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赣02刑终149号
原公诉机关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赢杰，绰号“杰少”、“杰杰”，男，1988年6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浮梁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景德镇市浮梁县，捕前住景德镇市浮梁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8月29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取保候审期间，又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月6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0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取保候审，同年2月3日经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4月13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
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赢杰犯开设赌场罪、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6年9月28日作出（2016）赣0203刑初2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赢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朱赢杰，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7月初，被告人朱赢杰被朋友张某3（在逃）等人拉到赌场上班。该赌场为逃避公安机关的打击，先后在景德镇市天庭宾馆、里村桥洞、皇圣宾馆、惠东宾馆营业。赌场分工明确：汪某（已起诉）管事，拉人来参赌；杨某（在逃）负责管赌场里的钱；刘某（已起诉）负责赌场安全；陈某（已起诉）负责抽头；朱赢杰、张某3、张某4（已起诉）三人负责“应门”（赌局共设一个庄家，三个闲家，“应门”即负责一个闲家，无人参赌时凑局赌博），三人平分20%股份。赌场约经营两个月，朱赢杰分红人民币4万元（已追缴）。2015年8月29日，被告人朱赢杰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景德镇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2016年1月4日，朱赢杰受哥哥朱赢科指派，到景德镇市浮梁县新平宾馆六楼的卖淫窝点，跟着王某2学习与帮忙。1月5日下午，朱赢科给朱赢杰两万元人民币作为租房押金，叫其付给宾馆经理并以朱赢杰的名义与宾馆经理签订了租房协议。当晚，朱赢杰来到宾馆六楼，在前台收钱与学习记账，王某1、贾某、亢付豹负责带客（均已起诉）。1月4日、5日，该卖淫窝点非法盈利人民币15200元。
上述事实，一审提供了扣押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同案人刘某、陈某、张某4的供述与辩解、现场照片、租房协议、收银报表、托运单及凭证、扣押物品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归案、常住人口信息、证人覃某1、施某、张某1、严某的证言、同案人王某2、贾某、王某1、亢付豹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朱赢杰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赢杰参与赌场经营并分红，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朱赢杰受人指派在卖淫窝点收银记账，协助组织卖淫活动，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赢杰犯开设赌场罪、协助组织卖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二罪并罚。鉴于被告人朱赢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所犯罪行与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以开设赌场罪判处朱赢杰有期徒刑三年零两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朱赢杰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原审被告人朱赢杰提出其在开设赌场罪中主观上未意识到得了一份“搭股”已触犯法律，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在协助组织卖淫罪中，其是以帮忙的心态在新平宾馆呆了约2小时，未从中得到任何好处即被公安机关抓获，且其系初犯，一审判决量刑较重，希望二审法院在查清犯罪事实的基础上，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开设赌场的事实
