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迪庆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云34刑终20号
原公诉机关香格里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罗清云，男，汉族，1969年10月5日生，住云南省大理市，系大理市清云汽车租赁行经营者，本案肇事车辆（车牌号为云Ｌ×××××的小型轿车）的车辆所有人。
委托代理人李发祥，云南鹏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宁市支公司（以下简称安宁支公司）。
住所地：云南省安宁市大屯新区文苑雅居，负责人：杨杰，总经理。系本案肇事车辆（车牌号为云Ａ×××××的小型轿车）承保的保险公司。
委托代理人赵永志，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宁市支公司职工。
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高某1，男，汉族，1981年11月27日生，住云南省安宁市连然街道办事处。系本案夏某之夫、高某2之父。
委托代理人肖卫平，云南雁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易某，男，汉族，1986年12月25日生，住江苏省启东市宝岛花园。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杨某，女，汉族，1989年11月26日生，住江苏省启东市宝岛花园。
委托代理人张赵志，云南迪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原告、被告）李某，女，汉族，1976年11月13日生，住云南省普洱市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支公司（以下简称大理支公司）。
住所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经济开发区。负责人：马文斌。系本案肇事车辆（车牌号为云Ｌ×××××的小型轿车）承保的保险公司。
委托代理人孙世清，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晓丽，女，1969年8月24日生，回族，住江苏省启东市。
委托代理人和桃，云南润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刘某2，女，汉族，2004年1月8日生，住普洱市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
法定代理人：刘某1，男，彝族，1977年6月16日生，系刘某2之父。住云南省普洱市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
香格里拉市人民法院审理香格里拉市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王晓丽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6年10月13日作出（2016）云3401刑初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清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宁市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9日书面审查审理了本案。迪庆州人民检察院书面审查后提交了意见书。各被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均提交了书面答辩状。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5年8月18日13时，被告人王晓丽驾驶云Ｌ×××××号小型轿车（载乘易某、杨某、胡某1），由香格里拉市往大理方向行驶。14时40分左右，当车行至西景线K2085+418米处时被告人王晓丽超速驾驶的云Ｌ×××××号小型轿车驶入对向车道与李某超速驾驶的云Ａ×××××号小型轿车（载乘夏某、高某1、高某2、刘某2）相撞，造成被告人王晓丽及夏某、高某1、高某2、刘某2、易某、杨某、李某受伤（经鉴定，夏某、高某1、李某属重伤二级，易某属轻伤二级，被告人王晓丽、刘某2属轻伤一级，高某2、杨某属轻微伤）。2016年1月11日，夏某因呼吸循环衰竭死亡（经鉴定，夏某符合交通事故后颅脑损伤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经香格里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王晓丽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某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夏某、高某1、高某2、刘某2、易某、杨某、胡某2不负此次事故的责任。
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居民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驾驶证及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居民身份证、户口簿、结婚证复印件；抓获经过；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照片；香公交认字[2015]}]]第0002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香公交认字[2015]第0002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送达登记表；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证据；调取证据函及证据；鉴定委托书、香格里拉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香公（司）鉴字（2015)081号、082号、083号、084号、085号、086号、087号、088号]、鉴定机构资格证书及鉴定人资格证书复印件、检验结论告知书、鉴定委托书、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5）（临床）鉴字第AX35号、第AX36号、第AX37号]、司法鉴定许可证及鉴定人资格证书复印件、检验结论告知书；死亡原因证明书；鉴定委托书、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尸体检验报告[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6)（尸表）鉴字第A6号]、司法鉴定许可证及鉴定人资格证书复印件、检验意见通知书；车辆检验司法鉴定协议书、车辆技术鉴定委托书、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车速技术鉴定意见书[云通司鉴中心（2015)R01车速鉴字第46号、第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许可证及司法鉴定人执业证复印件、检验结论告知书、车辆技术鉴定委托书、云南省交通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交科所司鉴中心（2015）车鉴字第54-033号、第54-034号]、司法鉴定许可证及司法鉴定人执业证复印件、检验结论告知书；涉嫌酒后驾车驾驶人血样提取登记表、鉴定委托书、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毒物鉴定检验报告书[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5)（毒化）检字第J362号、第J363号]、司法鉴定许可证及司法鉴定人执业证复印件、检验结论告知书；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返还物品凭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及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单（正本）复印件、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宁市支公司机动车保险单（正本）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副本）；证人罗清云及黄某的证言、汽车租赁合同；高某1、易某、杨某、李某的陈述、被告人王晓丽的供述与辩解；谅解书；民事赔偿协议、收条复印件、谅解书。
原判根据上述认定的事实认为，被告人王晓丽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一人死亡、二人重伤、三人轻伤、二人轻微伤、二辆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王晓丽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中按照交警部门的认定，被告人王晓丽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某承担该事故的次要责任。车牌号为云Ｌ×××××的事故车辆在大理支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车牌号为云Ａ×××××的事故车辆在安宁支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本案受害人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超出部分根据事故的责任，并结合本案事实，由被告人王晓丽承担70％的赔偿责任，李某承担30％的赔偿责任；由安宁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按照李某承担30％的赔偿责任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因本案中大理市清云汽车租赁行的经营者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清云将家庭自用汽车以租赁公司名义租与客户时，未明确告知该车属家庭自用汽车，未购买出租车营运商业险之真实情况，主客观上均有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清云应与被告人王晓丽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清云承担被告人王晓丽应承担赔偿责任中的15％的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参照云南省公安厅《关于印发2016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计算标准的通知》及2016年江苏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结果如下：一、高某1及高某2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77043.47元；二、易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99505.39元；三、杨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4637.14元；四、刘某2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8950.58元；五、李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2196.79元。
