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修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821刑初5号
公诉机关修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琚江山，男，1974年10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博爱县，汉族，本科文化，2010年5月起任博爱县森林公安局副局长，住焦作市博爱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9月23日从焦作市纪委移交至修武县人民检察院，2016年9月2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6年10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0月24日被逮捕。
辩护人杜保金，河南天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修武县人民检察院以修检公诉刑诉〔2016〕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琚江山犯受贿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修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彩霞、范小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琚江山及其辩护人杜保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修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3月，为进一步做好打击和查处违法采矿工作，博爱县成立联合执法组进行集中整治，博爱县林业局系成员单位之一。2013年3月，经被告人琚江山介绍，谢某伙同他人购买了博爱县诚达建材有限公司（2013年6月更名为昊天建材有限公司），主要从事石料加工，建材销售。2013年3月至2013年6月，被告人琚江山利用担任博爱县森林公安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先后四次向谢某索要现金18.5万元，承诺并在该公司生产经营过程中为该公司谋取利益。该事实，有证人谢某、申某等人证言、身份证明等书证及被告人琚江山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琚江山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提请以受贿罪依法判处。
被告人琚江山对起诉书指控的18.5万元中的10万元构成受贿罪有异议，辩称是其介绍谢某购买石料厂从中赚取的差价。对另外8.5万元构成受贿罪无异议，但数额应为7.5万元，也不是其主动索要的，且有一部分用于为石料厂跑关系了。
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琚江山收受18.5万元，不论是介绍购买石料厂，还是后期在生产过程中帮助谢某开具“四化”验收证明，均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和琚江山的职责没有关系，其中的10万元是琚江山介绍买卖石料厂过程中获得的差价，8.5万元是谢某给琚江山用于请客吃饭跑关系的，并不是给琚江山个人的，不能全部认定为受贿数额，且谢某、申某就此的证言存在诸多矛盾，不应采信。起诉书指控琚江山索贿不符合事实和常理，谢某在生产经营过程中遇到问题找琚江山帮忙，应当是其主动提出给钱才符合常情。并提供了豆某某、张振国、李劲光出具的证明及通话录音与书证等证据证明8.5万元的用途。
经审理查明，博爱县森林公安局为县林业局直属机构，实行林业和公安部门双重领导的管理机制，党政工作以林业部门管理为主，公安业务工作以公安部门管理为主。2010年5月，被告人琚江山任博爱县森林公安局副局长，负责行政、刑事案件办理、法制审核、执法质量，全局案件业务工作，维护林区治安稳定，打击破坏森林资源犯罪，北部山区治理的督导，打击破坏森林植被案件处理工作。2012年3月，为进一步做好打击和查处违法采矿工作，博爱县成立联合执法组进行集中整治，博爱县林业局系成员单位之一。2013年3月，经被告人琚江山介绍，其同学谢某伙同他人欲购买豆某某的博爱县诚达建材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昊天建材有限公司），主要从事石料加工，建材销售，最初商谈价格为135万元，后经琚江山妻子（与豆某某系同事）从中协调，最终以125万元成交。2013年3月14日至4月3日，谢某陆续将125万元支付给豆某某，在此期间，2013年3月15日，被告人琚江山借用豆某某的名义向谢某索要现金10万元。
