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晋05刑终391号
上诉人（原审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女，汉族，大学本科，山西省沁水县人，现住高平市北城办事处。
原审被告人李沙，女，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山西省高平市建宁乡人，现住本村。
高平市人民法院审理原审自诉人郭某控诉原审被告人李沙犯故意伤害罪及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9月28日作出（2017）晋0581刑初24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原审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上诉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2016年5月3日晚，自诉人郭某和男友焦某、朋友刘某等人在高平市丹河路左右朋友圈酒吧玩耍。期间，刘某唱完一首歌后，被告人李沙的朋友高某上前给刘某敬酒，后李沙又邀请刘某到其桌上喝酒。凌晨0时许，自诉人郭某前去叫刘某回家，遭到李沙及其朋友阻拦，双方发生吵打，李沙随即从地上捡起话筒架上面的零部件朝郭某砸去，导致郭某眉骨受伤流血，焦某见状，从桌上拿起酒杯将李沙头面部砸伤。随后，李沙被送往高平市中医医院治疗，郭某前往晋煤集团总医院治疗，病历记载：郭某左眉弓处有一约2公分左右不规则伤口，伤口深及骨质，可见有碎骨质。被诊断为1、面部皮肤裂伤；2、眉骨骨裂，花去医疗费870.9元。经高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郭某左眉弓骨裂为轻伤二级；左眉弓皮肤裂伤为轻微伤。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自诉人及诉讼代理人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高平市公安局东城派出所受案登记表及调查报告证实：2016年5月4日凌晨0时许，该所接到董某报案称，在高平市丹河路左右朋友圈酒吧内发生打架。经调查，2016年5月4日凌晨0时许，系李沙将郭某殴打致伤，同时，焦某也将李沙殴打致伤。
2、被害人郭某陈述：2016年5月3日晚上9点多，我和男朋友焦某、刘某等人在左右朋友圈酒吧玩，中间，刘某唱了一首歌，有个女的敬了刘某一杯酒，刘某唱完回敬了一杯，结果那桌的女的一直叫刘某过去碰酒，就这样，刘某和那桌的女的互动了起来。到凌晨0时许，我们准备走的时候，刘某和那桌的还在喝酒，先是焦某过去叫刘某，她们不让走，然后我过去叫刘某走，她们还是不让走，那边的女的说话很难听，我过去拉刘某走，说了句“什么都别说了”，焦某见形势不对，就拉着我往后退，其中一个高个子女的，穿白色衣服，朝我脸部打了一巴掌，将眼镜打地上了，焦某赶紧拉我往后退，因为他知道我肚子里有孩子了，后来我和她们分的比较远了。随后，一个穿黑色裙子的女的从舞台上拿了个话筒架，朝我砸来，捣中我的眉骨，当时就流出了血，焦某急了，问谁砸的，那个穿黑衣服的女的也承认是她砸的，说的时候，一个管事的人将我扶出去了，不一会，焦某和朋友都出来了。出来后，听焦某说，他用啤酒瓶也砸了她一下。
3、证人董某证实：2016年5月3日晚，我和李沙、高某一起去丹河路的左右朋友圈娱乐，后来姬某也去了。李沙当晚穿黑色裙子，其他人记不得了。对方两个男的都上台唱歌，一个挺高，戴眼镜，穿白色衣服，一个不高，穿黑色衣服，高某都上去敬酒来，后来两个男的都到我们桌喝酒，穿黑衣服的和我们互动多，喝了好长时间。大约凌晨的时候，对方那个女的叫他们走，还骂我们，我也骂来，对方的女孩就用手打我左脸，我也朝她脸部打了一下，接着穿白衣服戴眼镜的人过来将我推开，李沙就过来扶我，刚将我扶起来，穿白衣服的男子就用东西砸李沙脸部一下，后来看见李沙满脸是血，我就报警了。
4、证人高某证实：2016年5月3日晚上，我、李沙、董某在左右朋友圈酒吧吃饭、喝酒，期间，听别人唱歌的时候，还和一个穿黑色半袖的男的碰了酒，他回敬我之后，我们就喝了几杯，后来不知怎么过来一男一女，那个男的打李沙和董某，男的手中拿了个杯子，后来就记不得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是坐救护车离开的，李沙眉毛附近受伤了。当晚我穿白色半袖，牛仔裤，李沙穿一件黑色裙子，董某穿一件白色防晒服。
5、证人姬某证实：2016年5月3日晚上十一点，我去左右朋友圈找李沙她们，我过去见李沙和两个女的坐在一起，还有一个男的。这两个女的一个姓董，个子高，一个个子低，不知叫什么，那个男的是其他桌上过来的。后来，对方那个女的过来叫那个男的走，那个女的先和姓董的圪扯起来，到了舞台前面打起来了，男的们也过来了。我去厕所回来见打完了，对方的女的和李沙脸部都是血，我和对方讲，你们先走吧，他们就走了，我们三个女的和王某都陪李沙去高平市职工医院了。
