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湘刑终352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格格，女，1963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宁远县。系被害人周某1之妻。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玉林，女，1989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宁远县。系被害人周某1之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练，男，1993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宁远县。系被害人周某1之长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宁，男，1993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宁远县。系被害人周某1之次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志成，女，1945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宁远县。系被害人周某1之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大生，男，1975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省宁远县人，住宁远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5月3日被宁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5月13日经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宁远县看守所。辩护人陈东海，湖南恒昌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大生犯故意杀人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格格、周练、周宁、周玉林、彭志成提出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一七年四月二十七日作出（2017）湘11刑初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询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周大生与被害人周某1系同村邻居，二人因砌房子出檐及地基护坡问题产生矛盾。周某1家欲出1.2米的檐、修1.2米的护坡，周大生认为那样将会占用其家过道，并影响其采光，遂请求村干部出面处理，未果后自己又找周某1协商，并表示同意周某1家出30厘米的檐和护坡，但周某1未同意，周大生由此心生怨恨。2016年5月2日早上，在广东务工的周大生得知周某1家已修出1米左右的地基护坡后，认为事情已无法解决，遂滋生杀死周某1的歹念，并当即决定返回宁远。途中，周大生先后购买了一把水果尖刀和一把木柄菜刀。当天18时许，周大生回到宁远县天堂镇下坊村，持凶器赶至周某1建房地基处，用水果尖刀朝正在做事的周某1胸、腹、腰部捅刺三刀，并用菜刀砍切周某1手臂数刀。周某1呼救逃命，周大生追砍，并将前来劝阻的周某2划伤，后又追上周某1将其砍倒在地，致周某1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周某1系遭他人使用锐器损伤致双上肢多处创口、肝破裂、下腔静脉离断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案发后，被告人周大生在案发现场被宁远县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物证检验报告、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据此，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一、被告人周大生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周大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格格、周玉林、周练、周宁、彭志成经济损失人民币31944.5元（其中已支付8000元，余款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格格、周玉林、周练、周宁、彭志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伍格格、周玉林、周练、周宁、彭志成上诉提出：原判民事赔偿款31944.5元过低，不能对被告人从轻处罚。