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226刑初59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勇，男，1989年10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彝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贵州省毕节市。2008年6月13日因吸毒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6月27日被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2010年5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同年7月19日刑满释放；2015年1月23日因吸毒被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7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俞彬彬，浙江海浩（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杨文勋，男，1981年11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贵州省毕节市。2002年10月21日因犯抢夺罪被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同年11月19日刑满释放；2010年2月5日因吸毒被贵州省毕节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2014年12月27日因吸毒被贵州省毕节市公安局七星关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1月5日因吸毒被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7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继明，浙江正导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梅太，男，1997年1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2014年11月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浙江省奉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6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22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姜亮，浙江跃龙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刘浪，男，1994年10月9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贵州省毕节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19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蒙蒙，浙江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安玉龙，男，1996年9月16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彝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贵州省毕节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18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吕蕾蕾，浙江诚航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杨亚，男，1992年4月22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彝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贵州省毕节市。2010年10月21日因吸毒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11月1日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7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10月17日由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峰，浙江知仁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杨永贵，男，1986年4月24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彝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2010年11月19日因犯抢劫罪被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5年1月23日刑满释放；2015年12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德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人民币一千元，2016年5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15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10月24日由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金蕾，浙江海浩（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兰厚显，男，1991年4月11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贵州省毕节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7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因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4日由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史挺帅，浙江诚航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2017〕5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勇、杨文勋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指控被告人梅太、刘浪、安玉龙犯故意伤害罪，指控被告人杨永贵、兰厚显犯非法持有枪支罪，指控被告人杨亚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7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0月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思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勇、杨文勋、梅太、刘浪、安玉龙、杨亚、杨永贵、兰厚显及辩护人俞彬彬、刘继明、姜亮、王蒙蒙、吕蕾蕾、徐峰、吴金蕾、史挺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6年9月，被告人周勇受被告人杨永贵指使购得一把发令枪改装枪支后将该枪及子弹交给被告人杨永贵，被告人杨永贵将上述物品藏于宁海县桃源街道应家山堂墙289号501房间内。10月的一天，被告人杨永贵将枪、子弹交给被告人周勇、杨文勋藏于宁海县桃源街道应家山堂墙289号401房间内。几日后，被告人杨文勋又将上述物品交给被告人兰厚显藏于宁海县跃龙街道京都宾馆8423房间内。
2016年11月5日晚上，被告人周勇、杨文勋等人与被告人杨永贵等人发生冲突且相打，后被告人杨文勋将藏于京都宾馆8423房间内的枪、子弹取出并携带在身上。同年11月6日零时许，陈某组织双方人员调解此事，被告人周勇、杨文勋、兰厚显、杨永贵及龙某等人先后至宁海县上岛咖啡馆包厢内。1时许，上述人员因调解未果先后走出该咖啡馆，被告人周勇与龙某在咖啡馆门口相打，龙某被被告人周勇等人追打逃跑，接着被告人周勇等人返回该咖啡馆。后龙某持一把小刀返回并藏于该咖啡馆西侧。数分钟后，被告人周勇、杨文勋等人走出该咖啡馆，龙某持刀冲向被告人周勇、杨文勋等人，被告人杨文勋持随身携带的枪向龙某身上开了2枪，接着被告人杨文勋、周勇、安玉龙、刘浪、梅太对倒地的龙某拳打脚踢，期间被告人梅太持随身携带的小刀刺龙某背部等处，致使龙某腹部、腿部、后某。经法医鉴定，龙某左背部刀刺伤致左下肺破裂伤，左腰部穿透伤，已构成重伤二级。
之后，被告人杨文勋将上述枪交给被告人周勇。同年11月6日下午，被告人周勇将该枪藏于宁波市奉化区西坞街道姻房西弄23-1出租房内。当晚22时许，被告人周勇指使被告人杨亚至该处取出枪并扔入奉化区西坞街道的河内。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及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勇、杨文勋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梅太、刘浪、安玉龙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永贵、兰厚显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杨亚的行为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被告人杨永贵具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周勇、杨文勋、梅太、刘浪、安玉龙均辩称，在上岛咖啡店门口与龙某相打期间，龙某从未倒地。被告人杨文勋另辩称，其系在被龙某持刀刺伤后才开枪打龙某。
被告人杨亚、杨永贵、兰厚显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俞彬彬提出：1．被告人周勇系受指使代为保管枪支，犯罪情节较轻；2．被害人龙某存在过错，且其受重伤非被告人周勇伤害行为所致；3．被告人周勇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周勇从轻处罚。
