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7刑终332号
原公诉机关平舆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胜利，男，1971年2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平舆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27日被平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杨广运，河南日月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阮，曾用名黄玲，阮氏翠，女，1979年12月24日出生，京族，小学文化，国籍越南河内河西，2009年偷渡至中国，后冒用广西浦北县小江镇公家村一失踪女黄阮的信息办理中国居民身份证，住东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于21日被平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张宏凯，河南千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范国喜，别名范小立，绰号“老表”，“老范”，男，1958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汝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27日被平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李根烈，绰号“小李子”，“阿列”，“小胖”，男，1984年5月12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洲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27日被平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谢革新，绰号“光头”，男，1962年6月13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洲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11日被平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莫建飞，又名莫证文，男，1965年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洲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16日被平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平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魏文双，绰号“阿龙”，男，1991年5月25日出生，京族，初中文化，国籍越南北江省安勇县凉山乡，2015年8月偷渡至中国。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20日被平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农氏调，又名阿微、小薇，女，1997年6月16日出生，侬族，高中文化，国籍越南高平省保林县蒙恩乡，2015年6月偷渡至中国，住广东东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21日被平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执行逮捕。
平舆县人民法院审理平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胜利、黄阮等人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6月28日作出（2017）豫1723刑初36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陈胜利、黄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审阅案卷材料，讯问陈胜利、黄阮，听取辩护人意见，核实全案证据，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9月至2016年5月期间，经被告人陈胜利与被告人范国喜、李根烈事前联络商议，之后，在被告人谢革新、莫建飞、魏文双、黄阮、农氏调等人的积极参与下，事先与欲参与婚骗的“越南女”共谋，以给单身男子介绍媳妇为诱饵，分别在河南省平舆县、汝南县等地，由范国喜负责联络当地有求婚需要的男子或其亲属，并与其他被告人等共同参与下，在撮合成亲之前以被害人给付“彩礼钱”为条件，诱骗他人钱财；所介绍的“越南媳妇”在男方处均作短暂居留后逃离。以上被告人采取上述手段，在近九个月的时间内连续多次骗取他人钱款累计涉案金额592000元人民币。具体场次如下：
1.经由被告人陈胜利联系、安排，被告人李根烈、谢革新带两名“越南女”从广东到河南省汝南县三门闸乡，与范国喜接头。之后，在2015年9月21日，由范国喜出面将一名自称“陈玉红”的越南女子介绍给陈某充当媳妇，并签订所谓“婚姻协议”，收取陈某现金50000元；约一个月左右此女从陈家逃离。陈便与范“要人”，范随即答应继续找其他女性给其做媳妇。同年11月3日经由范国喜、李根烈、谢革新引荐、介绍，由范出面将一名自称“李小霞”的女子带给陈某，又签订所谓“婚姻协议”，又收取陈某现金16000元；此女在陈某家生活十天左右逃离。同年12月份，在范国喜等运作下，又将一名越南女给陈某继续充做媳妇，该女在陈家生活十多天后又逃离。本次所骗得赃款由各被告人用作消费支出后予以分赃；事后经由范国喜退赃20000元。
2.由范国喜出面联系对象，将李根烈、谢革新等所领到的一名自称“楚楚”的越南女子，于2015年10月的一天介绍给徐某之子徐立强充做媳妇，收取徐某现金58000元，该女在徐某家生活十五天左右逃离。所骗得赃款由各被告人用作消费支出后予以分赃；事后经由范国喜退赃18000元。
3.由范国喜出面联系对象，将李根烈、谢革新、莫建飞等所领到的一名自称“柳赤红”的越南女子，于2015年12月2日，介绍给李某之子李衡充做媳妇，并签订所谓“婚姻协议”，收取李某现金46000元；2016年1月2日该女从李某家中逃离。所骗得赃款由各被告人用作消费支出后予以分赃。
4.由范国喜出面联系对象，将李根烈、谢革新、莫建飞等所领到的一名自称“王小丽”的越南女子，于2015年12月3日，介绍给李自安之子李豪充做媳妇，并签订所谓“婚姻协议”，收取李自安现金40000元；2016年1月5日王小丽从李李自安家中逃离。所骗得赃款由各被告人用作消费支出后予以分赃。
