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蕉民再初字第9号
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德蕉城支行，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蕉城南路8号，组织机构代码85746720-8。
负责人丁东平，该行行长。
委托代理人伍金凤、池宇清，福建之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陈芙容，女，197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
原审被告姚成滔，男，1973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
原审被告福建省恒发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东侨经济开发区天湖路8号金龙纽约街1号楼9层，组织机构代码68307791-1。
法定代表人姚义勇，该公司董事长。
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德蕉城支行（以下简称建行蕉城支行）与原审被告陈芙容、姚成滔、福建省恒发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发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2月9日受理，于同年4月21日作出(2015)蕉民初字第537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5年9月2日作出（2015）蕉民监字第6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提起再审后，依法另行组成由审判员王翔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黄立、丁瑞珍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建行蕉城支行的委托代理人伍金凤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陈芙容、姚成滔、恒发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建行蕉城支行诉称：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分行（以下简称建行宁德分行）与陈芙容于2014年5月29日签订350686106-9430-20140069801《个人额度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额度为300万元，额度有效期间为12个月，从2014年5月29日至2015年5月29日，利率为年利率8.4%，逾期罚息利率为执行利率上浮50%，还款方式为按月还息、任意还本还款法。担保方式为最高额保证。陈芙容于2014年5月29日支用100万元和200万元。恒发公司以300万元保证金为本笔借款提供质押担保（账号：35×××71，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蕉城支行），同时恒发公司为陈芙容以上全部债务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借款合同第三十六条第二点约定本合同项下贷款发放后，建行宁德分行授权建行蕉城支行办理贷后变更与服务事项。合同第十六条约定，陈芙容不按本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或其他应付款项的，构成违约；根据合同第十七条约定，建行蕉城支行有权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清偿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对于借款人未按时还清的任意一期借款本金和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拖欠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合同约定规则计算出的逾期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罚息和复利。根据合同第三十六条约定，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律师费等），由借款人承担。如借款人拒绝还款，建行蕉城支行有权向其所在地法院起诉。建行宁德分行依约于2014年5月29日支付100万元和200万元合计300万元贷款至陈芙容授权的指定账户，陈芙容在提取300万元贷款后，自2014年11月份起未依约履行足额支付利息的义务。截止2014年12月3日陈芙容尚欠贷款本金2763755.66元及利息22587.69元、罚息28.02元。建行蕉城支行认为，陈芙容未依约还本付息，恒发公司未依约履行保证义务，已构成违约，其有权宣布贷款立即到期及追偿借款本息和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本笔借款发生于陈芙容、姚成滔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夫妻共同债务，姚成滔应当对此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恒发公司以保证金质押，建行蕉城支行对此享有优先受偿权，同时恒发公司应对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陈芙容、姚成滔偿还建行蕉城支行贷款本金2763755.66元及相应利息、罚息（其中暂计至2014年12月3日的利息为22587.69元、罚息为28.02元，2014年12月3日之后产生的利息、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继续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2.陈芙容、姚成滔承担建行蕉城支行为实现本起债权所产生的律师代理费用2500元；3.建行蕉城支行对恒发公司提供质押的300万元保证金专户的资金享有优先受偿权；4.恒发公司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陈芙容、姚成滔、恒发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公告费等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其它费用。
原审被告陈芙容、姚成滔、恒发公司均未作答辩。
