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鞍民一终字第6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发业。
委托代理人：陈宝东，辽宁明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田增，辽宁恒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春辉。
委托代理人：王晶，辽宁星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蕊。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锡波。
委托代理人：陈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鞍山凯达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原海城市建新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XXX，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晶，辽宁星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海城市英落镇建筑工程公司。
法定代表人：XXX，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徐明，该公司职员。
原审第三人：闻凯。
原审第三人：闻斌。
上诉人张发业与被上诉人刘春辉、张蕊、陈锡波、鞍山凯达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原海城市建新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及原审第三人海城市英落镇建筑工程公司、闻凯、闻斌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海城市法院于2013年10月23日作出（2013）海民一初字第00229号民事判决，张发业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发业的委托代理人陈宝东、田增，被上诉人刘春辉、张蕊的委托代理人王晶，被上诉人鞍山凯达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晶，被上诉人陈锡波的委托代理人陈帅，原审第三人闻凯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海城市英落镇建筑工程公司、原审第三人闻斌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0年4月29日，张发业向一审法院起诉称：我于2003年2月10日支付首付款303，775元，余款于2003年4月15日申请贷款，2003年5月21日以按揭方式从第三人处购得海城市芳草家园小区6号楼门点，并与中国银行海城分行签订了《购房借款合同》，同时将该门点作为抵押物抵押给中国银行海城分行。因我与被告陈锡波关系较好，将该门点借于陈锡波使用。2009年12月我发现该门点被被告刘春辉、张蕊占有、使用，并声称陈锡波已将该门点出售给他们，故诉至法院，要求确认我与海城市建新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房屋买卖合同有效；要求确认海城市芳草家园小区6号楼108号门点归原告所有；要求确认被告陈锡波与被告刘春辉、张蕊签订的顶帐协议无效；要求被告刘春辉、张蕊立即将海城市芳草家园小区6号楼108号门点倒出。该案发回重审后，张发业又补充以下内容：第一，诉求第一项变更为要求确认原告与鞍山凯达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的房屋买卖关系合法有效；第二，关于对方当事人提出争议房屋实际是闻凯顶帐给陈锡波的说法，我方认为无法确定，我方是办理了相关首付手续按揭贷款，按照法律规定房屋登记在张发业名下应归张发业所有。第三，关于对方提出首付款实际未支付的主张，因陈锡波欠张发业钢材款，首付款是张发业要求陈锡波用欠他的钢材款支付的，陈锡波与开发商之间的事我方不清楚，首付款陈锡波实际是否支付我方也不清楚，但原告手中的确有支付首付款的票据，虽原件丢失，但有复印件。第四，关于张蕊和刘春辉提供的房屋买卖协议书我方有异议，卖方陈锡波的签名无法确定是真实的，协议书中的房屋写明是座落于芳草家园6＃楼西5＃门点，我方主张的是108号门点，因此关联性有异议，卖房款是41万元，明显低于市价，因此张蕊和刘春辉并非善意取得，协议效力不予确认。第五，关于张蕊和刘春辉提供的建新公司给出具的证明我方认为不真实，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内容与被告方陈述的相矛盾，房屋顶帐给英落公司，而产权人归陈锡波所有，房屋的产权应以登记为准。第六，关于陈锡波手中有还款凭证这一事实，因陈锡波欠张发业钢材款，双方约定过如资金紧张张发业负责还款，陈锡波也可以用欠张发业的钢材款偿还贷款，因此陈锡波手中有部分还款凭证，陈锡波保留凭证的目的是要与张发业核对。第七，关于陈锡波提供的顶帐协议书真实性没有异议，我方有证据证明在2003年时陈锡波就欠张发业2，252，328元钢材款，陆续抵顶当中包括诉争房屋的预付款和后期用钢材款还银行的贷款。关于陈锡波提供的工程决算书和汇总表与本案无关，对真实性我方也有异议。