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783刑初128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新远，男，1972年6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信宜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信宜市，2014年1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鹤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同年2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2017年12月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开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伟宁，男，广东星辉律师事务所律师，是被告人杨新远的辩护律师。
被告人杨新辉，男，1984年7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信宜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信宜市。因本案2017年12月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开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淑芬，女，广东星辉律师事务所律师，是被告人杨新辉的辩护律师。
开平市人民检察院以开检诉刑诉（2018）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新远、杨新辉犯盗窃罪，于2018年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开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关亮云出庭支持公诉，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开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4日，被告人杨新远、杨新辉携带弓弩、麻醉针、塑料袋等工具，驾乘一辆粤Ｊ×××××号摩托车，到开平市长沙街道办事处辖区用弓弩以麻醉针射杀方式盗窃狗只，共作案三宗，盗窃狗只四条，总值2145元，具体如下：
1、2017年12月4日8时8分许，被告人杨新远、杨新辉到开平市长沙街道办事处捷安驾校门口附近路边通过上述方式将被害人曾某1一条价值507元的黑棕色家狗盗走；
2、同日8时许，被告人杨新远、杨新辉又到开平市长沙街道办事处三江私营企业城3A仓库门口通过上述方式将被害人李某1一条价值845元的黑色狼狗盗走；
3、同日8时25分许，被告人杨新远、杨新辉再到开平市长沙街道办事处八一吉溪村村口路段通过上述方式将被害人钟某1两条总值793元的黄色家狗盗走时被群众发现并制服，民警到场抓获被告人杨新远、杨新辉，现场缴获死亡狗只四只、弓弩一把、麻醉针一支、挎包一个、塑料袋两个、粤Ｊ×××××号摩托车一辆，破案后，狗只均发还被害人。
公诉机关对上述指控向本院提供被告人杨新远、杨新辉的供述、辩解；被害人曾某1、李某1、钟某1的陈述；现场勘查笔录、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物证（照片）；价格鉴定意见及相关书证。据此认为，被告人杨新远、杨新辉无视国家法律，结伙多次携带凶器盗窃，数额较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新远、杨新辉第三次已经着手实行盗窃，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提出以盗窃罪对被告人杨新远、杨新辉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杨新远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辩称自己是在同一个地方打流浪狗，不应计算多次并且鉴定价格过高。被告人杨新远的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杨新远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有异议，其认为被告人杨新远不构成盗窃罪，被射杀狗在开放性路段或少人走动的村路边且没有明确的识别标识或被害人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应该属于无主物，即使其中一只有狗链的狗只有受害人，但价格鉴定过高，被射杀狗只亦未达到刑事定罪标准，综上被告人杨新远不构成盗窃罪，应予以释放；若被告人构成犯罪，亦有坦白、未遂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新辉对指控的罪名没有有异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辩称自己只打过两次狗并且鉴定价格过高。被告人杨新辉的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杨新辉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有异议，其认为被告人杨新辉不构成盗窃罪且是从犯，被射杀狗在开放性路段或少人走动的村路边且没有明确的识别标识或被害人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应该属于无主物，即使其中一只有狗链的狗只有受害人，但价格鉴定过高，被射杀狗只亦未达到刑事定罪标准，综上被告人杨新辉不构成盗窃罪，应予以释放；若被告人构成犯罪，亦有坦白、未遂、从犯的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没有证据提交给本院。
