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杭下商初字第00441号
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
负责人：周德元。
委托代理人：陈明贤。
被告：庄吉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郑元忠。
诉讼代表人：庄吉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
负责人：任一民。
委托代理人：李铁柱、瞿康彬。
被告：宏邦实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章永康。
被告：温州庄吉集团工业园区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郑元忠。
诉讼代表人：温州庄吉集团工业园区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任一民。
委托代理人：李铁柱、瞿康彬。
被告：郑元忠。
被告：黄少平。
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琦。
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以下简称恒丰银行杭州分行）为与被告庄吉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庄吉集团公司）、宏邦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邦公司）、温州庄吉集团工业园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庄吉工业园区公司）、郑元忠、黄少平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1月27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恒丰银行杭州分行的委托代理人陈明贤，被告庄吉集团公司管理人、庄吉工业园区公司管理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瞿康彬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宏邦公司、郑元忠、黄少平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经审批，延长审限5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恒丰银行杭州分行起诉称：2013年7月30日，原告与被告庄吉集团公司签订编号为2013年恒银杭借字第04-015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庄吉集团公司向原告借款25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7月30日至2014年7月28日；实际的放款日和放款金额以《借款凭证》的记载为准；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为年利率6.30%，在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不因国家利率的调整而调整；结息方式为每季度20日结息，借款最后到期时利随本清；如借款人未按期还款，原告有权对逾期的借款按照本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原告有权按本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上浮50%；若被告发生违约，则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等）由被告承担；并约定本合同项下争议向贷款人住所地的法院起诉等。同日，被告宏邦公司与原告签订编号为2013年恒银杭借保字第04-015号《保证合同》，为原告与被告庄吉集团公司签订的上述编号为2013年恒银杭借字第04-015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保证，保证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的本金25000000元。同日，被告庄吉工业园区公司与原告签订编号为2013年恒银杭高保字第04-02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为原告与被告庄吉集团公司在2013年7月30日至2014年7月30日期间因本外币借款等融资业务而订立的全部授信业务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保证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额为50000000元。同日，被告郑元忠与原告签订编号为2013年恒银杭高保字第04-024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为原告与被告庄吉集团公司在2013年7月30日至2014年7月30日期间因本外币借款等融资业务而订立的全部授信业务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保证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额为50000000元。被告黄少平作为被告郑元忠的配偶，同意为本案债务共同提供保证。上述《保证合同》及《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律师费等，保证方式均为连带责任保证。2013年8月20日，原告向被告庄吉集团公司发放贷款25000000元，但被告庄吉集团公司仅支付利息至2014年3月20日，此后仅于2014年6月21日还利息7424.98元，其余利息未付。2014年7月28日贷款到期，被告庄吉集团公司未还本付息，其余各被告亦未承担保证责任。综上所述，被告庄吉集团公司拖欠原告借款的事实清楚，应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其余各被告应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具状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庄吉集团公司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5000000元及利息、罚息、复利（暂算至2014年12月30日，利息556950.02元、罚息1023750元、复利26644.27元，此后的罚息、复利按年利率9.45%计算至全部履行完毕之日止）；2.被告庄吉集团公司支付原告因本案支出的律师代理费25000元；3.被告宏邦公司、庄吉工业园区公司、郑元忠、黄少平对被告庄吉集团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共同承担。
