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9刑初50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覃业仕，男，1976年7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平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平果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流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莉莉，广西桂竞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以玉检公一刑诉[2017]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覃业仕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2017年9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覃业仕及其辩护人陈莉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10日晚上，被告人覃业仕去到其平时睡觉休息的地方即北流市新松路二区****宿舍门口的走廊处，看到被害人即一名男子（身份不明）睡在该处。覃业仕心生不满，只好走到其他地方休息。次日凌晨5时许，覃业仕又走回到该名男子睡觉的地方，拿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朝睡在地上的男子捅了一刀，该男子醒来后，在抵挡过程中，覃业仕又捅了对方几刀。该名男子在逃跑过程中，覃业仕追上去又捅了对方几刀，将该名男子捅伤致死后逃逸。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系被刺器刺破肺组织造成大失血而死亡。
对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覃业仕持刀多次捅被害人，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覃业仕辩解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其不是故意捅死那个人的。那个人平时跟踪其，而且睡在其平时睡觉的地方，其才捅他的。
辩护人陈莉莉辩护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在故意杀人犯罪中，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系初犯。3、被害人有过错，其行为是导致本案发生的诱因，本案属于激情杀人。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10日晚上，被告人覃业仕去到其平时睡觉休息的地方北流市新松路二区*****宿舍门口的走廊处，看到一名男子（身份不明）睡在该处。覃业仕心生不满，只好走到其他地方休息。次日凌晨5时许，覃业仕又走回到该名男子睡觉的地方，拿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朝睡在地上的男子胸部捅了一刀。该男子醒来后，覃业仕又捅了几刀该男子的胸部。该名男子站起来在逃走过程中，跌倒在地上，覃业仕上去又捅了几刀致该男子不再动弹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系被刺器刺破肺组织造成大失血而死亡。2011年11月11日晚上21时许，被告人覃业仕在玉林城区被公安人员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接处警综合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11月11日6时41分，一群众用手机189××××2818报警称，在北流市*****宿舍门口发现一个满身是血的人躺在地上，要求出警处理。公安民警到达现场后，发现该男子已死亡。北流市公安局对该伤害案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1月11日晚上21时许，北流市公安局民警在玉林市玉州区南城百货门口处，将涉嫌故意伤害的犯罪嫌疑人覃业仕抓获。
3、户籍证明证实：覃业仕，男，1976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西平果县四塘镇。
4、北流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证实：（1）经对犯罪嫌疑人覃业仕案发时所穿的衣服进行检查，没有发现血迹，没有提取覃业仕身上穿的衣服；（2）经发协查通报，无法查到无名氏男子的身份信息。