2015年7月初，上诉人朱赢杰与同案人张某3（在逃）、张某4（另案处理）一起到一流动赌场“搭股”，三人共占股20%。为逃避公安机关打击，赌场先后设在景德镇市天庭宾馆、里村桥洞、皇圣宾馆、惠东宾馆等场所，赌博方式是用扑克牌赌“九点半”比点子大小，一个庄家，三个闲门。赌场内各人分工明确：汪某（另案处理）管事，拉人来参赌；杨某（在逃）负责管赌场里的钱；刘某（另案处理）负责赌场安全；陈某（另案处理）负责抽头；朱赢杰、张某3、张某4三人负责其中一个“闲门”，无人参赌时，坐一个位置凑人数进行赌博。赌场约经营两个月，朱赢杰分红人民币4万元（已追缴）。
上述事实有经过一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景德镇市公安局景公（治）扣字[2015]0196号扣押决定书，证明朱赢杰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抓获后，景德镇市公安局从其处扣押非法所得4万元的事实。
2、景德镇市公安局景公（治）取保字[2015]0033号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朱赢杰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8月29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以不致发生社会危险性并交纳2万元保证金的形式取保候审的事实。
3、同案人刘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7月份，其在汪某赌场里输了2万多元钱，之前汪海华曾向其借过3万元，其便找汪某收账，汪某称手上没钱，并提出让其帮忙看管赌场，若社会上有人找麻烦叫其出面解决，答应给其4%的股份，其便同意帮忙看场。赌场的经营地点有天庭宾馆、黄圣宾馆等地方，其主要负责看管赌场，避免社会上闲杂人员到赌场闹事，其认识的股东有汪某、张某4、朱赢杰（“杰杰”）及一个外号叫“外甥”（杨某）的人，陈某在赌场里具体负责“抽头”。赌场的赌博方式是用扑克牌玩“九点半”，即一个人坐庄，其他人用两张扑克牌和庄家比点子大小。至案发时止，其分得17600元人民币的非法所得，并愿意将上述非法所得交公的事实。
4、同案人陈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所在的是一个流动赌场，自2015年6月份营业，在景德镇市里的慧东宾馆、黄圣宾馆、天庭宾馆及马鞍山桥洞下的一家无名旅社流动经营。是汪某叫其来做事的，在赌场里主要负责“抽头”或称“抽水”，还做一些杂事，每天可得100元人民币，忙的时候加50元，至案发时止，其共得5000元工资。刘某平时驾驶一辆白色起亚K5轿车，负责赌场安全；汪某管事，拉人参与赌博；杨某（“外甥”）负责管钱，即在“抽头”的钱某拿出一部分给输很多钱的客人；张某4、张某6及朱赢杰负责“应门”，即没有客人参赌的话，他们三个负责坐一个位置凑人数赌博。赌博方式是用扑克牌以“九点半”的方式进行，坐正板的人每人摸2张牌，比点子大小，“A”、“2”、“3”等依次表示1、2、3个点，“J”、“Q”、“K”以及大小王表示半个点，两张牌相加就是点子，九点半则最大。其负责的“抽头”主要是指坐在桌上赌博的人，有一个是庄家，三个闲家，庄家赢钱后，其便会从庄家赢的钱某抽出一部分，算是赌场赚的钱。赌场里多的时候有20、30人参与赌博，也有没人的时候，每天“抽头”最少3000元，多的时候有1、2万元，平均每天“抽头”约8000元，其将每天“抽头”得来的钱全部交给赌场里面一个叫“阿凤”的女子，此外其已将在赌场里面的非法所得交公的事实。
5、同案人张某4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7月份其弟张某6叫其到一个流动的赌场里做事，赌场股东有刘某、汪某、杨某等人，其和张某6、“杰杰”一起在赌场里负责一个闲门，占赌场20%的股份，刘某、汪某、杨某3人占20%的股份。刘某很少到赌场来，主要负责赌场的安全，所以赌场一般是汪某及杨某在管事，提成一般都是汪某、杨某及张某6分好，再由张某6转交给其和朱赢杰。陈某在赌场负责“抽头”。赌博方式是用扑克牌赌“九点半”，四个人坐在位子上，一个坐庄，三个闲门，坐庄的最少要拿500元来坐庄，上不封顶，然后闲门开始押注，旁边的人也可以“搭角”，即把钱押注在任何一个闲门，然后庄家开始发牌，每人两张牌，比谁的点数大，点数大的赢。“抽头”是按照庄家赢钱的5%提成，其和张某6、朱赢杰每天分得抽水提成的20%,其分得约3万元非法所得,并已交公的事实。
