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川刑终360号
原公诉机关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曲木莫子咋，女，1979年4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普格县，彝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普格县。2015年3月6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李诗颖，四川攀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鲁福贵，四川攀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俄助子色，男，1978年6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普格县，彝族，文盲，农民，住普格县。2015年3月6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陈东华，四川能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乃古长日，男，1969年3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宁南县，彝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宁南县。2009年1月20日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被山西省大同市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1年12月18日刑满释放。2015年3月6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毛柏秀，四川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曲木莫子咋、俄助子色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乃古长日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4月8日作出（2016）川34刑初6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曲木莫子咋、俄助子色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5年3月初，被告人曲木莫子咋、俄助子色共谋向他人贩卖毒品牟利，并进行了分工。同年3月4日10时许，被告人乃古长日受毒品卖家（自称叫杨沙嘿，在逃）的安排，将毒品样品带至西昌市某酒店交由被告人曲木莫子咋查验。3月5日下午，被告人曲木莫子咋乘坐被告人俄助子色驾驶的川Ｗ×××××轿车在西昌市西溪乡化工厂附近接到为毒品卖家送毒品的乃古长日，后三人一同乘车欲前往西昌市区与他人交易毒品。途中被告人乃古长日将其携带的毒品放入曲木莫子咋携带的黑色挎包内，并将该包放置在该车的后排座位上。19时许，当三被告人驾乘的轿车途经西昌市海南乡缸窑村三岔路口时被公安民警挡获，当场从黑色挎包内缴获海洛因十四块，经当面称量，净重4873.4克，经鉴定，海洛因含量为45.99克/100克。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毒品称量记录、查获现场照片、理化检验报告、手机通话清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曲木莫子咋与被告人俄助子色为牟取非法利益，共谋贩卖毒品4873.4克；被告人乃古长日为牟取非法利益，为他人运输毒品4873.4克，三被告人在贩卖、运输毒品途中被查获，被告人曲木莫子咋、俄助子色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乃古长日的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曲木莫子咋、俄助子色贩运的毒品数量大，依法应当判处死刑，但从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认定二被告人是本案毒品的所有者，且有部分犯罪嫌疑人尚未归案，故对二被告人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被告人乃古长日受他人雇佣运送毒品，地位和作用较被告人曲木莫子咋、俄助子色小，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但其运输的毒品数量大，又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现有证据虽不排除本案可能有特情介入，但不影响对三被告人的定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曲木莫子咋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俄助子色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乃古长日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四、本案查获的海洛因4873.4克予以没收。
