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5民终2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深南中路2号新闻大厦20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8922259683。法定代表人：郭振雄，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彬，广东明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家隆，男，汉族，1997年5月4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揭阳市空港经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锦有，广东振华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津，广东振华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蔡家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2017）粤0511民初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保险公司赔偿蔡家隆592801.13元。（请求改判部分的金额与一审判决保险公司赔偿蔡家隆744000元，两者相差151198.87元）。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由蔡家隆承担。事实与理由�第一，对于蔡家隆的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是错误的，保险公司上诉认为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本案蔡家隆系农村户籍，在一审中既没有提供在城镇居住的证明，亦没有提供其有固定收入证明。因此，蔡家隆的残疾赔偿金不符合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上述规定，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金额为261219.6元（14512.2元/年×20年×0.9）。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该计算没有法律依据。第二，一审判决在计算出院后的护理费的同时又计算残疾辅助器具费是错误的。保险公司认为配备了残疾辅助器具，蔡家隆生活可以自理，一审法院支持出院后的护理费87.6万元是错误的。第三，蔡家隆在本次交通事故总损失为1250602.26元，蔡家隆因本次交通事故应获得赔偿为592801.13元。蔡家隆辩称，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对保险公司的上诉，我方认为，揭阳市人民政府2014年出的文件是赔偿标准按城镇居民计算残疾赔偿金，一审已经提交过这份文件。护理费已经鉴定过两次，都是终身护理，蔡家隆自腰以下已经瘫痪，需要卧床。蔡家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保险公司向蔡家隆支付保险赔偿金744000元（蔡家隆损失：医疗费294985.4元；内固定取出费18000元；营养费3440元；康复费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200元；住院护理费74304元、出院终身护理费1576800元；交通费10000元；误工费91720.2元；残疾赔偿金678317.4元；精神抚慰金45000元、终身医疗依赖240000元；轮椅等器具费69000元、截瘫支具费468000元；鉴定费3740元）。二、保险公司依法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2016年5月25日13时30分，郭某某驾驶汕头市利丰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丰达公司”）所有的粤D1****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粤D4***挂）从汕头市往揭阳市利鸿基码头装货，在左转弯进入利鸿基码头路口时，与沿206国道自西向东直行的由蔡家隆驾驶并搭载案外人蔡某某的无号牌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蔡某某当场死亡、蔡家隆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揭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三大队对事故责任作出认定：蔡家隆、郭某某均负事故同等责任；蔡某某免负事故责任。本案事故发生后，蔡家隆当天先被送往揭阳市人民医院急诊科治疗、于2016年5月26日至同年11月14日转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八医院住院治疗172天，共发生医疗费用260886.47元（其中保险公司垫付医疗费用共65000元，利丰达公司垫付医疗费用6900元）。蔡家隆出院时伤情�断为：1.T12椎体脱位；2.腰髓受伤（ASIAA级）；3.L1爆裂性骨折并脱位；4.多发骨折（L1—L4，右锁骨，右肩胛骨）；5.双肺挫伤并少量气胸。出院医嘱：1、以卧床休息为主，坚持功能锻炼，促进肢体功能康复；2、出院带药：大活络丸口服1.0g3/日；甲钴胺片口服曲马多；3、建议患者装配截瘫步行器，促进下肢功能康复。装配完毕可继续高压氧及其他营养神经治疗。4、门诊随访，不适随诊。蔡家隆曾于2016年11月9日诉至一审法院并申请对其伤情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委托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对蔡家隆的伤残等级、残疾辅助具费、后续治疗费、康复费、营养费、护理期限及人数、终身护理依赖程度和误工时间进行司法鉴定。同年12月6日，蔡家隆向一审法院撤回起诉。2017年1月5日，蔡家隆再诉至一审法院。广东华民司法鉴定�于2017年1月17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蔡家隆已经构成一级伤残；2、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依赖赔付比例为100%。3.后续治疗费包括内固定取出费共18000元，医疗依赖费用12000元/年；康复费4000元；4、蔡家隆配备截瘫支具的费用及更换费用，按残疾器具配置机构，根据其实际情况配备方案计算；配备轮椅、护理床及防褥疮床垫费用即更换费用共69000元。5.护理期、误工期均为241天；营养费4820元（建议护理期内配护理人员2名/天）。因保险公司、利丰达公司、郭某某、刘某某对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均有异议，故蔡家隆与保险公司、利丰达公司、郭某某、刘某某于2017年6月27日达成协议，向一审法院申请对蔡家隆的伤情重新鉴定，同时刘某某申请对蔡家隆的医疗费用的合理性及其父亲蔡某�的劳动能力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委托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蔡家隆的伤残等级、残疾辅助具费、后续治疗费、康复费、营养费、护理期限及人数、终身护理依赖程度，误工时间等有关鉴定项目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所分别于8月1日、2日、30日分别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三份，即：一、蔡某某的劳动能力的鉴定意见：被鉴定人蔡某某的劳动能力丧失程度无法鉴定；二、蔡家隆的医疗费用的合理性的鉴定意见：蔡家隆伤后及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是必要的、合理的；院外药品累计16442.5的合理性无法认定。