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贵民一终字第61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杨天祥。
委托代理人马彬华。
上诉人（一审被告）宾明东。
委托代理人李俊杰。
上诉人杨天祥、宾明东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均不服桂平市人民法院（2013）浔民初字第36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2月11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吴福汉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陈品泉和代理审判员何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陈洁担任记录。上诉人杨天祥的委托代理人马彬华，上诉人宾明东及其委托代理人李俊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宾明东于2009年1月8日在桂平市华都宾馆立下《借条》给杨天祥收执，内容为：“今借到杨天祥人民币贰佰柒拾万元整，作为本人承揽昆明新机场土石方工程周转资金使用，定在2009年4月底前归还壹佰万元整，余下借款自立据之日起每月还伍拾万元，直至还清为止”。宾明东于2011年11月30日又立下《借条》给杨天祥收执，内容为：“今借到杨天祥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定在2011年12月30日还清）”。宾明东在2009年8月11日至2012年7月13日，分7次向杨天祥归还借款119万元，其中，2009年8月11日还10万元；2012年1月15日还款60万元（一笔6万元，另一笔54万元）；2012年3月22日还10万元；2012年4月10日还10万元；2012年5月9日还10万元；2012年5月11日还10万元；2012年7月13日还9万元。另外，宾明东于2013年9月17日代杨天祥交付了以杨x、杨x、杨x的名义向广西恒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的三套商品房的房价款余额1749115元。该笔代付款抵消上述借款中的1749115元。据上，宾明东已归还杨天祥借款合计2939115元。
一审法院另查明，双方对2009年5月18日的借款20万元均予以认可，但宾明东认为此借款与2011年11月30日的借款是同一笔（即是2009年5月18日借款的重立《借条》）；而杨天祥认为这两笔借款是不同的借款，且2009年5月18日的借款已在宾明东上述还款中归还清楚。本案诉讼中，一审法院依杨天祥申请，于2013年11月19日查封了宾明东所有的宝马牌汽车一辆（车牌：桂A×××××号）。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2009年元月8日的借款270万元的问题。根据杨天祥提供的《借条》和其自认：“现金有几十万元，有些是之前欠下来的，累计得出270万元。”结合宾明东在2009年8月11日至2012年7月13日，分7次向杨天祥归还119万元，于2013年9月17日代杨天祥交付了以杨x、杨x、杨x的名义购房价款1749115元的事实。从以上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于2009年元月8日所立的《借条》，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虽然当时杨天祥没交付现金270万元给宾明东，但是经过双方结算后，双方都认可此前借款为270万元后才立《借条》，一审法院依法确认此《借条》有效。
关于2011年11月30日借款20万元的问题。宾明东辩解此借款是2009年5月18日的借款20万元，后于2011年11月30日重立《借条》给杨天祥的，且该笔借款宾明东也归还清楚了。根据借款常理，如是宾明东已归还清借款，2011年11月30日的《借条》就不会是杨天祥保管。宾明东认为2011年11月30日的《借条》是2009年5月18日的借款而重写的借款凭证，没有依据，且宾明东在上述8次还款中均未注明归还那笔借款，一审法院依法认定2011年11月30日借款（20万元）的《借条》真实有效，并不是2009年5月18日的借款20万元，宾明东的8次还款中有20万元是归还2009年5月18日的借款20万元。宾明东应归还杨天祥本案借款为290万元（270万元＋20万元），宾明东已归还本案借款为2739115元（2939115元-200000元），宾明东尚欠本案借款为160885元（2900000元-2739115元）。
关于利息问题。因双方只约定有还款期限，未约定有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九条：“公民之间的定期无息借贷，出借人要求借款人偿付逾期利息，或者不定期无息借贷经催告不还，出借人要求偿付催告后利息的，可参照银行同类贷款的利率计息。”的规定，利息应以借款160885元，从逾期之日（2012年12月3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计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遂判决：一、被告宾明东应归还借款160885元给原告杨天祥；二、被告宾明东应支付借款160885元的利息［从逾期之日（2012年12月31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给原告杨天祥；三、驳回原告杨天祥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6708元（立案时按简易程序减半收取，原告已预交），申请保全费3520元，合计10228元，由原告杨天祥负担8410元，被告宾明东负担1818元。
