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2民终24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禤亥生，男，汉族，1971年8月1日出生，住怀集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禤江生，又名禤扶生，男，汉族，1976年9月10日出生，住怀集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禤群生，曾用名禤群锡，男，汉族，1974年1月23日出生，住怀集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禤木生，男，汉族，1979年7月26日出生，住怀集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禤银生，曾用名禤银锡，男，汉族，1963年5月7日出生，住怀集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禤记养，曾用名禤天伦，男，汉族，1961年12月2日出生，住怀集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禤参生，曾用名禤高锡，男，汉族，1978年12月3日出生，住怀集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禤棠生，男，汉族，1983年10月10日出生，住怀集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怀集县大岗镇富楼村委会老禤经济合作社，住所地：怀集县大岗镇富楼村。负责人：禤浮华，社长。上述九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慧，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连英，女，汉族，1943年9月2日出生，住怀集县。上诉人禤亥生、禤江生、禤群生、禤木生、禤银生、禤记养、禤参生、禤棠生（下称禤亥生等八人）、怀集县大岗镇富楼村委会老禤经济合作社（下称老禤合作社）因与被上诉人周连英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怀集县人民法院（2017）粤1224民初1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禤亥生等八人及老禤合作社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周连英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周连英提供的医疗证据没有用药清单，不能确定其实际医疗花费。根据周连英提供的病案资料显示其主要病情为老年性骨质增生、腰椎间盘突出症、腰椎不稳，这是典型的老年慢性疾病，非朝夕所致，明显与外伤无关。周连英已84岁高龄，禤参生、禤棠生是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不会动手殴打老人，故不存在侵权的事实。因此周连英医治自身固有病症是自己行为，不能将治疗自身疾病的医疗费用让禤亥生等人及老禤合作社承担。退一步讲，即便周连英有小许皮外伤，有周连英等人提供的视频资料佐证证明不是禤亥生等八人所为。所以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周连英的诉求。禤记生非法侵占老禤合作社及第三人土地挖塘养鱼，本身是侵权行为，应当承担侵权后果。更何况老禤合作社决定收回涉案鱼塘前已张贴了限期搬迁告示，禤记生及其家人却视而不见。禤亥生等八人和老禤合作社收回鱼塘并回填，是处分自己权利的行为，禤记生与母亲周连英等家人百般阻挠，应当承担不良后果。二审庭审期间，禤亥生等八人及老禤合作社补充上诉理由：从周连英提供的现场视频来看，禤参生、禤棠生在现场仅与周连英存在身体接触，并不存在殴打等侵权行为，周连英亦未能举示证据证实禤参生、禤棠生存在殴打事实，故一审法院认定禤参生、禤棠生侵权的理据不足。周连英口头答辩称：如果对方没有殴打，周连英就无需到医院医治，医治产生的费用应由对方负担。同意一审判决。周连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禤亥生等八人互负连带责任赔偿周连英受伤损失14269.10元；2.本案诉讼费由禤亥生等八人负担。一审期间，一审法院追加老禤合作社为被告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周连英（与儿子禤记生同户）自2001年起在位于老禤合作社经营鱼塘，并在鱼塘边建有猪舍用于养猪。2016年7月20日，老禤合作社作出一份《限期通知》称：决定终止大厅前私人开发的鱼塘原田块租赁协议，填平恢复原告归原田主耕作。