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4日，被告人杨新远、杨新辉携带弓弩、麻醉针、塑料袋等工具，由被告人杨新辉驾驶一辆粤Ｊ×××××号摩托车搭载被告人杨新远，到开平市长沙街道办事处辖区用弓弩以麻醉针射杀方式盗窃狗只，共作案三宗，盗窃狗只四条，总值2145元，具体如下：
1、2017年12月4日8时8分许，被告人杨新远、杨新辉到开平市长沙街道办事处捷安驾校门口附近路边通过上述方式将被害人曾某2一条价值507元的黑棕色家狗盗走；
2、同日8时许，被告人杨新远、杨新辉又到开平市长沙街道办事处三江私营企业城3A仓库门口通过上述方式将被害人李某2一条价值845元的黑色狼狗盗走；
3、同日8时25分许，被告人杨新远、杨新辉再到开平市长沙街道办事处八一吉溪村村口路段通过上述方式将被害人钟某2两条总值793元的黄色家狗盗走时被群众发现并制服，民警到场抓获被告人杨新远、杨新辉，现场缴获死亡狗只四只、弓弩一把、麻醉针一支、挎包一个、塑料袋两个、粤Ｊ×××××号本田牌白色摩托车一辆，破案后，死亡狗只均发还各被害人。
另查明，被告人杨新远因盗窃狗只于2014年1月22日犯盗窃罪被鹤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同年2月6日刑满释放。
再查明，涉案的粤Ｊ×××××号本田牌白色摩托车一辆登记车主为吴某。
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二被告人的归案过程，是被动到案，无自首情节。
2、违法犯罪经历情况查询证明、常住人口信息、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在案发时已满十八周岁，杨新远2014年1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鹤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同年2月6日刑满释放的事实。
3、证明材料：证实民警在八一工业区一间厂房的路边榕树下发现一支麻醉针；未能找到报警人。
4、车辆信息及说明：证实粤Ｊ×××××号摩托车所有人为吴某。
5、扣押笔录、决定书、清单，物证照片：证实在抓获现场发现死亡狗只四只，已发还被害人；现场缴获弓弩一把、麻醉针一支、挎包一只、编织袋两只、摩托车一部。
（二）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
1、被害人曾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4日8时许，其饲养的一只黑色猎狗跟着其来到开平市长沙八一交警路段。其后于当天18时许仍未见其猎狗回来，找了很久没有找到，于是报案。民警带其去看四条死了的狗，其认出其中一条就是其的狗只。该狗只是于2017年3月以人民币1400元购买的黑色猎狗，养了9个月，现有39斤重，价值约3000元。由于已经养了大概9个月，所以其认出它。
2、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4日8时30分，其将养在开平市长沙三江私营企业城仓库将一只黑色拉布拉多犬放出去小便。随后有人告诉其捉到两名盗狗贼，确认其的狗只已经不见了，其就马上走过去看，当时地上有四只死狗，其发现其中一只狗是其养的，狗只被弓弩射毒针毒死了。该狗只是一只黑色拉布拉多，2017年2月以人民币2200元购买，养了10个月，现65斤重，价值约8000元。
3、被害人钟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4日8时许其在路过案发现场时看到民警抓获两名盗狗贼。现场有四只小狗，其发现其中一只浅黄色及一只深黄色的家狗是其国辉钢材厂养的，于是其到派出所报案。其两只狗都是家狗，其之前养的一个家狗生下来的，现在已经养了两年多，其中一只是公狗浅黄色，35斤重，现价值约1200元；另外一只母狗深黄色，31斤重，现价值约1000元。因为已经养了两年多，所以其清楚狗只的特征，而且事后其回到国辉钢材厂找，确认两只狗已经不见了，故其确定那两只死狗就是其养的狗。
（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说明
1、由开平市公安局侨园派出所出具的勘查号为：K4407835300002017120008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开平市长沙街道办事处捷安驾校门口附近的概况。
2、由开平市公安局侨园派出所出具的勘查号为：K4407835300002017120007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开平市长沙街道办事处三江私营企业城3A仓库门口附近的概况，发现现场北面树木底下有麻醉针一支。
3、由开平市公安局侨园派出所出具的勘查号为：K4407835300002017120006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开平市长沙街道办事处八一吉溪村村口的概况。
4、指认现场照片：被告人杨新远指认出实施三次盗窃狗只的地点及麻醉针针管的位置。
（四）鉴定意见
经开平市价格认证中心开价认[2017]127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涉案的65斤黑色狼狗一条、39斤黑棕色家狗一条、31斤黄色家狗一条、30斤黄色家狗一条在价格认定基准日的市场零售价为人民币845元、507元、403元、390元，合计人民2145元。
（五）被告人供述、辩解
