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京03民终196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1，男，1954年1月9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2，男，1958年10月9日出生。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3（刘某2之子），1984年11月28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4，男，1965年12月27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5，女，1962年4月10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6，女，1968年2月3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7，女，1952年11月26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男，1989年3月22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8，女，2012年11月16日出生。
法定代理人：刘某3（刘某8之父），1984年11月28日出生。
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红，北京市中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9，女，1964年4月9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10，男，1956年11月11日出生。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刘某10之妻），1959年7月6日出生。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风，北京市中银（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某1、刘某2、刘某4、刘某5、刘某6、刘某7、张某、刘某8因与被上诉人刘某9、刘某10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5民初468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某1，上诉人刘某2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暨刘某8法定代理人刘某3，上诉人刘某5，上诉人刘某6，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红，被上诉人刘某9，被上诉人刘某10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某1、刘某2、刘某4、刘某5，刘某6、刘某7、张某、刘某8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第一项北京市朝阳区×村×区×号楼1单元1602号房屋（以下简称1602号房屋）权益由刘某1、刘某2、刘某4、刘某5、�某6、刘某7按份共同所有，由刘某1、刘某2、刘某4、刘某5、刘某6、刘某7、张某、刘某8按照房屋市场评估对价给付刘某9、刘某10，撤销判决第二、三、四项，或发回重审。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刘某9、刘某10负担。事实和理由：一、49931.35元是刘某8支付，刘某4、刘某5、张某、刘某8已将各自应支付的购房款全部支付给马某；二、刘某9、刘某10一审的诉讼请求是分割马某的遗产，一审超判；三、房屋折价款应当按照市场价格，一审判决参照的房屋价格与市场价格不符；四、一审法院认定1602号房屋为遗产，刘某9、刘某10只占有八分之二的份额，不应把房屋所有权判归刘某9、刘某10所有，最多给付二人折价款；五、刘某4是三级智力残疾，应当予以特殊照顾。刘某1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应该多分。
刘某9、刘某10辩称，涉案腾退方式是房屋置换，刘某9、刘某10无需向拆迁人支付房款，刘某9、刘某10支付的是房屋差价，款项支付给刘某1不合理，如果上诉人认为支付给刘某1的钱有异议应属债权债务关系，不应在本案中处理，房屋价值是各方认可的，一审未超判，同意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刘某9、刘某10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按照法定继承的方式对拆迁安置的四套房屋中的一套两居室进行实物分割，同时要求分割马某去世后另外三套房屋产生的租金，租金参考同地段市场行情，一居室每月租金3000元，二居室每月租金3800元，该部分共计29.4万元，按照法定继承要求继承7.35万元，刘某9、刘某10内部不需要区分份额。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某11与马某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八个子女，分别是长子刘某1、次子刘某10、三子刘某2、四子刘某4、长女刘某7、次女刘某5、三女刘某9、四女刘某6。张某系�某5之子，刘某3系刘某2之子，刘某8系刘某3之女。刘某11于2002年1月16日死亡注销户口，马某于2016年6月7日去世。
