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佛中法刑二终字第83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金洋（别名范经益，绰号“火药”），男，1986年3月17日出生于重庆市潼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潼南县。2008年1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1年2月1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2年3月11日刑满释放。2013年7月24日因吸毒被羁押，次日被广东省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处以行政拘留，2013年8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3年9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唐卓（曾用名唐琢），男，1991年6月20日出生于重庆市潼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潼南县。2013年6月19日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7月16日被逮捕，2013年9月27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刑期计至2014年3月18日。2013年12月20日因本案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范金洋、唐卓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4年2月20日作出（2013）佛城法刑初字第11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范金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5月10日21时许，刘某（另案处理）等人在佛山市禅城区环市佛平路25号顺隆游艺室玩游戏时与工作人员发生争执。随后，刘某等人纠集了被告人范金洋、唐卓以及姚某甲、唐某甲、邓某、邓某甲、席某甲、吴某、钱某甲、李某（某已判刑）等十多名男子，持砍刀、钢管、枪支等工具，将顺隆游艺室内九台游戏机打砸损坏。经鉴定，被毁坏的游戏机共价值人民币76558元。
2013年6月19日，被告人唐卓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民警抓获，并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刑期计至2014年3月18日。2013年7月24日10时许，民警在佛山市禅城区丽晶街抓获被告人范金洋。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蒋某的报案陈述。主要内容为：2012年5月10日21时30分许，我位于禅城区佛平路的顺隆游戏厅被一群男子打砸。被损坏疯狂飙车2台，疯狂飙车的电脑主机6台，铁拳王游戏机3台，铁拳王游戏机主机7台，捕鱼游戏机1台，雄霸天下游戏机3台，另有5台电脑主机损坏，以上物品共计损失298000元。
2.证人陈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2年5月10日20时许，我在我们禅城区佛平路顺隆游艺室里，听到有客人吵架。我出去了解情况，原来是有个男子在玩捕鱼游戏时伸手拿旁边客人的硬币，与旁边的客人吵起来。我们就过去劝架。其中一个男子拿起椅子就砸烂了游戏机的玻璃，然后往外走，我们追出外面，看到他们上了一辆黑色的小汽车。我们拦车，他们拿出枪状物体吓唬我们。当晚21时30分许，就有十多名男子拿着砍刀冲进游戏室，其中一名男子拿手枪开了一枪，十多名男子拿着砍刀对着游戏机砸。他们砸了约有两三分钟就往游艺室大门逃走。我们被砸烂多台游戏机。
3.证人腾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2年5月10日21时30分许，约十名陌生男子冲进禅城区佛平路顺隆游戏厅，十多名男子各手持长刀，从隔壁的华顺网吧后面冲入我们游戏厅，拿着砍刀对着游戏机乱砍，还有一名男子手持铁链，一名男子手持类似手枪的物品，他们冲进来后用砍刀砍沿途的游戏机，几十秒钟后就从东门逃走了。该群男子中有几个是以前经常在我们游戏厅玩游戏的，他们说话时都带四川口音。当晚20时许，一名四川男子在游戏厅玩捕鱼机时，擅自拿了其他客人的游戏币，与该客人发生口角，我们工作人员将他们劝开。当时那名四川男子很生气，举起一张凳子砸烂了捕鱼机，然后往外跑。我们员工胡中明、阿勇追他到楼下，那名男子从一辆黑色汽车里拿了一把枪对着他们，他们就不敢追了。我认为后来一群男子过来打砸和这件事有关。
4.证人卢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在顺隆游艺城上班。2012年5月10日晚，一帮人来游艺城搞事。他们持大砍刀、枪将我们游戏机室的游戏机砸烂，并开了枪。这班男子近几天才过来我们游艺城玩游戏，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我们的游戏机很多被砸烂了。当晚有四名年轻男子在我们游艺城玩捕鱼机，中途拿了隔壁客人的游戏币，与客人发生冲突，我们听到吵闹过去时，就见穿黑衣的男子正拿凳子砸捕鱼机，后往楼下逃走。我见到就和工友追出去，见到这四名男子上了一辆黑色小汽车。我们本想拦住他们，这时坐车里后排的一名黑衣男子拿出一把枪对着我骂，我们就不敢追了。这四名男子在当晚晚些时候有过来游戏厅参加打砸，几名男子某是20多岁的年轻人，讲普通话。