庭审中，原告恒丰银行杭州分行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确认原告恒丰银行杭州分行对被告庄吉集团公司享有借款本金25000000元及利息、罚息、复利（暂算至2014年12月30日，利息556950.02元、罚息1023750元、复利26644.27元，此后的罚息、复利按年利率9.45%计算至全部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债权，其中，截至2015年2月26日为借款本金25000000元、利息556950.02元、罚息1404375元、复利35123.83元；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确认原告恒丰银行杭州分行对被告庄吉集团公司享有律师代理费25000元的债权。
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恒丰银行杭州分行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编号为2013年恒银杭借字第04-015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1份、借款凭证1份、对账单4份，欲证明原告向被告庄吉集团公司发放贷款25000000元，现被告庄吉集团公司所欠的贷款本金及利息情况。
2.编号为2013年恒银杭借保字第04-015号《保证合同》1份，欲证明被告宏邦公司与原告之间的保证合同关系。
3.编号为2013年恒银杭高保字第04-02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1份，欲证明被告庄吉工业园区公司与原告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关系。
4.编号为2013年恒银杭高保字第04-024号《最高额保证合同》1份，欲证明被告郑元忠、黄少平与原告之间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关系。
5.《专项事务法律服务委托合同》、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各1份，欲证明原告为本案支付律师费的事实。
6.客户电子回单（贷）1份，欲证明原告已实际支付律师费的事实。
7.对账单1份，欲证明截至2015年12月25日被告庄吉集团公司所欠本息情况。
被告庄吉集团公司、庄吉工业园区公司答辩称：2015年2月27日，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庄吉集团公司、庄吉工业园区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同时指定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浙江韦宁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联合担任上述两家公司的管理人。一、原告已向管理人申报标的债权，本案诉讼应予以撤回。被告庄吉集团公司和庄吉工业园区公司目前均已启动破产重整程序，根据企业破产法的相关规定，原告仅需通过向管理人依法申报债权、参与重整程序即可获得最终清偿。继续诉讼只会造成司法资源以及相关费用不必要的浪费。目前本案原告已依法向管理人申报了债权，管理人也对该笔债权进行了审查并已初步认可了原告债权的申报主张，因此本案原告对两家被告单位的诉讼无需继续开展。此外，启动破产程序后所有的债权人均应停息止付，以债权申报的方式主张权利，并最终通过管理人审核、法院裁定确认的方式确定其权利，而非通过个别诉讼进行单独偿付。因此，即便提起诉讼，原告的诉讼请求也只能为请求确认债权，而非清偿给付。二、原告主张的罚息和期内利息所生之复利应截止至2015年2月26日。根据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停止计息。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被告庄吉集团公司和庄吉工业园区公司重整的时间为2015年2月27日，也即自2015年2月27日起，附利息债权便应停止计息。因此，原告主张的罚息、期内利息所生之复利仅能计算至2015年2月26日。三、原告主张的逾期罚息所生之复利不应得到支持。原因有二：就理论而言，罚息和复利均属于惩罚性措施，因此针对同一违约行为不应同时主张罚息和罚息所生之复利；就两被告所在地温州市的司法实践而言，法院并不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承担逾期罚息所生复利的诉请，因此为了维护其他破产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同时保持一省之内各地方法院裁判标准的一致性以及单个重整案件债权审查标准的唯一性，进而维护法院的权威，原告主张的逾期罚息所生之复利不应得到支持。四、原告主张的诉讼费用不应得到支持。如前所述，本案原告对被告庄吉集团公司和庄吉工业园区公司的诉讼无需继续进行，而且管理人经过初审已初步认可了原告债权的申报主张，仅对利息进行了微调。继续诉讼只会徒增不必要的诉讼费用，进而导致被告债务规模的不当扩大，进而降低全体债权人的清偿比例，对其他债权人并不公平。因此，若原告执意继续诉讼，则继续诉讼所增加的诉讼费用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五、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不应得到支持。从原告提供的证据资料来看，原告与两被告之间的借款关系和担保关系事实清晰，而且两被告的破产管理人已初步认可了原告的债权申报主张，因此本案并不属于必须由律师代理的复杂的民商事案件，原告相关的律师费支出显非必要；另一方面，根据两被告所在地温州市的司法实践，法院并不会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的诉请，因此为了保持一省之内各地方法院裁判标准的一致性，以及单个重整案件债权审查标准的唯一性，从而维护法院的权威，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也不应得到支持。最后，请法院支持被告的上述答辩意见，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被告庄吉集团公司、庄吉工业园区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通知书［（2015）浙温商破字第17-2号、（2015）浙温商破字第18-2号］、民事裁定书［（2015）浙温破字第17号、（2015）浙温破字第18号］各2份，欲证明被告庄吉集团公司、庄吉工业园区公司在2015年2月27日被法院受理破产申请的事实。
