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11民终22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负责人：姚惠民，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世亮，湖南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柳运。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军，道县东方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彪。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邵林。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起俊，湖南湘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柳运、蒋彪、蒋邵林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道县人民法院（2016）湘1124民初6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事实清楚，本院通过阅卷、询问等方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其理由为：1、原判未对医保自付药品费用核减错误；2、本案原审原告系农村户口，一审判决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缺乏充分的证据证实；3、一审判决认定原审原告的误工期限、误工标准及护理标准有误。李柳运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非医保用药与李柳运无关，且上诉人没有申请非医保用药鉴定；被上诉人李柳运在一审期间提供了建房规划许可证、社区、派出所等证明，另本案上诉状、开庭传票邮寄的地址均证实了被上诉人李柳运生活、居住在城镇，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被上诉人李柳运的误工期限、误工标准及护理标准均符合相关规定。蒋邵林辩称，对上诉人提出的原审原告护理费标准，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规定进行处理，其他上诉理由无异议，请法院依法处理。蒋彪未予答辩。李柳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优先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依法判令被告蒋邵林除已垫付的40,000元外，再另行赔偿原告李柳运医药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等各项损失203,447.96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4月17日，被告蒋彪驾驶湘MG26**轻型普通货车从位于道县上关街道办事处龙江桥村的一个砖厂出来，准备回到位于道县白芒铺镇方向的工地上去，15时许，当蒋彪驾驶车辆行驶至道县上关街道办事处龙江村村道与S323线的交叉路口路段左转弯往道县白芒铺镇行驶时，与从道县白芒铺镇往道县县城方向行驶的李柳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会车时，操作不当，致使二车相刮撞，造成李柳运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原告李柳运受伤当日被送至道县人民医院治疗，于2013年4月17日至2014年1月16日出院，共住院269天，花医疗费51,181.49元。诊断为：左锁骨骨折、左肩胛骨骨折、左臂丛神经损伤、乙型病毒性肝炎、肺部感染、双侧上颌窦炎。出院医嘱：建议到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2014年1月15日在永州市中心医院门诊CT检查，花医疗费270元。2014年4月18日，原告李柳运在永州市芝山医院门诊治疗花医疗费2141.9元。累计花医疗费2411.9元。原告李柳运提交了其在永州市芝山医院2014年1月22日出具、李柳运从2014年1月15日至2014年1月22日在该院住院7天的疾病诊断证明书，被告蒋邵林予以认可，且称医疗费系被告蒋邵林支付，但是，双方均未能向法庭提交医疗费发票。2014年3月7日至2014年6月16日原告在道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1天，花医疗费14,747.36元。出、入院诊断为：左臂丛神经损伤、左锁骨骨折内固定术后、左肩胛骨骨折治疗后、社区获得性肺炎。出院医嘱：左侧臂丛神经损伤建议转上级医院进一步诊疗。诊断为焦虑状态。2014年8月18日，道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对李柳运有无精神疾病，与2013年4月17日交通事故有无因果关系，进行司法鉴定。经鉴定：李柳运目前诊断为创伤后应激障碍，该病的发生与2013年4月17日发生的交通事故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同日，道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对李柳运残疾等级、后续治疗费、伤休误工时间、护理情况进行司法鉴定。2014年9月15日，该鉴定中心鉴定：李柳运构成十级伤残；后续医疗费约需6000元；伤休误工期可计算至本次鉴定的前一日止；住院期间需一人陪护。两次司法鉴定费用共计4676.8元。原告李柳运医院门诊及住院治疗期间，被告蒋邵林为其垫付了医疗费用40,000元（被告缴纳至道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事故保证金，被原告领取）。另查明，肇事车辆湘MG26**轻型普通货车车主系蒋邵林，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额分别为122,000元、5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发当日，蒋邵林雇请蒋彪为其工作。交通事故发生后，道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组织李柳运和蒋彪进行调解未果。还查明：原告李柳运系农村居民家庭户口，1998年11月27日，李柳运和毛莲花夫妻在道县西洲街道办事处（原道江镇）老干局后面道县建材厂院内规划建成了二层砖混结构六十平方米房屋。随后，李柳运夫妻与其儿子李小晴一直居住、生活在道县县城。但房屋一直没有办理房产证、国土证等相关手续。2011年12月20日，李小晴驾驶二轮男式摩托车与蒋连茂发生交通事故。因交通事故死亡。2012年2月2日李柳运、毛莲花起诉肇事司机蒋连茂、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即李小晴与同居女友罗珊的遗腹子抚养费等共计362,898.68元。