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辽04刑终93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OBOHGEORGE（中文名：乔治），男，1966年3月15日出生，国籍：加纳共和国，工人，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胡乃和，辽宁正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JOHNORIAKHI（中文名：奥里亚奇），1978年6月15日出生，国籍：尼日利亚，工人，住北京市。因本案于2016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惠迎霞，辽宁正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AGBAJEOLUWAFEMISAMSON（中文名：艾格拜吉），男，1981年10月27日出生,国籍：尼日利亚，个体，住北京市。因本案于2016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冬云，上海雷曼（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ADDOFRANKKOMMY（中文名：考米），男，1976年3月12日出生，国籍：加纳共和国，个体，住北京市昌平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二看守所。翻译人员闫文诗，抚顺市商务局工作人员。辽宁省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乔治、考米、奥里亚奇、艾格拜吉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2月5日作出（2017）辽0402刑初16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没有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考米服判，原审被告人乔治、奥里亚奇、艾格拜吉提出上诉。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艾格拜吉要求撤回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乔治、奥里亚奇吉，听取了各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4月，被害人秦某某在互联网上通过QQ聊天结识一自称搞石油生意的美国网友戴维（真实身份不详），该人于2015年10月间以许诺高额保管费委托秦某某保管装有巨额美元包裹的事由，由被告人考米以翻译人员约翰的身份，被告人奥里亚奇以受委托送包裹的戴维的代理人威廉姆的身份，与秦某某见面，向其展示包裹中装有盖有印戳的大量美元，后以包裹不能直接给秦某某，需要其支付购买清洗印戳的药水、药粉等名义，提供多个银行账户让其汇款，共骗取秦某某人民币532800元，其中奥里亚奇指使艾格拜吉提供账户并取款共计人民币112600元。2015年5月，被害人宋某某在互联网上通过QQ聊天结识一自称美国人的网友欧文（真实身份不详）。该人于2015年底谎称可以给予高额保管费委托宋某某保管装有美元的包裹，由被告人乔治指使被告人考米以翻译人员约翰的身份，被告人奥里亚奇以受委托送包裹的欧文的代理人的身份，与宋某某见面，向其展示包裹中装有盖有印戳的大量美元，后以包裹不能直接给宋某某，需要其支付购买清洗印戳的药水、支付包裹的运费等名义，提供乔治、考米控制的银行账户让其汇款，共骗取宋某某人民币1110174.80元。2015年10月，被害人彭某某在互联网上通过花田婚恋网站结识一自称MichaelClark（真实身份不详）的网友，该人以委托保管装有美元的包裹作为日后二人共同生活费用为由，由被告人奥里亚奇以联合国外交官威廉姆的身份，提供西联汇款账号让彭某某汇款。后奥里亚奇以联合国外交官威廉姆的身份，被告人考米以翻译人员约翰的身份，与彭某某见面，向其展示手提箱中盖有印戳的大量美元，并以钱款不能直接给彭某某，需要向美国大使馆支付购买清洗印戳的药水等名义，提供多个银行账户让彭某某汇款，共骗取彭某某人民币258100元，上述款项均由奥里亚奇指使艾格拜吉提供账户并取出。2016年4月，被害人徐某某在互联网上通过QQ聊天认识了一自称英国搞石油生意的网友Hurrisondaly（真实身份不详），以委托其接收装有巨额美金的包裹帮助在中国买房为由，由被告人考米以翻译人员约翰的身份，被告人奥里亚奇以快递公司代理人的身份，向徐某某先后以支付安检费、联邦调查局找美国法院开具证明、押送费、交通费等名义，提供银行账号让其汇款，并与徐某某见面，向其展示包裹中装有盖有印戳的大量美元，共骗取徐某某人民币147800元。其中被告人艾格拜吉提供账号并取款共计人民币54700元。被告人乔治和考米于2016年5月19日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奥里亚奇和艾格拜吉于2016年6月21日被公安人员抓获。