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7）最高法民申281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窦清波，男，1944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保超，河南善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窦李闯，男，1981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系委托人的儿子。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赵振超，男，1962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立新，河南天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项修成，河南天新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郑州日月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桐柏路114号6号楼1单元13号。法定代表人：赵振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立新，河南天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项修成，河南天新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孔秋生，男，1961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立新，河南天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项修成，河南天新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冯林萍，女，1961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立新，河南天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项修成，河南天新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窦李闯，男，1981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一审第三人：杨璐，女，1972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窦李闯，男，1981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系委托人的弟弟。一审第三人：薛笑明，女，1956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再审申请人窦清波因与被申请人赵振超及一审第三人郑州日月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月潭公司）、孔秋生、冯林萍、窦李闯、杨璐、薛笑明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豫法民二终字第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再审申请人窦清波以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六项规定的情形申请再审称，一、二审判决认定795万元应由窦清波与赵振超均担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1、窦清波等转让方只对《审计报告》已明确完整列示出的中国石化集团河南石油总公司郑州公司（以下简称石油公司）与日月潭公司土地使用权转让问题共支付635万元中的555万元承担责任，并由赵振等受让方从第一次付给转让方的转让款2400万元中直接扣除。2、窦清波对日月潭公司自愿调解支付给石油公司1350万元没有任何责任。3、赵振超依法不能因日月潭公司支付石油公司1350万元而中止或者拒绝向窦清波支付股权转让款。二、二审判决认定日月潭公司向河南兴豫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兴豫公司）支付396万元及利息的履行偿债行为并无不当，缺乏法律依据。股权转让变更后的日月潭公司在2010年2月3日自愿支付兴豫公司430万元系其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自愿处分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的结果，此时距离赵振超应向窦清波支付转让款已达数年之久，与本案窦清波与赵振超之间的股权转让合同纠纷无关。另外，二审判决认定对日月潭公司支付给兴豫公司“该430万元的承担问题可与进行审查处理”，适用法律确有错误。一审法院判决关于案涉430万元日月潭公司可另行起诉，在赵振超及日月潭公司均未对此提出上诉的情形下，二审判决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适用法律错误。三、赵振超未按照《股权转让合同》及《协议》约定履行支付窦清波股权转让款的义务，经窦清波要求其限期履行，赵振超仍未适当、完全地履行义务。窦清波按照约定单方解除《股权转让合同》后，赵振超应当返还股权并办理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依法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并赔偿损失。综上，请求撤销一审、二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窦清波的一审诉讼请求；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赵振超负担。被申请人赵振超提交书面意见称，一、按照股权转让合同约定，日月潭公司向石油公司支付的1350万元及诉讼费76020元，除550万由股权受让方承担外，其余应当由窦清波承担。窦清波以支付石油公司1350万元的付款主体为日月潭公司，与赵振超是不同民事主体为由，赵振超不能中止或者拒绝向窦清波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主张不成立。二、日月潭公司支付给兴豫公司的430万元，按约定应当由窦清波承担。三、股权受让方赵振超没有违约行为，窦清波也未履行合同解除的通知义务，窦清波解除合同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关于二审判决日月潭公司向石油公司支付795万元部分由窦清波和赵振超均担是否正确的问题。首先，《股权转让合同》第4条约定：“本次股权转让以该《审计报告》确认的净资产数额为参考，”窦清波与赵振超对《审计报告》所作结论均应承担责任。一方面，《审计报告》载明，日月潭公司与石油公司达成协议，转让紫金山路36#部分土地使用权，由于协议是在该块土地已被查封后签订的，故所签协议无效。该《审计报告》认定协议无效，但被之后相关诉讼中法院的判决所否定。另一方面，《审计报告》又载明，石油公司原付日月潭公司拆迁费170万元，后因土地查封，转让协议未能执行。后日月潭公司与石油公司达成口头协议，石油公司继续使用尚未拆迁的3亩土地，该拆迁费冲抵租赁费，截止2004年11月30日，已使用该土地5年又6个月，具体事宜尚未清算。《审计报告》已作出合同解除、拆迁费冲抵租赁费的结论，自然会对双方股权转让事宜处理产生影响。其次，日月潭公司与石油公司之间的纠纷是股权转让前日月潭公司遗留下来的问题，根据《股权转让合同》第三条约定，窦清波仍应承担法律责任和经济责任。另外，日月潭公司与石油公司因加油站所涉土地形成诉讼涉及窦清波的利益，但是赵振超等新股东与石油公司达成调解协议时，日月潭公司的股东冯林萍、孔秋生在协议上签字，窦清波并未在该协议上签字，也无证据证明赵振超等股东在签订调解协议时就增加数额的承担问题与窦清波进行过协商，对此赵振超等新股东一方存在过错。综上，二审法院判决案涉795万元由窦清波与赵振超均担并无不妥。二、关于日月潭公司向兴豫公司支付的430万元问题。根据《股权转让合同》关于遗留问题的处理中第五条第一项约定，窦清波等老股东享有日月潭公司对南关小学的480万元债权；承担日月潭公司欠兴豫公司396万元债务，该债务是经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2）豫法民一终字第167号民事判决确定的。《股权转让合同》中窦清波等老股东对上述两笔债权债务是分别列出的，也并未明确应该抵销。该合同第五条第五项约定：“以上债权、债务、财产如涉及诉讼或资产转让，股东变更后的日月潭公司应依法为甲方（窦清波方，下同）出具相关手续。但由甲方承担转让资产的所有民事权利、义务。”该合同第三条又约定：“如有其他债权债务仍由甲方承担法律责任和经济责任。”日月潭公司于2006年以兴豫公司为被告、南关小学为第三人提起债权转让确认之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判决驳回了日月潭公司的诉讼请求。在此案再审期间，日月潭公司依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已生效进入执行的（2002）豫法民一终字第167号民事判决，向兴豫公司支付396万元及利息。根据《股权转让合同》约定，该笔债务应当由窦清波负担，同时对于债务本金产生的利息，也应当由窦清波承担，故二审法院判决窦清波承担430万元的债务并无不当。窦清波称二审法院对430万元部分的改判超出了其上诉请求，但窦清波在上诉状中提出了“一审已认定日月潭公司给付兴豫公司的430万元另案审理，但一审法院在计算窦清波赔偿赵振超损失时却将此430万元计算在内”的上诉请求，二审法院对窦清波的上诉请求审理后发现一审判决部分错误并予以纠正，并未超出窦清波的上诉请求范围。三、关于赵振超未按《股权转让合同》及《协议》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是否构成违约的问题。各方当事人于2005年3月4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对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时间进行了约定。当日，窦清波与赵振超又达成《协议》，对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时间进一步予以明确。但因石油公司与日月潭公司的纠纷，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豫法民一终字第196号民事调解书，由日月潭公司支付给石油公司1350万元。该诉讼的调解结果与《审计报告》中的相关判断不符，如前所述，各方对此均有责任。赵振超未按约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与石油公司对日月潭公司提起诉讼有一定关系。窦清波诉请赵振超承担违约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故窦清波认为因赵振超违约应予解除且已经解除案涉合同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窦清波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窦清波的再审申请。审 判 长 杨立初审 判 员 刘雪梅审 判 员 刘崇理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孙跃兴书 记 员 苗歌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