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沧刑初字第98号公诉机关河北省沧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害人司某，男，汉族，1993年10月11日出生，农民，住河北省海兴县。被告人常双建，男，1994年2月14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海兴县。2015年5月2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沧州市公安局渤海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经黄骅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辩护人蔡志勇、李英，河北沧狮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沧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沧检公一刑诉（2015）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常双建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峰、王武燕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金斗及诉讼代理人胡爱军，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司某，被告人常双建及辩护人蔡志勇到庭参加诉讼。庭审后原被告双方自愿达成调解协议，民事部分调解结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常双建与被害人刘某同为黄骅港伊香渔港饭店服务员。2015年5月27日晚，常双建与刘某因收拾桌子一事发生口角。当晚22时许，被害人刘某纠集被害人司某等人将常双建从黄骅港国富商城西侧3楼宿舍叫至楼道内，双方发生打斗，过程中被告人常双建用刀捅刘某胸部、腰部，捅司某腹部，致刘某心脏、双肺破裂失血死亡，致司某重伤二级。为证实上述事实成立，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出示了被告人常双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书证、物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常双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个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金斗及代理人提出：被告人常双建作案手段极其残忍，犯罪情节及后果均特别严重，应当依法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常双建的刑事责任。同时判令被告人常双建赔偿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6.6759万元。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司某提出：依法追究被告人常双建的刑事责任，同时判令被告人常双建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10967.6元。其中医药费17564.6元，伙食费1300元，误工费3583元，护理费5448元，营养费1290元，鉴定费800元，交通费10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精神抚慰金60000元。被告人常双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先用砖头击被告人头部，激怒了被告人，被告人才实施的伤害行为，被害人有严重过错。