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东刑公初字第148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超，男，1985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吉林省梨树县人，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梨树县。因涉嫌故意杀人，于2013年9月1日被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经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3年9月13日由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四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勇，吉林赵勇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以四东检刑诉字（2013）1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超犯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3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乔某某、李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强、赵洋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某、李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褚维英、被告人徐超及其辩护人赵勇到庭参加诉讼。庭后，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自愿达成协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愿撤回附带民事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超与被害人乔某于2013年8月26日离婚，因孩子的问题，2013年8月31日21时许，被告人徐超同其母亲滕某某抱着孩子，由被告人徐超开着半截车到乔某家，车开到四平市铁东区某肉联厂家属房附近时，见到乔某和其父亲乔某某、母亲李某甲一家三口人。被告人徐超停车，下车后截住了乔某一家三口人，被告人徐超从车上拿出一块长30厘米、宽10厘米的实心铁板，将乔某的父亲乔某某、母亲李某甲的头部、面部、胳膊打伤。将二人打倒在地上，被告人徐超又将乔某拽上车，扬言将乔某和孩子都杀了，被告人徐超的母亲滕某某抱着孩子下车跑了，乔某去开副驾驶的车门，还没等把车门打开，被告人徐超手拿尖刀扎乔某的后背五刀、肩部一刀，胸部一刀、腹部一刀、在乔某的脖子上割了五刀。后救护车赶到将被害人乔某、乔某某、李某甲三人送往医院抢救。经法医鉴定，伤者乔某胸部、腰背部外伤右肺破裂经手术治疗、肝破裂之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伤者乔某某头部外伤致颅脑开放性损伤、硬脑膜破裂之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伤者李某甲面部外伤额面部皮肤裂伤6.0厘米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伤者李某甲头部、右手外伤致头皮裂伤累计4.5厘米、示指中节指骨骨折之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微伤。
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徐超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乔某、乔某某、李某甲的陈述；证人李某乙、滕某某的证言；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照片、鉴定文书。
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徐超无视国家法律，持刀故意杀害他人、持铁板故意伤害他人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追究被告人徐超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徐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但辩称他不是想杀死乔某，他看孩子哭哄不了、想把孩子送给乔某养几天。打完人后他打的120，还给做警察的舅丈人打电话。他认为自己是自首，而且还想跟乔某生活。
