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秦民初字第1276号
原告：咸阳市秦都区好德米面食府，住所地咸阳市人民西路**号。
经营者：王秋芹，女，汉族，高中文化程度。
委托代理人：刘彦宏，男，汉族，系西安好德餐饮文化管理有限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宋奇，陕西咸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咸阳彩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咸阳市玉泉西路西延段华泰商务大厦3层。
法定代表人：王安强，经理。
委托代理人：郭帅，男，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黄平，陕西渭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陕西咸阳秦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咸阳市秦都区渭阳西路8号。
法定代表人：吴碧荣，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文龙，陕西天之骄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咸阳市秦都区好德米面食府与被告咸阳彩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陕西咸阳秦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咸阳市秦都区好德米面食府的委托代理人刘彦宏、宋奇，被告咸阳彩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帅、黄平，被告陕西咸阳秦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文龙到庭参加了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好德”品牌是我省餐饮领域的知名品牌，颇受消费者好评。2003年，王秋芹作为西安好德公司的代表，在西安好德文化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帮助下，在咸阳市人民西路61号投资开办了个体工商户性质的“咸阳市秦都区好德米面食府”。开办以来食府以先进的理念、独特的经营方式和优质的服务赢得了咸阳市消费者的好评。为了给客户创造更加舒适的就餐环境，使经营效益再上新台阶，回报新老客户，2013年5月，原告方花费260万元由万发装饰工程公司对经营场所进行了全新的设计和装修，并花费了27万元新建了188平方米的后厨，扩大了经营规模。2014年11月17日深夜，两被告雇佣20多名人员，开着铲车、挖掘机来到食府，破墙而入，对食府进行了毁灭性的破坏，整个后厨夷为平地，房内的餐具、调味品、机械设备全被倒塌的房屋砸坏压在废墟中，原告的经营活动被迫停止。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两被告：1、连带赔偿其损失942万元（原告起诉时诉讼请求为480万元，庭审中增加了462万元）；2、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咸阳彩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其公司的拆除行为是在秦都信合的委托下，按照双方合同的约定对秦都信合及陕西省纺织品公司合法用地上的所有临建实施的；其公司没有对原告的经营场所进行拆除和破坏，且其公司对原告后厨的拆除是在和当时的实际经营者王少波经过协商后并签订了补偿协议支付了15万元补偿款后合法拆除的，对原告并没有造成任何损失。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请依法予以驳回。
被告陕西咸阳秦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辩称，其公司没有实施侵权行为，原告的损失与其公司无关，请求依法驳回对其公司的诉讼请求。另，2013年5月9日，西安瑞博拆迁有限公司发了拆迁公告，张贴于原告租用的其公司的7间房屋之上，内容为：因工程建设需要，秦都联社2间库房、7间临建用房及灶房进行拆除，请占用上述房屋的人员积极配合，尽快腾空所占用房。原告在2013年5月9日就知道该房屋要进行拆迁开发，且在当时就开始搬迁工作，不可能进行装修，原告诉称2013年5月装修经营场所及后厨与事实不符。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当庭交了：1、房屋租赁合同，2、咸阳市好德米面食府毁损现状的照片，3、装饰装修施工合同、工程决算书、收条，4、盘点表、供货合同、购货发票，5、经营利润评估报告、6、“好德”注册商标等证据。
被告咸阳彩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当庭提交了：1、咸发改（2010）866号《关于下达咸阳市2010年经济适用住房建设计划的通知》、咸政建规发（2010）265号《关于办理秦都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人民西路北侧用地性质变更的函》、咸阳市秦都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陕西省纺织品公司向咸阳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办理土地使用证的申请、关于办理秦都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经济适用房建设用地的申请、咸阳市人民政府土地登记发证处的咸土权意见（2010）字第11号确定土地权属意见、咸阳市人民政府土地登记发证处的咸土权意见（2011）字第01号确定土地权属意见、咸阳市秦都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秦信联社发（2013）230号关于“秦都信合佳苑”项目宗地上原有房屋拆迁安置的申请、规划批前公示。2、建设经济适用房占用土地补偿协议、“秦都信合佳苑”项目三方协议、“秦都信合佳苑”项目建设合同、秦都联社旧办公房拆除协议。3、咸阳市秦都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咸阳市秦都区好德米面食府签订的房租合同、关于终止房租合同的告知函。4、好德米面食府承包协议书、补偿协议、领款单。5、咸阳金桥房地产评估公司评估表。6、房屋租赁合同。7、房屋所有权证及平面图。
被告陕西咸阳秦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当庭提交了：1、“秦都信合佳苑”项目建设合同、秦都联社旧办公房拆除协议。2、西安瑞博拆迁有限公司拆迁公告、公告张贴照片、房租合同。
