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皖06刑终184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桑强强，又名桑志强，男，汉族，1998年8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初中文化，农民，住濉溪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20日到濉溪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31日被濉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0日经濉溪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濉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任印好,安徽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强强，男，汉族，1993年10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初中文化，农民，住濉溪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20日到濉溪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31日被濉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0日经濉溪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濉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一峰，安徽众星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濉溪县人民法院审理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桑强强、陈强强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9月7日作出（2017）皖0621刑初359号刑事判决。桑强强、陈强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昌锋、娄在兴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桑强强及其辩护人任印好、上诉人陈强强及其辩护人杨一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根据相关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查明：2016年9月3日21时许，被告人桑强强、陈强强与张某、陈某2停（二人均已判刑）酒后无事生非，向被害人周某1、周某2、赵某1等人就餐的包间内投掷啤酒瓶，进入包间打砸并掀翻餐桌，周某1头部被桑强强、陈某2停用啤酒瓶砸伤，周某1、赵某1、周某2受轻微伤。后桑强强、陈强强取得三被害人谅解。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桑强强、陈强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二被告人虽主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二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并取得被害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桑强强、陈强强犯寻衅滋事罪，均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桑强强上诉提出：其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原判量刑过重。
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陈强强上诉提出：其系自首、从犯，原判量刑过重。
