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昌邑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昌刑初字第157号
公诉机关昌邑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系被害人宫某丙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宫某甲。系被害人宫某丙之子。
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诉讼代理人李旭九。
被告人李某，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3月18日被昌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谢建华，山东大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王迎波。
被告人闫某。因本案于2014年3月18日被昌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丁伟波，山东倡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宏伟。
诉讼代理人王迎波。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英大泰和保险公司”），住所地：潍坊市北宫东街3299号新华大厦B座12楼。
负责人杨清明，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黄耀国，山东鸢都英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昌邑市人民检察院以昌检公诉刑诉（2014）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闫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宫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李某、闫某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宏伟、英大泰和保险公司共同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36006.22元。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4年5月27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昌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丽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谢建华、诉讼代理人王迎波，被告人闫某及其辩护人丁伟波，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宏伟、英大泰和保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黄耀国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1月19日20时30分许，被告人闫某酒后驾驶未年检的鲁G×××××号二轮摩托车沿昌邑市交通街由西向东行驶至潍河桥中段时，因未确保通行安全，与顺行在前的宫某丙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致宫某丙受伤倒地。被告人李某酒后驾驶鲁G×××××号轿车沿交通街由西向东行至该事故地点时，因未确保通行安全，又与倒地的宫某丙发生碰撞，造成宫某丙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李某驾车逃逸，当晚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昌邑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闫某、李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经潍坊市公安局交通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告人闫某静脉血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146.33mg／100ml。
公诉机关为证实其指控成立，提供了1.物证肇事车辆（照片）；2.书证驾驶证和行驶证复印件、接警证明、办案说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3.证人宫某乙、宫某甲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李某、闫某的供述和辩解；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鉴定意见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意见书、乙醇检验鉴定报告；6.现场勘查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闫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致一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均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且被告人李某在交通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自愿认罪，未提出辩解意见。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不应承担主要以上之责任，应由被告人闫某承担主要以上之责任。据此其认为李某不构成交通肇事罪。
被告人闫某自愿认罪，未提出辩解意见。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如下：1.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合理怀疑无法排除；2.被告人闫某的碰撞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之间无因果关系。据此其认为闫某不构成交通肇事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19日20时30分许，被告人闫某酒后驾驶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鲁G×××××号二轮摩托车沿昌邑市交通街由西向东行驶至潍河桥中段时，因未确保通行安全，与顺行在前的宫某丙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致宫某丙受伤倒地。被告人李某酒后驾驶鲁G×××××号轿车沿交通街由西向东行至该事故地点时，因未确保通行安全，又与倒地的宫某丙发生碰撞，造成宫某丙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李某驾车逃逸，当晚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昌邑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闫某、李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经潍坊市某某鉴定所鉴定，被告人闫某静脉血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146.33mg／100ml。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而认定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物证
肇事车辆证实，涉案的电动自行车、鲁G×××××号二轮摩托车、鲁G×××××等车辆情况。
二、书证
1.昌邑市公安局出具的接警证明证实，2013年11月19日20时35分，一人（报警电话：135××××3777）报警称：在昌邑市交通街潍河大桥中间段发生事故，请求出警。
2.昌邑市公安局出具的违法犯罪记录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某、闫某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3.昌邑市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事故发生后，闫某被送往昌邑市人民医院治疗，李某驾车逃逸，现场遗落一鲁G×××××号车牌。通过车牌号查询，找到肇事车辆车主并联系到肇事车辆驾驶员李某，得知李某正在围子镇万和宾馆住宿，交警到万和宾馆把李某口头传唤到交警大队。李某交代了驾车肇事的犯罪事实。交警到闫某家中询问闫某，闫某也交代了驾车交通肇事的犯罪事实。
