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诏刑初字第221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坚固，男，1975年4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汉族，大专文化，私营企业主，住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2015年1月28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5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建伟，福建道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建东，福建道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检察院以诏检诉刑诉[2015]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坚固犯行贿罪，于2015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于同年10月29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6年1月8日，公诉机关申请对该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2月5日，公诉机关申请对该案恢复法庭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法庭审理。2016年5月30日，公诉机关申请对该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6月29日，公诉机关申请对该案恢复法庭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法庭审理。2016年4月29日、9月27日、10月24日、11月24日、12月20日，辩护人先后申请对该案延期审理，本院均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诏安县人民检察院先后指派检察员林拱东、沈文贞、代理检察员许林彬、陈茂坚、吴蓉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坚固及其辩护人黄建伟、陈建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8年6月左右，厦门“湖边水库片区上湖、洪塘安置房B地块”工程（以下简称“厦门湖边水库安置房项目”）开始招投标。被告人苏坚固因个人及其所在公司没有相关资质不能参与投标，为顺利承建该工程，苏坚固明知违反法律规定，仍找到时任福建七建集团有限公司（下称“七建公司”）厦门分公司经理吴某1（另案处理)，请求挂靠七建公司，以七建公司的名义参加厦门湖边水库安置房项目的投标。吴某1表示同意，并带苏坚固到漳州市找到时任七建公司董事长的段某（另案处理），向其表达苏坚固的上述请求，段某表示同意，当场苏坚固表示如果顺利中标承建将给予段某、吴某1感谢费。
2008年7、8月，吴某1将七建公司的介绍信、营业执照、资质证书等材料交付被告人苏坚固，苏坚固遂以七建公司名义顺利中标厦门湖边水库安置房项目，业主单位厦门国贸控股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与七建公司签订正式工程建设项目合同。同时，苏坚固成立该工程建设项目部，并与七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责任合同，使苏坚固成为该项目实际承建人。吴某1作为厦门分公司经理派遣公司现场管理和技术人员参与项目。
被告人苏坚固顺利中标后，为感谢七建集团同意其挂靠参与投标并承建项目，并希望在项目的施工过程中得到段某、吴某1的支持和帮助，分别送给段某人民币50万元（以下均为人民币）、送给吴某140万元。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坚固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共计90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应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苏坚固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苏坚固的供述与辩解：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行贿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苏坚固具有自首情节，虽系挂靠，但其承建的工程质量良好，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在法院审理期间，又能积极主动退缴其行贿犯罪所取得不正当财产利益20万元，认罪、悔罪表现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8年6月，厦门市“湖边水库片区上湖、洪塘安置房B地块”工程（以下简称“厦门湖边水库安置房项目”）开始招投标。被告人苏坚固因个人及其所在公司没有相关资质不能参与投标，为能承建该工程，苏坚固找到时任福建七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七建公司”）厦门分公司经理吴某1（另案处理)，请求以七建公司的名义参加厦门湖边水库安置房项目的投标，吴某1表示同意。后吴某1带被告人苏坚固来到时任七建公司董事长段某(另案处理）的办公室，吴某1向段某表达了苏坚固的上述请求，段某亦表示同意。苏坚固当场表示，如果该工程项目顺利中标，将给予段某、吴某1感谢费。随后，吴某1将七建公司介绍信、营业执照、资质证书等相关材料交给被告人苏坚固，由苏坚固以七建公司的名义参与该项目的竞标。
