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营刑二终字第00083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男，1955年11月5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大石桥市。系被害人王某甲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女，1955年3月24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大石桥市，系被害人王某甲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王某甲的委托代理人王某丙，女，1978年7月28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营口市老边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1972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营口市站前区，系被害人王某甲之妻。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丁，男，2001年7月16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营口市站前区，系被害人王某甲之子。
法定代理人陈颖，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丁之母。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某，男，1961年1月18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大石桥市，系被害人姜某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某，女，1962年6月13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大石桥市，系被害人姜某之母。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某，男，1972年6月15日出生，系辽H423**（辽HA5**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主，现住辽宁省营口市站前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甲，男，1970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个体，现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交建里**栋*号。
原审被告人周国军，男，1965年11月3日出生，出生地辽宁省营口市，汉族，小学文化，捕前住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系辽H423**（辽HA5**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司机。因本案于2012年3月20日被辽宁省营口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3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辽宁省营口市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营口某运输有限公司，系辽H423**（辽HA5**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单位，地址辽宁省营口市老边区。
负责人朱某某，营口某运输有限公司负责人。
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西市支公司，地址辽宁省营口市站前区东风路2号。
负责人王某某，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西市支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姚振海，系辽宁睿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国军犯交通肇事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王某乙、陈颖、王某丁、姜某某、吕某某、吕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3年4月28日作出（2012）营站刑初字第0010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王某乙、陈某、王某丁、姜某某、吕某某、原审被告人周国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某不服，提出上诉。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15日作出（2013）营刑二终字第0013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撤销辽宁省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2012）营站刑初字第0010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发回辽宁省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辽宁省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29日作出（2013）营站刑重字第0000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王某乙、陈某、王某丁、姜某某、吕某某、原审被告人周国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询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某、陈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某，讯问原审被告人周国军，听取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王某乙的委托代理人王某丙及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西市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姚振海的代理意见，认为本案没有新的证据，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2月16日18时40分许，被告人周国军驾驶辽H423**（辽HA5**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由庄林路营口市殡仪馆南中石油（福明）加油站南路口以每小时15公里的速度驶出，左转弯进入庄林路159公里＋970米处时，与沿庄林路由南向北以每小时60公里的速度行驶的被害人姜某驾驶的冀CKL1**号捷达轿车相撞，导致姜某及捷达轿车乘客被害人王某甲当场死亡。经营口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周国军负本起道路交通事故主要责任，被害人姜某负本起道路交通事故次要责任，被害人王某甲无责任。经营口市公安局刑事技术鉴定，被害人姜某的血液中含有乙醇成分，含量0.10%，系醉酒驾驶，被告人周国军的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
另查，肇事的牌号为辽H423**重型牵引车及牌号为辽HA5**挂的半挂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西市支公司分别投保交强险人民币122000元，辽H423**投保第三者责任险人民币500，000.00元、辽HA5**挂投保第三者责任险人民币50，000.00元。
被害人王某甲、姜某系农业家庭户口。王某甲与陈某系夫妻关系，婚生子王某丁于2001年7月16日出生。
被害人王某甲死亡造成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人民币165，940.00元、丧葬费人民币19，356.50、抚育费人民币54，846.25元、衣物损失人民币2，000.00元、交通费人民币840.00元，上述款项合计人民币242，982.75元。
被害人姜某死亡造成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人民币165，940.00元、丧葬费人民币19，356.50元、衣物损失人民币2，000.00元、交通费人民币720.00元，上述款项合计人民币188，016.5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甲所有的冀CKL1**号轿车损失人民币41，11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林已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王某乙、陈某、王某丁费用人民币20，0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某、吕某某费用人民币20，000.00元。被告人周国军的妻子张某已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王某乙、陈某、王某丁费用人民币22，0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某、吕某某费用人民币8，0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某支付鉴定费3500.00元。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周国军的供述证实其犯罪事实及经过：
“我开的车是辽H423**（辽HA5**挂）重型半挂牵引车，车主是何林，2012年2月16日18时40分左右，我驾驶辽H423**（辽HA5**挂）号车从大石桥沟沿方向来，走到庄林路营口殡仪馆南边一个加油站加油后从南出口出来，往鲅鱼圈方向去，我的车速是15公里／小时，当我开车上道车头到路东侧靠双横线第二条机动车道时，看见路南面有一辆车直行过来，驾驶挺快，当我看到以后，我边按喇叭边继续拐弯前行，当我的车头到达双黄线右边第二车道时，然后我就听到砰的一声响，我就停车，下车后我看到一台冀CKL1**号捷达车直接撞到我车左侧护栏上，这台车里有两个人，我下车后看到那台车的人都不行了。”
2、证人某的证言证实肇事车辆所有权情况。
“被告人周国军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车号是辽H423**，挂车号是辽HA5**挂，我是车主，所有人是营口某运输有限公司，我与被告人周国军是雇佣关系。”
3、证人姜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害人姜某驾驶车辆情况下列。
