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06）上刑初字第442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俞铁民。2006年7月20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上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沈明敏。
被告人俞关福。2006年7月21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上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何建贵。
被告人潘悦。2006年7月21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上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缪渭川。
被告人陆幼芳。2006年7月21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取保候审。2007年1月4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宋勇。
被告人孙光一。2006年7月21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取保候审。2007年1�4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楼铭元。
被告人曹迎华。2006年7月21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取保候审，2007年1月4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刘宇平。
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上检刑诉（2006）第3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俞铁民犯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受贿罪，被告人俞关福、潘悦、陆幼芳、孙光一、曹迎华犯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06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沙莉萍、代理检察员吴纪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俞铁民及其辩护人沈明敏、被告人俞关福及其辩护人何建贵、被告人潘悦及其辩护人缪渭川、被告人陆幼芳及其辩护人宋勇、被告人孙光一及其辩护人楼铭元、被告人曹迎华及其辩护人刘宇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俞铁民、俞关福、潘悦、陆幼芳、孙光一、曹迎华利用担任杭州盐业公司经理、副经理、财务科长、办公室主任的职务便利，于2004年底将公司748000元的员工福利团体退休金保险转为个人保险，予以侵吞。2000年初，温州市恒达包装彩印厂送给杭州盐业公司俞关福、陈某20000元。被告人俞铁民、俞关福、潘悦与陈某平分该20000元。2003年初、2004年初，被告人俞铁民、俞关福、潘悦、陆幼芳与陈某瓜分从温州市恒达包装彩印厂拿回的返利款59000元。被告人俞铁民从小金库开支为自己购买浪琴手表一只、电脑一台、数码相机一只，总价值11000余元。2004年12月，被告人俞铁民、俞关福、潘悦、陆幼芳、孙光一、曹迎华经集体研究决定将公司退保的1119315.69元保险金发放给全体职工，将该国有资产私分。2004年至2006年期间，被告人俞铁民利用上下级关系收受下属副经理孙光一所送银行卡，共计人�币12000元。公诉机关认为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文件、工资总额审核表、财务凭证、保险情况说明、保险凭证、帐户明细、包装袋生产协议书、照片、银行对帐单、存款凭条等证据证明，对被告人俞铁民应以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俞关福、潘悦、陆幼芳、孙光一、曹迎华应以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俞铁民辩称748000元是经过集体讨论决定的，与110万元经过一致，不应认定为贪污性质。指控的贪污79000元在系统内自查自纠期间已主动向上级说清楚，并退清钱款，不应认定为贪污。被告人俞铁民的辩护人认为748000元应认定为私分国有资产。孙光一与俞铁民之间交情较深，所送银行卡系礼尚往来，不能认定受贿。在自查自纠期间已主动向上级说清楚，并退清钱款，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俞关福辩称开会讨论决定分配时自己已退休，不是班子成员。被告人俞关福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79000元在系统内自查自纠期间已主动向上级说清楚，并退清钱款，不应再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共同贪污748000元的数额有误，且该分配方案是公司领导集体讨论决定，又是110万元保险费分配的延续，又不限于公司领导成员，故应认定为私分国有资产。被告人俞关福在私分国有资产时已退休，不符合私分国有资产的主体资格。
被告人潘悦辩称自己未参与商量分配20000元。被告人潘悦的辩护人认为748000元经集体讨论决定，并与110万元属同一性质，在同一次会议上决定，应认定为私分国有资产。指控贪污的79000元俞铁民在系统内自查自纠期间已主动向上级说清楚，并退清钱款。被告人潘悦在刑事拘留前以书面形式向纪委王叶林同志汇报过748000元的情况，应认定�告人潘悦有自首情节。私分110万元国有资产是被告人主动交代的，也应认定自首。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要求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陆幼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陆幼芳的辩护人认为748000元应认定为私分国有资产。且被告人陆幼芳不是公司班子成员，无表决权、决定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陆幼芳系自首，又协助纪检部门工作陪同同案犯去检察机关投案，有立功表现。要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孙光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无异议。被告人孙光一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孙光一在参加会议时无权决定分配方案，不属于直接的责任人员。748000元与110万元是一次决议，两步实施，其性质均为私分国有资产。故要求宣告被告人孙光一无罪。
