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嘉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嘉刑初字第04号
公诉机关西藏嘉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索朗坚才，西藏嘉黎县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后延长拘留期限至同年10月20日，2014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藏嘉黎县看守所。
被告人嘎瓦，别名岗拉，西藏嘉黎县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后延长拘留期限至同年10月20日，2014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藏嘉黎县看守所。
西藏嘉黎县人民检察院以嘉检刑诉（2015）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索朗坚才、嘎瓦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藏嘉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旦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索朗坚才、嘎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藏嘉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20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索朗坚才和被告人嘎瓦相约到卓某某家去“打狗”（系男女不正当关系），被告人嘎瓦在卓某某家外面等候被告人索朗坚才，被告人索朗坚才直接到卓某某家，被害人贡某甲此时也正好在卓某某家，被害人贡某甲看到被告人索朗坚才后起身并从火炉旁捡起一块石头直接打到被告人索朗坚才的左眉骨上，被告人索朗坚才和被害人贡某甲在卓某某家发生了肢体冲突，后相互拽着衣领到房间外，被告人嘎瓦见此情形就捡起一块石头直接打到被害人贡某甲后脑右侧上方部位，被告人索朗坚才也捡起一块石头，打向被害人贡某甲后脑右耳朵部位，致其倒地，之后二被告人逃离了现场，被害人贡某甲送往医院的途中死亡。
经鉴定，被害人贡某甲系蛛网膜下腔出血死亡。
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1、物证：1个石头、1件花色衣服；2、书证：被告人照片、户籍证明信、情况说明、抓捕经过、证明、保证书、申请书、报案笔录、伤情照、身份证复印件等；3、证人证言：证人卓某某、江某某、格某某、让某某、恰某某的证言；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索朗坚才、嘎瓦的供述；5、鉴定意见：那曲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刑事科学技术检验鉴定书、尸检照片、西藏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书；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查笔录、指认笔录、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光盘一张。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索朗坚才、嘎瓦故意伤害被害人贡某甲致其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索朗坚才、嘎瓦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贡某甲先用石头打向被告人索朗坚才，导致发生打架，故被害人有过错或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二被告人的家属积极向被害人的家属赔偿40万元，并且得到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索朗坚才、嘎瓦用石头打向被害人贡某乙（头部），可以酌定从重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索朗坚才、嘎瓦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索朗坚才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在量刑方面，希望不要把二被告人都判十年以上，因本案的主要责任在于被告人索朗坚才，是被告人索朗坚才带被告人嘎瓦去的，希望对被告人嘎瓦从轻处罚。
