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0302刑初164号
公诉机关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12日被萍乡市公安局青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由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倩，江西博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栋。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12日被萍乡市公安局青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由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宇明，江西天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涛。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12日被萍乡市公安局青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由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
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一刑诉[2017]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砚、李栋、刘涛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范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蔼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徐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廖某，被告人王砚及其辩护人李倩，被告人李栋及其辩护人杨宇明、被告人刘涛到庭参加诉讼。2017年6月28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范某以与被告人王砚、李栋、刘涛家属及申某军、王某2家属达成民事赔偿协议为由，书面向本院申请撤销对被告人王砚、李栋、刘涛的诉讼。本院于2017年6月30日裁定准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范某撤诉。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1月4日14时许，被告人王砚接到妻子王某1电话，得知其在打麻将时被被害人胡某1打了。王砚来到岳父家中与其姐夫申某军、王某2（二人均刑拘在逃）商量要去教训胡某1，当时被告人刘涛、李栋也在场。王砚开车带着申某军、王某2、刘涛、李栋来到湘雅萍矿合作医院寻找胡某1。当日16时许，王砚看见胡某1在医院大门口外人行道上，立即冲过去对胡某1进行殴打，申某军、王某2、刘涛、李栋也过来对胡某1进行殴打，与胡某1同行的被害人范某上来劝架，也被王砚等人殴打。之后，王砚、王某2分别控制胡某1、范某，准备将胡某1带上车到其家中讨要说法，走到医院内急诊科旁停车坪时，王砚等人又动手对胡某1进行殴打。随后，申某军、王某1、范某坐王砚驾驶的车辆离开，王某2、李栋、刘涛控制胡某1准备离开时碰到出勤民警询问，胡某1当即未报案，王某2、刘涛、李栋放开胡某1并离开。后经鉴定，胡某1人体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范某人体损伤程度达轻微伤。
2016年11月11日，被告人王砚、李栋、刘涛被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王砚、李栋、刘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砚系犯意的提起者、实施者，起积极作用，应该认定为主犯。李栋、刘涛起次要作用，应该认定为从犯，应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害人胡某1存在过错，应该对三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
三被告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王砚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王砚在接到其妻子的电话后，没有邀集、商量的过程，属于一种激情犯罪，辩护人认为不宜划分主从犯；2、被告人王砚没有前科，请法庭量刑时予以考虑。
被告人李栋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2、本案的起因与被告人李栋、刘涛无关，是由于同案犯王砚妻子被人打了，当时李栋、刘涛是碰巧在一起吃饭，吃完饭以后也想从湘东回萍乡，想坐王砚他们的顺风车回萍乡；3、李栋与胡某1、范某根本不认识，从整个的行为过程李栋、刘涛作用比较小，应该认定为从犯；4、李栋是大学毕业，没有前科劣迹，请求对李栋考虑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6年11月4日14时许，被告人王砚接到妻子王某1电话，得知王某1在打麻将时被被害人胡某1打，王某1已到湘雅萍矿合作医院检查去了。王砚来到岳父家中与其姐夫申某军、王某2（二人均刑拘在逃）商量要去教训胡某1，当时被告人刘涛、李栋也在场。随后王砚开车带着申某军、王某2、刘涛、李栋来到湘雅萍矿合作医院，王砚电话王某1，得知胡某1、范某也在医院。当日16时许，王砚等人到达湘雅萍矿合作医院，王砚看见胡某1在医院大门口外人行道上，立即冲过去对胡某1进行殴打，申某军、王某2、刘涛、李栋也过去对胡某1进行殴打，与胡某1同行的被害人范某上来劝架，也被王砚等人殴打。之后王砚、王某2分别控制胡某1、范某，准备将胡某1带上车到其家中讨要说法，走到医院内急诊科旁停车坪时，王砚等人又动手对胡某1进行殴打。