本案在审理中，原告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好德米面食府的营业大厅、包间、门头部分的装修价值，营业厅、包间及后厨的空调系统的价值及天然气供应系统的价值，后厨建造及装修的价值，后厨中的厨房设备、餐具、调味品的价值，一年内平均每天的纯利润进行鉴定。经陕西德利信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鉴定，鉴定结果为：1、后厨建造装修造价合计835935.01元，其中（1）土建316935.01元，（2）配电线路32000元，（3）给排水46000元，（4）设备改造：水池、油池42000元、油水分离器78000元、天燃气报警器56000元、天然气计量表80000元、天燃气初装费185000元；2、营业厅、包间、门头等装饰工程合计1957304.16元，其中（1）土建945768.84元，（2）电气40769.90元，（3）给排水16313.58元，（4）通风24915.84元，（5）桌椅、货架、酒具、餐具562615元；3、每天的利润损失为8821.92元。另，经鉴定后厨的固定资产折旧费为49633.64元，装饰工程包括营业厅装修、门头等及水电、安装工程、桌椅货架、酒具、餐具等固定资产折旧费为258255.41元。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认为鉴定意见书对厨房的部分设备和餐具未鉴定，对调味品未鉴定，两被告均对鉴定意见不认可。
根据当事人举证、质证，合议庭对证据评议如下：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客观、真实、合法，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证明了原告对好德米面食府的营业大厅进行了装修的事实；证据4证明了原告为了经营好德米面食府曾经购买了各类机器设备、餐具和调料的事实；证据5系原告单方委托，不予确认；证据6证明了“好德”品牌是经过注册的国家注册商标。
被告咸阳彩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予以确认，该组证据证明了“秦都信合佳苑”是经过政府批准的经济适用房项目，就该项目的土地权属合法无争议，由原来的住宅和仓储综合用地调整为居住用地，同时秦都信用联社向国土部门申请核发拆迁公告；对证据2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证明了就“秦都信合佳苑”项目的拆迁安置补偿事宜，2010年10月28日，经咸阳市秦都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陕西省纺织品公司、咸阳长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议，约定拆迁安置工作由咸阳长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责；2014年7月17日，经咸阳市秦都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咸阳长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咸阳彩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议，解除建设经济适用房占用土地补偿协议，咸阳市秦都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同意咸阳彩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接收“秦都信合佳苑”项目，双方并签订项目建设合作协议；2014年9月28日，咸阳市秦都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咸阳彩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秦都信合佳苑”项目建设合同约定，项目建设过程中所涉及的一切有关事项，咸阳市秦都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采取项目整体委托打包的方式全权由咸阳彩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理，咸阳彩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责房屋征收项目动迁及安置工作，拆迁工作由咸阳彩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责，应逐户签订征收协议，需与具有拆迁资质的专业拆迁单位签订拆迁合同；2014年9月28日，咸阳市秦都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咸阳彩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秦都联社旧办公房拆除协议约定，项目的拆除范围为咸阳市秦都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位于人民西路61号7层办公用房面积为2965平方米及所有临建，咸阳彩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确定的拆迁公司必须具有相关专业资质，对拆除房屋全权负责实施，对安全和相关法律责任全部负责；证据3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该证据证明了2013年9月24日，咸阳市秦都区好德米面食府经营者王秋芹将食府承包给王少波经营，期限从2013年9月26日至2014年9月25日，承包费每月20000元，2014年10月30日，经协议，咸阳彩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次性补偿王少波营业损失、员工安置费及搬家费等共计150000元，在协议签订后预付70000元，待店内装饰装修评估完，并将食府操作间所占秦都信和及省纺织品公司房屋内东西搬离规整完毕后付清余款，王少波于2014年11月4日领取了好德食府的营业损失、员工安置及搬家费等150000元；证据5的系原告单方委托，不予确认；对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证明了原告租赁师建设位于咸阳市秦都区人民西路61号12号楼一层面积为381平方米的房屋，用于经营餐饮，租赁期限9年，从2007年元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至；对证据7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证明了原告的后厨建造于咸阳市秦都区信用合作联社的土地上。
