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州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73民终2448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广州市增城魅力派对娱乐城，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新塘镇群星村新庄***层。投资人：刘绵伍，男，汉族，1988年12月31日出生，住湖南省汉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建勋、李锋，广东保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原告）：叶佳修，男，1955年2月18日出生，台湾地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景，湖北诚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市增城魅力派对娱乐城因与被上诉人叶佳修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7）粤0112民初52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广州市增城魅力派对娱乐城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2民初5242号民事判决，驳回叶佳修的诉讼请求或依法予以改判。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叶佳修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涉案音乐电视�有权利。涉案音乐电视并非叶佳修的词曲作品本身，其由一定情节、人物和自然风光背景、一系列有伴音或无伴音的画面组成，体现了制作者的独创性表达，应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由制片者享有著作权。一审法院认为涉案音乐电视主要是歌星演唱、歌曲贡献占主导地位，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此外，除一审法院查明的涉案音乐电视《思念总在分手后》《从不拒绝归来》《酒是舞伴你是生命》《又见春天》《假装我们还相恋》《昨夜之灯》《心锁等你合》《伤心也好》《梦里新娘》外，《乡间小路》《伸手等你牵》也无叶佳修署名，故无法确认叶佳修对此享有著作权。二、（2016）鄂洪兴内证字第10102号《公证书》不能作为认定广州市增城魅力派对娱乐城侵权的依据。叶佳修作为台湾地区公民，其居住地及经营场所均不在中国大陆，故其委托湖北�武汉市洪兴公证处在广东省广州市进行证据保全公证，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公证程序规则》第十三条第三款规定。三、一审判赔数额过高。涉案歌曲点唱系统合法购于第三方处，广州市增城魅力派对娱乐城系普通娱乐场所经营者，无侵权故意；广州市增城魅力派对娱乐城的经营场所位置偏僻、档次低、规模小且日均消费人次少；涉案歌曲均为年代久远且大部分系闽南语曲目，实际点唱次数基本为零。被上诉人叶佳修辩称:一、涉案音乐电视的内容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作品”独创性原则，应认定为制品。广州市增城魅力派对娱乐城未能提供其制作、发行该作品的合法来源，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二十五条“申请人的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侵权行为地、事实发生地的公证处”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台民商事案件法律适用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台湾地区当事人在人民法院参与民事诉讼，与大陆当事人有同等的诉讼权利和义务，其合法权益受法律平等保护”之规定，本案公证程序合法。三、广州市增城魅力派对娱乐城的侵权故意明显；四、一审判赔数额合法适当。叶佳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广州市增城魅力派对娱乐城在其点播系统内立即删除叶佳修享有著作权的音乐作品29首；2.广州市增城魅力派对娱乐城承担因其侵犯叶佳修音乐作品著作权的赔偿责任37700元、叶佳修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5805元（包括公证费1200元、律师费3000元、取证费用245元，交通、住宿费1360元），共计43505元；3.广�市增城魅力派对娱乐城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经公证转递的台湾新北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的103年度新北院民认平字第000812号公证书显示，叶佳修于2014年7月1日委托吴锡坚就其音乐著作权遭受不法侵害事宜，在中国大陆地区执行维权行动，其中包括代为起诉，以及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调解等，吴锡坚有权就上述权项再受权大陆各当地维权公司、律师事务所或个人执行相关维权事宜。委托有效期为五年。授权书附件中列明87首歌曲歌名，其中包括有本涉案案歌曲。该委托授权公证书经与台湾海峡交流基金会寄予湖北省公证协会的同字号授权委托书公证书副本核对相符，湖北省公证协会出具（2014）鄂公协核字474号证明书对此予以证明。经公证转递的台湾板桥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新�联合事务所出具的100年度板院民公钧字第000031号、101年度板院民公钧字第000022号公证书显示，经叶佳修代理人吴锡坚在台湾地区公开市场购买公开出版的唱片，所购买唱片资料上载明，上述部分涉案歌曲的词曲作者是叶佳修。经公证转递的台湾板桥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101年度板院民认钧字第000040号公证书显示，叶佳修声明其是部分涉案歌曲的词曲作者，并附作品手稿。经公证转递的台湾新北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102年度新北院民认平字第000694号公证书显示，社团法人中华音乐著作权协会出具证明书，证明叶佳修于2001年加入该会至今仍为会员，该会员就其所拥有之词曲著作权等音乐作品已陆续登记并托管于该会，证明书附件中列明26首歌曲的歌名、作品编号以及词曲手写稿。