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皖12刑终527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怀保，男，汉族，1965年2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小学文化，农民，住XXX。曾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2年7月20日被颍上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2年12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11月19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颍上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方梅，女，汉族，1982年10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小学文化，农民，住XXX。曾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2年7月20日被颍上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11月19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术英，女，汉族，1956年7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文盲，农民，住XXX。曾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2年7月20日被颍上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11月19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绍宣，男，汉族，1980年12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小学文化，务工，住XXX。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11月19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未获），同年12月28日被颍上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到案，当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颍上县看守所。
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审理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怀保、孙方梅、王术英、马绍宣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一案，于二0一七年九月十八日作出（2017）皖1226刑初34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怀保、孙方梅、王术英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颍上县慎城镇居民马怀玉与被告人马怀保、孙方梅、王术英曾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2年7月20日被颍上县人民法院分别判处刑罚。其中，马怀玉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满释放后，因心脏病于2014年6月14日死亡。
被告人马怀保、孙方梅等人以马怀玉死的冤枉为由，于2014年6月15日下午在马怀玉家中与马怀玉近亲属计议前往颍上县人民政府闹丧。次日早上9时许，在马怀保、孙方梅等人鼓动安排下，马耀（马怀玉之子）抱遗像，马力（马怀玉之子）打幡，马绍宣等人手举花圈，数十名亲属身穿孝服前往县政府。在颍上县行政服务中心大厅路口处，马怀保、孙方梅等人指挥闹丧人员冲击颍上县公安局巡防大队组成的人墙，后聚集到县政府一楼大厅内外，并在大厅门前摆放花圈。孙方梅、王术英等人在大厅内哭闹、辱骂工作人员，并指使闹丧人员躺、坐在地上，占据了县政府一楼大厅。之后，马绍宣、孙方梅、王术英等人在一楼大厅外，殴打维持秩序的颍上县公安局辅警及其他工作人员，致使多名辅警轻微伤。马怀保、孙方梅指挥闹丧人员躺倒在地，后又被抬进一楼大厅。直至当晚9时许，闹丧人员才被陆续劝离，持续时间长达十余小时，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了严重损失。
另认定，2016年12月28日上午，经颍上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马绍宣主动到颍上县公安局接受调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原判依据户籍信息、颍上县人民法院（2012）颍刑初字第00123号刑事判决书、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阜刑终字第00285号刑事裁定书、前科查询证明、在押人员登记表、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等书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示意图及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视听资料及截图，证人马X坤、马X彪、马X范、马X军、马X亚、马X振、马X、马X连、谌X、谷X、顾X侠、唐X、曾X杰、吴X、李X孝、李X、姬X露、龚X、董X、赵X、荆X荣、马X颍等人证言以及被告人马怀保、孙方梅、王术英、马绍宣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怀保、孙方梅、王术英、马绍宣积极参加聚众强行进入颍上县人民政府的闹丧活动，殴打维持秩序的公安干警、辱骂政府工作人员，致使县政府工作无法正常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予惩处。被告人马怀保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孙方梅、王术英均具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马绍宣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构成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马怀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孙方梅、王术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马绍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被告人马怀保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孙方梅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王术英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马绍宣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马怀保上诉提出，其不是组织者、策划者，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判。
孙方梅上诉提出，其参与聚众冲击国家机关发生在2014年，公安机关当时没有对其进行处罚，不应再追究其刑事责任；另提出其只是参加者，不是组织者、策划者。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判处。
王术英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判处。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4年6月16日早上9时许，上诉人马怀保、孙方梅、王术英、马绍宣等人积极参与到颍上县人民政府闹丧，辱骂、殴打维持现场秩序的辅警及工作人员，致多人受轻微伤。至当晚9时许被劝退，闹丧人员占领颍上县人民政府办公场所十余小时，造成无法正常工作。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均未提出影响本案定罪量刑的新证据，故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马怀保、孙方梅、王术英、原审被告人马绍宣积极参加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的非法活动，殴打、辱骂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强占国家机关办公场所十余小时，致多人受轻微伤，造成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影响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四上诉人在犯罪过程中行为积极主动，均属于积极参加者。上诉人马怀保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之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马绍宣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对于孙方梅提出，其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的行为发生在被追诉前二年之前，事后不应再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孙方梅作为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的积极参加者，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其犯罪行为的追诉时效为五年。公安机关于2014年对该案进行立案侦查，并未超过法定追诉时效，故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三上诉人均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在卷证人证言及案发现场视频资料等证据均证实，马怀保、孙方梅、王术英在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过程中行为均积极主动，且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的人员众多，持续时间较长，并致多人受伤，影响恶劣。原判结合各行为人犯罪的性质、情节、犯罪前科等因素，量刑并无不当，故此节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邓继军
审 判 员 李 梅
审 判 员 武 锋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六日
法官助理 郭连冬
书 记 员 姜 帆
附：相关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