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304民初4893号
原告一：王代华，男，1963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城市。
原告二：陈全英，女，1962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城市。
原告三：何某，女，1991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城市。
原告四：王某1，女，2010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城市。
原告五：王某2，女，2013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城市。
原告四、五的法定代理人：何某（系王某1、王某2母亲），住湖北省宜城市。
五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浩，浙江金土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五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俏君，浙江金土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一：章志俭，男，1977年2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宜城市，现被关押服刑。
被告二：张俊杰，男，1974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涡阳县。
被告三：温州韵懿快递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娄桥工业区今汇路*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43299624597。
法定代表人：徐懿芳，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义志，北京大成（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桂贤，北京大成（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永嘉县乌牛镇平安运输部。住所地：浙江省永嘉县乌牛街道码道村交通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30324MA2948G20M。
经营者：李文亮，男，1975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
被告五：徐云水，男，1955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仙居县。
被告六：瑞安市平安渣土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塘下镇岑头花园新村*幢***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157533807XX。
法定代表人：叶芳东。
被告七：韩必河，男，1974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
被告八：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府东路府东家园*****幢*******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0683134568W。
主要负责人：赖林兴，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玲玲，女，公司员工。
被告九：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新城大道保险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0742031455H。
主要负责人：何彬，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圆，女，公司员工。
原告王代华、陈全英、何某、王某1、王某2与被告章志俭、张俊杰、温州韵懿快递有限公司、永嘉县乌牛镇平安运输部、徐云水、瑞安市平安渣土运输有限公司、韩必河、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原告于2017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请：1.被告一、二共同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亲属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各项费用1643388.75元；2.被告三、四、五对被告一应承担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被告六、七对被告二应承担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4、被告八、九在保险范围内对上述赔偿款承担直接赔付责任。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用其他方式无法向被告二、四、五、六送达诉讼文书，需要公告送达，本院于2017年8月22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17年11月22日、12月11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二、原告三（暨原告四、五的法定代理人）及五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浩，被告七，被告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圆两次庭审都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义志、郑桂贤各参加一次庭审；被告二在第一次庭审时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时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被告一未到庭参加诉讼，但通过本院对其的谈话发表了答辩意见。其余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两次庭审都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案件相关情况
到庭应诉的当事人有争议的事项为第三项中的（二）、第五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一项中的（二），其他事项无争议。对无争议的事项，本院予以认定。对有争议的，见下文分析。
一、事故发生概况：2017年5月19日下午，被告一驾驶浙Ｃ×××××号轻型厢式货车（车内乘坐胡盖超、王飞）从温州市瓯海区娄桥街道驶往仙岩街道。13时10分许，被告一驾车自西向东行经温州市瓯海区连云港路丽岙街道吹台山隧道东侧约900米处路段时，车辆前部与前方在中间车道内停车准备右转弯的由被告二驾驶的超载且行车制动性能差的浙Ｃ×××××号重型自卸货车后部发生碰撞，造成王飞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胡盖超受伤和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
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温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四大队于2017年6月7日作出温公交四认字〔2017〕第A0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一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二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胡盖超、王飞无责任。
受害人概况：
（一）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王飞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温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5月26日出具温公物鉴〔2017〕234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认定死者王飞符合遭交通事故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
（二）原告主张受害人王飞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持续务工以及生活在城镇一年以上。为证明上述事实，原告提供了流动人口登记表、被告一证明、询问笔录（徐懿芳）、询问笔录（章志俭）、认定工伤决定书、证明，以及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调取的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娄桥支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被告二、三、七、九质证认为：上述证据无法证明待证事实。
法院认定及理由：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原告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持续务工一年以上的事实。
四、赔偿权利人与死亡受害人之间的关系。原告一、二、三、分别为死者王飞的父、母、妻；原告四、五为死者王飞的两个女儿。
五、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按47237元×20年＝944740元计算。被告二、三、七、九认为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
法院认定及理由：原告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持续务工一年以上，故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为2016年浙江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7237元/年×20年＝944740元。
六、丧葬费：28192.5元。
七、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王飞的父母以及两女儿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601360元。被告二、三、七、九认为：王飞父母未满60周岁，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王飞父母无劳动能力，故不应支持王飞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两女儿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
