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8民终236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任某2，女，1964年11月25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原�）：任某3，男，1988年5月1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女，1948年5月13日出生，满族，住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子军，男，河北凯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汉月，男，1966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某1，女，1958年3月20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小平，女，河北坤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任某4，女，1966年7月25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
上诉人任某2、任某3、孙某因与被上诉人任某1、原审原告任某4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冀0826民初1243号民事�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任某2、任某3、孙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卢子军、王汉月、被上诉人任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小平到庭参加诉讼，原审原告任某4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任某2、任某3、孙某上诉请求：1、请求上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冀0826民初1243号民事判决，依法对丰宁县大阁镇兴丰路兴月巷2号房屋及院落进行分割；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1977年任某1在建房时已经成年具有劳动能力应当与任福荣共同对丰宁县大阁镇兴丰路兴月巷2号房屋及院落4间具有所有权，该认定违背事实。上诉人提交的中共丰宁县委文件确证的事实是：1975年丰宁邮电局扩建需要占用任福荣的房院，在拆迁时安排任福荣在九龙山下建房4间，院落占地0.42亩，1977年5月份申请，7月份审批完毕，1978年4月领取搬迁款，建房4间。完全是利用搬迁款建设的房屋，与任某1具有劳动能力没有关系，况且任某1在生产队劳动，工分收入菲薄，一审法院拋开了政府文件记载的事实，认定任某1与任福荣对四间房院共同共有。被上诉人出示了的证据不能列举自己收入，足以建设一处房屋。2、一审法院推定任某1的奶奶年岁超过了60岁，没有劳动能力因此对房屋不具有共有身份，该推定违背了两点事实：第一，任福荣妻子去世，几个子女的抚养全仰仗着奶奶照料，洗衣做饭，操持家务就是贡献，哪能开除她共有人身份呢；第二、邮电局拆迁的房屋属于老房，就是她的房屋，搬迁在建的四间房屋属于拆迁补偿，理所当然有她的份额，与劳动能力无关。3、一审法院认定任某3被任瑞芝收养成立，排除继承人范围，该认定严重背离事实。任某3的出生不符合当时的生育政策，任福荣为了规避处罚，先将任某3寄养在王凤芹和张振方家中，按月支付抚养费。一年后，又将任某3寄养在侄女任瑞芝家中。任瑞芝是任某3的姐姐，不符合收养的条件，况且任瑞芝家中子女齐全，没有收养的意愿，只是代叔叔婶子抚养，任福荣支付相应得到抚养费。在任福荣去世前，任瑞青将任某3领回，与父母一同生活。任福荣去世，任某3披麻戴孝，按着习俗（扛帆）履行做儿子的义务。任福荣去世，任某3与母亲一同生活。母亲改嫁后，任某3外出打工。任某3打工回来，任瑞青拒绝任某3回家，经派出所解决过，任某3被迫寄住在姐姐任瑞芝家中。任瑞芝在法庭上客观陈述了代为抚养任某3的具体情况，被一审法院罔顾。4、一审法院认定1978年建设的四间房屋属于任瑞青与任福荣共有与社员盖房申请占地呈请表记载的内容不符，××××年12月任瑞青在原有4间房院内再次申请建房呈请表中明确记载原有四间房屋属于父亲的，该证据的证明力不能小觑，当时认可原有4间属于父亲，到现在却坚于自己，与事实不符。申请后也不是任瑞青自己建设的，与任某2共同建设，甚至任某2还进行了装修，出庭证人任瑞芝足以证实。5、一审法院认定××××年任瑞青申请建设的两间房屋属于其所有，不符合事实。申请人是任瑞青，不意味着其实际出资人，应当认定家庭共同建设行为，是对父亲任福荣原有房屋的添附行为，其结果应当与原有房屋属于同一性质。6、一审法院认定任某1为长女，又招了上门女婿，与父亲居住生活在一个院内，对父亲尽了主要赡养义务，该认定更是不符合事实。填写建房呈请表，注明有招女婿的意思表示，只是一个托词，实际任某1结婚时间在1988年5月24日，结婚后男方无房，租住他人房屋。当时任某3已经出生(××××年××月××日)，根本没有招女婿的必要，是否招女婿由任福荣决定，任某1只是后来没有房屋居住，搬到父亲的家中居住。既然“招女婿”，户口都是另立的，各自生活。居住的事实不一定证明尽了主要的赡养义务，其他子女就当然没有尽义务。其实任福第一次住院，医疗费是由三个女儿共同分担的。第二次住院是由任某2支付的医疗费。任福荣去世棺椁是任某2的的丈夫王汉月支付的，其他丧葬费用三个女分担的。墓地是任某2的丈夫解决的。
