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惠中法民四终字第331号
上诉人（原审第四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增城支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增城荔城街府佑路230-236号101房。
负责人廖万宪，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单炽锴、何达权，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祖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金秀。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龙花。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土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土安。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慧英。
六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陈镜明、崔志刚，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一被告彭国青。
原审第二被告广州市长丰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增城荔城街增城大道84号首层之一。
法定代表人邓艳花。
原审第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增城支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增城市荔城镇西园南路雁塔商住D幢平安大厦。
负责人官照先，经理。
委托代理人郑立伟，系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员工。
原审第五被告陈永海。
原审第六被告李爱香。
原审第七被告太康县鑫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太康县城关镇交通路西段。
法定代表人刘建伟。
委托代理人李志华，河南豫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八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乡市和平大道（南）22号。
负责人李志恒，经理。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增城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城区人民法院（2013）惠城法小民初字第6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的意见
原告张祖民、罗金秀、张龙花、张土平、张土安、张慧英诉称：2013年8月31日5时20分，彭国青驾驶粤AX4x**号中型厢式货车（载汤文聪、张雷文、张铁发、李元妹、张道发）由广州往惠东方向行驶至广惠高速公路东行7KM＋100M处（汝湖路段）时，追尾碰撞前方同方向由陈永海驾驶的豫P6Fx**号重型自卸货车，造成张铁发、李元妹、张雷文、汤文聪当场死亡，彭国青、张道发受伤，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3年9月27日，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二大队出具441393（2013）A0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彭国青、陈永海负事故同等责任，汤文聪、张雷文、张铁发、李元妹、张道发不负事故责任。李元妹因交通事故不幸去世后，原、被告就赔偿经高速公路二大队多次调解后，无法达成赔偿协议，原告无奈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要求被告八先行赔偿死者家属（即原告）以下经济损失：1.误工费4956元（6亲属7天处理后事，按广州市2012年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5313元计算，每天误工177元，6×7×177=4956元）；2.交通费5000元（惠州至增城至桂阳至春江陵镇多趟的交通费，原告及亲属须将死者骨灰护送回老家安葬来回3000多公里的交通费）；3.伙食费2100元（6个亲属7天，每天50元，6×7×50=2100元）；4.住宿费4200元（6个亲属从湖南桂阳至惠州处理后事住宿7天，每人一天100元，6×100×7=4200元）；5.丧葬费27842元（55684÷2=27842元）；6.死亡赔偿金604534.2元（30226.71×20=604534.2元）；7.精神抚慰金100000元；8.被扶养人张道训生活费55990元（22396.35×5÷2=55990元）；9.被扶养人刘四妹生活费55990元（22396.35×5÷2=55990元）；上述费用共计人民币860612.2元。按交通事故责任划分被告八须先行支付交强险和商业险赔偿金860612.2元，并由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五、被告六、被告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另，被告二在被告四处购买了车上人员责任险10000元，该10000元须由被告四先行赔偿，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对该1000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上述的全部经济共870612.2元，具体如下：1.请求判令被告八在交强险12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内赔偿）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保险限额内先行赔偿原告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等经济损失860612.2元；2.请求判令被告四赔偿车上人员责任险10000元给原告，被告一、被告二对该1000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请求判令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五、被告六、被告七对原告的全部损失860612.2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诉讼费和保全费由被告承担。
粤AX4x**豫P6Fx**第一被告彭国青第一次庭审后委托的代理人到庭，未提出答辩意见。
其他被告均有答辩。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8月31日5时20分，彭国青驾驶粤AX4x**号中型厢式货车（载汤文聪、张雷文、张铁发、李元妹、张道发）由广州往惠东方向行驶至广惠高速公路东行7KM＋100M处时，追尾碰撞前方同方向由陈永海驾驶的豫P6Fx**号重型自卸货车，造成张铁发、李元妹、张雷文、汤文聪当场死亡，彭国青、张道发受伤，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3年9月27日，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二大队作出441393（2013）A0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彭国青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载人超过核定的人数上公路行驶时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未与同车道行驶的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第一款，对事故发生存在过错；陈永海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以低于60公里／小时的速度行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七十八条之规定，对事故发生存在过错；汤文聪、张雷文、张铁发、李元妹、张道发没有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一条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的规定，鉴于双方违法行为作用相当，认定彭国青、陈永海负事故同等责任；汤文聪、张雷文、张铁发、李元妹、张道发不负事故责任。