1、被告人杨新远的供述、辩解证实：其在公安机关供认自己与杨新辉偷了4条狗的事实。其称，其于2008年1月因偷狗被月山派出所抓获并治安拘留，2008年11月在水口镇的狗场因涉嫌偷狗被刑事拘留1个月。2013年10月在鹤山共和镇因偷狗被抓判处拘役4个月。早几天一个广西佬打电话给其，问其是否有狗卖，所以其就准备去偷狗。其和其弟弟杨新辉曾经一起偷狗被抓获，其不会开车，其接电话时，其弟弟也知道了，就和其一起去偷狗。2017年12月4日凌晨6时许，其与弟弟杨新辉准备去偷狗，拿了从网上购买的一张弓弩和四支麻醉针及两个编织袋，由杨新辉驾驶一辆车牌号为粤Ｊ×××××的摩托车搭其出去偷狗。他们在翠山湖及水口等地方都转过，但是没有发现有狗偷。第一次偷狗是来到325国道中心医院红绿灯处发现一只棕黑色的家狗，接着其就坐在摩托车上拉开弓弩，装上麻醉针将狗射杀后，再过去用编织袋将狗只装走。然后第二次是杨新辉又开车载着其往恩平方向去，并在附近的小巷寻找狗来偷，在八一工业区路边一棵榕树附近见到一条黑色狼狗，杨新辉就开车慢慢靠过去，其以第一次相同的方式用麻醉针瞄准狗身上打过去，待狗死后其用黄色袋子把狼狗装进去并放在摩托车踏板的位置。第三次偷狗在八一红绿灯附近的加油站旁一条村道，见到两只黄狗在路两侧草地，其用相同的方式射死两只狗后准备将狗拿走时，有人开车过来，他们想开车逃跑但被挡住，从车上下来几名男子将他们二人拉下车并动手打他们，还将他们偷来的两条黑狗从袋子里找出来，在其身旁放了一条，其弟弟身旁放了一条。后来几名男子离开，民警到场。麻醉针是其在网上购买来的，用麻醉针打过的狗都会死去，其不清楚这些射死的狗只是否对人体有害，弓弩是其弟弟杨新远从网上购买的，大约有四、五年了，他们驾驶的摩托车登记的是其妻子吴某名下，平时其用来接送儿子上学的，其没有驾驶证。偷狗是为了图财，平时都是对方打电话联系其买狗的，今年其是第一次偷狗，被偷的四只狗都被扣押了，称重合计165斤。
其在庭审中称自己是在同一个地方打流浪狗，不应计算多次且价格鉴定过高。
2、被告人杨新辉的供述、辩解证实：其供认与杨新远一起偷了4条狗的事实。其称，其于2008年1月因偷狗被月山派出所抓获并治安拘留。2017年12月3日晚23时许，其哥哥杨新远叫其跟他一起去偷狗，其同意。12月4日6时许，由其驾驶粤Ｊ×××××号摩托车，杨新远坐后面拿两个编织袋、一张弓弩及四支麻醉针出发作案。8时许在开平市325国道中心医院红绿灯处发现一只棕黑色狗，接着杨新远向狗射出麻醉针，约一分钟后狗只死掉，杨新远再用编织袋将狗只偷走。然后以相同方式在八一工业区路边盗得一只黑色狗。接着，在八一红绿灯附近一条村道边，射死两只狗后准备将狗拿走时，有人开车过来将二人截住并进行殴打。后来民警到场。他们准备将偷来的狗当肉狗变卖成钱，他们都是在路边偷狗的，不清楚哪些狗的主人是谁。其听其哥哥提过，麻醉针和弓弩是其哥哥从网上购买的，其见过那些麻醉针，但不清楚具体特征和药效。警察当着他们的面对那四条死亡的狗只进行称量，那条棕黑色的狗只重39斤，那条黑色的狗只重65斤，那两条黄色的狗只分别是30斤和31斤，四条狗一共165斤。
其在庭审中称自己只有打过两次狗只，第一次打了一只狗，第二次打了三只狗，且其认为第二只狗是无主物，其没有见到狗只称重，鉴定价格过高。
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过法庭示证、质证。本院认为各证据取得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查明的事实，均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
对被告人杨新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有被告人杨新远的供述及辩解与同案人杨新辉的供述及辩解相互印证，即使两名被告人在庭审中均翻供，但其二人在公安机关的四次供述均稳定且能相互印证，二被告人是分三次从三处不同的地点射杀4条狗只，加之有现场勘查笔录、指认现场照片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杨新远是实施了三次的盗窃狗只行为，故被告人杨新远提出不应按多次计算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2、有被害人陈述、物证照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被害人对被盗狗只的指认照片、扣押清单、价格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被盗狗只是由案发地附近的各被害人饲养时间较长的狗只，各被害人对于自己饲养狗只的基本特征均能作出明确的描述并且能从被盗的4条狗只中辨认出自己的狗只，结合一般的生活常识，大部分家狗的饲养并非像其他家禽一样需要固定场所圈养起来，而是在饲养人生活或工作的场所周边自由活动，涉案的4条狗只就属于该类情况，且案发地属于城镇居民生活居住的地方并非流浪狗只大量经常出没的场所，加之其中第二条黑色狼狗戴有从属性标识的蓝色狗链，其余涉案的三条狗只从体貌特征上也明显具备家狗的特征；开平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形式、来源均符合法律规定，内容客观真实，鉴定人、鉴定机构具有鉴定资质，且鉴定程序合法，具有证据效力，并经庭审质证，依法可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综上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盗狗只属无主物、提出涉案狗只估价过高的意见的辩解，本院均不予采纳；3、有二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陈述、物证照片、现场勘查笔录、扣押清单、价格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佐证，被告人杨新远主观上有盗窃狗只的动机，为了实施盗窃狗只的目的，上网购买作案工具麻醉针等工具，客观上也实施了用麻醉针射杀4条狗只的行为，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其第三次盗窃狗只由于意志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属犯罪未遂，但并不影响被告人盗窃罪的犯罪构成，故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构成盗窃罪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新远若构成犯罪，属犯罪未遂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其