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民终479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乙英，男，1954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荣华，惠安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安县绿化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惠安县螺城镇科山公园1号。
法定代表人：王长新。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菊燕，福建兴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川，福建兴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定波，男，1964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赠，福建求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标志，福建求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田朝俊，男，1963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岳池县。
原审被告：康坡树，男，1990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
原审第三人：福建中择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惠安县螺城城保巷建兴商住区202室。
法定代表人：张柏雄。
原审第三人：广东电白一建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电白县水东镇广南路108号(长兴大厦)四楼。
法定代表人：廖国洪。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日伟，男，1991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化州市，系广东电白一建工程有限公司员工。
原审第三人：广东电白一建工程有限公司河源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河源市新市区学前坝旺源路北边二排二栋东起第十七卡第三层。
代表人：吴寿明。
上诉人黄乙英、惠安县绿化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下称惠安绿投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定波、原审被告田朝俊、康坡树、原审第三人福建中择建设有限公司（下称中择公司）、广东电白一建工程有限公司（下称电白一建）、广东电白一建工程有限公司河源分公司（下称电白一建河源分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2016）闽0521民初73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惠安绿投公司上诉请求：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请求依法改判驳回黄定波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如下：一审法院认定中择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河源开发区支行20×××80帐户（下称案涉帐户）中被惠安县人民法院划拨的2081000元中的1742912.43元属黄定波所有是错误的。1、案涉帐户登记的所有人为中择公司，且在开户时也是由中择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柏雄签字申请的，中择公司作为该帐户的所有人，对该帐户仍拥有完全控制能力，其可挂失、改密等，可随时对帐户进行实际操作，并未对帐户失去支配、控制，仍占有案涉帐户的资金。因此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涉案款项的权利人系中择公司。原审推翻（2016）闽0521执异19号执行裁定书，认定本案被冻结款项中1742912.43元的权利人为黄定波明显错误。2、帐户内资金属于货币形式，货币作为一种特殊商品，具有占有即所有及不特定化等特点。本案黄定波自认款项从得利时计钟表（和平）有限公司（下称得利公司）转入电白一建，再由电白一建转入中择公司，因此得利公司及电白一建通过合法途径取得并移转货币的占有，转移了所有权，最终中择公司成为案涉款项的所有权人。3、本案中黄定波自认账户中有其他公司所汇工程款项，且其也曾挂靠中择公司承建工程。因此帐户内款项还存在黄定波与中择公司之间的挂靠管理费，帐户款项已高度混同，具体款项无法区分，也无需区分。但原审法院除机械地将2016年6月20日180万元汇入前帐户的336944.29元及2016年6月21日利息入账1142.58元认定为不足以排除强制执行外，将剩余的1742912.43元认定为黄定波工程款所得，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4、虽黄定波提交一份与中择公司之间所签订的《代收工程款协议书》主张其借用中择公司帐户，但自始至终中择公司均未出庭确认，即使帐户出借事实存在，但该行为违反金融管理法规，应认定为无效，不能对抗第三人即惠安绿投公司和本案其他原审被告。黄定波与中择公司之间约定借用中择公司的银行帐户，该行为违反了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人民币银行结算帐户管理办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出借银行账户是违反金融管理法规的违法行为，黄定波与中择公司所签订的协议无效，有帮助中择公司逃避债务之嫌。5、黄定波提交的诸多证据惠安绿投公司均有异议。首先该证据涉及中择公司，中择公司作为本案重要当事人未出庭陈述事实，无法确认案涉帐户为黄定波在使用的事实及具体实用情况。其次，根据黄定波申请，原审追加电白一建及电白一建河源分公司参与诉讼，但电白一建及电白一建河源分公司与黄定波有直接利害关系，电白一建河源分公司的实际负责人为黄定波，原审依据黄定波及电白一建及电白一建河源分公司陈述及提交的证据认定本案事实证据不足。6、若依据黄定波和中择公司之间的借用帐户协议及资金转入信息，认定帐户内资金属于黄定波所有，并因此使黄乙英、惠安绿投公司等人不能对该笔资金主张清偿，则中择公司因此逃避了债务履行，黄定波取回了资金，双方均未受到损失，而仅有黄乙英、惠安绿投公司等人作为非恶意的第三人，其合法债权受到了不能及时偿付的损失。同时，还存在着鼓励债务人恶意串通、虚假诉讼，从而逃避履行债务的潜在道德风险。从价值评价的角度看，这一做法实际上认可了违法借用帐户的行为，因而是不可取的。
