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东二法民一初字第1197号原告：黄兴林，男，汉族，1966年8月28日出生，住广西北流市。原告：黄建铭，男，汉族，1991年2月15日出生，住广西北流市。原告：黄军源，男，汉族，1992年4月25日出生，住广西北流市。原告：韦家辉，女，壮族，1928年9月28日出生，住广西合山市。上述原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黄义，广西北流市白马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东莞市长安镇霄边股份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宵边社区。组织机构代码：61836917-6。负责人：蔡寿鹏，该经联社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吴康平，广东众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朱浩强，广东众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丁波波，男，汉族，1998年3月2日出生，住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原告黄兴林、黄建铭、黄军源、韦家辉诉被告东莞市长安镇霄边股份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霄边经联社”）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一案，本院�2014年7月8日受理后，依原、被告的申请追加丁波波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由代理审判员黄琪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后转换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长胡植彬、代理审判员陈波、人民陪审员李秋月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兴林及四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义、被告丁波波、被告霄边经联社的委托代理人吴康平及朱浩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兴林、黄建铭、黄军源、韦家辉诉称：原告黄兴林与蒙海姣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两个儿子，分别叫黄建铭、黄军源。原告夫妻在霄边市场从事农贸蔬菜经营已有二十年时间，并从2010年1月9日起在霄边租房居住。2014年1月25日，原告黄兴林与被告霄边经联社签订《商铺租赁合同书》，约定原告黄兴林租赁被告霄边经联社的霄边市场农贸蔬菜档150号档位，用于�营农贸蔬菜，租赁期限2年（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每月租金4000元。原告黄兴林租赁该档位后，与妻子蒙海姣一起经营蔬菜。2014年4月16日晚上7点半左右，蒙海姣去卫生间时，被不法分子杀害，造成原告极大损失。参照广东省公安机关2013年度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有关项目计算标准，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有：1、死亡赔偿金604534.20元（广东城镇标准一般地区：30226.71元/年×20年=604534.20元）；2、丧葬费27842元（广东城镇标准一般地区55684元/年÷12个月×6个月=27842元）；3、亲属办理丧事误工费8000元；4、交通费2000元；5、抚养费20088元（母亲韦家辉应抚养5年，24106元/年×5年÷6子女=20088元）6、精神抚慰金50000元，以上合计712464.20元。原告认为，该卫生间是市场的一部分，产权人为被告霄边经联社，属霄边市场的公共场所，由于被告霄边经联社对市场管理不善，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被告霄边经联社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另，由于被告丁波波是本案事故的侵权人，依法应当赔偿责任。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霄边经联社、丁波波连带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共计712464.20元（包括死亡赔偿金604534.2元、丧葬费27842元、亲属办理丧事误工费8000元、交通费2000元、扶养费2008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明确其诉请的各项赔偿费用按照法庭辩论终结前最新的赔偿标准计算。被告霄边经联社辩称：一、蒙海姣是被他杀的，且被杀的地点并非被告霄边经联社的管理范围，与被告霄边经联社无任何关系，原告的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蒙海姣被杀害的地点是公共厕所，该厕所并不属于霄边经联社所有，也不属于其管理范围，因此霄边经联社并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其次，原告以侵权为由提起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之规定，被告霄边经联社并非蒙海姣他杀的侵权人，本案的实际侵权人应当为犯罪嫌疑人，霄边经联社对蒙海姣之死并不应当承担安全保障义务。即使蒙海姣被杀害的公共厕所属于霄边经联社的管辖范围内，霄边经联社也只承担有限的安全保障义务，并不包括防止他杀的事情发生，该安保义务已经超出了被告霄边经联社的能力和义务范围，且该厕所属于非盈利性质，原告的诉求不合理地扩大了公共厕所所有人或管理人的安保义务。