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宁05民终6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义，男，1962年5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鸣沙镇。上诉人（原审原告）：陆维祥，男，1968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宁安镇。刘义、陆维祥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军，宁夏王占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兴东，男，1970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宁安镇。委托诉讼代理人：严良义，宁夏中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义、陆维祥因与被上诉人郭兴东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2016)宁0521民初22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义、陆维祥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军，被上诉人郭兴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严良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义、陆维祥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刘义、陆维祥的原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郭兴东负担。事实和理由：郭兴东收取刘义、陆维祥苗木款33.10万元，并非24.86万元。原审判决刘义、陆维祥赔偿案外人刘某等损失1089360元，本案只判决郭兴东返还刘义、陆维祥苗木款，未支持损失错误。郭兴东辩称：郭兴东提供给刘义、陆维祥的宁杞一号枸杞苗是刘义、陆维祥先卖给郭兴东，郭兴东又卖给刘义、陆维祥，刘义、陆维祥再卖给其他人。刘义、陆维祥与案外人交易产生的后果只能由刘义、陆维祥承担，不能转嫁给郭兴东。刘义、陆维祥与郭兴东仅仅是枸杞苗买卖关系，郭兴东只收取了枸杞苗款，郭兴东没有参加刘义、陆维祥与案外人诉讼，刘义、陆维祥与案外人的判决结果，对郭兴东没有法律效力。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义、陆维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郭兴东退还刘义、陆维祥购买枸杞苗木款31.76万元，赔偿刘义、陆维祥支付的土地租金22.10万元（孔某2.40万元、高某8.70万元、温某4.50万元、高某4.50万元、刘某2万元），种植成本174647元（孔某19735元、高某63146元、温某37659元、高某37659元、刘某16448元），人员工资137032元（孔某22838.67元、高某22838.67元、温某22838.67元、高某45677.34元、刘某22838.67元），可得利益损失17.68万元（孔某1.92万元、高某6.96万元、温某3.60万元、高某3.60万元、刘某1.60万元），鉴定费4.50万元（孔某8000元、高某1.10万元、温某9000元、高某9000元、刘某8000元），案件受理费17281元（孔某1835元、高某6587元、温某3768元、高某3000元、刘某2091元），共计1089360元；2.案件受理费由郭兴东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13日、3月15日，刘义、陆维祥与郭兴东签订三份《苗木购销合同》，约定：郭兴东给刘义、陆维祥以3元/株的价格供应红寺堡产宁杞一号枸杞苗2万株、以3.2元/株的价格供应宁杞一号枸杞苗1万株、以6元/株的价格供应宁杞五号枸杞苗共计3.90万株，同时约定了枸杞苗木的质量及赔偿范围。合同签订后，郭兴东为刘义、陆维祥实际供应宁杞一号枸杞苗3.21万株，宁杞五号枸杞苗37450株，共计收取刘义、陆维祥苗木款24.86万元。刘义、陆维祥将购买郭兴东的宁杞一号、宁杞五号枸杞苗出售给刘某等人种植于青海省都兰县巴伦镇的农田，后经鉴定种植的宁杞一号苗木的纯度为20%，宁杞五号苗木不符合作为枸杞生产所使用的枸杞品种，没有枸杞生产和种植的经济价值。一审法院认为，刘义、陆维祥与郭兴东签订的《苗木购销合同》证实刘义、陆维祥与郭兴东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郭兴东出售给刘义、陆维祥的枸杞苗木经鉴定宁杞一号的纯度为20%、宁杞五号不符合作为枸杞生产所使用的枸杞品种，没有枸杞生产和种植的经济价值，违反合同对枸杞苗木质量的约定，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刘义、陆维祥要求郭兴东返还枸杞苗木款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但应当以实际支付的金额为限，即郭兴东自认的24.86万元；刘义、陆维祥将购买自郭兴东的枸杞苗木转售给刘某等人，与刘某等人之间形成新的买卖合同关系，其二人主张的土地租金、种植成本、人员工资、可得利益损失、鉴定费及刘某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以上损失不是本案的直接经济损失，故要求郭兴东承担以上损失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郭兴东辩称其在宁杞五号枸杞苗木的买卖关系中只起居间作用的意见无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信；辩称双方未对枸杞苗木的质量进行约定，对刘义、陆维祥的损失均不予赔偿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郭兴东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刘义、陆维祥枸杞苗款24.86万元；二、驳回刘义、陆维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604元，减半收取7302元，由刘义、陆维祥共同负担5602元，郭兴东负担1700元。二审中，郭兴东提供苗木购销合同1份，证明郭兴东提供给刘义、陆维祥的宁杞一号是刘义、陆维祥先卖给郭兴东。刘义、陆维祥质证称：双方签过该份合同，但该合同没有实际履行，合同所反映的内容与本案无关。双方之间有多次交易，没有付款凭证，刘义、陆维祥不认可。刘义、陆维祥未提供证据。对郭兴东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证据证明双方之前多次发生枸杞苗交易的事实，予以采信。本院除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已生效的（2015）中宁民初字第21xx号、21xx号、21xx号、21xx号、21xx号民事判决，分别判决：刘义、陆维祥向高某支付枸杞苗款10.99万元、地租8.70万元、人工工资22838.67元、成本投入63146元、可得利益损失6.96万元、鉴定费1.10万元、诉讼费6587元；向高某支付枸杞苗款6.79万元、地租4.50万元、人工工资45677.34元、成本投入37659元、可得利益损失3.60万元、鉴定费9000元、诉讼费3000元；向刘某支付枸杞苗款3.20万元、地租2万元、人工工资22838.67元、成本投入16448元、可得利益损失1.60万元、鉴定费8000元、诉讼费2091元；向温某支付枸杞苗款6.79万元、地租4.50万元、人工工资22838.67元、成本投入37659元、可得利益损失3.60万元、鉴定费9000元、诉讼费3768元；向孔某支付枸杞苗款3.99万元、地租2.4万元、人工工资22838.67元、成本投入19735元、可得利益损失1.29万元、鉴定费8000元、诉讼费1835元。郭兴东与刘义、陆维祥之前多次发生枸杞苗交易。本院认为，刘义、陆维祥提供的7份收条证明在涉案买卖合同期间向郭兴东支付苗木款33.10万元，郭兴东对其中的9.40万元提出该款为种条款与本案无关。因该9.40万元明确注明是种条款，刘义、陆维祥也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该部分货款系涉案枸杞苗木买卖支付的货款。郭兴东自认收到刘义、陆维祥苗木款24.86万元，一审认定涉案苗木款为24.86万元并无不当。鉴于涉案苗木系郭兴东提供，郭兴东应对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责任。但郭兴东与刘义、陆维祥之前多次发生枸杞苗交易，各自对枸杞苗的品质具备一定的鉴别判断能力，对各自的行为应承担相应的风险。综合本案实际情况、市场种植风险、各方获取的利益、市场行情，对刘义、陆维祥主张的地租、人工工资、成本投入、可得利益损失、鉴定费及诉讼费可酌情由郭兴东赔偿损失7万元为宜。综上，刘义、陆维祥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判决结果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2016）宁0521民初2230号民事判决；二、郭兴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刘义、陆维祥枸杞苗木款24.86万元及损失7万元；三、驳回刘义、陆维祥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604元，减半收取7302元，由上诉人刘义、陆维祥负担5166元，由郭兴东负担213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207元，由上诉人刘义、陆维祥负担11191元，由被上诉人郭兴东负担101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薛鹏飞审判员  韩金芳审判员  吕广飞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马 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