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03刑终259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湘玉，男，1977年10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县，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湘潭县。2015年1月23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湘潭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2015年9月15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依法逮捕。2015年11月10日由湘潭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2月7日由湘潭县人民法院决定收监。现羁押于湘潭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宪武，湖南百舸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湘玉犯骗取贷款罪一案，于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一日作出（2017）湘0321刑初4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肖湘玉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2017年7月24日本院受理该案后，于8月10日移送湖南省湘潭市人民检察院阅卷。本院组成由审判员毛世清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刘欢欢、代理审判员文赢参加的合议庭，于2017年9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代理书记员赵望担任记录。湖南省湘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淋浪、谭光荣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肖湘玉及其辩护人刘宪武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7年9月8日至2010年9月9日期间，被告人肖湘玉因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在没有足额抵押物，无法通过正常途径从湘潭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到款的情况下，利用自己的人际关系及在射埠镇玻璃厂从事管理工作的便利，秘密复印、收集从业人员及亲戚、朋友的身份证件，经与湘潭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射埠镇信用社张某2、向某、周某6、刘某1（上述四人均已判刑）等人商量后，冒用齐某2、陈某2、周某7等69人的身份信息骗取湘潭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合计353万元。被告人肖湘玉骗取贷款后，将贷款所得的资金用于做煤炭生意和经营调剂行。至案发时，肖湘玉以齐某2、陈某2、周某7等69人名义所贷款项均已逾期。2015年11月10日，被告人肖湘玉归还贷款利息1051597元。
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肖湘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骗取贷款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亦无异议。
原判认为：被告人肖湘玉采取欺骗手段，冒用周某7、齐某2、陈某2等数十人的名义，骗取金融机构的贷款353万元，给金融机构造成直接损失2478403元，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被告人肖湘玉给金融机构造成的损失依法应当退赔；被告人肖湘玉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肖湘玉退赔了金融机构的部分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肖湘玉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漏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之规定，遂判决：一、撤销该院对被告人肖湘玉宣告的缓刑一年；二、被告人肖湘玉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加原判处拘役六个月，合并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三、责令被告人肖湘玉继续退赔湘潭县天易农村商业银行的损失2478403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肖湘玉不服，上诉提出：其具有立功情节，请求二审对其减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上诉人肖湘玉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2）上诉人肖湘玉自愿认罪认罚并真诚悔罪，可以减轻处罚；（3）银行工作人员也有过错，可以对上诉人肖湘玉减轻处罚。
湖南省湘潭市人民检察院认为：（1）一审认定上诉人肖湘玉犯骗取贷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上诉人肖湘玉具有立功情节，其上诉理由成立；（3）鉴于上诉人肖湘玉具有立功情节，建议法院综合认定后予以判决。
