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6）粤14民终30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小珠，女，汉族，1974年12月1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程江镇。
委托代理人：廖伟雄，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小明，男，1984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址：江西省上饶市上饶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智富，男，1984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址：江西省上饶市上饶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市信州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
负责人：毛军，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黄小珠因与被上诉人郑小明、黄智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市信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2015）梅江法民二初字第1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黄小珠的委托代理人廖伟雄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郑小明、黄智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市信州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5年5月14日，原告黄小珠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称：2014年11月28日上午12时30分，被告郑小明驾驶赣EP9×××号小型轿车在梅州市梅江区金利来大街路段与原告驾驶的粤MRR×××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载原告女儿黄×琪），造成原告及黄×琪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交警认定，被告郑小明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与黄×琪无责任。原告被送至梅州市客都骨科医院进行抢救，原告被诊断为：1、骨盆骨折。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医生建议：1、绝对卧床休息，全休3个月；2、住院期间陪护二人，出院后陪护一人（3个月）；3、出院后一个月复查DR片；4、定期复查不适随诊。2015年2月27日，经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出具阳光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114号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两处十级伤残。此次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如下：1、护理费21000元（150元×25天（住院天数）×2人+150元×90天×1人）。2、复查费2000元。3、交通费10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100元×25天）。5、残疾赔偿金71717.14元（32598.7元×11%×20年）。6、被抚养人生活费用43751.7元（父亲黄志强24105.6元×11%×19年÷3人=16793.6元，母亲黄玲兰24105.6元×11%×20年÷3人=17677.4元，女儿黄×琪24105.6元×11%×7年÷2人=9280.7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8、伤残鉴定费2400元。9、误工费10116.84元（32598.7元÷261天×81天）。以上合计162485.68元。赣EP9×××号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市信州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市信州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予以支付）；2、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市信州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因事故造成的损失42485.68元；3、被告郑小明、黄智富对原告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市信州支公司在原审提交书面答辩状并在庭审中答辩称：一、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及事故车在答辩人处投保的事实，答辩人没有异议，但答辩人认为原告主张损伤赔偿项目的证据不足，且适用标准及数额不符合相关规定，原告本是农业户口，却以梅县区住建局用地规划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为依据，要求以城镇居民的标准索赔，是不符合相关规定的。其居住地既未发生规划事实，又不能提供失地证明和政府规划文件，因此，只能按农村人口标准赔付。二、对于被答辩人主张的赔偿项目，有如下异议：1、医药费，原告没有提出医药费的赔偿诉求，如确实有发生，应提供相关的单据，并作非医保扣减20%。2、护理费，原告没有提供护理费发票，答辩人认为护理费为11290.7元（农、林、牧、渔服务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5837元÷365天×115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主张标准偏高，按30元/天赔付较合理。4、误工费，原告是农村居民，误工费为6900元（农业人均工资21891元÷365天×115天）。5、交通费，原告未提供证据，按10元/天计。6、残疾赔偿金，答辩人认为残疾鉴定不准确，据梅州客都骨科医院出院诊断应认定一个十级伤残，故残疾赔偿金为23338.6元（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1669.3元×20年×10%）。7、精神损害抚慰金，以3000元标准赔付。8、伤残鉴定费、诉讼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的保险项目，不应赔付。9、复查费，原告没有提供发票，无法赔付。10、被抚养人生活费，一是原告提供的当地派出所证明，只证明了原告本人，而没有证明其父母其他抚养人的情况，无法确定其父母的抚养人数，二是标准过高，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生活费消费支出8343.5元标准计算。
被告郑小明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其在原审庭审中答辩称同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市信州支公司的书面答辩意见。
被告黄智富在原审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28日上午12时30分，被告郑小明驾驶赣EP9×××号小型轿车在梅州市梅江区金利来大街路段与原告驾驶的粤MRR×××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载原告女儿黄×琪），造成原告及黄×琪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经梅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大队认定，被告郑小明负全部责任，原告与黄×琪无责任。2015年2月27日，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阳光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114号法医鉴定意见书，黄小珠因交通事故致右髋臼折，评定为X（十）级伤残。骨盆骨折评定为X（十）级伤残。
