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闽0206行初6号原告古宝山，男，汉族，1984年12月18日出生，住址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东渡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地址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象屿路89-99号国际航运中心C栋三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10000079128095X0。法定代表人陈炳云，局长。出庭行政首长庞金，副局长。委托代理人曾凌，福建勤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厦门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地址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东渡路1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100000004136001K。法定代表人马元林，局长。委托代理人王振容、杨颖，该局工作人员。第三人申维健怡贸易（深圳）有限公司，地址深圳市罗湖区南湖街道人民南路华民大厦21C（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95445168H。法定代表人吕秀花。原告古宝山不服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东渡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中华人民共和国厦门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其他行政行为一案，于2017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4月25日立案。本院依法由审判员陈仁进、人民陪审员林月琼、人民陪审员刘芳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古宝山，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东渡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行政首长庞金副局长及委托代理人曾凌，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厦门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委托代理人王振容、杨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6年10月，原告向深圳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举报第三人申维健怡（深圳）有限公司进口经销的玛米力婴儿配方奶粉（1）段违反了我国食品安全标准。深圳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将该举报转至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东渡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办理。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东渡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于2017年1月16日做出答复，称“不存在违法行为”，不予立案查处。原告不服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东渡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的决定，依法向被告厦门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提起行政复议。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厦门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于2017年3月23日作出（厦）质检复决字[2017]1号复议决定，维持了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东渡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的行政行为。该复议决定通过EMS1094989397021邮政快递邮寄，原告于2017年3月27日签收。原告不服答复和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东渡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收到应诉材料后，于2017年5月9日向本院提交了以下其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证据：1.编号为399500114051750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检验检疫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2.编号为399500114051750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检验检疫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项下涉案奶粉中文标签备案样张。3.荷兰输华供人消费的乳制品出口兽医卫生证书。4.申维健怡贸易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证据1-4，共同证明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东渡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依法对原告的举报事项作出调查处理，处理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5.深圳出入境检验检疫案件移交单及附件原告投诉举报材料。6．东渡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关于古宝山投诉举报申维健怡贸易（深圳）有限公司进口婴幼儿配方奶粉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有关问题的受理答复。7．编号：1090774021320的ＥＭＳ快递单。8．东检投告【2016】012号东渡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投诉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9．编号：1014078200822EMS的快递单。证据5-9，共同证明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东渡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作出的举报处理决定符合法定程序。10．《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及《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11．《厦门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的机构职能》。12．《东渡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职能配备、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13．《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ＧＢ14880-2012）及其回答。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特殊膳食用食品标签通则》（ＧＢ13432-2004）。15．《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证据10-15，共同证明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的职责包含“进出口商品（含食品）的检验、鉴定和监督管理工作。”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东渡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履行了法定的职责，程序合法，符合相关法律、法规、规章及国家标准的规定。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东渡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提供相应法律法规依据：《进出口商品检验法》、《进出口商品检验法实施条例》、《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14880-2012）、《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特殊膳食用食品标签通则》（GB13432-200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厦门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收到应诉材料后，于2017年5月11日向本院提交了以下其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随附材料、挂号信信封。2.收文处理单。3.编号：201701的行政复议审查报批书。4.厦质检复答［2017］1号厦门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5.东检复答字［2017］1号行政复议答复书及随附证据材料。6.行政复议有关事项审批表。7.（厦）质检复决字［2017］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8.受送达人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东渡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的送达回证。9.受送达人为古宝山的送达回证以及ＥＭＳ快递单单、物流截图。证据1-9，共同证明被告依照法定程序作出复议决定，合法有效。