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豫09刑终96号
原公诉机关范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申某某，男，1970年8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河南省范县人。
辩护人丁代为，河南百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秦冠果，曾用名秦山岭，男，1978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东省莘县人。
原审被告人巩希如，曾用名张某乙，男，1964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东省莘县人。
原审被告人郝某某，曾用名郝喜忠，男，1977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东省莘县人。
原审被告人赵某甲，男，1990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南省范县人。
原审被告人秦某甲，曾用名秦欢欢，男，199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山东省莘县人。
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男，1984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山东省莘县人。
原审被告人张某1。
原审被告人秦某乙，男，1972年1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山东省莘县人。
原审被告人丁某某，男，1962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东省平阴县人。
范县人民法院审理范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秦冠果、巩希如、郝某某、申某某、赵某甲、秦某甲、王某甲、张某1、秦某乙犯强迫交易罪、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告人丁某某犯强迫交易罪一案，于2016年3月30日作出（2015）范刑初字第0029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申某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余原审被告人均服判，未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申某某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申某某及相关被告人，并听取了上诉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强迫交易罪
1、2011年7月5日，中铁十局项目部与山西纵横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设备租赁合同，用于DK109+500DK121+650段路基推平压实工程，该公司负责人蔡某组织施工时，秦冠金（另案处理）及被告人秦冠果、郝某某、巩希如、申某某、赵某甲、张某1、秦某甲等人强行阻拦，多次到该施工工地威胁工人、堵塞施工便道，致使该公司不能正常施工。后该公司负责人蔡某与中铁十局项目部协商改为供应土方，但在供应土方过程中又被秦冠果等人强行拦截供料车辆、索要单据。2012年3月份，该公司被迫放弃合同。蔡某所在的山西纵横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未完成的工程量价值约500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设备租赁合同，路基土工格栅铺设协议，现场图、施工现场照片，推平压实工程单，山西纵横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证明材料，安徽省芜湖飞跃公司工程结算单，证人蔡某、李某1、赵某甲、魏某1、马某1、刘某1、董某、华某、李某2的证言，秦冠金及被告人秦冠果、郝某某、巩希如、申某某、赵某甲、秦某甲、张某1的供述，蔡某对申某某、朱某、郝某某、张某1、赵某甲、巩希如、卢某甲、秦某甲的辨认笔录等。
2、2011年10月，范县城关镇的刘某2以华龙建设公司的名义与中铁十局项目部签订了范县王楼镇张杨陈村段修建铁路护坡工程建设协议，准备施工时，赵长山（另案处理）两次到施工现场，采用语言恐吓、用车堵路等方式进行阻碍，致使该施工队被迫停止施工。刘某2还通过投标方式取得了范县王楼镇孙刘黄段铁路护坡工程，工地进料时，赵长山及被告人申某某带人到施工现场，恐吓货车司机不给刘某2上料。刘某2的大型机械到达工地后，秦冠金及赵长山带领被告人秦冠果、巩希如、郝某某、申某某等二十余人手持棍棒、斧头等凶器，通过恐吓、威胁等手段，将干活的工人全部赶走，刘某2被迫退出工地，损失4.73357万元。以秦冠金为首的团伙抢下了该工程。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资金拨付审批单、承包费用结算表、转账凭条，证人刘某2、华某、段某1、赵某甲、孙某1、魏某1证言，秦冠金及被告人秦冠果、巩希如、郝某某、申某某的供述等。
3、2012年1月至4月份，以秦冠金为首的团伙为控制安徽省芜湖飞跃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承包的碎石、渗水土、A组填料的进料权，由被告人秦冠果、巩希如、郝某某、申某某、赵某甲、张某1、秦某甲、王某甲、秦某乙、丁某某等人多次对送料的陈某1、孙某2、卢某2等人所带领的车辆进行拦截，将上述送料人员的过磅单强行拿走，并在范县白衣阁乡孙庄村租赁两间平房，派人轮流值班监视，发现有供料车辆，便将过磅单强行拿走。之后巩希如、秦怀书拿着过磅单到安徽省芜湖飞跃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华爱虎处进行结算。结算价格是碎石49.4元/吨、渗水土33.25元/吨、A级填料42.75元/吨，而市场价格是碎石45元/吨、渗水土29元/吨、A级填料40元/吨。为此安徽省芜湖飞跃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多支付31.5301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工程材料结算单，赵某甲、丁某某、张某乙、申某某等人所签的收料凭证，陈某1、李某丙的工程材料结算单，材料差价汇总表，秦冠金、赵长山、张某乙等人向中铁供应碎石、A组填料、渗水土的交易价格及转账情况，陈某1、卢某2、卢某丁供应碎石、A组填料、渗水土的交易价格及转账情况，中铁十局项目部与安徽省芜湖飞跃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土方供料合同，安徽省芜湖飞跃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人华某、陈某1、赵某甲、魏某1、卢某1、陈某2、于某、刘某3、刘某4、曹某1、贾某、王某1、张某2、董某、刘某5、房某、魏某2、李某3、曹某2、俞某、卢某2、张某3、王某2、樊某、吴某1、孙某2等人证言，秦冠金、秦怀书及被告人郝某某、巩希如、秦冠果、王某甲、申某某、秦某甲、张某1、赵某甲、秦某乙、丁某某的供述，陈某1对张某1、秦某甲的辨认笔录，魏某1对申某某、王某甲的辨认笔录，陈某2对赵某甲的辨认笔录，于某对巩希如的辨认笔录等。
