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万载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万刑初字第120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万载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伟（以下简称罗伟），男，1986年1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万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万载县。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4月21日被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2月23日被万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万载县看守所。 被告人罗楷敏（以下简称罗楷敏），男，1984年10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万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万载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3月8月被抓获，羁押于台州市路桥区看守所，于同年3月11日被万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万载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祥平，铜鼓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鲍满成（以下简称鲍满成），男，1981年7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万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万载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3月9日被万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万载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旺传，江西四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某甲（以下简称彭某甲），男，1984年1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万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万载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3月8日被万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18日被万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5月27日被江西省万载县人民检察院院继续取保候审，7月7日由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万载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鸿，江西天使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万载县人民检察院以万检刑诉（2014）113号起诉书指控罗伟、罗楷敏、鲍满成、彭某甲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7月7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万载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施斌出庭支持公诉，罗伟、罗楷敏及其辩护人罗祥平、鲍满成及其辩护人周旺传、彭某甲及其辩护人罗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罗伟对罗楷敏有积怨，2012年5月中旬，罗伟得知罗楷敏在白水乡，就想去找罗楷敏的麻烦。2012年5月17日晚20时许，罗伟纠集吴某（在逃）等四人每人携带一把篾刀骑摩托车前往白水乡，到白水乡后，在路边发现了罗楷敏的轿车，罗伟等四人就下车准备到附近寻找罗楷敏。当时彭某乙在驾驶罗楷敏的轿车，从后视镜看到罗伟等人，就驱车逃离白水，罗伟等人看到车辆走了，感觉难以寻找罗楷敏，遂离开白水前往谭埠。彭某乙开车离开后，将罗伟等人携带刀具到白水的情况告诉了罗楷敏，罗楷敏知道罗伟等人要找自己的麻烦，于是要彭某甲从中调解。后彭某甲与罗伟通电话，希望调解罗伟与罗楷敏的恩怨，但是罗伟不肯，并说要找罗楷敏的麻烦。罗楷敏知道后很生气，便纠集鲍满成、彭某甲、彭某乙、彭某丙、朱某某五人前往谭埠寻找罗伟。后得知罗伟等人在谭埠农贸市场，罗楷敏等人便乘坐两部车到潭埠农贸市场，鲍满成先下车质问罗伟，双方发生口角，鲍满成用手里的钢管打了罗伟身上几下，罗伟用手中的篾刀砍向鲍满成的脸部，将鲍满成砍伤，后鲍满成大声喊叫，罗楷敏和彭某乙、彭某丙、彭某甲等人上前用手中的钢管木棍等物殴打罗伟、吴某等人，罗伟、吴某等人就跑开了。