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濉刑初字第00349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魏某，女，1971年10月31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汉族，中共党员，濉溪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原濉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工作人员，住濉溪县。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4年5月15日经濉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经淮北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濉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5月1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海生，濉溪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刘某甲，男，1968年5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汉族，中共党员，濉溪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原濉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工作人员，住濉溪县。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4年5月15日经濉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经淮北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濉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5月1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姬广贤，安徽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濉检公诉刑诉（2014）3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某、刘某甲犯玩忽职守罪，于2014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5年4月17日以濉检公诉刑诉（2014）355-1号起诉书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5年5月14日作出（2014）濉刑初字第0042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魏某、刘某甲提出上诉。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25日作出（2015）淮刑终字00120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开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某及其辩护人李海生、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姬广贤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濉溪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已审理终结。
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1月9日，丁某注册成立淮北双阳商贸有限公司，该公司系自然人独资公司。2009年12月2日，淮北双阳商贸有限公司向濉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提出变更登记申请，并提供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公司章程等材料。淮北双阳商贸有限公司提交的申请变更登记材料《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中，申请人本应由丁某签名，却由刘某乙签名，同时变更登记材料中缺少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免职文件及拟任法定代表人的任职文件，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委托事项中仅有变更法定代表人一项，并不涉及股权变更。但被告人魏某、刘某甲工作时玩忽职守，不认真履行职责，申请材料不齐全、不符合法定形式，且淮北双阳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股权所有人丁某既未到现场，又无委托授权，无法确定丁某是否具有公司变更意思的情况下，对申请材料没有进行必要的调查核实即受理申请人的申请。2009年12月7日，被告人魏某签署”申请人提交的变更登记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予以受理，请审核”的意见，被告人刘某甲签署”同意变更登记”的意见，即将淮北双阳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某乙，将丁某股权的80％登记在刘某乙名下，20％登记在刘鸿博名下，当日核准并颁发以刘某乙为法定代表人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名称仍为淮北双阳商贸有限公司。经查二人的渎职行为给丁某造成经济损失2782472元。此后丁某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从2009年12月28日至2012年3月，先后数次向省、市、县相关部门控诉，期间，淮北双阳商贸有限公司部分员工、百善村部分村民及刘某乙因淮北双阳商贸有限公司的变更，通过多种途径举报、投诉，均称自身权益受损，要求维护。淮北双阳商贸有限公司被错误登记一事因丁某、刘某乙等人的上述行为引发社会广泛关注，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被告人魏某、刘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丁某的陈述、证人证言、户籍证明、鉴定意见、到案经过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魏某、刘某甲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玩忽职守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魏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魏某在工作中不存在过失，既没有造成经济损失，也没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
