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7）湘0407刑初120号	公诉机关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何，网名“1.1批发”，“李生”，男，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石首市调关镇新河村一组1-50号，逮捕前租住在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牛仔城保利来公寓A栋433房间。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6年12月30日被衡阳市公安局抓获，2017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经衡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衡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柳颖，湖南湘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航，网名“小黄人”,男，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紫金县石竹镇蓼坑尾村委会共星16号，逮捕前租住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石湾镇新屋村出租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6年12月31日被衡阳市公安局抓获，2017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经衡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衡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成绩，湖南湘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某大，绰号“胖子”，网名“土豪的世界我不懂”,男，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石首市笔架山街道界山口街五巷40号，住湖北省石首市绣林大道新天地小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6年12月31日被衡阳市公安局抓获，2017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经衡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衡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媛，湖南湘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以石检公诉刑诉〔2017〕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何、刘某航、何某大犯非法买卖、邮寄枪支罪，于2017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岳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何及其辩护人马柳颖，被告人刘某航及其辩护人成绩，被告人何某大及其辩护人王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王某何单独非法买卖气枪零部件的事实	2015年11月开始，被告人王某何为牟取非法利益，从上线购进气枪枪支散件，通过QQ聊天订货、支付宝或银行汇款收款、快递发货的方式贩卖出去，采取低价买进，高价卖出的方式，从中赚取差价。2016年7月初，被告人王某何以每套3800元的价格非法贩卖了20套木托板球型号的气枪零部件给凌某恒（网名“达瓦”，另案处理），收款7.6万元。被告人王某何通过快递发货，还有少量气枪零部件没有来得及发货，凌某恒就被公安民警抓获了。	2016年12月，公安民警在广东抓获被告人王某何后，从其车上和住所查获气枪零部件46件。	二、被告人王某何、刘某航、何某大共同非法买卖气枪零部件的犯罪事实	2016年10月份，被告人刘某航与被告人何某大牟取非法利益，开始共同非法贩卖秃鹰气枪零部件，从上线购进气枪枪支散件，通过QQ聊天订货、支付宝或银行汇款收款、快递发货的方式贩卖出去，采取低价买进、高价卖出的方式，从中赚取差价。被告人刘某航卖气枪的枪身（1个零部件，500元），被告人何某大卖气枪的扳机组件（16个零部件，500元），一套共计1000元。被告人王某何系被告人何某大的表哥，得知刘、何二人在网上非法贩卖气枪零部件后，便与刘、何二人商定，互相提供需要购买气枪零部件的买家信息。	至案发时，被告人刘某航与被告人何某大共同非法买卖气枪零部件1286件。其中，被告人王某何提供38次交易信息给刘某航和何某大，共非法卖出气枪零部件1235件。	2016年12月，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刘某航、何某大后，从被告人刘某航处查获254件气枪零部件，从被告人何某大处查获气枪零部件960件。	为了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出示了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搜查、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何、刘某航、何某大为获取非法利益，非法买卖、邮寄枪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本案犯罪事实清楚，应当以非法买卖、邮寄枪支罪追究被告人王某何、刘某航、何某大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何、刘某航、何某大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某何及其辩护人辩称：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王某何与刘某航、何某大不存在共同犯罪，王某何只买气枪配件，配件的品牌、进货渠道与刘某航、何某大都不一样，各买各的，相互没有参与；被告人王某何即便提供有关买家的信息，纯粹出于亲戚关系，至于是否卖出，卖出多少，赚得多少，都没有参与；被告人王某何卖出的板球气枪配件没有经过专门机构鉴定是具有杀伤力的配件，不是刑法意义上的枪支配件。	