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53刑初328号公诉机关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炜，男，1981年6月13日出生，原重庆市荣昌区（原荣昌县）道路运输管理所（以下简称“荣昌运管所”）副所长，户籍地重庆市荣昌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5年12月6日被重庆市荣昌区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荣昌区看守所。辩护人高伟、罗冲，重庆川伟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检察院以渝荣检刑检刑诉[2016]3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炜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部分事实不清，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晓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炜及其辩护人高伟、罗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炜于2010年4月担任荣昌运管所副所长，分管道路运输行业安全、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等工作，并负责从业资格准入条件审查及培训，完善从业资格考试，建立完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信息资料档案等工作。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以下简称“运输从业资格证”）系从业人员从事道路运输必须取得的从业资格证。根据相关规定，要在重庆地区办理运输从业资格证，办证申请人除有驾驶证等条件外，必须到指定驾校参加一个星期的培训，结业后参加运管部门组织的考试，考试合格后由运管部门的工作人员将办证申请人的上述资料录入到重庆市道路运政管理系统（以下简称“运管通”），并使用空白运输从业资格证制证，办证申请人才能取得。2015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张炜利用其担任荣昌运管所副所长，有登陆运管通录入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的资料和审批道路运输从业资格条件的职务便利，将曾某1向其提供的办证申请人信息资料违规使用他人的账号录入运管通，在办证申请人未培训和考试的情况下，仍使用专业打印机利用其保管的空白运输从业资格证打印证件，共办理出运输从业资格证三百六十余本，并收受曾某1给与的好处费220000元。具体事实如下：2015年10月中旬，曾某1将八十余份办证申请人的资料交给张炜，张炜按照上述方式办理出八十余本运输从业资格证并交给曾某1，曾某1将该证处理后送给张炜50000元。2015年10月底与11月初，曾某1又陆续将收集的二百多份资料交给张炜，张炜采取同样的方式分批违规办理二百余本运输从业资格证，曾某1分两次共送给张炜170000元。同时，被告人张炜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反规定的权限和程序办理运输从业资格证三百六十余本，涉及面广，涉及重庆、四川辖区内的多个区县，扰乱道路运输管理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2015年12月6日，重庆市荣昌区公安局将张炜抓获，张炜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上述犯罪事实。因张炜涉嫌职务犯罪，重庆市荣昌区公安局于2015年12月30日将本案移送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检察院。案发后，张炜向重庆市荣昌区公安局退出赃款100000元。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检察院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并认为张炜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贿赂，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同时，张炜身为国家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张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炜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张炜受贿的主要事实无异议，但认为不构成受贿罪；同时，对指控张炜犯滥用职权罪的罪名及事实均提出异议，具体意见如下：1.张炜行为不构成受贿罪，理由是其没有利用职务便利，且其收受曾某1的现金为186000元；2.张炜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理由是其没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3.张炜行为系犯罪中止；4.张炜行为构成自首。经审理查明，荣昌运管所系事业法人。被告人张炜于2010年4月担任荣昌运管所副所长，分管道路运输行业安全、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等工作，并负责从业资格准入条件审查及培训，完善从业资格考试，建立完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信息资料档案等工作。运输从业资格证系从业人员从事道路运输必须取得的从业资格证。根据相关规定，要在重庆地区办理运输从业资格证，办证申请人除有驾驶证等条件外，必须到指定驾校参加一个星期的培训，结业后参加运管部门组织的考试，考试合格后由运管部门的工作人员将办证申请人的上述资料录入到运管通，并使用空白运输从业资格证制证，办证申请人才能取得。2015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张炜利用其担任荣昌运管所副所长，有登陆运管通录入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的资料和审批道路运输从业资格条件的职务便利，将曾某1向其提供的办证申请人信息资料违规使用他人的账号录入运管通，在办证申请人未培训和考试的情况下，仍使用专业打印机利用其保管的空白运输从业资格证打印证件，共办理出运输从业资格证三百六十余本，并收受曾某1给与的好处费220000元。具体事实如下：2015年10月中旬，曾某1将八十余份办证申请人的资料交给张炜，张炜按照上述方式办理出八十余本运输从业资格证并交给曾某1，曾某1将该证处理后送给张炜50000元。