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西中刑一终字第00095号
原公诉机关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男，汉族，高中文化。2012年10月19日归案，次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雁塔区看守所。
辩护人程某、刘某甲，河南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张某某，系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某，系公司员工。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女，汉族，初中文化。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女，汉族，高中文化。系被害人张某乙之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丙，男，汉族。系被害人张某乙之弟。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丁，男，汉族。系被害人张某乙之弟。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甲，男，汉族。系被害人张某乙之弟。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乙，男，汉族，高中文化。系被害人刘某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女，汉族，初中文化。系被害人刘某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戊，男，汉族，初中文化。系被害人张某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女，汉族，大专文化。系被害人张某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某，女，汉族，初中文化。系被害人许某之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某，女，汉族，初中文化。系被害人许某之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甲，男，汉族，小学文化。系被害人许某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某，男，汉族。系被害人许某之子。
法定代理人郝某某，系许某某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河北萍乐面粉机械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某某，系公司董事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定联合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徐某某，系公司董事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纪某某，男，汉族。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南通顺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某乙，系公司董事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
负责人杨某，系公司总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刘某，系公司总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王某丙，系公司总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漯河市隆化汽车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袁某某，系公司总经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朱某某，系公司总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
负责人刘某丙，系公司总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
负责人张甲，系公司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
负责人朱某甲，系公司总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定支公司。
负责人崔某，系公司总经理。
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审理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和民事赔偿一案，于2014年2月21日作出（2013）雁刑初字第0026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4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10月19日12时30分许，刘某丁驾驶豫LE55**号重型货车，沿西临高速向临潼方向行驶至K1023＋900m附近，进入应急车道超越李某驾驶的陕A578**号小型轿车后向左变更车道时，与陕A578**号车相擦挂，致后方车辆减速，因其后方被告人刘某某驾驶豫AF68**／豫AC1**挂号重型半挂车未保持安全行车距离、车辆超载且制动不符合技术标准，刹车不及，撞上前方陈某某驾驶的冀FC85**／冀F3M**挂号重型半挂车尾部，推着冀FC85**／冀F3M**挂号车向前与前方许某驾驶的陕AU63**号小型轿车相撞，之后豫AF68**／豫AC1**挂号车推着冀FC85**／冀F3M**挂号车和陕AU63**号车继续向前，又与前方张某戌驾驶的京F806**号小型普通客车、王某丁驾驶的冀APL7**号小型轿车、刘甲驾驶的陕AJ32**号小轿车、李某驾驶的陕A578**号小轿车相撞，最后与刘某丁驾驶的豫LE55**号重型货车、王某戊驾驶的苏G915**／苏GP1**挂号重型半挂车相撞后停下，致陕AU63**号车驾驶员被害人许某及车上乘客被害人张某、刘某当场死亡，陕AU63**号车上乘客被害人张某乙及王某某受伤，后张某乙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2年10月29日死亡，造成重大交通事故。经鉴定，王某某头部、胸部损伤之程度均为轻伤，伤残等级十级。西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某某驾车未保持完全行车距离，其车辆超载且制动不符合技术标准，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某丁驾车未按规范安全文明驾驶，陈某某遇前方车辆缓慢行驶时，未依次排队，穿插、超越车辆行驶，王某戊驾车超载加重事故损害后果，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故刘某丁、陈某某、王某戊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许某、张某、刘某、张某乙、王某某、刘甲、李某、王某丁、张某戌无事故责任。刘某某报警并于当日在案发现场归案。
刘某某驾驶的豫AF68**／豫AC1**挂号重型半挂车挂靠在河南通顺运输有限公司名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纪某某是肇事车的实际所有人（挂靠人）和刘某某的雇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承保了豫AF68**／豫AC1**挂号重型半挂车的交强险和商业险，主车豫AF68**的第三者责任险保额为500000元，挂车豫AC1**的第三者责任险保额为50000元，根据阳光财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的规定，被保险机动车方负主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70%，负主要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5%，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赔偿金额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承保了苏G915**／苏GP1**挂号重型半挂车的交强险和商业险，主车苏G915**商业险中第三者责任险保额为500000元并且不计免赔，挂车苏GP1**挂商业险中第三者责任险保额为50000元并且不计免赔。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及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的规定，被保险机动车方负次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30%，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赔偿金额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将产生10%免赔率。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定联合运输公司是冀FC85**／冀F3M**挂号车的车主和雇主，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承保了主车冀FC85**的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中第三者责任险保额为500000元并且不计免赔；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承保了冀F3M**挂号车的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中第三者责任险保额为50000元并且不计免赔。根据阳光财产保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的规定，被保险机动车方负次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30%，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漯河市隆化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是豫LE55**号车的车主和雇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心支公司承保了豫LE55**号车的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中第三者责任险保额为500000元并且不计免赔。被保险机动车方负次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30%。
