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121刑初17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薛某，男，1968年6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大专文化，闽侯县上街镇原党委委员、福州上街大学新校区原市政管理服务中心主任，住福建省福州。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9月26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
辩护人宋建善、余超（实习），福建力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闽侯县人民检察院以侯检公诉刑诉（2015）1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薛某犯受贿罪，于2016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林品雪出庭支持公诉，闽侯县人民检察院侦查人员林唐凌到庭说明情况，被告人薛某及辩护人宋建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薛某在担任闽侯县上街镇政府副镇长、闽侯县上街镇党委委员、福州上街大学新校区市政管理服务中心主任期间，利用安全生产检查、违章建筑查处、个人建房审批、竣工验收、员工聘用、市政工程发包及运行维护管理、工程进度款拨付等方面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张某、林某、程某、刘某、邹某、赵某、林某1、林某2、陈某、苏某、陈某1等人的财物共计26.6万元人民币、苹果（4）手机一部。具体如下：
一、被告人薛某在担任闽侯县上街镇副镇长期间，利用其分管规划建设工作的职务便利，在2006年至2010年闽侯县上街镇规划建设服务中心对闽侯立达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每年例行检查中对闽侯立达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给予关照，并于2006至2010年春节期间，先后5次非法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的贿赂人民币各2000元，共计人民币1万元。
二、被告人薛某在担任闽侯县上街镇副镇长期间，利用其分管建设工作的职务便利，在查处违章建筑方面给予陈某关照，并先后4次非法收受陈某的贿赂人民币各1万元，共计人民币4万元。
（一）2008年中秋节期间，陈某到闽侯县被告人薛某家中，送给被告人薛某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薛某在收下陈某贿送的人民币1万，并在之后的工作对陈某给予关照，没有拆除陈某的违章建筑。
（二）2008年中秋节后大概一个多月，被告人薛某在上街镇政府附近的街上非法收受陈某的贿赂人民币1万元。
（三）之后不久，被告人薛某又2次在闽侯县上街镇政府附近的街上非法收受陈某的贿赂人民币各1万元。
三、被告人薛某利用其担任大学城市政管理服务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于2010年10月的一天在其上街镇政府食堂楼上的办公室里接受林某所送苹果（4）手机一部并接受林某的请托，聘用林某为大学城市政管理服务中心技术顾问，并于2011年至2013年春节前，在其上街市政中心的办公室里，先后3次非法收受林某贿送面值人民币1000元的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3000元。
四、被告人薛某在担任闽侯县上街镇党委员期间，利用其分管上街镇国土、建设工作的职务便利，在农村个人建房审批中为陈美珍户个人建房审批给予关照，并于2011年间的一天，在闽侯县上街镇政府食堂楼上其办公室里非法收受中间人程某的贿赂人民币1万元。
五、被告人薛某利用其担任大学城市政管理服务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在市政管理过程中对承接闽侯上街国宾大道卫生保洁项目的福州中青家政服务有限公司给予关照，并于2012年、2013年春节期间，在其办公室里先后2次非法收受福州中青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刘某贿送的2张面值人民币1000元的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4000元。
六、被告人薛某担任大学城市政管理服务中心主任期间，利用其主管上街大学新校区路灯照明节能亮化改造项目的职务便利，示意承建该项目的中航天旭恒源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将该项目中相关工程承包给其朋友邹某，邹某表示事成后会感谢被告人薛某，被告人薛某没有表示反对。2013年10月中航天旭恒源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与邹某个人独资闽侯县一登照明工程经营部签订了路灯安装合同。路灯安装工程结束后，2014年5月19日、2015年4月20日，中航天旭恒源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与邹某挂靠的福州旗山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又签订了两年的路灯照明节能亮化改造项目委托维护合同。2014年7月28日下午，被告人薛某与邹某在闽侯县甘蔗街道闽都民俗园熹茗茶叶店见面，邹某提出免除薛某之前向其借款人民币15万元的债务，作为被告人薛某在上街大学新校区路灯照明节能亮化改造项目中为其承接工程的答谢，被告人薛某表示同意，非法接受了邹某免除其人民币15万的债务。
七、被告人薛某利用其担任大学城市政管理服务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在闽侯兰顿塑胶有限公司污水、雨水管道改造工程中给予该工程承包者赵某关照，同意将闽侯兰顿塑胶有限公司污水、雨水排入市政污水管道，并于2014年8月底的一天，在市政中心其办公室里，非法收受赵某的贿赂人民币2万元。
八、被告人薛某利用其担任大学城市政管理服务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在上街大学城交通标志牌制作项目施工过程中给予承建该项目的福建省畅通工程有限公司关照，并于2014年8、9月间的一天，接受福建省畅通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林某1为其支付福州市金山公园道1号丽苑酒楼消费人民币6000元。
