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浙台刑二初字第2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台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玲玲。因本案于2013年1月17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文彬。
被告人林杭军。因本案于2013年1月17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林辉。
台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检刑诉（2013）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玲玲、林杭军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齐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玲玲及其辩护人李文彬、被告人林杭军及本院通知台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陈林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至2011年，被告人黄玲玲、林杭军以高息向亲戚借入大量资金用于炒股及挥霍，欠下巨额债务。2011年底至2012年期间，黄玲玲、林杭军在明知没有归还能力的情况下，以投资绿化项目、股票、期货有高收益的名义，从被害人黄某某、陈某癸、郑某甲、陈某子、杨某甲、杨某乙、郑某乙等人处共骗得人民币876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款项大部分用于偿还债务。具体事实如下：
1、2011年12月至2012年2月，被告人黄玲玲、林杭军虚构投资绿化项目，从被害人黄某某处骗得304万元，后归还10万元，造成损失294万元。
2、2011年12月24日，被告人黄玲玲、林杭军虚构投资绿化项目，从被害人陈某癸处骗得20万元，后归还5万元，造成损失15万元。
3、2012年2月19日、9月12日，被告人黄玲玲、林杭军以高收益为诱饵，从被害人郑某甲处骗得210万元，后归还3万元，造成损失207万元。
4、2012年3月1日，被告人黄玲玲、林杭军虚构投资绿化项目，从被害人陈某子处骗得30万元。
5、2012年4月至10月，被告人黄玲玲、林杭军以高收益为诱饵，从被害人杨某甲处骗得120万元。
6、2012年4月1日，被告人黄玲玲、林杭军以高收益为诱饵，从被害人杨某乙处骗得140万元。
7、2012年7月29日、11月20日，被告人黄玲玲、林杭军以高收益为诱饵，从被害人郑某乙处骗得80万元，后归还10万元，造成损失70万元。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被害人黄某某、陈某癸、郑某甲、陈某子、杨某甲、杨某丙、郑某乙的陈述；证人莫某、陈某甲、郭某甲、黄新星、潘某、余某、许某甲、陈某乙、陈某丙、陈某丁、陈某戊、许某乙、陈某己、陈某庚、黄某甲、陈某辛、黄某乙、蒋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黄玲玲、林杭军原先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所作的供述和辩解；以及银行明细帐、证券资料、期货资料、银行凭证、贷款合同、车辆业务流水查询、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户籍证明、归案经过、情况说明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黄玲玲、林杭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黄玲玲辩解没有以高收益为诱饵骗取大量资金；事先不知道是郑某甲投资207万元，杨某乙事先也不知道；杨某甲是其主动打电话投资。
黄玲玲的辩护人辩称，对于指控的三、五、六、七节犯罪事实，起诉被告人黄玲玲以高收益为诱饵骗取他人投资证据不足；三、六、七起事实中，被害人没有直接与被告人联系，是听信别人的话主动投资，有别于诈骗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的特征；本案被害人大多系亲属，部分被害人表示谅解，被告人归案后协助侦查机关办案，没有犯罪前科，认罪态度好，请求酌情从轻处罚。并提供了被害人黄某某的谅解书。
被告人林杭军辩解，投资绿化项目的目的不是以此来要求亲戚汇钱，而是为了掩盖股票亏空，推迟结账时间。
