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2民初14963号原告：王立夏，男，1974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家勇，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为佳，男，1990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桂林(系刘为佳的姨母)，女，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上海远东赢信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刘桂霞。被告：上海箴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崔庆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伟，上海申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赛纳威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蒋凌。被告：上海泛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陈裕铭，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成栋，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长金，北京天银(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立夏与被告刘为佳、被告上海远东赢信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东赢信公司)、被告上海箴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箴信管理公司)、被告上海赛纳威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纳威公司)、被告上海泛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泛联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20日立案后，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7年6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王立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家勇、刘为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桂林、箴信管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伟、泛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成栋、刘长金到庭参加诉讼。远东赢信公司、赛纳威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立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五被告返还原告借款本息6,132,977.84元；2.五被告支付原告以6,132,977.84元为本金计自2014年7月22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3.五被告支付原告律师代理费300,000元。事实和理由：王立夏与刘桂霞系认识多年的朋友；2012年10月至2014年3月期间，刘桂霞因经营公司需要，先后向王立夏借款150万元、120万元、180万元、10万元、50万元；2013年11月8日，刘桂霞曾返还借款本金30万元(还第一笔借款本金150万元)；上述借款到期后，因刘桂霞不能如期还款，经协商，王立夏与刘桂霞等人于2014年7月22日签订《协议书》，刘桂霞确认尚欠王立夏6,132,977.84元，并承诺于2014年9月22日归还本息、利息按周利率1.35%计算等，刘为佳、远东赢信公司、箴信管理公司、赛纳威公司、泛联公司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然刘桂霞仍未如期还款，王立夏与刘桂霞于2015年12月31日再次签订《协议书》，刘桂霞确认欠王立夏14,288,281.39元，并承诺于2016年2月29日前归还本息，刘桂霞还替远东赢信公司、箴信管理公司、赛纳威公司、泛联公司在担保人处签名；然此后刘桂霞仍未还款，其他担保人亦拒绝承担保证责任；2016年5月7日，刘桂霞因病死亡；现王立夏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要求刘为佳等五被告对刘桂霞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刘为佳辩称，刘桂霞生前曾向多人借款并自愿支付高额利息。涉案借款中，只认可双方之间存在转账凭证的钱款往来，且刘桂霞支付王立夏的钱款数额已远超借款数额，双方之间的债务债务已结清。2014年7月22日签订的《协议书》未约定保证期间，刘为佳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为六个月，王立夏未在该期间内向其催讨，其保证责任免除。刘为佳没有在2015年12月31日签订的《协议书》上签名，该协议对其没有约束力。箴信管理公司辩称，刘桂霞与王立夏之间的借款往来应以转账凭证为准，刘桂霞已清偿完毕。2014年7月22日签订的《协议书》未约定保证期间，箴信管理公司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王立夏未在该期间内向公司催讨，故箴信管理公司的保证责任免除。刘桂霞作为箴信管理公司法定代表人，未经股东会决议，以公司名义为其个人债务作担保，王立夏接受担保亦非出于善意，该担保条款应属无效。该协议中未约定律师费，故对律师费不予认可。2015年12月31日签订《协议书》时，刘桂霞已不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其签名对箴信管理公司不具有约束力。泛联公司辩称，其对刘桂霞以公司名义为个人借款作担保一事毫不知情。2014年7月22日签订的《协议书》未加盖公司公章，且未经股东会决议，王立夏接受担保亦非出于善意，刘桂霞与王立夏之间恶意串通损害公司利益，该担保条款应属无效。该协议书未约定保证期间，泛联公司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王立夏未在该期间内向公司催讨，故泛联公司的保证责任免除。