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311民初7062号原告：孔凡国，男，1964年7月6日生，汉族，无业，住本市泉山区。原告：马婕，女，1969年7月12日生，汉族，无业，住本市泉山区。以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广群，江苏金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孔凡臣，男，1954年9月19日生，汉族，徐州市汽车运输总公司退休职工，住本市泉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燕，女，1978年3月15日生，汉族，徐州市泉山区老年人法律援助中心工作人员，住本市泉山区。原告孔凡国、马婕与被告孔凡臣所有权确认纠纷，本院于2015年11月5日立案后，经审理于2016年6月22日作出(2015)泉民初字第4646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孔凡国、马婕不服，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5日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6年12月13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婕及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广群、被告孔凡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燕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孔凡国、马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登记在被告孔凡臣名下的徐州市湖滨新村142号楼202室房屋归原告孔凡国、马婕共同共有；2、被告孔凡臣协助原告孔凡国、马婕办理过户手续；3、诉讼费用由被告孔凡臣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孔凡国与被告孔凡臣是亲兄弟关系。1993年徐州市汽车运输总公司房改时，涉案房屋由原告孔凡国出资购买并且居住至今。涉案房屋当时由徐州市汽车运输总公司货运总公司分房小组分给被告孔凡臣，但该房屋分给被告孔凡臣的前提是原告孔凡国及其母亲张某某以共同居住的海郑里8#-2-402室房屋置换的。当时之所以借用被告孔凡臣的名义购买是考虑到当时换房能取得较大的房屋，享受优惠政策，但在换房时家人一致协商决定房屋所有权归原告孔凡国所有。现因原告孔凡国多次找被告孔凡臣协商涉案房屋过户事宜，然被告孔凡臣拒不配合。故依法诉至法院。被告孔凡国辩称，一、涉案房屋原系被告单位分配的公房，虽有父亲一小间公房的因素，但与原告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作为货运公司分配住房的权益，该权益受益人只有被告本人及家属，与原告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如果说该涉案房屋有父亲名下的海郑里一小间房产的因素，该房产也仅仅16平米，十分简易老旧，而被告单位分配的房产为58平米、楼层为二楼的新建楼房，可见，父亲房产置换的因素很小，房产置换价值很低，只占很小一部分份额。原告并非货运公司职工，因此该房产历史上就和原告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二、被告常年在外，弟弟（即原告孔凡国）作为居住人有义务帮助被告办理房产优惠购房。该房产系依法登记在被告名下，原告作为成年人应当知道其法律后果。按照当时的法律规定，被告对单位分配给自己的公有房屋依法享有优惠购买的权利，而且只有被告享有该权利。原告在过去的诉讼中，谎称是借用被告的名字买房，可以享有优惠政策，十分荒唐可笑。原告孔凡国作为被告胞弟，帮助经常不在徐州的哥哥办理买房事宜，十分正常。但房产登记在被告名下，双方并无隐瞒，也无争议。何况原告夫妻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情况下，无偿使用该房产至今。原告非但没有感恩之心，反而企图掠夺他人房产，依法不受法律保护。被告保留向原告追讨以往房屋使用费之权利。三、缴费发票等手续在原告处，并不等于其对涉案房产具有任何法律权利。被告委托原告优惠购房，一是出于兄弟之情相互信任，二是原告实际使用涉案房产，有义务去办理相关房产登记事宜。作为经手人，房产缴费手续以及房产证在原告处很正常，何况母亲也住在该房产里。因此购房手续由母亲或者原告孔凡国保管，十分正常。