另查，原告父亲黄志强，1953年5月18日出生，原告母亲黄玲兰，1955年9月12日出生，二人共生育有二女一子。原告女儿黄×琪，2004年4月14日出生。
再查，肇事赣EP9×××号车的驾驶员是被告郑小明，车主是被告黄智富，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市信州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30万元及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为2013年12月12日0时至2014年12月11日24时。事故发生后，被告郑小明垫付了原告的医疗费，原告在本案中未主张，被告郑小明表示就医疗费会自行向保险公司理赔。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黄小珠因交通事故受伤的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及公安交警部门事故责任认定书，交通事故档案及本案庭审笔录等证实，予以确认。公安交警部门对该事故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原、被告均无异议，予以采纳。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结论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予以采纳。被告保险公司提出原告是农业户口，对其各项损失应按农村标准进行计算的意见，经查，原告黄小珠的户口为农业家庭户口，原告虽提供有梅县区住建局用地规划局出具有《情况说明》证实原告住址梅县区程江镇槐岗村余庆堂属梅州市城市规划区范围，但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为失地农民，又无证据证实原告在城镇范围连续居住满一年且有固定收入，原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要求原告限期提供失地证明等相关证据，但原告未提供，故被告的抗辩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对原告各项损失应按农村标准进行计算。
关于原告的损失计算问题。1、护理费21000元（150元×25天（住院天数）×2人+150元×90天×1人）。经查，原告住院天数为25天，医院出具《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原告住院期间陪护2人，出院后陪护1人（3个月），原告未提交有护理人员收入证明，按当地同级别护理劳动报酬标准，护理费应计算为：15000元（120元×25天×2人+100元×90天×1人）。2、复查费2000元。《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原告出院后一个月复查DR片，但未提交证据证实复查费用的具体数额，故该费用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可待该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3、交通费1000元，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交通费用情况，但鉴于该费用有实际发生，结合原告住院天数，酌情以600元计算。4、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100元×25天），该费用计算无误，予以支持。5、残疾赔偿金71717.14元（32598.7元×11%×20年）。结合原告两处十级伤残的伤残情况，参照上一年度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该费用应计算为：26940.2元（12245.6元×11%×20年）6、被抚养人生活费用43751.7元（父亲黄志强24105.6元×11%×19年÷3人=16793.6元，母亲黄玲兰24105.6元×11%×20年÷3人=17677.4元，女儿黄×琪24105.6元×11%×7年÷2人=9280.7元）。经查，梅州市梅县区程江镇槐岗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实原告父、母生育情况，故对其被扶养人可按农村标准计算为：17860.12元（父亲黄志强10043.2元×11%×18年÷3人=6628.5元，母亲黄玲兰10043.2元×11%×20年÷3人=7365元，女儿黄×琪10043.2元×11%×7年÷2人=3866.62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该费用酌情计算为5500元。8、伤残鉴定费2400元。该费用有鉴定费发票予以证实，予以支持。9、误工费10116.84元（32598.7元÷261天×81天）。被告保险公司对此有异议，提出原告是农村户口，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误工费6900元，经查，原告提供有陈伟彬等人出具的证明，证实黄小珠帮私人老板做小工，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误工情况，由于被告提出误工费应计算为6900元，该费用予以照准，超出部分，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上述损失合计人民币77700.32元。
关于责任的分担问题。肇事赣EP9×××号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市信州支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故原告请求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责任合理，由于原告未主张医疗费，但原告的医疗费用由被告郑小明垫付，并表示其会自行向保险公司理赔，因此，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金110000元限额内承担77700.32元。因原告的损失在被告保险公司的交强险范围内已足额赔付，故原告要求被告郑小明和黄智富对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险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被告黄智富经原审法院依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自愿放弃对原告庭审陈述及证据真实性的抗辩权，依法可缺席判决。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市信州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支付交通事故经济损失77700.32元给原告黄小珠。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92.54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市信州支公司负担634元，原告黄小珠负担658.54元。
上诉人黄小珠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对上诉人请求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误工费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显属错误。因为：一、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的批复和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的指导意见即在城市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农村户口居民的赔偿标准应参照城镇标准进行计算，而本案中上诉人是梅县区程江镇槐岗村余庆堂的居民，上诉人户口所处的位置在90年代己列入城市规划区，明显是属于城镇居民，上诉人及家庭成员的收入来源均是来自于城市，对于以上事实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供了梅县区住建局用地规划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该梅县区住建局用地规划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足以证实上诉人所住地在梅州市城市规划范围内，同时上诉人提供了雇主出具的工作证明，该证明证实上诉人是长期从事装修行业，因此上诉人认为依照照最高人民法院的批复和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的指导意见即在城市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农村户口居民的赔偿标准应参照城镇标准进行计算之规定，上诉人请求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费用以及误工费等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而一审法院不顾事实，将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费用以及误工费按照农村的标准进行计算显属错误。