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19刑终213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娄春，男，1973年5月2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唐河县人，高中文化，务工，住唐河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9月2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成就，广东瑞霆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娄春犯盗窃罪一案，于2017年3月10日作出（2017）粤1972刑初12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娄春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提讯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因案情疑难复杂，本案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两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9年1月至3月，被告人娄春伙同孙某3（已判刑）、白某（另案处理）在广东省东莞市、深圳市实施盗窃十一起，盗得丰田皇冠汽车十一辆。
2012年1月至2月，被告人娄春伙同祝某、宗某义（均已判刑）在河南省唐河县、桐柏县、方城县、湖北省随州市实施盗窃五起，盗得本田牌汽车六辆，其中两辆案发后被追退。
综上，被告人娄春参与盗窃作案16宗，涉案金额400多万元。
以上事实，有经原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陈述、同案犯供述、被告人娄春供述与辩解、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车辆信息、车辆发票、现场勘验、指认、辨认笔录、涉案财产价格认证意见、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入所体检表、审讯光盘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采信。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娄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娄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15万元。
上诉人娄春及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娄春的有罪供述存疑，应不予认定；2.事实不清。上诉人娄春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三、十、十四宗作案，没有参与其他作案，部分作案时间在同一天，而案发地点不同，不可能同时作案，认定涉案财物数额过高；3.在孙某3盗窃团伙中，娄春是从犯；在祝某盗窃团伙中，娄春是胁从犯；4.娄春具有坦白、悔罪情节；5.娄春家庭经济困难；6.原判量刑过重，建议对娄春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
经审理查明，2009年1月份开始，上诉人娄春伙同孙某3等人多次在广东省、河南省、湖北省等地盗窃他人车辆，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09年1月8日凌晨，上诉人娄春伙同孙海鹏（已判决）、白波（另案处理）驾驶一辆汽车窜至东莞市茶山镇下朗村美宜佳便利店对面的小巷子处伺机偷车，发现被害人郑某1的丰田皇冠小轿车（车牌号粤S.89X**，价值约人民币34万元）停在该处，便决定盗窃该车。白某在旁看风，娄春用起子将车辆玻璃敲碎，孙某3爬进车内用解码器插入车辆方向盘下面的接口处解码并将车辆启动偷走。得手后，娄春等人将车辆销赃给高某（已判决）。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郑某1在2009年1月8日16时51分报案称，当日16时50分许发现停放在东莞市茶山镇下朗村美宜佳对面小巷的一辆丰田轿车（车牌号粤S.89X**）被盗。
