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淮刑终字第00136号
原公诉机关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中学，男，汉族，1965年12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凤台县，大学文化程度，个体经营户，住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凤台县。因犯抢劫罪于1990年11月被安徽省凤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因犯集资诈骗罪于2012年2月17日被江苏省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12月27日被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经淮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淮南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冉，女，汉族，1981年10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中专文化程度，无业，住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因犯集资诈骗罪于2012年3月2日被山东省枣庄市公安局抓获，2012年3月3日被江苏省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12月27日被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八万元，2012年12月31日被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3年11月26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经淮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淮南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允安，安徽俊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先峰，男，汉族，1960年8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小学文化程度，系职工，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2年7月2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6月26日被淮南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14年4月8日被本院决定逮捕，2014年4月17日被淮南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欣，安徽知秋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蒋中学、林冉、高先锋犯保险诈骗罪一案，于2014年7月2日作出（2014）谢刑初字第0009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蒋中学、林冉、高先锋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平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蒋中学、上诉人林冉及其辩护人梁允安、上诉人高先锋及其辩护人王欣到庭参加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根据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及其他相关证据认定：2011年11月7日上午，被告人蒋中学无证驾驶皖D-＊＊＊**号车在滁州市华山路段发主事故。因该车没有投保车损险，为获得车辆保险赔款，蒋中学遂指使被告人林冉于当天下午到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谢家集支公司办理了该车的商业保险手续，保险生效时间为2011年11月8日。后蒋中学经人介绍认识被告人高先峰并将以上情况如实告知高，高先峰指使蒋中学让车主林冉在车辆保险生效后向保险公司报案。2011年11月9日晚22时许，高先峰、蒋中学、林冉等人来到事故现场，高先峰让林冉报保险公司车辆出险，谎报事故发生时间是11月9日晚21时，谎称发生事故是林冉驾驶车辆造成的。保险公司指派的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工作人员杨某进行现场勘查时，林冉做了同样的陈述，高先峰又带林冉到滁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三大队开具事故责任认定书。骗取168546元保险款用于车辆维修。期间，高先峰获得蒋中学给其好处费5000元。2014年2月13日高先峰将非法所得5000元退回公安机关。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蒋中学与被告人林冉、高先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隐瞒真相的方法，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公司的财产168546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保险诈骗罪，应依法惩处。蒋中学、林冉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被发现在判决宣告前还有漏罪，应数罪并罚。林冉、高先峰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高先峰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
一、被告人蒋中学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与前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三十五万元；二、撤销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2012）丰刑初字第0420号刑事判决中对林冉宣告缓刑四年的执行部分；三、被告人林冉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四万元；与前犯集资诈骗罪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并罚决定执行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十二万元；三、被告人高先峰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四、被告人蒋中学、林冉的违法所得168546元予以追缴，发返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追缴到案的被告人高先峰违法所得5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蒋中学上诉提出：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但不构成保险诈骗罪；原判量刑过重。