九、被告人薛某利用其担任大学城市政管理服务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在上街高新区、两园区供水管网工程、污水临时管道工程、国宾大道苗木补植等项目施工过程、验收移交中给予上述项目的承建者林某2关照，并先后3次非法收受林某2贿赂的人民币1.5万元。
（一）2012年、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薛某先后2次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林某2的贿赂人民币5000元，共计民币1万元。
（二）2013年7月份，在其母亲丧礼期间，被告人薛某非法收受林某2以礼金名义贿送的人民币5000元。
十、被告人薛某利用其担任大学城市政管理服务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在上街镇闽侯移动公司信号发射塔工程施工过程中予该工程承建者苏某关照，在架设移动发射台占用市政绿化带及人行道一事上予以支持，并于2014年的一天，非法接受苏某为其支付闽侯县上街旗山大饭店消费人民币5000元。
十一、被告人薛某利用其担任大学城市政管理服务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在福建轩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街余盛批发市场-
永辉城市生活广场项目中的永辉超市道路开口审批及垃圾收运方面给予福建轩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关照，并于2012年-2014年春节期间，先后3次非法收受福建轩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陈某1贿送的面值人民币1000元的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3000元。
2015年9月1日，被告人薛某由闽侯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电话通知其到闽侯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接受调查，在调查期间其主动交代了闽侯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受贿事实，还主动交代了大部分未被办案机关掌握的受贿事实。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通过举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薛某的行为应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薛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过程无异议，但在性质方面，针对起诉书第三起是事后收的财物，起诉书第六起是借款，起诉书第八起是工程做好后给的财物，起诉书第九起是正常人情往来，他也有支付过3000元给对方；起诉书第十起是工程做好后表示感谢而买单的，认为上述均不能认定为受贿。
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第三起被告人薛某收受其下属林某购物卡不构成受贿；起诉书指控第八起收受林某1支付的消费行为不是受贿；起诉书第九起礼金5000元系民间礼金，不宜认定为受贿；对于轩辉房地产工地2012、2013年春节的购物卡，不宜认定为受贿；起诉书第六起15万元借款构成受贿依据不足；本案犯罪情节轻微，也有拒绝受贿的行为，被告人的受贿行为没有给国家或者集体造成经济损失；被告人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且愿意退赃，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6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薛某在担任闽侯县上街镇政府副镇长、闽侯县上街镇党委委员、福州上街大学新校区市政管理服务中心主任期间，利用安全生产检查、违章建筑查处、个人建房审批、竣工验收、员工聘用、市政工程发包及运行维护管理、工程进度款拨付等方面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张某、林某、程某、刘某、邹某、赵某、林某1、林某2、陈某、苏某、陈某1等人的财物共计26.6万元人民币、苹果（4）手机一部。具体如下：
一、被告人薛某在担任闽侯县上街镇副镇长期间，利用其分管规划建设工作的职务便利，在2006年至2010年闽侯县上街镇规划建设服务中心对闽侯立达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每年例行检查中对闽侯立达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给予关照，并于2006至2010年春节期间，先后5次非法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的贿赂人民币各2000元，共计人民币1万元。
二、被告人薛某在担任闽侯县上街镇副镇长期间，利用其分管建设工作的职务便利，在查处违章建筑方面给予陈某关照，并先后4次非法收受陈某的贿赂人民币各1万元，共计人民币4万元。
（一）2008年中秋节期间，陈某到闽侯县甘蔗镇福龙新村被告人薛某家中，送给被告人薛某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薛某在收下陈某贿送的人民币1万，并在之后的工作对陈某给予关照，没有拆除陈某的违章建筑。
（二）2008年中秋节后大概一个多月，被告人薛某在上街镇政府附近的街上非法收受陈某的贿赂人民币1万元。
（三）之后不久，被告人薛某又2次在闽侯县上街镇政府附近的街上非法收受陈某的贿赂人民币各1万元。
三、被告人薛某利用其担任大学城市政管理服务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于2010年10月的一天在其上街镇政府食堂楼上的办公室里接受林某所送苹果（4）手机一部并接受林某的请托，聘用林某为大学城市政管理服务中心技术顾问，并于2011年至2013年春节前，在其上街市政中心的办公室里，先后3次非法收受林某贿送面值人民币1000元的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3000元。
