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南刑初字第75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甲，男，1983年9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唐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马某，男，1991年4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武城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许某，男，1987年10月12日出生于陕西省汉阴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车某，男，1990年3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遂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乙，男，1989年11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岗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茹某，男，1990年11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栖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伍某，男，1972年3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营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程某，男，1988年11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阳新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蒋某，男，1979年2月24日出生于云南省彝良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刑诉（2014）6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马某、许某、车某、王某乙、茹某、伍某、程某、蒋某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慧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甲、马某、许某、车某、王某乙、茹某、伍某、程某、蒋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4月9日21时许，被害人张某被人以谈恋爱为由，骗到南安市梅山镇竞丰村杨塘垅冠鸿商务酒店门口大楼2－402室。在该套房内，被告人王某甲、马某、伍某、王某乙、车某、茹某、许某、蒋某、程某以学习天津天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相关业务为由，采用威吓、轮流看管等手段，限制被害人张某的人身自由，直至2014年4月30日被公安机关查获。
2014年4月11日19时许，被害人陶某被人以招工为由，骗到南安市梅山镇竞丰村杨塘垅冠鸿商务酒店门口大楼2－402室。在该套房内，被告人王某甲、马某、伍某、王某乙、车某、茹某、王某甲、许某、蒋某、程某以学习天津天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相关业务为由，采用威吓、轮流看管等手段，限制被害人陶某的人身自由，直至2014年4月30日被公安机关查获。
2014年4月21日13时许，被害人孙某被人以承包生产车间为由，骗到南安市梅山镇竞丰村杨塘垅冠鸿商务酒店门口大楼2－402室。在该套房内，被告人王某甲、马某、伍某、王某乙、车某、茹某、王某甲、许某、蒋某、程某以学习天津天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相关业务为由，采用威吓、轮流看管等手段，限制被害人孙某的人身自由，直至2014年4月30日被公安机关查获。
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相关书证、物证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据此认为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被告人王某甲、马某、许某、车某、王某乙、茹某、伍某、程某、蒋某的刑事责任。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各被告人予以分别惩处。
被告人王某甲、马某、许某、车某、王某乙、茹某、伍某、程某、蒋某对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不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
被害人张某、陶某、孙某分别于2014年4月9日、11日、21日被他人骗到位于南安市梅山镇竞丰村杨塘垅冠鸿商务酒店门口大楼2－402室的非法传销窝点内。在该套房内，被告人王某甲、马某、许某、车某、王某乙、茹某、伍某、程某（4月11日加入）、蒋某（2014年4月20日加入）以学习天津天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相关业务为由，采用威吓、轮流看管等手段，限制被害人张某、陶某、孙某的人身自由，直至2014年4月30日。其中，被告人王某甲为传销窝点的代理主任，负责管理窝点内的各项事务；被告人马某为传销窝点的管家，负责管理被收缴的被害人的手机及监听通话；被告人许某、车某、王某乙受被告人王某甲的安排，以“师傅”的身份分别直接看管被害人张某、陶某、孙某；被告人茹某、伍某、程某蒋某（4月20日加入）轮流守夜，协助看管上述被害人，防止被害人逃跑。
