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4民终58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香娥，女，1964年9月10日出生，汉族，职业，现住邯郸市复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敏，女，汉族，1993年1月16日出生，住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系郭香娥儿媳。上诉人（原审被告）：吕彩云，女，1962年1月4日出生，汉族，职业，现住邯郸市复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鹏，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保军，男，1987年3月17日出生，汉族，职业，现住邯郸市复兴区。系吕彩云丈夫。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鹏，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帅,男,1987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现住邯郸市复兴区。系吕彩云儿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鹏，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郭香娥与上诉人吕彩云、张帅、张保军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法院（2017）冀0404民初8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郭香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敏、上诉人吕彩云、被上诉人张保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鹏、张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鹏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香娥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张帅连带承担全部债务本金及利息的偿还责任；2、依法改判认定本案被上诉人仅支付两万余元的利息；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借款本金的事实及利息的计算方法、利息总额正确，但偿还主体错误。本案被上诉人都是借款人，因为被上诉人吕彩云借钱是为其儿子张帅使用，被上诉人吕彩云与上诉人是多年朋友，关系非常亲密，被上诉人吕彩云称其儿子急需用钱，让上诉人筹借，承诺很快就能还上，上诉人相信了被上诉人，每次从亲戚、朋友处筹好后就给了被上诉人张帅，有时三个被上诉人一起把钱拿走，被上诉人张帅让其母亲给上诉人打借条。被上诉人张帅和其父母没有分家，虽然被上诉人张帅未给上诉人打条，但是是实际借款使用人，其父母又自愿替其偿还欠债，则该债务应该认定为家庭共同债务，应由被上诉人张帅和其父母共同偿还。因为三被上诉人是家庭共同成员，一审中被上诉人张帅提供的偿还房贷的银行明细，且被上诉人张帅供其弟弟上学，更说明其全家经济收入不分家，共同创收，共同消费、共同支出。被上诉人张帅借钱，为筹办旅游公司，其投入是家庭共同筹钱，其收益也是用于家庭，所以说本案中的借款与其他借款不同，借钱时由其母亲联系，接走钱时是被上诉人张帅，有时其全家人都在，不同于单独的借贷双方，本案是上诉人将钱借给三个被上诉人，自然应由使用该钱的被上诉人张帅承担偿还责任，其父母自愿对该债务承担偿还责任，这是法律所允许的。上诉人通过银行转账给被上诉人的15万元，事实是被上诉人张帅提供了其银行账号给上诉人，上诉人在儿子帮助下转给了被上诉人张帅，二审可以通过查张帅的银行取款签字，可以查实，一审时张帅不知道此情况绝对是在推脱责任，其不仅清楚转钱过程还是该钱取款人，更是使用人。所以说一审仅认定此15万元被上诉人张帅承担还款责任，有失偏颇，应该由被上诉人张帅和另外两名被1：诉人共同承担全部债务本金和利息的偿还责任。二、被上诉人偿还的利息只有两万余元，而不是一审认定的126939元。一审直接认定被上诉人吕彩云给利息的记录有失偏颇，因为一审庭审结束后上诉人又找到三张被上诉人吕彩云出具的2015年元月1日、2015年11月1日、2015年11月11日的欠条：今欠郭香娥人民币1.5万元、1.6万元和1.6万元，此三张条是被上诉人吕彩云欠上诉人的利息款，也和吕彩云的利息记录中对应，因为此三张条对应的利息部分并没有写明“郭香娥取”四个字。事实是上诉人仅仅收到了利息欠条4.7万和利息两万余元，上诉人没有收到一审认定的利息数126939元，一审认定错误。被上诉人吕彩云的利息记录是孤证，不能直接作为认定的依据，应该结合本案事实予以认定。望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上诉人收到利息两万余元。综上、望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请求。吕彩云、张保军、张帅辩称，1、上诉人张保军、张帅不是适格被告；2、本案借款事实、借款本金与事实不符，吕彩云实际拿到借款39万元多元；3、被上诉人还本金137216元。吕彩云、张保军、张帅上诉请求：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上诉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1、依法减判38.6万元即上诉人吕彩云不应承担偿还38.6万元民事责任；2、上诉人不应承担支付利息民事责任；3、上诉人张保军不应承担偿还借款民事责任、4、上诉人张帅不应承担连带民事责任，或发还重审。