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闽05刑终1382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山，男，1963年10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原任南安市行政执法局副局长、党组成员，曾任南安市城市监察大队大队长，住南安市。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受贿罪，于2016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建新、林玲，福建正成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安市人民法院审理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文山犯玩忽职守罪、受贿罪一案，于2017年9月8日作出（2017）闽0583刑初63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文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受贿事实
2003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张文山利用其先后担任南安市城市监察大队大队长、南安市政执法局副局长等职务便利，非法收受黄某1、陈某1、叶某、陈某2、林某1、欧某、肖某1、黄某2、林某2、黄某3足、傅某、陈某7、尤某、周某2等人贿赂计人民币58.5万元，为上述人员在违法建房等事项提供支持和帮助。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03年春节前、2004年春节前、2006年间、2007年春节前、2008年春节前、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张文山先后6次非法收受黄某1贿赂计人民币2.2万元，为黄某1承包拆除违法建筑、结算劳务费等事项谋取利益。
2、2003年春节期间、2004年春节期间、2004年间、2005年春节期间、2007年年初、2007年上半年间、2008年春节期间、2009年春节期间、2009年间、2010年春节期间、2010年间、2013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张文山先后12次非法收受陈某1贿赂计人民币7.6万元，为陈某1违章建房、建围墙、搭建铁棚等事项提供支持和帮助。
3、2003年间，被告人张文山非法收受福建仙境食品有限公司董事长叶某贿赂人民币1万元，为该公司违章建铁棚提供支持和帮助。
4、2003年或2004年间，被告人张文山非法收受南安市恒发纸品包装有限公司老板陈某2贿赂人民币2万元，为陈某2违章建厂房提供支持和帮助。
5、2004年间、2005年间、2007年间、2008年间、2010年间，被告人张文山先后先后5次非法收受福建泉州华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林某1贿赂计人民币3.5万元，为林某1违章建工房、搭建铁棚等提供支持和帮助。
6、2006年间，被告人张文山非法收受陈某1贿赂人民币1万元，为陈某1的朋友陈某3违章建宅基础提供支持和帮助。
7、2006年间，被告人张文山非法收受陈某1贿赂人民币1万元，为陈某1的弟弟陈某4违章建房提供支持和帮助。
8、2006年间，被告人张文山非法收受陈某1贿赂人民币1万元，为陈某1的朋友陈某11违章加层提供支持和帮助。
9、2011年间，被告人张文山先后2次非法收受陈某1贿赂计人民币1万元，为陈某1的外甥陈某6违章搭建铁棚提供支持和帮助。
10、2006年间和2008年间，被告人张文山先后2次非法收受陈某1贿赂计人民币1万元，为南安市溪美三丰村老人理事会违章建房、搭建铁棚提供支持和帮助。
11、2007年间，被告人张文山非法收受欧某贿赂人民币2万元，为欧某违章建房提供支持和帮助。
12、2007年或2008年间，被告人张文山非法收受肖某2（国联混凝土老板）通过肖某1贿赂人民币1万元，为肖某2违章建房提供支持和帮助。
13、2007年间和2013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张文山先后2次非法收受黄某2贿赂计人民币1.5万元，为黄某2违章加层、设置广告牌、占道经营等提供支持和帮助。
14、2008年间、2010年间以及2015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张文山先后3次非法收受肖某1贿赂计人民币2万元，为肖某1违章建房提供支持和帮助。
15、2008年间，被告人张文山非法收受南安市旺辉五金制品厂老板杨某1通过肖某1贿赂人民币2万元，为杨某1违章建公司厂房提供支持和帮助。
16、2008年间，被告人张文山非法收受肖某3通过肖某1贿赂人民币7000元，为肖某3违章建房提供支持和帮助。
17、2008年间，被告人张文山非法收受逢兴门业老板林某2贿赂人民币1万元，为林某2违章建厂房提供支持和帮助。
18、2008年间，被告人张文山以借款为名，非法收受黄某3足贿赂人民币10万元；2009年春节期间和2011年间，被告人张文山先后2次非法收受黄某3足贿赂计人民币3万元，为黄某3足违章建房提供支持和帮助。
19、2009年间，被告人张文山非法收受南安成功拖拉机驾驶员培训学校负责人傅某贿赂人民币2万元，为傅某违章建培训场所提供支持和帮助。
20、2009年间，被告人张文山非法收受福建省申雷达卫浴有限公司老板陈某7贿赂人民币2万元，为陈某7违章建厂房提供支持和帮助。
21、2009年间，被告人张文山非法收受林某1贿赂人民币1万元，为林某1的堂弟林某3违章搭建铁棚提供支持和帮助。
22、2009年间，被告人张文山非法收受尤某贿赂人民币5000元，为尤某违章搭建铁棚提供支持和帮助。
23、2009年下半年间，被告人张文山非法收受南安市浪漫针织时装有限公司老板周某1通过周某2贿赂人民币2万元，为周某1违章建宿舍楼提供支持和帮助。
