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2民终969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杭州万全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万全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高新区。法定代表人：沈忠。上诉人（一审被告）：沈阳沈飞集团铝业幕墙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阳铝业幕墙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北新区。法定代表人：姜中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贺超，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海军，辽宁良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肇庆亚洲铝厂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李树洪，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霞波、陈青苗，均为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沈忠，男，197X年X月X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滨江区。上诉人杭州万全公司、沈阳铝业幕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肇庆亚铝公司、一审被告沈忠的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会市人民法院（2015）肇四法大民初字第4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沈阳铝业幕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贺超、曹海军、被上诉人肇庆亚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霞波、陈青苗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的诉辩意见一审原告肇庆亚铝公司于2015年10月1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肇庆亚铝公司起诉请求：1.判令杭州万全公司向肇庆亚铝公司支付铝型材加工货款2325204.54元、违约金1188269.74元（此为暂计至2015年10月15日的数额，违约金按每逾期一天所拖欠货款的1‰计算，要求计算至杭州万全公司实际付清款之日止）；2.判令杭州万全公司向肇庆亚铝公司支付一审律师费101923元（如有二审和执行程序，则要求杭州万全公司承担二审及执行阶段发生的律师费）、差旅费3万元；3.判令杭州万全公司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及财产保全费；4.判令沈忠、沈阳铝业幕墙公司对杭州万全公司应承担的上述第1、2、3项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3年9月9日，我司与杭州万全公司、沈忠就杭州万全公司向我司定作和订购铝型材产品事宜，签署了编号为AL-074-13的《铝型材加工购销协议》（以下简称协议，见证据1），协议第一条约定：产品单价为铝锭价+加工费，铝锭价按杭州万全公司下正式订单当天“佛山灵通信息”A00铝锭现货价的平均价执行，如下单日为非交易日，则铝锭价按下一个交易日的价格执行；协议第一条备注第9项约定：产品加工地在广东××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我司厂内（大旺）；协议第二条约定：我司为杭州万全公司所开模具，杭州万全公司须按我司“模具收费标准”于双方确认有关技术图纸后三天内先支付模具费……；协议第三条约定：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杭州万全公司所承接的：“绿城海航西溪诚园”、“交投集团金基观岛”、“浙ＸＸ数数字电视产业园”、“滨江奥体博览城”、“萧山奥体博览城”等工程所用铝型材全部从我司处订购，且订单量不少于3000吨，并保证依时足额支付货款给我司；协议第九条付款方式约定：我司同意给予杭州万全公司每批订货自提货日起90天内且累计拖欠货款不超过500万元的赊销限度，即每批货自提货日起超过90天而不管累计拖欠货款多少或每批货自提货日起未超过90天但累计拖欠货款超过500万元的部分，均应超出时付清全部货款。