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吉0202民初3238号原告：吉林市明德实验学校，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天津街前程胡同1号。负责人：李海涛，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吉林鸣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海涛，男，1971年10月8日生，汉族，住吉林市昌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吉林鸣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吉林市第二实验小学，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天津街***号。负责人：路增垚，该小学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茂文，该小学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魁钧，吉林保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晶，女，1957年7月8日生，汉族，住吉林市船营区。原告吉林市明德实验学校、李海涛与被告吉林市第二实验小学、王晶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海涛及吉林市明德实验学校（以下简称明德学校）、李海涛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杨建、被告吉林市第二实验小学（以下简称二实验小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茂文、李魁钧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晶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明德学校、李海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给付擅自利用综合楼经营利润6135739.24元的62％为3804158元。事实与理由：2003年7月7日原告与吉林市第二实验小学签订了合作办学合同书，2009年8月31日双方约定合作办学终止。双方办学合同纠纷一案，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吉中民初字第44号判决认定的事实中有：明德学校名下坐落于昌邑区天津街前程胡同1号A号综合楼（吉林市房权证昌字第XX**号，建筑面积4502.7平方米）价值12404939元，明德学校占有62％的份额。两被告于2009年9月1日起至2014年7月18日，未经与原告协商，擅自使用综合楼开办幼儿园，进行经营并占有了全部经营利润，已经构成不当得利。应给付原告的数额按同地段的1平方米每天房屋租金1.1元乘以综合楼可用面积（也是两被告实际利用面积）计算，原告应得其中的62％：3804258元。请法院支持。二实验小学辩称：1、两名原告均无主体资格。首先，明德学校已被撤销，批准部门于2011年4月14日已在江城日报公告撤销决定，同时公布学校证书公章同时废止，因此明德学校已丧失民事主体资格，不能作为原告起诉。其次，明德学校撤销后是否进行清算，目前没有证据。李海涛作为原明德学校负责人是否取得被撤销学校财产权利也无相应证据。而本案又同时作为原告，同样没有证据和法律依据，以及事实根据。李海涛和原明德学校同时主张权利没有合法依据，二者之间到底何种法律关系，如何承担本案的权利和义务，事实不清。因此同时作为本案原告主体混乱。2、本案所涉及的教学楼是吉林市第二实验小学和吉林市明德实验学校双方合作办学共同使用的共有财产，不是原告所述的个人财产。2003年4月吉林市第二实验小学与昌邑区教育文体局签署土地购置协议书，支付600万元对价后取得了天津街前程胡同1号土地使用权，后向吉林市教育局、吉林市政府、吉林市建委等相关单位申请建设吉林市第二实验小学教学综合楼，以补充吉林市第二实验小学校舍面积不足问题，当年得到了政府及相关部门的批准。同年4月动工兴建吉林市第二实验小学教学综合楼及体育馆。后因以吉林市明德实验学校（香港商人矫克民出资600万元）合作办学，在合作办学中吉林市第二实验小学教学综合楼登记在吉林市明德学校名下，但该楼仍是合作办学共同共有财产，吉林市教育局局长办公会和吉林市人民政府会议纪要以及相关文件批复均以明确吉林市第二实验小学和吉林市明德实验学校合作办学与吉林市第一实验小学和大连万达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合作办学一样，2023年后，全部资产归吉林市第二实验小学所有，合作办学期间土地使用权不得交由合作相对方。这是政府批准时已经明确的，因此本案所涉教学综合楼是合作办学共有财产（在合作办学期间）。合作办学终止后应当进行依法清算，双方按照约定进行，目前清算已经完成，该教学楼所有权已归吉林市第二实验小学，合作办学清算过程中吉林市第二实验小学已将吉林市明德实验学校应得利益支付给了吉林市明德学校，清算已经结束，并实际执行完成。因此原告提出教学楼是原告财产观点是错误的。3、合作办学终止后，吉林市第二实验小学承担了合作办学期间所招收学生的继续教育培养任务，也就是说合作办学招生学生在合作办学终止后剩余六年的在校学习完全由吉林市第二实验小学完成，该批学生仍然延用合作办学期间的管理模式，由吉林市第二实验小学按照义务教育的管理规范来实现，该批学生仍然占用和使用吉林市第二实验小学标准义务教育教室，仍然延用吉林市第二实验小学食堂、图书馆等一系列教育教学活动场所和设施及其他辅助设施，如厕所、操场、活动室等。因此2012年至2014年吉林市第二实验小学利用原明德学校综合楼教室属于教学场地互换，不存在非法占用。4、合作办理幼儿园，并没有实际盈利，所以不存在不当得利。5、原告所陈述事实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诉状所述62%份额没有根据，房屋租金没有根据。