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大化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大刑初字第96号 公诉机关大化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韦景辽,男,1969年12月2日出生于广西大化瑶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大化县）,壮族,在职研究生,中共党员,2009年5月至2014年3月,任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局长,现为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主任科员。住大化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7月15日被取保候审。现住在其家中。 辩护人黄秀金，女，壮族，1966年9月20日出生，住大化县，系大化县统战部干部。 被告人韦海贵,男,1971年12月26日出生,壮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2009年5月至今,任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副局长,住大化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现住在其家中。 辩护人刘一琴，女，广西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礼文,男,1965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2007年6月至今,任大化县水产畜牧管理站站长,住大化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6月13日被逮捕，2015年2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兰国乔，男，广西国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伟平,女,1977年2月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2011年至今,任大化县水产畜牧管理站副站长,住大化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6月23日被逮捕，2015年2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乔德峰，男，广西思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公诉机关以大检刑诉〔2014〕1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景辽、韦海贵、陈礼文、谢伟平犯受贿罪、被告人陈礼文、谢伟平犯贪污罪，于2014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25日、2015年1月8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黄迅、韦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景辽及其辩护人黄秀金、被告人韦海贵及其辩护人刘一琴、被告人陈礼文及其辩护人兰国乔、被告人谢伟平及其辩护人乔德峰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再经公诉机关建议，再延长了三个月。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提交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受贿罪 2013年4月，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召开局领导班子会议,决定以《大化县山羊品种改良技术推广项目工作任务书》的形式下达给下属二级机构大化县畜牧管理站负责购买134只良种公羊任务,在扣除自治区补贴的1600元/只后,每只公羊价格控制在2500元,具体由分管的副局长韦海贵和畜牧管理站站长陈礼文负责实施。畜牧管理站副站长谢伟平向陈礼文推荐了都某山羊繁育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都某公司),随后陈礼文、谢伟平与都某公司经理罗某1讨价还价,双方达成合意:每只羊合同价2500元。但实际售价1800元/只,700元回扣需返还给陈礼文等人。陈礼文将此情况汇报副局长韦海贵、局长韦景辽,二人同意按商定的价格实施。于是,陈礼文以上述条件与都某公司、谢伟平实际经营的大化县满地畜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化满地公司)分别签订了100只羊、34只羊的购羊合同。后都某公司和大化满地公司在收到足额合同款后,分别将购羊返还款7万元和2.38万元共计9.38万元汇入陈礼文个人农行账户。在收得9.38万元购羊返还款后,韦景辽、韦海贵、陈礼文商议决定将扣除购羊费用6200元后所剩余的8.76万元,分给韦景辽、韦海贵、陈礼文、谢伟平、会计韦某3、出纳韦某2六人。其中,韦景辽、韦海贵、韦某3、韦某2各分得13600元,谢伟平分得10260元,陈礼文分得22940元。 二、贪污罪 1、在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实施2009年度和2011年度巩固退耕还林成果修缮畜舍工程项目过程中,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巩固退耕还林成果专项规划项目建设管理办法》第二章第四条第三款规定:必须坚持安排在享受巩固退耕还林成果专项资金扶持政策的退耕还林地区,以行政村为实施单元,确保覆盖尽可能多的退耕农户。但被告人陈礼文及其妻子覃某都不是的退耕户,其明知不符合巩固退耕还林成果修缮畜舍条件,仍冒用唐某1的名义申请得2009年巩退成果修缮畜舍项目200平方米的指标,合同金额为8万元;冒用唐某3、唐某2的名义申请得2011年巩退成果修缮畜舍项目各200平方米共400平方米的指标,由承建人韦某9交7.2万元给其由其自行施工。上述工程均已施工完毕,三个指标金额共计15.2万元。案发后,陈礼文已主动退赃15.2万元。 2、在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实施2012年度巩固退耕还林成果修缮畜舍工程项目过程中,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巩固退耕还林成果专项规划项目建设管理办法》第二章第四条第三款规定:必须坚持安排在享受巩固退耕还林成果专项资金扶持政策的退耕还林地区,以行政村为实施单元,确保覆盖尽可能多的退耕农户。但被告人谢伟平不属于退耕户,其明知不符合巩固退耕还林成果修缮畜舍条件,仍冒用韦某1、韦某11、陶某1、韦某12、韦某13、陶某2和陶某3的名义申请得2012年巩退成果修缮羊舍每户60平方米共420平方米的指标。