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湖口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429民初875号原告巢雄兵，男，1978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湖口县。委托代理人罗江奇，江西顺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九江长运运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浔阳东路6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400669767414L。法定代表人刘凤林，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翼华、李钢，江西擎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广丰区溪丰街办南屏居中州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1227542090623。法定代表人潘剑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叶希钦、余辅金，江西红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巢雄兵与被告九江长运运业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江西省九江市庐山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14日立（2015）庐民二初字第198号案受理，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26日裁定由本院管辖，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巢雄兵委托代理人罗江奇、被告九江长运运业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刘翼华、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叶希钦、余辅金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巢雄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连带给付原告所欠工程款1045653.50元及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4年1月1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5月28日原告作为九江湖口汽车站配件门市部C区项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于2011年11月30日承建完了该项目工程，该项目工程已依法通过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已交付使用。被告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共向原告支付了342万元工程款，后经湖口县政府协调，被告九江长运运业股份有限公司又向原告支付了26万元工资，尚欠1045653.50元未予支付。被告九江长运运业股份有限公司辩称，原告与其无实际与法律关联，无权向其主张工程款，原告实际施工人身份无法确认，原告即使是实际施工人也应向承包人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主张工程款。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辩称，其并未承包九江湖口汽车站配件门市部C区项目工程，其仅承包由江西九江长途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发包的湖口县汽车站主站房工程，九江长运运业股份有限公司不是发包人其将江西九江长途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的工程予以送审违反规定，且除主站房工程外其余工程未经招投标违法，濂溪区公安局已对石磊伪造其公司印章立案侦查。原告巢雄兵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其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巢雄兵身份证，拟证明原告身份信息。2、被告企业信息，拟证明被告基本身份信息。3、《招标公告》、《中标通知书》、《协议书》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工程发包情况。4、《湖口县维平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检测合同》、发票原件各1份、《样品检测委托书》29份、《工程量签证单》5份，拟证明原告系湖口新汽车站附楼（门面房）C区工程实际施工人。5、《工程设计质量检查报告》、《建设工程（竣工）验收联系单》、《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竣工验收备案表》各1份，拟证明湖口新汽车站附楼（门面房）C区工程已经验收合格。6、《关于湖口县汽车站建筑工程结算后期处理的申请报告》、复函各1份，拟证明被告拖欠的工程款是因为未进行审计结算。7、《关于湖口汽车站工程结算审核报告》赣中正审字（2015）0402号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已对工程审计结算，湖口新汽车站附楼（门面房）C区工程总造价4725653.50元。8、《关于九江长运公司湖口县分公司项目农民工工资协议会议纪要》1份、借条1份、收条2份，拟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及农民工工资。9、石茹证人证言，拟证明原告实际施工人身份及尚欠工程款数额。被告九江长运运业股份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关联性有异议，原告不具备实际施工人身份；对证据2关联性有异议，原告与被告无法律关联；对证据3无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5关联性有异议，该房屋并未交付我公司使用；对证据6的关联性存在异议，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工程款；对证据7的合法性存在异议，尚未得到承包人签章；对证据8的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9关联性有异议。被告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关联性有异议，原告主体不适格；对证据2、3无异议；对证据4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对证据5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6复函系原告单方做出，不具备证据效力；对证据7系复印件，同时没有得到我公司认可，我公司也不是该工程施工方；对证据8真实性无法确定；对证据9关联性有异议。被告九江长运运业股份有限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协议书》、《授权委托书》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我公司应向被告2支付工程款，而不是原告。2、《情况说明》1份，拟证明门面被石磊出售。3、《补充说明》1份，拟证明已支付工程款数额情况。4、工程图纸2份，拟证明汽车站构造图。原告巢雄兵对被告九江长运运业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关联性有异议，是否包含本案诉争的C区无法确认；对证据3关联性有异议，是否付清无法确认；对证据4无异议。被告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九江长运运业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其公司未承包该项目及授权委托石磊，系石磊伪造其公司公章；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其公司仅中标500万工程；对证据4关联性有异议，其只承接了主站房工程。