被告人曹迎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无异议。被告人曹迎华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曹迎华不是领导班子成员，没有表决权。且两次保险款的分配是违反财经纪律。被告人曹迎华主动投案，并退清了赃款。
经审理查明：
一、贪污部分
（一）被告人俞铁民、俞关福、潘悦、陆幼芳、孙光一、曹迎华共同贪污人民币733560元的事实。
杭州盐业公司为隐匿公司利润套取公款，多次以给职工购买团体商业保险的名义从公司帐上将公款打到保险公司。2002年11月28日，该公司以68位职工的名义将公司资金397300元及将从中国人民保险公司杭州市西湖支公司返回的家庭财产责任险保费51500元，两笔合计448800元汇入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新华保险公司）购买员工福利团体退休金保险。同日，又从该公司帐上以购买团体瑞安重大疾病保险的名义汇入新华保险公司299200元。2003年12月，杭州盐业公司申请将该299200元的保险转为员工福利团体退休金保险。至此，该公司以职工名义在新华保险公司购买员工福利团体退休金保险的资金共计748000元。2004年底，作为杭州盐业公司经理的俞铁民、副经理潘悦、孙光一、财务科长陆幼芳、办公室主任曹迎华伙同原副经理俞关福利用他们经营管理公司资产的职务便利，经私下共谋将该748000元的保险以转为他们个人保险的方式予以瓜分侵吞。其中，被告人俞铁民、俞关福各实得20万元，被告人潘悦实得15万元，被告人孙光一、曹迎华、陆幼芳各实得5.5万元，另分给财务范某18560元。
（二）被告人俞铁民、俞关福、潘悦共同贪污人民币20000元的事实。
2000年初，温州市恒达包装彩印厂股东徐某乙为感谢业务上的帮助送给杭州盐业公司副经理俞关福、业务科长陈某各10000元的好处费。俞关福和陈某分别将收到的10000元上交公司经理俞铁民处理。在未入公司帐的情况下，被告人俞铁民即召集副经理俞关福、潘悦商量，并决定这20000元由他们与陈某四个人平分，被告人俞铁民、俞关福、潘悦和陈某每人各实得5000元。
（三）被告人俞铁民、俞关福、潘悦、陆幼芳共同贪污人民币59000元的事实。
2002年初，杭州盐业公司向温州市恒达包装彩印厂提出以抬高采购价后返还一定扣点的方式套取现金。由陈某在2003年初和2004年初分两次从温州市恒达包装彩印厂拿回返利款59000元。其中第一次拿回现金42000元，被告人俞铁民、俞关福、潘悦商量后决定，由财务科长陆幼芳具体操作，由俞铁民、俞关福、潘悦、陆幼芳、陈某瓜分；第二次拿回现金17000元，由俞铁民决定后告知俞关福、潘悦，由陆幼芳操作，由俞铁民、俞关福、潘悦、陆幼芳、陈某瓜分。其中被告人俞铁民实得15000元，被告人俞关福、潘悦、陆幼芳、陈某各实得11000元。
（四）被告人俞铁民贪污小金库资金11318元的事实。
被告人俞铁民利用其管理单位小金库支出的职务便利，从朱某保管的单位小金库开支为自己购买个人物品，于2004年购买了浪琴牌手表一只，价值人民币4999元；于2005年购买了清华同方超扬S600电脑一台，价值人民币4299元；于2006年购买了尼康S1数码照相机一只，价值人民币2020元。
二、私分国有资产部分
杭州盐业公司为隐匿公司利润套取公款，逃避上级监管，违反国家规定，在1996年－1999年间多次以给职工购买商业保险的名义从帐上将公款共计327466.54元汇入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杭州市武林支公司。2001年11月28日，该公司将上述累计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杭州市武林支公司投保的327466.54元商业保险退保后，将退保资金连同帐上的公款430000元以及朱某保管的小金库中的300000元左右的现金一起汇入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公司杭州市分公司，以上保险累计金额106万元左右（加上利息后一共是1119315.69元）。2004年12月，被告人俞铁民、俞关福、潘悦、陆幼芳、孙光一、曹迎华经集体研究，决定将1119315.69元保险金退保，把其中的110万元按照职工职务和工龄发放给全体职工，从而将国有资产110万元私分。
三、受贿部分
2004年至2006年间，杭州盐业公司经理俞铁民利用上下级领导关系多次收受下属副经理孙光一为得到工作上照顾所送的银行卡，累计人民币12000元。其中2004年中秋节收受孙光一银行卡一张，内有人民币1000元；2005年春节收受孙光一银行卡一张，内有人民币5000元；2005年中秋节收受孙光一银行卡一张，内有人民币1000元；2006年春节收受孙光一银行卡一张，内有人民币5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俞铁民退出赃款人民币201972.6元及面额人民币10万元的保险单一张、浪琴手表一只、清华同方电脑一台、尼康数码照相机一只；被告人俞关福退出赃款人民币20万元及面额人民币5万元的存单一张；被告人潘悦退出赃款人民币15万元；范某退出分得的人民币18560元。
2006年7月21日，被告人陆幼芳、孙光一、曹迎华主动到检察机关投案并退出赃款，其中被告人陆幼芳退出赃款人民币55000元；被告人孙光一退出赃款人民币55000元；被告人曹迎华退出赃款人民币55000元。
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俞铁民、俞关福、潘悦、陆幼芳、孙光一、曹迎华供述，证明经会议讨论，六被告人将70余万元保险款瓜分和将110万元保险费分配给全体职工的事实；以及其他贪污受贿等事实；（2）证人范某证言，证明杭州盐业公司购买74万元的保险以及直至案发才知道领导分给她的18560元来源于该笔保险款的事实；（3）证人徐某甲证言，证明员工福利团体退休保险分�型A险种中途退保后退保金应归投保单位所有的事实；（4）证人陈某证言，证明其收到徐某乙送的好处费10000元后上交被告人俞铁民处，以及温州市恒达包装彩印厂送给杭州盐业公司返利款59000元后由被告人俞铁民、俞关福、潘悦、陆幼芳等人分掉的事实；（5）证人徐某乙、王某证言，证明温州市恒达包装彩印厂交给陈某两次返利款的事实；（6）证人朱某证言，证明其用小金库的钱为被告人俞铁民购买手表、电脑、照相机的事实；（7）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资金信用证明，证明杭州盐业公司系上级拨款的全民所有制企业；（8）浙江省轻纺集团公司文件，证明杭州盐业公司于2006年改制为浙江省盐业集团杭州市盐业公司的事实；（9）干部履历表，证明六被告人职务情况；（10）中共浙江省轻纺集团公司委员会文件，证明六被告人的任职情况；（11）财务凭证，证明74800�保险费的组成情况和相关财务凭证以及投保退保情况；（12）农业银行帐户明细单，证明五被告人以及范某提取保险金的情况；（13）小包装袋生产协议书，证明杭州盐业公司与温州市恒达包装彩印厂的业务关系；（14）手表照片，证明被告人俞铁民从小金库开支购买的手表的情况；（15）杭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文件，证明国有企业的工资制度；（16）杭州盐业公司绩效评价制度、薪酬分配制度、企业计提工资总额审核表、浙江省盐业集团有限公司文件，证明杭州盐业公司工资、奖金制度的情况；（17）人保保险费的组成及相关财务凭证，证明110万元保险费投保退保以及发放情况；（18）杭州盐业公司职工保险费分配方案，证明110万元的分配方案；（19）银行卡对帐单及存款凭条，证明孙光一送给俞铁民的银行卡资金往来情况；（20）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被告人俞铁民用公款购买的物品的价值；（21）扣押物品清单、代管物资收入书、预收款票据，证明六被告人退赃情况；（22）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明六被告人的归案情况以及被告人陆幼芳、孙光一、曹迎华投案自首的情况；（23）户籍证明，证明六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公诉机关指控贪污人民币748000元的数额，按其指控确切数字应为人民币733560元。