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内04刑初29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43，男，1951年6月5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系被害人张某44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女，1953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张某442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43，男，1999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张某442之子。法定代理人陈某，女，1979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司机。系张某43之母。上列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刘某3、尹某，阿鲁科尔沁旗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吴某，男，1983年6月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阿鲁科尔沁旗天山镇红光村。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8月6日被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鲁科尔沁旗看守所。辩护人王某1，内蒙古大树律师事务所律师。赤峰市人民检察院以赤检公诉刑诉【2017】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43、姜某、张某4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卜庆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43、姜某、张某43的法定代理人陈某及诉讼代理人刘某3、尹某、被告人吴某及其辩护人王某1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8月5日20时许，被告人吴某驾驶车牌号为×××的橙色长安奔奔轿车去阿鲁科尔沁旗天山镇百合新城小区一期门口路南大富源超市找其妻子王某2，看见张某442在大富源超市门口外的电动车上坐着，因怀疑王某2与张某442有不正当男女关系，遂将车停在张某442身边，从左侧车门手扣里拿上尖刀下车，持刀去捅张某442，二人遂撕扯在一起，在撕扯过程中吴某用其手中的尖刀捅中张某442身体左胸部，后张某442跑入百合新城小区院内5号楼北侧左转20余米处倒地死亡。经法医鉴定，张某442系被锐器刺切心脏破裂死亡。案发后，吴某明知有人报警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或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王某2、张某444、张某43、姜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提取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鉴定意见，出警经过、归案说明，物证尖刀一把，视听资料，户籍证明，被告人吴某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某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后果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构成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43、姜某、张某43要求被告人吴某赔偿死亡赔偿金611880元、丧葬费28938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50016元，合计人民币1040834元。被告人吴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未提出辩解。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吴某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请求对吴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某之妻王某2与被害人张某442曾系同事，2016年5月，二人发展为情人关系，张某442多次到吴某家中，吴某因此怀疑王某2与张某442有不正当男女关系。