2.涉案物品参考价格证明，证实被盗的丰田皇冠小轿车在2009年1月8日的全新市场参考价格为人民币39万-41万元。
3.机动车行驶证、车辆信息，证实郑某1被盗车辆的情况。
4.现场勘验材料、现场照片、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茶山镇下朗村美宜佳对面小巷及现场基本情况。
5.被害人郑某1陈述，2009年1月8日1时许，我将车停放在茶山镇下朗村美宜佳对面小巷，16时50分许发现汽车被盗。被盗车辆是2008年11月份以35万元购买的二手车，案发时约值34万元。
6.同案人孙某3的供述及指认笔录，证实大约在凌晨三时许，他和白波、娄春去到茶山镇一个居民区的胡同里（经确认为茶山镇下朗村美宜佳超市对面小巷），娄春撬开了一辆皇冠汽车驾驶室的车窗，白某看风，他用随身带的解码器插入方向盘下面的接口后点火把车开走，白某、娄春开广某车跟在后面，去到深圳沙井路段一天桥下面将皇冠车以3万-4万元卖给阿志。辨认出高某就是“阿志”，辨认出同伙娄春、白某；指认出茶山镇桂某85号前停车位就是本宗的作案地点（与被害人现场勘验材料位置相符）。
7.同案人高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向老赵收购过20多辆皇冠轿车。他和老赵只在电话上联系过，每次收购赃车时，都是先接到老赵电话，然后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子送车过来。辨认出孙某3就是刀疤男子。
8.上诉人娄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09年1月或者2月份的一天凌晨2时许，我和白某、孙某3在东莞市茶山镇盗窃了一辆丰田皇冠小车，白某负责开车并把风，我也把风，孙某3爬进车内解码，后我坐白某的小车离开，孙某3开盗来的皇冠。我们三人去到深圳沙井福永一带，孙某3以2-3万多元将皇冠车卖给一个收黑车的陆丰男子，然后我们就把钱某分了。辨认出孙某3就是和他一起多次盗窃的男子。
二、2009年1月10日凌晨，上诉人娄春伙同孙海鹏、白波驾车窜至东莞市长安镇锦厦社区富民路四巷10号处，以同样方式盗走被害人黄某1停放在该处的丰田皇冠小轿车（车牌号为粤S.6L9**，价值约人民币37万元），并销赃给高某。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黄某1在2009年1月10日10时15分报案。
2.涉案物品参考价格证明，证实被盗汽车在2009年1月10日的全新市场参考价格为人民币42万-44万元。
3.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证实被盗车辆的信息。
4.现场勘验材料、现场照片、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东莞市长安镇锦厦新村富民路四巷10号门前的基本情况。
5.被害人黄某1陈述，2009年1月9日22时30分，他将皇冠车停在长安镇锦厦新村富民路四巷10号门前，次日7时30分许发现车被盗。该车于2006年10月以49万元购买。
6.同案人孙某3的供述及指认笔录，证实一天晚上凌晨3时许，他们去到长安镇一胡同对面（经确认为长安镇锦厦新村富民路四巷10号门前），娄春撬开一辆皇冠车的驾驶室车窗，白某看风，他用解码器插入方向盘下面的接口点火后把车开走，白某、娄春开广某车跟在后面。他们去到深圳沙井将车以3万多卖给高某。指认出长安镇富民路四巷就是与娄春、白某在2009年1月上旬凌晨盗窃皇冠汽车的地点（与被害人现场勘验材料位置相符）。
7.上诉人娄春的供述及指认笔录，证实2009年1月或者2月的一天，他和白某、孙某3在长安镇中心一个出租房楼下小巷子里盗窃了一辆丰田皇冠小车，后以2万多元卖给了一个收黑车的陆丰男子，并把钱某分。指认出长安镇富民路四巷10号门前就是与孙某3、白某盗窃皇冠汽车的地点（与被害人现场勘验材料位置相符）。
三、2009年1月11日凌晨，上诉人娄春伙同孙某3、白某驾车窜至东莞市长安镇霄边社区霄边大街海棠苑门前，以同样方式盗走被害人顾某停放在该处的丰田皇冠小轿车（车牌号粤S.W16**，价值人民币28万元），并销赃给高某。
