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始兴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韶始法民一初字第224号
原告魏家旺，男，汉族，住广东省始兴县沈所镇。
委托代理人张邦荣，广东冠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何胜，男，汉族，住广东省始兴县罗坝镇。
被告莫贻海，男，汉族，住广东省始兴县太平镇。
被告李步洲，男，汉族，住广东省始兴县罗坝镇。
被告何美发，男，汉族，住广东省始兴县沈所镇。
被告李志生，男，汉族，住广东省始兴县太平镇。
被告许展芳，男，汉族，住广东省始兴县太平镇。
被告黄德妃，女，汉族，住广东省始兴县太平镇。
被告黄德财，男，汉族，住广东省始兴县太平镇。
被告曾繁盛，男，汉族，住广东省始兴县太平镇。
被告黄银妹，女，汉族，住广东省始兴县太平镇。
上述十被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李广宏，广东韶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魏家旺诉被告何胜、莫贻海、李步洲、何美发、李志生、许展芳、黄德妃、黄德财、曾繁盛、黄银妹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魏家旺及其委托代理人张邦荣，被告莫贻海、李步洲、李志生、黄银妹及十被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李广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魏家旺诉称，原告与被告何胜、莫贻海、李步洲、何美发、李志生、许展芳、黄德妃、黄德财、曾繁盛和已去世的伍过香（系被告黄银妹丈夫）是原始兴县飞达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飞达公司）的股东。飞达公司与韶关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汽运公司）于2005年5月10日签订《协议书》，飞达公司整合为汽运公司的分公司，飞达公司名下10台大客车转户至分公司名下，分公司的负责人为原告。该《协议书》第二款“资产管理”第6条明确约定：“企业重组后，原飞达公司名下的大客车经营期限如到期，由总公司向主管部门申请，分公司如能够继续取得该批车辆的经营权，在同等条件下，由分公司继续经营”。2008年8月18日，分公司作为甲方与原告及10名被告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分公司于2008年6月置换10台大客车之事宜。该10台大客车到期报废的日期为2014年6月。2010年7月17日，汽运公司向原、被告发出《通知》称：为了解决分公司13辆客车目前存在的经营管理问题，同意以公司内部招标形式承包经营。招标时间定于2010年7月29日上午9时30分整。原、被告收到《通知》后于2010年7月18日经协商，签订了一份《合伙投资者协议书》，该协议书第一条约定：“在本期竞标承包期满后，公司车辆到期更新车辆投资权归本期中标者，未中标所有投资者不得参与今后车辆的更新投资。投资权由本期中标者自由支配，投资机会由中标者自行争取。”2010年7月22日，原、被告另行签订了第二份《合伙投资者协议书》，该协议书第一条约定：“在本期竞标承包期满后，始兴分公司的13辆客车到期更新车辆的投资权归汽运公司，由汽运公司再决定支配方式、方案”。第一次竞标由被告何胜中标，但其中标后又放弃承包权。2010年8月10日，原、被告签收汽运公司的《内部承包竞标方案》后进行投标，由原告取得了13辆客车的承包经营管理权。原告于当天与汽运公司签订了《韶关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和《中标确认书》。2013年下半年开始，10名被告为牟取个人不法利益，不断组织人员到市、区两级的交通运输局、汽运公司等上访，闹事。10名被告于2013年11月8日向原告发出《会议通知书》，并于2013年11月9日作出了《关于废除无效合伙投资者协议书和各股东参加2014年客车到期更新投资的决议》，该决议主要内容为：1、废除2010年7月22日签订的《合伙投资者协议书》；2、10名被告参加2014年6月30日客车到期更新投资；3、（如果其要求不被满足）上访、上诉到底。由于被告不断上访、闹事，原告除了聘请律师介入，与被告交涉外，更委托律师向交通主管部门发出律师函，主动解释双方纠纷之原委。10名被告的行为对原告及始兴专线的正常营运造成的严重影响有：1、原告为了应付此事，不断往返市、区两级交通主管部门和汽运公司之间进行交涉，导致原告没有精力和心思抓分公司的营运和管理，从而造成营业收入直线下降；2、全体员工都担心原告是否未还能取得该客运专线的承包经营权而直接影响其工作岗位，无法专心工作，导致在2013年年底和2014年初接连发生两次交通事故，导致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汽运公司于2014年3月13日发出《通知》，将10台车辆的投资更新权交给分公司，并要求分公司更新客车后，和汽运公司重新签订经营合同。原告作为分公司的负责人，依据2010年7月18日和7月22日与被告签订的两份《合伙投资者协议书》，理所当然取得该10台客车的投资更新权。被告得知汽运公司将客车的投资更新权交给原告后，仍然不屈不挠，先于2014年3月21日委托律师向汽运公司发出律师函，后又于2014年4月3日向汽运公司发函，要求参与客车的投资更新，并要挟汽运公司：如果其非法要求不被满足，被告将到市、省政府上访，企图对交管部门和汽运公司造成压力，迫使交管部门和汽运公司妥协。