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黑10民终9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口县阳光热力有限公司，住黑龙江省林口县林口镇。法定代表人：刘红霞，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山，黑龙江国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宝金，男，1968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绥芬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君超，黑龙江牡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口县阳光热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光热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宝金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绥芬河市人民法院（2017）黑1081民初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阳光热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山、被上诉人吴宝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君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阳光热力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7）黑1081民初91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阳光热力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回避主要矛盾，拒绝审理阳光热力公司的实体权利错误。阳光热力公司是涉案房屋的权利人，在李德志的实体权利未被确认前，与案件执行标的具有直接利害关系，有权申请排除执行。1.阳光热力公司是争议房屋的权利人，不能因李德志被列为该房屋的权利人，就剥夺阳光热力公司的权利，且李德志的权利人身份一直未被原审法院承认。原审法院在多次审判中从未支持李德志的实体权利，却又在本案驳回阳光热力公司诉请的论述中，将李德志作为权利人否定了阳光热力公司的权利，这种论证相互矛盾。阳光热力公司是基于李德志的实体权利不被原审法院认可，才提起本案诉讼。2.2009年、2010年期间，阳光热力公司与债务人南通久发林口分公司因供用热并网产生欠付配套费及热费共210万元左右，截至2012年初尚欠136.8万元未还清。经李德志同意，阳光热力公司与债务人南通久发林口分公司达成协议，将涉案的房屋作价166.8万元抵偿欠款，并直接将房屋转让至李德志名下，三方账目结算清楚。3.阳光热力公司2012年2月12日以应收热费和入网配套费收回债务人房屋，具备善意取得第三人财产的身份，没有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三方确定的民事法律关系应受保护。与开发企业签订书面买卖合同，是阳光热力公司向债务人南通久发林口分公司收取房屋抵偿应收债权，并将该房屋处置给李德志。李德志支付了对应价款，三方已将各项经济往来处理完毕。绥芬河市人民法院的执行结果，将使阳光热力公司已经处理完毕的应收债权和应付流动资金债务，处于无法稳定状态且无法修复或弥补。阳光热力公司要求依法确认与债务人南通久发林口分公司之间，将涉案房屋抵偿设备及施工费转给李德志的民事行为有效。首先，原审法院在另一案件审理中，强调异议之诉案件可以审理并确认合同效力；其次是排除执行诉求的相关条件，本案审理很有必要。二、原审程序存在错误。原审法院驳回的理由是阳光热力公司因不具备主体权利而无权告诉，应当裁定驳回起诉，而本案却判决驳回诉讼请求，属程序错误。三、阳光热力公司是个人独资企业，法定代表人是刘红霞，刘红霞和李德志是夫妻关系，公司一直是李德志在经营管理，因绥芬河市人民法院及吴宝金一直认定涉案房屋的权利人是阳光热力公司，与李德志无关。为维护公司的权益，南通久发林口分公司与李德志及阳光热力公司已经与涉案房屋分清关系，将房屋归还给阳光热力公司。综上，根据《最高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及相关法律中关于对善于取得财产第三人权利保护的规定，阳光热力公司对争议房屋的处置等实体权利依法应当受到保护，原审法院行为应予纠正，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作出裁判。被上诉人吴宝金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阳光热力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阳光热力公司要求确认其转让债权给李德志的行为有效，其请求事项不属于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受案范围。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审查的是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所享有的实体权利能否足以阻却执行标的的强制执行，不能审理案外人与执行案件之外的其他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因此，阳光热力公司在一审中的该项诉请，不属于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理范围。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2.阳光热力公司不是诉争房屋的权利人，对诉争房屋不享有物权或准物权，其提出执行异议所依据的债权不符合合法性和真实性，其也不具备所谓善意取得财产第三人的身份。一审法院充分查明阳光热力公司对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并驳回其诉讼请求正确。3.此次提起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实际上是依据李德志对执行标的的债权而自认为对执行标的享有债权的李德志已丧失提起执行异议和执行异议之诉的权利。二、一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基础上，作出阳光热力公司对涉案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实体认定，并依法判决驳回其诉请正确。三、阳光热力公司不是独资企业而是有限责任公司。综上，阳光热力公司的各项请求应予驳回，维持原判。阳光热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确认阳光热力公司与债务人南通久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林口分公司（以下简称南通久发林口分公司）之间将林口县枫林晚小区附属房011号门市抵偿热费及施工费转让给李德志的民事行为有效；2.排除绥芬河市人民法院（2014）绥执字第536号执行案件针对林口县枫林晚小区附属房011号门市的执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1月4日，南通久发林口分公司与吴宝金签订借款协议书，南通久发林口分公司向吴宝金借款900000元，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0年11月4日起至2011年5月3日止，月利率为3.6%,签订合同之日先付三个月利息。双方约定，南通久发林口分公司用林口县枫林晚小区附房011号、012号商服（总面积为218.44平方米）作抵押。双方另签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借款到期后，如南通久发林口分公司既不续借，又不按期还款，则按商品房买卖合同执行，双方必须在三日内到房产局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房屋所有权归吴宝金所有。同日，吴宝金到林口房产处办理了商品房备案登记和房屋抵押登记，取得一份商品房备案登记表和房屋抵押登记测绘表（测绘表编号为047761号）。