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1民终16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微芝，女，汉族，1959年8月20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永德，男，汉族，1955年11月3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伦浒，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晓琼，女，汉族，1973年9月13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安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乾来，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郑微芝、徐永德因与被上诉人李晓琼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6）云0111民初49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9日受理此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经双方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扣除审限两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宣判后，上诉人郑微芝、徐永德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第一，被上诉人李晓琼仅凭银行转款凭证起诉而未提供借据、欠条等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且上诉人不但否认而且举证证明双方不存在借款合意而存在合伙放贷的其他法律关系，被上诉人主张的民间借贷关系不能成立，一审举证责任分配及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第二，一审法院违法变更诉讼请求。1、被上诉人一审仅起诉自2012年6月14日起的利息，而一审法院判决利息从2012年5月14日开始计算。2、被上诉人一审中并未明确要求徐永德承担责任的性质。3、被上诉人一审起诉仅要求处理2012年2月14日通过银行转账给上诉人的1000000元，并未要求处理此前的款项，而一审法院却将此前往来款项视为本案借款纳入处理，超出审理范围。第三，一审法院草率地依据婚姻关系就判决本案款项是夫妻共同债务，明显错误。而本案中，被上诉人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本案款项系用于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或者家庭夫妻共同生活，亦未举证证明上诉人夫妻两由举债的合意。被上诉人李晓琼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原告李晓琼一审起诉称：2012年2月，被告向原告借款，并承诺月息3.5%，因系多年好友，原告于2012年2月14日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出借人民币1000000元，被告借款后，仅于2012年2月—5月向原告支付约定的3.5%月息(35000元/月)，共计140000元。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讨，被告至今本利均拒不归还，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0元及利息1080000元（自2012年6月14日计算至2016年12月13日，1000000×2%×54＝1080000元），共计2080000元；2、涉及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支付（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律师费、保全担保费用等）。被告郑微芝一审答辩称：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被告从未向原告借过一分钱。针对第二项请求，双方从未约定过，法律也没有规定，该请求不应支持。被告徐永德一审答辩称：被告徐永德与被告郑微芝系夫妻关系，但其对原告李晓琼与被告郑微芝之间的事情不知情，也未使用过郑微芝的一分钱，其不应承担责任，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确认如下事实：2012年1月13日原告李晓琼向被告郑微芝汇款850000元；2012年2月1日郑微芝向李晓琼汇款500000元；2012年2月14日李晓琼向郑微芝汇款630000元。被告郑微芝分别于2012年2月16日、3月16日、4月23日汇款35000元，共105000元。2013年6月25日郑微芝向李晓琼汇款50000元。2013年5月24日郑微芝向李晓琼汇款100000元。原告李晓琼汇款给被告郑微芝时至今，被告郑微芝与被告徐永德系夫妻关系。现原告李晓琼以被告郑微芝经多次讨要未归还借款为由诉至法院主张如下诉请: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0元及利息1080000元（自2012年6月14日计算至2016年12月13日，1000000×2%×54＝1080000元），共计2080000元；2、涉及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支付（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律师费、保全担保费用等）。