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宝民一（民）初字第3117号
原告徐计划。
委托代理人李爱霞，上海沪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梁述磊，上海沪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永。
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
负责人黄方红。
委托代理人陈家年。
被告李辉。
被告李洪显。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
负责人张渝。
委托代理人金勋仕，上海市嘉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徐计划诉被告陈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保险公司”）、李辉、李洪显、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4月14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顾华忠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计划的委托代理人李爱霞、被告陈永、被告天安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家年、被告李辉、被告李洪显、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金勋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计划诉称，2013年4月21日18时00分许，在本市石太路进罗东路约100米处，被告李辉驾驶登记在被告李洪显名下的牌号为皖K5XX**小型轿车，与被告陈永驾驶的牌号为鲁Q3XX**小型普通客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陈永与被告李辉均负事故同等责任，原告无责任。因各方当事人协商未成，原告诉至本院，要求被告方赔偿医疗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86，1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20元／天×25天）、营养费3，600元（40元／天×90天）、护理费3，600元（40元／天×90天）、误工费16，200元（2，700元／月×6个月）、残疾赔偿金41，762.40元（17，401元／年×20年×12%）、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交通费6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10元、杂费30元、物损费300元（衣物损300元）、鉴定费1，800元、律师费5，00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上述费用要求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要求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受偿），超出保险范围的项目和金额，由被告陈永、李辉、李洪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抵扣被告陈永事发后支付的73，232元。
被告陈永辩称，对事故发生时间、地点、责任认定没有异议，对超出保险的部分，愿意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具体赔偿项目和金额的答辩意见与被告天安保险公司一致。此外，关于商业三者险的答辩意见，同意鉴定费不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进行赔偿，要求按照责任比例进行分担，其余各项由法院依法处理。另，事发后本被告支付原告73，232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天安保险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时间、地点、责任认定没有异议，肇事车辆鲁Q3XX**小型普通客车在本被告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险），事发时在保险期内，愿意在保险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具体赔偿项目和金额发表如下意见：1、医疗费，对原告治疗花费医疗费用86，121元无异议，同意赔偿医保范围内的与事故有关且有病历印证的费用；2、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没有异议；3、营养费，认可按30元／天标准，计算90天；4、护理费，认可按40元／天标准，计算90天；5、误工费，认可按1，820元／月的标准，计算6个月；6、残疾赔偿金41，762.40元，无异议；7、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5，000元；8、交通费，不予认可；9、辅助器具费，原告提供的并非正规发票，不予认可；10、杂费，对原告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11、物损费，认可200元；12、鉴定费、律师费，该二项费用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13、后续治疗费，尚未发生，不予认可。此外，认为依据保险条款，医疗费中的非医保用药费用、律师费、鉴定费、杂费、诉讼费不属于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其余各项均属于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
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没有异议，对责任认定有异议，事发时由于原告横穿马路，故认为原告在本起事故中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肇事车辆皖K5XX**小型轿车在本被告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险），事发时在保险期内，愿意在保险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具体赔偿项目和金额发表如下意见：1、医疗费，对原告治疗花费医疗费用86，121元无异议，同意赔偿医保范围内的与事故有关且有病历印证的费用；2、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没有异议；3、营养费，认可按30元／天标准，计算90天；4、护理费，认可按30元／天标准，计算90天；5、误工费，认可按1，620元／月的标准，计算6个月；6、残疾赔偿金41，762.40元，无异议；7、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5，000元；8、交通费，由法院依法处理；9、辅助器具费，原告提供的并非正规发票，不予认可；10、杂费，对原告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11、物损费，由法院依法处理；12、鉴定费、律师费，该二项费用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13、后续治疗费，不予认可。此外，认为依据保险条款，医疗费中的非医保用药费用、律师费、鉴定费、杂费、诉讼费不属于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其余各项均属于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
被告李辉辩称，对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没有异议，对责任认定有异议，事发时由于原告横穿马路，故认为原告在本起事故中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本被告系肇事驾驶员，驾驶车辆登记在被告李洪显名下，对超出保险范围，愿意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具体赔偿项目和金额发表如下意见：1、杂费、鉴定费，由法院依法处理；2、律师费，不予认可；3、其他辩称意见同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意见一致。此外，关于商业三者险的答辩意见，同意鉴定费不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进行赔偿，要求按照责任比例进行分担，其余各项由法院依法处理。另，事发后本被告支付原告2，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李洪显辩称，被告李辉是肇事驾驶员，肇事车辆皖K5XX**小型轿车登记在本被告名下，由于肇事车辆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车辆性能完好，本被告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
一、2013年4月21日18时00分许，在本市石太路进罗东路约100米处，被告李辉驾驶登记在被告李洪显名下的牌号为皖K5XX**小型轿车，与被告陈永驾驶的鲁Q3XX**小型普通客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陈永与被告李辉均负事故同等责任，原告无责任。
二、原告受伤后至有关医院治疗，共发生医疗费用86，121元。住院期间购买拐杖、胸带等花费310元。原告为治疗、鉴定、诉讼等发生一定数额的交通费。事发后，被告陈永支付原告73，232元，原告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李辉支付给案外人姚刚医药费预付款2，000元，原告认为未收到姚某某交款且姚刚非原告亲属，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三、原告伤势经鉴定机构鉴定，鉴定意见为：徐计划因交通事故受伤，构成XXX伤残，伤后可予以休息六个月、营养三个月、护理三个月。遵医嘱择期取内固定，另予以休息二个月、营养一个月、护理一个月。为此，原告支付鉴定费1，800元。
