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新刑初字第9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某（曾用名刘曾用），男，1952年8月7日出生。辩护人许国法，河南龙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以平新检公刑诉（2014）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贪污罪，于2014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期间延期审理一次。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昕、李迎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许国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7月以来，被告人刘某某利用借调到平煤天安股份七矿生产一区，担任生产一区办事员，负责本区工资、奖金的计算、申报的职务便利，以自己及其儿子刘某甲、女婿甘某某和该矿职工李某某、周某某、惠某某、赵某某、王某某的名义开办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虚造奖金827793元，取出后用于个人日常消费。除李某某的卡由李某某持有消费外，其余款均有被告人刘某某持有。2013年10月22日本院侦查人员到平煤天安七矿通过该矿工作人员通知刘某某到办公室后将刘某某带回接受调查。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证人郭某某、侯某某、李某甲、李某某、甘某某、周某某、赵某某、惠某某、王某某、程某某、董某某、许某某的证言、刘某某身份证复印件、户籍证明、家庭财产查询表、发破案经过、平顶山天安煤业七矿有限责任公司生产一区证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七矿人力资源部证明、刘某某账号为622700244057047xxxx的安全奖发放明细、周某某奖金放明细、甘某某奖金发放明细、惠某某奖金发放明细、王某某奖金发放明细、赵某某奖金发放明细、李某某奖金发放明细、中国建设银行取款凭条、中国建设银行周某某、惠某某、王某某、甘某某、李某某、赵某某交易明细、发破案经过等书证予以佐证。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项之规定，构成贪污罪，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我只是个办事员，都是按领导的安排造的表，这钱我没得到，我冤枉；其辩护人许国法辩称，被告人刘某某是该矿的临时工，是在接受了李某甲等领导集体的授意后造的表，不单独具备贪污罪的主体资格，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某某在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且具备投案自首情节，应该根据罪行相适应原则，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9年7月以来，被告人刘某某利用借调到平煤天安股份七矿生产一区，担任生产一区办事员，负责本区工资、奖金的计算、申报的职务便利，以自己及其儿子刘某甲、女婿甘某某和该矿职工李某某、周某某、惠某某、赵某某、王某某的名义开办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虚造奖金827793元，取出后用于个人日常消费。除李某某的卡上现金43985元由李某某持有消费外，其余783808元均有被告人刘某某持有。2013年10月22日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侦查人员到平煤天安七矿通过该矿工作人员通知刘某某到办公室后将刘某某带回接受调查。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刘某某供述：2009年7、8月份李某甲在我办公室说让我找两个自己人办两张卡造点奖金取出来用于招待。给我的有李某乙、李某丙、李某某三个人的卡号，这三个人的卡谁拿着，谁取的钱我不知道，钱谁得了我不清楚。我虚造甘某某的、刘某甲、周某某、惠某甲、赵某某、王某某和我自己奖金的事就我知道，我们矿上和生产一区的领导及其他人员都不知道。造这些奖金都有安装奖、超产超尺奖、回收奖等奖金。