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基本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其诉请，或确认涉案房产归被告孔凡臣所有。经审理查明，孔凡国与马婕系夫妻关系。孔凡臣与孔凡国系兄弟关系。徐州市湖滨新村五期38#-202室房屋（即现湖滨新村142号楼202室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原系由孔凡臣所在单位徐州市汽车运输总公司（原徐州市货运公司，以下简称汽车运输公司）分配由孔凡臣居住使用的公房。孔凡臣分得该房屋时将其母亲张凤莲与孔凡国共同居住使用的父亲孔庆恒名下的徐州市海郑里8号楼2-402室公房交与汽车运输公司（即以小换大、以旧换新）。后涉案房屋一直由其母亲与孔凡国、马婕一家居住使用。1993年12月30日，汽车运输公司（甲方）与孔凡臣（乙方、买方，原文为“孔繁臣”）之间签订（徐运总）房买卖契字XXX号《房地产买卖契约》一份，约定：甲方自愿将座落在泉山区湖滨新村五期三十八号的房地产（房屋建筑面积52.60平方米）出售给乙方；甲乙双方按照评估价格7763.80元成交。乙方由1993年12月30日前一次付清给甲方；双方同意于1993年12月30日由甲方将上述房地产正式交付给乙方。该协议甲方、乙方落款处分别加盖有汽车运输公司房地产专用章、孔凡臣私章。该《房地产买卖契约》后另载明涉案房屋具体情况为：房屋座落：湖滨新村五期三十八号202室；产权所有人为汽车运输公司；产权证号为00XXX；房屋建筑面积为52.60平方米；使用性质为居住；房屋结构为砖混。1994年4月7日，徐州市土地管理局填发徐土国用（94）字第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一份，载明：泉山区湖滨新村38#-202室房屋土地使用者为孔繁臣（注：原文书写如此）。1994年6月5日，徐州市房地产管理局填发市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一份，载明：湖滨新村五期38#-202室房屋所有权人为孔繁臣（注：原文书写如此）；建筑面积为52.60㎡。上述徐土国用（94）字第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及市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现均由孔凡国、马婕持有。2009年3月13日，徐州市房产管理局在徐州广播电视新周刊上刊登公告一份，载明：湖滨新村五期38#楼202室房屋的登记产权人孔凡臣已就该房屋所有权证（原权证号XXX）登报挂失，并向徐州市房产管理局申请补发房屋所有权证。2009年9月22日，徐州市房产管理局产权监理处填发徐房权证泉山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一份，载明：湖滨新村五期38#-202室房屋的所有权人为孔凡臣；建筑面积为58.90㎡，并注明该《房屋所有权证》系丢失补证，原权证号：XXX。2009年12月21日，徐州市国土资源局填发徐土国用（2009）第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一份，载明：湖滨新村五期38#-202室房屋的土地使用权人为孔凡臣，并注明该《国有土地使用证》系丢失补证。上述徐房权证泉山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及徐土国用（2009）第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现均由孔凡臣持有。母亲去世后，孔凡国与孔凡臣即因涉案房屋发生所有权争议。2014年10月，本院受理孔凡臣诉孔凡国返还财产纠纷一案，孔凡臣以涉案房屋由其单位分配、其已出资购买、借给孔凡国使用为由，诉请要求孔凡国归还借用的涉案房屋。经审理，本院于2015年3月3日作出（2014）泉民初字第4473号民事判决，认为：孔凡臣虽举证证实其系房产证上所有权人，但未能明确涉案房屋购买的时间、过程、购房款等。孔凡国在庭审中陈述是借用孔凡臣名字出资购买该房屋，并用海郑里房屋置换来的，并能详细地陈述购买的过程及提交了涉案房屋的买卖契约原件、1994年6月17日货运公司内部收款收据原件、最初的房产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徐州新周刊刊登的房产管理局的公告等证据予以证实，故争议房屋权属不明，在此情况下，孔凡臣以其系房屋所有权人主张孔凡国返还房屋，证据不足，对于孔凡臣的主张，本院不予以支持。遂判决：驳回孔凡臣的诉讼请求。孔凡臣对上述民事判决不服，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经审理，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8日作出（2015）徐民终字第2229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解决本案争议问题的关键在于能否根据孔凡臣提供的证据确认诉讼房屋归其所有。