任某1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建房时间1977年是错误的，但这不影响我对房屋的所有权。事实上，我实际建房时间1976年，1975年邮局为建家属楼拆迁，当时已经安置被拆迁户用于建房的宅基地，在1975年我干爹杜瑞库给我帮忙找人拉�头打地基，在1976年我建设房屋四间。原审法院之所以认定是1977年建房，是根据我提交的社员建房申请占地呈请表记载的时间确定。二、被答辩人提到的丰发(80)112号县委文件，被答辩人对这份文件的引用属于断章取义，被答辩人上诉说：用拆迁款建房更不属实。1、该文件是在1987年7月30日下发的，其部分内容记载：“除其弟任福臣已领取的玖佰元外，邮电局再给付任福荣价款2250元，任在7月底前将房屋、树木等搬迁完毕，双方签署了协议书，任家于1978年4月领取了全部搬迁费，盖起了四间新瓦房，任福荣将新房让给别人居住，自己仍在原房居住，拒不搬迁。”这一事实说明在邮局给我父亲任福荣2250元款时，我的房屋已经建成并居住。2、第一笔拆迁款是在1977年8月8日领取，我们实际建房时间是1976年，有同时建房邻居以及帮工人的证言予以证实，被答辩人上诉称用拆迁款建房也不符合客观事实。3、社员盖房申请占地呈请表记载的是审批时间而非建房时间，邮局拆迁首先安置建房用地在龙王庙，由于我不同意在龙王庙建房，村协商在九龙山下，我立即打地基，这样审批表滞后。4、我父亲有点钱都花在了吃喝嫖赌上了，在我张罗建房时，他正在被审查期间，没有出工出力出资，我是在杜瑞库的协助下建筑的。5、被答辩人以我的工分收入菲薄为由主张我在建房中贡献小的上诉理由也不成立。当时建房大多数请帮工，只购买些砖瓦木石，这些钱大多数是杜瑞库帮助筹集。我父亲当时被审查期间，奶奶年迈无劳动能力，找人帮工、做饭伺候工人、购买建筑材料等全是我，被答辩人仅用我的工分收入菲薄否定我建房的事实是错误的，是没有事实根据。二、原审判决认定没有我奶奶的份额系认定事实正确。我奶奶当时已经67岁之余，身体有�。根据《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的规定，共同共有因家庭成员的共同劳动、共同创造所得的财产。当时，我奶奶已经无劳动能力，被答辩人说有我奶奶份额没有向法庭提供相关的证据证实我奶奶当时有劳动能力，主张有我奶奶的份额无事实根据。三、原审判决认定任某3不属于我父亲任福荣的继承人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无误。任某3是因其生母有结核病不能对其抚养，在出生后就将其送样他人，这一事实有我方提供其生母孙某的证言和录音资料予以证实，在我们找孙某了解情况时孙某能如实陈述了事实情况，包括送养任某3的事实和我赡养我父亲的事实。我找孙孙某取证后，孙某在开庭时申请参加诉讼，是受被答辩人任某2、任某3的挑唆和鼓动，受利益驱使才改变自己的陈述。孙某申请参加诉讼后，做出虚假陈述依法是不能作为定案根据。被答辩人任某3的收养人任瑞芝虽然出庭作证，但是，其与任某3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也不应作为定案根据。四、原审判决认定××××年接建两间房屋属于我个人财产，我12岁辍学回家操持家务、务农打工，扶持被答辩人任某2和任某4上学读书，××××年我申请接建房屋不仅是为解决我父亲后顾之忧，同时证明我有能力赡养老人。事实上我就是找了养老女婿，一直和我父亲生活在一起将其养老送终。被答辩人以参与装修等理由主张所有权无事实根据。我接建房屋后没有装修，而是用木板封窗户堆放杂物。直到我与我丈夫订婚后我丈夫的亲属才给我安装上木框窗户。到××××年我将六间房屋的统一进行装修，被答辩人任某2早己结婚离开这个家，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根据。被答辩人以我父亲生育任某3为由主张无需招养老女婿，我申请建房是在××××年，我父亲与继母孙某结婚是1987年6�，任某3是在1988年5月出生，在申请时我父亲没有儿子的。我与我丈夫结婚是在1987年，我招养老女婿时任某3也未出生。在任某3出生后就因其生母有病不能扶养而送人，这就是我一直赡养我父亲的原因。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无误，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维护我合法权益。
任某4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