二、郭香娥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吕彩云借被上诉人78.6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1、被上诉人在法庭上并没有提供78.6万元借款的来源和支付借款的方式，虽然被上诉人提供了工行卡及退休工资卡交易明细四张等证据，但该证据（交易明细四张）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将全部借款交付给上诉人的事实。2、实际上78.6万元借款条中：只有“30万元”借条（总条：2014年2月22日借款2万元、2014年2月25日借款6万元、2014年11月。6日借款15万元、2014年11月28日6万元），“10万元”借条（2014年12月7日）是真实的，其余的借条：即2014年2月22日借款2万元、2014年2月25日借款6万元、2014年11月6日借款15万元、2014年11月28日借款6万元均是作废的借条，当时，上诉人吕彩云将上述4张借条收回给被上诉人重新写了一张30万元的借据，随后，上诉人将收回的借条放在一个文件夹中，后来，被被上诉人偷偷拿走。有公安机关报案笔为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9条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借被上诉人78.6万元，证据是不充分的。3、根据被上诉人家庭经济情况方面讲：被上诉人没有出借78.6万元的能力。二、被上诉人有“诈诉”行为，原审判决仅凭借条认定事实证据不足。1、本案中上诉人书写四张借条：2014年2月22日借款2万元、2014年2月25日借款6万元、2014年11月6日借款15万元、2014年11月28日6万元是作废的字条。2014年11月28日上诉人将四张借条收回后给被上诉人重新出具一张30万元的借条（总条），随后，上诉人将收回的借条放在一个文件夹中，后来，被被上诉人偷偷拿走。为此，上诉人曾向公安机关报案（报案笔录为证）。现被上诉人以作废的四张借条，要求偿还借款的行为，属于“诈诉”行为，该“四张借条”显示的借款数额（29万元）不应支持。2、2014年11月28日出具的“36万元“借条，其中，“6万元”是重复计算的，不应支持。三、“115万元”借条是上诉人被胁迫书写的，是无效的。2015年5月1日被上诉人到上诉人门市索要借款时，夺走上诉人身份证复印数张，后又胁迫上诉人书写一张“115万”的借条。当时上诉人被打的左脸肿痛，门市玻璃柜台也砸坏。四、上诉人吕彩云己偿还本金137216元，而原审判决认定是支付的利息，属于事实不清，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上诉人在原审提交的证据证实：上诉人在2014年10月30日至2017年7月2日共偿还本金款137216元，实际尚欠262784元（400000元-137216元）。一审判决上诉人还要还款78.6万元是借款。同时，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还款137216元，是支付的利息，属于事实不清，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五、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利息是错误的，上诉人不应支付利息。被上诉人和上诉人在原审提交证据显示：利息“按0.2分算息”是双方约定的利息（利率），应当按该约定的利率计算利息，如果认为利息约定不明确，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关于“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的规定，应判决上诉人不支付利息。六、上诉人张保军不是本案实际借款人，涉案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明涉案借款用于上诉人张保军共同经营或其收入被用于共同生活，同时，上诉人张保军2013年就与上诉人吕彩云签订离婚协议，至今未与上诉人吕彩云共同生活，故上诉人张保军不应承担任何还款责任。七、上诉人张帅不应承担连带民事责任。上诉人吕彩云与上诉人张帅是母子关系，上诉人吕彩云经营过程中，私自用上诉人张帅银行卡转帐，上诉人张帅并不知道，为此，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连带民事责任。恳请贵院严格遵循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基本准则，依法断案，并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郭香娥辩称，被上诉人的上诉不属实，我方不认可。给钱的时候，吕彩云、张保军和张帅均在场，三人应当共同承担偿还责任。郭香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立即判决三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78.6万元和截止到2017年5月1日的利息36.4万元（应付利息442702.50元，115万元-78.6万元=36.4万元，已付利息为442702.50元-364000元=78702.50元）及直到债务全部履行时的利息（按照年息24%计算）；二、诉讼费及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郭香娥在邯郸火车站二层经营烟酒门市多年，吕彩云在小商品批发市场从事商品批发。郭香娥因从吕彩云处进货与吕彩云相识。吕彩云与张保军系夫妻，张帅系双方之子。2014年2月22日至2015年10月1日期间，吕彩云先后七次从郭香娥处借款共计78.6万元，主要是现金方式、有个别是转账方式。分别为：1、2014年2月22日，吕彩云从郭香娥处借款2万元，并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郭香娥人民币现金贰万元整（20000元）按2分计息。”