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6民终51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丛大强，男，1982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委托代理人:李淑芳，女，1959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上诉人母亲。委托代理人：张超，山东同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烟台昊利针织有限公司，住烟台市芝罘区新桥西路新桥集团工业园。法定代表人：初然松，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唐修旭，男，1963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芝罘区。上诉人丛大强因与被上诉人烟台昊利针织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唐修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4）芝民社二初字第1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丛大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撤销该判决，并依法改判。一、因被上诉人烟台昊利针织有限公司被工商行政部门依法吊销营业执照，其公司未成立清算组依法进行清算，参照最高院相关的解释，应当准许追加其公司股东烟台外贸公司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另外，烟台昊利针织有限公司注册资金不到位，也有抽逃注册资金的现象，结合综上，一审法院未采纳上诉人的观点，作出不予追加共同被告的决定，于法无据。二、上诉人第一次住院共花医疗费42198.47元，一审法院在未查清事实的情况下，驳回了上诉人这一诉请。本案事故发生至今时隔二十年之久，法院应当考虑实现的具体状况，结合实际作出正确判决。上诉人第一次住院期间，因全家人都万分焦急，上诉人家人与大东公司均缴纳了部分医疗费后，才能得到救助，但因时间相隔太长，费用单据暂无法向法庭提供，上诉人向法庭主张支持一半的医疗费也属合理，法院应当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承担一半的医疗费；三、关于误工费问题。经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上诉人休治时间为两年。对于此类伤残，鉴定结论最多可以认定两年的休治时间，具体的休治期间应当根据实际状况来定，并不是完全按照事故发生之日起计算至两年。希望法院考虑到上诉人现实中的状况，其至今不能像正常人一样工作生活，实实在在地产生了很久的误工时间，支持上诉人此部分上诉请求。四、后续治疗费问题，因一审时，上诉人向法庭主张过后续治疗费的问题，但因当时缺乏相应的证据，一审法院告知待以后产生后再行主张。而经过一审过程，原告已无精力再次就后续治疗费用提起诉讼，因此，上诉人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原告所需的后续治疗费用。二审中上诉人增加上诉理由：要求被上诉人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烟台昊利针织有限公司未到庭亦未答辩。原审被告唐修旭未到庭亦未答辩。原审原告丛大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二被告赔偿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经济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烟台大东公司于2001年7月3日更名为烟台昊利针织有限公司，即本案被告。1996年5月7日，原烟台大东公司的职工即被告唐修旭驾驶登记在烟台大东公司名下的鲁Ｆ×××××号小型客车由西向东行驶至烟台市芝罘区环山路烟台啤酒厂门前处，与骑自行车由南向北横穿道路的烟台第二中学学生即原告丛大强相撞，致原告受重伤、小型客车与自行车轻微损坏。经烟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一大队认定，原告与被告唐修旭各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母亲李淑芳对上述责任认定不服，申请重新认定，烟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1996年7月10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责任重新认定决定书，决定维持原责任认定。原告于1996年5月7日至7月6日在烟台毓璜顶医院第一次住院治疗，住院60天，行左额颞顶硬膜下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右颞凹陷骨折整复术，出院诊断为：左额颞顶硬膜下血肿、右颞颅骨粉碎凹陷骨折、颅中窝骨折（右）、脑挫裂伤、右颞头皮血肿，原告因伤住院治疗共产生住院医疗费42198.47元，同时原告因抢救需要输血，原告花费血液费1800元。1997年5月16日至6月26日，原告第二次到烟台毓璜顶医院住院治疗，住院41天，行左额颞颅骨缺损修补术，期间原告因购买人造颅骨花费500元，并花费住院医疗费5983.19元。1997年9月1日至9月24日，原告第三次到烟台毓璜顶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3天，××症（左额顶），行左额顶骨瓣摘除术，原告花费住院医疗费3578.89元。另查明，原告因伤门诊治疗共支出门诊医疗费3419.58元。2013年4月2日，原告自行委托烟台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对其精神伤残等级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丛大强1996年5月7日发生交通事故伤及头部，导致目前遗留“脑外伤所致器质性智能损害（轻度）及器质性人格改变”，伴发癫痫，评定为Ⅵ（六）级伤残。2013年11月4日，交警部门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终结书，载明因唐修旭对交通事故认定提出异议（不同意责院认定），未能达成协议，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于2013年11月4日调解终结。现原告状诉至法院，并当庭请求判令二被告赔偿医疗费56096.47元、护理费1081935元、误工费3663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88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303908.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490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鉴定费4290元、营养费1170元，共计2031139.27元的60%计1218683.56元。