上述4份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的公证书分别有�北省公证协会出具的（2011）鄂公协核字第133号、（2012）鄂公协核字第171号、（2012）鄂公协核字第226号、（2013）鄂公协核字第549号公证书、证明书等。湖北省武汉市洪兴公证处出具的（2016）鄂洪兴内证字第10102号公证书显示，申请人吴锡坚于2016年9月6日向公证处称：申请人吴锡坚向公证处申请对维权活动摄像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申请人吴锡坚转委托陈景拟对广州市增城魅力派对娱乐城在其经营中的侵权情况进行摄像；2016年9月15日，在公证员及公证处人员的监督下，陈景来到广州市增城新塘镇群星村新庄二、三层的魅力派对量贩式KTV，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场所的三楼308包房内进行消费；公证员首先检查了公证处的摄像机和储存卡，经检查均为空白；2016年9月15日，陈景对包房内安置的歌曲点播机进行操作，点播了以下歌曲：《流浪者的独白》《赤足走在田埂上》《七夕雨》《思念总在分手后》《年轻人的心声》《踏着夕阳归去》《秋意上心头》《从不拒绝归来》《三个字》《外婆的澎湖湾》《生为女人》《再爱我一次》《乡间的小路》《爸爸的草鞋》《声声慢》《随风来去》《伸手等你牵》《月娘岛有我在等你》《酒是舞伴你是生命》《无怨的青春》《早安太阳》《又见春天》《假装我们还相恋》《昨夜之灯》《风向球》《心锁等你合》《伤心也好》《梦里新娘》《我们拥有一个名字叫中国》，并由陈景使用上述摄像机对上述二十九首歌曲的播放画面进行同步录像；在上述点播与录像过程中，公证员及公证处人员进行了全程监督，录像完毕后由公证员当场将摄像机和储存卡收存、保管；消费结束后，陈景向该经营场所索取发票号码为01229724的消费发票一张，发票上载明卡拉OK消费245元。回到住地，在公证员和公证处人员的监督下，陈景将摄像机内容刻录成光盘一份；与公证书相粘连的消费发票复印件与原件内容相符，消费发票原件由申请人吴锡坚保存；与公证书相粘的光盘一张，内容与陈景于现场所录像内容相符，摄像数据存于公证处移动硬盘。庭审中，播放叶佳修提交的（2016）鄂洪兴内证字第10102号公证书中封存光盘刻录的内容，并对涉案二十九首歌曲进行比对。公证书封存光盘中并未对全部被控侵权歌曲进行完整录制。经比对，公证取证光盘内的涉案音乐作品的词曲部分与叶佳修主张权利的歌曲中同名词曲构成相同或实质近似；公证取证光盘播放的《我们拥有一个名字叫中国》的词曲与叶佳修作品《我们拥有一个名字》的词曲内容基本一致；公证取证光盘中《思念总在分手后》《从不拒绝归来》《酒是舞伴你是生命》《又见春天》《假装我们还相�》《昨夜之灯》《心锁等你合》《伤心也好》《梦里新娘》等9首作品没有叶佳修的署名；公证取证光盘内的全部涉案音乐作品均具有简单的故事情节，主要是对歌星演唱的再现，歌词歌曲在其中起主导作用，词曲作者的贡献占主要部分。叶佳修在本案维权活动中支付律师费3000元、公证费1200元、在广州市增城魅力派对娱乐城处消费245元、住宿交通费136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涉及台湾地区著作权侵权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的规定，本案可以参照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知识产权的归属和内容，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第五十条规定：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当�人也可以在侵权行为发生后协议选择适用法院地法律。由于当事人并未协议适用准据法，而本案被请求保护地为中国大陆地区，故本涉案知识产权的归属、内容、以及侵权责任均应适用我国大陆地区法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叶佳修已提交公开出版物及涉案歌曲词曲底稿等证据，且上述证据已经公证，故一审法院认定叶佳修为涉案29首作品的词曲作者，依法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根据公证取证光盘的内容，所取证的音乐电视作品均没有情节或情节十分简单，拍摄画面主要用于演唱歌曲，不属于电影作品或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词曲作品的著作权应当由词曲作者即叶佳修享有。根据（2016）鄂洪兴内证字第10102号公证书所载事实及所附发票、光盘的内容，可认定广州市增城魅力派对娱乐城以营利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通过卡拉OK点播系统及放映设备，公开播放包含叶佳修享有词曲著作权的音乐电视作品，即系以机械设备的手段公开播送涉案电视音乐词曲，该行为侵害了叶佳修对涉案电视音乐词曲作品享有的表演权。关于叶佳修认为广州市增城魅力派对娱乐城行为侵害词曲作品的复制权和署名权的主张，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复制是指以印刷、复印、录音、录像、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多份的行为，结合卡拉OK行业普遍特点等具体情况，本案所涉�制行为应是点歌系统的供应商而非该广州市增城魅力派对娱乐城所为，因而复制于点歌系统的曲目及播放画面中的署名亦非该广州市增城魅力派对娱乐城可控制操作，一审法院据此对叶佳修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由于广州市增城魅力派对娱乐城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叶佳修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均难以确定，一审法院根据叶佳修的请求，综合考虑本案广州市增城魅力派对娱乐城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情节、时间、性质和后果、侵权的区域性、公证取证的音乐作品数量、内容、公证费、取证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19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十）项、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一审法院于2017年9月18日作出判决：一、广州市增城魅力派对娱乐城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叶佳修对《流浪者的独白》《赤足走在田埂上》《七夕雨》《思念总在分手后》《年轻人的心声》《踏着夕阳归去》《秋意上心头》《从不拒绝归来》《三个字》《外婆的澎湖湾》《生为女人