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云29刑终228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美仙，女，1975年12月6日生，汉族，河南省内黄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家住河南省内黄县。系被害人曹某1得之妻。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改香，女，1945年10月25日生，汉族，河南省内黄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曹某1得之母。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俊龙，男，1998年5月1日出，汉族，河南省内黄县人，高中在校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曹某1得之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欣怡，女，2006年10月6日生，汉族，河南省内黄县人，小学在校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曹某1得之次女。
上述四名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尤红伟，河南锐创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1979年7月8日生，汉族，河南省镇平县人，农民，初中文化，家住河南省镇平县，现住瑞丽市。
原审被告人张文东，男，1969年8月31日生于云南省昆明市，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家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6月10日被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年，2013年2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3月10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4日被大理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31日被大理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6日由大理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大理市公安局于同年9月8日执行逮捕。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翠花，女，1971年11月23日生于云南省昆明市，汉族，家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系云Ａ×××××号肇事车登记车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龙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盘龙区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3MA6K5WQ22W。
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尚义街白塔花园*号商铺。
法定代表人：陈俊华，任公司总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龙贵，男，1971年2月4日生，汉族，河南省社旗县人，家住河南省社旗县。系豫Ｋ×××××号车/豫Ｋ×××××号车驾驶员。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禹州市神安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安运输有限公司），系豫Ｋ×××××号车/豫Ｋ×××××号车登记车主。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081399449431W。
住所地：禹州市梁北镇罗坡村。
法定代表人：田新宝，系公司总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许昌市分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000874278070D。
住所地：许昌市议台路**号。
法定代表人：赵国志，系公司总经理。
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审理大理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文东犯交通肇事罪及民事赔偿一案,于2017年9月8日作出（2017）云2901刑初23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美仙、张改香、曹俊龙、曹欣怡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3月9日，被告人张文东驾驶超过核定载客人数（该车核载6人）的云Ａ×××××号车搭载曹某1得、陈某等14人行驶至杭瑞高速K2567+400M处时，其所驾车辆与张龙贵驾驶的车辆相撞，造成乘坐该车的被害人曹某1得、陈某、祺某军等人受伤，被害人曹某1得经医院医治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张文东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张龙贵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经鉴定，被害人曹某1得因交通事故机械性外力作用致闭合性腹腔脏器损伤并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被害人陈某伤情为轻伤二级，祺某军伤情为轻伤一级。
案发后被告人张文东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在大保高速上行线K170处发生一起交通事故，有人受伤，请求出警处理。民警接报后立即赶往现场，被告人张文东在事故现场等待，经了解，被告人张文东驾驶超过核定载客人数（该车核载6人）的云Ａ×××××号车搭载曹某1得、陈某等14人行驶至杭瑞高速K2567+400M处时，其所驾车辆与张龙贵驾驶的豫Ｋ×××××号车/豫Ｋ×××××号车相撞。造成乘坐该车的被害人曹某1得、陈某等人受伤，事故发生后另一辆车驾驶员张龙贵驾车离开事故现场，于同日5时10分许在大井服务区将张龙贵查获。被告人张文东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肇事车辆云Ａ×××××号车登记的车辆所有人为王翠花，检验有效期至2018年10月31日止，保险有效期至2017年10月24日止，肇事时在保险及检验有效期内。经鉴定，该车肇事时转向系、制动系功能均有效。王翠花与被告人张文东于2001年4月19日离婚，离婚后被告人张文东于2016年自己出资购买了肇事车辆云Ａ×××××号车，并登记在前妻王翠花名下，后该车实际改装、运营均由被告人张文东一人负责，王翠花没有参与该车的运营和利润分配。肇事车辆张龙贵驾驶的豫Ｋ×××××号车/豫Ｋ×××××号车登记的车辆所有人为神安运输有限公司，豫Ｋ×××××号车检验有效期至2017年3月31日止、豫Ｋ×××××号车检验有效期至2017年4月30日止，豫Ｋ×××××号车保险有效期至2017年3月11日止，肇事时在保险及检验有效期内，该车购买有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险等险种。经鉴定，该车肇事时转向系、制动系功能均有效，但照明信号装置、反光标识均不合格。该车实际车主为康星星，该车系康星星与神安运输有限公司通过分期付款的方式于2015年4月29日购买，分期付款至2018年4月30日止，期间车辆由康星星实际使用和收益，驾驶员张龙贵系康星星雇请的驾驶员。诉讼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均表示不再追加康星星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