上述事实，上诉人娄春在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及二审期间均没有异议，且有经原审当庭质证的被害人蔡某、顾某的陈述，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涉案物品参考价格证明，同案人孙某3的供述及指认笔录，上诉人娄春的供述及指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四、2009年1月11日凌晨，上诉人娄春伙同孙某3、白某驾车窜至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沙二新村8楼C座楼下停车位处，以同样方式盗走被害人陈某1停放在该处的丰田皇冠小轿车（车牌号粤B.UC3**，约价值人民币32万元），并销赃给高某。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陈某1在2009年1月11日8时00分许报案。
2.涉案物品参考价格证明，证实被盗轿车在2009年1月11日的全新市场参考价格为40万-42万元。
3.现场勘验材料、现场照片、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沙二新村8栋C座楼下停车位的基本情况。
4.被害人陈某1陈述，2009年1月11日1点45分，她丈夫把车停放在沙井镇沙井街道沙二西环新村8栋楼停车位，8时许发现车不见了。
5.同案人孙某3的供述及指认笔录，证实他和白波、娄春去到深圳市沙井的一个居民小区住宅楼下（经确认为深圳市沙井镇沙二西环新村8栋楼停车位），娄春撬开了一辆皇冠汽车驾驶室的车窗，白某看风，他用解码器插入方向盘下面的接口点火后把车开走，白某、娄春开广某车跟在后面，后把车以3万多元卖给高某。指认出深圳市沙井镇沙二新村住宅区门前停车位就是伙同娄春、白某盗窃灰色皇冠汽车的地点（与被害人现场勘验材料位置相符）。
6.同案人高某供述，他向老赵收购过20多辆皇冠轿车。他和老赵只在电话上联系过，每次收购赃车时，都是先接到老赵电话，然后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子送车过来。辨认出孙某3就是刀疤男子。最多一个晚上从姓赵男子处收购两辆车。
7.上诉人娄春的供述，证实2009年1月或者2月份一天凌晨2时许，他和白某、孙某3三人去到深圳市沙井一小区停车场盗窃了一辆丰田皇冠小车，后以2-3万多元将车卖给了一个收黑车的陆丰男子，并把钱某分了。
五、2009年2月23日凌晨，上诉人娄春伙同孙海鹏、白波驾车窜至深圳市宝安区石岩街道官田金和佳苑门前停车场处，以同样方式盗走被害人黄某2停放在该处的丰田皇冠小轿车（车牌号粤B.JF3**，约价值人民币31万元），并销赃给高某。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黄某2在2009年2月23日6时55分报案。
2.涉案物品参考价格证明，证实被盗轿车在2009年2月23日的全新市场参考价格为人民币40万-42万元。
3.机动车信息，证实被盗车辆的信息。
4.现场勘验材料、现场照片、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深圳市宝安区石岩街道官田金和佳苑门前停车场的基本情况。
5.被害人黄某2陈述，2009年2月22日晚上11点半，她将车停在金和佳苑门前，次日6点半发现车不见了。该车于2004年9月份以48万多元购买。
6.同案人孙某3的供述及指认笔录，证实他们去到深圳石岩镇中心一个酒店前面停车位（经确认为深圳市石岩镇金和佳苑酒店）,娄春撬开了一辆皇冠汽车驾驶室的车窗，白某看风，他用解码器插入方向盘下面的接口点火后把车开走，白某、娄春开广某车跟在后面，后以4万多元卖给高某。指认出深圳市石岩镇石岩大道金和佳苑门前停车位就是伙同娄春、白某盗窃黑色皇冠小车的地点（与被害人现场勘验材料位置相符）。
7.上诉人娄春的供述，他和白某、孙某3三人去到深圳市石岩某小区停车场门口盗窃了一辆皇冠小车，后孙小海以2万多元将车卖给了一个收黑车的陆丰男子，然后将钱某分。
六、2009年2月25日凌晨，上诉人娄春伙同孙海鹏、白波驾车窜至东莞市大朗镇圣堂村新市街五巷13号门前，以同样方式盗走被害人黄某3停放在该处的丰田皇冠小轿车（车牌号为粤S.532**，约价值人民币32万元），并销赃给高某。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黄某3在2009年2月25日报案。