原告认为：1、原、被告于2010年7月18日签订的《合伙投资者协议书》已经就分公司车辆到期更新投资权的归属作出了明确的约定，被告不得参与今后车辆的更新投资，投资权由原告自由支配，投资机会由原告自行争取。2、被告要求废除的2010年7月22日签订的《合伙投资者协议书》是经原、被告充分协商后签署的，对双方均有法律约束力。被告无权单方要求废除。同时，原告与汽运公司签订的《韶关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第七条第5款也明确约定：车辆的更新投资由甲方负责，与原告及被告无关。因此，恳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1、确认原告与被告分别于2010年7月18日和7月22日签订的《合伙投资者协议书》有效；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100万元，各被告之间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何胜、莫贻海、李步洲、何美发、李志生、许展芳、黄德妃、黄德财、曾繁盛、黄银妹辩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求，1、2010年7月18日、7月22日签订的协议书内容是相互矛盾的，第一份协议书约定没有中标的投资者不得参与车辆更新，第二份协议书约定车辆更新的投资权归汽运公司，其他条款基本一致，只是对车辆更新权作了变更。按照原告陈述的事实理由可以认定，原告要求确认协议有效的最终原因是车辆更新权归原告，与被告无关，原告将两份有矛盾的协议书都要确认有效，是不合理的，只能认定一份协议书有效。根据原、被告在浈江区人民法院的判决书和二审调解笔录，始兴分公司的负责人是原告，原告已经明确确认了车辆更新权属于公司，从事实上说，公司在去年已经履行了更新权，原告的第一项诉求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请求法院驳回；2案件从去年到现在为止，原告也没有提交证据证实被告的行为导致了原告的经济损失100万元，而且原告没有资格提起诉讼，原告不是车辆的所有者，也不是分公司的所有者，分公司是没有法人资格的，即使被告有行为造成了损害，那也是汽运公司对被告提起诉讼，而不是原告，原告的第二项诉求是不成立的，请求法院驳回。
经审理查明，2004年7月14日，原告与被告何胜、莫贻海、李步洲、何美发、李志生、许展芳、黄德妃、黄德财、曾繁盛和伍过香十一人（已去世，系被告黄银妹的丈夫。）共同投资成立飞达公司，该十一人共同购买了10台客车（11人所占份额均等），登记所有权人为飞达公司。2005年5月10日，汽运公司（甲方）与飞达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管理条例》及行业有关规定，按照韶关市交通局韶交公（2003）336号文精神，甲、乙双方在自愿、公平的条件下进行公司整合，整合后乙方成为甲方的分公司。2005年5月23日，韶关市交通局下发了《关于韶关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和飞达公司整合的批复》，同意汽运公司与飞达公司进行整合，将原飞达公司变更成立韶关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始兴分公司。2005年6月17日，韶关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始兴分公司成立（以下简称始兴分公司），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负责人为原告。2008年8月18日，始兴分公司（甲方）与原、被告（乙方）就2008年6月份置换的10台客车欠款、车辆资产、经营权、管理权等问题经协商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协议约定的内容有：乙方在承担各项款项后，该批车辆的经营权及车辆资产归乙方共同拥有，该批车到期后车辆的处理权也属乙方拥有；欠款可以在共同经营账户中统一支付还款；在分公司还清所欠款后，车辆的资产、经营、管理权归分公司所有等。根据之前汽运公司与飞达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原飞达公司名下的10辆大客车登记所有人变更为始兴分公司，由始兴分公司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等，该10辆大客车的产权仍属于原、被告共同所有，由始兴分公司按月缴纳管理费给汽运公司。之后，原、被告等十一人共同出资购买了3辆客车（所占份额均等），登记所有权人为始兴分公司。因车辆到期报废，截止于2010年6月，原、被告共同出资更新了以上13辆客车。2010年7月17日，汽运公司为了解决始兴分公司13辆客车当时存在的经营管理问题，向原、被告下发了一份《通知》，同意以公司内部招标形式承包经营。2010年7月18日，原、被告经协商签订一份《合伙投资者协议书》，该协议约定：1、决定本公司今后的经营管理方式为竞标承包责任制。在本期竞标承包期满后，公司车辆到期更新车辆投资权归本期中标者，未中标所有投资者不得参与今后车辆的更新投资。投资权由本期中标者自由支配，投资机会由中标者自行争取。2、发包的标的范围是现有十三辆车的经营管理，并包括现有的办公用地和办公用品、仓库的存货及分公司的经营公章（但要总公司领导认可）。