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湘10行初14号原告郴州市北湖区鲁塘镇南溪瑶族村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黄泽千，该村村委会主任。委托代理人周文新，湖南天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骆仙西路2号。法定代表人王洪灿，该区人民政府区长。委托代理人唐小义，男，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香花路。委托代理人何阳红，女，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香花路。被告郴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五岭大道9号。法定代表人刘志仁，该市人民政府市长。委托代理人曹亚君，女，住湖南省郴州市苏园路。委托代理人王立强，男，住湖南省郴州市南塔路。第三人郴州市北湖区仰天湖瑶族乡宽洞村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余文凡，该村村委会主任。原告郴州市北湖区鲁塘镇南溪瑶族村村民委员会不服被告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政府林业行政裁决及被告郴州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于2017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3月13日立案后，于2017年3月20日向被告、第三人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郴州市北湖区鲁塘镇南溪瑶族村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黄泽千及其委托代理人周文新，被告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唐小义、何阳红，被告郴州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王立强，第三人郴州市北湖区仰天湖瑶族乡宽洞村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余文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北湖区政府）于2016年10月10日作出北政处字〔2016〕8号山林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8号决定），认定争议地原告郴州市北湖区鲁塘镇南溪瑶族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南溪村）和第三人郴州市北湖区仰天湖瑶族乡宽洞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宽洞村）均称“上十里山”，面积296亩，其四至为：东以十里山去大塘老公路为界，南以仰天湖景区国有地红线为界，西以1号风力发电机塔北面老山路为界，北以垅沟为界。境内林种为一般用材林、灌木林，树种为杉、杂。该决定依据原郴县人民政府于1982年10月4日为宽洞村核发的郴林证芙字第00161号山林所有证（以下简称161号证），及原郴县人民政府于1982年为南溪村核发的郴林证南字第00113号山林所有证（以下简称113号证），结合宽洞村对争议山场的现实管理，并依照《湖南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五条的规定，决定诉争林地归宽洞村所有。南溪村不服，向被告郴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郴州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郴州市政府于2017年2月18日作出郴政行复决字[2017]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5号复议决定），维持8号决定。原告南溪村诉称：一、南溪村与宽洞村就争议山权属问题于1991年签订了《土地权属认定书》，宽洞村在本案争议发生后亦主动申请按照该权属认定书进行处理，两被告的处理决定却未采信1991年的权属认定，违反《湖南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的规定；二、南溪村1952年民卿字第071641号土地房产所有证载明“十里山”属南溪村村民所有，而宽洞村却提供不了任何历史权属依据；三、161号证系宽洞村单方填证，其四至矛盾，且与本案基本事实证据相悖，不应采信；四、113号证与本案争议山的权属认定无关；五、宽洞村是依靠阻工等非正常手段迫使项目方先支付了部分款项，故宽洞村对争议地的现实管理不能成立。请求：撤销8号决定和5号复议决定，判决北湖区政府重新对争议山作出处理，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及第三人负担。南溪村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南溪村与宽洞村于1991年6月20日签订的《土地权属认定书》，拟证明本案纠纷经当地基层组织协调，早已经达成协议，应当作为本案定案依据；2、宽洞村于2015年12月19日向北湖区政府提交的《申请调处林地纠纷的报告》，拟证明宽洞村同意以1991年土地权属认定书作为双方界至的认定依据；3、原郴县人民政府于1952年12月为原告村民刘光良核发的民卿字第071641号土地房产所有证（以下简称71641号土地证），拟证明争议地属南溪村所有；4、2003年10月22日《关于永春乡荷叶高压线路（南溪乡自愿村地段）山价补偿费处理方案》，拟证明南溪村对争议地进行现实管理的情况。