曲木莫子咋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曲木莫子咋构成贩卖毒品罪错误；2.曲木莫子咋系从犯、初犯，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本案有特情介入，原判量刑过重。
曲木莫子咋的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曲木莫子咋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曲木莫子咋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系从犯，本案有特情介入，原判量刑过重。
俄助子色上诉提出：1.俄助子色没有贩卖毒品的行为，对运输毒品不知情，不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2.本案存在公安特情介入，俄助子色系初犯，地位作用小于曲木莫子咋，原判量刑过重。
俄助子色的辩护人提出：俄助子色系初犯、偶犯，不排除受雇运输毒品，地位作用低于曲木莫子咋，原判量刑过重。
乃古长日的辩护人提出：乃古长日受雇运输毒品，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初，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曲木莫子咋、俄助子色共谋向他人贩卖毒品牟利。同年3月4日10时许，原审被告人乃古长日受毒品卖家杨沙嘿（在逃）的安排，将毒品样品带至西昌市一酒店附近交由曲木莫子咋查验。3月5日下午，曲木莫子咋乘坐俄助子色驾驶的川Ｗ×××××轿车在西昌市西溪乡化工厂附近，接上送毒品的乃古长日后，继续驾车前往西昌市城区进行毒品交易。途中，曲木莫子咋叫乃古长日将其携带的毒品放入曲木莫子咋随身携带的黑色挎包内，并将挎包放置在该车的后排座位上。19时许，当车行至西昌市海南乡缸窑村三岔路口时被公安民警挡获，当场从轿车后排座位上的黑色挎包内查获海洛因十四块，净重4873.4克，海洛因含量为45.99%。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3月2日，西昌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在日常工作中摸排出有人将在西昌市城区进行大宗毒品交易的线索，掌握了主要犯罪嫌疑人的通讯方式和行动轨迹。后采取技术侦查措施，于2015年3月5日19时10分许，在西昌市海南乡缸窑村三岔路口截停一辆车牌号为川Ｗ×××××起亚轿车，当场抓获犯罪嫌疑人曲木莫子咋、俄助子色、乃古长日，并在轿车后排座位上一女式挎包内查获块装毒品可疑物十四块。
2.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现场抓捕照片，证实2015年3月5日19时10分许，侦查人员依法分别对曲木莫子咋、俄助子色、乃古长日的人身及随身携带的物品进行搜查，从曲木莫子咋随身携带的物品中搜出手机一部，从其乘坐的川Ｗ×××××起亚K3轿车内后排座位上搜出用女士挎包装的毒品可疑物十四块；从俄助子色随身携带的物品中搜出手机二部，跳刀一把，白色起亚K3轿车一辆，车钥匙一把；从乃古长日随身携带的物品中搜出手机一部。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查获现场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依法扣押了曲木莫子咋持有的黑色苹果4S手机一部（号码为153××××6070），白色块状海洛因可疑物十四块；俄助子色所持有的苹果白色直板手机、蓝色AOJIALE手机（号码分别为183××××2555、152××××6366）、白色起亚K3轿车一辆（车牌号为川Ｗ×××××）、泉顺宾馆房卡一张；乃古长日持有的OPSSON白色直板手机一部（号码为158××××0115）。
4.毒品称量记录及照片、上交收据，证实侦查人员对从川Ｗ×××××白色起亚K3轿车内查获的十四块海洛因可疑物进行当面称量，净重4873.4克。
5.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2015]凉公物鉴（毒品）字第129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从曲木莫子咋、俄助子色、乃古长日处查获的4873.4克白色可疑中提取3.0克送检，从中检出海洛因，含量为45.99%。
6.通话清单，证实（1）2015年3月1日至3月5日，户名为袁源、“吉克日各”持有的130××××7050手机与俄助子色持有的183××××2555、152××××6366手机和曲木莫子咋持有的手机153××××6070有大量的通话记录。（2）从2015年3月1日起，户名为彭小平、曲木莫子咋持有的153××××6070手机，与俄助子色持有的183××××2555手机、“吉克日各”持有的130××××7050手机、乃古长日持有的158××××0115手机、杨沙嘿持有的183288223811手机有多次通话记录。（3）2015年2月至3月5日，乃古长日持有的158××××0115手机，与杨沙嘿持有的183××××3811手机有多次通话记录；2015年3月4日10时30分许与曲木莫子咋持有的153××××6070手机有三次通话；2015年3月5日与俄助子色持有的152××××6366手机通话四次。（4）杨沙嘿持有的183××××3811手机，2015年2月与乃古长日持有的158××××0115手机有多次通话记录，3月4日通话三次；3月5日与曲木莫子咋持有的153××××6070手机通话六次，与乃古长日持有的158××××0115手机通话三次，与俄助子色持有的152××××6366手机通话一次。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乃古长日从十二张照片中混合辨认出给其毒品并叫其送毒品的人是杨沙嘿。
