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昆民三终字第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昆明市西山建筑设计院。住所地：昆明市人民西路西苑立交桥东南侧。法定代表人周庆铭，院长。组织机构代码71343325-2。委托代理人顾由抒，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周晓政，男，汉族，1971年4月29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林，男，布依族，1969年1月15日生，身份证住址为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现住广州市。委托代理人沈伟，男，回族，1968年12月23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昆明市西山建筑设计院因与被上诉人罗林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1）西法民初字第29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2月23日受理此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报请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1992年3月11日，昆明市西山区城乡建设环境保护局申请组建原告单位前身昆明市西山区建筑设计处并办理了工商登记手续。1997年7月22日原告单位名称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变更登记为昆明市西山建筑设计院。被告罗林于1995年到原告设计院工作。1995年12月12日，被告罗林与原告设计院签订了《云南省劳动合同书》,约定：“一、劳动合同期限有固定期限：本合同期限自1996年1月1日至1998年12月31日止。合同期限为叁年。……四、乙方（罗林）的责任（二）遵守甲方（西山区建筑设计处）依照国家法律、法规、规章制定的各项规章制度。……”。《昆明市西山区建筑设计处劳动福利制度》（1995年12月8日）规定：“第三条劳动纪律4、因病因事未请假或未经批准者，一律视同旷工；……6、连续旷工15天（含15天，以日历天为准）及以上者，或全年累计旷工40天及以上者，视为自动离职。……”。1997年5月27日，原、被告签订《住房协议》并进行了公证，双方在协议中约定：“甲方：昆明市西山区建筑设计处乙方：罗林。第一条参加集资建房的职工方能取得甲方兴建住宅的住房资格……第七条乙方（职工）入住房屋，若发生下列情况之一者，在三个月内必须将其所居住房屋交还甲方。并在确保房屋及内部设施及装修完好无损的前提下，甲方退还乙方所缴集资款（不计利息）。若造成房屋损坏，拆动装修设施及设备者，作价在应还积资款中扣除；情节严重者，并处以集资款额的10—15%罚金，同样在应退还集资款中扣除。若超过三个月不交还房屋者，按当年房屋市价1.5倍收取租金；达到六个月不交还房屋者，租金加倍。同样在应退还所缴集资款中扣除。1、由于违反劳动合同，甲方决定终止与乙方的劳动合同者;2、劳动合同期满，甲乙双方协商一致，不再续签劳动合同者……6、拒不缴纳水、电、气费用以及其它公益费用达三个月及以上者。第八条自动离职的乙方（职工），从自动离职之日起30天内归还所居住甲方房屋；（自动离职的起算时间为：a、连续旷工达15天及以上者，以开始旷工的第一天计算，旷工天数以日历天为准；b、每一年度内断续旷工达45天及以上者，以累计旷工达30日之日起计算）。超过30天不归还所居住甲方房屋者，按当年住房市价租金加倍，其余规定同第七条之总说明……附注：乙方居住房屋为1单元2楼202号，建筑面积82.53平方米；缴纳集资款2.4759万元”。庭审过程中原、被告一致陈述，本案所涉房屋建成于1996年年底至1997年年初，被告罗林向原告设计院交纳了集资款共计人民币24759元。2005年7月29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周庆铭签字批准了被告请假期限自2005年8月1日至2006年2月1日的申请，周庆铭在批复中称：“同意请假半年，至2006年2月1日止。过期不归以旷工论处；罗林请假外出期间以期满未之后，其在西山建筑设计院居住的住宅，不允许提供给任何人居住、使用，违者，立即无条件收回住房”。2006年2月17日，原告出具《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告知被告：“罗林：你于2005年8月1日向单位请假半年，单位准假。假期于2006年2月1日期满后至今，你一直未回单位上班。你的行为已违反我国《劳动法》相关规定及单位的劳动纪律，现单位已决定解除与你的劳动关系。请你于接到本通知后三日内，回单位办理劳动手续转移及腾还单位住房相关事宜，特此通知”。2006年2月23日，被告向原告再次请假，请假期限自2006年2月25日至2006年4月25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周庆铭于同日签字批准。2006年4月28日，被告再次向原告请假，请假期限为2006年4月26日至2006年10月26日，原告未准假。2006年5月16日，原告出具了《公函》，告知被告：“……现正式通知你:要求你在二OO六年八月十五日以前，到设计院住宅的交割手续，逾期不办，一切后果由你本人承担”。原告于2006年5月17日通过特快专递向原告送达《公函》并退还被告2006年4月28日的《请假条》。2006年8月，昆明市房产管理局向原告设计院填发了位于昆明市二环西路185号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证号：**管字第××号）。2006年11月，原告设计院向西山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罗林，请求判决：一、罗林立即腾还所占设计院职工宿舍1单元2楼202室房屋；二、被告支付从2006年5月17日起至实际腾还之日止的房屋租金(至2006年11月17日止，租金为4800元）。