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52民终2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临江北路29号。负责人：陈钦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郁郸，广东圣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曼衡，广东圣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德喜，男，1997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晓德，广东德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炜林，广东德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浩鸿，男，1991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少洲，男，1967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曾德喜、方浩鸿、方少洲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2017）粤5281民初18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普宁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5281民初1860号民事判决，依法予以改判；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曾德喜、方浩鸿、方少洲承担。其上诉的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将粤Ｖ×××××小型轿车车方支付给曾德喜的110578.18元属于补偿款，认定错误，导致判决错误。首先，从粤Ｖ×××××小型轿车车方与曾德喜签订的《谅解请求书》中，明确约定“由司机方负责曾德喜及事故伤者曾纯婉的医疗费，另一次性赔偿曾德喜50000元，赔偿伤者曾纯婉6000元。”，从上述内容文字表述上采用的是“赔偿”的字眼，也可证明粤Ｖ×××××小型轿车车方支付的110578.18元属于赔偿款，根本不是补偿款。其次，无论是粤Ｖ×××××小型轿车车方与保险公司工作人员交接时所言或是在当庭所称，粤Ｖ×××××小型轿车车方一直是坚称其支付给曾德喜的所有款项均为“赔偿款”，根本不是“补偿款”，也没有额外补偿曾德喜的意愿。最后，本案曾德喜在本次交通事故所受到的所有损失已经是得到粤Ｖ×××××小型轿车车方的足额赔偿，若再就已经得到赔偿的部分另行向保险公司索赔，是远远超出其实际存在的损失，这不仅将导致曾德喜重复获利，获得不道德的利益，也根本不符合相关立法是对“实际存在的损失进行填补”的本意，因此，基于上述理由，应是将粤Ｖ×××××小型轿车车方支付给曾德喜的110578.18元属于赔偿款，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查明认定。（二）保险公司在本案中不用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本案中，保险公司不具备适格的诉讼主体资格，不应被列为本案一审被告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公司是基于保险合同关系才需承担赔偿责任，但曾德喜并非合同的相对方，而真正的合同相对方即被保险人方少洲已经自愿真实的放弃其向保险公司索赔的权利，且要求保险公司予以销案处理，因此保险公司在本案中不用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被保险人方少洲已于2017年5月26日向保险公司出具声明书，自愿表示“由于本次事故的自身原因，本人（即方少洲）自愿承担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放弃向贵司索赔的权利，要求贵司对本案作注销处理”，且同时表示“上述声明均是本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保证不再以其他形式和理由向贵司提出其他索赔要求”。因此保险公司对本案已就被保险人的真实意思进行销案处理，保险公司在本案也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曾德喜的诉求仅能向其他被上诉人主张。（三）一审法院对护理费的认定，存在错误。曾德喜不能举证其住院期间雇佣护工护理，故应认定为其家人护理，护理费应按其家人户口性质的人均纯收入计算。而且根据曾德喜的伤情，护理期仅能支持住院期间。因此一审判决明显存在错误，导致判决结果对保险公司极为不公。曾德喜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粤Ｖ×××××小型轿车车方支付给曾德喜的110578.18元为补偿款，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法院予以维持。首先，方少洲与曾德喜签订的《谅解请求书》所写“赔偿”字眼系笔误，实质上其付给曾德喜的110578.18元是额外补偿款，其将该款付给曾德喜的目的是为了请求得到伤者曾德喜等人的谅解，以使儿子也即方浩鸿免被追究法律责任，这在《谅解请求书》中也有明确记载。因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九条的规定，方浩鸿肇事后逃逸将会被处以拘留15日的处罚。这也是为何该份文书会以《谅解请求书》为题而不是以《赔偿协议书》为题的根本原因。其次，该份《谅解请求书》也明确约定：“伤者曾德喜护理，伙食，误工，伤残赔偿金，后续治疗费以及有关此事故各种费用由伤者依法向人民法院对粤Ｖ×××××小型轿车所投保保险公司进行民事诉讼赔偿”。该约定也非常明确地反映出粤Ｖ×××××小型轿车车方支付给曾德喜的110578.18元为补偿款，该款并不是用于弥补伤者各项经济损失的赔偿，并不占用交强限额，伤者在本事故中的各项经济损失是由伤者自行向保险公司索赔。此外，针对该款是否为补偿款这一问题，普宁××××大队存档的《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能够对此予以充分证实。该调解书才是事故双方为本次事故的赔偿事宜达成的真实详细完整的协议。在该调解书中双方明确约定：“由甲方（即粤Ｖ×××××小型轿车车方）一次性补偿乙方（即曾德喜）人民币伍万元，乙方住院期间护理、伙食、误工、伤残赔偿金、后续治疗费以及有关此交通事故各种费用由乙方依法向粤Ｖ×××××小型轿车所投保保险公司进行民事诉讼赔偿”。从该条款便可以明确110578.18元款项是补偿款而不是赔偿款。否则曾德喜也不可能在远远少于法定赔偿数额的情况下答应调解，更不可能同意谅解方浩鸿免予追究法律责任。综上，保险公司认为110578.18元款项是赔偿款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纯属其主观臆测，其上诉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粤Ｖ×××××小型轿车车方支付给曾德喜的110578.18元为补偿款，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法院予以维持。（二）保险公司依法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明确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其次，交强险的立法宗旨是为了保障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受害人依法得到赔偿，促进道路交通安全，其主要是为了让伤者及时得到赔偿。