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下刑初字第238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某。曾因犯盗窃罪于2000年10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又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4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05年11月18日刑满释放；又因盗窃于2008年2月5日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因吸毒于2011年11月4日被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因本案于2013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裘斌。
被告人姜某。曾因盗窃于2004年3月8日、2007年7月30日先后被劳动教养一年九个月、一年三个月；又因盗窃于2009年11月29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3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向明。
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下检公诉刑诉（2014）1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某、姜某犯盗窃罪，于2014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6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金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某及其委托的辩护人裘斌、被告人姜某及杭州市下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徐向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0月8日18时许，被告人石某伙同姜某在杭州市下城区东新路宏晨汽车维修厂门口，由被告人姜某负责望风，被告人石某用开锁工具打开被害人曹某停放于此处的浙A·xxx**号牌的黑色奥迪车门，窃得被害人曹某放于车内的黑色HM夹克衫1件、HANKOOK导航仪1部（价值人民币165元）和HM黑色帆布包1只。其中，HM黑色帆布包内有白色苹果4S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2850元）、酷派D550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458元）、酷派D510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273元）、Panasonic剃须刀1把（价值人民币746元）、STDupont打火机1只（价值人民币2400元）以及身份证、银行卡等物。
同年10月14日20时许，被告人石某在杭州市西湖区萍水西路111号明全文印店门口，以开锁工具打开被害人章某停放在此处的浙A·xxx**号牌的黑色奥迪车门，窃得被害人章某放于车内的黑色男式单肩包1只，包内有SENTINI棕色钱包1只（价值人民币100元）、银戒指1只（价值人民币150元）、HTC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720元）以及U盘等物。其中，SENTINI钱包内有余额为5193元的卡仕通洗车卡1张、余额为858.4元的永琪美发卡1张、余额为19.83元的公交卡1张、面值10元的美元1张、面值5000元的印尼币1张以及身份证、驾驶证等物。
同年10月18日，被告人石某、姜某被公安机关抓获。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石某、姜某的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共同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石某系坦白，可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石某对起诉书的指控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辩称指控的卡仕通洗车卡、永琪美发卡、公交卡已挂失、补办，不应计入石某盗窃数额；被告人石某犯罪数额不大，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且已全额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姜某对起诉书的指控基本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姜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犯罪后没有获得利益，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望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8日18时许，被告人石某伙同姜某在杭州市下城区东新路宏晨汽车维修厂门口，由被告人姜某负责望风，被告人石某用开锁工具打开被害人曹某停放于此处的浙A·xxx**号牌的黑色奥迪车门，窃得被害人曹某放于车内的黑色HM夹克衫1件、HANKOOK导航仪1部（价值人民币165元）和HM黑色帆布包1只。其中，HM黑色帆布包内有白色苹果4S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2850元）、酷派D550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458元）、酷派D510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273元）、Panasonic剃须刀1把（价值人民币746元）、STDupont打火机1只（价值人民币2400元）以及身份证、银行卡等物。二被告人将上述3部手机销赃，将剃须刀、打火机、导航仪等物品丢弃后被他人拾回后交还给被害人曹某。
同年10月14日20时许，被告人石某在杭州市西湖区萍水西路111号明全文印店门口，以开锁工具打开被害人章某停放在此处的浙A·xxx**号牌的黑色奥迪车门，窃得被害人章某放于车内的黑色男式单肩包1只，包内有棕色男式长款皮质钱包1只、银戒指1只（价值人民币150元）、HTC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720元）以及U盘等物。其中，钱包内有余额为5193元的卡仕通洗车卡1张、余额为858.4元的永琪美发卡1张、余额为19.83元的公交卡1张、面值10元的美元1张、面值5000元的印尼币1张以及身份证、驾驶证等物。上述手机、戒指、外币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章某。
同年10月18日，被告人石某、姜某在杭州市下城区丰禾西苑61号被公安机关抓获，并扣押了一副撬锁工具以及部分上述物品。
审理期间，被告人石某退赔人民币4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石某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其供述2013年10月8日19时许，其与“老五”即被告人姜某在杭州市下城区映日大酒店旁一个饭店门口，其用开锁工具打开了一辆黑色奥迪A6轿车，“老五”站在旁边望风。其将副驾驶座位上的黄色衣服和后座的一个黑色布包拿走后与“老五”走到对面公园翻看所盗之物，包里有几个公章、1个导航仪、十几元硬币、3部手机（1部是白色苹果4手机，另2部是咖啡色、银灰色）、还有一些纸和剃须刀、金色打火机、眼镜盒、证本、几张卡等物，最后其将3部手机和硬币、导航仪拿走了，其余的东西扔掉了。后来也将导航仪扔在路上了。3部手机以840元的价格卖给收废品的人了。
2013年10月14日晚上7时至8时左右，其与“老五”即被告人姜某到西湖区萍水西路111号，其让“老五”帮忙望风，自己用随身携带的开锁工具将驾驶座车门撬开，将副驾驶座上的包拿到几十米远的位置后，与“老五”一起翻看包内物品。包内有1部HTC手机和2张外币（1张是1美元，另1张是5000元的外币）、1个银戒指、几本证件、U盘之类的。其将手机和外币拿走了，其余的都扔到附近公共自行车租赁点的一辆自行车的车篮里了。现HTC手机等物品被扣押了。
