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923刑初14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覃效琦，男，1988年12月2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九尚，广西杜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覃金山，男，1981年10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
辩护人黄超华，广西纳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覃忠福，男，1990年9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
辩护人钟辉，广西杜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覃博龙，男，1997年6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初中文化，工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
辩护人谭云峰，广西顺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以博检公诉刑诉〔2016〕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覃效琦、覃金山、覃忠福、覃博龙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覃效琦及其辩护人张九尚、被告人覃金山及其辩护人黄超华、被告人覃忠福及其辩护人钟辉、被告人覃博龙及其辩护人谭云峰到庭参加诉讼。因需要补充侦查，2016年4月25日博白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补充侦查完毕后，于2016年5月25日再次移送本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4日16时许，博白县亚山镇清湖村社南庄队覃姓村民的嫁女婚车经过本村塘塍岭队梁姓村民的路口时，被梁姓村民阻止通行，发生聚众斗殴。被告人覃效琦、覃金山、覃忠福、覃博龙分别持枪、棍、石头与梁姓一方斗殴，造成梁某9身体受伤致轻伤二级，一辆五菱货车受损价值人民币2100元。案发后覃效琦、覃金山、覃忠福、覃博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相应的证据材料证明，并认为被告人覃效琦、覃金山、覃忠福、覃博龙伙同他人持械积极参与斗殴，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4人的刑事责任。请求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对被告人覃效琦、覃金山、覃忠福、覃博龙定罪处罚。
被告人覃效琦、覃金山、覃忠福、覃博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覃效琦的辩护人张九尚、被告人覃金山的辩护人黄超华、被告人覃忠福的辩护人钟辉、被告人覃博龙的辩护人谭云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护称本案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属于故意伤害罪，且对方故意阻塞道路通行存在过错，应在三年以下对被告人覃效琦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4日16时许，博白县亚山镇清湖村社南庄队覃姓村民的嫁女婚车要经过本村塘塍岭队梁姓村民的村口公路，而梁姓村民认为其村上人娶媳妇未过三天，用一辆五菱汽车堵在村口路上，阻止婚车通过，引起双方争执，双方均纠集多人，准备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覃效琦、覃金山、覃忠福、覃博龙分别持枪、棍、石头、烟花与持棍、啤酒瓶的梁姓一方斗殴，造成梁姓一方有梁某9受伤和一辆五菱货车损坏；覃姓一方有覃某4、覃某2、覃某6、覃某3受伤和两台婚车损坏。经鉴定，梁某9的身体损伤为轻伤二级，五菱货车受损价值人民币2100元；覃某4、覃某2、覃某6、覃某3的身体损伤均为轻微伤，两台婚车受损价值人民币756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发当日，亚山派出所接到群众报案后，当日立案侦查。
