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新知民初字第0016号
原告傅敏。
委托代理人彭青，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炳华，北京大成（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吉林音像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
法定代表人吴文阁，该公司社长。
委托代理人陈亮，北京市亿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马兴洲，北京市浩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无锡当当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新区硕放薛典路以西、沪宁高速公路以南、经一路以北地块。
法定代表人姚昕，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贾伏双，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刘少华，该公司员工。
原告傅敏与被告吉林音像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无锡当当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锡当当网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24日、2015年5月8日、2015年6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傅敏的委托代理人彭青、张炳华，被告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亮、马兴洲，被告无锡当当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贾伏双、刘少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傅敏诉称：《傅雷家书》是我国著名图书，其是该书中文简体字版著作权人。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未经许可，擅自改编出版《傅雷家书》并在全国网店、书店销售，牟取经济利益。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给其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应当立即停止侵权并赔偿经济损失。无锡当当网公司未尽合理注意义务销售侵权图书，依法应当与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现请求法院判令：1、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立即停止侵害，在《中国出版传媒商报》上刊登启事，公开向傅敏赔礼道歉；2、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715500元；3、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无锡当当网公司连带赔偿其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差旅费、购书款、律师费、复印打字费）35000元；4、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无锡当当网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
被告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辩称：1、本案起诉状并非傅敏本人所签，代理人未得到傅敏授权提起本案诉讼，涉嫌诉讼诈骗；2、傅敏已将《傅雷家书》著作权转让给合肥三原图书出版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原公司），故傅敏诉讼主体不适格；3、其认可对《傅雷家书》构成侵权，但已停止销售《傅雷家书》并销毁库存，其并未歪曲原著内容，亦未诋毁作者及继承人，故无须赔礼道歉；4、其仅印刷3000册，实际销售600册，且傅敏以29.8元／本作为书籍单价计算损失不符合事实，类似案件其他法院仅判决赔偿100000元经济损失，故傅敏索赔数额过高；5、傅敏主张的律师费仅有律师费发票，无委托代理合同、汇款证明等证据佐证，其他合理开支亦无票据支持，不予认可。
被告无锡当当网公司辩称：1、涉案作品为改编作品，傅敏并不享有发行权；2、其收到起诉材料后已立即停止销售，再无其他侵权行为；3、其仅为销售商，涉案作品系北京煊坤博文图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煊坤公司）提供，其已审查煊坤公司经营资质，故其销售的作品具有合法来源且已尽到审查义务，不应承担连带责任；4、律师费合法，但是复印打字费等费用不合理。
为证明其主张，傅敏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傅敏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傅敏身份；
2、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08）苏民三终字第015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其系涉案《傅雷家书》的著作权人；
3、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工商登记查询页，证明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工商登记情况；
4、被控侵权图书封面、版权页，证明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侵权出版图书，且进行了三次印刷；
5、无锡当当网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无锡当当网公司工商登记情况；
6、无锡当当网公司发货清单、发票，证明无锡当当网公司销售侵权图书；
7、《中国出版传媒商报》2014年7月网销榜，证明《傅雷家书》为非小说类畅销书；
8、江苏文艺出版社版《傅雷家书》及该书的图书、期刊印刷委托书，证明正版《傅雷家书》每次加印至少30000册；
9、律师声明，证明其多次在《中国出版传媒商报》、《中国图书商报》等媒体上刊登声明，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无锡当当网公司侵权恶意明显；
10、律师费发票、安徽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证明其已支出律师费30000元；
11、（2015）京方圆内民证字第03674号公证书，证明傅敏授权代理人彭青提起本案诉讼；
12、说明，证明傅敏委代理人彭青及其转委托的律师有权代傅敏在起诉状上签名。
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对傅敏所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3、6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其侵权出版无异议；对证据5无法确认；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对证据8《傅雷家书》无异议，对该委托书不予认可；证据9与证据8相互矛盾；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主张数额过高；对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持有异议，起诉时彭青并未得到傅敏授权，律师费并未实际支付；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但代理人起诉时并未得到傅敏授权。
无锡当当网公司对傅敏所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要求提供原件；对证据2、3、5、7、10无异议；证据4载明的出版社并非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证据8与本案无关；对证据9有异议；对证据11合法性无异议，委托内容有异议；对证据12内容无异议，但时效性有异议。
为证明其抗辩意见，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天津社会科学院出版社版《傅雷家书》封面、版权页、尾页、购书单、发票，证明该书售价21.3元／本，傅敏以29.8元／本计算损失违背事实；
2、北京图书大厦网络书店网页打印件，证明天津社会科学院出版社版《傅雷家书》网上售价21.3元／本；
