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一师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兵01民终1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葛长生，男，1973年8月5日出生，住河北省遵化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艾合买提江·赫依提，男，1968年6月10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墨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阿卜杜哈依拜阿卜杜拉，新疆友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墨玉县玛卡尼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3222781789111W，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墨玉县。法定代表人:阿不利米提·阿巴拜克，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墨玉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3200930350947P，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墨玉县。负责人:宋建可，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晶晶，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克苏地区分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龚节波，男，1974年12月20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拉尔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秀政，男，1971年3月19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拉尔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克苏地区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290192969032XA，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市。负责人:田劲松，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晶晶，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克苏地区分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2009359605843，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负责人：李良，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芝兰，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克苏中心支公司员工。上诉人葛长生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生产建设兵团阿拉尔垦区人民法院（2016）兵0103民再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葛长生，被上诉人艾合买提江·赫依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阿卜杜哈依拜阿卜杜拉，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墨玉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墨玉公司）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克苏地区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阿克苏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晶晶，被上诉人龚节波、杨秀政，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芝兰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工作人员西仁古力·萨依木随庭翻译。被上诉人墨玉玛卡尼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玛卡尼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终结。葛长生上诉请求：撤销（2016）兵0103民再3号民事判决，维持（2014）阿民初字第11号民事判决及其裁定。事实理由：1.车辆定损为报废是为了保险赔付的操作需要，并未实际报废，受损车辆经修理后转卖给他人并重新办理了行驶证，且发生事故在前、车辆定损报废在后是不争的事实。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停运损失在原一审时主审法官主持下达成一致意见，三辆车停运损失均设定为225日，上诉人的停运损失有评估鉴定。被上诉人艾合买提江·赫依提、龚节波、杨秀政一致答辩称：报废车辆不存在停运损失。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人保墨玉公司、人保阿克苏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一致答辩称：1.保险公司不承担车辆停运损失；2.原审对上诉人的牵引车损失金额按照219807元（全损）的鉴定意见认定事实，并判决保险公司赔付，上诉人当庭自述花费17万元修理后以16余万元出售，意味着上诉人从中获利。其他意见同被上诉人艾合买提江·赫依提等人的意见一致。葛长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人保墨玉公司、人保阿克苏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外的损失268272.07元由被告艾合买提江·赫依提、玛卡尼公司、龚节波、杨秀政、太平洋保险公司赔偿。一审法院原审认定事实：1.2012年12月5日23时55分许，柳某驾驶冀BW****号（冀*****挂）福田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以下简称冀BW****号牵引车）沿S210线由西向东行驶至208公里+850米路段时，由于未保持安全时速，冀BW****号牵引车车头与被告龚节波驾驶的新29B****号大中型拖拉机后挂粉碎机左侧发生碰撞后，冀BW****号牵引车驶向道路北侧，遇居某驾驶的新R*****号（新R****挂）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以下简称新R*****号牵引车）沿此道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此路段时，两车车头发生碰撞，造成柳某经抢救无效死亡，三辆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的发生。阿拉尔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3年3月18日出具新公交认字﹝2013﹞第03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柳某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龚节波、居某承担次要责任。