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南中法民终字第126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谢祥玉
委托代理人汪荣，南部县陵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孟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岩区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西城中巷21-23号。
负责人郭富华，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兴华（系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岩区支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艳
委托代理人任海波，四川三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何正勇，四川三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台州市黄岩交运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屿头村乡政府内。
负责人王梅凤，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孟德
上诉人谢祥玉、陈孟德、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岩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艳、原审被告台州市黄岩交运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物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法院（2013）南民初字第10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谢祥玉的委托代理人汪荣，陈孟德并作为物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兴华以及被上诉人杨艳的委托代理人任海波、何正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2年1月15日4时50分，谢祥玉驾驶浙D6J3**牌小型普通客车（搭乘杨艳、案外人杨地基、何玖全、凡晓东、敬小国），由垫江往邻水方向行驶，行至沪蓉高速（邻垫段）1646公里＋550米处时，与陈孟德驾驶的已停驶的浙J71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浙J75**挂，该车行车反光标示被货箱篷布部分严重遮挡）尾部相撞，造成杨艳、谢祥玉、案外人杨地基、何玖全、凡晓东、敬小国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2年2月1日，四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支队广邻高速公路大队作出川公交高认字第（2012）第0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谢祥玉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孟德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杨艳及案外人杨地基、何玖全、凡晓东、敬小国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杨艳被送往邻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2年2月7日，转入南部县河东中心卫生院继续住院治疗，于2012年3月5日经治疗好转出院，共花去医疗费及门诊费用21，277.44元。2013年3月4日，杨艳的伤情经南充通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十级伤残；继续治疗费认定1，000元；伤后住院治疗期间给予2人护理，时间为32天，出院后康复治疗及二次住院行内固定物取出术治疗期间给予1人护理，时间为45天；营养费1，500元；误工期限认定为270天，花去鉴定费2，000元。保险公司不服南充通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结论，申请对杨艳的伤残等级、误工时间进行重新鉴定。2013年7月24日，杨艳的伤情经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损失日为180天；第二次鉴定共花去鉴定费、检查费、差旅费2，829.6元；保险公司垫支鉴定费2，000元。谢祥玉为杨艳垫支人民币11，000元。
另查明：杨艳从2009年2月开始一直在上海市务工，其在上海虹民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第二十二分公司的月收入为2，850元。杨艳于2003年12月25日生育长女凡娇，2006年10月1日生育次子凡家鑫，杨艳的父亲杨永强生于1952年9月15日，杨艳的母亲张秀英生于1953年12月12日，均系农村户口；凡娇、凡家鑫、杨永强、张秀英的供养人均为二人。事故车辆浙J71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浙J75**挂）的事实车主为陈孟德，法定车主为物流公司，陈孟德与物流公司为挂靠关系。物流公司为浙J71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保险金额500，000元），物流公司为浙J75**挂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保险金额50，000元），保险期限自2011年11月2日0时至2012年11月1日24时止。本案中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为二份，其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20，000元；伤残赔偿限额为220，000元；直接财产损失限额4，000元。