综上，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丁波波辩称：本案的�故并非被告丁波波所为，丁波波没有去过案发现场，也没有见过死者，不应由被告丁波波承担责任。对于在公安笔录中的陈述，是由于刑讯逼供才予以承认是被告本人所做，事实上并非如此。因此，被告丁波波不应承担损失赔偿的责任，也没有经济能力赔偿。经审理查明：蒙海姣于1969年10月21日出生，黄兴林系蒙海姣的配偶；黄军源（1992年4月25日出生）、黄建铭（1991年2月15日出生）系蒙海姣的儿子；韦家辉（1928年9月28日出生）系蒙海姣的母亲；蒙海姣的兄弟姐妹有蒙甲、蒙乙、蒙丙、蒙丁、蒙戊，五人均已成年。2014年4月16日20时许，蒙海姣被东莞市长安镇霄边社区霄边市场公厕的管理清洁人员梁某现死亡于该市场公厕女厕所内，经公安机关现场勘查，认定蒙海姣为他人故意伤害致死。2014年5月22日，被告丁波波因涉嫌多起抢劫罪被抓获，审讯�间，其供述曾于2014年4月份晚与绰号为小鬼的同伴在长安镇霄边市场公厕女厕实施一宗抢劫案，当时小鬼负责把风，丁波波负责实施抢劫，因被害人反抗并大叫，故其用弹簧刀往她身上刺了两三刀，后两人逃离现场。2015年3月16日，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丁波波涉嫌抢劫罪提起公诉，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5）东中法少刑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丁波波于2015年5月11、14、21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使用暴力或以暴力相威胁的手段劫取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但对于2014年4月16日在长安霄边的抢劫犯罪，因两份直接证据均存在瑕疵，其中DNA检验鉴定书无相关照片反映所提取血迹的部位，同时丁波波穿着该鞋指认现场后才将该鞋送检提取血迹，该血迹是否为案发时所沾上存在疑问，而丁波波关于该起犯罪的作案供述，抢到被害人手机的数目及是否有�案人等均与现有其他证据矛盾，故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不予认定该起犯罪。目前该判决书已经生效。根据被告的申请，本院依法向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霄边派出所调取了蒙海娇被杀一案的相关资料，根据上述材料显示：1.事故发生时间。丁波波于2014年5月22日15时左右的讯问笔录中陈述时间为“大约一个多月前的一天晚上20时”；于同日21时左右的笔录中陈述为“2014年4月2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公厕管理员梁荣陈述称“于2014年4月16日18时许（快到19时）”发现蒙海娇的尸体。案外人陈某称“于2014年4月16日晚上19时30分许”接到电话被告知蒙海娇在女厕所内昏倒了。2.事故发生地点。丁波波于2014年5月22日15时左右的讯问笔录中陈述地点为女厕“中间那格厕所”；于同日21时左右的笔录中陈述为“在第三格厕所实施抢劫”。梁荣陈述称在“�厕倒数第二格洗手间发现一具女尸”。案外人陈某称在“左边第五个厕所格内”。3.关于被害人的描述。丁波波于2014年5月22日15时左右的讯问笔录中陈述为“黑色上衣”、“黑色休闲裤”、“长方形挎包”、“（挎包）长约20厘米，高约10厘米”、“挎包的颜色应该是红色”；于同日21时左右的笔录中陈述“挎包是深色的”。梁荣陈述称“那是一个金色的小挂包”。黄兴林述称“是一个黄色的单肩挂包”。4.关于犯罪经过的描述。丁波波于2014年5月22日15时左右的讯问笔录中陈述称“拿出弹簧刀往她身上刺了两三刀，其中有一刀应该是刺到她手上”；于同日21时左右的笔录中陈述“那妇女的脖子两边各被我用弹簧刀捅一刀”。陈某述称“是右边肩膀上有伤口”。5.关于抢劫财物的描述。丁波波于2014年5月22日15时左右的讯问笔录中称“抢了她�和手机，钱和手机都是我从她挎包里翻出来的，手机有两台，一台白色一台黑色，样式都是直板的”、“钱有一千多”、“两台手机以600元的价格卖给上门回收电器的人了”。黄兴林称蒙海娇“有一部黑色的三星手机”。根据派出所拍摄的现场照片显示，蒙海娇使用的黑色三星直板手机仍留在事故现场。6.其他。根据现场照片显示，案涉公共厕所附近的环境比较杂乱，公厕门口有一些临时搭建的棚架。另，公厕管理人员梁荣陈述称，在事发当天下午18时左右，梁荣“去霄边市场公厕门口修单车”。庭审中，被告丁波波称其并未去过长安霄边市场，亦未见过受害人蒙海姣，其在公安机构供述系因为被刑讯逼供，对此，被告丁波波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从原告及被告霄边经联社均确认的《提前终止合同协议书》可知，原告黄兴林承租了�告霄边经联社位于霄边市场的农贸蔬菜档150号档位经营农贸蔬菜，合同期限为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双方于2014年7月9日签订《提前终止合同协议书》约定提前终止双方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黄兴林于2014年5月1日前返还农贸蔬菜档150号档位。原告主张事发的公厕位于霄边市场旁边，被告霄边经联社聘请员工梁荣进行管理，该公厕无须收费，是附属于《商铺租赁合同》，故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要求被告霄边经联社对事故承担侵权责任。被告霄边经联社则称案涉事发公厕不属于其管理，系由其下属的环卫队管理，梁荣亦系该环卫队聘请负责该公厕的清洗保洁工作，该公厕位于霄边市场对面，不属于霄边市场的配套设施。另查明，原告为农业家庭户口，其主张在东莞居住多年，黄兴林与蒙海姣从1995年开始在霄边市场经营，为此，提供《房屋租赁合约》复印件及居住证复印件予以证明，其中《房屋租赁合约》显示租赁期限从2010年1月9日至2012年1月9日，但无具体的租赁地址，居住证有效期限从2012年4月6日至2012年10月6日，居住地址为长安镇霄边市场。另，事发公厕的管理人员梁荣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称蒙海姣在霄边市场卖青菜有七、八年了。