被告人刘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刘某甲在工作中存在玩忽职守的行为，但其行为尚不构成犯罪。公诉机关指控刘某甲犯玩忽职守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魏某、刘某甲系濉溪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原濉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工作人员。2007年1月19日，刘某甲被任命为濉溪县行政服务大厅工商窗口主任。2008年8月27日，魏某被任命为濉溪县行政服务大厅工商窗口副主任。魏某的窗口业务和授权情况为私营企业登记受理工作。刘某甲的职责范围为代表濉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参加审批联席会议；负责处理窗口事务，管理窗口工作人员；负责该局进驻县行政服务中心窗口办理事项的受理、审核、收费、签批、答复、发证；负责管理和使用审批专用章（二号公章）。刘某甲的窗口业务和授权情况系濉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完全授权对企业登记、变更、注销、企业名称核准等予以审核。
2008年1月9日，丁某投资50万元注册成立淮北双阳商贸有限公司，系自然人独资公司。2009年12月2日，刘某乙持淮北双阳商贸有限公司”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公司章程”、”原股东记录”等材料，向濉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提出变更登记申请，其中”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中委托事项一栏为变更法定代表人，同时变更登记材料中缺少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免职文件及拟任法定代表人的任职文件。被告人魏某、刘某甲在未核实委托授权范围及申请变更登记材料不全的情况下，将淮北双阳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丁某变更为刘某乙，将丁某拥有淮北双阳商贸有限公司全部股权的80％登记在刘某乙名下、20％登记在刘鸿博名下，并于2009年12月7日核准颁发以刘某乙为法定代表人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名称仍为淮北双阳商贸有限公司。同年12月25日，丁某举报至濉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称，刘某乙未经其同意，将淮北双阳商贸有限公司变更到刘某乙名下。2010年1月5日，濉溪县工商局对该案立案查处。同年9月27日，濉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对该案作销案处理，告知当事人有权提起行政诉讼。2010年11月16日，丁某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令撤销濉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将淮北双阳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权变更为刘某乙的行政行为。2012年11月20日，本院作出（2011）濉行初字第00001号行政判决，撤销濉溪县工商局于2009年12月7日作出的将淮北双阳商贸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丁某变更为刘某乙，将丁某股权的80%（40万元）登记在刘某乙名下的行政行为。宣判后，丁某、濉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及刘某乙均提出上诉。2013年5月28日，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同年12月11日，本院作出（2013）濉行初字第00006号判决，撤销濉溪县工商局于2009年12月7日变更双阳公司20%的股份为刘鸿博名下的行政行为。期间，丁某为维护其权益，先后到省、市、县相关部门投诉、信访，刘某乙也为此到有关部门上访，双方将反映材料递交给相关部门并在网络上发布，引发社会广泛关注，造成了恶劣社会影响。2014年5月15日，濉溪县人民检察院对魏某、刘某甲涉嫌玩忽职守立案侦查，同日将魏某、刘某甲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户籍信息：证明魏某、刘某甲年龄及身份情况。
2、魏某及刘某甲的履历档案：证明魏某、刘某甲的任职情况及职责范围。
3、到案经过：2014年5月15日，魏某及刘某甲经濉溪县人民检察院传唤到案。
4、百善小商品市场工程投资情况：淮北双阳商贸有限公司与濉溪县百善镇签订投资协议，与百善镇百善村签订用地协议改建百善小商品市场，该项目经濉溪县发改委批复同意立项建设。
5、淮北双阳商贸有限公司房租押金收据、统计表及租赁合同：周丽丽等106人租赁该公司百善小商品市场门面房136间，支付押金137000元。合同约定租期三年，应收租金合计832320元。
6、濉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档案材料：该局接丁某举报，对淮北双阳商贸有限公司变更登记一事进行查处，后对丁某举报予以销案，并告知丁某有权进行诉讼。
7、企业变更登记材料：2009年12月2日，淮北双阳商贸有限公司指定代表或委托代理人签字人为刘某乙。该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中，丁某股权的80%即40万元变更为刘某乙，公司股份的20%即10万元变更为刘鸿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刘某乙担任。原股东记录中，丁某说明将公司的股份转让给刘某乙和刘鸿博，辞去法定代表人等职务。修改后的公司章程，股东签名处为刘某乙、刘鸿博。2009年12月7日，经核准公司法定代表人由丁某变更为刘某乙，法定代表人处签字人为刘某乙。
8、丁某成立淮北双阳商贸有限公司的材料：2008年1月8日，丁某投资50万元申请设立淮北双阳商贸有限公司。
9、重复户口注销说明及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丁某与杨某乙系同一人。2014年3月17日，淮北双阳商贸有限公司重新变更为杨某乙所有。
10、濉溪县人民法院（2011）濉行初字第00001号行政判决书、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淮行终字第00001号行政判决书、濉溪县人民法院（2013）濉行初字第00006号判决书：2012年11月20日，本院以不能认定丁某具有变更法定代表人及股权的真实意思表示、工商机关超越委托权限；申请人应提交企业原法定代表人的免职文件、企业新任法定代表人的任职文件、由原法定代表人或者拟任法定代表人签署的变更登记申请书未提交等变更程序违法为由，作出（2011）濉行初字第00001号行政判决，撤销濉溪县工商行政局于2009年12月7日变更淮北双阳商贸有限公司80%的股份为刘某乙名下的行政行为。该案上诉后，2013年5月28日，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淮行终字第00001号行政判决，以淮北双阳商贸有限公司申请变更登记时，提供的不是工商登记载明的法定代表人即原投资人丁某的签名，刘某乙签署的公司变更登记申请显属不妥；濉溪县工商局将股权予以变更超越委托事项范围；工商部门在办理工商登记变更事项时，负有对申请人有关材料进行审查核实职责，对淮北双阳商贸有限公司进行工商登记变更时，在原法定代表人丁某没有到场的情况下，仅凭提交的没有丁某签署和授权的相关资料，显然不能认定股权变更和法定代表人变更系丁某的真实意思表示为由，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年12月11日，本院以（2013）濉行初字第00006号判决，撤销濉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9年12月7日变更淮北双阳商贸有限公司20%的股份为刘鸿博名下的行政行为。
