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11民终142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肖顺香。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胡军林。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胡满林。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胡小雪。
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军。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永州市建丰新能源产品销售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顺强。
上诉人肖顺香、胡军林、胡满林、胡小雪与上诉人永州市建丰新能源产品销售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6）湘1103民初10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肖顺香、胡军林、胡满林、胡小雪上诉请求：撤销（2016）湘1103民初1045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永州市建丰新能源产品销售有限公司支付以下费用：1、支付肖顺香医药费12,403.7元、后续治疗费4,000元、护理费7,6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50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29,112.7元的30%计8,733.8元；2、支付死者胡明秋的抢救医药费72,931元、抢救期间的护理费483元、伙食补助费700元、死亡赔偿金461,690元、丧葬费24,26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600,067元的30%计180,020.1元。由永州市建丰新能源产品销售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胡明秋要求借车不听劝阻并以退车相要挟缺乏事实依据。胡明秋仅仅是向永州市建丰新能源产品销售公司借电动车使用，是否存在要挟与借车之间不存在直接的法律因果关系；2、一审认定永州市建丰新能源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作为借车方不承担审查客户是否有驾驶证的行为是混扰事实，偷换概念。永州市建丰新能源产品销售公司具的过错包括两方面，一是车辆没有挂牌，二是没有审查借车人是否具有驾驶证。3、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车辆损失50,300元缺乏事实依据，保险公司对该车辆进行了评估，价值20,000元；4、一审严重超审理期限，违背了民事诉讼法的规定；5、一审认定的上诉人的损失也是显失公平的。
永州市新能源产品销售有限公司辩称，1、根据国家《道路交通安全法》第119条和纯电动乘用车技术条件的国家标准号：GB/T28382-20124.4A安全要求，涉案事故车最高时速为55km/h，其加速性能及爬坡性能均不能达到国家标准，可认定为“非机动车”，没有进入工信目录，无法办理上牌手续，且国家在《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公安部第139号及附件1中，也无法明确驾驶本次事故车辆需要什么类型的驾驶证，驾驶证要求的准驾车辆，必须是能够上牌照的车辆；2、本案借车过程中是杨理未明确表态且不情愿的被动情况下开走的，杨理尽到了善良管理人义务，且有理由相信胡明秋有驾驶的能力，杨理曾与胡明秋好言相劝并与其儿子短信联系，希望其儿子劝阻，杨理已经充分尽到安全提醒管理义务，且其儿子告诉杨理“没事的”，胡明秋已经安全驾驶同型号车（艾威）两年了，完全有理由相信他是有驾驶能力和遵守交通法规的老驾驶员；3、本次事故的发生和驾驶车型没有必然联系，胡明秋会车时侵占对面车辆路线行驶是发生本次事故的主要客观原因。本次事故的发生，胡明秋承担主要责任，严海军负事故次要责任，因此要求被上诉人承担10%的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四、事故车辆经万顺汽车修理厂证明已无修复价值，上诉人所称价值2万元是上诉人与保险公司及严海军三方达成赔偿协议自行认定的，事实上该车的进货价为50,300元有正规发票；5、一审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精神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一审认定精神抚慰金2万元并无不当。
永州市建丰新能源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2016）湘1103民初1045号民事判决书、改判上诉人建丰新能源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不承担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2015年9月7日，胡明秋在上诉人处订购了一台价值八万八千两百元的江淮牌纯电动汽车，后胡明秋单方解除买卖关系，导致已登记在胡明秋下的江淮牌纯电动汽车无法出售，事故车辆现已完全报废，给上诉人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2、借车给胡明秋是实属被动，是其以退车为要挟将车开走的，上诉人催其还车均被胡明秋拒绝，造成后面的事故；3、一审认定的精神损失不存在，因为不存在有侵权行为。
肖顺香、胡军林、胡满林、胡小雪辩称，上诉人永州市建丰新能源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请求驳回。1、从本案的证据来看，没有证据证明胡秋明以胁迫、退购相威胁，杨理作为永州市建丰新能源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不同意的话，胡明秋是不可能将其车子借走的；2、要挟退车与是否借车无法律关系；3、正是因为借车方没有尽到审查死者是否有驾驶证的义务，是导致本次事故的起因和源头；4、对方将没有上牌的机动车借给胡明秋上路具有重大过错。
肖顺香、胡军林、胡满林、胡小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永州市建丰新能源产品销售有限公司赔偿肖顺香医药费12,403.7元、后续治疗费4,000元、护理费7,6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50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29,112.7元的30%计8,733.81元；2、胡明秋的抢救医药费72,931元，抢救期间护理费483元、伙食补助费700元、死亡赔偿金451,690元、丧葬费24,26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600,067元的30%计180,020.1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对方承担。