2015年10月底与11月初，曾某1又陆续将收集的二百余份资料交给张炜，张炜采取同样的方式分批违规办理二百余本运输从业资格证，曾某1分两次共送给张炜170000元。2015年12月6日，重庆市荣昌区公安局将张炜抓获，张炜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上述犯罪事实。因张炜涉嫌职务犯罪，重庆市荣昌区公安局2015年12月30日将本案移送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检察院。案发后，张炜向重庆市荣昌区公安局退出赃款10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抓获经过、移送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关于张炜、曾某1的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1月19日，荣昌运管所所长翁某报警称有人盗用其权限非法办理运输从业资格证共计366本，涉案价值七十余万元。重庆市荣昌区公安局侦查发现荣昌运管所副所长张炜有重大作案嫌疑，并于2015年12月6日18时许，在重庆市荣昌区巴黎左岸后棠香北街将张炜抓获。2015年12月30日，重庆市荣昌区公安局经对张炜进行审查，认为其涉嫌职务犯罪，将本案移送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检察院管辖。2016年1月6日，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检察院对张炜涉嫌受贿罪一案立案侦查，同日该院侦查人员将张炜传唤至该院进行讯问。2.常住人口登记表、干部履历表、荣昌区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荣昌运管所关于调整所领导分工的通知、关于张炜同志有关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炜出生于1981年6月13日。荣昌运管所系事业法人，2010年4月，张炜担任荣昌运管所副所长。2015年4月开始，张炜分管道路运输行业安全、应急处置、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统计、宣传、共青团工作；并负责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准入条件审查及培训工作，完善从业资格考试，建立完善从业人员信息资料档案等工作。3.荣昌运管所关于运输从业资格证的办理流程说明证实：荣昌区行政服务中心交委窗口工作人员在运管通办理运输从业资格证的账号是张炜的。张炜的账号涉及运输从业资格证办理的权限有新增人员、报名、准考证、扫描件、打证等。申请参加道路货物运输经营、旅客运输经营、出租汽车客运驾驶员从业资格考试的，须到重庆市西南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参加理论学习并结业。考生考试申请需要向荣昌区行政服务中心交委窗口提交上述结业证、驾驶证等材料，并取得准考证。运输从业人员考试组张炜为主考官。考试合格后，荣昌区行政服务中心交委窗口工作人员将成绩单等资料录入运管通，并打印运输从业资格证。4.关于荣昌区道路运输管理所“异常人员名单”的情况说明及异常人员名单证实：通过荣昌运管所所长翁某账号办理的异常运输资格证涉及人员的总数为386人，其中20人已到其他区县运管处（所）进行从业人员执业备案，造成运管通系统内的操作人翁某变为当地区县运管处（所）的操作人。5.重庆市西南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关于职业技能鉴定费收费标准的说明及附表证实：重庆市西南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驾驶员职业技能鉴定收费价格为：初级350元、中级459元、高级568元。6.借条证实：2015年11月21日，张炜借款200000元给钟某。7.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张炜以大足区道路运输协会名义购买打印机，2015年10月27日，重庆高锦方联科技有限公司向张炜出具发票，价税合计18080元。8.扣押决定书、清单、重庆市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2015年12月7日，重庆市荣昌区公安局从曾某1处扣押涉案现金226400元、运输从业资格证（空白）366本、打印机（型号CX-7000-1A1T）1台等。2015年12月29日，重庆市荣昌区公安局扣押张炜妻子唐某1代张炜退出的赃款100000元。9.辨认照片证实：2015年12月7日，张炜、曾某1辨认其打印、制作运输从业资格证所用的打印机。10.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叶某重庆银行账号在2015年11月1日现金交易存入51400元，2015年11月11日现金交易存入99000元，2015年11月14日现金交易存入69300元，2015年11月19日支出196000元以及曾某1、胡某银行交易明细情况。11.唐某2记录办证名单的笔记本复印件、龙某手写办证名单复印件证实：唐某2、龙某经手办理运输从业资格证的情况。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曾某1辨认出参与违规办理运输从业资格证的李某1；曾某2、陈某、龙某、娄某辨认出帮其违规办理运输从业资格证的李某1。13.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5年12月8日，重庆市荣昌区公安局对扣押的2台台式电脑进行了检查。14.张炜在重庆银行ATM机存款的视频截图证实：张炜于2015年11月1日上午、2015年11月11日晚上、2015年11月14日晚上、2015年12月1日晚上四次到重庆银行荣昌支行的ATM机上存款。15.证人翁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荣昌运管所所长。有权限制作运输从业资格证的人有其、张炜及常务副所长阙浩。如果配齐了硬件设备，特别是空白运输从业资格证和专业打印机后，其和张炜、阙浩的权限可以在运管通上完成整个运输从业资格证的制证流程。在整个制证流程中，其和阙浩都不对制证进行审批，只有张炜对制证的过程包括信息是否齐全合规的问题进行审核。异常人员名单是由荣昌运管所提供的，经对每个异常人员名单清查，发现制证是在非工作时间并且信息不全。张炜可能是在平时工作中看到了其运管通账号密码。1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荣昌运管所的临聘人员，2014年到荣昌区行政服务中心交委窗口从事运输从业资格证考试信息录入、制证和发证工作。其登陆运管通所用的账号是张炜的。其分管领导是张炜，办证流程通常由张炜审核、审批，但在实际工作中张炜是不定时地进行抽查。如果办证申请人的资料不齐，其是不会办理运输从业资格证的。17.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荣昌运管所安全科科长，张炜是其分管领导。2015年11月下旬的一天，其向张炜借款200000元，张炜扣除4000元的利息后，转账196000元给其，其向张炜出具一张200000元的借条。