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粤行终77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茹德城，男，1962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茹锡聪，男，1977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韶关市武江区龙归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龙归镇益龙路。
法定代表人：王洪明，镇长。
委托代理人：林春平、陈伶俐，均为韶关市武江区司法局龙归司法所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惠民南路***号。
法定代表人：黄建华，区长。
委托代理人：朱唯，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政府法制局工作人员。
原审第三人：饶群娣，女，1943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
委托代理人：刘维森，男，1949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
委托代理人：王小萍，女，1964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
原审第三人：茹红春，男，1956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
原审第三人：茹德政，男，1951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
原审第三人：茹德培（曾用名：茹德倍），男，1966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
原审第三人：李得银（曾用名：茹德银、茹得银），男,1973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
上诉人茹德城、茹锡聪因与被上诉人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政府（下称武江区人民政府）、韶关市武江区龙归镇人民政府（下称龙归镇人民政府）、原审第三人饶群娣、茹红春、茹德政、茹德培、李得银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及行政复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2行初12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争议林地位于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龙归镇马渡村行政辖区，各方均称“苟子老”（其中包括木竹板和恩子前）。四至为东至甲冲坑，南至木竹板坑，西至苟子老胡洋，北至贵莲坑，面积约80亩林地的使用权。争议山林分为①号山林和②号山林两块。
各方当事人对争议林地提供了如下证据：
原告茹锡聪、茹德城提供了所持有的曲林证字第02XX08号《自留山证》记载山名“苟子老岭”，四至：东至木竹板路为界、南至原是卫秀岭为界、西至苟子老胡洋、北至甲冲坑。
第三人茹春红、茹德政、茹德培、李得银提供了所持有的曲林证字第02XX05、02XX00、03XX77、03XX78号《自留山证》四本证载地名均为“恩子前”，种类：松岭，四至：东至木竹板岭为界、南至苟子老岭为界、西至苟子老岭为界、北至甲冲坑为界。
第三人饶群娣提供了所持有的曲林证字第02XX06号《自留山证》第二栏记载山名“苟子老”，种类松岭，四至为东至恩子前路，南至原是顺秀坑为界，西至苟子老胡洋，北至恩子前路为界。
饶群娣于2012年12月8日写了一份《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案件调解处理申请书》，具体内容为，申请当事人：饶群娣。工作单位：龙归镇马渡村委第二村小组村民。被申请对方当事人：茹红春、茹德政、茹合秀、茹德培。工作单位：龙归镇马渡村委第二村小组村民。第三人：茹锡聪、茹德城。工作单位：龙归镇马渡村委第二村小组村民。请求权利：林地使用权。争议地点：苟子老岭（包括木竹板和恩子前）。争议林地面积及四至：东至恩子前路、南至顺秀坑为界、西至苟子老胡洋、北至恩子前路为界。主要事项理由：80年代初，马渡第二村民小组将争议山林范围内的①号山林划分给我家作为自留山，领取了曲江县人民政府颁发的《自留山证》。2001年，我家将争议山林租给了湖南老板放松香，2009年以来①号山林的林地使用权归我家使用，后被广乐高速公路征用，但没有补偿给我家，请求政府依法裁决给我家，领取应取得补偿。
马渡村委与湖南省道县仙子脚镇大伟村13号何月星、彭神正签订了一份《割松脂协议》，具体内容为，为了发挥林木资源优势，开发林木经济，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订立承包协议如下：一、承包范围，马渡村委范围各自然村的公山、私山。私人种植的湿滴松（高2米，直径12公分以上）本地松树（高2米，直径16公分以上），松油乙方自产自销。二、承包期限：此协议定四年，即从二零零二年一月一日起至二零零六年一月一日止。（其它费用由甲方负责解决）。三、交租时间，松树以所采割的实数为准农户每棵收1元，村维护每棵收0.2元，满五千棵收0.3元，上万棵每棵收0.4元。每年租金分两期付清，第一期在本年农历6月份交总数租金的一半，第二期在八月底交清半年租金。以后每年依次类推。四、协议签订后，乙方应先交三千元押金，作最后一年的租金。五、乙方在承包期内可自由采割松脂，如发生山界纠纷，甲方应负责调解处理。如甲方中途提出终止协议或村民阻拦，甲方应退回当年的租金及押金。六、乙方使用松树的情况下，不得破坏甲方的松树（如有破坏或割死松树）乙方应负责以每棵树10元计赔偿给甲方。自然灾害除外。七、此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