庭审中，原告又增加门诊医疗费1383.66元、因精神残疾鉴定需要进行相关检测的费用906元及病历复印费35元的诉讼请求。诉讼中，经原告申请，法院于2015年7月6日依法委托烟台信恒翔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情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丛大强的颅骨缺损构成X级伤残，腿部损伤构不成伤残；休治时间为24个月；第一次住院期间2人护理，其余住院期间及出院后60日1人护理；第一次住院期间可给予营养费补助。关于医疗费：原告提交上述住院病历、医疗费单据等证据以证实其因伤治疗共发生医疗费合计为57480.13元；关于原告第一次住院产生的医疗费42198.47元，原告当庭述称该费用由原告与烟台大东公司共同负担，但不清楚各方负担金额。关于护理费：原告述称，事发时原告母亲在烟台第二玻璃厂工作，当时工资几百元，事发后原告母亲长期请假照顾原告，原告的父亲也请假照顾原告，原告的其他亲戚也帮忙照顾原告，原告母亲是在2005年开始正常上班，原告母亲未上班期间，单位每月仅发放100余元的工资，其他工资扣发；原告主张护理期限自原告受伤之日即1996年5月7日至伤残评定后20年，共计37年零9天，按照2014年山东省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29222元计算护理费为1081935元。关于误工费：原告述称，事发时原告系烟台第二中学初二学生，事发后原告未继续上学，一直在家休治，原告于2000年到烟台商业技工学校学习厨师专业，学习及实习期间约有两三年，毕业后工作不固定，经常变换工作，后原告于2003年到烟台喜旺食品有限公司工作至今；原告主张休治时间自原告年满18周岁即2000年11月1日起至伤残评定之日止共计12年零196天，按照2014年山东省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29222元计算误工费为366344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其住院124天，每天伙食补助12元，共计1488元。关于交通费：原告主张其因伤治疗及护理人员对其护理乘坐城市公交车支出交通费624.5元，因到莱阳进行精神残疾等级鉴定多次乘坐长途客车及火车支出交通费375.5元，共计1000元。为此，原告提交交通费单据88份。关于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其构成六级、十级伤残，按照2014年山东省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29222元计算残疾赔偿金为303908.8元（29222元×20年×52％）。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其女丛甄于2009年7月21日出生，需要被抚养18年，按照2014年山东省城镇居民家庭人均消费性支出18323元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64907元（18323元×18年÷2人）。为此，原告提交家庭户口簿一本，该载明原告与倪宁宁系夫妻关系，丛甄系二人女儿，丛甄于2009年7月21日出生。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根据其伤情酌情主张为50000元。关于营养费：原告提交购买营养食品的相关票据、凭证等共计46份，原告以此证明原告在第一次住院期间因购买营养食品支付相关费用1170元。关于鉴定费及因鉴定支出的检测费：原告提交烟台市心理康复医院、烟台毓璜顶医院于2013年4月出具的收费专用票据7份，金额合计为3346元，原告以此主张因精神伤残等级鉴定需要，原告到上述医院进行相关检测花费1346元，并支付鉴定费2000元。关于病历复印费：原告提交烟台毓璜顶医院出具的金额合计为35元的发票2份，原告以此证明因复印病历，其支出病历复印费35元。诉讼中，法院到烟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一大队调取了被告唐修旭在交警部门的讯问笔录1份。被告唐修旭在交警部门述称，其是烟台大东公司的工作人员，事发当天其驾驶车辆准备接工人上班途中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当时其驾车经过环山路由西向东行驶至烟台啤酒厂附近时发现前方有一名小男孩骑着自行车由南向北过马路，其踩了一脚刹车，该男孩从前方通过，其遂加速前行，此时从南面又过来一名骑自行车的小男孩，双方距离很近，其立即刹车，但没有刹住车，车辆前部与小男孩身体相撞。诉讼中，原告以被告烟台昊利针织有限公司因未参加年检被工商部门依法吊销、其股东抽逃注册资本、股东出资不到位等为由申请追加该公司股东即山东省对外贸易总公司烟台公司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原告以被告工商登记材料中未有被告股东注册资金到位的有效证据、验资报告没有资金到位的具体到位方式及证据、验资报告是虚假的、验资机构应在虚假验资金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为由申请追加山东烟台乾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原告为证实其主张，提交被告及烟台开发区腾远贸易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一宗。经查，烟台大东公司于1991年12月17日成立，总投资额为121.24万美元，注册资本为85万美元，投资人为烟台第二针织厂、韩国泰允商社、山东省对外贸易总公司烟台公司。其中，烟台第二针织厂出资55.25万美元，折合人民币291.17万元，占注册资本的65％，具体包括现汇45.18万美元用于购买进口设备和办公用品，厂房折价52万元（折合9.8万美元），设备折价1.39万元（折合0.27万美元）；韩国泰允商社出资额为21.25万美元用于购买进口设备和办公用品，占注册资本的25％；山东省对外贸易总公司烟台公司出资8.5万美元用于购买进口设备和办公用品，占注册资本的10％。经山东烟台会计师事务所验证，该事务所出具了（93）烟会外字第54号验资报告，载明上述投资人的出资全部到位。1994年7月，烟台第二针织厂破产，破产时将其投入到被告的房屋、设备折价10.07万美元撤出，投入的现汇45.18万美元股份及利息51857.78美元转让给山东省对外贸易总公司烟台公司。至此，被告投资人的投资总额减少至114万美元，注册资本减少至80.11万美元。其中，山东省对外贸易总公司烟台公司投资额为58.86万美元，占注册资本的73.47％，韩国泰允商社投资额为21.25万美元，占注册资本的26.53％。1997年，山东省对外贸易总公司烟台公司将其全部出资股份58.86万美元转让给烟台开发区腾远贸易有限公司。1999年4月1日，山东烟台乾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烟乾会外字〔1999〕133号验资报告，载明上述股东及股权变更情况，经该公司审验，截至1999年3月31日，烟台大东公司减少实收资本10.07万美元，变更后的实收资本为74.93万美元。