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民终1239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忠飞，男，1986年7月27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南陵县。
委托代理人侍卫东，上海申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蓉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永冠经济开发区（崇明区向化公路1702号101室）。
法定代表人李铁刚，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何山，女，上海蓉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徐蔚颖，女，上海蓉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康新（中国）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闵行区黎安路1615弄58号。
法定代表人谭文山，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陈佳琪，上海市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吴俊伶，上海市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吴忠飞因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7）沪0112民初26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3月19日，吴忠飞与上海蓉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该劳动合同约定，合同自当日起生效，以吴忠飞完成上海蓉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安排的所有工作任务的结束日期为合同终止日期，月收入由基本工资1,300元、加班工资、绩效奖金及各类津贴组成，吴忠飞所在岗位实行不定时工作制或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等内容。
2013年8月27日，吴忠飞向康新（中国）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递交离职申请表，以“工资低，外出做活”为由辞职。
2015年9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期间，上海蓉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就木工岗位办理了以季为周期的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申请手续，并经批准。
2016年11月11日，吴忠飞向上海市闵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裁令上海蓉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期间的平时延时及休息日加班工资、2015年6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期间的高温季节津贴、2014年10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2016年10月11日至同年11月11日维权期间的工资，康新（中国）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对上海蓉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前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并要求裁决确认自2006年4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期间其与康新（中国）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在该仲裁庭审中，吴忠飞称其有活就干，没活就休息，工作天数不固定，每班工作时间超过8小时，其不清楚工资组成，故主张加班工资。上海蓉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则称吴忠飞的工作天数、每班工作时间均不固定，根据项目需要来确定，其公司已足额支付吴忠飞加班工资。另，吴忠飞及上海蓉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一致认可，吴忠飞系人工考勤，由吴忠飞在工时单上签字确认，再由管某签字认可。该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上海蓉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吴忠飞2015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1,826.34元，对吴忠飞的其余仲裁请求不予支持（不包括不予处理部分）。吴忠飞不服该裁决，遂起诉至原审法院。
原判另查明，原审庭审中，上海蓉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提交合作框架、分包合同，欲以证明其公司与康新（中国）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之间为劳务分包关系。吴忠飞称不清楚上述证据真实性，认为其系为康新（中国）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提供劳动，与康新（中国）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间存在劳动关系，但因为劳动合同的存在，故其只能要求上述两家公司作为共同被告。另，吴忠飞提交工资基数确认登记表复印件欲以证明康新（中国）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确认其于2009年1月1日入职。上海蓉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康新（中国）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对上海蓉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及举证目的不持异议，对吴忠飞提交的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
原审庭审中，吴忠飞称，2016年10月11日公司阻止员工入厂，以此方式解除了双方的劳动关系，此后其未再去过公司。同时，公司要求员工离职，并对员工给出了补偿金打折的补偿方案。吴忠飞为此提交了2016年10月11日的公司大门照片、法律咨询室门口照片、公告、案外人祝某的补偿方案、康新（中国）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的员工离职补偿方案、康新（中国）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诉求清单等证据以证明上述主张。其中公告内载，“基于工厂最近之状况，公司的道具无法厂内生产，公司决定将其暂时移到厂外加工。为了保障公司财产，未经授权人士不得进入厂区……”。上海蓉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员工离职补偿方案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余证据真实性均不清楚。康新（中国）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对公司大门照片、法律咨询室门口照片、案外人祝某的补偿方案真实性不予确认；对其余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称由于2016年10月11日发生了劳务外包公司的员工阻止其公司员工进厂工作，并有过激行为的情况，故其公司张贴出了公告，次日公司就正常运营了，员工一直正常工作至元旦，并无阻止员工入厂的情况。在部分员工对其公司进行群体性施压的情况下，经相关部门协调其公司出具了经济补偿方案，该方案系对于经协商解除且对补偿方案达成一致意见的员工的补偿。