塘主七天内解决好鱼塘的鱼及塘边猪栏的猪的安置，七天后用钩机填平鱼塘及平整塘边附属物。2016年7月28日上午，老禤合作社组织其村民禤亥生、禤江生、禤群生、禤参生、禤棠生、禤程生、禤石番等人强行填平禤记生户在老禤合作社的鱼塘及拆除鱼塘边的猪舍。在村民拆除猪舍过程中，李秀青、禤记生、梁棉弟及周连英来到现场阻止村民拆除其猪舍。期间，周连英被禤参生、禤棠生抬离猪舍。后来救护车来到，周连英与禤记生、梁棉弟、李秀青等人先后上车去了医院。周连英受伤后，被送到怀集县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被诊断为：“1.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2.头颅外伤:（1）脑震荡；（2）右侧额部头皮挫伤”，住院7天，于2016年8月4日办理出院，出院医生建议“1.住院期间陪人两人；2.出院后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周连英为此花去门诊医疗费807.60元、住院医疗费10050.96元。怀集县人民医院针对一审法院调查复函认为，该院对周连英检查腰椎CT发现其同时合并老年性骨质疏松、腰椎间盘突出症、腰椎不稳，上述疾病原因多样，外伤有诱发上述疾病出现临床症状及加重可能性，无法明确是否被人殴打所致，未作深层次药物及手术治疗。住院期间主要针对周连英被打伤所致的临床症状，该院专科选用针对性较强药物进行综合治疗，使其逐渐削除症状，防治其出现恶性并发症，临床好转出院。整个治疗过程未使用特殊药物治疗。为查明案件事实，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有：（一）怀集县公安局大岗派出所对周连英、禤记生、梁棉弟、李秀青、禤桥生、禤培胜、李金妹、禤群生、禤江生、禤亥生、禤石番、禤敏生的询问笔录，其中周连英在笔录中陈述“2016年7月28日，当时我在家门口吃着早餐，看到同村村民手持着刀，向着我家的鱼塘方向走去……看到那些村民正用刀破坏我家的猪栏……禤记生看到他们在拆猪栏，就上去拦他们，……看到禤记生被围着，我就上去想拦开他们，不让那些人打我儿子禤记生，在我拦的过程中，我先被一竹杆轻打了一下我额头，接着就有人（将）我推倒在地上，在倒地之后，我的肚子和腿都有被人踩到……”，梁棉弟在笔录中陈述“2016年7月28日10时许，当时禤群生及其兄弟几人正在用铁铲拆我家的猪栏……我认识的就是禤群生、禤亥生、禤江生、禤塘（棠）生这几个人，其余及抬我的四、五个女人我只认得样子，不知全名……”，禤亥生在笔录中陈述“于2016年7月28日8点20分，我和全村老少去到大岗镇××村祠堂隔壁那个猪圈进行拆除猪圈，拆的有一会，禤记生拿着铲子过来想打人，我和村里的村民就捉住他，拿铁丝绑着他双脚……接着他妈妈、老婆、大嫂睡在地上装死，由于当时猪圈那里天气太热，我们就将他们抬到祠堂旁的小巷……（拆猪圈的）有禤程生、禤石番、禤棠生、禤参生、禤江生等人”，禤群生在笔录中陈述“在几年村里陆续有意外事件发生，按相关农村风水说法，村民禤记生、禤桥生等人在村祠堂对面经营的鱼塘猪舍对风水及卫生环境有影响，于是我们就动员禤记生、禤桥生响应村民呼声，自行填平、拆除猪舍，我们村民予以经济补偿。但禤记生、禤桥生等人不同意……这样7月28日上午，我村组织村民对鱼塘建造的猪舍进行拆除……拆除当天上午，在村民集结好后，对方禤记生妻子梁棉弟，禤伦生妻子李秀青，禤记生母亲周连英早在猪舍处守着，我们村民一行拿铁锹、铁锤、镰刀过去，有人砍该处的香蕉树，有人捅屋顶瓦……接着禤记生妻子梁棉弟，禤伦生妻子李秀青，禤记生的母亲周连英也围过来，先后躺在地……考虑至人身安全，村民强行将禤记生妻子梁棉弟禤伦生妻子李秀青，禤记生的母亲周连英抱到村里的街巷……我村大部分青壮年男子都参与拆除猪舍，我能说出名字的有禤江生、禤亥生、禤唐（棠）生、禤参生……后来救护车来到，禤记生，梁棉弟、李秀青、周连英等人先后上了车，之后去了医院……”，禤江生在笔录中陈述“……7月28日上午，我村组织村民对鱼塘建造的猪舍进行拆除，在拆除过程中禤记生、禤记生妻子梁棉弟、禤伦生妻子李秀青，禤记生的母亲周连英在猪舍处阻拦……我村大部分青壮年男子都参与拆除猪舍，我能说出名字的有禤群生、禤亥生、禤唐（棠）生、禤参生等……我们村民没有动手殴打他们……后来救护车来到，禤记生、梁棉弟、李秀青、周连英等人先后上了车，之后去了医院……”，禤石番在笔录中陈述“当天（2016年7月28日上午），我们村民自行集中一起，一些人拿铁锤、铁锹等工具，去拆除禤记生人的猪舍……在村民拆了一会后，禤记生扛着铁锹从里那面过来，他来到后先是拿起铁锹对着我们，接着将铁锹举起作打人状，之后自己躺在地上，一会他大嫂（禤伦生妻子）也过来，也是俯下身哭，……担心误伤到人，大伙就说把他们移开，他们赖在地上不起，当时太阳大，无奈下村民就能抱得抱，不能抱的几人抬着，把禤记生、禤记生的妻子、禤记生的嫂子、禤记生的母亲抱离猪舍，放在村里街巷休息……我村在家大数人都参与去猪舍，包括一些妇女。