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新民再20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宋占锋，男，1976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禹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玉斗，男，1957年9月4日出生，回族，住河南省禹州市。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河南省万家中药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禹州市禹王大道与新东环路交汇处。法定代表人：朱国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玉斗，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君，女，汉族，1971年2月25日出生，克拉玛依市宇通有限责任公司出纳，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田，回族，系王君的丈夫。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刘胜利，男，汉族，1974年4月5日出生，自由职业者，住河南省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幼伟，北京市现代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审原审被告(一审被告)：翟治军，男，汉族，1968年9月18日出生，克拉玛依中金汇通商贸有限公司经理，住河南省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二审原审被告(一审被告)：克拉玛依中金汇通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南新路61-1-7号。法定代表人：翟治军，该公司经理。二审原审被告(一审被告)：万娜，女，汉族，1978年7月27日出生，住河南省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以上三个二审原审被告(一审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幼伟，北京市现代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审原审被告(一审被告)：河南久源堂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禹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园区大道22号。法定代表人：赵和义，该公司董事长。二审原审被告(一审被告)：郑州国信大药房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文化路62号1-102号。法定代表人：宋领航，该公司经理。再审申请人宋占锋、河南省万家中药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家公司）因与被申请人王君，二审上诉人刘胜利及二审原审被告翟治军、克拉玛依中金汇通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金汇通公司）、万娜、河南久源堂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源堂公司）、郑州国信大药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信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新02民终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10月15日作出（2017）新民申1699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宋占锋、万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玉斗，被申请人王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田，二审上诉人刘胜利及二审原审被告翟治军、金汇通公司、万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幼伟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二审原审被告久源堂公司、国信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占锋、万家公司申请再审称，王君借给刘胜利的人民币5000000元，由本案当事人中除申请人之外的其他人员做担保。本案与申请人有关的仅仅是王君的丈夫代王君与刘胜利、宋占锋签订的《还款三方协议》，该协议也未约定申请人对涉案刘胜利的借款承担还款责任或连带担保责任。故原审判令申请人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再审予以改判。王君辩称，1.申请人的再审请求程序违法，其请求内容超出了二审上诉请求；2.申请人未提交新证据，原审已查清本案所有法律事实；3.一、二审笔录显示：申请人多次自认的事实为申请人自愿参加诉讼，并同意与借款人刘胜利共同承担责任；4.我国不是判例法国家，且另案与本案有诸多区别。综上原审裁判结果没有加重或损害申请人利益，故请求驳回申请人的再审请求。二审上诉人刘胜利及二审原审被告翟治军、金汇通公司、万娜述称，不同意再审请求。从2015年3月21日签订的三方协议看，宋占锋和万家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久源堂公司、国信公司未出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王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刘胜利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000000元、利息1667853元、律师代理费70000元，合计6737853元；2.判令其余被告对上述各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2日，原告作为出借人、被告刘胜利作为借款人、被告克拉玛依中金商贸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签订一份《借款及担保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刘胜利）向甲方（王君）借款人民币伍佰万元。......借款期限1个月。借款实际发放金额和期限以借款凭证（即《借款借据》）的记载为准。借款凭证作为本合同的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8.67‰......贷款担保方式：乙方选择以下第（三）种担保方式为甲方债权本息、违约金及相关费用等提供担保：（三）保证担保。