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10刑初11号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1，女，2001年11月28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人，居民，住隆林各族自治县，系被害人陆某2的女儿。法定代理人王某1，女，1977年10月15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人，居民，住隆林各族自治县，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1的母亲。委托代理人黄高博，隆林各族自治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人黄小钢，男，1968年8月3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壮族，初中文化，住隆林各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隆林各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陆幸山，广西益发律师事务所律师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以百检公刑诉［2016］第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小钢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7年1月11日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1的法定代理人王某1、委托代理人黄高博、被告人黄小钢及其辩护人陆幸山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百色市人民检察院申请，本院于2017年4月14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5月12日决定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8日20时许，被害人陆某2来到被告人黄小钢租住的位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新州镇民生社区木材公司廉租房6栋2单元103号房喝酒。席间，两人因当天赌博之事发生争执，经黄小钢的朋友蒙某劝阻后，两人继续喝酒，后蒙某离开黄小钢住处。被害人陆某2酒后躺在黄小钢的住处的沙发上不肯离开，并指责黄小钢。黄小钢恼怒之下手持斧头砍击被害人陆某2头部数次，致使被害人陆某2头部受伤流血，后黄小钢打电话报警。民警赶到现场后将黄小钢控制，并拨打120将被害人陆某2送到医院抢救。被害人陆某2经抢救无效，于2016年5月12日死亡。经鉴定，被害人陆某2系因外力造成严重颅脑损伤导致死亡。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在庭审时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黄小钢的供述、证人林某1、蒙某等的证言、尸体检验报告书、物证鉴定书、勘验、辨认笔录及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小钢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1及其代理人诉称因被告人黄小钢杀害其父亲陆某2，给其造成经济损失，诉请判令被告人黄小钢赔偿丧葬费23424元、死亡赔偿金493380元、抚养费26328.75元、医疗费59976元，共计603108元。被告人黄小钢及其辩护人对附带民事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要求，愿意根据法律规定予以赔偿。辩称被害人对引发本案有重大过错；黄小钢有自首情节；黄小钢有酒醉引起的精神病。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8日20时许，被害人陆某2和被告人黄小钢在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新州镇民生社区木材公司6栋2单元103号黄小钢的租房内喝酒。席间，两人因当天赌博之事发生争执，经黄小钢的朋友蒙某劝阻后，两人继续喝酒，后蒙某离开黄小钢住处。陆某2酒后躺在黄小钢住处的沙发上不肯离开，并指责黄小钢。黄小钢恼怒之下手持斧头多次砍击被害人陆某2头部，致陆某2头部受伤流血，后黄小钢打电话报警。民警赶到现场后将黄小钢控制，并拨打120电话，后将陆某2送到医院抢救。陆某2经抢救无效，于2016年5月12日死亡。经鉴定，被害人陆某2系因外力造成严重颅脑损伤导致死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5月8日22时6分，黄小钢报警称，其与陆某2在其住处喝酒后，因赌博之事发生口角，其持斧头砍伤陆某2的后脑，陆某2被砍伤后不动，其要求处理。2、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5月8日22时许，隆林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到被告人黄小钢报警称，其在新州镇民生社区木材公司廉租房6栋2单元103号房内酒后与“阿某1”发生争执，其持斧头砍伤“阿某1”后脑，发现“阿某1”不动且流血不止，其打电话报警。