11、2010年8月23日，公证部门公证的濉溪工商行政管理局档案复印件：濉溪县公证处对魏某、刘某甲受理、审核淮北双阳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权变更登记的档案材料予以公证。2009年12月7日，受理人员魏某在受理意见处签署的意见为”申请人提交的变更登记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予以受理，请审核”。核准栏中，有魏某签署的印鉴，核准人员刘某甲签署的意见为”同意变更登记”。
12、濉溪县价格认证中心（濉）价证鉴（2014）60号价格鉴定意见：百善镇小商品房229间，2009年12月7日时成本价值1913432元。
13、相关书证：濉溪县工商局为刘某乙办理淮北双阳商贸有限公司变更登记后，丁某先后到濉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反映其公司股权受损，要求撤销濉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9年12月7日作出的公司股权及法定代表人变更。濉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将该案移送濉溪县公安局，濉溪县公安局以刑事立案条件不具备为由将案件退回。后在一、二审行政诉讼期间，丁某与刘某乙为变更登记之事双方情绪激动到多个部门信访，并将相关材料发至互联网的天涯论坛。
14、被害人杨某乙（丁某）的陈述：2008年1月9日，淮北双阳商贸有限公司成立，注册资本50万元。2008年1月，公司在濉溪县百善镇投资300余万元改建一小商品市场，建成门面房229间，80%的房屋已经出租。2009年1月对外出租，合同期限为3年，月租金300元。第一年不收房租，第二年收70%，第3年开始收300元。一期的163户均已交付，二期60余户也已经签合同，公司正常经营房租固定收入为210万元。刘某乙以给其借款和办理土地证为由，将其公司印章、营业执照等手续骗走。2009年12月2日，刘某乙向濉溪县工商行政局提供虚假材料，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某乙，公司股权的80%变更为刘某乙，20%变更为刘某乙之子刘鸿博。2009年12月7日变更前，公司注册资金50万，还有300多万的固定资产。2009年12月23日，其到行政服务大厅查询时发现濉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将公司变更给刘某乙，其到百善镇、百善村、土地所、土地局、工商局递交材料说明情况，防止刘某乙办理公司的土地证。25日其到工商局举报，28日又到公安局举报。案件到哪个部门，刘某乙找到哪个部门，他一边告其一边告办案人员。后工商局撤案，其到法院起诉后，被驳回起诉，上诉到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后被移送公安机关，公安局又将案件退至法院。期间，其不停地找、不停地告。另外公司的员工多次到百善镇上访，告其拖欠工资。刘某乙还让他妻子上网发帖颠倒黑白，其用假名上网跟着发了不少帖子，刘某乙发现后在网上和其对着干，后直接打电话骂其、威胁其。此后其不断上访，2012、2013年濉溪县法院判决濉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12月7日的变更行为违法，2014年3月17日，濉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根据判决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50万元股权变更回来。为夺回自己公司的所有权，在上访、诉讼的4年6个月的时间其不少开支花费，租金损失近二百万元。虽公司已归还，但路面、下水道、房子、卷闸门等都坏了，整个市场破烂不堪。
15、证人杨某甲、陈某甲、马某、赵某甲、赵某乙、陈某乙、张某、代某的证言：淮北双阳商贸有限公司的许多门面房已经出租，租赁户交纳房屋押金1000元至2000元不等，营业时间有半年左右，公司就出事了，市场无人管理，到处都是垃圾，路也坏了，当时好多租户都开业了。合同约定租期3年，第一年免费，第二年收取租金的70%，第三年收取300元。2009年12月底的一天，几个年轻人将丁某打一顿。
16、证人刘某乙的证言：通过冯军介绍其与丁某认识，丁某向其借钱不能还，提出将公司过户给其。丁某为其签了股权转让等手续，在濉溪县行政服务大厅办好后五六天，其拿到新的法人营业执照。
17、证人王某、邹某的证言：2009年年底，丁某到濉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投诉企业法人变更一事，工商局安排直属局查处。查处中，委托鉴定的丁某签名均不是丁某本人签名。
18、证人裴某的证言：2010年淮北双阳商贸有限公司的四五个管理人员先后两次到百善镇社保所反应丁某拖欠工资的事情。鉴于公司的法人已经变更，社保所建议他们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19、被告人魏某、刘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魏某、刘某甲身为企业登记管理机关工作人员，在工作中未能认真履行职责，在未核实委托授权范围及申请变更登记材料不全的情况下，将淮北双阳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丁某变更为刘某乙，同时将丁某的全部股权变更到刘某乙、刘鸿博名下，导致丁某为维权长期、持续投诉、信访，引发社会广泛关注，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企业法人法定代表人登记管理规定》第六条规定，企业法人申请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应当向原企业登记机关提交下列文件：（一）对企业原法定代表人的免职文件；（二）对企业新任法定代表人的任职文件；（三）由原法定代表人或者拟任法定代表人签署的变更登记申请书。淮北双阳商贸有限公司在申请变更登记时并未提供企业原法定代表人的免职文件、企业拟任法定代表人的任职文件，提交材料不齐全，魏某、刘某甲予以受理、审核不符合法定形式。淮北双阳商贸有限公司变更登记材料授权委托中仅有变更法定代表人一项，魏某、刘某甲未认真核实，将丁某的全部股权一并予以变更，引发社会广泛关注，造成了恶劣社会影响，该后果与魏某、刘某甲不尽职守存在因果关系，应构成玩忽职守罪。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某、刘某甲的渎职行为给丁某造成2782472元的经济损失，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与法律关于认定经济损失的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人魏某、刘某甲的认罪态度较好，错误变更登记已得到纠正，可免于刑事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魏某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刘某甲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丁峰
代理审判员 王彪
人民陪审员 李勤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孙鑫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一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
（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