2001年7月3日，烟台大东纺织工业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烟台昊利针织有限公司，2002年9月25日被告烟台昊利针织有限公司因不按规定接受年度检查被工商管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唐修旭作为烟台大东公司的工作人员驾驶登记在烟台大东公司名下的车辆在接送工人上班途中与原告丛大强相撞，致原告受伤，后烟台大东公司更名为烟台昊利针织有限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之规定，被告烟台昊利针织有限公司对原告的经济损失负有相应的赔偿之责，被告唐修旭不负有赔偿之责。故原告关于请求判令被告唐修旭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唐修旭虽辩称事发时其驾驶的车辆处于停止状态，原告自己骑自行车撞到车辆，其不应承担事故责任，但被告唐修旭的上述辩解意见与其在交警部门的陈述不一，且对其辩解意见未能举证，故对被告唐修旭的上述辩解意见，法院不予采纳。虽交警部门认定原告与被告唐修旭各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但考虑到双方的过错程度，被告烟台昊利针织有限公司对原告的经济损失应承担60％的赔偿责任为宜。关于医疗费：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原告支付了第一次住院期间产生的血液费1800元、第二次住院期间产生的住院医疗费5983.19元及人造颅骨费500元、第三次住院期间产生住院医疗费3578.89元，并能够证实原告因伤门诊治疗产生门诊医疗费3419.58元，故对原告主张的上述医疗费用15281.66元法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虽能够证实其第一次住院产生住院医疗费42198.47元，但根据原告当庭陈述，该费用由原告与烟台大东公司共同负担，以现有的证据法院无法查实该费用由原告负担的金额，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在本案中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本案中虽经烟台信恒翔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第一次住院期间需要2人护理，其余住院期间及出院后60日需要1人护理，但根据原告的实际伤情及年龄等因素，原告出院后在较长时间内仍需要护理，考虑到原告于2000年到烟台商业技工学校学习，护理期限及护理人数应认定为原告第一次住院期间需要2人护理，第一次住院出院后至1999年12月31日止由1人护理，按照1996年至1999年山东省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护理费应为14910元（已扣除原告母亲在上述期间所在单位每月发放的工资100元）。原告就此诉讼请求过高部分，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本案中，经烟台信恒翔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伤后所需要的休治时间为24个月，因事发时原告系学生，未满14周岁，根据上述鉴定意见，原告在伤后休治的24个月内仍系未成年人，未达到法定劳动年龄，故不存在收入损失，且根据原告自述，原告在年满18周岁即2000年后已到烟台商业技工学校学习厨师专业，毕业后工作不固定，经常变换工作，并于2003年到烟台喜旺食品有限公司工作至今，故原告伤后并不存在误工损失，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交通费应以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本案中原告主张因伤治疗及护理人员对其护理乘坐城市公交车支出交通费624.5元较为合理，法院予以支持，但原告主张因到莱阳进行精神残疾等级鉴定乘坐长途客车及火车支出交通费375.5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关于其女儿丛甄需要被抚养18年的主张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按照2009年至2014年山东省城镇居民家庭人均消费性支出再结合原告的残疾等级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80803.06元，原告就此诉讼请求过高部分，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精神上的严重损害后果，根据原告的伤情、事故责任等因素，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以30000元为宜，原告就此诉讼请求过高部分，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鉴定费及因鉴定支出的检测费、病历复印费的主张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5281.66元、护理费149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88元、交通费624.5元、残疾赔偿金303908.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0803.0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营养费1170元、鉴定费及因鉴定产生的检查费3346元、病历复印费35元，共计451567.02元。其中，被告烟台昊利针织有限公司应承担上述费用60%的赔偿责任计270940.21元。关于原告追加山东省对外贸易总公司烟台公司、山东烟台乾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的申请。《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条之规定：“公司因下列原因解散：（一）公司章程规定的营业期限届满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解散事由出现；（二）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解散；（三）因公司合并或者分立需要解散；（四）依法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或者被撤销；（五）人民法院依照本法第一百八十二条的规定予以解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规定：“企业法人解散的，依法清算并注销前，以该企业法人为当事人；未依法清算即被注销的，以该企业法人的股东、发起人或者出资人为当事人”。