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2801民初4505号原告：吴承彬，男，生于1965年8月8日，汉族，重庆市万州区人，居民，住湖北省恩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奉祥，湖北雄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琴，湖北雄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恩施州通宇建筑安装装璜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建始县业州镇大北门**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282261635160XH。法定代表人：何振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书诉讼代理人：易德，湖北施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书诉讼代理人：秦怡，湖北施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吴承彬与被告恩施州通宇建筑安装装璜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通宇建筑安装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承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奉祥、唐琴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通宇建筑安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承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154097元；2.判令被告以1154097元为本金，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自2015年9月9日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1-2012年，被告将其承建的恩施市旗峰坝安置小区3-4#、9-10#、11-12#楼的瓦工单项工程分包给原告。2011年4月17日，原、被告签订《劳务合同》，约定原告按设计图纸要求完成恩施市旗峰坝安置小区3-4#楼的全部瓦工工作，原告完成相关工作后，被告根据原、被告双方确定的单位工程按建筑面积83元/㎡向原告支付。原告在质量安全上通过后，被告按验收建筑面积2元/㎡奖励原告。2012年4月9日，原、被告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原告按设计图纸要求完成恩施市旗峰坝安置小区9-10#楼的全部瓦工工作，原告完成相关工作后，被告根据双方确定的单位工程按建筑面积93元/㎡向原告支付全部劳动工资。2012年12月12日，原、被告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书》，约定原告按设计图纸要求完成恩施市旗峰坝安置小区11-12#楼的全部瓦工工作，原告完成相关工作后，被告根据双方确定的单位工程按建筑面积93元/㎡向原告支付全部劳动报酬。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进场施工并完成了相关的瓦工工作。2013年3月6日，被告将自己承建的恩施州骏兴万金汇商住楼1-3#楼工程的瓦工单项分包给原告，双方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书》，约定原告按设计图纸要求完成恩施州骏兴万金汇商住楼1-3#楼的全部瓦工工作。原告完成相关工作后，被告根据双方确定的单位工程按建筑面积110元/㎡向原告支付全部劳动报酬。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进场施工并完成了相关瓦工工作。2013年3月6日，被告将自己承建的恩施州骏兴万金汇商住楼1-3#楼工程的钢筋制安单项工作分包给了杨昌忠和原告。双方约定，原告与杨昌忠按设计图纸及局部小型图纸变更的要求完成恩施州骏兴万金汇商住楼1-3#楼的全部钢筋制安工作。双方确定以单位工程实际验收建筑面积36.5元/㎡计算原告与杨昌忠承包范围内工作内容的全部劳动报酬。此后，原告与杨昌忠依约进场施工并安置完成约定工作。2015年9月9日，原、被告就原告所涉工程进行了结算。其中，原告承包的恩施市旗峰坝安置小区3-4#、9-12#楼的瓦工工程款为4590197.5元，恩施州骏兴万金汇商住楼1-3#楼的瓦工工程款为4782090.06元、原告与杨昌忠承包的钢筋制安工程款为1586400元。2016年10月18日，杨昌忠明确向原告表示，自愿放弃其对被告关于恩施州骏兴万金汇商住楼1-3#楼的钢筋制安工程款的追偿权利。结算完成后，被告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9804590.56元，尚欠1154097元未支付。此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讨无果。原告吴承彬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原告吴承彬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诉讼主体适格。