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83刑初18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79年2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南安市。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男，1983年6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南安市。系本案被害人。
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唐晓佳，福建正成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人王活泼，男，1975年1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南安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苏德谋，福建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诉刑诉〔2017〕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活泼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金花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诉讼代理人唐晓佳、被告人王活泼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苏德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18日17时许，被告人王活泼因土地纠纷，与王某1、王某2在南安市仑苍镇黄甲村新畲路其家旁空地发生口角，后被告人王活泼持刀捅伤王某1、王某2。2016年8月9日、11月29日，经南安市公安局法医学鉴定：王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两处、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一处。2016年7月5日，经南安市公安局法医学鉴定：王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16年8月23日，被告人王活泼接公安机关书面传唤到南安市公安局仑苍派出所接受调查。
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补充鉴定书，归案经过、证据保全清单、作案工具照片、伤情照片、疾病证明书、户籍证明等书证以及被告人王活泼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王活泼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活泼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是自首。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活泼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诉称：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犯罪行为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判令被告人赔偿因其犯罪行为给原告人遭受的损失包括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等共计人民币437502.61元。并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病历、医嘱单、出院小结、诊断证明书、费用清单、医疗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等证据材料。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诉称：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犯罪行为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判令被告人赔偿因其犯罪行为给原告人遭受的损失包括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共计人民币17986.08元。并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病历、出院小结、诊断证明书、费用清单、医疗票据等证据材料。
被告人王活泼辩称，案发地点在其家门前，双方因土地纠纷发生口角，其先被打才拿刀捅伤王某1、王某2。
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提出：本案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是防卫过当，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第2次住院系因其手术后外出打工，没有注意伤口卫生引起，应自行负担该部分医疗费，残疾赔偿金偏高，按标准计算为6万多元。并提供了被告人伤情照片、医院诊断证明书、黄某村委会证明、协议书等证据材料。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18日17时许，被告人王活泼因土地纠纷，与王某1、王某2在南安市仑苍镇黄甲村新畲路其家门前空地发生口角，后被告人王活泼持刀捅伤王某1、王某2。南安市公安局从作案现场扣押作案工具尖刀一把。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受伤后，当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〇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6月21日出院，住院34天；因左侧胸腹壁切口感染，迟发性横结肠破裂等，于2016年7月24日第2次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〇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9月26日出院，住院65天；因横结肠造瘘术后，于2016年11月8日第3次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〇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12月3日出院，住院26天；医疗费合计为人民币235124.21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受伤后，当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〇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5月29日出院，住院11天，医疗费为人民币12407.01元。
2016年7月5日，南安市公安局经法医学鉴定，评定王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南安市公安局于2016年8月9日、11月29日两次对王某1进行法医学鉴定，评定王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两处、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一处。
2016年8月23日，被告人王活泼接公安机关书面传唤到南安市公安局仑苍派出所接受调查。
2017年2月13日，福建安泰司法鉴定所经鉴定，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伤残程度为九级、十级、十级，出院后的护理期限为90天。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均为农村居民。根据统计数据，福建省2015年度农林牧渔从业人员平均年收入为45764元(125.38元/天)，2016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4999.2元/年。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公诉机关提供：
(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其和弟弟王某2在南安市仑苍镇新畲路在建的房子前，因土地问题同王活泼发生口角，其将王活泼往后推，王活泼就从身体的右侧抽出一把尖刀，捅伤其左胸下方、王某2的后背，后王某2、其和洪某看先后各自手持木棍、竹棍殴打王活泼。
(2)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其和哥哥王某1在南安市仑苍镇新畲路在建的房子前，因土地问题同王活泼产生口角后，王某1将王活泼往后推，王活泼就从右边裤子的口袋里抽出一把尖刀，捅伤王某1的左胸下方，其弯腰要捡地上的木棍时，后背被王某1捅伤，后用手抓住刀身并将刀掰断，并持木棍殴打王活泼，洪某看手持竹棍殴打王活泼，具体部位不清。
(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18日下午17时许，其应王某1要求开挖土机去黄甲新畲路王某1在建房子前的空地挖一条沟准备修建围墙，被隔壁一名男子（经辩认，系王活泼）阻拦，王某1、王某2与王活泼站在一旁商量（此时，王某1、王某2还没有持木棍），后三人起了争执，三人开始推搡起来，这时王某1的母亲也过来，之后其就没有注意去看，后看到王活泼半倒在地上，王某1和王某2分别拿一根木棍在打王活泼，王某1的母亲也挥手打王活泼，王活泼倒坐在地上，并用手举到头顶去挡，打了一会儿，王某1就用手捂着肚子走到其旁边坐下，并告诉其王某2屁股后也被捅了一刀。
(4)证人洪某看的证言，证实其及其儿子王某1、王某2在南安市仑苍镇新畲路房子旁同王活泼发生纠纷，王某1、王某2同王活泼发生口角，王活泼从身体的右侧抽出一把尖刀，捅伤王某1、王某2，王某2和其手持木棍、竹棒殴打王活泼。现场王某1腹部受伤，王某2的背部受伤，王活泼的伤势如何不清楚。