后期，在生产经营过程中因停电等原因不能正常生产，谢某找被告人琚江山帮忙，2013年4月至2013年6月，被告人琚江山先后向谢某索要现金8.5万元，承诺并为该公司谋取利益。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谢某证言，2013年二三月份，其和申某为开办石料厂找琚江山帮忙，因其知道琚江山经常去检查石料厂工作。后经琚江山介绍，以125万元购买了豆某某和高某合伙经营的石料厂，豆某某、琚江山等人都说其接手后肯定能生产，保证石料供应。石料厂是其和田某、陈某合伙买的，其在协议上签的字，当时琚江山说签协议是125万元，但要给135万元。2013年3月14日至4月3日，其陆续把125万元给了豆某某。2013年3月15日，琚江山向其要10万元，说厂卖的比较便宜，豆某某想多得10万元，并让将钱打到他的银行卡上，其怕不给钱石料厂不能正常生产，就同意了。其认为这10万元是琚江山要的好处费，一是买石料厂是他介绍的，二是他和豆某某都说他们管石料厂，能让其正常生产，以后在生产过程中遇到困难还要琚江山帮忙。后因石料厂停电，其给琚江山打电话，琚江山让每月给他5万元，就能正常生产，其借了申某5万元，一次4万元，一次1万元，给了琚江山。之后琚江山给了其一张北山治理“四化”检查合格的证明，其拿证明到柏山供电所让工作人员把石料厂的电接上了。五月十几号，琚江山又问其要了2.5万元，说他自己得2万，余下的5000元去各部门活动、请客吃饭，这是陈某的钱。之后石料厂继续偷偷生产，有部门检查时，琚江山就打电话通知其。六月十几号，琚江山又问其要了1万元，也是借申某的钱。这些钱都是琚江山索要的，不给他钱石料厂就干不成，还说他在博爱县关系比较广，山里的事他都能摆平。
2.证人申某证言，2013年，谢某想干石料厂，其知道琚江山是森林公安局副局长，经常检查石料厂，就找琚江山介绍买厂。后琚江山联系了豆某某的石料厂，开始说价格是135万元，最后谈到了125万元。在向豆某某支付125万元的过程中，谢某说琚江山向他要了10万元。2013年4月，谢某向其借5万元给琚江山，其拿爱人丁娜娜的存折分两次取出，一次4万元，一次1万元。2013年6月，谢某又找其借1万元给琚江山。其觉得这16万元应该是琚江山向谢某要的，因为谢某为了买石料厂已经把钱花的差不多了，还向其借钱，琚江山帮忙找的石料厂，他也是管石料厂的，有事还需要他去跑关系。
3.证人陈某证言，2013年四五月，谢某说通过琚江山介绍买了一家石料厂，让其投资。后听谢某说琚江山每月要5万元疏通关系，保证石料厂正常生产。第一个月给了他5万元，第二个月谢某借其了2.5万元给了琚江山，说是琚江山要的，5000元跑关系，2万元他自己得。森林公安局是北山治理成员单位，琚江山是副局长，他和北山治理的其他职能部门的人都很熟。
4.证人田某证言，2013年春节前后，谢某说琚江山介绍买了一个石料厂，让其合伙，琚江山说手续的事他去跑，生产中有问题他可以解决。后谢某向其要10万元说是琚江山要的，买石料厂135万元，又追加了10万元。另外还说2013年4月到6月，琚江山还向他要过5万元、2.5万元和1万元，用于办理石料厂开工生产等手续。
5.证人豆某某证言，博爱县诚达建材有限公司是以王某某名义注册的，最初是和高某等人合伙的，后他们退出不干了。2013年初，琚江山介绍谢某购买该石料厂，价格谈到135万元，暂定了这个价钱。过了几天，同事王某2（琚江山爱人）又找其搞价，讲到了125万元，签协议时其告诉他们卖125万元，当时其未说过“我们都是管这工作的，买下石料厂后肯定能保证正常经营”的话，其他人是否说过不记了。签协议后，谢某1个月内分几次将钱付清了。一个月后，琚江山打电话说他向谢某要了10万元，还说如果谢某问，就说钱给其了。
6.证人高某证言，2013年初，豆某某说他准备转让石料厂，让其跟他和买家谈价格，最后定下125万元，签协议时其说这生意能做，石料厂接收后能挣钱。琚江山说石料厂接手后能正常生产，都是朋友关系，都是管这工作的，将来有问题能够处理。琚江山是森林公安局副局长，经常上山检查石料厂，他说这话的意思可能是将来石料厂有问题他能帮忙。
7.证人张某（曾用名张小勇，博爱县国土资源局地质矿产科科长）证言，北山治理联席会议成员单位包括国土局、林业局、电业局、公安局等。2012年3月，成立了北山治理办公室，设在博爱县国土资源局，地质矿产科负责具体工作。森林公安局也是北山治理成员单位，职责是负责北部山区采矿毁坏林地的情况。2013年3月，对北部山区石料厂进行四化整改，要求所有石料厂断电停产，经过四化验收才能送电恢复生产。2013年7月开始对七家石料厂进行验收，包括诚达（昊天）建材有限公司，因生产设施棚化不达标，将这七家石料厂定为不合格企业，继续停产。2013年4月，琚江山说他朋友石料厂电被停了，经他再三要求，其给他出具了盖有地质矿产科章的证明，内容是四化验收合格。当时还没有对石料厂验收，按程序不能开具验收合格证明，但森林公安局是北山治理成员单位，琚江山是副局长，参与北山治理，还是同事王某2的丈夫，关系比较熟，才给他开具了证明。
