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6民终1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英县久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英县蓬莱镇新城区环城路，组织机构代码：58422359-X。法定代表人：胡兵，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四川弘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勇，男，1976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强，四川西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承鸾(系王方华之妻)，女，1973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什邡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淑贤(系王方华之女)，女，1995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什邡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义萍（系王方华之母），女，1950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什邡市。以上三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红，四川宏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建平，男，1986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遂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遂宁市船山区五彩缤纷路764、766、768、770号、二层201号、4层4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900754723969N。负责人：谢文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萍，四川述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大英县久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安运输公司）”、周勇因与被上诉人刘承鸾、王淑贤、高义萍、马建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遂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什邡市人民法院（2016）川0682民初14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久安运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兵及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上诉人周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强、被上诉人刘承鸾、王淑贤、高义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红、被上诉人马建平、被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久安运输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保险公司承担保险责任，在商业险限额内赔付原审原告因王方华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02996.51元（其中原审被告周勇已垫付80000元，应划转给周勇）。2.上诉费用由保险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1.交通事故发生后，四川鉴真机动车司法鉴定所对川J22×××号车进行车辆检测鉴定后出具的鉴定报告显示，该车并不存在安全行驶故障问题，故货车车厢高度没有危及到行车安全性能。2.案涉交通事故中川J22×××号车碰撞位置系右前侧，该位置并无加装改装部件，交通事故与货车车箱加高无关。3.川J22×××号车加高货箱的行为只应受到公安交管部门的行政处罚，而不能成为划分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故一审判决认定川J22×××号车对货车车箱加高必然增加货车的载重质量，导致货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事实错误。二、原审适用法律错误。1.久安运输公司与保险公司签订的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中并未对“危险程度”增加进行明确约定，久安运输公司投保时，保险公司并未就具体车况进行询问，也未查看车辆具体状况，而保险合同属格式合同，该合同中未对货车加高货箱高度是否属危险程度增加行为进行明确说明，合同的免责条款亦未就此进行约定，现久安运输公司与保险公司就合同条款存在争议，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之规定，保险人未对格式条款和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进行提示、说明的，应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故一审法院以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直接判决存在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错误认定川J22×××号车加高货箱高度即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保险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损害了久安运输公司的利益，应依法纠正。上诉人周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王方华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102996.51元；2.二审案件诉讼费由保险公司、刘承鸾、王淑贤、高义萍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是法院认定“货车加高车箱必然增加货车的载重质量，导致货车危险程序显著增加”系认识错误。1.车厢加高是为了防止砂石泄漏，一方面避免砂石泄露砸伤过往车辆、行人，防止环境污染；另一方面是为了避免行政机关因载重汽车漏泄土建砂石而给予罚款等处罚。2.车厢加高可能客观上增加货车载重质量，对按照保险合同条款适用免赔10%予以认可，但车厢加高不必然导致“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案涉交通事故系川F55×××货车从侧面撞上的川J22×××货车，故即使川J22×××货车增加了载重质量，也不是案涉交通事故发生的直接、根本的原因。二、保险公司对格式条款和免责条款没有履行告知义务，不诚信。1.“投保人声明”上尽管有久安运输公司加盖的公司印章，但没有投保人负责人栏，不能证明保险公司向谁进行了说明和告知义务。且投保声明系保险公司提前打印，虽加盖公司印章，但保险公司未能证明其履行了告知、说明义务。2.久安运输公司每年投保车辆100余台，大都对车辆货箱进行了加高，客观上增加了载重质量，而保险公司均未明确履行免责条款的告知义务。故本案中，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因保险公司未尽到提示说明义务，商业保险合同第二十五条责任免除条款不产生效力。被上诉人刘承鸾、王淑贤、高义萍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进行赔付。被上诉人马建平答辩称：同意车主周勇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保险公司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交通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经调查核实，固定了相应证据，川J22×××货车严重超载、擅自改变登记结构，具有安全隐患，事故证明书明确予以记载。加高改装和超载，在本案中足以存在安全危险因素，应适用免赔条款。而加高改装的事实并未通知保险公司，上诉人亦未提交具有道路经营性运输的资质相关证据，违反了保险合同第24、25、27条约定的内容。2.一审时保险公司提交了投保单、投保声明等一系列证据，足以说明保险公司尽到了免责说明。刘承鸾、王淑贤、高义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王方华死亡所产生的死亡赔偿金2049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9382.5元，丧葬费25233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937.53元，交通费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车辆损失费2万元，合计351293.03元，扣除交强险112000元后按70%比例计算即167505.12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8万元后，还应赔偿199505.12元，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直接向原告赔付。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交通事故发生事实、经过、后果及责任，该院予以确认。对于当事人双方争议的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车辆损失和保险公司商业三者险是否赔偿的问题，该院审查认为，原告处理丧葬事宜必然产生交通费，该院酌情确定为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王方华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的后果和本次交通事故王方华、马建平的过错程度，结合本地区生活水平，确定为15000元；车辆损失2万元，原告在举证期间内未提供证据，该院不予支持；根据什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什公交证字（2016）第882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结合川J22×××重型自卸货车同车另一驾驶员崔伯城在事故中队询问笔录中货车货箱加高的陈述，以及被告周勇对货车货箱加高改装事实的认可，可以确认川J22×××重型自卸货车对货车车厢进行了加高的事实，加高必然增加货车的载重质量，导致货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属于久安运输公司与保险公司签订的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五条第三款约定的情形，且被告保险公司履行了明确告知义务，保险公司商业三者险不予赔偿的主张，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承认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马建平在为周勇提供劳务过程中因过错造成王方华死亡，而久安运输公司是周勇所有的川J22×××重型自卸货车的挂靠单位，侵权责任应由接受劳务的周勇和挂靠单位久安运输公司连带承担。