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5刑初72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东炎，男，1985年7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连城县，因涉嫌犯抢劫罪、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2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
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以汕检刑诉［2016］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东炎犯抢劫罪，于2016年7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东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认定，2004年11月1日晚，被告人杨东炎与同案罪犯刘某2、杨某阳、同案人“韦某”（名址不祥，在逃）密谋抢劫载客摩托车工友，并由刘某2提供水果刀、塑料手枪等作案工具。当天19时多，同案罪犯杨某阳驾驶一辆摩托车载杨东炎、同案人“韦某”一起到汕头市金平区金园工业城海军农场路守候，同案罪犯刘某2则坐车到达该处汇合并分配作案工具。接着，同案罪犯杨某阳用摩托车将刘某2载到汕头电视塔附近后又回到金园工业城海军农场路与杨东炎、“韦某”一起守候。同案罪犯刘某2则在金平区潮汕路汕头电视塔附近租乘被害人罗某1驾驶的摩托车。当被害人罗某1驾驶摩托车载着同案罪犯刘某2到被告人杨东炎等人守候地点时，刘某2喊停车，刘某2下车后动手抢摩托车的钥匙时，遭罗某1反抗，同案罪犯刘某2、“韦某”持刀对罗某1的身体乱刺，并和杨东炎、杨某阳一起将罗某1拖至路边草丛中，搜劫罗某1身上的财物。为杀人灭口，同案罪犯刘某2又持刀对被害人罗某1的身体连刺几刀。然后抢走罗某1的苏司克牌SK125/7型摩托车一辆（车牌号码粤Ｖ×××××，价值人民币3868元）、星王SG2800型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398元），波导G200型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300元）。案后，同案罪犯刘某2将劫得的摩托车、手机进行销赃，赃款被瓜分。
经法医鉴定，罗某1系被他人用锐利致伤物刺切胸、腹部致双肺及肝破裂并失血性休克死亡。
2016年2月29日，被告人杨东炎主动到福建省连城县公安局新泉派出所投案。
针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书证、物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庄某1等人的证言，同案罪犯刘某2、杨某阳和被告人杨东炎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杨东炎为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伙同同案人采用暴力方法劫取他人财物，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东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东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杨东炎伙同同案罪犯刘某2、杨某阳、同案人韦某（在逃）密谋抢劫载客摩托车，并由刘某2提供刀具、塑料手枪等作案工具。2004年11月1日晚7时许，杨某阳驾驶1辆摩托车载韦某、被告人杨东炎一起到汕头市金平区金园工业城海军农场路守候，刘某2则坐车到达该处汇合并分配作案工具，被告人杨东炎分到1把塑料手枪。接着，杨某阳用摩托车将刘某2载到汕头电视塔附近后又回到金园工业城海军农场路与韦某、被告人杨东炎一起守候。同案罪犯刘某2则在金平区潮汕路汕头电视塔附近租乘被害人罗某1驾驶的摩托车。当被害人罗某1驾驶摩托车到达被告人杨东炎等人守候地点时，坐在摩托车上的刘某2叫被害人罗某1停车。被害人罗某1停车时，刘某2动手去抢摩托车的钥匙，遭罗某1反抗，刘某2遂伙同韦某持刀对罗某1的身体乱刺，并和被告人杨东炎一起将罗某1拖至路边草丛中，搜劫罗某1身上的财物。为杀人灭口，刘某2又持刀对被害人罗某1的身体连刺几刀。然后抢走罗某1的苏司克牌SK125/7型摩托车1辆（车牌号码粤Ｖ×××××，价值人民币3868元）、星王SG2800型手机（价值人民币398元）和波导G200型手机（价值人民币300元）各1部。案后，刘某2将劫得的摩托车、手机进行销赃，赃款被被告人杨东炎、同案罪犯刘某2、杨某阳、同案人韦某瓜分。经法医鉴定，罗某1系被他人用锐利致伤物刺切胸、腹部致双肺及肝破裂并失血性休克死亡。