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乔治、考米、奥里亚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骗取公民私有合法财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犯罪，被告人乔治参与诈骗一起，犯罪数额为人民币1110174.80元，被告人考米和奥里亚奇参与诈骗四起，犯罪数额为人民币2048874.8元，均属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乔治、考米、奥里亚奇犯诈骗罪，罪名成立，指控被告人艾格拜吉犯诈骗罪，因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艾格拜吉与其他涉案被告人具有共同诈骗的故意，故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艾格拜吉多次使用多个非本人身份证明开设的银行卡为被告人奥里亚奇提供账号并取款，共计人民币4254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考米、艾格拜吉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三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乔治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驱逐出境；二、被告人考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驱逐出境；三、被告人奥里亚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驱逐出境；四、被告人艾格拜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驱逐出境；五、继续追缴四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治提出的上诉理由是：我没有参与诈骗，没有取得赃款，只是将自己的卡借给他人使用。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欧文提供的账户就是乔治的卡，乔治将该卡交给考米使用，考米利用卡所从事的事情，乔治并不知情，乔治通过聊天软件发给考米的有关受害人的相关信息，是受他人委托转发，乔治没有与受害人接触过，原判没有查清事实，现有证据不足，建议二审法院宣告乔治无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奥里亚奇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重，我只与考米一起见过中国女人两次，我们只是去吃饭，我不认识这两个中国女人。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是否有境内外人员相互勾结、作案，上诉人与其他被告人在实施犯罪之前是否有明确的分工协作，是否分别扮演不同角色，并未查清；上诉人是否他人指派在不知情的情形下与被害人见面还是整个案件的主导者、策划者，本案各被告人各执一词，供述之间不能相互印证；奥里亚奇是否实际参与犯罪及获得赃款究竟是多少没有查清，原判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认定奥里亚奇无罪。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有经原审庭审出示并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表、案件来源、抓获经过等，证实本案的来源及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2、被害人秦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4月我在网上通过QQ认识美国人戴维，同年10月戴维说委托我保管一笔钱，并支付百分之十的提成。10月中旬，约翰给我打电话告知戴维邮寄的包裹已到北京。我到北京与约翰和戴维的代理人威廉姆见面后，威廉姆称所拎箱子里的美元上有印戳，需要用药水洗，威廉姆用药水洗了几张，我拿着到北京的银行兑换成三千多人民币，后来为了得到箱子和钱，我陆续向戴维提供的账号汇款五十三万余元用于购买清洗印戳的药水，后来钱没给我，戴维也联系不上了，我去大使馆，那里的人告诉我被骗了。3、辨认笔录，证实考米、奥里亚奇辨认出秦某某是被骗的辽宁女子，秦某某辨认出考米为约翰，奥里亚奇为威廉姆。4、审计报告、被害人秦某某所持的银行汇款凭证，证实被害人秦某某分别于2015年10月28日、29日分别向账号尾号5848汇款人民币1.28万元和2万元；11月3日、13日、21日、28日、12月21日向账号尾号6476汇款20万元、5万元、10万元、5万元、10万元，以上共计53.28万元。5、审计报告、账号尾号6476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在被害人秦某某转入款项的当日分别向账户尾号7976、尾号2275、尾号3877转款，部分款项已经通过ATM或柜台被取出。