2016年8月5日20时许，被告人吴某驾驶×××号长安奔奔轿车行至阿鲁科尔沁旗天山镇百合新城一期东门附近欲寻找王某2时，看见王某2在该小区路南大富源超市内，张某442亦坐在超市门前电动车上，便驾车停至张某442身边，从其车左侧车门手扣处拿出一把尖刀捅刺张某442，二人发生撕扯。在撕扯过程中，吴某持尖刀捅张某442左胸部，后张某442跑入百合新城小区院内行至5号楼北侧左转20余米处倒地死亡。经法医鉴定，张某442系被锐器刺切心脏破裂而死亡。吴某作案后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候抓捕，侦查人员出警后将其传唤至公安机关。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43、姜某、张某43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28938元；被告人吴某之妹吴楠楠自愿向本院交纳赔偿款人民币5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本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她是吴某的妻子，在天山镇百合新城一期对面大富源超市当收银员。自2016年5月份开始，她和张某442发展为情人关系，张的父亲知道此事。张某442去她家被吴某遇见过三四次，吴某怀疑其与张某442有不正当男女关系。8月5日20时10分，她与姓张的大姐称剩菜时，张某442在超市门外坐在红色电动车上等她下班，然后吴某打电话给她，但她没有接。约1分钟后，吴某又打电话过来，她接通后吴某问她在哪个分店，她以忙着称菜为由挂了电话。她继续称菜，听见超市外面有人争吵，她出来看见吴某右手拿刀捅张某442的身体，张某442抓住吴某的手不让捅，他俩互相撕扯到一起，她上前拽吴某但没拽动。接着张某442捂着肚子往百合新城一期南门里跑，吴某让其回家，她到超市收银台处拿包时吴某也跟进来，吴某把包拿过去了，她和吴某从超市出来后往百合新城一期小区院里走，走到前面单元门口时，看见张某442头西脚东在花池旁的地上趴着，身体两侧流了一滩血。她招呼张某442但张没有反应，这时120救护车过来了，吴某把刀扔在张某442旁边后不知去哪了。她打110报警得知已有人报过警，没过几分钟，警察就到了，警察过来问死者的名字，她说叫张某442，警察问谁是杀人者，她说是吴某，这时吴某从东面过来到她跟前，警察问杀人者在哪，吴某承认自己是杀人者后被警察带走了。她的手机号码是151XXXX****。2、证人张某444的证言证实：她在大富源超市工作。2016年8月5日20时许，一名四十岁左右、穿短裤的男子骑着红色电动车来到其超市接王某2，这名男子已连着来了两三天。她俩称剩菜时，一辆橘红色小轿车停在超市门口，一名男子从车上下来，她拿菜走到收银台时，王某2跑出去了。她看见来接王某2的男子从电动车上下来了，王某2站在两名男子中间，三人挺生气的，后来她看见接王某2的男子只穿一只鞋用左手提着裤子向百合新城院内跑。王某2的白色半袖胸前全是血，王某2告诉她那两名男子打架了，开车的男子拿着一把滴血的刀进屋了，男子让王某2回家，王某2和男子走出超市往百合新城一期走了。3、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她是张某442的母亲。2016年8月5日20时许，她在百合新城小区门口西侧肉店旁边台阶上坐着，看见张某442在大富源超市门前的电动车上坐着，这时有一台小车从西边开过来到张某442跟前停下，这台车身正好挡着张某442身体，只露着张某442的肩膀和头。一名男子从车上下来，一手搂着张某442的脖子，她看不见男子的另一只手在干什么。然后张某442从电动车上下来弯着腰，捂着肚子往小区门口跑，肚子流了很多血。她听见有一个女子跟这个男子嚷”你有事说事，拿刀子干啥”，她回头看见女子是张某442正在处的对象，这名女子在大富源超市上班，后来她就去找刘某2了。4、证人张某43的证言证实：他是张某442的父亲。2016年8月5日20时20分，他在百合新城小区门口西侧收发室听见有人喊，他出来看见张某442捂着肚子向小区院里跑，张某442身上有很多血。他到大富源超市看见大富源超市的收银员正在哭，一名男子左手拿着尖刀右手拿着包，他问二人为何捅了张某442，然后出来寻找张某442。在5号楼3单元门口对面张某442侧身躺在地上，身体两侧有很多血，他到跟前发现张某442已经不行了。他就到小区门口找了一个姓刘的人帮他报了警，等他回去后大富源超市的收银员正蹲在地上拽张某442，拿刀男子站在女子旁边。他向小区门口走了几步，又返回时发现张某442身体右侧地上有一把带血的尖刀，警察来了以后问谁是捅人者，拿刀男子向警察承认是捅人者，男子被警察带走了。大富源超市的收银员与张某442处对象有一年了，有时张某442带这名女子到他家串门。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5日20时20分，姜某告诉他张某442被人捅了。他走到百合新城一期门口楼房西侧，看见张某442在地上趴着，身体旁边都是血，他拨打了120和110。约三四分钟后，一男一女从西边过来走到张某442跟前，那个女子拽着张某442的手哭，那名男子拎着包站在旁边。他去小区门口等120车，约二三分钟他回到现场时，看见拎包男子左手拿着一把带血的刀。