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常双建与被害人刘某同为黄骅港伊香渔港饭店服务员。2015年5月27日晚，常双建与刘某因收拾桌子一事发生口角。当晚22时许，被害人刘某纠集被害人司某等人将常双建从黄骅港国富商城西侧3楼宿舍叫至楼道内，双方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刘某用砖头致常双建轻微伤，被告人常双建用刀捅刺刘某胸部、腰部，捅刺司某腹部，致刘某心脏、双肺破裂大失血死亡，致司某重伤二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常双建供述：2015年5月27日晚上快下班了，常双建和刘某收拾桌面，常双建对刘某说：快点收拾，快下班了。刘某说：你再骂我一句。常双建说：我没骂你，你要是听成了我骂你，你上医院看看耳朵去。刘某说：再说一遍，让我上医院看耳朵。常双建说：我没骂你，你是不是听错了。随后常双建又说：都干到饭店当服务员这一步了，就别吹牛了。刘某说：你不服啊，下班后你叫人咱俩到码头打架去。常双建没理会，下班回到宿舍十来分钟，刘某带着几个人到宿舍门口，刘某说：胖子，你给我出来。常双建一出去就被刘某叫来的人围了起来，有一个男的对常双建说：跟我们到别处去。常双建说：有什么事在这说。另一个男的说：你俩到底因为什么事，要是事不大，道个歉就散了。常双建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问刘某吧。那人去问刘某，刘某对着常双建说：你不是说我吹牛嘛。这时饭店的领班窦某出来拉架，当时说了俩人几句，常双建感觉刘某打架的意识很坚定，常双建想要是真打起来别连累了窦某，推窦某让她回宿舍，常双建刚把窦某推走，刘某弯腰捡起一个东西砸在了常双建的头上，常双建被拍急了，窜向刘某用双手和刘某乱打一通，扭打过程中用刀捅了刘某五六刀。当时感觉刘某叫来的人都在打，转身又向北面捅了两刀，刘某叫来的人往后退，不再往前上了。常双建靠着墙站着，看见刘某捂着肚子坐在对面的台阶上，随后常双建就晕过去了。到了2015年5月28日晚上才彻底清醒过来。2、证人丁某的证言：2015年5月27日22时刚下班，其跟着司某从饭店出来了，刚出饭店门口，看见店里的两个东北的小伙子从东边走来，后三个人跟着司某走了。当时司某没说去干什么，不过中午司某和其曾说：晚上跟我打架去。司某领着其三个人走到了伊香鱼港南侧的路口，一小伙子（刘某）在那里等着了，司某看到刘某迎了上去说：“谁啊？”刘某说：“是个小尤村的。”司某说：“要知道这样，我自己来就行了，不叫他们三个人了。”一边说着四个人跟着刘某进了国富商城院里，来到永顺达旅馆的楼下，在准备上楼梯的时候刘某又抬起手，指着自己大拇指根部说：“宿舍没有人管呀，你们看看他把我手整的。”其看到刘某的大拇指根部有一块两三厘米的伤口，伤口处肉已经翻开了，其认为刘某说宿舍里没人管的意思是让他们上去帮他打架去，打起来没人管，打消顾虑。当时其不认识刘某，但是他和司某挺熟。四个人跟着刘某上了三楼，到楼梯口看到偏对着的宿舍门口站着一个身材偏胖的青年（常双建），常双建好像说了一句：“你不是说我横吗？”刘某指着常双建对司某说：“你们给我打他，打他。”司某问常双建：“你们因为什么闹起来的？”刘某还是说让其几个人过去打常双建，常双建说：“来吧，我看你们谁敢过来”。这时其看到常双建右手握着的地方露出一个大约10cm带尖的东西。当时因为楼道比较黑暗，看着像一把颜色比较深的匕首。其和一起去的两个东北小伙子当时站在一起，有一个也在劝架，另一个和其站在那没有说话。这时从女生宿舍出来一帮女的，其中一个穿黑衣服的过来劝架，常双建和刘某还在激烈的争吵，后来其和那两个东北小伙子退到这帮女的后面了，等其再往里看的时候，常双建和刘某扭打在一起了，然后司某上去踹常双建一脚。因之前看常双建手里好像拿刀子了，吓得赶紧往楼下跑，下了几层台阶后，往上一看，看到司某正捂着自己的肚子往后倒退。其跑到楼底下后打电话给“120”和“110”了。3、证人蔡某的证言：2015年5月27日晚上司某叫着蔡某、车厚宝和一新来的传菜生（丁某）一起出去，四个人下班后22时左右，从一口香村走着到了伊香渔港饭店附近红绿灯处，遇到司某的朋友（刘某），刘某领着其四个人一起到的伊香渔港饭店的男员工宿舍。一开始司某说去唱歌，在出来的路上司某接到了一个电话，然后带着三个人去伊香渔港饭店的男员工宿舍的。