上诉人周大生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告人周大生有自首情节，请求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周大生与被害人周某1系同村邻居，二人因砌房子出檐及地基护坡问题产生矛盾。周某1家欲出1.2米的檐、修1.2米的护坡，周大生认为若如此将会占用其家过道，并影响其采光，遂请求村干部出面处理，未果后自己又找周某1协商，并表示同意周某1家出30厘米的檐和护坡，但周某1未同意，周大生由此心生怨恨。2016年5月2日早上，在广东务工的周大生得知周某1家已修出1米左右的地基护坡后，认为事情已无法解决，遂滋生杀死周某1的歹念，并当即决定返回宁远。途中，周大生购买了一把水果尖刀。当天18时许，周大生回到宁远县天堂镇下坊村，先从家中厨房里取了一把木柄菜刀。然后一手水果尖刀一手持菜刀赶至周某1建房地基处，用水果尖刀朝正在做事的周某1胸、腹、腰部捅刺三刀，并用菜刀砍切周某1手臂数刀。周某1呼救逃命，周大生追砍，并将前来劝阻的周某2划伤，后又追上周某1将其砍倒在地，致周某1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周某1系遭他人使用锐器损伤致双上肢多处创口、肝破裂、下腔静脉离断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案发后，上诉人周大生在案发现场被宁远县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查明，根据法定赔偿范围和赔偿标准，上诉人伍格格、周玉林、周练、周宁、彭志成因本案而遭受的经济损失有丧葬费人民币26944.5元，交通费、误工费酌情核定为人民币5000元，共计人民币31944.5元。案发后，上诉人周大生家属赔偿了人民币8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明2016年5月2日19时许，村民周德海电话报警称：宁远县天堂镇下坊村的周大生将邻居周某1砍死。2、现场勘查笔录及图照，证明本案的案发现场位于宁远县天堂镇下坊村土地庙与周某1地基上。民警在现场提取血迹9处、胶手套2只。3、宁远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陈兆喜、欧阳兴中出具的湘公（宁）鉴（法）字【2016】009号法医学损失程度鉴定书及照片，证明周某1系遭他人使用锐器损伤致双上肢多处创口、肝破裂、下腔静脉离断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4、物证提取笔录及照片，公安机关提取作案凶器菜刀1把、水果尖刀1把，以及上诉人周大生作案时所穿衣物一套，证明周大生所使用的作案凶器的特征以及周大生作案时所穿的带有血迹的衣物特征。5、永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黄黎明、周建波出具的永公物鉴（法物）字【2016】007号物证检验报告，证明：（1）被告人周大生下颌处的血迹、左手小拇指处的血迹、左手手掌大鱼际处的血迹、其所穿外衣左侧腹部处的血迹、其所穿外裤右侧大腿处的血迹、其所穿外裤左侧大腿处的血迹与被告人周大生的血样在共同检见的STR分型相同；（2）被告人周大生左手手背上的血迹、被告人周大生所穿外衣右手衣袖前臂外侧处的血迹、被告人周大生所穿外衣左手衣袖上臂前侧处的血迹、案发现场距周茂旺家西墙5.59米距周某3家南墙6.19米处的血迹、案发现场土地庙旁地面上距土地庙北墙0.31米距西墙2.91米处的血迹、案发现场土地庙东侧地面上距土地庙东墙2.38米处的血迹、案发现场距周茂旺家西南墙角8.31米距土地庙东墙10.38米处的血迹、案发现场距周茂旺家西墙4.67米距周某3家南墙9.26米处的血迹、案发现场距周茂旺家西墙6.31米距周某3家南墙6.71米处的血迹、案发现场距周茂旺家西墙9.79米距周某3家南墙7.31米处的血迹、从被告人周大生处缴获的水果刀刀刃右侧面及左侧面上的血迹、从被告人周大生处缴获的菜刀刀刃左侧面上的血迹与被害人周某1的血样在共同检见的STR分型相同；（3）从被告人周大生处缴获的菜刀木质刀柄上的血迹中检见混合STR分型，其中包含被告人周大生及被害人周某1的STR分型。6、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2日下午6点多钟，他骑自行车路过周某1家路口时，看到周大生手拿着两把刀在追杀周某1，周某1跑在前面，上身没有穿衣服，当周某1跑到前面二、三十米远的到土地庙前时，周某1因为跑不动了就坐在土地庙前，周某1坐下来时，他看到周某1腹部、腰部受了伤，全身都是血，他就马上丢脱自行车跑上去拦周大生，当时周大生准备还要去砍周某1，他去拦周大生，周大生持菜刀将他的左手手腕部划伤，他就跟周大生讲：“不要砍了，砍出人命来你也跑不脱。”周大生讲：“拼到这条命不要。”他见周大生这样讲又加上手受了伤，他就不敢上去拦周大生了。本来周大生准备走了，又返回来持菜刀朝周某1的手臂上砍了几刀，两个手都砍刮的。周大生杀人时手上拿有两把刀，应该是先用三角刀捅伤周某1的腹部和腰部，然后追到土地庙前再用菜刀砍伤周某1的双手。因为周某1跑的时候是用手抱住肚子的。周大生用菜刀砍周某1是他亲自看到的。周大生与周某1两人是隔壁邻居，两家以前就因地基的时产生矛盾，不讲话的，现在周某1要建新房，为了进出的路的事两人产生了矛盾。7、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明当时他看到周某1光起上身背朝土地庙坐在土地庙门前，整个上半身全是血，周大生右手拿起菜刀，左手拿着水果刀还要追起去砍，周某2就拖着周大生不让砍。