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温瑞陶民初字第349号
原告（反诉被告）广州达芙妮鞋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捷。
委托代理人周锡华。
被告（反诉原告）郑雪。
委托代理人金光华。
原告广州达芙妮鞋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芙妮公司）为与被告郑雪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于2014年4月15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引导人民调解，于2014年5月13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助理审判员赵章瑜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5月14日、同年6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于2014年8月6日转为普通程序，由助理审判员赵章瑜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金飞云、唐品存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达芙妮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锡华，被告郑雪及其委托代理人金光华到庭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经原、被告协商一致，本院组织原、被告对在被告处的原告库存物品进行清点、封存，并依法裁定扣押各式女鞋509双、手提包4个、钱包2个、耳环7对。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达芙妮公司诉称：2013年4月18日，原告因经营需要与被告签订一份《店铺租赁合同》，约定被告将坐落于瑞安市陶山镇菜场路x号的店铺出租给原告经营使用，租赁期一年，即从2013年4月20日起至2014年4月19日止，年租金9万元，按月支付，定于每月的20日支付当月租金75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开始装修店面、安装货架，合计支出费用62614.77元。2014年1月20日开始，被告无故扣留该店营业款，私自张贴公告并在店中销售其他品牌鞋子，给原告造成重大损失。截止2014年2月20日，被告累计扣留营业款36622元及货物包括各类款式鞋562双、包12个、耳环7对。被告的行为已明显违反双方签订的《店铺租赁合同》第四条、第五条之约定。原告经与被告多次协商未果，故起诉请求判令：一、依法解除双方签订的《店铺租赁合同》；二、被告退还货款36622元及货物（各类款式鞋562双、包12个、耳环7对，截止2014年2月20日止）；三、赔偿原告装修费、货架费62614.77元；四、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被告郑雪答辩并反诉称：一、本案存在两种法律关系。其一是房屋租赁合同关系，即被告将店铺出租给原告，原告需向被告支付租金及店堂租金投资收益。其二是雇佣关系，即原告雇佣被告作为店铺店长，另雇佣两名营业员。原告需支付被告及营业员工资、销售分成、店铺水电费等必要费用。二、原告主体不适格。被告系与案外人达芙妮公司温州办事处的周某经理签订合同并接洽所有事宜，故原告无权起诉被告。三、2014年1月，周某电话告知被告不再继续经营该店铺。2014年2月6日，周某再次电话告知被告该店铺不再继续经营，原定的店堂投资收益应按约支付。2014年2月20日，案外人达芙妮公司温州办事处的财务人员通过微信告知被告此店铺不再继续经营，并要求被告前去结算工资。因此，原、被告之间租赁合同终止的原因在于原告先行放弃承租及经营。原告应为此承担一切后果。四、原告诉请装修费、货架费，并无事实依据，且原告因其自身经营需要再行装修店面，与被告无关。五、被告扣留原告营业款36622元及鞋533双、包12个、耳环7对属实，理应返还，但原告应支付被告如下款项：1、工资部分。原告拖欠被告及另两位营业员2014年1、2月期间的工资及分成。现另两位营业员的上述工资、分成已由被告垫付，故原告应支付被告2014年1月工资及分成合计11337元、2月工资及分成计5795元；2、租金部分。原告应支付被告2014年1月份（自2014年1月21日起至2014年2月20日止）租金7500元，2014年2月21日当日租金250元；3、店堂租金投资收益部分。《店铺租赁合同》第七条约定，一年店堂租金投资收益为33500元。现原告实际承租10个月，故应支付被告10个月的店堂租金投资收益27917元；4、2014年1、2月期间店铺水电费、托运费1396元。以上应付款合计54195元。营业款36622元与应付款54195元相抵后，原告仍需支付被告17573元。故被告反诉请求判令：原告支付被告款项17573元。诉讼中，被告补充陈述：除营业款36622元之外，被告于2014年2月22日开始又陆续销售24双鞋、6个包，其营业款收入为2894元。
针对被告抗辩及反诉，原告答辩并补充陈述称：一、本案确存在两种法律关系，分别为房屋租赁合同关系及雇佣关系。原告确曾雇佣被告为该店铺店长。二、案外人周良利系原告员工，其代表公司与被告签订《店铺租赁合同》。原告主体适格，并确认该租赁合同合法有效。三、租赁合同关系终止的原因是被告违反《店铺租赁合同》第四条、第五条之约定，具体表现为：1、被告私自扣留店铺营业款，致店铺无法继续经营；2、被告私自张贴店面转让公告；3、被告未经原告许可，私自经营其他品牌的商品。四、关于被告诉请的各项款项。1、工资部分。被告及另两位营业员于2014年1、2月期间的工资合计分别为9837元、5518元，原告尚未支付。2、租金部分。2014年1月租金7500元属实。2014年2月21日当日租金250元，原告不予认可。3、2014年1、2月间水电费、托运费1396元属实。4、店堂租金投资收益，原告依约无需支付。五、依被告自认，原告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中退还货款金额为39516元。
原告达芙妮公司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了如下证据：
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各一份，拟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身份。
