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来刑一初字第3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男，1950年1月4日出生，壮族，农民，家住柳州市柳南区。系被害人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1，女，1950年7月24日出生，壮族，农民，家住柳州市柳南区。系被害人母亲。
共同诉讼代理人陈文东，广西桂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韦寿爵，男，1979年3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壮族，中专文化，捕前系柳州市青山变速器责任有限公司职工，住柳州市柳南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5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小泉，广西天际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人民检察院以来检公一刑诉[2015]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寿爵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韦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7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来宾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后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陈文东，被告人韦寿爵及辩护人潘小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2年1月27日23时许，被告人韦寿爵与被害人吴某2在原来宾县维都林场场部附近的聚鑫休闲吧因上厕所小便之事发生争吵，并与张某、梁某对吴某2进行殴打。双方被劝开后，韦寿爵回休闲吧OK厅内看到坐在7号桌的吴某2与其对视，便冲过去持牛角刀朝吴某2身上连捅数刀。吴某2被送往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吴某2系生前被单刃锐器刺伤左胸部深达心室急性心包填塞而死亡。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寿爵因琐事与被害人吴某2发生争吵，持刀捅被害人受伤致死，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韦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韦寿爵赔偿丧葬费23424元（3904元×6个月）、死亡赔偿金493380元（24669元×20年）、被赡养人生活费105315元（15045元/年×14年×2人÷4人）、处理后事交通费1000元、抢救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638119元。原告人提供的证据有身份证、房产证，用于证实原告人的身份情况及系城镇居民。
被告人韦寿爵及辩护人潘小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辩护人辩护称：1.韦寿爵有自首情节。其接到鸡喇派出所的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派出所，应视为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2.韦寿爵具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韦寿爵是初犯，潜逃十多年未再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愿意尽力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且被害人有过错。请求法院对韦寿爵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2年1月27日晚上，被告人韦寿爵与朋友张某、梁某等人在原来宾县维都林场场部附近的聚鑫休闲吧OK厅喝酒。23时许，韦寿爵与同在该休闲吧娱乐的吴某2在卫生间门前为上卫生间的事发生争吵。韦寿爵与梁某等人对吴某2进行殴打。双方被人劝开后，吴某2先回到休闲吧OK厅7号桌。韦寿爵转回到休闲吧OK厅时，看见坐在7号桌的吴某2与他对视。韦寿爵遂持牛角刀过去朝吴某2身上连捅数刀，致吴受伤倒在沙发上。当韦某2扶受伤的韦寿爵走出聚鑫休闲吧大门时，韦寿爵又冲过去朝吴身上踢打数下。