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淮刑终字第00169号
原公诉机关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然，男，汉族，1963年7月13日出生于本市，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翔，男，汉族，1992年7月23日出生于本市，初中文化，住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7月17日被淮南市公安局潘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经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南市公安局潘集分局执行逮捕。2015年7月9日被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谢银久，安徽市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标，男，汉族，1947年1月8日出生于本市，文盲，农民，住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4月10日被淮南市公安局潘集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2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经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在逃），同年9月10日被淮南市公安局潘集分局执行逮捕。2015年7月9日被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裴国强，安徽震一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辩护人刘恒，安徽震一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标、张某翔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6月17日作出（2015）潘刑初字第0002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某标、张某翔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然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占寻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某然、上诉人张某翔及其辩护人谢银久、上诉人张某标及其辩护人裴国强到庭参加诉讼。因需要补充相关证据，淮南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1月12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同意延期审理，2015年12月12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根据户籍证明、归案经过、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伤情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及刑侦技术图片等证据认定：2014年1月17日18时许，被告人张某标在淮南市潘集区高皇镇张岗村张岗片村内水泥路散步时，与张某美发生冲突并互相辱骂，被劝离。后张某美、张某然伙同张某乙等人到张某标家门前马路上，先是张某美对张某标进行辱骂，继而引发两家互相辱骂，后张某美、张某然、张某乙等人又与张某标之子张某培、孙子张某翔及张某顺厮打在一起。被告人张某翔等人将张某乙砍伤，被告人张某标向厮打的人群中扔掷砖头，将张某然头部砸伤。经鉴定：张某然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张某乙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被害人张某然于受伤当日被送到淮南东方医院集团总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3月18日出院，共住院治疗计57日。花去各种费用计25215.68元。张某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共计41020.88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翔、张某标在与张某美等人厮打过程中，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某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被害人一方有明显过错，依法对被告人张某标、张某翔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然要求两被告人赔偿因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张某然在本案中有明显过错，应相应减轻两被告人的赔偿责任，两被告人以赔偿张某然60%的损失为宜，其余损失由张某然自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某翔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张某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三、被告人张某标、张某翔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共计41020.88元的60%，即24612.53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然其他诉讼请求。
张某然上诉提出：原判民事赔偿责任划分不当，其不应自行承担部分民事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
张某翔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实施伤害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与其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改判。
