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浦民三（知）初字第532号
原告王振复，男，1945年11月16日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严建明，上海华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胡晓君，上海华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白晨曦，女，1970年6月20日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秦福，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北三环中路甲29号院3号楼13层、15层。
法定代表人谢寿光，社长。
委托代理人张杰飞，男，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工作。
被告上海天翼图书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静安区海防路391弄80号604-1室，实际经营地上海市徐汇区华山路1954号北4楼。
法定代表人李月庆，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邬俊刚，男，上海天翼图书有限公司工作。
原告王振复与被告白晨曦、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社科出版社）、上海天翼图书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天翼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6月5日立案受理后，被告白晨曦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依法裁定驳回该管辖权异议。被告白晨曦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倪红霞、人民陪审员沈慧芸、余继钟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10日进行了预备庭审理，于2014年12月18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王振复及其委托代理人严建明、被告白晨曦的委托代理人秦福、被告社科出版社的委托代理人张杰飞、被告天翼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邬俊刚到庭参加了预备庭审理和正式庭审，被告白晨曦到庭参加了预备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振复诉称，《中国建筑文化大观》（以下简称《大观》）由原告著作完成，于2001年出版发行。原告系该图书的权利人，享有著作权。2014年3月10日，原告在被告天翼公司下属浦东新区红枫路店购买了被告社科出版社于2009年4月发行的《中国城市发展史》（以下简称《发展史》）。经阅读发现，由被告白晨曦著作的第三编“城市建筑史”第276-614页的大部分内容，与原告的《中国建筑文化大观》在文章结构、文字表达上一致，字数高达约12万字。原告认为，被告白晨曦抄袭原告作品的行为侵犯了其著作权。被告社科出版社作为专业的出版机构，对其出版发行的作品是否侵犯他人著作权未尽到合理注意义务，被告天翼公司销售侵权作品，同样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因此，原告请求判令：1、被告白晨曦、社科出版社立即停止涉案图书《中国城市发展史》的侵权行为，并销毁涉案图书；2、判令被告白晨曦、社科出版社在《文汇报》、《北京日报》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3、被告白晨曦、社科出版社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0万元；4、被告白晨曦、社科出版社赔偿原告为制止其侵权行为的合理费用人民币2万元（包括材料费、复印费、邮寄费、交通费、误工费、律师费等费用）；5、被告天翼公司停止销售涉案图书《中国城市发展史》。
