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91民初7023号原告：四川都江堰市古堰消防产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都江堰市四川都江堰经济开发区拉法基大道17号。法定代表人：林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梅晓东，四川都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人。被告：成都金辉居业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高新区府城大道西段399号7栋1单元5层507号。法定代表人：郑长胜，职务不详。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琳，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人。原告四川都江堰市古堰消防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古堰公司）与被告成都金辉居业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金辉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本案于2017年7月19日组织原、被告双方进行证据交换并于2017年10月25日、2017年10月31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证据交换及正式庭审中，本案当事人原告四川古堰公司、被告成都金辉公司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四川古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成都金辉公司向原告四川古堰公司支付工程款金额588574.22元及资金利息38792.30元。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双方于2014年4月29日签订了《金辉悦府项目1-8号楼防火门、防火卷帘门供货及安装合同》（以下简称案涉合同）。案涉合同约定被告成都金辉公司将位于成都高新西区迪康大道的金辉悦府1-8号楼防火门、防火卷帘门供货及安装工程（以下简称案涉工程）发包给原告四川古堰公司，案涉合同还约定了原、被告双方的权利义务。原告四川古堰公司按照案涉合同完全履行了相关的义务。2016年3月案涉工程经相关部门验收并交付使用。经原告四川古堰公司催告，被告成都金辉公司仍不支付工程款，严重违背了市场秩序，违反了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故，原告四川古堰公司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成都金辉公司辩称，一、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原告四川古堰公司并未向被告成都金辉公司提交完整结算资料，故原告四川古堰公司主张的工程款支付条件尚未成就；二、案涉合同约定的是固定综合单价，原告四川古堰公司全面履行案涉合同的情况下所需的全部费用均已包含在案涉合同约定的固定综合单价内，在任何情况下均不作调整，故原告四川古堰公司主张的合同约定以外的签证费用，如与案涉合同有关，也应包含在案涉合同的价款内，被告成都金辉公司无需另行支付；四、原告四川古堰公司主张的结算金额系原告四川古堰公司单方提交的数据，未经原、被告双方结算确认，被告成都金辉公司认为案涉工程的结算价款应为1086233.98元，被告成都金辉公司已付款为650371.43元，扣除质保金以后，被告成都金辉公司应付款金额为381550.85元；五、案涉工程的竣工验收时间为2016年1月12日，质保期为两年，质保期的届满时间为2018年1月11日。截至原告四川古堰公司起诉之日，质保期尚未届满，质保金支付条件尚未成就，故，被告成都金辉公司不应支付质保金；六、被告成都金辉公司不存在迟延付款的行为，不应支付迟延付款利息。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4月29日，原告四川古堰公司作为乙方，被告成都金辉公司作为甲方，双方签订了案涉合同，其中与本案有关的约定如下：“第一条、工程概况1.1工程名称：金辉悦府1-8号楼防火门、防火卷帘门供货及安装；1.2工程地点：成都市高新西区迪康大道；第二条、承包范围及承包方式2.1承包范围：金辉悦府1、2、3、4、5、6、7、8号楼、地下室木制防火门、防火卷帘门供货及安装。一期为1#、2#楼及其对应地下室；二期为3#、4#、5#楼及其对应的地下室；三期为6#、7#8#楼及其对应的地下室（详见图纸、金辉悦府项目分期开发图及工程量清单）。门的规格数量详附件清单。2.2承包方式：按甲方确认的现场实际洞口尺寸、门开启方向、规格型号及数量加工制作、安装到位，并通过消防综合验收。