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黑05民终6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辉委托代理人：张文。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淑玲。委托代理人：张艳秋。委托代理人：卞雪芹。原审被告韩军（未到庭）原审被告任宏茂（未到庭）上诉人朱辉因与被上诉人姜淑玲、原审被告韩军、任宏茂清算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饶河县人民法院（2017）黑0524民初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朱辉的委托代理人张文，被上诉人姜淑玲及其委托代理人张秋艳、卞雪芹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韩军、任宏茂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朱辉上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饶河县人民法院（2017）黑0524民初43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天兴木业公司于2011年3月3日在行政机关办理了注销登记，被上诉人和天兴木业公司最迟在2011年3月3日前终止劳动法律关系，上诉人在2011年3月3日终止清算组职责，如果被上诉人权利被侵犯应自2011年3月3日起两年内向上诉人主张权利，被上诉人向相关单位主张权利最早时间2013年5月15日，被上诉人起诉已过诉讼时效。二、2005年6月22日，被上诉人以饶河县木材公司职工的身份领取了经济补偿金并且把劳动关系存放在饶河县就业局托管，天兴木业在2003年3月以后没有生产也没有向社会招聘员工，2006年6月被上诉人和天兴木业不存在劳动关系，不存在清算组有过错影响其债权的相关情形，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三、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被上诉人和其他用人单位订立劳动合同，应视为被上诉人和天兴木业解除劳动关系。2、认定生活费是工资错误。《工资支付暂行规定》劳部发（1994）489号第十二条规定关于停产工资，若劳动者提供正常劳动，则支付给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若劳动者没有提供正常劳动，应按国家规定办理。生活费不是工资，不适用法律关于工资的规定。上诉人主张生活费的时效自最后一个生活费支付周期，起12个月，其他生活费不应得到支持。被上诉人没有提供正常劳动，没有劳动报酬，按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支付生活费无法律根据。3、认定被上诉人和天兴木业公司建立劳动关系错误。四、如果上诉人在履行清算组职务有过错，应当以天兴木业公司财产为限对该企业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天兴公司在2003年开始停产，清算时企业无财产，清算过程中没有分配财产。任何人参加清算组也无法向被上诉人清偿债务，法不能强人所难。五、本案应适用公平原则。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本案中被上诉人自2003年就不上班，不履行劳动义务，自主择业，没有尽到劳动者的义务。请人民法院根据公平原则作出合理的判决。被上诉人姜淑玲答辩称：一、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本案系清算责任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的规定，诉讼时效应当从答辩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益被侵害时计算。而答辩人在2013年5月得知天兴木业有限责任公司厂房已经被商业开发为桃园小区后，于2013年5月15日同多名饶河县天兴木业有限公司职工就此事到县政府提起信访，并越级于2014年4月24日进省于2015年1月23日进京信访。后于2015年5月向饶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时得知饶河县天兴木业有限公司已于2011年3月4日经清算后注销了工商登记。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本案答辩人从知道公司所有的厂房被开发时开始通过信访、劳动仲裁及提起民事诉讼，一直在主张权利，其诉讼时效起算点应从其知道饶河县天兴木业有限公司清算、注销登记时计算。所以，答辩人提起诉讼时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二、答辩人与饶河县天兴木业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劳动合同终止的法定情形并不包括与其它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即使与其他劳动单位建立劳动关系，也不会发生答辩人与天兴木业公司自动解除劳动关系的法律后果。2003年7月饶河县天兴木业有限公司法人单方通知所有职工回家待岗后，双方并没有依法解除劳动合同，所以双方之间一直存在着劳动关系。三、被答辩人被判决承担责任是因为其作为清算组的负责人，虚假清算存在过错，导致答辩人的实体权益无法向饶河县天兴木业有限公司主张权益，才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的规定承担责任。四、关于待岗期间生活费的问题。原审判决依据劳动部关于印发《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若干问题意见》的通知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并依据黑龙江省企业最低工资标准计算的法律适用是正确的。