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民终48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青天。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长福，重庆华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小清。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启光，重庆双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贺志利。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万州龙宝支公司，法定代表人：韩学川，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江，重庆大足区双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林青天因与被上诉人宋小清、贺志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万州龙宝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龙宝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法院(2016)渝0111民初13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青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长福，被上诉人宋小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启光、人保财险龙宝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合川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法院(2016)渝0111民初132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林青天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林青天驾驶的三轮车属于非机动车，法律规定非机动车驾驶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故应由林青天自身承担10%的赔偿责任，宋小清、贺志利承担90%的赔偿责任；2、一审判决确定的残疾赔偿金计算错误；3、交强险赔偿的部分应全额赔偿，不应纳入商业保险混同计算；4、林青天的误工损失为52233元，其在所在单位享受的生活困难协助不应作为不支持误工费的依据。人保财险龙宝支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适当，依法应予维持。宋小清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适当，依法应予维持。贺志利未到庭答辩。林青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人保财险龙宝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不足部分在涉案机动车渝Ｃ×××××号商业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如仍有不足，由宋小清、贺志利赔偿，经济损失为605590.9元（具体为：医疗费110000元，护理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误工费52233.6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3150元，伤残赔偿金160940.8元，后续医疗费9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46766.5元，营养费5000元）。诉讼中，林青天撤回对后续医疗费9000元的起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6日21时许，林青天驾驶无号牌三轮车沿双北中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广然路口时，与沿双龙西路由南向北行驶的贺志利驾驶的渝Ｃ×××××小型客车发生碰撞，致三轮车驾驶员林青天、乘客陈敏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林青天被送往重庆市双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医院救治，经诊断为：1、创伤失血性休克2、腹部闭合性损伤：2.1膀胱破裂；2.2后腹膜血肿；3、骨盆粉碎性骨折（TileC型）：3.1右侧骶髂关节粉碎性骨折伴脱位；3.2耻骨联合分离；3.3左侧耻骨上下支粉碎性骨折；3.4右髂骨翼粉碎性骨折；4、骶神经及坐骨神经损伤；5、轻度贫血（失血性）；6、全身多处皮肤错擦伤；7、全身多处软组织伤；8、电解质紊乱。林青天住院治疗50天后出院，共花费医疗费104849.96元，出院医嘱：1、严格卧床休息一月后定期复查；卧床期间避免侧卧位，半卧位及剧烈运动。2、卧床期间预防相关卧床并发症，下肢静脉血栓，褥疮，肺部泌尿系统感染。3、继续营养神经治疗口服甲钴铵。4、卧床期间加强四肢主动功能锻炼。5、建议全休一月后定期复查。6、不适门诊随访。林青天出院后，门诊用药花费治疗费1282元。该事故发生后，经重庆市公安局双桥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渝公交认字[2015]第000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林青天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除应当遵守第五十一条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外，还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二）没有交通标志、标线控制的，在进入路口前停车瞭望，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有关“第四十二条闪光警告信号灯为持续闪烁的黄灯，提示车辆、行人通行时注意瞭望，确认安全后通过”之规定。贺志利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二条闪光警告信号灯为持续闪烁的黄灯，提示车辆、行人通行时注意瞭望，确认安全后通过”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认定由林青天承担此次事故主要责任，贺志利承担此次事故次要责任。2016年1月18日，重庆市大足司法鉴定所对林青天的伤残程度出具大足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3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被鉴定人林青天双下肢、膀胱损伤，伤残程度右下肢为Ⅷ、左下肢为Ⅸ、膀胱修补为Ⅹ级。2、被鉴定人林青天双侧髋关节二处内固定器再次手术取出，需住院14天，后期医疗费用约9000元。3、被鉴定人林青天双下肢损伤一直卧床不能下地活动，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4、被鉴定人林青天骶丛神经损失因恢复较差，误工期为365日，营养期为60日。林青天进行上述鉴定产生鉴定费3150元。另查明：渝Ｃ×××××小型客车所有人为宋小清，事故发生时借用给贺志利驾驶，该车在人保财险龙宝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附加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贺志利于本次事故发生后向林青天垫付了医疗费55000元，人保财险龙宝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已先行赔付10000元。