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3刑终345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东，男，1978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吉林省敦化市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敦化市，住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1996年12月13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009年8月31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限至2012年10月25日止）。2015年07月1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合同诈骗罪被山东省威海市公安局环翠分局抓获，羁押于威海市看守所，同年7月20日被湘潭市公安局岳塘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廓，男，1986年9月17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高碑店市人，住高碑店市。2015年7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河北省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抓获，同年7月30日被湘潭市公安局岳塘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
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湘潭岳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建东、张廓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六年八月三日作出（2016）湘0304刑初8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建东、张廓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2016年10月17日本院受理该案后，于2016年10月24日移送湖南省湘潭市人民检察院阅卷。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周孚林担任审判长并主审，审判员易庆、代理审判员文赢参加的合议庭，于2017年2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代理书记员林小平担任记录。湖南省湘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建东、张廓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合同诈骗罪
2015年期间，被告人王建东、张廓二人单独或者伙同他人在湖南、辽宁等多个省份，以租车为幌子，在交纳一定押金与租金之后，与汽车租赁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将车租出，再将车上的GPS定位系统屏蔽，将车开至河北霸州、廊坊等地，以“抵押”的方式，实则将车卖给专门收购“黑车”的人（收购人为了规避风险而采取的一种方法）。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5年2月27日，被告人王建东、张廓伙同外号叫“大海”的男子在四川省眉山市佳宏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被告人王建东的名义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在向该车行支付了20000元押金和4800元租金后，租赁了一台奥迪牌A6L轿车（车牌为川AY99**）。租车以后，被告人王建东、张廓和“大海”将该车开至河北霸州，将车子卖掉。
经岳塘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奥迪牌轿车价值214361元。
2、2015年3月3日，被告人王建东和外号叫“大海”的男子在吉林省长春市江信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被告人王建东的名义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在向该车行支付了20000元押金和4000元租金后，租赁了一台宝马523LI轿车（车牌为吉AWA8**）。租车以后，被告人王建东和“大海”将该车开至河北霸州，将车子卖掉。后该车被长春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追回并返还给租车行。
经长春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宝马轿车价值310000元。
3、2015年3月7日，被告人王建东在吉林省延吉市万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自己的名义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在向该车行支付了5000元押金和2590元租金后，租赁了一台本田CRV轿车（车牌为吉H269**）。租车以后，被告人王建东将该车开至河北霸州，将车子卖掉。后该车被延吉警方在山东省邹城市追回并返还给租车行。
经延吉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本田轿车价值200000元。
4、2015年3月11日，被告人王建东在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中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自己的名义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在向该车行支付了10000元押金和2700元租金后，租赁了一台丰田汉兰达轿车（车牌号为吉BAN5**）。租车以后，被告人王建东将该车开至河北霸州，将车子卖掉。
经岳塘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丰田牌轿车价值181250元。
5、2015年3月19日，被告人王建东在吉林省敦化市诚信汽车租赁行，以自己的名义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在向该车行支付了3000元押金和3000元租金后，租赁了一台大众牌途观轿车(车牌号为吉HEB0**)。租车以后，被告人王建东将该车开至河北霸州，将车子卖掉。后该车被敦化警方在河北霸州市追回并返还给租车行。
经敦化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大众牌轿车价值195000元。
6、2015年3月27日，被告人王建东、张廓伙同向某（另案处理）在湘潭市岳塘区建设路金太阳市场平安行汽车服务中心，以向某的名义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在向该车行支付了15000元押金和2280元租金后，租赁了一台东风日产天籁轿车（车牌为湘C878**）。租车以后，被告人王建东、张廓和向某三人将该车开至河北霸州，将车子卖掉。后该车被湘潭市公安局岳塘分局在海南省三亚市追回并返还给租车行。