一审法院认为，第一，原告李晓琼于2012年1月13日汇款850000元至被告郑微芝账户，被告郑微芝表示收到该款项。2012年2月1日，郑微芝向李晓琼汇款500000元，则扣除500000元后郑微芝尚欠李晓琼3500**元。2012年2月14日，李晓琼再向郑微芝汇款630000元。上述借款金额共980000元。随后，郑微芝分三次共汇105000元给原告李晓琼，声明是案外人马志伟所付其借款三个月的利息。上述汇款均是在原告李晓琼和被告郑微芝账户下发生，并未涉及案外人马志伟。故原告李晓琼与被告郑微芝之间的汇款行为系双方实际履行借款事实的行为。被告郑微芝主张该借款是案外人马志伟所借，原告与被告郑微芝之间是合伙放贷关系，并就此提交相应证据，但被告郑微芝所提交的证据中并无马志伟与原告李晓琼之间的汇款证明，所谓马志伟与郑微芝发生的银行交易凭证中无银行确认交易账号为马志伟的打印记录，马志伟的承诺书中还款对象是郑微芝；郑微芝提交的证人证言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之规定，被告郑微芝对自己所主张的事实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其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另查明，2013年5月24日郑微芝向李晓琼汇款100000元，2013年6月25日郑微芝向李晓琼汇款50000元，这两笔汇款李晓琼主张系利息，但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故一审法院确认上述本金中应扣除该两笔还款150000元，即郑微芝尚欠李晓琼本金830000元。对于李晓琼主张以现金方式借款20000元给郑微芝的观点，并无证据予以证实，其所提交的微信证据中，涉及1000000元借款的内容均为一审法院立案后的内容，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本案借贷双方以实际汇款方式确认了约定利息的事项，故现原告起诉所请求支付的利息并未违反上述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利息的计算方式为：尚欠本金830000元自2012年5月14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以月利率2%支付。第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本案中，被告郑微芝与被告徐永德自借款时起至诉讼时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诉讼时二被告均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双方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且该约定为原告李晓琼知晓，故依据上述法律规定，二被告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该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针对原告李晓琼提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因原告李晓琼在诉讼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对该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郑微芝、徐永德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李晓琼支付借款本金830000元；二、由被告郑微芝、徐永德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按月利率2%计付原告李晓琼上述借款本金自2012年5月14日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三、驳回原告李晓琼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郑微芝、徐永德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工商登记表，证明云南良方制药公司及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马志伟客观存在。经质证，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2、银行流水单。证明被上诉人在2012年2月14日向上诉人转款人民币630000元，当天上诉人就将该款转入马志伟的账户。经质证，被上诉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该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且该证据仅能证实郑微芝与马志伟之间的借贷关系，无法证明李晓琼与郑微芝系合伙向马志伟放贷。3、借款协议四份、收条一张。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及案外人徐某在本案之前存在多次合伙放贷。经质证，被上诉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不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4、银行汇款单5张。证明郑微芝与李晓琼在2010年至2012年期间存在多笔资金往来，可以印证双方存在合伙放贷关系。经质证，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被上诉人没有收到该款项。5、银行交易明细一组。