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7民终10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远，男，1980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中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门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门市建设路196号5楼。法定代表人：肖汉华，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烟台欣和味达美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开发区金沙江路169号。法定代表人：孙德善，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波，山东博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远因与被上诉人江门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润公司）、烟台欣和味达美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和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6)粤0703民初53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远、被上诉人欣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远上诉请求：1.撤销（2016）粤0703民初535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支持黄远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华润公司、欣和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以查明涉案产品的标签违反了GB771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的相关规定。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五条“食品安全标准是强制执行的标准。除食品安全标准外，不得制定其他食品强制性标准”的规定，涉案产品“禾然儿童有机酱油”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2、关于被上诉人烟台欣和味达食品有限公司提交的两份检测报告：只能证明送检样品符合检测标准的相关规定；送检样品与涉案产品不是同一批次的产品，不能证明上诉人所购买的涉案产品的质量合格；检验报告仅能证明检验项目合格，不能证明全部项目合格；两份报告已标明“检验结果仅对来样负责”。3、涉案产品的名称和标签信息足以让消费者认为它就是一款专为儿童定制的酱油，一审中被上诉人烟台欣和味达食品有限公司也确认涉案的产品主要针对儿童辅食调味的一款产品。由此可见，涉案产品“禾然儿童有机酱油”就是一款专为儿童定制的酱油，但并没有任证据证明涉案产品的配料中的物质、营养成分和制造工艺有益于儿童的成长发育。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错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的法律规定。首先，上述法律规定只要是“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就可以要求赔偿，而不需要有证据证明该食品存在安全隐患或者已经造成了现实的损害。本案中，涉案产品与标签、说明书的内容严重不符，本身就是重大而明显的违反食品安全法的强制性规定的行为，而非法律所规定的“瑕疵”，故不能援引有关“瑕疵”的规定予以免责。一审法院本末倒置的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法律规定。《食品安全法》第四条规定：食品生产经营者对其生产经营食品的安全负责。食品生产经营者应当依照法律、法规和食品安全标准从事生产经营活动，保证食品安全，诚信自律，对社会和公众负责，接受社会监督，承担社会责任。第五十二条规定：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的生产者，应当按照食品安全标准对所生产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进行检验，检验合格后方可出厂或者销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食品的生产者与销售者应当对于食品符合质量标准承担举证责任。认定食品是否合格，应当以国家标准为依据；没有国家标准的，应当以地方标准为依据；没有国家标准、地方标准的，应当以企业标准为依据。食品的生产者采用的标准高于国家标准、地方标准的，应当以企业标准为依据。没有前述标准的，应当以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为依据。据此，本案中应该承担举证责任的是被上诉人。而被上诉人并没有证据证明涉案产品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上诉人认为，只要食品营养和安全相关的食品标签、标识、说明书不符合真实准确、通俗易懂、科学合法的要求，或者不符合法律、法规、规范性文件或者国家标准的要求，就应当认定该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因为食品外包装标注的标签、标识或说明书系消费者辨识、选择、购买食品的重要外在标志，甚至是可供消费者评判食品营养与安全的最重要标志。因此，国家对于预包装食品的标签要求作出了严格的规定，并将最新制定的《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组成部分进行发布。若食品的标、标识和说明书不符合国家规定，该食品仍不属于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范畴的，那么GB771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准通则》的存在就不具有实质意义，相关强制性规定的强制效力也无从体现，无疑鼓励了食品生产企业不规范行为甚至违法行为，不利维护食品安全，更不符合制定食品安全法“为保证食品安全，保障公众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的初衷。华润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充分，应予维持。理由如下：一、我方涉诉产品不存在产品质量问题和食品安全问题。