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03刑初36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利，男，1989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威远县人，高中文化程度，杭州国能汽轮工程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四川省威远县。因本案于2017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春雷，浙江根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下检公诉刑诉[2018]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利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丹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利及其辩护人李春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曹利在有女朋友的情况下，谎称自己有房有车或虚构学历，以恋爱、结婚为由先后与被害人杨某、郑某1、徐某（户籍在浙江省乐某市，以下简称“乐某”）、徐某（户籍在浙江象山县，以下简称“象山”）、郑某2等人建立男女朋友关系，骗取对方信任，在此基础上，虚构投资、还房贷、出差、朋友借款、单位组织活动垫资、修车、拍汽车牌照、付律师费、疏通关系等事实，或者以购买奢侈品钱不够花、支付房租等事由，从上述被害人处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62万余元。其中，被害人杨某被骗人民币92000余元；被害郑某1园被骗人民币49000余元；被害人郑某2被骗约人民币17000余元；被害人徐某（乐某）被骗人民币126000余元；被害人徐某（象山）被骗人民币337000余元。（上述款项均已扣除曹利归还的部分）
2017年6月21日，被告人曹利在杭州市下城区被民警抓获。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曹利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杨某、郑某1、郑某2、徐某（乐某）、徐某（象山）的陈述、证人王某、戚某1、曹某的证言、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聊天记录照片复印件、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欠条、信用卡刷卡记录、支付宝交易数据、辨认笔录、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曹利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曹利对起诉书指控有异议，辩称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借款的理由部分是真实的，写有借条，系借贷关系。
其辩护人认为，诈骗罪不能成立，理由：首先，被告人不具有诈骗的主观要件，即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同时与几名被害人交往过程中，不排除有过度强调自己经济条件比较优越，但向被害人借钱有借条；其次，被告人没有逃跑等逃避债务的行为；再次，案发前，被告人已履行部分债务，且大部分借款还款时间未到；最后，被告人及其父母有能力在一定期限内偿还债务。综上，被告人虽有道德败坏、生活作风不检点，但指控构成诈骗罪的主观要件即非法占有目的证据不足，应定性为民间借贷。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基本一致。
另查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曹利处扣押犯罪工具黑色苹果7手机一部。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曹利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月，其通过豆瓣社交软件认识一个叫杨某的女子，因为聊的比较投机，春节过后就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2月份的时候杨某说有2万元的闲钱想要投资，问其有没有认识的人推荐一些好的项目、利息较高的。但是其问了几个朋友都没有好的投资项目，而自己平时消费较高，与收入不符，刚好杨某提出投资，就想到把这个钱骗过来。于是其就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她说有朋友可以投资，还能写收据，每个月可以拿到600元利息，她就把2万元转到了其支付宝，但钱被其拿去开销掉了。