2016年2月29日，被告人杨东炎主动到福建省连城县公安局新泉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物证（照片）
星王SG2800型手机、波导G200手机、带血白色上衣、塑料手枪、红色男装摩托车。经被告人杨东炎、同案罪犯刘某2、杨某阳辨认无误。
（二）书证
1、被告人杨东炎的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杨东炎的身份基本情况。
2、同案罪犯刘某2、杨某阳的户籍材料。证明同案罪犯刘某2、杨某阳的身份基本情况。
3、被害人罗某1的户籍材料。证明被害人罗某1的身份基本情况。
4、苏司克SK125-7摩托车机动车登记证书、转让协议、收据。证明该摩托车由罗某1所有。
5、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汕中法刑一初字第43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5）粤高法刑一终字第852号刑事裁定书。证明同案罪犯刘某2、杨某阳的判决情况。
6、报警登记表、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立破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本案的立、破案及上网追逃被告人杨东炎的情况。
7、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杨东炎于2016年2月29日14时，在其叔叔杨水林的陪同下到福建省连城县公安局新泉派出所投案。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庄某1的证言：2004年11月8日下午快5点，我在工业城海军农场鱼池边准备烧野草时，发现一具人的尸体，路边有一只黑色塑料男皮鞋，打电话去岐山派出所报警后现场附近等警察到来。
2、证人邓某的证言：我丈夫罗某12004年11月1日下午6时许驾驶摩托车（“苏司克”牌125C，车牌粤Ｖ×××××，红色）出去载客后一直没有消息，他身上带有2部翻盖手机，一部是灰色“星王”，号码136××××7194；另一部蓝色“波导”，号码137××××7249，该手机一直关机，所以到派出所报案。
证人邓某对尸体及2部手机、现场提收的裤带、钥匙的照片进行辨认，确认系其丈夫罗某1及罗生前所带的物品。
3、证人罗某2的证言：我儿子罗某1从十多年前来汕头市打工，在汕头做装修，空闲时到外面用摩托载客。
4、证人唐某的证言：我系罗某1的工友，因为罗某1妻子邓某回家乡，托我把罗某1原先购买星王G2800手机的收据交给公安机关。
证人唐某对2部手机的照片进行辨认，确认系罗某1生前使用的手机。
5、证人陈某的证言：2004年11月初，我在智博电信手机铺内帮忙时，一男子将一部金色星王2800手机以100元价格卖给“智博电信”手机铺经营者庄某2。
6、证人庄某2的证言：2004年11月初，一男青年到我经营的智博电信手机店内，将一部金色星王2800手机以100元价格卖给我，我又将手机以180元价格卖给同行郑某1。
证人庄某2辨认出2号照片上的人（刘某2）就是2004年11月初向其售卖1部星王手机的人。
7、证人吴某的证言：2004年11月初，一男子在智博电信手机店将1部手机以100元价格卖给该手机店的老板即我男友庄某2。
8、证人郑某1的证言：我以180元的价格向庄某2购买了一部“星王”手机，并将该手机以人民币240元价格卖给林某。
9、证人林某的证言：我以240元的价格在飞宇电信手机铺向郑某1购买了金色的星王手机给沈某使用。
10、证人沈某的证言：我通过林某以280元购买了1部“星王”手机。
11、证人严某1的证言：2004年11月我以90.7元的价格向“刘某3”买了1部蓝色波导旧手机。
证人严某1辨认出2号照片上的人（刘某2）就是售卖1部蓝色波导手机给其的“刘某3”。
12、证人钟某的证言：2004年11月上旬一天中午，一个叫“刘某3”的人拿了一部蓝色波导手机到我宿舍，并将该手机卖给严某1。
13、证人刘某1的证言：我听杨某阳说，他在两个月前的一天晚上和刘某3（别名：刘某2）、福建小弟（正名不祥）及一贵州人矮仔，在汕头合伙抢劫摩托，后来刘某3持刀、贵州人持铁管对事主进行行凶。
14、证人杨某1的证言：我暂住处停放的男庄红色太阳摩托车是杨某阳寄放的。
15、证人杨某2的证言：2016年2月29日，我陪伴因参与抢劫的杨东炎到新泉派出所投案。
（四）勘验或者检查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
证明：现场位于金园工业城海军农场路中段南侧的海军鱼塘旁，距海军农场路南侧路沿往北1.7米处的路面上见一40cm*20cm的滴血点，滴血点往西1.1米处的路面上见一40cm*20cm的滴血点，在南侧路沿旁的沙、草地上见一黑色皮鞋，鞋面上粘有血迹，距南侧路沿往南3米处的沙、草地上见一断节黑色塑料手枪，手枪往南1米处的沙草地面上系一头东脚西高度腐败的男尸，男尸脚部见一白色男式衬衫，衬衫上各喷、粘有血迹。现场提取皮鞋一只、塑料手枪一支、白色男式衬衫一件。
