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3民终30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国梁，男，1960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所地福建省福清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国香，女，1963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国朱，女，1965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国珍，男，1968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国清，男，1972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上列五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蔡德火，福建壶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玉金，女，1952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凤扬，男，1942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上诉人杨国梁、杨国香、杨国朱、杨国珍、杨国清因与被上诉人杨玉金、陈凤扬相邻损害防免关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4）涵民初字第22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国香、杨国朱、杨国珍及五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蔡德火，以及被上诉人杨玉金、陈凤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杨玉金、陈凤扬与杨国梁、杨国香、杨国朱、杨国珍、杨国清系邻居关系。1999年6月28日，杨玉金、陈凤扬家因通行需要，由杨玉金出面与杨国梁、杨国香、杨国朱、杨国珍、杨国清的父亲杨金铭签订《换地合约书》，合约书约定：“1、乙方（杨玉金）筑路所用田地，由甲方（杨金铭）靠杨庆兰墙边田地划出宽1米、长12米换给乙方筑路用。2、乙方地由后面向甲方田埂后边起宽1米、前北向田埂后边宽50公分即乙方屋西墙面直线延至乙方土埕围墙面定点，再向西延伸60公分（长5米50公分土地换给甲方土地所有权永远属于甲方所有）。……经双方协商，乙方围墙没有建埕头厝，乙方围墙按合约第4点办。若乙方要建埕头厝，围墙应按乙方厝墙拉直为围墙外墙。6、乙方围墙只能围到甲方窗底框平，由杨庆兰厝地水平线高1米50公分，如果超过1米50公分，甲方提出无效者，甲方有权收回筑路田地。8、甲方建房后，两屋相距1.5米供于通行，其宽比原定多50公分，除0.2米留甲方滴水后，余下的归于乙方通行”。2007年6月25日，杨国梁与杨玉金签订《协议书》对上述《换地合约书》的相关内容进行重新约定，该协议书第二条约定：“杨庆兰房屋北墙与甲方（杨国梁）新房屋南墙面之间的地面（称为走道），走道东路口（最窄处）相对两墙面两掩脚间的地面供通行的实际距离为1米50公分（不含两墙掩脚），该走道以乙方（杨玉金）的西边往西至（相对两墙面从走道东口往西顺墙势走向延伸到村道边，这两墙面及其延长面之间的所有地方）村道东边永远全归乙方来水和公众通行用。双方不得在走道内堆放任何杂物，不得饲养禽畜，不得停放车辆等。……1999年6月28日和2000年元月13日由杨金铭（甲方之父）和杨玉金签订的两份协议书和2007年6月3日下午由杨国梁和杨惠聪签订的协议书中的所有条件全部作废”。2013年因杨国梁、杨国香、杨国朱、杨国珍、杨国清在上述走道上靠其墙壁边埋设水管、浇灌水泥掩脚，以及杨国梁、杨国香、杨国朱、杨国珍、杨国清在房屋前埕地北边修建围墙，双方产生纠纷。杨玉金、陈凤扬以杨国梁、杨国香、杨国朱、杨国珍、杨国清的行为妨碍其通行权及排水权诉至原审法院。经原审法院主持调解，双方分歧较大，致调解无效。另查明，杨国梁、杨国香、杨国朱、杨国珍、杨国清屋前埕地围墙凸出通道14厘米顺延至村道，通道西面杨国梁、杨国香、杨国朱、杨国珍、杨国清与杨庆兰房屋两墙掩脚之间的距离为151厘米，通道东边最窄处两墙掩脚的距离为134厘米，杨庆兰房屋掩脚与杨国梁、杨国香、杨国朱、杨国珍、杨国清墙面之间的距离为149厘米。