此次斗殴造成双方人员受伤，经鉴定罗伟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吴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鲍满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扣押物品清单、办案说明、情况说明、抓获经过、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常住人口信息表等书证、证人龙某明、张某某、鲍某根、龙某根、罗某勇、罗某云、戴某某、江某某等人的证言、罗伟、罗楷敏、鲍满成、彭某甲的供述与辩解、万载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报告书、聚众斗殴现场方位图等证据。指控罗伟、罗楷敏、鲍满成、彭某甲为了个人恩怨，纠集众人进行斗殴，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罗伟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并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罗楷敏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建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判处。在庭审中提出，罗伟、罗楷敏、鲍满成系主犯，彭某甲系从犯。 罗伟辩称，是鲍满成先用钢管打，对其余指控没有异议，自愿认罪。 罗楷敏、鲍满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提出异议，自愿认罪。 彭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提出异议，自愿认罪，但辩称是罗楷敏叫他去劝架的。 罗楷敏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罗楷敏在本案中系从犯；2、罗楷敏有自首情节；3、罗楷敏一贯表现好，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4、罗楷敏对鲍满成积极救治，支付医疗费，具有悔罪表现。建议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鲍满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鲍满成属于从犯；2鲍满成有自首情节；3、鲍满成自愿认罪，无前科，系初犯；4、鲍满成与罗伟在庭审中双方达成赔偿协议，取得对方谅解。建议从轻处罚。 彭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彭某甲是在罗楷敏的邀约下充当“调解纠纷的中间人”，由于鲍满成下车后就与罗伟等人动手致使局面失控，导致本案发生，彭某甲既不是聚集、组织的首要分子，也不是积极参加者，没有实施聚集众人斗殴或积极参与斗殴的行为，即便有过追人、持木棍的行为，在斗殴中作用极小，情节轻微。2、彭某甲系初犯，一贯表现好，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罗伟曾因被罗楷敏打伤，对罗楷敏有积怨。罗伟得知罗楷敏在白水乡开麻将馆，就想去找罗楷敏的麻烦。2012年5月17日晚20时许，罗伟纠集吴某（在逃）等人携带篾刀骑摩托车前往白水乡，到白水乡后，在路边发现了罗楷敏的轿车，罗伟等人就下车，当时驾驶罗楷敏轿车的彭某乙看到罗伟等人，就驱车离开，罗伟等人见状遂回到谭埠。彭某乙将罗伟等人携带刀具到白水的情况告诉了罗楷敏，罗楷敏知道罗伟等人要找自己的麻烦，于是要彭某甲从中调解。彭某甲与罗伟通电话，调解未果，罗伟在电话中告知其在潭埠农贸市场。当晚22时许，罗楷敏便纠集鲍满成、彭某甲、彭某乙、彭某丙、朱某某五人携带钢管、木棍乘坐两部车到潭埠农贸市场，鲍满成先下车用手里的钢管殴打罗伟，罗伟持篾刀砍鲍满成脸部。随后，罗楷敏、鲍满成、彭某甲等人持钢管、木棍，罗伟、吴某等人持篾刀，双方进行斗殴。彭某甲追上罗伟，抢下罗伟的篾刀，罗楷敏持钢管殴打罗伟。后罗伟、吴某等人被罗楷敏、鲍满成、彭某甲等人追打跑走。经江西省万载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罗伟、鲍满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吴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另查明，罗伟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4月21日被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自2008年2月1日起至2009年3月31日止。 罗楷敏于2012年6月2日到万载县公安局潭埠派出所投案自首，因罗伟未到案，证据不足，未对罗楷敏采取强制措施，2014年2月23日将罗伟抓获后，未对罗楷敏进行传唤，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公安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于2014年3月8日临海市靖江中路178号双鸽和平国际酒店对面餐馆将罗楷敏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现场方位图。 2、扣押、发还赣CT8892起亚小汽车清单。 3、江西省万载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4）万公法医鉴字第031806号、031802号、031803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报告书，证明罗伟、鲍满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吴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4、万载县公安局潭埠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经调查，本案打架双方所使用的凶器未找到。 