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石刑初字第197号
公诉机关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毕彦平，云南省石林县人，住石林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5月3日被石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院批准，同年5月29日经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林县看守所。
辩护人袁平、昂东毕，云南中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毕某某，男，1995年3月15日生，农民，云南省石林县人，住石林县鹿阜街道办事处。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28日被石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经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林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某，云南省石林县人，住石林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28日被石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经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林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立伟，云南滇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甲，云南省石林县人，住石林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28日被石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经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林县看守所。
辩护人姜红波，云南星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某某，云南省石林县人，住石林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23日被石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经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林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冬梅，云南滇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小雨，云南省石林县人，住石林县。2013年7月2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石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5月19日被石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经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林县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某，云南省石林县人，住石林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23日被石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经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林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永交，云南汇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某某，云南省石林县人，住石林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22日被石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经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林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凤仙，云南中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乙，云南省石林县人，住石林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23日被石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石林县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
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石检公诉刑诉（2015）1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毕彦平、毕某某、李某某、杨某甲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蔡某某、陈小雨、王某某、余某某、杨某乙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茜、代理检察员袁涛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诉讼参与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9日21时许，在石林县大酒店附近，被告人蔡某某骑着摩托车撞着被告人毕彦平、毕某（未成年，另案处理）骑的摩托车，蔡某某被毕彦平、毕某殴打。22时许，在电话里蔡某某跟毕彦平说他被打后不服气，毕彦平就邀约了被告人毕某某、杨某甲、李某某、毕某、刘某某（未成年、另案处理）等人来到石林县老工商局门口，强行将蔡某某拖下楼，毕彦平、毕某、刘某对蔡某某实施殴打。后蔡某某逃跑。23时许，蔡某某约毕彦平打架。毕彦平叫蔡某某来石林县商业步行街新华书店楼下的烧烤摊。蔡某某便邀约被告人陈小雨、王某某、余某某、杨某乙等人来到烧烤摊。蔡某某先指出李某丙是打过他的人，陈小雨就打了李某丙面部一拳，李某丙鼻子出血就边逃跑边打电话喊人来。蔡某某又指出毕某某也打过他，蔡某某、王某某、余某某、杨某乙就上去对毕某某拳打脚踢，其中王某某拿着双节棍打，毕某某逃跑。23时58分，毕彦平骑着摩托车返回烧烤摊，蔡某某、陈小雨、余某某、王某某、杨某乙又冲过来围上去打毕彦平。李某某见自己烧烤摊的桌子、盘子被打砸，就拿催泪瓦斯喷，拿出刀挥舞，用刀捅伤余某某，蔡某某一方的人就跑开，只剩下陈小雨还在跟毕彦平打。毕彦平拿木桌子、玻璃瓶砸向陈小雨，这时毕云涛、杨某甲、李某某、刘某某上去打陈小雨，陈小雨拿刀将毕彦平捅伤，刘某某拿刀将陈小雨捅伤。经鉴定，陈小雨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毕彦平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蔡某某、余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宣读并移送了如下证据材料：物证照片、书证、到案经过、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辨认、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被告人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毕彦平、毕某某、李某某、杨某甲、蔡某某、陈小雨、王某某、余某某、杨某乙纠集多人在公众场所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中被告人毕彦平、毕某某、李某某、杨某甲聚众斗殴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某某、陈小雨、王某某、余某某、杨某乙，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陈小雨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毕彦平、蔡某某、陈小雨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之间量刑，对被告人毕某某、杨某甲、李某某、王某某、余某某、杨某乙在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之间量刑。
上列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和移送的证据材料均无异议。
被告人毕彦平的辩护人辩称：陈小雨重伤后果的行为属于共同犯罪的实行过限，超出了被告人毕彦平聚众斗殴故意的范围，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其次，被告人毕彦平不属于组织者、指挥者，不能认定为首要分子或者主犯。同时，在案发后的第二天，被告人毕彦平的姐姐毕某甲代毕彦平向公安机关报警，其行为已构成自首，且对方具有重大过错，应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某某第一次到案是杨某甲与其联系后，其在其住所等候公安民警。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对此应认定为其具有自首情节；其次，被告人李某某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属从犯，依法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法庭对其判处缓刑。
被告人杨某甲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甲涉嫌故意伤害罪不能成立。聚众斗殴转化为故意伤害的犯罪，在定罪时主要是对首要分子及积极参与者，即组织者、邀约者和直接致人重伤者。本案致人重伤者是杨某甲一方人员刘某某，而不是杨某甲。同时，被告人杨某甲在本案只起到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并具有自首及立功表现。被告人杨某甲自首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应认定其具有立功行为。据此，对被告人杨某甲应依法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其次，受害人方存在较大过错，应减轻被告人杨某甲的刑事责任。希望法庭对被告人杨某甲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蔡某某的辩护人辩称：本案是由被告人毕彦平一方两次殴打被告人蔡某某而引发的聚众斗殴，被告人毕彦平一方对本案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其次，被告人蔡某某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和其他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应依法对被告人蔡某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某某在本案中只起到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依法对被告人王某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希望法庭对被告人王某某在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余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余某某受他人的邀约参与斗殴，在本案只起到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其次，公安机关办案民警传唤正在打针的被告人余某某，被告人余某某于当天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应当认定为自首。