2012年4月23日，法院作出（2012）道法民初字第352号民事判决：一、由被告蒋连茂赔偿原告李柳运、毛莲花因其儿子李小晴交通事故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137,370.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上述款项合计为17,737.8元（含已付的30,000元，其中）；……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注：法院判决李小晴的遗腹子的小孩抚养费为38,790元）宣判后，被告蒋连茂以“……人的民事权利始于出生，胎儿不能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且无充分证据证实胎儿系受害人遗留下的……”等为由，提起上诉，2012年8月22日，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维持道县人民法院（2012）道法民初字第352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原告已经向本院主张了李小晴与罗珊同居2012年9月1日罗珊生育女孩李添倩。李小晴死后，罗珊与道县万家庄街道办事处1组居民张小军结婚，于2015年7月15日生育一男孩。原告李柳运的父亲李君太（1931年9月24日出生）与李柳运母亲尹四妹（1940年3月12日出生）生育李柳运及其姐姐二个小孩。李柳运从事建筑行业小包工头工作。其妻子毛莲花随其在工地打工。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李柳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在对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持有异议，在开庭审理中口头向法院提交申请，要求对原告李柳运的残疾等级程度、后续治疗费、护理、误工时限、非医保用药、非本次交通事故用药等进行重新鉴定。但没有在规定的期限内办理相关手续。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道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作出的事故认定，认定蒋彪负事故主要责任，李柳运负事故次要责任。该事故认定中对蒋彪、李柳运的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原告李柳运、被告蒋彪均未向永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故本院对道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作出的事故认定予以采信。根据李柳运与蒋彪在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酌情定为被告蒋邵林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告李柳运承担30%的民事责任。原告李柳运要求被告蒋邵林、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赔偿经济损失，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理由充足、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但是其各自要求赔偿的数额、标准应按照原、被告各自承担的责任比例，参照2015—2016年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依法重新核定。因为，蒋彪系蒋邵林雇请的司机，双方形成劳务关系。蒋彪为蒋邵林提供劳务过程中造成原告李柳运受伤，依法应该由接受劳务方即被告蒋邵林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告李柳运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道县人民医院医疗费51,181.49元+14,747.36元+永州市芝山医院门诊医疗费2411.9元=68,340.75元；2、后续治疗费。参照司法鉴定意见，后续治疗费为6000元；3、残残赔偿金。原告李柳运虽然属于农村家庭居民户口，但是原告李柳运向法庭提交的证据证明其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已经连续多年在道县县城生活、居住、工作，其主要经济收入来源于城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的相关答复意见，可参照城镇居民计算其伤残赔偿金。原告李柳运的伤构成十级伤残，其伤残赔偿金为：26,570元/年×20年×10%=53,140元；4、误工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那么，原告李柳运于2013年4月17日受伤，于2014年9月15日经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为伤残，连续误工时间为513天，依法应当按照原告实际误工的513天计算其误工费。因原告没有提供其有固定收入的证明，误工费应参照建筑行业标准计算。故误工费为41,647元/年÷365天/年×513天=58,534元；5、护理费。参照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原告住院期间，需1认护理。原告没有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可参照居民服务行业标准计算。赔偿数额为：40,520元/年÷365天/年×377天=41,852.16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道县人民医院269+101天+永州市芝山医院7天）×50元／天=18,850元。原告要求按照每天100元计算，不予全部支持；7、原告李柳运要求被告赔偿交通费。原告受伤后在道县人民医院、永州市芝山住院治疗以及到湖南省长沙市司法鉴定往返一次。本院根据原告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交通费，根据其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且对于合理性开支予以审查。原告向法庭提交了2014年8月19日到长沙做司法鉴定李柳运、毛莲花夫妻二人返程车票126元，其他的系白条收据，不属于有效票据，且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本院酌情另外考虑从道县至长沙搭乘火车费126元，以及在永州市芝山医院二人往返汽车票据200元以及在道县就诊期间的合理性交通费。故交通费酌情定为600元，其余部分不予支持；8、营养费。