另，吴忠飞申请证人梅某出庭作证，欲以证明公司于2016年10月11日解除了与其之间的劳动关系。证人梅某陈述，其于1997年10月至2015年6月期间在“康新”工作任木工。2016年10月其已经在其他公司工作，当月11日接到老乡的电话，说“康新”不让员工上班了，其就去了“康新”，看到有员工讨要加班费，公司在与员工协商解除劳动合同的条件，并说在两年之内离开公司的员工都可以有这笔钱。因为给的钱太少了，故其没有要。过了三、四天，其又至“康新”去看看情况，看到公司外面有很多人，公司不让证人等进厂了。至于“康新”不让进的是否是已经离职人员的问题，证人又称，其并未离开过“康新”，2015年6月时是因为没活干了才去其他公司的，其最后一次自“康新”领取劳动报酬的时间为2015年6月；2014年6月8日时其在外面工作。此后，证人又称，2016年10月11日其并未去过“康新”，所知道的情况都是听老乡说的。吴忠飞对证人证言不持异议，称此可证明康新（中国）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11日阻止员工入厂的事实。上海蓉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认为证人证言与本案无关；康新（中国）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则称证人与吴忠飞存在老乡关系，且证人于2014年6月8日已离职，与康新（中国）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间无劳动关系，证人证言自相矛盾。
原审审理中，关于加班工资一节，吴忠飞陈述，其工作内容为做商场展示柜，工作时间为8时至22时，当中用餐休息时间两小时，一般每天都上班。公司当月发放再上个月19日至上月18日期间的工资。其工价为23.75元/小时，公司并未按照150%计发超出法定工作时间之外的加班工资。公司实行指纹考勤。吴忠飞为此提交了工价表、2016年部分生产工作日报表、工单工时统计单、王某的书面证言以印证上述主张，并提交银行交易明细以证明其工资情况。其中生产工作日报表为对上下午工作时间及加班时间的统计，其中上、下午工作时间分别为“4”，加班时间（若有）为“1”，并由员工及管某分别签字确认；银行交易明细则显示，吴忠飞工资由杨某等个人账户转入。吴忠飞称，该表中正常工作时间以1小时为1个单位，加班工时则以4小时为1个单位，即“1”实际代表加班4小时，公司对正常工作时间进行了正常记录，但对加班时间采取此手法以规避义务。上海蓉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生产工作日报表真实性不持异议，对吴忠飞关于加班时间记录方式的陈述不予认可；对银行交易明细真实性无异议，称杨某等人系其公司员工，吴忠飞工资由其公司发放，对其余证据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另，上海蓉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陈述，其公司对吴忠飞进行人工考勤，方式为通过生产工作日报表进行统计，并分别由员工及管某签字确认；其公司已足额发放了吴忠飞加班工资。上海蓉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为此提交工资单、生产日报表以证明上述主张。吴忠飞对生产日报表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坚持其关于加班时数的意见，称报表中的加班时间“1.25”实际代表加班6小时；对工资表中的实发金额无异议，但对组成不予认可，称公司是按照吴忠飞小时工价乘以实际工作时间的方式计发工资的，存在加班工资差额。康新（中国）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对吴忠飞提交的证据中生产工作日报表真实性不持异议，其余证据不予认可；对上海蓉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不持异议。
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上海蓉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称，按照公司规定，员工要休年休假的应当提前30天填单申请，且当年度年休假不得并入下一年使用，逾期自动作废，且吴忠飞明确知晓该规定。上海蓉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提交员工手册及阅读确认函以印证上述主张。吴忠飞确认阅读确认函上为其本人签名，称对员工手册真实性不清楚。康新（中国）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吴忠飞另陈述，按照工作年限计算，其每年应当享有10天年休假，但因年代久远已无法提交关于工作年限的证据。
在原审法院审理中，吴忠飞请求判令上海蓉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康新（中国）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1、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94,678元；2、支付其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期间的加班费差额19,968元；3、支付其2015年及2016年高温补贴1,600元；4、支付其2014年1月1日至今的未休年休假工资5,700元；5、赔偿其2004年5月至今未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及公积金而造成的损失；6、支付其2016年10月11日至同年11月11日维权期间的工资3,000元；7、由上海蓉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上述付款义务承担支付责任，康新（中国）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上海蓉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康新（中国）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则均不接受吴忠飞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审理后作出判决：（一）上海蓉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吴忠飞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10月11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3,231.69元；（二）上海蓉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吴忠飞2015年及2016年高温费1,600元；（三）驳回吴忠飞的其余诉讼请求（不包括本案不予处理部分）。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吴忠飞、上海蓉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各半负担。
在本院二审中，上诉人吴忠飞请求维持原判第二项，撤销原判第一、三项，改判判令被上诉人上海蓉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康新（中国）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94,678元、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期间的加班费19,968元、2014年1月1日至今的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5,700元、2016年10月11日至同年11月11日维权期间的工资3,000元以及赔偿其自2004年5月至今未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以及公积金的损失。其主要理由是，1、其虽与上海蓉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过劳动合同，但只是形式，没有实际劳动关系；其系接受康新（中国）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的管理，康新（中国）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其相应的报酬、出差费用、工伤费用，其与康新（中国）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康新（中国）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11日强制要求其离开公司，其要求该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加班的实际工作时间是记录的时间乘以四才是加班时间，公司没有足额支付其加班工资。4、康新（中国）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承诺支付其生活补贴3,000元。被上诉人上海蓉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康新（中国）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则不接受上诉人吴忠飞的上诉主张。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正确，三方当事人对此亦均无异议。