二、原审法院对上诉人的护理费在住院期间按照120元和出院后的护理费按照100元进行计算显属错误，众所周之，在梅州地区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最少也要150元至200元，而上诉人请求每天按照150元进行计算是按照梅州地区最低的标准进行计算的，而一审法院不顾事实对上诉人的护理费在住院期间按照120元和出院后的护理费按照100元进行计算显属错误。三、原审法院不支持上诉人的复查费用显属错误。因为上诉人的复查费用有医嘱，费用是上诉人在复查过程中必然会产生的费用，一审法院不支持显属错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的上诉人的损失是在事实不清情况下作出的，是错误的判决。据此，请求：一、撤销(2015)梅江法民二初字第191号民事判决书；二、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
本院经审理查明，对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查明：黄小珠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梅州市梅县区程江镇槐岗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内容载明：黄小珠是槐岗村××小组村民。2、《道路交通事故死、伤（残）者家庭情况调查表》，内容载明：黄小珠的父亲黄志强，母黄玲兰，妹黄小亭，弟黄小刚，女儿黄×琪。梅州市梅县区程江镇槐岗村民委员会、梅州市梅县区公安局程江派出所在该调查表中盖章。3、常住人口登记卡显示黄小珠住址为梅州市梅县区程江镇槐岗村余庆堂，服务处所为清联组。4、梅州市梅县区住建局用地规划股出具《情况说明》，内容载明：梅州市梅县区程江镇槐岗村余庆堂属梅州市城市规划区范围。
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残疾赔偿金、误工费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护理费用计算标准；复查费用的负担问题。
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对于残疾赔偿金的适用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据此，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还是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应根据赔偿权利人的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来确定。根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3、4条的规定，公民的住所地是指公民的户籍所在地。公民的经常居住地是指公民离开住所地至起诉时已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地方。本案中,黄小珠在梅州市梅县区程江镇槐岗村××小组×堂长期居住的事实,有当地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又根据梅州市梅县区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用地规划股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梅州市梅县区程江镇槐岗村××小组×堂属梅州市城市规划区范围。据此，可以认定黄小珠的住所地在城镇。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05]民他字第25号《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和《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的规定，黄小珠的住所地虽在城镇，但黄小珠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有固定收入，因此，黄小珠的残疾赔偿金不能按照城镇居民标准对待，原审判决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黄小珠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黄小珠上诉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关于误工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并结合黄小珠户口登记为农业家庭户口的情况，黄小珠的误工费用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黄小珠上诉请求误工费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
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如前所述，黄小珠属农村居民。原审判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原审判决依据上述标准进行计算并无不当。黄小珠的上诉理由不充分，证据不足，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护理费计算标准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二、三款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黄小珠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有固定收入，根据黄小珠的伤情，并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原审确定的护理费并无明显不当。黄小珠上诉主张按150元至200元/天计算其护理费，理由不充分，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复查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黄小珠未提供证据证明复查费己发生及实际发生的数额，其要求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市信州支公司赔偿其复查费2000元，依法不予支持。黄小珠可待复查费用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上诉人上诉认为原审计算残疾赔偿金、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护理费的计算标准错误，理由不充分，证据不足，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上诉人上诉认为应支持其复查费2000元，理由不充分，证据不足，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被上诉人郑小明、黄智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市信州支公司未对原审判决提起上诉，视为其服从原审判决结果。经本院合法传唤，被上诉人郑小明、黄智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市信州支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对上诉人上诉意见及提交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抗辩权，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92.54元，由上诉人黄小珠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干忠
审判员 黄莉芬
审判员 孔宁清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幸静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