……第四条、合同价款4.1本合同为固定综合单价合同。固定单价以招标文件、图纸以及中标人勘察的现场情况为依据，由中标人包工、包料和安装，并包含以下内容：产品出厂价、包装费、安装费、水电费、运输和搬运（含二次搬运）、质量、工期、安全及文明施工费、物价上涨风险、备件和专用工具费、政府相关部门验收（消防验收）合格并取得合格报告、总包配合费以及在工程运行过程中的各种风险费用、产品使用两年内的保修费用、措施费、管理费、税收、利润等完成本工程所必须发生的一切费用（包含闭合器等五金费用），投标报价书中任何缺漏项等均视为中标人已在报价中综合考虑，结算时合同固定综合单价不作调整。各规格防火门制作及安装工程包干固定综合单价如下：序号项目固定单价（元/㎡）备注木质防火门甲级木质防火门乙级木质防火门丙级起雾式钢质防火卷帘门特级4.2工程量计算规则：防火门以图纸设计洞口尺寸计算面积，防火卷帘门以实际测量洞口尺寸计算。……第五条、合同价款的支付与结算5.1本合同价款的支付方式：5.1.1一期（1、2号楼及相应的地下室）防火门门框安装完成且经甲方和监理方验收合格后，付至一期防火门暂定总价50%，一期防火门安装完毕经甲方与监理方现场验收合格后，付至一期防火门暂定总价的80%，消防部门验收合格后，付至一期防火门结算总价的95%，余款（结算总价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两年质保期满且无质量问题并办理质保期回访手续后10日内支付给乙方。5.1.2一期卷帘门安装完经甲方验收合格付至一期卷帘门暂定总价的80%，经消防部门验收合格后付至一期卷帘门结算总价的95%，余款（结算总价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两年质保期满且无质量问题并办理质保期回访手续后10日内支付给乙方。5.1.3二期（3、4、5号楼及相应地下室）防火门门框安装完成且经甲方和监理方验收合格后，付至二期防火门暂定总价50%，二期防火门安装完毕经甲方与监理方现场验收合格后，付至二期防火门暂定总价的80%，消防部门验收合格后，付至二期防火门结算总价的95%，余款（结算总价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两年质保期满且无质量问题并办理质保期回访手续后10日内支付给乙方。5.1.4二期卷帘门安装完经甲方验收合格付至二期卷帘门暂定总价的80%，经消防部门验收合格后付至二期卷帘门结算总价的95%，余款（结算总价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两年质保期满且无质量问题并办理质保期回访手续后10日内支付给乙方。5.1.5三期（6、7、8号楼及相应地下室）防火门门框安装完成且经甲方和监理方验收合格后，付至三期防火门暂定总价50%，二期防火门安装完毕经甲方与监理方现场验收合格后，付至三期防火门暂定总价的80%，消防部门验收合格后，付至三期防火门结算总价的95%，余款（结算总价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两年质保期满且无质量问题并办理质保期回访手续后10日内支付给乙方。5.1.6三期卷帘门安装完经甲方验收合格付至三期卷帘门暂定总价的80%，经消防部门验收合格后付至三期卷帘门结算总价的95%，余款（结算总价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两年质保期满且无质量问题并办理质保期回访手续后10日内支付给乙方。5.2合同价款支付条件各付款节点届至后，乙方向甲方提交付款申请、发票及相关付款证明（甲方或相关行政验收部门出具的验收合格证明），甲方收到前述符合要求的完整付款资料后10日内，向乙方付款。5.3合同价款结算依据：合同结算价款=固定单价（详4.1条）×实际施工合同工程量（计算规则详4.2条）；5.4合同价款结算5.4.1一、二、三期各期防火门、卷帘门全部安装完毕并经甲方竣工验收合格后15日内，乙方向甲方提交结算资料3套（结算资料按甲方要求提交），甲方收到乙方完整并符合要求的结算资料后30日内完成结算，如甲方对结算资料有异议，乙方应指派专人与甲方进行核对，核对时间不计入甲方结算时间。……第九条、工程保修9.1本合同工程保修期为两年，自消防验收合格日起算。在此期间，乙方提供免费保修及维护工作。……第十二条违约责任12.6甲方不按时支付工程进度款或甲方不按时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按应付款项同期银行贷款利息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后附附件1：《金辉悦府防火门、防火卷帘清单》载明气雾式钢质特级防火卷帘门综合单价明细如下：编号项目价格备注材料费255.5元/平米门体150.50元/平米电机控制箱100元/平米喷淋和水管5元/平米制作、安装费28元/平米管理费2%7元利润12%42元税金5%17.50元综合单价350元/平米2015年11月4日，原告四川古堰公司向被告成都金辉公司报送了《工程材料（设备）价格申报表》，载明如下：内容：事关：1、6号楼增加防火窗4036一樘。