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04民初8487号原告：成都至赢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成华区建兴路**号*栋*楼**号。法定代表人：余晨鸿，成都至赢贸易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有志，四川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师范大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锦江区静安路*号四川师范大学。法定代表人：康胜，四川师范大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杰，北京炜衡（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涌，北京炜衡（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成都创盛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星辉中路**号*幢*楼*号。法定代表人余晓海。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茂丽，四川弘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晓珂，四川弘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四川师范大学。住所地：成都市锦江区静安路*号。法定代表人：丁任重，四川师范大学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杰，北京炜衡（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涌，北京炜衡（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成都至嬴贸易有限公司（简称至嬴公司）与被告四川师范大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简称川师投资公司）、第三人成都创盛投资有限公司（简称创盛公司）、第三人四川师范大学（简称川师大）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3月29日、8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时，原告至嬴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魏有志，被告川师投资公司、第三人川师大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杰、余涌，第三人创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茂丽、祝晓珂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时，原告至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余晨鸿及委托代理人魏有志，被告川师投资公司、第三人川师大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杰、余涌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创盛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原告至嬴公司诉称，2012年1月5日，川师投资公司与川师大签订《四川师范大学X、X校区部分土地有投资管理公司使用的协议》，约定川师大将X东坡区域约70亩土地、X区北大门附近约9亩土地焦油川师投资公司引进合作伙伴进行商业开发，其项目所有权归属川师大。川师投资公司每年向川师大支付资源占用费203万元。2012年1月6日，川师投资公司与创盛公司、四川蓉垚房地产有限公司（简称蓉垚公司）签订《四川师范大学X、X项目合作协议书》（简称合作协议书），约定三方共同设立A有限公司（注：四川师创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简称师创垚公司）），其中川师投资公司出资550万元，创盛公司、蓉垚公司各出资225万元，其股权比例分别为55%、22.5%、22.5%。A公司管理团队构成为：川师投资公司委派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创盛公司委派总经理，蓉垚公司委派董事。另有创盛公司、蓉垚公司共同出资5000万元开发X学生特色餐饮商业服务区、X综合培训中心、X综合培训中心。2013年3月，三方签订《四川师范大学X、X项目合作协议书》（简称补充协议），对前述项目的建设管理、工期、违约等事宜进行了细化规定。2012年8月15日，师创垚公司成立。2015年5月26日，原告至嬴公司受让蓉垚公司所持有的师创垚公司22.5%的股权及其在前述《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的全部权利和义务。是日，川师投资公司与蓉垚公司、创盛公司签订《债务转让协议》，并据此抽回了出资。