约十分钟后，120急救车到达现场，后来警车也到达现场。警察调查情况时，他看见拿刀男子在楼房门口台阶上坐着，后来这名男子被警察带走了。拿刀男子身高约170厘米，身材中等，年龄约30岁，他拿着的刀子长约30厘米，是一把单刃剔肉刀。他的手机号码是137XXXX****。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他是阿鲁科尔沁旗医院急诊大夫。2016年8月5日晚8点多，他接到去天山镇百合新城小区一期急救的指令后，在该小区大门口左转约20米处，发现一名男子在地上躺着，经心电图确诊该男子已临床死亡。7、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5日20时许，他帮张某43拨打110报了警，当时周围的人挺多，不知道捅人者是否在场。二、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等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中心现场位于阿鲁科尔沁旗天山镇百合新城一期东门南侧大富源超市门前，该超市门前头东南尾西北停放一辆橙色长安奔奔轿车，车牌号为×××）。在轿车右侧前车门上遗留有滴落状血迹（棉签擦取）。在轿车西南侧头南尾北停放一辆红色王牌两轮电动车。轿车北侧为水泥路，在水泥路上由南向北遗留有成趟滴落状血迹（棉签擦取），呈趟滴落状血迹由此向北过百合新城一期东门，延伸至百合新城一期5号楼2单元门前。在5号楼2单元门前头西足东俯卧一具男尸，男尸距南侧单元门3.5m，距北侧绿化带2.1m。男尸呈俯卧状，上身着白色短袖，后摆掀起状，下身着灰色裤子，已褪至膝盖上方露出灰色内裤。在尸体下方遗留有1.2m×0.6m大小血泊（棉签提取）。紧邻尸体腿部北侧有一把木柄带血尖刀（原物提取），尖刀距北侧绿化带2.7m，尖刀长0.28m，刃长0.15m。距尸体东侧5.1m处，5号楼拐角附近地面上遗留有0.53m×0.35m大小血泊和滴落状血迹。侦查人员依法对上述尖刀、血迹、轿车予以提取。2、提取笔录证实：2016年8月6日5时12分至48分，在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办案中心，侦查人员依法提取吴某血样1份、附着可疑血迹的黑底蓝色斜条黄色三角半袖1件、附着可疑血迹的特步牌灰色网状运动鞋1双，提取吴某右手大臂处擦拭物2枚、右手拇指处擦拭物2枚、右手小臂处擦拭物2枚、左右手擦拭物10枚；同日15时59分至16时8分，在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办案中心，侦查人员依法提取张某43血样一份；同月8日17时40分至47分，在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办案中心，侦查人员依法提取姜某血样1份。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8月11日16时28分至39分，侦查人员将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打印在一张A4纸上，分别编为1-10号，其中张某442的照片编为7号，经吴某辨认指出7号照片上的男子系同月5日在天山镇百合新城小区门前道南大富源超市门前其用刀捅死的人。2016年9月29日9时06分至18分，侦查人员将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打印在一张A4纸上，分别编为1-10号，其中吴某的照片编为6号，经刘某2辨认指出6号照片上的男子系同年8月5日晚在大富源超市门前将张某442捅死的人；2016年10月2日8时44分至9时，侦查人员将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打印在一张A4纸上，分别编为1-10号，其中吴某的照片编为3号，经王某2辨认指出3号照片上的男子系捅死张某442的人。2016年9月27日16时02分至15分，在阿鲁科尔沁旗看守所提讯室内，侦查人员将十把形状相似的尖刀照片打印在一张A4纸上，分别编为1-10号，其中现场提取的尖刀照片编为7号，经吴某辨认指出7号照片上的尖刀系其捅死张某442时所用工具。4、指认笔录及同步录像证实：2016年8月6日4时42分，吴某指引侦查人员来到天山镇百合新城小区一期，指认该小区大门对面大富源超市门口北5米左右的公路处系其捅刺张某442的地点，吴某指引侦查人员来到××院向西步行约30米处，指认该处系张某442倒地的地点。三、鉴定意见1、赤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赤公（司）鉴字[2016]第2238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所检张某442胃内容物中未检出安眠药、杀鼠剂（氮环类、有机磷类、有机氯类）、杀虫剂（有机磷类、有机氯类、氨基甲酸酯类、拟除虫菊酯类）和酰氨类除草剂。