另查明，被害人曹某1得案发时42岁，为农村户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美仙与被害人曹某1得系夫妻关系，二人共同生育了长子曹俊龙（已成年），次女曹欣怡（案发时11岁）。被害人曹某1得与张改香系母子关系，张改香婚后生育了2名子女。案发后被害人曹某1得于2017年3月9日至3月28日在大理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9天，支付医疗费163445.13元。期间被害人家属于2017年3月19日、25日、28日向云南白药大药房有限公司下关人民路连锁店三次购买了注射用替加环素41支，支付费用共计18450元。2017年3月28日曹某1得家属支付给云南省急救中心急救用车等费用共计5720元，2017年3月28日至4月11日被害人在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天，支付医疗费90670.69元，门诊费443.5元。期间被害人家属于2017年3月29日、3月30日、3月31日、4月1日、4月3日、4月5日、4月11日分别向昆明市西山区和顺堂中医馆、云南省医药有限公司等购买了人血白蛋白、人免疫球蛋白、替加环素等，支付费用共计48990.6元。案发后被告人张文东向被害人曹某1得家属支付过医疗费56000元，神安运输有限公司向曹某1得家属垫付过医疗费32000元。
被害人陈某案发时37岁，为农村户口，陈某的母亲为邓德荣，出生于1952年4月23日，邓德荣婚后生育了三个子女。案发后被害人陈某于2017年3月9日至3月29日在大理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天，支付医疗费45760.99元。经鉴定，被害人伤残等级为十级、误工期为120天、护理期为90天、营养期为90日、后续治疗费为10000元，支付鉴定费1800元、照相检查费50元。被害人陈某于2015年10月12日至2016年10月11日居住在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姐岗路99号华丰市场，2017年1月18日瑞丽市公安局勐卯边防派出所出具居住证明，证实被害人陈某登记暂住地址为瑞丽市姐岗路99号122-38号，有效期至2017年2月28日，要求被害人持该证明至原开具机关换领《云南省居住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与王某系夫妻关系，被害人丈夫王某于2012年2月2日登记注册了瑞丽市雅艺轩玉石加工店，经营场所为瑞丽市华丰市场D2-38号，一直经营至今。案发后被告人张文东向被害人陈某支付过医疗费16000元。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7年3月9日，原审被告人张文东驾驶超过核定载客人数（该车核载6人）的云Ａ×××××号车搭载曹某1得、陈某等14人行驶至杭瑞高速K2567+400M处时，其所驾车辆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龙贵驾驶的车辆相撞，造成乘坐该车的被害人曹某1得、陈某、祁某等人受伤，被害人曹某1得经医院医治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张文东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张龙贵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经鉴定，被害人曹某1得因交通事故机械性外力作用致闭合性腹腔脏器损伤并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被害人陈某伤情为轻伤二级，祁某伤情为轻伤一级。案发后张文东向公安机关报案，并在事故现场等待。张龙贵驾驶豫Ｋ×××××号车/豫Ｋ×××××号车离开事故现场，于同日5时10分许在大井服务区查获。
肇事车辆云Ａ×××××号车登记的车辆所有人为王翠花，检验有效期至2018年10月31日止，保险有效期至2017年10月24日止，肇事时在保险及检验有效期内。该车经鉴定，肇事时转向系、制动系功能均有效。王翠花与张文东于2001年4月19日离婚，离婚后张文东于2016年个人出资购买了肇事车辆云Ａ×××××号车，并登记在前妻王翠花名下，后该车实际改装、运营均由张文东负责，王翠花没有参与该车的运营和利润分配。张龙贵驾驶的豫Ｋ×××××号车/豫Ｋ×××××号车登记的车辆所有人为神安运输有限公司，豫Ｋ×××××号车检验有效期至2017年3月31日止、豫Ｋ×××××号车检验有效期至2017年4月30日止，豫Ｋ×××××号车保险有效期至2017年3月11日止，肇事时在保险及检验有效期内，该车购买有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险等险种。经鉴定，该车肇事时转向系、制动系功能均有效，但照明信号装置、反光标识均不合格。该车实际车主为康星星，系康星星与神安运输有限公司通过分期付款的方式于2015年4月29日购买，分期付款至2018年4月30日止，期间车辆由康星星实际使用和收益，驾驶员张龙贵系康星星雇请的驾驶员。
另查明，被害人曹某1得案发时42岁，为农村户口。其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美仙系夫妻，二人共同生育曹俊龙、曹欣怡。张改香系被害人曹某1得之母，张改香婚后育有2名子女。案发后被害人曹某1得在大理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9天，支付医疗费163445.13元。期间被害人家属于2017年3月19日、25日、28日向云南白药大药房有限公司下关人民路连锁店三次购买了注射用替加环素41支，支付费用共计18450元。2017年3月28日曹某1得家属支付给云南省急救中心急救用车等费用共计5720元。2017年3月28日至4月11日被害人曹某1得在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天，支付医疗费90670.69元，门诊费443.5元。期间被害人家属于2017年3月29日、3月30日、3月31日、4月1日、4月3日、4月5日、4月11日分别向昆明市西山区和顺堂中医馆、云南省医药有限公司等购买了人血白蛋白、人免疫球蛋白、替加环素等，支付费用共计48990.6元。案发后被告人张文东向被害人曹某1得家属支付过医疗费56000元，神安运输有限公司向曹某1得家属垫付过医疗费32000元。
被害人陈某为农村户口，案发后在大理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天，支付医疗费45760.99元。经鉴定，其伤残等级为十级、误工期为120天、护理期为90天、营养期为90日、后续治疗费为10000元，用去鉴定费1800元、照相检查费50元。陈某于2015年10月12日至2016年10月11日居住在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姐岗路99号华丰市场，2017年1月18日瑞丽市公安局勐卯边防派出所出具居住证明，证实陈某登记暂住地址为瑞丽市姐岗路99号122-38号，有效期至2017年2月28日，要求被害人持该证明至原开具机关换领《云南省居住证》。王某与陈某系夫妻，王某于2012年2月2日登记注册了瑞丽市雅艺轩玉石加工店，经营场所为瑞丽市华丰市场D2-38号，一直经营至今。案发后张文东向陈某支付过医疗费16000元的事实成立。