他们中有禤扶生、禤群生、禤亥生、禤唐（棠）生、禤参生等……”,禤培胜在笔录中陈述“28日早上8时许，我们村村民集合在村祠堂门口……一群人陆续走向我家在村口建的猪舍……我叔禤记生刚一来到，禤群生走前面，他拿铁锹打一下我叔记生右肩膀，禤亥生一手扼至我叔的的脖子，将我叔按倒在地上……我奶奶过去时，被告禤棠生、禤江生拉倒，躺在地上……接着我奶奶也被告禤参生抱到一边……”，禤敏生在笔录中陈述“2016年7月28日，我跟着我全村的老少去我村祠堂旁禤记生、禤桥生的猪圈拆除，……我在一边录像和拍相片……禤记生的妈妈在一边躺着，禤记生大嫂也在一边哭着喊着……我们村民没有动手打过他们，他们是故意睡在地不起的，还大声哭着喊打人。村民考虑到他们的人身安全，当时村民强行将她们拉离猪圈并抬到村里小巷休息……拉人的我只记得有15嫂、20嫂、25嫂、17娘等人。抬人的是禤亥生、禤棠生等人……我本村兄弟姐妹都参与了拆除猪圈，我能说出名字的有禤亥生、禤棠生、禤参生、禤群生……”。（二）怀集县人民医院复函，复函证实：周连英因被打伤头部、上腹及腰部等全身多处疼痛于2016年7月28日收入该院骨科一区治疗。该院对周连英检查腰椎CT发现其同时合并老年性骨质疏松、腰椎间盘突出症、腰椎不稳。上述疾病原因多样，外伤有诱发上述疾病出现临床症状及加重可能性，无法明确是否被告人殴打所致，未作深层次药物及手术治疗。住院期间主要针对周连英被打伤所致的临床症状，该院专科选用针对性较强药物进行综合治疗，使其逐渐削除症状，防治其出现恶性并发症，临床好转出院。整个治疗过程该院未使用特殊药物治疗。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民事侵权纠纷。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老禤合作社因与禤记生户未能就收回其在老禤合作社经营鱼塘达成共识，于2016年7月28日组织该社村民对禤记生户经营的鱼塘强行实施填平。期间禤记生的母亲周连英为阻止村民填平鱼塘而受伤。根据禤参生、禤棠生、禤亥生、禤江生、禤群生等人在怀集县大岗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及周连英提供的其中一段现场视频并综合本案其他证据，可以确认禤参生、禤棠生与周连英发生了肢体上的接触，之后周连英被送到了医院进行治疗并被怀集县人民医院诊断为“1.外伤性头晕；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根据《最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应认定该事实的存在”，综合上述查明的事实分析，可以认定老禤合作社组织村民禤参生、禤棠生等村民在填平禤记生户的鱼塘过程中与周连英发生肢体接触并共同致其受伤住院治疗。老禤合作社及禤参生、禤棠生等所称的是周连英是在冲突中自己躺在地上“诈伤”与上述证据所反映的事实明显不符，且其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证实其主张。故对其上述反驳意见不予采纳。老禤合作社及禤参生、禤棠生以集体决议为由，纠集村民对禤记生户经营的鱼塘及猪舍强行填平及拆除，显然侵害经营户的合法权益。即便是经过合作社集体决议要求收回禤记生户承包的土地，也应由有权机关依照法定程序组织实施，作为合作社及村民个人在无法律依据的情况无权以暴力的方式对禤记生户的鱼塘实施填平及拆除猪舍。禤记生、梁棉弟、李秀青及周连英为阻止老禤合作社社和禤参生、禤棠生等侵害其财产权益而与之发生冲突受伤。老禤经济社和禤参生、禤棠生的共同侵权行为是引发此次双方冲突及周连英受伤根本原因。因此，老禤经济社、禤参生、禤棠生应连带赔偿周连英因伤造成的损失。此外，关于老禤经济社和禤参生、禤棠生主张周连英住院治疗支出的部分医疗费是用于治疗其自身疾病的问题。周连英受伤当天就被送到怀集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被诊断为“1.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2.头颅外伤:（1）脑震荡；（2）右侧额部头皮挫伤”外伤性伤情，且怀集县人民医院复函内容证实在周连英的住院期间该院主要针对周连英被打伤所致的临床症状专科选用针对性较强药物进行综合治疗，使其逐渐削除症状，防治其出现恶性并发症，临床好转出院。而老禤经济社和禤参生、禤棠生主张周连英所支出的医疗费是用于治疗其自身疾病的支出，却未能提供充足的反驳的证据予以证实其主张，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反驳意见不予采纳。另因周连英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证实禤亥生、禤江生、禤群生、禤木生、禤银生、禤记养有实施共同侵权致其受伤，其请求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予支持。周连英的损失包括：1.