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宁01民终18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梦婷，女，1988年10月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顺春，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德亚，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鸿兴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中山南街128号。法定代表人：贾复庆，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分行营业部，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解放西街95号。负责人：刘春华，该营业部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波，男，该营业部员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铁铸，男，该营业部员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原审第三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月坛北街2号。法定代表人：张晓松，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长珠，该公司宁夏业务部业务主管，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上诉人李梦婷、宁夏鸿兴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兴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分行营业部（以下简称农行宁夏分行营业部）、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以下简称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7）宁0104民初22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07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梦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违反法定程序，缺席审判。鸿兴达公司在本案中的地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的若干意见》第112条规定的”不到庭就无法查清案情”的被告。一审庭审时，鸿兴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一直在旁听席上，直至闭庭。但一审判决书上却表述为”被告鸿兴达公司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对上诉人举证鸿兴达公司与农行宁夏分行营业部恶意串通签署的《以资抵贷协议》等证据，一审判决表述”被告鸿兴达公司未做答辩”。二、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错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判决采信了鸿兴达公司与上诉人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协议》的事实，但认为该协议一方签字人李梦婷当时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其母王志梅没有在该协议上签字，就此认定该协议缺乏有效性和真实性。认定”以此协议主张涉案房屋享有产权，证据不足”。这个结论是法官在庭外对李梦婷和其母王志梅个别询问得出的。鸿兴达公司与农行宁夏分行营业部签订的《以资抵贷协议》是为了钻改革新政策的空子，拼凑的协议，双方都不准备实际履行。一审判决中，对2015年3月上诉人李梦婷为了房产登记进行的诉讼，也不是事实。实际情况是2015年3月上诉人李梦婷就房产登记的诉求提起诉讼，得到了法院的认可。已进入执行阶段，后因发现此房己被农行营业部强行登记。执行庭经研究让上诉人李梦婷提起行政诉讼解决登记错误问题。此时，法院以院长发现此案的判决有误，要求终止执行，重新审理。民事审判庭收到此案后要求上诉人李梦婷先进行行政诉讼，上诉人李梦婷提起行政诉讼后，行政审判庭又说此案不应行政诉讼，需先民事诉讼，明显一房两主，应先确定产权。要求上诉人李梦婷先撤诉，再提起民事诉讼。上诉人李梦婷是根据法院的要求进行诉讼的。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本案是两个主体对房屋产权的争议，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关于无效合同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鸿兴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违法缺席审判，违反法定程序。一审开庭时鸿兴达公司委托其职工ＸＸ出庭应诉，当庭提交了出庭手续，但被上诉人农行宁夏分行营业部和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对ＸＸ的出庭提出异议。审判长以ＸＸ无法提供与鸿兴达公司的劳动人事关系证明为由，拒绝ＸＸ出庭应诉。二、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鸿兴达公司与李梦婷签订拆迁协议时，虽然没有考虑李梦婷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但当时签订拆迁协议时李梦婷的母亲王志梅在现场，并明确表示将拆迁安置房赠与其女李梦婷。