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兴民终字第126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天祥�
上诉人（原审被告）马胜武。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付光会。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依秀。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明光。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兴佑。
被上诉人付光会、刘依秀、刘明光、魏兴佑共同委托代理人刘相平，黔西南州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一般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义支公司。
负责人张隆基，该支公司经理。
上诉人吴天祥、马胜武与被上诉人付光会、刘依秀、刘明光、魏兴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义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黔义民初字第21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付光会、刘依秀、刘明光、魏兴佑以吴天祥、马胜武、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为被告向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起诉称，付光会是死者刘依成的母亲，刘依秀是死者刘依成的胞妹，刘明光和魏兴佑系刘依成的祖父母，刘明光和魏兴佑共育有包括刘依成父亲在内的三个子女，刘依成的父亲已于20年前死亡，刘依成由刘明光和魏兴佑抚养成人。2015年4月11日，蹇波醉酒后无证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载刘依成、范某由兴义市顶效火车站往顶效工业区方向行驶，同日00时10分许，行驶至顶效镇册亨路中木陇处时，与被告吴天祥所有的临时停放在其行驶方向道路右侧的贵07-018**号变型拖拉机尾部左侧相撞，造成蹇波当场死亡、刘依成经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范某受伤以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5年5月22日，黔西南州公安局顶效经济开发区（安龙经济开发区）分局交警大队作出义龙公交认字（2015）第00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蹇波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吴天祥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刘依成、范某无事故责任。刘依成受伤当天被送往黔西南州中医院抢救治疗1天，因抢救无效于2015年4月12日死亡。
原告因刘依成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死亡产生如下损失：1、丧葬费18724.02元；2、死亡赔偿金133424.40元（6671.22元/年×20年）；3、医疗费12118.99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5、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和交通费3000元；6、刘明光和魏兴佑的生活费19900.60�。前述1-6项共计217168.01元。由于被告马胜武对其所有的肇事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存在管理过错，被告吴天祥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且其所有的贵07-018**号变型拖拉机在被告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故三被告应对原告的前述损失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依法判决：1、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因其近亲属刘依成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死亡所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217168.01元；2、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
原审被告吴天祥一审答辩称，原告所述属实，吴天祥系肇事贵07-018**号变型拖拉机所有人，该车在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应由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鉴于蹇波属于醉酒后且在未戴安全头盔的情况下无证驾驶机�车肇事，存在重大过错，吴天祥仅存在轻微过错，因此愿意基于人道主义精神承担10%的赔偿责任。本案的适格原告�是刘依成的母亲付光会，刘明光和魏兴佑均有子女赡养，刘依成生前并非扶养义务人，故原告主张刘明光和魏兴佑的生活费无法律依据，不能得到支持。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以正式发票原件载明的金额为准；精神损害抚慰金已包含在死亡赔偿金之中，属于重复主张；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和交通费数额偏高，请人民法院酌情判定；对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无异议。
原审被告马胜武一审答辩称，原告所述事实无异议，刘依成生前是马胜武雇请的驾驶挖掘机的雇员，马胜武是肇事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所有人，平日将该车停放在自家客厅，车钥匙放置在客厅茶几抽屉内。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当天马胜武因外婆过生日离家外出，刘依成是在未征得马胜武同意的情况下私自驾驶该车外出，后来该车又如何流转至蹇波处不清楚，但刘依成生前明知蹇波属醉酒后无证驾驶机动车的情况下仍然选择乘坐具有过错，应自行承担一定比例的责任。马胜武对于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存在任何过错，依法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请求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对马胜武的全部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一审答辩称，贵07-018**号变型拖拉机在本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未投保商业三者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本公司愿意按照交强险分项的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但本公司已向原告赔付的30000元须在全案结算时作相应扣减，且本公司并非本次交通事故的直接侵权人，故不应承担案件受理费。至于原告主张的具体赔偿项目是否合法有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付光会系刘依成母亲，刘依秀系刘依成胞妹，刘明光与魏兴佑系刘依成祖父母，刘明光和魏兴佑共育有包括刘依成父亲在内的三个子女，刘依成的父亲已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死亡。2015年4月11日，蹇波未戴安全头盔醉酒后无证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载刘依成、范某由兴义市顶效火车站往顶效工业区方向行驶，同日00时10分许，行驶至顶效镇册亨路中木陇处时，与吴天祥（准驾车型G）所有的临时停放在其行驶方向道路右侧的贵07-018**号变型拖拉机尾部左侧相撞，造成蹇波当场死亡、刘依成经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范某受伤以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5年5月22日，黔西南州公安局顶效经济开发区（安龙经济开发区）分局交警大队作出义龙公交认字（2015）第00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蹇波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吴天祥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刘依成、范某无事故责任。刘依成受伤后被送往黔西南州中医院抢救治疗1天，因抢救无效于2015年4月12日死亡，其近亲属为此支出医疗费12118.99元。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已向刘依成近亲属赔付了30000元。
