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03民初10717号原告跨越速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福永街道和平社区福园二路5号航空城产业园深翔物流基地第7、8栋厂房第一、二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65859389F。法定代表人胡一骏。委托代理人黄广群。委托代理人陈春秀，公司员工。被告深圳北标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深南东路5016号京基100大厦44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834266713。法定代表人杜郑。上列原告诉被告商标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黄广群、陈春秀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期满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原名深圳市跨越物流有限公司，依据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变更（备案）通知书公司名称变更为跨越速运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6月，原告与被告就第16621459号三十九类”跨越”商标注册事宜进行协商。原告依据被告的指示与QQ号为2851330279的业务人员徐少帅进行工作联系。QQ号为2851330279的QQ是被告办公QQ，直到起诉时被告一直在使用该QQ与原告及其他客户进行办公，并且向客户声明使用盖章的扫描件签署的合同具有法律效力。2015年6月19日，被告的业务人员徐少帅代表被告与原告签订《知识产权代理服务协议》（合同编号：0002808），并加盖了被告公章，同时将盖章的《知识产权代理服务协议》通过QQ号为2851330279的办公QQ传递给原告。原告将该协议加盖公章后进行了扫描，并将扫描件传递给被告QQ号为2851330279的办公QQ。原被告双方所签订的《知识产权代理服务协议》约定原告委托被告作为其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办理”跨越”（第39类）商标注册的代理人，项目费用人民币45,000元。同时该协议第四条”附加条款”中约定被告保证第”16621459”号三十九类商标”跨越”在2016年3月22日前下发商标注册证书，其中必须包含3901、3903商标权，如未能完成，被告全额退款。若被告未能满足上述附加条款1所规定要求，则被告需在2016年3月23日至2016年3月29日内全额退款，被告未能在规定时间内退款，则被告需予以原告赔偿金人民币450,000元整。该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5年6月24日向被告支付了人民币45,000元。之后，原告一直通过被告QQ号为2851330279的办公QQ与原告就协议内容的落实情况进行沟通。被告一直表示事务正在办理，并从未对人民币45,000元合同款项已经到账表示任何异议。原告在QQ号为2851330279的办公QQ的聊天记录中也明确表示款项已经收到。2016年3月22日前，原告通过QQ友好地提醒被告双方签订的《知识产权代理服务协议》（合同编号：0002808）履行期将要届满。2016年3月22日原告并未得到合同约定的第16621459号”跨越”（包含3901、3903）商标注册证书。原告通过工商管理总局商标局网站上检索发现本案代理机构一直是深圳市真相知识产权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原告（此处应为笔误）甚至没有就商标代理事宜提交变更代理机构的申请。上述检索结果显示，原告（此处应为笔误）就第”16621459”号三十九类”跨越”商标并未进行任何代理工作。2016年3月22日至2016年3月29日期间，原告两次派专人前往被告住所地要求被告依据《知识产权代理服务协议》（合同编号：0002808）约定全额返还原告人民币45,000元。被告的法务经理刘凯、销售总监张锐均承认徐少帅确实曾经是被告公司工作人员，并提供了徐少帅身份证复印件。刘凯向原告出具了其内部档案留存的合同编号为0002808号的合同一份，该合同并非原告与被告所签订。被告在原告要求下出具了由被告方保存的被告与原告所签订《知识产权代理服务协议》。原告在征得刘凯同意的情况下对该合同进行了拍照。由被告保存的《知识产权代理服务协议》内容虚假，并且伪造了原告的合同签订代表人朱浩磊的签字。原告立即当面告知被告其提供的《知识产权代理服务协议》内容虚假，并由朱浩磊当场告知刘凯其所持文件的签名是伪造的，原告（该处应为笔误）承认收到原告人民币45,000元。但是对原告请求在2016年3月23日至2016年3月29日内全额返还原告人民币45,000元的合理要求置之不理。