“龙归镇政府”受理争议林地申请后，组织各方对争议林地现场勘查区，协商调解，在调解未果，于2016年6月20日作出韶武龙府[2016]13号《山林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经查一节”：争议山林俗称苟子老，其中包括木竹板和恩子前。四至为东至甲冲坑，南至木竹板坑，西至苟子老胡洋，北至贵莲坑，面积约80亩。争议山林分为①号山林和②号山林两块，其中申请人与第三人对①号山林的林地使用权存在权属争议，第三人与被申请人对②号山林的林地使用权存在权属争议，被申请人与申请人对①号山林恩子前山腰以下至甲冲坑的山林的林地使用权存在权属争议。80年代初，第三人父亲茹秉秀领取证号为N0：02XX08的《自留山证》，内容为：地名苟子老岭，种类松岭，四至为东至木竹板路为界，南至原是卫秀岭为界，西至苟子老胡洋，北至甲冲坑。被申请人家四兄弟分别领取证号为N0：02XX05(户主：茹德秀)、N0：02XX00(户主：茹合秀)、N0：03XX77(户主：茹兆秀)、N0：03XX78(户主：茹德倍)的《自留山证》，内容均为：地名为恩子前，种类为松岭，四至为东至木竹板岭为界，南至苟子老岭为界，西至苟子老岭为界，北至甲冲坑为界。申请人茹卫秀领取证号N0：02XX06的《自留山证》，内容为：地名苟子老，种类松岭，四至为东至恩子前路，南至原是顺秀坑为界，西至苟子老胡洋，北至恩子前路为界。现因广乐高速建设工程征地，当事人之间遂引发山林权属争议。
“本府认为一节”：《广东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未持有林权证或者林权证确定权属有错误的，下列材料作为处理林权争议的证据：(四)20世纪80年代初，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开展的稳定山权林权、划定自留山、确定林业生产责任制(即林业“三定”时期)，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核发的社员自留证，社员责任书等有关确定山林权属和经营范围的材料、文件……”。本案中，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及第三人均持有自留山证，故本案应以自留山证作为处理林权争议的证据。经过现场勘查和比对，申请人持有的自留山证，其四至范围与其主张的①号山林现场四至基本一致，经走访村民调查了解；与①号山林北至相邻的山林使用权人茹桂莲在调查笔录中确认其家山林与申请人相邻，双方山林以坑为界；与①号山林西南面相邻的山林使用权人茹顺秀也在调查笔录中确认其家山林与申请人相邻，与申请人自留山证中记载的内容相吻合。申请人所持自留山证记载四至范围与①号山林的现场四至基本相符，且与周边相邻人的调查事实能够相互印证，对申请人主张①号山林的权属依据应予认定。且从申请人提供的2001年12月24日签定的《割松脂协议》来看申请人对争议山林积极行使了管理经营事实，能够准确反映争议山林的经营管理状况，故本府对该证据予以认定。故对申请人关于①号山林的权属主张，本府予以支持。相反，被申请人持有的四张自留山证虽然编号与户主不同，但其记载的山林四至一致，其中证号为N0：02XX05(户主：茹德秀)、N0：02XX00(户主：茹合秀)，其四至中的西至与争议现场四至不相符，且其主张的争议范围与周边相邻人的陈述事实不相符。被申请人持有的编号为N0：03XX77(户主：茹兆秀)、N0：03XX78(户主：茹德倍)，以上两张自留山证填证人一栏空白，经核对政府无存档，且马渡村委当年填发的自留山证存档均是N0：02xxxx开头，故对编号N0：03XX77、N0：03XX78两张自留山证的效力本府不予认定。被申请人虽提供了自留山证证明权属，但其主张与调查事实不符，对其权属主张，本府不予支持。此外，第三人茹锡聪、茹德城持有的自留山证，其四至中的西、南界址均与争议山林现场四至不相符，故对第三人要求享有争议山林范围内①号山林的林地使用权的权属主张，本府不予支持。②号山林在广乐高速征收时由第三人丈量登记，并经过集体公示，在公示期内申请人及被申请人均未提出异议，②号山林的补偿款已由第三人领取，其管理事实较为充分，故对第三人主张②号山林的权属本府予以支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一条：“当事人对同一起林权争议都能够出具合法凭证的，应当协商解决；经协商不能解决的，由当事人共同的人民政府按照双方各半的原则，并结合实际情况确定其权属。”《广东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十七条：“当事人对同一林权均能够出具合法凭证的，应当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当事人共同的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按照各方均分原则，结合自然地形等实际情况确定其权属。”因为本案中申请人及第三人均提供了合法有效的凭证，且经协商后争议双方仍无法调解，按照上述法规，由本府按照双方均分原则，结合自然地形等实际情况确定权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广东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十二第第二款第(四)项之规定，本府决定：争议山林苟子老，四至为东至甲冲坑，南至木竹板坑，西至苟子老胡洋，北至贵莲坑，面积约80亩。其中，争议山林范围内四至为东至横路至恩子前路，南至木竹板坑，西至苟子老胡洋，北至桂连坑的①号山林的林地(具体面积按征收面积计算)使用权归申请人饶群娣享有。争议山林范围内四至为东至甲冲坑，南至木竹板坑，西至横路至恩子前路，北至甲冲坑的②号山林的林地(具体面积按征收面积计算)使用权归第三人茹锡聪、茹德城享有。茹锡聪、茹德城、茹红春、茹德银、茹德政、茹德培不服，向“武江区政府”申请复议，“武江区政府”于2016年8月26日作出韶武府[2016]1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龙归镇政府”于2016年6月20日作出韶武龙府[2016]13号《山林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茹锡聪、茹德城不服，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行政诉讼，请求判令：撤销韶武龙府[2016]13号《山林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判令被告依法履行法定职责，确认茹秉秀权属证NO：02XX08号《曲江县人民政府自留山证》，该权属登载的苟子老岭（四至范围为：东至：木竹板路为界，南至：茹卫秀岭为界，西至：苟子老湖洋，北至：甲冲坑为界）的权属归原告所有。