2.2012年12月4日，龚节波与案外人杨秀政签订《购车协议》,约定杨秀政以20000元的价格，将新29B****号拖拉机转卖给龚节波。新29B****号拖拉机在被告人保阿克苏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3.柳某系原告雇佣的驾驶员。冀BW****号牵引车为原告所有，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购买了机动车辆损失险（保险金额225000元）、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保险金额500000元）、车上责任险（驾驶员）（保险金额50000元）、车上责任险（乘员）（保险金额100000元）、车损不计免赔、三责不计免赔、车责不计免赔、交强险（保险金额122000元）等保险。冀*****挂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保险金额122000元）、机动车辆损失险（保险金额81000元）、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保险金额50000元）、车损不计免赔、三责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4.居某系艾合买提江·赫依提雇佣的驾驶员，新R*****号牵引车的实际车主为艾合买提江·赫依提，该车挂靠在被告玛卡尼公司从事经营活动，在被告人保墨玉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5.原告因交通事故导致左髋臼及股骨头骨折，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左颞骨骨折等损伤，于12月6日-12日入住阿拉尔医院治疗6天，产生医疗费4945.84元（4272.84元+403元+2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25元／天×6天）；12月27日、次年1月22日、5月24到遵化仁康医院、遵化市人民医院门诊检查3次，产生检查费566.20元（65元+325元+176.20元）；阿拉尔医院证明，原告住院期间需要护理，遵化市仁康医院诊断证明，原告行左下肢皮牵引，休息三周，期间需陪护一人，遵化市仁康医院诊断证明，原告需要休息两个月，期间需陪护一人，由此原告产生误工费10498.29元﹝120.67元／天（6天+21天+60天）﹞、护理费10498.29元﹝120.67元／天（6天+21天+60天）﹞；经遵化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因本起交通事故导致原告葛长生十级伤残，产生残疾赔偿金46276元（23138元／年×20年×10%）、鉴定费630元；原告的妻弟祁某从遵化市赶至阿拉尔市护理，产生交通费1670元（610元+910元+100元+50元），住宿费400元（80元／天×5天），2012年12月12日，原告与祁某回遵化市产生交通费1655元﹝（50元+141.50元+536元+100元）×2人﹞，为处理交通事故，原告从遵化市到阿拉尔市往返产生交通费1655元﹝（50元+141.50元+536元+100元）×2趟﹞。综上，原告医疗费共计5512.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住宿费共计73282.56元。6.发生交通事故后，交通警察大队将冀BW****号牵引车扣留，于2013年3月27日发还。因施救冀BW****号牵引车，原告产生施救费17500元；2013年7月31日经阿克苏新兴财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冀BW****号牵引车的损失为219807元；修理冀*****挂车产生修理费8660元；以上直接财产损失共计245967元。阿克苏新兴财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费7100元。为查明事故原因，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对柳某和原告进行毒物定性定量鉴定，并对冀BW****号牵引车进行鉴定，产生鉴定费7510元。2014年4月1日经唐山子胜保险公估有限公司鉴定，冀BW****号牵引车每月停运损失为32100元，停运225天（2012年12月6日至2013年7月20日），产生停运损失240750元（32100元÷30天×225天），鉴定费963元；以上原告的间接财产损失共计256323元。2013年7月25日，原告与太平洋保险公司达成赔偿协议，确认冀BW****号牵引车已达报废标准，双方协商后扣除残值20000元后，按照责任比例进行赔付。7、本起交通事故中，新R*****号牵引车的直接损失为153329元，新29B****号大中型拖拉机后挂粉碎机的直接损失为500元。一审法院原审判决：一、被告人保阿克苏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葛长生15912.35元；二、被告人保墨玉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葛长生各项损失33352.69元；三、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葛长生各项损失165387.97元；四、被告艾合买提江·赫依提与被告玛卡尼公司连带赔偿原告葛长生财产损失106393.91元，其中艾合买提江·赫依提赔偿74475.74元，玛卡尼公司赔偿31918.17元；五、被告龚节波赔偿原告葛长生财产损失106393.91元；六、驳回原告葛长生对被告杨秀政的诉讼请求；七、驳回原告葛长生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居某系艾合买提江·赫依提雇佣的驾驶员，新R*****号牵引车的实际车主为艾合买提江·赫依提，该车挂靠在玛卡尼公司从事经营活动，与挂车均在人保墨玉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发生交通事故后，因施救冀BW****号牵引车，原告产生施救吊装费17500元（5000元+5000元+7500元）；2013年7月31日，经阿克苏新兴财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冀BW****号牵引车的损失为219807元（推定为全损），评估费7100元；修理冀*****挂车产生修理费8660元（3500元+5160元）；以上财产损失共计245967元。为查明事故原因，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对柳某、葛长生进行毒物定性定量鉴定，并对冀BW****号（冀*****挂）福田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进行鉴定，产生鉴定费7510元；2013年7月25日，原告与太平洋保险公司达成赔偿协议，确认冀BW****号牵引车已达报废标准，双方协商扣除残值20000元后，按照责任比例进行赔付。其它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基本一致。一审法院再审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同时，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结合交通事故发生的具体情况，认定柳某承担60%的责任，龚节波承担20%的责任，居某承担20%的责任较妥。葛长生人身损害方面的损失共计78944.62元(当事人二审对此均无异议，对于认定理由不再复述)。