24、2009年间，被告人张文山非法收受周某3通过周某2贿送的人民币5000元，为周某3违章加层提供支持和帮助。
25、2010年下半年间和2011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张文山先后2次非法收受周某2贿赂计人民币1.5万元，为周某2违章搭建铁棚提供支持和帮助。
26、2010年下半年间，被告人张文山非法收受周某4通过周某2贿送的人民币1万元，为周某4违章加层提供支持和帮助。
27、2010年间，被告人张文山非法收受周某5通过周某2贿送的人民币5000元，为周某5违章建房提供支持和帮助。
28、2010年间，被告人张文山非法收受陈某1贿赂人民币5000元，为陈某1的堂弟陈某8违章搭建铁棚提供支持和帮助。
29、2012年间，被告人张文山非法收受陈某1贿赂人民币1万元，为陈某1的弟弟陈某9违章搭建铁棚提供支持和帮助。
30、2014年间，被告人张文山先后2次非法收受陈某1贿赂计人民币1.5万元，为陈某1的亲戚骆某1违章搭建铁棚、改造车库提供支持和帮助。
案发后，被告人张文山的亲属代其向南安市人民检察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黄某1、陈某1、叶某、陈某2、林某1、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欧某、肖某1、肖某2、黄某2、杨某1、肖某3、林某2、傅某、陈某7、林某3、尤某、周某1、周某2、周某3、周某4、周某5、陈某8、陈某9、骆某1的证言。2、证人黄某3足的证言。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财物收据。4、被告人张文山的供述。
（二）玩忽职守事实
2007年11月至2012年5月间，被告人张文山在担任南安市行政执法局副局长期间，分管直属中队、城市管理服务中心等工作，负有组织、领导该局在南安市溪美、柳城、美林片区制止、查处“两违”建设等工作职责。期间，被告人张文山接受违章建筑户的说情并收受贿赂，不认真履行工作职责，徇私舞弊，放纵违章建房，致使溪美、柳城、美林片区傅某、肖某1、杨某1、肖某3、叶某、陈某7、陈某1、陈某3、骆某1、陈某4、陈国尚、陈某6、陈某9、林某1、林某3、欧某、尤某、周某2、周某1、周连生、周某5、黄某2、林某2、陈洲亚、黄某3足等违章建筑户跟风违章建房，违章建筑总面积达42807.59平方米，严重影响城市规划管理，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中，肖某1的违法建筑被拆迁时获得赔偿6万余元。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在调查过程中，掌握被告人张文山利用担任南安市行政执法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收受黄某3足贿赂计人民币13万元，为黄某3足违章建房提供支付和关照。中共南安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根据南安市人民检察院转交的问题线索，组成调查组就被告人张文山有关违纪问题进行调查。2016年11月1日，纪委调查组人员到被告人张文山居住的南安市皇家滨城小区地下停车场将被告人张文山带到泉州市纪委办案中心进行审查。经审查，发现被告人张文山涉嫌受贿问题。2016年11月13日，南安市纪委将被告人张文山涉嫌受贿犯罪的线索移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2016年11月，被告人张文山在接受南安市审查期间，向审查组检举了南安市行政执法局原局长陈永发收受陈某1贿赂的事实。检察机关已对被检举人陈永发立案侦查，并决定逮捕。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张某的证言。2、证人洪某的证言。3、南安市清华测绘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张文山玩忽职守案相关涉案违建户违建房屋面积及附属物测绘工程量清单、房屋平面示意图及照片、南安市美林街道办事处说明、南安市溪美街道办事处说明、南安市柳城办事处说明、南安市市民中心片区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南安市柳湖北山片区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南安市会展中心片区征收补偿安置方案B9卷、B10卷。4、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5、“两违”综合治理专项行动文件材料汇编。6、刑事判决书。7、被告人张文山的供述。8、泉州市干部基本信息登记表、南安市人民政府任职文件。9、南安市行政执法局关于局领导工作分工的通知、关于明确局党组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10、南安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关于移送南安市行政执法局副局长张文山涉嫌违法犯罪问题线索的决定》、《关于查办张文山违纪案件的情况说明》及被告人张文山的交代材料、谈话笔录、讯问笔录和南安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归案经过》、《工作说明》。11、中共南安市纪委办公室关于查办张文山违纪案件有关情况的说明及谈话记录、立案决定书、逮捕决定书。12、户籍证明。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文山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赂计人民币58.5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张文山在任职期间，徇私舞弊，工作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职责，致使分管辖区发生大量违法建设现象，严重影响城市规划管理，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又已构成玩忽职守罪。