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云高民三终字第11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德宏州天顺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保山分公司。
住所地：保山市隆阳区永昌路。
负责人姬从瑞，该分公司股东。
上诉人（原审被告）德宏州天顺娱乐有限责任公司。
住所地：云南省德宏州潞西市芒市镇团结大街。
法定代表人杨万生，该公司董事长。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邱建国，云南兰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
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
法定代表人王化鹏，该协会总干事。
委托代理人刘建伟、孙秀娟，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
上诉人德宏州天顺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保山分公司（以下简称天顺保山公司）、德宏州天顺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顺公司）为与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保中民二初字第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6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7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天顺保山公司、天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邱建国，被上诉人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孙秀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音集协诉称：原审原告系依法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经权利人授权，依法取得对1、《地铁》、2、《绝不放手》、3、《吻我的样子》、4、《爱死了昨天》、5、《你叫什么名字》、6、《寻找李慧珍》、7、《LingLingLing》、8、《菠萝菠萝蜜》、9、《nana主义》、10、《牧马人》、11、《穷浪漫》、12、《HASIT》、13、《翅膀》、14、《哪一站》、15、《DreamParty》、16、《如果爱下去》、17、《我们说好的》、18、《我走以后》、19、《这该死的爱》、20、《一个人唱情歌》、21、《我不是我自己》、22、《奇幻之旅》、23、《某某》、24、《想哭》、25、《且听风吟》、26、《不让你走》、27、《坚持到底》、28、《认真》、29、《死心彻底》、30、《他一定很爱你》、31、《天黑》、32、《一首情歌》、33、《编号89757》、34、《曹操》、35、《第几个100天》、36、《豆浆油条》、37、《进化论》、38、《木乃伊》、39、《莎士比亚的天份》、40、《西界》、41、《一千年以后》、42、《醉赤壁》、43、《背对背拥抱》、44、《小酒窝》、45、《被风吹过的夏天》、46、《笨蛋》、47、《不可思议》、48、《大小姐》、49、《第三滴眼泪》、50、《换季》、51、《空气》、52、《平行线》、53、《停电》、54、《委屈》、55、《我的超人》、56、《我介意》、57、《星月神话》、58、《雪绒花》、59、《最后一个夏天》、60、《相思垢》、61、《亲爱的还幸福吗》、62、《期待你的爱》、63、《月亮之上》、64、《一代天骄》、65、《自由飞翔》、66、《吉祥如意》、67、《康定情缘》、68、《桂林美》、69、《最炫民族风》、70、《全是爱》、71、《天蓝蓝）》、72、《中国我爱你》、73、《一万个理由》、74、《真的用心良苦》、75、《变了算了散了》、76、《一个人哭》、77、《擦肩而过》、78、《怎么会狠心伤害我》、79、《当我孤单的时候还可以抱着你》、80、《等》、81、《幸福恋人》、82、《不要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中文）、83、《不要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粤语）、84、《曾经爱过你》、85、《歌中故事》、86、《难道爱一个人有错吗》、87、《有情人终成眷属》、88、《缺点》、89、《我不后悔》等89首音乐电视作品进行集体管理的权利，有权以自己的名义集中行使权利人的相关著作权利。2012年6月30日，原审原告发现原审被告未经原审原告许可，在其经营场所使用了上述作品，并向公众提供音像作品放映进行盈利，原审被告的行为侵犯了该音乐电视作品权利人的相关著作权利，给权利人造成重大的经济损失。特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原审被告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8900元和原审被告支出的合理费用5124.9元（包括公证费2000元、包间费及消费190元、工商查询及复印费60元、律师代理费2500元、其他开支362.90元），并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如下法律事实：原审原告音集协是经民政部批准，于2008年6月24日成立的社团法人，其业务范围包括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在内的一系列相关业务活动。2008年9月至2011年7月间，原审原告音集协陆续就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分别与北京麒麟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北京竹书房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等权利人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权利人（各唱片公司）将其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包括为卡拉OK点播服务进行的复制）、广播权信托给原审原告进行管理。原审原告对权利人的权利管理，包括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等。同时原审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合同有效期为三年，三年期满前60日权利人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2012年2月13日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分别为五份《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进行了公证。2012年6月29日，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会同原审原告委派的工作人员到原审被告“天顺KTV”304包间点播了涉案的89首歌曲，公证员将点播现场录像转刻的光盘及相关发票予以封存。原审原告为此支出公证费2000元，歌厅取证消费190元，工商查询及复印费60元。经当庭比对，封存的光盘中的音乐电视作品内容与原审原告提交的权利光盘中的音乐电视作品内容一致。
