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1民终74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京市江宁区日升隆农村小额贷款�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江宁区上元大街51号。法定代表人：刘生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江苏上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正中，男，1968年12月12日生，汉族，住南京市江宁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柴文忠，男，1965年8月9日生，汉族，住南京市建邺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海龙，男，1976年1月27日生，汉族，住南京市江宁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剑，男，1968年7月10日生，汉族，住南京市建邺区。以上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易雷，南京市江宁区江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以上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魏超，江苏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宁瑞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江宁区秣陵街道陵里工业园万安东路115号。法定代表人：陶洪军，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陶洪军，男，1978年2月19日生，汉族，住南京市江宁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南京荣伟电控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江宁区天元路391号。法定代表人：王世新，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南京大小姐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江宁区秣陵街道陵里工业园万安东路115号。法定代表人：侯清武，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李梅，女，1977年8月29日生，汉族，住南京市江宁区。上诉人南京市江宁区日升隆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升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正中、柴文忠、王海龙、孙剑、陶洪军、南京宁瑞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瑞公司）、南京荣伟电控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伟公司）、南京大小姐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小姐公司）、原审被告李梅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2015）江宁民初字第1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日升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被上诉人杨正中、柴文忠、王海龙、孙剑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易雷、魏超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宁瑞公司、荣伟公司、大小姐公司、陶洪军、原审被告李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日升隆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不停止对对荣伟公司、大小姐公司150万元应支付租金的执行。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仅凭柴文忠一人单方确认，就认定涉案房屋系柴文忠与陶洪军共同建造，各占50％份额证据不足，是错误的。1、一审法院仅凭柴文忠提供的其与陶洪军签订的《共同投资协议》及《投资清单》，认定涉案房屋系陶洪军与柴文忠建造，显然是证据不足。首先，柴文忠提交的上述投资协议及投资清单上所有内容除签名外，全部是打印的，上面是否是陶洪军本人签署，未经证实。而且该投资协议及投资清单签署的实际时间是否是打印的时间也不能确认。2、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投资协议及投资清单系伪造，对上诉人关于上述证据抗辩意见不采纳违反证据分配规则。陶洪军与柴文忠于2008年租赁陵里社区土地8亩的表述与事实不符，事实上涉案土地是宁瑞公司从陵里社区租赁用来建设厂房，不可能是以陶洪军、柴文忠的名义申报建设。