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粤高法刑二终字第75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阿哈迈德·祖尔菲卡，外文名AHMADZULFIQAR，男，1972年出生，巴基斯坦伊斯兰共和国国籍，护照号码WN115＊＊＊＊。因本案于2013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广州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梁锡兼，广东三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翻译员田妍，广州市泰领翻译服务有限公司翻译员。
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阿哈迈德·祖尔菲卡犯走私毒品罪一案，于2013年11月20日作出（2013）穗中法刑一初字第29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阿哈迈德·祖尔菲卡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和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5月26日，被告人阿哈迈德·祖尔菲卡乘坐TG678航班（曼谷-
广州）抵达广州白云国际机场，广州白云国际机场边防检查站通过边控当场将其抓获。被告人阿哈迈德·祖尔菲卡入境时选走无申报通道，未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申报任何物品。6月23日下午3时许，广州白云国际机场海关对缴获的被告人阿哈迈德·祖尔菲卡托运的行李箱进行检查，当场在该行李箱中的一双鞋子鞋底和笔记本电脑电池内查获藏匿的米白色粉末共3包。经检验，鞋底内夹藏的米白色粉末2包，共净重693克，检出海洛因（Heroin），含量为7.53%；笔记本电脑电池内藏匿的米白色粉末1包，净重102.0克，检出海洛因（Heroin），含量为7.66%。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物证、海关查验记录、扣押清单、检验报告、辨认笔录和被告人的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阿哈迈德·祖尔菲卡无视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违反海关监管秩序，明知是毒品而携带走私入境，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阿哈迈德·祖尔菲卡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根据被告人阿哈迈德·祖尔菲卡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以及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六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阿哈迈德·祖尔菲卡犯走私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扣押被告人阿哈迈德·祖尔菲卡的毒品海洛因795克予以没收、销毁；扣押被告人阿哈迈德·祖尔菲卡的藏匿毒品的行李箱、鞋子、电脑电池，作为犯罪工具予以没收。
上诉人阿哈迈德·祖尔菲卡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其在过关时没有向海关申报任何违禁物品是错误的。2、其是2013年5月26日被抓获的，而警察是在2013年6月24日把其行李箱带来，该行李箱上已经没有其之前在巴基斯坦放上去的封条，却有泰国航空的封条，说明有人曾经打开过行李箱。海关关员在2013年5月26日从行李箱发现一些东西，为何该行李箱在2013年6月4日被寄至曼谷，又在2013年6月23日被带回广州？证据表明其被警察抓获时没有搜获毒品，其是被设陷牵涉进这一案件的。3、鞋子和电池是KHANSAIFULLAH交给其的，并与其搭乘同一航班从巴基斯坦抵达曼谷，之后从曼谷至广州。4、一审判决书关于“在2012年8月11日一名叫AHMADMAQ＊＊＊＊的巴基斯坦公民因携带毒品被捕时携带的行李箱是祖尔菲卡的”，这是没有根据的，是该名巴基斯坦人试图逃避罪责。其对毒品完全不知情，其没有犯罪，其是无辜的。
