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天全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825民初17号原告李锦，男，汉族，生于1974年1月9日，住四川省天全县。委托代理人李锦林，四川振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能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仪陇县新政康宁路一段**号。法定代表人谭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春城，四川蜀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永明，女，汉族，生于1981年8月18日，，住四川省天全县。被告马中云，男，汉族，生于1963年4月10日，住四川省天全县。被告叶建举，男，汉族，生于1959年1月8日，住四川省天全县。原告李锦诉被告四川能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能达公司）、刘永明、马中云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4日受理。诉讼中，被告马中云申请叶建举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后该案依法由审判员石丽敏独任审判，分别于2016年2月17日、2017年1月12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时原告李锦及其委托代理人李锦林、被告能达公司委托代理人王春城、被告马中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永明、叶建举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第二次庭审时原告李锦及其委托代理人李锦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能达公司、马中云、刘永明、叶建举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依法进行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锦诉称：在天全县灾后重建项目中，被告刘永明、马中云等人合伙取得被告四川能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相关资质手续，并获得授权后投标承包了天全县多功乡、乐英乡、前阳乡、仁义乡4.20地震轻微毁损农用地整理复垦项目二标段的施工。此后刘永明等人将该工程仁义乡程家村、石桥村的项目施工承包给原告，原告按照合同约定施工完成后与被告进行了结算，被告共计应当支付原告工程款785673元，扣除已经支付部分，还应支付421673元。现原告要求支付该款项，被告以种种理由进行推诿。故请求法院判决上述被告连带支付承包工程款421673元，并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告提供的证据为：《法人代表授权委托书》、《劳务承包施工合同》、《工程结算情况说明》、《工程量核对清单》。被告能达公司辩称：1、原告李锦与刘永明之间签订的《劳务承包施工合同》系刘永明的个人行为，该合同的签订未取得我公司的授权，我公司对上述合同不予认可；2、刘永明、马中云虽然参与了我公司总承包施工的天全县多功乡、乐英乡、前阳乡、仁义乡4.20地震轻微毁损农用地整理复垦项目二标段的劳务施工，但马中云仅系劳务带班负责人，而刘永明则未负责带班，且二人均不是我公司的项目经理，我公司从未授权其对外转包、分包工程，更未授权其代表我公司处理工程结算支付事宜。因此，刘永明不具有代表我公司签订合同的代理权，其与李锦签订的工程结算说明，对我公司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应由刘永明个人承担责任；3、李锦主张的工程结算价款，已涉及到天全县国土资源局发包的复垦项目一标段，而一标段不是我公司的承包范围，一标段所涉及的劳务费、材料款等与我公司不具有任何关联性。综上所述，原告李锦对我公司提起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被告能达公司提供的证据为：《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能达公司庭审后提交马中云劳动合同书、养老保险个人账户明细。被告马中云辩称：1、原告起诉本案是劳务纠纷不合适，原告与被告系承包关系，且系包工包料；2、原告起诉的工程款金额不确定，因为双方的合同约定“工程结算量乙方必须按图纸施工，以业主验收合格量为依据，其余以实际为准”，且原告提供的《工程结算情况说明》也注明“施工班组所做的工程属于项目部验收，就其相关的质量验收要以业主验收为依据，若在验收时出现质量问题，涉及扣减工程款的工程项目和经费由施工班组承担，待项目部复核为准，并在此工程款中扣除”，该工程现并未经过业主验收，因此现欠款金额和付款条件均未成就，不应付款。被告马中云提供的证据为：天全县国土资源局证明、原告承诺书、领款单、建筑项目合作协议书、工程结算情况说明。其当庭提供了工程量复核清单进行质证，但庭后未提供上述清单附卷。