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03刑初161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翔宇，男，1988年3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4年被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两个月。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洪余，男，1987年3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浙江海洋大学厨师，户籍地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徐晶晶，女，1989年6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户籍地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潘永明，浙江隽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丽娜，女，1992年6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个体，户籍地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佩玲，女，1986年4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取保候审。
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下检公诉刑诉[2017]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翔宇、洪余、徐晶晶、王丽娜、黄佩玲犯盗窃罪，于2017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因被告人徐晶晶、黄佩玲不认罪，本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翔宇、洪余、徐晶晶、王丽娜、黄佩玲及被告人徐晶晶的辩护人潘永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15日，被告人洪余、陈翔宇、王丽娜、黄佩玲、夏明龙（另案处理）五人驾车来到杭州市下城区延安路595号ZARA服装店、上城区利星广场ZARA服装店、余杭区西溪印象城ZARA服装店，由被告人洪余、王丽娜、陈翔宇、黄佩玲四人挑选衣服款式告诉夏明龙，夏明龙实施盗窃，共计窃得上城区利星广场ZARA服装店衣服8件，价值人民币5792元，窃得余杭区西溪印象城ZARA服装店衣服10件，价值人民币4570元。嗣后，夏明龙将窃得的衣服以吊牌价3折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洪余、王丽娜、陈翔宇、黄佩玲。
同年10月23日，被告人陈翔宇、夏明龙、杨彦斌（另案处理）驾驶被告人洪余提供的大众牌小轿车来到宁波市天一广场ZARA服装店、杭州市下城区延安路595号ZARA服装店、上城区利星广场ZARA服装店，按照被告人徐晶晶提供的图片，窃得宁波市天一广场ZARA服装店衣服1件，价值人民币259元，窃得下城区延安路595号ZARA服装店衣服8件，价值人民币6992元，窃得上城区利星广场ZARA服装店衣服9件，价值人民币4131元。嗣后，三人将窃得的衣服以吊牌价2.5折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徐晶晶。
同年10月底，被告人洪余、王丽娜、夏明龙三人来到宁波市天一广场ZARA服装店和宁波市万达广场ZARA服装店，按照被告人徐晶晶提供的图片，窃得宁波市天一广场ZARA服装店衣服4件，价值人民币2396元，窃得宁波市万达广场ZARA服装店衣服1件，价值人民币799元。后夏明龙通过被告人洪余、王丽娜以衣服吊牌价2.5折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徐晶晶。
被告人洪余盗窃金额共计人民币24939元，被告人陈翔宇盗窃金额共计人民币21744元，被告人徐晶晶盗窃金额共计人民币14577元，被告人王丽娜盗窃金额共计人民币13557元，被告人黄佩玲盗窃金额共计人民币10362元。
同年10月31日，被告人陈翔宇、黄佩玲被抓获，同年11月1日，被告人洪余被抓获，同年11月2日，被告人王丽娜被抓获，同年11月3日，被告人徐晶晶被抓获。
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以盗窃罪对五被告人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翔宇提出，2016年10月23日在杭州市下城区延安路595号ZARA服装店的盗窃，窃得的服装没有指控的8件那么多，可能是其他人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盗窃的。