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承保了京F806**号小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定支公司承保了冀APL7**号小型轿车交强险，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承保了陕A578**号小型轿车交强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承保了陕AJ32**小型轿车交强险。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的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的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的赔偿限额为1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的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的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的赔偿限额为2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的各项损失共计70329.79元，其中医疗费4321.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营养费640元、误工费10500元、护理费6000元、交通费3500元、住宿费3000元、伤残赔偿金4146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张某丙、张某丁、王甲的各项损失共计433622.77元，其中医疗费16792.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营养费200元、护理费1000元、交通费650元、死亡赔偿金41468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乙、杨某某的各项损失共计425280元，其中误工费4600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3000元、死亡赔偿金41468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戊、王某甲的各项损失共计425280元，其中误工费4600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3000元、死亡赔偿金41468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某、闫某某、闫某甲、许某某的各项损失共计621130.5元，其中死亡赔偿金414680元、丧葬费10165元、被扶养人闫某甲的生活费7666.5元、被扶养人许某某的生活费122664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3000元、车损60455元、鉴定费15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河北萍乐面粉机械集团有限公司的各项损失共计91500元，其中车辆修复费用90000元、拖车费15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定联合运输有限公司的各项损失共计119957元，其中车损111457元、施救费8500元。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驾车肇事，致四人死亡一人轻伤，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以惩处。
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某某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属实，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驾车肇事除了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南通顺运输有限公司辩称纪某某是车辆实际所有人，其仅是车辆的出卖方，故其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的答辩意见，经查，豫AF68**／豫AC1**挂号重型半挂车挂靠在河南通顺运输有限公司名下，故认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南通顺运输有限公司作为豫AF68**／豫AC1**挂号重型半挂车运输证上载明的业户，应与被告人刘某某对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纪某某作为肇事车的实际所有人（挂靠人）和雇主，应与被告人刘某某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产生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作为豫AF68**／豫AC1**挂号重型半挂车的保险公司应先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所规定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进行赔偿，再按照商业险约定进行赔偿，该公司辩称商业险只承担70%的赔偿责任并要扣减其中的25%，且商业险的赔偿限额应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的答辩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作为苏G915**／苏GP1**挂号重型半挂车的保险公司应先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所规定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进行赔偿，再按照商业险约定进行赔偿，该公司辩称商业险只承担10%的赔偿责任且要扣减其中的10%的答辩意见属实，予以采纳；剩余部分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应承担的份额，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另行主张权利。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定联合运输公司作为冀FC85**／冀F3M**挂号车的车主和雇主，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其赔偿责任应先由其保险公司按照交强险规定和商业险约定承担，不足部分由其补充承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作为冀FC85**车辆的保险公司应先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所规定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进行赔偿，再按照商业险约定进行赔偿，该公司辩称商业险应在扣除交强险赔付额后下余赔偿数额的10%的10／11范围内进行赔付的答辩意见属实，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作为冀F3M**挂号车的保险公司应先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所规定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进行赔偿，再按照商业险约定进行赔偿，该公司辩称商业险应在扣除交强险赔付额后下余赔偿数额的10%的1／11范围内进行赔付的辩护意见属实，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漯河市隆化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作为豫LE55**号车的车主和雇主，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其赔偿责任应先由其保险公司按照交强险规定和商业险约定承担，不足部分由其补充承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心支公司作为豫LE55**号车的保险公司应先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所规定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进行赔偿，再按照商业险约定进行赔