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昌刑初字第291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云，男，51岁（1962年12月2日出生）。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3年1月24日被羁押，同年3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琳，北京市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叶佳媛，北京市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昌检刑诉（2013）9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云犯行贿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4年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的指定，于当日立案，并于2014年3月24日变更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云及其辩护人杨琳、叶佳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0年至2006间，被告人张云先后请托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民警刘×，为贾×1等30余名非京籍人员违规办理北京市户籍，并给予刘×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50余万元。
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应当以行贿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被告人张云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张云对指控的基本事实认可，但称不知道户口是假的。其辩护人认为，认定被告人犯行贿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证据不足；其行为是介绍贿赂，但已过追诉时效。
经审理查明：
2000年至2006间，被告人张云先后请托时任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河北、城关派出所的户籍民警刘×，为贾×1等30余名非京籍人员违规办理北京市户籍，并给予刘×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50余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张云的供述证实，2002年和乔×聊天，张云说认识一个北京警察能办北京户口。张云打电话问刘×，刘说能办，每人4万。过了一段时间，乔×把6个人的姓名、籍贯、出生日期写在一张纸上给张云，当时跟乔×说的是每人4万，乔×按每人4.5万给的，让张云请人吃饭用。张云把每人4万元和办户口的信息给了刘×。过了一个月左右，张云把办好的户口给了乔×。过了一段时间，乔×又要办户口，刘×说还能办，但每人要5万。乔×按照每人6万给的张云，说剩下的钱让请人吃饭用。第一次办了6个人，第二次办了多少个我记不准了，以查证的户口底册为准，乔×所办的户口都是经过张云办的。
2004年左右，给苗×的女朋友李彦芳及刘媛媛通过刘×办理了北京户口，苗×给了张云12万块钱，张云把10万元钱给了刘×。过了没多久，苗×办北京户口，张云和苗×说好的是5万元一个，另外每个再多给张云1万，跑关系用的。这次办了4个，给张云24万。第二天张云就把20万给了刘×。
帮古玩城的朋友办过户口，一共办了7个，其中帮金×的朋友办了4个户口，这4个户口当中有三个是金×家的，分别是金×的老婆、儿子和女儿，还有一个是金×介绍来的人叫李×。每个4万，金×把16万元现金给了张云。第二天张云给刘×送过去了。2004年11月左右，还给红桥卖寿山石的一个朋友陈×和她的两个孩子一共办了三个户口，过程基本和金×的一样，也是古玩城认识的朋友。价格也是每个4万，总共是12万都给刘×了。
通过刘×办理的这些户口肯定不是通过正常程序，正常办户口不需要花这么多钱，手续也不可能这么简单，再说，正常办户口，也不需要通过张云。这些人不符合进京条件，不通过张云和刘×是办不了北京户口的。