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明确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也明确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无论从立法目的和现有法律规定来看，曾德喜都有权向保险公司索赔，其对保险公司的诉权并不会因方少洲与保险公司之间的声明而丧失。综上，保险公司依法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三）一审法院对护理费的认定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为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严格按照鉴定程序和相关规定对曾德喜的护理期限和人数作出评定，该结论客观公正，故可以按照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评定的护理期限和人数计算护理费用；至于护理费的计算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的规定，护理费的计算标准应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因为本地没有护工报酬标准，而护理业也属于服务业之一，故一审法院参照上一年度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合理合法，依法应予以维持。保险公司主张护理费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没有法律依据且毫无事实依据，故依法应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判决合理合法，依法应予维持，而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因此，曾德喜恳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并驳回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以维护曾德喜的合法权益。方浩鸿、方少洲均未作答辩。曾德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曾德喜人民币（下同）76668.23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保险公司、方浩鸿、方少洲共同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一）交通事故经过、事故责任划分。2017年4月3日22时许，方浩鸿驾驶粤Ｖ×××××小型轿车途经S238线普宁市梅塘镇泗坑村白水岩路口路段时，与曾德喜驾驶超标二轮电动车（搭载曾纯婉）发生碰撞，造成曾德喜、曾纯婉受伤及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普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认定，方浩鸿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曾德喜无责任，曾纯婉无责任。（二）车辆的保险情况。车辆                 交强险              商业三者险                  粤VSZ201小型轿车              由保险公司承保。有责限额122000元（医疗费、死亡伤残、财产损失限额分别为10000元、110000元、2000元）。事发在保险期间内。              （三）本案争议的焦点。关于粤Ｖ×××××小型轿车车方支付给曾德喜的110578.18元属于补偿款还是赔偿款的问题。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粤Ｖ×××××小型轿车车方与曾德喜签订《谅解请求书》，约定“由司机方负责曾德喜及事故伤者曾纯婉的医疗费，另一次性赔偿曾德喜50000元，赔偿伤者曾纯婉6000元。赔偿款交清后，今后一切与粤Ｖ×××××小型轿车车方无关。曾德喜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后续治疗费以及有关本案事故的费用由曾德喜自行向保险公司进行民事诉讼赔偿”。同时，被保险人方少洲于2017年5月26日向保险公司出具《声明书》，自愿表示“由于本次事故的自身原因，即方少洲自愿承担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放弃向保险公司索赔的权利，要求保险公司对本案作注销处理。上述声明均是其本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保证不再以其他形式和理由向保险公司提出其他索赔要求”。综合上述证据，应认定粤Ｖ×××××小型轿车车方支付给曾德喜的110578.18元属于补偿款，不属于赔偿款。（四）曾德喜的损失和认定理由。1.住院伙食补助费              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曾德喜住院4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45天计算，即4500元。                  2.营养费              参照鉴定意见确定为1200元.                  3.后续治疗费              参照鉴定意见确定为4000元。                   4.护理费              参照鉴定机构意见确认曾德喜的护理期为60天，其中住院围手术期15天配护理人员2名/天，余45天（其中，住院30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曾德喜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护理费支出情况，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可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其他服务业78888元/年的标准计算，住院期间护理费为78888元/年÷365天/年×[15天×2人/天+（45天-15天）×1人/天]＝12967.89元，出院后的护理应认定为亲属护理，其亲属属农村居民，出院后的护理费按上一年度广东省农、林、牧、渔业35995元/年的标准计算，为35995元/年÷365天/年×（60天-45天）=1479.25元。护理费共计14447.14元。                  5.误工费              参照鉴定机构意见确认曾德喜的误工期为120天，曾德喜不能举证证明其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误工费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农、林、牧、渔业收入35995元/年标准计算,即35995元/年÷365天/年×120天=11833.97元。                  6.残疾赔偿金              残疾赔偿金：14512.2元/年×20年×10%＝29024.4元。曾德喜构成十级伤残，赔偿系数为10%，残疾赔偿金按上一年度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4512.2元/年的标准计算。                  7.精神损害抚慰金              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与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相关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酌定为4000元。                  