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京73行初4363号
原告东莞市力源电池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黄江镇旧村村星朗路5号。
法定代表人李桂平，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志伟，北京市隆安（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汤锷，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朱明雅，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第三人湖南华慧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金秀路桐子坝巷7号。
法定代表人顾慧军，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罗远程，该公司职员。
原告东莞市力源电池有限公司（简称力源电池公司）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28862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与被诉决定具有利害关系的湖南华慧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华慧新能源公司）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7年10月18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力源电池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志伟，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汤锷、朱明雅，第三人华慧新能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远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就力源电池公司针对华慧新能源公司所拥有的名称为“一种表面具有保护层的圆柱形锂离子电池正负极极耳”的第201020652043.5号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涉案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的，该决定中认定：
一、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
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独立权利要求应当从整体上反映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技术方案，记载解决技术问题的必要技术特征。
涉案专利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铜质极耳会发生氧化产生铜锈而导致锂离子电池导电性降低的技术问题，为此采用的技术方案是在铜质极耳的外表面涂镀保护层。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明确记载“所述的极耳片表面镀有镍镀层”，而极耳片表面的镍镀层已经能够解决涉案专利所要解决的上述技术问题。因此，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并未缺少必要技术特征，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力源电池公司的上述无效理由不成立。在此基础上，力源电池公司仅基于引用关系主张涉案专利权利要求2、3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的无效理由也不成立。
二、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规定：权利要求书应当以说明书为依据，清楚、简要地限定要求专利保护的范围。
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表面具有保护层的圆柱形锂离子电池正负极极耳，根据权利要求1的记载，其已经明确限定了极耳的具体结构，也明确限定了其极耳片表面镀有保护层镍镀层。虽然权利要求1中仅仅提到电池负极，但并没有进一步限定极耳仅限于负极，根据权利要求1的主题名称“正负极极耳”，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清楚地确定极耳适用于正负极，与正极或负极连接均可。因此，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清楚，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力源电池公司的上述无效理由不成立。
虽然涉案专利的说明书中仅仅记载了电池负极与极耳片铆接的技术方案，而权利要求1并没有对此进行限定，但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根据说明书得到，无论电池负极与极耳片如何连接，只要在极耳片的外表面涂有保护层即可。因此，权利要求1中没有限定电池负极与极耳片的铆接，并不会导致权利要求1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权利要求1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力源电池公司的上述无效理由不成立。
在此基础上，力源电池公司仅基于引用关系主张权利要求2-3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的无效理由也不成立。
三、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
1、权利要求1
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1）极耳还包括导针，所述的极耳为铜制圆柱体压制成型出极耳片，于圆柱体端部内孔焊有插入的导针；（2）所述的极耳片表面镀有镍镀层。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可以确定权利要求1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1）提供一种制造工艺简化、产品质量提高的极耳及其引出结构；（2）避免由于氧化产生铜锈导致导电性降低，影响电器正常使用。