2、现场照片。
证明：金园工业城海军农场路中段南侧现场情况。
（五）鉴定意见
1、汕头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汕价认涉[2005]第0117号赃物估价鉴定结论书。
估价鉴定结论：星王SG2800型移动电话机、波导G200型移动电话机于估价鉴定基准日分别为398元、300元，合计总价值为人民币陆佰玖拾捌元正。
2、汕头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汕价认涉[2005]第0116号赃物估价鉴定结论书。
估价鉴定结论：旧苏司克SK125/7型二轮摩托车于估价鉴定基准日合计总价值为人民币叁仟捌佰陆拾捌元正。
3、广东省公安厅出具的（2004）粤公刑技法遗字第258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
检验结论：（1）死者与疑死者罗怀强之父亲罗某2符合亲生关系；（2）死者肋软骨的基因分型与现场白色衬衫左袖上的喷溅血迹和皮鞋前段内侧鞋帮上血迹基因分型一致，与现场白色衬衫左侧衣领上血迹和衣袋毛发基因（刘某2）不一致。
4、广东省公安厅出具的（2005）粤公刑技法遗字第021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
检验结论：现场白色衬衫左侧衣领上血迹和衣袋内的毛发与刘某2血的基因分型一致。
5、广东省汕头市公安局出具的汕公刑技法尸鉴字[2004]26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报告。
鉴定结论：罗某1系被他人用锐利致伤物刺切胸、腹部致双肺及肝破裂并失血性休克死亡。
（五）同案罪犯供述
1、同案罪犯刘某2的供述。
2004年11月1日下午，我叫韦某一起去抢劫，于是韦某就带了原先买的一把刀，然后和我到华美村的地摊以人民币2元的价格买了2把塑料枪及以人民币3元的价格买了1把刀，再将而把塑料枪和刚买来的刀藏放在华美村的一条路路旁的草丛里。藏好后我就和韦某2人到杨某阳的出租屋叫杨某阳一起去抢劫，刚好杨某阳的老乡福建小弟（杨东炎）也在屋里，于是也叫上他。晚上6时多，我先步行到华新城路口等，杨某阳载韦某、杨东炎到了路口与其汇合，四人就在附近找作案地点，最后选好在一条没有路灯的路的草丛边下手。此时，我将2把塑料手枪分发给杨东炎和杨某阳，我和韦某各带1把刀。
然后，我叫韦某和杨东炎先到该处等，杨某阳则开他的闽F摩托车载我到汕头市电视塔附近。我下车寻找作案目标，杨某阳则开摩托车回华新城与韦某、杨东炎汇合。我在电视塔斜对面市场边叫了一个开红色太子摩托车的工友，让他载我到华新城，并指路叫他载我到其他3人藏匿的路上。当该工友将车开到他们三人前面时，我让其停车并一手假装到裤袋里摸钱，一手去抓摩托车钥匙，该工友见状，从摩托车头拿出一把螺丝刀往我上胸部捅了2、3下，我随即从身上拿出刀往该摩托车工友的身上捅了1刀，该工友丢下摩托车就跑。我随即叫其他3人快过来，于是3人冲上来将该工友截住，然后我和韦某就用刀往该工友身上乱捅，杨某阳、杨东炎也用拳头和脚乱踢打该工友。该工友被捅打后倒地，我们4人将该工友尸体拖到路边池塘便的草丛边，韦某又叫我在该工友身上补几刀，于是我又用刀在该工友后背上插了1刀，我就走到路上，将身上带有血迹的白衬衫脱下来扔到路边，杨东炎也将塑料枪扔在路边。这时，韦某在该工友身上搜到2部旧手机及20多元人民币，我们就准备离开，我开该工友的摩托车载杨东炎，杨某阳开自己的摩托车载韦某。开到庵埠时，韦某来坐我的车，杨东炎则坐杨某阳的车，然后我们直接回杨某阳出租屋。我在出租屋将伤口洗干净后包扎好，将抢来的摩托车开到华美二村一个不知名的老乡处，让他将摩托开去卖掉，约半小时后老乡回来说摩托车卖了700元并将钱拿还给我。而2部手机也由我拿去卖，一部卖给潮安彩塘的老乡90元，一部卖给潮安庵埠镇的手机店60元。随后，我回到出租屋分给韦某、杨某阳、杨东炎各150元。
同案罪犯刘某2对叫车时上下车地点、抢劫地点、丢弃作案工具的地点、抢劫所得赃物手机、作案时杨某阳驾驶的摩托车及其作案所穿的白色衬衣的照片进行了辨认并确认。其还辨认出2号照片上的人是被告人杨东炎、6号照片上的人是同案罪犯杨某阳。
2、同案罪犯杨某阳的供述。
