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豫01行再2号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俊梅，女，汉族，1961年1月27日出生，住荥阳市。委托代理人：钟兆杰，河南星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荥阳市公安局，住所地荥阳市繁荣路1号。负责人：张毅凡，政委。委托代理人：马娟，荥阳市公安局法制室主任。委托代理人：邱宝相，荥阳市公安局豫龙镇派出所教导员。原审第三人：李汉红，女，汉族，1969年3月9日出生，住荥阳市。申诉人李俊梅因与被申诉人荥阳市公安局、原审第三人李汉红治安处罚一案，不服本院（2014）郑行终字第491号行政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29日作出（2016）豫行申24号行政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诉人李俊梅及其委托代理人钟兆杰，被申诉人荥阳市公安局的委托代理人马娟、邱宝相，原审第三人李汉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2011年6月26日10时许，李俊梅对李汉红举报其违法建筑一事不满而辱骂李汉红，引发双方冲突，其间，李汉红头面部、背部、双臂及双腿受伤。当日10时58分，李汉红电话报警。荥阳市公安局豫龙派出所接110指令后，派民警赶到现场，进行了现场勘验检查，并于当天下午，对李汉红进行了询问，李汉红陈述：因举报李俊梅违法建筑，李俊梅在她家房顶上骂我，当看到我出门时，说“李汉红她出去了，出去给他打死”，后在自家门口，李成昊、李俊梅拿着棍子和三个不认识的男孩以及李俊兰等人过来打我，李成昊夺走我手机，朝我头上及左眼捶，后一脚将我踢到下水道，李俊梅一家人对我殴打，致使我的左耳后、胳膊、腿多处碰伤。荥阳市公安局于2011年6月26日事发当日受理此案，后进行了调查：证人丁某、孙某、王某1证明李俊梅和其子李成昊因其家中的违法建筑要被拆除而在家中骂李汉红，还扬言要打李汉红，后分别持木棍、小锨伙同在其家中的其他人骂着朝李汉红家跑去，后李汉红打电话说其被李俊梅家人打伤了。证人孟某证实听到李俊梅在家中骂李汉红，后看到李俊梅和其子李成昊、其妹李俊兰以及两三个不认识的男孩在李汉红门前过道里打李汉红，李成昊还将李汉红跺到路边水沟里。另有李俊霞、李森安证实李俊梅、李成昊和李汉红吵架的情节。2011年7月3日，荥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荥）公（物证）鉴（法医）字（2011）34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经检验，李汉红左耳后有一长1.5cm创口，面部、双臂、背部、右腿可见片状擦伤，其损伤应评定为轻微伤。此后，荥阳市公安局曾经进行调解，还与当事人所在村委联系进行调解，但均未果。2012年4月21日，李俊梅接受公安人员调查询问，李俊梅述称:其因被举报违法建筑而骂了李汉红，后到李汉红家大门口，李汉红拿棍打我时不小心脚踩滑摔倒在路边的污水沟里，其后李成昊赶到将我拉走。李成昊和李汉红之间没有吵骂、殴打。其后，荥阳市公安局曾经传唤李成昊，但李成昊一直未到案接受调查。2012年6月11日，荥阳市公安局将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依据及李俊梅应享有的陈述和申辩的权利告知李俊梅，李俊梅进行了陈述和申辩。当日，荥阳市公安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作出荥公（豫）行决字（2012）第0032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李俊梅行政拘留13日，罚款500元。李俊梅不服该处罚决定，于当日申请行政复议，并提出暂缓执行的申请，荥阳市公安局于当天决定对李俊梅暂缓执行。郑州市公安局于2012年10月12日作出郑公复决字（2012）第11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荥阳市公安局的具体行政行为，并于2012年10月18日将该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李俊梅。李俊梅仍不服，于2012年10月28日向荥阳市人民法院递交行政诉状，提起了行政诉讼，引发本案。一审法院认为，荥阳市公安局在本案的处理程序和事实认定方面均有不当之处。程序方面，一是办理期限过长，处理时间接近一年，违反了《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九条的规定；二是延期办案审批程序不合法，治安案件延长办理期限应由上一级公安机关批准，本案的处理机关为荥阳市公安局，该延期报告则应由郑州市公安局审批，而本案的延期报告是由豫龙派出所审批，荥阳市公安局批准，不符合规定。事实方面，荥阳市公安局提供的证据证明第三人李汉红所受伤多为擦碰伤，系被他人踢倒在路边水沟所致，而非本案李俊梅所为，故李俊梅不应该对李汉红所受轻微伤害的后果承担责任。综上所述，荥阳市公安局对李俊梅进行处罚的事实未予查清，主要证据不足，应予撤销，荥阳市公安局可在查清本案事实后重新处理。关于李俊梅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该院根据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指定管辖审理本案，即有权对本案进行全面审查，包括当事人各方存在争议的诉讼时效问题，荥阳市人民法院因回避而无权审理本案，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指定管辖裁定仅就管辖作出裁定，也不是对本案的审理，李俊梅代理人辩称李俊梅起诉是否超期问题不在本案审理的范围不能成立。