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桂01刑终62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成（曾用名周某），农民。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储存爆炸物罪，于2015年3月23日被宾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宾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韦碧兴，广西广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东，广西广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成犯非法制造、储存爆炸物罪一案，于二○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作出（2015）宾刑初字第45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何忠顺、陈巍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成及辩护人韦碧兴、吴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被告人周成未经有关行政部门批准，伙同他人在宾阳县大桥镇大程村委会太山村1-1号其岳母韦秀平家中及院子里非法储存烟花爆竹黑火药和烟火药。2014年12月16日9时许，公安机关在该处所查获并扣押黑色颗粒状疑似火药118.656千克、黑色粉末状疑似火药1.035千克。经从上述扣押的疑似物中分别提取样品送国家烟花爆竹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证实送检的黑色颗粒状样品为黑火药、另一份样品为烟火药。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12月16日9时许，宾阳县公安局治安大队联合大桥派出所对大桥镇大程村委会太山村进行“私炮”检查，在太山村1-1号被告人周成岳母韦秀平家中及院子里的工棚处发现有人非法制造、储存爆炸物。宾阳县公安局于2015年3月17日立案侦查。
2．现场平面、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现场勘验工作记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民警对现场勘验检查的情况，查获和扣押：（1）烟花空炮筒合计3122筒；（2）疑似烟火药，泥红色颗粒状15袋，合计净重181.314千克（现场提取0.423千克备检）；7袋黑色细颗粒状118.656千克（现场提取0.293千克备检）；黑色粉末状1袋净重1.035千克（现场提取0.075千克备检）；工棚处查获2袋泥红色颗粒状和9个簸箕烟花药，净重69.590千克（现场提取0.406千克备检）；（3）1个铁质搅拌器皿。
3．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人员扣押的物品名称和数量为：（1）烟花空炮筒合计3122筒；（2）疑似烟火药，泥红色颗粒状15袋，合计净重181.314千克；7袋黑色颗粒状118.656千克；黑色粉末状1袋净重1.035千克；工棚处查获2袋泥红色颗粒状和9个簸箕烟花药，净重69.590千克；（3）1个铁质搅拌器皿。
4．称量笔录、称量照片，证实：一、泥红色颗粒状15袋（合计182.184千克，扣除每个空袋子净重0.058千克）总净重181.314千克；7袋黑色颗粒状（合计119.062千克，扣除每个空袋子净重0.058千克）118.656千克；黑色粉末状1袋（重约1.093千克，扣除空袋子0.058千克）1.035千克；工棚处查获2袋泥红色颗粒状和9个簸箕烟花药，净重69.590千克。
5．检验报告，经国家烟花爆竹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证实：（1）送检的0.293千克黑色颗粒状疑似烟火药样品为黑火药；（2）送检的0.075千克疑似烟火药样品为烟火药；（3）送检的0.406千克体积较大的灰色颗粒状疑似烟火药样品为烟火药；（4）送检的0.423千克体积较小的灰色颗粒状疑似烟火药样品为烟火药。
6．鉴定意见通知书，上述鉴定意见已通知了被告人周成。
7．被告人周成的供述，证实其从2014年12月份在大桥镇大程村委会太山村其岳母韦秀平家非法制造、储存“私炮”。其原先做炮筒，后和化名叫八嫂做，其负责出烟花炮筒，八嫂负责提供烟花药并在烟花炮筒上药，八嫂每配好并上一发炮筒药其给八嫂0.12元。2014年12月份将炮筒和八嫂的烟花火药拉到韦秀平宅内，12月中旬刚想开工做，政府人员来查到，当时其和八嫂都逃跑了。公安人员查获的物品名称和数量为：（1）烟花炮筒合计3122筒；（2）烟花药：住宅内，泥红色颗粒状15袋，合计净重181.314千克；7袋黑色颗粒状合计净重118.656千克；黑色粉末状1袋重1.035千克；工棚处查获2袋泥红色颗粒状和9个簸箕烟花药，净重69.590千克；（3）原材料酚醛树脂6袋、铝银粉2袋、高氯酸钾5小袋、铝镁合金粉1袋、硝酸钡14袋、1个搅拌器皿。政府部门在太山村其岳母韦秀平宅内查获的“私炮”是我的。炮筒半成品是以18000元向合浦县公馆镇朱老板买的，内胆（即大炮内的火药，用塑料包装成圆柱状）是其直接去到贵港市“灵山镇”以1200元购买回来的。扣押的黑色颗粒状、褐色粉末状、褐色颗粒状、银色粉末状烟火药是之前其做炮剩下的。其没有取得安检、安监等相关部门颁发的资质，属于非法储存加工。