被告白晨曦辩称：原告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诉请。1、被告的《发展史》一书与原告的《大观》一书相同或相似的内容不能视为抄袭和侵权。（1）两书确实存在相同或相似的内容，但这些相同或相似是由于建筑历史事实的客观性和引用历史古籍及其他参考文献的一致性而产生的。原、被告图书都非常多地引用了古籍及参考文献，有的部分甚至是古籍史料的堆砌。这些相同或相似的内容均属于公知的知识或常识性的论述。（2）原告所称的“文章结构上的一致性”不属于著作权法保护范畴。受法律保护的文字作品应是文字的具体表述，作者的思想、观点、结构等均不属于著作权法保护范畴。由此可见，两书中虽然有相同或相似之处，但建筑历史的表达有限，且这些表达并非原告独创，系公有领域中的表达，比例也很小，散见于原告图书的各个章节，不构成原告图书的主要部分。2、《发展史》与《大观》作品相同或相似的部分源于第三方北京市规划委员会研究室调研课题《中国历史城市与当代建筑历史文化比较研究》（以下简称课题），涉案作品相同或相似具有合法理由。该课题是2000年6月，北京市规划委员会研究室委托北京城市发展研究院研究，北京城市发展研究院于2001年1月正式结题。该课题的著作权明确约定属于北京市规划委员会研究室，后该研究室明确授权白晨曦可以出版物形式署名使用该课题。3、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白晨曦不构成侵权，故无需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即使白晨曦需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数额明显偏高。白晨曦图书稿酬为每千字100元，所有著作权人实际共得稿酬85，514元，白晨曦实际获利仅1万元，故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缺乏事实依据。
被告社科出版社辩称：1、被侵权作品《大观》的权利并非原告独享，原告主体资格不明。该书由罗哲文、王振复主编，内文还有不同人员署名，全书内容与两位主编以及其他署名人员的关系无法体现，原告主张自己享有著作权并由此主张权利于法无据。2、社科出版社已经尽到版权保护的必要审查义务。（1）《发展史》全书约100万字，原告主张侵权的12万字分散于全书，作为非学术专家的编辑是难以发现的。（2）本文原本是北京市规划委员会研究室委托北京城市发展研究院承担的研究课题的研究成果，罗哲文被聘为课题的领衔专家，是课题的负责人。课题成果的完成、提交及同意由白晨曦署名、发表都有罗哲文的经手，而罗哲文本人也是本案所谓被侵权作品《大观》的第一主编。故即使该书中有少部分内容被使用，社科出版社也很难认定侵权。毕竟书中没有指明哪些部分是由谁撰写的，而第一主编通常是对全书内容享有权利的。3、《发展史》的作者傅崇兰、白晨曦已书面承诺对该书著作权承担全部责任。社科出版社与傅崇兰、白晨曦签订的出版合同中已经明确约定，作者保证对作品享有专有出版权，如侵犯他人著作权等合法权利的，作者承担全部法律责任，并赔偿全部损失。故即使构成侵权，也应当由傅崇兰、白晨曦承担相应责任，社科出版社不应承担连带责任。4、社科出版社对作品的知识产权使用支付了费用，不应再承担任何付款义务。社科出版社以每千字100元的标准，支付了作者96，300元稿酬。如果书中部分内容确属于原告，也应由作者承担赔偿责任。5、社科出版社的出版行为没有对原告造成不可补救的后果。社科出版社是国家较前位的出版社，对于《发展史》一书的出版充分说明了该书的价值。如果销毁图书，不仅是对资源的浪费，也使得该书的学术价值难以发挥作用，实属可惜。如果原告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对本书所享有的著作权，社科出版社可以增加署名，亦可对本书著作权的署名作出声明，以消除影响。
