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东一法民二初字第342号
原告江苏省华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某。
法定代表人陆金龙，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蔡亚东，男，XX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住XXX，身份证号码：XXX。
委托代理人顾增平，北京市高朋（扬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东莞市东海大厦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XXX。
法定代表人李勇。
委托代理人庾国斌，广东章禹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江苏省华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华建公司）与被告东莞市东海大厦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海大厦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1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2年4月17日和2014年6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顾增平、蔡亚东，被告委托代理人庾国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07年4月18日，原、被告签订一份《东莞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将其位于东莞市东城区东城中心的东海大厦（东海阳光）土建安装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合同价款为79900000元（根据招标图纸内容和承包范围总价包干），该合同价款符合合同17.2条约定时，可作调整，即工程结算价为合同价款79900000元加签证变更加其他。2008年6月4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重新明确了付款的进度，并约定施工过程中发生的实际变更、签证等增加费用，在工程竣工验收之日起60个日历天内结算完毕。合同订立后，原告依约履行了合同，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后交付给了被告。2009年10月30日，原告向被告提交工程结算报告，确定工程结算价为XXX9元，扣除被告实际已经支付的工程款66300131元，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XXX9元。原告将结算报告提交给被告以后，被告一直拖延不予审核，致使原告的工程款欠款至今不能受偿。为此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欠款XXX9元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09年8月10日起至该工程欠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计算至起诉之日为3376005.87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向本院申请增加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增加支付工程款20000000元及相应利息，理由是原告起诉时依据的合同是双方2007年4月18日订立的编号为DXXXXX-0408号的《东莞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价款为79900000元，原告起诉后经向东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查询得知，原、被告在签订上述合同之前，已于同年4月16日通过招投标程序，就同一工程项目签订编号为DXXXXX-0403号《东莞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备案，该合同约定案涉工程合同价款为99900000元。
被告辩称，第一，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原告的东莞分公司及包工头，并非原告。第二，案涉工程逾期完工长达222天，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应向被告支付违约金。第三，实际工程量并非原告所述，原告多计算工程量7911320.05元。第四，被告垫付的包括水电费和材料费的工程款826613.24元应予扣除。第五，原告2011年11月才提交结算书，双方至今并未作最后的结算，原告要求自2009年8月10日起计算利息缺乏依据。经计算，被告欠付工程款数额应为2860654.54元。
经审理查明，原告经投标以99900000元的价格中标被告开发的东海大厦（东海阳光）土建安装工程。2007年4月16日，原、被告签订一份编号为DXXXXX-0403的《东莞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备案合同）并将该合同在东莞市住房与城乡建设局办理了备案，合同中约定原告承包被告位于东莞市东城区东城中心的东海大厦（东海阳光）土建安装工程，合同工期为460天，质量标准为达到东莞市优质样板工程标准，争创广东省优质样板工程，合同价款执行2006年《广东省建筑工程综合定额》，根据招标图纸内容和承包范围，按照合同确定的取费标准和招标文件中的暂定价、人工定价原则包干，工程定标价为99900000元。合同约定了工程进度款的支付，并约定在工程验收合格后，累计付至合同金额的85%，工程结算审价后20个日历天内付至工程总造价的97%，预留保修金3%在保修期满一年、三年、五年15个日历天内各支付1%；逾期完工的每延期一天罚款30000元。
