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绍虞刑初字第1063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俞某某，个体户。因本案于2015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铭君，浙江振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鲁某，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毛鲁涛，浙江鑫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个体户。因本案于2015年6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镇波，浙江三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某，无业。因本案于2015年6月5日被取保候审。
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以绍虞检刑诉（2015）10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俞某某犯污染环境罪、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指控被告人鲁某、李某、董某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5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即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任劲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俞某某及其辩护人李铭君、被告人鲁某及其辩护人毛鲁涛、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朱镇波，被告人董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污染环境
被告人俞某某自2013年起在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南三村开办冬夫塑料制品厂，将废旧塑料清洗下来的塑料镀层残渣及残液未经任何处理，直接排入厂外的河道内，经查实共计50余吨。经绍兴市上虞区环境保护局认定，该厂排放的塑料镀层残渣及残液系危险废物（废物类别HW17，废物代码为346-066-17）。
（二）非法买卖制毒物品
1．2013年6、7月期间，被告人俞某某在未办理易制毒物品购买备案证明的情况下，向被告人董某购买浓硫酸，被告人董某在明知俞某某未办理备案的情况下，冒用其他单位名义向上虞市百官文辉化工物资经营部购买3吨浓硫酸并销售给俞某某。
2．2013年下半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俞某某在未办理易制毒物品购买备案证明的情况下，向被告人鲁某购买浓硫酸。被告人鲁某在明知俞某某未办理购买备案的情况下，向被告人李某购买浓硫酸，被告人李某在鲁某未提供浓硫酸购买证明的情况下，先后多次向鲁某销售浓硫酸达30余吨。后被告人鲁某将该批浓硫酸销售给俞某某。
2015年6月5日，被告人董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2015年6月8日，被告人鲁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2015年6月23日，被告人李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俞某某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排放危险废物达三吨以上，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俞某某、鲁某、李某、董某违反国家规定，非法买卖制毒物品，其中被告人俞某某、鲁某、李某买卖数量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鲁某、李某、董某在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俞某某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俞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俞某某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其厂区内残渣残夜已处理完毕，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鲁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鲁某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且有自首情节，在非法买卖制毒物品过程中获利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某在非法买卖制毒物品过程中主观恶性较小，又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董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污染环境
被告人俞某某自2013年起在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南三村开办冬夫塑料制品厂，将废旧塑料清洗下来的塑料镀层残渣及残液未经任何处理，直接排入厂外的河道内，经核算共计50余吨。经绍兴市上虞区环境保护局认定，该厂排放的塑料镀层残渣及残液系危险废物（废物类别HW17，废物代码为346-066-17）。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俞某某供述，证明其自在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南三村开办的冬夫塑料制品厂采用酸洗、碱洗的方式加工废旧塑料，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料、废液未经处理直接排放至厂外的河道里，近两年总共排放的数量有79吨左右。
（2-3）证人全某、安某证言，证明其二人均系冬夫塑料制品厂员工，冬夫塑料制品厂在塑料原料加工过程中，需要用浓硫酸去除废塑料上的镀层，在酸拌、碱煮过程中产生的废液，直接通过洗料机下面的口子排放到厂区西侧的渗坑里，并最终通往厂房外的河道。
（4）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民警于2015年4月17日对位于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南三村的上虞市百官冬夫塑料制品厂进行检查的情况。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俞某某对塑料制品厂进行辨认，证人全某、安某辨认出该厂的老板俞某某。
（6）绍兴市上虞区环保局调查报告、认定意见及国家危险废物名录，证明绍兴市上虞区环保局于2015年2月2日对位于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南三村的上虞市百官冬夫塑料制品厂进行检查，发现该厂未经环评审批非法生产，且生产废液和残渣未经处理直排环境。产生的废液及残渣经认定均属于危险废物（废物类别HW17，废物代码为346-066-17），数量经核算至少达到56.98吨，其中废液24吨，残渣32.98吨。
（7）扣押决定书，证明绍兴市上虞区环保局对冬夫塑料制品厂相关账册及生产设备、原料等进行了扣押。
（8）现场照片，证明绍兴市上虞区环保局对冬夫塑料制品厂采取了取样、查封、清理废渣等措施。
（9）固废处理日报表，证明绍兴市上虞区环保局送至上虞友联固废处理有限公司的废渣数量为32.98吨。
（10）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明上虞市百官冬夫塑料制品厂登记经营者为俞某某，经营范围为塑料制品加工（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
（二）非法买卖制毒物品
1．2013年6、7月期间，被告人俞某某在未办理易制毒物品购买备案证明的情况下，向被告人董某购买浓硫酸，被告人董某在明知俞某某未办理备案的情况下，冒用其他单位名义向上虞市百官文辉化工物资经营部购买3吨浓硫酸并销售给俞某某。
2．2013年下半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俞某某在未办理易制毒物品购买备案证明的情况下，向被告人鲁某购买浓硫酸。被告人鲁某在明知俞某某未办理购买备案的情况下，向被告人李某购买浓硫酸，被告人李某在鲁某未提供浓硫酸购买证明的情况下，先后多次向鲁某销售浓硫酸达30余吨。后被告人鲁某将该批浓硫酸销售给俞某某。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俞某某供述：证明其在2013年的时候，经朋友介绍向一个上虞本地人买过硫酸，后来上虞一个老太公运了1吨硫酸过来，其前后向他买了3次，共3吨，价格是1000元／吨，购买硫酸是需要备案证的，但其没有去批过。后来，其厂里一个员工介绍了余姚卖硫酸的老板，其联系好后就去余姚临山三角站拉货。其后来就向那个余姚人买硫酸，价格是500元／吨，一共买过50、60吨的样子。那个余姚人也是打打小工，没有相关资质，其向他买硫酸也没有备案证。
（2）被告人鲁某供述，证明2013年下半年的时候，李某打电话给其说有一个人要买硫酸，后来其在余姚三角站那边把硫酸卖给了俞某某。后来俞某某打电话给其，说要直接向其买硫酸，让其不要跟李某说，价格谈好是500元／吨。其就跟李某说起其给她跑运输也赚不了多少钱，想问她买点硫酸再卖出去赚点差价，李某就答应以400元／吨的价格卖给其，硫酸让其自己去仓库拿。其从李某那里拿的硫酸都卖给了俞某某一个人，一共30吨左右。其是没有出售硫酸资质的，俞某某也没有采购证。