6、上诉人朱赢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7月中旬，张某4和张某6提议一起在景德镇市区一个流动赌场里做股东分钱，即搭股，不需要投资，后三人开始在赌场里轮流上班，负责“应门”，具体是指赌场里有4个位置，1个庄家，3个闲门，张某4、张某6及其3人负责其中一个闲门，只要该闲门没有人赌，其3人就上去赌，打人气，不能冷场的，而且每次押庄赌必须在50元以上，具体的赌博方式是，用扑克牌赌“九点半”比点子的大小。每天下午1点左右上班，晚上7、8点钟下班。赌场的位置不固定，开始是在景德镇天庭宾馆，后换到里村桥洞下面一个小旅社，还到过黄圣宾馆、惠东宾馆，为了躲避公安机关的追查，都是待几天换一个地方。赌场里每天上班的赢、亏自己负责，“抽头”来的钱的20%给其3人，一般3、4天结一次账，其最多的一次分得3000多元人民币，最少分得1000多元，平时由张某6去结账，张某6直接将分红得到的钱交给其。张某4、张某6及其3人得来的钱再进行平分，其分得约4万元人民币。在赌场里，除了张某4、张某6及其3人外，还有负责“抽头”的叫陈某，“抽头”是指赌局每一局都会有输赢，杨剑负责从每局中拿钱，赌场里还有一个叫“刘兵”（谐音）的男子，平时驾驶一辆没有车牌的白色起亚K5汽车，“刘兵”是赌场的组织者，负责赌场安全，应该是最大股东，老板还有汪某、杨某（绰号“外甥”）等人，汪某在赌场里负责管事，拉人来参与赌博，杨某负责管钱，如果客人输了很多钱，他会从大家“抽头”的钱某拿一部分给输钱的客人。每天来赌场赌博的人数多的时候有20、30人，少的时候有10多个人，每天“抽头”多的时候4、5万元，少的时候2万多。至案发时止，其在赌场里呆了约2个月，其愿意将在赌场里分得的4万元非法所得全部交公的事实。
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证明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协助组织卖淫的事实
2016年1月4日，朱赢杰受其兄朱赢科指派，到景德镇市浮梁县新平宾馆六楼的卖淫窝点，跟着王某2（另案处理）学习与帮忙。1月5日下午，朱赢科给朱赢杰两万元人民币作为租房押金，叫其付给宾馆经理，后朱赢杰以委托代理人的名义与宾馆经理签订了租房协议。当晚，朱赢杰来到宾馆六楼，在前台收钱与学习记账，王某1、贾某、亢付豹（均另案处理）负责带客。1月4日、5日，该卖淫窝点非法盈利人民币13100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一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景德镇市浮梁县新平宾馆6楼及房间内水床、“S”型躺椅等事实。
2、扣押物品清单、租房协议，证明王殿朝（委托代理人朱赢杰）与新平宾馆于2016年1月5日签订租房合同，案发后，公安人员在新平宾馆刘顺花处扣押该租房协议的事实。
3、扣押物品清单、货物托运单及凭证、收银报表，证明公安人员在王某2处扣押关于购买水床的货物托运单及凭证2张、百元面额人民币4200元、新平宾馆从事卖淫活动的小姐上下钟收银报表2张的事实，及王某2在2015年12月21日购买水床2张，王某2等人在2016年1月4日、5日接待多名嫖客及收取嫖资等非法所得13100元，其中王某1共带嫖客10人，亢付豹带嫖客10人，贾某带嫖客2人等事实。
4、抓获经过，证明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公安民警根据群众报案于2016年1月5日晚8时许在浮梁县新平宾馆6楼房间内将涉嫌组织卖淫、协助组织卖淫的王某2、朱赢杰、王某1、贾某、亢付豹等人抓获，朱赢杰到案后对其协助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于2016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2月3日，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朱赢杰逮捕，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于2016年4月13日在景德镇市天天渔港宾馆5楼过道内将朱赢杰抓获的事实。
5、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证明上诉人朱赢杰犯罪时已成年的事实。
6、证人覃某2（卖淫女）的证言，证明其在新平宾馆提供卖淫行为，2016年1月1日到景德镇，是“阿亮”在车站接的其，4日接客3人，5日接客2人，每次嫖资700元，由嫖客交到6楼前台，其得400元，老板得300元，每天下班后分成，4日分成1200元，由另外一个卖淫女严某交给其。王某1、亢付豹负责带领嫖客挑选卖淫女，其使用的卖淫工具是亢付豹给的。2016年1月5日晚其为嫖客施某提供卖淫服务时被公安人员抓获。
7、证人施某（嫖客）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5日晚9时20分许，其和邱某及另一个叫不来名字的同学一起打车到新平宾馆6楼，出电梯口便由一个男的领至一处房间，并称等下他会叫卖淫女过来让大家挑，5、6分钟时间，那男子领了5、6个卖淫女过来，其3人各自挑了1个卖淫女并进了不同的房间，其挑选的卖淫女叫覃某2，进房间后，覃某2讲好全套服务700元，打算发生关系时被公安人员抓获的事实。
