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滑刑初字第325号
公诉机关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国庆，男，1958年11月19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0月13日被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经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滑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开宪，河南奥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滑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滑检未检刑诉（2015）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国庆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敦少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国庆及其辩护人刘开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4、5月份到2013年4月份，被告人李国庆采用与张某某二人合伙，与李某某（已判决）、张某某（另案处理）三人合伙，及与他人合伙的方式，通过散发传单和向亲友口头宣传的方法，对外宣传“承包驾驶证（C1、B2）只需您体检录指纹去一次即可，另外多项考试不需您亲自前往就包过，省时省力方便快捷，半年拿证，上网可查”，并以中间介绍人回扣的方法多方诱导，直接或通过中间介绍人介绍，共欺骗50名被害人报名交钱，收取报名费共计人民币310900元。
被告人李国庆收取报名费后，一直未给报名人办理出驾驶证。部分被害人发现被骗后，多次向李国庆或中间介绍人索要报名费，但被告人李国庆和中间介绍人至今未退还。
案发后，被告人李国庆及其家人、中间介绍人退赔被害人报名费共计人民币61700元。中间介绍人秦某某退出赃款人民币9700元，同案犯张某某退赃20000元。
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国庆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已构成诈骗罪，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国庆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但称所诈骗钱款大部分都交给张某某了。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李国庆犯诈骗罪不持异议；李国庆系从犯；已经退赔部分被害人损失、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主观恶性较轻，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国庆的四弟李某某和濮阳市南乐县人张某某（另案处理）于2012年在濮阳市区张某某经营的一家函授站相识。之后于2012年4、5月份，经张某某提议，二人商议合伙在滑县车站对面的世纪广场二区开办一家“滑县高等教育函授站”。李某某请来二哥被告人李国庆参与管理，后张某某与李某某商议，承包办理驾驶证从而收取报名费获取利益。被告人李国庆、李某某分别负责宣传、招收学员，并将部分办证费用交于张某某，张某某负责为学员在濮阳办理驾驶证。
被告人李国庆伙同李某某或单独通过散发传单做广告和向亲友口头宣传的方式，对外宣称“承包驾驶证（C1、B2）只需体检录指纹去一次即可，另外多项考试不需亲自前往就包过，省时省力方便快捷，半年拿证，上网可查”，并以给中间介绍人回扣的方法多方诱导，自2012年4、5月份至2013年4月，经中间介绍人裴某甲、秦某某等人介绍，共欺骗50名被害人进行报名交钱，收取报名费共计人民币310900元，并向交款人出具了收据。
