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1024刑初109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甲，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嘉禾县公安局决定，于2017年8月14日被嘉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20日经嘉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嘉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嘉禾县看守所。
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检察院以嘉检公诉刑诉[2017]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嘉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晓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份以来，李某甲以其女儿李某乙被他人拐卖为由多次到北京非正常上访，且多次到北京市天安门、中南海周边地区滞留非访，被当地公安机关查获并训诫。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5月3日李某甲到北京非正常上访，期间以拒不
服从劝访安排为要挟，向接访人员李某丙索要现金2000元人民
币。
2、6月13日李某甲又到北京上访，期间以滞留北京上访为要挟，向接访人员彭某甲索要现金1500元人民币。
3、7月8日李某甲再次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当地公安机关训诫，期间向接访人员李某丁索要现金2000元人民币。
4、8月3日李某甲第四次到北京上访并在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当地公安机关训诫，期间以拒不服从劝访安排为要挟向接访人员周某甲索要现金3600元人民币，对当地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书证
⑴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传唤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通知书等。证明：该案诉讼程序合法。
⑵嘉禾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被告人李某甲持有的3600元于2017年8月14日被嘉禾县公安局依法扣押。
⑶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某甲、证人李某戊、李某丙、周某甲、李某丁、彭某甲、李某己、李某庚、李某辛、李某壬等人的个人身份情况。
⑷调取证据通知书、李某甲卡号：9007210003169444011的流水清单。证明：李某甲的上述账号共收到嘉禾县财政国库管理局发放的款项（含粮补、低保等）共计10759.7元。
⑸调取证据通知书、政府扶持材料。证明：李某甲在2015年至2017年收受政府各类补助的情况及明细。
⑹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嘉禾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进京非访、涉访违法行为处理建议函。证明：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于2017年7月7日、2017年7月31日对李某甲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训诫；嘉禾县公安局于2017年7月9日、2017年8月4日对李某甲分别行政拘留7日、10日。中共郴州市市委、郴州市人民政府驻京维稳劝返办公室于2017年8月3日向嘉禾县联席办发出进京非访、涉访违法行为处理建议函。
⑺调取证据通知书、珠泉镇政府提供材料。证明：珠泉镇政府工作人员分别在2017年4月29日至5月5日、6月12日至6月14日、7月5日至7月9日、8月1日至8月4日共四次从北京将上访人李某甲接回，花费20410元。中共郴州市市委、郴州市人民政府驻京维稳劝返办公室于2017年8月3日向嘉禾县联席办发出进京非访、涉访违法行为处理建议函。
⑻调取证据通知书、接访李某甲部分发票、北京接访信访人李某甲耗资情况统计表。证明：2017年5月4日至8月4日期间，嘉禾县珠泉镇人民政府四次到北京接访李某甲车费、住宿、出差补助开支共计人民币20409元。