8.证人于某（又名于某某，国网河南博爱县供电公司园区供电分局工作，任所长）证言，2012年以来，博爱县北山治理办公室多次通知电业局停一些用电户（主要是北部山区厂矿）的电，如果要恢复供电，需提供北山治理办公室出具的相关证明。
9.证人王某1（博爱县柏山供电所工作人员）证言，2013年，柏山供电所接县北山治理办公室通知，将昊天石料厂的电停了。之后谢某问怎样恢复供电，其说需北山治理办公室出具证明。后谢某拿了一张北山治理办公室证明，其恢复了石料场供电。
10.证人王某2（琚江山妻子，博爱国土资源局收储中心副主任）证言，2013年初的一天，琚江山说谢某想买豆某某的石料厂，他从中间牵的线，谈的价钱是135万元，让其找豆某某再谈谈价，其和豆某某说后又便宜了10万元。琚江山给过其一张10万元的银行卡，让把钱给豆某某，但其没有给。
11.被告人琚江山供述，森林公安局是北山治理办公室成员单位，但单位没有指派人参与北山治理工作。其任森林公安局副局长分管业务工作，主要包括滥砍滥伐、伪造变造林业有价证券、野生动植物保护等案件的审理、审核把关，与北山治理有关的工作主要是处理非法采矿案件，北部山区有非法采矿情况，接到报警后出警，查扣挖掘矿山的车辆，对案件初步调查。对北部山区石料厂的管理的分两种情况，如果石料厂崩山开采石头，森林公安就对石料厂进行管理，扣押挖掘车辆，对涉嫌犯罪的立案侦查，不涉嫌犯罪的以林业局名义行政处罚等，禁止石料厂崩山、破坏植被。如果石料厂属于来料加工，负责检查石料厂在开始建厂时是否占用林地，如占用林地就禁止建厂，已建成的进行处罚，之后的加工生产只要不再破坏林地就无权管理。
2013年，同学申某说他和谢某想在博爱县开办石料厂，其三人一起经营，郑州老板投资。经其介绍，看中了豆某某的石料厂，价格135万元。签协议前，其让妻子王某2和豆某某再讲讲价。后来签协议是125万元，其对谢某说石料厂是豆某某亲戚和几个合伙人一起干的，他亲戚想多得10万元。之后谢某分几次把125万元给了豆某某，第一次给过钱后，其对谢某说还得给豆某某10万元，先打到其卡上，豆某某不想让其他股东知道，随后谢某往其工行卡上转了10万元，事后怕谢某知道，其交代过豆某某替其圆谎。后其帮谢某办理了石料厂的过户手续，谢某、申某说三个人共同经营，进行盈利分配，其不参与日常生产，负责手续完备及外围协调，如营业执照完备、联系搅拌厂、有人来厂里捣乱闹事和管理石料厂职能部门的协调工作等，申某还提出让谢某每月给其5万元，一是靠其买下的石料厂，二是其认识职能部门的人，以后需要其找人协调跑关系。在实际生产的两个月中，其也确实帮石料厂处理了一些状况，联系过搅拌站、原料。2013年4月一天，谢某和申某给了其4万元，说是第一个月的钱，其当场退给了谢某1万元，退给了申某5000元。5月，谢某和陈某给了其2.5万元，让去跑关系看能否恢复生产。6月，谢某和申某又给了其1万元，让抓紧跑关系。这些钱给了妻子一部分，自己花有一部分，包括请客吃饭的花费，包括工商局，供电所，国土局等部门，谢某和申某都参加过。期间，石料厂被停电，其了解到是北山治理办公室让停的，就和国土局张某打电话，张某说需要达到四化标准，开具证明才能送电，并说石料厂需要绿化、硬化、购买洒水车，其就购买了20多棵杨树种在石料厂附近，让厂里清理垃圾、购买洒水车。后其又找张某，他出具了一张证明，盖了章，其给了谢某。
12.博爱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博编[2009]3号关于博爱县森林公安机构设置和核定政法专项编制有关问题的通知，证实博爱县森林公安局为县林业局直属机构，实行林业和公安部门双重领导的管理机制，党政工作以林业部门管理为主，公安业务工作以公安部门管理为主。主要职责是：贯彻上级森林公安机关部署的统一行动和专项斗争，负责本行政区内打击破坏森林及野生动植物资源的违法犯罪活动，查处破坏森林及野生动植物资源案件，负责查处由林业主管部门授权查处的林业行政案件，指导，协调，检查全县护林防火工作。配合有关部门查处森林火灾案件，负责全县护林防火基础设施建设。
13.被告人琚江山简介及中共博爱县委任免通知、博爱县森林公安局证明，证实被告人琚江山2010年5月起任博爱县森林公安局副局长。负责行政、刑事案件办理、法制审核、执法质量。全局案件业务工作，维护林区治安稳定，打击破坏森林资源犯罪，北部山区治理的督导，打击破坏森林植被案件处理工作。在北部山区整治中，2010年至2011年，负责博晋路许良、月山辖区。2012年负责博晋路以东（博爱县寨豁乡、柏山镇）辖区。2013年负责博晋路以西（博爱县寨豁乡、柏山镇）辖区。
14.焦作市人民政府、博爱县人民政府以及北部山区生态环境治理联席会议等关于开展北部山区生态环境治理工作的相关文件，证实2012年3月，博爱县政府成立打击和查处违法采矿集中整治领导小组，国土资源局、公安局、法院、林业局等主要负责人及许良镇、月山镇等为成员。办公室设在县国土资源局。成立联合执法组，由国土资源局2人、林业局1人、公安局1人等组成。林业局负责北部山区林业生态建设工作和破坏植被的非法采矿及经营加工行为查处工作，配合县联席办做好“四化”整改、验收工作。公安部门负责查处制造、储存、使用火工产品用于非法采矿的违法行为，做好非法采矿的现场安全保卫工作，对运输非法矿产品的单位、个人依法进行处理，对非法营运车辆依法进行打击。