6、证人王某证实：2016年5月3日晚，我在左右朋友圈唱歌，大概11点多的时候，我去关音响，听到台下吵架，过去看见焦某的女朋友“婷婷”和李沙在李沙他们桌跟前吵架，我准备去拉架时看到焦某拿啤酒瓶朝李沙的头打了一酒瓶，当时双方的人打在一起了，光头男子和寸头男子都在打李沙那一桌的女的，我们经理冯某也在场，就都过去拉架，寸头男子还打我和经理，我当时拿起话筒架朝寸头男子头上打了一下，李沙当时满脸是血，我就赶紧让她报了警，焦某他们走了。后来听说是光头男子和李沙她们喝酒，李沙她们一直让光头男子喝，光头男子喝不下酒，焦某女朋友骂李沙她们，双方发生了争吵，然后发生了打架。李沙的伤是焦某用酒瓶打伤的。
7、证人刘某证实：2016年5月3日晚上9点，我和朋友焦某、郭某、王某A四人在高平市丹河路左右朋友圈酒吧玩，期间，我上台唱了首歌，另一坐位上穿白色半袖的一个女孩让我和她碰酒，我们喝完后回到了自己座位上，后来她们桌的李沙叫我过去碰酒，我过去和她碰完酒之后，还聊了会天，回到了我们桌上，不一会她又叫我，就这样叫了我三次过去和她碰酒。这样玩到了凌晨，李沙又叫我过去和她们碰酒，焦某女朋友说不要过去了，李沙说如果我不过去，她们就过来，我就过去了。我过去和她们碰了酒，焦某和他女朋友先后到李沙这桌叫我回，我就去厕所准备回，我从厕所返回来后，看见李沙的样子特别凶，在舞台前打了焦某女朋友脸部一巴掌，我和焦某过去扯开，将焦某女朋友扯到我们桌前，随后李沙拿了个东西朝焦某女朋友的眼部眉骨捣了一下，焦某女朋友脸部流了血，焦某就在我们这张桌上拿了个啤酒杯捣了李沙的脸部一下，当时也流血了。
8、证人王某A证实：2016年5月3日晚上，我和焦某、刘某、郭某在丹河路左右朋友圈酒吧喝酒，刘某在台上唱了首歌，有个穿白衣服的女子拿了两瓶酒敬刘某酒，后来她朋友就一直叫刘某喝酒，刘某有一次没过去，她们四个人有三个女的过来碰酒，隔了一会，她们又叫刘某喝酒，刘某就过去她们那桌了。后来我们这里酒喝完了，焦某和他女朋友郭某去叫刘某回家，接着我就看见双方发生冲突了，我赶紧过去拦，郭某在我和焦某身后，我们一直往后退，对面四个女的一直骂我们，骂郭某的时候，郭某回了一句话，对面就过来一个女的把她眼镜扇掉了，还蹬了郭某一脚，王某过来蹬了我一脚，还拿话筒架砸了我头，一个穿黑裙子的女的，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砸到了郭某右边眉骨上面，血流了满脸，我护着郭某撤到门口，回来就看见穿黑裙子的女的脸上也受伤了，那个女的揪着焦某衣服不让他走，我过来把那个女的手拉开，叫上焦某、郭某就走了。
9、证人冯某证实：我是左右朋友圈酒吧的负责人。2016年5月4日凌晨，我和朋友在后台坐着说话，听见前面有人乱，我就过来了，看见王某在舞台上站着，其中一伙人是四个女的，一伙是三男一女。三个男的中一个个子较高，不戴眼镜的要过去找王某打架，我搂住他，劝他不要打，王某和他女朋友要打这个男的，王某还将话筒架扔过来砸这个男的，我挡开了，砸在我身上，我把这个男的劝到楼梯跟前。返回来后，发现三男一女一伙中一个女的脸部有血，受伤了，我劝她到楼梯前，后来她对象问是谁来，她讲不知道，受伤的女的对象就返回去了，我也跟过来，发现王某的女性朋友（穿黑色裙子）也受伤了，脸部有血。
10、证人张某证实：我是左右朋友圈酒吧服务员。当晚，一伙三男一女，坐11号桌，一伙是四个女的，和王某说话来。三男一伙中有一个男的上舞台唱歌来，他还和四个女的一桌中一个穿黑色裙子的女的上楼两三趟，下来还到那个女的桌上喝酒来，他俩互动多，我还以为他们认识。后来，不知因为什么都就乱起来了，我看见都站在长桌跟前，一个女的打另一个女的巴掌，两个女的受了伤，不知道怎么受的伤。
11、证人郭某A证实：我是左右朋友圈酒吧服务员。当晚，我在前台玩手机，先听见巴掌声，我透过玻璃看见舞台前面有两堆人扯到一块，有人拉架，有人打架，王某在舞台上拿了个话筒支架打一个男的，经理冯某还上前去拉王某，后来，我见一个穿黑色裙子的女的，扔烟灰缸、醋缸，扔了有三回，扔的都是吧台方向，她扔完后，有个戴眼镜的男的过来说：是谁砸的，过来就拽着两个女的头发按地上了，有穿黑衣服扔东西的女的，还有一个穿白衣服的女的，随后被人劝开，经理将第一个受伤的女的劝出去了，第二个受伤的女的在吧台里。