经庭审质证，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如下：北湖区政府、郴州市政府对证据1—4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具体如下：《土地权属认定书》属行政区的划界，不是山林确权依据，且与双方现场指界相矛盾；调处纠纷的报告系程序性事项，与权属认定无关；土地证不是山林确权依据，应以山林权证为准；山价补偿方案南溪村在行政复议期间未提交，且不能确定是对争议地的补偿，不能作为确权依据。宽洞村与北湖区政府、郴州市政府的质证意见基本一致，另补充如下：《土地权属认定书》文字和图纸模糊，且代表宽洞村签字的是村支书，不是村委会主任；因现场踏界时双方分歧大，宽洞村重新提交了报告；方案没有票据等佐证，且涉及的范围并不包括争议地。被告北湖区政府答辩称：一、北湖区政府不采信《土地权属认定书》并不违法，该认定书是确认行政土地界线凭证，未对山林的插花山场权属作详尽表述，且与北湖区政府于2004年12月23日为宽洞村颁发的郴北集有（2004）字第081号集体土地所有证（以下简称81号土地证）所登记的内容相互矛盾；二、北湖区政府处理本案权属争议，并没有违背纠纷调处原则；三、8号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有效。请求：驳回南溪村的诉讼请求。北湖区政府于2017年3月30日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依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4）：1、送达回证及邮政快递，2、2016年7月21日、9月6日现场指界图及现场踏界签到册，3、2016年8月3日调解笔录及签到册，4、2016年8月24日北湖区人民政府山林权属纠纷调处办公室调处纠纷案件答辩和举证通知书。第一组证据拟证明北湖区政府作出处理决定符合法定程序；第二组证据（证据5—8）：5、宽洞村于2015年12月28日向北湖区政府提交的《申请报告》，6、161号证，7、113号证，8、81号土地证。第二组证据拟证明争议地在宽洞村的集体土地红线范围内，为宽洞村所有，南溪村的山场与宽洞村的山场交界，不包含争议地；第三组证据（证据9）：9、《土地权属认定书》，拟证明该认定书不能作为确权依据。经庭审质证，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如下：南溪村对北湖区政府提交的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具体如下：证据3证实了南溪村起诉的事实和理由，证明南溪村和宽洞村无原则上的纷争；证据5此前没有看到过，该报告与宽洞村于2015年12月19日提交的报告内容不一致；证据8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该证未体现争议地在宽洞村范围之内，不具有关联性；证据6、7、9的质证意见与南溪村的起诉意见一致。宽洞村、郴州市政府对北湖区政府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郴州市政府答辩称：一、行政复议决定按照法律规定履行了相关程序，程序合法；二、8号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5号复议决定维持8号决定正确。请求：驳回南溪村的诉讼请求。郴州市政府于2017年3月29日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复议程序合法的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接待笔录；3、受理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郴政行复受字[2016]第86号）及送达回证；4、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郴政行复答字[2016]86号）及送达回证；5、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郴政行复参字[2016]86号）；6、延期审理通知书（郴政复延通字[2017]4号）及送达回证；证据1－6拟证明行政复议程序合法；7、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目录，拟证明北湖区人民政府向答辩人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8、现场勘查签到表及笔录，拟证明答辩人进行了现场勘查；9、行政复议决定书（郴政行复决字[2017]5号）及送达回证，拟证明答辩人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各方当事人；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经庭审质证，南溪村对郴州市政府提交的证据1—9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据8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8有多处涂改，且主要询问宽洞村，对南溪村的观点未记载，记录不完整。宽洞村、北湖区政府对郴州市政府提交的证据无异议。第三人宽洞村述称：一、土地改革及建乡时与南溪村以破崎倒水为界。