涉诉产品“禾然儿童有机酱油”是有资质的企业严格按照生产许可生产的，每件新产品经过检验合格后出厂。该产品精选优质原料，按照国家质量标准进行生产，属特级品，而且在保质期内，不存在任何产品质量和食品安全问题。涉诉产品经烟台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济南市食品药品检测中心食品检验所等多家质量监督检验机构检验，结论均为符合标准规定的要求。涉诉产品未对任何消费者造成任何损害。黄远也未举证证明其因购买或食用该涉诉产品而导致了其人身或者财产的损害以及该损害与其购买或者食用行为存在因果关系，故涉诉产品完全符合国家关于食品安全和质量要求的规定。二、涉诉产品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的标定。第一，涉诉产品是按照GB7718-2011标准产品的，根据该标准第3条定义：“酿造酱油是指以大豆和/或脱脂大豆，小麦和/或麸皮为原料，经过微生物发酵制成的具有特殊色、香、味的液体调味品。”从我方涉诉产品中的配料表：水、有机脱脂大豆、有机小麦、食用盐，可以看出，涉诉产品是酿造酱油。第二，根据GB7718-2011标准第4条产品分类，按照发酵工艺分为两类：“高盐稀态发酵酱油和低盐固态发酵酱油。”而涉诉的产品正是第二类，这符合儿童饮食标准，因此标注“儿童有机酱油”没有违反规定。第三，涉诉产品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的标定。涉诉产品的外包装和内包装上均标有“酿造酱油”字样，同时表明了氨基酸态氮的含量、质量等级、用于佐食和/或烹调等信息，完全符合GB7718-2011的标定。第四，我方产品标签是否符合法律额规定级标准规定，属于行政机关监管范畴，且该标签是否规范与黄远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受理的案件范围。第五，涉诉产品符合国家安全标准，最多可能存在产品标签标识的瑕疵。如前所述，涉诉产品不存在任何质量和安全问题，退一步讲，就如黄远所述，那也只是产品标签存在瑕疵，对于产品本身的用途、质量、安全不会产生任何影响。依据《食品安全法》第148条第2款中的但书规定，因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排除在赔偿之外。三、我方在涉诉商品标签上标注的内容没有欺骗和误导消费者，没有违反法律规定。过量食用盐，是造成高血压等疾病的重要原因，我方积极响应政府号召，加入了“减盐防控高血压项目”，推出了“禾然儿童有机酱油”，对涉诉商品进行了减盐处理，并标注减盐标识，宣传倡导低盐饮食的健ＸＸ活理念，商品上以小贴士的形式提醒消费者。“禾然儿童有机酱油”是商品名称，是主要针对儿童辅食调味推出的一款产品。由于酱油是调味品，而调味品的主要作用是增加菜肴的色、香、味，是促进食欲的辅助食品，既不是直接食用的食品，也不是营养品或者保健品甚至药品，更不是特殊人群专用食品，消费者在购买该商品时，不会产品误解，也不会因为标注了“儿童有机酱油”就直接给儿童食用或者认为是专门供儿童食用的儿童专用酱油，更何况，我方在标签上的食用方法中“宝宝辅食调味”的后面还特意加注了“成人亦可”字样，这样就特意强调了该酱油不是供特殊人群食用的食品。另外，我方在涉诉产品的生产上，选择有机原料，采用减盐工艺、不添加食品添加剂等措施，尽量减少儿童肾脏负担，同时在标签上对钠含量进行了明示，供妈妈们酌量添加酱油。因此我方不存在隐瞒真实信息，更不存在所谓的虚假宣传和误导消费者的情形。四、我方没有明知销售违反食品安全标准食品的主观故意。我方已经履行了合理审查的义务，不存在有对消费者误导和欺诈行为。我方是经过正规的渠道，向合法的厂商进货，进货时依据《食品安全法》第53条履行了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出厂检验合格证或者其他合格证明的审查义务，并依据《消费者权益法》第23条履行了保证在正常使用商品的情况下其提供的商品应当具有的质量、性能、用途和有效期限的义务。我方并没有对黄远的消费行为进行诱导，也没有对其进行欺诈。基于以上的事实和理由，我方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故黄远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黄远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判。欣和公司辩称，1、欣和公司涉案产品的标注符合相关规定，经国家有关部门检测合格。黄远的上诉理由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欣和公司产品的真实属性就是酱油，而且标签上明确标注了食品名称以及酿造酱油等字样。儿童酱油只是一种商品名称，不是食品名称。其作用在于与欣和公司生产的其他酱油，如味极鲜酱油等相区分，而不是故意误导消费者该酱油为儿童专用酱油。而且儿童酱油也不是自创食品名称。所以一审法院认定存在错误，但是为了节省司法资源，欣和公司没有提出上诉。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基本正确，黄远的上诉请求应依法驳回，其他意见与华润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黄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华润公司、欣和公司退还购物款32.7元并给予黄远1元的赔偿；2.华润公司、欣和公司承担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9日，黄远在华润公司的超市购买了酱油一瓶，支付了32.7元的价款。该产品外包装正面以较大字体标示了“儿童有机酱油”的名称，在该名称下方以较小字体自上而下依次标注了“减盐型”、“0%添加”、“酿造酱油”等内容；包装侧面标注了详细的产品信息，包括产品名称为“禾然儿童有机酱油（酿造酱油）”，产品标准号为“GB18186高盐稀态”，生产企业为“烟台欣和味达美食品有限公司”，食品生产许可证号为“QS370603010164”，以及原料、食用方法、质量标准、贮藏方法、保质期、生产日期等信息，并印有关于该产品的制作工艺、推荐食谱等宣传内容。2016年9月12日，黄远提起本案诉讼，认为上述产品包装上对产品名称的标注方式不符合国家规定，起诉要求华润公司、欣和公司退还产品价款32.7元并给予1元的赔偿。在庭审中，黄远表示涉案产品应由华润公司、欣和公司收回，并撤回了要求华润公司、欣和公司召回所有产品以及召开新闻发布会的诉讼请求。另查明，欣和公司生产的产品“禾然儿童有机酱油（酿造酱油）”，经济南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食品检验所检验，证实其质量检验项目符合标准要求，标签符合标准要求。