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8）宁01刑终97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男，汉族，1964年1月8日出生，个体，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河南省驻马店市，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委托代理人钱晓利，宁夏矜群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人李万金，男，汉族，1967年5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张家口市尚义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2017年8月18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依法逮捕,2018年2月11日被贺兰县人民法院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文祥，男，汉族，1977年7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甘肃省华池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2017年8月18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依法逮捕,2018年2月11日被贺兰县人民法院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郭怀宝，男，1963年3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甘肃省华池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2017年8月18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依法逮捕,2018年2月11日被贺兰县人民法院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贺万昭，男，1975年12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甘肃省庆阳市庆城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2017年9月18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依法逮捕,2018年2月11日被贺兰县人民法院变更为取保候审。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万金、张文祥、郭怀宝、贺万昭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8年2月11日作出（2017）宁0122刑初266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公诉机关就刑事部分未提出抗诉，各原审被告人均未提出上诉，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依法讯问了原审被告人李万金、张文祥、郭怀宝、贺万昭，听取上诉人田某某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被告人李万金、张文祥、郭怀宝、贺万昭及被害人田某某均在宁夏贺兰县参加传销活动。2017年6月，在被害人田某某的通知安排下，被告人李万金、张文祥到贺兰县典雅居交纳传销款，后田某某告诉李万金、张文祥当天二人交纳的传销款被他人抢走。被告人李万金、张文祥怀疑是被害人田某某安排的人抢劫了该传销款，遂欲向被害人田某某索要上交的传销款。2017年7月29日下午，被告人李万金、张文祥、郭怀宝、贺万昭到贺兰县一品尚都C区找被害人田某某要传销款。当晚23时许，被告人李万金、张文祥见被害人田某某到该小区27号楼下，就将被害人田某某按倒在地。四被告人将被害人田某某拉至李富军驾驶的黑色奥迪Q5车上，让被害人田某某坐在后排座中间。被告人李万金、张文祥、郭怀宝、贺万昭先将被害人田某某拉至宁夏志恒工贸有限公司西侧路边索要被抢的传销款，被害人田某某称自己并没有抢传销款。后四被告人又将被害人田某某拉到××县边的空地，将被害人田某某围住，被告人李万金、张文祥对被害人田某某实施殴打，并威胁如果不还钱就去喝黄河水。7月30日凌晨1时许，因未向被害人田某某要到传销款，四被告人驾车离开黄河边，被害人田某某在他人帮助下到贺兰县城关派出所报案。经鉴定，被害人田某某的伤情为轻微伤。四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害人田某某到贺兰县医院和宁夏人民医院就诊，诊断为头部外伤、腰部软组织挫伤，左眼钝挫伤、面部皮肤挫伤，眼睑挫伤，经治疗花费医疗费1777.5元。四被告人的家属均表示自愿代替四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田某某的合理范围内的损失，并分别各向法院预交3000元赔偿款。上述事实，经法庭公开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系被害人田某某于2017年7月30日10时02分向贺兰县公安局报案，该局于当日立案侦查。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4份，证明被告人李万金出生于1967年5月13日，被告人张文祥出生于1977年7月13日，被告人郭怀宝出生于1963年3月7日，被告人贺万昭出生于1975年12月6日，作案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接收证据材料清单2份、发还清单2份，证明涉案钱包、现金4700元、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2张、浦发银行卡2张、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贺兰县回商村镇银行卡1张、田某某身份证、新华百货卡、电卡1张、U盾1个、田某某机动车驾驶证1本、×××车号机动车行驶证1本、白色VIVO手机1部、钥匙1串，由李某甲于2017年8月28日提交贺兰县公安局，2017年11月8日，该局将上述物品发还被害人田某某。