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6民终14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海门市佳明电动工具厂,住所地江苏省海门市东灶港镇灵树村***组。负责人：蔡建兵，该厂厂长。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建兵。�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燕，江苏东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卫洪，上海市瑞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海门市龙信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海门市德胜镇德兴街21号。法定代表人：陈祖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卫炉，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娟，上海维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博杰特机电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海门市刘浩镇卫东闸。法定代表人：吴国忠，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大川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海门市滨海新区港西大道999号。法定代表人：姚宏惠，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国忠。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宏惠。上诉人海门市佳明电动工具厂（以下简称佳明厂）、蔡建兵因与被上诉人海门市龙信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信公司）、江苏博杰特机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杰特公司）、江苏大川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川公司）、吴国忠、姚宏惠小额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海门市人民法院（2015）门包商初字第00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佳明厂、蔡建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燕、陆卫洪，龙信公司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卫炉、姜娟到庭参加诉讼，博杰特公司、大川公司、姚宏惠、吴国忠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佳明厂、蔡建兵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政府给予龙信公司的经营许可是面向“三农”发放借款，龙信公司应面向三农发放借款。博杰特公司是城镇企业，龙信公司面向城镇企业发放借款，违反了关于限制经营、特许经营的规定，故借款合同无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规定，借款合同无效，保证合同也无效；2.龙信公司原审庭审时明确陈述案涉借款系“到期之后的转贷”、“其转贷的操作方法有两种，一种是还旧借新，就是本案的情况，另一种叫借新还旧”，故案涉借款属于以往借款的转贷，是还旧借新，系以贷还贷。本案借款合同发生的真实背景是因博杰特公司在龙信公司的300万元借款到期无力偿还，龙信公司要求博杰特公司借款后归还，其再向博杰特公司放款以偿还该借款。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三十九条规定，本案主合同借款系以贷还贷，上诉人并非旧贷保证人，故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且主合同当事人欺骗保证人，保证人亦不应承担保证责任。龙信公司辩称，虽然本公司的经营范围是面向三农，但县城以下都是农村。农民包括农民工，而博杰特公司很多工人属于农民工，故案涉借款与本公司经营范围没有冲突。借款人博杰特公司在本公司一共发生三笔借贷业务，靠近本案的借贷业务是2012年12月18日发生，该借款已于2013年12日17日归还。2013年12月到2014年7月之间，案涉借款发生之前，博杰特公司在本公司无任何借款，案涉借款不存在以贷还贷的情形。博杰特公司、吴国忠、大川公司、姚宏惠未作答辩。龙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博杰特公司归还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411060元，佳明厂、大川公司、吴国忠、蔡建兵、姚宏惠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30日，龙信公司与博杰特公司订立“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编号：海龙农贷借字〔2014〕第0729002号，约定博杰特公司向龙信公司借款3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7月30日起至2015年4月29日止；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5‰，每月的20日结息，逾期加收50%的罚息。