四、被告天安保险公司为鲁Q3XX**小型普通客车承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为500，000元，投保不计免赔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五、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为皖K5XX**小型轿车承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为500，000元，投保不计免赔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六、原告户籍性质为农业户口。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相关病史资料、出院小结、住院费用清单、医疗费发票、辅助器具发票、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户口本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佐证，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本案中，被告陈永与被告李辉均负事故同等责任，原告无责任，本院对该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并以此为依据确定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综合考虑事故发生的经过、各方的过错程度和原因力比例，本院确定原告所受合理损失由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陈永、被告李辉各按5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鉴于鲁Q3XX**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皖K5XX**小型轿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故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应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对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赔偿部分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李洪显作为皖K5XX**小型轿车的所有人，在本次事故中无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发后原告认可被告陈永支付原告73，232元，为避免讼累，可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李辉支付给案外人姚刚2，000元，原告认为未收到案外人姚某某让款且案外人姚刚非原告亲属，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李辉可另案诉讼解决。
关于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应当根据保险人和被保险人约定的商业保险合同以及有关法律规定加以确定。1、关于医疗费中的非医保和自费部分：本院认为：首先，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因此，在争议条款含义不明、存在争议的情况下，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的解释，即不应理解为被告保险公司对医疗费中的非医保和自费部分不予赔偿。其次，即使条款可以被理解为被告保险公司对医疗费中的非医保和自费部分不予赔偿，该条款也属实质上的责任免除条款。根据法律规定，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保险合同的条款内容。保险合同中规定有关于保险人责任免除条款的，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该项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是法定特别告知义务，被告保险公司对此应当负有证明责任，否则该项责任免除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该条款并未被约定在《保险条款》的责任免除部分，亦未以加粗字体等方式做出特别提示，被告保险公司亦未举证证明其已尽到明确说明的义务，故该条款不发生责任免除的法律效力。最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是为补偿劳动者因疾病风险造成的经济损失而建立的一项具有福利性的社会保险制度，旨在通过用人单位和个人缴费建立医疗保险基金，参保人员患病就诊发生医疗费用后，由医疗保险经办机构给予一定的经济补偿，以避免或减轻劳动者因患病、治疗等所带来的经济风险。为了控制医疗保险药品费用的支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限定了药品的使用范围。而本案中的《保险条款》属商业性的保险合同，被告保险公司收取的保费金额远远高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投保人对于购买保险的利益期待亦远远高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更何况在治疗过程中，无论侵权人还是被侵权人，对于医疗机构针对病情及其发展情况依照医学知识和科学方法采取的治疗方式、标准和用药范围均无法预见和控制。因此，如果按照被告保险公司关于医疗费中的非医保和自费部分不予赔偿的理解对争议条款进行解释，则明显降低了被告保险公司的风险，减轻了其义务，同时限制了被保险人的权利。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医疗费中的非医保和自费部分属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理应由被告保险公司赔偿。2、律师费、杂费、诉讼费，按保险条款，该三项费用不属于被告保险公司应当赔偿的直接损失范畴，故不属于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3、鉴定费，被告陈永、李辉对被告保险公司按保险条款不属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和数额：
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交的病历资料、医药费收据等材料，确系本次事故的合理支出，支持医疗费用86，121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500元，被告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3、营养费，根据原告的伤情及鉴定意见，按30元／天的标准，支持一期3个月营养费2，700元；
4、护理费，根据原告的伤情及鉴定意见，结合护理依赖程度，本院酌情支持一期3个月护理费3，600元；
5、误工费，原告提供的证据尚不足证明其遭受伤害因误工而实际减少收入的具体数额，结合日常生活经验，本院酌情支持一期6个月误工费10，920元；
6、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41，762.40元，被告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7、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XXX伤残，给原告带来身体上和精神上的痛苦，应适当给予精神赔偿，本院酌情支持6，000元；
8、交通费，本院酌情支持300元；
9、辅助器具费，原告受伤后购买拐杖及胸带支付310元，结合原告伤情及受伤部位，尚属必要，花费尚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
10、杂费，本院酌情支持30元；
11、物损费，本院酌情支持200元；
12、鉴定费，原告主张1，800元，有鉴定意见书及发票为证，本院予以支持；
13、律师费，根据本案案情，本院酌情支持4，000元；
14、后续治疗费，因原告取内固定的费用尚未发生，本院不予支持，待发生后再行主张。
综上，原告损失共计158，243.40元。由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三项计10，000元，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辅助器具费六项计31，446.20元、物损费100元，合计41，546.20元，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三项计10，000元，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辅助器具费六项计31，446.20元、物损费100元，合计41，546.20元，尚余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69，321元，由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各在商业三者险内负担34，660.50元。鉴定费、律师费、杂费合计5，830元，由被告陈永、被告李辉各负担2，915元，至于被告陈永先行支付的73，232元，应予以抵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原告徐计划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辅助器具费、物损费合计41，546.2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原告徐计划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34，660.5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原告徐计划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辅助器具费、物损费合计41，546.2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四、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原告徐计划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34，660.5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五、被告陈永赔偿原告徐计划鉴定费、律师费、杂费合计2，915元，与其先行支付的73，232元抵扣后，原告徐计划应返还被告陈永70，317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六、被告李辉赔偿原告徐计划鉴定费、律师费、杂费合计2，915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七、原告徐计划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290元，由被告陈永负担645元，被告李辉负担64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顾华忠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日
书记员 张超亮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
第二十五条……
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的，人民法院应予以准许。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第三十条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