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丽莲刑初字第306号
公诉机关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项某。因本案，于2013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志伟。
辩护人赵丽军。
被告人章某。被告人章某涉嫌行贿犯罪于2013年11月27日被刑拘，2013年12月11日被逮捕。因本案，于2014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俊。
辩护人宋旭。
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以丽莲检刑诉（2014）11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项某、章某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于2014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张方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项某及其辩护人周志伟、赵丽军，被告人章某及其辩护人李俊、宋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项某、章某分别为浙江方源人造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源公司）的财务主管人员和生产主管人员。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方源公司董事长章联苏（另案处理）指使被告人项某将公司2011年之前的公司纸质内部账目（包括账簿和凭证）整理好通知被告人章某。被告人项某将内账整理好后放在方源公司办公室626房间内并通知被告人章某搬走。同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章某叫公司保安李某乙帮忙将方源公司2007年至2011年12月的内帐账簿和凭证搬到停在一楼的别克商务车内，然后驾车运到其住宿的“华侨大酒店”的停车库。次日上午，被告人章某将上述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运到方源公司的新厂锅炉房，扔进锅炉内销毁。被告人项某还将上述会计资料的相应电子账簿予以藏匿。2013年9月2日，方源公司要进行内部审计，要求被告人项某交出公司的相关账目，被告人项某拒不交出上述会计资料，拒不说明纸质凭证、账目的去向，直至司法机关介入。经查实，被告人项某、章某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的涉及金额达27亿多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搜查笔录、搜查证、现场指认笔录、移动硬盘、电子物证提取工作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清单、情况说明、归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项某、章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的规定，构成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项某辩解：1、我是根据董事长章联苏的指示，把账册交给章某，本人不能违背董事长章联苏的强势领导，并且事前和事后都不知道帐册有可能被销毁；2、我没有藏匿相应的电子凭证、电子账簿，也没有任何人要我拿出钥匙；3、在2013年8月31日，我已经向丁某总经理汇报2011年之前的纸质凭证给章联苏拿去的事实。
被告人项某的辩护人周志伟的辩护意见：1、项某没有参加隐匿、销毁会计凭证，是依公司董事长章联苏的指示整理会计凭证并通知公司总经理章某取走，该行为是其本职上的工作，是合情合法；2、被告人项某没有隐匿会计凭证及电子凭证，其在司法机关介入调查时就已将其保管的公司内账电子数据交出，并且其已经向丁某总经理汇报过2011年之前的纸质凭证给章联苏拿去，说明了纸质凭证的去向，所以不存在隐匿凭证的行为；3、根据法律规定，依法应当向司法机关、行政机关、有关主管部门等提供而隐匿、故意销毁或者拒不交出，才构成犯罪。方源公司不属于上述法定部门因此被告人项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项某的辩护人赵丽军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项某拒不交出钥匙不是事实；2、被告人项某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客观上没有隐匿会计凭证的行为。综上，被告人项某不构成隐匿、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
被告人章某辩解：我是在走廊上拿到公司纸质内账凭证的，并不是在存放帐册的房间里拿来的。
被告人章某的辩护人李俊的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误，涉案金额达到27亿多元应该更正为11亿多元；2、指控被告人章某销毁会计凭证的证据不足；3、被告人章某认罪态度好。
被告人章某的辩护人宋旭的辩护意见：1、涉案的会计凭证、会计帐本可以通过硬盘电子数据完整打印，即使被告人章某隐匿、销毁会计凭证，其社会危害性显著轻微；2、被告人章某没有犯罪的故意，犯罪事实不清；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章某免除刑事处罚或减轻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项某、章某分别为浙江方源人造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源公司）的会计、总经理。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项某将公司2011年12月之前的公司纸质内部账目（包括账簿和凭证）整理好后放在方源公司办公室房间内并通知被告人章某搬走。同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章某叫公司保安李某乙帮忙将方源公司2007年至2011年12月的内帐账簿和凭证搬到停在一楼的别克商务车内，然后驾车运走。被告人项某还将存储有上述会计资料的电子数据硬盘予以藏匿。2013年9月2日，方源公司要进行内部审计，要求被告人项某交出公司的相关账目，被告人项某拒不交出上述纸质会计资料，方源公司的纸质内部账目至今下落不明。经查实，被告人项某、章某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所涉及金额达27亿多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项某、章某的身份情况；2、被告人项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为方源公司的会计主管，公司一直是有两套账的，外帐有发票等正式会计凭证，是为应对工商、税务等部门检查的账目，内帐多用白条等非正式会计凭证，反映公司真实收支的账目。