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4民终字3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市市政工程机械化施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利济北路70号。法定代表人朱红西，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严凯、陈丹，湖北正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练益栋，男，1982年8月13日生，汉族，江西省武宁县人，经商，住武宁县。委托代理人刘明，江西修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市政工程中南设计研究总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解放公园路41号。法定代表人杨远东，副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尹立志，湖北马首律师事务律师。原审被告：武汉市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红旗渠路特8号。法定代表人谢先启，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严凯、陈丹，湖北正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湖北天宇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汉阳区百灵路9号。法定代表人乐少华，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郭吟颂，湖北千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湖北洲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杨店镇桃花驿大道。法定代表人刘金华，董事长。原审被告：武汉明新博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金山大道北、张柏公路沿海赛洛城37栋1单元3层302室。法定代表人周安新，总经理。上诉人武汉市市政工程机械化施工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市政施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练益栋，原审被告中国市政工程中南设计研究总院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中南设计院）、武汉市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市政公司）、湖北天宇建设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天宇公司）、湖北洲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洲天公司）、武汉明新博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明新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武宁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9日作出的（2015）武民一初字第4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查明，2013年6月27日，武宁县自来水公司将武宁县自来水二厂建设工程的给水及输水工程设计施工总发包给被告中南设计院公司，并与被告中南设计院公司签订《工程总承包合同》一份，合同对承包范围、工期、价款等进行了约定。后被告中南设计院公司将该工程施工部分转包给被告市政公司，被告市政公司承接该工程后，交由其子公司被告市政机械化公司负责。2013年6月28日，余焰春作为被告市政机械化公司委托人与被告天宇公司签订《联合施工合同》1份，合同约定施工范围包括武宁县自来水二厂建设工程设计范围内的全部土建及安装工程（不含安装主材及设备），合同施工采取由被告市政机械化公司进行项目总包管理，被告天宇公司负责具体工程的实施并以自己的名义对外签订和采购人工、材料、机械设备等合同，完成本合同工程。另约定在项目经理部的统一管理下，被告天宇公司自行建立并完善所签约合同的质量保证（管理）体系和安全保证（管理）体系并保证其有效有序运行，被告市政机械化公司按照与建设单位的合同金额为共计33,610,000元，提取20%（含中南市政设计院对业主让利及管理费15%）的总费用。合同还约定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同时，余焰春代表被告市政机械化公司分别与洲天公司（委托代理人刘献海）、明新博公司（委托代理人操金明）签订了《联合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将武宁县自来水二厂工程部分交由被告洲天公司、明新博公司施工。合同签订后，被告天宇公司、洲天公司、明新博公司依约进行武宁县自来水二厂其承包部分工程施工。被告天宇公司、洲天公司、明新博公司在施工中向原告购买沙石材料。原告于2014年12月31日与被告天宇公司项目管理人员蔡建学结算，经结算，被告天宇公司共计欠原告货款392,976元，后被告市政公司代其转账支付原告货款200,000元。原告于2015年1月31日与被告洲天公司项目负责人刘献海结算，由刘献海向原告出具了沙石款544,896元的欠条一份。原告于2015年1月31日与被告明新博公司项目负责人操金明结算，由操金明向原告出具了沙石款52,400元的欠条一份。在武宁县自来水二厂建设中，因工程承包方欠付现场工作人员人工费、施工材料费及机械费等，致使现场工作人员及材料商集体追要欠款，导致水厂建设无法正常进行，从而影响整个工程施工进度。