2014年5月20日，马某作为被腾退人（乙方）与北京市朝阳区管庄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管庄乡政府）作为腾退人（甲方）签订《管庄乡绿化隔离地区建设腾退安置协议书》约定：马某在腾退范围内居住的正式房屋壹拾叁间、建筑面积143.78平方米；现有实际居住人口伍人，其中在册人口伍人，分别为户主马某、之子刘某4、之女刘某5、之孙张某、之曾孙女刘某8；安置房屋为现房，安置地址分别为1602号房屋、楼号12、层次16、房号1602、建筑面积56.8平方米、单价2740元/平方米；地址为北京市朝阳区管庄新村D区8号楼2单元1303号房屋（以下简称1303号房屋）、楼号8、层次13、房号1303、建筑面积56.82平方米、单价2650元/平方米；地址为北京市朝阳区×村×区×号楼1单元403号房屋（以下简称403号房屋）、楼号12、层次4、房号403、建筑面积80.22平方米、单价2380元/平方米；地址为北京市朝阳区×村×区×号楼1单元1104号房屋（以下简称1104号房屋）、二居室、建筑面积80.12平方米、单价2190元/平方米，安置房屋总面积为273.96平方米、安置房屋均价2572.05元。管庄乡政府支付马某各项补偿款合计592954元。其中：区位价补偿款359450元；房屋及地上物补偿款202504元；搬家补助费2600元；电话移机费240元；空调拆装费2800元；有线电视360元；其他补偿费用25000元。马某应支付朝阳区管庄乡人民政府安置用房款合计642885.35元；根据补偿安置，马某应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三日内，向朝阳区管庄乡人民政府支付腾退安置差价款49931.35元，不包括提前搬家奖和提前腾退奖。
前述协议签订后，刘某1向管庄乡政府支付49931.35元，与前述补偿款，共计642885.35元，用于支付安置用房购房款。
经询，各方均认可刘某4与马某一直共同居住在北京市朝阳区管庄乡东会村×号（以下简称×号院），×号院内房屋均为刘某11与马某所建，各方均未对被拆迁房屋进行过添附。
另查明，《管庄乡绿化隔离地区建设腾退安置办法》（以下简称为安置办法）第二条规定“腾退安置的补偿方式以房屋补偿为主，货币补偿为辅。”第十条规定“根据市、区政府绿化隔离地区建设有关文件，结合我乡的具体情况，确定腾退安置的补偿标准为人均建筑面积40平方米，要求增加的安置面积不得超过人均10平方米。”第十一条规定“安置楼房在人均建筑面积40平方米以内部分，实行建筑面积置换，双方互不找差价。安置楼房建筑面积超过人均40平方米以上，但在人均建筑面积50平方米以内部分，可按区位价购买，超出人均50平方米�部分按略低于经济适用房价格购买。”
《管庄乡绿化隔离地区建设腾退安置办法实施细则》（以下简称为实施细则）第四条规定“具有区有关部门和乡政府批准的建房手续及宅基地以内无建房审批手续的正式房屋，考虑到被腾退人的实际利益，按每人40平方米界定（原建筑面积必须达到人均40平方米以上）予以1：1房屋置换，剩余部分按房屋评估部门的评估，给予作价补偿。原建筑面积不足人均40平方米而自愿买足40平方米的，不足部分可按1800元每平方米购买。有关人口和面积的认定以2001年乡情调查为准。”第九条规定“提前腾退奖，根据本乡情况，对在规定时间内进行腾退的村（居）民给予一次性奖励：另被腾退人每人另行增加3000元提前腾退奖。4.由乡外迁入本乡有房无户的被腾退户按原正式房屋总面积的50%给予每平方米100元的提前腾退奖。同时按�际居住人口，每人另行增加1500元提前腾退奖。”第十一条规定“符合腾退条件的被腾退人可享受以下优惠：1.每个被安置人口给予不超过10平方米建筑面积的优惠价格，按区位价优惠20%，即每建筑平方米2000元，优惠价格部分先行计算；2.原居住房屋的建筑面积不足人均40平方米建筑面积的，可按原面积1：1置换新楼，但本人自愿买足每人40平方米建筑面积的，不足部分可按每建筑平方米1800元的价格购买。3.考虑到部分被腾退人员的居住需要，经管庄乡绿化隔离地区建设腾退安置领导小组批准后，在不低于原面积的基础上，可超出人均安置建筑面积50平方米的规定，超出部分可按每建筑平方米3000元的价格购买。”
涉案四套房屋均未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书。其中，1602号房屋由刘某4出租，租金收入由刘某4支配使用；1303号房屋由刘某2之子刘某3一家共同居住使�；403号房屋由刘某5及其子张某共同居住使用；1104号房屋原为马某和刘某4共同居住，马某去世后由刘某4实际居住使用。庭审中各方均认可涉案4套房屋现市场价格为1.5万元每平方米。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根据《管庄乡绿化隔离地区建设腾退安置办法》、《实施细则》的规定，可以认定本案中马某、刘某4、刘某5、张某、刘某8作为拆迁腾退的被安置人，各自享有回迁安置房购房面积指标50平方米。虽然被拆迁房屋为马某所有，购房款的来源中除去从安置补偿款中直接扣除的部分，余款49931.35元系刘某1代为支付，但刘某4、刘某5、张某、刘某8作为被安置人口应享有的安置房屋权益不因此而灭失。故该院将综合拆迁安置利益及安置房屋面积、购买单价、出资情况、居住情况及各方在拆迁安置利益中应享有的权属份额，结合有利于家庭生活及财产分割的原则，酌情在各被安置人口分割拆迁安置房屋，并认定1602号房屋系马某之遗产。