本案中，李俊梅提出其在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书后十五日内向荥阳市人民法院递交起诉状，荥阳市人民法院亦证明李俊梅于2012年10月28日即在法定的起诉期限内递交诉状，故应当认定李俊梅在法定的期限内递交起诉状，其起诉没有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荥阳市人民法院未及时规范立案不能影响李俊梅的起诉权利。荥阳市公安局和李汉红对此虽持异议，但并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证明，根据荥阳市人民法院立案时间作出的推断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故荥阳市公安局和李汉红关于李俊梅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二项第1目、第3目的规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撤销荥公（豫）行决字（2012）第0032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案件诉讼费50元由荥阳市公安局承担。荥阳市公安局上诉称，一、其认为一审法院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法律认知存在错误。根据公安机关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有关问题的解释十二、关于办理治安案件期限问题，荥阳市公安局办理案件的期限和延期办案审批程序不存在任何问题。《治安管理处罚法》第99条规定：“公安机关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自受理之日起不得超过三十日；案情重大、复杂的，经上一级公安机关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为了查明案情进行鉴定的期间，不计入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公安机关应当切实提高办案效率，保证在法定期限内办结治安案件。对因违反治安管理行为逃跑等客观原因造成案件不能在法定期限内办结的，公安机关应当继续进行调查取证，及时依法作出处理决定，不能因已超过法定办案期限就不再调查取证。因违法治安管理人在逃，导致无法查清案件事实，无法收集足够证据而结不了案的，公安机关应当向被侵害人说明原因。公安派出所承办的案情重大、复杂的案件，需要延长办案期限的，应当报所属县级以上公安机关负责人批准。一方面案发当天立即对李俊梅进行了口头传唤，但李俊梅拒不到案，李俊梅一直拒不配合调查，有卷中民警的工作记录及传唤证证实，另一方面当时在场的荥阳市豫龙镇政府工作人员丁某、王某1一直不愿意作证，经民警耐心工作，才接受询问调查，以上两点原因充分说明了民警没有停止对该案件的调查取证，不能因已超过法定办案期限就不再调查取证，该案因违反治安管理人在逃，导致无法查清案件事实，无法收集足够证据而结不了案，及时向被侵害人说明了原因，所以在办案案件办理期限不存在违反法律的规定。本案延期办案审批程序合法，一审法院法律理解错误。《治安管理处罚法释义与实务指南》规定：公安派出所虽然是县、市、旗公安局、城市公安分局的派出机构，但法律已经赋予其部分治安管理处罚权，因而具有独立的执法主体资格。因此，公安派出所需要延长治安案件办理期限的，经县级公安机关即可，而无须报经地（市）级公安机关批准。本案中延长办理案件的期限是由豫龙派出所呈报荥阳市公安局审批，该程序完全合法。二、其认为一审法院对该案件的违法事实把握上存在错误。其认为该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运用法律正确、处罚适当。李汉红的笔录证实李俊梅和其儿子李成昊对其进行了殴打，其他证人均能从侧面证实李俊梅伙同他人殴打李汉红的违法事实。请求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维持荥阳市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李汉红上诉称，一、一审程序严重违法。1.受理本案违法。郑州市公安局郑公复决字（2012）第11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李俊梅后，其15天内没有起诉，其已放弃诉权，一审法院不该受理。2.一审法院超期审理本案，一审法院审理期限七个多月，超期审理，判决书没有显示一审法院报请高级法院获批延期审理的决定书批复文号。3.一审法院开庭时违法随意让李俊梅变更起诉状增加诉讼请求，并获得支持。4.荥阳市公安局有多种原因无法在法定期限内结案，并将不能结案客观原因依法告知被侵害人，荥阳市公安局依据《治安处罚法》第九条和公安机关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有关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依法按程序办案，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对荥阳市公安局的证据没有标明是否支持和采纳并说明理由。本案中直接能证明李俊梅殴打李汉红的证据有，李汉红陈述、孟某的证人证言、李俊梅供述，间接证据有孙某、丁某、王某1、李俊霞、李森安等证人证言。