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穗中法知民终字第7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在。法定代表人：柴继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谢儒浩，广东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宝刚，广东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切而西商贸有限公司，住所：。法定代表人：刘沁欣，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贤，男，系该司职员。上诉人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盖公司”）与上诉人广州市切而西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切而西公司”）因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3）穗越法知民初字第3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5月30日，美国GettyImages，Inc.副总裁JohnJ.LaphamⅢ出具一份《授权及确认书》，确认美国GettyImages，Inc.（美国盖帝图像有限公司）拥有盖帝图像集团公司的终极持有权，对该公司所有收集品拥有陈列展示、市场营销的权利，对收集品的一切使用权拥有授予许可的权利。这些收集品可见于公司网站www.gettyimages.ca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区域内。美国盖帝图像有限公司已指定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作为该区域内的代表，对附件所列的收集品图像拥有授予许可的权利。针对任何第三方以第三方自己名义未经授权使用或涉嫌未经授权使用图像的行为，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享有全部权利和独有权利在该区域内采取任何形式的任何法律行动。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尤其有权，根据书面合同条款，针对任何图像的未经授权使用采取下述行动：1，签署并提交任何申诉或反诉，和／或任何申请、投诉、辩护、抗议、请求、辩护或上诉申请、上诉、警告书、应诉、诉状或与未经授权使用有关的所有民事诉讼；2、签署和／或发出公证或其他警告或通知，…。3、因任何未经授权使用，出现在任何法院、法庭、仲裁者或其他机构面前，包括政府机构，直至最高级别的机构……5，收取任何索赔款或与未经授权使用相关的任何其他款项，包括诉讼费和律师费，并出具有效收据和放弃证明”等。上述《授权及确认书》附件所列图像包含“Stockbyte”品牌图片。对上述《授权及确认书》，美国华盛顿州公证员Anne.LNyguist证明“JohnJ.LaphamIII于2013年6月11日亲自来到本人面前，使本人知道，其作为签署本页及前述文件的美国盖帝图像有限公司的副总裁进行签名，并确认该文件是该公司为文件中所述用途及目的而采取的自由且自愿的行为，并宣誓声明，其经正式选举、具备资格并担任该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其被授权签署该文件并加盖印章，如有，为该公司的公章”。美国华盛顿州州务卿KIMWYMAN证明“Anne.LNyguist于2012年5月10日被任命为华盛顿州公证员，任期至2016年5月12日，因此被授权在此任期内担任公证员，他／她有资格证明确认书面契约和文书，并于本证书所附的书面文书上显示的日期之日，被授权执行此项职责”。美国国务院助理认证官证实上述文件加盖了华盛顿州政府印章，并且该印章享有十足信用。我国驻美国大使馆领事部认证了上述公证事实。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出具（2013）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0874号《公证书》，证明上述《授权及确认书》和公证认证文件的中文译本与外文原文内容相符。根据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公证处于2013年12月18日出具的编号为（2013）大中证经字第2696号《公证书》，其中载明：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周冬俏于2013年11月26日来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公证处声称，为保护公司的合法权益，向该处申请网上保全证据公证；2013年11月26日周冬俏在该公证处，在公证员于翔及公证员助理曲欣面前，操作该处计算机，进行了如下保全证据行为：一、周冬俏打开计算机，在桌面建立文件夹“蕴妙ecomom”；二、周冬俏通过ADSL方式打开浏览器，清除浏览记录；三、进入http：／／weibo.com／1847639230，打开新页面，点击“原创”，下翻页至“2”页，点击页面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1”；四、在步骤三页面下翻页至“4”页，点击页面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2”；五、在步骤四页面下翻页至“6”页，点击页面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3”；六、在步骤五页面下翻页至“9”页，点击页面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4”；……三十三、点击微博页面右侧友情链接下的“蕴妙官网”，打开新页面，点击页面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官网首页”；三十四、进入http：／／bcainfo.miitbeian.gov.cn，打开新页面，点击页面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欢迎访问工业和信息化部ICP_IP地址_