任某2、任某3、孙某、任某4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原告与被告共同分割丰宁县大阁镇兴丰路兴月巷2号房屋及院落；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共生育子女四人，长女任某1、次女任某2、三女任某4、长子任某3。1975年，丰宁县邮政局扩建，占用任福荣房屋，除给付了部分拆迁款外，在北园子村九龙山下协调出宅基地一处，供其建房。1977年，经任某1申请，有关部门批准，建房四间。当时申请表上全家人口为5人，其中有任福荣、任某1、任某1的奶奶（六十多岁）、任某2（未成年）、任某4（未成年）。因被告母亲早年去逝，被告任某1没有上学，自12岁开始在家从事劳动。成年后，因要招养老女婿，于××××年10月1日在院内申请接房两间，家庭户口为任某11人。1986年6月27日，原告孙某与任福荣再婚，于××××年××月××日生育儿子任某3，孙某身体有病无力抚养，任某3生下后送养他人，后由任瑞芝抚养长大。被告作为养老女婿，全家人一直与任福荣居住生活在争议房屋院内，对父亲尽了主要的赡养义务。2006年，任福荣去逝，原告孙某改嫁。2007年，被告任某1取得上述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证和产权证书。××××年，被告任某1对上述六间房屋进行了装修。2017年4月12日，原告等人起诉至法院，要求继承被告名下的房屋院落。庭审前，原告孙某申请参加诉讼。原告任某4法定代理人出具证明证实对起诉的事情不知情，不是其真实意思，不同意起诉，即使有自己的份额，自己放弃给大姐任瑞青。据本院庭上调查，原告任某4有精神上的疾病。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合法的财产权应予保护。被继承人死亡后，没有经遗嘱处分的遗产，依法继承。被告任某1虽于1977年以自己名义申请建房，但当时家庭户口为5人，具有劳动能力的还有其父亲任福荣，虽然当时因犯错误正在接受监管，但并没有完全限制人身自由，且有部分拆迁补助，应对建房投入了部分人力和物力，因此，1977年所建房屋，应有被继承人任福荣2间房屋的份额。至于被告的奶奶当时已经六十几岁，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当时是否具有劳动能力，一般可视为丧失劳动能力，无其份额。原告任某2、任某4均未成年，无其份额。至于××××年建房，是被告一人申请，且明确注明为招养老女婿所建，应视为被告个人财产。原告陈述说与任某1共同建设和装修了此房屋，并未出示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难以支持。原告任某3出生后便送养他人，对父亲任福荣又未尽赡养义务，不能视为合法继承人。原告任某4的法定代理人虽声明放弃应继承的份额，但为保护无行为能力人或限制行为能力人的合法权益，本院应分给其相应的份额。因此，本案任福荣的合法继承人有孙某、任某1、任某2和任某4。被告任某1作为长女，又招了上门女婿，与父亲任福荣居住生活在一所院落内，对父亲尽了主要的赡养义务，应分得父亲遗产的50%，即两间房屋中的一间房屋及院落，靠西边一间的房屋及院落由孙某、任某2、任某4各分得三分之一间。本案争议的房屋，一直由被告任某1居住、管理�使用，其于××××年对六间房屋进行了整体装修，投入了部分资金，原告方认可进行补偿，本院认为，因本案被继承的财产具有不可分割性，原告只能继承该房屋的相应份额，在该房院未进行开发前，整个院落仍由被告任某1居住、管理、使用，其中使用三原告的房屋费用，可抵顶被告对房屋的装修费用。如原告不想保留继承财产的房屋份额，可在本案判决生效后，对争议房产进行价格鉴定，由被告任某1给付三原告房屋补偿款。判决：一、关于被告任某1名下的房屋，坐落于丰宁××自治县大阁镇××房屋及院落，西五间房屋及院落归被告任某1所有，东一间由原告孙某、任某2、任某4各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二、驳回原告任某3的诉讼请求，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0.00元,由原告任某2承担100.00元，由被告任某1承担50.0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任福荣有长女任某1、次女任某2、三女任某4、长子任某3，妻子孙某。1975年，丰宁县邮政局扩建，占用任家老房院等八户居民宅基地，其中包括任福荣房屋，给付拆迁款2250.00元，北园子村九龙山下宅基地一处，供其建房。1977年，当时任福荣家有任福荣、任某1、任某1的奶奶、任某2、任某4五人。因任福荣的妻子早年去逝，任某1没有上学，自12岁开始在家从事劳动，任福荣又是城镇户藉，当时只有任某1是符合申请人的条件，经有关部门批准，建房四间。××××年任某1婚后，申请在院内申请接房两间。1986年6月27日孙某与任福荣再婚，于××××年××月××日生育儿子任某3，任某1及家人一直与任福荣居住生活在争议房屋院内，对父亲尽了主要的赡养义务。任某2、任某4成年人后，结婚同其丈夫共同生活。2006年�福荣去逝，孙某改嫁。2007年任某1取得上述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证和产权证书。