本案中，孔凡臣虽然提供了诉争房屋的产权证书以证明诉争房屋归其所有，但孔凡国就诉争房屋提出了新的事实主张，即诉争房屋系其借用孔凡臣的名义所购买，并为此提供了买房契约原件、交费原件、原产权证书原件、证人蒋某的证言、双方母亲张某某的证言，并在二审中提供了其母亲张某某的出院记录以证明其母亲在出具证明时的精神健康状况。孔凡国提供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且与其持有买房契约原件、交费原件、原产权证书原件的事实相吻合。因此，孔凡臣主张诉讼房屋归其所有，事实依据不足。原审判决据此驳回孔凡臣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遂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11月，孔凡国、马婕以诉称理由起诉来院，孔凡臣则以辩称理由予以反驳。在本案审理期间，孔凡国、马婕为证实其诉请主张，还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汽车运输公司于1994年6月17日出具的《内部收款收据》一份，载明：交款者为孔凡臣；款项为补交购房款；金额为863.80元；备注：预交6900，应交7763.80，补交863.80。二、便签一张，内容为：孔繁臣（注：原文书写如此）0.20元/㎡登记费10.50，0.5%交易费38.80，二证工本15.00，二证印花10.00，契约5.00，共计79.30。三、水电表发票一组，共22张，载明：湖滨新村142#-202室房屋自2012年6月至2014年12月期间的水电费系由孔凡国、马婕缴纳。孔凡国、马婕以上述证据一至三证实当时湖滨新村142#-202室房屋是用孔凡国和其母亲共同居住的海郑里8号楼2-402室房屋置换的。在1993年货运公司房改时由孔凡国、马婕共同出资购买并居住至今。当时是借用被告孔凡臣的名义购买的，是考虑到当时换房能取得较大的房屋享受政策，在换房时家人一致决定所有权归孔凡国所有。四、自本院（2014）泉民初字第4473号案件卷宗中调取的材料一组，包括：蒋某于2014年12月11日出具的《证明》一份、张某某于2013年2月8日出具的《证明》一份、本院于2015年3月2日对蒋某所作询问笔录一份。其中，蒋某的《证明》内容为：兹证明湖滨新村142#楼（原湖五期38#楼）202室是货运总公司分房小组分给孔凡臣的。此房是以海郑里8#-2-402室置换（是张某某和其子孔凡国居住，以旧换新）。在1993年货运总公司房改时由孔凡国和马婕出资购买，居住至今。特此证明。张某某的《证明》内容为：关于湖滨新村142号楼202号房，在1994年6月房改时由孔凡国、马婕出资购买，同时孔凡国为了购买该房还用自己居住的海郑里8号楼2单元402号房交给徐州市货运公司进行了置换，因当时考虑到孔凡臣是货运公司的职工，所以就一家人协商并征得孔凡臣的同意，借用孔凡臣的名字办理产权登记。但湖滨新村142号楼202号房的产权实际是属于孔凡国、马婕的，并由孔凡国、马婕一直居住至今。2015年3月2日的询问笔录内容包括：（法官）：你和原被告是什么关系？（蒋某）：我和孔凡臣是一个货运公司的，孔凡国是我的邻居。（法官）：请陈述一下当时原被告双方买房的情况？（蒋某）：湖滨的房子就是货运公司分给困难职工的，分房小组组长王某某、王某和其他有关成员为职工办理购房手续，因为孔凡臣是货运公司职工就分到了本市泉山区湖滨新村五期38-202室，据我了解这个房子是以旧房子换新房子，旧房子是以海郑里房屋置换的，在以后房改的时候孔凡国拿钱买的湖滨的房子，交钱什么的都是孔凡国去交得。今天我来就是为了证明这个房子是以孔凡臣名义购买的但是实际交款人是孔凡国，孔凡国交钱我不在场，因为我们住邻居，就会提到这件事情。房子一直是孔凡国住的，孔凡国母亲有时候会在湖滨居住，因为房子较小孔凡国另外在韩山为其母亲租的房子居住。孔凡国和其母亲原来住在海郑里，因为换新房子了就住到湖滨的房子了，包括孔凡国结婚都是在湖滨的房子住得。原被告一共是姊妹5个人，但是其母亲一直是孔凡国出资照顾。孔凡国、马婕以上述证据四证实涉案房屋是其以海郑里8-2-402室置换的，实际购买人是孔凡国。孔凡臣质证认为：对证据一至三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孔凡国、马婕的证明观点有异议。海郑里房屋是孔凡臣父亲孔某某的公租房，孔凡臣从1980年一直居住到1986年9月份也在此房结婚。不是孔凡国借孔凡臣的名义买房，是单位分房，与孔凡国、马婕没有关系。对证据四中蒋某的《证明》与案件询问笔录中不一致，蒋某说没有看到孔凡国去交款。张某某的《证明》内容是假的。××危。对蒋某的询问笔录由法院核实，与他的《证明》不一致。