被告人嘎瓦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请求因家中所有人都靠被告人嘎瓦养活，自己一定改过自新，希望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19日21时左右，被告人索朗坚才和被告人嘎瓦先后在坚才克珠茶馆、巴卡茶馆一起喝啤酒；同年9月20日凌晨1时许，在被告人索朗坚才的提议下，被告人索朗坚才和被告人嘎瓦一起去了西藏嘉黎县措多乡9村夏季草场卓某某家中去“打狗”（系男女不正当关系），被告人嘎瓦在卓某某家外面等候被告人索朗坚才，被告人索朗坚才敲门进到卓某某家后坐在卓某某家的一张床上，此时被害人贡某甲也正好在卓某某家，被害人贡某甲看到被告人索朗坚才后用手电筒照到被告人索朗坚才，并问“是谁是谁”被告人索朗坚才回答“不在卓某某家内打架到外面去打”，之后被害人贡某甲从卓某某家火炉旁捡起一块石头打在被告人索朗坚才的左眉骨上，于是被告人索朗坚才和被害人贡某甲在卓某某家内发生了打斗，后相互拽着衣领到卓某某家外面，被告人嘎瓦见此情形就捡起一块石头直接打到被害人后脑右侧上方部位，被告人索朗坚才也捡起一块石头，打到被害人贡某甲后脑右耳朵部位，使被害人贡某甲倒地，之后二被告人逃离了案发现场，同年9月20日距西藏那曲地区40公里处工区桥附近二被告人被抓获。被害人贡某甲家属到案发现场时被害人贡某甲已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所受损伤符合钝器伤特征，被害人右侧颞枕部外伤致右枕骨及颅底不规则线形骨折导致双侧颞部蛛网膜下腔出血而死亡，鉴定意见为被害人贡某甲系蛛网膜下腔出血死亡。
另查明，被告人索朗坚才、嘎瓦的家属与被害人贡某甲的家属间私下自愿达成了民事赔偿协议，支付了部分款项。二被告人得到了被害人贡某甲家属的谅解并书面请求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西藏嘉黎县公安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4年9月20日凌晨2时05分，西藏嘉黎县公安局接到西藏嘉黎县措多乡派出民警的电话报案称，西藏嘉黎县措多乡9村夏季草场发生一起打架案，请求西藏嘉黎县公安局派人调查。
二、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现场位于西藏嘉黎县措多乡9村夏季草场卓某某家，卓某某家坐南朝北、木质结构的板房，在案发现场留有血迹并采用棉签擦拭提取血迹，提取物证一件花色外衣及作案工具一块石头（长12cm，宽8cm）。
三、鉴定意见
1、西藏那曲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那）公（司）鉴（尸）字（2014）04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书、26张尸检照片证实，被害人贡某甲所受损伤符合钝器伤特征，被害人右侧颞枕部外伤致右枕骨及颅底不规则线形骨折导致双侧颞部蛛网膜下腔出血而死亡，鉴定意见为被害人贡某甲系蛛网膜下腔出血死亡。
2、西藏自治区公安厅藏公物（物）鉴字（2014）第224号物证鉴定书证实，所检现场提取的血迹，在排除同卵双胞胎的前提下，均来源于被害人贡某甲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
四、西藏嘉黎县公安局抓捕经过证实，2014年9月20日中午12时40分，西藏嘉黎县公安局林提乡派出所民警距那曲地区40公里处工区桥（地名）附近处抓获二被告人。
五、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
1、证人卓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
（1）证人卓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9日晚上10时许，被害人贡某甲来到卓某某家并睡在卓某某家，同年9月20日凌晨1时左右被告人索朗坚才来到卓某某家，后被害人贡某甲从卓某某家炉子旁边捡了一块石头打在被告人索朗坚才的左眉骨上，于是被告人索朗坚才和被害人贡某甲在屋内发生肢体冲突后相互拽着衣领到卓某某家外面，在卓某某家外面，被告人索朗坚才把被害人贡某甲摁倒在地上，被告人嘎瓦抓着被害人贡某甲的头发还用脚踢了被害人贡某甲的背上，打完架后被告人索朗坚才、嘎瓦离开了案发现场；卓某某到被害人贡某甲旁边时看到被害人贡某甲的头部流血且昏倒在地，后给被害人贡某甲的身上盖个毛毯，头下垫了一件花色衣服，喂了点水，当时被害人贡某甲能呼吸，然后卓某某给被害人贡某甲女儿打电话告知情况；过了一会儿被害人的三个儿子江某某、恰某某、让某某到了案发现场，三人把被害人贡某甲从案发现场背走了。被告人索朗坚才、嘎瓦跟卓某某系同村人，被害人贡某甲系卓某某的前夫。
