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10刑终241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仙居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加兵，经商。2014年6月16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永建，中共党员，经商。2014年6月26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转取保候审。2015年7月25日被仙居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6年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永红、孙立波，浙江靖霖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永杰，经商。2014年6月26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转取保候审。2015年7月25日被仙居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6年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仲斌，浙江金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某甲，无业。2013年1月29日因吸毒、非法携带管制器具被临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2013年8月9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临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4年5月20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冯某，经商。2014年9月12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转取保候审。
浙江省仙居县人民法院审理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加兵、陈某甲、王永建、郭永杰、冯某犯贷款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1月28日作出（2015）台仙刑初字第11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加兵、王永建、郭永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冯慧巧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加兵、上诉人王永建及其辩护人李永红、孙立波，上诉人郭永杰及其辩护人李仲斌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王永建经营仙居县宸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宸通公司），被告人郭永杰系宸通公司的员工，被告人王加兵系从事二手车买卖中间商。本案所涉车辆的贷款均通过宸通公司，并由被告人郭永杰负责与银鑫公司联系并帮助办理；被告人王加兵所卖出的车辆提供到银鑫公司及工行仙居支行的销售发票及二手车价格评估结论书，均由被告人王加兵先提供到宸通公司处；为了赚取担保费、保险返利及垫资费等以提高公司收益，被告人王永建、郭永杰明知被告人王加兵提供的车辆销售发票及二手车价格评估结论书存在虚假、抬高购车价格，明知客户还款能力存在问题情况下，仍帮助被告人王加兵及客户办理车辆抵押贷款。具体涉及到被告人王加兵销售的车辆有以下第一至第五节事实：
一、被告人王加兵先以人民币320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许的价格购得一辆奔驰E260L轿车，并于2012年7月份将该车以350000元许的价格卖给被告人陈某甲（原车牌号：浙J×××××，新车牌号：浙J×××××）。被告人陈某甲因其资信差，欠有外债，无法办理贷款手续，遂以金某的名义购买及贷款，且买车目的为了借钱，被告人王加兵明知上述情况，仍通过被告人王永建的宸通公司由银鑫公司担保向工行仙居支行办理抵押贷款。在办理贷款过程中，被告人王加兵将伪造成550000元的二手车评估报告书及销售发票等材料先交给被告人王永建、郭永杰处，虚构550000元购车价格，并与金某签订了买卖价格为550000元的旧机动车买卖合同。被告人郭永杰带着被告人陈某甲及金某到银鑫公司，提供了价格为550000元的二手车价格评估结论书及销售发票等材料，2012年8月1日，被告人陈某甲以金某名义与银鑫公司、工行仙居支行三方签订了《牡丹卡购车分期付款还款（担保）合同》，与工行仙居支行签订了《抵押合同》等，由银鑫公司担保（连带责任）并以奔驰E260L车辆为抵押向工行仙居支行贷款320000元，分36期还款。案发前，被告人陈某甲共还款21300元。在车辆使用过程中，被告人陈某甲将车辆抵押给徐从极（音同）并借款。2013年1月许，银鑫公司从被告人王加兵处得知车辆下落后，将该车赎回。经鉴定，奔驰E260L车辆在被告人陈某甲购买时市场价格为320000元。