18.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认识张炜。2015年10月中旬的一天，其同张炜到重庆银行荣昌支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并给张炜使用。其没有向该张银行卡存过钱。1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帮助荣昌各驾校招生的个体经营者。2015年九十月份的一天，曾某1给其说他可以做运输从业资格证，叫其负责收集资料，每本证给他1550元或者1600元。曾某1一共给其办了8本或9本运输从业资格证，其中有5本或6本是为“黄瘸子”办的，其一共给了曾某1一万余元。2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份的一天，李某2给其说可以办运输从业资格证。之后，其让李某2办了9本运输从业资格证，每本证拿1800元给李某2，一共给了16200元。21.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七八月份，曾某1叫其帮他收集需要办理运输从业资格证的人员资料，办证申请人不需要参加培训和考试就可拿证。曾某1一共给其办了八十余本运输从业资格证，办理一本证拿1550元给曾某1，其一共拿136400元给了曾某1。22.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1月，其通过唐某2一共办了二十余本运输从业资格证，一共拿了40700元给唐某2。办证申请人都没有参加培训和考试，这些证都是真的。23.证人唐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唐某2告知其可以直接办理运输从业资格证，并叫其收集办证申请人资料。后唐某2一共为其办理了十余本运输从业资格证，其一共拿了24750元给唐某2。2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1月，其通过唐某2一共办了10本运输从业资格证，一共拿了16500元给唐某2。办证申请人都只交了相关资料直接办证。这些证都是真的。2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1月，其通过曾某1先后三次一共为他人办了约90本运输从业资格证。前两次一本拿1550元给曾某1，后两次一本拿1600元给曾某1，一共给了曾某1十余万元。办证申请人都只需交相关资料给其，其将资料给曾某1。2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通过李某1一共办理了十余本运输从业资格证，每本最低拿1200元给李某1。办证申请人没有培训。27.证人赖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其通过李某1一共办了9本运输从业资格证，拿18000元给了李某1。2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1月，其通过李某1一共办了十余本运输从业资格证，一共拿23100元给了李某1。其只给了李某1驾驶员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照片，证就办好了。2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1月，其通过李某1一共办了7本运输从业资格证，一本拿2000元给李某1。其只给了李某1驾驶员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照片，证就办好了。30.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下半年，其通过李某1一共办了八十余本运输从业资格证，一共给了李某1约150000元。办证申请人都不需要参加培训和考试。3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下半年，其通过李某1一共办了9本运输从业资格证，一共拿16650元给了李某1。办证申请人不需要参加考试培训。32.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1月，其通过李某1一共办了五十余本运输从业资格证，一共拿96900元给了李某1。办证申请人不需要参加考试培训。33.证人娄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其和“欧梦华”通过李某1一共办了约30本运输从业资格证，办一本证拿2200元给李某1。34.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或10月，荣昌运管所副所长张炜问其直接办理运输从业资格证的市场需求大不大，并说由张炜办运输从业资格证。直接办理运输从业资格证是指不参加培训，只提供基本资料就可办理运输从业资格证。之后，其了解到很多人想直接办理运输从业资格证，并告知了张炜。张炜叫其收集办证申请人的相关资料，其认为有利可图，便联系了唐某2、李某1、李某2，让他们收集办证申请人信息，并谈好直接办证的单价每本不低于1450元。张炜说办一本运输从业资格证给他600元。2015年10月，二人一同出资购买了运输从业资格证的专业打印机。之后，张炜为其直接办了八十余本运输从业资格证。其将运输从业资格证处理后，在金科世界城其车上送给张炜50000元现金。之后，张炜又为其办理了二百余本运输从业资格证，其分两次拿到运输从业资格证。其将运输从业资格证处理后，分两次送给张炜170000元现金，一次是在璧山送给张炜100000元，一次是在荣昌三惠鹅府送给张炜70000元。其送钱给张炜是因为张炜是荣昌运管所的副所长，运输从业资格证都是张炜办理的。张炜并不知道其收了办证申请人多少钱。35.被告人张炜的供述证实：2015年9月，曾某1提出想通过其违规办理运输从业资格证，“违规办理”是指办证申请人不参加培训、考试，直接由其办理。其对此表示默许。2015年10月，二人共同出资购买了运输从业资格证的专业打印机。其在之后的一天晚上用翁某的运管通账号为曾某1直接办理了八十余本运输从业资格证。其将运输从业资格证给曾某1后，曾某1在荣昌金科世界城大门口给了其50000元现金。其之后将这50000元通过ATM机存入了叶某的重庆银行卡。2015年10月底，曾某1又给了其二百余份办证申请人的资料，其分两次用翁某的运管通账号办理了运输从业资格证。曾某1将这些运输从业资格证处理后，在璧山给了其100000元现金，又在荣昌三惠鹅府给了其70000元现金。其将这些钱存入了叶某的重庆银行卡。曾某1找其办理运输从业资格证是因为曾某1只和其比较熟，其又有办理运输从业资格证的能力和权限。其之所以用翁某的账号办理是为了隐蔽自己，逃避责任。叶某的重庆银行卡开户后一直由其使用和保管。其记得总共办理了三百六十余本，具体数量在运管通上可以查出来。其打印所用的空白运输从业资格证是由其保管。