张云于2000-2002年受乔×请托，通过刘×先为他人办理了北京户口，第一次6个人，每个4万，但乔×按照每个4.5万给的；第二次具体数目以查证为准，每个5万，但乔×按照每个6万给的。于2004年受苗×请托找刘×先后两次为他人办理了北京户口，第一次2个人，每个5万，收取苗×12万，其中10万送给刘×；第二次4个人，每个5万，收取24万，其中20万送给刘×。于2004-2005年还受古玩城的金×、陈×的请托共办理了7个北京户口，每个4万，共收取28万，张云称均送给了刘×。
2、证人刘×的证言证实，刘×在河北镇工作期间，通过管片内秦校长认识了张云，张云提出想让刘×帮他把几个孩子的户口迁到北京来，意思是想通过刘×管理户籍的权力通过非正规手段把他们办进来。刘×答应了，办完之后张云给了我一些钱作为感谢。后来张云又找刘×办假户口，每次办完后都会给刘×一些钱。
在河北派出所期间，为张云办了十几个户口，记不清一个户口多少钱，张云每次来找刘×同时办几个，给的钱都是现金，放在袋子里，有时一、两万，有时两、三万。这些钱都放在办公室的柜子里，给家老人和大女儿的生活费都是从这里出。
后来到了城关镇派出所，当时新旧系统交替，刘×发现户籍管理上有漏洞，张云和刘国户又找办户口，在城关镇派出所期间共办了30个左右假户口。是根据他们提供的个人信息，按照市局下发的身份证尾码表，找到其中一个派出所，按照派出所尾码编身份证号，再自己编迁出地和迁入地，把信息录入电脑，盖上章，交给张云他们。两个人给的钱都差不多，分不出谁多谁少。
3、证人苗×的证言证实，其和张云都是教育考试院的司机。2003年认识了尚志。尚志对苗×说，为其未婚妻刘媛媛办个北京户口，张云答复说可以办，一个户口需要12万元。苗×帮助尚志垫付了12万元。苗×的女朋友李彦芳知道这个事情后也想让办北京户口。通过张云给刘媛媛、李彦芳每人花钱买一个北京户口。苗×从家里拿出了15万元现金交给张云，两三天后，从自己的银行卡中取出9万元现金，给了张云。
第二次花钱买了三个北京户口，大概在2002年，苗×认识了蔚县曹×1，曹×1问苗×能不能给他儿子办个北京户口。苗×找到张云，张云说可能一个户口要花14万或者15万元，苗×告诉曹×1，曹×1给苗×打电话说想办三个。苗×给张云打电话说要办三个，张云回电话说可以。第二天下午，曹×1给苗×打电话，让苗×晚上带着办户口的朋友到牡丹园附近吃饭，张云来了以后，苗×把曹×1给的手提包从后备箱里拿出了递给了张云，说这就是人家三个人办户口的钱，按照你说的数给的。
第三次办户口大概2006年上半年，张×1打电话想给他在河北蔚县一个农村信用社主任的孩子办理一个北京户口。苗×找张云，张云告诉苗×还能办。一个户口大概是15、16万元人民币左右，张×1把钱给的张云。
4、证人乔×的证言证实，在2000年到2002年之间，帮贾×2办理过2批假户口，第一批大概有7、8个人，第二批大概10个左右。从上世纪90年代初开始到2002年，每年7月中旬到8月中下旬要借调到北京市中等学校招生办公室帮忙招生事宜，就和张云就认识了。贾×2是七里渠一个老师介绍认识的，当时在昌平区小沙河造纸厂任厂长。贾×2跟乔×说他托了很多人，花了很多钱也没有为孩子办成北京户口。乔×问张云能不能办，张云说能办，但是一个北京户口得4.5万元。贾×2也同意这个价格。乔×问张云办户口需要什么手续，张云说，第一是需要钱，第二需要办户口人的姓名、性别、出生年月日。第一批至少七、八个人，后来贾×2带着他四弟一起到乔×办公室，拿来了办理户口的名单信息和40万左右的现金。拿来之后乔×就带着找张云，把钱给了张云。贾×2给乔×10万元现金作为感谢费。
过了一年左右，2001年或2002年中招之后，贾×2又让乔×问张云还能不能办北京户口。张云说还能办，但是涨钱了，现在6万元一个户口。贾×2同意涨钱了也办，并且过了两三天就来乔×办公室把钱和写着办户口人基本情况的纸送过来了。大概10个人左右，这次贾×2拿了大概60万元左右现金，乔×让王超开车跟其一起到张云办公室，把钱给了张云。办成以后贾×2来到乔×办公室，给了5万元感谢费。
证实乔×在2000年9、10月份和2001年9、10月分两批帮助贾×2请托张云办了理北京户口。第一批每个户口4.5万元，大概7、8个左右；第二批每个户口6万元，大概10个左右。两次一共给张云1**万左右。
5、证人贾×2的证言证实，其共办了21个人的北京户口，是通过昌平区燕丹学校的校长乔×办的。最开始办的是贾×2的亲属，后来还办了其他亲友的户口。都是其亲友们各家自己凑的钱，钱凑齐后，和战友李津春（已故）一起把钱送给乔×。钱送到了燕丹学校乔老师的办公室。
办户口办了两次，给了两次钱，总共多少钱记不清了。第一次是4万左右一个户口，第二次是6万左右。