第八，陈锡波称诉争房屋在2009年前贷款均是他还的这是不属实的，因我方有2005年11月和12月的还款凭证的原件。另外，刘春辉明知该房屋有贷款，还与陈锡波顶帐，属于恶意，因此，合同在谁手中该房屋应属于谁。综上，请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刘春辉、张蕊辩称：要求确认刘春辉与陈锡波签订的买卖协议有效，房屋所有权归刘春辉所有，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另外补充如下几点：第一，本案争议的房屋是2003年4月21日陈锡波卖给张蕊的，陈锡波是建筑商，该房屋是闻凯建筑该工程时顶帐给陈锡波的，当时是陈锡波借张发业身份证在银行贷款，张发业并没有向陈锡波及开发商交首付款，虽然银行卷宗中有首付款收据，但实际是未支付的，开此收据只是协助办理贷款手续，贷完款后由陈锡波负责偿还银行贷款，一直到2009年，陈锡波无力偿还，据我们所知可能是张发业偿还的剩余贷款，但该房屋已由陈锡波卖给刘春辉和张蕊，有房屋所有权，要求法院确认买卖合同有效，判决房屋归刘春辉和张蕊所有。第二，关于闻凯提到的公司底账是谁的名字房屋就是谁的是不对的，房屋所有权人是张蕊和刘春辉。第三，关于原告提供的贷款相关手续，因当时是以张发业的名义贷款，手续当然是张发业的，但张发业只是顶名贷款，并不是实际购房人，因为贷款后实际还款人是陈锡波，我们手中由从陈锡波处要的还款收据。第四，关于张发业主张陈锡波欠其钢材款一节，我们不清楚。
陈锡波辩称：本案诉争房屋产权不归张发业所有，当时我在芳草家园施工，和开发商闻凯（即建新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完工后给我40%的现金，60%的楼。工程结束后，一千多万的工程款，开发商闻凯只给我46万，其余的全部是用楼房顶帐的，包括十多套住宅和四五套的门点。该案和李方信一案诉争的门点就是闻凯顶帐给我的。由于工程施工急于用钱周转，由开发商协助用多人进行银行贷款，亲戚朋友基本上都用到了，还是不够。当时我和张发业有生意上的往来，加上他在建材市场销售钢材，有营业执照可以多贷款，所以就用他的名字进行顶名贷款，也就是该案和李方信一案诉争的两处门点即108和109号门点。当时贷款时我并不欠张发业钢材款，因为是用他的名贷款，所有手续都是他的名，2009年之前的两个门点贷款都是我还的。我用该门点贷的款银行打到开发商账户，然后由闻凯的会计闻丽萍将该款给我的，当时给的是转账支票。该门点实际是没有支付首付款的，当时只是为了方便贷款，开发商开具的票据，所以张发业所说的我用欠他的钢材款支付的首付款是不对的。后来我还不上银行贷款，108门点我顶帐给刘春辉和张蕊，109号门点我顶帐给李方信，李方信还了其中一处门点的剩余贷款，具体数额我不清楚，当时银行失误，因为两处门点还款是一个账户，因此李方信还的是刘春辉和张蕊的门点。后来我要求刘春辉将另一门点的贷款还清，他没有还，据我所知是张发业偿还的，还了多少不清楚。但银行起诉张发业我并不知道。关于张发业手中前期还款凭证及相关手续原件，因为当时刘春辉的门点剩余贷款我无力偿还，刘春辉也未偿还，我还欠张发业钢材款，因此想将刘春辉和张蕊的门点给张发业，张发业手中的还款凭证及相关手续原件都是我给的。
鞍山凯达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原建新公司）辩称：海城市建新房屋开发公司现已变更为鞍山凯达房屋开发有限公司，2000年5月10日海城市建新房屋开发公司与闻凯签订了一份关于联合改造前进小学的协议书，由闻凯挂靠海城市建新房屋开发公司，在前进小学旧址开发建设芳草家园小区，该协议书约定：乙方闻凯自立账户，独立纳税，与甲方海城市建新房屋开发公司无任何财物关系，甲方海城市建新房屋开发公司对乙方闻凯在此项目全部过程中的任何经济后果都不承担责任。甲方对乙方在外的债权债务关系不承担任何责任，该协议签订后，闻凯独立开发芳草家园小区，独立享受收益，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根据海城市建新房屋开发公司与闻凯所签订的协议书的约定，该芳草家园小区在开发销售过程中出现的任何法律事务及责任均由闻凯承担。因此，鞍山凯达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不承担任何经济及法律责任。
第三人海城市英落镇建筑工程公司陈述：芳草家园项目的开发商将该工程承包给陈锡波个人，陈锡波承包工程是走的英落建筑公司的户头，英落建筑公司的法人与陈锡波是父子关系，陈锡波是该公司的经理。本案争议的门点是芳草家园项目的开发商顶帐给陈锡波的。该案与英落建筑公司无关。
第三人闻凯陈述：我是芳草家园这个项目的项目经理，该项目由我全权负责，债权债务完全独立。该项目我承包给陈锡波属实，但协议是以建新公司与英落建筑公司的名义签的，因为当时是以竞标的方式发包的。工程结束后，工程款给了一部分现金，剩余工程款是以门点和住宅顶帐的。本案争议的门点就是最初顶帐给陈锡波代替工程款的。当时顶帐给陈锡波，他领几个人办理贷款，至于陈锡波是实际卖给他，还是顶名贷款我就不清楚了。但本案争议的门点所贷的款我应该是给陈锡波的。至于陈锡波以谁的名义贷款，应该事前与我沟通的。本案争议的门点实际是没有交首付款的。另该项目与闻斌无关。本案与我和闻斌均无关。
