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安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1125刑初87号
公诉机关安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魏春飞，男，1988年5月3日出生于河北省深州市，汉族，初中文化，重庆富桥足疗店老板，深州市人，住安平县。2012年9月1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转逮捕，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12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苑涛，河北方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南南，小名“二莫”，男，1989年7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安平县，汉族，初中文化，重庆富桥足疗店服务人员，安平县人，住安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转逮捕，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戚跃卓，又名卓卓，男，1980年2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安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安平县人，住安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转逮捕，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月29日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涛，河北恒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冲，男，1986年10月7日出生于河北省深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深州市双井开发区人，住安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转逮捕，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代斌，男，1990年2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深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深州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后上网追逃，2017年1月5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月13日转逮捕，4月11日由安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4月12日执行取保候审。
被告人魏利明，男，1987年9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深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深州市人，住安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转逮捕，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魏惠冲，男，1986年2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深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深州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9日转逮捕，4月11日由安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魏欢，男，1988年5月21日出生于河北省深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深州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9日转逮捕，4月11日由安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旭生，男，1980年7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安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9日转逮捕，4月11日由安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次日执行取保候审。
被告人乔旭，男，1980年1月7日出生于河北省安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转逮捕，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12月29日执行取保候审。
被告人玉冲，男，1983年9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安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转逮捕，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12月29日执行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红想，男，1979年1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安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转逮捕，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次日执行取保候审。
安平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7]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春飞、戚跃卓、李南南、杨冲、代斌、魏利明、魏惠冲、魏欢、张旭生、乔旭、玉冲、张红想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7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鹏光出庭支持公诉，十二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1月8日16时许，被告人戚跃卓在安平县红旗街重庆富桥足疗店（以下简称足疗店）内，因做足疗等时太久，与该店内服务员发生口角并打斗，被制止后，戚跃卓纠集被告人乔旭、玉冲、张红想到足疗店内，期间，该足疗店服务员被告人李南南亦给足疗店老板魏春飞打电话，魏春飞遂纠集被告人杨冲、代斌、魏利明以及魏惠冲、魏欢赶往足疗店。乔旭、玉冲、张红想到足疗店后，魏春飞、杨冲、代斌、魏利明赶到并与李南南等人，与戚跃卓、乔旭、玉冲、张红想四人互殴，期间，李南南持铁棍进行打斗，后被巡警制止。双方分开后，李南南到县医院看伤治疗，发现乔旭、张红想亦在县医院看伤治疗，遂给魏春飞打电话，魏春飞再次纠集杨冲、代斌、魏利明，并与刚刚赶到足疗店的魏惠冲、魏欢和被告人张旭生一起到安平县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县医院），并在CT室内寻找到正在作CT的乔旭及陪同人员张红想、王某，魏春飞、李南南、杨冲、代斌、魏惠冲、魏欢遂对三人进行殴打，期间，张红想、王某跑出CT室，被代斌、魏惠冲、魏欢、杨冲围追殴打，并被张旭生、魏利明阻拦殴打，魏春飞、李南南持棍械在CT室内对乔旭进行殴打，后巡警赶到，再次制止了殴打。经鉴定，双方数次打斗，导致魏春飞、李南南、玉冲、张红想、乔旭五人轻微伤。
公诉机关同时提交了相应证据，提请本院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十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认为被告人双方属于持械斗殴，建议对十二被告人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魏春飞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同时辩称，自己当时并未持械。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春飞纠集他人赶往足疗店发生斗殴及在县医院CT室持械发生斗殴缺乏充分证据。该被告人接到电话后，要赶往足疗店处理，在足疗店发生的第一次打架并没有纠集的明确意思表示；该被告人在安平县人民医院CT室发生斗殴时，并未持械斗殴。二、被告人魏春飞系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应当对其从轻处罚；该被告人辨认出其他犯罪嫌疑人照片的行为，对公安机关确定其他被告人的真实身份进而导致本案告破起到了实质的协助作用，属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应当依法认定为立功；三、被告人自愿认罪，始终如实供述犯罪行为，有非常明确的认罪悔罪表现。综上，请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戚跃卓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戚跃卓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都较小。该被告人作为消费者无故被他人殴打，情绪失控而被动触犯法律，其主观恶性较小，不具有直接犯罪的故意。二、该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并自愿当庭认罪悔罪，态度良好。综上，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南南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杨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代斌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魏利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魏惠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魏欢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张旭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乔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玉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张红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8日15时许，被告人戚跃卓与朋友陈某到被告人魏春飞经营的足疗店四楼做足疗，因其认为等时太久，便与该店内服务员发生口角并打斗，被制止后，戚跃卓从四楼来到该店的一楼大厅，遂纠集被告人乔旭、玉冲、张红想到足疗店内。