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三十五、点击“公共查询”，打开新页面，点击页面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工业和信息化部ICP_IP地址_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1”；三十六、点击“备案信息查询”打开新页面，点击页面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工业和信息化部ICP_IP地址_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2”；三十七、在“网站首页网址”处输入“www.ecomom.com.cn”，并输入算术结果，点击提交，打开新页面，点击页面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工业和信息化部ICP_IP地址_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3”、三十八、进入http：／／www.gettyimages.ca，打开新页面，点击页面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StockPhotography，Royalty－FreePhotos，VideoFootage&Music_GettyImagesCanada”；三十九、在页面“international”下拉菜单中点击“中华人民共和国”，打开新页面，点击页面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GettyImages－MDSplash－GettyImagesCA”、四十、点击“点击这里以中文搜索”，打开新页面，点击页面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GettyImages华盖创意图片库－全球最大的商业图片素材网站；四十一、在搜索框内输入图片编号：56530373，点击“开始搜索”，打开新页面，点击页面中的“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56530373”；四十二、在新页面中点击显示的图片编号为56530373的图片，打开新页面，点击页面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56530373大图”，关闭该页面；……一百零一、将文件夹“蕴妙ecomom”内容刻入光盘。兹证明该公证书所附光盘为周冬俏在该处现场操作后刻录所得，光盘记载内容与现场实际操作的情况相符等。当庭打开上述公证封存光盘，点击文件夹“蕴妙ecomom”，上述公证保全的“新浪微博”网页为“蕴妙ecomomhttp：／／weibo.com／1847639230”，该网页左侧显示“关注：494，粉丝：24585，微博：×××”；该网页发布有一则标题为“准妈不可多吃的水果”的微博，其中使用有一张配图即涉案图片，表达内容为“一名身穿短袖黑底白花连衣裙的金色长发孕妇，左侧身面对镜头微笑，左手放在桌上，右手拿一小块绿色西兰花，浅黄色桌上摆有一个红绿黄相间蔬菜拼盘和一个透明玻璃水杯”；上述图片的右下角标注有“@蕴妙ecomom”字样，上述微博的左下方标注有“5月24日21：19来自蕴妙ecomom孕妇护肤”字样。点击打开文件“56530373”，上述公证保全的网页为“华盖创意www.gettyimages.cn”，展示有编号为56530373的摄影图片，标题为“sideprofileofapregnantwomansmilingandlookingup”，表达内容为“一名身穿短袖黑底白花连衣裙的金色长发孕妇，左侧身面对镜头微笑，左手放在桌上，右手拿一小块绿色西兰花，浅黄色桌上摆有一个红绿黄相间蔬菜拼盘和一个透明玻璃水杯”，授权许可类型为免版税金使用版权图片RF，摄影师为GeorgeDoyle，品牌为Stockbyte，版权所有：1995-2013；上述图片左上角标有“gettyimages®”水印标记，在该网页底部注有版权申明“本网站所有图片及影视素材均由本公司或版权所有人授权发布，侵权必究”以及“本网站所有创意图片及影视素材均由本公司或版权所有人授权发布，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华盖创意有权办理该图片或影视素材的授权使用许可，如果您侵犯了该图片或影视素材的知识产权，华盖创意有权依据著作权侵权惩罚性赔偿标准或最高达50万元人民币的法定赔偿标准，要求您赔偿华盖创意的损失”等。另点击打开“工业和信息化部ICP_IP地址_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3”文件，其中载明“主办单位名称：广州切而西商贸有限公司，网站首页网址：www.ecomom.com.cn，网站备案／许可证号：粤I**备09005336号-2”。被告切而西公司在答辩状中亦承认在其微博作品中使用了涉案被控侵权图片，但认为属于合理引用，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庭审中，当庭将涉案被控侵权图片与原告华盖公司主张著作权的图片进行比对，原告华盖公司认为两张图片的人物、姿态、内容等方面完全一致，是同一张图片。另根据原告华盖公司提交的证据3，2007年10月期间，原告华盖公司以每幅费用10000元-13480元不等价格授权不同案外人使用其尺寸为48MB的某些图片。但涉案图片与上述图片无关。此外，原告华盖公司与广东科德律师事务所签订一份合同编号为（2014）粤科德律民字第70号《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原告华盖公司为维权需要，聘请广东科德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作为委托代理人提起诉讼，律师代理费为5000元／案等。庭审中，原告华盖公司表示维权合理费用包含律师费5000元、公证费1000元，因公证费包含94张公证图片，故本案公证费只主张10.6元，但原告未提供律师费及公证费票据。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原告是否享有涉案图片的著作权的问题。原告提交的《授权及确认书》是由我国公证机构证明与英文原本内容相符的中文译本，其英文原本经过所在国公证及我国驻当地领事馆认证，该证据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之规定，是真实、合法、有效的证据。