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雨刑初字第00082号
公诉机关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倪某某，女，汉族，1940年9月28日生，住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系被害人刘某某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女，汉族，1972年10月5日生，住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系被害人刘某某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男，汉族，2009年3月5日生，住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系被害人刘某某之子。
法定代理人崔某，女，汉族，1972年10月5日生，住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系原告人刘某甲之母。
上列三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殷向东、殷春林，安徽夏商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戴某某，男，汉族，1964年4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被告人戴某某曾因犯流氓罪于1983年9月被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3月被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戴某某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0月29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佩华，安徽夏商周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卢小义，安徽夏商周律师事务所律师。
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雨检刑诉（2014）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倪某某、崔某、刘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燎源、代理检察员俞春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某某及其辩护人卢小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及三原告人共同诉讼代理人殷春林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28日傍晚18时许，被告人戴某某在本市雨山区微波路的某餐馆与被害人刘某某以及陶某某、邵某一同喝酒吃饭。席间，被告人戴某某与被害人刘某某因琐事发生争吵，在双方拉扯过程中刘某某俯面倒地，在刘欲起身时，被告人戴某某抬腿朝刘的腰腹部踹了一脚，但刘起身后继续与戴某某推搡，后被陶某某拉开。当晚21时左右，刘某某被之后赶来的王某某送回家。随后21时50分左右，刘某某在自家卫生间跌倒后被送往本市十七冶医院救治，经十七冶医院抢救无效于次日17时30分死亡。经马鞍山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被害人刘某某系腹部外伤致脾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物证戴某某的皮鞋一双、刘某某的上衣及裤子各一件；证人陶某某、邵某、王某某、崔某、徐某某等人的证言；书证受案登记表、被告人戴某某的户籍材料、前科材料和到案经过、扣押及移送物品清单、手机通话详单等；马鞍山市公安局出具的鉴定意见四份；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制作的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制作的刑事摄影照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戴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他人死亡的后果，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戴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戴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该撤销缓刑；公诉机关依据刑法相关条文，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倪某某、崔某、刘某甲诉称：2013年10月28日晚，被告人戴某某与被害人刘某某发生纠纷，戴对刘进行伤害并在刘腰腹部踹了一脚，致使刘某某腹部外伤致脾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原告人因本次事故遭受巨大精神痛苦并且蒙受巨大经济损失，故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法院判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戴某某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合计685470元。为支持其诉请，原告人当庭提交了身份证、户口本、火化证明书、死亡证明书、病人费用结算清单、医药费收据等证据材料。
被告人戴某某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以及定性均不持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其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请表示愿意赔偿，但是没有经济能力。