5.同案人唐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2年5月10日20时许，“阿风”打电话给我说有事要我去找他。我就取了四把砍刀后，到鲤鱼沙工业区后面与他们会合。当时他们在车上，加上我总共五个人，有“小飞”、“永刚”、“阿风”。“阿风”说刚才在丽晶街游戏厅玩游戏时输了钱，他就砸了游戏机，对方的人要打他们，现在要多找几个兄弟去砸他们的机子，当时车上已经准备了长刀放在脚下。后来我们车又上了两个人，并会合了另一辆车的人，一起去到禅城区佛平路顺隆游艺室。“阿风”等人带着我们从车上下来，一起提着长刀冲上楼。因我后面拿散弹枪的人不小心走火，打在我屁股和后大腿上。我们一起冲进游戏厅用长刀砸了六七部游戏机，其中我砸了两部“街头霸王”游戏机，然后我们就跑下楼回车上逃跑。当晚参与的有“阿风”、“永刚”、“小飞”、“左左”、刘某等十几个人，拿了长刀和散弹枪。我知道“左左”的真名叫唐卓。唐某甲辨认出被告人唐卓就是参与了打砸游戏机的“左左”，并辨认了作案现场。
6.同案人吴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2年5月10日20时许，我、钱某甲和“雪哥”，还有“雪哥”的两个兄弟在佛山市禅城区丽晶酒店二楼的一个游戏机室内玩游戏，钱某甲先离开了，“雪哥”输掉了自己的游戏币后与游戏机室内的工作人员吵了起来。“雪哥”抓起一张游戏室的凳子砸了捕鱼游戏机，然后我们离开了游戏室。钱某甲开车搭我们离开。“雪哥”跟我们上来说等下回去把游戏机室给砸了。我们同意了。期间，“阿刚”取了几把大砍刀过来，放在车辆后排位置。“雪哥”开他的越野车，钱某甲开着比亚迪载着我们十几个人，一起去到那个游戏机室。“雪哥”就叫我们抄家伙砸，我当时从比亚迪车上拿了一把大砍刀，其他人也拿了大砍刀，还有人拿枪。我们拿着工具冲上酒店二楼，经过网吧后进入游戏机室砸店内的游戏机，我还听到开枪的声音。一个叫“东东”的男子的枪意外走火，射到了我们前面一位一起的男子的屁股位置。我看到其他人在砸游戏机，之后大家朝外撤退。我看他们都砸完了，就拿着自己的大砍刀下楼上车离开现场。参与打砸游戏机室的有我、“雪哥”、钱某甲、“东东”、“小飞”、“阿刚”、“老虎”、“小楚”、“左左”、“火药”等。“火药”是坐一辆越野车去的，当时越野车里我认识的只有“雪哥”和“火药”。我看见“火药”拿了一条铁水管样的东西（是不是刀我没看清楚）冲进游戏厅里，由于我就进了网吧没进游戏厅，所以不知道是谁将游戏机砸烂的。吴某辨认出被告人范金洋就是参与打砸游戏机的“火药”，并辨认了作案现场。
7.同案人钱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2年5月10日20时许，我接到“阿峰”的电话，叫我去华威顺网吧门口接他。我开车去到网吧门口，“阿峰”和吴自豪及一名男子上了车，有一伙人拿着棍棒拦住车不给走。“阿峰”的朋友就拿出枪指着那帮人大骂，对方就逃走了。我开车搭他们去到军桥附近，“阿峰”他们三人很气愤，商量马上找人过来报复游戏厅，说见人就打没人就砸机子。拿枪出来的男子就打电话叫人过来砸游戏机室。我们汇合了十多人，他们拿了砍刀、钢管和枪，其中我认识“阿峰”、“阿刚”、吴自豪、“小飞”。我们分四部车去到禅城区佛平路顺隆游艺室楼下，他们十几个人下车拿砍刀、钢管和枪冲上游戏厅，我在车上等他们。两分钟后，他们全部出来，我就搭“阿峰”、“阿刚”、吴自豪等五人离开。参加打砸游戏厅的还有一名叫“火药”的男子，他当时是拿着砍刀冲上游戏厅的。钱某甲辨认出被告人范金洋就是参与打砸游戏厅的“火药”，并辨认了作案现场。
8.同案人邓某甲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2年5月10日晚上，我接到“阿峰”电话，让我去军桥等他，有事要做。后“阿峰”坐着钱某甲的车过来，同来的还有一辆越野车和一辆出租车，他们让我上出租车，说一起去砸游戏机。我们坐车来到禅城区佛平路顺隆游艺室楼下，车上的人拿着砍刀等工具下车冲上网吧，我在钱某甲车上找到一根钢管跟着冲上去。刚到网吧楼梯，看见最先冲上去砸游戏机的“阿峰”、“永刚”等人已经砸完退回来，我也跟着撤退。
9.同案人姚某甲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2年5月10日晚上21时许，我在佳业超市附近玩，这时一些男子来到这里喊着要去砸游戏厅，他们都拿着大砍刀，我以前在游戏厅输过钱，听说他们去砸游戏厅，于是也要了一把大砍刀和他们上去砸了几部游戏机，其他人砸了多少我就不清楚。
10.同案人席某甲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2年5月10日20时许，我接到钱某甲的电话，称有事叫我马上去军桥。我过到军桥，看到“阿华”、“雪哥”、“阿风”、“老虎”、“阿川”的一个朋友、“小飞”等十多人已经在那里。我们分别坐了三辆车，“阿风”和我一辆车，“阿风”说要去砸“华威顺”网吧旁边的游戏机室。我们三部车去到“华威顺”网吧楼下，车上的人都拿铁棍或砍刀，我拿了一把砍刀。我们下车往网吧旁边的游戏厅冲进去。我刚冲到三楼游戏厅门口，他们先到达的人已经动手砸了游戏机并从里面撤出来，并告诉我们走。于是我跟着他们下楼逃走，过程中有听到枪响。
11.同案人邹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2年5月一天大概22时许，“小处男”打电话给我，说在游戏机室给人欺负了，叫我过去佛平路的军桥等他。我去到军桥后，已经有三辆车在等候，我上了钱某甲的车，车上有“永刚”、“川娃”等人。钱某甲开车搭着我们去到顺隆游戏机室对面的路边停下，我们下车就拿着砍刀、枪冲上顺隆游戏机室砸游戏机，砸完后我又坐钱某甲的车离开。我拿的是一把打塑料子弹的玩具枪，“东东”拿了一支来福枪，其他人拿砍刀或钢管。参与此次打砸游戏机的十多人，我、钱某甲、“永刚”、唐某甲、“左左”、“雪哥”、“东东”、“火药”等人。“火药”好像与“东东”、“雪哥”一部车过去的，当时他拿了铁管或砍刀进去了顺隆里面砸游戏机。“火药”年约20多岁，男，是重庆潼南县人。证人邹某辨认出被告人范金洋就是“火药”。
12.同案人李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主要内容为：2012年5月一天晚上，“雪哥”（刘某）打电话给我说他在丽晶顺隆游艺室被打了，要我带人过去帮忙，于是我就带着“罗建”过去了。我们去到军桥，已经十多人在那里集中。“雪哥”说要把游戏室的场子砸了，然后我和“卓卓”（唐卓）各拿一把枪，还有“雪哥”、“阿华”、“阿风”、“小飞”、“老虎”、“川川”、“火药”（范金洋）等共十多人一起坐了三辆车去到游戏室楼下。我们下车，十多人手拿工具在“雪哥”的带领下冲上游戏室。在游戏室门口时，不知谁撞了我一下，结果枪走火了，打中了“川川。之后我们十多人持工具冲进游戏室，我和“卓卓”拿枪在前台指着对方，吓唬他们，大约砸了1分钟，我们就离开了。去时我们车上有刘某、“左左”、“小飞”、“火药”（范金洋），刘某在车上跟我们说去砸游戏机。当时范金洋拿了一把砍刀进去砸游戏机。证人李某辨认出被告人范金洋，辨认出冲进网吧的视频截图中（2012年5月10日21时32分28秒）一个穿蓝色上衣的男子（拿长棍状工具，戴手套）就是范金洋。
