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1002刑初4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卢运泉,男,1992年11月2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壮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广西南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百色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覃明，广西齐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上乘，广西齐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检察院以百右检刑诉〔2016〕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运泉、周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4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7年1月6日，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同年1月18日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青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运泉及其辩护人覃明、黄上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后于同年5月5日向本院建议恢复审理本案，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同年6月2日，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右检诉刑变诉〔2017〕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将被告人身份和犯罪事实变更指控为被告人卢运泉犯合同诈骗罪。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卢运泉伙同周某（已另案起诉）等人为获取不当利益，2014年5-8月期间，先后从百色市右江区、广西南宁市等地的多个租车行内以租赁合同方式租赁车辆，擅自将车辆抵押给他人获取借款用于个人挥霍和偿还高额借款利息。
一、2014年5月29日，被告人卢运泉与周某授意邹某（另案处理），由周某出资人民币2万元，让邹治权到被害人张某1经营的广西南宁市良庆区“尊捷汽车租赁公司”以合同租赁方式骗租一辆车牌号为桂Ａ×××××的黑色东风日产天籁小轿车，由被告人卢运泉将车开到乐业县交给被告人周某。2014年6月1日，由周某将该车辆抵押给庾某1进行抵押借款人民币107000元。经百色市右江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桂Ａ×××××黑色东风日产天籁小轿车价值人民币164083元。
二、2014年6月15日，周某出资人民币18800元给被告人卢运泉到广西自在游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以合同租赁方式骗租一辆车牌号为桂Ａ×××××银灰色本田雅阁小轿车。由周某将该桂Ａ×××××本田雅阁小轿车抵押给一名乐业籍女子借款人民币8万元。经百色市右江区价格认定中心鉴定，桂Ａ×××××银灰色本田雅阁小轿车价值人民币144424元。
三、2014年8月2日，由周殿松出资人民币4000元给被告人卢运泉在百色市右江区“龙盛汽车出租行”以合同租赁方式骗租一辆车牌号为桂Ｌ×××××蓝色长城牌越野车。2014年8月3日，周某将该桂Ｌ×××××长城牌越野车抵押给一名乐业籍男子姚某借款人民币6万元。
针对以上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汽车租赁合同、借条，抓获经过、辨认笔录，户籍信息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运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卢运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提出：追加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不是其与周某协商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变更起诉书指控的第1、2起犯罪事实证据不充分，在第1起事实中，无证据证明卢运泉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实施了诈骗行为，在第2起事实中，卢运泉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2、被告人的诈骗数额应以“抵押借款”中出借的现金认定；3、卢运泉在犯罪过程中作用较小；4、涉案车辆已退回车主，没有给车主造成重大经济损失。
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5月29日，被告人卢运泉与周某（另案处理）经协商由卢运泉作担保，让其朋友邹治权到被害人张某1经营的位于广西南宁市良庆区的“尊捷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一辆车牌号为桂Ａ×××××黑色东风日产天籁小轿车。同年6月1日，周殿松将该车抵押给家住广西乐业县同乐镇三乐街004号的庾某1，得款人民币107000元。经百色市右江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桂Ａ×××××黑色东风日产天籁小轿车价值人民币164083.00元。2014年9月16日，公安机关已将涉案的桂Ａ×××××黑色东风日产天籁小轿车发还张某1。
