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泉民终字第32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
负责人伍朝晖，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小冠，福建顺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思海，福建顺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德典，男，1942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委托代理人黄红番，福建侨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和蔼，男，1979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龙川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泉州市汽车运输总公司客运第一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负责人林庆丰，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黄一雄，男，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庄培珍，女，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系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德典、陈和蔼、福建省泉州市汽车运输总公司客运第一分公司（以下简称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3）晋民初字第38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2011年11月1日15时32分，被告陈和蔼驾驶被告运输公司所有的闽CYA3**号客车，在晋江市金井镇西环路滨海新城路口碰撞前方由原告驾驶的二轮摩托车，致使原告受伤车辆损坏。经交警事故认定，确认原告无责任，被告陈和蔼负全部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至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76天，后至泉州市中医院住院治疗32天，共花费医疗费118427.89元，原告伤情经鉴定构成三级附加一个十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终身护理。事故发生时，被告陈和蔼系履行职务行为，相应的责任由被告运输公司承担。肇事车辆闽CYA3**号有向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限额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未投保不计免赔险。原告陈德典于2013年3月21日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陈和蔼、运输公司共同赔偿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伤残补助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547330元；2.被告人保公司根据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规定和第三者商业险的约定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原审法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诉求的标准和数额是否合理、合法，被告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
原告陈德典向原审法院提供以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证明原告主体资格；2.被告陈和蔼驾驶证复印件，证明被告陈和蔼的主体资格；3.闽CYA3**号车行驶证、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被告运输公司主体资格；4.保险单、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事故车辆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险和被告保险公司的主体资格；5.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明事故发生时间、地点、经过及被告陈和蔼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不承担事故责任；6.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终结书，证明事故发生后，双方在交警部门主持下进行调解，但未能达成调解协议；7.疾病证明书、诊疗证明书、出院记录、入院记录，证明原告所受伤害的伤情及原告需要继续治疗康复；8.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发票，证明原告所受伤害经司法鉴定为：陈德典的损失分别构成交通事故三级、十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终生护理依赖，原告因司法鉴定支出鉴定费1900元；9.收条4份，证明原告住院期间雇佣护工支出的费用27860元；10.收条2份，证明原告因康复需要支出的康复费7200元。
被告运输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供以下证据：1.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事故发生的事实；2.医疗费票据，证明被告运输公司为原告支付医疗费118427.89元；3.用药清单14份，证明被告运输公司为原告支付医疗费118427.89元；4、保险单，证明被告保险公司应承担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险责任。
被告保险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供以下证据：1.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证明保险和双方当事人权利义务内容的约定，及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保险人享有的免责情形；2.PICC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证明保险和双方当事人权利义务内容的约定，及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保险人享有的免责情形；3.PICC机动车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证明本案所涉及保险合同，保险公司已经就合同中约定的包括免责内容在内的合同内容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告知义务。
原审法院依被告保险公司申请委托福建明鉴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及医疗费用符合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部分进行区分鉴定，该所出具闽明鉴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450、6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陈德典的伤残程度为三级伤残附加一个十级伤残，医疗费中不属于医保的费用为23891.41元。原被告对该鉴定结论均无异议。