综上，根据被告人王晓丽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晓丽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支公司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1、夏某的车辆损失费人民币人民币2000元。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宁市支公司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1、夏某的机动车损失保险金人民币16953.45元及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金（乘客：高某1、夏某、高某2）人民币9000元、易某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金人民币47681.43元及第三者责任保险金人民币30000元、杨某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金人民币24637.14元、刘某2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金（乘客）人民币3000元、李某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金（驾驶人）人民币3000元，保留被告人王晓丽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金人民币47681.43元及第三者责任保险金人民币30000元。四、由被告人王晓丽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1985.26元、刘某2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7090.60元、李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6872.09元。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78727.01元、易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6547.19元、刘某2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8785.17元。六、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清云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2554.45元、易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3291.51元、刘某2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074.81元、李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565.66元。
宣判后，罗清云和安宁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罗清云提出如下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2016）云3401刑初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第四、第五、第六项。（二）依法改判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支公司在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按比例承担先行赔付义务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按比例予以赔偿，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宁市支公司按（2016）云3401刑初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确定的内容进行赔偿后仍不足部分由王晓丽、李某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事实及理由为：（一）原判决认定大理支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是错误的。（二）原判决认定上诉人有过错的事实错误。（三）原判决适用法律不当，与上位法相冲突。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宁市支公司上诉提出：请求依法撤销云南省香格里拉市人民法院（2016）云3401刑初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民事部分），依法改判。
事实及理由为：一、车上人员责任险的认定。判决由上诉人在车上人员险赔偿高某1、高某2、夏某、李某、刘某2损失各3000元无异议，但是认为本案在认定费用中明显过高，请二审法院重新认定并提供所差相关事实证据。二、关于车辆损失的认定。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车辆损失金额无意见，但是修理费及施救费以实际支出修理费用认定，但是需提供对应的修理费发票、清单及施救费发票，确定该费用确实支出的事实。三、关于易某及杨某损失的认定错误。对于易某、杨某损失认定，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错误，不符合客观事实，请二审法院重新进行认定并提供相应事实证据。判决上诉人交强险承担的医疗费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10000元的限额。四、关于预留金的问题。请二审法院针对预留金额是否合理进行认定。
两上诉人以上述情况为由，提出了上诉。
迪庆州人民检察院阅卷审查后提出：一、原审法院审判程序合法。二、香格里拉市人民法院（2016）云3401刑初19号刑事判决书判处原审被告人王晓丽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一审判决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得当。三、本案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理市清云汽车租赁行经营者罗清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宁市支公司提出的上诉，是针对本案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提出上诉理由。承办人经审查，针对本案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部分，一审判决已充分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判决得当。建议二审法院结合全案案件事实，对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赔偿部分进行综合审查。综上所述，认为，一审判决认定案件刑事部分的犯罪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活动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结合全案事实及证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罗清云的委托代理人提交的代理意见认为：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将云Ｌ×××××号小型“非营运”家用轿车用于租赁经营，属于营业性运输，改变了家庭自用性质，导致该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大理支公司不承担商业第三者险及车上人员险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一审判决以上诉人将家庭自用汽车租赁以公司名义租与客户时，未明确告知该车属于家庭自用汽车，未购买出租车营运商业险之真实情况，主客观均有错误，并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上诉人与王晓丽一起承担赔偿责任。该判决明显属于适用法律不当。综上所述，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第四、第五、第六项，并改判大理支公司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和车上人员险的赔付责任；上诉人罗清云不承担责任。
被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王晓丽的辩护人就刑事部分认为：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王晓丽犯交通肇事罪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王晓丽具有自首情节，对其可以从轻处罚。
对附带民事部分认为：一、大理支公司与安宁支公司应当在承保限额内理赔。
（一）、大理支公司不具有免赔的情形，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履行其承保限额内的理赔义务。