随后，申某军、王某1、范某坐王砚驾驶的车辆离开，王某2、李栋、刘涛控制胡某1准备离开时碰到出勤民警询问，胡某1当时未报案，王某2、刘涛、李栋放开胡某1并离开。后经鉴定，胡某1人体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范某人体损伤程度达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胡某1陈述，证实2016年11月4日13时许，他和范某、王某1及一女子在圣淘沙附近一麻将馆打麻将时和王某1发生了口角，他动手打了王某1一个耳光，又打了王某1左脸一拳。16时许，王某1到湘雅萍矿合作医院做了检查。之后他和范某到湘雅萍矿合作医院，王某1说家里人来了，让他们等一下。他们就在医院门口等。忽然王某1老公冲上来朝他后颈部一拳打来，之后又有五六个男子朝他拳打脚踢，将他打趴在地，打了有两三分钟。医院门口打完之后，王某1老公等人将他拽起来，往医院里面走，刚刚走到医院内，又开始打他，将他打倒在地。之后其中几名年轻男子带着他走，民警来了，但当时他已经神志不清，民警问他都不知道回答。他身上、腿上、背上、头上都受了伤。
2、被害人范某陈述，证实2016年11月4日下午，他和胡某1、王某1及另一女子在圣淘沙附近以麻将馆打麻将，因打牌胡某1同王某1发生口角，胡某1朝王某1脸上打了一巴掌。王某1和另一女子去医院检查。后他和胡某1来到湘雅萍矿合作医院，他帮胡某1垫付了王某1检查费用。王某1做完检查后16时许，他和胡某1、王某1一起到医院门口，这时王某1说家人来了，王某1老公冲上来一拳打在胡某1后颈部，之后王某1姐夫、妹夫及两三名年轻男子也冲上来打胡某1，几个人一起朝胡某1拳打脚踢，将胡某1打倒在地。他上前劝架，旁边一个人突然用拳头朝他脸部打了一拳。之后还陆续有三个人朝他的脸上、头上、身上打，他也被打趴在地上，鼻孔当时流了血。医院门口打完之后，王某1老公等人准备让他和胡某1一起回排上镇，王某1妹夫提着他、王某1姐夫提着胡某1。走到医院内，王某1姐夫又开始打胡某1，王某1老公也动手打胡某1，胡某1就往后躲避，其中王某1妹夫将胡某1按跪在地上，还用脚朝胡某1脸部踢了两脚，胡某1嘴里也出了血。之后就没有再打了。他和王某1、王某1老公、王某1姐夫上了王某1老公开来的车。王某1妹夫及两个年轻男子带着胡某1往医院侧面走。他们离开医院不久，王某1老公接到王某1妹夫电话说公安局来人了，胡某1被公安带到医院做检查去了。他们等王某1妹夫过来，一起回到了王某1家里，后来王某1老公又带他到医院做了简单的检查。
3、证人胡某2证言，证实2016年11月4日16日时许，他在湘雅萍矿合作医院门口当班，听到大门口有吵闹声，过去看见一名年轻男子被人打倒在地，旁边几名男子站着。之后有三名年轻男子将倒地男子架着进了医院，在医院停车坪上，让被打男子跪在一个女子前面，三名年轻男子又对被打男子进行了殴打，拳打脚踢，还有两个年纪大一点的男子也打了，后来他们就离开了。
4、证人邹某证言，证实2016年11月4月16时许，他在湘雅萍矿合作医院大门口上班，看见四五名男子突然从医院内冲出去，在医院大门口的人行道上追着一名年轻男子，对该男子拳打脚踢，直接打倒在地。之后这些人架着被打男子往急诊科方向走了。
5、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6年11月4日14时许，她和“刚刚乃”在圣淘沙附近一麻将馆打麻将，期间和胡某1发生吵架，胡某1打了她两个耳光，还用拳头打了她两下。她打电话告知她老公王砚此事，又给她父亲打了一个电话，她父亲要范某先送她去医院检查。后她和另一打麻将的女子一起到湘雅萍矿合作医院检查。15时许，范某和胡某1过来了，看完之后医生说没什么事。她打电话告诉她老公说她和范某、胡某1在一起，等她老公来解决此事。在医院门口等了一会儿，她老公王砚和申某军、王某2及两名男子过来了。王砚看到刚刚乃和范某之后什么也没说，第一个冲上去打“刚刚乃”，其他四人也打了胡某1。后来她老公五个人又将胡某1和范某带到医院急诊科附近。进医院之后只有胡某1挨了打，胡某1被打趴在地上。打完人之后，她老公打算带胡某1和范某一起去胡某1家中，她和老公王砚、申某军带着范某坐车走了。后来王某2跟她们汇合后说警察把胡某1带走检查去了。
6、证人许某证言，证实2016年11月4日下午，她和两男一女在圣淘沙百合村附近打麻将，其中一年轻男子扇了女子两巴掌，于是她带该女子去湘雅萍矿合作医院看病。不久打人男子和另外一个一起打麻将的男子来医院交了医药费，然后一起离开医院。走到门口，打人男子叫了四五人将两名打麻将的男子打了一顿，用脚和拳头打的。后来打人的人将两名男子带到医院内去了。
7、辨认笔录，证实王某1从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刘涛是同王砚一起过来两男子其中之一、“刚刚乃”（即胡某1）是被打的男子；范某从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了申某军、王某2、王砚是殴打其的男子；胡某1从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王砚是打他的男子；许某从十二张不同男性、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与其打麻将的范某、胡某1、王某1；王砚从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李栋、刘涛是申某军的两外甥，参与打人的男子；李栋从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胡某1、范某是被打的男子，王某2、王砚是打人的男子。刘涛从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胡某1是被打的男子、王砚是打人的其中之一。
8、鉴定意见，证实胡某1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范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9、视频资料，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10、户籍证明，证实王砚出生于1986年4月6日，李栋出生于1994年8月23日，刘涛出生于1995年1月9日。
