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揭中法刑一终字第84号
原公诉机关普宁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晓生，绰号“乌经”，男，1988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揭西县人，初中文化，务工，住揭西县。因本案于2014年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许俊海，绰号“万八”，男，1981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普宁市。因犯赌博罪于2003年3月24日被普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7月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许志耿，绰号“阿耿”，男，1994年1月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初中文化，务工，住普宁市。因本案于2014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
普宁市人民法院审理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晓生、许俊海、许志耿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4年10月8日作出（2014）揭普法刑初字第41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晓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林晓生及原审被告人许俊海、许志耿，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1月24日晚上，被告人林晓生和同案人林某甲等人（另案处理）与被告人许俊海和被害人章某甲因争相要被害人林某乙一起喝酒而发生纠纷。林晓生与林某甲便纠集了同案人“嗡啊”、“啊树”、“明某”及2名不知名男青年（均另案处理），并于2014年1月25日凌晨1时许，赶到普宁市赤岗镇陈厝寨村“新思乐”KTV酒家电梯口，与许俊海、许志耿、章某乙（另案处理）及章某甲等人相遇并互相打斗，林某甲持1把匕首先后刺中章某甲、许志耿及林某乙，致章某甲胸部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许志耿胸部及林某乙左肘部等处受伤，林晓生在互斗中受伤。经法医鉴定，章某甲符合锐器作用于胸部，创口穿过肋间隙，刺入心包，贯通心脏，穿过左肺上叶致心包、心脏破裂，左肺裂伤，胸腔积血，大出血而死亡；许志耿的损伤为轻伤二级，林晓生的损伤及林某乙的损伤均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经被告人林晓生、许俊海、许志耿辨认无误的作案现场、作案工具匕首等照片。
2.提取笔录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4年1月25日10时许，普宁市公安局赤岗派出所从“新思乐”KTV酒家前楼一楼电梯口处提取、扣押到匕首1把（黑色刀柄、长约十公分）；从新思乐酒店门口提取到银色面包车1辆（长安牌、号码粤VT＊＊**）。
3.普宁市公安局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及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证明：林晓生所伤属轻微伤；林某乙所伤属轻微伤；许志耿所伤属轻伤二级。章某甲符合锐器作用于胸部，该创口穿过肋间隙，刺入心包，贯通心脏，穿过左肺上叶致心包、心脏破裂，左肺裂伤，胸腔积血，大出血而死亡。
4.普宁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现场位于普宁市赤岗镇陈厝寨村“新思乐”KTV酒家。
5.监控视频光盘。证明：“新思乐”KTV酒家一楼大厅的监控录像，记录了整个斗殴的过程，可以看出许俊海、许志耿、章某乙一方先动手，林晓生也有动手与许俊海互殴。
6.通话记录。证明：林晓生在案发时间2014年1月25日凌晨1时06分前频繁打电话。