被告人戴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1、被害人刘某某的脾脏破裂是否系被告人戴某某所致，从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报告分析，均缺乏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2、被告人系自首，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之伤害行为实因被害人所引起，应当酌定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28日18时许，被告人戴某某在本市雨山区微波路的某餐馆与被害人刘某某以及陶某某、邵某一同喝酒、吃饭。席间，被告人戴某某与被害人刘某某因琐事发生争吵，随后两人互相拉扯着走到该餐馆门口的人行道上，刘某某上前扑向戴某某，戴某某躲闪并拉了刘某某一下，致刘某某扑空后俯面摔倒在地上，造成刘面部擦伤出血，当刘某某从地上欲爬起时，被告人戴某某抬腿朝刘某某的腰腹部踹了一脚，刘某某起身后继续与戴某某推搡，后被陶某某拉开。当日21时左右，刘某某被之后赶来的王某某送回家。刘某某回家后打电话给陶某某称自己不舒服，让陶某某联系被告人戴某某出钱给其去医院看病。随后21时50分左右，刘某某在自家卫生间跌倒后被送往本市十七冶医院救治，经十七冶医院抢救无效于次日17时30分死亡。经马鞍山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被害人刘某某系腹部外伤致脾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2013年10月29日凌晨，被告人戴某某至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雨山派出所投案自首。
另查明：被告人戴某某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2年11月29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花山分局刑事拘留，同日由该局变更为取保候审，后于2013年3月因犯盗窃罪，被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
再查明：案发后，被害人刘某某被送往十七冶医院抢救，花费医疗费17276.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收到被告人戴某某家属预先赔偿的医疗费、丧葬费5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戴某某的皮鞋一双、刘某某的上衣及裤子各一件，证实案发时双方的穿着。
二、被告人戴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10月28日晚上，戴某某应陶某某的邀请和刘某某、邵某四人在某餐馆吃饭喝酒。席间戴和刘发生言语冲突，后二人拉扯纠缠到饭店外面，刘过来抓戴衣领并向戴身上冲，戴一躲闪并撇了刘胳膊一下，致刘扑空俯面摔倒在地上。刘欲从地上爬起时，戴朝刘腰腹部踹了一脚。后刘起身后继续与戴推搡，陶某某将二人拉开。期间刘喊来了王某某和另一名男子，该二人劝说一番后将刘某某带走了。戴在回家途中接到陶某某的电话称刘因酒喝多已被送到十七冶医院了，戴便赶至医院。后因医生说刘脾脏被切除，随时有生命危险，此时刘某某的哥哥报警，戴便至雨山派出所投案自首。
三、证人证言
（一）陶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陶某某喊刘某某、戴某某和邵某在某餐馆吃饭喝酒。期间刘、戴发生争吵，后双方走到餐厅门口的人行道时，刘上前拽戴的衣领，戴一把抓住刘的手并反掰了一下，刘顺势面部朝下侧倒在地上，嘴里还在骂戴，陶害怕两人继续打架便上前抱住戴，后戴挣扎着从刘头前面绕到刘身体左侧，朝刘腹部踹了一脚。刘当时起身只有面部受了点伤，其他未见异常，后刘和戴继续坐在路边说话，期间刘喊来了王某某和另外一个朋友，该二人劝说后一起把刘送回家了，戴也自己离开了。至当日22时左右，刘给陶某某打电话称被戴打伤并让其联系戴陪他去医院看病，但陶某某联系戴时戴称其没钱。后陶某某在路上遇到王某某听说刘被其老婆打120送往医院后，便和邵某也赶往十七冶医院，并立即打电话通知戴到医院。
（二）邵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和陶某某、刘某某、戴某某在某餐馆一起吃饭喝酒。期间刘、戴发生口角争执，后双方互相拉扯着到饭店门口，此时刘往戴身上一扑，戴躲闪并拉了刘的手一下，刘扑空后趴到了地上，陶某某见状立刻去拉戴，戴往刘身上踹了一脚，但具体位置没看清。刘起身后鼻子流血了，并和戴继续对骂，但没有肢体接触了。两人吵了约四十分钟后，刘喊来两个中年男子，后刘被该二人劝回家，戴也自己离开了。后得知刘在医院，其便和陶某某一起赶去，并在医院遇到戴某某。
（三）王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快到8点钟的时候，王某某因接到刘某某的电话，和尹某某一起赶往小河西“胖子饭店”。过去后见刘坐在地上哭，脸上全是血，戴某某坐在他边上。刘称戴打他，戴辩称是刘自己摔的，听陶某某说晚上一起吃饭时，刘和戴吵架后打起来了，戴朝刘身上踹了一脚。王某某和尹某某劝说一番后，王打车把刘送到鸳鸯三村6栋楼下，期间刘只说他的牙掉了，没说自己身体不舒服，之后王问刘要不要送上楼，刘说没事然后就自己上楼了，王见刘上楼后才跟着出租车离开。王某某到家后在晚上9点20分左右，打电话给刘询问其怎么样，刘称已到家正准备去洗，电话里还听到了刘儿子的声音。半小时后，王某某接到崔某电话称刘在卫生间突然摔倒，她扶不起来而且已经打了120，让王赶紧过去。后王赶至刘家并协助120将刘某某抬上救护车。在赶往刘家的路上碰到了陶某某，并把刘的情况告诉了陶。
（四）崔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刘某某之妻，案发当天18时40分左右，刘某某给其打电话称晚上和朋友在外面吃饭；至20时左右，刘又给其打电话，听到电话里有争吵声和刘的哭声；至21时30分左右，刘一个人回家，其见刘满脸是血，刘说刚才和戴某某打架了，当时刘神情很正常；期间听到刘给陶某某打电话称不舒服，让戴某某带钱过来给他看病；后来刘一人去卫生间洗漱仅一分钟，其听到轰隆一声，接着见刘头朝北脚朝南仰卧在地，右侧身体斜靠着西面的墙，并喊“冷”，其试图扶起刘未果，后便拨打120将刘送往医院。
（五）尹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8点左右，其因接到刘某某的电话，和王某某一起赶往某餐馆，到现场后见刘某某和戴某某并排坐在饭店门口的台阶上，刘嘴角有血迹，刘边哭边说戴打他，戴称刘自己摔的，其劝说一番后，王某某便将刘送回家了。
（六）刘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刘某某的哥哥，案发当晚22时许，其接到弟媳的电话称刘某某出事正在医院抢救，赶往后听陶某某说晚上吃饭时戴某某踹了刘某某一脚。
