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临刑初字第379号
公诉机关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崔某，个体。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于2013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淄博市临淄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海波、张方喜，山东全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虎，个体。2008年7月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1月2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淄博市临淄区看守所。
被告人石某，个体。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
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刑诉（2013）3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某犯票据诈骗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孙虎、石某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伟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因被告人崔某与张某有经济纠纷，2013年7月3日被告人崔某指使被告人孙虎、石某窜至淄博市临淄区齐都镇田家村张某家中，强行将张某带至临淄区城区，让张某帮助崔某讨还借款。被告人孙虎、石某在蓝溪丽苑一住户、金百汇宾馆等处非法拘禁张某至2013年7月5日下午4时许。
2、2012年1月底，被告人崔某、罗某某（另案处理）以24万元的价格向诸城市密州街道新村91号的崔某某购买4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号3020005320945960）。2012年2月初罗某某将该票交给袁某贴现，袁某找到魏某某，魏某某又找到王某某，王某某又找到王某甲，2012年2月2日，王某甲通过某有限公司的陈某某、朱某某在淄博某有限公司贴现出400万元。该汇票贴现后袁某分得90.8万元，魏某某分得178.4万元，罗某某分得70万元，崔某分得40万元（其中24万元付给了崔某某），返给淄博某有限公司18.6万元的利息，其余2.2万元朱某某与某有限公司的朱某甲、李某、朱某乙、陈某某等人私分，案发后追回1.9万元，造成淄博某有限公司损失379.5万元。
公诉机关以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发破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其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崔某、孙虎、石某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崔某明知是伪造的汇票而使用，进行金融票据诈骗活动，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票据诈骗罪。被告人崔某系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孙虎刑满释放后五年内重新犯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崔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拘禁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无辩解意见；对指控的票据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不知道承兑汇票系假票，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刘海波、张方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崔某明知涉案的承兑汇票系伪造的，被告人崔某也没有参与、实施汇票的借出、贴现。因此，被告人崔某的行为不构成票据诈骗罪；2、被告人崔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涉嫌的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崔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虎、石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无辩解意见。
经审理查明：
