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晴隆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黔2324刑初114号公诉机关贵州省晴隆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琳，男，1968年9月21日生于贵州省晴隆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晴隆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贵州省晴隆县看守所。辩护人胡卫东，贵州黔鹰律师事务所兼职律师。贵州省晴隆县人民检察院以晴检公诉刑诉〔2017〕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琳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贵州省晴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兴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琳及辩护人胡卫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晴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3日早上，被告人王琳、陈某1夫妇在舒某家吃饭，因其女儿王某1要取钱，被告人王琳夫妇、王某1、其子王某2便一同驾车到花某邮政银行取钱，在车上的时候被告人王琳叫陈某1不要和“小盘果”联系，并要求陈某1把和“小盘果”的聊天信息删除，并在车上发生争吵，被王某1和王某2劝住，到花某镇邮政银行没有取到钱便开车回家，在回家的路上因陈某1随时在玩手机，被告人王琳便与陈某1抢手机并发生争执，王某2将车停下叫被告人王琳下车，被告人王琳拿着抢到的手机下车一路翻看手机里面的通话、聊天记录，被告人王琳看见陈某1的手机上和一个151××××7672的号码一直有联系，回到家后，陈某1没有下车，被告人王琳到家后就将其妻子陈某1一直在外面有男人并和那个男人联系的事告知王某1和王某2。王某1在陈某1的手机里面找到对方妻子的电话，就和王某2到二楼去和对方妻子打电话，被告人王琳到自己家的一楼厨房里拿了一把水果刀削起苹果走到车边去叫陈某1下车回家，陈某1讲要去普安取钱，被告人王琳不给陈某1一人去，就伸手去想将陈某1拉下车，陈某1便用甘蔗打到被告人王琳，被告人王琳就将手里的水果刀往陈某1的身上杀过去，杀着正在用脚踢被告人王琳的陈某1右边大脚内侧一刀，被告人王琳见杀到陈某1后，便到自己家中二楼去喊王某2开车送陈某1去抢救，王某2、王某1、被告人王琳三人将陈某1送到花某镇安某医院，医生见陈某1已经昏迷，就在车上对陈某1的伤口进行了简单包扎后叫被告人王琳等人将陈某1转院。被告人王琳等人又用车将陈某1送往晴隆，当车行驶到马场乡洞青树处时遇到晴隆县医院的救护车，医生对陈某1检查后告知陈某1已经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陈某1系右大腿中段内侧遭受锐器损伤，造成右股动脉及右股深动脉破口，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导致循环衰竭死亡。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以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王琳对指控作“不是故意伤害，是过失”的辩解。辩护人以“不是故意伤害，应为过失致人死亡”为意见进行辩护。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3日早上，被告人王琳与其妻陈某1因其女儿王某1要取钱，便同女儿王某1、儿子王某2驾车前往花某取钱,途中，被告人王琳要求被害人陈某1不要和小盘果联系，并把与他的聊天信息删除而发生争吵，被子女劝住。到花某因其他原因没取到钱便开车回家，途中被害人陈某1一直在玩手机，被告人王琳便抢其手机又发生争执，其子王某2将车停下叫被告人王琳下车，被告人王琳拿着抢到的手机下车后翻看手机里面有被害人陈某1与一个男人一直保持联系的通话、聊天记录，回到家后，被告人王琳将此事告诉子女王某1、王某2。随后被告人王琳在一楼厨房拿了一把水果刀削起苹果走到车边叫陈某1下车，陈某1说要去普安取钱不下车，于是伸手想将被害人陈某1拉下车，被害人陈某1用甘蔗打被告人王琳，被告人王琳便用手里的水果刀往被害人陈某1身上杀去，杀到了正在用脚踢他的被害人陈某1右边大脚内侧一刀。