被告刘永明未到庭，提供书面答辩状称：原告称刘永明一直拖延支付其工程款421673元与实际情况不符。2014年10月，李锦承包刘永明、马中云、叶建举三人转承包的能达公司在天全县仁义乡程家村、石桥村的部分项目，该项目由公司委托马中云全权负责。我系受马中云的委托与李锦签订合同，因为当时我与马中云和叶建举是合作关系，只负责财务工作，没有参与工程管理、也不清楚工程情况，所有单价和施工计量都由马中云与施工班组谈妥。我与马中云、叶建举因工程存在诸多问题于2015年12月8日经三方协商签订《分开协议书》，有关涉案项目二标段的所有债权债务由马中云承担，与答辩人无关。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刘永明提供的证据为：建筑项目分开协议书。被告叶建举未到庭，亦未提出答辩意见。被告叶建举提供的证据为：建筑项目分开协议书。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依法向天全县国土资源局调取涉案工程法人代表授权委托书、中标通知书、天全县国土资源局关于验证授权委托书真伪的函、工程款拨付表、工程质量初步验收意见、天全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天全县仁义乡村民来信反映情况的回复、能达公司关于恳请支付民工工资的委托书、杨伦康、高国康、高国俊等人与马中云的工程结算情况说明等材料，并向该局副局长江睿、该局耕保股工作人员刘汉华进行了调查询问，已记录在案。经审理查明：2014年，被告能达公司参加天全县多功乡、乐英乡、前阳乡、仁义乡4.20地震轻微毁损农用地整理复垦项目二标段项目工程并于同年7月21日中标，工程发包人为天全县国土资源局，中标通知书载明的项目经理为胡龙界。2014年7月30日，能达公司出具法人代表授权委托书，由能达公司法定代表人谭锋授权被告马中云以该公司名义办理天全县多功乡、乐英乡、前阳乡、仁义乡4.20地震轻微毁损农用地整理复垦项目二标段施工合同签订等事宜，委托书特别注明15日内有效。2014年7月30日，被告能达公司与天全县国土资源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的承包范围为：施工设计图纸及工程量清单内的全部施工工程内容，承包方式为固定综合单价，合同工期为2014年8月26日至2015年2月26日，质量标准为按国土资源部《土地开发整理项目验收规程》（TD/T1013-2000）和四川省相关规范达到合格标准，以四川省国土资源厅验收合格并颁发合格证为准。合同价款为7776230元。合同尾部能达公司加盖公司印章和法定代表人谭峰签章予以确认。2014年10月，原告李锦与被告马中云等人达成口头协议，约定由李锦负责涉案工程中“天全县仁义乡程家村、石桥村”的劳务部分进行施工。2015年2月12日，被告刘永明以能达公司的名义（甲方）与原告（乙方）补充签订《劳务承包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的价格为680元每米，含2.0排水渠和1.5米生产便道，此价格为双包价格，甲方不再承担其他一切费用，所有材料、机具等一切费用均由乙方自行解决。工程结算量乙方必须按图施工，以业主验收合格量为结算依据，其余以实际为准。付款方式为每月底支付该月验收合格工程量的80%工程款，具体时间以业主拨付时间为准。施工完毕经业主方验收合格后30日内付清（按照实际施工量结算），具体时间以业主拨款时间为准。合同尾部甲方系刘永明签字、捺印，未加盖能达公司印章。2015年8月4日，经马中云方管理人员杜明学测量，马中云、刘永明审核，认定李锦完成的工程价款为785673元，双方签订《李锦工程量核对清单》并签字认可。2015年9月14日，刘永明与李锦共同签署《工程结算情况说明》，载明：“李锦班组通过初步验收结算：总工程款为785673元，截止2015年9月14日已支付364000元，现未结算工程款为421673元。根据项目部与班组达成如下共识：一、此次工程款785673元属于初步预算结算款。二、施工班组所做的工程属于项目部初步验收，就其相关的质量验收要以业主验收为依据。若在验收时出现质量问题，涉及扣减工程款的工程项目和经济费用概由施工班组承担，并在此工程款中扣减。……五、质保期内的维护由施工班组维护，否则甲方安排其他施工班组维护后由施工方承担此项费用，在欠款中扣除”。后因被告以种种理由推诿不支付剩余的421673元工程款，原告遂于2016年1月4日起诉来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诉讼中经审查，本院认为立案庭确定的劳务合同纠纷案由不足以反映原、被告之间的真实权利义务关系，故将本案案由变更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另查明：1、2014年8月26日，叶建举、刘永明、马中云签订《建筑项目合作协议》，约定三人合伙承包天全县4.20地震轻微毁损农用地整理复垦项目（含一、二标段），并对合作方式、盈利分配与债务承担、合伙人的权利义务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具体内容请参见协议）。2、2015年12月8日，叶建举、刘永明、马中云签订《建设项目分开协议书》，约定马中云是能达公司就天全县4.20地震轻微毁损农用地整理复垦项目二标段公司委托的负责人，二标段的所有债权债务由马中云承担，与一标段无关；刘永明是四川大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就天全县4.20地震轻微毁损农用地整理复垦项目一标段公司委托的负责人，刘永明与叶建举共同承担一标段的所有债权债务（具体内容请参见协议书）。