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民终565号�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田安北路288号青年大厦。负责人：李国杭，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庄国钦，福建刺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德阳，福建刺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南安市鑫源鞋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经济开发区福昌路1号。法定代表人：黄清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清源，男，1971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祝治，女，1970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南安市。上诉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以下简称光大银行泉州分行）因与被上诉人福建省南安市鑫源鞋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源公司）、黄清源、黄祝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闽05民初1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光大银行泉州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庄国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光大银行泉州分行的上诉请求：1.撤销（2017）闽05民初12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第四项诉讼请求，即“如福建省南安市鑫源鞋业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时，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有权以黄清源、黄祝治提供的分别位于厦门�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建筑物在上述第一、二项债务范围内进行折价、拍卖、变卖上述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2.撤销（2017）闽05民初128�民事判决第四项，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第三项诉讼请求即“黄清源、黄祝治应对福建省南安市鑫源鞋业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作出的第三项判决认定对被上诉人黄清源、黄祝治提供的十处房产抵押物“在主债权3000万元担保范围内”、第四项判决对被上诉人黄清源、黄祝治承担的保证责任判决“在主债权3000万元担保范围内”，但未针对上诉人一审的第三、四项诉讼请求进行判决，存在判决模糊不清，而且也与一审查明事实不符。上诉人诉求的担保范围除了主债权外，还具体包括利息、罚息、复利及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用损失，也就是一审法院判决的第一�二项债权。因此对被上诉人黄清源、黄祝治提供的十处房产抵押物及对被上诉人黄清源、黄祝治承担的连带保证责任，应根据上诉人的一审的第三、四项诉讼请求进行判决。一审法院未支持上诉人的第三、四项诉讼请求没有进行详细分析认定事由和依据，而直接判决担保范围为主债权3000万元，不仅存在判决模糊不清，而且也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二、一审法院审理时认定的事实、适用的法律依据与作出的判决内容不符。本案讼争的《抵押合同》、《保证合同》均不是最高额担保，且一审法院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的规定进行判决，而关于最高额抵押的法律条文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九条，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的法律事实为一般抵押，适用的也是一般抵押的法律规定，但在“本院认为”中却认为“应在担保的主债务、最高限额及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主文第三、四项出现了“主债权30000000元担保范围内”的限制，这相当于是变相的“最高额抵押”的判决，将上诉人享有的主债权产生的利息、罚息、复利及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用损失等担保范围内债权的超出部分排除出优先受偿的范围。这种判法不仅前后矛盾，而且与上诉人、被上诉人签订的未约定限额的《抵押合同》及《保证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不一致，损害了上诉人作为债权人合法权益。被上诉人鑫源公司、黄清源、黄�治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光大银行泉州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鑫源公司向光大银行泉州分行支付编号：QZAD15027《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人民币贰仟玖佰玖拾万元（￥29900000元），并按前述合同约定向光大银行泉州分行支付至实际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暂计至2017年1月19日，利息、罚息、复利合计为827810.01元）；2.依法判令鑫源公司向光大银行泉州分行支付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损失人民币贰拾玖万玖仟元（￥299000元）；3.依法判令黄清源、黄祝治对鑫源公司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对鑫源公司上述第一、二项债务，光大银行泉州分行有权对黄清源、黄祝治提供的分别位于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建筑物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权；5.判令三被告承担光大银行泉州分行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包括诉讼费用、保全费、公告费、差旅费用、执行费用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29日，鑫源公司与光大银行泉州分行签订一份编号：QZAD15027《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鑫源公司向光大银行泉州分行借款人民币30000000元，期限为2015年12月29日起至2016年12月28日止。合同约定：不定日分次划付，根据实际需要随时划付，具体的次数、金额、期限以划付时的借据/贷款凭证记载为准；贷款年利率为5.22%，按月结息，后经双方协商，变更贷款年利率为4.35%，贷款按季结息；贷款行有权自该笔贷款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利息，逾期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对于借款人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贷款行有权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2015年12月29日，黄清源、黄祝治与光大银行泉州分行签订一份编号：QZAD15027BZ01《保证合同》，由黄清源、黄祝治对鑫源公司与光大银行泉州分行签订的上述《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第一条约定：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为人民币叁仟万元整。第二条约定：本合同项下保证所担保的范围包括以下款项：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应向债权人支付的债务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及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等）及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第四条约定：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限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5年12月29日，黄清源、黄祝治与光大银行泉州分行签订一份编号：QZAD15027DY01《抵押合同》，由黄清源、黄祝治对鑫源公司与光大银行泉州分行签订的上述《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提供分别位于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作为抵押物。合同第一条约定：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为人民币叁仟万元整。第二条约定：本合同项下保证所担保的范围包括以下款项：1.债务人在主合同�下应向债权人支付的债务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及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等）及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2.抵押权人在本合同项下实现抵押权的费用以及抵押人在本合同项下应向抵押权人支付的任何其他款项。并依法办理了抵押权登记手续，抵押登记号为：闽（2016）厦门市不动产证明第0001394号。上述《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签订后，光大银行泉州分行依约向鑫源公司分别于2016年1月29日发放贷款19980000元，2016年3月11日发放贷款9920000元。