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4刑终238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福昌，男，汉族，1977年10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淮南市田家庵区（户籍所在地：淮南市潘集区）。曾因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和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12年4月23日被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于2016年9月28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1月2日经淮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南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馥麟，安徽八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洋，男，汉族，1982年11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大专文化，无业，住淮南市大通区。曾因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和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12年4月23日被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因涉嫌犯�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于2016年9月28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1月2日经淮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南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女，汉族，1977年7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文盲，无业，住淮南市田家庵区。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于2016年9月28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0月14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22日被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5日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淮南市公安局于次日执行。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闫正科，安徽八公�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凯，安徽八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某1，男，汉族，1968年3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淮南市田家庵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于2016年10月12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0月28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22日被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5日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淮南市公安局于次日执行。2017年8月21日被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2，女，汉族，1959年8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淮南市田�庵区。曾因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居民身份证件罪，于2008年11月4日被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于2016年10月14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22日被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5日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淮南市公安局于次日执行。2017年9月5日被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陶福昌、黄洋、黄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原审被告人张某1、张某2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2017�8月10日作出（2017）皖0403刑初48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陶福昌、黄洋、黄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瑞、代理检察员吴雯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陶福昌及其辩护人梁馥麟、上诉人黄洋、上诉人黄某及其辩护人闫正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被告人陶福昌、被告人黄洋（陶福昌妻子的弟弟）、被告人黄某（陶福昌妻子）在位于田家庵区第五小学北边湖滨村邮电巷里面邮电大院东楼六层东户的租房处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并利用QQ、微信、发送小广告、联系广告公司等方式对外销售假证。在接到业务后，由黄洋、陶福昌制作，由黄某送达。被告人张某1、张某2分别经营“�运广告”、“海纳广告”两家广告公司并与陶福昌熟识，2016年3月份陶福昌再次邀二人为自己揽收业务，二人接到业务后联系陶福昌，由陶福昌制作好后交于其进行出售。
2016年9月27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陶福昌、黄洋、黄某抓获并在该出租房处搜出用于伪造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等证件的设备及大量伪造的印章及证件，包括：伪造的国家机关印章639枚、钢印166枚，伪造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370枚、钢印76枚，伪造的各类证件共计2529本，电脑主机1台，打印机5台，紫外线灯1个，过塑机1台，裁纸机1台，裁卡机1台，钢印机1台，扫描仪1台，移动硬盘2个，U盘4个。
被告人黄某被抓获时，从其包内查获未能交易的李某3、杨某的专业技术资格证书2个、王某3的成人高等教育证书1个、徐某的营业执照1个。
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8月，李某1通过小广告联系到黄洋要求做一个假的电工操作证，该证制作好后由黄洋陪同黄某交给李某1。
2、2016年8月，段某通过小广告联系黄某要求办一张假的残疾证，陶福昌制作好后由黄某交给段某。
3、2016年9月，朱某通过小广告联系黄某要求制作两张假身份证，陶福昌制作好假证后交给黄某，未交易即被查获。
4、2016年9月，李某2通过小广告联系黄某要求办理一张假驾驶教练证，陶福昌制作好假证后，由黄某交给李某2。
5、2016年9月，徐某联系黄某要求制作一张假的营业执照，陶福昌制作好假执照后交给黄某，未交易即被查获。
6、2016年9月，王某3通过小广告联系黄某要求办一个假高校毕业证。陶福昌制作好假“河南职业技术学院毕业证书”后交给黄某，未交易即被查获。
7、2016年7月，孙某通过小广告联系黄某要求制作假的招投标手续，包括蚌埠市顺昌水利工程有限公司的《安全生产许可证》、《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营业执照》等，以及“安徽义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招投标材料24个，黄洋制作好后交于孙某。
8、2016年7月，詹某通过小广告联系黄洋要求制作假的项目经理建造师某、公司资质证书和技术负责人证等证件，黄洋制作好后由黄某交于詹某。
9、2016年8月胡某通过小广告联系黄洋要求制作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二级建造师注册证书”，黄洋制作好后由黄某交于胡某。
