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衡中法民一终字第9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衡邵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地长沙市芙蓉区车站北路329号湖南证券大厦6楼，现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县海英大道衡邵高速公路入口附近。
法定代表人马骏，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宋庆平，安徽银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宁。
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青年大街73号。
法定代表人张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邓寒鸣，湖南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戴根初。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戴伟生。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肖业生，衡阳县滨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建路桥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嵩山路109-1号。
法定代表人陈亮，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谢桐平，黑龙江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湖南衡邵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衡邵公司）、辽宁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戴根初、戴伟生、龙建路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法院（2013）蒸民一初字第5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讼。本院于2014年5月4日向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湖南衡邵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宋庆平，上诉人辽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邓寒鸣，被上诉人戴根初、戴伟生的委托代理人肖业生，被上诉人龙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谢桐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衡邵公司于2007年7月15日与辽建公司签订《湖南省衡阳至邵阳高速公路项目土建工程施工合同文件》（［合同编号A01（0707）02］），约定由辽建公司承建衡邵高速公路第2合同段K33＋400至K61＋203.624长约27.8公里的土建工程。2007年6月21日，辽宁交建与龙建公司签订《工程合作协议书》，约定将其承包的第2合同段中6标（桩号K33＋400-K41＋720）、7标（桩号K41＋720-K50＋900）的所有工程项目以合作形式分包给龙建公司承建，之后，辽建公司与龙建公司就该工程又先后签订了《项目施工目标管理责任书》《工程合作补充协议书》。辽建公司与衡邵公司签订合同后，组建了辽建公司湖南衡邵高速公路第二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以下简称衡邵高速公路第二合同段）。2010年6月20日，戴伟生与衡邵高速公路第二合同段一工区签订了梅子冲0#大桥锥坡施工合同，唐元军作为甲方代表在合同上签名。2010年10月6日，衡邵二标桥一工区与戴根初签订了K40＋260涵一洞内、洞口铺砌及锥坡工程协议，万令辉作为甲方在合同上签名。2010年9月27日，衡邵高速公路第二合同段二工区桥队又与戴根初签订了《K43-572.5顺石大屋大桥锥坡防护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杨震作为甲方在合同上签名，2010年4月18日，衡邵高速公路第二合同段桥一工区与戴根初签订了三改施工合同，该合同甲方没有签字。戴伟生与戴根初系合伙关系。之后，戴伟生、戴根初组织民工进行了施工，戴伟生、戴根初所完成的工程量，经衡邵高速第二合同段项目经理部先后出具已完工程临时结算表，认可戴伟生、戴根初的工程款为梅子冲桥边坡夯实工程为3000元，梅子冲大桥锥坡工程为152368元，三改工程为275265.18元，新花塘大桥及阳古里大桥桥下水渠三改为70573元，顺石大屋大桥锥护坡工程为42150.96元。上述工程款，均由衡邵高速公路第二合同段向衡邵公司申请委托付款，并在付款委托书中认可拖欠戴伟生、戴根初上述工程款。上述工程款合计543357.14元。衡邵高速公路于2010年12月26日实际交付通车使用。戴伟生、戴根初的工程款，2011年经衡阳县劳动监察大队协调，由衡邵公司支付了工程款150000元。下欠戴伟生、戴根初的工程款一直未支付。戴伟生、戴根初遂诉至法院，请求衡邵公司、辽建公司、龙建公司共同支付戴伟生、戴根初391230.14元，利息114528元（利息计算至2013年8月止，后段另计）并共同支付戴伟生、戴根初催讨工程款车旅费和误工费2万。
另查明，衡邵高速公路建设工程责任缺陷期为24个月。衡邵公司与辽建公司尚未结算，衡邵公司收取了辽建公司工程质保金2100万元及民工保证金200万元。
原审认为，戴伟生、戴根初与衡邵高速公路第二合同段、衡邵二标段一工区所签订的一系列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因戴伟生、戴根初系自然人，不具备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一）项之规定，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超越资质等级的，应认定合同无效。故上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属于无效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四条第一款（三）项“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衡邵高速公路于2010年12月26日实际交付通车使用，因此，戴伟生、戴根初请求支付所承建的工程价款，应予支持。戴伟生、戴根初所承建的工程价款，经衡邵高速公司第二合同段确认为543357.14元，扣除2011年衡邵公司代付150000元，下欠393357.14元，但戴伟生、戴根初诉请的金额为391230.14元，对于差额，视为戴伟生、戴根初自动放弃，原审法院认定戴伟生、戴根初的工程款为391230.14元。衡邵高速公路第二合同段系辽建公司为承建衡邵高速公路而组建的临时施工管理机构，其责任依法由辽建公司承担。