被告人王琳见杀到陈某1，便上二楼叫其子女王某2、王某1一同将被害人陈某1送医院抢救，途中被害人陈某1死亡。经鉴定，陈某1系右大腿中段内侧遭受锐器损伤，造成右股动脉及右股深动脉破口，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导致循环衰竭死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载明晴隆县公安局接报案人陈某3报案称，2017年2月3日13日许，晴隆县花某镇母洒村畜牧场移民点的陈某1因琐事与其丈夫王琳发生争吵，后王琳在自家门口的面包车上用刀将其杀伤，在送医院途中死亡。2、立案决定书：载明晴隆县公安局2017年2月4日对王琳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3、被告人王琳基本情况：载明王琳的身份及家庭成员情况。4、被告人王琳户籍信息：载明王琳，男，1968年9月21日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贵州省晴隆县人，住贵州省晴隆县花贡镇母洒村环境移民二组5、被害人陈某1户籍信息：载明陈某1，女，1972年11月26日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贵州省晴隆县人，住贵州省晴隆县花贡镇母洒村环境移民二组。6、被害人陈某1户口注销证明：载明陈某1户口于2017年2月3日死亡，2月6日被注销。7、到案经过：载明被告人王琳于2017年2月4日下午在其家中被抓获归案。8、调取证据清单及通话记录：载明王琳（手机号182××××4939）和代卫鹏（手机号151××××7672）的通话的多次记录。9、寻找物证笔录及照片：载明被告人王琳带领民警寻找用于杀死陈某1的作案工具水果刀没有找到。10、情况说明：载明本案中被告人称其妻有外遇并用手机号182××××4939电话与151××××7672电话一直联系，经调取，182××××4939机主为王琳，151××××7672机主为代卫鹏（普安县罐子窑镇红岩村畔河组，身份证号为），经查找，没有找到代卫鹏,聊天记录未能调取,未能找到田娅。11、户籍信息：载明李某、陈某5祥、陈某3、王某2等出生年月等。12、花某村民委员会证明：载明王琳品行、表现良好，没有违法违纪行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13、从轻、减轻处罚申请书：载明王某2、王某4出具申请，称其母与一个网名为3344的人保持联系。请求对其父从轻、减轻处罚。14、鉴定意见通知书：载明鉴定意见告知了被告人王琳及陈某1子女王某2和王某1。（二）证人证言1、陈某3证言:2017年2月3日下午5点左右，我四姐家儿子打电话称五姨妈（陈某1）死了，我就到陈某1家，看到她死了，侄儿、侄女们已给死者穿好衣服装入棺材，我听我四姐说，死者腿上有刀口，就有所怀疑。我在花某街上直接打110报的警。2、王某2证言：2017年2月3日，早上我父亲王琳和我母亲陈某1到我家门口的那家帮忙，10点过时，因我姐要出门去，需要取钱，我姐的钱是存在我母亲的户头上，我叫我母亲回家，商量好后，叫上我父亲一家四口开车到花某街上取钱，在路上我父亲就讲我母亲在外面有男人，发生争吵，我叫他们不要吵，到花某后没有取到钱就回家，在回家途中还商量如何取到钱的事，车到五里牌时我父亲又和我母亲吵架，也是说我母亲在外面有男人，一路吵到梁峰凹并抢我母亲手机，我父亲还打我母亲，但打到哪里，我不清楚，我停车叫我父亲下车，他拿起我母亲的手机下车后我们又往家中去了，我们直接到寨子学校去请人看日子，确定我姐那天出门，我们回到家后，我父亲也到了家。我母亲在车上，没有下车，我去找我父亲要我母亲的手机时，我父亲说他查到了我母亲和在外面男人的聊天记录，我姐也下了车，我姐知道此事后，她叫我父亲找我母亲的那个男人家妻子的电话，她和那个男人的妻子讲，因为那个男人和他妻子我们都认识。找到号码后，我们就上二楼打电话去了。在我们打电话时，我父亲跑到二楼来叫我，讲他杀到了我母亲陈某1，叫我开车送去医院治疗。我跑到车边去时，看到我母亲仰躺在我车子的副驾驶后面的座位上，当时看到我母亲的腿上在流血，我又叫上我姐送我母亲到安某医院抢救，到安某医院进行包扎后又往晴隆送，因为我们给晴隆县医院打了电话，县医院救护车从晴隆下来。当我们送到马场乡出去不远处遇到晴隆医院的救护车，医生检查后讲我母亲已死。我们又把我母亲拉回。