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1民终286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机电学校。
法定代表人ＸＸ，校长。
委托代理人徐震，河南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徐鹤，河南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林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马榜拴。
委托代理人李胜利，河南豫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四军，河南豫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河南机电学校（以下简称机电学校）与被上诉人河南林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九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林九公司于2015年7月22日向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机电学校支付拖欠的工程款4261450.91元及利息5619385.4元，共计9880836.31元。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31日作出（2015）新民初字第3224号民事判决。机电学校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机电学校的委托代理人徐震、被上诉人林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胜利、刘四军于2016年5月17日到庭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08年，林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与机电学校双方经过招投标程序后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双方合同第一部分协议书约定，工程名称：河南机电学校新校区一期工程第一食堂及后勤楼；工程地点：新郑市龙湖镇机场路南、新郑公路西；施工内容：施工图所含的建筑安装工程；承包范围：施工图所含的建筑安装工程（不含电梯）；开工日期2008年8月1日，竣工日期2009年5月30日；工程质量标准：达到国家验收规范，合格100%，同时争创“中州杯”（含中州杯）以上标准；合同价款1718万元。合同自签字盖章后生效。第三部分专用条款部分约定：5.3发包人派驻的工程师姓名：ＸＸ民，职务：指挥长职权：设计变更现场确认，工程进度款现场签证，现场方案变更签证，参与栏头价以外（暂定价）材料的价格认证，进行材料检验取样、见证，对工程质量、进度负责，对监理单位协调、监督。23.2本合同价款采用暂按中标价，竣工后据实决算方式确定。（1）采用固定价格合同，合同价款中包括的风险范围：包工包料。风险费用的计算方法：政策性变动，价格调整，人工费调整按照郑州市造价管理办公室发布的相应文件进行调整，社会保险费结算时计取。（2）采用可调价格合同，合同价款调整方法：工程竣工验收后，按图纸及设计变更现场签证，执行《河南省安装工程单位综合基价》、《河南省建筑和装饰工程综合基价》进行结算，按实际发生的工程量实做实算。26、工程款（进度款）支付双方约定的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土0.000完成付总价的10%，一层框架完成付总价的20%，主体框架完成付总价的20%，砌体完成付总价的20%，内粉完成付总价的20%，工程竣工结算完毕除留5%保修金外，十日内一次付清所有款项。关于竣工验收与结算约定：执行通用条款32、33条。合同的通用条款第33条关于竣工结算约定：33.1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经发包人认可后28天内，承包人向发包人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双方按照协议书约定的合同价款及专用条款约定的合同价款调整内容，进行竣工结算。33.2发包人收到承包人递交的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进行核实，给予确认或者提出修改意见。发包人确认竣工结算报告后通知经办银行向承包人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承包人收到竣工结算价款后14天内将竣工工程交付发包人。33.3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从第29天起按承包人同期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拖欠工程价款的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33.4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支付结算价款。发包人在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56天内仍不支付的，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由承包人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承包人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