3、原告李锦所做工程均为天全县多功乡、乐英乡、前阳乡、仁义乡4.20地震轻微毁损农用地整理复垦项目二标段范围内的工程。4、能达公司提供的马中云劳动合同书、养老保险个人账户明细显示，马中云与能达公司于2014年5月30日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2014年5月30日至2015年5月30日，马中云个人于2014年缴纳了7个月养老保险费，2015年缴纳8个月养老保险费，能达公司未缴纳。5、《天全县仁义乡永兴村、程家村、李家村、石桥村“4.20”地震轻微毁损农用地整理复垦项目工程质量初步验收意见》载明“……五、整改意见和要求：（一）、加强工程后期管护。（二）、加快资料收集汇总、整理、归档工作，认真准备项目审计和市局综合验收。六、结论综上情况，经验收组评议讨论后，认定天全县仁义乡永兴村、程家村、李家村、石桥村“4.20”地震轻微毁损农用地整理复垦项目已全面完成项目施工任务，通过该项目的工程初步验收。……”。6、为查明本案相关事实，本院于2016年2月18日向天全县国土资源局副局长江睿询问相关情况，其陈述“签订合同时，是双方的法定代表人在天全签订的，合同约定的履约保证金也是公司缴纳的，我们只认可公司。能达公司出具了授权书授权马中云具体负责工程。李锦带领了班组在工地做工。前期我方已支付606万工程款给公司，还剩余171.623万元未支付，所有都是通过公司的账户。年前支付的40万是公司委托我们支付的，用的是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履约保证金也差不多退完了，所有的保证金也只剩下几万块钱。现在二标段的工程已经完工，于去年6.7月份时经过初步验收，但因涉及工程变更，需完善各项材料后报市国土局才能最终竣工验收，工程已经在用”。7、为查明本案相关事实，本院于2016年12月19日向天全县国土资源局耕保股工作人员刘汉华询问相关情况，其陈述“二标段的工程现在验收送审，初审的时候因为报送的资料不全被退审，待资料补齐后再送审。我们局已经初验，时间是2015年下半年，但初验意见上的时间是标注的2015年4月15日，工程在用了。国土上所说的‘业主验收’意思包括初验和终验，我局是初验，之后再审计，审计后到雅安市局终验”。8、根据本院向天全县国土资源局调取的能达公司关于恳请支付民工工资的委托书可知，2016年1月29日，被告能达公司向该局申请支付案涉工程二标段的工程欠款，欠款清单确认欠班组高国康237485元，杨中强503396元，杨伦康60218元，高国俊95100元，罗强266715元，侯清涛74464元，程超231539元，李锦421673元，共欠工程款1890590元。天全县国土资源局收到委托书后拨款400000元代付上述欠款，其中付高国康90000元，杨中强140000元，杨伦康20000元，高国俊30000元，罗强70000元，程超50000元。9、杨伦康、高国康、高国俊等人与马中云的工程结算情况说明显示，马中云未支付的工程款金额分别为60218元，237485元，95100元，与能达公司向天全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恳请支付民工工资的委托书中欠款清单确认的金额一致。上述三人的工程结算情况说明注明“施工班组所做的工程属于项目部初步验收，就其相关的质量验收要以业主验收为依据。若在验收时出现质量问题，涉及扣减工程款的工程项目和经济费用概由施工班组承担，并在此工程款中扣减”等内容，与李锦的工程结算情况载明的内容一致。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本院依法向天全县国土资源局调取涉案工程法人代表授权委托书、中标通知书、天全县国土资源局关于验证授权委托书真伪的函、工程款拨付表、工程质量初步验收意见、天全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天全县仁义乡村民来信反映情况的回复、能达公司关于恳请支付民工工资的委托书、杨伦康、高国康、高国俊等人与马中云的工程结算情况说明等材料，和该局副局长江睿、该局耕保股工作人员刘汉华的调查询问笔录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明，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能达公司虽提供了与马中云的《劳动合同书》和养老保险个人账户明细，但该公司并没有为马中云缴纳养老保险费用，故上述证据不能证明两者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劳动关系，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法律关系以及存在何种法律关系；二、原告被拖欠工程款金额的确定；三、四被告是否应当承担欠付工程的责任及承担责任的方式。针对第一个焦点，本院认为，被告能达公司与天全县国土资源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为有效合同。