辩护人刘继明提出：1．被告人杨文勋属正当防卫，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2．被告人杨文勋对非法持有枪支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姜亮提出：1．被告人梅太的行为具有防卫性质；2．被害人龙某存在过错；3．被告人梅太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梅太从轻处罚。
辩护人王蒙蒙提出，被告人刘浪属正当防卫，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若指控罪名成立，亦具有如下从宽情节：1．被告人刘浪系从犯；2．被害人龙某存在过错；3．被告人刘浪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辩护人吕蕾蕾提出，被告人安玉龙属正当防卫，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若指控罪名成立，亦具有如下从宽情节：1．被告人安玉龙系从犯；2．被害人龙某存在过错；3．被告人刘浪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辩护人徐峰提出，被告人杨亚的犯罪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辩护人吴金蕾提出，被告人杨永贵的犯罪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且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史挺帅提出，被告人兰厚显的犯罪情节较轻，且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6年9月，被告人杨永贵将一把由发令枪改装的枪支及子弹藏于宁海县桃源街道应家山堂墙289号501房间内。同年10月，被告人杨永贵将枪支及子弹交给被告人周勇藏匿，被告人周勇便将该枪支及子弹藏于其与被告人杨文勋共同居住的宁海县桃源街道应家山堂墙289号401房间内。数日后，经被告人杨永贵要求，被告人周勇指使被告人杨文勋将上述枪支及子弹交被告人兰厚显藏于宁海县跃龙街道京都宾馆8423房间内。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杨永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9月，其指使周勇购买一把枪及若干子弹，后其将枪及子弹藏于宁海县桃源街道应家山出租房内。一个月后，其将枪及子弹交给周勇藏于应家某周勇、杨文勋出租房内。几天后，其指使周勇将枪及子弹藏至宁海县跃龙街道京都宾馆兰厚显房间内。经辨认，其对其藏枪地点宁海县桃源街道应家山堂墙289号501房间及周勇藏枪地点401房间进行了指认。
2．被告人周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9月，其受杨永贵指使为杨购买一把枪及若干子弹。一个月后，杨永贵将枪及子弹交给其藏于其与杨文勋位于宁海县桃源街道应家山的出租房内。几天后，杨永贵指使其将枪及子弹藏至宁海县跃龙街道京都宾馆兰厚显的房间，后杨文勋将枪及子弹送至兰厚显处藏匿。经辨认，其对上述三处藏枪地点进行了指认。
3．被告人杨文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9月，其知晓周勇有把枪及子弹藏在宁海县桃源街道应家山其二人暂住的出租房内。后周勇指使其将枪及子弹送至宁海县跃龙街道京都宾馆交给兰厚显藏匿。经辨认，其对上述二处藏枪地点进行了指认。
4．被告人兰厚显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10月底，杨文勋将一把枪及子弹送至宁海县跃龙街道京都宾馆8423房间，交其藏匿。经辨认，其对上述藏枪地点进行了指认。
2016年11月5日晚上，被告人周勇、杨文勋等人与被告人杨永贵等人发生冲突且相打，后被告人杨文勋将藏于京都宾馆8423房间内的枪支、子弹取出并携带在身上。次日零时许，被告人周勇、杨文勋、兰厚显、杨永贵及龙某等人先后至宁海县上岛咖啡馆包厢内接受他人调解。1时许，上述人员因调解未果先后走出该咖啡馆，被告人周勇等人与出言挑衅的龙某在咖啡馆门口相打，将龙某打跑后，又返回该咖啡馆。后龙某持一把小刀返回并藏于该咖啡馆西侧。数分钟后，被告人周勇、杨文勋等人走出该咖啡馆时，龙某持刀冲向被告人周勇、杨文勋等人，被告人杨文勋持随身携带的枪支向龙某身上开了2枪，接着又与被告人周勇、安玉龙、刘浪、梅太对龙某拳打脚踢。其间，龙某持刀刺伤被告人杨文勋左臂，被告人梅太持随身携带的小刀刺伤龙某背部等处。经法医鉴定，龙某左背部刀刺伤致左下肺破裂伤，左腰部穿透伤，已构成重伤二级。
之后，被告人杨文勋将上述枪支交给被告人周勇。同年11月6日下午，被告人周勇将该枪支藏于宁波市奉化区西坞街道姻房西弄23-1出租房内。当晚22时许，被告人周勇指使被告人杨亚至该处取出枪支并扔入奉化区西坞街道东街河内。案发后，该枪支残件被公安机关打捞提取。经专家分析，上述枪支完好情况下能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具有杀伤力。
2016年11月7日，被告人周勇、杨文勋、杨亚、兰厚显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11月18日，被告人刘浪、安玉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12月22日，被告人梅太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2月15日，被告人杨永贵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周勇、杨文勋、梅太、刘浪、安玉龙、杨亚、杨永贵、兰厚显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被害人龙某的陈述，证人曾某,4、周某1、童某1、朱某,4、蒋某1、吴某,4、周某2、童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相关照片，监控视频及截图，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图像鉴定书，专家分析意见，到案经过，前科劣迹材料，人口信息表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勇、杨文勋、梅太、刘浪、安玉龙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周勇、杨文勋、杨永贵、兰厚显违反强制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杨亚帮助当事人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周勇、杨文勋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故意伤害罪中，被告人杨文勋、梅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周勇、刘浪、安玉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永贵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周勇对非法持有枪支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杨文勋、梅太、刘浪、安玉龙、兰厚显对所涉罪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杨永贵具有自首情节，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勇对故意伤害罪自愿认罪，被告人杨亚对帮助毁灭证据罪自愿认罪，均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龙某存在过错，对故意伤害罪各被告人均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及案发现场监控视频等证据，被告人杨文勋、刘浪、安玉龙等人围殴、追打被害人龙某，其行为均不属正当防卫，故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对被告人周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杨文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梅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刘浪、安玉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杨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杨永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兰厚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7日起至2021年8月6日止。）
二、被告人杨文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7日起至2022年11月6日止。）
三、被告人梅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2日起至2022年6月21日止。）
四、被告人刘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9日起至2020年5月18日止。）
五、被告人安玉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8日起至2020年5月17日止。）
六、被告人杨亚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7日起至2018年9月9日止。）
七、被告人杨永贵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4日起至2019年1月1日止。）
八、被告人兰厚显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4日起至2018年7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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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胡小林
人民陪审员 蒋国江
人民陪审员 何文忠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三日
代书 记员 张 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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