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5202刑初600号
公诉机关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邹小洋，男，1977年1月19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犹县人，小学文化，住江西省上犹县。因本案于2017年6月22日被羁押，同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揭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邹华春，男，1957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犹县，系被告人邹小洋之兄。
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揭榕检公诉刑诉[2017]5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小洋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在诉讼过程中发现本案有依法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况，于2017年11月20日中止适用简易程序，按普通程序重新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郑洁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小洋及其辩护人邹华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4年8月份开始，被告人邹小洋在揭阳空港经济区溪南街道办事处东寨村中兴路中段租用1间约1500平方米的厂房经营电泳漆加工厂。2016年6月份，邹某（已被判刑）出资20万元与邹小洋合伙经营该电泳漆加工厂，并负责该厂的日常管理。2016年7月份，邹小洋以每月人民币4500元的工资雇佣蔡某（已被判刑）在该电泳漆加工厂任技术工，负责产品镀漆的生产质量和管理生产线的生产。该电泳漆加工厂没有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及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文件报批手续，没有配套废水污染治理设施，没有配套生产过程产生的废水治理设施，生产的废水通过车间内的排水沟排放入下水道，下水道的废水未经防污处理直接排向厂区外。2016年11月2日11时许，该电泳漆加工厂被公安机关查处，民警现场抓获邹某、蔡某。2016年4月份至该厂被查处期间，邹小洋电泳漆加工厂共收得揭阳市标致五金精密制造有限公司的加工费约人民币44307元、共收得揭阳市嘉利达五金实业有限公司的加工费约人民币517496元、共收得揭阳市月城巨鑫五金制品厂的加工费约人民币338441元、共收得揭阳市三龙五金有限公司的加工费约人民币212300元、共收得揭阳市大伟金属制品厂的加工费约人民币25087元。经揭阳市环境监测站监测，结论为：总铜、总镍符合排放限值；总锌超7.9倍。2017年6月22日，邹小洋在天汕高速广东梅州蕉岭广福公安检查站被公安民警抓获。
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陈某1、钟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提取笔录，扣押清单，揭阳市环境监测站环境监测报告，广东省环境保护厅环境监测报告认可意见，抓获经过证实材料，刑事判决书，同案人邹某、蔡某的供述，被告人邹小洋的供述及其身份证实材料等证据证实。
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认为，被告人邹小洋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建议对被告人邹小洋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二年以下量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邹小洋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其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邹小洋的辩护人辩护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是按照2017年的司法解释，按照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应该对被告人邹小洋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自2014年8月份开始，被告人邹小洋在揭阳空港经济区溪南街道办事处东寨村中兴路中段租用的1间约1500平方米的厂房内经营“邹小洋电泳漆加工厂”,为客户的五金产品进行电泳漆加工，从中获利。