对于工程的其他方面，双方约定的其他工程质量保修事项：5%的保修金待两年保修期满后10日内支付保修金的80%，保修期满五年后10日内付清剩余的保修金。双方在合同落款处签字并加盖公章。
合同签订后，双方又签订了《河南省机电学校新校区一期工程二标段第一食堂及后勤楼工程施工补充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除对工程名称、地点等约定外，对合同价款的约定为：暂按1718万元，竣工后据实决算。对计算办法及付款约定如下：1、计息办法：按照招标时约定的六个月工期、发包人应向承包方支付工程总价95%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个月利息。2、付款办法：工程竣工验收，工程决算后经审计后30日内，付至决算价款的95%，余5%作为保修金，保修期满后10日内一次性付清。3、工程经质量监督部门验收完工后交付发包方时，若发包人未能全部支付利息和合同价款的90%工程款，按照工程总决算金额95%的未付款项加施工期间的利息总额计取利息，利息率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利息周期计至发包人全额支付工程款之日，利息由发包人承担，最迟不能超过两个月，超过两个月由发包方承担一切法律后果，如果由于承包方自身原因造成不能按时交工，工程每拖延一天，发包方每日就少支付150%的所有日利息款项。4、若施工过程中，发包人能够支付工程款，从支付之日起所付款项不再计取利息。
上述协议签订后，林州市建筑工程九公司即按照合同约定于2008年8月1日开工对机电学校新校区的第一食堂及后勤楼进行了施工，该工程于2009年10月10日整体竣工。机电学校委托河南海华工程建设监理公司、河南省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河南豫中地质勘察工程公司、林州市建筑工程九公司及建设单位（即机电学校）参加验收人员组成竣工验收组。河南海华工程建设监理公司于2009年10月18日出具工程质量评估报告，评估该工程为合格工程。2009年10月20日，河南海华工程建设监理公司、河南省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河南豫中地质勘察工程公司、林州市建筑工程九公司及机电学校在书面验收方案上共同盖章确认同意工程竣工验收方案，验收时间确定为2009年10月23日，上述几家单位于2009年10月20日出具程《工程竣工验收报告》，验收该工程为合格工程。河南海华工程建设监理公司出具《竣工报告》同意竣工，出具《竣工移交证书》同意竣工移交，《竣工移交证书》出具时间为2009年10月18日。
林九公司提交部分施工现场签证单，用以证明工程在实际施工过程中，工程量存在增加和变更情况，机电学校对林九公司提交的现场签证单无异议，认可该工程在实际施工过程中存在工程量的增加和变更。其中对于另行增加的机电学校餐厅吊顶部分工程，林州市建筑工程九公司出具了工程结算书，该部分增加工程工程造价为1432041.38元，机电学校对该结算书加盖公章予以确认。
2009年12月22日，林州市建筑工程九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了竣工结算并制作建筑安装工程决算书，该决算书计算机电学校校区第一食堂工程造价为17795949.06元，后勤楼工程造价为6235166.7元，室外工程造价为628293.77元，上述工程造价共计24659409.53元。2009年12月24日，林州市建筑工程九公司将该结算书送达给机电学校当时的基建处主任葛汉春。机电学校至今未对结算书提出异议，也未给予答复。机电学校认为该决算书应当送达给发包方驻工地工程师ＸＸ民而不应当送达给葛汉春，该送达程序不合法，应视为没有送达。
机电学校在工程施工过程中和竣工后，共向林州市建筑工程九公司支付工程款2183万元。付款日期及金额如下：2008年10月30日付款150万元，2008年11月28日付款150万元，2009年1月14日付款75万元，2009年1月19日付款100万元，2009年4月8日付款50万元，2009年5月4日付款13万元，2009年5月13日付款200万元，2009年5月26日付款200万元，2009年6月8日付款50万元，2009年6月23日付款50万元，2009年7月14日付款250万元，2009年9月29日付款30万元，2009年10月12日付款70万元，2009年12月2日付款50万元，2010年1月15日付款150万元，2010年1月22日付款80万元，2010年2月8日付款50万元，2011年1月30日付款130万元，2011年9月7日付款100万元，2011年12月8日付款70万元，2012年1月12日付款100万元，2012年7月16日付款50万元，2013年2月6日付款15万元。
另查，林州市建筑工程九公司于2011年10月13日变更为河南林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变更前的公司债权债务由变更后的林九公司承接。
原审认为：发包人收到承包人的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进行核实，给予确认或者提出修改意见。发包人确认竣工结算报告后通知经办银行向承包人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承包人收到竣工结算价款后14天内将竣工工程交付发包人。与机电学校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林州市建筑工程九公司已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将机电学校发包的工程全部施工完毕并经过了竣工验收将工程移交给了机电学校，机电学校应当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履行向林九公司支付合同对应工程款的义务。