证明李晓琼与郑微芝系合伙放贷关系，李晓琼将出资款汇总到郑微芝处共同对他人放贷，放贷所收利息由郑微芝转付给李晓琼。经质证，被上诉人不认可该组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6、徐永德的退休证及医保卡。证明徐永德是国家公职人员，身体健康，而且享受公费医疗，不需要借款治病，本案被上诉人所称借款原因不成立。经质证，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不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7、证人徐某（男，公某身份号码：）当庭陈述：我和郑微芝是房地产公司的同事，曾经合伙共同对外放贷。2012年2月，郑微芝电话告知我，他的同事需要借款，之前我也和郑微芝合作过，我就同意借款250000元，因此获得马志伟出具的收条。该出借款250000元是我转给郑微芝，然后由郑微芝同意出借，我和郑微芝之间是共同出资出借给马志伟，当时马志伟需要借款1000000元，我只出资了250000元。只够我收回本金200000元及3个月的利息（按月利率3.5%计算）。我认识李晓琼，是通过郑微芝介绍认识的。我知道郑微芝和李晓琼共同合伙出借过1700000元给曲桂芝，至于他们是否签订过借款协议及是否列明出资份额，我就不清楚了。关于共同借款的出资人有哪些是郑微芝告诉我的，打款后所得借条上也有详细的清单。上诉人欲通过上述证人证言证明郑微芝与李晓琼系合伙放贷关系。经质证，被上诉人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亦不认可证明目的。8、证人张某（男，公某身份号码：）当庭陈述：我没有参与郑微芝他们借款的投资，但是在电话里我问郑微芝他们出借款项的来源，郑微芝说是几个人凑的，其中就包括李晓琼。他们出借款项之后，李晓琼、严红、徐某来找我了解过良方制药公司的还款能力。上诉人欲通过证人证言证明李晓琼与郑微芝是合伙放贷关系。经质证，被上诉人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被上诉人李晓琼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人黄金国（公某身份号码：）当庭陈述：我和李晓琼是表兄妹关系。李晓琼告诉我她借过钱给郑微芝，我在2015年陪李晓琼去找郑微芝要过钱，当时郑微芝说她在昆明有房产，足以还债。被上诉人欲借证人证言证明李晓琼与郑微芝之间存在借款关系。经质证，上诉人对该证据不认可，认为证人陈述与事实不符。对于上述证据，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在说理部分予以评析。二审经审理确认的法律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根据二审中郑微芝的举证本院补充确认：1、郑微芝陈述:本案诉争款项实际系其与李晓琼、严红、徐某于2012年2月份合伙对外向马志伟出借的出借款，其中郑微芝出资5万元、李晓琼出资100万元（李晓琼实际出资98万元，另外2万元系郑微芝为其补足）、严红出资70万元、徐某出资25万元。马志伟按月利率4%支付到我账户，然后我分出0.5%给张某作为介绍费，剩余3.5%分别汇款给各个出资人作为利息。2、根据银行流水显示：2012年1月13日，李晓琼向郑微芝转款人民币85万元；2012年2月1日，郑微芝向李晓琼转款人民币50万元；2012年2月14日12：24，李晓琼向郑微芝转款63万元；2012年2月14日11：05，严红向郑微芝转款70万元；2012年2月14日13：53及14：46，郑微芝分别向马志伟转款100万元。3、2012年2月15日17：49，马志伟向郑微芝转款80000元。2012年2月16日，郑微芝向李晓琼转款35000元、向严红转款24500元、向徐某现金支付8750元（徐某予以认可）、向张某现金支付好处费10000元（张某予以认可）、郑微芝自认收取1750元。4、2012年3月15日，马志伟向郑微芝转款80000元，2012年3月16日，郑微芝向李晓琼转款35000元、向严红转款24500元、向徐某现金支付8750元（徐某予以认可）、向张某现金支付好处费10000元（张某予以认可）、郑微芝自认收取1750元。5、2012年4月23日，马志伟向郑微芝转款80000元，同日，郑微芝向李晓琼转款35000元、向严红转款24500元、向徐某现金支付8750元（徐某予以认可）、向张某现金支付好处费10000元（张某予以认可）、郑微芝自认收取1750元。6、2013年5月22日，马志伟向郑微芝转款100000元。2013年5月24日，郑微芝向李晓琼转款100000元。7、2013年6月10日，马志伟向郑微芝转款50000元。2013年6月25日，郑微芝向李晓琼转款50000元。8、2012年9月7日，马志伟向郑微芝转款50万元。2012年9月10日，郑微芝向严红转款30万元，向徐某支付20万元（徐某予以认可）。9、李晓琼本案中陈述，本案其向郑微芝借款100万元的组成：2012年1月13日向郑微芝汇款85万元，扣除2012年2月1日郑微芝向其还款50万元后，余款35万元，加上其于2012年2月14日向郑微芝转款63万元，再加上2万元现金。郑微芝对于李晓琼上述100万元的组成无异议。10、马志伟向郑微芝出借《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本人马志伟向郑微芝所借款项人民币2000000元整，该收条上有郑微芝备注：“本次借款：李晓琼出资100万、严红出资70万、徐某出资25万、郑微芝出资5万”。马志伟另出具《借款借条》一份：现本人马志伟向郑微芝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利率为4%/月。全部本金到期一次性偿还，利息按月支付。11、徐某到庭陈述：其和郑微芝曾经合伙共同对外放贷。2012年2月，郑微芝电话告知我，马志伟需要借款，之前我也和郑微芝合作过，我就同意借款250000元。该出借款250000元是我转给郑微芝，然后由郑微芝统一出借给马志伟。打款后所得借条上也有详细的清单。之后我收回本金200000元及3个月的利息（按月利率3.5%计算）。