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闽01刑终1035号
原公诉机关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何鹏飞，男，1966年1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大专文化，福州市文化市场综合执法支队直属大队队员，住福州市仓山区。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5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鹏飞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6年9月27日作出（2016）闽0104刑初2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鹏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阅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1年，被告人何鹏飞通过网络接触并开始修炼“法轮功”。之后，被告人何鹏飞多次以喷涂标语的方式宣传“法轮功”，具体如下：
1、2013年5月13日左右，被告人何鹏飞到福州市台江区望龙台公园，在园内公共设施和墙面上喷涂“法轮大法好”、“天要灭中共三退保平安”等字样的标语共4条。经鉴定，上述标语均属于“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煽动标语，标语字迹是被告人何鹏飞本人所写。
2、2013年5月至6月，被告人何鹏飞分别到福州市台江区闽江大桥东侧21号灯柱、苍霞新村45座外墙、庆丰里弄口外墙、半岛国际附近电网箱、三县洲大桥下交通信号箱、福州四中门口右侧电网箱、福四中公交车站路边墙、后洲轮船巷斜坡围墙、工业路中央第五街门口人行道围挡、上海新村加洋桥栏杆、白马南路“亲亲幼儿园”对面墙、福州财政金融职业中专学校门口左侧外墙等公共位置喷涂“天灭中共”、“法轮大法好”、“天灭中共，三退保平安”、“中共是邪教”等字样的标语共15条（其中福州财政金融职业中专学校门口左侧外墙喷涂的“法轮大法好”标语被发现后校方立即予以清除）。经鉴定，上述标语均属于“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煽动标语，标语字迹是被告人何鹏飞本人所写。
3、2013年6月24日左右，被告人何鹏飞到福州市鼓楼区乌山西路海晟闽江印象工地，在工地围墙上喷涂“中共是邪教”、“天要灭中共”、“三退保平安”字样的标语3条。经鉴定，上述标语均属于“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煽动标语，标语字迹是被告人何鹏飞本人所写。
4、2013年12月14日左右，被告人何鹏飞分别到福州市鼓楼区西禅寺南侧围墙、福州大学南侧农贸市场附近围墙、福建农林大学西门公交车站及校园内等公共位置喷涂“天要灭中共”、“三退保平安”、“天灭中共三退平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中共邪教”等字样的标语共13条。经鉴定，上述标语均属于“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煽动标语，标语字迹是被告人何鹏飞本人所写。
5、2013年12月18日左右，被告人何鹏飞到福州市鼓楼区白马路与乌山路交叉口的变电箱和公交站广告牌等公共位置喷涂“天灭中共”、“三退平安”字样的标语共3条。经鉴定，上述标语均属于“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煽动标语，标语字迹是被告人何鹏飞本人所写。
6、2013年12月21日左右，被告人何鹏飞到福州市鼓楼区白马北路125号北侧围墙附近喷涂“法轮大法好！”字样的标语1条。经鉴定，上述标语均属于“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煽动标语，标语字迹是被告人何鹏飞本人所写。
7、2013年12月23日左右，被告人何鹏飞到福州市台江区南侧公园，在园内的公共场所喷涂“法轮大法好”、“天要灭中共，三退保平安”、“天灭中共”等字样的标语共4条。经鉴定，上述标语均属于“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煽动标语，标语字迹是被告人何鹏飞本人所写。
8、2014年5月13日左右，被告人何鹏飞分别到福州市台江区北光明港路东方古玩城对面路边围墙、鳌港路武夷绿洲路段南侧广告栏、福州市晋安区远洋路梅园国际大酒店工地围挡、远洋路3号环网变电箱、远洋路蓝湾公交车站、二环路光明桥北侧桥墩、鼓山光明港公园东区、象园光明港公园西区广场等公共位置喷涂“法轮大法好”、“天灭中共，三退平安”、“天灭中共”、“真善忍好”、“三退保命”、“中共是邪教”、“庆祝世界法轮大法日22周年”等字样的标语共15条。经鉴定，上述标语均属于“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煽动标语，标语字迹是被告人何鹏飞本人所写。
9、2015年5月24日晚，被告人何鹏飞驾驶闽Ａ×××××小轿车到福州市仓山区金山大桥下南侧围挡、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门口西侧宣传栏、金某1三迪华美达广场旁地铁工地围挡、金某1与金桔路交叉口围挡、金某1与三环路交叉口辅道公交车站灯箱、金山星海湾天墅西侧乌龙江边公园内变电箱等公共位置喷涂“天灭中共”、“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中共是邪教”、“天要灭中共三退保平安”等字样的标语共9条。经鉴定，上述标语均属于“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煽动标语，标语字迹是被告人何鹏飞本人所写。
10、2015年6月6日左右，被告人何鹏飞到福州市仓山区闽江大道与友兰路交叉口东侧宣传栏、金林路与闽江大道交叉口仓山区人民法院金山法庭指示牌、马榕新村公交车站站牌、骏夷花园小区围栏、横江路沿江堤坝和人行道等公共位置喷涂“天灭中共”、“中共是邪教”、“法轮大法好”、“世界需要真善忍”、“真善忍好”等字样的标语共12条。经鉴定，上述标语均属于“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煽动标语，标语字迹是被告人何鹏飞本人所写。