对被告陕西咸阳秦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证据1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该证据证明了被告陕西咸阳秦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将“秦都信合佳苑”项目交由被告咸阳彩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行施工建设，被告陕西咸阳秦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委托被告咸阳彩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理有关房屋拆除手续，咸阳彩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拆除房屋全权负责实施；对证据2中拆迁公告、公告张贴照片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该证据证明了2013年5月9日西安瑞博拆迁有限公司发出拆迁公告，并进行了张贴，公告内容为：因工程建设需要，对秦都联社2间库房、7间临建用房及灶房进行拆除，请占用上述房屋的人员积极配合，尽快腾空新占房屋，证据2中的房租合同与本案无关。
关于陕西德利信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所作出的鉴定意见，因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依据充分，且鉴定人出庭作证并接受了当事人质询，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好德”品牌是经过注册的国家注册商标，原告咸阳市秦都区好德米面食府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王秋芹，登记成立于2003年，位于咸阳市人民西路61号。原告的营业场所系租赁性质，租赁期限至2015年12月31日止。2013年5月原告对食府的营业大厅进行了装修。2013年9月26日，原告将食府承包给王少波经营，期限为一年，至2014年9月25日止，承包费每月20000元。
“秦都信合佳苑”项目是被告陕西咸阳秦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秦都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为解决基层职工住房问题建设的经济适用房项目，位于咸阳市人民西路61号，该项目建设宗地上有咸阳市秦都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陕西省纺织品公司联建的7层框架式住宅楼一栋，一层沿人民路为商业用房，原告经营的食府位于一层的商业用房，按照咸阳市规划要求，对原有房屋需进行拆除。
2014年9月28日，被告陕西咸阳秦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秦都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咸阳彩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秦都信合佳苑”项目建设合同和秦都联社旧办公用房拆除协议，约定“秦都信合佳苑”项目由陕西咸阳秦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委托咸阳彩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行施工建设，咸阳彩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责办理项目土地证、规划方案设计审批、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等，项目竣工验收合格后，咸阳彩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根据陕西咸阳秦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住房分配名单办理房屋产权证，项目建设中的一切事宜采取整体委托打包方式，全权由咸阳彩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理，陕西咸阳秦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按照工程进度向咸阳彩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咸阳彩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责房屋征收项目动迁及安置工作，项目建设过程中，因咸阳彩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因，所产生的相关法律责任、安全责任由咸阳彩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秦都信合佳苑”项目需拆除联社旧址办公用房，拆除范围为被告陕西咸阳秦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位于人民西路61号7层办公用房及所有临建，由咸阳彩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理拆迁手续，所需文件由陕西咸阳秦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供，拆除中遇见相关问题由咸阳彩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解决，咸阳彩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拆除房屋全权负责实施。
2014年10月30日，被告咸阳彩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原告食府的承包经营人王少波签订协议，一次性补偿王少波营业损失、员工安置费及搬家费等共计150000元，王少波于2014年11月4日领取了好德食府的营业损失、员工安置及搬家费等150000元。
2014年11月17日晚，被告咸阳彩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原告正常经营的食府后厨予以拆除，致使原告后厨毁损营业大厅毁损，原告停止营业至今。
另查，原告的食府后厨建造于被告陕西咸阳秦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土地上。咸阳市秦都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2015年3月25日变更为陕西咸阳秦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
经陕西德利信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鉴定，原告的后厨建造装修造价合计835935.01元，营业厅、包间、门头等的装饰工程合计1957304.16元，每天的利润损失为8821.92元；另，后厨的固定资产折旧费为49633.64元，装饰工程包括营业厅装修、门头等及水电、安装工程、桌椅货架、酒具、餐具等固定资产折旧费为258255.41元。原告认为鉴定意见书对厨房的部分设备和餐具未鉴定，对调味品未鉴定，申请补充鉴定，2016年11月14日，本院致函陕西德利信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要求该公司对原告的申请予以答复，该公司于2016年12月12日向本院答复意见为：一、厨房部分设备无报价单和票据，且时隔三年四个多月，鉴定无法确定；二、餐具类根据票据和发货单确定为184789元，可酌情赔偿50%即92394.50元；三、调料类根据进货单据确定为151345.08元，参照营业期间的成本消耗情况，可酌情适当予以赔偿。