6、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抓获艾格拜吉时从其身上扣押了随身携带的账号为尾号7976、尾号2275、尾号3877的银行卡。7、被害人宋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左右我通过QQ认识美国网友理查德欧文，欧文自称做黄金生意，想卖掉美国的财产到中国发展，给我邮寄一个装有2、3公斤黄金的包裹，后来欧文说黄金被海关扣留，我给欧文转款6万元，后欧文又以被机场扣留等理由，让我陆续向欧文提供的账户转款100余万。汇完这些钱之后，理查德欧文说让一个黑人与我见面，这个黑人是翻译。2016年3月，一个自称约翰的翻译电话告知我包裹寄到，我与翻译和另一个带箱子的黑人见面，带箱子的黑人向我展示箱子里的美元，并用药水清洗，后翻译以支付运费、药水钱、反洗钱证明等，让我向对方提供的银行账户汇款48万左右。8、辨认笔录，证实考米、奥里亚奇辨认出宋某某是被骗的北京女子，宋某某辨认出翻译约翰是考米，奥里亚奇是拎箱子的黑人。9、审计报告、被害人宋某某的银行汇款凭证、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宋某某向户名为乔治，账号尾号0713多次汇款共计933664.29元；向账号尾号2940汇款182000元；向账号尾号7313汇款198428.71元，向账号尾号9474汇款4350元；向账号尾号7379汇款60000元，以上共计1373053.51元，其中被提现1110174.80元。10、审计报告、账号尾号0713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该账号在被害人宋某某汇入钱款后，向账号尾号0488转款，部分钱款已经被取出。1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抓获乔治时从其身上扣押了随身携带的账号为尾号0713的银行卡，在考米身上查扣了账号为尾号2940和尾号0488的银行卡。12、被害人彭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20日我通过婚恋网站认识一个美国男子卡拉克，卡拉克自称在阿富汗当兵，有一笔钱在加纳联合国仓库，委托一个联合国外交官威廉姆交给我一个手提箱，作为今后一起生活的费用，我向卡拉克提供的一个收款人地址汇款2250美元。11月2日威廉姆委托一个叫约翰的男子告知我箱子已到北京，要求我支付7000美元或者人民币44800元费用，随后我向对方提供的账号汇款。11月11日我与约翰和威廉姆见面时，看到威廉姆打开的手提箱里有大量美元，并用药水清洗，后约翰告知我购买药水需支付费用，11月13日又向指定的账户汇款人民币213300元，后觉得被骗报警。13、辨认笔录，证实奥里亚奇辨认出彭某某是被骗的中国女子，彭某某辨认出奥里亚奇是威廉姆，考米为翻译。14、审计报告、被害人彭某某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彭某某分别于2015年11月8日、9日、13日向用户名为LINDONIVENTURES尾号5848的账号内分别汇款19200元、25600元、213300元，以上共计258100元。15、被害人徐某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我通过QQ认识自称哈里森的外国人，哈里森自称在西非搞海洋石油开发项目，想在中国买房，让我帮忙接收一个装有180万美金的包裹，4月20日我收到快递公司的邮件，说包裹通过海关需要检查费，第二天一个自称约翰的翻译打电话告知我包裹寄到，需要安检费，我按照翻译提供的账号汇款。后翻译又以包裹被大使馆扣留需要支付费用为名，要求我汇款，我在家通过网上银行向对方提供的账号汇款。后来翻译和我联系说需要支付押送费用，我一共向对方提供的账户汇款5次，共计人民币14.78万元。2016年5月9日或10日，我在东直门附近先见到了自称翻译的男子，翻译说代理人在东直门附近的一个饭馆吃饭，我就和翻译去饭店找到了自称代理人的男子，代理人拿出一个灰色的箱子，又拿出美金和药水，代理人教我怎么用药水处理美金上的印章，我说要把美金拿走，代理人说不能拿走，要等拿到新的药水以后才能把包裹给我，代理人说有事就走了。后来翻译和我联系，让我汇款购买药水，我没有给这个翻译汇钱。16、辨认笔录，证实徐某某辨认出奥里亚奇为与其见过面的代理人，考米为翻译。17、审计报告、被害人徐某某所持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徐某某于2016年4月21日向尾号2275的账号汇款人民币19700元；于2016年4月25日向尾号5278的账号汇款人民币25000元；于2016年4月28日向尾号5278的账号汇款两次，分别为人民币50000元和181000元；于2016年5月7日向尾号2275的账号汇款人民币35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47800元。18、账号尾号为2275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该账号中从徐某某出骗取的部分款项已经转入账号尾号4277和1970的两张银行卡，三个账号中均有部分款项已经通过ATM被取出。