原审法院认为：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杨国梁与杨玉金于2007年6月25日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双方应当依照该份协议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该份《协议书》可以作为处理双方相邻关系的依据。该协议书第二条约定：“杨庆兰房屋北墙与甲方（杨国梁）新房屋南墙面之间的地面（称为走道），走道东路口（最窄处）相对两墙面两掩脚间的地面供通行的实际距离为1米50公分（不含两墙掩脚），该走道以乙方（杨玉金）的西边往西至（相对两墙面从走道东口往西顺墙势走向延伸到村道边，这两墙面及其延长面之间的所有地方）村道东边永远全归乙方来水和公众通行用。……”。本案中，杨国梁、杨国香、杨国朱、杨国珍、杨国清擅自在通道东路口浇灌水泥掩脚，致使实际可供通行的距离小于1.5米，违反了双方的约定，杨国梁、杨国香、杨国朱、杨国珍、杨国清应当以杨庆兰房屋北墙水泥掩脚外沿至杨国梁、杨国香、杨国朱、杨国珍、杨国清房屋南墙面之间距离为标准，其浇灌水泥掩脚占用该1.5米通道的地方应当予以拆除。杨玉金、陈凤扬主张堵住杨国梁、杨国香、杨国朱、杨国珍、杨国清的排水口，从现场情况看，杨玉金、陈凤扬房屋地势较高，杨国梁、杨国香、杨国朱、杨国珍、杨国清排水不会对其产生影响，对其请求，不予支持，但杨国梁、杨国香、杨国朱、杨国珍、杨国清埋设排水管应当紧靠墙壁，避免对杨玉金、陈凤扬通行产生影响，同时应当将水排入屋后杂地，避免排水流入通道。双方约定该通道顺墙势走向延伸到村道边，杨国梁、杨国香、杨国朱、杨国珍、杨国清在屋前埕地修建的围墙凸出通道，并未顺墙势延伸，违反了双方的约定，杨国梁、杨国香、杨国朱、杨国珍、杨国清应当顺墙势修建围墙，对其凸出通道部分应当予以拆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第八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杨国梁、杨国清、杨国香、杨国珍、杨国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拆除以杨庆兰房屋北墙水泥掩脚外沿至杨国梁、杨国香、杨国朱、杨国珍、杨国清房屋南墙面之间占用1.5米通道的水泥掩脚；二、杨国梁、杨国清、杨国香、杨国珍、杨国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拆除门前埕地南边的围墙（杨国梁、杨国香、杨国朱、杨国珍、杨国清房屋南墙顺墙势至村道凸出通道的部分）；三、驳回陈凤扬、杨玉金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由杨国梁、杨国清、杨国香、杨国珍、杨国朱负担。
一审判决宣判后，上诉人杨国梁、杨国香、杨国朱、杨国珍、杨国清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
上诉人杨国梁、杨国香、杨国朱、杨国珍、杨国清上诉称：1、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首先，一审法院认定1999年6月28日签订的《换地合约书》失效是错误的。该《换地合约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得到双方实际履行，是合法有效的。此后，也没有出现合同权利义务终止的情形，该《换地合约书》没有失效的依据。且被上诉人杨玉金也认可该《换地合约书》，并作为证据提供给法院，一审法院也没有认定该《换地合约书》失效，并采信作为判决依据，所以，该《换地合约书》现仍然有效。其次，一审认为《换地合约书》失效的理由是错误的。《换地合约书》是由杨金铭签订的，在没有杨金铭事前授权的情况下，上诉人杨国梁无权主张该《换地合约书》作废。由于该《换地合约书》也未得到杨金铭本人或者其他继承人的追认，且所涉及的房屋是各上诉人共同共有的，并非上诉人杨国梁单独所有，因此，上诉人杨国梁无权擅自就共有财产设定义务和负担。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首先，一审法院认定“被告屋前埕地凸出通道14厘米顺延至村道”，违背了客观事实。上诉人房屋的前面围墙虽比房屋的墙体略凸一些，但该围墙与隔壁杨庆兰房屋之间的距离接近2米，已远远超过双方所约定的通道宽度，该围墙实际上并没有占用了通道。其次，一审认定“通道东边最窄处两墙掩脚的距离为134厘米，杨庆兰房屋掩脚与被告墙面之间的距离为149厘米”，也违背了客观事实。双方当事人所约定的通道宽度，是以案外人杨庆兰房屋的外墙面为准的，而不是以案外人杨庆兰房屋的掩脚为准的。上诉人在建房时，已经留下足够宽度的通道，现在两墙掩脚间的距离不足1.5米，是案外人杨庆兰修建掩脚所致，与上诉人无关。3、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拆除占用通道的水泥掩脚是错误的。首先，根据《换地合约书》的约定，本案通道实际宽度只有1.3米。现通道最窄处就有1.7米，最宽处约1.9米，大大超过当初约定的宽度。