4.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张文祥给李某乙说交给田某某的传销款大约30万元在贺兰县典雅居A区被抢了。2017年7月29日晚23时许，李万金给其打电话说找到田某某了，让李某乙到黄河边。李某乙驾驶×××白色路虎车到约定见面地点，后换乘朱耀杰驾驶的白色丰田RAV4（车上乘坐贺万昭）到黄河边。李某乙和李富军在车上坐着，李某乙看见李万金、郭怀宝、张文祥、贺万昭、朱耀杰围着田某某，有人在打田某某。后几人将田某某放在黄河边驾车离开。走到半路李某乙发现白色丰田RAV4上放着一个深紫色手包，里面有大约三四千元现金和一个包了黑色外壳的手机，不知是贺万昭还是郭怀宝说是田某某的。李某乙回家后约1小时，李万金给其打电话说”我们过去了，田某某坐着一辆红色的车走了”。5.证人卞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30日凌晨2点左右，卞某某将车停在××县边睡觉。有个人左半边的脸已经肿了敲自己的车窗玻璃，让卞某某将其送回贺兰并打110报警。大约3点多的时候，两人到贺兰县城关派出所报警。这个人说他是被人从贺兰的小区抬上车，一直把他拉到渡口这边，在水里用皮带抽他，用脚踹他。6.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两三天前一个叫张小强的人在贺兰县典雅居B区西边靠北边的门口将一个黑色男士手包给李某甲说是李某甲爸爸的。2017年8月27日快8点的时候，张小强给李某甲打电话让其将手包送到贺兰县公安局。黑色手包里有7张银行卡、一张电卡、一张新百购物卡、一张田某某的身份证、一本田某某的驾驶证、一张行车证、一部白色VIVO手机、一串钥匙和一个工商银行的U盾，还有五十元零钱。7.被害人田某某的陈述，证明田某某是干传销的，2017年6月，当天十几个人交的30万元申购款被抢走，其中有李万金的申购款，李万金怀疑是田某某安排人抢的。2017年7月29日晚23时许，在××县下，几个人将田某某抓住带到车上，车上有李万金、张文祥，李富军开车。几人开车拉着田某某到居安路向西过高速桥洞和虹桥路往西走到头停下，李万金下车跟其要钱。期间，贺万昭在车上坐在田某某的左边，没有说话。郭怀宝又上到田某某坐的车里看着其。过了半个多小时，几人开车将田某某带到渡口河边的位置下车，张文祥殴打田某某，李万金把田某某的皮带抽出来打田某某。打的过程中一直问田某某要钱。李万金和张文祥说不给赔钱就把田某某扔进黄河。二十多分钟后，几人开车走了。田某某走到公路看见路边有一辆红色小轿车，田某某让小轿车司机把自己拉到贺兰县城关派出所就报警了。8.被告人李万金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5月，李万金来贺兰参加传销。2017年6月，李万金按照田某某的通知到贺兰县典雅居A区的一个房子交了33500元现金申购款，张文祥交了3800元现金申购款。大概六七分钟，田某某称当天交的大约30万传销款被抢走。他们认为是田某某安排人把钱抢走了。为要回传销款，2017年7月29日晚上，李万金叫了张文祥、郭怀宝、李富军、贺万昭驾驶一辆黑色奥迪Q5到贺兰县一品尚都C区找田某某。晚22时许找到田某某后，在一品尚都C区27号楼下几人强迫田某某上车，李富军开车，李万金、张文祥、郭怀宝、贺万昭将田某某拉至宁夏志恒工贸有限公司西侧路边的渠边问田某某要传销款。后又将田明拉至黄河边，在黄河边的空地上，几人问田某某要传销款，李万金和张文祥对田某某进行了殴打。凌晨1时许，李万金等人将田某某放在黄河边驾车离开。离开中途，李富军发现车上有田某某的黑色手包和手机，遂交给李万金保管。9.被告人张文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3月，张文祥来贺兰参加传销组织。2017年5月的一天早晨6点左右，田某某联系办理申购让交钱，张文祥交了3800元，和李万金等十几个人按照田某某发的地址交到贺兰县典雅居A区。过了一会儿，田某某说交的钱被人抢走了。2017年7月29日下午，李万金给张文祥打电话说在一品尚都等田某某，还说”还有几个人吃完饭就过来”。之后，他们就一起开车到一品尚都小区门口，李万金、张文祥、郭怀宝，还有三四个人也来了，商量好进小区找田某某。晚23时许，李万金、郭怀宝、张文祥等人在一品尚都C区找到田某某，让其坐到李万金开来的车上，田某某坐在后排座的中间。到一个渠边，郭怀宝等人也开着一辆白色越野车来了。李万金等人问田某某要钱，田某某说没有钱。后几人开车将田某某带至黄河边，继续问田某某要钱，李万金把田某某的腰带抽出来抽了田某某的屁股几下，张文祥用脚踢了田某某几脚，用手推了几把，另外几个小伙用手推了田某某几把。张文祥对田某某说”我听说有人把骗人钱的人扔到黄河里呢，你今天自己喝点黄河水，今天的事情就算完了，不然我们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天天问你要钱”。田某某就自己走下黄河了。田某某脸流血是在一品尚都被按在地上把脸蹭烂了。他们找田某某要钱是因为田某某是传销上线，联系他们办申购，他们认为是田某某抢走他们交的钱，其投了3800元钱。10.被告人郭怀宝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7月的一天下午18时左右，李万金给郭怀宝打电话让到一品尚都C区南门，张文祥、贺万昭、李富军也在。大约22点，不知谁找到田某某，张文祥、贺万昭、李万金把田某某往黑色奥迪车上塞，朱耀杰开着白色越野车让郭怀宝上车。几辆车到了一个渠边，郭怀宝上了黑色奥迪车，和李万金一起将田某某夹在中间。后几人将田某某带到一个有水的地方，路上郭怀宝发现奥迪车上放着一个手包，不知道是谁的，在带田某某到水边的过程中没有人打骂田某某。到了黄河边，李万金、贺万昭、朱耀杰就问田某某要钱。后来听他们说，他们交的传销款被抢了，怀疑是田某某找人抢的。11.被告人贺万昭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7月底的一天下午6、7点的时候，李万金给贺万昭打电话说申购款被田某某抢了，让其到贺兰县一品尚都C区门口找他帮忙跟田某某要被抢的钱。