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722刑初783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邢桂全，别名邢大四。男，1971年10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住东海县。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6年9月28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东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10月10日重新取保候审。
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诉刑诉[2016]7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邢桂全犯串通投标罪，于2016年1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林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邢桂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东海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邢桂全于2014年11月至12月间，在东海县国土资源局将桃林镇老粮管所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公开出让并挂牌竞拍过程中，为了投标人连云港市德地置业有限公司能够中标，和咸友军（另案处理）共同将其他投标人段某、王某、田某凯、葛某、韩垒（均另案处理）等人召集到东海县牛山街道“爱琴海”咖啡厅，采用言语威胁、巨额利诱等手段串通上述投标人放弃竞标，最终致竞标现场无人举牌，连云港市德地置业有限公司如愿中标。开标结束后，段某获得咸友军提供的“喜面钱”计人民币80万元，王某、田某凯、葛某每人均获得咸友军提供的“喜面钱”人民币40万元，韩垒获得咸友军提供的“喜面钱”中的24万元。
为了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随案移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邢桂全在投标过程中与其他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邢桂全庭审中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邢桂全于2014年11月至12月间，在东海县国土资源局将桃林镇老粮管所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公开出让并挂牌（起挂价1651万元）竞拍过程中，为了投标人连云港市德地置业有限公司能够中标，和咸友军共同将其他投标人段某、王某、田某凯、葛某、韩垒（均另案处理）等人召集到东海县牛山街道“爱琴海”咖啡厅，采用巨额利诱等手段串通上述投标人放弃竞标，最终致竞标现场无人举牌，连云港市德地置业有限公司以1721万元的价格中标。开标结束后，段某获得咸友军提供的“喜面钱”计人民币80万元，王某、田某凯、葛某每人均获得咸友军提供的“喜面钱”人民币40万元，韩垒获得咸友军提供的“喜面钱”中的24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邢桂全供述，平常别人也叫我邢某四，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桃林老粮管所土地挂牌拍卖，因为我是做房地产开发的，就想拿下这块地开发，但是当时公司没有钱，我找到韩垒跟他讲让他报名竞标，如果能拿下来我再投资开发，后来韩垒报名竞标的，保证金是400万还是500万我忘记了，当时我找朋友借钱，山东有个朋友马林勇想入一股，后来我通过马林勇拿100万交给韩垒，剩下的报名费都是韩垒的。后来谁中标的我忘记了，但是我记得当天咸友军找我让帮他到农业银行提钱的，因为咸友军提的现金比较多，有100多万，农行当时不让提，咸友军找我帮忙的，当时钱提出来就放在咸友军车上，过后我陪咸友军到国土局门口就走，竞标结果出来，韩垒打电话说没有中标，马林勇他们比较生气，后来东海这边给了马林勇他们100万本金，又给了16万算作是100万的利息，这个钱不是韩垒给的就是咸友军给的，什么时候给的我想不起来了。
