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松刑终字第55号
原公诉机关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书利，捕前住前郭县。因涉嫌抢劫，于2013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12月15日由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二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荣新，吉林创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依琳（别名张贝），捕前住前郭县。因涉嫌抢劫，于2013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12月15日由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二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于永军，吉林迅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书利、王依琳犯抢劫、介绍卖淫罪，于2014年4月18日作出（2014）宁刑初字第1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书利、王依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延龙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赵书利及其辩护人周荣新、上诉人王依琳及其辩护人于永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10月19日23时许，被告人王依琳通过互联网QQ聊天方式将卖淫女朱某某（已死亡）介绍给嫖客李某某，当晚，朱某某到达双方约定的宁江区乐府宾馆与李某某见面后，以先付费为由，从李某某处骗得嫖资及打车费合计人民币420元，而后谎称要将此款送交楼下同来之人，朱某某下楼便与被告人王依琳离开了乐府宾馆。2013年10月20日3时许，李某某因被骗遂再次更换QQ号码通过互联网聊天找到朱某某，二人见面后，李某某要求朱某某返还人民币420元。朱某某将此事通过电话告诉了被告人王依琳，被告人王依琳伙同被告人赵书利乘坐孙某某驾驶的出租车找到了李某某，被告人赵书利将李某某驾驶的奥拓车车门打开，持甩棍对被害人李某某进行殴打，致李某某头部外伤，颜面部外伤，并胁迫其交出手机和随身携带财物。被告人王依琳在李某某的汽车副驾驶侧，打开车门，也胁迫李某某交出手机，李某某被迫将一部苹果4牌手机和人民币2400元交给被告人赵书利、王依琳。而后二被告人乘孙某某驾驶的出租车逃离现场。赃款、赃物合计人民币4864元。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案发后，苹果4手机及人民币2400元被收缴并返还给被害人李某某。
2013年9月，被告人赵书利、王依琳共同商定：由被告人王依琳负责利用互联网聊天给卖淫女朱某某寻找嫖客，并给朱某某和嫖客之间牵线搭桥，由被告人赵书利负责利用出租车将朱某某送到和嫖客约定地点，待朱某某和嫖客发生性关系后再将朱某某接回。2013年9月至10月间，在被告人王依琳、赵书利的介绍下，朱某某从事卖淫活动10余次，被告人王依琳、赵书利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余元。
2014年4月2日，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与被告人赵书利的父亲赵风楼、王依琳的母亲王娟达成民事和解协议：共同赔偿被害人李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8000元，被害人李某某对被告人赵书利、王依琳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自愿撤回对被告人赵书利、王依琳的刑事附带民事告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书利、王依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的手段，强行劫取公民合法财物；为他人卖淫嫖娼牵线搭桥10余次，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鉴于被告人赵书利、王依琳