⑼珠泉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李某甲信访案件综合材料。证明：李某甲的主要诉求是反映其女被荫溪村村民李某癸拐卖了，要求政府帮助找回其女儿。2010年以来，李某甲进京上访频繁，有记录的进京上访7次，赴省上访7次。
⑽信访综合材料、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不予受理立案通知书、复议决定书、关于李某甲申请复议书的答复说明情况。证明：2009年8月18日，李某甲到公安机关控告李某癸拐卖了李某乙，嘉禾县公安局受案后，立即开展了调查取证，因无证据证明李某癸拐卖了其女儿李某乙，嘉禾县公安局于2011年3月22日出具了不予立案通知书，李某甲不服，申请复议。嘉禾县公安局于2011年4月7日维持不予立案决定。
⑾和解协议书、申请书和保证书、李某甲信访调解案件现场照片。证明：2011年10月19日，李某甲和李某癸达成和解，由李某癸赔偿李某甲精神损失共计5000元，双方保证不再为此事上访上诉。
⑿立案决定书、失踪人员信息。证明：嘉禾县公安局于2012年8月9日对李某子被拐卖一案作出嘉公刑立字（2012）0969号立案决定书。李某子信息已经纳入全国失踪人员数据库。
⒀上访报告、再次上访报告。证明：李某甲在2010年至2011年期间的多份上访报告。其主要诉求是要求查处李某癸强奸、拐卖妇女的行为，救出其女李某乙。
⒁关于李某甲信访事件的办结报告、处理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湖南省公安厅来访登记表。证明：嘉禾县公安局于2017年元月16日接收了省公安厅转来的李某甲向湖南省公安厅的信访件，其诉求是请求查处李某癸强奸、拐卖李某子一事、追查李某子失踪的下落并解救回家。嘉禾县公安局于2017年3月6日向湖南省省公安厅回复：嘉禾县公安局于2012年8月9日对李某子被拐卖一案立案侦查，但无证据证明李某癸拐卖李某子，正在加紧侦查办案；已对李某甲、李某丑夫妇的DNA血样采集，已报郴州市公安局检验入库，李某子的信息已录入失踪人员信息系统。但李某甲未停访息诉。嘉禾县公安局于2017年3月12日用挂号信的方式将处理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送达李某甲。该答复意见为：2012年8月9日对李某子被拐卖一案立案侦查，但目前尚无证据证实李某癸拐卖李某子的犯罪事实。
⒂嘉禾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李某甲2009年8月18日报案至派出所，要求公安机关对李某癸拐卖其女儿李某子立案侦查，派出所调查取证后经审查认为无证据证实李某癸拐卖李某子，遂于2011年3月22日出具了不予立案通知书，同年3月28日李某甲申请复议，4月7日嘉禾县公安局维持不予立案决定，2012年8月9日嘉禾县公安局根据《关于拐卖妇女儿童犯罪的司法解释》之规定，将李某子失踪案以被拐卖案立案侦查，并多次对李某甲进行解释说明和劝导教育，并引导其走依法上访的正当途径。
⒃《关于进一步建立健全信访工作长效机制的意见》的通知、《嘉禾县来信来访工作责任追究暂行办法（试行）》的通知。证明：嘉禾县政府、相关单位对接访工作人员的考核机制材料。
证人证言
⑴证人李某癸、肖某甲、曾某甲、李某寅、李某卯、韩甲、
李甲等人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李某甲之女李某乙（女，1991年9月8日出生，弱智，于2009年7月20日离家出走，至今下落不明）在2009年7月初的一天搭乘嘉禾县车头镇荫溪村村民李某癸的出租摩托车时相识，李某癸发现李某乙有点迟钝，容易受骗上当，就哄骗李某乙其未婚（李某癸已经结婚，已经有一个四个月的孩子），两人到公园的草坪里聊天，当晚到宾馆里发生了性关系。之后，李某癸多次带李某子到嘉禾县城玩，多次发生性关系。7月14日，李某癸和李某乙到嘉禾县城玩了后，由李某寅送李某乙回家，李某乙在家待了几天，于2009年7月20日离家出走，至今下落不明。
⑵证人李某辛的证言。证明：李某甲几年前还种地打工，自从开始上访以后不种田了，也不太愿意去打短工了。李某甲告诉李某辛去北京上访可以赚钱。李某甲本质上是个老实人，由于上访多了，人变得越来越狡猾，知道以上访为由向政府干部要钱，如果其他人也像他一样，什么事情就去北京上访，还随意敲诈钱财，社会就会乱套，政府和公安机关要对他进行批评和教育。
⑶证人李某辰的证言。证明：政府有关部门已经尽力帮李某甲寻找女儿，将一家四口纳入低保，帮助其危房改造情况下，李某甲不听李某辰等兄弟的劝阻，近两年来带着两儿子（均为智障人士）在北京非法上访，且向去接访的人员索要钱财。李某甲去北京上访的行为对镇里和县里的政绩工作造成了恶劣的影响。
⑷证人李某戊的证言。证明：李某甲系无业人员，家中比较贫困，整天无所事事。因其女儿走失，认为政府没有处理好这件事，到处上访。政府帮助其解决低保时，李某甲写了保证书，不再去上访，但仍然到处去上访，每次上访均向政府索要钱财。每次去上访，干部都要去接访，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镇里、县里都很大的影响。