王晓丽驾驶的车牌号为云Ｌ×××××的小型轿车是从罗清云个体经营的租车行所租赁的车辆，该车辆所有人为罗清云。该车辆在大理支公司投保了保险金额为85860元的机动车损失保险、保险金额为3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50000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保险金额为30000元每座的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及不计免赔险。
一审法院认定罗清云将家庭自用车辆用于租赁，改变车辆使用性质故其存在免赔情形，其不承担理赔第三者责任险及车上人员责任的义务是错误的。
（二）、安宁支公司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履行其承保限额内的理赔义务。
李某驾驶的车牌号为云Ａ×××××的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为夏某，该车辆向安宁支公司投保了保险金额为50220元的机动车损失保险、保险金额为2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10000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保险金额为10000元每座的车上人员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本案中不存在安宁支公司免赔的情形，故当保险事故发生后，安宁支公司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积极履行其承保限额内的理赔义务。
二、罗清云应当与王晓丽对此次交通事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汽车租赁合同》第三条出租方责任约定：1、向承租方提供的租赁车辆车况必须良好，各种证照即规费缴讫证齐全。2、负责办理车辆驾驶人身保险、车身保险、车辆第三者责任险。木案中如果因罗清云将投保为家庭自用车辆用于租赁导致人理支公司免赔，则罗清云在租赁合同中存在违约情况。罗清云作为出租方应当与王晓丽一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关于夏某、高某1、高某2、李某、刘某2、杨某、易某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赔偿款的具体费用计算以一审判决为准，但认为其中李某的误工费计算过高（李某为无工作无收入人员），李某及刘某2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一审诉讼请求均为每天50元，一审庭审过程中未变更诉讼请求，但一审法院认定李某及刘某2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每天100元是错误的。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理支公司委托代理人提交的书面答辩状中认为：一、香格里拉市人民法院（2016）云3401刑初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对我公司的判决是正确的，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二、王晓丽驾驶的云Ｌ×××××号车的被保险人是罗清云，其在我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险等险种，保险期限自2014年9月9日0时起至2015年9月8日24时止。出险时间2015年8月18日。本案的交强险，我公司已经赔付120000元。同意再赔付财产损失2000元。三、云Ｌ×××××号车在本案中的交通事故商业险属于免赔，我公司的商业险依法不予赔偿。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高某1（高某2）的委托代理人提交的代理意见认为：一、针对上诉人安宁支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判决由上诉人承担云Ａ×××××的车上人员险每人3000元，该认定数额合法、合理。
首先，云Ａ×××××车上人员并无免赔事项；其次，根据此次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上诉人应当在每座10000元限额内承担30%的车上人员责任险；最后，被上诉人已经充分提供了财产损失的证据。因此，一审法院的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二、针对上诉人罗清云提出的上诉请求：（一）一审判决大理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1、夏某的车辆损失费人民币2000元有法有据，并无不当。（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罗清云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该认定是公平合理的。
最后，上诉人罗清云只承担王晓丽赔偿责任的15%，该比例明显过低，请求二审法院适当增加。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易某、杨某的诉讼代理人提交的代理意见认为：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1、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易某、杨某人身损害赔偿各项损失计算正确。2、一审判决判令四位被告共同赔偿易某、杨某的各项损失是正确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庭依法驳回二位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经本院综合全案审阅审查后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晓丽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一人死亡，二人重伤，三人轻伤，二人轻微伤，二辆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得当，根据其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宣告缓刑两年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被上诉人王晓丽的辩护人提出的被上诉人具有自首情况，依法可对其从轻的意见，原判决已作了充分的考虑。故，本院不予采纳。其提出的大理支公司不具免责的情形，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履行其承保险额内的理赔义务的意见和上诉人罗清云提出的：由大理支公司在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按比例承担先行赔付义务，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大理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按比例予以赔偿，由安宁支公司按（2016）云3401刑初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确定的内容进行赔偿后仍不足部分由王晓丽、李某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罗清云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主要上诉理由及其委托代理人提出的：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将云Ｌ×××××号小型“非营运”家用轿车用于租赁经营，属于营业性运输，改变了家庭自用性质，导致该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大理支公司不承担商业第三者险及车上人员险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一审判决以上诉人将家庭自用汽车租赁公司名义租与客户时，未明确告知该车属于家庭自用汽车，未购买出租车营运商业险之真实情况，主客观均有错误，并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上诉人与王晓丽一起承担赔偿责任。该判决明显属于适用法律不当。综上所述，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第四、第五、第六项，并改判大理支公司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和车上人员险的赔付责任，上诉人罗某不承担责任的代理意见，原判决已作了充分的说明，即上诉人罗清云将家庭自用汽车以租赁公司的名义租与客户时，未明确告知该车属家庭自用车，未购买出租车运营商业险之真实情况，主客观上均有过错。经本院审查后认为，原判决认定上诉人罗清云存在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故上诉人罗清云的上诉理由及委托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上诉人安宁支公司提出上诉的：一、车上人员责任认定费用明显过高；二、车辆损失认定没有相关发票；三、对于易某、杨某损失认定有误，请求二审法院重新认定并提供相应事实证据的上诉理由，经本院审查后认为，原判决对上述费用和损失的认定，是依据相关规定作出的，也不存在显失公平的情况，故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被上诉人大理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被上诉人高某1的委托代理人、被上诉人易某、杨某的代理人提出的各项代理意见均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合全案，一审判决对刑事部分和民事部分已作了充分的考虑，结合实际情况，作出的判决得当。检察院提出的本案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得当的意见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和献忠
审判员 松晓芳
审判员 唐晓冬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和 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