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4民终11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仁寿支公司，住所地仁寿县文林镇陵州路333号。负责人：宋彬，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康，四川典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玉洁，四川典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闵建军，男，1995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青神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学明，四川江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华策，男，1971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仁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明富，四川良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仁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闵建军、张华策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法院（2017）川1425民初5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民财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玉洁、被上诉人闵建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学明、被上诉人张华策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明富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财保公司上诉请求是：1、请求撤销（2017）川1425民初55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判决由闵建军、张华策负担。事实和理由：1、在一审庭审中，人民财保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重新对2015年4月11日交通事故所致的闵建军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但一审法院并没有组织重新鉴定。而眉山公信司法鉴定中心认定闵建军右侧跟骨骨折、右足踇趾骨折、右足第4趾远节不全离断及右侧踝部、右足软组织挫裂伤构成十级伤残。但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或者《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之标准，都不能评定为十级伤残。故一审未同意人民财保公司申请重新鉴定在程序存有错误。2、因本次交通事故未给闵建军造成伤残以及严重伤情，故一审法院支持精神抚慰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人民财保公司在一审开庭时向法院提交了保险合同部分条款以及2015年3月5日张华策投保商业出借天数投保单。保险合同条款明确约定，驾驶人具有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者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情况，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该条款虽为格式条款但人民财保公司已经尽到了明确的提示说明义务，并且张华策无从业资格证驾驶运营车辆是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保险人只需对投保人尽到一般性的提示说明义务，故保险人对张华策作的提示程序符合保险法司法解释规定的提示说明义务，但张华策并未提交交通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故上诉人人民财保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内免责。闵建军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华策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闵建军向一审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张华策赔偿闵建军医疗费22356.48元、营养费2640元（132天×2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260元（42天×30元/天）、护理费4200元（42天×100元/天）、误工费13200元（132天×100元/天）、残疾赔偿金56670元（28335元/年×20年×0.1）、精神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1000元、交通费500元、停车费、施救费165元等费用，扣除张华策垫付的医疗费20356.48元外，共计84635元；人民财保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将赔偿款直接支付给闵建军；2、诉讼费由张华策承担。诉讼中，闵建军增加误工费200元，并变更交通费为200元，故闵建军请求的总赔偿金额变更为84535元。一审认定的事实如下：2015年4月11日，张华策驾驶车牌号为川Ｚ×××××号轻型自卸货车，沿青仁路行驶至青神县罗湾路口左转弯时，与闵建军驾驶的车牌号为川Ｚ×××××号的普通摩托车碰撞，造成了摩托车驾驶员闵建军及摩托车乘客案外人邓红宇、案外人王强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闵建军受伤当天即被送往了青神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闵建军经治疗后于2015年5月23日出院，出院证明书载明了出院后休息叁月，加强营养等内容。闵建军住院治疗花去医疗费22356.48元。2015年4月21日，青神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华策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案外人邓红宇、闵建军、案外人王强无责任。2015年6月23日，青神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委托了眉山公信司法鉴定中心对闵建军的伤残等级进行评定。2015年8月16日，该鉴定中心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的规定，对闵建军因交通事故造成右侧跟骨、踇趾、第4趾远节不全离断骨折及右侧踝部、左足软组织挫裂伤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闵建军花去鉴定费1000元。闵建军与人民财保公司、张华策协商赔偿事宜未果，遂起诉。另查明，1、闵建军住院治疗期间花去的医疗费20356.48元由张华策垫付，闵建军垫付2000元。2、闵建军申请了证人闵某出庭作证，欲证明闵建军现在其爱人处务工，收入为220元/天。闵建军申请了证人杨某出庭作证，欲证明闵建军受伤前与杨某一同务工，收入为220元/天。闵建军提交了青神县河坝子安家坝村民委员会于2017年6月30日出具的证明，该证明载有闵建军常年在外务工，未在家务农，在工地上做木工，每天工资300元左右等内容，并有经办人周晓红签字。闵建军同时主张本次交通事故的另一被侵权人即案外人邓红宇的残疾赔偿金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闵建军也应当适用同样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3、张华策驾驶的川Ｚ×××××号轻型自卸货车在人民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50万元），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间。4、张华策提交了一份协议书，载明：本交通事故所产生一切治疗费由保险公司报销的费用为准支付给乙方（闵建军、案外人王强、案外人邓红宇）。如保险公司不能报销的自费药费由乙方承担；甲方（张华策）承担此次事故的所有责任。