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朝刑初字第02170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男，1979年10月4日出生；曾因吸食毒品于2012年12月被行政拘留15日；现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11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守所。辩护人周庆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5）18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诈骗罪，于2015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石林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及其辩护人周庆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被告人唐×于2012年3月至6月间，在香港卫视国际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中国内地代理机构深圳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工作，利用经手办理×（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代理制作香港卫视《这里是中国》栏目的职务便利，收受×（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总经理牛×（另案处理）给付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21万元；二、被告人唐×于2012年9月，利用在香港卫视国际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中国内地代理机构深圳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工作的职务便利，以调整节目播出时间为由，向×（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索贿人民币10万元；三、被告人唐×于2013年4月，在其离职后，仍以香港卫视工作人员的身份与×（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接洽业务，以索要好处费为由，骗取×（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人民币2万元；四、被告人唐×于2014年4月至6月间，在其离职后，以香港卫视工作人员的身份与中港×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签订虚假合同，以索要好处费及支付押金为由，骗取中港×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人民币共计5.5万元。被告人唐×于2014年11月8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渝北区分局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供了被害单位的报案材料、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唐×的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诈骗罪，建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唐×定罪处罚。被告人唐×当庭辩称，其收受×（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贿赂是1万元；收受中港×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4.7万元也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行为。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唐×的行为不符合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认可公诉机关诈骗罪的定性，希望合议庭按有证据证明的数额确定被告人唐×的诈骗数额。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唐×在香港卫视国际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港卫视公司）中国内地代理机构深圳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工作期间，于2012年3月至6月，利用其经手办理×（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代理制作香港卫视《这里是中国》栏目的职务便利，收受×公司总经理牛×（已判刑）给付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21万元；2012年9月，被告人唐×又以调整节目播出时间为由，向×公司索要人民币10万元。