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徐超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但被告人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犯故意杀人罪是犯罪中止，被告人案发后对被害人进行了积极抢救，挽救了被害人生命，乔某的伤害结果是重伤。被告人一直认罪，有明显悔罪表现，委托家属筹钱为被害人赔偿。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超与被害人乔某于2013年8月26日离婚，因年幼孩子的抚养问题，2013年8月31日21时许，被告人徐超同其母亲滕某某抱着孩子，由被告人徐超开半截车去往乔某家。车开到四平市铁东区某肉联厂家属房附近时，见到乔某和其父亲乔某某、母亲李某甲一家三口人。被告人徐超停车，下车后截住了乔某一家三口人，被告人徐超从车上拿出一块长30厘米、宽10厘米的实心铁板，将乔某的父亲乔某某、母亲李某甲的头部、面部、胳膊打伤。将二人打倒在地上，被告人徐超又将乔某拽上车，扬言将乔某和孩子都杀了，被告人徐超的母亲滕某某抱着孩子下车跑了。乔某去开副驾驶的车门，还没等把车门打开，被告人徐超手拿尖刀扎乔某的后背五刀、肩部一刀，胸部一刀、腹部一刀、在乔某的脖子上割了五刀。被害人乔某某与李某甲被伤害后，李某甲与其弟弟联系，其弟弟让她报警，120急救车将其二人送往医院救治。被告人将被害人乔某扎数刀后又扎自己两刀，后被告人找电话与乔某舅舅通过发信息并打电话联系，被告人拨打120急救电话，急救车赶到将被害人乔某送往医院抢救。被告人徐超在急救车上被抓获。经法医鉴定，伤者乔某胸部、腰背部外伤右肺破裂经手术治疗、肝破裂之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伤者乔某某头部外伤致颅脑开放性损伤、硬脑膜破裂之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伤者李某甲面部外伤额面部皮肤裂伤6.0厘米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伤者李某甲头部、右手外伤致头皮裂伤累计4.5厘米、示指中节指骨骨折之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微伤。被害人与被告人及其亲属就民事赔偿自愿达成协议，被告人及其亲属已先期给付6万元，被害人自愿撤回对被告人徐超的附带民事告诉。被害人对被告人表示谅解，请求法院给被告人徐超按最低刑期量刑，希望徐超早日释放。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徐超自然情况。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报案人李某乙报案时间、内容等情况，以及公安机关决定对徐超涉嫌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
3、发破案、抓获经过。证明：2013年8月31日22时40分许，铁东刑警大队接到李某乙报警，称其姐姐李某甲、姐夫乔某某和姐姐的女儿乔某在铁东区肉联厂家属房附近被人打了。该大队接警后立即赶赴现场并向李某乙了解情况，得知打人者叫徐超，和乔某以前是夫妻。李某乙还提供徐超现在正在一辆救护车里，救护车就在现场附近。公安人员在铁东区肉联厂对过胡同内一辆救护车上将徐超抓获。
4、照片。证明：被告人徐超指认伤害乔某与乔某某的地点、其所使用的车辆和刀。
5、四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四平公鉴中心（临床鉴）字（2013）第D0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伤者乔某胸部、腰背部外伤右肺破裂经手术治疗、肝破裂之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
6、四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四平公鉴中心（临床鉴）字（2013）第D0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伤者乔某某头部外伤致颅脑开放性损伤、硬脑膜破裂之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
7、四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四平公鉴中心（临床鉴）字（2013）第D07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伤者李某甲面部外伤额面部皮肤裂伤6.0厘米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伤者李某甲头部、右手外伤致头皮裂伤累计4.5厘米、示指中节指骨骨折之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微伤。
8、撤诉申请书、谅解书、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告人徐超及其亲属就民事赔偿自愿达成协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愿撤回附带民事告诉并对被告人徐超表示谅解，希望法院给被告人按最低刑期量刑及希望被告人早日释放。