由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王方华相对于川J22×××重型自卸货车属于第三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的约定，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和2015年四川省统计数据，王方华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所产生的损失应为：医疗费,根据票据应为872元；死亡赔偿金，20年×10247元/年=2049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年×9251元/年÷2=69382.5元；丧葬费，25233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原告主张937.53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以上各项合计316865.03元（其中医疗费类872元，伤残类315993.03元）。综上所述，以上损失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川J22×××重型自卸货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872元，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万元。其余不足部分205993.03元，根据本次交通事故责任，由周勇、久安运输公司连带赔偿50%即102996.51元，扣除被告周勇已垫付的现金8万元后，被告周勇、被告久安运输公司还需连带赔偿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王方华死亡所产生的各项损失22996.51元，为避免当事人诉累，被告马建平垫付的872元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给付马建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遂宁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川J22×××重型自卸货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刘承鸾、王淑贤、高义萍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王方华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11万元；二、被告周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承鸾、王淑贤、高义萍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王方华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22996.51元，被告大英县久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刘承鸾、王淑贤、高义萍其他诉讼请求；四、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遂宁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川J22×××重型自卸货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一次性支付马建平垫付费用872元。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145元，由原告刘承鸾、王淑贤、高义萍负担714元，被告周勇、大英县久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431元（此款原告已向该院预交，被告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本院二审中查明：2016年6月29日5时30分许，马建平驾驶川J22×××重型自卸货车由德什路口方向沿什邡市京什东路往城北立交桥方向行驶，行至京什东路北段与105省道交叉路口与王方华驾驶的由双盛方向沿105省道往什邡城区方向行驶的川F55×××中型自卸货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王方华受伤送医院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的交通事故。什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因无法查证该交叉路口事发时交通信号灯的状态，出具了什公交证字（2016）第882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马建平驾驶的川J22×××重型自卸货车擅自改变登记结构且具有安全隐患而上道路行驶，载物超过核定的载质量；王方华驾驶的川F55×××中型自卸货车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载物超过核定的载质量。川J22×××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限内。一审庭审中，原告认可被告周勇垫付现金8万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同意本次交通事故马建平和王方华承担同等责任。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什邡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中队于2016年6月29日对案涉交通事故发生时川J22×××货车的驾驶员马建平作了询问笔录，马建平对交通事故发生时的情况作了陈述，关于事故发生时的陈述载明：“我行驶至路口中间时才发现从我右边路口驶出来一辆拉沙石的小货车，我立即踩刹车想避让，结果已经来不及了，两车就发生了碰撞……”关于事发时的车速陈述为：“40公理每小时至50公里每小时之间。”关于事发时车上是否载物的叙述为：“载了一车矿石，净重在50吨左右”。一审中，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另查明，川J22×××货车登记车主为久安运输公司，核定载质量为15670千克。又查明，久安运输公司于2016年4月8日为川J22×××重型自卸货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包括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在内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被保险人为久安运输公司。保险期间自2016年4月11日至2017年4月10日止，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年版）》关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责任中关于责任免除的条款均用加粗字体打印，其中第二十五条载明：“下列原因导致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三）被保险的机动车被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被保险人、受让人未及时通知保险人，且因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第二十七条载明：“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偿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照下列方式免赔：……（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久安运输公司在投保人声明处加盖该公司印章，投保人声明载明：“保险人已通过上述书面形式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等免除或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作了书面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负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本院认为，结合各方当事人意见并经各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川J22×××货车车箱加高是否属《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年版）》第二十五条所列因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情形；二、保险公司是否对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尽到说明和提示告知义务。关于川J22×××货车车箱加高是否属《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年版）》第二十五条所列因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情形的问题。本案中，川J22×××货车核定载质量为15670千克，案涉交通事故发生时，该车载物50吨左右，已严重超载，以致事故发生时驾驶员立即刹车已避让不及，从而发生两车碰撞。而川J22×××货车货箱加高与严重超载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即车辆的所有人和使用人通过将货车车箱加高得以实现严重超载，显著增加了车辆的危险程度。由此，二上诉人称加高货箱并未显著增加车辆的危险程度的主张不能成立，不应支持。案涉川J22×××货车车箱加高属于商业保险条款所列因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情形。关于保险公司是否对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尽到说明和提示告知义务的问题。根据现有证据，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年版）》关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责任中关于责任免除的条款均用加粗字体打印，投保人久安运输公司在投保人声明处加盖该公司印章，阐明保险公司就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该公司作了书面说明，该公司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且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负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而本案中二上诉人未提供充分证据反驳上述证据，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保险公司未尽到免责条款的提示、说明义务，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之规定，保险公司在合同中就免责条款已尽到提示义务，且对投保人久安运输公司已尽到说明义务。上诉人周勇并既不是川J22×××货车的登记所有人，又不是包括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在内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的投保人和被保险人，保险公司没有向其单独就免责条款进行提示和说明的义务。由此，二上诉人称保险公司因未尽到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的提示与说明义务从而不应适用免责条款的主张不能成立，不应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久安运输公司、周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共4160元，由大英县久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800元，周勇负担23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邵 敏审判员 魏红敏审判员 李玉兰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