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嵩明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0127民初1840号
原告：付新文，男，汉族，1972年11月21日生，湖南省湘潭市人，住北京市石景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系湖南梁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湖南恒鑫输变电工程有限公司。
住所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新星北路眼科医院**楼。
法定代表人：殷裕捷，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沈文，系湖南岳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云南银塔电力建设有限公司。
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新亚洲体育城星都总部基地**幢***层。
法定代表人：甘春林，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荣生、王熙雯，系云南弘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付新文与被告湖南恒鑫输变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鑫输变电公司”）、云南银塔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塔电力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28日、10月24日、1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付新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被告恒鑫输变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沈文、被告银塔电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荣生、王熙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付新文诉称：原告与被告湖南恒鑫输变电工程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15日签订《内部承包经营（施工）管理协议》，约定由原告承包乙方承揽的110KV嵩（明）阿(里塘)I、II回送电线路工程二标段的施工建设，工程合计总价为2203817.3元（实际上两被告签订的合同有280余万元）。原告在合同签订三日内向被告恒鑫输变电公司缴纳了30万元履约保证金（而被告恒鑫输变电公司并没有向被告银塔电力公司缴纳履约保证金），并按约定时间组织人员于2016年3月29日进场施工，至2016年11月份完工，并经国家南方电网昆明供电局验收合格，现在已经投入使用。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又按照被告的要求实际増加完成了3个塔基的工程。加上原告在施工中垫付了370多吨水泥款100000余元，増加混凝土100多方垫付的130000元，误工费133700元，共计700000余元。截至目前，被告恒鑫输变电公司向原告支付了880000元工程款,被告银塔电力公司代原告支付了1000000元民工工资,至工程全部完工验收后，被告恒鑫输变电公司还需向原告支付500000元工程款、700000元增补款、300000元履约保证金，合计1500000元。2016年年底，因被告恒鑫输变电公司未及时支付工程款，致使农民工工资无法及时支付到位，造成原告多支付农民工工资100000余元。原告多次联系被告恒鑫输变电公司，要求支付以上费用，但被告恒鑫输变电公司总以各种理由拒不支付。为维护原告人的合法权益，特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湖南恒鑫输变电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保证金合计1500000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6年12月3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计算），被告云南银塔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在未支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以上工程款的支付责任；2、判令被告湖南恒鑫输变电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0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
被告恒鑫输变电公司辩称：1、原告与被告不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应由合同订立双方承担责任；2、被告从未收到原告的保证金；3、至今未与银塔电力公司进行工程核算及未进行工程量的增补，相关方已经按相关约定向原告支付了相关款项；4、原告与我方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主张违约金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
被告银塔电力公司辩称：1、我们与恒鑫输变电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严格遵守；2、我们没有拖欠恒鑫输变电公司的工程款，已经按照被告恒鑫输变电公司申报的工程进度总计支付了2899910元，已经达到合同约定的支付工程价款占比98.298％，超过合同约定的90％；3、现未与恒鑫输变电公司做工程的最终结算，无法确定涉案工程款是超付还是欠付，我们与付新文没有签订过合同，其不是我方聘请的工作人员，也没有收取过其交纳的保证金。
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原告付新文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一、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两被告的工商注册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二、《内部承包经营（施工）管理协议》，证实恒鑫输变电公司将其从银塔电力公司承包的110KV嵩（明）阿(里塘)I、II回送电线路工程二标段共46基基础杆塔工程转包给原告，合同约定的总价为2203817.3元，被告恒鑫输变电公司违规收取了原告300000元的履约保证金，合同约定恒鑫输变电公司在收到银塔电力公司发放的工程款后五个工作日内及时拨付到原告的账户，若不能及时将到账的工程款拨付给原告，导致项目不能继续正常运行，无故推迟一天应赔偿原告20000元的违约金。