该证据表明，GettyImages，Inc.声明其拥有陈列展示、市场营销“Stockbyte”等品牌的权利，GettyImages，Inc.授权原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拥有授予许可该品牌图像的权利，并授权原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享有全部权利和独有权利对任何第三方未经授权使用该品牌的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任何法律行为。原告提交的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公证处出具的（2013）大中证经字第2696号《公证书》保全的网页资料证明，本案编号为56530373的图片为GettyImages，Inc.拥有的“Stockbyte”品牌图片，该公司在其中文网站的网页上作权属注明为“本网站所有图片均由本公司或版权所有人授权发布，侵权必究”，并在相关网页展示的编号为56530373图片上标注“gettyimages®”作为权利人的署名。根据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虽然该图片在展示网页中另署明摄影师为“GeorgeDoyle”，但这一事实并不形成对GettyImages，Inc.享有本案图片著作财产权的否定，故本院认定GettyImages，Inc.享有本案图片的著作财产权。根据著作权法有关规定，著作权人可以转让著作权的全部或部分著作财产权。原告提交的《授权及确认书》表明，《授权及确认书》是GettyImages，Inc.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作为GettyImages，Inc.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授权代表，其主张对http：／／www.gettyimages.cn上展示的“Stockbyte”品牌、编号56530373图片享有著作权，其上述证据可以互相印证，故该院认定原告作为美国盖帝图像有限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授权代表，依法对涉案图片享有在中国境内授予许可的权利，并有权在中国境内以自己的名义就他人未授权使用涉案图片的行为提起诉讼。被告虽对原告享有涉案图片的著作权提出异议，认为原告不具有本案当事人主体资格，且认为美国GettyImagesInc授权公证书从形式到内容均无效，但至今没有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故该院对被告的上述抗辩均不予采信。二、关于被告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公证处出具的（2013）大中证经字第2696号《公证书》所保全的网页显示，网址为“蕴妙ecomomhttp：／／weibo.com／1847639230”的新浪微博中使用了被控侵权图片。经当庭对被控侵权图片与原告的权利图片进行比对，本案被控侵权图片中的人物、动作、神态等影像内容与编号为56530373图片中的人物、神态、动作等一致，影像光线明暗处亦相同，应为同一张摄影图片。涉案微博的用户名称为“蕴妙ecomom”，其中“ecomom”与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显示的被告网站首页网址“www.ecomom.com.cn”中“ecomom”一致，且被告在答辩状中亦承认在其微博作品中使用了涉案被控侵权图片，故该院认定被告使用了被控侵权图片。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涉案微博中使用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编号为56530373号的图片，侵犯了原告对涉案图片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依法承担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至于被告抗辩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图片是否仍在保护期的问题，依据上述公证文书所载GettyImages公司网站涉案图片信息的显示，其版权所有时间为1995-2013，故涉案图片在公证保全证据期间仍在保护期内，而被告又未提出相反证据证明涉案图片已超过保护期，故该院对此不予采信。三、关于赔偿金额的确定问题。因图片许可使用费与图片拍摄成本、精度、尺寸、知名度、用途等多种因素有关，原告华盖公司和案外人所订非本案图片合同，其许可费用差异较大，不能作为本案图片许可使用价格的标准。鉴于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原告实际损失或被告因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润，故该院根据被侵权作品的类型和合理使用费、使用情况、大小、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及后果、被告切而西公司网络“微博”的关注度、影响力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而支付的合理费用等情节，酌情认定被告承担的赔偿数额为1000元。原告诉请数额超过上述酌定部分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广州市切而西商贸有限公司立即在其微博中删除并停止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涉案图片（品牌：Stockbyte，编号：56530373，内容：女人）；二、被告广州市切而西商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经济损失1000元给原告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三、驳回原告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受理费25元，由被告广州市切而西商贸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承担赔偿数额1000元，远远低于上诉人在维权中所付出的费用。