该笔钱款与人民币110万元的来源均为保险费，均是班子集体讨论决定。不同点在于110万元在会议决定后又召开了工会代表会议以知会全体职工，而70余万元则虽经会议决定，但在单位内部属秘密进行，分配范围没有一定标准，仅是在与会人员与知情的财务人员之间分配。秘密性与少数性的特点凸显无疑。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是为拉开110万元分配中的档次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110万元的分配差距是3.5万元至1万余元之间。而70余万元的分配则是20万元与分文未得之间的差距，差距太悬殊，不合情理。故即使是同一个会议决定，该笔钱款的分配性质已发生变化。因此该笔应认定为共同贪污行为。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应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等在系统内自查自纠期间主动交代贪污79000元，应认定为自首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俞铁民等人仅主动交代了钱款的存在，但在去向问题上欺骗了组织，声称是六人分配，孙光一、曹迎华根本不知情也没有分到，将其拉进是为了显示该笔钱是班子集体决定分配的。因此完全不符合自首的要求。
被告人俞关福及其辩护人关于俞关福已退休，无决定权，不符合私分国有资产罪的主体要求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案发虽处于被告人俞关福退休、自动解除职务�间，但从被告人供述可以看出会议是在其尚未退休时，因俞关福要退休才想办法多发钱。之后俞关福虽退休，但又被返聘，仍参加之后的会议。因此被告人俞关福对该笔私分应当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孙光一虽在110万元中没有分到钱，私分国有资产并不以实施者有实得为要件，因此被告人孙光一对该笔私分也应当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孙光一的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分配110万元是集体讨论决定的，故与会人员均应负责。被告人曹迎华的辩护人关于曹迎华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俞铁民与孙光一系上下级关系，虽然认识很久，但从其所送的银行卡数额来看已超出一般礼尚往来的限度，应认定为受贿。
本院认为，被告人俞铁民、俞关福、潘悦、陆幼芳、孙光一、曹迎华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职务便利，侵吞公款，数额在十万元以上，其行为已�成贪污罪。被告人俞铁民、俞关福、潘悦、陆幼芳、孙光一、曹迎华作为管理国有财产的国家工作人员，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告人俞铁民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作为公司领导的职务便利，非法多次收受下属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六被告人应数罪并罚。六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俞铁民系主犯。被告人俞关福、潘悦、陆幼芳、孙光一、曹迎华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陆幼芳、孙光一、曹迎华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俞铁民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06年7月20日起至2021年1月1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俞关福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06年7月21日起至2015年1月20日止），并处罚金�民币3000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潘悦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06年7月21日起至2013年7月2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陆幼芳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07年1月4日起至2010年7月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孙光一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07年1月4日起至2010年1月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曹迎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07年1月4日起至2010年1月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七、扣押在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未随案移送的贪污、私分国有资产的赃款发还被害单位，受贿赃款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本院或者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 莹
人民陪审员 徐新樵
人民陪审员 盛黎斯
二〇〇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方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