该电泳漆加工厂没有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及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文件报批手续，没有配套废水污染治理设施，生产的废水未经防污处理通过下水道直接排向厂区外。2016年6月份，邹某（已被判刑）出资20万元与邹小洋合伙经营该电泳漆加工厂，并负责该厂的日常管理。2016年7月份，邹小洋以每月人民币4500元的工资雇佣蔡某（已被判刑）到该电泳漆加工厂任技术工，负责产品镀漆的生产质量和生产线的生产管理。2016年4月份至10月份期间，“邹小洋电泳漆加工厂”为揭阳市标致五金精密制造有限公司加工五金产品，获得违法所得约人民币44307元；为揭阳市嘉利达五金实业有限公司加工五金产品，获得违法所得约人民币517496元；为揭阳市月城巨鑫五金制品厂加工五金产品，获得违法所得约人民币338441元；为揭阳市三龙五金有限公司加工五金产品，获得违法所得约人民币212300元；为揭阳市大伟金属制品厂加工五金产品，获得违法所得约人民币25087元，上述违法所得共人民币约1137631元。2016年11月2日11时许，该电泳漆加工厂被公安机关查处，民警现场抓获邹某、蔡某。2017年6月22日，邹小洋在天汕高速广东梅州蕉岭广福公安检查站被公安民警抓获。经揭阳市环境监测站对邹小洋电泳漆加工厂车间南侧排放口监测，结论为：总铜、总镍符合排放限值；总锌超7.9倍。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陈某1的证言。陈证实他于2014年7月20日将位于揭阳空港经济区溪南街道办事处东寨村的厂房出租给江西省上犹县的邹小洋用于五金加工生产，口头协议约定租期5年。租赁期间公安机关和环保部门到“邹小洋电泳漆加工厂”检查，发现该工厂生产过程中污染环境。陈并从多张不同男子的照片中辨认出邹小洋。
2.证人徐某1的证言。徐证实他于2016年9月27日来到揭阳空港经济区溪南街道办事处东寨村“邹小洋电泳漆加工厂”打工，负责给上完漆的铁条称重。该加工厂从事给铁条上漆，管理人员是老板的哥哥邹某和一名负责技术及产品质量把关的师傅，工人有20多人，工作时间上午8时至12时、下午12时30分至20时，每天加工十五六吨上漆的铁条，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水没有经过处理直接排掉。徐并分别从多张不同男子的照片中辨认出老板邹小洋及邹某、管工师傅蔡某。
3.证人钟某、徐某2、林某、支某、杨某、陈某2、余某等人的证言。上述证人均证实案发前他们在位于揭阳空港经济区溪南街道办事处东寨村中兴路的“邹小洋电泳漆加工厂”打工，该厂主要是给五金材料及五金道轨做电泳镀漆，由老板邹小洋的二哥邹某负责该厂的生产和管理，由一个师傅负责流水线的生产和质量检查，工人有20多人，工作时间上午8时至12时、下午12时30分至20时，每天大约给十几吨产品上漆，生产过程中产生的污水没有经过处理直接排到厂外的水沟里。上述证人分别从多张不同男子的照片中辨认出该电泳漆加工厂的老板邹小洋、管理人员邹某及管工师傅蔡某。
4.证人张某1的证言。张证实他是揭阳市标致五金精密制造有限公司员工，负责公司产品配件的电镀及车间生产管理，他所在公司主要生产经营五金“铰链”和“道轨”。2016年4月份开始，他公司生产的“道轨”在“邹小洋电泳漆加工厂”进行电泳漆加工，每吨加工费550元至600元不等，当公司需要对“道轨”进行电泳漆加工时，他便联系该加工厂。经他核对确认，自2016年4月份至10月份，他公司在“邹小洋电泳漆加工厂”加工“道轨”共80559千克，加工费44307元，其中7月份至10月份加工费约23605元（7月份4995.5千克、8月份15028千克、9月份18394千克、10月份4501千克，共42918.5千克，以最少每吨550元计算），货款已结清。张并从多张不同男子的照片中辨认出该电泳漆加工厂的老板邹小洋。
5.证人陈某3的证言。陈证实揭阳市嘉利达五金实业有限公司注册有“环美”商标，很多客户称呼他们公司叫“环美”，他是厂长，该公司主要生产经营五金“道轨”，邹小洋是“邹小洋电泳漆加工厂”老板。自2016年4月份开始，他公司生产的“道轨”在“邹小洋电泳漆加工厂”进行电泳漆加工，加工费每吨580元至600元不等，当公司需要对“道轨”进行电泳漆加工时，他便联系邹小洋，然后对方就会派车来他们公司载产品过去加工。经他核对确认，自2016年4月份至10月份，他公司在邹小洋电泳漆加工厂加工“道轨”共962532千克，加工费558268元，其中7月份至9月份加工费约251005元（7月份162015千克、8月份116095千克、9月份154658千克，共432768千克，按最少每吨580元计算）。加工费已结付至9月份，10月份的加工费尚未结付给邹小洋。陈并从多张不同男子的照片中辨认出邹小洋。
6.证人王某1的证言。王证实他是揭阳市月城巨鑫五金制品厂负责人，巨鑫五金制品厂主要生产经营五金“道轨”，邹小洋是“邹小洋电泳漆加工厂”老板。自2016年4月份开始，他公司生产的“道轨”便有在邹小洋的加工厂进行电泳漆加工，加工费每吨580元至600元不等，当公司需要对“道轨”进行电泳漆加工时，他便联系邹小洋，然后对方就会派车来他们公司载产品去加工。经他核对确认，邹小洋加工厂登记簿登记的货物数量无误。自2016年4月份至10月份，他公司在“邹小洋电泳漆加工厂”加工“道轨”共583520千克，加工费338441元，其中7月份有85308千克、8月份70615千克、9月份80900千克、10月份79157千克，7至10月份的加工费约183268元，货款已结清。王并从多张不同男子的照片中辨认出邹小洋。