2004年11月1日晚7时多，我和杨东炎在我出租屋里坐，“刘某3”（刘某2）和“贵州”来找我一起去抢劫，由于杨东炎也在，所以也一起去。我们约在潮汕路华新城路口见面，然后按照刘某3交代，我驾驶自己的闽Ｆ×××××摩托车载杨东炎及“贵州”到潮汕路旁的新华城进去的大路上等刘某3。汇合后，我们开始选择作案地点。我们往华新城方向走了一段路，到了金威啤酒厂后，刘某3说：“我们在这里搞（抢劫的意思）”。随后，刘某3叫我先载他去电视塔那里寻找摩托车工友作为下手对象，叫“贵州”及杨东炎在该处藏起来等。我开摩托车载刘某3到电视塔的大转盘附近，然后我自己开车回到华新城的路边与其他2人汇合藏起来等待刘某3。约过20分钟，刘某3坐了一辆红色太子型摩托车过来，摩托车工友见我们3人在那里就没敢停车，开过那6、7米才将车停下。刘某3从车上下来，一只手拿刀顶在摩托车工友的后背上，一只手去拔红色太子摩托车的钥匙。突然，该工友拿了一把螺丝刀插中了刘某2的左上侧胸部，脖子被摩托车抓伤。于是刘某3就用刀往摩托车工友的后腰部捅了两下后该工友倒地，刘某3就喊我们3人过去。三人听到后“贵州”和杨东炎先跑过去，我则启动摩托车开过去。过去时看见刘某3、杨东炎和“贵州”3人将倒在地上的摩托车工友拖到路边草丛中，然后杨东炎站在旁边，贵州人搜该摩托车工友的身，并叫刘某3多补几刀。刘某3用刀在该工友身上乱插3、4刀，然后将身上带有他自己血迹的白色衬衫脱下来扔在路边，“贵州”也把身上的塑料枪扔在现场。而后刘某3开那抢来的太子摩托车载杨东炎，我开自己的闽Ｆ×××××摩托车载“贵州”回到潮安华美我的出租屋。清点抢到的东西时除抢到那辆粤V牌的红色太子男庄摩托车，还从该摩托车工友的身上搜出2部手机，1部是波导蓝屏，1部是星王手机。当晚九时多，刘某3就在出租屋将抢来的摩托车开去卖掉，我和杨东炎、“贵州”就在出租屋内等，约过了两个多小时，刘某3回来了，跟我们3人说摩托车已被卖到潮州，卖了900元人民币，200元已被他拿给一个老乡，具体是谁没有说。然后分了150元给我，150元给杨东炎。
同案罪犯杨某阳对同案罪犯刘某2去叫摩托车工友的地方、抢劫现场、丢弃的玩具枪、作案时使用的摩托车、抢劫所得赃物手机、同案罪犯刘某2作案时所穿衣服的照片进行了辨认并确认。其还辨认出2号照片上的人是被告人杨东炎。
（六）被告人杨东炎的供述
2004年11月的一天傍晚，我和杨某阳、刘某2以及“贵州”在杨某阳的住处一起玩，当时刘某2身上带了一把30厘米左右的刀，刘某2提议说去弄部摩托车来卖钱，杨某阳也私下鼓动我说没事的，很多案件都破不了，我当时很穷就同意了。吃完晚饭后，刘某2说由他去叫摩的到指定地点，我、杨某阳和“贵州”3个人埋伏在暗处，等摩托车到约定地点后，我们一起吓唬摩托车司机，把摩托车抢过来。商议结束后，由杨某阳开摩托车载着我们到了汕头市金平区华新城大路口附近，刘某2已经在该处等候我们。然后我们4人到了金园工业城海军农场路，此时刘某2就给我们分发工具，我分到1把玩具枪，杨某阳也分到1把玩具枪。接着我们3个人埋伏在草丛后面，等了大概10多分钟，我们就听到刘某2叫我们去帮忙。等到我过去的时候，看到1部摩托车倒在地上，摩托车工友也躺在地上没有动。刘某2让我们把摩托工友抬到路边上去，于是我们4个人就一起抬摩托工友到路边的草丛里，当时我和杨某阳是抬脚的。抬完后刘某2就问我会不会骑摩托车，因为我不会，刘某2就开那部抢的摩托车载那个贵州人走了，我就坐杨某阳的摩托车离开。离开时，我把那把塑料枪丢在了现场路边。到了有灯光的地方，我就看到我手上有血迹，我就问杨某阳怎么有血迹，杨某阳就说“他们说把那人给杀掉了”，我听到后很慌，我也不清楚是刘某2杀的还是那个贵州人杀的，也不知道报案好还是逃走好。当我们回到杨某阳住的地方后，刘某2把抢来的摩托车的牌照卸下来就骑出去卖掉，抢得的2部手机也被刘某2带走。第二天杨某阳跟我说摩托车卖了500元，他说他分了一半来，当时他先给了我50元，后面剩下的钱就给他花掉了。我在杨某阳的住处又住了十多天后，刘某2到杨某阳的住处叫我们跑路，我就和杨某阳、杨某阳的女朋友一起回老家了。
被告人杨东炎对作案现场、抢劫所得的2部手机、作案时使用的红色摩托车、丢弃在现场的玩具枪、刘某2作案所穿的衣服的照片进行了辨认并确认。其还辨认出3号照片的人是同案罪犯刘某2，6号照片的人是同案罪犯杨某阳。
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东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东炎所犯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东炎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东炎提出对其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杨东炎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可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东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9日起至2026年2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陈英桂
审判员 曾昭雄
审判员 沈士栋
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二日
书记员 蔡 欣
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