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13民初18号
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蔡晓东，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诚，广西桂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左巧，广西桂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来宾市景程商贸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何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正国，该公司员工。
被告：广州市君厨金属制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吉家银，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峰，广东法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创动力公司）与被告来宾市景程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景程公司）、广州市君厨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厨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原创动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诚、被告景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正国、被告君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原创动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使用侵犯原告《喜羊羊与灰太狼》卡通形象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卡通菜板刀架”商品；2.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万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卡通影视剧由原告原创动力公司制作并发行，原告是该卡通片及其相关作品的著作权人，对该作品中的“喜羊羊”、“美羊羊”等卡通形象进行了著作权登记。经原告多年苦心经营，《喜羊羊与灰太狼》多年来在全国各省市电视台持续热播，获得了广大公众的认可及屡获殊荣，也取得了巨大的市场成就和品牌价值，成为带动图书、音像、玩具等类版权衍生产品开发的新引擎，实现了版权产品多元化开发、收益、发展的新模式。经调查，原告发现被告二君厨公司生产侵犯原告《喜羊羊与灰太狼》卡通形象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卡通菜板刀架”商品；被告一景程公司于来宾市柳来路的商铺中销售被告二君厨公司生产的侵权商品，该商品上使用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卡通形象美术作品，并通过侵权行为获取直接经济利益。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之规定，被告已侵犯原告著作权，请求判决支持全部诉讼请求。
原告对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明原告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2.广东省广州市公证处公证书，证明原告通过受让取得《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喜羊羊、美羊羊、灰太狼等卡通形象美术作品的著作权。3.广东省广州市公证处公证书，证明《喜羊羊与灰太狼》获华语动漫盛典2007年度动漫榜中榜奖、白玉兰国产动画片银奖、第十一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4.来宾市公证处公证书，证明原告在被告处购买侵权产品及原告对侵权事实已进行公证和采取证据保全。
被告景程公司答辩称：请求驳回原告要求赔偿和承担诉讼费用的请求。理由在于：被告早已停止销售“卡通菜板刀架”。因被告门店从2003年9月开始营业，经营11年多来，来宾同行业竞争不断加剧，而被告公司门店设施设备老化，租金不断上涨，生意亏损、经营难以为继。虽近年底销售旺季，被告公司股东决定自2015年8月20日起清货停业，至2016年9月16日止，被告公司门店正式暂停营业。在经过几个月时间的股东重组、门店装修升级，被告公司从2016年5月30日才重新开门营业。但重新开业后，所有的供货商及商品已重新入场，所以已未上架销售“卡通菜板刀架”。被告对采购商品不管从质量还是进货渠道均有规范要求，但在如何辨别商品使用形象有无授权确实知识经验欠缺，以为只要是正规厂家所生产的合格商品就不会存在这种侵权问题。被告所售“卡通菜板刀架”系从多年合作关系的批发商柳州市成祥百货商行购进，购进同时均有货单同行，被告公司有营业员核对验收入库。被告销售“卡通菜板刀架”获利微小。自2014年9月13日购进并9月16日上柜销售樱花卡通菜板刀架，共进货两次。首次，2014年9月13日共购进4个，2015年1月21日购进4个，2015年8月27日退货1个，至2015年9月16日被告门店停止营业，共计销售“卡通菜板刀架”7个，其中有一个还是原告购买的，才共获利（38.5-25）*7计94.5元。被告积极协助法院联系生产厂家，厂家也主动与被告联系，有主动协商解决意向。原告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自2015年8月4日知晓被告的销售“卡通菜板刀架”行为至2017年8月8日起诉，已超过两年时间，而且原告起诉时，被告已早无销售“卡通菜板刀架”行为。综上，在被告早已停止销售“卡通菜板刀架”行为的基础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要求赔偿和承担诉讼费用的请求。
被告景程公司对其答辩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证明被告本案主体资格。2.2015年7月/9月员工工资表、3.2015年12月12日微信截图、4.2016年5月28日重新开业微信截图，证明被告门店在2015年9月已停业并停止销售“卡通菜板刀架”。5.2014年9月13日卡通菜板刀架购进及入库单、6.2015年1月21日卡通菜板刀架购进及入库单。7.柳州市成祥百货营业执照，证明被告商品正常合法来源。8.景程商贸来宾购物中心商品查询，证明被告上柜销售商品的时间。9.景程商贸来宾购物中心商品历史查询，证明被告商品进销存记录。
