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103刑初588号公诉机关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丁金龙，男，1949年8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小学文化，南昌市西湖区桃花镇老洲村第二村民小组组长，住本市西湖区（户籍所在地本市西湖区）。2016年7月1日因涉嫌贪污罪经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8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魏建军，江西国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光强，男，1969年3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小学文化，南昌市西湖区桃花镇老洲村第二村民小组组员，住本市西湖区（户籍所在地本市西湖区）。2016年7月4日因涉嫌贪污罪经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8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挺剑、张余秋，江西江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贱苟，男，1957年8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小学文化，南昌市西湖区桃花镇老洲村第二村民小组村民代表，住本市西湖区（户籍所在地本市西湖区）。2016年8月18日因涉嫌贪污罪经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8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杨雪元、吕震环，江西江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银平，男，1952年10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小学文化，南昌市西湖区桃花镇老洲村第二村民小组村民代表，住本市西湖区（户籍所在地本市西湖区）。2016年8月19日因涉嫌贪污罪经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8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朱玉钢、严浩，江西华赣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8月2日以西检刑诉[2017]5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金龙、丁光强、丁和平、丁贱苟、丁银平犯贪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因被告人丁和平脱逃，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17年9月30日作出裁定：中止对被告人丁和平贪污一案的审理，被告人丁金龙、丁光强、丁贱苟、丁银平贪污一案继续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书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金龙及其辩护人魏建军，被告人丁光强及其辩护人王挺剑、张余秋，被告人丁贱苟及其辩护人杨雪元、吕震环，被告人丁银平及其辩护人朱玉钢、严浩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提出补充侦查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997年10月23日，被告人丁金龙、丁和平、丁贱苟、丁银平及丁某2代表本市西湖区桃花镇老洲村第二村民小组（以下简称老洲村第二村民小组）与熊某2、熊某1、熊件保、熊某3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熊某2等四人承包该村小组80亩（实际丈量为60亩）土地用于开发鱼池养鱼，承包期15年，至2012年12月31日合同期满。期间，熊某2等四人为了方便鱼池的管理，均各自在自己的鱼池边搭建了房屋。2013年1月，因本市大象湖景区建设，需要征收老洲村第二村小组承包给熊某2等四人的这块土地。