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14民终93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齐云海。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世盟。
委托诉讼代理人：窦起航。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金才。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齐文芬。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佳鑫。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佳航。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吉根。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振凤。
六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文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兴顺源石棉瓦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昌俊。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张利。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
上诉人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华保险沈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金才、齐文芬、刘佳鑫、刘佳航、邹吉根、刘振凤、沈阳市兴顺源石棉瓦厂、于昌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中心支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绥中县人民法院（2016）辽1421民初36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安华保险沈阳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窦起航、被上诉人刘金才、齐文芬、刘佳鑫、刘佳航、邹吉根、刘振凤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文春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沈阳市兴顺源石棉瓦厂、于昌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中心支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出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华保险沈阳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2016）辽1421民初3685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审确定对刘金才、齐文芬、刘佳鑫、刘佳航、邹吉根、刘振凤赔偿精神抚慰金过高，且精神抚慰金属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另外财产损失没有照片证据，无法确定损失数额，故保险公司不同意赔偿。
刘金才、齐文芬、刘佳鑫、刘佳航、邹吉根、刘振凤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沈阳市兴顺源石棉瓦厂、于昌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中心支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刘金才、齐文芬、刘佳鑫、刘佳航、邹吉根、刘振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判令沈阳市兴顺源石棉瓦厂、于昌俊、安华保险沈阳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中心支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614874.50元。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6年9月26日3时20分许，刘凤辉驾驶辽C967**（辽C0**挂）号车辆行驶至京哈高速公路东行333KM+770M处时，撞上于昌俊驾驶的辽AX35**（黑BX6**挂）号车辆尾部，导致辽AX35**（黑BX6**挂）号车辆前移后追尾至王艳伟驾驶的浙A7E0**号车辆尾部，又导致浙A70**号车辆前移追尾至张国明驾驶的辽MU06**号车辆尾部，造成刘凤辉及辽C967**（辽C0**挂）号车辆的乘车人邹淑东当场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刘凤辉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于昌俊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王艳伟、张国明、邹淑东无责任。该起事故的受害人刘凤辉、邹淑东为夫妻关系，刘佳鑫、刘佳航为受害人刘凤辉、邹淑东的子女，刘金才、齐文芬为受害人刘凤辉的父母，邹吉根、刘振凤为受害人邹淑东的父母。辽AX35**号车辆在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00元。浙A7E0**号车辆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辽C967**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刘凤辉死亡造成刘金才、齐文芬、刘佳鑫、刘佳航的经济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717780.00元，刘凤辉生前于2010年5月起至2016年9月居住在大连市甘井子区，刘凤辉的居住地和生活来源均在城镇，参照大连市2016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数据中的城镇常住居民人可支配收入35889.00元计算，死亡赔偿金为35889元×20年=717780.00元；2、丧葬费26729.00元；3、被抚养人生活费295367.00元，刘佳鑫2006年3月20日出生，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8年计算，刘佳航2011年3月18日生，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13年计算，刘金才1958年11月25日生，刘金才已尚失劳动能力，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20年计算。刘佳航和父母居住在大连市甘井子区，被抚养人生活费参照大连市2016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数据中城镇常住居民年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5824.00元计算，刘金才、刘佳鑫被抚养人生活费赔偿标准参照辽宁省2016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农村常住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8873.00元计算，刘金才、刘佳鑫、刘佳航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不能超出大连市2016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数据中城镇常住居民年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5824.00元，应当按照阶段予以计算，刘佳鑫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8873元÷（25824元+8873元+8873元）×25824元×8年÷2人=21036.00元。刘佳航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5824元÷（25824元+8873元+8873元）×25824元×8年÷2人+25824元×5年÷2人=125783.00元。