（5）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明：因李某甲到北京非正常上访，李某丙和周某甲于2017年4月30日从嘉禾赶到北京去劝返李土光。经多方查找，于5月2号在北京西站附近找到李某甲并对其做劝返工作。李某甲提出要拿几千元给其做为赴京上访的费用。如果不给钱，那就滞留在北京上访。5月3日，李某甲到公安部进行了信访登记。从公安部回到宾馆后，李某丙和周某甲又找到李某甲做劝导工作，李某甲提出给钱就回嘉禾，不给钱就继续留在北京上访。如果李某甲继续留在北京非访，县和镇里的信访维稳工作会受到批评，相关的考评和考核也将受影响，接访人员会被上级追责。李某丙和周某甲商量后同意支付李某甲2000元。5月4日上午，在火车票售票点附近按照李某甲的要求给了李某甲2000元钱（没有收据），后因买火车票的钱不够，又向其借了300元，回来后他曾多次向李某丙索要，但李某丙借这事拖住他进京上访就一直没有给他，后他在镇上开大会时去闹，刘甲主席就帮忙把这300元先给了他。
（6）证人刘甲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9日。刘甲在主持动员大会时，李某甲在会场外指指点点，后了解到是村支部书记李某丙在北京接访还拖欠李某甲300元，为了消除影响，刘甲帮李某丙垫付了这300元给李某甲。
（7）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明：李某甲因女儿失踪没有线索一事，赴京上访反映政府部门不作为。李某丙和周某甲于2017年4月30日从嘉禾赶到北京去劝返李某甲。经多方查找，于5月2号在北京西站附近找到李某甲并对其做劝返工作。李某甲提出要拿几千元给他做为赴京上访的费用，如果不能给钱，就继续在北京上访，甚至会去天安门、中南海等敏感地区闹访。5月3日，李某甲到公安部进行了信访登记。从公安部回到宾馆后，李某丙和周某甲又找到李某甲做劝导工作，李某甲提出给钱就回嘉禾，迫于无奈，李某丙同意了给李某甲2000元。5月4日，李某甲拿到李某丙给的2000元钱后，随李某丙回了嘉禾。2017年07月31日，李某甲在北京中南海地区周边上访，扰乱了当地公共场所的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查获并下达训诫。周某甲和李某己于2017年8月1日23时许到达北京接访。8月2日早上9时许，周某甲、李某己、李某巳到达西苑路71号去接李某甲回家，李某甲坚持不肯回家。8月3日早上9时许，再次去接李某甲，李某甲还是不肯回家，并要求给5000元才回家。经讨价还价一番后，李某甲坚持要给他3600元才回嘉禾。周某甲为了完成接访任务，在到达北京火车西站时，周某甲自己拿了3600元给李某甲。
（8）证人彭某甲的证言。证明：李某甲因女儿失踪，多年来一直没有线索和音讯，2017年6月12日上午，乘坐Z202次火车去北京上访。珠泉镇政府安排彭某甲、李某庚、李某己劝返。三人乘坐高铁到武汉赶上Z202次列车找到李某甲，但李某甲不服劝返，执意要进京上访，三人只好一路陪同李某甲于6月13日早晨7点到达北京市。为了防止李某甲在北京敏感地区非访，三人一直陪着李某甲做工作。下午，李某甲答应回嘉禾。但买好火车票在候车室等车的时候，李某甲突然改变主意，要继续留在北京上访，并提出要拿1500元给他才回嘉禾。因为如果李某甲继续留在北京非访，接劝返工作人员会被追责，彭某甲被逼无奈，只好自己拿了1500元钱给李某甲。
（9）证人李某己的证言。证明：李某己参与了2017年6
月12日李某甲非访的接访。李某己参与了8月初李某甲去北京
的接访。
（10）证人李某丁的证言。证明：李某甲因为其女儿李某乙失踪的事情到处去上访。尽管公安机关早就已经进行调查处理和答复，但李某甲仍然认为政府部门不作为。2017年7月6日，李某甲到北京非访，李某丁在北京火车站附近找到了李某甲，让其不要去非法访上访，早点返回嘉禾。李某甲就提出政府要报销他的开支才回嘉禾。7月7月，李某甲偷偷溜出宾馆，在北京天安门地区踩了红线，被当地公安机关训诫。7月8日早上，李某丁和李某午到北京久敬庄接回李某甲，到北京西站准备坐火车回家，进站时李某甲向接访人员索要2000元，李某丁迫于接访的压力，拿了1500元钱给李某甲，但是李某甲讲必须要2000元，少一分钱的不行。李某丁只好又向李某午借了500元给李某甲。李某甲拿到我给的2000元钱后，就和李某丁一起上了回郴州的火车。李某丁讲如果不能成功劝返，让李某甲继续留在北京造成非访的话，接访的干部会被上级追责，还会影响到县里和镇里的综治维稳的考核，所以给李某甲2000元是迫于无奈。