按照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二条“若劳动者没有提供正常劳动，应按国家规定办理”，而原审判决适用的正是关于生活费的国家规定，所以原审对于生活费的法律适用正确。五、本案无须适用公平原则。按照法的适用原理，穷尽法律规则才能适用法律原则，而本案有法律规则可以适用，无须适用法律原则。综上所诉，答辩人认为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韩军、任宏茂无答辩。姜淑玲在一审时的诉求：我系原饶河县木材公司职工。1995年5月，县木材公司破产，由饶河县天兴木业有限公司接收，我与饶河县天兴木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合同由饶河县天兴木业有限公司保管）。1995年至2003年期间工作是半年工作半年待岗。2003年饶河县天兴木业有限公司通知我在家待岗至今，工作期间单位没有依法为我缴纳养老统筹。待岗期间也未给我发放生活费及独生子女费和依法参加医疗保险。多名饶河县天兴木业有限公司职工多次向县政府就此事提起信访，于2015年5月向饶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之后得知饶河县天兴木业有限公司已于2011年2月22日经清算后注销工商登记，我认为三被告系饶河县天兴木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和清算组成员，在饶河县天兴木业有限公司清算过程中并未支付我的职工工资、社会保险费和法定补偿金，所以三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为维护我的合法权益，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要求被告向原告支付2003年8月至2011年3月期间养老保险费赔偿金9039.3元；2、要求被告向原告支付2003年8月至2011年3月期间生活费33355元；3、要求被告向原告支付1995年至2004年独生子女费380元。4、要求被告支付经济补偿金20772元；5、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告姜淑玲系原饶河县木材公司职工。1995年5月，饶河县木材公司破产，其固定资产由饶河县天兴木业有限公司出资购买，并接收全部职工，其中在职职工42人。1995年原告姜淑玲到饶河县天兴木业有限公司工作。2003年7月，饶河县天兴木业有限公司因缺乏原料停产，通知包括原告在内职工待岗，待岗期间未发放生活费，停产直至公司办理注销登记。2010年11月18日，饶河县天兴木业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议，会议决定成立清算组。2010年11月22日，饶河县天兴木业有限公司向饶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清算组成员备案申请并予以备案，工商局备案显示，清算组负责人为朱辉，清算组成员为朱辉、韩军、任宏茂。2010年12月2日，饶河县天兴木业有限公司在双鸭山日报登载其注销公告。2011年2月28日，饶河县天兴木业有限公司清算组经清算后作出报告如下：清算结果，1、清算组按制定的清算方案处置公司财产，并按法律规定清偿顺序进行清偿。清偿顺序如下：（1）支付清算费用；（2）职工工资、社会保险费用和法定补偿金；（3）缴纳所欠税款；（4）公司债务；（5）清偿后的剩余财产，按股东的出资比例分配。公司债务已全部清偿。公司财产已处理完毕。饶河县天兴木业有限公司两次股东会决议、公司备案申请书及公司注销清算报告上签名非股东韩军、任宏茂签名。2011年3月4日，饶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饶河县天兴木业有限公司注销登记。2015年5月5日，原告向饶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5年5月8日，饶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出具了饶劳人仲不字{2015}第11号通知书，以仲裁申请超过法定仲裁时效为由，不予受理其申请仲裁事项。另查明，原告姜淑玲于1986年2月6日生育一子，取名王某某，1994年7月1日至2000年1月31日，黑龙江省职工独生子女奖励费每月5元。2000年2月1日起至今黑龙江独生子女奖励费每月10元，原告2014年9月办理退休手续。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证据：一、饶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饶河县天兴木业有限公司清算，注销《工商档案》。证明饶河县天兴木业有限公司于2010年11月22日申请了注销登记备案。三被告是清算组成员，朱辉是清算组负责人。2010年12月2日在《双鸭山日报》上刊登的饶河县天兴木业有限公司注销公告。二、饶河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出具的黑政发【1999】114号、黑政发【2004】4号、黑政发【2012】66号文件，黑龙江省档案馆出具的黑劳社发【2006】33号、黑劳社发【2007】102号文件，饶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黑政法【2010】66号文件。证明黑龙江省历年企业最低工资的调整标准。三、饶河县经济改革委员会出具的《饶体产改复字【1995】9号文件》、《饶河县劳动服务公司破产企业职工交接书》、《国有企业待业职工名单》、《一九九六年企业职工套改新参考工资标准登记表》，饶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于2013年9月10日调查朱辉的《调查笔录》。证明原告与饶河县天兴木业有限公司建立了劳动关系。四、饶河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证明、独生子女父母光荣证。