即使减去约12公分宽的水泥“掩脚”后，通道实际宽度也超过1.5米。一审法院认定通道宽度不足1.5米，是从邻居杨庆兰房屋的“掩脚”量起的，这是错误的。况且，即使现通道宽度稍有不足，也丝毫不会影响被上诉人的通行。其次，一审适用《民法通则》第83条和《物权法》第84条，是错误的。其三，上诉人修建的“掩脚”是保护墙基和排水管用的，如果判决拆除“掩脚”，无形中造成上诉人家的排水管也要一并拆除，这样明显不公平。4、一审判决上诉人拆除凸出通道部分的围墙，是毫无依据的。如前所述，涉案通道西边宽度接近2米，虽然上诉人家的围墙确实比主房屋的墙体凸出一些，但通道宽度仍超过1.5米，丝毫不影响俩被上诉人的出入通行，且该围墙也修建多年，俩被上诉人也从未提出异议，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支持俩被上诉人拆除围墙的诉讼请求，是完全错误的。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杨玉金、陈凤扬原审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杨玉金、陈凤扬辩称：1、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是正确的。上诉人杨国梁出于自家建房需要，于2007年6月下旬，自动来到俩被上诉人家中，要求使用俩被上诉人家的土地和果树等，并以兄长身份代表全家人同意废除原《换地合约书》，在村长陈飞龙同志的调解下，双方于同年6月25日签订了《协议书》。该《协议书》取代了原《换地合约书》中的所有约定。因此，凡是该《协议书》中对上诉人有利的约定，上诉人在建房时也都积极履行完毕，甚至有些地方还超越了该《协议书》的约定范围。同时，一审法院认定的理由也是正确的。原《换地合约书》是由上诉人的父亲杨金铭与被上诉人杨玉金于1999年6月28日违反法律相关规定而违心订立的，而上诉人的房屋是在2007年6月末，依据《协议书》中的约定才开始建设的，且原《换地协议书》所约定的条款，也因上诉人没有以土地等东西与俩被上诉人家对换而全部作废。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非常正确。一审法院认定“被告屋前埕地凸出通道14厘米顺延至村道”，是符合客观事实的。上诉人辩称“围墙与隔壁杨庆兰房屋之间的间距近2米，远远超过双方约定的通道宽度”，这不是事实，一审法院经现场测量后，确认该间距只有151厘米。同时，一审法院认定“通道东边最窄处两墙掩脚的距离为134厘米，杨庆兰房屋掩脚与被告墙面之间的距离为149厘米”，也是符合客观事实的。3、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拆除占用通道的水泥掩脚和凸出通道部分的西段围墙，是合理合法的。首先，该《协议书》约定“通道东路口最窄处可用于通行的实际宽度（两墙两掩脚间）为1.5米”，该约定并非指通道的全程宽度都为1.5米，通道的全程宽度应该是从上诉人房屋南墙顺其墙势走向一直延伸至村道东边止，在此范围内所有非法建筑物（凸出走道围墙、“掩脚”和第五根多余排水管）都应该完全拆除。其次，上诉人房屋框架墙基是自地下1米多处筑起的，上诉人杨国珍修建“掩脚”，并不是用来保护墙基和第五根排水管的，而是把屋面的雨水经排水管道逆自然流向导向东边的小水沟里，造成下雨天，通道成水池。其三，在建设新房时，上诉人对《协议书》中对他们有利的规定，均能积极履行。但新房屋竣工后，就开始故意违反《协议书》第2点的约定，强行修建“掩脚”和第五根水管，垒筑凸进通道的围墙…，变相侵犯俩被上诉人的通行权。其四，上诉人在2013年下半年筑完通道西段凸进通道范围的围墙后，又筑建了“掩脚”和第五根排污管，之后又扩建厝后走廊，并几乎堵住了南边的出水口。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在原审查明的事实中，五上诉人对“另查明，被告屋前埕地围墙凸出通道14厘米顺延至村道，…杨庆兰房屋掩脚与被告墙面之间的距离为149厘米”有异议，认为并非是围墙凸出14厘米，实际上是上诉人的墙体往后退造成的，且争议通道的宽度也超过1.5米，争议通道两旁的房屋墙体之间，最窄的宽度达到1.69米，最宽的宽度为1.87米，所以上诉人修建了12公分的“掩脚”后，通道的宽度还超了1.5米；五上诉人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俩被上诉人对“该走道以乙方（原告杨玉金）的西边往西至”有异议，认为应该是“该走道以乙方（原告杨玉金）埕的西边往西至”；俩被上诉人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对双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国梁、杨国香、杨国朱、杨国珍、杨国清和被上诉人杨玉金、陈凤扬作为邻居，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本案中，上诉人杨国梁、杨国香、杨国朱、杨国珍、杨国清家庭与被上诉人杨玉金、陈凤扬家庭，曾于2007年6月25日，在当地村委会主持调解下，由上诉人杨国梁和被上诉人杨玉金分别作为双方家庭的代表签订了涉案《协议书》，该协议不单有当地村委会调解人员签名见证，且当地村委会也在该协议上盖章见证。