任某3出生后因其母有病，曾寄养任瑞芝家中。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位于丰宁××自治县××北圈子村任某1名下房产及院落的权属及分家析产、法定继承。争议房产来源及财产的属性，该房屋与1977年经任某1申请宅基地使用权由家庭共同建设，被继承人任福荣原居住房屋于1975年被丰宁县邮政局征收并给予补偿，在拆迁后，任某1即申请宅基地。当时家庭成员有被继承人任福荣及其母亲、任某1、任某2、任某4，计五口人。任福荣的母亲因已六十多岁，未能参加集体劳动，在家做家务未有收入。任某1是未满成年人，但早年弃学务农，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而任某2、任某4因年龄小，正在学校读书，因而只有任福荣、任某1二人有收入来源。当时建房除部分拆迁补偿�，主要是靠任福荣、任某1的收入共同建房屋4间，应是其二人的共同共有房屋。任福荣的母亲虽是家庭主要成员，但没有收入来源，没有对建房进行投入，不能认定争议房屋有其份额，且早于被继承人任福荣死亡。因此，所以争议四间的房屋，任福荣、任某1应各为两间房屋。争议院落中另二间房屋系任某1结婚后夫妻共同所建，是其夫妻共有的财产。因而应认定被继承人任福荣的遗产为房屋两间。任某3是任福荣与孙某在婚后出生的，出生后寄养其亲属家中。任某1主张任某3出生后即给他人抚养，但没有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任某3与他人有养子女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第四条【被收养人的条件】下列不满十四周岁的未成年人可以被收养：（一）丧失父母的孤儿；（二）查找不到生父母的弃婴和儿童；（三）生父母有特殊困难无力力抚养的子女。第五�【送养人的条件】下列公民、组织可以作送养人：（一）孤儿的监护人；（二）社会福利机构；（三）有特殊困难无力抚养子女的生父母。第十五条【收养的形式要件】收养应当向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民政部门登记。收养关系自登记之日起成立。从本案争议的事实看，任福荣、孙某不符合送养人的条件，任瑞芝也不具备收养人的条件，更不符合收养的形式要件。不能认定任某3的送养关系成立。任某1所主张的观点，本院不予采信。所以，任某3应是任福荣的法定继承人。本案中的孙某、任某1、任某2、任某4、任某3五人是被继承人任福荣的法定继承人。双方争议的遗产应分为五份，每人继承一份。但是综合本案的实行情况，任某1早年弃学，过早参加集体生产劳动，在家庭生活、生产及家庭财产积累中，贡献较大。而婚后，仍在争议院落内与被继承人任福荣共同生产、生活，并对任福荣及其奶奶尽了主要的赡养义务，且对争议的房屋进行投入装修，对家庭付出了很大的贡献。该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二条二项的规定：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抚养义务或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因此，应在分配遗产时给予任某1多分的照顾。而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任某1应继承该遗产40%的份额。任某3、孙某与被继承人任福荣多年生活在一起，亦应各继承20%的遗产。任某2、任某4结婚后，均在丈夫家居住生活，对家庭的建设、生产等贡献较少，因而任某2、任某4各继承10%为宜。结合本案争议的房屋及院落的位置，考虑本案实际情况，应认定争议房屋的东两间为被继承人任福荣的遗产为宜，由东往西划分符合实际情况。本院只对争设房屋及院落位置及份额进行确认和划分，对居住、管理、使用或者折价等则应由双方当事人另行协商确定。
综上所述，孙某、任某2、任某3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二条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冀0826民初1243号民事判决；
二、位于丰宁满族自治县大阁镇兴丰路兴月巷2号房屋及院落内西四间房屋及院落归任某1所有。
三、被继承人任福荣的遗产，位于丰宁满族自治县大阁镇兴丰路兴月巷2号院内东两间房屋及院落（登记在继承人任某1名下），由任某1应继承40%遗产的份额，任某3、孙某各继承20%的遗产的份额，任某2、任某4各继承10%的遗产的份额；
四、驳回孙某、任某2、任某4、任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0.00元，合计300.00元，由任某1负担100.00元，由孙某、任某2、任某4、任某3各负担5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邓立波
审判员 于相成
审判员 郭雅丞
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郭 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