李万金开一辆黑色越野车，一个胖胖的男子开白色越野车，李富军、郭怀宝和张文祥都在。李万金、张文祥他们在小区门口商量见到田某某出来就向田某某要钱，如果不给钱就打一顿。晚上快9点的时候，田某某出来后，李万金、郭怀宝、张文祥就将田某某强行拉到黑色越野车上。田某某坐在后排车座的中间，张文祥和贺万昭坐在两边看着田某某。李万金在车上问田某某要申购款，两人边说边骂，互相撕扯对方。停车后，李万金等人下车，让贺万昭一个人看着田某某。过了十几分钟，李万金、张文祥、李富军、郭怀宝都到黑色越野车上，贺万昭坐到白色越野车上。两辆车开到黄河边，李万金他们把田某某拉下车，贺万昭就在白色越野车旁边站着看他们。李万金将田某某的裤带抽下来用裤带抽田某某，张文祥也和田某某撕扯着，李万金和张文祥让田某某喝黄河水，田某某就自己走进黄河。贺万昭走的时候看到李某乙不知什么时候也到的现场。几人离开黄河边走到半路，张文祥说谁的钱包怎么放在车上，张文祥和李万金说要把钱包给田某某送回去。李万金就开着黑色越野车过来将钱包拿走了。12.田某某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明经田某某辨认，辨认出郭怀宝、张文祥是本案对其非法拘禁的人。13.郭怀宝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辨认现场照片，证明经辨认田某某就是其伙同李万金、张文祥在黄河边索要传销款的人，贺兰县一品尚都小区C区27号楼东侧空地、宁夏志恒工贸有限公司西侧路边、贺兰县滨河大道通义黄河渡口路边空地就是其伙同李万金等人强行将被害人拉上车后非法拘禁的作案现场。14.张文祥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辨认现场照片，证明经辨认田某某就是其伙同李万金、郭怀宝在黄河边索要传销款的人，贺兰县一品尚都小区C区27号楼东侧空地、宁夏志恒工贸有限公司西侧路边、贺兰县滨河大道通义黄河渡口路边空地就是其伙同李万金等人强行将被害人拉上车后非法拘禁的作案现场。15.李某乙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辨认现场照片，证明经辨认，田某某就是其伙同李万金、张文祥、郭怀宝在黄河边索要传销款的人，贺兰县滨河大道通义黄河渡口路边空地就是其伙同李万金等人强行将被害人拉上车后带到的现场。16.李万金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辨认现场照片，证明经辨认，田某某就是其伙同张文祥、郭怀宝在黄河边索要传销款的人，贺兰县一品尚都小区C区27号楼东侧空地、宁夏志恒工贸有限公司西侧路边、贺兰县滨河大道通义黄河渡口路边空地就是其伙同张文祥等人强行将被害人拉上车后非法拘禁的作案现场。17.贺万昭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辨认现场照片，证明经辨认，张文祥、郭怀宝、李某乙、李万金就是其伙同向田某某索要传销款的人，田某某就是其伙同张文祥、郭怀宝在贺兰黄河边索要传销款的人，贺兰县一品尚都小区C区27号楼东侧空地、宁夏志恒工贸有限公司西侧路边、贺兰县滨河大道通义黄河渡口路边空地就是其伙同张文祥等人强行将被害人拉上车后非法拘禁的作案现场。18.贺兰县公安局鉴定聘请书（副本）、贺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证明田某某左眼钝挫伤、左面颊挫裂伤、左面颊部遗留一0.8cm愈合痕，经鉴定，田某某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19.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8月17日17时许，被告人李万金在××县，郭怀宝在××县，张文祥在贺兰县月湖名邸西区C6-1-202室被贺兰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抓获，2017年9月18日，贺万昭在贺兰县典雅居小区北门附近出租房被贺兰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抓获，均系被动归案。20.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李万金、郭怀宝、张文祥、贺万昭均无违法犯罪记录。21.辩护人刘菁静出示1、2016年甘肃省华池县人民医院、庆阳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三份），证明郭怀宝患有原发性高血压病二级（高危），多发性腔梗等疾病情况；2、贺兰县人民法院案件赔偿款交款通知单，证明被告人的家属自愿代替被告人李万金赔偿被害人田某某的合理范围内的损失，已向法院预交3000元赔偿款。22.辩护人曹全聪、李军建出示贺兰县人民法院案件赔偿款交款通知单，证明被告人的家属自愿代替被告人张文祥赔偿被害人田某某的合理范围内的损失，已向法院预交3000元赔偿款。23.辩护人刘菁静出示贺兰县人民法院案件赔偿款交款通知单，证明被告人的家属自愿代替被告人郭怀宝赔偿被害人田某某的合理范围内的损失，已向法院预交3000元赔偿款。24.辩护人王倩倩出示贺兰县人民法院案件赔偿款交款通知单，证明被告人的家属自愿代替被告人贺万昭赔偿被害人田某某的合理范围内的损失，已向法院预交3000元赔偿款。2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示的证据:（1）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原告人田某某的损伤程度经鉴定为轻微伤的事实。（2）医疗费票据15张，证明原告人田某某受伤后花费医疗费1777.5元。（3）收据一份，载明”2017年8月6日贺兰县朔方南街小何开锁修锁大众迈腾钥匙匹配×××,人民币800元。”上述民事证据，1.鉴定意见通知书、2.医疗费票据，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结合贺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予以采信。3.