3月份的时候其按时用自己的钱给她支付了利息600元。2月底某天，其又骗杨某说朋友要借钱，要她借给其钱，其以这个理由总共向她要了两次钱，第一次1.5万元，第二次1万，都是通过支付宝转账的。3月的时候其以单位要办团员活动要垫钱为由，向她借了1万元，之后其就直接开口说生活费不够要借钱，大概6-7次都是以要生活费的名义总共借了4万元钱。其工资每月只有4、5千，不足以支付每个月约1、2万元的开销，中间的差额靠以各种名义骗杨某钱。但是自己没有意识到这是诈骗行为，只觉得像借钱。骗来的大部分钱都用于生活上的开销，另外还给过杨某4、5千元钱，大部分一直是杨某催着其还钱才陆续用支付宝转给她的。除了杨某其还用过同样的手段骗取过郑某1、温州乐某的徐某和宁波象山的徐某。其通过豆瓣和象山的徐某认识，认识了有三年多，其是从2015年底或2016年初开始问她借钱的，有一笔骗她说是因为无证驾驶被交警抓了，骗了她1万，其他都是用真实理由问她借钱，总共借了有11.5万元。象山的徐某是通过微信认识的，认识了有5年，一共大概借了20万左右，其中大概有5,6万是以各种编造的理由问她借钱，比如出差要用钱，朋友借钱等。郑某1是通过她的姐夫介绍认识的。2016年过年的时候，当时有很多钱要还，才找的郑某1借的钱。当时信用卡要还钱，向她借了一笔3万元，这些钱也是还信用卡了，后面又虚构说淘宝店铺有亏损，向她借过几千块钱。一共借了大概4万元左右。互相认识的时候，其错误的让对方以为其是东北大学毕业的，学历高，家里有一辆卡宴，一辆宝马，经济条件也不差。其没有还款能力，但是父母会帮其还的。郑某2是2016年11月左右认识的，认识了两周就确定了情侣关系，一个多月就分手了，向她大概借了2万元，还了1万元左右。觉得自己没有诈骗，钱都是借来的，没有想去诈骗。
2.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月，其通过豆瓣认识了曹利，2017年2月初跟他成为男女朋友。曹利告诉其他是东北大学硕士毕业，父母都是杭州人在杭州做生意，家有两台车他开宝马他爸开卡宴，工作单位是杭州汽轮机股份有限公司，家有两套房子，一套在泰地北上新城，一套在钱江万花园。2月14日曹利说他有个做高利贷的朋友在做投资项目，2万的高利贷放3个月，利息一个月600元，到5月14日截止并承诺归还本金。其用支付宝给他转账2万。当时曹利就给了其第一个月的利息600元，其有向他要收据，但是曹利说过几天给我，但是这个收据至今没收到过。2月23日曹利说他朋友向他借钱，他不够，于是向其借1.5万，并承诺4月10日前归还，其就用支付宝转给他了。2月24日曹利说钱还是不够，还需要1万，其就在24号用支付宝先转给他5千，26号又转了5千。3月6日的时候曹利说公司有党员活动，身为党员的他组织这个活动要先垫钱，以这个借口向其要了6000元，其通过支付宝转给他的，他承诺3个星期公司报销后归还。3月8日还是以党员活动为由向其要了4000元。3月9日曹利继续以党员活动垫钱为由再次要了2000元。3月15日曹利说没钱了，其分了三次给他转账，第一次用微信转账700元，第二次用支付宝转账2700元，第三次用支付宝转了800元。3月21日曹利继续以没钱为由向其借钱，其用支付宝给他转了4000元。3月29日曹利仍以没钱为借口向其借钱，其用支付宝给他转了1万。4月16日曹利向其借2000元，但是其实在没钱，他就让其刷信用卡套现，并带其去下城区华悦路亿城雅苑3号竞彩店套现，当时是用POS机刷的卡，但是银行通知短信显示店名是杭州市家用电器批发部（地址是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石桥街道华丰路），这1万元是这个店的店主用支付宝转给他的。4月29日，曹利继续向其借了2000元，同样是支付宝转账。5月5日，又给曹利转账1500元。6月1日又分两次给曹利转账，第一笔1000元，第二笔是套现的，店主扣去75元手续费，所以是4925元。6月10日，用微信转给他1000元。期间曹利还了三次钱，5月6日给其支付宝转了500元，5月12日原本曹利承诺还钱，但实际只还了1000元。6月18日，曹利用支付宝转账1500元。2月14日第一次借钱的时候其让曹利写借条，但他以快要结婚为由，一直拖到6月18日才把欠条给其。欠条内容是今向杨某借款9.54万元，于2017年10月30日归还，支付宝转账形式归还本金9.5万元。曹利的日常开销很大，穿的都很好，其在学信网上找不到他的学历，其怀疑曹利同时还欺骗其他的女性。其辨认出被告人曹利。