辽建公司辩称戴伟生、戴根初起诉该公司系主体错误，与事实不符，应予驳回。辽建公司辩称该工程未经竣工验收，至今没有结算，临时结算表不能作为付款依据，于法不符，不予采信。同时，衡邵公司、辽建公司以工程存在质量缺陷抗辩，因该工程至今已经超过质量缺陷责任期，衡邵公司、辽建公司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戴伟生、戴根初请求支付拖欠工程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戴伟生、戴根初的工程款应按年率6.5%计付资金利息。因衡邵公司与辽建公司至今未结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戴伟生、戴根初请求衡邵公司在欠付辽建公司工程款及收取辽建公司工程质保金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应予支持。戴伟生、戴根初请求龙建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辽宁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戴伟生、戴根初支付工程款391230.14元，利息76290元（算至2013年12月26日止，后段利息另行计付），上述款项合计467520.14元，由被告衡邵高速公路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二、驳回原告戴伟生、戴根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法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057.58元，由被告辽宁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湖南衡邵高速公路有限公司连带共同承担。
宣判后，原审被告衡邵公司、辽建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衡邵公司上诉称：1、衡邵公司已超过合同约定的工程总价向辽建公司支付了工程款，并包含了质保金，原审判决没有证据证明衡邵公司欠辽建公司的工程款、质保金，判决衡邵公司承担责任不当；2、龙建公司应承担全部付款责任；3、原审判决利息损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戴伟生、戴根初对衡邵公司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辽建公司上诉称：1、辽建公司和龙建公司签订《工程合作协议书》，该协议属分包协议；戴伟生、戴根初在该分包协议的二工区施工，与戴伟生、戴根初相关的合同中，均没有辽建公司签字盖章，相关合同、结算单上的签字人都是龙建公司人员，故辽建公司不是适格被告。2、戴伟生、戴根初起诉的结算表是临时结算表，各方未最终结算。戴伟生、戴根初完成的工程也未经验收，其二人所完成的工程中存在大量的质量缺陷，故戴伟生、戴根初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辽建公司不应承担付款责任或连带付款责任。4、原审判决工程款利息没有法律依据。
针对上诉人辽建公司的上诉，衡邵公司答辩称，该公司不应为辽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针对上诉人衡邵公司的上诉，辽建公司答辩称，辽建公司与衡邵公司至今未结算，且衡邵公司尚有巨额工程款至今未结算。
针对上诉人衡邵公司、辽建公司的上诉，被上诉人戴伟生、戴根初答辩称，辽建公司承包衡邵高速公路的工程后，又发包给龙建公司，不管是辽建公司还是龙建公司都是衡邵高速公路的分包人和转包人，故辽建公司是本案适格被告。戴伟生、戴根初所完成的工程经辽建公司结算签字、加盖公章，并申请衡邵公司付款，虽然戴伟生、戴根初没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但施工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戴伟生、戴根初请求参照合同支付工程款于法有据，应予支持。辽建公司作为发包人，对工程应承担责任。衡邵高速至今未与辽建公司结算，也没有支付辽建公司质保金2100余万元和民工工资保证金200万元，故衡邵公司在欠款范围内，理应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对于利息，双方虽未约定，但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17条之规定，衡邵公司、辽建公司应支付利息。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针对上诉人衡邵公司、辽建公司的上诉，被上诉人龙建公司答辩称，衡邵公司应当在收取辽建公司质保金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辽建公司应当对欠付工程款承担给付义务，龙建公司不应承担付款责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经审理查明：《湖南省衡阳至邵阳高速公路项目土建工程施工合同文件》约定：合同总价为420046566元；对本合同工程的实施和完成及其缺陷修复的报酬，业主立约保证按照合同文件规定的时间和方式向承包人支付合同价款；本项目除劳务分包外，不允许其余任何形式的分包，承包人提出的劳务分包，应报监理工程师审查，业主核备，并不免除承包人为分包人所承担的责任；保留金从每期应支付给承包人的工程结算款额中扣留，至合同总价5%的限额为止，在整个合同工程缺陷责任期24个月满并发给缺陷责任终止证书后28日内予以退还；为保证承包人拖欠劳务人员工资的应急支付，承包人应向业主指定的帐户存入不小于2000000元的劳务工资备付款。合同签订后，衡邵公司于2007年9月19日出具收据收到辽建公司依约交付的民工工资保证金2000000元。
2007年6月21日，辽建公司与龙建公司签订《工程合作协议书》。该协议约定：辽建公司将湖南省衡阳至邵阳高速公路土建工程第二合同段6标（桩号：K33＋400-K41＋720）、7标（桩号：K41＋720-K50＋900）以合作形式分包给龙建公司施工，以上工程项目龙建公司不得再做分包；辽建公司组建项目经理部，由辽建公司聘用龙建公司项目副经理、总工程师各一人负责项目全面技术工作；辽建公司财务部门凭业主计量批复和辽建公司、龙建公司双方共同确认的工程结算单，扣除所提取的管理费后，按业主拨款比例办理付款手续；辽建公司按中标清单价以及变更增加造价金额的3%提取管理费，龙建公司以辽建公司名义建立财务账目，以保证满足业主要求及符合工程审计工作要求，工期、标准、质量等应符合衡邵公司与辽建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的规定。
另查明，衡邵高速公路第二合同段二工区原负责人孟德鹏系龙建公司负责人，王丙生系龙建公司经理。在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原告易法洋诉被告衡邵公司、辽建公司、龙建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法院（2013）蒸民二初字第5号］中，王丙生作为龙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
