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1刑终369号原公诉机关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彪，男，1971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淮北市人，硕士研究生，安徽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工作人员，住合肥市庐阳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5月14日经合肥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合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5月27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6年8月11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苏畅，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彪犯受贿罪一案，于2017年4月12日作出（2017）皖0103刑初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朱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6年至2015年2月，被告人朱彪在安徽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原安徽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工伤保险处工作，系主任科员，2015年2月任工伤保险处副处长，负责扩大工伤保险覆盖面，增加工伤保险人数，参与制定推动企业参保文件，参与制定省级统筹文件，接待群众来信来访、参与工伤康复试点机构资格审核等。1、2010年初，安徽沃某药业有限公司负责人陈某（另处）为让其代理的“注射用红某黄色素”药品进入安徽省医疗保险药品目录，请朱彪为其找安徽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原医疗保险处处长童某（已判刑），请童某在陈某代理的“注射用红某黄色素”进入安徽省医疗保险药品目录一事上给予关照，朱彪答应帮忙，并请童某在“注射用红某黄色素”一事上照顾陈某，后该药品进入安徽省基本医疗保险、工伤保险和生育保险药品目录，2010年7月，陈某送给朱彪10万元表示感谢，朱彪收下该款，用于购车等花销。2、2011年至2015年，合肥金某医院院长吴某（另处）请朱彪对金某医院在工伤康复试点机构资格复审、工伤辅助器具配置机构评估等医院经营相关事项给予关照，先后分2次送给朱彪共计6万元，朱彪均收下，并用于购房等花销。2016年4月底，朱彪在得知吴某被检察机关查处后，退给吴某前妻李某215万元。同年5月15日，朱彪妻子李某1退给陈某妻子朱某10万元。2016年5月12日，合肥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办案人员到安徽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将朱彪从办公室带至合肥市人民检察院办案工作区。朱彪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已掌握的其收受吴某贿赂款和尚未掌握的其收受陈某人民币10万元的受贿犯罪事实。另查明，朱彪因本案被关押在合肥市看守所期间，从与同监室的犯罪嫌疑人聊天得知犯罪嫌疑人潘某系网上逃犯，其知道潘某在合肥市滨湖新区中建项目部工地打工。2017年1月5日，朱彪遂向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责任区刑警二队举报，该队根据举报线索，在合肥市滨湖新区云谷路与庐州大道交口中建八局工地将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网上逃犯潘某抓获。还查明，在本案审理期间，陈某的妻子朱某退缴赃款10万元，吴某的前妻李某2退缴赃款6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检察机关的立案决定书证实，检察机关依法予以立案。2、组织机构代码证、公务员考核表、干部履历表、中共安徽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党组文件、安徽省人社医疗保险处与工伤保险处职责证实，2006年至2015年2月，被告人朱彪在安徽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工伤保险处工作，系主任科员；2015年2月担任工伤保险处副处长，负责扩大工伤保险覆盖面，增加工伤保险人数，参与制定推动企业参保文件，参与制定省级统筹文件，接待群众来信来访、参与工伤康复试点机构资格审核等，属国家工作人员。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安徽沃某药业有限公司负责人，2010年初，为了使其代理的浙江永宁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注射用红某黄色素”药品进入安徽省2010年医疗保险目录，其找到朱彪帮忙承诺事后会感谢，朱彪答应帮忙，带其到安徽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医疗保险处处长童宗伦办公室请童某给予关照，其宴请童某，朱彪还做陪了。2010年7月份的一天，朱彪对其说要买一辆车，其表示会赞助，在宿州路朱彪居住的小区附近电话约见面送给朱彪人民币10万元。大约2010年下半年，“注射用红某黄色素”药品进入了安徽省医疗保险目录。4、证人童某的证言及其任职文件、干部履历表证实，其与朱彪是同事关系，2010年的一天，朱彪带着陈某到其办公室介绍说陈某是他的朋友，代理“注射用红某黄色素”药品，请其关照让陈某代理的红某黄色素进入2010年省医保目录。过来一段时间，陈某为此请其吃晚饭，朱彪也参加了，在饭桌上朱彪再次请其关照陈某。2010年下半年，“注射用红某黄色素”药品进入了安徽省医疗保险目录；证实童宗伦于2000年11月被安徽省人社厅任命为医疗保险处处长。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朱彪系夫妻关系。2016年4月28日晚上，朱彪让其陪他退钱给吴某前妻李某25万元，听朱彪说吴某被检察机关查处了，15万元是朱彪经手的，其不知道怎么回事。2016年5月13日，朱彪被检察机关带走，其电话约陈某见面退回10万元，陈某当时没要，同年5月15日下午，在滨湖新区望湖城小区附近，其将10万元退给陈某的妻子朱某。6、证人朱某的证言、收条证实，其丈夫陈某与朱彪系朋友关系。2016年5月15日，陈某对其说5月13日李某1要还他10万元，陈某当时没要，陈某说朱彪出事了，其觉得要回10万元好，5月15日下午，其约李某1在滨湖新区望湖城小区附近，其出具收条收到李某1归还10万元。7、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其出具的收条证实，吴某系其前夫，2016年4月下旬，朱彪电话约其在滨湖新区滨湖明珠小区见面，见面后，朱彪和李某1对其说吴某出事了，要还借吴某的15万元，其出具收条收下了15万元。8、证人吴某的证言及其出具的收条、金某医院法定代表人登记表证实，其系合肥金某医院院长，属民营医院。2010年该院省级工伤康复试点机构资质和省级工伤辅助器具配置机构的资质需要省人社厅工伤保险处进行初评和复评，这两个资格的初评在2010年向省工伤保险处申报并通过，2014年、2015年通过复评。2011年、2015年，为了让朱彪对金某医院关照，其两次送给朱彪人民币6万元，朱彪都答应并将钱收下。9、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其原是安徽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工伤保险处工作人员，工伤康复试点机构的初评是在2010年完成的，其是2014年工伤康复试点机构的复评工作的经办人，全省分为南片、北片及合肥片，合肥片是祖某带队的，朱彪参与了复评的工作。10、证人祖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至2012年，其担任安徽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工伤保险处处长，金某医院是工伤康复的定点医疗机构，由工伤保险处依据标准对金某医院进行初评和复评，取得工伤康复试点医疗机构资质，医院就可以对康复对象的工伤进行恢复，国家的工伤保险基金才能向其医院进行支付。2014年其参加复评工作，是合肥片区带队领导，工伤保险处派朱彪、余某参加。11、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至今，其系安徽省工伤生育保险中心副主任，其参加了2014年工伤康复定点医疗机构的复评工作，主要是合肥金某医院和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的康复定点复评。祖某是带队领导，其与朱彪、余某参加了复评的工作。12、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安徽省工伤生育保险中心工作人员，其参加了2014年工伤康复定点医疗机构的复评工作，合肥金某医院和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的康复定点复评工作，生育中心的主任祖某是带队领导，工伤生育中心副主任方某、工伤保险处的副处级调研员朱彪及两位专家参加了复评的工作。13、购车、购房材料、银行查询交易明细证实，2010年8月4日，被告人朱彪妻子名下购买红旗牌轿车1辆153000元；2015年3月朱彪认购滨湖.阳光里住宅团购房1套。