被告人李国庆收取报名费后，一直未能给报名学员办理驾驶证。部分被害人发觉被骗后，多次向李国庆或中间介绍人索要报名费，但被告人李国庆和中间介绍人至今未将所骗钱款全部退还。
案发后被告人李国庆及其家人、中间介绍人退赔被害人报名费共计人民币66700元。中间介绍人秦某某退出赃款人民币9700元，同案犯张某某退赃20000元。
各被害人具体被骗情况如下：
（一）王某某为李某某、被告人李国庆介绍1人，收取报名费人民币5800元。
2012年7月16日胡某某交给卢某某5800元办理C1驾驶证。
（二）王某某为被告人李国庆介绍1人，收取报名费人民币5500元。
2012年9月17日王某甲交给李国庆5500元办理C1驾驶证。
（三）崔某某为被告人李国庆介绍1人，收取报名费人民币5500元。
2012年8月14日上官镇大槐树韩某某交给李国庆5500元办理C1驾驶证。
（四）李某甲、李某乙为被告人李国庆介绍2人，收取报名费人民币13000元。
2013年1月23日长垣县张三寨乡草坡村的张某甲、张某乙每人交给李国庆6500元办理C1驾驶证。2014年11月10日，李国庆妻子李某丙退赔张某乙1000元。
（五）裴某某为被告人李国庆介绍1人，收取报名费人民币9800元。
2013年1月25日万古镇郭庄村的李某丁交给李国庆9800元办理C1驾驶证。中间人退赔李某丁2700元。
（六）李某戊为被告人李国庆介绍4人，收取报名费人民币24000元。
1、2013年2月19日慈周寨乡后屯村的何某某、何某甲二人每人交给李国庆6000元办理C1驾驶证。李某戊等中间介绍人退赔何某某、何某甲二人各500元
2、2013年3月8日长垣县张三寨乡坡东村的张某丙、张某丁二人每人交给李国庆6000元办理C1驾驶证。
（七）王某乙、裴某甲为被告人李国庆介绍3人，收取报名费人民币18000元。
2013年3月6日焦虎乡焦西村的左某某、左某甲、刘某某三人每人交给李国庆6000元办理C1驾驶证。
（八）孟某某为被告人李国庆介绍人，收取报名费人民币6000元。
2013年3月12日上官镇车家村的毛某某交给李国庆6000元办理C1驾驶证。
（九）戎某某为被告人李国庆介绍2人，收取报名费人民币11000元。
2013年4月23日慈周寨乡慈五村的荣某某、长垣县樊相镇冯寨村的田某某二人每人交给李国庆5500元办理C1驾驶证。
（十）直接和被告人李国庆联系的6人，收取报名费人民币34500元。
1、2013年2月22日慈周寨乡王娘寨村的王某丙、王某丁、王某戊每人交给李国庆6000元办理C1驾驶证，王某己交李国庆5000元办理C1驾驶证。2014年春节前后，李国庆妻子李某丙退赔王某丙、王某丁、王某戊三人各3000元。
2、2013年3月8日张某戊交给李国庆5500元办理C1驾驶证。
3、2013年3月8日慈周寨乡高庄村的陶某某交给李国庆6000元办理C1驾驶证。
（十一）裴某甲为被告人李国庆介绍14人，收取报名费人民币82600元。
1、2012年某日慈周寨乡东罡村的张某己交给李国庆6000元办理C1驾驶证。
2、2012年10月份尚某某交给李国庆5500元办理C1驾驶证。
3、2013年2月27日长垣县樊乡镇冯村的田某甲、田某乙每人交给李国庆6500元办理C1驾驶证。
4、2012年12月份瓦岗寨乡瓦岗村刘某甲交给李国庆5800元办理C1驾驶证。李国庆妻子李某丙退赔3000元，裴某甲退赔500元。
5、2012年6月份慈周寨乡牛娘寨村的李某己、牛某某每人交给李国庆6000元办理C1驾驶证。
6、2012年11月份慈周寨乡的王某庚交给李国庆5500元办理C1驾驶证。
7、2012年2月份慈周寨乡的裴某乙交给李国庆5500元办理C1驾驶证。2014年1月20日裴某甲退赔裴某乙3500元。
8、2012年3月6日份慈周寨乡高庄村的王某乙交给李国庆6000元办理C1驾驶证。
9、2012年3月8日份慈周寨乡高庄村的王某辛交给李国庆6000元办理C1驾驶证。
10、2013年3月4日份慈周寨乡高庄村的张某庚交给李国庆6000元办理C1驾驶证。2014年11月裴某甲退赔被害人张某庚4000元。
11、2013年2月份长垣县蒲西区玉皇庙村的毛某甲交给李国庆6000元办理C1驾驶证。
12、2013年4月29长垣县樊相镇秦庄村的秦某甲交给李国庆5300元办理C1驾驶证。2014年6月，裴某甲退赔秦某甲5000元。
（十二）秦某某为被告人李国庆介绍12人，收取报名费人民币77200元。
1、2012年10月16日瓦岗寨乡百前尺口村的李某庚交给李国庆8500元办理B驾驶证。2014年11月5日李国庆妻子退赔李某庚3000元。