同日，龙信公司与佳明厂、大川公司、吴国忠、蔡建兵、姚宏惠订立“保证合同”一份。合同主要内容为：为了确保博杰特公司与债权人签订的编号为海龙农贷借字〔2014〕第0729002号的《借款合同》的切实履行，保证人已收到并阅知所担保的主合同，愿意为债务人依主合同与债权人所形成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被担保的本金数额为300万元。保证范围为�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合同的效力独立于主合同，主合同无效，保证合同仍然有效，保证人仍应履行义务并承担连带责任。各保证人在保证合同的每一页及尾部分别签字、捺印或盖章。同日，博杰特公司向龙信公司出具借款借据一份，借款金额为300万元，月利率15‰，借款事由为流动资金。龙信公司于当日转账300万元至博杰特公司账户。嗣后，博杰特公司利息付至2015年3月20日，之后未能正常支付利息。2015年5月26日，博杰特公司交付龙信公司1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以支付利息，后未能还本付息。另查明，龙信公司起诉后博杰特公司通过张伟账户归还龙信公司3万元利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龙信公司与博杰特公司订立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是否有效？二、本案借款是否属�贷，保证人应否承担保证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龙信公司营业执照所载经营范围为：面向“三农”发放借款、提供融资性担保、开展金融机构业务代理以及经过监管部门批准的其它业务。“三农”不应限制理解为传统农村耕种、养殖业等。小额贷款公司在坚持为农民、农业和农村经济发展服务的原则下自主选择借款对象，面向农户和微型企业提供信贷服务。博杰特公司地址为本市包场镇（原刘浩镇），企业职工亦大多为农民工，该企业应属于农村经济范畴。故龙信公司向博杰特公司发放借款合法有效。龙信公司与保证人订立的保证合同亦有效。退一步讲，龙信公司与保证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了保证合同独立于主合同，主合同无效，保证合同仍然有效，因双方进行了特别约定，故即使借款合同无效，保证合同仍然有效。关于争议焦点二，龙信公司与博杰特公司以�借款已经按照约定履行，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本案借款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订立后，龙信公司将出借钱款汇入博杰特公司银行账户，属新的借贷关系，不属以往借款的转贷，保证人依合同约定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龙信公司与博杰特公司订立的借款合同及与佳明厂、大川公司、吴国忠、蔡建兵、姚宏惠订立的保证合同合法有效，依法受法律保护。现借款合同已到期，龙信公司要求博杰特公司归还借款300万元，按合同约定月利率15‰的标准支付借期内的利息，应予支持。龙信公司要求逾期加收50%的罚息，前期延期付息产生的复利810元，超过了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月利率20‰的上限标准，超过部分不予保护。博杰特公司先后支付的13万元（含10万元承兑汇票），在履行时予以扣除。佳明厂、大川公司、吴国忠、蔡建兵、姚宏惠应按保�合同约定依法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可向债务人博杰特公司追偿。大川公司、姚宏惠经法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一审判决：一、博杰特公司归还龙信公司借款本金300万元及自2015年3月21日起至2015年4月29日止，以3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的标准支付借款期限内的利息；自2015年4月30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3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0‰的标准支付逾期罚息。博杰特公司支付的13万元,在履行时予以扣除。二、佳明厂、大川公司、吴国忠、蔡建兵、姚宏惠对上述第一项债务及本案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合计213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一、二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佳明厂、大川公司、吴国忠、蔡建兵、姚宏惠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博杰特公司追偿等。二审期间，佳明厂、蔡建兵提交以下证据：1.江苏省人民政府金融办公室意见的批复，该批复限定佳明厂经营范围为面向三农发放借款，而借款人博杰特公司是城镇企业；2.博杰特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吴国忠出具的借款情况说明，证明博杰特公司与龙信公司一直有借贷关系，2014年7月博杰特公司在龙信公司处有300万元借款到期无力归还，于是和龙信公司商量好先借第三人款项归还，但同时落实好继续借贷，龙信公司让博杰特公司增加担保人，不久，其便求取蔡建兵、佳明厂参与担保。