3、涉案房屋物权�有者是宁瑞公司。4、一审判决租赁受益应当归宁瑞公司享有没有依据的认定是错误的。二、本案相关事实没有查清。1、一审法院没有依职权向相关部门调查收集涉案房屋建设备案材料。2、2010年4月，宁瑞公司将涉案房屋2、3幢厂房及办公楼1、2层出租给荣伟公司5年、同年宁瑞公司将涉案房屋1幢及办公楼3、4层出租给大小姐食品有限公司三年，出租人宁瑞公司收取租金后是如何处理该租金的事实没有查明。柴文忠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与陶洪军分配了租金的证据。三、一审法院混淆了涉案房屋物权与债权关系。事实表明，宁瑞公司依法租赁涉案土地使用权后在该土地上建设了涉案房屋，宁瑞公司并将建设的房屋出租获得租赁受益是合法的，宁瑞公司在对涉案房屋依法取得权属证书前是涉案房屋合法所有者。退一步讲，即使认定涉案房屋建设资金是陶洪军和柴文忠提�的，那么陶洪军和柴文忠对投入宁瑞公司建设涉案房屋的资金拥有债权，而不能对涉案房屋拥有物权。一审法院认定陶洪军与柴文忠个人投资建设涉案房屋，不仅没有充分有效证据证实，更是混淆了物权与债权关系。四、一审判决违反了民事诉讼法是制裁民事违法行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的宗旨，在事实上造成通过诉讼形式达到以合法掩盖非法的恶例，纵容了违法行为。1、一审判决认定柴文忠与陶洪军的投资协议属实，其二人行为就是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故意规避法律非法建设房屋收取租金获取非法利益的行为。2、陶洪军欠孙剑、杨正中100余万元及欠王海龙220万元是否属实。王海龙提交的陶洪军以涉案房屋25％股权折价200万元抵偿220万元欠款是否属实。即使欠款及以物抵债均属实，该欠款是否到期。一审法院在未查明的情形下判决确认杨正中、王海龙取得涉案房屋物权并有权获取相应受益不当。另一方面不顾陶洪军与杨正中、孙剑、王海龙恶意串通，通过所谓以物抵债的方式损害包括上诉人在内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3、一审认定杨正中、王海龙、柴文忠、孙剑与荣伟公司、大小姐公司签订租赁协议，协议期内租赁受益由其享有，没有查明是否是合法占有。五、一审判决确定上诉人承担2837元诉讼费违反《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的规定。杨正中、柴文忠、王海龙、孙剑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杨正中、柴文忠、王海龙、孙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就位于南京市江宁区东山街道万安东路115号的厂房及办公楼荣伟公司自2013年6月3日起应付的租金863438.40元、大小姐公司自2014年5月18日起应付的租金253980元归其所有；2�停止对荣伟公司和大小姐公司应付租金合计3000000元的执行；3、本案诉讼费由日升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8月1日，宁瑞公司（乙方）与南京市江宁区秣陵街道陵里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陵里社区）签订《土地租赁协议》1份，协议约定：甲方为发展社区经济，改善社区居民的生活条件，经甲方居民代表会议讨论通过，甲方将位于社区内一块土地（以下简称涉案土地）租赁给乙方使用；租赁土地面积为8亩；租赁期限30年（自2008年8月1日至2038年7月31日止）；租金80000元/年，采取按年结算、先付后租的原则，协议签订之日，付清下一年租金，以后每年以此类推，租金在租赁期内每五年在原有基础上递增5%；甲方出租该地块，目的为发展社区经济，乙方租用该地块须有项目进驻，建厂所需要的手续由乙方负责办理，费用由乙方负担，但需要�方协助或提供与租赁土地有关手续、资料的，甲方有义务提供和协助办理；乙方在该协议范围内的建设规划，应报请甲方同意，协议期内如国家拆迁或上级政府征用该土地，本协议自行终止，甲方不承担相关责任。2010年4月24日，宁瑞公司与荣伟公司签订《厂房租赁协议》1份，协议约定，宁瑞公司将位于涉案土地上的2幢、3幢厂房和办公楼1层、2层（以下简称涉案房屋一）租赁给荣伟公司使用，租期5年（自2010年5月1日起至2015年4月30日止），每年租金392472元。同年，宁瑞公司与大小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邱玉龙、股东侯清武签订《厂房租赁协议》1份，协议约定，宁瑞公司将上述租赁土地上的1号厂房及办公楼3层、4层（以下简称涉案房屋二）租赁给大小姐公司使用，租期3年（自2010年5月18日起至2013年5月17日止），每年租金169320元。南京中龙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龙公司）系杨正中投资成立的自然人独资公司。2014年9月28日，陵里社区（甲方）与中龙公司（乙方）就涉案土地签订土地租赁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租赁土地面积为8亩；租赁期限为17年，自2008年8月1日起至2025年7月31日止，期满后经协商，乙方应享有优先续租权；乙方前5年每年按每亩10000元支付租金，合计金额为80000元/年，以后按每5年在上5年基础上递增5%支付租金，租金采取先付后租的原则，协议签订之日将下一年租金一次性预付给甲方，以此类推；乙方自筹资金建造厂房以及配套工程设施，但建设规划应报请甲方及上级有关部门同意，建筑设施如遇航拍属违规建筑，应自行拆除，建造过程中以及今后所办企业生产经营活动中造成的一起安全事故均由乙方自负；租赁期内，乙方不得将该地块转租给他人，甲方的人事变动不影响此协议的执行，任何�方不得以任何借口影响协议的执行，否则造成的一起经济损失由造成方负全部责任。