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14刑初1709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渊。
指定辩护人张红云，上海兰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诉刑诉[2016]17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渊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检察员陈5、汪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渊及辩护人张红云到庭参加诉讼。经延期，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被告人王渊经他人介绍与被害人陈1相识。2010年至2015年间，王渊向陈1谎称在南翔、马陆等多处承揽弱电工程，以资金紧缺或投资共同经营等借口向陈1借款，并伪造其父签字，承诺以上海市嘉定区外冈镇甘柏村XXX号动迁房为抵押。当其所称工程被陈1发现不实后，王渊又通过QQ聊天工具，多次编造虚假人员身份与陈1联络，虚构其正在搭建网络平台从事网络贸易的事实，并在保证会将平台所赚钱款归还上述欠款、继而骗得陈1信任的情况下，又陆续从陈1处骗取钱款。截止案发前，王渊从陈1处共骗得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230余万元。
2015年9月，被告人王渊与被害人张某1相识并发展为恋人关系。同年11月，王渊编造了自己承建工程项目资金短缺的虚假事实，骗取张某115万元。王渊骗得钱款后被其均用于赌博及个人消费。
2016年1月18日，被告人王渊经民警电话通知至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到案后拒不供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1、张某1的陈述，证人王某1、陈2、汪1、赵某某、汤某某、张2、项某、陆1、张某3、甘某某、王某2、蔡某某、吴某某、顾某某、陆某2、陈某3、陈4、沈某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辨认笔录、照片、工作情况，公诉机关制作的调取证据清单、手机取证分析报告，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有关的物品寄售(当押)单据、借条、承诺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农业银行存款凭条、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工商登记材料、民事调解书、民事诉状、庭审笔录、陈述材料、客户关联合约信息、婚姻登记摘要及被告人王渊的户籍证明、有关供述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建议对其判处十二年以上十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公诉人认为，被告人王渊家人、朋友的证人证言等证实王渊有大额的外债且有赌博行为，被害人陈1、张某1均陈述王渊以工程资金周转等为名向二人借款，另结合相关证人证言、借条、承诺书、手机取证分析报告等证据，足以证实王渊有诈骗的主观犯意与客观行为。故根据陈1、张某1提供的借条等证据，指控王渊诈骗张某115万元，诈骗陈1230余万元(由2010年7月4日借条金额87.8万元、2011年2月借条金额70万元、2012年1月借条金额19万元、2014年10月借条金额4.43万元及2015年1月借条金额50万元组成)。
被告人王�辩称，其与被害人陈1系情人关系，陈自愿给其二、三十万元供其平时开销，其没有以工程等名义骗取陈1的钱款；被害人张某1与其系夫妻关系，发生经济往来的行为不构成诈骗，其确向张某1借过15万元左右钱款，系在登记结婚之后，且都向张某1说明了借款用途。其认可写给张某1的借条，写给陈1的借条部分系被迫的，且均不能确定是否由其书写，其没有提供过承诺书给陈1。
王渊的辩护人认为：第一、本案大部分证人证言系品格证据，公诉人不能以王渊有赌博恶习推定王有诈骗他人财产的动机；第二、本案大部分证人系被害人及其亲属的朋友，证据缺乏可信度；第三、陈1的收入与本案认定的金额有巨大差距，公诉人系在没有实际给付凭证且有部分借条不真实的情况下，凭借条认定犯罪金额，王渊诈骗陈1钱款具体金额的证据尚不充分；第四、张某1与王渊�夫妻关系，王渊向张某1借款是否能认定为诈骗有待商榷；第五、尚无充分证据可以证实王渊有赌博行为及为赌博有大额支出。
经审理查明，2010年，被告人王渊经他人介绍认识被害人陈1。2010年起，王渊向陈1编造其在上海市嘉定区南翔镇、马陆镇多处承接工程等事实，以工程资金短缺、与陈1共同投资、小姨父工程发生事故等理由陆续向陈1借款。王渊后又通过QQ聊天工具，编造多重虚假身份与陈1联系，虚构了正在搭建网络平台、承接业务的事实，使陈1相信可以通过网络平台营利并归还前述借款，从而以合作投资等为由继续向陈1索要钱款。2010年至2015年间，王渊向陈1出具借条7份，并伪造其父亲签字，向陈1出具以嘉定区外冈镇甘柏村XXX号动迁房偿还借款的承诺书1份。至案发，王渊共计骗取陈120余万元未予归还。