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抢劫赃款、赃物全部被收缴并返还失主，其家属已赔偿被害人李某某经济损失，且已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持械抢劫，可酌情对其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赵书利、王依琳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赵书利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王依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
上诉人赵书利及其辩护人上诉认为，赵书利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应定为寻衅滋事罪；上诉人赵书利介绍他人卖淫十多次仅有被告人的供述，没有嫖客的证言，且情节严重应是介绍多人多次卖淫，介绍一人多次、多次一人卖淫不属于介绍卖淫情节严重，故被告人赵书利不构成介绍卖淫罪，更不属于情节严重，应属治安处罚的范畴。综上，请求撤销宁江区人民法院（2014）宁刑初字第119号刑事判决，依法改判。
上诉人王依琳及其辩护人上诉认为，上诉人王依琳在抢劫的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上诉人王依琳构成介绍卖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认定为无罪。综上，请求撤销宁江区人民法院（2014）宁刑初字第119号刑事判决，依法改判。
松原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3年10月19日23时许，被告人王依琳通过互联网QQ聊天方式将卖淫女朱某某（已死亡）介绍给嫖客李某某，当晚，朱某某到达双方约定的宁江区乐府宾馆与李某某见面后，以先付费为由，向李某某骗得嫖资及打车费合计人民币420元，而后谎称要将此款送交楼下同来之人，朱某某下楼便与被告人王依琳离开了乐府宾馆。2013年10月20日3时许，李某某因被骗遂而更换QQ号码通过互联网聊天找到朱某某，二人见面后，李某某要求朱某某返还人民币420元。朱某某将此事通过电话告诉了被告人王依琳，被告人王依琳伙同被告人赵书利乘坐孙某某驾驶的出租车找到了李某某，被告人赵书利将李某某驾驶的奥拓车车门打开，持甩棍对被害人李某某进行殴打，致李某某头部外伤，颜面部外伤，并胁迫其交出手机和随身携带财物。被告人王依琳在李某某的汽车副驾驶侧，打开车门，也胁迫李某某交出手机，李某某被迫将一部苹果4牌手机和人民币2400元交给被告人赵书利、王依琳，而后二被告人乘孙某某驾驶的出租车逃离现场。赃款、赃物合计人民币4864元。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2013年9月，被告人赵书利、王依琳共同商定：由被告人王依琳负责利用互联网聊天给卖淫女朱某某寻找嫖客，并给朱某某和嫖客之间牵线搭桥，由被告人赵书利负责利用出租车将朱某某送到和嫖客约定地点，待朱某某和嫖客发生性关系后再将朱某某接回。2013年9月至10月间，在被告人王依琳、赵书利的介绍下，朱某某从事卖淫活动10余次，被告人王依琳、赵书利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余元。
2014年4月2日，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某与被告人赵书利的父亲赵风楼、王依琳的母亲王娟达成民事和解协议：共同赔偿被害人李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8000元，被害人李某某对被告人赵书利、王依琳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自愿撤回对被告人赵书利、王依琳的刑事附带民事告诉。