被告人刘某航及其辩护人辩称：刘某航与何某大不属于共同犯罪；起诉书指控刘某航、何某大共同贩卖气枪零部件数量有误；公安机关刘某航租用的仓库内查扣的254件气枪配件构成犯罪未遂；刘某航所贩卖的气枪配件不具有杀伤力；被告人刘某航当庭认罪，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何某大及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何某大与刘某航、何某大不构成共同犯罪，他们之间并无共同犯意沟通，他们进货上线不同，仓储地点不一致，并且各自发货、各自收货。2、被告人何某大卖出和被查获的枪支零件无法组装成枪支，不具有伤杀力，由于何某大进货价格较为便宜，零件在规格和质量存在问题，无法使用；对查获的枪支零件，仅做了一份物证鉴定；而对证人周某聪非法持有的气枪具有杀伤力的司法鉴定与本案没有关联性。3、起诉书关于被告人何某大非法买卖、邮寄枪支零件数量的统计违背客观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不能根据王某何供述中所提供38条信息，以及王某何与何某大的Q聊天记录，杨某银行账号的流水计算，来认定贩卖零件数量1235件。4、被告人何某大具有数个法定、酌定从轻情节，被查获的960个零件，没有造成危害，应认定为犯罪未遂，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何某大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王某何单独非法买卖气枪零部件的事实	2015年11月，被告人王某何为牟取非法利益，通过网上联系上线购进气枪枪支散件，每套1500元，再通过QQ聊天订货、支付宝或银行汇款收款、快递发货的方式贩卖给他人，采取低价买进、高价卖出的方式，从中赚取差价。2016年7月2日的时候，被告人王某何与湖南省衡阳市的凌某恒（网名叫“达瓦”，另案处理）通过QQ聊天买卖气枪散件，双方约定一套价格3800元,20套才开始批发；被告人王某何收到凌某恒的76000元后，于同年7月7日将20套木托板球的气枪散件，按照凌某恒要求用快递寄送衡阳市杨裕兴面馆。被告人王某何通过快递发货，还有少量气枪零部件没有来得及发货，凌某恒就被公安民警抓获。	2016年12月30日，公安民警在广东省东莞市厚街镇汇景银座小区花园抓获被告人王某何后，从其车上和住所查获气枪零部件46件。	二、被告人王某何、刘某航、何某大共同非法买卖气枪零部件的犯罪事实	2016年10月份，被告人刘某航与被告人何某大为牟取非法利益，开始共同非法贩卖秃鹰气枪零部件，从上线购进气枪枪支散件，通过QQ聊天订货、支付宝或银行汇款收款、快递发货的方式贩卖出去，采取低价买进、高价卖出的方式，从中赚取差价。被告人刘某航负责卖气枪的枪身，被告人何某大卖气枪的扳机组件，售后二人五五分账。被告人王某何系被告人何某大的表哥，得知被告人刘某航和何某大在网上非法贩卖气枪零部件后，便与刘、何商定，互相提供需要购买气枪零部件的买家信息。	至案发时，被告人刘某航与被告人何某大共同通过QQ聊天订货、支付宝或银行汇款收款、快递发货的方式贩卖出去，非法买卖气枪零部件及成套件176次。其中，被告人王某何提供38次交易信息给刘某航和何某大，非法买卖气枪零部件，交易金额4.6万元。	2016年12月31日，公安民警在广东抓获被告人刘某航、何某大后，从被告人刘某航处查获254件气枪零部件，从被告人何某大处查获气枪零部件960件。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凌某恒、邱某某证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9P30-38），被告人王某何、刘某航、何某大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陈某某的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国通快递单，证明被告人王某何通过QQ聊天从上线购进气枪配件，每套1500元；又用同样方式联系下线以每套3800元的价格非法贩卖20套木托板球型号的气枪零部件给凌某恒，收款7.6万元，于2016年7月7日通过快递发给凌某恒；并提供38次交易信息给被告人刘某航、何某大进行非法贩卖“秃鹰”气枪配件，交易金额4.6万元的事实；	2、证人黄某良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刘某航在广东省博罗县石湾镇通过国通快递寄发气枪配件，都是在石湾镇金叶华府斜对面的路口收快递，并辨认出刘某航的事实；	3、证人林某忠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何某大在广东省东莞市望牛墩镇通过国通快递寄发气枪配件，并辨认出何某大的事实；	4、证人萧某勤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王某何租用广州市新塘镇汇景南路3号的22号房屋，并辨认出王某何的事实；	5、证人石某容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何某大租住在广东省东莞市望牛墩镇金牛花园金鸿楼203房，并辨认出何某大的事实；	6、证人魏某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照片、被告人王某何与何某大QQ聊天记录、国通快递的地点和跟踪进度单，证明被告人王某何、何某大共同于2016年12月5日非法贩卖“秃鹰”气枪配件2件，收费1450元的事实；	7、证人李某峰的证言及户籍证明、扣押物品清单、物证照片、国通快递单、被告人刘某航、何某大的QQ聊天记录、快递轨迹单，证明被告人刘某航、何某大共同于2016年12月30日非法贩卖“秃鹰”气枪配件7件，收费2500元的事实；	8、证人帅某的证言、扣押物品清单、物证照片、被告人王某何与蒋某的QQ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王某何与蒋某共同2016年4月6日非法贩卖“秃鹰”气枪配件6件，收费2200元的事实；	