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菏民一终字第7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蒋守真，男，1947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
上诉人（原审被告）：蒋运堂，1953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卢富国，山东兴鲁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守垒，男，1944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彦枝，男，1957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铁枝，男，195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凡枝，男，1964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翠花，女，1966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邢素琴，女，1949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杏枝，男，1963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爱莲，女，1956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陆金枝，女，1945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小叶，女，1964年4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丙臣，男，1954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守智，男，1932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运峰，男，1967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
上述被上诉人诉讼代表人：蒋守垒、蒋彦枝。
上述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油保江，山东兴鲁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杨芳涛，山东兴鲁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麻永芳，男，1944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根，男，汉族。农民。
上诉人蒋守真、蒋运堂因与被上诉人蒋守垒、蒋彦枝、蒋铁枝、蒋凡枝、高翠花、邢素琴、蒋杏枝、张爱莲、陆金枝、杨小叶、曹丙臣、蒋守智、蒋运峰（以下称为蒋守垒等十三户）、被上诉人麻永芳、被上诉人王根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东明县人民法院（2O12）东民初字第8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26日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蒋守真、蒋运堂及其委托代理人卢富国，被上诉人蒋守垒等十三户的诉讼代表人蒋守垒及其委托代理人油保江、杨芳涛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麻永芳、被上诉人王根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蒋守垒等十三户诉称，2005年黄河大堤进行标准化堤防建设时，从原告耕种的田地中取土，每亩取土费用6000元，一共用地9.86亩，应付款项59160元。当时被告蒋守真、蒋运堂作为本队群众代表负责和承包工程的郭济伟等人结算，并负责领取赔偿款，被告蒋守真、蒋运堂共领取赔偿款61000元，给原告发放37000元，下欠23160元，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蒋守真、蒋运堂至今未发放给原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具状起诉，要求被告蒋守真、蒋运堂支付原告占地赔偿款22160元及从收到赔偿款至今的利息；案件受理费及其他诉讼费用由被告蒋守真、蒋运堂承担。