医疗费10858.56元，怀集县人民医院的门诊费（794.10元+13.50元）+怀集县人民医院的住院医疗费10050.96元=10858.56元，上述医疗费有医院诊断证明及发票为凭，另周连英主张其在怀集县梁村镇卫生院治疗支出的125元，因该费用并非事发当天产生的，医疗发票没有记载具体支出的项目，且周连英也未能提供病历予以证明，对该部分的医疗费不予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100元/天×住院7天=700元；3.护理费1120元，医院证明证实周连英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依法计算2人护理费，而周连英未能举证护理人员收入情况，护理费宜参照当地护工收入标准以80元/天计算，住院80元/天/人×2人×7天=1120元；4.营养费700元，根据周连英伤情酌定为700元；5.交通费30元，周连英未能提供交通费支出凭据，但交通费属必然的支出项目，根据往返县城的公共交通票价酌定为30元。周连英上述各项损失共计13408.56元，该款应由老禤合作社及禤参生、禤棠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承担赔偿责任后，可另行向其他侵权人追偿。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老禤合作社、禤参生、禤棠生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13408.56元给周连英；二、驳回周连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供。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健康权纠纷，一审法院案由定性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本案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本案侵权的事实是否存在；一审法院确定周连英的医疗费损失是否正确。对本案禤参生、禤棠生及老禤合作社是否存在侵权行为的认定。虽老禤合作社的村民对禤记生户经营的鱼塘采取强行填平措施是根据老禤经济社的决议和指派，但老禤合作社在未能与禤记生户就填平鱼塘事宜协商一致的情况下，采取强行填平的措施应当经过相关的法律程序及由法定机构执行，而老禤经济社在未经法定程序的情况下，迳行派出村民强制填平禤记生户经营的鱼塘，程序不合法；虽然在采取强行填平措施中，老禤合作社派出的村民采取了相当克制的态度，但仍然与前来阻止的禤记生的母亲周连英发生冲突，并致周连英受伤。一审法院根据禤亥生、禤群生等人在怀集县分安局大岗派出所的陈述及禤记生等提供的其中一段现场视频，确认村民中的禤参生、禤棠生在与禤记生发生肢体冲突中致周连英身体受伤的事实，认定其该行为侵害了周连英健康权，理据充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禤亥生等八人及老禤合作社上诉否认该侵权行为，但并未举示相反的证据推翻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周连英医疗费损失的认定。周连英受伤后，经怀集县人民医院诊断为“1.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2.头颅外伤:（1）脑震荡；（2）右侧额部头皮挫伤”外伤性伤情；且据怀集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复函已明确，周连英检查腰椎CT发现其同时合并老年性骨质疏松、腰椎间盘突出症、腰椎不稳，上述疾病原因多样，外伤有诱发上述疾病出现临床症状及加重可能性，无法明确是否被人殴打所致，未作深层次药物及手术治疗。住院期间主要针对周连英被打伤所致的临床症状，医院专科选用针对性较强药物进行综合治疗，使其逐渐削除症状，防治其出现恶性并发症，临床好转出院。整个治疗过程未使用特殊药物治疗。由此可见，怀集县人民医院只是对周连英本次外伤所致的临床症状作主要处理，对其他病症未作特殊药物和手术治疗。故一审法院支持周连英主张的医疗费损失，理据充分。禤亥生等八人及老禤合作社社主张周连英所支出的医疗费是用于治疗其自身疾病的支出，应由其自行承担，没有理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禤亥生等八人及老禤合作社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6元，由禤亥生、禤江生、禤群生、禤木生、禤银生、禤记养、禤参生、禤棠生，怀集县大岗镇富楼村委会老禤经济合作社负担。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国红审 判 员 苏振伟审 判 员 黄春歌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邝伟婷书 记 员 梁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