另查明，马胜武系本案肇事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刘依成未取得有效机动车驾驶证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当天驾驶该车外出后又交由蹇波驾驶，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蹇波属无偿搭载刘依成；吴天祥系贵07-018**号变型拖拉机的所有人，该车在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吴天祥已就其所有的贵07-018**号变型拖拉机在被告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被告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应在交强险122000元的责任限额内向原告先行赔偿；交强险赔偿后的不足部分，参考各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的事故责任认定并综合考量全案后，确定由被告吴天祥承担20%的民事责任，蹇波承担80%的民事责任。原告未要求蹇波的赔偿义务人承担民事责任，应视为对自身民事权利所作的处分，但原告同时又要求被告马胜武承担民事责任，而被告马胜武又以蹇波原应承担的民事责任为基础，故本案仍需确定刘依成自身应分担的民事责任份额；刘依成明知蹇波醉酒且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照，仍将其掌控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交由蹇波驾驶并在超载的情况下选择乘坐，对于自身的死亡后果存在过错，又虑及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蹇波属无偿搭载刘依成，确定前述蹇波原应承担�民事责任部分，刘依成须自行分担40%的责任份额。被告马胜武作为肇事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其应当知道刘依成生前未取得有效机动车驾驶证照，但却疏于管理，任由刘依成驾驶该车外出，致使该车流转至蹇波处后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被告马胜武存在管理过错，故对前述蹇波最终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部分，被告马胜武须分担10%的责任份额。原告刘依秀、刘明光和魏兴佑虽系刘依成近亲属，但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关于继承顺序的规定，刘依成母亲付光会属于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在其既未死亡又未明确表示放弃本案实体权利处分的情况下，本案适格原告为付光会。
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和交通费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刘明光和魏兴佑虽系刘依成生前的祖父母，但刘依成生前并非其法定扶养义务人，且原告在庭审中也自认除刘依成的父亲死亡外，刘明光和魏兴佑尚有两个子女在世，故原告主张刘明光和魏兴佑的生活费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和交通费属于法定赔偿项目，且原告主张的此项数额较适当，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与死亡赔偿金并非包含关系，造成严重精神痛苦是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必要条件，原告付光会因其子刘依成死亡，这必然会造成其精神上的严重痛苦，符合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要件，但付光会主张的此�数额偏高，虑及刘依成生前对于其死亡后果同样存在过错，酌情支持20000元。
此外，原告主张的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由于被告均不持异议，且经审查数额适当，故确定以原告主张的数额计入其损失总额。
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结合贵州省统计部门公布的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对原告付光会因其子刘依成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死亡所产生的损失范围计算如下:1、丧葬费18724.02元；2、死亡赔偿金133424.40元；3、医疗费12118.99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5、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和交通费3000元（酌情确定）。
上述1-5项共计187267.41元。由于刘依成与（2015）黔义民初字第02915号案件中的受害人蹇波和（2015）黔义民初字第03045号案件中的受害人范某同因本次交通事故同车伤亡，且三案损失总额（蹇波死亡案的损失额为483271.70元、范某受伤案的损失额为34173.92元）累计已超过交强险122000元的责任限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被告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的122000元应由被侵权人按损失比例进行分配，其中本案原告分配交强险责任限额的占比为27%（187267.41元÷704713.03元），进而确定本案原告具体分配32940元（122000元×27%）；经扣减被告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已赔付的30000元后，被告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还应赔偿2940元（32940元-30000元）。前述交强险赔偿后的不足部分154327.41元（187267.41元-32940元），由被告吴天祥承担20%的民事责任30865元（154327.41元×20%）；蹇波原应承担的80%的民事责任123461.93元（154327.41元×80%），刘依成须自行分担40%的责任份额49384.77元（123461.93元×40%），故被告马胜武在本案中实应赔偿原告7408元[（123461.93元-49384.77元）×10%]。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义支公司赔偿原告付光会因其子刘依成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死亡所产生�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和交通费共计2940元；二、被告吴天祥赔偿原告付光会因其子刘依成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死亡所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和交通费共计30865元；三、被告马胜武赔偿原告付光会因其子刘依成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死亡所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和交通费共计7408元；四、驳回原告付光会对被告吴天祥、马胜武、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义支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6元，减半收取693元，由原告付光会负担333元，被告吴天祥负担360元。
