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阳刑初字第110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颖，绰号“益毛”，男，1987年11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居民身份证号码4305231987********，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邵阳县霞塘云乡双河村**组**号；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12月22日被判处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2010年9月20日减刑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青松，湖南嘉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某，绰号“胖子”，男，1985年5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正杰，湖南泽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男，1983年7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粟春城，湖南阳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雁飞，绰号“四麻雀”，男，1987年11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居民身份号码4305231987********，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邵阳县霞塘云乡双河村**组*号；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12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1年3月2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健飞，湖南富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甲，男，1991年11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2015年2月1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27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易叶梅，湖南阳邵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邵县检刑诉公诉（2015）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颖、陈某某、张某甲、张雁飞、张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邵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助理检察员彭旭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颖及其辩护人唐青松，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正杰，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粟春城，被告人张雁飞及其辩护人罗健飞，被告人张甲及其辩护人易叶梅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11月20日中午，因为河沙收费问题，被告人张某甲、张雁飞与邵阳县塘渡口镇后田村村民银某甲等人发生矛盾，后被告人张某甲、张雁飞运送河沙的货车被上述村民打烂并扣押。当天下午，被告人张某甲、张雁飞、张甲、张颖及被告人张颖纠集的被告人陈某某及陈某某的两个朋友“嘎子”、“矮子”（以上二人未查明身份）等人在邵阳县塘渡口镇渣滩电站开会，商量报复对方。因未找到对方的人，便由被告人张颖送被告人陈某某及“嘎子”、“矮子”3人到邵阳县“金竹大酒店”休息。次日上午，被告人张颖到“金竹大酒店”接被告人陈某某等人到塘渡口镇渣滩湾与被告人张某甲等人会合。被告人张某甲安排被告人张甲骑摩托车接送被告人陈某某和“嘎子”、“矮子”，被告人张雁飞负责寻找被害人银某甲并通知其他被告人。在被告人张雁飞指示被害人银某甲正开着红色货车前往807砂石厂后，被告人张甲骑摩托车把被告人陈某某和“嘎子”、“矮子”送到807砂石厂，被告人陈某某和“嘎子”、“矮子”拦下被害人银某甲的车子，用木棒将银某甲打伤，随后被告人张甲又骑摩托车将被告人陈某某等人带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银某甲构成重伤。
案发后，被告人张某甲、张甲与被害人银某甲达成调解协议，张某甲赔偿被害人人民币5万元（以下币种同），张甲赔偿被害人4万元，均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张颖、张某甲、张雁飞、陈某某、张甲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银某甲的陈述，证人张乙、赵某某、银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法医类司法鉴定意见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及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颖、陈某某、张某甲、张雁飞、张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颖、陈某某、张某甲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