对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2），对比文件3公开了一种锂电池负极极耳、锂电池负极极耳铜带和软包聚合物锂电池，具体公开了制作锂电池负极极耳的铜带，包括芯层和表层。其中，芯层是铜芯层，表层是镍镀层。可见，对比文件3公开了上述区别技术特征（2），并且上述特征在对比文件3中所起的作用是镍镀的表层可以保持负极极耳的电化学性能，与其在涉案专利中所起的作用相同。
对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1），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圆柱形锂离子电池及其制备方法，正极引线3与正极片焊接在一起，负极引线4与负极片焊接在一起。上述技术特征在证据2中所起的作用是如何引出负极引线，并不是提供一种制造工艺简化、产品质量提高的极耳及其引出结构。首先，证据2中的负极引线4并不是导针。其次，参见对比文件2说明书第3页第1段，负极片是负极活性物质均匀涂敷在负极集流体的两侧，经干燥、碾压、裁分得到的，该负极片是指电池的负极，与涉案专利中与电池负极相连的极耳不同，对比文件2中的负极引线并不是焊接在与电池负极相连的极耳上的，从而也不是插入焊接在极耳的圆柱体端部的内孔的。此外，对比文件2也未公开权利要求1中的技术特征“所述的极耳由圆柱体压制成型出极耳片”。可见，对比文件2并未公开上述区别技术特征（1）“极耳还包括导针，所述的极耳为铜制圆柱体压制成型出极耳片，于圆柱体端部内孔焊有插入的导针”，并且也未给出相关的技术启示。
此外，证据3也未公开上述区别技术特征（1），并且也没有给出相关的技术启示。并且，根据现有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在锂离子电池的导针与极耳相连接的结构中使用“圆柱体端部内孔焊有插入的导针”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
另外，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1），权利要求1取得了“制造工艺简化、产品质量提高”的有益技术效果。
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2、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力源电池公司的上述无效理由不成立。
2、权利要求2-3
从属权利要求2和3分别引用权利要求1，力源电池公司仅主张从属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1公开，从属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被对比文件3公开，在力源电池公司主张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无效理由不成立的情况下，力源电池公司主张的权利要求2-3不具备创造性的无效理由也不成立。
综上所述，力源电池公司主张的权利要求1-3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的无效理由均不成立。
基于上述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决定，维持涉案专利权有效。
原告力源电池公司不服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其诉称：一、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相对于对比文件1、2、3及公知常识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创造性。在导针和圆柱体端部焊接处设置插孔是本领域惯用技术手段，且在导针和圆柱体端部焊接处设置插孔并通过焊接的方式实现二者的连接，也是本领域惯用的技术手段。二、本案中的“压制”方法所限定的极耳片与证据所公开的一体成型的极耳连接片相比，并没有产生特定的结构，华慧新能源公司也没有证明通过“压制”方法成型的极耳片与证据公开的一体成型的连接片在结构上不同，因此，涉案专利的一体成型极耳片与证据公开的一体成型连接片是相同的结构。三、在本领域内导针与引线只是名称不同，而不具有本质区别。四、专利评价报告明确记载，在导针和圆柱体端部焊接处设置插孔是本领域惯用技术手段。在此基础上，导针和圆柱体端部焊接处设置插孔显然是本技术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请求法院依法予以撤销被诉决定，并判决被告重新作出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
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答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华慧新能源公司述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
涉案专利系名称为“一种表面具有保护层的圆柱形锂离子电池正负极极耳”的第201020652043.5号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日为2010年12月10日，授权公告日为2011年11月16日，涉案专利授权公告时的专利权人为周均，后变更为华慧新能源公司。涉案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表面具有保护层的圆柱形锂离子电池正负极极耳，包括极耳(1)、导针(2)和电池负极(3)，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极耳(1)为铜质圆柱体(4)压制成型出极耳片(5)，于圆柱体(4)端部内孔(6)焊有插入的导针(2)，所述的极耳片(5)表面镀有镍镀层(7)。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表面具有保护层的圆柱形锂离子电池正负极极耳，其特征在于，所述极耳片(5)表面的镍镀层(7)或为锌镀层，或为锡镀层。
3.根据权利要求1和2所述的表面具有保护层的圆柱形锂离子电池正负极极耳，其特征在于，所述极耳片(5)表面的镀层厚度为1～6微米。”