因被告人崔某与张某有经济纠纷，2013年7月3日被告人崔某指使被告人孙虎、石某窜至淄博市临淄区齐都镇田家村张某家中，强行将张某带至临淄区城区，让张某帮助崔某讨还借款。被告人孙虎、石某在蓝溪丽苑一住户、金佰汇宾馆等处非法拘禁张某至2013年7月5日下午4时许。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其由于欠着他人的钱，为了躲债，其回到了位于临淄区齐都镇田家村的家中住并让张某某跟其做伴。2013年7月3日早上，其还在屋里睡觉，听到有人推门并喊其的名字，其让张某某出去看看是谁，其随后穿上衣服。其听到有人问张某某是不是张某，张某某回答不是，突然一名男青年手里拿着折叠刀来了其睡觉的卧室，让其跟着他走，该男青年让外面的人将大门的锁砸了后又有一名男青年来到了屋内，其问男青年啥事，男青年拿出了一张欠条，其看到该欠条是崔某某逼其打的那张借条，就跟两名男青年解释，两名男青年不听，让其跟着他们走，其出门时跟张某某说这是某某那边的人，并让其报警。两名男青年将其带至临淄区顺达饭店西边的一座高层楼一住户内，崔某某向其要钱，后来崔某某走了，两名男青年看着其不让其出去并让其想办法还钱，后来两名男青年和另外几名男青年将其带至淄江路的河滩内对其进行殴打，后又将其带至金佰汇宾馆。2013年7月5日下午，其告诉该二名男青年回齐都镇家中拿石头佛作抵押借款，二名男青年带其回家时，被等候的民警抓获。
2、证人常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姐夫张某家是齐都镇田家村的，但平时住在辛店城区，田家的房子闲置。2013年7月3日上午9时许，其到张某的老宅看到大门上的锁被人砸了，后来看到张某某在院里，他告诉其早上7时许闯进来两名男青年，把张某带走了，其中一人还拿着刀子，其打电话报警。
3、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2日晚上，其和张某住在了齐都镇田家村张某的老宅子里，7月3日7时许，有名男青年闯进来找张某并拿出了一张纸给张某看，张某说了句：“某某的”，一会儿听到砸门的动静，接着又进来一名男青年，两人就把张某带走了。后来常某某来到了张某的老宅子并打电话报警。
4、证人边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初的一天早上，崔某曾打电话让其帮忙去要账，其当时和王某在一起，其有事没有去，就让王某去了。
5、欠条证实，张某欠崔某现金十万元整。
6、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2008）临刑初字第205号、（2011）临刑初字第3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孙虎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7月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1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7、扣押笔录、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孙虎随身携带的刀子一把。
8、发破案经过证实，2013年7月3日8时许，临淄区齐都镇葛家村的常某某打电话报警称其姐夫张某于2013年7月3日7时许被两名男青年从齐都镇田家村的家中带走。同年7月5日16时许，两名男青年带着张某取钱时被民警抓获。经询问，两名男青年分别为孙虎、石某，二人供述了其受崔某指使非法拘禁张某的犯罪事实。
9、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崔某、孙虎、石某的出生时间。
10、被告人崔某、孙虎、石某在侦查阶段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述。
上述证据，均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
公诉机关为证实2012年1月底，被告人崔某、罗某某（另案处理）以24万元的价格向诸城市密州街道新村91号的崔某某购买4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号3020005320945960）。2012年2月初罗某某将该票交给袁某贴现，袁某找到魏某某，魏某某又找到王某某，王某某又找到王某甲，2012年2月2日，王某甲通过某有限公司的陈某某、朱某某在淄博某有限公司贴现出400万元。该汇票贴现后袁某分得90.8万元，魏某某分得178.4万元，罗某某分得70万元，崔某分得40万元（其中24万元付给了崔某某），返给淄博某有限公司18.6万元的利息，其余2.2万元朱某某与某有限公司的朱某甲、李某、朱某乙、陈某某等人私分，案发后追回1.9万元，造成淄博某有限公司损失379.5万元的指控出示了下列证据：
1、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其和崔某计划在山东省青州市上一个水产项目，因为资金不足，崔某找他父亲崔某甲的朋友崔某某帮忙解决资金，2012年2月初，崔某某把一张400万元的承兑汇票通过飞机发到了济南机场，其和崔某到济南机场取的。后来水产项目上不了，其和崔某不用该钱了，其的朋友袁某想用钱，其通过袁某将该承兑汇票贴现了出来。贴现出来后，袁某用了90万元，魏某甲还是魏某某用了200万元，其要了70万元，崔某要了40万元。后来袁某告诉其该张承兑汇票是假的。其拿到该汇票后曾到青州农村信用社查询过，农村信用社出具的证明没有说该汇票是假的。
2、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朋友开了一个淄博春天陶瓷有限公司，因为资金紧张，其找到青州的罗某某借钱。2012年春节后的一天，罗某某和崔某给了其一张400万元的承兑汇票，让其贴现出来用，其不放心这个票的真假，就问罗某某，罗某某拿着青州农行和农信的查询单给其看，说这个票经银行查询是真的。其拿到该票后不放心就到张店的齐商银行查询，银行给其出具了证明，说该票没有问题，现在银行出具的证明找不到了。后其让朋友魏某某帮忙贴现，魏某某又找的王某某，2012年2月初的一天，其和王某某找的王某甲到临淄将该汇票贴现了出来，当时要票的公司通过网银向其提供的张某某的农商行账户上打了87.2万元，同时给其开了一张292万元的农行转账支票，其将转账支票给了罗某某，罗某某又将该支票给了魏某某。后来罗某某又给了其一个户名叫常某的账号，让其向常某的账号上存入10万元，其就从打入张某某账户中的87.2万元中拿出了10万元转到了常某的账户，余下的77.2万元其用了。罗某某将292万元的转账支票给了魏某某后，魏某某向其要个账号，其将户名为白某的一个农行账号给了魏某某，魏某某向该账户打了113.6万元，魏某某留下178.4万元用。由于其用不了这么多钱，其跟罗某某说退给他一部分，后其给罗某某指定的账户打入了99万元，另外给了罗某某1万元的现金，其一共用了90.8万元，魏某某用了178.4万元。