林杭军的辩护人辩称，林杭军没有参与虚构绿化项目，钱到他账户后才知道，其行为属于诈骗犯罪后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行为；林杭军犯罪数额应限于事后知道的金额即黄某某共计174万元；如果林杭军与黄玲玲构成诈骗共同犯罪，林杭军亦只起到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
经审理查明，2008年至2011年，被告人黄玲玲、林杭军以炒股为业，高息向亲戚借入大量资金用于炒股、个人奢侈消费，欠下巨额债务。2011年底至2012年期间，黄玲玲、林杭军在明知没有归还能力的情况下，共同商量以投资绿化项目以及股票、期货有高收益的名义，从被害人黄某某、陈某癸、郑某甲、陈某子、杨某甲、杨某乙、郑某乙等人处共骗得876万元，投入进行股票、期货操作，但没有挽回亏损，后所骗取的款项大部分用于偿还原先所欠债务。两被告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1年12月至2012年2月，被告人黄玲玲、林杭军虚构投资绿化项目，从被害人黄某某处骗得304万元，后归还10万元，造成损失294万元。
2、2011年12月24日，被告人黄玲玲、林杭军虚构投资绿化项目，从被害人陈某癸处骗得20万元，后归还5万元，造成损失15万元。
3、2012年2月19日、9月12日，被告人黄玲玲、林杭军以高收益为诱饵，从被害人郑某甲处骗得210万元，后归还3万元，造成损失207万元。
4、2012年3月1日，被告人黄玲玲、林杭军虚构投资绿化项目，从被害人陈某子处骗得30万元。
5、2012年4月至10月，被告人黄玲玲、林杭军以高收益为诱饵，从被害人杨某甲处骗得120万元。
6、2012年4月1日，被告人黄玲玲、林杭军以高收益为诱饵，从被害人杨某乙处骗得140万元。
7、2012年7月29日、11月20日，被告人黄玲玲、林杭军以高收益为诱饵，从被害人郑某乙处骗得80万元，后归还10万元，造成损失70万元。
2013年1月16日，黄玲玲、林杭军被温岭市公安局传唤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林杭军建行帐目明细证实2008年至2012年1月消费金额达123万元；
2）黄玲玲建行帐目明细证实卡号62×××00于2009年至2011年10月消费金额达237万；6227001486000525850于2010年7月至2011年11月消费金额达470多万，6210801480092299于2011年6月27日至2011年12月9日消费共计76万多。
3）陈某辛建行帐目明细证实卡号62×××31于2009年8月至2010年9月消费金额达34万；农行帐目明细证实农行卡6228480362175106511于2011年l月至2011年10月消费金额达62万。
4）黄某甲农行帐目明细证实卡号62×××16于2009年至2011年11月消费金额达510万。
5）审计报告台开会专审（2013）40号报告证实，证券等交易累计盈利3873001.11元，资金累计结存843．78元。其中期货亏损759395.48元，股票盈利5044624.02元，权证亏损123629.76，基金亏损288633.67。亏损主要发生在2012年。
6）个人担保借款合同、个人借款凭证证实林杭军于2012年3月5日向农行贷款150万，陈某辛于2012年9月27日向农行贷款149万。
7）车辆业务流水查询证实黄玲玲名下揽胜车及宝马轿车的登记情况。
8）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实黄玲玲于2008年5月购买丰田轿车，总价27.83万；2010年3月购买宝马730轿车，总价92.8万；2009年7月购买路虎揽胜车，总价136.5万。
2、证人证言
1）证人许某甲的证言证实，2008年下半年开始到了2012年2月份，投资给黄玲玲200万加利息100万，2012年2月份，黄玲玲说将4000万都投资到绿化里面，到2012年12月25日前4000万就可以拿回来和我们分。
2）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08年下半年至2010年期间，一共投资给黄玲玲310万元做股票投资，到了2011年下半年，黄玲玲来其家说她有一个做绿化的项目，她还说其在股票里投资的钱部分划到绿化项目中去。
3）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实，从2008年12月份开始，黄玲玲讲投资股票很赚钱的，直到2011年6、7月其陆续投资，总计给了黄玲玲1100万元，这期间有高利返还200万元，都是说投资股票上的。2012年初开始说投资绿化很赚钱，这期间其没有投，到2012年12月就联系不到黄玲玲了。
4）证人陈某丁的证言证实，从2011年年初开始其陆续投资在黄玲玲那里有1450万元，当年没分钱，说她同学因为炒股票建老鼠仓被抓，证券帐户被冻结，钱没有了，在我们追问下黄玲玲再次骗我们说还有4000万元投资在绿化，所以当年没分红。
5）证人陈某壬、许某乙、郭某乙、陈某甲、陈某己、陈某庚等证言证实的情况与前述证人一致。