5、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公安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3月8日，在临海市靖江中路178号双鸽和平国际酒店对面餐馆将罗楷敏、彭某甲抓获。 6、台州市路桥区看守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罗楷敏、彭某甲于2014年3月8日临时羁押于该所，3月11日移交江西万载警方。 7、万载县公安局潭埠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罗楷敏于2012年6月2日到该所投案自首，因罗伟未到案，证据不足，未对罗楷敏采取强制措施，2014年2月23日将罗伟抓获后，未对罗楷敏、彭某甲进行传唤，于2014年3月8日将罗楷敏、彭某甲抓获。 8、万载县公安局潭埠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鲍满成于2012年5月22日到该所报案称被砍伤，对鲍满成讯问后，由于罗伟未到案，未对鲍满成采取强制措施，罗伟到案后，未对鲍满成传唤，于2014年3月8日将鲍满成抓获。 9、万载县公安局潭埠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未找到斗殴双方使用的凶器。 10、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2008）温刑初字第39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罗伟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4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11、常住人口信息，证明四被告人的基本情况。 12、证人龙某明的证言，证明昨天（2012年5月17日）晚上10点多钟，看见一辆摩托车（车上四个人）到他店旁一通道，听到其中一人打电话说：“你过来，我在市场里面”，过1分钟左右，一辆面包车过来，从车上下来三四个后生，手里拿木棍、铁棍、木柴的，罗伟那边有四个人，三个站在装鱼的车旁，一个站在杂货店旁，从面包车下来的三四个人中，鲍满成拿一根棍往这三个人冲去，这三个人从车上一人拿一把柴刀，罗伟这边一个后生跑到我店里，鲍满成这边两个人追进来，鲍满成也跑到我店里，脸上在流血，罗楷敏开起亚车过来，车上两人下车，一起去追罗伟等三人。 13、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昨天（2012年5月17日）晚上10点多钟在农贸市场，看到两帮人在打架，两边都有三四个人，一方拿刀，一方拿铁棍。鲍满成那边拿着铁棍在后面追罗伟等人。 14、证人鲍某根的证言，证明那天晚上10点多钟，听到外面好吵，邻居说有人在农贸市场打架，在他店前的路中间看见一根铁棍。 15、证人龙某根的证言，证明昨晚10点多钟，在农贸市场看见罗伟骑一辆摩托车，后面坐三个人经过，他回家后听到外面有打斗的声音。 16、证人罗某勇的证言，证明昨晚10点多钟，看见罗伟四个人在那里，旁边停一辆摩托车。十几分钟后，听到很吵，出去看见罗伟等人和另外一伙人在打架，一个后生跑到“李吉”家里。“建伢”、彭某甲冲进来，去追这个后生。一分钟后又下来了，鲍满成脸上都是血跑进去看了一下。罗伟这边三人往陂田方向跑，鲍满成这边人追了上去。 17、证人江某某的证言，证明当天晚上，听到打架声，一后生跑到她家楼上；有两后生追前面的后生，一分钟后就下来了，鲍满成也进到她家。 18、证人罗某云、戴某某的证言，证明罗楷敏租戴某某在白水街的房子开麻将馆。 19、被告人罗伟的供述，证明2010年罗楷敏向他借钱，没有借，与罗楷敏打架，被罗楷敏捅了一刀。他听说罗楷敏在白水开赌场，就想去闹一下。2012年5月17日，他叫吴某跟他一起去白水罗楷敏的场子里闹一下，两人各带一把刀骑摩托车到白水。看见罗楷敏的车停在路边，掉头跑了。他和吴某就回潭埠。彭某甲打电话给他问在那里，他告之在农贸市场，四五分钟后，来两辆车，鲍满成从面包车上下来，拿一钢管喊“打死他”，冲过来朝他头部打了一下，又有几个人拿钢管朝他身上打了几下。吴某就拿刀冲上来砍，“金三角”（彭某丙）朝他砍了一刀，十几个人围住他打，他和吴某就跑。他砍了鲍满成。 20、被告人罗楷敏的供述，证明四五年前，他和罗伟打架，他用水果刀捅了罗伟，罗伟对他怀恨在心，一直想报复他。2012年5月17日晚8时许，“屎陀”（彭某乙）告诉他，罗伟几个人带刀拦他的车，他就和鲍满成、彭某甲讲了，彭某甲打电话给罗伟要罗伟和他和解，但罗伟说不行，他就说去潭埠找罗伟，并叫上鲍满成、彭某甲、“屎陀”、“金三角”两兄弟、朱某某等六人。他提出罗伟等人有刀也要拿点东西。他们就在旁边捡了两根钢管和一根木棍，他和鲍满成各拿一根钢管，彭某甲拿一根木棍，开两辆车去潭埠，直接开到农贸市场。彭某甲、鲍满成、“屎陀”先下车和罗伟说了几句，看见罗伟等人在抢鲍满成手中钢管，并拿刀追砍鲍满成。他拿钢管冲上去打罗伟，彭某甲和朱剑波去追对方另一个人，对方那人往“李吉”家跑。彭某甲和朱剑波追进去一会就出来了。彭某甲就上来帮他抓住罗伟拿刀的手，和罗伟扭打在一起，另两个人拿刀想上去砍彭某甲，他就拿钢管追打这两个人，彭某甲就缴掉了罗伟的刀。他上前朝罗伟脑袋上打了一钢管，并对其他人讲“打死去”，罗伟等人就跑了。罗伟那边有4个人，他这边有6个人。 21、鲍满成的供述，证明2012年5月17日“屎陀”电话告之罗楷敏，罗伟带三个人带刀在白水至潭埠的路上拦罗楷敏的车。罗楷敏打电话给罗伟后说去潭埠和罗伟把事情讲清楚。到了潭埠农贸市场，他下车问罗伟什么意思，罗伟就说了句砍过去，就拿刀来砍他，旁边两后生也朝他脑袋砍来，被罗伟砍到脸上，他跑但背上和脖子上还是被对方砍到。罗楷敏和彭某甲动了手，他用钢管打罗伟脚上。罗伟带了3个人来。在庭审中供述，他下车后见罗伟等人靠近，他持钢管殴打罗伟。 