五、饶河县商务局出具的饶商呈【2013】24号文件及附件《关于要求天兴木业制品有限公司补交接收木材公司在册职工养老保险、生活费和商业开发补偿等问题的上访信》、中共饶河县委员会饶河县人民政府出具的《信访处字1号关于原木材公司职工李淑芬等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和《饶工信呈字【2013】24号文件及附件《关于要求天兴木业制品有限公司补交接收木材公司在册职工养老保险金、生活费和商业开发补偿等问题的上访信》。证明原告自知道饶河县天兴木业有限公司被商业开发一直就诉求权益，主张权利。六、饶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出具的饶劳人仲不字{2015}第11号通知书，证明原告依法申请了劳动仲裁，被书面通知不予受理，并得知饶河县天兴木业有限公司已经注销。七、黑龙江省社会保险费（基金）专用收据，证明原告缴纳了应由饶河县天兴木业有限公司缴纳的陈欠养老保险费11633.58元，陈欠产生利息5980.11元。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为证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信，本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饶河县天兴木业有限公司出资购买原木材公司固定资产并同意接收其职工，且原告出示的1996年企业职工套改新参考工资标准登记表中企业意见一栏写明“同意”并加盖饶河县天兴木业有限公司公章，说明原告姜淑玲已向饶河县天兴木业有限公司报到并实际工作，双方之间形成劳动关系。原告请求自2003年7月，饶河县天兴木业有限公司因缺乏原料停产，通知原告待岗，待岗至公司办理注销登记，待岗期间应当发放生活费的主张，根据1995年8月4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八条的规定，企业下岗待工人员，由企业依据当地政府的有关规定支付其生活费，生活费可以低于最低工资标准，下岗待工人员中重新就业的，企业应停发其生活费，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和规范性文件的规定，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待岗生活费应属于工资、劳动报酬范畴。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的争议，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被告不能证明原告已接到拒付工资的书面通知，劳动者主张权利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日，原告2015年申请劳动仲裁时才得知饶河县天兴木业有限公司于2011年3月4日核准了注销登记，原告申请劳动仲裁时应当视为劳动争议发生日。待岗生活费关系到劳动者的基本生活保障，应对劳动者的基本生存权利予以充分的保护，原告没有超过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二款规定，清算组经过清算，应当支付职工的工资，原告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待岗期间生活费。原告主张1995年至2003年半年上班半年待岗，生活费应从1995年开始计算，因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饶河县天兴木业有限公司于2003年7月全面停产并通知职工待岗，其生活费应从该时间起计算至公司注销登记之日。本院根据黑龙江省人民政府、黑龙江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相关文件规定的企业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其生活费。2003年8月至2006年4月（235×33个月）、2006年5月至2007年12月（380×20个月）、2008年至2010年6月（420×30个月）2010年至2011年3月（600×9个月）共计33355元。关于独生子女费，按照法律规定独生子女费应当从领取独生子女父母光荣证之月起领取至子女满18周岁。本案原告姜淑玲领取独生子女奖励费从1995年5月计算到18周岁，共计380元（从1995年5月至2000年1月，5元×56个月÷2人=140元，从2000年2月至2004年2月，10元×48个月÷2人=240元）。原告请求饶河县天兴木业有限公司自行解散并注销企业登记，致使与企业建立的劳动合同解除，应当支付经济补偿的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项，第四十六条第六项终止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二款规定，清算组经过清算，应当支付法定补偿金，原告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经济补偿金，本案原告姜淑玲于2003年7月待岗，双方之间并未解除劳动合同，而被告饶河县天兴木业有限公司于2011年3月4日办理注销登记，注销登记时应为双方劳动合同解除，被告应依法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第九十七条第三款规定，本法施行之日存续的劳动合同在本法实行后解除或者终止，依照本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应当支付经济补偿的，经济补偿年限自本法施行之日起计算；本法施行前按照当时有关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按照当时有关规定执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部1995年1月1日实施的《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的规定，原告的经济补偿的工龄应当连续计算。