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民终53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高安市祥符镇七一大道39号，组织机构代码：696094390。法定代表人：胡安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傅辉阳，广东东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住所地：东莞市凤岗镇塘沥村碧湖新围93号，组织机构代码：L5573748-3。经营者：刘道清。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东，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琼，广东林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重庆长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龙塔街道洋河东路37号长安丽都17幢20-1，组织机构代码：20287150-9。法定代表人：姚福军。上诉人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与上诉人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原审第三人重庆长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6民初27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第三人重庆长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上诉请求：在维持原审判决的第一项和第二项判决的基础上，依法判决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上诉人为其代开增值税发票时缴交的税款26325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自发票开出之日起计算）。事实和理由：证明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为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开具了增值税发票的证据，有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呈交的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委托上诉人向第三人重庆长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代收工程款的两份委托函及相关的增值税发票，但一审法院却认为：“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代被告向第三人开具增值税发票的税款26325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的这一认定和由此做出的判决是错误的，是与客观事实不相符的。为此，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依法对该部分判决提起上诉。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予以改判，以维持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的合法权益。上诉人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辩称：增值税发票，在原审审理过程中已查明，我方对此事实不确认。高安汽运公司在原审过程中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且提供的证据都是复印件，没有原件，我方不予确认。上诉人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6民初2703号《民事判决书》。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由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与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之间根本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一审法院判决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向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支付货款没有任何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审判过程中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因承建重庆长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施工项目向王X明采购工程所需的石粉、石子、水泥等材料，在整个交易过程中，王X明均是以其个人名义与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进行送货、收款、对账等，对此事实，王X明本人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均确认不讳。所以，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与王X明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如双方之间存在纠纷，应当是王X明依法提出相应的主张，与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并没有将王X明作为共同原告，也没有向法院申请王X明作为证人出庭作证。但是，一审法院在王X明旁听了全部庭审过程后，再对王X明进行询问，程序违法。如果一审法院在庭审后认为，王X明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那么依法应当驳回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的起诉，告知由王X明以其个人名义重新起诉；如果一审法院认为王X明是本案的证人，那么不应该让王X明旁听全部的庭审过程，否则王X明就丧失证人资格，不得再采信其证言。但是，一审法院的做法显然无视法律规定，不仅侵犯了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的合法权益，也损害了法律的尊严。退一万步讲，即使两级法院要认可王X明的证词，那么王X明在庭审过程中确认其“挂靠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但是根本没有说是在与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交易的过程中挂靠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并以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名义与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进行业务往来。事实上，王X明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均明确表示，其是以个人名义与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进行业务往来的。所以，王X明挂靠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与其他人发生的与本案无关的交易，不应导致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获得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王X明确认其与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之间的货款可以由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代为收取，并不表示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因此与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二、一审法院判决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自2013年8月13日开始支付利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与王X明之间未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也没有约定货款的付款期限，仅口头约定在双方对账之后，第三人重庆长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支付货款后，则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向王X明支付进度款。一审法院从送货完成之日即2013年8月13日开始计算利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事实上，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与王X明之间一直遵循着第三人重庆长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支付货款后，则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向王X明支付进度款的付款惯例，有《业务回单》为证。从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提交的《业务回单》可以看出，2015年1月21日，第三人向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支付货款人民币700000元，然后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与王X明进行对账，于2015年1月26日向王X明指定的账号支付进度款200000元。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与王X明在实际交易过程中，均是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先与第三人重庆长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进行对账结算，确认工程量和单价，由第三人向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支付进度款，然后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再根据与第三人之间确认的工程量、单价及收到的货款，与王X明进行对账并支付进度款。而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与第三人之间一直到2015年5月份才进行的结算，最终确定了工程量和单价，有《关于尽快办理工程结算的函》为证。所以，直到2015年6月份，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才与王X明进行了对账结算。一审法院要求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在2015年6月份对账之前就开始支付利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因第三人重庆长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一直未向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付清全部货款，导致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未能及时与王X明结清剩余货款。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深中法商终字第2320号《民事判决书》及《业务回单》可以证明，直到2016年9月27日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才收到第三人支付的贷款，按照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与王X明之间的交易惯例，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应当在2016年9月28日后向王X明指定的账号支付剩余货款，但是因该笔资金被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冻结，故无法向王X明支付剩余货款。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对未能及时向王X明支付货款没有任何过错，也没有违反任何约定，无须额外支付任何利息。三、因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的原因引发诉累，诉讼费用、保全费用应当全部由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自行承担。上诉人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辩称，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对王X明与本公司之间的挂靠关系是完全知晓的，从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委托其向本案第三人代收工程款这一客观事实可以看出。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对于其与王X明，即与本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是心知肚明且认可的，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在接到起诉书时只是对管辖权提出异议，并未对案由提出异议。一审认定本公司与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并判决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向本公司支付拖欠货款及支付利息是正确的。王X明一审庭审时已经明确陈述其挂靠在本公司经营，并确认了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向其采购货物的货款由本公司主张。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对法院判决其向本公司支付拖欠的货款并无异议，但其想要本公司放弃利息。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为达不支付拖欠货款利息的目的，歪曲和捏造事实。