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榕刑终字第5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男，汉族，1993年12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初中文化，无业，住平潭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6月26日被平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某乙，男，汉族，1995年1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小学文化，无业，住平潭县。2009年8月18日因犯抢劫罪被平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2年1月20日因吸毒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2012年9月14日因殴打他人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6月26日被平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某丙，男，汉族，1994年5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初中文化，无业，住平潭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5月20日被平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某甲，男，汉族，1994年10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小学文化，无业，住平潭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5月20日被平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林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4年11月13日作出（2014）岚刑初字第2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提审了上诉人陈某甲，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2月8日晚7时许，同案人林于藩（另案处理）因与被害人林某丁的丈夫高建因生意竞争存在矛盾，指使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林某甲等人在平潭县世界城小区西侧路段殴打林某丁、高建及家人。2014年2月14日凌晨4时37分，林于藩又指使陈某甲损毁林某丁的轿车，陈某甲即纠集陈某乙、陈某丙、林某甲及同案人念新（另案处理）到平潭县岚城乡华夏庄园小区，陈某甲等人头戴“老虎帽”，持石块砸坏林某丁的闽A×××××号黑色奔驰E300L型轿车前后挡风玻璃、后箱盖、前引擎盖、车顶棚。经鉴定，被损坏车辆的修复价格为31000元。
案发后，林于藩赔偿林某丁经济损失5万元，林某丁对林于藩、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念孝标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林某丁的陈述，证实她是林于藩的表嫂。2014年2月8日，她和家人在平潭县世界城路边被一伙人殴打。2014年2月13日晚六七时，她的闽A×××××号黑色奔驰E300L型轿车停放在平潭县华夏庄园小区25号楼通道，次日上午9时许发现轿车前引擎盖、后箱盖及前后挡风玻璃被砸坏，车顶的天窗被刮。经察看小区的监控视频，发现有5名年轻人进入小区，其中4人动手砸车。案发后，林于藩和家属向她和丈夫高建赔礼道歉，并赔偿她经济损失5万元，她对林于藩、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念孝标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2、证人林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2月14日凌晨，他和陈某丙、林某甲、念新等人在东方网吧上网，期间，陈某丙、林某甲、念新三人说出去吃夜宵，过一个小时左右就回来。当天中午，陈某丙告诉他凌晨时他们三人和另外两人一起去砸车。陈某丙平时是帮陈某甲、陈某乙做事，他猜想陈某丙说的另外两人就是陈某甲和陈某乙。经辨认相片，确认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林某甲、念新。
3、证人游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平潭县华夏庄园的保安。案发当时他在值班室睡觉时听到外面有响声，出来看见3个人戴着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帽子，跑出小区大门。当天听说小区的车被人砸了。
4、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他在平潭县华夏庄园小区大门斜对面摆菜摊，刚开始看到对面超市门口停放1部黑色的小车，旁边站着2名年轻男子，该2名男子后进入华夏庄园小区。过了几分钟，从小区出来四五名戴“老虎帽”的年轻人，坐上那部小车离开。
5、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她是陈某乙的女朋友。2014年五六月的一天，陈某乙叫她办1张农业银行卡给他用。过了几天，她的手机收到该卡先后2次分别存入3000元的短信息。
6、证人林某丙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左右，陈某甲说有人要给他汇款5000元，她把自己的农业银行储蓄卡的卡号通过手机短信息发给陈某甲。随后，陈某乙接她一起去取出5000元，她把钱交给陈某乙。过了十几天，陈某甲又叫她发送卡号，后她手机短信息提示该卡收到5000元，她把款取出交给陈某甲。
7、平潭县价格认证中心岚价认证（2014）23号《关于闽A×××××小车损坏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被损坏车辆的修复价格为31000元。
8、手机通话清单，证实林某丁、高建被他人殴打以及车辆被损毁的案发前后，陈某甲手机号码181××××1068、陈某乙手机号码187××××7333、陈某丙手机号码157××××0730之间的通话情况。
9、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置及车辆被损毁情况。
10、监控视频，证实陈某甲、陈某乙等人持石头损毁车辆的过程。
11、银行历史数据查询单，证实林某丙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分别于2014年5月24日、6月8日二次收到林于藩的汇款各5000元。
12、平潭县公安局岚公（岚城）行罚决字（2014）00073号、00074号、00092号、0009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陈某甲、陈某乙因殴打林某丁及家人的行为均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未执行），陈某丙、林某甲因殴打林某丁及家人的行为均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未执行）。
13、平潭县人民法院（2009）岚刑初字第12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9年8月18日陈某乙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14、前科查询证明，平潭县公安局岚公决字（2012）第00038号、第01682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2年1月20日陈某乙因吸毒行为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2012年9月14日陈某乙因殴打他人行为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
15、赔偿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实2014年8月14日林于藩赔偿林某丁5万元，并多次赔礼道歉，林某丁对林于藩及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林某甲的行为表示谅解。
16、同案人林于藩供述，他与高建是竞争对手，在生意上有矛盾。他向陈某甲、陈某乙提起此事时，他们表示要帮他出气。2014年2月8日傍晚他在康湖路见到高建驾驶的车牌号尾数是“119”的黑色E300型奔驰轿车，就打电话给陈某甲、陈某乙要求他们教训一下高建，后陈某甲、陈某乙带着3名年轻人到场殴打高建。2014年2月13日晚，他打电话叫陈某甲到华夏庄园小区砸高建的奔驰轿车，并交代说小区有监控，要他们带上口罩。2014年5月底，陈某甲和陈某乙打电话给他说跟他们一起砸高建车子的两个朋友被抓，他就汇款2万余元叫他们出去避一避。
17、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林某甲对上述事实均供认不讳。陈某甲、陈某乙还供述，陈某丙、林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他们告知林于藩要到外躲避一段时间需要生活费，后林于藩分几次给他们钱款23000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林某甲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达人民币31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陈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某乙、陈某丙、林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乙有前科劣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某丙、林某甲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能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同案人林于藩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害人对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表示谅解，对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林某甲均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二、被告人陈某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三、被告人陈某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四、被告人林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六个月。
上诉人陈某甲的上诉理由是，其也是被纠集参与本案且没有直接实施砸车行为，应认定为从犯，原判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致对其量刑太重。请求对其作出公正判决。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陈某甲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陈某甲、原审被告人陈某乙、陈某丙、林某甲的犯罪事实清楚，判决列举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证据确凿、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某甲、原审被告人陈某乙、陈某丙、林某甲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达人民币31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判认定上诉人陈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根据上诉人陈某甲及原审被告人陈某乙、陈某丙、林某甲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以及法定量刑情节和酌情量刑情节作出的量刑处罚适当，上诉人陈某甲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傅立新
代理审判员 唐文东
代理审判员 颜 凌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郑超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