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603刑初1035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向凤强，男，1990年8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桑植县，土家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桑植县。曾因吸食毒品于2009年3月4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3月19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犯抢劫罪于2011年8月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韩燕华，浙江鉴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绍柯检公刑诉[2016]10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凤强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向凤强及辩护人韩燕华到庭参加诉讼。经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5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向凤强经事先联系，在绍兴市柯桥区安昌镇“国际加油站”附近，将重约10克的甲基苯丙胺(冰毒)以900元的价钱贩卖给赵某某。
2、2015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向凤强经事先电话联系，在绍兴市柯桥区万达广场附近，将重约15克的甲基苯丙胺以1350元的价钱贩卖给赵某某。
3、2015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向凤强经事先电话联系，在绍兴市柯桥区“蓝天华都苑”8幢302室，将重约5克的甲基苯丙胺以450元的价钱贩卖给赵某某。
4、2015年10月19日晚上，被告人向凤强经事先电话联系，在绍兴市柯桥区万达广场“鲤鱼门豆捞店”附近小树林，将重约20克的甲基苯丙胺以2000元的价钱贩卖给赵某某。
5、2015年10月20日晚上，被告人向凤强经事先电话联系，到绍兴市柯桥区“蓝天华都苑”小区，将3包毒品可疑物贩卖给赵某某时，被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民警查获，并被缴获毒品可疑物3包。经鉴定，其中红色药丸状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香兰素成分，其净重1.59克；无色结晶状物2袋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合计净重108.13克。
综上，被告人向凤强贩卖毒品5次，合计重约159.72克。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向凤强明知是毒品仍非法出售，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二、七款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向凤强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其于2015年10月29日所作的供述系在受到威胁的情况下作出的。
辩护人韩燕华的意见是：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有贩卖毒品的事实。1、被告人向凤强所作的笔录存在反复，并未稳定一致供述。2、赵某某作为本案的证人，与本案结果有利害关系，其证言效力待商榷，且其证言与被告人向凤强于2015年10月29日所作的供述在内容上也存在出入。3、抓获经过不能证明起诉书指控的第5节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前4节事实亦无关联性。
经审理查明：