他见状也上去搂着周大生并跟周大生讲：“大大，出人命了，不搞了，信我一句话。”周大生就讲：“老叔，你不管，大不了坐牢蛮。”周大生说完就挣脱他，用手中的菜刀向周某1左肩膀和右肩膀各又砍了一刀，周某2在拉周大生的时候也被周大生砍了左手腕一刀，当时周某1已经被砍得不能动弹了。于是他就拨打110报警。过了没多久，派出所和120救护车来了，医生检查了周某1的身体后，确定周某1已经死亡了就没拖起周某1去医院了。周大生追砍、捅周某1是因为周某1起房子，屋檐支出些。周大生右手拿的菜刀是四四方方的，刀柄是木头的。水果刀刀身加刀柄大概有二、三十公分长，刀柄是黑色塑胶的。后这两把刀被村长拿过去交给派出所了。8、证人周某4的证言，证明她是周大生的妻子。2016年农历2月份的时候，她家前面的周某1家把老房子拆了，准备起新房子。当时周某1讲盖新房子就按老房子的基石起，因为周某1的老房子只出檐了十多公分，新房子要出一米二的檐，当时她就不答应，还与周某1争吵了，因为她老公周大生不在家，她看到周某1起房子也就没管了。昨天（2016年5月2日）上午8点多钟，周某1和周某1的叔叔两个人搬了一些红砖过来，准备在新房子的地基边砌走廊，她看到周某1砌的这个走廊已经侵占了她家的大门空坪好几十公分，她就对周某1讲：“哥哥，你现在砌走廊侵占了我家的地头了，以前你老房子屋檐只有十多公分，你现在出檐这么多，搞起我这里都不好进出了。”周某1就讲：“我占的这里又不是你屋里的地头，这里是公家的地头，我那么砌你管不到。”因为他一个女人家奈不何，她就打电话给她老公周大生讲：“哥哥（周某1）现在准备砌新房子了，新房子的走廊已经占了我们大门口空坪几十公分宽，我和他讲喊他不要砌出了，他还凶我并对我讲，这是公家的地头，他想那么砌就那么砌，我管不到他。”周大生听了当时就蛮气，就喊她先看到，不准周某1砌，周大生要亲自回来看下，当时就默许周大生回来了。打完电话以后她又去找周某1，喊周某1不要砌这么出，周某1不但不听，还骂她，并继续砌。2016年5月2日下午5点多钟，她在厨房烧火做饭，周大生就从后门（厨房后门）急急忙忙的走进来，一句话没有讲，就去拿菜板上的菜刀。她看到周大生拿菜刀，就知道周大生拿菜刀要去砍周某1了。她就去拖周大生，抢周大生手上的菜刀。周大生挣脱以后左手拿起菜刀直接冲起去找在新房子那里折钢筋的周某1，她不知道周大生什么时候从身上又拿了一把水果刀出来，拿在右手上，就这样周大生双手都拿着刀去找周某1了。周某1看到周大生左手拿菜刀右手拿水果刀冲起去砍，就用手上的铁锤对着周大生打，两个人就这样打起来了，当时场面也比较乱，她不知道周某1用铁锤砸到周大生没有，但是她清楚地看到周大生用菜刀在周某1的左大臂位置砍了一刀，周某1的手臂被砍出来一个十几厘米长的口子，鲜血直流。周大生用菜刀砍完这一刀以后又迅速地在周某1的左小臂砍了一刀。周某1砍了两刀后受了疼，就没有什么还手的力气了。周大生又用水果刀朝周某1的肚子位置捅了一刀。周某1的肚子被捅到以后就往其家的新房子边上的小路跑，周大生就在后面追周某1。同村的一个中年男子看到周某1被砍了两刀就对周大生讲：“不要砍了，不要砍了！”并把周大生拉住，周某1这才跑掉。周某1跑到村里用来烧香化纸的小房子位置，坐在那里动不得了。随后村里就有人报警。周大生杀死周某1是因为周某1家砌新房子的时候占了她家大门的空坪，周大生气不过就从广东回家用刀把周某1杀死了。周大生身上也沾满了周某1身上的血。现在杀人的菜刀和捅人的水果刀都被公安民警扣到了。9、证人周某5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2日下午18时左右，周某6跑来讲周某1被同村的周大生持刀砍到动不得了。他就跟着周某6来到了周某1被砍的地方，这块地方就在周某1家旁边的空地上。看见周某1被周某3扶着坐在地上，脸色很苍白，上身赤裸没穿衣服，左右手臂上各有一道伤口，肚子上也有四、五道伤口，伤口都在流血。周大生就站在旁边，手上拿着一把菜刀和一把尖刀，刀上都有血。他就拨打了120的电话。打完电话以后看见周大生想离开，于是他就上前喝止周大生，并对周大生讲不要走，如果搞死人了，现在走也走不掉。周大生听后就掉头回来了。他看见周大生的手上还拿着那两把有血的刀，怕还会出事，就劝周大生把刀拿他，周大生就把手上的两把有血的刀给了他。他拿到刀后就把刀放在周某3手上，叫周某3和周某6等人看住周某1。10、证人周某6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2日下午，他在种辣椒和赶鸭子时，村子里的“彭古仔”就跑来讲周某1和周大生打架子，被砍倒了，喊他马上去看一下。于是他就急忙赶到周某1建房的地方，看到那里已经站起蛮多人了。看见周某1正半躺在村里庙门口（村里四季公公庙），没有穿衣服，身上全部都是血，肚子上被杀了一刀，刀口非常大，肠子都看得到了，周某1手上也有好几处伤口在流血。周大生就坐在旁边的一堆石头上，每只手上都拿着一把刀，是一把菜刀和一把蛮尖的杀猪刀。村里的人讲，周大生今天下午从广东回到村子里以后，就直接从家里拿起两把刀去砍周某1，周某1当时正在捶钢筋，被周大生猛的一刀砍到了手，然后又被周大生捅了肚子一刀，然后周某1就跑了有几十米，跑到庙门口时又被周大生砍了几刀，直到动不得。当时现场周某2等村民去劝阻，也被周大生砍伤了。14、证人周某7的证言，证明今年过完清明后，周大生就要回广东去，走之前周大生交待他，周某1家无论怎么起房子出不出1.2米的阳（檐）都告诉其一声。2016年5月1日，周某1家请了个叫周明生（胜）的砌房子，当天周某1家就立了基柱，同时还修了个近1米的护坡。