（2）证人卓某某对被告人索朗坚才、嘎瓦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10月10日14时13分，在西藏嘉黎县措多乡夏季草场，见证人桑某某的见证下，证人卓某某从分别编号为1至8号的八名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3号为被告人索朗坚才。2014年10月10日14时25分，在西藏嘉黎县措多乡夏季草场，见证人次某某的见证下，证人卓某某从分别编号为1至8号的八名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7号为被告人嘎瓦。
（3）证人卓某某的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9月23日9时35分，证人卓某某在西藏嘉黎县措多乡姆赤村（9村），见证人念某某的见证下，指认出案发时被害人贡某甲倒地的位置。2014年10月10日11时21分，证人卓某某在西藏嘉黎县措多乡姆赤村（9村），见证人桑某某的见证下，指认出被告人嘎瓦跟被害人贡某甲打斗地点。2014年11月04日10时05分，证人卓某某在西藏嘉黎县措多乡姆赤村（9村），见证人桑某某的见证下，指认出被告人索朗坚才跟被害人贡某甲打斗地点。
2、证人江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20日凌晨1时，被害人贡某甲的儿媳琼姆到江某某家向江某某要求帮助后，江某某跟恰某某、让某某一块来到案发现场西藏嘉黎县措多乡9村夏季草场卓某某家，当时江某某看到被害人贡某甲倒在地上，脸部及头部上有血，头下垫着一件衣服，身上盖着一件毛毯，江某某摸被害人的脖子是热的，江某某感觉当时被害人贡某甲已死亡；然后江某某、恰某某、让某某背着被害人贡某甲的尸体来到西藏嘉黎县措多乡9村夏季草场河边，之后西藏嘉黎县措多乡派出所民警也来到河边。被害人贡某甲系卓某某的前夫。
3、证人格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20凌晨2时左右，琼姆对格某某打电话称，在西藏嘉黎县措多乡9村有人打架请求报案，格某某报案后跟西藏嘉黎县措多乡派出所民警来到案发现场，在去案发现场的路途中被害人家属向格某某打电话称，被害人贡某甲快断气了，格某某和派出所民警到距案发现场不到十米左右时被害人贡某甲的家属把被害人贡某甲的尸体抬到了山下，格某某碰了一下被害人贡某甲的脖子后发现被害人贡某甲已断气，派出所民警给被害人贡某甲的尸体拍完照后，格某某跟着派出所民警去了案发现场，在案发现场卓某某向派出所民警说是被告人索朗坚才、嘎瓦所为，之后派出所的民警去抓被告人索朗坚才、嘎瓦；格某某开着一辆小车把被害人贡某甲的尸体送到被害人家中。
4、证人恰某某、让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20凌晨1时左右，卓某某给琼姆打电话称，被害人贡某甲和别人打架且受了伤。恰某某和让某某、江某某坐车到西藏嘉黎县措多乡9村卓某某家以后，在卓某某家附近发现被害人贡某甲倒在地上且已经断气。恰某某和让某某把被害人贡某甲的尸体抬到了西藏嘉黎县措多乡9村夏季草场的河边，这时措多乡派出所的民警也赶到了河边并对被害人尸体拍完照后，恰某某和让某某把被害人贡某甲的尸体带到家里。
六、被告人的供述、指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
1、被告人索朗坚才的供述、指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伤情照。
（1）被告人索朗坚才的供述证实，2014年9月19日21时左右，被告人索朗坚才和被告人嘎瓦先后在坚才克珠茶馆、巴卡茶馆一起喝啤酒，同年9月20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索朗坚才和被告人嘎瓦到位于西藏嘉黎县措多乡9村夏季草场卓某某家中去“打狗”（系男女不正当关系），被告人索朗坚才让被告人嘎瓦在卓某某家外面等候被告人索朗坚才，被告人索朗坚才敲门进到卓某某家中并坐在卓某某家内的一张床上，此时被害人贡某甲也正好在卓某某家，被害人贡某甲看到被告人索朗坚才后就用手电筒照到被告人索朗坚才，并问“是谁？是谁？”被告人索朗坚才回答“不在卓某某家内打架到外面去打”，然后被害人贡某甲起身从卓某某家火炉旁捡起一块石头打在被告人索朗坚才的左眉骨上，在屋内两人打斗一会儿后两人相互拽着衣领到卓某某家外面，此时被告人索朗坚才用右脚在被害人贡某丙子上踢了三下，被告人索朗坚才还用在卓某某家屋内打斗时从炉子旁边捡到的一根木棍，打在被害人贡某甲的左肩膀上，这时被害人贡某甲跪在地，后被告人索朗坚才借着打火机的照明灯灯光下捡到了一块石头，打向被害人贡某甲头部后脑右耳朵部位上，被告人索朗坚才看到被害人贡某甲鼻孔出血但没有理会，之后被告人索朗坚才和被告人嘎瓦逃离案发现场，逃离途中木棍扔到河里，被告人索朗坚才和被告人嘎瓦在工区桥附近（距西藏那曲地区40公里）被抓。