贾×2的侄女贾维霞和侄子贾维龙在北京上学没有北京户口，考虑到要交很多赞助费，将来他们在北京考学就业都有很多不便，1999年上半年左右，就想想办法给侄子、侄女办理北京户口。问乔×有没有办北京市户口的关系，乔×说帮我打听一下。大约到了1999年下半年的一天，乔×打电话让贾×2去他办公室，乔×说，可以办几个北京市户口，但是办一个北京市户口需要4万元钱。回来之后，贾×2通知其三个弟弟贾×3、贾×4和贾×5，告诉他们乔×说能办北京市户口，办一个户口需要4万元。最后商定为贾×3的儿子贾维龙、女儿贾维霞，贾×4的女儿贾维敏、贾×5的儿子贾维鹏、女儿贾维一，一共5个人办北京市户口。让他们按每个户口4万元，把钱准备齐了。后来大家凑了20万元，装在一个布包里，贾×2和贾×3、李津春三人一起到了乔×的办公室，将20万元钱交给了乔×。办成后又给了乔×10万元钱，目的是感谢乔×。
过了一段时间，贾×2又找乔×办了13个户口。为贾×23个弟弟、两个外甥一家共5人、李津春和妻子周×、女儿李海燕3人，还有侄子贾×1、侄女贾×62人，共计13人办北京户口。就按照每个人6万元凑钱，共计给了乔×78万元。办好以后为了感谢乔×，又凑了5万元给了乔×。
还有就是为其战友李津春一家三口办理了北京户口，分别是李津春本人、他妻子周×、女儿李海燕共3人。
办户口的价位是乔×告诉的，这个价位是相对准的，第一批好像是4万元一个，第二批涨价到6万元一个，按这个推算，办理这21个户口一共花了100万元左右。
6、证人金×的证言证实，其在北京古玩城做生意认识了张云，通过张云办理金×爱人和两个孩子的户口，花了12万元。三个人的名字是叶×、金媛媛和金睦函。还把一个朋友介绍给张云，他通过张云给他孩子也办了北京户口，具体他们怎么办的花了多少钱我不太清楚，老王的妻子叫李×，孩子叫王伟臣。
7、证人叶×的证言证实，张云为叶×和孩子共三人办理了北京户口，并收取12万元。另外张云还为李×的孩子办理了一个北京户口。
8、证人李×的证言证实，张云为李×儿子王伟臣办理了一个北京户口，并收取李×8万元。
9、证人陈×的证言证实，张云为陈×及其女儿陈雅洁、儿子陈悦办理了三个北京户口和北京身份证，每个人8万元，一共收取24万元。
10、证人曹×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孙建华认识了苗×。知道苗×能办理北京户口，托陶×跟苗×联系给孩子办户口。陶×打电话告诉曹×1说，他和苗×联系了，苗×说户口能办，每个户口15万元，2004年底或2005年初，陶×给曹×1打电话约一起到北京给苗×交办户口的钱。曹×1就从蔚县家里拿了15万元现金到北京。去的时候陶×、王×、陶×的妹夫、苗×，还有苗×带着的一个女的已经在那里了，当时就把自办户口的15万元交给了苗×。苗×当时还让把三个孩子的姓名、性别、出生年月日写在纸条上连同5张照片一起交给他。苗×说一个户口15万，曹×1交了15万，王×和陶×的妹夫也应该各给了苗×15万。
11、证人曹×2的证言证实，曹×2在其高中时期其父母为其办理了北京户口。
12、证人陶×的证言证实，苗×受河北蔚县曹瑰宝、王×、陶×连襟程×三人请托办理了三个北京户口，每个户口收取15万元。
13、证人王×的证言证实，苗×受河北蔚县曹瑰宝、王×、陶×连襟程×三人请托办理了三个北京户口，每个户口收取15万元。
14、证人程×的证言证实，苗×受河北蔚县曹瑰宝、王×、陶×连襟程×三人请托办理了三个北京户口，每个户口收取15万元。
15、证人张×1的证言证实，河北蔚县苏满泉通过张×1请托苗×为女儿苏媛媛办理了北京户口，并送给苗×15万元。
16、证人贾×4的证言证实，2000年左右，通过贾×2的关系，找一个姓乔的花钱办理的北京户口。其一家三口是第一次办的北京户口，而且是一次办下来的。贾×2当时说办一个户口需要几万块钱，好像在3万元至5万元之间。
贾×4知道办北京户口的人有：大哥家有侄子贾×1和侄女贾×6共2人；大姐家大外甥康×1、大外甥媳妇葛丽萍和他们的孩子；大姐家二外甥康×21人；自己家3人；四弟贾×3、四弟媳赵×和孩子贾维霞、贾维龙共4人；五弟贾×5、五弟媳张×2和孩子贾维一、贾维鹏共4人。
17、证人狄×的证言证实，贾×4、狄×及女儿一家三口曾托贾×2办理了北京户口和两张一代身份证。
18、证人贾×3的证言证实，贾×2告诉其当时每个户口大概需要花4、5万，户口共办了大概两批，分别是：大哥家有侄子贾×1和侄女贾×6；大姐家大外甥康×1、大外甥媳妇葛丽萍和他们的孩子康亚楠、康亚宁共4人；大姐家二外甥康×21人；三哥贾×4、三嫂狄×及孩子贾维敏一家共3人；自己及妻子赵×和孩子贾维霞、贾维龙共4人；五弟贾×5、五弟媳张×2和孩子贾维一、贾维鹏共4人。共办理了18个北京户口。可能还有二哥贾×2的战友李津春一家几口。
总共花了一百万元左右，具体多少钱我现在记不起来了。这些钱当时是各家自己出的。按照贾×2说的办一个户口多少钱的价位，都把钱交给贾×2。
19、证人赵×的证言证实，贾×3、赵×一家四口曾托贾×2花钱办理了北京户口。
20、证人贾×1的证言证实，贾×1、贾×6二人的父亲贾润斌曾托贾×2花钱办理了二人的北京户口。