2.被告人姜某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其供述2013年10月9日左右的一天晚上，其与石某在下城区映日大酒店门口盗窃一辆奥迪车，石某打开车门，取出黑色的包，其负责望风。
3.被害人曹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0月8日17时45分许其将浙A·xxx**号牌的黑色奥迪车停在下城区东新路878号修理厂南侧，当天21时许其发现车内一件黑色外套和一个黑色手提包丢失。手提包内有3部手机（1部白色苹果4S手机、1部咖啡金酷派D550、1部黑色酷派D510型）、公司印章、发票、税控盘、HANKOOK导航仪、Panasonic剃须刀、金色的STDupont牌打火机、身份证、驾驶证、行驶证等物。之后在停车对面靠草丛的路边找到一些琐碎的发票、黑色外套。被盗次日，路人将拾到的HM牌帆布包、HANKOOK牌导航仪、工商银行卡、打火机、剃须刀、公司公章、眼镜以及证件交还给其。
4.被害人章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0月14日19时40分许其将浙A·xxx**号牌的黑色奥迪A6车停在萍水西路111号明全文印店门口，当日21时50分许发现放在副驾驶上的黑色竖款皮质男式单肩包被盗，包内有1只棕色男式长款皮质钱包（内含农业银行卡、建设银行卡、工商银行卡、光大银行卡各1张，招商银行信用卡、广发银行信用卡、建设银行信用卡各1张，本人身份证、驾驶证、市民卡各1张，5000元左右的卡仕通洗车卡1张，900元左右的永琪美发卡1张，300元左右的公交卡1张，10元面额的美元1张，5000元面额的印尼币1张）、老式银戒指1只、本人病历本1本、余杭转西湖的社保资料1份、红色中信U盾1个、银色U盘1个、灰黑色HTC手机1部、黑色SD卡1张。其被盗的七张银行卡已经挂失，卡仕通洗车卡、美发卡、公交卡均已挂失。
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8日21时30分许，其在东新路甘长苑对面的小公园的小河边木凳子上捡到一个黑色的包，木凳周围散落了护照、身份证、驾驶证、行驶证、公司公章、眼镜盒、金色打火机、剃须刀、工商银行卡以及一些纸张，在附近找到一个导航仪。10月9号早上，其通过名片找到曹某，将东西全部还给他，并一起到派出所反映情况。
6.证人何茂胜的证言（系杭州卡仕通汽车装潢服务有限公司员工）及结账单，证实章某于2013年2月28日在其店内充值6000元，同年11月进行挂失登记。经核算，章某的卡上余额为5193元。
7.证人王某的证言（系永琪美容美发拱宸桥店员工）及账单，证实章某于2013年11月份到其店里挂失会员卡，挂失时卡内余额858.4元。
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监控光盘及截图，证实2013年10月8日被告人石某、姜某在案发现场实施盗窃的经过。
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杭州市下城区石桥街道东新路878号路旁浙A·xxx**号车被盗现场进行勘验。
10.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3年10月18日公安机关对杭州市下城区丰禾西苑xx号xxx房间进行搜查，从该房间内扣押自制撬锁工具1副、康杰身份证1张、HTC手机1部、黑色皮夹1只、银色戒指3枚、面值10元的外币1张、面值5000元的外币1张等共计66件物品。
1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照片、发还清单，证实2013年10月9日从被害人曹某处调取“杭州务实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公章1个，行驶证、驾驶证、护照、身份证各1本，工商银行卡1张，金色STDupont打火机，黑色HM帆布包1个，Panasonic剃须刀1个，宝岛眼镜1副，HANKOOK导航仪1个以及名片1张等物，上述物品已发还曹某。
12.发还清单，证实2013年12月19日将黑色HTC手机1部、面额5000元的印尼币、面额10元的美元各1张以及银戒指1枚发还被害人章某。将尾号为6464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发还姜某；将尾号为0599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和尾号为9888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各1张发还石某。
13.价格鉴定，证实涉案酷派D550价值458元、酷派D510价值273元、HANKOOK导航仪价值165元、Panasonic剃须刀价值746元、HTC手机价值720元、SENTINI钱包价值100元；涉案打火机价值2400元，银戒指价值150元；涉案iphone4S手机价值2850元。
14.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10月14日，美元兑人民币为6.0568，印尼盾无对外兑换牌价。扣押的SENTINI钱包并非本案章某所有。
15.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公交卡信息，证实2013年12月5日，章某补办公交卡，转移金额216.64元。2013年10月14日和10月15日卡内余额均为19.83元。
16.侦查报告、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0月18日，被告人石某、姜某在杭州市下城区丰禾西苑61号405房间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并搜查出相关涉案物品。
17.户籍证明，证实石某、姜某的自然人身份。
18.刑事判决书、劳动教养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石某、姜某先后多次因盗窃被行政处罚、刑事处罚的情况。
另有接警单、情况说明等证据佐证，上述证据能互为印证，且形式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相关，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某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姜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石某、姜某共同积极实施盗窃，不宜区分主从，但根据各自所起作用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二被告人曾多次因盗窃被刑事处罚、行政处罚，主观恶性较大，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石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且已退赔大部分损失，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某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本案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及悔罪表现，不宜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辩护人相关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9日起至2014年7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姜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9日起至2014年7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撬锁工具一副予以没收；被告人石某退赔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恒超
人民陪审员 赵招娣
人民陪审员 杜红英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潘政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