2008年8月，被告人苏坚固以七建公司的名义中标承建厦门湖边水库安置房项目。2008年10月5日，七建公司作为承包人与发包人厦门国贸控股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就上述工程项目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08年10月28日，七建公司又与被告人苏坚固自行成立的厦门湖边水库安置房项目经理部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责任合同书》，约定上述中标的工程项目交由苏坚固组织施工，由苏坚固作为该工程项目的经济承包人，并由七建公司厦门分公司负责管理该项目，其中该工程资金使用情况，需经过吴某1签名认可。
2008年10月至12月，被告人苏坚固为感谢段某、吴某1在上述工程竞标过程中给予的支持和帮助，并希望在该工程施工过程中能继续得到段某、吴某1的支持和帮助，先后2次送给段某50万元、吴某140万元，共计9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⑴2008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苏坚固约吴某1在厦门岛内见面，在其轿车内拿出现金50万元交给吴某1，并向吴某1表示其中20万元送给他本人，另30万元请求吴某1代为送给段某，吴某1表示同意并收下该50万元。后吴某1将其中的30万元转交给段某，段某予以收受。
⑵2008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苏坚固再次约吴某1在厦门岛内见面，在其轿车内拿出现金40万元交给吴某1，并向吴某1表示其中20万元送给他本人，另20万元请求吴某1代为送给段某，吴某1表示同意并收下该40万元。后吴某1将其中的20万元转交给段某，段某予以收受。
2015年8月4日，被告人苏坚固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向诏安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福建七建集团有限公司的组织形式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其股东企业为福建建工集团总公司。福建建工集团总公司是由福建省人民政府批准设立并授权福建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履行出资人职责的全民所有制企业。
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苏坚固主动向本院缴纳其行贿所取得不正当财产利益20万元。
经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司法局审前社会调查并评估，认为被告人苏坚固可适用社区矫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⑴书证：
①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苏坚固的出生日期、住址等基本情况。
②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7月29日，被告人苏坚固以涉嫌行贿罪被诏安县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
③归案经过证明，证实2015年8月4日，被告人苏坚固主动向诏安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④施工招标公告、投标函、招标投标资格后审申请书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等，证实2008年8月，福建七建集团有限公司中标承建厦门湖边水库片区上湖、洪塘安置房B地块工程，并于同年10月5日作为承包人与发包人厦门国贸控股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
⑤《建设工程施工责任合同书》及资金使用计划表等，证实2008年10月28日，福建七建集团有限公司与厦门湖边水库片区上湖、洪塘安置房B地块工程项目经理部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责任合同书》，福建七建集团有限公司将上述中标的工程项目交由苏坚固进行施工，由苏坚固作为该工程项目经济承包人，并由福建七建集团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负责管理该项目。
⑥福建七建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及公司章程等，证实福建七建集团有限公司的组织形式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其股东企业为福建建工集团总公司。
⑦福建建工集团总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公司章程及任免职文件等，证实福建建工集团总公司是由福建省人民政府批准设立并授权福建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履行出资人职责的全民所有制企业。2007年2月至案发，段某担任福建七建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
⑧福建七建集团有限公司的任职通知等文件，证实经该公司研究决定，2007年元月至案发前，被告人吴某1担任福建七建集团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第一分公司）经理。
⑨退赃凭证，证实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苏坚固主动向本院缴纳其行贿所取得不正当财产利益20万元。
⑩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报告，证实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司法局审前社会调查并评估，认为被告人苏坚固可适用社区矫正。
⑵证人证言：