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3日21时许，上诉人桑强强、陈强强与张某、陈某2停（二人均已判刑）在濉溪县百善镇百善街“鸿运大排档”饭店就餐期间，酒后无事生非，向被害人周某1、周某2、赵某1等人就餐的包间内投掷啤酒瓶，后进入包间打砸并掀翻餐桌，期间，周某1的头部被桑强强等人持啤酒瓶砸伤，赵某1、周某2面部被啤酒瓶碎片崩伤。经鉴定，周某1、赵某1、周某2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2017年4月14日、5月20日，桑强强、陈强强分别与三被害人达成民事和解，并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6年9月3日21时22分许，濉溪县公安局接赵某1报警称，在濉溪县百善镇百善街十字路口有人打架。经初查，系陈强强、张某等人在“鸿运大排档”饭店寻衅滋事，致三人轻微伤。同年9月29日，濉溪县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2017年5月20日，桑强强、陈强强主动到濉溪县公安局百善派出所投案。
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载明案发现场位于濉溪县百善镇百善街“鸿运大排档”饭店包间里。
4、协议书、谅解书：2017年4月14日、5月20日，桑强强、陈强强分别与三被害人达成民事和解，并取得谅解。
5、濉溪县公安局（濉）公（法）鉴字[2016]255号、256号、25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经鉴定，周某2、赵某1、周某1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6、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2016年9月3日19时许，其与赵某1、周某2、李某、朱某2子、耿某2、吕某2等人在百善镇十字路口北小吃街吃饭。21时许，一个啤酒瓶突然从门外朝其坐的方向砸进来，但未砸到人，落到地上。其看到门口站着一个染黄头发的胖小伙子（经辩认系陈强强），酒瓶应当是他朝包间里扔的。其问他为什么扔酒瓶，他说：你怎么这么能，这么花持，就你话多。这时，从南边过来三个小伙子站在门口，一个留短发、光着背（经辨认系桑强强），一个穿白色上衣（经辨认系张某），一个穿黑色上衣留短发（经辨认系陈某2停）。其中一人朝包间砸进来一瓶未开封的啤酒，砸在桌子上炸了，赵某1、周某2的脸被炸伤，两人离开。桑强强拿着啤酒瓶到其跟前，用酒瓶朝其头上砸了一下，陈某2停又用酒瓶朝其头上砸一下，张某也殴打了其。其头部受伤缝针，下巴烂了，脖子上都是碎玻璃扎的小伤口，左胳膊也肿了。赵某1、周某2也受伤。之前，其方人未与对方发生冲突。
（2）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案发当日傍晚，其与周某2、周某1、周某3、李某、朱某2子等人在百善镇十字路口北边一小饭店吃饭。21时许，其几人准备走时，发现门口突然站了四五个人，其中一人朝包间里砸进来一个啤酒瓶，砸到包间西南角摔碎了。其和周某2问对方哪里得罪了，对方未理睬。后又有两个啤酒瓶先后砸进来，一个砸桌子上，一个砸在周某1头上，两个啤酒瓶都炸了。其衣服上都是血，脸右侧烂了，其赶紧出去，见那几个人还站在包间门口。在包间外边的走廊里，其看到周某2也出去了，他嘴角烂了。周某2向老板要纸，其二人用纸捂着伤口到了饭店外面打电话报警。后有人喊谁报警，其未敢出声。朱某2子出来后骑车带其二人去医院。其脸上烂了个小口子，里外缝合二十多针。后来得知周某1也受伤了。对方有一个胖的、蘑菇头、黄色头发（经辨认系陈强强），一个瘦的（经辨认系张某）。案发前，其和包间里的其他人未与对方发生冲突，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朝其包间里扔酒瓶。
（3）被害人周某2的陈述：案发当日19时许，其与周某1、赵某1、李某、朱某2子（朱某1）、耿某2（耿某1）、吕某2等人在百善镇十字路口北小吃街吃饭。21时许，突然一个啤酒瓶从门外砸向其坐的方向，但未砸到人，落到地上。其看到门口站着三四个小伙子，周某1问是谁砸的，门口穿白短袖的小伙子朝其包间的天花板上扔了一瓶没开的啤酒，啤酒瓶落在圆桌上炸了，啤酒瓶碎片将其嘴角崩烂，把赵某1脸崩烂。其和赵某1脸上流血，捂着脸往包间外面跑。到饭店外，朱某2子也跑出来，送其二人到医院救治。其嘴角被崩烂，缝合了三四针，赵某1右脸被崩烂，缝合了二十多针。其从包间出来时，门口几个人就到包间里用酒瓶砸。其感觉有五个人，一个染黄头发的蘑菇头（经辨认系陈强强），一个穿黑色上衣，一个穿白色短袖（经辨认系张某），另辨认出桑强强像参与寻衅滋事的人。其包间的人未与对方发生冲突，不知道对方为何朝其包间扔啤酒瓶。