3、无锡当当网公司网页打印件，证明天津社会科学院出版社版《傅雷家书》网上售价16.4元／本；
4、傅敏本人签名的《傅雷家书》、起诉状，证明起诉状上签名并非傅敏本人所签。
傅敏对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所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该书售价为21.3元／本；对证据2、3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反而证明其授权的真实性。
无锡当当网公司对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所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为证明其抗辩意见，无锡当当网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购销合同、煊坤公司资质、供货证明，证明其销售的被控侵权图书由煊坤公司供货，来源合法；
2、关联公司情况说明，证明无锡当当网公司与北京当当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系关联公司。
傅敏对无锡当当网公司所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2关联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
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未对无锡当当网公司所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
综合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举证作出如下认证：对傅敏提交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对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提交的证据1、2、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证据3的关联性予以确认；对无锡当当网公司提交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关于上述证据的证明力，本院将综合本案全部证据和事实予以确定。
经审理查明：
一、《傅雷家书》及著作权归属
傅雷是我国当代著名的翻译家和文艺评论家，1966年死亡，法定继承人是长子傅聪和次子傅敏。《傅雷家书》收录了1954年至1966年间傅雷写给长子傅聪的家信。该书自1981年出版以来，几经增订、整理，先后由三联书店、辽宁教育出版社、社科院出版社等单位出版发行。1990年1月1日，傅聪与傅敏签订《备忘录》约定：“先父傅雷先生于一九六六年去世，我们兄弟俩傅聪和傅敏为法定继承人，现经我们俩商议决定：一、先父所有著译的在国内、即大陆地区的版权归傅敏拥有……”。
2010年6月，江苏文艺出版社出版《傅雷家书》，编著署名傅敏，定价25元。江苏文艺出版社于2013年、2014年两次委托三河市南阳印刷有限公司印刷《傅雷家书》，每次均印刷30000册。
2014年6月，天津社会科学院出版社出版《傅雷家书》，编著署名傅敏，定价29.8元。2015年3月22日，北京图书大厦有限责任公司销售给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一本天津社会科学院出版社版《傅雷家书》，售价为21.3元。
2014年8月26日，《中国出版传媒商报》刊登商报2014年7月网校榜，《傅雷家书》被列为非小说类第一名。
傅敏分别于2010年6月22日、2012年7月3日、2013年6月25日、2014年6月27日在《中国图书商报》、《中国出版传媒商报》上刊登声明，声明其仅授权江苏文艺出版社以及天津社会科学院出版社出版《傅雷家书》，其他版别《傅雷家书》均为侵权版本，自声明公告之日起应当立即停止侵权，否则将追究法律责任。2014年6月27日的声明还载明2017年始《傅雷家书》完整著作权由三原公司独家享有，任何人不得侵犯。
二、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出版《傅雷家书》情况
2013年1月，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出版被控侵权图书《傅雷家书》（大悦读-
语文新课标必读丛书，教育部语文新课程标准推荐篇目，著名作家曹文轩倾情推荐），编著署名傅雷，2014年6月第3次印刷，书号：ISBN978-7-5463-8210-4，定价15.9元，三河市华晨印务有限公司印刷。
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的出版行为未得到傅敏授权，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认可其自身侵权出版《傅雷家书》。本院要求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提供印刷委托书，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拒不提供。
三、无锡当当网公司图书来源及销售情况
煊坤公司与北京当当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出版物购销合同，由煊坤公司供应图书，合同附有煊坤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出版物经营许可证的复印件。北京当当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与无锡当当网公司是关联公司。
2014年10月20日，傅敏在无锡当当网公司购得被控侵权图书一本，实际售价8元。
2015年1月20日，煊坤公司出具供货证明，证明被控侵权图书由其向无锡当当网公司提供。
四、开支情况
傅敏为本次诉讼支付律师费30000元，购买被控侵权图书支出8元。
五、起诉及诉讼参加人情况
2014年11月20日，傅敏授权彭青就本案作为其代理人，权限为特别授权，包括代为委托另一名律师参加诉讼活动（对所委托律师的授权视为傅敏本人亲自授权），在起诉书、上诉状、申请书等法律文书中代表本人签名等。2014年12月25日，彭青转委托张炳华与其共同作为傅敏的代理人，权限为特别授权，包括代为起诉等。
2015年1月12日，傅敏诉讼来院，起诉状上“傅敏”由复代理人张炳华签字。
2015年5月6日，傅敏向彭青再次出具委托书，载明因身体原因特委托彭青在中国大陆处理《傅雷家书》著作权事宜，并作为著作权侵权案件的委托代理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且有转委托权。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对上述过程进行了公证，并出具（2015）京方圆内民证字第03674号公证书。2015年5月12日，傅敏出具说明，载明彭青（包括其转委托的公民或者其他律师）有权代傅敏签名并签傅敏之名。
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设立于1993年4月2日，法定代表人系吴文阁，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2800000元；住所地在吉林省长春市人民大街4646号；经营范围为书报刊发行等。
无锡当当网公司设立于2010年8月11日，法定代表人系姚昕，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50000000元；住所地在江苏省无锡市新区硕放薛典路以西、沪宁高速公路以南、经一路以北地块；经营范围为书报刊、电子出版物的零售等。
综合双方的诉辩主张，本院对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为：一、原告主体是否适格；二、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无锡当当网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三、若侵权行为成立，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无锡当当网公司应当承担何种民事责任。
本院认为，中国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作品，不论是否发表，依法享有著作权。
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主体适格，理由如下：
著作权属于公民的，公民死亡后，包括复制权、发行权在内的权利在著作权法保护期内的，依照继承法的规定转移。《傅雷家书》已故作者傅雷的法定继承人为傅聪和傅敏，由于傅聪和傅敏已达成协议，傅雷的相关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的著作权由傅敏享有，且在著作权法保护期内，因此傅敏有权对相关侵权行为提起诉讼。此外，三原公司在2017年前并未取得《傅雷家书》的著作权。故关于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无锡当当网公司辩称傅敏诉讼主体不适格的意见，因其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
