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赣07刑终297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崇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桂庭，男，1962年7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上犹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系上犹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副主任科员，家住上犹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经崇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3月18日被崇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赣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同年3月30日被崇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崇义县看守所。江西省崇义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崇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桂庭滥用职权一案，于2017年3月30日作出（2016）赣0725刑初1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桂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7年12月27日，经上犹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罗某1等人经营的上犹坤和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坤和公司”）正式成立。2008年初，坤和公司建成投产经营。为申报节能技术改造财政奖励资金项目，2008年8月，坤和公司通过虚构投资规模、节能量、前三年企业经营状况等数据的方式，聘请浙江中材工程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做好坤和公司年产1.6亿块新型墙体材料节能技改工程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2008年9月，坤和公司向上犹县经济贸易委员会提出申请国家2008年（第二批）节能技术改造财政奖励资金项目的报告。2008年9月，原审被告人李桂庭在明知坤和公司属新建企业，通过虚构投资规模、节能量、前三年企业经营状况等数据的方式申报的情况下，仍在上犹县经济贸易委员会、上犹县财政局向赣州市经济贸易委员会、赣州市财政局提交的关于坤和公司申请年产1.6亿块新型墙体材料节能技改工程项目财政奖励的请示中签字同意，后经逐级申报，2008年11月，经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审批，坤和公司被确定为2008年节能技术改造财政奖励项目（第二批）实施企业。经审批，2008年12月31日，上犹县财政局将国家节能技术改造财政奖励资金543万元拨付给了坤和公司，2010年12月16日，上犹县财政局将国家节能技术改造奖励资金238万元拨付给了坤和公司。后罗某1将该奖励资金主要用于个人事务开支。2016年3月18日，李桂庭被崇义县人民检察院依法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本案的主要犯罪事实。但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对主要犯罪事实予以否认。被告人李桂庭向罗某1宣传墙改政策时，告诉罗某1砖厂用隧道窑生产多孔砖，国家有相应的补助资金，后罗某1投资建砖厂并告诉了李桂庭，李桂庭到罗某1的砖厂现场查看过。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桂庭时任上犹经贸委副主任，对企业申请国家节能改造奖励资金具有审核、管理职责，其明知坤和公司不符合申报节能技术改造财政奖励资金的条件，仍违反规定同意申报，致使财政奖励资金781万元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李桂庭辩称其不知道坤和公司不符合节能奖励资金申报条件，是被侦查机关调查后才知道情况的辩解意见明显与其在侦查机关所作的供述相矛盾，其在供述中多次提到坤和公司的创建过程，以及其如何帮助罗某1获得节能技术改造奖励资金的过程，供述稳定，且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其具有滥用职权的主观故意；客观上未严格依照文件规定对申报材料进行审核，符合不认真运用权力，即在履行职务的过程中，未尽注意义务，在其职务范围内随意、马虎地行使权力的表现；妨害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秩序，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关于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桂庭在“请示”中签字同意的行为与781万元财政奖励资金的损失没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经查，根据赣经贸资源字[2008]107号关于组织申报2008年国家节能技术改造奖励资金项目的通知的要求，县经贸委应当组织专家对项目及企业上报的项目申请报告予以审核，核算应有理有据，计算工程公正严谨，被告人李桂庭明知坤和公司条件不符，仍未严格把关，随意在“请示”中予以签字同意，导致财政奖励资金的损失，故辩护人的辩解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桂庭归案后能配合调查，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但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对之前所作供述予以否认，拒不认罪悔罪，对公诉人认为被告人的坦白情节不能认定的意见予以支持。