2015年9月，被告人王渊与被害人张某1相识并发展为恋人关系，二人于2015年11月23日登记结婚，于同年12月21日离婚。王渊结识张某1后，向张某1编造了承接工程项目资金短缺等事实，骗取张某110余万元未予归还。
被害人陈1发现被骗后报案，公安机关于2015年12月15日立案侦查。同月17日，被告人王渊被传唤到案，次日结束传唤。2016年1月18日，王渊经电话通知后至公安机关，同日被刑事拘留。王渊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上述主要犯罪事实。
针对本案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出示、宣读了以下证据：
1、被害人陈1的陈述，证实2010年5、6月左右，其通过他人认识被告人王渊并发展为情人关系。2010年至2015年间，王渊以工程、网站建设等名义骗取钱款并出具借条。其中，王渊以马陆社区服务中心工程为由向其陆续借款，并以在昆山伤人要交医药费保证金、为张科家里买地板、给南翔税务所做弱电工程、给新城做污水处理工程、给太平洋货柜做弱电工程等为由向其陆续借款。因王渊未归还借款，向其出具2010年7月89万的借条。2011年2月3日，王渊出具了另一张借条，系马陆和太平洋工程中期工程的款项。期间，王渊拿了他父亲的保证书作为担保。2012年，王渊称小姨父在为黄渡东华环球作弱电维护时发生事故触电身亡，向其借款十八、九万元，并出具36万元的借条。王渊因为徐行工程的原因向其借款4.43万元，并承诺会给11万元的利润，出具了2014年10月23日的借条2份。2015年1月9日30万元的借条是在取款的地方写的，当时王渊用投资网站的理由向其借款，其打过好多次钱，但都没有出具借条，所以那次打钱后让王渊出具了总借条。王渊为让其相信在做网站的项目，会将小部分钱打入其银行卡，之后再以各种理由让其打出。2014年7月25日380万元的借条包括了前面几张借条和2012年开始在网上做平台的钱，网络平台的钱之前都没有出具过借条。
QQ昵称“网站建设”、“软件”、“清风”、“一如既往”、“盛大科技”、“阿里”、“ali”、“dns-
servers”、“johnywalker”、“只有为你”都与其聊过天，自称与王渊一起从事网络平台搭建。2015年9月19日，“一如既往”称购买域名需要费用，同日其现金支付王渊尾号为8475的农业银行卡1,300元；9月20日，“一如既往”称需要做一个临时后台管理器，其现金支付王渊尾号为8475的农业银行卡1,000元；9月26日，“一如既往”称要购买软件，其现金支付王渊尾号为8475的农业银行卡900元；10月10日，“软件”称王渊支付宝被锁定，需要解锁，其通过支付宝转给王渊100元，后通过支付宝转给王渊3,500元；10月12日，“软件”称需要钱款解支付宝密码，其通过支付宝转给王渊300元；10月12日，“软件”称需要3,800元解王渊支付宝密码，其分别将3,700元、100元现金存入王渊尾号为8475的农业银行卡。
其钱款来源包括工资、补课收入、股市资金、个人银行贷款、个人信用卡欠款(由其或王渊套现)、家中积蓄及在外的借款。其向陆1借款50万元、同事汪1借款10万元、同事赵某某借款6万元。其中，其向汪1借款2万元，系二人以现金方式共同给付王渊。借给王渊的钱都是其小金额多次给王渊的，有的是转账，有的是现金给付，有的是拿现金存入王渊银行卡，有的是王渊直接拿其银行卡取款的。其以前留的汇款凭证都已经丢掉。
经辨认，被害人陈1指出被告人王渊系以工程款等为由骗其财物的人。
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左右，其与王渊认识，王渊自称是做工程的，后二人发展为恋人关系，并于2015年11月23日登记结婚，后离婚。从认识开始，王渊就以工人要发工资、买材料、工程要保证金、母亲生病要做手术等多种理由找其借款，后还提出要借钱向高利贷还款。其通过现金、银行转账至少给了王渊30万元。没登记结婚时，王渊就拿过其首饰当了1万元。后其找父亲要钱将首饰赎回。王渊写过两张借条，其中一张11月6日15万元的借条交给了公安机关，当时王渊至少已经借款20余万元。后来王渊补写给其一张30万元的借条。借给王渊的款项部分是其向父亲借的，部分是其向朋友借的。
3、证人沈某某(系被告人王渊姨父)的证言，证实其没有从事过弱电工作，没有在嘉定南翔、黄渡工作过，没有发生过在黄渡工作导致他人死亡的事故。
4、证人王某2、蔡某某、吴某某、顾某某的证言、合同及情况说明，证实上海太平国际货柜有限公司新厂房的弱电工程、视频监控、报警设防、网络布�系统会议、音响系统和电话电铃系统等均与上海虎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王渊无关。
5、证人陆某2、陈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期间，新城污水处理厂没有进行过弱电工程施工，公司与上海虎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王渊没有业务往来。