2、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办案说明，证明亚山派出所收到覃某5上交来的猎枪2支、猎枪弹3发。
3、现场的录像截图、办案说明，证明被告人覃效琦、覃金山等人持械在现场斗殴的情况。
4、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入院记录、收费收据，证明覃某4、覃某2、覃某6、覃某3、梁某9受伤到医院治疗。
5、身份证、机动车行驶证，证明被损坏的五菱货运汽车车主为郭世瑛。
6、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覃效琦出生于1988年12月23日、被告人覃金山出生于1981年10月2日、被告人覃忠福出生于1990年9月15日、被告人覃博龙出生于1997年6月1日。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明当日其驾驶丰田锐志小车桂Ｋ×××××及另五辆小车去接新娘，其到新娘家后就听说塘塍岭的梁姓村民不准新娘车队经过他们的村口。经过村干部和派出所调解，梁姓村民仍然不肯让新娘车通过。到下午4时许社南庄队覃姓有几十位年轻人认为时间已经到要强行通过塘塍岭队村口，于是其驾驶婚车与另五辆婚车到塘塍岭队村口时，塘塍岭队村民将一辆小四轮车塞在路中间，有30多人拿有水管、砖头、啤酒瓶等凶器出来阻路。同时，社南庄队覃姓有40多人拿有水管、刀等凶器，双方争吵起来，然后互相打起来，社南庄队的人还用点着的烟花射向塘塍岭队的人，打了两三分钟，塘塍岭队的人就被打散了，社南庄队的人就把停在路中间的小四轮汽车推翻在路边，然后迎亲的婚车就通过了。其驾驶的婚车桂Ｋ×××××被打烂前面的挡风玻璃及车顶的天窗等。
2、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明塘塍岭队梁姓村民不让覃姓村民的嫁女婚车通过，其和村干部、派出所民警劝解，也不让通行。当日16时许，双方都拿铁棍、禾叉到现场，双方争吵后矛盾激化，覃姓村民点燃烟花射向梁姓村民，梁姓村民扔啤酒瓶、砖头打向对方，覃姓有一年轻仔双手持一管状物向塘塍岭梁姓村民瞄准，听到“嘭”响了二声。覃姓村民将挡在路中间的汽车推倒后，婚车才得通行但又被梁姓村民扔砖头、石块、啤酒瓶打中了婚车。参与打架的人其认识的有梁某10。
3、证人梁某3的证言，证明因塘塍岭梁姓村民阻止社南庄队覃姓村民嫁女婚车通过其村路口，当日16时许，双方持铁棍等器械斗殴，其驾驶的婚车被砸坏。
4、证人覃某1的证言，证明本村塘塍岭梁姓村民以本队村民娶媳妇未过三天为名，不准社南庄队覃姓村民嫁女婚车通过其村路口，其和村委干部、派出所民警劝解不了，最后双方持械殴斗，在斗殴现场覃姓一方有三四十人，塘塍岭队梁姓有近二十人。
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本村塘塍岭梁姓村民以本队村民娶媳妇未过三天为名，不准社南庄队覃姓村民嫁女婚车通过其村路口，其和村委干部、派出所民警劝解不了，最后双方发生殴斗，覃姓村民持铁棍、木棍、枪支，还烧烟花，双方扔石头、啤酒瓶对打，还听到有枪声响。双方都有人受伤。
6、证人梁某4的证言，证明其塘塍岭梁姓有人在前天结婚，次日相邻的社南庄队覃姓的嫁女婚车要通过其村路口的门楼，塘塍岭梁姓有30多村民聚在路上并用汽车挡住不准通行，引起双方斗殴，社南庄覃姓40多人冲上来，有人持铁棍、枪支打过来，其被枪支打来的铁砂打伤。
7、证人梁某5的证言，证明塘塍岭梁姓村民将一辆汽车停在路中央挡住了通行，有二三十人手持铁水管、铁铲、啤酒瓶不准婚车通过，社南庄队覃姓村民有40多个年轻仔持铁管通涌向塘塍岭队梁姓路口的彩门，双方发生斗殴，其驾驶的婚车也被打坏。
8、证人梁某6的证言，证明塘塍岭梁姓村民与社南庄队覃姓村民发生斗殴，塘塍岭梁姓村民停放在路中间阻挡覃姓婚车通过的小四轮汽车被打坏了。
9、证人梁某7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4日下午，经村干部劝解无效，塘塍岭梁姓村民与社南庄队覃姓村民发生斗殴，梁姓村民有10多人持铁铲、木棍、砖头、啤酒瓶，覃姓村民有20多人持铁水管、烟花，还有人持枪向梁姓村民射击，覃姓有人被枪击伤，双方都有人受伤。
10、证人梁某8的证言，证明其塘塍岭队梁姓村民有二十多人参与斗殴，其中梁某10持长柄铁钩，覃某7、符某持啤酒瓶参与斗殴。
11、证人梁某9的证言，证明斗殴中覃姓村民有人烧烟花射向梁姓村民，有人开枪射击打中其和梁某4。
12、证人覃某2的证言，证明塘塍岭队梁姓村民有30多人持鸭利、禾叉、铁棍、啤酒瓶等堵在路中间，与其村覃姓的人发生争吵，梁某9持砖头，梁某10持铁禾叉，梁文广持刀，都指手划脚骂着，说狠话不让通行，然后双方斗殴了。
