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1民终64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金碧塘酒店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长江街9号。法定代表人：周云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冠佐，辽宁丰源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豪登商务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长江街9号。法定代表人：高文华，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真，女，1979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公司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姝，女，1983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上诉人沈阳金碧塘酒店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沈阳豪登商务酒店有限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6）辽0105民初34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沈阳金碧塘酒店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支付拖欠的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房屋租金493.6万元；2.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按照租赁补充协议，年租金350万元履行，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提供的租赁补充协议违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不具有客观性。补充协议落款时间与鉴定意见中盖章时间相差两年以上，有违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此证据不具有客观真实性。补充协议的提出时间结合被上诉人的先前行为，明显有违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补充协议中关于租金及租期的约定违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补充协议的签章人身份不符合公司实际情况。本案中补充协议的落款时间为2009年7月28日，与鉴定意见中盖印日期2011年末至2012年5、6月份相互矛盾。证据本身的客观真实性存在问题，不应具有证据能力。虽然印章经鉴定属于同一枚印章，但该鉴定仅能证明补充协议上的印章属于上诉人，并不能只依此认定补充协议具有真实性，应综合考察证据内容以及周边房屋租金行情、证据提交时间、当事人间关系等诸多因素。结合上述因素论证，表明该份证据内容违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依据证据的相关规定，对补充协议不应予以认定，一审法院不考虑上述因素，径行认定按照补充协议履行，显然错误。二、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可以认定证据无证明力。被上诉人沈阳豪登商务酒店有限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维持。沈阳金碧塘酒店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一审起诉请求：1、双方继续履行2008年12月8日签订的《租赁协议》；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2年1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租金人民币493.6万元（按年租金500万元计算）3、因本案所引起的相关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08年12月8日，原、被告签订《租金协议》，约定原告将位于沈阳市皇姑区长江街9号房屋租赁给被告，租期10年，年租金500万元。因被告未按协议支付租金，要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拖欠的租金。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沈阳燃料集团总公司系隶属于沈阳物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国有企业。被告原法人名称为沈阳华悦榕宫大酒店有限公司，2009年10月26日变更为现法人单位名称。位于沈阳市皇姑区长江街9号的燃料大厦系沈阳燃料集团总公司1993年投资建设。该房屋作为国有资产由沈阳物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统一调配。2008年12月8日，沈阳物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下发沈物集团发[2008]85号文件，同意原告将燃料大厦地下一、二层，地上一层至二十层房屋及附属物按集团修订的《租赁协议》租赁给沈阳华悦榕宫大酒店有限公司经营使用。同日，原告与沈阳华悦榕宫大酒店签订租赁协议，约定：原告为甲方，沈阳华悦榕宫大酒店为乙方，甲方将位于沈阳市皇姑区长江街九号的好景商务酒店（燃料大厦）地下一、二层，地上一层至二十层房屋及附属物租赁给乙方经营使用，租赁期限（除九层外）为10年，租赁期限从2009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九层作为租赁标的物的一部分租期为8年，自2011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租金为每年500万元。