借款期限内，鑫源公司未偿还过本金，只偿还过第一笔贷款利息152823.49元、第二笔贷款利息87936.37元。但借款期限届满后，鑫源公司未能依据合同约定归还借款本息，各担保人也未能履行各自担保义务。截止2017年1月19日，鑫源公司结欠光大银行泉州分行本金29900000元、利息（含复利、罚息）827810.01元。一审法院认为，光大银行泉州分行具有从事金融业务的主体资格，其与鑫源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与黄清源、黄祝治签订的《保证合同》、《抵押合同》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关系主体适格，内容未违反有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相应的权利义务。合同签订后，光大银行泉州分行已依约向鑫源公司发放贷款，履行了自己的合同义务，但鑫源公司未能依约还本付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光大银行泉州分行要求鑫源公司偿还所欠上述贷款本金29900000元和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另根据合同约定，鑫源公司还应承担光大银行泉州分行为实现本案债权支出的费用，光大银行泉州分行除了实际支付的律师费用36873元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外，其并未提交产生其他费用的依据，对无证据支持的诉讼请求部分，本院不予支持。黄清源、黄祝治自愿对鑫源公司的上述债务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担保合法有效，应在担保的主债务、最高限额及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黄清源、黄祝治自愿以自有的位于厦门市思明区的十处房产作为抵押物为鑫源公司的上述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已依法办理了抵押物登记手续，该抵押权依法设立，光大银行泉州分行请求行使抵押权应予支持。鑫源公司、黄清源、黄祝治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福建省南安市鑫源鞋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借款本金2990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截止2017年1月19日，利息、罚息、复利合计为827810.01元，此后产生的利息、罚息、复利按编号为QZAD15027《流动资金贷款合同》、QZAD15027BG《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变更协议》约定及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自2017年1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二、福建省南安市鑫源鞋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律师费36873元；三、如福建省南安市鑫源鞋业�限公司不履行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时，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有权以黄清源、黄祝治提供的位于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的房产在约定的主债权30000000元担保范围内进行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上述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四、黄清源、黄祝治应对福建省南安市鑫源鞋业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在主债权30000000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福建省南安市鑫源鞋业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光大银行泉州分行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讼争《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变更协议》、《抵押合同》、《保证合同》，当事人主体适格、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抵押担保、保证担保的范围。讼争《抵押合同》第二章“被担保的主债权”第一条约定：“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与主合同项下主债权种类相同，被担保的主债权币种和金额分别为：人民币叁仟万元整。”第三章“抵押担保的范围”第二条约定：“本合同项下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1.主合同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应向抵押权人偿还或支付的债务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及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2.抵押权人在本合同项下实现抵押权的费用以及抵押人在本合同项下应向抵押权人支付的任何其他款项。（以上各项合�为‘被担保债务’）”。讼争《保证合同》第一章“保证及保证担保的范围”第一条约定：“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与主合同项下主债权种类相同，被担保的主债权币种、金额为人民币叁仟万元整，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提供的担保为连带责任保证。”第二条约定：“本合同项下保证所担保的范围包括以下款项：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应向债权人支付的债务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及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等）及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以上各项合称为‘被担保债务’）”，可见，讼争《抵押合同》、《保证合同》�确约定主债权为人民币3000万元，担保范围包括债务本金、利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及其他应付费用等，且未约定担保的最高债权限额，一审判决将担保合同中约定的主债权金额直接认定为担保范围，与讼争《抵押合同》、《保证合同》的约定不符。一审判决基本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对担保范围认定不当，应予纠正。综上所述，光大银行泉州分行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闽05民初12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一）�建省南安市鑫源鞋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借款本金2990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截止2017年1月19日，利息、罚息、复利合计为827810.01元，此后产生的利息、罚息、复利按编号为QZAD15027《流动资金贷款合同》、QZAD15027BG《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变更协议》约定及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自2017年1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二）福建省南安市鑫源鞋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律师费36873元；二、变更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闽05民初12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如福建省南安市鑫源鞋业有限公司不履行本判决第一项债务时，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有权对黄清源、黄祝治提供的位于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厦门市思明区XXX号（权属证明名称编号：厦国土房证第00XXXXXX）的房产在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债务范围内进行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上述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三�变更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闽05民初12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黄清源、黄祝治应对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福建省南安市鑫源鞋业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17131元，由福建省南安市鑫源鞋业有限公司、黄清源、黄祝治共同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按一审判决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秀平审 判 员  高晓嵘代理审判员  冯 娟二〇一七年七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黄文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