西山区人民法院于2007年7月10日作出（2006）西法民初字第330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设计院的起诉，设计院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7）昆民三终字第107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06）西法民初字第3303号民事裁定书，并指令西山区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西山区人民法院后于2008年1月28日作出（2006）西法民初字第33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罗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设计院腾还昆明市西山区二环西路185号2栋1单元2楼202室房屋；二、罗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设计院支付2006年11月16日至2007年2月15日三个月的房屋租金，共计1800元（以月基数400元的1.5倍计算，即每月600元）以及2007年2月16日起至罗林实际腾房之日止的租金（按每月800元计算)”。罗林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中院于2008年6月2日作出（2008）昆民三终字第381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设计院起诉主张要求罗林腾还房屋并交纳房屋租金的依据是其认为罗林存在已经自动离职解除了劳动关系及拒绝交纳水、电费用的情况，按照双方所签订的住房协议，其有权要求罗林腾还房屋并交纳租金。按照证据规则的规定，设计院应对其诉讼主张所依据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结合本案已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对双方是否已经解除劳动关系的问题，因双方对该待证事实不能达成一致意见，对劳动关系是否已经解除的争议应通过劳动仲裁的前置程序后另案予以主张。故在本案中，一审对设计院所主张的劳动关系已解除的事实依法不予确认。对水、电费交纳问题,本案中已查明，设计院职工宿舍的水、电费是由水电公司抄总表后，再由设计院到每户核实，而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设计院在核实每户应交费用后已经向罗林催收而罗林拒绝交纳，故并不能证明罗林存在符合双方住房协议中所约定的“拒不交纳”的情形。综上，本院认为设计院所举证据并不足以支持其诉讼主张，其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判决：“一、撤销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06）西法民初字第330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设计院的诉讼请求。”2008年7月，罗林诉至西山区人民法院，请求判决：1、设计院所作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违法、无效；2、设计院与原告重新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并缴纳拖欠的各种社会保险；3、设计院承担本案诉讼费。西山区人民法院于2008年11月27日作出(2008)西法民初字第240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设计院于2006年2月7日作出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二、驳回罗林的其他诉讼请求”。2010年12月，罗林向西山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决：昆明市西山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昆明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注销西房管第200612303号房屋所有权证。西山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4月19日作出（2011）西法行初字第6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罗林的诉讼请求。罗林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7月13日作出（2011）昆行终字第46号行政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1)西法行初字第6号行政判决书。二、驳回罗林的起诉。”2011年8月，设计院就本案诉至本院，请求判决：1、被告立即腾还所占设计院职工宿舍1单元202室房屋；2、被告从2006年6月1日起向原告支付房屋租金，直至实际腾还房屋之日止（按1000元每月计算，暂计算至2011年8月31日的房屋租金为63000元）；3、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因本案须以本院已受理的另案段红仙起诉要求撤销昆明市西山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政府于1997年7月9日作出的编号为西房公管（97）字第093号房屋所有权证的房屋登记纠纷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故本院作出（2011）西法民初字第293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本案中止诉讼。”