2007年4月18日，原、被告双方就同一工程项目签订另外一份编号为DXXXXX-0408的《东莞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0408合同），该合同内容除合同价款为79900000元、逾期完工的违约金约定为逾期30个日历天以内的每天支付违约金30000元、逾期30天以上每天支付违约金60000元，以及付款进度不同以外，其他内容与前述2007年4月16日签订的合同内容相同。
被告陈述双方就同一工程签订两份合同的原因是为了虚高建筑成本以避税，但事实上仍按实际产生的税费进行了缴纳，原告认为原因是被告利用优势地位强行要求而签订第二份工程价款减少20000000元的施工合同。
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07年8月1日开工。
工程施工过程中，2008年6月4日，双方签订一份《补充协议》作为实施0408合同的补充，内容主要为：根据被告融资的需要，原告愿意放弃优先受偿权予以配合，并调整工程款的支付期限，《补充协议》生效起14天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18000000元，累计支付至53000000元，装修期间2008年6月28日前支付7000000元，7月28日前支付5000000元，8月28日前支付5000000元，9月28日前支付5000000元，10月28日前支付3000000元，工程竣工验收通过之日起7个日历天内支付1900000元，工程施工过程中发生的设计变更以及签证等增加费用在工程竣工验收之日起60个日历天内结算完毕，并扣除2400000元保修款后7天内一次性支付，工程保修金自保修期满一年、三年、五年之日起15个日历天内分别支付800000元。
2009年6月10日，案涉工程通过竣工验收，并于同年7月2日办理了竣工验收备案。
原告于2009年9月30日编制结算书，结算造价为XXX9元，并于2009年12月8日向被告送达了结算书。被告收到结算书后进行审核，审定金额为XXX9元，其中土建工程XXX4元，电气安装5940335.194元，给排水工程5189040.157元。
因双方不能对结算价款达成一致意见，原告向本院申请对案涉土建安装工程设计变更及签证增加部分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本院委托广东金厦工程管理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以下简称金厦公司）对案涉工程设计变更及签证增加部分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2013年10月16日，金厦公司作出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土建变更及签证增加部分工程造价3348240.71元，安装变更及签证工程造价1929931.47元，单列出来的无对应联系单及签证部分的工程造价即双方异议部分的造价为1088355.29元。原、被告双方收到本院送达的鉴定报告后，原告表示对安装变更及签证工程造价1929931.47元没有异议；对土建变更及签证工程造价中的序号1存疑：该单的HEA添加剂数量，原告根据图纸说明、工程联系单以及商品混凝土公司的试验报告计算出数量为76.21吨，而金厦公司仅计算数量为16.16吨缺乏依据；该鉴定报告中未包括补充协议工程造价244104.28元；单列出来的无对应联系单及签证部分的工程，现提交补充资料，补充资料的累计造价为940989.81元，应予增加计算。被告对该鉴定报告的意见为因工程师已离职暂不发表意见。2013年10月22日，金厦公司根据原、被告对第一份报告的质证意见以及原告补充的资料作出第二份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土建变更及签证增加的造价为4525207.17元，安装工程无对应联系单及签证的造价为56813.89元，安装变更及签证增加的造价为1929931.47元。原告表示对第二份鉴定报告没有异议。被告收到第二份鉴定报告后表示认可第一份鉴定报告的结论，对第二份鉴定报告以相关人员已离职无法核实为由不予认可。针对被告不予认可的回复意见，金厦公司复函称第二次报告是在原告补充了资料不齐全的部分后进行的调整，原告补充的资料系由法院转交，且只是确认了有被告签名的资料，没有被告签名的资料并未计入造价，并就土建变更及增加工程造价制作一份对比汇总表，详细说明了第二次修改意见及依据。被告收到金厦公司的复函以及汇总表后，发表意见称因工程师已离职无法对复函的内容进行判断，但坚持同意第一次报告。
经审查，金厦公司第二份鉴定报告与第一份鉴定报告变更之处所依据的工程联系单等签证文件上有被告工作人员签名以及盖章，签名盖章的样式与第一份鉴定报告所依据的签证单上的签名盖章肉眼上看一致。第二份鉴定报告的无对应联系单及签证部分的造价为56813.89元，原告坚持认为这部分造价应计入总价。经审查，其中包含的给排水工程17764.58元对应编号为AZ-S-034、AZ-S-057、AZ-S-061的增加工程现场签证单，AZ-S-034的施工内容为因园林公司施工将售楼处广场部分管道破坏而进行更换，以及因售楼处卫生间至室外化粪池管道堵塞而应被告要求紧急抢修，被告在该签证单上签名盖章对工程量没有异议但表示费用从园林施工中扣除；AZ-S-057的施工内容为应被告要求对消防栓移位，售楼处临时卫生间排水下降以及修复被园林单位破坏的厕所排水，被告在该签证单上签名盖章表示对前两项工程量确认对第三项内容表示从园林施工中扣除；AZ-S-061的施工内容为更换被园林施工压坏的排水管道，被告在签证单上签名确认工程量但表示从园林施工中扣除。另外包含电气签证工程39049.31元的工程对应AZ-D-020C和AZ-D-021C签证单，其中AZ-D-020C的施工内容为1-4#楼公用走道照明增加一根经过继电器火线而增加的穿线材料，被告在该签证单上签名盖章表示增加线属实、具体量由预算部按图纸核算，监理单位在该签证单上签名盖章表示工作量属实；AZ-D-021C的施工内容为制作并安装的桥架弯头，但签证单中并无数量显示，原告亦未提供该签证单中所述的弯头统计附件。