2015年6月7日，被告人何鹏飞被公安机关抓获，从其驾驶的车辆上查扣“明慧周刊”19份、标语贴纸89张、法轮功挂坠11个、法轮功宣传单63张、未包装的宣传单9份、翻墙软件光盘8张、视频光盘24张、《九评共产党》书籍1本、《正见周刊》书籍1本、空红包袋29个、自动喷漆7个、胶水2瓶、诺基亚手机1部、空信封21个、电话号码清单2张；从其单位办公室查扣翻墙软件等光盘15张，联想电脑台式主机1台、笔记本1本、何鹏飞的书写字迹纸张2张；从其住处查扣衣服2件、李某志头像相框1个、李某志各地讲话册12本、下载的《法轮大法》12本、下载的《轮法轮》2本、法轮功小册子73本、转法轮书籍2本、《洪某》书籍3本、信封43个、法轮功挂历3幅、2015年法轮功年历3张、《明慧周刊》10本、《天地苍生》2本、《1400例谎言的背后》2本、法轮功张贴条15张、《610办公室》1本、《天赐洪福》1本、下载的李某志各地讲话5本、《明慧周报》12张、法轮功宣传纸张280张、自制喷涂底板1张、光盘92张、空白光盘外盒211个、光盘外贴纸67张、信封507个、自封袋492个、中兴手机1部、酷派手机1部、台式电脑1台、华硕笔记本电脑1台、华硕刻录机1台、佳能打印机1台、一元纸币（印有法轮功标语）173张、联想硬盘1个、U盘1个、号码簿5本、手写材料75张及未制作完成的法轮功宣传品若干张。经鉴定：查扣的《九评共产党》光盘20张、《李某志在各地讲法》光盘22张、《神韵晚会》光盘11张、《破雾》光盘1张、《明慧广播电台》光盘1张、《明慧广播》光盘1张、《明慧焦点》光盘1张、《风雨天地行》光盘1张、《真相》光盘1张、《传奇时代》光盘1张、《新唐人电视台全球华人新年晚会》光盘25张、印有“法轮大法好”等字样的人民币173张、粘贴纸（印有“三退保平安”、“中共是邪教天要灭中共”等）89张、宣传单（“明慧周刊”、“明慧周报”、“一叶某”、“顺天意而行，退党保命”等内容）374张、《九评共产党》书籍1本、《正见周刊》书籍1本、《法轮大法》书籍12本、《转法轮》书籍4本、《洪某》书籍3本、《明慧周刊》书籍10本、《天地苍生》书籍2本、《1400例谎言的背后》书籍2本、《610办公室》书籍1本、《天赐洪福》书籍1本、《李某志各地讲话》小册子17本、《清流》小册子7本、《天赐洪福》小册子8本、《还原历史》小册子8本、《人生平安即是福》小册子9本、《中共官员纷纷落马内幕》小册子2本、《明白》小册子10本、《揭秘世纪伪案再看惊天骗局》小册子7本、《今生今世》小册子3本、《全球公审…》小册子10本、《奇迹》小册子1本、《周某落马内幕》小册子1本、《罪恶审判》小册子1本、《福建真相》小册子1本、《福州真相》小册子1本、《话说当年四.二五》小册子1本、《奇妙的经历：天堂、转生、地狱》小册子3本、带有李某志头像的“法轮功”挂坠11个、“法轮功”挂历3幅、“法轮功”年历3张、均属于“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品。
原判认为，被告人何鹏飞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依照1997年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何鹏飞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二、查获的“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品及供犯罪使用的电脑等（清单附后），由扣押单位依法予以没收。
上诉人何鹏飞的上诉理由是：1、2014年我国公布的十四种邪教组织，法轮功不在其中，法轮功不是邪教。2、上诉人的喷字写真相的行为主观目的是为了传播真相，为了中国民众了解真相，劝同胞三退保平安，并没有破坏哪一条具体法律的实施，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
二审期间，上诉人何鹏飞未提出新的证据。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证人王某1、郭某1、赵某1、郭某2、陈某1、赵某2、陈某2、陈某3、郑某、黄某、肖某1、熊某、王某2、曾某、龙某、王某3、吴某、董某、阮某、魏某、林某1、林某2、陈某4、雍某、高某、汪某、蔡某、肖某2、赵某3、许某、张某、饶某1、饶某2、何某1、何某2、林某3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提取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闽衡鉴[2015]文某第1-12号）、福州市公安局关于标语性质的鉴定批复（榕公国保[2015]125、173、187-190、192-194、209-211号）、福州市公安局关于何鹏飞涉案物品的鉴定批复及补充鉴定批复（榕公国保[2015]121、251号）、情况说明、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闽公鉴[2015]457号《检验报告》、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监控视频资料、行程路径监控一览表、车辆抓拍截图、侦破经过、户籍信息、《关于何鹏飞工作单位及人事信息相关情况的复函》及被告人何鹏飞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据以认定的主要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何鹏飞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关于上诉人何鹏飞称法轮功不是已公布的十四种邪教之一，法轮功不是邪教组织的上诉理由。经查，民政部已于1999年７月２２日认定法轮大法研究会及其操纵的法轮功组织为非法组织，决定予以取缔，因此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何鹏飞称其行为主观目的是为了传播真相，为了中国民众了解真相，劝同胞三退保平安，并没有破坏哪一条具体法律的实施，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法轮功组织于1999年被民政部认定为邪教组织，被取缔后，上诉人何鹏飞仍积极参加该邪教活动，破坏国家法律法规的实施，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高怀宝
审判员 颜 凌
审判员 王 坤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钟文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