五个人在上伊香渔港饭店男员工宿舍的次序是，刘某在第一个，第二个是司某，第三个是丁某，第四个是车厚宝，第五个是蔡某。刘某把一个男的（常双建）从宿舍叫出来后，常双建靠在宿舍门的北面墙上，面对着五个人，然后五个人成扇形把常双建围住，从南到北依次是：刘某、司某、丁某、车厚宝、蔡某。刘某让来的人打常双建，几个人都没有动手，都想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之后司某问刘某因为啥事，刘某对着常双建说：“你不说我吹牛吗？”。常双建说：“那你们就打我吧。”然后刘某从地上捡起来半块砖头和常双建打起来了，从女员工宿舍出来一个穿黑色衣服的女子拉架也没有拦住，刘某面朝北正对着常双建，俩个人又厮打在一起了，然后刘某手里的砖头掉在地上了。紧接着司某踹了常双建大腿一脚，常双建面朝南往北面后退了几步。这时刘某和常双建分开了，刘某用手捂着肚子坐在女员工宿舍对面的阳台台阶上了，然后司某往南面走了一点站在了男员工宿舍和女员工宿舍之间，常双建冲着司某方向走过来，常双建已经做出要击打司某肚子的动作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击打在司某的肚子处了，后来知道那不是用拳头打的，而是用刀子捅的，然后司某就捂着肚子蹲在了原地，常双建又走向刘某，打了刘某一嘴巴，并骂了刘某。当时常双建正好走到了从女员工宿舍透出来的一束光处，其这才看到常双建手里拿着一把刀，这时其才知道刘某和司某是被常双建捅伤的。这时司某跟其和丁某、车厚宝说：“快出去打120、110”，然后三个人就下楼了。4、证人车厚宝的证言：2015年5月27日晚上10点多下班后，司某跟其和蔡某说去KTV唱歌，其和蔡某跟着司某还有司某喊的一个传菜生（丁某），一起出发了。走到一口香村北侧的大公路上司某接了一个电话，然后说他朋友有点事，让其几个人跟着一起过去。后四个人向西走，过了红绿灯在路口的西北角遇到了司某的朋友（刘某）。五个人一起上楼之后，刘某从一个房间里叫出一个男的（常双建），然后用手指着常双建喊：“打他！打他！”。其几个人都没有动手。司某上前问为什么闹起来。刘某具体说了什么其没听清。大体听到的是常双建说了刘某“吹牛”。然后司某在旁边劝，说有什么事情好好说。但是刘某说话带脏字，一直咄咄逼人。还一直用手指着对方。司某过去把刘某手给拉下来不让指着对方，然后还问对方为什么闹起来。对方让他问刘某。这期间，刘某又用手指着对方说：“打他！打他！”对方说：“来吧，来打我吧！”然后刘某和对方就打起来了。司某看刘某和对方打起来也打对方了，司某上去就踹了对方大腿部位一脚，然后司某在后面抱住了对方，刘某在前面抱住对方，三人扭打了。司某是从后面用两个胳膊搂住对方的肚子，刘某是从前面抱住对方的后背。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看到刘某坐在了地上，起不来了。然后对方把司某挣开，转身面向司某，把手伸到了司某的肚子那里，犹豫了几秒还是打在了肚子上了，接着司某就蹲在了地上。对方又转身去了刘某旁边，这时他从寝室门口过，在灯光的照射下，其看到对方手里拿着一把刀。对方过去之后用右手扇了刘某耳光。这时司某转过头对其说：赶紧走，打120。下楼之后，是丁某的打120和又打110。5、证人窦某的证言：2015年5月27日22时下班后，其和刘某一起从伊香鱼港饭店回员工宿舍，在路上刘某乐呵的说：“我一会要找常双建打架去。”其劝刘某说：“平时咱们总是开会，打架可就被开除了”。然后刘某说：“我不在饭店里边打，我在外面打还不行吗？”。其又劝说：“在哪打也不行啊”。这时俩人就走到宿舍门口了，分别进了自己的宿舍。其进宿舍后过了四五分钟，张国焕来宿舍说：“你去看看外面传菜生是不是要打架啊”。其出去后看到常双建背靠着男生宿舍的门一侧，刘某与常双建面对面站着相隔一米多，随后刘某慢慢往常双建身上凑，见他俩越来越近，其想着上前把他俩隔开，这时常双建用手把其推到一边并说：“窦姐，这没你事，你别管。”这时刘某和常双建的距离也就有两米左右了，然后其模糊的看到从刘某方向有一个砖头飞到常双建这边了。后其到楼梯口拽站在楼梯口的三个男子说：“你们也不拉拉架”。这三个男子还是没动。然后其看到刘某用手捂着肚子斜躺在女生宿舍对过的阳台台阶上了，看到常双建手里拿着一把刀，然后其跑到女生宿舍给经理打电话去了，打完电话又跑下去到饭店找经理。