后其与承建人韦某9商议,将420平方米项目款折合成新建羊舍120平方米给付现金5万元,由其自建。谢伟平建好羊舍通过验收后,韦某9将5万元交给谢伟平。案发后,谢伟平已主动退赃5万元。 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捡查、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景辽、韦海贵、陈礼文、谢伟平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实施购买134只种公羊的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8.76万元的购羊款回扣,归个人所有,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礼文、谢伟平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冒用他人名义,分别骗取巩退成果修缮畜舍资金15.2万元、5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韦景辽辩称,在实施山羊品种改良技术推广项目工作中由大化县畜牧管理站采取费用包干制的方式完成购买引进良种公羊这项工作已经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领导班子讨论决定，并在该局与大化县畜牧管理站签订的《大化县山羊品种改良技术推广项目工作任务书》中予以明确。根据费用包干制的特点，大化县畜牧管理站在完成购买引进种公羊工作任务之后其包干费用有结余，结余应由大化县畜牧管理站支配，其参与分配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 被告人韦景辽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韦景辽分配的款项是包干单位大化县畜牧管理站在完成购买引进种公羊工作后包干费用的结余款项，属利润，不具有刑法意义上回扣款的特征，被告人参与分配该款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 被告人韦海贵辩称，由大化县畜牧管理站采取承包制的形式完成其购买引进134只种公羊的工作任务经局领导班子讨论决定。大化县畜牧管理站在完成任务后，其包干经费尚有结余8.76万元，这部分经费主要是种公羊卖方让利形成，属大化县畜牧管理站讨价还价所得合法收入。经讨论后，分配给相关工作人员，其也参与了分配，其行为违纪，但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韦海贵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韦海贵没有利用职务之便索取财物，也没有为他人谋取利益，参与分配购羊结余款的行为不违反国家规定，故韦海贵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 被告人陈礼文辩称，在完成局里交给的购买引进种公羊工作任务过程中，局里给大化县畜牧管理站采用经费包干制的形式完成。对完成工作任务之后的包干经费结余款大化县畜牧管理站可自由支配。其参加分配包干经费结余款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另，其冒用唐某1、唐某2、唐某3的名义申请巩固退耕还林成果项目修缮畜舍建设指标的事，局领导是知道的，也已经过发改委审批，其行为不构成骗取项目指标，不构成贪污罪。 被告人陈礼文的辩护人提出，一、都某公司、大化满地公司汇回陈礼文帐户内的资金是山羊品种改良项目包干经费的结余，属于对项目具体实施人员的节约奖励，不是卖羊公司的财物，不属于法律意义上的回扣，陈礼文也没有利用职务之便取得该财物，故陈礼文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二、被告人陈礼文冒用他人名义申请所得畜舍建设指标而建设的猪舍建在当地农户的土地上，陈礼文对所修建的猪舍无所有权，陈礼文与被冒充人员唐某1、唐某2、唐某3存在土地租赁关系而使用已建成的猪舍，故陈礼文的行为不符合贪污罪的特征。 被告人谢伟平辩称，其参与分配购买引进种羊包干经费结余款的事，因其之前不知道该款是回扣款，认为是对项目实施人员的有功奖，故其行为不构成受贿罪。另，其冒用七位农户的名字申请2012年度巩固退耕还林成果项目畜舍修缮指标过程中，其没有利用职务之便，修建的羊舍已归大化满地公司所有，其冒用他人名义申请指标的事，局领导事先事后都知道，其行为不存在欺骗的性质，不构成贪污罪。 被告人谢伟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伟平在本案中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也不构成贪污罪，理由是：1、谢伟平等人分配的是大化县畜牧管理站的购羊结余款，不是购羊回扣款。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把购买引进良种公羊的工作任务交由大化畜牧管理站完成时，允许对方采取包干制的方式完成工作任务，采取包干制的方式来完成工作任务并不违反国家规定；2、谢伟平没有上报和审批修缮羊舍指标的权力，不存在利用职务之便的条件；3、申报修建羊舍指标时，谢伟平已明说以各农户的名义争取指标来建设其经营的大化满地公司的羊舍，申请获准后所获项目资金也全部用于大化满地公司的羊舍修建上，其行为不存在欺骗性质；4、谢伟平使用获准的项目资金建设大化满地公司羊舍符合项目资金使用目的。 经审理查明。 一、关于受贿的事实 2013年4月15日，经领导班子讨论决定后，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与其二级机构大化县畜牧管理站签订《大化县山羊品种改良技术推广项目工作任务书》，把山羊品种改良技术示范推广项目中的购买134只良种公羊的工作任务交由大化县畜牧管理站完成,同时规定大化县畜牧管理站完成购买引进种公羊任务实行费用包干制度，即大化县畜牧管理站完成购买引进134只种公羊后，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应支付包干经费总额33.5万元。包干经费包含购羊款、运输费、差旅费等费用。购买种公羊单价扣除自治区补贴1600元/只后，实际交易价控制在2500元/只以内。购买公羊的具体工作由分管大化县畜牧管理站的副局长韦海贵和大化县畜牧管理站站长陈礼文负责实施。随后，经谢伟平推荐，大化县畜牧管理站与都某公司联系购买引进种公羊。经讨价还价，大化县畜牧管理站的工作人员与都某公司法定代表人罗某1达成如下口头协议：大化县畜牧管理站向都某公司购买合格种公羊100只，扣除国家补贴1600元/只之后，购买单价1800元/只,但签订合同时应注明价格为2500元/只，合同标注价与实际交易价之间形成的差额要由都安某公司返还给购羊人员作工作经费。之后，大化县畜牧管理站工作人员与大化满地公司实际经营管理人谢伟平达成同样内容的口头协议。上述口头协议报经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局长韦景辽同意后，2013年4月26日，陈礼文以急需支付购羊定金为由，向所属局申请拨款4万元。