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马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马刑初字第39号
公诉机关马龙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云锋，男，汉族，1968年4月9日生，云南省马龙县人，大学文化，中共党员。未受过刑事处罚。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于2014年3月31日被马龙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马龙县公安局执行拘留，同年4月11日经曲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马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龙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某某，系云南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马龙县人民检察院以马检刑诉字（2014）第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云锋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于2014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7月2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马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富春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云锋及其辩护人张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马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云锋在担任马龙县马鸣乡中心校党支部书记、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共计人民币170000元，用于营利活动；单独或伙同他人套取相关工程项目资金共计人民币229909元，其个人非法占有199909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挪用公款犯罪事实
被告人王云锋利用职务便利，分别于2012年12月6日挪用公款人民币70000元；于2013年6月13日挪用公款人民币100000元。两次共挪用公款人民币170000元用于购买房产。
二、贪污犯罪事实
1、2009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王云锋利用职务便利，以虚报工程支出等手段，套取国家“化解农村义务教育债务奖补资金”和“新农村卫生新校园”建设工程款，共计人民币152909元非法占为己有。
2、2010年3月份，被告人王云锋利用职务便利，在实施马鸣小学“阳光操场”工程项目中，以虚报工程项目和重复列入结算等手段骗取工程款人民币7000元，并非法占为己有。
3、2010年3月份，被告人王云锋伙同马鸣乡副书记朱某某（另案起诉，下同），在实施马鸣小学“阳光操场”工程项目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以建设横街道路工程名义套取财政资金人民币30000元。其中，王云锋个人非法占有人民币10000元，朱某某个人非法占有人民币20000元。
4、2011年5月份，被告人王云锋伙同马鸣乡副书记朱某某，利用职务便利，以支付马鸣乡“永胜明德”小学附属工程款的名义套取财政资金人民币100000元。除税金及其它支出人民币10000元外，另有人民币30000元给马过河中心校用作工作经费；剩下的人民币60000元被王云锋和朱某某私分。其中，王云锋个人非法占有人民币30000元，朱某某个人非法占有人民币30000元。
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云锋在担任马龙县马鸣乡中心校党支部书记、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共计人民币170000元，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涉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刑事责任；另外，被告人王云锋利用职务便利，单独或伙同他人套取相关工程项目资金共计人民币229909元，其个人非法占有199909元，其行为已涉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一款（一）项之规定，应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据“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以挪用公款罪、贪污罪对被告人王云锋数罪并罚；同时，王云锋的行为具备“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犯罪的案件来源材料、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材料。