丁金龙及老洲村第二村民小组村民代表丁光强、丁贱苟、丁和平、丁银平、丁某2经过商议，欲低价买下熊某2、熊某1、熊件保、熊某3等四人在该块土地上搭建的房屋，以便在征地拆迁时获得补偿，赚取差价。后经过双方协商，丁金龙等6人以500元/平方米的价格买下熊某1、熊件保、熊某3的房屋。熊某2始终拒绝把该块土地上搭建的房屋出售给丁金龙等6人。2013年初，大象湖景区征地拆迁项目启动，老洲村第二村民小组组长丁金龙及村民代表丁光强、丁贱苟、丁和平、丁银平等人负责协助政府对拆迁房屋进行面积丈量、指认房屋归属，协助政府与拆迁户签订拆迁协议，申报、管理及发放拆迁补偿款等工作。因熊某2拒绝把拆迁房屋出售给丁金龙等人，被告人丁金龙、丁光强、丁和平、丁贱苟、丁银平等人为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经共同商议后决定：欲在带领政府拆迁工作人员对熊某2房屋面积进行丈量时，私自将熊某2的房屋指认在丁光强、丁和平、丁贱苟三人名下。2013年9月，在协助政府工作人员对该地块拆迁房屋现场实际丈量时，被告人丁金龙、丁光强、丁和平、丁贱苟在熊某2不在现场的情况下，将熊某2所有的面积为281.24平方米的鸭棚、面积为30.36平方米的住房及面积为14.75平米简易房指认在丁光强的名下；将熊某2所有的面积为546.72平方米的猪栏、面积为15.95平方米的厕所及面积为60.26平方米的棚指认在丁贱苟的名下，后由于熊某2在现场出现，熊某2指认这些房屋的权属是他。2014年8月，在熊某2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告人丁金龙、丁光强、丁和平、丁贱苟带领南昌市土地储备中心工作人员及其聘请的评估公司对熊某2的房屋基脚等基础设施进行了丈量。经评估，房屋基脚等基础设施补偿费为8.5万元。2014年9月，在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时，被告人丁金龙、丁光强、丁和平、丁贱苟、丁银平等人经共同商议，私自将熊某2所有的面积为546.72平方米的猪栏及基础设施以丁和平的弟弟丁某1的名义签订拆迁协议；将熊某2所有的面积为15.95平方米的厕所及面积为60.26平方米的棚以丁某2的名义签订拆迁协议；将面积为281.24平方米的鸭棚、面积为30.36平方米的住房及面积为14.75平米简易房屋以丁光强的名义签订拆迁协议。被告人丁金龙以其村小组组长的身份负责将上述拆迁协议逐级上报给政府拆迁部门。同年9月30日，被告人丁金龙、丁光强、丁和平、丁贱苟、丁银平等人以熊某2所有的上述房屋获得拆迁补偿款共计482,039元。2014年10月，被告人丁金龙、丁光强、丁和平、丁贱苟、丁银平等人为掩饰其不法行为，经共同商议，自行仅对熊某2的猪栏546.72平方米和住房30.36平方米按照较低补偿标准520元/平方米及住房旁的简易房14.75平方米按照标准240元/平方米计算补偿款共计303,621元给熊某2。2014年11月19日，被告人丁金龙打电话通知熊某2到本市西湖区银燕物流南昌农村商业银行领取其房屋拆迁补偿款，同时告知熊某2其房屋拆迁补偿款仅有303,624元。同日，由丁银平、丁贱苟负责从丁银平的银行账户中，将303,621元转账给熊某2的银行账户。至此，以熊某2所有的房屋骗取的剩余拆迁款，被告人丁金龙、丁光强、丁和平、丁贱苟、丁银平等人部分已经私分，部分留在丁银平的银行账户中准备私分。2016年7月1日，被告人丁金龙经本院电话传唤到案。同年7月4日，被告人丁光强经本院电话传唤到案。同年8月17日，被告人丁和平、丁贱苟经本院电话传唤到案。同年8月19日，被告人丁银平经本院电话传唤到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以下证据：1．现场指认房屋照片等物证；2.房屋拆迁协议、银行交易记录等书证；3．证人熊某2、丁某3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丁金龙、丁光强、丁和平、丁贱苟、丁银平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金龙、丁光强、丁和平、丁贱苟、丁银平作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房屋拆迁管理过程中，共同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482,039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五被告人均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共同犯罪之情节。与此同时，被告人丁金龙、丁光强、丁贱苟、丁银平还具有自首情节。