涞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涞刑初字第45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涞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男，1992年1月21日出生。2013年8月2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涞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涞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卫东，河北凉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甲，男，1990年6月11日出生。2013年9月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涞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涞源县看守所。
被告人刘某乙，又名刘甲，男，1990年3月5日出生。2010年12月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涞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3年11月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涞源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涞源县看守所。
被告人朱某某，男，1986年9月14日出生。2013年2月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涞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4年1月1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涞源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涞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崔涛，河北杜素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涞源县人民检察院以涞检刑诉字（2014）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刘某甲、刘某乙、朱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涞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慧平、代理检察员王黎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刘某甲、刘某乙、朱某某及辩护人孙卫东、崔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涞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3月28日23时许，张某甲（在逃）和被告人刘某乙、朱某某因张某甲妻子杨某某在汽车站被王某某言语挑逗之事，被告人刘某乙与被告人王某某约好在涞源县城区火车站见面，后被告人王某某、刘某甲和安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在火车站对面的马路上与张某甲及被告人朱某某、刘某乙等人相互厮打，在相互厮打过程中张某甲、朱某某被打伤，经涞源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张某甲、朱某某的伤情均为轻伤。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刘某甲、刘某乙、朱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某某、刘某甲、刘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供认，未作辩解。
被告人朱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供认，但辩称，其在侦查机关供述从家带了一根镐柄不是事实，事实上其并没有带镐柄，打架的事，是在刘某乙上车后，其才知道的，当初那样说是为了替张某甲分担责任，其当庭供述都是事实。
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某系初犯、偶犯，其当庭自愿认罪，并积极赔偿伤者朱某某、张某甲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请求本院对被告人王某某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朱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某某有自首情节，其在本案中并非组织者，起辅助作用，属从犯。且起诉书中认定被告人朱某某持械证据不足，侦查机关没有查到作案工具，即不能认定朱某某持械斗殴。故请求对被告人朱某某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28日约23时许，被告人王某某等人驾车在涞源县旧汽车站遇到杨某某（张某甲妻子），安某某、王某某上前与杨某某搭讪，杨某某未予理睬，后打车离开。杨某某回家后将此事告诉了丈夫张某甲，张某甲找到朋友刘某乙了解搭讪的人是谁。刘某乙断定是王某某等人，遂打电话找王某某理论此事，双方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并约定在涞源县火车站见面。