林冉上诉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应为从犯。其辩护人提出与其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请求二审对上诉人林冉从轻处罚。
高先峰上诉提出：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其行为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不构成保险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与其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对高先峰予以改判。
淮南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建议法庭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7日上午，被告人蒋中学无证驾驶皖D-＊＊＊**号宝马车由滁州开往定远方向，途径安徽省滁州市华山路段时，撞到路旁的树上，导致该车右部受损，同车人员殷某、姜某两人不同程度受伤。因该车没有投保车损险，为获得车辆保险赔款，蒋中学电话指使被告人林冉于当天下午赶到淮南，到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谢家集支公司办理了皖D-＊＊＊**号轿车的商业保险手续，保险生效时间为2011年11月8日。蒋中学由于对车辆保险理赔的程序不熟悉，遂经人介绍认识了滁州市人寿财产保险公司职工高先峰，将以上情况如实告知高先峰，让高帮忙办理理赔手续，被告人高先峰表示同意，并指使被告人蒋中学让车主林冉在车辆保险生效后再向保险公司报案。2011年11月9日晚22时许，被告人高先峰、蒋中学、林冉等人来到事故现场，高先峰让林冉打电话报保险公司车辆出险，谎报事故发生时间是当晚21时，谎称发生事故是车主林冉驾驶车辆造成的。保险公司受理案件后，指派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工作人员杨某进行现场勘查，被告人林冉对杨某做了同样的陈述。随后，高先峰又带林冉到滁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三大队开具了事故责任认定书。林冉持事故责任认定书等材料到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办理理赔，骗取168546元保险款用于车辆维修。期间，高先峰获得蒋中学给其好处费5000元。2014年2月13日被告人高先峰将非法所得5000元退回公安机关。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于2012年3月15日报案称：接举报，一名叫蒋某的人无证驾驶皖D-＊＊＊**车辆诈骗保险金168546元，要求公安机关立案查处。
2、皖D-＊＊＊**车辆出险信息表证实：报案人系林冉、出险地点为滁州市南谯区华山乡、出险原因为碰撞、出险时间为2011年11月9日21时等信息。
3、投保告知书、投保单证实：被告人林冉于2011年11月7日购买机动车辆损失等保险情况。
4、保险索赔申请书证实：被告人林冉于2011年11月9日申请索赔情况。
5、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调查笔录证实：2011年11月9日在案发现场，林冉向其工作人员杨某称自己驾驶车辆在滁州市华山路段因避让对方车辆，撞到树上。
6、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及滁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二大队的情况说明证实：林冉驾驶轿车于2011年11月9日晚21时在滁州市华山路段发生单方事故，车辆与路边树木发生碰撞造成车辆轻微损坏，无人员受伤。适用简易程序处理，只是电话查询核实，没有现场勘验。
7、赔款划付申请书、身份信息采集表、车主身份证、出险车辆驾驶证、皖D-＊＊＊**损失估损单、赔款账单、皖D-＊＊＊**修车发票及事故照片证实：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已赔付车主林冉168546.00元。
8、皖D-＊＊＊**乘车人殷某住院病历证实：乘车人殷某于2011年11月7日10时24分因坐车时碰伤造成创伤性脑损伤在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脑外科治疗。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殷某（皖D-＊＊＊**乘车人）证实：2011年11月7日上午9时许出交通事故时是蒋某开的车，自己受伤住院，当时没有报案。
2、证人王某证实：2011年11月7日下午天快黑了，林冉到谢家集太平洋保险公司办理的商业险，保险期自2011年11月8日起至2012年11月7日止。
3、证人杨某证实：2011年11月9日晚上接到林冉的报案，赶到现场，看到一辆皖D-＊＊＊**宝马车，一个姓蒋的男子说林冉开宝马车撞的树，车副驾驶和后面一个女的，因为受惊吓不能接受调查。我问当时发生事故时，车上有哪些人时，林冉称自己开车，副驾驶和后排各坐了一个女的。
4、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1年11月10日下午，滁州安邦保险公司现场勘查员高先锋带着二个女的找到我，让我帮忙查一下11月9日是谁值班，要求出具一份事故责任认定书。我当时查了一下值班登记表，又电话与支队核实支队值班室，证实当时确实报案了，保险公司也来人了，当日下午3时许出具了责任认定书。
5、证人李某证实：2011年11月份，阳城国际的人在滁州市红盾宾馆开会，我是晚上去的，陈某对我讲蒋总的车子在华山路段出了个事故，问我有没有在保险公司的熟人，我当时就想到了高先峰，我打电话找到高先峰，然后我和高先峰到红盾宾馆，蒋总讲车子保险已经到期了，补办保险第二天保险才能生效。第二天晚上十点钟，我们就到了现场，高先峰让先打电话报警，是林冉打电话报的保险公司，保险公司派人到现场，看过现场以后我们就走了，后来交警队是高先峰帮着联系的。第二天中午蒋总请我们吃饭，后来高先峰让我向蒋总要点好处费，我向蒋总提了一下。