经烟台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验，证实产品的氨基酸态氮、铅、黄曲酶毒素、菌落总数、大肠菌群、金黄色葡萄球菌等项目符合标准规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产品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由欣和公司生产、华润公司销售的涉案产品“禾然儿童有机酱油（酿造酱油）”的标签是否符合国家规定，黄远要求华润公司、欣和公司返还货款并赔偿损失的请求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对预包装食品的标签作出了规定，第3.2条规定标签“应清晰、醒目、持久，应使消费者购买时易于辨认和识读”；第3.4条规定“应真实、准确，不得以虚假、夸大、使消费者误解或欺骗性的文字、图形等方式介绍食品，也不得利用字号大小或色差误导消费者”；第4.1.2.1条规定“应在食品标签的醒目位置，清新地标示反映食品真实属性的专用名称”；第4.1.2.2.1条规定“当‘新创名称’、‘奇特名称’、‘音译名称’、‘牌号名称’、‘地区俚语名称’或‘商标名称’含有易使人误解食品属性的文字或术语（词语）时，应在所示名称的同一展示版面邻近部位使用同一字号标示食品真实属性的专用名称”。根据涉案产品外包装上标注的产品信息，该产品是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酿造酱油（GB18186-2000）》生产的酿造酱油，该标准规定标签标注的产品名称应为“酿造酱油”。根据上述规定，欣和公司生产的涉案产品的专用名称为“酿造酱油”，该公司在产品外包装上标示的“儿童有机酱油”属于自创名称，按照规定应当在同一展示版面邻近部位使用相同字号标示反映产品真实属性的专用名称“酿造酱油”。但欣和公司在外包装上使用明显的大号字体标示了“儿童有机酱油”的名称，仅在该名称下方较远位置以明显较小的字体标示该产品的专用名称“酿造酱油”，该专用名称的字体较小，与“儿童有机酱油”距离较远且两者之间还相隔有其他与产品名称无关的标示内容，专用名称的标示方式并不引人注意，不能达到提示消费者充分注意产品真实属性的效果。因此，欣和公司作为生产者对涉案产品名称的标示方式不符合国家规定，存在过错。华润公司作为该产品的销售者，对产品的标示方式没有尽到审查和注意义务，也存在过错。黄远认为涉案产品名称的标注方式不符合规定，因此起诉要求欣和公司、华润公司向退还价款32.7元，其请求合法合理，证据充分，予以支持。华润公司、欣和公司向黄远退还价款的同时，黄远应将所购买的涉案产品退还给华润公司、欣和公司。关于黄远提出的要求华润公司、欣和公司给予1元赔偿的诉讼请求。欣和公司已经在涉案产品的外包装上如实标示了产品的专用名称“酿造酱油”，虽然因字体较小而不符合相关规定，属于标签瑕疵，但并不构成欺诈行为，黄远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并造成其损害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的规定，黄远起诉请求华润公司、欣和公司给予1元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烟台欣和味达美食品有限公司、江门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货款32.7元给黄远；二、驳回黄远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烟台欣和味达美食品有限公司、江门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产品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本案二审诉讼仅围绕黄远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对当事人无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查。关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问题。综合分析双方当事人的举证及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欣和公司生产、华润公司销售的涉案产品“禾然儿童有机酱油（酿造酱油）”，是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酿造酱油（GB18186-2000）》生产的酿造酱油，欣和公司在产品外包装上标示的“儿童有机酱油”属于自创名称，按照《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的规定应当在同一展示版面邻近部位使用相同字号标示反映产品真实属性的专用名称“酿造酱油”。欣和公司在外包装上使用明显的大号字体标示了“儿童有机酱油”的名称，但仅在该名称下方较远位置以明显较小的字体标示该产品的专用名称“酿造酱油”，该专用名称的字体较小，与“儿童有机酱油”距离较远且两者之间还相隔有其他与产品名称无关的标示内容，专用名称的标示方式并不引人注意，不能达到提示消费者充分注意产品真实属性的效果。但是，该涉案食品外包装标签上关于食品名称和真实属性的文字标示存在瑕疵，并未对涉案食品的卫生、质量、营养等方面的食品安全造成实质性影响，欣和公司提供由烟台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出具的《检验报告》证明涉案食品《食品中致病菌限量》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济南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食品监督所出具的《检验报告》证明涉案食品的样品实物质量检验项目符合标准要求，样品标签符合标准要求，产品检验项目符合标准要求。综上，黄远提出涉案产品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食品的上诉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黄远提出的要求华润公司、欣和公司给予1元赔偿的问题。如前所述，虽然该涉案食品外包装标签上关于食品名称和真实属性的文字标示存在瑕疵，但标注的内容并没有欺骗和误导消费者，欣和公司并不构成欺诈行为，黄远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涉案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并造成其损害的事实。黄远请求华润公司、欣和公司给予1元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黄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黄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宇俊审判员  甄锦源审判员  肖文文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四日书记员  江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