事故亡者李元妹、张铁发、张雷文、汤文聪的法定继承人分别向原审法院提起对本案八被告的民事诉讼［案号（2013）惠城法小民初字第621号（亡者李元妹）、622号（亡者张铁发）、623号（亡者张雷文）、695号（亡者汤文聪），以下分别简称“621案”、“622案”、“623案”、“695案”］；事故伤者彭国青向原审法院提起对陈永海、李爱香、太康县鑫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的民事诉讼［案号（2014）惠城法小民初字第60号，以下简称“60案”］；此次事故另一伤者张道发以书面的形式，向原审法院声明放弃通过诉讼途径向彭国青、广州市长丰运输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增城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增城支公司、陈永海、李爱香、太康县鑫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主张权利。
此次交通事故所导致的诸案在审理过程中，陈永海等不服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并以在法定期限内提请复核，但原告已经向法院起诉，导致在交警部门的复核程序中止为由，向法院申请重新复核。原审法院依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8条“当事人对于交通事故认定争议较大的，人民法院在审理案件时，可要求作出交通事故认定的公安交通管理部门作出书面说明或派员出席法庭作证。……”的规定，将陈永海等的质疑以附件的形式附后，于2014年1月23日致函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函请该支队针对陈永海等的质疑予以书面说明。2014年2月17日，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书面回函，对陈永海等的质疑逐条予以分析，并附现场勘验图片予以佐证，最后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违法行为对该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依法认定陈永海负事故同等责任公正合法。
彭国青系粤AX4x**号中型厢式货车驾驶员、实际所有人。广州市长丰运输有限公司系该车登记车主，粤AX4x**号中型厢式货车挂靠在该公司名下。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增城支公司系粤AX4x**号中型厢式货车交强险承保单位（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增城支公司系粤AX4x**号中型厢式货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万，不计免赔）及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1万元；乘客1万元／人、被保人数为2人；不计免赔）的承保单位（事故发生在两保险期限内）。陈永海系豫P6Fx**号重型自卸货车驾驶员，李爱香是该车保险单上载明的被保险人，太康县鑫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系该车的登记车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系该车的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承保公司（限额100万，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两保险期限内）。
事故发生后，彭国青向622案亡者家属支付了2000元费用，向事故伤者张道发支付3800元医药费。广州市长丰运输有限公司向621案、622案、623案亡者家属共支付了50000元（没有具体到各方家属，用于处理丧葬事宜），向695案亡者家属支付15000元（用于处理丧葬事宜）。陈永海向621案（亡者李元妹）原告张光梅支付费用人民币20000元，向623案（亡者张雷文）原告张土平支付费用人民币10000元。
原告张祖民、罗金秀系亡者张雷文父母，原告张龙花系亡者张雷文妻子，原告张土平、张土安、张慧英系亡者张雷文子女。证人张龙希、张行红出具证人证言，证明张雷文自2012年春节起，一直在派潭镇圩镇与其二人一起从事搬运工作，月收入3000元左右。桂阳县城管派出所出具居住证明，证明原告方自2006年至今（2013年10月14）居住在其辖区培才路渠道西面。
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各当事人应按照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二大队作出441393（2013）A0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彭国青、陈永海负事故同等责任；汤文聪、张雷文、张铁发、李元妹、张道发不负事故责任。该事故责任认定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原告方的证据不能证明李爱香是豫P6Fx**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实际所有人，对原告方诉请李爱香连带承担赔偿责任之诉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之规定，以及此次事故伤者张道发书面声明不向法院提起诉讼来主张任何权利的事实，事故车辆的保险公司第八被告应该对事故受害人李元妹、张铁发、张雷文、汤文聪的法定继承人及伤者彭国青予以赔偿。交强险在五案（621案、622案、623案、695案、60案）中具体赔偿方式如下：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限额，由每个亡者（四人）的法定继承人获赔2.5万人民币（非每一个法定继承人获赔2.5万元），余下1万元由60案事故伤者彭国青受偿；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由事故伤者彭国青受偿（事故受害人李元妹、张铁发、张雷文、汤文聪当场陨殁没有产生医疗费用）；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由彭国青受偿（彭国青粤AX4x**号中型厢式货车在此次事故中受损）。
交强险赔付后，各案原告损失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部分；由粤AX4x**号中型厢式货车驾驶员、实际车主彭国青承担50%责任，广州市长丰运输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增城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承担先行赔付责任［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限额1万元赔付60案彭国青；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限额20000元分别赔偿给621案、622案、623案、695案原告，每案5000元（乘客10000元／人、被保人数2人）］；由豫P6Fx**号重型自卸货车驾驶员陈永海承担50%责任，太康县鑫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万元范围内承担先行赔付责任［彭国青系事故肇事司机，且放任其车超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万元首先对621案、622案、623案、695案原告按各案25万元承担先行赔付责任］。