为保证武宁县自来水二厂工程在合同期限内顺利完工，业主通过出面协调，与被告中南设计院公司、市政公司制作了武宁自来水二厂工程欠付资金明细（有中国市政工程中南设计研究总院有限公司武宁县自来水二厂建设工程总承包项目管理部及武汉市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武宁县自来水二厂建设工程总承包土建及安装施工项目部签章确认）、自来水二厂农民工欠付表（有李寒冰、余焰春签字确认）、自来水二厂人工带料及管理人员工资欠付表（有李寒冰、余焰春签字确认）、自来水二厂材料费欠付表（有李寒冰、余焰春签字确认）、自来水二厂机械费欠付表（有李寒冰、余焰春签字确认）各一份。在材料费欠付表中，所属单位为蔡建忠（被告天宇公司二厂现场施工管理人员）一栏标明有欠付款392,976元一项，所属单位为刘献海（被告洲天公司二厂现场施工管理人员）一栏标明有欠付款544,896元一项，所属单位为操金明（被告明新博公司二厂现场施工管理人员）一栏标明有欠付款52,400元一项。2015年1月27日，被告中南设计院公司出具承诺书（中国市政工程中南设计研究总院有限公司武宁县自来水二厂建设工程总承包项目管理部签章及李寒冰签字）一份，内容为“关于武汉市政公司在武宁县所欠农民工工资、机械及材料欠款等款项处理的承诺。所有关于武宁县二水厂项目所欠的农民工工资、机械及材料欠款等经核对无误的款项，我们都负责承担处理义务，确保武宁县自来水公司所付的有关自来水二厂的款项优先支付以上欠款。在以上欠款没有付清之前，建设方所付的费用绝不挪作他用”。2015年2月12日，为解决欠付款纠纷，作为协调方及债权人代表，业主又主持召开关于武宁县自来水二厂工程欠付款项支付问题的会议，被告中南设计院公司代表李寒冰及被告市政公司代表余焰春均出席会议并签字，会议内容为：“……余安乐：1、目前统计人工费221.7……总计欠付1298.9万，除已付230万元，还欠付987.2万元……3、人工费100%支付，其他方面按比例支付……7、对多施工方的支付风险要中南院来协调解决……11、中南院与武汉市政要将财务运作效率尽可能的提高……李寒冰：中南院设计费等这次都可以拿出来共同解决这个问题……统一意见：1、由本次支付产生的资金风险由中南院及武汉市政承担。2、本次付款中南院与武汉市政不得扣点。3、230万农民工工资全部要到位。4、不超过21,000元的机械材料费全部付清……7、中南院设计费等费用等下一步工程款再付……”。武宁县自来水公司于2015年2月11日至13日通过转账方式支付被告中南设计院公司1000余万工程款，后被告中南设计院公司将该工程款转付给被告市政公司。一审另查明，被告市政机械化公司就武宁县自来水二厂工程除与被告天宇公司、明新博公司、洲天公司签订《联合施工合同》外，另外还与武汉友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等签订了《联合施工合同》，这些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分别为蔡建忠、操金明、肖述富、刘献海等。依据原告的申请，一审法院对被告中南院公司、市政公司的银行账户予以冻结。一审法院认为，武宁县自来水二厂工程部分属被告天宇公司、洲天公司、明新博公司承建，三公司分别委派蔡建忠、刘献海、操金明为项目负责人管理工地。施工过程中，三公司向原告购买沙石材料，故被告天宇公司、洲天公司、明新博公司分别与原告形成了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原告依约交付沙石后，被告天宇公司、洲天公司、明新博公司作为购买方应当给付全部货款，原告要求被告天宇公司给付的沙石款192,976元（欠条及欠付台账上确认的欠付金额为392,976元，后被告支付200,000元）、被告洲天公司给付的沙石款544,896元，被告明新博公司给付的混凝土货款52,400元，该款分别经蔡建忠雇请的工作人员蔡建学及刘献海、操金明结算签字予以确认，且与被告中南设计院、市政公司认可的欠付台账中的金额吻合，故对原告该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另三被告承担共同给付原告货款的诉请，一审法院认为其于法有据，理由是：第一，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原告与被告天宇公司、洲天公司、明新博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与业主根本没有任何关联，但因被告在施工时不能及时给付原告材料款及欠付其他债权人的工程款，原告及其他债权人拒绝完成工作成果及继续赊购材料款，为了工程的顺利完成，当时，业主出面协调，组织原、被告双方达成还款及承诺书，原告并已接受了该协议及承诺，原、被告之间的行为完全符合合同法中的要约与承诺。被告抗辩欠付台账是对欠款的说明，承诺是针对业主，完全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第二，原告与被告天宇公司、洲天公司、明新博公司在充分协商核对好双方账目基础上，确定了原告的债权数额，并形成了欠付台账，该欠付台账具有债权凭证属性，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被告天宇公司、洲天公司、明新博公司具有偿还该欠款的义务。之后，其他被告亦在该欠付台账中签字盖章，并在协调会上及承诺书中答应承担责任，其他被告的行为属债务加入，亦具有偿还的义务。第三，被告抗辩欠付台账上的签字盖章及承诺书是在胁迫下所为，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一是被告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原告方胁迫事实成立的依据，二是更加印证了被告是针对原告签订协议及承诺，而不是业主，并且当时就有应付原告之嫌疑，对被告不诚信行为，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第四、被告市政机械化公司为被告市政公司的子公司，在工程发包、结算等环节中，二者角色混淆，庭审中，二被告已明确表示对外互负连带责任。