1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佛山市禅城区环市佛平路25号二楼顺隆游艺室进行现场勘查，其中部分游戏机被破坏，地面散落玻璃碎片，地面发现两把刀，依法对刀进行扣押。
14.视频监控录像。证实案发当晚21时30分许，多名男子持砍刀、水管等工具冲进店内，在店内砸游戏机，之后逃离。
15.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本案被损坏物品价值人民币76558元。
16.（2013）佛南法刑初字第2181号刑事判决书，（2008）东法刑初字第498号刑事判决书，（2011）佛禅法刑初字第139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唐卓于2013年9月27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刑期计至2014年3月18日。被告人范金洋于2008年1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范金洋于2011年2月1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2年3月11日刑满释放。
17.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范金洋、唐卓的身份情况。
18.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6月19日，民警在佛山市南海区桂城桂澜路悦凯酒店抓获涉嫌毒品犯罪的被告人唐卓；2013年7月24日，民警在佛山市禅城区丽晶街抓获被告人范金洋。
19.被告人唐卓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2年5月某一天20时许，我和姚某甲、“阿峰”在禅城区嘉业广场二楼打游戏机，“阿峰”后一起下到一楼，看到刘某还有一男子从华威顺网吧出来，后面有几名男子拿刀追着想砍他们，刘某和我们就坐一辆比亚迪小车走了。后来刘某打电话叫来十多人，我们坐了三辆车去佛平路二手手机市场，下车后我们就拿刀、枪冲进去华威顺里面的游戏厅砸游戏机，砸完后我们就坐车走了。我当时拿了一把玩具枪。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范金洋、唐卓伙同其他同案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76558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范金洋、唐卓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唐卓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范金洋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唐卓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范金洋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二、被告人唐卓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前罪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范金洋上诉称，其案发时不在现场，未曾参与本案。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范金洋、原审被告人唐卓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范金洋提出的其案发时不在现场，未曾参与本案的上诉意见，经查，证人吴某、邹某、李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范金洋案发时与刘某等同车前往案发现场，并持工具冲进顺隆游艺城参与打砸；证人钱某甲的证言证实上诉人范金洋参与了打砸；四名证人某对上诉人范金洋进行了辨认，且证人李某还从现场监控视屏截图中辨认出范金洋。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范金洋参与了对顺隆游艺城财物进行故意毁坏的共同犯罪。上诉人范金洋的该上诉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范金洋、原审被告人唐卓伙同其他同案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某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范金洋、原审被告人唐卓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原审被告人唐卓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范金洋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唐卓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应当数罪并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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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路红青
审 判 员 吴文波
代理审判员 彭世宇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区志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