经岳塘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东风日产天籁轿车价值138868元。
7、2015年4月7日，被告人王建东、张廓伙同向某在衡阳市蒸湘区军联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向某的名义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在向该车行支付了10000元押金和3000元租金后，租赁了一台丰田牌RAV4轿车（车牌为湘DL97**）。租车以后，被告人王建东、张廓和向某三人将该车开至河北霸州准备将车子卖掉。后被害人王某某发现该车行车轨迹异常，通过GPS将该车找回。
经岳塘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丰田牌RAV4轿车价值166080元。
8、2015年5月15日，被告人王建东伙同刘某（另案处理），在辽宁省大连市锦程汽车租赁公司，由刘某出面以自己的名义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在向该车行支付了5000元押金和2100元租金后，租赁了一台“帕萨特”轿车（车牌号为辽BL8U**）。后二人为了避免事情败露，又支付了共计6000元租金续租。后该车被被告人王建东开至河北廊坊卖掉。后该车被租车行的工作人员通过GPS定位系统在内蒙古鄂尔多斯找回。
经大连市金州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帕萨特”轿车价值85000元。
9、2015年6月8日，被告人王建东、张廓伙同刘某，在山东省烟台市辉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由刘某出面以自己的名义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在向该公司支付了5000元押金和3000元租金后，租赁了一台别克牌GL8商务车（车牌号为鲁F9MO**）。后三人为了避免事情败露，又支付了共计2500元租金续租。租车以后，被告人王建东、张廓和刘某三人将该车开至河北廊坊，将车子卖掉。后该车被烟台开发区警方追回并返还给租车公司。
经烟台市开发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别克GL8商务车价值137379元。
10、2015年6月14日，被告人张廓伙同刘某在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鑫邦汽车租赁公司，由刘某出面以自己的名义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在向该车行支付了5000元押金和3000元租金后，租赁了一台大众牌迈腾轿车（车牌号为辽BH47**）。租车以后，被告人张廓和刘某将该车开至河北廊坊，将车子卖掉。
经大连市金州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大众牌轿车价值100000元。
11、2015年7月3日，被告人张廓伙同宋某某（另案处理）在辽宁省沈阳市天玺汽车租赁公司，由宋某某出面以自己的名义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在向该车行支付了10000元押金和l600元租金后，租赁了一台本田CRV轿车（车牌号为辽AP09**）。租车以后，被告人张廓和宋某某将该车开至河北廊坊，将车子卖掉。
经沈阳市铁西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本田牌轿车价值195000元。
12、2015年7月6日，被告人张廓伙同宋某某在辽宁省沈阳市国信汽车租赁公司，由宋某某出面以自己的名义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在向该车行支付了10000元押金和1600元租金后，租赁了一台东风日产“天籁”轿车（车牌号为辽AN9E**）。租车以后，被告人张廓和宋某某将该车开至河北廊坊，将车子卖掉。
经沈阳市铁西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天籁”轿车价值157000元。
综上所述，被告人王建东共参与合同诈骗作案9次，诈骗车辆总价值为1627938元，支付租车行押金以及租金共计128970元，其最终诈骗为1498968元；被告人张廓共参与合同诈骗作案7次，诈骗车辆总价值为1108688元，支付租车行押金以及租金共计96780元，其最终诈骗为1011908元。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犯的供述、书证、物证、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王建东和张廓亦有供述。
二、诈骗罪
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王建东隐瞒自己已婚的事实，编造父母身份和经济状况，同时与林某某、邵某二人“谈恋爱”。在这期间，被告人王建东以各种理由向该二人“借钱”，未进行归还。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4年8月份，被告人王建东在被假释后与被害人林某某相识，被告人王建东称可以帮助林某某的男朋友郭某某（与被告人王建东同监室）在监狱换岗位、可以为其办理“保外就医”，林某某将该情况告知郭某某的父母后，郭某某的父母将65000元转至林某某的银行卡内，由林某某将该钱给被告人王建东办理相关事宜。
事实上，被告人王建东不可能也未实际为郭某某其办理换岗和保外就医。
后被告人王建东与林某某发展为情侣关系，被告人王建东虚构自己从事二手车买卖的事实，以做生意需要资金等理由，骗取林某某共计52917元未归还。
2、2015年4月份，被告人王建东隐瞒自己已婚的事实，在与林某某相处的同时，通过“爱唱”软件结识了被害人邵某，后二人发展为情侣关系。被告人王建东虚构自己从事二手车买卖的事实，以做生意需要资金等理由，骗取邵某共计47800元未归还。
综上所述，被告人王建东诈骗金额共计165717元。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王建东的供述和辩解予以证明。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建东、张廓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建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王建东的行为分别构成合同诈骗罪、诈骗罪，被告人张廓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王建东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合同诈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建东、张廓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王建东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合同诈骗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建东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合并刑期十八年，决定执行刑期十六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二、被告人张廓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八万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建东、张廓均不服，原审被告人王建东上诉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的合同诈骗第7笔不是合同诈骗，是正常的租车行为；（2）原审判决认定的合同诈骗第8、9笔中，他只是负责帮刘某开车，没有参与卖车，也不知道刘某把车子卖到哪里去了；（3）他与林某某、邵某之间是民间借贷关系，不是诈骗行为。