证据2、被告户籍证明一份，拟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身份。
证据3、店铺租赁合同一份，拟证明原、被告之间租赁合同关系及相关约定。
证据4、照片若干，拟证明被告违约的事实。
证据5、专卖店货款明细表、装修费用明细表、制作表、转账凭证复印件若干，拟证明原告支出店面装修费、货架费合计62614.77元。
证据6、工资单两份，拟证明原、被告结算2014年1、2月工资情况。
原告达芙妮公司当庭提供了如下证据：
证据7、专卖店装修图纸复印件若干，证明目的同证据5。被告郑雪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了如下证据：
证据8、电话通信记录一份，拟证明原告公司经理周某于2014年1月6日电话告知被告该店铺不再继续经营。
证据9、录音及其文字记录各一份，拟证明原告公司经理周某承诺按约支付被告店堂租金投资收益33500元。
证据10、语音微信及其文字记录各一份，拟证明原告公司财务人员郑某微信告知被告该店铺不再继续经营。
证据11、证人何某出庭所作的证言，拟证明原告先行通知被告停止店铺经营的事实。
证据12、工资单照片一份，拟证明原、被告已就2014年1、2月工资进行结算，但原告尚未支付的事实。
以上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被告郑雪对证据1、2、3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照片拍摄时间为2014年2月27日，即原、被告解除租赁合同后，故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5、7，认为装修费用系原告自身经营所需，不论费用是否产生、费用多少，均与被告无关，亦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6，认为被告及另两位营业员于2014年1月间的工资合计9837元，外加每人年终奖500元，应为11337元。2014年2月的工资应计算至2014年2月21日为5795元。对证据11，认为证人证言客观真实。原告达芙妮公司对证据8、9、10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公司员工周某及财务人员郑某所作的意思表示，并不能代表公司，且微信内容反映出因被告无故扣留营业款才导致原告终止该店经营。对证据11，认为：首先，证人系被告单方招聘，其证言值得怀疑；其次，证言反映出被告违反公司规定擅自雇佣营业员，且私自销售其他品牌鞋子；再次，证言并未明确原告终止店面经营的原因。对证据12，认为系被告单方出具，没有证明力，应以原告提供的工资单为准。
本院认为：就证据1、2、3，双方无异议，且符合证据的三性要求，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双方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可反映被告扣留的部分货物情况，但不能据此证明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证据5、7，均系复印件，且被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证据6，载有金额的工资单未经被告签字确认，业经被告签字确认的工资单未载明工资金额，且被告不予认可，故无法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证据8、10，双方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可与证据11相互印证，证明原告公司员工周某及财务人员郑某曾于2014年1、2月间通知被告停止经营，本院予以采信。证据9，尚无其他证据印证以证明被告的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1，原告未直指证言不真实，且援引证言以证明被告违约事实，因证据11可与证据8、10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2，未经原告签字确认，且原告予以否认，本院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18日，原告（反诉被告）达芙妮公司员工周某与被告（反诉原告）郑雪签订一份《店铺租赁合同》，合同约定：1、出租方为郑雪，承租方为广州达芙妮鞋业温州办事处。出租方将坐落于瑞安市陶山镇菜场路x号的店铺出租给承租方经营使用；2、租赁期一年，从2013年4月20日起至2014年4月19日止；3、年租金9万元，按月支付，定于每月的20日支付当月租金7500元；4、如因出租方擅自收回店面经营权或其他原因造成承租方无法继续经营，出租方应退还未到期租金并补偿承租方装修费、货架费等；5、租赁合同一年期满后，如出租方不愿接店经营广州达芙妮专卖店，承租方在合同期满之次日在原有租金基础上额外一次性支付出租方33500元作为店堂租金投资收益；如出租方愿意接店经营该店，承租方赠与出租方店铺装修和货架，但不再支付33500元店堂租金投资收益。后原告雇佣被告郑雪作为该店铺店长，另雇佣了两名营业员。嗣后，原告支付租金至2014年1月20日，剩余租金尚未支付。被告及两名营业员于2014年1、2月间的工资，店铺于2014年1、2月间产生的水电及托运费，原告亦尚未支付。2014年1月8日，原告员工周某电话告知被告停止店铺经营。2014年1月20日起，被告陆续扣留原告店铺营业款合计36622元及鞋、包、耳环等库存物品。2014年2月20日，原告员工郑某通过微信再次告知被告停止店铺经营。嗣后，被告张贴店铺转让公告，并开始在店铺中销售其他品牌鞋类，同时又陆续销售库存中部分鞋、包，合计营业款2894元。
诉讼过程中，原、被告达成如下协议：1、确认本案租赁合同关系于2014年2月21日解除。2、双方确认店铺两名营业员工资均由被告代与原告结算，由被告领取，再由被告与营业员结算并向营业员发放工资。原告自愿支付被告于2014年1月间工资11337元，2014年2月间工资5795元，合计17132元。
另查明，坐落于瑞安市陶山镇菜场路x号的店铺系被告郑雪向案外人胡某承租，租赁期为2013年2月13日起至2016年2月12日止。