否则我司有权在通知杭州万全公司的同时停止供货并要求杭州万全公司支付全部货款；协议第十条甲方责任第3项约定：按合同规定或我司通知依时提货和足额支付货款，如逾期提货或支付货款的，则每逾期一天，按不及时提货部分或拖欠货款的1‰承担违约金，同时我司有权停止发货，终止合同；协议第十三条第1项约定：沈忠同意为杭州万全公司依本协议对我司负有的义务和责任提供不可撤销的独立的连带担保，如杭州万全公司不履行，延迟履行或不完全履行向我司支付货款及其他义务的，则由沈忠承担连带责任。沈忠的担保期限为本协议期满后叁年，……。协议第十三条第7项约定：若在合约执行过程中发生纠纷，在三方协商未果的情况下，可向产品加工所在地的法院起诉，由败诉方承担诉讼费及对方因此而付出的合理的差旅费、律师费等。上述协议签订后，杭州万全公司向我司实际订购了所承接的“金基观岛二期”、“杭州万通中心”、“绿城西溪诚园”、“华数白马湖”四个工程的铝型材产品，我司依约为杭州万全公司加工并提供了上述四个工程的铝型材产品，但杭州万全公司却未依约及时足额付款，截止2015年1月5日，杭州万全公司确认尚欠我司铝型材货款2325204.54元，且该欠款全部为杭州万全公司所承接工程“金基观岛二期”和“绿城西溪诚园”项下的货款（详见证据2-5）。2013年12月27日，杭州万全公司曾向我司出具《申请报告》（见证据6)，在报告中，杭州万全公司声明所承接工程“金基观岛二期”和“绿城西溪诚园”项下的所有货款由沈阳铝业幕墙公司代为支付，所有往来款项的发票抬头开具给沈阳铝业幕墙公司，需要我司与沈阳铝业幕墙公司签订两份合同，该两份合同用于支付货款用。之后，我司与沈阳铝业幕墙公司分别就“金基观岛二期”和“绿城西溪诚园”工程购销铝型材事宜另行签订了两份《铝型材购销合同》（见证据7-8）。后我司了解到，杭州万全公司所承接的“金基观岛二期”和“绿城西溪诚园”两个工程均为挂靠沈阳铝业幕墙公司施工。因杭州万全公司欠款,我司委托律师曾于2015年1月21日向杭州万全公司、沈忠发出催款《律师函》（见证据9），2015年1月27日杭州万全公司、沈忠向我司发出《回复函》(见证据10)，在回复函中，杭州万全公司、沈忠对律师函告知的内容全部接受，承认欠款事实，并承诺一定偿还欠款。因杭州万全公司、沈忠未兑现承诺，我司委托律师又于2015年8月27日向杭州万全公司、沈忠、沈阳铝业幕墙公司发出催款《律师函》（见证据11），但杭州万全公司、沈忠、沈阳铝业幕墙公司收到律师函后仍未支付任何款项给我司。经我司多次要求，杭州万全公司迄今为止仍未支付上述货款，杭州万全公司逾期支付货款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依据协议第十三条第1项约定，沈忠作为杭州万全公司的连带责任担保人，沈忠愿意为杭州万全公司依协议对我司所负有的责任和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故沈忠依法应为杭州万全公司向我司承担的支付铝型材加工货款、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民事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另，杭州万全公司拖欠我司的铝型材货款2325204.54元为其所承接工程“金基观岛二期”和“绿城西溪诚园”项下的货款，而上述两个工程均为杭州万全公司挂靠沈阳铝业幕墙公司施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以挂靠形式从事民事活动，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该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为共同诉讼人”之规定，沈阳铝业幕墙公司作为上述欠款工程的被挂靠方，应依法为杭州万全公司应向我司承担的支付铝型材加工货款、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民事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对证据的分析和对事实的认定及审理意见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以下事实：2013年9月9日，肇庆亚铝公司与杭州万全公司、沈忠就杭州万全公司向肇庆亚铝公司定作和订购铝型材产品事宜，签署了编号为AL-074-13的《铝型材加工购销协议》（以下简称协议，协议中杭州万全公司称作乙方、肇庆亚铝公司称作甲方、沈忠称作丙方）。协议第一条约定：产品单价为铝锭价+加工费，铝锭价按杭州万全公司下正式订单当天“佛山灵通信息”A00铝锭现货价的平均价执行，如下单日为非交易日，则铝锭价按下一个交易日的价格执行；协议第一条备注第9项约定：产品加工地在广东××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肇庆亚铝公司厂内（大旺）；协议第二条约定：肇庆亚铝公司为杭州万全公司所开模具，杭州万全公司须按肇庆亚铝公司“模具收费标准”于双方确认有关技术图纸后三天内先支付模具费……；协议第三条约定：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杭州万全公司所承接的：“绿城海航西溪诚园”、“交投集团金基观岛”、“浙ＸＸ数数字电视产业园”、“滨江奥体博览城”、“萧山奥体博览城”等工程所用铝型材全部从肇庆亚铝公司处订购，且订单量不少于3000吨，并保证依时足额支付货款给肇庆亚铝公司；协议第九条付款方式约定：肇庆亚铝公司同意给予杭州万全公司每批订货自提货日起90天内且累计拖欠货款不超过500万元的赊销限度，即每批货自提货日起超过90天而不管累计拖欠货款多少或每批货自提货日起未超过90天但累计拖欠货款超过500万元的部分，均应超出时付清全部货款。