次日，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转帐拨付给陈礼文4万元。大化县畜牧管理站于2013年7月12日分别与都某公司、大化满地公司签订书面《良种公羊购销合同书》。合同载明大化县畜牧管理站向都某公司购买良种努比亚公羊100只，向大化满地公司购买良种努比亚公羊34只，购买统价为4100元/只，扣除广西肉羊良种补贴1600元/只后，购买方应付给卖方价格2500元/只。合同签订前，应卖羊方都某公司的请求，陈礼文于2013年7月10日通过银行转帐方式付给都某公司定金30000元。2013年7月26日，陈礼文以急需支付购羊款为由，向所属局申请拨款3.8万元。2013年7月28日，都某公司、大化满地公司分别交付100只和34只良种努比亚公羊给大化县畜牧管理站。同日，陈礼文通过银行转帐方式分两次支付都安裕祥公司购羊款9万元和6万元，共15万元（其中向韦海贵借支9万元）。同年8月1日，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转帐拨付给陈礼文3.8万元。因发现通过私人转帐支付单位应付货款不符合财务制度规范，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通过单位帐户于2013年8月2日转帐支付给都某公司购羊款17.2万元，同日转帐支付给大化满地公司8.5万元，又于同年8月28日转帐支付给都某公司购羊款7.8万元。都某公司法定代表人罗某1收到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支付的上述货款后，于2013年8月6日将17.2万元转进陈礼文的个人帐户，于2013年9月2日将7.8万元转进陈礼文的个人帐户，大化满地公司也于2013年8月6日将2.38万元存入陈礼文的帐户。陈礼文收到上述款项后，把其中的9万元还给韦海贵，把其中的6万元还给自己，把其中的7.8万元退还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把其中的6200元用于购买引进良种公羊的工作开支，余款8.76万元。后经韦景辽、韦海贵、陈礼文商议，决定将8.76万元分给韦景辽、韦海贵、陈礼文、谢伟平、韦某3、韦某2等6人。后陈礼文按上述决定分光上述余款。据陈礼文交代，各人分得14600元，而韦景辽、韦海贵、韦某3、韦某2均承认各分得13600元，谢伟平承认分得10260元。 另查明，2014年6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韦景辽、韦海贵、陈礼文、谢伟平等已将其因本案分得的款项全部退至大化县人民检察院专用帐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由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提供的记账凭证、财政直接支付凭证、转账申请单、《大化县山羊品种改良技术推广项目工作任务书》、落款日期分别为2013年4月26日和7月26日的《关于要求拨付资金购买种公羊的请示》各一份、落款日期分别为2013年7月31日、8月2日的《关于要求拨给山羊品种改良技术推广项目购种羊款的请示》各一份、大化县畜牧管理站分别与都某公司和大化满地公司签订的《良种公羊购销合同书》、由陈礼文经手的购买100只种公羊款25万元的报账发票，由谢伟平经手的购买34只种公羊款8.5万元的报账发票，证实2013年4月15日,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委托大化县畜牧管理站采取费用包干制购买引进种公羊134只,价格为2500元/只。2013年7月12日,大化县畜牧管理站分别与都某公司、大化满地公司签订了购销合同，欲向都某公司购买种公羊100只，向大化满地公司购买种公羊34只。扣除自治区补贴1600元/只后，合同价格为2500元/只。2013年4月26日、7月26日陈礼文分别申请拨付购买种羊款4万和3.8万元,韦景辽均同意拨款。2013年4月27日、8月1日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分别拨付4万和3.8万元给陈礼文。2013年8月26日,陈礼文退7.8万元购买种羊预付款进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专户。2013年8月2日、8月28日,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通过单位帐户分两次转帐支付给都某公司共25万元。2013年8月2日,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转帐支付给大化满地公司8.5万元。 2、梁某提供的手机短信照片，证实2013年7月27日,梁某手机收到韦海贵的一条短信,内容为韦海贵农行卡号。经韦海贵辨认,其承认该短信是其向梁某借款3万元钱时发给梁某的。 3、农业银行大化县支行提供的银行卡取款凭条，证实2013年7月28日,梁某转3万元进韦海贵的农行卡。经韦海贵辨认,该款是其向梁某借款，用于垫付给罗某2。 4、农业银行广西区分行提供的韦海贵6228482840802544913交易流水记录，证实2013年7月28日,韦海贵农行卡有3万元进账,同日,有9万支出。 5、大化县人民检察院从农业银行广西区分行司法查询中心提取的罗某1农行卡6228432840001447117流水记录单、农业银行都安屏南支行提供的罗某1农行卡6228482841716773010流水记录，证实2013年7月10日,罗某1农行卡6228432840001447117收到3万元;2013年7月28日,罗某1农行卡6228482841716773010收到两笔款6万和9万元。 6、农业银行大化县支行提供的银行卡取款凭条复印件4份，证实2013年7月10日,陈礼文转3万元给罗某1;2013年7月28日,陈礼文转6万元、韦海贵转9万元给罗某1。 7、罗某1提供的都某公司账户流水单，证实都某公司账户于2013年8月2日收入17.2万元,8月6日支出17.15元;于2013年8月28日收入7.8万元,9月2日支出7.8万元。 8、农行都安屏南支行提供的转账支票复印件4份，证实都某公司于2013年8月6日转17.15万元给罗某1、于2013年9月2日转7.8万元给罗某1。 9、农业银行大化县支行提供的大化满地公司账户流水单，证实2013年8月2日,大化满地公司收到8.5万元,于8月6日支出2.38万元。经谢伟平辨认,该支出2.38万元是其从公司账户转给陈礼文的返还款。 10、农业银行大化县支行提供的陈礼文农行卡明细查询，证实2013年8月6日,有2.38万元转进陈礼文的农行卡。2013年8月6日有17.2万元、9月2日有7.8万元转存进陈礼文的农行卡。 11、韦海贵提供的笔记复印件，证实2013年7月28日上午,韦海贵与陈礼文、谢伟平到都某公司购买种公羊100只,并于当日全部发放给养羊户。 12、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提供的《大化县山羊品种改良技术示范推广项目种公羊发放登记表》复印件，证实2013年7月28日,共134名村民领了种公羊。 13、大化县人民检察院提供的暂扣押款专用票据，证实2014年6月13日韦景辽、韦某2、韦某3各退1.36万元;2014年6月26日韦海贵退1.36万元进检察院账户。 14、大化县人民检察院暂扣押款专用票据1份，证实2014年7月2日,谢伟平退1.36万元进检察院账户。 