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883刑初47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缪德荣，男，1966年7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泰州市泰兴市。2003年11月4日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江苏省泰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因涉嫌诈骗罪，2016年6月1日被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7月7日被邹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邹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宁健，江苏有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检察院以邹检公诉刑诉〔2017〕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缪德荣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邹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国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缪德荣及其辩护人宁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被告人缪德荣谎称自己是“江苏省新天地电气有限公司”的股东、副总经理，并邀请被害人徐某、田某等人去江苏新天地公司参观，骗取徐某的信任。2014年10月9日，被告人缪德荣以低息贴现为由，要求被害人将需要贴现的36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交由缪德荣帮助贴现，缪德荣获得该36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后，返回江苏，通过他人帮助贴现后，仅将其中的200万元退还给被害人徐某，其余的150余万元被被告人缪德荣非法占有。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宣读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认为被告人缪德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缪德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其没有骗取被害人的360万元，都是徐某主动找其办理承兑汇票贴现，也是其主动要求给徐某出具收条，其没有用任何单位和徐某谈任何业务，只代表其个人与徐某之间的合作；其也没有以邀请被害人去江苏新天地公司参观的方式骗取徐某的信任，是徐某去扬州玩的时候要求去其公司看一看，其答应后带他们参观。被告人缪德荣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缪德荣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在承兑汇票的交接过程中，缪德荣主动出具收条给徐某，被告人缪德荣一直催促叶某尽快承兑汇票，之后将承兑的200万元汇给了徐某，并帮助徐某要回了20万元履约保证金，如果被告人缪德荣具有诈骗的故意的话，会想方设法让受害人在失去被骗财产后，难以追讨。被告人缪德荣在面对徐某催讨时故意编造包括公证文书内容在内的一些虚假事由，不是为了侵占徐某的财产，最终达到据为己有的目的，而是为了拖延还款的时间，这种编造事由的“骗”，是民事借贷关系上的“老赖行径”，不应当是刑法意义上的诈骗；2、如果认定被告人具有诈骗的故意，诈骗的数额确认为150万不准确、不科学、不符合常理。被告人缪德荣和被害人徐某之间存在经营煤炭生意的合作伙伴关系，合作期间被告人缪德荣确实帮助徐某完成了大量的煤炭业务工作，在这个过程中，被告人缪德荣承担了一些费用。这个费用应该由被告人缪德荣承担还是由受害人徐某承担，即便被告人缪德荣和徐某没有约定，也需要双方说清楚后才能固定被告人缪德荣诈骗的具体数额。在承兑汇票之后，被告人缪德荣多次约请徐某结账，徐某只是向被告人讨要，从没有与被告人进行结算；3、被告人缪德荣与江苏新天地电气有限公司的关系的事实真相，究竟是被告人供述的“和孙某商量好了”以后，才将名义上的总经理职务印制到名片上，还是孙某说的“他冒充我们公司的总经理”，应调查核实，江苏新天地公司曾经给过被告人缪德荣授权，该授权文件上有江苏新天地公司的印鉴章和孙某的签名，如果该情况属实，孙某的证言可能不应该成为本案的归罪证据材料。经审理查明：2014年初，被害人徐某的妻子田某注册成立山东利百佳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百佳公司），主要从事煤炭、机电贸易，具体业务由徐某负责。2014年9月，经利百佳公司业务员李某引荐，被告人缪德荣与徐某认识。被告人缪德荣在2011年4月7日，曾被江苏新天地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某授权过代表该公司全权办理与山西晋城无烟煤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具体业务工作，但是此授权只针对这一个项目有效，此项目未中标，授权也随之失效。缪德荣在到利百佳公司后仍谎称自己是“江苏省新天地电气有限公司”的股东、副总经理，并邀请徐某、田某等人去江苏新天地公司参观，骗取徐某的信任，徐某遂委托缪德荣负责利百佳公司与聊城电厂等单位的煤炭销售业务。