外帐是放在公司财务室的，内帐放在公司办公楼六楼的一个房间。2012年底的时候公司董事长章联苏吩咐其将2012年1月之前的书面内帐整理好交给被告人章某，其与会计助理王某甲把内帐整理好后用纸箱和编织袋分装好，有七、八件，放在六楼的那个房间，并通知被告人章某到房间里看过，告诉他哪些是哪年的公司的会计资料，被告人章某向其要过房间的钥匙，说过几天来搬走，钥匙还回来其发现房间里的内帐资料不见了。房间的钥匙本来是王某甲管的，8月份章联苏出走后，其就把钥匙拿回。章联苏离开公司后，股东朱某等人要求其交出公司的所有账目进行审计，其回答要问过总经理丁某。之后，丁某叫其把账交出，其回答交出内帐会涉及偷逃税款问题，其本人是有责任的。案发后，其将2011年之前内帐的电子数据U盘交给检察机关，将2011年之前内帐的电子数据移动硬盘交给公安机关了。至于公司的外帐和2012年以后的内帐，在章联苏外逃后其应公司股东丁某的要求交给公司的事实；3、被告人章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2010年8月到方源公司上班，分管生产、安全工作。2012年10、11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项某到其办公室叫其将6楼的凭证拿走。后来章联苏也打电话叫其将那些东西拿走。晚上10点多，其到6楼的走廊去看，有5袋子左右里面装有单据会计凭证之类，其就打电话叫保安李某乙把这些会计凭证搬到楼下的车里拉走。第二天又打电话问章联苏怎么处理那些会计凭证，章联苏叫其将那些东西处理掉。为保险起见其又向被告人项某确认如何处置，项某说没用了，拿去处理掉，其就将车开到新厂的锅炉房，将那些单据、会计凭证放到锅炉里烧掉的事实；4、证人汤某的证言，证明其为方源公司的副总经理，公司董事长章联苏20**年8月4日因资金链断裂出逃加拿大，公司股东会作出审计决定，但财务主管项某拒不交出其经手的内部账目，并拒绝打开财务库房，公司于9月2日撬开财务库房发现存放的2006年至2011年的公司内部账目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不知去向。公司要求助理会计王某甲将电脑中的会计资料打开，王某甲说电脑中只有2012年之后的会计资料，以前的会计资料被被告人项某删除，公司报案要求处理的事实；5、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其为方源公司的股东，被告人项某为公司的主办会计，负责公司的内帐处理，手下有王某甲帮其做账，内帐平时都是放在公司办公楼六楼的财务仓库，钥匙由被告人项某保管。章联苏下落不明后，公司股东会决定对财务账目进行内部审计，但被告人项某拒不配合，不肯交出内帐，说内帐不在她手上，也不交出钥匙，说内帐账本被章联苏拿走了，相关资料是有的，但拿出来的话，她和董事长都要坐牢。后公司强行打开财务室仓库，发现内帐账本不见，就报案了的事实；6、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其为方源公司的股东和老厂的总经理，被告人章某为方源公司新厂的总经理。章联苏出走后，其作为临时领导小组组长多次找被告人项某谈话，要求交出公司2011年之前的内帐，包括纸质账本和电子数据，被告人项某说拿出来怕承担责任就是不肯交出来的事实；7、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其为方源公司的会计，负责做公司的内帐。公司2012年1月之后的内帐在办公室柜子里，公司准备审计都交出来了。2012年1月份之前的账目在2012年下半年一天被告人项某要求其整理起来放在办公室斜对面的一个空房间里。2013年7月份的时候其进去看过一次，整理好的账目已经不在了。电子账目的移动硬盘和备份的移动硬盘是被被告人项某拿走的。堆放账本的房间钥匙先是其保管的，后来也被被告人项某拿走了。经对被告人项某交出的移动硬盘的数据进行恢复，已经能够在电脑上看到之前所有年份的内帐账目的事实；8、证人吴某、张某甲、王某乙、陈某、鄢某、肖某、李某甲、王某丙等人的证言，证明其均为方源公司的股东以及平时公司的经营管理和财务状况不透明，以及被告人项某系公司财务主管，听说公司准备审计，但是被告人项某拒绝交出公司内帐，股东希望把公司账目理清，维护股东的合法权益的事实；9、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其为方源公司的保安队长，2012年10、11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章某打电话叫其到办公室6楼帮忙搬东西，其按照被告人章某的要求把房间里5、6个纸箱用电梯运到一楼，纸箱是封口的，感觉里面是一些纸质的东西，被告人章某用车将那些纸箱运走了的事实；10、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方源公司锅炉房的值班情况和锅炉工的去向情况以及其本人没有看见过被告人章某到锅炉房来烧过东西的事实；11、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清单，证明侦查机关于2013年9月3日向周志伟（系被告人项某的丈夫）调取被告人项某持有的移动硬盘（内含公司内账数据）一只的事实；12、搜查笔录、搜查证，证明侦查机关于2013年8月4日依法对方源公司办公楼626房间和被告人项某牌照为浙K×××××轿车的搜查情况，均未搜查可疑物证的事实；13、现场指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章某在2014年3月13日指认方源公司办公楼6楼运走公司的4、5袋会计资料和新厂锅炉房销毁会计资料现场的情况；14、移动硬盘、电子物证提取工作记录，证明侦查机关于2014年1月2日采取技术措施导出查扣的被告人项某保管的移动硬盘中方源公司2007年到2011年12月的账目明细表中的数据情况；15、情况说明，证明涉案的章联苏被公安机关刑拘在逃的事实；16、归案经过，证明项某、章某的归案过程；17、强制措施凭证、讯问笔录，证明被告人章某在检察机关的侦查阶段就已经供述其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的犯罪行为；18、方源公司部分领导分工情况的说明、领（付）款凭证、工资表，证明被告人章某系公司总经理，被告人项某系公司会计的事实；19、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人章某的家庭情况。