四、被告人薛某在担任闽侯县上街镇党委员期间，利用其分管上街镇国土、建设工作的职务便利，在农村个人建房审批中为陈美珍户个人建房审批给予关照，并于2011年间的一天，在闽侯县上街镇政府食堂楼上其办公室里非法收受中间人程某的贿赂人民币1万元。
五、被告人薛某利用其担任大学城市政管理服务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在市政管理过程中对承接闽侯上街国宾大道卫生保洁项目的福州中青家政服务有限公司给予关照，并于2012年、2013年春节期间，在其办公室里先后2次非法收受福州中青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刘某贿送的2张面值人民币1000元的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4000元。
六、被告人薛某担任大学城市政管理服务中心主任期间，利用其主管上街大学新校区路灯照明节能亮化改造项目的职务便利，示意承建该项目的中航天旭恒源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将该项目中相关工程承包给其朋友邹某，邹某表示事成后会感谢被告人薛某，被告人薛某没有表示反对。2013年10月中航天旭恒源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与邹某个人独资闽侯县一登照明工程经营部签订了路灯安装合同。路灯安装工程结束后，2014年5月19日、2015年4月20日，中航天旭恒源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与邹某挂靠的福州旗山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又签订了两年的路灯照明节能亮化改造项目委托维护合同。2014年7月28日下午，被告人薛某与邹某在闽侯县甘蔗街道闽都民俗园熹茗茶叶店见面，邹某提出免除薛某之前向其借款人民币15万元的债务，作为被告人薛某在上街大学新校区路灯照明节能亮化改造项目中为其承接工程的答谢，被告人薛某表示同意，非法接受了邹某免除其人民币15万的债务。
七、被告人薛某利用其担任大学城市政管理服务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在闽侯兰顿塑胶有限公司污水、雨水管道改造工程中给予该工程承包者赵某关照，同意将闽侯兰顿塑胶有限公司污水、雨水排入市政污水管道，并于2014年8月底的一天，在市政中心其办公室里，非法收受赵某的贿赂人民币2万元。
八、被告人薛某利用其担任大学城市政管理服务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在上街大学城交通标志牌制作项目施工过程中给予承建该项目的福建省畅通工程有限公司关照，并于2014年8、9月间的一天，接受福建省畅通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林某1为其支付福州市金山公园道1号丽苑酒楼消费人民币6000元。
九、被告人薛某利用其担任大学城市政管理服务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在上街高新区、两园区供水管网工程、污水临时管道工程、国宾大道苗木补植等项目施工过程、验收移交中给予上述项目的承建者林某2关照，并先后3次非法收受林某2贿赂的人民币1.5万元。
（一）2012年、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薛某先后2次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林某2的贿赂人民币5000元，共计民币1万元。
（二）2013年7月份，在其母亲丧礼期间，被告人薛某非法收受林某2以礼金名义贿送的人民币5000元。
十、被告人薛某利用其担任大学城市政管理服务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在上街镇闽侯移动公司信号发射塔工程施工过程中予该工程承建者苏某关照，在架设移动发射台占用市政绿化带及人行道一事上予以支持，并于2014年的一天，非法接受苏某为其支付闽侯县上街旗山大饭店消费人民币5000元。
十一、被告人薛某利用其担任大学城市政管理服务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在福建轩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街余盛批发市场-
永辉城市生活广场项目中的永辉超市道路开口审批及垃圾收运方面给予福建轩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关照，并于2012年-2014年春节期间，先后3次非法收受福建轩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陈某1贿送的面值人民币1000元的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3000元。
2015年9月1日，被告人薛某由闽侯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电话通知其到闽侯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接受调查，在调查期间其主动交代了闽侯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受贿事实，还主动交代了大部分未被办案机关掌握的受贿事实。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薛某一方退出非法所得款人民币26.6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薛某在庭审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张某、林某、程某、刘某、邹某、赵某、林某1、林某2、陈某、苏某、陈某1等人证言；被告人薛某供述与辩解；闽侯县人民检察院侦查人员到庭对破获及到案经过的说明；闽侯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案件移送函、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案件抓获破获经过、户籍证明、薛某的职务证明、组织机构证明、闽侯县立达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材料、陈某户房屋地籍档案、闽侯县上街镇旧街改造建设项目指挥部会议纪要、闽侯县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大队关于陈某非法占地建设问题调查情况报告、福州上街大学新校区市政管理中心与福州中青家政