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平刑初字第2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平顶山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男，汉族，1950年8月19日出生，农民。系被害人李某丁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女，汉族，1949年4月28日出生，农民。系被害人李某丁之母。诉讼代理人王艳、孟晓宇，河南倚天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继权（曾用名郭继武、郭继全、郭玉胜、李广、李兵），男，汉族，1981年7月28日（农历6月27日）出生，农民。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2年8月24日在西安市被抓获，同月29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新华第二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鲁山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冰冰，河南首位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平顶山市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诉刑诉（2014）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继权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刘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平顶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亚峰、梁新民、邓晓哲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王艳、孟晓宇，被告人�继权及其指定辩护人刘冰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顶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继权因被害人李某丁的家人反对其与被害人的姐姐结婚，而对被害人家人怀恨在心并欲报复。2002年9月22日下午17时许，郭继权将被害人李某丁从市卫校门口骗到新华区李庄村277号其租赁房，用胳膊勒住李某丁的脖子，用双手将李某丁掐死，后逃离现场，致使被害人李某丁死亡。经法医鉴定：李某丁系被人扼颈引起机械性窒息死亡。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继权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被告人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人民币566939.60元。被告人郭继权庭审中辩称其只是掐了被害人的脖子，被害人是否死亡不确定，认定自己构成故意杀人罪的证据不确凿。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具有“系激情犯罪、初犯偶犯、逃亡过程中没有再犯罪”等酌定从轻情节，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郭继权与被害人李某丁（女，殁年17岁）之姐谈恋爱，因被害人家人反对，郭继权对被害人家人怀恨在心并欲行报复。2002年9月22日（农历八月十六）下午，郭继权将在平顶山市卫生学校上学的李某丁从学校骗至新华区李庄村277号其租赁房内，采用胳膊勒颈部、双手卡颈部的方式致李某丁机械性窒息死亡，后郭继权逃离现场。被害人的父母处理了被害人李某丁的后事。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报告表，证明该案由房东高某乙电话报案，犯罪嫌疑人为郭继武，2010年9月24日立案。2、现场勘查、辨认等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录及照片，证明中心现场位于平顶山市新华区大李庄277号院内西侧租赁房。