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1102刑初466号
公诉机关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涂启挺，男，1978年1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丽水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曾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2年3月29日被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4年10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27日被送至十里坪戒毒所强制戒毒，同年9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丽水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蓝薇璐、刘文湛，丽水市莲都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以丽莲检刑诉（2017）4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涂启挺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于2017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涂启挺及其指定辩护人蓝薇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5月至2014年3月期间，被告人涂启挺为丽水市公安局莲都区分局禁毒大队特情人员。在担任特情人员期间，被告人涂启挺明知时任丽水市公安局莲都区分局禁毒大队大队长的邱某1（已判刑）利用职务之便，先后帮助涉嫌犯罪的人员庄某、季某1假立功，以达到帮助上述两人逃避处罚的目的，仍积极帮助邱某1为他人假立功。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庄某因涉嫌危险驾驶罪于2013年7月被丽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取保候审，在取保候审期间庄某为达到从轻处罚的目的，通过他人找到邱某1，请求邱某1帮助其立功，邱某1将该情况告诉其“线人”周某及被告人涂启挺，并指使两人帮助庄某查找立功线索。同年8月26日，在邱某1的筹划下，由被告人涂启挺引诱贩毒人员林某至丽水市莲都区“壹品酒店”，并安排庄某出资向林某购买毒品，待交易完成后，邱某1指挥其禁毒大队侦查员叶某、李某等人对林某实施了抓捕。同年9月10日，邱某1操作以丽水市公安局莲都区分局的名义出具了有关庄某协助抓捕林某的立功情况说明。同年11月19日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认定庄某协助抓捕林某系立功，对其予以了从轻处罚。
2、季某1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3年6月被丽水市公安局莲都区分局取保候审，在取保候审期间季某1为达到从轻处罚的目的，通过他人找到邱某1，请求邱某1帮助其立功，邱某1将该情况告诉其“线人”被告人涂启挺和吸毒人员王某，并指使两人帮助季某1查找立功线索。同年9月2日在邱某1的筹划下，由王某引诱贩毒人员袁某至丽水市莲都区“天溢宾馆”，并安排季某1出钱向袁某购买毒品，待交易完成后，邱某1指挥其禁毒大队侦查员叶某、李某等人对袁某实施了抓捕。同年9月10日，邱某1操作以丽水市公安局莲都区分局的名义出具了有关季某1协助抓捕袁某的立功情况说明。同年11月18日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认定季某1协助抓捕袁某系立功，对其予以了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涂启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一十七条的规定，构成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被告人涂启挺是从犯、构成坦白，且是累犯。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涂启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涂启挺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涂启挺为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当庭自愿认罪，且归案后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涂启挺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至2014年3月期间，被告人涂启挺为丽水市公安局莲都区分局禁毒大队特情人员。