21、证人贾×5的证言证实，贾×2告诉其当时办一个户口几万元，记不起来具体多少钱一个户口了。自己办了一家4口的户口，总共花了十几万元。
大哥家有侄子贾×1和侄女贾×6共2人；大姐家大外甥康×1、大外甥媳妇葛丽萍和他们的孩子康亚楠、康亚宁共4人；大姐家二外甥康×21人；三哥贾×4、三嫂狄×及孩子贾维敏一家共3人；四哥贾×3、四嫂赵×和孩子贾维霞、贾维龙共4人；自己及妻子张×2和孩子贾维一、贾维鹏共4人。共办理了18个北京户口。
22、证人张×2的证言证实，贾×5、张×2一家四口曾托贾×2花钱办理了北京户口。
23、证人贾×6的证言证实，贾×1、贾×6父亲贾润斌曾托贾×2为二人花钱办理了北京户口。
24、证人康×1的证言证实，贾×2为康×1、葛利萍、康亚楠、康亚宁一家四口，康×2，李津春一家三口办理了北京假户口。
25、证人葛×的证言证实，贾×2为康×1、葛利萍、康亚楠、康亚宁一家四口办理了北京假户口。
26、证人周×的证言证实，贾×2为李津春一家三口办理了北京假户口。
27、证人康×2的证言证实，贾×2为康×2办理了北京假户口和北京一代身份证。
28、证人贾×7的证言证实，贾×2为康×1、葛利萍、康亚楠、康亚宁一家四口，康×2，李津春一家三口办理了北京假户口。
29、证人秦×的证言证实，贾×2在原村支部书记秦×的帮助下，将其为亲友办理的北京户口从北京其他地区迁入昌平区沙河镇小沙河村。
30、证人贾×8的证言证实，贾×2受其大哥贾×8请托，为贾×1和贾×6二人办理了北京户口，办户口的钱是贾×8出的，并由贾×8交给贾×2。
31、到案经过证实，张云到案情况。
32、身份证明材料证实，刘×的自然身份及在房山公安分局的任职情况。
33、检查笔录证实，从刘×的办公桌和宿舍内查出88张户口迁移证，一本《北京市居民身份证分配顺序码汇编》，人民币现金一万元。
34、《北京市居民身份分配顺序码汇编》证实，北京市各区县派出所分配的身份号码号段。
35、办理户口登记工作程序和派出所民警的职责证实，办理进京户口工作程序。
36、户籍变动信息证实，贾维龙的北京户籍原址为北七家镇海青落散居613号，2002年6月14日迁至沙河镇小沙河散居323号，2012年2月23日因参军户口迁出北京；李津春的北京户籍原址为河北镇磁家务村北街90号内27号，李津春已于2004年10月14日因病去世。
37、贾×2办理的假户籍信息清单证实，贾×2请托乔×办理的21份假户籍信息。
38、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等书证证实，办理的北京户籍信息等情况。
39、北京市公安局人口管理总队证明材料证实，刘国户等50余人的的北京市常住户口登记系非法取得。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云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行政执法机关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影响行政执法，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被告人张云通过行贿，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又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且属情节严重，应当与行贿犯罪实行数罪并罚。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云犯行贿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在庭审中的辩解及其辩护人认为，认定被告人犯行贿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证据不足；其行为是介绍贿赂，但已过追诉时效的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云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24日起至2025年1月23日止）。
二、追缴被告人非法所得，予以没收。
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欧春光
人民陪审员 杨 明
人民陪审员 艾亚军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武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