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604民再5号监督机关：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被告）：严丹青，女，1987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上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飞英，浙江民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波君，浙江民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原审原告）：王益锋，男，1984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上虞区。原审被告：董超群，男，1985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上虞区。申诉人严丹青因与被申诉人王益锋、原审被告董超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于2015年10月21日作出的（2015）绍虞商初字第798号民事判决，向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12日作出（2016）浙06民申97号民事裁定，驳回严丹青的再审申请。2016年12月28日，严丹青向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检察监督申请。2017年4月12日，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以绍虞检民（行）监【2017】33068200005号再审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7年8月31日作出（2017）浙0604民监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诉人严丹青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波君、被申诉人王益锋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董超群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认为（2015）绍虞商初字第798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存在部分伪造情形，从而导致裁判结果的错误，建议本院依法再审。申诉人严丹青称，请求撤销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2015）绍虞商初字第79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原审原告王益锋要求严丹青归还借款10万元，并支付从2015年3月18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及承担原审案件诉讼费的诉讼请求；严丹青的两次司法鉴定费用由被申请人王益锋承担。事实与理由：申诉人在（2015）绍虞商初字第798号民事案件进入执行阶段，才知晓原审案件，申诉人对王益锋陈述的借款事宜根本不知情。申诉人未曾向王益锋借款，更未在个人借款合同上签字、捺印，借款合同上严丹青的签名、捺印均系他人伪造。严丹青作为被告，却在完全不知情的状况下，原审采取了公告送达的方式。但严丹青从未改变过户籍所在地，也一直居住在户籍地，不存在法院邮件回单上所称收件人长期不在指定地点的情况，严丹青及其父母均未收到相关诉讼材料，导致本案的证据未经严丹青质证。为维护合法权益，严丹青向宁波天童司法鉴定中心提出鉴定，鉴定意见为个人借款合同中的严丹青的签名字迹与指印均不是严丹青本人所为。其次，原审被告董超群在情况说明中也明确严丹青对上述借款不知情，也未在个人借款合同上签名捺印。最后，严丹青与董超群因感情不和，早在2015年1月就已分居生活，并在办理离婚诉讼事宜。即便10万元借款系董超群向王益锋借取，也系董超群的单方行为，不应由严丹青共同归还。综上，严丹青未向王益锋借款，无须承担归还义务，请求法院支持严丹青的再审请求。被申诉人王益锋辩称，对严丹青的再审请求不予认可。这笔借款的过程是董超群向我借了20万元之后还要再借10万元，我当时提出让严丹青来借这笔钱。第一次借款地点是在崧厦我的店里，后来他们夫妻到，由我将借款合同给董超群，然后董超群到车里给严丹青签字，董超群再把合同给我，那边也有监控的可以查看。董超群和严丹青的身份证原件当时是作为质押放在我那里的，可以明确严丹青是知晓该借款的，所以她应该对这笔借款承担还款责任。董超群作为本案被告对借款过程及严丹青是否知晓借款是最清楚的，董超群是必须到庭的。现在董超群出逃在外，法院和检察院都无法找到这个人。但严丹青在检察院的调查过程中出具了董超群的声明书，严丹青已经跟董超群在协议离婚，竟然能够找到董超群，说明他们一直有联系，他们可能是串通的。当时董超群欠下很多赌债之后，严丹青还给他去民泰银行担保，这是有预谋的骗钱行为。原审被告董超群未陈述意见。王益锋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董超群、严丹青归还原告借款10万元，并支付从2015年3月18日起到借款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5年2月18日，原告与被告董超群、严丹青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一份，约定两被告向原告借款1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个月，自2015年2月18日起至2015年3月17日止，到期不还按日1%支付违约金。原告于2015年2月17日、2月18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两次将6万元借款交付给被告，余4万元现金交付。借款到期后，两被告未归还借款，原告催讨无果，故酿成讼争。本院原审认为：原告王益锋与被告董超群、严丹青之间的借贷行为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借条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有关禁止性规定，应确认借贷关系合法有效。被告未在约定的期间内返还借款，显属违约，应承担返还借款的民事责任。现原告要求两被告返还借款并按照约定支付从2015年3月18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董超群、严丹青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可作缺席判决。