4、2012年4月20日，上海全先建材有限公司与中铁十局项目部签订了底砟买卖合同。2012年4月26日，秦冠金伙同被告人秦冠果、巩希如、张某1、王某甲、秦某乙、丁某某及卢某甲（另案处理）到孙刘黄村施工路段，阻拦、扣留该公司供料车辆，强行要走过磅单，致该公司损失0.5万元，同时造成其他供料车辆不敢进入工地，该公司被迫将底砟料卸在临时租用的料场，损失租金0.61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底砟料存放花费清单，车辆过磅单被抢证明，底砟买卖合同，现场图及照片，证人王某3、何某、张某4、张某5、任某、马某1、赵某甲的证言，秦冠金及被告人秦冠果、巩希如、张某1、王某甲、秦某乙、丁某某的供述等。
二、破坏生产经营罪
2011年2月，以秦冠金为首的团伙承包了中铁十局项目部的部分碎石桩工程，于2012年3月底完工，与中铁十局项目部结算工程款时在完成工程量的问题上产生纠纷，该团伙要求按照图纸上的工程量结算，中铁十局项目部要求按技术交底计算。在遭到拒绝后，秦冠金伙同赵长山指使被告人秦冠果、巩希如、郝某某、申某某、赵某甲、张某1、秦某甲、秦某乙、王某甲等人采取堵路、拦车、恐吓、不让工人干活的方式向中铁十局项目部施压。郝某某指使赵某乙（另案处理）开铲车铲土和建筑垃圾将施工便道堵死；王某甲、申某某、秦某甲等人监视中铁十局项目部孙庄工地不让工人施工；巩希如、秦冠果监视中铁十局项目部许堂村工地不让工人施工；在范县王楼镇西李庄村段施工工地，郝某某、秦某乙、张某1、赵某甲威胁施工人员，阻碍施工；郝某某还开车带领该团伙成员在中铁十局项目部的施工地段巡逻。致使中铁十局项目部中南铁路全段多次停工。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范县王楼乡众友砂石料经销处及范县王楼乡金山砂石料经销处发票，物资点收单，收据，机械设备使用合同，碎石采购合同，承包费用结算表，技术交底记录，阻工现场照片，补充协议、质量验收单，承包费用结算表，证人赵某甲、魏某1、李某4、常某、左某、朱某、张某6、马某2、马某3、魏某3、王某4、李某5、吕某、邢某、刘某6、吴某2、彭某、王某5、吴某1、樊某、高某、刘某7、孙某3、衡某、刘某8、赵某、李某6、刘某9、吕某、王某3的证言，秦冠金、赵某乙及被告人郝某某、秦冠果、巩希如、赵某甲、秦某甲、张某1、申某某、王某甲、秦某乙的供述，鉴定意见书，左国庆对秦山岭、郝某某、秦某乙的辨认笔录等。
原判另查明，被告人郝某某在羁押期间，主动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并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审理作出有罪判决且已生效。另有濮阳市公安局孟轲分局证明，起诉书，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
根据以上事实及证据，范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秦冠果、巩希如、郝某某、申某某、赵某甲、秦某甲、王某甲、张某1、秦某乙、丁某某以阻工、拦截上料车辆、强索过磅单据等手段，强买强卖或迫使他人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秦冠果、巩希如各参与四起、强迫交易数额500万余元、致使他人损失37万余元；被告人郝某某参与三起、强迫交易数额500万余元、致使他人损失36万余元；被告人申某某参与三起、强迫交易数额500万余元、致使他人损失36万余元；被告人赵某甲参与二起、强迫交易数额500万余元、致使他人损失31万余元；被告人秦某甲参与二起、强迫交易数额500万余元、致使他人损失31万余元；被告人王某甲参与二起、致使他人损失32万余元；被告人张某1参与三起、强迫交易数额500万余元、致使他人损失32万余元；被告人秦某乙参与二起、致使他人损失32万余元；被告人丁某某参与二起、致使他人损失32万余元。均属情节特别严重。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秦冠果、巩希如、郝某某、申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余被告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其在犯罪中的作用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秦冠果、巩希如、郝某某、申某某、赵某甲、秦某甲、王某甲、张某1、秦某乙因中铁十局项目部未按照其意见结算工程款，多次通过阻工等方式，致使中铁十局项目部的工程多次停工，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郝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余被告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应当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郝某某在羁押期间主动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申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秦冠果、巩希如、郝某某、秦某乙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巩希如、郝某某、赵某甲的劣迹情节予以考虑。被告人秦冠果、巩希如、郝某某、申某某、赵某甲、秦某甲、王某甲、秦某乙、张某1均犯二罪，应数罪并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以强迫交易罪判处被告人秦冠果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以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被告人秦冠果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以强迫交易罪判处被告人巩希如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以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被告人巩希如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以强迫交易罪判处被告人郝某某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以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被告人郝某某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以强迫交易罪判处被告人申某某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以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被告人申某某有期徒刑十个月。