该协议书乙方签字处签有闵开文代闵建军、邓娇艳代邓红宇（姐姐）、王兴华代王强。闵建军对该份协议不予认可，且表示其未签署该份协议书，亦未授权他人代为签订，现亦拒绝追认。张华策提交的协议书，无本案闵建军签字确认，现闵建军亦拒绝追认。5、川Ｚ×××××号车辆的所有权人为张华策，车辆性质为货运。张华策于2012年取得了川Ｚ×××××号车辆的道路运输证，该车辆从2013年至2016年均进行了车辆审验及技术等级评定。6、人民财保公司主张因张华策未提交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人民财保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内免责。人民财保公司提交了保险合同部分条款及2015年3月5日，张华策投保商业险（保险期间为2015年4月12日0时起至2016年4月11日24时止）及交强险的投保单。人民财保公司提交的保险合同条款约定，驾驶人具有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者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情况，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此外，投保单中，投保人声明处采用格式条款载明：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使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附则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做了明确说明，本人以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上述所填写的内容均属实。张华策在投保人签名栏签名。7、在诉讼中，人民财保公司以闵建军的伤残等级评定适用的标准错误，应当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为标准进行评定，且根据该标准，的伤残等级无法评定为十级，故申请对原告闵建军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以闵建军伤残等级评定适用的标准无误，人民财保公司提出的重新鉴定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对其申请不予准许。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对自费药费用扣除比例达成一致意见，按20%扣除。8、2015年度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6205元；2015年度四川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0247元；2016年四川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8335元；2016年四川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1203元。9、本案与案外人邓红宇与张华策、人民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案外人王强与张华策、人民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合并审理。案外人邓红宇的损失范围为：医疗费35835.67元、营养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20元、护理费2720元、误工费2880元、残疾赔偿金113340元、精神抚慰金6000元、鉴定费1600元、交通费300元等费用，共计164695.67元。案外人王强的损失范围为：医疗费6288.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护理费1120元、误工费2240元、交通费200元等费用，共计10268.48元。10、闵建军主张其因交通事故产生停车费、施救费165元，提交了收据复印件一张。11、本案于2017年7月6日法庭辩论终结。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张华策违反交通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造成闵建军受伤，张华策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人民财保公司作为承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机构，应当在其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闵建军主张的医疗费22356.48元，有医疗费票据、费用清单等证据证明，予以确认。张华策与人民财保公司就医疗费按20%扣除自费药费用达成一致意见，予以确认。张华策主张自费药费用应当按协议书的约定，由闵建军负担。张华策提交的协议书无本案闵建军的签名，亦未提供授权证明，且闵建军对此拒绝追认，故对于该证据不予采信。张华策主张由闵建军负担自费药费用的理由，不予采纳。张华策作为侵权人，应当负担自费药费用即4471.3元。人民财保公司、张华策对于闵建军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26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无异议，予以确认。酌定护理费认可按80元/天计算42天。闵建军的出院证明书中载明了出院后的注意事项，即要求闵建军注意休息三月，加强营养。一审法院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及闵建军伤情，确定营养费为1000元。人民财保公司、张华策均认可闵建军误工时间为132天，予以确认，并酌定按80元/天计算误工费；闵建军主张其残疾赔偿金应当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标准计算，其提供了证人闵某、杨某的证言及村委会的证明。因证人闵某、杨某的证言与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不符，闵建军亦未提供其他证据充分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地或经常居住地在城镇，故闵建军主张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应不予支持。闵建军主张本次交通事故的其他被侵权人的残疾赔偿金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闵建军也应适用同样计算标准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不予采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上一年统计年度即2016年四川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1203元，故闵建军因伤致十级伤残的残疾赔偿金为22406元（11203元/年×20年×0.1）。闵建军与人民财保公司、张华策对交通费200元达成一致意见，予以确认。人民财保公司对闵建军主张的鉴定费不予认可，张华策认为鉴定费应由闵建军负担。但鉴定费系确定闵建军伤残情况的必要开支，人民财保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故鉴定费1000元应当由人民财保公司负担。闵建军主张的停车费、施救费，人民财保公司、闵建军均不予认可，且闵建军仅提供了收据无正式发票，故对该请求，应不予支持。综上，闵建军的损失范围为：医疗费22356.48元、营养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60元、护理费3360元、误工费10560元、残疾赔偿金22406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1000元、交通费200元等费用，共计65142.48元。因张华策已垫付了医疗费20356.48元，闵建军的实际损失为44786元。人民财保公司主张因张华策未提交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其应当在张华策投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免责。但人民财保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条款明确约定了张华策未提交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人民财保公司可免责。