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民终1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路之达（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新金桥路58号28楼D座。法定代表人：何烈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钧，上海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萍，上海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进出口银行，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号。法定代表人：刘连舸，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晶，北京安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雷，北京安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达亨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诸暨市枫桥镇开发区。法定代表人：何先永。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冠军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诸暨市赵家镇工业区。法定代表人：骆冠军。上诉人路之达（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之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进出口银行（以下简称进出口银行）、被上诉人达亨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亨公司）、被上诉人冠军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军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5）一中民（商）初字第56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路之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萍，进出口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晶、王雪雷到庭参加了诉讼。达亨公司、冠军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当事人于庭审后申请调解解决本案纠纷，但未能达成调解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路之达公司的上诉请求：一、撤销或变更一审判决第二项，驳回进出口银行请求支付利息等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进出口银行承担。二审庭审时，路之达公司变更上诉请求第一项为请求撤销或变更一审判决第三项，驳回进出口银行请求路之达公司支付利息等的诉讼请求。路之达公司的上诉理由：一、一审判决损害了路之达公司的诉讼权利。因涉及刑事案件，达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何先永处于监禁状态，所以请求一审法院在何先永服刑所在地开庭审理本案，但一审法院未同意该请求，致使主债务人不能出庭应诉，进而损害了路之达公司的抗辩权和其他实体权利。二、一审判决支持了进出口银行错误的利息请求。路之达公司于2012年9月28日出具并生效的《保函》明确载明，路之达公司担保的是本金330万美元，并分别约定了还款期限。《保函》中写明对《保函》生效前即2012年9月28日之前的利息等，路之达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故一审法院相关判项不准确且缺乏依据，应予撤销并改判。进出口银行辩称，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不存在剥夺当事人诉讼权利的情形。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进出口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达亨公司向进出口银行偿还《境外投资贷款借款合同（境内借款人版）》（以下简称《借款合同》）项下本金330万美元（折合人民币20180160元）及利息（依据《借款合同》约定付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截至2015年7月21日利息为367097.51美元，折合人民币2284928.4元）；2、冠军公司、路之达公司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达亨公司、冠军公司、路之达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9月28日，达亨公司与进出口银行签订（2008）进出银（浙信合）字第088号《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达亨公司为实施“中国-博茨瓦纳经济贸易合作区”项目，向进出口银行申请境外投资贷款。进出口银行授权中国进出口银行浙江省分行（以下简称浙江省分行）负责本合同项下贷款的发放、回收及与贷款管理有关的一切事宜。浙江省分行为本合同项下贷款的发放、回收、监督、管理所作出的一切行为均视为进出口银行的行为。进出口银行同意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向达亨公司提供最高不超过730万美元的境外投资贷款。贷款期限为60个月，自提款计划约定的首次提款日起，至2013年9月28日止（以下简称贷款期限）。提款计划为2008年9月28日，提款730万美元。本合同外币贷款利率按进出口银行外汇贷款利率、费用的有关规定执行，按六个月浮动，本合同第一个计息期的年利率为本合同项下首次提款日前2个工作日的六个月伦敦银行同业拆借利率（LIBOR）加260BP。以后每个计息期执行的利率，为该利息期首日前2个工作日的六个月伦敦银行同业拆借利率（LIBOR）加260BP。