7.被害人林某乙的陈述。证明：2014年1月24日晚，朋友“春某”（林某甲）、“乌经”（林晓生）驾驶1辆面包车到普宁市里湖镇接她，并前往“新思乐”KTV酒家112号房间玩。她因知道男朋友章某甲也在“新思乐”KTV酒家，于是打电话给“阿道”问在哪里，“阿道”说在407房间。听后她就准备前往407号房间，“春某”、“乌经”、“猪脚”3人就跟着前往，在407号房间坐了一会又回到112房间。由于有人耍酒疯，所以她与“春某”、“乌经”3人驾车离开去普宁市赤岗镇张厝寨牛肉店吃火锅，“猪脚”也跟着。当时吃火锅的有“春某”、“乌经”、“猪脚”与“乌经”的朋友“阿肥”及另外4名男子、1名女子。刚坐下吃火锅，“万八”就打电话给她，她走到房间外面接听，但没有声音，又回房间，由于她与“万八”使用的是短号联系，通话免费，所以她没有挂断电话，这时“乌经”抢过手机去听，并说“喂，你打电话给我妞干嘛”，接着“乌经”生气地挂断电话，并说对方说林某乙是他的妞，“乌经”生气地对在场的人说一起过去“新思乐”KTV酒家打他们。她劝说“乌经”等人不要闹事，但“乌经”等人不听。后“乌经”驾驶面包车载“春某”，“猪脚”和“阿肥”及另外3名一起吃火锅的男子分别驾驶2辆摩托车前往“新思乐”KTV酒家。在路上“乌经”不断地打电话给其的朋友，说在“新思乐”KTV酒家与人打架，叫其朋友赶过来。次日凌晨1时许，她与“乌经”等人进入“新思乐”KTV酒家等电梯时，刚好章某甲、“阿道”、许志耿、“阿胖”、“万八”及1名不知名的男子准备出电梯，“乌经”冲上去揪住章某甲的衣领将他拖出电梯，并动手殴打章某甲。这时双方人员就互相殴打起来了。她左手臂受伤流血，“春某”将她送上面包车。期间，她看见章某甲站在电梯边，左胸部流了很多血。保安人员赶到现场制止，但双方仍然继续对打。后“春某”叫了1名男子驾驶摩托车送她前往揭西县棉湖医院治疗。
林从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林某甲、林晓生、章某甲、许俊海、许志耿、章某乙就是参与斗殴的人。
8.证人许某甲、许某乙、许某丙的证言。上述证人均证实2014年1月24日晚，他们与许俊海（“万八”）、许志耿、章某甲（“阿义”）等人在普宁市赤岗镇陈厝寨“新思乐”KTV酒家407号房喝酒，期间，章某甲的女朋友及3名男子来到407房间，后提前离开。后来才听说发生打架斗殴致人死亡。
9.证人陈某甲、陈某乙的证言。上述证人均证实2014年1月25日凌晨1时许，在普宁市赤岗镇陈厝寨“新思乐”KTV酒家一楼电梯前发生打架斗殴，致1人死亡、3人受伤。当时他们听到吵闹声出来时，看见电梯门口躺着1名男子，地上有很多血，还有几名男子扶着1名女子准备坐上面包车离开，于是他们拦住车辆，男子弃车逃跑，该名女子和躺在地上的男子被送往医院。在现场还看到有1把尖刀，刀上有血迹。
10.证人黄某甲的证言。黄证实案发当晚，他与“老道”（方某甲）等10多人在普宁市赤岗镇陈厝寨“新思乐”KTV酒家喝酒，期间，有1名女子（林某乙）与3名男子一起来到他们的房间，该名女子等人坐了一会后便离开了。次日凌晨1时许，“老道”和他的几个朋友先离开。大约30分钟后，他听说楼下有人打架斗殴，但他没有理会。几天后，他听“老道”说当天晚上一起喝酒的几个朋友与另一伙人发生打架，1人被人用刀捅到，另外还有1男1女受伤。黄还证实当晚他看见“老道”有点醉了，便让“老道”先走，后“老道”和4名朋友有说有笑离开。
11.证人方某甲的证言。方证实2014年1月24日晚，他和章某甲（“阿义”）等人在普宁市赤岗镇陈厝寨“新思乐”KTV酒家407房间喝酒，23时许，章某甲打电话给女友林某乙，林某乙称在“新思乐”KTV酒家楼下喝酒，后章某甲独自1人下去。过了一会，章某甲回407房间，说其女友林某乙与其哥等人在喝酒。后林某乙带了3名男子来到407号房，呆了一会就离开。次日凌晨1时许，他由于喝醉了就与“万八”、“阿义”及2名朋友共5人一起坐电梯下楼。当走出电梯时，看见林某乙与五六名男子正好在电梯口，但是他没有理会继续往前走，突然听到背后传来打架的吵杂声，返回看见“阿义”及其两名朋友、还有“万八”4人正在与林某乙一方的三四名男子打架，他上前拉开“万八”，进行劝架，当时看到“阿义”及其1名朋友身上都在流血，地上也有非常多的血，“阿义”持1张塑料靠椅与对方打架，一下子就倒地了。于是他叫“万八”与保安用摩托车送“阿义”先去医院，他与保安人员拦住林某乙及2名男子。还证实参与打架的一方有“阿义”、“万八”及2名朋友共4人，另一方有三四名男子，当时与林某乙一起到407房间的3名男子均参与了打架。
方从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章某甲、许俊海、许志耿、章某乙。
12.证人卢某甲、陈某丙、林某丙、陈某丙的证言。上述证人均证实2014年1月25日凌晨1时许，在普宁市赤岗镇陈厝寨“新思乐”KTV酒家一楼电梯口有人打架，并致1人流血倒地。
13.证人黄某乙的证言。黄证实2014年1月24日晚，有一伙人在张厝寨村牛肉店2楼20桌吃牛肉火锅，消费了一个多小时。
14.同案人章某乙的供述。章供述2014年1月25日凌晨1时许，他与章某甲、许俊海、许志耿、方某甲从“新思乐”KTV酒家坐电梯至一楼准备离开时，在电梯口碰见林某乙和1名剃陆军头的男子等五六人，许俊海便用手去推林某乙的头部，剃陆军头的男子便冲过来，章某甲就问是否要打架，他和许俊海、许志耿也指着该陆军头的男子说“要打架啊，要打架啊”，接着几个人就围上去先动手殴打那个陆军头男子，他当时还脱下1只鞋子去殴打陆军头男子，现场非常乱。他看见章某甲手举1只塑料椅子砸打陆军头男子头部，过一会章某甲倒在电梯口，并流了许多血，许志耿左胸部也被伤到。
章从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章某甲、许俊海、许志耿。