该损失应当由人保阿克苏公司、人保墨玉公司在交强险范围予以赔偿，其中人保阿克苏公司赔偿1887.35元（5662.04元÷3份），人保墨玉公司赔偿3774.69元（5662.04元-1887.35元）；葛长生医疗费以外的损失73282.58元，因死者柳某的损失556629.23元也有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的权利，按各自所占比例进行分配，葛长生赔偿比例为11.63%﹝73282.58元÷（73282.58元＋556629.23元）﹞，因此人保阿克苏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葛长生12793元（110000元×11.63%）、人保墨玉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葛长生25586元（220000元×11.63%）；对葛长生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的损失34903.58元（73282.58元－12793元－25586元），应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居某应当赔偿葛长生6980.71元（34903.58元×20%），龚节波赔偿葛长生6980.71元（34903.58元×20%），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车上责任险（乘员）赔偿限额内赔偿葛长生20942.15元（34903.58元×60%）。对于财产损害部分：对于葛长生主张的施救费17500元、挂车的修理费8660元、车辆损失219807元、评估费7100元、鉴定费7510元，合计260577元，有证据予以证实，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于葛长生主张的停运损失，因涉案物品估价鉴定结论书已经证明冀BW****福田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已达到报废标准，车辆已报废不应当产生停运损失，另对葛长生提出的车辆未报废的证据不予采信，故对葛长生主张的停运损失以及相应的鉴定费均不予支持。根据保险合同以及相关法律中规定，保险公司仅对交通事故中的直接损失予以赔偿，该损失包括修理费、材料费、拖车费等，对于评估费等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予赔付,故葛长生财产部分直接损失245967元（17500元+8660元+219807元），其应由人保墨玉公司、人保阿克苏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先予赔偿，由于本起交通事故中新R*****号牵引车的直接损失为153329元，新29B****号拖拉机后挂粉碎机的直接损失为500元。计算相应的比例后，人保阿克苏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葛长生财产损失1232元{245967元÷（153329元+245967元）×2000元}，人保墨玉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葛长生财产损失3992元{245967元÷（500元+245967元）×4000元}。剩余的直接经济损失240743元（245967元-1232元-3992元），由商业险按照责任比例赔付，因此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当赔偿葛长生144445.8元（240743元×60%）。龚节波、居某驾驶的车辆均未投保商业三者险，故龚节波以及居某均应在其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即龚节波赔偿葛长生直接损失48148.60元（240743元×20%），居某赔偿葛长生直接损失48148.60元（240743元×20%）。葛长生的评估鉴定费14610元，应按照侵权人的责任比例进行赔付，即龚节波赔偿赔付2922元（14610元×20%）、居某赔付2922元（14610元×20%）。综上，原审原告的各项损失，应当由太平洋保险公司赔偿165387.95元（20942.15+144445.80元），人保阿克苏公司赔偿15912.35元（12793元+1887.35元+1232元），人保墨玉公司赔偿33352.69元（25586元+3774.69元+3992元），龚节波赔偿58051.31元（6980.71元+48148.6元+2922元），居某赔偿58051.31元（6980.71元+48148.60元+2922元）。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艾合买提江·赫依提系居某的雇主，且牵引车挂靠在玛卡尼公司从事经营活动，故，对于居某应赔偿的58051.31元，应由艾合买提江·赫依提与玛卡尼公司互相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因此杨秀政不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至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十三条至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缺席判决：一、撤销（2014）阿民初字第11号民事判决，（2014）阿民初字第11号民事裁定，（2014）阿民初字第11-2号民事裁定；二、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克苏地区分公司向原审原告葛长生赔偿各项损失15912.35元；三、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墨玉县支公司向原审原告葛长生赔偿各项损失33352.69元；四、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向原审原告葛长生赔偿各项损失165387.95元；五、原审被告龚节波向原审原告葛长生赔偿各项损失58051.31元；六、原审被告艾合买提江·赫依提、原审被告墨玉县玛卡尼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连带向原审原告葛长生赔偿各项损失58051.31元；七、驳回原审原告葛长生对原审被告杨秀政的诉讼请求；八、驳回原审原告葛长生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判决的履行期限均为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履行完毕。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再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的车辆是否产生停运损失，应否由被上诉人按比例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停运损失的认定，必须满足车辆的经营性和损失的合理性两个要求。通说认为，停运损失费的计算期间为被损车辆的“修复期间”，没有修复必要的报废车辆不存在“修复期间”,丧失了营运条件,故而不存在停运损失。就本案而言，上诉人与太平洋保险公司达成赔偿协议，确认冀BW****号牵引车已达报废标准；上诉人继而委托评估鉴定，评估机构认为“该车的更换配件、拆装费、维修费的核价与整车对比，从经济角度考虑已无修复价值，推定该车为全损”。上诉人虽称“车辆定损为报废是为了保险赔付的操作需要，并未实际报废”，但是车辆按照评估鉴定程序推定报废，对于保险理赔而言发生和实际报废相同的法律后果，车辆是否经修理后恢复使用均不影响车辆按报废处理的结果。其次，根据上诉人当庭自述，上诉人花费17万元修理后以16余万元出售，如果加上运费和车辆的残值，上诉人对受损车辆修理的投入可以说是入不敷出，正好印证评估机构“从经济角度考虑已无修复价值”的论断的正确性。再者，关于牵引车损失的评估鉴定意见是和推定为全损是相统一的，如果该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证据采信，则同时使牵引车的损失赔偿丧失证据支持。因此，上诉人的车辆没有修复必要、不存在“修复期间”,丧失营运条件,其停运损失不具有合理性，对上诉人关于停运损失的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葛长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24元，由上诉人葛长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熊 芳审判员 康常荣审判员 徐 敏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陈鑫铃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