本合同项下的贷款的利息，应按日累计，并以实际发生天数在一年360天的基础上计算。利息应在每一个付息日付清，进出口银行发出的关于在任何付息日应付利息的日期和数额的证明，除非达亨公司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存在明显错误，应是最终的并对达亨公司具有约束力。从贷款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规定的贷款利率的基础上对逾期未还的部分加收20％的罚息。对于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按季计收贷款利息。每年包括四个利息期，即每年的3月21日至6月20日（含）、6月21日至9月20日（含），9月21日至12月20日（含）、12月21日至次年的3月20日（含），结息日为每年的3月20日、6月20日、9月20日和12月20日，付息日为每年的3月21日、6月21日、9月21日和12月21日。每一笔提款的第一个结息期间自实际提款日开始，在该提款日后紧接的结息日终止。每一个结息期间（每一笔提款的第一个结息期间除外）应开始于前一个付息日，终止于之后紧接的结息日；如果任何一个付息日结束于一个非营业日，仍应在该非营业日付息。如达亨公司未能按期支付利息，进出口银行对贷款期限内未按期支付的利息部分按本合同规定的利率按季计收复利，贷款逾期或被挪用后改按逾期或挪用贷款的违约利率按季计收复利。达亨公司在此特别声明，其完全知悉浙江省分行系受进出口银行的授权，负责贷款的发放、回收及与贷款管理有关的一切事宜。达亨公司应在本合同规定的贷款期限内严格按还款计划原币偿还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还款计划如下：“2010年9月28日美元100万元，2011年3月28日美元100万元，2011年9月28日美元100万元，2012年3月28日美元100万元，2012年9月28日美元100万元，2013年3月28日美元100万元，2013年9月28日美元130万元”。本合同项下的贷款由冠军公司提供连带责任还款保证，并另行签订《保证合同》，编号为（2008）进出银（浙信保）字第062号。以下任一事件，均构成本合同项下的违约事件：达亨公司未按本合同规定按期支付利息或归还本金；达亨公司或担保人经营、财务状况严重恶化；达亨公司存在或可能发生停付或逃废银行债务的行为；发生任何对进出口银行债权的实现产生严重不利影响的事件或情形；达亨公司违反了本合同的任何其他条款。上述任何违约事件发生后，进出口银行有权采取以下任何一项或多项措施：宣布所有已贷出的贷款立即到期，并要求达亨公司立即偿还全部已贷出的贷款本金、利息或其他应付款项。本合同双方相互发出的与本合同有关的通知、要求，应以书面形式作出，并发送至本合同首页列出的有关方的地址（达亨公司在首页列明的地址为诸暨市枫桥镇开发区）。双方之间的文件往来，如以专人送递，在交付后即被视为送达；如以挂号信方式发送的，在挂号信寄出3天后即被视为送达。本合同正本一式两份，达亨公司和进出口银行双方各执一份。副本两份，担保人执一份。同日，冠军公司与进出口银行签订（2008）进出银（浙信保）字第062号《保证合同》，该合同约定：冠军公司同意按本合同的约定为达亨公司在《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主债权的范围为达亨公司在《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即730万美元本金及其利息和其他应付款项，贷款期限为60个月。如达亨公司未按期支付任何到期应付的债务（包括但不限于进出口银行宣布贷款提前到期时达亨公司应付的任何款项），冠军公司应在收到进出口银行书面付款通知之日起十五天内，无条件地以进出口银行要求的方式向进出口银行支付该笔被担保债务。进出口银行用于表明任何被担保债务或本合同项下任何应付款项的证明，除非冠军公司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存在明显错误，应是双方债权债务关系的最终证据，对冠军公司具有约束力。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冠军公司在此特别声明，完全知悉浙江省分行系受进出口银行的授权负责贷款的发放、回收及与贷款管理有关的一切事宜。只要仍有部分被担保债务尚未清偿，冠军公司将不会就其已履行保证责任的部分向达亨公司追偿或主张权利。下述每一事件及事项均构成冠军公司在本合同项下的违约事件：达亨公司未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按时足额清偿贷款或《借款合同》项下发生任何其他违约事件或由于任何原因使被担保债务提前到期。上述违约事件发生后，进出口银行有权采取以下一项或多项措施：宣布所有已提取的贷款立即到期，并要求借款人立即归还贷款本金、利息和其他应付款项。本合同双方相互发出的与本合同有关的通知、要求，应以书面形式作出，并发送至本合同首页列出的有关方的地址（冠军公司在首页列明的地址为诸暨市赵家镇冠军工业园区）。双方之间的文件往来，如以专人送递，在交付后即被视为送达；如以挂号信方式发送的，在挂号信寄出3天后即被视为送达。同日，浙江省分行向达亨公司发放了730万美元的贷款。2012年6月4日，浙江省分行向达亨公司送达了《提前还款通知书》，通知达亨公司，因该公司经营状况严重恶化、公司及法定代表人涉诉，根据《借款合同》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约定，进出口银行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并要求达亨公司在2012年6月8日前将借款本金330万美元及相应利息归还。同日，浙江省分行向冠军公司送达了《关于履行保证责任的通知》，通知冠军公司，由于达亨公司发生《借款合同》项下约定的重大不利事件，进出口银行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并要求冠军公司于2012年6月8日以前履行保证责任，向进出口银行代偿上述贷款本息。2012年6月9日，浙江省分行向达亨公司发出《催收函》，告知将从2012年6月9日开始计收罚息。2012年6月16日，达亨公司出具《还款计划》，载明由于达亨公司目前遇到了很大的困难，请求进出口银行给达亨公司一定的时间还清贷款，并制定还款计划如下（涉及与本案有关的部分为）：2、2012年9月28日，归还美元100万元及利息。4、2013年3月28日，归还美元100万元及利息。6、2013年9月28日，归还美元130万元及利息。2012年9月28日，路之达公司向进出口银行出具《保函》，载明：鉴于达亨公司与进出口银行于2008年9月2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进出口银行于2008年9月28日向达亨公司发放730万美元贷款，现达亨公司剩余330万美元本金未归还。