被告天翼公司辩称，其是以销售经济管理类图书为特色的，因有客人到其店里说要两本《发展史》，才去当当网进了这两本书。其一共只进了两本，也只销售了这两本。
经审理，本院查明以下事实：
关于原告及《大观》一书的情况
原告王振复系复旦大学教授，长期从事中国美学、中国建筑文化等的教学与研究工作，出版、发表了许多专著和论文。其中，《建筑美学》一书于1987年8月出版，共168，000字；《中华古代文化中的建筑美》一书于1989年12月出版，共167，000字，该书又于1993年3月在我国台湾出版；1993年3月出版的《建筑学报》中有书评《建筑理论的“意外”收获-
读王振复﹤建筑美学﹥、﹤中华古代文化中的建筑美﹥两书》；《东方独特的土地文化与大地哲学》一文于1994年2月在我国台湾《空间》杂志第55期上发表。
《大观》一书主编为罗哲文及原告王振复，副主编杨敏芝，编委王世仁等13人，撰稿人王振复等13人，在每个作者撰写的章节后均有作者署名。该书由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共1，445，000字，2001年1月第1版，定价88元。《大观》一书包含了总序、序言、前言、正文、附录、跋。正文共四编，包括第一编《东方宇宙》（共十二章）、第二编《华夏宫室》（共十章）、第三编《繁华家族》（共三章）、第四编《民族风采》（共二章）。在前言《东方独特的大地文化与大地哲学》一文中，原告王振复写到：在体例上，本书共分四编。第一编，论述中国建筑文化的时空意识、起源观念、儒道释传统文化对中国建筑的渗透与影响，以及建筑材料与结构、技术与艺术的空间组合、美学性格、“风水”文化的渲染等内容，从总体上展示中国建筑文化的宇宙观及其文化哲学。第二编，简略地追溯中国建筑文化的历史发展线索。第三编，分三部分，解析中国建筑的建筑群体门类与个体构件的文化特征、意蕴及中西门类比较。第四编，以藏、维、蒙、回、傣、白族等十余个民族为例，简述中国少数民族建筑文化的奇风意蕴。在《大观》的跋《关于当代中国建筑文化的思考》一文中王振复写到：劳作多年，几经修改，这一部《中国建筑文化大观》终于完稿。作为北京大学出版社大型学术丛书《中国文化大观系列》之重要一卷，本书的宗旨，在于总结中国建筑文化的丰富实践与理论，弘扬中国建筑文化的灿烂精神，探寻民族之魂与现代性格相融合的中国建筑文化未来发展之路。本书试从文学角度，从中国传统文化背景上对中国建筑进行研究，力求在充分占有材料的基础上，写成一部具有相当思想容量，兼备学术性、可读性的中国建筑文化学著作。本书以中国古代建筑文化现象为主要研究对象，有关近代中国建筑、现代中国建筑部分几无涉及，而对正在发展中的当代中国建筑文化则完全没有涉及。研究中国建筑文化的昨天，正是为了创造美好的今天与明天，以过去为借鉴，让现在与未来更显出光辉，这是我们所期望的。
（二）关于《发展史》一书的情况
《发展史》一书为“十一五国家重点图书出版规划项目”，由傅崇兰、白晨曦、曹文明等著，由被告社科出版社出版，共838页，963，000字，2009年4月第1版，2012年1月第2次印刷，定价98元。该书介绍白晨曦为中国社会科学院当代城乡发展规划院研究员，北京市规划委员会研究室主任，主要研究领域包括城市历史、城市文化和城市规划。《发展史》一书包含总序、序一、序二、引论、正文、图表来源、参考文献、后记。正文共四编，包括第一编《中国城市演变史》（共十九章）、第二编《城市居住史》（共九章）、第三编《城市建筑史》（共十一章）、第四编《中国城市广场史》（共五章）。引论由傅崇兰、白晨曦撰写，第三编由白晨曦撰写。在总序中，对第三编《城市建筑史》，总序作者写到：本书的城市建筑史，阐述从公元前15世纪到19世纪，中国传统文化在建筑发展中始终保持了连续不断和统一，从传统村落建筑崇尚自然美，到都城与宫殿建筑系古人象天设都哲学观的体现。城乡民居和园林建筑，以天地和合为空间，把礼乐和谐以文化符号体现于建筑中，反映出建筑与文化的有机统一，是中国建筑几千年发展演变的历史特色。并从中西建筑文化特征比较中全面认识自己的优劣之处，面对21世纪生态城市、山水城市与生态建筑目标，提出中国当代建筑设计和城市设计的积极思考。在序一中，作者写到：书中对中国传统的“天人合一”和阴阳、八卦、五行等哲学思想在城市规划和建筑文化上的体现；中国民居的“院落”精神；对种种脱离精神蕴涵、单纯模仿、无个性化的某些现代和后现代主义建筑的抨击等评论，都有独到的见解，体现了作者新颖的历史观和城市发展观。