被告在庭审中主张工程款还应扣除电费621170.54元、水费80204.7元、代垫材料费16346.7元、罚款69525元和分摊交房前电费39366.3元，并提供了电费、水费发票、关于罚款的联系单和通知、材料费一览表、材料费发票为据，原告以上述证据均为复印件为由不予确认，认为水电费发票不能显示是应由原告分摊的费用，代垫材料款和罚款未经原告确认，即使有罚款也已经在已付款中扣除。
关于已付工程款数额，双方对被告已付给原告的资金总金额为66481411元没有异议，但原告认为其中181280元为奖励的奖金，被告坚持认为已支付的66481411元均为工程款。原告为此提供一份被告于2007年11月21日向原告发出的通知为证，通知内容为奖励原告450000元。
另外，被告另案提起（2012）东一法民二初字第1733号民事诉讼要求被告承担逾期完工的违约责任和未达约定质量标准的违约责任。
上述事实，有备案合同、0408合同、补充协议、竣工验收备案证书、原告制作的结算书、资料移交附件、回收工程款一览表、中标通知书、函件、关于样板工程的申报表、要求被告协助的函件、快递详情单、工程竣工结算专题会议纪要及会议签到表、单位工程造价汇总表、电费发票、水费发票、工作联系单、罚款通知、一览表和发票、两份鉴定报告以及本院庭审笔录等附卷为据。
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争议的主要问题是工程款。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第一，本案工程造价的认定根据是备案合同还是0408合同；第二，被告欠付原告的工程款及利息金额。本院分别分析认定如下：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条和《工程建设项目招标范围和规模标准规定》第三条的规定，案涉工程为必须招投标的工程。双方就同一工程项目先后签订备案的中标合同和0408合同，在无任何设计变更的情况下，两份合同存在工程价款相差20000000元、延期完工违约金、付款进度的实质性不一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当事人就同一建设工程另行订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经过备案的中标合同实质性内容不一致的，应当以备案的中标合同作为结算工程价款的根据”的规定，本案工程造价的认定应以备案合同为依据。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首先，案涉工程的总造价金额为多少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当事人对部分案件事实有争议的，仅对有争议的事实进行鉴定”的规定，双方对合同内工程已完成没有异议，双方对变更签证工程的造价有异议，因此，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金厦公司对变更签证工程的造价进行鉴定符合上述规定。被告认可第一份鉴定报告的结论，不认可第二份鉴定报告的结论，故本院对金厦公司两份报告的变更之处进行审查。金厦公司两份报告的变更之处是依据原告补充的资料进行，被告对补充资料以工作人员已离职为由不予确认，但经本院审查，补充资料上被告签名盖章的样式与第一份鉴定报告所依据的签证单上被告的签名盖章肉眼上看一致，在被告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第二份鉴定报告采纳补充资料并作出变更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
再审查鉴定公司第二份报告中列为争议项目的“安装工程无对应联系单及签证部分”的56813.89元。其中给排水的三份签证单均有被告签名盖章确认工程量，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要求原告应得的该部分工程价款从园林施工中扣除没有依据，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该部分工程价款17764.58元。至于另外两份电气签证单，被告在AZ-D-020C签证单中表示工程属实但数量由预算部按照图纸核实，因监理公司在签证单上盖章认可工程量，且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按图纸核实的工程量与签证单上原告申请的工程量不一致，故原告依据该签证单主张的变更工程造价28066.11元应获得支持。原告的AZ-D-021C签证单缺少附件，签证单中无具体工程的数量，原告以该签证单主张的变更工程造价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因此，案涉工程的造价应为：备案合同造价99900000元＋第二份鉴定报告土建变更及签证增加造价为4525207.17元＋安装变更及签证增加造价为1929931.47元＋给排水三份签证单17764.58元＋电气AZ-D-020C签证单28066.11元=1XXX3元。
其次，已付工程款数额为多少的问题。回收工程款一览表为原告单方制作，“奖金：181280”为原告单方陈述，原告主张181280元为奖金，但未能提供具体支付凭证以证明款项的性质。原告提供的通知中奖金的金额为450000元，金额与181280元不一致，原告主张为扣除罚款之后的金额，但无法具体说明扣除的具体情况，故该通知不足以证明已经支付的181280元为奖金，本院认定已付工程款数额为66481411元。
再次，被告主张的应扣除水电费、材料费和罚款的问题。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扣除水电费和材料费的依据，包括双方约定该部分费用由原告承担的证据。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原告认可罚款，也没有证据证明罚款通知上的罚款原因确实存在。且被告提供的水电费发票、材料费发票、罚款通知等证据均为复印件，没有原件可供核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本院对被告提供的这些证据不予认定，对被告关于扣除水电费、材料费和罚款的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被告尚欠原告工程价款为：工程总造价1XXX3元-已付款66481411元=XXX3元。