上诉人吴天祥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被上诉人付光会之子刘依成明知蹇波无证醉酒驾驶无牌无证摩托车，驾驶过程中未戴安全头盔仍然选择乘坐该摩托车，致使摩托车超出核载人数，公安机关交警部门已经认定蹇波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刘依成存在重大过错，一审判决支持精神抚慰金20000元显失公平；2、一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付光会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交通费明显过高，本次交通事故另案起诉的蹇波的父母蹇诗友、王朝云一案中仅支持了误工费和交通费900元，本案却支持了3000元，明显过高；3、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20%赔偿责任显失公平，上诉人仅存在轻微过错，故只应承担10%赔偿责任。
上诉人马胜武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刘依秀对上诉人马胜武的诉讼请求，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判决显失公平。上诉人马胜武的摩托车是被刘依成在未经上诉人同意的情况下私自骑走，刘依成本人的摩托车与上诉人的摩托车均停放在上诉人家中，上诉人将摩托车停放在自己家中，并将摩托车钥匙放在家里柜子抽屉中，并未随意丢弃在马路上，刘依成不告而取是盗窃行为，其行为造成上诉人不能再对摩托车进行管理，上诉人已尽到了管理义务，刘依成的损失应自行承担，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2、一审判决显失公平。刘依成未经上诉人同意私自骑走摩托车，后将摩托车交给无证、醉酒、超载的人驾驶，其行为已明示对自身生命健康权的放弃，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严重不公。
被上诉人付光会、刘明光、魏兴佑二审答辩称，1、一审判决�刘依成死亡赔偿金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显失公平，另案处理的蹇波死亡一案中对其死亡赔偿金适用了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未能体现同等对待，故对刘依成死亡造成的损失应根据农村标准重新计算；2、蹇波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人即侵权人，不应判决受害人为侵权人分担责任，一审判决刘依成分担蹇波应承担的民事责任40%的部分显失公平；3、一审判决对交强险份额的分配比例不合理，蹇波是交通事故主要责任人，刘依成是受害人，应享有赔偿的优先权，份额应多于蹇波享有的份额；4、一审认定刘依成具有重大过错与事实不符，没有相关证据证实；5、一审判决支持20000元精神抚慰金答辩人持否定态度，但尊重一审判决；6、交通误工费答辩人是以最低标准起诉，一审支持3000元请二审予以维持；7、刘明光、魏兴佑的抚养费应依法予以支持，刘依成一直都是祖父母刘明光、魏兴佑抚养成人，鉴于受害人家庭的特殊情况，请二审支持改判赔偿刘明光、魏兴佑抚养费；8、上诉人马胜武称刘依成擅自骑走摩托车不是事实，刘依成自己的摩托车已经被马胜武赌钱输掉了，后马胜武才将他所有的摩托车交给刘依成使用。
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二审未作答辩。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分歧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一审判决支持20000元精神抚慰金及3000元误工费、交通费是否正确？2、一审责任比例划分是否正确？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精神抚慰金以侵权行为造成严重精神痛苦为条件。本案中，刘依成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后抢救无效死亡，其死亡后果必然导致其近亲属精神上的痛苦，符合给付精神抚慰金的法定要件。一审法院已侧重考虑刘依成本人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酌情支持20000元精神抚慰金符合本案客观事实，并无不当。关于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一节，虽然另案处理的蹇波死亡后蹇诗友、王朝云起诉一案中仅支持了误工费900元，但该案中蹇诗友、王朝云起诉仅要求赔偿误工费900元，系对自身诉讼权利的处分。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和交通费属于法定赔偿项目，被上诉人刘依秀一审主张3000元误工费、交通费符合客观事实，一审法院判决支持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3000元并无不当。
关于本案争议焦�二，双方当事人对黔西南州公安局顶效经济开发区（安龙经济开发区）分局交警大队针对本次交通事故作出的义龙公交认字（2015）第00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且该事故认定书符合本案客观事实，故该事故认定书可以作为本案划分民事责任的参考证据，但对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损失的责任比例划分还应结合相关法律规定及客观事实进行分析。纵观全案，虽然刘依成生前明知蹇波无证醉酒后驾驶摩托车仍然未戴安全头盔选择乘坐具有过错，且上诉人吴天祥在交通事故发生时未驾驶其所有的贵07-018**号变型拖拉机，但上诉人吴天祥夜间违规停放车辆的行为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原因力，交警部门也已经明确上诉人吴天祥对本次交通事故承担次要责任，一审法院据此确定由上诉人吴天祥对刘依成因本次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承担20%赔偿责任符合客�实际及相关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未经允许驾驶他人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发生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上诉人马胜武作为本案肇事二轮摩托车所有人，其未尽到相应的管理职责，应根据上述规定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根据上述规定确定由上诉人马胜武在蹇波应承担的责任范围内分担10%赔偿责任并无不当。至于上诉人马胜武所提系刘依成擅自将其所有的摩托车骑走发生交通事故，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因其在本案一、二审审理期间均未能提出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请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应由上诉人马胜武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86元，由上诉人吴天祥承担693元，由上诉人马胜武承693元。
如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权利人可在判决送达后，自动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程 鹏
审 判 员 周先秀
代理审判员 张基柱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