该协议尾部备注：根据淳化街道有关文件精神，超过20年土地租赁协议为无效协议，因此原租赁协议终止，此协议为变更后协议，原协议附后。2013年6月5日，杨正中、柴文忠、王海龙、孙剑与荣伟公司就涉案房屋一签订厂房租赁协议1份，合同约定租期2年、租金431719.20元/年。2015年6月4日，中龙公司与荣伟公司就涉案房屋一签订厂房租赁合同1份，合同约定租期1年、租金523296元。2014年5月18日、2015年5月17日，杨正中、柴文忠、王海龙、孙剑与大小姐公司就涉案房屋二分别签订厂房租赁协议1份，协议约定的租期均为1年，租金分别为270912元、253980元，上述协议中甲方处由杨正中签字并加盖有中龙公司公章，杨正中、柴文忠、王海龙、孙剑一致认可协议是柴文忠、王海龙、孙剑委�杨正中签订的。2015年10月28日，陵里社区出具土地租赁协议转让说明一份，说明载明：为发展社区经济，加快推进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改善社区居民生活条件，经居民代表会讨论通过，2008年8月1日我社区将位于万安东路一块闲置土地租赁给陶洪军使用（详见土地租赁协议），并在上述土地构建房屋等其他辅助设施用于加工生产经营后成立了宁瑞公司。2013年1月24日，宁瑞公司（法定代表人陶洪军）自愿将上述土地使用权、建筑物及所有辅助设施转让给杨正中、柴文忠、孙剑、王海龙四人（详见陶洪军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后四人在上述土地成立中龙公司用于投资管理经营。现我社区与中龙公司重新签订新的土地租赁协议，所有条款均以新的土地租赁协议为准，租金由中龙公司缴纳，在租赁地所发生的一切相关事宜由中龙公司全权负责处理，与宁�公司无任何关系。日升隆公司诉宁瑞公司、陶洪军、李梅、王学愚借款合同纠纷、担保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3年12月4日作出（2013）江宁商初字第43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宁瑞公司返还日升隆公司借款本金130万元并支付利息11715元（暂计算至2013年6月9日止；此后的利息或罚息自2013年6月10日起按合同约定标准计算至本判决确认的给付之日止）、律师代理费38000元，合计1349715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付清；二、陶洪军、李梅对宁瑞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王学愚对宁瑞公司上述第一项债务中的借款本金80万元、利息7250元（暂计算至2013年6月9日止；此后的利息或罚息自2013年6月10日起按合同约定标准计算至本判决确认的给付之日止）、律师代理费22800元，合计83005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日升隆公司对宁瑞公司所有�机械设备（液压金属打包1台、常林30-5轮式装载机1台、R3柴油叉车1台、通用门式起重机1台、电磁吸盘1台）在上述第一项债权中的借款本金80万元、利息7250元（暂计算至2013年6月9日止；此后的利息或罚息自2013年6月10日起按合同约定标准计算至本判决确认的给付之日止）、律师代理费22800元，合计83005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日升隆公司对陶洪军所有的江宁区天元东路228号苹果都市大厦1幢1321室在上述第一项债权中的借款本金50万元、利息4465元（暂计算至2013年6月9日止；此后的利息或罚息自2013年6月10日起按合同约定标准计算至本判决确认的给付之日止）、律师代理费15200元，合计519665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案件受理费20907元、公告费56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33623元，由宁瑞公司、陶洪军、李梅共同负担12945元，由王学愚负担20678元。上述民事判决书于2014年3月2日生效后，宁瑞公司、陶洪军、李梅、王学愚未按期履行付款义务。日升隆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于2014年3月14日立案执行。2014年5月1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4)江宁执字第1037号民事裁定书两份，裁定：即日起冻结或提取宁瑞公司将涉案房屋租赁给荣伟公司、大小姐公司的租金各1500000元。杨正中、柴文忠、孙剑、王海龙对上述民事裁定书提出执行异议，要求撤销上述民事裁定书。一审法院于2014年11月26日作出（2014）江宁执异字第3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杨正中、柴文忠、孙剑、王海龙的异议请求。杨正中、柴文忠、孙剑、王海龙于法定期限内诉至一审法院。