看到这个情况后，他就打电话告诉了周大生。2016年5月2日早上10点多钟，他再次打电话给周大生，这时他得知周大生已经从广东搭车准备回来了。听到这个情况，他就告诉周大生不要冲动，回来以后找村干部解决事情，当时周大生满口答应他。到5月2日下午6点多钟，他另一个堂弟周水生打电话讲周大生把周某1杀死了。15、证人周某8的证言，证明他和周明胜（生）接周某1家新建房子的工程时，周某1家房子的基脚已经下好了。他们接手后，只是在基脚的基础上立了四根梁，其余的工作都还没开始做，正好昨天他和周明胜去梅岗做事了，回来才听说周大生从广东买刀回来杀死周某1。听说原因是周某1在新建房子靠周大生这边的基脚冻了八十公分的护坡，护坡是周某1自己动手冻的，他和周明胜都不知道这个事。他和周明胜在周某1新建房子做事期间，没有见过两家因为这些问题吵过。周某1建的护坡对周大生家出入肯定有影响，如果周某1把护坡起矮点，十公分左右，那就问题不大。16、证人周某9的证言，他是下坊村村支书，证明周大生要杀周某1的起因是周某1拆掉自家的老房子准备建新房，打算出檐1米2，周某1的邻居周大生就不同意。今年清明期间，周大生就找到他汇报过这个情况，当时周大生的态度很坚决，不准周某1家出檐，如果周某1出檐的话，就会死人。接着村委会组织双方进行了调解，后面双方达成协议，周某1家的新房子凭老房子的基脚起，准许新房子的阳台出檐20公分。当时双方是口头协议，没写书面协议，事情就这样解决了，他也没有继续管这个事了。直到今年5月2日18时许，他听说周大生回来拿刀将周某1杀死了。后他了解到，周某1没按协议，擅自将新房子的护坡基脚动了80公分出来。周大生的老婆周某4打电话将周大生喊了回来，结果周大生在广州就买了刀回来将周某1杀死了。双方有争议的地是村道，是村集体所有，周某1建房出檐的话会挡住周大生家采光和出入，所以周大生不同意。周某1家的屋檐盖没全部建好前，对周大生家有点影响，下雨的话，水会往周大生家流，但周某1家全部建好后对周大生家没有影响，甚至周某1会把村道硬化，方便大家进出。17、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宁远县天堂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负责天堂镇的政法、信访维稳工作。周某1与周大生两家的矛盾是因砌房子而产生的，就是周某1家砌房子时出阳及修护坡的矛盾。周某1家砌房子是合法的，而且引起事情发生的护坡，周某1也不存在违法及侵占他人土地的情况。周某1在自家后门村上的路上铺水泥，连路都堵不住，更没影响村民出行。只是讲铺了水泥路高了会对周大生家有一定影响，而两家人没有协商好才发生了这个事。也许周某1家出阳及修护坡的事不对，但周某1根本没有侵占周大生的土地。而且周某1就算做的事不对，也有村委会、政府、派出所来调解，周大生也不该这么偏激去杀人。21、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周大生于2016年5月2日在宁远县天堂镇下坊村被抓获归案。22、通话记录，证明案发当日周大生之妻周某4与周大生通电话的事实。23、情况说明，证明侦查人员根据周大生的第一次供述，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九江镇“好万家购物广场”查找到品牌为“十八子作”价格为29元的同款水果刀。24、上诉人周大生对持刀杀害周某1的犯罪事实做过如实供述，与其他证据证明情况相互吻合。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大生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且犯罪情节恶劣，后果严重，依法应予严惩。上诉人周大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告人周大生有自首情节，请求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周大生犯罪后在明知他人报警的情况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可视为自动归案，但是其在侦查后阶段以及一审庭审过程中翻供，没有如实供述犯罪起念及犯罪预备的有关犯罪事实，对杀人过程的部分事实亦没有如实供述，依法不构成自首。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伍格格、周玉林、周练、周宁、彭志成上诉提出：要求判决增加周大生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经查，原审判决已经根据法定赔偿范围和赔偿标准，确定周大生应予赔偿的数额，上诉人伍格格、周玉林、周练、周宁、彭志成要求增加附带民事赔偿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能支持。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周大生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唐玉玲审判员  邓云华审判员  邓志刚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二日书记员  谢 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