（3）被告人李某供述，证明其是余姚市丰皓贸易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大概在2013年的时候，鲁某找到其说有一批客户需要硫酸，采购证还在批，问其能不能先卖点给他，让他赚一些，采购证事后会补齐的。其出于对鲁某的信任就同意了，还把公司的相关证明材料给了鲁某，但是他一直没有把对方单位的备案证给其。鲁某买硫酸的钱是直接给其的，没有进公司账，仓库也没有出货记录，所以卖出硫酸的准确数量其也说不出，30吨应该是有的。
（4）被告人董某供述，证明2013年6、7月份，俞某某给其打电话说要买硫酸，其就答应了，价格是1000元／吨，共卖了三次。因为买硫酸需要进行备案，但俞某某没有备案过，其也没有出售硫酸的经营许可证，所以其就用其他单位的名义从上虞市百官文辉化工物资经营部帮俞某某买了硫酸。
（5）证人章某证言，证明其和堂兄弟一起开办了上虞百官文辉化工物资经营部，是经营易制毒化学物品的。董某是在外面拉硫酸业务的，他拿着业务单位的备案证来经营部拿货，因为购买硫酸需要进行备案。
（6）证人劳某证言，证明其是余姚市丰皓贸易有限公司的仓库保管员。鲁某有一批从仓库拿出的硫酸是他自己买过去做生意的，李某也让其不用记到公司账上，鲁某最后一次买硫酸大概是在2014年10月份。鲁某帮公司运输的硫酸都是有采购证的，只有他自己买过去的硫酸是没有采购证，后来有没有补上，其也不是很清楚。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俞某某辨认出鲁某、董某就是卖给他硫酸的人；鲁某辨认出李某就是卖给其硫酸的老板，俞某某就是买硫酸的人
（8）营业执照及相关备案证明，证明上虞百官文辉化工物资经营部具备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余姚市丰皓贸易有限公司的登记负责人为李某，公司具备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和非药品类易制毒化学品的备案证明。
另查明，2015年6月5日，被告人董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5年6月8日，被告人鲁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5年6月23日，被告人李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其他收集在案，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还有：
（1）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俞某某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董某、鲁某、李某均系主动投案。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四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其犯罪时均已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本院认为，被告人俞某某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排放危险废物三吨以上，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其未经许可擅自购买硫酸等易制毒化学品，其行为又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被告人鲁某、李某、董某违反国家规定，将硫酸等易制毒化学品销售给无证的单位和个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其中被告人俞某某、鲁某、李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数量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俞某某犯二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鲁某、李某、董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俞某某归案后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因涉案硫酸未流入社会用于制毒造成危害，可酌情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鲁某、李某、董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均可宣告缓刑。采纳相关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要求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据此，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俞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五年四月十一日起至二〇一九年四月十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鲁某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
三、被告人李某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
四、被告人董某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志芬
代理审判员 鲍 琦
人民陪审员 胡岳夫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银芬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97年修订）
第三百五十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运输、携带醋酸酐、乙醚、三氯甲烷或者其他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或者配剂进出境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在境内非法买卖上述物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数量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明知他人制造毒品而为其提供前款规定的物品的，以制造毒品罪的共犯论处。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
（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
（三）非法排放含重金属、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等严重危害环境、损害人体健康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根据法律授权制定的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
（四）私设暗管或者利用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等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五）两年内曾因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前列行为的；
（六）致使乡镇以上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
（七）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十亩以上，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
（八）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二千五百株以上的；
（九）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
（十）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五千人以上的；
（十一）致使三十人以上中毒的；
（十二）致使三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
（十三）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
（十四）其他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
第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物质”：
（一）危险废物，包括列入国家危险废物名录的废物，以及根据国家规定的危险废物鉴别标准和鉴别方法认定的具有危险特性的废物；
（二）剧毒化学品、列入重点环境管理危险化学品名录的化学品，以及含有上述化学品的物质；
（三）含有铅、汞、镉、铬等重金属的物质；
（四）《关于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的斯德哥尔摩公约》附件所列物质；
（五）其他具有毒性，可能污染环境的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