7、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3的证言：案发当日19时许，其与赵某1、周某2、李某、朱某2、耿某2、吕某2等人在百善镇十字路口北小吃街吃饭。快结束时，有人从包间外面扔进来一个啤酒瓶砸到桌子拐角上，其转脸看见一个穿黑色短袖上衣的小伙子（陈强强）站包间门口，背后还站一个穿白色短袖上衣的小伙子。周某1质问对方，对方一个穿白色短袖上衣的小伙子（张某）从门口啤酒瓶筐内拿空酒瓶扔向其桌上，穿黑色短袖上衣的小伙子（陈某2停）也拿空酒瓶扔桌子上，把桌子上的盘子等物品都砸烂。这时，从门外过来一个光着背的小伙子（桑强强）拎着啤酒瓶进到包间里，指责周某1说话多，一手抓住周某1的衣服，一手拿酒瓶朝周某1头上砸；穿黑色上衣的小伙子也上去抓着周某1的衣服，用啤酒瓶朝周某1头上砸。啤酒瓶被砸碎，周某1头部出血。啤酒瓶碎片把赵某1脸上崩个口子。其几人拉架、劝架，他们还要打其几人。他们出包间后，光着背的小伙子拿个菜刀，穿白色短袖上衣的小伙子拿个炒菜的勺子到其包间门口，还要打其几人，器械被小吃店老板夺掉。之前，其与对方的人无矛盾，未发生冲突。
（2）证人吕某1的证言：案发当日19时许，其与赵某1、周某2、李某、朱某2、耿某2、吕某2等人在百善镇十字路口北小吃街吃饭。快结束时，隔壁包间有几个小伙子突然到其包间门口，光着膀子的小伙子（短发、圆脸、背部有纹身）向其饭桌扔进来一个啤酒瓶，周某1质问对方，一个穿白色短袖上衣的小伙子（瘦、长脸、短发）也向其饭店扔啤酒瓶，还有个穿暗红色短袖的小伙子也向其饭桌扔啤酒瓶。因周某1质问他们，光膀子的人和穿暗红色上衣的人分别拿啤酒瓶朝周某1头上砸，把酒瓶砸碎了。后又用手里的烂酒瓶嘴朝周某1头上扎，周某1头部出血，其几人离开。后对方又到厨房拿刀，被厨师夺走。其不认识对方，吃饭期间未与对方发生冲突或争执，不知道为何发生打架。赵某1脸被划伤，周某2胳膊受伤，周某1头部受伤。
（3）证人朱某1的证言：案发当日晚，其与赵某1、周某2、李某、耿某2、吕某2等人在百善镇十字路口北小吃街吃饭。21时许，南边包间的人把一个空啤酒瓶砸到其包间墙上烂了，周某1质问对方为什么砸啤酒瓶，又有一个啤酒瓶从包间门外砸到饭桌子上。后二三个人过来站在门口，又用酒瓶朝周某1、周某2、赵某1的方向砸。周某2、赵某1脸上都是血，站起来离开，其也跟着出去。赵某1向老板要纸后捂着伤口，其送他们去了医院。第一个酒瓶其没看到是谁扔的，第二个酒瓶是上身穿白色短袖的小伙子扔的。扔过第二个后，他们就进来了，穿白色短袖的在前边，有一个留着蘑菇头、黄头发的小伙子，后面的人就看不到了。其几人不认识对方，不知何故扔啤酒瓶，他们应当是喝多了。周某2嘴边受伤，赵某1脸受伤，周某1头受伤。
（4）证人耿某1的证言：案发当晚，其与赵某1、周某1、周某2等人在百善镇十字路口北小吃街吃饭。21时许，一个穿黑色上衣、染黄发的小伙子（陈强强）朝其包间里扔了一个啤酒瓶，砸到包间墙角上。周某1质问对方为什么扔酒瓶，对方说想砸。后对方几人到包间门口，用空啤酒瓶朝周某1砸去，砸了二三个啤酒瓶，周某1的头被砸烂，砸碎的啤酒瓶碎片把坐在周某1两边的赵某1、周某2崩伤。砸过后，他们三四个人到屋里把桌子掀翻。周某2嘴角受伤，赵某1脸部有个大口子，其让朱某1骑车带他们去医院。其不认识他们，与他们没有矛盾。
（5）证人赵某2的证言：其与妻子唐某在百善街十字路口北边小吃街开一家“鸿运大排档”。案发时，其妻说百善街的几个小伙子到最北边包间去了，她不敢去送纸，让其去送。刚到走廊，其听到最北边包间里有啤酒瓶砸碎和桌子玻璃转盘响的声音。其到中间包间门口时，从包间里出来一个小伙子脸部受伤流血，有两个小伙子搀扶他，其把纸给他后转身离开。包间的人都出来后，其看到订桌的小伙子头也烂了。接着百善街的几个小伙子，一个光着背的，拿着其店里的菜刀，一个穿白色短袖上衣的，拿着其的勺子，还有一个穿黑色背心的高个子。其怕他们再打架，就把菜刀、勺子夺了下来。
（6）证人陈某1、周某4、王某的证言与同证人赵某2的证言一致。
（7）证人唐某的证言：其与丈夫赵某2在百善街下字路口北边小吃街开一家“鸿运大排档”饭店。案发时，其在门口炒菜、做饭，听到饭店里有酒瓶、盘子破碎的声音，还有掀桌子的声音，并有人咋呼拿纸。其意识到可能打架了，就往饭店里看。见两个包间吃饭的都在包间门口走廊里站着，接着两个小伙子捂着头流着血往饭店外面来，边走边说报警。饭店里有人头部受伤，有人脸部受伤，其也不知道是哪一方的，为何打架，未听到争吵。
（8）证人周某5、孙某、董某的证言：周某1、周某2、赵某1与被告人达成民事和解，并履行完毕。
8、上诉人、同案犯的供述
（1）上诉人桑强强的供述：案发当日20时许，其与陈强强、张某、陈某2停在百善镇百善街十字路口北的鸿运大排档饭店吃饭。中途其上厕所时，看到姓赵的（赵某1）在隔壁包间吃饭，其与赵某1在小学时有矛盾。回到包间后，其告诉张某赵某1在隔壁包间，陈强强说，其要不愿意就去揍他，其未同意。后张某从包间出来，在走道边啤酒筐里拿一瓶未开的啤酒往对方包间里砸，接着又拿一瓶啤酒扔进包间里。其和陈强强就靠过去，包间里有人骂谁砸的啤酒瓶。后双方发生争吵，接着陈强强、张某与对方一男子打了起来。因为在其身后，其未看清谁先动的手。其看他们打起来后，就从包间桌子上拿一个空啤酒瓶扔了出去。当时包间里人很多，太混乱，具体砸到谁其未看清。其看到陈某2停、张某、陈强强和对方打架，也想上去打对方，但未打着。后其听陈某2停说他朝包间里扔啤酒瓶了。案发时，其没有偎上去，未与对方发生肢体冲突。