又查明：此次交通事故除致杨艳身体受伤外，同时致谢祥玉、案外人杨地基、何玖全、凡晓东、敬小国身体受伤，谢祥玉、案外人杨地基、何玖全、凡晓东、敬小国均另案提起诉讼，并已审理终结。案外人何玖全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项下的损失为64，598.72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伤残赔偿项下的损失为293，045.91元；案外人敬小国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项下的损失为77，568.62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伤残赔偿项下的损失为153，515.42元；案外人杨地基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项下的损失为29，428.99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伤残赔偿项下的损失为72，174元；案外人凡晓东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项下的损失为8，072.55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伤残赔偿项下的损失为17，350元；谢祥玉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项下的损失为51，916.41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伤残赔偿项下的损失为151，014.23元。
原审认为：谢祥玉与陈孟德未遵守交通规则发生交通事故，公安交警部门虽认定谢祥玉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孟德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但交通事故认定书并非民事赔偿责任划分的依据，民事赔偿责任应根据各自的过错程度来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杨艳的各项损失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付后，依据谢祥玉与陈孟德的过错程度承担责任，谢祥玉驾车夜间车速较快且经过施工路段未减速通过应承担50%的责任，陈孟德所驾车辆后部和两侧的行车反光标示被货箱篷布部分严重遮挡并于夜间在高速公路停驶，故其应承担50%的责任。陈孟德与物流公司为挂靠关系，应承担连带责任；谢祥玉与陈孟德系共同侵权行为，应承担连带责任，故谢祥玉、陈孟德、物流公司三者应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物流公司为浙J71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浙J75**挂）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公司应依法承担保险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保险公司对物流公司应理赔的各项费用应直接赔付给杨艳。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相关条款及国家医疗保险法规的规定，保险公司理赔的医疗费中应扣除15%的自费药品部分，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50%的理赔责任，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
杨艳所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1、医疗费，认定21，277.44元，其中自费药品的费用为3，191.62元（21，277.44元×15%）；2、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32天，结合本地公务人员出差生活补助标准20元／天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40元（32天×20元／天）；3、营养费认定1，500元；4、误工费，误工期间经第二次在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其误工损失日为180日，即为6个月，杨艳举证证明其收入为2，850元／月，确定误工费为17，100元（2，850元×6月）；5、护理费，第一次在南充通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伤后住院治疗期间给予32天2人护理，出院后康复治疗及二次住院行内固定物取出术治疗期间给予45天1人护理，故结合本地实际认定护理费用为70元／天／人，认定其护理费为7，630元（32天×2人×70元／天／人＋45天×1人×70元／天／人）；6、交通费认定为800元；7、残疾赔偿金，按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进行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为40，614元（20，307×20年×10%）；被抚养人凡娇、凡家鑫、张秀英、杨永强均系四川省的农村居民户，被抚养人凡娇的生活费为2，415.02元（5，366.7元×9年×10%÷2人）、被抚养人凡家鑫的生活费为3，756.69元（5，366.7元×14年×10%÷2人）、被抚养人张秀英的生活费5，366.7元（5，366.7元×20年×10%÷2人）、被抚养人杨永强的生活费为5，366.7元（5，366.7元×20年×10%÷2人）；将被抚养人生活费应计算入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总额为57，519.11元（40，614元＋2，415.02元＋3，756.69元＋5，366.7元＋5，366.7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为5，000元；9、继续治疗费，经鉴定为需继续治疗费1，000元，予以认定；10、鉴定费，第一次的鉴定费2，000元，予以认定，应由谢祥玉与陈孟德、物流公司按责任比例分担；结合提交的有效票据认定第二次鉴定所产生的鉴定费、交通费、差旅费共计2，829.6元，因杨艳举出的鉴定结论被部分修改，应依法分担，应由杨艳承担1，414.8元，保险公司承担1，414.8元。杨艳以上费用共计人民币117，296.15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项下的损失为21，225.82元［（21，277.44元-3，191.62元）＋640元＋1，500元＋1，00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伤残赔偿项下的损失为88，049.11元（17，100元＋57，519.11元＋7，630元＋5，000元＋800元）。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限额应一次一赔，一次事故多人受害按比例分配。此次交通事故同时造成了另外五人受伤，杨艳所受伤害应根据本次交通事故的总损失来确定其应分享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获赔份额，本案中浙J71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浙J75**挂）的牵引车及挂车分别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综合考虑杨艳、谢祥玉、案外人杨地基、何玖全、敬小国、凡晓东受伤住院治疗所支付的医疗费，认定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医疗费限额内，杨艳的获赔率约为7.911%［20，000元÷（77，568.62元＋64，598.72元＋8，072.55元＋21，225.82元＋29，428.99元＋51，916.41元）］，获赔金额为1，679.18元；在伤残赔偿限额内，杨艳的获赔率约为28.38%［220，000元÷（153，515.42元＋293，045.91元＋17，350元＋88，049.11元＋72，174元＋151，014.23元）］，获赔金额为24，989.79元。