3.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2月份，其姐夫给其介绍男朋友，对方名叫曹利，2月13日第一次见面。3月13日的时候他在微信里说代购被海关扣了，想向我借8、9千元，我因为没那么多就给了他5000元，后来到了5月28日他又向其借钱，理由是他出差在外，但是出差的费用需要垫付，自己不够了，其给他转了2000元，后来用同样的理由在6月29日借给他一笔3000元，7月4日一笔1000元。8月4日到9月30日之间，他以同样的理由借钱，其分4次借给他3500元。到了11月18日他又借了800元，2017年1月1日的时候以出差缺钱的名义借了1000元。1月9日的时候他又教其用蚂蚁花呗和借呗，转给他1.5万元。1月12日他说找到套现的淘宝店铺了，然后其就在他提供的淘宝店铺“爱包子香港代购”拍了1.6万元的商品，然后店铺就把这1.6万元转给了曹利。1月20日他说信用卡钱不够，让其到“招银金融”APP里看能不能借钱，之后其就从里面借了5300元，再通过支付宝转给他。2月8日至6月20日间他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我，让我还蚂蚁借呗和花呗，我还进去后又把额度取了出来，再把取出来的钱转给他，这期间内共操作了9次。3月的时候以钱不够用借了3次共4800元，4月29日和5月31日又各借了一次，6月12日他让我用蚂蚁花呗到“爱包子香港代购”拍商品的方式套现5000元。到了6月22日晚上21点，其发他微信一直没回。之后石桥派出所民警打电话说曹利因诈骗被处理了，才知道他骗了很多女孩子的钱。其辨认出被告人曹利。
4.被害人郑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10日，在豆瓣网上认识了曹利，他说他户口在杭州，可以和我结婚让我把户口迁来杭州。12月16日见面之后就以结婚为前提谈恋爱了。12月17日，曹利和其说朋友出事了，要借7万元，于是他让其用支付宝的蚂蚁花呗借给他1.5万元。第二次借款是在2016年12月25日，曹利微信说他的宝马车在4S店里修，需要5000元提车，其就用支付宝给他转了5000元。第三次是2016年12月27日他在微信上说要花3.7万买汽车牌照，而自己手头只有2万，要其借他1.5万，也是支付宝转给他的，期间曹利有还我4400元。2017年1月22日时候还说要买777或999的连号拍照，问其借了7000元，其是分两次打给他的，一次用招商期贷借的5900元，一次是蚂蚁借呗里借出的1100元，他还了部分钱，直到现在还欠16940元，因为当时其使用蚂蚁借呗和信用卡借出来的，所以还有3325.25的利息要还。曹利支付宝账号是158××××0960，昵称耀一皿。曹利和说他是四川人，东北大学毕业，在杭州有三套房子，滨江、下城、余杭各一套，宝马车是他自己买的，自己在杭州汽轮机股份有限公司上班，年薪十几万。父亲和母亲都是开工厂的，父亲开的是保时捷。当时其想在杭州考教师编制，所以曹利说他是杭州户口，可以跟他领证，其就心动了。其辨认出被告人曹利。
5.被害人徐某（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5年和曹利是在豆瓣的一个软件上认识的，2016年12月底的时候确定男女朋友关系。他告诉其说他父母在萧山开厂，自己在塘西的汽轮机厂上班，月收入8000元左右，学历是辽宁那边的一个大学毕业。曹利提起过结婚，其就说要见一下他父母，但是他一直推脱也就没有见到。2016年1月30日，他和其说需要去给单位里的领导送礼，向其借了1万元，其在支付宝上给他分别转了两笔5000元；2016年2月1日，他和其说送礼的钱不够，还要1万元，其就在支付宝上转了一笔6000元和一笔4000元；2017年1月12日，他和其说他的车上牌要交税，向其借了2.8万元，其通过支付宝转给了他；2017年2月8日，他和其说要借5000元用，其就用支付宝给他转了5000元；2017年4月8日，他说要给车子上一个连号的车牌，要1.5万元，其就用支付宝转给他了1.5万元；2017年5月3日他说自己无证驾驶被抓了，需要1万元疏通关系，其在支付宝上给他转了1万；2017年5月16日，他说要还“花呗”的钱，其就在支付宝转了一笔1万和一笔1000元；2017年5月20日，他向其借了3000元，其就通过支付宝转给他了；2017年6月6日，他说要还“花呗”，其支付宝转给他1万；6月8日他说要还“花呗”，其转给他5000元，2017年6月15日，其支付宝转了他1300元。其还在微信上转钱给他，2017年2月7日给他转了1.5万元；2017年5月24日，给他转了1041元；2017年6月6日他跟其说打官司要律师费，其分两笔打给他，一笔1万，一笔5000元；2017年6月15日，他说要把之前支付宝转的1300元凑整，于是其在微信上转他700元。其一共给他转了125041元。他一直都没有还钱。他在2017年5月15日写给其一张借条。其辨认出被告人曹利。
6.被害人徐某（象山）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其和曹利通过微信认识，之前有一段时间跟他谈过男女朋友后分手，直到2015年5月份跟他又以情侣关系在一起。2015年开始到2017年他向其借了35万多元人民币。在2015年底的时候他就说想和其结婚，2016年年初的时候其跟曹利提去见他父母，但是他一直推脱。曹利以还房贷，交房租，没有生活费，出差要用钱为理由向其借钱。从2015年3月开始基本上每个月都向其借钱，每个月其给他2000元左右，一直到2016年底，总共44000元左右。关于交房租也是从2015年3月开始，每隔两三个月借一次钱，说要交房租，每次借钱数额不等，有时候2000元，有时候5000元、9000元，1万元不固定。2015年下半年开始他说要出差，向其借钱，到2016年都是以出差为名义向其借钱，大约4、5万左右。他也用别的理由借钱，大概7万元，比如股票套牢了，或者行情好要投资。其觉得他的开销挺大的。曹利有写借条给我，共两张。一张16600元的借条他把原件寄给其了，内容：本人向徐某借16600元，于9月15日归还，落款2016年8月5日，曹利；还有一张20万是他拍照片给其，后面说这张借条也寄给其了，但没有收到，后面其让他重新写借条，他各种推脱不写。其辨认出被告人曹利。