2.决定书［（2015）浙温破字第17-1号、（2015）浙温破字第18-1号］2份，欲证明法院指定管理人的事实。
3.债权申报表1份，欲证明原告已向管理人申报过债权的事实。
4.庄吉服装系公司重整案债权计算清单1份，欲证明被告庄吉集团公司欠款并对原告申报的金额予以认可，原告无需诉讼的事实。
被告宏邦公司、郑元忠、黄少平未作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认证：
（一）关于原告恒丰银行杭州分行提交的证据。被告庄吉集团公司、庄吉工业园区公司对证据1-4、证据5中的《专项事务法律服务委托合同》、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证据5中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和证据6的真实性请法院核实。被告宏邦公司、郑元忠、黄少平未到庭质证，系自动放弃质证的权利。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恒丰银行杭州分行提交的证据1中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凭证以及证据2-7均真实合法，对其主张的事实具有证明力，本院均予以确认；证据1中的对账单系复印件，不符合有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确认。
（二）关于被告庄吉集团公司、庄吉工业园区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恒丰银行杭州分行对证据1-3均无异议；对证据4有异议，认为金额应以原告申报和本案主张的为准。被告宏邦公司、郑元忠、黄少平未到庭质证，系自动放弃质证的权利。经审查，本院认为，被告庄吉集团公司、庄吉工业园区公司提交的证据1-4均真实合法，对其主张的事实具有证明力，本院均予以确认。
本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认定事实如下：
（一）2013年7月30日，原告恒丰银行杭州分行作为贷款人与被告庄吉集团公司作为借款人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2013年恒银杭借字第04-015号）1份，约定：借款金额为25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7月31日至2014年7月28日；借款利率为固定年利率6.30%，每季度末月的20日结息，借款最后到期时利随本清，结息日为付息日；借款人未按期还款且又未就展期事宜与贷款人达成协议（即构成借款逾期），贷款人有权对逾期借款按照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贷款人有权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按该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编号为2013年恒银杭借保字第04-015号《保证合同》、编号为2013年恒银杭高保字第04-023号和2013年恒银杭高保字第04-024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为该合同的担保合同；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按时偿还借款本息，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清偿到期本金、利息及其他应付款项，支付逾期罚息和未付利息的复利；以法律手续追偿借款本息，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代理费等）由借款人承担；等等。合同签订后，原告恒丰银行杭州分行于同年8月20日向被告庄吉集团公司发放25000000元贷款。借款凭证载明到期日期为2014年7月28日。
庭审中，原告恒丰银行杭州分行自认被告庄吉集团公司已结清截至2014年3月20日的利息，此后仅于2014年6月21日支付利息7424.98元。
（二）2013年7月30日，被告宏邦公司作为保证人与原告恒丰银行杭州分行作为债权人签订《保证合同》（编号：2013年恒银杭借保字第04-015号）1份，约定：鉴于被告庄吉集团公司和债权人签订了上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保证人愿意为实现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的本金25000000元；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代理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等等。
同日，被告庄吉工业园区公司、郑元忠、黄少平作为保证人与原告恒丰银行杭州分行作为债权人分别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2013年恒银杭高保字第04-023号、2013年恒银杭高保字第04-024号）各1份，约定：债权人已经或将要向债务人庄吉集团公司提供一系列授信，为保障债权人基于该等授信而对债务人享有的债权的实现，保证人愿意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保证人为债权人与债务人在2013年7月30日至2014年7月30日期间因本外币借款、拆借、贸易融资、承兑、贴现等融资业务而订立的全部授信业务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额为50000000元；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代理费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或债权人垫付款项之日）起计至全部主合同中最后到期的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或债权人垫付款项之日）后两年止；等等。
（三）为实现本案债权，原告恒丰银行杭州分行委托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并支付律师费25000元。双方签订的《专项事务法律服务委托合同》约定：原告恒丰银行杭州分行委托该律师事务所处理原告与本案各被告一案的第一、二（若有）审诉讼、进行债权申报及采取其他合法的任何追偿方式等。
