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502刑初13号
公诉机关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某，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符某甲，男，1997年3月22日出生，黎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海南省东方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9日被抓获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9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符某乙，男，1996年8月2日出生，黎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海南省东方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10日被抓获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9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红螺、陈林（实习），福建君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符某丙，曾用名符亚留，男，1995年3月15日出生，黎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海南省东方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9日被抓获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9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泉鲤检刑诉（2015）6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符某甲、符某乙、符某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某、翁某、王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6年1月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婧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某、翁某、王某，被告人符某甲、符某乙、符某丙，辩护人王红螺、陈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7日23时许，符某丁（已另案起诉）在位于鲤城区南环路超越集团后门的酷酷音乐吧门口与被害人翁某、王某、文某某因琐事心生不满，便纠集在上述音乐吧内饮酒的被告人符某甲、符某乙、符某丙和符某戊（已另案起诉）等十余人至附近波园后门一长排座椅边，将被害人翁某、王某、文某某围住，持铁棍及用拳头对三被害人进行殴打，致三被害人受伤。公诉机关为佐证其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符某甲、符某乙、符某丙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归案后能坦白，建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三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九个月幅度内分别处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诉称，请求被告人赔偿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91327.94元（以下均为人民币），其中医疗费22739.6元、误工费2566.6元、护理费2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营养费3410.94元（22739.6元＊15%）、鉴定费1260元、残疾赔偿金50600.8元（4年×12650.2元／年）、后续治疗费8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某诉称，请求被告人赔偿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49984.37元，其中医疗费13236.37元、误工费20000元、护理费2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交通费4348元、住宿费2000元、营养费6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诉称，请求被告人赔偿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4101.72元，其中医疗费3801.72元、误工费12000元、护理费1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交通费500元、住宿费1000元、营养费4000元。
被告人符某甲、符某乙、符某丙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被告人符某乙认为其应构成自首。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文某某、王某提出的诉讼请求，三被告人表示愿意赔偿，但数额过高，由法庭依法判决；因家庭经济困难，目前暂时没有能力赔偿。
被告人符某乙的辩护人对指控不持异议，并提出：1、被告人符某乙应认定为具有自首情节；2、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建议对被告人符某乙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7日23时许，符某丁（已另案起诉）在位于鲤城区南环路超越集团后门的酷酷音乐吧门口整理拖鞋时，与被害人翁某、王某、文某某等人相遇，因怀疑被翁某等人嘲笑，符某丁心生不满，便纠集在上述音乐吧内饮酒的被告人符某甲、符某乙、符某丙和符某戊（已另案起诉）等十余人至附近波园后门一长排座椅边，将被害人翁某、王某、文某某围住，持铁棍及用拳头对三被害人进行殴打，致三被害人受伤。