后被告人王某某、刘某甲和安某某（另案处理）等人携带工兵锹等工具在火车站对面马路上与携带镐柄的被告人刘某乙、朱某某及张某甲等人发生互殴，在互殴过程中将张某甲、朱某某打伤，经鉴定，张某甲、朱某某的伤情均为轻伤。2013年9月1日、2014年1月12日被告人刘某甲、朱某某先后到涞源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另外，本案在侦查阶段，被告人王某某、刘某甲的亲属与朱某某、张某甲自行达成赔偿协议，已履行，并取得了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同案张某甲的报案及陈述材料证实，2013年3月28日晚，其妻杨某某说在旧汽车站等车时，有一辆车牌尾号为XXXX的凌志车到跟前问刘某乙在哪，杨某某没搭理他们，那人骂了杨某某几句就走了。随后其电话联系刘某乙，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然后刘甲说他知道是谁，挂了电话，时间不长，刘甲打来电话说：“开凌志车的那伙人在火车站那等着要打他呢，让其叫上朱某某、刘甲丙拿上镐柄和他一起去火车站。”挂了电话。其就电话联系上朱某某、刘甲丙，让他们拿上镐柄在家等着。随后其拿了一根镐柄，下楼打了一辆出租车接上朱某某和刘甲（上车时他两拿着三根镐柄），接着又到中心街漫步者网吧门口接上刘甲丙，然后就往火车站走，到了火车站对面下了车，见有四五个小伙子冲着其与刘甲等人跑来，有人喊砍他们，接着又从胡同内跑出几个人，然后其与刘甲等四人从车上拿出镐柄就和那些人打了起来，在打架过程中其被砍伤了，后来被送到了医院。
2、证人刘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28日22时许，张某甲打电话问是否开了辆凌志车骂他老婆了，其说没有，张某甲在电话里骂其，其就说见面说吧。之后张某甲租车接上其，在车上谁也没说话，直接去了火车站，到火车站张某甲他们三人说要砸距离不远处那辆车，然后张某甲、刘某乙、朱某某下了车，当时对面冲来了四、五个人，有人手里拿着镐柄和战备锹，一看要打架其下车就跑了。
3、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28日23时许，王某某开着车牌为冀FXXX**凌志牌轿车拉着其与安某某、刘某甲在县城转着玩，到旧汽车站那，碰见了张某甲的对象杨某某，王某某、安某某就和杨某某搭讪，杨某某没搭理。后王某某就和杨某某要刘某乙的电话，杨某某还是没有搭理，打车就走了。之后其与王某某等人转着玩了会，安某某说要回家，王某某就将安某某和其送到中心街一网情深网吧门口。下车后，其和安某某在一网情深网吧待了会，其就打出租车回星光洗浴了，到了星光洗浴其和董某某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刘某甲给其打电话说要打架让叫几个人，后来王某某开车带着刘某甲将其和董某某、张某接走一起去了火车站，到火车站后，就见安某某和某某还有三个不认识的人在那，其与刘某甲等人下了车，在火车站广场等着。王某某和安某某就去南树林大刚休闲中心拿打架的东西，大约十分钟，王某某、安某某刚回来，来了几个不认识的人，然后王某某从车的后备箱里拿出几把工兵锹分给大家，并让大家躲到火车站广场北边的一个胡同里。过了几分钟，来了一辆普桑，就见刘某乙与三个其不认识的人下了车，手里都拿着钢管和镐柄冲了过来，王某某喊了句上，其与王某某等人朝对方冲了过去，双方就厮打在一起，当时场面特别乱，就见王某某、安某某、刘某甲、某某拿着工兵锹和对方厮打打在一起，剩下的人都没有打，打了一会对方的两个人倒在了地上，之后大家都跑了。
4、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28日23时许，其干儿子王某某到其店里说：“刘某乙打电话骂他了，他们约好在火车站见面。”其知道他俩是一个村的，就想给他们说和，然后给刘某乙打了个电话，劝了刘某乙几句说这事过去就算了，下来给你们说说。之后王某某和安某某要去火车站接王某某的表哥，其怕刘某乙与王某某碰面就跟着去了。到了火车站接上王某某的表哥，在车上其看见来了一辆普桑车，下来三四个小伙子，并且都拿着钢管和镐柄，朝王某某、安某某等人冲了过去，王某某、安某某等人也朝那三四个人冲了过去，双方就撕打到一起，三分钟左右，见对方小伙子被打倒，因其心脏不好，自己就走了。
5、同案安某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3月28日22时许，王某某开着车牌号尾是XXXX的凌志车，拉着其与刘某甲、小某在县城转着玩，当转到旧汽车站时，碰到张某甲的妻子杨某某，王某某将车窗放下向杨某某要刘某乙的电话，还闲聊了几句，杨某某没有搭理他，就打车走了，转着玩了会，其想回家，就让王某某将其送到一往情深网吧，其骑着摩托车回家了。大概23时许，王某某给其打电话称，要打架叫其马上到火车站，其问和谁打架，王某某没说，挂断电话其到某某家，叫他出去玩。然后就骑着摩托车带着某某来到火车站，当时见王某某没来，就将摩托车停在了嘉园旅馆院内。两三分钟后，王某某开车来了，从车上下来了两个小伙子，接着王某某叫其与他到南树林“大刚休闲中心”拿东西，从“大刚休闲中心”拿了两把工兵锹，就又回到火车站，这时见火车站的人不少，除了刘某甲和小某、某某其他人都不认识，这时某某走了。约十分钟左右，来了一辆普桑，从车上下来四个人，其一看是张某甲、刘某乙、朱某某、刘某丙手里拿着东西朝其与王某某这边冲来，刘某乙边冲边喊“砍死他们”。其与王某某等人也朝刘某乙等人冲过去，相互厮打在一起，当时场面特别乱，其只记得自己用工兵锹和对方乱打，刘某乙用砍刀打其，其用工兵锹与刘某乙对打了几下，感觉打不过就跑了。
6、涞源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将不同男性免冠照片每组12张，分为三组，由朱某某、张某甲、王某某辨认，其中第一组将王某某编为5号，经朱某某辨认，其指出5号照片上的人就是殴打其的人；第二组将王某某编为7号，经张某甲辨认，其指出7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在火车站对面马路上打其的人之一；第三组将刘某甲编为2号，经王某某辨认，其指出2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和他一起打架的刘东旭。