9、被害人乔某陈述：2013年8月31日晚上，她前胸、后背、还有脖子被前夫徐超扎了大约10多刀。吃晚饭时，她母亲李某甲接徐超电话，她接过电话徐超就骂她，告诉她女儿哭的厉害，想把女儿送到她这里来，她回答得通过法律程序。她家怕徐超晚上来闹事，就决定出门躲躲。她一家三口收拾完东西后快走到某仓库时，碰到徐超开车来了。她听到她妈喊，让她和她爸快跑，她就跑到一个胡同内打110，和110没等说具体位置时徐超就来了，把她电话抢去给扔了。徐超把她拽到半截子车上，徐超母亲抱着孩子坐在副驾驶位置，徐超就开车到了他租房子的地方停下，开车途中她和徐超坐的驾驶员位置座底下滑出一把刀。停车后徐超对她说咱俩谁也别活了，今天咱俩就全死在这里。接着徐超又让他妈把孩子放下，让他妈自己走，说一家三口要死一起。徐超母亲就抱着孩子跑了。她就去副驾驶位置坐着，坐上以后想跑，就侧身去开副驾驶的车门，还没等把车门打开，徐超就用刀扎她，先扎她后背几刀，又扎她前胸几刀，又在她脖子上划了五刀。她感觉不行了瘫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徐超扎完她以后下车进他租的房子里，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才出来。出来后徐超又上车，徐超给她老舅发了一个信息，发完信息后徐超又问她老舅李某乙电话号，她就告诉他了，徐超就给她老舅打电话，让她老舅快来，徐超把她扎了，她快不行了。她听到电话里她老舅把徐超骂了，还让徐超赶快打120，120救护车来了就把她送到医院了。徐超打没打她父母她没看到。
10、被害人乔某某陈述：2013年8月31日晚上，他头部、左眼睛和两个胳膊被以前的女婿徐超打伤了。晚饭时，他媳妇李某甲接徐超电话，吃完饭他媳妇说怕徐超来家里闹，让出门躲躲，他们收拾完东西快走到某仓库时碰到徐超开车来了。徐超停车以后什么都没说下车就打他媳妇，他就在附近找砖头之类的东西想反抗，还没等找到东西，徐超就追上他把他打昏倒了。徐超用铁棒子之类的东西打了他后脑部位二、三下，还打了他胳膊和脸部。
11、被害人李某甲陈述：她来报案。2013年8月31日晚上10点左右，她与丈夫乔某某被徐超打了，女儿乔某也被徐超用刀扎坏了。乔某和徐超在一起生活有五年了，因为乔某年龄小，去年5月才正式登记，生了一个女孩才16个月大。今年8月26日二人协议离婚，小孩归徐超所有，乔某每月给孩子抚养费500元。他们离婚后这几天，徐超一个人带孩子，给她们打了好几个电话，说是孩子哭闹自己带不了，想把孩子送回来，她和乔某的态度是把孩子送回来可以，但是得走法律程序，徐超说没钱起诉，还说把孩子送回来之后，一个星期看孩子一次，她们不同意，所以这事情一直没有解决。8月31日晚饭时，徐超又打来电话，张嘴就骂，说孩子哭她们都不管，并让乔某接电话，他也把乔某骂了。当晚他们回家后收拾东西准备去沈阳打工，走到铁东区某羊毛衫厂前100多米远的一个厕所旁边，徐超开着白色半截车就来了，他停车下来就问乔某“你不管孩子了”，乔某说“咱们离婚了我还管啥”。这时，她看见徐超返回车边，从副驾驶位置上拿出一个长东西，照着她头部就打过来，几下就把她打躺下了。她一看不好就招呼乔某某快跑，他才跑几步就被徐超追上了，也被打躺下了，她站起来往乔某某跟前走，徐超过来又打她，她用手阻挡，右手示指被打断。乔某也被徐超弄上了车，不知道车开哪去了。她看乔某某被打挺严重，就给她弟弟李某乙打电话，李某乙让她先报警，后来110和120全来了，她和乔某某被送到医院。徐超当时没打也没扎乔某，到医院之后才知道乔某被徐超扎伤了。她头上三处伤口，都缝针了，右手示指骨折，左臂青肿，乔某某头部动了二次手术，面部也受伤了，乔某脖子上有四处刀伤，胸前有一处刀伤，后背也有，共有十三处刀伤。
12、证人滕某某证言：她儿子徐超和前妻乔某五、六天前离婚，十多个月大的女儿归徐超，这几天孩子一到晚上就哭闹，他们也看不好，就想把孩子给乔某送去。2013年8月31日晚上，徐超开车拉着她和孩子到铁东区某肉联厂家属房找乔某，徐超下车往车后走了，她抱着小孩在车上等。过了一会，徐超把乔某拽上了车，开着车到了徐超父亲徐某某租房的地方。徐超把乔某拽上车之前，她没看见乔某，也没看见乔某父母。徐超下车是否拿东西她也没看见。她耳朵聋，徐超下车后她没听见异常情况。徐超和乔某在车里说话，她就抱着孩子，孩子一直哭，徐超对乔某说“孩子哭你不心疼，还是不是你养的，怎么不管呢”，乔某当时怎么说的她现在想不起来了，他们两人在车上吵起来，孩子哭的更厉害，她就先抱着孩子下车了，直接回徐某某租的平房了，以后发生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过了多长时间她不清楚，有一个人给徐某某打电话，说出事了，徐超也在医院。
13、证人李某乙证言：他来报案，他大姐李某甲和她丈夫乔某某被他们的前女婿徐超打伤，女儿乔某也被徐超强行拉上一台半截车带走后用刀扎伤。8月31日晚上，他和李某甲、乔某某、乔某在山门镇他父亲家吃饭，期间说到徐超和乔某的事情，二人8月26日协议离婚，徐超主张要刚满16个月的女儿，乔某每月给孩子500元生活费，但从29日开始，徐超就打电话说小孩晚上老哭，他伺候不了要把孩子送回来。他大姐就说即使把孩子交给她们也得经过法院判决，双方没有达成一致。后来乔某某说全家到广西同学那里去躲一躲，因为徐超老打电话闹。21时55分，他接到大姐电话，说自己和乔某某在肉联厂家属房一个胡同里被徐超打了，头上全是口子往出流血，乔某也被强行拉上一台半截汽车不知道去哪里了。他接到信息后开车直接到铁东刑警队报案。大约22时25分，他接到徐超发的一条短信，内容是“老舅快来，乔某不行了”，他立即给徐超回了电话问在哪里，徐超说在肉联厂正门，他说马上去。他把这事跟出警的民警说了之后，一起开车到肉联厂正门，到时没有发现他们，他又给徐超打电话问在哪里，徐超说在救护车里，不一会儿救护车开过来了，他们在车里发现了徐超和受伤的乔某。