2016年3月29日后原告委托律师多次与被告联系并向被告发送了律师函，要求按照该协议的约定予以原告赔偿金人民币450,000元整，但被告依然置之不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签名法》第三条，”当事人约定使用电子签名、数据电文的文书，不得仅因为其采用电子签名、数据电文的形式而否定其法律效力。”在QQ号为2851330279的办公QQ的聊天记录中显示，2015年6月19日，原告要求被告出具发票，同时提出合同生效问题，被告明确表示”没问题我这边手写部分填好后盖章，发扫描件过去，你这边签字盖章回传”，”这个没问题打印出来后，扫描双方签字、盖章完成后，合同即生效。”该聊天记录还显示2015年6月19日双方传递的文件从word文件到pdf正式版本。这一系列签约过程与原告出具的《知识产权代理服务协议》（合同编号：0002808）、原告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电子回单已经构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完全可以认定当事双方已经约定使用电子签名、数据电文的文书，其法律效力明确、有效。综上所述，原告认为：QQ号为2851330279的QQ是被告长期以来一直使用的对外办公的商务专用QQ。被告在缔约过程中引导原告使用该QQ，并在该QQ中明确与原告约定使用电子签名、数据电文的文书。该QQ记录中一系列签约过程与原告出具的《知识产权代理服务协议》（合同编号：0002808）、原告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电子回单、被告在QQ号为2851330279的办公QQ中确认收到款项的记录、被告在QQ号为2851330279的办公QQ中提供的后续咨询服务、被告法务经理承认收到原告款项的事实已经构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完全可以认定当事双方已经约定使用电子签名、数据电文的文书，其法律效力明确、有效。据此，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合同法、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被告立即退还原告款项人民币45,000元；2、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人民币90,000元；3、被告承担本案受理费等全部诉讼费用。被告未答辩。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30日，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发出《变更（备案）通知书》（【2015】第83737269号），对”深圳市跨越物流有限公司”变更公司名称为”跨越速运集团有限公司”的申请，予以核准。2016深版协电证固字第0184号《深圳市版权协会电子证据固化报告》记载，深圳市版权协会根据原告的申请，在2016年5月13日，对QQ号2869651696和QQ号2851330279之间涉案聊天页面进行浏览、截图、保存、并进行电子证据固化。该报告所附聊天记录显示，名为”质控主管朱浩磊”的QQ（号码2869651696）和名为”北标（深圳）知识产权”的QQ（号码2851330279）自2015年6月11日开始联系。2015年6月16日，”北标（深圳）知识产权”发送了一份《北标知识产权专用合同》电子版，”质控主管朱浩磊”问”应该是9个月内能保证拿到证书”，”北标（深圳）知识产权”回答”第2条已经明确了，9个月审核完成，第2条也补充上了，进入公告期。””质控主管朱浩磊”称”手写的第二条里面跨越两个字错了应该是‘跨越’”、”我要的是直接拿到证书不是公告期”。”北标（深圳）知识产权”回答”好的，我跟经理沟通一下。””北标（深圳）知识产权”随后再次发送《北标知识产权专用合同3改》电子版。”质控主管朱浩磊”再问”如果在规定时间内除了全额退款另外会加点赔偿不？””北标（深圳）知识产权”回答”本身做公关我们公司需要投入人力资源和花费的，后期还要加赔偿？集团是不会批的。””质控主管朱浩磊”又问”哦那4万5的费用还能降不”，”北标（深圳）知识产权”回答”费用降不了了。”2015年6月17日，”质控主管朱浩磊”声称”还需要补充一点：若9个月以内我们未拿到证，并且贵司未在一个星期以内全额退款，则予以10倍的罚金。””北标（深圳）知识产权”回答”OK，刚刚汇报了经理，可以把补充点标注在合同上。”随后”北标（深圳）知识产权”发送了《北标专用合同-跨越》电子版。2015年6月18日，”质控主管朱浩磊”要求对方查一下其公司目前申请的跨越的申请号，并将申请号备注到合同里面，同时称”你们不是有内部关系嘛这个应该能查到吧因为我们关键的就是要保证3月底申请的跨越商标能成功”。随后”北标（深圳）知识产权”查询到跨越商标的申请号为16621459。2015年6月19日，”北标（深圳）知识产权”称”没问题我这边手写部分填好后盖章，发扫描件过去，你这边签字盖章回传……这个涉及到退款，不能开发票。因为发票跨年就没用了。……只能开收据……这个没问题打印出来后，扫描双方签字、盖章完成后，合同即生效”，并发送了知识产权委托合同电子版，其中docx格式的合同一份，pdf格式的合同分为1、2共两份。