13、证人覃某3的证言，证明塘塍岭队梁姓村民积极参与斗殴的有梁某10等人。
14、证人覃某4的证言，证明其持铁水管和覃姓十几个年轻仔，与塘塍岭梁姓二十多人斗殴，有十几个人受伤。
15、证人覃某5的证言，证明其带覃金山、覃效琦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将覃金山和覃效琦作案的猎枪交给公安机关。
16、证人覃某6的证言，证明迎亲车队来到塘城岭路口时，被塘城岭梁姓的人用一辆汽车拦住了去路，无法通过。经过派出所交涉，但梁姓的人还是不同意迎新车队经过彩门。到了下午4点多钟，迎新队准备强行通过彩门，梁姓的人就拿石头和啤酒瓶扔过来打，覃姓村民也捡石头和砖头扔过去打，并且用烟花射向梁姓一方，后上去把停在路中的汽车推倒，梁姓的人就拿棍、刀、铲等上来打与拿木棍、水管筒、铲等的覃姓的人对打。双方都有人受伤。
17、证人梁某10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4日本村社南庄覃姓村民有人嫁女，婚车要通过其塘塍岭梁姓的门楼，刚好前天其梁姓有人娶媳妇，还未过三天，便不准覃姓嫁女的婚车通过。为此，双方争执引起打架，其持带铁钩的木棍冲到最前面与对方争吵，社南庄覃姓村民有20多人持铁水管、烟花冲上来，其村上的人持木棍、铁铲与对方斗殴，其持带铁钩的木棍与对方打斗中手脚受伤，还被对方推倒。
18、证人覃某7的证言，证明因为前一天其娶儿媳妇，所以不准覃姓人嫁女的婚车经其村门口通过。为此，双方争吵引起打架，其拿了两个啤酒瓶到斗殴现场，符某持啤酒瓶，梁某10持铁钩参与斗殴，双方都有人受伤。
19、证人符某的证言，证明在斗殴现场，覃姓有60多人，梁姓有20多人，梁姓村民积极参与斗殴的有覃某7、梁某10等人。其在现场扔了两个啤酒瓶丢打对方。
（三）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覃效琦供述，2015年9月4日下午，其大伯嫁女的婚车队要经过塘塍岭队的门楼路段，但塘塍岭队梁姓群众不准迎新车队通过，并将一辆五菱牌小货车堵在路中间，双方经过协商，塘塍岭梁姓群众都不同意迎新车队通过。到了16时许，双方聚有100多人站在路中间对垒，双方争吵准备打起来时，其和本村的人就跑回村中祠堂找武器对抗，其和覃金山从祠堂柴堆各拿一支猎枪跟着本村人冲出现场帮忙，当时两姓大约100多人持棍、铲和啤酒瓶在路中间互相对打，其覃姓村民被梁姓一方扔石头、啤酒瓶砸伤，其和同村的人将拦路的五菱小货车推翻让接新娘车队通行，梁姓村民扔来石头和啤酒瓶，其站在五菱小货车车尾位置朝塘塍岭队开了一枪，不知道是否打伤人，梁姓村民逃跑后，接新娘的车队才得以通过。其回到本村后，将所持的猎枪丢回祠堂柴堆处。猎枪不知道是谁人放在祠堂柴堆的。作案用的二支枪支已由堂哥覃某5交给派出所了。
2、被告人覃金山供述，2015年9月4日下午，其社南庄队覃义强嫁女，但是塘塍岭队梁姓村民把一辆五菱小货车停放在婚车经过的道路中间，不让迎亲婚车通过。经过村干部等调解协商，塘塍岭队人还是不同意婚车通过。到了16时许，其村上约有30多个年轻人决定要强行通过，并准备水管筒、烟花等与婚车一起从村里面出来。走到塘塍岭队被30多人拦住，双方发生争吵，然后互相打斗。其就跑回村里面想找工具去帮打架。其在祖公厅的柴堆上拿来一支猎枪跑到打架现场，并站在主婚车前面把枪从蛇皮袋拿出来，摆弄枪支，吓唬塘塍岭队的村民，好让婚车队通过。该枪支已经由其堂哥覃某5交到公安机关。
3、被告人覃忠福供述，2015年9月4日，其堂姑出嫁的婚车要经过塘塍岭队的一个彩门，但是塘塍岭队的村民说他们村昨天有人结婚，还不过三朝，将一辆小货车堵在路中央不让婚车经过。经过村干部及镇政府、派出所相关部门来协调，都协调不下来，于是双方都持械聚集在村路口处对峙，其覃姓村民持铁水管等，梁姓村民持铁铲、禾叉、啤酒瓶、砖块等。双方在争吵后打起来，塘塍岭队的村民就扔啤酒瓶过来打，其覃姓村民持铁水管与对方打起来，其拾到地上一根铁水管，有人拿烟花点燃射向对方，其与村民们一起将堵在路上的小货车推翻，让婚车通行。
4、被告人覃博龙供述，双方斗殴时，其跟着覃忠福走在婚车队前面，对方的人被打退回去后，覃忠福等人动手把堵在路中间的五菱小货车推翻到路的一边，让婚车队通过。其站在接新娘车队旁护送车队通过，被对方扔石头打，其也捡起地上的石头扔向对方。
（四）现场勘查情况
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证明斗殴现场位于博白县亚山镇清湖村社南庄通往塘塍岭的道路上，路上有破碎的啤酒瓶，烟花筒等，还有一侧翻在地上的五菱牌小货车，前挡风玻璃破损。
（五）鉴定意见
1、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明梁某9的身体损伤为轻伤二级；覃某4、覃某2、覃某6、覃某3的身体损伤为轻微伤。