根据刑法规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综上，综合考虑本案涉案金额与犯罪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桂庭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二、随案移送的物证笔记本一本，予以没收。上诉人李桂庭上诉提出，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其不构成滥用职权罪。主要理由有：1、其主观上没有犯滥用职权罪的故意，也没有犯罪动机和目的；2、不存在判决书上说的“供述”矛盾；3、其在庭审中没有拒不认罪悔罪；4、造成国家781万的财政奖励资金损失不是其签发的“请示”可以掌控的。本案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上犹坤和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明上犹坤和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的经营者（法定代表人罗某1）、经营范围、成立时间（2007年7月27日）等相关事实。2、江西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办法及上犹坤和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的备案材料，证明企业技术改造类投资项目由经济贸易行政主管部门备案。项目备案机关应当加强备案项目的监管。上犹坤和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备案时间是2008年的事实。3、上犹坤和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申报国家2008年（第二批）节能技术改造财政奖励项目的申请报告，上犹坤和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年产1.6亿块新型墙体材料节能技改工程项目的可行性研究报告，上犹坤和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年产1.6亿块新型墙体材料节能技改工程项目的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赣市环督字[2008]83号赣州市环境保护局关于《上犹坤和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年产1.6亿块新型墙体材料节能技改工程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证明上犹县坤和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申报节能技术改造财政奖励项目过程中编制使用的相关报告。4、赣市财建字[2007]85号转发《财政部国家发展改革委员会关于印发的通知》的通知、财建[2007]371号财政部国家发展改革委员会关于印发《节能技术改造财政奖励资金管理暂行办法》，证明为了保证节能技术改造项目的实际效果，节能资金采取奖励方式，实行资金量与节能量挂钩，对完成节能量目标的项目承担企业给予奖励。节能量核定采取企业报告，第三方审核，政府确认的方式，企业提交改造前用能情况，节能措施，节能量及计量检测方法，由政府委托的第三方机构进行审核，第三方机构对出具的节能量报告负责。申请资金奖励的项目必须符合下述条件：经发改委或经贸委、经委审批，核准或备案，属于节能技术改造项目，节能量在一万吨（暂定）标准煤以上，项目承担企业必须具有完善的能量计量，统计和管理体系。5、赣市法改工业字[2007]466号赣州市发改委关于上报节能项目的通知（附：节能技术改造项目节能量确定原则和方法），证明上犹县经济贸易委员会收到该文件的时间是2007年8月13日，李桂庭阅看的时间是2007年8月14日。申报2007年节能技术改造项目的条件（通过发改委或经贸系统批准的技术改造节能项目、技改后比技改前节能1万吨标准煤以上、企业有完善的技术检测手段）、材料等相关事实。6、赣市经贸资字[2008]65号赣州市经济贸易委员会关于组织申报2008年国家节能技术改造奖励项目的通知，赣经贸资源字[2008]107号关于组织申报2008年国家节能技术改造奖励资金项目的通知，证明要求各县（市、区）经贸委、各有关企业严格按照《节能技术改造财政奖励资金管理暂行办法》和省经贸委的通知要求，认真组织符合条件的节能项目，依照申报程序将项目材料汇总后上报市经贸委，市经贸委将组织专家对企业项目申报报告予以审核，对符合条件的项目转报省经贸委。各设区市经贸委和省直集团公司应严格把关，组织专家对项目及企业上报的项目申请报告，尤其是节能量测算部分予以审核，节能量的审核应有理有据。申报国家节能技术改造奖励项目的项目范围和条件，申报要求（申报组织、材料）等相关事实。7、李桂庭等人于2008年9月26日签发的上经贸字[2008]16号上犹县经贸委员会、上犹县财政局关于上犹坤和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申请年产1.6亿块新型墙体材料节能技改工程项目财政奖励的请示，赣市经贸资字[2008]160号赣州市经济贸易委员会、赣州市财政局关于申报2008年第二批节能技术改造财政奖励资金项目的请示（2008年10月7日），证明经县、市经贸委、财政局同意，上犹坤和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申报了2008年节能技术改造财政奖励项目的事实。8、赣经贸资源发[2008]47号江西省经贸委员会转发国家发改委关于下达2008年节能技术改造财政奖励项目实施计划（第二批）的通知，发改环资[2008]3114号国家发改委关于下达2008年节能技术改造财政奖励项目实施计划（第二批）的通知，证明上犹坤和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于2008年11月被国家发改委批准为2008年节能技术改造财政奖励项目企业的事实。