另查明，天顺保山公司以KTV娱乐为主经营，KTV包房数量39间。在其营利性经营中向公众提供点歌机放映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且未支付给原审原告费用。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著作权法及相关法律的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本案涉及的音乐电视作品系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故其著作权应由制片者（五家唱片公司）享有。原审原告音集协是依法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其通过《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从五家唱片公司处取得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等权利，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原审被告天顺公司未经许可在点歌机中放映原审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未支付报酬，其行为已侵犯了原审原告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中的放映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原审法院对原审原告要求二原审被告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和因诉讼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予以支持。原审被告辩称原审原告主体不适格，其没有构成侵权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数额，由于原审原被告双方均未能提供原审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原审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以及原审被告的实际获利，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参考相关作品的使用费标准，综合考虑被侵权音乐电视作品的数量，原审被告的经营规模、侵权方式、侵权持续时间、主观过错及其经营地所在区域的收入水平和消费水平等因素酌情确定。对于原审原告主张的公证费、取证费等开支，原审法院综合考虑关联性、必要性、合理性等因素予以部分支持。其律师费无真实发票予以证明，原审被告不认可，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一）项、第四十八条，《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德宏州天顺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保山分公司、被告德宏州天顺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停止以涉案方式放映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二、被告德宏州天顺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保山分公司、被告德宏州天顺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26700元及诉讼合理支出2210元。三、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53元，由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653元，由二原审被告负担1500元。
原审判决宣判后，天顺保山公司、天顺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要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其主要理由是：一、被上诉人是否享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诉讼主体资格不合法；二、一审判决遗漏了必须参加本案诉讼的第三人。上诉人使用歌曲库中的涉及本案的歌曲，是由“北京雷石天地电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雷石公司）整理制作后出售给上诉人使用的。根据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上诉人曲库中的50000首KTV歌曲，其著作权属于雷石公司享有。如果雷石公司出售给上诉人的歌曲库存在侵权行为，则应追加该公司作为本案必须参加诉讼的第三人参加诉讼；三、一审判决每一首歌曲赔偿人民币300元没有依据。
被上诉人答辩称：一、根据著作权法的规定，以拍摄电影的方式制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人享有，本案涉案作品制作人已经将作品的作词和作曲者进行了署名，其权利是合法的，作品自愿登记试行办法的登记原则是自愿原则，作品不论是否登记，作品或者是其他著作权是依法享有的；二、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KTV供货安装合同，以证明是其向雷石公司购买了歌曲，但这一合同只是对系统的买卖，不是对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的买卖。如上诉人认为雷石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可以另案起诉。三、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赔数额合理，上诉人推断每首歌曲10元是没有事实依据的。综上，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庭审中，对于一审法院确认的法律事实，两上诉人除认为公证程序违法外，对其他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对一审法院确认的法律事实无异议。对于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根据公证书和所附光盘显示，上诉人的点歌系统中存在以下89首音乐电视作品，并可播放：1、《地铁》、2、《绝不放手》、3、《吻我的样子》、4、《爱死了昨天》、5、《你叫什么名字》、6、《寻找李慧珍》、7、《LingLingLing》、8、《菠萝菠萝蜜》、9、《nana主义》、10、《牧马人》、11、《穷浪漫》、12、《HASIT》、13、《翅膀》、14、《哪一站》、15、《DreamParty》、16、《如果爱下去》、17、《我们说好的》、18、《我走以后》、19、《这该死的爱》、20、《一个人唱情歌》、21、《我不是我自己》、22、《奇幻之旅》、23、《某某》、24、《想哭》、25、《且听风吟》、26、《不让你走》、27、《坚持到底》、28、《认真》、29、《死心彻底》、30、《他一定很爱你》、31、《天黑》、32、《一首情歌》、33、《编号89757》、34、《曹操》、35、《第几个100天》、36、《豆浆油条》、37、《进化论》、38、《木乃伊》、39、《莎士比亚的天份》、40、《西界》、41、《一千年以后》、42、《醉赤壁》、43、《背对背拥抱》、44、《小酒窝》、45、《被风吹过的夏天》、46、《笨蛋》、47、《不可思议》、48、《大小姐》、49、《第三滴眼泪》、50、《换季》、51、《空气》、52、《平行线》、53、《停电》、54、《委屈》、55、《我的超人》、56、《我介意》、57、《星月神话》、58、《雪绒花》、59、《最后一个夏天》、60、《相思垢》、61、《亲爱的还幸福吗》、62、《期待你的爱》、63、《月亮之上》、64、《一代天骄》、65、《自由飞翔》、66、《吉祥如意》、67、《康定情缘》、68、《桂林美》、69、《最炫民族风》、70、《全是爱》、71、《天蓝蓝）》、72、《中国我爱你》、73、《一万个理由》、74、《真的用心良苦》、75、《变了算了散了》、76、《一个人哭》、77、《擦肩而过》、78、《怎么会狠心伤害我》、79、《当我孤单的时候还可以抱着你》、80、《等》、81、《幸福恋人》、82、《不要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中文）、83、《不要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粤语）、84、《曾经爱过你》、85、《歌中故事》、86、《难道爱一个人有错吗》、87、《有情人终成眷属》、88、《缺点》、89、《我不后悔》。
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上诉人音集协是否享有诉讼主体资格；二、一审判决是否遗漏了必须参加本案诉讼的第三人；三、一审判决每一首歌曲赔偿损失人民币300元是否有法律依据。
一、关于音协集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