以上事实，有户口本、报警回执、死亡医学证明书、房屋租赁合约、居住证、长安镇集体资产交易成交确认书、霄边市场收费卡、商铺租赁合同书、提前终止合同协议书、遗失申请、申请书、支出证明、收费收据、证明、公安机关资料以及本院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综合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两点：一、两被告是否存侵权行为，如存在，责任如何认定；二、原告诉�的各项赔偿费用如何确定。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虽然被告丁波波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中承认其对蒙海姣实施抢劫并杀害，但根据本庭查明事实可知，被告丁波波陈述的作案时间、地点、受害人情况（挎包颜色）、抢劫财物情况均与事实存在出入，刑事审判中亦认定“DNA检验鉴定书无相关照片反映所提取血迹的部位，同时丁波波穿着该鞋指认现场后才将该鞋送检提取血迹，该血迹是否为案发时所沾上存在疑问”，丁波波亦于庭审中对此予以否认，基于上述事实及证据，本院认为丁波波是否曾实施侵害蒙海娇的刑事犯罪行为处于真伪不明状态，即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主张的事实达到高度可能性的程度，故本院对其主张的侵权事实不予认定。对于原告要求被告丁波波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霄边经联社。案涉发生事故的公�厕所由其下属的环卫队人员直接进行管理，而且该厕所位于被告霄边经联社所有的霄边市场旁边，为该市场的出租与经营创造了有利条件，故霄边经联社应对该公共厕所及其周边地区应尽其审慎管理义务。本案中，案涉公共厕所周边的环境较为杂乱，容易成为犯罪的目标地，而事故发生的时间又为人员出入较频繁的时段，公共厕所的管理人员当时却不在岗，为实施犯罪留下了空间。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的规定，本院认定霄边经联社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由于蒙海娇之死亡的损害结果系因为第三人侵权所致，故霄边经联社应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在其承担补充责任后，可向实际侵权人追偿。综合分析其过错程度及损害结果之间的原因力比例，本院认为霄边经联社承担10%的赔偿责任为宜。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关于赔偿项目及其数额之确定，结合原告的诉求，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本院核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包括两项（1）死亡赔偿金，蒙海姣在事故发生前已于东莞市长安镇霄边市场工作一年以上，有提前终止合同协议书、长安镇集体资产交易成交确认书、案外人梁荣的陈述等为证，本院予以确认。因此，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数额为603858元（30192.9元/年×20年）；（2）被扶养人生活费。事故发生时，蒙海姣的母亲为75周岁以上，�养年限为5年，扶养义务人蒙海姣、蒙甲、蒙乙、蒙丙、蒙丁、蒙戊六人，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算为：10043.2元/年×5年×1/6=8369.3元。2.丧葬费：按照东莞市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六个月为20934元（41868元/年÷2）。3.误工费：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误工人员及收入情况，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事发时蒙海姣的两名儿子尚未满十六岁，而其母亲亦达退休年龄，实际可能产生误工损失的只有原告黄兴林一人，故对于误工费本院酌情参照东莞市上一年度最低工资标准计算10天1人为503元（1510元/月÷30×10天×1人），原告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4.交通费：原告虽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但因处理事故及办理丧葬事宜必然产生了交通费，本院酌定支持其交通费1000元，原告诉请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以上金额合计为634664.3元，被告霄边经联社承担10%即63466.43元（634664.3元×10%）。由于蒙海姣在本次事故中死亡，造成原告精神上极大的痛苦，故根据本次事故的损害后果及东莞市的生活水平等，本院酌定由被告霄边经联社支付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因此，被告霄边经联社所需赔付的总额为：63466.43元+5000元=68466.43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东莞市长安镇霄边股份经济联合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黄兴林、黄建铭、黄军源、韦家辉赔偿68466.43元；二、驳回原告黄兴林、黄建铭、黄军源、韦家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924元，由原告黄兴林、黄建铭、黄军源、韦家辉负担9875元，被告东莞市长安镇霄边股份经济联合社负担104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胡植彬代理陪审员 陈 波人民陪审员 李秋月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邓秀琳附：相关的主要法律条文（节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返还财产；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