否则肇庆亚铝公司有权在通知杭州万全公司的同时停止供货并要求杭州万全公司支付全部货款；协议第十条甲方责任第3项约定：按合同规定或肇庆亚铝公司通知依时提货和足额支付货款，如逾期提货或支付货款的，则每逾期一天，按不及时提货部分或拖欠货款的1‰承担违约金，同时肇庆亚铝公司有权停止发货，终止合同；协议第十三条第1项约定：沈忠同意为杭州万全公司依本协议对肇庆亚铝公司负有的义务和责任提供不可撤销的独立的连带担保，如杭州万全公司不履行，延迟履行或不完全履行向肇庆亚铝公司支付货款及其他义务的，则由沈忠承担连带责任。沈忠的担保期限为本协议期满后叁年，……。协议第十三条第7项约定：若在合约执行过程中发生纠纷，在三方协商未果的情况下，可向产品加工所在地的法院起诉，由败诉方承担诉讼费及对方因此而付出的合理的差旅费、律师费等。签订上述协议后，杭州万全公司向肇庆亚铝公司订购了“金基观岛二期”、“杭州万通中心”、“绿城西溪诚园”、“华数白马湖”四个工程所需的铝型材产品，肇庆亚铝公司依约为杭州万全公司加工并提供了上述四个工程的铝型材产品。又查明，上述“金基观岛二期”、“绿城西溪诚园”的铝合金门窗等工程由沈阳铝业幕墙公司承建。沈阳铝业幕墙公司与杭州万全公司于2013年9月2日为上述两项工程分别签订《铝型材采购、加工合同书》各一份，其中“金基观岛二期”工程的合同总价约为474万元，“绿城西溪诚园”工程的合同总价约为533万元。2013年12月27日，杭州万全公司向肇庆亚铝公司发送《申请报告》一份，内容为：“肇庆亚洲铝厂有限公司，我司承接工程‘绿城西溪诚园’和‘金基观岛二期’项下的所有货款由沈阳铝业幕墙公司代为支付，所有往来款项的增值税发票抬头请开具沈阳铝业幕墙公司，因此需贵司与沈阳铝业幕墙公司签订两份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AL-074-13-1和AL-074-13-2），此合同仅用于支付货款用。若以此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和有关纠纷均由我司承担，与贵司无关。”供方肇庆亚铝公司与需方沈阳铝业幕墙公司为上述“金基观岛二期”、“绿城西溪诚园”工程各签订一份《铝型材购销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AL-074-13-1和AL-074-13-2），签订合同日期不明，合同约定了：一、产品名称、型材价格；二、质量技术、验收标准、质量保证年限；三、交货地点、运输方式；四、交货时间；五、付款方式。其中付款方式约定：根根据每批订单，需方按照供方提供的发货单付款，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并注明了供方的开户行和银行账号。庭审中，沈阳铝业幕墙公司称：杭州万全公司与我方签订铝材合同后才与肇庆亚铝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杭州万全公司向我们供货是通过向肇庆亚铝公司采购后，才提供给我方的。前期是向杭州万全公司采购、后期是向肇庆亚铝公司采购。之前的采购是与杭州万全公司的采购合同，后杭州万全公司经营不善，沈忠为了肇庆亚铝公司的利益，要求我们与肇庆亚铝公司直接签订合同。从杭州万全公司采购的都已经支付给杭州万全公司，从肇庆亚铝公司采购的都已经支付给肇庆亚铝公司了。杭州万全公司、沈忠承认：肇庆亚铝公司发货前会通知我们，后按照我们的指示发到指定地点；涉及本案的铝型材有一部分发到金基观岛二期、绿城西溪诚园的工地，有一部分发到沈飞集团指定的加工场;如果货是发给我们的，就由我们的人员签收，如果发给沈阳铝业幕墙公司就由沈阳铝业幕墙公司的人员签收，实际上大部分货是由我们的人员签收的；绿城西溪诚园、金基观岛二期这两个项目发生铝型材款，除后来我们委托沈阳铝业幕墙公司代付的外，其余是由杭州万全公司支付的。按质证结果，杭州万全公司、沈忠对肇庆亚铝公司举证证据14-15的《客户提货与来款及欠款情况报表》及证据16-19中的发货单无异议，而证据16-19中肇庆亚铝公司自认杭州万全公司已付款的凭证和发票不损害杭州万全公司利益，该院均予采信。经核对确定杭州万全公司在“金基观岛二期”、“杭州万通中心”、“绿城西溪诚园”、“华数白马湖”四个工程对肇庆亚铝公司货款的支付差额情况分别为：-978048.14元、7837.91元、-1384653.51元、29659.2元，即“杭州万通中心”、“华数白马湖”两个项目多付货款37497.11元，“绿城西溪诚园”、“金基观岛二期”两个项目欠货款2362701.65元，用多付的货款冲抵后，尚欠2325204.54元。