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平顺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平刑初字第24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平顺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路某甲，男，19XX年X月X日出生于平顺县苗庄镇，身份证号X，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平顺县苗庄镇人，捕前住本村。20XX年X月至20XX年X月任某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主任。2014年5月27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平顺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11月11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平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顺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甲，男，19XX年X月X日出生于平顺县苗庄镇，身份证号X，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平顺县苗庄镇人，现住本村。20XX年X月至20XX年X月任某村村委委员、会计。2014年5月27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平顺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平顺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刑诉（2014）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路某甲、李某甲犯贪污罪，于2014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11月13日作出（2014）平刑初字第29号刑事判决，平顺县人民检察院以原审定性错误，量刑畸轻为由提出抗诉。被告人路某甲不服，提起上诉。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18日作出（2015）长刑终字第021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平顺县人民法院（2014）平刑初字第29号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15年5月5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14日建议公诉机关对该案进行了补充侦查，并于2015年7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平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晓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路某甲、李某甲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平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XX年至20XX年期间，被告人路某甲、李某甲利用职务之便，采取虚开税票、虚构事实等手段，骗取国家资金101017.7元。其中路某甲贪污72989元，李某甲贪污52606.7元。
1、20XX年X月，路某甲伙同李某甲将长平二级公路村集体的青苗补偿款以“路某甲”和“路某乙”的名字套取6600元，由路某甲领取后贪污归己。
2、20XX年X月，路某甲将村集体的2亩地虚报成个人征地，将长平二级公路征地补偿款48411元开成其子“路某乙”的存单，后在李某甲的阻拦下，于4月2日主动将该款退回村集体。
3、20XX年X月，路某甲伙同李某甲以牛某甲的名义虚开工程税票30000元，套取亚行项目工程款17978元，用于冲抵路某甲之前在村集体的个人借款。
4、20XX年X月，李某甲将村民路某丙的长平二级公路征地补偿款0.1亩虚报成1亩，骗取21278.7元贪污归己。
5、20XX年X月，李某甲以村民李某乙的名义虚报长平二级公路地面附属物补偿款6750元，贪污归己。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路某甲、李某甲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应以贪污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举出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路某甲辩称：第一起事实和第二起事实涉及到的是一块地，是集体打坝造出来的。村上这类地都没有承包合同，是20XX年村委集体开会承包出去的，承包的这几家都没有手续，就是谁承包谁交钱，当时是先承包一年，后来都没有出过钱。冯某某只种了一年，由于外出经商就转包给其儿媳妇了，没有书面协议，也没有交过承包费用。补偿款48411元是会计造错表开出的存单，发现错误后，当时就和会计去信用社取钱，会计当场开了收据。第三起事实亚行贷款，牛某甲的那个发票是假的，牛某甲没有在村上干过工程。17978元全用于村上2011年至20XX年的不合理开支，用这笔钱抵了。17978元票据在下账的时候为了避免重复下账当场就撕了。开30000元税票之前曾与李某甲说过要找别人开这个税票了。
被告人李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所举证据均无异议。其在庭审中陈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和第二起事实是一块地，征地之前没有人耕种，是荒地。这块地是没有底簿的，其在发钱的时候，问路某甲是否有这块地的手续，他说没有，其说没有手续这个钱就不能动。第三起事实中，路某甲跟其提过下不了账的事情，路某甲拿的是饭费、土特产、烟酒之类的票据。第四起事实造表的时候确实是把1分写成1亩了，后来跟支书路某甲说过。第五起事实属实，是集体的零星树木，其报账是以李某乙个人名义报的。
经审理查明：1、长平二级公路征用某村集体土地时，被告人路某甲将该村被征用的二亩集体荒地虚报成其儿子路某乙的个人征地，让被告人李某甲将该土地的补偿款记在其儿子路某乙名下。20XX年X月，被告人路某甲以“路某甲”和“路某乙”的名字领取该地的青苗补偿款6600元，占为己有。在发放征地补偿款时，李某甲将该地的征地补偿款48411元以“路某乙”的名字开成存单，被告人路某甲在领取该存单时，会计李某甲发现其并无土地手续，便予以阻止，后路某甲主动交回村委48411元现金，换取了该存单。
2、被告人李某甲在发放征地补偿款的过程中，将村民路某丙的长平二级公路征地0.1亩虚报成1亩，于20XX年X月套取长平二级公路补偿款21278.7元，贪污归己；20XX年X月，被告人李某甲以村民李某乙的名义套取长平二级公路地面附属物补偿款6750元，贪污归己。
3、20XX年X月，被告人路某甲将以牛某甲名义虚开的工程税票30000元交给李某甲，被告人李某甲明知是虚开的发票而予以报账，共同套取亚行项目工程款17978元，并冲抵路某甲在村集体的个人借款。