等回来后看刘某还在原地躺着，另外一个男子用手捂着肚子蹲在楼梯口处，这两个人下边分别有一摊血。当时在楼梯口出站着的三个男子也不见了。随后救护车和民警就到现场了。6、被害人司某陈述：2015年5月27日晚上9点来钟，刘某打电话说他和一个同事发生口角，让其叫上几个人去给他出气去。于是下班后其跟朋友丁某、车厚宝、蔡某说了这事。这样四人去了伊渔港饭店，到了以后刘某已经在那等着了，其问是怎么回事，刘某没说，只说：跟我上去吧。四人跟着上了伊渔港饭店职工宿舍的三楼，到了男生宿舍，刘某就喊：姓常的给我出来。这时男生宿舍出来一个男的（常双建），刘某说：就是他。其问是怎么回事，常双建不说让其去问刘某，其问刘某，可刘某也不说。这时女生宿舍出来一个女的，站在他俩人中间，劝常双建回屋去，常双建说：没你的事。这时刘某越过那女的打了常双建一下，然后俩人就打在了一起，其一看打起来了，上去用脚踹常双建的腿，常双建转身冲着其腹部来了一下，当时其就跪在了地上，用手捂住腹部，常双建又冲着其肩膀和右胸各来一下，其抬手发现手上都是血，这才意识到他是用刀捅的，在看刘某时，发现他已经躺在地上了。这时人散开了，常双建也靠着墙坐在地上，与其一同来的三个的同事下楼报警了。7、证人王某的证言：当天晚上11点来钟的时候，其在宿舍睡觉，就听见外面有人嚷嚷，估计是打架了，其穿上衣服出来，出来看见刘某在三楼通阳台的门口处躺着，还有一个男的在楼梯口处捂着肚子跪着，常双建靠着墙坐着。8、证人常某的证言与王某的证言一致。9、辨认笔录：⑴车厚宝从16张不同男子照片中辨认出常双建就是用刀伤人的男子。⑵蔡某从16张不同男子照片中辨认出常双建就是用刀伤人的男子。⑶丁某从16张不同男子照片中辨认出常双建就是用刀伤人的男子。⑷丁某从16张不同男子照片中辨认出刘某就是当天接他们上楼的大眼睛男子。⑸常双建对作案时的地点进行了辨认。10、人身检查笔录：检查发现常双建衣服上有血迹，头顶受伤。检查中提取常双建带血的衣服和裤子各一件。11、移交物品清单：随案移交黑色、折叠匕首一把。12、现场勘验笔录：开始时间2015年5月27日23时35分，结束时间2015年5月28日1时55分。现场位于沧州市渤海新区黄骅港国富商城西楼三层伊香渔港宿舍。在国富商城院内南楼聚友旅馆广告牌西侧见破损，门前台阶处发现黑色带血匕首一把（已提取）。中心现场位于沧州市渤海新区黄骅港国富商城西楼三层伊香渔港宿舍，西三楼的楼梯口和南侧台阶处，楼梯口正西偏南为308室，该门北侧暖气管南侧见两块砖头（已提取）。上楼梯可见5处血迹。其中1号血迹为一血掌纹（已提取）。在1号血掌纹正北50cm处有一大小为6×2平方厘米的血迹和带血纱布（已提取）编号为2。在2号血迹正西60cm处有一22×10平方厘米滴落状血迹（已提取）编号为3。距楼梯175cm，距楼梯南墙100cm处有一9×14平方厘米滴落状血迹（已提取）编号为4。距楼梯南墙80cm，距楼梯170cm处有一19×6平方厘米滴落状血迹（已提取）编号为5。距南墙120cm，距楼梯口242cm处，有一块带血纱布（已提取）编号为6。三楼楼道南侧东墙下距南墙135cm处有一两层台阶。台面西侧105cm，距台阶北沿122cm处，有大小分别为17×2.5、3.3×3、6×4.8平方厘米滴落状血迹（已提取）编号为7。台阶西侧60cm，距台阶北沿105cm处，有滴落擦蹭血迹（已提取）编号为8。此处东侧有残缺片状足迹，距台阶30cm，北55cm有滴落状血迹（已提取）编号为9。台面上，距西边沿15cm处，有一大小35×22平方厘米的血泊（已提取）编号为10。距上平台南50cm，距西边沿25cm处有一带血蓝沙啤酒瓶瓶颈碎片（已提取），编号为11。在10号血泊东南角有一白色带血手绢（已提取），编号为12。13、接警单：2015年5月27日22时27分0秒，匿名152××××8464报警称，融信银行旁的港务大厦有人被捅伤。14、诊断证明及病历：常双建头顶部皮裂伤。15、户籍证明：常双建1994年2月14日出生，司某1993年10月11日出生，刘某1992年12月16日出生。16、沧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意见书: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现场提取白色手绢上的血、黄骅港国富商城院内聚友旅馆门前台阶处提取匕首上的刀刃上血与刘某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1.01×1019。