在该书所列的参考文献中，包括“124.罗哲文、王振复主编《中国建筑文化大观》，北京大学出版社，2001。”、“186.王振复：《建筑美学》云南人民出版社，1987。”
（三）被告天翼公司销售《发展史》的情况
2014年3月5日，被告天翼公司从当当网上购进《发展史》两本，单价58.80元，计117.60元。
2014年3月10日，原告王振复在被告天翼公司购买了《发展史》两本，单价98元，计196元。
（四）被告白晨曦与原告沟通的情况
2014年6月13日，被告白晨曦向原告王振复发出《致歉信》，称《发展史》一书中其提供的文稿是在其10年前的一篇论文基础上修改的。由于急功近利之故，委托了一些实习生和单位就相关题目提供了一些材料，作为内部交流之用。之后，在有关领导提出以多人的研究成果组稿成书时，本人也欠考虑，匆匆提交了当年的文章，不但没有进行交叉检索，就连当年的成稿过程都有忽略。其本人对于错误和疏忽造成的损失愿意承担，希望以庭外和解方式妥善处理好此事。
同日，被告白晨曦又向原告代理人严建明律师发函，提出以下和解方案：1、对原告提出的赔偿金方案没有异议。2、希望有机会尽快与原告沟通，并对由此造成的精神损害当面致歉。3、对原告提出的出版物处理，已与出版社沟通，将停止所有的出版发行，尽量回收处理，并对著作者进行更正。最后白晨曦希望得到原告的谅解，以庭外和解方式解决这一案件。
2014年6月14日，被告白晨曦向原告代理人严建明律师手机发出短信，内容为：“严律师，您好！在昨天信函基础上，补充一个解决方案，为了消除已经发行部分的影响，将《中国城市史》的著者部分增加王振复老师，如果王老师同意，出版社重新发更正说明。您在和王老师交流的时候也请转达这个意见。谢谢您！”6月15日，被告白晨曦又向严建明律师发出手机短信，内容为：“严律师，您好！请问您和王老师沟通了吗？如果可以，我和社科院的领导下周六可以再次来沪，拜会王老师，当面道歉。因为工作日我实在抽不出身来。请您代为询问。谢谢您！”随后又一则短信内容为：“严律师，您好！我们这边社科院的领导们得知这个案子也非常痛心和着急，是我个人治学不严谨造成的，社会影响也非常不好，请您一定帮助我们联系上王老师，让我有个诚恳认错的机会。谢谢您！”2014年9月12日，原告王振复向上海市浦东公证处申请对上述短信内容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上海市浦东公证处于2014年9月15日出具了（2014）沪浦证字第12053号公证书。
（五）关于课题的相关情况
2000年6月16日至12月19日期间，北京市规划委员会研究室委托北京城市发展研究所（2010年12月更名为北京城市发展研究院）完成《北京历史文化遗产保护研究-
中国历史城市与当代建筑历史文化比较研究》的课题。委托书明确，研究成果及著作权归委托单位北京市规划委员会研究室所有，北京城市发展研究所可在征得北京市规划委员会研究室同意的情况下，在其允许的范围内使用该调研成果。北京市规划委员会研究室课题负责人白晨曦，北京城市发展研究院课题负责人罗哲文。
2002年11月，北京市规划委员会研究室向北京城市发展研究所发出《关于委托专项调研课题成果转化有关问题的通知》，通知中讲到，课题聘请了罗哲文先生作为课题领衔专家，目前该课题已结题。经研究，其同意课题负责人白晨曦以科研论文、出版物等形式署名发表、使用该调研成果。
2003年4月，被告白晨曦根据上述课题完成了博士学位论文《天人合一：从哲学到建筑-
基于传统哲学观的中国建筑文化研究》，指导教师傅崇兰教授，是中国社会科学院当代城乡发展规划院研究员。
（六）被告社科出版社出版《发展史》的情况