8、证人张某2（卖淫女）的证言，证明其和王某2在2015年10月份在福建省三明市认识，后来王殿朝便打电话叫其到新平宾馆6楼从事卖淫活动，其在该卖淫窝点只认识王某2，不清楚老板是谁，共5个卖淫小姐，“阿亮”具体管理该卖淫窝点的小姐。其在新平宾馆6楼共卖淫5次，每次全套700元，和老板各自得一半，其共得1700元。2016年1月5日晚其为嫖客秦某提供卖淫服务时被公安人员抓获。
9、证人秦某（嫖客）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5日晚其和邱某、施某一起打的到新平宾馆6楼，被一个男的带至一处房间挑选卖淫女，其挑了张某2，后便被公安人员抓获，尚未支付嫖资的事实。
10、证人严某（卖淫女）的证言，证明其是1个月前来的景德镇，后经人介绍到新平宾馆6楼一处卖淫窝点上班，当时是王某2接待其，王某2是该处卖淫窝点的负责人，平时工资也是王某2发放，全套卖淫服务700元，其和老板各得一半，有3个卖淫小姐，还有几个服务员，王某2安排他们负责引领嫖客挑选卖淫小姐，1与人4日其接待嫖客3人，5日接待2人，工资当天结算。2016年1月5日晚9时许，其为嫖客邱某提供卖淫服务时被公安人员抓获的事实。
11、证人邱某（嫖客）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5日晚9时许，其和施某、秦某3人一起打车到新平宾馆6楼一处卖淫窝点，后由一男子引领至房间，被告知全套卖淫服务700元，后卖淫女严某为其提供服务时被公安人员抓获，未支付嫖资的事实。
12、同案人王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所在的新平宾馆6楼是一处卖淫窝点，老板是纪杰，该处卖淫窝点有498元（小姐得230元，老板得268元）、600元（小姐得350，老板得250元）、700元（小姐得400元，老板得300元）的服务标准。其主要负责前台业务，包括管理亢付豹、王某1、贾某（在卖淫窝点又叫李某）等人，亢付豹是其招聘的，其他人是纪某的，其还负责每天晚上停业以后与前台收钱人员对账。其每月底薪3000元，包住宿，且每起生意都给其提成，498元的标准提成5元，600元的标准提成10元，700元的标准提成20元。每天下午2时许其到店里打开门，监督前台工作，晚上停业后和收银员对账，老板分的钱由收银员带走，小姐及员工还有其提成由其留下分配。
该处卖淫窝点自2016年1月4日开始营业，共有5位卖淫小姐为嫖客提供性服务，管理卖淫小姐的是一个姓高的男的，4日接待嫖客13人，其中贾某带客2人，亢付豹带客6人，王某1带客5人，5日接待嫖客8、9人，后便被公安人员抓获。亢付豹、贾某、王某1负责安排嫖客，及场地秩序，朱赢杰负责收银。朱赢杰是纪杰安排过来的，由一个外号“老表”的人领到新平宾馆的，主要是和其互相监督工作。卖淫小姐基本上都是“阿亮”叫来的。
其是2013年下半年到新平宾馆6楼工作的，当时该处就是专门卖淫嫖娼的场所，2013年其作服务员待了几个月时间，2014年全国严打卖淫嫖娼，新平宾馆6楼停业，2015年9月份，胡新华找到其想和其合作把新平宾馆6楼的卖淫嫖娼再搞起来，未成功，12月份，胡新华又找到其，后其和胡新华在新平宾馆搞了10天左右的卖淫嫖娼，后被公安人员查处，便搬到了其他地方休整。2016年1月2日前后，其和朱赢杰一起找到新平宾馆老板重新交了押金，并签订了租房合同。其在2015年12月份接手新平宾馆6楼时，那里房间就有“S”型的红色躺椅，卫生间有红色水床，另外其还购置了一批水床准备更换掉一些旧的，但还未来得及更换便被公安机关查处的事实。
13、同案人王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和王某2在广东打工时认识，2016年1月3日其从桂林来到景德镇，王某2打电话叫其直接打车到新平宾馆，并安排其负责接待来店里嫖娼的客人，具体是带客人到房间，通知小姐接客，其底薪1800元，王某2告诉其会有提成，没说清楚具体多少提成。事毕后，客人会将钱交到前台，全套服务是700元。该处卖淫窝点里的人其只认识王某2，共有5个卖淫小姐，还有亢付豹、贾某（在卖淫窝点叫李某）、朱赢杰、虞某等人在该卖淫窝点工作。平时店里日常运转主要由王某2负责，亢付豹、贾某及其主要负责带客人挑卖淫女，朱赢杰在前台收银，虞某负责后勤及其他。该处卖淫窝点自2016年1月4日、5日共营业两天，4日共接客13人，其中其接待5人，亢付豹接待6人，贾某接待2人，5日其接待5人，亢付豹接待4人的事实。
14、同案人亢付豹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是王某2招来的，新平宾馆6楼的卖淫窝点提供小姐为嫖客性服务，店里共5位卖淫小姐，其在店里主要负责检查卫生，店里忙的时候会帮忙带一下客人，和王某2谈好每月底薪2000元，300元伙食补贴，包住宿，具体提成多少没确定。该处卖淫窝点主要由王某2负责，王某2是总管，负责收银的是一个姓朱的浮梁人，该处卖淫窝点由王某2具体分配工作。
2016年1月4日、5日营业，4日晚上接待嫖客13人，其中贾某接待2人，王某1接待5人，其接待6人，5日晚上共接待8、9人，其接待2人的事实。（证据材料卷P28-30）