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丁金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且当庭认罪，但辩称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482039元不属实，实际上只有46万余元。被告人丁金龙的辩护人辩称：1、丁金龙等人与熊某2结算时，熊某2应付2万元租金，熊某2实得拆迁补偿款总额46万元；2、拆迁补偿款下发后，丁金龙等人只给了熊某2近31万元，剩下10多万未给是因为熊某2应得多少一时难以计算，加上熊某2还欠村小组租金未付、熊某2又不同意拆迁造成拆迁工作量加大等原因；3、具有自首情节，符合从轻、减轻的情节；丁金龙具有认罪、悔罪表现，退回了所有的赃款。为此，当庭提交了老洲村民委员会提供给南昌市土地储备中心的《报告》、熊某2和丁金龙等人签订的《用地协议》及收据、领条。被告人丁光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且当庭认罪。被告人丁光强的辩护人辩称：1、对罪名无异议，但是对金额有异议，被告人丁光强等人拿到补偿款立马就转了30余万元给熊某2，并没有实际占有全部的拆迁补偿款的故意，和熊某2核实的总额也只有46万余元，其熊某2本人也认可，检察院的计算方法有误；2、8.5万元的基脚等东西里面，基础设施里面不可能全部都是熊某2的；3、拆迁款到账后，就转了给熊某2，最后也都全部给熊某2，被告人的社会危害也非常小，易于改造，被告人也都如实供述，配合检察院的工作，也是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丁光强系初犯、偶犯。综上，希望给被告人丁光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丁贱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且当庭认罪，但辩称已经把钱给了熊某2。被告人丁贱苟的辩护人辩称：1、在拆迁款下来后就将303621元转给了熊某2，因熊某2承包期限将至而几年来又未交租金，所以为了村小组的集体利益，方便日后结算才暂扣了剩余的拆迁款，且该款一直在公共账户上，从未挪用；2、丁贱苟系初犯、偶犯，且认罪、悔罪，应该认定自首，其也退回了本案的所有赃款。被告人丁银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且当庭认罪，但辩称补偿的金额没有得，都给了熊某2。被告人丁银平的辩护人辩称：1、起诉书指控的金额是错误的，丁金龙等人在拆迁过程中领取了拆迁补偿款48万余元，把30万元给了熊某2，获得补偿款后，他们也同意把30万元的补偿款给熊某2，之所以有部分不给熊某2，也是因为熊某2在土地上不肯走，也因为这个事情忙前忙后，对这30万元并不存在主观的占有的金额中，贪污的金额不应该计算这30余万元；2、本案系共同犯罪，丁银平只是辅助、次要的作用,并没有商议以他的名义作为拆迁补偿款。在指认房屋的时候，丁银平并没有在现场，在签订拆迁协议的时候，并不是丁银平提出的，他也不在现场。在分给熊某230万元的时候，也不是丁银平提出的；3、丁银平具有自首的情节，接到电话传唤后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庭审中也对主要的犯罪事实予以了认可的，是具有自首情节的；4、各被告人已经将全部的贪污款都支付给了熊某2，没有造成国家的任何损失，可以从轻处罚；5、丁银平系初犯，综上对丁银平从轻处罚，对其免于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1997年10月23日，被告人丁金龙、丁贱苟、丁银平及丁和平(另案处理)、丁某2代表本市西湖区桃花镇老洲村第二村民小组（以下简称老洲村第二村民小组）与熊某2、熊某1、熊件保、熊某3签订土地开发承包合同书，熊某2等四人承包该村小组80亩（实际丈量为60亩）土地用于开发鱼池养鱼，承包期15年，至2012年12月31日合同期满。期间，熊某2等四人为了方便鱼池的管理，均各自在自己的鱼池边搭建了房屋。2013年1月，因本市大象湖景区建设，需要征收老洲村第二村小组承包给熊某2等四人的这块土地。丁金龙及老洲村第二村民小组村民代表丁光强、丁贱苟、丁和平、丁银平、丁某2经过商议，欲低价买下熊某2、熊某1、熊件保、熊某3等四人在该块土地上搭建的房屋，以便在征地拆迁时获得补偿，赚取差价。后经过双方协商，丁金龙等6人以500元/平方米的价格买下熊某1、熊件保、熊某3的房屋。熊某2始终拒绝把该块土地上搭建的房屋出售给丁金龙等6人。2013年初，大象湖景区征地拆迁项目启动，老洲村第二村民小组组长丁金龙及村民代表丁光强、丁贱苟、丁和平、丁银平等人负责协助政府对拆迁房屋进行面积丈量、指认房屋归属，协助政府与拆迁户签订拆迁协议，申报、管理及发放拆迁补偿款等工作。因熊某2拒绝把拆迁房屋出售给丁金龙等人，被告人丁金龙、丁光强、丁贱苟、丁银平和丁和平等人便临时决定将来在带领政府拆迁工作人员对熊某2房屋面积进行丈量时，私自将熊某2的房屋指认在丁光强、丁和平、丁贱苟三人名下。