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2民终5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丁瑞芬。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华。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炜，山东福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淑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春杰，山东齐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丁瑞芬、刘华因与被上诉人刘淑华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法院（2016）鲁0285民初37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丁瑞芬、刘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炜、被上诉人刘淑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春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丁瑞芬、刘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均由刘淑华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案件事实没有查清。1、一审法院判令所拖欠刘淑华劳务费由丁瑞芬、刘华支付是错误的。原因是该笔劳务费的性质是工资，这从丁瑞芬出具的欠条中可以证实，欠条还明确注明是欠11、12、1、3、4（月份）工资，丁瑞芬是青岛群昌电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出具的工资欠条的行为是公司行为。刘淑华工作地点是莱西市经济开发区臧家院西村，一审刘淑华说的是经济开发区刘家院西村是错误的，虽然青岛群昌电子有限公司的住所地在工商登记为莱西市经济开发区周格庄驻地，这因为当时丁瑞芬受让该公司股权后没有及时变更住所地，2013年该公司还与莱西市巴伊卡尔箱包加工厂（经营者：金哲）签订联合经营协议书，两方联合经营加工箱包共同承担风险和利益，莱西市巴伊卡尔加工产品经营场所就是莱西市经济开发区臧家院西村，以上事实充分可以看出，刘淑华所欠工资是公司债务，并非丁瑞芬个人债务，根据法律规定，有限责任公司以固定资产对外承担民事责任，所以一审法院判令由丁瑞芬承担支付责任是完全错误的，又判令丁瑞芬、刘华承担连带责任也是错误的，况且刘华是一名机关公务人员，非公司股东，也无权参加公司的经营。2、公司没有及时支付给刘淑华工资的原因是：2015年底至2016年，工人多次生产次品箱包，导致箱包签约接收方烟台石开商贸有限公司（法人：夏欣）不接受次品，要求返工，不给予加工费，导致工人无法开支。2016年6月20日，工人出现哄抢箱包和机器设备顶替工资的事情（详情调查莱西市青岛路派出所），导致返还箱包无法按期交付，烟台石开公司要求赔偿违约金30万元。抢夺事件至今没有结案，导致次品返工至今没有完成，以致工人工资无法开出。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错误，依法应予以纠正。刘淑华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淑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丁瑞芬立即支付刘淑华劳务费6067元及相应的利息，刘华承担连带责任。2、诉讼费由丁瑞芬、刘华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至2016年4月期间，刘淑华在丁瑞芬处做手工活，工作地点为莱西市经济开发区刘家院西村，丁瑞芬欠刘淑华劳务费6067未付。2016年5月31日，丁瑞芬为刘淑华出具欠条1张，载明：“今欠到刘淑华￥6067.00（陆仟零陆拾柒元整），欠款人：丁瑞芬，2016.5.31，（欠11、12、1、3、4工资）”。丁瑞芬与刘华系夫妻关系，丁瑞芬系青岛群昌电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的住所地为莱西市经济开发区周格庄驻地。刘淑华向丁瑞芬、刘华索款未果，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丁瑞芬欠刘淑华劳务费6067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应予认定。刘淑华要求丁瑞芬支付尚欠的劳务费6067元，理由正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双方未约定利息，利息应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刘华与丁瑞芬系夫妻关系，债务发生在丁瑞芬、刘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刘华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刘淑华要求刘华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应予支持。丁瑞芬、刘华辩称丁瑞芬为刘淑华出具欠条系职务行为，该劳务费应由青岛群昌电子有限公司承担，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丁瑞芬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淑华劳务费6067元；并承担自2016年7月4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刘华与丁瑞芬承担连带责任；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丁瑞芬、刘华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丁瑞芬、刘华提交营业执照副本，欲证明青岛群昌电子有限公司真实存在；提交银行发放工资流水两张，欲证明以青岛群昌电子有限公司名义向刘淑华个人发放工资。刘淑华质证称，对营业执照副本有异议，发证时间是2016年9月5日，是在一审判决生效之后才办理的，无法真实的反映该公司的住所地以及经营状况；对银行流水有异议，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刘淑华的部分劳动报酬是从青岛群昌电子有限公司帐户中转出，银行卡虽属实，但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存在丁瑞芬借用该公司帐户的情况。丁瑞芬、刘华对此称，营业执照副本的时间是三证合一换新证的时间。刘华提交其与丁瑞芬2016年9月6日离婚调解书，欲证明双方已经离婚。刘淑华对离婚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债务是婚姻存续期间发生的。刘淑华提交企业信息报告一份，欲证明2016年公布的信息，青岛群昌电子有限公司的住址是莱西市经济开发区周格庄驻地，至于丁瑞芬提交的营业执照，上面住所地如何变更为现在的住所以及是否合法，刘淑华不清楚，报告里面看不出何时作出的变更。丁瑞芬、刘华质证称，注册地确实在周格庄，变更股东时经营地没有变，但现在的合伙人是在藏家院西，允许经营地和生产地不在一个地方。本院认为，因上述营业执照及银行明细的真实性无争议，本院对此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6日刘华与丁瑞芬经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法院调解离婚。青岛群昌电子有限公司曾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刘淑华支付劳务费。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首先，本案欠条中明确记载的“欠款人”系丁瑞芬，并未加盖青岛群昌电子有限公司的公章，即使涉案欠条所载欠付的所谓“工资”属青岛群昌电子有限公司的债务，因丁瑞芬以其个人名义向刘淑华出具涉案欠条且明确表述丁瑞芬为欠款人，丁瑞芬的上述行为也应依法认定为自愿的债务加入。其次，丁瑞芬主张刘淑华系为青岛群昌电子有限公司提供劳务，但刘淑华具体的工作地点与青岛群昌电子有限公司最初的注册地并不一致，丁瑞芬没有证据证明其曾向刘淑华明确告知系为青岛群昌电子有限公司提供劳务，作为雇员的刘淑华处于弱势地位，其抗辩不确切知道是向青岛群昌电子有限公司提供劳务，还是向丁瑞芬个人提供劳务，以及之前由谁账户转账支付劳务费，存在较高的盖然性。刘淑华依据丁瑞芬个人出具的欠条向丁瑞芬主张权利，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丁瑞芬应向刘淑华履行支付义务。至于丁瑞芬与青岛群昌电子有限公司之间是否因此形成债权债务关系，系另外的法律关系，丁瑞芬可以另行解决。再次，因涉案债务系形成于两上诉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在刘华既未举证证明此笔债务虚假，也未举证证明丁瑞芬曾同刘淑华约定涉案债务系丁瑞芬个人债务，或丁瑞芬、刘华曾约定其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归各自所有且刘淑华知悉此约定，还未举证证明涉案债务系因违法犯罪活动而形成的情形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涉案债务依法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综上所述，丁瑞芬、刘华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皆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丁瑞芬、刘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 琦审 判 员  王 楷代理审判员  甘玉军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孔 怡书 记 员  庞连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