》《再爱我一次》《乡间的小路》《爸爸的草鞋》《声声慢》《随风来去》《伸手等你牵》《月娘岛有我在等你》《酒是舞伴你是生命》《无怨的青春》《早安太阳》《又见春天》《假装我们还相恋》《昨夜之灯》《风向球》《心锁等你合》《伤心也好》《梦里新娘》《我们拥有一个名字叫中国》共二十九首作品享有的著作权，从其点播系统的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二、广州市增城�力派对娱乐城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叶佳修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9000元；三、驳回叶佳修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88元，由叶佳修负担500元，由广州市增城魅力派对娱乐城负担388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6）鄂洪兴内证字第10102号《公证书》所附光盘内涉案音乐电视《乡间小路》《伸手等你牵》无叶佳修署名；《乡间小路》《外婆的澎湖湾》《爸爸的草鞋》《我们拥有一个名字叫中国》为歌手演唱会的现场录制画面。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情况，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叶佳修是否有权主张涉案音乐电视中的词曲作品著作权；二、（2016）鄂洪兴内证字第10102号《公证书》的证据效力；三、一审法院判赔数额是否恰当。一、关于叶佳修是否有权主张涉案音乐电视中的词曲作品著作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归制片者享有”的规定，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的词曲作者，不能对他人使用该类作品的行为主张词曲作品著作权；录像制品中的词曲作者则可以对他人使用录像制品的行为主张词曲作品著作权。故判断叶佳修是否有权主张涉案音乐电视中的词曲作品著作权，应先认定涉案音乐电视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抑或录像制品，而其本质区别在于著作权法对二者的独创性要求不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的规定，一般而言，以类似摄制电�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独创性要求较高，有制片者与导演鲜明的个性化表达；在摄制技术上以分镜头剧本为蓝本，采用蒙太奇等剪辑手法；由演员、剧本、摄影、剪辑、服装设计、配乐、插曲、灯光、化妆、美工等多部门合作；投资额较大等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五条第三项的规定，一般而言，若对歌舞等表演方式进行拍摄时，拍摄者仅采用简单的镜头拉伸、片段剪辑、机位改变、场景变换等摄制方式，其拍摄成果达不到作品独创性高度的，应认定为录音录像制品。本案中，涉案音乐电视《乡间小路》《外婆的澎湖湾》《爸爸的草鞋》《我们拥有一个名字叫中国》为歌手演唱会的现场录制画面。其余涉案音乐电视则具有以下特征：1.没有导演和制片者的个性化创作，导演、制片者等信息不明确；2.没有较为完整的故事情节，主要是对自然风�、歌星演唱及群众演员配合表演的简单再现；3.主要用于卡拉OK演唱而非影院、电视台放映，歌词、歌曲在其中起主导作用，词曲作者的贡献占主要部分。故涉案音乐电视独创性较低，应属录像制品，叶佳修有权主张其中的词曲作品著作权。广州市增城魅力派对娱乐城主张公证取证光盘中的涉案音乐电视《思念总在分手后》《从不拒绝归来》《酒是舞伴你是生命》《又见春天》《假装我们还相恋》《昨夜之灯》《心锁等你合》《伤心也好》《梦里新娘》《乡间小路》《伸手等你牵》没有叶佳修署名，故不能认定叶佳修享有相关涉案歌曲的著作权。对此，本院认为，叶佳修系相关涉案歌曲的词曲作者的事实已为经公证的公开出版物以及涉案歌曲词曲底稿等证据所证实，广州市增城魅力派对娱乐城在未提交相反证据推翻涉案公证书所载事实的情况下，以上述音乐电视中无叶佳修署名为由否认叶佳修对相关涉案歌曲享有著作权的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2016）鄂洪兴内证字第10102号《公证书》的证据效力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公证事项的利害关系人认为公证书有错误的，可以向出具该公证书的公证机构提出复查。本案中，广州市增城魅力派对娱乐城未能提交相反证据推翻（2016）鄂洪兴内证字第10102号《公证书》所载事实，故一审法院对（2016）鄂洪兴内证字第10102号《公证书》的证据效力予以认定并无不当。三、关于一审法院判赔金额是否恰当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的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由于广州市增城魅力派对娱乐城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叶佳修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均难以确定，一审法院根据叶佳修的请求，综合考虑广州市增城魅力派对娱乐城的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情节、性质和后果、侵权的区域性、公证取证的音乐作品数量、内容等因素，并结合叶佳修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酌情确定的赔偿数额19000元并无不当。至于广州市增城魅力派对娱乐城以涉案歌曲点唱系统来源于案外人中广�博电视节目服务中心为由主张其无侵权故意，广州市增城魅力派对娱乐城公开播放的录像制品中使用涉案词曲作品，但未举证证实其已向该案外人审慎核实涉案词曲作品的权利来源，亦未能举证证实其曾就涉案词曲作品著作权人向著作权人支付对价，故其主张无侵权故意亦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广州市增城魅力派对娱乐城的上诉主张缺乏依据，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5元，由上诉人广州市增城魅力派对娱乐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  彩  丽审 判 员 庄    毅审 判 员 莫  伟  坚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王  冠  燕书 记 员 申春苗朱秋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