（2）被告人索朗坚才的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9月23日10时08分，被告人索朗坚才在西藏嘉黎县措多乡姆赤列村（9村），见证人次某某的见证下，指认出案发时被害人贡某甲倒地的地点。2014年9月23日10时26分，被告人索朗坚才在西藏嘉黎县措多乡姆赤列村（9村），见证人桑某某的见证下，指认出案发时被告人索朗坚才进入卓某某家（板房）的地点。2014年9月23日10时51分，被告人索朗坚才在西藏嘉黎县措多乡姆赤列村（9村），见证人次某某的见证下，指认出在卓某某家内跟被害人贡某甲打斗的地点。2014年9月23日11时16分，被告人索朗坚才在西藏嘉黎县措多乡姆赤列村（9村），见证人次某某的见证下，指认出作案工具木棍扔的地点。2014年9月23日11时40分，被告人索朗坚才在西藏嘉黎县措多乡姆赤列村（9村），见证人桑某某的见证下，指认出案发时被告人索朗坚才向被害人贡某甲打石头的地点。2014年9月23日12时10分，被告人索朗坚才在西藏嘉黎县措多乡姆赤列村（9村），见证人次某某的见证下，指认出案发时被告人索朗坚才在卓某某家板房所坐过的床。
（3）被告人索朗坚才的作案工具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9月22日19时05分，在西藏嘉黎县看守所，见证人加某某的见证下，被告人索朗坚才从分别编号为1至8号无规则排列的八个不同石头中，辨认出4号石头为2014年9月20日自己所使用过的作案工具石头。
（4）被告人索朗坚才伤情照证实，被害人贡某甲用石头打伤被告人索朗坚才的左眉骨。
2、被告人嘎瓦的供述、指认笔录及照片。
（1）被告人嘎瓦供述证实，2014年9月19日21时左右，被告人索朗坚才和被告人嘎瓦先后在坚才克珠茶馆、巴卡茶馆一起喝啤酒。同年9月20日凌晨1时左右被告人索朗坚才的提议下，被告人索朗坚才和被告人嘎瓦骑着摩托车一起去了西藏嘉黎县措多乡9村卓某某家“打狗”（系男女不正当关系），到卓某某家时被告人索朗坚才进到卓某某家中，被告人嘎瓦在卓某某家外面等被告人索朗坚才，过了一会儿被告人嘎瓦看到被害人贡某甲与被告人索朗坚才在卓某某家外面打斗，这时被告人嘎瓦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左手抓着被害人贡某甲的头发，右手拿着石头打了被害人贡某甲的头部（右侧耳朵上方部位），两手抓住被害人贡某甲的头发并在被害人贡某甲的左脚关节上踢了一脚，用拳头在被害人贡某甲的左肩膀上打了一次、右脸部上打了一次；被告人索朗坚才用一块石头打在被害人贡某甲的头部（后脑右耳朵部位），被害人贡某甲走了三四步就倒在地上，之后被告人索朗坚才和被告人嘎瓦逃离案发现场，被告人索朗坚才和被告人嘎瓦在工区桥附近（距西藏那曲地区40公里）被抓。
（2）被告人嘎瓦的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9月23日9时06分，被告人嘎瓦在西藏嘉黎县措多乡姆赤列村（9村），见证人桑某某的见证下，指认出案发时被告人嘎瓦给被害人贡某甲打石头的地点。2014年9月23日9时21分，被告人嘎瓦在西藏嘉黎县措多乡姆赤列村（9村），见证人次某某的见证下，指认出案发时被告人索朗坚才给被害人贡某甲打石头的地点。2014年9月23日9时54分，被告人嘎瓦在西藏嘉黎县措多乡姆赤列村（9村），见证人桑某某的见证下，指认出案发时被害人贡某甲倒地的地点。
七、作案工具一块石头证实，被告人索朗坚才用该石头打伤被害人贡某甲。
八、花色衣服一件证实，该件衣服上留有被害人的血迹。
九、视听资料一张光盘证实，侦查机关依法讯问了被告人索朗坚才、嘎瓦及被告人嘎瓦给被害人贡某甲头部上打石头的具体位置。
十、证明本案的其他证据
1、报案笔录1份证实，2014年9月20日凌晨2时05分格某某向西藏嘉黎县措多乡派出所报案。
2、西藏嘉黎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7份证实，被告人嘎瓦、索朗坚才，证人卓某某、恰某某、格某某，被告人家属才珠、索朗巴珠及本案卷宗材料中提到的巴嘎、白旦、坚才克珠、次堆十一人出现一人多名现象；嘉黎县与嘉梨县为同一地点；被告人索朗坚才逃离现场时将作案工具木棍扔到河（岗嘎竹角河）中，侦查员在该水域附近多次寻找也未发现该作案工具（木棍）；本案中因侦查人员疏忽笔录中存在只有署名没有签字；见证人次某某的签字均为本人所签；被告人索朗坚才的签字有藏汉两种签法均为本人所签；见证人桑某某的汉文签字为侦查人员代签，藏文签字为本人所签；被告人索朗坚才、嘎瓦的讯问笔录中未体现二被告人的简历而在情况说明中进行了补充。因侦查人员疏忽西藏嘉黎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嘉公（刑）鉴通字（2014）05号与西藏嘉黎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嘉公（刑）鉴通字（2014）06号两份文书被通知对象写错；本案卷宗中被告人嘎瓦的藏文签字均为被告人嘎瓦本人所签。