2、同案人咸友军供述，我和邢桂全是老乡，他是搞房地产的，我是房管局的，有过业务上的往来，属于朋友关系，我和颜某是朋友关系，属于比较好的朋友关系，认识大概10年了，颜某也是搞房地产的，和我也有业务关系。在招投标的前一天（2014年12月份），邢桂全（小名叫四平）到我的办公室找我说桃林老粮管所那块地要竞标了，明天招投标有人要捣乱，我也没有理他，然后四平就走了。第二天早上，四平又到我办公室找我说这个事，说今天下午这块地要竞标了，这块地抬标的时候如果有人捣乱的话，能抬到6000万，这块地是块肥肉，有竞标的人放出话来说加一次价就要加1000万，说完这些话之后，四平就走了，我就到东开发区奔牛建材厂颜某的办公室找颜某，当时他办公室蒋洪烈在场，我就问了桃林老粮管所土地竞标的事情，颜某说没想到有人会和他竞标，而且有7个报名的，我告诉颜某说有人要捣乱，颜某说他不管这些，他竞标的时候只会加一次价，谁中标就烂谁手里，我看他们怎么开发，因为当时桃林老粮管所这块地的周边都被颜某已经买下了，其他人即使中标了，也很难开发，他说完，我也没有再说什么就走了。我还没到办公室，四平打电话让我到欧龙东门的爱琴海咖啡厅，我估计是桃林老粮管所土地招标的事情，我到了爱琴海咖啡厅二楼之后，里面有五个人，其中有四平和小田，其他人我不认识，我就有点生气的说，桃林这块地你们在座的知不知道情况，后来我又说了几句，说什么忘记了，但是意思就是在座的竞标的人都是来捣乱的，不是真正来开发房地产的，小田听我说完，他就起身没说什么就走了，然后我也就走了，四平也没有说什么，我走了之后，邢桂全打电话叫我到山水大酒店北边玉带花园小区西南角的一个投资公司，我去了以后，邢桂全和我在投资公司的门口谈话的，邢桂全叫我带话给颜某，让颜某至少拿1000万人民币出来分给其他竞标的人，其他竞标的人就不捣乱了，然后我就当着邢桂全的面打电话给颜某的，颜某说他不管这事，他的钱扔水里也不会给这些人的，我当时因为考虑到在这之前我的连襟尹某已经和颜某谈好了，颜某承诺把桃林老粮管所土地开发的建筑工程给尹某干的，尹某从这工程中最少能挣1000万元，我就想让尹某出点钱给这些竞标人，让这些竞标人不要捣乱，这样颜某顺利中标，尹某就可以做颜某的工程。然后我就打电话给尹某的，尹某考虑了一下，说他愿意出一部分钱来平息这个事情，但是有一个条件，让颜某把桃林粮管所这块地的绿化等工程也给他干，我当时就承诺尹某，颜某的绿化工程给他干，因为在这之前我已经和颜某谈好了，绿化工程是给我干的。后来尹某就同意出一部分钱来给这些竞标人发喜面，我就和四平谈喜面的事情，谈好是我这边给邢桂全240万元，由邢桂全来分给其他竞标人，让他们在竞标的过程中不捣乱，然后我就让尹某打了150万元或者是160万元，具体的金额我记不得了，我借了纽二勤100万元，两人都是打款到我的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里的。下午3点左右，邢桂全开他的车带我到步行街北边的信用社和武装部旁边的信用社取了240万元现金。因为除了颜某之外还有6家竞标的，所以就用银行给的袋子每袋装了40万元，一共装了6袋，然后邢桂全就开车带着我到东海县科技馆门口，邢桂全找来两个我不认识的两个人把这240万元拿走了，我也就走了。