证据二、落款日期为2011年4月17日、2012年4月9日《劳动合同书》复印件各1份。证明：合同约定被告将自己承建的位于恩施市旗峰坝安置小区3-4#、9-10#楼的瓦工单项工程分包给原告。原告按设计图纸要求完成约定工程的全部瓦工工作，原告完成相关工作后，被告根据原、被告双方确定的单位工程分别按建筑面积83元每平方米、93元每平方米向原告支付全部劳务费。对于2011年4月17日的《劳务合同书》，原告在质量安全过关后，被告按验收建筑面积2元每平方米奖励给原告。证明三、落款日期为2012年12月12日、2013年3月6日的《工程承包合同书》复印件各1份。证明：双方约定将被告承建的位于恩施市旗峰坝安置小区11-12#、恩施州骏兴万金汇商住楼1-3#楼工程的瓦工单项工程分包给原告。原告完成工作后，被告根据双方确定的单位工程分别按建筑面积93元每平方米、110元每平方米向原告支付报酬。证据四、《单位工程验收结算单》复印件2份。证明：原告按约定完成工作，双方进行了结算，其中旗峰坝安置小区3-4#、9-12#楼瓦工工程款为4590197.5元，原告承建的恩施骏兴万金汇商住楼1-3#楼的瓦工工程款为4782090.06元。证据五、《单位工程验收结算单》、杨昌忠出具的承诺书（原件）及其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告与杨昌忠依约完成了被告分包给二人的关于恩施州骏兴万金汇商住楼1-3#楼钢筋制安工程，并与被告对所做工程进行了结算，钢筋工程款为1586400元；杨昌忠放弃对被告下欠钢筋工程款追讨的权利，由原告直接向被告追讨下欠钢筋款。证据六、落款时间为2013年2月2日的收款收据复印件（核对原件）1份。证明：2013年2月2日，被告给原告只转了35万。证据七、贺友东给原告出具借条复印件（核对原件）1份。证明：借款本金为100万，利息6万元，借款期限两个月，被告提交时间为2014年12月1日的106万的转款凭证与本案无关。被告通宇建筑安装公司辩称，从双方法律关系来看，原、被告之间系劳务分包关系，原告个人并无劳务分包资质，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及工程承包合同为无效合同。从事实上看，原、被告之间就恩施市旗峰坝安置小区的全部瓦工劳务分包结算并无争议，但因恩施骏兴万金汇工程开发商原因导致工程未能按期进行验收，被告依据合同约定在全部工程验收合同前本无义务向原告支付完毕全部工程款。就算全部工程验收合格，被告就旗峰坝工程和万金汇工程依据合同共计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0958688.1元，截止2016年1月26日，原告陆续从被告处领取了工程款共计11961600元，故原告从被告处超额领取了1002911.9元，被告保留反诉或另案起诉的权利。被告通宇建筑安装公司为证明其辩论理由，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被告印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被告的身份信息及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二、《单位工程验收结算单》复印件4份。证明：经双方结算，被告应支付工程价款总额为10958688.10元，其中位于恩施市××农民安置小区××、××＃楼的应付工程款为4590197.5元，位于恩施州骏兴万金汇商住楼1-3#楼钢筋工程款为1586400.6元、瓦工工程款为4782090元；在恩施州骏兴万金汇商住楼瓦工工程中，原告在完成未施工项目并留足质保金后，被告才支付剩余全部工程款的义务；恩施州骏兴万金汇商住楼钢筋制安工程的承包人为原告和杨昌忠，被告对该笔工程款不享有完全权利。证据三、原告吴承彬工程款领取明细表1份，含借支单4份、借款单2份、领款单1份、领条1份、借条1份（附《通宇公司工程款明细》）、人工工资付款表2份及相应转账凭证、唐华顺领款凭据1份，以上均为复印件与原件核对。证明：原告吴承彬已从被告及建设单位恩施州骏兴实业有限公司处共计借支了12961600元；即使不扣除未完工项目工程款及质保金，原告仍多借支了2002911.9元。经举证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二、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恩施州骏兴万金汇商住楼工程原告承包部分尚未完工，原告不具备相应的建筑施工以及劳务承包资质，合同无效，相关工程款的结算以及支付均应按照合同无效的情况进行处理。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四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应当扣除质保金；在恩施州骏兴万金汇商住楼的工程中尚有四个项目未完工，而且明确约定需施工完毕后留住质保金才付清全部款项，该项工程至今都未通过业主方的竣工验收，也未交付使用，达不到付清全部工程款的条件。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五中结算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应为原告和案外人杨昌忠，相应请求工程款支付的权利也应由该二人共同享有；对杨昌忠出具的承诺书及其身份证，因为杨昌忠未到庭，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而且该部分工程款达150余万元，案外人杨昌忠放弃也不符合常理，无法确定本案原告所起诉的标的与原告和杨昌忠共同承包应支付工程款之间的关系。