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澄民一初字第195号
原告张某某。
法定代理人耿艳芬（系张某某之母），女，1974年6月29日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管峻，云南通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杨某甲。
法定代理人杨某乙（系杨某甲之父），男，1970年9月14日生，汉族。
被告杨某乙，男，1970年9月14日生，汉族。
共同委托代理人施绍华，澄江县龙街街道办事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人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澄江县海口镇新村小学。
委托代理人蒋斌，云南澄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张某某与被告杨某甲、杨某乙、澄江县海口镇新村小学（以下简称新村小学）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13日立案受理后，2015年5月14日，被告杨某甲、杨某乙对原告张某某的伤残等级及后期治疗费申请重新鉴定及评估，本院对两被告的申请予以准许，各方当事人共同选定鉴定机构为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本院于2015年5月15日通过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处委托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对张某某的伤残等级及后期治疗费申请重新鉴定及评估，2015年8月28日，本院收到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2015年9月10日，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庭审结束后，被告杨某甲、杨某乙书面申请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本院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于2015年11月3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两次开庭原告张某某的法定代理人耿艳芬、委托代理人管峻，被告杨某乙及其与被告杨某甲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施绍华，被告新村小学的委托代理人蒋斌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鉴定人姚祖华、张韵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某某的法定代理人诉称，原告张某某系新村小学五年级的学生。2014年9月2日18时许，被告杨某甲的弟弟要找张某某玩耍，张某某考虑到杨某甲的弟弟年龄还小，担心在玩耍过程中摔伤，张某某就拒绝与杨某甲的弟弟玩。杨某甲的弟弟就站在学校操场上大哭，杨某甲见状后不问原由就对张某某拳打脚踢，张某某被踢了摔倒致后脑着地。19时许，张某某的父亲接到学校老师打来的电话赶到学校时，看到张某某意识不清，出现说糊话、呕吐等症状。张某某的父亲及学校领导才将张某某送到澄江县人民医院救治，后又转入澄江县中医医院治疗。2015年3月14日，经玉溪天平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张某某损伤构成九级伤残，需后期治疗费4500元。综上所述，杨某甲的行为已严重侵犯了张某某的合法权益，新村小学未尽到管理职责应对张某某的损害后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现特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人民法院判令杨某甲、杨某乙、新村小学连带赔偿张某某医疗费6255.24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800元、护理费76.35元／天Ｘ18天=1374.30元、残疾赔偿金23236元／年X20年X0.2=92944元、鉴定费1300元、交通费1250元、后期治疗费4500元，上述费用合计人民币109423.54元。庭审中，张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将护理费变更为79元／天Ｘ18天=1422元、残疾赔偿金按照伤残等级为十级，以2015年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即24299元／年X20年X0.1=48598元，交通费将1250元增加至1470元，增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变更后赔偿总额为67345.24元。
