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甬慈周商初字第197号
原告（反诉被告，以下简称原告）：深圳市宏创电镀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107国道旁金裕达工业园（一.二.三栋）1栋2楼a。
法定代表人：郑海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赵玥旸，广东科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以下简称被告）：慈溪市振威电子厂。住所地：浙江省慈溪市庵东镇富民村。
代表人：屠炳来，该厂总经理。
被告：宁波东霸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慈溪市庵东镇历崔路*号。
法定代表人：沈素英，该公司总经理。
两被告的委托代理人：邬辉林，浙江海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杨黎萍，浙江海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深圳市宏创电镀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宏创公司）为与被告慈溪市振威电子厂（以下简称慈溪振威厂）、宁波东霸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东霸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3月2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徐坚锋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被告慈溪振威厂公司于同年3月17日提起反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于2015年4月10日对原告深圳宏创公司诉被告慈溪振威厂、宁波东霸公司买卖合同纠纷及被告慈溪振威厂反诉原告深圳宏创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两案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深圳宏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玥旸，被告慈溪振威厂、宁波东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邬辉林、杨黎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深圳宏创公司起诉称：原告与被告慈溪振威厂于2013年4月13日签订采购合同，被告慈溪振威厂委托原告设计、定作“全自动背靠背连续镀铜镍银生产线”设备一套，工程价款为人民币壹佰伍拾陆万元，采用分期付款方式付款，被告慈溪振威厂先付总价款的40%作为首付款，预验收合格一周内支付总价款的30%，安装调试合格后一周内支付总价款的20%，保修期一年届满后一周内付清全部价款。合同签订后，原告根据合同约定的规格、技术参数组织生产。2013年5月9日，原告与被告慈溪振威厂双方签订《生产线变更协议》，将生产线变更到被告宁波东霸公司的场地安装、调试、使用。原告根据双方变更协议对原生产的设备进行调整。2013年7月15日，原告将生产完成的生产线送到被告宁波东霸公司的经营场地进行安装、调试。生产线安装、调试合格后交付两被告验收，但两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拖延、拒绝配合原告组织验收。原告将生产线调试完成后，被告宁波东霸公司一直使用原告交付的生产线生产产品，但被告慈溪振威厂没有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付款义务，至今尚欠原告伍拾壹万伍仟叁佰柒拾元。款经原告多次催讨，两被告均没有支付。现原告要求：1.两被告连带清偿原告货款人民币515370.80元、逾期付款违约金149717.30元（按未付款金额逾期每日千分之五计算至付清之日，现暂算至起诉日），合计665088元；2.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为：自2013年12月底始至货款付清日止以515370.80元为基数按日千分之五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
被告慈溪振威厂、宁波东霸公司共同答辩称：1.原告交付的设备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经调试不能达到约定标准。在被告慈溪振威厂以口头、书面方式多次向原告反馈设备故障的情况下，原告拒不承担调试、维修、退货的义务，给被告慈溪振威厂造成经济损失并持续扩大。2013年11月28日，被告慈溪振威厂已经委托律师向原告发出律师函明确主张质量违约责任，2014年7月1日，被告发函给原告反映严重的质量问题，并且要求退货。2014年7月22日，被告慈溪振威厂再次发律师函给原告，敦促其派人来处理，否则视为放弃货款。从要求调试、维修、整改到主张违约责任、解除合同、退货，在一年多的时间里，被告慈溪振威厂持续向原告反映设备的质量问题，但是原告却不顾自身的严重质量问题，不尽自己的法定义务，一味向被告慈溪振威厂主张货款，是不讲诚信、不负责任的体现。2.原告主张被告宁波东霸公司与被告慈溪振威厂承担连带责任，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根据双方的生产线变更协议，是双方约定将设备安装到被告宁波东霸公司的场地，并不是变更合同主体，而被告宁波东霸公司支付部分货款也是受被告慈溪振威厂的委托，自始自终签订合同、履行合同的是被告慈溪振威厂，而不是被告宁波东霸公司。另外，原告计算违约金的方式也是明显错误的，其将剩余货款应付日定在2013年4月13日，也就是合同签订日，没有任何依据。即使根据合同约定，第三期的货款支付是安装调试完成、验收合格，第四期的货款支付是设备验收合格且正常运行满保修期后，但原告根本不能使设备验收合格，因此，上述两个付款条件不能满足，更谈不上逾期付款违约金。而且被告主张的违约金计算标准为日千分之五，也超过了四倍利率，依法不能得到支持。综上，在原告交付的标的物存在严重瑕疵的情况下，其应根据合同法约定，承担修理、更换直至退换的违约责任，并赔偿被告慈溪振威厂相应经济损失。在原告承担上述法定责任之前，被告慈溪振威厂有权拒付剩余货款。