担保前后及担保过程中，博杰特公司和龙信公司从未告知蔡建兵及佳明厂此款是用于转贷。在操作过程中，博杰特公司向陆忠和徐惠借款300万元，汇入博杰特公司经办人张伟的账户，后经张伟转出归还给龙信公司。龙信公司发放案涉借款后，博杰特公司归还了陆忠200万元、徐惠100万元。还证明博杰�公司在借款合同期内从未提前数月归还过借款，2014年7月从博杰特公司转入龙信公司的300万元确实用于还2013年至2014年7月的一笔快到期的借款。2014年7月吴国忠从未在龙信公司处帮其他个人或单位等还过款或存过款。若有虚假，吴国忠愿意承担全部的法律责任；3.汇款单据，证明博杰特公司向龙信公司归还了200万元的借款，余下来的100万元打款记录证据在龙信公司处；4.常熟农商银行海门长江路分理处的交易单，证明龙信公司将案涉借款300万元汇给博杰特公司后，博杰特公司分别归还给陆忠200万元，徐惠100万元。本案中博杰特公司先向陆忠、徐惠借款300万元归还给龙信公司，然后从龙信公司借新贷，归还给陆忠、徐惠300万元，是还旧借新的转贷。龙信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本公司面向三农发放借款是指县城以下，包括城镇，按照金融办的规定，与城镇农村的划分没有关系的；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本公司与吴国忠联系，其反映是受上诉人的胁迫而出具。情况反映所载明的内容不具有真实性，这笔借款不存在的。吴国忠说有这个借款，应当提供借据、借款合同和还款凭证证明，且不可能借款300万元只还款200万。故吴国忠和博杰特公司的说明内容虚假，与事实不符。对方应该提供2013年6月到2014年7月银行流水账单来证明其主张；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款是归还其为南通市豪盛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盛公司）担保的款项，博杰特公司的会计张伟同时也是豪盛公司的会计，张伟是带帐会计，这一笔是用于归还豪盛公司向本公司的200万元借款，而非300万元借款，备注上写博杰特公司系笔误。本公司提供了豪盛公司的借款合同、担保合同，2014年7月豪盛公司有两笔借款相继到期，吴国忠和博杰特公司作为该借款的担保人而汇款的；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能反映是博杰特公司和陆忠、徐惠的个人往来，博杰特公司借款后的资金流向与本案无关。龙信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2012年12月17日博杰特公司和龙信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2012年12月18日龙信公司转账300万元给博杰特公司的转款凭证、2013年10月12日博杰特公司转账还给龙信公司300万元连本付息的凭证，证明案涉的借款并非以新贷还旧贷，博杰特公司与本公司的前一笔借款已于2013年10月12日归还；2.豪盛公司与本公司发生两笔借款的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第一笔借款日期2013年8月20日到2014年8月19日，吴国忠系担保人之一。第二笔是2013年7月21日到2014年7月23日，该两笔借款的借款合同及龙信公司就该两份借款合同打款给豪盛公司的凭证、2014年7月23日豪盛公司的还款凭证，证明张伟的汇款用于归�豪盛公司的借款；3.常熟农村商业银行海门支行交易查询单和对公账户明细对账单，二者相互印证可证明从2013年7月至2014年7月，博杰特公司在本公司除案涉2014年7月30日的300万借款之外没有其他借款。佳明厂、蔡建兵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是案涉借款之前的最后一笔借款；证据2关联性有异议，博杰特公司打款给龙信公司的时间是2014年7月21日，当时豪盛公司的这两笔借款还没有到期，博杰特公司不可能为豪盛公司提前归还借款。吴国忠是个人，只是一个担保人，也不可能提前为豪盛铸业归还借款。且相关的还款凭证都是龙信公司自行制作的，未经豪盛公司和博杰特公司认可。博杰特公司和龙信公司发生的借款业务频繁，其隐瞒了被转贷的借贷；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排除博杰特公司还有其它的�户，博杰特公司事实上还用了其会计的账户，博杰特公司是民营企业，该组证据不能证明龙信公司的证明目的。龙信公司于原审庭审时自认案涉借款系转贷，该证据不能推翻其转贷的自认。且2014年7月21日，龙信公司接受了博杰特公司的200万还款，如果没有借贷怎么会存在还款。对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本院认证认为：佳明厂、蔡建兵提供的证据1内容与龙信公司及博杰特公司营业执照一致，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2因博杰特公司、吴国忠系本案当事人，却未到庭应诉，所作陈述若该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证据3汇款单据与龙信公司提供的证据2豪盛铸业与龙信公司发生两笔借款的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结合分析，此证据的真实性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龙信公司与佳明厂、蔡建兵对博杰特公司曾于2014年7月21日打款200万给龙信公司的事实并无异议，对200万的用途双方存在争议，蔡建兵、佳明厂主张系偿还博杰特公司在龙信公司到期贷款，并提供博杰特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