综上，被告人路某甲贪污土地征用补偿款及亚行贷款共计72989元（其中征地补偿款48411元未遂）；被告人李某甲贪污土地征用补偿款并参与贪污亚行贷款共计46006.7元。
被告人路某甲在检察机关主动如实交代了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某甲如实供述了自己贪污长平二级公路补偿款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路某甲、李某甲于20XX年X月X日分别退出赃款24578元、30393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事实部分的证据有：
1、受理案件审批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经群众举报，于2014年5月27日立案侦查。
2、平顺县苗庄镇委员会文件，平顺县苗庄镇某村委证明、路某甲当选证、被告人路某甲、李某甲的户籍证明，证明20XX年至20XX年X月路某甲任某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主任；20XX年X月至20XX年X月李某甲任某村支部委员、村委委员、村委会计以及二被告人的基本情况。
3、某村财务账页、记账凭证，证明（1）、20XX年X月X日路某甲领取集体青苗路补偿款6600元；李某甲以李某乙的名义领取附属物补偿款6750元；2、20XX年X月X日发放集体长平二级公路征地补偿款48411元及交回情况；3、20XX年X月X日路某甲以牛某甲的名义虚开的3万元税票的下账情况并冲抵路某甲往来17978元；4、20XX年X月X日李某甲以路某丙的名义领取1亩长平二级公路补偿款23643元。
4、平顺县亚行贷款项目办、平顺县财政局文件、证明，证明20XX年某村亚行项目基地建设政府配套资金属政府配套专项资金，不用项目村归还。
5、证人路某乙的证言，证明其不知道长平二级公路建设是否征用过自己的地和树，由于其常年不在家，有些事情由其父亲路某甲帮其办理。路某甲没有给其说过长平二级公路占地的事，其也没有领过占地补偿款。
6、证人牛某乙的证言，证明20XX年X月份，牛某乙按路某甲的要求在平顺县地税局给他开过一支3万元的发票，当时借用的是牛某乙的身份证；20XX年期间牛某甲、牛某乙均没有为某村修过路，也没有打条领过某村的钱。
7、证人路某丙的证言、领条，证明长平二级公路占过其耕地，但是没有领过补偿款。20XX年X月X日其在检察机关领取了0.1亩青苗补偿款和占地补偿款共计2544.3元。
8、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20XX年X月X日苗庄镇某村第14号记账凭证，后附长平二级公路征地及地面附属物农户领款表中，李某乙只领过表一的1110元，没有领过表三的6750元。
9、被告人路某甲在检察机关的供述，证明其在担任苗庄镇某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主任期间，20XX年长平二级公路征地时，其让会计李某甲把村集体的2亩地记在其儿子路某乙的名下，并领取了6600元的青苗补偿款。占地补偿款下来后，以路某乙的名字开成了存单，其签字后，但被李某甲拦住了，没有领到该款。其还找牛某甲开过一张工程税票，并以她的名义打了一张领条，把17，978元钱领出来自己花了。
10、被告人李某甲在检察机关的供述，证明青苗线在20XX年开始属县里的项目，后来成为长平二级公路。该项目从20XX年开始在某村征用土地，征地时李某甲负责村里丈量土地、清点地面附属物等事项，并在现场记录和整理相关数据。当时征地时占过路某甲0.5亩地，没有占过路某乙的地。但是路某甲多领了1亩地、路某乙多领了2.5亩地，共计多领6600元的占地补偿款。这笔款是路某甲签字领取的。路某甲给了李某甲一张3万元的税票，让其支付了17978元顶了路某甲的往来，其余的还在村委账上挂着；牛某甲没有在某村做过工程，有她的领条，但她没有领过钱。长平二级公路占过路某丙0.1亩地，但是下帐时写成了1亩地，补偿款李某甲领取了。这件事给路某甲说过，路某甲说只要钱没有发下去，做个收据收回来就行。但是李某甲一直没有处理此事。长平二级公路占过李某乙的房屋、厕所、周边树木等，李某乙领了1000千多元钱。当时集体有些零星树木钱，李某甲借用李某乙的户，将6750元的补偿款加在李某乙的名下，由李某甲签了李某乙的名字将该款领取。
11、路某甲的询问笔录、李某甲的证言、李某丙的证言、李某甲的情况说明及记账凭证，证明长平二级公路征用了该村集体2亩土地，该地并无人耕种，村委确实存在一些不合理开支。
量刑部分的证据有：
1、2014年5月22日被告人李某甲、路某甲的交代材料、平顺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的情况说明，证明李某甲主动交代了以下犯罪事实：（1）20XX年X月在发放长平二级公路补偿款时，出于个人私利将路某丙0.1亩被占土地改写成1亩，骗取补偿款23643元；（2）20XX年年底至20XX年年初，擅自在李某乙领款表后填加了6750元，并代李某乙签名后将该款骗取。
路某甲主动交代了以下犯罪事实：（1）20XX年X月，路某甲把路某乙和自己的名字填入长平二级公路用地补偿款表中，骗取长平二级公路青苗补偿款6600元；（2）20XX年X月路某甲指使他人虚开税务发票，骗取亚行工程款17978元占为己有；（3）20XX年X月，路某甲将集体耕地记入其儿子路某乙名下，骗取长平二级公路补偿款48411元，4月22日路某甲将该款交入村委账户。
以上事实均属反贪局未掌握的事实，并经查证属实。且二被告人主动配合侦查工作，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并建议对二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
2、退还款凭证，证明被告人路某甲、李某甲于2014年7月10日分别退出赃款24578元、30393元。
被告人路某甲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11中李某丙和李某甲的证言有异议，其辩称李某丙的证言中数量不符；李某甲的证言，被征的二亩地是20XX年承包的，李某甲当时不是村干部，村委班子就三个人，也没有上过会。这二亩地20XX年我承包之后当年下了场雨就冲坏了，不能种了，所以在征地之前就不种了。被告人路某甲对公诉机关所举的其他证据无异议。
综合证据的客观性与本案事实的关联性，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被告人有异议的，本院作以下认证：
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11中李某甲的供述能与被告人路某甲在检察机关的供述相吻合，且符合案件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李益民的证言和李某甲的情况说明及记账凭证，证明该村委确实存在不合理开支，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1、贪污罪是指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行为。被告人路某甲时任村委主任、李某甲时任村委会计，属村民委员会村基层组织人员。《刑法》第九十三条规定了国家工作人员的范围。是否属于刑法意义上的国家工作人员应当同时具备两个特征：一是从事公务，二是具有一定的身份或资格。