（七）刘某丙的证言，证实其系刘某某的哥哥，案发第二日凌晨接到刘某乙电话告知刘某某出事正在抢救，赶往后听崔某转述系戴某某踢的，得知严重后果其拨打了110，戴某某见状离开称自己去派出所投案自首。
（八）郭甲、郭乙的证言，证实其系某餐馆的经营者，案发当晚陶某某等四人在其餐馆吃饭，后听到饭店门外有争吵声，便见刘某某脸上流血了，未见具体打架过程。
（九）徐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十七冶医院医生，案发当晚其诊治刘某某时发现刘系脾脏破裂腹腔内大量出血，同时证实成年人根据脾脏出血的速度和量决定病发的持续时间，脾脏破裂病人通常感到心慌怕冷。
（十）孙某甲、孙某乙、张某某、赵某某、李某、周某某的证言，证实上述人员均系刘某某住家的邻居，案发当晚未听到特别声响。
四、书证
（一）受案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接到电话报案后受案初查的情况；
（二）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戴某某的身份情况；
（三）前科材料和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戴某某的前科情况及其于2013年10月29日凌晨到雨山派出所自首的事实；
（四）扣押及移送物品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接受、扣押及移送涉案物证的事实；
（五）手机通话详单，证实事发时被害人刘某某及其妻子崔某的手机通话情况。
五、鉴定意见
（一）毒物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刘某某的体内未检出毒鼠强、有机磷农药和安眠药；
（二）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刘某某系腹部外伤致脾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
（三）乙醇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刘某某的血液中检出乙醇浓度为256.3mg／100ml；
（四）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某餐馆门口、戴某某右脚皮鞋表面等处提取的可疑血迹擦拭物为刘某某所留。
六、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勘验检查案发现场雨山区微波路某餐馆及被害人刘某某的住所的情况；
（二）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戴某某辨认作案地点和被害人的情况。
七、视听资料：刑事摄影照片证实相关勘验检查的现场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戴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戴某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戴某某在犯罪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刘某某的脾脏破裂系被告人戴某某所致的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戴某某的供述和证人陶某某、邵某的证言均证实，案发当晚被告人戴某某曾抬腿向被害人刘某某的“腰腹部踹了一脚”，因被告人与证人均非医学专业人士，其未必能清楚辨认脾脏的具体位置，故辩护人称被告人和现场目击证人均未明确指出伤害部位是脾脏的辩护意见与常理明显相悖；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检发现“被害人刘某某左上腹手术缝合创左侧见1.0cm×0.8cm大小皮下出血，病理诊断脾破裂”，鉴定意见“被害人刘某某死因系腹部外伤致脾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其中致脾破裂的原因系“腹部钝性外力”与被告人供述、证人陶某某、邵某的证言中提到的“腰腹部踹了一脚”相吻合；其他在案发当晚接触过被害人刘某某的证人证言排除了被害人曾遭受其他腹部外伤的可能；综上，被告人戴某某的伤害行为与被害人刘某某的死亡后果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本院对与客观事实相符的部分，在量刑时酌情考量。被告人戴某某对因其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物质损失应予赔偿。具体赔偿数额依照法律规定、诉讼请求和相关证据予以认定，即丧葬费22300.5元，处理丧葬事宜费用5000元，共计27300.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和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故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人亲属已实际给付了被害人家属医疗费、丧葬费50000元，与支出的医疗费、处理丧葬事宜费用以及丧葬费共计人民币44576.7元相抵扣。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2013）花刑初字第00095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戴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的缓刑执行部分；被告人戴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与前罪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10月29日至2025年4月27日。罚金已于2013年3月15日向花山区人民法院缴纳清。）
二、被告人戴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倪某某、崔某、刘某甲支出的医疗费、处理丧葬事宜费用以及丧葬费共计人民币44576.7元，此款已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倪某某、崔某、刘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烈涛
审 判 员 杨 芬
人民陪审员 方海林
二〇一四年七月七日
书 记 员 喻 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