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桐梓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0322刑初30号
公诉机关桐梓县人民检察院。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女，汉族，1973年6月15日生，贵州省桐梓县人，住贵州省桐梓县。系被害人赵某4之妻。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3，男，汉族，1958年7月24日生，贵州省桐梓县人，住贵州省桐梓县。系被害人赵某4之父。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汉族，1957年7月8日生，汉族，贵州省桐梓县人，住贵州省桐梓县。系被害人赵某4之母。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男，汉族，2005年2月生于贵州省桐梓县，住贵州省桐梓县。系被害人赵某4长子。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男，汉族，2013年7月生，贵州省桐梓县人，住贵州省桐梓县。系被害人赵某4次子。
诉讼代理人冯於平，男，桐梓县法律援助中心公职律师。
被告人白世发（曾用名白飞），男，汉族，1979年12月19日生于贵州省桐梓县，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桐梓县。2016年9月27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桐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押桐梓县看守所。
被告人陈德亮，男，汉族，1978年10月7日生于贵州省桐梓县，高中文化，住贵州省桐梓县。2016年9月27日因涉嫌犯帮助毁灭证据罪、窝藏罪被桐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桐梓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侯光洪，男，贵州诚稳律师所律师。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乌江大厦*楼。
负责人张家骐，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吴福强，男，平安公司员工。
桐梓县人民检察院以桐检公诉刑诉（2017）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世发犯交通肇事罪，被告人陈德亮犯帮助毁灭证据罪、窝藏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2月6日受理后，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赵某3、李某、赵某1、赵某2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因本案需要补充侦查，2017年4月26日，桐梓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同意延期审理，补充侦查完毕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桐梓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远松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赵某3、李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冯於平，被告人白世发，被告人陈德亮及其辩护人侯光洪，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吴福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9月21日6许，被告人白世发驾驶贵C·XW3**银白色长安面包车，在未开大灯情况下搭载被告人陈德亮从桐梓县娄山关镇蟠龙大道“金某华某”往燎原镇油草村方向行驶，6时10分行驶至铝厂门口时，将晨跑至此的被害人赵某4撞倒，被告人白世发和陈德亮先后下车查看，发现被害人赵某4躺在路上并且有明显生命体征。被告人白世发在事故发生后，当时有能力、有条件对被害人施救的情况下，为逃避法律追究驾驶肇事车辆搭载被告人陈德亮逃逸，后被害人赵某4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赵某4系多器官破裂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白世发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赵某4无责任。
被告人陈德亮明知被告人白世发涉嫌犯罪，放任其驾驶肇事车辆从肇事现场逃逸至其位于燎原镇油草村石门坎家中，为其提供住宿、饮食；2016年9月21日7时许，被告人陈德亮查看白世发停放于其家门口肇事车辆，发现车右侧引擎盖位置有凹陷、前保险杠有裂缝。当日20时30分左右，被告人陈德亮为避免肇事车辆停放于其家门口被发现，同意被告人白世发驾驶车辆搭载白世发驶至桐梓县官渡河转咀“洗扬扬洗车场”，被告人陈德亮嘱咐汽修工姚某尽快将车辆右侧引擎盖喷漆、更换损坏保险杠。9月22日姚某打电话询问被告人陈德亮保险杠喷漆加钱，陈德亮让其喷漆。9月26日两被告人被抓获归案，肇事车辆被依法扣押。
公诉机关以被告人白世发犯交通肇事罪，被告人陈德亮犯帮助毁灭证据罪、窝藏罪，请求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被害人赵某4因交通事故死亡，被告人白世发、陈德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平安遵义支公司具有赔偿责任，被告人白世发与陈德亮共同购买的车辆发生的交通事故，请求判决被告人白世发、陈德亮负连带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平安遵义支公司在肇事车的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的丧葬费26574元、死亡赔偿金491592.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38284元、误工费13830.37元、交通费3000元、生活费5000元，共计878281.17元。
被告人白世发对指控其构成交通肇事罪无异议，辩解事故发生后不是想要逃避责任，只是当时懵了，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对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请求依法判决。
被告人陈德亮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表示自己没有和白世发共同购买肇事车辆，当时是因白世发要买车，才还了2200元给白世发，不是买车的出资款，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陈德亮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指控被告人陈德亮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提出事故发生后陈德亮只是和白世发一起下车看了现场，是白世发提出逃跑的，陈德亮在其家中也没有指示白世发逃跑，陈德亮在案发后是和白世发一起回到家，主观上无窝藏白世发逃避公安机关的追究想法，不构成窝藏罪。对于帮助毁灭证据罪，修车的行为是白世发提出的，且案发后修车的行为不是影响公安机关侦查的关键证据，陈德亮的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并已对受害人家属积极补偿，请对被告人陈德亮从轻处罚。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公司辩称，机动车强制保险赔偿是在限额内分项目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21日6时许，被告人白世发驾驶贵C·XW3**银白色长安面包车，搭载被告人陈德亮从桐梓县娄山关镇蟠龙大道“金某华某”往燎原镇油草村方向行驶，6时10分行驶至铝厂门口时，将被害人赵某4撞倒后，逃离现场。2016年9月21日7时50分许，被害人赵某4被送往桐梓县人民医院，经30分钟的抢救，被害人赵某4呼吸、心跳仍未恢复，8时20分许确认死亡。经桐梓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被害人赵某4的肺脏、肝脏、脾脏、胰腺、肾脏见多处挫裂创口，系多器官破裂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经桐梓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白世发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赵某4无责任。
