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7民再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浦城县莲塘镇吕处坞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福建省浦城县莲塘镇吕处坞村。法定代表人：刘勇武，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正良，男，浦城县村民，住福建省浦城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某1，男，1969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浦城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女，1970年6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浦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妹止，男，农民，住福建省浦城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晓娜，女，1997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学生，住福建省浦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妹止（系崔晓娜的爷爷），住福建省浦城县莲塘镇洪山村外排*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晓伟，男，2004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学生，住福建省浦城县。法定代理人：崔某1（系崔晓伟的父亲），住福建省浦城县莲塘镇吕处坞村马洋*号。法定代理人：陈某（系崔晓伟的母亲），住福建省浦城县莲塘镇吕处坞村马洋*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妹止（系崔晓伟的爷爷），住福建省浦城县莲塘镇洪山村外排*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某2，男，1971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浦城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全某，女，1974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浦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某2（系全某的丈夫），住福建省浦城县莲塘镇吕处坞村马洋*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晓情，女，1997年7月30日出生，汉族，学生，住福建省浦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某2（系崔晓情的父亲），住福建省浦城县莲塘镇吕处坞村马洋*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晓颖，女，2003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学生，住福建省浦城县。法定代理人：崔某2（系崔晓颖的父亲），住福建省浦城县莲塘镇吕处坞村马洋*号。法定代理人：全某（系崔晓颖的母亲），住福建省浦城县莲塘镇吕处坞村马洋*号。上诉人浦城县莲塘镇吕处坞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吕处坞村）因与被上诉人崔某1、陈某、崔晓娜、崔晓伟、崔某2、全某、崔晓情、崔晓颖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浦城县人民法院（2014）浦民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吕处坞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正良，被上诉人同时作为被上诉人崔晓伟法定代理人的崔某1，被上诉人陈某、崔晓娜、崔晓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妹止，被上诉人同时作为被上诉人崔晓颖法定代理人和被上诉人全某、崔晓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的崔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处上诉请求：1.撤销（2014）浦民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2.维持（2011）浦民初字第352号和（2012）南民终字第728号民事判决（或按每亩2.6万元的规定折算判决）。二审庭审中，吕处对其上诉请求第2项予以明确，为：改判吕处支付崔某1、崔某2等承包地被征用损失补偿费61000元和青苗补偿费4000元。事实和理由：1.2002年吕处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同是一般性质的经济合同，与家庭联产承包合同有本质上的区别。