据此，判决如下：一、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内，赔付杨艳医疗费1，679.1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残疾赔偿金19，989.79元，合计人民币26，668.97元；二、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赔付杨艳医疗费8，203.32元［（21，277.44元-3，191.62元-1，679.18元）×50%］、住院伙食补助费320元（640元×50%）、营养费750元（1，500元×50%）、继续治疗费500元（1，000元×50%）、误工费8，550元（17，100元×50%）、护理费3，815元（7，630元×50%）、交通费400元（800元×50%）、残疾赔偿金18，764.66元［（57，519.11元-19，989.79元）×50%］，合计人民币41，302.98元；三、保险公司赔偿杨艳前往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进行第二次鉴定所产生鉴定费、检查费、差旅费1，414.8元；四、谢祥玉赔偿杨艳医疗费9，799.13元［（21，277.44元-1，679.18元）×50%］、住院伙食补助费320元（640元×50%）、营养费750元（1，500元×50%）、继续治疗费500元（1，000元×50%）、误工费8，550元（17，100元×50%）、护理费3，815元（7，630元×50%）、交通费400元（800元×60%）、残疾赔偿金18，764.66元［（57，519.11元-19，989.79元）×50%］、鉴定费1，000元（2，000元×50%），合计人民币43，898.79元；五、陈孟德、物流公司赔偿杨艳医疗费1，595.81元（3，191.62元×50%）、鉴定费1，000元（2，000元×50%），合计人民币2，595.81元；六、驳回杨艳的其他诉讼请求。
综合上列第一、二、三项判决内容，保险公司应赔付杨艳人民币69，386.75元，扣除保险公司已垫支的鉴定费2，000元，保险公司仍应赔付杨艳人民币67，386.75元，限保险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将赔偿款直接汇入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法院标的款账户内（开户行：中建设银行南部县支行，收款单位：南部县人民法院，账号：51001737536050588926）；对第四、五项判决内容，谢祥玉、陈孟德、物流公司三者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共计应赔偿杨艳人民币46，494.6元，扣减谢祥玉已向杨艳垫支的人民币1，1000元，谢祥玉、陈孟德、物流公司三者仍应连带赔偿杨艳人民币35，494.6元，限谢祥玉、陈孟德、物流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十日内将赔偿款直接汇入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法院标的款账户内（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南部县支行，收款单位：南部县人民法院，账号：51001737536050588926）。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000元；由杨艳负担800元，由谢祥玉负担1，100元，由陈孟德、物流公司负担1，100元。
谢祥玉上诉称，一、杨艳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入实际减少，一审认定杨艳误工费错误。杨艳系农村居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杨艳被扶养人四人，一审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超出了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杨艳经治疗好转，不应当计算续医费。二、谢祥玉是无偿搭乘杨艳等人回家过春节才发生的交通事故，双方构成了“好意同乘”，根据公平原则，杨艳应当适当分担10%-20%的赔偿责任。为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陈孟德上诉称，一、本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谢祥玉承担主要责任，陈孟德承担次要责任，在没有任何证据推翻交警部门事故认定的情况下，一审确定谢祥玉与陈孟德承担同等责任与法律规定不符。二、谢祥玉与陈孟德对本次交通事故没有意思上的联络，不构成共同侵权，一审确定双方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为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保险公司上诉称，一、本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谢祥玉承担主要责任，陈孟德承担次要责任，在没有任何证据推翻交警部门事故认定的情况下，一审确定谢祥玉与陈孟德承担同等责任，与法律规定不符。谢祥玉与陈孟德对本次交通事故没有意思上的联络，不构成共同侵权，一审确定双方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二、杨艳没有证据证明其收入实际减少，不应当计算误工费，杨艳内固定已经拆除，不应当再行计算续医费。杨艳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杨艳虽然被评定为十级伤残，但没有丧失劳动能力，不应当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杨艳、物流公司均未提供书面答辩状。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之规定，本次交通事故经四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支队广邻高速公路大队作出川公交高认字第（2012）第0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谢祥玉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孟德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杨艳及案外人杨地基、何玖全、凡晓东、敬小国无责任。