2、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阿）公（司）鉴（法）字[2016]9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检照片证实：论证：根据检验情况分析，被检死者体表可见多发创口伤，心包破裂，心脏破裂，左胸腔积血，其损伤形态均符合锐器伤的特征，应是锐性外力作用的结果（如用尖刀刺切），其心脏破裂可致心功能立即停止而死亡。鉴定意见：张某442系被锐器刺切致心脏破裂死亡。3、赤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赤公（司）鉴字[2016]0670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送检材料：吴某血样1份，编为20160670-01号；张某442血样1份，编为20160670-02号；姜某血样1份，编为20160670-03号；张某43血样1份，编为20160670-04号；尖刀1把，取刀柄附着物编为20160670-5A号，取刀刃上可疑血迹编为20160670-5B；吴某所穿半袖碎片1份，取其上可疑血迹编为20160670-06号；吴某运动鞋碎片1份，取其上可疑血迹编为20160670-07号；吴某右大臂处可疑血迹擦拭物1份，编为20160670-08号；吴某右小臂处可疑血迹擦拭物1份，编为20160670-09号；吴某左手手指擦拭物5份，分别编为20160670-10A至20160670-10E；吴某右手手指擦拭物5份，分别编为20160670-11A至20160670-11E；张某442左手五指擦拭物5份，分别编为20160670-12A至20160670-12E；张某442右手五指擦拭物5份，分别编为20160670-13A至20160670-13E；现场尸体下方可疑血迹1份，编为20160670-14号；尸体东侧可疑血迹1份，编为20160670-15号；路面上的滴落状可疑血迹1份，编为20160670-16号；车牌号为×××车右前门滴落状可疑血迹1份，编为20160670-17号。鉴定意见：（1）所检尖刀刀柄上的DNA，刀刃上的血迹，吴某所穿半袖碎片上的血迹，吴某运动鞋碎片上的血迹，吴某右大臂处血迹，吴某右小臂处血迹，吴某左手五指上的血迹，右手拇指、食指、中指上的血迹，张某442左手五指上的血迹，张某442右手拇指、食指、中指、小指上的血迹、环指擦拭物上的DNA，现场尸体下方血迹，尸体东侧血迹，路面上的滴落血迹，车牌号为×××车右前门滴落血迹均来源于张某442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2）所检吴某右手小指擦拭物（检材号为11E）上的DNA来源于吴某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3）吴某右手环指擦拭物（检材号为11D）检出混合DNA分型，其中包含张某442的DNA分型；（4）所检张某442是姜某和张某43所生之子的相对机会大于99.999%。四、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8月5日20时27分，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到匿名电话报警称，在天山镇百合新城一期门口有人被捅伤。该局于次日对该案立案侦查。2、DS三台合一系统清单证实：手机号码131XXXX****于2016年8月5日20时27分拨打110报警电话，手机号码137XXXX****于同日20时30分拨打110报警电话，手机号码151XXXX****于同日20时33分拨打110报警电话。3、出警经过、归案说明证实：2016年8月5日20时28分，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天山街道派出所接到110指令称在百合新城一期附近有人被捅伤。民警赶到现场，经询问后得知捅人者是吴某，一名男子自认是吴某，民警将吴某移交给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刑警大队。4、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实：2006年12月11日，吴某与王某2在阿鲁科尔沁旗民政局登记结婚。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某、被害人张某442的自然身份情况。五、视听资料1、天山镇新区非凡动力网吧门口东侧监控视频证实：2016年8月5日20时13分，一辆橙色轿车驶停在该网吧门前；17分55秒，一着深色半袖男子下车向马路对面走去；19分55秒，该男子边打电话边进入车内；20分27秒，该轿车向东行驶约十米后停下，随即深色半袖男子与一着白色半袖男子在车辆间撕扯，白色半袖男子被深色半袖男子追打倒地，期间一女子进行阻拦，白色半袖男子随即起身穿过马路离开。2、大富源超市监控视频证实：该超市所安装的监控设备显示的时间2016年8月5日20时25分，该超市收银女子接听了一个电话；27分18秒，该超市内的两名女子均走出超市；28分23秒，一名男子右手拿刀进入超市，后该男子将收银女子拽出超市。六、物证尖刀一把证实：经被告人吴某庭审辨认确认该把尖刀系其杀害张某442时所用工具。