2015年12月31日签订《协议书》时，刘桂霞已不是泛联公司法定代表人，故其签名对泛联公司不具有约束力。远东赢信公司、赛纳威公司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0月16日，刘桂霞(甲方/借款人)、王立夏(乙方/贷款人)、远东赢信公司(丙方/担保人)、上海箴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箴信咨询公司，丁方/担保人)、刘为佳(戊方/担保人)、黄静(戌方/证明人)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内容为：“……一、借款金额：人民币壹佰捌拾柒万伍仟元整(RMB1,875,000.00元)。二、借款期限为：2012年10月16日至2013年4月15日。三、借款利率：借款期限内为零，超过借款期限时则按周利率1.5%计算(换算成年利率时若超过法定最高利率时，则超过部分将作为借款期限内的利息补付给乙方)。四、还款方式：借款到期一次性归还。五、甲方应按约定及时还清借款，逾期未归还的，每逾期一天，则按未归还金额的1%计算补偿金。六、上述借款在甲乙双方订立本协议的同时，已由乙方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方式支付给甲方合计人民币1,875,000.00元(其中银行转账150万元，现金交付37.5万元)……八、丙方承诺在保证期间内为甲方对该协议的履行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九、丁方承诺在保证期间内为甲方对该协议的履行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十、戊方承诺无限期为甲方对该协议的履行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十三、因解决本协议纠纷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调查费、诉讼费、律师费等，由败诉方承担。……”。次日，王立夏分别通过中国银行、中国光大银行向刘桂霞转账146万元、4万元。2013年5月2日，刘桂霞(甲方/借款人)、王立夏(乙方/贷款人)、远东赢信公司(丙方/担保人)、箴信咨询公司(丁方/担保人)、刘为佳(戊方/担保人)、黄静(戌方/证明人)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内容为：“……一、借款金额：人民币贰佰贰拾伍万元整(RMB2,250,000.00元)。二、借款期限为：2013年5月2日至2013年11月1日。三、借款利率：借款期限内为零，超过借款期限时则按周利率1.5%计算(换算成年利率时若超过法定最高利率时，则超过部分将作为借款期限内的利息补付给乙方)。四、还款方式：借款到期一次性归还。五、甲方应按约定及时还清借款，逾期未归还的，每逾期一天，则按未归还金额的1%计算补偿金。六、上述借款在甲乙双方订立本协议的同时，已由乙方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方式支付给甲方合计人民币2,250,000.00元(其中银行转账1,800,000.00元，现金交付450,000.00元)……八、丙方承诺在保证期间内为甲方对该协议的履行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九、丁方承诺在保证期间内为甲方对该协议的履行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十、戊方承诺无限期为甲方对该协议的履行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十三、因解决本协议纠纷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调查费、诉讼费、律师费等，由败诉方承担。……”。次日，王立夏通过中国光大银行向刘桂霞转账180万元。同日，刘桂霞(甲方/借款人)、王立夏(乙方/贷款人)、远东赢信公司(丙方/担保人)、箴信咨询公司(丁方/担保人)、刘为佳(戊方/担保人)、黄静(戌方/证明人)还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内容为：“……一、借款金额：人民币壹佰陆拾伍万元整(RMB1,650,000.00元)。二、借款期限为：2013年5月2日至2014年2月1日。三、借款利率：借款期限内为零，超过借款期限时则按周利率1.5%计算(换算成年利率时若超过法定最高利率时，则超过部分将作为借款期限内的利息补付给乙方)。四、还款方式：借款到期一次性归还。五、甲方应按约定及时还清借款，逾期未归还的，每逾期一天，则按未归还金额的1%计算补偿金。六、上述借款在甲乙双方订立本协议的同时，已由乙方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方式支付给甲方合计人民币1,650,000.00元(其中银行转账1,200,000.00元，现金交付450,000.00元)……八、丙方承诺在保证期间内为甲方对该协议的履行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九、丁方承诺在保证期间内为甲方对该协议的履行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十、戊方承诺无限期为甲方对该协议的履行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十三、因解决本协议纠纷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调查费、诉讼费、律师费等，由败诉方承担。……”。次日，王立夏通过中国光大银行向刘桂霞转账120万元。2014年3月17日，刘桂霞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王立夏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同日，王立夏通过中国光大银行向刘桂霞转账50万元。2014年7月22日，刘桂霞(甲方/借款人)、王立夏(乙方/贷款人)、远东赢信公司(担保人一)、箴信咨询公司(担保人二)、刘为佳(担保人三)、赛纳威公司(担保人四)、泛联公司(担保人五)签订《协议书》一份，内容为：“……甲方于2013年5月2日、2014年2月11日和2014年3月17日等多次向乙方借款，经催讨甲方一直未按期归还。……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并经担保人确认，一致同意签署本协议：1.截止2014年7月22日，甲方欠乙方共计人民币XXXXXXX.84元(大写：人民币陆佰壹拾叁万贰仟玖佰柒拾柒元捌角肆分)。2.自2014年7月22日起，承诺按复利周利率百分之一点三五全额计算利息……3.