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青民初78号原告：王晓晴，男，汉族，公民身份号码：×××。住四川省南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潇，四川天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西宁惠东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共和南路48号（海源宾馆）。法定代表人：李亚军，该公司副总经理。被告：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政府，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昆仑东路188号。法定代表人：李志坚，该区政府区长。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萍，青海鑫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晓晴因与被告西宁惠东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东公司）、被告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城东区政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6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王晓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潇，被告惠东公司、城东区政府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晓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以上二被告共同返还原告投资款本金1800万元，自原告投资款本金2012年12月29日起至2016年7月31日止的管理费及利息5331457.70元，合计23331457.70元；2.判令二被告从2016年8月1日起以投资本金为基数按照6%年利率向原告支付欠款利息，至付清为止；3.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催收债权等各项损失20万元；4.本案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全部由二被告承担。庭审中，经本院释明，原告王晓晴明确其上述诉讼请求中所要求城东区政府承担的责任为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2年9月，被告城东区政府接受西宁市人民政府下达的对西宁火车站王家庄片区拆迁整治任务，邀请四川银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峰公司）作为投资商，对主要条款达成一致。2012年10月16日，城东区政府以东区政[2012]141号文件全权授权被告惠东公司负责王家庄片区45亩城东区政府储备用地经营事宜。2012年10月17日，在城东区政府安排下，以惠东公司为甲方，银峰公司为乙方，签订了《招商引资协议》。签约后，银峰公司按照协议约定于2012年10月29日向惠东公司支付了第一笔投资款200万元、同年12月18日支付了第二笔投资款3800万元、2013年3月1日支付了第三笔投资款3000万元，共计投资本金为7000万元。投资款到位后，惠东公司对项目土地拆迁整治。因双方发生分歧，2013年7月2日，甲方惠东公司、乙方银峰公司、丙方城东区政府三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甲方在补充协议签订后15个工作日内完成土地综合整治成本金额审定并取得审计报告，60个工作日内返还乙方的土地综合整治成本款。城东区政府自愿为甲方应当支付乙方的土地综合整治成本款提供担保。由于二被告并未按该协议履行各自义务，2014年5月30日，在城东区政府的主导下，甲方惠东公司、乙方银峰公司又签订《补充协议二》，约定：”甲方返还乙方投资本金7000万元，支付投资本金20%的管理费1400万元；甲方返还乙方投资本金、管理费的同时，从乙方投资本金到达甲方账户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向乙方支付投资本金的利息，至付清所有款项之日止分期计算，如甲方分期分批给银峰公司付款，付款按照利息、管理费、投资本金的顺序结算；并承诺甲方于补充协议签订之日起3个月内将乙方的投资利息、管理费、本金全额支付乙方。”后被告再次严重违约，未按照2014年5月30日签订的协议内容履行义务。银峰公司为催收该王家庄综合整治成本款，多次发函二被告，被告惠东公司分别于2015年2月17日支付利息500万元、同年6月19日支付利息和管理费1000万元、同年12月21日支付利息和管理费480万元。2016年7月23日和7月24日原告和其他各合伙人进行了财务结算，被告尚欠原告本金1800万元，截止2016年7月31日止管理费和利息为5331457.70元，以上合计为23331457.70元。2016年12月28日，银峰公司将原告所有的该项目综合整治成本款进行了债权转让，并向本案二被告履行了通知义务，二被告分别于2017年1月16日、17日签收了”债权转让通知书”。但至今二被告仍未履行给付义务。综上原告诉至本院，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惠东公司和城东区政府辩称，首先，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与事实理由与事实不符。