其二审辩护人辩护提出：1、对原审法院认定阿哈迈德·祖尔菲卡犯走私毒品罪不持异议。2、原审法院对部分事实尚未查清。若能提供2013年5月26日白云机场过关的视频给阿哈迈德·祖尔菲卡辨认，且能调取当天TG678航班是否有KHANSAIFULLAH乘客，或许能证明其行李箱内的鞋子和手机电池是KHANSAIFULLAH的，即罪轻的证据。本案中在2013年5月26日抓获祖尔菲卡时并没有在其身上搜到行李提取单，这说明当天其行李提取单在KHANSAIFULLAH身上，应由KHANSAIFULLAH提取行李箱，由于KHANSAIFULLAH见到阿哈迈德·祖尔菲卡被抓而不敢提取行李箱，最终导致行李留在机场无人认领并发回曼谷。涉案毒品非阿哈迈德·祖尔菲卡所有，其只是帮他人带入境的可能性不能排除。3、涉案毒品被查获，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阿哈迈德·祖尔菲卡是初犯。原审法院对祖尔菲卡量刑过重，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25日，上诉人阿哈迈德·祖尔菲卡从巴基斯坦伊斯兰堡乘坐飞机经曼谷转机至广州，其在伊斯兰堡托运一行李箱往广州，行李牌号为TG101749。2013年5月26日，阿哈迈德·祖尔菲卡乘坐TG678航班（曼谷-
广州）抵达广州白云国际机场，广州白云国际机场边防检查站通过边控将其抓获。阿哈迈德·祖尔菲卡入境时选走无申报通道，未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申报任何物品。2013年6月23日下午3时许，广州白云国际机场海关对阿哈迈德·祖尔菲卡上述托运的行李箱进行检查，在该行李箱中的一双鞋子鞋底和笔记本电脑电池内查获藏匿的米白色粉末共3包，共计净重795克。其中，鞋底内夹藏的米白色粉末2包重693克，检出海洛因（Heroin），含量为7.53%；笔记本电脑电池内藏匿的米白色粉末1包重102.0克，检出海洛因（Heroin），含量为7.66%。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侦查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2年8月11日，巴基斯坦籍犯罪嫌疑人AHMADMAQ＊＊＊＊因涉嫌走私毒品罪被广州海关缉私局刑事拘留。据AHMADMAQ＊＊＊＊交待，其携带藏匿毒品的行李箱入境时有一同行人AHMADZULFIQAR（阿哈迈德·祖尔菲卡），其被海关查获当晚阿哈迈德·祖尔菲卡从现场逃逸。随后，广州海关缉私局对阿哈迈德·祖尔菲卡实施边控。2013年5月26日，阿哈迈德·祖尔菲卡乘坐TG678曼谷-
广州的航班从广州白云机场入境时被广州白云机场边防检查站抓获并移交广州海关缉私局处理。
2、广州白云机场海关查验记录，证实：广州白云机场海关于2013年6月23日15时0分至15时30分，在广州白云机场海关入境检查区对阿哈迈德·祖尔菲卡的行李进行查验，在行李箱内的一双鞋底中发现有异物夹藏。
3、中国南方航空公司地面服务保障部员工陈＊豪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国南方航空公司行查科提供的阿哈迈德·祖尔菲卡行李票，证实：2013年5月26日，中国南方航空公司行查科在TG678曼谷-
广州航班中发现一件行李（行李牌TG101749、速运牌TG933464）当班收到但无人认领，送到海关检查入仓区入仓，检查后发现异样，遂出仓开箱检查。6月4日因行李超出7天无人认领，按正常流程退回曼谷；6月23日，接广州海关缉私局通知，告知行李持有人被白云机场扣留，当日托运的行李由TG668曼谷-
广州的航班退回广州，移交给海关。
4、泰国航空公司广州办事处致广州白云机场海关函件，证实：2013年5月26日TG678航班未领取行李一件（行李牌号TG101749）属于巴基斯坦乘客ZULFIQARAHMAD（阿哈迈德·祖尔菲卡），护照号码WN115＊＊＊＊；该旅客2013年5月25日从巴基斯坦伊斯兰堡出发在曼谷转机至广州，在伊斯兰堡托运一件行李直到广州。航班到达广州后，该行李一直无人认领，在南航行李查询仓库保存到2013年6月4日由CZ357送回曼谷泰航行李查询总部，泰航工作人员立即用封条封存，一直保存在曼谷机场泰航行李查询仓库，期间没有任何人前去咨询、认领。后经南航行李查询要求，该件行李运回广州。
5、经辨认，阿哈迈德·祖尔菲卡确认其托运的行李箱中的鞋子和笔记本电脑电池夹藏有毒品，并对行李箱内其它物品及所携带的手提包予以确认。
6、经辨认，阿哈迈德·祖尔菲卡确认其行李箱的托运行李牌，称行李被航班封上并在其面前打开。
7、侦查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扣押上诉人阿哈迈德·祖尔菲卡所携带的鞋1双、笔记本电脑电池1块、行李箱1个、海洛因795克；阿哈迈德·祖尔菲卡的护照现暂存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