1、戊方（克拉玛依中金商贸有限公司）愿意作为保证人，在本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向甲方提供保证担保。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以上任何一种担保方式的担保范围均包括：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失）赔偿金、甲方实现债权的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与诉讼有关的其他费用、评估、鉴定、拍卖费用等）以及乙方在本合同中的所有其他义务及责任......原告王君、被告刘胜利、被告翟治军、分别在甲方（出借人）、乙方（借款人）、一个戊方（保证人）处签字，克拉玛依中金商贸有限公司在另一戊方（保证人）处加盖公章。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市南新路支行出具的新线借记卡历史交易明细清单显示王君在2014年7月2日往刘胜利指定账户汇入5000000元。被告刘胜利亦无异议。2014年7月2日，被告刘胜利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借到王君人民币伍佰万元整（小写：￥5000000.00元），借款日期：2014年7月2日至2014年8月2日，期限1个月，月利率为18.67‰。本人承诺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到期全额还清借款本息。借款人（签字捺手印）：刘胜利2014年7月2日。”2015年3月21日，债权人王君与保证人久源堂药业公司、被告国信大药房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为确保债权人（王君）与刘胜利签订的《借款及担保合同》的履行，保证人愿为债权人按主合同与债务人形成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为短期借款，本金数额为人民币伍佰万元。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加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责任。本合同项下有多个保证人的，各保证人共同对债权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原告王君委托代理人陈玉田及被告久源堂药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朱凯兵、被告国信大药房法定代表人宋领航分别签字，并加盖久源堂药业公司、国信大药房的公章。2015年3月21日，陈玉田代表原告与被告刘胜利、宋占锋签订《还款三方协议》。该协议约定，2014年5月，刘胜利从陈玉田、王君处借款35000000元。后刘胜利将该35000000元借给宋占锋。刘胜利同意宋占锋在2015年5月27日前将该35000000元借款本息直接打入陈玉田、王君指定的银行账户，宋占锋无异议。如宋占锋把35000000元借款本息打入陈玉田、王君指定的银行账户，陈玉田、王君视为刘胜利向陈玉田、王君偿还上述借款本息。被告宋占锋认可该协议中35000000元借款中有5000000元是2014年7月2日原告与被告刘胜利之间的借款。2015年5月20日，被告万娜向原告出具《个人无限连带责任担保书》。被告万娜在该担保书中承诺：本人万娜自愿为刘胜利2014年5月17日在陈玉田先生处的借款3000万元，在王君女士处的借款500万元，以上共计人民币3500万元债务提供担保；本担保为无条件不可撤销担保，保证刘胜利在借款期间因任何原因无法还款，本人无条件立即支付该笔借款及造成的一切损失，并放弃一切法律追诉权......如借款人未能履行还款义务，本人愿意承担还款义务，直至借款还清为止。被告万娜作为保证人在该担保书中签字。2015年6月1日王君与新疆惠和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该所指派刘宁、强军平律师担任王君与刘胜利、翟治军、中金汇通公司、久源堂公司、国信公司、宋占锋、万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诉讼代理人。新疆惠和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发票显示王君在2016年5月9日交纳案件代理费70000元。另查，2014年7月8日被告刘胜利、克拉玛依市旭纳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中金汇通公司分别作为甲、乙、丙方签订一份《管理咨询服务合同》，约定甲方聘请乙方为其提供管理咨询服务：1、投资融资咨询介绍服务；2、协助制订人力资源管理工作手册；3、协助制订企业行政管理工作手册；4、其他服务。乙方管理咨询服务期限自2014年7月8日至2015年8月8日止，甲方承诺在乙方促成第三方向甲方融资借款5000000元(以第三方向甲方银行卡打款时间为准)后向乙方支付报酬500000元。甲方每月向乙方支付81650元，本合同甲方总计向乙方支付979800元(其中居间报酬500000元、咨询费479800元)。本合同服务期限届满，遇管理咨询业务服务期限未结束，则甲方同意管理咨询服务期限顺延，甲方仍按月向乙方支付管理咨询费。本合同生效后按月优先支付居间报酬及管理咨询费，甲方逾期支付上述费用按逾期支付金额的20%向乙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并赔偿乙方的全部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乙方为维权所支付的全部律师费、诉讼费、调查费、差旅费等。丙方自愿对甲方应付乙方报酬及管理咨询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甲方应付乙方全部报酬、管理咨询费及乙方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全部费用等。克拉玛依市旭纳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孙社教。原告出具的《刘胜利500万元本金及利息确认单》载明：”2014年7月2日至8月12日利息为127578元；2014年8月12日至8月22日利息为31117元；2014年8月22日至11月20日利息为280050元，合计438745元；备注栏中载明：2014.8.12昆仑收127578元收利息；2014.8.22中行收31117元收利息；2014.11.24昆仑收525000元，其中利息280050元，咨询费244950元”。在该确认单下部”备注：借款期限：2014年7月2日至2014年8月2日，金额500万元，利息计算到2014年11月20日，上述收息情况经核对无异议，经签字确认生效”。2015年3月20日，被告刘胜利、原告王君的委托代理人陈玉田分别签字认可。原告出具的《刘胜利500万元欠本息确认单》载明：”2014年11月22日至2014年12月30日利息118243.33元；2014年12月31日至2015年3月20日利息245821.67元，合计364065.00元”。在该确认单下部”备注：借款期限：2014年7月2日至2014年8月2日，金额500万元，利息从2014年11月22日开始至2015年3月20日欠息364065元，上述欠息情况经核对准确无异议，经签字后确认生效”。