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民终67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龙游宏浩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龙游县东华街道城南开发区贺兰公路以�。
法定代表人：龚浩浩，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汪丰，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瑞华国银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即墨市青岛蓝色硅谷核心区滨海公路***号。
法定代表人：张毅明，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陈惠平，浙ＸＸ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浙江金辉钢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衢州市衢化路***号*幢***室。
法定代表人：徐有金，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祝冬云，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徐有金，男，196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龙游县。
上诉人龙游宏浩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瑞华国银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华公司）及原审被告浙江金辉钢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辉公司）、徐有金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浙08民初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宏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汪丰、被上诉人瑞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惠平、原审被告金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祝冬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宏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宏浩公司在担保范围内实际发生的2150万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瑞华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对证据认证错误，认定事实不清。金辉公司与衢州市工行南区支行（以下简称南区工行）共发生了8笔借款，每一份借款协议都对借款的担保方式分别做了约定，其中仅编号为2014（南区）0223号借款协议（借款金额1500万元）、2014（南区）0226号借款协议（借款金额650万元）的担保条款就担保方式约定为“最高额保证”及约定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为2014南区（保）字0033号、2014南区（保）字第0032号（以下简称0032号保证合同），其它未还的6笔借款均分别约定了担保方式为金辉公司提供的房产做最高额抵押担保。虽然宏浩公司与南区工行签订的0032号保证合同约定担保主债权最高额为3000万元，但担保范围应该是根据主合同项下约定的实际发生的在3000万元以内的借款金额。本案宏浩公司担保的债权为实际发生的借款金额共计2150万元本金及在此基础上产生的利息。（二）案涉债权转让对金辉公司、宏浩公司不生效。南区工行未将债权转让通知按照双方约定的方式送达给金辉公司，在没有证据证明双方约定的送达地址无法送达的情形下，径行采用公告通知的方式，应认定南区工行未履行通知义�，故案涉的债权转让对金辉公司及宏浩公司不生效。（三）原审未尽通知义务，存在程序错误。原审法院未将案件审理的相关信息送达给宏浩公司，在宏浩公司缺席的情况下做出了不利于宏浩公司的判决，程序违法。
瑞华公司庭审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主要是三个方面。第一，宏浩公司与南区工行签订的0032号保证合同第一条明确约定了2014年4月12日至2017年4月17日人民币3000万元之内进行担保，这个担保没有与主合同对应，是在主合同签订之前签订，只要在最高额范围之内发生的债务，担保人都有义务担保。第二，宏浩公司主张案涉6笔借款有最高额抵押担保，没有约定最高额保证担保，其就不用担保是不能成立的。宏浩公司在担保合同第6.2条中明确承诺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的，不论是债务人提供还是第三人提供，债权人需要其承担保证责任�其不能以此抗辩。债权转让合同合法有效，转让人已经按照规定通知了债务人，一审中金辉公司对债权转让也是认可的，在庭审后才提出转让没有通知的问题，我们认为金辉公司提出的无效主张，违反禁止反言规则。第三，一审审理程序合法，不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问题。宏浩公司签订的送达地址确认书明确约定了送达地址，并且约定了若没有签收，文书退回之日为送达之日。
金辉公司庭审述称：请求支持宏浩公司的上诉，依法改判。
徐有金未提交书面意见。
瑞华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金辉公司向瑞华公司归还融资本金10470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利息暂计算至2016年2月20日为10500655.09元，其中合同约定利息7372894.85元，逾期利息429031.49元，罚息2698728.75元，以后发生的利息（含合同约定利息、逾期利息及复利）按借款合同约�据实结算]。2、请求判决瑞华公司就金辉公司抵押的位于衢州市××幢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衢房权证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衢州国用（2012）第1-0090848号]的处置款项在7317万元的最高担保额度内就上述债权和实现抵押权费用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3、请求判决瑞华公司就金辉公司抵押的位于衢州市浮石路××号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衢房权证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衢州国用（2011）第1-0081211、0081210号]的处置款项在4600万元的最高担保额度内就上述债权和实现抵押权费用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4、请求判令宏浩公司在3000万元的最高担保额度内就金辉公司在瑞华公司处的融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请求判令徐有金在15000万元的最高担保额度内就金辉公司在瑞华公司处的融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请求判决赔偿瑞华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20000元�7、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费用由金辉公司、宏浩公司、徐有金承担。