三、有关蔡家隆伤情的鉴定意见：1、蔡家隆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二级；2、后续治疗费18000元、康复费4000元；3、误工期为404天、营养费3440元、住院期172天配护理人数2人；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期20年，护理人数1人。4、残疾辅助器�费用可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酌定。郭某某系利丰达公司员工，且在执行工作任务中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利丰达公司系粤D1****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所有人，已向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各一份，其中交强险的保险期间自2015年11月21日0时起至2016年11月20日24时止、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期间自2015年12月23日0时起至2016年12月22日24时止；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且不计免赔率。另查明，蔡家隆属城镇居民，无固定职业。2016年6月25日，利丰达公司、郭某某与案外人蔡某某家属达成调解协议，利丰达公司已一次性赔偿蔡某某家属311000元，作为案外人蔡某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其他一切费用；保险公司已支付利丰达公司保险赔偿金311000元（其中交强险赔偿金55000元，第三者责任险赔偿了256000元）；蔡家隆也确认收到保险公司支付的交强险赔偿金65000元。2017年12月15日，蔡家隆与利丰达公司、郭某某、刘某某达成调解协议，并确认对保险公司依法应承担的诉讼费以外部分分别由蔡家隆与利丰达公司、郭某某、刘某某自行承担，该调解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另行作出调解书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蔡家隆、保险公司、利丰达公司、郭某某、刘某某提供的身份资料、事故责任认定文书、保险条款、保险单、医疗资料、司法鉴定文书、收费收据、租赁合同、有关证明材料、一审法院庭审笔录等在卷为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引起的损害赔偿纠纷，蔡家隆、保险公司、利丰达公�、郭某某、刘某某对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均没有异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并将其作为确定本案当事人承担民事责任的主要依据。郭某某应对蔡家隆的人身损害结果承担50%的赔偿责任，蔡家隆对造成本案交通事故也有一定过错，应自行承担50%的损失。保险公司是粤D1****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人，且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保险公司对蔡家隆的人身损害结果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应依法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内承担。对于蔡家隆的各项损失和数额，一审法院分别审核认定如下：1、医疗费用：蔡家隆主张医疗费294985.40元，根据鉴定意见及蔡家隆提供有医疗机构的医疗资料、收费凭证，其中合理的、属治疗必需的医疗费用共277967.27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其中合理性无法认定的院外药品16442.5元部分及其他费用575.63元，因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保险公司提出蔡家隆购买白蛋白医疗发票不应支持的抗辩，因蔡家隆伤情较重需继续治疗，白蛋白对治疗蔡家隆重大损伤有其必要性和合理性，且蔡家隆医疗费用经鉴定机构对其中合理性无法认定的院外药品16442.5元部分一审法院已予以剔除，故保险公司的抗辩意见，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保险公司提出没有医嘱和非医保用药，保险公司不承提赔偿责任的抗辩，因保险公司没有举证证明蔡家隆住院医疗费中有及非基本医疗保险标准项目的医疗费用且不属治疗必需的费用，故保险公司该抗辩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2、后续治疗费：蔡家隆主张内固定取出费18000元部分，属后续治疗费，有鉴定意见为据，可确定为必然发生后续治疗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营养费为3440元，有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为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4、康复费4000元，有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为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保险公司提出蔡家隆主张的康复费应按实际发生的抗辩意见，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5、住院伙食补助费：蔡家隆住院共172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7200元（172天×100元/天）。6、护理费：蔡家隆住院期间172天配护理人数2人；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期20年，有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为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护理费计算标准，可参照汕头市区雇请护工劳动报酬的实际情况确定，即住院期间的护理费计算标准按每人每天170元计算，出院后的护理费计算标准按每人每天120元计算，故蔡家隆的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58480元（172天×2人×170元/人•天）；出院后20年的护理费，按护理人员1人每天120元计算，其护理费为876000元（20×365天×1人×120元/人•天），故护理费合共934480元。对于蔡家隆主张住院74304元，终身护理费1576800元中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保险公司提出蔡家隆护理费过高，对蔡家隆护理费应予以酌减的抗辩意见，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保险公司提出护理费应以票据为准予以计赔及医疗护量依赖费用先支持5年抗辩意见，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7、交通费：蔡家隆入院、出院及定期门诊期间均需乘坐交通工具，故应赔偿其交通费。根据蔡家隆伤情的实际情况、住所至医疗机构的往返路程、乘坐交通工具的次数，结合本地交通费收费标准等因素综合考虑，蔡家隆的交通费酌定为8000元。