原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因被告陈和蔼经法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且未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提出反对、反驳意见，也未提供相反的证据，视为放弃其相应的诉讼权利。被告运输公司和保险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至7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予以确认。证据8综合明鉴所的鉴定意见书可以确认原告构成三级附加十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终身需要护理。证据9、10原告主张的另行支出的护工和康复费用，因均系提供收条，非正式票据，且未提供收款人的相应信息。出院记录中虽有记载入院后予运动疗法、偏瘫肢体综合训练，但泉州中医院的费用清单中均有该两部分的花费支出，故对原告主张另行支出护工和康复费用的主张，缺乏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原被告均无异议，可以证实被告运输公司支出的医疗费用和投保的事实。
关于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原审法院确认如下：1.医疗费，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已由被告运输公司全部支付，金额为118427.89元，其中经鉴定非医保费用为23891.41元。原告另行主张的7200元的医疗费用，缺乏证据证明，不予采信。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在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76天，在泉州市中医院住院32天，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20元进行计算，为20元／日×（76日＋32日）＝2160元；3.营养费，原告出院医嘱中有列明需加强营养，营养费为必要支持，可参照原告医疗费用（118427.89元）的10%计算，但不宜超过10000元，故营养费酌情按10000元计算；4.交通费，原告虽未提供相关票据，但为必要支出，综合原告伤情、就医时间和地点，酌情按照1500元计算；5.护理费，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因原告为农村户口，护理费的标准可按2013年度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32335元／年计算，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用为32335元／年÷365日×（76日＋32日）＝9568元。出院后原告为大部分护理依赖，按70%计算，护理时间为：2012年1月15日至2012年2月8日计23天，2012年3月11日至原告年满80岁，原告要求按10年又276天计算，符合法律的规定，予以准许。总计为32335元／年×（10年276天＋23天）×1人×70%＝244886元；6.残疾赔偿金，原告因事故构成三级附加十级伤残，从定残之日起算计为10年，按照2013年度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9967元／年计算，为9967元／年×10年×81%＝80732.7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事故导致受伤住院且造成三级伤残，确实给原告造成较大痛楚，考虑到原告的伤残级别，其精神损害抚慰金按40000元计算；8.鉴定费，原告支付鉴定费1900元有鉴定费发票佐证，予以认定，原告需通过鉴定方能确认请求的项目及其数额，因此鉴定费是其因本案事故必须支出的费用。以上损失合计509174.59元。
关于被告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为，被告运输公司已确认被告陈和蔼事故发生时系履行职务行为，相应的责任应由被告运输公司承担。肇事车辆闽CYA3**号有向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限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本案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间内，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付。在交强险部分，医疗赔偿限额10000元应赔付原告医疗费（118427.89元，其中非医保23891.41元）、营养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6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护理费（244886元＋9568元）、交通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80732.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鉴定费（1900元）。因原告上述两项损失均已超过限额，故交强险120000应全额赔付，其中医疗限额下应优先承担非医保费用23891.41元，死亡伤残限额下应优先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在交强险赔偿之外，原告尚有损失为389174.59元（509174.59元-120000元），因被告陈和蔼负事故全部责任，应由被告运输公司赔付。但肇事车辆有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被告运输公司的赔偿责任可由保险公司依据保险条款在商业险限额内予以赔付。因被告运输公司未投保不计免赔，依据保险条款，被告保险公司享有20%的免赔率。原告尚有的损失389174.59元，含非医保费用13891.41元，该款不属商业险赔偿范围，应先予扣除后再计算保险公司的赔偿比例。故保险公司还应在商业险限额赔偿原告300226.54元［（389174.59元-13891.41元）×80%］，剩余88948.05元（389174.59元-300226.54元），由被告运输公司赔偿。因运输公司已支付原告118427.89元，超出应承担责任外的29479.84元，原告已受偿，应用于抵扣保险公司商业险的赔偿责任，因此保险公司应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的数额为270746.7元（300226.54元-29479.84元）。