后缪德荣告知徐某已和聊城电厂签订煤炭购销合同，徐某联系煤源时因现金不足，打算将承兑汇票贴现，缪德荣提出其所在的泰兴市贴现快且费率低，徐某便于2014年10月9日将360万元承兑汇票交于缪德荣，双方约定其中60万元直接以付货款方式贴现，其余300万元按照2.5%收取手续费，即360万元承兑汇票贴现为352.5万元。被告人缪德荣获得该36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后，返回江苏，通过其外甥叶某等人将上述承兑汇票全部贴现，2014年10月20日至11月5日，缪德荣分四次将其中的200万元转账支付给被害人徐某，余款152.5万元经徐某多次催要，被告人缪德荣拒不支付。2015年7月27日，被害人徐某到公安机关报案。2016年6月1日，被告人缪德荣在泰兴市泰兴镇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被告人缪德荣的全国常住人口详细查询结果、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全国在逃人员撤销详细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在犯罪时已达到负刑事责任的年龄以及被网上追逃情况；（2）江苏省泰兴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缪德荣的犯罪前科情况；（3）办案说明、归案情况说明、出所登记表、邹城市公安局提讯提解证，证实被告人缪德荣系被抓获归案；（4）被害人徐某提供的收条原件及复印件、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公证书原件及复印件等书证，证实被告人缪德荣参与利百佳公司具体业务、收到6万预付佣金和业务费、骗取其承兑汇票并在多次催收后分四次打给其200万元的情况，以及缪德荣曾向其提供江苏天润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证书的事实；（5）天润公司企业纳税申报表，证实天润公司纳税数额为零；（6）江苏新天地公司登记档案，证实江苏新天地公司的设立、企业性质及股东等情况；（7）天润公司登记档案，证实天润公司设立情况、天润公司（缪德荣）租赁江苏新天地公司房屋情况及扬州市邗江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天润公司营业执照情况；（8）缪丽君（缪德荣女儿）银行明细，证实被告人缪德荣通过缪丽君账户分四次转给徐某共计2,000,000元的情况；（9）贴现凭证、借记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缪德荣通过他人将涉案承兑汇票贴现的事实；（10）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及新天地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2011年4月7日，江苏新天地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某授权缪德荣代表其公司全权办理山西晋城无烟煤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成庄矿设备的投标、谈判、签约、履约等具体工作，并签署全部有关的文件、协议及合同。此授权只针对这一个项目有效，此项目未中标，授权也随之失效。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邀请被告人缪德荣到利百佳公司做生意，利百佳公司授权和其缪德荣到聊城电厂洽谈业务，徐某给缪德荣6万元相关费用。合同签订后其到山西联系煤炭，山西方面要求现金转账，利百佳公司大部分都是承兑汇票，徐某才决定将承兑汇票贴现。另证实2014年9月底，缪德荣邀请其和徐某到江苏新天地公司考察，缪德荣说他是这个公司的大股东，还是副总经理，案发后其才知道缪德荣拿了徐某的承兑汇票，至今也没给够钱，他和江苏新天地公司也没多大关系，他只是在那里租了间办公室，也不是什么股东；（2）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利百佳公司的成立、经营情况，以及缪德荣经李某介绍到利百佳公司后，约定按每吨5-6元给缪德荣提成，徐某预付缪德荣6万元。缪德荣到聊城电厂跑业务，和聊城电厂谈得差不多了，李某到山西洽谈购买煤炭的业务并和山西的公司签订了合同，山西那边需要现金汇款，可是其公司都是银行承兑汇票，其和徐某商量着兑换承兑汇票，缪德荣也催着他们抓紧办理。当时将近十一长假，缪德荣邀请他们去他的公司考察。缪德荣带领其和徐某、李某参观了江苏新天地公司，缪德荣说他是公司的四大股东之一，还是副总经理。他们就相信缪德荣有实力。2014年10月8日，缪德荣说其扬州有熟人，贴息低，可以帮忙去兑换，一个星期就能办好。缪德荣催的急，其也等着煤炭，和徐某商量后决定把360万元的承兑汇票交给缪德荣，缪德荣打了收条，时间过去了，缪德荣并没有把钱打到利百佳公司的账户上。徐某给缪德荣打电话催要，缪德荣推脱，后来给他们打过来200万元，再找他就找不到了，他们感觉被骗了。