孔凡臣为证实其反驳主张，还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徐州市汽车货运总公司（甲方）与孔凡臣（乙方）之间于1989年11月7日签订的《租约》一份，约定孔凡臣对座落在徐州市泉山区湖滨新村五期工程38号的房屋有权进行使用，实用面积37.90㎡，每月租金5.71元。二、落款日期为2015年4月16日，加盖有汽车运输公司公章的《证明》（复印件）一份，内容为：我单位职工孔凡臣于1986年分得福利房一套，位于湖滨新村五期38号202室。房改时将该套住房出售给孔凡臣。特此证明。孔凡臣以上述证据一至二证实涉案房屋是其所有。三、蒋某于2014年12月11日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兹证明湖滨新村142#楼（原湖五期38#楼）202室是货运总公司分房小组给孔凡臣的。此房是以海郑里8#-1-402室转换（是张某某和其子孔凡国居住，以旧换新）。在1993年货运总公司房改时由孔凡国和马婕出资购买，居住至今。四、张某某于2013年2月8日出具《证明》一份，内容同上。证明母亲张某某在28日被强行拉回家，并写下证明一份。母亲张某某在31日就病故了。蒋某的证明是假的，母亲张某某不识字，也不会写字。孔凡国、马婕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马婕到孔凡臣单位去了，问具体办事的办公室，他们给马婕说的是从2010年以后就不再出具单位房改房子的有关证明。证据三、四，当时蒋某为什么没到庭，是因为他在外地，开庭时不可能过来。母亲张某某的证明在（2015）徐民终字第2229号案件中，马捷提供了一份市一院的证明，证明母亲张某某当时神志清醒，有意识，有表达能力。证明母亲张某某的证明是有效力的。关于涉案房屋有关事实，孔凡臣庭审中还称：当时分到诉争房屋的时候是使用权，是1986年9月份分的。1993年房改时买断的房屋产权，花了7730多元。买断产权的费用是孔凡臣委托孔凡国、马婕去的，当时孔凡臣拿了8000元左右。因为孔凡臣在货运公司当经理，长期不在家，委托孔凡国去办理相关手续，所有买断产权的票据在孔凡国、马婕手中。因为父亲1984年病故，母亲与孔凡国借孟家沟房屋住，单位分房后，诉争房屋由母亲和孔凡国居住，孔凡臣一直没住。对此，孔凡国、马婕则称：湖滨新村142#-202室房屋是由孔凡国及其母亲张某某共同居住的孔庆恒（孔凡臣、孔凡国之父）名下的公房即海郑里8-2-402室房屋置换的。该涉案房屋是货运公司分的，是以孔凡臣名义分的。在1993年买断房屋产权的时候是孔凡国、马婕共同出资。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上事实后，作出(2015)泉民初字第4646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根据（2014）泉民初字第4473号、（2015）徐民终字第2229号民事判决中所认定事实，可以初步确认：一、孔凡臣系涉案房屋的登记所有人；二、涉案房屋系由孔凡臣所在单位分配由孔凡臣居住使用的公房；三、孔凡臣分得涉案房屋时将其母亲张某某与孔凡国共同居住使用的父亲孔某某名下的徐州市海郑里8号楼2-402室公房交与其单位（即以小换大、以旧换新）；四、涉案房屋一直由其母亲与孔凡国、马婕一家居住使用。五、孔凡国持有涉案房屋原始购房票据及原始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六、证人蒋某2014年12月11日出具的《证明》及相应询问笔录、母亲张某某于2013年2月8日出具的《证明》可证实涉案房屋由孔凡国、马婕实际出资购买；七、孔凡臣主张其实际出资购买涉案房屋，未有相应的证据证实。根据上述事实的认定，可进一步认定涉案房屋财产的形成来源有三个方面：一、孔凡臣所在单位分配由孔凡臣居住使用的公房；二、孔凡臣将父亲孔某某名下的小面积公房交与所在单位；三、孔凡国、马婕实际向孔凡臣所在单位交付购房款7763.80元。故孔凡国、马婕仅以其实际出资而主张系借名买房，但实际所购房屋是孔凡臣享受的单位福利分房，登记在孔凡臣名下，包含有孔凡臣的公房福利利益，还包含有父亲孔某某的公房福利利益，因此，涉案房屋所有权系上述财产权益的混合而取得，应认定归孔凡臣、孔凡国、马婕及父亲孔某某、母亲张某某共同共有。孔凡国、马婕主张涉案房屋仅归其两人共同所有，不符合法律规定，遂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6）苏03民终4243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双方当事人诉争的涉案房屋系房改房。孔凡国、马婕主张涉案房屋系房改时其借孔凡臣名义购买，双方之间系借名购房关系；孔凡臣则主张涉案房屋系房改时其委托孔凡国办理的购房手续，双方之间系委托购房关系。现孔凡国、马婕提起本案诉讼，要求确认涉案房屋归其所有，其诉讼请求能否成立，需从以下几个方面加以分析：1、涉案房屋在房改时相关当事人并无共同购买的意思表示，一审认定涉案房屋归孔凡臣、孔凡国、马婕及孔某某、张某某共同共有，有失妥当。