杨天祥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欠上诉人本金只有160885元是错误的，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的本金应为200885元。被上诉人欠上诉人的款项有还款说明、挂帐单、借条可以证明，合计为3217528.4元。另上诉人欠有被上诉人款项：三套房款、昆明机场工程款、加油款，共计1826643.4元。以上两者相抵，被上诉人仍欠有上诉人1390885元。被上诉人另还款8次共计119万元。因此，被上诉人仍欠上诉人的款项共有200885元。另外，一审法院没有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支付逾期利息不当。根据合同法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在没有约定的情况下，依法应先还息再还本。从被上诉人还款的情况来看，被上诉人应按以下方式支付上诉人逾期利息：（一）2009年1月8日借款270万元这一笔，根据借条内容约定，宾明东应于2009年4月30日前要偿还150万元，余下的100万元分24个月内（至2011年12月30日）还清。应分别按：第一段从2009年5月1日起至7月31日止，以270万元为本金基数；第二段从2009年8月起至2012年12月31日止，以260万元为本金基数；第三段从2012年1月至2月以210万元为本金基数，3月以200万元为本金基数，4月以190万元为本金基数，5月至6月以170万元为本金基数，2012年7月至2013年8月以161万元为本金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逾期利息。（二）2011年11月30日借款20万元这一笔，从2012年1月1日开始至2013年8月31日，以20万元为本金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三）从2013年9月开始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以200885元为本金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综上，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判令宾明东偿还杨天祥本金200885元，逾期利息约650765.31元。
宾明东亦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首先，一审法院对证据审核认定有错误。一审判决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至六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此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认为可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是错误的。宾明东认为，一审原告提供的证据四《还款证明》和证据五《对账挂单》，是被杨天祥编造的，是虚假的，上面没有其的签字确认，《还款说明》尾部的印章也不是其使用的印章，而是杨天祥伪造的。《还款说明》中的内容，除“宾明东与2009年5月18日借本人（杨天祥）20万元”和“宾明东2009年8月11日还款10万元，与2012年1月15日二次还款共60万元”的内容属实外，其余内容都是虚假的。上述证据不具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证明力，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其次，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有错误。第一，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于2009年1月8日写给被上诉人的借款金额为270万元的《借条》真实有效，属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于2009年1月8日按被上诉人要求立下借条，但是杨天祥收到该《借条》后，并没有交付款项给宾明东，因此，该《借条》不是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09年1月8日不发生有真实的借贷关系。第二，一审判决认定宾明东于2011年11月30日写给杨天祥借款金额为20万元的借条真实、有效也是错误的。2009年5月18日宾明东向杨天祥借款20万元是事实，这也反映双方之间的大额借贷是通过银行进行交易的。自2009年8月11日至2012年7月13日，宾明东分8次还款给杨天祥119万元，该119万元是用于偿还2009年1月8日所立金额为270万元的借条中的债务，不是偿还2009年5月18日所立的借款20万元中的债务。应根据日常生活经验和逻辑推理，借款应先借先还，后借后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的规定，应认定所还的119万元是归还270万元的借款而不是2009年5月18日的借款。为偿还270万元的借款，宾明东无力偿还于2009年5月18日所借的20万元，而该款又即将满2年，故杨天祥在2011年11月30日叫宾明东重写了20万元的借条，定于2011年12月30日还清。因此，2011年11月30日20万元的借款没有款项交接，双方不存在20万元的借贷关系。一审认定宾明东向杨天祥借款三次合计310万元，但杨天祥却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向宾明东提供了310万元的借款，因此一审认定2011年11月30日所借20万元并认定宾明东尚欠借款160885元是错误的。宾明东实际已分8次还款119万元及代杨天祥支付商品房款1749115元，合计还款2939115元，已超出了所借的290万元，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杨天祥的一审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宾明东于2009年1月8日在桂平市华都宾馆立下《借条》给杨天祥收执，《借条》内容为：“今借到杨天祥人民币贰佰柒拾万元整，作为本人承揽昆明新机场土石方工程周转资金使用，定在2009年4月底前归还壹佰伍拾万元整，余下借款自立据之日起每月还伍万元，直至还清为止”。宾明东于2011年11月30日立下《借条》给杨天祥收执，内容为：“今借到杨天祥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定在2011年12月30日还清）”。