2、2012年11月16日半坡点乡东常村的冯某某交给李国庆8500元办理B2驾驶证。2014年11月5日李国庆妻子李某丙退赔冯某某3000元。
3、2012年12月27长垣县樊相镇北成功村的刘某乙交给李国庆5800元办理C1驾驶证。2014年11月10日李国庆退赔刘某乙1000元。
4、2012年12月28长垣县樊相镇北成功村的刘某丙交给李国庆6000元办理C1驾驶证。2014年李国庆退赔刘某丙1000元。
5、2012年某日瓦岗乡百尺口村贺某某、瓦岗乡赤水村的秦某乙二人每人交给李国庆5800元办理C1驾驶证。2014年11月10日李国庆退赔贺某某1000元；2014年李国庆退赔退赔秦某乙1000元。
6、2012年某日长垣安某某交给李国庆5500元办理C1驾驶证。
7、2013年3月份瓦岗乡后百尺口村的贺某甲交给李国庆5500元办理C1驾驶证。2014年11月10日李国庆妻子李某丙退赔贺某甲2000元。
8、2013年3月份长垣县樊相镇樊相村的郑某甲和长垣县樊相镇上官村的郑某某兄妹二人每人分别交给李国庆5800元和9000元办理C1驾驶证。2014年5月李国庆妻子李某丙退赔郑某甲3000元，退赔郑某某6000元。
9、2013年3月份瓦岗乡后百尺口村的贺某乙交给李国庆6000元办理C1驾驶证。2015年3月7日李国庆退赔贺某乙2000元。
10、2012年某日付某某交给李国庆5000元办理C1驾驶证。
（十三）被告人李国庆伙同他人直接办理驾驶证的2人，收取报名费人民币18000元。
1、2013年4月7日，经杜某某介绍，滑县瓦岗乡马庄村杜某甲交给李国庆8500元办理C1驾驶证“快证”。
2、2013年3月6日慈周寨乡西连屯村的龙某某交给李国庆9500元办理C1驾驶证“快证”。2013年8月份裴某甲退赔龙某某9000元。
认定上述案件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被告人李国庆供述与辩解：证实滑县高等教教函授站是张某某和李某某合伙办的。开始没有生意，后来张某某提议办理驾驶证业务，称不用考试能够办理驾驶证，并起草宣传页称“承包驾驶证（C1、B2）只需您体检录指纹去一次即可，另外多项考试不需您亲自前往就包过，省时省力方便快捷，半年拿证，上网可查”。其受李某某雇佣，在滑县高等函授站干活，负责发宣传页、办公室的活，办驾驶证的时候，还替李某某往濮阳送过人，也负责开收据。李某某给张某某招收办驾驶证的人员大概有一百五十人，交给张某某的钱大部分都没有开收据，以暂住证为准，一个暂住证对应一个办驾驶证的钱。李某某给张某某到濮阳送办驾驶证的钱，其和李某某一块儿去给的就有七、八、十来次。其后来通过裴某甲、秦某某等人介绍直接找张某某办驾驶证的有50人，共收取报名费30多万，每人收取报名费5、6千元，每介绍一人给中间介绍人提成400-500元，交给张某某3500元-4000元，包括其和张某某、李某某每人300元的提成，剩余的钱用于租车费用、生活费、房费、水电费花费了。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王某壬、王某庚、陈某某、冯某某、韩某某、何某甲、何某某、胡某某、李某丁、刘某丁、毛某甲、齐某某、戎某甲、田某丙、田某甲、王某某、王某丙、王某癸（戎某某）、李某辛、张某丙、刘某戊、郝某某、李某甲、王某辛、王某己、张某庚、王某乙、陶某某、张某辛、张某壬、张某庚、张某癸、张某子、张某丑、张某寅、赵某某、郑某乙分别陈述了通过中间介绍人或通过宣传广告联系到李国庆，李国庆承诺不用考试或考试时只需去照相就能拿到驾驶证，被害人分别交给李国庆办理驾驶证款的时间、地点、经过以及部分被害人收到李国庆退款等事实。
（三）证人证言
1、同案人张某某证言：证实其通过许某某认识李某某，其和李某某商量在滑县办成人教育，没有营业执照，但是生意不好，后来李某某和李国庆去濮阳找到其说滑县去濮阳考驾照的人多，让其去和驾校联系，其和“新世纪驾校”、“新民驾校”联系好后，通知李某某开始招收学员，让李某某每人收3300元钱，交给其2400元，剩余900元三人平分，其中其交给驾校2000元，400元用于办理暂住证和练车，具体李某某、李国庆收学员多少钱其就不知道了。开始也就是大概2012年7、8月份。输送学员和交费是李国庆和李某某一块儿去的，开始李某某和李国庆一块儿去过，后来李国庆单独输送学员，一共收了有80个人的钱，一个驾驶证也没有办出来。