原审被告蒋守真、蒋运堂答辩称，2005年3月21日蒋守真、蒋运堂二人代表卖土方与代表买土方的麻永芳、麻广钦、郭济伟、王根等人签订了《买土卖土合同书》，此合同事前经双方商定，事后经当众宣读，因此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蒋守真、蒋运堂二人首先为买土方提供了订约机会且订约成立，其后依约将土方卖给买土方。基于以上事实，蒋守真、蒋运堂有权从买土方获得中介劳务费和自己的土方款。其从卖土方得到的钱款没有超过应得的中介劳务费和自己的土方款的总额，二人从买土方共领到57000元，依照合同约定，中介费每方两角钱，取土约12万至13万立方米，中介费应为24000元至26000元。经测量取土约12.56亩，每亩6000元，共计75360元。卖土方人数80人，每人应分942元，其中蒋守真家9口人，蒋运堂家11口人，共应分18840元，我们已经发放给原告37000元，剩余20000元尚未达到依照合同我们应得的劳务费数额。原告所述蒋守真、蒋运堂二人作为本队群众代表负责和承包方结算并领取赔偿款与事实不符，卖土户可以直接从买土方领取钱款，并不是由蒋守真、蒋运堂二人负责结算。即使是蒋守真、蒋运堂二人多领了钱款，有权主张返还不当得利的是买土方，而不是原告。如果原告未足额得到赔偿款，可以向合同的相对方即买土方主张权利，而不能向同是卖土方的蒋守真、蒋运堂主张权利。因此，原告的诉请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麻永芳、王根未作答辩。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05年麻永芳与郭济伟、麻广钦、王根等人合伙承包黄河大堤标准化建设工程，王根提供打土设备。2005年3月21日，麻永芳、麻广钦、郭济伟、王根与长兴集乡郭庄村第一生产队群众代表蒋守真、蒋运堂签订了买土卖土合同书，约定打土每亩6000元，如果超过6米深，每亩加付1200元。如果打土造成塌方、毁田按国家标准赔偿。另外约定，蒋守真、蒋运堂从王根手里得中介劳务费每方土2角钱。郭庄村第一生产队卖土的这块地包括蒋守垒等十三户原告、被告蒋守真、蒋运堂及被告蒋运堂弟弟蒋运洪共十六户人家的地，系1995年按各户的人口分的，其中原告蒋守垒家6口人、原告蒋彦枝家5口人、原告蒋铁枝家5口人、原告蒋凡枝家4口人、原告高翠花（分地时为蒋忠林）家5又1／3口人、原告蒋杏枝家4口人、原告张爱莲家3口人、原告陆金枝（分地时为蒋扬枝）家7口人、原告杨小叶（分地时为蒋秋增）家4口人、原告曹丙臣家6口人、原告蒋守智家2口人、原告蒋运峰、邢素琴家（分地时为蒋庆元）家8口人、被告蒋守真家4口人、被告蒋运堂家7口人、被告蒋运堂弟弟蒋运洪家4口人，共计74又1／3人。被告买土卖土合同书签订后，麻永芳、麻广钦、郭济伟、王根等人施工，共在约定的郭庄村第一生产队的地里打土9.86亩，每亩6000元，工程款共计59160元。蒋守真、蒋运堂从麻永芳、郭济伟等人手里共领取57000元，原告蒋彦枝从麻永芳、郭济伟等人手里领取2000元，原告张爱莲从麻永芳、郭济伟等人手里领取1900元，原告高翠花从麻永芳、郭济伟等人手里领取2000元，麻永芳、郭济伟等人共支付该得土地款的十三户原告、被告蒋守真、蒋运堂及蒋运洪62900元。郭庄村第一生产队卖土的各户在商议土地赔偿款分配时，以1995年分地时的人口分配土地款。被告蒋守真、蒋运堂分配土地款时，已按每口人500元分配给了各户。原告蒋守垒家6口人，领到3000元；原告蒋彦枝家5口人，领到500元（从麻永芳、郭济伟等人手里领取2000元）；原告蒋铁枝家5口人，领到2500元；原告蒋凡枝家4口人，领到2000元；原告蒋杏枝家4口人，领到2000元；原告陆金枝家7口人，领到3500元；原告杨小叶家4口人，领到2000元；原告曹丙臣家6口人，领到3000元；原告蒋守智家2口人，领到1000元；原告蒋运峰、邢素琴家8口人，领到4000元。原告高翠花、张爱莲未从被告蒋守真、蒋运堂手里领钱。
原审法院认为，麻永芳、麻广钦、郭济伟、王根与长兴集乡郭庄村第一生产队群众代表蒋守真、蒋运堂签订买土卖土合同书，约定在长兴集乡郭庄村第一生产队部分群众的土地上取土用于黄河大堤标准化建设工程，打土每亩6000元。该合同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该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原审法院予以认可。麻永芳、郭济伟等人施工取土9.86亩，共计工程款59160元。被告蒋守真、蒋运堂及原告蒋彦枝、高翠花、张爱莲从麻永芳、郭济伟等人手里共领取62900元，已超该领土地款59160元。麻永芳、郭济伟等人取土9.86亩，包括十三户原告、被告蒋守真、蒋运堂及被告蒋运堂弟弟蒋运洪共十六户人家的地，工程款59160元。该款应由十三户原告、被告蒋守真、蒋运堂及蒋运洪十六户人家分得，按1995年分地时的人口，十三户原告、被告蒋守真、蒋运堂及蒋运洪十六户人家，共74又1／3人，每口人应得795.9元。