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六，认为因原告未提供相应的取款或转账凭条，需与公司核实后将在书面代理词中予以说明，如属实，原告交纳安全保证金与原告向被告借支属于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只是在财务上进行了抵扣。请法庭综合评定5万元的安全保证金是否已达到退款的条件。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笔借款系贺友东代表被告所借，在原告将借款给被告时，已经收取了6万元的利息，因此该笔106万其中100万确实是偿还的借款本金，而剩余6万是支付的相应的工程款；双方均认可已经偿还了借款，借条原件应该由被告收回或者法院存档。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无异议。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杨昌忠已经出具书面承诺书，以承诺书为准；原告施工早已结束，与被告进行了结算，被告应当支付款项。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三领款明细中第一、二、三、五、六、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七项无异议；对第四项借支单无异议，认为实际只收到35万；对第七项40万有异议，认为原告没有收款记录；对第十五项有异议，认为第十五项的106万与本案无关，该款是贺友东与吴承彬的私人往来，是贺友东在2014年10月8日向原告借款两个月，由本金100万元、利息6万元组成，贺友东已于2014年12月1日连本带息还给原告；对第十六项有异议，认为领条是吴承彬写的，但是领条出具后，被告、贾海涛并未给原告支付该款。本院认为，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4月17日、2012年4月9日、2012年12月12日，原、被告分别签订《劳动合同书》两份及《工程承包合同书》，约定被告将其承建的位于恩施市旗峰坝安置小区3-4#、9-10#、11-12#楼工程的设计图纸、涉及变更所包含的全部瓦工工作交予原告。2013年2月2日，原告吴承彬向被告交纳恩施市旗峰坝安置小区3-4#、9-10#、11-12#楼工程的5万元“安全保证金”。2013年3月6日，原、被告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书》，约定被告将其承建的位于恩施市骏兴万金汇商住楼1-3#楼工程的涉及图纸及局部小型图纸变更的全部瓦工工作交予原告。另双方签订合同，被告将该工程的钢筋制安工作交予原告。2014年10月8日，案外人贺友东（被告职工）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吴承彬周转金壹佰万元整，经双方约定借期为两个月，每月按3分计算占用费，两月占用费陆万元已付。到期只还本金壹佰万元整。”2015年9月9日，被告出具《单位工程验收结算单》三份，分别载明恩施市旗峰坝安置小区3-4#、9-10#、11-12#楼应付款项为4590197.5元，原告吴承彬在三份结算单上签字确认。同日，被告出具《单位工程验收结算单》两份，载明位于恩施州骏兴万金汇商住楼1-3#楼应付钢筋制安工程款共计1586400.6元，原告吴承彬与案外人杨昌忠在两份结算单上签字确认。另被告出具《单位工程验收结算单》一份，载明恩施州骏兴万金汇商住楼1-3#楼瓦工应付款为4782090元，并注明“在结算价款中未施工完毕的项目列项如下：等施工完毕后，留足质保金后付清结算价款全部。1、地下室地沟盖板未完工。地下室搁断墙未完工。1#楼公用部分门垛墙未完工。化粪池预留空盖板未完工。该4项目施工完成后，结账时不扣工程款，若不按合同履行义务完成工程项目，结账应扣除该项目工程款。”原告吴承彬在该结算单上签字确认。以上结算单共计价款10958688.1元。庭审中，原告认可其无涉案合同相关施工资质，原告共计领取工程款9851600元。另查明，庭审当天即2016年12月8日，案外人杨昌忠出具承诺书一份，表示其与原告共同承包的被告位于恩施州骏兴万金汇商住楼1-3#楼钢筋制安单项工作，双方进行结算后，被告未及时支付款项，杨昌忠将索要工程款的权利全部交由原告行使，原告行使该权利后，杨昌忠不再向被告主张。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吴承彬并无承包瓦工作业的劳务资质，其与被告签订的涉案《劳动合同书》及《工程承包合同书》，虽然双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因原告吴承彬不满足建筑资质条件，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涉案合同均应属无效。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已完成的工程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对于已经验收合格的，可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此规定是针对已完成的建筑工程不能恢复原状、返还原物的特点作出，旨在平衡双方利益，并最大限度接近签订合同时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已根据原告的施工情况进行了结算，均签订结算单。案外人杨昌忠也出具承诺书，表示其与原告共同承包的被告位于恩施州骏兴万金汇商住楼1-3#楼钢筋制安单项工作，双方进行结算后，被告未及时支付款项，将索要工程款的权利全部交由原告行使，原告行使该权利后，杨昌忠不再向被告主张。