被告人王云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如下辩解意见：
1、挪用的170000元，有100000元是直接用于购买房子了，另外那70000元是暂时存在银行的，购房和把钱存在银行这个行为不属于营利活动；
2、起诉书指控贪污犯罪的第一桩事实中有38000元是我用于争取项目、协调工作的时候开支的；
3、起诉书指控贪污犯罪的第四桩事实中，朱某某拿走的30000元不应该算在我的头上，应该在认定贪污的数额中扣除；
4、我有自首情节，应当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云锋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如下辩护意见：
1、被告人挪用公款170000元购买房屋，并非进行营利活动，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
2、起诉书指控第三桩贪污犯罪中的30000元应当扣除缴纳的税金；
3、起诉书指控第四桩贪污犯罪不属于共同犯罪，应当以王云锋的个人所得认定犯罪数额；
4、王云锋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态度较好。
综上所述，建议对王云锋犯挪用公款罪在五年以下判处刑罚，对王云锋犯贪污罪在10年以下判处刑罚。
经审理查明：
（一）挪用公款事实
被告人王云锋在担任马龙县马鸣乡中心校校长、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职务的便利，虚套项目资金存入马龙中心校账外账小金库内。2012年12月6日被告人王云锋向马鸣中心校账外账的小金库借出70000元，并于2012年12月8日存入自己的银行户头；后于2013年6月13日向马鸣中心校账外账的小金库借出100000元，两次累计挪用公款170000元用于购买房屋及投资银行定期存款。
（二）贪污事实
1、2009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王云锋利用职务便利，以虚报工程支出等手段，从国家“化解农村义务教育债务奖补资金”和“新农村卫生新校园”两个工程项目中套取项目资金。套出的资金拨付到梁某某的账户上，之后被告人王云锋分四次从梁某某处拿回188000元，每次拿回的资金分别为70000元、30000元、50000元、38000元。在拿回的资金中有35091元有支出单据予以证实，剩余152909元被告人王云锋非法占为己有。
2、2010年3月，被告人王云锋利用职务便利，以虚报工程项目和重复列入结算等手段，套取马鸣小学实施“阳光操场”工程项目资金7000元，并将该款项非法占为己有。
3、2010年3月，被告人王云锋伙同马鸣乡副书记朱某某（另案处理，下同），利用职务之便，以建设横街道路工程名义从马鸣小学“阳光操场”工程中套取资金30000元。其中被告人王云锋个人非法占有10000元，朱某某个人非法占有20000元。
4、2011年5月，被告人王云锋伙同马鸣乡副书记朱某某，利用职务便利，以支付马鸣乡“永胜明德”小学附属工程的名义套取财政资金100000元。该笔款项中税金及其他支出共计10000元；之后被告人王云锋与朱某某将30000元拿给马过河中心校用作工作经费；剩余的60000元被王云锋与朱某某私分。其中王云锋个人非法占有30000元，朱某某个人非法占有30000元。
另查明：在侦查机关传唤被告人王云锋接受讯问时，被告人王云锋如实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云锋主动向侦查机关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5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一）挪用公款事实证据
被告人王云锋的供述，证人刘某某、孙某某、梁某某、赵某某的证言，结余清单、马鸣中心校账外资金情况及总账情况，收条及现金出纳账，维修工程合同及验收报告、工程结算清单、拨款申请、拨款凭证，借条一份，被告人王云锋的笔记本记录、王云锋提供的交通银行存折复印件、马鸣信用社存折明细账，商品房购房合同复印件、收款复印件，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王云锋挪用公款170000元，用于购买房产的事实。证据内容如下：
1、被告人王云锋供述：我在担任马鸣中心校校长期间，对上级拨付的部分款项资金没有按规定使用，私设了小金库。我先后两次挪用单位小金库账外资金共计170000元。第一次是2012年年底的一天，我从我和刘某某管理的小金库中借了70000元，并向他写了借条，这70000元我后来存到了银行。第二次是2013年6月我在旧县古镇买房急需用钱，我就从单位小金库中又借了100000元，也写了借条给刘某某。