我认识李晓琼，是通过郑微芝介绍认识的，也是合伙出资对外借贷关系。12、张某到庭陈述：我没有参与郑微芝他们借款的投资，但是在电话里我问郑微芝他们出借款项的来源，郑微芝说是几个人凑的，其中就包括李晓琼。他们出借款项给马志伟之后，李晓琼、严红、徐某来找我了解过良方制药公司的还款能力。我曾经从收回的利息中分别拿过出借款0.5%的好处费。13、2011年8月1日，李晓琼向案外人李红江出借借款200万元，在李红江出具收到该款的收条上，李晓琼手写备注：本次借款李晓琼出资150万元、郑微芝出资25万元、徐某出资25万元。2011年12月1日，李晓琼向案外人曲桂芝出借借款170万元，在借款协议上，李晓琼手写备注：此借款李晓琼出资100万元、郑微芝出资45万元、徐某出资25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中，被上诉人李晓琼一审起诉主张其与上诉人郑微芝建立了借贷关系，向郑微芝出借借款本金人民币100万元，并提交了银行流水予以印证。对此，上诉人郑微芝予以否认，认为其与李晓琼之间并无借贷关系，而是合伙投资对外放贷的法律关系。对此，郑微芝亦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举证：1、证人徐某、张某证实郑微芝与李晓琼、严红、徐某之间系合伙投资共计人民币200万元，对外出借给马志伟，其中郑微芝出资5万元、李晓琼出资100万元、严红出资70万元、徐某出资25万元，月利率为3.5%。张某因介绍本次出借业务，从每次返回的利息中提取0.5%的好处费。2、马志伟与郑微芝签订的《借款借条》及《收条》，确认郑微芝向马志伟出借借款200万元，月利率为4%，郑微芝在马志伟出具的《收条》上手写备注：本次借款，李晓琼出资100万、严红出资70万、徐某出资25万、郑微芝出资5万。3、李晓琼、严红向郑微芝的银行汇款记录、郑微芝向马志伟的银行汇款记录、马志伟向郑微芝的银行汇款记录、郑微芝分别向李晓琼、严红的银行汇款记录，共同显示：李晓琼、严红向郑微芝汇款之后，郑微芝于2012年2月14日向案外人马志伟银行汇款200万元，同时马志伟向郑微芝出具借条确认借款。而此后的三个月，马志伟向郑微芝按照月利率4%汇款后，郑微芝紧接着分别向李晓琼、严红、徐某按月利率3.5%付息，并向张某按0.5%支付好处费。马志伟于2012年9月7日向郑微芝通过银行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郑微芝于三天之后通过银行分别向严红返还借款本金30万元、向徐某返还借款本金20万元。马志伟于2013年5月22日通过银行向郑微芝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郑微芝于两天之后通过银行向李晓琼返还借款本金10万元。马志伟于2013年6月10日通过银行向郑微芝偿还借款本金5万元，郑微芝于十五天之后通过银行向李晓琼返还借款本金5万元。4、在本案借款之前，李晓琼曾以其名义向案外人曲桂芝、李红江出借借款，李晓琼并手写备注李晓琼、郑微芝、徐某各自的出资金额。对于郑微芝以上举证，本院评判如下：第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之规定，本案中，案外人徐某、张某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本案诉争款项系李晓琼、郑微芝、严红、徐某共同合伙出资出借款的一部分。第二，根据银行流水单显示,基本可以形成李晓琼、严红等到郑微芝，郑微芝再到马志伟的资金出借流向。马志伟偿还的本息，亦经过郑微芝账户分别转付至李晓琼、严红账户。从上述资金往来情况可以看出，郑微芝并未在资金流转过程中单独盈利，基本可以排除郑微芝吸收他人款项再另行转贷的可能性。第三，上述证据显示，郑微芝出借给马志伟的借条上，郑微芝手写备注了李晓琼、严红、徐某等的合伙出资金额，能够与本案诉争金额相印证。且根据本案确认事实，早在2011年12月1日以李晓琼名义向案外人曲桂芝出借款，及2011年8月1日以李晓琼名义向案外人李红江出借款中，李晓琼亦手写备注其与郑微芝、徐某各自的出资数额，其备注方式与本案郑微芝备注形式类似，据此可以推知，郑微芝本案手写备注合伙出资符合郑微芝、李晓琼、徐某等之间的交易惯例。而另一方面，李晓琼本案主张与郑微芝之间成立借贷关系，但仅能提交其与李晓琼之间的银行往来，并不能提交借款合同加以印证。在郑微芝就本案抗辩并提交上述证据印证的情况下，李晓琼不能针对郑微芝上述举证予以反驳并作出合理解释，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之规定，本院认为，本案郑微芝为反驳李晓琼关于“本案借贷关系成立”的主张，所举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锁链，形成优势证据，使得本案借贷关系是否成立这一待证事实处于真伪不明的状况，则本院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认定李晓琼本案主张其与郑微芝之间形成借贷关系的主张不成立，关于李晓琼本案一审起诉郑微芝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对于本案基本事实认定不全，对本案法律关系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6）云0111民初496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李晓琼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4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440元，由被上诉人李晓琼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建审判员 李 鸿审判员 符圆圆二〇一七年八月八日书记员 杨江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