2、2014年2月25日，吕彩云从郭香娥处借款6万元，并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郭香娥人民币现金陆万元整（60000）利息按0.25分结息。”吕彩云在落款处注明其身份证号码“130406196201040321”及电话号码“134××××7824”。该笔借款，郭香娥是通过刷POS的方式从其工行卡（卡号62×××65）上支取现金60800元。3、2014年11月6日，吕彩云从郭香娥处借款15万元，并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郭香娥人民币现金（15万）壹拾伍万元整。按2分计息。到期还本。”该笔借款，郭香娥是通过其工行卡（卡号62×××57）向张帅的工行卡（卡号62×××55）转款15万元。4、2014年11月28日，郭香娥将吕彩云前期其他多笔及当天借款汇总，让吕彩云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郭香娥人民币现金（36万）叁拾陆万元整。按利息2分算息。”在落款处，吕彩云注明电话号码“134××××7824”。当天，郭香娥从其养老金存折中取款5270元。5、2014年12月7日，吕彩云从郭香娥处借款10万元，并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郭香娥人民币（100000万元整）壹拾万元整。按2分计息。”6、2014年12月31日，吕彩云向郭香娥出具欠条，内容为：“今欠郭香娥人民币现金叁万元整（30000元），月息2分计息。”7、2015年10月1日，吕彩云向郭香娥出具欠条，内容为：“今欠郭香娥（6.6万元整）陆万陆仟元整。”上述七笔款项，合计为78.6万元。借款后，吕彩云按照月利率2%，以现金方式支付了部分利息。其中：1、2014年10月30日付息6100元、11月30日付息10500元、12月30日付息15300元，合计31900元；2、2015年1月付息15355元、2月28日付息15000元、3月31日付息15000元、5月1日付息16200元、5月5日付息15000元、6月7日付息5000元、9月8日付息3700元、9月17日付息500元、9月30日付息800元，合计86555元；3、2016年4月17日付息1664元、6月1日付息1360元、7月1日付息700元、8月1日付息760元、9月1日付息440元、10月1日付息820元、11月1日付息200元、12月12日付息420元，合计6364元；4、2017年4月16日付息1600元、4月28日付息520元，合计2120元。2014年10月30日至2017年4月28日期间，吕彩云共计支付利息126939元。2017年5月1日，吕彩云在其身份证复印件上向郭香娥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郭香娥现金（115万元整）壹佰壹拾伍万元整。本加息。按0.2分算息。”2017年5月3日、9日、12日，郭香娥亲属找到吕彩云，吕彩云对欠郭香娥本息115万元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吕彩云从郭香娥处借款78.6万元，事实比较清楚，有借条（欠条）、银行明细等证据证明，吕彩云应及时还款，其未及时还款，已构成违约，其应承担还款责任。吕彩云辩解其从郭香娥处借款本金实际为40万元，其中2014年11月28日借款30万元、2014年12月7日借款10万元，郭香娥对此不予认可，郭香娥提交的吕彩云出具的七份借条（欠条）显示，借款（欠款）数额为78.6万元，且吕彩云对于78.6万元借条（欠条）上的签字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吕彩云同时称2017年5月1日的借条是在郭香娥的胁迫下书写的，但其在书写后既没有向公安机关报警，也未提起诉讼，且事后多次承认欠郭香娥本息共计115万元。其辩解115万元借条是在郭香娥的胁迫下书写的理由不成立。故吕彩云应偿还郭香娥借款本金78.6万元。对于吕彩云自己手写的支付郭香娥借款的利息记录，郭香娥不予认可，但郭香娥在庭审中承认吕彩云支付过部分利息，其提交的已付利息78702.50元的计算方式[应付利息442702.50元，115万元-78.6万元=36.4万元，已付利息为78702.50元（442702.50元-364000元=78702.50元）]，吕彩云不予认可，且有悖常理，故应认定吕彩云已支付利息126939元。因为双方之间发生多笔借款，应从每笔借款发生后按照月利率2%分别计息。2017年5月1日，吕彩云向郭香娥出具的借条中关于利息的记载：“按0.2分算息”，应为笔误，月利率0.2%，年利率则为2.4%，远远低于银行存款利率，根据双方之间前期的利息的约定，应认定为月利率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之规定，多笔借款均发生在吕彩云、张保军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吕彩云没有证据证明上述债务系其个人债务，故上述债务应由吕彩云、张保军共同偿还。张帅出借银行账户给母亲郭香娥使用，违反了《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办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项“存款人使用银行结算账户，不得有下列行为：（四）出租、出借银行结算账户”的规定，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出借银行账户的当事人是否承担民事责任问题的批复》规定：“出借银行账户是违反金融管理法规的违法行为，人民法院应当依法收缴出借账户的非法所得并可以按照规定处以罚款，还应区别不同情况追究出借人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上述规定，张帅应对吕彩云向郭香娥的借款15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吕彩云、张保军应共同偿还郭香娥借款本金78.6万元并按照年利率24%的约定分段支付利息，履行时扣除已付利息。