9、赣财建[2008]393号江西省财政厅关于预拨2008年节能技术改造财政奖励资金（第二批）的通知（2008年12月18日），经李桂庭审核的上犹坤和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填写的上犹县政府投资项目资金拨款申请表及财政拨款凭证，证明根据省财政厅文件，经上犹坤和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申请，上犹县财政局于2008年12月31日将奖励资金543万元拨付给该公司的事实。10、赣财建[2010]422号江西省财政厅关于下达2010年和清算2007-2009年节能技术改造财政奖励资金的通知，上犹坤和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填写的上犹县政府投资项目资金拨款申请表及财政拨款凭证，证明根据省财政厅文件，经上犹坤和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申请，上犹县财政局于2010年12月16日将奖励资金238万元拨付给该公司的事实。11、试算平衡表、记账凭证、进账单等书证，证明上犹坤和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申报财政奖励资金的用途及去向等相关事实。12、上犹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出具的实名制系统查询结果单1份，证明被告人编制类型是在编在岗的副主任科员。13、中共上犹县经贸委上经贸党发[2016]01号《关于县经贸委、中小企业局领导工作分工的通知》1份，中共上犹县经贸委上经贸党发[2008]1号《关于县经贸委、中小企业局领导工作分工的通知》1份，中共上犹县经贸委上经贸党法[2009]1号《关于县县经贸委、中小企业局领导工作分工的通知》1份，中共上犹县经贸委上经贸党法[2010]1号《关于县县经贸委、中小企业局领导工作分工的通知》1份，证明2006年至2010年被告人分管安全生产、行政执法、优化发展环境、新型墙体革新等工作的相关事实。14、上犹县[2010]15号职务任免的通知，上犹县人民政府[2012]12号职务任免通知，李桂庭的相关职务任免文书，证明李桂庭被任免上犹县工信局副局长的时间等相关事实。15、上府办发[2010]33号上犹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上犹县工信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上发[2003]中共上犹县委、上犹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上犹县党政机构改革实施方案》的通知，上犹县经济贸易委员会上经贸发[2006]01号《关于印发的通知》1份，证明上犹县经济贸易委员会、上犹县工信局的职责等相关事实。16、归案情况说明，证明本案是在查处别的案子发现的，将被告人传唤到案后，被告人如实供述本案相关事实。但是被告人在开庭过程中对之前所做供述予以否认，并强调其不知道企业提供了虚假材料，公诉人认为被告人的坦白情节不能认定。17、上犹县公安局东山派出所出具的常住人口信息，证明李桂庭的出生年月以及有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18、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1份，证明被告人李桂庭无前科劣迹。二、证人证言1、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明上犹坤和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于2008年成功试产后正式生产经营。2008年，通过上犹县经贸委申报国家节能技术改造奖励项目。通过虚报投资额、产能、利润、节能量、前三年经营情况等手段申报国家节能技术改造奖励项目。共获得奖励资金781万元，主要用于其个人事务开支。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企业申报节能技术改造财政奖励项目过程中经贸委有审核、实地核实、验收检查等职责。上犹坤和新型建材有限公司通过虚增节能量等数据的形式申请并得到了相关资金的事实。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8、9月，罗某1叫其在坤和砖厂做出纳，坤和公司的股东有罗某1、罗某2、罗某4，后罗某1叫其以李某的名义到工商部门登记注册的事实。公司获得过273万元、238万元节能技改资金，这些资金用于归还公司欠罗某1的钱的事实。4、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2009年，坤和公司获得国家奖励资金后叫其做了一套假账用以应对检查组的检查的事实。5、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明上犹县坤和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是2007年春季开始动工兴建的，由罗某1负责建厂相关事宜。2008年6、7月，其与罗某1、罗某4确立了坤和公司的股权份额的事宜。坤和公司在申报国家节能技术改造奖励项目的过程中，罗某1叫胡某1按照做申报材料的终结公司的要求专门建了一套假账应付检查组检查的事实。坤和公司共获得781万元节能技改奖励资金，罗某1提取了270万元的费用，其余用于偿还公司欠罗某1个人的钱，支付利息及分红等支出的事实。坤和砖厂是新建而不是改造而来的，公司通过虚报产能、投资额获得国家奖励资金。6、证人罗某3的证言，证明2007年11月，砖厂建成，2008年春节前一两个月开始点火。2008年6、7月，其与罗某1、罗某4确立了坤和公司的股权份额事宜。2008年8、9月，罗某1与其和罗某4提出砖厂可申报节能补助，并约定申报工作由罗某1负责，申报费用由罗某1垫付，成功后罗某1可按照补助资金的30%提取申报费用。