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赵书利供述，前几天，我妻子王依琳上网聊天帮朱某某找嫖客，联系上一个男的，我妻子就给我朋友孙某某（出租车司机）打电话，让他送朱某某去卖淫，我和王依琳坐孙某某的车送朱某某去乐府宾馆，朱某某去了之后收完钱说先下楼送钱再上楼和那个嫖客发生关系，那个嫖客同意了，朱某某下楼之后，就跟我妻子走了，没有回去跟那个男的发生两性关系。她俩又回到天顺网吧上网继续寻找嫖客，后来又有一个男的跟我妻子聊天说要找小姐，我妻子给我打电话，让我跟着一起去送朱某某，还是孙某某送我们去找的嫖客。我们每次去送朱某某出台基本上都是孙某某送我们，孙某某也知道我们送朱某某去干什么，送一次我一般给他50元钱，有时也多给，具体数目不确定。我、孙某某、我妻子把朱某某送到国贸附近，联系上这个嫖客，朱某某上了嫖客的车，我们就走了。刚走几分钟，朱某某打来电话，说这次的嫖客就是之前收钱没干活（发生性关系）那个人，向朱某某要钱，我们就回去找朱某某，回去之前我们商量，怕那个男的找人打我们，我们返回去的时候就没有下车。后来朱某某又打电话问我们到哪了，我妻子问她对方几个人，朱某某说就一个人，知道对方是一个人后，我们没那么害怕了，这时候也不想把钱还给那个男的了。我妻子下车，我也跟着下车了，朱某某上了孙某某的出租车，孙某某一直没下车。我和我妻子到那个男的车前，我让那个男的下车，那个男的就打开车门站了出来，我上去就把他推坐车上了，我问他“你什么意思”，他说“你要干什么”，我让把手机给我，他不给，把手机放到身后，我用甩棍打了他脸一下，王依琳说“把手机给我吧”，这男的就把手机递给了王依琳，我又跟这个男的说“你耽误我挣钱了”，问这个男的有没有钱，这个男的说钱在宾馆呢，我就去摸那男的兜，摸到钱包了，我又打那男的额头一下，那男的额头出血了，我说把钱拿出来，他害怕了，就把钱包拿出来，他说让我们给他留点加油钱，剩下的钱都给我们，这男的留了点钱，把剩余的钱递给王依琳了，王依琳接过钱之后，把那男的车钥匙拔下来了，之后，我和我妻子回到孙某某的车上，孙某某就开车走，我妻子查的钱，一共2400元钱，我妻子就问朱某某要多少钱，朱某某说“你们抢的钱你们多要点，我就要500”，我妻子给朱某某500元钱。我们先送的朱某某，之后我和我妻子回二部落了。我们给孙某某245元钱，作为接送我们的报酬，剩下的1700元钱，我和我妻子留下自己使用，手机我妻子用着，钱在我这。孙某某知道我们抢钱的事，他在现场。
我和我妻子帮朱某某联系嫖客卖淫一个月左右，具体时间多长记不清了，朱某某经我和我妻子联系出台（卖淫）十多次。包夜的时候朱某某要价是600元，平时发生一次关系200、300、400元不等，我和我妻子分四成，大概挣了2000元左右，朱某某挣了3000元左右，朱某某都是孙某某送的，远的给50元，近的也凑整多给。
2、被告人王依琳供述抢劫和介绍朱某某卖淫的事实经过与被告人赵书利的供述一致。
3、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0月19日晚上11点左右，我在江北乐府宾馆住宿，用手机上QQ加了一个兼职（小姐），谈好价格为一宿400元钱，让她来江北乐府宾馆306号房间。这女的进屋后跟我说，别人送我来的，你把400块钱先给我，我让他拿走，我给了她400快钱。我掏钱的时候兜里零钱都掉地上了，这女的边帮我捡钱，边说打车钱给她报了，我说行，就给了她20元钱，她就走了，说一会上来，大约10来分钟，这女的还没上来，我想指定是走了，不能来了，我就睡觉了。到了后半夜2点钟左右，我睡醒了，想起这事憋屈，我想让她骗了，我得把钱要回来，我又换了一个QQ号加这个女的，约定在江南同馨花园门口见面。我开车去同馨花园，过了不一会这女的就来了，我让这女的上车，由于天黑，这女的没认出我，上车这女的问我上哪，我说上江北乐府，我开车往江北走，我说，你忘性挺大啊，把我忘了，我就把刚才她骗我400元钱的事说了一遍。这女的问我说，你想咋的吧。我说，把钱给我就行。这女的说行，然后就给一个人打电话说，我让人给掉了，你回来吧，给我送钱。我们约定回同馨花园门口见面。我开车到了同馨花园，接电话的这女的给这个兼职打电话，让我上农村信用社，到了农村信用社门口，接电话的女的坐出租车来的，下车之后出租车没走，我把驾驶室的门打开，我车上的兼职（卖淫女）上那个出租车了。接电话的女的手里拿了400元钱，我说，你上车吧。这女的笑着说她不上去，我一回头，一个男的把我车门就打开了，手里还拿把刀，这男的边打我边拽我，让我下车，我没敢下去，这男的说，你知道你耽误我挣多少钱。我说，大哥，钱我不要了。这男的还边骂边打我，当时我右手拿个电话，这男的说，电话你给我拿来，我不给，接电话的女的伸手就把电话抢走了，这男的还接着打我，边打边说，你给我拿钱。我说，大哥我钱放宾馆了，要不和我上宾馆取去吧。这男的拿刀把子把我脑袋打出血了，说，我他妈扎死你，然后就掏我兜，我害怕，把左侧裤兜里的钱掏出来，接电话这女的把钱抢过去了，把我车钥匙还拽下去了，之后这男的就不打我了，边骂边往后走。我跟接电话的这女的说，我这啥也没有了，你给点钱让我回家吧，这女的扔给我100块钱就走了，好像是做最开始她打的那台出租车走的，那男的拿的是甩棍样式的刀，甩棍上有刀刃，白色铁的，我看见这男的打我的时候甩出来一块挺白、挺亮的东西。我被抢的东西有苹果4手机一部，现金2600元左右，车钥匙一个。