15.博爱县北部山区生态环境治理联席会议关于将博爱县辖区内部分石料厂纳入“四化”整改的请示及“四化”整改验收签到表、记录表、博爱县环境保护局、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博爱县五家石料厂具备参加整改资格，包括诚达（昊天）建材有限公司。昊天建材有限公司验收时间为2013年7月5日，整改情况为安监、环保要求进一步整改。2013年8月13日，昊天建材有限公司等石料厂存在隐患已整改，同意恢复生产。
16.博爱县北山治理办公室2013年4月10日按照琚江山要求出具的“四化”整改证明，显示诚达建材有限公司已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手续，按照市、县北山治理联席会议要求已进行了“四化”整改，并通过验收，属合法矿产品经营加工企业。加盖章为“博爱县国土资源局地质矿产科”
17.产权转让协议及收条，证实2013年3月10日，谢某125万元购买了诚达建材有限公司。2013年3月14日至4月3日，谢某给豆某某125万元。
18.诚达建材有限公司变更为昊天建材有限公司的相关资料，证实诚达建材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31日更名为昊天建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谢某，经营范围石料加工，建材销售。发照时间2013年6月6日。股东为谢某、田某、陈某。
19.中国工商银行卡转账记录、中国银行卡取款单，证实谢某2013年3月15日向琚江山转款10万元。丁娜娜2013年4月10日、4月11日分别取款4万元、1万元。
2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琚江山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1.修武县人民检察院证明，证实被告人琚江山2016年9月23日从焦作市纪委被带至该院进行询问。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另查明，2017年3月23日，被告人琚江山家属向本院退赃款8.5万元，有票据在卷为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琚江山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修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琚江山基于私人关系介绍谢某欲以135万元的价格购买豆某某的石料厂，后经琚江山妻子与豆某某谈价，最终以125万元成交，在支付价款过程中，琚江山作为中间介绍人向谢某索要10万元差价，与琚江山森林公安局副局长的职责没有关系，非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且琚江山是借用豆某某的名义要的钱，谢某并不能够确定10万元就是琚江山个人占为已有，给钱时也没有具体的请托事项，琚江山亦未承诺或为谢某谋取利益，故被告人琚江山索要该10万元的行为不应认定为受贿，其与辩护人就此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后期，在石料厂生产经营遇阻时，谢某找到被告人琚江山帮忙，有具体请托事项，琚江山也利用与其职务有关的便利条件，从同为北山治理成员单位、有工作联系的国土资源局为谢某开具“四化”整改证明，使石料厂恢复供电，为谢某谋取利益，先后向谢某索要8.5万元的行为依法构成受贿罪，被告人琚江山及其辩护人关于数额为7.5万元及不存在索贿的辩解无证据证实，所提供的款项用途的证明与被告人琚江山是否构成受贿罪没有关系，但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予以考虑。本案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有索贿情节，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琚江山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已退还赃款，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并确有悔罪表现，经调查，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琚江山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在案8.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卫 超
审 判 员 苗小艳
人民陪审员 李静敏
二〇一七年四月一日
书 记 员 赵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