2.涉案物品参考价格证明，证实被盗车辆在2009年2月25的全新市场参考价格为人民币32万-36万元。
3.机动车信息，证实被盗车辆的信息。
4.现场勘验材料、现场照片、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东莞市大朗镇圣堂村新市街五巷13号门前处的基本情况。
5.被害人黄某3陈述，2009年2月25日0时许，他将一辆皇冠小轿车停放在圣堂村新市街五巷11号门前，凌晨3时许发现车被盗。该车于2008年12月以37万元购买。
6.同案人孙某3的供述及指认笔录，证实他和白波、娄春去到大朗镇一个居民区的胡同（经确认为大朗镇圣堂村新市街五巷11号门前），娄春撬开了一辆皇冠汽车驾驶室的车窗，白某看风，他用解码器插入方向盘下面的接口点火后把车开走，白某、娄春开广某车跟在后面，后他们以4万元卖给高某。指认出大朗镇圣堂村新市街五巷13号门前停车位就是伙同娄春、白某盗窃黑色皇冠小轿车的地点（与被害人现场勘验材料位置相符）。
7.上诉人娄春供述，他和白某、孙某3去到东莞市大朗镇盗窃了一辆丰田皇冠小车，后孙某3以2-3万多元卖给一个收黑车的陆丰男子，然后他们把钱某分。
七、2009年2月26日凌晨，上诉人娄春伙同孙海鹏、白波驾车窜至东莞市茶山镇下朗村草塘泰益百货店处，以同样方式盗走被害人潘某停放在该处的丰田皇冠小轿车（车牌号粤S.5L0**，约价值人民币31万元），并销赃给高某。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潘某在2009年2月26日报案。
2.涉案物品参考价格证明，证实被盗车辆在2009年2月26的全新市场参考价格为人民币42万-45万元。
3.机动车行驶证、车辆信息，证实被盗车辆的信息。
4.现场勘验材料、现场照片、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东莞市茶山镇下朗村草塘泰益百货店的基本情况。
5.被害人潘某陈述，2009年2月26日凌晨1时许，他将车停放在茶山镇下朗村草塘泰益百货店门前，8时30分许发现车被盗。该车于2006年5月以41万元购买。
6.同案人孙某3的供述及指认笔录，证实他和白波、娄春去到茶山镇一个居民小区的超市前（经确认为茶山镇下朗村草塘泰益百货店门前），娄春撬开了一辆皇冠汽车驾驶室的车窗，白某看风，他用解码器插入方向盘下面的接口点火后把车开走，白某、娄春开广某车跟在后面，后以3万多元卖给高某。指认出茶山镇下朗村草塘泰益百货店门前停车位就是伙同娄春、白某盗窃黑色皇冠汽车的地点（与被害人现场勘验材料位置相符）。
7.上诉人娄春供述，他和白某、孙某3去到东莞市茶山镇同一个地方附近盗窃了一辆皇冠小车，后孙某3以3万多元卖给一个收黑车的陆丰男子，他们把钱某分。
八、2009年2月27日凌晨，上诉人娄春伙同孙海鹏、白波驾车窜至东莞市塘厦镇花园街雅阁西餐厅楼下，以同样方式盗走被害人秋某停放在该处的丰田皇冠小轿车（车牌号为粤B.WS3**，约价值人民币40万元），并销赃给高某。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的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在2009年2月27日8时10分接到秋某的报案。
2.涉案物品参考价格证明，证实被盗车辆在2009年2月27日的全新市场参考价格为人民币40万-42万元。
3.税收通用完税证、销售发票、机动车行驶证，证实被盗车辆的信息情况。
4.现场勘验材料、现场照片、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东莞市塘厦镇花园街雅阁西餐厅楼下的基本情况。
5.被害人秋某陈述，2009年2月26日22时40分许，他将一辆皇冠小车停放在塘厦镇花园街雅阁西餐厅楼下，次日7时50分许发现被盗。该车于2007年5月以49万多元购买。
6.同案人孙某3的供述及指认笔录，证实他和白某、娄春去到塘厦镇一个停车场旁边（经确认为塘厦镇花园新雅阁西餐厅楼下），娄春撬开了一辆皇冠汽车驾驶室的车窗，白某看风，他用解码器插入方向盘下面的接口点火后把车开走，白某、娄春开广某车跟在后面，后他以4万多元卖给高某。指认出塘厦镇花园街雅阁西餐厅门前停车位就是伙同娄春、白某盗窃红色皇冠小车的地点（与被害人现场勘验材料位置相符）。