当晚，吴某2被人送到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法医确认吴某2系被单刃锐器刺伤左胸部致急性心包填塞而死亡。韦寿爵作案后潜逃，于2015年5月15日在柳州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韦某1是被害人吴某2的父母，诉请合理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23424元，处理后事交通费10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韦寿爵的亲属代其交了50000元到本院作赔偿款。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报案笔录。证实2002年1月27日23时许，韦某2用电话向原来宾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报案称，吴某2在维林“聚鑫”休闲吧被一名男青年用刀捅伤，现在人民医院抢救，要求查处。
(2)户籍证明。证实韦寿爵出生于1979年3月25日，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公安机关的证明。证实韦寿作（绰号老瘦，实名韦寿爵）作案后潜逃。
(4)抓获经过。证实来宾市公安局兴宾分局刑侦大队民警经调查，发现韦寿爵居住在柳州市柳机生活区，并因家里被盗曾到柳州市公安局鸡喇派出所报案。来宾公安于2015年5月15日到鸡喇派出所请求协助抓捕韦寿爵。鸡喇派出所民警以协助调查为由通知韦寿爵到所将韦抓获。
2．证人证言
(1)韦某2的证言。证实2002年1月27日晚，她和吴某2等人在“聚鑫”休闲吧OK厅玩。23时许，吴某2陪她去卫生间。她在卫生间里解手时，一名男子敲门问“里面的人是男还是女”，她不应答，出来见一胖一瘦两名男青年将一人推进旁边的卫生间里。她回到OK厅时，未见吴某2，转出到OK厅门口，看见有一群人围在门前争吵。吴某2的一个朋友从人群里跑出来，吴某2被一伙人抓着头发殴打，那个瘦男青年从后背用脚踢吴某2。她上前劝架，对方也有人劝架。两边人就散开，一起回到OK厅里面。她在OK厅里坐了几分钟转走到门口站了一会儿，回头看见刚才打人的那个瘦男青年和吴某2又发生争吵，并踢打吴某2。吴某2捂着胸口倒在沙发上，胸部被刀捅中。她扶吴某2走到“聚鑫”休闲吧大门口时，那个瘦男青年还冲过来用脚踢踩吴某2几下。她把吴某2送到医院抢救并用电话报警。
(2)韦某3的证言。证实她是聚鑫OK厅总台服务员。2002年1月27日晚上10时许，她上卫生间时，见7号桌的一名男生陪女朋友也上卫生间，后听见韦寿爵在外面问“谁在里面，是男还是女？”。她从卫生间出来，那男生就进卫生间。她回到总台，后那学生和韦寿爵也先后回到OK厅内。过了一会儿，她看见坐在8号桌的张某和韦寿爵殴打7号桌刚才上卫生间那名男生，后男生的女朋友扶他走出OK厅，男生用手捂住腹部。韦寿爵和张某还过去打那男生，被黄某1、陶某劝住。
(3)何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她在聚鑫休闲吧OK厅内招待客人时，8号桌的韦寿爵和7号桌的客人打架，韦寿爵拿一把约1尺长的牛角刀朝7号桌一个学生模样的男青年连捅几刀。韦寿爵走到大厅门口时，用手抹刀上的血迹，然后走出去。
(4)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他和李某、林某、卢某1、罗某、吴某2及吴的女朋友在维林“聚鑫”休闲吧玩。期间，吴某2陪同女友去卫生间。他和罗某也随后出去上卫生间，路上看见吴的女朋友一个人回来。他和罗某走到卫生间时，看见吴某2被两个人殴打，罗某上前隔架，那两个人又和罗某吵起来。他跑回OK厅喊人，又到大门口处喊卢某2。转回来时，吴某2他们已在OK厅里坐。他们在OK厅里聊天，突然看见一个穿灰黑色三角领羊毛衫的男青年用刀连捅吴某2几下，吴捂着胸口倒在沙发上。一个瘦高男青年拿长砍刀拍打沙发说“谁敢动”。吴某2的女朋友看见吴倒在沙发上，就过来扶吴去医院。
(5)林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他和唐某、李某、卢某1、吴某2、韦某2、罗某等人在“聚鑫”休闲吧OK厅玩。期间，吴某2和韦某2去卫生间，唐某也跟着走出去。不久，唐某跑回来说外面有人打架。他出来看见罗某被一帮男青年追打，罗跑走后人群散去。他们转回到OK厅坐下，吴某2、韦某2也回到大厅。他到总台叫服务员要杯子，转回来看见吴某2被隔壁桌的人捅伤。一名外号叫“三八”的男青年拿出一把砍刀用力拍沙发说：“谁敢动”。韦某2将吴某2送到医院抢救。
(6)李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他和卢某2、唐某、林某、卢某1、罗某、吴某2及吴的女朋友等人在维林“聚鑫”休闲吧OK厅喝酒、唱歌。22时许，吴某2和他女朋友上厕所，罗某、唐某和卢某2也随后出去。后唐某跑回来说吴某2被人打。他走到门口时，看见几个人围着吴某2、罗某打，罗某被打后跑走，有人上前劝架。两边的人就各自散回OK厅。他和唐某、林某、吴某2在OK厅坐了一会儿，隔壁桌一名穿灰黑色羊毛衫的男青年从外面走进来，吴某2与他互相对看了一眼，那男青年就过来用牛角刀连捅吴某2几下，吴捂着胸部倒在沙发上。吴某2的女朋友就过来扶他去医院。