被告君厨公司答辩称：涉案商品的喜羊羊图片是被告委托佛山吉印堂设计公司进行设计的，设计公司表示涉案的喜羊羊图案是从呢图网站下载并支付了相关版权费后有偿使用，故被告没有侵害原告权利的主观恶意，且设计公司也证实该图形支付了版权费用后有偿使用，有合法来源。涉案产品生产数量极少，早已停止生产和销售。被告只是商品标牌上有涉案的喜羊羊图案，商标本身不构成侵权，故只需更换商品标牌即可，无需判决停止商品的生产。涉案产品只是附带简易标牌上有涉案图形，图形跟产品并没有任何关系，单纯的点缀作用，不是作为产品宣传促销手段，对产品销售或销量也不产生任何实质影响，亦不会对原告造成负面影响，也不会损害原告的商业形象，情节非常轻微，尚不足以构成的原告实质上的侵害，故请法庭对此情况予以充分考虑。原告仅提供涉案商品，数量少、货值低，而且被告景程公司也证实销售量仅有数个。诉讼所在地的城市人口不多，商品销售情况不佳，所以影响也较小。这些情况均说明不会给原告造成实质的损失。原告没有提供具体证据证明其损失达到10万元，请法院驳回这项请求。被告注册资本只有50万元，企业规模不大，原告要求赔偿10万元金额明显过高。综上，被告认为涉案图形对原告并没有实质损害，且被告早已没有印制带有涉案图形的标牌，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景程公司对原告原创动力公司提供的证据1、2没有异议，对证据3、4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君厨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3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商品本身没有侵权。原告原创动力公司对被告景程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这些证据只是被告内部管理的规定，被告可能存在选择性提供证据，同时商品来源合法并不能抗辩侵权。被告君厨公司同意景程公司提交的证据。综合当事人举证、质证，本院对本案证据作出如下认证：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定，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被告景程公司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其他证据均为复印件，且工资表、微信截图、销售单、入库结算单、商品查询单系其单方制作，故对这些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
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创动力公司是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懒羊羊”、“喜羊羊”、“慢羊羊”、“沸羊羊”、“美羊羊”、“灰太狼”、“红太狼”及“暖羊羊”、“小灰灰”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并向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进行版权登记，分别获得作登字19-2008-F-1176号（懒羊羊）、作登字19-2008-F-1173号（喜羊羊）、作登字19-2008-F-1175号（慢羊羊）、作登字19-2008-F-1172号（沸羊羊）、作登字19-2008-F-1174号（美羊羊）、作登字19-2008-F-1177号（灰太狼）、作登字19-2008-F-1178号（红太狼）、作登字19-2007-F-1016号（暖羊羊）、作登字19-2007-F-0683号（小灰灰）《作品登记证》。《喜羊羊与灰太狼》动画片曾获得广东省第七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华语动漫盛典之2007年度动漫榜中榜内地及港澳台年度最佳创意动画、第十四届上海电视节“白玉兰”奖国产动画片银奖等奖励。
2015年8月5日，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公证处出具（2015）桂来证字第668号公证书一份，该公证书载明：经原创动力公司申请，公证员曾某与公证工作人员莫永福于2015年8月4日下午，与原创动力公司的代理人陈佳豪来到来宾市柳来路112号来宾购物中心。原创动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佳豪在该购物中心购买了菜板刀架一个、洁柔面纸一条、台灯一个、小夜灯一个、公牛插排一个、水杯一个、塑料袋一个，取得景程公司出具的发票号码为：19994901的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家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一张及刷卡消费回执单、超市购物小票各一张。购物结束后，原创动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佳豪对该卖场外观及所购得的物品进行拍照，公证员对购物过程取得的票据进行复印，复印结束后将所购物品粘贴封条进行了封存并于封存后进行了拍照，拍摄照片共26张，封存后的物品、购物票据原件交陈佳豪保管。根据与公证书相粘连的发票、刷卡单及购物小票显示，原创动力公司此次购物支付了214.9元，其中樱花JM-342新式喜洋洋菜板刀架38.5元。
庭审中，原告原创动力公司提供涉案物品进行比对，该菜板刀架粘连着一张产品介绍宣传标牌，在该标牌的左下角印有一只羊，并标有“广州市君厨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地址：中国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沙湾镇古坝西新洲茅涌围工业、名称：JM-342大号喜洋洋菜板刀架”等内容。原告原创动力公司认为，该卡通菜板刀架使用了其享有著作权的卡通形象美术作品。
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2.原告的经济损失是多少。
本院认为，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受到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根据《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作品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的内容，在无相反证据情况下，可以认定原告原创动力公司享有“喜羊羊”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并依法受法律保护。