被告杨某甲、杨某乙辩称，一、本案的起因是杨某甲的弟弟杨某甲甲找张某某等人玩，张某某不让杨某甲甲跟他们一起玩，如果张某某没有打骂过杨某甲甲，杨某甲甲就不会去告诉杨某甲“张某某打他”，杨某甲是在帮助杨某甲甲的过程中与张某某发生厮打，致张某某受伤，故张某某在本次纠纷中应当承担主要责任。二、事发地点是在新村小学，学校对住校的小学生进行24小时的监管，但发生打架时值班老师并没有在场，而是事发1个多小时后，杨某甲带着张某某去找老师，学校老师才知晓发生打架。杨某甲系住校学生，自星期天晚上进入学校到下星期五放学后才能去接，杨某乙监护的责任随之转移到新村小学，新村小学对学生负有监护义务，学校作为学生的管理人，对学生未尽到管理义务，故杨某乙不应当承担责任，杨某甲承担的责任应当由新村小学承担。三、对于张某某的法定代理人主张护理费79元／天没有法律依据，如果没有提供护理人员近三年的收入证明，护理费应当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张某某虽然已转为城镇居民，但其仍居住在农村，其父母收入来源于种地，且张某某就读的新村小学也在农村，且本案发生在2014年，故张某某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2014年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张某某主张的后期治疗费4500元没有法律依据，应当依据云南鼎丰鉴定中心评估的后期治疗费2000元为准。精神损害抚慰金已包括在残疾赔偿金里面，不得再另行主张。对于玉溪天平司法鉴定所的鉴定费及重新申请的鉴定费要求张某某的法定代理人承担。
诉讼过程中，杨某甲向本院述称，2014年9月2日下午放学后，其在教室里玩，其表弟姚某某带着杨某甲甲来告诉其“张某某打杨某甲甲”，其看见张某某在学校内的空地上玩，就来到空地找到张某某问他：“为何要打杨某甲甲”？张某某跟其说：“杨某甲甲不是他们班的同学，不要杨某甲甲跟他们玩，杨某甲甲还要死皮赖脸的跟他们玩”。其问张某某：“打杨某甲甲的事情要如何处理”，张某某说：“随其”，其就说：“单挑”，接着其就在张某某的手上踢了一脚，张某某没有还手。后来其告诉张某某说他打不过其，让张某某去叫人来帮忙，张某某也没有说话。接着其站在张某某的正面，用手推张某某，用脚从后面绊张某某的脚，张某某当时摔倒在地。张某某倒地以后，其把他拉起来，张某某也没有还手，其也没有再打他了。后其问张某某是否打过杨某甲甲，张某某说打过杨某甲甲的身体右侧。打架的时候没有老师在场，是七点十分下晚自习后，其听表弟姚某某说张某某的眼睛看不见，其就带着张某某去找班主任李某某，其对李某某说其打了张某某，现在张某某的眼睛看不见了。李某某问其：“如何打的张某某”，其说：“先用手打，再用脚将张某某绊倒在地致头受伤”。李某某说：“伤到头部不能在卫生院治疗，等张某某的父母到学校后，一起带到澄江县人民医院治疗”。
被告新村小学辩称，一、2014年9月2日18时许，就读于新村小学五年级学生张某某与六年级的杨某甲撕扯，张某某在双方撕扯过程中受伤，张某某的损伤是被杨某甲推倒过程中造成的，学校没有共同侵权的故意，也没有侵权行为；二、事件发生非常突然，学校根本无法预知，更无法采取有效的措施进行防范，双方发生争执是在自由活动时间内，而且杨某甲将张某某推倒在地的危险动作是突然之间，学校根本不可能采取有效的措施，且李某某老师得知打架事件后立即打电话通知了双方家长，并用自己的汽车将张某某送到医院进行检查治疗。因此，新村小学已尽到管理、保护的职责，在本案中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张某某与杨某甲都属于未成年人，双方都应对事件的发生以及损失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三、对于张某某法定代理人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是否能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核实，对于张某某法定代理人开支玉溪天平司法鉴定所的鉴定费1300元，因该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被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新鉴定意见推翻，故玉溪天平司法鉴定所的鉴定费1300元应由张某某的法定代理人承担。交通费与客观事实不相符，不应当得到支持，后期治疗费2000元也不应得到支持。
经审理查明，张某某、杨某甲均系新村小学的寄宿学生。事发时张某某系新村小学五年级学生，杨某甲系六年级学生。2014年9月2日18时许，张某某与姚某某、谢某某、李某某甲等同学在学校实验室旁边玩耍时，杨某甲的弟弟杨某甲甲要求与张某某等人一起玩耍，张某某不要杨某甲甲与其一起玩耍，杨某甲甲便哭着去杨某甲的教室告诉杨某甲。杨某甲从教室下来后就踢了一脚在张某某手上，张某某没有还手，杨某甲又用脚将张某某绊倒，张某某被绊摔倒后致头部着地。一起玩耍的同学将张某某扶起来以后，张某某被同学扶回教室，后张某某出现头痛、视力模糊等症状，第一节自习下课后，杨某甲的表弟姚某某将张某某出现的上述情况告诉杨某甲，杨某甲就带着张某某去找班主任李某某，李某某询问了杨某甲打架的经过及张某某的症状后，便打电话给张某某和杨某甲的父母，双方的父母赶到学校后，李某某老师开车将张某某送到澄江县人民医院治疗，张某某的伤情经澄江县人民医院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建议转上级医院治疗”，张某某在该院住院治疗1天，杨某乙为张某某支付治疗费1094.14元。2014年9月3日，张某某转到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其伤情诊断为“头、右手外伤”，杨某乙为张某某支付治疗费1222.19元。当日，张某某又转回澄江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7天，其伤情诊断为“1、右手掌第5掌骨基底骨折；2、闭合性脑损伤；3、腰部、右手软组织损伤”，在该院产生治疗费4971.10元，其中张某某的法定代理人支付2500元，杨某乙支付2471.10元。2015年2月27日、3月2日，张某某又分别到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进行复诊，产生治疗费280元。张某某的损伤经玉溪天平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张某某的损伤构成玖级伤残，需后期治疗费4500元，张某某的法定代理人支付鉴定费1300元。杨某乙还支付过现金1000元给张某某的法定代理人。