在担任特情人员期间，被告人涂启挺明知时任丽水市公安局莲都区分局禁毒大队大队长的邱某1（已判刑）利用职务之便，先后帮助涉嫌犯罪的人员庄某、季某1假立功，以达到帮助上述两人逃避处罚的目的，仍积极帮助邱某1为他人假立功。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庄某因涉嫌危险驾驶罪于2013年7月被丽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取保候审，在取保候审期间庄某为达到从轻处罚的目的，通过他人找到邱某1，请求邱某1帮助其立功，邱某1将该情况告诉其“线人”周某及被告人涂启挺，并指使两人帮助庄某查找立功线索。同年8月26日，在邱某1的筹划下，由被告人涂启挺引诱贩毒人员林某至丽水市莲都区“壹品酒店”，并安排庄某出资向林某购买毒品，待交易完成后，邱某1指挥其禁毒大队侦查员叶某、李某等人对林某实施了抓捕。同年9月10日，邱某1操作以丽水市公安局莲都区分局的名义出具了有关庄某协助抓捕林某的立功情况说明，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据此认定庄某有立功表现，并向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提交了相关材料。2013年11月19日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认定庄某协助抓捕林某系立功，对其予以了从轻处罚。
2、季某1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3年6月被丽水市公安局莲都区分局取保候审，在取保候审期间季某1为达到从轻处罚的目的，通过他人找到邱某1，请求邱某1帮助其立功，邱某1将该情况告诉其“线人”被告人涂启挺和吸毒人员王某，并指使两人帮助季某1查找立功线索。同年9月2日在邱某1的筹划下，由王某引诱贩毒人员袁某至丽水市莲都区“天溢宾馆”，并安排季某1出钱向袁某购买毒品，待交易完成后，邱某1指挥其禁毒大队侦查员叶某、李某等人对袁某实施了抓捕。同年9月10日，邱某1操作以丽水市公安局莲都区分局的名义出具了有关季某1协助抓捕袁某的立功情况说明，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据此认定季某1有立功表现，并向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提交了相关材料。2013年11月18日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认定季某1协助抓捕袁某系立功，对其予以了从轻处罚。被告人涂启挺因此收受了季某1人民币2000元。
另查明，2017年3月30日，被告人涂启挺在青田县海口镇双海路被青田县公安局海口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证实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证明2013年9月10日，邱某1以丽水市公安局莲都区分局的名义出具了有关庄某抓捕林某的立功情况说明；2013年11月19日因有立功表现，庄某被莲都区人民法院从轻处罚。林某于2013年11月29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莲都区人民法院判刑；
2、庄某询问笔录，证明庄某两次到莲都区公安分局禁毒大队制作笔录，均由邱某1记录、叶某询问，庄某在第一次笔录中称其通过朋友“汽艇”找到一个女毒贩，向公安机关反映该情况；在第二份笔录中庄某称刚配合公安机关抓获一名毒贩，是通过“汽艇”将毒贩钓出来的，其还叫朋友陈某陪同，由陈某帮忙付钱；
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26日陈某在丽水市公安局莲都区分局办案中心制作笔录，称当晚7点左右其朋友庄某打电话给其说自己要立功，让其到壹品酒店陪她一起去抓一名贩毒人员，其到后庄某说已经和公安机关讲好，并告诉其如何抓毒贩，后成功将该名女毒贩抓获；
4、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26日“汽艇”让其送毒品到壹品酒店507房间，房间内还有一男一女，交易完后警察冲进房间将其抓获；
5、证人邱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庄某让其帮忙找立功，其就跟其的特情周某说让他帮庄某找线索。后周某跟其说可以抓捕毒贩林某来帮庄某立功，并让涂启挺扮成买家把林某钓出来，其和周建威、涂启挺、庄某商议好在寿尔福路的“壹品酒店”房间，由涂启挺电话打给林某说要买毒品，在房间里要由庄某出钱向林某买毒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其和队里的李某、叶某等人在宾馆门口外面守候，等他们交易完了，就到宾馆房间里把林某给抓了。后来抓捕林某这个事就算做是庄某的立功的事实；
6、证人庄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7、8月，其因为酒驾要被判刑，要找立功线索。有一个叫邱某1的人帮其操作立功。邱某1先叫其到东方水城旁的一个酒店，说让一个男的假扮其男友去买毒品。之后去了壹品酒店，商量了抓毒犯的事情。后假扮男友的人去买毒品，警察就冲进去抓人了。到禁毒大队后，邱某1让一个民警给其做笔录，其不知道要说什么所以都没讲，都是邱某1说，民警按照邱某1说的记录，笔录打好后其就签字了。同时，邱某1还指着“汽艇”和其说立功线索是这个人给你的。后法院认定其抓毒犯立功，其不认识“汽艇”这个人，在酒店抓捕毒贩那天才第一次见他等事实；
