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泰靖刑初字第477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书明，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1月16日经靖江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并于同日上网追逃，于同年3月26日被浙江省衢州市公安局抓获，同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靖江市看守所。
被告人郑山英，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1月16日经靖江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靖江市看守所。
被告人汪雨潇，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1月16日经靖江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靖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陆卫进，江苏江豪（靖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甲，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1月16日经靖江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浙江省衢州市公安局抓获，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8月4日分别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益，安徽昊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乙，曾用名周薇，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1月16日经靖江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并被上网追逃，同月24日被蚌埠市公安局抓获，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8月5日分别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赵，江苏百川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靖江市人民检察院以靖检诉刑诉（2015）4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书明、郑山英、汪雨潇、周某甲犯抢劫罪，被告人周某乙、郑山英、汪雨潇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靖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小凤，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0月7日，被告人周某乙将杨某骗至本市的传销窝点，被告人杨书明、周某甲、汪雨潇、郑山英与孙红威（另案处理）采用威胁、恐吓、贴身盯梢、夜间值守、湿毛巾捂嘴等手段非法限制被害人杨某人身自由达13日，并通过恐吓、强灌药水等方式，强行逼取被害人杨某共计58400元。公诉机关还指控：周某乙于2014年12月5日以介绍工作为由将王某骗至传销窝点，后韩兵、成承谋等人非法限制王某人身自由19日，并强迫王交纳11200元购买4套传销“产品”。2015年4月12日，章某被骗至传销窝点后，汪雨潇、郑山英非法限制章某人身自由24日，并强迫章某交纳13600元购买5套传销“产品”。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杨书明、郑山英、汪雨潇、周某甲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下称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刑事责任。周某乙、郑山英、汪雨潇的行为均已触犯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刑事责任。郑山英、汪雨潇犯有两罪，根据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杨书明、郑山英、汪雨潇、周某甲在共同抢劫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根据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周某甲有立功表现，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郑山英犯罪后如实供述其抢劫罪的罪行，汪雨潇犯罪后如实供述抢劫、非法拘禁犯罪的罪行，周某乙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均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书明供述了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但辩解其没有抢劫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被告人郑山英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汪雨潇辩解称其是被骗加入传销组织，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其辩护人辩护称，汪雨潇受胁迫实施抢劫，系胁从犯，请求对汪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某甲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周某甲被骗加入传销组织，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有立功表现，愿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主动接受财产刑处罚，请求对周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某乙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周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愿积极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抢劫的事实