因安置房屋需支付相应的房屋对价，而本案中四套房屋的对价款系由马某及刘某1实际支付，故刘某4、刘某5、张某、刘某8应按照合同约定的安置房购房价格给付马某相应的购房款，对该部分该院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刘某1代为支付的价款为马某之债务，各继承人应在继承遗产价值范围内负担。
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现马某去世，且未留有遗嘱，该院按照法定继承的原则进行处理。刘某9、刘某10作为马某的继承人，要求继承其应继承的份额，于法有据。刘某1、刘某2、刘某4、刘某5，刘某6、刘某7主张刘某9未尽到赡养义务，应少分或不分，但未能举证证明，故该院不予采信。关于1602号房屋的具体分割方式，该院综合�案情况在法定继承人之间依法进行分配。
关于刘某9、刘某10要求租金之诉请，因四套房屋尚未在各被安置人口之间分割析产，且现无证据显示马某生前租金尚有结余，故对该项诉讼请求，该院无法支持。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村×区×号楼1单元1602号房屋的所有权益由刘某9、刘某10等份继承所有，刘某9、刘某10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分别给付刘某1、刘某2、刘某4、刘某5、刘某6、刘某7每人房屋折价款五万三千二百五十元；二、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村×区×号楼1单元1104号房屋的所有权益归刘某4享有，刘某4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刘某9、刘某10、刘某1、刘某2、刘某5、刘某6、刘某7每人房屋折价款八千五百三十三元；三、位于北京市朝阳区管庄新村D区8号楼2单元1303号房屋的所有权益归刘某8享有，刘某8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刘某9、刘某10、刘某1、刘某2、刘某5、刘某6、刘某7、刘某4每人房屋折价款一万四千七百七十三元；四、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村×区×号楼1单元403号房屋的所有权益归刘某5、张某共同享有，刘某5、张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共同给付刘某9、刘某10、刘某1、刘某2、刘某6、刘某7、刘某4每人房屋折价款一万八千零七十一元；五、刘某9、刘某10、刘某2、刘某5、刘某6、刘某7、刘某4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分别给付刘某1被继承人马某所负之债务六千二百四十二元；六、驳回刘某9、刘某10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期间，上诉人刘某1、刘某2、刘某4、刘某5、刘某6、刘某7、张某、刘某8围绕其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监护人证明书，用以证明刘某1是刘某4的监护人，一审未保证刘某4的诉讼权利，程序错误；2.北京市朝阳区管庄乡东会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3.（2017）京03民终×号民事判决书，证据2、3共同证明刘某1对马某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刘某9未尽赡养义务；4.收条、收据各1张，用以证明刘某8、刘某5、张某已经将应付的款项交给马某；5.从互联网上下载的链家公司的房价信息，用以证明一审确定的房价每平米1.5万元明显低于市场价格。被上诉人刘某9、刘某10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刘某9、刘某10对上诉人刘某1、刘某2、刘某4、刘某5、刘某6、刘某7、张某、刘某8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持有异议，首先认为除证据2外，其他证据均不属于二审期间的新证据，其次对证据1、2、4、5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1、4均形成于一审判决之前，上诉人刘某1、刘某2、刘某4、刘某5、刘某6、刘某7、张某、刘某8应当在一审时提交但未提交，且不能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成立，对证据1、4不予确认。证据3是已经生效的裁判文书，证据2是在一审庭审结束后取得，且证据2、证据3所证明的内容能够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证据2、证据3予以确认。证据5虽然形成于一审判决之后，但涉诉房屋属拆迁安置房屋，且并未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书，难以认定网上标价房屋与涉诉房屋属同一性质的房屋，且各方当事人在一审时已就涉诉房屋的价值达成一致，故本院对证据5不予确认。
本院二审期间补充查明以下事实：刘某11去世后，自2011年起马某与刘某1一起生活，马某去世之前生活�法自理。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被继承人刘某9、刘某10要求按照法定继承的方式继承马某的遗产，因涉诉1602、1303、403、1104号房屋均来源于原东会村×号院拆迁安置，故本案处理法定继承纠纷首先需要厘清马某的遗产范围。同时根据本案所涉的法律关系及当事人的诉讼请求，本案应仅处理马某的遗产分割问题，不属于马某遗产范围内的房屋不应在本案中进行处理，本院对此予以纠正。