12、证人李A证实：我是左右朋友圈酒吧服务员。当晚他们打架时，我在吧台外面站着，5号圆桌上坐的是四个女的，10号方桌上坐的是两男一女，两个男的一个短发，一个戴眼镜。三个女的老叫两个男的喝酒，后来，男的喝不动了，一个穿白色衣服的，拿酒往那个短发男的嘴里灌，呛了他一口。那个戴眼镜的男的和他女朋友过来拦酒，穿黑裙子的女的非要留他喝，戴眼镜男的的女朋友不让喝，就和穿黑衣服的女的发生推搡，劝酒的女子好像说了句“你想干什么”，穿黑裙子的女的先打了她一巴掌，将眼镜打掉了，劝酒的女子想还手，穿黑裙子的女的和一个朋友一起用拳头捣了劝酒的女子脸部一下，劝酒女子倒地上了，他男朋友就过来拦，拽着他女朋友往外撤，穿黑裙子的女的跟着，走到了舞台前，不知道劝酒女的的男朋友干什么来，王某就拿起话筒架打他，后来，劝酒女到了她男朋友身后，穿黑裙子的女的捡起一个话筒架掉下的东西就往对面扔，就捣中劝酒女的脑门，后来出血了，她男朋友就像疯了一样，从桌上拿起酒杯一直问：是谁来？穿黑衣服的女的说是她来，那个男的就一酒杯朝她眉骨捣上去了，然后抓了两个女的头发，将他们按地上了。后来，那个男的看他女朋友的伤，穿黑裙子的女的脸部有血，她朋友就拿桌子上的酒杯、烟灰缸等物朝对方扔过去，没砸住人。当时，就我一个人在跟前，其他人都在远处。
13、证人朱某证实：2016年5月3日晚上，左右朋友圈内，不知道怎么，戴眼镜男的的对象和王某那三个女性朋友吵起来了，王某和戴眼镜的男的下来拦她们，穿黑衣服的女的一直骂戴眼镜的男的的对象，还扇其一巴掌，戴眼镜的男的和他一个朋友，有人蹬了穿黑衣服的女的一脚，王某见了就拿话筒架敲了谁一下，后来我看见穿黑衣服的女的拿话筒架砸住了戴眼镜男子的对象，戴眼镜男的见对象头上流血了就急了，一直问是谁砸的，穿黑衣服的女的还理直气壮的说是她砸的，戴眼镜的男的手里拿了个杯子就砸到了穿黑衣服的女的额头上，她额头就流了很多血。
14、询问焦某的笔录证实：2016年5月3日21时许，我带着朋友王某A、刘某还有我女朋友郭某在左右朋友圈酒吧喝酒、唱歌。期间，隔壁李沙那桌有4、5个女的，他们邀请刘某过去喝酒。到5月4日凌晨0时许，我女朋友过去叫刘某走，当时李沙不让刘某走，因为这个我女朋友和李沙发生了争执，李沙先动手打了我女朋友一耳光，被我们拉开后，和李沙一桌的几个女的把桌上的酒瓶都打碎到了地下，这时李沙手里拿了个东西（应该是话筒架）朝我女朋友砸过来，砸住了左眼眉骨处，当时就流血了，因为我女友怀孕了，我问谁砸的来，李沙说是她砸的，然后我一生气就用啤酒杯朝李沙面部砸去，当时李沙面部也流血了，然后我就带着女朋友去医院了。
15、山西省高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高）公（物）鉴（法临）字（2017）17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郭某左眉弓骨裂为轻伤二级；左眉弓皮肤裂伤为轻微伤。
16、案发现场方位图。
17、被告人常住人口基本信息。
18、被告人李沙供述：2016年5月3日晚，我和朋友高某、董某、姬某在左右朋友圈酒吧玩。期间，一个男的上舞台唱歌，高某上去敬酒，那个男的唱完后就到我们桌喝酒，他和高某碰酒多，我没和他喝。后来和唱歌那个男的一起的那个女的叫他回，他不回，高某、董某和那个女的发生了口角，我也过去说，也和那个女的发生口角，随后王某、姬某等人将我拉开，我一扭头发现焦某和他两个男性朋友将董某推到地上了，我看见后很气愤，顺手从桌上拿了个酒杯朝对方砸过去了，没想到砸中那个女的了，随后我去拉高某、董某的时候，焦某问谁砸来，我说是我，他就拿啤酒瓶捣中我的脸部了，我脸部多处破了，都缝了针。
19、出示的晋煤集团总医院急诊病例及收费单据8支证实：2016年5月4日，郭某到该院急诊，被诊断为面部皮肤裂伤；眉骨骨裂，花去医疗费870.9元。郭某的彩超报告单印证，焦某所述，其女友怀孕，情急之下用酒杯砸了李沙的情节。出示的常住人口登记表及工资证明证实：郭某基本情况、向单位请假情况及工资收入。
原审认为，被告人李沙因琐事与自诉人郭某发生争吵后，故意将郭某头部砸伤，致郭某一处轻伤，一处轻微伤，其行为构成了故意伤害罪。自诉人郭某及诉讼代理人毕红荣控诉李沙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赔偿因此而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依法有据，原审予以支持。但请求赔偿精神损失费30000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其请求继续治疗费10000元，因未提供相关证据及法律依据，原审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李沙辩解其只是扔东西，没有故意砸郭某，不是故意伤害的意见，原审认为，被告人李沙在双方发生争吵中，持硬物砸向对方，对伤害后果的发生持放任态度，属间接故意，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自诉人诉讼代理人所提李沙是间接故意的意见成立，原审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沙辩解不是故意伤害自诉人的理由系李沙对法律的认识错误，依照法律规定，李沙应承担刑事责任，并赔偿给郭某造成的经济损失，李沙所提该意见不能成立，原审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沙在案发后尚能如实供述，其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
