得款人民币323293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韦建审判员李卫红人民陪审员胡信稳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三日 书记员 周        志        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