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厦门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提供相应法律法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原告诉称，GB14880《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国家标准》中，明确规定营养强化剂“核苷酸”是以核苷酸的总量计，而非其化合物来源的总量计。被举报产品的营养成份未标识营养素“核苷酸”的总量，仅标识了5’-单磷酸腺苷、5’-鸟苷酸二钠、5’-肌苷酸二钠、5’尿苷酸二钠、5’胞苷酸二钠的五种来源化合物含量，违反了《预包装特殊膳食用食品标签通则》（GB13432-2004）5.1.3第二款的规定“添加了营养强化剂的预包装特殊膳食食用食品，应表示所强化营养素的含量”。很显然，被举报产品添加5’-单磷酸腺苷、5’-鸟苷酸二钠、5’-肌苷酸二钠、5’尿苷酸二钠、5’胞苷酸二钠的目的是强化营养素“核苷酸”。但其在营养成分中表示却未表示出“核苷酸”的含量。该违法事实清晰，证据确凿。但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东渡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在案件调查过程中，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厦门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在行政复议审理过程中，均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作出了错误的行政决定。综上，原告认为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东渡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在接到举报后，未查清事实，做出了“不存在违法行为”的错误决定；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厦门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在行政复议审理过程中，也未全面客观地核查事实，错误的维持了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东渡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的行政行为，原告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纠正二被告的错误的行政行为。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以下证据予以佐证：1.举报书、东渡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投诉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证明原告提出举报、案外人将案件移交至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东渡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处理及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东渡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事实。2．复议申请书、（厦）质监复决字（2017）1号复议决定书。证明原告向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厦门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提起行政复议的事实及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厦门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作出维持原行政行为的复议决定。3.购买凭证小票和商品实物，证明原告购买了涉案的奶粉及奶粉外包装标示情况。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东渡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辩称，一、被告依职权受理原告的投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出口商品检验法》及其实施条例、《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的机构职能》、《厦门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的机构职能》、《东渡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职能配备、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相关规定，被告的职能包含负责实施进出口商品（含食品）的检验、鉴定和监督管理工作。因此，被告依职权受理原告的投诉。二、被告处理原告的投诉举报事项，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原告所投诉的内容是进口食品“玛米力婴幼儿配方奶粉”（生产日期20140404）未标示“核苷酸”总量，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规定，存在违法违规的行为。经调查，2014年7月11日，申维健怡贸易（深圳）有限公司向被告报检进口“玛米力婴幼儿配方奶粉”，并取得编号为399500114051750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检验检疫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原告投诉举报时提供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检验检疫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编号：399500114051750）复印件所记载的内容与被告留存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检验检疫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编号：399500114051750）（本局留存联）内容一致。根据《预包装特殊膳食用食品标签》（GB13432-2004）及《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关于配料的定量标示规定，该产品在配料表及营养成分表中将“核苷酸”的来源作了分别标示，符合上述标准的规定。且上述标准未有强制性规定要求“核苷酸”以总量标示；根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14880-2012）的规定，“核苷酸”来源包含以下化合物5’-单磷酸腺苷、5’-鸟苷酸二钠、5’-肌苷酸二钠、5’尿苷酸二钠、5’胞苷酸二钠，其使用量要求0.12g/kg-0.58g/kg（以核苷酸总量计），该产品的使用量符合上述标准规定。三、被告对于原告投诉举报事项的处理程序合法。被告收到深圳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移送的原告关于“申维健怡贸易（深圳）有限公司进口食品中文标签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等相关规定”的投诉举报后予以受理并书面告知申请人。2017年1月16日，被告作出《东渡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投诉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东检投告[2016]第012号）告知申维健怡贸易（深圳）有限公司不存在原告投诉举报的违法行为。原告于1月18日签收《告知书》。投诉举报处理过程符合法定程序。综上，被告在处理原告关于进口食品“玛米力婴幼儿”（生产日期20140404）未表示“核苷酸”总量，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规定，存在违法违规的行为的投诉中，投诉处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厦门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辩称，一、同意中华人民共和国东渡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关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答辩意见。二、被告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被告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在五日内予以审查，并予以受理。2017年2月9日向行政复议被申请人发送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和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被告所属法制部门对行政复议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被告负责人同意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了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东渡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行政行为的决定，并于3月24日向原告邮寄送达了《厦门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行政复议决定书》（（厦）质检复决字[2017]1号）。上述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实施条例》的规定。三、被告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负责人同意后，对于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作出维持的决定。