被告人张文山一人犯数罪，应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文山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予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张文山的亲属代其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对被告人张文山受贿犯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文山到案后有检举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张文山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张文山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依法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张文山继续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3.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张文山诉称，一、其虽存在玩忽职守行为，但并未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不符合玩忽职守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原审认定错误。二、黄某3足称其于2009年春节期间在皇家滨城套房中贿送其1万元，但其位于皇家滨城的套房2010年6月后才交房，故认定黄某3足2009年贿送其1万元不能成立。三、即使认定其构成受贿和玩忽职罪正确，但原判未充分考虑其存在如实供述自己的罪刑、立功、退赃5万元等情节，量刑偏重。四、其身患疾病，需常年依靠药物控制，希望酌情从轻处罚。请求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张文山犯受贿罪、玩忽职守罪的事实清楚，相关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且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张文山是否犯玩忽职守罪的问题。经查，上诉人张文山在担任南安市行政执法局副局长期间，分管直属中队、城市管理服务中心等工作，负有组织、领导该局在南安市溪美、柳城、美林片区制止、查处“两违”建设等工作职责。其接受违章建筑户的说情并收受贿赂，徇私舞弊，不认真履行工作职责，放纵违章建房，致使溪美、柳城、美林片区傅某、肖某1、杨某1、肖某3、叶某、陈某7、陈某1、陈某3、骆某1、陈某4、陈国尚、陈某6、陈某9、林某1、林某3、欧某、尤某、周某2、周某1、周连生、周某5、黄某2、林某2、陈洲亚、黄某3足等多人跟风违章建房，违章建筑总面积达42807.59平方米，造成群众跟风违章建设，违章建房泛滥，土地资源被非法利用，严重影响城市规划管理建设和国家对土地的开发利用，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依法构成玩忽职守罪。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其行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黄某3足2009年春节期间贿送上诉人张文山1万元金额能否认定的问题。经查，证人黄某3足证实2009年春节期间，其位于洋美村的一栋楼房正在建设，南安市行政执法局的工作人员去现场制止，其到张文山位于溪美君悦酒店对面旧套房的家中请张文山关照让行政执法人员不要来阻止，并送给他1万元。其证言与张文山的供述在行、受贿时间、地点及请托事项上能够相互印证。故上诉人张文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起受贿事实不能认定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文山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赂计人民币58.5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属数额巨大；上诉人张文山在任职期间，徇私舞弊，工作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职责，致使分管辖区发生大量违法建设现象，严重影响城市规划管理，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又已构成玩忽职守罪。上诉人张文山一人犯数罪，应予以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根据上诉人张文山的犯罪事实、性质和如实供述、立功、部分退赃等具体情节作出判决，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张文山及其辩护人请求改判较轻刑罚的辩解、辩护意见缺乏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柯志同
审判员 曾泽龙
审判员 王 莹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王晓楠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九十三条第一款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