虽然起诉状上“傅敏”二字并非傅敏本人所签，但是结合傅敏提供给本院的授权委托书以及在诉讼过程中补充提供的（2015）京方圆内民证字第03674号公证书和说明，可以看出傅敏已将在起诉状上代签其名的权利授权给其委托代理人和复代理人行使，故可以认定代理人提起本案诉讼得到了傅敏的授权。因此，关于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辩称本案涉嫌诉讼诈骗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争议焦点二，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无锡当当网公司的行为构成侵权，理由如下：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作品的，属侵犯著作权的行为。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未经傅敏许可，出版被控侵权图书，侵犯了傅敏的著作权，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自身对侵权出版亦予以认可。无锡当当网公司未经傅敏许可，销售被控侵权图书，亦构成侵权。
关于争议焦点三，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无锡当当网公司无须对傅敏因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理由如下：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出版物侵犯他人著作权的，出版者应当根据其过错、侵权程度及损害后果等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发行者应当对其发行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承担举证责任，举证不能的，依法承担法律责任。
一、关于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的出版行为
第一，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作为专业出版单位，并未对稿件来源进行审查，在出版的图书编著署名傅雷的情况下也未对是否获得相应授权进行审查，特别是对于在社会公众中享有较高知名度的《傅雷家书》，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并未注意到权利人的利益，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即出版，因此，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未尽到合理注意义务，主观过错明显；第二，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在2013年1月第1次出版《傅雷家书》，2014年6月即进行了第3次印刷，侵权频率较快；第三，根据国务院《印刷业管理条例》第十六条“印刷出版物的，委托印刷单位和印刷企业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签订印刷合同”、第十七条“印刷企业接受出版单位委托印刷图书、期刊的，必须验证并收存出版单位盖章的印刷委托书，并在印刷前报出版单位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出版行政部门备案”等规定，印刷委托书一式多联，其中一联由出版单位留存，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辩称其仅印刷3000册，实际销售600册，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要求其提供印刷委托书时其拒不提供；第四，傅敏在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出版《傅雷家书》前后已多次在公开发行的报纸上刊登声明要求侵权盗版者停止侵权行为，但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对此并未采取任何有效措施；第五，经过傅敏授权的江苏文艺出版社出版的《傅雷家书》定价25元、天津社会科学院出版社出版的《傅雷家书》定价29.8元，而被控侵权图书定价仅15.9元，价格优势明显；第六，被控侵权图书作为教辅用书，标明“语文新课标必读丛书、教育部语文新课程标准推荐篇目”，并经著名作家曹文轩倾情推荐，对社会特别是中小学生影响较大。
综上，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未尽合理注意义务，主观上存在过错，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傅敏要求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因傅敏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或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的违法所得，综合考虑作品类型、侵权行为性质、后果、主观过错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赔偿额为385000元。此外，被控侵权图书未歪曲原著内容，亦未对原作者及其继承人的精神造成损害，故傅敏要求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在《中国出版传媒商报》上刊登启事，公开向其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无锡当当网公司的销售行为
被控侵权作品由作为正规出版社的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出版，有明确的书号，并由拥有出版物经营许可证等相应资质的煊坤公司向无锡当当网公司提供，因此无锡当当网公司已尽必要的审查义务，可以认定无锡当当网公司所销售的被控侵权图书有合法来源，尽到了合理注意的义务，因此无锡当当网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但无锡当当网公司应停止销售涉案侵权的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版《傅雷家书》图书。故对于傅敏要求无锡当当网公司连带赔偿其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傅敏《傅雷家书》著作权的行为。
二、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傅敏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385000元。
三、驳回傅敏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305元，由傅敏负担2753元，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负担8552元（傅敏同意其预交案件受理费8552元由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由吉林音像出版社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傅敏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二份，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工行城中支行；账号：11×××05）。
审 判 长 吴成新
代理审判员 刘博文
人民陪审员 蔡卓君
二〇一五年七月七日
书 记 员 曹 欣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出版物侵犯他人著作权的，出版者应当根据其过错、侵权程度及损害后果等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出版者对其出版行为的授权、稿件来源和署名、所编辑出版物的内容等未尽到合理注意义务的，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出版者尽了合理注意义务，著作权人也无证据证明出版者应当知道其出版涉及侵权的，依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出版者承担停止侵权、返还其侵权所得利润的民事责任。
出版者所尽合理注意义务情况，由出版者承担举证责任。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