庭审中，杨正中、柴文忠、王海龙、孙剑与日升隆公司一致认可涉案房屋所占用的土地为集体土地，杨正中、柴文忠、王海龙、孙剑自认涉案房屋既未取得权属证明亦未经过规划许可。一审�院在相关的执行案件及本案的审理中亦未查询到涉案房屋的已经过规划许可或取得权属证明。本案一审的争议焦点为：杨正中、柴文忠、王海龙、孙剑对涉案房屋的租赁收益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针对该争议焦点，杨正中、柴文忠、王海龙、孙剑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2008年8月1日陶洪军与柴文忠签订的共同投资协议及陶洪军、柴文忠投资清单各一份，投资协议内容为：陶洪军、柴文忠双方于2008年租赁陵里社区土地8亩，租期30年，现就在这块土地上共同投资收益，达成以下协议：双方根据各自的经济情况投资，每年投资付各自的投资清单；投资厂房建成后，对外出租，收取的租金，除去社区的租金、水、电费用等，利润部分各自享受50%的收益；若干年后，如遇厂房拆迁，双方各自收回其投资的资金，利润部分各�享受50%的收益。证明涉案土地由陶洪军和柴文忠以宁瑞公司名义租赁，涉案房屋由陶洪军和柴文忠共同投资建造。证据2：陶洪军（甲方）、柴文忠（乙方）、孙剑（丙方）、杨正中（丁方）于2013年1月24日签订的入股协议书、陶洪军和柴文忠于2013年1月24日共同出具的收条、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小票、中国工商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中国农业银行江苏省分行卡卡转账小票各一份，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2份，证明经陶洪军、柴文忠、孙剑、杨正中协商一致，孙剑和杨正中分别购买涉案房屋25%的份额，因陶洪军欠付孙剑和杨正中借款，双方约定以涉案房屋抵债，故孙剑和杨正中已实际支付了入股协议书中约定的1300000元转让价款，自此涉案房屋由陶洪军、柴文忠、孙剑、杨�中分别享有25%的份额。证据3：陶洪军、宁瑞公司与王海龙于2013年5月10日签订的转让合同、陶洪军于2013年5月10日出具的收条、活期账户明细查询一份、杭州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中国工商银行本票复印件、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各一份，证明陶洪军将其就涉案房屋享有的25%权益作价2000000元转让给王海龙，因陶洪军欠付王海龙借款，双方协商以涉案房屋抵债，故王海龙已实际支付转让价款2000000元，至此，涉案房屋的相关权益全部由杨正中、柴文忠、王海龙、孙剑享有。证据4：陶洪军、柴文忠、孙剑、杨正中于2013年6月3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2014年9月28日中龙公司与陵里社区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书、2015年10月28日陵里社区出具的土地租赁转让说明各一份，江苏省农村合作经济组织结算凭证三份，证明经过两次资产转让及土地使用权转让之后，陶洪军对涉案土地上厂房、办公室及附属设施已不再享有任何权益，杨正中、柴文忠、王海龙、孙剑以中龙公司的名义另行与陵里社区签订土地租赁协议并自2013年7月30日起缴纳租金，其依据土地租赁合同对涉案土地享有土地使用权，涉案房屋的相关权益应由其享有。证据5：杨正中、柴文忠、王海龙、孙剑与大小姐公司、荣伟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各两份，荣伟公司、大小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各一份，证明其分别于2014年5月18日、2013年6月5日将涉案房屋出租给大小姐公司、荣伟公司，其有权依据合同约定收取租金。日升隆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关联性不予认可，陶洪军与柴文忠实际是否按投资协议约定投资不能确认。对证据2中的入股协议书及收条的真实性不能确认，涉案土地是宁瑞公司与陵里社区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陶洪军、柴文忠、孙剑、杨正中未经陵里社区许可所签订的入股协议书是违法的；收条亦不能证明款项已实际支付；对证据2中其他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载明的800000元看不出是转让给谁的，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小票、中国农业银行江苏省分行卡卡转账小票和中国工商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内容不清晰，日期与收条的出具时间相矛盾，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3中的转让合同和收条的真实性不能确认，转让合同即使是真实的，也是无效合同，因为未经过陵里社区的许可；收条不能证明款项已实际支付；对活期账户明细查询和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杭州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和中国工商银行本票是复印件，