上诉人提交了三份“RF免版税金使用版权”图片使用许可合同作为同类品牌图片的市场价格的参考，提交了5000元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作为律师费的证据，但原审法院没有考虑图片的艺术价值下的合理许可使用费，更没有衡量上诉人合理的维权费用，对于上诉人搜集资料的费用、公证费用、律师费用、通讯费等相关的一系列维权付出视而不见，违背了法定赔偿制度的初衷和法律的价值取向；二、在科技与信息飞速发展下，微博的影响极广，传播功能非常强大，可随意被公众上网浏览。被上诉人在互联网上通过新浪微博这一新型网络传播信息的方式，简单快捷地发送具有侵权图片信息，侵犯了上诉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复制权，应当予以大力打击。原审法院的判赔衡量标准还停留在过去的认识上，对微博这种新型网络传播信息的侵权方式不够重视，严重打击了当事人的维权信心，加大了维权的困难。据此，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赔偿金及维权费用合计1万元。上诉人广州市切而西商贸有限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没有查清被上诉人所提交的授权证明是否有效，没有查清被上诉人的案涉图片是否在授权范围内，被上诉人是否拥有案涉图片的著作权，没有查清案涉图片是否在保护期内，也没有查清上诉人使用案涉图片是否属于合理引用；二、原审法院混淆了著作权与著作财产权，根据原审法院的认定，GettyImages，Inc.仅仅享有著作财产权，其不能将其拥有的案涉图片相关权利再授权给被上诉人，GettyImages，Inc.的所谓授权，是无效和非法的；三、GettyImages，Inc.是专业的图片销售公司，肯定持有相应的直接证明其权利的证明文件，但却通过自家网站的信息来证明自己的权利，被上诉人如果是在代理GettyImages，Inc.的相关业务，也应当提交GettyImages，Inc.直接授权的证明文件。上诉人有理由相信被上诉人无法提交上述的关键证据，因为GettyImages，Inc.根本没有案涉图片的著作权，在被上诉人没有充分有说服力的证据的情况下，不应当将举证责任转嫁给上诉人。上诉人是非专业人士，对于互联网上的信息无法核实和甄别案涉图片的权属，不具有找出案涉图片真正权利人的能力；四、根据GettyImages，Inc.网站上的标示的图片价格只有10美元，根据上诉人的使用场景、精度、使用范围、影响力等皆是微不足道的，即使侵权也应当根据该价格进行赔偿。据此，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经二审庭询，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认定权属的证据。上诉人华盖公司提交的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公证处出具的（2013）大中证经字第2696号《公证书》保全的网页资料证明，www.gettyimages.cn网站上登载的“Stockbyte”品牌图片“免版税金使用版权图片”包括了涉案图片，该图片左上角标注有“gettyimages®”字样，网页下方标注了相应的版权申明内容，虽然上诉人切而西公司对GettyImages，Inc.享有的著作权利提出了种种质疑，但其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否定上诉人华盖公司所提交的证据，在没有充分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GettyImages，Inc.是涉案图片的著作权的相关权利的权利人。GettyImages，Inc.出具的《确认授权书》，履行了相关公证认证手续。依据该授权文件，上诉人华盖公司作为GettyImages，Inc.在中国的授权代表，有权在中国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GettyImages，Inc.拥有著作权的图片，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就相关侵权行为提起诉讼。原审法院对此认定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切而西公司上诉认为上诉人华盖公司和GettyImages，Inc.对案涉图片没有相关的著作权的权利，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切而西公司未经上诉人华盖公司的许可，在其企业微博中使用了上诉人华盖公司享有相关权利的案涉图片，应当依法承担停止侵权和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四十八条的规定，对于侵犯他人著作权或相邻权利的，均未以经营目的为限，亦未以实际获利为条件，除法定限制外，只要是未经著作权人或相邻权利人同意而使用他人作品或制品的，均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上诉人切而西公司以其在微博中使用案涉图片，并非出于商业目的使用，也未通过案涉图片获得任何商业利益，对公众的影响力也很弱为由，主张其不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本院认为，现有证据显示，上诉人切而西公司仅在企业微博中使用了案涉图片，并非直接用于商业活动，该使用方式对于上诉人华盖公司以商业授权使用的方式并非具有较强的替代性，结合案涉图片的创造性程度以及上诉人华盖公司可能的实际损失情况，原审法院酌定上诉人广州港游船公司赔偿上诉人华盖公司100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00元，分别由上诉人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负担50元，上诉人广州港集团游船有限公司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宏审 判 员  曲卫东代理审判员  刘 欢二〇一四年十月××日书 记 员  高 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