2013年9月，被告人丁金龙、丁光强、丁贱苟和丁和平在协助政府工作人员对该地块拆迁房屋现场实际丈量时，在熊某2不在现场的情况下，将熊某2所有的面积为281.24平方米的鸭棚、面积为30.36平方米的住房及面积为14.75平米简易房指认在丁光强的名下；将熊某2所有的面积为546.72平方米的猪栏、面积为15.95平方米的厕所及面积为60.26平方米的棚指认在丁贱苟的名下，后由于熊某2在现场出现，熊某2指认这些房屋的权属是他。2014年8月，在熊某2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告人丁金龙、丁光强、丁贱苟和丁和平带领南昌市土地储备中心工作人员及其聘请的评估公司对熊某2的房屋基脚等基础设施进行了丈量。经评估，房屋基脚等基础设施补偿费为8.5万元。2014年9月，在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时，被告人丁金龙、丁光强、丁贱苟、丁银平和丁和平等人经共同商议，私自将熊某2所有的房屋幢编号为2047-99的面积为546.72平方米的猪栏及基础设施以丁和平的弟弟丁某1的名义签订拆迁协议，将熊某2所有的房屋幢编号为2047-989的面积为15.95平方米的厕所及面积为60.26平方米的棚以丁某2的名义签订拆迁协议，将熊某2所有的房屋幢编号为2047-991的面积为281.24平方米的鸭棚、面积为30.36平方米的住房及面积为14.75平米简易房屋以丁光强的名义签订拆迁协议。被告人丁金龙以其村小组组长的身份负责将上述拆迁协议逐级上报给政府拆迁部门。同年9月30日，被告人丁金龙、丁光强、丁贱苟、丁银平和丁和平等人以熊某2所有的上述房屋获得拆迁补偿款共计482039元，其中房屋幢编号为2047-99的获得296794.4元拆迁补偿款、房屋幢编号为2047-989的获得18135.8元拆迁补偿款、屋幢编号为2047-991的获得82108.8元拆迁补偿款，房屋基脚等基础设施获得8.5万元补偿款。2014年10月，被告人丁金龙、丁光强、丁贱苟、丁银平和丁和平等人经共同商议，自行仅对熊某2的猪栏546.72平方米和住房30.36平方米按照较低补偿标准520元/平方米及住房旁的简易房14.75平方米按照标准240元/平方米计算补偿款共计303621元给熊某2。2014年11月19日，被告人丁金龙打电话通知熊某2到本市西湖区银燕物流南昌农村商业银行领取其房屋拆迁补偿款，同时告知熊某2其房屋拆迁补偿款仅有303621元。同日，由被告人丁银平、丁贱苟负责从丁银平的银行账户（账号为10×××93）中，将303621元转账给熊某2账号为62×××31的银行账户中。至此，以熊某2所有的房屋骗取的剩余拆迁款被告人丁金龙、丁光强、丁贱苟、丁银平及丁和平等人部分已经私分，部分留在丁银平的银行账户中准备私分。2016年7月1日，被告人丁金龙经西湖区检察院侦查人员电话传唤到案；同年7月4日，被告人丁光强经西湖区检察院侦查人员电话传唤到案；同年8月17日，被告人丁贱苟经西湖区检察院侦查人员电话传唤到案；同年8月19日，被告人丁银平经西湖区检察院侦查人员电话传唤到案。另查明，2017年2月16日，被告人丁金龙等人与熊某2经商议2013年至2014年熊某2在老洲村承包养鱼的租金为二万元，该款直接从丁银平银行账户内的拆迁补偿款中扣除；同日，熊某2出具了一张159782.2元的领条。次日，被告人丁金龙等人在南昌农商银行朝阳支行从丁银平的银行账户（账号为10×××93）中，将139782元转账至熊某2账号为62×××31的银行账户中，并在事后主动退缴了剩余的18636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1、归案经过，2、桃花乡老洲村第二村民小组与南昌县东新乡小洲村民签订的《桃花乡老洲村第二村民小组八月湖土地开发承包合同书》，3、购买熊某3、熊件保、熊某1房屋凭证、收条及购买周某、熊某6房屋收条，4、洪国土储字[2013]3号南昌市土地储备中心《关于战略收储土地的通知》、大象湖项目地块三土地测绘成果资料，5、户主与房屋的照片、新洲村拆迁房屋手绘草图、老洲村丁光强、熊某2、丁件苟、丁和平房屋分层分户平面图、大象湖景区昌南大道以南拆迁老洲村、十里庙村基础设施工程汇总表及熊某2、丁贱苟侦查辨认笔录及备忘录，6、南昌市土地储备中心与西湖区人民政府签订的《南昌市建设用地拆迁补偿协议书》、西湖区政府等单位出具的《关于大象湖景区项目涉及西湖区桃花镇、十里庙村收储土地上建筑物拆迁情况说明》及南昌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出具的《关于大象湖土地收储地块农房面积审核情况的复函》，7、丁某1、丁某2、丁贱苟、丁光强、丁和平与桃花镇老洲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桃花镇老洲村农民拆迁补偿协议书》、桃花镇政府