上述事实，有以下由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联复印件、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证实车牌号为桂Ａ×××××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的所有人系张某1。
2、借条，证实2014年6月1日，周某以生意资金周转为由，使用车牌号为桂Ａ×××××东风日产车向庾某1借款人民币107000元。
3、南宁尊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5月29日，邹某、卢运泉二人一起到该公司签订租车合同租走一辆车牌号为桂Ａ×××××日产天籁轿车，因时间久远，当时签订的租车合同已丢失。
4、扣押清单、随案移送物品、文件清单、发还清单，证实乐业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从张某1手中依法扣押涉案车牌号为桂Ａ×××××日产天籁小轿车，后将该车及钥匙移交百色市公安局新兴派出所。2014年9月16日，公安机关将该车及钥匙依法发还张某1。
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张某1一起在南宁开了一家尊捷汽车租赁公司。2014年5月29日，邹某到公司承租一辆车牌号为桂Ａ×××××日产天籁轿车，收取的租金和押金共19000元，车主是张某1。租车的担保人是卢运家（身份证号为），但租期到了还不见邹某还车，通过GPS定位发现车在乐业县城，同年8月6日到乐业找到桂Ａ×××××车，其直接用钥匙把车开走，到凌云县城时被公安扣押下来。
6、证人庾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1日，周某和邹某将一辆桂Ａ×××××抵押给其借款人民币107000元，车辆行驶证的车主是张某1。周某称自己帮朋友张某1抵押车借款用于周转生意。周某书写两张借条，该车一直停放在乐业县计生委院内。同年8月6日，杨某看到有人开着该车往百色方向，其以为车辆被偷遂报警，同日，该车被公安民警在凌云县拦下。
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上旬，其接到周某电话称因生意资金周转困难欲用车抵押借款。其将该情况告知庾某1，准备交易时其帮庾某1试车，周某称想将该车抵押12万，但其称最多可抵押10万，庾某1也同意。抵押车辆签了两张借条，周某称该车是别人赌钱输了拿来抵押的。庾某1转给其107000元，其只转100000元给周某。同年8月6日19时许，其接到庾某1电话称发现周某抵押的车被人开到新化镇一带，让其打电话向周某了解情况。其拨打周某电话未接后又关机。后其让庾某1报警。当晚23时许，其接到庾某1电话得知乐业县刑侦大队已将该车开回。
8、证人庾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6日19时许，其发现停放在乐业县计生委院内的车牌号为桂Ａ×××××黑色东风日产天籁车不见了，之后其姐庾某1报警。该车系同年6月上旬周某因资金周转困难抵押给庾春燕借款107000元，后庾某1将车交其保管。车辆行驶证上的名字姓张。
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6日19时许，其见到庾某1的轿车开往百色，但询问家人无人使用车辆，于是叫庾某2报案，后在凌云县公安局的帮助下将车拦下，经了解才知道该车是别人从南宁租车公司租来抵押给庾某1的。这辆车牌号为桂Ａ×××××日产天籁牌轿车是周某抵押给庾某1借款107000元，抵押车辆时签有借条，行驶证上名字是张某1。其听庾某1说是因周某朋友资金困难才拿车来抵押借款，庾某1说是通过银行转账给陈某，后由陈某转账给周某。
10、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其在南宁市大沙田开一家出租汽车的公司，2014年5月29日，邹某到公司承租一辆车牌号为桂Ａ×××××日产天籁轿车，双方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后邹某缴纳租金和押金共19000元。租期过了很久邹某都没归还车辆，其通过GPS定位发现该车停放在乐业县城计生局院内，其和张某2等人于同年8月6日到乐业县计生局院内将车开回南宁，后在凌云县城被公安民警扣押，车辆被扣押后有几个乐业籍的人到派出所说车辆是别人抵押给他们的。办理租车时邹某提供自己的驾驶证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卢运泉是担保人。
11、同案人周某的供述，证实其向卢运泉提议租车，将租赁所得的车辆抵押套钱，卢运泉同意，并约定由其出资，卢运泉到车行租车，租得车后由其负责找人抵押车辆，抵押所得的钱没有分给卢运泉，但二人一起花销。2014年6月，其与卢运泉在南宁市大沙田的“尊捷车行”以朋友邹志全的名义租赁一辆车牌为桂Ａ×××××黑色日产天籁小车，由卢运泉做担保，其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卢运泉2万元，租得车后，其与卢运泉将车开回乐业县城，其将车抵押给姓庾的女人得款10万元。
12、被告人卢运泉的供述，证实2015年7月1日，其在马山县天际宾馆301号房被抓获。其于2014年4月至7月使用自己的驾驶证到南宁、百色的租车行共租赁11辆车，由周某出资租车的费用并联系抵押人将车抵押套钱，其不清楚抵押得多少钱，得款后周某给过其3000元和一部苹果5手机，平日外出玩耍的开销也由周某负责。2014年6、7月份，其与周某在南宁市大沙田“尊捷车行”以周某表哥的名义由其担保租赁一辆日产天籁小车（车牌是桂A，尾数711）。由周某给付押金和预付租金约2万元。租得车后，其与周某将该车开回乐业县城，后由周某拿去抵押，其不清楚该车抵押给谁。
13、鉴定聘请书、百色市右江区价格认证中心右价鉴字[2015]55号价格鉴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车牌号为桂Ａ×××××东风日产小轿车价值人民币164083元。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卢运泉。
1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西南宁市银沙大道4-4号南宁尊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卢运泉对现场进行了辨认。