2016年2月18日，川师投资公司免去创盛公司委派的师创垚公司总经理，剥夺了至嬴公司、创盛公司对该公司的监督管理权。2015年川师投资公司以国有资产为名将师创垚公司财务全部纳入行政管理。剥夺了师创垚公司的经营自主权，将至嬴公司、创盛公司的股东权完全边缘化。2016年9月以来，至嬴公司、创盛公司就川师投资公司的不当行为屡次进行交涉，但均无结果。从而导致师创垚公司陷入僵局的困境，也导致至嬴公司、创盛公司出巨资建设的X工程项目处于停摆状态。原告认为，川师投资公司依仗川师大的强势地位，利用控股股东的地位，置前述协议约定于不顾，任意而为，其行为导致至嬴公司、创盛公司缔约的预期目的落空。此外，至嬴公司认为，根据三方协议的约定，X项目工程的用途为学生特色餐饮商业服务区，其使用性质为商业。而2016年9月，成都市龙泉驿区公安消防大队出具的《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认定X项目工程的使用性质为大学的教学楼。如涉案项目用地的性质是教育用地，建设“学生特色商业服务区”则意味着改变了土地的用途，川师投资公司或川师大有义务变更审批和登记手续，但两单位并未办理该手续。由此，至嬴公司与川师投资公司、创盛公司的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学生特色餐饮商业服务区”目的也不能实现。综上原告至嬴公司认为川师投资公司在本案中存在重大过错，已经构成严重的违约。原告至嬴公司请求判令：1.判决解除原告至嬴公司与被告川师投资公司、第三人创盛公司签订的《四川师范大学X、X项目合作协议》及其补充协议；2.判决被告川师投资公司、川师大赔偿原告至嬴公司经济损失2400万元（其中包括被告川师投资公司应返还的投资款900万元；成立师创垚公司的注册资本300万元；根据合作协议第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川师投资公司应按照至嬴公司实际投入建设成本900万元的双倍赔偿至嬴公司。上述三项总计3000万元，至嬴公司只主张2400万元）;3.判决被告川师投资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川师投资公司辩称，一、至赢公司不具备合同解除权，其无权解除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只有当合同约定即本案所涉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的解除条件成就或符合法定解除条件时，至赢公司才具备行使解除权的条件，但是从《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的履行过程来看，无论是约定还是法定解除条件均不具备，至赢公司都不具有合同解除权。1.《债务转让协议》是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川师投资公司已经履行了出资义务，不存在抽回出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的规定“公司成立后，公司、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以相关股东的行为符合下列情形之一且损害公司权益为由，请求认定该股东抽逃出资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制作虚假财务会计报表虚增利润进行分配；（二）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出资转出；（三）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四）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可见，抽逃出资的主要表现是股东将其出资暗中撤走。但是，川师投资公司已经于2012年7月18日实缴了其全部人民币550万元的货币出资，且师创垚公司向其出具了出资证明书，该出资也经过了四川雅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验资，川师投资公司完成了实缴出资义务。而《债务转让协议》是基于川师投资公司与创盛公司、蓉垚公司、师创垚公司之间的真实的债务关系做出的债权债务安排，该协议并未暗中抽回出资、转移出资，而是四方形成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债权债务关系，也不损害任何公司的权益。其债务转让行为不符合抽逃出资的构成要件。2.至赢公司知悉“四川师范大学成龙校区现场教学附属用房”的性质，房屋性质也并不必然导致学生生活配套服务项目违法。首先，无论是《四川师范大学X、X部分土地交由投资公司管理使用的协议》（以下简称为《土地使用协议》），还是《合作协议书》均已明确“四川师范大学X现场教学附属用房”所占用的土地用地性质为“教育用地”，该用地性质意味着其地上建筑物只能用于教育或师生的生活配套设施。蓉垚公司作为专业的房地产公司在签订《合作协议书》时，对此是知悉的，而作为其权利义务的受让人至赢公司对此亦应当知悉。《补充协议》第一条约定项目的规划、报建等由川师大规划建设处“按国家及学校的相关规定具体推进和实施”，而该《补充协议》签订前，川师大已经就该建筑物立项报规报建，报规报建亦明确该房屋的教学附属性质。并且，“四川师范大学X现场教学附属用房”已经取得了《建设工程规划合格证》，证明该建设工程项目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违法情形。