一审针对段红仙起诉的要求撤销昆明市西山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政府于1997年7月9日作出的编号为西房公管（97）字第093号房屋所有权证的房屋登记纠纷案件于2011年11月22日作出（2011）西法行初字第41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段红仙的诉讼请求。”段红仙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3月20日作出（2012）昆行终字第00006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段红仙再次向一审提起诉讼，请求判决：1、确认昆明市西山区二环西路185号1单元101号建筑面积82.53平方米的住房为段红仙所有；2、由设计院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于2012年6月15日作出（2012）西法民告字第3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对段红仙的起诉，本院不予受理。”段红仙不服该裁定，向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中院于2012年7月19日作出（2012）昆立民终字第0007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2）西法民告字第36号民事裁定。”后一审对上述设计院要求罗林腾还设计院职工宿舍1单元202室房屋并支付房屋租金的案件即本案恢复了诉讼，并于2012年12月19日作出（2011）西法民初字第2930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原告设计院的起诉。原告设计院不服该裁定，向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中院于2013年4月24日作出（2013）昆民三终字第289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1）西法民初字第2930号民事裁定，指令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实体审理。一审法院于2013年8月27日再次开庭对本案进行审理。原告设计院认为，因被告罗林违反原、被告签订的住房协议中第七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六项以及第八条的约定，应承担违约责任，故主张被告腾还本案所涉房屋并支付租金。另确认，设计院职工宿舍的水、电费是由水电公司抄总表后，再由设计院到每户核实。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腾还房屋并交纳房屋租金的依据是其认为被告违反双方签订的住房协议中第七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六项及第八条的约定，即认为被告存在多年未在原告单位上班，属于自动离职也属于违反劳动合同的行为，及拒绝交纳水电费用的情况，按照双方所签订的住房协议，其作为房屋所有权人有权要求被告腾还房屋并交纳租金。按照证据规则的规定，原告设计院应对其诉讼主张所依据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结合本院已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其一，生效判决确认被告罗林自2006年4月起就再未到原告设计院上班，即自2006年4月起被告罗林再原告提供劳动，原告也再未向被告支付报酬，原、被告之间不再具有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可认为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已经解除。但被告未能举证证明该劳动关系的解除是由于被告违反劳动合同或因被告自动离职造成，也未能举证证明原、被告双方不再续签劳动合同是原、被告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其二，设计院职工宿舍的水、电费是由水电公司抄总表后，再由设计院到每户核实。而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设计院在核实每户应交费用后已经向被告罗林催收而罗林拒绝交纳。综上，一审认为原告所举证据并不足以支持其诉讼主张，其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一审对原告要求被告腾还位于设计院职工宿舍1单元202室房屋并从2006年6月1日起支付房屋租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昆明市西山建筑设计院的全部诉讼请求。”宣判后，上诉人昆明市西山建筑设计院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被上诉人将侵占的房屋返还给上诉人，并支付相应租金，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第一、一审在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能够有效支持其诉讼请求的情况下，认为虽然双方的劳动关系已于2006年4月解除，“但被告未能举证证明该劳动合同关系的终止是由于被告违反劳动合同或因被告自动离职造成，也未能举证证明原、被告双方不再续签劳动合同是原、被告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据此作出错误判决，与《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不符；第二、一审中双方争议的《住房协议》第七条记载：“乙方（职工）入住房屋，若发生下列情况之一者，在三个月内必须将其所居住房屋交还甲方。