在证据14-15的《客户提货与来款及欠款情况报表》中，记载有杭州万全公司的提货日期和金额及付货款日期和金额，故从中可知道逾90天期限的货款额和逾期天数，结合其与肇庆亚铝公司在编号为AL-074-13的《铝型材加工购销协议》关于违约金的约定，就可得出违约金数额，经审核肇庆亚铝公司起诉状附的《杭州万全利息计算清单》，该院认可其计算依据的数额和方法，对其计算至2015年10月15日违约金（利息）数额为1188269.74元予以采纳。此违约金的计算数据包含“金基观岛二期”、“杭州万通中心”、“绿城西溪诚园”、“华数白马湖”四项工程的购货数据。因杭州万全公司、沈忠未依约及时足额付款，肇庆亚铝公司委托律师曾于2015年1月21日向杭州万全公司、沈忠发出催款《律师函》，杭州万全公司、沈忠以《回复函》承认欠款事实并承诺还款，但一直未还，肇庆亚铝公司委托律师又于2015年8月27日向杭州万全公司、沈忠、沈阳铝业幕墙公司发出催款《律师函》，但杭州万全公司、沈忠、沈阳铝业幕墙公司收到律师函后仍未支付任何款项给肇庆亚铝公司。按照本案当事人提交经质证的证据，沈阳铝业幕墙公司支付给肇庆亚铝公司的货款为6565274.23元，肇庆亚铝公司为此开具了名称为沈阳铝业幕墙公司的30张发票给沈阳铝业幕墙公司，每张发票的数额均与肇庆亚铝公司同期发货给杭州万全公司的货品金额一致。沈阳铝业幕墙公司提出付款凭证的复印件以证明其在2013年9月25日付款100万元以及2014年3月6日付款75万元给杭州万全公司，但未附其他证据证明是用于支付铝型材货款，肇庆亚铝公司则认为沈阳铝业幕墙公司举证的是复印件而不予质证。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相关规定，沈阳铝业幕墙公司举证的是复印件而没有提供原件比对，该证据没有证明力。肇庆亚铝公司因本案诉讼，委托了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为诉讼代理人，支付律师费101923元。庭审中，肇庆亚铝公司提出沈阳铝业幕墙公司与杭州万全公司签订的“绿城西溪诚园”及“金基观岛二期”《铝型采购、加工合同书》中没有签约代表签名，也没有签约日期，不符合日常合同签署的要件，认为该合同杭州万全公司、沈忠、沈阳铝业幕墙公司是为了本案而制作的所谓证据，故申请对该两份合同上印章形成的时间进行鉴定。该院经摇珠选定了广东省绿色产品认证检测中心司法鉴定所为鉴定机构，该鉴定机构经审查后向该院复函称：根据现有文检技术及检材条件无法对《铝型材采购、加工合同书》2份（分别是金基观岛二期、绿城西溪诚园工程）的印章盖印生成时间作出准确判断，故无法作出满足本案鉴定要求的鉴定意见，本案不予以受理。为此，肇庆亚铝公司撤回了上述鉴定申请。该院依据肇庆亚铝公司财产保全的申请，作出（2015）肇四法民一初字第448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杭州万全公司、沈忠、沈阳铝业幕墙公司银行账户内存款3686361元或者查封、扣押相同价值的财产；2、查封肇庆亚铝公司所有的挤压机两台作为财产保全的担保。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证据，开庭笔录等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肇庆亚铝公司与杭州万全公司、沈忠签订的《铝型材加工购销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相关规定，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买卖合同关系、担保关系成立。肇庆亚铝公司提供了产品，则杭州万全公司应当支付相应的货款，逾期支付货款还应当按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按查明的事实，杭州万全公司欠肇庆亚铝公司货款2325204.54元，计算至2015年10月15日的违约金（利息）数额为1188269.74元，以及以2325204.54元为基数，按每天1‰从2015年10月16日计算至付清货款之日的违约金，杭州万全公司支付，沈忠应承担保证的连带责任。肇庆亚铝公司与杭州万全公司支付、沈忠签订的协议第十三条第7项约定：若在合约执行过程中发生纠纷，在三方协商未果的情况下，可向产品加工所在地的法院起诉，由败诉方承担诉讼费及对方因此而付出的合理的差旅费、律师费等。肇庆亚铝公司主张杭州万全公司向其支付一审律师费101923元、差旅费3万元，该院认为律师费101923元，有肇庆亚铝公司与所委托律师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付款发票证实，被委托的律师所也指派了律师出庭参加诉讼，经审核律师服务费数额也在《广东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范围之内，故杭州万全公司应按约定予以承担，沈忠承担连带责任；肇庆亚铝公司主张差旅费3万元，但没有举证出差的事实和提供合理的差旅费的证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沈阳铝业幕墙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或承担哪部分责任的问题。