雁飞、张甲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颖、张雁飞系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被告人陈某某、张某甲、张雁飞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被告人张甲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五被告人应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颖、陈某某、张某甲、张雁飞、张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并愿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银某甲的经济损失。
被告人张颖辩称，他和张某甲、张雁飞没有共同的利益，与被害人银某甲也没有因河沙收费有利益冲突，因此，他不是主犯。
被告人张颖的辩护人唐青松提出，本案的起因是张某甲和张雁飞因运送河沙被后田村村民打伤而找对方报复，张颖不是直接组织或策划者，陈某某等人打伤被害人银某甲不是为张颖出头，张颖不是主犯。
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李正杰提出：张颖打电话给陈某某时并没有提起打人的事，陈某某的两个朋友不是在陈某某的纠集下而参与故意伤害被害人银某甲的；本案没有证据证明陈某某殴打了银某甲的重要部位，陈某某不是主犯。
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粟春城提出：对被害人银某甲实施伤害行为的陈某某等人不是张某甲喊来的，张某甲不是主犯；案发后张某甲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谅解，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雁飞的辩护人罗健飞提出，张雁飞在派出所录口供时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张某甲的行踪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张某甲，应认定为立功，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甲的辩护人易叶梅提出，张甲在本案中是从犯，有自首情节，赔偿了被害人银某甲的损失并取得了谅解，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张颖、张某甲、张雁飞都是货车车主，在向邵阳县联翔混泥土搅拌站运送制砂时曾跟搅拌站所在地塘渡口镇后田村的村民发生过矛盾。2014年11月20日中午，被告人张某甲和张雁飞送制砂时被被害人银某甲的母亲等后田村村民拦车，双方发生口角，张某甲和张雁飞被银某甲的弟弟银某乙及绰号叫“好恰”（音）、“二崩子”等人追打，货车玻璃被砸烂，货车被扣。被告人张某甲、张雁飞逃离现场后与被告人张颖在塘渡口镇渣滩洲上会合，张某甲打电话叫来张某乙（绰号“土麻怪”、“麻怪”）、张甲等人，张颖打电话叫来被告人陈某某及陈某某的朋友“嘎子”、“矮子”（以上二人未查明身份），商量对后田村打人砸车的人实施报复。当天下午，因未找到报复对象，便由被告人张颖送被告人陈某某及“嘎子”、“矮子”3人到邵阳县“金竹大酒店”休息。次日上午，被告人张颖把被告人陈某某等人接到塘渡口镇渣滩湾与被告人张某甲等人会合，被告人张雁飞在邵阳县霞塘云乡双江口村路段看到被害人银某甲正开着红色货车前往807砂石厂，便打电话要张某乙通知其他被告人。被告人张某甲安排被告人张甲骑摩托车送被告人陈某某和“嘎子”、“矮子”去807砂石厂，在霞塘云乡石子江砂石场上坡地段，被告人陈某某和“嘎子”、“矮子”拦下被害人银某甲的车子，用木棒将银某甲打伤，随后被告人张甲又骑摩托车将被告人陈某某等人带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银某甲构成重伤。
案发后，被告人张某甲、张甲与被害人银某甲达成调解协议，张某甲赔偿被害人人民币5万元（以下币种同），张甲赔偿被害人4万元。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张颖、张某甲、陈某某与被害人银某甲达成调解协议，张颖赔偿被害人人民币2.7万元，陈某某赔偿被害人5万元，张某甲赔偿被害人人民币0.3万元，张雁飞赔偿被害人3万元，均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法医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银某甲脾破裂，脾切除，评定为重伤二级，多发性肋骨骨折，评定为伤残十级，脾脏粉碎性破裂，脾切除，评定为伤残七级，综合评定为伤残伤残七级，定残日为2015年5月29日；
2、被害人银某甲的陈述证明，2014年11月21日11点多钟，他从807采石场装了1车碎石回塘渡口镇，经过霞塘云乡石子江砂石场上坡地段时，被1个穿深红色小方格夹克的年轻人（指被告人陈某某）拦住了，在问清楚他就是“红涛师傅”后，这个年轻人和1个穿黑色衣服的年轻人分别打开驾驶室两边的门，把他拉下车，另1个穿深色衣服的年轻首先一锄头把打在他背上，其他两个年轻人也开始用锄头把打他的胸部、腰部和脚部，直到其中两人的锄头把打断了才停手骑摩托车离开。他不认识打他的这3个年轻人，只跟双河村的“四麻雀”（指被告人张雁飞）发生过矛盾，2014年11月20日“四麻雀”拦过他的车，当天下午，他母亲去拦“四麻雀”的车时被“四麻雀”打了；
3、证人张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21日10点多钟，1个30岁左右带霞塘云口音，身高约1.65米左右身材较瘦的男子在他开的“霞塘云乡供销社生资商店”花10元钱买了2根新锄头把；
4、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21日中午12点左右，她看到家门口的马路上有3个年轻男子拿着3根棒子追打1个中年男子，棒子被打断了两根，中年男子倒在马路边这3个年轻男子才停手；