涉案专利说明书载明：[0002]极耳采用铜质材料，导针采用铜铁合金材料，锂离子电池的负极为铜箔，大大简化了制造工艺，产品的质量得到了提高。但是，由于极耳采用铜质材料，使用时间一长，铜质极耳会发生氧化产生铜锈而导致锂离子电池导电性降低，影响电器正常使用，给用户带来许多不便。[0003]本实用新型的目的是提供一种表面具有保护层的圆柱形锂离子电池正负极极耳，它在铜质极耳的外表面，涂镀有镍、或锌、或锡镀层，有效地解决了圆柱形正负极同向引出极耳的锂离子电池存在由于氧化产生铜锈而导致导电性降低，影响电器正常使用的问题。[0008]在铜制极耳的外层表面涂镀镍、或锌、或锡镀层，防止了锂离子电池使用时间一长，会在铜制极耳表面发生氧化产生铜锈而导致产生锂离子电池导电性降低、影响电器正常使用的现象，提高了产品的质量和锂离子电池工作的可靠性，延长了使用寿命，给用户减少了不便。
2015年12月4日，力源电池公司针对涉案专利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以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3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以及专利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为由，请求宣告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3全部无效。同时提交了如下对比文件：
1、授权公告号为CN200959352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授权公告日为2007年10月10日；该对比文件公开了一种二次液态锂离子电池，其说明书第2-5页及附图1a记载：电池的壳体一般采用金属制成的圆形或方形的（参见说明书背景技术部分）；正极片4、负极片5上边缘设置极耳6，采用铜柱制作的负极柱3，其一端为实心段，该实心柱体部分的外形为圆柱形，其余部分为空心铜柱，其极柱下部与铜的极耳连接片7为一体的，一体的连接方式可以为一次成型的（参见说明书第4页倒数第一和二段）；在极耳组中间嵌入极耳连接片7，极耳压片8的固定孔与极耳上的极耳侧孔16正对，一固定件15使用铆钉，铆钉穿过极耳压片8两侧的固定孔与极耳6上的极耳侧孔16，然后用铆接固定，使极耳6紧紧地固定在极耳连接片7上（参见说明书第5页第1段）。
2、公开号为CN1909279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布说明书，公开日为2007年2月7日；该对比文件公开了一种圆柱形锂离子电池及其制备方法，其说明书3页及附图1记载：正极引线3与正极片焊接在一起，负极引线4与负极片焊接在一起；负极片是负极活性物质均匀涂敷在负极集流体的两侧，经干燥、碾压、裁分得到的。
3、授权公告号为CN201266635Y的中国使用新型专利说明书，授权公告日为2009年7月1日。该对比文件公开了一种锂电池负极极耳、锂电池负极极耳铜带和软包聚合物锂电池，其说明书具体实施方式及附图1-2记载：制作锂电池负极极耳的铜带，包括芯层和表层。其中，芯层是铜芯层，表层是镍镀层，镍镀的表层可以保持负极极耳的电化学性能。
力源电池公司在请求书中提出的无效理由具体为：
（1）“通过铆接的方式将极耳片5与锂离子电池负极3铆接”是涉案专利独立权利要求1的必要技术特征，权利要求1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20第2款的规定；在此基础上，权利要求2、3同样缺少必要技术特征，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
（2）涉案专利的主题是一种表面具有保护层的圆柱形锂离子电池正负极极耳，而权利要求1仅仅限定了电池负极，而未限定电池正极，电池正极是如何实现与极耳、导针的连接的、是否有镀层，权利要求1都未予以限定，因此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不清楚，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说明书具体公开了电池负极3与极耳片5铆接的技术特征，而权利要求1未限定这一技术特征，导致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包括了电池负极3与极耳片5非铆接的连接方式，因此权利要求1未以说明书为依据，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在此基础上，权利要求2、3也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
（3）以对比文件1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为：引出结构包括导针，于圆柱体端部内孔焊有插入的导针，极耳片表面镀有镍镀层。其中，对比文件2公开了负极引线4（相当于涉案专利的导针）与负极片在一起；对比文件3公开了制作锂电池负极极耳的铜带包括芯层和表层，其中芯层是铜芯层，表层是镍镀层；在导针和圆柱体端部焊接处设置插孔并通过焊接的方式实现二者的连接，是本领域的惯用手段；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2、3以及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被对比文件1公开，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被对比文件3公开，因此，权利要求2-3也不具备创造性。
2015年12月24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了华慧新能源公司。
2016年1月28日，华慧新能源公司提交了意见陈述书，认为：（1）权利要求1记载的技术方案涉及一种极耳结构，其如何与锂离子电池负极连接到一起是这种极耳结构的具体应用，因此权利要求1-3并不缺必要技术特征，也不存在未以说明书为依据的问题；（2）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区别于对比文件1、2和3的技术特征至少包括：极耳为铜质圆柱体压制成型出极耳片，导针插入该圆柱体端部内孔中并焊接，该极耳片表面镀有镍镀层；权利要求1-3具备创造性。
2016年2月17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将华慧新能源公司提交的意见陈述书及其附件转给了力源电池公司。