接警后，该局指派民警赶赴现场并将黄小钢控制，后联系120急救中心将受害人送往医院救治。3、出警情况说明证实：民警接到报警后，赶到案发地点，将黄小钢控制后，经对其进行讯问，其供述用斧头打击被害人后将斧头放在沙发下，民警根据黄小钢的供述从沙发下提取斧头一把并将斧头扣押。4、隆林县农村商业银行流水账单证实：户名黄小钢，账户65×××51，于2016年5月8日支取现金10000元。5、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5月8日，侦查员从被告人黄小钢的住处依法扣押斧头一把（斧头长约10厘米、宽约8厘米，斧头上有可疑血迹，斧头全长约50厘米）。6、斧头一把经庭审出示，被告人黄小钢确认系其作案所用凶器（黑色斧头、木柄）。7、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抢救记录、百色市人民医院入院记录、手术记录、病程记录等证实：被害人陆某2因受伤于2016年5月23时许被送到隆林县人民医院救治，症状为深度昏迷、头枕部及颞部大量渗血、口吐白沫；头颅CT显示为颅骨骨折并硬膜外出血、脑挫伤；入院诊断为：1、重型颅脑外伤，2、外伤性休克，3、颅脑外伤脑疝形成。医生会诊后建议转上级医院，次日凌晨4时转入百色市人民医院抢救。经检查，陆某2的左颞叶、顶叶、枕叶软组织明显肿胀，可见两道伤口，分别为4、5厘米长伤口，有少许渗血，诊断为：1、重型颅脑外伤：(1)左额颞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及左颧骨左枕骨骨折、(2)左额颞叶挫裂伤及左额颞枕部硬膜外血肿并大脑镰下疝形成、(3)脑室内积血及蛛网膜下腔出血、(4)气颅、(5)颞骨乳突部骨折。2、支气管扩张并肺部感染。3、脂肪肝。陆某2经抢救无效于2016年5月12日9时死亡。8、百色市第二人民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证实：被告人黄小钢因怀疑患有精神疾病，曾于2011年2月13日至2012年2月17日间到百色市第二人民医院精神二科住院治疗，诊断为：1、酒精所致精神障碍；2、高血压病。出院诊断为：1、酒精所致精神障碍；2、高血压病；3、轻度贫血。9、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及照片证实：经鉴定，死者陆某2系因外力造成严重颅脑损伤导致死亡。10、百色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百公物鉴（法物）字【2016】76号法医学物证鉴定书证实：①斧头上的血迹、现场提取的1号、2号血迹均为被害人陆某2所留。②死者陆某2的血样与其陆某1的血样基因型符合孟德尔遗传规律。11、百色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百公物鉴（理化）字【2016】184号物证检验报告书证实：经对死者陆某2的胃内容物进行鉴定，未检出毒鼠强等成分。12、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南医司鉴【2016】精鉴字449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黄小钢作案时处于普通醉酒状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隆林各族自治县新州镇民生社区木材公司廉租房小区6栋2单元103号房。该房间大门为一扇内开的防盗门，从大门进为客厅，在客厅沙发西侧20厘米处地面上发现滴落状血迹（编号现场1号血迹，用棉签转移提取）；客厅的东侧为一张“L”型转角沙发，在沙发转角处有三个抱枕，在抱枕处发现一处血迹，该血迹长30cm宽25cm（编号为现场2号血迹，用棉签转移提取）。14、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的概况。15、提取痕迹、物证登记标表证实：民警用棉签转移提取现场沙发上血迹一份、客厅地面上点状血迹一份。1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黄小钢对其作案时拿取斧头的地点、被害人被其砍击时所躺的地点以及放回斧头的地点进行指认的情况；被告人黄小钢辨认出2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被害人阿某1，即陆某2；被告人黄小钢辨认出4号斧头就是其用于砍伤陆某2的斧头；证人林某1分别辨认出6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黄小钢，3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被害人阿某1，即陆某2；证人蒙某分别辨认出6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黄小钢，3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阿某1，即陆某2；证人王某2分别辨认出9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黄小钢，12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阿某1（陆某2）；王某1分别辨认出9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黄小钢，12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陆某2。