3.川师投资公司未侵害师创垚公司的自主经营。首先，川师投资公司持有师创垚公司55%的股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国有资产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师创垚公司属于国有控股企业。作为国有企业的川师投资公司，有义务防止国有资产流失，促使国有资产保值增值。其次，根据至赢公司提交的《四川师范大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会计集中核算管理办法（试行）》第三条规定“会计集中核算不改变各核算单位的自主经营权、资金所有权、使用权和财务自主权；核算单位对本单位的资金完整性、合法性涉法涉税事务独立承担责任。”师创垚公司作为国有控股企业，在经过该公司董事会决议同意将其财务纳入川师投资公司的会计集中核算当中，不是将师创垚公司纳入川师投资公司的行政管理，更未剥夺师创垚公司的财务自主权或其他权益，而是确保师创垚公司的会计账目符合国家有关会计规则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有关会计财务的规定。最后，李昊担任师创垚公司总经理，是师创垚公司董事会决议决定的。根据师创垚公司《公司章程》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决定聘任或解聘公司总经理是董事会的职权，董事会全体董事签字同意李昊担任师创垚公司总经理，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规定。4.不再参与两个培训中心项目是创盛公司、至赢公司单方请求，并经公司股东会决议作出，是三方合意。川师投资公司并未单方终止师创垚公司参与两个培训中心项目。相反，恰恰是创盛公司、至赢公司单方违反《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的约定，单方请求终止两个培训中心项目。川师投资公司作为师创垚公司的控股股东，出于维系三方友好合作，促使至赢公司、创盛公司严格按照《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的约定顺利推进“四川师范大学X现场教学附属用房”项目，才同意师创垚公司不再参与该两个培训中心项目。因此，无论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的法定解除权还是《合作协议书》的约定解除条件来看，至赢公司均不具有合同解除权。二、退一步来说，假设至赢公司享有解除权，也因其未履行通知义务，依法不能行使解除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因此，即便假定至赢公司拥有解除权，因其并未按照法律规定履行解除合同的通知义务，而不能直接通过诉讼行使解除权。综上所述，无论是约定还是法定解除，至赢公司均不具备解除条件，其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创盛公司在第一次开庭时述称，1.创盛公司认可原告至嬴公司的观点，土地规划性质存在瑕疵，导致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2.被告川师投资公司违反合同的约定没有履行自己的全部出资义务，依据协议约定，应当解除三方协议。因川师投资公司并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其义务，应当按照协议约定赔偿相应的损失。第三人川师大述称，1.川师大不是合同相对人，原告至嬴公司请求川师大赔偿其经济损失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川师大不曾与至嬴公司签订过《四川师范大学X、X项目合作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不是该协议的相对人，与至嬴公司没有合同关系。至嬴公司依据前述协议请求川师大向其赔偿所谓的经济损失，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2.至嬴公司与川师投资公司、创盛公司等签订合作协议的基础是《四川师范大学X、X部份土地由投资管理公司管理使用的协议》，该协议中，没有关于可进行至嬴公司所称的“商业开发”的约定。2000年1月14日，国务院办公厅转发教育部、国家计委、财政部、建设部、人民银行、税务总局《关于进一步加快高等学校后勤社会化改革的意见》，该意见第九条规定“高等学校后勤社会化改革的重点，是学生生活后勤改革。在对新建的学生宿舍及其他后勤服务设施的资金投入方面，应坚持主要依靠并充分利用社会的力量和资金的方针；……所有学生宿舍及其他后勤服务设施，均要采用新机制经营、管理。”川师大根据该意见已在校区内进行了10多年实践，建设了数万平方米的建筑物，没有任何社会投资主体对教育用地和建筑物的性质提出过异议。川师大认为，至嬴公司把为师生提供生活配套服务项目采用商业化运行机制说成“商业开发”是故意的曲解。因此，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其对川师大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2年1月5日，川师大（作为甲方）与川师投资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一份《四川师范X、X部分土地由投资管理公司管理使用的协议》，约定，川师大同意在符合学校对配套服务设施项目的总体要求，学校不出资建设、不参与具体经营管理、且学校有适当收益的前提下，由川师投资公司以引进合作伙伴的方式，出资建设X、X的有关配套服务设施。