被告人陈德亮在被告人白世发驾驶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由白世发驾驶车辆从肇事现场逃逸至被告人陈德亮的家中，被告人陈德亮为被告人白世发提供住宿、饮食；2016年9月21日上午，被告人陈德亮发现肇事车右侧引擎盖位置有凹陷、前保险杠有裂缝，当日20时30分左右，被告人陈德亮为避免肇事车辆停放于其家门口被发现，驾驶车辆搭载白世发到桐梓县官渡河转咀“洗扬扬洗车场”，被告人陈德亮嘱咐汽修工姚某尽快将车辆右侧引擎盖喷漆、更换损坏保险杠。9月22日姚某打电话询问被告人陈德亮保险杠喷漆加钱，陈德亮让其喷漆。9月26日，被告人白世发、陈德亮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被害人赵某4系桐梓县燎原镇油草村三星组村民赵某3与李某之子。赵某3与李某另还育有二女，其中一女已于2013年去世。在赵某4因交通事故死亡时，赵某358岁，李某59岁。赵某4与付某于2007年1月22日登记结婚，二人于2005年2月15日生育长子赵某1，于2013年7月15日生育次子赵某2。
案发后，被告人白世发的亲属、被告人陈德亮分别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支付了3万元，共计6万元。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告人陈德亮达成赔偿协议，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7万元，先赔偿3万元，剩余的4万元在2017年10月30日前付清。
2016年9月14日，白世发与李国林达成了购车协议，由白世发支付8200元购买了李国林车牌号为贵Ｃ×××××的长安客车转卖给白世发。
车牌号为贵Ｃ×××××的长安客车（发动机号码A7BE027634）由被保险人冯某于2015年12月14日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桐梓营销服务部投保，投保期间至2015年12月31日至2016年12月30日止。投保险种为交强险。交强险的限额为12.2万元。
上述刑事部分的事实，二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没有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图片，辨认笔录，归案情况说明，被告人白世发、陈德亮的供述，鉴定意见，桐梓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桐梓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关于9.21交通肇事逃逸致人死亡案侦破情况》、桐梓县人民医院死亡证明书、公安视频图像蟠龙大道花园红绿灯截图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及证据，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应作如下认定：
1、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提交的户口薄、证明，结婚证，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害人赵某4的亲属关系，以及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出生日期，该类证据客观、真实，证明内容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作为本案的证据予以采纳。
2、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提交的桐梓县燎原镇油草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明赵某3与李某夫妇的子女情况，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和关联性，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予以采纳。
3、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提交的赵某3、付某的遵义第一人民医院、桐梓县人民医院住院诊断证明、病历、就诊卡（复印件），证明赵某3因患病毒性脑膜炎、高血压住院进行治疗、付某患有糖尿病内容具有真实性，虽能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3、付某患有疾病，但不能足以证明赵某3、付某已完全丧失劳动能力，证明内容与本案事实无关联性，依法不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予以采纳。
4、对提出的诉讼请求丧葬费2657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按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53094元，计算6个月，计26574元。该项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认定。
5、提出死亡赔偿金491592.8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第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579.64元，计算20年，共计491592.80元。该项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认定。
6、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338284元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抚养人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6644.93元计算。被抚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抚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因此，赵某3、李某分别计算20年，赵某1计算7年，赵某2计算15年。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在未满十八周岁时，应由被害人赵某4和其母亲付某共同承担抚养义务，其中被抚养人还有其他抚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3和李某有子女二人，都具有抚养义务，故应按被害人赵某4应承担的份额计算抚养费。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6644.9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系赵某4之妻，具有劳动能力，不应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故被害人赵某4应承担的被抚养人为4人，且每人承担二分之一的抚养义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1628.62元【（6644.93×7÷4）（7年的时间有4个被抚养人，即为被抚养人7年的生活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9348.43元【（6644.93元/年×8年÷3＋11628.62元）（8年的时间有3个被抚养人，再加前面7年的生活费11628.62元，即为被抚养人15年的生活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3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45960.75元【（6644.93元/年×5年÷2＋29348.43元）（5年的时间有2个被抚养人，再加前面15年的生活费29348.43元，即为被抚养人20年的生活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45960.75元【（6644.93元/年×5年÷2＋29348.43元）（5年的时间有2个被抚养人，再加前面15年的生活费29348.43元，即为被抚养人20年的生活费）】。综上所述，被抚养人的生活费为132898.55元。对该诉讼请求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7、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误工费13830.37元和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时间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准，并与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未提供相关予以证明，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处理交通事故中会误工，也会产生交通费用，因此，本院酌情认定误工费和交通费共计5000元。