2、地下室储油间木质门防火门变更为钢质防火门两樘；监理单位的签注意见为“符合市场报价，由建设单位审定”；工程部的意见为“请成本部核定，具体尺寸完工后现场确认”；成本部意见为“合同外新增门窗，同意认价。”2015年11月6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成都金辉居业置业有限公司材料认价单》，载明如下：“四川都江堰市古堰消防产品有限公司金辉悦府项目部：关于金辉悦府材料价格确认如下：序号材料（设备）名称型号规格单位工地价（元）采保费、补贴（元）结算价（元）备注3=1＋2钢质防火门甲级，1021樘1600.00该价格为固定综合单价，使用部位为金辉悦府地下室发电机房储油间及地下室人防移动电站储油间。防火窗甲级。4036，材质尺寸、颜色同外墙铝合金窗㎡960.00该价格为固定综合单价，使用部位为金辉悦府6#楼商铺大化小位置。说明：1、以上结算价为固定综合单价，包括但不限于材料费、制作费、安装费、人工费、配件及辅料费，并包含以下内容：产品出厂价、包装费、水电费、运输和搬运（含二次搬运）、质量、工期、安全及文明施工费、物件上涨风险、备件和专用工具费、政府相关部门验收（消防验收）合格并取得合格报告、总包配合费以及在工程运行过程中的各种风险费用、产品使用两年内的保修费用、措施费、管理费、税收、利润等完成本工程所必须发生的一切费用（包含闭门器等五金件费用）；2、对上述认价若有异议，请于收到此单后三日内反馈，逾期视同认可。”案涉合同签订后，原告四川古堰公司依约进行施工。2016年1月5日、2016年1月6日，原、被告双方就案涉工程进行了案涉工程进行了收方，并形成了收方图纸。被告成都金辉公司工作人员胥柳宏在部分图纸上手写备注如下字样“B为包厢，D为挡板，B、D只确认尺寸，结算时是否另计，待确认。”另查明，原、被告一致认可无争议的事实如下：1、金辉悦府项目规划的是三期，但三期实际上是综合商业体，目前三期还未正式开工修建，原、被告双方在案涉合同中将一、二期划分成了三期，所以说案涉合同所载明的三期并不是项目本身规划划分三期的概念。原、被告对一、二期项目的验收实际上是对案涉合同约定的一、二、三期项目（即案涉工程）的验收，案涉工程于2016年1月12日经竣工验收合格，质保期为两年，案涉工程的质保期为结算价款的5%；2、被告成都金辉公司已向原告四川古堰公司支付工程款650371.42元；又查明，原、被告双方并未办理结算。在本院的主持下，原、被告双方均向本院报送了各自主张的案涉工程的结算价款。其中，原告四川古堰公司主张案涉工程结算价款为1238945.64元，具体明细如下：1、木质防火门：方量为2746.237㎡，金额为906263.28元；2、防火钢窗：方量为14.4㎡，单价为960元/㎡，金额为13824元；3、钢门：方量为2樘，单价为1600元/樘，金额为3200元；4、防火卷帘（洞口）：方量为541.342㎡，单价为350元/㎡，金额为189469.7元；5、防火卷帘（包厢）：方量为322.495㎡，单价为350元/㎡，金额为112873.25元；6、签证费用为13315.41元。被告成都金辉公司向本院报送的经其审核的案涉工程结算价款为1112756.98元，经本院进一步询问，原、被告双方于庭审中一致认可双方对于原告四川古堰公司报送木质防火门、防火钢窗、钢门、防火卷帘（洞口）等四项工程项目的结算价款均无异议，即该四项工程项目合计金额为1112756.98元，原、被告双方对案涉工程结算价款的争议在于防火卷帘（包厢）是否应当在案涉合同外单独计取费用以及原告四川古堰公司主张的签证费用有无依据、是否应当额外计取。再查明，经本院询问，原告四川古堰公司明确其主张的签证费用对应的证据为《工程材料（设备）价格申报表》和《成都金辉居业置业有限公司材料认价单》，但原告四川古堰公司无法具体说明其主张的签证费用13315.41元如何计算所得，亦无法进一步说明与上述《工程材料（设备）价格申报表》和《成都金辉居业置业有限公司材料认价单》的对应关系。又，经本院再三询问，原告四川古堰公司对于案涉合同4.2条约定的：“工程量计量规则：防火门以图纸设计洞口尺寸计算面积，防火卷帘门以实际测量洞口尺寸计算。”的条款含义及图纸中如何体现均不清楚。还查明，原告四川古堰公司为佐证其关于防火卷帘（包厢）应在案涉合同外单独计取费用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其与案外人四川森达房地产有限公司签署的《防火门、防火卷帘门购销合同》、其与案外人成都第七建筑工程公司签署的《木质防火门、防火卷帘门采购合同》、其与案外人四川隆昌房地产有限公司签署的《东湖项目防火门工程合同书》、其与案外人福建享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金座·威尼谷项目部签署的《防火采购及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其与案外人四川武盾实业总公司签署的《汽雾式防火卷帘门购销合同》、其与案外人四川远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署的《木质防火门、防火卷帘门购销合同》。