二、2013年4月，被告人唐×从香港卫视公司中国内地代理机构深圳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离职后，仍冒用该公司工作人员的身份与×公司接洽业务，谎称需要支付好处费，骗取×公司人民币2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孟×的证言及×公司报案材料证，我是×公司的财务经理。2012年3月6日牛×签署了《香港卫视旅游专栏节目代理协议书》加盖我公司的公章后交给香港卫视旅游栏目负责人唐×，次日唐×将盖好香港卫视公章的协议书给了牛×，协议约定我公司每年支付香港卫视120万元播出费，2012年4月10日需先支付60万元，同时香港卫视委托深圳市龙×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公司）负责收取播出费。3月23日我公司将8万元支付龙×公司，4月10日再支付52万元。2012年5月牛×称播出时间要增加，播出费用增加80万元要直接支付给唐×，唐×先要10万元。6月13日我将公司的10万元转给牛×。7月底牛×称节目要在8月13日开播，唐×要求公司再支付20万元至其个人账户。公司投资人肖×1与唐×见面，唐×称协议金额不是120万元。肖×1询问牛×，牛×承认合同金额是80万元，其已经支付唐×41万元。2012年9月唐×以节目推迟播出为由向我公司索要10万元给香港卫视董事局主席用于办理推后播出手续，我公司投资人肖×1按唐×要求将10万元支付至杨小×账户。2013年4月唐×又以与青海卫视合作能让我公司收取广告费为由骗取我公司2万元。4月14日唐×把香港卫视和青海卫视签的协议送到北京交给我公司。2、证人牛×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我是×公司的总经理，2012年2月我与香港卫视旅游节目负责人唐×商谈购买香港卫视每周一、三、五21时30分至22时的黄金时段，商定价格是80万元再额外给唐×40万元好处费。我未跟×公司说好处费的事，直接报项目费120万元。3月份我与赵×、孟×到深圳与香港卫视正式签合同，唐×让我们将签字盖章的合同放在其住处的邮箱里，合同的播出时间、全年费用、首付款数额要空白，我们照办了。当天我与赵×拿回对方签完的合同，合同金额120万元。因唐×说香港卫视只能提供收据，我就找了龙×公司夏×帮我走账开发票，但我跟×公司说龙影公司与香港卫视是合作关系，香港卫视必须通过龙×公司走账。龙×公司收到×公司60万元后扣除4.4万元手续费给我55.6万元，我将41万元给了唐×。6月12日唐×说项目可能有变动，让我给香港卫视董事局主席打点一下，我向×公司要了10万元，给唐×平安银行账户打了5万元，还给唐×5万元现金。所有的片子都是我公司先期独立完成的，找唐×只是为了购买在香港卫视的播出时段。经辨认，证人牛×确认被告人唐×就是香港卫视的唐×。3、证人肖×1的证言及其出具的证明证，我是×公司实际投资人。牛×与唐×接触商洽由香港卫视播出我公司制作的《这里是中国》，我公司要付香港卫视120万元占频费，当时签了协议。2012年7月底牛×说香港卫视再要20万元审片费，我觉得有问题就去香港卫视深圳公司，唐×没让我见老板，回来我追问牛×，牛×承认做了阴阳合同，实际合同是80万元。我们又找唐×，唐×把50万元的合同发给了我们，牛×不知道有50万元的合同。为此我们开除了牛×，继续与唐×合作。2012年9月，唐×打电话说为了我们的业务好进行，要送董事局主席10万元，汇至主席秘书杨小×卡内，并告诉我杨小华的卡号，我安排职员办理了汇款业务。后来唐×提出借助青海卫视将香港卫视的节目在内地播出，2013年4月5日唐×说在长沙与青海卫视周台长谈合同，向我要2万元作为给周台长的好处费，还是打到杨小华的账上。4月14日唐×把香港卫视和青海卫视签的《这里是中国》《带你游天下》的协议书交给我，次日我发现青海卫视总监的签名用的是铅笔，我就分别联系两家卫视，双方都否认了这份合同。证人肖×1在法庭上的证言证，唐×自称是香港卫视最大股东的儿子，唐×跟我说合同是50万元，另要30万元他与石×平分。《这里是中国》没开发布会。证人肖×2的与被告人唐×短信联络的信息证，唐×以联系与青海卫视签约之事向肖×1索要2万元，要求转至杨小×账户，同时附杨小×招商银行账号。4、证人夏×的证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汇款凭证、收条、报销单据粘贴单、发票、银行电子回单、《这里是中国》策划及境外媒体发布合同书证，我是龙×公司法定代表人，牛×是我同学、×公司总经理，他说他们公司制作了一个节目要在香港卫视播出，但香港卫视开不出国内服务类发票，让我公司代收款出发票，我公司扣税。牛×还口述了节目构想让我出一份策划书并签了一份协议。2012年3、4月牛×公司财务孟×共给我公司打了60万元，我扣除税并用个人账户共转至牛×个人账户55.6万元。牛×给了我1张25万元的香港卫视发票和一些其他用途的发票大约15万元。5、证人王×1的证言证，我是香港卫视公司副总裁，集团在内地的公司叫深圳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唐×曾是×文化公司的员工，是经营栏目独立制作人，可以接揽经营性的节目。2012年4月前，唐×向我汇报北京的×公司制作了一个经营性节目《这里是中国》想在香港卫视播出，开播时间是2012年7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占频费50万元，签约后首付25万元。4月17日唐×拿来合同让我签字。2013年4、5月份肖总带合同让我看，这合同不是我签的，金额不对印章也是假的。