被告蒋守真、蒋运堂分配土地款已按每口人500元分配给了部分原告，剩余的款项仍在被告蒋守真、蒋运堂手中，被告蒋守真、蒋运堂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被告蒋守真、蒋运堂为不当得利，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故十三原告要求被告蒋守真、蒋运堂返还剩余的土地赔偿款，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蒋守垒家6口人还应得1775.4元，原告蒋彦枝家5口人还应得1479.5元，原告蒋铁枝家5口人还应得1479.5元，原告蒋凡枝家4口人还应得1183.6元，原告高翠花家5又1／3口人还应得2242.1元，原告蒋杏枝家4口人还应得1183.6元，原告张爱莲家3口人还应得487.7元，原告陆金枝家7口人还应得2071.3元，原告杨小叶家4口人还应得1183.6元，原告曹丙臣家6口人还应得1775.4元，原告蒋守智家2口人还应得591.8元，原告蒋运峰、邢素琴家8口人还应得2367.2元。被告麻永芳、郭济伟等人已将土地赔偿款足额支付给了被告蒋守真、蒋运堂及部分原告。被告蒋守真、蒋运堂申请追加麻永芳、王根为被告，要求麻永芳、王根承担支付土方款的责任，不予支持。被告蒋守真、蒋运堂辩称其领到的款中有两人的劳务费20000元，被告蒋守真、蒋运堂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领到的款中包含两人的劳务费，对其辩解主张，不予支持。被告蒋守真和蒋运堂辩称打土的亩数为12.56亩，工程款应为75360元，但该取土亩数系被告蒋运堂后来自己丈量的，其他当事人均未在场；另外原告十三人向被告蒋守真、蒋运堂主张的取土面积为9.86亩，工程款为59160元，麻永芳、郭济伟等人已足额支付，对其主张，不予支持。被告蒋守真和蒋运堂辩称如果原告未足额得到赔偿款，可以向合同的相对方即买土方主张权利，而不能向同是卖土方的被告蒋守真和蒋运堂主张权利，但被告蒋守真和蒋运堂作为群众代表，从买土方足额领取了赔偿款，原告向被告蒋守真和蒋运堂主张权利，合法有据，故对于被告的辩解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蒋守真、蒋运堂支付原告蒋守垒土地赔偿款1775.4元，支付原告蒋彦枝土地赔偿款1479.5元，支付原告蒋铁枝土地赔偿款1479.5元，支付原告蒋凡枝土地赔偿款1183.6元，支付原告高翠花土地赔偿款2242.1元，支付原告蒋杏枝土地赔偿款1183.6元，支付原告张爱莲土地赔偿款487.7元，支付原告陆金枝土地赔偿款2071.3元，支付原告杨小叶土地赔偿款1183.6元，支付原告曹丙臣土地赔偿款1775.4元，支付原告蒋守智土地赔偿款591.8元，支付原告蒋运峰和邢素琴土地赔偿款2367.2元。于判决生效后5日内一次性付清。二、被告麻永芳、王根不承担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4元，由蒋守垒等十三户负担70元，被告蒋守真、蒋运堂负担284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上诉人蒋守真、蒋运堂不服原审法院判决上诉称，一、原审判决在没有任何有效证据的情况下认定二上诉人为代领土方款的群众代表错误。首先，涉案合同书没有约定上诉人代领的内容，只有“打一家付清一家”的约定。其次，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是被上诉人蒋彦枝、高翠华、张爱莲都是自己从被上诉人麻永芳和其合伙人郭济伟处领取卖土款。二、被上诉人主张取土9.86亩，上诉人认为是12.56亩，在没有其他证据支持、又没有现场测量的情况下，原审判决就认定取土9.86亩，工程款59160元错误，认定上诉人足额领取赔偿款错误。三、关于中介费的存在及如何支付，二上诉人一直坚持是本案的焦点，原审判决故意遗漏。二上诉人受麻永芳等人的委托，为其提供居间服务，二上诉人应当获得报酬。四、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蒋守垒等十三户均系买土卖土合同关系同一方当事人，与被上诉人麻永芳之间系买卖合同、居间合同关系。原审判决对于本案不当得利纠纷只单独审查买卖合同关系，无视居间合同的存在。即使二上诉人确实从买土方多领取了款项，被上诉人蒋守垒等十三户也不能对二上诉人提起不当得利之诉，因为货币是种类物而非特定物。五、原审程序违法。1、开庭前未依法通知二上诉人及诉讼代理人，致使上诉人及诉讼代理人未能参加诉讼。本案三次开庭，在第三次开庭时，二上诉人及诉讼代理人在开庭当日才接到法院的开庭通知，上诉人蒋守真和诉讼代理人因不能赶到开庭地点未能参加诉讼，导致上诉人的诉讼权利被剥夺。2、一审审理期限超过了法律规定，宣判未通知上诉人到庭。3、证人出庭作证的程序违法。本案证人郭济伟、麻广钦、蒋留恩出庭作证没有依法在举证期限届满前十日内提出，且违反一人作证时，其他证人不得在场的法律规定。请求撤销原判，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蒋守垒等十三户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正确。对于卖土款，按照各户商议的分配方案，应当按照每口人795.9元进行分配，但二上诉人仅仅按照每人500元的标准发放，答辩人实际共得到卖土款29400元，还有17820.7元没有发放。