5、破案经过证实：2016年11月11日6时40分，北流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到报警称，在北流市*****宿舍门口路边地上，有一个人满身是血躺在地上，要求出警处理。北流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到指令后，出警到现场，发现该倒地的男子身上有伤且已死亡。经对*****保安杨某和住在附近的居民李某了解后获悉：在2016年11月11日凌晨5时许，有两个人在****宿舍门口外面的道路上打架，其中一个是经常睡在*****宿舍外面走廊上的流浪汉。经杨某及李某辨认，均表示这个死在****宿舍门口街道的男子不是经常睡在走廊上的流浪汉。根据杨某及李某的描述，经常睡在*****宿舍走廊的男子身高约140CM，头顶几乎没有头发，平时都是拉着一辆四轮小拖车。公安民警根据证人描述犯罪嫌疑人的特征，查看北流城区的视频监控后发现，在2016年11月11日5时47分49秒，有一符合犯罪嫌疑人特征的人拖着一辆小四轮拖车从北流市往北流市城南一路走，先后经过北流市陵城城南一路百兴电器城门口、北流市永安购物城门口、北流市城南一路与永安路交界、北流市城南一路与一环南路交界、北流市城南一路与月塘路交界、北流市旧北宝路电信局路口、北流市新北宝路口，最后于11月11日9时32分48秒通过北流市城南辅道与新北宝交界2监控视频。刑侦大队在发现犯罪嫌疑人的特征和逃跑路线后在北流市公安局的微信工作群通报该犯罪嫌疑人的特征。2016年11月11日晚上22时许，北流市公安局西埌派出所民警周某根据犯罪嫌疑人的特征在玉林市玉州区抓获该案的犯罪嫌疑人覃业仕。经讯问，覃业仕对其于2016年11月11日5时许在北流市*****宿舍旁边用刀捅伤他人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至此，该案告破。
6、自述证明证实：其是周某，系北流市公安局西埌派出所民警。2016年11月11日晚上22时许，其在玉林市玉州区货商厦附近发现一名可疑男子。该男子的体貌特征符合北流市公安局通报2016年11月11日发生在北流市起刑案犯罪嫌疑人特征。为防止该男子逃跑，表明警察身份后将该男子抓获，并带他到玉林市公安局玉州分局刑侦大队进行核实情况。据该男子交代，他叫覃业仕，广西平果人，他对于2016年11月11日早上5时许在北流城区用刀杀人的事实供认不讳。后其将该男子移交北流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处理。
7、辨认笔录、照片证实：（1）被告人覃业仕指认出北流市****宿舍边的水泥通道就是其于2016年11月11日早上5点多钟用刀捅一名四五十岁的流浪汉的地方。北流市城南汽车站红绿灯隔离花带处就是丢弃捅人水果刀的地点。（2）覃业仕辨认出在北流市新松路****宿舍门口街道处被捅死的男子就是其于2016年11月11日早上5时许用水果刀捅死的男子。
8、办案说明证实：北流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在办理犯罪嫌疑人覃业仕故意伤害罪一案中，覃业仕于2016年11月11日凌晨5点多钟，在北流市****旁边走廊上用一把不锈钢水果刀捅死一名流浪汉。随后，覃业仕往北流市汽车南站方向逃跑，在逃跑到北流市汽车南站附近公路绿化带时将凶器扔在绿化带中。经覃业仕带公安民警到其所说扔凶器的地点搜查，没有找到作案的凶具水果刀。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家在北流市****隔壁。在****一楼走廊处长期有一个流浪汉睡在那里。在今天早上即2016年11月11日凌晨5时左右，其和往常一样从家里出来往北流市祥龙市场买菜，途经新松路****宿舍区的时候，见到在其家隔壁长期居住的流浪汉和另一个流浪汉打架。他们两个人互殴在一起，其中一个已经倒在地上，另一个往倒地的流浪汉身上打，见到这种情况其就离开了。买菜回来时，就看见有公安人员在那里拦着，听说其中一个流浪汉被打死了。当时天黑，看得不是很清楚，没有看清楚他们怎样打架。
2、证人杨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北流支行的保安。2016年11月11日凌晨2时其来到银行宿舍的值班室值班。到了凌晨5时10分左右，其在值班室听到外面有男子叫的“呜、呜”的声音。听到喊了几声，又听不到外面有动静了。过了几分钟，又听到喊了几声。其在值班室坐了十多分钟，到了开门时间后，其走出值班室门口去开生活区大门，看到大门对面的街道有两个妇女站在那里说话。其中一个说那边有两个癫佬打架，有一摊血在地上。其往生活区大门右边看去十多米远的地方，蹲起两个人。那两个人往大门左边小跑，后面一个矮的追前面一个高一点的，他们都跑不快。矮的那个有点光头的男子在后面追前面那个高点的男子，后面那个男子离前面那个男子不够一米，后面那个男子伸一个手在前面那个男子的身上。其看到他们往大门这边跑，害怕他们进来，其就将大门关上。关上大门后，再往外面看去，看到有一个人已经面朝地上伏在离大门右边七、八米远的地上，另外一个男子就不见了，其就回到值班室坐。坐了几分钟，银行的厨师陈宏华来到，当时的时间是5时40分了。伏在地上的那个人其以前没有见过，而另一个就是追在后面那个男子其见过。他身高1米5左右，光头，是一个流浪汉。他在****屋边住有一两个月时间。他晚上十点多钟就用一辆四轮平板拖车拉他的衣服、被子等物品来，到天亮的时候他又收拾好所有东西拉走。保安赶过几次他，但是他都不走。