第三人闻斌未到庭陈述。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02年5月23日，建新公司作为发包人，英落建筑公司作为承包人，双方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英落建筑公司负责芳草家园住宅小区1-3号楼的工程建设，该项目的实际发包人为闻凯，实际承包人为陈锡波，闻凯以建新公司的名义开发该项目，陈锡波以英落建筑公司名义承包该项目。建新公司现已变更为鞍山凯达房屋开发有限公司。闻凯与陈锡波约定，工程完工后，工程款一部分付现金，一部分以楼顶帐。工程完工后闻凯将芳草家园小区6号楼108号门点和109号门点顶帐给陈锡波。陈锡波以张发业的名义于2003年4月20日用两处门点向中国银行海城支行申请个人商铺按揭贷款，张发业系海城市建材市场万发物资经销处法定代表人，两处门点各贷款29万元，共贷款58万元，两处门点的还款账号为同一个，即4197851-00010092201。所贷款额由中国银行打到开发商账户，开发商闻凯将两处门点所贷款均支付给陈锡波。两处门点张发业均未支付首付款。另查，张蕊和刘春辉系夫妻关系，2003年4月21日，陈锡波与张蕊签订一份房屋买卖协议书，协议内容为：陈锡波将自有的座落于芳草家园6＃楼西5＃门点，面积79平方米，价格肆拾壹万元整卖给张蕊，双方签订协议时张蕊一次性将款项付清，门点产权归买房人张蕊所有。又查，2004年8月25日，建新公司出具一份证明，内容为：位于芳草家园6＃楼西5＃门点，由建新房屋开发公司顶帐给英落建筑公司，作价伍拾玖万叁仟柒佰柒拾伍元整（￥593，775元），产权归陈锡波所有，无贷款。落款有闻立萍签字。闻凯与闻立萍系兄妹关系，闻立萍系芳草家园项目的会计。再查，陈锡波欠张发业钢材款，2008年11月26日陈锡波用自有一台奥迪A6辽C-196**灰色轿车作价30万元顶帐给张发业，并注明2005年以前所欠账全部结清。现陈锡波仍欠张发业钢材款。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该案原告张发业主张确认与鞍山凯达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原建新公司）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合法有效的请求，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向开发商交纳本案诉争房屋即芳草家园6号楼108号门点首付款这一事实，且开发商建新公司和闻凯均证明该门点是用于顶帐给陈锡波工程款的，张发业与建新公司签订预购楼协议后，应当支付首付款，后建新公司应交付该门点给张发业，由张发业实际占有该门点，但该案中张发业并未交首付款也未实际占有该门点，根据买卖合同的定义，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张发业并非该门点的实际买受人，同时用该门点向银行所贷款额29万元亦未实际支付给张发业，而是通过开发商给了被告陈锡波，陈锡波也有偿还贷款的事实，故原告的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依法确认海城市芳草家园小区6号楼108号门点归原告所有的请求，该门点是陈锡波以原告的名义向中国银行贷款，原告并非该门点的实际买受人，也非该门点的所有人，故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确认陈锡波与被告张蕊、刘春辉之间的房屋买卖协议无效的主张，因该门点是陈锡波卖给张蕊和刘春辉的，刘春辉和张蕊为该门点的实际占有人，该项请求与本案无关，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张蕊、刘春辉立即从海城市芳草家园小区6号楼108号门点迁出的主张，因张发业并非该门点的实际买受人及所有人，张蕊、刘春辉是否迁出与张发业无关，故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提出其偿还该门点的贷款，应为该门点的实际所有人这一主张，本院认为，虽然张发业对本案诉争的门点实际偿还部分贷款，但没有证据证明其实际购买了该门点，原告张发业可针对该门点支付的银行贷款数额，另行主张权利，故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提出借用陈锡波使用该门点的主张，因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且陈锡波本人否认该事实，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提出陈锡波用欠他的钢材款支付门点首付款，同欠他的钢材款偿还贷款的主张，因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陈锡波欠原告钢材款的具体数额及欠款时间，也无法证明陈锡波用欠钢材款的钱偿还贷款支付首付款的事实，且陈锡波承认未支付首付款，闻凯也证明诉争门点未支付首付款的事实，故原告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张蕊、刘春辉提出确认其与陈锡波签订的买卖协议有效的主张，因二人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反诉，该主张不在该案审理范围内，故该项主张不予支持。据此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738元由原告承担。