二、2014年6月15日，被告人卢运泉与周某经协商，由周某出资人民币18800元，由被告人卢运泉到广西自在游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租赁一辆车牌号为桂Ａ×××××本田雅阁小轿车，后周某将该车辆抵押给他人，借款人民币8万元。经百色市右江区价格认定中心鉴定，车牌号为桂Ａ×××××本田雅阁小轿车价值人民币144424元。案发后，公安民警从黄某处依法扣押涉案车牌号为桂Ａ×××××本田雅阁小轿车，后依法发还谢明红。
上述事实，有以下由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广西自在游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验车单、租车单、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凭证，证实2014年6月15日，卢运泉到广西自在游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租赁车牌号为桂Ａ×××××本田雅阁牌轿车，并预付租金和押金共18800元。
2、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复印件、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证实涉案桂Ａ×××××雅阁牌小型轿车系广西自在游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转移登记为广西伟德物流有限责任公司。
3、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广西伟德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王某1、广西自在游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企业法人为王某2。
4、扣押、发还清单，证实百色市公安局新兴派出所从黄某处依法扣押涉案车牌号为桂Ａ×××××本田雅阁小轿车，后依法发还谢明红。
5、广西自在游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控告状，证实2014年6月15日9时许，卢运泉及其一位男性朋友到该公司承租一辆车牌号为桂Ａ×××××的本田雅阁轿车，支付租金和押金共18800元，之后卢运泉又两次支付续租租金共8500元。同年8月24日，卢运泉打电话称该车已被其朋友周某拿去抵押，次日，公司员工罗某在百色市乐业县同乐中路（转盘附近）临街民房里找到车辆，通过联系房主李先生得知卢运泉的朋友周某以8万元的价格将车抵押给黄先生，黄先生将车交由李先生保管。后公司报案。
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周荣胜拿一辆车牌号为桂Ａ×××××本田雅阁小轿车向其抵押借款85000元，签有借条但不见了，车辆所有人是广西伟德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后周荣胜没还钱，车辆已移交公安机关。
7、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实其系广西自在游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的业务经理。2014年6月15日9时许，卢运泉到其所在的公司租赁一辆车牌号为桂Ａ×××××的本田雅阁轿车，签订协议并支付租金和押金共18800元，之后卢运泉又两次支付续租租金共8500元。同年8月24日，卢运泉打电话称该车已被其朋友周某拿去抵押，公司派其收回车辆，但一直未联系上卢运泉，后报警。
8、同案人周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5月，其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卢运泉约20000元，由卢运泉以自己名义在南宁市自在游公司租赁一辆本田雅阁牌小轿车后开回乐业给其，其将该车抵押给乐业一女子得款8万元，并签有借款协议。
9、被告人卢运泉的供述，证实2014年5月，其与周某在南宁市自在游公司以其名义租赁一辆本田雅阁牌小车，由周某出资给付约2万元押金和预付租金，租得车后，其与周某将车辆开回乐业县城，由周某拿去抵押，其不知道抵押给谁。
10、鉴定聘请书、百色市右江区价格认证中心右价鉴字[2015]59号价格鉴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车牌号为桂Ａ×××××本田雅阁小轿车价值人民币144424元。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卢运泉。
1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西南宁竹溪大道广西自在游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卢运泉对现场进行了辨认。
三、2014年8月2日，由周某出资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卢运泉使用4000元在被害人林某经营的百色市龙盛汽车出租行租赁一辆车牌号为桂Ｌ×××××的H6长城越野轿车并签订租赁合同。次日，周某将该车辆抵押给姚某借款人民币60000元。同月19日，林某从姚某处取回涉案车牌号为桂Ｌ×××××的H6长城越野轿车。经百色市右江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车牌号为桂Ｌ×××××的H6长城越野轿车价值人民币99264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由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百色市龙盛汽车出租行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4年8月2日，被告人卢运泉在百色市龙盛汽车出租行承租一辆车牌号为桂Ｌ×××××的H6长城越野轿车。
2、借条、还款承诺书，证实2014年8月3日，周某以生意资金周转为由使用车牌号为桂Ｌ×××××长城牌轿车向姚某抵押借款人民币64200元，并承诺于同月26日还清欠款。
3、领条，证实2014年8月19日，林某从姚某处领走一辆车牌号为桂Ｌ×××××的车辆。