鸿兴达公司是在得到王志梅明确认可李梦婷签字后才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鸿兴达公司当时与农行宁夏分行营业部签订顶账协议，不是判决书中所称鸿兴达公司自愿抵偿，而是农行宁夏分行营业部为了钻当时银行改制政策的空子，签一个表面上的以资顶贷协议，把鸿兴达公司1999年以前在农行宁夏分行营业部不能按时偿还的贷款转化为呆、坏、死账，不影响改制后的银行经营。鸿兴达公司按银行的要求，将公司开发的房产凑数签订了以房顶账协议，但顶账协议签订后，银行违反当初双方的实际约定，农行宁夏分行营业部通过不正当的手段骗取了手续，办理了房产证。鸿兴达公司将本来属于李梦婷的拆迁安置房项给银行，其真实目的并不是真正的将李梦婷的拆迂安置房的所有权转移给银行，拆迁安置房未经所有权人同意是无法转移所有权。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本案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法释[2003]377号)第七条的规定。但一审法院仅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判决驳回李梦婷的诉讼请求属适应法律不当。农行宁夏分行营业部辩称，一、拆迁事实不存在，本案涉嫌虚假诉讼。上诉人李梦婷提供的书面证据内容虚假、拆迁安置协议所描述的基础事实内容虚假。二、上诉人的诉请于法无据。上诉人李梦婷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不符合合同法第52条。农行所签合同没有法定无效的情形。上诉人李梦婷不具备确认他人合同无效主体资格。本案两上诉人涉嫌恶意串通。上诉人的房屋确权诉请不符合法律规定。现本案诉争房屋连同上诉人鸿兴达公司所欠原债权人农行宁夏分行营业部剩余债权已于2015年4月3日签订《委托资产分行转让协议》转让给第三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双方也于2015年4月14日在《宁夏日报》刊登《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第三人已于2016年5月26日办理1002号房产过户手续，取得编号为房产证兴庆区字第20160737**号《房屋所有权证》，现房屋所有权人为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根据物权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九条规定，本案诉争房屋现长城资产管理公司享有物权，上诉人依据合同主张债权，按照物权优于债权的原则，上诉人的诉请不应当得到支持。三、假设存在拆迁事实，本案诉讼时效已过。从上诉人李梦婷提供的诉状看，其2003年3月16日与鸿兴达公司签订《拆迁安置协议》，2005年6月8日房屋竣工，那上诉人就应在2007年6月8日前主张权利，但上诉人至2017年2月才起诉，期间长达10多年，明显超过请求法院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辩称，原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经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准整体股份改制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并依法承继原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所有权利和义务。二、认可本案被上诉人农行宁夏分行营业部的答辩意见。三、上诉人的房屋确权诉请不符合法律规定。现本案诉争房屋连同上诉人鸿兴达公司所欠原债权人农行宁夏分行营业部剩余债权已于2015年4月3日签订《委托资产分行转让协议》转让给第三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双方也于2015年4月14日在《宁夏日报》刊登《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第三人已于2016年5月26日办理1002号房产过户手续，取得编号为兴庆区字第2016073718号《房屋所有权证》，现房屋所有权人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根据物权法规定第十七条、第三十九条规定，本案诉争房屋现长城资产公司享有物权，上诉人依据合同主张债权，按照物权优于债权的原则，上诉人的诉请不应当得到支持，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梦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鸿兴达公司与农行宁夏分行营业部于2003年6月11日签订的《以资顶贷协议书》无效；被告鸿兴达公司与农行宁夏分行营业部于2005年9月22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无效；农行宁夏分行营业部以《商品房买卖合同》取得的房屋所有权证登记行为违法，应予撤销；2．确认位于银川市××园房屋所有权为原告；3．二被告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与被告鸿兴达公司签订《拆迁安置协议》，约定：根据银川市规划和要求，银川市解放西街勤俭巷号户主原告与鸿兴达公司协议，原告于2003年3月26日前搬出原住房，建筑面积70平方米（平房砖木结构房屋三间），鸿兴达公司将原告安置在银川市××园，建筑面积98平方米。鸿兴达公司增加安置面积28平方米，因异地安置，互不找差价。该《拆迁安置协议》落款日期为2003年3月16日。原告与被告鸿兴达公司签订基本建设项目竣工决算书，约定原告自筹资金购买鸿兴达公司开发的银川市××区。该基本建设项目竣工决算书签订日期为2005年6月8日。2003年6月11日，鸿兴达公司与农行宁夏分行营业部签订《以资抵贷协议书》约定，鸿兴达公司自愿将位于银川市××区剩余部分商品房抵偿给农行宁夏分行营业部，具体房号为新宁园销售部分为地下营业房面积859平方米，每平方米5965.43元，计512.43万元；2号营业房264.029平方米，每平方米9917.05元，计261.87万元；住房四单元1001号76.586平方米，每平方米2706.98元，计20.73万元；1002号98.731平方米，每平方米2706.98元，计26.72万元；1101号76.586平方米，每平方米2764.19元，计21.17万元，合计842.92万元。