17、报警录音证实：案发后，被告人黄小钢打电话报警称，其酒后持斧头砍伤被害人，请求出警处置。18、视频监控录像证实：1、2016年5月8日20时52分，被害人陆某2返回被告人黄小钢家；2、2016年5月8日21时07分，蒙某（阿阳）离开黄小钢家；3、2016年5月8日22时20分，民警来到现场，黄小钢出门接民警；4、2016年5月8日22时23分，民警带黄小钢上警车；5、2016年5月8日22时38分，民警拿取作案工具斧头走出楼道。19、情况说明证实：民警将被告人黄小钢控制后，提取其作案时所穿的衣服、裤子、鞋子，经检查未发现可疑血迹。2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小钢的年龄、住址等情况，至案发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1、证人蒙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上午11时许，其来到黄小钢的住处见到黄小钢和“阿某1”（被害人陆某2）、林某1在喝酒。黄小钢和“阿某1”两人边喝酒边赌钱，后因牌面大小的问题两人发生争执。十几分钟后，“阿某1”的女儿来到黄小钢的住处，质问“阿某1”把她母亲的钱拿去哪里了，后把“阿某1”前面的几百块钱收走。其见到他们吵得激烈，为了不让他们继续赌钱吵架，就把黄小钢放在沙发上的钱拿走。后“阿某1”的女儿和老婆多次打电话叫其把钱还给“阿某1”。黄小钢也打电话叫其把钱拿回去。当晚19时许，其将钱拿到黄小钢住处还给黄小钢。黄小钢接过钱后当着“阿某1”的面数了5400元钱交给“阿勇”，后“阿勇”和“阿某1”离开。不久，林某1也离开了。20时许，“阿某1”又回到黄小钢家，要求黄小钢还600元，两人又因此发生争吵。经其劝架，黄小钢和“阿某1”停止争吵后又继续喝酒，其便离开。当时只剩黄小钢和“阿某1”两个人喝酒，其离开时已是21时许。22、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8日上午，其和黄小钢、“阿某1”在黄小钢家喝酒。期间，“阿某1”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两张银行卡摆在桌子上，吹牛称自己很有钱。黄小钢不服气也拿出自己的存折称自己也很有钱。两人不服气后相约取钱来对赌。后黄小钢取了10000元，“阿某1”取了6000元，两人回到酒桌旁一边喝酒一边赌钱。当日中午，“阿阳”也来到黄小钢家吃饭，看他们赌钱。不久，“阿某1”的女儿来到黄小钢家找“阿某1”，看见“阿某1”在赌钱，就骂“阿某1”。当时“阿某1”输得只剩下600元放在桌面上，“阿某1”的女儿就把这600元拿走。“阿阳”见“阿某1”的女儿来闹就把黄小钢的钱（包括赢“阿某1”的钱）拿走了。不久，“阿某1”的老婆来到黄小钢家，把600元钱丢在沙发上，跟“阿某1”说要回原来的钱，那些钱是留给女儿读书用的。18时许，“阿阳”回到黄小钢家，不久，“阿勇”（“阿某1”老婆的堂哥）也来到黄小钢家。黄小钢就把赢“阿某1”的5400元钱还给“阿某1”他们，后其也离开黄小钢家。第二天早上，其听说黄小钢将“阿某1”打伤了。2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8日11时15分，我的手机收到两条短信，我的银行卡（邮政银行卡）被分两次取走了6000元钱，每次3000元。我就打电话问陆某2怎么回事。陆某2告诉我，他取钱是拿去跟黄小钢比比看哪个钱多。我又打电话给女儿陆某1说：“你爸领这么多钱做什么，是不是拿去小钢爷（指黄小刚）那里，你放学后去看一下。”我女儿放学后就去黄小钢家去看，后我女儿打电话给我说：“爸爸在黄小钢家喝酒，他口袋都没有钱，只有600元。”我就到黄小钢家，我到后质问黄小钢、林某1、陆某2，钱（指陆某2取的6000元钱）去哪里了。林某1告诉我，那一万多元钱被“阿阳”全部拿走了。我就问他们，“阿阳”拿走的钱是不是陆某2输的？林某1说不是输的。我又问他们，既然不是输的就把那6000元钱还给我，那些钱是留给我女儿读书的。但他们没有人出声。之后，我多次打电话给“阿阳”，但她一直不接电话，只发了几条短信给我，意思是钱是黄小钢的，要还给黄小钢。17时许，我去到我堂哥黄大勇家吃晚饭，就和黄大勇说起这件事情，并让他帮我把钱要回来。吃完饭后，黄大勇就去黄小钢家帮我要钱。到了19时许，我在上班的时候接到黄大勇的电话，说钱已经要得回来了，一共5500元钱。当天22时许，我下班回到家不久，民警就来我们家，告诉我们陆某2被打伤了，在医院抢救。由于陆某2伤势太重又转到百色市人民医院抢救，但还是没有抢救过来。24、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8日22时许，民警来到其家中，告知其父亲陆某2被人打伤，现在隆林县人民医院抢救。后其和其母亲赶到医院，听说其父亲是在朋友家被打伤的。当晚，其父亲被转到百色市人民医院救治。因受伤严重抢救无效，于同月12日死亡。2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8日15时许，其路过小区6栋1单元楼梯口时，看见“阿某1”和王某1坐在楼梯口。当天22时许，其下楼看见民警在黄小钢家里，后其听说黄小钢他们喝酒了打架。不久，救护车来到小区，医生将伤者抬出来，其过去看才知道是“阿某1”。后来民警到值班室查看视频监控。