2、证人刘某某的证言：中心校的财务工作按校长王云锋的安排，由王云锋、我和孙某某共同管理账外资金。在我任出纳期间，王云锋向我管理的账外小金库共借过两次钱。第一次是2012年12月6日借了70000元，第二次是2013年6月13日借了100000元，他两次借的钱都是用了买旧县古镇的商品房。王云锋至今没有归还过借款。
3、证人孙某某的证言：马鸣中心校的小金库是在我来马鸣中心校工作之前就已经存在了，我在马鸣中心校担任会计期间我们中心校有三部分账外资金（小金库）。第一部分账外资金是由我和刘某某共同管理钱和账，王云锋负责对每一笔收支都进行审核监督，另外两部分账外资金由我、刘某某、王云锋共同管理。中心校其他人也知道我们有小金库。2013年6月的一天，王云锋把我叫到刘某某的办公室，王云锋和我们两人商量说他买房差钱，需要从我们管理的资金中借100000元，我们都没有反对，王云锋至今没有归还这笔钱。
4、证人梁某某的证言：2012年我跟马鸣中心校签订合同做马鸣小学教学楼维修工程，实际结算给我的工程款是多少我记不得了，王云锋跟我商量在结算清单上把工程数额虚增一些拿去拨款，工程款拨下来支付清我的工程款，还剩余38000元左右的资金，这部分钱就是虚套出来的资金，后来我也拿给王云锋了。
5、证人赵某某的证言：我与王云锋是夫妻关系，2013年时我们在旧县古镇买了一套商品房，购房款大概是80余万元。我家的经济都是王云锋保管，买房子的钱有从亲戚家借的，也有自己的存款，还有王云锋找人借的。
（二）贪污事实证据
1、被告人王云锋的供述，证人梁某某、刘某某、孙某某的证言，马龙县财政局教育局关于下达化解农村义务教育债务奖补资金的通知，相关发票、拨款凭证、拨款申请，马鸣小学附属工程协议、结算清单，领条，被告人王云锋的笔记本记录，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王云锋个人非法占有152909元的事实。证据内容如下：
（1）被告人王云锋的供述：2010年财政两次拨付化解学校债务资金。在学校的工程中有些是梁某某做的，有些是其他人做的，但是现在都找不到施工方了。我们就请梁某某提供拨款材料，把财政拨付给我们学校的资金通过梁某某的账户套出来。然后再由梁某某把套出来的资金返还给我。资金返回来的时候是存放在学校的小金库中的。我从梁某某处分三次共拿回了15万元，另外还拿回了3.8万元，这3.8万元我用于工作上的开支，但是找不到依据。我另外有五张单据证实我支出了35091元。
（2）证人梁某某的证言：我以前在马鸣永胜小学承建过工程，欠了我123134元工程款。2012年初财政拨付化解永胜明德小学附属工程和瓦窑小学教学楼工程的化解款，王云锋跟我商量通过我把这些资金套取出来再拿给他们中心校。2012年时财政上拨付过两笔款项在我账户上，一笔是偿还我的欠款，另一笔是10万元。两笔款项总共是24万多元，王云锋他们领走了19万多一点，具体数额记不清了。王云锋还提前告诉我把扣下的3.8万元拿给他本人。
（3）证人刘某某的证言：我在马鸣中心校任出纳，我和何枝圣共同管理中心校财务。孙某某任会计后，依王云锋的安排由他俩和何圣枝共同管理中心校的账外资金。在资金拨付到梁某某的账户上之后，王云锋叫着我和孙某某一起到梁某某家，从梁某某处领了19万多回来。王云锋拿了3.88万元给梁某某付工程款。
（4）证人孙某某的证言：我们中心校的财务共设了三部份帐外资金，一部份帐外资金由我和刘某某、王云锋管理；另外两部分由我和刘某某管理。在化解债务资金时我们申报了两次，财政局都是把资金拨付到梁某某的账户上，然后我们再从梁某某那里把钱拿出来。我们总共从梁某某处拿回资金19万多元。
2、被告人王云锋的供述，证人梁某某、刘某某、施某某、周某某的证言，记账凭证、支票存根、收据、结算清单，被告人王云锋的笔记本记录，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王云锋个人非法占有7000元的事实。证据内容如下：
（1）被告人王云锋的供述：2010年马鸣小学搞阳光工程，县教育局拨付了28000元，超出了预算资金，我就虚增了维修四间平房的项目套出了4000元；马鸣小学阳光操场支付过3000元的工程款，我又将这3000元重复列入结算，套出了3000元。总共套出的这7000元，我用于协调工作开支了，但是开支在哪些方面我没有依据。
（2）证人梁某某的证言：2010年我给马鸣小学做阳光操场，教育局拨付了2.8万工程款，比预计拨付的多出了4000元。王云锋就找我商量把这4000元套出来。王云锋他们就更改合同和结算清单套出了4000元，在这笔拨付款中有3000元是已经支付给我的，所以这3000也套出来也被拿给了王云锋。
（3）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在阳光操场工程中没有翻修过平房。王云锋告诉我拨付的款项多出4000元，他就安排我增加翻修四间平房的项目把这4000元套出来。我就在结算清单上虚增了翻修四间平房的项目。
（4）证人施某某的证言：2010年3月份，马鸣中学的校长王云锋叫我从马鸣小学的经费中支3000元给梁某某，我们就从马鸣小学的结余款中支了3000元给梁某某。
（5）证人周某某的证言：我们马鸣小学的阳光操场工程是2008年下来的项目，实际上是2009年年底到2010年初期间才正式搞阳光操场工程，结算由马鸣中心校与施工方结算。在阳光操场中不仅打了马鸣小学的操场，还维修了马鸣小学大门外的道路。2010年初马鸣中心校做了阳光操场的合同和结算清单，我在结算清单上签过字。