(5)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接王某2电话到南安市仑苍镇黄甲村打架现场看到王某1和王某2受伤倒在墙边，听2人说是被王活泼持刀捅伤的。
(6)辨认笔录，证实经证人吴某辨认，确定被告人王活泼为其笔录中提到的2016年5月18日在南安市仑苍镇黄某新畲路与王某1发生土地纠纷的男子，确定王某2系其笔录中提到的2016年5月18日在南安市仑苍镇黄某新畲路持械殴打他人的王某1的弟弟；被告人王活泼辨认指出其笔录中所说的持刀捅伤王某1、王某2的地点为南安市仑苍镇黄甲新畲路82号其家门前的空地，辨认其笔录中提到的案发时持有的刀具。
(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案件现场情况，现场位于南安市仑苍镇黄甲新畲路82号王活泼家门前的空地，王活泼家的房子与王某1、王某2的房子相邻，空地前有一条小路，一直延伸通往黄甲村村路。现场勘验发现空地旁的水沟内发现作案刀具一把，刀身和刀柄已断开，于空地上发现作案的木棍一把，已断成两截，于空地上还发现有作案的竹棒一把，依法对上述作案工具进行扣押。空地多处有血渍散落，系伤者所留，现场伤者已送往医院，现场未发现有监控设施；从现场照片看砖头堆杂乱无章，附近未摆放花草。
(8)现场照片，证实经被告人王活泼于2016年12月16日辨认打架的地点和案发时所持刀具的放置位置一砖头堆，两者位置距离约2米。
(9)证据保全清单、作案工具照片，证实公安机关现场提取并扣押作案工具：王活泼持有的尖刀1把(刀身和刀柄已断开)、洪某看持有的竹棒1根、王某2持有的木棍1根（断成两截）。
(10)疾病证明书、伤情照片，证实王某1左胸腹部联合刀刺伤：左侧血气胸、左下肺挫裂伤、膈肌破裂、右肺挫伤、右侧胸腔少量积液，左腹壁刀刺伤，创伤性失血性休克；王某2左腰背部皮下软组织锐器伤；王活泼轻型颅脑损伤，头皮挫裂伤术后，左手第五掌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左腿脚掌处有受伤痕迹。
(11)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人体损伤程度补充鉴定书，证实2016年7月5日，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南）公（刑）鉴（医活）字[2016]379号鉴定，受检人王某2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6年8月9日，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南）公（刑）鉴（医活）字[2016]378号鉴定：受检人王某1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一处、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一处；2016年11月29日，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补充鉴定书（南）公（刑）鉴（医活）字[2016]378-1号鉴定：受检人王某1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两处、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一处。
(12)送达回执、归案经过，证实王活泼经传唤于2016年8月23日至仑苍派出所接受讯问。
(13)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活泼于1975年1月6日出生，犯罪时已成年，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
(14)被告人王活泼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南安市仑苍镇黄甲村新畲路82号家门前同王某1、王某2因土地问题发生纠纷，王某2、王某1、洪某看手持木棒打伤其，其持刀捅伤王某1的腹部、王某2的背部。
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病历、医嘱单、出院小结、诊断证明书、费用清单、医疗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等证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基本情况及其因伤所造成的相关经济损失等情况。
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病历、出院小结、诊断证明书、费用清单、医疗票据等证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的基本情况及其因伤所造成的相关经济损失等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王活泼的辩护人提供的被告人伤情照片、医院诊断证明书等证据，公诉机关已提供。提供的黄某村委会证明、协议书系在案发后形成，与本案无直接关系，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活泼持刀故意损害被害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两处、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一处，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王活泼用手护住头部的防卫行为，发生在其持刀捅伤王某1、王某2之后，其持刀伤害王某1、王某2的行为不能认定为防卫过当。被告人王活泼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是防卫过当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活泼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活泼犯罪后经传唤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其持刀捅伤王某1的基本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活泼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被告人王活泼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请求赔偿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其中要求赔偿医疗费235124.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20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其他要求赔偿项目的数额存在不当。本院依法确定如下：营养费酌定为10000元，误工费33852.60元（125.38元/天×270天），护理费21314.60元〔125.38元/天×(125天+90天×50%)〕，残疾赔偿金65996.48元（14999.2元/年×20年×22%），交通费酌定为6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为人民币370607.89元。
被告人王活泼的诉讼代理人提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第2次住院系因其手术后外出打工，没有注意伤口卫生引起，应自行负担该部分医疗费。经查，王某1病历第二次入院记录记载：“现病史：1天前无明显诱因出现左侧胸壁切口局部皮肤红肿，胀痛，局部皮温较高，……今日下午无明显诱因胸壁切口破溃、流黄色脓液”并无证据证明系因没有注意伤口卫生引起。被告人王活泼的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上述辩论意见，没有事实根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活泼的诉讼代理人提出的残疾赔偿金偏高，按标准计算为6万多元的辩论意见，符合相关规定，予以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请求赔偿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其中要求赔偿医疗费12407.01元、营养费124.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误工费3750元、护理费1375元，合计人民币17986.08元，均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均予以支持。
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王活泼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幅度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活泼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3日起至2020年8月22日止。）
二、被告人王活泼被扣押的作案工具尖刀一把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王活泼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370607.89元。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
四、被告人王活泼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7986.08元。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吴序开
人民陪审员 陈建议
人民陪审员 郑全定
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陈澍杭
速 录 员 黄巧云
一、主要法律条文附页：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