本案中，虽被告烟台昊利针织有限公司被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但尚未被注销，故原告关于以被告烟台昊利针织有限公司未参加年检被工商部门依法吊销为由追加被告的申请，法院不予允准；原告虽主张被告股东抽逃注册资本、股东出资不到位，并提交被告工商登记材料一宗，但山东烟台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93）烟会外字第54号验资报告能够证实经查验被告投资人出资全部到位，上述工商登记材料亦不能体现被告的出资人有抽逃注册资本的情况，故在原告对其上述主张不能提供充分证据的情况下，法院对原告以上述理由追加被告的申请亦不予允准；原告虽以山东烟台乾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验资报告是虚假的、该公司应在虚假验资金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为由申请追加该公司为本案的共同被告，但对此亦不能提供充分证据，故对原告的上述申请，法院亦不予允准。但如被告股东存有在公司解散后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未在法定期限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致使公司财产贬值、流失、毁损或者灭失以及未履行义务致使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等情况，原告作为债权人可另案向被告股东主张权利。诉讼中，被告烟台昊利针织有限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鉴于本案事实清楚，依法可予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烟台昊利针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丛大强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经济损失共计270940.21元。二、驳回原告丛大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510元，由原告丛大强负担10866元，由被告烟台昊利针织有限公司负担3644元，原告与被告烟台昊利针织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到法院立案庭分别缴纳案件受理费10866元、3644元。公告费820元、鉴定费1800元，共计2620元，由被告烟台昊利针织有限公司负担，被告烟台昊利针织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迳付给原告262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一份毓璜顶医院的诊断书，证明上诉人的病情需要进行后续治疗即安装人工颅骨，费用大约为5万元。被上诉人烟台昊利针织有限公司、唐修旭未予质证。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被上诉人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2、应否追加被上诉人的股东烟台外贸公司为被告参加诉讼；3、应否支持上诉人主张的医疗费用；4、原审对上诉人误工费的认定是否正确；5、应否支持上诉人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关于焦点一，被上诉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的比例，根据烟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一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及烟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责任重新认定决定书，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唐修旭对于本次事故的发生负同等责任，原审判令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经济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已体现了对上诉人权益的保护，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70%的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应否追加被上诉人的股东烟台外贸公司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虽被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但尚未被注销，该企业虽不能从事生产经营活动，但可以以自己的名义进行诉讼活动。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存在注册资金不到位、抽逃注册资金的现象，但对其主张，上诉人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对上诉人要求追加被告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应否支持上诉人主张的医疗费用。上诉人主张第一次住院治疗产生的医疗费用42198.47元系上诉人与烟台大东公司共同负担，但费用单据无法提供，要求被上诉人支付一半的医疗费。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一半的医疗费，但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其实际支付的医疗费数额，故对其该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焦点四，原审对上诉人误工费的认定是否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明确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事故发生时，上诉人未满14周岁，在伤后休治的24个月内亦未满16周岁，系未成年人，上诉人没有发生实际的误工损失，原审对上诉人的误工费的请求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焦点五，应否支持上诉人的后续治疗费。本院认为，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未主张后续治疗费，二审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后续治疗费，超出其一审诉讼请求，因被上诉人未到庭应诉表示同意由二审法院一并审理上诉人二审中增加的诉讼请求，故本院对上诉人该部分上诉请求依法不予审理，上诉人有充分证据可另案诉讼。综上，上诉人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510元，由上诉人丛大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春光审判员  郑 勇审判员  刘 腾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杨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