房门明锁完好，门口下方可见一塑料发卡，室内北墙窗内侧挂有一件灰绿色“驼峰牌”短袖衬衣。室内东西向木质单人床上发现一高度腐败裸体女尸身上盖有棉被等情况。（2）辨认笔录及证人高某甲（郭继权初中同学）证言，证明杨某（被告人郭继权朋友）、高某甲、李某甲（被害人之父）辨认出本案的被告人郭继权。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身份证明，太原一明商贸广告有限公司人员派驻函，山西浑源县公安局东坊城派出所证明等，证实被告人郭继权无前科，其父郭某乙1952年11月28日生，其母荣某1954年6月22日生，其兄郭某丙1978年2月27日出生；其于1996年入伍，退伍后未登记户口，无身份证号。4、被害人李某丁常住人口登记表、学生基本情况登记表、平顶山�公安局曹镇派出所证明等，证实了被害人的基本情况。5、抓获经过、发破案报告，证明被告人郭继权故意杀人一案，由报案人高某乙于2002年9月24日报案至平顶山市公安局新华区分局，称其被租住的南屋西间发现一尸体。新华区分局同日立案，确定犯罪嫌疑人为郭继权。2010年9月郭继权用手机和被害人之父李某甲联系，并留下了户名为“樊某”的银行账号。后公安机关通过银行账号信息查到“樊某”及其男友董某（2010年郭继权所使用手机号的登记户名）均在西安某砖厂打工，经调查确定其砖厂工友“李广”可能是嫌疑人郭继权，但“李广”已离开该砖厂。2012年8月20日河南省平顶山公安局第二分局干警到西安市公安局长安分局要求协助抓捕可能化名在长安某砖厂打工的郭继权。长安分局发出协查通报，让辖区各派出所围绕郭继权操类似陕北口音、身高1.78米、嘴角有伤疤等固定体貌特征在辖区砖厂开展排查。8月24日上午长安区细柳荆一砖厂陕西旬阳籍民工王某甲反映：有一自称李兵的人与嫌疑人郭继权体貌特征相符，该“李兵”未经人介绍自己找到砖厂干活二十余日，于8月16日离开砖厂，并提供了李兵手机号码为182××××7634的线索。当日下午调取李兵182××××7634话单调查，李兵于7月底与电话183××××6338通话两次，该电话系王某甲旬阳老乡ＸＸ的电话，ＸＸ现在西安市阎良区一砖厂包活。后经联系ＸＸ，获知李兵现在ＸＸ承包的西安市阎良区振兴街道孙家村砖厂打工。公安人员于当晚11时许在该砖厂民工宿舍将李兵抓获，经确认李兵就是杀人上网逃犯郭继权。郭继权对2002年9月在平顶山市新华区李庄村将其女友的妹妹杀害并奸尸的事实予以供认。6、鉴定意见（1）平公新（2002）法尸检字第39号尸�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李某丁的死亡原因为被人扼颈引起机械性窒息死亡。（2）平顶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支持郭某乙、荣某与郭继权之间具有生物学上的亲缘关系。7、樊某（被告人砖厂工友）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存取款及电话开户情况，证实中国邮政储蓄陕西省咸阳市分行户名为樊某、账号为62×××44的中国邮政储蓄账户，于2010年9月23日汇入200元，余额201.56元。中国移动陕西公司证明2010年8月17日手机号码187××××6644以董某（被告人砖厂工友）之名义开户。8、被告人郭继权2010年使用的手机号码187××××6644通话清单，证明2010年9月20日始至9月24日，郭继权先后拨打0375114（查号台），03752068683（平顶山市公安局湛河分局电话），037532××××0（湛河分局曹镇派出所电话），159××××2999（被害人所在村村主任卫某�话），158××××1795（被害人之父李某甲电话），与被告人曾供述的联系上李某甲的过程及证人卫某、李某甲证言一致。9、证人证言（1）证人高某乙（案发现场新华区李庄村277号房东）证言，证明2002年9月一推销药的外地口音男子租住其房约十几天，9月24日有人在其家该租赁房内发现一女孩赤裸着死在床上，后警察介入了。（2）证人张某甲（被害人李某丁之舅妈）证言，证明听李某丁的同学说李某丁星期天下午去学校，李某丁姐姐李某乙的男同事当天下午去学校找她。后和李某甲等人找到新华区李庄277号，看到有人躺在床上，后来确定死者是李某丁。（3）证人陈某（被害人宿舍寝室长）证言，证明2002年中秋节前后一个星期天的下午一个男的到学校找过李某丁。后李某丁没在学校上课，到第三天（星期二）听说李某丁死在�姐男朋友的出租房里。后来火化时其参加了，能确定死者是李某丁。