本院原审判决：被告董超群、严丹青应返还原告王益锋借款人民币100000元，并支付从2015年3月18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履行；本案受理费2480元，由被告董超群、严丹青负担。申诉人严丹青围绕再审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宁波天童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两份，证明借款合同上严丹青的签名捺印均不是本人所为的事实；2.声明书及证明各一份，证明董超群出具声明书及证明，载明严丹青不知道董超群向王益锋借款，借款合同上严丹青的签名及手印系董超群代签代按，所借款项用于买体育彩票及赌博，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的事实；3.崧厦镇严巷头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严丹青长期居住生活在严巷头村的事实；4.（2015）绍虞商初字第798号案件民事判决书、审理笔录、裁判文书生效证明、民事诉状、借款合同各一份，邮件详情单两份，证明原审邮寄送达起诉状副本等材料被退回后直接公告送达的事实；5.（2016）浙06民申97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严丹青的再审申请的事实；6.宁波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证明严丹青自行委托鉴定所支出的费用。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被申诉人王益锋对证据1有异议，认为鉴定书只能说明可能不是严丹青写的，对当时是否合谋由谁代笔无法说明。对证据2有异议，其中内容都不认可。对证据3、4无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驳回再审申请的依据不清楚，绍兴中院申请再审时三方都是同意司法鉴定的，但最后却不予准许。对证据6有异议，不需由被申诉人承担。本院依职权调取7.（2015）绍虞商初字第798号案件中王益锋提交的个人借款合同及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记录单各一份。经庭审质证，严丹青对个人借款合同中严丹青签名捺印的真实性及借款实际交付金额有异议。王益锋无异议。本院依职权调取8.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向严丹青、王益锋、陈波君（严丹青申请再审的代理律师）、顾坤荣（原审中王益锋的代理律师）、余滨（崧厦邮政速递公司工作人员）、严松桥（崧厦严巷头村村长）、郭梨军（崧厦严巷头村文书）、沈镇彬（董超群的同事）、吕秋芬（严丹青母亲）、严丽君（严丹青父母邻居）、严建荣（严丹青父亲）等制作的调查笔录。经庭审质证，严丹青对其中自己的笔录无异议，对王益锋及其代理人的笔录有异议，绍兴中院申请再审时王益锋并没有到场而是他的代理人到场，他并没有同意我们进行司法鉴定。王益锋在笔录中也陈述当时严丹青签字其没有亲眼看到，说明合同是谁签字他根本没有看见。对余滨的笔录无异议。对严松桥的笔录无异议，而且他承认村里没有收到过本案严丹青的邮政快递。对郭梨军的笔录不清楚，但是他也承认没有通知过严丹青本人。对沈镇彬的笔录无异议，而且他也说到董超群借款都是瞒着他老婆的。对吕秋芬、严丽君、严建荣的笔录无异议，严丹青是一直住在严巷头村的。王益锋对与严丹青有利益相关的人员所作的笔录都不认可，对自己和代理律师的笔录无异议。对严丹青的笔录有异议，她明知董超群在赌球，但是还帮他担保，这是骗贷的形式。她还说法院文书没有收到，但我们起诉的时候我们都去找过她的。对沈镇彬的笔录有异议，他和董超群其实是一起赌博的，他对董超群借款10万元的情况根本不知道，借款利息也是约定好的。对于余滨的笔录有异议。对郭梨军的笔录有异议，他说收到过公告但是不清楚内容，公告的内容应该是清清楚楚的。本院依职权调取9.（2015）绍虞商初字第798号案件的执行相关材料，即（2016）浙0604执1365号案件的立案审批表、暂缓执行申请书、执行裁定书、执行案款划付审批表各一份，诉讼费发票四份。经庭审质证，严丹青对证据9无异议；王益锋对其中款项来源不清楚，对其他无异议。在本案再审审理阶段，申诉人严丹青向本院申请对个人借款合同上严丹青的签名捺印在法院的主持下再次进行笔迹和指印司法鉴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杭州明皓司法鉴定所出具10.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各两份。经庭审质证，严丹青无异议，认为相应的费用应该由王益锋承担。王益锋对于证据10无异议，但认为自己一直没有要求过司法鉴定，这是严丹青的单方意愿。被申诉人王益锋及原审被告董超群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核，证据1、6结合证据10，能够证明个人借款合同上甲方（签字、盖章）处“严丹青”的签名及指印非本人所为，对证据1、6、10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2系严丹青提供，在董超群作为原审被告未出庭参与诉讼的情况下，该声明书及证明的内容无法核实，本院不作认定；对证据3、4、5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7中个人借款合同上甲方（签字、盖章）处“严丹青”的签名及指印不予认定，对合同其他内容及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记录单予以认定；对证据8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明目的另作分析；对证据9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5年2月18日，原审原告王益锋与原审被告董超群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原审被告董超群向原审原告王益锋借款1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个月，自2015年2月18日起至2015年3月17日止，到期不还按日1%支付违约金。原审原告于2015年2月17日、2月18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两次将6万元借款交付给原审被告董超群，余4万元现金交付。借款到期后，原审被告董超群未归还借款。原审被告严丹青在本院执行其他案件时被本院司法拘留，其在拘留期间于2016年5月24日向本院缴纳原审执行案件的执行款103880元。2016年6月16日，被执行人严丹青提交暂缓执行申请书，以其未在借款合同上签字确认，并不知晓借款事宜，其已向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为由，请求本院暂缓该案执行事宜。