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修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821刑初364号
公诉机关修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凤英，女，1956年1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市，汉族，小学肄业，无业，住安阳市北关区。涉嫌诈骗罪，2016年8月11日被抓获，2016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9月15日被逮捕。
辩护人李卫霞，河南华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文军，男，1971年9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市，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安阳市文峰区。2008年9月16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涉嫌诈骗罪，2016年8月11日被抓获，2016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9月15日被逮捕。
被告人张海叶，女，1963年8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市，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安阳市文峰区。涉嫌诈骗罪，2016年8月11日被抓获，2016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9月15日被逮捕。
被告人崔秀，男，1968年7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阳市文峰区。涉嫌诈骗罪，2016年8月10日被抓获，2016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9月15日被逮捕。
被告人侯留义，男，1977年1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禹州市，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河南省禹州市。涉嫌诈骗罪，2016年8月11日被抓获，2016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9月15日被逮捕，2017年5月10日被修武县人法院取保候审。
修武县人民检察院以修检公诉刑诉〔20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凤英、宋文军、张海叶、崔秀、侯留义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7年5月10日作出判决，被告人王凤英、宋文军不服上诉。2017年6月29日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事实不清为由发还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修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冬霞、代理检察员马慧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凤英与辩护人李卫霞、被告人宋文军、崔秀、侯留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修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27日上午，被告人王凤英、宋文军、张海叶、崔秀、于燕娇（另案处理）预谋利用封建迷信行骗，窜至修武县境内，按事先分工，分别冒充问路人、路人、“老神医”孙子等，互相配合，以找“老神医”看病消灾，谎称被害人周某家有灾难，需用现金等财物到“老神医”家“供奉”的方法破解，骗取周某现金16000元、黄金戒指两个、黄金耳环一对、银手镯一个。经鉴定，金银首饰价值5367元。
2014年12月25日上午，被告人王凤英、宋文军、张海叶、崔秀、于燕娇预谋后再次窜至修武县，以同样方法骗取被害人赵某现金23000元。
2016年7月31日至8月10日，被告人王凤英、宋文军、张海叶、崔秀、侯留义预谋后，采取同样方法，分别窜至山东省汶上县骗取崔某现金6400元和一条玉项链；窜至河南省安阳市滑县骗取韩某现金100元和一个黄金耳环。经鉴定，黄金耳环价值1038.20元；窜至修武县骗取吴某现金1元和黄金耳环一对、银手镯一个。经鉴定，金银首饰价值2355.90元。案发后，银手镯已追退吴某。