3、发包前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应当归发包前的十一位投资者拥有及承担；发包后的一切债权与债务和有关费用由中标者承担。4、关于发包承包安全问题的追偿方法：汽运公司有权追偿始兴分公司的十一位投资者应付的安全问题及责任，十位发包投资者有权追偿承包者应付的一切安全问题。2010年7月22日，原、被告经协商又签订了第二份《合伙投资者协议书》，该协议书除第一条更改为：“决定本公司今后的经营管理方式为竞标承包责任制。在本期竞标承包期满后，始兴分公司13辆客车到期更新车辆的投资权归韶关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由韶关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再决定支配方式、方案。”外，其余条款相同。2010年8月10日，原、被告在《内部承包竞标方案》（系原、被告与汽运公司共同拟定的。被告何胜因第一次中标后放弃承包权，丧失竞标权。）签名同意后由汽运公司组织进行了投标，由原告竞标取得了始兴分公司13辆客车韶关至始兴的往返线路运输的承包经营权。原告于当天在《中标确认书》签名认可，并以乙方身份与汽运公司（甲方）签订了《韶关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原、被告与汽运公司共同拟定的），合同对承包期限［按13台车辆营运强制报废年限（6年）确定，2010年8月11日至2016年6月6日止］、管理费的缴交、财产移交及风险转移、承包款的缴交方式、用途（受益人为原、被告，所产生的权利和义务由原、被告按投资比例分享）、保证金的缴交、承包期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其中在承包期的权利义务条款中约定：“1、乙方享有充分的经营管理自主权和人事权，独立经营、自负盈亏……。4、原始兴分公司13辆客车承包期限满后，所承包车辆的残值归乙方所有，乙方应在一个月之内办理完有关车辆的报废相关手续。5、承包期间或承包期全部届满，车辆的更新投资权由甲方负责，与乙方及原始兴分公司（13台车辆的）11位承包人无关。6、承包期全部届满，由甲方决定经营方式。”之后，原告按合同约定履行。2013年下半年，因涉案的13台客车中有10台客车的营运强制报废期限至2014年6月26日止，涉及到车辆更新投资权等承包经营管理问题，原告与被告方之间产生矛盾。2013年11月8日，被告方向原告发出一份《会议通知》，通知原告于2013年11月9日20时参加股东会议。随后，被告方作出《关于废除无效合伙投资者协议书和各股东参加2014年客车到期更新投资的决议》，决议事项为：1、废除2010年7月22日始兴分公司11位投资者（股东）订的不符合要求（即无效）的合伙投资者协议书。2、保持现有始兴分公司，各股东决定把始兴分公司汽车客运经营下去，参加2014年6月30日客车到期更新投资。3、各股东决定与始兴分公司共存，决不允许任何单位、部门（国家、省政策除外）损害公司利益，若被损害，上访、上诉到底。2013年12月7日，原告在韶关日报公告通知，通知被告方于2013年12月22日9时30分召开投资者会议，表决事项：汽车到期报废及更新投资权归属之事宜。原、被告如期参加了会议，但未对10台车辆的更新投资权事宜作出决定。2014年3月13日，汽运公司向始兴分公司下发了一份《通知》，通知要求始兴分公司提前做好挂在始兴分公司名下的于2014年6月30日经营期限到期的10辆客车更新各项事宜，以及10辆客车更新后，始兴分公司与总公司重新签订经营合同等。2014年3月21日，被告方委托律师就涉案客车更新投资权事宜向汽运公司发出律师函。因原、被告不能自行协商解决双方之间的纠纷，原告遂于2014年5月21日起诉至本院，提出上述诉请。
2014年6月30日，被告方分别向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起诉汽运公司，要求确认被告方系始兴分公司的股东、拥有与其他股东共同投资更新报废车辆的权利以及更新后车辆的经营管理权、承包权、分红权。2014年11月15日，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以被告方与汽运公司之间实际上是挂靠关系，被告方请求确认其是始兴分公司的股东，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以及被告方请求确认其拥有共同投资更新车辆等股东权利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判决驳回了被告方的诉讼请求。被告方对该判决不服向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在审理过程中，被告方申请撤回上诉，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2月28日裁定准许被告方撤回上诉。