所谓幼儿园经营利润构成不当得利同样没有根据，主张请求的数额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6、本案起诉两名被告究竟由谁承担返还责任，请求并不明确。本案王晶因在外地，无法送达，多次变更开庭时间，目前该人仍无准确固定的送达地址，同时本案主体及一权利义务、法律关系混乱，且双方争议巨大，因此本案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简易程序条件，也不符合最高院司法解释关于简易程序审理的条件。答辩人请求法庭对原告主体资格进行审查，并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延期审理。更好的查清事实，作出公正判决。被告王晶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视为其放弃答辩权利。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并进行了质证。本院依法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进行了审查，根据现有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3年6月27日，明德学校与二实验小学签订了《合作办学合同书》。双方约定共同建设教学楼，合作办学。合作招生至2009年8月31日，双方签订《终止办学协议书》，二实验小学继续培养剩余在校生。为解决双方合作办学的清算问题，二实验小学将明德学校、李海涛诉至法院，请求清算。2016年10月24日，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吉中民二初字第44号民事判决：“一、原告吉林市第二实验小学与被告吉林市明德学校2010年6月7日签订的《终止办学协议》有效，原告吉林市第二实验小学与被告吉林市明德实验学校于2003年7月7日签订的《合作办学合同书》于2010年6月7日解除；二、被告吉林市明德实验学校名下坐落于吉林市昌邑区前程胡同1号A号综合楼（房屋所有权证号：吉林市房权证昌字第XX**号，建筑面积4502.7平方米）归原告吉林市第二实验小学所有，被告吉林市明德实验学校、李海涛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将该房屋交付给原告吉林市第二实验小学，同时协助、配合原告吉林市第二实验小学办理所有权人变更登记；三、原告吉林市第二实验小学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被告吉林市明德实验学校、李海涛5，748，992.06元；四、驳回原告吉林市第二实验小学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作出后，明德学校、李海涛不服判决，上诉至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10日作出（2016）吉民终57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二实验小学申请强制执行，双方于2017年4月27日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现双方对判决内容已履行完毕。另查明：2011年4月14日，吉林市民政局作出处罚决定，对明德学校予以撤销登记。本院认为：原告明德学校虽依法被撤销登记，但其在撤销登记后依然作为诉讼主体参与了（2015）吉中民二初字第44号及（2016）吉民终572号案件的审理，且在判决生效后，作为执行案件的当事人达成和解协议，并履行了生效判决。并且，在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中，认定了李海涛系明德学校的唯一投资人，其在明德学校被撤销登记后，继受了明德学校的权利及义务，因此，二实验小学抗辩明德学校、李海涛均不具有主体资格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二实验小学提出的关于本案应转为普通程序审理的主张，本院认为，适用何种程序审理案件，是法院根据案件审理的需要来决定的，本案当事人之间的合作办学纠纷已经过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两级法院的审理，事实已经清楚，法律关系已经明确，故本案无需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同时，二实验小学申请鉴定综合楼图纸的请求，因综合楼的相关情况已由生效判决确定，无需另行鉴定，其申请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明德学校、李海涛主张两名被告给付擅自利用综合楼利润的计算方式，两名原告举证其利润按照同地段其他商业用房的租金，即每平方米每天1.1元计算，本院认为，原告举证证明的租金计算方法系比对同地段写字楼及其他地段培训机构的租金，但本案所涉教学楼，地处二实验小学院内，其本身带有社会公共教育资源的性质，其租金不可类比其他商业写字楼或商业性质的培训机构，因此，对其每天每平米1.1元租金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明德学校、李海涛作为本案原告，应当对损失的具体数额承担举证责任。庭审中，原告明德学校、李海涛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二实验小学、王晶对教学楼的占有使用及收益情况，因此无法确定两名被告擅自利用综合楼所产生的具体收益。故对于明德学校、李海涛主张分割两名被告获取的综合楼经营利润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吉林市明德实验学校、李海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616.63元，由吉林市明德实验学校、李海涛共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高 翯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齐永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