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3刑初19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女，1940年7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灵璧县。系被害人董某某之母。
委托代理人赵新甜，安徽龙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卢威，安徽龙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智，曾用名刘志，化名王敬虎，男，1962年10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灵璧县，住所地江西省井冈山市新城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1993年5月21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在逃），2016年11月22日被江西省井冈山市公安局抓获，同年11月24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沈雪冰，安徽鑫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峰，男，1960年8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大专文化，安徽省固镇县国土资源局职工，住固镇县城。因涉嫌犯包庇罪于2016年12月15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经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朱邦兴，安徽山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宿检刑诉（2017）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智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峰犯包庇罪，于2017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磊、杨亚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赵新甜、卢威，被告人刘智及其辩护人沈雪冰，被告人刘峰及其辩护人朱邦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故意伤害事实
1993年1月28日中午，被告人刘智在同村村民杨某某家中因琐事与村民杨某1发生争执，经他人劝说后双方离开。之后，杨某1与被害人董某某一同前往董某某二哥董某1家。途中与刘智相遇。杨某1与刘智再次发生争执，董某某从中劝解时遭到刘智辱骂。而后，刘智邀约其堂哥刘宝銮、哥哥刘廷銮（二人均已判刑）等人赶至现场，刘智持独股钢叉、刘宝銮持三齿铁叉，刘廷銮持出粪钢叉与董某某厮打。厮打中，董某某被刘智持钢叉刺中胸部，未及抢救即死亡。经法医鉴定，董某某死于失血性休克。刘智作案后潜逃，2016年11月2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二、包庇事实
2005年八九月份，被告人刘峰明知其弟弟刘智系命案在逃人员，仍向固镇县公安局连城派出所提供虚假证明材料，并提交入户申请，帮助化名为王敬虎的刘智及女儿李某、儿子王某某三人在该派出所入户。入户后，刘智于2006年将该户口迁至江西省井冈山市。此后刘智利用该身份信息在井冈山市生活、工作，直至2016年11月2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12月14日，刘峰在固镇县被公安机关抓获。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要求被告人刘智赔偿因其犯罪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234400元、丧葬费3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858.75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377258.75元。
被告人刘智对指控的罪名和主要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双方系互殴；刘智具有坦白情节；刘智亲属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刘智。建议对刘智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峰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刘峰具有坦白情节，初犯，认罪、悔罪，建议对刘峰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关于故意伤害事实
1993年1月28日中午，被告人刘智等人到同村村民杨某某家中为其母亲祝寿。午饭期间，刘智与同桌喝酒的村民杨某1因劝酒发生争执，后经他人劝开。之后，杨某1在和被害人董某某（殁年22岁）一同前往董某某二哥董某1家。途中与刘智相遇，刘智又提喝酒之事，与杨某1再次发生争执，董某某从中劝解时遭到刘智辱骂。而后，刘智邀约其堂哥刘宝銮、哥哥刘廷銮（二人均已判刑）等人持械赶至现场，刘智持独股铁叉、刘宝銮持三齿铁叉，刘廷銮持出粪铁叉与董某某厮打。厮打中，刘智持独股铁叉刺中董某某右胸部。之后董某某未及抢救死亡。经法医鉴定，董某某死于失血性休克。案发后，刘智潜逃至江西省井冈山市。2016年11月22日，在刘智亲属李某1配合下，公安机关在井冈山市茨坪镇楠竹山庄宾馆抓获在该处从事保安工作并化名为王敬虎的被告人刘智。
另查明，因被告人刘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为董某某的丧葬费29551元。审理期间，刘智亲属已自愿代交赔偿款6万元至本院。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一）物证