2007年8月10日，被告社科出版社（乙方）与当代城乡发展规划院（甲方，由傅崇兰、白晨曦签字）就《发展史》一书的出版签订《图书出版合同》，合同载明，甲方（著作权人）傅崇兰、白晨曦等，乙方（出版社）社科出版社，作品名称中国城市发展史，作者署名傅崇兰、白晨曦等。乙方向甲方支付作品稿酬：100元×作品版权页实际字数，作品中文简体版的第一次印数不能低于2，000册，合同有效期8年。被告社科出版社的稿费支付单载明基本稿酬96，300元，扣除税收10，785.60元，实付金额85，514.40元。2009年7月22日，被告社科出版社向该书作者之一曹文明的账户支付稿费85，514.40元。
被告白晨曦和社科出版社确认《发展史》一书共印刷了两次，第一次印刷了3，000册，第二次印刷了2，000册。
（七）《大观》与《发展史》比对的情况
《大观》一书中，原告王振复主张其享有著作权并被被告白晨曦抄袭的内容涉及的页面包括：前言第9-12页、第3-11页、第15-19页、第21-22页、第39-40页、第42-51页、第55-64页、第65-67页、第69-73页、第107-111页、第145页、第198页、第248-251页、第266-269页、第274页。审理中原告表示对于上述第266-269页、第274页的内容在本案中暂不主张。以上共计61页。
《发展史》一书由被告白晨曦编写的第三编《城市建筑史》，从该书第267-662页，共396页。
经比对，《发展史》一书第三编中涉及以下页面中的内容与《大观》一书中原告撰写的内容（包括部分图表）存在相同或相似之处：第276-289页、第295-307页、第391-392页、第430-438页、第440-456页、第460-462页、第465-471页、第488-493页、第518-522页、第524-542页、第572-573页、第575-578页、第583-584页、第588-590页，共涉及106页，约8万余字。两书中涉嫌抄袭的内容基本相同，只是增加或删除了极少数文字，或在段落顺序上作了一些调整。上述内容同样存在于北京市规划委员会研究室的课题内容中。
《大观》与《发展史》比对情况如下：
《大观》页码
《大观》内容
《发展史》页码
《发展史》内容
15-19
既然中国古代最原始的天地宇宙观……在这一点上即与西方人不同。中国人不大去向往彼岸的“天国”。
276-279
中国最原始的天地宇宙观……这与西方人向往彼岸的“天国”的观念是截然不同的。
3-5
中国先秦伟大诗人屈原曾经深沉地发问：“圜则九重，孰营度之？惟兹何功，孰初作之？”……这是中华原始初民的宇宙眼光与农业文明在宇宙观上所留下的文化烙印。
279-281
战国时期的伟大诗人屈原在《天问》中曾经深沉地发问：“圜则九重，孰营度之？惟兹何功，孰初作之？”……这是原始初民的宇宙眼光与农业文明在宇宙观上所留下的文化烙印。
5-8、198
中国古代一向有关于“天宫”的神话传说……直到如今，圆明园遗迹所留下的残垣断壁，仍能激起人们深创巨痛的回忆。
中国建筑文化史上对巨大尺度建筑形象的钟爱与推崇……而属于北京地域内的长城段全长亦达到624公里。
281-289
中国古代一向有关于“天宫”的神话……至今，圆明园遗迹中的残垣断壁，仍能激起人们深创巨痛的回忆。
中国古代建筑史上对大尺度建筑形象的钟爱与推崇……而北京地域内的长城段全长亦624公里。
21-22
中国古代建筑文化以黄帝为宫室（建筑）之始祖……这是以祖宗崇拜为主，集祖宗崇拜、天地崇拜与五方观念于一炉的建筑文化起源观。
295-296
中国古代建筑以黄帝为宫室（建筑）之始祖……这是以祖宗崇拜为主，集祖宗崇拜、天地崇拜与五方观念于一炉的建筑文化观。
8-11
与古代中国建筑文化的时空（宇宙）意识相谐的，便是关于建筑中轴线的传统观念。
据法国古代建筑史载……这就难怪中国古代对建筑中轴线的追求如此热衷了。
297-305
与古代中国的天地宇宙观相谐的，便是建筑中轴线的观念。
据法国建筑史载……这就难怪中国古代对建筑中轴线的追求如此热衷了。
145
1、据考，距今三百五十万年前，地球上开始诞生了人类……为什么他们在大猛兽中间还能生存。
2、考古学上把人类原始社会的初级阶段称为“旧石器时代”……考古发现，在温带地区有他们遗留下来的文化遗迹。在中国，根据目前所知材料，处于这一阶段的遗迹最早是距今一百七十万年前的云南“元谋人文化”。