6、证人陈4的证言、发票，证实2010年至2011年间，马陆镇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办公大楼的弱电项目与上海虎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王渊无关。
7、证人王某1(系被告人王渊之父)的证言，证实2009年王渊因为赌博与妻子离婚，当时家里欠了30至40万元，至今尚有20万余元未还清。王渊称要开公司，曾从家里拿了11万元左右，后来说亏了不做了。其没有写过“以甘柏村XXX号房子拆迁偿还债务”的借条，签名和手印都不是其的，家里也没有亲戚在南翔税务所工作。
8、证人汪1(系被害人陈1的同事)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6月其通过陈1认识被告人王渊。2010年年底左右，王渊称做工程缺钱向陈1借款2万元，陈1找到其。其与陈1共同去银行取款2万元，一同将2万元交付王渊。2011年1月，陈1向其借款5万元现金。借款均未出具借条，其未收到过还款。
经辨认，证人汪1指出被告人王渊是骗钱的男子。
9、证人赵某某(系被害人陈1的同事)的证言，证实2011年左右，陈1向其借款1万元，其以现金形式给付，后陈1将钱归还。之后，陈1又陆续向其借款，金额2万元、5,000元不等，其共计给付陈1现金9万余元，现还欠6万余元。陈1后告诉其是投资做生意亏本。借款均未出具借条。
10、证人陆1的证言，证实2012年2、3月至2013年6月，其借款给陈1共计50余万元现金，没有出具借条。陈1至今尚欠其50万元。
11、证人陈2、汤某某、张2、项某、甘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渊有赌博行为，王渊自称承包工程，曾以工程、母亲生病等名义借款，且在外有很多欠款等。
12、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0年左右，其身份证丢失，后于同年7月补办了新的身份证。2012年至2015年间，其基本在宝山生活，没有在嘉定的网吧上过网或在嘉定酒店登记入住。其不认识王渊，没有使用过“网站建设”、“九月九日”、“软件”、“清风”、“一如既往”、“盛大科技”、“阿里”、“dns-
servers”、“只有为你”、“ali”等QQ昵称。
13、借条8份、承诺书1份、工作情况，证实被害人陈1、张某1提供借条、承诺书。其中，2010年7月4日借条主要内容“因南翔税务所工程向陈1借款人民币陆万元，新城污水处理厂借人民币拾万元正，马陆社区服务中心借人民币肆拾万正、太平洋货柜柒万正、昆山陆万正、张科壹万捌仟元正及为借款人偿还债务共计壹拾柒万元，总计捌拾玖万元。借款人王渊愿以嘉定区外冈镇甘柏845号拆迁房来偿还”；2011年2月3日借条主要内容“陈1于2010年8月至2011年3月共投资太平洋与马陆社区服务中心弱电系统工程项目共计人民币70万元。等工程结束后陈1负责预收所有工程款，借款人王渊愿以乡下拆迁房作为担保，如发生一切问题，陈1有权处理拆迁房”；2011年7月16日承诺书主要内容“作为王渊父亲，本人同意将上海市嘉定区外冈镇甘柏村XXX号动迁房偿还给出借人陈1，以偿还其债务。当事人：王某1。XXXXXXXXXXXXXXXXXX”；2012年1月16日借条主要内容“因处理王渊小姨父黄渡工程所引起触电身亡，向陈1借人民币叁拾陆万元正来处理后事”；2014年7月25日借条主要内容“本人王渊向陈1借款人民币380万元整，王渊若偿还不出用拆迁房偿还”；2014年10月23日借条主要内容“今向陈1借款人民币壹拾叁万元于一星期后归还，如有意外再不向陈1开口借款一事”；2014年10月23日借条主要内容“今向陈1借肆万肆仟叁、于一星期后归还壹拾叁万元正(其中壹拾壹万为徐行工程款利润部分)”；2015年1月9日借条主要内容“今向陈1借款人民币叁拾万元正，于2015.1.15归还”；2015年11月6日借条主要内容“本人王渊因工程项目资金周转需要向张某1借款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正，特定于2016年2月6日之前归还本金及与其约定银行同期利息”；相关借条均有“王渊”字样签名。提供的借条复印件均与原件相同。
14、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陈1提供的7张借条上的王渊签名字迹与提供对比的王渊字迹是同一人所书写。
15、银行卡照片、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农业银行业务凭证、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农业银行存款凭条，证实被告人王渊、被害人陈1名下银行卡的情况；2011年1月至2015年10月，陈1、王渊以银行转账的方式相互给付钱款，差额16万余元；陈1现金存入王渊银行卡20,600元；2015年10月至11月间，张某1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付王渊10余万元；王渊银行卡于2015年9月19日至10月13日间现金收款10,900元；陈1银行贷款情况、股票账户资金出入情况及信用卡消费情况等。
16、物品寄售(当押)单据，证实被害人张某1于2015年11月13日当押手表、女戒，当押金额为1万元。