鉴于配套服务设施的商业属性，为便于市场化操作运营，保障学校教学科研配套服务需要和学校的权益，经双方协商签订协议，并共同遵照执行。一、目的：乙方按照甲方要求，在X东坡区域、X北大门附近，就本协议约定的项目，进行投资建设和经营管理。投资建设的项目用以满足甲方办学的配套服务及广大师生的生活需要。二、管理使用的土地范围：1、X东坡区域约70亩；2、X北大门附近约9亩。三、建设项目：在甲方交由乙方管理使用的地块上，限定乙方在符合学校整体规划的前提下，只能进行下述项目的建设和经营活动：1、X东坡区域：建设学生特色餐饮商业服务区（5000平方左右）及综合培训楼（10000平方左右，含宾馆、餐饮、会议、多功能厅、娱乐、体育运动等）及园区内环境打造。2、X北大门：建设集宾馆、餐饮、商业、会议、培训、娱乐为一体的综合大楼（25000平方左右）及附属设施和周边绿化环境等。在交由乙方管理使用的地块上，乙方进行的上述建设项目的建设资金，由乙方自行解决。交由乙方使用管理的上述地块的土地所有权归甲方所有，本协议约定期限内的使用管理权归乙方。乙方在该地块投资建设的项目建筑物，在本协议约定的时间内，交由乙方进行列账管理和经营。本协议约定期限到期后，无偿交给甲方。甲方交由乙方土地使用管理和经营管理的期限为40年。乙方向甲方缴纳的土地资源使用费为每年203万元。2012年1月6日，川师投资公司（作为甲方）与创盛公司（作为乙方）、蓉垚公司（作为丙方）签订一份《四川师范大学X、X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甲乙丙三方共同承诺遵守甲方与川师大签订的《四川师范大学X、X部分土地由投资管理公司管理使用的协议》。甲方是川师大的全资公司，使用管理了学校X东坡区域、用地性质为教育用地的土地约70亩左右，用以建设学生特色餐饮商业服务区及综合培训中心（暂定名）；使用管理了X北大门附近、用地性质为教育用地的土地约9亩左右，用以建设集商业及教育培训服务为一体的综合培训中心（暂定名）。甲方与川师大签订的《四川师范大学X、X部分土地由投资管理公司管理使用的协议》作为本协议的附件。甲乙丙三方约定，在甲方使用管理的学校X、X的地块上，进行本协议约定的项目建设和经营管理活动。合作方式：甲乙丙三方以该土地使用管理权、经营权和现金方式，联合组建四川A有限公司（暂定名），由A公司负责本协议约定项目的建设管理和经营管理等工作。合作建设、经营项目的內容：甲乙丙三方约定在甲方使用管理的学校土地上，在符合学校总体规划和政府规划的前提下，尽量发挥宗地的商业价值，合理、有效利用土地资源。共同约定主要建设及经营项目为：1、X学生特色餐饮商业服务区：建筑面积约5000平方米左右，集学生特色餐饮、购物、体育运动、文化娱乐及其他商业服务等为一体，建筑外观风格及周边环境打造符合学校整体规划要求。2、X综合培训中心：建筑面积10000平方米左右，集培训、住宿、会议、学术交流、中高档餐饮等商业服务功能为一体，建筑外观风格及周边环境打造符合学校整体规划要求。3、X综合培训中心：建筑面积约25000平方米，集培训、商务宾馆、会议、学术交流、餐饮等商业服务功能为一体，建筑外观风格及周边环境打造符合学校整体规划要求。建设资金：1、共同约定乙、丙方在上述项目的投资限额为5000万元（含注册资本金），此投资仅限于本协议约定的建设项目，并按照项目建设进度需要，分期分批及时到位。2、本协议约定项目不足部分的建设资金，三方同意以A公司为平台进行融资和以项目的招租租金、经营效益为补充，以彻底完成三个项目的建设为前提。但三方约定，在合作的三个项目完成一个和两个后，已完成项目的效益按照下述第3点执行。3、甲乙丙三方约定，该项目建成投入使用后，所产生的效益不得低于60%用于按照各自的股份比例分配，剩余部分用于偿还债务和流动资金。4、项目建设完成后的经营净收益，按照各自在A公司的股份比例，每年终时予以分配。本协议约定的建设项目形成的建筑物，甲乙丙三方在协议约定期限内，仅有管理使用经营权，产权归学校所有。在共同约定的联合经营年限期到期后，乙、丙方将在A公司股份无偿转让至甲方名下，三方终止该协议。本协议约定的建设项目的经营管理权全部移交给甲方，乙、丙方全部退出上述项目的经营活动。甲乙丙三方联合经营的期限为40年。为保证乙、丙方在本协议约定的联合经营期限内的合法经营收益权，共同约定：在项目建设期间和在约定的联合经营期限范围内，由于项目违法，或者学校调整该区域的规划等原因，导致该协议不能继续履行，乙、丙方有权终止协议。甲方按照乙、丙方实际投入建设成本的双倍进行补偿。A公司的注册资本金为1000万元，甲方以货币方式出资550万元，占有公司55%的股份，乙方和丙方各以货币方式出资225万元，各占有公司22.5%的股份。三方约定A公司的管理团队构成为甲方委派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乙方担任总经理，丙方担任监事。由总经理负责A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工作，重大事项由董事会研究决定。合同对股份转让等事项进行了约定。上述合作协议书签订后，2012年8月15日，川师投资公司、创盛公司、蓉垚公司共同出资设立了师创垚公司（即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A公司），师创垚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其中川师投资公司占55%股份比例，蓉垚公司和创盛公司分别占有22.5%的股份比例。