3、证人魏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2月，袁某让其帮忙将一张400万元的承兑汇票贴现出来，其找到朋友王某某，王某某又找到王某甲，王某甲又找的谁其不知道，其介绍袁某找了王某某以后，他们到临淄贴现出了380余万元，一部分钱给袁某了，还有一张290余万元的银行支票王某某用了，由于王某某欠外债太多，他不敢用自己的名字兑钱，就把支票的钱转到了石某某的卡上，由于其和王某某是朋友，所以王某某用该290余万元中的180万元替其归还了外债，其给袁某写了一张连本带息200万元的欠条。贴现出来后一个月，王某某告诉其承兑汇票是假的，袁某也没有向其要过200万元的借款。
4、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2月初的一天，魏某某给了其一张承兑汇票，让其帮忙贴现，其找到了王某甲，王某甲找了朱某某。后其和袁某、王某甲到了临淄某公司进行了贴现。后来其知道该承兑汇票是假的。
5、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2月初的一天，王某某让其帮忙贴现一张汇票，其和王某某及他的朋友袁某来到了临淄找到其的朋友朱某某，后通过朱某某介绍，其在临淄某公司将该票贴现了出来。后来知道该汇票是假的。
6、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朱某乙认识了王某甲，2012年2月初的一天，朱某乙让其帮忙联系承兑汇票，其找王某甲联系，王某甲给了其一张400万元的承兑汇票，其给了朱某乙，朱某乙给了谁其不清楚，后来朱某乙告诉其该汇票是假的。
7、证人朱某乙、李某、朱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2月的一天，其和陈某某拿着一张400万元的承兑汇票到某公司贴现出了400万元。当时其通过陈某某联系的某公司。事后其分别得到了3000元、4000元、3000元的好处费。后来知道该汇票是假的。
8、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2月的一天，朱某乙、李某、朱某某通过其到某公司贴现出了一张400万元承兑汇票，当时该汇票经过了某有限公司的背书。事后其得到了5000元的好处费。后来知道该汇票是假的。
9、证人朱某甲（某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的证言证实，2012年2月份，某有限公司给某公司的一张400万元的承兑汇票，其没有经手，也不知道该事情，后来知道该票是假的后才知道是李某、陈某某、朱某乙、朱某某将该汇票给的某公司，其得了4000元的好处费。
10、证人陈某某（淄博某有限公司财务主管）的证言证实，2012年2月2日，某有限公司的陈某某给其打电话要到其某公司贴现一张400万元的承兑汇票，当日，陈某某、朱某乙、李某拿着汇票来到其公司进行了贴现，该汇票已被某有限公司背书，并且有该公司的财务章和朱某甲的印章，当时因为时间很晚了就没有去查询，其让陈某某写了承诺书，保证该票是真的，就通过工商银行给某有限公司汇去了108万元，并开具了292万元的转账支票。后来其公司用该汇票向中石化齐鲁经营部支付货款时被告知该票是假的，该汇票造成其公司损失149.3万元，其找陈某某后追查到了李某、朱某某、王某甲、王某某、魏某某、袁某。
11、证人崔某某（中国建设银行石化支行职工）的证言证实，2012年上半年，崔某拿着一张承兑汇票到建设银行找其查询过，经查询回复，该票真伪自辩。但其记不清是否是民警向其出示的票号3020005320945960，票额400万元的这张汇票了。
12、证人崔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不认识崔某和罗某某，也没有给过崔某汇票。
1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冬天的一个晚上，崔某让其开车拉着一个姓崔的人去过淄博沂源，崔某让其叫姓崔的人崔叔。
14、证人崔连森的证言证实，崔某某是其的朋友，崔某是其儿子，崔某也叫崔某某、燕某某，崔某通过其认识的崔某某，崔某认识崔某某后是否从崔某某处拿过承兑汇票其不知道，但崔某让其给崔某某打过40万元钱，有一部分其是通过银行给的崔某某、一部分是给的崔某某现金。
15、辨认笔录证实，崔某辨认出给其400万元承兑汇票的男子系崔某某、郑某辨认出崔某让其叫崔叔的人系崔某某。
16、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将朱某乙、李某、朱某某、陈某某、朱某甲所得好处费依法扣押的情况。
17、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临淄支行出具的凭证、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证实，2012年2月2日，淄博某有限公司支付给某有限公司108万元、292万元。
18、承诺书证实，2012年2月2日淄博某有限公司收到某有限公司承兑汇票一张，金额：400万元，票号：3020005320945960，某有限公司对该汇票的真实性负完全责任。
19、中国石化化工销售有限公司齐鲁经营部出具的证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临淄支行出具的证明证实，票号：3020005320945960，出票人：厦门恒扬船运有限公司，付款行：中信银行厦门分行清算中心，收款人：石狮市波盈达贸易有限公司，出票日期：2011年12月16日，到期日：2012年6月15日，金额：400万元的承兑汇票，经该行鉴定，此票为假票，此票没收，不再退回中国石化化工销售有限公司齐鲁经营部。