4、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3日16时许，通过王媛群介绍周某将一辆车牌号为桂Ｌ×××××长城越野车向其抵押借款60000元，算利息4200元，故借条写借款64200元。同月19日17时许，自称车主的林某和卢维健在乐业县花坪镇看到该车，周某让其退车，于是其将车退还给卢维健和林某，后周某向其写一张还款承诺书但一直未还款。
5、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实其在百色市龙盛汽车出租行工作。2014年8月2日，卢运泉与另一男子到龙盛出租行承租一辆车牌号为桂Ｌ×××××长城牌越野车，双方签好租赁合同，卢运泉支付押金和租金共4000元后将车开走。之后联系不上卢运泉。同月18日，其通过卫星定位发现该车在乐业县，怀疑车辆被骗走，于是报案。次日，其在乐业县花坪镇中国石化加油站从姚某处将车领回，并写了一张领车条。
6、同案人周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其给卢运泉现金约5000元，卢运泉在百色城乡路“龙盛车行”租赁一辆蓝色哈佛H6越野车，后卢运泉将车交给其，二人将车开回乐业，其将车抵押给姓熊男子得款6万元。姓熊男子当时写的是他老婆姚某的名字。
7、被告人卢运泉的供述，证实2014年7月，其与周某在百色市右江区城乡路的一个车行以其名义租赁一辆蓝色哈佛H6越野车，由周某给付押金和预付租金约5000元，租得车后，其与周某将车开回乐业县城，由周某拿车去抵押。
8、鉴定聘请书、百色市右江区价格认证中心右价鉴字[2015]142号价格鉴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车牌号为桂Ｌ×××××长城越野车价值人民币99264元。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卢运泉。
9、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西百色市右江区城乡路右ＸＸ府龙盛汽车出租行，被告人卢运泉对作案现场进行了辨认。
综合证据：
1、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说明，证实2015年7月1日16时许，公安民警在马山县白山镇天际宾馆301号房抓获被告人卢运泉。
2、辨认笔录，证实周某从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的男子（卢运泉）就是与其一起实施多起租车合同诈骗的人；被告人卢运泉从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照片的男子（周某）就是与其一起实施多起租车合同诈骗的人。
3、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卢运泉出生于1992年11月29日，作案时已达负刑事责任年龄。
综上，被告人卢运泉与他人结伙实施合同诈骗三起，涉案金额为407771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运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用于抵押变现，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关于被告人卢运泉及辩护人所提指控被告人卢运泉构成变更起诉书指控的第1、2起事实证据不充分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某和卢运泉协商后，由周某支付租金和押金，由卢运泉到车行承租车辆并签订租赁合同，后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二被告人未依约履行，上述事实，有证人张某2的证言、被告人卢运泉的供述、同案人周某的供述等证据在案佐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证实二被告人租车的目的是用于抵押变现，无履行合同之本意，具有骗取钱财的目的，该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特征，故对被告人卢运泉及辩护人所提之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卢运泉之辩护人所提涉案金额应以“抵押借款”中出借的现金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卢运泉伙同他人通过租车后用于抵押骗取借款，造成实际获利额比轿车的实际价值低，如果以被告人抵押变现的最终所得数额认定为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数额，有悖于罪罚相当原则，故本案涉案金额应以车辆的评估价来认定，对辩护人所提这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卢运泉与他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分工合作，所起作用相当，均为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予以处罚，辩护人所提的被告人卢运泉在犯罪过程中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卢运泉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涉案车辆均已追回，本院依法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卢运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卢运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卢运泉与同案人共同退赔被害人庾春艳、姚彩福经济损失分别为人民币107000元、6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梁日东
人民陪审员 田秋香
人民陪审员 覃雪洋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卢 芯
书 记 员 黄林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