4.宫某丙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害人宫某丙出生于1962年8月2日，殁年51岁。
5.李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李某于1971年2月1日出生，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6.闫某的本地常住人口详细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闫某于1986年6月9日出生，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7.李某的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李某具有C1驾驶证。
8.闫某的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闫某具有C1D驾驶证。
9.鲁G×××××号的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肇事鲁G×××××号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马某乙。
10.鲁G×××××号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肇事鲁G×××××号二轮摩托车相关信息。
11.酒精含量呼气测试记录单证实，李某酒精含量为23mg／100ml。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宫某乙（目击证人、报警人）证实，某，我驾驶鲁G×××××号轿车沿昌邑市交通街由西向东行驶至潍河桥中间位置，当时在我前方30米有一个人骑着辆车由西向东行驶，具体那个人骑得什么车我没看清，我看见那骑车的人突然间倒了，我继续往前走，才看清有两个人在地上趴着，旁边有两辆二轮车，什么车我没仔细看，当时我比较害怕，也没停就继续往前开，然后就拨打110报警，我报警说：“在潍河中桥上有两辆车撞了，人在地上趴着。”打完电话我就回家了。
2.证人徐某（案发前与被告人某闫某和我一起在新嘉大酒店参加婚礼，我们在一个桌上吃的饭，在吃饭期间，闫某喝了一瓶半烟台啤酒。他是骑着一辆二轮摩托车离开的。
3.证人宫某甲（被害人宫某丙之子）证实，宫某丙从昌邑市柳疃镇某某纺织有限公司下班以后骑着电动自行车回家，从华宝纺织有限公司出来以后沿北海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北海路与院校街交叉路口，然后再怎么走我也不清楚，不过肯定会到交通街、潍河桥西边，然后沿交通街由西向东过潍河桥回家。宫某丙的交通工具是电动自行车。
4.证人马某乙（肇事鲁G×××××轿车车主）证实，2013年11月19日晚上22时左右，交警给我打电话，说我的车在交通街潍河桥上发生事故了，当天我正好把车借给李某了。交警让我帮着联系一下李某，于是交警到围子二甲村找到我，我打电话联系李某，得知李某正在围子汽车站附近的一家宾馆里，我就跟着交警一起到宾馆里找到李某，然后李某就跟交警去事故科了。
5.证人邱某（抢救医生）证实，2013年11月19日晚20时32分，我接到120调度中心电话，在潍河桥上发生事故，我们从城东医院赶到事故现场，看见潍河桥南侧的路上有一辆电动自行车和一辆二轮摩托车倒在公路上，有两个人在公路上躺着，一个靠近路中间，一个靠近潍河桥南侧路沿石处，通过现场诊断，一人受伤，一人现场死亡，应该是靠近路中间那个人死了，然后我们就把伤者送往医院，死者送往殡仪馆。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闫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11月19日20时以后，我在新嘉参加完朋友婚宴，骑着二轮摩托车到围子某某村去接我媳妇，我驾驶二轮摩托车沿交通街由西向东行驶，行驶到潍河大桥上，之后发生的事我就不知道了，等我醒来以后已经在人民医院了。当时车在四档，车速40km／h左右。我喝了一瓶半啤酒。
2.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实，某，我驾车沿交通街由西向东行驶至潍河桥中间时，我驾驶的轿车有一个灯不亮，也没有路灯，我看见潍河桥南侧的公路上有一些黑乎乎的东西，我下意识的朝北打了下方向，然后我感觉车右侧轧过了什么东西，车子颠了一下，当时颠的不厉害，我以为是前面路过的车上掉下来的东西，我没在意就继续开车走了，当我行驶到围子车站万和宾馆时，我停下车去看了看，发现车前的车牌没有了，别的地方没有任何破损，我以为把车牌给颠掉了，我就到万和宾馆，想等到第二天早上回家。中午在家，我和一个雇来的工人喝了半斤40度左右景阳春酒。车是马某乙的，车牌鲁G×××××。
五、鉴定意见
1.昌邑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昌公交认字（2013）第005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在闫某与宫某丙事故中，闫某的违法行为有：驾驶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机动车、酒后驾驶、未确保通行安全，确定闫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在李某与宫某丙事故中，李某的违法行为有：酒后驾驶、未确保通行安全、事故发生后驾车逃逸，确定李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
2.昌邑市某某技术室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宫某丙头面部多处损伤，双侧颞骨、顶骨、枕骨骨折，双耳道、鼻腔流血，双侧多发肋骨骨折，腹部膨隆，波动感（＋），说明头面部、胸腹部、受外力作用致多发骨折、颅脑、心脏、肺脏、肝脏等多脏损伤、出血；分析认为宫某丙系多发骨折、多脏器损伤致创伤、失血性休克而死亡，符合交通事故所致。
3.潍坊市某某鉴定所乙醇检验鉴定报告证实，闫某静脉血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146.33mg／100ml。
4.潍坊市某某鉴定所（乙醇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宫某丙静脉血中未检出乙醇成分。
5.山东某某鉴定所号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书证实，鲁G×××××号铃木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左前部与雷鸥牌电动自行车右后部接触发生碰撞，且接触碰撞瞬间两车纵轴线沿各自行进方向夹成较小锐角；鲁G×××××大众牌小型轿车与雷鸥牌电动自行车驾驶人接触时可形成鲁G×××××大众牌小型轿车的损坏痕迹。
六、勘查笔录
1.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昌邑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勘查案发现场的情况。
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及涉案车辆情况。
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闫某及其辩护人质证，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异议。综上，本院审查全案证据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调取程序合法，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且能够排除合理怀疑，足以证实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害人宫某丙殁年51岁，近亲属中有其母马某甲、其子宫某甲二人，其母马某甲育有子女六人。昌邑市围子街道某某村属于当地政府确定的“城中村”。肇事鲁G×××××号轿车登记主车马某乙，该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英大泰和保险公司处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一份，保险期间自2013年7月3日起至2014年7月2日止，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肇事鲁G×××××号二轮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有：死亡赔偿金388840（（28264＋10620）元÷2×20年）、丧葬费23193元（46386元÷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的被抚养人生活费10210元（（17112＋7393）元÷2÷6人×5年）、抢救费513.42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570.51元（（77.44＋49.35）元÷2×3人×3日）、潍坊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检验费600元、山东交通职业学院鉴定费500元、昌邑市诚信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费60元、电动自行车损失335元，以上共计424821.93元。