租赁期前五年租金不变，后五年租金双方应根据设备设施折旧、经营条件、区域因素发生变化等情况重新商定，上下浮动额度不得超过20%；交租实行上打租，乙方在2008年12月20日前向甲方陆续支付第一年全额租金，以后每年租金在上一年11月15日前全额支付，如因乙方原因逾期未履行此条款，甲方有权终止协议，无偿收回出租标的物，乙方无条件退出；乙方对标的物设备、设施进行必要的维修维护，承担发生的费用；乙方负责安排甲方20名员工在酒店工作，具体办法另行商定；乙方如对酒店结构和设施进行改动、改造，需以书面形式与甲方沟通，未经双方协商或协商未果，不得擅自改动、改造，否则视为违约；甲方负责大厦玻璃幕墙、理石挂件的维修维护，承担发生的相关费用......。并约定乙方在二十层为甲方提供办公场所及相关房间，并保留三套客房，供甲方无偿使用。该协议签订后，原告向被告交付了租赁房屋，但12层和19层有部分房屋原告未按合同约定交付，仍自行使用至今。被告亦自行使用了租赁合同约定范围外的21-22层房屋。被告对酒店外立面1.2.3.4.7.8.9.10.11层等设施进行不同程度装修。被告向原告支付了第一年的500万元租金。2009年12月17日，原告曾因被告未按约支付第二年房屋租金及2009年度劳务费44万元，向法院提起诉讼。2011年3月23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就该案进行了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调解协议：一、双方继续履行2008年12月8日所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二、本调解书送达后被告立即给付原告租金500万元……，同时原告放弃44万的劳务费主张。现双方均认可该调解书系对2011年底之前租金整体清结完毕。一审法院审理期间，被告提供了2009年7月28日被告以前法人单位名称分别与原告及沈阳燃料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内容相同的《租赁补充协议》两份证据，合同约定：一、甲方（原告）将位于沈阳市皇姑区长江街九号的好景商务酒店（燃料大厦）地下一、二层，地上一层至二十层房屋及附属物租赁给乙方（被告）经营使用，租期由原来的10年增至18年，即自2009年1月1日起至2026年12月31日止；大厦二十一层、二十二层作为租赁标的物的一部分自租期的第四年起正式归乙方经营使用。租期为15年，即自2012年1月1日起至2026年12月31日止;租金从租期的第四年起即2012年1月1日由原来的每年500万元下浮20%即每年400万元，另甲方每年承担50万元的永久性设施及固定资产折旧费，在租金中抵扣，即乙方每年上缴租金为350万元；租金交纳方式：实行上打租，按季度交纳租金，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在每年的12月25日前向甲方支付第一度租金即875000元，以后在每季度结束前五日将下一季度的租金即875000元缴清；二、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乙方：1、自第四年租期即2012年1月1日起，取消原租赁协议的第二条第四款（原租赁协议第二条第四款约定，乙方负责安排甲方20名员工在酒店工作，并保证工作、工资及福利待遇与酒店员工统一管理。具体办法另行商定）。2、原租赁协议的第二条第六款自2012年1月1日起修订为保留一套客房，在12楼提供办公场所即三间办公室，供甲方使用。3、原租赁协议的第二条第七款修订为若乙方对大厦的结构和设施进行改动、改造，产生的一切后果由乙方承担。甲方：1、需提供给乙方经营所需的大厦相关文件手续，如若不能提供，影响乙方正常经营，给乙方带来的一切损失由甲方承担，并承担违约责任。2、甲方在大厦的一切消费均享有七折优惠，甲方可以签单挂账年底责成专人统一与乙方确认结算。3、大厦玻璃幕墙、理石挂件的维修维护及更换或改造的所有费用由甲方承担，如乙方垫付，可在租金中抵扣。4、大厦外的永外性设施（供电、供暖、排污、给排水）出现问题影响乙方正常经营，需要更新改造维修时所发生的的费用由甲方承担，如乙方垫付，可在租金中抵扣。三、违约责任。1、如因甲方原因，影响乙方正常经营致使本协议无法履行或甲方单方面提出终止协议，甲方应返还乙方对大厦的投资及利息并赔偿乙方的可得利益。2、如乙方提出终止本协议，乙方对大厦的投资，由评估部门作价后由甲方给予补偿。四、本协议在乙方经营三年后即2011年12月1日生效。五、附则。1、本协议经双方代表签字或盖章后生效；协议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两份。在上述两份协议内，均盖有原告法定代表人尚皓名章，且分别加盖了沈阳燃料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及原告的法人公章。被告仍使用其未变更前的法人公章。一审法院审理期间，被告提供两份书证，其中一份落款时间为2011年4月8日的《告知意见函》、另一份落款时间为2011年11月21日为《告知函》，。在该两份书证上，均盖有原告单位法人公章。该两份书证的内容，均为原告要求被告履行2009年7月28日所签订的《租赁补充协议》，依照《租赁补充协议》支付租金的内容。另查，在被告租赁原告房屋期间，被告依照2008年12月8日第一个租赁协议，悉数支付了至2011年12月31日前的租金。自2012年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的三年间，原告承认被告共支付原告租金1006.4万元。双方确认如按年租金350万标准支付，被告尚欠43.6万元，如按年租金500万元标准支付，被告尚欠493.6万元。在原审理期间，本院根据原、被告的申请分别委托以下司法鉴定机构对相关证据进行了司法鉴定：一、原告对被告所提供的、落款时间为2009年7月28日的、内容一致的两份《租赁补充协议》中加盖的沈阳燃料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公章及原告公司法人公章和尚皓法定代表人印章的真伪和公章的加盖时间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辽宁九洲司法鉴定所对上述申请内容进行鉴定。