杨某辨认出覃业仕就是2016年11月11日凌晨5时许在****旁边追打一名流浪汉的人。
3、证人苏某证言证实：其是北流市新丰镇人，租住在北流市新松路****即****旁边。每天晚上7时左右，有一名男性流浪汉推着一辆四轮拖车拉上被子等物品来到****旁边巷子的走廊处睡觉，这个流浪汉住在那里有几个月时间了。2016年11月10日晚上7时左右，那名流浪汉又来到那里睡觉，到了次日凌晨5点钟左右，其听到从****平时流浪汉睡觉的地方传来一个男性的声音。其听到“睡觉”的一句喊声，接着又喊了两三声，具体讲什么听得不是很清楚。一直到了早上八点钟左右，才知道在****旁边的巷子处有一个其从来没有见过的男性流浪汉被打死。平时在那里睡的男性流浪汉不要他的物品就不见人了。平时在那里睡的男性流浪汉约40岁左右，平时都是穿一件红色的上衣，头部基本上没有头发，身高约1米5左右，平时拉着一部四轮拖车拉他的物品到处走。那名流浪汉住在那里有5、6个月时间了。那名流浪汉平时都是晚上回来住的时候，用他的四轮小拖车拉他的被子、衣服等物品回来到****旁边的巷子走廊处睡觉，到了第二天早上，那个流浪汉又将他的物品用他的四轮车拉走。
（三）现场勘验笔录、照片
现场勘验情况：现场位于北流市新松路二区****室外西侧路段，东面是****及****宿舍，南面是通往胜景新都的路段，西面是新松路二区**及***住宅楼等民宅，北面是通往新松路的路段。
中心现场位于北流市地面上，在****办公楼室外西侧中间位置的台阶上遗留有一堆杂物，其中有一枚烟蒂（现场勘查编号1，已实物提取），一个装满物品的灰色背包（现场勘查编号2，已实物提取），一包香烟和一个打火机（现场勘查编号3，已实物提取），一个黑色直板手机（现场勘查编号4，已实物提取），一个钱包（现场勘查编号5，已实物提取）和一条灰色裤子（现场勘查编号6，已实物提取），杂物旁边地面平铺着几个蛇皮袋和一张棉被，棉被北侧地面还遗留有几个餐盒。在面处遗留一滩60cm×40cm的血迹和一个带血的口罩（现场勘查编号7，血样及口罩已提取）。血迹西侧道路中间地面遗留有一处滴落状血迹（现场勘查编号8，已提取血样一份），在靠道路西侧地面由北往南方向分别遗留有四处滴落状血迹（现场勘查编号分别为9、10、11、12，分别提取血样各一份），在新松路二区63号住宅楼东墙室外地面处有一具匍伏状的男尸（现场勘查编号14），男尸身下侧地面有一滩流淌状的血迹（现场勘查编号13，已提取血样一份）。其它位置未发现明显痕迹和物证。
（四）鉴定意见
1、北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北）公（物）鉴（尸）字[2016]170号
死者中青年男性，尸长160cm。
颈、胸、腹部解剖检验：自颈部至耻骨联合上“一”字切开颈胸腹部皮肤及皮下组织，右颈部肌群出血。左腋前线第4、5肋间创口穿透至胸腔，左腋前线第5、6肋间创口穿透至胸腔，左腋前线第7、8肋间创口穿透至胸腔。右前胸第3、4肋间创口穿透至胸腔，右前胸第6、7肋间创口穿透至胸腔。打开胸腔，见右肺组织严重粘连，左肺下叶内缘见3处裂创：0.5cm×0.5cm、1cm×0.5cm、0.5cm×0.5cm，创口边缘整齐，左侧胸腔积不凝血液约1500ml。右肺中叶裂创1cm×0.5cm，右肺下叶裂创2cm×1cm，创口边缘整齐。心包无破裂，心脏无损伤，其他器官均未检见损伤。切开胃组织，胃内排空，胃粘膜损伤。鉴定意见：男性无名氏系被他人用刺器刺破肺组织造成大失血而死亡。
提取检材：提取尸体心血备做DNA检测。
2、玉林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生物物证/遗传关系鉴定书玉公物鉴（DNA）字[2017]0013号。
鉴定意见：
（1）所送检的2至8号检材检出人血。即案发现场提取的血迹均检出人血。
（2）所送检的2至8、10号检材在上述基因座基因型一致。即案发现场的血迹为死者无名男氏的血迹。
（3）在上述基因座，所送检的1号检材扩增出的基因型出现在10号检材相应基因座基因型中。即案发现场的烟头为死者无名男氏吸烟后丢弃。
