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呼刑初字第35号公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那森普尔布，男，1974年9月12日出生，蒙古国国籍，蒙古族，初中文化，捕前住蒙古国东方省乔巴山市科尔伦苏木4组。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5年2月4日被中华人民共和国海拉尔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3月9日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5年3月10日被中华人民共和国海拉尔海关缉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巴特尔，中华人民共和国内蒙古尤树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巴图琪琪格，女，1986年8月18日出生，蒙古国国籍，蒙中地区边境通行证号0030512，蒙古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蒙古国东方省乔巴山市，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5年2月6日被中华人民共和国海拉尔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那日森，中华人民共和国内蒙古尤树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萨茹拉，男，1978年12月14日出生，蒙古国国籍，蒙中地区边境通行证号0030648，蒙古族，初中文化，捕前住蒙古国东方省哈拉哈河苏木一道街30户15号。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5年2月4日被中华人民共和国海拉尔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3月9日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5年3月10日被中华人民共和国海拉尔海关缉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红梅，中华人民共和国内蒙古思民律师事务所律师。翻译人员萨日娜，中华人民共和国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外事侨务办公室翻译。中华人民共和国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以呼检刑诉（2015）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那森普尔布、巴图琪琪格、萨茹拉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5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华人民共和国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乌兰、王秀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那森普尔布及其指定辩护人巴特尔，被告人巴图琪琪格及其指定辩护人那日森，被告人萨茹拉及其指定辩护人李红梅，翻译人员萨日娜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华人民共和国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月30日，被告人那森普尔布给被告人萨茹拉打电话说雇用他的车夹藏狼皮到中国，萨茹拉同意并开车到那森普尔布家把5张狼皮装在车上。1月31日，被告人巴图琪琪格给萨茹拉打电话说要坐他的车从乔巴山市到松布尔苏木。2月1日，那森普尔布、巴图琪琪格乘坐萨茹拉的车从乔巴山市到松布尔苏木，巴图琪琪格上车时拿5张狼皮，萨茹拉就让那森普尔布帮忙把狼皮放到车上。到松布尔苏木后，为了便于隐匿狼皮，在巴图琪琪格的安排下，三被告人将狼皮放在巴图琪琪格姐姐家解冻。2月2日，在萨茹拉岳父家，那森普尔布和萨茹拉一起把那森普尔布的5张狼皮、巴图琪琪格的4张狼皮藏在萨茹拉的车里。2月3日下午，那森普尔布、巴图琪琪格乘坐萨茹拉的车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额布都格口岸申报空车进入中国境内，被中华人民共和国海拉尔海关值班员查获狼皮。经中华人民共和国海拉尔海关缉私分局核价，价值共计人民币60128元。公诉机关依据上述事实和物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认定被告人那森普尔布、巴图琪琪格、萨茹拉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对珍贵动物制品禁止进口的规定，非法携带狼皮进入我国境内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三被告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那森普尔布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对走私狼皮触犯了中国法律深表悔罪。被告人那森普尔布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那森普尔布主观恶性小，走私狼皮是为了基本生活需求，社会危害性小，并未造成严重后果。在被中国海关查获走私8张狼皮后，主动交代了第9张狼皮的所在位置，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属偶犯。涉及该案的9张狼皮虽然估价为六万余元，但市场价格远远达不到此价格。综上情节，请求人民法院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巴图琪琪格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对走私狼皮触犯了中国法律深表悔罪。