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4中的土地租赁转让说明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内容不予认可，说明中称陶洪军在涉案土地上投资不属实，与宁瑞公司和陵里社区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相矛盾；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土地租赁协议即使是真实的，协议内容亦与事实不符，中龙公司是2013年7月成立的，而土地租赁协议书中约定的租赁期限是自2008年8月1日起；结算凭证与土地租赁协议有矛盾，土地租赁协议是2014年9月8日签订的，而2013年7月13日的结算凭证载明的交款人即是中龙公司；对证据5的真实性不能确认，租赁协议即使是真实的，也是违法的，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为宁瑞公司并非杨正中、柴文忠、王海龙、孙剑，且杨正中、柴文忠、王海龙、孙剑与荣伟公司签订租赁协议时宁瑞公司与荣伟公司的租赁协议既未到期亦未解除；情况�明的内容不属实，其中所提到的荣伟公司、大小姐公司与宁瑞公司签订租赁协议的时间与事实不符。针对该争议焦点，日升隆公司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2008年8月1日宁瑞公司与陵里社区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2012年6月25日陵里社区出具的证明各一份，证明涉案土地上的厂房及办公用房系宁瑞公司建造的。证据2：陶洪军与邱玉龙、侯清武签订的厂房租赁协议、宁瑞公司与荣伟公司签订的厂房租赁协议、租赁收益权质押协议各一份，证明涉案房屋的租赁收益应由宁瑞公司享有。杨正中、柴文忠、王海龙、孙剑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中土地租赁协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的真实性不认可，其到陵里社区核实过，陵里社区称其没有未出具过该证明。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并主张质押协议中荣伟公司并未签章。在一审法院对陵里社区的调查笔录中，陵里社区主任陈述：2014年9月18日的土地租赁协议是其社区与中龙公司签订的，该协议与2008年8月1日其社区与宁瑞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中涉及的是同一幅土地，该幅土地是街道划拨给其社区使用的，性质为集体土地，从社区角度来说，该幅土地的是从2008年8月1日出租的，只不过中间承租主体发生了变更，故其社区与中龙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中约定的租赁期限仍是自2008年8月1日起；2013年6月3日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上陵里社区的公章是其社区加盖的，签字的是其社区原来的书记毛卫东，2013年1月24日的入股协议书上的陵里社区的公章也是其社区加盖的，盖章部分的手写内容是其社区书记朱晓晨书写的，当时是陶洪军带着柴文忠、孙剑、杨正中过来说他们要对厂房重新分割，让社区见证一下，故社区就在协议上备注了上述内容；江苏省农村合作经济组织结算凭证是其社区出具的，中龙公司是从2013年8月1日起缴纳涉案土地的租金的；2012年6月25日的证明是复印件，无法确认是否是社区出具的，且时间比较长了，不记得曾出具该该份证明。一审法院认为，法律规定，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如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应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一并作出裁判。本案中，杨正中、柴文忠、王海龙、孙剑主张涉案房屋由陶洪军和柴文忠共同建造、各享有50%的权益，并提交共同投资协议及投资清单予以证明，日升隆公司对共同投资协议及投资清单的真实性虽未予确认，但既未明确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协议及清单系伪造。其�称涉案房屋系宁瑞公司建造，虽提交宁瑞公司与陵里社区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2012年6月25日陵里社区出具的证明，但证明系复印件，杨正中、柴文忠、王海龙、孙剑对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陵里社区亦未确认证明系其出具，对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且证明和土地租赁协议亦不能证明涉案房屋系宁瑞公司建造，对日升隆公司的该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杨正中、柴文忠、王海龙、孙剑关于涉案房屋由陶洪军和柴文忠共同建造、各享有50%的权益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孙剑、杨正中、王海龙主张陶洪军、柴文忠将涉案房屋资产转让给其，并提交入股协议书、转让合同及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予以证明，结合荣伟公司、大小姐公及陵里社区的陈述，陶洪军具有将涉案房屋交由四原告占有、收益的真实意思表示。