5.由范国喜出面联系对象，将李根烈、谢革新、莫建飞等所领到的一名自称“阮小花”的越南女子，于2015年12月3日，介绍给陈井珠之子苏陇做媳妇，并签订所谓“婚姻协议”，收取陈井珠现金40000元，阮小花在陈井珠家生活约一个月后逃离。所骗得赃款由各被告人用作消费支出后予以分赃；事后经由范国喜退赃10000元。
6.2016年3月14日，被告人范国喜伙同他人将一名自称“黄秀玲”的女子介绍给郭某之子郭永华充做媳妇，并签订所谓“婚姻协议”，收取郭某现金66000元，因该女子不愿在郭某家生活；同年4月18日，范国喜等又将一名自称“阮秀水”的女子顶替黄秀玲到郭家，该女于同年4月28日逃离。所骗得赃款由范国喜等用作消费支出后予以分赃。
7.2016年4月7日，被告人范国喜伙同他人将两名女子（姓名不详）介绍给甘某的两个儿子甘正坤、甘雷锋充做媳妇，收取甘某现金120000元，两名女子于同年4月30日从甘某家中逃离。所骗得赃款由范国喜等用作消费支出后予以分赃。
8.2016年4月22日，被告人范国喜伙同他人将一名自称“阿玲”的女子介绍给罗某之子孙继成充做媳妇，收取罗某现金60000元，该女子于同年5月22日从罗某家中逃离。所骗得赃款由各范国喜等用作消费支出后予以分赃。
9.2016年4月15日，由被告人陈胜利、范国喜、黄阮共同组织实施，将一名自称“陈雪”的女子介绍给丁莲花之子张影充做媳妇，收取丁莲花现金66000元；因陈雪不愿与张影同房，丁便要求范国喜等退钱。为应急，同年5月初，陈胜利、黄阮、李根烈、魏文双经与农氏调共同商量后，由农氏调亲往丁家以暂时顶替之前已逃跑的“陈雪”；5月13日，农氏调亦逃离。所骗得赃款由各被告人用作消费支出后予以分赃。
10.2016年4月28日，经由被告人陈胜利、范国喜、李根烈、黄阮沟通、预谋、实施，由被告人范国喜出面联系，将一自称“阮小冬”的越南女介绍给郭下兴充当媳妇，并签订所谓“婚姻协议”，收取郭下兴现金30000元，该女在郭家生活约十余天后逃离。之后，于同年5月10日，范国喜、魏文双、李根烈为给郭“补缺”，便从外地带来一名为阮阿莲的女子，给郭充当媳妇。因阮阿莲到郭家并不顺从指使，便视机报案；5月24日，郭下兴被河南省正阳县公安机关抓获。本次所骗得赃款由各被告人用作消费支出后予以分赃。
11.2016年5月份，被告人魏文双将所认识的名为李娜、黄氏崔幸的两名越南女子，带出与李根烈认识并带至河南省平舆县境内，欲继续介绍给他人充当媳妇。同年5月26日，因范国喜举报，当被告人陈胜利、黄阮、李根烈、李娜、黄氏崔幸在一起聚餐时被公安机侦查人员关抓获。李娜、黄氏崔幸（越南籍）因偷入国境被有关机关遣返回国。
综上，在系列骗婚过程中，被告人范国喜参与作案10起，涉案金额592000元人民币；被告人陈胜利参与做案7起，涉案金额346000元人民币；被告人李根烈参与作案8起，涉案金额346000元人民币；被告人谢革新参与作案5起，涉案金额250000元人民币；被告人莫建飞参与作案３起，涉案金额126000元人民币；被告人魏文双参与作案3起，涉案金额96000元人民币；被告人黄阮参与作案3起，涉案金额96000元人民币；被告人农氏调参与作案1起，涉案金额66000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原公诉机关提供了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书证、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婚姻诈骗，是行为人以结婚索要彩礼为手段，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向行为人给付钱款，而成婚的愿望落空，且因此遭受财产损失。这种以婚姻为诱饵诈骗他人钱财的行为，也俗称“放鸽子”或“放鹰”。本案中，各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了虚构“成婚亲”的事实和隐瞒“假媳妇”真相的方法，以“越南女”为诱饵，以索要彩礼为手段，在较短时期内对十多名求婚者连续实施婚骗，为连续犯，犯罪所涉诈骗数额应累计计算，涉案金额特别巨大，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且各被告人有共同意识联络，共同谋划、组织、实施，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指控的诈骗罪名成立，予以支持，相关辩护人关于范国喜、陈胜利、李根烈、魏文双、黄阮不构成拐卖妇女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范国喜、陈胜利、李根烈、魏文双、黄阮为给郭下兴找人“补空”一场中，所实施的第二次“骗引”其他女性以顶作之前逃离者的行为性质，因行为人出于同一犯意，为使犯罪目的最终实现，其后行为系针对同一受害者诈骗行为的继续，受害人因此遭受一份损失，行为人并无因此再获利益，且证明行为人拐卖妇女的证据不足，该指控罪名不成立，不应按数罪认定，此行为可作为前罪的从重处罚情节。关于魏文双、李根烈等带领“越南女”再次来河南，在平舆县城与范国喜、陈胜利会合，欲再次行骗时被公安机关抓获的场次，应为犯罪预备，可免于刑事处罚。本案各被告人在犯罪中，有共同的意识联络，或组织策划、或积极实施、或提供帮助，为婚姻诈骗之得逞均发挥了相应的作用，具有一定的团伙性，其社会危害性较大，应依法严惩。范国喜在本案中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有立功表现，且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依法减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魏文双、黄阮、农氏调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犯罪的外国人，应附加驱逐出境。结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危害后果，根据有关量刑情节及被告人的认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范国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二、被告人陈胜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三、被告人李根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四、被告人谢革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五、被告人莫建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六、被告人魏文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驱逐出境；七、被告人黄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驱逐出境；八、被告人农氏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驱逐出境；九、责令被告人范国喜、陈胜利、李根烈、谢革新、莫建飞退赔被害人陈某、徐某、李某、李自安、陈井珠尚未追回的经济损失分别为46000元、40000元、46000元、40000元、30000元；十、责令被告人范国喜退赔被害人郭某、甘某、罗某尚未追回的经济损失分别为66000元、120000元、60000元；十一、责令被告人范国喜、陈胜利、李根烈、黄阮、魏文双、农氏调退赔被害人丁某尚未追回的经济损失66000元；十二、责令被告人范国喜、陈胜利、李根烈、魏文双退赔受害人郭下兴尚未追回的经济损失30000元。