11、被告人王砚供述：2016年11月14日，他老婆王某1电话说在圣淘沙小区附近和胡某1、范某打麻将时，与胡某1发生纠纷被胡某1打了一顿，现在去湘雅萍矿合作医院去检查身体。他和岳父回到岳父家中，将此事告知正在此处的姐夫申某军、妹夫王某2。他们说要去找胡某1问清楚情况，正好申某军两个外甥也在，他和申某军两个外甥开车赶往湘雅萍矿合作医院。16时许到了医院，在医院正大门他看见王某1，胡某1和范某站在旁边。他冲过去对胡某1说了句话，没等胡某1回答，就用拳头朝胡某1头部和肩膀打了过去，其他四人也冲过来朝胡某1拳打脚踢。胡某1被他们打趴在地上，范某过来劝架，被申某军、王某2给打了。之后，他打算带胡某1去胡某1家向胡某1家人要个说法，就把胡某1夹起来，王某2架着范某，朝停车的方向走。在医院内住院大楼前面一空地，申某军又打胡某1，他也冲上去用拳头打胡某1，胡某1往后躲避，申某军两外甥和王某2就将胡某1抓过来，让胡某1跪在王某1面前。王某2用脚朝胡某1头部踢了一脚，用手打了胡某1的脸部，胡某1嘴里出了血。看到胡某1被打得站都站不起来，他们没有再打。他让王某1及申某军两外甥带胡某1打车去排上镇，他和申某军、王某1、范某坐他的车先走。路上王某2说公安局警车来了，胡某1没有说被打的一事。王某2后来与他们汇合，然后他开车将范某带到他岳父家，没多久他将范某带到医院做检查。
12、被告人李栋供述：2016年11月14日，他和刘涛申某军及另外一亲戚到申某军岳父家吃饭。14时许，申某军姨丈跟他说其妻子被人打了，申某军叫他和刘涛一起去萍乡看下怎么回事。他和刘涛、申某军及其两个姨丈到了萍乡。他们在湘雅萍矿医院正大门，他们其中一个男子突然跑到医院外的马路人行道上，对着一个男子好像讲了一两句话，就对着该男子一顿打。当时他没有太注意，也赶紧冲上去对着男子一顿打，刘涛和申某军及其另外一个姨丈也一起动手打，当时他们还动手打了另一个男子。打了大概两三分钟，打人的两个男子抓着一个人，准备到被打的男子家中讨说法。走到急诊室附近时，他们五人又先后打了第一个男子，并让那个男子跪在地上道歉。没多久他舅舅、打人男子的妻子、还有一名男子上了车先走。
13、被告人刘涛供述：2016年11月4日申某军带他和李栋到其岳父家吃饭。15时许，申某军叫他们坐车去萍乡，车上还有申某军两个姨丈。快到萍乡才知道申某军一个姨丈的老婆打麻将时被一个男子打了，申某军和他的姨丈想去打那个男子。他们到了麻将馆没有找到人。他们到了湘雅萍矿合作医院，走到医院门口，申某军其中一个姨丈冲上去朝一个年轻男子头部打了几拳，申某军和其另一个姨丈也上前去打该男子，该男子已经被他们打倒在地。他看见了，也上前用拳头打了该男子。期间，还有一个年龄较大男子也被打。之后申某军他们架着那个年轻点的男子说要去那个男子家讨说法。走到医院一停车坪时，不知什么原因，申某军和那个姨丈又开始打该男子，男子往后跑，他们把那个男子抓回来，他和李栋也动手打了该男子。他们其中一个男子还将那个男子按跪在地上，用脚踢了男子脸部，男子倒在地上，嘴里还出了血，之后就没打了。申某军还让他和李栋带着年级大一点的男子一起打车去湘东，不知谁报警，警察问那个被打的年轻男子是否要报案，男子说没事，让警察带去做检查，他和李栋就走了。
另查明，2016年11月4日，胡某1到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柑子园派出所报案称，他和范某在湘雅医院被五名男子殴打致伤，2016年11月11日该所民警将王砚、李栋、刘涛抓获归案，三人均供述了殴打胡某1、范某的事实，该事实有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柑子园派出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在卷证实。
2017年6月28日，在本院主持下，被告人王砚、李栋、刘涛的家属及申某军、王某2的家属与被害人胡某1、范某达成民事赔偿协议，一次性赔偿被害人胡某115.5万元、范某6千元，上述款项已当场履行完毕。被害人胡某1、范某出具刑事谅解书，请求法院对五人从轻处罚，并当场书面申请撤销对刑事附带民事部分的起诉。上述事实有协议书、刑事谅解书、领条、刑事附带民事撤诉申请书在卷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砚、李栋、刘涛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胡某1轻伤二级、范某轻微伤，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故意伤害事实中，被告人王砚系犯意提起者，且在故意伤害过程中行为积极，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李栋、刘涛受人邀集，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砚、李栋、刘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害人胡某1存在一定过错，可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相关公诉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王砚辩护人认为本案不宜划分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证据不符，不予支持。被告人李栋辩护人认为被告李栋系从犯、没有前科劣迹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相符，予以采纳。三被告人家属与被害人胡某1、范某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并履行完毕，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2日起至2017年8月11日止。)
二、被告人李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2日起至2017年7月11日止。)
三、被告人刘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2日起至2017年7月1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佳
人民陪审员 刘 娇
人民陪审员 肖 英
二〇一七年六月三十日
代理书记员 彭利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