杨正中、柴文忠、王海龙、孙剑占有涉案房屋后以自己名义与荣伟公司、大小姐公司签订厂房租赁协议，协议期限内的租赁收益应由杨正中、柴文忠、王海龙、孙剑享有，杨正中、柴文忠、王海龙、孙剑对涉案房屋的的租赁收益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对杨正中、柴文忠、王海龙、孙剑要求停止执行涉案房屋租赁收益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关于应停止执行的具体金额，根据杨正中、柴文忠、王海龙、孙剑提交的经荣伟公司、大小姐公司确认的厂房租赁协议中载明的租赁期限、租金标准及一审法院裁定提取的租金期限，自2014年5月15日起荣伟公司应支付的租赁收益978671.05元、大小姐公司应支付的租赁收益524892元应停止执行。对杨正中、柴文忠、王海龙、孙剑要求停止执行上述租赁收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超出该部分的租赁收益，杨正中、柴文忠、王海龙、孙剑未提交证据证明应由其享有，对其要求停止执行涉案房屋上述金额之外的租赁收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杨正中、柴文忠、王海龙、孙剑要求确认荣伟公司自2013年6月3日起至2016年6月3日应支付的租赁收益863438.40元、大小姐公司自2014年5月18日起至2016年5月17日应支付的租赁收益253980元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具有法律依据，且未超出其提交的厂房租赁协议中约定的租赁收益，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法律规定，租赁合同无效的，当事人可以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对日升隆公司以杨正中、柴文忠、王海龙、孙剑与荣伟公司、大小姐公司签订的厂房租赁协议无效为由主张涉案房屋的租赁收益不应由杨正中、柴文忠、王海龙、孙剑享有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租赁收益权质押协议中并无荣伟公司的签章，虽有大小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侯清武的�字，但宁瑞公司与大小姐公司签订的厂房租赁协议约定的租赁期限至2013年5月17日已到期，对日升隆公司以宁瑞公司对荣伟公司、大小姐公司的租赁收益已办理质押为由抗辩涉案房屋的租赁收益应归宁瑞公司享有，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陶洪军、李梅、宁瑞公司、荣伟公司、大小姐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以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之规定，一审法院缺席判决：一�确认南京荣伟电控设备有限公司自2013年6月3日起应支付的租赁收益中的431719.20元、南京大小姐食品有限公司自2014年5月18起应支付的租赁收益中的126990元归柴文忠、孙剑、王海龙、杨正中所有；二、停止对南京荣伟电控设备有限公司自2014年5月15日起至2016年6月3日止应支付的租赁收益978671.05元、南京大小姐食品有限公司自2014年5月18起至2016年5月16日止应支付的租赁收益524892元的执行；三、驳回柴文忠、孙剑、杨正中、王海龙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应收案件受理费45657元、公告费1080元，共计46737元，由孙剑、杨正中、王海龙、柴文忠承担18363元，南京市江宁区日升隆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承担28374元。二审中，除了上诉人日升隆公司对一审查明的“2015年10月28日，陵里社区出具土地租赁协议转让说明一份，说明载明：为发展社区经济，加快推进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改善社区居民生活条件，经居民代表会讨论通过，2008年8月1日我社区将位于万安东路一块闲置土地租赁给陶洪军使用（详见土地租赁协议），并在上述土地构建房屋等其他辅助设施用于加工生产经营后成立了宁瑞公司。2013年1月24日，宁瑞公司（法定代表人陶洪军）自愿将上述土地使用权、建筑物及所有辅助设施转让给杨正中、柴文忠、孙剑、王海龙四人（详见陶洪军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后四人在上述土地成立中龙公司用于投资管理经营。现我社区与中龙公司重新签订新的土地租赁协议，所有条款均以新的土地租赁协议为准，租金由中龙公司缴纳，在租赁地所发生的一切相关事宜由中龙公司全权负责处理，与宁瑞公司无任何关系。”