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翁某外伤致左下颌部4.7cm缝合痕伴左侧下颌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外伤致眉间1.7cm缝合痕、肢体挫伤、擦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综上，翁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文某某外伤致左额部硬膜外血肿、左顶叶脑挫裂伤，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头部创口累计为8.9cm，左侧颞顶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左耳膜穿孔、体表挫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综上，文某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害人王某外伤致左顶部5.2cm缝合创、左眼部挫伤、肢体累计挫伤118.06cm2、擦伤22.24cm2、划痕10.4cm，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015年8月8日凌晨，公安机关接报警后到案发现场，扣押到作案工具铁管1根。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15年8月9日抓获被告人符某甲、符某丙，于8月10日抓获被告人符某乙。
另查明，被害人翁某受伤后于2015年8月8日至8月19日在泉州万祥微创医院住院治疗，实际住院11日，花费医疗费22739.6元。2015年12月7日，经福建华闽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翁某外伤致下颌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行内固定手术治疗后无功能障碍，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内固定物取出费用8000元；花费鉴定费1260元。被害人翁某为农村户口。
被害人文某某受伤后于2015年8月8日至8月19日在泉州万祥微创医院住院治疗，实际住院11日，花费医疗费12366.42元；后又在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治疗，花费250元；在沿河县中医院治疗，花费530元；在泉州万翔微创医院治疗，花费87元；共计13233.42元。被害人文某某为农村户口。
被害人王某受伤后于2015年8月8日至8月14日在泉州万祥微创医院住院治疗，实际住院7日，花费医疗费3801.72元。被害人王某为农村户口。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符某甲、符某乙、符某丙的家属及分案处理的符某丁、符某戊的家属分别预缴赔偿款人民币4000元，共计人民币2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翁某、文某某、王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7日23时30分左右，其三人和周某某、陆某某一行五人一起到位于南环路超越集团河沟边的一家烧烤店吃完夜宵后，沿着河沟边往江南波园后门走，到波园内附近的长椅上坐下休息。其三人刚坐下说了一会话，突然十余名男子朝其冲过来，手里拿着石头、铁棍等，将其三人围住，也不说话，就开始打其三人。翁某被打中下巴，晕了过去。王某被铁棍打中头部，文某某的头部、身上多处被打受伤。
文某某还证实，在其几人前往波园的途中，其曾看到一名光着脚没穿鞋子的女子在路上跑，其对其女友陆某某笑着说“她怎么不穿鞋子”；还在河沟边看到一名女子在哭，有一名男子在哄她。对方十几人将其三人围住时，其中有一名男子问其为何骂他，但其尚未反应过来时即被打晕。其并不认识对方，也没有跟对方说过话。
2、证人周某某、陆某某的证言，证实对方有十余人，把翁某、文某某、王某围起来，动手开始打，场面很混乱。打完后，对方即离开，之后警察、救护车赶到，把伤者送往医院。
3、同案犯符某丁的供述，证实2015年8月7日晚，符某乙约十几名海南老乡到酷酷音乐酒吧聚会。23时许，其到酒吧外整理其一只坏掉的拖鞋。这时，有三男二女走过来，其中一名男子嘲笑其是修鞋子的。其心里很生气，等他们离开后，其对符某戊说有人欺负其，让符某戊到酒吧内找人去教训。待海南老乡到齐后，其指着那三男二女说，就是他们欺负其。其一伙人便一起冲过去，在波园内把对方围住，其听到有个被打的男子在惨叫，过几分钟，有人喊“走了”，走到超越后门，有人喊“警察来了”，其赶紧跑，跑到超越集团对面马路就被巡逻警察抓住了。
4、同案犯符某戊的供述，证实符某丁告诉其他被欺负，让其叫人一起去教训对方，其便到酷酷音乐酒吧里把喝酒的海南老乡全部叫上，根据符某丁的指认，冲到波园，把对方三名男子围起来。其动手打了对方一男子两拳。其和符某丁逃到超越集团对面时，符某丁被抓住，其在2015年8月9日被常泰派出所抓住。
5、证人符某己的证言，证实其听符某甲说符某丁被人欺负，其也跟过去帮忙。其看见符某丙在追打一名男子，符某戊和符某乙用拳头打一名坐在地上的男子。其拿一根铁棍追一名逃跑的男子，但没有追到。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三被告人辨认殴打他人、获取打人工具铁管的地点。
7、工作说明、照片，证实2015年8月8日凌晨，常泰派出所接警后，到案发现场打到一根铁管，经符某甲辨认，该铁管系其用于打人，后遗弃于现场的工具。
8、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翁某、文某某、王某的伤情分别为轻伤二级、轻伤一级、轻微伤，已告知相关当事人。
9、抓获经过、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三被告人的归案经过及年龄等身份基本情况。
10、被告人符某甲、符某乙、符某丙的供述，证实其三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案发当晚，因老乡符某丁与对方发生争执，故其十余人冲到波园，将对方三名陌生男子围住，后殴打对方。符某甲拿一根从波园围栏上掰下的铁管打对方，打完后，把铁管扔在现场；其余人用拳脚打。符某甲打中一名男子的头部正面，还打中另一名男子的后背。符某丙与符某甲殴打相同的二名男子，符某乙殴打另外一人。
1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提供如下证据：
（1）身份证，证实翁某的身份情况。
（2）病历记录单、手术记录单、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医药费发票，证实翁某的住院情况及花费的医疗费。
（3）福建华闽司法鉴定中心闽华闽司鉴（2015）临鉴字第720号关于翁某伤残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翁某构成九级伤残。
（4）鉴定费发票，证实翁某花费的鉴定费。
1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某提供如下证据：
（1）身份证，证实文某某的身份情况。
（2）医药费发票，证实文某某花费的医疗费。
（3）客运票，证实2015年11月21日，从德江至惠安，票价348元。
1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提供如下证据：
（1）身份证，证实王某的身份情况。
（2）医药费发票，证实王某花费的医疗费。
14、代收款凭证，证实三被告人缴纳赔偿款的情况。
