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都民初字第1724号
原告唐以留，居民。
委托代理人李云峰，江苏新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盐城通达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在盐城市城南新区华邦西厦三楼304-310室。
法定代表人王绍波，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徐荣红，居民。
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卢瑞中，江苏因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通华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南通市港闸区城港路200号。
法定代表人张进荣，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辉，江苏因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唐以留与被告盐城通达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达公司）、徐荣红、南通华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荣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8月15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以留的委托代理人李云峰，被告通达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绍波暨被告徐荣红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卢瑞中，被告华荣公司法定代表人张进荣的委托代理人张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已审理终结。
原告唐以留诉称：2010年4月，被告徐荣红以被告华荣公司的名义承建了被告通达公司开发的盐城光明花园二期10#楼、14#楼的人防和土建工程，2010年5月被告徐荣红又将其承建的10#楼及二期10#、14#楼人防（部分）的水电及消防安装发包给我施工，双方口头约定，施工方式为包工包料，工程价款以竣工决算时最终核定的价格为准，根据大合同下浮10%结算。后我组织人员施工，被告徐荣红亦已陆续向我支付工程款57万元。2012年1月14日我分包的单项工程结束并通过验收，被告通达公司在结算时核定我分包的项目工程款为862753.37元。2014年1月12日，被告徐荣红承建的工程竣工验收，决算价为23820321.06元，该工程价款中包含我分包的工程款863753.37元。后我向三被告要求支付剩余工程款，但均被拒绝，现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徐荣红和被告华荣公司连带偿还工程款293753.37�，并承担逾期付款的利息，被告通达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被告通达公司辩称：我公司开发的光明花园二期10#楼、14号楼工程，是通过招投标，由被告华荣公司中标承建。该工程于2010年底竣工、验收结束，于2011年初交付给我公司。我公司与被告华荣公司之间的工程款经过双方的结算，现已全部结清，总价款为3533万元，我司已不欠被告华荣公司的工程款。现原告要求我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无法律和事实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请。
被告徐荣红辩称：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我从未承包过原告所述的工程，我仅是被告华荣公司在该工程工地上的普通管理人员，没有分包的权利。原告所述的光明花园二期10#楼、14号楼工程，由被告华荣公司承建，所有工程费用已全部结清�原告从未承包过相关工程，原告只是被告华荣公司在案涉工程的水电及安装班组负责人纪尧成的员工，原告受纪尧成指派和安排曾代购过安装材料，费用是从我处支付的，但不是其分包的工程款项。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我的诉请。
被告华荣公司辩称：被告通达公司和被告徐荣红所述均是事实，我方予以认可，徐荣红是我公司的普通员工，我公司并未将工程分包给徐荣红施工。目前该工程款项已全部结清，被告通达公司不再欠付我公司工程款。原告提起的诉讼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案涉工程的建设方与施工方的结算与第三方无关，原告无权据此作为其主张的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诉请。