从合同看，涉案稻田是河流因水毁改道的溪洲田，所有权属××坞村，该合同是以崔某1、崔某2两兄弟为主体承包，不是两户家庭联产承包，其中的三金及征粮数字只是交纳租金的计算方式，并没有任何体现涉案稻田系其两户家庭口粮田的字句，反而还明确了遇国家征用需双方协商解决赔偿的内容，且其形式上也不符合家庭承包的特征。2.被上诉人是吕处的空挂户，不具有吕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户籍和村民资格是两个不同概念，村民资格是因什么而取得，因什么而丧失，目前国家没有具体、权威的法律法规或政策性规定，户籍只是证明住所、身份的依据，而不是认定村民资格的唯一标准和依据，被上诉人仅缴纳给吕处的1000余元也不足以认定其村民资格，其缴纳的先行工程款及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筹资收款，以及发给被上诉人的选民证，也是因为被上诉人是挂靠在该村而替相关部门代收、代办的，被上诉人并未尽到村民的义务。3.原审判决对征地补偿标准认定错误。根据福建省闽政文［2005］595号文件规定，土地补偿费每亩10000元，安置补助费每亩15000元，青苗补偿费每亩1000元，每亩共计26000元，而浦城县梦笔新区建设征地拆迁安置补偿方案［2007］185号文件规定，征用耕地每亩70000元按政策全额补给被征地村组，村组除按规定给农民补偿外，其余资金必须用于项目开发，因此其中44000元是项目开发资金，原审将该部分也判决支付给被上诉人没有依据。此外，本次吕处被征土地的补偿款共计2888000元，尚差388000元没有到位，吕处也没有与有关部门签订征地协议，没有制订分配方案，原审作出判决是错误的。崔某1、陈某、崔晓娜、崔晓伟、崔某2、全某、崔晓情、崔晓颖辩称，崔某1、崔某2等人自1987年开始居住并落户在吕处已几十年，其他人系因娶妻生子而一起享有该村的户籍，涉案4亩稻田是被上诉人赖以生存的土地。被上诉人按规定交纳公粮、三金、先行工程款，在吕处参加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和选举，履行了村民义务，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本案合同应属典型的家庭联产承包合同，只是由于历史原因才于2002年5月与吕处签订正式合同，原审判决认定为家庭承包合同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土地局已经证明每亩征地补偿费70000元中，不存在上诉人所说44000元系用于项目开发建设的情形，且被上诉人被征的4亩耕地的补偿款280000元已于2007年10月22日发放到吕处，吕处上诉提出未到位的388000元系后来征地的部分，与本案没有关系。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崔某1、陈某、崔晓娜、崔晓伟、崔某2、全某、崔晓情、崔晓颖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１．判令吕处支付崔某1、陈某、崔晓娜、崔晓伟、崔某2、全某、崔晓情、崔晓颖应享受的土地征收补偿费人民币280000元；２．本案诉讼费由吕处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崔某1、崔某2系兄弟关系。1987年6月15日，崔某1、崔某2因管理果山将户口从浦城县莲塘镇洪山村迁入吕处西村一组。1996年8月12日，陈某与崔某1结婚，婚后于1997年10月8日生育崔晓娜，2004年1月26日生育崔晓伟。1996年11月5日，全某与崔某2结婚，婚后于1997年7月30日生育崔晓情，2003年11月30日生育崔晓颖。陈某、全某婚后户口迁入吕处，崔晓娜、崔晓伟、崔晓情、崔晓颖出生后，户口登记在吕处。因崔某1等八人居住在吕处马洋，公安机关统一户籍管理，崔某1等八人户籍从吕处西村一组变更登记或直接登记在吕处马洋。崔某1等八人从未享受过吕处西村一组、马洋组的村民的待遇。崔某1等人自1993年即承包虹桥溪洲的稻田。1997年、1998年因吕处村民在崔某1等人耕种的虹桥溪洲稻田取沙，与崔某1等人发生纠纷，吕处先后两次主持调解达成协议。2002年5月15日，吕处委会（甲方）与崔某1、崔某2（乙方）签订《合同》一份，合同约定：1．“虹桥溪洲”4亩稻田的所有权属甲方所有，现将该稻田长期承包给乙方耕种，在承包期内乙方享有经营权和使用权，甲方不得干涉，但如遇国家征用，甲方须通知乙方共同协商解决赔偿等事项。2．稻田产量按2700斤稻谷计算，三金及征粮按本村人年三金及每百斤征粮计算，人口计6人，每年按惯例如数上交5人三金。3．合同自订立之日起生效。并由甲方代表刘正良注明“本户作特殊情况，今后三金按5个人口算，2700斤产量作为计算公粮数”。自1993年至2003年期间，崔某1、崔某2向吕处缴纳“三金、征粮”共计2327.5元。1995年、1996年吕处代浦城县莲塘镇人民政府收取崔某1、崔某2先行工程款共计240元。2010年至2014年期间，崔某1等八人以吕处村民身份参加福建省新型农村合作医疗。2007年浦城县人民政府因浦城县梦笔新区建设需要征收吕处的土地，崔某1等八人所承包的“虹桥溪洲”4亩耕地被征收。2010年8月23日，陈某与崔某1被法院判决准予离婚。离婚后，陈某户籍至今仍在吕处马洋。因吕处认为崔某1等八人属“空挂户”，不具有吕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涉案《合同》为其他方式承包合同，吕处至今未给付崔某1等八人涉案耕地的征地补偿费，双方发生纠纷。另查明，2007年9月4日，《浦城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浦城县梦笔新区建设征地拆迁安置补偿方案的通知》（浦政综［2007］185号）文件中规定，耕地补偿标准为70000元/亩（105元/平方米）。