9、证人王某的证言、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被告人刘某航、何某大的QQ聊天记录、国通快递的地点和跟踪进度单，证明被告人刘某航、何某大共同于2016年11月7日非法贩卖气枪配件1件，收费1800元的事实；	10、证人尤某峰的证言、被告人刘某航、何某大的QQ聊天记录、国通快递单，证明被告人刘某航、何某大共同于2016年10月28日非法贩卖气枪配件1件，收费2200元的事实；	11、证人周某聪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物证照片、QQ聊天记录、国通快递、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补充材料），证明何某大、刘某航在2016年12月7日，以4600余元，分三次将“秃鹰”气枪配件非法贩卖周某聪，并组装成1只完整气枪，经鉴定，枪口动能大于1.8焦耳/平方厘米，具有致伤力的事实；	12、被告人刘某航的供述及辩解，杨某的中国银行通用账户查询（，证明2016年10月份，被告人刘某航、何某大共同在网上非法买卖“秃鹰”气枪配件，刘某航卖气枪枪身，何某大卖气枪“内脏”；共进货400件，刘某航卖出去163件，剩余的237件被公安机关查获；刘某航与何某大使用户名为杨阳的建设银行卡收取购枪款；	13、被告人何某大的供述及辩解，银行个人账户申请书，个人开户申请书，证明2016年11月份开始，被告人何某大在网上非法买卖“秃鹰”气枪零部件，其购进“秃鹰”气枪的扳机组等配件共计70套，非法贩卖10套，余下的气枪配件被公安机关查获；何某大还与刘某航互相交换购买气枪配件的买家信息，买家的购枪款都是打到刘某航办理的户名为杨阳、徐宝昌的建设银行卡上的事实；	14、房屋租赁合同、收据、记账单、收款收据、租房人信息登记表、收据，证明被告人王某何化名刘建清租房，被告人何某大支付房租、水电费，被告人刘某航化名杨阳租赁的仓库用来存放“秃鹰”气枪配件的事实；	1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现场、物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某何的住所，查获非本人身份证、银行卡、手机、快递单等物品，仓库中查获77套气枪枪身散件，8件160盒“秃鹰”气枪枪身散件的事实；	16、天天、国通的快递单，证明被告人王某何贩卖气枪散件的快递单据，刘某航、何某大贩卖气枪散件的快递单据的事实；	17、调取证据通知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国通快递底单205张，证明被告人何某大在2016年10月至12日期间，通过广东省东莞市望牛墩国通快递，以户名张成向全国各地发送气枪配件；	18、QQ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王某何、何某大从2016年10月23日至12月30日期间，共同向全国各地发送气枪配件及货款收支的事实；	19、被告人刘某航非法买卖“秃鹰”气枪配件与买家交易明细表，证明被告人刘某航在2016年10月26日至12月30日期间，通过快递发货非法买卖“秃鹰”气枪枪身141件，该表来源于被告人王某何、刘某航、何某大的QQ聊天记录及快递底单的核对并经被告人刘某航签字确认的事实；	20、鉴定人资质证书，提取技术鉴定，鉴定意见，证明从被告人王某何初查获气枪散件46件，从被告人刘某航处查获气枪散件254件，从被告人何某大处查获气枪散件960件的事实；	21、协查材料的情况说明，协查材料统计表，证明公安机关对该案侦查取证情况；	2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王某何、刘某航、何某大的身份情况；	23、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王某何、刘某航、何某大的到案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应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何、刘某航、何某大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买卖、邮寄枪支，危害公共安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买卖、邮寄、储存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何、刘某航、何某大犯非法买卖、邮寄、储存枪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某何及其辩护人辩称：认为被告人王某何与刘某航、何某大不存在共同犯罪，王某何只买气枪配件、配件的品牌、进货渠道，与刘某航、何某大都不一样，各买各的，相互没有参与；被告人王某何即便提供有关买家的信息，纯粹出于亲戚关系，至于是否卖出，卖出多少，赚得多少，都没有参与；被告人王镇河卖出的板球气枪配件没有经过专门机构鉴定是具有杀伤力的配件，不是刑法意义上的枪支配件。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何具有刑事责任能力，与被告人刘某航、何某大实施相同的犯罪行为，所侵害的社会关系即客体也是相同的，被告人王某何明知买卖枪支是违法，还提供38次交易信息给刘某航和何某大的行为与危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告人王某何的行为符合共同犯罪构成条件，故本院对被告人王某何及其辩护人辩解不予采信。被告人刘某航及其辩护人辩称：刘某航与何某大不属于共同犯罪；起诉书指控刘某航、何某大共同贩卖气枪零部件数量有误；公安机关刘某航租用的仓库内查扣的254件气枪配件构成犯罪未遂；刘某航所贩卖的气枪配件不具有杀伤力；被告人刘某航当庭认罪，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刘某航、何某大在非法买卖气枪零部件事前有合谋，并共同出资从上线购进气枪零部件，售出的款项打到共同银行卡，赃款平分，符合共同犯罪要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刘某航被查获254件气枪配件构成犯罪未遂，及其所贩卖的气枪配件不具有杀伤力，不符合法律和事实，本院不予以支持；对指控刘某航、何某大共同贩卖气枪零部件数量有误，被告人刘某航当庭认罪，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解，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