收据不属于正规票据，各被告人的代理人对该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告人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原判认为，被告人李万金、张文祥、郭怀宝、贺万昭以拘禁方式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四被告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非法拘禁罪的罪名成立。四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李万金纠集他人参与实施犯罪，且对被害人进行殴打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文祥积极参与实施犯罪，且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郭怀宝、贺万昭实施看管被害人行为，没有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行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四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万金、张文祥、郭怀宝、贺万昭自愿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向预交赔偿款，认罪悔罪，符合法定缓刑条件，决定对该四被告人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李万金、张文祥、郭怀宝、贺万昭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内的幅度内量刑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万金、张文祥在非法拘禁犯罪中实施殴打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人身损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提起的附带民事赔偿请求：1.医疗费1777.5元有相关医疗费票据等证据证实，予以支持。2.财产损失11800元，其中丢失一枚23克黄金戒指价值11000元，因原告人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丢失汽车遥控器价值800元，因原告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该损失是否发生、遥控器的价值以及与本案具有关联，故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被告人郭怀宝、贺万昭未实施殴打行为，与人身损害后果没有关联，故不承担赔偿责任。为了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和财产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处：一、被告人李万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二、被告人张文祥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三、被告人郭怀宝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四、被告人贺万昭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五、被告人李万金、张文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医疗费共计人民币1777.5元；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田某某的上诉请求及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中附带民事部分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因四被上诉人非法拘禁过程中致使上诉人财产损失11800元。理由如下：上诉人田某某因传销款被抢一事引发李万金、张文祥、郭怀宝、贺万昭四名被告人怀疑后，在被四人威胁殴打、非法拘禁过程中导致上诉人价值11000元的黄金戒指和价值800元的迈腾汽车遥控钥匙丢失，造成上诉人财产损失合计11800元，因一审判决未予支持，请求二审法院查明后予以支持。原审被告人李万金、张文祥、郭怀宝、贺万昭辩称，均没有见过上诉人田某某的戒指和车钥匙。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万金、张文祥、郭怀宝、贺万昭以拘禁方式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上诉人田某某及代理人提出的田某某被李万金、张文祥、郭怀宝、贺万昭威胁殴打、非法拘禁过程中丢失一枚23克价值11000元的金戒指和一把价值800元的迈腾汽车遥控钥匙，上述财产损失应当由李万金、张文祥、郭怀宝、贺万昭赔偿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经查，因现有的证据无法证实上诉人田某某所称价值11800元的金戒指在被非法拘禁犯罪中丢失，同时，亦没有证据证实800元迈腾汽车遥控钥匙丢失系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故上诉人田某某的上述上诉理由和代理人的代理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民事部分处理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郭 鹏审判员 徐玉芳审判员 李 刚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世飞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