2013年3月，前述甲乙丙三方又签订一份补充协议。约定：原合作协议约定的项目包括：X学生特色餐饮商业服务区、X综合培训中心、X综合培训中心三个项目，建设期为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鉴于现实存在的具体问题，及原合作协议将合作项目分为上述三个项目，并先后依次建设的实际，经协商另行约定为：“按照尽早为师生员工服务的基本原则，加快建设进度，各项目的建设期不再约定具体时间，建设完工时间以各项目实际完成《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的日期为准。各项目甲乙丙三方联合经营的期限均为40年，联合经营期限的起始时间自各项目取得《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的次日分别起计。”在符合政府规划要求的前提下，按照统筹兼顾、遵守原协议精神的基本原则，合理照顾各方需求，找到兼顾与需求的平衡点，特约定如下：1、X学生特色餐饮商业服务区，规划方案已经学校和政府有关部门批准，建设完成后，按照《项目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经营项目进行经营，并力争2013年底之前投入运营。2、X区综合培训中心，该项目的具体规划由师创垚公司与学校规划建设处协商确认，并以成都市锦江区规划局批准的方案为准。建设完成后，按照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经营项目进行经营。该项目力争2013年底之前完成施工前期各项报建手续并尽快开工。3、成龙校区综合培训中心，各方同意根据以后的具体实际情况另行协商并签订补充协议。在补充协议中关于违约的条款约定：在项目报规报建及验收过程中，因国家政策原因，导致某个项目无法通过政府规划管理部门的审批或建设主管部门的验收，从而无法继续进行工程建设或项目建设，不视为甲方违约，但甲方须承担师创垚公司为该项目支出的所有费用，并一次性支付给乙、丙方。在项目经营期限范围内，由于政府政策调整、管控等非甲方主观原因，导致某个项目无法按照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经营项目进行正常经营，不视为甲方违约，由甲乙丙三方共同委托第三方评估机构对该项目有形资产进行评估，甲方按照资产评估报告中的估值对项目进行整体收购，并一次性支付给乙、丙方，同时由甲方承接师创垚公司就该项目对外签订的所有经济合同的责任和义务。如出现建设成本过高、建设周期过长等问题，乙、丙方有权选择退出，不视为乙、丙方违约。甲方对乙、丙方的补偿，另行协商解决。因乙、丙方原因，在经营过程中，无故退出合作协议书约定项目的三个部分的经营管理，视为乙、丙方整体违约。无故退出合作协议书约定项目的一个或两个部分的经营管理，视为乙、丙方部分违约。但因政府原因未能建设部分除外。因甲方原因，不遵守协议约定，终止合作协议书约定项目三个部分的乙、丙方经营管理权，视为甲方整体违约。终止合作协议书约定项目的一个或两个部分的乙、丙方经营管理权，视为甲方部分违约。但因政府原因未能建设部分除外。违约责任约定：乙、丙方整体违约，按照合作协议书约定项目三个部分的建设成本的双倍，予以赔偿甲方。乙、丙方部分违约，按照合作协议书约定项目三个部分的违约部分的建设成本的双倍，赔偿甲方（因政府原因未能建设部分除外）。甲方整体违约，按照合作协议书约定项目三个部分的建设成本的双倍，予以赔偿乙、丙方。甲方部分违约，按照合作协议书约定项目三个部分的违约部分的建设成本的双倍，赔偿乙、丙方，但因政府原因未能建设部分除外。甲乙丙任何一方违约，违约方承担师创垚公司自成立以来发生的非直接建设成本以外的所有费用。2012年1月6日，川师投资公司、创盛公司、蓉垚公司三方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蓉垚公司和创盛公司借款1000万元给川师投资公司，该借款为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创盛公司、蓉垚公司联合投资限额5000万元的一部分，本借款的还款时间及财务处理方式，在三方项目合作过程中协商处理。2015年5月26日，蓉垚公司（作为甲方）、川师投资公司（作为乙方）、创盛公司（作为丙方）、师创垚公司（作为丁方）签订一份《债务转让协议书》，內容为：鉴于2012年1月6日，甲乙丙三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丙方借款1000万元，并约定该借款作为甲乙各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的创盛公司和蓉垚公司联合投资限额5000万元中的一部分。甲方于2012年1月13日、2012年6月18日向乙方账户分两次共计转入1000万元。乙方同日向甲方出具相应的借款收据。2012年，甲方向丙方借款225万元。2012年10月10日，经丁方董事会决议同意，丁方借款300万元给甲方，2012年10月12日，丁方与甲方签订借款协议后丁方向甲方支付300万元借款。根据合同法及相关法律规定，以上各方就项目合作退出及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向丁方借款300万元，向丙方借款225万元的债务共计525万元全部转让给乙方，丁方和丙方同意甲方将该债务转让给乙方。