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曾介绍涂启挺到林某处购买过一次冰毒。林某被抓的当天，周某、邱某1跟其说林某被抓了，是为了帮一个女的立功，并说是涂启挺把林某钓出来的。邱某1还让其去做过笔录，说明涂启挺找林某买毒品是其介绍的。其听周某、邱某1说是那个女的通过“三瓣嘴”联系上了邱某1，邱某1指使涂启挺帮那个女的立功的事实；
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邱某1曾让其和叶某去“壹品酒店”抓毒犯，在酒店由一个女的出面向林某买毒，其和叶某等人把毒犯林某抓获。其不清楚线索来源，邱某1就是通知其和叶某去抓捕的事实；
9、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近几年内禁毒大队抓过一个女毒犯叫林某，这个案件的线索是邱某1那里来的事实；
10、被告人涂启挺的供述，证明2013年夏的一天，邱某1到丽水市品酒店找到其，说有一个朋友的外甥女叫庄某，因酒驾正在被司法机关处理，要搞一个立功减轻处罚，问其能不能找个毒贩让庄某立功。当天下午，邱某1又打电话给其，说吴某能够联系到毒贩，但吴某来不了丽水，让其联系毒贩买毒品，吴某会提前和那个毒贩打招呼。于是其打电话给那个女毒贩购买毒品，并让她送到壹品酒店其住的房间，庄某带了一个男的和其一起在房间等，邱某1带了一队警察在旁边的房间等。女毒贩来了之后，庄某就把钱给她，然后庄某和一同来的那个男的就去开门，门刚打开，邱某1带领的一队警察就冲进房间把女毒贩抓住了。之前其在公安机关所做笔录都是邱某1事先做好的，其并不知道庄某的名字及情况的事实。
二、证实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立案决定书、拘留证，证明2013年9月2日，袁某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
2、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9月10日，被告人邱某1以丽水市公安局莲都区分局的名义出具了有关季某1抓捕袁某的立功情况说明；
3、刑事判决书，证明2013年11月18日因有立功表现，季某1被莲都区人民法院从轻处罚。袁某于2013年12月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莲都区人民法院判刑；
4、季某1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9月1日、9月2日季某1分别在莲都区公安分局禁毒大队、办案中心制作笔录，记录人均为邱某1，季某1在第一份笔录中称其找朋友王某帮忙抓毒贩立功，王某帮其联系了一个贵州人购买了一次毒品，其将毒品上交公安机关，其是打麻将时认识王某。季某1在第二份笔录中称上交毒品后的第二天就和王某商量如何抓捕毒贩，在天溢大酒店503房间休息时让王某打电话给毒贩购买毒品，谈好后其立即联系公安机关抓捕，后将该毒贩抓获，同时在房间内的涂启挺也是其朋友的事实；
5、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2日其到天溢酒店503房间送毒品给“五哥”，房间里有3个人，交易完成后其被冲进来的警察抓获；
6、证人邱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的时候，季某1因犯了罪被取保候审，通过其朋友赵志伟找其帮忙找个毒品方面的立功线索，其介绍了涂启挺和季某1认识，并交待涂启挺一定要去寻找立功线索，后涂启挺把王某带过来，大家又商量了为季某1立功的具体步骤，其又交待王某要把立功的事情办好，后由王某出面把一个毒贩钓出来在“天溢宾馆”试着交易了一次毒品，交易的时候季某1、王某、涂启挺都在场。毒品交易成功后，季某1到莲都区公安分局禁毒大队做了笔录，季某1上交了交易所得的毒品。第二天中午，按照计划，还是由王某出面把毒贩（还是上次那个）钓出来。在抓捕之前，其和季某1、王某、涂启挺在“天溢宾馆”又商量了具体细节。季某1、王某、涂启挺准备在一间房间里交易毒品，其带着李某、叶某等民警在另一个房间里准备抓捕。等其准备好后，王某把毒贩约了过来，毒贩到了他们房间后，进行了交易。其和李某等人通过猫眼观察到季某1那个房间开了个门缝出来，于是就冲进去把里面的人都控制住了。审讯后，其知道毒贩叫袁某。这个功后来给季某1立了，也立成功了的事实；
7、证人季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其因为开设赌场被抓，为了从轻处罚，通过朋友陈力中，找到莲都区公安分局禁毒大队长邱某1帮忙搞立功。8月，其和邱某1、“老七”在现代广场酒店附近一个咖啡馆商议抓捕毒犯的事情。“老七”说通过一个叫“老五”的人把毒犯引诱出来进行抓捕，邱某1让其向毒贩买两次毒品，这样立功才能行。三人商量好第二天由其去“天溢宾馆”开一个房间先买一次毒品，第三天第二次买毒时再通知邱某1，他会带人过来抓。之后，在“天溢宾馆”一个房间，其和“老五”叫来的毒犯先进行了一次交易。第二天，在房间对面又了开了一间房，邱某1和两个民警事先埋伏，在毒犯和其交易后，邱某1等人将毒犯抓获。事后，其去公安局做了笔录，也立了功。其就是毒贩被抓那天去做了一次笔录，之前没有去过。因为立功的事情，其前后两次给了“老七”5000元钱。其之前根本不认识“老七”、“老五”，事后也没有联系的事实；