路之达公司愿意为达亨公司的上述债务偿还提供还款保证，路之达公司保证的还款期限为：1、2012年9月28日，美元100万元及利息。2、2013年3月28日，美元100万元及利息。3、2013年9月28日，美元130万元及利息。本《保函》自2012年9月28日起生效，本《保函》生效前路之达公司不承担任何保证责任。进出口银行主张，《借款合同》项下的730万美元借款，达亨公司按约定偿还了前四期本金400万美元，从2012年3月21日起，达亨公司开始欠付利息，2012年6月21日，达亨公司支付了28824.54美元利息，2012年11月6日，达亨公司支付了28292.44美元利息。2015年7月15日，银行间外汇市场人民币汇率中间价为：1美元对人民币6.1152元。进出口银行在本案中主张适用该日的汇率中间价进行换算。2015年8月24日，一审法院在浙江省第五监狱询问了达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何先永，其表示认可进出口银行的全部诉讼请求。另查：2013年1月28日，进出口银行起诉达亨公司、冠军公司、路之达公司，要求达亨公司清偿本案《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冠军公司及路之达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2013）一中民初字第2678号案件受理，2013年6月24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就上述案件做出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进出口银行的起诉。进出口银行不服提起上诉，2014年12月19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做出（2014）高民（商）终字第494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3）一中民初字第2678号民事裁定，指令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11日再次立案审理。一审法院认为，进出口银行与达亨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进出口银行与冠军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路之达公司出具的《保函》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关于《借款合同》是否提前到期的问题。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若达亨公司未按合同规定按期支付利息或发生任何对进出口银行债权的实现产生严重不利影响的事件或情形，进出口银行有权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达亨公司立即偿还全部贷款本金、利息或其他应付款项。现进出口银行主张达亨公司出现了未按期支付利息、经营状况严重恶化、公司及法定代表人涉诉的违约情形，并据此于2012年6月4日向达亨公司送达了《提前还款通知书》，宣布贷款提前到期。一审法院认为，进出口银行的主张符合《借款合同》的约定，《借款合同》的到期日应为《提前还款通知书》所载明的2012年6月8日。《借款合同》到期后，达亨公司应向进出口银行偿还欠付的本金并支付未付的利息。关于达亨公司应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具体金额问题。《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本金为730万美元，进出口银行已向达亨公司全额发放了该笔贷款，达亨公司亦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偿还了400万美元借款本金，剩余的330万美元借款本金未予偿还，故达亨公司应偿还的借款本金数为330万美元。《借款合同》对双方借款的期内利息、罚息、期内复利及期外复利的计算方式均有明确的约定，具体到利息部分：按六个月浮动，第一个计息期的年利率为合同项下首次提款日前2个工作日的六个月伦敦银行同业拆借利率（LIBOR）加260BP。以后每个计息期执行的利率，为该利息期首日前2个工作日的六个月伦敦银行同业拆借利率（LIBOR）加260BP；罚息部分：从贷款逾期之日起，在合同规定的贷款利率的基础上对逾期未还的部分加收20％的罚息；复利部分：如达亨公司未能按期支付利息，进出口银行对贷款期限内未按期支付的利息部分按合同规定的利率按季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逾期的违约利率按季计收复利。现进出口银行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截至2015年7月21日的利息、复利及罚息共计368097.51美元，一审法院对该计算结果予以确认，从2015年7月22日开始，达亨公司仍应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向进出口银行支付利息、复利及罚息直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另，进出口银行主张适用2015年7月15日的银行间外汇市场人民币汇率中间价进行换算，就此一审法院不持异议，当日汇率中间价为1美元对人民币6.1152元，330万美元本金应换算成人民币20180160元，368097.51美元利息应换算成人民币2250990元，进出口银行起诉主张的利息金额人民币2284928.4元与一审法院核实的结果不符，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冠军公司应承担的责任问题。根据《保证合同》的约定，冠军公司同意为达亨公司在《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主债权的范围包括730万美元本金及其利息和其他应付款项，保证期间为《借款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合同》同时也约定了进出口银行有权在达亨公司出现违约情形时宣布贷款提前到期。