乙方应负责向丁方和丙方偿还前述借款，偿还方式由乙丙丁另行协商。2、甲方依据借款合同支付给乙方的1000万元，抵扣甲方转让给乙方的债务525万元后，由乙方将剩余款项475万元于2015年5月26日一次性支付给甲方。3、乙方在受让债务后应偿还给丙方的225万元，由乙方直接支付到丁方，作为丙方按主协议约定的项目投资款。2015年6月9日，师创垚公司召开股东会，至嬴公司、川师投资公司、创盛公司派员参会，形成股东会决议：一、鉴于合作协议书中川师投资公司在项目合作上不出资金，由合作股东出资金；因在公司注册时川师投资公司投入了550万元已经用于该项目，因此按合作协议精神，以上债务转让协议书中所述300万元及225万元共计525万元债权，三方一致同意留待以后处理。二、以上债务转让协议书中所述225万元确认为创盛公司对项目的投资。三、按合作协议之规定，至嬴公司需按创盛公司同比例相同金额投入公司及项目。2015年5月26日，蓉垚公司与至嬴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蓉垚公司将其所持有的师创垚公司股份22.5%，作价225万元转让给至嬴公司。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嬴公司实际行使作为公司股东的权利，并履行相应的股东义务，按其所持股权比例依法分享利润和分担风险及亏损。本条所约定的债权债务仅限于截止本协议签订之前公司运营的债权债务以及根据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的川师大特色餐饮工程项目运作有关的债权债务。2015年5月26日，蓉垚公司与至嬴公司签订确认书，确认至嬴公司在当日已将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225万元股权转让款支付至蓉垚公司指定账户，蓉垚公司确认收到该款。至嬴公司于当日起享有和承担原蓉垚公司在师创垚公司的全部股东权利和义务，并享有和承担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中的全部权利和义务。2016年2月18日川师投资公司、创盛公司、至嬴公司、蓉垚公司共同签署师创垚公司股东会决议，同意并通过修改后的公司新章程，同意蓉垚公司将其持有的在公司的225万元股权转让给至嬴公司。2016年3月14日师创垚公司进行了公司变更登记，原股东蓉垚公司变更为至嬴公司。2016年4月6日师创垚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同意创盛公司将其持有的7.5%股权转让给至嬴公司。2016年5月4日师创垚公司进行公司变更登记，将至嬴公司在师创垚公司的股份变更为30%，创盛公司的股份变更为15%，并修改了公司章程。根据修改后的公司章程，确认了上述股份结构变更的情况，并载明本公司设董事会，董事会是公司经营管理的最高决策机构。公司董事会由三名董事组成，由三位股东各委托一名代表出任董事。董事长由公司董事担任，以全体董事二分之一以上选举和罢免。董事长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会行使以下权利：……九、决定聘任或解聘公司总经理及其报酬事项。公司总经理由董事会聘任或者解聘。公司依照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家财政主管部门的规定建立本公司的财务、会计制度。川师投资公司、至嬴公司、创盛公司均在章程上加盖公章。在上述协议履行过程中，至嬴公司受让蓉垚公司22.5%股权和创盛公司7.5%股权，先后出资300万元，作为向师创垚公司出资的股本金。另向师创垚公司投资900万元用于合作协议书的项目资金。2016年3月3日至嬴公司、创盛公司向川师投资公司出具建议函，载明，根据三方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川师投资公司派员出任董事长，投资方派员出任总经理及有关管理职务。现至嬴公司、创盛公司提出恢复由两公司派员担任总经理一职。合作协议书中除川师大X学生特色餐饮商业区外的其它两个项目，终止合作。2016年3月28日川师投资公司召开办公会并出具会议纪要，会议议定事项中载明，三、原则同意师创垚公司不再参与X综合培训中心和X综合培训中心两个项目。2016年4月6日，师创垚公司召开股东会，形成决议：原则同意不再参与X综合培训中心和X综合培训中心两个项目。X学生生活配套服务中心项目所产生的收益按照各自股份比例据实分配。三方股东代表均在决议上签名。三方合作协议书中所称的学生特色餐饮商业服务区（规划许可证载明的成龙校区现场教学附属用房）已经于2015年9月通过竣工验收备案，但至今未投入使用。2016年9月1日成都市龙泉驿区公安消防大队（简称消防大队）向师创垚公司出具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载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和《建设工程消防监督管理规定》的规定，消防大队对师创垚公司申报的川师大成龙校区现场教学附属用房装修改造工程（龙公消审凭字【2016】第0066号……，使用性质为大学的教学楼……）消防设计进行了审核，认为该消防设计符合消防法规定和国家工程建设消防技术标准要求，同意该工程消防设计。根据成都市龙泉驿区规划管理局于2016年8月9日所核发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载明，四川师范大学成龙校区现场教学附属用房，建筑总面积为8217.22平方米，建筑性质为教学附属用房。