2016年9月12日，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浙06民申97号民事裁定，该院经审查认为：再审申请人认为本案借款合同系伪造，其并未在借款合同上签字摁手印，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再审申请人在再审审查期间向本院提交鉴定申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九条的规定，该鉴定不予准许。原审法院向再审申请人户籍所在地邮寄诉讼材料被退回，后通过公告送达方式进行送达，程序合法。再审申请人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综上，严丹青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三项、第十项规定的情形。该院裁定驳回严丹青的再审申请。2017年1月16日，本院将严丹青缴纳的（2016）浙0604执1365号案件的执行款10万元已划付给申请执行人王益锋。2016年12月5日，严丹青自行委托宁波天童司法鉴定中心对《个人借款合同》中“严丹青”签名上指印是否系严丹青本人所捺及签名字迹是否出自严丹青本人笔迹进行司法鉴定。2016年12月9日，宁波天童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甬童司鉴【2016】文鉴字第280号文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日期为“2015.2.17”的《个人借款合同》中甲方（签字、盖章）处“严丹青”的签名字迹与现有样本中严丹青的签名字迹，不是出自同一人笔迹。2016年12月12日，宁波天童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甬童司鉴【2016】痕鉴字第84号痕迹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日期为“2015.2.17”的《个人借款合同》中甲方（签字、盖章）处“严丹青”签名上指印与样本捺印人严丹青十指指印，不是同一人捺印形成。上述司法鉴定费共计4400元。2016年12月28日，严丹青向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申请检察监督。2017年4月12日，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绍虞检民（行）监【2017】33068200005号再审检察建议书，建议本院依法再审。本院于2017年8月31日作出（2017）浙0604民监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案再审审理阶段，严丹青向本院申请在法院的主持下对个人借款合同上的严丹青签名及笔迹再次进行笔迹和指印司法鉴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2017年12月29日，杭州明皓司法鉴定所分别出具杭州明皓【2017】文鉴字第397号及【2017】痕鉴字第1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标称日期为“2015年2月17日”的《个人借款合同》中甲方（签字、盖章）处“严丹青”签名字迹及签名字迹上所留红色指印，不是严丹青书写及捺印形成。上述司法鉴定费共计4200元。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严丹青对讼争借款是否需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宁波天童司法鉴定中心及杭州明皓司法鉴定所对《个人借款合同》中甲方（签字、盖章）处“严丹青”签名字迹及签名字迹上所留红色指印所作的鉴定意见均认为非严丹青本人书写及捺印，结合王益锋在检察院所作的调查笔录中陈述其未亲眼看到严丹青在借款合同上签名捺印的一节事实，原审判决认定借款合同系严丹青、董超群夫妻双方共同向外出具存在错误。王益锋认为严丹青与董超群在借款时可能存在恶意串通行为，严丹青是知晓讼争借款的，其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但王益锋未向本院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且从现有证据来看，讼争借款并非用于董超群、严丹青夫妻双方日常生活或经营所需。现无证据证明严丹青与王益锋已达成借贷合意，亦不能证明讼争借款系董超群、严丹青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且严丹青事后也未对该笔债务予以追认，判决生效后严丹青偿还10万元借款系法院强制执行的结果，而非其自愿交付。王益锋仅凭董超群个人签名捺印的借款合同要求严丹青共同偿还借款的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向严丹青户籍所在地邮寄诉讼材料被退回，后通过公告送达方式进行送达，程序合法。严丹青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查再审申请期间，依法不予准许严丹青的委托鉴定申请。之后严丹青自行委托鉴定产生的鉴定费用4400元应当由其自行承担。本院再审审理期间，为查清本案事实，严丹青向本院申请司法鉴定。由于再审已认定借款合同上非严丹青本人签名捺印的一节事实，故再审审理阶段产生的司法鉴定费用4200元应当由王益锋承担。原审被告董超群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可作缺席判决。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15）绍虞商初字第798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董超群应返还原审原告王益锋借款人民币10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5年3月18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履行；三、驳回原审原告王益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2480元，由原审被告董超群负担。原审被告严丹青自行委托产生的鉴定费4400元，由原审被告严丹青负担。再审审理阶段产生的鉴定费4200元，由原审原告王益锋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高淑英审判员  杨仁杰审判员  石亚男二〇一八年二月八日书记员  邵梦娜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