2012年6月4日，浙江省分行向冠军公司送达了《关于履行保证责任的通知》，要求冠军公司于2012年6月8日以前履行保证责任，应视为进出口银行已在保证期间内要求冠军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冠军公司应对达亨公司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路之达公司应承担的责任问题。2012年9月28日，《借款合同》提前到期后，路之达公司向进出口银行出具《保函》，承诺对《借款合同》项下的达亨公司尚欠的330万美元本金承担还款保证，并承诺按三期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该《保函》的内容，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三人单方以书面形式向债权人出具保证书，债权人接受且未提出异议的，保证合同成立”的规定，故路之达公司与进出口银行之间亦存在合法有效的保证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之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故应认定路之达公司系达亨公司债务的连带责任保证人。现路之达公司承诺还款的期限均已届满，其并未按承诺承担保证责任，故一审法院对进出口银行要求路之达公司对达亨公司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但一审法院注意到，《保证合同》中，冠军公司承诺，只要仍有部分被担保债务尚未清偿，冠军公司将不会就其已履行保证责任的部分向达亨公司追偿或主张权利，故冠军公司在行使追偿权时应符合《保证合同》约定的条件。达亨公司、冠军公司、路之达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及举证、质证的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达亨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进出口银行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0180160元；二、达亨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进出口银行支付利息、复利及罚息（截至2015年7月21日的利息、复利及罚息为人民币2250990元，自2015年7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复利及罚息，均按（2008）进出银（浙信合）字第088号《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三、冠军公司、路之达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确定的达亨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冠军公司、路之达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达亨公司追偿；五、驳回进出口银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在浙江省第五监狱向达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何先永送达诉讼手续并就本案所涉事实进行了询问，何先永本人收取了一审法院向其送达的相关材料并认可进出口银行的全部诉讼请求。此后，何先永未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路之达公司、达亨公司、冠军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的审理程序合法，并未影响路之达公司及其他当事人行使诉讼权利。对于路之达公司提出的撤销或变更一审判决第三项，驳回进出口银行请求路之达公司支付利息等金额的上诉请求，本院认为，路之达公司向进出口银行出具的《保函》写明，鉴于达亨公司与进出口银行于2008年9月2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进出口银行于2008年9月28日向达亨公司发放730万美元贷款，现达亨公司剩余330万美元本金未归还。路之达公司愿意为达亨公司的上述债务偿还提供还款保证。进出口银行作为债权人于起诉时亦主张冠军公司、路之达公司应对其所诉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并对路之达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予认可。进出口银行认为，“本保函自2012年9月28日起生效，本保函生效前本公司不承担任何保证责任”是对《保函》生效时间的约定，即路之达公司对承担保证责任的起始时间的承诺，并不代表路之达公司仅对《保函》生效后的利息承担保证责任。路之达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为达亨公司欠付的本金及全部欠付的利息。本院认为，《保函》中明确路之达公司对达亨公司与进出口银行签订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即尚欠本金及利息承担保证责任，又在还款期限中写明了其所承担的还款责任为达亨公司欠付的本金及利息。而不仅仅是对于偿还本金部分的承诺。依据法律规定，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故路之达公司关于其对《保函》生效前的利息不承担任何保证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对于路之达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认定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路之达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达亨公司、冠军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4808元，由路之达（中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淑莱审判员  王 肃审判员  张 力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 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