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8刑终146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镜高，男，1977年7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丰县，汉族，初中文化，司机，住江西省永丰县，2017年10月19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丰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军辉，男，1984年6月5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江西省永丰县人，公司员工，住广东省广州市萝岗区。系被害人刘某1之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秋连，女，1983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江西省永丰县人，公司员工，住广东省广州市萝岗区。系被害人刘某1之母。上列二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铁春，江西阳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吉水县宏顺汽车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吉水县文峰镇龙华北大道**号。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市吉州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吉州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长岗北路1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80086199027XG。负责人刘贤鑫，该公司经理。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军辉、何秋连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被告人张镜高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二〇一八年四月十日做出（2018）赣0825刑初1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张镜高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军辉、何秋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张镜高，听取了上诉人刘军辉、何秋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适用的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0月19日17时10分许，被告人张镜高驾驶赣Ｄ×××××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超载装运稻谷，沿S215省道由南至北从永丰县石马镇棠阁村出发前往吉水县方向，行驶至S215省道132Km+800m永丰县藤田镇藤田大桥路段时，与由东某横过道路的被害人刘某1发生碰撞并碾压，造成刘某1当场死亡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张镜高立即拨打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并在事故现场等待交警处理。2017年10月19日，被告人张镜高家属通过永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向刘某1家属支付赔偿款30000元。2017年10月26日，经永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张镜高驾驶超载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未降低行驶速度，遇儿童横过道路未停车让行。另查明，被害人刘某1出生于2013年8月23日，其父母自2012年结婚后一直在广东省广州市工作生活，并于2013年9月在广东省广州市萝岗区奥园春晓花园购买一商品房，2015年6月入住。2017年2月3日刘某1的户籍由江西省永丰县恩江镇迁入广东省广州市。再查明，张镜高采取分期付款购车方式向吉水县宏顺汽车发展有限公司购买了赣Ｄ×××××号重型仓栅式货车，2017年3、4月份已付清购车款，但张镜高仍需向吉水县宏顺汽车发展有限公司缴纳管理费。赣Ｄ×××××号车在人保财险吉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100万元（不计免赔率），案发时在保险期间。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1.书证：122警情信息，证实张镜高拨打了报警电话；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证实对赣Ｄ×××××号车扣押及发还情况；过磅单、超载情况说明，证实赣Ｄ×××××号车事故发生时超载77.6%；行政处罚决定书、非税收入票据，证实张镜高因超载被处罚款1300元；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证实张镜高有B2驾驶证，肇事车辆能上道路行驶；张镜高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张镜高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害人户籍信息，证实被害人年龄；无前科证明，证实张镜高无前科记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死亡殡葬证、户口注销证明、火化证明，证实被害人刘某1在事故中死亡；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张镜高事故发生后立即报案并配合调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张镜高驾驶超载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未降低行驶速度，遇儿童横过道路未停车让行，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某1在事故中无过错。2、证人证言：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9日其带孙女刘某1到藤田大桥下洗两件衣服，从桥下上来走到藤田街马路上，准备横过马路到对面的家中，其和刘某1站在路边，想等路上没有车再带她过马路，并右手牵着她，其腰上有点痒就松开牵刘某1的右手，这时刘某1就朝马路对面跑过去，其看见左边方向有一辆大货车向藤田街方向行驶过来，离其大概五、六十米远，车速比较快，看到这情况就想去追她，刘某1跑过马路中间的中线时面朝前方摔倒在地上，货车往行驶方向的左侧打方向，刘某1还没爬起来就被货车右侧第一排前轮碾压。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9日17时许其接到朋友电话说孙女被压死了，其赶到现场后看到其妻抱着孙女在手上，旁边停了一辆前四后八的货车，孙女的腿一部分就在货车前面第二排右侧车轮内。其弟弟问谁开的车，一名40岁左右的男子回答说是他开的。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9日17时许其在家中做事，听说桥那边出了事，出门看到一辆货车停在道路上，一个小孩躺在货车右侧第二排车轮下，随后货车驾驶室下来一男子查看小孩，之后拿出手机打电话。后小孩家属赶到事故现场。交警和救护车陆续赶到现场，医生检查后说小孩没救了。货车是一辆蓝色的前四后八的货车。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永丰县中医院出诊医生。2017年10月19日17时许其接到交警队藤田中队的民警电话后随救护车到事故现场，看到马路上一辆货车车头斜朝永丰方向，尾斜朝沙溪方向停靠在道路中间，货车边一名老太太抱着一小女孩在哭，其上前对小女孩进行检查，发现已经没有生命体征。3.被告人张镜高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19日16时30分许，其驾驶赣Ｄ×××××重型仓栅式货车从石马镇棠阁村出发前往吉水县，当时货车上装载了24吨左右稻谷，行驶至藤田镇大桥桥头时，看到一老太婆和一小孩准备从行驶方向的右侧横过道路，看到她们时有五六十米左右，其打了喇叭，老太婆和小孩停在道路右侧，其看到她们停下来了，就继续向前行驶，突然那小孩从右往左横过道路，其马上向左打方向盘，但来不及，在道路中间其驾驶的车辆的第二排前轮与小孩发生碰撞并碾压，其立即刹车并下车查看，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和120急救电话。货车车主是吉水县宏顺汽车发展有限公司。