经审理查明：2007年9月8日至2010年9月9日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湘玉因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在没有足额抵押物，无法通过正常途径从湘潭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到款的情况下，利用自己的人际关系及在射埠镇玻璃厂从事管理工作的便利，秘密复印、收集从业人员及亲戚、朋友的身份证件，经与湘潭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射埠镇信用社张某2、向某、周某6、刘某1（上述四人均已判刑）等人商量后，冒用齐某2、陈某2、周某7等69人的身份信息骗取湘潭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合计353万元。上诉人肖湘玉骗取贷款后，将贷款所得的资金用于做煤炭生意和经营调剂行。至案发时，上诉人肖湘玉以齐某2、陈某2、周某7等69人名义所贷款项均已逾期。2015年11月10日，上诉人肖湘玉归还上述贷款利息1051597.2元。具体情况分述如下：
1、2007年9月8日至2008年7月9日期间，上诉人肖湘玉因做煤炭生意、贸易等需要资金，分别冒用齐某2、肖某1、尹某1、齐某4、李某3、尹某2、齐某1、冯某1、李某1、黄某1、马某、李某2等12人的身份信息，在湘潭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射埠镇信用社继述桥分社办理贷款12笔合计68万元。刘某1（湘潭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射埠镇信用社继述桥分社原主任）已归还马某的冒名贷款本金37285元，现齐某2等12人的贷款均已逾期。2015年11月10日，上诉人肖湘玉归还齐某2、肖某1等12人冒名贷款的利息合计
110377.02元，贷款本金尚未归还。
2、2008年4月2日至2008年4月21日期间，上诉人肖湘玉因做煤炭生意、贸易等需要资金，分别冒用周某7、欧某、周某4、刘某3、俞某、梁某、陈某、朱某、周某8、周某9、宋某5、颜某、汪某3、宋某2、宋某6、宋某7、周某1等17人的身份信息，在湘潭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射埠镇信用社方上桥分社办理贷款17笔合计85万元。现周某7、欧某等17人的贷款均已逾期。2015年11月10日，上诉人肖湘玉归还周某7、欧某等17人冒名贷款的利息合计286960.72元，贷款本金尚未归还。
3、2008年5月18日至2010年9月9日期间，上诉人肖湘玉因做煤炭生意、贸易等需要资金，分别冒用黄某2、宋某1、肖某2、邱某、黄某3、徐某、冯某3、杨某1、罗某、陈某3、王某、刘某4、陈某4、杨某2、冯某4、熊某、彭某3、贺某3、陈某1、张某3、彭某1等21人的身份信息，在湘潭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射埠镇信用社办理贷款23笔合计110万元。现黄某2、宋某1等21人的贷款均已逾期。2015年11月10日，上诉人肖湘玉归还黄某2、宋某1等21人冒名贷款的利息合计361377.86元，贷款本金尚未归还。
4、2008年5月30日至2009年1月13日期间，上诉人肖湘玉因做煤炭生意、贸易等需要资金，分别冒用齐某2、齐某5、吴某、张某4等4人的身份信息，在湘潭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河口镇信用社办理贷款4笔合计15万元。现齐某2、齐某5等4人的冒名贷款均已逾期。2015年11月10日，上诉人肖湘玉归还齐某2、齐某5等4人冒名贷款利息合计50211.25元，贷款本金尚未归还。
5、2008年11月2日至2010年9月9日期间，上诉人肖湘玉因做煤炭生意、贸易等需要资金，分别冒用陈某2、谭某1、陈某1、谭某2、谭某4、贺某4、阳某、周某3、齐某3、贺某1、谭某3、黄某1、张某1、冯某2、彭某2等15人的身份信息，在湘潭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射埠镇信用社办理贷款15笔合计75万元。现陈某2、谭某1等15人的冒名贷款均已逾期。2015年11月10日，上诉人肖湘玉归还陈某2、谭某1等15人冒名贷款利息合计242670.35元，贷款本金尚未归还。
另二审查明，上诉人肖湘玉在湘潭县看守所羁押期间举报了同监室在押人员文某在湘潭县茶恩寺镇农贸市场盗窃彭理摩托车的线索，后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并立案侦查，现湘潭县公安局已将犯罪嫌疑人文某涉嫌盗窃一案移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湘潭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案发及立案情况。
2、湘潭县公安局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上诉人肖湘玉被采取的刑事强制措施及时间。
3、被冒名贷款的贷款借据、借款合同等贷款资料，证明上诉人肖湘玉假冒他人名义贷款的具体情况。
4、湘潭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出具的肖湘玉冒名贷款明细表、证明、贷款函证书等，证明上诉人肖湘玉冒名贷款的统计情况。
5、上诉人肖湘玉书写的承诺书、归还信用社贷款利息明细清单及凭证，证明上诉人肖湘玉承诺归还由其使用的冒名贷款及归还部分冒名贷款利息的情况。
6、证人李某1、尹某2、齐某1、马某、李某2、汪某1、冯某1、齐某2、李某3、尹某1、宋某2、宋某1、宋某3、宋某4、周某1、梁某、齐某3、朱某、贺某1、贺某2、颜某、周某2、谭某2、周某3、冯某2、汪某2、张某1、陈某1、黄某1、谭某3、汪某3、周某4、谭某4、谭某1、彭某1、周某5、彭某2的证言，证明他们没有在湘潭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射埠镇信用社办理过贷款。
7、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湘潭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稽核监察科副主任，信用社工作人员张某2、向某、周某6等人违反商业银行法、贷款通则等规定向肖湘玉等人发放了冒名贷款，信用社对上述责任人员作出了处理意见。
8、证人张某2、向某、周某6、刘某1的证言，证明他们是湘潭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射埠镇信用社的工作人员。冒名贷款是指贷款人的身份及信息被贷款实际使用人冒用，贷款实际使用人冒称贷款人与信用社签订借据和借款合同。他们均违反规定向肖湘玉发放冒名贷款的具体经过。
9、到案情况说明，证明湘潭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抓获上诉人肖湘玉的经过。
10、刑事判决书，证明上诉人肖湘玉曾被刑事处罚的情况。