4、证人朱某某证言证实，哪天我记不清了，张贝（王依琳）给我打电话，问我出不出台（陪客人睡觉，客人给钱），当时我同意了，我直接去张贝住的地方。张贝在她的QQ群里问有没有找小姐的，有一个网友说要找小姐，张贝就跟那个人（就是被抢的男子）谈好价钱，并且让那个男的开好房间，张贝和这个男的定的是发生一次关系给420元，那个男的在江北老财院那开了个房间，哪个房间我记不清了。之后我和张贝、赵书利打车去的，张贝、赵书利在楼下等着我，等着收钱。我到了那个男的开好的房间，跟那个男的要420元钱，我出台都是先给钱，后来我跟那个男的吵吵起来了，也没有和他发生性关系，我一生气就下楼了，把钱给张贝了，张贝分给我200元钱，我们三个打车就回江南了。我们回到张贝的住处后，张贝又在网上开始聊天，后来张贝又在网上找了一个活，约好在同馨花园小区门口见面，张贝和赵书利打车把我送到同馨花园小区门口，之后他俩就走了。当时门口停着一台奥拓车，确定是张贝在网上联系好的客人后我就上了奥拓车，上车之后那个男的就问我，你不认识我了，我说，我忘了。那个男的就开始骂我，骗我钱，给你钱还没干上你，赶紧把钱给我退回来。我就给张贝打电话，把这事跟张贝说了，张贝同意把钱退给那个男的，张贝让我们去枫林晚附近的那个信用社，之后我跟那个男的开车去的，到那之后我从这个男的车上下来了，进到张贝和赵书利打的出租车里，张贝就跟那个男的在外边说话，说什么我没听见，不一会赵书利从车上下去了，我就看见赵书利把那个男的打了，那个男的始终在车上坐着。不一会赵书利就上车了并说把那个男的打了，我就问为什么打那个男的，赵书利说，他跟我装犊子，我从那个男的兜里面翻出钱来了，我就抢来了，张贝查的钱说，就抢一千多块钱，张贝从抢来的钱中拿出500元还给我，之后张贝和赵书利就把我送回家了。赵书利抢那个男的物品有钱、黑色苹果4手机。
2013年10月初，王依琳给我打电话，说她这有活，意思就是卖淫，让我去找她。王依琳通过QQ号在网上帮我找嫖客，价钱是王依琳在网上跟客人谈好的，具体怎么谈的我不知道。王依琳介绍我卖淫大约10多次左右。每次王依琳找好嫖客后，都是赵书利跟我们去，怕我出啥事，他知道王依琳给我找嫖客，介绍我卖淫。每次卖淫价不一样，有400、500、600、200元，卖淫的钱我和王依琳对半分，我自己挣了大约2000元左右，王依琳也得挣那么多。
5、证人孙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10月20日凌晨2点左右，我忘了是赵书利还是他媳妇给我打电话了，说用车，我在客运站附近古浪网吧接的赵书利和他媳妇，还有朱某某，朱某某说上同馨花园。期间我媳妇赵某某给我打电话，我去一桥江南桥头接的接的赵某某，之后我开车拉着赵书利等人去的同馨花园。到同馨花园门口，有一个奥拓车在那等朱某某呢，朱某某就下车了，我开车拉着赵书利、赵书利媳妇还有我媳妇就走了。过了能有5、6分钟左右，朱某某给赵书利的媳妇打电话，说啥我不知道，就让我们回去，我开车拉着他们往同馨花园走，期间赵书利媳妇又接电话了，赵书利媳妇跟那个男的说拐弯就能看见我们了，我们正好在国贸附近的农村信用社门口碰到了，我车就停在奥拓车后面，赵书利媳妇先下车的，到奥拓副驾驶的地方，朱某某从奥拓车下来直接上我车了。赵书利下车走到奥拓驾驶室的地方，拿出一个铁棍，好像是甩棍，我没看清，把驾驶室门打开了，拿铁棍就打那男的，打的过程中，我看见赵书利媳妇身体伸进车的副驾驶室里了，紧接着赵书利媳妇出来了，我看见她手里拿着钱，之后赵书利把奥拓车左侧轮胎车气放了，赵书利和他媳妇回到我车里，我忘记谁说快走，我开着车拉着他们就走了。在车上赵书利的媳妇查完钱跟朱某某说，就一千多块钱，还有一个手机，你看给你多少，朱某某说，你照量给吧，赵书利媳妇好像给朱某某500块钱。给钱的过程中，我按车的报警按钮了，赵书利等人不知道我报警。朱某某在飞宇超市附近下车了，紧接着赵书利和他媳妇也下车了。这时候110给我打电话，问我报警咋回事，我说，我自己没啥事，我拉着的乘客在国贸附近农村信用社给人打，110问我现在什么情况，我说“把人打坏了，现在他们人都走了”，110说知道了，有啥情况再打电话。赵书利这时给我打电话，让我上他们下车的地方接他们，他俩说回王府镇，我开车把他俩送到王府了。往王府走的时候，赵书利媳妇拿出几十块钱给我车加气，到王府后赵书利媳妇给我200块钱打车钱。
赵书利、赵书利媳妇、朱某某打过我10多次车，每次都是半夜，我也不知道他们干什么，反正就是到地方了，朱某某下车，我们在原地等朱某某，大约10分钟左右，朱某某拿钱出来，然后赵书利等三人就打我车走。每次朱某某上车后，赵书利媳妇就问朱某某给多少钱，朱某某说400或者500元，有时候朱某某下车之前，赵书利媳妇还告诉朱某某要多少钱，每次我拉他们去的地方就是宾馆和网吧，具体是哪我也记不清了。2013年10月19日晚上我拉他们去江北乐府宾馆了，也是朱某某下的车，我们在楼下等朱某某，大约5、6分钟朱某某就下来了，朱某某也说给多少钱了，但我忘了钱数，我也不知道他们具体干什么。