刘金才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8873元÷（25824元+8873元+8873元）×25824元×8年+8873元×12年=148548.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295367.00元。4、精神抚慰金50000.00元。5、财产损失15000.00元。上述刘金才、齐文芬、刘佳鑫、刘佳航经济损失共计1104876.00元。邹淑东死亡造成邹吉根、刘振凤、刘佳鑫、刘佳航的经济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717780.00元，邹淑东生前于2010年5月起至2016年9月居住在大连市甘井子区，刘凤辉的居住地和生活来源均在城镇，死亡赔偿金应当参照大连市2016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数据中的城镇常住居民人可支配收入35889.00元计算，死亡赔偿金为35889元×20年=717780.00元；2、丧葬费26729.00元；3、被抚养人生活费295367.00元，刘佳鑫2006年3月20日出生，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8年计算，刘佳航2011年3月18日生，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13年计算，邹吉根1953年7月7日生，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17年计算。刘振凤1956年2月14日生，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20年计算。刘佳航和父母居住在大连市甘井子区，被抚养人生活费参照大连市2016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数据中城镇常住居民年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5824.00元计算，邹吉根、刘振凤、刘佳鑫被抚养人生活费赔偿标准参照辽宁省2016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农村常住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8873.00元计算，邹吉根、刘振凤、刘佳鑫、刘佳航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不能超出大连市2016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数据中城镇常住居民年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5824.00元，应当按照阶段予以计算，刘佳鑫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8873元÷（25824元+8873元+8873元+8873元）×25824元×8年÷2人=17477.00元。刘佳航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5824元÷（25824元+8873元+8873元+8873元）×25824元×8年÷2人+25824元×5年÷2人=115425.00元。邹吉根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8873元÷（25824元+8873元+8873元+8873元）×25824元×8年÷2人+8873元×9年÷2人=57405.00元，刘振凤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8873元÷（25824元+8873元+8873元+8873元）×25824元×8年÷2人+8873元×12年÷2人=70715.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261022.00元。4、精神抚慰金50000.00元。上述邹吉根、刘振凤、刘佳鑫、刘佳航经济损失共计1055531.00元。上述经济损失共计2160407.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出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葫芦岛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一大队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原因分析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凤辉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于昌俊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王艳伟、张国明、邹淑东无责任，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责任适当、客观公正。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刘金才、齐文芬、刘佳鑫、刘佳航、邹吉根、刘振凤主张的经济损失是否合理、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经审核确认因刘凤辉死亡造成刘金才、齐文芬、刘佳鑫、刘佳航的经济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717780.00元，刘凤辉生前于2010年5月起至2016年9月居住在大连市甘井子区，刘凤辉的居住地和生活来源均在城镇，参照大连市2016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数据中的城镇常住居民人可支配收入35889.00元计算，死亡赔偿金为35889元×20年=717780.00元；2、丧葬费26729.00元；3、被抚养人生活费295367.00元，刘佳鑫2006年3月20日出生，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8年计算，刘佳航2011年3月18日生，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13年计算，刘金才1958年11月25日生，刘金才已尚失劳动能力，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20年计算。刘佳航和父母居住在大连市甘井子区，被抚养人生活费参照大连市2016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数据中城镇常住居民年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5824.00元计算，刘金才、刘佳鑫被抚养人生活费赔偿标准参照辽宁省2016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农村常住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8873.00元计算，刘金才、刘佳鑫、刘佳航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不能超出大连市2016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数据中城镇常住居民年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5824.00元，应当按照阶段予以计算，刘佳鑫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1036.00元。刘佳航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25783.00元。刘金才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48548.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295367.00元。4、精神抚慰金50000.00元。5、财产损失15000.00元。上述刘金才、齐文芬、刘佳鑫、刘佳航经济损失共计1104876.00元。