其次，人民财保公司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已向张华策就该免责条款已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并按张华策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人民财保公司提交的投保单系保险期间为交通事故发生后的投保单，且该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一栏系采用格式条款方式，让张华策表明对免责事由已明知和接受。人民财保公司辩称其应当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免责的理由，应不予采纳。人民财保公司应当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张华策赔偿。综上，人民财保公司应当赔偿闵建军医疗费17885.18元、营养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60元、护理费3360元、误工费10560元、残疾赔偿金22406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1000元、交通费200元等费用，共计60671.18元。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三人受伤，且三被侵权人均起诉主张权利，一审法院也已合并审理。故应当按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次交通事故中案外人邓红宇的损失范围为：医疗费35835.67元、营养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20元、护理费2720元、误工费2880元、残疾赔偿金113340元、精神抚慰金6000元、鉴定费1600元、交通费300元等费用，共计164695.67元。案外人王强的损失范围为：医疗费6288.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护理费1120元、误工费2240元、交通费200元等费用，共计10268.48元。在交强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应赔偿闵建军3558.3元［10000元×24616.48元÷（37855.67元+24616.48元+6708.48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闵建军26080.6元［110000元×40526元÷（126840元+40526元+3560元）］。故人民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内赔偿闵建军29638.9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闵建军31032.28元。张华策应当赔偿闵建军医疗费中自费药费用4471.3元。因张华策已垫付了医疗费20356.48元，且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垫付费用，故人民财保公司应在向闵建军的赔偿款中直接支付15885.18元给张华策。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张华策赔偿原告闵建军医疗费4471.3元（被告张华策已履行）；二、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仁寿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闵建军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等费用，共计60671.18元（因被告张华策已垫付医疗费20356.48元，且被告张华策应赔偿原告闵建军医疗费4471.3元，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仁寿支公司实际应向原告闵建军支付44786元）；三、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仁寿支公司向被告张华策支付15885.18元；四、驳回原告闵建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8元，由闵建军负担450元，由张华策负担508元。二审经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供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闵建军的伤残是否应当进行重新鉴定；2、闵建军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定为3000元是否恬当；3、人民财保公司主张在商业险限额内免责是否成立。关于闵建军的伤残是否应当进行重新鉴定的问题。人民财保公司在一审中要求对闵建国的伤残进行重新鉴定的理由是应当适用新的鉴定标准。本案交通事故和闵建军的伤残鉴定均发生在2015年，而新的鉴定标准2017年出台，因此人民财保公司要求按照新的鉴定标准进行重新鉴定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未予准许并无不当。闵建国的伤残等级依据眉山公信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确定为九级恰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应由人民财保公司举证证明眉山公信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不仅在鉴定的程序上、鉴定人及鉴定机构的资质上，还是鉴定的依据和科学分析上均存在问题，但人民财保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应由人民财保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的法律后果。关于闵建军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定为3000元是否恬当的问题。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闵建军十级伤残，给闵建军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因此原判确定3000元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当，人民财保公司该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人民财保公司主张在商业险限额内免责是否成立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六条“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对格式条款中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内容，在合同订立时采用足以引起对方注意的文字、字体等特别标识，并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格式条款予以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符合合同法第三十九条所称“采取合理的方式’。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对已尽合理提示及说明义务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本案中，人民财保公司与张华策订立的保险合同属于格式合同，则应由人民财保公司对该合同条款中的免责条款进行了充分的说明与提示义务，但人民财保公司提供的是事故发生后一年度的保单，并未提交本次事故保险期间的保单，其不能证明在张华策投保时人民财保公司就免责条款进行了提示和说明，故应由人民财保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综上，上诉人人民财保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请求应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16元，由上诉人人民财保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晓梅审判员  覃 棱审判员  王 敏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七日书记员  余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