具体包括三种情况：在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或者受国有单位委派从事公务或者依照法律从事公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中明确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下列行政管理工作，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一）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管理；……（四）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从事前款规定的公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构成犯罪的，适用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和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的规定。二被告人系时任村委主任和会计，属于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并协助人民政府从事扶贫及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应认定为“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二被告人符合贪污罪的主体要件。2、被告人路某甲、李某甲明知土地征用补偿费用及亚行贷款是公共财产，采取骗取手段并非法占为己有，其主观上属直接故意，符合贪污罪的主观要件。3、被告人路某甲、李某甲在担任村委干部期间，利用其协助人民政府管理土地征用补偿费用及亚行贷款的职务便利，骗取土地征用补偿费用及亚行贷款占为己有，符合贪污罪的客观要件。4、被告人路某甲、李某甲非法占有国家土地征用补偿费及亚行贷款，侵犯了公共财物的所有权与国家机关土地征用补偿费用及亚行贷款使用的正常活动以及职务的廉洁性，其行为符合贪污罪的客体要件。
被告人路某甲伙同李某甲利用职务之便侵吞亚行贷款17978元，二被告人的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某甲在协助人民政府管理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过程中，骗取土地征用补偿费用28028.7元，参与侵吞亚行贷款17978元，共计46006.7元。被告人路某甲在协助人民政府管理土地征用补偿费用过程中，把集体土地虚报成个人征地骗取青苗补偿款6600元；在领取征地补偿款48411元存单时，被会计李某甲阻止，路某甲主动交回村委48411元现金，换取了该存单，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属未遂；伙同李某甲侵吞亚行贷款17978元，共计72989元（其中征地补偿款48411元未遂）。
综上，被告人路某甲、李某甲在协助人民政府管理土地征用补偿费用及亚行贷款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侵吞国家土地征用补偿费用及亚行贷款，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
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路某甲伙同李某甲以“路某甲”和“路某乙”的名字套取长平二级公路村集体的青苗补偿款6600元，李某甲系共同犯罪的指控，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路某甲以路某乙转包到该地为由，让李某甲将该地的补偿款记在“路某乙”名下，路某甲领取了6600元青苗补偿款后，在领取征地补偿款存单时，李某甲发现其并无土地手续便予以阻止，被告人路某甲才未能得逞，综观案件事实李某甲主观上不存在与路某甲共同占有该地补偿款的故意，所以李某甲的行为不构成共同犯罪，故对李某甲系共同犯罪的指控，不予支持。
被告人路某甲辩称，被征用的集体2亩土地是其儿媳转包的，因被告人未向法庭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而其与李某甲在公诉机关的供述均是路某甲让李某甲把该土地记在其儿子名下，且李某甲供述该土地在被征用之前，几年内并无人耕种是荒地，故被告人路某甲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路某甲辩称征地补偿款48411元是会计造错表开出存单的辩解意见与其在公诉机关的供述不一致，不予采纳；被告人路某甲同时辩称亚行贷款17978元用于折抵村上的不合理开支，但其未向法庭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虽向法庭提供了村委存在不合理开资的证据，但并不能证明与本案有直接关系，故被告人的辩解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甲在庭审中的陈述与其在公诉机关的供述相一致，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路某甲骗取土地征用补偿款48411元未遂，依法对被告人路某甲减轻处罚。被告人路某甲与李某甲在贪污亚行贷款17978元的犯罪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路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路某甲在检察机关如实供述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在检察机关如实供述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贪污补偿款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并如实供述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亚行贷款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并在公诉机关全部退出赃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路某甲、李某甲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其所在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并经司法行政部门对其评估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依法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路某甲所退赃款24578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李某甲所退赃款28028.7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故对被告人路某甲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某甲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路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李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路某甲所退赃款24578元，被告人李某甲所退赃款28028.7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判长 牛云飞
审判员 张生田
审判员 段树生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王 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