2015年6月23日，”质控主管朱浩磊”应要求回传合同时，发送了名为2001和1001的jpg格式的文件两份，并在当天发送了《撤销商标的通知书》电子版，并解释”这个是半个月前我们收到的”。”北标（深圳）知识产权”接收了所有文件，并称”这个就是撤三成功下发的文件”。2015年6月24日，”北标（深圳）知识产权”表示”款项已收到”。2016年3月29日，前述号码为2851330279的QQ已经更名为”北标知识产权-林玉珊”，名为”质控主管朱浩磊”的QQ号码与其联系，并发送”之前跟你们公司的徐少帅谈合作时的全部聊天记录”，同时说该记录是”昨天去了贵司，你们张总需要的”。2016年4月1日，”北标知识产权-林玉珊”应要求发送了徐少帅的身份证复印件和手机号码。2016年4月13日，”北标知识产权-林玉珊”称”但是他是去年九月份离职的，所以现在有没有换电话我们这边也是不清楚。”以上所有电子版的合同均没有点击显示详细内容。2016深版协电证固字第0185号《深圳市彼权协会电子证据固化报告》记载，深圳市版权协会根据原告的申请，在2016年5月13日，对QQ号3227169181和QQ号2851330279之间涉案聊天页面进行浏览、截图、保存、并进行电子证据固化。该报告所附聊天记录显示，2016年5月11日，号码为2869651696的QQ和名为”北标知识产权-林玉珊”的QQ（号码2851330279）联系商标代理事宜，”北标知识产权-林玉珊”应要求发送了名为”北标资质”的附件，并称”然后您打印出来，签字盖章，拍照给我就可以……电子版的合同，都是具有法律效力的！”2015年6月24日，原告通过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向被告转账45,000元，转账单上载有被告公司银行账号，转账用途为商标款。原告向法庭提交了编号为0002808的《知识产权代理服务协议》，该协议共两页，第一页记载原被告名称，委托事项为商标注册，商标名称为”跨越”，注册类别为第39类，费用为人民币45,000元，以及被告公司银行账号（该银行账号与前述转账单上被告公司账号一致）、双方义务等内容。第二页为合同第四条附加条款和双方签字盖章处，附加条款约定被告保证第”16621459”号三十九类商标跨越在2016年3月22日前下发商标注册证书，其中必须包含3901、3902商标权，如未能完成，被告全额退款，若被告未能满足上述要求，则需在2016年3月23日至2016年3月29日内全额退款，未能在规定时间内退款，则被告需予以原告赔偿金人民币45万元。合同签章处原告方签字人为”朱浩磊”，公章为原件，被告方签字人为”徐少帅”，公章为复印件，双方签字日期均为2015年6月19日。该合同除了签章处的名字、日期和电话为手写，其余部分内容均为电脑打印。原告同时提交了据称从被告处获得的《知识产权代理服务协议》复印件一份，该协议仅一页，除编号为0002763之外，其余内容与原告持有的编号为0002808的《知识产权代理服务协议》第一页内容一致，但没有第二页的合同第四项附加条款，也没有涉案商标的注册号。编号为0002763的协议中原告公司名称、代理项目、商标名称、注册类别、费用等内容均为手写，且合同下方的原告仅签名”朱浩磊”，没有原告公章，被告有签名”徐少帅”和被告公章，双方签字日期均为2015年6月24日。2016年5月19日，朱浩磊出具声明书，声明编号为0002763的《知识产权代理服务协议》中”朱浩磊”的签名是伪造的，没有得到其授权。2016年4月14日，原告委托上海市建纬（深圳）律师事务所致函被告，要求被告全额退款并承担赔偿人民币45万元。又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的网站上，查询到第16621459号商标”跨越”，国际分类号为第39类，该商标代理人为深圳市真相知识产权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注册申请日期为2015年4月2日，商标注册申请驳回通知发文日期为2016年2月18日，商标注册申请等待驳回复审日期为2016年4月13日。上述事实，有变更（备案）通知书、深圳市版权协会电子证据固化报告、《知识产权代理服务合同》、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商标申请信息查询打印件、声明书、律师函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系商标代理合同纠纷。本案的关键问题为：一、原被告之间的商标代理合同是否成立并成效，二、若合同已生效，合同内容是否有附加条款，三、若合同有附加条款，被告是否需要按合同标的额的两倍赔偿原告。关于问题一、原被告之间的商标代理合同应当成立，理由如下：首先，号码为2869651696、名为”质控主管朱浩磊”的QQ，是原告公司员工朱浩磊所有，其以原告名义对外协商涉案商标代理事宜，原告对此予以确认，因此，该QQ号码在协商涉案商标代理时做出的民事行为由原告负责。而号码为2851330279、名称由”北标（深圳）知识产权”变更为”北标知识产权-林玉珊”的QQ，虽然由曾更换使用人，但该QQ在2015年6月11日至2016年5月13日，一直以被告名义对外接受商标代理等事宜，并曾发送过”北标资质”等附件，因此本院根据现有证据，确认号码为2851330279的QQ在协商涉案商标代理时做出的民事行为由被告负责。