本案中，饶河县天兴木业有限公司于2011年3月4日办理注销登记，双方之间劳动关系解除。原告经济补偿金的年限应自1995起计算至公司注销登记之日，共计17年，被告应支付原告12个月的经济补偿金。本院参照饶河县天兴木业有限公司注销登记时上一年度即2010年饶河县企业在岗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经济补偿金，其经济补偿金为20772元（1731元/月×12个月）。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养老保险费赔偿金，用人单位养老保险费及利息的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社会保险征缴暂行条例》的有关规定，征缴社会保险费属于社会保险费征缴部门的法定职责，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请求被告朱辉、韩军、任宏茂作为饶河县天兴木业有限公司清算组成员，公司清算时未依法履行法定义务，导致其债权未及时申报而未获清偿，应予赔偿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的规定，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中，饶河县天兴木业有限公司清算组明知公司存在待岗职工，在清算过程中未予书面通知，应当依法在省级报纸进行公告而未在省级报纸公告，给原告的利益造成了损失，应由清算组成员予以赔偿，原告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因饶河县天兴木业有限公司推选清算组成员未召开股东大会，被告韩军、任宏茂未参加清算活动，清算组所签署的相关文件非被告韩军、任宏茂本人签名，被告韩军、任宏茂不负担清算责任，故被告朱辉应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赔偿。被告以原告的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的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天兴木业有限公司解散清算，注销登记没有书面通知原告，亦未在省级报纸公告，原告主张权利之日即诉讼时效起算之日。原告的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本院对被告的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姜淑玲支付生活费33355元。二、被告朱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姜淑玲支付经济补偿金20772元。三、被告朱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姜淑玲支付独生子女费380元。四、驳回原告姜淑玲请求被告支付养老保险费赔偿金，用人单位陈欠养老保险费的起诉。五、驳回原告姜淑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养老保险费赔偿金的案件受理费216元退还原告姜淑玲；生活费、独生子女费、经济补偿金的案件受理费1163元，由被告朱辉负担。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天兴木业公司于2011年3月3日办理注销登记，但未以合法有效的方式通知职工，不能视为原告姜淑玲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饶河县天兴木业有限公司已经解散并办理了注销登记。因此，原告姜淑玲的诉讼请求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天兴木业公司接收原木材公司职工后，双方即建立了劳动合同关系。朱辉主张姜淑玲与天兴木业公司已于公司注销之前解除了劳动合同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条“在劳动争议纠纷案件中，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等决定而发生劳动争议的，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的规定，天兴木业公司负有举证责任，其未能举证证明姜淑玲与天兴木业公司依法解除了劳动关系，则双方直至注销之前未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姜淑玲领取饶河县木材公司职工身份的经济补偿金，属于姜淑玲与饶河县木材公司之间劳动合同关系的解除，与天兴木业公司没有关系。关于待岗期间生活费，根据劳动部关于印发《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意见》的通知第五十八条“企业下岗待工人员，由企业依据当地政府的有关规定支付生活费，生活费可以低于最低工资标准，下岗待工人员重新就业的企业停发其生活费”的规定，生活费可以低于最低工资，但不是必须低于最低工资，原审按照最低工资标准计算生活费并无不当。上诉人朱辉作为公司清算组成员，在公司清算、注销过程中有过错，导致被上诉人姜淑玲的经济损失未履行审查程序，丧失了救济机会，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九条规定，清算组成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朱辉应承担损失赔偿责任。综上，上诉人上诉请求无理，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1379元，由上诉人朱辉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洪晓琪审 判 员 ：祝玉付审 判 员 ：杨利国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 陈 阵书 记 员 ：刘轩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