李国庆一共交给其227100元，都有收据，有花名册，其交给驾校22.7万元，“新世纪驾校”退给其16.7万元，张某某通过转账退给李国庆18万多元。其没有对李某某、李国庆说过不用考试就能拿到驾驶证的话，其给他们说的是培训包过。李某某和李国庆负责把考生拉到濮阳体检和收集考生资料，他们并负责体检和路费；其负责办暂住证、培训、练车和驾校的报名、约考。其给李某某、李国庆一共办有不到200个暂住证，李国庆交给其81个以后，李国庆没在给其交钱。李国庆不给其交体检表只交身份证和照片。李国庆给其说每个办证人先交500元钱，等到暂住证到期（暂住证六个月以后能参加考试）以后把剩余的钱交齐。后来李国庆一分钱也没有给交。李某某从来没交过钱，其也从来没给他开过手续。李国庆交的办证款，每一笔都有手续。在2013年五六月份，在濮阳其办公室，其和李国庆、裴某甲、秦某某说濮阳车管所管的严了，以前的证办不出来了。如果要想办，就得加钱，意思是把分的钱都退回来交给驾校，让驾校赶紧给约上考试。滑县总共有刘某庚、郭某某、李国庆给其交驾驶证费用。
2、同案人李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李某某因为妻子许某某在濮阳考文凭认识张某某。2012年4、5月份，经张某某提议，二人商议合伙在滑县车站对面的世纪广场二区开办一家“滑县高等教育函授站”，没有办理营业执照，主要招收高考落榜生。李某某请来二哥李国庆（另案处理）参与管理，负责全面工作。后张某某与李某某、李国庆共谋约定：办理驾驶证业务，由李某某、李国庆负责宣传和招收报名人员并将报名款报送至张某某，由张某某负责联系驾校报名，从报名费中抽取一定费用由三人平分。并由张某某起草宣传页称“承包驾驶证（C1、B2）只需您体检录指纹去一次即可，另外多项考试不需您亲自前往就包过，省时省力方便快捷，半年拿证，上网可查”，之后，李某某和李国庆开始在滑县各乡镇宣传，并发动亲戚介绍办证人员。
4、中间人秦某某、裴某甲、李某戊证言：分别证实向李国庆介绍办理驾驶证人员情况、交款情况、退款情况以及李国庆许诺包办驾驶证的情况。
5、李某壬：张某某说他和滑县的李阳合伙在滑县世纪广场开了函授站，让其去那儿帮忙进行成人招生宣传。其没有宣传过驾驶证的事儿。其在滑县进行宣传发放的宣传页是都是张某某提供的。
（四）书证
（1）受案登记表（卷一P1）
（2）李国庆、张某某、裴某甲、秦某某人口信息（卷二P1-4）
（3）办理驾驶证的宣传页（卷二P159）
（4）郭某某在信用社的账号流水（卷二P203-207）
（5）张某某提供的新民、新世纪驾校名单（卷二P225-226）
（6）张某某与李国庆的现金来往收据（卷二P227-231）
（7）张某某与李国庆的转账记录（卷二P232-236）
（8）对张某某处搜查文书和搜查的文件（卷二P237-267）
（9）从张某某办公室电脑中提取的办理驾驶证的有关文件（卷二P268）
（10）张某某提供自己的已退款票据（卷二P269-271）
（11）李国庆与秦某某办证名片的复印件（卷二P272-273）
（12）滑县公安局道口派出所提供的李国庆到案经过（卷二P274）
（13）李某癸（李国庆儿子）提供的张某某未还款的收据复印件（卷二P275-276）
（14）濮阳车管所提供的驾驶证考试受理情况名单（卷二P277-283）
（15）李某丙提供的退款证明（卷二P292-307）
1）耿某某、付某某、尚某甲、王某子、龙某甲、张某庚、郑某丙、武某某、刘某庚、刘某甲、郝某甲、张某癸、田某戊、陈某甲、张某辛、张某壬、张某卯、贾某某、郭某甲、张某寅、张某辰、张某子、张某丑、等人的收据复印件
2）、张某辰、张某子、张某巳的撤诉书
3）、郑某乙、李某子、李某丑、郭某甲、贾某某的撤诉书
4）、齐某甲的银行还款证明
5）、冯某某、李某庚、王某寅、王某卯、王某辰、张某乙的还款证明
（16）杜某甲的办证收据（卷三P3）
（17）李某丁的办证收据（卷三P7）
（18）陶某某的办证收据（卷三P12）
（19）张某庚的办证收据（卷三P17）
（20）王某乙和王某辛的办证收据（卷三P26）
（21）郝某某、刘某戊、左某某和左某甲的办证收据（卷三P43-46）
（22）张某甲、张某丙、张某午的办证收据（卷三P57、62、63）
（23）何某某、何某甲的办证收据（卷三P70）
（24）王某癸、戎某乙、王某庚的办证收据（卷三P85、89、93）
（25）戎某甲、田某丙、田某甲、田某乙的办证收据（卷三P97、101、105、108）
（26）陈某某、韩某某、胡某某、王某甲、张某戊的办证收据（卷三P112、116、120、121、122）