被告人洪余提出，指控的2016年9月15日在杭州市上城区利星广场ZARA服装店和杭州市余杭区西溪印象城ZARA服装店的盗窃，其之前均未预谋盗窃，不属于共同犯罪。
被告人徐晶晶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对被告人徐晶晶构成盗窃罪没有异议，但被告人徐晶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于从犯，认罪态度好，请求对被告人徐晶晶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丽娜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黄佩玲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审理期间，被告人陈翔宇的近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21744元，被告人徐晶晶退出违法所得3195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杭州市延安路595号ZARA服装店店员，2016年10月23日，有店员和其讲看到两个人抱着店里的四件衣服跑出去了，其经观看监控确认，拨打110报警；经清点，发现店里被偷8件衣服，共计6992元。
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陈翔宇及同案犯夏明龙系盗窃衣服的男子。
2．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杭州市延安路595号ZARA服装店店员，2016年10月23日，其上班时看到一个穿军绿色外套的人抱了一堆衣服从店里出来，上身穿着ZARA新款女士上衣，其向当班经理李某反映了这个可疑男子的情况，不久该男子又返回店里，其告诉经理就是这个人，该男子发现其在指他，便和身旁的另一名男子说了几句话，两个人就分开了。
辨认笔录，证实穿军绿色衣服的男子系同案犯夏明龙。
3．证人鲍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杭州市延安路595号ZARA服装店店员，2016年10月23日中午值班经理李某告诉其刚才有一个人抱着一堆衣服出去，让其注意店里的两个可疑客人，其就站到门口警报感应器旁边观察，过了几分钟这两人就离开店里，出门的时候都走的很快，长脸的男子先离开，头发油腻的男子紧跟其后离开。
辨认笔录，证实长脸男子系同案犯夏明龙及头发油腻的男子系被告人陈翔宇。
4．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杭州市利星广场ZARA服装店保安经理，其经查看监控，发现2016年10月23日12点40分许，两男子到店里，一人负责偷盗衣服，一人负责在店内把风，总共来回盗窃三次，经清点，10月23日被盗9件衣服，共计4131元；后来其清点又发现9月15日被盗8件衣服，共计5792元。
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杭州市西溪印象城ZARA服装店副店长，其经清点发现2016年9月15日被盗10件衣服，共计4570元。
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宁波市天一广场ZARA服装店安保负责人，其店内确认2016年10月23日被盗衣服1件，价值259元，10月31日被盗衣服4件，价值2396元。
7．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宁波市万达广场ZARA服装店保安，2016年10月30日晚营业结束，清点衣服时发现少了一件衣服，价值799元。
8．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前妻被告人徐晶晶从舟山一个男性朋友那里买来一些ZARA牌衣服，这些衣服是别人偷来的，现在上交19件衣服，听律师说徐晶晶还卖掉了10多件。
9．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黄佩玲是其微信好友，其看到黄佩玲朋友圈发了ZARA折扣内部代购的内容，就提出帮其代购，并把衣服图片发给黄佩玲，2016年10月9日，黄佩玲联系其买好了，其好友乐某将460元转到黄佩玲“海星668”的支付宝账户，之后其在舟山第一百货大楼门口交易。
10．证人乐某的证言，证实：其朋友潘某朋友圈里有人说可以内部代购ZARA衣服，其告诉潘某想买，过了几天买好了，其转了460元到“海星668”的支付宝账户，后来潘某帮其将衣服拿来。
11．调取证据通知、调取证据清单、查扣的被盗衣服照片、支付宝转账记录明细、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公安网高速平台卡口记录等，证实从被告人徐晶晶处查扣到的部分被盗衣服情况，被告人徐晶晶、王丽娜、黄佩玲的支付宝账户转账情况，被告人黄佩玲与被告人陈某信聊天情况及被告人洪余所有的车辆出入杭州、宁波的记录情况。