15、大化县人民检察院暂扣押款专用票据1份，证实2014年7月9日,陈礼文退174360元进检察院账户。 16、大化县公安局提供的韦景辽户籍证明，证实韦景辽生于1969年12月2日，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7、大化县公安局提供的韦海贵户籍证明，证实韦海贵生于1971年12月26日，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8、大化县委组织部提供的韦景辽《干部任免审批表》、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提供的《关于霍某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关于韦海洋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证实2009年5月20日,韦景辽任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局长;2014年3月4日,韦景辽被免去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局长职务。 19、大化县委组织部提供的韦海贵《干部任免审批表》、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提供的《关于韦某15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关于调整县水产畜牧兽医局领导工作分工的通知》、《关于调整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领导工作分工的通知》，证实2009年5月22日,韦海贵任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副局长，工作职责为:协助局长工作、分管畜牧管理站等;2012年10月15日,韦海贵副局长的工作职责为:协助局长处理本局日常事务、分管畜牧管理站等。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大化县畜牧管理站站长陈礼文电话询问其种羊的价格事宜,后谢伟平、陈礼文、韦海贵三人到都某公司详谈价格,经过讨价还价，双方达成协议，大化县畜牧管理站向都某公司购买努比亚种羊100只。交易价格为3400元/只，其中，自治区补贴1600元/只，大化县畜牧管理站实付1800元/只，但合同标注价为2500元/只，合同标注价与实际交易价的差额由都某公司返还给大化县畜牧管理站的工作人员作工作费用。后陈礼文将3万元的定金转至其个人账户。2013年7月28日,韦海贵、陈礼文、谢伟平到都某公司拉羊,同日转15万元购羊款到其个人账户。后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分别于2013年8月2日和8月28日分两次共转25万元到其公司账户,其分别于2013年8月6日和9月2日将上述款项25万元分两次转至陈礼文账户。 2、证人甘某、韦某1、覃某1的证言，均证实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领导班子没有商量过通过套取或要求项目实施人返还部分项目资金等方式,要一些项目资金来发放给大家或者用于局公务开支。从未收到韦景辽、韦海贵等人给的回扣款。 3、证人韦某2、韦某3的证言，均证实2014年某一天,陈礼文给韦某2和韦某3每人13600元,说是辛苦费。 4、证人黄某1、覃某2、刘某、韦某4、韦某5、吴某1、韦某6的证言，均证实大化县畜牧管理站职工没有收到任何人或单位给的回扣、手续费。 5、证人劳某、韦某7、韦某8、苏某的证言，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领导班子没有跟证人商量通过套取或要求项目实施人返还部分项目资金等方式,要一些项目资金来发放给大家或用于局公务开支。 6、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27日,韦海贵告诉其畜牧管理站要去购买种羊,但资金不足,向其借3万元,还用手机发了农行卡号过来,第二天,梁某转了3万元给韦海贵,过几天,韦海贵就还款了。 （三）、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韦景辽的供述及辩解，经领导班子会议讨论决定后，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于2013年4月与其下属机构大化县畜牧兽管理站签订《大化县山羊品种改良技术推广项目工作任务书》,让大化县畜牧管理站采取费用包干制方式购买134只良种公羊。购买价格在扣除自治区补贴的1600元/只后,控制在2500元/只以内。经讨价还价。韦海贵、陈礼文等人与都某公司达成协议：都某公司可供应良种公羊100只，价格扣除自治区补贴1600元/只后，实际交易价按1800元/只计，但签订合同时应标注为2500元/只。合同标注价与实际交易价形成的差额由都某公司返还给购买人员作工作经费。韦海贵、陈礼文分别把情况汇报给韦某16，韦景辽同意按上述协议办，同时要求以同样条件向大化满地公司购买34只种公羊。羊款付清后,都某公司和大化满地公司分别将购羊返还款70000元和23800元共计93800元汇入陈礼文的个人农行账户。经韦景辽、韦海贵、陈礼文商量后,决定在扣除购羊费用6200元后将剩余的87600元,私分给韦景辽、韦海贵、陈礼文、谢伟平、韦某3和韦某2六人,其中韦景辽分得13600元。 2、被告人韦海贵的供述及辩解，2013年4月,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让大化县畜牧管理站负责购买134只良种公羊,在扣除自治区补贴的1600元/只后,每只公羊价格控制在2500元以内。一天,陈礼文向韦海贵汇报,都某公司可以提供种羊100只,合同价为2500元/只,老板罗某1同意返还700元/只。韦海贵和陈礼文分别向韦景辽做了汇报,韦景辽同意。于是,以合同价2500元/只,返还700元/只的条件,分别向都某公司和谢伟平负责的大化满地公司购买种公羊100只和34只良种公羊。羊款付清后,都某公司和大化满地公司分别将购羊返还款70000元和23800元共计93800元汇入陈礼文的个人农行账户。经韦景辽、韦海贵、陈礼文商量后。决定将扣除购羊费用尚结余的9万元左右,私分给韦景辽、韦海贵、陈礼文、谢伟平、韦某3和韦某2六人,每人分得13600元。 3、被告人陈礼文的供述及辩解，2013年,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下达任务书,让大化县畜牧管理站负责购买134只良种公羊,在扣除自治区补贴的1600元/只后,每只公羊价格控制在2500元以内。经韦海贵与都某公司讨价还价,老板罗某1同意提供100只羊,合同价为2500元/只,返还700元/只。韦海贵、陈礼文分别向韦景辽做了汇报,韦景辽同意。于是,以合同价2500元/只,返还700元/只的条件,分别向都某公司和谢伟平负责的大化满地公司购买100只和34只良种公羊。羊款付清后,都某公司和大化满地公司分别将购羊返还款70000元和23800元共计93800元汇入陈礼文的个人农行账户。经韦景辽、韦海贵、陈礼文商量后,决定将扣除购羊费用尚结余的8.72万元,私分给韦景辽、韦海贵、陈礼文、谢伟平、韦某3和韦某2六人,每人分得14600元。 