沈阳铝业幕墙公司与肇庆亚铝公司签订有“金基观岛二期”、“绿城西溪诚园”工程各签订一份《铝型材购销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AL-074-13-1和AL-074-13-2），合同约定了付款方式为：根据每批订单，需方按照供方提供的发货单付款。沈阳铝业幕墙公司解释与肇庆亚铝公司签订合同是直接向肇庆亚铝公司采购铝型材货品，双方是买卖合同关系，但没有提供其向肇庆亚铝公司采购货品的清单和肇庆亚铝公司发货给其的发货单，不符合双方约定，也不符合交易常规和习惯，该院不予采信沈阳铝业幕墙公司的解释。按照肇庆亚铝公司与杭州万全公司、沈忠均承认的证据《申请报告》（该证据2013年12月27日形成），双方均确认其目的是由肇庆亚铝公司与沈阳铝业幕墙公司签订两份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AL-074-13-1和AL-074-13-2），由沈阳铝业幕墙公司直接代为支付杭州万全公司承接的“绿城西溪诚园”和“金基观岛二期”项下的向肇庆亚铝公司采购的所有货款，所有往来款项的增值税发票抬头开具沈阳铝业幕墙公司。按证据《申请报告》的内容，结合肇庆亚铝公司与沈阳铝业幕墙公司签订有《铝型材购销合同》但沈阳铝业幕墙公司又不能举证双方存在买卖关系的事实，以及沈阳铝业幕墙公司确实向肇庆亚铝公司支付了6565274.23元货款，肇庆亚铝公司也按《申请报告》的要求将沈阳铝业幕墙公司的来款开具了抬头为沈阳铝业幕墙公司的增值税发票、而开票的依据是肇庆亚铝公司给杭州万全公司的发货单的事实，该院认为沈阳铝业幕墙公司对上述《申请报告》是知晓和接受的，沈阳铝业幕墙公司与肇庆亚铝公司签订《铝型材购销合同》的目的是代杭州万全公司支付向肇庆亚铝公司采购的用于“绿城西溪诚园”和“金基观岛二期”工程项下的所有货款，所有往来款项的增值税发票抬头开具沈阳铝业幕墙公司的，并且沈阳铝业幕墙公司实际上也实施了汇货款给肇庆亚铝公司的行为。因沈阳铝业幕墙公司已与肇庆亚铝公司签订代杭州万全公司支付货款为目的的《铝型材购销合同》，故沈阳铝业幕墙公司应对杭州万全公司向肇庆亚铝公司采购用于“绿城西溪诚园”和“金基观岛二期”工程项下的材料货款承担支付义务，该院已查明杭州万全公司在“绿城西溪诚园”和“金基观岛二期”工程项下尚欠肇庆亚铝公司货款2325204.54元，而沈阳铝业幕墙公司在有支付货款给肇庆亚铝公司的情况下，怠于举证证明其上述工地使用的其向杭州万全公司购买、由肇庆亚铝公司加工生产的铝型材等材料的总货款，以及向肇庆亚铝公司和杭州万全公司的付款证据，该院对其已付清材料款的抗辩不予采纳，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沈阳铝业幕墙公司应对杭州万全公司尚欠肇庆亚铝公司货款2325204.54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沈阳铝业幕墙公司不是肇庆亚铝公司与杭州万全公司、沈忠所签订的协议的合同当事人，不受协议约定的违约金、承担律师服务费等条款的约束，故不承担本案违约金、律师服务费的支付责任。综上所述，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27条、第29条之规定，判决：一、杭州万全公司应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肇庆亚铝公司支付铝型材加工货款2325204.54元及违约金（计算至2015年10月15日的违约金数额为1188269.74元，以及以2325204.54元为基数，按每天1‰从2015年10月16日计算至付清货款之日的违约金）；二、杭州万全公司应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肇庆亚铝公司赔偿诉讼损失（支出律师服务费）101923元；三、沈忠应对第一项、第二项判决范围的杭州万全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沈阳铝业幕墙公司应对杭州万全公司欠肇庆亚铝公司的铝型材加工货款2325204.54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肇庆亚铝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596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共40964元（肇庆亚铝公司起诉时已预交案件受理费及财产保全费），由杭州万全公司、沈忠负担，沈阳铝业幕墙公司对诉讼费在26346元内承担连带责任。