8、对处理交通事故的生活费5000元，因该诉讼请求无证据证明，且该诉讼请求的内容属于丧葬费的范畴，故不予认定。
综上所述，被告人白世发的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491592.80元、丧葬费2657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32898.55元、误工费和交通费5000元，共计656065.35元。
关于被告人陈德亮的辩护人提出陈德亮不构成窝藏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德亮明知被告人白世发驾驶的车辆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后，仍为被告人白世发提供住处，帮助被告人白世发隐藏，逃避法律的追究，其行为已构成了窝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本案应由被告人白世发、陈德亮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意见，以及被告人白世发提出肇事车辆系他与本案被告人陈德亮共同购买，该车辆系共有财产的辩解意见，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案发时肇事的车辆系由被告人白世发驾驶，且该车系白世发向李国林购买的，行车证上持有人系白世发。该事实有被告人白世发的供述、被告人陈德亮的供述，以及购车协议能够予以证明，虽被告人白世发的供述中，提出在购车时陈德亮出资了2200元的购车款，且二人在合伙做生意，都是陈德亮在使用该车，但白世发的供述与被告人陈德亮的供述相互矛盾，故不能认定陈德亮支付的2200元系购车出资款。且虽陈德亮偶尔使用该车，但不能认定其具有车辆的所有权。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白世发提出的二被告人具有连带赔偿责任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是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还是因逃逸致人死亡的问题。经查，被告人白世发、陈德亮的供述、桐梓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关于9.21交通肇事逃逸致人死亡案侦破情况》、桐梓县人民医院死亡证明书、公安视频图像蟠龙大道花园红绿灯截图等证据，能够证明2016年9月21日6时10分许发生交通事故，7时50分许送桐梓县人民医院，经30分钟的抢救，被害人赵某4呼吸、心跳仍未恢复，8时20分许确认死亡；桐梓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赵某4的肺脏、肝脏、脾脏、胰腺、肾脏见多处挫裂创口，系多器官破裂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鉴定人出庭作证的证言：单个器官破裂的情况下都很有可能导致死亡，被害人是多器破裂，损伤非常大，即使及时救治存活率都不是很大。综上所述，根据相关证据证明被告人白世发因交通事故造成被害人赵某4的肺脏、肝脏、脾脏等多个重要的器官受伤，生命垂危，即使及时抢救，也不能挽回其生命，被害人赵某4死亡结果的发生与被告人白世发驾车逃跑的行为没有因果关系，因此，被告人白世发的行为属于交通肇事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不属于因逃逸致人死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世发的行为属于因逃逸致人死亡，建议判处被告人白世发有期徒刑七年至七年六个月的量刑不当，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世发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并在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幅度内量刑。被告人陈德亮明知被告人白世发驾驶的车辆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后，仍为被告人白世发提供住处，帮助被告人白世发隐藏，逃避法律的追究，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依法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幅度内量刑；被告人陈德亮帮助白世发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依法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幅度内量刑。被告人白世发、陈德亮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白世发的亲属代为赔偿了3元，被告人陈德亮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赔偿协议，并兑现了一部分金额，可以酌情被告人白世发、陈德亮从轻处罚。被告人白世发的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491592.80元、丧葬费2657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32898.55元、误工费和交通费5000元，共计656065.35元，被告人白世发的亲属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3万元，剩余626065.35元，应由被告人白世发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人白世发所驾驶的车辆在平安公司投有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先由平安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即由平安公司赔偿12.2万元，剩余504065.35元由被告人白世发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世发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7日起至2020年3月26日止）。
二、被告人陈德亮犯窝藏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由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赵某3、李某、赵某1、赵某2误工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共计12.2万元。
四、由被告人白世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赵某3、李某、赵某1、赵某2误工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共计504065.35元。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赵某3、李某、赵某1、赵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梁晓竹
人民陪审员 金祖志
人民陪审员 何文秀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冰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