当事人约定，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文件后，在约定期限内不予答复，视为认可竣工结算文件的，按照约定处理。承包人请求按竣工结算文件结算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对于该工程的价款，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发包人收到承包人的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进行核实，给予确认或者提出修改意见。发包人确认竣工结算报告后通知经办银行向承包人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承包人收到竣工结算价款后14天内将竣工工程交付发包人。林州市建筑工程九公司在工程完工经过竣工验收并将该工程移交给了机电学校后，于2009年12月24日将工程决算报告送达给机电学校的基建处主任葛汉春，并且在（2014）年新民初字第3273号卷宗的庭前证据交换笔录中，机电学校也认可收到了结算报告。本案中机电学校认为该结算报告送达给葛汉春程序不合法，应当送达给发包方驻工地工程师ＸＸ民而不应当送达给葛汉春，因双方在建筑工程合同中关于ＸＸ民的职权中，并未约定必须由ＸＸ民接收关于该工程的相关资料，并且葛汉春当时任机电学校基建处主任，林州市建筑工程九公司将竣工结算报告送给葛汉春无不当之处，因此，机电学校关于没有收到竣工结算报告的主张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应当认定为机电学校于2009年12月24日已收到了林州市建筑工程九公司的结算报告。
机电学校收到林州市建筑工程九公司的竣工结算报告后，既未按照合同约定对该工程决算予以审计，也未向林州市建筑工程九公司提出异议，故按照双方合同约定，本院认定机电学校第一食堂及后勤楼工程造价为24659409.53元。机电学校餐厅吊顶部分工程的工程造价为1432041.38元，两项工程共计价款为26091450.91元。机电学校应于2010年1月21支付总工程款的95%，即24786878.4元，两年保修期满后10日内支付保修金的80%，即应当于2010年10月30日支付1043658元，保修期满五年后10日内支付剩余的保修金，即应当于2013年10月30日支付260914.5元。
林州市建筑工程九公司已经法定程序注销，其债权债务均由林九公司承继，故林九公司可作为本案的原告向机电学校主张权利。
按照机电学校的付款情况，截止2015年6月30日，机电学校应当向林九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为4261450.91元，利息为3986660.15元，之后利息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利率即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倍计付。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之规定，该院判决：一、河南机电学校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河南林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4261450.91元，截止2015年6月30日的利息3986660.15元，之后的利息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利率即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倍计付，自2015年7月1日起付至付清工程款止。二、驳回河南林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966元，由河南机电学校负担。
宣判后，机电学校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按照林九公司单方编制的决算书为依据确认工程款没有事实依据。1、本案涉案建筑为国有资产，经发改委批准立项，实行公开向社会招标。双方经招投标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是固定价。总造价为1718万元。2、按照招投标的规定，在发包范围内《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是固定价，总造价为1718万元，只有在工程量增加才存在对增加部分据实决算问题，且林九公司提供了增加的工程量，一审应组织双方对新增加的量决算。但一审法院却没有组织对新增加的量进行决算。3、一审以林九公司将单方决算书送达给葛汉春为由，直接确定为工程款决算依据无根据。首先，合同约定要经审计，所以审计是必经的程序，但本案林九公司并未经审计也未提交有关机构决算，因此其主张无依据。其次，葛汉春仅仅是个人，合同没有约定送给葛汉春就视为送达给机电学校，合同中约定甲方代表为ＸＸ民，按照建筑实践，林九公司理应向ＸＸ民送达正规文件，但林九公司却置合同约定于不顾送给没有任何接受义务的人。4、一审认定餐厅吊顶部分工程造价1432041.38元无依据。二、一审判决的利息于法无据。1、本案是建筑施工合同，不是借款合同，因此机电学校与林九公司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计息办法明显违法了合同法。2、双方所签的补充协议未经招投标程序，该计息的约定因违反招投标法的规定，该条款无效，林九公司不能以无效的条款主张权利。3、一审判决的数额计算错误。事实上，在施工过程中，机电学校克服学校缺乏资金的困难，尽了最大的努力，支付了2183万元的工程款，一审按照林九公司单方计算判决无依据。4、双方合同约定要经审计，所以审计是必经的程序，事实上双方也将材料送有关机构审计。河南林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送审价为23080108.40元，经河南创达建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审核，减掉3011342.51元，其中土建减掉1640589.52元，安装185769.31元，电气86212.54元，通风59646.8元，给排水消防40063.85元，吊顶工程82545.35元等等。为此，上诉人请求法院查清本案事实，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林九公司的不合理诉讼请求。