宾明东曾分别于2009年8月11日还10万元、2012年1月15日还款60万元（一笔6万元，另一笔54万元）、2012年3月22日还10万元、2012年4月10日还10万元、2012年5月9日还10万元、2012年5月11日还10万元和2012年7月13日还9万元，以上7次共向杨天祥归还借款119万元。另，宾明东于2013年9月17日代杨天祥交付了以杨佳、杨峰、杨乾的名义向广西恒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的三套商品房的房款1749115元。
另查明，桂平市东盛安装部是宾明东于2004年开办的，杨天祥提供的盖有桂平市东盛安装部印章的《还款说明》载明：“一、1、宾明东2009年5月18日借本人20万元，2、2009年6月7日借10万元，3、宾明东欠本人华都住宿费及代交168餐费15715元，以上三项合计315715元。二、1、宾明东于2009年8月11日还款10万，2、2012年元月15日二次还款汇入60万，3、双方早已结清在昆明机场工程款和加油款，杨天祥应补77528.4元给宾明东。以上三项合计777528.4元。三、对比宾明东还777528.4元，应还本人315715元=461813.4元，该款作为归还宾明东借本人290万元的还款。注计至2012年元月18日宾明东实还本人肆拾陆万元。另1813.4元是本人补现金的。2012年元月18日”。杨天祥主张宾明东于2009年5月18日和2009年6月7日分别向其借款20万元和10万元共30万元已在上述的还款中还清。而宾明东则主张2009年5月18日的20万元其实就是2011年11月30日的20万借款，2009年6月7日双方不存在10万元的借款，对《还款说明》不予以认可。
二审中，杨天祥主张宾明东还欠本金200885元，逾期利息约650765.31元。
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贷款利率：2008年12月23日至2010年10月19日6个月内的年利率为4.86%；2010年10月20日至2010年12月25日年利率为5.1%；2010年10月26日至2011年2月8日6个月内的年利率为5.35%；2011年2月9日至2011年4月5日6个月内的年利率为5.6%，6个月至1年的年利率为6.06%；2011年4月6日至2012年6月7日6个月内的年利率为5.85%，6个月至1年的年利率为6.31%；2012年6月8日至2012年7月5日6个月内的年利率为5.85%，6个月至1年的年利率为6.31%；2012年7月6日至今6个月内的年利率为5.6%，1年至3年的年利率为6.15%。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意见，本案二审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1、杨天祥与宾明东是否存在借贷关系，如存在，双方发生了多少笔借贷关系？2、本案借款的利息应如何计算？
关于杨天祥与宾明东是否存在借贷关系，如存在，双方发生了多少笔借贷关系的问题。本院认为，庭审中双方对双方存在借贷关系均无异议，只是对双方之间存在的借贷关系是否合法及发生借贷的次数和数额有异议，故对双方存在借贷关系予以确认。杨天祥在一审庭审中提供的两张借条（一张是2009年1月8日的270万元，另一张是2011年11月30日20万元的借条），可以认定宾明东向杨天祥借款合计290万元。宾明东自借款之日即2009年1月8日至2013年9月17日已偿还借款数额为2939115元，双方没有异议应予以认定。
杨天祥所提供《还款说明》因宾明东否认其真实性，而且没有宾明东的签名，所载的内容还涉及其他的事项，故对该《还款说明》本院不予确认。因此对杨天祥主张宾明东于2009年5月18日借20万元和2009年6月7日借10万元在本案起诉前已还清，该30万元已记入了宾明东总还款2939115元中，对该30万元的数额应在宾明东已偿还的数额2939115元中扣减出来的主张以及对宾明东认为2009年5月18日向杨天祥借款20万元是事实，因该借款到期未能还款而重新立下2011年11月30日的20万元的借款，2009年6月7日宾明东并没有向杨天祥借有10万元的主张。本院均不予认定和支持。对《还款说明》中所涉的事项，双方当事人可以另行主张权利。一审判决认定2009年5月18日和2011年11月30日所借的20万元是两笔不同的借款且2009年5月18日所借的20万元借款已还清并在宾明东已还款2939115元中扣除宾明东于2009年5月18日所借20万元的还款，属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本案借款的逾期利息应如何计算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之间对所借的款项均没有约定利息，故双方之间的借款应为无息借款。但双方已约定了还款期限，宾明东在还款期限到期后未能依约还款，杨天祥请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九条“公民之间的定期无息借贷，出借人要求借款人偿付逾期利息，或者不定期无息借贷经催告不还，出借人要求偿付催告后利息的，可参照银行同类贷款的利率计息。”的规定要求宾明东支付逾期利息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本案的逾期利息仅应计算宾明东到期未还借款部分的逾期利息，所归还的款项应抵减借款本金。又因本案涉及多笔还款且所偿还的款项也没有约定是还哪一笔款项，故本案利息应分段按未还借款进行计算，杨天祥主张依照先还息后还本金的方式计算与双方的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双方所立的借条约定，双方约定还款时间是：2009年2月8日前还5万、2009年3月8日前还5万、2009年4月8日前还5万、2009年5月1日前还150万、2009年5月8日前还5万、2009年6月8日前还5万、2009年7月8日前还5万、2009年8月8日前还5万、2009年9月8日前还5万、2009年10月8日前还5万、2009年11月8日前还5万、2009年12月8日前还5万、2010年1月8日前还5万、2010年2月8日前还5万、2010年3月8日前还5万、2010年4月8日前还5万、2010年5月8日前还5万、2010年6月8日前还5万、2010年7月8日前还5万、2010年8月8日前还5万、2010年9月8日前还5万、2010年10月8日前还5万、2010年11月8日前还5万、2010年12月8日前还5万、2011年1月8日前还5万、2011年12月30日前还20万。