被告慈溪振威厂反诉称：2013年4月13日，被告慈溪振威厂向原告深圳宏创公司采购全自动背靠背连续镀铜镍银生产线设备一套，双方签订了《采购合同》，对电镀设备的技术要求、生产条件、验收标准和保修期均作了明确约定，设备速度应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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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米／分（最低3米／分，最高12米／分），电镀通道为两通道（可一道做高亮银，一道做普亮银同时作业），生产方向为垂直＋扭片，而设备验收须符合合同、合同附件及行业标准值规定，电镀产品须符合东霸电镀产品验收标准或达到国内同行（如东霸在崇辉、东旭厂电镀的产品）质量标准，若产品质量不符合标准，则设备验收不合格。《采购合同》第3条约定：“卖方应在收到首付款之日起60天内将生产线设备在买方现场安装调试验收合格交付给买方”。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慈溪振威厂已经支付了货款合计1044630元，但原告于2013年7月15日交付的生产线设备存在严重技术问题，原告技术人员经过几个月的调试后还是未能达到合同约定的技术要求，被告慈溪振威厂在2013年11月28日委托律师发出律师函要求与原告确定设备调换及赔偿方案，但原告不予理睬。直至原告技术人员于2014春节后离开被告慈溪振威厂生产场地，涉案设备仍然不能正常工作。2014年5月22日，原告向被告慈溪振威厂出具《整改计划》，具体列出若干项需要整改的技术问题并承诺整改后即可达到标准。但是《整改计划》出具后，原告并没有实际履行，被告慈溪振威厂遂发函要求退货和赔偿损失，原告亦不予理睬。涉案设备在被告慈溪振威厂生产场地安装调试至今，被告已经合计购买了138570元的替代元器件用来更换原告交付的残次品，但不能完全解决问题，设备的最高速度达不到6米／分，生产订单多被耽误，产品变形扭曲频现，被客户要求退货。现被告慈溪振威厂反诉要求：1.原告赔偿被告慈溪振威厂购买替代元器件的经济损失138570元；2.原告支付被告慈溪振威厂违约金489840元（以合同总额156万元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13年6月26日暂算至起诉之日，最终应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3.本案反诉诉讼费由原告承担。
原告深圳宏创公司针对被告慈溪振威厂的反诉答辩称：被告反诉诉请第一项缺少法律和事实依据。被告慈溪振威厂所提到的替代元器件的经济损失，从其提供的证据能够看出有很大一部分是超过双方采购合同的约定进行购买的，还有很大一部分购买的是用于试生产和生产所必须的材料。反诉请求第二项也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2013年4月13日签订合同的时候，约定的是背靠背连续生产线，而在5月9日日变更生产线后，变成了u型的生产线，对安装进行了变更，并且在实际安装中，变成了直线生产线，这些是导致延期的主要原因，因此原告不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生产线变更协议传真件、采购合同、项目规划书各1份，证明：（1）原告与被告慈溪振威厂对涉案生产线的规格、应达到的标准、货款总价及付款时间等事项进行约定的事实；（2）原告与被告慈溪振威厂于2013年5月9日约定对涉案生产线的形状及安装地点进行变更的事实；（3）两被告明显系关联企业的事实。
2.送货单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已按合同要求于2013年7月15日将涉案生产线送至被告处的事实。
3.律师函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货款，且双方达成整改计划之后被告也没有按照整改计划的要求付款、因此造成了整改计划搁置的事实。
4.被告宁波东霸公司的生产日报表34份、送货单10份，证明自2013年12月份始被告宁波东霸公司已经正常使用原告提供的设备进行生产的事实。
5.摄制时间为2013年12月底的录像资料1份，证明涉案生产线已从该时间开始正常运行的事实。
两被告就本诉部分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被告慈溪振威厂为证明自己的反诉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1.采购合同复印件1份，证明2013年4月13日，被告慈溪振威厂向原告采购全自动背靠背连续镀铜镍银生产线设备一套，合同中“电镀设备要求”部分对购买设备的技术要求、生产条件、验收标准等作了明确的约定，并约定卖方应在收到首付货款之日起60天内将生产线设备在买方现场安装调试验收合格交付给买方的事实。
2.付款委托书2份、收据1份、支票复印件2份、承兑汇票复印件2份，证明被告慈溪振威厂按约支付货款合计1044630元（其中首付货款于2013年4月18日支付）的事实。
3.质量异议的函件9份（其中2份是律师函，律师函中1份为复印件）、快递跟踪单1份，证明在安装调试期间，被告慈溪振威厂多次向原告提出质量异议，并要求与原告协商设备调换及最终赔偿方案，但原告不予理睬的事实。
4.东霸电镀生产整改计划1份，证明2014年5月22日原告承诺对涉案生产线的若干项技术问题进行整改、其确认提供的设备确存在质量瑕疵的事实。
5.付款凭证14份、采购合同传真件14份，证明涉案设备交付至今，被告慈溪振威厂已经为调换残次品元器件购买替代品计价款138570元的事实。