以上抵债资产共计842.92万元分别用于抵偿1998年9月24日放500万元，2001年9月26日到期贷款和1998年9月30日放200万元，2001年9月26日到期贷款，1998年12月23日放70万元，2001年6月6日到期，展期2002年12月6日到期，1998年12月18日放230万元，2001年12月6日到期贷款抵贷72.92万元，共计842.92万元。鸿兴达公司承诺该房屋不存在任何产权纠纷，财产属于鸿兴达公司所有，在此之前未对该房屋设定抵押及其他担保，如违反鸿兴达公司愿意承担法律责任；鸿兴达公司负责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并按有关规定各自承担相关费用。2005年9月22日，鸿兴达公司与农行宁夏分行营业部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约定鸿兴达公司以出让方式取得位于新华西街109号、编号为银国用（2002）字043号土地的土地使用权，农行宁夏分行营业部购买鸿兴达公司开发建设的4单元1002号房屋住宅，建筑面积100.04平方米，套内建筑面积76.62平方米，分摊建筑面积23.46平方米，最终以房屋计量主管部门的数据为准，按建筑面计算每平方米2706.98元，合计270806元，依据2006年6月11日的以资抵贷协议书，顶付房款270806元，鸿兴达公司应当在2005年9月30日前交付该商品房。该合同于2006年4月24日备案。银川市地方税务局于2014年3月3日以房地产公司倒闭代开购房销售不动产发票。被告农行宁夏分行营业部取得涉案房屋后，于2015年4月3日与第三人签订《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约定农行宁夏分行营业部将对债务人鸿兴达公司共计9笔债权转让给第三人，截止2014年9月20日共计人民币16620000元，利息12230036．87元，其他债权104409.63元，合计28954446.5元，转租债权从属权利但不限于对该主债权对应的保证、抵押、质押等一切从权利，随主债权一同转让给第三人，本协议生效后，第三人成为新的债权人取代被告农行宁夏分行营业部的地位，签署债权自2014年9月20日产生孳息及农行宁夏分行营业部收回的现金及非现金资产归第三人所有，共同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公告》的范式履行债权转让告知义务，本协议是农行宁夏分行营业部与第三人于2015年4月3日签订的《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的组成部分。农行宁夏分行银行业与第三人在2015年4月14日的宁夏日报发布催收联合公告，将农行宁夏分行营业部对鸿兴达公司上述债权转让给第三人。涉案房屋于2016年5月26日登记在第三人名下。另查明，中国银监会于2016年12月5日下发文件，同意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更名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还查明，被告农行宁夏分行营业部于2014年4月15日向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富宁街派出所报案称原告及案外人李洋洋侵占其新宁园1101、1001、1002号房屋，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富宁街派出所出具接受报警回执单，载明经处警到现场了解，2003年3月鸿兴达房地产公司将新宁园四单元1001、1002、1101三套房屋补偿给原告、李洋洋，系经济纠纷，告知其诉至人民法院。2015年3月3日，原告将被告鸿兴达公司、农行宁夏分行营业部诉至法院，要求被告鸿兴达公司协助原告办理涉案房屋所有权登记，诉讼中，原告与被告鸿兴达公司达成调解协议，法院出具（2015）兴民初字第1713号民事调解书，约定被告鸿兴达公司于2015年3月9日前协助原告办理涉案房屋所有权登记手续，因房屋过户登记所产生的费用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各自承担；诉讼费50元由原告负担。后该案经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6年8月15日作出（2016）宁0104民监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本案，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李梦婷撤回起诉，法院出具（2016）宁0104民再1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原告李梦婷撤回起诉；撤销法院（2015）兴民初字第1713号民事调解书。再查明，原告提供的宁夏西部热电有限公司发票四张，票号为86932523、86932524、86932525、54263631，分别载明原告于2009年12月12日交纳2004年至2009年采暖费7507元，于2013年12月25日交纳2010年至2014年度采暖费9380元，于2015年12月12日交纳2015年至2016年采暖费1876元、于2016年11月30日交纳2016年度采暖费1862元。原告于2015年12月14日、2016年10月28日向宁夏哈纳斯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交纳天然气费163元、299.92元。原告于2015年4月28日、2016年3月18日分别向国网宁夏电力公司银川供电公司支付电费50元、100元。诉讼中，经法院询问原告本人，其称签订拆迁安置协议、基本建设项目竣工决算书的落款是其本人所签，因其父母感情不和，其母亲让原告自行签订拆迁安置合同，签订时其母亲在场，之前居住在德胜三村，即其身份证地址，被拆迁房屋为妇幼保健院旁勤俭巷平房三间和解放西街6号楼房一间。经原告委托其母王志梅向法院陈述，其之前居住在德胜三村3-1-401室房屋，被拆迁房屋位于银川市妇幼保健院西边的平房3间（勤俭巷），补偿涉案房屋，被拆迁房屋是1985年，王志梅在宁夏回族自治区政协理发室上班，系聘用职工，因没有房屋居住，单位领导领着王志梅去银川市妇幼保健院靠西边的平房3间居住，未让其缴纳租金或购买，当时房产是谁的不清楚，房屋一直由王志梅父母居住。