永州市建丰新能源产品销售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肖顺香、胡军林、胡满林、胡小雪赔偿永州市建丰新能源产品销售有限公司车辆损失50,3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肖顺香、胡军林、胡满林、胡小雪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7日，胡明秋向永州市建丰新能源产品销售有限公司订购了一台电动汽车。2015年10月1日，因订购的电动汽车未到货，胡明秋向永州市建丰新能源产品销售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杨理提出借车使用，杨理开始未予答应，并通过短信联系胡军林，要胡军林劝阻其父亲，但胡明秋不听劝阻，并以退购相要挟，杨理考虑到胡明秋曾于2013年10月在本处购买率一台GWXXXXXXXXXX纯电动车，于是在次日借给胡明秋一台同型无牌纯电动汽车使用。2015年10月6日下午，胡明秋驾驶无牌纯电动汽车从东安县端桥铺镇方向往东安县井头圩镇方向行驶，行驶至X014线井头圩镇青丝拢山庄门口路段时，由于会车时侵占对方车辆路线行驶，与相对方向严海军驾驶的湘MXXX**号中型普通客车相撞，导致两车受损、胡明秋、无牌纯电动汽车乘坐人肖顺香及湘MXXX**号中型普通客车上四位乘客受伤、胡明秋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2015年10月15日，东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东公交认字[2015]第1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胡明秋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牌纯电动汽车，忽视道路交通安全，会车时侵占对面车辆路线行驶，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依法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严海军驾驶湘MXXX**号中型普通客车临危时采取措施不当，是造成事故的另一原因，依法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肖顺香和其他乘客无与事故的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的违法行为的，不负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胡明秋被送往医院抢救七天后死亡，花费医疗费72,931.8元；肖顺香住院治疗51天，花医疗费12,404.05元。事故还导致GWXXXXXXXXXX纯电动汽车严重受损，无法修复，该车价值50,300元。2015年11月26日，永州市龙溪司法鉴定所对肖顺香伤势作出鉴定意见：肖顺香面部软组织挫裂伤，右胫骨结节骨折，右胫骨平台骨折，左胫骨骨折，上述伤不构成伤残；出院后继续治疗费四千元左右，上后休息六个月，住院期间二人护理，出院后一人继续护理二个月，营养费九十日。2016年1月22日，经东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组织调解，肖顺香、胡军林等人与严海军达成协议，由严海军赔偿其因胡明秋死亡和肖顺香受伤及电动汽车受损等损失共计269,108元。另查明，胡明秋生于1952年7月10日，与肖顺香系夫妻关系，多年一直居住在东安县东安大道自建的房屋内。还查明，严海军驾驶的湘MXXX**号中型普通客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安县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胡明秋驾驶的无牌纯电动汽车是否属于机动车；二、永州市建丰新能源产品销售公司借车给胡明秋上路的行为是否具有过错，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三、具体赔偿数额的计算问题。一、本案中《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认定胡明秋驾驶的无牌纯电动汽车属机动车，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一条规定，法院对永州市建丰新能源产品销售有限公司辩称胡明秋驾驶的无牌纯电动汽车不属于机动车，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机动车上路行驶必须悬挂号码，永州市建丰新能源将没有号牌的机动车借给胡明秋上路驾驶具有一定过错，对本案损失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为胡秋明仅仅是永州市建丰新能源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购车客户，永州市建丰新能源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作为售卖方不承担审查客户是否有驾照的义务，因此对于胡明秋没有驾驶执照是无法知道的，也不应当知道，且胡明秋两年前曾在永州市建丰新能源公司处购国该车使用，从而使其相信胡明秋有驾照执照，因此胡明秋无证驾驶的过错，永州市建丰新能源公司不应承担。法院确定胡明秋承担60%的责任，严海军承担30%的责任，永州市建丰新能源产品销售有限公司承担10%的责任。三、虽然肖顺香、胡军林等人与严海军达成了调解协议，但该协议对永州市建丰新能源产品销售有限公司没有约束力，永州市建丰新能源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损失可以依法对肖顺香、胡军林等人和严海军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安县支公司主张。胡明秋的死亡无疑给其亲属带来巨大精神痛苦，肖顺香、胡军林等人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法院依法支持，根据本案事实和胡明秋的过错责任，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胡明秋生前与肖顺香居住生活在东安县城区一年以上，根据最高法院的有关回复，应按城镇居民收入、消费标准计算有关损失。根据《2015-2016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计算，肖顺香的损失金额如下：1、医疗费根据医疗费收据为12,404.05元；2、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意见为4,000元;3、护理费：护理时间根据鉴定意见确定为162天，护理费参照全省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计算，40,520元/365天×162天=17,984.22元，因只诉请7,659元，故按7,659元确认；4、交通费：按住院期间每天4元计算，51天×4元/天=204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本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50元/天×51天=2,550元；6、营养费：参照鉴定机构的时间，按每天30元计算，30元/天×90天=2,700元，因只诉请1,000元，故按1,000元确认。