原老郴县及北湖区行政地形图记载的乡、村界清楚明确；二、争议地历来都属于宽洞村管理；三、1982年山林定权发证是以十里山公路为界。请求：维持8号决定和5号复议决定，判令南溪村赔偿因本案纠纷延误宽洞村开发争议地的经济损失。宽洞村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161号证、113号证，81号土地证，拟证明南溪村与宽洞村相邻山林界线分明，南溪村并无争议地的山林权属依据，争议地为宽洞村所有；2、风电开发付款收据，拟证明争议地为宽洞村所有；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1995）郴行终字第45号行政判决书，拟证明该判决书载明的四至界线包含争议山，且争议山在宽洞村权属范围之内。经庭审质证，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如下：南溪村对宽洞村提交的证据1的质证意见与对北湖区政府提交的证据6—8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2的关联性、真实性均有异议，票据虽然是对争议地的补偿款，但票据未载明补偿的具体地域，且争议地部分属于宽洞村，部分属于南溪村，涉及宽洞村部分，补偿宽洞村是正常的；对证据3关联性、真实性均有异议，从该行政判决书内容看不出来与争议地有关，且该判决书未提供原件核对。北湖区政府、郴州市政府对宽洞村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一、对8号决定和5号复议决定；北湖区政府、郴州市政府履行行政程序的证据；北湖区政府、郴州市政府勘查现场、核实情况等证据，可以证明本案案件事实，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其关联性、真实性予以采信；二、对南溪村与宽洞村签订的《土地权属认定书》，71641号土地证、161号证、113号证、81号土地证等证据，可以证明本案案件事实，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三、对宽洞村向北湖区政府提交的两份《申请报告》,可以证明本案案件事实，具备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四、对本院（1995）郴行终字第45号行政判决书，该判决并未就争议山的权属进行认定，也无证据证明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在该生效判决作出之后是否重新作出了行政行为，故该判决不能作为本案争议山的权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五、宽洞村提交的风电开发付款收据，南溪村提交的《关于永春乡荷叶高压线路（南溪乡自愿村地段）山价补偿费处理方案》等证据,北湖区政府、郴州市政府、南溪村、宽洞村均提出异议，该两份证据未注明补偿山场的具体位置，也不是权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争议地位于南溪村与宽洞村交界处，南溪村与宽洞村均称“上十里山”，面积296亩，其四至为：东以十里山去大塘老公路为界，南以仰天湖景区国有地红线为界，西以1号风力发电机塔北面老山路为界，北以垅沟为界。境内林种为一般用材林、灌木林，树种为杉、杂。争议双方为南溪村和宽洞村，南溪村原名郴县人民政府南溪公社自愿大队，宽洞村原名郴县人民政府芙蓉公社宽洞大队。1952年12月，原郴县人民政府为原第六区南溪乡第六村村民刘光良核发71641号土地证，该证存根第一栏登记地名为十里山，面积一分，其四至为：东路，南岭顶，西长崎，北江。该证未附图或其他文字说明。1982年10月4日，原郴县人民政府为宽洞村核发161号证，该证存根第一栏登记地名为仰天湖，其四至为：东十字路公路上岭顶，南去芙蓉大路扶椅长崎至龙山岭，西本山脚一度江拱桥，北十里山白灰厂大路，面积2500亩，林种为荒山。同年，原郴县人民政府为南溪村核发113号证，该证存根第一栏登记地名为安乐洞，其四至为：东以公路直上长崎，南以仰天湖岭顶，西以十里山的公路，北以江龙，面积500亩，林种为杉、松。因宽洞村拟在争议地范围实施旅游项目开发及南溪村在该地铺设水利管道接水引发纠纷。宽洞村与南溪村均主张对争议山的权属，并都有现实管理的情况。1991年6月20日，经当地基层组织协调及双方村民代表指界，南溪村与宽洞村签订《土地权属认定书》，确认了双方界线，并附界线示意图。该认定书内容是：1、拐点0设在三角架岭顶（海拔高1424.7米的山顶）；2、拐点1设在满喜屋背后垅沟与小路交汇处；3、从拐点0向西沿山脊到铲子坪山背下水垅沟到拐点1。走向左边的山丘属大塘宽洞村（即宽洞村）所有，右边的山丘属南溪自愿村（即南溪村）所有；4、拐点2设在去忙槌坪小路与去安乐洞小路交汇处；5、从拐点1向北沿小路至拐点2，走向左边的山林荒田属宽洞村所有，右边的山林属南溪村所有，小路共有；6、拐点3设在去安乐洞小路边与去塘里小路交叉的路碑处；7、从拐点2向东沿小路上至拐点3，走向左边的山林属宽洞村所有，右边的山林属南溪村所有，小路共有；8、拐点4设在去塘里的小路与公路交汇处；9、从拐点3向西北沿小路至拐点4，走向左边的山林属宽洞村所有，右边的山林属南溪村所有，小路共有；并特别注明：宽洞村在南溪村造的杉林属宽洞村所有。2004年12月23日，北湖区政府核发81号土地证，该证载明，红界线范围内土地总面积1485.81公顷，其中1056.85公顷为大塘瑶族乡宽洞村一组等12个组农民集体所有土地。2015年12月19日，宽洞村向北湖区政府提交《关于申请调处林地纠纷的报告》。该报告载明，经宽洞村与南溪村双方村、组干部共同协商，一致同意以1991年土地权属认定书作为双方界至的认定依据，该认定书界至十分清楚。当月28日，宽洞村又向北湖区政府提交报告，请求政府依法确权。北湖区政府受理后，于2016年7月21日和同年9月6日组织争议双方现场勘查、指界及现场核实证据，并就争议山权属进行协商调解未果。