此前即2010年8月4日，南通久发林口分公司与吴宝金另行签订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买卖标的物即为枫林晚小区附房011号、012号商服，但合同中注明“仅作借款抵押之用”）。2012年5月4日，南通久发林口分公司又与吴宝金签订一份借款抵押合同，担保人为张宇、张宝海。借款金额为1200000元(吴宝金称，在2010年出借900000元的基础上又出借给南通久发林口分公司300000元），期限为15个月，自2012年5月4日起至2013年8月3日止，月利率为1.2%。抵押物为林口县枫林晚小区附房011号、012号商服。2013年8月16日，南通久发林口分公司给付吴宝金本金400000元，并结清了2012年8月11日之前的利息，吴宝金解除了012号商服的抵押。2014年7月1日，吴宝金以南通久发林口分公司、黑龙江海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张宝海为被告，向绥芬河市人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2014年7月3日，绥芬河市人民法院作出（2014）绥商初字第302－1号民事裁定书，轮候查封了林口县枫林晚小区附房011号商服。2014年8月26日，绥芬河市人民法院作出（2014）绥商初字第302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内容为：“一、南通市久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林口分公司给付吴宝金借款本金800000元，2012年8月12日至2014年8月16日利息300000元，共计1100000元，于2014年10月30日履行完毕。如逾期履行，南通市久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林口分公司将另行增加给付吴宝金利息170000元，给付日期为2014年10月31日，并自2014年11月1日起按月利率2%的标准给付吴宝金利息至借款本金还清时止；二、黑龙江海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张宝海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案件受理费16266元，减半收取8133元，诉讼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3133元，由南通市久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林口分公司负担。”吴宝金申请执行后，2014年12月18日，李德志以案外人身份提出异议。理由为011号商服系其于2012年2月12日以1668000元购得，随即接管房屋，出租至今。2014年12月26日，绥芬河市人民法院作出（2014）绥执异字第536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了李德志的异议。2014年12月18日，李德志以南通久发林口分公司为被告向林口县人民法院提起房屋买卖合同纠纷诉讼，要求判令南通久发林口分公司履行房屋买卖合同，开具商品房房屋（买卖）合同正式文本和税务发票，配合其依法办理房屋产权初始登记。吴宝金申请以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2016年5月18日，林口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林民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李德志与南通久发林口分公司于2012年2月12日签订的枫林晚小区购房协议合法有效；二、南通久发林口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协助李德志办理房屋过户登记手续。吴宝金不服，提出上诉，2016年11月28日，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黑10民终779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林口县人民法院（2015）林民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驳回李德志的起诉。2014年12月19日，李德志以林口县人民政府房地产管理处为被告,吴宝金、南通久发林口分公司为第三人，向林口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林口房产处于2010年11月4日就枫林晚小区附房011号商服为吴宝金与南通久发林口分公司办理的商品房备案登记及该处为吴宝金办理的抵押登记。2015年3月3日，林口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林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认定林口房产处作出的房屋备案登记违反《城市商品房预售管理办法》第十条的规定，应予撤销。吴宝金与张宇于2010年11月4日到林口房产处办理房屋抵押登记，然而此登记行为在进行房屋抵押登记测绘后并没有办理他项权利证书，属行政行为未完成状态，对李德志不产生实际影响，对李德志此项诉讼请求应予驳回。判决：一、撤销林口房产处于2010年11月4日为吴宝金作出的在林口镇三办由南通久发林口分公司开发的枫林晚小区附房楼商品房（房号0**号）的商品房备案登记；二、驳回李德志的其他诉讼请求。吴宝金不服提出上诉。2015年6月15日，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牡行终字第41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吴宝金不服，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6年9月14日，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黑行再5号行政裁定，裁定撤销林口县人民法院（2015）林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和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牡行终字第41号行政判决，驳回李德志的起诉。2015年7月20日，李德志再次提出执行异议。2015年8月13日，绥芬河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绥执异字第9号执行裁定，认为林口房产处为吴宝金和李德志所争议房屋办理的商品房备案登记已经被法院撤销，其办理的房屋抵押登记属于行政行为未完成状态。（2014）绥执异字536号执行裁定驳回案外人李德志的执行异议理由，因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牡行终字第41号行政判决生效而不成立，裁定中止对林口县枫林晚小区011号商服房屋的执行。吴宝金不服，向绥芬河市人民法院提起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诉讼。诉讼过程中，绥芬河市人民法院决定对（2015）绥执异字第9号执行裁定进行再审。2016年4月18日作出（2016）黑1081民再1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了（2015）绥执异字第9号执行裁定。2016年4月25日，绥芬河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绥民初字第52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起诉，李德志不服提出上诉。2016年8月5日，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黑10民终71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6年12月19日，李德志向绥芬河市人民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要求撤销绥芬河市人民法院（2014）绥商初字第302号民事调解书及（2014）绥商初字第302－1号民事裁定书。