原审查明：2014年5月29日，建行宁德分行与陈芙容签订一份《个人额度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额度为300万元，额度有效期间为12个月，从2014年5月29日至2015年5月29日，利率为年利率8.4%，逾期罚息利率为执行利率上浮50%，还款方式为按月还息、任意还本还款法，担保方式为最高额保证。恒发公司为陈芙容以上全部债务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第三十六条第二点约定本合同项下贷款发放后，建行宁德分行授权建行蕉城支行办理贷后变更与服务事项。合同第十六条约定，借款人不按本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或其他应付款项的，构成违约；合同第十七条约定，出现违约情形的，贷款人有权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清偿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对于借款人未按时还清的任意一期借款本金和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拖欠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合同约定规则计算出的逾期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罚息和复利；同时合同第三十六条约定，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律师费等），由借款人承担。
2014年3月25日，建行蕉城支行与恒发公司签订《个人贷款担保合作协议》和编号为2014年建宁蕉高质字001号《个人贷款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合同约定：恒发公司应在合同签订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将300万元保证金存入保证金专户。建行蕉城支行为由恒发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个人贷款业务的借款人（下称“债务人”）连续办理个人助业贷款授信业务而将要与债务人在2013年3月5日至2015年3月25日期间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或其他法律性文件（下称“主合同”），恒发公司愿意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金质押担保。保证金专户名称：恒发公司，保证金专户账号：35×××71，开户行：建行蕉城支行。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建行蕉城支行支付的其他款项、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公告费等）。担保责任的最高限额为3亿元。
上述合同签订后，建行宁德分行依约于2014年5月29日支付100万元和200万元合计300万元贷款至陈芙容授权的指定账户，陈芙容于同日支用款项。但陈芙容在提取300万元贷款后，自2014年11月份起未依约履行足额支付利息的义务，截止2014年12月3日，尚欠贷款本金2763755.66元及利息22587.69元、罚息28.02元。
另查明，建行蕉城支行在本案中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用为2500元。陈芙容、姚成滔于1998年2月7日登记结婚。
原审认为，建行宁德分行和陈芙容、恒发公司之间签订的《个人额度借款合同》以及建行蕉城支行与恒发公司签订的《个人贷款担保合作协议》、《个人贷款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应确认为合法有效。陈芙容取得300万元贷款后，自2014年11月起没有依约支付利息，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根据借款合同第十六条的约定，陈芙容未按合同约定构成违约的，建行蕉城支行有权宣布贷款立即到期，并要求陈芙容偿还借款本息及实现本笔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建行蕉城支行为实现本笔债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用为2500元，故陈芙容应承担返还贷款本金2763755.66元及利息、罚息和支付律师代理费用的责任。姚成滔系陈芙容配偶，本笔借款发生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夫妻共同债务，姚成滔应对陈芙容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恒发公司自愿为陈芙容本笔贷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恒发公司应为2763755.66元借款本息及律师代理费用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恒发公司自愿为债务人与建行蕉城支行对2013年3月5日至2015年3月25日期间签订的借款合同等债务提供质押保证，本笔借款发生在上述约定的期间，故建行蕉城支行有权对恒发公司在该行开户的账号为35×××71保证金专户的资金享有质权。陈芙容、姚成滔、恒发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原审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芙容、姚成滔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偿还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德蕉城支行借款本金2763755.66元及利息、罚息（截至2014年12月3日的利息为22587.69元、罚息为28.02元，之后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仍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
二、被告陈芙容、姚成滔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偿还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德蕉城支行实现债权的费用2500元；
三、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德蕉城支行就被告陈芙容的上述债务，对被告福建省恒发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德蕉城支行开户的账号为35×××71保证金专户的资金享有质权，原告有权在2014年建宁蕉高质字001号《个人贷款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就该质押财产优先受偿；
四、被告福建省恒发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对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案件受理费29110元，由被告陈芙容、姚成滔、福建恒发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所称与其在原审中诉称一致。
原审被告亦未作答辩。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此外，建行蕉城支行在再审中除了出示原审中提供的证据
外，针对建行蕉城支行对恒发公司保证金账户资金是否享有质权这一焦点问题，还补充提供了如下三组证据：