（四）2015年2月27日，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浙温破字第17号、（2015）浙温破字第18号民事裁定，受理庄吉集团公司、庄吉工业园区公司的重整申请。同年3月27日，该院作出（2015）浙温破字第17-1号、（2015）浙温破字第18-1号决定，指定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浙江韦宁会计师事务所联合担任庄吉集团公司和庄吉工业园区公司的管理人。同年3月30日，该院发出（2015）浙温商破字第17-2号、（2015）浙温商破字第18-2号通知书，通知庄吉集团公司、庄吉工业园区公司的债权人应自2015年5月15日前向管理人申报债权。同年5月7日，原告恒丰银行杭州分行向被告庄吉集团公司的管理人申报本案所涉债权。
本院认为，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及相关规定，在管理人接管了债务人的财产后，人民法院在受理破产申请之前已经开始而尚未终结的民事诉讼继续进行；债权人可以将诉讼、仲裁未决的债权进行申报；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有关债务人财产的执行程序应当中止，债权人可以依据生效的法律文书，进而依据破产财产分配方案、重整计划或者和解协议的规定获得清偿。鉴于被告庄吉集团公司已进入重整阶段，原告恒丰银行杭州分行在法庭调查结束前变更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并依法作出确认债权之判决。被告庄吉集团公司、庄吉工业园区公司以原告恒丰银行杭州分行已申报债权为由认为本案应撤回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其次，原告恒丰银行杭州分行与被告庄吉集团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与被告宏邦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以及与被告庄吉工业园区公司、郑元忠、黄少平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有效。各方均应恪守约定，诚实履行。原告恒丰银行杭州分行已按约发放了借款，但被告庄吉集团公司未如期还款，理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因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于2015年2月27日受理了被告庄吉集团公司的重整申请，故原告恒丰银行杭州分行主张的罚息、复利应计算至2015年2月26日止。被告庄吉集团公司、庄吉工业园区公司的相应答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经核算，本院确认截至2015年2月26日，被告庄吉集团公司应偿还原告恒丰银行杭州分行借款本金25000000元、利息561325.02元、罚息1397812.50元、复利35325.96元。原告恒丰银行杭州分行计算有误，本院依法予以调整。
再次，原告恒丰银行杭州分行主张的律师费，符合双方约定和相关规定，但因包括二审阶段的费用，故本院酌情调整为17500元。被告庄吉集团公司、庄吉工业园区公司认为不应支持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的答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第四，被告宏邦公司、庄吉工业园区公司、郑元忠、黄少平自愿为被告庄吉集团公司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在被告庄吉集团公司未履行债务的情况下，理应依约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鉴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于2015年2月27日受理了被告庄吉工业园区公司的重整申请，故对于案涉借款的罚息、复利，被告庄吉工业园区公司仅应就截至2015年2月26日的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宏邦公司、郑元忠、黄少平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四十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被告庄吉集团有限公司应偿还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借款本金25000000元、利息561325.02元、罚息1397812.50元、复利35325.96元；
二、确认被告庄吉集团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律师费17500元；
三、被告宏邦实业有限公司、郑元忠、黄少平对被告庄吉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及自2015年2月27日起计算的罚息和复利（以25561325.02元的未支付部分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45%计算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四、确认被告温州庄吉集团工业园区有限公司对被告庄吉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五、驳回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4962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79962元，由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负担51元，被告庄吉集团有限公司、宏邦实业有限公司、温州庄吉集团工业园区有限公司、郑元忠、黄少平负担17991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本院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由本院另行书面通知。
审 判 长 姚 萍
代理审判员 詹琳玲
人民陪审员 王建国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二日
代书 记员 陈肖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