本院另查明，（一）仲裁审理中，上诉人吴忠飞陈述，被上诉人康新（中国）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张贴公告并告知维权期间给予员工每人3,000元的生活补贴，故而主张维权工资3,000元。康新（中国）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对此陈述，其公司张贴了公告，但仅针对康新（中国）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且给生活补贴的前提是其公司的员工与公司之间协商解除。（二）吴忠飞在起诉状中陈述，“在2被告给予他员工的离职协议和有被告2法定代表人签字承诺的诉求中也有维权期间工资保证。原告也是2被告公司不法行为的受害者，有权要求2被告支付维权期间生活补贴3,000元。”（三）二审审理中，1、上诉人吴忠飞确认，其主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事实依据就是2016年10月11日康新（中国）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强制要求其离开公司。康新（中国）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与上海蓉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则予以否认，上海蓉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表示其公司与吴忠飞的劳动关系属于存续状态。2、吴忠飞要求提供其所谓的新证据即申请证人丁某出庭作证，欲证明其主张2016年10月11日之事实，并称该证人在原审中不敢出庭作证，该证人与公司之前有过劳动仲裁以及诉讼，目前仍有案件尚未判决。康新（中国）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认为双方之间存在劳动争议案件尚未判决，有利害关系，不同意质证。3、上海蓉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提供吴忠飞等五人于2016年10月9日、10月10日、10月11日的生产工作日报表，以证明2016年10月11日当天吴忠飞等五人均正常工作满8小时，不存在吴忠飞陈述的2016年10月11日当天公司阻止其进厂上班的事实，该组生产工作日报表上有记录者吴忠亮签字，还有管某王某的签字。吴忠飞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表示2016年10月11日当天确实正常工作。（四）二审中，吴忠飞表示，其所主张的赔偿自2004年5月至今未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以及公积金的损失，系其担心今后可能会对其退休以后的养老金带来损失。二审审理中，吴忠飞始终未明确损失数额（注：审理中曾表述过具体数额，但阅看笔录时删除）。（五）二审中，康新（中国）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提供了2012年2月20日吴忠飞填写《康新（中国）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员工离职单》，以“其他”原因离职。吴忠飞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
上述事实，有仲裁审理笔录、起诉状以及二审审理笔录所记载的内容佐证。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吴忠飞请求判令被上诉人上海蓉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康新（中国）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一节。首先，吴忠飞主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此一主张系基于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事实。因此，先暂且勿论吴忠飞的劳动关系相对方，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上海蓉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抑或是康新（中国）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是否存在对吴忠飞实施了解除劳动合同的事实。其次，根据查明的事实，吴忠飞确认其主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事实依据即2016年10月11日康新（中国）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强制要求其离开公司，然吴忠飞的该说法，在遭上述两公司均否认的情形下，尽管吴忠飞提供了照片、公告、案外人的补偿方案以及证人梅某证言等证据，然根据吴忠飞提供的证据，一则，根据该公告记载的内容，根本无法得出公司与其解除劳动合同的事实；二则，无论照片、案外人补偿方案真实与否，亦均不能证明其之主张；三则，纵观证人出庭陈述之内容，仅就吴忠飞所称的2016年10月11日被解除一节，该证人先陈述当日其至康新（中国）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的所见所闻，而后又表示当日其并未至该公司，属于道听途说，先后说法自相矛盾，致使本院对证人所陈述内容的真实性产生合理怀疑；四则，二审中，上海蓉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提供吴忠飞2016年10月11日的生产工作日报表以证明当天吴忠飞正常工作满8小时，不存在吴忠飞陈述的2016年10月11日当天公司阻止其进厂上班的事实，吴忠飞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表示2016年10月11日当天确实在公司正常工作，故吴忠飞对该事实之确认亦与其在原审所述2016年10月11日公司以阻止员工入厂的方式实施解除相矛盾。据此，吴忠飞主张2016年10月11日被解除劳动合同之事实，本院难以采信。吴忠飞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主张，本院无法支持。
关于上诉人吴忠飞主张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期间的加班费一节，根据原审中吴忠飞的陈述，其实质是认为存在加班工资差额。然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首先，吴忠飞以及被上诉人上海蓉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康新（中国）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三方对本案证据之一“生产工作日报表”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而该“生产工作日报表”上记载了加班时间；其次，吴忠飞与公司之间的争议焦点在于加班工资的统计表述以及计算方式存在分歧。吴忠飞认为，该表上加班时间若记载“1”实际为4小时，以此类推，且公司是按照其小时工价乘以实际工作时间计发加班工资因而存在差额。而公司方则不认可该说法，且已足额支付加班工资并提供了工资单予以证明。吴忠飞对工资单中实发金额无异议，但对组成不予认可；第三，尽管吴忠飞称“生产工作日报表”上加班时间的记载，如“1”实际为4小时，以此类推以及加班工资计算方式不予认可，但该说法在公司否认的情形下，吴忠飞所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该主张；第四，吴忠飞在仲裁审理中亦称其有活就干，没活就休息，工作天数不固定。据此，本院对吴忠飞关于加班工资存在差额之主张，亦难以采信。
关于上诉人吴忠飞主张2016年10月11日至同年11月11日维权期间的工资3,000元，无论被上诉人上海蓉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康新（中国）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是否承诺3,000元生活补贴，但吴忠飞无证据证明公司向其承诺或者其属于承诺对象以及其符合发放条件。故吴忠飞主张该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吴忠飞主张的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原审法院已作阐述，本院不再赘述。
至于上诉人吴忠飞主张的赔偿其自2004年5月至今未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以及公积金的损失，该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本案不处理。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所作的判决可以维持。上诉人吴忠飞的上诉请求（不包括不处理部分），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不包括不处理部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吴忠飞负担。
本判决系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 鸿
代理审判员 王 骥
代理审判员 顾 颖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明媚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