上诉人天顺保山公、天顺公司认为，首先，根据国家版权局《作品自愿登记试行办法》，只有国家版权登记机关审查核发了《作品登记证书》的作品才能认定其享有无争议的著作权，被上诉人作为专门从事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不能提供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作品登记证书》这一基础证据。其次，被上诉人没有提供制片人与作词、作曲等作者签订的许可合同等证据，即没有提供从原始权利人处取得权利的证据；最后，被上诉人没有举证证明其对相关制片人制作的“音乐电视作品”享有排他的独占许可使用权。本院认为，首先，《作品自愿登记试行办法》第二条规定：“作品实行自愿登记，作品不论是否登记，作者或其他著作权人依法取得的著作权不受影响”，因此，作品登记证并非取得著作权的唯一证据。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规定：“电影作品和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应由制片者享有，而作词、作曲者享有署名权，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从原始权利人处取得权利证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再次，上诉人提交的其与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第二条（2）均有“乙方不得自己行使或委托第三人代其行使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约定由甲方行使的权利”之规定，因此，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没有提供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排他的独占许可使用权的理由不能成立。最后，音集协在诉讼中提交了专辑、公证书（授权公证）各一份。在《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以下简称DVD专辑）中标明涉案歌曲的著作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中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因此，在天顺保山公司、天顺公司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原审法院认定北京麒麟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竹书房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分别享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并无不当。音集协是依法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其通过《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从权利人处取得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等权利，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音著协的诉讼主体适格。
二、关于一审判决是否遗漏了必须参加本案诉讼第三人的问题
上诉人认为，根据其一审提交的购销合同证明，上诉人使用歌曲库中涉及本案的歌曲，是由雷石公司整理制作后出售给上诉人使用的，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二条的规定，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属于该公司所有。如果雷石公司存在侵权行为，则本案的处理结果与雷石公司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应通知其作为必要的共同诉讼人参加诉讼。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二条规定：改编、翻译、注释、整理已有作品而产生的作品，其著作权由改编、翻译、注释、整理人享有，但行使著作权时不得侵犯原作品的著作权。经一审法院当庭比对，封存的光盘中的音乐电视作品内容与被上诉人提交的权利光盘中的音乐电视作品内容一致，因此，雷石公司并未取得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其次，从现有证据来看，雷石公司并未获得著作权人的相关授权，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三、关于一审判决每首歌赔偿300元是否有法律依据的问题
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每首歌赔偿300元的标准过高，在被上诉人不能提供其经济损失的情况下，每一首歌曲向著作权人赔偿损失不应当超过10元。本院认为，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在本案中，双方上诉人均未提供证据证明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或被侵权人的实际损失，因此原审法院根据本案具体情况，参考相关作品使用的付酬标准，综合考虑两上诉人的侵权规模、侵权行为的方式、持续的时间和主观过错程度及其经营地所在区域的收入水平和消费方式等因素，判决每首侵权歌曲赔偿300元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但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未能查明涉案的89首音乐电视作品，属认定事实不清，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保中民二初字第5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维持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保中民二初字第5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
三、德宏州天顺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保山分公司、德宏州天顺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停止在其经营场所内播放《地铁》、《绝不放手》、《吻我的样子》、《爱死了昨天》、《你叫什么名字》、《寻找李慧珍》、《LingLingLing》、《菠萝菠萝蜜》、《nana主义》、《牧马人》、《穷浪漫》、《HASIT》、《翅膀》、《哪一站》、《DreamParty》、《如果爱下去》、《我们说好的》、《我走以后》、《这该死的爱》、《一个人唱情歌》、《我不是我自己》、《奇幻之旅》、《某某》、《想哭》、《且听风吟》、《不让你走》、《坚持到底》、《认真》、《死心彻底》、《他一定很爱你》、《天黑》、《一首情歌》、《编号89757》、《曹操》、《第几个100天》、《豆浆油条》、《进化论》、《木乃伊》、《莎士比亚的天份》、《西界》、《一千年以后》、《醉赤壁》、《背对背拥抱》、《小酒窝》、《被风吹过的夏天》、《笨蛋》、《不可思议》、《大小姐》、《第三滴眼泪》、《换季》、《空气》、《平行线》、《停电》、《委屈》、《我的超人》、《我介意》、《星月神话》、《雪绒花》、《最后一个夏天》、《相思垢》、《亲爱的还幸福吗》、《期待你的爱》、《月亮之上》、《一代天骄》、《自由飞翔》、《吉祥如意》、《康定情缘》、《桂林美》、《最炫民族风》、《全是爱》、《天蓝蓝》、《中国我爱你》、《一万个理由》、《真的用心良苦》、《变了算了散了》、《一个人哭》、《擦肩而过》、《怎么会狠心伤害我》、《当我孤单的时候还可以抱着你》、《等》、《幸福恋人》、《不要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中文）、《不要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粤语）、《曾经爱过你》、《歌中故事》、《难道爱一个人有错吗》、《有情人终成眷属》、《缺点》、《我不后悔》共89首音乐电视作品。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153元由上诉人德宏州天顺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保山分公司、德宏州天顺娱乐有限责任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负有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二年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 判 长 邓玲
代理审判员 郑超
代理审判员 沈灵
二〇一三年九月十日
书 记 员 罗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