2012年城东区政府在对在西宁市火车站综合改造过程中全权授权惠东公司通过招商引资的形式于2012年10月17日与银峰公司（乙方）签订《招商引资协议》，在《招商引资协议》中约定”甲方通过招商引资引进乙方作为合作伙伴，共同对该项目进行综合拆迁整治。”此协议对股权的分配、合作的内容、投资款的收回均做了明确的约定，在《招商引资协议》第四项”土地出让”中约定”拆迁完成后甲、乙双方共同将项目地块移交给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政府，由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政府委托西宁市国土交易中心挂牌出让”；第五项”投资款的回收”中约定”西宁市国土交易中心于该地块出让成交后10个工作日内将该项目地块的土地综合整治成本款返还给甲方，甲方收到综合整治成本返还款后于10个工作日内将属于乙方的综合整治成本款返还给乙方”但事实是由于种种原因此地块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挂牌出让。所以到目前为止此协议还没有实际履行完毕，协议中约定的履行条件还没有成就。原告的诉讼请求也是”返还原告投资款本金”投资款本身就是对项目的投入，投资关系就是各个投资主体之间的权力义务关系，其主要特点是投资主体之间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享收益。目前，此项目在还没有完成的情况下被答辩人收回投资款的诉求显然不具备条件。其次，原告将城东区政府作为被告显然不适格。原告在事实和理由中已阐明2014年1月16日，银峰公司已向东区政府作出《声明》，声明《补充协议》作废，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条”国家机关不得为保证人”之规定，城东区政府作保证人是法律明令禁止的。本案属于合同纠纷，合同具有相对性，城东区政府不是合同相对方，将其做为连带清偿责任人显然不适格。综上，根据《合同法》第八条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招商引资协议》是双方依法成立的，也是双方意思的真实表达，目前由于不可归责于被告的原因，在条件没有成就的情况下，原告的诉求于法无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在事实认定中一并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16日城东区政府下发东区政[2012]141号文件，全权授权惠东公司负责王家庄站后45亩城东区政府储备用地经营事宜。2012年10月17日，惠东公司与四川银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峰公司）签订《招商引资协议》，协议第二条约定甲方以土地使用权作为投入占股20%，乙方以资金投入占股80%；第三条约定甲乙双方共同组建拆迁工作小组，乙方（银峰公司）委派两人参与拆迁工作小组负责拆迁面积的核定及拆迁款的支付。乙方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支付人民币200万元作为拆迁前期费用。并约定待项目地块拆迁完成后，甲、乙双方将共同对综合整治成本进行统一核算并进行审计，审计结果必须经双方签字认可。综合整治成本由拆迁补偿款、拆迁管理费、财务费、拆除工程款、安全措施费、办公经费、投资额一倍回报、其他不可预见费用组成。该协议第五条约定西宁市国土交易中心于该地块出让成交后10个工作日内将该项目地块的土地综合整治成本款返还给甲方，甲方收到综合整治成本返还款后于10个工作日内将属于乙方的土地综合整治成本款返还给乙方。该协议签订后，银峰公司于2012年10月29日向惠东公司支付了200万元投资款、于2012年12月18日支付了3800万元投资款、于2013年3月1日支付了3000万元投资款，上述合计支付的投资款为7000万元。此后，因双方履行《招商引资协议》发生争议，惠东公司、银峰公司和城东区政府三方于2013年7月2日签订《补充协议书》，协议第七条约定本协议签订后60个工作日内，甲方（惠东公司）按《招商引资协议》约定返还乙方的土地综合整治成本款；第八条约定鉴于甲方为城东区政府全权授权签约单位，为保证乙方的投资利益，丙方为甲方应当支付乙方的土地综合整治成本款提供担保。后该《补充协议书》并未实际履行，惠东公司与银峰公司又于2014年5月30日签订《补充协议书（二）》，该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惠东公司）返还乙方（银峰公司）投资本金7000万元；除返还银峰公司投资本金外，甲方参照西宁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土地储备区联动机制运行方案实施指导意见》，支付乙方投资本金20%的管理费1400万元。第二条约定，甲方在返还乙方投资本金、管理费的同时，按照年利率6.0%向乙方支付投资本金的利息；利息按照乙方投资本金到达甲方账户之日起至付清所有款项之日止分期计算。如甲方分期分批给银峰公司付款，付款按照利息、管理费、投资本金的顺序结算。第三条约定甲方于补充协议签订之日起三个月内将乙方的投资利息、管理费、本金全额支付给乙方。第四条约定本补充协议签订后，乙方自愿放弃《招商引资协议》及2013年7月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的权利，也不承担约定的义务。该协议签订后，惠东公司并未按协议约定的时间向银峰公司支付投资本金、管理费及资金利息，银峰公司遂于2014年8月20日发函（川银峰函[2014]06号）向惠东公司催要，惠东公司于2015年2月17日向银峰公司付款500万元，2015年6月19日向银峰公司付款1000万元，2015年12月21日付款480万元。