胡明秋的损失金额如下：1、医疗费根据医疗费收据为72,931.8元；2、护理费：护理时间为住院抢救7天，护理费参照全省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计算，40,520元/365天×7天=777.10元，因只诉请483元，故按483元确认；3、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本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50元/天×7天=350元；4、丧葬费：按照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六个月，48,525元/12个月×6个月=24,262.5元；5、死亡赔偿金：胡明秋死亡时已年满63周岁，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17年计算，26,570元/年×17年=451,69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以上共计597,534.35元，减除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伤残死亡赔偿限额12万元，剩余损失477,534.35元。永州市建丰新能源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损失减除交强险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剩余损失48,3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一、永州市建丰新能源产品销售有限公司赔偿肖顺香、胡军林、胡满林、胡小雪损失477,534.35元的10%计47,753.44元。二、肖顺香、胡军林、胡满林、胡小雪赔偿永州市建丰新能源产品销售有限公司损失48,300元的60%计28,980元。三、根据上述一、二项判决两抵后，永州市建丰新能源产品销售有限公司赔偿肖顺香、胡军林、胡满林、胡小雪损失18,773.44元。案件受理费1,973元（含反诉费529元），由肖顺香、胡军林、胡满林、胡小雪负担1,400元，永州市建丰新能源产品销售有限公司负担573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永州市建丰新能源产品销售有限公司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及责任如何划分。《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永州市建丰新能源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法定代理人杨理将本公司属于机动车的无牌电动汽车借给无驾驶资格的胡明秋驾驶，导致交通事故的发生，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杨理出借给胡明秋的陆地方舟电动轿车，其手动档和自动档的设计最高车速分别达90km/h和55km/h，远超现行“非机动车”的国家标准，且已经交警部门认定为机动车，永州市建丰新能源产品销售有限公司关于涉案车辆属于非机动车的抗辩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其辩称电动轿车没有进入工信目录，无法办理上牌手续的理由，属于相关部门对电动车的监管问题，不在本案审理范围，本院均不予采纳。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胡明秋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牌纯电动汽车，忽视道路交通安全，会车时侵占对面车辆路线行驶，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故杨理在出借车辆时未确认胡明秋的驾驶资格与本案的发生有重要的因果关系。杨理在发给胡明秋之子胡军林的短信中称出借的电动车车速可达80码，并对胡明秋驾驶该车上路的安全表示担心，而胡军林回复“借不借是你的问题。但我会劝阻或叮嘱他（胡明秋）的”，可见杨理对于胡明秋不具备驾驶机动车的资格及技术是有充分认识的，但为了不得罪客户，明知胡明秋作为65岁的老人无证驾驶机动车上路会给自身及他人的的安全带来严重隐患，仍然将车出借给胡明秋驾驶上路，其过错比较明显，应承担相应责任。一审认定其承担10%的赔偿责任偏低，综合全案，本院酌定永州市建丰新能源产品销售有限公司承担20%的民事责任为宜。一审认定肖顺香、胡明秋损失共计597,534.35元，减除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伤残死亡赔偿限额12万元，剩余损失477,534.35元，符合法律规定,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比较恰当,本院予以确认。肖顺香、胡军林等人与严海军达成的调解协议对永州市建丰新能源产品销售有限公司没有约束力，调解协议中保险公司赔偿的车辆损失费20,000元亦不能作为认定永州市建丰新能源产品销售有限公司车辆损失的依据。
综上所述，上诉人肖顺香、胡军林、胡满林、胡小雪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永州市建丰新能源产品销售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6）湘1103民初104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永州市建丰新能源产品销售有限公司赔偿肖顺香、胡军林、胡满林、胡小雪损失477,534.35元的20%计95,506.87元；
二、变更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6）湘1103民初104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肖顺香、胡军林、胡满林、胡小雪赔偿永州市建丰新能源产品销售有限公司损失48,300元的50%计24,150元;
三、变更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6）湘1103民初104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根据上述一、二项判决相抵后，永州市建丰新能源产品销售有限公司赔偿肖顺香、胡军林、胡满林、胡小雪损失71,356.87元;
四、驳回肖顺香、胡军林、胡满林、胡小雪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永州市建丰新能源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973元（含反诉费529元），由肖顺香、胡军林、胡满林、胡小雪负担1,260元，永州市建丰新能源产品销售有限公司负担71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44元，由肖顺香、胡军林、胡满林、胡小雪负担867元，永州市建丰新能源产品销售有限公司负担57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 素
审 判 员 彭卫民
代理审判员 刘 爱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唐智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