张某标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实施伤害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与张某翔不构成共同犯罪。其不应当承提担民事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与其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淮南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本案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鉴于本案案发原因特殊，上诉人具体犯罪情节轻微，建议二审法院对二上诉人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张某美与张某标是潘集区高皇镇张岗村村民，两家素有矛盾。2014年1月17日18时许，被告人张某标在淮南市潘集区高皇镇张岗村张岗片村内水泥路散步时，被张某美冲撞从而发生冲突并互相辱骂，后被同村村民张某亮劝离，当日19时许，张某美、张某然（已判刑）伙同张某乙、程某丙、程某丁（另案处理）等人到张某标家门前马路上，张某美首先对张某标进行辱骂，继而引发两家互相辱骂，后张某美、张某然、张某乙等人又与张某标之子张某培、孙子张某翔及张某顺厮打在一起。在厮打过程中，被告人张某翔等人将张某乙砍伤，被告人张某标向厮打的人群中扔掷砖头，将张某然头部砸伤。案发后张某然、张某乙被送至淮南东方医院集团总医院救治，张某然经医院诊断为：一、闭合性颅脑损伤。1、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2、硬膜下血肿；3、头皮血肿；4、头皮裂伤。二、左臀部皮肤软组织裂伤。经淮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然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张某乙经医院诊断为：左手拇指伸肌腱断裂伤、右手拇短、展肌腱断裂伤伴腕伸屈肌腱断裂伤、右手舟状骨骨折伴拇长肌腱大部分断裂伤。经安徽朝阳司法鉴定所鉴定：张某乙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张某然于受伤当日被送到淮南东方医院集团总医院住院治疗，在该院三次住院治疗计57日，于2014年3月18日出院，花去住院医药费22354.12元，在该院门诊花去特检费、西药费490.10元，另有外购破伤风药品280元，在平圩镇卢沟村卫生室输液医药费2091.46元，医药费共计25215.68元。
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张某然其他损失核定如下：1、误工费。张某然要求按照每日200元休息期210日计算误工费42000元，未能提供相关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其为农村户口，可以比照安徽省2013年度农林牧渔业平均收入为标准计算，其共住院57日，出院时出院医嘱为继续休息，但未明确继续休息时间，其休息时间包含住院期间本院酌情定为90日，误工费为5994元；2、护理费。张某然要求按照210日计算，缺乏相关依据，可按照其住院天数57日计算，护理费为5791.20元；3、营养费。张某然失血较多，应该补充营养，其要求按120日计算，缺乏相关依据，可按照其住院天数57日计算，营养费为171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张某然按照住院期间57日每日30元为标准计算伙食补助费为1710元，没有超出相关规定，本院予以确认；5、交通费。张某然未提交交通费票据，鉴于其三次住院治疗，确有交通支出，本院酌情认定600元。张某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共计41020.88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标出生于1947年1月8日；被告人张某翔出生于1992年7月23日。
2、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经过证明：2014年8月22日，张某标经检察院批准逮捕（在逃），同年9月10日在家中被抓获。同年7月17日，张某翔到淮南市公安局潘集分局责任区刑警二队，同日被刑事拘留。
3、公安机关出具的前科情况说明证明：张某标、张某翔无前科。
4、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1月20日，张某标到高皇派出所反映案发现场遗留的刀和刀鞘在其家中，该所民警遂在其家中提取刀和刀鞘。
5、被害人张某乙陈述证明：其家和张某标家之前打过官司，两家平时不来往。案发当晚，其快到张某培家门口那条路的时候，看到其父张某美和三叔张某然与张某标家人都打到一起了，其就往人堆里跑，被张某翔从后面抱住腰，然后其他人拿刀上来砍伤其双手。
6、被害人张某然陈述证明：案发当晚刚打起来的时候，其侄子张某乙及其妻程某娟就到了，其看到张某乙手被张某培家人砍伤了。
7、证人张某美证言证明：两家十几年前吵过架，彼此不来往。案发当晚到张某标家，后就打了起来，其看到张某翔从后面抱住其大儿子张某乙的腰，张某乙手上流血了。
8、证人程某丙证言证明：其外号“小三”。2014年1月17日晚，其和程某丁等一行四人到了现场，看到有多人在打架，其中两个年轻孩子，一个从后面抱住张某乙的腰，另一个拿刀朝张某乙身上砍，当时就看到张某乙手上流血了。
9、证人程某丁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到了打架的地方，其看到其姐夫张某乙手里拿个树枝子，一个年轻人从后面抱住他，另一个年轻人拿刀砍他。
10、证人程某娟证言证明：其是张某乙妻子。案发当晚张某乙到现场时，其看到张某翔从身后抱着他，其他人拿刀往张某乙身上砍，张某乙用手去挡，刀砍在张某乙手上，当时手上就流血了。其还看见张某标手里拿了一块砖头。
11、证人程某东证言证明：案发当晚约7时30分，其饭后到高皇街上准备上网，在网吧门口遇到了初中同学程某丁，程某丁喊其上车，直接开到了张岗村西头一户人家，屋里人讲话乱哄哄的，意思是要去打架，过了约有两分钟，屋里的男男女女都向东跑过去了，其跟着程某丁、程某丙也往东走，到现场时，现场乱哄哄的都是人，也不知道哪方打哪方。过了有三四分钟，其就跟着程某丁他们一起走了。
12、证人张某培（张某标之子，张某翔父亲）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和家人都准备休息了，然后听到门口有人叫骂，张某翔穿个拖鞋就出去看看怎么回事，随后张某顺也穿着拖鞋跟出去了，其换了双鞋也出去了，刚到家门口，就看见张某美、张某然在打张某顺，其就过去护，被人砍伤。
13、证人张某顺（张某培长子）证言证明：2014年1月17日，其和家人吃过晚饭不久，就听到外面有人吵架，然后其就穿个棉拖鞋出去，其弟张某翔也跟着出去了，看到其爷爷张某标被打，其就想上去拉走其爷爷，后被人捅伤和围殴。
14、证人张某亮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饭后和张某标沿水泥路上东沿一起散步，碰见张某美拉着一条狗从路西沿过来，后来走到面对面时，张某美将张某标碰倒，随后两人争吵，其将张某标拉走。
15、证人田某标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六七点钟，村民张某标打电话讲因为遛狗一事与张某美吵架了，希望其调解一下。后来其听讲双方打架已结束了。张某标与张某美两家有仇。
16、证人张某金证言证明：当日18时许，其看到张某标和张某美对骂，随后张某亮拉张某标往东去了，其也劝张某标回家。回家吃饭后，到同村张某让家看打麻将的，之后张某让儿子进来喊门口打架了，出门看到两个小伙子往西去，张某美和张某然也往西去。出来时双方已经打结束了，具体怎么打的不知道。张某美家和张某标家关系一直都不好。
17、证人张某乙证言证明：当日20时许，其看见张某美、张某然一路小跑往东去，后面还带了几个年轻小伙子，大概二十分钟后，听见警车响，听见村里人议论说张某美带人把张某标家人打伤。
18、证人张某让证言证明：当日20时左右，其从家出去买烟，看见张某美、张某然兄弟俩从西往东去，后看见张某标家门口都是人，就走过去看，听见张某美喊“老三，赶紧撤”，随后张某美、张某然就往西跑了。后来其看见张某培、张某顺、张某翔受伤了，就赶紧打了“120”电话。
19、证人张某贵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知道张某标与张某美因为遛狗吵架。后来看见张某美、张某然及后面跟着几个人到张某标家去，其上去拉了一下张某美，讲算了吧，张某美讲没什么，其就没硬拉。其在后面也跟着去了，离双方打架的地方有三四十米远，离得远，没看见打架的具体情况。