（二）被告人周成未经有关行政部门批准，伙同他人在宾阳县大桥镇大程村委会太山村1-1号其岳母韦秀平家中及院子里非法储存烟花爆竹黑火药和烟火药。2015年3月18日9时许，公安机关在该处所查获并扣押黑色颗粒状疑似火药25.73千克、褐色颗粒状疑似火药7.143千克、褐色粉末状疑似火药16.304千克。经从上述三种疑似物中分别提取样品送国家烟花爆竹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证实所送检的样品均为烟火药。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3月18日9时许，宾阳县公安局治安大队联合大桥派出所对大桥镇大程村委会太山村进行“私炮”检查，在太山村1-1号被告人周成岳母韦秀平家中及院子里的工棚处发现有人非法制造、储存爆炸物。宾阳县公安局于次日立案侦查。
2．现场平面、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现场勘验工作记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民警对现场勘验检查，查获和扣押物品：（1）黑色颗粒状烟火药25.73千克（现场提取0.209千克备检）；褐色粉末状烟火药16.304千克（现场提取0.172千克备检）；褐色颗粒状烟火药7.143千克（现场提取0.180千克备检）；（2）成品大炮1640个。
3．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人员扣押的物品名称和数量为：（1）黑色颗粒状烟火药25.73千克；褐色粉末状烟火药16.304千克；（2）褐色颗粒状烟火药7.143千克；（3）成品大炮1640个。
4．称量笔录、称量照片，证实：（1）黑色颗粒状烟火药净重25.73千克；（2）褐色粉末状烟花药16.304千克；（3）褐色颗粒状烟花药7.143千克。
5．检验报告，经国家烟花爆竹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证实：（1）送检的0.209千克黑色颗粒状疑似烟火药样品为烟火药；（2）送检的0.172千克褐色粉末状疑似烟火药样品为烟火药；（3）送检的0.180千克褐色颗粒状疑似烟火药样品为烟火药。
6．鉴定意见通知书，上述鉴定意见已通知了被告人周成。
7．证人霍某、韦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18日政府有关部门在查处太山村1-1号非炮窝点时没有看到有人在生产。公安人员查获的物品名称和数量为：（1）住宅内，黑色颗粒状烟火药半袋，25.73千克；小半袋褐色粉末状烟火药16.304千克；（2）工棚处有小半袋褐色颗粒状烟火药7.143千克；（3）成品大炮1640个。
8．被告人周成的供述，证实2015年2月份的时候，其又继续在韦秀平的宅内购买了一车的烟花半成品回来。聘请了其妻子姐姐程某乙、大程村委容和村的“七妹”、“大姐”三人来帮其包装装箱，直到3月18日被查处。公安人员查获的物品名称和数量为：（1）黑色颗粒状烟火药半袋，25.73千克；小半袋褐色粉末状烟火药16.304千克；（2）工棚处有小半袋褐色颗粒状烟火药7.143千克；（3）成品大炮1640个（其他内容参见其第一次的供述）。
原判认定本案的综合证据有：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周成的身份情况，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周成于2015年3月23日在宾阳县宾州镇福庭苑C区1栋2单元703室被民警抓获。
3．宾阳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证明》，证实该局没有对被告人周成非法制造、储存爆竹的处所颁发安全生产许可证以及制造、储存、运输引线、烟火药、爆竹等爆炸物的相关许可证。
4．关于委托鉴定引线、烟火药的说明，宾阳县公安局证实由于目前广西公安厅检验中心及区内其他检验机构尚无相关合法资质对烟花爆竹、引线所含的烟火药成分及含量进行鉴定，故根据其他省份办理同类案件的经验，该局特委托国家烟花爆竹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对该局办理的非法制造爆炸物案涉及的引线、烟火药成分及含量进行检验鉴定。
5．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证人黄某甲、黄某乙、程某甲各自辨认出五妹程某乙、六妹程某丙、非法制造爆炸物的六妹丈夫即被告人周成。