综上，原审判决认为，原告因本案事故造成各项损失共计509174.59元，被告运输公司作为侵权行为人陈和蔼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运输公司已为肇事车辆向被告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险，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付，其中在交强险部分应当赔偿原告120000元；此外，原告尚有损失389174.59元，因被告运输公司已实际支付原告118427.89元，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付270746.7元。被告运输公司支出的医疗费用，因未在原告的诉求中，被告运输公司可另行向被告保险公司主张。被告陈和蔼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与判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陈德典因交通事故导致的各项损失120000元，该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赔付给原告陈德典。二、被告福建省泉州市汽车运输总公司客运第一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德典因交通事故导致的各项损失270746.7元，该款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赔付给原告陈德典。三、驳回原告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宣判后，原审被告保险公司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保险公司上诉称，一、本案被上诉人陈德典原审中仅主张医疗费数额7200元，原审判决将被上诉人运输公司已赔偿被上诉人陈德典的医疗费用118427.89元在本案中进行一并认定，该判决已经超过被上诉人陈德典原审诉讼请求范围。二、原审判决认定本案护理期限过长，数额过高，依法应当重新认定。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合理的护理期限应当结合受害人的年龄、健康等情况认定。本案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已经届满70周岁，且因本案事故致残，经鉴定伤情构成三级伤残附加七级伤残，属于严重伤情。鉴于本案护理费项目中较大部分护理费用尚未发生，将来是否确定发生，无从确认，本案被上诉人陈德典护理费依法应当重新认定。此外，因相关司法解释已赋予受害人对将来发生的与侵害相关的损失另行主张赔偿的诉讼权利，先行判决一定期限合理护理费用并不损坏被上诉人陈德典的相关赔偿权利。原审判决认定大部分护理依赖赔偿比例70%过高，依法应当予以减少。三、原审判决认定本案精神损害抚慰金项目数额过高，请求依法予以减少。综上，请求二审依法重新认定本案赔偿项目并予以改判。
被上诉人陈德典辩称，一、原审判决对运输公司支出的医疗费用的数额进行认定的目的在于准确计算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的大小，程序是合法的。保险公司已经对运输公司提供的医疗费用票据进行质证，也申请法院对医疗费用中属于非医保项目的数额进行鉴定，对该票据的真实性不持有异议，原审判决的该认定不仅没有超出被上诉人陈德典的诉讼请求范围，反而有利于查明案件事实。二、本案护理期限确定为10年又289天是符合法律规定和实际情况的，应予维持。虽然被上诉人陈德典伤残等级为三级附加十级，但其伤残原因为偏瘫，行动不便，不足以影响其生存也不会导致其寿命减少。根据最高院相关司法解释，残疾损害赔偿金计算至80岁，护理期限也应参照计算至80岁，且本案护理期限计算至80岁未超过护理期限为20年的规定。因此原审确定的护理期限合理合法。被上诉人陈德典的伤残情况为偏瘫，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依赖护理，需要随时有人护理，原审确定赔偿比例为70%并无过高。三、被上诉人陈德典原本是一名身体健康的老人，膝下儿孙满堂，本应安享晚年，却因被撞伤而整天卧床，还需他人护理，其所受精神损害甚于一般人，原审判决精神损坏抚慰金4000元没有偏高。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运输公司辩称，关于医疗费用的认定，被上诉人运输公司同意被上诉人陈德典的意见，原审判决采用总算总除的方式进行判决，实际并未超出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范围。原审判决的护理期限过长，被上诉人运输公司认为护理期限应先行判决五年，应根据年龄和健康情况来认定护理费期限。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予以调整。
被上诉人陈和蔼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各方二审争议的焦点是：原审有关医疗费、护理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判决是否正确。除上述争议所涉事实外，各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的其余事实均无争议，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
二审审理中，上诉人保险公司向本院申请撤回有关医疗费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准许。
本院认为，上诉人保险公司系交通事故中肇事车辆闽CYA3**号客车的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人，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上诉人保险公司应当依照法律规定及保险合同约定在保险赔偿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关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被上诉人陈德典的损失应先由上诉人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上诉人陈和蔼（闽CYA3**号客车驾驶员）负事故全部责任，被上诉人陈德典不承担本事故的责任。据此，本案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外的损失应由闽CYA3**号客车一方相关责任人即被上诉人运输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被上诉人陈德典因本案交通事故致残，经鉴定需终身护理。被上诉人陈德典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原审判决根据被上诉人陈德典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酌情确定其护理期限计算至被上诉人陈德典年满80周岁，护理期限共计10年又289天，并无不妥，原审判决确定的护理期限，未违反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保险公司对此有异议，理由并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经鉴定，被上诉人陈德典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原审判决根据被上诉人陈德典的实际伤情，酌定按70%的比例赔偿其出院后的护理费并无不当，上诉人保险公司主张该比例过高，请求予以调整，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交通事故造成被上诉人陈德典三级附加十级伤残，终身需要护理，给其造成了较大的精神痛苦，原审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0元，并无不妥，上诉人保险公司请求予以减少，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受理费人民币3500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蕴真
审 判 员 庄丽娜
代理审判员 蒋秀华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邱妙菲
附注：
（一）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二）执行申请提示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