截止2015年12月21日，惠东公司向银峰公司共计支付1980万元。还查明，银峰公司上述向惠东公司支付的7000万元投资款系由银峰公司与本案原告王晓晴以及孙焕、冯光明、任全聪四人共同筹资，并以银峰公司名义向惠东公司支付。上述各方于2016年7月23日、7月24日经财务结算，达成《西宁城东区王家庄项目合伙人财务结算》，在该财务结算中确认截止到2016年7月31日本案原告王晓晴在银峰公司支付于惠东公司的投资本金7000万中是1800万元；在银峰公司收到的惠东公司付款1980万元中已领取的利息是110万元，管理费是708403.34元；王晓晴应收款项为23331457.70元；确认王晓晴等四人以及银峰公司共应向惠东公司收取的金额为79274999.66元。2016年12月28日，银峰公司与王晓晴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根据上述财务结算情况，将银峰公司对惠东公司的债权79274999.66元中的23331457.70元债权以及该债权从2016年8月1日其应计算的对应利息及从权利转让给本案原告王晓晴。2017年1月16日和2017年1月17日银峰公司将债权转让通知于城东区政府和惠东公司，二被告工作人员对银峰公司发出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均已签收。另查明，惠东公司系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股东为西宁市城东区财政局。综合当事人各方的诉辩主张，本院归纳以下争议焦点并逐一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惠东公司应否向原告王晓晴返还债权转让款23331457.70元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惠东公司应向原告王晓晴返还债权转让款23331457.70元，理由如下：首先，债权转让人银峰公司对惠东公司的债权成立。根据本院已查明的事实，银峰公司与惠东公司虽于2012年10月17日签订的《招商引资协议》中约定银峰公司的投资款是在西宁市国土交易中心于该地块出让后将土地综合整治成本款返还给惠东公司后，惠东公司再将属于银峰公司的土地综合整治成本款返还给银峰公司。但银峰公司与惠东公司在2014年5月3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二》已对上述《招商引资协议》中约定的返款条件予以了变更：其一，双方对返款的金额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即惠东公司返还银峰公司投资本金7000万元、支付银峰公司管理费1400万元、并按照年利率的6%支付投资本金利息，利息按照银峰公司投资本金到达惠东公司账户之日起算至付清所有款项之日分期计算；其二，明确约定返款时间是在该补充协议签订之日起三个月内全额支付；其三，明确约定银峰公司不再享有《招商引资协议》及2013年7月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权利，也不承担约定的义务。由此看出，双方已将此前《招商引资协议》约定的合作经营模式通过《补充协议二》变更为单纯的债权凭证，亦是对银峰公司前期进行的投资和收益进行的最终结算。该《补充协议二》并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且从惠东公司在签订该协议后分期付款的行为，可以看出惠东公司亦是根据该《补充协议二》履行了部分债务支付义务，认可《补充协议二》双方达成的约定。因此，付款条件已经成就，惠东公司应当按照《补充协议二》履行其债务支付责任，银峰公司在《补充协议二》约定的债权范围内对惠东公司享有债权。其次，根据《补充协议二》的约定以及银峰公司分期支付惠东公司7000万元投资款的事实，可以计算出截止2016年7月31日惠东公司应向银峰公司承担的利息为1506.3万元，管理费为1400万元。根据王晓晴等四人与银峰公司财务结算按7200万元分摊原则及对利息和管理费已领取款项的确认（在惠东公司已付1980万元中已领取利息110万元，已领取管理费194117.60元+514285.74元=708403.34元），可以计算出王晓晴应分配的利息为266.575万元（1506.3万元×1800万元/7200万元-110万元=266.575万元），管理费为279.2万元（1400万元×1800万元/7200万元-19.4万元-51.4万元=279.2万元）。故王晓晴投资本金1800万元、利息266.575万元、管理费279.2万元三项合计为2345.734万元。王晓晴在其与孙焕以及银峰公司的合伙人财务结算中确认其应分配的金额为23331457.70元，系其对所分配金额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第三，银峰公司根据与王晓晴等合伙投资人的结算，将应内部分配给王晓晴的投资本金、利息及管理费合计233331457.70元以债权转让的形式转让给王晓晴，并通知了债务人惠东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之规定，债权转让已经成立，王晓晴得以享有对惠东公司233331457.70元的债权。综上，王晓晴在本案中主张惠东公司向其返还23331457.70元投资本金、利息以及管理费的诉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被告惠东公司应否自2016年8月1日起向原告王晓晴支付欠款利息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惠东公司与银峰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二》第二条的约定，惠东公司应按照银峰公司投资本金到达惠东公司账户之日起至付清所有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因此，就上述利息银峰公司对惠东公司亦享有债权。