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杨新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有被告人杨新辉的供述、辩解与同案人杨新远的供述、辩解相互印证，即使两名被告人在庭审中均翻供，但其二人在公安机关的四次供述均稳定且能相互印证，二被告人是分三次从三处不同的地点射杀4条狗只，亦有现场勘查笔录、被告人杨新远的指认现场照片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杨新辉是实施了三次的盗窃狗只行为，故被告人杨新辉提出自己只有两次打狗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2、有被害人陈述、物证照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被害人对被盗狗只的指认照片、扣押清单、价格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被盗狗只是由案发地附近的各被害人饲养时间较长的狗只，各被害人对于自己饲养狗只的基本特征均能作出明确的描述并且能从被盗的4条狗只中辨认出自己的狗只，结合一般的生活常识，大部分家狗的饲养并非像其他家禽一样需要固定场所圈养起来，而是在饲养人生活或工作的场所周边自由活动，涉案的4条狗只就属于该类情况，且案发地属于城镇居民生活居住的地方并非流浪狗只大量经常出没的场所，加之其中第二条黑色狼狗戴有明显从属性标识的蓝色狗链，其余涉案的三条狗只从体貌特征上也明显具备家狗的特征；有扣押清单、二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价格鉴定意见证实，对被盗4条狗只的现场提取并称量，重量合计165斤，二被告人对此亦已确认，而开平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形式、来源均符合法律规定，内容客观真实，鉴定人、鉴定机构具有鉴定资质，且鉴定程序合法，具有证据效力，并经庭审质证，依法可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综上被告人杨新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盗狗只属无主物、没有见到称重、涉案狗只估价过高的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3、有二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陈述、物证照片、现场勘查笔录、价格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佐证，被告人杨新辉伙同杨新远事前合谋并准备工具，主观上存在盗窃的故意，客观上也驾驶摩托车搭载杨新远积极四处寻找目标狗只进行射杀，不存在被动控制的情况，其行为已经构成盗窃罪，其第三次盗窃狗只由于意志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属犯罪未遂，但并不影响被告人盗窃罪的犯罪构成，被告人杨新辉在共同犯罪中起的作用是主要的，属于主犯，应当承担共同犯罪的全部后果，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属从犯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若构成犯罪，属犯罪未遂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其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新远、杨新辉无视国家法律，结伙多次携带凶器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定罪准确、证据充分，应予以刑罚。被告人杨新远、杨新辉第三次已经着手实行盗窃，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有盗窃狗只被刑事拘留或治安拘留的劣质前科，又继续实施盗窃狗只的犯罪行为，可酌情从重处罚。缴获的挎包一个、塑料袋二个、麻醉针一支、弩弓一把（暂扣于开平市公安局），均属作案工具，应予没收；缴获的号牌为粤Ｊ×××××号本田牌白色摩托车一辆（暂扣于某市公安局），在案证据未能证实其为违法所得或所有权人明知被告人犯罪而提供使用的工具，应予退还给权属人吴某；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各被害人物质损失，应予责令退赔。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新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4日起至2018年8月3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新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4日起至2018年8月3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三、缴获的作案工具挎包一个、塑料袋二个、麻醉针一支、弩弓一把（暂扣由于开平市公安局），予以没收销毁；缴获的号牌为粤Ｊ×××××号本田牌白色摩托车一辆（暂扣于开平市公安局）发还给权属人吴结英。
四、责令被告人杨新远、杨新辉在本案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退赔人民币507元给被害人曾利清，人民币845元给被害人李霭鹏，793元给被害人钟国泰，二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萍秀
人民陪审员 张荫星
人民陪审员 余春实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梁富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