综上，作为共同债务人，三被告均应承担共同给付欠款义务，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中南院公司、市政公司、市政机械化公司给付沙石货款790,272元的诉请，一审法院亦予以支持。对于逾期付款损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双方虽未在合同上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原告以被告违约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标准计算。本案中，双方虽已结算，但未约定货款给付期限，该损失可按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之日起计算。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逾期付款损失的诉请，一审法院亦予以支持，该损失以各被告应承担给付原告沙石款金额为基数，比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标准，从2015年2月28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北天宇建设有限公司、中国市政工程中南设计研究总院有限公司、武汉市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武汉市市政工程机械化施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共同支付原告练益栋沙石款192,976元及逾期付款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的标准从2015年2月28日起算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二、被告湖北洲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国市政工程中南设计研究总院有限公司、武汉市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武汉市市政工程机械化施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共同支付原告练益栋沙石款544,896元及逾期付款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的标准从2015年2月28日起算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三、被告武汉明新博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中国市政工程中南设计研究总院有限公司、武汉市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武汉市市政工程机械化施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共同支付原告练益栋沙石款52,400元及逾期付款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的标准从2015年2月28日起算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四、驳回原告练益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日期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703元，保全费4,471元，由被告湖北天宇建设有限公司承担3,950元、被告湖北洲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11,152元，武汉明新博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承担1,072元，被告中国市政工程中南设计研究总院有限公司、武汉市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武汉市市政工程机械化施工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市政施工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余安乐系武宁县建设局工程师，也是涉案工程业主方即武宁县自来水二厂代表。因业主拖欠总包单位工程款一千余万元，导致民工和材料商采取过激行为集体追讨欠款，余安乐作为政府和业主方代表出面协调并召集会议，但练益栋未授权其代为处理债权债务事宜，原审认定余安乐代表练益栋，缺乏事实依据。为配合中南设计院要求业主支付拖欠工程款的申请能在春节前通过，按照业主要求，上诉人和中南设计院向各分包单位了解欠款情况后制作欠付表，作为业主拨付工程款的依据，并无承担债务的意思表示，原审认定债务加入与事实不符。李寒冰和余焰春作为与会代表在会议记录中签到，并非对会议记录的全部内容予以接受，“统一意见”未得到上诉人和中南设计院签字确认，该会议记录不具备合同性质，更不是上诉人、中南设计院与练益栋达成的债务加入协议。欠款明细表系上诉人和中南设计院制作，洲天公司、练益栋并未参与。原审关于洲天公司和练益栋充分协商并核对账目后确定债权数额的认定缺乏事实依据，原审认定款项金额证据不足。原审判决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适用法律错误。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共同清偿责任；2、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被上诉人练益栋答辩称，本案和（2015）九中民二终字第261到263号案件系同一批同一类案件，中院已就案件相关事实和法律适用阐述，处理得非常清楚。