王X明与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最后一次对账结算的时间为2013年8月13日，之后何来的王X明与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于2015年1月21日与2015年1月26日期间的对账，也不存在王X明与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2015年6月份的对账。本公司一审时提交的《送货单》，实际就是《对账单》，因此改单上所列时间不是“送货时间”，而是“对账结算时间”。本案中，王X明与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对账共有4此，时间分别为2013年1月10日、2013年2月3日、2013年5月7日、2013年8月13日。不存在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与第三人对账结算，并由第三人支付了进度款后再行与王X明结算并支付进度款的情形。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不支付拖欠货款利息的说法不成立。上诉人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支付拖欠的货款人民币692726元及还清该款之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自2013年8月13日起计算）；2、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向其支付代该公司向第三人代开发票时代交的税款26325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自发票开出之日起计算）；3、本案诉讼费用由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9月至2013年8月13日期间，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在深圳长安标致雪铁龙厂区（第三人十项目部承建施工段）道路及停车场水稳层施工。上述期间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向王X明采购沙石、水泥等材料共计692726元。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主张王X明为其公司员工。经法院向王X明询问，王X明陈述其挂靠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公司经营，并确认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向其采购沙石、水泥等材料的事实，同时，王X明确认相应的货款由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向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主张，不以其个人名义向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主张权利。另查明，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主张其代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向第三人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向本院提交委托书及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证明其上述主张。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对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上述主张不予认可。经查，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与第三人之间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向法院提交的委托书复印件中仅就代收货款事宜进行约定，未涉及代开发票事宜。一审法院认为：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向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提供建筑材料，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向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支付货款，双方买卖合同关系成立。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主张其系与王X明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但王X明自行陈述其挂靠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公司经营，并确认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向其采购货物的货款由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公司向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主张，故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与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之间买卖关系成立，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的抗辩主张法院不予采信。本案中，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欠款事实清楚，法院予以确认。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未依约付款，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向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支付尚欠货款692726元及利息的违约责任。利息以69272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3年8月13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关于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要求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支付代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向第三人开具增值税发票的税款26325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因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项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692726元；二、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支付利息（以人民币69272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从2013年8月13日开始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三、驳回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054元，保全费人民币4770元，合计人民币10824元，由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承担人民币443元、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承担人民币10381元。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二审时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5年1月21日、2015年1月26日及2016年9月27日总共三份《业务回单》，证明其公司在收到本案第三人的货款后才向王X明指定的账户支付货款，表明双方的交易惯例是先由第三人向其支付货款后再向王X明支付货款；2、《关于尽快办理工程结算的函》，证明其公司一直到2015年5月22日还在与第三人公司协商，2015年5月30日才与第三人公司对账，在此之前不可能与王X明进行对账或支付货款；3、（2015）深中法商终字第2320号民事判决，证明第三人拖欠其公司货款，导致其一直不能向王X明支付货款。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对证据1与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不能同意其所要证明的目的。对证据2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即使真实，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二审时提交了一张短信截图，证明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对本金没有异议，但不愿意支付利息。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对此不予确认，认为其当时要找王X明调解，但没有王X明的联系方式，直接与代理律师联系调解事宜，没有确认事实。原审第三人因未出庭未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利均应受相关法律法规的保护和约束。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是否应向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支付货款及利息，是否应支付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代开增值税发票的税款及利息。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在原审时确认拖欠王X明的货款本金数额没有意见，利息与其他款项不应支付。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主张与其交易的是王X明，其与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并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对此，本院认为，王X明已经确认其是挂靠在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并确认由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向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收取拖欠的货款，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作为起诉要求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支付货款并无不妥，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应当予以支付。关于利息问题，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主张其与王X明最后一次结算的时间为2015年6月，并且双方一直遵循着第三人向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支付货款后，再由其公司向王X明支付进度款的惯例，故不应自2013年8月13日计算利息。本院认为，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认为其应在第三人向其支付货款后再向王X明支付货款的惯例，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有此约定，并且其二审时提交的《业务回单》也是发生在2015年1月份，其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关于货款的结算时间为2015年6月。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提交的2013年8月13日的《送货单》，明确记载了2013年7月-8月的各种货物的货款金额以及合计金额，该单属于王X明与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最后一次交易对账的明细，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不能提交证据证明在此之前双方均是依据其主张的交易惯例支付货款。因此，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因双方最后一次结算时间为2013年8月13日，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未在结算后及时向王X明指定的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支付货款，原审判决其自该日起向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支付货款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主张的代开增值税发票的税款及利息问题，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提交的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委托其向第三人收取货款的委托书以及税务发票，委托书中并未提到代开发票的事宜，而发票金额与委托书中的货款也不能对应，因此，上述证据不能证明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代替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向第三人出具了发票的事实，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上诉主张代开增值税发票的是税款及利息，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与上诉人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566元，由上诉人东莞市凤岗新浩建材经营部负担12108元，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佳新汽运有限公司负担45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士  光审 判 员 彭  建  钦代理审判员 邓  亚  玲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陈启荣(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