3、王某1证言：2017年2月3日，我和我父亲、母亲、王某2开车到花某取钱，工作人员说我的存折在花某取不到钱，普安可以取，于是开车回家，在到梁峰凹（小地名）的时候，我父母在车上一直抢手机还吵架，我弟把车停下，我父亲拿起我母亲的手机下车走路回家，我们到家后没有直接回家，到我幺舅公家没遇到人，又回到家把车停在家门口的路边，我父亲也到了家，他到家后在家门口蹲起看手机，我给父亲要我妈的手机，我父亲就说我妈和一个网叫3344的男人聊天，这个人还经常打电话给我母亲，于是我就拿手机看了一下，我看到有3344家老婆的号码并记下，上楼去打电话了，当时我母亲没有下车，打电话时，我听到父亲的声音，但没听清说什么，我弟王某2跑下楼去看，又上楼叫我下楼，看到我母亲在车上，右大腿被杀了一刀，车上和身上到处是血，我父亲去拿围巾来包住伤口，我去拿药来撒在伤口上并打120救护车，但没打通，又打电话给我大伯（王兵）请他帮叫120，我、弟、父亲送母亲到花某安某医院包扎后医生叫转院，又送往晴隆县医院，到马场乡后看到晴隆县医院救护车也到了，经检查，我母亲已断气了，我们就拉着母亲回家。4、王某4证言：2017年2月3日早上9时许，我去母洒村李靖（同音）家玩，12时许，我姐打电话给我说妈出事了叫我赶紧去医院，我到花某后，又接到我姐电话说妈死了。叫我在花某等他们，他们到花某时，看到我妈是躺在驾驶后面的座位上，右腿上包有一块纱布，我父亲坐在我母亲身旁，我问我父亲是怎么回事，他说是被他杀了一刀才死的，我才知道我母亲是被杀死的。因为我们不想再失去父亲，父亲也说了，要把母亲的后事办完他去自首，所以我们都说母亲是从楼上摔死的。5、龙某1证言:2017年2月3日，我要到花某派出所去拿身份证，看到张某2（王某2）开车去，就一同搭车，当时车上有他姐、他父母，上车后听到他们说是去取钱等，到五里牌和母洒交界时，又听到张某2家爸爸说听到一个男人打电话给他母亲等，那个男人是张某2的母亲在那认识、出轨等，发生争吵，到花某后，我一人下车了。6、张某1证言:2017年2月3日中午，我父亲王某3说春花打电话讲，二娘不知道做了什么，出血很多，叫我们打120电话，春花也没说清情况，后来我到花某镇医院去看，没有找到，后又到安某医院，打电话给王某2，但电话是春花接的，她也只是哭，一直叫我打120急救电话，并叫我到往普安的路口接她们，后我在安某医院安排好后她们也到了医院，医生看了不敢接收，叫她们转院，在医院仅对伤口作了包扎后又送晴隆，后在路上遇到救护车从晴隆下来（是听王某2在电话中说）检查说二娘死了。第二天二叔被公安局的人带走，我才知道二娘是二叔杀到的。7、龙某2证言：2017年2月3日中午，我在安某医院上班，有一个年轻的小伙来我们医院问，他有一个人受伤了，说是被杀的，问我们医院能否治疗，我说要等病人来后看情况，才能决定，过了五分钟左右，有人开车送病人来了，病人没有下车，我和同事李某一起出去看，病人是40多岁的妇女，她的右腿大腿部受伤，当时伤口是用围巾包扎起的，处于昏迷状态，后给她包上沙布后叫他们转院，然后他们就开车往晴隆医院了。8、李某证言：2017年2月3日，有一个被一辆私家车拉来的妇女病人来院，病人严重昏迷，腿上裤子都是血，病人的右腿用布包着，我和同事给她在车上包扎了下，叫他们转院治疗，他们往晴隆县城方向去了，当时车上有四个人，病人右大腿上有2公分左右的伤口，应该是刀伤。9、陈某4证言：2017年2月3日下午五点左右，我接到我四妹陈某2电话说五姨妈死了，问我去不去，后我和我老公、姑娘、女婿赶起去看，到时看到王琳等人正在给陈某1洗身上，我看到陈某1右大腿内侧有一条伤口，伤口约2、3厘米，问他们是如何整到的，王琳说是从楼梯上滚下被钢筋杀到的，那时人已装棺材里。我看到陈某1右边脸部有淤青，右边大腿内侧有一条伤口。10、杨某证言：2017年2月2日，我家给媳妇办满月酒，2月3日早上七八点钟我们去寨上请帮忙的人来吃饭，看到王琳在我家，还看到王琳家媳妇在路边站起，他女儿王某1到我家喊他爸爸去花某，我到别家回来后没有看到王琳。到晚上天快黑的时候才听到寨上人说王琳家出事了，他媳妇死了，我跑上去看到王琳家媳妇的尸体停在大门口的车上，没有抬下来，看不见什么就回家了。11、周某证言：昨天，我去帮舒某家收拾请酒的用具，后在他家吃饭，大约12点左右，王琳家姑娘去喊王琳去花某，说车等起的，后王琳就从舒某家走了。12、陈某2证言：2017年2月3日下午，我接到儿媳电话称“五姨妈死了”，后我乘车去，刚到街上，看到小志虎（王琳家大儿子）开着车从花某过来，陈某1躺在车里，右手和右腿都捆着白布，右脸特别肿，而且很青，后我们跟着到王琳家，王琳等给陈某1洗身上，在洗下身时，我看到陈某1右大腿内侧有一个2至3厘米的一个洞，我准备去看时，王琳说不要看了，就把衣服给死者穿上并装进棺材。13、王某3证言：2017年农历正月初七中午，我侄女王某1打电话说，她父亲打她母亲，人昏了，我叫他们送医院，后王某2又打电话说，他妈在送晴隆途中死亡。14、王某5证言：当天我们一直在家，下午17时许，听说陈某1死了，准备去帮忙，到他家后看见陈某1躺在地上，王琳用水给陈某1洗身上，后来警察来了。（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王琳供述：2017年2月3日早上我和我妻子陈某1去帮忙寨上的舒某家，因为他家请酒结束了，我们去帮忙收拾请酒用的工具，到9时许的时候我们在舒某家吃饭，把饭吃完后陈某1就先回家了，我还在舒某家和寨上的人划拳喝酒。