对自诉人郭某的经济损失原审确定如下：1、医疗费870.9元；2、郭某提供证明请假三个月并非因本案必要误工，其受伤后亦未住院，结合其伤情等综合情况，原审确认其误工时间为两周，误工损失为2160元；3、交通费酌情认定300元；共计3330.9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人李沙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李沙赔偿自诉人郭某各项经济损失计3330.9元。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上诉人（原审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上诉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李沙免于刑事处罚不恰当。2、一审判决李沙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3330.9元是错误的。
二审查明的与犯罪相关的事实及认定事实的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及采用的证据一致，对此予以认可。
对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进行分析认定：被害人郭某关于“穿黑色裙子的女的拿话筒架把我砸伤”的陈述，结合证人高某关于李沙穿黑色裙子的证言，可以证明被告人李沙将被害人郭某打伤的事实。被告人李沙对其砸伤郭某的事实亦供认不讳。证人刘某、王某A、李A、朱某、焦某等人均在场目睹了李沙伤害郭某的过程。综合全案其他证据材料，足以认定李沙实施了伤害郭某的不法行为。原审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附带民事损失赔偿部分，二审查明的损失事实与一审认定的损失一致，对此予以支持。
关于上诉人郭某所提“原审判赔数额错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受伤后未住院接受治疗，上诉人仅提供有医疗费票据、急诊病历、诊断证明书、诊断报告书等相关就医资料。原审根据上诉人没有住院治疗的事实并综合考虑伤情状况，视情认定误工时间为两周，并依此酌情认定误工损失，并无不当；原审根据医疗费凭证据实认定医疗费损失，该项损失认定正确；交通费损失的认定，因自诉人郭某未能提供确切的交通费用发生凭证，原审酌定认定300元，较为合理；原审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继续治疗费等未作认定，正是基于上诉人未实际住院治疗的事实，对精神损失费未作认定有法律依据。因此，上诉人所提该上诉理由不成立。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沙用话筒架零部件砸伤被害人郭某，造成郭某轻伤结果的发生，其行为侵害了郭某轻伤以上程度的身体健康权益，属于故意伤害的不法侵害行为。李沙针对冲突对方实施投砸硬物的伤害行为，行为并未针对确切的打击部位，对于是否造成伤害结果、造成何种程度伤害结果，李沙主观上是持放任态度的，属于间接故意。综上，原审认定李沙构成间接故意的故意伤害罪，认定正确。上诉人关于李沙属于直接故意犯罪的意见，不予支持。鉴于原审被告人李沙能如实供述；系间接故意犯罪，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其故意伤害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伤情程度较低等量刑情节，原审对其免予刑事处罚量刑适当，应予维持。
原审被告人李沙的犯罪行为致使郭某遭受人身损害，由此产生的损失共计3330.9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的规定，李沙应对上诉人郭某的损失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原审判决李沙承担赔偿责任正确，应予维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晓强
审 判 员 刘 鹏
审 判 员 韦 薇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王杨汀
书 记 员 白永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