8.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2009年1月20日，山西省大同市矿区人民法院作出（2009）矿刑初字第21号刑事判决，以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被告人乃古长日有期徒刑四年。2011年12月18日刑满释放。
9.机动车行驶证及车辆照片，证实车牌号为川Ｗ×××××起亚牌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为俄助子色。
10.视听资料，证实侦查人员对相关侦查活动进行了录音录像，三被告人对相关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同时证实曲木莫子咋与俄助子色、杨沙嘿等人如何商议贩卖、运送毒品情况，乃古长日与杨沙嘿、曲木莫子咋与乃古长日的运送、交接毒品通话情况。
1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曲木莫子咋、俄助子色、乃古长日基本的身份情况。
12.上诉人曲木莫子咋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证实2015年3月4日10时许，“吉克日各”安排其到西昌市一酒店附近帮他拿一个“东西”，当时是乃古长日送过来的。其把“东西”拿到后，直接交给“吉克日各”了。3月5日中午，俄助子色和“吉克日各”给其打电话，叫其到西昌市长安路泉顺宾馆330房间去玩。当时房间里只有“吉克日各”和俄助子色。后他们两人出去办事，自己在宾馆内看电视。他们回宾馆后俄助子色在房间内睡觉，“吉克日各”叫其同他一起到另外一家宾馆与一个外地老板谈生意。在去悦容嘉年酒店途中，“吉克日各”讲，对方说普通话，他不会说汉语，与对方交流有点困难，叫其帮他与对方交流，承诺给其买一套好衣服和几千元报酬，其表示同意。其和“吉克日各”到长安路悦容嘉年大酒店六楼9610房间，有一外地汉族老板和他谈毒品生意。当时外地汉族老板说，拿来毒品他就付钱。半小时左右，双方谈好了。后其和“吉克日各”回到泉顺宾馆330房间与俄助子色汇合，“吉克日各”安排其和俄助子色驾驶俄助子色的汽车（车牌号为川Ｗ×××××）到西溪乡接货（指毒品），并将其和俄助子色的手机号码留给了送货人。然后俄助子色驾驶他的汽车和其到西溪乡去接货。途中，乃古长日通知其到西溪乡的桥头去接他。看见乃古长日时，他正提着装有毒品的白色编制袋。在返回西昌途中，乃古长日认为编织袋太脏，就将毒品装在其黑色女式挎包里。19时许，到西昌市缸窑三岔路口附近就被公安人员查获了。十四块毒品经当面称量，净重4873.4克。经查阅手机通讯记录，“吉克日各”手机号码是130××××7050，俄助子色手机号码是183××××2555，乃古长日手机号码是158××××0115，自己手机号码是153××××6070。参与贩卖毒品是事实，因为自己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才贩毒的。
13.上诉人俄助子色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证实2015年3月5日中午，其在西昌市长安路泉顺宾馆330房间休息，“吉克日各”打电话说，他在和一个说普通话的汉族老板做毒品生意，他汉话说得不好，曲木莫子咋的汉话说得好些，叫其通知曲木莫子咋和他一起去与那个汉族交流。其就叫曲木莫子咋到泉顺宾馆330房间，后“吉克日各”和曲木莫子咋就出去了，一个多小时后他们又回到房间。“吉克日各”叫其和曲木莫子咋到西昌市西溪化工厂附近去接一个人，其开车和曲木莫子咋到西溪化工厂附近接乃古长日。乃古长日提着一个装有海洛因的白色编织口袋上了车，曲木莫子咋嫌口袋太脏，叫乃古长日把毒品装在她的黑色挎包内，放在后排座位上。当车行驶到西昌市缸窑附近时被公安人员查获。当场在车的后排座位上查获十四块毒品，当面称量，净重4873.4克。其手机号码是183××××2555和152××××6366，曲木莫子咋的手机号码是153××××6070，“吉克日各”的手机号码是130××××7050。其驾驶的是一辆车牌号为川Ｗ×××××白色起亚轿车。途中，曲木莫子咋手机没电了，用其152××××6366手机与别人联系过。