2015年3月20日，被告刘胜利、原告王君的委托代理人陈玉田分别签字认可。原告出具的两份《刘胜利500万元居间报酬、咨询费确认单》载明：”2014年7月2日至8月12日咨询费111588元，2014.8.12中行收111588元；2014年8月12日至8月22日咨询费27217元，2014.8.22中行收27127元；2014年8月22日至11月20日咨询费244950元，2014.11.24昆仑收525000元，合计383755元；备注服务期限：2014年7月2日起，金额500万元。上述居间报酬、咨询费收取情况经核对准确无异议，经签字后确认生效。”、”2014年11月22日至2014年12月30日咨询费103423.33元；2014年12月31日至2015年3月20日咨询费215011.67元，合计318435元。备注：金额500万元，顺延的服务费从2014年11月22开始至2015年3月20日欠居间报酬、咨询费318435元，上述欠费情况经核对准确无异议，经签字后确认生效”。刘胜利分别在两份确认单上签字，克拉玛依市旭纳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分别加盖了其公章和法定代表人孙社教的私章。被告刘胜利出具的《向新疆王君、孙社教及杨晓琼打款记录(利息及咨询费)》载明：”2014年8月12日，付利息239166元，备注：2014年8月12日通过闫维维5136卡转入杨晓琼尾号7107卡利息111588元，2014年8月12日通过闫维维5136卡转入杨晓琼尾号6025卡利息127578元；2014年8月22日，付利息58334元，备注：2014年8月22日通过闫维维5136卡转入杨晓琼尾号7107卡利息58334元；2014年11月24日，付利息525000元，备注：2014年11月24日通过闫维维8585卡转入孙社教尾号4531卡525000元”。2014年3月20日，陈玉田、刘胜利在认缴双方签字栏后签字，克拉玛依市旭纳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加盖了其公章和法定代表人孙社教的私章。杨晓琼是原告王君指定的利息收取人。2014年7月2日，被告万娜作为乙方与被告万家中药材公司作为甲方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借给甲方5000000元作为甲方公司经营周转，借款期限自2014年7月2日至2014年9月1日，月利率为60‰。同日，万娜委托闫维维将5000000元打入万家中药材公司法定代表人宋占锋的账户。同日，万家中药材公司出具借据、收据及中国工商银行活期历史明细清单证实其收到5000000元。2014年7月14日，克拉玛依中金商贸有限公司变更为克拉玛依中金汇通商贸有限公司。因被告刘胜利未依约还款、付息，其余被告也未按照约定履行清偿保证义务。故原告诉至法院。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刘胜利、宋占锋、河南省万家中药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共同向原告王君偿还借款本金5000000元、支付利息1667853元、律师代理费70000元，合计673785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付清；二、被告翟治军、克拉玛依中金汇通商贸有限公司、万娜、河南久源堂药业有限公司、郑州国信大药房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翟治军、克拉玛依中金汇通商贸有限公司、万娜、河南久源堂药业有限公司、郑州国信大药房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刘胜利、宋占锋、河南省万家中药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追偿。刘胜利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刘胜利偿还王君借款本金4634954元、利息1594424元；2、改判宋占锋、万家公司对上诉款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上诉费由王君负担。宋占锋、万家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中要求宋占锋、万家公司向王君偿还律师费70000元的内容。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该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原审法院审理的（2015）克中民一初字第13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当事人为陈玉田与刘胜利、宋占锋、万家公司、闫维维、万娜、中金汇通公司、久源堂公司、国信公司，因刘胜利、宋占锋、万家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依法提起上诉，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制作的案号为（2016）新民终702号判决书已生效。二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涉案借款本金、利息未偿还的数额；二、宋占锋、万家公司应如何承担民事责任；三、宋占锋、万家公司应否承担律师代理费70000元。一、关于涉案借款本金、利息未偿还的数额问题。本案王君与刘胜利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双方均无异议，且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受法律保护。对于刘胜利已支付的利息金额，双方当事人产生争议。刘胜利认为因其与克拉玛依市旭纳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之间的《管理咨询服务合同》系在王君向刘胜利借款5000000元之后签订，该公司未向其提供融资服务，故合同约定的居间费和咨询费不应支付，同时克拉玛依市旭纳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股东包括了王君，对方所谓的居间费及咨询费实际系变相的高额利息，故由其向王君、孙社教、杨晓琼支付的822500元均为利息。对此，王君不予认可，认为其提交的《刘胜利500万元本金及利息确认单》确认了刘胜利已付利息是438745元，其他为居间费和咨询费，且有刘胜利及王君丈夫陈玉田签字确认。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按照约定刘胜利应向克拉玛依市旭纳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支付居间费500000元、咨询费479800元。本院认为刘胜利对《刘胜利500万元居间报酬、咨询费确认单》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对其辩称咨询费发生在实际借款之后、该咨询费实际是变相的利息，因王君不认可，且无其他有效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此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因此，刘胜利要求将已支付的383755元作为利息扣减的诉请不应得到支持，故其扣减该笔费用后得出应支付本金及利息数额亦有误，依法不应支持。