再查明，2011年1月26日，衡邵高速公路第二合同段向衡邵公司出具《借款申请表》、《付款委托书》并附《拖欠民工工资明细表》，向衡邵公司申请借款，用以支付民工工资。其对所欠戴伟生民工工资155368元（3000元＋152368元=155368元），欠戴根初民工工资387948.14元（275265.18元＋70532元（该笔款项在借款申请表中是70532元，在临时结算表中是70573元）＋42150.96元=387948.14元］在本案工程结算款中扣除，结算款不足以抵扣时，由辽建公司负责偿还。之后，衡邵公司代付了150000元。
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工程款支付条件是否已成就的问题，戴伟生、戴根初完成施工后，就其所完成的工程量，衡邵高速公路第二合同段与其进行了结算，并制作《湖南衡邵高速公路已完工程量临时结算表》。2010年11月18日，衡邵公司第二合同段二工区出具《付款委托书》，确认所欠戴伟生民工工资155368元，欠戴根初民工工资387948.14元。之后，衡邵高速公路第二合同段向衡邵公司申请借款，用以支付民工工资，并对所欠戴伟生、戴根初工程款为274583.8元予以确认，且衡邵高速公路通车使用两年多时间，工程缺陷责任期已届满，因此，衡邵公司提出工程款支付条件没有成就的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龙建公司是否应承担支付工程款义务的问题，衡邵高速公路第二合同段建设工程系通过公开招投标程序，确定由辽建公司承建，在招标文件以及衡邵公司与辽建公司签订的《湖南省衡阳至邵阳高速公路项目土建工程施工合同文件》明确约定，除劳务分包外，不允许其他任何形式的分包。辽建公司中标后，与龙建公司签订《工程合作协议书》，将衡邵高速公路第二合同段6标、7标土建工程以合作形式分包给龙建公司施工，约定辽建公司组建项目经理部，负责管理并按比例并收取管理费；工程工期、标准、质量等应符合衡邵公司与辽建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的规定。辽建公司、龙建公司对于该工程不得分包的事实是明知的，为规避监管，双方约定龙建公司以辽建公司的名义建立财务账目。同时，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龙建公司为掩饰工程已分包的事实，需以其他机构名义进行施工，龙建公司遂设立了衡邵高速公路第二合同段二工区，龙建公司经理王丙生担任负责人，并由该工区与戴伟生、戴根初等实际施工人签订合同、进行结算等。因此，龙建公司与戴伟生、戴根初形成建设工程合同关系。衡邵公司、辽建公司提出龙建公司应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的理由符合客观事实，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衡邵公司、辽建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付款义务的问题，戴伟生、戴根初承包的防护工程完工后，部分工程款未付清，龙建公司作为施工合同的相对方，应承担付款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之规定，辽建公司、衡邵公司仍应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辽建公司、衡邵公司提出应由龙建公司承担责任的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因辽建公司不能证明其已全部将工程款支付给龙建公司，且其对欠付戴伟生、戴根初的工程款数额无异议，并曾表示愿意向衡邵公司借款支付，故辽建公司作为违法分包方，应承担连带付款责任。衡邵高速公路已通车使用两年多时间，工程缺陷责任期已届满，但衡邵公司没有将原分期扣留的工程质保金退还给辽建公司，因工程质保金属于工程款的一部分，且根据《湖南省衡阳至邵阳高速公路项目土建工程施工合同文件》的约定，工程缺陷责任期届满后应予以退还，故应认定衡邵公司欠付工程款，其应在工程质保金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衡邵公司称其已超过合同约定的工程总价支付工程款，并包含了质保金，全部工程款已付清，但因衡邵公司至今未对该工程进行结算，不能证明其已付清全部工程款。因此，衡邵公司提出其已付清全部工程款，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戴伟生、戴根初主张的欠付工程款利息应否支持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之规定，戴伟生、戴根主张工程款利息于法有据，应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处理欠妥，依法应予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项、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法院（2013）蒸民一初字第551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龙建路桥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被上诉人戴伟生、戴根初工程款391230.14元及该工程款至2013年12月26日止的利息76290元，2013年12月26日之后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
三、上诉人辽宁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湖南衡邵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在其扣留辽宁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工程质保金21002328元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被上诉人戴伟生、戴根初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9057.58元，二审受理费9057.58元，合计18115.16元，由被上诉人龙建路桥股份有限公司负担9057.58元，上诉人辽宁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528.79元，上诉人湖南衡邵高速公路有限公司负担4528.7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丽娅
审判员 周隽斓
审判员 邓 琳
二〇一四年六月六日
书记员 匡光美
校对责任人周隽斓打印责任人匡光美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
第二百七十二条……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
（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
（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
（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