经向浦城县国土资源局调查，法院查明此次梦笔新区建设征收耕地补偿标准为70000元/亩，其中土地补偿费10倍，计26923元/亩；安置补助费15倍，计40385元/亩；青苗补偿费1倍，计2692元/亩。诉讼中，崔某1等八人明确表示放弃统一安置。崔某1等八人承包耕种的4亩耕地的土地补偿费为4亩×26923元/亩＝107692元，安置补助费为4亩×40385元/亩＝161540元，青苗补偿费为4亩×2692元/亩＝10768元。还查明，崔某1等八人承包耕种的4亩耕地的征地补偿费4×70000元/亩＝280000元，已于2007年10月22日，由浦城县莲塘镇人民政府发放到吕处。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崔某1等八人是否具有吕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问题。崔某1、崔某2因管理果山自1987年将户口迁入吕处，陈某、全某基于婚姻将户口迁入吕处，崔晓娜、崔晓伟、崔晓情、崔晓颖经出生户籍××××在吕处坞村后，崔某1等八人成为吕处村民，不仅在该村长期居住、生活，还承包耕种了由吕处发包的土地，缴纳了相关“三金、征粮”，已经融合在该集体经济组织的生产生活中，另陈某与崔某1离婚，系在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确定后，其户籍至今仍在吕处，且本案无证据证明崔某1等八人享有其他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各项权益，故应认定崔某1等八人具有吕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二）关于涉案《合同》应认定为家庭承包合同，还是其他方式承包合同的问题。农村土地承包区分为家庭承包和其他方式承包，两者在承包的主体、客体、承包期限等方面存在差异。家庭承包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必须是从事农业生产的个人或“农户”，并且是承包地所属的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以其他方式承包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主体，承包方可以是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家庭承包主要是对耕地、林地、草地的承包，具有很强的社会保障和福利功能；以其他方式承包的客体为不宜采取家庭承包方式的荒山、荒沟、荒丘、荒滩等农村土地，主要是通过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承包。国家为确保农户家庭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的确定性和稳定性，以法律形式确定家庭承包一个足够长的期限，即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六条规定，耕地的承包期限为三十年，对草地、林地的承包期限也做了明确规定；而以其他方式承包“四荒”等土地所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期限，法律未作出规定。本案中，涉案土地的发包方为吕处集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二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故家庭承包的发包方可以是村民小组也可以是村集体，涉案土地属于吕处集体，由吕处发包并签订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崔某1等八人具有吕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崔某1、崔某2作为户代表与吕处签订涉案《合同》，合同中有“上交5人三金”等表述，符合家庭承包的主体特征。崔某1等人自1993年即承包涉案耕地，长期以来实际系以该四亩耕地作为基本生活保障，并向吕处缴纳“三金、征粮”，符合家庭承包的客体特征，且涉案《合同》约定的承包期限为“长期承包”，不符合其他方式承包合同的特征。此外，崔某1等八人在吕处并无其他家庭承包经营土地，在国家取消农业税以后，崔某1等人也不再按照合同继续缴纳“三金、征粮”。综上，应当认定涉案《合同》为家庭承包合同。（三）关于崔某1等八人的诉讼请求应否予以支持的问题。崔某1等八人的诉讼请求是请求吕处支付涉案4亩耕地的征收补偿费。涉案4亩耕地的征收补偿费为280000元，其中土地补偿费107692元、安置补助费161540元、青苗的补偿费10768元。1.关于土地补偿费107692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的规定，本案所涉及的土地补偿费应归吕处所有，并应由吕处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讨论决定土地补偿费分配事宜，形成土地补偿费分配方案之后再行依法分配。因此，崔某1等八人请求支付土地补偿费的前提应当是土地补偿费分配方案已经确定。本案中，吕处在庭审中陈述关于土地补偿费的分配方案尚未形成，且崔某1等八人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土地补偿费分配方案已经确定，故对崔某1等八人在本案中请求给付土地补偿费的诉请，法院不予处理。2.关于安置补助费161540元、青苗补偿费10768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第二款“征收土地的安置补助费必须专款专用，不得挪作他用。