2014年10月7日8时许，被告人周某乙以网友见面为由，将杨某骗至本市工农路拥兴公寓3幢5号的传销窝点。在韩兵（另案处理）安排下，被告人杨书明、周某甲、汪雨潇、郑山英与孙红威等人采用毛巾捂嘴、物品扣留、时刻看守、限制对外联系等手段，将杨某拘禁在该窝点。期间，在窝点主管沈分、经理王熙（均另案处理）的指使下，孙红威与杨书明、汪雨潇、郑山英、周某甲对杨某采用按压、毛巾捂口鼻等方式，逼杨某说出所持银行卡密码，强行将杨某卡内钱款取出，迫使其交出8400元购买了3套传销产品。后沈分授意孙红威无论采用何种手段再向杨某索要50000元，孙红威即指使杨书明、汪雨潇、郑山英、周某甲采用强灌所谓毒品、药水等方式，迫使杨某向他人借得50000元，交给孙红威等人，后该款由沈分取走。2014年10月19日12时许，被告人杨书明及孙红威将杨某送至无锡汽车站，杨某方得以解脱。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向法庭宣读并出示，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书证
（1）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实：杨某报案处警情况。
（2）杨某通话记录单证实：杨某的手机155××××7668号码在2014年9月28日至10月4日间，多次与周某乙通话。
（3）杨某所持银行卡及交易清单证实：杨某中国农业银行卡于2014年10月16日8时57分支现600元。杨某邮政储蓄卡于2014年10月16日ATM机分3次取款4300元；同月17日至同月18日，分6次汇入50000元；10月18日，ATM机取款20000元，柜面取款30000元。
（4）扣押发还清单证实：从被告人杨书明处扣押白色苹果手机后发还被害人杨某。
2.被害人杨某陈述证实：2014年8月份，其网聊认识周某乙，同年10月7日其到靖江，周某乙将其带到一传销点。进去后7、8个人把其按倒在地、毛巾捂嘴，对其言语威胁，后把钱包、手机、身份证等物品都拿走。此后每天有孙红威及杨书明、郑山英、汪雨潇、周某甲等人看管其，给其上传销课、洗脑。过几天主任认为其考察没有通过，要其拿钱消灾，威胁把其肾脏割了出卖，并对房间其他人讲你们看着办。后孙红威、杨书明、郑山英、汪雨潇、周某甲将其按倒，湿毛巾捂嘴、鼻，逼其说出银行卡密码，并从其银行卡取走4900元，连同身上的现金共计8400元，给了他们算买了3份产品。后又向其索要5万元，其说没有，传销点的5个人给其灌药水、灌白色粉末说是毒品，称再不合作给其注射，其被迫借钱50000元，18号将该款交孙红威，19号才让其离开。
3.被告人及共同犯罪人供述
（1）被告人周某乙供述证实：其是工农路传销窝点的主任，其通过网聊认识杨某，将杨骗至传销点，韩兵给杨某宣布制度。杨某交了2次钱，一次是杨某走前3、4天，孙红威从杨某处拿了2张银行卡，并将密码告诉其，其从两张卡上取了4000多元交给孙红威，孙将钱交给了韩兵。过一天，经理沈分来找杨某谈话，后沈分和孙红威说让杨某再拿几万元，具体怎么弄让孙红威看着办。后其陪同孙红威持杨某的银行卡到银行取钱50000元。
（2）被告人杨书明供述证实：2014年10月初的一天，杨某被带到宿舍，韩兵来宣布传销制度，其与周某甲、郑山英、汪雨潇及孙红威将杨某按倒在地，毛巾捂嘴。杨某随身物品都登记收走，此后几天，给杨某上课、洗脑。第10天，杨某花8400元买了产品。孙红威与其等商量让杨某拿更多的钱。其和周某甲等人按着杨某的手和脚，孙红威拿药水灌杨某并对其威胁，杨某被逼向他人借款50000元购买产品，钱被沈分收走。
（3）被告人周某甲、郑山英、汪雨潇供述证实：杨某刚到传销点时，不停喊叫，孙红威与杨书明、郑山英、汪雨潇、周某甲摁住杨某对其施暴，湿毛巾捂嘴，韩兵宣布传销制度。此后每天都将杨某看管在传销点，给其上课洗脑，后让杨某交钱购买传销产品，杨某不肯说出银行卡密码，孙红威和杨书明商量后将杨某摁倒，郑山英和汪雨潇各按住一只脚，周某甲坐到杨某腹部，孙红威拿毛巾捂住杨某的嘴，杨某被迫说出银行卡密码。后从杨某银行卡取款4900元连同其身边的钱合计8400元，被韩兵拿走算是购买产品的钱，后沈分和王熙过来找杨某谈话，沈分让孙红威想办法让杨某继续拿钱。后杨书明从墙上刮了白粉骗杨某说是毒品要灌他。孙红威、汪雨潇、郑山英和周某甲将他摁倒在地上，拿毛巾堵嘴，威胁杨某，后杨书明又拿一瓶治拉肚子的药水欲强灌杨某，杨被逼借款50000打到其银行卡上，钱取出来后被沈分拿走。
（4）涉案人韩兵供述证实：其是双港路中新菜场传销点的主任。2014年10初，王熙打电话让其到工农路传销点宣布传销制度，杨书明、孙红威、汪雨潇、郑山英、周某甲将杨某放倒在地，对杨某毛巾捂嘴，其威胁杨某再吵弄死你，宣讲完传销规定后其离开。六、七天之后，王熙打电话让其去收钱，杨某交了8400元买了三份传销产品，其将钱交给王熙。
（5）共同犯罪人孙红威供述证实：其是工农路传销点的管家。2014年10月初，杨某来传销点，韩兵宣布了制度，其和杨书明、郑山英、汪雨潇、周某甲结伙对杨某施暴，钱包、手机、身份证等收起来，将杨看守在房间内上课洗脑，后逼杨某交纳8400元买了3份传销产品，钱被韩兵收走。数日后，经理沈分和杨某谈话，让杨某再交50000元。沈分走时让其等吓唬杨某，其与杨书明弄了些消炎药水灌他，郑山英、汪雨潇、周某甲帮助按住手脚，逼迫杨某向他人借得50000元，该款被沈分拿走。
4.辨认笔录证实：杨某指认孙红威、杨书明、郑山英、汪雨潇、周某甲是对其施暴、看管、强逼钱财的人。
二、非法拘禁的事实
1、2014年12月5日，被告人周某乙以介绍工作为由将被害人王某骗至本市同心新村27幢207室的传销窝点。后韩兵、成承谋、訾圣钧、赵杰、李春、张中芬（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本市同心新村27幢207室、拥兴公寓3幢5号的传销窝点内，采用威胁、恐吓、贴身盯稍、限制对外联系等手段非法限制被害人王某人身自由，并强迫其交纳一定费用购买传销产品，后王某交纳11200元购买4套传销产品。同月24日，王某被公安机关解救。