4、被告人谢伟平的供述及辩解，2013年4月,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将购买134只种公羊的任务下达给大化县畜牧管理站。谢伟平提议让站长陈礼文去都某公司看看。经陈礼文与都某公司罗某1商谈,决定购买100只羊,在合同上是2500元/只,但实际是1800元/只,返还700元/只,需返还7万元。剩下的34只羊是在大化满地公司(谢伟平是股东之一)购买,也是按照都某公司的方式去操作。2013年7月,134只羊发放给农户后,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支付合同价8.5万元给大化满地公司,谢伟平将2.38万元返还款通过公司账户转给陈礼文。后陈礼文拿了1万多元给谢伟平,说是给其的奖励钱。 二、关于陈礼文贪污的事实 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在实施2009年度和2011年度巩固退耕还林成果修缮畜舍工程项目过程中，将项目实施的具体工作交由大化县畜牧管理站负责。被告人陈礼文明知自己及妻子不是项目资金扶持的对象，仍然冒用唐某1的名义申请并最终获取2009年度巩固退耕还林成果修缮畜舍工程200平方米的建设指标，价值8万元;冒用唐某3、唐某2的名义申请并最终获得2011年巩固退耕还林修缮畜舍工程共400平方米的建设指标,由项目工程承建人韦某9交7.2万元现金给其，由其自行施工。上述工程均已施工完毕。案发后,陈礼文已主动退赃15.2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陈礼文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接受侦查机关询问时，已主动全部交代其冒用他人名义申请并获得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工程项目资金的事实。 又查明，被告人陈礼文因涉嫌贪污被采取强制措施后，于2014年6月5日交代了韦景辽、韦海贵等人参与分配购羊包干经费结余款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提供的《大化县巩固退耕还林成果专项规划2009年项目竣工报告资料》，证实唐某1获得大化县2009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修缮畜舍工程项目200平方米的建设指标(合同金额8万元)。该建设工程已竣工并通过验收。 2、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提供的记账凭证、财政直接支付凭证、转账申请单、《大化县2009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项目工程施工合同书》等资金拨付资料，证实2010年8月31日,广西正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宇公司）与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签订《大化县2009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项目工程施工合同书》,工程总承包金额96.181万元。其中,唐某1获得大化县2009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修缮畜舍工程项目200平方米的建设指标。工程已全部通过验收且已结算。 3、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提供的《大化县2009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项目修缮畜舍工程任务完成情况表》及《大化县2009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项目修建畜舍工程后续管理协议书》，证实经唐某1辨认,以上任务完成情况表及后续管理协议书中的“唐某1”名字均不是其亲笔所签。经陈礼文辨认,其承认任务完成情况表及管理协议书中的“唐秀强”字样,系其让谢伟平帮其代签。经谢伟平辨认,其承认管理协议书中的“唐某1”字样,系其所签。 4、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提供的《2011年巩退资料》，证实2012年11月22日,大化县发展和改革局与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签订《大化县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工程施工合同书》。唐某2、唐某3获得大化县2011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修缮畜舍工程项目各200平方米的指标,并竣工通过验收。 5、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提供的记账凭证、财政直接支付凭证、转账申请单、《大化县2011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项目工程施工合同书》等资金拨付资料，证实2012年11月27日,正宇公司与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签订《大化县2011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项目工程施工合同书》,工程总承包金额68.66万元。工程已全部通过验收。 6、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提供的《大化县2011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项目修缮畜舍工程任务完成情况表》2份，证实经唐某2、唐某3辨认,以上任务完成情况表中“唐某2”、“唐某3”,均不是其亲笔所签。经陈礼文辨认,其承认表中“唐某2”、“唐某3”字样,系本人所签。 7、唐某2提供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租赁)合同》，证实2010年4月30日,唐某2与陈礼文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唐某2将位于0.6亩土地出租给陈礼文经营。 8、唐某3提供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租赁)合同》，证实2013年3月28日,唐某3与陈礼文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唐某3将位于0.2亩土地出租给陈礼文经营。 9、陈礼文提供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租赁)合同》3份，证实2012年5月25日、2013年3月28日,陈礼文分别租下唐某3位于0.2亩、0.2亩共0.4亩土地;2012年5月25日,陈礼文租下唐某6荣位于亩土地。 