三、证明一份、身份证复印件、借记卡账户明细、收据一份，证实为按《内部承包经营（施工）管理协议》的约定，原告于2016年3月18日通过彭正春将300000元转至了案外人童艳辉的账户，湖南恒鑫输变电公司昆明项目部于当日出具了收据一份给原告持有。
四、基础、铁塔工程量明细表、增加工程量清单，证实原告在合同外额外完成了增加的三个塔基工程量，为此支出基础砼、掏挖基础砼、施工人员费用、水泥款等费用共计447887.2元，增加土方828.18立方米、其他费用2000元。
五、收据五份，证实原告收到恒鑫输变电公司总计支付的工程款880000元的事实。
被告恒鑫输变电公司经过质证，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对第二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其认为合同的印章不是公司的公章，合同总价款已经约定的很明确，工程如果有增加必须经过银塔电力公司进行签证和增补才有效，农民工工资由原告支付，因原告未付工资才导致银塔电力公司支付了1000000元的工资给农民工，原告未按合同施工完毕；对第三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其认为并未收到该笔保证金；对第四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其认为该组证据没有我方的签字或印章，前期已由我方完成了前期勘察、复测工地等工作；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金额是880127元。
被告银塔电力公司经过质证，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对第二组证据合法性不予认可，其认为该协议无效，在我方与恒鑫输变电公司签订的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中已经明确约定了该工程不允许分包；对第三组证据不予发表质证意见；对第四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系原告单方制作，且付新文只做了一部分工程，该工程尚未结算，无法确定工程款和工程量；对第五组证据的三性不予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恒鑫输变电公司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一、《内部承包经营（施工）管理协议》及收据，证实与原告签订了承包经营合同，将110KV嵩（明）阿(里塘)I、II回送电线路工程二标段共46基基础杆塔工程交由付新文完成，并支付给原告共计880000元工程款的事实。
二、《中国平安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人身保险合同》两份、发票联三张，证实恒鑫输变电公司为该项目投保了保险，总计支付保费19100元，根据合同约定该费用应由原告承担。
三、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情况说明、收条，证实原告收到恒鑫输变电公司的工程款未向农民工支付报酬，后银塔电力公司代恒鑫输变电公司支付给原告1000000元，收条证实恒鑫输变电公司已向原告方支付了301070元的农民工工资，应在合同项下扣减。
原告付新文经过质证，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对第二组证据三张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人身保险合同可以证实投保的就是原告所做的工程，但购买保险是恒鑫输变电公司的义务；对第三组证据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情况说明真实性没有异议，收条情况不清楚，与本案无关联性，其认为正是因为恒鑫输变电公司拖欠农民工工资才会收到行政部门的责令通知书，我们只收到了1000000元，是否包括这300000元我们不清楚。
银塔电力公司经过质证，对第一组证据同之前的质证意见；对第二组证据三性予以认可，其认为在银塔电力公司和恒鑫输变电公司签订的合同中，约定由恒鑫输变电公司购买保险；对第三组证据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情况说明三性予以认可，对收条因不清楚具体情况，不予发表质证意见。
银塔电力公司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一、《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证实2015年10月15日，银塔电力公司和恒鑫输变电公司签订了合同，将涉案工程分包给恒鑫输变电公司完成施工，工程款采用综合单价加工程量清单方式确定，合同价款为2950117元，工程款的支付方式为按进度支付，进度款拨付至90％时停止支付。
二、月报表、收据、银行凭证，证实银塔电力公司依据审核确定的工程进度分六次共计向恒鑫输变电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1900000元。
三、云南银塔电力建设有限公司文件、农民工工资支付请求、工资表、农民工工资发放见证及发放明细，证实银塔电力公司代恒鑫输变电公司支付农民工工资999910元。
原告付新文经过质证，对第一组、第二组证据的关联性予以认可；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
被告恒鑫输变电公司对三组证据的三性均予以认可。
上述证据经过举证、质证，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采信，对有异议的证据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予以综合分析后认定。
经审理，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5年10月15日，银塔电力公司与恒鑫输变电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银塔电力公司承包的110KV嵩（明）阿(里塘)I、II回送电线路工程二标段工程以劳务分包的方式分包给恒鑫输变电公司。双方约定：工程的劳务报酬采用约定不用工作成果的计价单价（含管理费），按确认的工程量计算，由劳务分包人按月（或旬、日）将完成的工程量报工程承包人，由工程承包人确认。对劳务分包人未经承包人许可，超出图纸范围或因劳务分包人原因造成返工的工程量，工程承包人不予计量。合同价款为2950117元，当进度款支付到90％时，工程承包人停止拨付，安全履行合同并经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5％，留5％为质量保证金，质保期满后支付。劳务分包人必须为施工场地内自有人员生命财产和施工机械设备办理保险，支付保险费用。施工中如发生对原工作内容变更，工程承包人项目经理应提前7天以书面形式向劳务分包人发出变更通知，并提供变更的相应图纸及说明，施工中劳务分包人不得对原工程设计进行变更，因劳务分包人擅自变更设计发生的费用和由此导致工程承包人的直接损失，由劳务分包人承担。