再结合银峰公司与王晓晴所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约定的”四川银峰置业有限公司转让给王晓晴第一条债权的同时，该债权从2016年8月1日起应计算的对应利息及从权利一并转让”和银峰公司向惠东公司发出的《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的”上列转让给王晓晴、孙焕、冯光明、任全聪的债权自2016年8月1日起对应的资金利息及从权利一并转让”的内容可以认定，银峰公司已将自2016年8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1800万元投资本金为基数按6%年利率计算的利息权利一并转让给了王晓晴。因此，王晓晴有权向惠东公司主张此部分权利，其主张惠东公司从2016年8月1日起至1800万元付清之日止以投资本金1800万元为基数按照6%年利率向王晓晴支付欠款利息的诉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被告惠东公司应否赔偿原告王晓晴催收债权的损失20万元问题本院认为，王晓晴据以支持其主张的证据主要为餐饮发票、定额发票、交通发票等共计55625元，该等证据不足以证明确系王晓晴催收债权产生的经济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本院对王晓晴该项诉求不予支持。（四）关于被告城东区政府应否对被告惠东公司的付款责任承担连带责任问题本院认为，首先，虽然本案的诉因是城东区政府委托授权惠东公司进行拆迁工作所引起。但城东区政府与惠东公司之间存在的委托合同关系与惠东公司与银峰公司之间基于《招商引资协议》建立的联营合同关系以及此后惠东公司与银峰公司之间基于《补充协议二》建立的债权债务合同关系分属于各自不同且相互独立的法律关系。原告王晓晴所主张的债权实质是基于惠东公司与银峰公司所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二》所确定的债权，根据银峰公司向王晓晴的债权转让行为所主张，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债务人仅是惠东公司；其次，虽然城东区政府在2013年7月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中约定其为惠东公司应向银峰公司支付的土地综合整治成本款提供担保，但一则根据《担保法》第八条规定，其担保行为无效，二则在惠东公司与银峰公司于2014年5月3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二》中银峰公司已明确自愿放弃对2013年7月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约定的权利。因此，银峰公司对城东区政府不享有债权，继而债权受让人王晓晴自然无权依据《补充协议书》向城东区政府主张债权。最后，惠东公司虽为西宁市城东区财政局作为股东的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之规定，公司是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因此，原告以惠东公司为国有独资有限公司为由要求城东区政府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依据。综上，王晓晴请求城东区政府对惠东公司的债务支付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因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王晓晴主张惠东公司向其支付投资本金、管理费及截止2016年7月31日的利息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王晓晴主张惠东公司向其支付自2016年8月1日起至投资本金付清之日止以1800万元投资本金为基数按照6%年利率计算的欠款利息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王晓晴主张惠东公司向其赔偿催告债权发生的损失20万元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王晓晴主张城东区政府对惠东公司的债务支付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西宁惠东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王晓晴支付投资本金、管理费及利息（截止2016年7月31日）共计23331457.70元；二、被告西宁惠东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王晓晴支付自2016年8月1日期至1800万元投资本金付清之日止以1800万元为基数按照6%年利率计算的利息；三、驳回原告王晓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9457.29元，由被告西宁惠东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 斌审 判 员  张满成审 判 员  罗江丽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马慧芳书 记 员  范中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