10、陈礼文提供的大化县正昂生态养殖场平面布置图、大化县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韦某17、姚某提供的《关于陈礼文个人养猪场照片来源的情况说明》及照片4张，证实大化县正昂生态养殖场全貌及猪舍分布坐落情况,经陈礼文指认,位于照片左边的猪舍系用2009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项目资金建设，右边的猪舍系用2011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项目资金建成。 11、工商银行河池分行提供的韦某96222022114001512810流水单、2013年2月7日工行个人业务凭证，证实2013年2月7日,韦某9转17万进覃某的62×××07工行卡。 12、大化县公安局提供的陈礼文户籍证明，证实陈礼文生于1965年8月10日，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3、大化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供的《证明》，证实陈礼文现任大化县畜牧管理站站长,属全民所有制事业单位在职在编人员。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实唐某1不知道有人以其名义申请巩固退耕还林成果项目修建畜舍工程指标,自己也未收得项目资金。巩固退耕还林成果项目修建畜舍工程后续管理协议书上的签名“唐某1”不是其本人签的。 2、证人唐某2、唐某3的证言，证实2010年4月30日,唐某2将位于亩;2010年、2013年,唐某3将位于的土地0.4亩租给陈礼文建设了一家叫做正昂养猪场。二人未同意陈礼文用自己的名义申请要项目扶持补贴,陈礼文以二人的名义申请要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建设猪舍的事,陈礼文事前事后没有跟他们讲过。二人也没委托任何人在《大化县2011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项目修缮畜舍工程任务完成情况统计表》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3、证人黄某2、黄某3的证言，均证实大化县巩固退耕还林成果项目中关于畜舍建设项目这一块的实施程序是:首先由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作出实施方案提交到发展和改革局（下简称发改局）,然后发改局按照市里文件要求进行对照,方案符合文件精神要求,没有冲突,没有突破文件所规定的原则,发改局就批复实施。发现明显不符合文件精神要求的,就不批复。畜舍建设明确划块由水产畜牧兽医局负责。水产畜牧兽医局提交的实施方案中的扶持农户名单发改局没有进行摸底调查,都是由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负责。陈礼文没有跟黄某2、黄某3提过要冒用他人名字申请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建设项目指标的事。 4、证人韦景辽的证言，证实陈礼文冒用他人名字申请要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建设项目指标的事,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知情，发改局也知情,发改局的黄某3副局长曾多次到陈礼文的猪场视察工作。陈礼文用他人名字申请要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建设项目指标的事之所以获得审批,发改局知情,且最后给予审批也是因为县里面有特别扶持陈礼文猪场的意思。 5、证人韦海贵的证言，证实陈礼文冒用他人名字申请要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建设项目指标的事,韦景辽、韦海贵是知道的,发改局的领导也应该知道,发改局的领导经常去陈礼文的猪场视察工作。 6、证人韦某9的证言，证实陈礼文冒用唐某1的名义申请指标并建设了三块猪舍，这三块猪舍合起来有200平方米，并且通过了验收。 7、证人唐某4的证言，证实200平方米的指标分成三个部分来建设的。 (三)、被告人陈礼文的供述及辩解，证实陈礼文冒用农户唐某1的名义,申请2009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修缮畜舍工程200平方米的建设指标。并获得批复后,由项目施工人韦某9在其位于的正昂养猪场租地上修建了200平方米的猪舍。陈礼文冒用唐某2、唐某3的名义,申请2011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修缮畜舍工程农户共400平方米的建设指标,并获得批复后,项目施工人韦某9将项目资金7.2万元交给自己,由自己修建猪舍。陈礼文冒用唐某1、唐某2、唐某3三人的名义申请得的指标价值为15.2万元。 (四)、现场勘验照片及指认笔录，证实侦查机关于2014年月1月26日对陈礼文使用2009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项目资金建设的猪舍进行了实地丈量。丈量结果为猪舍建设面积在200平方米以上，猪舍承建人韦某9、施工人唐某4对所建猪舍进行了指认。 三、关于谢伟平贪污的事实 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实施2012年度巩固退耕还林成果修缮畜舍工程项目过程中，将项目实施的具体工作交由大化县畜牧管理站负责。被告人谢伟平不属于退耕户,其明知不符合巩固退耕还林成果修缮畜舍条件,仍冒用韦某1韦某11、陶某1、韦某12、韦某13、陶某2和陶某3的名义申请并最终获得2012年巩退成果修缮羊舍每户60平方米共420平方米的指标。后其与承建人韦某9商议,将420平方米修缮指标折合成新建羊舍120平方米,由其自建。谢伟平建好羊舍通过验收后,韦某9将项目资金5万元交给谢伟平。案发后,谢伟平已主动退赃5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谢伟平未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接受侦查机关询问时，已主动全部交代其冒用他人名义申请并最终获得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工程项目资金的事实。 又查明，被告人谢伟平于2014年6月5日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接受侦查机关询问时，已如实交代韦景辽、韦海贵等人参与分配涉案购羊经费结余款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大化满地畜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实大化满地公司于2012年8月13日依法设立,注册资本有20万元。2012年8月6日,股东谢某、谢伟平各投10万元。 