关于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经比对，涉案卡通菜板刀架左下角的“羊”造型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喜羊羊”美术作品，仅动作和表情稍有不同，但卡通形象作为美术作品的一种，其著作权所体现的就是线条、色彩或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作品形象，而非固定动作或表情，况且菜板刀架图片上羊卡通形象在整体造型及头部特征、犄角、眼睛、眉毛、鼻子、铃铛以及神态等细节基本相同，因此涉案卡通菜板刀架粘连的标牌图片上使用的卡通形象来源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根据公证书记载及涉案商品标签显示，涉案卡通菜板刀架为被告君厨公司生产销售。被告君厨公司未经原告原创动力公司的许可在其生产的卡通菜板刀架标牌上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喜羊羊”美术作品，构成对原告享有上述美术作品的复制和发行，侵害了原告原创动力公司所享有的著作权，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关于被告君厨公司抗辩涉案产品的标牌是其公司委托佛山吉印堂设计公司进行设计，该设计公司表示涉案喜羊羊图案是从呢图网站下载并支付相关版权费用后有偿使用，故被告君厨公司没有主观恶意，且有合法来源。但对此，被告君厨公司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原创动力公司诉请要求被告君厨公司停止生产、销售使用侵犯《喜羊羊与灰太狼》卡通形象美术作品著作权“卡通菜板刀架”商品的行为的问题。由于涉案卡通菜板刀架本身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没有关联，而是在商品粘连的介绍宣传标牌上印有侵犯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喜羊羊”美术作品，涉案卡通形象作为装潢宣传使用，因此被告君厨公司应当立即停止生产使用侵犯原告原创动力公司享有“喜羊羊”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菜板刀架标牌。根据公证书记载，原告的代理人在公证员的监督下，在被告景程公司的购物中心购买涉案卡通菜板刀架，被告景程公司收取了相应费用，并开具发票。虽然庭审中，被告景程公司提供其进货渠道，但被告景程公司系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对外销售并收取费用，因此被告景程公司系涉案菜板刀架的直接销售者。被告景程公司抗辩称其销售的涉案商品系批发商柳州市成祥百货商行购进。涉案美术作品经原告原创动力公司广泛宣传，具有很高的知名度，被告景程公司作为经营多年的购物超市，应当具有较为专业的管理经验，对附有较高知名度的美术作品形象的产品，在进货和销售环节应当尽到审慎的审查义务,但被告景程公司未能举证证明涉案商品使用“喜羊羊”美术作品已获得原告原创动力公司的授权。故被告景程公司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擅自销售使用了“喜羊羊”美术作品的商品，侵害了原告对该美术作品享有的著作权，应承担侵权民事责任。因此，原告原创动力公司要求被告景程公司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损失的数额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以下的赔偿。由于原告原创动力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侵权所遭受的损失或被告君厨公司、景程商贸公司因侵权获利的数额，故赔偿的数额应当根据涉案美术作品的知名度、被告的侵权情节、涉案侵权商品的性质及价格等因素酌情确定。鉴于本案在案证据无法显示被告君厨公司与景程公司在著作权的侵权行为中有共同的合意，故二者在本案中不构成共同侵权，依法应各自承担相应责任。由于涉案商品的销售价格不高，故而被告销售单品利润不会太高；原告亦未举证证明涉案卡通形象美术作品用于生产销售或者授权他人生产销售与涉案商品类别相同产品的市场影响力，从市场影响力角度看二被告生产、销售涉案侵权商品对原告的影响也较小；涉案卡通形象美术作品仅作为商品装潢使用，涉案美术作品的有无并不影响产品功能的发挥，仅仅在吸引客户购买上会产生一定的作用，但顾客是否购买主要还是取决于产品的质量和功能，产品装潢宣传并不起到关键作用，并结合来宾经济稍欠发达当地实情；虽然原告没有提交公证费及其他维权费用的证据，但其确实为维权进行公证及委托律师出庭参加诉讼，故必要合理的费用应计入赔偿范围，但因本次保全证据公证涉及侵权商品数件且涉案数起，综合考虑上述各种因素，本院酌定由被告君厨公司赔偿原告原创动力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1000元、被告景程公司赔偿原告原创动力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1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告广州市君厨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生产使用侵犯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享有“喜羊羊”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菜板刀架标牌。二、
告来宾市景程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享有“喜羊羊”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卡通菜板刀架。三、
告广州市君厨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000元。四、
告来宾市景程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000元。五、
五、驳回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诉讼费2300元，由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700元，被告广州市君厨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负担800元，被告来宾市景程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李德彬
审判员 吴小娟
审判员 蓝东桃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五日
书记员 陆彩应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公共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