案发后其才知道缪德荣根本不是江苏新天地公司的股东，也不是副总经理，他的办公室也是租赁的江苏新天地公司的，他自己注册的公司也已经被吊销了营业执照，他就是用这些假的东西骗了其公司152.5万元；（3）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其舅舅缪德荣给其36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让其帮忙贴现，后其通过江苏省康洁环境工程有限公司和朱某帮忙，最后实际贴现350万元左右，给缪德荣6.5万元现金，其他都是通过缪德荣提供的缪丽君的账户转账；（4）证人申某（江苏省康洁环境工程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实叶某找其帮忙贴现4张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为195万，扣除相关费用，其通过银行转账付给叶某1,918,896.67元；（5）证人袁某、沙某、夏某、朱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份，叶某给朱某六七张银行承兑汇票贴现，其中朱某将其中20万元的承兑汇票交给夏某，后又流转通过袁某、沙某将该20万元贴现的事实；（6）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25日，缪德荣通过银行转账偿还其公司20万元借款的事实；（7）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江苏新天地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该公司2009年8月20日注册成立至今没有变更过股东，公司的股东没有缪德荣，这个人和其是老乡，经别人介绍找到其租用其公司的房子，其发现缪德荣名片上印的是江苏新天地公司的总经理，他是冒充的，其公司不会给他任何职务，其怕缪德荣影响其公司的名誉，况且房租也没有及时缴纳，给他打电话也不接，其公司在2013年9月份的时候就把租赁其公司的房子收回来了。缪德荣当时的公司是天润公司，也没看到他开展什么业务，估计是皮包公司，他的公司和其公司也没有业务往来，是两个独立的法人。其公司于2011年4月7日授权过缪德荣担任销售经理去山西石涅招标代理有限公司全权办理山西晋城无烟煤矿业集团有限公司成庄矿设备的投标、谈判、签约、履约等具体工作，并签署全部有关文件、协议及合同，这个授权只对这一个项目有效，后来也没有中标，这个授权也随之失效。其只授权给缪德荣这一次；（8）证人侯某（聊城电厂燃料公司经理）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缪德荣与其公司签订了煤炭购销合同，标的是0.35万吨煤炭，由于缪德荣是新客户，按照公司规定，新客户虽然签了合同，但是需要供应了煤炭才能签订正式合同。对于合同没履行的原因其不清楚；（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李某代表利百佳公司与其所在的山西能投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晋中分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标的为0.74万吨。当时合同要求李某那边的公司现汇，不能用承兑汇票付款。由于李某那边的公司没汇过来款，合同没有履行。3、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9月下旬由于利百佳公司业务有困难，业务员李某将缪德荣介绍到利百佳公司，缪自称其亲戚在山东国电聊城电厂上班，可以为利百佳公司向山东国电聊城电厂销售煤炭并负责接货、验收和收货款，缪德荣开口要20万，其没答应。最后，口头约定按利润提钱，每吨也就是5、6元左右，包括他们的住宿吃喝等各种费用。其先预付给了缪德荣6万元作为报酬。利百佳公司授权缪德荣、李某出去洽谈业务，几天后，利百佳公司进入山东国电聊城电厂采购平台并且可以参加竞标，等货到后再补签合同，其往聊城电厂交了7万元的保证金。李某和山西能投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晋中分公司也签订了合同。但是李某打电话给其说山西那边要求现汇，不要承兑汇票，并让抓紧汇款，当时缪德荣就在其身边。其公司没有那么多现金，只有36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这时到了2014年十一长假，缪德荣主动邀请其、田某和李某到缪德荣扬州的公司考察。10月3日，其在缪德荣的带领下去了江苏新天地公司，缪德荣说他是这个公司的四大股东之一，还是副总经理，带领参观了公司的办公大楼、办公室等地，其对缪德荣的能力深信不疑。2014年10月8日，缪德荣说他有朋友在扬州、泰州泰兴等地银行工作，贴息只需百分之二点五，而邹城市的贴息要百分之三，并且比邹城市快捷，其有些迟疑，缪德荣又说他有大公司，不在乎其这点小钱，还说他这是无偿的，免费为其办理，而且能省好几万的利息。其在兖矿宾馆将360万元的承兑汇票给了缪德荣，当时不放心，让缪德荣给其打了收条，缪德荣口头承诺其中60万元会以他在扬州朋友公司的名义去抵货款，不需要贴息，剩余的300万以百分之二点五的利息通过他朋友兑现，共计贴完应该给其352.5万元。缪德荣先后四次分别在2014年10月20日、23日、30日和11月5日给其200万元，没有向其说过要借剩下的钱使用。经多次催问，缪德荣一直没办成这件事，后来就没再联系上缪德荣。2014年11月中旬，其打电话联系到缪德荣，要求缪德荣必须及时归还剩余款项，缪德荣说他自己开设了天润公司，有独立的进出口资质，他不会看上这些小钱，请其放心并给了其公司的公证书的资料原件，说可以用公司的资料做抵押，等他办好后再还给他。其轻信了他，让他继续回去办理至今也未归还欠款，后来还以各种借款推脱。经多方打听得知，缪德荣根本不是江苏新天地公司的股东，也不是什么副总经理，那间办公室是他租赁的，他提供给其公证书原件的天润公司也于2014年2月份被吊销了营业执照，有关这个公司的情况都是假的。4、被告人缪德荣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有：2013年底，其经李某介绍到徐某的公司，先给其6万元，之后受徐某委托，其和李某去聊城电厂签了合同，其一直在聊城电厂等着发煤，李某到山西搞不到煤炭，其对徐某说电厂合同已签好，不发煤要违约，后来徐某说在山西谈了几个都要现金转账，他只有承兑汇票。