17、调取证据清单、手机取证分析报告摘要、陈1提供的QQ聊天截图，证实公诉机关从被害人陈1处调取手机并提取手机内信息。王渊以工程、网络接单等为由向陈1借款；QQ昵称为“阿里”、“一如既往”、“网站建设”、“清风”、“johnywalker”、“只有为你”、“crimbersoft”、“我为财狂”等多人以平台建设、软件接单等为由与陈1联系并索要钱款。
18、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档案机读材料、工商登记材料，证实上海虎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渊，该公司在2010年2月企业状态为吊销未注销。
19、民事调解书、民事诉状、庭审笔录、答辩陈述，证实被告人王渊曾因赌博欠下巨额债务，导致夫妻关系破裂。
20、结婚登记摘要、离婚登记摘要，证实被告人王渊与被害人张某1于2015年11月23日登记结婚，同年12月21日登记离婚。
21、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工作情况，证实本案的案发、侦破及被告人王渊的到案经过。经技术手段发现，被害人陈1提供的多个QQ号码(昵称为“crimbersoft”即“软件”、“网站建设”、“清风”、“一如既往”、“盛大科技”、“阿里”、“johnywalker”、“dns-
servers”、“我为财狂”、“逆爱”、“jenny-
li”、“ghgfk”、“ali”、“过往云烟”等)与王渊的身份证、王渊使用的张某3的身份证及王渊使用的手机均有关联。
2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渊的主体身份情况。
23、被告人王渊的有关供述：2006年其开始做弱电工程、介绍贷款、收取中介费等，2015年1月后无收入。其开过虎酷网络公司，在营业执照吊销以前以公司名义接工程，后以个人名义接工程。张某1与其在2015年11月结婚，12月离婚。张某1给过其十几万，是从认识到离婚前这段时间给的，其出具过15万元的借条，是总的金额。其中有些是张自己的钱，有些是张父亲的钱。张某1将借条给公安机关后，其又写过一张30万元的借条。借款主要用于人与人之间的交际费用、高利贷等经济纠纷。
2009年，其通过他人认识陈1，后发展为情人关系。陈1帮其办过信用卡，给过其陈1名下的信用卡，有时陈1也会�工资卡给其用。陈1给过的卡包括工商银行、光大银行，其中工商银行的卡放在其身边有几个月，帮其办的信用卡用了不超过一个月。2013或者2014年间，其使用过捡到的身份证(张某3)，该身份证已经被扣押了。陈1在其身上用了20万。其写过380万元的借条，是被迫无奈写的。其大概还写过3、4张借条，是陈1让其写的，陈提前写好内容，让其抄写。其没有做过太平货柜、马陆新城污水厂等工程，借条内容不属实，实际抄写的时间也不记得了。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等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人系在缺少给付凭证且部分借条与被害人陈述金额不相一致的情况下，根据被害人的陈述、借条等认定犯罪金额。公诉机关指�王渊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的证据尚不充分，相关公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王渊认为其没有实施诈骗。经查，被害人陈1、张某1的陈述，证人沈某某、王某2、陈某3、王某1、汪1等多名证人的证言及有关的借条、承诺书、鉴定书、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存款凭条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王渊虚构在外承揽工程、建设网络平台等事实，以各种理由分别骗取陈120余万元、张某110余万元，王渊具有诈骗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与客观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且数额巨大。王渊的相关意见与查明的事实、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结合本案的犯罪事实、危害后果等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一并予以体现。现为严肃国法，保护公民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8日起至2025年1月15日止。)
(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王渊退赔违法所得，分别发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赵 雁
代理审判员 徐怡南
人民陪审员 柏梅芳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吴任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