物证独股铁叉等照片证明，被告人刘智当庭辨认其和刘宝銮、刘廷銮分别使用的作案工具情况。
（二）书证
1、身份证复印件、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信息及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当事人的年龄等身份情况。
2、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及江西省井冈山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刘智于1999年6月28日被公安机关上网通缉。2016年11月22日，在灵璧县公安人员和其带来的李某1（刘智亲属）配合下，井冈山市公安局在该市茨坪镇楠竹山庄宾馆抓获在该处从事保安工作并化名为王敬虎的刘智。
3、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1993）灵刑初字第5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1993年1月28日，被告人刘廷銮、刘宝銮伙同刘智伤害董某某致其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董某某死于失血性休克。刘廷銮、刘宝銮因犯故意伤害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三年。
4、安徽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明，刘智亲属代交赔偿款6万元至本院。
（三）鉴定意见
灵璧县公安局灵公刑技字（93）第3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鉴定意见，死者董某某胸部右乳内上7厘米处有一1.4厘米×0.7厘米外上内下稍斜形创口，深达胸腔，贯穿右肺上叶内侧缘，刺破上腔静脉后刺至胸左后壁。经法医鉴定，董某某右胸上部损伤为不十分锐利的刺器形成，死于失血性休克。
（四）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刑事照片证明，现场位于灵璧县冯庙镇杨庙村西杨庄董某某家院内。依法提取遗留在现场的作案工具。并有现场图、现场照片在卷佐证。
（五）证人证言
1、杨某1证言证明，他在杨某某家祝寿喝酒时，同桌喝酒的有刘智等人。刘智主动提出要与他和刘某某等人喝酒，由于他下午要上学，也不擅喝酒，没有饮尽，因此与刘智言语不和发生冲突。他看事态不好就离开了，其他喝酒的人都回家了。他和董某某一起到董的二哥家拿录音机，在董某某二哥家门口遇到刘智，他与刘智吵起来。董某某从中劝说，遭刘智辱骂。刘智离开不久，和刘宝銮、刘廷銮等人拿凶器返回。刘智拿独股铁叉，刘宝銮拿三股翻场铁叉，刘廷銮拿出粪铁叉。之后刘智三人打董某某。刘智打得最厉害，其次是刘廷銮。刘智用独股铁叉刺董某某，董某某叫了一声。
2、刘某1、刘某2等人证言证明，案发当日，杨某某母亲过寿，中午喝酒，刘智和杨某1争执。在董某某家门口，刘宝銮拿翻场铁叉，刘廷銮拿的出粪铁叉，刘智拿的翻场铁叉。
3、董某2证言证明，他午饭后回到家里，见刘智、刘宝銮、刘廷銮等人手拿凶器，刘智持独股铁叉，刘廷銮持短的三股铁叉，刘宝銮持长的三股铁叉，扬言要把董某某打死。听杨某1说董某某是被刘智用独股叉刺死的。
4、刘某3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刘智说董某某和杨某1在路上拦截打他。后刘智、刘廷銮、刘宝銮拿着叉子在董某某家打了五六分钟，刘宝銮脸出血了。四五分钟后，董某某把门打开，杨某1、董某某跑进堂屋。
5、董某1证言证明，当天中午吃过饭，弟弟董某某和杨某1来他家听录机，在他家门口遇到了刘智，杨某1和刘智争吵。他和弟弟出门劝说，后刘智骂了董某某，气冲冲走了，临走时说回家喊人。后刘宝銮持三股扬场叉，刘廷銮持出粪叉，刘智持独股叉回来。刘智持独股叉刺中董某某右胸部。
6、刘廷銮证言证明，案发当日，因喝酒之事，他弟弟刘智与杨某1吵了几句。酒后，杨某1和董某某在庄西朝大马庄去的路上打刘智，刘智先后喊的刘宝銮和他。到现场后，杨某1和董某某在董某某家院里，都分别拿棍站在大门里。刘宝銮推门时鼻骨和脸部被刺了一下。刘智拿独股叉刺过一下后，董某某用胳膊护住胸部，杨某1把董某某拉进屋。
7、刘宝銮证言证明，当天中午杨某某的母亲过寿，他和刘智都去了。喝酒时，刘智与杨某1发生矛盾。饭后他回到家，刘智拿个出粪叉找他说去打架，他就拿了一把翻场叉。刘智又去喊刘廷銮，刘廷銮也拿把出粪叉。三人在董某某家门口，刘智把董某某打到院里。刘智、刘廷銮持铁叉刺董某某。董某某被打到屋里，杨某1也进屋关上门。后被人劝说，他们就出来了。
8、陈某证言证明，1993年农历正月初六下午4时许，董某某被送到他卫生室抢救，因卫生所条件差，就转院了。董某某被抬走后约20分钟，又被抬回来。经查，董某某呼吸、心跳停止，已经死亡。
9、李某1证言证明，1993年，他妹妹刘某4的丈夫刘智把人打死后跑了。因为刘智迟早会被抓到，为让刘智能得到宽大处理，以后安稳生活，他们弟兄几人商议后，他于2016年11月带领公安人员找到刘智。
（六）被告人供述
刘智对其于1993年1月28日纠集刘宝銮、刘廷銮持械伤害董某某致其死亡的主要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对刘智的辩护人提出双方系互殴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被告人刘智与杨某1因琐事引发争执，之后，被害人董某某在两人再次发生争执时从中劝解，遭刘智辱骂并被刘智及其邀集的刘宝銮等人持械伤害，董某某主观上并无殴斗的故意，故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二、关于包庇事实
2005年八九月份，被告人刘峰明知其弟弟刘智系命案在逃人员，仍向固镇县公安局连城派出所提供虚假证明材料，并提交入户申请，帮助化名为王敬虎的刘智及其女儿李某、儿子王某某在该派出所补录登记入户。2006年，刘智及其子女三人的户口迁至江西省井冈山市新城区派出所。此后，刘智利用刘峰为其办理的虚假身份信息在井冈山市生活、工作，直至2016年11月2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2016年12月14日，被告人刘峰在固镇县被公安机关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当事人的年龄等身份情况。