另查：武江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8月30日作出（2011）武行初字第22、24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被告韶关市武江区龙归镇人民政府于2011年1月6日作出的韶武龙府[2011]3号《山林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
原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二款：“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发生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地县级或者乡级上人民政府依法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在接到通知之日起一个月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参照《广东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处解决办法》第十二条：“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核发的林权证，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当事人未持有林权证或者林权证确定权属有错误的，下列材料作为处理林权争议的证据：（四）20世纪80年代初，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开展的稳定山权林权、划定自留山、确定林业生产责任制时（即林业“三定”时期），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核发的社员自留山证、社员责任山证及林业生产责任书等有关确定山林权属和经营范围的材料、文件。”第十七条：“当事人对同一林权均能够出具合法凭证的，应当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当事人共同的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按照各方均分原则，结合自然地形等实际情况确定其权属。”的规定，“龙归镇政府”受理争议林地申请后，根据各方所提供的《自留山证》。对第三人饶群娣（丈夫茹卫秀）持有的曲林证字第02XX06号《自留山证》第二栏记载山名“苟子老”，种类松岭，四至为东至恩子前路，南至原是顺秀坑为界，西至苟子老胡洋，北至恩子前路为界，经调查争林地相邻的村民证实，第三人持有的《自留山证》证载范围包括了争议的1号林地，所提供的《割松脂协议》，也包括了争议林地范围，证明了对争议林地的经营管理的事实存在，所认定的事实清楚，予以支持。对第三人茹春红、茹德政、茹德培、李得银曲林证字第02XX05、02XX00、03XX77、03XX78号《自留山证》四本证载地名均为“恩子前”，种类：松岭，四至：东至木竹板岭为界、南至苟子老岭为界、西至苟子老岭为界、北至甲冲坑为界。对02XX05、02XX00号《自留山证》所记载的四至西边界址，经调查相邻村村民陈述与争议林地现场不符。对03XX77、03XX78号《自留山证》两张自留山证填证人一栏空白，经核对政府无存档，且马渡村委当年填发的自留山证存档均是N0：02xxxx开头，对编号N0：03XX77、N0：03XX78两张自留山证的效力存在瑕疵，所作出不予认定事实清楚，予以支持。对原告茹锡聪、茹德城所持有的曲林证字第02XX08号《自留山证》记载山名“苟子老岭”，四至：东至木竹板路为界、南至原是卫秀岭为界、西至苟子老胡洋、北至甲冲坑包括了争议林地范围，并且广乐高速公路征收2号林地时是由原告清点丈量地上附着物及领取补偿款项，经公示第三人饶群娣、茹春红、茹德政、茹德培、李得银均未提出异议，所查明的事实清楚，应予以支持。综上，“龙归镇政府”于2016年6月20日作出韶武龙府[2016]13号《山林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应予以维持。原告茹锡聪、茹德城请求判令撤销韶武龙府[2016]13号《山林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判令被告依法履行法定职责，判令确认茹秉秀权属证NO：02XX08号《曲江县人民政府自留山证》，该权属登载的苟子老岭，四至范围为：东至：木竹板路为界，南至：茹卫秀岭为界，西至：苟子老湖洋，北至：甲冲坑为界的权属归原告所有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第三人茹春红、茹德政、茹德培、李得银请求撤销“武江区政府”于2016年8月26日作出韶武府[2016]1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龙归镇政府”于2016年6月20日作出韶武龙府[2016]13号《山林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茹德城、茹锡聪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茹德城、茹锡聪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我方确实领取了土地补偿款，但领取补偿款的是茹秉秀权属证登载的第二项山林，山名“苟子老岭”。二、原审第三人饶群娣提供的《割松脂协议》，发包范围是马渡村委会管辖范围，未见有饶群娣持有的茹卫秀权属范围的登载，不能证明争议山林由原审第三人饶群娣管理。三、《行政复议决定书》与《处理决定》违反法定程序，且认定事实不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判令被上诉人依法履行法定职责，判令确认茹秉秀权属证NO：02XX08号《曲江县人民政府自留山证》登载的苟子老岭的权属归上诉人所有。