再查明：林青天为城镇居民家庭户口，系双钱集团（重庆）轮胎有限公司职工，有固定的工作和稳定的收入，根据林青天受伤前12个月的工资表计算出其平均工资每月约为3073元/月。林青天受伤后，从2015年7月6日起持续误工至今，并从2015年7月至2015年11月每月实际领取工资1000元/月，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每月实际领取工资1200元/月，在此期间，公司为其缴纳了各项社会保险及住房公积金；林青天现有母亲姜XX在世，姜XX于1953年3月20日出生，共生育包括林青天在内的两个子女，其户籍地为陕西省南郑县青树镇高村三组139号，于2010年8月28日至今暂时居住在二儿子××海洋××××××经××区××路××单元Ｘ-Ｘ家中，每月领取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金75元。林青天共生育一个子女林X，于20XX年X月X日出生，系城镇居民户口。本案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林青天、贺志利双方分别达成如下协议：贺志利垫付的55000元纳入本案中一并处理；由贺志利承担的非医保类用药费用比例为20%。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对林青天、贺志利双方的责任，法院作如下认定：林青天与贺志利发生交通事故，经重庆市公安局双桥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贺志利承担此次事故次要责任，林青天承担此次事故主要责任。林青天认为其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属于非机动车，按责任比例划分林青天承担10%的责任，贺志利承担90%的责任。法院认为，林青天未在法定期限内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申请复议，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林青天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应减轻其责任承担。因此，法院采纳交警部门对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林青天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属于机动车，本次事故属于机动车之间的交通事故，法院认为由林青天承担70%赔偿责任、贺志利承担30%赔偿责任为宜。由于渝Ｃ×××××车辆的所有人为宋小清，系贺志利在借用该车时发生交通事故，且林青天、贺志利双方均未举证证明宋小清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有过错。因此，由贺志利承担赔偿责任，宋小清不承担赔偿责任，二、对林青天主张的损失，法院确认如下：1、医药费。根据重庆市双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医院出具的医药费收据、住院病历、诊断证明、出入院记录、出院医嘱、门诊收据等确定林青天的住院期间医疗费为104849.96元元、门诊医疗费为1282元，合计106131.96元。因林青天在庭审中自愿撤回对后续医疗费的主张，待实际产生后另行起诉。故，林青天被法院支持的医疗费金额总计106131.9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林青天住院共计50天，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法院支持林青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天×50元/天＝2500元。3、护理费。本案中，林青天住院50天，由于林青天未举示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100元/天计算，林青天的护理费为50天×100元/天＝5000元。故对林青天主张护理费5000元，法院予以支持。4、误工费。林青天认为其误工费计算标准应当按照平均工资4352.8元/月计算，误工天数以鉴定结论365天为准。贺志利、宋小清、人保财险龙宝支公司认为林青天实际收入并未减少，不应主张误工费。综合林青天提供的证据及林青天存在持续误工的状态，法院认为林青天的误工时间从住院时间起（2015年7月6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2016年1月17日，共计196天。林青天系双钱集团（重庆市）轮胎有限公司职工，有固定的工作和稳定的收入，根据林青天受伤前12个月的工资表计算出其平均工资每月约为3073元/月，并扣除其误工期间每月实际领取的工资。因此，林青天的误工费计算应为（（3073元/月-1000元/月）/30天）×148天（2015年7月6日-2015年11月30日期间）+（（3073元/月-1200元/月）/30天）×48天（2015年12月1日-2016年1月17日期间）=13223.6元。故对林青天主张误工费52233.6元的诉讼请求，过高部分法院不予支持，法院支持的林青天的误工费金额为13223.6元。5、残疾赔偿金。林青天的伤残等级分别为八级、九级、十级，残疾赔偿金的计算系数应为33%。按照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5147元/年，自定残之日起计算20年，林青天本人的残疾赔偿金为25147元/年×20年×33%＝165970.2元，故对林青天自愿主张其本人的残疾赔偿金160940.8元，法院予以支持。同时，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二条、第四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死亡伤残赔偿金。关于林青天母亲姜XX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林青天认为，姜XX虽然是农村居民家庭户口，但在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金额。法院认为，综合林青天提供的暂住证、重庆市大足区龙滩子街道龙滩园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社保卡、公交卡等，可以证明姜XX于2010年8月起暂时居住于重庆市××××路××单元Ｘ-Ｘ，据此可以认定姜XX已连续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对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姜XX在事故发生时为62周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因姜XX已每月领取社保金75元，因此被扶养人姜XX的生活费为（18279元/年÷12个月－75元）×12个月×18年÷2×33%＝51615.63元。林青天女儿林X，事故发生时为9周岁，系城镇居民户口，因此被扶养人林X的生活费为18279元/年×9年÷2×33%＝27144.32元。据此，法院支持林青天的残疾赔偿金为160940.8元+51615.63元+27144.32元＝239700.75元。6、交通费。因林青天未提供交通费票据，考虑到林青天就医的实际情况，结合住院的地点、时间及鉴定时垫资交通费用等实际情况，法院对林青天主张500元交通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于林青天承担的是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因此，对其主张10000元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8、营养费。因林青天未提供营养费票据，法院认为林青天主张营养费5000元的请求过高，根据医生的医嘱，结合林青天受伤的实际情况，法院酌定支持的林青天的营养费为1000元。9、司法鉴定费。本案中，林青天向法院举示了重庆市大足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涉及对林青天伤残程度、后期医疗费、护理程度依赖、误工营养护理期限的鉴定。因林青天自愿撤回对后期医疗费的主张，且法院未采纳林青天关于误工护理营养期限的鉴定结论，因此，对该两部分的鉴定费应由林青天自行承担。法院支持林青天的鉴定费为1650元。综上，林青天主张的上列各项合理经济损失为医药费用106131.