（27）张某未、毛某某、郭某甲、贾某某的办证收据（卷三P127、132、143）
（28）冯某某、李某庚、张某丑、张某申的办证收据（卷三P148、153、162、167）
（29）王某丑、王某己的办证收据（卷三P172、177）
（30）齐某某、张某壬、张某辛、张某酉、张某寅、张某卯的办证收据（卷三P194、214-218）
（31）田某戊、陈某甲、赵某某的办证收据（卷三P219、220、225）
（32）李某癸提供的退款证明（贺某丙、耿某某、李某寅、刘某乙、贺某甲、刘某丙、赵某某、贺某丁、秦某丙、秦某乙、贺某某、贺某乙）（卷三P249-251）
（33）撤诉书（张某癸、张某壬、田某戊、张某卯、张某辛、张某寅、陈某甲）（卷三P252）
（34）李某子、李某丑的撤诉证明（卷三P253-254）
（35）张某壬、张某辛、张某酉、张某寅的被骗经过证明（卷三P255-258）
（36）张某壬、张某辛、张某酉、张某寅、张某卯、陈某甲、田某戊、齐某某、张某丙、张某午、韩某某报案材料（卷三P259-269）
（37）刘某丙的办证收据（卷四P22）
（38）贺某甲提供的欠条（卷四P26）
（39）贺某乙提供的欠条（卷四P30）
（40）龙某某的办证收据（卷四P49）
（41）杨某某的办证收据（卷四P53）
（42）裴某丙的办证收据（卷四P56）
（43）李国庆退还李某寅前科证明（卷四P62）
（44）李国庆退还刘某甲前科证明（卷四P66）
（45）裴某甲退还裴某丁、裴某乙钱款的证明（卷四P80）
（46）新民驾校提供收据（卷四P78-79）
（47）李国庆退还赵某某的证明（卷四P81）
（48）裴某甲提供退还徐某某、裴某戊前科的证明（卷四P82-83）
（49）机动车驾驶证申领流程（卷四P85-87）
（50）随案移交清单（张某某退还枣村派出所现金20000元（卷四P62）
（51）暂住证办理情况表（卷四P89-94）
（52）滑县公安局提供的说明2份（卷四126-127）
（53）从张某某电脑中提取的退还钱款文件（卷四P134-136）
（54）扣押物品清单（秦某某退款9700元）（卷二P174）
（55）秦某某介绍学员的记账本（卷二177-178）
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国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张某某等人虚构不用考试就能办理驾驶证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310900元，数额巨大，核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办理驾驶证过程中，张某某负责体检、办理暂住证，被告人李国庆负责宣传、招收学员，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国庆与张某某只是分工不同，并无主从之分，故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国庆当庭对其诈骗他人财物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认罪态度较好，且已退还部分被害人损失，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酌情考虑。为打击犯罪，保护公私财产不受侵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国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
（刑期自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3日起至2020年4月1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李国庆继续退赔被害人所受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庆兵
审判员 徐振坤
审判员 王士玲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日
书记员 赵志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