查明，2015年3月12日，川师投资公司发出《关于全面实施会计集中核算工作的通知》，通知中载明，师创垚公司作为川师投资公司控股的公司，被纳入川师投资公司集中核算范围。就此，至嬴公司和创盛公司认为该行为侵犯了师创垚公司的经营自主权，要求师创垚公司全体股东召开股东大会，讨论明确川师投资公司与师创垚公司的关系、师创垚公司的财务管理、师创垚公司总经理人选由至嬴公司委派等问题。2016年10月9日、10月10日，师创垚公司及各股东单位就相关事项进行了协商，但无果。2015年6月16日，师创垚公司召开董事会，形成董事会决议：同意聘任李昊担任公司总经理（暂时）（李昊为川师投资公司委派董事），同意有川师投资公司对本公司实行会计集中核算，审议通过了《财务管理制度》，李昊和戴志坚（系至嬴公司委派董事）在会议决议上签名。2016年2月18日，师创垚公司召开董事会，选举李昊为董事长，法定代表人，解聘余晓海总经理职务，聘任李昊为公司总经理。李昊（川师投资公司委派董事）、余晓海（创盛公司委派董事）、戴志坚（至嬴公司委派董事）在决议上签名。2015年5月26日至嬴公司与川师投资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至嬴公司根据2015年5月26日在师创垚公司股东会决议，获得川师投资公司放弃购买蓉垚公司的相应股份，作为川师投资公司放弃购买该股权的条件，至嬴公司同意出借450万元给川师投资公司。合同对借款期限，还款方式等进行了约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创盛公司于2017年3月29日向本院申请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并依法要求创盛公司提交起诉书并缴纳相关诉讼费用。但创盛公司未按法律规定缴纳相关诉讼费，本院依法决定按创盛公司撤回起诉处理。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在案佐证：原告至嬴公司提交的三方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蓉垚公司与至嬴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2016年2月18日川师投资公司、创盛公司、至嬴公司、蓉垚公司共同签署的师创垚公司股东会决议，师创垚公司章程，至嬴公司与川师投资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蓉垚公司与至嬴公司签订的确认书，川师投资公司、蓉垚公司、创盛公司、师创垚公司签订的债务转让协议，川师投资公司关于编制2015年度预算有关事项的通知、关于全面实施会计集中核算工作的通知、四川师范大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会计集中核算管理办法，川师投资公司委派函、董事会决议，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办公会纪要，被告川师投资公司提交的2012年1月6日川师投资公司、创盛公司、蓉垚公司三方签订的借款合同，2015年6月9日师创垚公司股东会决议，2015年11月3日师创垚公司章程、2016年2月18日师创垚公司章程、2015年6月16日师创垚公司董事会会议决议、2016年2月18日师创垚公司董事会会议决议，2016年3月3日至嬴公司、创盛公司向川师投资公司出具的建议函、公函、2016年4月6日师创垚公司股东会会议决议，2014年4月22日师创垚公司董事会会议决议、2014年4月22日师创垚公司董事会会议决议、2015年7月4日师创垚公司董事会会议决议，2016年2月18日师创垚公司股东会会议决议、2016年4月18日师创垚公司股东会会议决议、2015年9月18日师创垚公司股东会会议决议、2014年4月22日—2016年10月10日师创垚公司董事会会议决议，收据，股东会谈记录意见、创盛公司出资证明书。本院审查认为，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此外原告至嬴公司还提交了公函、关于要求召开临时股东会议的函、关于召开股东会临时会议的通知、2016年10月9日、10日股东会议签到表、股东会会议记录，被告川师投资公司对该证据材料的证明力提出异议，认为上述材料只有至嬴公司和创盛公司的签章，只能证明各方在该时间段就有关问题进行协商，不能证明召开了股东会。本院对各方当事人在上述时间协商过师创垚公司相关事项的事实予以确认。被告川师投资公司还提交了照片，拟证明高校的附属服务设施内有个体工商户从事商业服务活动，并非原告至嬴公司认为不能从事经营活动。至嬴公司认为该项证据材料与本案无关，且就算有临时的商业活动，也不能代表高校教学用地是可以用于商业开发。本院对该项证据材料将结合本案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川师投资公司和蓉垚公司、创盛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和补充协议是在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的，內容不违反我国法律规定，系有效合同。2015年5月26日，蓉垚公司与至嬴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蓉垚公司将其所持有的师创垚公司股份22.5%，作价225万元转让给至嬴公司。