6、证人陈某证实：当天出事的时候，我们阳城国际的人在滁州市红盾宾馆开会，听说蒋总开车到定远途中出事故了。第二天的晚上，蒋总讲有人在医院，让我们到现场去一下，我和杜某去的，当时蒋总让我和杜某两人在车里坐着，如果保险公司去人，他让我们讲当时的事故情况。到事故现场后，林冉打电话报的保险公司，她讲是她开的车出了事故，让保险公司的人过来看一下现场。保险公司的人员看了现场，又问的杜某我们两人当时的情况，杜某当时头上好像裹的纱布装着受伤的样子，保险公司的人看过后就走了。后来事情如何处理的我们就不知道了。到事故现场有我和杜某，蒋总、林冉、李某，还有一个李某的朋友我不认识。我和杜某事故发生时不在车上，蒋总让我们去的，受伤的人也不能去，我们替代他们讲一下情况，具体怎么讲也是蒋总让我们讲的。对保险公司的人讲我们在车上。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蒋中学供述：2011年11月7日上午9点钟左右，我开皖D-＊＊＊**宝马车从滁州向定远方向，为了避让迎面过来的面包车，我的车撞到公路右侧的树上了，车的右前侧被撞坏了。当时车上有五个人，坐在后排中间的姜某撞到右驾驶座位了，伤不太重。坐在后排右侧的姓殷的女的撞到头部了伤比较重，当时昏迷了。出事后我才想到车车辆保险的事情，打电话给林冉问清原车主没有车损险后，让林冉当天下午到淮南补办了车损险。我们在一起开会的李某认识在保险公司搞理赔的。后来他就介绍“高老四”过来，我把没有驾驶证，车子户头是林冉的，给“高老四”讲的。“高老四”讲：这样的事情我们都办了很多了，事情他来办。11月9日晚上我们一起到车辆事故发生地点，“高老四”让车主林冉打电话报险的。怎么讲都是高老四教林冉的。林冉打保险公司电话报险，没有讲车辆上有人受伤，“高老四”不让讲，怕保险公司到医院查，时间就对不上了。后来保险公司的人看了现场。车辆被拖到滁州日产4S店了，淮南保险公司的人让到南京去修车。车辆修好后保险公司赔了16万多，打到林冉的银行卡上，提车时付给南京修理厂了。
开始时候，林冉给了高先峰2000元，后来高先峰通过李某向我要10000元，我只给了他3000元。
被告人林冉供述：2011年11月7日下午，蒋某给我打电话让我看一下宝马车的保险情况。我看了保单宝马车有强制险和商业险，到12月份到期，我就给蒋某说了，蒋某让我到淮南再买一份车损保险单，我就问蒋某怎么回事，蒋某说车碰了一下不严重，让我去买保险。我就开车到淮南，找了一家太平洋保险公司买了一份保险，花了一万多元。
11月9日，蒋某打电话给我，让我到滁州，在宾馆时有我、陈某、蒋某、杜某，还有“高老四”，“高老四”对我讲：你是车主，你要报案。后来我们一起到现场去，在路上，“高老四”又对我讲：你报案时就讲车是分开的，是单方事故。到了现场，滁州保险公司看过现场后，我讲是我开的车，撞到树上了。我又给110报警，过了一段时间，淮南太平洋保险公司打电话让我去办理理赔手续，保险公司付了16万左右的赔款。当时在宾馆里蒋某跟我要2000块钱，我就把钱给蒋某了，
被告人高先峰供述：我和姓蒋的是李某介绍认识的。2011年11月9日李某打电话和我讲他的朋友老蒋出事故了，事后买的保险，老蒋开的车，现在想让我帮忙办理理赔手续，我就同意了。因为蒋中学没有驾驶证，我让林冉报案。事故认定书是我陪林冉去找交警队的人出具的，我分二次拿了5000元好处费。
其他相关证据
1、户籍证明证实：蒋中学、林冉、高先峰案发时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归案经过证实：高先峰于2012年7月2日被抓获归案；公安人员于2013年11月26日通过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司法局临城司法所通知林冉，林冉接到通知后到司法所，公安人员对其执行拘留；蒋中学2013年12月4日从江苏省连云港监狱押解回淮南市看守所。
3、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判决书证实：蒋中学于2012年12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林冉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4、扣押清单及交款凭证证实：高先峰于2014年2月13日主动将蒋中学给其5000元退回公安机关。
5、辨认笔录证明：经公安机关组织蒋中学、林冉对高先峰辨认，两被告人均指认高先峰就是帮助办理保险手续的保险公司的人。
上列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蒋中学关于其行为应认定为诈骗罪，不构成保险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蒋中学无证驾驶皖D-＊＊＊**号车辆发生单方事故后，在得知该车辆未购买商业险的情况下，让林冉于当日下午购买了该车商业保险，并且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168546元。其行为符合保险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其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原判根据蒋中学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性，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其有期徒刑六年，量刑适当，故其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针对上诉人林冉及其辩护人关于林冉在共同犯罪中为从犯并对其应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林冉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既参与了购买保险、开具事故责任认定书、报险、理赔的保险诈骗全过程，在共同犯罪中与蒋中学、高先锋作用相当。故其应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针对上诉人高先峰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适用法律错误，高先峰的行为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而不构成保险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高先峰虽然不能单独构成为保险诈骗的主体，但本案是一起共同犯罪，高先锋应蒋中学的要求，告知蒋中学如何进行保险诈骗，并实际参与实施了部公犯罪行为。高先峰既参与了犯罪的全过程，又实际取得了5000元的非法利益，故原判认定高先峰的行为构成保险诈骗罪并无不当。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蒋中学与林冉、高先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隐瞒真相的方法，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公司的财产，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保险诈骗罪，应依法惩处。蒋中学、林冉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被发现在判决宣告前还有漏罪，应数罪并罚。林冉、高先峰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于蒋中学较小，且高先峰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检察机关出庭检察员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景田
审判员 赵 可
审判员 王 艳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二日
书记员 张晓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