关于马某的遗产范围。根据《管庄乡绿化隔离地区建设腾退安置办法》、《实施细则》的相关规定，马某、刘某4、刘某5、张某、刘某8均被计入安置人口，应各自享有腾退安置的补偿面积以及相应的腾退补偿款。根据各方的陈述，安置房屋的购房款全部来源于腾退补偿款，并补交49931.35元。在支付购房款时，直接扣除了腾退补偿款592954元，关于差价款49931.35元由谁支付的问题，该差价款的交款收据显示交款人为刘某5，但刘某5表示其只是代办人，刘某8、刘某5、张某表示三人已将各自应支付的款项交给马某和刘某1，由马某、刘某1从交来的款项中取出钱款交付差价，故根据各方的陈述，该差价款49931.35元不应认定为由刘某1代为支付，本院对此予以纠正。本案中，由于腾退补偿款全部用于支付安置房屋的购房款，虽然各被安置人所应享有的腾退补偿款并不均等，但拆迁安置发生于2014年5月，马某于2016年6月7日去世，从拆迁安置时直至马某去世，马某、刘某4、刘某5、张某、刘某85位被安置人之间就购房款的支付问题及房屋安置问题均无异议，故即使存在马某生前支付的款项较其他被安置人多的情形，但现有证据不能表明马某生前对刘某4、刘某5、张某、刘某8享有债权，故本院认为应当视为在马某生�，5位被安置人已经就房屋安置、腾退补偿款的用途及分割达成一致，不存在马某尚有债权需要作为遗产进行分割的情形。关于刘某9、刘某10主张的租金应为遗产的问题，刘某9、刘某10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马某生前尚有结余，故难以认定租金为马某的遗产。综上，根据被安置人所享有的安置面积、四套安置房屋的实际面积、居住情况，考虑涉诉房屋均未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书的情形，本院酌情认定1602号房屋的所有权益应为马某的遗产。
关于遗产继承的方式及份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的规定，对于刘某4，现有证据尚�足以证明刘某4存在应当多分的情形；对于刘某1，考虑到刘某1在马某生前与马某共同生活，且马某去世前生活无法自理，故本院酌定遗产分割比例为，刘某1占30%，其他各继承人刘某9、刘某10、刘某2、刘某4、刘某5、刘某6、刘某7各占10%，鉴于刘某9、刘某10要求对房屋实物分割并表示刘某9、刘某10内部不要求区分份额，刘某1、刘某2、刘某4、刘某5、刘某6、刘某7在一审庭审中也表示同意实物分割，且表示刘某1、刘某2、刘某4、刘某5、刘某6、刘某7之间不需要区分份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九条“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的规定，本院综合考虑遗产的效用、各继承人继承的份额以及各继承人的要求分割的方式，酌定1602号房屋的所有权益由刘某1�刘某2、刘某4、刘某5、刘某6、刘某7共同共有，刘某1、刘某2、刘某4、刘某5、刘某6、刘某7共同给予刘某9、刘某10房屋折价补偿，具体数额由本院根据一审时各方确定的房屋价值进行酌定。
综上所述，刘某1、刘某2、刘某4、刘某5、刘某6、刘某7、张某、刘某8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5民初46881号民事判决；
二、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村×区×号楼1单元1602号房屋的所有权益由刘某1、刘某2、刘某4、刘某5、刘某6、刘某7共同继承享有，刘某1、刘某2、刘某4、刘某5、刘某6、刘某7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共同给付刘某9、刘某10房屋折价款共计170400元；
三、驳回刘某9、刘某10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6525元，由刘某9、刘某10共同负担13220元（已交纳6584元，余款663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至一审法院），由刘某1、刘某2、刘某4、刘某5、刘某6、刘某7、刘某8、张某共同负担3305元（刘某1、刘某2、刘某4、刘某5、刘某6、刘某7、刘某8、张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至一审法院）；二审案件受理费16525元，由刘某1、刘某2、刘某4、刘某5、刘某6、刘某7、刘某8、张某共同负担3305元（已交纳），由刘某9、刘某10共同负担13220元（刘某1、刘某2、刘某4、刘某5、刘某6、刘某7、刘某8、张某已预交，刘某9、刘秀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刘某1、刘某2、刘某4、刘某5、刘某6、刘某7、刘某8、张某）。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岚岚
审 判 员 张 慧
审 判 员 张玉娜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张思齐
书 记 员 邸 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