2014年4月30日，南安市公安局接到举报后，在该套房内当场抓获被告人王某甲、马某、许某、车某、王某乙、茹某、伍某、程某、蒋某，并解救了被害人张某、陶某、孙某。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4月9日被骗至南安市梅山镇杨塘垅冠鸿商务酒店门口大楼2－402室（以下简称本案传销窝点），其一进租房就被一名姓雷的男子按倒在地，其身上的财物与证件被收缴，之后就由被告人许某担任其师傅，时刻看管其，其被限制人身自由直至4月30日。在该租房内，被告人王某甲是第一级主任，被告人马某是第二级管家，被告人程某、车某、伍某、许某、蒋某、茹某、王某乙是第三级的老板，王某甲与马某是传销窝点的总管，负责一切事务，马某还负责管理手机和监听电话，程某专门负责防止人逃跑，许某、王某乙、车某分别任其与孙某、陶某的师傅，蒋某、伍某、茹某负责在下半夜的时候守门，防止新人逃跑。
2、被害人陶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4月11日被一名自称“黄助理”的女子骗到本案传销窝点内，进入套房后就被7、8个人控制住，手机、证件和财物等均被搜走，之后就由被告人车某担任其师傅，时刻看管其，睡觉和上厕所时另外还有被告人茹某看着其，每天由车某、程某、茹某强制性给其上两个半小时的课，另外被告人许某、王某乙、蒋某也会对其进行看管。该租房由被告人王某甲任主任，安排租房内的事务，被告人马某则负责看管手机和监听通话。
3、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21日，其被他人骗至本案传销窝点内，其一进租房就被7、8个人控制住，之后，其就由被告人王某乙担任其师傅，时刻对其进行看管，平时睡觉和上厕所时还会有另一被告人程某跟着。该租房的主任是被告人王某甲，被告人马某负责看管手机。王某甲、马某、王某乙和程某均有对其进行看管，另外被告人车某在其刚进租房时有帮忙按住其，被告人茹某有给其上过课。
4、证人陈孙概的证言证实：其向公安机关举报南安市梅山镇杨塘村冠鸿商务酒店门口大楼的402室有传销窝点，并愿意带公安人员指认该窝点。
5、证人梁某、范某、庄某的证言综合证实：他们在本案传销窝点内没有被限制人身自由，也没有限制他人的人身自由。关于窝点内传销人员的角色与分工，他们的证言与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基本一致。
6、辨认笔录及照片分别证实：被告人王某甲、马某、许某、车某、王某乙、茹某、伍某、程某、蒋某分别指认南安市梅山镇杨塘垅冠鸿商务酒店门口大楼2－402室租房是他们非法拘禁被害人的地点；被害人张某、陶某、孙某分别辨认出被告人王某甲、马某、许某、车某、王某乙、茹某、伍某、程某、蒋某就是对他们实施非法拘禁的人；被告人王某甲、马某、许某、车某、王某乙、茹某、伍某、程某、蒋某相互辨认出对方。
7、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及照片综合证实：2014年4月30日0时10分，南安市公安局梅山派出所接群众举报后，组织民警前往涉嫌非法传销的南安市梅山镇杨塘垅冠鸿商务酒店门口大楼2－402室进行搜查，查获被告人王某甲、马某、许某、车某、王某乙、茹某、伍某、程某、蒋某及被害人张某、陶某、孙某等人，公安人员还在租房内搜到十四部手机及一串金属钥匙，其中一部步步高牌手机已发还被害人陶某，金属钥匙经被告人王某甲指认确认为其钥匙，其他手机被公安机关扣押。
8、户籍证明、派出所证明等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王某甲、马某、许某、车某、王某乙、茹某、伍某、程某、蒋某的基本身份信息及他们均无前科的情况。
9、归案经过报告书证实：本案被告人的归案过程。
10、被告人王某甲供述：其于2014年1月份到本案传销窝点，其担任该租房的管家，负责买菜、吃饭、睡觉等，被告人马某担任下一级管家，负责管理上课与手机，其与马某管理租房的钥匙，其在租房内的工作主要受主任“刘明”指使。蒋某、王某乙、庄某、范某晶、伍某、陶某、张某、陶某、孙某是被骗来该租房的，这些人一来租房，其就收缴他们的证件、通信工具和电脑，不让他们离开租房，然后每人都给安排一个师傅，师傅要24小时跟着他们饮食起居，防止他们自伤、自残及逃跑，其还安排人给他们上课，给他们灌输天津天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发展前景及公司背景、营销模式等情况。本案的被害人张某、陶某、孙某三人一到涉案窝点，其与马廷聪就收缴了他们三人的证件、通信工具等物，然后其安排被告人许某做张某的师傅，被告人车某做陶某的师傅，被告人王某乙做孙某的师傅，其还安排被告人蒋某、程某、伍某、茹某守夜，帮忙看管上述三被害人。被害人陶某、张某、孙某因未通过公司的考核，故不能离开租房，其与同伙没有殴打他们，但有威胁他们不得离开租房。租房里面的范某晶、梁某平时待在租房内，并不看管他人。
11、被告人马某供述：其于2014年4月初由被告人王某甲安排做本案传销窝点的下一级管家，王某甲负责管理租房内的一切事务及钥匙，里面的人出租房均要经过王某甲的同意，其负责管理手机、监听通话并配合王某甲管理租房。被害人张某、陶某、孙某分别于2014年4月初、4月中旬和查获某，8天被骗到涉案窝点并被限制人身自由，王某甲收缴了这些人的手机、证件等物，并安排被告人许某、车某、王某乙分别担任这三人的师傅，师傅要时刻监视被害人，王某甲还安排被告人蒋某、程某、许某、伍某轮流守夜，晚上睡觉时守住新人睡觉的房间。被告人茹某则负责给新人讲课，同时帮忙守夜。
12、被告人许某供述：其于2014年1月份被网友带到本案传销窝点内，在该租房内学习一星期后就自愿加入传销组织。2014年4月9日起，由被告人王某甲安排其担任被害人张某的师傅，并叫其时刻看守张某，其他人则一起向张某灌输天津天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发展前景以及公司背景、营销模式等情况，直至被查获前一天，被害人张某向王某甲交纳了会员费人民币2800元。本案传销窝点的主任是王某甲，他负责租房内的一切事务，安排师傅、守夜等，还安排马某负责管理新人手机、监听新人电话，安排茹某帮忙看管陶某。