二、2012年4月，被告人王加兵购买了一辆宝马X5越野车，随即转卖给童某（原车牌号：浙J×××××；转卖后车牌号：浙J×××××）。童某（另案处理）因自身资信差，无法办理车辆贷款，遂以宋荣祥名义购买并贷款，被告人王加兵明知上述情况，仍通过被告人王永建的宸通公司由银鑫公司担保向工行仙居支行办理抵押贷款。在办理贷款过程中，被告人王加兵通过台州市价格事务所将宝马X5越野车市场价格通过评估抬高到750000元，开具了交易价格为750000元的销售发票，并与宋荣祥签订了买卖价格为750000元的旧机动车买卖合同。被告人王加兵将抬高成750000元的二手车评估报告书及销售发票等材料交给宸通公司的被告人王永建、郭永杰处，后再由被告人郭永杰将材料交到银鑫公司。2012年4月19日，童某以宋荣祥名义用虚构的750000元购车价格与银鑫公司、工行仙居支行三方签订了《牡丹卡购车分期付款还款（担保）合同》，与工行仙居支行签订了《抵押合同》等，由银鑫公司担保（连带责任）并以宝马X5越野车为抵押向工行仙居支行贷款450000元，分36期还款。案发前，童某还款共计70000元许，便不再还款。现车辆下落不明。经鉴定，宝马X5越野车在被告人童某购买时市场价格为480000元。
三、2012年5月下旬，被告人王加兵以750000元许的价格购进一辆宝马M6车辆，并以850000元许价格卖给童某（原车牌号：浙J×××××，买来后车牌号：浙J×××××）。童某因银行资信差，无法办理贷款，遂以项道成名义购买并贷款，被告人王加兵明知上述情况，仍通过被告人王永建的宸通公司由银鑫公司担保向工行仙居支行办理抵押贷款。在办理贷款过程中，被告人王加兵通过台州市价格事务所将宝马M6车辆价通过评估抬高到1600000元，开具了交易价格为1600000元的销售发票，并帮助签订了买卖价格为1600000元的旧机动车买卖合同。被告人王加兵将抬高到1600000元的二手车评估报告书及发票等材料交给宸通公司的被告人王永建处，后再由被告人郭永杰将材料交到银鑫公司（被告人王永建、郭永杰对抬高车价情况明知）。2012年5月28日，童某以项道成名义用虚构的1600000元购车价格与银鑫公司、工行仙居支行三方签订了《牡丹卡购车分期付款还款（担保）合同》，与工行仙居支行签订了《抵押合同》等，由银鑫公司担保（连带责任）并以宝马M6车辆为抵押向工行仙居支行贷款960000元，分36期还款。案发前，童某还款共计89900元，便不再偿还。经仙居县价格鉴定中心鉴定，宝马M6车辆在被告人童某购买时市场价格为750000元。后银鑫公司根据被告人王加兵提供信息，在童某处将车扣回。
四、2012年5月间，卢某（另案处理）向被告人王加兵购买了一辆奔驰GLK300越野车（原车牌号为浙J×××××，转户后车牌号浙J×××××）。卢某因自身资信差，欠有较多外债，无法办理贷款，遂以被告人冯某名义购买及贷款，并在被告人王加兵帮助下通过被告人王永建的宸通公司由银鑫公司担保向工行仙居支行办理抵押贷款。在办理贷款过程中，被告人王加兵将伪造的二手车价格评估结论书、销售发票等提供给宸通公司的被告人王永建、郭永杰处，再由郭永杰将上述材料提供给银鑫公司，虚构540000元的购车价。2012年5月23日，在被告人郭永杰的带领下，卢某以被告人冯某名义用虚构的540000元购车价格与银鑫公司、工行仙居支行三方签订了《牡丹卡购车分期付款还款（担保）合同》，与工行仙居支行签订了《抵押合同》等，由银鑫公司担保（连带责任）并以奔驰GLK300越野车为抵押向工行仙居支行贷款320000元，分36期还款。案发前，卢某共还贷款30000元，之后便不再还款。在车辆使用过程中，被告人冯某等人将车抵押给徐某并借钱，后银鑫公司根据被告人王加兵提供信息将该车扣回。案发后，卢某通过家属给付了银鑫公司200000元，卢某及被告人冯某行为取得了银鑫公司的谅解。经鉴定，奔驰GLK300越野车在卢某购买时市场价格为400000元。
五、2012年6月份，被告人王加兵从他人处购得宝马X5越野车，随即将该车转卖给经济状况不佳的邵叠（原车牌号：浙J×××××，购买后车牌号：浙J×××××），与邵叠签订了买卖价格为850000元的旧机动车买卖合同，并帮助邵叠通过被告人王永建的宸通公司由银鑫公司担保向工行仙居支行办理抵押贷款。在办理贷款过程中，被告人王加兵通过台州市价格事务所将宝马X5越野车车价通过评估抬高到650000元，并开具了交易价格为650000元的销售发票。后二手车价格评估结论书、销售发票的价格再次被伪造抬高到850000元，并由被告人王加兵提供到宸通公司被告人王永建处。被告人郭永杰带领邵叠等人到银鑫公司，提供了价格为850000元的二手车价格评估结论书和销售发票等材料，虚构了850000元的购车价，并于2012年7月3日，邵叠与银鑫公司、工行仙居支行三方签订了《牡丹卡购车分期付款还款（担保）合同》，与工行仙居支行签订了《抵押合同》等，由银鑫公司担保（连带责任）并以宝马X5越野车为抵押向工行仙居支行贷款500000元，分36期还款。案发前，邵叠还款共计79600元，便不再偿还。经鉴定，浙J×××××宝马X5越野车在邵叠购买时的价格为540000元。现车辆下落不明。