2、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提供的《大化县2012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项目修建畜舍工程》竣工报告材料、记账凭证、工行业务回单等系列拨付资料，证实大化县2012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项目修建畜舍工程由正宇公司承建,总承包金额24万元。其中韦某1韦某11、陶某1、韦某12、韦某13、陶某2和陶某3获得2012年巩固退耕还林项目修建畜舍各60平方米的建设指标。该项目已竣工通过验收,正宇公司已获得16万元拨款。 3、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提供的《大化县2012年巩固退耕还林项目修建畜舍工程任务完成情况统计表》，证实经谢伟平辨认,大化县2012年巩固退耕还林项目修建畜舍工程任务完成情况统计表中韦某1韦某11、陶某1、韦某12、韦某13、陶某2和陶某3的签名,均为其冒签。 4、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谢伟平指认其冒用韦某1韦某11等7人名义申请得2012年巩固退耕还林项目资金建设的120平方米羊舍所在位置。 5、大化县公安局提供的谢伟平户籍证明，证实谢伟平生于1977年2月9日，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6、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提供的《关于黄某5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大化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供的《证明》，证实2012年3月2日,谢伟平被任命为大化县畜牧管理站副站长,现任大化县畜牧管理站副站长,属全民所有制事业单位在职在编人员。 7、大化县人民检察院暂扣押款专用票据1份，证实2014年7月2日,谢伟平退5万元巩固退耕还林项目款。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韦某1韦某11、陶某1、韦某12、韦某13、陶某2、陶某3的证言，证实证人陶某1、韦某12、韦某13、陶某2和陶某3等人都没有申请也未委托任何人申请大化县2012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项目修建畜舍建设指标。 2、证人韦某9的证言，证实其承包大化县2012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修缮畜舍项目中,包含有韦某1韦某11、陶某1、韦某12、韦某13、陶某2和陶某3这七户共420平方米的羊舍建设指标。经商量,韦某9同意将这420平方米羊舍的建设项目资金50000元交给谢伟平,由谢伟平自行建设。后韦某9将5万元交给谢伟平。 3、证人唐某5的证言，证实2013年的一天下午,韦某9拿着5万元现金说5万元要交给谢伟平,由谢伟平用于建羊舍。后二人一起到畜牧管理站谢伟平的办公室,韦某9将这5万元交给谢伟平。 4、证人黄某2、黄某3的证言，证实大化县巩固退耕还林成果项目中关于畜舍建设项目这一块的实施程序是:首先由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作出实施方案提交到发改局,然后发改局按照市里文件要求进行对照,方案符合文件精神要求,没有突破文件所规定的原则,发改局就批复实施。发现明显不符合文件精神要求的,就不批复。畜舍建设明确划块由水产畜牧兽医局负责。水产畜牧兽医局提交的实施方案中涉及的扶持农户名单发改局没有进行摸底调查,都是由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负责。谢伟平没有提过要冒用他人名义申请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建设项目指标的事。 6、证人韦景辽的证言，证实县里面要求水产畜牧兽医局想办法扶持谢伟平的羊场,打造大化农业产业的名片。在谢伟平用韦某11等7人名字申请要巩固退耕还林建设成果项目指标的事,局里和发改局都知情,且基于要扶持谢伟平羊场的精神,最后给予审批。 7、证人韦海贵的证言，证实谢伟平的羊场是县里面重点扶持的项目,根据县里面要扶持她的羊场,局里韦景辽、韦海贵是知道她用韦某11等7人名义申报要巩固退耕还林成果畜舍建设项目指标。 8、证人陈礼文的证言，证实韦景辽、韦海贵均知道谢伟平用他人名义申请要2012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畜舍建设项目指标的事,资料上报工作由陈礼文具体实施。工程验收时,韦海贵、黄某3参与了验收。即谢伟平从曾用他人名义要指标扩建羊场到的整个过程,韦海贵、黄某3等人都知道。 9、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投资成立了大化满地公司,谢伟平是股东之一,由谢伟平全权管理公司。其没有指示谢伟平谢伟平以韦某1韦某11、陶某1等人名义申请要2012年度巩固退耕还林成果修建畜舍420平方米的项目补助。 (三)、被告人谢伟平供述及辩解，证实2013年,谢伟平以韦某1韦某11、陶某1、韦某12、韦某13、陶某2和陶某37个亲戚的名字申请要大化县2012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修缮畜舍项目羊舍修缮指标的事,经县发改局审批后,由韦某9老板负责施工。经谢伟平与韦某9商量,韦某9同意将项目资金5万元交给谢伟平,由谢伟平自行建设羊舍。后韦某9将5万元交给谢伟平,谢伟平全部用于其个人种羊场新建120平米羊舍的各项开支。 本院认为，根据我国刑法规定，受贿罪的犯罪对象是他人财物。被告人韦景辽、韦海贵、陈礼文、谢伟平被指控私分的涉案财产8.76万元，虽然曾经打入都某公司和大化满地公司帐户，名义上属两公司的财产，但从大化县畜牧管理站与都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某1、大化满地公司的实际经营人谢伟平达成的口头协议来看，涉案财产从双方上述协议确定之日起就不属于都某公司、大化满地公司的财产。事实上，就都某公司而言，都某公司在与大化县畜牧管理站签订涉案《良种公羊购销合同书》之前即 2013年7月10日已收到陈礼文转帐支付给的定金3万元，把良种公羊交付给对方当天（2013年7月28日）又收到陈礼文支付给的购羊款15万元，至此，大化县畜牧管理站已按双方达成的口头协议付清应付的购羊款18万元。之后，因上述付款方式不符合财务制度规范，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又分别于2013年8月2日和8月28日分两次转帐支付给都某公司17.2万元和7.8万元，共计25万元。罗某1则分别于2013年8月6日、9月2日将上述款项共计25万元转存入陈礼文的个人帐户，说明都某公司未把应得购羊款之外的财产当作自己的财产。就大化满地公司而言，把良种公羊交付给对方并于2013年8月2日收到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转帐给付的购羊款8.5万元之后，便于同年8月6日将其中的2.38万元转存入陈礼文的个人帐户，未把应得购羊款6.12万元之外的2.38万元当作自己的财产进行处理。据此，应认定涉案被私分财产不属于涉案卖方财物。