案发后，涉案人訾圣钧、赵杰、李春、张中芬退出违法所得112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周某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被害人王某的陈述，涉案人韩兵等人的供述，辨认笔录，银行取款明细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2015年4月12日，汤鑫杰（另案处理）以介绍工作为由将被害人章某骗至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兴华北区4幢2单元401室的传销窝点。后王斌（另案处理）与被告人汪雨潇、郑山英等人采用贴身盯稍、限制对外联系等手段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并强迫其交纳一定费用购买产品。后章某交纳13600元购买5套传销产品。2015年5月6日，章某被公安机关解救。
上述事实，被告人郑山英、汪雨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被害人章某的陈述，涉案人王斌、汤鑫杰、杨杰、雍万军、杜斌、王化龙的供述，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周某甲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
被告人杨书明2015年3月26日被浙江省衢州市公安局抓获并寄押于衢州市看守所，至同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
上述事实，被告人周某甲、杨书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抓获经过，被告人周某甲协助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的情况说明，寄押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周某甲退出违法所得31400元；被告人周某乙退出违法所得27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书明、郑山英、汪雨潇、周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胁迫等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周某乙、郑山英、汪雨潇与他人结伙，故意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郑山英、汪雨潇犯有两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杨书明、郑山英、汪雨潇、周某甲在共同抢劫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周某甲犯罪后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郑山英犯罪后如实供述其抢劫犯罪的罪行，汪雨潇犯罪后如实供述抢劫、非法拘禁犯罪的罪行，周某乙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杨书明、郑山英、汪雨潇、周某甲犯抢劫罪，周某乙、郑山英、汪雨潇犯非法拘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提请实行数罪并罚和从宽处罚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杨书明、汪雨潇所提出的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书明、郑山英、汪雨潇、周某甲明知传销是违法行为仍加入传销组织，以让被害人购买并不存在的所谓传销产品为名，共同结伙采用非法拘禁、威胁、殴打等方法，强迫被害人杨某交付财产58400元，杨书明、汪雨潇等人主观上非法占有的故意是明显的，其行为完全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均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刑事责任。期间所实施的非法拘禁行为与抢劫行为存在牵连关系，按照牵连犯择一重罪处罚的原则，均以抢劫罪定罪处罚。对杨书明、汪雨潇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汪雨潇的辩护人所提出的汪雨潇受胁迫实施抢劫，系胁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无证据证实汪雨潇在实施犯罪时受到他人的暴力或者精神威胁，故不符合胁从犯的构成要件，对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鉴于被告人郑山英、周某甲、周某乙当庭自愿认罪，且周某甲、周某乙退出违法所得，周某甲有悔罪表现，故酌情从轻处罚。参考审前调查评估意见，对周某甲、周某乙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给予其一定的考验期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书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7日起至2021年3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郑山英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8日起至2021年5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汪雨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8日起至2021年3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周某甲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周某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周某甲、周某乙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八千四百元，发还被害人杨守礼。
责令被告人郑山英、汪雨潇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三千六百元，发还被害人章刘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朱肇曾
人民陪审员 罗 宁
人民陪审员 钱建朝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 毅
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