2015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向凤强经事先联系，在绍兴市柯桥区安昌镇“国际加油站”附近，将1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以900元的价格出售给赵某某。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各组证据予以证明：
1、原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向凤强系被动归案；
2、刑事判决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向凤强的前科情况，前科犯罪系未成年人犯罪；
3、提取笔录及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5年10月20日23时，公安机关对向凤强、赵某某进行尿样检测，显示二人的尿液中甲基苯丙胺毒性成分呈阳性；
4、赵某某证言，证实其是一名吸毒人员，其要举报一个贩毒人员。其一个叫“华强”的朋友介绍其认识了被告人向凤强。向凤强叫其“四哥”，其与向凤强通过电话联系，其的电话号码是182××××1966，向凤强的电话号码是151××××3237。其一个叫“华强”的朋友介绍其认识了被告人向凤强，“华强”说他是做冰毒生意的，价格是110元一个。第一次交易即他们首次见面那天，其在那天傍晚按约在安昌国际加油站附近等向凤强，向凤强来了后给了其10个冰毒，其给了他1100元钱。其有一辆黑色的越野车，车牌号是浙D开头，尾号为355，车子登记在其母亲的名下。其和向凤强都是电话联系的，当时其的号码是182××××1966，向凤强应该有两个号码和其联系的。其准确辨认出被告人向凤强即卖给他冰毒的人；
5、陆某证言，证实其认识一个叫赵某某的四川人，他有艾滋病的。2015年下半年，天气还有点热的时候，其一个人去赵某某在柯桥万达广场世纪商城的租房，租房里有赵某某和帮他开车的一个小伙子。其向赵某某要了300元的一小包冰毒，赵某某问其为啥这么长时间不去他那里了。其跟赵某某解释，说本来其可以在其家边上的一个湖南人那里拿的，但那个湖南人没接电话。接着其又打了那个湖南人的电话，结果那个湖南人接了电话，其跟对方讲了几句，说其在朋友这边拿货了。这时赵某某将电话拿过去，跟湖南人讲话。打好电话后，赵某某将湖南人的手机号抄下，其管自己回去了。过了一个多小时，这个湖南人又打电话给其，说刚才其的那个朋友也就是赵某某要货，要其帮忙送一下，并说给其好处。其拒绝了，之后其帮这个湖南人去他和赵某某约好的安昌国际加油站看一下。当时赵某某和一个小伙子开车过来，这个湖南人与赵某某他们就在加油站交易了，其管自己走了。这个湖南人别人都叫他“秋某”，真名说不出。这个湖南人被抓前的一、二个月，其通过朋友介绍去他所在的东昌租房，看到他们在“溜冰”，也给其玩了一点，就这样其认识了这个湖南人，并向他买冰毒了。其叫他“秋某”，他叫其“华强”。“华强”是其的曾用名。其准确辨认出湖南人“秋某”即被告人向凤强，以及多次卖给其毒品的赵某某；
6、被告人向凤强曾于2015年9月29日供述，其通过一个叫“华强”的人认识了“四哥”（即本案证人赵某某），“华强”是其朋友，是吸毒的。其是贩毒的，送给了“华强”冰毒毒品吃。“华强说介绍个人给其认识，其说好的。当天下午2、3点，“华强”打电话说“四哥”要10个冰毒，其说好的，让“四哥”到安昌国际加油站那里打电话给其。之后其就带了10个冰毒与“华强”一起到加油站等“四哥”。10多分钟后“四哥”开了一辆黑色车牌号为355的越野车到了。其到越野车副驾驶室那边，把一包10个冰毒给“四哥”，“四哥”给了其900元现金。之后“四哥”给其留了手机号码。
关于被告人向凤强认为其没有贩卖毒品及辩护人韩燕华认为本案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向被告人向凤强购买毒品的时间、地点及毒品数量，并证实其所坐车辆的特征、车牌号。陆某证言证实，赵某某向被告人向凤强购买毒品，其在现场看到被告人向凤强与赵某某交易毒品的经过。被告人向凤强曾供述，证实经陆某介绍出售毒品给赵某某的时间、地点及毒品数量，以及当时赵某某所坐车辆的特征及车牌号。且被告人向凤强供述关于赵某某的车辆特征及车牌号等细节与赵某某的证言一致。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向凤强向赵某某出售毒品的事实。不采纳被告人向凤强及辩护人韩燕华的该意见。
对指控的第2-4节事实，公诉机关还提交以下证据：
1、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证实被告人向凤强所使用的电话号码151××××3237拨打了赵某某的电话182××××1966，分别于2015年10月19日13时、16时、18时、19时、22时共六次；