（4）证人杨某（曾用名杨雪芹，诊所从业人员）证言，证明在新华区医院实习时认识李某乙，后通过李某乙认识的郭继权，郭继权租房后领其去租房处看过。案发当天上午李某乙及其父亲去过其诊所找过李某丁。下午郭继权来过诊所又走了。后其与张某乙带李某乙及李某乙家人找到新华区李庄村277号郭继权租房处，发现了屋内尸体。（5）证人张某乙（被害人姐姐李某乙的同学）证言，证明其与杨某等人去李庄郭继权租房处，发现了被害人尸体，尸体都肿了。（6）证人李某乙（被害人姐姐）证言及出庭证词，证明2002年9月22日下午李某丁去卫校，24日李某丁同学说李某丁没到学校，通过其同学打听到郭继权22日下午找过李某丁，后通过杨某找到郭继权租房处，发现李某�死亡，能确定死者就是李某丁。其与郭继权谈对象并去过他老家，后不愿意谈了，郭继权去过其家闹过，其中一次其父亲打了郭继权，郭继权说过要报复其家人的话。郭继权认识李某丁。郭继权用他哥郭继武的名字当兵。（7）证人李某甲（被害人之父）证言，证明李某丁周日晚上去学校，周二听说李某丁没到学校就到处找，打听到可能是郭继权把李某丁叫走，后通过杨某找到郭租房处发现李某丁死亡。郭继权纠缠李某乙要谈对象，李某乙家人不同意并打了郭。2010年9月22日及以后郭继权通过村长卫某和其电话联系上，还给其发过短信，内容是恐吓其汇钱，账号户名叫樊某，电话是187××××6644。当时其向郭继权提供的账户上汇了200元钱。（8）证人胡某（时任被害人学校学生科长）证言，证明听班主任郭某甲汇报李某丁从2002年农历八月十五前后一个周日的晚上开始未在学校，无法取得联系。后了解到李某丁在新华区李庄一个出租屋里被害，其参加了在殡仪馆的火化。（9）证人郭某甲（时任被害人班主任）证言，证明李某丁系平顶山卫生学校2001级学生，因没来上学，其安排学生寻找。后听说李某丁被杀害了，死在她姐姐男朋友的租住处。（10）证人刘某乙（被害人二婶）、李某戊（被害人姑姑）证言，证明能确定火化时的尸体是李某丁。（11）证人卫某（湛河区李庄村干部）证言，证明2010年一个操山西口音的男性给其打电话，自称是李某甲大女儿的对象，几年前杀死了李某甲的女儿李某丁，现在在叶县穷途末路了，要用同样的方法报复其村人民，让其给李某甲捎信。其告诉了李某甲，并安排了村里防范事宜。（12）证人王某甲（被告人砖厂工友）证言，证明“李兵�曾在西安市长安区义井街道办事处荆一砖厂与其共同工作过，后去了阎良区一砖厂，公安局给其看的照片就是“李兵”，他被抓时才知道他是杀人犯，姓郭。（13）证人李某丙（被告人砖厂工友）证言，证明2010年其在西安市魏寨乡一个砖厂工作，“李广”自己去该砖厂找活干。李广称他在河南当上门女婿，与女朋友家里打架了。李广和蔡某、何春红、董某及董某的女友樊某关系比较好。没见过他的身份证，他不愿意照相。（14）证人蔡某（被告人砖厂工友）证言，证明2010年李广曾与其一块在魏寨砖厂干活，关系一直不错。李广说过他的河南岳父嫌弃他没钱，他要去一趟河南，把房子抵押十万给他岳父送过去。还让其和一块干活的杨国伟一起去河南帮忙打他岳父一顿，其没同意。（15）证人董某（被告人砖厂工友）证言，证明2010年李广使用董某的身份证办过一个手机卡，号码是187××××6644，因为李广说他的身份证丢了。没过多久，李广向其和樊某要银行卡用，过完农历8月15，李广又给其打电话问过银行卡密码。李广说过他在河南有个女朋友，关系很好，他女朋友家人不同意结婚，把他女朋友骗回家不让出来，他当时都想割腕自尽，好像还提到个妹妹，不过其忘了他怎么说的了。后来李广还说他今年要去河南找他女朋友，如果他女朋友家人还是不愿意，他将报复他女朋友的家人。（16）证人樊某（董某之女友）证言，证明2010年在砖厂工作期间李广使用董某的身份证办过一个移动手机卡，尾号是6644，当时他说他的身份证丢了，就用董某的身份证登记了手机卡信息。他还拿走了其银行卡并问过密码。他是农历八月十二离开砖厂的，离开砖厂后问的密码。李广说过他有一个女朋友家里是河南的，女孩很愿意并且已经和他在一起了，但是女孩父亲不愿意，用计把女孩骗回了河南然后把他撵了出来，说让他拿出二、三万元就让继续交往，当时李广拿不出这么多钱。李广还说这个女孩的妹妹很精明，这个主意可能是女孩的妹妹想出来的，他还说今年年底他回趟河南要把这个女孩带出来，否则就要和女孩的家人打架。（17）证人何某（西安市长安区魏寨乡砖厂工头）证言，证明2010年李广在其砖厂干过活。李广经常换电话，买个号打爆了就扔了。农历8月11日左右，他说想回去过八月十五，其当时说人少不让他回去，但第二天他借了500元钱晚上偷偷走了。（18）证人郭某乙、荣某（被告人之父、母）证言，证明郭继权1981年农历6月份生，没入户口，因年龄小，用他哥哥郭继武的名字当的兵。2002年他带女朋友李某乙回老家住过，离开后就没回来�，没他的任何消息。