关于欠付工程款的利息问题。根据备案合同第二十四条的约定，利息计算的标准为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至于利息的起算时间，双方在施工过程中签订《补充协议》对付款期限作了补充约定，被告应遵照该约定向原告支付工程款，逾期付款的应自违约之日起计付利息。案涉工程于2008年6月10日竣工验收，原告2008年12月8日向被告提交结算报告，根据备案合同第二十四条的约定被告应在60天内审核完毕，再结合《补充协议》的约定被告应在结算完毕后7天内支付扣除保修金的工程款，故逾期支付工程款（除保修金外）的利息应自2009年2月13日起算。《补充协议》约定工程保修金自保修期满一年、三年、五年之日起15个日历天内分别支付800000元，故该部分款项利息亦应自拖欠之日起分别计算，即自2009年6月26日、2011年6月26日和2013年6月26日起分别计算保修金800000元的利息。原告请求的超过上述范围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条、《工程建设项目招标范围和规模标准规定》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东莞市东海大厦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应当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江苏省华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欠款XXX3元；
二、被告东莞市东海大厦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应当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江苏省华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支付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其中XXX3元自2009年2月13日起算，800000元自2009年6月26日起算，800000元自2011年6月26日起算，800000元自2013年6月26日起算，均计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
三、驳回原告江苏省华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301213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以及鉴定费用394947元，由原告江苏省华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13868元，被告东莞市东海大厦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负担58729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利琴
代理审判员 陈 蕾
人民陪审员 温沛成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何晓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
第三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进行下列工程建设项目包括项目的勘察、设计、施工、监理以及与工程建设有关的重要设备、材料等的采购，必须进行招标：
（一）大型基础设施、公用事业等关系社会公共利益、公众安全的项目；
（二）全部或者部分使用国有资金投资或者国家融资的项目；
（三）使用国际组织或者外国政府贷款、援助资金的项目。
前款所列项目的具体范围和规模标准，由国务院发展计划部门会同国务院有关部门制订，报国务院批准。
法律或者国务院对必须进行招标的其他项目的范围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工程建设项目招标范围和规模标准规定》
第三条关系社会公共利益、公众安全的公用事业项目的范围包括：
（一）供水、供电、供气、供热等市政工程项目；
（二）科技、教育、文化等项目；
（三）体育、旅游等项目；
（四）卫生、社会福利等项目；
（五）商品住宅，包括经济适用住房；
（六）其他公用事业项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十九条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
第二十一条当事人就同一建设工程另行订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经过备案的中标合同实质性内容不一致的，应当以备案的中标合同作为结算工程价款的根据。
第二十三条当事人对部分案件事实有争议的，仅对有争议的事实进行鉴定，但争议事实范围不能确定，或者双方当事人请求对全部事实鉴定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六十九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一）未成年人所作的与其年龄和智力状况不相当的证言；
（二）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某某的证言；
（三）存有疑点的视听资料；
（四）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
（五）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证人某某。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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