经审理查明：2009年6月6日，被告通达公司与被告华荣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包括协议书、通用�款、专用条款和附件1质量保修书四部分，1、协议书中约定：通用被告通达公司将其开发的光明花园（原东进小区）二期工程7#楼；10#楼、14号楼及部分人防工程；15#楼；16#楼发包给被告华荣公司承建。工程内容包括土建和安装，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竣工日期2010年1月26日；工程暂定价款为3970万元，其中10#、14号楼及部分人防为1400万元。2、通用条款约定：承包人按专用条款的约定分包所承包的部分工程，并与分包单位签订分包合同。非经发包人同意，承包人不得将承包工程的任何部分分包；分包工程价款由承包人与分包单位结算。发包人未经承包人同意不得以任何形式向分包单位支付各种工程款。3、专用条款约定：1）、10#、14#楼及部分人防项目经理崔小青、项目副经理徐荣红。2）、合同价款按本条款中的补充条款执行，补充条款约定本工程实行包工包料、工程竣工交付后按实结算，本工程结算总价下浮18%。3）、本工程合同价暂根据高层650元／㎡、小高层600元／㎡、人防1000元／㎡，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载明的建筑面积暂列。小高层付款按一层主体结束、四层主体结束、八层主体结束、主体封项后、主体验收后、竣工验收合格房屋交付后、工程审计结束后，分别按合同价的15%、15%、15%、15%、10%、15%、10%付款，留5%保修金待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后满两年结清。高层付款按按一层主体结束、四层主体结束、八层主体结束、十二层主体结束、十六层主体结束、主体封项后、主体验收后、竣工验收合格房屋交付后、工程审计结束后，分别按合同价的15%、10%、10%、10%、10%、10%、10%、10%、10%付款，留5%保修金待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后满两年结清。合同还对其他事�作了约定。
合同签订后，被告华荣公司即组织人员施工，其中10#楼和10#楼、14#楼部分人防的给排水及采暖分部工程（即10#楼对应的人防工程）由原告唐以留包工包料施工，直至工程施工完毕。该工程于2010年底竣工、验收结束，2011年初交付。2012年1月14日，被告通达公司工程结算内部审定单审定：原告唐以留负责施工的工程价款为862753.37元。原告自认被告徐荣红已支付工程款570000元。被告通达公司分别于2014年3月12日、6月26日向被告华荣公司支付工程款1500万元和2033万元，合计3533万元。后原告要求三被告支付尚欠工程款未果，遂诉至本院。
原告唐以留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的证据主要有：1、2012年1月14日通达公司工程结算内部审定单，载明：建设单位为盐城通达置业有限公司，施工单位为南通华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东进小区二期10#楼审定价为687409.77元、东进小区二期人防（部分）审定价为176343.60元，合计863753.37元；工程量按图纸计算，材料价格除甲方核定价外的均为施工期间的工程信息价，总价为按合同下浮18%的结算价。被告通达公司工作人员王晓武、吴锋在该审定单上建设单位指挥部和建设单位核算部栏内分别签名，原告唐以留在施工单位栏内签名，但该审定单建设单位工程部及建设单位栏未有人中签名，且各个栏目均未加盖单位或部门印章。2、2014年元月12日通达公司内部结算清单（复印件），载明：光明花苑二期人防西段、10#、14#楼、10#楼前半地下车库结算总价为23820321.06元，其中光明花园二期10#、14#楼地下人防（唐安装）总价176343.6元，光明花园二期10#楼（安装）总价为687409.77元，合计863753.37元。该复印件建设单位栏有通达公司工作人员吴锋、蔡金亮签名，总承包单位栏有原告唐以留签名，但未加盖建设单位和总承包单位印章。3、被告通达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载明王晓武为该单位的监事。4、光明花园10#楼给排水及采暖分部工程竣工、验收等资料，其中2010年度12月20日《建筑给排水及采暖分部工程质量验收记录》记载：崔小青在施工单位栏内签名并加盖被告华荣公司单位印章，王晓武在建设单位栏内签名并加盖被告通达公司单位印章；《施工组织设计／方案报审表》承包单位签收人栏内为“唐以留09.8.16”；《施工组织设计、施工方案审批表》中施工方案栏注明为“唐以留”、申报部门栏申报人为“唐以留”，审核意见栏内有被告华荣公司审核人签名及单位印章。证据3、4经质证，三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其与本案的关联性和原告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5、证人韦某的当庭证词，证明其听原告讲：原告所做工程是姓季（谐音）的从徐荣红手上介绍给原告的，原告曾与徐荣红约谈由其直接结算工程款，与姓季的无关，原告曾要求徐荣红支付工程款，徐荣红也确实向原告支付过款项，但其对徐荣红与原告之间的工程款结算情况不清楚，徐荣红说工程款被姓季的拿走了，不欠工程款了。对该证人证言，三被告均不予认可。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工程结算内部审定单、内部结算清单、施工合同、证人证言、光明花园10#楼给排水及采暖分部工程竣工及验收资料等，有被告通达公司提供的进帐单，以及当事人庭审陈述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是：1、原告唐以留是否为案涉工程（10#楼及10#、14#楼部分人防）的实际施工人�2、如果原告是实际施工人，原告分包的工程总价款863753.37元能否确定？