6.原告技术人员在被告慈溪振威厂处调试期间的住宿情况说明复印件1份、收款收据2份、证明1份，证明2013年7月至2014年1月份，原告技术人员整整进行了半年的安装调试仍未将涉案设备调试好，此后原告未再派技术人员前来处理被告慈溪振威厂多次提出的技术问题的事实。
原告及被告宁波东霸公司就反诉部分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两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合同的主体已由被告慈溪振威厂变更为被告宁波东霸公司，同时该证据反而能证明被告慈溪振威厂未支付后续货款是符合合同约定的；对证据2中约定的送货时间、地点无异议，但认为原告所送的生产线形状为直线形；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律师函系原告收到被告慈溪振威厂的主张质量问题的律师函后的回函，该份律师函中关于整改计划的表述反而能证明原告对涉案生产线存在质量问题需整改是知晓和确认的；对证据4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产品系涉案生产线所生产，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摄制该视频的原因是涉案生产线在调试过程中不稳定且不能达到技术标准，原告将涉案生产线工作情况录像后带回深圳以让原告工程师进行分析判断而摄制。
对被告慈溪振威厂提供的证据，被告宁波东霸公司无异议；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双方对交货时间已实际进行了变更；对证据2无异议，但认为从该份证据看出712800元的付款人为宁波东霸公司；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提到的问题均是在安装调试阶段出现的问题，原告均及时进行了解决，至2013年12月底涉案生产线已能正常运行，且其中的部分问题是被告擅自改动造成的；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份整改计划产生的背景是涉案生产线安装、调试合格后，两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拖延、拒绝配合原告组织验收且拒付余款，原告为收回货款而妥协，最后双方达成该计划，但前提是被告先支付100000元货款；对证据5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被告购买的元器件系用在涉案生产线上，即使有部分用在该生产线，也未通知原告，系其自行购买的；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反而能证明原告送货后派了7个技术人员进行安装调试，至2013年12月已调试完成的事实。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2、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原告提供的证据3能证明原告曾要求被告付清余款的事实，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其他事实；原告提供的证据4，不能证明产品系涉案生产线所生产，被告亦予以否认，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5系录像资料，不能证明涉案生产线已达到合同约定的标准，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
对被告慈溪振威厂提供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被告提供的证据1、2、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被告提供的证据3能证明被告慈溪振威厂在安装调试期间多次向原告提出涉案生产线存在问题的事实，不能证明被告所主张的其他事实；被告提供的证据4，该整改计划手写部分载明：“上述打“√”部分由宏创公司完成，即可达到标准”。该部分系原告工作人员郑海周书写，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5，不能证明被告购买的元器件系用在涉案生产线上，原告亦予以否认，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6，只能证明原告曾派员到被告处，不能证明被告所主张的事实。
根据本院认定的证据及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13年4月13日，被告慈溪振威厂与原告深圳宏创公司签订了《采购合同》一份，约定：被告慈溪振威厂向原告深圳宏创公司购买全自动背靠背连续镀铜镍银生产线设备一套，合同总价款为1560000元；合同签订生效后支付合同总价的40％作为首付款；货物从原告运送到被告生产现场之前，被告进行预验收，预验收合格后一周内支付合同总价30％的货款；设备运输至被告，安装调试合格后，被告在一周内向原告支付合同总价20％的货款；设备验收合格且正常运行满保修期后，被告在一周内向原告支付合同总价10％的货款；原告在收到首付货款之日起60天内将生产线设备在被告现场安装调试验收合格交付给被告；被告逾期支付货款的，超期7个工作日后每日按合同总额千分之五的金额赔偿给原告，原告设备不能及时到被告工厂的，超期7个工作日后每日按合同总额千分之五的金额赔偿给被告。合同还对技术要求、生产条件、设备验收等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后，被告慈溪振威厂于2013年4月18日支付原告首付款600000元。同年5月9日原告与被告慈溪振威厂签订生产线变更协议一份，约定生产线安装场地变更至被告宁波东霸公司，生产线形状由“背靠背”变更为“u”型，该协议同时载明：“由于生产线设计方案变更，生产线交期也相应调整”。同年7月份，原告与被告慈溪振威厂约定生产线形状变更为直线型。同年7月10日被告慈溪振威厂支付原告货款344630元，同年7月12日支付原告货款100000元。