上述证据具有内在联系，且相互印证，能够得出唯一结论是李俊梅伙同他人殴打李汉红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伙同他人”打伤李汉红证据不足，违背法律常识。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审被告作出的处罚决定书。李俊梅答辩称：自己没有殴打李汉红，是李汉红自己摔伤的，公安局办案程序违法，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撤销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问题,一是李俊梅的起诉是否超过起诉期限;二是荥阳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是否正确；三是荥阳市公安局办案期限是否违反法定程序。关于李俊梅的起诉期限问题。李汉红主张李俊梅的起诉已超过起诉期限，从李俊梅提交的书面起诉状落款日期显示尚在法定起诉期限内，荥阳法院在一审中出具证明李俊梅于2012年10月28日在法定期限内递交诉状，因此李俊梅没有丧失起诉权。荥阳市人民法院收到当事人诉状未出具收据，立案审查时间超出法律规定的时限，均属于立案不规范问题，应在以后的工作中予以规范，但不能因此而否认李俊梅起诉的权利。李汉红并未提出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证明，仅根据荥阳市人民法院立案时间作出的推断不足以证明李俊梅的起诉超期问题，故李汉红对此点上诉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关于荥阳市公安局作出的争议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是否正确问题。荥阳市公安局提供的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法医鉴定书和李汉红的陈述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能够证明李俊梅伙同李成昊等人跑到李俊梅家门口殴打李汉红致其受轻微伤的事实，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的应受处罚的情形。李俊梅陈述仅其一人与李汉红发生争吵而非打架，但其在行政程序中，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时称“不记得都有谁在场”，也未曾提供证据，在一审诉讼程序却提供了王某2等6人证言，从形式上看，上述书面证人证言未载明证人基本情况，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关于提供证据的要求，且上述证人证言内容措辞几乎一致，证人也未出庭作证，因此李俊梅在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动摇荥阳市公安局所认定的事实。李俊梅否认殴打李汉红，称系其自己跌伤所致，但从证据看，李汉红是在被殴打过程中，李成昊将其踢到在水沟内继而再次被李俊梅等人伤害致伤，由此造成的损伤后果理应由参与实施殴打的行为人共同负责，因此李俊梅的陈述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故荥阳市公安局称其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的上诉理由，予以支持。一审判决以行政处罚事实认定不清为由撤销处罚决定不当，应予纠正。关于荥阳市公安局办案期限问题是否属于程序严重违法。本案行政机关从立案到作出行政处罚决定近一年，扣除鉴定期间，超过了《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九条的规定的办案时限。荥阳市公安局虽然办理了延期审批手续，但该延期审批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因本案处理机关是荥阳市公安局，延期审批应由其上一级公安机关审批，本案延期报告系由荥阳市公安局审批，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荥阳市公安局称本案无须报经地市级公安机关审批，该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本案荥阳市公安局办理期限过长，存在调解、证人不作证、当事人不到案等客观原因，荥阳市公安局依法向李汉红进行了告知，李汉红并没对此提出异议，且根据《公安机关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有关问题的解释》第十二项规定，对于不能在法定期限内办结的，公安机关应当继续进行调查取证，及时依法作出处理决定，不能因已超过法定办案期限就不再调查取证，荥阳市公安局继续进行调查取证并依法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合理合法。荥阳市公安局虽办案超过法定期限，但此并不足以导致被诉行政处罚决定撤销的结果。综上，荥阳市公安局、李汉红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其要求撤销一审判决的请求，予以支持。李俊梅要求撤销被诉行政处罚决定，没有事实根据，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巩义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巩行初字第14号行政判决；二、驳回李俊梅的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李俊梅承担,一审比照二审收取。