2、赵某某证言
（1）赵某某于2015年10月20日17时的证言。陈述其一个叫“华强”的朋友介绍其认识了被告人向凤强。第一次交易后的第二天凌晨1、2时，其又联系向凤强要30个冰毒，并在柯桥万达广场那边见面，见面后其给了向凤强3300元钱，拿了30个冰毒就走了。首次交易后三天左右的晚上，其电话联系向凤强要50个冰毒，约好在柯桥“海纳百川”附近见面，见面后他跟着其来到“蓝天华都苑”其的租房处，向凤强给了其50个冰毒，其支付了5000元钱。2015年10月19日晚上20时左右，向凤强打电话给其问要不要货，其说少拿一些好了，双方在约定的柯桥“鲤鱼门豆捞”附近的小树林见面，向凤强给了其75个冰毒，其给了他5000元钱，并说欠他2500元，他说给他2000元就好了；
（2）赵某某于2015年10月20日22时的证言。陈述其一个叫“华强”的朋友介绍其认识了被告人向凤强，“华强”说他是做冰毒生意的，价格是110元一个。第一次交易后的那天凌晨1、2时，其又联系向凤强要30个冰毒，并在柯桥万达广场那边见面。天快亮的时候，向凤强到了万达广场找其，并上了其的轿车后排，先问其要了3300元钱，并把冰毒放在后排座位下面就离开了，其拿了货也走了。三天后左右的晚上，其电话联系向凤强要50个冰毒，并约好在柯桥“海纳百川”和兴越小区的桥上见面。见面后他跟着其来到“蓝天华都苑”8幢302室其的租房处，向凤强给了其50个冰毒，其支付了5000元钱。2015年10月19日晚上20时左右，向凤强打电话给其问要不要货，其说少拿一些好了，双方在约定的柯桥“鲤鱼门豆捞”附近的小树林见面，向凤强给了其75个冰毒，其给了他5000元钱，并说欠他2500元，他说给他2000元就行了。当时他还送了其一个红色麻古让其试试；
（3）赵某某2016年4月5日的证言与之前的证言基本一致；
3、被告人向凤强的供述
（1）2015年10月21日的第一次供述（制作地点原柯桥区公安局禁毒大队）。供述其与“四哥”（即本案证人赵某某）通过一个叫“华强”的人认识的。一个半月前其在柯桥“简爱酒店”向“四哥”以300元的价格买了1克冰毒。2015年10月19日下午，其打电话给“四哥”，问他身上有没有东西，“四哥”说没有。其问“四哥”要不要冰毒，他说要的，后双方谈妥价格为200元一个（即200元一克）。当晚22时左右，其打电话给“四哥”，“四哥”让其在柯桥“鲤鱼门豆捞”附近的绿化带处等待，随后其卖给“四哥”3个冰毒，并收了他600元钱；
（2）2015年10月22日的供述。供述2015年9月的一天，其在柯桥“简爱酒店”以300元的价格向“四哥”买了1克冰毒。2015年10月19日，其在柯桥“鲤鱼门豆捞”附近的绿化带处以200元一克的价格卖给“四哥”3克冰毒；
（3）2015年10月29日的供述。供述其通过一个叫“华强”的人认识了“四哥”（即本案证人赵某某），“华强”是其朋友，是吸毒的。第一次认识的当日晚上后半夜，“四哥”打电话给其，让其准备30个冰毒，其说准备一下。之后其打电话说只有15个，要的话全部拿走。“四哥”说好的，叫其送到柯桥“简爱酒店”那边等他，其到后先把15个冰毒放在旁边一个垃圾桶里，等“四哥”到达后，再回到“简爱酒店”将15个冰毒拿给他，他给了其1350元。过了几天后的一天晚上，“四哥”打电话给其，要50个冰毒，其说没有这么多，只有5个，他说好的。并约好去柯桥街道“海纳百川”和兴越小区的桥上见面。双方碰面后一起去了“蓝天华都苑”8幢302室，其给他5个冰毒，他给了其450元现金。到了2015年10月19日20时左右，其打电话给“四哥”问他要不要货，他说要身上没多少钱，让其拿15个冰毒给他。其拿了20个冰毒送到“四哥”说的万达广场鲤鱼门豆捞那边。在“鲤鱼门豆捞”附近的绿化带和“四哥”碰面，并谈好价格100元一个，“四哥”给了其1500元，还欠其500元；
被告人向凤强在其他的讯问中均否认向赵某某出售过毒品。
分析上述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向凤强与赵某某有过联系。但赵某某的证言与被告人向凤强曾做的有罪供述在毒品数量、价格及交易时的细节等地方不能相互印证，向凤强的多次供述也否认向赵某某出售毒品，且无其他证据证明向凤强出售毒品给赵某某的事实。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4节事实证据不足。
对指控的第5节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以下证据：
1、涉案物品图片说明及毒品查获位置照片，证实民警2015年10月20日晚在“蓝天华都苑”8幢二楼的厕所内查获的毒品可疑物3包及现场情况；