在原告提供86份样本后，鉴定出具鉴定意见为：《租赁补充协议》中原告公司的印章印文与原告所提交的公司样本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尚皓之印名章印文与原告所提交的尚皓之印的样本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在另一份《租赁补充协议》中，沈阳燃料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印章印文与原告提交的沈阳燃料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样本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尚皓之印名章印文与原告提交的尚皓之印样本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租赁补充协议》中，原告公章的加盖时间为2011年12月至2012年6月期间所加盖。对于沈阳燃料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所签订的《租赁补充协议》中，沈阳燃料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公章的加盖时间为2011年11月至2012年5月期间所加盖。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78800元。二、原告对被告所提供的落款为2011年4月8日的《告知意见函》，及落款为2011年11月21日的《告知函》二份书证上的盖有原告单位公章的真伪性申请鉴定。因双方当事人对提供鉴定样本有争议，后经一审法院指定三份样本后，辽宁德恒司法鉴定所根据一审法院委托对上述申请内容进行鉴定。其鉴定意见为：2011年4月8日《告知意见函》和2011年11月21日《告知函》上二枚盖有原告公司的印章印文与提供样本上3枚原告公司印章印文为同一印章印文。为此，原告又支付费用73300元。三、原告针对被告所持有落款为2011年4月8日的《告知意见函》及落款为2011年11月21日的《告知函》的正文与落款（含日期）字迹是否为一次打印形成，书函上盖有的原告公章的加盖时间再次提出鉴定申请。经一审法院委托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此进行了鉴定，其意见为：检材1、2的正文与其落款分别为一次打印形成，而对公章加盖的时间，因原告不能提供怀疑时间及落款时间的历时印文样本，无法进行检验，故退回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已告知原告方，原告为此自付鉴定费13000元。四、被告向一审法院提供1、落款时为2008年12月8日的《租赁协议》原件1份；2、落款时为2009年6月23日的《补充协议》原件1张；3、落款时间为2009年7月28日《租赁补充协议》原件1份；4、落款时间为2009年10月15日的《电梯交接单协议》原件1份；5、落款时间为2011年4月8日的《告知意见函》原件1张；6、落款时间为2011年11月21日的原件1张作为检材，申请对6份检材的上盖有的原告法人单位的印章印文是否为同一印章加盖进行文书司法鉴定。经一审法院的委托，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申请内容进行了鉴定，其意见为：送检的检材1至检材6上的原告公司的印章印文均是同一印章盖印。被告为此支付25000元鉴定费。另外，本案在诉讼过程中，被告又支付了部分租金。庭审中经双方核对确认如按年租金350万标准计算，截止到2014年12月31日，被告共拖欠原告租金43.6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房屋租赁纠纷。双方当事人所争议的焦点为两份《租赁补充协议》及《告知意见函》、《告知函》是否客观存在的问题。一审法院审理案件对双方争议事实需要还原事实，而客观事实的认定则需要相关证据的支持，对于证据是否存在及真伪更需要合法的鉴定意见来确定。一审法院通过对2009年7月28的《租赁补充协议》和具有关联性的两份意见函的鉴定判别其真伪。同时亦应对是否履行该协议内容确定该协议存在的合理性。关于原告和沈阳燃料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法人是否有在涉案的两份租赁补充协议书中加盖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名章的行为，以及原告是否在2011年4月8日的《告知意见函》和2011年11月21日的《告知函》中加盖了本单位公章的问题。因多个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均一致认定，上述书证的印章印文与原告所提供的印章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且结合被告将双方之间往来的6份书证进行文检鉴定，其鉴定意见明确认定均为同一印章盖印的证据，因原告方已穷尽行使鉴定权利，一审法院通过对四个鉴定机构的鉴定资质、程序、内容、条件综合审查，结合四家鉴定机构一致的鉴定意见结果及与《告知意见函》及《告知函》相互佐证，一审法院认定2009年7月28日签订的两份内容一致的《租赁补充协议》中，有关原告方印章印文确为原告方所加盖,即原告与被告之间确实存在签订该《租赁补充协议》的行为。对于原告认为本单位及上级主管部门加盖公章时间为2011年12月至2012年6月期间所加盖，而被告提供租赁协议时间、内容记载为2009年7月28日。而事实上，被告单位于2009年10月26日变更为现在豪登公司，不应加盖前法人华榕公司的印章，从而依据九洲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书的部分意见内容否定本方加盖章据事实的抗辩主张。一审法院以客观角度、从证据整体性及法律解读理性思考，该鉴定意见是在以认定原告方加盖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印章的行为存在为基础事实的前提，而被告加盖公章时间及是否使用变更前或变更后的法人公章，从合同成立的理论原则，只要原告方作为出租人加盖公章，被告方作为承租人事后追认，并不影响合同的成立条件。结合被告所提供的两份与《租赁补充协议》有密切相关的二份告知函中有原告加盖公章的事实，整体统一分析，原告目前所抗辩的理由，存有不确定性，及牵强性，而且针对该事实的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双方当事人是否有履行2009年7月28日《租赁补充协议》的行为的问题。其应当从租赁物的交付及租金的支付数额和时间段上考量。事实上，被告在2008年的租赁协议的履行过程时即已自行使用了租赁范围外的21-22层，同时原告对于应交付的12层、19层房屋部分仍交付自占，而按双方约定应由原告使用的20层亦由被告装修使用。