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闽01刑终1326号
原公诉机关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巍，男，1981年12年1日出生于河南省正阳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正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启宗，福建拓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佳龙，男，1996年11月18日出生于云南省施甸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云南省施甸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戚小锋，男，1967年1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平舆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平舆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戚猛威，男，1996年10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平舆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平舆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佳龙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戚小锋、杨巍、戚猛威犯聚众斗殴罪罪一案，于2017年9月18日作出（2017）闽0105刑初13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并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威小锋、戚猛威、杨巍、杨佳龙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
2016年11月17日凌晨，被告人戚小锋、蒋某与郑某、冯某1、余某、刘某1、王某、冯某2、苗某等人在马尾区爱音堡KTV为被告人戚猛威庆生，期间蒋某在去卫生间期间与被害人林某1发生纠纷。得知该情况后，戚猛威、戚小锋带着包厢内的朋友分批来到KTV楼下门口处寻找林某1。在KTV内送果盘的戚小锋的朋友杨巍下班后打算离开，也到了KTV楼下。戚小锋将林某1从KTV门口的电动车上拽下，掌掴脚踢了林某1，之后双方人员发生推搡，在此过程中，戚小锋的手机掉落在地以致屏幕摔坏。戚小锋一方要求林某1一方赔偿，双方商讨赔偿事宜时发生争吵且相互进行踢打。戚小锋打电话叫人来到现场，林某1也打电话让林某2、林某4、林某5赶往现场，本在现场劝架的被告人杨巍因被林某1一方人员踢到，遂也打电话召集被告人杨佳龙到场帮忙。在林某2、林某4、林某5到场后，林某1率先殴打戚小锋，戚小锋和戚猛威见状立即召集在场人员殴打林某1一方。期间，戚猛威到超市购买了几把剪刀，分发给余某、刘某1，随后杨佳龙到场后，经戚小锋指认对方人员后手持钢管和戚小锋一方人员一同追打林某1、林某2、李某等人，其中在宗堂路上用钢管敲打被害人李某腿部等身体部位以致其摔倒在地，再后，戚猛威等人见状对李某拳打脚踢。杨巍在现场目睹了整个过程。经鉴定，李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林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林某2的伤情为轻微伤。2016年11月18日，戚小锋到马尾区公安局投案；同年11月21日上午，戚猛威在马尾区中华映管公司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1月2日晚上21时，杨巍在平潭县澳前镇永得胜酒店306房间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2月2日，杨佳龙在马尾区马尾镇快安村东陈路段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12月6日，经马尾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戚小锋、戚猛威、杨巍、冯某1与李某达成调解协议，戚小锋四人已赔偿李某人民币70000元，李某对戚小锋、戚猛威、杨巍、冯某1表示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人民调解协议书、刑事谅解书，证人朱某的证言，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人林某4的证言，证人林某5的证言，证人蒋某的证言，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人郑某的证言，证人余某的证言，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人陈某的证言，证人黄某的证言，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被告人威小锋的供述，被告人杨佳龙的供述，被告人杨巍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戚猛威的供述，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榕公刑技法临字[2016]1333、1334、1349号临床法医学检验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抓获经过。上述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二、杨佳龙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
2017年2月1日晚，郭某（另案处理）以其老乡在马尾区马尾镇龙门村棋牌室内输钱为由，组织人员对龙门村的棋牌室进行报复。当晚21时许，郭某召集被告人杨佳龙以及张某2、张某3、张某4、杨志康、“小义”（均另案处理）等人持刀、棍冲至马尾区马尾镇龙门村被害人林某3经营的棋牌室进行打砸，将棋牌室内的空调、麻将桌等物品砸坏，之后又立即带领上述人员以及纠集来的其他人员持刀、钢管等工具前往龙门村120号卿果经营的棋牌室，用刀砍、脚踢等方式任意打砸，致卷帘门等物品损坏。经鉴定，卿果店内被损毁的卷帘门、玻璃门价值共计人民币2636元，林某3店内被损毁的麻将桌、空调等物品价值人民币3467元，上述共计人民币6103元。当晚，林某3现场报警，同月2日，杨佳龙因聚众斗殴罪在马尾区马尾镇快安村被公安机关抓获，于当日被采取刑事拘留，且他在当日的讯问中如实供述了本案事实。同月4日，马尾区公安局决定对此案进行立案侦查。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证明，林某3提供的空调、麻将桌维修证明，证人郭某的证言，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人的林某7超证言，被害人卿果的陈述，被害人林某3的陈述，被告人杨佳龙的供述，福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榕开价认[2017]1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监控视频截图，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立案登记表。上述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戚小锋、杨佳龙、戚猛威、杨巍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佳龙伙同他人无事生非，持械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达到6103元，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聚众斗殴罪的量刑，一是四名被告人持械聚众斗殴，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内量刑，二是聚众斗殴造成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可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三是戚小锋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予以减轻处罚；四是杨佳龙、戚猛威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五是戚小锋、戚猛威、杨巍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李某的全部经济损失，获得了李某之谅解，可予以从轻处罚。寻衅滋事罪的量刑，鉴于被告人杨佳龙在因聚众斗殴罪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佳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被告人杨佳龙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二、被告人戚小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三、被告人戚猛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杨巍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责令被告人杨佳龙分别退赔被害人卿果实际经济损失共计2636元以及林某3实际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467元。
上诉人杨巍及其辩护人诉辩理由：当时他在现场都在劝架，但却被林某1那边的人员殴打，之后他在现场打电话叫杨佳龙及“和尚”等人过来帮忙，电话中未说是过来打架，且其在杨佳龙打人期间他都未在场，充其量是从犯。
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巍、原审被告人戚小锋、杨佳龙、戚猛威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杨佳龙伙同他人无事生非，持械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达到6103元，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戚小锋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予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戚猛威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杨巍、原审被告人戚小锋、戚猛威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李某的全部经济损失，获得了李某之谅解，可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佳龙在因聚众斗殴罪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杨巍及其辩护人提出当时他在现场都在劝架，但却被林某1那边的人员殴打，之后他在现场打电话叫杨佳龙及“和尚”等人过来帮忙，电话中未说是过来打架，且其在杨佳龙打人期间他都未在场，充其量是从犯的诉辩理由，经查，戚小锋在原审庭前供述杨巍本在劝架，因被对方殴打遂打电话叫“小龙”等人帮忙打架；杨佳龙供述其是被杨巍打电话叫到现场参与斗殴；杨巍原审庭前供述中也承认其被对方踢了两脚后就打电话叫了“和尚”过来帮忙，之后看到“和尚”的朋友杨佳龙来到现场与对方参与斗殴，并供述其打电话叫人时的想法是如果双方没有打架，多一些人在旁边撑场面，如果打起来就帮忙打架，三人的证言均能相互印证，证实杨巍在案发现场有打电话纠集杨佳龙到现场参与斗殴的行为，主观上也具有聚众斗殴之故意，杨巍应该为纠集杨佳龙到现场聚众斗殴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杨巍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没有参与斗殴的诉辩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原判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对其作出的量刑处罚适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 卫 民
审判员 林 伟
审判员 李 舒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欧阳晓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