本案在审理中，2015年8月31日，被告咸阳彩虹公司与原告达成协议，先行支付给原告200000元。
庭审中，原告在原请求480万元基础上增加诉讼请求462万元（经营利润损失）。
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损坏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折价赔偿。原告是依法登记成立的个体工商户，在经营过程中其后厨被拆除，由此造成的相关损失应由侵权者依法予以赔偿。该损失应当包括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直接损失为：1、后厨建造、装修及调味品（包括食材）；2、与拆除行为具有因果关系的营业厅、包间、门头等装饰工程。间接损失的范围为营业损失。直接损失中的后厨建造部分，虽未经过规划部门审批，但原告享有占有权和使用权，如若拆除也应经过法定程序或者协议予以拆除，故对擅自拆除后厨造成毁损应当予以赔偿；其余直接损失系被告拆除行为所致，亦应予以赔偿。后厨建造、装饰损失依据鉴定意见确定为835935.01元，扣除折旧49633.64元后为786301.37元，调味品（包括食材）酌定为30000元，厨房餐具参照鉴定单位意见酌定为92394.50元，后厨部分的损失共计为908695.87元。营业厅、包间、门头等装饰工程等损失依据鉴定意见确定为1957304.16元，扣除折旧258255.41元，该损失共计为1699048.75元。以上直接损失共计为2607744.62元。关于营业损失，因被告的侵权行为致使原告无法正常经营，故被告应当赔偿，原告系多年来一直经营餐饮的个体工商户，综合考虑其重新开业经营的种种因素，本院根据鉴定意见，酌情按六个月认定其营业损失，即1587945.60元（8821.92元×30天×6个月）。综上，原告的损失总计为4195690.22元。关于本案的侵权主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四条，民事法律行为必须是合法行为，在本案中，委托和接受委托的事项应当具有合法性。被告陕西咸阳秦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作为“秦都信合佳苑”项目的所有人，其在没有办理相关拆迁审批手续及没有和原告达成拆迁协议的情况下或最终能否与原告达成拆迁协议这一点还不能确定的情况下，委托被告咸阳彩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拆除项目涉及的房屋（包括原告后厨）的行为不具有合法性，因此两被告之间不能成立合同法上的委托合同关系。因原告系正在合法经营的个体工商户，其经营场所包括后厨在未被确认违法存在的情况下，被告咸阳彩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拆除其后厨致使营业大厅受损、经营停业，系侵犯原告合法权益的行为，被告陕西咸阳秦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作为项目所有人应当而没有与原告达成拆迁协议，同时实施拆迁的行为人被告咸阳彩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也没有与原告达成拆迁协议，因此被告陕西咸阳秦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委托被告咸阳彩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施拆迁而涉及原告后厨的行为性质属于帮助他人实施拆迁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教唆、帮助他人事实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被告陕西咸阳秦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咸阳彩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均系本案侵权主体，其应当与拆迁行为人被告咸阳彩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原告的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责任，扣除被告咸阳彩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向原告支付的200000元，两被告实际应承担3995690.22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九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咸阳彩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咸阳市秦都区好德米面食府损失3995690.22元。
二、被告陕西咸阳秦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条确认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三、驳回原告咸阳市秦都区好德米面食府的其他诉讼请求。
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7740元（原告咸阳市秦都区好德米面食府已预交45200元，缓交32540元在执行中扣除），原告咸阳市秦都区好德米面食府负担44765元，其余32975元由被告咸阳彩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陕西咸阳秦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鉴定费58000元，原告咸阳市秦都区好德米面食府负担33398元，其余24602元由被告咸阳彩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陕西咸阳秦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上诉于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若当事人上诉的，应当在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视为自动撤回上诉。
审 判 长 刘康军
人民陪审员 程明放
人民陪审员 周梓萍
二〇一七年三月一日
书 记 员 樊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