5、证人银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21日11点半左右，他开车从807采石场开往塘渡口方向，在霞塘云石子江砂场上坡地段，看到银某甲躺在马路边上，脸色苍白，一个劲喊“哎哟”，便拨打了120急救电话；
6、归案说明及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11月25日12时许，犯罪嫌疑人张甲自行到邵阳县公安局执法办案区投案。2014年11月20日，张雁飞因在邵阳县联翔混泥土搅拌站送制砂时被人打烂大货车而向邵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报案，张雁飞、张某甲作为该行政案件的当事人在城关派出所接受询问时没有主动交代过其在霞塘云乡涉嫌故意伤害银某甲一案。2014年11月26日上午10时许，城关派出所民警再次电话通知张雁飞、张某甲接受询问，在询问张雁飞的过程中，民警接到邵阳县霞塘云派出所通知，称张雁飞、张某甲涉嫌在霞塘云发生的一起故意伤害案，并请求城关派出所民警协助抓捕张雁飞和张某甲。当天11时许，霞塘云派出所民警赶到城关派出所抓获了犯罪嫌疑人张雁飞。经说服教育，张雁飞透露张某甲正在前来城关派出所的路上。霞塘云派出所民警立刻部署抓捕方案，于当天11时30分许，将出现在城关派出所的犯罪嫌疑人张某甲抓获。经审讯，张雁飞、张某甲对其涉嫌故意伤害被害人银某甲一案供认不讳。当晚22时30分许，霞塘云派出所民警在塘渡口镇渣滩小区将犯罪嫌疑人张颖抓获归案。2014年12月12日11时许，霞塘云派出所民警在邵阳县白仓镇将犯罪嫌疑人陈某某抓获归案；
7、被告人张颖的供述材料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1月20日下午，张某甲打电话给他，说人和车被塘渡口三桥旁边那个村的人打了，要他到霞塘云乡蔡山村前面的沙洲去。他赶到后看到张某甲、张雁飞、张少华、张某乙等人已经在那里了，张某甲讲了他和张雁飞被打和车被扣的事，要组织大家一起把车搞回来，并要他从外面找几个人把对方一个叫“红涛”（指被害人银某甲）的打一顿。他打电话要朋友“志良”（指被告人陈某某）喊人过来，张某甲说等明天“红涛”的货车过来，就要张甲骑摩托车送人去拦车、打人。2014年11月21日9点多钟，他开车带张少华和“志良”等人去霞塘云乡渣滩街上，张少华在渣滩供销社买了几根锄头把，“志良”3个每人拿着1根锄头把上了张甲的摩托车，其他事他就不知道了。被告人张颖在侦查人员提供的12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2号照片上的陈某某就是他朋友“志良”；
8、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材料证明，被抓的20天前左右，他接到朋友“益毛”（指被告人张颖）的电话后和“嘎子”、“矮子”赶到渣滩桥头的电站，已经有四五个他不认识的人先到那里了，其中有两个年轻受了伤，这些人谈话的内容就是挨了打不服气。“益毛”喊他去打架是因为他不是本地人，对方不认识。吃过饭后，“益毛”送他们3个去“金竹大酒店”开房睡觉。第二天早上9点钟左右，“益毛”开车把他们接到塘渡口三桥与另外的人会合。“益毛”下车跟那些人商量后，要他看到对方的人开车过来就和“嘎子”、“矮子”把人拖下车打一顿，并要他们别打脑袋和要害部位。过了约30分钟，头天被人打伤的年轻人中的一个说车来了，并告诉他拉货的车的颜色和车牌号。他和“嘎子”、“矮子”每人拿了根锄头把，由一个年轻人骑摩托车把他们送到渣滩加油站不远处的一个坡上等。货车被他们喊停后，他拉开驾驶室的门把司机拖到马路上，和“嘎子”、“矮子”拿锄头开始打司机，主要打背部和腿部，打了多少下他不记得了，只记得“嘎子”的锄头把打断了。打了分把钟左右，骑摩托车的喊他们快走，他们就上了摩托车离开了。案发当天他穿了件红色的衣服；
9、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材料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1月20日中午，他和“四麻雀”（指被告人张雁飞）运碎石去联翔公司时被丰头院子（指后田村）的女人拦车，“四麻雀”下车推了拦车的女人一下，七八个当地的年轻人就追着他们打。他跑到渣滩洲上与“四麻雀”、“张益毛”（指被告人张颖）会合后，打电话叫来张一杰、“土麻怪”和“冬瓜”（指被告人张甲），“张益毛”打电话叫来3个朋友，商量要找机会打回来。当天没找到对方，他垫钱请大家吃了饭就回家了。第二天，他们又在渣滩湾会合，由“四麻雀”去打探消息。“四麻雀”告知对方的车子过来后，“张益毛”讲：我的朋友是外地的生面孔，去打架对方认不出来，他就让“冬瓜”开摩托车送“张益毛”的3个朋友去。后来他听说银某甲被打伤住院了。他们原来是准备打“二崩子”、“好吃”、“红海”等人的，银某甲是“红海”的哥哥，曾不准联翔搅拌站的人给他们的运砂车过泵。被告人张某甲在侦查人员提供的12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上的陈某某就是“张益毛”喊来打人的穿红衣服的胖子；
10、被告人张雁飞的供述材料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1月20日中午，他和张某甲从渣滩拖河沙去联翔混泥土搅拌站时被后田村的2名妇女拦住车不准走，目的是向他们收取每吨1元钱的河沙看守费。他和张某甲下车劝说并把妇女往路边拉，从旁边冲出5名拿棍棒的男子把他和张某甲打了一顿，车子也被砸烂了，这些人中他认识“好恰”、“二猛子”和银某乙。当天下午，他和张某甲、张颖、张某乙、张少华等8人在霞塘云乡蔡山洲上开会，想喊他们村里的人去后田村找对方报仇。吃晚饭时，除了下午开会的人还来了另外3个陌生人，他们商量好先找到对方再说。第二天下午，他主动去双江口村路段守候对方，看到银某甲开了1辆货车往807方向去装碎石，他打电话告诉了张某乙这一情况。下午6点多钟，他听说有人受伤了，才知道他们这边的人把对方打了。被告人张雁飞在侦查人员提供的12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10号照片上的陈某某就是2014年11月20日晚跟他们一起吃饭的陌生人中体型较胖的那个人；