六、2012年5月份左右，张某甲（另案处理）通过被告人王永建，以30余万元的价格购买一辆白色宝马X3越野车（二手车，原牌号为：浙J×××××，过户后牌号为：浙J×××××）。张某甲因自身资信差，无法办理抵押贷款手续，遂以其父亲张某乙名义购买及贷款，被告人王永建、郭永杰对该情况明知。在买车过程中，被告人王永建通过王加兵在台州市价格事务所将宝马X3越野车的价格评估抬高到510000元，并在临海市台运汽车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开具了510000元的销售发票。后被告人郭永杰及张某甲带着张某乙、余某（张某乙妻子）到银鑫公司，并提供了价格为510000元的二手车价格评估结论书及销售发票、收入证明、有房证明等，2012年5月28日，张某甲以张某乙名义与银鑫公司、工行仙居支行三方签订了《牡丹卡购车分期付款还款（担保）合同》、与仙居支行签订了《抵押合同》等，由银鑫公司担保（连带责任）并以宝马X3越野车为抵押向工行仙居支行贷款306000元，分36期还款。案发前，张某甲共还款59000元。在车辆使用过程中，张某甲将宝马X3越野车抵押给王某并借款，现该车下落不明。经鉴定，宝马X3越野车在张某甲购买时的市场价格为380000元。
另查明：1、被告人王永建规劝一犯罪嫌疑人到公安机关投案，有立功表现；被告人陈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并已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2、宸通公司支付了银鑫公司本案汽车按揭贷款逾期赔偿款500000元，被告人王永建、郭永杰的行为取得了银鑫公司的谅解。3、本案所涉车辆贷款分期付款已逾期，逾期款均由银鑫公司足额缴纳保证金，该保证金由工行仙居支行监管，工行仙居支行损失赔偿得到了充分保证。
原审根据上述事实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加兵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二、被告人王永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三、被告人郭永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四、被告人陈某甲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五、被告人冯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六、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返还给受害人。
被告人王加兵上诉称其对于购车人的经济状况及购车时为了套现的情况并不清楚，且其还帮助担保公司找回车辆，其只是出于卖车赚取利润的目的，而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请求二审予以改判。
被告人王永建上诉称其只是为了赚取手续费，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辩护人认为王永建对于买车人的实际经济状况情况并不知情，办理担保、贷款的各种手续也均是王加兵提供的，银鑫公司对于材料存在虚假也有一定的认知，因此，王永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其另一辩护人认为，即使王永建的行为构成犯罪，也应当认定为骗取贷款罪，王永建对于买车人事后非法处置车辆的行为没有事先的认知，其只是帮助买车人骗取银行的贷款，而且王永建与银鑫公司之间有一份赔偿协议，王永建若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也不符情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被告人郭永杰上诉称其只是公司的员工，其并无从中获利，也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辩护人认为本案证据无法证实郭永杰知晓王加兵提供的材料是虚假的，购车人的还款能力存在问题。郭永杰在本案中只是带路的人，只是职务行为，并不负责材料的审查。因此，被告人郭永杰不构成犯罪，请求二审予以改判。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本案的事实有被告人王加兵、王永建、郭永杰、陈某甲、冯某的供述，证人花某、童某、卢某、张某甲、徐某、余某、张某乙、王某、金某、张某丙、周某、陈某乙、陆某的证言，二手车价格评估结论书、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机动车行驶证、购车贷款担保申请（审批）表、信用卡申请表、《牡丹卡分期付款还款（担保）合同》、《抵押合同》、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登记卡、无婚姻登记证明、集体土地使用证、收入证明、工商营业执照、房屋所有权证明、共同还款承诺书、续保协议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价格鉴定意见、笔记本照片、牡丹卡交易明细、民泰银行进账单、领款凭证、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个人信用报告、台州市旧机动车买卖合同、机动车保险单、银鑫公司出具的扣车说明、情况说明、收据、谅解书、立功材料、工商银行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账户托管表凭证、归案经过、前科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银鑫公司与宸通公司签订的协议、辨认笔录、公司基本情况、营业执照等证据证实。