7、涞源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涞司医鉴字（2013）第063号司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实，张某甲左颞部皮裂伤，伤后皮裂伤8CM，其中发际内4.5CM，发际外面部3.5CM，损伤特性符合锐器伤，经鉴定，张某甲伤情属轻伤。（侦查卷P172-176）
8、涞源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涞司医鉴字（2013）第064号司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实，朱某某损伤特性符合锐器伤，伤后左下颌缘颈部11CM，颈部4CM皮裂伤，经鉴定，朱某某伤情属轻伤。
9、涞源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现场经董某某、安某某辨认，位于涞源县城区火车站北侧广场，东邻火车站，南邻公路、西邻君临大酒店，北邻石李湾村，同时拍摄现场照片4张。
10、被告人朱某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3月28日22时许，张某甲给其打电话说：“有事，拿上东西，一会到门口接我。”其一听就知道是要去打架，就从家中拿了根镐柄出来了，到门口见张某甲在等，其上了出租车，后张某甲说了事情的经过，这时就来到了刘某家，刘某拿着两根镐柄上了车，因怕打架人少挨打，张某甲就又给刘某丙打电话，叫他一起去，随后在中心街漫步者网吧门口，接上刘某丙就去了火车站，到了后，其与张某甲等人下了车，见远处有四、五个人，就听到有人喊“砍他们”，接着从旁边的胡同内冲出十来个人，有的人拿着砍刀，见这种情况，其与刘某等人从车上拿出镐柄就和那些人打了起来，之后其被打晕，醒来后已在县医院了。
被告人朱某某在庭审中供称，其在侦查机关供述从家中出来时带了一根镐柄不真实，事实上其没有带镐柄，打架的事，其事先并不知道，是在刘某乙上车后才知道的，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是为了给张某甲分担点责任，今天的供述都是事实。
11、被告人刘某乙的供述证实，2013年3月28日21时30分许，其和对象李某在家呆着时，张某甲给其打来电话，问认识一个开黑色凌志轿车车牌号为冀FXXX**的人吗？其答应给他问问，然后其就给同村的王某某打电话，问他是否开着冀FXXX**凌志车，王某某没回答，只问怎么了，然后其和王某某吵了起来，争吵中王某某让其去火车站找他，这时李某把电话抢过去挂了。然后王某某一直打电话，其没接。过了约十分钟，打来了一个陌生号，其一接是王某某的叔叔大某打过来的，当时大某说：“你到火车站和王某某见个面，我给你们说说。这时张某甲又打来了电话问其认识那人吗，其说：“那伙人叫我去火车站呢。”然后张某甲说要跟着一起去，挂了电话其从对象李某家拿了两根镐柄，就往大道边走，不一会张某甲坐着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来了，其上了车，见朱某某也在车上，接着又到中心街接上刘某丙，之后就往火车站走，到了火车站对面见十来米远处停着那辆凌志车，其与张某甲等人下了车就往凌志车那走，这时旁边胡同内跑出十来个人，并有人喊：“砍死他们”，其与一起来的四个人拿着镐柄就和对方打了起来，打了几下就散了，其一看张某甲和朱某某受伤了，就将他俩送进了医院。
12、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3月28日23时许，其开着车牌号为冀FXXX**凌志牌轿车拉着安某某、刘某甲、张某乙，在县城百泉路旧汽车站，碰见了张某甲的对象杨某某，其与安某某等人就搭茬和杨某某说话，杨某某不搭理，其就与杨某某要刘某乙的电话，杨某某还是不理就打车走了。之后其与安某某等人转着玩了会，安某某先走了，然后其将刘某甲、张某乙送到星光洗浴门口，其开车往家走，这时接到了刘某乙的电话，他问：“车牌尾号XXXXX的车是不是你开的。”其说是。刘某乙就在电话里骂其，其还嘴就和刘某乙吵了起来，刘某乙问其在哪，其说在火车站，刘某乙说到火车站找其，挂了电话其给安某某打电话说刘某乙要与其打架，让他快到火车站来。接着其电话联系刘某甲、张某乙说了要打架的事，然后就开车往星光洗浴走，到那见刘某甲、张某乙还有两个不认识的男子在洗浴门口，他们四个人上了车，其拉着他们来到火车站，几人下车后，其见安某某已经到了，就喊安某某一起到南树林大刚休闲中心院内拿了两把工兵锹，后就返回到火车站。见刘某甲、张某乙等人都在，其从后备箱拿出几把工兵锹和一把刀发给他们，然后大家就到火车站广场北边的一个胡同里躲着，过了几分钟，来了一辆普桑，刘某乙、朱某某、张某甲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从车上下来，手里拿着钢管和镐柄就朝其冲来，其说了句上，就与刘某甲等人朝刘某乙等人冲了过去，其拿着工兵锹与拿钢管的张某甲、刘某乙对打了几下，后来就跑了。
13、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证实，2013年3月28日23时许，发生的事实情节与王某某供述事实情节基本一致。事发时，刘某乙与三个男子拿着钢管和镐柄下车就朝其与王某某冲来，双方撕打在一起，其拿着工兵锹和一个拿钢管脸上流血的人对打，由于工兵锹短，背部被拿钢管的人打了几下，觉得打不过对方，后来就跑了。
14、涞源县公安局抓捕经过证实，2013年8月26日15时许，涞源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接群众举报称，网上逃犯王某某在南树林“大刚休闲中心”，该队立即组织干警赶往“大刚休闲中心”将被告人王某某抓获，经讯问，王某某交代了其在火车站附近与朱某某、张某甲相互撕打的全部犯罪事实。