14、被告人徐超供述：2013年8月26日，他与前妻乔某离婚，16多月大的女儿判给他抚养。他把孩子带回家以后，孩子晚上总是哭闹，找她妈妈乔某。他看孩子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就给乔某打电话，说要把孩子先送到乔某那里去，让她先带一些日子，乔某让他走法律程序，如果法院把孩子判给她，她就带孩子，要不然就不管孩子。他和乔某说现在没有钱，走不了法律程序，乔某又回答说那就不管。2013年8月31日22点左右，他一生气就拉着他妈妈抱着孩子开半截车去乔某家里。在铁东区某羊毛衫厂附近胡同内，他碰到了乔某及其父母，他对乔某说“你怎么这么狠心，咱俩的孩子你都不管了”，乔某说孩子判给他了，她就不管了。他从车里拿了一块铁板子，追上乔某父亲后就用铁板子打乔某父亲的后脑部位五、六下，乔某母亲追过来骂他几句并奔他来了，他就用铁板子打了乔某母亲的头部，乔某母亲用手挡着头部，他又用铁板子打了乔某母亲的胳膊和手。打完乔某父母以后他就回胡同去找乔某，看到一男的骑摩托车拉着乔某出来，他把摩托车截停了，让乔某下车。乔某下车后他拽着乔某的胳膊上了他的车，这期间他母亲一直抱着孩子在车里坐着。他把乔某拽上车以后把车开到他在离乔某家不远处租房子的地方，到门口后他让他母亲先走，把孩子留下，他把乔某和孩子都杀了，然后他自己也自杀，一家三口同归于尽。他母亲一听害怕了就抱着孩子先走了。他母亲走后他就拽着乔某去他租的房子里取了一把尖刀，取完刀之后又把乔某拽回车里，他坐驾驶员位置，乔某坐在副驾驶位置，他对乔某说“你既然这么狠心咱俩就一起死吧”，说完这句话他就用取来的尖刀扎乔某的脖子一刀，扎完以后乔某想跑，侧身想开车门下车，他就又扎了乔某后背大约三、四刀，然后乔某就坐在副驾驶座位上。他就问乔某行不行了，能不能挺住，乔某说快不行了，然后他就用扎乔某这把尖刀扎了自己肚皮和脖子一下，都扎了一个小口。大约过了几分钟，他看乔某好像真快挺不住了，就找电话想给医院打电话找救护车，但是他的电话找不到了，他就跑到他老舅家借他父亲的电话问114救护车的电话，然后打120救护车让他们来救乔某。120救护车来了以后他想坐救护车一起去医院，在去医院途中就被警察带到公安机关了。他打乔某父母使用的铁板子长大约30厘米、宽10厘米，平时怕车坏了修车能用上。铁板子被他扔到一个胡同内，当时天太黑了找不到了。他取刀的目的就是问乔某到底管不管孩子，如果乔某不管孩子他就用刀杀了乔某。因为孩子总哭闹，乔某不管孩子。他去乔某家之前都想好了，乔某要是不管孩子就杀了她，要是管孩子就不杀她了。
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超犯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有被告人徐超供述，与被害人乔某、乔某某、李某甲陈述及证人滕某某、李某乙证言相吻合，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与抓获经过、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佐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徐超故意杀人与故意伤害犯罪事实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超无视国家法律，不能正确处理与被害人之间发生的婚姻家庭矛盾，持刀故意杀害被害人乔某，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持铁板故意伤害被害人乔某某、李某甲，致二人分别构成重伤、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徐超在实施故意杀人行为过程中，在故意杀人犯罪结果尚未发生前自动有效地防止了犯罪结果的发生，系犯罪中止，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徐超当庭自愿认罪，其与亲属就民事赔偿与被害人自愿达成协议，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犯故意杀人罪构成犯罪中止、被告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应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罪）、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第二十四条（犯罪中止）、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徐超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日起至2020年8月3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宋红霞
审 判 员 姜秀荣
人民陪审员 刘环宇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周明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