其有B2准驾车型驾驶证，货车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4.鉴定意见：新余渝州司法鉴定中心渝州司鉴（2017）毒鉴字449号法医毒物鉴定意见书，证实张镜高血液中未检出乙醇含量；渝州司鉴（2017）机鉴（检）字1059号机动车技术性能检验意见书，证实赣Ｄ×××××号车事故前符合安全运行标准；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江西SZ司鉴中心（2017）病鉴字第S02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死者刘某1的损伤运行中的碰撞碾压作用可形成，符合交通事故损伤特征；死者刘某1应系交通事故后颅脑损伤合并创伤性失血性休克导致死亡。5.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附现场事故图和现场照片），证实事故现场方位、状况；辨认笔录，证实刘某2辨认驾驶员为张镜高；血液提取笔录，证实对张镜高的血液进行提取；物证提取笔录，证实对赣Ｄ×××××号车载重数据进行过磅提取。6.赣Ｄ×××××号车过磅称重光盘一张，证实对肇事车辆过磅称重的情况二、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提供的证据：交通警察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出具的收款收据、付款凭证，证实张镜高家属通过交警大队给付被害人家属赔偿款3万元。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1.刘军辉、何秋连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主体资格。2.刘某1的出生医学证明、户籍证明、居住证明、房屋不动产权证、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刘某1是广州非农业户口，住所地在广州市，各项损失应按广州城镇户口标准计算。3、永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害人在事故中死亡，张镜高在事故中负全部责任，被害人不负责任，肇事车辆所有人为吉水县宏顺汽车发展有限公司，并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的第三者责任险。4、居民死亡医学证明、鉴定意见通知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户口注销证明，证实被害人的死亡原因。5.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险保单，证实肇事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且事故发生在投保期间。6.张镜高的机动车驾驶证和行驶证，证实张镜高具有驾驶资质，符合保险理赔条件。7.原告人的工资证明、参保缴费明细表，证实原告人在处理事故中造成的误工损失应按广州城镇标准计算，共10000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吉州支公司提供的证据：交强险保单副本、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投保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和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证实肇事车辆在其公司投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但在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五条和第二十七条分明有明确规定：被保险车辆如转让，使车辆危险程度增加的，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百分之十的绝对免赔率。且保险单中重要提示和投保单中投保人声明也有明确说明。原判认为，被告人张镜高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超载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与横过道路的学龄前儿童发生碰撞并碾压，造成被害人死亡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交通肇事罪。本案中刘某1年仅4岁，为学龄前儿童，其监护人委托的人（奶奶）因疏忽管理和保护，在刘某1独自横过道路时未及时阻拦，有一定过错，可以减轻被告人的责任。综合本案证据，双方对本次事故发生都未尽必要的注意与防范义务，以致发生交通事故，被告人张镜高应承担主要责任即80%责任，刘某1监护人委托的人张某承担次要责任即20%责任。对于永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此事故作出的责任划分，不予采纳。根据张镜高的陈述可认定张镜高与吉水县宏顺汽车发展有限公司属挂靠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吉水县宏顺汽车发展有限公司和张镜高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张镜高驾驶的车辆超载，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同时，根据人保财险吉州支公司提供的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用黑体字标出）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人保财险吉州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范围内免赔10%。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结婚后一直在广州工作生活，刘某1出生后二人还在广州市购买了一商品房，并于2015年入住广州市萝岗区奥园春晓花园，且刘某1的户籍所在地亦为广州市，因此被害人刘某1的死亡赔偿金的赔偿标准参照广州市城镇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损失计算标准和赔偿范围，交通事故给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损失包括：1.丧葬费28735元。参照《江西省2016年度统计数据》中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7470元计算，即丧葬费为28735元（57470元/年÷2）；2.死亡赔偿金753686元。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统计数据》中一般地区（广州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684.3元计算，计算20年，即死亡赔偿金为753686元（37684.3元/年×20年）；3.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损失、交通费等费用5000元。此费用考虑已实际发生，根据当地风俗习惯和实际情况，酌定为5000元。以上损失共计787421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吉州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其余经济损失677421元（787421元-110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吉州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赔偿80%、超载免赔10%，即487743.12元[677421元×80%×（1-10%）];保险公司免赔10%部分的损失由被告人张镜高承担，即54193.68元（677421元×80%×10%），核减已支付的30000元，被告人张镜高应赔偿24193.68元；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行承担20%责任即135484.2元（677421元×20%）。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吉水县宏顺汽车发展有限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被挂靠人，应与挂靠人张镜高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张镜高发生交通事故后及时拨打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构成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张镜高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家属30000元，且庭审后将剩余赔偿款24193.68元提存至一审法院，可对被告人张镜高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张镜高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市吉州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军辉、何秋连损失11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军辉、何秋连损失487743.12元，共计597743.12元；3、被告人张镜高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吉水县宏顺汽车发展有限公司连带赔偿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军辉、何秋连损失24193.68元。