3、已发现最早的人类住所是距今约五十万年的北京西南周口店岩洞。
305-307
1、距今350万年前，地球上开始诞生了人类……为什么他们在大猛兽中间还能生存。
2、考古学上把原始社会的初级阶段称为“旧石器时代”……考古学家发现了他们在温带地区的文化遗迹。在中国，被考古所证明的云南“元谋猿人”，生存于约170万年以前，是中国境内迄今所发现的最古老的猿人化石。
3、已发现最早的人类住所是距今50万年的北京西南周口店岩洞。
39-40
王国维《殷周制度论》说：“都邑者，政治与文化之标征也。”古今中外的城市都邑……然《考工记》之礼制精神却基本未变，它成了中国古代都城的基本模式。
391-392
王国维《殷商制度论》说：“都邑者，政治与文化之标征也。”古今中外的城市都邑……然而《考工记》之礼制精神却基本未变，它成了中国古代都城的基本模式。
248-251
坛庙是一种特殊类型的中国建筑……由此可见，社稷坛具有亲地的文化意义。
430-438
坛庙是一种特殊类型的建筑……由此可见，社稷坛具有亲地的文化意义。
60-61
尽管佛教建筑文化渗透了宗教崇拜的文化精神……还是在佛寺建筑文化中都表现出来了。
440
尽管佛教建筑文化渗透了宗教崇拜的文化精神……还是在佛寺建筑文化中都表现出来的。
55-60
中国先秦时期，原无成熟意义上的宗教文化……是世俗人情对佛法崇拜的胜利。
440-450
先秦时期，中国原无成熟意义上的宗教文化……是世俗人情对佛法崇拜的胜利。
61-64
中国佛塔，尽管中国佛塔一改古印度“窣堵波”的建筑形制……其复杂的文化性格，本质上是与中国佛塔的文化精神相一致的。
450-455
尽管中国佛塔一改古印度“窣堵波”的建筑形制……其复杂的文化性格，本质上是与中国佛塔的文化精神相一致的。
60
除了佛塔，中国的佛寺建筑文化也是中国化了的……是中国化了的印度佛寺。
455-456
除了佛塔，中国的佛寺建筑文化也是中国化了的……是中国化了的佛寺。
45
在西文里，建筑Architecture（而非Building）这个词，其义为“巨大的工艺”……可见造园艺术比建筑更高一筹。
460-461
在西文里，建筑Architrcture这个词，其义为“巨大的工艺”……可见造园艺术比建筑更高一筹。
45-46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道家“无为”哲学的这一丰富、深邃思想，构成了中国园林文化即广义之建筑文化的一种深刻的文化内涵。
461-462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道家哲学的这一丰富、深邃的思想，构成了中国园林的一种深刻的文化内涵。
46-48
中国古代园林发轫较早……这是一个令人震惊、无可比拟的杰作。
465-468
中国园林发轫较早……这是一个令人震惊、无可比拟的杰作。
49-51
皇家宫苑一般规模较大，在平面布局上，儒学规范、礼制也渗透其间……王羲之对这一审美境界体悟尤深：“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所以游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娱，信可乐也！”
468-471
皇家宫苑一般规模较大，在平面布局上，儒学规范、礼制均渗透其间……王羲之对这一境界体悟尤深：“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所以游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娱，信可乐也！”
65-66
中国建筑文化的精神因素是不言而喻的……我们也得要临时给他制造个同样狂妄的名词，是否？
488-489
中国建筑文化的精神因素是不言而喻的……我们也得要临时给他制造个同样狂妄的名词，是否？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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