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张炜的行为是否构成受贿罪的问题被告人张炜及其辩护人对张炜受贿的主要事实无异议，但提出张炜没有利用职务便利，其行为不构成受贿罪，且其只收受曾某1给的186000元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受贿罪是指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本案中，张炜作为荣昌运管所的副所长，负责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准入条件审查及培训等工作，具有登陆运管通录入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的资料和审批道路运输从业资格条件的职权，且由其具体保管空白运输从业资格证，其利用上述职权，收受曾某1财物，并为曾某1谋取利益，其行为符合受贿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其用他人运管通账号具体办理运输从业资格证，只是其规避查处的一种手段，不影响对其受贿罪的认定。张炜庭前多次供述收受曾某1给的220000元，该事实也得到了曾某1证言的印证，且有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相关证据证实，足以认定。综上，张炜的行为构成受贿罪，且其受贿的金额为220000元。本院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张炜的行为是否构成滥用职权罪的问题被告人张炜及其辩护人提出张炜的行为没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张炜的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滥用职权罪是指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故意逾越职权或者不履行职责，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行为。虽然本案中张炜作为荣昌运管所的副所长，故意不履行应当履行的职责，为他人办理了运输从业资格证三百六十余本。但公诉机关指控其行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该事实成立。故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张炜的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本院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的相应公诉意见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张炜的行为是否属犯罪中止的问题被告人张炜及其辩护人提出张炜主动放弃犯罪，其行为属犯罪中止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犯罪中止是指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行为。本案中，张炜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贿赂220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受贿行为已经既遂。故张炜的行为不是犯罪中止，而是犯罪既遂。本院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四、关于被告人张炜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被告人张炜及其辩护人提出张炜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抓获后，主动交代了尚未被司法机关掌握的本案受贿的犯罪事实，系自首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规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同时，《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规定“……虽然如实供述的其他罪行的罪名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犯罪的罪名不同，但如实供述的其他犯罪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犯罪属选择性罪名或者在法律、事实上密切关联……应认定为同种罪行。”本案中，张炜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其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事实，同时交代了与该事实密切关联的其收受曾某1给的220000元涉嫌受贿的事实，故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本院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炜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220000元，数额巨大，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符合受贿罪的犯罪构成要件。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张炜犯受贿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指控张炜犯滥用职权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成立，依法应予纠正。被告人张炜犯受贿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张炜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退出部分赃款，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根据张炜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四十五条、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炜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6日起至2019年2月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对被告人张炜的违法所得220000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黄常菊代理审判员  王 聪人民陪审员  戴 羿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谢廷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