(7)卢某1的证言。证实2002年1月27日晚，他和同学李某、吴某2等人在“聚鑫”休闲吧OK厅喝酒。期间，他出来打电话时看见吴某2与人争吵，吴的女友在旁边劝吴不要吵。他打电话结束返回OK厅时，看见吴某2的女友扶吴走出来，他就与吴的女友送吴某2去医院。
(8)罗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他与吴某2等人在维林“聚鑫”休闲吧里喝酒。他上卫生间时看见吴某2在卫生间里被两个人踢打。他上前阻拦，并把吴某2扶起来。那两个人就回OK厅里面喊人出来打他们，他就跑离休闲吧。
(9)黄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他和陶某、张某、韦寿爵等人在维林“聚鑫”休闲吧OK厅8号桌唱歌、喝酒。22时许，韦寿爵外出小便与一名自称来宾三中的学生发生争吵，并扭打在一起。他和陶某上前将双方隔开后转返回OK厅，那名三中学生也回到OK厅的7号桌坐下。约过20分钟，他看见韦寿爵右手持一把刀朝7号桌的一个人猛捅几下，致那人跌倒在沙发上。一名女子过去扶受伤男子走出OK厅坐上一辆三轮车离开。当晚，他和张某、陶某在来宾县人民政府招待所对面找见韦寿爵，韦寿爵说刚才用一把牛角刀猛捅那名三中学生几刀。
(10)张某的证言。证实2002年1月27日晚，他和黄某1、韦寿爵、梁某等人在维林“聚鑫”休闲吧OK厅喝酒。22时许，韦寿爵和梁某出去小便，后梁某跑回OK厅说外面有人打架。他们出去劝架，对方一名男青年就跑走，另一人转回OK厅。他听见跑走的男青年说要叫人来，就去找一把水果刀回到OK厅外面与人聊天。约过十分钟，听见OK厅里面有人喊“打架了”。他走进OK厅，看见韦寿爵正在捶打刚才与其打架的那名男青年。对方有人想帮打韦寿爵，他就拿刀出来拍打沙发，喊不准动。黄某2、黄某1就过来推他出OK厅外面。那名被打的男青年被一名女子扶出OK厅，韦寿爵追出来又踢那男青年几脚。那女子就扶男青年坐三轮车离开。当晚，他们到来宾宾馆对面的惠康饼家吃夜宵，问韦寿爵为什么打架。韦说他和梁某上卫生间时拍门没有人应答，后与从里面出来的男青年发生口角打架。他转回到OK厅时，见那男青年看他，双方再次发生争吵，他就用刀捅那男青年几刀。
(11)陶某证实，2002年1月27日23时许，他在“聚鑫”休闲吧OK厅门口处看见韦寿爵、梁某和几名男青年相互推打。他和黄某1过去劝架，韦寿爵和梁某追一名男青年出大门外。后他在OK厅大厅门外打电话，看见一女子扶一名用右手捂着左胸部的男青年走出OK厅坐上一辆三轮车离开。
(12)谭某1的证言。证实2002年1月27日晚，他和黄某1走出“聚鑫”休闲吧OK厅，看见韦寿爵与坐在7号桌的一个人吵架，他和黄某1上前劝架，韦寿爵就走开，7号桌的人也回OK厅唱歌。过了十多分钟，OK厅又有人吵架，他跑到OK厅门口，见一女子扶一名受伤的男子出来，张某手上拿有一把一尺长的尖刀。
(13)谭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11时许，他在自己经营的烟摊处看见“聚鑫”休闲吧里有人吵架。约过二十分钟，看见一名女子扶一名男子走出“聚鑫”休闲吧门口，一名男子冲上前朝被扶的男子踢了两脚。
（14）吴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第二天，她听说她弟吴某2在“聚鑫”休闲吧被人捅死，并到人民医院太平间看见吴某2的尸体。吴某3经对尸体照片进行辩认，确认在“聚鑫”休闲吧被捅死的人就是她弟吴某2。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韦寿爵供述，案发当晚，他与黄某1、梁某、张某等人在原来宾县维林“聚鑫”休闲吧OK厅喝酒。11时许，他走出OK厅上卫生间，在卫生间门前与一名男青年发生口角。他用手推那男青年，两人相互推搡、捶打。梁某看见也过来帮他一起踢打那男青年。打架结束后，听说对方也有蛮多的人，不记得是谁递了一把刀给他。他转回OK厅坐下时发现与他打架的人坐在对面桌，他看过去的时候那人也刚好看过来，并指着他对旁边的人说话，他就冲过去用左手按住那人的右手，用右手打开刀，朝那人左上身捅。后不记得谁从他手上把刀拿走。当晚吃宵夜时，黄某1、梁某、张某等人问他为什么与人打架。他说用刀捅了那人一刀，不知捅对什么部位。用来捅伤人的刀不是牛角刀就是啄木乌刀。
4．鉴定意见
尸体检验报告书、尸检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死者吴某2左肘关节外侧有一0.5厘米×0.3厘米的创口，左前臂下段外侧有一3.5厘米×1厘米的贯通伤，左锁骨中线第四肋间有一斜形的创口，左腋后线有一3.5厘米×1.5厘米的创口。上述创口均创角上钝下锐，创缘整齐，创壁光滑无组织间桥。剖开胸腔，发现右心室中段有一2厘米×1厘米创口，深达心室腔，心包积血约500ml。法医分析致命伤为左腋后线创口。法医认定，吴某2是生前被单刃锐器刺伤左胸部深达右心室导致急性心包填塞而死亡。
该鉴定意见已告知吴某2家属及被告人韦寿爵。