20、证人程某东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看见张某美及张某然以及张某乙，还有几个年轻小伙子，站在张某标家门口的水泥路上叫骂，后张某标一家出来，双方对骂，随后双方厮打在一起。
21、证人张某杰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看到大哥张某培和张某美厮打在一起，张某顺、张某翔具体怎么受伤的其不清楚。
22、证人孙某俊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在现场，看到张某美、张某然和张某乙在打人，后来看到有人从张某标门口往水泥路上扔砖头，再后来听到张某美喊撤，张某美、张某然一群人匆忙都往西边跑了。
23、证人孙某军证言证明：案发当晚约19时40分，其刚出张某让家大门，看到张某美和张某然、张某乙等人从西往东去。后来其听到张某美和张某乙两个人站在张某标家门口骂，看到张某培的两个小孩先出来的，出来之后就干了起来，双方厮打在一起，场面很混乱，打了有十来分钟的样子，张某美喊“撤，赶紧撤”，然后其看到张某然、张某美带着一帮人就往西跑了。
24、被告人张某翔供述证明：2014年1月17日19时多，其和父母、哥哥都在家，已经吃过饭了，其听到外面马路上有人叫骂，然后其就穿着凉拖鞋出去看看怎么回事，就看到其爷爷张某标被打，其就想上去护，后被人砍伤了。张某美和张某标关系不好，两家曾经打过官司。
25、被告人张某标供述证明：其和张某美家打过官司，两家人多年都没讲过话。案发当晚吃过饭，和门邻张某亮散步，当走到张某贵家门口时，张某美拉着他家的狗走过来，把其碰倒在地，其起来和张某美对骂，被张某亮拉回家了。程某东来其家叙话，其就把事情说给她听了，她还劝其不要生气。后其听门口有人叫喊，就出门看看什么情况，看见张某美在水泥路上骂其，其就回骂，接着就走到门口的水泥路上。然后其回头看见张某培、张某顺、张某翔跟张某美带的人打在一起了，围成三堆人，打成一团，其心想肯定儿子和孙子被打了，就蹲在地上摸东西，摸了一个半截砖头，使劲朝人堆里砸过去，应该是砸到人了，但不知砸到谁了，要是对方有谁头上被砸伤了，那应该就是被其砸的。又过了有两三句话的时间，就听见张某美喊“赶快撤”，然后对方的人就都跑掉了。
26、鉴定意见证明：
（1）安徽朝阳司法鉴定所（2014）法临鉴字第422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张某乙系右手皮肤创，右拇长、拇短、拇展肌腱断裂、桡动脉分支断裂、右舟状骨骨折、右桡骨茎突骨折、左手皮肤创，左拇伸肌腱大部分断裂，右手部桡神经损伤，并遗留右拇指功能障碍后遗症，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
（2）淮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淮）公（活）鉴字（2014）10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张某然系闭合性颅脑损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硬膜下血肿、头皮血肿、头皮裂伤、左臀部皮肤软组织裂伤。张某然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
2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和照片证明：中心现场位于张某培家门口与垃圾池之间的水泥路上。
28、张某然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证明：张某然为农业户口。
29、张某然住院病案、门诊病历、处方、医疗费票据、伤情照片证明：张某然受伤后诊断、治疗及花费情况。
上列证据，均经一、二审法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张某然提出的其不应自行承担部分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张某然与其兄张某美不能冷静处理邻里矛盾，对本案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故原审判决其自行承担部分民事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有据。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针对上诉人张某翔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张某翔在双方相互厮打过程中致张某乙轻伤的事实，有证人张某美、程某丙、程某丁、程某娟的证言予以证实。张某乙的伤情经鉴定为遭受他人锐器砍击致伤，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上诉人张某翔关于其没有实施伤害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上诉人张某标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某标本人承认往人堆里扔了一块砖头，并表示如果对方有谁头上被砸伤了，那应该就是其砸的；证人孙某俊证实看到有人从张某标门口往水泥路上扔砖头；证人程某娟证实看到张某标手里拿了一块砖头；而被害人张某然的伤情鉴定为闭合性颅脑损伤，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张某标供述称先是与张某美等人互骂，后发现有几团人打在一起，就扔砖头砸对方，张某翔供述称看到其爷爷张某标被打就过去护，两被告人虽然事前没有犯意联络，但在两人实施犯罪过程中都临时形成共同伤害故意，故对两被告人应按共同犯罪处理。上诉人张某标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张某然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故其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翔、张某标在与张某美等人厮打过程中，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张某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被害人一方在案件起因上有明显过错，依法对被告人张某标、张某翔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然要求两被告人赔偿因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合法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数额以本院核定为准，张某然在本案中有明显过错，应相应减轻两被告人的赔偿责任，两被告人以赔偿张某然60%的损失为宜，其余损失由张某然自行承担。淮南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关于本案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但鉴于本案的事实、后果，张某翔、张某标的行为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之情形，对其不宜免于刑事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民事部分判决允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景田
审判员 王 艳
审判员 葛新亮
二〇一六年二月三日
书记员 张 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