宾明东没有依约还款，仅在2009年8月11日还10万元，2012年1月15日还款60万元（一笔6万元，另一笔54万元）、2012年3月22日还10万元、2012年4月10日还10万元、2012年5月9日还10万元、2012年5月11日还10万元和2012年7月13日还9万元以及2013年9月17日代杨天祥交付了以杨佳、杨峰、杨乾的名义向广西恒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的三套商品房的房款1749115元。根据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变化，本案利息应分段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如下：2009年2月8日起按本金5万元计算至3月7日，利息为202.5元；3月8日起按本金10万计算至4月7日，利息为405元；4月8日起按本金15万计算至5月7日，利息为607.5元；5月8日起按本金170万计算至6月7日，利息为6885元；6月8日起按本金175万计算至7月7日，利息为7087.5元；7月8日起按180万计算至8月7日，利息为7290元；（2009年8月11日还10万元）2009年8月8日起按本金175万计算至9月7日，利息为7087.5元；9月8日起按本金180万计算至10月7日，利息为7290元；10月8日起按本金185万计算至11月7日，利息为7492.5元；11月8日起按本金190万计算至12月7日，利息为7695元；12月8日起按本金195万计算至2010年1月7日，利息为7897.5元；1月8日起按本金200万计算至2月7日，利息为8100元；2月8日起按本金205万计算至3月7日，利息为8302.5元；3月8日起按本金210万计算至4月7日，利息为8505元；4月8日起按本金215万计算至5月7日，利息为8707.5元；5月8日起按本金220万计算至6月7日，利息为8910元；6月8日起按本金225万计算至7月7日，利息为9112.5元；7月8日起按本金230万计算至8月7日，利息为9315元；8月8日起按本金235万计算至9月7日，利息为9517.5元；9月8日起按本金240万计算至10月7日，利息为9720元；10月8日起按本金245万计算至11月7日，利息为9922.5元；以上利率按4.05‰计算。2010年11月8日起按本金250万计算至12月7日，利息为10625元；12月8日起按本金255万计算至2011年1月7日，利息为10837.5元；以上利率按4.25‰计算。2011年1月8日起按本金260万计算至2月7日，利息为11570元，利率按4.45‰计算；2月8日起按本金260万计算至2011年12月30日，利息为148818.8元（260万元×58天×5.05‰÷30天＝25384.6元，260万元×91天×5.25833‰÷30天=41470.7元，260万元×173天×5.46666‰÷30天=81963.5元）半年以上到1年按一年利率计算；（2011年11月30日借款20万，定于2011年12月30日还）2012年1月1日起按本金280万计算至1月17日，利息为7591.1元（280万元×16天×5.08333‰÷30天）按5.08333计算；（2012年1月15日还款60万元）1月17日起按本金220万计算至3月22日，利息为24230.5元（220万元×65天×5.08333‰÷30天）；（2012年3月22日还10万元）3月23日起按本金210万计算至4月10日，利息为6049.2元（210万元×17天×5.08333‰÷30天）；（2012年4月10日还10万元）4月11日起按本金200万计算至5月9日，利息为9488.9元（200万元×28天×5.08333‰÷30天）；（2012年5月9日还10万元）5月9日起按本金190万计算至5月11日，利息为643元（190万元×2天×5.08333‰÷30天）；（2012年5月11日还10万元）5月9日起按本金180万计算至7月13日利息为18605元（180万元×61天×5.08333‰÷30天）；（2012年7月13日还款9万元）7月14日起按本金171万计算至2013年9月17日利息为146831元（171万元×24天×5.3333‰÷30天=7295.9元，171万元×459天×5.3333‰÷30天=139535.1元），以上合计逾期利息为545342.5元。2013年9月17日宾明东还款1749115元，扣减尚欠的借款171万元，超出的39115元用于抵减其所应付的逾期利息，因此，本案宾明东尚应偿还杨天祥逾期利息为：506227.5元（545342.5元-39115元）。杨天祥认为宾明东尚欠其本金200885元及逾期利息650765.31元的上诉请求，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认定本案宾明东尚欠杨天祥借款本金160885元及逾期之日为2012年12月31日并从2012年12月31日起计算逾期利息是错误的，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桂平市人民法院（2013）浔民初字第3640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
二、撤销桂平市人民法院（2013）浔民初字第3640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
三、变更桂平市人民法院（2013）浔民初字第3640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为：宾明东支付杨天祥借款逾期利息506227.5元给杨天祥；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6708元，申请保全费3520元，合计10228元，由杨天祥负担4092元，宾明东负担613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100元（杨天祥已预交4100元，宾明东已预交3518元），由宾明东负担2100元，杨天祥负担2000元。
上述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逾期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生效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桂平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福汉
审 判 员 陈品泉
代理审判员 何 鹏
二〇一四年六月四日
书 记 员 陈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