同年7月15日原告将涉案生产线送至被告慈溪振威厂指定的安装地点即被告宁波东霸公司，并派员进行安装调试。2013年9月至2014年7月被告慈溪振威厂认为涉案生产线存在问题多次向原告发函要求处理。2014年5月22日，被告慈溪振威厂与原告达成生产线整改计划一份，原告确认该计划中列明的“酸铜槽母槽连通”、“产线辅助拉料马达更换为力矩马达”、“拉料马达压力轮更换为可调马达”、“过滤机盖板”、“下料处加装下料台”等事项由原告完成后即可达到标准。该生产线整改计划达成后，因原告认为被告未按该整改计划约定先支付原告货款100000元，故未按该整改计划实施。现原告以两被告未按约支付货款为由诉至本院，要求两被告支付货款并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而被告慈溪振威厂以原告交付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无法达到验收标准为由提起反诉，要求原告赔偿被告慈溪振威厂因购买替代元器件而产生的损失并承担违约金。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慈溪振威厂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成立且有效，依法应予保护。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各自义务。根据合同约定，被告慈溪振威厂应在合同签订后按约支付合同总价的40％即624000元作为首付款，预验收合格后一周内支付第二期货款即合同总价的30％为468000元，上述约定的付款条件均已成就，但被告慈溪振威厂仅分别支付600000元和444630元，属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慈溪振威厂支付上述两部分的余款47370元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慈溪振威厂以日千分之五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被告慈溪振威厂主张该标准已超过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而不应得到支持，本院认为双方约定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已明显过高，应以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为宜，对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的起算点，根据合同约定，首付款中未付的24000元应自2013年4月24日起算，第二期款中未付的23370元，因双方未实际组织预验收，故应自原告的送货日2013年7月15日后一周再延后七个工作日即2013年8月1日起算为宜。原告要求被告慈溪振威厂支付合同约定的第三、四期货款，根据合同约定被告慈溪振威厂支付第三期及之后货款的前提条件为涉案生产线安装调试验收合格，现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生产线已经验收合格，故对该部分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宁波东霸公司连带清偿上述债务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慈溪振威厂反诉要求原告赔偿被告慈溪振威厂购买替代元器件的经济损失138570元，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所购买的元器件系用于涉案生产线，故对被告慈溪振威厂该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慈溪振威厂以原告提供的生产线质量不合格致无法完成验收反诉要求原告支付违约金，但双方在合同中仅就涉案生产线不能及时送达被告处约定了原告需支付违约金，而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原告并无逾期交货的违约行为，故被告慈溪振威厂的该项诉请，无事实依据，本院也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慈溪市振威电子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深圳市宏创电镀设备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47370元，并支付原告自2013年4月24日始至货款实际清偿日止、以24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的违约金及自2013年8月1日始至货款实际清偿日止、以2337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的违约金；
二、驳回原告深圳市宏创电镀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三、驳回被告慈溪市振威电子厂的反诉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本案本诉受理费10451元，本院依法收取5225.50元，由原告负担4835.50元，被告慈溪市振威电子厂负担39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院；反诉受理费10084元，本院依法收取5042元，由被告慈溪市振威电子厂负担，交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帐号：37×××92，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员 徐坚锋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八日
代书记员 冯维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