被告人巴图琪琪格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巴图琪琪格是蒙古国公民，对中国的法律不甚了解，故有了犯罪行为，本案虽然涉及了9张狼皮，但第9张狼皮的藏匿地点只有被告人那森普尔布、萨茹拉知晓，所以被告人巴图琪琪格只对8张狼皮负责。涉案9张狼皮的实际市场价值远远达不到六万余元。被告人巴图琪琪格怀有身孕，且认罪态度好，未造成严重后果。综上情节，请求人民法院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萨茹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对走私狼皮触犯了中国法律深表悔罪的同时辩解称，让被告人那森普尔布、巴图琪琪格搭乘自己的车辆，是以好朋友的身份帮助他们，并未约定报酬的事情。藏匿狼皮的行为只是为了躲避蒙古国的海关，并不知道中国禁止狼皮入境。被告人萨茹拉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萨茹拉是司机，在此次犯罪中只起到辅助的作用，是从犯。在此次犯罪当中没有得到利益，且认罪态度好，请求人民法院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30日，被告人那森普尔布给被告人萨茹拉打电话说雇用他的车夹藏狼皮到中国，萨茹拉同意并开车到那森普尔布家把5张狼皮装上车。1月31日，被告人巴图琪琪格给萨茹拉打电话称要坐他的车从乔巴山市到松布尔苏木。2月1日，那森普尔布、巴图琪琪格乘坐萨茹拉的车从乔巴山市到松布尔苏木，巴图琪琪格上车时拿5张狼皮，萨茹拉就让那森普尔布帮助把狼皮放到车上。到松布尔苏木后，为了便于隐匿狼皮，在巴图琪琪格的安排下，三被告人将狼皮放在巴图琪琪格姐姐家解冻。2月2日，在萨茹拉岳父家，那森普尔布和萨茹拉一起把那森普尔布的4张狼皮、巴图琪琪格的4张狼皮藏在萨茹拉的车里。2月3日上午，在巴图琪琪格、巴某1日嘎如迪和巴某2去银行之时，那森普尔布和萨茹拉将那森普尔布的1张狼皮藏匿于萨茹拉车辆的空气滤盒中，对此巴图琪琪格、巴某1日嘎如迪和巴某2并不知情。2月3日下午，那森普尔布、巴图琪琪格乘坐萨茹拉的车牌号为3994号蒙古国国籍双龙型车辆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额布都格口岸申报空车进入中国境内，被中华人民共和国海拉尔海关值班员查获了8张狼皮。2015年2月10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海拉尔海关缉私分局又从蒙古国国籍3994号牌照车辆上又查获1张狼皮。经中华人民共和国海拉尔海关缉私分局核价，涉案9张狼皮均为哺乳纲（MAMMALIA）食肉目(CARNIVORA)犬科(Canidae)狼(Canislupus)的皮张，价值共计人民币60120元。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中华人民共和国海拉尔海关出具的查获经过，证实2015年2月3日中午，车牌号为3994的蒙古籍双龙型车辆进境，检查发现，该车内装有狼皮8张，移交中华人民共和国海拉尔海关缉私分局处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海拉尔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物证摄影记录28张照片，证实本案共查获走私入境狼皮9张。3、国家林业局野生动植物检测中心动鉴字（2015）15号鉴定报告，证实2015-15-1号--2015-15-9号检材，共9张狼皮，均为哺乳纲（MAMMALIA）食肉目(CARNIVORA)犬科(Canidae)狼(Canislupus)的皮张。4、中华人民共和国海拉尔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价格说明，证实本案9张狼皮价值共计陆万壹佰贰拾元（60120元）。5、《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中华人民共和国海拉尔海关缉私分局于2015年2月4日扣押那森普尔布、巴图琪琪格、萨茹拉等人走私的狼皮8张，于2015年2月10日扣押那森普尔布、巴图琪琪格、萨茹拉等人走私的狼皮1张。6、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国家林业局、公安部、海关总署关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中涉及的CITES附录I和附录Ⅱ所列陆生野生动物制品价值核定问题的通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Ⅰ、Ⅱ、Ⅲ，证实该案中涉及的9张狼皮均系国家二级野生保护动物制品。7、《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2月27日，被告人萨茹拉辨认指出11号照片上的人即为被告人巴图琪琪格。2015年2月27日，被告人那森普尔布辨认指出6号照片上的人即为被告人巴图琪琪格。8、被告人萨茹拉的蒙中出入境通行证、被告人那森普尔布护照、被告人巴图琪琪格蒙中出入境通行证，证实被告人萨茹拉、那森普尔布、巴图琪琪格为蒙古国公民，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9、中华人民共和国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巴图琪琪格为孕妇。10、证人巴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日在萨茹拉岳母家，萨茹拉和那森普尔布往车上藏狼皮，我和巴图琪琪格、巴某1日嘎如迪看了一会儿就进屋了。后来萨茹拉说左、右前车门各藏1张，侧门藏2张，后门藏了4张狼皮，那森普尔布和巴图琪琪格各4张。2月3日被中国海关查获狼皮后，萨茹拉说巴图琪琪格的4张狼皮他担3张，让我担1张。但知道该事情后果严重后，就如实陈述了。11、证人巴某1日嘎如迪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日中午，我接到萨茹拉的电话问去不去中国时回答去中国。在一个商店门口上了萨茹拉的车，车上有那森普尔布、巴图琪琪格、巴某2和萨茹拉。在萨茹拉岳父家，那森普尔布和萨茹拉往车上藏狼皮，我看了一会儿后就进屋了。