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营养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239700.75元、护理费5000元、误工费13223.6元、交通费500元、司法鉴定费1650元，合计为369706.31元。三、林青天、贺志利各方应承担的赔偿数额。渝Ｃ×××××号车在人保财险龙宝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最高赔偿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不计免赔险，根据《保险法》的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人保财险龙宝支公司应按保险合同约定承担保险金赔付义务，向林青天直接支付赔偿金。按照《保险合同》各项限额结合被保险人在事故中承担责任的情形，本案具体赔偿金额如下：（一）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额。人保财险龙宝支公司在交强险医药费用赔偿限额下赔偿林青天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109631.96元中的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林青天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等合理经济损失共计258424.35元中的110000元。（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赔偿额。超出交强险的部分，按照双方责任划分，由贺志利赔偿的金额为（109631.96元-10000元+258424.35元-110000元）×30%=74416.89元，林青天自行承担（109631.96元-10000元+258424.35元-110000元）×70%＝173639.42元；扣除双方协商由贺志利自愿承担的非医保类用药（106131.96元-10000元）×30%×20%=5767.92元后，人保财险龙宝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应赔偿林青天的金额为74416.89元-5767.92元=68648.97元。（三）司法鉴定费。林青天被法院支持的鉴定费为1650元，法院按照责任划分，确认贺志利承担1650元×30%=495元，由林青天自行承担1650元×70%=1155元。综上，人保财险龙宝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下应赔偿林青天各项损失共计188648.97元，品迭人保财险龙宝支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后，人保财险龙宝支公司实际应支付林青天178648.97元；贺志利赔偿林青天各项损失共计6262.92元（5767.92元+495元）；林青天自行承担174794.42元（173639.42元+1155元）。因贺志利已经垫付医疗费55000元，超出了其应当承担的赔偿额度，其超出支付的部分为48737.08元（即55000元-6262.92元），由人保财险龙宝支公司在应支付给林青天的赔偿款中扣出直接支付给贺志利，据此，人保财险龙宝支公司还应实际支付林青天129911.89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项、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项、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项、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万州龙宝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范围内负责赔偿原告林青天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9911.89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林青天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法律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针对林青天的上诉请求、事实及理由，本院评析如下：一、关于林青天认为其驾驶的三轮车系电动自行车，非机动车，故应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即10%的问题。本院认为，《重庆市公安局双桥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渝公交认字[2015]第00026号）载明林青天驾驶的电动三轮车不符合电动自行车的通行技术条件，不属于电动自行车，并载明林青天的行为违反了机动车通过没有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应在进入路口前停车瞭望，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应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依据该《交通事故认定书》，林青天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应属于机动车。对此，林青天也未在规定期限内就此事项提起行政复议，故本院认为林青天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应按机动车处理。该《交通事故认定书》依据双方的过错行为认定林青天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一审判决据此判决由林青天承担70%的赔偿责任，责任比例划分妥当，本院予以确认，林青天的此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林青天认为残疾赔偿金的计算错误、交强险应不考虑责任比例的划分先行赔付不与商业三者险混同计算的问题。本院认为，一审判决确定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方式及金额无误，交强险也未划分责任比例进行了全额主张，故林青天的此项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林青天认为其从单位获得待遇不应抵扣误工损失的问题。本院认为，林青天在误工期间实际领取了病假工资，其未受伤之前12个月，月均工资3073元/月，一审判决据此确定林青天的误工损失为（（3073元/月-1000元/月）/30天）×148天（2015年7月6日-2015年11月30日期间）+（（3073元/月-1200元/月）/30天）×48天（2015年12月1日-2016年1月17日期间）=13223.6元，误工期限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均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林青天的此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林青天认为其母姜XX并未领取社保养老金的问题。本院认为，南郑县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经办中心《关于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法院委托调查函的回复》载明姜XX从2013年4月开始领取社会养老保险金，每月领取75元。故，林青天的此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林青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83元，予以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师玉婷代理审判员  王 兵代理审判员  刘 希二〇一六年九月一日书 记 员  程 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