8、误工费：因蔡家隆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故可参照上一年度汕头经济特区城镇、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误工期应按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确定，即蔡家隆的误工期评定为404天，故误工费为91720.20元[82866元/年÷365天×404天]。保险公司提出按汕头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9、终身医疗依赖：蔡家隆主张终身医疗依赖2400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10、残疾辅助器具费：蔡家隆主张轮椅等器具�6900元、截瘫支具费468000元，均属残疾辅助器具费范围。根据司法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及配制机构意见：残疾辅助器具费用（国产普及型RGO截瘫支具）价格为30000元，每四年更换一次，每年维修费约1500元。参照有关规定，更换年限计至70周岁，蔡家隆的残疾辅助器具费为465000元（13次×30000元/次+1500元/年×50年）。蔡家隆主张轮椅等器具费6900元部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保险公司提出蔡家隆不需要截瘫肢具费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11、残疾赔偿金：蔡家隆系城镇居民，可参照上一度广东省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7684.30元确定。因此，蔡家隆请求赔偿残疾赔偿金为678317.40元（37684.30元/年×20年×90%），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保险公司认为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赔偿�准计算的抗辩意见，因蔡家隆系城镇居民，故保险公司该抗辩意见，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12、精神损害抚慰金：蔡家隆已构二级伤残，精神上已遭受一定的痛苦和创伤，故应赔偿其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蔡家隆的损伤后果、侵权人的侵权责任程度、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考虑，蔡家隆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45000元。对于保险公司提出蔡家隆请求赔偿精神损害不应由其承担的抗辩意见，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上述一审法院确认蔡家隆的各项损失共计2543700.06元。抵除保险公司已支付蔡家隆交强险赔偿金65000元，蔡某某死亡赔偿金等损失311000元（其中蔡某某交强险赔偿金55000元、第三者责任险256000元），故蔡家隆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的损失2478700.06元（2543700.06元-65000元），应由利丰达公司和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内按责任比例赔偿蔡家隆共1239350.03元（2478700.06元×50%），因蔡家隆与利丰达公司、郭某某、刘某某对保险公司超过其保险限额赔偿金部分已达成调解协议，抵除保险公司已支付蔡某某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赔偿金256000元，故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赔偿蔡家隆744000元（1000000元-256000元）。关于诉讼费用、鉴定费的承担问题，因本案诉讼费用、鉴定费是为了确定本案交通事故损失所支出的合理的、必要的费用，保险公司应对该费用依法承担保险责任，故保险公司关于诉讼费、鉴定费不应由其承担的抗辩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蔡家隆支付保险赔偿金744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838.98元（含调解部分受理费），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9006.68元。本案鉴定费10340元、鉴定人出庭费1000元，合计1134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2767元；蔡家隆已缴纳鉴定费3470元、利丰达公司已缴纳鉴定费6600元、鉴定人出庭费100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还蔡家隆鉴定费867元、利丰达公司鉴定费1650元、鉴定人出庭费250元，并向一审法院缴纳受理费9006.68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本案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二审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综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上诉事实与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蔡家隆的残疾赔偿金适用标准和护理费的问题。关于蔡家隆残疾赔偿金的问题，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的户籍所在地、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标准还是农村标准。根据蔡家隆一审所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死、伤（残）�家庭情况调查表》上户口所在派出所意见载明：“2014年7月1日起，我辖区实行户籍‘一元化’管理，统称‘揭阳市居民户口’”。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蔡家隆残疾赔偿金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保险公司主张应按蔡家隆户籍性质适用农村标准计算，根据蔡家隆一审所提交的《户口簿》复印件显示，户别为“家庭户口”，保险公司未能举证证明蔡家隆户籍属农村性质，其主张按农村标准计算蔡家隆的残疾赔偿金，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的问题，一审法院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蔡家隆护理期、护理人数的评定结论认定蔡家隆护理费，依法有据，应予维持。保险公司上诉认为蔡家隆已配备残疾辅�器具，生活可以自理，无需计算护理费，该上诉理由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应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9728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丹华审 判 员 翁汉光审 判 员 吴伟峰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吴 妍书 记 员 周丹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