所造的甘某某、刘某甲、周某某、惠某甲、赵某某、王某某和自己卡里的奖金取出后，用于我个人生活支出了，共有多少钱以账为准。2012年5、6月开始到今年5、6月份，由我造表，有甘某某、刘某甲、周某某、惠某甲、赵某某、王某某、李某乙和我自己的名字，一般都给侯某某了，每月大概有3万块钱，然后安监科汇总其他部门的奖金后上报，之后这八个人的奖金由财务科转入我上报的这八个人的账户。除了李某乙的钱不是我取的以外，其他七个人的卡都是我取的，除转入我自己账户的每个月二千元的奖金我自己消费以外，其余的钱全部都给侯某某了，大概每个月给他二万四五千元。2005年左右我到一区当办事员，身份还是外来工，工资关系在掘进二队，属于一区外借人员至今。工作职责除了在一区办公室看电话，还身兼办事员职责。办事员的职责结算工资、奖金，发放劳保用品等。我总共虚造套取八个人的工资和奖金，我用这些卡通过安检科套取奖金，我自己的卡套取的奖金我自己拿了，其他人的卡套出来的钱给了侯某某。其中还有一个叫李某乙的，是李某甲交代让我造的奖金，但他没有给我卡，只给我卡号、姓名，具体谁拿着卡他也没有跟我说，可能是李某甲拿着。我一直掌管其余的七个人的卡，从2009年7、8月份，当时侯某某在任七矿安监副总，他专门给我交代，让我办上述这些卡并造上述八人的奖金明细表，套奖金、弄点招待费，他还交代我的卡套出来的奖金让我自己花，当时就我俩在他的办公室。这个表上没有我们区长、书记的签字。一般都是侯某某给我说一区的奖金总数，然后我把奖金总数分到八个人身上，这些表是一式二份，其中一份我盖一区的章后上报到我矿安监科，一般给吴某某（当时是科长，后来又任副总）或侯某某（担任过安监副总，后来又任主管安全的副矿长）。把表给他们后，他们安检科再上报到工资科、财务科，矿财务再把奖金打到上述八人的卡里。除了李某乙的卡我不掌管，谁取的、怎么花的我不知道以外，其余七张卡一直由我掌管，由我支取，除了我自己卡里的奖金我取出后用于我个人的家庭支出，其余六张卡里的钱我取出来后给侯某某了，一般都是在侯某某的办公室给他的。这几年造的奖金大概有五十七八万，以账为准，其中给我个人造的奖金有五六万，以账为准，我取出来后用于个人家庭支出，其余的五十多万我交给侯某某了，他具体花哪儿了我不清楚，这些钱的具体数额都以账为准。造这些奖金我就知道这些奖金都是通过安检科审批发下来的，我认为应该是安全奖，具体什么名义我也弄不清楚。造这些奖金具体批下来的是什么奖金我不清楚。侯某某给我说具体的数额，我就按这个数额造。这些奖金都是虚造的，我们这些人根本不应该拿这些奖金。虚造奖金这事我没有跟吴某某说过，他也没有问过，我只是把表给他就走了。造奖金表的周某某、惠某甲、赵某某、王某某、李某乙这几个人，他们不知道以他们的名义虚造奖金表的事。我拿周某某、惠某甲、赵某某、王某某身份证复印件去建行开的卡，银行工作人员看我开的多，就给我开了。上述八个人的奖金，不符合规定，我们这八个人不应该拿奖金。周某某、惠某甲、赵某某、王某某、刘某甲、甘某某六个人的奖金卡一直由我保管，卡里的钱由我支取，董某某前一段时间出事后，我就把这几张卡扔了。刚才我看了一下存款明细，卡号：622700244057053xxxx.户名是刘某甲的建行卡。是2009年7月31日开的户，这里面是七矿转账进入的工资和奖金。这些工资和奖金都是我以生产一区的名义造的。因为我是办事员。他没在生产一区上过班，我每月造工资表或奖金表的时侯就手给刘某甲造了一份工资和奖金。我造好后区长和书记都不签字，我先拿到工资科审核后送到财务科，然后财务根据我造的表把工资打到我造的卡上。一直到2011年12月份，这些钱转入卡后都是我取的，大概有三万左右，具体钱数以财务科打到这个账户上的金额为准。这些钱用于我家庭生活支出了。这个事我没有给我们七矿的有关领导及一区的书记和区长和一区的其他人员说过，他们都不知道。我造完表后应该让区长李某甲（当时他兼任书记）看，但他没有看过，我也没给他说过，他不知道。我的工资卡除了刚才说的造表上报安监科然后转入工资卡里的那部分奖金之外，还转入有我以一区名义造的奖金打入我的工资卡。我造表报工资科，再报财务科，然后转入我的账户，这部分钱我取出后用于我个人生活支出了。这钱只有我知道，别人不知道。这钱我不应该得。虚造上述六个人奖金的事只有我和李某甲知道，李某甲当时说时为了解决一区的招待费，但这些钱是否用在招待上我并不知道。我把奖金给李某甲我手头没有任何凭据，只有我和李某甲知道这事，至于李某甲给没给其他人说过这事，我不知道。这次说的是事实，以前是不想说，过一段时间想通了不想再背黑锅。李某某造奖金的事实李某甲交代的，不应该给他造奖金，造的奖金谁取的、谁花的我不清楚，这张奖金卡在谁手里我不知道。李某丙发的奖金应该是给李某甲的，只是换李某丙的名字。2012年5月之前造到我名下的奖金李某甲知道，我的工资是掘进二队发的，掘进二队不发奖金，我认为自己也在生产一区干活了，发点奖金也是应该的。2、证人郭某某证言：我是2012年9月份任一区区长的，工作职责是负责全区的安全生产。书记是李某甲，负责思想政治工作。