×公司给我们付了首付款25万元，但没有提供能够播出的节目，已经违约。6、证人赵×的证言证，2012年初牛×让我与他一起去深圳找香港卫视的唐×谈合作，当时谈了好几个方案，总之是×公司向香港卫视付款承包时段，最终谈了多少钱我不知道。7、被告人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我是香港卫视公司深圳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独立制片人兼主持人，×公司总经理牛×与我商定他们公司制作的《这里是中国》节目播出及广告代理一年价格80万元。我向香港卫视董事局主席做了汇报，董事局主席同意我留下30万元作为我们项目组的外联费用，50万元作为合同金额写入协议，牛×也同意。2012年4月1日签署了《香港卫视旅游专栏节目代理协议书》，合同金额50万元，香港卫视公司是王×1签的字，合同给了牛×2份。6月牛×讲他已通过一家公司把钱拿出来了，只能打到我的个人账户，牛×给我账户上打了40万元，其中25万元我经石×转香港卫视广告部，另15万元我与石×一人一半平分了。×公司出示的假协议书我不清楚。我与肖×1去青海卫视联系另外一个合作项目，我提供给肖×1一份电子版协议书，没有签字盖章，后来肖×1手中的”香港卫视&青海卫视联合制作大型旅游节目、协议书”，上面有香港卫视的印章和董事局主席的签字，印章和签字怎么来的我不清楚。杨小×我不认识，我也没让×公司给董事局主席10万元。被告人唐×在法庭上的供述证，我与香港卫视合同到期后还是合作关系。41万元打到我的银行卡内，其中25万元由石×交给香港卫视，另15万元是我让石×给创展公司的制作费，创×公司为中视龙×公司的片子进行调色，创×公司出的发票给了牛×，还有1万元是给我的好处费。牛×在2012年9月1日前去广州《这里是中国》开播发布会时自愿给我5、6万元，这里包括车马费等。青海卫视的合同不是我给肖×1的。周×是创×公司的员工。8、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企业信息证，×公司住所地在本区，公司类型是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9、香港卫视公司提供的证明及劳动合同证，深圳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是香港卫视公司在中国内地的委托制作机构及授权业务代理机构；唐×2012年12月31日合同期满，正式离职，离职后不予许唐×以独立制片人的名义代表香港卫视洽谈、签署合同，也未授权唐×继续负责×公司项目；杨小华不是香港卫视公司、深圳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员工；石×已于2013年10月21日离职。10、香港卫视公司提供的《香港卫视旅游专栏节目代理协议书》、说明函、记账凭证、收款通知单证，甲方香港卫视授权乙方×公司为”香港卫视文化旅游专栏《这里是中国》的独家节目制作商，甲方授权乙方执行以下合作内容：1、甲方授权乙方全权独家代理制作香港卫视文化旅游专栏《这里是中国》的节目和广告经营”；2、乙方在甲方的配合、指导和监督下，独家承揽《这里是中国》的拍摄、制作，并独家代理《这里是中国》内的所有广告业务；合同期限内每年费用为50万元，乙方需在2012年4月10日向甲方支付25万元；香港卫视公司未授权龙影公司代收任何业务款项；2013年4月收到×公司合同款项人民币25万元，未开具发票。11、×公司提供的《香港卫视旅游专栏节目代理协议书》、《收款委托授权书》证，甲方香港卫视授权乙方×公司为”香港卫视文化旅游专栏《这里是中国》的独家节目制作商，甲方授权乙方执行以下合作内容：1、甲方授权乙方全权独家代理制作香港卫视文化旅游专栏《这里是中国》的节目和广告经营”；2、乙方在甲方的配合、指导和监督下，独家承揽《这里是中国》的拍摄、制作，并独家代理《这里是中国》内的所有广告业务；合同期限内每年费用为120万元，乙方需在2012年4月10日向甲方支付60万元；香港卫视集团授权龙×公司收取节目播出费。12、文检鉴定书证，×公司提供的《香港卫视旅游专栏节目代理协议书》、《收款委托授权书》以及《香港卫视&青海卫视联合制作大型旅游栏目、协议书》上的”香港卫视国际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印章印文与单位提供的样本印文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的。13、×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记录以及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发票联、账户明细查询单、银行客户回单证，×公司银行支付均使用公司财务人员孟×个人银行卡完成；2012年3月23日孟×账户向龙×公司支付人民币8万元，3月26日夏×账户汇至牛×账户人民币7.2万元，当日牛×账户汇至唐×账户5万元，唐×账户汇至石×账户2万元；4月10日孟×账户向龙×公司支付人民币52万元，4月12日夏×账户汇至牛×账户38万元，当日牛×账户汇至唐×账户36万元，唐×账户汇至石×账户67500元，4月16、17日唐×账户汇至石×账户共25万元；4月18日夏×账户汇至牛×账户10.4万元；6月13日孟×账户向牛×账户转账人民币10万元，当日牛×账户汇至唐×账户4万元，唐×账户汇至石×账户1万元；6月14日牛×账户汇至唐×账户1万元；2012年9月18日杨小×账户收到肖×1支付的10万元，次日杨小×账户汇至石×账户3万元；石×称该3万元是唐×给其的广告分成，其他情况其不了解；2013年4月5日肖×1账户向杨小华账户支付2万元。