12．接受证据清单、价格证明、衣物照片及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衣物的价值，其中ZARA杭州延安路店被盗衣物价值6992元，ZARA杭州利星广场店被盗衣物价值9923元，ZARA杭州西溪印象城店被盗衣物价值4570元，ZARA宁波天一广场店被盗衣物价值2655元，ZARA宁波万达广场店被盗衣物价值799元，被盗ZARA牌衣物共计价值24939元。
13．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盗窃过程。
14．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搜查并扣押ZARA衣物情况。
15．法院执行、调解款票据及身份证，证实：审理期间，被告人陈翔宇母亲代为退缴被告人陈翔宇参与的2016年9月15日盗窃ZARA杭州利星广场店和西溪印象城店及2016年10月23日盗窃ZARA杭州延安路店、利星广场店和宁波天一广场店所得的违法所得共21744元；被告人徐晶晶退缴参与的2016年10月底盗窃ZARA宁波天一广场店和万达广场店所得的违法所得共3195元。
16．同案犯杨彦斌的供述，证实：2016年10月中下旬其和夏明龙、陈翔宇去宁波、杭州，夏明龙借的洪余的车，让其给他开车；一共去了三个商场，每到一个商场，夏明龙和陈翔宇都会进去商场两三次抱一堆衣服出来，每次拿的都是ZARA牌的衣服。
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夏明龙和被告人陈翔宇。
17．被告人陈翔宇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中下旬，其和其女友黄佩玲、洪余及洪余老婆王丽娜、夏明龙等五人一起到杭州玩，在一家ZARA商店，夏明龙问其等四人便宜的衣服要不要，其等四人同意并挑选了一些衣服裤子告诉夏明龙，后夏明龙将这些衣服裤子偷出来；后来又去了杭州另一个ZARA店，还是先由其等四人挑选衣服，再由夏明龙偷出来；10月中下旬，其和夏明龙、“氧气瓶”等三人驾驶洪余的车辆到杭州、宁波的三家ZARA店偷衣服，偷来的衣服其都给了“徐静”（即徐晶晶）。
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氧气瓶”即杨彦斌，“徐静”即徐晶晶，并辨认出作案地点。
18．被告人洪余的供述，证实：10月22日或23日左右，夏明龙向其借车去杭州，其知道夏明龙是去偷衣服的，一起去的还有陈翔宇和“氧气瓶”，偷的是ZARA牌的衣服和裤子，借车之后夏明龙叫其联系“徐静”，将要的ZARA牌衣服款式图片发过来，其通过微信联系“徐静”后，“徐静”通过微信发了很多图片过来，有衣服也有裤子，其都发到王丽娜、夏明龙及其三个人的微信群中；夏明龙偷来的衣服卖给“徐静”，“徐静”把钱转到其老婆王丽娜支付宝里，王丽娜扣掉欠款及车费后再转给夏明龙；之前9月中秋节前，其和老婆王丽娜、陈翔宇及陈翔宇的女朋友黄佩玲、夏明龙五人去杭州，夏明龙问其等人便宜的衣服要不要，要的选好告诉他，后来在武林广场附近一个ZARA店，其五人进店挑选衣服，挑好指给夏明龙看，等其都挑好后，夏明龙就下手偷了；之后其五人又去了西溪印象城的ZARA店，还是由其等人先挑选好，再由夏明龙偷；10月底，其和老婆及夏明龙又一起出来，其开车，到宁波万达广场和天一广场的ZARA店，因为“徐静”之前已把要的衣服款式照片在微信上发给其，其也发到了微信群中，夏明龙就按照照片的款式去偷，后其开车到宁波海曙区城隍庙附近，把夏明龙偷来的衣服给“徐静”，“徐静”再把钱打到其老婆王丽娜支付宝里。
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夏明龙。
19．被告人徐晶晶的供述，证实：2016年10月22日，洪余在微信上和其联系，让其把要的ZARA牌衣服的图片发给他，洪余和其讲夏明龙在杭州拿衣服，23日其在朋友圈看到杭州武林广场附近有很多警察，其发微信给洪余让他们小心点；10月30日，洪余微信上联系其说夏明龙一定要出去偷衣服，还一定要把他拉去，其将要的ZARA牌衣服的图片发给他们，当天下午洪余说先去宁波的万达广场，其发微信让他们小心点，其告诉他们天一广场ZARA店人挺多的，保安五点半至六点可能不在；其从洪余和夏明龙处收购了三次ZARA牌衣服，一开始其不知道衣服是偷来的，后来洪余提到夏明龙，其确定衣服是偷来的。
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陈翔宇。
20．被告人王丽娜的供述，证实：2016年中秋节其五个人一起去杭州玩，那天“龙哥”在微信里和其老公洪余提出来去杭州拿衣服，洪余答应了，然后问黄佩玲夫妻，他们两个也答应去；到杭州后其才知道是去杭州偷衣服；五个人一起进去的，各自挑选衣服，看到自己喜欢的就和“龙哥”说看中的衣服款式、颜色、摆放位置，接着“龙哥”过去把衣服从衣架上面取下来，放在其等人自己携带的纸袋里，等到差不多了，“龙哥”就拎着袋子将衣服偷出去，出去后会打电话给其老公通知在哪里集合；每个商场都偷了十多件衣服；偷来的衣服全部放在其家里，黄佩玲夫妇挑走他们自己喜欢的，余下的就是其夫妻和“龙哥”的；衣服放在家里好久没有卖出去，然后其老公联系了徐晶晶，谈好以2.5折的价格把衣服卖给她；2016年10月30日，其和老公、“龙哥”一起开着其老公的车到宁波的天一广场和万达广场的ZARA店，“龙哥”按照之前徐晶晶要的衣服款式在店里偷衣服，偷完衣服后当天晚上在宁波把偷来的衣服都给徐晶晶了。