有异议外，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此，本院认为，因有陵里社区出具的说明及宁瑞公司与被上诉人的转让协议在卷证实，故本院对上诉人的异议部分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柴文忠、孙剑、王海龙、杨正中要求确认荣伟公司、大小姐公司分别自2013年6月3日、2014年5月18起合同期内应付租赁收益归其所有的主张应否支持；二、柴文忠、孙剑、王海龙、杨正中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一、关于柴文忠、孙剑、王海龙、杨正中要求确认荣伟公司、大小姐公司分别自2013年6月3日、2014年5月18起应付租赁收益归其所有的主张应否支持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规定，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二）已登记的机动车、船舶、航空器等特定动产，按照相关管理部门的登记判断；未登记的特定动产和其他动产，按照实际占有情况判断；（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有价证券由具备合法经营资质的托管机构名义持有的，按照该机构登记的实际投资人账户名称判断；（四）股权按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登记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的信息判断；（五）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本案中，宁瑞公�与陵里社区于2008年8月1日签订《土地租赁协议》约定，陵里社区将涉案土地租赁给宁瑞公司使用，租赁期限30年。嗣后，陶洪军、柴文忠共同投资建造涉案房屋。虽然上诉人日升隆公司上诉称涉案房屋不可能是陶洪军、柴文忠建造，但缺乏证据证明，故本院对上诉人日升隆公司该意见不予支持。2013年1月24日，陶洪军、杨正中、柴文忠、孙剑签订入股协议，孙剑和杨正中分别购买涉案房屋25%的份额。2013年5月10日，陶洪军、宁瑞公司与王海龙签订转让合同。王海龙购买涉案房屋25%份额。2013年6月3日，陶洪军、柴文忠、孙剑、杨正中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2014年9月28日。杨正中投资成立的中龙公司与陵里社区签订了涉案土地租赁协议书并交纳了相关租赁费用。2013年6月5日，柴文忠、孙剑、杨正中、王海龙与荣伟公司签订了两年期租赁合同。2015年6月4日，中龙公司与荣伟公司就涉案房屋又签订租期为1年的厂房租赁合同。柴文忠、孙剑、杨正中、王海龙与大小姐公司就涉案房屋分别于2014年5月18日、2015年5月17日签订了租期均为1年的厂房租赁协议。荣伟公司、大小姐公司分别于2014年5月16日、2014年5月1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均认可柴文忠、孙剑、杨正中、王海龙向其收取租金。上述事实足以认定柴文忠、孙剑、杨正中、王海龙应享有荣伟公司、大小姐公司分别自2013年6月3日、2014年5月18起应付租赁收益。据此，一审法院对柴文忠、孙剑、王海龙、杨正中要求确认荣伟公司、大小姐公司分别自2013年6月3日、2014年5月18起合同期内应付租赁收益归其所有的主张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二、关于柴文忠、孙剑、王海龙、杨正中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作出解除查封、扣押、冻结裁定，并送达申请执行人、被执行人或者案外人：（一）查封、扣押、冻结案外人财产的；（二）申请执行人撤回执行申请或者放弃债权的；（三）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流拍或者变卖不成，申请执行人和其他执行债权人又不同意接受抵债的；（四）债务已经清偿的；（五）被执行人提供担保且申请执行人同意解除查封、扣押、冻结的；（六）人民法院认为应当解除查封、扣押、冻结的其他情形。解除以登记方式实施的查封、扣押、冻结的，应当向登记机关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本案中，由于荣伟公司、大小姐公司分别自2013年6月3日、2014年5月18起合同期内应付租赁收益归柴文忠、孙剑、王海龙、杨正中所有，故一审法院于2014年5月15日作出�(2014)江宁执字第1037号民事裁定，冻结荣伟公司、大小姐公司应否的租金收益中，柴文忠、孙剑、王海龙、杨正中应享有的租金收益部分依法应停止执行。据此，一审判决停止对南京荣伟电控设备有限公司自2014年5月15日起至2016年6月3日止应支付的租赁收益978671.05元、南京大小姐食品有限公司自2014年5月18起至2016年5月16日止应支付的租赁收益524892元的执行，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另，一审判决确认诉讼费用负担，于法不悖，日升隆公司称一审判决确定其承担2837元诉讼费违反《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日升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上诉人南京市江宁区日升隆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涂 甫审判员 吴 勇审判员 付 双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郭旭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