15.同案人林某甲的供述。林供述2014年1月24日晚19时许，他和林某乙受朋友“乌经”的邀请到普宁市赤岗镇“新思乐”KTV酒家喝酒，后又先后到张厝寨一间牛肉店吃火锅、老棉湖派出所附近一间酒吧饮酒。当晚23时许，他和“乌经”、林某乙又再次到张厝寨那间牛肉火锅店与“乌经”的朋友吃牛肉火锅。期间，林某乙不断接到其他男子打来电话，他很有意见。终于有一次，“乌经”直接抢过林某乙手机接听，“乌经”与对方男子吵了起来，争论林某乙是谁的女朋友，对方并说在“新思乐”KTV酒家，“乌经”便说要过去，并不断拨打电话，看样子是在叫人。他便对“乌经”说何必打电话叫人，现在过去就好。“乌经”听后便说现在就过去，林某乙劝说不要，他们没有理睬。“乌经”驾驶他的面包车载他和林某乙去“新思乐”KTV酒家，与他们一起吃火锅的“乌经”的朋友六七人也驾乘二三辆摩托车跟着去。在途中，他怕与对方打架吃亏，便从面包车的副驾驶座工具箱里拿了1把弹簧刀放在上衣口袋中。25日凌晨1时许，他与“乌经”、林某乙到达“新思乐”KTV酒家一楼电梯间处，电梯里走出十多人，林某乙叫1名男子“八兄”，该男子听到后便用手打了林某乙头部1下。他见该男子无缘无故打其情人，便上前质问。对方七八名男子突然向他冲过来，对他拳打脚踢并把他逼到角落里。于是他掏出弹簧刀乱捅、乱刺、乱划，只知道有伤到人，具体伤到谁不清楚。期间，他手里的弹簧刀不知掉落在哪里，后他见林某乙也受伤，他与林某乙坐上“乌经”朋友的摩托车，将林某乙送到棉湖医院治疗。
16.被告人林晓生的供述。林供述2014年1月24日晚22时，他与林某甲、林某乙驾驶面包车到普宁市赤岗镇“新思乐”KTV酒家112房包厢喝酒，后又与林某甲、“猪脚”3人跟林某乙到407房间，见407房间有10多人在唱歌喝酒，坐一会后他们又回到112房间。23时许，他们离开酒家前往张厝寨牛肉火锅店，与“明某”、“嗡啊”、“阿树”及几名不认识的男子一起吃火锅，期间林某乙多次跑出去门口接电话，好像是有什么事情，林某甲显得有些不耐烦，跑出去门口抢过林某乙的手机说了几句就挂掉电话，后2人回到座位上，林某甲对林某乙说“要跟我谈的话，就不许跟别人再谈”，此时电话又响，但林某乙接起电话却不敢再说话，也不敢挂断电话，便将手机放在桌子上，他看见后心里感觉不爽，就拿起林某乙的电话气势汹汹的说了“喂，你哪位”，对方说“我她友”，他说“个资娘是我们这边的友”，对方说“我在新思乐407喝酒，过来”后挂断电话。他很气愤，将刚才的对话告诉林某甲，林某甲听后气势汹汹的说“走，过去，试一下是他的友还是我的友”，一起吃火锅的人听后也很气愤，都表示同意过去新思乐407教训对方。之后8人分别乘坐1辆面包车和2辆摩托车前往。在路上他刚好接到朋友“桂生”电话，他告诉“桂生”要过去新思乐跟人打架，当他与林某甲、林某乙3人到达新思乐酒店门口时，没有看到“明某”他们几个人，他便打电话问他们在哪里，碰头后8人一起走到新思乐KTV前楼一楼电梯口准备上407房间。这时电梯门打开，电梯内走出来四五名男子，林某乙对着其中一个叫“八兄”，对方则用手推了一下林某乙的头部，林某甲看见后就冲向该男子，对方马上就冲过来殴打林某甲，当时有1名男子死盯着他打，于是他就还手。后他看见拿椅子砸林某甲的男子倒在地上，而且满身是血。后林某甲在酒店外面叫他出来开车离开，但车被保安围住，林某甲和林某乙由“阿树”驾驶摩托车载到揭西县棉湖华侨医院抢救，“嗡啊”驾驶另1辆摩托车载他去医院。后他驾驶摩托车载林某甲回家，因为林某甲身上的衣服有血迹，所以他拿自己的衣服给林某甲换。后他将林某甲脱掉的衣服丢到寨内池边的垃圾堆内，13时许，他打电话叫“伟某”过来接林某甲离开。
林从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林某甲。
17.被告人许俊海的供述。许供述2014年1月24日晚，他与章某甲（“阿义”）、许志耿（“少平仔”）、章某乙、方某甲（“老道”）等人在普宁市赤岗镇“新思乐”KTV酒家407房间喝酒，期间，有打二三个电话给林某乙，叫她过来喝酒。23时许，林某乙与3名男子来到407房间，坐一会后离开。次日凌晨1时许，他与章某甲、许志耿、章某乙、方某甲先离开407房间准备回家，当他们坐电梯到一楼时，看见林某乙和几名不认识的男子在一起，他便半开玩笑的用手推了林某乙的头，并说了林某乙几句，然后继续往前走，还未走离电梯间，就听见1名身材矮小的男子冲上前骂他们。他听后便转身准备教训该名身材矮小的男子，在旁边的章某甲、章某乙、许志耿也一起围上去准备殴打该名身材矮小的男子。林某乙劝阻，但他仍冲上去殴打该名身材矮小的男子，此时另1名男子挡在该名身材矮小的男子面前，他便殴打该男子，而章某甲、许志耿、章某乙则对着这名矮小男子进行殴打。几分钟后，看见较矮小男子已走到大门处，而章某甲则倒在地上，身上沾了很多血，后被送往医院抢救。
许还从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章某甲、许志耿、章某乙就是参与打架的人。
18.被告人许志耿的证言。许供述2014年1月25日凌晨1时许，他与章某甲、许俊海、章某乙、方某甲在普宁市赤岗镇“新思乐”KTV酒家坐电梯至一楼准备离开时，在电梯口碰见林某乙和1名剃陆军头的男子等五六人，许俊海便用手去敲打林某乙的头部，剃陆军头的男子便冲过来骂许俊海，许俊海看见对方冲过来就上前推陆军头男子，许志耿与章某甲、章某乙也冲上去殴打陆军头男子，于是双方就互打起来了。许志耿被陆军头推倒后，章某甲持一塑料椅子去砸陆军头男子，但被躲开。后他发现自己左胸部有一道伤口在流血，接着看见章某甲坐在地上用手捂住胸口，林某乙左手臂也在流血，后他被送往医院治疗。