3、同案人段某供述，桃林镇老粮管所的土地我一直关注想买下来，2014年年底的时候，东海县国土局将这块土地挂牌出售的，我知道投标至少有三家，要不然就会流标，所以我自己和宋某报了两个名，投标的申请书、报价单这些手续都是我办的，我是在2014年12月10日报名参加的，第二天有人打我电话让我过去商量商量投标的事，我估计就是有人想中标，其他人分“喜面”，我当时也想买下那块地，我借故肚子疼没去，第二天那个人又打我电话让我过去一趟，邢桂全也让我去一趟，我就过去的，当时约在瓯龙小区爱琴海咖啡店见面的，我到的时候有六、七个人在场，我认识的有邢桂全、田某凯，其他人我不熟悉，这些人都是报名投标的，还有一个房管局的领导也在，他是代表颜某的，我到那之后大家聊聊闲话，后来房管局的那个人讲，有个老板想买这块地，而且周围的土地都已经让他买去了，大家都退出这次竞标，每个人发点“喜面”，有人问能发多少钱，房管局那个人说每人40万元，我听到这我就走了。当天下午邢桂全又找到我，说其他投标人都同意了，而且人家房管局领导也帮着说话，我就是抬标也不一定能中标，即使中标了，以后生意也不一定好做。我听邢桂全这么说我也就算了，当天竞标我签完名也没去现场，宋某去现场的，当时我跟宋某说过，我让他抬多少他就抬多少，当时我答应邢桂全不参与竞标了，我就打电话让宋某出来的，最终是颜某的连云港德地置业有限公司中标的，这个公司就是房管局那个领导说的那个公司，当天投标过后，邢桂全带着一个人送钱给我的，在轩鼎投资公司门口我将80万元现金拿走了，因为之前说好每家给40万元，我报两个名，给我80万元。
4、同案人王某供述，2014年12月初，我通过江苏土地交易网看到有东海县桃林镇老粮管所土地拍卖的信息，后用许某的江苏圣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报名的，报完名之后有两三天左右，德地房地产公司的李某经理打电话给我说这块地里边的矛盾很多，建议我不要竞标这块地，说我拿也拿不下来这块地，到时候给我吃喜面算了，然后他让我到瓯龙小区旁的爱琴海咖啡店去谈谈这个事情，我就打电话给许某，让许某和我一起去的，我开我自己的白色宝马轿车接了许某和我一起去爱琴海咖啡厅的，我在车上告诉许某，说有人找我去爱琴海咖啡厅谈桃林土地竞标事情的，到了爱琴海咖啡厅之后，我就让许某到爱琴海咖啡厅里去看看情况的，许某上去之后大概10分钟左右就下来了，说咖啡厅里有人主持商谈桃林那块地的串标事情，说主持这个人说给每家40万元喜面，让各家不要竞标，然后有一个小青年没同意走了，然后大家就都走了。我听完许某说完之后，我就开车带许某走了。竞标当天我让许某去竞标现场看看，让许某在竞标过程中不要出价，许某进国土局里面之后，我在国土局外边没有进去。然后咸友军到我跟前问我是哪家公司的，我说是圣诺的，他就让我不要抬标，说结束之后中标老板给40万元喜面，我当时也就默认了，然后我打电话给许某让许某不要出价抬价的，后来我打电话给田某凯确认是不是有这回事，我说我已和老咸说过了，老咸说有40万元喜面钱，如果有钱你就带给我，我就站在山水大酒店门口，然后田某凯手里拿了三包钱过来，到我跟前给我一包，说：“有人带一包钱给你。”我接钱之后就上我自己的车了，我到车上之后看了一下是40万元，然后就开车走了。
5、同案人田某凯的供述，2014年的时候，我在江苏省土地交易中心网上看到东海县桃林镇老粮管所土地挂牌拍卖，我看到这块地可以开发房地产就报名投标的，是以我家属寇某的名义报名的，实际所有事情都是我操办的，报完名过后有一二天，有个男的打电话给我，让我到瓯龙那边的爱琴海咖啡店坐坐，谈谈桃林那块地的事情，我到咖啡店的时候有六七个人在场，我认识的只有咸友军，当时有个男的让我们都不要抬标，说抬标也没有用，中标也干不了之类的话，反正说话不好听，骂骂咧咧的，听口音是桃林人，咸友军在现场说话就比较好听，给我感觉和说话的那个男的是一人唱白脸一人唱红脸。咸友军让大家不要抬标，说每个人给40万元喜面钱。刚开始说话的那个男的又骂骂咧咧的，我们就都走了。在参加国土局投标的那天下午，我事先和咸友军在电话里说过关于分喜面的事，我说我不参与竞标了，咸友军和我说的，如果不参加竞标，能给我分得40万元的喜面，我在电话里就同意的，所以后来我就没有去国土局现场参加投标。竞标结束后，咸友军给了我三包钱，每包是40万元，叫我带一份给王某，再带一份给葛某，还有一包是给我的喜面钱。然后我先在山水大酒店门口给了王某一包钱，又给了葛某一包钱，剩下的一包钱我自己拿走了。
6、同案人田某凯辨认葛某笔录，证实葛某就是其带给他40万元喜面钱的人。
7、同案人田某凯辨认邢桂全笔录，证实邢桂全就是在咖啡店让大家不要参加投标的人。
8、同案人田某凯辨认咸友军笔录，证实咸友军就是分发喜面钱的人