故，被告应按结算单的约定支付相应款项。被告辩称位于恩施市骏兴万金汇商住楼1-3#楼工程尚未进行竣工验收，所涉款项不具备支付条件。但双方均已签订结算单，确认了支付金额，且被告未提交所涉工程尚未进行竣工验收的证据，故被告的该辩称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具体金额的问题。双方签订的结算单共计应付价款为10958688.1元，庭审中原告认可共计领取9851600元。对于被告提交的落款时间为2013年2月2日原告出具金额为400000元的借支单，原告称实际领取的金额为350000元，并提交被告于同日向其出具的收款收据一份，载明收取原告恩施市旗峰坝安置小区3-4#、9-10#、11-12#楼工程的50000元“安全保证金”，而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实际转款金额为400000元的证据。故原告主张2013年2月2日实际领取的金额为350000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提交的金额为1060000元的建设银行转账凭条。被告辩称该笔款项中的其中60000元系原告领取的工程款，但该转账凭条的付款方并非被告，且被告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被告该辩称理由不成立。对被告提交的落款时间为2015年2月12日原告出具金额为2000000元的领条。从被告提交的《通宇公司工程款明细》看，并未载明恩施州骏兴实业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该款，而原告出具领条的时间是2015年2月12日，在双方结算的时间即2015年9月9日之前，且被告未提交证据佐证该款已实际支付。故被告辩称原告已领取2000000元的理由不成立，被告此后若有证据可另行主张，也可在履行中冲抵。综上，原告实际领取的金额为9851600元，被告还应支付原告剩余款项应支付的金额为1107088.1元。因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9月9日在恩施州骏兴万金汇商住楼1-3#楼瓦工组《单位工程验收结算单》签字确认该部分款项为4782090元，且对未完工项目约定“若不按合同履行义务完成工程项目，结账应扣除该项目工程款”。而原告在本案中诉请的金额仅为1154097元，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该部分项目已实际完工或完工的时间，故原告要求被告以1154097元为本金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从2015年9月9日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是否扣留质保金及未完工项目款项的问题。按照行业习惯确实存在预留质保金的情形，但并非强制性规定，应当由双方合同予以确认。虽然原、被告在位于恩施州骏兴万金汇商住楼1-3#楼瓦工组《单位工程验收结算单》中，载明“等施工完毕后，留足质保金后付清结算价款全部”，但并未明确约定预留质保金的数额。且涉案合同均被认定为无效，亦未约定质保金条款。因此，被告要求扣留质保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不扣留质保金并不表示原告对质量不再承担保证责任，原告应当根据法律规定的质保年限继续承担保证责任，涉案工程如需维修，原告应当履行维修义务，被告应当承担通知义务。对于恩施州骏兴万金汇商住楼1-3#楼瓦工组《单位工程验收结算单》载明的未完工事项，虽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项目已经完工，但被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该未完工部分应扣除的价款具体金额。故被告对该结算单载明的未完工部分，在确定未完工情况属实及应扣除的金额后，可另行主张，亦可在履行中扣减。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恩施州通宇建筑安装装璜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吴承彬尚余工程款1107088.1元。二、驳回原告吴承彬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执行标的款账户开户行：恩施市农业银行营业部，收款单位：恩施市人民法院，账号：17×××44。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案件受理费15186元，减半交纳7593元，由被告恩施州通宇建筑安装装璜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至收款人：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恩施开发区支行，帐号：17×××04（特别提示：用途栏务必注明系某某上诉案诉讼费并将汇款凭证及联系电话提交本院或邮寄至恩施州中级人民法院立案一庭）。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代理审判员  申宝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简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