“姜某开的是冀CKL1**号灰色捷达车，这台车是吕某甲的车，姜某是司机，姜某是2012年2月16日晚上出的车祸，我是第二天才知道的。”
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被害人王某甲的情况。
“我是王某甲的妻子，他不会开车，我只知道他和姜某是一个堡子的，是邻居。”
5、证人吕某甲的证言证实肇事车辆所有权情况。
“姜某与我是亲属关系，我雇佣姜某给我开车和跑些业务工作。姜峰给我开的是灰色捷达轿车，车号是冀CKL1**，车主是我，姜某给我开车开了两年多。”
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周国军的自然情况。
7、肇事车辆行车执照、驾驶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周国军、被害人姜某具备驾驶资格。
8、死亡证明、尸源确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姜某、王某甲死亡事实。
9、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交通肇事现场具体情况。
10、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周国军负本起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姜某负本起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害人王某甲新无责任。
11、户口本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
12、房产证复印件证实位于营口市站前区育新路18-3号房屋系被害人王某甲所有。
13、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股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证实肇事冀CKL1**号捷达轿车的损失情况。
14、营口市公安局站前区公安分局东桥派出所及安民社区证明证实被害人王某甲从2006年居住于营口市站前区的事实。
15、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单证实肇事辽H423**（辽HA5**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保险情况。
16、收条证实被告人周国军的妻子张某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某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的事实。
17、车辆买卖协议证实冀CKL1**捷达轿车的所有人为吕某甲的事实。
18、交通费收据证实发生交通费的情况。
19、结婚证证实被害人王某甲与陈某在营口市站前区民政登记结婚。
20、户口本证实被害人王某甲之妻陈某户籍情况。
21、就业失业登记证及社会保险登记证证实陈某户籍情况。
22、学籍电子化管理档案证实王某丁在营口市站前区某小学读书。
23、社会保险缴费凭证及缴纳养老保险申报单证实陈某缴纳保险。
24、辽宁省地方税务统一发票证实何林支付鉴定费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周国军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二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该车及挂车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分别在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西市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西市支公司应在保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二被害人属农业户口，且无充分证据证明应以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赔偿数额，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认为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市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给付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王某乙要求给付赡养费，因无证据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泓懿系被害人王某甲的婚生子，尚未成年，第三人应给付抚育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给付精神损害赔偿金、误工费等经济损失，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及第三人承担因办理丧葬事宜而产生的餐费、存尸费等费用已包含在丧葬费之内，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给付衣物损失、交通费，符合客观实际情况，本院予以支持，第三人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给付住宿费，未能出示充分证据，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给付保全费，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王某乙、陈某、王某丁、吕某甲放弃对肇事司机姜某家属的赔偿请求，本院予以确认。在本起事故中被告人周国军负本起道路交通事故主要责任，被害人姜某负本起道路交通事故次要责任，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国军、何某、营口某运输有限公司及第三人应承担经济损失的70%，被害人姜某应承担经济损失的3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王某乙、陈某、王某丁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42，982.75元，上述款项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西市支公司应先行给付交强险人民币112，000.00元，剩余款项人民币130，982.75元的70%，即人民币91，687.93元，应由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西市支公司从商业保险金中支付，总计人民币203，687.93元。上述款项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某已给付人民币20，000.00元、被告人周国军的妻子张某已给付人民币22，000.00元，应予以扣除，应由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西市支公司给付何某、张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某、吕某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88，016.50元，上述款项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西市支公司应先行给付交强险人民币112，000.00元，剩余款项人民币76，016.50元的70%，即人民币53，211.55元，应由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西市支公司从商业保险金中支付，总计人民币165，211.55元。上述款项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某已给付人民币20，000.00元，被告人周国军的妻子张某已给付人民币8，000.00元，应予以扣除，应由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西市支公司给付何某、张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甲的车辆经济损失人民币41，110.00元，其损失的70%，即28，777.00元，应由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西市支公司给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某已支付的鉴定费3500.00元，因不属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双方争诉范畴，故本院不予确认。综上，本院为惩罚犯罪，保护公民人身权、财产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国军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西市支公司应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王某乙、陈某、王某丁保险金人民币203，687.93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某已给付人民币20，000.00元，被告人周国军的妻子张某给付人民币22，000.00元，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营口市西市支公司尚需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王某乙、陈某、王某丁人民币161，687.93元。三、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西市支公司应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某、吕某某保险金人民币165，211.5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某已给付人民币20，000.00元，被告人周国军的妻子张某已给付人民币8，000.00元，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西市支公司尚需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某、吕某某人民币137，211.55元。四、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西市支公司应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甲人民币28，777.00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王某乙、陈某、王某丁、姜某某、吕某某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