13、被告人车某供述：其于2013年12月被网友带到本案传销窝点内，约4、5天后就自愿加入传销组织。2014年4月1日起，其先是担任庄某的师傅，4月11日起，其在管家王某甲和马某的安排下，担任被害人陶某的师傅，时刻看守陶某，防止他自伤、自残或逃跑。被害人张某、孙某分别于2014年4月9日、21日被带至涉案窝点，在王某甲和马某的安排下，由分别由许某、王某乙担任这二人的师傅，上述三被害人均不得自由出入租房。新人刚到租房，王某甲会叫管家马某把新人身上的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物上缴，另外，马某、范某晶、王某乙、梁某轮流给新来的人讲课，灌输天津天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发展前景以及公司背景、营销模式等情况。涉案窝点由王某甲任主任，马某任管家，王某甲负责租房的一切事务，包括吃饭、睡觉、上课等，租房内的人要离开必须经过王某甲的同意，马某负责管理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等，还负责监听电话并安排其他人守夜。
14、被告人王某乙供述：其于2014年3月27日被一名叫“黄泉”的人骗至涉案窝点内，十几天后，其自愿交纳2800元的会员费加入传销组织。4月21日开始，被告人马某安排其担任被害人孙某的师傅，之后其就时刻看守孙某直至4月30日被查获。其所在租房的管家是被告人王某甲，负责租房内一切事务，马某负责保管手机和监听电话。
15、被告人茹某供述：其于2014年3月份被骗至涉案窝点内，上了10天课之后就加入了传销组织。其在被告人王某甲与马某的安排下，负责守夜防止新人逃跑，有时也帮忙看新人。
16、被告人伍某供述：2014年3月4日，其被一名叫“卫红”的人还到涉案窝点内，其在租房内学习26天之后就花2800元加入了传销组织。加入组织后，其负责看管新来的人，受被告人王某甲的安排，其与被告人蒋某、程某、茹某轮流守夜，守夜时间是从晚上11点30分到第二天6点30分。王某甲是租房的管家，王某甲还安排马某管理手机和监听电话，安排师傅看管新人。
17、被告人程某供述：其于2014年2月份被一名叫“立右”的男子骗入传销组织，于4月11日转至涉案窝点，开始几天其一人负责守夜，之后被告人蒋某、许某、伍某、茹某也与其一起守夜。被告人王某甲是涉案窝点的管家，负责一切事务，被告人马某负责管理手机。
18、被告人蒋某供述：其于2014年3月20日被一名叫“张莲会”的女子骗到涉案窝点内，经过一个月的学习，其于4月20日自愿成为传销组织的会员，之后其被安排于每天凌晨4至6时看守新进来的人员，防止他们逃跑，其看守的人员包括本案的被害人张某、陶某和孙某，这三人分别于2014年4月9日、11日、21日被骗至涉案窝点内。被告人王某甲是本案传销点的主任，管理租房的一切事务，被告人马某是租房的管家，管理收缴来的手机和安排日常事务，其守夜的任务由王某甲安排，王某甲还保管租房的钥匙。
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马某、许某、车某、王某乙、茹某、伍某、程某、蒋某伙同他人，长时间非法限制被害人张某、陶某、孙某的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王某甲、马某、许某、车某、王某乙、茹某、伍某、程某、蒋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均予以从轻处罚。本案被告人均系受指派拘禁被害人，主观恶性与犯罪情节较轻，对各被告人均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某甲系传销窝点的代主任，作用最大；被告人马某系传销窝点的管家，作用次之；被告人许某、车某、王某乙受指使担任被害人的师傅，直接看管被害人，作用再次之；被告人茹某、伍某、程某、蒋某协助看守被害人，作用相对较小；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予以分别量刑。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危害后果，结合各被告人的认罪、悔罪表现，公诉机关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三年的幅度内对被告人王某甲予以量刑，在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二年的幅度内对被告人伍某、马某、王某乙、车某、茹某、许某、蒋某予以量刑，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二年的幅度内对被告人程某予以量刑的意见均可以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30日起至2015年4月29日止。）
二、被告人马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30日起至2015年2月27日止。）
三、被告人许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30日起至2015年1月29日止。）
四、被告人车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30日起至2015年1月29日止。）
五、被告人王某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30日起至2015年1月29日止。）
六、被告人茹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30日起至2014年12月29日止。）
七、被告人伍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30日起至2014年12月29日止。）
八、被告人程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30日起至2014年12月29日止。）
九、被告人蒋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30日起至2014年12月2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孙 越
人民陪审员 黄高级
人民陪审员 黄莲治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洪爱娥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