一审认定刘胜利未归还本金为5000000元、利息为1667853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宋占锋、万家中药材公司应如何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首先，一审庭审中王君的起诉请求是：其他被告（除刘胜利）对涉案各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而一审判决宋占锋、万家中药材公司和刘胜利对王君共同承担还款责任，该判决内容与王君主张不符，应予以纠正。其次，2015年3月21日《还款三方协议》约定：刘胜利从陈玉田、王君处借款35000000元，后刘胜利将该35000000元借给宋占锋。刘胜利同意，宋占锋向陈玉田、王君还款可以视为刘胜利对于涉案借款向陈玉田、王君还款。该协议虽未约定宋占锋、万家公司对涉案刘胜利的借款承担还款责任或者连带担保责任，亦不表明宋占锋、万家中药材公司对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但二审庭审中，宋占锋、万家公司上诉请求中对一审判决其承担直接还款责任并未提出异议，且明确表示愿意与刘胜利对账后将剩余未还款项向王君支付。本院认为其陈述内容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不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者他人合法权益，属于对自己权利处分的行为，且（2016）新民终702号生效文书确认刘胜利尚欠陈玉田本金30000000元，现宋占锋、万家公司陈述其已向刘胜利和万娜偿还本息为14650000元，该数额远远低于（2016）新民终702号生效文书确定的数额，该院认为基于尊重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依法判决宋占锋、万家公司对涉案款项承担连带责任，故上诉人刘胜利的该部分诉请合法有据，该院依法予以支持。三、关于宋占锋、万家中药材公司应否承担律师代理费70000元的问题。该院认为，2015年3月21日陈玉田、刘胜利与宋占锋签订的《还款三方协议》中仅对偿还借款本息的方式进行了约定，未对涉案律师费进行约定，且宋占锋、万家公司不认可应由其负担，故一审对该部分判决内容有误，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宋占锋、万家公司的上诉请求合法有据，该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审被告久源堂公司、国信公司经该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当庭答辩和质证的权利，由此产生的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上诉人刘胜利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上诉人宋占锋、万家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依法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适用法律、判决结果部分有误，依法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区人民法院（2015）克民一初字第772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刘胜利向被上诉人王君偿还借款本金5000000元、利息1667853元、律师代理费70000元，合计673785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付清；三、原审被告翟治军、克拉玛依中金汇通商贸有限公司、万娜、河南久源堂药业有限公司、郑州国信大药房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原审被告翟治军、克拉玛依中金汇通商贸有限公司、万娜、河南久源堂药业有限公司、郑州国信大药房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上诉人刘胜利追偿；四、上诉人宋占锋、河南省万家中药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对借款本金5000000元、利息1667853元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上诉人宋占锋、河南省万家中药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对借款本息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上诉人刘胜利追偿；五、驳回被上诉人王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付款人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8965元、保全费5000元、邮寄送达费286.80元、公告费710元，由上诉人刘胜利、宋占锋、河南省万家中药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原审被告翟治军、克拉玛依中金汇通商贸有限公司、万娜、河南久源堂药业有限公司、郑州国信大药房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427.12元（上诉人刘胜利已预交7877.12元；上诉人宋占锋、河南省万家中药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已预交1550元），由上诉人刘胜利负担9427.12元，由被上诉人王君负担1550元。本院审查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根据各方当事人均认可的事实本院另查明：1.与本案借款相关联的另一起案件即本案担保人之一万娜作为原告起诉本案申请人宋占锋、万家公司的案件在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一审判决作出后，双方均提起上诉，现该案已进入二审程序。2.与本案案情相同、当事人相关的另一案件，即本院作出的（2016）新民终702号民事判决生效后，王君的丈夫陈玉田不服，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7年6月20日作出（2017）最高法民申2220号民事裁定，驳回了陈玉田要求宋占锋、万家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再审请求。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再审申请人宋占锋、万家公司应否承担王君出借给刘胜利款项的连带责任。