当事人的上诉和答辩意见上诉人杭州万全公司、沈阳铝业幕墙公司均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杭州万全公司上诉认为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但是，杭州万全公司在提出上诉请求后，没有依法预交二审受理费，经本院传唤，也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沈阳铝业幕墙公司的上诉请求是：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判决内容；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肇庆亚铝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我司对《申请报告》是知晓和接受的，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在一审开庭时，我司已明确表示对该《申请报告》并不知情，该份《申请报告》只是杭州万全公司单方向肇庆亚铝公司提供的，并没有经过我司的任何确认和同意。但一审法院却根据肇庆亚铝公司与杭州万全公司、沈忠的承认就认定我司对《申请报告》知情，明显属于偏袒一方的错误判决。二、一审法院认定因我司已与肇庆亚铝公司签订代杭州万全公司支付货款为目的的《铝型材购销合同》，故我司应对杭州万全公司向肇庆亚铝公司采购用于“绿色西溪诚园”和“金基观岛二期”工程项下的材料货款承担支付义务，属于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完全是错误的认定。合同是具有相对性的，合同关系只能发生在特定的合同当事人之间，我司与杭州万全公司只签订了《铝型材购销合同》，并未与杭州万全公司及肇庆亚铝公司签订代为还款的协议。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的情况下认定，我司负有向肇庆亚铝公司支付材料货款的义务，是严重的枉法裁判。我司并不是杭州万全公司的担保人，也不是债务转让的受让人。一审法院没有任何的法律依据判定我司对本案欠款承担连带责任。三、一审法院认定我司在有支付货款给肇庆亚铝公司的情况下，怠于举证证明其上述工地使用的其向杭州万全公司购买、由肇庆亚铝公司加工生产的铝型材等材料的总货款，以及向肇庆亚铝公司和杭州万全公司的付款证据，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在一审开庭时，我司向一审法院提出付款凭证的复印件以证明其在2013年9月25日付款100万元以及2014年3月6日付款75万元给杭州万全公司，杭州万全公司对此是明确认可的，杭州万全公司法定代表人沈忠当庭承认我司已将款项全部给付完毕，是杭州万全公司没有将款项付给肇庆亚铝公司。该付款凭证表明的是双方公司账户，公对公转账付款，该证据足可以证明该款项是用于支付铝型材货款，但一审法院并未采纳。一审法院对该事实认定错误，明显对另一方有所偏袒。四、在第一项《申请报告》的范围内，是由杭州万全公司单方出具的。该报告属于无效民事行为，因该报告约定我司的义务，而该义务并没有得到我司明确认可，该行为符合合同法第52条第二项的规定，损害我司利益，应属无效行为。五、如果按照一审法院认定，我司与肇庆亚铝公司签订的代为杭州万全公司支付货款为目的《铝型材加工购销合同》应由杭州万全公司承担“绿色西溪诚园”和“金基观岛二期”工程项下的材料款，承担支付的义务，按照一审法院认定，应属于债务转移。如果按照一审法院的认定我司承担的应是支付义务，而不是连带清偿义务，一审判决与法院认定事实是相背的。六、在一审中，数额计算错误，790298.85元由我司支付给肇庆亚铝公司，肇庆亚铝公司将账算错了，一审法院没有算清楚的情形下就作出判决，是错误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清三方法律关系的情况下，就判令我司承担连带责任，难以信服。我司作为一家国有大中型企业，一审法院不负责任地判令为个人企业承担债务，这将会导致国有资产的重大流失。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缺乏相关法律依据，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本着公平的原则，作出公正的判决。针对沈阳铝业幕墙公司的上诉，被上诉人肇庆亚铝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沈阳铝业幕墙公司对《申请报告》是知晓和接受的，该事实认定正确。1、按照肇庆亚铝公司与杭州万全公司、沈忠均确认的证据《申请报告》，双方均确认其目的是由肇庆亚铝公司与沈阳铝业幕墙公司签订两份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AL-074-13-1和AL-074-13-2），由沈阳铝业幕墙公司直接代为支付杭州万全公司承接的“绿城西溪诚园”和“金基观岛二期”项下的向肇庆亚铝公司采购的所有货款，所有往来款项的增值税发票抬头开具沈阳铝业幕墙公司。