9、同案人葛某供述，我是在网上看到有桃林老粮管所地块这个竞标项目的，我当时想报名要交500百万元保证金，这500百万元是要退给我的，报名如果能吃到喜面最好，如果吃不到喜面也不会吃亏，所以我才去报名参加桃林老粮所竞标的。正式投标之前，田某凯打电话问我是不是参加投标的，我说是的，他说他也参加投标的，让我到瓯龙南面爱琴海咖啡店谈谈，我就同意了，我到了门口的时候，有个男的问我是不是葛某，我说是的，他就把我带到二楼西边的一个包间，我到的时候，包间里有田某凯、许某以及其他几个我不认识的人，有个男的，有人喊他“老咸”，我见面能认识，他提出来要给每家参加投标的40万元喜面，让大家都不要干了，我当时没有说话，有的人就嫌出的钱太少，当时包间里大家都在谈这件事情，后来因为有个比较瘦的男的明确表示不同意，先走了，然后大家也都散了。我在出门的时候，田某凯又和我说这块地不要投标了，说到时候人家会给喜面吃的，反正是不会吃亏的，我就同意不参加投标了。2014年12月12日下午四点半左右开始竞标的，在进国土局交易大厅之前，“老咸”又对我说：这块地你不要抬了，就是抬你也拿不到这块地，不行到时给你吃点喜面，所以在竞标时我就没有举牌，我从国土局交易大厅出来以后，我站在山水大酒店门口，田某凯就走到我面前，拿了一个放酒的布袋子，对我说这是老板给的喜面钱，我把钱接过来也没说什么话，拿到边里数了一下，是40万元现金。
10、同案人葛某辨认笔录，证实咸友军就是其称作老咸的人。
11、同案人韩垒供述，2014年，我报名参加桃林镇老粮管所土地投标，投标之前，“邢某四”先是通过电话联系我，后来约我在东海轩鼎投资理财公司见面的，说桃林那个地方比较复杂，涉及到拆迁等很多问题，反正他的意思就是让我们这些报名参加的人不要加价，由他来联系给大家吃点喜面，还说他有个朋友叫马林勇，想入一股在我的保证金里，由邢某四操作吃喜面，我同意了，后来马林勇就打了100万到我账户上去了。2014年12月12日上午11点左右，邢某四联系我让我到殴龙东大门南面的爱琴海咖啡店里去，我进去以后，有六七个人在里面，这些人里面我只认识邢某四，也应该是参加投标的人，我到了后他们就提出有人愿意出40万元给我们每个人报名参加投标的人，让我们不要干了，有人说40万元太少，过了一会没有商量好，他们就散了，邢某四就让我先回去了。这个地块正式投标时间在2014年12月12日下午四点半，在东海县国土局土地交易大厅，当时是电话通知我过去的，但是我没有去，到五六点钟，“邢某四”打电话和我联系好在瓯龙小区东门见面，我到了以后“邢某四”已经在那等着我了，手里拿着一个布袋子，什么颜色我记不清了，他说这里面有24万元钱，你拿着，我当时就接着了。
12、同案人韩垒辨认邢桂全笔录，证实邢桂全就是其所称的邢某四。
13、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的年底，王某打电话找我，说要借我的圣诺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资质用一下，说他要买一块地，我也没有问他买哪里的地，我就同意了。过了两三天之后，王某说他需要用我公司的资质开始竞标买地的，我就打电话给我公司的会计张某，让张某配合王某办理相关手续，具体办理了哪些手续我就不知道了，在报完名之后，投标之前，王某打电话让我到瓯龙南面的爱琴海咖啡店，说有人让他去的，让我一起去看看，后来我们过去的，王某对我说，那家想中标的公司里面有个副总他认识，他不好意思上去，叫我上去，我到了咖啡店二楼那个包间，那个姓咸的就让大家不要抬标，说即使中了标也不能干，因为桃林那个地方比较复杂，有很多矛盾，大家要是不抬标的话，他的老板给每家40万元的喜面，当时因为段某不同意，所以就没有谈成这个事情，段某就走了，所以大家都走了。后来在抬标之前王某打电话让我到现场去，说那家公司姓李的副总又和他联系了，让他给面子不要抬标，等我到了抬标现场，王某没进去，他在外边打电话给我的，让我不要抬标了，我就按照他说的没有抬价，后来王某对我说桃林老粮管所抬标人家给了他40万的喜面，但是王某没有分钱给我。
14、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年底的时候，段某让我去国土局签字，我就去签了，后来在国土局招投标时我也去的，是段某叫我过去帮忙的，他让我进去坐着就行，让我不要抬标、不要说话。