一审法院做出的判决正确。原审被告中南设计院陈述称，一审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1、不能曲解会议记录中的关于支付风险的含义，不能曲解资金风险，应当是超付的风险由我们中南设计院和市政集团公司承担，而不是指支付义务；2、对材料商和民工工资支付义务主体是谁应当由法院明确，会议纪要同意意见第9条有明确约定；3、二审法院应当援用法律条款或司法解释来认定我们的法律责任；4、武汉市政集团公司也应当与中南设计总院共同承担诉讼费用。原审被告市政公司陈述称，同中南设计研究总院公司的一致。原审被告天宇公司陈述称，天宇公司也向一审法院提出上诉的，但因为没钱交上诉费。如果是买卖合同，那么应当有银行流水、收货、发货单等证据链来证明欠付台账295万元金额的真实性，本案显然证据不足。此外应当追加蔡建忠为案件当事人，公章是蔡建忠本人私刻的，而且蔡建忠也表明了是他私刻的，一审遗漏案件当事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在一审法院指定的举证期间内，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证据。二审补充查明，2015年1月26日，武宁自来水有限公司、中南设计院及监理单位、地勘单位共同出具《工程竣工初验报告》载明“建设项目名称武宁县自来水二厂建设工程，建设单位武宁自来水有限公司，监理单位武宁建新工程监理有限公司，总包单位中国市政工程中南设计研究总院有限公司，开工日期2013年7月8日，竣工日期2014年12月25日，初验日期2015年1月26日，验收意见：经初验，本公司已按设计图纸施工完毕，已转入试运行阶段，基本达到初验要求。初验及试运行阶段发现的问题项目总承包单位要及时全面整改到位（见附件）”。2015年2月11日，发包方武宁自来水有限公司用向上诉人中南设计院支付230万元，附言：付自来水二厂厂区及官网农民工工资；2月12日，发包方武宁自来水有限公司用向上诉人中南设计院支付690万元，附言：付自来水二厂厂区及官网农民工工资；2月13日，发包方武宁自来水有限公司用分2次分别向上诉人中南设计院支付80万元和87,870元，附言：付厂区土建工程款和付玉环龙溪工程款。上诉人中南设计院收到上述10,087,870元后，分别于2015年2月12、13日和26日，全部支付给款武汉市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武宁县自来水二厂建设工程总承包土建及安装施工项目部，备注：分包费。对该笔款项的进一步去向，以及是否按发包方武宁自来水有限公司的付款附言要求，实际支付给相关债权人，中南设计院、市政公司、市政施工公司、洲天公司均未作出说明，亦未向一、二审法院提交证据证实。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一起买卖合同纠纷案件，双方当事人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均不持异议。关于货物买受人和货款数额，一审法院已作出准确认定，一审法院不再赘述。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主张的货款金额，未提供证据支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市政施工公司是否应对上述货款承担共同支付义务。本案中，上诉人市政施工公司未在欠付台账和会议记录上诉签字或盖章，在一、二审举证期间内，被上诉人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上诉人已作出愿意承担共同支付义务的意思表示。一审判决上诉人市政施工公司对被上诉人练益栋的债权承担共同支付义务，证据不足。上诉人请求改判其不承担共同支付义务，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西省武宁县人民法院（2015）武民一初字第45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二、维持江西省武宁县人民法院（2015）武民一初字第45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湖北天宇建设有限公司、湖北洲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武汉明新博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分别向被上诉人练益栋支付沙石货款192,976元、225,515元，并从2015年2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的标准支付算逾期付款损失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四、中国市政工程中南设计研究总院有限公司、武汉市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第三项债务承担共同支付义务。一审案件受理费11,703元，保全费4,471元，由湖北天宇建设有限公司承担3,950元、湖北洲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11,152元，武汉明新博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承担1,072元，被告中国市政工程中南设计研究总院有限公司、武汉市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二审案件受理费12,244元，由被上诉人练益栋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小江审判员  晏纯贵审判员  吕 雄二〇一六年五月十日书记员  王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