2016年10月10日，北湖区政府依据161号证、113号证，结合宽洞村对争议山场的现实管理，并依照《湖南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五条的规定，决定诉争林地归宽洞村所有。南溪村不服，向郴州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7年2月18日，郴州市政府作出5号复议决定，维持8号决定。南溪村于2017年2月23日收到该复议决定书后，于同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关于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处理的规定，北湖区政府具有对本行政区域内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进行处理的法定职权。争议双方宽洞村和南溪村对北湖区政府确认的诉争林地四至范围均无异议，对北湖区政府作出被诉处理决定及郴州市政府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程序均无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是：8号处理决定和5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是否正确。《湖南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已经双方协商解决或经基层组织、人民政府和人民法院处理了的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其协议书或调解书、处理决定书、判决书、裁定书等一律有效。本案中，对于诉争林地的权属，经当地基层组织协调及双方村民代表指界，南溪村与宽洞村于1991年签订了《土地权属认定书》，确认了双方界线，并附界线示意图，基层组织盖章确认。该认定书及附图清晰明确，拐点0至拐点4形成的界线，由东向西北穿过诉争林地，故宽洞村与南溪村对争议地均有权属。北湖区政府、郴州市政府均认可且经现场核实，该认定书描述的界线将争议地内北面88亩林地划归在南溪村土地范围内，该范围为宽洞村林场植树造林地。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土地权属认定书》作为已经双方协商签订的协议书，且经基层组织盖章确认，故该认定书合法有效，应当作为确权依据。而北湖区政府在确权时却不予采信，属认定事实不清，其作出的8号决定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法规错误，应予撤销，并应当重新作出行政行为。郴州市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认定的事实与作出的结果之间相互矛盾，维持8号决定错误，亦应撤销。另，宽洞村曾书面申请以1991年的土地权属认定书作为双方界至的认定依据。南溪村提出《土地权属认定书》应当作为本案争议山场的确权依据理由成立，其要求撤销8号决定和5号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湖南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政府于2016年10月10日作出北政处字〔2016〕8号山林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二、撤销被告郴州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2月18日作出郴政行复决字[2017]5号行政复议决定；三、责令被告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政府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邹 敏人民陪审员  王宪明人民陪审员  韩 霓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九日法官 助理  陈道勇书 记 员  蔡 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人民法院对原行政行为作出判决的同时，应当对复议决定一并作出相应判决。人民法院判决撤销原行政行为和复议决定的，可以判决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人民法院判决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的，应当同时判决撤销复议决定。原行政行为合法、复议决定违反法定程序的，应当判决确认复议决定违法，同时判决驳回原告针对原行政行为的诉讼请求。原行政行为被撤销、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给原告造成损失的，应当由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承担赔偿责任；因复议程序违法给原告造成损失的，由复议机关承担赔偿责任。《湖南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已经双方协商解决或经基层组织、人民政府和人民法院处理了的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其协议书或调解书、处理决定书、判决书、裁定书等一律有效。同一起争议有多次处理结果的，以最后一次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