再查明，案件发生后及审理期间，被告人李某协议赔偿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125000元；被告人闫某协议赔偿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100000元。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请撤回对被告人李某、闫某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乙的诉讼请求，对被告人李某、闫某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而认定的书证常住户口登记表、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昌邑市围子街道某某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潍坊市某某检验费票据、昌邑市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山东某某鉴定费发票、昌邑市某某评估费发票、机动车行驶证、火化证、谅解书、收到条等及鉴定意见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闫某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致一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均负事故全部责任，且被告人李某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予刑罚。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不应承担主要以上之责任，应由被告人闫某承担主要以上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审查认为，本案系多因一果的刑事法律关系，被告人闫某、李某的违法行为相互结合导致本案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根据案件事实，将闫某与宫某丙之间的事故、李某与宫某丙之间的事故分别加以认定，认定闫某、李某承担各自事故的全部责任，该事故认定书依据的证据合法有效，适用法律正确，当事人与事故之间存在关联关系，应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闫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闫某的碰撞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之间无因果关系；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合理怀疑无法排除”等辩护意见，本院审查认为，其一，二被告人的违法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结果之间应视为一个整体看待，正因为被告人闫某与被害人宫某丙发生碰撞，致被害人受伤倒地，失去脱离危险境地的意识与能力，继而被驾驶机动车的被告人李某再次碰撞，最终导致被害人宫某丙死亡，二被告人的违法行为相互结合，导致一人死亡的结果，二人的违法行为指向明确，造成的损害结果明确，应当认定被告人闫某的碰撞行为与被害人宫某丙的死亡结果之间具有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其二，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分别对闫某与宫某丙之间的事故、李某与宫某丙之间的事故做出认定，二被告人违法行为明确、所负事故责任明确、导致的损害结果明确，结合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意见书等案件其他证据，达到了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定罪标准，不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问题。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李某、闫某在庭审过程中自愿认罪，且协议赔偿了被害人近亲属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故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告人李某、闫某达成的和解协议，经审查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对该协议的效力予以确认，并准予其撤回对被告人李某、闫某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乙的诉讼请求。对于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抚慰金10000元，因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故不予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交通费1000元，因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故不予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公司提出的“抢救费513.42元应当提交病历予以证实”的辩解意见，本院审查认为，该收费票据能够单独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给医院的实际花费，是有效证据，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且在交通事故发生后、救援人员到达现场前并不能确认被害人死亡，在此之前所做的抢救措施亦属合理范畴，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公司提出的“车辆损失应由被告人闫某承担”的辩解意见，本院审查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保险车辆鲁G×××××号轿车与被害人宫某丙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过碰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公司赔偿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由直接侵权人被告人闫某予以赔偿，故对该辩解意见予以采纳。因肇事鲁G×××××号车辆投保交强险，应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英大泰和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所有损失中，死亡赔偿金和抢救费二项损失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英大泰和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闫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英大泰和保险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宫某甲因被害人死亡而产生的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和抢救费513.42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10513.42元，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如果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明毅华
审 判 员 董恩科
人民陪审员 陈同文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王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