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11民终23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某。法定代理人：陈文桂（陈某某父亲）。法定代理人：蒋四芳（陈某某母亲）。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负责人：伍孟军，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聂绍武，湖南君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云飞。法定代理人：蒋绍贵（蒋云飞父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绍贵。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凤林（蒋云飞母亲）。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友君，湖南慎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法定代表人：简成君，系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然明（该校副校长）。上诉人陈某某、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永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蒋云飞、蒋绍贵、周凤林、东安县天成学校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2015）东法民一初字第907号民事判决，分别于2016年10月16日、13日通过东安县人民法院向本院提出上诉。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于同年11月15日移送案卷，本院遂于同日立案受理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某某及其法定代理人陈文桂、蒋四芳，上诉人太平洋财保永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聂绍武，被上诉人蒋绍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友君，被上诉人东安县天成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然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某某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陈某某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重新鉴定程序严重违法，上诉人是在学校受伤，不应按《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进行鉴定；2、被上诉人蒋云飞违规乱踢球致陈某某眼睛受伤，应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东安县天成学校老师没有及时带陈某某就医，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3、上诉人陈某某系未成年人，需父母陪同就医，一审法院没有判决上诉人父母的误工费、伙食费、交通费；4、上诉人陈某某虽为农村户口，但有足够证据证明其在城镇生活，应按城镇户口给予赔偿，且校方责任保险每次限额为300,000元，保险不应分农村和城镇；5、眼睛是五官之重要部位，一审法院判决20,000元精神抚慰金过少。被上诉人蒋云飞、蒋绍贵、周凤林答辩称：1、被上诉人蒋云飞无过错，不承担侵权责任；2、东安县天成学校没有尽到管理、教育责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3、东安县天成学校在太平洋财险永州公司投保了校方责任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应由保险公司直接予以赔付。被上诉人东安县天成学校答辩称，1、学校已经尽到管理教育责任，当时是体育课自由活动，体育老师在另一兴趣小组进行指导，没有脱离岗位；2、陈某某受伤后自己没有重视，晚自习时才告知班主任，当晚老师联系家长，直至第二天陈某某叔叔才带其去医院检查，学校没有过错。太平洋财保永州公司答辩称，1、陈某某在一审没有提出重新鉴定，二审没有必要再进行鉴定；2、陈某某提出学校没有尽到管理教育责任不能成立，体育课活动都是存在危险性的，这次事故属于意外事故，学校不存在任何过错。上诉人太平洋财保永州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分项金额与最终判决金额不相符，计算错误应予纠正；2、根据保险条款保险公司不应承担鉴定费、精神抚慰金；3、被上诉人蒋云飞虽无主观故意，但其行为确实对陈某某健康权造成侵害，应承担主要责任，学校未能加强安全管理不是造成陈某某眼睛受伤的直接原因，学校不是侵权人，不应承担全部责任。陈某某答辩称：1、一审法院连数目没有计算清楚就判决，是乱判；2、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责任；3、受伤发生在学校，东安县天成学校在管理上有过错；体育老师没有尽到责任，班主任没有带陈某某及时诊治。被上诉人蒋云飞、蒋绍贵、周凤林答辩称，1、被上诉人蒋云飞无过错，不承担侵权责任；2、东安县天成学校没有尽到管理、教育责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3、东安县天成学校在太平洋财险永州公司投保了校方责任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应由保险公司直接予以赔付。被上诉人东安县天成学校答辩称，1、同意保险公司提出的第一点上诉意见；2、本次事故发生在教学过程中，精神抚慰金亦应由保险公司全额赔偿。上诉人陈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药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监护人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抚慰金等经济损失350,500元，继续治疗费原告选择按实际费用计算，另行起诉；被告蒋云飞、蒋绍贵、周凤林与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系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寄宿生。2015年3月9日下午第五节课上体育课体育老师宣布各兴趣小组自由活动后，原告陈某某与被告蒋云飞等学生在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的操场上踢足球，在踢球兴趣小组相互传接球的过程中，被告蒋云飞传出去的足球击中原告陈某某的左眼部，导致原告左眼受伤。事发后，原告陈某某的同学陪同原告到校医务室做了处理。在上英语专读课时，原告将左眼受伤的情况告诉班主任老师，现感觉不舒服，于是，班主任老师电话告知原告陈某某家人，当时天太晚，原告陈某某家人决定第二天送医就诊。2015年3月10日早晨，原告陈某某的叔叔带原告到东安县人民医院门诊就诊。