大象湖景区项目涉及桃花镇老洲村和十里庙村农房拆迁补偿汇总表，8、南昌市西湖区桃花镇老洲村委会出具的《关于请求拨付大象湖景区项目涉及老洲村农民拆迁补偿资金报告》及南昌市西湖区政府出具的《关于拨付大象湖景区项目涉及老洲村和十里庙村拆迁补偿资金的函》，9、老洲村（大象湖景区）拆迁补偿款发放表，10、老洲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报告》及老洲村工作人员2011年度-2015年度工资明细表、会议记录，11、银行查询账单及南昌农商银行储蓄取款凭条、南昌农商银行收款收据及交通银行进帐单、南昌市农村经济组织专用收款收据、记账凭证、农村信用合作社进账单、江西省农村信用社代理业务成功清单，12、丁贱苟、丁某2、丁光强、丁和平、丁某1、丁银平、丁金龙江西省农联社司法查询详单及南昌银行象湖支行个人业务凭证、朝阳支行储蓄取款凭条，13、丁银平账户简易明细及个人业务凭证、熊某2银行账户明细及个人业务凭证，14、证人熊某1、熊某2、丁某2、丁某1、熊某3、涂某、丁某3、徐某、毛某的证言，15、同案丁和平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16、被告人丁金龙、丁光强、丁贱苟、丁银平的人口基本信息，17、被告人丁金龙、丁光强、丁贱苟、丁银平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丁金龙、丁光强、丁贱苟、丁银平作为村基层组织工作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房屋拆迁管理过程中，共同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482039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主动退清了全部赃款且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四被告人系自首的意见，经查，四被告人均是电话传唤到案，且归案后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贪污数额存在异议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丁金龙等人在事先进行了预谋的情况下利用协助政府进行拆迁的职务便利，各被告人之间分工负责、相互配合其中包括指认土地权属、协助丈量以及签订拆迁协议等，共同实施骗取拆迁补偿款的行为，且最终获得了国家下拨的所有拆迁补偿款，因此所取得的款项应当全部计入贪污的总额中，至于事后返还了部分给熊某2以及最终全部退清赃款只是一个事后处分，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丁银平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丁银平只是起辅助、次要作用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各被告人在利用协助政府进行拆迁的职务便利，共同实施骗取拆迁补偿款的过程中各自分工负责、互相配合，每个角色都不可或缺，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但量刑时可依照各被告人在实施共同犯罪时所参与的程度酌情考虑。四被告人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均已退清全部赃款且具有自首的情节以及当庭认罪、悔罪的表现，对四被告人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可对四被告人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金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丁光强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丁贱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丁银平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丁金龙、丁光强、丁贱苟、丁银平退缴的贪污所得一万八千六百三十六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玉芳人民陪审员  喻 萍人民陪审员  王小林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袁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