5．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查记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原来宾县来宾镇维都林场“聚鑫”休闲吧OK厅内。在OK厅内门口往南第一间靠南墙包厢内，南面长1.4米沙发上有2.5厘米×2厘米擦状血迹。
(2)辨认笔录。证实黄某1从多张照片中辨认出韦寿爵就是2002年1月27日晚上在“聚鑫”休闲吧用刀捅伤人的老瘦；梁某就是当晚参与打三中学生的男子。陶某从多张照片中辨认出韦寿爵就是2002年1月27日晚上在“聚鑫”休闲吧持刀捅伤人的老瘦；梁某就是当晚和老瘦一起打被捅伤男子的“半脑”。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韦某2、韦某3、唐某、罗某、张某的证言及被告人韦寿爵的供述证实韦寿爵因上卫生间与被害人吴某2在卫生间门前发生争吵，韦寿爵与梁某对吴某2进行殴打。证人李某、黄某1、张某、韦某2、韦某3、何某、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韦寿爵转回到“聚鑫”休闲吧OK厅后与被害人相互对视，韦寿爵过到7号桌，持牛角刀朝坐在沙发上的吴某2连捅数下，吴被捅伤倒在沙发上。被告人韦寿爵在庭上对该事实也认可，并有现场勘验笔录及尸体检验报告相印证。证人韦某2、张某、谭某2证实韦某2扶受伤的吴某2走出“聚鑫”休闲吧时，韦寿爵还冲上去对吴踢打数下。本案证据相互印证，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韦寿爵在“聚鑫”休闲吧持牛角刀将吴某2捅伤致死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韦寿爵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韦寿爵因琐事与他人发生争吵打架，被人劝开后，仅因被害人与其对视，又持刀伤人，犯罪主观恶性大，后果严重，应依法严惩。辩护人潘小泉关于韦寿爵犯罪主观恶性不大、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不成立。韦寿爵潜逃十多年，公安机关侦查发现其行踪后，通过当地公安民警以协助调查为由将其通知到当地派出所抓获，并没有投案的意愿，辩护人提出韦寿爵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韦寿爵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对持刀捅人的供述虽有反复，但在庭审时承认是其持刀捅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韦寿爵在本案审理期间叫其亲属积极筹了5万元赔偿被害人亲属，可视为其积极赔偿，对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韦寿爵认罪态度好、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的辩护意见成立。由于韦寿爵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韦某1的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判令被告人韦寿爵赔偿经济损失的合理合法部分有丧葬费23424元，处理后事交通费1000元，合计24424元。韦寿爵亲属已交50000元到法院作赔偿款，对超出应赔偿数额部分作为自愿补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赔偿抢救费5000元，无相关证据证实；请求赔偿死亡赔偿金、被赡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审理范围，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并参照2015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韦寿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韦寿爵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韦某1的经济损失24424元（已交50000元，待判决生效后一并偿还原告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杨解光
代理审判员 姜新媛
代理审判员 李红恩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韦柳玎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撑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未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