之后，原告父母陪同原告分别到永州市中心医院、湖南湘雅医院、广东中山大学附属眼科中心治疗，共用去医疗费5,181.45元。2015年8月3日经永州市湘永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1、陈某某因不慎被足球击伤左眼，视网膜挫伤，黄斑病变致左眼失明已构成六级伤残；2、医疗建议，医疗费参考正式医疗费发票，继续治疗费预计5,000元，伤后休息3个月，伤后1人护理2个月，考虑营养费300元，鉴定费另计。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太平洋财保永州公司对原告陈某某在永州市湘永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按《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评定伤残等级为六级不服，申请重新鉴定。法院委托湖南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评定，2016年3月29日湖南芙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参照《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评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七级，并对参与度进行了评估。对此，原告及被告太平洋财保永州公司均不服，被告太平洋财保永州公司庭审结束后，再次申请重新鉴定并要求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评定伤残等级。法院委托湖南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2016年8月22日，湖南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鉴字第7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评定伤残等级为八级。原告陈某某的经济损失经法院核定：1、医疗费5,181.45元；2、营养费300元；3、护理费4,202元（25212元/年÷365天×60天）；4、残疾赔偿金65,958元（10,993元/年×20年×30%）；5、住宿费552元；6、交通费1,000元；7、精神抚慰金20,000元；8、法医鉴定费700元。以上合计100,893.45元。纠纷发生后，双方调解未果。原告遂起诉来院，请求依法处理。一审法院另查明，原告陈某某系农村居民，农业户口。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在被告永州中心公司投保了校方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每次事故每人赔偿限额为3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告陈某某在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就读，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应尽安全教育及安全管理之责任。原告上体育课在踢足球的活动过程中受伤，被告蒋云飞的传球行为是踢足球活动中的正常行为，无任何证据证明造成原告受伤是被告蒋云飞的故意所致，因此，被告蒋云飞对原告受伤不应承担民事责任；原告的接球行为亦是踢足球活动中的正常行为，无任何证据证明原告受伤是其故意行为造成的，因此，原告陈某某亦不应承担民事责任；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在上体育课过程中宣布解散后，兴趣小组分别活动时，未能加强安全管理，在安全管理上存在瑕疵，因此，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应对原告陈某某身体受到伤害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在被告太平洋财保永州公司投保了校方责任保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因此，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由被告太平洋财保永州公司在每次事故每人赔偿限额范围内直接予以赔付。原告陈某某要求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被告太平洋财保永州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有法律事实依据，法院予以支持；原告陈某某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残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没有提供充分的法律事实依据支持其主张，因此，法院不予支持；原告陈某某要求赔偿误工费的诉讼请求，因原告系在校学生，不是以劳动创收维持其生活，不存在误工费，在原告受伤期间即使有其法定代理人陪护，但已在护理费用上给予了考虑，因此，原告的这一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50,000元的诉讼请求，法院认为，原告在上体育课踢足球活动过程中左眼严重受伤，这给原告身体造成极大的伤害，亦给原告的心理造成极大的影响，但原告要求赔偿数额过高，因此，超过部分法院不予支持。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辩称，被告蒋云飞应承担本案主要责，原告陈某某应承担本案相应的责任，因无法律事实依据予以支持，故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的这一抗辩主张，法院不予采纳；被告永州中心公司辩称，根据保险条例的规定，精神抚慰金被告不应赔偿，因该条款与法律相悖，应遵循法律规定，因此，被告太平洋财保永州公司的这一辩解主张，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参照《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二十五条，《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办法》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陈某某治疗伤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抚慰金等经济损失100,393.45元；二、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赔偿原告陈某某法医鉴定费500元；三、驳回原告陈某某对被告蒋云飞、蒋绍贵、周凤林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陈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本案受理费6,557元，减半收取3,278.50元,由原告负担2,185元，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负担1,093.5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除上诉人陈某某伤后经济损失外，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1、上诉人陈某某父母长年在深圳市福田区打工，学校放假陈某某随祖母租房居住在东安县井头圩镇井源大道井头圩中心小学新校门旁（房主为蒋丽玲）；2、事故发生后，上诉人陈某某父母请假回永州，陪同陈某某先后去三家医院治疗，误工一月有余，花医疗费5,181.45元、住宿费552元、交通费1,296元、伙食费1,320元、法医鉴定费700元；3、被上诉人东安县天成学校在上诉人太平洋财保永州公司投保了校方责任保险，双方合同责任免除第六条约定，下列损失、费用和责任，保险人不负责任：……（四）精神损害赔偿；……。