3、被告人王云锋的供述，证人朱某某、梁某某、刘某某、施某某的证言，曲靖市财政局关于下达基建专项补助资金的通知、记账凭证、汇兑凭证、财政拨款收据，协议、结算清单，被告人王云锋的笔记本记录，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王云锋个人非法占有10000元的，朱某某（另案处理，下同）个人非法占有人20000元事实。证据内容如下：
（1）被告人王云锋的供述：在实施“阳光操场”工程期间，朱某某拿了一个马鸣补助资金的文件给我，叫我想办法把资金套出来，拿2万给他。我就修改了一下阳光操场工程的协议和结算清单。准备好拨款材料后，我就请梁某某帮忙办理拨款手续。后来3万元资金拨到梁某某账户上，他取出来拿到我办公室给我。之后我拿了2万元给朱某某，剩下的1万元被我使用了。
（2）证人朱某某的证言：2009年马鸣完小横街道路硬化工程有3万元工程资金。我打电话让王云锋把这30000元套出来，拿2万元给我，剩余的1万元给他们做工程。之后我就将相关的项目资金文件拿给王云锋，叫他拿着文件按照程序办理。后来王云锋就把这3万元钱从财政所报出来，到我办公室拿了20000元给我。
（3）证人梁某某的证言：我承建过球场及横街道路工程，这两项工程在阳光操场中已经做过，只是换个说法把工程款套下来。王云锋之前和我商量钱套出来要拿给他。这3万元资金拨到我账户上之后我就取出来送到他办公室。
（4）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在实施“阳光操场”期间，王云锋安排我在之前的阳光操场工程的协议和结算清单上做一些修改。我把做好的球场及横街道路的协议及结算清单交给了王云锋。他还叫我在结算清单上签字，这份协议和结算清单他拿去做什么我也不清楚。
（5）证人施某某的证言：球场及横街道路结算清单上的名字是我签的。这套结算资料是中心校做好之后叫我在结算清单上签名。做这份协议和结算清单的目的是什么我不清楚。
4、被告人王云锋的供述，证人朱某某、梁某某、黄某某、吕某某的证言，曲靖市财政局关于下达2010年预算经费的通知、拨款申请、拨款凭证、记账凭证、工程协议、工程结算清单，完税凭证，王云锋的笔记本记录，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王云锋伙同朱某某非法占有60000的事实。证据内容如下：
（1）被告人王云锋的供述：2011年我们请朱某某以支付永胜明德小学附属工程欠款的名义向市财政局争取的10万元资金拨付下来了，这笔工程款实际上是已经支付给了梁某某。为了把资金套出来，我就和梁某某商量请他按拨款程序将这笔钱拨到他的账户上，然后再取出来拿给我们。2011年的五一节前后梁某某就将这10万元取出来送到了我办公室。根据朱某某的安排，我们一起拿了3万元送给马过河中心校，有6万元我和朱某某商量后每人拿了3万元。这笔钱还缴纳了一部分税金。
（2）证人朱某某的证言：2010年我任马鸣乡副乡长期间，马鸣中心校校长王云锋找我说马鸣乡永胜明德小学附属工程尾欠款太大，请我帮忙协调一点经费，解决尾欠款的问题。同期，我表弟马过河中心校校长黄某某也找我说请我帮他协调点资金，他们中心校准备购买一辆桑塔纳汽车。我就叫王云锋和黄某某分别写了请示报告给我，我就把这两份请示报告拿到了曲靖市财政局。一直到2010年底，市财政局就下文以解决马鸣乡永胜明德小学附属工程尾欠款的名义划拨了10万元经费下来，马过河中心校的请示没有被批准。文件到了以后我就找王云锋商量，拿出3万元给马过河中心校，王云锋也同意了。后来王云锋就按照相关程序到县财政局办理了拨款手续。这10万元报出来后，我和王云锋送了30000元给黄某某。王云锋告诉我这笔钱出了6000元的税金，剩下的钱王云锋叫我拿4、5万元，我只拿了30000元。
（2）证人梁某某的证言：王云锋让我提供施工依据、发票到马龙财政局报账拨款。我就带着手续到财政局办理了，10万元钱打在我账户上之后我取出来直接送到王云锋的办公室。
（3）证人黄某某的证言：2010年我老表朱某某答应协调点钱给中心校买车。后来在2011年5月的一天王云锋和朱某某来到学校找我，晚上8点左右，王云锋从他们车的后备箱拿了个牛皮纸袋子给我，里面装有3万元钱。
（4）证人吕某某的证言：2011年期间，我们校长黄某某多次到外面协调经费。2011年5月的一天校长黄某某的老表朱某某和王云锋来学校找他。晚6点多时黄某某告诉我和柳某某到办公室等他。后来黄某某到办公室找到了我们告诉我们他从马鸣中心校协调了3万元经费，留着中心校支出，并把3万元现金交给我保管。
5、被告人王云锋户口证明证明了被告人的年龄、身份等基本情况。