法院认定及理由：本案受害人王飞父母都未满60周岁，原告又未提供证据证明王飞父母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原告主张王飞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法发[2010]23号）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扶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说明被扶养人生活费与死亡赔偿金属于同一性质，应适用同一标准，故本案中被扶养人生活费应适用城镇标准，计入死亡赔偿金项下。原告四为王飞长女，在王飞死亡时为6周岁，原告四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0068×12/2＝180408元；原告五为王飞次女，在王飞死亡时为3周岁，原告五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0068×15/2＝225510元。故该项合计405918元。
八、精神损害抚慰金：五原告主张5万元，并要求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范围内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被告二、三、七、九认为不应支持。
法院认定及理由：受害人王飞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原告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本院根据侵权人被告一、二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等因素，确定该项为5万元。
九、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原告主张19096.25元。被告三认为原告无证据证明，不应支持；被告二、七、九认为原告无证据证明，对交通费、住宿费酌情认可1000元，对误工损失酌情认可7000元。
法院认定及理由：原告未提供相应的证据，综合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认定8000元。
十、医疗费：545.47元。上述费用由被告三提供的浙江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为证，本院予以认定。
十一、受害方已获得赔偿情况：
（一）被告七已支付原告5万元。
（二）被告三主张已支付原告12545.47元，原告认可10545.47元。为证明原告方已收到双方争议的2000元，被告三提供收条一份，该收条落款时间为2017年8月19日，签名为“马荣军”。原告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原告方没有姓“马”的亲戚，原告也没有收到该款。
法院认定及理由：被告三提供的收条，落款的“马荣军”身份不明，无法证明原告方已收到2000元的事实。故本院认定被告三已支付原告10545.47元。
十二、有关保险合同主体、类型和内容：肇事车辆浙Ｃ×××××号轻型厢式货车在被告八处投保了限额1万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率，本案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的保险期间内。肇事车辆浙Ｃ×××××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九处投保了交强险、保险限额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率，本案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的保险期间内。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
十三、车辆信息：肇事车辆浙Ｃ×××××号轻型厢式货车登记的所有人为被告四，实际所有人为被告五，双方签订了车辆挂靠协议。被告三认可该车辆长期由其实际使用，其与被告四、五应是合作关系，交有管理费。肇事车辆浙Ｃ×××××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的所有人为被告六，实际所有人为被告七，双方签订了运输车辆挂靠合同。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车辆挂靠协议、运输车辆挂靠合同予以证明，足以认定。
裁判理由与结果
本院认为：交通事故造成被侵权人王飞死亡，被侵权人的近亲属即五原告有权请求侵权人被告一、被告二承担侵权责任。根据原告提供的询问笔录（徐懿芳）、询问笔录（章志俭），可以认定被告一为被告三的工作人员，交通事故发生时正在执行送货的工作任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故被告一因本案过错行为所产生的侵权责任，由被告三承担。被告三提供了劳动合同书、车队管理制度、（小车）派件驾驶员入职须知，以证明根据劳动合同约定和被告公司制度规定，应由被告一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即使真实，也仅仅属于被告一、三之间的内部约定，对外不具有约束力，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二、七的陈述，被告二系被告七的雇员，事发时正从事雇佣活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责任。故被告二因本案过错行为所产生的侵权责任，由被告二的雇主被告三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属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根据被告一、二在本案交通事故中的过错程度，本院确定被告三、七对原告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的损失各承担70%、30%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涉案的两肇事车辆都属于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故被告四、五应对被告三的侵权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六应对被告七的侵权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原告主张的合理损失为1437395.97元。其中死亡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的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先行赔付，根据被告二的过错，被告七应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计入交强险）和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等已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545.47元未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故被告九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110545.47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1326850.5元，扣除不重复计算比例的应由被告三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余1291850.5元。由被告七承担1291850.5元×30%＝387555.15元，在被告九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扣除被告七已经赔付的5万元，由被告九直接赔付原告110545.47元＋387555.15元－5万元＝448100.62元。关于被告九主张浙Ｃ×××××号车辆里面另一乘客胡盖超有受伤，应预留一部分交强险，因本院已通知胡盖超，胡盖超没有在期限内明确表态和及时起诉，故交强险不作预留。被告八根据保险合同应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承担1万元，该款直接赔付原告。被告三应承担1291850.5元×70%＋35000元＝939295.35元，扣除被告八赔付的1万元以及被告三已付的10545.47元，还需支付918749.88元，该款依法由被告四、五承担连带责任。原告的其余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代华、陈全英、何某、王某1、王某2448100.62元；
二、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代华、陈全英、何某、王某1、王某21万元；
三、被告温州韵懿快递有限公司、永嘉县乌牛镇平安运输部、徐云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代华、陈全英、何某、王某1、王某2918749.88元；
四、驳回原告王代华、陈全英、何某、王某1、王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9591元、公告费260元（公告费已由原告垫付），合计19851元，由原告王代华、陈全英、何某、王某1、王某2负担3220元，被告瑞安市平安渣土运输有限公司、韩必河负担5413元，被告温州韵懿快递有限公司、永嘉县乌牛镇平安运输部、徐云水负担11218元（含原告已垫付的公告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章 豪
人民陪审员 金 耘
人民陪审员 吴劲峰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王小洁
附告：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当事人应知的相关事项
一、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二、当事人应知的相关事项
1.上诉人应按一审案件受理费标准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在向人民法院提交上诉状时预交到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2.当事人一般应自案件裁判文书生效后10日内向人民法院领取裁判文书生效通知书。
3.当事人负担的诉讼费应在裁判文书生效后10日内来院交纳，或通过汇款交纳；当事人需要退还诉讼费用的，应在裁判文书生效后10日内来院办理诉讼费用退费手续。
4.根据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必须履行。被执行人未按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5.当事人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后的二年内向第一审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人超过申请执行时效期间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被执行人对申请执行时效期间提出异议，人民法院经审查异议成立的，裁定不予执行。
6.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已被查封、扣押的财产，或者已被清点并责令其保管的财产，转移已被冻结的财产的；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司法工作人员执行职务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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