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7月30日，金辉公司与南区工行签订了编号为2012年南区（抵）字0067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以其名下位于衢州市××幢的房地产为金辉公司在2012年4月25日至2015年7月26日期间在不超过7317万元的范围内在南区工行处发生的融资提供抵押担保，并于2012年7月30日办妥抵押登记[土地他项权证号：衢市他项(2012)第1-0089532号；房屋他项权证号：衢房他证衢州市字第××号]。
2014年7月18日，金辉公司与南区工行签订了编号为2014年南区（抵）字0059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以其名下位于衢州市浮石路××号的房地产为金辉公司在2014年3月26日至2017年7月14日期间在不超过4600万元的范围内在南区工行处发生的融资提供抵押担保，并于2014年7月25日办妥抵押登记[土地他项权证号：衢市他项(2014)第07973号；房屋他项权证号：衢房他证衢州市字第××号]。
2014年7月18日，金辉公司与南区工行签订了编号为2014年（南区）字0152号《国内订单融资协议》，该合同约定，金辉公司向南区工行申请融资1500万元，期限半年，贷款利率为年利率6.16%（即提款日基准利率上浮10%，并可根据人民银行基准利率的调整，以六个月为一期作相应调整），贷款逾期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40％，并可按照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依据该合同，南区工行于2014年7月28日发放了1500万元贷款。
2014年7月18日，金辉公司与南区工行签订了编号为2014年（南区）字0154号《国内订单融资协议》，该合同约定，金辉公司向南区工行申请融资1140万元，期限半年，贷款利率为年利率6.16%（即提款日基准利率上浮10%，并可根据人民银行基准利率的调整，以六个月�一期作相应调整），贷款逾期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40％，并可按照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依据该合同，南区工行于2014年7月22日发放了1140万元贷款。
2014年10月30日，宏浩公司与南区工行签订了编号为2014年南区（保）字003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为金辉公司在2014年4月12日至2017年4月11日期间在3000万元的最高担保额度内发生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
2014年10月30日，徐有金与南区工行签订了编号为2014年南区（保）字003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为金辉公司在2014年10月29日至2017年10月28日期间在15000万元的最高担保额度内发生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
2014年10月31日，金辉公司与南区工行签订了编号为2014年南区字0223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金辉公司向南区工行申请借款1500万元，期限一年，贷款利率为年利率9.3%（即提款日基准利率上浮55%，并可根据人民银行基准利率的调整作相应调整），贷款逾期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5％，并可按照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依据该合同，南区工行于2014年10月31日发放了1500万元贷款。
2014年10月31日，金辉公司与南区工行签订了编号为2014年南区字0224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金辉公司向南区工行申请借款1500万元，期限一年，贷款利率为年利率8.7%（即提款日基准利率上浮45%，并可根据人民银行基准利率的调整作相应调整），贷款逾期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45％，并可按照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依据该合同，南区工行于2014年10月31日发放了1500万元贷款。
2014年11月5日，金辉公司与南区工行签订了编号为2014年南区字0226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金辉公司向南区工行申请借款650万元，期限十个月，贷款利率为年利率9.3%（即提款日基准利率上浮55%，并可根据人民银行基准利率的调整作相应调整），贷款逾期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5％，并可按照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依据该合同，南区工行于2014年11月7日发放了650万元贷款。
2014年11月5日，金辉公司与南区工行签订了编号为2014年南区字0227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金辉公司向南区工行申请借款220万元，期限十个月，贷款利率为年利率8.7%（即提款日基准利率上浮45%，并可根据人民银行基准利率的调整作相应调整），贷款逾期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45％，并可按照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依据该合同，南区工行于2014年11月7日发放了220万元贷款。
2014年11月5日，金辉公司与南区工行签订了编号为2014年南区字0228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金辉公司向南区工行申请借款1890万元，期限十一个月，贷款利率为年利率8.4%（即提款日基准利率上浮40%，并可根据人民银行基准利率的调整作相应调整），贷款逾期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40％，并可按照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依据该合同，南区工行于2014年11月7日发放了1890万元贷款。