2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害人陆某2的前妻王某1的堂哥。2016年5月8日17时许．王某1到其家称陆某2把6000元取出来拿到黄小钢家，两人在喝酒的时候拿钱出来赌，黄小钢把陆某2的6000元拿走了，委托其到黄小钢家向黄小钢拿钱回来。当日18时许，其接到黄小钢的电话叫其到黄小钢家拿钱，其后，黄小钢拿5400元给其，当时在场的还有林某1、蒙某、陆某2，陆某2在一旁说还有600元没有给，后其回家将钱转交给王某1。27、被告人黄小钢的供述：2016年5月8日上午，我和韦某、“阿某2”在我租住的廉租房里一起喝酒，后来林某2和“阿某1”（陆某2）也来到我家里一起喝酒。我们几个人就在我家拿扑克牌玩“三公”赌钱，一个多小时后就剩下我和林某2、“阿某1”三个人继续喝酒。我们喝多了，“阿某1”说要和我单挑玩牌赌博。我取多少钱他就取多少钱和我赌。我就拿我的农村信用社存折取了10000元钱回来，“阿某1”也去银行取了6000元钱回来。我们两个人就玩“水鱼”喝酒赌钱，林某2和蒙某（“阿阳”）两个人在旁边喝酒看我们赌钱。中午，“阿某1”的女儿来到我家里找“阿某1”，因为“阿某1”的老婆告诉她女儿说他父亲去银行取了6000元钱。“阿某1”的女儿来到我家后，看到他爸和我赌钱，桌面上还有钱，就拿了桌面上几张一百元钱，还骂他父亲，“阿阳”看到“阿某1”的女儿来我家里闹事了，就把我取的钱和我赢“阿某1”的钱都拿了出去。后来“阿某1”的老婆也来到我家里，“阿某1”跟她们说他输给我6000元钱了，“阿某1”的老婆就要我把钱退给“阿某1”。我答应把赢的钱退给“阿某1”，“阿某1”的老婆走了后，“阿某1”老婆的堂哥（阿勇）来到我家后，我就打电话喊“阿阳”拿钱来我家，“阿阳”拿钱给我后，我当着“阿某1”的面数了5400元钱给阿勇。后来“阿勇”和“阿某1”走了，我一个人在家里喝酒。到21时许，“阿某1”再次来到我家，他躺在我的布沙发上，我就喊他起来和我喝酒，他和我喝了一下酒，就拿两个酒瓶摆我面前说，要我拿酒瓶敲自己的头，我就喊“阿某1”先拿酒瓶敲他的头。“阿某1”没有说什么，又侧躺在沙发上面朝着我，“阿某1”睁着眼睛定定地看着我，我生气了喊他走，他也没有回答我，赖在我家里不走，他又闭上眼睛。我想起他赖在我家里不走，我赢他的钱都给他了，他还问我要600元钱，我很生气，就从我坐的沙发下来拿出一把斧头朝“阿某1”的头部连续砍了三下，当时“阿某1”的身子还在动，后来我想到反正不做也做了，再砍“阿某1”解恨，我又从沙发底拿出斧头再次来到“阿某1”旁边，用斧头锋利那边朝“阿某1”后脑砍了两次。“阿某1”这次被我砍了都没有动，我看到他的头部流血了，就打电话报警。以上证据均经庭审示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小钢与被害人陆某2发生纠纷，恼怒之下，持斧头砍击被害人头部致死，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小钢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黄小钢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害人对引发本案有重大过错；被告人黄小钢有自首情节；黄小钢有酒醉引起的精神病的意见，经查，被害人与被告人黄小钢因赌博引发矛盾，被害人酒后滞留被告人家中不归，被害人处事不当，但被害人的行为过错不大，不能认为有重大过错；黄小钢经相关机构进行鉴定，在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黄小钢案发后主动打电话报警，并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根据被告人黄小钢的犯罪情节、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小钢杀害被害人陆某2，给被害人家属造成经济损失，还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对于附带民事原告人陆某1诉请判令被告人黄小钢赔偿丧葬费23424元、死亡赔偿金493380元、抚养费26328.75元、医疗费599762.08元，共计603108元的请求。经查，按照相关法律规定，死亡赔偿金及抚养费不属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丧葬费23424元、医疗费59976元，共计83400元，依法有据，应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告人黄小钢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二、被告人黄小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123424元、医疗费59976元，共计83400元。三、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1诉讼请求。四、四、作案工具斧头一把，予以没收。以上被告人所应履行之债务，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个月内付清，逾期未支付的，原告人可于期满之日起二年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陈眺东审判员  吴文良审判员  梁志红二〇一七年六月六日书记员  黄以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