14、本院（2014）朝刑初字第2891号刑事判决书证，牛×因犯职务侵占罪被判刑。以上证据，经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的证据，足以证实法庭查明的事实，本院对此均予以确认。二、2014年4月至6月间，被告人唐×冒充香港卫视公司董事局主席的助理，代表香港卫视公司与中港×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港×公司）协商合作并签订虚假合同及授权书，先后以索要好处费及支付押金为由，共骗得中港×公司人民币共计4.8万元。被告人唐×于2014年11月8日被抓获归案。现伪造的”香港卫视国际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印章1枚以及U盘1个、储存卡1张、电话卡3张已扣押在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王×2的证言、中港×公司的报案材料证，2014年4月，刘×代表中港×公司委托唐×将中港×公司制作的电视片《这里是中国》放在香港卫视播出，刘×说唐×要好处费让汇给三个账号，给昌盛2000元、唐×5000元、刘晓×2.3万元。4月28日收到香港卫视与我们公司签的协议书。因为我们的片子还没完成，唐×让我把节目押金先汇给他，6月10日我们把2.5万元汇到了唐×提供的周文涛的账户上。我们公司在重庆拍摄时被报道，香港卫视给我公司发了”知会函”，我们才知被骗。2、证人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中港×公司法定代表人黄×委托我在深圳与香港卫视接洽《这里是中国》在香港卫视播出的事。2014年4月，我认识了自称是香港卫视董事局主席助理的唐×。我说我们有一套《大美是中国》的片子想在香港卫视播出，唐×说香港卫视有”带你游中国”节目，可以在这套节目中播出，并说可以叫《这里是中国》。唐×说要向董事局主席汇报并提出他个人要好处。签合同前唐×让我给董事局主席的秘书金×的账户汇入4000元。中港×公司与香港卫视签约后到重庆石柱县拍摄，香港卫视给石柱县旅游局发函说合同是假的。我找到唐×，唐×说合同是真的。唐×共向我要了26700元，其中2.3万元是黄×汇给我妻子刘晓×的，我自己出了3700元。唐×让我打给翁立×4000元、周文×4000元和2700元、汪×5000元、唐×1.1万元，账号都是唐×给的，我汇的是现金没有凭证。经辨认，证人刘×确认被告人唐×就是诈骗人唐×。证人刘×提供的其与被告人唐×联系的短信照片证，二人联系的情况。证人刘×提供的其与被告人唐×对话的录音证，唐×称授权书上的章是真的；钱打给周文×是因为周文×是香港卫视董事局主席的手下。3、证人任×的证言证，我是香港卫视公司稽核审计部总经理。2014年6月公司在重庆旅邀网上发现重庆石柱县旅游局邀请香港卫视《这里是中国》栏目组到当地拍摄专题片。公司实际没有这个事，经与石柱县旅游局核实是唐×做的。再有与唐×合租房子的李卫到公司找唐×，并反映唐×离开租住房后，中介公司收房时发现香港卫视公司的公章。据此我们找到深圳市东国顺房地产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客户经理向我们提供了在唐×住的房间里发现的”香港卫视国际传媒集团有限公司”的公章以及1个U盘、1个储存卡和3张电话卡，这个章比我们的真章要小。4、证人王×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庄×的证言、房屋租赁合同、深圳市×房地产管理顾问有限公司8889110物业使用状况表证，庄×是深圳市×房地产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3是业务员。2014年6月11日王×3接待的唐×，唐×签约租住福田区×花园B栋×号，当时唐×没带身份证，唐×只交了两个月的租金，之后失联。9月初公司要收房就把业主和唐×的合住房客李卫叫上打开房间，发现了”香港卫视国际传媒集团有限公司”的公章以及U盘、电话卡还有香港卫视与中港×公司签的协议书，这些东西后来都被香港卫视的人拿走了。经辨认，证人王×3确认被告人唐×就是租房的唐×。5、被告人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2014年6月我以香港卫视独立制片人的身份与刘×接触，他代表中港×公司，该公司要承包香港卫视旅游节目的制作和广告代理，因价格问题我们没有谈妥，我没与中港×公司签过协议书。福田区×花园B栋×号我没住过，房屋租赁合同不是我签的。周文×在房地产中介公司工作是我的朋友。被告人唐×在法庭上的供述证，福田区×花园B栋×号是我给周文×租的房，我雇佣了他。香港卫视公司的章是我让周文×刻的，是周文×盖在合同上的，章一直放在旭飞×B栋×号。我跟刘×说合同上香港卫视的章是真的。给昌×的钱是我让中港×公司替我付的房租，2.5万元的押金也是我让汇给周文×的，刘×共汇给我1.7万元或1.8万元，我让刘×给金雨×、翁立×汇钱，但对方是否收到我不清楚，汪浩的钱我收到了，周文×是否收到4000元和2700元我不清楚。6、协议书、香港卫视授权书、收款说明证，甲方香港卫视公司与乙方中港×公司于2014年4月23日就共同制作推出《这里是中国》签署协议；香港卫视公司授权委托中港×公司以香港卫视《这里是中国》栏目组名义对外开展工作；香港卫视公司指派唐×、金雨×负责节目对接工作，合作风险押金由香港卫视深圳基地广告部负责落实，2014年6月10日前2.5万元，8月15日前2.5万元，指定账户周文涛。