2016年4月14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举行了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明确以下事项：（1）双方当事人对对方出庭人员的身份和资格无异议，对专利复审委员会成员及书记员无回避请求，对专利复审委员会成员的变更无异议；（2）华慧新能源公司对对比文件1-3的真实性和公开日期无异议；（3）力源电池公司明确其具体无效理由为：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2、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从属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被对比文件1公开，从属权利要求3的加技术特征被对比文件3公开，权利要求2和3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1-3缺少必要技术特征，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3保护范围不清楚，未以说明书为依据，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针对上述无效理由，双方当事人充分发表了意见。
2016年4月19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
在行政诉讼庭审中，针对被诉决定有关对比文件所公开内容、涉案专利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涉案专利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等相关认定，力源电池公司均不持异议。在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力源电池公司认可其从属权利要求也不具备创造性。
上述事实有经各方当事人庭审质证的被诉决定、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若一项权利要求所限定的技术方案相对于现有技术所披露的技术内容存在区别技术特征，但另一现有技术已经给出了采用该区别技术特征解决相关技术问题的技术启示，或者该区别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惯用的技术手段，且该技术方案也并未因该区别技术特征的引入而取得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则该技术方案不具备创造性。
一、关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
力源电池公司认为“压制成型”与“一体成型”就极耳的制作方法而言具有相同的含义，“压制”方法所限定的极耳片与对比文件1所公开的一体成型的极耳连接片相比，并没有产生特定的结构。因此“压制成型”不构成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的区别。被诉决定认为：一次成型是指一次加工即制成，压制成型则是指通过压制使之成型，两者的含义不同，不能认为一次成型公开了压制成型。
对此，本院认为对于包含制备方法特征的产品权利要求，应当考虑该制备方法是否导致产品具有某种特定的结构和/或组成。本案中，虽然对比文件1未记载极耳由圆柱体压制成型出极耳片，但是从对比文件1的附图1a及说明书相应内容来看，正极柱2为圆柱体结构，极耳连接片7为片状结构，且两者是一体的，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所述的极耳由圆柱体压制成型出极耳片”在结构上并无差别，也就是说“压制成型”作为一种加工方法并未使权利要求1的极耳及极耳片结构具有不同于对比文件1中的极耳和极耳片的特定结构和/或组成，因此，“压制成型”不构成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
因此，被诉决定认定的区别技术特征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的区别在于：（1）极耳结构中还包括导针，于圆柱体端部内孔焊有插入的导针；（2）所述的极耳片表面镀有镍镀层。
二、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2、3及公知常识的结合是否具备创造性
关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1），对比文件2中未明确披露负极引线为导针结构，尽管可以认为导针和导线均属于本领域惯用的技术手段，但是，对比文件2未公开关键特征“于圆柱体端部内孔焊有插入的导针”，也未给出在圆柱体端部内孔焊有插入的导针的技术启示。力源电池公司主张专利权评价报告明确记载在导针和圆柱体端部焊接处设置插孔是本领域惯用技术手段，故在导针和圆柱体端部焊接处设置插孔显然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对此，本院认为，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力源电池公司主张上述特征为本领域公知常识，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而专利评价报告显然并不属于公知常识证据，故力源电池公司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基于对比文件1、2、3均未公开特征“于圆柱体端部内孔焊有插入的导针”，亦无证据表明上述特征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基于该区别技术特征，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的正负极极耳结构取得了导电性良好，提高产品质量的技术效果。
关于区别技术特征（2）已经被对比文件3公开并给出了相应的技术启示，力源电池公司未持异议，故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不再进行评述。
因此，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2、3及公知常识的结合，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在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力源电池公司认可其从属权利要求也不具备创造性，故本院不再进行评述。
综上所述，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虽有瑕疵，但适用法律及审查结论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东莞市力源电池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东莞市力源电池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彭文毅
人民陪审员 刘敬文
人民陪审员 宋红梅
二〇一八年二月九日
技术调查官刘秀艳
法官助理邱明东
书记员王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