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且承包人对外结算后，经工程承包人认可后14天内，劳务分包人向工程承包人递交完整的结算资料，双方按本合同约定的计价方式，进行劳务报酬的最终支付。2016年3月15日，原告付新文与被告恒鑫输变电公司昆明项目部签订《内部承包经营（施工）管理协议》，由付新文担任110KV嵩（明）阿(里塘)I、II回送电线路工程二标段施工队长，全权负责该标段的施工和管理。在内部管理协议中，工程量与银塔电力公司和恒鑫输变电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的一致，合同价款为2203817.3元，具体工程量的各项综合单价均为不含税但含保险费价，付新文为履行合同，按合同约定于2016年3月18日通过案外人彭正春将300000元履约保证金转至了案外人童艳辉的账户，湖南恒鑫输变电公司于当日出具了收据一份给原告持有。双方还约定付新文不得在进场后以各种理由和借口要求甲方增加除云南省银塔电力公司进行签证和增补以外的任何费用。付新文每月负责按时向银塔电力公司报送劳务分包分月进度报表，由银塔电力公司审核后拨付进度款，银塔电力公司将工程进度款汇入恒鑫输变电总公司账户后，再由恒鑫输变电公司转入恒鑫输变电公司昆明项目部负责人邵周楚的账户，由邵周楚将该笔进度款80％拨付给付新文用于工地开支，工程进度款支付达到总承包价90％时，停止付款，待总验收完进度款支付到95％，留5％作为质量保证金，待质保期满后支付。合同签订后，原告付新文组织农民工进行施工。银塔电力公司分别于2016年6月8日支付给恒鑫输变电公司300000元、2016年7月21日支付了300000元、2016年8月9日支付了300000元、2016年9月28日支付了300000元、2016年11月30日支付了400000元、2016年12月6日支付了300000元，共计支付了1900000元。恒鑫输变电公司于2016年6月8日支付给原告240000元、2016年7月25日支付给原告200000元、2016年8月19日支付给原告200000元、2016年10月12日支付给原告180000元、2016年9月26日支付给原告60000元，总计支付给原告880000元。2016年12月21日，因被告恒鑫输变电公司拖欠原告付新文组织的农民工工资，嵩明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嵩人社监令字（2016）第012003号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要求恒鑫输变电公司7日内协调支付拖欠的农民工工资，恒鑫输变电公司于2016年12月21日携带300000元用于解决部分农民工工资，但原告付新文不配合处理。2016年12月26日，银塔电力公司筹集999910元用于支付原告方工资，该款经相关部门见证，已实际发放到原告方组织的农民工手中，恒鑫输变电公司拒绝支付承诺的300000元工资款。现因工程款及履约保证金等问题双方发生争议。
另查明：2016年4月21日、2016年12月21日，恒鑫输变电公司为该工程分别向平安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团体人身保险，并共计支付了19100元的保费。原告提交的《110KV阿里塘输变电工程基础、铁塔工程量明细》无二被告的签字及印章。恒鑫输变电公司昆明项目部负责人邵周楚已死亡。110KV阿里塘输变电工程的发包方为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昆明供电局。
另外，本院要求被告银塔电力公司提供该项目工程验收合格的有关凭证，但银塔电力公司因客观原因未向本院提交，原告及二被告均认可该工程已于2017年8月经发包方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昆明供电局验收合格并已投入使用。原告在法庭辩论终结前变更的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湖南恒鑫输变电工程有限公司、云南银塔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履约保证金共1700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6年12月30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
原告付新文于第一次庭审结束后申请本院追加发包人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昆明供电局，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并非完全属于拖欠农民工工资的问题，该工程标段的承包人银塔电力公司已经按进度共六次给付恒鑫输变电公司1900000元，因农民工工资问题，代恒鑫输变电公司直接给付了原告方组织的施工工人工资999910元，按照恒鑫输变电公司和银塔电力公司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其已履行了合同中绝大部分的付款义务，恒鑫输变电公司未按其与原告签订的《内部承包经营（施工）管理协议》支付工程款，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恒鑫输变电公司为合同义务一方，故本院未同意原告的申请。
本院认为：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对原告要求被告湖南恒鑫输变电工程有限公司、云南银塔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履约保证金共1700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6年12月30日起至清偿之日止利息的诉讼请求，本案中，被告银塔电力公司将其从发包人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昆明供电局承包的其中一个项目即110KV嵩（明）阿(里塘)I、II回送电线路工程二标段共46基基础、杆塔以劳务分包的形式分包给被告恒鑫输变电公司，恒鑫输变电公司其后与原告付新文签订《内部承包经营（施工）管理协议》，任命付新文为施工队长，但没有相应的授权和委托证实原告系该公司的职工，实际上该合同性质应属于转包，该工程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第二款的情形，即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该合同应属无效。现三方均当庭认可该工程已于2017年8月经发包方验收合格，因此，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本院认为可以参照《内部承包经营（施工）管理协议》支持能够确认部分的工程款。根据《内部承包经营（施工）管理协议》的约定，乙方（付新文）应于2016年3月18日20:00时将履约保证金300000元转到项目部指定账户上，过期本协议即自行作废。