7、文检鉴定书证，上述授权书、协议书、收款证明上的”香港卫视国际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印文与起获的”香港卫视国际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印章盖印的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的；深圳市东国顺房地产管理顾问有限公司8889110物业使用状况表租客签名栏的”唐×”签名字迹是被告人唐×书写的。8、香港卫视公司知会函证，2014年8月4日香港卫视公司致函中港×公司，称唐×于2013年1月31日离职，唐×在外一切活动与香港卫视无关。9、中港×公司出具的证明、汇款凭证以及账户交易明细单证，唐伟群是中港×公司财务人员，公司汇款时通过唐伟群个人账户；2014年4月15日以香港卫视节目合同的名义向昌×账户汇款2000元，2014年4月18日以香港卫视合约劳务费名义向唐×账户汇款5000元，2014年4月28日以香港卫视合约劳务费名义向刘晓×账户汇款2.3万元，2014年6月10日以栏目押金名义向周文×账户汇款2.5万元；唐×账户与周文涛账户有资金往来。10、香港卫视公司出具的说明函证，稽核审计部总经理任×及该部工作人员刘悦找翁立×谈话，翁立×解释4000元是唐×还给她的借款；周文×、昌×、汪×不是该公司员工。11、扣押物品清单证，”香港卫视国际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印章1枚、U盘1个、储存卡1张、电话卡3张，均已扣押在案。12、到案经过证，2014年11月8日被告人唐×被抓获归案。1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被告人唐×的自然情况。以上证据，经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的证据，足以证实法庭查明的事实，本院对此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唐×作为公司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非法收受合作单位的钱财，为合作单位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该行为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司钱财，数额较大，其该行为构成诈骗罪，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犯有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诈骗罪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唐×关于其收受中港×公司钱款的行为也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行为的辩解以及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唐×的行为不符合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构成要件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希望合议庭按有证据证明的数额确定被告人唐×的诈骗数额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在案的伪造的”香港卫视国际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印章1枚，予以没收；另U盘1个、储存卡1张、电话卡3张与本案无关，退回公诉机关。依法责令被告人唐×退赔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犯罪所得31万元予以没收；责令其退赔诈骗罪犯罪所得6.8万元分别发还被害单位。综上，根据被告人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中国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使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8日起至2017年11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二、在案的”香港卫视国际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印章一枚，予以没收；另U盘一个、储存卡一张以及电话卡三张，退回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三、责令被告人唐×退赔人民币三十七万八千元，发还被害单位×（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人民币二万元，发还被害单位中港×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人民币四万八千元，另人民币三十一万元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万 钧人民陪审员    李欣人民陪审员    闫月琴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蒋晓彤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