公诉机关为证实其指控，提供了被害人周某等人陈述、证人王某证言、鉴定结论及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王凤英、宋文军、张海叶、崔秀、侯留义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并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凤英、宋文军、张海叶、崔秀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侯留义诈骗数额较大。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凤英、宋文军为主犯，被告人张海叶、崔秀、侯留义为从犯，被告人崔秀另有立功表现，提请以诈骗罪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凤英辩称，我认罪悔罪，但第一起诈骗数额确不正确，我只分了一千三或一千四百元，首饰我没见过。庭审结束后认可公诉机关全部指控；第二起诈骗数额是二万元。愿积极退还赃款取得被害人谅解。
被告王凤英辩护人辩称，被害人周某陈述中的诈骗数额和首饰有异议，其2014年5月27日与2016年8月的两份笔录中提到的数额不一致，与王文军供述的6000元存在差距；关于首饰，没有提供发票或出卖人的证明证实；鉴定清单中涉及第一起诈骗的2个戒指是在没有实物也没有发材料的情况下作出的，因此鉴定结论存疑。
被告人宋文军辩称，第一起诈骗数额为6000多元。不是被害人周某所说的16000元。重审中也坚持第一起诈骗数额为6000元的供述。
被告人张海叶辩称，最后一起银手镯是我自己的，不是诈骗所得。第一起诈骗数额应为6000元，被害人周某关于被骗数额的陈述存在矛盾，而被告人王凤英、宋文军当庭均供述为6000元。本案中金银首饰价格鉴定时没有实物，亦无有效购买凭证，单凭被害人陈述所得出的结论不具有客观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被告人崔秀辩称，我没有参与2014年5月27日的诈骗犯罪。侦查人员曾对我进行殴打、刑讯逼供。
被告人侯留义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27日上午，被告人王凤英、宋文军，张海叶、崔秀、于燕娇（另案处理）预谋利用封建迷信行骗后，驾车到修武县城，寻找目标，伺机行骗。在修武县城关镇宁城菜市场附近看到途经此处的周某，按事先分工，分别冒充问路人、路人、“老神医的孙子”等，互相配合，以找“老神医”看病消灾，谎称周某家有灾难，需用现金等财物到“老神医”家供奉的方法破解为由，骗取周某16000元现金、黄金戒指两个、黄金耳环一对、银手镯一个。经鉴定，金银首饰价值5367元。
2014年12月25日上午，被告人王凤英、宋文军、张海叶、崔秀、于燕娇预谋后驾车到修武县城关镇老城街，看到经过此处的赵某，按事先分工，分别冒充问路人、路人、“老神医的孙子”等，互相配合，以找“老神医”看病消灾，谎称赵某家有灾难，需用现金等财物到“老神医”家供奉的方法破解为由，骗取赵某现金23000元。
2016年7月31日上午，被告人王凤英、宋文军、张海叶、崔秀、侯留义预谋后驾车窜至山东省汶上县镇中路口，看到经过此处的崔某，按事先分工，分别冒充问路人、路人、“算命先生的孙子”等，互相配合，以找人算命，谎称崔某家有灾难，需用现金等财物到“算命先生”家供奉的方法破解为由，骗取崔某现金6400元和一条玉项链。
2016年8月8日上午，被告人王凤英、宋文军、张海叶、崔秀、侯留义预谋后驾车到河南省安阳市滑县红旗路广场街南口，看到经过此处的韩某，按事先分工，分别冒充问路人、路人、“算命先生的孙子”等，互相配合，以找人算命，谎称韩某家有灾难，需用现金等财物到“算命先生”家供奉的方法破解为由，骗取韩某现金100元和一个黄金耳环。经鉴定，黄金耳环价值1038.20元。
2016年8月10日上午，被告人王凤英、宋文军、张海叶、崔秀、侯留义预谋后驾车到修武县城关镇南关村运河桥，看到经过此处的吴某，按事先分工，分别冒充“问路人”、“路人”、“算命先生的孙子”等，互相配合，以找人算命，谎称吴某家有灾难，需用现金等财物到“算命先生”家供奉的方法破解为由，骗取吴某现金1元和一对黄金耳环、一个银手镯。经鉴定，金银饰价值2355.90元。案发后，银手镯已追退吴某。
综上，被告人王凤英、宋文军、张海叶、崔秀作案五起，诈骗数额共计54262、1元。被告人侯留义作案三起，诈骗数额共计9895.1元。
2016年8月10日，修武县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崔秀抓获，2016年8月11日，在崔秀指引下将被告人王凤英、宋文军、张海叶、侯留义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害人陈述
（一）被害人周某陈述，2014年5月27日10时30分许，在修武县宁城菜市场北边十字口，一个女的向其打听附近有没有看封建迷信的“老神医”，这时路过的另一个女的说她知道，并领着去找“老神医”，路上其告诉了她们自己的家庭情况。后见到一个自称“老神医孙子”的男子，该男子说其子最近有血光之灾，说的家庭情况也相符，就相信了。他说需把家里的钱和金银拿来放在其爷爷处供奉才能破解，几个小时后再来取走，还交代把钱和金银包住，不能给家里人说，否则就不灵了。我回家拿了约16000元现金和两个金戒指、一对金耳环、一个银手镯给了那个男的。后觉得不对劲，返回找不到他们，就报案了。被骗其中一个戒指是老凤祥牌的，最低7、2克，另一个戒指牌子记不清了，最低4、2克，耳环也是老凤祥牌的，最低5、4克，银手镯是梦祥牌的，最低33克。
（二）被害人赵某陈述，2014年12月25日11时左右，在修武县老城街，两名女子和一名男子以“老神医”看病消灾为由骗了其23000元现金。
（三）被害人崔某陈述，2016年7月31日9时许，在汶上县镇中路口，两女子和一名男子以“老神医”看病消灾为由骗了其6400元现金和一条玉项链。