1、由于违反劳动合同，甲方决定终止与乙方的劳动合同者；2、劳动合同期满，甲乙双方协商一致，不再续签劳动合同者；7、拒不缴纳水、电、气费用以及其他公益费用达三个月及以上者。”第八条记载：“自动离职的乙方（职工），从自动离职之日起30天内归还所居住甲方房屋；（自动离职的起算时间为：A、连续旷工达15天及以上者，以开始旷工的第一天计算，旷工天数以日历天为准；B、每一年度内断续旷工达45天及以上者，以累计旷工达30日之日起计算）。”从上述规定可以看出，只要满足其中一个条件，职工就应该将所居住的房屋返还给单位。但本案一审法院对此作出片面理解，导致作出错误判决；第三，《住房协议》第七条第1、2项的内容实质上均属于双方劳动关系终止后未再继续签订劳动合同。根据（2008）西法民初字第240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及本案庭审中双方确认无争议的事实，在2006年3月设计院通知被上诉人来办理续订劳动合同的手续时，被上诉人选择了放弃，自2006年4月25日后被上诉人就未再到设计院上班，2010年5月26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发出“解除劳动关系的通知”。上述事实，足以证明被上诉人的行为，符合《住房协议》第七条第1、2项的规定，被上诉人应按照《住房协议》的约定将其所侵占的房屋返还给上诉人；第四，一审法院认为无证据证明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催收而被上诉人拒交水、电费用。上诉人认为，缴纳水、电费用，本身就属于房屋居住者应尽的义务。双方已在本案诉讼之前就缴纳水、电费用事宜发生过诉讼，被上诉人在已经明知应该缴纳的情况下，仍未缴纳水、电费用，至少在本案诉讼前三个月内，未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有履行过缴纳水、电费用的行为。而且设计院在每月都是由水电公司抄总表后，再分别从职工工资中扣减水、电费用的，被上诉人因已经与设计院终止劳动关系，无工资可扣减。因此被上诉人有违反《住房协议》第七条第6项的情形，应将所侵占的住房返还给上诉人。综上，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其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罗林答辩称：上诉人自2006年就开始与我方打官司，实属浪费司法资源，被上诉人并未违反劳动合同，是上诉人违反劳动合同经法院已经判过的，诉争房屋是集资房，法院已经多次作出过明确的判决。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上诉人昆明市西山建筑设计院提交“云南省用人单位续订劳动合同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欲证实本案劳动合同没有续签的原因是罗林自己导致的事实。经被上诉人罗林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对于劳动关系已经劳动仲裁及生效判决处理过，该证据并不能证实没有续签劳动合同的原因是自己导致的事实。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故本院对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协议书从内容上看，并不能证明双方劳动合同没有续签的原因是罗林导致的事实，故对上诉人昆明市西山建筑设计院欲以此证据证实的事实本院不予确认。经二审审理确认事实与一审确认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合诉辩双方当事人的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昆明市西山建筑设计院要求返还诉争房屋及支付房屋租金的请求是否成立。本院认为：首先，从双方签订的《住房协议》内容及集资款项的支付看，双方是基于被上诉人罗林作为上诉人昆明市西山建筑设计院的在职员工参与了单位集资建房，就集资建房行为本身而言，就是单位与职工共同以其所交纳的集资款作为建盖房屋的资金来源所进行的建房。本案中，作为集资建房参与者的罗林对诉争房屋进行了实际出资，且在协议中反映出房屋的部分内部设施均是由集资者个人承担，故被上诉人罗林因其出资行为享有了对诉争房屋的合法居住使用权，其现占有使用该房屋具有合法依据。其次，对于双方的劳动关系而言，被上诉人罗林自2006年4月起未到上诉人单位上班，上诉人亦未支付其工资，现上诉人认为双方的劳动关系止此已经解除，而对于劳动关系解除的原因上诉人昆明市西山建筑设计院并未能举证证实是由于被上诉人罗林单方违反劳动合同或自动离职造成。同时，对于水电费用的交纳问题，因一、二审诉讼中上诉人昆明市西山建筑设计院均未能就对被上诉人罗林应交纳费用已经向被上诉人罗林催收，被上诉人罗林拒绝交纳的事实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故上诉人昆明市西山建筑设计院以被上诉人罗林违反《住房协议》之约定诉请被上诉人罗林返还房屋及支付房屋租金的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昆明市西山建筑设计院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驳回。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75元，由上诉人昆明市西山建筑设计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余 锋审 判 员  宋光玉代理审判员  姚 丹二〇一四年四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向薇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