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苏06刑终437号
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季军，男，1966年11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汉族，初中文化，南通市崇川区辉隍人间洗浴中心经营人，住南通市通州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辩护人钮惠冲，江苏启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华，男，1983年12月12日出生于陕西省汉中市，汉族，初中文化，南通市崇川区辉隍人间洗浴中心技师部经理，住陕西省汉中市城固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4月30日被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2010年9月20日被裁定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1年12月2日止。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羽，江苏江花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陆凯楠，江苏江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康，男，1987年4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汉族，初中文化，南通市崇川区辉隍人间洗浴中心营业部经理，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嘉，男，1991年2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南通市崇川区辉隍人间洗浴中心技师部领班，住湖南省益阳市桃江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小林，男，1986年10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剑阁县，汉族，大专文化，南通市崇川区辉隍人间洗浴中心技师部领班，住四川省剑阁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辩护人陆雷，上海申浩（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邓峰，男，1987年7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桐城市，汉族，小学文化，南通市崇川区辉隍人间洗浴中心营业部领班，住安徽省桐城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柯能，男，1996年11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大冶市，汉族，初中文化，南通市崇川区辉隍人间洗浴中心营业部领班，住湖北省大冶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丽，女，1989年8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如皋市，汉族，初中文化，南通市崇川区辉隍人间洗浴中心服务员，住江苏省如皋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左传奇，男，1997年4月5日出生于甘肃省庆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南通市崇川区辉隍人间洗浴中心服务员，住甘肃省庆城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许晓磊，男，1996年1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南通市崇川区辉隍人间洗浴中心保安，住江苏省东海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
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季军、陈华、王建康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谢嘉、洪小林、邓峰、柯能、李丽、左传奇、许晓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7年10月25日作出（2017）苏0602刑初51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季军、陈华、王建康、谢嘉、洪小林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讯上诉人季军、陈华、王建康、谢嘉、洪小林及原审被告人邓峰、柯能、李丽、左传奇、许晓磊，听取相关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南通市崇川区辉隍人间洗浴中心由被告人季军、季明（另案处理）二人实际经营。2016年6月，季军为获取非法利益，决定在该洗浴中心三楼扩展卖淫服务项目。季军雇佣被告人王建康为崇川区辉隍人间洗浴中心营业部经理，负责该洗浴中心的日常经营管理。王建康明知存在卖淫活动，仍带领经营部领班被告人邓峰、柯能等人配合技师部的卖淫活动。被告人陈华和李某（未到案）是该洗浴中心技师部经理，负责管理卖淫人员和技师部日常经营。被告人谢嘉、洪小林为技师部领班，负责向客人推荐卖淫服务、安排卖淫人员向客人提供卖淫服务、协助陈华等人对技师部和卖淫人员进行日常管理。被告人李丽、左传奇是经营部三楼的服务员，配合技师部的卖淫活动，从事记录卖淫人员的上下钟时间、服务种类、整理消费单等工作，有时候为卖淫人员递送避孕套。
经营期间，李某、陈华、谢嘉、洪小林等人先后招募、管理朱某（工号901）、陈某（工号902）、秦某（工号908）、罗某（工号909）、张某（工号910）、周某（工号918）、杨某（工号919）、匡某（工号920）等卖淫妇女在该洗浴中心内从事卖淫活动，按照规定的值班制度、奖惩措施、请假制度进行管理，还组织新加入的卖淫人员对卖淫活动的流程进行培训。在此期间，季军、王建康全面掌握技师部的卖淫活动情况，并经常巡查。陈华等人为防止店内的卖淫活动被公安机关查获，要求卖淫人员在从事卖淫活动时用配发的钢筋头对包厢门设置暗插，并用湿纸巾粘贴在包厢门玻璃上进行遮挡。2016年10月27日，该洗浴中心因存在卖淫嫖娼情况被公安机关查处后，季军、王建康安排被告人许晓磊在该洗浴中心停车场望风，并要求发现有公安机关或消防部门来检查时，用对讲机分别以“严先生来了”、“方先生来了”作为暗语通知店内领班、服务员，再由领班、服务员通知正在从事卖淫活动的卖淫人员逃离。
2016年10月，季军召集李某、陈华、王建康等人开会，提议在原有的价格为人民币699元可发生一次性关系的“C套餐”基础之上，推出一项包含“水摩”加发生性关系，价格为人民币899元的“D套餐”。陈华即安排谢嘉、洪小林向李丽、左传奇及卖淫人员传达、落实增加服务项目的事宜。王建康、陈华与季潭（洗浴中心登记的经营者，系季军父亲）签订承包协议，共同承包洗浴中心的按摩服务经营管理，时间为2016年10月20日到2017年10月20日，双方还对各自的权利、义务、分成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16年10月16日至2016年11月18日案发，消费确认单、服务单记载的卖淫人员朱某等人在辉隍人间洗浴中心提供性服务三百余次。
2016年11月18日晚，公安机关在辉隍人间洗浴中心当场查获卖淫活动四起。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11月18日22时许，卖淫妇女朱某在辉隍人间洗浴中心8602包厢内，与王某某谈妥发生一次性关系的价格为人民币699元。当朱某正欲为王某某提供性服务时，被当场查获。