其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以强迫交易罪判处被告人赵某甲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以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被告人赵某甲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以强迫交易罪判处被告人秦某甲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以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被告人秦某甲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以强迫交易罪判处被告人王某甲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以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被告人王某甲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以强迫交易罪判处被告人张某1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以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被告人张某1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以强迫交易罪判处被告人秦某乙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以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被告人秦某乙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以强迫交易罪判处被告人丁某某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上诉人申某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上诉人申某某只是按照合同约定为工地上料，原判认定其参与阻拦蔡某及刘某2施工，犯强迫交易罪错误，没有证据证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犯破坏生产经营罪，是基于其在孙庄工地阻拦施工的行为，同时原判又将该行为作为强迫交易的依据，对同一行为分别定罪，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请求改判上诉人无罪。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判认定一致，原判认定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申某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其未参与阻拦蔡某施工的意见。经查，证人蔡某、赵某甲、魏某1均证实，上诉人申某某及原审被告人秦冠果、郝某某、巩希如、赵某甲、张某1、秦某甲等人在山西纵横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租用的办公室旁边租了房子值班，阻拦其上料、施工，致使该公司被迫放弃合同，退出特定经营活动，故上诉人申某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其未阻拦蔡某施工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申某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其并未与刘某2发生冲突，没有阻拦其施工的意见。经查，证人刘某2、段某2、赵某甲、魏某1均证实，上诉人申某某及秦冠金、赵长山等人携带木棍、钢管威胁恐吓工人，多次阻拦刘某2进料施工，导致刘某2退出工地，故上诉人申某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其未阻拦刘某2施工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申某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其收取送料车辆的过磅单，与安徽芜湖飞跃公司结算是正常履行合同行为，不存在拦截送料车辆索要过磅单的情况的意见。经查，证人华某、赵某甲、魏某1、孙某2及原审被告人秦冠果、秦某甲均证实上诉人申某某等人多次强行拦截供料车辆，索要过磅单，并以高于同期市场供料价格与安徽芜湖飞跃公司结算，故前述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申某某的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
关于上诉人申某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不应将其阻止他人车辆向中铁十局供料等行为同时认定构成强迫交易罪和破坏生产经营罪并予以处罚的意见。经查，秦冠金及上诉人申某某等人为达到个人目的，采取多种方法阻止中铁十局施工，致使中铁十局项目部中南铁路全段多次停工，造成中铁十局财物损失，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上诉人申某某等人为获取差价，拦截供料车辆，强行索要供料司机的过磅单后，自行和安徽芜湖飞跃公司结算，该强买强卖行为与其破坏生产经营行为并非同时发生，且属不同犯罪，应分别予以定罪量刑，故上诉人申某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申某某及原审被告人秦冠果、巩希如、郝某某、赵某甲、秦某甲、王某甲、张某1、秦某乙、丁某某以强行阻拦施工、拦截供料车辆、索要过磅单等手段，强迫他人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强买强卖，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强迫交易罪中，原审被告人秦冠果、巩希如、郝某某及上诉人申某某系主犯；其余被告人系从犯，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申某某及原审被告人秦冠果、巩希如、郝某某、赵某甲、秦某甲、王某甲、张某1、秦某乙因与中铁十局结算发生争议，为迫使中铁十局按其要求结算，采取强行阻工等方式致使中铁十局承建工程多次停工，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且系共同犯罪。在破坏生产经营罪中，原审被告人郝某某系主犯，其余原审被告人及上诉人申某某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某1犯罪时系未成年人，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郝某某有立功表现，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申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秦冠果、巩希如、郝某某、秦某乙认罪，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巩希如、郝某某、赵某甲的劣迹情节予以考虑。上诉人申某某及原审被告人秦冠果、巩希如、郝某某、赵某甲、秦某甲、王某甲、秦某乙、张某1均犯二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申某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冯利强
审 判 员 崔欣欣
代理审判员 焦奎阳
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冯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