需要安置的人员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安置的，安置补助费支付给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和使用；由其他单位安置的，安置补助费支付给安置单位；不需要统一安置的，安置补助费发放给被安置人员个人或者征得被安置人员同意后用于支付被安置人员的保险费用”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承包地被依法征收，承包方请求发包方给付已经收到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的，应予支持”，第二十三条“承包地被依法征收，放弃统一安置的家庭承包方，请求发包方给付已经收到的安置补助费的，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崔某1等八人承包的涉案耕地被征收后，在诉讼中已明确表示放弃统一安置，故吕处作为发包方应当将其已经收到的安置补助费161540元、青苗补偿费10768元给付崔某1等八人。综上所述，吕处应支付崔某1等八人安置补助费161540元、青苗补偿费10768元，合计人民币172308元，法院对崔某1等八人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吕村坞村提出崔某1等八人在本村只有户口，没有口粮田，应属于“空挂户”，涉案合同为其他方式承包合同的辩解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法院不予采纳。吕处主张70000元/亩的耕地征收补偿费中，其中44000元必须用于项目开发，无充分证据证实，法院不予采纳。吕村坞村认为崔某1等八人耕种的4亩耕地的征收补偿费尚未到位的辩解，亦无事实依据，法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浦城县莲塘镇吕处民委员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崔某1、陈某、崔晓娜、崔晓伟、崔某2、全某、崔晓情、崔晓颖安置补助费161540元和青苗补偿费10768元，合计人民币172308元；二、驳回崔某1、陈某、崔晓娜、崔晓伟、崔某2、全某、崔晓情、崔晓颖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庭审中，吕处向本院提交浦城县莲塘镇人民政府于2017年4月10日出具的《证明》一份及相关转款材料四份，用以证明吕处的征地补偿款还有388000元没有到位的事实。被上诉人质证认为，不知道这些证据，且这些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浦城县莲塘镇人民政府于2014年8月22日作出的《莲塘镇关于县人民法院调查函的复函》中已经明确本案4亩稻田的征地补偿款已发放到吕处，因此吕处的征地补偿款是否还有388000元未到位与本案无关，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此外，二审庭审中，本案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判决根据崔某1、崔某2自1987年将户口迁入吕处长期居住、生活，娶妻生子后其家庭成员均已取得吕处的户籍，并长期以承包耕种吕处发包的土地为家庭基本生活保障，同时履行了缴纳三金公粮的义务等事实，结合八被上诉人除在吕处承包涉案4亩耕地外，没有享有其他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或其他家庭承包经营土地等情形，综合认定本案八被上诉人具有吕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认定其向吕处承包4亩耕地的性质属家庭承包，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等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和政策的规定，并无不当。原审判决根据本案4亩耕地被征收获得的280000元征地补偿费均为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青苗补偿费，且已发放到吕处等事实，在八被上诉人放弃统一安置的情况下，认定吕处应将安置补助费161540元、青苗补偿费10768元支付给八被上诉人，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吕处提出八被上诉人属空挂户，所承包的4亩耕地属一般承包合同关系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亦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吕处提出被征土地中每亩只有26000元属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青苗补偿费，其余每亩44000元必须用于项目开发的理由，证据不充分，且其提出尚有388000元征地补偿费未到位的事实亦与本案无关，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吕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46元，由上诉人浦城县莲塘镇吕处民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谢利党代理审判员  周黎敏代理审判员  陈 征二〇一七年八月七日书 记 员  夏 莉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