8、广州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关缉司验（化）字（2013）174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经对上诉人阿哈迈德·祖尔菲卡托运行李箱中的一双鞋子鞋底查获的疑似毒品物品2包和笔记本电脑的电池中查获的疑似毒品物品1包进行检验，检验结果是：鞋底内夹藏的米白色粉末，净重346.7克；鞋底内夹藏的米白色粉末，净重346.3克；笔记本电脑电池内藏的米白色粉末，净重102.0克，共净重795克。送检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Heroin）。
9、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中广测（2013）毒鉴字第0875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经测定，鞋底藏匿的米白色粉末中海洛因含量为7.53%，笔记本电脑电池内藏匿的米白色粉末中海洛因含量为7.66%。
10、经辨认，阿哈迈德·祖尔菲卡对其往返伊斯兰堡－曼谷－广州航班的电子机票予以确认。
11、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泰国国际航空公司向广州海关提供的航班旅客名单，证实：2013年5月26日阿哈迈德·祖尔菲卡乘坐的TG678次航班（曼谷－广州）上没有阿哈迈德·祖尔菲卡所辨称的与其同机一起到广州的名叫SAIFULLAH的乘客。
12、上诉人阿哈迈德·祖尔菲卡的护照复印件，证实阿哈迈德·祖尔菲卡的身份情况。
13、上诉人阿哈迈德·祖尔菲卡及阿哈迈德·马科＊＊的出入境记录，证实：阿哈迈德·祖尔菲卡自2010年至2013年5月26日先后5次入境中国；阿哈迈德·马科＊＊在2012年四次入境中国；其中两人在2012年5月19日、7月4日、8月11日同时段同时在广州白云国际机场入境。上诉人阿哈迈德·祖尔菲卡签认其入境记录。
14、上诉人阿哈迈德·祖尔菲卡的供述
2013年6月24日供述：我这次到中国来没有同行人，就我一个人，这个黄色拉杆箱不是我的，我只带了一个手提包。（警察问：这个托运牌上面的名字和航班号是你的吗？还有一张纸条，注明了这个行李箱是在你被边控之后因为无人认领而被运回了曼谷，后被海关追回）这是我的名字和航班号没错，但是这不是我的，我不知道这是谁的。（警察问其能否解释为什么这个行李箱是用其名字托运，其沉默。）（警察问：请你确定一下这个行李箱是包装完好并被航空公司封存的，现在我们当着你的面开箱检查。）等一下，这个箱子是我的，因为有一个巴基斯坦男子与我一起来，他说他的行李放不下，把一双鞋子放进我的行李箱内，我觉得这双鞋子可能不好，我是对这双鞋子有怀疑。这是我的一个朋友SAIFULLAH交给我让我放在我的行李箱里的，他说他只带了一个包，放不下，他当时说这话时很可疑。（警察问：既然觉得可疑，为什么还要把这双鞋子放进你的箱子？）因为他是我的朋友，他住在富力半岛，每次过来我都到他那里去住，我是有求于他的，不好拒绝。他自称SAIFULLAH，其他的没有告诉我，他的住处我不知道，每次都是他接我的，我不确定具体位置，只知道是富力半岛。箱子里的这块手提电脑电池也是SAIFULLAH放进来的。鞋子是穿过的，他清洁干净才给我的，我拿过来又擦了擦才放进箱子的。鞋子不是这个季节穿的，但是他说这双鞋子穿着舒服；至于电池，他说是朋友交给他做样板来广州买电池的。我不知道SAIFULLAH在哪里，他和我一起过来的，但是我被抓了之后他就走了。
ALI和SAIFULLAH认识很久了，他们都在广州，SAIFULLAH在这里有个公司，ALI做什么我就不清楚了，我知道BUDD（马科＊＊）和ALI是一伙的，不确定他和SAIFULLAH之间有没有关系，没见过他们在一起，我和BUDD到广州机场时，都是ALI接应BUDD，SAIFULLAH接我，我住SAIFULLAH家里，和ALI出去玩。我每次到中国都是自己办签证、买机票，但是住和玩不用花钱，我觉得是被他们利用了。上一次我和BUDD过来，看到他被带走，没能出来，我就觉得是他出事了，肯定是带了违法的东西，像毒品什么的，所以才要利用我的身份和名声。BUDD被抓那次ALI打电话问我，我告诉他BUDD被抓了，他说BUDD可能是带了毒品被查到了。我说你们为什么骗我，他说那是BUDD自己搞出来的事。后来回到巴基斯坦他联系了我几次，我拒绝再和他们一起到中国了。这次是SAIFULLAH邀请我同行的，我不知道他也是做这种事情的。我看到那双鞋子和电池里藏有粉末，我知道那是毒品。这次我到中国是来买平板电脑、记忆卡和女士皮包什么的，买了带回去卖掉。
我承认和BUDD相识并于2012年8月12日一起到广州，但他带的箱子不是我的，是他的箱子。当时他带了两个箱子，一大一小，因为我的箱子小，装不下，他说自己的箱子有空余，让我把多出来的几件衣服和一双鞋子放进他的箱子，但是箱子不是我的。