2015年2月3日早上，我与巴图琪琪格、巴某2去了银行，取完钱上车后就去了中国。我不清楚狼皮是谁的。12、被告人那森普尔布供述及讯问被告人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2015年2月1日，我和萨茹拉、巴某2、巴某1日嘎如迪、巴图琪琪格开车到了巴图琪琪格姐姐家，巴图琪琪格从车顶拿了她的包说是狼皮，要解冻，第二天带到中国，我说我也有狼皮，一起拿去解冻吧，巴图琪琪格同意了。2015年2月2日，我们五个人一起到了萨茹拉岳母家，我和萨茹拉、巴图琪琪格一起商量着把狼皮藏在萨茹拉的车里。左、右前车门各藏1张，侧门藏2张，后门藏了4张。我和巴图琪琪格的狼皮各剩了1张。2015年2月3日，巴图琪琪格、巴某1日嘎如迪和巴某2去银行，我就跟萨茹拉说把我剩下的1张狼皮藏在他车的空气滤盒里，萨茹拉同意了。藏完后我们就直接去中国了。最后藏的那1张狼皮只有我和萨茹拉知道。被中国海关查获狼皮后，萨茹拉找我说巴图琪琪格的4张狼皮他担着，让我帮他说谎，后来知道了后果的严重性，就如实供述了。我乘萨茹拉的车去中国，未与萨茹拉约定给付多少费用。巴某2、巴某1日嘎如迪没有参与这件事情。13、被告人巴图琪琪格供述及询问被告人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2015年2月1日，我带着4张狼皮去找萨茹拉，说用他的车藏狼皮去中国，他同意了。我到了我姐姐家后想把狼皮放在姐姐家解冻，萨茹拉也给了我一个包，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2015年2月2日，我和萨茹拉、那森普尔布、巴某2、巴某1日嘎如迪一起到了萨茹拉岳父家，萨茹拉和那森普尔布往车上藏狼皮，我就在屋里看电视。车里具体放了几张狼皮我不清楚。2月3日狼皮被中国海关查获，其中有我4张狼皮。我跟萨茹拉约好把狼皮带到中国后给35000蒙图，约人民币110元。14、被告人萨茹拉供述及询问被告人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2015年1月30日，那森普尔布给我打电话说要用我的车藏狼皮到中国，我就同意并把他的狼皮装上了车。2015年1月31日，巴图琪琪格给我打电话说坐我的车到松布尔苏木。2015年2月1日，到松布尔苏木时，我车上就剩那森普尔布、巴某2、巴图琪琪格和我。我把车开到巴图琪琪格姐姐家，那森普尔布、巴图琪琪格把狼皮放到巴图琪琪格姐姐家解冻。2015年2月2日，我和那森普尔布、巴图琪琪格、巴某1日嘎如迪、巴某2一起到我岳父家，我和那森普尔布往车里藏狼皮。巴图琪琪格看了一会儿进屋了，不一会儿又出来看。我们在车里藏了8张狼皮，那森普尔布和巴图琪琪格各4张。那森普尔布和巴图琪琪格各剩1张狼皮。2015年2月3日，巴图琪琪格、巴某1日嘎如迪和巴某2去银行，那森普尔布就说把他剩下的1张狼皮藏在车的空气滤盒里，我同意了。这张狼皮只有我和那森普尔布知道，别人都不知道。在中国额布都格口岸被中国海关查获狼皮后，巴图琪琪格请求我谎称，巴图琪琪格的4张狼皮是我的。后来知道后果的严重性，就如实供述了。巴某2是来中国找亲戚的，巴某1日嘎如迪是来中国旅游的。他们俩没有参与这件事情。以上证据，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控辩双方无异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那森普尔布、巴图琪琪格、萨茹拉明知从蒙古国带狼皮进入中国境内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法》的规定，为逃避海关监管，将中华人民共和国禁止入境的珍贵动物制品狼皮由蒙古国带入中国境内，该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均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那森普尔布、巴图琪琪格、萨茹拉在主观上有共同走私狼皮的故意，客观上有共同走私狼皮的行为，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到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那森普尔布在缉私人员未搜查到第9张狼皮时，交代第9张狼皮藏匿位置的行为，属如实交待犯罪事实。故其辩护人所持"被告人那森普尔布主动指出第9张狼皮的所在位置，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巴图琪琪格只知晓车上藏匿8张狼皮，对该事实被告人那森普尔布、萨茹拉均能够证实。被告人巴图琪琪格的辩护人所持"被告人巴图琪琪格对8张狼皮负责"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萨茹拉主动参与藏匿狼皮于其所有的车辆内，并驾驶该车辆进入中国境内的行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关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的规定，故其辩护人所持"被告人萨茹拉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持"三被告人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且犯罪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那森普尔布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驱逐出境；二、被告人巴图琪琪格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驱逐出境；三、被告人萨茹拉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驱逐出境；四、走私的珍贵动物制品(九张狼皮)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斯 琴审 判 员  春 英人民陪审员  牧其热二〇一五年五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健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