7.上诉人娄春供述，他和白某、孙某3去到塘厦镇盗窃了一辆丰田皇冠小车，后孙某3以2-3万多元卖给一个收黑车的陆丰男子，他们把钱某分。
九、2009年2月28日凌晨，上诉人娄春伙同孙海鹏、白波驾车窜至东莞市黄江镇黄江大道172号医药大厦门口，以同样方式盗走被害人孙某1的丰田皇冠小轿车（车牌号为苏L.319**，约价值人民币25万元），并销赃给高某。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陈某2在2009年2月28日报案。
2.涉案物品参考价格证明，证实被盗车辆在2009年2月28日的全新市场参考价格为人民币40万-42万元。
3.现场勘验材料、现场照片、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东莞市黄江镇黄江大道172号医药大厦门口的基本情况。
4.被害人孙某1陈述，2009年2月27日21时许，她的司机陈某2将她的车停放在黄江镇黄江大道医药公司楼下，次日8点半发现被盗，该车于2005年9月份以42万元购买。
5.证人陈某2证言，2009年2月27日22时30分，他将老板娘的车停放在黄江镇黄江大道172号，次日2时30分许发现被盗。
6.同案人孙某3的供述及指认笔录，证实大约是2009年农历2月5日凌晨三点，他和白波、娄春去到黄江镇的一条马路边上（经确认为黄江镇黄江大道172号医药大厦门口），娄春撬开了一辆皇冠汽车驾驶室的车窗，白某看风，他用解码器插入方向盘下面的接口点火后把车开走，白某、娄春开广某车跟在后面，后他们以3万多元卖给高某。指认出黄江镇黄江大道172号医药公司楼下停车位就是伙同娄春、白某盗窃黑色皇冠小车的地点（与被害人现场勘验材料位置相符）。
7.上诉人娄春供述，他和白某、孙某3三人去到东莞市黄江镇一个药店门口盗窃了一辆丰田皇冠小车，后孙某3以3万多元卖给一个收黑车的陆丰男子，然后他们把钱某分。
十、2009年2月28日凌晨，上诉人娄春伙同孙某3、白某驾车窜至东莞市长安镇霄边社区名典酒店门前，以同样方式盗走被害人刘某1停放在该处的丰田皇冠小轿车（车牌号为粤S.1V6**，约价值人民币35万元），并销赃给高某。
上述事实，上诉人娄春在原审开庭审理过程及二审期间均没有异议，且有经原审当庭质证的被害人刘某1陈述，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价格参考证明，机动车行驶证，同案人孙某3的供述及指认笔录，上诉人娄春的供述及指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十一、2009年3月2日凌晨，上诉人娄春伙同孙海鹏、白波驾车窜至东莞市厚街镇深水坑富景楼新海湾门前，以同样方式盗走被害人黄某4停放在该处的丰田皇冠小轿车（车牌号为浙C.P48**，约价值人民币24万元），并销赃给高某。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黄某4在2009年3月2日报案。
2.涉案物品参考价格证明，证实被盗车辆在2009年3月2日的全新市场参考价格为人民币40万-42万元。
3.车辆信息，证实被盗车辆的信息情况。
4.现场勘验材料、现场照片、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东莞市厚街镇深水坑富景楼新海湾店门口的基本情况。
5.被害人黄某4陈述，2009年3月1日21时30分，他将一辆丰田汽车停在厚街镇深水坑富景楼新海湾店门口附近，次日8时许发现车不见了。该车于2005年以393000元购买。
6.同案人孙某3的供述及指认笔录，证实他和白波、娄春去到厚街镇（经确认为厚街镇深水坑富景楼新海湾店门口），娄春撬开了一辆皇冠汽车驾驶室的车窗，白某看风，他用解码器插入方向盘下面的接口点火后把车开走，白某、娄春开广某车跟在后面，后他们以3万5千元卖给高某。指认出厚街镇深水坑富景楼前停车位就是伙同娄春、白某盗窃黑色皇冠车的地点（与被害人现场勘验材料位置相符）。
7.上诉人娄春供述，他和白某、孙某3去到厚街镇盗窃了一辆丰田皇冠小车，后孙某3以3万多元卖给一个收黑车的陆丰男子，他们把钱某分。