19、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抓获艾格拜吉时从其身上扣押了其随身携带的账号为尾号2275的银行卡以及账号为尾号4277和1970两张用于转账和取款的银行卡。公安机关在抓获考米时在其身上扣押了账号为尾号5278的银行卡。20、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手机聊天记录及短信记录，证实公安人员从被告人乔治、考米、奥里亚奇、艾格拜吉位于北京市的住所内搜查出涉案的手机、银行卡等物品，从被害人处提取了被害人秦某某、宋某某、彭某某的手机短信、聊天记录等材料，其内容证实了被害人秦某某向考米询问是否能够收到包裹，钱能否洗白，考米回答没有问题的事实。被害人宋某某与网友理查德欧文的聊天记录，理查德欧文向宋某某发送乔治尾号为0713的账号让宋某某汇款的事实。被害人彭某某手机内有网友发送的银行卡号让其汇款的事实。被告人乔治在聊天软件上向考米发送多名中国女人的信息，指使考米进行联络，并询问考米能否帮助朋友收钱等内容的事实。21、被告人乔治供述，我手机里的脚本信息是一个加纳人发送给我的，我又转发给了考米。22、被告人考米供述，2015年10月我受奥里亚奇所托以翻译身份见过被害人秦某某，奥里亚奇以代理人威廉姆的身份向秦某某展示了所携带包裹中带有印记的美元，并用药水清洗几张后交给秦某某去银行兑换，威廉姆以购买药水需要支付人民币20万元，要求秦某某向指定的账户汇款。我告知秦某某相关银行账户，事后威廉姆给付我好处费人民币2000元。2016年3月我按照被告人乔治手机发送的中国女人宋某某的信息，电话告知宋某某，她的外国丈夫邮寄的包裹被一个叫威廉姆的外交官带到中国。后来我接到被告人乔治的指令，我告知宋某某将取包裹的费用打入乔治提供的银行卡，其将汇入该银行卡的款项帮助取出后汇往乔治指定的国外账号。后来接到威廉姆的电话，以翻译身份和以外交官身份的威廉姆与宋某某见面，威廉姆展示了所携带包裹中带有印记的美元，并用药水清洗几张后交给宋某某去银行兑换。事后威廉姆给付我好处费人民币2000元。2016年4月份，我接到威廉姆的电话，让我告知中国女人徐某某，她外国丈夫邮寄的包裹需支付运费、安检等费用，我按照威廉姆的指示告知徐某某。后来又以翻译身份和以外交官身份的威廉姆与徐某某见面，威廉姆展示了所携带包裹中带有红色印记的美元，并用药水清洗几张后交给徐某某去银行兑换，几天后徐某某欲向威廉姆购买清洗美元的药水而联系我，我在威廉姆的指示下提供银行账号。我从2014年12月开始帮助威廉姆骗女人的钱，我记得我帮助威廉姆给10多个中国女人打过电话。我帮威廉姆打电话骗人，都是按照威廉姆给我提供的信息，里面有女人的电话、姓名、包裹从哪来的，现在在谁手里，我给这些女人打电话，告诉她们提取包裹需要手续费，包裹的代理人要见面，之后就会带她们去见威廉姆。2015年乔治也让我帮助他骗中国女人的钱，内容都提到让中国女人给乔治提供的银行账户支付手续费。23、被告人奥里亚奇供述，2015年末或2016年初，汤绅（考米）安排我与中国女人在北京东直门地铁站附近的中餐馆见面。我带着行李箱进入饭店，我看见汤绅从行李箱拿出几张美元给中国女人看，后来我带着行李箱离开。汤绅需要英文名字的银行账户接收汇款，我联系艾格拜吉，艾格拜吉用手机短信发送银行账号信息后，我转发给汤绅，每次账户进钱，接到汤绅通知后我安排艾格拜吉取款，并告诉艾格拜吉从中留一些钱给我，我给了艾格拜吉大概五万左右。24、被告人艾格拜吉供述，我向奥里亚奇提供多张非本人的银行卡，多次帮助奥里亚奇取款。每次取款都是奥里亚奇通知我，我有时在ATM取款，有时大额度的在柜台取。因为我在中国需要钱，我没有生活来源。有时我从尾号2275的卡里取款，存到尾号7170的卡里，然后转款给奥里亚奇，我还从他人处借卡，用来帮奥里亚奇转款，其中建设银行尾号是5848的卡是我经常使用的卡，我记得大约2015年11月我从他人处借了四张建行卡使用，奥里亚奇向我要卡号，说别人要汇款进来，我就把尾号5848的卡提供给奥里亚奇，过一会奥里亚奇告诉我钱进来了，我就去建设银行把钱取出来了，这些卡提了2个月左右，大约取款30万元。从2015年3、4月份我开始帮助奥里亚奇取款，一共帮他取款十几次，合计能有80多万元，我得到6、7万元好处，因为次数比较多，具体多少钱我记不住了，我知道这些钱不是好道来的。25、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乔治指认出考米是与其共同诈骗的同案；被告人考米辨认出乔治是与其共同诈骗的同案，指认出奥里亚奇是与其一起与中国女人见面的威廉姆；被告人奥里亚奇辨认出考米是与其一起见中国女人的汤绅。26、取款视频截图、情况说明，证实在被害人宋某某、徐某某等人向被告人艾格拜吉、考米使用的银行卡内汇款后，被告人艾格拜吉、考米到相关银行ATM取款的事实。27、护照和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证实四被告人的自然情况及出入我国的时间。