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陈翔宇、黄佩玲、徐晶晶及“龙哥”即夏明龙。
21．被告人黄佩玲的供述，证实：9月底10月初（可能是中秋节），夏明龙欠其和陈翔宇钱，提出来去杭州偷衣服，其、陈翔宇、洪余夫妇都没有反对，然后洪余开着他自己的大众车将其等人带到杭州；其五人一起进店，其和王丽娜在挑选衣服，陈翔宇和洪余也在看衣服，其四人看到喜欢的衣服就从货架上拿下来然后递给夏明龙，再由夏明龙把衣服偷出店门外；2016年10月22日或23日，其男朋友陈翔宇和夏明龙还有一个叫“氧气瓶”的男子一起去宁波和杭州，其知道夏明龙是去偷衣服的，就在微信上发了一些其想要的鞋子和包的照片给陈翔宇，意思是让他告诉夏明龙要这些东西。
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盗窃作案地点。
上述证据能互为印证，且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相关联，足以认定。
关于共同犯罪的认定。（1）在案证据证实，本案虽因夏明龙欠被告人陈翔宇、洪余等人的债务不能偿还而提出偷衣服用于低价抵债引起，但五被告人在事前或事中均明知夏明龙实施盗窃，却贪图能够低价获取ZARA牌衣物或清偿债务等目的，不仅不予制止，反而予以配合，积极挑选想要的衣服款式等告知夏明龙，并由夏明龙去实施盗窃，五被告人的行为依法均成立盗窃罪的共犯。第一起盗窃，被告人洪余提出事前未共谋不构成共同盗窃的辩解与在案证据不符，不能成立；第二起盗窃，被告人洪余虽然没有一起去盗窃现场，但其明知他人盗窃，仍提供交通工具并居中提供所欲盗取的衣服款式，故亦构成盗窃罪的共犯。（2）五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均应对犯罪后果共同承担责任。第一起盗窃的ZARA牌衣物的数量有在案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因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翔宇在该起盗窃中不仅应对本人窃取的衣物承担法律责任，还应对他人共同盗窃的衣物承担法律责任，故其对该起盗窃的衣物数量的异议不能成立。（3）在共同犯罪中，虽然主要系夏明龙直接实施盗窃行为，但各被告人挑选衣物款式并告知夏明龙的行为客观上给夏明龙指示了实施盗窃的对象，并因此形成盗窃、销赃的犯罪链条，行为亦属积极主动，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被告人徐晶晶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晶晶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翔宇、洪余、徐晶晶、王丽娜、黄佩玲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行为均积极主动，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在第二起盗窃中，被告人洪余作用相对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翔宇、徐晶晶审理期间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到被告人徐晶晶、王丽娜、黄佩玲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当庭自愿认罪悔罪，依法对该三名被告人适用缓刑。故对被告人徐晶晶的辩护人提出的请求对被告人徐晶晶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翔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2017年9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洪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2017年9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徐晶晶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王丽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黄佩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4939元发还各被害单位。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耀华
人民陪审员 王土根
人民陪审员 王金莲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杨晓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