另查明，张某某于2014年8月27日由农村居民转为城镇居民。新村小学针对该校系寄宿生较多的实际情况，制定了《新村小学校园安全值日、值班巡查制度》第3条规定“校园巡视、处理偶发事件。特别是在课余时间要注意学生安全及时处理学生吵架、打架等事件”。张某某、杨某甲均系新村小学的寄宿学生，两人发生打架时，没有值班教师在场。
诉讼过程中，杨某甲、杨某乙对张某某的伤残等级及后期治疗费申请重新鉴定及评估，本院对杨某甲、杨某乙重新鉴定的申请予以准许，各方当事人共同选定的鉴定机构为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本院通过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处委托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对张某某的伤残等级及后期治疗费申请重新鉴定及评估，经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及评估，鉴定意见为张某某头部外伤后综合征达十级伤残，后期治疗费评估为2000元，杨某乙支付重新鉴定费3500元。第一次庭审结束后，杨某甲、杨某乙认为，其持有2014年9月3日张某某在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治疗时的病情证明和张某某的法定代理人持有2014年9月3日张某某在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治疗的病历手册，两份证据双方均没有向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提交，因此，鉴定机构在鉴定过程中没有参考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的病历手册和病情证明，导致鉴定意见有误，并向本院提出书面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各方当事人质询。经本院审查，杨某甲、杨某乙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第二次开庭，鉴定人姚祖华、张韵梅到庭，各方当事人对鉴定人进行询问。鉴定人对当事人的询问一一进行了解答。两位鉴定人称，张某某于2014年9月3日在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治疗时排除了蛛网膜下腔出血的问题。在鉴定过程中，鉴定机构也排除了张某某蛛网膜下腔出血的实质问题，如果鉴定机构采用澄江县人民医院第一次的CT片显示张某某伤情为蛛网膜下腔出血的病情和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儿童心理智商测验，张某某的伤残等级可以构成九级，正是鉴定机构排除了张某某蛛网膜下腔出血伤情和智力下降的情况后，才得出张某某头部外伤后综合征达十级及需要2000元的后期治疗费的鉴定，所以当事人有没有向鉴定机构提交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的病历手册和诊断证明，对鉴定意见都没有影响。鉴定人还称鉴定意见系依据法律、法规及行业标准所得出，鉴定意见是客观、科学的。另杨某乙向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支付鉴定人出庭的差旅费2000元。
上述事实，有张某某户口册及其法定代理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澄江县人民医院、澄江县中医院的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住院医疗费收据、门诊收费收据及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病历手册、病情证明、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澄江县公安局海口派出所向占国良、张某某所做的询问笔录、本院依职权向姚某某、谢某某、李某某甲等人所做的调查笔录及向杨某甲所做的询问笔录和各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赔偿责任主体的确定；二、赔偿费用的确定。
关于争议的焦点一，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的发生是杨某甲的弟弟杨某甲甲要跟张某某和其他同学一起玩耍时，张某某不要杨某甲甲一起玩，有碍同学之间的团结友爱，故张某某对本案的发生也有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杨某甲甲哭着到杨某甲的教室告诉杨某甲，张某某不要杨某甲甲一起玩耍，杨某甲未能冷静的处理，对张某某实施殴打，张某某被打了摔倒后致头部着地，造成张某某头部受伤，对张某某的损害后果，杨某甲存在主要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张某某、杨某甲均系新村小学寄宿学生，两人发生打架时没有老师对校园进行巡视，张某某受伤后杨某甲带着张某某找到值班教师，值班教师才知晓学生发生打架，故新村小学未尽到合理的管理义务，新村小学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具体责任比例，由张某某承担20%，由杨某甲承担60%，新村小学承担20%。因杨某甲系未成年人，现无经济能力，故其法定代理人杨某乙应对张某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争议的焦点二，本院认为，张某某在受伤前已由农村居民转变为城镇居民，故张某某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损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年统计年度。