原告于2016年3月18日通过案外人彭正春将300000元转至了案外人童艳辉的账户，原告虽未按合同约定转至指定的账户，但庭审中被告恒鑫输变电公司认可童艳辉系该公司昆明项目部负责人邵周楚的母亲，且湖南恒鑫输变电公司昆明项目部于当日出具了收据一份给原告持有。原告的举证能够形成证据链证实其将该笔履约保证金按约定时间支付给了恒鑫输变电公司。故对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恒鑫输变电公司返还履约保证金3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庭审中未举证证实该款交给了被告银塔电力公司，且银塔电力公司当庭对此不予认可，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银塔电力公司共同返还原告履约保证金3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在《内部承包经营（施工）管理协议》中明确约定：“在双方合作的项目竣工并且建设方第二次验收合格后若乙方（付新文）在承包期间未发生任何严重违约行为，则甲方（恒鑫输变电公司）应在项目竣工验收完7个工作日内无息全额退还给乙方。”，现被告恒鑫输变电公司并未举证证实原告付新文在履约过程中存在违约情形，且三方均认可该工程已经于2017年8月验收合格，但无法明确具体的验收时间，本院结合庭审查明的相关事实及原告付新文与被告恒鑫输变电公司合同约定，支持由被告恒鑫输变电公司支付的资金占用费为：自2017年8月30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以30000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对于原告诉称该工程增加了3个基的工程量二被告应支付工程款700000元的主张，在《内部承包经营（施工）管理协议》中已经明确约定了：“付新文不得在进场后以各种理由和借口要求甲方增加除云南省银塔电力公司进行签证和增补以外的任何费用。”，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该工程增量部分有银塔电力公司的签字认可，其提供的《110KV阿里塘输变电工程基础、铁塔工程量明细》系一份无二被告签字及印章的复印件，并且原告自己出具的计算清单就700000元工程款亦不能明确具体的各项费用，亦无其他证据证实原告为完成该增量部分实际支出了相关费用，故对原告主张的工程增量部分共计70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剩余工程款部分本院认为，虽然恒鑫输变电公司和银塔电力公司当庭明确表示该工程尚未经过结算，且有部分工程并非原告方所做，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付新文承接的工程，工程量与银塔电力公司和恒鑫输变电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的一致，只是在合同价款方面存在差异，结合原、被告的举证，本院确认原告方共计收到1879910元，保险费由恒鑫输变电公司支付了19100元，但因内部协议中约定了具体工程量的各项综合单价均为不含税但含保险费价，故该部分保险费用应包含在总的合同价款中，实际原告方收到的工程款为1899010元。依据《内部承包经营（施工）管理协议》的约定：“工程进度款支付达到总承包价90％时，我项目部将停止拨付进度款，待总验收完进度款支付到95％，留5％作为质量保证金，待质保期满后支付。”，银塔电力公司实际共计支付了2899910元，已经履行了其与恒鑫输变电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中大部分付款义务，因此，被告银塔电力公司不应承担剩余工程款的支付，对原告诉请要求被告银塔电力公司共同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内部协议约定恒鑫输变电公司应付1983435.57元（2203817.3元×90％），扣除已支付的1899010元，还应支付84425.57元才应停止支付。因原告及二被告均认可该工程已于2017年8月验收合格，故此时恒鑫输变电公司应支付110190.87元（2203817.3元×5％），剩余5％作为质保金，因合同中未明确约定质保的期限，可依据建设工程中的交易习惯由原告与恒鑫输变电公司确定剩余工程款给付的时间。因在原告与恒鑫输变电公司的内部协议中未明确约定付款的具体时间，且根据约定工程进度款的拨付也未严格按照合同约定执行，故本院支持原告的利息为：自2016年12月30日起至2017年8月30日止，以84425.57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8月31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以194616.44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被告恒鑫输变电公司辩称2016年12月21日有301070.55元已经支付给了原告方组织的农民工手中，由邵磊出具收条一份应在工程款中予以扣减，经核实此人并未在2016年12月27日领款人名单中，也未在农民工工资支付请求书中签字，本院要求恒鑫输变电公司对该人的身份情况予以核实，但直至庭审结束恒鑫输变电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此人系原告方组织的农民工，且原告当庭对该笔款项不予认可，故对该辩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湖南恒鑫输变电工程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付新文履约保证金300000元及资金占用费（自2017年8月30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以30000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二、由被告湖南恒鑫输变电工程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付新文剩余工程款194616.44元及利息（自2016年12月30日起至2017年8月30日止，以84425.57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8月31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以194616.44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付新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100元，由原告付新文承担5848元，由被告湖南恒鑫输变电工程有限公司承担1425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
审 判 长 秦 崧
人民陪审员 李自新
人民陪审员 杨聪明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管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