①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七建公司厦门分公司经理。2008年6月，苏坚固对其说他想承建厦门湖边水库安置房项目，因其经营的建筑公司达不到资质要求，不能参加投标，想挂靠七建公司，以七建公司的名义参加投标，其表示同意。后其带苏坚固到董事长段某办公司，将苏坚固想挂靠七建公司参加投标，并承建厦门湖边水库安置房项目的情况向段某汇报，苏坚固当场也表示说，如果顺利中标的话，会给其和段某一些好处费，段某表示同意。过后，其将七建公司的介绍信、营业执照及资质证书等材料提供给苏坚固。2008年10月，苏坚固以七建公司的名义顺利中标该项目，其作为厦门分公司的经理，该项目由其负责管理。2008年10月的一天，苏坚固约其在厦门见面，拿了现金50万元给其，说感谢其和段某在他挂靠七建公司，并中标承建厦门湖边水库安置房项目，该50万元作为好处费送给其和段某，在以后项目建设过程中，还请其和段某给予更多支持，其当场收下该50万元，并于当天下午驾车至漳州，将其中的30万元转交给段某，段某收下该30万元。2008年12月的一天，苏坚固又约其在厦门见面，拿了40万元给其，说是为感谢其和段某对上述项目给予的支持和帮助，其收下该40万元，并于当天将其中的20万元送给段某，段某予以收受。其2次共收受苏坚固送给的款项40万元，用于投资理财和个人日常生活费用等事实。
②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其原系七建公司董事长。2008年7、8月的一天，吴某1和苏坚固一起到其办公室，吴某1跟其说，苏坚固想以七建公司的名义参加投标厦门湖边水库安置房项目一事，即“挂靠”，苏坚固当场也表示说，如果顺利中标的话，会给其和吴某1一些好处费作为感谢，其表示同意。过后，其叫吴某1将七建公司介绍信、营业执照及资质证书等材料提供给苏坚固。2008年10月，苏坚固以七建公司的名义顺利中标该项目，由苏坚固成立项目部，负责对该工程进行施工。2008年10月的一天，吴某1联系其说苏坚固送给他们50万元好处费，说要拿其中的30万元给其，其叫吴某1于当天下午下班后在漳州市芗城区“金冠花园”见面。见面后，吴某1拿了现金30万元到其车上，说苏坚固共送了50万元，其中30万元是送给其的，吴某1本人收下20万元，其予以收受。2008年12月的一天，吴某1又约其见面，说苏坚固又送给他们好处费40万元，其中20万元送给其，另外20万元吴某1自己留下，其予以收受等事实。
⑶被告人苏坚固的供述，证实2008年6月，因其不能参与投标而找到吴某1，向吴某1说其欲挂靠七建公司，以七建公司的名义参加厦门湖边水库安置房项目的投标，吴某1表示同意。后吴某1带其来到七建公司董事长段某办公室，吴某1向段某将其欲参加投标，并承建厦门湖边水库安置房项目一事向段某汇报，段某亦表示同意。当时其有向段某、吴某1表示，过后如果顺利承建该项目，将给予他们一些好处费作为感谢。后吴某1向其提供七建公司介绍信、营业执照、资质证书等参加竞标所需材料，其以七建公司的名义参与竞标该工程。2008年7、8月，其以七建公司的名义顺利中标该项目。该项目地点在厦门，吴某1作为七建公司厦门分公司的经理，该项目由他负责管理，现场施工管理人员及技术由他安排，但项目实际建设施工由其组织实施，材料、设备的采购由其安排，该项目财务由其成立项目部独立核算。2008年10月的一天，其约吴某1在厦门岛内见面，送给吴某1现金50万元，并向他表示他和段某让其以七建公司的名义参与投标并中标承建上述项目，这50万元作为感谢费，其中30万元送给段某，余下20万元送给吴某1本人，吴某1有收下该50万元。另外，在项目建设中如工程管理、工程款资金使用等方面，也需要他们的支持和帮助，才给予他们好处费。2008年12月，其又以同样方式送给吴某1、段某各20万元，共计现金40万元等事实。
上述证据，除书证⑩由本院收集并经由控、辩双方庭外质证外，书证⑨由辩护人收集并向法庭出示，其余证据均由诏安县人民检察院依法收集并向法庭出示，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坚固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共计90万元，其行为符合行贿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苏坚固的行为构成行贿罪，应予刑事处罚，其行贿犯罪所取得不正当财产利益20万元，应予以追缴。
关于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苏坚固是自首的公诉意见，经查，被告人苏坚固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公诉机关提出的该公诉意见，符合事实和法律，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苏坚固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坚固具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苏坚固主动退缴其因行贿犯罪所取得不正当财产利益20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苏坚固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且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对其予以宣告缓刑，被告人苏坚固必须依法接受社区矫正。
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坚固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苏坚固因行贿犯罪所取得不正当财产利益20万元予以追缴，上交国库（已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潘小春
审 判 员 王廷学
人民陪审员 沈炎明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杨晓萍
附：相关法律条文
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第九十三条……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六十七条(?javascript:SLC(17010,67)?)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
第三条根据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六十七条(?javascript:SLC(17010,67)?)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