拆迁安置协议、基本建设项目竣工决算书是原告所签，当时王志梅在场，因王志梅与其夫离婚，故让原告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与其夫离婚是经人民法院判决，被拆迁房屋为王志梅个人财产所以判决书未涉及，其户口未落至被拆迁地。2005年6月，鸿兴达公司将房屋钥匙给王志梅及原告，其搬入涉案房屋居住，并于2013年将涉案房屋及新宁园1001室打通，后被物业公司告知涉案房屋为被告农行宁夏分行营业部所有。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交2003年与被告签订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但2003年原告未满18周岁，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该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对双方的权利义务做了约定，并非纯获利合同；原告之母虽称原告签字时其在场，但并未在该协议中签字，并称原被拆迁房屋系其原单位领导安排其居住，其不清楚被拆迁房屋合法产权人是谁。原告应当对其提交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的有效性及真实性提供其他相应证据予以补强，原告仅依据该协议主张其对涉案房屋享有物权，证据不足。原告诉请确认二被告签订的《以资抵贷协议书》、《商品房买卖合同》无效，因该协议、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已实际履行，上述合同、协议签订时原告未取得涉案房屋及拆迁房屋的物权，故对原告要求确认鸿兴达公司与农行宁夏分行营业部签订的《以资抵贷协议书》、《商品房买卖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故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本案中银川市兴庆区新宁园综合楼4单元1002室房屋经顶账，产权登记在农行宁夏分行营业部后，该行将对鸿兴达公司的债权及涉案房屋转让给第三人，并已过户至第三人名下，故对原告诉请要求撤销农行宁夏分行营业部房屋所有权证及确认房屋所有权属于原告所有的诉讼主张，不予支持。对原告李梦婷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李梦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李梦婷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李梦婷提交《公证书》（2017年5月16日出具）一份，证明李梦婷当时签订拆迁安置协议的情况。上诉人鸿兴达公司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被上诉人农行宁夏分行营业部、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被上诉人农行宁夏分行营业部提交企业登记信息一份，证明上诉人鸿兴达公司被吊销的事实。上诉人李梦婷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上诉人鸿兴达公司认为其公司营业执照被吊销不是注销，且鸿兴达公司陈述的是2003-2005年发生的事实，与公司目前经营状况无关。本院经审查，上述证据不能有效证明待证事实，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是在被拆迁房屋合法产权人不能确定时，上诉人李梦婷与鸿兴达公司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是否发生物权效力，是否可将涉案房屋所有权人确认为上诉人李梦婷；二是上诉人李梦婷提起的确认合同无效的请求是否应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上诉人李梦婷主张其为原被拆迁房屋的所有权人，但其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该项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规定，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李梦婷的陈述及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认为上诉人李梦婷应当对其提交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的有效性及真实性提供其他相应证据予以补强，上诉人李梦婷仅依据该协议主张其对涉案房屋享有物权，证据不足，对上诉人李梦婷诉请法院确认其享有涉案房屋不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上诉人李梦婷请求确认鸿兴达公司与农行宁夏分行营业部于2003年6月11日签订的《以资顶贷协议书》、鸿兴达公司与农行宁夏分行营业部于2005年9月22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无效问题，农行宁夏分行营业部以《商品房买卖合同》取得的房屋所有权证登记行为违法，应予撤销问题。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均不能证明上述合同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故一审法院对上诉人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亦无不当。综上所述，李梦婷、宁夏鸿兴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李梦婷负担100元，上诉人宁夏鸿兴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凤梅审 判 员  彭 云代理审判员  郭燕荣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樊新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