另查明，根据《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显示，飞达公司因逾期未年检，已于2013年10月8日处于吊销状态。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2005年5月10日协议书、2008年8月18日协议书、2010年7月17日通知、2010年7月18日合伙投资者协议书、2010年7月22日合伙投资者协议书、2010年8月10日内部承包竞投方案、2010年8月10日中标确认书、2010年8月10日韶关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证明二份、2013年11月8日通知、2013年11月关于废除无效合伙投资者协议书和各股东参加2014年客车到期更新投资的决议、刊登在韶关日报的通知、2013年12月22日会议签到表、2013年11月26日法律意见书、谈话笔录二份、2014年3月13日通知、2014年3月21日律师函、2014年4月3日关于始兴分公司全体股东参加今年6月底到期更新车辆投资的请求、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十份、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十份，被告提交的身份证十份、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005年5月23日韶关市交通局文件［韶交公（2005）12号］、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2005年8月11日协议书、通知二份、2013年11月8日会议通知、2010年7月22日合伙投资者协议书、2013年11月关于废除无效合伙投资者协议书和各股东参加2014年客车到期更新投资的决议、2014年4月3日关于始兴分公司全体股东参加今年6月底到期更新车辆投资的请求、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询问调查笔录、申请二份，本院证据交换、调解笔录和庭审笔录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是确认合同有效纠纷，根据本案当事人的争议问题，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原、被告分别于2010年7月18日、7月22日签订的《合伙投资者协议书》是否有效和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00万元是否符合法律规定？
关于原、被告分别于2010年7月18日、7月22日签订的《合伙投资者协议书》是否有效的问题。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决定公司的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是股东会可行使的职权之一。原、被告是公司的全部股东，经协商于2010年7月18日、2010年7月22日签订的协议书，是股东之间的内部约定，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也没有损害公司和股东的利益，也不影响公司对外应承担的权利义务，是有效的。其次，根据查明原、被告前后签订两份协议的事实和协议内容，应视作后协议对前协议约定的变更，前协议在后协议签订后即失去对双方的约束力，对双方没有法律效力，即原、被告于2010年7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已失去法律效力。故原告请求确认2010年7月22日签订的《合伙投资者协议书》有效，理由正当，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请求确认2010年7月18日签订的《合伙投资者协议书》有效，理由不充分，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00万元是否符合法律规定问题。原告以被告从2013年开始不断上访、投诉，导致原告为应付被告的上访、投诉没有将全部精力时间花在公司的经营上，致使2013年起运营收入下降为由，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00万元，由于原告提供的其代理律师于2014年5月6日对始兴分公司两位司机所作的两份笔录，该两位司机所述属于证人证言，但其未出庭作证，本院不能确定其真实性，故不能作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而提供的汽运公司韶关客运东站出具的关于始兴分公司2010年8月至2014年3月的客运收入《证明》不足于证明其主张，且原告在庭审中也明确表示被告没有采取行动来阻止公司车辆正常运营，原告运营收入的下降有其管理的方式方法、市场运营环境等综合因素造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规定：“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00万元主张，理由不充分、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魏家旺与被告何胜、莫贻海、李步洲、何美发、李志生、许展芳、黄德妃、黄德财、曾繁盛和被告黄银妹丈夫伍过香（已去世）于2010年7月22日签订的《合伙投资者协议书》具有法律效力。
二、驳回原告魏家旺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原告负担13700元，由十被告共同负担1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星辉
审 判 员 刘志军
代理审判员 徐友云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邓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