6）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黄玲玲父亲，黄玲玲借用其名义办了银行卡和股票帐户，期间黄玲玲两夫妻在碧水苑买了房，还购买了两辆轿车，购买这些东西的钱都是来自亲戚投给黄玲玲两夫妻的钱，等到2012年正月的时候亲戚来要钱，黄玲玲没有能力还钱了，后来黄玲玲他们在跟亲戚解释说有4000万元投资在做绿化工程。
7）证人陈某辛的证言证实，其系黄玲玲母亲，黄玲玲于2007年开始用黄某甲的账户炒股，赚了不少钱，她想把股票做大，但没资金，恰其几个兄弟问黄玲玲股票炒的怎样，并开始把钱放她那炒，看到有钱挣，他们又追加投入，钱越来越多，有四五千万。后听黄玲玲说都赚的，就和亲戚宣传说很好，都赚的。亲戚的钱都是打到黄某甲的农行卡里。2012年正月，十几个亲戚逼黄玲玲还钱，我们就在温岭梅地亚宾馆房间和亲戚解释，黄玲玲夫妻拿不出钱来，就说做股票的同学被抓，股票资金被冻结，还有4000万投资在林杭军叔叔的绿化项目上，到年底钱拿回来就可以还了。其相信了，还把投资绿化的事告诉亲戚们，记得告诉陈某癸，陈某癸还投了一些钱，还有郑某乙、黄新星、杨某甲等人也投了，具体多少不清楚，是直接拿给黄玲玲夫妻的。其建行银行卡实际上黄玲玲在使用。
8）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黄玲玲妹妹，出嫁的时候家里买给其一辆宝马轿车，后来在2012年的时候林杭军要求将轿车卖掉，直接将钱还给林的朋友了。其在财通证券办理了一个股票帐户，与绑定的建行卡都是黄玲玲在使用。
9）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叫林德玲，是林杭军叔叔。黄玲玲、林杭军没有投资林德玲的绿化项目。
3、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黄玲玲的供述，承认其很早就开始做股票和期货，亲戚从09年开始陆续投了四千多万。其把他们的钱都投在股票上，现在股票亏空，股票账户上已经没有钱了。期间用股票账户中的钱买了陆虎、宝马等，还在锦园小区还买了一套面积197.6平的房子，并将大额的钱用于其他消费。这里面的钱是谁的已记不清楚，反正如果超支消费了之后赚来了钱再填给他们，到时候再算好了。亏了多少钱也不确定，具体要看银行账户结算。
其是在11年底许开始想到虚构绿化投资，因为当时不计算发给亲戚股市投资红利及自身挥霍的，在股市上实际亏损有1000多万，于是虚构了该事实，目的的向别人借资金用来投资股票或期货让自己获利摆脱亏损。其在11年底到12年初，向林杭军说起，要求他向母亲说有钱投资在叔叔的绿化项目，利用虚构绿化项目总共引来400万元许资金。其打电话给陈某癸和黄新星说是投资绿化，利息三分，结果陈某癸和黄新星每人先后出资20万。姑姑黄某某以我投资绿化名义向别人借的300多万，通常每笔钱汇进林杭金账户都是由黄某某电话通知，其再通知林杭军。每当黄某某将钱汇进，其都会和林杭军说这是投资绿化的资金，林杭军说知道了。其拿这些钱炒股和期货，林杭军偶尔也会来看一下账户。
2）被告人林杭军的供述，承认2009年花150万左右买了一辆路虎轿车，2010年花90万左右买了一辆宝马。2009年花200万左右在锦园小区买了一套商品房。2012年正月，因为无法还投资股票亲戚们的钱，投资绿化项目是黄玲玲最早提出来，并且让她母亲陈某辛跟亲戚们说有这个投资。实际上其叔叔在外面卖香烟。在2012年年初开始，有时候黄玲玲会叫其把农业银行的卡号（该卡与股票、期货帐户连接）发给黄新星等人，有时黄新星他们也会打电话问钱打到哪里，这种情况下其都主动将卡号发给对方。
4、下列证据证实黄某某被骗的事实
1）银行取款回单及转账凭条证实黄某某通过转账至黄某甲账户150万元；转账至林杭军账户69万元、70万元、10万元。林杭军、黄某甲账户收入上述款项。
2）被害人黄某某陈述证实，2012年正月，黄玲玲打电话说林杭军的叔在做绿化项目，有3分利息，叫其有钞票可以投，其相信她的话。通过转账总共投了304万元给他们，是以绿化项目的名义投资的。2012年黄玲玲把浙j×××××丰田锐志车转给其女婿，其女婿以10万转手卖掉还账。
3）被告人黄玲玲对诈骗黄某某的304万供认不讳。并供述黄某某从2011年底开始以投资绿化名义分几次打了304万元，其中150万元其告诉过林杭军。
4）被告人林杭军供述黄某某在2012年时打过100多万到其银行卡上，具体是一次性还是分多次记不住了，黄玲玲明确告诉我是投资绿化的。
5、下列证据证实陈某癸被骗的事实
1）农村合作银行电汇凭证建行存款凭条证实，2011年12月24日向黄玲玲建行账户存款10万元。黄玲玲建行账户2011年12月20日收到转账存入10万，另现金存入10万。
2）被害人陈某癸陈述证实，投资给黄玲玲做绿化项目共20万元，10万元是其通过建行汇的，另外10万元是找余某借的，在2012年12月24日直接打钱到黄玲玲的帐户上。是陈某辛告诉其黄玲玲在投资林杭军叔叔的绿化项目。2012年7、8月份黄玲玲通过陈某辛还了5万元。
3）证人余某证言证实，陈某癸跟其店里有业务往来，在2011年12月份的时候提出借10万元钱，其通过银行将10万元卡转帐给一个叫黄玲玲的户主。
4）被告人黄玲玲供述证实陈某癸以投资绿化项目投了20万元。
5）被告人林杭军供述承认听黄玲玲讲陈某癸有投资。
6、下列证据证实郑某甲被骗的事实