上诉人王某某、王某乙、陈某、王某丁的上诉理由是，请求二审法院按照城市标准赔偿死亡赔偿金。
上诉人姜某某、吕某某的上诉理由是，请求二审法院按照城市标准赔偿死亡赔偿金；赔偿上诉人办理丧葬事宜的食宿费1280元、误工费1500元、尸检及停尸费6200元及保全费1520元。
上诉人何某无上诉理由。
原审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西市支公司答辩认为，原判正确。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周国军犯交通肇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其犯罪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法院就本案民事部分另查明，肇事的牌号为辽H423**重型牵引车及牌号为辽HA5**挂的半挂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西市支公司分别投保交强险人民币122000元，辽H423**投保第三者责任险人民币500，000.00元、辽HA5**挂投保第三者责任险人民币50，000.00元。
被害人王某甲、姜某系农业家庭户口。王某甲与陈某系夫妻关系，婚生子王某丁于2001年7月16日出生。被害人王某甲生前从2006年起与妻子陈某、儿子王某丁共同生活在营口市站前区，且2010年9月13日该房产登记在被害人王某甲名下。
被害人王某甲死亡造成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人民币（20467元＋8297元）÷2×20年=287640.00元、丧葬费人民币19，356.50、抚育费人民币54，846.25元、衣物损失人民币2，000.00元、交通费人民币840.00元，上述款项合计人民币364682.75元。
被害人姜某死亡造成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人民币（20467元＋8297元）÷2×20年=287640.00元、丧葬费人民币19，356.50元、衣物损失人民币2，000.00元、交通费人民币720.00元，上述款项合计人民币309716.5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甲所有的冀CKL1**号轿车损失人民币41，11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某已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王某乙、陈某、王某丁费用人民币20，0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某、吕某某费用人民币20，000.00元。被告人周国军的妻子张某已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王某乙、陈某、王某丁费用人民币22，0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某、吕某某费用人民币8，0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某支付鉴定费3500.00元。
二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除原审列举的证据外，还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营口市站前某街道办事处某社区及营口市公安局站前区公安分局东桥派出所证明材料证实：被害人王某甲生前从2006年起与妻子陈某、儿子王某丁共同生活在营口市站前区。
2、房照证明：营口市站前区某小区的房产，于2010年9月13日登记在被害人王某甲名下。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周国军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二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国军没有提出上诉，原公诉机关没有提出抗诉，原审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因该车及挂车已分别在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西市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西市支公司应在保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二被害人属农业户口，且无充足证据证明二被害人的主要收入来源地在城镇，由于被害人王某甲在城市有自己名下的房产，且长期与自己具有城市户口的妻子及子女共同生活，故王某甲的死亡赔偿金可以适用农村标准和城镇标准的中间值来计算相应的赔偿数额。基于本案属于同一侵权行为，故对被害人姜某的死亡赔偿金也按照农村标准和城镇标准的中间值来计算相应的赔偿数额。
关于上诉人王某某、王某乙、陈某、王某丁、姜某某、吕某某提出的请求二审法院按照城市标准赔偿死亡赔偿金的上诉理由，经查，因其无法证明被害人生前的主要收入来源地在城镇，故上诉人的这一上诉理由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姜某某、吕某某提出的赔偿上诉人办理丧葬事宜的食宿费、误工费、尸检及停尸费、保全费的上诉理由，经查，保全费不属于赔偿范围，其他损失已包括在丧葬费里，故上诉人的这一上诉理由不予支持。
在本起事故中原审被告人周国军负本起道路交通事故主要责任，被害人姜某负本起道路交通事故次要责任，故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国军、何某、营口某运输有限公司及第三人应承担经济损失的70%，被害人姜某应承担经济损失的30%。
上诉人王某某、王某乙、陈某、王某丁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364682.75元。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西市支公司应先行给付交强险人民币112，000.00元，剩余款项人民币252682.75元的70%，即人民币176877.93元从商业保险金中支付，总计人民币288877.93元。上述款项中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某已给付人民币20，000.00元、被告人周国军的妻子张某已给付人民币22，000.00元，应予以扣除，应由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西市支公司给付何某、张某。故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西市支公司应支付王某某、王某乙、陈某、王某丁人民币246877.93元。
上诉人姜某某、吕某某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309716.5元。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西市支公司应先行给付交强险人民币112，000.00元，剩余款项人民币197716.50元的70%，即人民币138401.55元，应从商业保险金中支付，总计支付人民币250401.55元。上述款项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某已给付人民币20，000.00元，被告人周国军的妻子张某已给付人民币8，000.00元，应予以扣除，应由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西市支公司给付何某、张某。故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西市支公司应支付上诉人姜某某、吕某某人民币222401.55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甲的车辆经济损失人民币41，110.00元，其损失的70%，即28，777.00元，应由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西市支公司给付。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辽宁省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2013）营站刑重字第0000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五项，即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王某乙、陈某、王某丁、姜某某、吕某某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辽宁省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2013）营站刑重字第0000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
三、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西市支公司应给付上诉人王某某、王某乙、陈某、王某丁保险金人民币288877.93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某已给付人民币20000.00元，被告人周国军的妻子张某已给付人民币22000.00元，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营口市西市支公司尚需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王某乙、陈某、王某丁人民币246877.93元。
四、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西市支公司应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某、吕某某保险金人民币250401.5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某已给付人民币20000.00元，被告人周国军的妻子张某已给付人民币8000.00元，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西市支公司尚需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某、吕某某人民币222401.55元。
五、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西市支公司应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甲人民币28777.00元。
六、上述款项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振宇
审判员 龚彩霞
审判员 李汝亮
二〇一四年三月五日
书记员 吴 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