服务公司签订的国宾大道卫生保洁合同、福州大学新区市政管理服务中心与中航天旭恒源节能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大学新区路灯照明节能亮化改造项目投资合同书、中航天旭恒源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与闽侯县一登照明工程经营部签订的路灯安装合同、中航天旭恒源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与福州旗山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路灯照明节能亮化改造项目委托维护合同、闽侯县一登照明工程经营部营业执照、邹某与福州旗山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挂靠关系证明、薛某向邹某出具的借条一张、福建省畅通工程有限公司材料、高新区、两园区供水管网工程材料、污水临时管道工程材料、国宾大道苗木补植材料、林某2与福建永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福建亿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关系证明材料、中国移动闽侯分公司在上街建发射塔材料、福建轩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材料等证据所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第三起是事后收受其下属购物卡，不是受贿的辩解，经查，被告人薛某明知林某有请托事项而收受财物，系为他人谋取利益，该辩护意见理由不足；有关起诉书指控的第八起是工程结束之后的消费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薛某与林某1之间存在业务上的制约关系，其在履职时虽未被请托，但事后基于履职事由接受林某1未参加而为其支付的消费，认定为受贿；有关起诉书指控的第九起第二项5000元是正常人情往来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行贿人林某2明确陈述其送礼的目的与被告人供述的礼金目的能相互印证，且双方之间存在业务制约关系，双方不属人情往来，而是借人情关系，行行贿受贿之实，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有关起诉书指控的第十起是工程做好后表示感谢而送的，不是受贿的辩解和辩护意见，被告人与行贿人苏某存在业务制约关系，行贿人苏某明确为了感谢被告人之前提供的帮助而为其买单，故该辩护意见理由不足；起诉书第六起15万元借款构成受贿依据不足，经查，被告人与行贿人之间存在业务制约关系，被告人实际为行贿人谋取了利益，行贿人陈述其免除15万元的债务目的是目的与被告人在办案机关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行贿人邹某免除债务是感谢被告人薛某利用职务便利的帮助，而被告人薛某在之前未签署借条的情况下于当日签署借条系为了逃避法律追究，故该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有关被告人有拒绝受贿的情形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并未指控被告人拒绝受贿的部分；有关被告人的受贿行为犯罪情节轻微，没有给国家或者集体造成经济损失，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多次受贿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
本院认为，被告人薛某违反国家廉洁法规，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担任闽侯县上街镇政府副镇长、闽侯县上街镇党委委员兼福州上街大学新校区市政管理服务中心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贿赂折合人民币共计26.6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经纪委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符合自首关于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要件，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一方主动退出26.6万元的非法所得，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有关被告人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且愿意退赃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薛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8万元。（罚金已交3万）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6日起至2017年9月25日止）。
（剩余罚金人民币15万元自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
二、被告人薛某退出的非法所得款人民币26.6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孔亮
人民陪审员 程文泽
人民陪审员 吴月婵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杨璐滢
附：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关于受贿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
（一）实际或者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
（二）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的；
（三）履职时未被请托，但事后基于该履职事由收受他人财物的。
国家工作人员索取、收受具有上下级关系的下属或者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被管理人员的财物价值三万元以上，可能影响职权行使的，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