（四）被害人韩某陈述，2016年8月8日11时许，在滑县广场街南口，两名女子和一名男子以“老神医”看病消灾为由骗其100元现金和一只金耳环。耳环是老凤祥牌的，重2、9克。
（五）被害人吴某陈述，2016年8月10日10时许，在修武县南关运河桥头，两名女子和一名男子以“老神医”看病消灾为由骗了其1元现金和一个银手镯、一对黄金耳坠。银手镯是亿祥牌的，上面有帆船样式花纹，至少重31克；黄金耳坠是明牌的，总重5、92克。
二、证人证言
证人王某证言，我朋友宋文凤名下有一辆鲁Ａ×××××黑色中华轿车转让给我了，但未过户，王凤英开过这辆车。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一）被告人王凤英供述，2014年5月，在宋文军提议下来到修武行骗，在一个菜市场附近，张海叶和一个老婆搭讪问附近有没有看风水的老先生，然后我假装知道并领着她们去，路上套那个老婆家里面的情况，崔秀在一旁听后告诉宋文军。宋文军冒充看风水的孙子，并说老婆家里有血光之灾，让她把家里的钱和金银首饰拿来供俸，后那个老婆回家取了13000多元现金和一个银手镯、一对金耳坠给了宋文军。2014年12月，还是在宋文军提议下，在修武东关附近，有我和宋文军、张海叶、于燕娇、崔秀又用同样方法骗了一个老婆一两万元钱，我分了3000多元。
2016年7月底到8月10日，我和宋文军、张海叶、崔秀、侯留义开王某的鲁Ａ×××××的黑色中华轿车，用同样方法，分别在山东梁山县附近骗了一个老婆6000多元钱和一条玉项链；在安阳市滑县道口镇骗了一个老婆100元钱和一个黄金耳环；在修武县一个菜市场附近骗了一个老婆1元钱和一个黄金耳坠、一个银手镯（大海帆船的样式），手镯给了张海叶。这三次都是侯留义冒充“老神医孙子”。崔秀还准备有电动自行车及很多手机和手机卡、假发、服装等工具。
每次出去行骗都是宋文军提议，路线和地点也是他定，并联系了我和于燕娇，我又联系了崔秀、侯留义、张海叶。具体分工是宋文军和和商量的，张海叶、侯留义的骗人手法也是宋文军和我教的，骗来的钱宋文军负责分。
（二）被告人宋文军供述，2014年夏在修武诈骗时我分了1000多元，这次崔秀也参与了。2014年冬在修武骗了2万多元，我分了3650元。每次都是王凤英提议出去骗人，私下都喊她老大，行骗路线和地点也是王凤英定的。一般都是张海叶第一个上去搭讪，王凤英第二个上去，崔秀跟在后面听她们说话，之后王凤英会和被骗的人一起回家拿钱，在路上给人讲不能说出去，否则就不灵了，也是为了能发现被骗的人报警好及时通知离开。侯留义冒充“老神仙孙子”是王凤英安排的，王凤英教他说的。诈骗的钱和金银首饰也由王凤英分配，每1000元她先扣40元，首饰崔秀拿去卖，除去花销，剩下的钱再平分，钱也不当面清点，王凤英和崔秀说多少就是多少。因害怕被公安机关抓，崔秀还买了十几部手机，作案时使用。
（三）被告人张海叶供述，2014年5月在修武诈骗我分了1300元。2014年12月在修武骗了多少钱及分了多少钱不记了。这两次崔秀都来了。2016年7月在梁山县诈骗我分了400元。2016年8月在滑县道口镇骗了100元钱和一个黄金耳环，钱没有分，黄金耳环王凤英保管。2016年8月10日在修武骗了一对黄金耳环、一个银手镯、1元钱，由王凤英保管，银手镯给了我。每次外出都是王凤英给我打电话，外出的地点和路线也是宋文军、王凤英、崔秀三个人定的，分赃由王凤英和宋文军主持。
（四）被告人崔秀供述，2014年冬第一次去修武县诈骗是王凤英让来的，骗了多少钱、分了多少钱记不清了。2016年7月底去山东省诈骗是宋文军叫的我，骗了两三起，最少8000元以上，我分了1600元。2016年8月10日又在修武诈骗时被抓了，所骑的电动车是我的。谁组织的诈骗不清楚，但每次都是宋文军开车，路线、人员分工也是他定，诈骗的钱宋文军会先交给我，除了油钱、吃饭住宿，剩下的宋文军分配。在骗人过程中，我骑自行车给他们送替换的衣服，被骗者回家拿钱时我负责骑车跟踪，看有没有和外人说，通知其他人撤离，是王凤英和宋文军给我安排的工作。
（五）被告人侯留义供述，是王凤英让我加入诈骗的，跟着王凤英一共成功诈骗过三次，每次出去都是王凤英喊我。在山东省诈骗是宋文军扮演“老神医孙子”，具体骗了多少钱不清楚，至少500元。在滑县诈骗是我扮演“老神医”孙子，骗了100元钱和一只黄金耳坠。后又在修武骗了一对黄金耳环、一个银手镯、1元钱，黄金耳环和银手镯王凤英拿着。我的角色是王凤英安排的。每次实施诈骗，崔秀都给每个人发一部手机，要求自己的手机必须关机停用，使用他发的手机。
四、鉴定意见，修武县公安局修价证认定[〔2016〕5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以证明被骗金银首饰价格。
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被害人周某、赵某、崔某、吴某辨认被告人王凤英、宋文军、张海叶、侯留义的笔录与照片。以证明被害人对上述被告人进行的指认。
六、视听资料，五被告人诈骗时被监控拍到的视频与截图照片，以证明相关时间段五被告人曾在诈骗案件现场。
七、书证
（一）修武县公安局扣押、发还物品清单，以证明案发后扣押作案工具银色助力车一辆及手机12部、亿祥牌银手镯一个，并已将银手镯发还吴某。从被告人王凤英、宋文军、崔秀身上扣押现金共计5875元。
（二）河北省沙河市人民法院（2008）沙刑初字第177号刑事判决书，以证明2008年9月16日，被告人宋文军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三）户籍证明，以证明五名被告人作案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四）修武县公安局证明，以证明2016年8月10日10时许，在修武县城关镇运河桥将被告人崔秀抓获，2016年8月11日22时许，在被告人崔秀指引下在河南省淇县灵山办事处赵庄村狭窄自然村古灵山庄将被告人宋文军、王凤英、张海叶、侯留义抓获。