本院经审查发现，上述六份合同中关于防火卷帘门的计量方式各不相同，而且计算公式存在逻辑错误（不同度量单位直接累加），尤其是原告四川古堰公司提交的其与案外人福建享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金座·威尼谷项目部签署的《防火采购及安装工程承包合同》第5条工程单价中约定如下：“5、2特级汽雾式防火卷帘门330.00/㎡（防火卷帘含五金配件、电机、控制箱等所有配件）”，原告四川古堰公司对此亦未能给出合理解释根据被告成都金辉公司提交的GB14102-2005防火卷帘国家标准中的“防火卷帘结构示意图”显示，防火卷帘包厢是防火卷帘的必备零部件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于本案中，原告四川古堰公司向本院提交了《鉴定申请》，申请对防火卷帘（包厢）、签证费用这两项的工程量及金额进行鉴定，被告成都金辉公司不同意原告四川古堰公司提出的上述鉴定申请。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原、被告提交的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采信的证据、证据交换笔录、法庭审理笔录等在卷佐证，足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原、被告签署的案涉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有关效力性的强制性规定，故依法应属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之约定，原、被告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享有权利及履行义务。根据庭审查明事实，原、被告双方于庭审中共同确认案涉工程已于2016年1月12日经竣工验收合格，故本院认为原告四川古堰公司有权向被告成都金辉公司主张工程款。关于本案争议焦点和审理重点，本院逐一审核认定如下：一、关于防火卷帘（包厢）费用是否应当在案涉合同外单独计取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防火卷帘（包厢）费用不应当在案涉合同外单独计取，理由如下：1、根据被告成都金辉公司提交的GB14102-2005防火卷帘国家标准中的“防火卷帘结构示意图”显示，防火卷帘包厢是防火卷帘的必备零部件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而结合案涉合同第4.1条关于“固定单价以招标文件、图纸以及中标人勘察的现场情况为依据，由中标人包工、包料和安装，并包含以下内容：产品出厂价、包装费、安装费、水电费、运输和搬运（含二次搬运）、质量、工期、安全及文明施工费、物价上涨风险、备件和专用工具费、政府相关部门验收（消防验收）合格并取得合格报告、总包配合费以及在工程运行过程中的各种风险费用、产品使用两年内的保修费用、措施费、管理费、税收、利润等完成本工程所必须发生的一切费用（包含闭合器等五金费用），投标报价书中任何缺漏项等均视为中标人已在报价中综合考虑，结算时合同固定综合单价不作调整。各规格防火门制作及安装工程包干固定综合单价如下：……汽雾式钢质防火卷帘门……350元/㎡……特级……”和“4.2工程量计算规则：防火门以图纸设计洞口尺寸计算面积，防火卷帘门以实际测量洞口尺寸计算。”之约定，可以看出在工程量计量规则已确定的情况下，被告成都金辉公司在进行防火卷帘门报价时应该自行将包厢的费用价格考虑在内，因为包厢是防火卷帘门的必备零配件，如果有所缺失是无法通过案涉合同第4.1条中约定的“政府相关部门验收（消防验收）合格并取得合格报告”；2、原告四川古堰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的防火卷帘（包厢）方量322.495平方米系经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而对于本院进一步询问包厢尺寸、洞口尺寸在收方图纸上如何体现以及如何原告四川古堰公司计量时如何选取洞口垂直高度的最低点和最高点，原告四川古堰公司均无法给出任何解释和说明，均以太专业或看不懂为由拒绝回答；3、对于原告四川古堰公司提交的其与案外人签署的一系列涉及防火卷帘门的工程承包合同和购销合同，本院结合被告成都金辉公司的质证意见进一步审查发现，六份合同中关于防火卷帘门的计量方式各不相同，而且计算公式存在逻辑错误（不同度量单位直接累加），尤其是原告四川古堰公司提交的其与案外人福建享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金座·威尼谷项目部签署的《防火采购及安装工程承包合同》第5条工程单价中约定如下：“5、2特级汽雾式防火卷帘门330.00/㎡（防火卷帘含五金配件、电机、控制箱等所有配件）”，原告四川古堰公司对此亦未能给出合理解释。