甲方承诺在2014年9月22日前，将所有未归还欠款及利息一次性或分次归还给乙方，利息按实际欠款天数计算。4.逾期未归还的，则将按实际逾期天数，除了按上述利率计算利息外，另按日利率千分之三计算罚息。……6.担保一承诺无限期以其国内外所有资产就甲方对本协议书的履行向乙方提供无限连带担保责任。7.担保二承诺无限期以其国内外所有资产就甲方对本协议书的履行向乙方提供无限连带担保责任。8.担保三承诺无限期以其国内外所有资产就甲方对本协议书的履行向乙方提供无限连带担保责任。9.担保四承诺无限期以其国内外所有资产就甲方对本协议书的履行向乙方提供无限连带担保责任。10.担保五承诺无限期以其国内外所有资产就甲方对本协议书的履行向乙方提供无限连带担保责任……”。该协议尾部，“担保人一签章”处盖有远东赢信公司公章，“担保人二签章”处盖有箴信咨询公司公章、“担保人三签名”处由刘为佳签名，“担保人四签章”处盖有赛纳威公司公章，“担保人五签章”处由刘桂霞签名。2015年12月31日，刘桂霞(甲方/借款人)、王立夏(乙方/贷款人)、远东赢信公司(担保人一)、箴信咨询公司(担保人二)、刘为佳(担保人三)、赛纳威公司(担保人四)、泛联公司(担保人五)又签订《协议书》一份，内容为：“……鉴于：甲方于2012年10月16日、2013年5月2日、2014年2月11日、2014年3月17日等多次向乙方借款，经催讨甲方一直未按期归还。其中的部分借款甲乙双方于2014年7月22日签订了展期的协议书，但甲方仍未按期归还。……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一致同意签署本协议，针对甲方的债务由本协议所列担保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1.截至2015年12月31日，甲方欠乙方共计人民币14,288,281.39元(大写：壹仟肆佰贰拾捌万捌仟贰佰捌拾壹元叁角玖分)。2.自2016年1月1日起，甲方同意乙方按年利率百分之三十六(36%)全额计算利息。3.甲方承诺在2016年2月29日前，将所有未归还欠款及利息一次性或分次归还给乙方，利息按实际欠款天数计算。4.若甲方到期仍未归还的，乙方将按实际逾期天数，除按上述利率计算利息外，另按日利率千分之三计算罚息。……6.担保一无条件承诺以其国内外所有资产就甲方对本协议的履行向乙方提供无限连带担保责任。7.担保二无条件承诺以其国内外所有资产就甲方对本协议的履行向乙方提供无限连带担保责任。8.担保三无条件承诺以其国内外所有资产就甲方对本协议的履行向乙方提供无限连带担保责任。9.担保四无条件承诺以其国内外所有资产就甲方对本协议的履行向乙方提供无限连带担保责任。10.担保五无条件承诺以其国内外所有资产就甲方对本协议的履行向乙方提供无限连带担保责任……”。该协议尾部，“担保人一、二、四、五签章”处由刘桂霞签名，“担保人三签章”处无签名。诉讼中，王立夏陈述，在签订该协议时，因相关担保人不愿意签名或盖章，故均由刘桂霞签名。2016年5月6日，刘桂霞因病去世。为处理本案诉讼事宜，王立夏与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并支付律师费30万元。另查明，2014年6月16日，上海箴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上海箴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4年8月25日，箴信管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刘桂霞变更为崔庆智。2015年9月11日，泛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刘桂霞变更为陈裕铭。还查明，2015年5月27日，上海上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立，股东为刘为佳、王立夏。2015年8月5日，泛联公司支付上海自忠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自忠公司)顾问费3万元。同月10日，刘桂霞(未签名)等人与自忠公司、泛联公司签订《顾问协议》。诉讼中，刘为佳为证明刘桂霞曾向王立夏还款，提供银行转账明细一组。经查明，刘桂霞向王立夏转账记录为：2011年8月16日转账150万元、181万元，2011年8月17日转账1,156,681元，2012年8月3日转账117,147元，2012年9月17日转账90万元，2012年9月21日转账298万元，2012年9月25日转账292万元、22,450元，2012年11月27日转账1,618,607.14元，2013年1月15日转账140万元，2013年1月30日转账100万元，2013年3月11日转账30万元，2013年4月9日转账1,540,197.73元，2013年4月23日转账1,903,928.57元，2013年11月8日转账30万元，2014年1月9日转账1,017,357.14元。王立夏为证明其与刘桂霞之间除涉案借款外还存在其他经济往来，还提交借款协议、转账凭证等证据。经查明，2011年9月14日，刘桂霞与王立夏签订《借款协议》，借款690万元。2012年10月16日，刘桂霞、王立夏等人签订《借款协议》，借款3,312,600元(转账300万元)；同日，王立夏通过中国银行向刘桂霞转账100万、60万元，通过中国光大银行向刘桂霞转账245万元、45万元、1,999,950元。2013年2月27日，王立夏通过中国光大银行向刘桂霞转账40万元，又通过中国银行转账20万元。2013年12月31日，王立夏通过中国银行向刘桂霞转账100万元。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现已查明，王立夏先后于2012年10月17日、2013年5月3日、2014年3月17日交付刘桂霞借款150万元、300万元(180万元及120万元)、50万元，故二人之间就上述款项往来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王立夏主张于2014年2月11日交付刘桂霞借款10万元，但对该节事实未予充分举证，故本院不予确认。关于刘为佳辩称刘桂霞生前已偿还上述借款并提供相关转账凭证一节，经查，王立夏与刘桂霞之间除涉案借款外，尚存在多笔其他借款等经济往来，且刘桂霞在两份《协议书》中对涉案借款反复确认，故综合在案证据，本院认为，刘为佳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刘桂霞已经偿还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王立夏、刘桂霞等人于2014年7月22日签订的《协议书》，涉及发生于2013年5月2日、2014年3月17日的三笔借款，故相关担保人依约应对该三笔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关于箴信管理公司、泛联公司辩称“担保行为未经股东会决议应属无效”之意见，本院认为，时任箴信管理公司、泛联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刘桂霞代表两家公司在该协议上盖章或签名，王立夏有理由相信刘桂霞有代理权。