据此，对被告人余某某应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希望法庭对被告人余某某在有期徒刑六个月内量刑或者判处拘役。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5年4月9日21时许，在石林县大酒店附近，被告人蔡某某骑着摩托车撞着被告人毕彦平、毕某某（未成年，另案处理）骑的摩托车，蔡某某被毕彦平、毕某某殴打。22时许，蔡某某打电话给毕彦平说他被打不服气。毕彦平便邀约了被告人毕某某、李某甲、杨某甲、李某某、毕某某、刘某某（未成年、另案处理）等人来到石林县老工商局门口，强行将蔡某某拖下楼来实施殴打，在这个过程中毕彦平、毕某某、刘某某、李某丙打过蔡某某，蔡某某逃跑。23时许，蔡某某约毕彦平打架。毕彦平告诉蔡某某在石林县商业步行街新华书店楼下的烧烤摊，蔡某某就邀约被告人陈小雨、王某某、余某某、杨某乙等人来到烧烤摊。蔡某某先指出李某丙是打过他的人，陈小雨就打了李俊某丙部一拳，李俊涛鼻子被打出血，就边逃跑边打电话喊人来。蔡某某又指出毕某某也打过他，蔡某某、王某某、余某某、杨某乙就上去对毕某某拳打脚踢。其中王某某拿着双节棍打，毕某某逃跑。23时58分，毕彦平骑着摩托车返回烧烤摊，蔡某某、陈小雨、余某某、王某某、杨某乙突然又冲过来围上去打毕彦平。李某某见自己烧烤摊的桌子、盘子被打砸，就拿催泪瓦斯喷，拿出刀挥舞，用刀捅伤佘云龙。蔡某某一方的人就跑开，只剩下陈小雨还在跟毕彦平打。毕彦平拿木桌子、玻璃瓶砸向陈小雨。这时毕某某、杨某甲、李某某、刘某某上去打陈小雨。陈小雨拿刀将毕彦平捅伤，刘某某拿刀将陈小雨捅伤。经鉴定，陈小雨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毕彦平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蔡某某、余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另查明，被告人陈小雨，2013年7月2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石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案发后，被告人陈小雨、蔡某某、杨某甲主动到公案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经公安机关办案民警的安排，被告人王某某电话联系被告人杨某乙后，被告人杨某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公安机关办案民警依法传唤正在打针的被告人余某某后，被告人余某某打完针后及时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了自己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被告人杨某甲主动到公案后，经公安机关办案民警的安排，电话联系被告人李某某并叫其在其住所等候，尔后，被告人杨某甲带领民警到李某某的住所将被告人李某某传唤至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李某某如实供述了自己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
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相互印证属实足以确认的证据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抓获经过、到案经过、（2013）石刑初字第15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被告人供述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毕彦平、蔡某某纠集被告人毕某某、李某某、杨某甲、陈小雨、王某某、余某某、杨某乙等人在公众场所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在互殴过程中，使用刀、双节棍打、催泪瓦斯等，属持械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毕彦平、毕某某、李某某、杨某甲在聚众斗殴中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毕彦平、毕某某、李某某、杨某甲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指控被告人蔡某某、陈小雨、王某某、余某某、杨某乙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
对于对各被告人的量刑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规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根据上述规定以及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本案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毕彦平、蔡某某是该次犯罪的邀约者和组织者，是共同犯罪的首要分子，是主犯；被告人陈小雨在聚众斗殴中持械斗殴，致人轻伤，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亦是主犯；对于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毕彦平、毕某某、李某某、杨某甲的行为符合《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属聚众斗殴致人重伤，应按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之间量刑；被告人蔡某某、陈小雨、王某某、余某某、杨某乙的行为符合《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属持械聚众斗殴，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之间量刑。被告人毕某某、李某某、杨某甲、王某某、余某某、杨某乙属积极参加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陈小雨、蔡某某、杨某甲、杨某乙、余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对其依法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李某某经电话联系后在其住所等候，也应认定为其具有自首情节。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经公安机关办案民警的安排，电话联系被告人杨某乙，被告人杨某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对于王某某的该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中关于“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之规定，依法应认定为有立功表现；被告人杨某甲到案后，经公安机关办案民警的安排，电话联系被告人李某某并叫其在其住所等候，并带领民警到李某某的住所将被告人李某某传唤至公安机关讯问，对被告杨某甲的该行为也应认定为“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属有立功表现。对有立功表现的犯罪分子，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同时，被告人毕彦平、毕某某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小雨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其次对被告人杨某乙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缓刑。
对于被告人毕彦平、杨某甲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毕彦平、杨某甲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毕彦平是该次聚众斗殴邀约者和组织者，是我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中规定的“首要分子”，系主犯，对其应按照其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某甲受他人的邀约，积极参与该次聚众斗殴，系该次聚众斗殴的“其他积极参加的”人员。本案中，被告人毕彦平以及其邀约参与的被告人毕云涛、李某某、杨某甲、刘某某（另处）在聚众斗殴中致他人重伤，几被告人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根据被告人毕彦平、蔡某某、毕某某、李某某、杨某甲、陈小雨、王某某、余某某、杨某乙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各被告人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毕彦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3日起至2018年5月2日止。）
二、被告人蔡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3日起至2017年10月22日止。）
三、被告人陈小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撤销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3）石刑初字第152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陈小雨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的缓刑执行部分，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前罪羁押的时间2个月零11日，即自2015年5月19日起至2018年3月7日止。）
四、被告人毕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8日起至2016年4月27日止。）
五、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8日起至2016年1月27日止。）
六、被告人王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3日起至2015年12月22日止。）
七、被告人余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2日起至2015年12月21日止。）
八、被告人杨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杨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8日起至2015年11月2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子文
审 判 员 杨体清
人民陪审员 吴绍光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李文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