6、证人赵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10月20日凌晨，孙某某在一桥江南桥头接我，当时他车上有一男二女，我们去的同馨花园门口，车上的一个女的下车后，我们就走了。过了能有5、6分钟左右，那男的对象接个电话，我也不知道咋回事，我们就回去了，到国贸附近的农村信用社门口，有一台车在那停着，车上的女的（在同馨花园门口下车那个）下车上我们的车了，开始那男的对象下车了，后来那男的下车了，不一会他俩就回来了，男的对象手里还拿着钱。男的对象问在同馨花园门口下车的女的说，就这1000多块钱，你要多少钱，那女的说，你看着给吧，给多少钱我没看见，我们到飞宇超市的时候，这女的就下车走了。我没看见抢劫的经过。孙某某按出租车上的报警按钮报警了，后来110还给孙某某回电话了。孙某某没参与抢劫。
7、抓捕经过证实，2013年10月29日16时许，宁江二分局刑警大队工作人员在宁江区环球网吧将朱某某抓获。2013年10月29日21时30分许，经朱某某指认，在万隆超市楼上网吧内将犯罪嫌疑人赵书利、王依琳抓获。
8、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宁江二分局在被告人赵书利处扣押甩棍一个，人民币2400元，在被告人王依琳处扣押苹果4手机一部。
9、《价格鉴定书》证实，涉案苹果4手机价格为2419元。
10、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李某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11、《和解协议》、收据、撤诉申请书证实，赵书利的父亲及王依琳的母亲共赔偿被害人李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8000元。被害人李某某对被告人赵书利、王依琳的行为表示谅解，并撤回附带民事的起诉。
关于上诉人赵书利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赵书利不构成抢劫罪，应定为寻衅滋事罪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赵书利以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为目的，当场采用甩棍殴打被害人李某某头部的暴力手段，迫使李某某交出手机及随身所带财物，其行为符合抢劫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原审以抢劫罪定罪量刑正确。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依琳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王依琳在抢劫犯罪过程中，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王依琳在与赵书利共同犯罪过程中，互相配合，胁迫被害人李某某交出财物，参与分赃，为防止被害人报警将其车钥匙拔下扔掉，其作用与被告人赵书利相当。上诉人王依琳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赵书利、王依琳及其辩护人均提出，二上诉人不构成介绍卖淫罪，更不属于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赵书利、王依琳介绍朱某某向多人卖淫共十余次的供述、与朱某某的陈述是一致的，且有证人孙某某的证言相佐证，足以确认赵书利、王依琳构成介绍卖淫罪。上诉人赵书利、王依琳介绍朱某某向多人卖淫达到十余次，依照法律规定，确属情节严重，二上诉人虽上诉否认，但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书利、王依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手段，强行劫取公民合法财物；为他人介绍卖淫嫖娼多人多次，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介绍卖淫罪。二上诉人采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在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相当，上诉人赵书利上诉辩称是犯寻衅滋事罪、王依琳上诉认为其属从犯，经查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赵书利、王依琳上诉否认犯有卖淫罪及情节严重，经查，均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牟凤桐
审 判 员 丛 峰
代理审判员 陈鸿熙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孙国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