现场楼梯口提取手印血与司某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1.50×1017。常双建黑色T恤前襟处血点与常双建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8.88×1015。17、沧州市公安局理化检验报告:从刘某心血中未检出常见有机磷农药、常见安眠镇静药及鼠药毒鼠强成分。18、沧州市公安局尸检鉴定意见书：（1）尸表检验：左胸部第5、6肋骨间有2.7×1.2cm创口，创口边缘整齐，脐上6cm处有1.2×0.2cm、1.7×0.2cm划伤。左肩胛下9cm处有2.0×1.0cm创口，其上方有1.0×0.8cm表皮剥脱，左腰部有2.3×0.8cm创口，创口边缘整齐，左腰部有2.1×1.4cm创口，创口边缘整齐。左前臂内侧有2.9×1.1cm创口，右前臂内侧有3.2×1.7cm创口，右前臂背侧有3.1×0.6cm创口，右手拇指有1.0×0.6cm的表皮剥脱。左大腿外侧有2.1×1.1cm创口，创口边缘整齐。（2）解剖检验：心包有1.5×0.6cm创口，心包积血100ML，心脏有1.8×0.4cm破裂口，深达左心室。左肺下叶有1.3×0.4cm破裂口，右肺下叶有2.0×0.2cm破裂口，左胸部第5、6肋骨间有3.2×0.4cm创口。左后胸壁第8、9肋间有2.5×0.6cm创口，右后胸壁第9、10肋间有1.5×0.6cm创口，右侧膈肌有1.5×0.5cm创口。腹腔脏器未见出血。(3)提取检材及处理：提取心血、心血纱布、部分肝脏、胃内容、蓝色内裤。全部检材移交送检人。鉴定意见：死者刘某系锐器作用致心脏、双肺破裂大失血而死亡。19、黄骅市法医鉴定中心法医鉴定意见书：司某之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20、黄骅市法医鉴定中心法医鉴定意见书：常双建之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常双建与被害人刘某同为饭店服务员，因琐事发生口角，被害人刘某邀常双建外出打架，常双建没有理会。后刘某纠集被害人司某等人将常双建从宿舍叫至楼道内，被害人刘某用砖头击中常双建头部，首先对常双建实施不法侵害，后常双建持刀反击，虽然常双建主观心态上有一定的防卫因素，但是常双建只是受到轻微伤的伤害，在没有达到对生命构成威胁程度的情况下，却持刀捅刺刘某至少三刀，捅刺司某至少两刀，常双建的主观心态是与对方互殴积极追求被害人身体的伤害，并非出于正当防卫。其捅刺行为造成了刘某心脏、双肺破裂大失血死亡，司某重伤二级的严重后果。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常双建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庭审后原被告双方自愿达成调解协议，刑事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调解结案，可对被告人常双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常双建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先用砖头击被告人头部，激怒了被告人，被告人才实施的伤害行为。被害人有严重过错。经查属实。可以对被告人常双建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常双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常双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9日起至2030年5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杨 婕审判员 郑国华审判员 王玉文二〇一六年三月十日书记员 张 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