其次，从前述两个QQ号码在2015年6月11日至2015年6月24日期间的聊天记录可知，原告委托被告代理注册第16621459号商标”跨越”，双方为此协商了多日，并对部分条款予以变更，可以确认原告和被告以要约和承诺的方式确定了该合同内容，因此该合同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只要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就应当成立。再次，被告在聊天记录中声称其手写部分填好后盖章，发扫描件给原告，原告签字盖章回传，合同即生效，原告对此不持异议，因此，无论合同中原被告双方的印章是否原件，合同只要有双方真实的签名和印章，即已成立并生效。最后，2015年6月24日，原告通过网上银行向被告公司银行账号转账4.5万元，转账用途为商标款，同日，被告QQ向原告QQ发出”款项已收到”的信息，进一步印证了原被告之间的商标代理合同已成立并成效，且原告已经履行了合同约定的支付费用义务。综上，原被告之间的商标代理合同已成立并生效，原被告需严格履行合同约定义务。关于问题二、合同内容是否有附加条款。本案中出现了两份《知识产权代理服务合同》，即原告持有编号为0002808的合同和原告声称从被告处获得的编号为0002763的合同。经比对，编号为0002808的合同签订日期为2015年6月19日，共2页，内容共四条，合同条款中有涉案商标的注册号，除了签章处的名字、日期和电话为手写，其余部分内容均为电脑打印；而编号为0002763的合同签订日期为2015年6月24日，仅1页，内容共三条，合同条款中没有涉案商标的注册号，原告公司名称、代理项目、商标名称、注册类别、费用等内容均为手写，且原告方合同签章处仅签名”朱浩磊”，没有原告公章。根据原被告双方的QQ聊天记录可知：第一、涉案商标的注册号是原告特意要求被告查询后备注到合同中的；第二、被告专门强调了9个月审核完成，而原告要求直接拿到证书，并要求若未拿手证书且被告未在一个星期以内全额退款，则被告需赔偿10倍的罚金；第三、被告在聊天记录中声称其手写部分填好后盖章，发扫描件给原告，原告签字盖章回传，合同即生效，原告对此不持异议，因此，合同要求双方均盖章；第四、2015年6月19日的聊天记录显示被告已发送了合同电子版，且pdf格式合同为两份，2015年6月23日原告应要求回传了合同，合同电子版也为jpg格式的两份文件，而2015年6月24日被告表示合同款项已收到。综上，虽然聊天记录中电子版的合同均没有详细内容，但从pdf格式和jpg格式的附件均为两份文件可以得知合同应为两页，而非一页，需要双方签字盖章才生效，签章的日期应在2015年6月19日至2015年6月23日，合同应当包含涉案商标注册号、9个月的期限和10倍罚金等内容，因此，本院根据现有证据确认原告持有编号为0002808的《知识产权代理服务合同》是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即合同有附加条款。关于问题三、被告是否需要按合同标的额的两倍赔偿原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原告已经支付了商标代理费，履行了其合同约定义务，但合同约定期限已过，原告没有拿到涉案商标的注册证，且被告并未抗辩存在不可抗力等法定免责事由，因此被告需承担违约责任，包括返还原告支付商标代理费的4.5万元。关于赔偿金，虽然原告和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约定若被告未能完成合同义务又没有及时全额退款，需予以原告合同标的额的10倍赔偿金、即人民币45万元，但该约定的违约金明显过高，原告在起诉时也仅要求被告赔偿2倍、即人民币9万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鉴于原告已主动减少违约金，被告又未向本院请求适当减少，因此，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赔偿金9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北标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跨越速运集团有限公司人民币4.5万元。二、被告深圳北标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跨越速运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人民币9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3,000元，由被告深圳北标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天姣人民陪审员  赵 佳人民陪审员  张秀枚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赵中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