原告的伤构成了十级伤残，医疗机构有关于加强营养的建议，酌情定为10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被告构成了十级伤残，因交通事故造成了一定的身体伤害，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精神痛苦，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予以支持，但其要求赔偿10,000元，数额偏高，不予全部支持，酌定为5000元；10、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李柳运要求赔偿父亲李君太扶养费2422.75元、母亲尹四妹扶养费2907.3元，共计5330.05元，予以支持。原告李柳运之子李小晴与其同居女友罗珊所生育的遗腹子李添倩，根据法律的相关规定，罗珊系其法定监护人，有抚养小孩的义务，原告向法庭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罗珊没有能力抚养李添倩，而应由原告夫妻抚养。且李小晴因交通事故死亡后，法院已经判决李小晴的遗腹子李添倩的小孩抚养费38,790元，属于李小晴应当承担的部分，李添倩已经获得实际赔偿。故对于原告要求给付李添倩的扶养费，依法不予支持。11、司法鉴定费用4676.8元。以上1—11项，李柳运的经济损失累计为263,323.76元。首先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伤残赔偿金53,140元、误工费56,860元，合计120,000元。其余经济损失：医药费68,340.75-10,000元=58,340.75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误工费58,534元-56,860元=1674元、护理费41,852.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850元、交通费600元、营养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330.05元，累计138,646.96元，由被告蒋绍林赔偿70%即138,646.96元×70%=97,052.87元。依法由被告中华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予以赔偿。两项累计由被告被告中华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分公司赔偿原告李柳运217,052.87元。被告蒋邵林已经赔偿给原告李柳运的40,000元，应该从中予以减扣。其余30%即138,646.96元×30%=41,594.09元，由原告李柳运自行负担。司法鉴定费4676.8元，由被告蒋邵林赔偿70%即3273.76元。其余30%即1403.04元，由原告李柳运自行承担。被告蒋邵林辩称支付了原告李柳运7万元的医疗费用，原告李柳运只认可40,000元。而被告蒋邵林没有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被告蒋邵林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被告蒋邵林如提供新的证据，证明确已给付70,000元，可选择与原告李柳运协商解决或者采取其他途径另行解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的若干意见》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商业险责任内赔偿原告李柳运医疗费、伤残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17,052.87元（含被告蒋邵林已经赔偿原告李柳运的40,000元）。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二、由被告蒋邵林赔偿原告李柳运司法鉴定费3273.76元。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李柳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500元，由被告蒋邵林负担3150元，由原告李柳运负担135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被上诉人李柳运、蒋彪、蒋邵林均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执的焦点为：一、一审认定被上诉人李柳运的误工期限、误工费计算标准及护理费计算标准是否有误。被上诉人李柳运2013年4月17日受伤，于2014年9月15日经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为伤残，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将本案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并无不当；被上诉人李柳运未提供其有固定收入的证明，但其从事私人住宅、小工程等方面施工工作，一审法院将被上诉人李柳运的误工费参照建筑行业标准计算没有错误；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赔偿项目的计算标准应按一审辩论终结时上一年度的统计数据计算，故本案关于护理费的计算亦并无不当。对上诉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原审原告的误工期限、误工标准及护理标准有误”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二、一审法院未支持非医保用药医疗费核减是否正确。保险条款是上诉人保险公司出具的格式条款，上诉人保险公司不能提出相关证据证明已明确告知或者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投保人注意这一限制己方责任，加重对方责任的格式条款，另上诉人保险公司亦不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非医保用药医疗费的范围，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保险公司提出的非医保用药医疗费核减正确。三、本案一审判决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被上诉人李柳运虽系农村户口，但其在一审期间提供了建房规划许可证、社区、派出所等均证明其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已经连续多年在道县县城生活、居住、工作，其主要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审判决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证据充分。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彭样平代理审判员  唐英虎代理审判员  熊孝航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吴雪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