（五）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覃业仕供述：2016年3月份的时候，其来到北流市找工作，但没有找到，就买了一辆四轮拖车在北流街上捡垃圾。有几个月，其在北流街上到处睡，到了6、7月份，就来到北流市****的走廊这个地方睡觉。其白天用拖车拖着衣服和被子到处捡垃圾，将垃圾卖掉后，七八点钟就去到新松路****走廊处睡觉。刚开始时有保安来赶其，后来保安就没有再赶了。2016年11月10日晚上7点多钟，其回到银行走廊处，见到有一个人已经铺好被子在那里睡觉了，走近看那个人，见到是一名男子，有四五十岁，认得那个男人这几个月跟踪过其几次，那个男子坐着抽烟。想到那个男的跟踪其，还来睡其睡的地方，心里有点讨厌他，但是其没有说话就找其他地方睡了，其去到中医院门口附近街道睡了下来。到了11日凌晨四点多钟，其就拉着拖车捡垃圾，当时想回去新松路****走廊处看一下那个男人是否还在那里睡。其一边捡垃圾一边往新松路****方向走。当其走到新松路****的时候，看了一下手表，已经是五点多钟了。其走到走廊处，看到那个男的还在那里睡觉，心里很不舒服，觉得他老是与其作对跟踪其，还跑来睡其睡觉的地方。而且在十几天前，其在街上碰到他，他对其说不能在****旁边睡觉。于是其就从口袋里拿出以前捡到的一把水果刀走上走廊去到那个男子的面前，蹲下身子用右手拿刀，往那个男子的胸口捅去。捅了一刀那个男子就醒了，那个男子想坐起来，睡在地上用手来挡刀，并用普通话喊了一声“救命”，又“啊、啊”的喊。他的手乱挡，其又往他的胸口捅，捅了几刀都是他的身体前面。那个男子站起来跑下走廊，其追下去，他站不稳，摔倒面朝地上。其走到他身边，他站起来，其又用刀往他身上捅，连续捅了两三刀。那个男子往前面跑，其也跟着追，跑了五六米远，那个男子就倒下去了。其行近到他身边蹲下去，用刀往他的后背捅了。其见他没有动静，也没有声音，就拖着四轮车往城南汽车站方向走。其去到城南汽车站附近的时候，想到水果刀已捅过人，就扔在路边的花带里了。其在城南汽车站等了一、二个小时，也没有见到有往北海的汽车。其见到有公交车上玉林，就搭公交车上玉林。到玉林车站后，其就出来到处走，一直走到晚上九点多钟的时候，走到玉林市个商业广场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其用来捅那名男子的刀是银白色的不锈钢刀刃，刀头尖，有一面刀刃，长约10厘米，刀柄也是不锈钢的。其捅那个男子的时候不知道是否有人看到，捅人离开的时候，看到有个女人走过来。
对被告人的辩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以及相关的法律，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被告人覃业仕辩称其不是故意捅死被害人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发现被害人占用其睡觉的地方后，即心产不满。趁被害人熟睡之机，持刀捅刺被害人要害部位多刀，被害人逃走时仍紧追被害人捅刺。在被害人倒地后，再次持刀捅刺被害人致不再动弹后逃离现场。该事实有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由此可见，被告人有故意捅死被害人的行为及事实。被告人上述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是导致本案发生的诱因，属于激情杀人的意见。经查，案发现场属于公共场所，被害人在那里睡觉并无不当。反而是被告人心胸狭隘，认为该地方属于其所有，不允许他人占用而产生报复心理造成本案的发生，被害人没有过错。激情杀人一般是指由于被害人的不当言行引起被告人的激愤而实施杀害行为，本案被害人并没有与被告人发生争吵。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激情犯罪的特征，不属激情犯罪。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属初犯，认罪态度好，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上述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覃业仕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覃业仕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成立。覃业仕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覃业仕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覃业仕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陈一军
审判员 余 华
审判员 罗 斌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明美彤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第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