2、扣押清单及毒品上交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现场查获的毒品可疑物3包及从向凤强处扣押了杂牌手机1部。毒品可疑物已上交原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禁毒大队；
3、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证实被告人向凤强所使用的电话号码151××××3237拨打了赵某某的电话182××××1966，分别于2015年10月20日14时、16时、19时29分、19时30分、20时共五次；2015年10月20日16时05分、20时33分、20时39分接听了赵某,182××××1966的电话三次；
4、原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0月20日20时至21时在侦查人员安排下，赵某某与向凤强在“蓝天华都苑”8幢302室进行毒品交易。当晚21时，向凤强走进赵某某租房所在的8幢楼中，侦查人员在一楼蹲守，向凤强下楼时被侦查人员抓获，并在二楼厕所内查获冰毒可疑物2袋，麻古可疑物18颗；
5、物证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从事发地查获的毒品可疑物3包，其中红色药丸状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香兰素成分，其净重1.59克；无色结晶状物2袋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合计净重108.13克；
6、赵某某证言
（1）2015年10月20日17时的证言。陈述2015年10月20日，其与向凤强约好晚上进行交易，现在向公安机关提供线索，愿意配合公安机关行动。说好是晚上8、9点钟，是到其蓝天华都苑租房附近再联系，其愿意配合公安机关将该贩毒男子抓获;
（2）2015年10月20日22时的证言。陈述2015年10月20日其与向凤强约好在“蓝天华都苑”其的租房处进行毒品交易，谈好交易110个冰毒和10-20个麻古。当天19时，其和公安民警在其租房楼下蹲守，20时左右向凤强打电话给其问在哪里，其骗他说在“蓝天华都苑”8幢302室。到了晚上21时左右，向凤强直接往其租房那边走。其向公安民警指认了向凤强。警察就从后面跟上去。向凤强进了楼就消失了，之后就被民警抓获了；
（3）赵某某2016年4月5日的证言与之前的证言基本一致；
7、被告人向凤强的供述
（1）2015年10月21日的供述。供述2015年10月20日16时，其打电话给“四哥”，问他有没有冰毒。他说晚一点再说。当天19时左右，其再次打电话给“四哥”说其到柯桥了，“四哥”说等半个小时。过了一会，“四哥”打电话问其在哪了，让其到柯桥“蓝天华都苑”他的租房处。其到了该小区8幢302室敲门，发现没人后就去二楼上厕所，厕所里有一个座便器的，座便器的塑料板是翻上去的，其直接小便，有几滴尿滴在鞋上，其用餐巾纸擦了鞋面，把餐巾纸扔到厕所里冲掉。之后其从二楼走到一楼，被民警抓获了。其是打算拿一个冰毒的。卫生间里面有一个厕所，厕所外有一台洗衣机。之前其有些害怕，就报了个假名字和身份证号。其吸食毒品被强戒过，现在还在吸食毒品；
（2）2015年10月22日的供述。供述2015年10月20日，其到“四哥”的住处柯桥“蓝天华都苑”拿冰毒，他人不在，其下楼的时候被民警抓获了；
（3）2015年10月29日的供述。供述2015年10月20日下午，其打电话给“四哥”问他要不要冰毒，他说要110个冰毒还要一点麻古，其说有20个左右麻古，“四哥”让其拿过去，其说当晚20时至21时去“四哥”在“蓝天华都苑”的家里。到了21时其到“蓝天华都苑”8幢302室，敲门发现没人，打“四哥”的电话也关机了，其想到楼下有不少人在转，感觉不对劲，就把身上的110个冰毒和18个麻古放到该小区8幢2楼厕所的洗衣机下，然后下楼，之后就被民警抓获了。至于与前几次交代不一样，原因是其有侥幸心理，以为公安民警不知道其贩毒的事情，而且其有这么多冰毒要坐很多年，其也害怕。冰毒是一个江西人给其的，他知道其租房，每次都到其在安昌的租房给其的，江西人叫“哈立”，30多岁，号码存在其手机里；
（4）2015年11月20日的供述。供述其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51××××3237，其以朋友沈成的身份证买的这个号码。沈成是其湖南老乡。“华强”好像是绍兴安昌人，30岁左右，其没有他的号码；