（2）上诉人陈强强的供述：案发当日21时许，其与桑强强、张某、陈某2停在百善镇百善街十字路口北的鸿运大排档饭店吃饭时，桑强强说在北边包间里有个人和其之前有矛盾。其说，“你要找他，我就跟你们一起去”。不久张某、陈某2停随着桑强强出去，其听到北边包间有酒瓶烂的声音。其出去看到桑强强进入对方包间，便也进入包间，张某和陈某2停在其后面。其看到后边先扔过来一个酒瓶，砸到高个的头上（头烂了），随后又扔来个酒瓶，砸到对方包间墙上。桑强强也拿东西砸，并与对方高个子对骂，互相用手争执。其推他俩胸部，那个高个子就掐其脖子，其一只手推高个子胸部，另一只手打对方的肩部一下。其用劲将高个子推倒在包间西北角，桌子腿把其绊倒。其起来后，见其方人和对方的人互相拳打脚踢。其用手来回推对方的人，并往外走。到大厅里，那个烂头的人拽着其不让走，后高个子打电话报警。对方的人头烂是其方的人用酒瓶砸的。陈强强二审当庭供述：其未主动打对方，是对方的人先掐其脖子，其才用拳头朝对方胸部、头部打了三下。
（3）同案犯陈某2停的供述：案发当晚，其与陈强强、桑强强、张某在百善街鸿运大排档饭店吃饭。饭后，张某、陈强强相继出去，一二分钟后，北边包间有酒瓶摔碎的声音，十秒后，北边包间又有酒瓶摔碎的声音，并有人咋呼，其和桑强强就出来了，看到张某、陈强强并排站在北边包间门口。北边包间一个小伙子用手指着张某、陈强强质问为什么扔酒瓶，陈强强说其想扔，对方能怎么着他。张某没说话，都是陈强强和那个小伙子吵。其从身后堆放的啤酒箱子里拿个空啤酒瓶朝他们包间里扔了一个，砸到空调下面的墙。桑强强也拿酒瓶朝包间里砸。其又转向想拿酒瓶朝里砸时，张某夺过其手里的酒瓶往包间里砸。接着陈强强和张某冲进包间，掐站着的小伙子，抓着小伙子的衣服用拳头打，陈强强还把桌子掀翻。后包间里出来两个小伙子出饭店门口往西去了。其回到大厅，看到张某、陈强强和几个人在北边包间门口吵架，陈强强和张某在包间里打的小伙子头烂了。当晚，其上身穿黑色短袖T恤，下身穿长裤子，留短发；张某上身穿白色短袖T恤，下身穿长裤子，长发；桑强强吃饭时把上衣脱掉了，光着背，短发；陈强强染黄头发，长发。
（4）同案犯张某的供述：案发前，其与桑强强、陈某2停、陈强强在百善小吃街大排档吃饭，桑强强嫌北边包间里的人说话声音大，他出去上厕所回来后，说北边包间的人是被他揍过的。陈强强的意思是得去找他们的事。当时其喝多了，比较冲动，就从走廊堆放的啤酒箱中拿个空啤酒瓶到隔壁包间，从半掩的门口朝里面砸进去。接着包间里面的人就质问谁扔的酒瓶。桑强强与包间里面的人发生争吵，陈强强、陈某2停站在其身后。后桑志强、陈强强进入包间，其也跟进去。在包间里有人抓其衣服，其也抓对方衣服，后发现其左手烂了，便到饭店门外的水龙头洗手并打电话。其几人与对方包间里的人没有矛盾，就是喝多了找人家的事。桑强强、陈强强进入包间后，推对方的二三个人，就打起来了。其知道隔壁包间有一个人头烂了。当晚，其上身穿白色短袖T恤，下身穿橘红色七分裤；桑强强光着上身，陈强强穿黑色背心，染黄色头发。
本院认为：上诉人桑强强、陈强强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致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桑强强提出与对方的人曾有矛盾，陈强强提议生事，二人来到对方包间，向包间内抛掷啤酒瓶，桑强强并持啤酒瓶殴打对方，二人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均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故陈强强及其辩护人关于陈强强系从犯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依法不能成立。桑强强、陈强强虽然均系主动投案，但桑强强到案后仅供述向被害人包间内扔啤酒瓶、未如实供述其用啤酒瓶殴打对方等主要犯罪事实，陈强强到案后仅供述推对方、未如实供述向对方包间内扔啤酒瓶等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均不能认定为自首，故桑强强及其辩护人、陈强强及其辩护人关于二人系自首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综合考虑二上诉人当庭自愿认罪、取得对方谅解等从轻处罚情节，量刑并无不妥。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媛媛
审判员 张 琦
审判员 吴 静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郭梦思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