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的时间为2015年9月10日，根据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和云南省公安厅《关于印发2015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适用计算标准的通知》的规定，本案涉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云南省2014年度的相关标准计算。张某某于2015年4月13日起诉时主张按2014年度的标准计算，庭审中，其要求按照2015年度的标准计算，符合上述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杨某甲、杨某乙认为《最高人民法院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中规定如果受害人残疾的，残疾赔偿金为精神损害抚慰金，故不应另行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但该条规定的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已被2004年5月1日实施的《人损解释》第三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废止，因此，张某某可以依据《人损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主张精神损害赔偿。张某某合理的损失，本院确定如下：（一）医疗费，以医疗机构提供的医疗费发票为准即7567.43元；（二）护理费，按张某某的实际住院天数18天为准，护理标准以每天70元计算，护理费为70元／天18天=1260元；（三）交通费系张某某就医、做鉴定必须产生的开支，故本院酌情核定为800元；（四）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18天=1800元；（五）残疾赔偿金为24299元／年20年10%=48598元；（六）重新鉴定费及鉴定人差旅费以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费发票为准，鉴定费为3500元、鉴定人差旅费为2000元，上述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65525.43元，按上述责任比例，由张某某的法定代理人自行承担13105.09元，由杨某乙承担39315.26元，由新村小学负担13105.09元。另由杨某甲的法定代理人杨某乙支付张某某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
杨某乙应承担的费用为40315.26元（39315.26元＋1000元），扣除杨某乙已支付的11287.43元（1094.14元＋1222.19元＋2471.10＋1000元＋3500元＋2000元），杨某乙实际还应支付29027.83元。
对于张某某法定代理人主张的后期治疗费为4500元，虽然有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但张某某自出院后，也未到医疗机构治疗过与本次纠纷有关的疾病，故本院对张某某的法定代理人主张的后期治疗费4500元不予支持。对于张某某法定代理人支付玉溪天平司法鉴定所的鉴定费1300元，本院不予支持。另杨某甲、杨某乙和新村小学对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虽然均提出了异议，但是杨某甲、杨某乙和新村小学未提供证据证实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或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鉴定程序严重违法或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故对杨某甲、杨某乙和新村小学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杨某甲的法定代理人杨某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张某某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人民币40315.26元，扣除杨某乙已支付的11287.43元，实际还应支付29027.83元。
二、由澄江县海口镇新村小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张某某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共计人民币13105.09元；
三、驳回张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84元，由张某某的法定代理人耿艳芬负担296.80元，由杨某甲的法定代理人杨某乙负担890.40元，由澄江县海口镇新村小学负担296.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法定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书生效后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
审 判 长 马利亚
人民陪审员 马朴忠
人民陪审员 许永胜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李瑞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