14.原审被告人乃古长日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其和杨沙嘿系亲戚，其手机号码是158××××0115，杨沙嘿的手机号码是183××××3811。2015年3月4日，其到西昌市准备买火车票外出打工，在汽车东站遇见杨沙嘿，他拿了一个塑料袋包裹的、黄豆大小的白色颗粒状“东西”（毒品样品）给乃古长日，叫其送给他的一个朋友，还给了对方的电话号码。其电话联系对方后，把毒品样品送到西昌市三岔口南路一环路附近的明月酒店旁，曲木莫子咋来把毒品样品拿走了。2015年3月5日15时许，杨沙嘿叫其到西昌西溪化工厂附近的路边找他。找到杨沙嘿后，他手提一编织袋，叫其把编织袋里的毒品送到西溪街上去，事成后给其三千元报酬，还说到了那里会有人开车来接，还给了对方一个手机号码153××××6070，叫其和对方联系。其坐摩托车赶往西溪街，途中对方一女子打过几次电话问到哪里了。到西溪街上后，通过电话联系在一饭馆旁找到他们，然后一起上了一辆车牌号为川Ｗ×××××白色轿车，俄助子色开车，曲木莫子咋坐在副驾驶位置，乃古长日提着包坐在后排。途中曲木莫子咋叫其把包内的海洛因装入她带的那个黑色皮包里，放在后排座位上。后途经缸窑时被公安人员查获，当场查获毒品十四块，当面称量为4873.4克。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曲木莫子咋、俄助子色为牟取非法利益，共谋贩卖并运输海洛因4873.4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乃古长日为牟取非法利益，受雇他人运输海洛因4873.4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乃古长日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乃古长日归案后如实供认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俄助子色驾驶自己的川Ｗ×××××轿车运输毒品，该轿车系供犯罪所用的工具，依法应当予以没收，原判未判决没收，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曲木莫子咋、俄助子色及其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诉、辩理由。经查，经庭外核实的手机监听资料，证明2015年3月5日曲木莫子咋分别与俄助子色、杨沙嘿就毒品价格等进行商谈。曲木莫子咋和乃古长日的供述，证明2015年3月4日曲木莫子咋查验了乃古长日受杨沙嘿安排送来的毒品样品，曲木莫子咋还供认与“吉克日各”在泉顺宾馆参与了毒品交易商谈，足以证明曲木莫子咋、俄助子色参与了贩卖毒品，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故该诉、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俄助子色所提对运输毒品不知情，其行为不构成运输毒品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三被告人的供述均证实，案发当天俄助子色、曲木莫子咋驾车一同前往西昌市本溪乡接前来送毒品的乃古长日，乃古长日上车后，曲木莫子咋叫乃古长日把编织袋内的毒品装入曲木莫子咋的挎包内，三人对此情况均明知，之后俄助子色驾车并载上曲木莫子咋、乃古长日将毒品运往西昌。俄助子色已实际参与了运输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曲木莫子咋、俄助子色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存在公安特情介入的诉、辩理由。经查，本案不排除公安特情介入侦破案件，但无证据证明存在犯意引诱或者数量引诱，不影响本案的定性，故对该诉、辩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曲木莫子咋所提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的上诉理由。经查，曲木莫子咋归案后对与俄助子色共谋贩卖毒品的事实未如实供认，其辩解与已查明的手机通话记录相矛盾，不具有坦白情节，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俄助子色及其辩护人所提俄助子色的地位作用低于曲木莫子咋的诉、辩理由。经查，俄助子色与曲木莫子咋共谋贩卖毒品，亲自驾车接货并运输毒品，行为积极主动，与曲木莫子咋不宜划分主从，应依法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故对该诉、辩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曲木莫子咋、俄助子色及其辩护人、乃古长日的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诉、辩理由。经查，曲木莫子咋、俄助子色贩卖、运输海洛因数量大，归案后不如实供认其罪行，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曲木莫子咋、俄助子色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正确。乃古长日受雇运输毒品，其地位作用低于曲木莫子咋、俄助子色，亦如实供认其罪行，但其运输毒品数量大，且系累犯，原判依法对乃古长日判处无期徒刑正确。故对该诉、辩理由均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曲木莫子咋、俄助子色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沈元祥
审 判 员 冉晓玲
代理审判员 程占维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何 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
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