偿，该公司辩称商业险只承担10%的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属实，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定支公司作为无责车的保险公司应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所规定的无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无责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无责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进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辩称无责车不应对无责车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医疗费，按照实际产生的正规票据予以认定；要求赔偿误工费、护理费，因计算过高，酌情予以考虑；要求赔偿交通费、住宿费，因仅提供部分票证，酌情予以考虑；要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张某丙、张某丁、王甲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医疗费，按照实际产生的正规票据予以认定；要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予以支持；要求赔偿护理费，因没有证据且计算过高，酌情予以考虑；要求赔偿餐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乙、杨某某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误工费，因未提交相关证据，酌情予以考虑；要求赔偿交通费、住宿费，因计算过高，酌情予以考虑；要求赔偿餐饮费、存尸抬尸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戊、王某甲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误工费，因未提交相关证据，酌情予以考虑；要求赔偿交通费，因主张过高，酌情予以考虑；要求赔偿餐饮费、存尸抬尸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住宿费，予以支持；要求赔偿被扶养人张某戊、王某甲的生活费，因其没有提交二人丧失劳动能力且没有生活来源的证明，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某、闫某某、闫某甲、许某某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闫某甲和许某某的生活费，予以支持；要求赔偿丧葬费但主张过高，依法予以计赔；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要求赔偿交通费、误工费，但未提供票据，酌情予以考虑；要求赔偿车辆损失，予以支持；要求赔偿鉴定费，根据实际票据予以认定；要求赔偿车辆停运损失，因属间接损失，不予支持；要求赔偿停车费，因无相关票证，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河北萍乐面粉机械集团有限公司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纪某某、河南通顺运输有限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保定联合运输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漯河市隆化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赔偿车辆修复费，予以支持；要求赔偿拖车费，按照实际产生的正规票据予以认定；要求赔偿差旅费，因属于间接损失，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定联合运输有限公司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纪某某、河南通顺运输有限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漯河市隆化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赔偿车辆损失和施救费，予以支持，要求赔偿拖运费、营运损失、差旅费，因属间接损失，不予支持；要求赔偿鉴定费，因未提交相关票据原件，不予支持。
对于以上损失，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由承保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综上，为了保障交通运输的安全和正常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五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所受经济损失70329.79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分别赔偿9064.28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分别赔偿4532.13元，由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定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分别赔偿453.21元。下余部分（36792元）的70%即25754.4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13775元，由被告人刘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11979.4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南通顺运输有限公司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纪某某对刘某某的应赔款项（11979.4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下余部分（36792元）的10%即3679.2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3344.73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334.47元；下余部分（36792元）的10%即3679.2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3679.2元；下余部分（36792元）的10%按照商业险约定其中的90%（3311.2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3311.28元，剩余部分（367.9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另行主张权利。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张某丙、张某丁、王甲所受经济损失433622.77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分别赔付53073.73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分别赔偿26536.85元，由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定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分别赔偿2653.69元。下余部分（237250元）的70%即166075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88820元，由被告人刘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7725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南通顺运输有限公司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纪某某对刘某某的应赔款项（77255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下余部分（237250元）的10%即23725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21568.2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2156.8元；下余部分（237250元）的10%即23725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23725元；下余部分（237250元）的10%按照商业险约定其中的90%（21352.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21352.5元，剩余部分（2372.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另行主张权利。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乙、杨某某所受经济损失425280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分别赔偿49500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分别赔偿24750元，由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定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分别赔偿2475元。