（11）证人李某午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6日，李某甲到北京非访，李某午、李某丁在北京火车站附近找到了李某甲，并将其带回宾馆做工作不要去非访，早点返回嘉禾。李某甲就提出政府要报销他的开支才回嘉禾。7月7月，李某甲悄悄溜出宾馆，在北京天安门地区踩了红线，被当地公安机关训诫。7月8日早上，李某丁和李某午到北京久敬庄接出李某甲，在北京西站准备坐火车回家时，但在进站时李某甲向接访人员索要2000元，迫于接访的压力，李某丁给了李某甲2000元。当时因为李某丁身上钱不够，还向李某午借了500元。2017年7月31日，李某甲因在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当地公安机关查获并训诫，8月2日，接访人员李某午、李某己、周某甲到救济中心去接李某甲并做思想工作要李某甲一起回嘉禾，但李某甲不愿意回家，要求接访干部给他5000块钱，当时接访人员不同意李某甲的要求，做了一天工作，李某甲坚持不肯回家。到了8月3日早上9时许，李某午又和周某甲、李某己等人再次去接李某甲，李某甲还是要求给5000块钱才回家。接访干部拿李某甲没有办法。在到达北京西站北广场时，为了完成这次的接访任务，周某甲与李某甲讨价还价，为了保证李某甲顺利的一起返回嘉禾，周某甲自己拿了3600元给李某甲。因为李某甲非法上访踩了红线，接访人员如果不能顺利的将非访人员接回去，就要被追责问责，所以周某甲也是迫于无赖才把3600元给李某甲的。
三、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李某甲在签订和解协议以后继续去北京上访。2017年，李某甲总共去北京上访四次，5月初和妻子去北京上访，在北京火车站，嘉禾县珠泉镇人民政府遇见接访人员周某甲和李某丙，跟李某甲做工作时，李某甲提出不给钱就就继续留在北京上访，向李某丙索要了2000元后，才和接访人员一起返回嘉禾；6月份的时候，李某甲和儿子李乙去北京上访，在北京火车站门口遇见彭某甲、李某己、李某庚等政府接访人员，李某甲提出接访干部像上次一样拿两千元给我，不然不回家，继续留在北京上访，向彭某甲索要1500元后，才和接访人员一起返回嘉禾；7月初，李某甲和次子李丙去北京上访，因在天安门地区踩了红线被当地公安机关训诫了，接访人员李某丁和李某巳向李某甲做思想工作让其返回嘉禾，李某甲提出要李某丁像其他接访干部一样给2000元，向李某丁索要2000元后，才和接访人员一起返回了嘉禾。后来被嘉禾县公安局治安拘留七日；7月底八月初，李某甲和次子李丙一起在北京中南海附近上访时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并被训诫，接访人员李某己、李某巳、周某甲向李某甲做思想工作让其返回嘉禾，李某甲向接访人员说“你们实在是要我回家的话，那就拿五千元给我。”，经讨价还价后，李某甲向周某甲索要3600元，才和接访人员一起返回了嘉禾。后来被嘉禾县公安局治安拘留十日。还证明：2011年10月19日，李某甲与李某癸达成和解协议，李某癸给李某甲5000元。李某甲写保证书不再上访。2015年，政府给李某甲家里办了低保，每个季度有1440块钱发放，还有少量农补，2016年上半年政府帮助李某甲修建房子。李某甲向接访的工作人员索要钱财的目的是用于家庭开支。
四、视听资料
⑴对被告人李某甲的讯问视频。证明：被告人的供述内容与讯问笔录一致，未发现刑讯逼供等非法取证行为。
⑵接访视频光盘1张、视频对话内容编辑记录。证明：被告人李某甲在北京向接访人员索要钱财的视频资料。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多次到北京非法上访，并以此为要挟向政府接访人员索要人民币9100元，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归案后，被告人李某甲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李某甲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三年以内幅度内量刑可适用缓刑的建议，本院予以采纳。经本院审查，被告人李某甲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本院依法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
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依法扣押的被告人李某甲非法所得3600元返还给被害单位，继续追缴被告人李某甲的非法所得5500元返还被害单位。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李卫平
人民陪审员 李物金
人民陪审员 谢日生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七日
代理书记员 蒋钰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
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