15、同案人贾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在新平宾馆6楼卖淫窝点的假名字叫“李某”，2015年12月24日从浙江宁波到景德镇，是虞某（绰号“阿亮”）叫其来的，2016年1月3日住进新平宾馆，虞某安排其接待嫖客到房间，再通知卖淫女为嫖客提供性服务，虞某称其每月底薪1800元，每接待一个嫖客可从卖淫女处得到30-40元的提成，该处卖淫窝点平时由王某2负责，不清楚老板是谁，王某2主要负责管理店里的日常运转，其和亢付豹、王某1负责带嫖客挑选卖淫女，朱赢杰负责前台收银，虞某负责后勤及其他。2016年1月4日其接待嫖客2人，亢付豹接待6人，王某1接待5人的事实。
16、上诉人朱赢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5年8月29日因开设赌场罪被景德镇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取保候审期间即2016年1月6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刑事拘留。其于2016年1月20日被珠山分局取保候审后，得知被珠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的消息后，怕被执行逮捕，在公安机关传唤其时便不敢听从传唤到公安机关，后于2016年4月3日被珠山分局公安民警抓获。
浮梁县新平宾馆6楼可以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即是一处卖淫嫖娼的地方。2016年1月3日，其兄朱赢科叫其4日去一趟新平宾馆，那里4日晚上会试营业，其主要是防止营业期间那里的工作人员收错钱或记错账，即监督那里的工作人员，让其在那里看管一晚上。4日中午，朱赢科打其电话叫其下午3时许一起去新平宾馆，在新平宾馆6楼“阿力”即王殿朝的办公室内，朱赢科将其介绍给王某2，并称其什么都不懂，叫王某2多教教其，后王某2给其留了电话号码。5日上午10时许，王某2打其电话，叫其晚上7时许到新平宾馆。中午，朱赢科打电话叫其下午到新平宾馆找王某2，与新平宾馆的王经理鉴定关于租赁新平宾馆6楼的租房协议，下午3时许，王殿朝将其带到新平宾馆3楼找到王经理，按照朱赢科的要求用其名字签订了租房协议，并交了2万元租房押金，租期1年，押金是朱赢科给其的。其晚上7时到新平宾馆后，王某2将其安排到前台收钱和记账，并叫穿黑色西装的男的教其记账。当时在前台除了王某2，还有2名穿黑色西装的男的，后来又来了1名穿黄色外套的矮个男的，矮个男的来了之后便一直和王某2聊天。其在前台期间，来了客人，穿黑色西装的男的便会上去接待，将客人安排到6楼不同的房间内，再叫小姐到房间里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完毕后，客人拿钱给穿黑色西装的男的，穿黑色西装的男的再将钱到前台交给其，这时王某2便会叫穿黑色西装的男的叫其怎么记账。小姐提供一次“性服务”，服务费是700元。其在的期间，营业额为4200元，其会将在前台收到的钱交给朱赢科。新平宾馆6楼所有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王某2吩咐去做，王某2的办公室也设在6楼，王某2应该是那里的负责人。
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证明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朱赢杰参与赌场经营并分红约4万元，情节严重，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朱赢杰在卖淫窝点帮助他人签订租赁合同、收银并记账，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两罪并罚。朱赢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
关于朱赢杰提出的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朱赢杰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取保受审期间，不思悔改，又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应两罪并罚，一审判决在量刑幅度内以开设赌场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零两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量刑适当，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徐晓明
审 判 员 王慧莲
代理审判员 曾凡斌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罗慧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