经审核确认因邹淑东死亡造成邹吉根、刘振凤、刘佳鑫、刘佳航的经济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717780.00元，邹淑东生前于2010年5月起至2016年9月居住在大连市甘井子区，刘凤辉的居住地和生活来源均在城镇，同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故死亡赔偿金应当参照大连市2016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数据中的城镇常住居民人可支配收入35889.00元计算，死亡赔偿金为35889元×20年=717780.00元；2、丧葬费26729.00元；3、被抚养人生活费295367.00元，刘佳鑫2006年3月20日出生，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8年计算，刘佳航2011年3月18日生，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13年计算，邹吉根1953年7月7日生，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17年计算。刘振凤1956年2月14日生，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20年计算。刘佳航和父母居住在大连市甘井子区，被抚养人生活费参照大连市2016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数据中城镇常住居民年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5824.00元计算，邹吉根、刘振凤、刘佳鑫被抚养人生活费赔偿标准参照辽宁省2016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农村常住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8873.00元计算，邹吉根、刘振凤、刘佳鑫、刘佳航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不能超出大连市2016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数据中城镇常住居民年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5824.00元，应当按照阶段予以计算，刘佳鑫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7477.00元。刘佳航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15425.00元。邹吉根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57405.00元，刘振凤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70715.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261022.00元。4、精神抚慰金50000.00元。上述邹吉根、刘振凤、刘佳鑫、刘佳航经济损失共计1055531.00元。上述经济损失共计2160407.00元。机动车发生事故，依法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责任属于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的，由保险公司直接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机动车方的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对于刘金才、齐文芬、刘佳鑫、刘佳航合理经济损失1104876.00元，首先由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金赔偿限额内赔偿刘金才、齐文芬、刘佳鑫、刘佳航经济损失55000.00元（包括精神抚慰金50000元），在财产损失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刘金才、齐文芬、刘佳鑫、刘佳航经济损失2000.00元，计57000.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内赔偿刘金才、齐文芬、刘佳鑫、刘佳航经济损失5500.00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内赔偿刘金才、齐文芬、刘佳鑫、刘佳航经济损失5500.00元。对于刘金才、齐文芬、刘佳鑫、刘佳航超出交强险部分的合理经济损失1036876.00元，由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按照事故30%的比例进行赔偿，即311062.80元。对于邹吉根、刘振凤、刘佳鑫、刘佳航合理经济损失1055531.00元，首先由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邹吉根、刘振凤、刘佳鑫、刘佳航经济损失55000.00元（包括精神抚慰金500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内赔偿邹吉根、刘振凤、刘佳鑫、刘佳航经济损失5500.00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内赔偿邹吉根、刘振凤、刘佳鑫、刘佳航经济损失5500.00元。对于邹吉根、刘振凤、刘佳鑫、刘佳航超出交强险部分的合理经济损失989531.00元，由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按照事故30%的比例进行赔偿，即296859.30元。沈阳市兴顺源石棉瓦厂、于昌俊不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因刘凤辉死亡造成原告刘金才、齐文芬、刘佳鑫、刘佳航的经济损失570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因刘凤辉死亡造成刘金才、齐文芬、刘佳鑫、刘佳航的经济损失311062.80元，计368062.80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内赔偿因刘凤辉死亡造成刘金才、齐文芬、刘佳鑫、刘佳航的经济损失5500.00元。三、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内赔偿因刘凤辉死亡造成刘金才、齐文芬、刘佳鑫、刘佳航的经济损失5500.00元。四、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因邹淑东死亡造成邹吉根、刘振凤、刘佳鑫、刘佳航的经济损失550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因邹淑东死亡造成邹吉根、刘振凤、刘佳鑫、刘佳航的经济损失296859.30元，计351859.30元。五、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内赔偿因邹淑东死亡造成邹吉根、刘振凤、刘佳鑫、刘佳航的经济损失5500.00元。六、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内赔偿因邹淑东死亡造成邹吉根、刘振凤、刘佳鑫、刘佳航的经济损失5500.00元。七、沈阳市兴顺源石棉瓦厂、于昌俊不承担赔偿责任。八、驳回刘金才、齐文芬、刘佳鑫、刘佳航、邹吉根、刘振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80.00元，邮寄送达费160.00元，合计4340.00元，由刘金才、齐文芬、刘佳鑫、刘佳航、邹吉根、刘振凤负担3038.00元，于昌俊负担1302.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上诉人安华保险沈阳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抚慰金。本案中，刘金才、齐文芬、刘佳鑫、刘佳航、邹吉根、刘振凤两近亲属在事故中死亡，一审结合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及损害结果，酌定精神抚慰金数额适当，故安华保险沈阳公司主张精神抚慰金过高缺乏依据，其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财产损失现场照片问题，该问题是指事故造成高速公路路产损失及施救费部分，经查，死者刘凤辉的亲属齐文春接受了公路赔偿通知书，并有发票为凭，施救费亦有发票佐证。综上，安华保险沈阳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180.00元，由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洪梅
审判员 唐金荣
审判员 杜 昕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李 明
本判决书援引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