李俊梅申诉称：一、荥阳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程序违法。1.行政处罚案件受理时间为2011年6月26日，作出处罚时间为2012年6月11日，期间长达1年，违反了《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九条的规定；2.处罚决定书、暂缓执行行政拘留决定书及行政处罚告知书均是2012年6月11日制作，并于当天下午18时送达，未告知李俊梅处罚的事实和理由，未听取李俊梅的陈述和申辩，亦未对李俊梅提出的事实理由和证据复核，违反了《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3.荥阳市公安局未取得李喜贵等证人的证据，事实未查清就作出行政处罚，违反了《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二、荥阳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认定李俊梅聚众、殴打他人证据不足。李俊梅提供的证人王某2、楚保柱、郑某、吴某、刘某均证明其没有殴打李汉红。李汉红的伤情系其掉入下水道擦伤、碰伤的，并非打伤的。荥阳市公安局提交的材料中亦没有对李汉红的第一次询问笔录。三、荥阳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适用法律错误。综上，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撤销原二审判决，撤销行政处罚决定。荥阳市公安局辩称：1.根据《公安机关执行有关问题的解释》和《治安管理处罚法》第99条规定，因李俊梅一直拒不配合调查，且荥阳市豫龙镇政府工作人员丁某、王某1一直不愿意作证，经民警耐心工作，才接受询问调查，以上两点原因充分说明了民警没有停止对该案件的调查取证，不能因已超过法定办案期限就不再调查取证。该案因违反治安管理人在逃，导致无法查清案件事实，无法收集足够证据而结不了案，及时向被侵害人说明了原因，因此我局办理本案的期限不存在违反法律的规定。2.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释义与实务指南》的规定，本案延长办理案件的期限由豫龙派出所呈报我局审批，程序合法。3.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李汉红的笔录证实李俊梅和其儿子李成昊对其进行了殴打，其他证人均能从侧面证实李俊梅伙同他人殴打李汉红的违法事实。综上，我局作出的荥公（豫）行决字[2012]第003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运用法律正确、处罚适当，请求依法维持原二审判决，维持行政处罚决定。李汉红辩称：1.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条和《公安机关执行的有关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由于其与李俊梅未达成调解协议，荥阳市公安局应当从调解未达成协议之日起开始计算办案期限，因此荥阳市公安局办案期限符合法律规定。2.李俊梅伙同他人殴打其的违法行为属实，有直接证据和间接证据相互印证。综上，荥阳市公安局办案期限符合法律规定，荥公（豫）行决字[2012]第003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运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维持原二审判决，维持行政处罚决定。本院再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中，荥阳市公安局从立案到作出行政处罚决定近一年，但客观上存在调解、证人不配合作证、当事人不到案等原因，并依法向李汉红进行了告知，李汉红对此亦无异议，且根据《公安机关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有关问题的解释》第十二项的规定，荥阳市公安局继续进行调查取证并依法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合理合法。故荥阳市公安局在程序方面的瑕疵并不足以导致行政处罚决定被撤销。另，荥阳市公安局提供的丁某、王某1、孙某等人的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法医鉴定书及李汉红的陈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据链条，能够证明李俊梅伙同他人殴打李汉红致其受轻微伤的事实，故荥阳市公安局作出的荥公（豫）行决字（2012）第0032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当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李俊梅的再审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适当，应予以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4）郑行终字第491号行政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元审判员 张利亚审判员 赵志远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五日书记员 王思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