能达公司系案涉工程的总承包人，其承包案涉工程后，应按照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但其违法将上述工程转包给不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被告马中云，马中云又与被告叶建举、刘永明签订《建筑项目合作协议》以个人合伙形式合伙承包该工程，后三人又将上述工程肢解将部分工程分包给本案原告李锦及案外人杨伦康、高国康、高国俊等人具体施工，据此按照我国《合同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应认定刘永明与李锦签订的《劳务承包施工合同》为无效合同。因马中云、刘永明等人与李锦签订的《劳务承包施工合同》内容已超越能达公司向马中云出具的法人授权委托书的职权范围和授权时间，故被告能达公司与马中云之间存在建设工程转包合同关系，被告马中云、刘永明、叶建举系个人合伙关系，原告李锦与马中云、刘永明、叶建举系工程分包合同关系。被告能达公司系案涉工程的总承包人（亦未转包人），马中云、刘永明、叶建举系分包人，李锦系案涉部分工程的实际施工人。针对第二个焦点，本院认为，案涉工程现已完工，并经业主天全县国土资源局初验，且已经实际施工，现仅因送审材料不全而未完成工程审计。虽马中云、刘永明等人与李锦的工程结算情况说明注明“施工班组所做的工程属于项目部初步验收，就其相关的质量验收要以业主验收为依据。若在验收时出现质量问题，涉及扣减工程款的工程项目和经济费用概由施工班组承担，并在此工程款中扣减”等内容，但结合马中云与其他班组所做结算的情况说明和能达公司向天全县国土局出具的《恳请支付民工工资的委托书》中确定的欠款清单可知，能达公司和马中云等人对所欠李锦的工程款421673元是予以认可的，天全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初步验收意见中也未对工程质量问题提出异议，故应认定李锦所做工程无质量问题，为质量合格工程，据此确定原告李锦被告拖欠工程款的金额为421673元。针对第三个焦点，本院认为马中云、刘永明、叶建举三人作为案涉工程的转包人应承担连带给付上述工程款的责任。刘永明、叶建举二人提供《建设项目分开协议书》抗辩认为三人已拆伙，协议约定有关涉案项目二标段的所有债权债务由马中云承担，与其二人无关。对此，本院认为该协议系合伙人的内部协议，只对马中云、刘永明、叶建举三人具有法律约束力，而无法对抗作为第三人的李锦，合伙人认为其偿还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可向其他合伙人追偿，故对刘永明、叶建举二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能达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总承包人，明知马中云等人不具备相应资质仍将工程转包，使马中云在法人授权委托书的职权范围外承包该工程，其行为违反了我国《建筑法》、《合同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自身存在重大过错，能达公司应与马中云、刘永明、叶建举三人承担连带给付原告工程欠款的法律责任。其辩称马中云是公司员工，只是案涉工程施工班组组长及不予认可刘永明与李锦签订的《劳务承包施工合同》，上述债务与其无关，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可知，马中云未与该公司建立合法有效的劳动关系，李锦所做工程也均属于能达公司所承包的案涉二标段工程范围内，故能达公司的该辩解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马中云、刘永明、叶建举应按结算金额履行给付工程余款的义务。被告能达公司将工程违法转包给被告马中云等人个人施工，对其拖欠的工程款应承担连带责任。庭审中，因双方各持己见，致本案无法调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马中云、刘永明、叶建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锦支付工程欠款计人民币421673元；二、由被告四川能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26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3813元，由四被告共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石丽敏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苏宝淋附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五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第二十九条建设工程总承包单位可以将承包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分包单位；但是，除总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分包外，必须经建设单位认可。施工总承包的，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总承包单位自行完成。……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