上诉人黄乙英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黄定波原审的诉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1742912.43元属于黄定波所有，事实错误。（一）中择公司账户款项，不是来源于黄定波。设定来源于黄定波，也不能成为认定黄定波所有的依据。因为混同已经发生。（二）得利公司支付给电白一建河源分公司的工程款，电白一建河源分公司称该款汇入中择公司帐户，已经失去了工程款的属性，不能成为“该款项归原告所有性质”。（三）财产所有权包括占有、使用、收益、处分权利。黄定波没有证据证明其对案涉款项具有这4项权利。黄定波的第一项诉求是请求法院判决被冻结的209万元为其款项，即确认被冻结的209万元为黄定波所有。那么，黄定波没有所有权，当然不可能成为权利人。二、原审判决“1742912.43元原告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该标的不得执行”，没有依据。（一）原审对执行异议之诉进行实质上审查的结果是，1742912.43元来源于得利公司支付给电白一建河源分公司的工程款，黄定波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承包人。但这并不能证明中择公司账户款项永远属于黄定波所有，未经黄定波同意不得进入流通领域（包括被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因而黄定波“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二）黄定波借用中择公司账户，是借用合同关系，属另一法律关系，不是执行异议之诉的审查范围。执行异议之诉审查结果，不能成为“该款项归原告所有的性质”的依据。其借用是否违反相关金融管理规定及其后果，也不能成为“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依据。黄乙英后又补充上诉意见称，一、黄定波在原审以原告的身份起诉，主体不适格。（一）黄乙英申请执行依据是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2015）惠民初字第8761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张柏雄应偿还黄乙英借款67万元；中择公司对被申请人张柏雄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判决指向的是张柏雄或中择公司可供执行的财产。（二）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2016）闽0521执2515号执行裁定书执行标的是被执行人所有的银行存款。（三）黄定波提出执行异议的标的款指向中择公司的银行存款。（四）惠安县人民法院（2016）闽0521执异19号执行裁定书执行标的是被执行人所有的银行存款。（五）黄定波提出异议之诉的请求是中择公司在中国工农银行广东省河源开发区支行被冻结的209万元。这些判决、裁定标的指向的都是“钱”，与原判决、裁定高度一致，关系密切，不属“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情形。且黄定波的异议已经被驳回，判决、裁定已经生效。黄定波不具有主体的身份，不适用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程序规定。二、原审适用案外人异议之诉程序，显然错误。（一）黄定波提起案外人异议之诉所指向的标的款是被冻结的209万元，其理由是认定事实错误，即认定被冻结的209万元属于中择公司所有事实错误。但异议的财产是法院所判决的，不管异议成立与否，裁定中止执行还是裁定驳回申请，均应适用审判监督程序。（二）（2015）惠民初字第8761号民事判决书、（2016）闽0521执2515号执行裁定书、（2016）闽0521执异19号执行裁定书的执行标的为生效判决所判内容，由生效判决作出结论，对黄定波的异议之诉产生羁绊效力，应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
被上诉人黄定波辩称：黄定波是案外人，符合主体资格，符合诉讼程序，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黄乙英、惠安绿投公司的上诉请求应当驳回：1、黄定波对涉案帐户以及款项拥有完全的所有权，包括占有使用收益处分；2、黄定波借用帐户属于执行异议审查范围，黄乙英、惠安绿投公司认为不是审查范围缺乏依据；3、黄乙英、惠安绿投公司诉讼当中的实质性审查与执行异议中的形式审查，实质审查的是款项排他性特征，而原审对排他性特征的认定精准；4、黄乙英、惠安绿投公司认为所有权要件是以占有为特点，正好符合黄定波对涉案帐户具有控制的特征，5、行政方面的违反应当由行政上有权限的机关进行审查，不是法院代为行使行政权力，根据最高院司法解释，就算是挂靠也赋予了实际施工人取得款项的权利。黄乙英、惠安绿投公司主张黄定波以及原审第三人的陈述属于单方陈述不具有客观性。黄定波的陈述除了与原审第三人的陈述相互印证外，还有完整的证据链；6、黄乙英、惠安绿投公司主张从价值评价的角度否定黄定波对款项的所有权，是一种一刀切的价值取向，在本案中，黄定波的利益已经受到严重的损害，继续加重权益损伤才是违背法律价值取向的，请求驳回黄乙英、惠安绿投公司的请求。
原审被告田朝俊陈述：请求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2016）闽0521民初7306号民事判决或依法改判驳回黄定波的原审诉求。事实和理由：一、首先涉案帐户的登记所有人是中择公司，该公司应对其帐户是完全控制、适用和实际操作的，所以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三）条判定该帐户是中择公司所有。（2016）闽0521民初7306号民事判决书确定2081000元中的1742921.43元属黄定波所有是错误的。二、根据《人民银行结算帐户管理办法》之规定，黄定波借用中择公司的帐户协议是无效的，帐户资金应属于中择公司。所以黄定波没有对该帐户占有、使用等权利。
黄定波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中择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河源开发区支行20×××80账户中被冻结的209万元为黄定波的款项；2、判决不得执行上述款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择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系列执行案件有：1、惠安绿投公司与中择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惠安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3日立案受理。经审理于2016年2月21日作出(2015)惠民初字第10072号民事判决：一、中择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惠安绿投公司工程款592000元及自2015年12月3日至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的利息。二、中择公司应于判决生效起十日内退还惠安绿投公司投标保证金180000元、履约保证金640000元，并自2015年12月3日起至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的利息。该判决于2016年5月18日发生法律效力。因中择公司未按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义务，惠安绿投公司于2016年7月6日申请执行。2、田朝俊与中择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惠安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5年10月22日立案受理并作出泉惠劳仲案［2015］131号仲裁调解书：……二、中择公司一次性支付给田朝俊各项工伤保险待遇、双倍工资等共计115000元，款项于2015年12月18日前支付到田朝俊银行卡。三、如中择公司未按时足额支付上述款项，田朝俊可在未支付数额的基础上另加55000元向惠安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该仲裁调解书生效后，田朝俊于2016年3月24日向惠安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3、康坡树与陈志林、中择公司等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惠安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21日立案受理，经审理于2015年4月13日作出(2014)惠民初字第5957号民事判决：一、陈志林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康坡树损失57130.9元。