2、沈阳铝业幕墙公司与肇庆亚铝公司就“绿城西溪诚园”、“金基观岛二期”工程各签订一份《铝型材购销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AL-074-13-1和AL-074-13-2），合同约定了付款方式为根据每批订单，沈阳铝业幕墙公司按照肇庆亚铝公司提供的发货单付款。沈阳铝业幕墙公司狡辩称与肇庆亚铝公司签订上述两份合同是直接向肇庆亚铝公司采购铝型材货品，双方是买卖合同关系，但却无法提供其向肇庆亚铝公司采购货品的清单和肇庆亚铝公司发货给其的发货单，这明显不符合双方约定，也不符合交易常规和习惯，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是完全正确的。3、沈阳铝业幕墙公司虽然没有在《申请报告》上签章，但其一直实际履行了《申请报告》所约定的各项付款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当事人未以书面形式或者口头形式订立合同，但从双方从事的民事行为能够推定双方有订立合同意愿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是以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中的‘其他形式’订立的合同。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沈阳铝业幕墙公司实际履行《申请报告》之行为，应视为其以实际履行义务的方式接受并确认了《申请报告》的内容。4、按《申请报告》的内容，结合肇庆亚铝公司与沈阳铝业幕墙公司签订有《铝型材购销合同》，但沈阳铝业幕墙公司又不能举证其与肇庆亚铝公司之间存在其他买卖关系的事实，以及沈阳铝业幕墙公司确实向肇庆亚铝公司支付了6565274.23元的货款，肇庆亚铝公司也按《申请报告》的要求将沈阳铝业幕墙公司的来款开具了抬头为沈阳铝业幕墙公司的增值税发票，而发票的依据是肇庆亚铝公司给杭州万全公司的发货单。因此，一审法院结合上述事实，认定沈阳铝业幕墙公司对《申请报告》是知晓和接受的，该事实认定正确，经得起事实和法律逻辑的推敲。二、一审法院认定“因沈阳铝业幕墙公司已与我司签订代杭州万全公司支付货款为目的的《铝型材购销合同》，故沈阳铝业幕墙公司应对杭州万全公司向我司采购用于‘绿城西溪诚园’、‘金基观岛二期’工程项下的材料货款承担支付义务”，该认定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是正确的。1、按《申请报告》的内容，结合肇庆亚铝公司与沈阳铝业幕墙公司签订有《铝型材购销合同》，但沈阳铝业幕墙公司又不能举证其与肇庆亚铝公司之间存在其他的买卖关系的事实，以及沈阳铝业幕墙公司确实向肇庆亚铝公司支付了6565274.23元的货款，肇庆亚铝公司也按《申请报告》的要求将沈阳铝业幕墙公司的来款开具了抬头为沈阳铝业幕墙公司的增值税发票，而发票的依据是肇庆亚铝公司给杭州万全公司的发货单。2、沈阳铝业幕墙公司实际履行《申请报告》之行为，应视为其以实际履行义务的方式接受并确认了《申请报告》的内容，并因此在肇庆亚铝公司、杭州万全公司、沈阳铝业幕墙公司三个主体之间就涉案两工程形成了新的合同关系，基于新的合同关系，沈阳铝业幕墙公司负有代为支付涉案两工程项下所有货款的义务。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因沈阳铝业幕墙公司已与我司签订代杭州万全公司支付货款为目的的《铝型材购销合同》，故沈阳铝业幕墙公司应对杭州万全公司向我司采购用于‘绿城西溪诚园’、‘金基观岛二期’工程项下的材料货款承担支付义务”，该认定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是正确的。三、一审法院认定“沈阳铝业幕墙公司在有支付货款给我司的情况下，怠于举证证明其上述工地使用的其向杭州万全公司购买、由我司加工生产的铝型材等材料的总货款，以及向我司和杭州万全公司的付款证据”，该事实认定正确。一审庭审时，沈阳铝业幕墙公司抗辩称，其前期向杭州万全公司采购，后期向肇庆亚铝公司采购，之前的采购是与杭州万全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后来与肇庆亚铝公司签订采购合同，从杭州万全公司采购的都已经支付给杭州万全公司，从肇庆亚铝公司采购的都已经支付给肇庆亚铝公司了。为证明上述说法，其仅仅向法庭提交了与杭州万全公司签订的2份合同、付款给杭州万全公司的175万的付款记录（该件为复印件，肇庆亚铝公司不予确认，沈阳铝业幕墙公司庭后未提交原件给法庭核实），至于需要证明上述两笔交易实际发生的必不可少的订货单、发货单、付款凭证、对账单等统统未能提交，沈阳铝业幕墙公司的抗辩观点根本没有任何证据可证明，一审法院对沈阳铝业幕墙公司的上述抗辩未予采信，我们认为是非常正确的。因此，我们认为一审法院认定“沈阳铝业幕墙公司在有支付货款给我司的情况下，怠于举证证明其上述工地使用的其向杭州万全公司购买、由我司加工生产的铝型材等材料的总货款，以及向我司和杭州万全公司的付款证据”，是非常客观的不容辩驳的事实。四、针对沈阳铝业幕墙公司的庭审补充的上诉意见。