7.证人王某的证言，其是曹利的房东，证实其下城区泰地北上新城的房子已租给曹利三、四年，房租每月2300元，三个月一交，曹利平时不能按时交会拖个1-2天，有时交个大头，后面把尾款补上。其对曹利的了解是觉得他生活挺有品质，属于中上等。
8.证人戚某2的证言，其是被告人曹利所在单位杭州国能汽轮工程有限公司人事部主管，曹利是公司员工，2008年来上班的，至今一直是列车操作员，合同工。他从来没有出差的任务，平时早上8点上班，晚上4点20分下班，年收入大约6.5万左右，包括年终奖。他向很多同事借钱，有四个人向其反映过这个问题，部分的人钱还掉了，有些人没有还，未还的有5万多，也没有打过欠条。曹利是其中一个团支部的委员，不清楚他有无组织过活动，就算有也不会让他先垫付组织活动的钱，一般都是公司联系旅游公司，然后打钱。
9.证人曹某的证言，其系被告人曹利的父亲。证实其在杭州明捷铸造有限公司上班，是铸造工人，小组组长。其知道曹利在外面和人借钱，但借了多少不是很清楚。2010年其给曹利买了塘西金石华城的房子，首付29万，曹利还的贷款。之后听他说向人借高利贷做生意被骗了，在2015年把房子卖了还钱。房子卖了50万，还借的钱和还房贷都用完了。其在杭州没有房子，名下也没有汽车。其知道儿子的女朋友有过两个，姚依丽和徐某（象山）。其曾给过曹利钱让他还钱，每次约1万、2万，但具体不知道曹利还给了谁。
10.电子数据（支付宝平台）及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截图、信用卡交易明细、聊天记录、借条、还款保证书、还款计划等，证实被害人向被告人曹利打款情况、被告人还款等情况。
11.房屋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曹利租住杭州市下城区泰地北上2幢1008室的情况。
12.杭州国能汽轮工程公司职工工资合计单，证实被告人曹利的月收入情况。
1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曹利的黑色苹果7手机一部。
14.情况说明，证实经查询，被告人曹利及其父母名下均无车辆记录。
15.接警单，证实被害人报案情况。
16.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曹利系被动归案。
1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曹利的身份信息情况。
上述证据能互为印证，且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相关，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曹利及其辩护人提出与被害人系借贷关系，其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曹利在入不敷出、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谎称自己或父母有多处房产、名车，虚构自己的学历，与多名被害人建立男女朋友关系。其借口投资、出差、朋友借款、单位活动垫资、修车、拍车牌、付律师费等事由，从多名被害人处多次以借钱名义取得款项，用于“拆东墙补西墙”的还款、消费等，虽有部分还款，但基本是在被害人的一再催促下出具借条和可谓“杯水车薪”的还款。旧债未还又添新债，借条和小部分的还款成为再次获取钱款的伎俩。故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存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曹利及其辩护人提及的正常借贷关系，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曹利不仅骗取多名被害人钱款，也欺骗了他人感情。据此，结合本案的事实、性质、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2日起至2027年7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曹利退赔上述被害人损失共计人民币621000元。
三、暂扣于公安机关的黑色苹果7手机一部系犯罪工具，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闪闪
人民陪审员 陈 瑛
人民陪审员 陈红英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杨晓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