2012年1月1日，即2009年7月28日双方签订的《租赁补充协议》生效后，双方仍然维持上述使用状态。被告也未向原告提供约定房屋。而《租赁补充协议》相对的租赁物变更的内容，从文字载明上对照理解系属对第一个租赁协议履行后，双方未履行的现有事实进行重新的确认。2012年1月1日后的租金，被告支付行为从时间上、数额上总体与《租赁补充协议》所约定内容相近。在租赁补充协议中对44万劳务费约定取消，而在事实上，后来原告确实对此亦未提出过主张。目前，原告所提出的对被告使用21-22层消防问题的举报目的，是反对被告使用该标的物，借以证明2009年《租赁补充协议》不存在，但该类内容既有阻止性也有要求被告规范使用的目的。虽然，被告以向宋世元偿还债务的事实证明履行告知函的内容，从而证明2009年的《租赁补充协议》存在，但本案双方当事人均承认宋世元就该债权债务关系已于2010年起诉，针对被告的还款行为心态，系属因诉讼还是依原告的告知函偿还宋世元，一审法院无法界定行为属性。基于上述，通过租赁物及租金因素分析，2009年的《租赁补充协议》存在具有极高的可能性。关于原告目前的主张，一审法院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因前文已述，《租赁补充协议》既业已成立，其合同成立的法律形式要件已具备，而内容中合同所需的主要条款完整，且该协议不违反合同法五十二条中所规定无效情形，其协议当然有效。并协议亦有履行的行为因素，从双方的证据证明力比较，显见被告方的证据证明力大于原告方。现原告仍以2008年12月8日的《租赁协议》要求被告支付租金，而《租赁补充协议》已于2011年12月1日生效，且被告对于2011年底的租金已支付完毕。故原告请求被告仍按2008年《租赁协议》履行租赁义务，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双方应按《租赁补充协议》年租金350万元标准支付2012年1月1日年至2014年12月31日的租金，即按双方核对后的剩余租金数额43.6万元支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豪登商务酒店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拖欠原告沈阳金碧塘酒店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房屋租金43.6万元；上述款项，如逾期，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被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7800元，由被告沈阳豪登商务酒店有限公司承担；原告沈阳金碧塘酒店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支付的鉴定费165100元，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沈阳豪登商务酒店有限公司支付的鉴定费25000元，由被告自行承担。二审中，被上诉人沈阳豪登商务酒店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提交高晓明证人证言，用以证明上诉人招商时就已经承诺年租金为300余万元。上诉人认为该份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另由于证人没有出庭，该份证据不具有证明力，高晓明不是上诉人工作人员，也从未代表上诉人招商。因该证人没有出庭，因此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应该对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本案诉争焦点在于双方是否真实签订2009年租赁补充协议，是否应按照该协议履行。上诉人对补充协议及告知函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经过鉴定机构鉴定，均明确认定为同一枚印章，即补充协议及告知函上的公章及个人名章均与上诉人的印章相同，为上诉人加盖。故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确实存在签订2009年补充协议的行为。合同是双方对各自权利义务的确认。关于经鉴定公章的形成时间虽然与落款时间不一致问题。由于公章是双方真实加盖，因此即使事后追认，亦不影响合同的效力。关于在以往诉讼中被上诉人并未提到有补充协议存在的问题。2009年补充协议明确约定该协议在经营三年后即2011年12月1日开始生效，故被上诉人辩称在此之前该协议没有生效因此没有提到，应予以采信。关于租金及租期的问题。此系双方当事人意思自治内容，是双方合意的行为。关于签章人身份问题。经审查，尚皓均曾在两公司担任重要职务，故被上诉人提供的两份补充协议上均有尚皓盖印，并无明显不当。2011年4月8日及11月21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发出两份告知函，两份函件中均再次明确应该按照2009年补充协议内容履行，即告知函与补充协议彼此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存在2009年的补充协议。综合上述因素等认定，2009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真实签订了补充协议，双方应按照该协议内容履行，即被上诉人应按照补充协议约定，每年向上诉人支付租金350万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租金给付数额是经过确认后一致认定的，并无异议，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正确，应予维持。综上所述，沈阳金碧塘酒店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800元，由上诉人沈阳金碧塘酒店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悦审判员  单立审判员  王虹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四日书记员  张磊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