由于我女儿王某1要回新加坡去打工，要去花某取钱来治病，我女儿王某1就打电话和我讲，当时我没有回家去，继续在舒某家喝酒，之后我女儿王某1又打电话给我，但是没有接到，到中午11点过的时候我女儿王某1就直接到舒某家去叫我回家拿东西，我问王某1拿什么，她讲存折，之后我就和王某1回家了，由于存王某1钱的存折是我妻子陈某1的户头，要她来才能将钱取出去，我叫我儿子王某2开车送我和我妻子陈某1、我女儿王某1到花某取钱，到银行后，银行工作人员讲在花某取不到那张存折上的钱，要到普安才能取。我们就回母洒村畜牧场移民点家里面去，在回家的路上我妻子随时在玩手机，我看她玩手机，我就将她的手机抢过来看她是在玩什么，我将陈某1手机抢过来后，她一直来和我抢手机。当车子行驶到梁峰凹（小地名）的时候我叫我儿子王某2将车停下，讲是我妻子陈某1爱抢手机很，我看不见，我妻子陈某1在和我抢手机的时候，我用手机去打了她的头部和左边肩膀一下，用左手去掠她右边肩膀，王某2将车子在梁峰凹停下后，我就一人下车，我看着妻子手机里面的通信记录和聊天记录回到家，看见陈某1的手机上和一个151××××7672的号码从福建回家后一直有联系，我回到家门口的时候看见我妻子还在车上坐起，没有下车，在门口的时候我就将我妻子一直与151××××7672这个号码有联系的事和我女儿讲了。我女儿就上楼去用我妻子的电话打这个电话给对方，讲叫对方把老公管好，对方就和我女儿在电话里吵架，我就去一楼煮饭吃的那间房间里面拿了一把水果刀削起苹果出来，走到车子边去叫我妻子下车回家，她讲她要去普安，我讲要去的话过两天我陪她去，她不能一个人去，然后她叫我儿子送她去，叫女儿陪倒去，我就伸手去想拉她下车，她就用手里面的甘蔗打来打我，我将头往左边偏，刚好打到我右边下巴一点，我讲你真的凶很不是，你真的下手很，我就将手里的水果刀往她身上推过去，刚好她又用脚来踢我，我手里的刀刚好杀到我妻子右边大脚内侧一刀，当时就将刀拔出来，刀上没有血，我看见杀到她后，便叫上儿子开车送她到医院治疗，送医路上刀还拿起的，但到母洒桥后，刀被我丢在路边了，我也不知丢到那里了，到花某安某医院后，医生对我妻子伤口进行包扎，后叫我们转院送往晴隆治疗，我们联系晴隆县医院，我们又往晴隆送。送到马场乡洞青树（地名）时遇见晴隆医院下来的救护车，检查后说死了。于是我们从马场返回，路上，女儿王某1叫我投案，我讲把妻子安葬后再投案。到家后商量，统一讲陈某1是从楼上摔下来死的，讲我当时没在家，不知道妻子死的事情。商量好后准备处理陈某1的后事，在给陈某1清洗身上的时候，陈某1的弟弟陈某3、四姐陈某2、三姐陈某4等到我家来看陈某1。然后他们问陈某1身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我讲是摔倒的，当时没在家不清楚，后来陈某3们怀疑陈某1身上的伤有问题就报警了。我将陈某1当时穿的血衣和血裤拿到我家门口的旁边的油布下面藏起，到上山时烧给她，我当时穿的衣服拿去藏在我卧室里面的床上。我杀她时大概是中午一点左右，当时没有人在场。杀她之前我是喝了酒的，是用刀柄呈圆形长约4公分、刀刃为铁质长约8公分宽约3公分的水果刀杀的。当我从家中拿起水果刀出来，喊陈某1下车，她坐在驾驶室后排的位置，我开门站在车外低头进车内喊她下车，杀她的时候我是站在车门边的。杀她的原因是因为她经常和野男人有联系，给我戴绿帽子，我寒心了才杀她的，但是我不是成心想杀她，只是想吓她一下。我把我爱人陈某1杀死之后，我叫我儿子王某2、女儿王某1先帮我瞒到，商量好叫他们说是陈某1是从我家楼上滚下来滚死的，并说当时我不在现场，等把我爱人安葬好后才去投案。我们最近没有吵架，只是2016年腊月十六当天我和我儿子王某2和小盘果家妻子去普安买菜，小盘果来帮忙我家修电，后来小盘果和我妻子陈某1在我家三楼抱起，被我儿子媳妇田娅看见，我回家后田娅给我讲我妻子陈某1和小盘果的事情，腊月十八我问我妻子陈某1和小盘果的事，陈某1自己承认和小盘果通奸的事后，我们就发生争吵过两次，但是没有打架，到2017年2月3日中午13点过的时候，我叫她进家里去，她讲她要去普安取钱，后来我们发生抓扯，我没有注意就用水果刀杀到她一刀，后来我叫王某2开车送她去治疗，送到马场乡洞青树那里陈某1就死了。在回来的时候我穿的衣服和裤子全部沾上陈某1的血，我就把衣服和裤子脱丢在我睡觉的床边的地上，第二天我带你们去找的时候，我的衣服和裤子都不见了，我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四）鉴定意见1、法医鉴定书：载明死者陈某1系右大腿中段内测遭受锐器损伤，造成死者右股动脉及右股深动脉破口，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导致循环衰竭死亡。