1）中国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建行存款凭条证实，潘某2012年2月19日存款20万至黄玲玲建行卡；2012年9月12日中国银行汇款190万元至林杭军农行卡。
2）被害人郑某甲陈述证实，黄玲玲和林杭军说他们手里有一个绿化投资项目，投资收益有月息3一4分的保证，让其有钱可以投资一些，于是2012年2月19日通过潘某给了林杭军现金20万元，2012年9月12日通过潘某在中国银行的帐户汇给林杭军190万元。
3）证人黄新星的证言证实，黄玲玲、林杭军说投资绿化收益很好，其跟岳母郑某甲说起投资绿化的项目，后来听说郑某甲以投资绿化共有210万元，听说还有现金交给黄玲玲，但不知道是不是投资绿化。
4）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黄玲玲两夫妻提起林杭军叔叔那里搞了个绿化项目，收益起码有3分利，说有钱可以投点，之后其将这个项目告诉母亲郑某甲，其母亲投了20万元给黄玲玲两夫妻做绿化，2012年9月12日，又通过房屋贷款筹到190万现金转帐到林杭军农行的卡上。
5）被告人黄玲玲供述自己在2012年2月初打电话给黄新星说投资绿化，黄新星以绿化名义在2012年2月份将20万汇进建行账户。后一次性打了190万，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后还了5万元。
6）被告人林杭军供述黄新星汇过两笔，2012年3月一笔20万左右，黄玲玲当时告诉我是投资绿化项目的，另一笔190万元是投资股指期货的。
7、下列证据证实陈某子被骗的事实
1）农行取款业务回单证实，莫某2012年3月1日农行转账30万元至林杭军账户。
2）被害人陈某子陈述证实，听陈某甲讲外甥女婿林杭军的叔叔承包了一个搞绿化的工程，赚钱很不错的。2012年3月1日的时候，其通过莫某农业银行的帐号上转汇了林杭军30万元。
3）证人莫某证言证实，陈某子向其借了30万元让其汇给户名叫林杭军的帐号，其将30万元汇到林杭军卡上。
4）证人陈某甲证言证实，黄玲玲夫妻俩一起都向其介绍有投资绿化项目在林杭军叔叔那，有3分利润，并鼓吹继续投钱做绿化项目。其告诉陈某子，后来陈某子叫他妹夫莫某将30万元钱打到林杭军在农行的帐户。
5）证人郭某乙证言证实，黄玲玲和林杭军让其投资绿化项目，说有3分利，陈某甲打电话给陈某子，后来林杭军将卡号告诉陈某子，陈某子就将钱打给林杭军了。
6）被告人黄玲玲供述承认陈某甲打电话给他朋友以投资绿化的名义投资了30万，钱打到林杭军账户。
7）林杭军供述承认陈某子通过陈某甲将钱打过来，以什么名义不清楚。
8、下列证据证实杨某甲、杨某乙被骗的事实
1）农行存款回单证实，杨某乙于2012年4月1日向林杭军农行账户转入190万元，杨某甲分别于2012年4月7日、2012年8月4日向林杭军农行账户分别存款20万元；2012年10月12日向林杭军农行账户存款30万元。
2）被害人杨某甲陈述证实，2011年年底的时候，黄玲玲打电话说自己在投绿化，2012年年初的时候，黄又说起投资的事情，并且保证年底分红有3一4分的利息，3月份的时候，其妹妹杨某乙把家里的船卖了，其就向妹妹借了50万，妹妹也投了140万，将这190万元钱一起在4月1日打给了林杭军农行的卡上，4月7日，又凑了20万元，打给了林杭军，2012年7月打给林军40万元、8月份打给林杭军农行账户20万元，10月份打给林杭军30万元，自己共计160万元打给林杭军。
3）被害人杨某乙陈述证实，2011年年底的时候听姐杨某甲说黄玲玲、林杭军两夫妻在投资绿化，收益很好，2012年年初的时候家里的船已经卖掉了手头有钱，这时姐姐与林杭军夫妇沟通能够将钱投资搞绿化，沟通好保底3分利息收益，投资190万元在林杭军夫妻那。2012年4月1日，林杭军发给其农行卡号其当天将190万存入，之后和杨某甲打电话给林杭军确认。
4）被告人黄玲玲供述2012年上半年，杨某甲打电话问股票行情怎么样，其说目前在做期货，杨就投资给其，一笔190万元是打到了林杭军的账户里。
5）被告人林杭军供述杨某甲汇过几次记不清，其中一笔2012年4月1日190万元说是投资股票的。
9、下列证据证实郑某乙被骗的事实
1）农行转账单证实，2012年11月20日向黄某甲账户转入30万元；2012年7月29日黄新星转入林杭军农行账号50万元。
2）被害人郑某乙陈述证实，2011年的时候，黄玲玲和林杭军说他叔叔在外地承包了绿化工程，投资利润相当于3分利息，到2012年，其分两次分别投了50万、30万。前段时间，要回10万。
3）证人黄新星证言证实，其母亲郑某乙有投钱给黄玲玲他们，2012年7月29日其经手把50万元钱转到林杭军卡上。
4）被告人黄玲玲供述郑某乙大概在2011年开始投资，投的钱每次不一样，比较乱，记不清，投资名义就是股票。
5）被告人林杭军供述郑某乙有投资具体数额记不清，是做股票的。
证明本案事实的其他证据还有：
1、情况说明证实，林奕辰系黄玲玲、林杭军女儿，户籍在石塘镇，户主黄某甲；银行卡详细消费去向无法调取；无法查询宝马x5信息
2、查封协助执行通知书证实，温岭市公安局已查封林奕辰温岭市锦园小区碧水苑5幢302室。