被告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人证书及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被告身份信息。2、《招标公告》1份，拟证明被告中标湖口汽车站工程基本情况。3、《中标通知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中标湖口汽车站工程业主为江西九江长途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湖口公司。4、《协议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中标后签订的合同施工内容为主站房。5、企业公示信息3份，拟证明业主与被告九江长运运业股份有限公司、江西九江长途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系三个互相独立的法人。6、《受案回执》1份，拟证明被告曾就石磊伪造被告公司印章向广丰县公安局报案。7、《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被告1提供的授权委托书系伪造公章，濂溪区公安局已对石磊伪造公司印章案立案侦查。原告巢雄兵对被告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1、2、3、4、5无异议，对证据6关联性有异议，对7、8关联性有异议，即使授权委托书公章伪造也不能免除其法律责任。被告九江长运运业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1、2、3、4、6、8无异议，对证据5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关联性有异议，构成表见代理。本院在庭审过程中，向双方当事人出示（2015）庐民二初字第198号案件中调取的石磊证人证言、石磊向石茹出具的授权委托书、石茹的询问笔录2份及本院向案外人张兴奎的调查笔录，并向双方当事人予以说明。因被告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提交证据7、8，公安立案材料及说明系复印件，经原告申请法庭予以核实，本院向九江市公安局濂溪区分局核实石磊伪造公章案件侦查情况，并就九江市公安局濂溪区分局答复的侦查情况向双方当事人予以说明。本院经审核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并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认证如下：对于原告巢雄兵提交的证据1、2、3、被告九江长运运业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3、4、被告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1、2、3、4，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针对原告巢雄兵提交的证据4、5、6、8、9、被告九江长运运业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1、被告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5、6、7，系各方当事人围绕本案的事实争议焦点所列举的证据，即本案中各方当事人的关系。本院认为应从以下几点予以综合考量：一、九江长运运业股份有限公司是否为湖口新汽车站附楼（门面房）工程的发包人？被告九江长运运业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1中《协议书》，虽页首打印着：“发包人（全称）：江西九江长途汽车运输股份有限公司”，但页尾发包人（公章）处印有九江长运运业股份有限公司印章，且被告九江长运运业股份有限公司庭审陈述：“当初要求国资企业股改改制，根据要求弄的，两家公司还在，实际为一家企业”，企业信息中两家企业法定代表人均系刘凤林，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5中《竣工验收备案表》建设单位意见处系由九江长运运业股份有限公司盖章确认，故应予以确认九江长运运业股份有限公司系湖口新汽车站附楼（门面房）工程的发包人。二、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是否为湖口新汽车站附楼（门面房）工程的承包人？被告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虽辩称其公司未承接过湖口新汽车站附楼（门面房）工程，且《授权委托书》上印章系石磊伪造，但根据九江市公安局濂溪区分局出具的《案件侦办说明》中证实：“《授权委托书》上面的公司印章是复制品，……《湖口新汽车站附楼（门面房）》（合同编号：2011-A-09）……合同的公司印章和法人印章都与样章具有同一性”，且原告提交的《竣工验收备案表》中，施工单位意见栏单位负责人处石磊签名并印有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印章，由此可见，虽《授权委托书》印章系伪造，但建设施工合同及验收备案表均盖有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印章，故被告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系湖口新汽车站附楼（门面房）工程的承包人。另，虽被告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据证明2011年5月31日授权石磊代为结算的授权委托书上其公司公章系伪造，但结合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陈述，石磊与其公司系挂靠关系，及石磊在验收备案表中，施工单位意见一栏单位负责人处签字的情况，巢雄兵、九江长运运业股份有限公司有充分的理由可以相信石磊有相应的代理权订立施工合同并进行结算，且巢雄兵在施工过程中亦实际收到过石磊给予的工程款，因此，应予确认石磊接受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委托，负责湖口新汽车站附楼（门面房）工程施工等事宜。三、巢雄兵是否系湖口新汽车站附楼（门面房）C区工程实际施工人？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4、5、6、8、9及石磊、石茹的证人证言、石磊向石茹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及本院向案外人张兴奎的调查笔录，能得到互相印证，且其证据6中复函的出具人系湖口新汽车站附楼（门面房）工程《协议书》中发包人的委托代理人王向云，被告九江长运运业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反驳，故应予确认石磊在挂靠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后承接湖口新汽车站附楼（门面房）工程后，又将其中的C区工程转包给巢雄兵，巢雄兵系湖口新汽车站附楼（门面房）C区工程实际施工人。针对原告提交的证据7，被告九江长运运业股份有限公司对其真实性及C区工程结算数额予以认可，虽该审核报告没有承包人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签印，但被告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仅否认其承包了工程，并非对该审核数据予以否认，且被告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2015年5月28日庐山区人民法院开庭庭审时收到该审核报告后至本院审理庭审终结前未申请对工程量数额进行鉴定，亦未按照《建筑工程施工发包与承包计价管理办法》第十八条第三项的规定在时限内申请调解或进行诉讼，故对原告提交的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九江长运运业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2，与本案无关联，故对于其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根据以上采信的证据，认定本案的事实如下：湖口新汽车站附楼（门面房）工程由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2011年6月16日，九江长运运业股份有限公司（发包方）与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人）签订了合同编号：2011-A-09《协议书》，双方就湖口新汽车站附楼（门面房）工程的施工事项作出了约定，并加盖了公司印章，其中协议主要内容如下：“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湖口新汽车站附楼（门面房）。