在本院二审期间，被告人王永建的辩护人提供了王永建与张某甲的房屋租赁合同及被告人王永建妻子胡慧敏的证言、银鑫公司与宸通公司案发后达成的协议书，出庭检察员提供了证人蔡某的证言。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认为，1、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不足以证明张某甲具有较高的收入，且根据被告人王永建、郭永杰的供述及被告人王永建的从业经历，被告人王永建对于张某甲资信还款能力差应当明知。2、2011年银鑫公司与宸通公司之间就虚假材料担保贷款问题约定有赔偿协议，该协议具有法律效力，且案发后达成的协议表明银鑫公司对2011年协议的认可，证人蔡某的证言不足以推翻2011年的协议。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甲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被告人王加兵、冯某等人的帮助下，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其中被告人王加兵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陈某甲、冯某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永建、郭永杰明知王加兵、陈某甲等人提供的贷款材料虚假，仍多次为其办理担保、贷款等手续，其行为均已构成骗取贷款罪。被告人王加兵系从犯，并帮助追回部分车辆，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永建系从犯，有立功表现，并取得谅解，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永杰系从犯，并取得谅解，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甲系自首、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冯某系从犯，取得谅解，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关于被告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1、被告人王加兵供述其明知买车用伪造评估报告以及发票这种形式的客户，一般都是没有还款能力的，并知道陈某甲、童某等人买车的目的就是拿去抵押套现或者卖黑车以用于挥霍；且其还帮助被告人陈某甲非法处置抵押车辆，足以证明其对于陈某甲等人的非法占有故意有充分的认识，故被告人王加兵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2、被告人王永建、郭永杰的供述均承认其对于王加兵虚高车辆评估价等伪造材料是明知的，且也知晓是因为购车人经济能力较差，但仍为他人骗取贷款提供帮助，故两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两人无罪的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但购车人资信不佳及还款能力较差并不等同于其就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购车人系在无法支付到期贷款后又非法处置了抵押给银行的车辆才实现其非法占有的目的，而本案无证据证明王永建、郭永杰两被告人明知购车人通过骗取贷款购买车辆的目的是非法处置抵押车辆谋取不正当利益，且宸通公司与银鑫公司之间有关于损失的赔偿协议，被告人王永建明知他人有非法占有目的为赚取小利不顾赔偿风险亦不符合常理，故被告人王永建的辩护人认为王永建的行为构成骗取贷款罪的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予以采纳。综上，原判对被告人王永建、郭永杰的定罪量刑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浙江省仙居县人民法院（2015）台仙刑初字第113号刑事判决主文对被告人王永建、郭永杰的定罪量刑部分，维持其余部分。
二、被告人王永建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8日起至2017年12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郭永杰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 坚
审 判 员 黎利荣
审 判 员 陈 园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日
本件和原本核对无异
代书记员 卢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