（5）2015年11月29日的供述。供述10月20日晚上，其到“四哥”租房拿冰毒被公安民警抓获了。这次讲的与以前讲的不同，是因为此前其犯毒瘾，头脑不清。其另与宋新义在其安昌镇的租房内吸食过两次冰毒。所吸的冰毒向“四哥”拿的300元一个，10月19日晚是向“小波”拿的；
（6）2016年1月13日的供述。供述2015年10月20日其打电话给“四哥”要买毒品。当晚19时至20时其再次打电话给“四哥”，“四哥”让其去他“蓝天华都苑”的租房找他，到了20时至21时左右其到了该小区三楼，发现没人就去二楼上厕所，出来走下一楼就被民警抓住了。其一共在“四哥”那买过3次毒品，但没有贩卖毒品给他；
（7）2016年4月7日的供述。供述2015年10月20日中午，其打电话给“四哥”要买冰毒，“四哥”说有，让其晚上去拿。到了当晚18时其打电话给“四哥”，他让其在20、21时去拿冰毒，当晚20时其从安昌镇出发，在柯桥万达广场附近再次打电话给“四哥”，他让其去“蓝天华都苑”他的租房处拿毒品，其到达后发现人不在，就去二楼上厕所，打电话给“四哥”发现他关机了，其出来走下一楼就被民警抓住了；
（8）2016年6月20日的供述。供述2015年10月20日中午，其打电话给“四哥”问其买一个冰毒，他说有冰毒，300元一个，并让其晚上去拿，到了当日傍晚其打电话给“四哥”，“四哥”让其晚上19、20时过去拿。当晚20时左右，其来到“蓝天华都苑”8幢302室“四哥”的租房去拿冰毒，发现没人，就去二楼上厕所，出来后走下一楼就被民警抓住了。
（9）被告人向凤强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称。供述其没有贩卖毒品，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只有最后两次是实事求是讲的。前面没有实事求是讲，是因为其刚被抓的时候吸过毒，整个人都崩溃了，所以第一次供述人是很晕的，不知道说了什么。10月22日，其以为卖毒品没事的，所以其承认了，其进来（看守所）才知道原来卖毒品这么严重，所以其肯定不承认了，其的意思是其没做过的事情其不承认的。10月29日的讯问中其也没有承认，那份笔录其看都没看过。前面二次的笔录是其自己说的，笔录和其说的也是一样的，但这二次其是瞎说的。当时在没有监控的地方被民警打了，所以其就说了自己贩毒的事情。2015年10月20日中午，其打电话给“四哥”问其买冰毒，他说让其晚上再说。当晚其打电话给“四哥”，“四哥”让其到“蓝天华都苑”他的租房去。其到达后发现没人，对方手机也关机，就去二楼上厕所，期间没有人和其一起去厕所，厕所里有马桶、热水器、洗衣机。其出来后走下一楼就被民警抓住了。民警在讯问其的时候没有打其，但他们用其家人威胁其，说已经把其老婆抓了，其不想让其老婆受苦，所以其承认了。
分析上述证据，能够证实2015年10月20日晚，公安民警在绍兴市柯桥区“蓝天华都苑”小区将涉嫌贩卖毒品的被告人向凤强抓获，并在洗手间内查获了冰毒及麻古。被告人向凤强多次否认当天贩卖毒品的事实，并辩称系向赵某某购买毒品。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查获的冰毒及麻古系被告人向凤强所有。在无直接证据证明查获的冰毒及麻古系被告人向凤强所有的情况下，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以证明上述毒品系被告人向凤强所有。公诉机关指控该节事实的证据不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向凤强明知是毒品仍非法出售，所出售的甲基苯丙胺数量达十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用于联系贩卖毒品的手机系作案工具，应予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向凤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十月二十一日起至二○二二年十月二十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移送来院的杂牌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鲁志杰
人民陪审员 沈保罗
人民陪审员 俞祖法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 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