3、房屋档案证实，林奕辰受让锦园小区房子，总价149.6万。林杭军、黄玲玲无其他房屋产权登记情况。
4、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月16日11时，黄玲玲、林杭军在警方电话通知后来到温岭市公安局接受讯问。
5、情况说明证实，黄玲玲、林杭军无违法犯罪记录，黄玲玲、林杭军及其家属银行账户查询未发现大量资金存在。
6、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将审计结果告知黄玲玲、林杭军，林杭军认为实际股票、期货等是亏损的。
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玲玲、林杭军及各被害人、证人的身份信息。
8、被害人谅解书证实被害人黄某某对两被告人表示谅解。
上述证据均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足以证实本案事实，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玲玲、林杭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两被告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发还各被害人。被告人黄玲玲辩解没有以高收益为诱饵骗取大量资金，经查，多位证人证实投资到黄玲玲处有较好的收益，结合台州民间借贷的情况，证人证言符合实际，黄玲玲原先也曾供述亲戚们投资到她这里都有利息的，故黄玲玲这一辩解理由及辩护人关于部分犯罪以高收益为诱饵骗取他人投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黄玲玲辩护人关于被害人没有直接与被告人联系，是听信别人的话主动投资，有别于诈骗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的特征，经查黄玲玲对于部分被害人没有直接联系，但是通过其母陈某辛联系，故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辩护人关于本案被害人大多系亲属，部分被害人表示谅解，被告人归案后协助侦查机关办案，没有犯罪前科，认罪态度好，可酌情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林杭军辩解，投资绿化项目的目的不是以此来要求亲戚汇钱，而是为了掩盖股票亏空，推迟结账时间，经查虚构投资绿化项目一方面为了推迟结账时间，另一方面为了吸引其他资金，而且实际上也因为这一虚构的事实许多亲戚再将钱投入到两被告人账户，故林杭军的辩解理由不足采信。林杭军的辩护人关于林杭军行为属于诈骗犯罪后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行为，犯罪数额应限于事后知道的金额以及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林杭军参与虚构绿化投资的事实有黄玲玲和林杭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有众多被害人陈述相印证，足以认定，林杭军参与犯罪预谋，系诈骗共同犯罪，而非犯罪完成以后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行为，共同犯罪的事实不可分割，两被告人应当对所诈骗的犯罪数额共同负责。林杭军除了参与预谋，还实际共同实施了犯罪，部分资金经过林杭军的账户，犯罪所得林杭军享有利益，故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并非较轻，不宜认定为从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综上，根据被告人两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玲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3年1月17日起至2028年1月16日止，罚金款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林杭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3年1月17日起至2023年1月16日止，罚金款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查封在案的温岭市锦园小区碧水苑5幢302室房产变价后发还给各被害人，并继续追缴其余赃款，发还给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虎林
审 判 员 李如省
人民陪审员 朱正飞
二〇一四年三月五日
本件和原件核对无异
代书 记员 杨 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