结合查明的事实分析认定如下：王君请求宋占锋、万家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根据是宋占锋、万家公司与其构成保证合同关系。对此，王君在一审起诉、二审答辩中均明确表述其请求宋占锋、万家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依据是陈玉田（王君的丈夫）与宋占锋、刘胜利所签订的三方还款协议及宋占锋、万家公司关于认可是案涉5000000元借款实际使用人及愿意在与刘胜利对账后将剩余未还款项向王君支付的庭审表述。但根据上述事实，王君请求宋占锋、万家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理由是：第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四条规定，要约是希望和他人订立合同的意思表示，该意思表示应当符合下列规定：（一）内容具体确定；（二）表明经受要约人承诺，要约人即受该意思表示约束。《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规定保证人与债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保证合同。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双方担保合同法律关系的确立，一方发出要约的，应有明确具体的内容，同时作出担保承诺的，应采取书面形式。本案中宋占锋、万家公司与刘胜利、陈玉田签订了三方协议，该协议约定：”2014年5月，刘胜利从陈玉田、王君处借款35000000元。后刘胜利将该35000000元借给宋占锋。刘胜利同意宋占锋在2015年5月27日前将该35000000元借款本息直接打入陈玉田、王君指定的银行账户，宋占锋无异议。如宋占锋把35000000元借款本息打入陈玉田、王君指定的银行账户，陈玉田、王君视为刘胜利向陈玉田、王君偿还上述借款本息。”从三方协议的形式和内容上看，均无明确的保证意思表示，也无愿意承担其他连带责任的意思表示。即使根据三方协议，也无法确定宋占锋、万家公司还款意思表示是债务加入形式的债务承担，还是代刘胜利实际履行还款义务，抑或是以担保刘胜利的借款能够归还的责任承担形式。从协议文字理解，只能得出宋占锋的还款意思表示属代为履行行为，并不能得出宋占锋与王君之间存在保证还款法律关系。第二，与本案有关联的另一起案件，即本案担保人之一万娜（与刘胜利显示同一地址，是否为夫妻关系未做进一步核查）作为原告起诉本案申请人宋占锋、万家公司的案件在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一审法院判令宋占锋承担相应的本金及利息偿还责任，该案现已进入二审程序。据此，与案涉诉讼标的近似同一的案件有两个，一是本案即王君与刘胜利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二是在河南省起诉的万娜与宋占锋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两个案件相互关联又彼此独立。宋占锋、万家公司作为同一笔费用的两个案件被诉义务主体，如两个案件均判令其承担还款责任则意味着其需针对同一笔款项给两个不同主体承担两次责任明显不妥。第三，二审虽未加重或直接损害申请人宋占锋、万家公司的利益，但在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情况下改变了其承担法律责任的方式，宋占锋、万家公司据此提起再审申请并不违反法定程序。故原审判令宋占锋、万家公司承担案涉借款的连带责任，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相关规定附予其追偿权，即以判项的形式明确申请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宋占锋、万家公司的再审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新02民终5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第五项，即”四、上诉人宋占锋、河南省万家中药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对借款本金5000000元、利息1667853元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上诉人宋占锋、河南省万家中药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对借款本息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上诉人刘胜利追偿；五、驳回王君的其他诉讼请求。”二、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新02民终57号民事判决第一、第三项，即”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区人民法院（2015）克民一初字第772号民事判决；三、原审被告翟治军、克拉玛依中金汇通商贸有限公司、万娜、河南久源堂药业有限公司、郑州国信大药房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原审被告翟治军、克拉玛依中金汇通商贸有限公司、万娜、河南久源堂药业有限公司、郑州国信大药房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上诉人刘胜利追偿。”三、变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新02民终5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变更”二、上诉人刘胜利向被上诉人王君偿还借款本金5000000元、利息1667853元、律师代理费70000元，合计673785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付清”为：刘胜利向王君偿还借款本金5000000元、利息1667853元、律师代理费70000元，合计6737853元。。四、驳回王君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应付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付款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8965元、保全费5000元、邮寄送达费286.80元、公告费710元，由刘胜利、翟治军、克拉玛依中金汇通商贸有限公司、万娜、河南久源堂药业有限公司、郑州国信大药房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427.12元（刘胜利已预交7877.12元；宋占锋、河南省万家中药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已预交1550元），由刘胜利负担9427.12元，王君负担1550元。审判长 石 炜审判员 乌日娜审判员 张红见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刘俊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