林九公司答辩称：一、葛汉春当时任学校基建处主任，负责该工程的相关文书送达接收，林九公司将决算书送达葛汉春是按照当时的学校指定要求，且该决算书送达学校后，学校一直未提出意见，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及法律规定，该决算书已产生法律效应。二、利息计算是按照双方达成的补充协议的约定，于法有据。三、合同未约定审计是必经程序，学校未提异议的情况下，林九公司决算书已经生效。四、利息主合同有约定，发包方未按照合同支付工程款，应向承包方支付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补充协议是对主合同的完善。学校拖欠工程款不是按时支付，才有了补充协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1、葛汉春当时任机电学校基建处主任；2、二审庭审中，机电学校出示河南创达建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的审计报告一份，拟证明，河南林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送审价为23080108.40元，经河南创达建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审核，减掉3011342.51元，其中土建减掉1640589.52元，安装185769.31元，电气86212.54元，通风59646.8元，给排水消防40063.85元，吊顶工程82545.35元等等。工程款的支付应以该审核报告为准。
被上诉人林九公司质证称：对审核报告有异议，根据主合同约定承包人向发包人送达决算书之后，学校应当在28天内答复，而此报告是在承包人在送达决算报告数年之后，单方面做的，上面没有造价公司的签章，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关于该工程的价款认定问题。对于该工程的价款，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发包人收到承包人的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进行核实，给予确认或者提出修改意见。发包人确认竣工结算报告后通知经办银行向承包人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承包人收到竣工结算价款后14天内将竣工工程交付发包人。林州市建筑工程九公司在工程完工经过竣工验收并将该工程移交给了机电学校后，于2009年12月24日将工程决算报告送达给机电学校的基建处主任葛汉春，并且在（2014）年新民初字第3273号卷宗的庭前证据交换笔录中，机电学校也认可收到了结算报告。故原审法院认定为机电学校于2009年12月24日已收到了林州市建筑工程九公司的结算报告并无不妥。机电学校上诉称该结算报告送达给葛汉春程序不合法，应当送达给发包方驻工地工程师ＸＸ民而不应当送达给葛汉春。因双方在建筑工程合同中关于ＸＸ民的职权中，并未约定必须由ＸＸ民接收关于该工程的相关资料，并且葛汉春当时任机电学校基建处主任，林州市建筑工程九公司将竣工结算报告送给葛汉春无不当之处，因此，机电学校关于没有收到竣工结算报告的主张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机电学校收到林州市建筑工程九公司的竣工结算报告后，既未按照合同约定对该工程决算予以审计，也未向林州市建筑工程九公司提出异议，故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原审判决认定的工程总价26091450.91元妥当。
二审庭审中，机电学校出示了河南创达建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结算审核报告，该报告并未有注册造价工程师签字且没加盖该公司印章，该证据在证据形式上存在严重瑕疵，且林九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也不予认可，故该证据不具客观真实性，本院不予采纳。
机电学校对另行增加的机电学校餐厅吊顶部分工程价款持有异议。但该异议仅系其单方陈述，该异议依据的审核报告不具客观真实性，原审法院依据双方均加盖公章工程结算书认定的工程款额并无不妥。机电学校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涉案施工合同约定，工程经质量监督部门验收完工后交付发包方时，若发包人未能全部支付利息和合同价款的90%工程款，按照工程总决算金额95%的未付款项加施工期间的利息总额计取利息，利息率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机电学校存在未按时按约定付款的违约事实，依据合同理应负担工程款利息。原审判决认定机电学校共计付款2183万元，机电学校对此不持异议。经本院审查计算，原判计算的应付款额、利息数额及利息计算方法起止时间均正确。综上，机电学校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966元，由上诉人河南机电学校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童 铸
审判员 刘俊斌
审判员 顾立江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四日
书记员 苑陈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