其最后听罗某1说坤和砖厂获得了900多万元的节能技改奖励资金，但具体多少不清楚，去向也不清楚。7、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明2007年3月至2012年底，其在罗某1等人建的坤和砖厂工作。坤和砖厂于2007年3月左右开始动工建设，2007年11月基本简称，2008年春节前一两个月进行点火试产。砖厂自建成到2012年底其离开公司时，未进行过节能技术改造，只是进行了一般性的维护工作。坤和砖厂获得过节能技改资金，但具体情况其不清楚。以其名义开户的赣州银行，信用社账户是罗某1在使用。8、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其认为上犹县坤和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符合项目备案条件，其只审查是否符合产业政策，对材料的真实性不作实质性审查的事实。9、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县经贸委需要对申报节能技改奖励资金的材料的真实性进行审核把关的事实。三、上诉人李桂庭的供述与辩解：有一年六七月份，他带队去找罗某1老板宣传墙改政策，告诉罗某1如果砖厂用隧道窑生产多孔砖国家有相应的补助资金，他问罗某1是否感兴趣进行投资，罗某1说去了解下可以投资的话就会投资。大概七八月份，罗某1已经投资在建一个砖厂并告诉了他，他去现场看了，当场打电话给市经贸委墙改办主任黄春华，请他来现场指导工作。他看过罗某1提供的坤和公司可行性研究报告，看到投资数额有几千万，跟罗某1的砖厂实际投资相比有水分。他看到可行性研究报告里有砖厂前三年的生产经营情况，砖厂是新建的根本不可能有前三年的经营情况，这部分肯定是造假的，他默认了这个造假。新型墙材企业补助资金要企业先向县经贸委（工信局）申请该企业生产的产品符合新型墙体材料的要求，经过中介机构的检测后，经县经贸委逐级上报至市、省墙改办列入省经贸委新型墙材企业目录。他分管墙改办期间，上犹县就只有坤和、安顺、红星三家砖厂进入了该目录，只有进入目录里的企业才能获得补助资金。他在帮助罗某1的坤和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申报国家节能技改财政奖励资金的过程中，他和罗某1一起多次去过市经贸委、墙改办，还去过一次省经贸委送申报材料。根据文件规定，他对企业申报的节能技改项目需要审核其是否符合申报条件，只能将符合条件的企业申报项目上报至市经贸委。需要对照文件规定的申报条件和要求，逐条审核看企业是否符合条件，比如要审核企业申报材料的真实性，必要时还要到企业进行实地检查，查看相关资料和相关项目的真实情况。对于不符合申报条件的，就不能将企业的申报项目上报至市经贸委。其供述证明被告人李桂庭知道上犹县坤和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属新建企业，通过虚报投资规模、节能量、企业前三年的经营盈利情况等手段申报2008年节能技术改造财政奖励项目的事实。其未依规对上犹县坤和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申报2008年节能技术改造财政奖励项目的材料进行审核的事实。上述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桂庭身为分管领导，未正确有效地履行职责，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关于上诉人李桂庭上诉提出其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问题。经查，本案现有的书证、证人证言及李桂庭本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诉人李桂庭自2006年至2010年期间任中共上犹县经贸委委员会副主任，2010至2012期间任中共上犹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委员会副局长，均分管行政执法、新型墙材革新等工作。其在任上犹经贸委副主任期间，对企业申请国家节能改造奖励资金具有审核、管理职责，但由于其未尽到注意义务，未正确有效地履行职责，对罗某1提交的上犹坤和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坤和公司”）申报2008年节能技术改造财政奖励项目的申请及坤和公司可行性研究报告未进行认真严格的审核和监管，致使不符合申报条件的坤和公司获得了国家节能技术改造奖励资金781万元，给国家利益造成了重大损失，且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符合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构成了滥用职权罪。因此，上诉人李桂庭提出的其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上诉理由和辩解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桂庭上诉提出造成国家781万的财政奖励资金损失不是其签发的“请示”可以掌控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李桂庭代表上犹县经贸委，对坤和公司申请年产1.6亿块新型墙体材料节能技改工程项目财政奖励的请示行使签发权力，正是因为上诉人李桂庭未认真履行职责，滥用职权，在不符合条件的节能技术改造工程项目财政奖励请示上签字同意，误导省市经贸委上报国家发改委，导致不符合条件的坤和公司获得了国家财政奖励资金，并且这些资金并未用于技术改造，而是被坤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某1主要用于个人事务开支，造成了国家的重大损失。因此，上诉人李桂庭提出的该点上诉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曾晓兰审 判 员  肖昌明审 判 员  黄 璐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代理书记员  张百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