14、金某医院申请康复定点医疗机构申请表、评估结果及复评相关书证、金某医院通过工伤辅助器具配置机构名单相关书证证实，2014年、2015年，金某医院通过工伤康复试点资格复评及通过工伤辅助器具配置资格复评。15、工伤保险处关于评估康复机构情况说明、工伤康复试点机构初评名单、关于印发安徽省工伤康复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工伤康复试点机构初评名单、工伤康复定点医疗机构评估专家对金某医院复审评估表、2014年工伤康复评估工作组复评日程安排、关于公布第一批工伤康复试点机构复审结果的通知、关于规范工伤辅助器具配置机构评估工作的通知、金某医院工伤辅助器具配置机构申请表、金某医院自评得分表、专家对金某医院工伤辅助器具配置机构评估综合评分表证实，工伤康复机构的初评、复评工作以及辅助器具配置机构的评估工作，由保险处承担；对评估范围、内容、方式等、工伤康复机构的评估每三年进行一次；证实合肥金某医院具备辅助器具配置资格；证实金某医院通过工伤康复试点机构资格复审及通过评估工伤辅助器具配置机构。16、安徽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出具的说明及《安徽省基本医疗保险、工伤保险和生育保险药品目录》证实，2010年10月被告人陈某请托事项永宁公司生产的“注射用红某黄色素”进入2010年版安徽省医保药品目录。17、被告人朱彪的供述证实，2006年至2015年，其在安徽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工伤保险处先后担任主任科员、副处级调研员，其工作职责是拟定工伤保险相关政策、定点医疗机构、药店、康复机构、残疾辅助器具安装机构的资格标准等。证实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陈某、吴某人民币16万元的时间、地点。18、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责任区刑警二队出局的证明材料、立案决定书、移交、接受证明、举报信、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拘留证证实，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责任区刑警二队根据举报线索，在合肥市滨湖新区云谷路与庐州大道交口中建八局工地将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网上逃犯潘某抓获。19、本院暂存款收据证实，被告人朱彪预交罚金人民币10万元；证实朱某退缴赃款10万元，李某2退缴赃款6万元。20、视听资料证实，检察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朱彪讯问。21、检察机关的归案经过材料、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朱彪系被传唤归案，归案后如实交代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收受陈某人民币10万元的犯罪事实。22、户籍材料、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朱彪已达到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种类、时间。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彪在担任安徽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工伤保险处工作人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人民币6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利用其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人民币10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朱彪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得知信息，之后向司法机关提供线索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可认定为具有立功表现，可对其从轻处罚。归案后，如实交代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较重罪行的，应对其从轻处罚。庭审中，自愿认罪，积极预交罚金，可对其酌情从宽处罚。被告人朱彪具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八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朱彪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二、对于退缴的赃款16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朱彪上诉提出原判量刑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免除处罚，理由为：1、其主动交代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主要犯罪事实。2、其具有立功行为。3、其在提起公诉前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依照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朱彪犯受贿罪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证据证实，以上证据业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予以确认。关于原判量刑是否恰当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朱彪在提起公诉前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赃，并能检举他人犯罪，确有较好的悔罪表现。本案受贿数额为16万元，属受贿数额较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及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犯受贿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受贿数额较大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因此，上诉人朱彪具有上述法定从宽处罚情节。原判在量刑时业已结合朱彪如实交代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主要犯罪事实、具有立功表现等情节，但未考量朱彪还具有“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的情节，故原判量刑不当。但上诉人朱彪及其辩护人所提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免除处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虽朱彪具有多个从宽处罚情节，但其受贿数额达16万，较为接近20万元，即本罪数额巨大的的下限标准，且朱彪并无任何刑法总则规定的免除处罚情节；因此，对其不宜适用免除处罚。本院认为，上诉人朱彪在担任安徽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工作人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人民币6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利用其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人民币10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原判在量刑时漏考量朱彪具有的法定从宽处罚情节，致原判量刑不当，本院应予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2017）皖0103刑初48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对于退缴的赃款16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撤销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2017）皖0103刑初48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朱彪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三、上诉人朱彪犯受贿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 昊审判员 陈秀琴审判员 董雪美二〇一七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汤中杰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八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第四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同种罪行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