11、被告人张甲的供述材料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1月20日下午4点多钟，他和张某甲、“张益毛”在渣滩桥下碰头，听到张某甲问“张益毛”：“你白仓的朋友来了没有？”大约等了半个多小时，3个男子租了辆面包车来了，他们在洲上聊天，张某甲讲了他在联翔搅拌站挨打的事，提出要把对方打一顿。第二天上午10点多钟，张某甲要他骑车送这3个男子去拦一辆红色的装碎石的货车，打一个叫“红”什么的人，并告诉他们车牌号。到了霞塘云乡石子江村后，他停下车，这3个男子每人拿了根米把长的棒棒站在马路边等。过了十多分钟，从隆回方向开来一辆红色大货车，3个男子把车拦住，用棒棒打司机。他听到棒棒被打断的声音，再过了十几秒，他把这3个人带离了现场。被告人张甲在侦查人员提供的12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12号照片上的陈某某就是2014年11月21日上午他骑摩托车送去打银某甲的其中1个；
12、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2008年12月22日被告人张颖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2010年9月20日减刑释放。2010年12月9日被告人张雁飞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1年3月26日刑满释放；
13、调解协议书、和解协议书、领条、收条、谅解书证明，五被告人分别赔偿了被害人银某甲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14、户籍资料证明，五被告人作案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颖、陈某某、张某甲、张雁飞、张甲互相纠集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且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颖、张某甲分别纠集其他共同作案人，被告人陈某某对被害人实施伤害行为，均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雁飞负责寻找被害人银某甲并通知其他被告人，被告人张甲负责接送被告人陈某某等人，均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颖及其辩护人唐青松、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李正杰、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粟春城辩称张颖、陈某某、张某甲不是主犯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按照法律规定，故意伤害致人重伤的，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张颖、张雁飞是曾经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故意伤害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某某、张某甲、张雁飞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甲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从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来看，霞塘云派出所在抓获张某甲、张雁飞前已经掌握了其行踪并要求城关派出所协助抓捕，张雁飞透露张某甲正在前往城关派出所的路上这一线索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所规定的情形，故对张雁飞的辩护人提出张雁飞应认定为立功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五被告人共同赔偿了被害人银某甲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五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本案决定对被告人张颖、陈某某、张某甲均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雁飞、张甲均减轻处罚；另根据社区矫正社会调查评估意见，对被告人陈某某、张某甲、张甲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陈某某、张某甲、张甲均适用缓刑。综上所述，对被告人张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对被告人陈某某、张某甲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对被告人张雁飞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张甲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颖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二、被告人陈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三、被告人张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四、被告人张雁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五、被告人张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张颖的刑期自2014年11月27日起至2018年5月26日止；被告人张雁飞的刑期自2014年11月27日起至2016年5月26日止。）
（被告人陈某某、张某甲、张甲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梅生
审 判 员 周伟佳
人民陪审员 唐邵南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三十日
代理书记员 银异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