11、常住人口信息，证明上诉人肖湘玉作案时已满18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2、上诉人肖湘玉的供述，证明其假冒他人名义在湘潭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的具体经过及贷款、归还利息的金额，能够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在二审庭审期间，上诉人肖湘玉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一份由湘潭县公安局中路铺派出所出具的湘潭县看守所在押人犯肖湘玉提供的破案线索情况说明，一份肖湘玉举报犯罪线索的询问笔录及一份立案决定书、文某的讯问笔录、被害人及证人的询问笔录等彭理摩托车被盗案的案件材料，拟证明上诉人肖湘玉举报了看守所同监室在押人员文某在湘潭县茶恩寺镇农贸市场盗窃摩托车的线索，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并立案侦查，上诉人肖湘玉具有立功情节。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一份对上诉人肖湘玉的讯问笔录、一份对文某的讯问笔录、一份由湘潭县公安局出具的对文某涉嫌盗窃一案的起诉意见书、一份由湘潭县价格认证和信息监测中心出具的被盗摩托车价格认定结论书，拟证明结合辩护人提供的证据，可以认定上诉人肖湘玉立功事实成立，且肖湘玉举报文某盗窃彭理财物一案中的摩托车价值为3720元。本院认为，控辩双方在二审期间提交的上述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对上述证据本院依法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湘玉采取欺骗手段，冒用他人名义，骗取金融机构的贷款353万元，给金融机构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478402.8元，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上诉人肖湘玉给金融机构造成的损失依法应当退赔。上诉人肖湘玉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肖湘玉提供他人犯罪行为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并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肖湘玉退赔了金融机构的部分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肖湘玉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漏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肖湘玉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二审期间控辩双方提交的相关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肖湘玉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采纳。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肖湘玉自愿认罪认罚并真诚悔罪，可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已经认定上诉人肖湘玉具有坦白、退赔等从轻情节，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还提出“银行工作人员也有过错，可以对上诉人肖湘玉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信用社相关工作人员因违法发放贷款已经被追究相应的刑事责任，且他人的过错并非法定量刑情节，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湘潭市人民检察院关于本案事实认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因为在二审期间查明上诉人肖湘玉具有立功情节，故应当依法改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2017）湘0321刑初4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中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湘玉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2017）湘0321刑初41号刑事判决第二项中关于上诉人肖湘玉的量刑和数罪并罚部分。
三、上诉人肖湘玉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加原判处拘役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折抵一个月二十七天，即从2017年2月7日起至2017年12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变更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2017）湘0321刑初41号刑事判决第三项为“责令上诉人肖湘玉继续退赔湖南湘潭天易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湘潭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损失
2478402.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毛世清
审 判 员 刘欢欢
代理审判员 文 赢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九日
代理书记员 赵 望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贷款、票据承兑、信用证、保函等，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特别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