6．证人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份其妹夫周成打电话给其说想在其老家（大桥镇大程村委会太山村1-1号）做烟花。其就找了其村的程某丁、谢某。周成用面包车把半成品的烟花拉到其老家，其和程某丁、谢某主要把已经装好火药的烟花筒贴上包装纸及封口，然后装进纸箱。2014年12月16日11时许被公安机关查处一次后停止。2015年1月份的时候周成又通知我们继续做工。15年春节前周成给我们结算工钱后我们就没有再去做工。3月18日公安机关又来查处。
7．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五姐程某乙和大嫂程某丁在程某乙老家帮程某乙封炮筒，主要是负责封已经上好烟火药炮筒的炮口和包装封好的炮筒，做了20多天，得了2000多元工钱。是程某乙叫其去做的。炮主是谁和炮筒的来源其不清楚，炮筒里面的烟火药是谁拌好并装进去的其也不清楚。
8．证人程某丁的证言，证实其、五姐程某乙和谢某在程某乙老家帮程某乙封炮筒，是程某乙叫其去做的。听程某乙说炮主是其亲妹妹六妹丈夫的，姓周。
9．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18日县有关部门在太山1-1号韦秀平家中和工棚处发现大量成品大炮和制作炮竹原料，是韦秀平的二女儿五妹生产的。去年12月份政府有关部门在该屋子也发现有非法生产非炮行为。
1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韦秀平年纪大了应该做不了，她的二女儿五妹经常回家，一回家就关门。韦秀平的小女儿六妹及其丈夫经常晚上驾驶一辆面包车在韦秀平家门口装货卸货，且次数频繁，和2014年12月份被政府查出大量私炮前也是这样，所以我知道他们是在做私炮。
11．证人程某戊的证言，证实其村韦秀平小女儿六妹丈夫小周从事非炮生产。2014年12月份的时候一般是两三天就用面包车拉用纸箱装好的东西回来，都是晚上10点左右拉。
12.证人程某丙的证言，证实其丈夫周成在2014年5月份前在三塘里道村生产满地红炮竹。后来政府不给做了，周成就去做泥水工。2014年12月份其回娘家，看到家里有大量被淋湿的烟花炮筒。母亲韦秀平说这是镇里和村上干部淋湿销毁的，不能在家非法生产这些爆炸物。其不知道这些爆炸物的来源。
1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妻子程某乙从2014年国庆后去她老家大程村委会太山村她父母家帮她的妹妹程某丙和妹夫周成非法制作烟花炮竹，是程某丙和周成叫她去的。程某丙和周成没有合法手续，是偷偷非法生产的。
14.证人程某己的证言，证实其是大程村委会太山村村长。2015年3月18日11时许有关部门在该村1-1号韦秀平家中和工棚处发现存有大量成品大炮和制作炮竹原料。去年12月政府有关部门在该屋子也发现有非法生产非炮行为。没有安监部门及有关部门颁发的资质，属于非法生产。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成违反国家烟花爆竹安全管理规定，未经相关行政部门许可，私自储存爆炸物，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的规定，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因为本案没有证据证实扣押到的黑火药、烟火药系被告人周成或其雇请的人员配制、加工而成，而且现场也没有搜获制造火药的生产工具等，故只认定被告人周成的行为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而不认定其同时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被告人周成在政府有关部门对其非法储存爆炸物窝点进行查处后仍继续非法储存爆炸物，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量笔录、呈请聘请鉴定报告书和起诉意见书等均证实公安机关在2014年12月16日的清查行动中在现场除搜获了其他爆炸物等物品外，还同时在现场的两个位置搜获了泥红色颗粒状疑似烟火药并分别提取了相应的样品备检，但是本案中没有泥红色颗粒状疑似烟火药样品的检验报告，却有两份灰色颗粒疑似烟火药的检验报告。虽然公安机关事后出具《办案说明》称出现上述不一致系现场清查人员与送检人员对同一种疑似烟火药颜色的不同表述、该“泥红色颗粒状烟火药”和“灰色颗粒状烟火药”同属一种烟火药，但是没有相关的证据予以佐证。因该两份检验报告所对应的送检样品来源不明，其所对应的送检物为何物、是否属于爆炸物不清楚，故对公安机关扣押的泥红色颗粒状疑似烟火药是否属于爆炸物不作认定，认定被告人周成等人非法储存黑火药为118.656千克、烟火药合计为50.212千克。鉴于生产制造、储存烟花爆竹曾经是宾阳县的一些村庄的传统产业，虽然被告人周成非法储存火药的数量远远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情节严重”起点的最低数量标准，但是考虑到其非法储存火药确是为了生产烟花炮竹以获得生活来源之所需，且没有发生爆炸造成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等严重社会危害，故不认定其为情节严重。