被上诉人龙归镇人民政府二审答辩称：一、我府作出的被诉处理决定程序合法，所作具体行政行为适用法律正确。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武江区人民政府二审答辩称：一、龙归镇人民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二、龙归镇人民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我府作出的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要求撤销的理由不充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饶群娣二审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茹红春、茹德政、茹德培、李得银二审期间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二审经审查，对原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及行政复议纠纷。二审争议的焦点为：龙归镇人民政府作出的韶武龙府[2016]13号《山林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与武江区人民政府作出的韶武府[2016]1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二、三款规定：“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争议，由当地县级或者乡级人民政府依法处理。当事人对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在接到通知之日起一个月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广东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十二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核发的林权证，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当事人未持有林权证或者林权证确定权属有错误的，下列材料作为处理林权争议的证据：……（四）20世纪80年代初，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开展的稳定山权林权、划定自留山、确定林业生产责任制时（即林业“三定”时期），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核发的社员自留山证、社员责任山证及林业生产责任书等有关确定山林权属和经营范围的材料、文件。”本案中，原审第三人饶群娣（丈夫茹卫秀）持有的曲林证字第02XX06号《自留山证》第二栏记载山名“苟子老”，种类松岭，四至为：东至恩子前路，南至原是顺秀坑为界，西至苟子老胡洋，北至恩子前路为界。经龙归镇人民政府现场勘查及争议林地相邻的村民证实，原审第三人饶群娣持有的《自留山证》证载范围包括了争议的1号林地。原审第三人茹春红、茹德政、茹德培、李得银提供的曲林证字第02XX05、02XX00、03XX77、03XX78号《自留山证》四本证记载地名均为“恩子前”，种类：松岭，四至：东至木竹板岭为界、南至苟子老岭为界、西至苟子老岭为界、北至甲冲坑为界。对02XX05、02XX00号《自留山证》所记载的四至西边界址与争议林地现场四至不符，且龙归镇人民政府经调查相邻村村民陈述与其主张的争议范围不相符。03XX77、03XX78号《自留山证》两张自留山证填证人一栏空白，龙归镇人民政府经核对县政府无存档，且马渡村委当年填发的自留山证存档均是N0：02xxxx开头，编号N0：03XX77、N0：03XX78两张自留山证的效力存在瑕疵。上诉人茹锡聪、茹德城所持有的曲林证字第02XX08号《自留山证》记载山名“苟子老岭”，四至：东至木竹板路为界、南至原是卫秀岭为界、西至苟子老胡洋、北至甲冲坑不包括争议的①号林地，包括了争议的②号林地，并且广乐高速公路征收②号林地时是由上诉人清点丈量地上附着物及领取补偿款项，经公示原审第三人饶群娣、茹春红、茹德政、茹德培、李得银均未提出异议。在此情况下，龙归镇人民政府于2016年6月20日作出韶武龙府[2016]13号《山林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决定：争议山林的①号林地使用权归原审第三人饶群娣享有，争议山林的②号林地使用权归上诉人茹锡聪、茹德城享有，认定事实清楚，符合上述规定。武江区人民政府于2016年8月26日作出的韶武府[2016]1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茹德城、茹锡聪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妥，本院依法应予以维持。上诉人茹锡聪、茹德城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撤销韶武龙府[2016]13号《山林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确认争议山林的①号林地使用权归其所有，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上诉请求依法应予以驳回。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茹锡聪、茹德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曾沧
审判员 黄伟明
审判员 罗 燕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刘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