上诉人陈胜利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1.陈胜利只参与了原审查明的第一起和第九起犯罪事实，认定陈胜利其他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陈胜利所起作用较小，不是主犯。3.认定诈骗犯罪数额时，应把案发前已被追回的被骗款扣除，以实际诈骗所得数额计算，原审判决量刑时没有扣除案发前主动退回受害人的数额，加重了陈胜利的刑罚。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对上诉人的刑罚。
上诉人黄阮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黄阮没有参与共同谋划、组织实施，没有得到钱，也没有诈骗，整个过程是受了陈胜利的欺骗和利用，并不知情，也是受害者。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对上诉人从轻处罚。
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二审查证无误，予以确认。
就本案的部分事实，本院重新认定如下：被告人范国喜涉案金额为544000元人民币；被告人陈胜利涉案金额为298000元人民币；被告人李根烈涉案金额为298000元人民币；被告人谢革新涉案金额为202000元人民币；被告人莫建飞涉案金额为116000元人民币。本案的其他事实本院与原审法院认定的相一致。
本院认为，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在具体认定诈骗犯罪数额时，应把案发前已被追回的被骗数额扣除，按最后实际诈骗所得数额计算。但在处罚时，对这种情况应当作为从重情节予以考虑。原审判决在认定第1、2、5起犯罪事实时，查明该三起犯罪分别经范国喜退赃人民币20000元、18000元、10000元，但在计算涉案各被告人犯罪数额时并无扣除前述款项，依法应予纠正。上诉人陈胜利关于案发前已经退回的款项应予扣除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
对于上诉人陈胜利及其辩护人的其他上诉、辩护意见，经查，陈胜利本人在侦查阶段对诈骗犯罪的事实认可，且该事实有同案人范国喜、李根烈、谢革新、莫建飞、魏文双、黄阮的供述、证人阮阿莲等人的证言以及部分受害人的陈述予以印证，足以认定陈胜利组织、参与前述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事实。原审法院据以认定并无不当，陈胜利及其辩护人所提陈胜利犯罪事实不清、其不是主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黄阮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虽然黄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但同案人范国喜、陈胜利、李根烈、魏文双、农氏调的供述与证人阮阿莲等人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证明黄阮实施诈骗犯罪的事实，黄阮及其辩护人所提的前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上诉人陈胜利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黄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范国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6日起至2024年3月25日止。）
二、被告人陈胜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6日起至2024年3月25日止。）
三、被告人李根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6日起至2023年1月25日止。）
四、被告人谢革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9日起至2021年11月8日止。）
五、被告人莫建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3日起至2020年4月12日止。）
六、被告人魏文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驱逐出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8日起至2019年11月7日止。）
七、被告人黄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驱逐出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6日起至2019年10月25日止。）
八、被告人农氏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驱逐出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8日起至2018年3月7日止。）
九、责令被告人范国喜、陈胜利、李根烈、谢革新、莫建飞按各自涉案金额退赔被害人陈帅、徐志河、李国营、李自安、陈井珠尚未追回的经济损失分别为46000元、40000元、46000元、40000元、30000元；
十、责令被告人范国喜退赔被害人郭现彬、甘小开、罗玉叶尚未追回的经济损失分别为66000元、120000元、60000元；
十一、责令被告人范国喜、陈胜利、李根烈、黄阮、魏文双、农氏调退赔被害人丁连花尚未追回的经济损失66000元；
十二、责令被告人范国喜、陈胜利、李根烈、魏文双退赔受害人郭下兴尚未追回的经济损失30000元。
上述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退赔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宋新华
审判员 赵全贵
审判员 马国中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禹建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