四个副区长，分分别是陈某某、李某丁、赵某甲、蔡某某。我任一区区长以来，区里发奖金我所知道的只有两次开质量标准现场会，是区里组织的、矿里验收。去年11月份左右一次，今年8月份左右一次，安检科组织验收后，开会总结时宣布对我们区里奖励，两次都是2000块钱。我们回去商量后将奖金分发给班子成员，每个人大概几百块钱，两次都是这样。除此之外我们没有发过什么奖金，区里其他人员也没有发过任何奖金。这两次质量标准现场会奖金是由办事员刘某某造表，具体上报到哪个部门我不太清楚，表我也没看、也没签字。奖金是打到我工资卡上了。区里有外借人员一个叫刘某某从掘进二队借调过来的，还有一个叫王纪周，还有一个叫亚学的，只有这三个人。借调人员工资都有原单位发放。矿上拨的有支部经费，由书记掌管。如果有支出就从支部经费里支出，除此之外我们没有任何收入和支出，如果有支出都是从支部经费里支出的。3、证人侯某某证言：2012年5月底，我向矿上汇报工作，周某甲书记听取了汇报，在谈及一些经费时，感到很吃力，看是否能提取一些活动资金，当时周书记和韩某某矿长商量同意后，我就找时任生产一区区长李某甲，看能是否从一区解决一些资金，他说出方案后我同意，就是从每月现场质量达标奖中批给他一块，由他提供名字（因为七矿没有其它奖项，仅有现场达标奖励），他提供了些名单，奖金是每个月3万元，我审批后，交韩某某矿长审批，然后以工资的形式转到职工卡上，由刘某某每月提供后交给我25000元钱，其中有俩月多了6千元，具体是哪两个月我记不清了，有我支配，剩余5千元留给李某甲支配，从2012年6月份到2013年6月份每个月都给我25000元，其中有两个月是31000元，具体哪两个月是31000元我记不清了。刘某某总共给了我312000元。这312000元刘某某每次都是在我的办公室里给我的，每次他给我钱时，钱都是用报纸包好的。除了这312000元以外，刘某某和李某甲没有送给过我钱。刘某某给的312000元我每个月给周某甲书记1万元共计12万元，给韩某某矿长1万元共计12万元，我自己每个月留5千元，这其中有两个刘某某分别多给我6千元，共计是72000元。我给周书记和韩矿长钱时都是每月月初，刘某某把钱给我以后，我自己单独到他们的办公室里给的。给他们钱时都没有其他人在场。这些钱我都是用我们矿上发的没有字的牛皮纸信封包装的。给他们钱时，我会说，钱已经到位，他们就明白这些钱就是我从质量达标奖里扣出来的这一部分钱了。我不知道他们两个用于何处了。我留下的72000元购买了2万多元茶叶用于招待使用，剩余的部分以个人名义在矿上的婚丧嫁娶中给别人送红包使用了。茶叶在哪里买的我记不清了，我以个人名义给别人的婚丧嫁娶送红包大概送了4万元左右。目前还剩下一部分钱在我的办公室保管着。剩余的6万元李某甲和刘某某两个人每个月留下5千元，一年共计是6万元。他们留下的这5千元李某甲和刘某某是如何使用的我就不知道了。因质量达标活动的奖金是固定的，因此各个获奖单位只需将获得奖金的个人的名单报送到我或者安全副总吴某某处就可以了，该名单上记录的是获奖单位的获奖人员名单、每人的获奖金额及获奖人员的工资卡号。每次质量达标奖的获奖单位和名单凑齐后，吴某某把所有获奖单位的名单和金额及银行卡号汇总成表交给我，我审批后交给韩矿长审批，随后再交给我矿总会计师审批后交劳资科备案登记，最后交给财务科，由财务科把奖金发放到各单位上报名单的获奖个人的工资卡上。以上审批手续有时是我自己去逐项审批的，有时候时是安全副总吴某某去逐项审批的。我们从质量达标奖批出一块作为经费的发放流程和上面我所讲的流程是一样的，正规的流程和非正规的流程都是一样的，都必须走完这些程序。非正规的流程是由一区的办事员刘某某向我提供的名单，这个名单大概有7个人左右，我平时只看刘某某给我提供的名单的总数，没有注意过名单上的人数和姓名，我记得这个名单上有刘某某、刘某甲和一个姓甘的。正规的安全达标奖是从2012年4月份开始发放的，非正规的安全达标奖是从2012年6月份开始发放的，但是非正规的安全达标奖是从2012年的7月份才开始打到工资卡上的。正规和非正规的安全达标奖都是到今年5月份结束的，今年6月份这笔奖金才打到工资卡上。刘某某是办事员不能参加质量达标，还审批向他发放质量达标奖是考虑到我们需要一些活动资金，想从质量达标奖里面批出一块来作为经费使用，况且这个情况我也向周书记和韩矿长汇报过，这是经他们两个矿主要领导同意后我才这么做的。从质量达标奖中批出一块作为经费的行为是不符合集团公司规定的，我们每个月从质量达标奖中批出的3万元钱完全是虚增的钱，这些钱是“带帽”出来的钱，这样的行为违反了集团公司不允许“带帽”工资、奖金的规定，是严重的违纪行为。从质量达标奖中批出一块作为经费的做法我分别向周某甲书记和韩某某矿长详细的汇报过这个事情，当时周书记和韩矿长都分别表示同意这个做法后我才实施的。我个人没有向集团公司的上级领导汇报过，周书记和韩矿长是否向集团公司的有关领导汇报过我就不知道了。