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有二：一是过错责任；二是陈某某伤后经济损失如何计算。一、过错责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被上诉人东安县天成学校在学生上体育课时，疏于管理，没有尽到安全教育和管理职责，特别是知晓陈某某眼睛受伤后，没有根据实际情况及时采取相应的、有效的补救措施，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蒋云飞与上诉人陈某某听从任课老师安排，参与踢足球的教学活动，没有证据证实其二人在踢球过程中存在过错，不宜判决蒋云飞、陈某某分担本案过错责任。故上诉人太平洋财保永州公司提出”被上诉人蒋云飞应承担主要责任”以及”学校不是侵权人，不应承担全部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因被上诉人东安县天成学校在上诉人太平洋财保永州公司购买了校方责任险，故其应给付的赔偿款由上诉人太平洋财保永州公司直接支付，但保险合同约定精神抚慰金和鉴定费属于保险人责任免除范围，此两项应由东安县天成学校赔偿。二、上诉人陈某某伤后经济损失如何计算。1、伤残等级问题。为统一伤残等级鉴定规则和尺度，五部委制定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鉴定标准将于2017年1月1日起施行，不适用本案；最高人民法院（2013）他8复函中提出，评定伤残的标准和计算损失赔偿的标准应相互对应，在统一的人身损害伤残评定国家标准出台之前，对雇员在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若不属工伤范围，在进行伤残程度评定时，可参照适用《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等国家标准。参照上述答复，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陈某某损伤构成八级伤残符合法律规定，故陈某某提出”不应按《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进行鉴定”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2、伤残赔偿金计算标准问题。上诉人陈某某虽为农村户口，但其提供的证据证实，除在县城上寄宿学校外，与祖母生活在井头圩镇，生活来源于父母在深圳打工所得，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一他字第25号复函提出，”受害人虽然为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故本案应按城镇标准计算陈某某的伤残赔偿金。3、受害人父母误工费、伙食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上诉人陈某某系未成年人，其受伤后的治疗行为需监护人陪同是人之常情，治疗过程需花费一定数额的伙食费亦是客观事实，故判赔父母误工费和伙食费符合法律规定，结合当事人的诉求及发票，本院酌情考虑受害人父母误工费为7,000元，伙食补助1,320元。4、交通费、精神抚慰金问题。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上诉人陈某某辗转两省，先后去三家医院进行治疗，其已经提供正式票据证实花交通费1,296元，对此本院予以采信；上诉人陈某某眼睛受伤构成八级伤残，一审法院已经判赔20,000元精神抚慰金，陈某某要求加判至50,000元的上诉请求过高，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陈某某伤后经济损失有：①医疗费5,181.45元、②护理费4,202元（25,212元/年÷365天×60天）、③受害人父母误工费7,000元、④住宿费552元、⑤交通费1,296元、⑥残疾赔偿金159,420元（26,570元/年×20年×30%）、⑦伙食补助1,320元、⑧法医鉴定费700元、⑨精神抚慰金20,000元。①⑦项共计178,971.45元，由上诉人太平洋财险公司赔偿，⑧⑨项共计20,700元，由被上诉人东安县天成学校赔偿。综上所述，上诉人陈某某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上诉人太平洋财保永州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2015）东法民一初字第90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2015）东法民一初字第90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二、变更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2015）东法民一初字第90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赔偿上诉人陈某某伤后经济损失178,971.45元；四、变更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2015）东法民一初字第90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东安县天成学校赔偿上诉人陈某某法医鉴定费7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共计20,700元；五、驳回上诉人陈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在本判决送达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278.5元，由上诉人陈某某负担1,278.5元,被上诉人东安县天成学校负担2,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557元，由上诉人陈某某负担3,000元（已获免交）,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负担3,200元，被上诉人东安县天成学校负担35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唐治生审 判 员  李 飞代理审判员  熊孝航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吴亚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同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