重审过程中，公诉机关又补充提交了下列证据：
一、被害人周某购买黄金首饰的发票一张，照片4张，以证明周某被骗走黄金戒指系2014年购买，价格不低于鉴定书定价。
二、询问被害人周某笔录，以证明找到发票过程及没花纹的戒指重是以旧换新，重7.72克，2012年在新亚商厦购买的带花纹的戒指重4.53克，虽没有发票，但有标签，能够证明重量。
三、讯问于燕娇笔录，于燕娇承认2014年5月在修武骗了一个老太太10000多元，其分得赃款2600元，是张海叶数的钱，宋文军分钱，此证言证明诈骗周某数额并不是宋文军所说的6600元。
本院为核实诈骗数额，又询问了被害人周某、赵某二人，其对被诈骗的事实进行了如实回答，并且案件细节，新旧币的张数陈述较清楚，以证明被告人王凤英、宋文军，张海叶、崔秀、于燕娇在修武县最初两起诈骗的具体数额。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凤英、宋文军、张海叶、崔秀、侯留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共同骗取他人财物，均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修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
关于诈骗现金的金额，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签名确认的供述与各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印证，王凤英虽与宋文军供述不同，但与归案后的于燕娇供述“10000多元”基本一致，与被害人陈述契合，因此第一起诈骗数额不存在问题；原来被告人王凤英提出在看守所遭到公安机关刑讯逼供，违心供述，要求排除非法证据，于庭审前王凤英撤回排除非法证据申请，决心认罪退赃，本院准许。修武县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虽然依据有被害人陈述的因素，但也有修武县公安机关提供的与标的物有关的资料支撑，且于重审过程中，本院反复核实第一起和第二起诈骗金额和首饰问题，公诉机关又提交了戒指的发票和其它实物照片，鉴定意见得到充实，因此对鉴定意见中确定的首饰及相应估价予以认定。被告人王凤英、宋文军、张海叶及王凤英辩护人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崔秀当庭辩称未参与第一起犯罪，在侦查阶段曾被刑讯逼供，但没有证据证实，且与其他同案被告人的供述相矛盾，不予采纳。
被告人王凤英、宋文军、张海叶、崔秀诈骗数额巨大，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侯留义诈骗数额较大，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王凤英、宋文军预谋实施诈骗犯罪，并纠集其他被告人一起参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张海叶、崔秀、侯留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凤英因诈骗犯罪被抓获后，供述了相关犯罪事实，并不构成自首，其与辩护人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崔秀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王凤英、侯留义当庭认罪，可予从轻考虑；王凤英于重审庭审后，积极退还涉案赃款，将涉案大部分赃款退还，可酌情再予从轻考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文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1日起至2020年10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张海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1日起至2020年2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王凤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崔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侯留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1日起至2017年5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作案工具银色助力车一辆、手机十二部，予以没收。
三、扣押在案的5875元和退赃50000元按本院确定的被害人及数额进行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刘家新
人民陪审员 秦小玲
人民陪审员 宋瑞娟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苗 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