由于该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自治表示，应当作为双方当事人处理相邻关系的依据。该协议约定：“杨庆兰房屋北墙面与甲方（指上诉人杨国梁家）新房屋南墙面之间的地面（称为走道），走道东路口（最窄处）相对两墙面两掩脚间的地面供通行的实际距离为1米50公分（不含两墙掩脚），该走道以乙方（指被上诉人杨玉金）埕的西边往西至（相对两墙面从走道东口往西顺墙势走向延伸到村道边，这两墙面及其延长面之间的所有地方）村道东边永远全归乙方来水和公众通行用”。经现场勘察，由于上诉人在该争议通道东段的自家南墙外浇灌水泥“掩脚”，造成该争议通道东段实际可供通行的宽度不足1.50米，该行为违反了双方关于“两‘掩脚’间的地面供通行的实际距离为1米50公分”的约定。同时，上诉人还在其屋前埕地的南侧修建一条长约5.15米、高约1.20米的围墙，由于该围墙不是建设在其房屋南墙体的延伸线上，而是凸进争议通道十几公分，上诉人的上述行为，也违反了双方当事人关于“该通道顺墙势走向延伸到村道边”的约定。综上，上诉人的上述行为，违反了双方当事人之间所达成的约定，原审法院据此判决上诉人予以撤离，并无不当，但原审法院在判决主文的描述不够严谨，可予以更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八十三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4）涵民初字第227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变更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4）涵民初字第227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杨国梁、杨国香、杨国朱、杨国珍、杨国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拆除自案外人杨庆兰房屋北外墙面水泥“掩脚”的外沿起至上诉人杨国梁、杨国香、杨国朱、杨国珍、杨国清房屋南外墙面间、占用宽度为1.5米通道的水泥“掩脚”；
三、变更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4）涵民初字第227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杨国梁、杨国香、杨国朱、杨国珍、杨国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其房屋南外墙体的西延伸线至村道止为界线，将凸进争议通道内的围墙拆除；
四、驳回上诉人杨国梁、杨国香、杨国朱、杨国珍、杨国清的上诉请求。
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
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100元，均由上诉人杨国梁、杨国香、杨国朱、杨国珍、杨国清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建华
代理审判员 李 忠
代理审判员 彭赵龙
二〇一六年七月六日
书 记 员 倪益群
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法规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四条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
第八十三条不动产的相邻各方，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精神，正确处理截水、排水、通行、通风、采光等方面的相邻关系。给相邻方造成妨碍或者损失的，应当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赔偿损失。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一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条件的，另一方有权要求履行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八十四条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