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91民初2178号原告：冯威，男，汉族，1978年10月7日出生，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鸥，天津长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丽萍，四川川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高新区高鹏大道10号。法定代表人：赵大春，公司董事长、总经理。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绵阳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科创园园区科园路。负责人：丁洪荣，职务不祥。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晶晶，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柯宏，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冯威诉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移动四川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绵阳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移动绵阳分公司）肖像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冯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鸥、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柯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冯威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中国移动绵阳分公司立即删除涉嫌侵权图片及链接；2、判令二被告在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要求：致歉内容应包含本案判决书案号以及涉嫌侵犯原告肖像权的具体情节，致歉版面面积不小于6.0cm*9.0cm（名片大小）；3、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5万元整、精神损失费人民币5万元整、维权成本合理开支人民币1万元整，以上各项共计人民币21万元整。事实与理由：原告冯威（艺名：冯绍峰）目前系中国大陆知名演员。2016年6月，原告得知被告中国移动绵阳分公司在其微信公众号“绵阳移动玩转4G”（微信号：×××）中发布标题为“（MY4G）后会无期经典语录之4G版”的文章，其中擅自使用了原告的照片，宣传推广二被告所运营的通讯业务的促销活动，其内容具有明显的商业属性，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严重侵犯其肖像权。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被告中国移动四川公司、中国移动绵阳分公司辩称，就被告是否存在侵权行为请贵院依据本案证据依法认定，即使经贵院认定被告存在侵权行为，被告认为关于原告提出的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发表道歉声明的媒介应当与实施侵权行为的媒介相同，同时限定刊登期限。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1、经济损失根据侵权责任法第20条之规定，因原告并未举证其自身遭受到损失以及二被告因此获得的利益，被告认为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请贵院依照侵权行为的范围及造成的影响等实际情况予以酌情确定；2、关于精神损失，被告认为原告并未受到任何精神损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失赔偿责任若干问题解释》第8条，其主张依法不应当得到支持；3、原告主张的维权成本没有依据，且属于不必要发生的费用，不应当得到支持，原告主张的维权成本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时根据被告提供的微信认证企业界面的纠纷解决指引显示，若被侵权人认为其人身权利受到侵害，可以通过微信端进行协调或者其他多种方式，而原告却选择了占用司法资源、扩大维权成本的诉讼这一方式，自行扩大了维权成本，其自身也应当承担一定的责任。经审理查明，原告冯威系中国大陆演员，对外使用艺名冯绍峰参加演艺、娱乐活动。被告中国移动四川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包括：移动通信业务等，中国移动绵阳分公司系其分公司。原告冯威于2016年6月22日向北京市方正公证处申请对其在线浏览相关网页的过程进行保全公证。2016年6月29日，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出具的（2016）京方正内民证字第150109号公证书，显示：2016年6月22日在微信搜索栏中输入“绵阳移动玩转4G”（微信号：×××），点击进入公众号，其中有题为“（MY4G）后会无期经典语录之4G版”的文章一篇（以下简称涉诉文章），文章发布时间为2014年8月9日，文章中有数张配图，其中一张配图中有原告冯威的肖像，肖像下方有一段文字：“没4G时才分时段，有4G后只看速度”。配图下方附有“只要关注我们‘绵阳移动玩转4G’，不仅有丰富精彩的内容，还有各种活动哦~”等文字。原告冯威支付了公证费1000元。另查明，被告中国移动绵阳分公司已删除案涉文章。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身份证、营业执照；公证书、公证书发票；网页打印件以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公民的肖像权和名誉权受法律保护，未经本人同意，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使用公民的肖像。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的名誉。公民的肖像权、名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从原告冯威提交的身份证、公证书、网页打印件可以看出，被告中国移动绵阳分公司在其微信号中使用的照片即为原告冯威的照片，该行为未经原告冯威的同意。从案涉文章的内容以及相关链接看，系对被告中国移动四川公司的服务进行的宣传和推广，具有营利目的，构成对原告冯威肖像权的侵犯。现原告冯威要求二被告赔礼道歉于法有据，本院将综合考虑二被告使用原告冯威照片的形式和范围，决定被告赔礼道歉的形式。现案涉文章已经删除，故原告请求立即删除涉嫌侵权图片及链接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经济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的规定：“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的财产损失。合理开支包括被侵权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被侵权人因人身权益受侵害造成的财产损失或者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案情在50万元以下的范围内确定赔偿数额。”本院认为，原告冯威作为演艺人员具有一定的社会知名度，其肖像已具有一定商业化利用价值，被告对原告肖像权的侵犯，必然导致原告肖像中包含的经济性利益受损。本院综合考虑被告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情节、侵权行为可能获取的利益、原告的同期广告收益等情形综合考虑，对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数额予以确定为30000元。关于精神损失费，被告的侵权行为不足以导致原告遭受严重精神损害，故对原告的此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维权成本，因侵权行为发生在互联网中，原告采取必要措施进行证据保全确属合理与必要，且亦提交了发票予以佐证，故对公证费1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其他维权成本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微信公众号为“绵阳移动玩转4G”的微信平台上（微信号：myyd0816）发布致歉声明向原告冯威赔礼道歉，致歉声明持续时间为十日，致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如逾期不执行上述内容，则由本院选择一家全国范围内公开发行的报纸，刊登本判决主要内容，刊登费用由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负担；二、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冯威经济损失30000元、公证费1000元；三、驳回原告冯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25元，由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梁林军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七日书记员  赵 鑫速录书记员代莎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