十二、2012年1月28日晚上，上诉人娄春伙同祝玉军、宗永义（均已判决）驾车窜至河南省唐河县312国道与铁路交界处，以同样方式盗走一辆广汽本田雅阁小轿车。得手后，娄春等人以人民币3.8万元的价格销赃给谢某华等人（已判决）。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同案人祝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1月28日晚上，他和“大金牙”（经辨认为娄春）、小义（经辨认为宗某义）一起，由娄春开着“眼镜”的银灰色海马商务车从唐河出发，先偷了一副车牌，再去到一条国道与铁路交界处看见一辆白色广汽本田雅阁，他将车开到附近负责观察周围情况，娄春、宗某义带着盗车工具下车盗车。娄春用手插进广某车的车头排风口把车的感应线扯断，用铁钩把引擎盖钩开，把报警器破坏，再用别子把车门打开进入车内，用解码器解锁后将车点火，娄春把偷来的车开走，他开商务车跟在后面。他们开到唐河县后和“眼镜”联系，在唐河县往枣阳的路边以3.8万元将偷来的车卖给了“眼镜”和小莫。辨认出“大金牙”就是娄春，宗某义就是“小义”。
2.同案人宗某义的供述，证实“大金牙”参与本宗作案，与祝某供述相一致。
3．同案人谢某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1月29日左右，他接到“小东北”（即祝某）电话说盗窃了一辆广某雅阁轿车，要价3.8万元，他和莫名礼开面包车去到了枣阳市吴店高速路口，发现祝某、宗某义和一辆广某雅阁轿车。他将手里仅有的2万3千元现金给对方，并说剩下的1万5千元等回老家后再汇款，然后和莫名礼开车到绥宁县的一马路边以5万元卖给“长铺”，再到绥宁县一农村信用社汇了1万5千元到祝玉军账号上。辨认出宗某义就是“小义”。
4.同案人莫名礼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和谢某华一起收买赃车。他负责开车，远的时候就轮流开，联系买车、卖车以及购车费用、路上开销等都是谢某华负责。2012年1月30日上午8点多钟，有人打电话给谢某华说搞到了一台白色雅阁，他们开车到唐河县一个十字路口，有2人开着一辆白色雅阁在那等，他们就跟着对方到了枣阳市吴店高速路口附近交货。辨认出宗某义就是“小义”。
十三、2012年1月30日晚上，上诉人娄春伙同祝某、宗某义驾车窜至河南省桐柏县一个乡镇公路路边，以同样方式盗走一辆广汽本田雅阁小轿车（价值15万元）。得手后，娄春等人将该车的发动机号码和车架号码涂改，并套牌湘E.3WJ**号牌，将该车专门用于后续盗窃作案的交通工具。破案后，被盗车辆已起回。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同案人祝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1月30日左右晚上，他和娄春、宗某一起，由娄春开一辆商务车从南阳出发，先偷了一副车牌，去到一个乡镇公路边看见一辆黑色广汽车本田雅阁，娄春、宗某义带着盗车工具下车盗车。后娄春把偷来的车开走，他开着商务车跟在后面，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换上偷来的车牌，后他们商量用该车作为以后的作案车辆，叫“眼镜”把发动机号和车架号改掉，套牌湘E.3WJ**号牌。2012年2月25日，他一个人开着该辆车在枣阳高速路口被公安拦截，他就弃车逃跑了。
2.同案人宗某义的供述，证实“大金牙”参与本宗作案，与祝某供述相一致。
3.同案人谢某华的供述，证实2012年2月3日，祝某让他帮忙做一辆黑色本田雅阁轿车的套牌，他将该车的发动机号和车架号磨掉并拓上新号，再挂了一个湘Ｅ×××××的牌子。
4.同案人莫名礼的供述，证实2012年2月3日左右，“河南人”开着一辆本田雅阁车过来，然后谢某华陪“河南人”去修厂车改码，然后挂了湘Ｅ×××××的车牌。
十四、2012年2月8日晚上，上诉人娄春伙同祝某、宗某义驾车窜至湖北省随州市经济开发区木林森超市门前，以同样方式盗走被害人黄某5停放在该处的广汽本田雅阁小轿车（车牌号为鄂S.AH3**，约价值人民币16万元）。得手后，娄春等人驾驶上述两辆车辆继续寻找作案目标。后娄春等人窜至湖北省随州市随县淮河龙凤街道处，以同样方式盗走被害人岳某停放在该处的广汽本田雅阁小轿车（车牌号为鄂S.009**，约价值人民币17万元）。得手后，娄春等人将上述盗窃所得的两辆车辆销赃给谢某华。