原告唐以留主张其所分包的工程系通过纪尧成（音）的介绍从被告徐荣红手中取得，而被告徐荣红又是挂靠在被告华荣公司名下并分包案涉工程，故应当认定原告与被告华荣公司之间存在着分发包的关系，原告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关于工程款问题，原告与被告徐荣红口头约定按大合同（即被告通达公司与被告华荣公司所签订的施工合同，下同。）的约定执行。因原告是实际施工人，便与被告通达公司就相关工程进行了实际帐目的结算，由双方签订了内部审定单，被告通达公司应按审定单确定的价格向被告华荣公司支付，然后由被告华荣公司支付给被告徐荣红，再由被告徐荣红支付给原告。原告提供的审定单是因为被告华荣公司不配合，原告只好找被告通达�司，这样被告通达公司的吴锋（也是被告通达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向原告提供了审定单，并称原告应找被告华荣公司要求，因此在审定单上没有被告通达公司的印章。原告提供的结算清单也是吴锋提供的，原件在被告通达公司处，该结算清单由被告徐荣红同被告通达公司的吴锋和相关人员共同签名的。审定单和结算清单能够证明原告所分包的工程按大合同下浮18%后的价款，被告方应按此款向原告支付。
被告通达公司认为，其公司与原告没有关系，案涉工程由被告华荣公司承建，被告华荣公司只能与其公司进行结算，而不可能与原告结算。原告提供的审定单和结算清单根本不存在，即使存在也只是其公司内部会计凭证或废弃的草稿，签名人员王晓武、吴锋均是其公司普通工作人员，所签的相关材料不能作为对外合同和结算的依据，�告徐荣红同原告一样也无权同其公司进行结算。事实上，案涉工程的最终结算是通过审计的，不是其公司单方面可以结算的。因此，不能认定原告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也不能认定其所谓分包工程款。
被告徐荣红认为，原告提供的审定单其不清楚，上面也没有其签名，结算清单也没有签过，因为其无权与被告通达公司进行结算，即使该清单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其挂靠在被告华荣公司，其只是被告华荣公司在该工地上的工作人员，无权将该工程分包给原告。另关于原告诉称其已向原告支付57万元，因其与原告存在着经济往来，其曾向原告支付过款项，但不是案涉工程款。
被告华荣公司认为，其公司从未将所承建的案涉工程分包给被告徐荣红，也未进行内部承包，被告徐荣红是其公司管理人员，其曾受公司安排向相关人员发放过相关款项，但未向原告发放过所谓的工程款，其公司从未同原告就工程的相关事项进行结算或审核，故原告认为其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徐荣红挂靠其公公司并分包相关工程与事实不符，原告提供的审定单是原告同被告通达公司有关人员所签，与其公司无关。原告提供的结算清单是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即使是真实的，被告徐荣红并非是案涉工程的项目经理，其无权代表其公司进行结算，其公司也没有授权给被告徐荣红，同时该结算清单上并无其公司的印章。另原告提供的审定单和结算清单不应同时存在，建设方不可能就发包工程同时与两个不同的主体进行结算。综上，原告提供的证据相互矛盾，不能证明其目的，更不能证明原告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和工程款为863753.37元的事实。
本院�为，一、原告提供的光明花园10#楼竣工、验收等资料，已明确载明原告是该工程的施工人和承包人，对此被告通达公司和被告华荣公司均已在相关的审批表和竣工及验收资料中予以确认，足以认定原告为光明花园（原东进小区）10#楼及二期10#、14#楼人防（即10#楼对应的人防工程）给排水及采暖分部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二、根据原告提供的工程结算内部审定单、内部结算清单等相关证据可以认定原告施工工程的工程款为863753.37元。理由如下：1、根据三被告陈述，被告华荣公司承建的案涉工程已竣工验收和工程审计，被告通达公司亦已向被告华荣公司足额支付工程款，但被告通达公司和被告华荣公司均无正当理由拒绝提供工程决算或审计报告，亦拒绝提供工程支付款项的相关明细，而工程决算或审计报告及相关明细是确定原告施工工程工程量和工程款的主要依据，故�按原告提供的证据进行推定；2、原告提供的工程结算内部审定单，首先，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直接同被告通达公司进行结算并不影响原告所施工完成的工作量。其次，该审定单上虽未经被告通达公司和被告华荣公司盖章确认，对此原告已作了基本合理的解释，而审定单上有被告通达公司在案涉工程上相关负责人的签名，被告通达公司又拒绝提供工程决算或审计报告（包括原告施工工程部分）以便本院进行查验。再次，审定单已就相关事项作了明确的记载，包括工程名称、送审价、审定价、核减额、工程款计算的依据等，能够认定案涉工程款的审定价为863753.37元，但应按照原告自认的约定下浮10%，实际应结算工程总价为777378.04元。3、原告提供的结算清单虽为复印件，但该复印件能与审定单相印证，所记载的相关事项亦体现了审定单的相关内容。综上，因被告通达公司和被告华荣公司拒不提供工程决算或审计报告及相关明细，而原告又是实际施工人，其审定单又经被告通达公司工程相关负责人签字认可，故本院依证据规则的规定推定原告的主张成立。