下余部分（242130元）的70%即169491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90650元，由被告人刘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78841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南通顺运输有限公司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纪某某对刘某某的应赔款项（78841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下余部分（242130元）的10%即24213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22011.8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2201.2元；下余部分（242130元）的10%即24213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24213元；下余部分（242130元）的10%按照商业险约定其中的90%（21791.7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21791.7元，剩余部分（2421.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另行主张权利。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戊、王某甲所受经济损失425280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分别赔偿49500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分别赔偿24750元，由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定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分别赔偿2475元。下余部分（242130元）的70%即169491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90650元，由被告人刘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78841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南通顺运输有限公司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纪某某对刘某某的应赔款项（78841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下余部分（242130元）的10%即24213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22011.8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2201.2元；下余部分（242130元）的10%即24213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24213元；下余部分（242130元）的10%按照商业险约定其中的90%（21791.7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21791.7元，剩余部分（2421.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另行主张权利。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某、闫某某、闫某甲、许某某所受经济损失621130.5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分别赔偿66026.4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分别赔偿33367.5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33013.2元，由英大泰和财产股份保险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定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分别赔偿3356元。下余部分（375905.5元）的70%即263133.85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140730元，由被告人刘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122403.8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南通顺运输有限公司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纪某某对刘某某的应赔款项（122403.85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下余部分（375905.5元）的10%即37590.55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34173.23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3417.32元；下余部分（375905.5元）的10%即37590.55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37590.55元；下余部分（375905.5元）的10%按照商业险约定其中的90%（33831.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33831.5元，剩余部分（3759.0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另行主张权利。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河北萍乐面粉机械集团有限公司所受经济损失91500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分别赔偿1338.8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669.4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分别赔偿1192.5元。下余部分（85768元）的70%即60037.6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32110元，由被告人刘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27927.6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南通顺运输有限公司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纪某某对刘某某的应赔款项（27927.6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下余部分（85768元）的10%即8576.8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7797.1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779.7元；下余部分（85768元）的10%即8576.8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8576.8元；下余部分（85768元）的10%按照商业险约定其中的90%（7719.1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7719.12元，剩余部分（857.6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另行主张权利。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保定联合运输有限公司所受经济损失119957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分别赔偿1754.8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877.4元。下余部分（115570元）的70%即80899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43265元，由被告人刘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37634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南通顺运输有限公司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纪某某对刘某某的应赔款项（37634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下余部分（115570元）的10%即11557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11557元；下余部分（115570元）的10%按照商业险约定其中的90%（10401.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10401.3元，剩余部分（1155.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另行主张权利；下余部分（115570元）的10%即11557元按其诉求由其自己承担。