另有情况说明、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同步录音录像光碟二盘及制作说明证明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云锋在担任马龙县马鸣乡中心校党支部书记、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套取工程项目资金，并挪用170000元进行营利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挪用公款十五万元至二十万元为‘数额巨大’的起点。……挪用公款‘情节严重’，是指挪用公款数额巨大，或者数额虽未达到巨大，但挪用公款手段恶劣；……”的规定，王云锋挪用公款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且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云锋利用职务便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伙同他人套取相关工程项目资金共计人民币229909元，其个人非法占有199909元。被告人将非法占有的款项侵吞，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在侦查机关传唤后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挪用公款及贪污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在侦查过程中积极退出赃款350000元，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云锋挪用公款的170000元系虚套出的项目资金，属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
被告人王云锋在挪用公款方面提出“挪用的170000元，有100000元是直接用于购买房子了，另外那70000元是暂时存在银行的，购房和把钱存在银行这个行为不属于营利活动”的辩解意见，其挪用公款购买的是具有升值空间的商品房同时又将70000元存入银行定期储蓄而不是银行临时的活期存款，其可以获取较高的银行利息，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其提出“起诉书指控贪污犯罪的第一桩事实中有38000元是我用于争取项目、协调工作的时候开支的”的辩解意见，经庭审审理查明没有证据证明38000元是用于争取项目、协调时开支的，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其提出“起诉书指控贪污犯罪的第四桩事实中，朱某某拿走的30000元不应该算在我的头上，应该在认定贪污的数额中扣除”的辩解意见，王云锋与朱某某共同商议之后两人将60000元私分，涉案金额以共同商议的金额认定，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其提出“我有自首情节，应当减轻处罚”的辩解意见，王云锋到案后如实供述侦查机关已经掌握和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对其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王云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挪用公款170000元购买房屋，并非进行营利活动，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挪用的公款购买的是具有升值空间的商品房同时又将70000元存入银行定期储蓄而不是银行临时的活期存款，其可以获取较高的银行利息，故对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提出“起诉书指控第三桩贪污犯罪中的30000元应当扣除缴纳的税金”的辩护意见，经庭审审理查明，没有证据证明有税金支出的情况，故对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提出“起诉书指控第四桩贪污犯罪不属于共同犯罪，应当以王云锋的个人所得认定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王云锋与朱某某共同商议之后两人将60000元私分，涉案金额以共同商议的金额认定，故对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提出“王云锋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对其量刑建议符合法律及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本院予以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云锋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5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50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11日起至2020年10月10日止。）
二、被告人王云锋贪污所得人民币199909元及挪用公款人民币170000元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高林源
审判员 高云东
审判员 张雄采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张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