至于被告通达公司和被告华荣公司就相关人员的身份及施工主体的辩称，因两被告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同时在工程竣工验收等相关资料上亦有王晓武等人作为其代表的签名和原告作为施工方或承包方的记载，故本院对两被告的辩称均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被告华荣公司将其所承建的部分工程层层转包或分包给不具有相应资质的原告唐以留个人组织施工，违反了法律规定，其分包或转包行为应当认定无效，对此双方均有责任，但因该工程已竣工并通过验收合格，故原告要求支付工程款，应予�持。一、关于支付原告工程款的责任主体问题，1、被告华荣公司否认案涉工程由其分包或转包给被告徐荣红，并认为被告徐荣红只是其普通工作人员，且拒绝提供其与被告徐荣红之间关系的相关证据材料，故本院对被告徐荣红与被告华荣公司之间的真实关系不予理涉。根据原告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的事实，华荣公司是工程总承包人，其是既得利益者，唐以留的前手转包人无法查清，故应当由被告华荣公司直接向原告支付欠付的工程款；2、被告通达公司和被告华荣公司虽均认为被告通达公司已足额付清工程款，被告通达公司亦向本院提供了其支付工程款3533万元的相关凭据，但其支付的工程款与合同约定的暂定价3970万元相差437万元，而两被告又拒绝提供工程决算或审计报告及相关明细，致本院无法确认被告华荣公司所承建工程的最终结算价款以确定被告通达公司�否已足额支付，被告通达公司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由此可以推定通达公司欠付华荣公司的工程款超过原告所主张的工程款金额，故被告通达公司仍应以合同总价在实际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的工程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被告徐荣红否认其与被告华荣公司之间存在着分包或转包关系，被告华荣公司亦认为徐荣红是其工作人员，而原告又未能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其施工的工程转包或分包于被告徐荣红，以及被告徐荣红又转包或分包于被告华荣公司的事实，且原告与徐荣红之间亦未就工作量进行直接结算，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徐荣红支付欠付工程款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主张的欠付工程款的数额，原告认为被告徐荣红已支付工程款57万元，被告徐荣红认为其款项系因其与原告之间存在往来而支付，还认为其曾代被告华荣公司工作人员纪尧成向原�支付过材料款，但不是分包的工程款项。对此，被告徐荣红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华荣公司亦否认纪尧成是其工作人员，并认为与其单位无关。同时原告提供的证人亦证实原告曾要求被告徐荣红支付工程款，被告徐荣红也确实向原告支付过工程款，该证言与原告的陈述能相互印证，亦能与本院前述认定的相关事实相印证，该证言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现原告主张被告徐荣红已支付工程款57万元，并在应付工程款中予以冲减，系原告自认或自行处分行为，故本院按实予以扣减，被告华荣公司还应支付原告工程款207378.04元。总之，原告与被告华荣公司之间虽无书面分包或转包协议，但被告华荣公司承建的光明花园10#楼及10#、14#楼人防（即10#楼对应的人防工程）工程事实上由原告组织人员包工包料施工，并已竣工验收，故被告华荣公司应向原告足额支付工程款，被告通�公司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原告违反规定承包或分包工程，且未订立书面协议，对纠纷的引起应负一定的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南通华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唐以留支付工程款207378.04元及利息（自2014年8月1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被告盐城通达置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在欠付被告南通华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
二、驳回原告唐以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706元，由原告唐以留负担1678元，被告南通华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02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汇款户名：盐城市财政局非税收入汇缴专户，开户行：江苏省盐城市农行中汇支行营业部，帐号：4021）
审判长 王�
审判员 黄 约 平
审判员 陶 永 刚
二〇一五年七月八日
书记员 陈 晓
附录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还。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