本院认为：案中《店铺租赁合同》系以广州达芙妮鞋业温州办事处名义，由案外人周某作为代表与本诉被告郑雪签订。广州达芙妮鞋业温州办事处系本诉原告达芙妮公司内部机构，本无权缔约，本诉被告亦据此辩称本诉原告主体不适格。本院认为，租赁合同虽由案外人周良利签订，但合同已明确载明周某系代表广州达芙妮鞋业温州办事处签署合同，而广州达芙妮鞋业温州办事处作为本诉原告达芙妮公司的内部机构，显无诉讼主体资格，但本诉原告已追认该合同合法有效，故由达芙妮公司作为本诉原告，并无不妥。双方一致同意该租赁合同于2014年2月21日解除，本院予以支持。本诉原告达芙妮公司诉请本诉被告郑雪支付装修费、货架费，本院不予支持，理由如下：依据《店铺租赁合同》第五条之约定，出租方补偿承租方装修费、货架费系以出租方擅自收回店面经营权或其他原因造成承租方无法经营为前提。本案《店铺租赁合同》系原告公司员工周良利代表公司与被告签订，被告有理由认为周某于2014年1月份通知停止经营系代表公司做出的解除合同意思表示。停止店铺经营与解除租赁合同属两个概念。但本案中，被告具有双重身份，既是店铺出租人，又是受雇者，原告停止店铺经营后租赁即无实质意义，故原告通知被告停止店铺经营可即视为要求解除租赁合同。可见，本诉原告先行提出解除合同，被告表示同意，才导致租赁合同终止，并非因被告原因造成原告无法继续经营，且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装修费、货架费用，故被告无需补偿原告装修、货架费。基于合同解除时点，反诉被告达芙妮公司应支付反诉原告郑雪自2014年1月21日起至2014年2月21日止的租金。其中2014年1月21日至2014年2月20日租金为7500元。虽2014年2月21日至2014年3月20日实为28天，但郑雪自愿按30天计算并诉请2014年2月21日日租金为250元，有利于达芙妮公司，本院予以支持。《店铺租赁合同》第七条另行约定，如租赁合同一年期满后，出租方不愿接店经营该店铺，承租方在原有租金基础上额外一次性支付出租方33500元作为店堂租金投资收益。考量该条款订立本意，是达芙妮公司承诺于本租赁合同租赁期届满后额外给予郑雪的租金外收益。达芙妮公司有权自主行使民事权利，提前解除或终止合同，但不能因此剥夺郑雪按约享受额外收益的权利。故郑雪诉请达芙妮公司按实际承租时间支付店堂租金投资收益27917元，本院予以支持。工资及水电费、托运费，与本案本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但金额不大，双方亦一致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本院予以准许。现双方已对达芙妮公司支付郑雪工资17132元、水电及托运费1396元达成一致意见。加之达芙妮公司应支付郑雪租金7750元、店堂租金投资收益27917元，共计54195元。反诉原告郑雪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租赁合同既已解除，本诉被告郑雪亦应返还本诉原告达芙妮公司营业款39516元。上述款项相抵后，达芙妮公司应支付郑雪款项计14679元。此外，本诉被告郑雪应将一应库存物品返还原告达芙妮公司。除经双方清点确认且由本院依法扣押的库存物品外，达芙妮公司关于库存物品的其余诉请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反诉被告）广州达芙妮鞋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郑雪签订于2013年4月18日的《店铺租赁合同》于2014年2月21日解除。
二、原告（反诉被告）广州达芙妮鞋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郑雪14679元。款交本院陶山法庭转付。
三、被告郑雪（反诉原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广州达芙妮鞋业有限公司各式女鞋509双、手提包4个、钱包两个、耳环7对。
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广州达芙妮鞋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本诉受理费2281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广州达芙妮鞋业有限公司负担1440元，被告（反诉原告）郑雪负担841元；反诉受理费1155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广州达芙妮鞋业有限公司负担［原告（反诉被告）广州达芙妮鞋业有限公司已预交本诉受理费2281元，应当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退回314元；被告（反诉原告）郑雪已预交反诉受理费1155元，应当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退回31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7日内先预缴上诉案件本诉受理费2281元、反诉受理费1155元（具体数额由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款交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温州市财政局非税收入结算户，开户银行：农行温州市分行，账号：192999010400031950013，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如被告拒绝履行的，原告可以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从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审 判 长 赵章瑜
人民陪审员 金飞云
人民陪审员 唐品存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孙正坤
法条索引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
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二百二十六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对支付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租赁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租赁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第二百二十七条承租人无正当理由未支付或者迟延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承租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承租人逾期不支付的，出租人可以解除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