基于上述对行政复议被申请人行政行为的合法性认定，被告依据该项规定维持行政复议被申请人行政行为的决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述，被告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请求贵院依法予以维持并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申维健怡贸易（深圳）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经庭审质证，各方对对方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关于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东渡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提交的证据，原告对证据1-15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厦门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对证据1-15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关于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厦门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提交的证据，原告对证据1-9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东渡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对证据1-9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关于原告古宝山提交的证据，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东渡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中华人民共和国厦门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对证据1、2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证据3的商品实物这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据3的购物凭证这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针对各方质证意见，对证据综合分析如下：本院认为，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东渡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提交的证据1-15，原告、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厦门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故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厦门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提交的证据1-9，原告、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东渡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故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古宝山提交的证据1、2，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东渡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中华人民共和国厦门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故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3的商品实物这组证据，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东渡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中华人民共和国厦门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故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3的购物凭证这组证据，该证据不符合法定形式，故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该组证据亦不得作为案件定案的依据。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原告举报第三人申维健怡（深圳）有限公司进口经销的玛米力婴儿配方奶粉（1）段违反了我国食品安全标准，认为被举报产品的营养成份未标识营养素“核苷酸”的总量，仅标识了5’-单磷酸腺苷、5’-鸟苷酸二钠、5’-肌苷酸二钠、5’尿苷酸二钠、5’胞苷酸二钠的五种来源化合物含量，违反了《预包装特殊膳食用食品标签通则》（GB13432-2004）5.1.3第二款的规定“添加了营养强化剂的预包装特殊膳食食用食品，应表示所强化营养素的含量”。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东渡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于2017年1月16日作出东检投告【2016】012号东渡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投诉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认定第三人不存在投诉举报的违法行为，答复具体如下：首先，根据《预包装特殊膳食用食品标签通则》（GB13432-2004）及《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关于配料的定量标示规定，该产品在配料表及营养成分表中均将“核苷酸”的来源作了分别标示，符合上述标准的规定。其次，根据《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14880-2012）的规定，“核苷酸”来源包含以下化合物：5’单磷酸胞苷、5’单磷酸尿苷、5’单磷酸腺苷、5’一肌苷酸二钠、5’一鸟苷酸二钠、5’尿苷酸二钠、5’胞苷酸二钠，其使用量要求0.12g/kg-0.58g/kg（以核苷酸总量计），该产品的使用量符合上述标准规定。最后，规范婴幼儿配方乳粉标签的国家食品安全标准《预包装特殊膳食食用食品标签通则》（GB13432-2004）及《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未有强制性规定要求“核苷酸”以总量标示。原告不服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东渡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的决定，依法向被告厦门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提起行政复议。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厦门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于2017年3月23日作出（厦）质监复决字[2017]1号复议决定，维持了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东渡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的行政行为。该复议决定通过EMS1094989397021邮政快递邮寄，原告于2017年3月27日签收。针对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本院作如下分析认定：关于《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是否有规定涉案奶粉要标示核苷酸总量的问题。经查，《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14880-2012）表C.2《仅允许用于部分特殊膳食食用食品的其他营养成分及使用量》表格中“使用量”一栏注明“0.12g/kg-0.58g/kg（以核苷酸总量计）”，该规定是针对核苷酸使用总量要求，并未要求标示核苷酸总量，故可认定《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并未强制要求涉案的奶粉的标签必须标示核苷酸总量。关于对《预包装特殊膳食用食品标签通则》（GB13432-2004）第5.1.3条款和《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第4.1.11.3.1条款的理解问题。《预包装特殊膳食用食品标签通则》（GB13432-2004）第5.1.3条款规定，“添加了营养强化剂的预包装特殊膳食用食品，应标示所强化营养素的含量。”《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第4.1.11.3.1条款规定，“特殊膳食类食品和专供婴幼儿的主辅类食品，应当标示主要营养成分及其含量，标示方式按照GB13432执行。”经查，关于营养素的定义，《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特殊膳食用食品标签通则》（GB13432-2004）第3.2条有明确规定，“营养素是从食物中摄取的，维护机体生长发育、活动、正常代谢所需的物质，包括蛋白质、碳水化合物、脂肪、无机盐（矿物质）、维生素五大类。水和膳食纤维，以及食物中其他对有机体有益的成分也属于营养素。”涉案奶粉添加的5’-单磷酸腺苷、5’-鸟苷酸二钠、5’-肌苷酸二钠、5’尿苷酸二钠、5’胞苷酸二钠，是属于核苷酸七种来源中的五种，是食物中其他对有机体有益的成分，属于营养素。涉案的奶粉添加了五种核苷酸，并在营养成分表中逐一标示，已经清楚标示了强化营养素含量，故符合标准规定。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东渡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就原告的投诉行为，依法作出东检投告【2016】012号东渡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投诉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厦门入境检验检疫局受理原告行政复议申请，依法作出（厦）质检复决字[2017]1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陈仁进人民陪审员  林月琼人民陪审员  刘 芳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熊志平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