2014年11月7日，金辉公司与南区工行签订了编号为2014年南区字023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金辉公司向南区工行申请借款2070万元，期限一年，贷款利率为年利率8.28%（即提款日基准利率上浮38%，并可根据人民银行基准利率的调整作相应调整），贷款逾期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40％，并可按照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依据该合同，南区工行于2014年11月7日发放了2070万元贷款。
2015年1月16日，金辉公司与南区工行签订�编号为2015年南区字0010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金辉公司向南区工行申请借款1140万元，期限一年，贷款利率为年利率6.72%（即提款日基准利率上浮20%，并可根据人民银行基准利率的调整作相应调整），贷款逾期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40％，并可按照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依据该合同，南区工行于2015年1月16日、1月17日分别发放了1000万元、140万元贷款。
2015年1月16日，金辉公司与南区工行签订了编号为2015年南区字001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金辉公司向南区工行申请借款1500万元，期限一年，贷款利率为年利率6.72%（即提款日基准利率上浮20%，并可根据人民银行基准利率的调整作相应调整），贷款逾期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40％，并可按照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依据该合同，南区工行于2015年1月16日发放�1500万元贷款。
2015年9月25日，南区工行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行打包的方式将对金辉公司享有的上述主债权及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转让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11月10日，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将上述主债权及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转让给瑞华公司。
金辉公司还款情况：截止2015年9月20日，针对2014年7月18日的编号为2014年（南区）字0152、0154号《国内订单融资协议》两份合同的本金均已偿还，仅积欠利息分别为70571.76元、53634.76元；其余借款合同本金均未偿还，利息亦各均有积欠，日期并无争议。2015年9月21日之后，金辉公司、宏浩公司、徐有金无任何清偿本息行为。
原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本案当事人之间的借款合同以及担保合同意思表示真实，并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范，依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首先，关于权利主体也即本案债权转让的效力问题。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本案债权转让经报纸公告通知，并不违背法律规定；而且，诉讼过程中相关文书的送达也是明确的；第三，金辉公司最初庭审中基本认可瑞华公司相关事实主张。金辉公司庭后的所谓《答辩状》中认为有关当事人有送达地址确认，故而认为绝对排斥其他通知方式，没有法律依据。故本案瑞华公司作为有效受让权利主体进行相应权利主张符合法律规定。
其次，关于抵押权的享有主体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二条规定，抵押权不得与债权分离而单独转让或者作为其他债权的担保。债权转让的，该担保债权的抵押权一并转让，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本案借款合同是主合同，担保合同是从合同，从合同的相关权利依法随主合同权利转让而转移。关于不动产抵押登记物权问题，南区工行与金辉公司进行了抵押登记，相应的抵押权即告确立，已经成立的抵押�并不因为主债权转让而消灭，亦无需因转让而重新登记，从合同以及相应抵押权对主债权的依附性并不因为主债权转让而分裂。故金辉公司认为抵押权人仍应为南区工行没有法律依据。
第三，关于最高额抵押担保与最高额保证的关系。本案借款合同及融资发生的期间均在2012年南区（抵）字0067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及2014年南区（抵）字0059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抵押担保的期间内，具体的贷款合同中未列明最高额担保合同，并不意味着主债权人放弃权利，该相应最高额担保合同的担保人也应当在最高债权限额内承担担保责任。最高额抵押担保与最高额保证并不相互排斥。故，2012年南区（抵）字0067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及2014年南区（抵）字0059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的抵押人仍应在相应最高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
第四，关于利息。关于2015年9月20日前积欠利息，双方并无实质争议。关于2015年9月21日至2016年2月20日期间的利息，瑞华公司诉状中的诉讼请求中计算至2016年2月20日的利息为10500655.09元，开庭审理中提供的利息计算清单则为12135288.9元，瑞华公司一般授权代理人虽陈述了诉讼请求变更情况，但庭后书面表示并无瑞华公司明确变更诉讼请求的授权或追认，故，2016年2月20日前的利息可计为10500655.09元。至于2016年2月21日直至清偿时的利息仍应按照诉讼请求的表述按借款合同约定据实计算。借款合同的利息以及违约责任约定并未超过国家合同约定的范围，金辉公司请求减免依据不足。
第五、关于最高额保证担保的责任范围。对于宏浩公司，因本案所有的借款融资均发生在2014年4月12日至2017年10月28日期间，故其应就全部本金和利息债务在3000万元的最高额担保额度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于徐�金，因2014年7月18日，金辉公司与南区工行签订的编号为2014年（南区）字0152、0154号《国内订单融资协议》并不在其2014年10月30日编号为2014年南区（保）字003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的2014年10月29日至2017年10月28日期间内，故，该两份《国内订单融资协议》的积欠利息不在徐有金最高额保证担保范围之内，故，瑞华公司诉求中的利息2016年2月20日之前的可扣除73161.88+55603.26＝128765.14元。当然，2016年2月20日之后徐有金最高额保证担保的利息范围也仅计10470万元本金相应的利息。