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关联、取证程序合法，证据内容能够证实本院查明的事实部分，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符某乙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符某乙应认定为自首的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2015年8月8日凌晨，被告人符某乙自行到派出所查看符某丁，未交代其有参与故意伤害的行为；次日，公安机关经讯问其他同案犯，掌握被告人符某乙参与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于8月10日将符某乙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讯问；故被告人符某乙的归案不具有主动性，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的该部分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符某甲、符某乙、符某丙与其同伙故意持械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2人轻伤、1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三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符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符某乙认罪态度好等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根据本案的犯罪情节，不宜对被告人符某乙适用缓刑，故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三被告人及分案处理的二名同案犯预缴赔偿款人民币20000元，对三被告人予以酌情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文某某、王某的伤情是三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所造成，三被告人应对此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要求赔偿各项经济损失91327.94元，本院核定如下：请求医疗费22739.6元、营养费3410.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残疾赔偿金50600.8元、鉴定费126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予以支持；请求误工费2566.6元，依据不足，参照农业平均工资标准确定为1058元（35107元／年÷365天×11天）；请求护理费2200元，参照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确定为1353元（44896元／年÷365天×11天）；上列赔偿费用共计88972.34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某要求赔偿各项经济损失49984.37元，本院核定如下：请求医疗费13236.37元，根据医疗费票据计算为13233.42元；请求营养费6000元，予以支持1900元；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予以支持550元；请求交通费4348元，依据不足，酌情支持500元；请求误工费20000元，依据不足，参照农业平均工资标准确定为1058元（35107元／年÷365天×11天）；请求护理费2200元，参照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确定为1353元（44896元／年÷365天×11天）；请求住宿费2000元，没有依据，不予支持；上列赔偿费用共计18594.42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要求赔偿各项经济损失24101.72元，本院核定如下：请求医疗费3801.72元，予以支持；请求营养费4000元，予以支持500元；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予以支持350元；请求交通费500元，依据不足，酌情支持200元；请求误工费12000元，依据不足，参照农业平均工资标准确定为673.3元（35107元／年÷365天×7天）；请求护理费1400元，参照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确定为861元（44896元／年÷365天×7天）；请求住宿费1000元，没有依据，不予支持；上列赔偿费用共计6386.02元。
被告人符某甲、符某乙、符某丙和分案处理的符某丁、符某戊系共同犯罪，应连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符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9日起至2017年2月8日止。）
二、被告人符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0日起至2017年2月9日止。）
三、被告人符某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9日起至2017年2月8日止。）
四、被告人符某甲、符某乙、符某丙应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文某某、王某经济损失人民币88972.34元、18594.42元、6386.0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被告人符某甲、符某乙、符某丙与分案处理的被告人符某丁的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被告人符某戊的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对上述赔偿款项互负连带责任。暂扣于本院的赔偿款人民币20000元，可予以抵扣。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蔡海燕
人民陪审员 吴建国
人民陪审员 杨小冬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进龙
速 录 员 陈奋强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量刑过程：
持械致2人轻伤、1人轻微伤，其中一人九级伤残
1、基准刑：量刑起点9个月，增加1人轻伤增加4个月，增加1人轻微伤增加1个月，致一人九级伤残，增加6个月，确定为20个月
2、持械增加10%，坦白减少10%，赔偿减少10%
3、宣告刑
20个月＊（1＋10%-10%-10%）=18个月（1年6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