原审被告人张廓上诉提出其只是做中介业务，没有实施合同诈骗行为，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湖南省湘潭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判决关于原审被告人王建东、张廓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原审被告人王建东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本院查清犯罪事实后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东、张廓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建东以帮助被害人林某某的男朋友郭某某在监狱内调换岗位和保外就医为由诈骗其6.5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建东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诈骗林某某52917元以及诈骗被害人邵某47800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东、张廓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王建东以非法占用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王建东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合同诈骗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王建东、张廓均系主犯，依法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王建东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合同诈骗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王建东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的合同诈骗第7笔不是合同诈骗，是正常的租车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在该笔犯罪事实中，以向某的名义签订的租车合同明确约定车子只能在湖南省境内行驶，而上诉人王建东、张廓和向某三人拿到车子以后迅速开往河北省，且上诉人王建东及同案犯向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也证明三人将车子开往河北省的目的就是要将车子卖掉，三人是假借租车之名实施合同诈骗行为，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建东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的合同诈骗第8、9笔中，他只是负责帮刘某开车，没有参与卖车，也不知道刘某把车子卖到哪里去了”的上诉理由，经查，在第8笔合同诈骗犯罪中，上诉人王建东与刘某共谋假借租车之名实施合同诈骗行为；在第9笔合同诈骗犯罪中，上诉人王建东、张廓与刘某共谋假借租车之名实施合同诈骗行为，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分工虽然有所不同，但不影响其行为的犯罪性质，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建东提出的“与林某某、邵某之间是民间借贷关系，不是诈骗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建东以帮助被害人林某某的男朋友郭某某在监狱内调换岗位和保外就医为由诈骗其6.5万元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林某某的陈述、证人郭某某的证言、银行存取款凭证等书证以及上诉人王建东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但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上诉人王建东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诈骗林某某52917元以及诈骗邵某47800元，故该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廓提出的“只是做中介业务，没有实施合同诈骗行为，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建东的供述以及同案犯向某、刘某、宋某某的供述足以证明上诉人张廓的所谓“中介”行为实质上就是合同诈骗共同犯罪中的一种具体犯罪行为，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湖南省湘潭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原审判决关于上诉人王建东、张廓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上诉人王建东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查清犯罪事实后依法改判”的检察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纳。原审判决关于上诉人王建东、张廓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关于上诉人王建东犯诈骗罪的认定只有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另有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6）湘0304刑初8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东犯合同诈骗罪的定罪量刑以及犯诈骗罪的定罪部分和第二项即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廓犯合同诈骗罪的定罪量刑部分。
二、撤销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6）湘0304刑初8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关于上诉人王建东犯诈骗罪的量刑部分以及数罪并罚部分。
三、上诉人王建东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十三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3日起至2030年7月1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孚林
审 判 员 易 庆
代理审判员 文 赢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五日
代理书记员 林小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