2017年1月10日，绥芬河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黑1081民撤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李德志提出的第三人撤销之诉不予受理。李德志不服提出上诉。2017年2月17日，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黑10民终233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另查明：李德志原为阳光热力公司法定代表人。2012年2月12日，因南通久发林口分公司欠供热费及入网配套费，阳光热力公司欠李德志购煤款，三方商定相互抵顶（以上理由为阳光热力公司及李德志陈述），南通久发林口分公司与李德志签订枫林晚小区购房协议，并为李德志出具收到1688000元收据一张，收款事由注明“抵供热费枫林晚附属房011号”。当日，南通久发林口分公司将林口县枫林晚小区附属房011号门市交付给李德志。2013年11月12日，李德志取得案涉房屋占有范围内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分割转让许可证变更登记申请书。2014年9月25日，李德志委托郭云将案涉房屋出租给王昌国，租赁期限自2014年9月25日起至2018年9月24日止。2015年，李德志委托郭海波对案涉房屋进行了“平改坡”施工。目前，绥芬河市人民法院已对案涉房屋完成评估，现处于拍卖阶段。本案诉讼过程中，李德志曾申请以第三人的身份参加诉讼，2017年3月13日，绥芬河市人民法院以（2017）黑1081民初91号民事裁定驳回了李德志的申请。再查明：2015年5月8日，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法院宣告南通市久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破产。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规定，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以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为审查内容，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故阳光热力公司第一项诉讼请求，要求确认其与南通久发林口分公司之间将林口县枫林晚小区附属房011号门市抵偿热费及施工费转让给李德志的民事行为有效，不属于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理范围，本案不予审理。根据阳光热力公司举证，2014年7月3日，绥芬河市人民法院作出（2014）绥商初字第302－1号民事裁定，轮候查封林口县枫林晚小区附房011号商服；乃至其后绥芬河市人民法院受理（2014）绥执字第536号执行案件，裁定执行林口县枫林晚小区附房011号商服，以拍卖、变卖款抵偿吴宝金债权，林口县枫林晚小区附房011号商服购房协议及收据记载的权利人均为李德志，而非阳光热力公司。故阳光热力公司对绥芬河市人民法院（2014）绥执字第536号案件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对其诉讼请求依法应予驳回。判决：驳回原告林口县阳光热力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112元，由原告林口县阳光热力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阳光热力公司证据一，阳光热力公司章程一份和营业执照、刘红霞与李德志的结婚证，证明：阳光热力公司从2005年成立之日起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李德志和刘红霞系夫妻关系。吴宝金质证认为，对证据的形式要件有异议，提供的是复印件。对营业执照的真实性有异议，公司章程体现的日期是2017年1月13日，但营业执照上体现公司于2005年10月18日成立，该组证据不是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组证据的结婚证结合一审认定的事实，能证明阳光热力公司刘红霞及李德志之间的关系也能说明上诉人所主张的所谓债权无论是与李德志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还是与阳光热力公司的债权行为，都存在虚假性，是可以随意制作的。本院认为，林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1月17日颁发的阳光热力公司营业执照中，类型登记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阳光热力公司章程制作日期为2017年1月13日，李德志和刘红霞系夫妻关系，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证据二，林口县人民法院（2015）林行初字1号案件的开庭笔录第12页中，吴宝金在质证过程中称本案阳光热力公司是主张权利的主体。证明：阳光热力公司是行政案件的原告，吴宝金是行政案件的第三人，其认可阳光热力公司对涉案房屋主张权利。吴宝金质证认为，对证据的形式要件有异议。证据没有加盖法院公章，不能证明与卷宗内的笔录内容一致，也不能证明该份证据的合法性。该行政案件的判决已被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该份笔录中显示的内容没有提到吴宝金承认阳光热力公司有什么权利，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也不是新证据。本院认为，该证据未加盖法院公章，无法证实其合法性、真实性，故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阳光热力公司主张其是涉案房屋的权利人，有权申请排除执行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据此，案外人作为商品房买受人，只有同时符合上述规定的四种情形时，其提出的停止执行申请才能予以支持。本案中，南通久发林口分公司与阳光热力公司协商以房屋抵顶供热费用，按阳光热力公司要求与李德志签订了购房协议，李德志实际占有使用涉案房屋至今。阳光热力公司与李德志是两个独立的民事法律主体，所享有的民事权利和承担的民事义务并不相同。南通久发林口分公司未与阳光热力公司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阳光热力公司亦未实际占有使用涉案房屋，故其不能作为权利人对涉案房屋主张权利，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可以排除执行的情形。原审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正确，阳光热力公司的该项主张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阳光热力公司主张原审法院判决驳回诉讼请求错误，应裁定驳回起诉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本案案由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对案外人不享有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应依法判决驳回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依法判决驳回案外人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阳光热力公司的该项主张不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阳光热力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拟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112元，由上诉人东林口县阳光热力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 敏审判员 李冬梅审判员 毕 旭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三日书记员 文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