1.恒发公司担保的个人助业贷款借款人及担保的债项清单,证明目的：印证2014年建宁蕉高质字001号《个人贷款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中关于担保的债务人实际存在并且是确定的，被担保的主债务数额及债务的履行期限也是确定的，保证金质押所担保的是属于确定范围内的特定债权,而陈芙容的债务发生于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的债权确定期间，由恒发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符合保证金质押合同的条件，建行蕉城支行对该账户资金应享有优先受偿权;
2.保证金电子转账凭证、定期一本通/存单账户明细,证明目的：出质人恒发公司依约将保证金存入合同约定的保证金专户，金钱作为特殊的物，一经交付即转移占有，据此，该保证金已移交占有，符合保证金的条件;
3.保证金转出通知书、结息清单打印,证明目的：涉案保证金账户自开户至今，除了建行蕉城支行在债务人未依约还本付息情况下划扣保证金用于支付利息外，并未有过其他的款项支付，证实建行蕉城支行对保证金账户具有控制权，而出质人无法支配账户资金，涉案保证金账户不属于一般存款账户的性质，该保证金账户内的款项仅作为担保项下的支付。
对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查认为：首先从形式上，清单系建行蕉城支行单方制作，缺乏证明力；其次从内容上，只能说明借款人名称、贷款金额、期限等，并不能体现涉案保证金质押合同中所担保的债务与其形成对应关系，不符合保证金质押的一对一的特定化特征，故清单的证明力不予采信。由于保证金应具备特定化和转移占有两个条件，二者缺一不可，本案保证金既已认定为不特定，那么即使该账户资金为建行蕉城支行实际控制，也不能改变保证金质押有效成立的法律后果，故对建行蕉城支行主张保证金已移交占有及实际控制的举证材料，无需再作审查分析。
综上所述，本院再审认为：建行宁德分行与陈芙容签订的《个人额度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合同约定建行宁德分行发放贷款后将其在借款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建行蕉城支行，建行蕉城支行由此承受建行宁德分行在上述合同的所有权利义务，为本案适格主体。建行宁德分行已履行出借款项义务，但陈芙容未依约足额偿还借款本息，已经构成违约，应承担返还借款本息的责任。本笔借款发生于陈芙容、姚成滔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属夫妻共同债务，应共同偿还。建行蕉城支行为实现本案债权支付相关费用为2500元，依约该费用亦应由陈芙容、姚成滔承担。恒发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本案中，建行蕉城支行与恒发公司签订的《个人贷款担保合作协议》、《个人贷款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中未约定每笔被担保的主债务的数额、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等。恒发公司在建行蕉城支行开设的尾号为4371的保证金账户中的款项所担保的是一定范围的不特定债权，该账户虽名为“保证金账户”，但所担保的债权不具有特定性，不符合保证金账户和保证金的法律特征。因此，该质押合同不具备保证金质押担保的形式和实质要件，建行蕉城支行主张对上述账户内的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陈芙容、姚成滔、恒发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5）蕉民初字第537号民事判决；
二、原审被告陈芙容、姚成滔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偿还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德蕉城支行借款本金2763755.66元及利息、罚息（截至2014年12月3日的利息为22587.69元、罚息为28.02元，之后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仍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
三、原审被告陈芙容、姚成滔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向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德蕉城支行支付实现债权费用2500元；
四、原审被告福建省恒发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五、驳回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德蕉城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
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9110元，由原审被告陈芙容、姚成滔、福建恒发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连带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办法：到本院领取省财政厅印制的人民法院诉讼费用缴费通知书，至迟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到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王 翔
人民陪审员 黄 立
人民陪审员 丁瑞珍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林蕊珠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已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六十三条本法所称动产质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移交债权人占有，将该动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动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动产的价款优先受偿。
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出质人，债权人为质权人，移交的动产为质物。
第六十四条出质人和质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质押合同。
质押合同自质物移交于质权人占有时生效。
第六十五条质押合同应当包括以下内容：
（一）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数额；
（二）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
（三）质物的名称、数量、质量、状况；
（四）质押担保的范围；
（五）质物移交的时间；
（六）当事人认为需要约定的其他事项。
质押合同不完全具备前款规定内容的，可以补正。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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