回到邹城，徐某说承兑贴息要百分之三，其说其以前兑过承兑汇票，泰兴那边是百分之二点五，徐某就在兖矿宾馆把十几张共计360万元的承兑汇票给了其，起给徐某打了收条，当时，其跟徐某说360万的其中60万，其给其朋友用一个月，这60万不收贴息的钱，徐某答应了，其余的300万承兑汇票按照百分之二点五贴息，总共是7.5万。其给其外甥叶某300万的承兑汇票，让他把现金兑出来打到其女儿缪丽君卡上，过了两个月左右其外甥陆续给其打了钱。另外60万的承兑汇票，其中20万其给了扬州做电器的卞利国，其余的40万不记得给谁了，后来他们直接给的其现金。其将200万元分四次打给了徐某，现在手上还有152.5万元没有给徐某。这些钱被其买电器设备做生意用了。其之所以没将剩下的钱给徐某，是因为徐某应该赔偿其损失，其帮徐某签了聊城电厂的合同，这个合同是一个月2万吨煤，其应该提20万块钱，还有后来两个月也是每月2万吨煤，其就应得40万，其还帮他在菏泽电厂、费县电厂分别签了2万吨和1万吨的合同，总共徐某该给其90万元。其转账给徐某200万元之后大概两个月左右，徐某联系其要钱，其跟徐某讲过剩余的152.5万元在其那里，其借用一段时间，哪怕算利息都可以，徐某答应了。大约过了几个月，徐某又向其要过钱，其没给他，从那以后就没再向其要过钱。2014年国庆节期间，其邀请了徐某到扬州玩，去没去其公司其不记得了，徐某知道其天润公司，因为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其给徐某的名片上写的是江苏新天地集团江苏天润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总经理是其名字，其和江苏新天地集团没有任何关系，其公司也不是它的下属公司，当时其和其他公司谈业务，其公司没有资质，新天地集团是大公司有资质，其就印了这个名片好和其他公司谈，其名片印有新天地集团总经理的事是和孙某（江苏新天地集团董事长）商量好的。其名下的天润公司现在没有年审，已经进入工商的黑名单，不能再经营任何业务了，其并不知道天润公司已于2014年2月25日被吊销营业执照的事。其对其天润公司成立后是否经营业务不作解释。至于天润公司公证书的事情是其在徐某办公室让他帮其查询巴西电动车的情况时，忘在他办公室还是放在那里的其记不清了，与其他事情无关。关于被告人缪德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缪德荣不具有诈骗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缪德荣带领被害人参观江苏新天地公司期间谎称其系江苏新天地公司的股东及副总经理，并参观了其办公室，在将贴现的200万元返还给被害人，被害人要求返还剩余的150余万元贴现款时，其提交了以其名义注册的天润公司的公证书，结合徐某、田某、李某及李金龙的证言和相关书证，被告人缪德荣及其申请注册的天润公司与江苏新天地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其并不是江苏新天地公司的股东及副总经理，其在江苏新天地公司的办公室系租赁，并且在参观时早已被江苏新天地公司收回，其仅在2011年4月7日经江苏新天地公司授权代其办理业务，该授权仅持续一个月左右即失效；其申请注册的天润公司在存续期间并没有缴纳税款，并且也已于2014年2月份被当地工商部门吊销了营业执照，上述事实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缪德荣具有诈骗的故意。对于被告人缪德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缪德荣的辩护人提出的缪德荣的行为系民间借贷的“老赖行径”，即便构成诈骗罪，也因该从150余万元的犯罪数额中扣除被告人缪德荣帮助徐某联系业务自行花费的数额及缪德荣应得的报酬，经查，该36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是被告人缪德荣帮助徐某兑换的，其应该将兑现的钱如数交给徐某，缪德荣和徐某所在的利百佳公司之间并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被告人缪德荣帮助徐某洽谈业务的报酬是其和徐某、李某口头约定的，该报酬与其帮助承兑的银行汇票的钱款是两码事，缪德荣向徐某承诺360万元的承兑汇票中的60万元不需要贴息，剩余300万元的承兑汇票按照百分之二点五进行贴息，并在事实上使用该36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兑换出352.5万元，扣除被告人返还给徐某的200万元，被告人缪德荣仍欠徐某152.5万元没有归还，应认定其诈骗的数额为152.5万元。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符合事实，对其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缪德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缪德荣的犯罪事实、性质及上述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缪德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28年5月3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缪德荣诈骗赃款人民币152.5万元，依法予以追缴，返还给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刘建锋审 判 员  王 颖人民陪审员  王新娥二〇一七年七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刘 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