2、灵璧县公安局出具的案发及破案经过证明，2016年11月22日，涉嫌故意伤害的刘智被该局在江西省井冈山市茨坪镇抓获。经审讯，刘智对其于1993年1月28日参与打架并致人死亡的事实供认不讳。同时供述，其在逃期间化名王敬虎，户籍在井冈山市新城区金都花园2区7栋302。公安机关经调查，发现刘智的胞兄刘峰于2005年9月向安徽省固镇县公安局连城派出所申请补入了王敬虎及其女儿李某、儿子王某某的户口。之后，该户籍于2006年5月25日由固镇县迁往井冈山市。至此刘峰涉嫌包庇一案案发。2016年12月12日，该局对刘峰涉嫌包庇一案立案侦查，刘峰于同年12月14日被固镇县公安局连城派出所抓获。经讯问，刘峰对其到连城派出所为刘智一家三口补入户口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3、补录遗漏人员申请表、调查报告、申请、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出生证明复印件、人口信息等证明，刘峰到固镇县连成派出所为刘智办理补入户口。补录申请的申请人为徐某某，代办人为刘峰。
4、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考核登记表、湖沟土地所签到簿证明，公安机关调取刘峰于2002年至2005年考核表及2007年在固镇县湖沟土地所工作期间的部分签到簿，用作鉴定其笔迹的样本。
5、固镇县司法局（2017）固矫评131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刘峰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二）鉴定意见
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宿）公（司）鉴（文检）字（2017）6号物证鉴定书证明，检材1中笔迹与样本1、2中刘峰的笔迹是同一人所写。
（三）证人证言
1、仲某某证言证明，2005年八九月份，他任固镇县公安局经济开发区警署署长兼连城派出所所长。王敬虎一家补登户口，向连城派出所提供了家人的申请、村委会证明、出生证明、镇计生办证明、王敬虎的一代身份证原件。
2、王1证言证明，2005年，连城镇土地所所长刘峰拿固镇县连城镇娄底村人口漏登人员信息证明找他，让他在上面盖章。刘峰拿的申请户口证明上是一家人。他签“情况属实、计生办及年月日”，然后盖上计生办的章。
3、李某2证言证明，2006年，因上学需要，她的丈夫刘智、儿子王某某、女儿李某的户口迁到江西省井冈山市。
（四）被告人供述
1、刘峰供述，20多年前，他弟弟刘智因为打架跑了。2005年秋天，他大伯刘某5让他帮助刘智办理户口。固镇县连城镇娄底村的证明是他找人办理的，出生证明是他去连城镇计生办办理的，申请是他自己写的。之后他拿着娄底村的证明、申请和计生办出具的刘智子女的出生证明，到连城派出所给刘智以王敬虎的名字入户。户口本办好后，他从派出所拿走交给了刘某5。
2、刘智供述，他的名字是刘智，在江西省井冈山市躲藏时使用王敬虎这个名字。因为孩子上学，他给大伯刘某5打电话，让其想办法在固镇县给他和子女入户口。后刘某5把迁移证寄给他。他入户的名字叫王敬虎。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智因琐事与他人发生争执后，纠集刘宝銮、刘廷銮等人，持械故意伤害被害人董某某身体，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峰明知刘智是犯罪的人，而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刘智纠集他人并持械殴打被害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刘智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鉴于本案系因琐事引发，刘智具有坦白情节，其亲属自愿代为赔偿被害人家庭经济损失，李某1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刘智，依法对刘智从轻处罚。对刘智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峰系初犯、偶犯，又当庭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根据司法行政机关的社会调查评估意见，可对其适用缓刑。对辩护人建议对刘峰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因刘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亲属造成的经济损失，合法有据部分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诉讼请求，因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刘智、刘峰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刘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2日起至2031年11月21日止）
二、被告人刘峰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刘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九千五百五十一元（该款已交至本院）；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卜庆永
审 判 员 丁 军
人民陪审员 刘焕玲
二〇一七年八月一日
书 记 员 梅传喜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分子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二条对于反革命分子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五十七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