上述证据在二审期间没有发生变化，本院均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乔治、奥里亚奇、艾格拜吉及其三名上诉人的辩护人均没有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治、奥里亚奇、原审被告人考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乔治参与诈骗一起，犯罪数额为人民币1110174.80元，原审被告人考米和上诉人奥里亚奇参与诈骗四起，犯罪数额为人民币2048874.80元，均属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艾格拜吉多次使用多个非本人身份证明开设的银行卡为奥里亚奇提供账号并取款，共计人民币4254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考米、艾格拜吉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乔治提出其没有参与实施诈骗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欧文提供的账户就是乔治的卡，乔治将该卡交给考米使用，考米利用卡所从事的事情，乔治并不知情，乔治通过聊天软件发给考米的有关受害人的相关信息，是受他人委托转发，乔治没有与受害人接触过，原判没有查清事实，现有证据不足，建议二审法院宣告乔治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考米在侦查机关供述乔治将诈骗脚本发给考米，并指使考米与被害人宋某某联系，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后让被害人将钱款汇到账户名为乔治的银行卡中，考米供述的事实与被害人陈述一致，有公安机关从上诉人乔治手机中调取的乔治发给考米的犯罪脚本信息和银行交易明细予以佐证，且公安机关抓获乔治时在乔治身上查获了用于实施该起犯罪的银行卡，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乔治参与实施了诈骗，故对上诉人乔治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奥里亚奇提出其只是陪同考米与中国女人吃饭，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是否有境内外人员相互勾结、作案，上诉人与其他被告人在实施犯罪之前是否有明确的分工协作，是否分别扮演不同角色，并未查清；上诉人是否他人指派在不知情的情形下与被害人见面还是整个案件的主导者、策划者，本案各被告人各执一词，供述之间不能相互印证；奥里亚奇是否实际参与犯罪及获得赃款究竟是多少没有查清，原判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认定奥里亚奇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考米供述了与奥里亚奇分别扮演不同角色与各被害人见面后，相互配合共同实施诈骗的经过，与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吻合，对于奥里亚奇所扮演的代理人具体实施的犯罪行为在细节上也相互印证，辨认笔录能够证实，不仅各被害人能够辨认出奥里亚奇，考米与奥里亚奇也能够相互指认，同案艾格拜吉的供述、审计报告、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了奥里亚奇指使艾格拜吉将被害人汇入的钱款进行多次转账或提现的经过，上述证据足以认定奥里亚奇与他人共同实施了诈骗行为，在案其他被告人的供述与相关证据相互印证，并非辩护人所提的各执一词，鉴于本案的大部分赃款被在多个账号之间进行多次转账或分别提现，所以各被告人实际占有多少赃款没有查清，但本案是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均应对共同参与的犯罪事实承担刑事责任，各被告人实际占有赃款多少并不影响犯罪事实的认定，原判依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及各被告人所实施的犯罪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各被告人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奥里亚奇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艾格拜吉在二审期间申请撤回上诉的理由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准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艾格拜吉撤回上诉。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治、奥里亚奇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芙审判员 赵 湃审判员 肖 怡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潘延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