20、中信银行厦门分行出具的说明证实，汇票号码：3020005320945960，日期：2011.12.16-2012.06.15，金额：400万，出票人：厦门恒扬船运有限公司，收款人：石狮市波盈达贸易有限公司，付款行：中信银行厦门分行清算中心。该票于中国民生银行深圳分行营业部办理质押，并于2012年6月15日到期解付，最后一手持票人即收款人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该票经查询共计22次，具体查询查复内容详见查询书。解付票据影像详见附件。
21、中信银行厦门分行出具的票号为3020005320945960的银行承兑汇票的影像印件证实了该票的票面情况（出票人：厦门恒扬船运有限公司，付款行：中信银行厦门分行清算中心，收款人：石狮市波盈达贸易有限公司，出票日期：2011年12月16日，到期日：2012年6月15日，金额：400万元）。
22、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行出具的被该行没收的银行承兑汇票证实了该票的票面情况，经对比中信银行厦门分行出具的票号为3020005320945960的银行承兑汇票的影像印件，发现该票的出票人的印章等都与真票不符。
23、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拘留证、逮捕证证实，崔某某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2年3月16日被抓获，并于同年3月25日被泰安市公安局泰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执行逮捕。
24、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12）泰山刑初字第26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3年1月15日，崔某某犯票据诈骗罪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25、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1月7日公安机关接到陈某某报案后立案侦查，并将被告人崔某传唤到案。
26、办案说明证实，民警根据被告人崔某的供述到济南机场查询了2012年1月至3月该机场进港的货单，没有查到被告人崔某所供述的收到汇票的货单。
27、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证实，2012年1月15日，崔连森打给崔某某215000元。
28、被告人崔某的供述称，2012年春节前，其和罗某某想在山东青州市上一个水产市场项目，由于没有资金，其找到其父亲的一个朋友崔某某让其帮忙，大约过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崔某某给其打电话说给其一张400万元的承兑汇票，由其向崔某某支付票额7%的费用，归还时其可以归还等额的承兑汇票或者现金。2012年农历初六或者初七，崔某某将该承兑汇票通过空运从广州发到济南飞机场，其和罗某某到济南机场取了崔某某通过空运从广州发过来的400万元的承兑汇票，其拿到该汇票后曾到银行查询过，银行工作人员没有给其出具书面的证明，只告诉其说该汇票没有问题，其将该张汇票给了罗某某后，罗某某打电话告诉其他也通过青州的银行查询过，该张汇票没有问题。后来其和罗某某的水产市场项目不上了，罗某某告诉其把该汇票贴现出来借给他的朋友使用，并让他朋友承担该汇票的所有费用，其也将该情况告诉了崔某某，崔某某同意。后来该张汇票怎样贴现出来的其不知道，只是贴现出来后罗某某给了其40万元，该款打到了其妻子常某的账户上。在该汇票贴现之前其给了崔某某24万元。后来罗某某告诉其该张汇票是假的。
对上述证据分析论证后，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无法证实承兑汇票的来源及被告人崔某知道该承兑汇票系假票，虽然被告人崔某在对该承兑汇票本身和汇票贴现出的钱款的处置上存在放任的行为，但也不能证实被告人崔某主观上存在票据诈骗的间接故意。因此，指控被告人崔某具有票据诈骗的主观故意的证据不足，该指控依法不成立，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崔某、孙虎、石某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的意见正确，予以支持。被告人孙虎刑满释放后五年内重新犯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崔某、孙虎、石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涉嫌的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崔某及其辩护人发表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崔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三年八月十二日起至二○一四年五月五日止。原被羁押的三十六日已扣除。）。
二、被告人孙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三年七月六日起至二○一四年七月五日止）。
三、被告人石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刘彩凤
审 判 员 王国明
审 判 员 张仲华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四日
代理书记员 张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