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是规定公司对外提供担保时的内部决议程序规范，其调整的是公司内部关系，并非效力强制性规定，对公司以外的善意第三人没有约束力。现无充分证据证明王立夏在签订协议时出于非善意，即使未经股东会决议，并不影响该担保行为的效力。箴信管理公司、泛联公司为刘桂霞的债务提供担保亦没有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应认定有效。关于该份《协议书》上盖有箴信咨询公司公章的问题，本院认为，箴信管理公司对该枚印章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虽然箴信咨询公司的名称已于2014年6月16日变更为箴信管理公司，但箴信咨询公司公章是该公司曾经对外业务中使用的真实公章，且刘桂霞亦时任箴信管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故应确认该协议所涉担保条款对箴信管理公司具有约束力。因此，箴信管理公司、泛联公司应按约对刘桂霞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刘为佳、远东赢信公司、赛纳威公司作为担保人在协议上签名或盖章，亦应按约对刘桂霞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关于保证期间，根据《协议书》约定，上述担保人均承担无限期、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应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故王立夏于本案中要求五位担保人依约承担保证责任，于法有据。至于刘为佳、箴信管理公司、泛联公司辩称协议未约定保证期间等意见，本院则不予采信。王立夏、刘桂霞于2015年12月31日签订的《协议书》，涉及发生于2012年10月16日、2013年5月2日、2014年3月17日的四笔借款。该协议较之2014年7月22日签订的《协议书》，对于借款数额、还款期限、利率等内容均作了加重债务人债务的变动，且王立夏亦知晓相关担保人不愿意在该协议上签名或盖章，故刘桂霞代表相关公司签名的行为，对相关公司不产生约束力。因此，刘为佳、远东赢信公司、箴信管理公司、赛纳威公司、泛联公司仍应在2014年7月22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关于利息，《协议书》约定利率明显过高，现王立夏主张按年利率24%计算，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根据法律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王立夏、刘桂霞于2013年5月2日签订的两份《借款协议》中已对律师费进行了约定，故律师费应计入王立夏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现综合案情，结合本市律师行业收费标准，本院酌情确定担保人在保证担保范围内承担律师费10万元。远东赢信公司、赛纳威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系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因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一、二款、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刘为佳、被告上海远东赢信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被告上海箴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上海赛纳威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上海泛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对刘桂霞应偿还原告王立夏借款350万元、以350万元为本金计自2014年7月22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律师费1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付款义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892.33元，由王立夏负担36,000.33元，刘为佳、远东赢信公司、箴信管理公司、赛纳威公司、泛联公司共同负担54,64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立夏)。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 刚人民陪审员 樊 燕人民陪审员 张秉馨二〇一七年七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王 晶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26gt;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担保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第十九条两个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第二十条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第三十条保证期间，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数量、价款、币种、利率等内容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同意的，如果减轻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仍应当对变更后的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如果加重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对加重的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第三十二条……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