22、彭某甲的供述，证明罗楷敏打电话告诉他，罗伟带人拿刀要砍罗楷敏，要他找罗伟调解，他跟罗伟通电话说没必要闹下去，罗伟不肯和解，罗楷敏就开车接他去潭埠农贸市场。到了后，听到鲍满成大喊“他砍了我一刀”他下车顺手从车上拿了根木棍下去追罗伟等人，把罗伟手中的刀抢掉后就收手了。对方有三四个人。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证实四被告人聚众斗殴的事实。 本院认为，罗伟与罗楷敏为了个人恩怨，纠集他人持械互相进行斗殴，鲍满成、彭某甲在罗楷敏的纠集下积极参与持械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罗伟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4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罚执行完毕后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罗伟、罗楷敏纠集众人，积极参与持械斗殴，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鲍满成虽是在罗楷敏的纠集下参与，但其首先动手殴打对方，积极参与持械斗殴，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彭某甲在罗楷敏的纠集下积极参与持械斗殴，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罗楷敏于2012年6月2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纠集鲍满成、彭某甲进行聚众斗殴的事实，公安机关因罗伟未到案，证据不足，未对罗楷敏采取强制措施，2014年2月23日将罗伟抓获后，未对罗楷敏进行传唤，于2014年3月8日将罗楷敏抓获，应认定罗楷敏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罗伟、鲍满成、彭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罗伟提出是鲍满成先用钢管打的辩解，与鲍满成在庭审中供述相符，予以采纳。关于罗楷敏的辩护人提出罗楷敏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罗楷敏纠集他人持械斗殴，积极参与犯罪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提出支付鲍满成医疗费的辩护意见，因鲍满成是其纠集的同案犯，不应以此情节对罗楷敏从轻处罚，其提出对罗楷敏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罗楷敏的犯罪事实、情节不符合缓刑条件，不予采纳。关于鲍满成的辩护人提出鲍满成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与鲍满成持械积极参与斗殴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提出鲍满成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鲍满成于2012年5月22日到万载县公安局潭埠派出所报案称被打伤，并非是去投案，被讯问时只供述其被罗伟等人打伤，未供述自己持械殴打对方，不符合自首的条件，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提出鲍满成与罗伟在庭审中双方达成赔偿协议，取得对方谅解的辩护意见，经查，是庭审中在辩护人发问时，双方表示损失自负，互相谅解，且双方为聚众斗殴的同案对方，不能据此对二人从轻处罚。关于彭某甲提出是罗楷敏叫他去劝架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彭某甲是在罗楷敏的邀约下充当“调解纠纷的中间人”，经查，罗楷敏、彭某甲供述证实开始确实是罗楷敏要彭某甲出面与罗伟调解与他的恩怨，但调解未果后，罗楷敏纠集鲍满成、彭某甲等人持械前往罗伟等候地点，双方斗殴，该辩解不影响本案定性。关于彭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彭某甲既不是聚集、组织的首要分子，也不是积极参加者，没有实施聚集众人斗殴或积极参与斗殴的行为，即便有过追人、持木棍的行为，在斗殴中作用极小，情节轻微，建议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彭某甲供述自己持木棍追罗伟等人，证人罗远勇、江海清及罗楷敏证明彭某甲追打对方一人，罗楷敏还证明彭某甲斗殴过程中上来帮他抓住罗伟拿刀的手，和罗伟扭打在一起，彭某甲缴掉了罗伟的刀，他上前朝罗伟脑袋上打了一钢管，可证明彭某甲在斗殴过程中，持械积极参与斗殴，不能认定为情节轻微，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23日起至2019年2月22日止）。 二、被告人罗楷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8日起至2017年11月7日止）。 三、被告人鲍满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9日起至2017年11月8日止）。 四、被告人彭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7日起至2017年6月2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汪根明 审 判 员  李春泉 人民陪审员  张 辉 二〇一四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李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