2、产权登记本身并不能直接决定实体法律关系即实际权利的状况，本案应当综合全案证据，包括购房合同、购房款收据、房屋产权证书等关键证据的占有及记载情况，涉案房屋的占有及使用状况，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和证人证言，以及双方之前的返还财产纠纷诉讼中生效判决的认定等，来审查判断双方之间究竟是借名购房关系，还是委托购房关系。3、涉案房屋原系孔凡臣所在工作单位的公房，该房屋在购买过程中包含了单位对孔凡臣的福利性优待；涉案房屋在房改之前曾用双方当事人父母名下的一座较小房屋参与以小换大、以旧换新。因此，即便综合全案证据进行审查后，涉案房屋应当确认归孔凡国、马婕所有，但基于其享受了单位给予孔凡臣的福利性优待，以及双方父母（均已过世）的相应财产也参与置换涉案房屋的客观情况，依照公平原则，孔凡国、马婕也应当给予孔凡臣合理补偿，本案对此应当一并处理。故裁定撤销原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在本案重审过程中，双方均未提供新的证据。庭审中，原告称：对于原告借用被告的名义购房，享受了被告的福利及优惠，原告愿意就此给被告适当补偿。被告在2002年9月11日曾向原告借款3万元，对该借款原告不再主张。被告对该笔借款予以认可，但认为该笔借款被告已偿还22500元。被告称：即使有父母的小套房子参与置换，如果没有被告的职工身份，也不可能以7000元价格买下涉案福利房，当时的房价为5万元，由此可见，如果借名买房成立，相当于被告损失了涉案房六分之五的权益。鉴于原被告系亲兄弟，被告年长，被告愿意作出一定的牺牲和让步，如果原告要房，被告酌情主张房价的50%，反之，如果原告要钱，被告愿以现在的评估价支付给原告50%的房款作为补偿。本院认为，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同时，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涉案房屋原系公房性质，被告于1993年即与原产权单位签订买卖契约并获得该房产权，且于次年办理了权属证书。而该房的相关购房合同、购房款收据、房屋产权证书等原始材料均在原告处，原告也在该房居住使用长达二十余年。被告于2009年将该房原权属证书挂失并重新办理了权属证书，直至2014年方诉讼来院要求返还财产，而在此之前，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向原告索取该房的相关材料或采取了何种方式进行权利的主张，其行为不符合常理。而被告此前提出要求原告返还财产的请求，也未获得法院的支持。结合本案的相关证据，可证实涉案房屋系由原告实际出资购买，而被告主张其实际出资购买涉案房屋，未有相应的证据证实。综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及相关证据，可以认定原被告之间系借名购房关系，即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应为原告。因目前该房尚登记在被告名下，被告理应履行配合原告办理产权变更登记的义务。另，原被告系兄弟关系，起初在办理买房事宜时均能友好协商，且从实际效果来说，也对母亲尽到了更好的照顾义务。现在因财产归属产生纠纷，实属得不偿失，双方更应考虑到无法替代的血脉亲缘，相互理解，相扶相持。在本案重审过程中，双方均表达了愿意协调、让步的意愿。综合考虑涉案房屋包含有被告的福利性优待，原告愿意以2002年的3万元借款作为补偿，因双方对该笔借款的还款情况持有异议，故可另行解决。但结合双方的意思表示，即2002年的3万元借款或被告认可1994年该房价值5万元并要求分割50%，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其价值基本相当，故本院酌定由原告补偿被告6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登记在被告孔凡臣名下的坐落于徐州市湖滨新村142号楼202室房屋归原告孔凡国、马婕共同共有；二、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被告孔凡臣协助原告孔凡国、马婕办理上述房产的过户手续；三、被告孔凡臣协助原告孔凡国、马婕办理上述房产的过户手续后三日内，原告给付被告6万元。案件受理费5500元，由原告孔凡国负担2750元，被告孔凡臣负担2750元（原告已预交，被告负担的部分可由原告在给付被告的款项中扣减）。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军麟人民陪审员  李业华人民陪审员  苏正军二〇一七年七月十日书 记 员  李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