2002年、2006年平顶山公安局的人告知其郭继权涉嫌杀人，其知道了。（19）证人郭某丙（小名郭继武，大继武，被告人之兄）、赵丽萍（被告人之嫂）证言，证实郭继权顶替他哥哥郭继武的名字当兵。2002年带女朋友李某乙回过老家住，之后没再回来。郭继权1981年出生。（20）证人高某丙、王某乙（郭继权原籍的村干部、村邻）证言，证明郭继权是郭某乙的二儿子，他们家老大叫郭继武，村里人都喊郭继权为二继武，十几年前当兵走。大概十年前平顶山公安局来过后，村里基本都知道郭继权涉嫌杀人了，郭继权再没回来过。郭继权家人这几年都没出去过。（21）平顶山市公安局光明路分局案件侦办大队侦查人员董涛、程明星、陈磊、杨全三证明，侦办郭继权一案过程中无违法办案和逼供诱供情况。10、被告人郭继权供述、亲笔供词及讯问录像，郭继权供称其2002年与李某乙谈对象并一起回山西老家，李某乙家人不同意婚事并打了郭继权。当天星期日其到卫校找到李某丁并借口去其大李庄租房处取李某乙衣服，想让李某丁劝其家人同意婚事，在去的路上李某丁反对其婚事，其产生了杀害李某丁的想法。到其租住处，其将李某丁拉进屋用胳膊勒住脖子把李某丁放倒在地上，并用双手掐她脖子直到不动，后脱光李某丁衣服性侵，然后用退伍带回的军用被子包裹好李某丁放在床里边靠墙处走了。其出生于1981年农历6月27日，当年顶替哥哥郭继武的名字当的兵。2010年曾一步步查到李某甲电话后给李某甲打电话要钱。庭审中，被告人郭继权改变供述称当天是李某丁当时主动去租赁房找其的，不是其将李某丁骗去的，其当时将李某丁掐倒在租赁房地上后关门离开，没有试�她的脉搏和呼吸，没有移动过她躺的位置，没有脱掉衣服性侵行为。再回来后发现李某丁裹着被子在床上。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郭继权因不能冷静处理其感情方面遇到的挫折而心生报复，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郭继权辩称其没有杀死被害人的意见，与现场勘查、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且其多次有罪供述在案发前因、现场位置、犯罪过程、犯罪手段等方面与在案证据也能够相互印证，故其辩解不能成立。郭继权故意杀人性质恶劣，后果严重，应依法严惩，考虑到本案的前因涉特定的情感纠葛，侵害行为也是针对特定的关系人，对郭继权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同时对其予以限制减刑。郭继权对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中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予以支持，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不属于法定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继权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高级人民法院核准执行的法律文书宣告或者送达之日起计算。）二、对被告人郭继权限制减刑。三、被告人郭继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刘某甲丧葬费人民币19402元，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完毕。�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红超审 判 员  李占永代理审判员  王俊奇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林培培附件：相关法律规定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五十条第二款对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累犯以及因故意杀人、强奸、抢劫、绑架、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或者有组织的暴力性犯罪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对其限制减刑。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