10、2016年9月吴某1通过小广告联系黄洋要求制作一个假的房产证，黄洋制作好后自行交于吴某1。
11、2016年9月，陈某联系到黄洋要求制作一个中专毕业证，黄洋制作好假证后由黄某交于陈某。
12、2016年3月，叶某通过其父亲办一个假离婚证，其父亲找到张某1，随后张某1联系陶福昌为其制作了叶某的假的离婚证。
13、2016年9月，王某2联系张某1要制作一个假离婚证，张某1将制证资料告诉陶福昌，由陶福昌制作好后张某1交于王某2。
14、2016年9月，陶某1找到被告人张某2要求制作假的建筑起重机械司机的（物料提升机，俗称龙门吊）特种作业人员证书。张某2将制证资料告诉陶福昌，陶福昌制作好后交给张某2，后邮寄给陶某1。
一审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王某1、叶某、陶某1、张某、徐某、胡某、段某、詹某、李某1、柳某、王某2、陈某、朱某、吴某1、李某2、於某的证言、被告人陶福昌、黄洋、黄某、张某1、张某2的供述、前科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陶福昌、黄洋、黄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情节严重；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伪造居民身份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被告人张某1、张某2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陶福昌、黄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黄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且根据其犯罪情节，依法应当减轻处罚。陶福昌、黄洋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黄洋、黄某、张某1、张某2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陶福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一千元。二、被告人黄洋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一千元。三、被告人黄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四、被告人张某1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五、被告人张某2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六、对公安机关扣押的电脑、打印机等作案工具及伪造假证、印章予以没收。
陶福昌上诉提出一审量刑过重。陶福昌的辩护人提出陶福昌应认定为从犯并自愿认罪，建议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判决。
黄洋上诉提出一审量刑过重。
黄某上诉提出一审量刑过重。黄某的辩护人提出黄某、陶福昌夫妇均被羁押，而两人的儿子患有疾病需要治疗，且黄某系从犯、认罪态度好，建议二审对其适用缓刑。
淮南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量刑部分请法院依法裁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上诉人陶福昌、黄洋、黄某在位于田家庵区第五小学北边湖滨村邮电巷里面邮电大院东楼六层东户的租房处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并利用QQ、微信、发送小广告、联系广告公司等方式对外销售假证。原审被告人张某1、张某2二人接到假证业务后联系陶福昌，由陶福昌制作好后交于二人进行出售的事实，有一审判决列举的相关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陶福昌、黄洋、黄某在二审期间亦供认不讳，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另查明，陶福昌与黄某系夫妻关系，生有一女一子。女儿陶欣怡，2007年2月16日出生；儿子陶某2，2008年8月14日出生。陶某2患有过敏性紫癜、紫癜性肾炎，先后于安徽省儿童医院、南京军区南京总医院、淮南新康医院就诊。最新的出院医嘱（2017年10月6日）显示：口服相关药物，1月后复诊，门诊随诊。该事实有结婚证、户口本以及相关医院病历、检查报告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陶福昌、黄洋、黄某共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情节严重；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伪造居民身份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三人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张某1、张某2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陶福昌、黄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黄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陶福昌、黄洋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黄洋、黄某、张某1、张某2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对于陶福昌的辩护人提出陶福昌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陶福昌及其辩护人、黄洋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陶福昌、黄洋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情节严重，又曾因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和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刑事处罚，原审法院综合陶福昌、黄洋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陶福昌、黄洋量刑并无不当，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对陶福昌、黄洋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一审对黄某量刑适当，但鉴于黄某系从犯，犯罪主�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当庭认罪悔罪，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且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对其可宣告缓刑，对于黄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对黄某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2017）皖0403刑初480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四、五、六项，即：一、被告人陶福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犯伪造公司、�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一千元。二、被告人黄洋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一千元。四、被告人张某1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五、被告人张某2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六、对公安机关扣押的电脑、打印机等作案工具及伪造假证、印章予以没收。
二、撤销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2017）�0403刑初480号刑事判决的第三项，即：被告人黄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黄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期二年执行，并处罚金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永
审判员 郑植
审判员 赵可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王曌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