2013年7月31日供述：我在巴基斯坦认识一个朋友SAIFULLAH，我们约好2013年5月25日从巴基斯坦同乘一个航班号为TG678的航班途经泰国到广州，当我见到SAIFULLAH时，他只背了一个电脑包，手上提着一个塑料袋，他说他没有带行李箱，让我把塑料袋里的一双鞋和一块电池放到我的行李箱里，我检查了一下，那是一双棕色的皮鞋和一块黑色的电池，因为当时急于办登机手续，我没感觉到鞋子和电池的异样。我到广州过关时被抓获，后来警察将我的行李拿回来，我确认那是我这次托运的行李，警察当我的面打开行李，里面有SAIFULLAH交给我带的鞋子和电池，警察在鞋子和电池里发现了海洛因。SAIFULLAH是巴基斯坦人，在三年前我到伊斯兰堡参加一个学术会议时，在SAIFULLAH的商店购买手机配件时认识他的，他住在广州富力半岛，联系方式我不记得了。我每年6、7、8月有假期，我经常到中国度假并买些手机配件回去卖，这次我也是想买些手机配件回去卖，我不知道在广州买手机配件的具体地址了，上两次就住在SAIFULLAH家，这次SAIFULLAH没带行李我想是因为他家在广州，不用带太多行李。
对上诉人阿哈迈德·祖尔菲卡所携带藏有毒品海洛因的行李箱查获经过。经查，根据泰国航空公司广州办事处出具给广州白云机场海关函件、中国南方航空公司地面服务保障部员工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国南方航空公司行查科提供的行李票等书证和阿哈迈德·祖尔菲卡的供述，证实阿哈迈德·祖尔菲卡于2013年5月25日从巴基斯坦伊斯兰堡乘坐飞机经曼谷转机至广州，其在伊斯兰堡托运一件行李箱到广州，行李牌号为TG101749，2013年5月26日阿哈迈德·祖尔菲卡的TG678航班到达广州白云机场，其未领取所托运行李。因行李超出7天无人认领，中国南方航空公司2013年6月4日按正常流程由CZ357航班退回曼谷泰国航空公司行李查询总部，泰航工作人员即用封条封存并保存在曼谷泰航行李查询仓库。2013年6月23日，中国南方航空公司接广州海关缉私局通知，上述行李持有人阿哈迈德·祖尔菲卡被白云机场扣留，其托运的上述行李由TG668曼谷-
广州的航班退回广州并移交给海关处理。根据侦查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海关出具的查验记录，证实阿哈迈德·祖尔菲卡2013年5月26日入境白云机场过关时选走无申报通道，未向海关申报任何物品，侦查机关从其托运的行李箱中查获藏有毒品海洛因的鞋子和电脑电池，阿哈迈德·祖尔菲卡对从其行李箱中查获藏有毒品海洛因的鞋子和电脑电池的事实亦无异议。
对上诉人阿哈迈德·祖尔菲卡走私毒品主观故意认定问题。经查，阿哈迈德·祖尔菲卡入境白云机场过关时选走无申报通道，未向海关申报任何物品，2013年5月26日其因涉嫌参与AHMADMAQ＊＊＊＊走私毒品犯罪被拘留后，阿哈迈德·祖尔菲卡一直否认有帮他人携带物品或者携带违禁品入境；2013年6月23日阿哈迈德·祖尔菲卡托运的行李箱被缴回，侦查人员于2013年6月24日对其进行讯问时，阿哈迈德·祖尔菲卡先是否认行李箱为其所有，经核对其托运行李箱的行李牌名字后，阿哈迈德·祖尔菲卡承认行李箱是其本人所有，并辩称藏有毒品海洛因的鞋子和电脑电池是帮同乘一个航班的SAIFULLAH携带的，而根据泰国国际航空公司向广州海关提供的航班旅客名单，证实2013年5月26日阿哈迈德·祖尔菲卡乘坐的TG678次航班上没有名叫SAIFULLAH的乘客。可见，上诉人阿哈迈德·祖尔菲卡对所携带物品的供述前后矛盾，其又不能作出合理解释，亦不能举证证实确属被蒙骗。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足以认定阿哈迈德·祖尔菲卡主观上明知其携带的是毒品，客观上实施了以高度隐蔽的方式将毒品携带进入中国境内的行为。阿哈迈德·祖尔菲卡上诉提出对行李箱内的鞋子和手机电池藏有毒品不知情与事实不符。
上诉人阿哈迈德·祖尔菲卡走私毒品海洛因795克，毒品数量大，依法应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原审对其判处无期徒刑适当，其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改判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阿哈迈德·祖尔菲卡无视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违反海关监管秩序，携带走私毒品海洛因入境，数量大，其行为构成走私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阿哈迈德·祖尔菲卡上诉所提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理由均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文建平
代理审判员 黄少玲
代理审判员 聂河军
二〇一四年四月九日
书 记 员 黄嘉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原审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