7.证人王某2的证言。王证实他是揭阳市三龙五金有限公司负责人，他的公司生产经营五金电器配件和不锈钢制品，主要生产“道轨”。2016年4月份开始，他公司生产的“道轨”在“邹小洋电泳漆加工厂”进行电泳漆加工，加工费每吨580元。经他核对确认，自2016年4月份至10月份，他公司在“邹小洋电泳漆加工厂”加工“道轨”共366035千克，加工货款212300元，其中7月份至10月份加工数量共183510千克（7月份73634千克、8月份67623千克、9月份40425千克、10月份1828千克），加工货款106435元，货款已结清。王并从多张不同男子的照片中辨认出该电泳漆加工厂的老板邹小洋。
8.证人陈某4的证言。陈证实他是揭阳市大伟金属制品厂员，揭阳市大伟金属制品厂主要生产经营五金“道轨”，从2016年4月份开始，就将生产的“道轨”在“邹小洋电泳漆加工厂”进行电泳漆加工，每吨加工费约600元。经他核对确认，自2016年4月份至10月份，他公司在“邹小洋电泳漆加工厂”加工“道轨”电泳漆共41812千克，加工费25087元，其中7月份至10月份加工26373千克（7月份7157千克、8月份9987千克、9月份没有产品给邹小洋加工、10月份9229千克），加工费15823元，货款已结清。陈并从多张不同男子的照片中辨认出该电泳漆加工厂的老板邹小洋。9.证
9.证人陈某5的证言。陈证实他在揭阳市嘉利达五金实业有限公司任财务，主要负责核对公司货款等事务。该公司有拿道轨到邹小洋的加工厂加工过。经核查，该公司与“邹小洋电泳漆加工厂”在2016年4月份至9月份的加工费已经结清，只剩下2016年10月份的加工费40772元未付清。
10.现场勘验笔录。经勘验，现场位于广东省揭阳空港经济区溪南街道办事处东寨村中兴路中段“邹小洋电泳漆加工厂”。该厂面积约1500平方米，生产车间内设置一套“电泳漆”自动生产流水线机械设备，在生产流水线设备下方聚积着生产废水，在车间东南角柴炉旁边设有一条水沟，车间内聚积的废水未经防污处理直接经过水沟排进下水道，下水道的废水未经处理经车间南侧排放口直接排出厂区外。市环保部门工作人员在车间南侧排放口处采集废水水样。
11.现场照片。经被告人邹小洋辨认，确认无误。
12.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11月2日，揭阳市公安局溪南派出所民警在东寨村中兴路中段“邹小洋电泳漆加工厂”办公室抽屉内向邹某提取到该厂用于生产登记的记录簿6本（4-9月份）、生产登记簿1本（10月份）、10月份生产记录2页等物品，并将上述物品扣押。
13.记录簿、生产登记簿、10月份生产记录。证实“邹小洋电泳漆加工厂”在2016年4月份至10月份承接的加工情况。经被告人邹小洋辨认，证人张某1、陈某3、王某1、王某2、陈某4等人分别核对确认，上述登记簿登记的货物数量无误。
14.揭阳市环境监测站（揭）环境监测令字（2016）第JD161103号《环境监测报告》。2016年11月2日，经揭阳市环境监测站对“邹小洋电泳漆加工厂”车间南侧排放口采集的废水进行检测，结论为：总铜、总镍符合排放限值；总锌超7.9倍。
15.广东省环境保护厅粤环测认字（2016）263号《关于对揭阳市环境监测站（揭）环境监测令字（2016）第JD161103号监测报告认可的意见》。证实2016年11月22日，广东省环境保护厅认可揭阳市环境监测站（揭）环境监测令字（2016）第JD161103号监测报告。
16.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邹某、蔡某因本宗犯罪均已被判刑。
17.抓获经过证实材料。揭阳市公安局溪南派出所证实2016年11月2日11时左右，该所联合分局治安大队、环保部门在揭阳空港经济区溪南街道办事处东寨村中兴路中段“邹小洋电泳漆加工厂”抓获邹某、蔡某。蕉岭县公安局广福派出所证实2017年6月22日，邹小洋乘车经过天汕高速广东梅州蕉岭广福公安检查站时，执勤民警对邹小洋人员信息进行核查，发现邹小洋被列为网上在逃人员，随后执勤民警将邹小洋移交该所接受进一步调查。
18.同案人邹某的供述。邹供述“邹小洋电泳漆加工厂”的老板是他的弟弟邹小洋，该厂于2016年3月份从别处搬到揭阳空港经济区溪南街道办事处东寨村中兴路中段生产，从事对金属道轨进行电泳漆加工，厂房是向一个东寨人租的，占地面积约1500平方米，有1条生产流水线。该厂没有工商营业执照，也没有办理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文件报批手续。从2016年6月份开始，他向“邹小洋电泳漆加工厂”投资20万元，并与邹小洋口头约定可分得两成利润。同时他到该厂兼管工，负责生产管理和货物营销。后来，他的20万元投资被用于该厂购买原材料和发放工资。该厂内有两个清水池、1个除油池、1个磷化池和1个电泳池，除油池里面放的是除油剂和除油粉，磷化池里加入磷化液，电泳池里面放的是阴极电泳漆，均由车间蔡师傅负责调放。该厂有20多名工人，工作时间上午8时至12时，下午13时至19时，加工金属道轨的生产工序是：金属道轨挂上架→除油池里浸泡进行除油→清水喷淋清洗→清水池泡浸→清水喷淋→磷化处理→电泳漆池泡浸→清水喷淋、回收金属上的漆渣→过清水池→烘干→成品。该厂为十九家工厂加工产品，具体有环美、胜兴、巨鑫、大伟、裕、福林、尚某、海固、向某、伟顺、洁宏、联众、金汇、三龙、东南、伟达、标致、辉阳、恒洁等。每个月加工生产“五金道轨”五六十万千克，10月份他登记统计的就有600492千克，其他月份的生产情况在被民警扣押的记录簿里有具体登记，加工费每吨人民币500元左右，货款都是老板邹小洋去跟客户结算的。该厂生产过程中产生的污水每天大约有几吨，没有经过处理直接排向厂外水沟。邹并从多张不同的男子照片中辨认出邹小洋，并辨认出蔡某就是该电泳加工厂的蔡师傅。