4、证人李某甲证言：我们生产一区有一个书记、一个队长、五个副区长、一个办事员等，办事员叫刘某某，他主要负责一区管理人员的工资、负责区里工作人员奖金的核算和审批，刘某某是从掘进二队借调人员，他的工资在掘进二队发放，身份是外来工。生产一区的奖金原来有回收奖、质量奖、加班奖金，大概有这几项是我们生产一区的资金发的，经过相关领导审批奖金的总额，再通过刘某某造发放表，刘某某把发放表拿到财务科发放到个人的工资卡上，发放范围和金额有生产一区领导集体研究，范围有相关的书记、队长、区管领导、机关科室领导，每次都有刘某某的，我们实名造表实名发放。在2009年大约10月份，在生产一区办公室我和生产副区长蔡某甲、李某戊、陈某某一起开工资平衡会，有人提出说咱们区里公务比较多，事也比较多，现在咱们矿上经济效益也比较好，咱们也办个卡等区里发奖金的时候套取点奖金，作为区里处理公务活动的费用。我和我弟弟李某乙一起到体育场对面的建行办了一个卡，卡名是李某乙的，我没有告诉李某乙这个卡的用途，办完卡之后我就把卡的名字和卡号交给了生产一区办事员刘某某，我告诉他以后在他造奖金表的时候以李某乙的名义造一份，把奖金打到这个卡里，截止到2013年7、8月份共打入这个卡大概二十八、九万元，最后一笔取钱大概是2013年10月份左右，全部取完了。这些钱主要用于区里公务活动，包括吃喝招待都有票据，票据已经全部向检察机关提供；看病号基本上都是支部经费账上出的，我出过几次，不超过来2000元钱；过春节买炮，有经手人签字的单子，也全部向检察机关提供；开运动会买运动鞋，也有票据，票据已全部向检察机关提供；矿上有关人员婚丧嫁娶送红包，请帖已向检察机关全部提供。就以上几项支出，除此之外，再无任何支出。我向检察机关提供的全部票据经核算为240536元。非公支出的票据是50799元，餐票、运动会票以及买炮票的单据合计为189737元。非公支出的那部分钱算个人行为，这属于贪污犯罪行为，我把这些钱据为己有，我个人花了，我愿意退赔。我只知道这个卡，还有个事2012年5、6月份安全副矿长侯某某给我说：以一区有关人员的名义造安全奖，上报安监科套取奖金用于公务支出。我只知道是刘某某造的表直接报给侯矿长，其中有刚才所说的李某乙的卡，刘某某还用得有谁的卡，总共套了多少钱，这些钱支到哪了，这些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李某乙的卡每月有3000元钱的安全奖。最后一笔就是2013年7、8月份打进去的。5、证人甘某某证言：刘某某是我岳父。2006年我来七矿上班之前他就因病不在七矿上班了，现在在南京打工。小舅子叫刘某甲，2009年之前他在七矿掘进二队上班，是外来工，因为砸住脚之后没有上班，回老家之后发现是股骨头坏死就一直没再上过班。我在七矿维修一队工作，一个月大概两、三千块钱。工资卡一直在岳父刘某某手里保管，取钱都是他取得，我花钱跟他要。我只有这一个工资卡、就这一份工资。6、证人周某某证言：我在我们单位只有一个工资卡，在建行开户尾号为8261。现在每月工资大概有四、五千元钱，没有奖金。工资是生产一区造表发放的。平时没有发放过奖金。我没有在建行还开过户，没有开过一个卡号为622700244057053xxxx的建行卡。以前办事员刘某某让我们交过身份证和身份证复印件，可能是有人用我的证件办理的，具体谁办理的，什么时候办的，卡上都收支过什么钱，卡在谁手里，这些我都不清楚，我没有见过这个卡，也没有用过这个卡收支过的钱。7、证人惠某某证言：我在我们单位只有一个工资卡，在建行开户，卡号为622700244057048xxxx。现在每月工资大概有三千元钱左右，没有奖金。工资是生产一区办事员刘某某造表发放的。平时没有发放过奖金。没有建行还开过户，没有开过一个卡号为622700244057053xxxx的建行卡。以前办事员刘某某让我们交过身份证和身份证复印件，可能是有人用我的证件办理的，具体谁办理的，什么时候办的，卡上都收支过什么钱，卡在谁手里，这些我都不清楚，我没有见过这个卡，也没有用过这个卡收支过的钱。8、证人赵忠侯证言：我在我们单位只有一个工资卡，在建行开户，尾号为8204的建行卡。现在每月工资大概有三千元钱左右，没有奖金。工资是生产一区办事员刘某某造表发放的。平时没有发放过奖金。没有在建行还开过户，没有开过一个卡号为622700244057053xxxx的建行卡。以前办事员刘某某让我们交过身份证和身份证复印件，可能是有人用我的证件办理的，具体谁办理的，什么时候办的，卡上都收支过什么钱，卡在谁手里，这些我都不清楚，我没有见过这个卡，也没有用过这个卡收支过的钱。9、证人王某某证言（证据材料卷P76-79页）：我在我们单位只有一个卡，在建行开户尾号为1739。现在每月工资大概有两、三千元钱，偶尔会有奖金，但工资奖金都是机电队核算造表发放的，都打入了尾号为1739的建行卡。生产一区没有给我发放过工资或奖金。没有在建行还开过户，没有开过一个卡号为622700244057053xxxx的建行卡。