1、《申请报告》是杭州万全公司单方出具的，我司对此没有否认，但是沈阳铝业幕墙公司以实际行为履行了《申请报告》的付款义务；2、一审法院并未认定杭州万全公司将两个项目项下的工程债务转移给沈阳铝业幕墙公司，杭州万全公司仍然是债务的主体，沈阳铝业幕墙公司以实际履行义务的行为确认《申请报告》并支付了货款，前期6565274.23元的货款完全是由沈阳铝业幕墙公司支付的。因此，要求沈阳铝业幕墙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沈阳铝业幕墙公司可能是曲解了法理。综上，杭州万全公司、沈阳铝业幕墙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杭州万全公司、沈阳铝业幕墙公司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审被告沈忠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推出书面意见。二审对事实的认定本院二审查明：二审中，沈阳铝业幕墙公司提交了2013年9月25日的100万元和2014年3月6日的75万元付款凭证原件，与一审提交的复印件核对无异。除了上述事实外，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各持己见，无法达成调解协议。本院二审裁判的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是加工合同纠纷。肇庆亚铝公司于2013年9月9日与杭州万全公司签订《铝型材加工购销协议》是肇庆亚铝公司与杭州万全公司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是有效合同。《铝型材加工购销协议》签订后，肇庆亚铝公司依约供货给杭州万全公司，杭州万全公司对欠货款没有异议。虽然杭州万全公司曾在法定上诉期内提起上诉，但是没有依法按期缴付上诉费，并且，经本院合法传唤，杭州万全公司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的规定，本案杭州万全公司提出的上诉按其撤诉处理。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沈阳铝业幕墙公司是否需在本案欠款中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肇庆亚铝公司与杭州万全公司签订的《铝型材加工购销协议》中，仅有肇庆亚铝公司与杭州万全公司参与签订，沈阳铝业幕墙公司并非合同的相对方。沈阳铝业幕墙公司与肇庆亚铝公司签订的两份《铝型材购销合同》虽有沈阳铝业幕墙公司盖章，但是没有落款时间，也没有经办人签名。该两份合同与肇庆亚铝公司与杭州万全公司签订的《铝型材加工购销协议》内容存在不同，而且根据杭州万全公司出具给肇庆亚铝公司的、并且得到肇庆亚铝公司确认的《申请报告》明确“此（两份）合同仅用于支付货款”。因此，肇庆亚铝公司以该三份合同请求沈阳铝业幕墙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的依据。杭州万全公司与沈阳铝业幕墙公司分别为独立法人公司，肇庆亚铝公司认为杭州万全公司与沈阳铝业幕墙公司是挂靠关系，没有证据证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其据此请求沈阳铝业幕墙公司对杭州万全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依据，一审判决沈阳铝业幕墙公司对杭州万全公司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对于本案涉及的其他方面问题，因上诉人在一审判决后没有在上诉中提出，其他当事人也没有提出上诉，且经审理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侵害社会公共利益以及他人利益的内容，视为当事人服从一审判决，本院依法不作变更。综上所述，沈阳铝业幕墙公司的上诉请求理由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欠当，应予改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2015）肇四法大民初字第44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二、撤销（2015）肇四法大民初字第448号民事判决第四、五项；三、驳回肇庆亚洲铝厂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40964元由杭州万全公司和沈忠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4908元，由肇庆亚铝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日 红审 判 员 任 喜 跃代理审判员 欧阳平平二〇一七年八月四日法官 助理 李 结 琼书 记 员 邵 丽 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