张发业的上诉理由及请求：张发业虽然没有支付首付款和占用争议房屋，但本案争议房屋应归张发业所有。理由：1、张发业所贷的款项经过鞍山凯达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已经给付张发业；2、张发业贷款后，每月的偿还贷款主要是由张发业偿还的，现贷款均已还清；3、鞍山凯达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与张发业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协助张发业办理了贷款手续，为张发业开具了已经交付303，773元的专用收款收据。这一事实说明陈锡波同意将争议房屋抵债给张发业，否则鞍山凯达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是不会给张发业办理上述手续的；4、争议房屋抵押给银行贷款的事实可以证明该房屋属于张发业所有；5、张发业与陈锡波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所以，陈锡波将争议房屋二次抵债给张蕊、刘春辉的行为是无效的行为。请求：1、确认本案争议房屋海城市芳草家园小区6号楼108号门点归上诉人张发业所有；2、确认被上诉人陈锡波与刘春辉、张蕊签订的顶帐协议无效；3、被上诉人刘春辉、张蕊立即将海城市芳草家园小区6号楼108号门点倒出。
本院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属实。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上诉人张发业在二审庭审中陈述本案争议的房屋系鞍山凯达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原海城市建新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顶帐给陈锡波，因陈锡波欠张发业钢材款，故陈锡波又将该争议房屋抵顶给张发业，对该陈述，张发业虽提供了2002年至2003年间陈锡波欠其钢材款的收据，以及张发业用争议房屋向银行贷款的一系列手续和其后的还款证明，但张发业无直接、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与陈锡波之间存在以房抵债协议，且其也从未占有、使用过该争议房屋。其称将房屋借与陈锡波使用亦无证据证明。而陈锡波辨称争议房屋系其从鞍山凯达房屋开发有限公司顶帐所得，后其以张发业的名义将该房屋办理按揭贷款，为此，陈锡波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亦为该争议房屋偿还过贷款，且被上诉人鞍山凯达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及第三人闻凯均证实银行所贷款项29万元由闻凯实际支付给陈锡波，故张发业提供的间接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陈锡波之间存在以房抵债的事实。另外张发业在二审庭审时对鞍山凯达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将争议房屋顶帐给陈锡波，且其未支付过首付款这一主要事实的陈述与原审陈述争议房屋系其从鞍山凯达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按揭贷款购得，并支付了首付款相矛盾，故亦无法以张发业的陈述作为定案依据。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规定：“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因上诉人张发业提供的间接证据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故不足以证明本案争议房屋归其所有。原审认定争议房屋系鞍山凯达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及闻凯顶帐给陈锡波，陈锡波以张发业的名义向中国银行海城支行申请个人商铺按揭贷款，并以此驳回张发业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上诉人张发业主张其所贷款项经过鞍山凯达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已经给付张发业一节，其二审提供的证据是中国农业银行进帐单一份，本院认为，该进账单不能证明其所记载的422，000元即是中国银行海城分行通过鞍山凯达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发放的贷款，且被上诉人鞍山凯达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及第三人闻凯已经证实银行所贷款项已由闻凯实际支付给陈锡波，故对上诉人张发业的此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张发业主张其贷款后每月主要由其偿还贷款，现贷款均已还清一节，经查，争议房屋的贷款张发业和陈锡波均偿还过，张发业曾经偿还过部分贷款并不能构成其取得争议房屋所有权的充分理由和依据。
关于上诉人张发业主张其与陈锡波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一节，因当事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属两个法律关系，故对该项主张，本院不予审理。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738元，由上诉人张发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 琼
审 判 员 张瑞虹
代理审判员 徐云龙
二〇一四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 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