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8、9月，邱某1打电话给其，让其帮忙给别人立功。在紫金路的“天溢宾馆”邱某1当着另外两个民警的面布置了抓捕毒贩立功的步骤，让其将毒犯约到对面房间和想立功的青田人交易，交易完成后，让涂启挺发信息抓人。之后按照步骤抓住了贵州籍毒犯的马仔。笔录是公安民警打好后，让其签字的事实；
9、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邱某1担任禁毒大队大队长期间，曾带领其和李某等人到“天溢酒店”抓毒犯，好像给人立功用的事实；
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被告人邱某1让其和叶某去“天溢宾馆”抓毒犯。在宾馆是一个青田人、涂启挺、“老五”把毒犯钓来，被抓的毒犯叫袁某。事后，被告人邱某1讲过是青田人立功提供的线索的事实；
11、辨认笔录，证明经照片辨认，王某指认季某1就是邱某1指使其帮忙立功的人；季某1指认了邱某1就是帮助其假立功的禁毒大队长，并指认涂启挺就是帮其立功的“老七”，王某就是帮其立功的“老五”；
12、被告人涂启挺的供述，证明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在前一次假立功之后，邱某1叫其到莲都区大洋路上现代广场附近的一个茶楼喝茶，把两个人介绍给其，这两个人离开后，邱某1和其说刚才两个朋友是青田人，其中一个犯了事，问其有没有叫的出来的毒贩，如果有就把毒贩叫出来，让那个朋友搞个假立功。于是其找到“老五”帮忙。后来有一天，“老五”联系了一个毒贩购买毒品，让对方送到“天溢酒店”其事先定好的房间里，邱某1和其他警察在附近房间等候抓捕。毒贩到酒店房间后，邱某1的朋友递给毒贩1000元并接过毒品，这时邱某1和其他民警就冲进房间把毒贩抓住了。事后其问那个搞立功的青田人拿了2000元的事实；
三、证实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的证据还有：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涂启挺的身份情况；
2、特情呈批表，证明2013年5月20日-2014年3月10日被告人涂启挺为莲都区公安分局禁毒大队特情人员；
3、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3月30日11时30分青田县公安局海口派出所民警在海口上巡逻时抓获被告人涂启挺；
4、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涂启挺的前科情况；
5、强制戒毒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涂启挺于2017年3月30日被强制戒毒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涂启挺明知他人系犯罪嫌疑人的情况下，仍帮助负有查禁犯罪职责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帮助他人假立功，以达到帮助他人逃避处罚的目的，其行为已构成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涂启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涂启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涂启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对指定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涂启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结合被告人涂启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一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涂启挺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十六日，即自2017年9月21日起至2018年7月4日止）；
二、被告人涂启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予以追缴，上交国库。
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金陈乾
人民陪审员 叶慧玲
人民陪审员 王碧华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何一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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