许还从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林晓生、章某甲、许俊海、章某乙就是参与打架的人。
19.许俊海前被判刑的刑事判决书和释放证明书。证明许俊海因犯赌博罪于2003年3月24日被普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3年7月7日刑满释放。
20.被告人林晓生、许俊海、许志耿的户籍证明。证明林晓生、许俊海、许志耿犯罪时已满18周岁。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林晓生、许俊海、许志耿与同案人结伙在公共场所互相进行殴斗，并造成1人死亡、1人轻伤、2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林晓生纠集多人参与斗殴，且其所在一方持匕首刺死对方1人，林晓生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许俊海、许志耿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林晓生提起犯意，纠集同案人并参与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许俊海、许志耿积极参与斗殴，是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也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许志耿相对作用稍次。鉴于许俊海、许志耿能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晓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二、被告人许俊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三、被告人许志耿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晓生上诉称其没有纠集他人参与斗殴；其行为是聚众斗殴，而不是不故意伤害。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林晓生故意伤害及原审被告人许俊海、许志耿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经法庭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林晓生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林某乙陈述林晓生听完电话后对在场的人说一起过去“新思乐”KTV酒家打他们，并在路上不断地打电话给其朋友，说在“新思乐”KTV酒家与人打架，叫其朋友赶过来；同案人林某甲供述了林晓生直接抢过林某乙手机接听，与对方男子吵了起来，对方说在“新思乐”KTV酒家，林晓生便说要过去；监控视频光盘证明林晓生在斗殴的过程中动手与许俊海互殴。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林晓生纠集多人参与斗殴的事实。故上述上诉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晓生及原审被告人许俊海、许志耿无视国家法律，结伙在公共场所互相进行殴斗，并造成1人死亡、1人轻伤、2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林晓生纠集多人参与斗殴，且其所在一方持匕首刺死对方1人，林晓生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许俊海、许志耿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林晓生提起犯意，纠集同案人并参与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许俊海、许志耿积极参与斗殴，是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许志耿相对作用稍次。鉴于许俊海、许志耿能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林晓生上诉提出其行为是聚众斗殴，而不是不故意伤害的意见经查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林东雄
审 判 员 杨树城
代理审判员 黄桥镇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四日
代书 记员 许伟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