我们单位让我交过身份证和身份证复印件，可能是有人用我的证件办理的，具体谁办理的，什么时候办的，卡上都收支过什么钱，卡在谁手里，这些我都不清楚，我没有见过这个卡，也没有用过这个卡收支过的钱。10、证人程某某证言：刘某甲是外来工，2009年6、7月份借调到生产一区，当时没有处任何手续，他父亲刘某某时生产一区办事员，也是外来工关系在掘进二队，是借调到生产一区的。当时刘某某说的把刘某甲借调到生产一区还是生产一区区长李某甲说的我记不清楚了。但是基本上每个月核算工资刘某某向我们队里通报结算工资总额的时候会给我提一下刘某甲开工资的事，我就按一般工人应该开的工资开给刘某甲，有时候3000多元，有时候2000多元，一直到2011年5月份我离开掘进二队。刘某甲借调到生产一区也没有出过工伤，因为他父亲时生产一区办事员所以才被借调到生产一区，生产一区没有给我出任何手续，刘某甲是否在生产一区上班我不知道，也没有问过。11、证人董某某证言：刘某某是七矿生产一区办事员，他的工作关系在掘进二队，长期接到生产一区当办事员，工资由掘进二队发放。我想不起来掘进二队是否有叫刘某甲的职工。12、李某某的证言：2009年的一天，我和刘某某一起吃饭，刘某某问我要账号，说每月给我打点钱，第二次吃饭时我把我的工资账号给他了，三个月后，我账户每月多出1000多元，一共有43985元另有刘某某身份证复印件、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平顶山天安煤业七矿有限责任公司生产一区证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七矿人力资源部证明、刘某某奖金发放明细、周某某奖金放明细、甘某某奖金发放明细、惠某某奖金发放明细、王某某奖金发放明细、赵某某奖金发放明细、刘某甲奖金发放明细、中国建设银行取款凭条、中国建设银行周某某、惠某某、王某某、甘某某、刘某甲、赵某某、李某某交易明细、发破案经过等证据在卷佐证。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经当庭质证能相互印证，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利用借调平顶山天安煤业七矿到生产一区担任办事员负责本区工资奖金计算申报的职务便利，套取奖金783808元用于个人生活支出，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平顶山市新华区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贪污罪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将李某某非法所得的43985元认定为被告人刘某某的犯罪数额之中与本院查明被告人刘某某没有非法占有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只是个办事员，都是按领导的安排造的表，这钱自己没得到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某某是该矿的临时工，只是接受了李某甲等领导集体的授意后造的表，不单独具备贪污罪的主体资格，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某某在犯罪中作用较小，应根据罪行相适应原则，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的理由与证人侯某某证实刘某某总共给了我312000元及李某甲证实我把李某乙的卡名字和卡号交给刘某某，我告诉他以后在他造奖金表的时候以李某乙的名义造一份，把奖金打到这个卡里，一共打了大概二十八、九万元的内容不符，刘某某没有证据证明下余款的去向，故该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对辩称被告人刘某某具备投案自首情节，请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公诉机关通过平煤天安七矿工作人员通知被告人刘某某到该矿办公室接受调查的事实相符，故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3日起至2019年10月22日止。）二、被告人刘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783808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毅助理审判员  姚博人民陪审员  文罗二〇一四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张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