2、2016年11月18日22时许，卖淫妇女张某在辉隍人间洗浴中心8603房间内，与徐某某谈妥发生一次性关系的价格为人民币699元。当张某正在为徐某某“口交”时，被当场查获。
3、2016年11月18日20时30分许，卖淫妇女秦某在辉隍人间洗浴中心8606包厢内，与刘某谈妥发生一次性关系的价格为人民币699元。刘某在与秦某发生性关系时，被当场查获。
4、2016年11月18日22时许，卖淫妇女罗某在崇川区辉隍人间洗浴中心8611包厢内，与姜某某谈妥发生一次性关系的价格为人民币699元。当罗某正在为姜某某胸推时，被当场查获。
另查明，公安机关于2016年11月19日对季军、陈华等人组织卖淫案立案侦查并将店内人员陈华、王建康、谢嘉、邓峰、李丽、左传奇、许晓磊等人传唤至公安机关。2016年12月6日下午2时许，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治安警察大队民警刘健接到季军妻子赵国娟的电话称当晚8点左右季军到大队投案自首。当日下午4时许，民警在季军家中将其抓获。柯能、洪小林分别于2016年12月12日、2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被告人谢嘉、洪小林、邓峰、柯能、李丽、左传奇、许晓磊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陈华、王建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犯罪事实。季军于2016年12月6日接受第一次讯问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12月17日第二次讯问时才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季军、陈华、王建康管理、控制多名卖淫人员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谢嘉、洪小林、邓峰、柯能、李丽、左传奇、许晓磊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季军、陈华、王建康所犯组织卖淫罪系共同犯罪，且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谢嘉、洪小林、邓峰、柯能、李丽、左传奇、许晓磊协助组织卖淫系共同犯罪，谢嘉、洪小林系主犯，邓峰、柯能、李丽、左传奇、许晓磊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陈华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假释期满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陈华、王建康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谢嘉、洪小林、邓峰、柯能、李丽、左传奇、许晓磊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季军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邓峰、柯能、李丽、左传奇、许晓磊经审前调查，具备社区矫正条件，结合上述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悔罪表现，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季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陈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王建康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谢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洪小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邓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柯能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丽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左传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许晓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上诉人季军上诉称，其通过老婆打电话投案，在第二次讯问时就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其是发包方，洗浴中心承包后他人经营，其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请求法院依法改判。
其辩护人钮惠冲辩护称，一审认定季军犯组织卖淫罪且是主犯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季军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季军具有自首情节，建议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
上诉人陈华上诉称，其是打工领工资的，上班时间不长，其和王建康签订的承包合同没有违法内容，其行为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一审法院量刑偏重，请求依法改判。
其辩护人王羽、陆凯楠辩护称，本案中，组织卖淫活动系季军、季某两兄弟策划、实施，陈华是足疗部经理，负责提供正常的按摩服务。陈华参与不法活动时间较短、获利较少，且不是活动的组织、策划人员，应该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量刑。
上诉人王建康上诉称，其只负责营业部，不负责技师部，一审认定事实有误，其根据季军的要求签的按摩承包合同，所约定的分红并没有履行，而分管财务的王艳也参加了店内卖淫活动却没有受到法律制裁，其只是协助组织卖淫，一审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谢嘉上诉称，其做的事和洪小林相同，一审判决量刑偏重，请求依二审法院法改判。
上诉人洪小林上诉称，一审判决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其辩护人陆雷辩护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且无证据证实洪小林具有犯罪行为，故应认定洪小林无罪；洪小林在本案中作用不大，情节显著轻微，不应以犯罪论处；案发时，洪小林已辞职，即使之前的行为已构成犯罪，也属于主动停止犯罪的行为。另外，公安机关存在漏侦的情况，对管帐、招募、运送等协助组织卖淫的人员未予侦查，追究刑事责任。洪小林在本案中不是主犯，建议二审开庭审理。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同一审认定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现场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清单；扣押决定书、清单，现场从洪小林的箱子里查获的员工请假条、员工奖罚通知单、技师编号为901号单据、技师编号为918号的服务单、技师编号为916号的服务单、技师编号为915号的服务单，从李丽处查获的消费确认单和服务单，从洗浴中心三楼吧台匡某处查获的消费确认单、服务单等，从涉案洗浴中心三楼吧台李丽处查获的“员工入职登记表”“技师部通讯录”“技师部技师日常行为规范要求”“辉隍人间技师部回访登记表”“技师部管理工作职责”“技师上钟报表”“考勤登记表”“服务登记表”服务单、消费单，从季军处扣押的《按摩承包合同》，侦查人员依法从陈华手机提取照片、提取笔录，证人罗某、朱某、周某、秦某、张某、匡某、陈某、杨某、孙某的证言，上诉人季军、陈华、王建康、谢嘉、洪小林及原审被告人邓峰、柯能、李丽、左传奇、许晓磊的户籍证明，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狼山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2007）椒刑初字第187号刑事判决书，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浙衢刑执释字第1014号刑事裁定书，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2016年10月31日崇公（狼）行罚决字［2016］222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崇公（狼）行罚决字[2016]2443、2444、2445、2446、2448、2449、2451、2452、2455、2456、2459、2460号，崇公（狼）收教决字[2016]99-104、106号收容教育决定书，上诉人季军的辩护人当庭提交《辉隍人间2016年10月1日-15日技师工资表》一份、《按摩承包合同》一份，季军妻子赵国娟的通话记录及调查笔录等证据。