19.同案人蔡某的供述。蔡供述他于2016年7月份到“邹小洋电泳漆加工厂”当师傅，每月工资4500元，负责产品镀漆的质量管理和生产线的管理。该工厂主要是给五金材料和五金道轨加工电泳镀漆，车间生产线第一个池是除油池、第二个池是清水池、第三个池是池磷化池、第四个池是电泳池、第五个池是清水池，他根据自己的经验往除油池里加入适量的除油剂和除油粉，往磷化池里加入适量的磷化液，往电泳池里加入阴极电泳涂料和醋酸；工人将五金产品挂到架子上，然后按照经过除油池浸泡除去杂质、油污→清水池浸泡→磷化池浸泡磷化处理→电泳池镀漆→喷淋回收漆渣→清水池清洗→烘干处理的工艺流程进行操作，清洗产品所产生的污水未经任何环保处理经过厂内水沟流进下水道，直接排放到厂外的水沟里。蔡还供述他听说该工厂是两三个人合伙的，其中一人是邹小洋，邹某是邹小洋的二哥，负责工厂的生产管理及货物进出。厂里共有20多个工人，工作时间是上午8时至12时，下午12时30分至20时，每天大约给十几吨产品进行镀漆，生产的时候有3个水龙头一直打开着在清洗产品。蔡并从多张不同的男子照片中辨认出老板邹小洋，邹某就是该电泳漆加工厂的管理人。
20.被告人邹小洋的供述。邹供述2014年8月份，他在没有办理工商营业执照、没有办理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文件报批手续的情况下，向陈某1租用位于揭阳空港经济区溪南街道办事处东寨村的1间面积约1000多平方米的厂房开了1间电泳漆加工厂，对金属道轨进行电泳漆加工。该厂开始时没有生意，设备也不全，生产的数量很少，直到2016年年初才正常生产，生产时产生的污水没有经过处理，直接排放到下水道流向厂外的水沟里。他雇佣了20名左右的工人，工作时间是上午8时至12时，中间休息1小时，下午13时至20时，每天大约给十几吨产品进行镀漆。该加工厂平时由其胞兄邹某负责生产管理和货物营销，蔡某是该厂的管工师傅。该厂先后为嘉利达五金厂、大伟五金厂、标致精密五金制造厂、巨鑫五金厂、三龙五金厂、胜兴厂、裕厂、福林厂、尚某厂、海固厂、向某厂、伟顺厂、浩宏厂、恒洁厂等工厂加工道轨电泳漆。其中，从2016年4月份至10月份，该厂以每吨加工费580元帮嘉利达五金厂加工道轨962532千克，加工费共558268元，其中10月份的加工费40772元还没有付给他，4、5、6月中有一个月也还没有付加工费给他；以每吨加工费550元帮标致精密五金制造厂加工道轨80559千克，共收取加工费44307元；以每吨加工费580元帮巨鑫五金制品厂加工道轨583520千克，共收取加工费338441元；以每吨加工费580元帮三龙五金厂加工道轨366035千克，共收取加工费212300元；以每吨加工费600元帮大伟金属制品厂加工道轨41812千克，共收取加工费25087元，以上总共加工费是人民币1178403元。2016年11月2日，揭阳市公安局、环保部门到其工厂里面进行检查，随后公安机关以该厂违法排放污染物品将其工厂的20多名员工带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邹还供述邹某是在2016年6、7月份到其加工厂的，当时邹某投资了20万元，他跟邹某口头说好年底厂有挣钱了就分一部分利润给邹某。
21.被告人邹小洋的身份证实材料。
本院认为，被告人邹小洋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排放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小洋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邹小洋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依法惩处；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邹小洋的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邹小洋从轻处罚，予以采纳，但被告人邹小洋经营“邹小洋电泳漆加工厂”非法排放有害物质违法所得30万元以上，其行为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被告人邹小洋的行为在本案中不存在从旧兼从轻的情形。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对被告人邹小洋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二年以下量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邹小洋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2日起至2018年8月21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珠娜
审 判 员 陈少彬
代理审判员 刘少丰
二〇一八年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吴凯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