张镜高上诉提出原判其有自首情节，也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全部损失，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刘军辉、何秋连上诉提出原判对张镜高量刑过轻，应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在张镜高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前提下改判人保财险吉州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二人的损失609678.9元；同时改判张镜高与被上诉人吉水县宏顺汽车发展有限公司连带赔偿二人损失37742.1元。经审理查明，一审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张镜高上诉提出其有自首情节，也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全部损失，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据此已经予以了认定，并对其做了从轻处罚；但张镜高并未取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谅解，原判据此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其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刘军辉、何秋连上诉提出原判对张镜高量刑过轻，应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的意见，经查，刘军辉、何秋连二人只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无权以一审判决对被告人张镜高量刑过轻为由向本院上诉，要求本院改判张镜高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本院在永丰县人民检察院未以原判量刑过轻为由向本院提出抗诉的情况下，不得加重对张镜高的量刑。故刘军辉、何秋连二人的该上诉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关于刘军辉、何秋连上诉提出在张镜高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前提下改判人保财险吉州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二人的损失609678.9元的意见，经查，永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事故后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张镜高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该责任认定书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应予采纳。并且该责任认定书做出后，相关人员并未对此提出异议，也未申请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原审人民法院在没有新的、确实、充分的证据下，认定被害人监护人委托的人有对本案的发生一定过错，进而不予采纳永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此事故做出的责任划分不当，应予就诊。故刘军辉、何秋连上诉提出在张镜高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前提下，请求本院改判人保财险吉州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二人的损失609678.9元的诉请，可以采纳。关于刘军辉、何秋连上诉提出要求本院同时改判张镜高与被上诉人吉水县宏顺汽车发展有限公司连带赔偿二人损失37742.1元的意见，经查，刘军辉、何秋连的损失共计787421元，人保财险吉州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死亡赔偿金11万元后，其余经济损失677421元，由人保财险吉州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的10％的超载免赔率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609678元。人保财险吉州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免赔的10％，即6.77421万元由上诉人张镜高承担，核减张镜高已经支付的30000元，张镜高还应承担3.77421万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吉水县宏顺汽车发展有限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被挂靠人，应予挂靠人张镜高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刘军辉、何秋连的该上诉意见，可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镜高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超载机动车上路行驶，与横过道路的学龄前儿童发生碰撞并碾压，造成被害人死亡，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张镜高发生交通事故后及时拨打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张镜高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家属30000元，且庭审后将部分剩余赔偿款24193.68元提存至一审法院，可对张镜高酌情从轻处罚。一审法院认定刘军辉、何秋连的损失总额为787421元正确，但不予采纳永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事故做出的责任认定书，判令被害人监护人的委托人承担20％的责任，进而认定人保财险吉州支公司合计赔偿刘军辉597743.12元，张镜高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吉水县宏顺汽车发展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刘军辉、何秋连24193.68元（共赔偿54193.68元，案发后张镜高已支付30000元）错误，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法院（2018）赣0825刑初1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二、撤销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法院（2018）赣0825刑初1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三项；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市吉州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上诉人刘军辉、何秋连损失1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上诉人刘军辉、何秋连损失609678.9元，共计719678.9元。此款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四、上诉人张镜高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吉水县宏顺汽车发展有限公司连带赔偿上诉人人刘军辉、何秋连损失37742.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甘国飞审判员  罗彩萍审判员  胡文君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 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