上述事实，有经原判举证、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视听资料、被告人的身份及前科证明材料、被告人的供述以及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结婚证、证明及校讯通卡、医疗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门诊收费单、检验报告单、诊断报告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抄件）、中国平安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抄件）、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负责人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张文东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范围内按比例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美仙、张改香、曹欣怡、曹俊龙8400元，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6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按比例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美仙、张改香、曹欣怡、曹俊龙97317元，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2683元。以上合计1200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美仙、张改香、曹欣怡、曹俊龙的经济损失，不足部分962552.42元，由被告人张文东赔偿673786.69元，扣减被告人已经支付过的56000元，被告人张文东尚某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美仙、张改香、曹欣怡、曹俊龙617786.69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龙贵赔偿288765.73元，张龙贵应该承担的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禹州市神安运输有限公司为被害人曹某1得垫付过医疗费32000元，该款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数额即288765.73元中予以返还；余款256765.73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美仙、张改香、曹欣怡、曹俊龙。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经济损失不足部分143380.38元，由被告人张文东赔偿100366.27元，扣减被告人张文东已经支付过的16000元，张文东尚某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84366.27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龙贵赔偿43014.11元，张龙贵应该承担的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支出的鉴定费1850元，由被告人张文东赔偿129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龙贵赔偿555元。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美仙、张改香、曹欣怡、曹俊、陈某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翠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龙区支公司、禹州市神安运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美仙、张改香、曹欣怡、曹俊、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赔偿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清结。
本院认为，本案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夏某不上诉，检察机关不抗诉，法定上、抗诉期限届满，刑事部分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因被告人张文东的犯罪行为造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美仙、张改香、曹俊华、曹欣怡、陈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并依法确定赔偿范围及标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系农村人口进城经商，且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主要经济来源于城镇，故对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应该按照城镇人口标准予以计算。本次事故造成了一人死亡，一人轻伤的损害结果，因陈某的赔偿按照城镇人口标准计算，依照法律规定对被害人曹某1得的死亡赔偿金亦可参照城镇标准计算。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翠花系肇事车辆云Ａ×××××号车登记的车辆所有人，其与张文东于2001年4月19日已办理离婚手续，离婚后张文东于2016年个人出资购买了车辆，王翠花没有出资或参与实际经营和利润分配，且对被告人擅自改装等行为均不知情，而该车肇事时在保险及检验有效期内，王翠花没有过错，故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寿财保盘龙区支公司为肇事车辆云Ａ×××××号车投保的保险公司，该车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事故认定书载明该车肇事的主要原因系张文东擅自改装车辆所致，且车辆性质为家庭自用，其擅自改变车辆用途，并非法营运。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因驾驶员擅自改装、改变车辆使用性质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没有及时告知保险公司的，保险公司不负赔偿责任。故在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寿财保盘龙区支公司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张龙贵驾驶的肇事车辆豫Ｋ×××××号车/豫Ｋ×××××号车登记的车辆所有人为神安运输有限公司，肇事时车辆在检验及保险有效期内。康星星与神安运输有限公司通过分期付款的方式于2015年4月29日购买，分期付款至2018年4月30日止，车辆购买至今均由康星星实际管理、使用和收益，张龙贵系康星星雇请的驾驶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神安运输有限公司虽系登记车主，但未参与车辆的实际经营、管理，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故神安运输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民事赔偿合理、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和银芳
审判员 高 翔
审判员 李 全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杨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