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和第九条第二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周成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二、扣押在案的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周成上诉称：本案被查获的火药是其向“八嫂”买的，在未装入炮筒前，还是属于“八嫂”的，其是买卖爆炸物未遂，并且搜查现场时其不在场，事后签字不能保证数量、质量的真实性，一审判决认定罪名错误，认定数量不清，量刑过重。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被查获的爆炸物是“八嫂”的，制成炮筒交给周成后，才能认定是周成的，“八嫂”与周成是买卖关系；（2）周成在公安机关还在对本案进行排查，未确定犯罪嫌疑人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3）生产炮竹是宾阳县的传统产业，本案查获的爆炸物没有流入社会，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对周成依法给予从轻处罚。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周成非法制造、储存烟火药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周成的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且据以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内容真实客观，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成及辩护人在二审审理期间未提出新的证据，故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成违反国家烟花爆竹安全管理法规，未经有关行政部门许可，非法储存黑火药118.656千克、烟火药50.212千克，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的规定，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上诉人周成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本案上诉人周成非法储存的烟花爆竹，确系因生产生活所需，且未发生爆炸造成人员伤亡或财产损失等严重社会危害，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对于上诉人周成及辩护人提出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1）周成在宾阳县大桥镇大程村委会太山村1-1号其岳母韦秀平家中非法储存爆炸物的事实，不仅有周成归案后的供述，还有证人程某乙、谢某、程某丁、黄某乙、陈某、程某戊、程某丙、吴某、程某己等人证言证实；虽然在现场搜查时周成并不在场，但整个搜查、称量过程，均有多名见证人在场并制作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扣押清单予以证实，事后亦经周成签字确认，周成对此亦未提出异议，故周成上诉及辩护人提出的被查获的爆炸物是“八嫂”所有，周成的行为是买卖爆炸物未遂的理由及辩护意见，没有证据予以支持，本院不予采纳；（2）公安机关在对周成进行讯问时已掌握周成涉嫌犯罪的线索，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但可认定为坦白认罪，一审判决对此已予以认可，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故对辩护人提出周成有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3）在量刑方面，一审法院已充分考虑生产烟花爆竹是当地历史传统，周成制造、储存爆竹确有因生产、生活所需的因素，且没有发生爆炸造成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等严重社会危害，以及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等量刑情节，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该量刑是适当的，故上诉人周成及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及要求对周成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驳回周成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梁锦康
审 判 员 欧阳杰
代理审判员 刘 娥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邓建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