2、王琳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载明王琳的损伤不构成轻微伤。并将鉴定意见告知了王琳及陈某1子女王某1和王某2。3、生物物证鉴定书：（1）在送检1-11号检材上检出DNA分型，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分型上与14号检材（陈某1血样）相同，似然率为6.94×10气支持1-11号检材上的DNA分型位陈某1所留，不支持位其他随机个体所留。（2）因条件所致，12、13号检材未检出阳性DNA扩增产物，无法与其余检材的DNA样本进行对比。（五）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及照片：载明现场位于晴隆县花某镇母洒村畜牧场移民点。中心现场位于王琳家住房院坝东侧公路上停放的车牌位“闽A·C951P”的棕色宝骏730商务车内。车的东侧距地面80cm距车尾灯83cm处见疑似血迹，在车的西侧距地面74cm处距车尾灯80cm处见疑似血迹，东侧后车门内侧，距车门后沿30cm、距车门下沿40cm处在13cm×10cm范围内见疑似血迹，玻璃升降开关处在13cm×7cm范围内见疑似血迹，驾驶座后排座位上在20cm×13cm范围内见疑似血迹，西侧后车门玻璃升降开关处在30cm×8cm范围内见擦拭状血迹，副驾驶后排坐垫套前侧口袋内在23cm×8cm范围内见血泊，副驾驶座位靠后测距车底部60cm，距车靠背后西侧边沿30cm处在12cm×18cm范围内见擦拭状血迹，副驾驶座后排座位南侧内底部在60cm×30cm范围内见血泊，驾驶室座位后排西侧在40cm×70cm范围内见擦拭状血迹，储物盒后侧距车顶40cm处在10cm×9cm范围内见疑似血迹。2、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载明经辨认，王琳开始抢陈某1手机的地方系花某镇母洒村母洒桥往畜牧场方向小地名大转弯的公路上；抢的手机后下车的地点是花某镇母洒村母洒桥往畜牧场方向小地名凉风坳的公路上；杀死陈某1的地点为花某镇母洒村环境移民二组的公路上的宝骏730商务车上；用来杀陈某1的水果刀原来摆放的地方是王琳家厨房内的一块板子上；杀死陈某1后摆放染血的衣服的地方为王琳家卧室内；摆放陈某1所穿衣服的地点是王琳家门口摆放装修材料处，并用彩布条盖住。（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载明对陈某1使用的手机进行技术检验，结果检出短信2条，通话记录16条。2、王琳故意伤害案视听资料制作说明：载明讯问王琳的情况。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琳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琳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定、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被告人取得了被害人家属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系婚姻家庭矛盾引发，且被害人有一定过错，可对被告人王琳从轻处罚。被告人提出系过失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琳系过失致人死亡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时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有伤害故意，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提出对被告人王琳在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幅度内量刑的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的犯罪起因、犯罪情节，决定对被告人王琳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4日起至2027年2月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杨 松审 判 员  肖兵书人民陪审员  李国华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江 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