3、被告人索朗坚才、嘎瓦的身份证复印件、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索朗坚才、嘎瓦已达到应负刑事责任年龄。
4、户籍证明信11份、身份证复印件3份证实，被害人贡某甲、被害人家属白玛旺堆、证人江某某、恰某某、让某某，卓某某，见证人桑某某、加某某、念某某、次某某、崩某某，被告人索朗坚才家属才珠，被告人嘎瓦家属索朗巴珠的基本身份信息。
5、西藏嘉黎县岗嘎竹角村民委员会与西藏嘉黎县措多乡人民政府共同出具的证明1份证实，被害人贡某甲门牙是自然脱落，并非是他人打掉。
6、西藏嘉黎县措多乡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证明2份、西藏嘉黎县措多乡亩迟勒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3份、西藏嘉黎县措多乡亩迟勒村民委员会驻村工作队出具的申请书1份、西藏嘉黎县措多乡岗嘎竹角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3份、被告人嘎瓦家属的申请书2份、被告人索朗坚才家属的申请书2份、被害人贡某甲家属的申请书4份、谅解书1份、保证书2份共同证实，被告人索朗坚才与被告人嘎瓦平时在社会上表现较好，被害人贡某甲家属及被告人索朗坚才、嘎瓦家属间达成民事赔偿协议，二被告人家属向被害人贡某甲家属赔偿40万元的经济损失并已支付20万元，剩下20万元约定于2015年7月之前支付完毕，请求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
7、鉴定机构资格证书（副本）复印件1份、鉴定人资格证书复印件2份、那曲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公安机关鉴定机构鉴定人管某某的信息表复印件3份证实，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具有鉴定资格。
8、我院依职权调查的确认笔录4份证实，被告人索朗坚才、嘎瓦的家属与被害人家属之间私下已达成民事赔偿协议。
本院认为，被告人索朗坚才、嘎瓦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索朗坚才、嘎瓦犯故意伤害罪的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中二被告人均用石头打伤被害人贡某甲致其死亡，系共同犯罪，但责任分不清，且犯罪后果相当，因此，不分主、从犯。但被告人索朗坚才辩称，在量刑方面，因本案的主要责任在于被告人索朗坚才，是被告人索朗坚才带被告人嘎瓦去的，希望对被告人嘎瓦从轻处罚的请求；本院认为，在本案中，被告人索朗坚才起的作用比被告人嘎瓦起的作用，相对大一些，量刑时予以区分，因此，该请求予以支持。被害人贡某甲动手打人在先，对本案的矛盾激化负有责任，被告人索朗坚才、嘎瓦系初犯、偶犯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二被告人家属向被害人贡某甲家属赔偿一定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索朗坚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0日起至2026年3月19日止。）
二、被告人嘎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零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0日起至2025年12月1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藏自治区那曲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美 措
审判员 赤来罗布
审判员 旦增拉姆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尼玛贡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