吴国忠出具的借款情况说明，但如前所述，博杰特公司系本案当事人，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其又系借款人，若如其所述2014年7月存在向龙信公司到期未偿还的借款，其理应持有相应借款合同，但其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供借款合同等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而龙信公司提供的博杰特公司为案外人担保合同的金额与200万相符，可对佳明厂、蔡建兵的举证目的予以反驳，佳明厂、蔡建兵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所主张的该200万还款用途；佳明厂、蔡建兵提供的证据4常熟农商银行海门长江路分理处的交易单与龙信公司提供的证据3常熟农村商业银行海门支行交易查询单和对公账户明细对账单内容有重合，其中关于2014年7月11日至2014年7月31日博杰特公司开立于常熟农商银行海门长江路分理处的10×××64账户交易流水内容一致，且双方均认可该时间段内转入徐惠、陆忠账户的300万即案涉龙信公司向博杰特公司发放的300万借款，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龙信公司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理，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龙信公司将案涉300万借款打入博杰特公司账户后，博杰特公司分别转给陆忠200万元、转给徐惠100万元。本院认为，龙信公司与博杰特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及与佳明厂、蔡建兵等签订的保证合同均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借款到期后博杰特公司未能偿还全部借款、保证人亦未尽保证责任，一审判令主债务人及保证人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并无不当。具体理由分述如下�一、案涉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合法有效。龙信公司经江苏省金融办考核验收同意开业，公司经营范围包括面向“三农”发放小额贷款。“三农”为农业、农村、农民，面向“三农”应认为符合促进农业发展、发展农村经济、扩大农民就业等情况均可。博杰特公司位于海门××××镇（原刘浩镇），属于乡镇，企业员工包括有农民工，博杰特公司的运营对扩大农民就业、增加农民收入方面是有利的，符合面向“三农”的要求，故龙信向博杰特公司发放借款并未超出经营范围，亦未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的规定，借款合同合法有效。二、案涉保证合同合法有效，佳明厂、蔡建兵等保证人应当对案涉借款承担担保责任。佳明厂、蔡建兵主张龙信公司与博杰特公司恶意串通，欺诈、损害其利益的理由不能成立。博杰特公司、吴�忠虽在情况说明中陈述是先向徐惠、陆忠借款300万元用于归还向龙信公司的借款，然后龙信公司再向其出借款项用以归还给徐惠、陆忠，但该陈述并无证据佐证，且即便属实，也并无证据显示龙信公司知情或参与博杰特公司向徐惠、陆忠借款和还款的过程，更无证据证明龙信公司明知博杰特公司丧失偿还能力而与其串通骗取佳明厂、蔡建兵提供担保。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佳明厂、蔡建兵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故本院对该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佳明厂、蔡建兵主张龙信公司曾自认案涉借款系“还旧借新”的“转贷”、现有证据亦可证明案涉借款系还旧借新，而还旧借新属“以贷还贷”，故担保人不应承担责任的理由亦不能成立。龙信公司原审时陈述案涉借款属于“还旧借新”的“转贷”并不构成对“以贷还贷”的自认。法律、法规或银行业相关规定并未将“以贷还贷”表述为“转贷”或“还旧借新”，亦即“还旧借新”、“转贷”不等于以贷还贷。从文义理解看，“还旧借新”是偿还旧贷后再借新贷，而“以贷还贷”是借新贷用于偿还旧贷，二者存在明显区别。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三十九条规定的“以贷还贷”有三个成立要件：一是新旧借款债权债务主体一致；二是借款人客观上有将新贷偿还旧贷的行为；三是出借人与借款人之间主观上存在“以贷还贷”的合意。具体到本案而言，并无证据证明案涉借款发生时，博杰特公司与龙信公司之间尚有未偿还的借款、且双方约定将案涉借款用于偿还该未还借款。案涉借款发生于2014年7月30日，龙信公司将案涉300万元借款打入博杰特公司后，博杰特公司将其中的200万元转给陆忠，100万元转给徐惠，客观上该资金并未流回龙信公司，并未用于偿还博杰特公司和龙信公司之间的旧贷。故案涉借款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以贷还贷”情形。佳明厂、蔡建兵仍需承担案涉借款的担保责任。综上所述，佳明厂、蔡建兵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088元，由海门市佳明电动工具厂、蔡建兵负担。本判�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 艳代理审判员 胡 皓代理审判员 孔令峰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沈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