张帅对吕彩云20**年11月6日向郭香娥借款15万元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吕彩云、张保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郭香娥借款本金78.6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1、2014年2月22日起至2014年2月25日止，按照借款本金2万元计付；2、2014年2月26日起至2014年11月6日止，按照借款本金8万元计付；3、2014年11月7日起至2014年11月28日止，按照借款本金23万元计付；4、2014年11月29日起至2014年12月7日止，按照借款本金59万元计付；5、2014年12月8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按照借款本金69万元计付；6、2015年1月1日起至2017年5月1日止，按照借款本金72万元计付；7、2017年5月2日起至借款偿付完毕之日止，按照借款本金78.6万元计付；均按照年利率24%计算；履行时扣除已付利息126939元）；二、张帅对上述债务中15万元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150元，减半收取计7575元，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均由吕彩云、张保军、张帅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上诉人吕彩云、张保军、张帅为支持自己的主张提交证人证言，证明郭香娥给付吕彩云借款时，张保军和张帅均不在场。郭香娥质证认为，当时交给吕彩云借款时，张保军和张帅均在场。由于证人系吕彩云的妹妹，并且除了该证言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对该证言本院不予认可。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认可。本院认为，关于张帅对吕彩云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问题。2014年11月6日，郭香娥向张帅的银行账号转款15万元，由吕彩云向郭香娥出具15万元的借据。在该转账过程中，没有证据显示张帅向郭香娥借款的意思表示，也没有证据显示郭香娥向张帅出借的意思表示。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张帅没有与郭香娥达成借款合意，张帅不是借款人,并且郭香娥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借款经过张帅账户流转同自己损失之间有因果关系。故，郭香娥主张张帅对吕彩云的全部债权承担连带责任请求不成立，张帅主张不应当对吕彩云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请求成立。关于郭香娥称吕彩云偿还利息仅有两万余元的问题。郭香娥未有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故，郭香娥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认可。关于吕彩云称其向郭香娥实际实际借款39万余元的问题。一审中，郭香娥出具了吕彩云向其出具的借条和银行转账凭证，显示其借款数额为78.6万元。吕彩云对此不予认可，认为78.6万元的借条中系重复计算，是郭香娥将其归还的借条偷走所致，虽然提交了派出所的证明，但该证明未认定是郭香娥拿走借据的事实。故吕彩云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认可。关于吕彩云对上述借款是否支付利息的问题。吕彩云向郭香娥出具的借条上约定了利息，虽然，有一张借条上的利息与其他借条的利息不一致，但每张借条上的利息约定非常明确，并且吕彩云按照约定利息支付被上诉人部分利息。故上诉人吕彩云主张对借款不支付利息的请求不成立。关于张保军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吕彩云向郭香娥的借款发生于吕彩云和张保军二人婚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婚姻法司法解释（二）》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上诉人张保军无证据证明以上情形，故其应承担连带偿还该债务的责任。综上所述，郭香娥、吕彩云、张保军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张帅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法院（2017）冀0404民初877号民事判决一项；二、撤销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法院（2017）冀0404民初877号民事判决二项；三、驳回郭香娥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575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吕彩云、张保军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7250元，由郭香娥负担10160元，由吕彩云、张保军负担709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贾梅录审判员  徐世民审判员  梁国华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李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