事故受害人在城镇工作、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之规定，受害人死亡赔偿金应为604534元（未超过相关标准，从其所请）。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受害人的丧葬费应为28200.5元（广东省一般地区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6401元÷2）。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规定。事故受害人家在湖南且事发突然，其家属需从湖南急赴异乡广东惠州，原告方诉请误工费4956元、交通费5000元、伙食费2100元、住宿费4200元等费用，虽无足额票据佐证，属于必然产生的费用，原审法院酌情支持误工费4000元、交通费3000元、伙食费1000元、住宿费2000元。
此次交通事故，导致受害人死亡，给其亲属带来无尽痛苦，原告方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原审法院酌情予以支持。
原告诉请被抚养人张祖民、罗金秀生活费，因原告方并未提供此二人被赡养情况的相关证明（养育子女情况），原审法院无法支持，原告可另案主张此笔费用。
综上，本案交通事故导致原告方的损失有：1.死亡赔偿金604534元，2.丧葬费28200.5元，3.误工费4000元，4.交通费3000元，5.伙食费1000元，6.住宿费20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共计人民币742734.5元。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应向原告方在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支付赔偿款人民币25000元。原告方总损失742734.5元，交强险赔付后余额717734.5元（742734.5元-25000元）；由彭国青承担342201.25元［（717734.5元×50％）-广州市长丰运输有限公司支付16666元（广州市长丰运输有限公司向621案、622案、623案亡者家属共支付了50000元用于处理丧葬事宜，但没有具体到各方家属）］，广州市长丰运输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增城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限额20000元范围内承担5000元的先行赔付责任；由陈永海承担348867.25元［（717734.5元×50％）-10000元］，太康县鑫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万元范围内承担25万元的先行赔付责任。
原告方的诉求部分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合理部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第八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张祖民、罗金秀、张龙花、张土平、张土安、张慧英在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支付赔偿款人民币25000元。
二、第一被告彭国青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张祖民、罗金秀、张龙花、张土平、张土安、张慧英支付赔偿款人民币342201.25元；第二被告广州市长丰运输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第四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增城支公司对此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限额20000元范围内先行向原告张祖民、罗金秀、张龙花、张土平、张土安、张慧英赔付人民币5000元。
三、第五被告陈永海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张祖民、罗金秀、张龙花、张土平、张土安、张慧英支付赔偿款人民币348867.25元；第七被告太康县鑫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第八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对此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万元范围内先行赔付人民币250000元。
四、驳回原告张祖民、罗金秀、张龙花、张土平、张土安、张慧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人民币4853元（原告方申请缓交），由原告张祖民、罗金秀、张龙花、张土平、张土安、张慧英负担人民币853元（向法院补交853元），第一被告彭国青、第二被告广州市长丰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径向法院缴交），第五被告陈永海、第七被告太康县鑫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径向法院缴交）。
豫P6Fx**粤AX4x**粤AX4x**豫P6Fx**
当事人二审的意见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增城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依据《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条款》第十条规定，机动车没有年检的，属于责任免除的情形，我方依照该约定，不应承担责任。另车上人员责任险不应该和侵权事故合并审理。二、我司不应该承担诉讼费用。综上，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判令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张祖民、罗金秀、张龙花、张土平、张土安、张慧英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
其他当事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另查明，《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条款》第十条约定：“除另有约定外，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无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核发的行驶证或号牌，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保险人就免责条款对投保人进行了提示和说明。
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受害人的合法权益应予以保护。依据《合同法》第三十九条“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以及第四十条“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的规定，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条款应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保险人将车辆未年检作为免责其责任的事由，本院认为，车辆年检是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法管理车辆的行政措施，是否年检不影响车辆的安全性能，因此，保险人以此为由免责其责任，属于排除投保人主要权利的行为，依据《合同法》的规定，应属无效。上诉人应当承担车上人员责任险的赔付责任，赔付被上诉人5000元。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无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4853元由上诉人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曾求凡
审判员 邹 戈
审判员 卫书平
二〇一五年五月五日
书记员 吴芝仪
附：法律条文
《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