8.交通费              一审法院根据处理交通事故的实际需要以及一般合理的程度，酌情支持450元。                  9.鉴定费              1900元，有相应的票据予以佐证，予以确认。                  10.备注              以上1-9项合计71355.51元，第1-3项损失合计为9700元，第4-8项合计为59755.51元。      通知本案交通事故的另一名伤者曾纯婉其有权在在收到一审法院通知其可参与本案肇事车辆交强险分配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提起索赔诉讼后，曾纯婉逾期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参与本案交强险分配。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发生在机动车与超标电动车（视为机动车）之间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方浩鸿承担全部责任，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曾德喜损失9700元+59755.51元=69455.51元。曾德喜的诉讼请求超出一审法院认定的赔偿数额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曾德喜69455.5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20元，减半收取860元（曾德喜已预交），由曾德喜担8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负担779元。二审期间，曾德喜向本院提交了一份加盖普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处理专用章的《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证明方浩鸿、方少洲与曾德喜在普宁××××大队的调解下，达成方浩鸿补偿曾德喜5万元的事实，该款为补偿款，不占用保险限额。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该调解书的内容是曾德喜与车方自行达成的，对保险公司没有约束力。二、调解书涉及的当事人方少洲与方浩鸿均没有到庭，没有办法核实协商的内容的真实性。本院认为上述赔偿调解书是在交警部门调解下当事人自愿达成的，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其他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围绕当事人上诉争议的问题进行审理。关于粤Ｖ×××××小型轿车车方方浩鸿、方少洲支付给曾德喜的110578.18元属于补偿款还是赔偿款的问题。根据方少洲与曾德喜、曾纯婉向普宁市政法机关出具《谅解请求书》，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粤Ｖ×××××小型轿车车方方浩鸿、方少洲与曾德喜于2017年5月19日签订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协议书》，约定由司机方方浩鸿负责伤者曾德喜、曾纯婉医疗费用，并一次性赔偿伤者曾德喜50000元，赔偿伤者曾纯婉6000元。赔偿款交清后，今后一切与方浩鸿、粤Ｖ×××××小型轿车车主无关。曾德喜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后续治疗费以及有关本案事故的费用由曾德喜自行向保险公司进行民事诉讼赔偿。上述“一次性赔偿伤者曾德喜50000元，赔偿伤者曾纯婉6000元”与方少洲和曾德喜、曾纯婉签订的《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中“一次性补偿曾德喜50000元，补偿曾纯婉6000元”表述不一致，《谅解请求书》是以《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达成的调解意见为基础出具的，其中“赔偿”表述系笔误，应表述为“补偿”，实质上方少洲付给曾德喜50000元、曾纯婉6000元是额外的补偿款，其目的是为了请求得到曾德喜、曾纯婉的谅解，以使儿子方浩鸿免被追究法律责任。方少洲在交通事故后付给曾德喜60578.18元，是其赔偿曾德喜的医疗费用，曾德喜在本案请求的赔偿款并不包括上述医疗费用。故一审判决认定粤Ｖ×××××小型轿车车方方浩鸿、方少洲支付给曾德喜的110578.18元不属于本案的赔偿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保险公司上诉主张一审法院错误将粤Ｖ×××××小型轿车车方支付给曾德喜的110578.18元认定为补偿款，导致判决错误，缺乏事实依据，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关于保险公司应否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曾德喜有权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保险公司主张其承担赔偿责任。方少洲向保险公司出具《声明书》表示方少洲自愿承担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放弃向保险公司索赔的权利，要求保险公司对本案作注销处理，并不会导致曾德喜依法对保险公司索赔权利的丧失。因此，曾德喜向保险公司主张其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的规定，一审判决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正确，予以维持。保险公司以本案已就被保险人的真实意思进行销案处理上诉主张其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理由不成立，予以驳回。关于一审判决认定曾德喜的护理费是否正确的问题。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是一家具备鉴定资格的鉴定机构，其作出的《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证据使用。因曾德喜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护理费支出情况，且本地没有护工报酬标准的情况下，一审判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和《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住院期间护理费的计算标准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其他服务业78888元/年计，出院后护理应认定为亲属护理并按上一年度广东省农、林、牧、渔业35995元/年的标准计算，认定曾德喜的护理费为14447.14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保险公司上诉主张一审判决认定护理费错误，应认定为家人护理并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缺乏事实依据，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3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汉葵审 判 员  卢树君代理审判员  郑宋玲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四日代书 记员  李翠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