综上，本院认为原告四川古堰公司对其关于防火卷帘（包厢）费用应当在案涉合同外单独计取的主张并未尽到举证责任，且从其提交的数份合同可以看出在关于防火卷帘（包厢）费用是否单独计取并未在每份合同中明确体现，且计算公式存在逻辑错误，原告四川古堰公司亦未能自圆其说，故本院认为原告四川古堰公司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于原告四川古堰公司主张的防火卷帘（包厢）费用应当在案涉合同外单独计取不予认可。二、关于原告四川古堰公司主张的签证费用13315.41元有无依据，是否应予以支持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虽然原、被告双方签订了《成都金辉居业置业有限公司材料认价单》、《工程材料（设备）价格申报表》，但经本院询问，原告四川古堰公司无法具体说明其主张的签证费用13315.41元如何计算所得，亦无法进一步说明该费用与上述《工程材料（设备）价格申报表》和《成都金辉居业置业有限公司材料认价单》的对应关系，被告成都金辉公司对此亦不予认可。又，经本院进一步审查发现原、被告双方一致认可的钢门费用3200元与《成都金辉居业置业有限公司材料认价单》、《工程材料（设备）价格申报表》中的钢质防火门相关内容相吻合，且被告成都金辉公司已予以认可。故，在原告四川古堰公司未能就其主张的签证费用13315.41元进行合理说明的情况下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原告四川古堰公司主张的签证费用13315.41元不予认可。三、关于被告成都金辉公司截至一审辩论终结时欠付原告四川古堰公司的工程款金额应如何认定的问题。本院认为，对于原告四川古堰公司提出的鉴定申请，本院综合全案认为鉴于原告四川古堰公司并且尽到举证责任，故本案并无启动鉴定程序之必要，并本院对原告四川古堰公司提出的鉴定申请未予同意。关于被告成都金辉公司欠付原告四川古堰公司的工程款金额，可结合庭审查明事实予以认定。于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就案涉工程无争议的工程款金额为1112756.98元，被告成都金辉公司已向原告四川古堰公司支付的工程款金额为650371.42元，故被告成都金辉公司尚欠原告四川古堰公司工程款462385.56元（含质保金）。又，依据案涉合同第五条的约定，案涉工程的质保金金额为1112756.98元×5%=55637.85元。又，案涉工程的竣工验收日期为2016年1月12日，质保期为两年，故质保期届满日期为2018年1月12日，因此截至一审辩论终结时，案涉工程的质保金支付条件尚未成就。故，本院最终认定截至本案一审辩论终结时，被告成都金辉公司尚欠原告四川古堰公司的工程款金额为上述462385.56元-质保金55637.85元=406747.71元。又，被告成都金辉公司辩称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因原告四川古堰公司未向被告成都金辉公司提交结算资料，故付款条件尚未成就。本院认为，鉴于原、被告双方已在本院的组织下对案涉工程的无争议款项进行了确认，故本院根据证据规则综合全案证据对案涉工程最终价款进行认定。四、关于原告四川古堰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是否应予以支持的问题。对于原告四川古堰公司主张的资金利息38792.3元，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鉴于本案中并无证据显示原告四川古堰公司向被告成都金辉公司报送了竣工结算资料而被告成都金辉公司拖延验收，事实上原、被告双方于庭审中亦未就案涉工程的最终结算价款达成一致意见。又，原告四川古堰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并未就案涉项目一、二、三期的分别尚欠金额结合案涉合同约定的付款节点、被告成都金辉公司就各期分别付款情况进行分段计算并详细说明，且其主张的计息标准（4.14‰/月）与案涉合同约定的逾期付款计息标准（同期贷款利息）明显不符。故，对于原告四川古堰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对原告四川古堰公司诉请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成都金辉居业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四川都江堰市古堰消防产品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406747.71元；二、驳回原告四川都江堰市古堰消防产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438元，由原告四川都江堰市古堰消防产品有限公司负担2222元；由被告成都金辉居业置业有限公司负担321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静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金龙书 记 员 冷雄速录书记员许梦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