1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下半年其受公司法人许某指派，到国土局交易大厅送其公司投标资料的事实。
16、证人寇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冬天田某凯拿其身份证用的，其未实际报名参与桃林老粮管所土地投标，相关投标手续上的寇某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
17、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我和咸友军是连襟关系，他帮我联系桃林老粮管所地块工程，后来就说好这个工程全部都给我干。2014年12月初左右，我也就刚到巴西那时间，咸友军通过我对象董淑兰打电话给我，说要做这个工程，前期有些事要协调，需要点钱，我让我家属转100万元给咸友军，这钱具体做什么我不知道。
18、证人赵某证言，证实连云港德地置业有限公司是以其名字注册的，实际经营人是其丈夫颜某。
19、证人颜某证言，证实2014年12月份的时候，桃林镇老粮管所这块土地挂牌拍卖的，到了竞标那天也没有人抬价，最终我是加了五、六十万元以1700多万元中标的。这块土地挂牌拍卖之前，咸友军找到我，说他手里有绿化，让我搞工程用他绿化，我说可以，咸友军又说他有个亲戚想从我手里搞点工程，而且他亲戚手里有钱可以低利息借给我使，我也同意了，后来咸友军就介绍他亲戚尹某给我认识的，我和咸友军、尹某都是口头约定的。在桃林镇老粮管所土地竞标的当天上午，咸友军打电话给我说有人想吃喜面，我说我不会出一分钱，谁爱抬价谁抬价，我就一口价，我的房子谁个要拆给我一个亿，后来在竞标现场没有人再抬价，我最终中标的。
20、证人李某证言，证实连云港市德地置业有限公司通过国土局土地拍卖，得到原桃林老粮管所这个地块的开发权。
21、土地出让公告、竞买申请书、竞买资格确认书、竞买报价单、成交确认书等相关书证，证实涉案土地经政府批准公开出让，出让方式为挂牌等情况及起挂价为1651万元、连云港市德地置业有限公司中标价1721万元。
22、农业银行卡（62×××77）及农村商业银行卡（62×××35）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咸友军于2014年12月12日共提出现金240万元。
23、江苏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韩垒退缴非法所得24万元，葛某退缴非法所得40万元，王某退缴非法所得40万元，宋某退缴非法所得40万元，田某凯退缴非法所得40万元，段某退缴非法所得20万元。
24、江苏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段某于2016年9月6日又退缴非法所得20万元。
25、发破案及到案经过证明等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邢桂全在投标过程中与其他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损害招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系共同犯罪。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邢桂全犯串通投标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邢桂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邢桂全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学利
代理审判员 严正兵
人民陪审员 马长宜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日
书 记 员 朱浩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