15、涞源县公安局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9月1日与2014年1月12日，被告人刘某甲、朱某某先后到涞源县公安局投案自首，经讯问，二被告人对在涞源县火车站附近参与张某甲、刘某乙与王某某安某某等人相互撕打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16、涞源县公安局破案经过，2013年3月29日9时许，涞源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接张某甲报案称，2013年3月28日23时许，其在涞源县火车站被王某某、安某某等人打伤，接警后该所立即组织警力展开调查，经查，安某某、王某某、刘某甲有作案嫌疑，于2013年8月26日将被告人王某某抓获，同年9月1日被告人刘某甲投案自首，经讯问，二人对与刘某乙、张某甲、朱某某在涞源县火车站附近打架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3年10月30日被告人刘某乙、朱某某及张某甲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涞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1月5日刘某乙被涞源县公安局逮捕，经讯问，被告人刘某乙对其参与打架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此案告破。
17、涞源县人民法院（2010）涞刑初字第12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0年12月2日，被告人刘某乙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涞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1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人民币1000元，缓刑考验期自2010年12月17日至2014年12月16日止。
18、涞源县人民法院（2013）涞刑初字第2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3年2月1日被告人朱某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涞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13年2月28日至2014年2月27日止。
19、赔偿协议、谅解书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刘某甲的亲属与朱某某、张某甲达成赔偿协议，已履行，并取得了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刘某甲、刘某乙、朱某某为泄私愤纠集多人打架斗殴，致人轻伤，并持械，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惩处。被告人刘某乙、朱某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应撤销缓刑与所犯新罪实行并罚。鉴于被告人王某某归案后如实坦白其罪行，并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对其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成立，应予采纳。被告人刘某甲有自首情节，并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对其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乙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某有自首情节，对其依法可减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朱某某属从犯，且不能认定朱某某持械斗殴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朱某某在本起犯罪中系积极参与者，并持械斗殴，有各被告人的供述及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且各证据间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撤销本院（2010）涞刑初字第125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刘某乙宣告缓刑四年部分，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三年（原判已执行八个月二十八天），与所犯新罪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5日起至2018年2月5日止。
二、被告人王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6日起至2016年8月25日止。
三、被告人朱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撤销本院（2013）涞刑初字第27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朱某某宣告缓刑一年部分，执行原判有期徒刑六个月，与所犯新罪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2日起至2016年3月11日止。
四、被告人刘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日起至2015年8月3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张慧芳
代理审判员 罗占杰
人民陪审员 张春雷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闫 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