上述事实，上诉人娄春在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及二审期间均没有异议，且有经原审当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黄某5、岳某陈述，证人杨某、王某、郑某2同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车辆信息，接处警登记表，机动车销售发票，价格认定结论书，同案人祝某、宗某义、谢某华、莫名礼的供述，上诉人娄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十五、2012年2月14日晚上，上诉人娄春伙同祝某、宗某义驾车窜至河南省唐河县一个乡镇医院路边，以同样方式盗走一辆广汽本田雅阁小轿车，并以3.1万元的价格销赃给谢某华。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同案人祝某供述，他伙同娄春、宗某义，由娄春开车从唐河出发，先偷了一副车牌，去到一个小镇的网吧附近，发现一辆黑色广汽本田雅阁汽车，确认附近没人和视频监控后，他在旁边观察情况，娄春、宗某义带着盗车工具下车盗车，然后将车开到唐河县，由他与“眼镜”联系，以3.1万元卖给“眼镜”。
2.同案人宗某义的供述，证实娄春参与本宗作案，与祝某供述相一致。
3.同案人谢某华的供述，证实2012年2月18日左右，以3.1万元向祝某收购了一辆黑色本田雅阁，后和莫名礼开到玉林以4.1万元卖给“广二”了，“广二”赚了3千元，他们拿了3.8万元坐火车回邵阳，他给了莫名礼700元。
4.同案人莫名礼的供述，证实他和谢某华从县城开一辆黑色广某雅阁到广西玉林销赃，后谢某华给了他600元。
十六、2012年2月24日晚上，上诉人娄春伙同祝某、宗某义驾驶前述套牌的湘Ｅ×××××车窜至河南省方城县城关镇建设路五中附近，以同样方式盗走被害人宋某停放在该处的东风本田越野车（车牌号为豫A.750**，价值人民币184747元）。得手后，娄春等人商议好，由祝某、宗某义驾驶作案车辆湘Ｅ×××××和盗窃所得的车辆离开现场，娄春则自行搭乘汽车回去南阳市。祝某、宗某义驾车行驶至汉十高速公路枣阳入口时，遇到交警查车，祝某二人即驾车冲卡，并分别将所驾驶的车辆遗弃在高速公路上逃离现场。被盗车辆由公安机关起回并依法发还宋某。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宋某在2012年2月15日报案。
2.车辆信息、机动车销售发票，证实被盗车辆的信息。
3.价格认证结论书，证实被盗东风本田CRV汽车在2012年2月25日的价格为人民币184747元。
4.被害人宋某陈述，2012年2月24日21时左右，他将一辆黑色东风本田CRV车停在方城县城关镇建设路五中北边50m路东，次日3时左右听到报警器响了一下，但没有注意，8时下楼时发现车被盗了，车主是他的爱人刘前进。该车于2009年12月以197800元购买。
5.同案人祝某供述，2012年2月24日晚上，他伙同娄春、宗某义，开车从唐河出发，先偷了一副车牌，去到方城县城发现一辆黑色东风本田CR-
V越野车，确认附近没人和视频监控后，他在附近负责观察周围情况，娄春、宗某义带着盗车工具下车盗车。他打电话跟谢某华谈好准备将车以3.1万元卖给谢某华和小莫，后因联系不上不上两人，他们就商量将车开到武当山放着，然后娄春自己坐大巴回南阳，宗某义开偷来的车，他开套牌的湘Ｅ×××××车，在枣阳高速遇到警察查车，他和宗某义冲卡后弃车而逃。
6.同案人宗某义供述，证实娄春参与本宗作案，与祝某供述相一致。
7.同案人谢某华供述，2012年2月24日，祝某打电话说有台C**，他们商定交易价格为3万1千元，他和莫名礼于25日2点左右到了枣阳，早上6点左右，祝某叫他到高速路口接货，后他们发现有车尾随，他们就坐了另一辆出租车经唐河到了南阳，不久就被公安抓了。
8.同案人莫名礼供述，2012年2月24日，他和谢某华去到了枣阳，25日6点左右，谢某华接到电话说去高速路口等，他和谢某华叫了一辆出租车，后有一辆面包车一直跟着，他们就下车坐了另一辆出租车经唐河到了南阳，不久就被公安抓了。谢某华说准备提一辆东风本田CRV车。
9.上诉人娄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和祝某及祝的朋友（即宗某义）去到河南方城县盗窃，在一路边看到一辆本田CRV越野车，祝某下车对车解码，他下车把风，后祝某将盗来的车开走，祝将车卖了2.5万元，他们三人把钱某分。辨认出祝某就是小东北。
2016年9月27日18时许，公安机关经侦查后在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长江路宝城天润苑小区将上诉人娄春抓获。
本案还有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入所体检表、审讯录像光盘等综合证据。