上诉人季军、陈华、王建康、谢嘉、洪小林及原审被告人邓峰、柯能、李丽、左传奇、许晓磊的供述笔录等在卷佐证。上述证据均依法取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季军、陈华、王建康管理、控制多名卖淫人员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谢嘉、洪小林及原审被告人邓峰、柯能、李丽、左传奇、许晓磊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季军、陈华、王建康所犯组织卖淫罪系共同犯罪，且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谢嘉、洪小林及原审被告人邓峰、柯能、李丽、左传奇、许晓磊协助组织卖淫系共同犯罪，谢嘉、洪小林系主犯，邓峰、柯能、李丽、左传奇、许晓磊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陈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假释期满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陈华、王建康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谢嘉、洪小林、邓峰、柯能、李丽、左传奇、许晓磊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季军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邓峰、柯能、李丽、左传奇、许晓磊具备社区矫正条件，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
关于上诉人季军及其辩护人钮惠冲关于本案的定性及构成自首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季军为获取非法利益，虽然没有直接招募、管理卖淫女，但是其为卖淫活动提供场所、雇佣人员积极配合卖淫活动、参与卖淫收入的分成，雇佣上诉人陈华、王建康为崇川区辉隍人间洗浴中心营业部经理在该洗浴中心三楼扩展卖淫服务项目的事实，有陈华、王建康等人的供述及现场查获的书证物证消费单、服务单予以证实，季军的相关供述与上述证据相印证，其与陈华、王建康等人管理、控制多名卖淫人员卖淫犯罪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案发后，季军在归案之前，虽曾通过其妻子打电话给公安民警称将在晚上8点去公安机关投案，但其后公安侦查人员于下午4时在季军家中将其抓获，公安机关根据2016年11月19日对季军、陈华等人组织卖淫案立案侦查，季军的主要犯罪事实已被公安机关发觉、掌握，季军到案后第一次接受询问时并没有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后虽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已不符合认定自首的法定条件，因此，上诉人季军及其辩护人钮惠冲的上述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华及其辩护人王羽、陆凯楠的“陈华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辩护意见，经查，陈华是该洗浴中心技师部经理，按照一系列制度进行全面管理、控制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从卖淫收入中获取分成，该事实有季军、王建康、谢嘉、洪小林、李丽等人的供述，陈华本人的供述和辩解及证人陈某、匡某、孙某等人的证言予以证实，陈华是组织卖淫犯罪活动的直接实施者，在组织卖淫活动中发挥重要作用，系主犯，对其行为依法应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此，上诉人陈华及其辩护人王羽、陆凯楠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建康的上诉意见，经查，王建康明知该洗浴中心所谓的技师部存在卖淫活动，仍与陈华一起签订《按摩承包合同》，积极配合技师部的卖淫活动，掌握三楼技师部的卖淫的数量并向季军汇报，该事实有季军、洪小林、邓峰、柯能、李丽、许晓磊等人的供述及王建康本人的供述予以证实，王建康虽没有直接管理、控制卖淫人员，但其全面掌握技师部的卖淫活动情况，对组织卖淫犯罪活动的发起、经营起重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王健康称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谢嘉的上诉意见，经查，谢嘉所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法院考虑到谢嘉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无不当，故谢嘉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洪小林称“量刑偏重”的上诉意见，经查，洪小林所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法院考虑到洪小林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无不当，故洪小林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陆雷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洪小林在一审及本院二审提审时，洪小林均对其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不持异议，且有相关证据证实洪小林实施了协助组织卖淫犯罪行为，辩护人陆雷却辩护称洪小林不构成犯罪、不应以犯罪论处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证据不符；另外，洪小林辞职是在2016年11月17日，即案发前一天，洪小林参与协助组织卖淫犯罪时间较长，不属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关于辩护人辩护称公安机关存在漏侦的情况，对管帐、招募、运送等协助组织卖淫的人员未予侦查并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根据不诉不理原则，本院对未经侦查、审查起诉、审判的案外人员不予评判，如认为其他人员亦应追究刑事责任，可向侦查部门反映，但并不影响本案中对洪小林的定罪量刑。故辩护人陆雷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杜开林
审判员 顾 尧
审判员 丁净玉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七日
书记员 张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