上诉人刘某某及辩护人提出：1、其行为造成重大交通事故，但交通肇事罪为过失犯罪，主观恶性较小，其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其他车辆亦有责任，且其有自首情节，原判过重，应依法从轻处罚。2、原审判决附带民事赔偿部分，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及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在保险合同中对免责条款未尽明确告知义务，该两保险公司按照责任比例赔付时不应扣除各自的免赔率。3、肇事车辆豫AF68**／豫AC1**重型半挂车投保人为河南通顺运输有限公司，投保单仅有该公司盖章，无法定代表人签字，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并未履行向驾驶人和车主说明的义务，合同的免责条款无效。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提出，该公司承保的豫AF68**／豫AC1**重型半挂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50万元，未购买不计免赔附加险。投保车辆在本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且超载，依照合同约定应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万元基础上加扣25%（15%＋10%）的免赔率，即该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范围内赔偿37.5万元，原审法院判决其多承担12.5万元。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及民事赔偿部分的事实清楚、正确，有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西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大队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呈请破案报告证明：2012年10月19日12时30分许，122接报警，称在西临高速向临潼方向行驶至K1023＋900m附近发生九车连撞事故，三人死亡，四人受伤。
2、证人陈某某、付某某等的证言证明：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
3、陕西省西安市公安交通司法鉴定中心血醇检验报告、死亡证明、法医学伤情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刘某某在肇事时血液中未检出乙醇。被害人张某乙、许某、刘某、张某因车祸死亡。被害人王某某损伤程度为轻伤。
4、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证明：案件发生现场位于西临高速向临潼方向K1023＋900m附近。
5、西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人刘某某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害人张某乙、许某、刘某、张某、王某某无责任。
6、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人刘某某申领过机动车辆驾驶证。
7、西安市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第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病案、诊断证明、费用清单、出院证明、结算票据等证明：被害人王某某受伤后住院医治情况、张某乙抢救后死亡及许某、刘某、张某家属在处理事故中的支出。
8、居民户口薄、证明等，证实被害人张某乙、许某、刘某、张某户籍性质、家庭成员及其被抚养人的出生年月。
9、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提供的收据等证据证明：被害人家属领取丧葬费等情况。
10、挂靠合同、保险合同等，证明车辆关系及车辆保险情况。
11、上诉人刘某某供述：案发当天，他驾驶豫AF68**／豫AC1**重型半挂车在西临高速向临潼方向行驶，在距“临潼”出口1公里附近，前车突然减速导致因其距离较近刹不住车撞上前车后，最终导致四辆大货车与五辆小轿车相撞，三人当场死亡，二人重伤，一人抢救无效后死亡。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某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驾车肇事，致九车相撞，造成四人死亡一人轻伤的严重后果，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刘某某除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上诉人刘某某及辩护人所提交通肇事罪为过失犯罪，其主观恶性较小，且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其他车辆亦有责任，并有自首情节，原判过重的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死亡二人以上，负事故主要责任的，属于“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诉人刘某某交通肇事致四人死亡一人轻伤，负事故主要责任，属情节特别恶劣，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判决根据其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并考虑自首情节，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又五个月是适当的，故对此上诉、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在保险合同中对免责条款未尽明确告知义务，该两保险公司按照责任比例赔付时不应扣除免赔率的意见，经查，豫AF68**／豫AC1**重型半挂车投保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在双方所签保险合同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责任免除条款均使用黑体字打印，同其他条款明显不同，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的规定，可以认定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已经进行明确提示，履行了告知义务，故该免责条款有效。刘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苏G915**／苏GP1**重型半挂车投保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第三者责任险，在保险合同中对免责条款未尽明确告知义务，该保险公司按照责任比例赔付时不应扣除免赔率的意见，因上诉人并非该保险合同主体，无权主张该保险合同的履行，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刘某某及辩护人所提豫AF68**／豫AC1**重型半挂车投保人为河南通顺运输有限公司，投保单仅有公司盖章，无法定代表人签字，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并未履行向驾驶人和车主说明的义务，合同的免责条款无效的意见，经查，本案中肇事车辆豫AF68**／豫AC1**重型半挂车实际所有人是纪某某，该车挂靠在河南通顺运输有限公司名下，故该车的投保人只能是河南通顺运输有限公司。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取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故河南通顺运输有限公司在保单上盖章，保险合同成立并生效。在挂靠关系下，认定车主同被挂靠人对该保险合同内容明知，且应共同承担责任。刘某某作为驾驶员是否明知保险合同内容不影响保险合同效力，故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有效，原审判决依据保险合同约定扣除上述两保险公司免赔部分符合合同约定。再则，在本案中，即使不扣除25%的免赔部分，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也只能最高赔偿50万元，原审判决并未因扣除25%的免赔率而少判。综上，对该上诉、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上诉所提该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范围内赔偿37.5万元，原审法院判决该公司多赔偿12.5万元的意见，经查，保险合同第九条约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免赔率免赔。原审法院从充分保护被害人利益出发，依据保单载明的限额认定，本案上诉人应赔偿数额为934881.85元，考虑到承保车辆系超载行驶，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加扣25%的免赔率，仍超过了上诉人与投保人约定的保险限额，故判令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范围内赔偿50万元，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称应在赔偿限额基础上加扣25%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燕萍
代理审判员 李欣烨
代理审判员 刘 淼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郭 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