此外瑞华公司诉讼花费20000元律师费亦属于实现债权的费用，应由金辉公司、宏浩公司、徐有金承担。
综上，瑞华公司合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浙江金辉钢铁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瑞华国银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融资本金10470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截至2016年2月20日的利息为10500655.09元，2016年2月21日以后直至清偿时的利息按照借款合同约定据实结算约定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及复利）；二、瑞华国银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就浙江金辉钢铁集团有限公司抵押的位于衢州市××幢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衢房权证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衢州国用（2012）第1-0090848号]的处置款项在7317万元�最高担保额度内就上述债权和实现抵押权费用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瑞华国银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就浙江金辉钢铁集团有限公司抵押的位于衢州市浮石路××号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衢房权证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衢州国用（2011）第1-0081211、0081210号]的处置款项在4600万元的最高担保额度内就上述债权和实现抵押权费用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龙游宏浩物资有限公司在3000万元的最高担保额度内就第一项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徐有金在15000万元的最高担保额度内就第一项内容扣减后部分（扣减128765.14元利息，2016年2月20日之后徐有金最高额保证担保的利息范围也仅计10470万元本金的相应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浙江金辉钢铁集团有限公司、龙游宏浩物资有限公司、徐有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瑞华国银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现债权的费用2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7803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浙江金辉钢铁集团有限公司、龙游宏浩物资有限公司、徐有金共同负担。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宏浩公司是否应为编号分别为（2014）年南区字0224、0227、0228、0231、0010、001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承担最高额保证责任；二、案涉债权转让是否对宏浩公司发生法律效力；三、原审送达程序是否合法。
一、关于宏浩公司是否应为编号分别为（2014）年南区字0224、0227、0228、0231、0010、001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承担最高额保证责任的问题。宏浩公司以上述6份借款合同中未明确约定其项下的借款担保为其与南区工行签订的0032号保证合同为由主张其无需为该些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承担保证责任。本院认为宏浩公司与南区工行签订的0032号保证合同约定，宏浩公司应为南区工行与金辉公司在2014年4月12日至2017年4月11日期间发生的主债权在3000万的最高余额内承担保证责任，而前述6份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发生的时间均在2014年4月12日至2017年4月11日期间，且该些借款合同均未明确约定其项下的借款担保排除适用0032号保证合同，因此原判认定宏浩公司应对案涉的8份借款合同包含上述6份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在3000万元最高担保额度内承担保证责任，并无不当。宏浩公司以上述6份借款合同中未列明其项下的借款的担保适用0032号保证合同为由主张其无需为该些借款合同承担保证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案涉债权转让是否对宏浩公司发生法律效力的问题。宏浩公司以南区工行未将债权转让按照双方约定的方式通知金辉公司为由主张案涉债权转让对金辉公司不生效，从而对宏浩公司也不生效。本院认为，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的，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本案南区工行及其之�的受让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均将债权转让通过浙江日报公告的方式通知债务人金辉公司，符合前述规定。况且，瑞华公司提起诉讼后，金辉公司收到相关诉讼文书时，也已知悉案涉债权转让的事实。综上，案涉债权转让对金辉公司发生效力，亦对宏浩公司发生效力。
三、关于原审送达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案件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法发〔2016〕21号第3条规定，当事人在纠纷发生之前约定送达地址的，人民法院可以将该地址作为送达诉讼文书的确认地址。本案宏浩公司于2014年10月30日盖章确认的《送达地址确认协议（担保人）》中载明“衢州市衢化路868号”、“姜望智”、“138××××6026”作为0032号保证合同所涉债务催收和包括传票、开庭通知书、判决书等在内的诉讼文书的送达地址、联系人及联系电话，若无人签收，则文书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原审将相关诉讼文书送达至宏浩公司与南区工行约定的上述送达地址，符合相关规定。
综上所述，宏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1300元，由龙游宏浩物资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光洁
代理审判员 方小欧
代理审判员 王富新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曼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