该事故认定是四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支队广邻高速公路大队经过现场勘查、询问当事人以及车辆技术情况检验、痕迹检验等证据作出，其认定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谢祥玉与陈孟德并未对该事故认定申请复核，一审、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其他证据推翻该事故认定，为此，该事故认定书应当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受害人没有提供相反证据推翻事故认定书，一审确定谢祥玉与陈孟德承担本次事故同等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以及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和本案的损害后果，本院确定谢祥玉承担本次事故60%的责任，陈孟德承担本次事故40%的责任。本次交通事故是谢祥玉驾驶浙D6J3**牌小型普通客车与陈孟德驾驶的已停驶的浙J71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尾部相撞，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谢祥玉与陈孟德并没有任何意思上的联络，没有共同侵权的意思表示，交警部门根据其各自的过错程度作出了责任划分，双方的责任大小具体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一审确定谢祥玉与陈孟德之间相互承担连带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谢祥玉与陈孟德应当根据自己的过错程度分别承担赔偿责任。
“好意同乘”是指交通事故中在遭受损害的机动车内的无偿乘车人，即所谓的搭便车。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杨艳等人乘坐谢祥玉的车辆一起回家，要支付一定的费用，且该费用与普通的经营性客运车辆价格基本一致，杨艳等人并非无偿搭乘谢祥玉的车辆。谢祥玉称各受害人系好意同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杨艳虽系农村居民，但其提供了证据证明其在城市务工并且经常居住地在城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之规定，一审对杨艳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杨艳因本次交通事故住院治疗32天，并经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构成十级伤残，必然产生误工损失，一审依据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确定杨艳误工费正确。杨艳被评定为十级伤残，一审根据其丧失劳动能力程度确定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并未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根据医嘱，杨艳需要继续行活血化瘀促进骨折愈合及对症治疗，并行康复训练及功能锻炼，一审认定续医费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确定本案的其他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均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法院（2013）南民初字第1074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六）项，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岩区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内，赔付杨艳医疗费1，679.1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残疾赔偿金19，989.79元，合计人民币26，668.97元；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岩区支公司赔偿杨艳前往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进行第二次鉴定所产生鉴定费、检查费、差旅费1，414.8元；六、驳回杨艳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法院（2013）南民初字第1074号民事判决第（二）、（四）、（五）项。
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岩区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赔付杨艳医疗费6，562.66元［（21，277.44元-3，191.62元-1，679.18元）×40%］、住院伙食补助费256元（640元×40%）、营养费600元（1，500元×40%）、继续治疗费400元（1，000元×40%）、误工费6，840元（17，100元×40%）、护理费3，052元（7，630元×40%）、交通费320元（800元×40%）、残疾赔偿金15，011.73元［（57，519.11元-19，989.79元）×40%］，合计人民币33，042.39元；
四、谢祥玉赔偿杨艳医疗费11，758.96元［（21，277.44元-1，679.18元）×60%］、住院伙食补助费384元（640元×60%）、营养费900元（1，500元×60%）、继续治疗费600元（1，000元×60%）、误工费10，260元（17，100元×60%）、护理费4，578元（7，630元×60%）、交通费480元（800元×60%）、残疾赔偿金22，517.60元［（57，519.11元-19，989.79元）×60%］、鉴定费1，200元（2，000元×60%），合计人民币52，678.56元；
五、陈孟德、台州市黄岩交运物流有限公司赔偿杨艳医疗费1，276.65元（3，191.62元×40%）、鉴定费800元（2，000元×40%），合计人民币2，076.65元。”
六、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岩区支公司已垫支的鉴定费2，000元，谢祥玉已向杨艳垫支的人民币1，1000元，均在执行中予以扣减。
上述赔偿款项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受理费3，000元，杨艳负担800元，谢祥玉负担1，100元，陈孟德、台州市黄岩交运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100元。二审受理费3，000元，由谢祥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岩区支公司与陈孟德各负担1，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智慧
审判员 樊 俊
审判员 曾小袂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九日
书记员 文圣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