至嬴公司由此以相应对价取得蓉垚公司在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中的合同相对人地位及蓉垚公司在师创垚公司的股权。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被告川师投资公司是否抽逃在师创垚公司的出资。2、川师投资公司是否剥夺了师创垚公司的经营自主权，是否侵害了至嬴公司、创盛公司的合法权益。3、本案讼争合作开发、经营项目是否违反了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是否无法继续履行。就第1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师创垚公司章程及出资证明书，能够表明在师创垚公司注册时，川师投资公司、蓉垚公司、创盛公司均履行了约定的出资义务。原告至嬴公司认为川师投资公司通过2015年5月26日蓉垚公司、川师投资公司、创盛公司、师创垚公司签订的《债务转让协议书》，将其在师创垚公司的出资抽回。本院认为，上述债务转让协议书中并无川师投资公司抽回出资的內容，从协议书表述中也不能得到川师投资公司抽回出资的结论。故原告至嬴公司的此项诉称意见不能成立。关于第2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查明事实，根据合作协议书约定，A公司的管理团队构成为甲方委派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乙方担任总经理，丙方担任监事。即师创垚公司的总经理应由蓉垚公司一方委派人员担任。2015年6月16日师创垚公司召开董事会，形成董事会决议：同意聘任李昊担任公司总经理（暂时）（李昊为川师投资公司委派董事），同意有川师投资公司对本公司实行会计集中核算，审议通过了《财务管理制度》，李昊和戴志坚（系至嬴公司委派董事）在会议决议上签名。2016年2月18日，师创垚公司召开董事会，选举李昊为董事长，法定代表人，解聘余晓海总经理职务，聘任李昊为公司总经理。李昊（川师投资公司委派董事）、余晓海（创盛公司委派董事）、戴志坚（至嬴公司委派董事）在决议上签名。结合师创垚公司章程中关于总经理一职产生办法的规定。本院认为，师创垚公司的总经理一职虽然从2015年6月起未由至嬴公司派员担任，但至嬴公司是同意的，其产生办法也符合师创垚公司章程规定；将师创垚公司财务纳入川师投资公司集中会计核算，也是川师投资公司、至嬴公司、创盛公司的合意。故至嬴公司此项诉称意见不能成立。关于第3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2012年1月6日川师投资公司与创盛公司、蓉垚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的约定：甲乙丙三方共同承诺遵守川师投资公司与川师大签订的《四川师范大学X、X部分土地由投资管理公司管理使用的协议》。川师投资公司是川师大的全资公司，使用管理了学校X东坡区域、用地性质为教育用地的土地约70亩左右，用以建设学生特色餐饮商业服务区及综合培训中心（暂定名）；使用管理了X北大门附近、用地性质为教育用地的土地约9亩左右，用以建设集商业及教育培训服务为一体的综合培训中心（暂定名）。上述內容载明三方在签订合作协议书时，都知晓该合作项目的用地性质为教育用地。至嬴公司受让蓉垚公司在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中合同地位时，也应当明知该情况。关于工程项目规划用途的性质，其认定机构应当为规划管理部门，根据成都市龙泉驿区规划管理局出具的规划许可证认定，讼争项目建筑性质为教学附属用房。作为合作协议书各方当事人，川师投资公司、至嬴公司、创盛公司应在教学附属用房的范围内，合法行使三方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中的合同权利，承担合同义务。目前，原告至嬴公司尚未向本院举证证明因合作项目违法，其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事实。故原告至嬴公司的此项诉称意见不能成立。综上，原告至嬴公司以川师投资公司抽回出资、川师投资公司违反合作协议约定，侵犯师创垚公司经营管理权，侵害至嬴公司、创盛公司股东权利、合作项目建筑性质违法，致使至嬴公司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为由，请求解除本案讼争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判令被告川师投资公司、第三人川师大赔偿经济损失2400万元。本院认为，原告至嬴公司的上述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法律条文全文附后）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成都至嬴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91300元，由成都至嬴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发广审 判 员  唐 江人民陪审员  雷 莉二〇一七年十月九日书 记 员  余 丹记 录 员  郭 佳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文全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