二、中择公司对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该判决于2015年5月12日发生法律效力，康坡树于2015年7月23日向惠安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黄乙英与张柏雄、中择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惠安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20日立案受理，经审理于2015年12月30日作出(2015)惠民初字第8761号民事判决：一、张柏雄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黄乙英借款67万元，并按月利率2%计付自2015年6月20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二、中择公司对张柏雄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判决于2016年1月22日发生法律效力，黄乙英于2016年3月28日申请执行。执行中，惠安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20日作出(2016)闽0521执251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划拨被执行人中择公司的银行存款，并于当天冻结了案涉账户。黄定波于2016年8月4日提出书面执行异议，惠安县人民法院经审查于2016年8月11日作出(2016)闽0521执异1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黄定波的执行异议申请。2016年8月24日，黄定波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
另查明，2016年6月20日至2016年7月20日期间，案涉账户资金情况如下：2016年6月20日账户余额336944.29元，之后电白一建分别于2016年6月20日、7月4日、7月7日(该日汇2笔)汇入工程款180万元、272969元、2706475.83元和88258.7元，2016年6月21日账户利息收入1142.58元。各个时间点账户余额情况：2016年6月20日180万元汇入前账户余额336944.29元，2016年7月7日2706475.83元汇入前账户余额460130.87元，2016年7月19日账户余额2081849.4元，至2016年8月29日没有再发生资金往来。2016年8月30日，法院从案涉账户划拨2081000元(分2笔划拨，一笔579000元，另一笔1502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法院于2016年8月20日从案涉账户划拨的2081000元，其中1742912.43元可认定为得利时公司支付给电白一建河源分公司的工程款，而黄定波承包电白一建河源分公司向得利时公司承包工程，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承包人，故该款项属于黄定波所有，该事实清楚，足以认定。黄定波借用中择公司的账户虽然违反相关金融管理规定，但不影响该款项归黄定波所有的性质。惠安绿投公司等以借用账户违法为由对案涉款项性质进行抗辩，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关于惠安绿投公司等主张款项权利人应以账户名称为标准进行判断是否成立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虽然规定了银行存款应以金融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进行判断，但该规定的判断标准是形式判断标准，在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中适用。本案属于执行异议之诉，对款项的权利人还应进行实质性审查，故对惠安绿投公司等的主张不予支持。案涉账户的使用存在混同情况，惠安县人民法院划拨的款项，除上述1742912.43元外，余款338087.57元黄定波的举证尚不足以证明其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故对黄定波该部分款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另外1742912.43元黄定波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该标的不得执行。黄定波的诉讼请求部分合理，其中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应予驳回。据此，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七条、《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福建中择建设有限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河源开发区支行20×××80账户中被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划拨的2081000元中的1742912.43元属黄定波所有，该款项不得执行。二、驳回黄定波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期间，双方均无提交新证据。黄定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异议，黄乙英、惠安绿投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中择公司被执行款项的来源区分的关联性有异议。本院对双方没有异议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
本案的二审争议焦点仍然是黄定波对案涉款项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各方当事人对争议焦点的意见，与其诉辩主张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黄定波借用中择公司的银行帐户，确已违反我国金融法律法规的规定，但是，该帐户内属黄定波所有的款项，不能当然地认定已被混同或因不占有而转移所有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开宗明义地指出，本规定是“为了规范人民法官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维护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和案外人的合法权益，根据民事诉讼法等法律规定”而制定的。因此，本院认为，在执行程序中的对于“案外人异议”审查，坚持的是“形式化”的原则，执行机构只是根据权属登记、占有来认定权属，并作出应否予以执行的判断。而执行异议之诉是实质审查，对实体权属作最终判断。由于在被惠安县人民法院查封的中择公司帐号内的存款，黄定波有证据证实其中部分是其借用帐号期间的收入，关于此部分款项，一审判决做了详尽阐述，本院在此不再赘述。黄乙英、惠安绿投公司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以支持。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黄乙英、惠安绿投公司各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佳华
审判员 王经艺
审判员 孙志坚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记员 吴艳蓉
附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