何某大及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何某大与刘某航、何某大不构成共同犯罪，他们之间并无共同犯意沟通，他们进货上线不同，仓储地点不一致，并且各自发货、各自收货；2、被告人何某大卖出和被查获的枪支零件无法组装成枪支，不具有伤杀力，由于何某大进货价格较为便宜，零件在规格和质量存在问题，无法使用；对查获的枪支零件，仅做了一份物证鉴定；而对证人周某聪非法持有的气枪具有杀伤力的司法鉴定与本案没有关联性；3、起诉书关于被告人何某大非法买卖、邮寄枪支零件数量的统计违背客观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不能根据王某何供述中所提供38条信息，以及王某何与何某大的Q聊天记录，杨某银行账号的流水计算，来认定贩卖零件数量1235件；4、被告人何某大具有数个法定、酌定从轻情节，被查获的960个零件，没有造成危害，应认定为犯罪未遂，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何某大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辩护人辩解1、被告人刘某航、何某大不构成共同犯罪，与事实和法律不符；辩解2、被告人何某大卖出和被查获的枪支零件无法组装成枪支，不具有伤杀力，证人周某聪非法持有的气枪具有杀伤力的司法鉴定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的辩解。经查，证人周某聪非法持有的气枪是从被告人刘某航、何某大处购得，被告人何某大被查获960件气枪配件，有物证鉴定书，应予以认定；辩解3、指控被告人何某大非法买卖、邮寄枪支零部件1235件，数量的统计违背客观事实，缺乏证据。经查，被告人何某大与刘某航共同非法买卖、邮寄枪支零部件176次，有充分证据证实，应予确认，故本院对该项辩解部分采纳；辩解4、被告人何某大被查获960个枪支零部件，没有造成危害，应认定为犯罪未遂，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何某大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大被查获960个枪支零部件是犯罪未遂的辩解，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何、刘某航、何某大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本院予以支持。据此，对被告人王某何、刘某航、何某大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何犯非法买卖、邮寄、储存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30日起至2026年12月29日止）。	二、被告人刘某航犯非法买卖、邮寄、储存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31日起至2026年12月30日止）。	三、被告人何某大犯非法买卖、邮寄、储存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31日起至2026年12月30日止）。	四、对公安机关扣押的违禁品气枪枪支散件1260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卢建春	人民陪审员  李树藻	人民陪审员  何世军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倪 奇	校对责任人：卢建春打印责任人：倪奇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个人或者单位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定罪处罚：	（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枪支一支以上的；	（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三）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子弹十发以上、气枪铅弹五百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一百发以上的；	（四）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手榴弹一枚以上的；	（五）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装置的；	（六）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炸药、发射药、黑火药一千克以上或者烟火药三千克以上、雷管三十枚以上或者导火索、导爆索三十米以上的；	（七）具有生产爆炸物品资格的单位不按照规定的品种制造，或者具有销售、使用爆炸物品资格的单位超过限额买卖炸药、发射药、黑火药十千克以上或者烟火药三十千克以上、雷管三百枚以上或者导火索、导爆索三百米以上的；	（八）多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弹药、爆炸物的；	（九）虽未达到上述最低数量标准，但具有造成严重后果等其他恶劣情节的。	介绍买卖枪支、弹药、爆炸物的，以买卖枪支、弹药、爆炸物罪的共犯论处。	第二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一条第（一）、（二）、（三）、（六）、（七）项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手榴弹三枚以上的；	（三）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装置，危害严重的；	（四）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并具有造成严重后果等其他恶劣情节的。	第七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盗窃、抢夺、持有、私藏、携带成套枪支散件的，以相应数量的枪支计；非成套枪支散件以每三十件为一成套枪支散件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