乔旭、玉冲、张红想到后遂与戚跃卓在大厅内与足疗店服务员被告人李南南发生打斗，并把李南南打倒在地。随后，戚跃卓、乔旭、玉冲、张红想来到足疗店外未离开。期间，该店服务员及李南南均给魏春飞打电话，告知足疗店内发生之事。魏春飞遂纠集被告人杨冲、代斌、魏利明等人赶往足疗店。魏春飞、杨冲、代斌、魏利明赶到并与李南南等人与戚跃卓、乔旭、玉冲、张红想四人在足疗店外互殴，期间，李南南持铁棍进行打斗，代斌将两个啤酒瓶瓶底磕掉，追赶对方人员。魏春飞等人将戚跃卓等人打跑并追赶，期间有人报警，巡警来到足疗店时，魏春飞称自己解决、不再报警，之后，巡警离开。魏春飞派两人陪同李南南到县医院，李南南发现乔旭、张红想在县医院看伤治疗，遂给魏春飞打电话，魏春飞再次纠集杨冲、代斌、魏利明、被告人张旭生等人一起到县医院。被告人魏惠冲、魏欢受魏春飞纠集，来到足疗店时双方互殴已结束，后又赶往县医院，与魏春飞等人在县医院寻找到正在作CT的乔旭及陪同人员张红想、王某，魏春飞、李南南、杨冲、代斌、魏惠冲、魏欢等人遂对三人进行殴打。期间，张红想、王某跑出CT室，被代斌、魏惠冲、魏欢、杨冲围追殴打，并被张旭生、魏利明阻拦殴打；魏春飞、李南南在CT室内对乔旭进行殴打。在医院看病的巡警发现后，再次制止殴打，并当场将张红想摁倒在地，魏春飞等人继续殴打对方人员，之后双方人员离开县医院。双方数次打斗，导致魏春飞、李南南、玉冲、张红想、乔旭受伤，经鉴定，上述五人之伤均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十二名被告人及辩护人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崔某、逯佳明、张某、刘某、赵某2、贺羡、王某、刘新晏、陈某、何某、魏某等人的证言、安平县公安局发破案经过、安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安）公（刑）鉴（损伤）字[2016]0033号、0034号、0035号、0036号、003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魏春飞对魏惠冲、魏欢、张旭生、代斌的辨认笔录及照片、河北省安平县人民法院（2012）安刑初字第103号刑事判决书、衡水市公安局衡公（治）行罚决字（2015）00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监控录像及监控截图照片、代斌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以及被告人魏春飞、戚跃卓、李南南、杨冲、代斌、魏利明、魏惠冲、魏欢、张旭生、乔旭、玉冲、张红想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魏春飞、李南南、戚跃卓、杨冲、代斌、魏利明、魏惠冲、魏欢、张旭生、乔旭、玉冲、张红想公然藐视法纪和社会公德，对方人员聚众互殴，被告人魏春飞、李南南、戚跃卓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杨冲、代斌、魏利明、魏惠冲、魏欢、张旭生、乔旭、玉冲、张红想受人纠集在足疗店内、外或县医院积极参加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刑罚。被告人魏春飞、李南南、戚跃卓系组织者，应定主犯；被告人杨冲、代斌、魏利明、魏惠冲、魏欢、张旭生、乔旭、玉冲、张红想系受人纠集积极参加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李南南持械参与斗殴，被告人魏春飞系首要分子，应对己方人员造成的全部犯罪事实承担责任，二人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内量刑。被告人魏春飞系有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魏春飞、杨冲、魏利明、李南南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但魏春飞、李南南、杨冲未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魏利明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戚跃卓、乔旭、玉冲、张红想、代斌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魏惠冲、魏欢、张旭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
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春飞、李南南在县医院持棍械参与斗殴，虽然二被告人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但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二被告人具有持棍械的上述情节，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成立。
公诉机关提出，斗殴双方无论从其持铁棍、雨伞或是灭火器，其危害程序足以造成对他人身体伤害，应认定刑法意义上的持械斗殴。经查，李南南作为魏春飞一方的参与人员，其持铁棍参与斗殴，铁棍具有坚硬的物理属性，使用起来极易给人以威慑、恐慌，应认定为持械斗殴。戚跃卓一方在与李南南斗殴过程中，有拿雨伞、灭火器的行为，但现有证据证实，双方人员有抢灭火器的情节，但最终未使用灭火器打斗。雨伞不具有坚硬的物理属性，对人体的杀伤机能相对较小，其危害程度不足以造成对方轻伤以上的严重后果，不应视为持械斗殴。
被告人魏春飞提出自己并未持械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该被告人纠集他人赶往足疗店发生斗殴及在县医院CT室持械发生斗殴缺乏充分证据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魏春飞在接到足疗店人员电话后，伙同其他被告人赶往足疗店，到达足疗店后随即与对方人员互殴。李南南作为被伤者，当老板魏春飞等人与对方互殴时，其持铁棍积极参与斗殴，作为首要分子的魏春飞应对全部犯罪事实承担责任。故该辩解意见及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魏春飞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魏春飞系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该被告人辨认出其他犯罪嫌疑人照片的行为，属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系立功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对于自首应考虑投案的主动性、供述的及时性和稳定性等。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魏春飞被口头传唤至公安机关，在司法机关掌握其犯罪事实前未能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成立自首。犯罪分子提供同案犯姓名、住址、体貌特征等基本情况，使用的同案犯联络方式、藏匿地址，司法机关据此抓获同案犯的，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其行为不成立立功。该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公诉人以及被告人魏春飞的辩护人提出可以对被告人魏春飞适用缓刑的建议。经查，被告人魏春飞系有前科，2010年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缓期执行，本案中，两次纠集他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作为首要分子，并持械聚众斗殴，不宜适用缓刑。
被告人戚跃卓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由消费者无故被他人殴打，不具有直接犯罪的故意，并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该被告人在四楼与足疗店的服务人员发生冲突被打后，遂电话纠集他人，纠集人员赶到后随即到该店大厅一楼声称要砸店并将服务人员打伤。从行为来看，其有明显的斗殴故意。根据其犯罪性质、采取的手段以及造成的后果，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的其他合理意见，予以采纳。
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公诉机关和社区矫正机构的意见，适用缓刑对居住的社区不会造成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李南南、戚跃卓、杨冲、代斌、魏利明、魏惠冲、魏欢、张旭生、乔旭、玉冲、张红想依法适用缓刑。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魏春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0日起至2016年12月27日止的羁押期间先予折抵48天后，再自2017年7月14日起至2020年11月25日止。）
二、被告人李南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戚跃卓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代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杨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魏利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乔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玉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张红想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魏惠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被告人魏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二、被告人张旭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程博淳
审 判 员 吕西连
人民陪审员 吴 品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