另，因没有专项工作费用，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与大化县畜牧管理站签订的《大化县山羊品种改良技术推广项目工作任务书》规定，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委托大化县畜牧管理站完成购买引进良种公羊134只的工作任务，实行费用包干制，包干的费用范围包括采购种羊、运输、差旅等费用。对包干结余如何处理则没有规定，在法律没有明确禁止采用包干制和内部未对包干结余应作如何处理的情况下，被告人陈礼文、谢伟平系包干工作单位大化县畜牧管理站的工作人员，参与分配涉案购羊结余款，虽与专项资金的用途不符。但不能据以认定为犯罪。被告人陈礼文、谢伟平及其辩护人关于该二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与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韦景辽、韦海贵不属于包干工作单位的人员，而参与分得购羊节余款，系利用领导职务之便收受下属单位的财物，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景辽、韦海贵收受财物的行为构成受贿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韦景辽、韦海贵及其辩护人关于该二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以采纳。被告人韦景辽、韦海贵在未被侦查机关采取强制措施之前，接受询问时即已如实交代涉案全部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均可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案发后，均已全部退回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且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韦景辽、韦海贵始终承认涉案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韦景辽、韦海贵给予免除处罚。我国、我区巩固退耕还林成果相关政策规定，巩固退耕还林成果专项资金（以下简称专项资金）是指中央财政在一定时期内安排的专项用于巩固退耕还林成果，解决退耕农户长远生计的资金。在我区，专项资金主要用于我区实施退耕还林工程的县（市、区），并向石漠化地区、库区及特殊困难地区倾斜。巩固退耕还林成果专项规划建设项目，是指国务院有关部门批准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巩固退耕还林成果专项规划中的基本口粮田、农村能源、生态移民、后续产业发展（含退耕农民就业创业转移技能培训）和补植补造等项目，实施建设项目的目标之一，是通过基本口粮田建设、农村能源建设、生态移民、后续产业发展等措施，从根本上解决退耕农户吃饭、烧柴、增收等当前生活困难和长远发展问题。专项资金投资形成的资产权益要落实到土地所有者或集体，不能向承包大户集中。根据上述规定，取得巩固退耕还林成果专项规划建设项目指标并最终获取专项资金扶持的对象是退耕还林地区的退耕还林农户。本案中的二被告人陈礼文、谢伟平是国家工作人员，不属退耕还林区的退耕还林农户，却冒用他人名义申请巩固退耕还林成果专项规划畜舍建设项目指标，并最终获得专项资金扶持，其中陈礼文得利15.2万元，谢伟平得利5万元，其行为与上述政策精神明显不符。大化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在实施巩固退耕还林成果修缮项目工程中，项目的申报和实施方案的制定工作交由大化县畜牧管理站完成，陈礼文、谢伟平正是利用这一机会，在未受他人委托也未征得他人同意的情况下，冒用他人名义为自己申报畜舍修缮指标，其行为属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自己骗取利益，构成贪污罪。被告人陈礼文、谢伟平及其辩护人关于陈礼文、谢伟平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产，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陈礼文、谢伟平在未被侦查机关采取强制措施之前，接受询问时即已如实交代涉案全部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均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均已全部退回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另，从专项资金的兑现流程来看，陈礼文、谢伟平即使骗取了畜舍建设指标，并不必然能把扶持资金骗取到手，陈礼文、谢伟平贪污得逞与建设项目的相关工作人员对工作严重不负责任有关。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陈礼文、谢伟平始终承认涉案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礼文、谢伟平二人在被告人韦景辽、韦海贵之前，交代了韦景辽、韦海贵参与分配涉案购羊包干经费结余款的事实，属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陈礼文、谢伟平给予减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韦景辽、韦海贵、陈礼文、谢伟平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一百九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礼文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已退赃款15.2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4日起至2020年12月28日止。） 二、被告人谢伟平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已退赃款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4日起至2018年1月5日止。） 三、被告人韦景辽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已退赃款1.36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韦海贵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已退赃款1.36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6份。 审 判 长  韦明登 代理审判员  韦群玲 人民陪审员  韦琳军 二〇一五年八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蒙正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