七、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吴某的供述、辩解和同步讯问光盘证实：2014年的冬天或2015年的春天，王某2领着一个姓张的男子到他家吃饭，他得知姓张的男子是王某2工作的晓波菜店的同事。2015年9月份，他发现姓张的男子经常到他家找王某2，他感觉二人的关系不正常。2015年冬天，他在天山镇西市场买了一把木把单刃剔骨尖刀，刀身长20公分、宽5公分，买后放在车上了；2016年7月份，他收拾车时发现这把尖刀后，将尖刀放在驾驶门手扣里了。2016年8月5日晚7点钟，他驾驶×××号轿车从其工作的厂子出来往天山镇走。19时50分，他进入天山镇后想看看王某2是否在吉祥小区旁边的大富源超市工作，他没有看见王某2。他忽然想到姓张的男子居住的百合新城也有一个大富源超市，他想过去看看王某2是否在那上班。他开车路过百合新城对面的大富源超市时，看见姓张的男子在超市门口外一辆电动车上坐着，他开车往西行驶三四十米后调头停车，他感觉姓张的男子在等人。他开车行驶到百合一期南门西边道南停车，他给王某2打电话但王没接，他下车后往大富源超市走并给王某2打电话。他走到百合一期南门口处看见王某2在大富源超市收银台处和同事说话，这时王某2接了电话，他问在哪个店，王某2说其忙着就把电话挂断了。当时他非常生气，他想王某2和姓张的男子肯定有不一般的关系，他回到其车里，在开车往大富源超市门口走的过程中，他想去揍姓张的男子。他把车停在大富源超市门口，看见姓张的男子坐在电动车上的姿势（跷二郎腿）就更加生气，他用左手在主驾驶门手扣里拿尖刀下车，他问姓张的男子在干什么，同时拿刀冲姓张的男子过去，他没听清姓张的男子从电动车上下来说了什么，就右手拿着尖刀往姓张男子的肚子上捅，不知道第一刀是否捅着姓张的男子，姓张的男子用双手抓住他右手不让捅，他用左手掰姓张男子的右手并捅张，在他俩撕扯过程中，他感觉有一刀捅在姓张男子的身体上，因为他看见血溅到他右胳膊上，后来他就停手了。姓张男子用手捂着肚子往百合一期院里跑，这时王某2到他跟前抓住他说了几句话，他质问王某2二人的关系。王某2进超市要关门，他进超市时有一个老头掀门帘问捅人的原因，那个老头说其是姓张男子的父亲。他没有理会那个老头，把王某2从大富源超市屋里拽出来要回家，王某2说要去看姓张的男子，他俩争吵起来，他拽着王某2头发去找姓张的男子。他俩进小区第一栋拐角处没找到，这时他看见自称姓张男子父亲的老头往收发室里走，他跟着进了收发室，那个老头没搭理他并用手机报警。他从收发室里出来看见王某2往西跑，他追上王某2后他俩往东走，他看见姓张的男子在前边单元门口花池子旁边的地上趴着，身体旁边有很多血。王某2到姓张的男子身边蹲下呼喊，他在王某2旁边站着，他拿着王某2的包和尖刀。120急救车过来，急救人员检查后说人不行了，他把王某2的黄色挎包扔到王怀里，把尖刀扔在姓张的男子身体旁边，后来警察来到现场，他告诉警察人是他杀的，警察把他带到公安局了。作案时他上穿黑底蓝色斜条、黄色三角半袖，下穿蓝色牛仔裤，脚穿灰色特步网面运动鞋。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持尖刀捅刺张某442胸部，故意非法剥夺张某442的生命，致使张某442因心脏破裂而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吴某作案后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候抓捕，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辩护人王某1提出被告人吴某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请求对吴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害人张某442在案件起因方面负有一定的责任，被告人吴某的亲属积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可以对吴某从轻处罚。因被告人吴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43、姜某、张某43造成经济损失的合理部分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43、姜某、张某43请求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保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吴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43、姜某、张某43经济损失5万元(已给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43、姜某、张某43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董 国 华审判员 福  祥审判员 王 德 华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吉日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