被告人项某的辩护人赵丽军提出被告人章某的供述不实，与证人李某乙、张某乙等人的证言不能印证的质证意见。经查，被告人章某当庭辩解其是在走廊上拿到公司纸质内账凭证的，并不是在存放帐册的房间里拿来的。但是被告人项某的供述和证人李某乙的证言均印证公司纸质内账凭证存放在房间里；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其本人系方源公司锅炉房的锅炉工，其没有看见过被告人章某到锅炉房来烧过东西的事实与被告人章某的现场指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章某在2014年3月13日指认方源公司新厂锅炉房销毁会计资料现场的情况、被告人章某供述将公司纸质内账凭证放到锅炉里烧掉的事实不符，故对被告人章某的上述言辞证据及现场指认笔录，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项某的辩护人还提供一份方源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复印件，因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亦不予采信。公诉机关及被告人项某、章某的辩护人提供的其他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与本案相关联，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项某、章某隐匿依法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所涉金额达27亿多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在本案中，将纸质会计凭证销毁的证据只有被告人章某的供述及其本人现场指认笔录并且得不到其他证据佐证，系孤证。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章某将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运到方源公司的新厂锅炉房，扔进锅炉内销毁的事实存疑，本院不予支持。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项某、章某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的罪名予以更正。对被告人章某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章某销毁会计凭证的证据不足，犯罪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项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项某客观上没有隐匿会计凭证的行为，也没有藏匿相应的电子凭证、电子账簿，也没有任何人要其拿出保存公司纸质内账凭证的房间钥匙，其不知道帐册有可能被隐匿、销毁，所以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的辩解、辩护意见与在案的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清单等证据证明侦查机关于2013年9月3日向周志伟（系被告人项某的丈夫）调取被告人项某持有的移动硬盘（内含公司内账数据）一只的事实，及证人汤某、朱某、丁某、王某甲等人的证言，证明的被告人项某拿走电子账目的移动硬盘和堆放账本的房间钥匙，在公司股东会作出审计决定后，被告人项某拒不交出内部账目的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项某及其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项某是根据公司董事长章联苏的指示把账册交给被告人章某，其本人不能违背董事长章联苏的强势领导，该行为是其本职工作，且在2013年8月31日，其已经向公司经理丁某汇报2011年之前的公司纸质内账凭证给公司董事长章联苏拿去的事实，在司法机关介入调查时就已将其保管的公司内账电子数据交出的辩解、辩护意见。被告人项某作为财会从业人员应当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公司财务管理制度》等法律、法规的规定，妥善保管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等资料，其以公司领导比较强势，其本人只是在履行本职工作的辩解、辩护意见不是被告人项某违反财经纪律、违反法律规定的合理解释。其在2013年8月31日向公司经理丁某汇报2011年之前的公司纸质内账凭证给公司董事长章联苏拿去的事实，并未改变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行为即遂的结果。在司法机关介入调查时，被告人项某将其保管的公司内账电子数据交出的事实并不影响被告人项某构成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的定性。综上，对被告人项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外需要说明的是公司内账电子数据只是表现为资金流水账与公司纸质内账凭证所反映的资金支付渠道、资金用途、经手人等具体信息是有区别的。故对被告人章某的辩护人宋旭提出涉案的会计凭证、会计帐本可以通过硬盘电子数据完整打印，即使被告人章某隐匿、销毁会计凭证，其社会危害性仍显著轻微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项某的辩护人提出根据法律规定，依法应当向司法机关、行政机关、有关主管部门等提供而隐匿、故意销毁或者拒不交出，才构成犯罪。方源公司不属于上述法定部门因此被告人项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二）》第2条第一项，隐匿、故意销毁的会计凭证、会计帐簿、财务会计报告涉及金额在50万元以上的，应予立案追诉。据此，对被告人项某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项某的供述和证人李某乙的证言印证公司纸质内账凭证存放在公司办公楼的房间里的事实，故对被告人章某辩解是在公司办公楼走廊上拿到公司纸质内账凭证，不是在存放帐册的房间里拿到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侦查机关于2013年9月3日向周志伟（系被告人项某的丈夫）调取的被告人项某持有的移动硬盘中导出的数据可以认定涉案金额达到27亿多元的事实；另从被告人项某、章某的供述均表明两人事前通谋，隐匿公司会计凭证、会计帐簿，致使公司会计凭证、会计帐簿至今下落不明，被告人章某有隐匿公司会计凭证、会计帐簿的犯罪故意。故对被告人章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涉案金额为11亿多元和被告人章某没有犯罪故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项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章某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章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章某认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对其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项某犯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3日起至2014年9月2日止）；
二、被告人章某犯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27日起至2014年11月2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黄奇新
人民陪审员 宋旭霞
人民陪审员 叶凤花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魏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