工程地点：盛源南路。工程内容：图纸内、框架3层、建筑面积10670.55M2。……资金来源：乙方垫资……五、合同价款。￥9362516.95元（人民币）”。石磊系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该项目的负责人。后，石磊以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将该项目中C区项目转包给巢雄兵，并口头约定，由工程由巢雄兵自行垫资建设，且巢雄兵需交20万元费用，其余收益归巢雄兵所有。2012年，湖口新汽车站附楼（门面房）C区工程建设完毕并竣工验收，《竣工验收备案表》中施工单位意见栏签署意见为：“质量符合验收要求”，单位负责人处由石磊签名并加盖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印章；建设单位意见栏签署意见为：“同意验收”并盖有九江长运运业股份有限公司印章。2011年12月20日、2012年2月4日、2013年1月27日，巢雄兵分三次自石磊处领取工程款342万元，并向石磊出具了三份收条（借条），期间，巢雄兵亦向石磊支付了20万元费用。2015年2月14日，九江长运运业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王向云向巢雄兵出具复函一份，其主要内容有：“我承诺九江长运集团公司与江西剑杰工程公司就湖口车站工程决算在2015年5月1日前完成，如通过决算后确认石磊在我司有工程款未结清，我司会确保工程余款不支付给石磊，同时并通知巢雄兵及张兴奎。”2015年4月2日，江西中正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向九江长运运业股份有限公司作出了赣中正审字（2015）0402号《关于湖口汽车站工程结算审核报告》，其对湖口新汽车站附楼（门面房）C区工程审定为4725653.5元。2015年12月16日，经协调，九江长运运业股份有限公司向巢雄兵支付26万元工人工资。2016年4月7日，石磊因其正在刑事审理期间，其委托石茹代理其发表相关意见，并出具授权委托书。2016年4月12日，庐山区人民法院（濂溪区）对石茹的询问笔录中，石茹对尚欠工程款描述如下：“我爸爸跟我说，他要从工程款里收取20万元管理费，这20万元里包含所有的税费、管理费，应该由我爸爸负责交付。我爸爸已经把这20万元钱从已经支付给巢雄兵的342万元中扣除。现在这1305653.50元应该全部归巢雄兵。”2016年5月3日，九江长运运业股份有限公司经财务核算出具《补充说明》，内容为：“整个湖口汽车站工程（主站房、门面房、修理厂等）经第三方审核为31896514.42元，九江长运已支付28381324.44元，剩余工程款3515189.98元，由于石磊涉嫌犯罪，第三方审核的工程款未经其签字认可，上述剩余工程款数额仅作参考用。”上述事实，有协议书、借条、收条、审核报告、说明、证人证言等书证及原告、被告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具备房屋建筑工程施工资质，其与九江长运运业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无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巢雄兵系自然人，不具有建筑施工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的规定，巢雄兵与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代理人石磊约定转包C区工程的协议因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关于本案诉讼主体问题。虽然本案涉诉的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人为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但巢雄兵与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代理人石磊约定将涉诉工程C区转包给巢雄兵施工，约定的工程内容与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九江长运运业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内容一致，而且双方约定工程款在扣除20万元各项费用后由巢雄兵收取，结合巢雄兵所承接的工程已经由九江长运运业股份有限公司进行了审核结算，而且实际履行当中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代理人石磊已经直接支付了大部分的工程款给巢雄兵，故巢雄兵为上述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本案巢雄兵为工程实际施工人，九江长运运业股份有限公司为工程发包人，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为工程转包人。本案中，巢雄兵将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九江长运运业股份有限公司列为被告，符合上述司法解释规定，巢雄兵、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九江长运运业股份有限公司作为本案诉讼主体均适格。虽巢雄兵与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代理人石磊约定转包C区工程的协议无效，但巢雄兵对涉案工程进行了施工且工程经验收合格，C区工程也经过了审核结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故巢雄兵要求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余款及其利息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九江长运运业股份有限公司是涉案工程的发包人，其在诉讼中确认尚余3515189.98元工程款未支付给承包人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故对于巢雄兵请求九江长运运业股份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拖欠巢雄兵的工程余款及其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工程款的数额问题。本案中，C区工程经过了审核结算工程总价为4725653.50元，经巢雄兵、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代理人石磊确认已支付工程款3680000元（已含应扣除的税费、管理费等各项费用20万元），故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支付给巢雄兵的涉案工程款为1045653.5元。关于利息的起算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以及第十八条的规定，巢雄兵未能提交证据证明C区门面交付之日及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故应自巢雄兵向江西省九江市庐山区人民法院主张权利之日起计算利息，即对原告要求自2015年4月1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巢雄兵支付工程款1045653.5元及其利息（自2015年4月1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二、九江长运运业股份有限公司在其欠付工程价款3515189.98元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6551元由被告江西省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九江长运运业股份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龙波代理审判员  李 君代理审判员  黄 涛二〇一七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张林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