2、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五菱货车受损价值人民币2100元；两辆婚车损失价值人民币7560元。
3、枪支鉴定书，证明覃某5上交公安机关的2支猎枪为枪支。
另查明，2015年9月30日，覃效琦、覃金山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1月11日，覃忠福、覃博龙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供述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有到案经过及讯问笔录等证据证明。
对被告人覃效琦的辩护人张九尚、被告人覃金山的辩护人黄超华、被告人覃忠福的辩护人钟辉、被告人覃博龙的辩护人谭云峰辩护称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在法定性三年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评析如下，经查，本案因塘塍岭队的梁姓村民阻止社南庄队覃姓村民的嫁女婚车通行，引起争执，导致双方纠集人员斗殴。在斗殴前，塘塍岭队的梁姓村民纠集多人到现场，并准备了斗殴工具棍棒、石头和啤酒瓶等，社南庄队覃姓村民一边纠集多人持棍棒、枪支和烟花等斗殴工具赶到现场，双方在现场相互挑衅，证明双方均有斗殴的主观故意，且均纠集了多人，特别是在现场虽经公安民警和村干部劝解，双方仍不听劝阻，持械斗殴。客观上，本案4位被告人均持械参与斗殴。被告人覃效琦、覃金山、覃忠福、覃博龙的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且属持械聚众斗殴和人数多、规模大，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因此，4被告人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不构成聚众斗殴犯罪，定性应为故意伤害罪，在三年以下量刑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4被告人的辩护人辩护称对方对引起本案的发生有过错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覃效琦、覃金山、覃忠福、覃博龙伙同他人持械积极参与斗殴，其4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覃效琦、覃金山、覃忠福、覃博龙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成立。覃效琦、覃金山、覃忠福、覃博龙伙同他人共同实施聚众斗殴犯罪，是共同犯罪。覃效琦、覃金山、覃忠福、覃博龙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覃效琦、覃金山、覃忠福、覃博龙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被告人覃效琦、覃金山、覃忠福、覃博龙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覃效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30日起至2019年1月29日止。)
二、被告人覃金山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30日起至2019年1月29日止。)
三、被告人覃忠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1日起至2019年3月10日止。)
四、被告人覃博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1日起至2019年3月1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一份。
审 判 长 钟明正
审 判 员 沈洁虹
人民陪审员 张志勇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汤学强
附本案适用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项和第（四）项
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第三条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