综上，上诉人娄春参与盗窃作案16宗，涉案金额人民币400余万元。
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娄春有罪供述存疑，不应采信的问题。经查，上诉人娄春于2016年9月27日18时许在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于9月30日移交东莞市公安机关后带回东莞，并于当日送看守所关押。上诉人及辩护人未提交任何证据证实其主张，反而，上诉人娄春在看守所的笔录供认了有关犯罪经过，与同案人孙某3的供述能相互印证，且有入所体检表、审讯录像予以佐证，因此上诉人的供述是办案机关依法取得，证据来源合法，应予采信。上诉人娄春及其辩护人提出娄春有罪供述存疑，应不予采信的辩解、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娄春参与盗窃作案的事实问题。经查，1、上诉人娄春归案后供认参与了在东莞市的十一宗作案（即第一至第十一宗），与同案人孙某3的供述能相互印证，并有被害人的报案陈述、同案人高某的供述等证据印证，足以认定。2、在第十二至第十六宗作案中，同案人祝某、宗某义指证是伙同上诉人娄春一起作案，可相互印证，并有收赃人谢某华、莫名礼的指证，上诉人娄春归案后也供认参与了第十四宗、第十六宗作案。因此，足以认定上诉人娄春参与了该五宗盗窃。3、关于同一天在不同地点作案的问题，经查，上诉人在同一天不同地点作案时，两地相距较近，来往时间较短，足以在同一天内实施，且收赃人高某供述“他和卖赃车的老赵只在电话上联系过，每次收购赃车时，都是先接到老赵电话，然后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子（即孙某3）送车过来。最多一个晚上从姓赵男子处收购两辆车”。由此可印证娄春、孙某3团伙在一天内在两地盗窃车辆并且销赃的事实。4、关于涉案被盗车辆的价值问题。原审判决已经根据物价部门出具的涉案物品参考价格证明，结合被害人的购买使用等情况予以折旧认定价值，是比较客观、合理的，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娄春盗窃作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没有参与作案，涉案财物估价过高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娄春是否具有从犯、胁从犯、坦白、悔罪等情节的问题。经查，无论是在广东，还是在河南、湖北的团伙盗窃作案中，从同案犯及上诉人娄春供述以及收赃人供述可知，团伙中的每个人系事前共同预谋策划，事中分工负责实施，事后平分赃款，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在河南、湖北盗窃案中，同案人祝某、宗某义均指证因其盗窃汽车不成功而邀请娄春一起作案，娄春同意并一起商量作案，后娄春即结伙参与作案多宗，在卷证据未显示上诉人娄春在实施盗窃时受到胁迫，相反，娄春伙同他人多次盗窃，足见其主观恶性之深。同时，上诉人娄春在原审法庭上避重就轻，拒不交代全部犯罪事实，推翻其之前有罪供述，认罪、悔罪态度恶劣。因此，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娄春是从犯、胁从犯，具有坦白、悔罪情节，建议在七年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娄春家庭经济困难，希望从轻判处的辩解、辩护意见，因该理由并非影响定罪量刑的法定情节，该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娄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第九宗即被害人孙某2的车辆是于2009年2月28日凌晨被盗，原审判决认定的时间有误，本院已予纠正。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娄春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何颜宇
审判员 黄小美
审判员 吕 萌
二〇一七年八月一日
书记员 袁匡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