二、二上诉人主张打土的亩数为12.56亩，工程款为75360元。该取土亩数是由二上诉人自己丈量的，没有经过买土卖土双方的确认。假如按照上诉人的这一主张认定，二上诉人在分配卖土款时，就应当将领取的全部款项62900元平均分配，每人应得846.2元，这样，二上诉人非法占有的卖土款应为20807.9元。据此，原审判决显然减轻了上诉人的责任。三、二上诉人主张他们领取的卖土款有两人的中介费20000元，但其没有举证证实其领取的卖土款中含有中介费，且中介费的支付与否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二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他们领取的款项中有多少中介费，就应当按照将买土卖土方认可的亩数和金额进行分配。如果上诉人将领取的款项先扣除20000元，显然损害了大多数人的利益。因此，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麻永芳、王根未作答辩。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理由，本案主要有以下争议焦点问题：
1、对于二上诉人领取卖土款57000元的性质。
首先，上诉人蒋守真、蒋运堂作为长兴集乡郭庄村第一生产队群众代表与麻永芳、麻广钦、郭济伟、王根签订了买土卖土合同书。该合同书约定了每亩土的价格及蒋守真、蒋运堂从王根手里得中介劳务费每方土2角钱。该合同书上没有其他卖土人的签名，被上诉人蒋守垒等十三户主张，二上诉人找到各家说卖土的事情，并没有告诉各家签订合同的事情，诉讼之前二上诉人才说了签订合同的事。现上诉人不能够证实中介费用经过了被上诉人蒋守垒等十三户的同意，且合同明确约定由买土方负责支付中介费，因此，上诉人主张的中介费用应当由买土方支付，而被上诉人蒋守垒等十三户没有支付的义务。
其次，上诉人蒋守真、蒋运堂领取了卖土款57000元，并主张该款项中含有20000元的中介费用。但二上诉人领款单据上载明的款项均是现金或土方款，没有中介费的项目记载。同时，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麻永芳的调查笔录、买土方麻永芳的合伙人郭济伟出庭作证，均证实二上诉人领取的款项均是卖土款，没有中介费。麻永芳还进一步说明，最后算账的时候，除了卖土款还有蒋守真、蒋运堂的劳务费（应当是中介费）6200元，蒋守真、蒋运堂嫌少，这个钱现在还在麻永芳的手里。因此，在上诉人蒋守真、蒋运堂不能证实其领取的款项包含20000元中介费的情况下，该款项应当认定系卖土款，并不包括中介费用。
2、二上诉人是否应当将领取的57000元全部予以发放。首先，二上诉人主张取土的面积为12.56亩，卖土款应当为75360元，因此，其领取的款项尚不足卖土款和中介费，被上诉人蒋守垒等十三户应当向麻永芳等买土方主张权利。但本案系不当得利纠纷，二上诉人领取了57000元的卖土款，该款并没有明确是哪家的卖土款，无论被上诉人麻永芳等买土方是否全部支付了卖土款，二上诉人对于已经由其领取的卖土款除保留自己的部分外，应当全部发放给其他卖土户。否则，其占有剩余卖土款的行为没有法律依据，其行为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二上诉人应当予以返还。
其次，上诉人主张按照2005年卖土时的现有人口进行卖土款的分配，但涉案款项系卖土所得，因此，被上诉人蒋守垒等十三户主张按照1999年分地时的名单进行分配，即按照分地的人口进行分配（当时每人分得的土地数量相同）。该方案事实上在上诉人发放卖土款时得到了遵循（被上诉人之一的杨小叶，其婆婆分地的时候活着，分钱的时候死亡，但仍有卖土款，且上诉人按照被上诉人蒋守垒等十三户主张的各自人口数进行了卖土款的发放）。因此，原审判决按照被上诉人蒋守垒等十三户主张的分配标准认定各户的应得款，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同时，上诉人主张，蒋守真一家7口人，蒋运堂一家7口人，蒋运堂的弟弟一家4口人，一共18口人，该数量系上诉人主张的2005年卖地时的三家人口，但其没有提交充分的证据证实在1999年分地时三家分地的人口数，而被上诉人蒋守垒等十三户提供了该村时任会计蒋某某制作的分地人口名单，时任队长蒋运峰、蒋凡枝认可，因此，原审判决按照该名单认定各户的应得款正确，本院予以认可。原审判决认定二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蒋守垒等十三户卖土款共计17820.7元正确，本院予以认可。上诉人如认为麻永芳等买土方支付的卖土款不足，应当由权利人另行主张权利；对于中介费用，系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麻永芳等买土方之间的法律关系，与本案被上诉人蒋守垒等十三户的诉请无关，二上诉人可另行主张权利。
3、关于一审程序问题。
上诉人主张，在第三次开庭时，二上诉人及诉讼代理人在开庭当日才接到法院的开庭通知，上诉人蒋守真和诉讼代理人因不能赶到开庭地点未能参加诉讼，但原审卷宗第93页、94页送达回证显示：蒋守真、蒋运堂于2013年8月1日在开庭传票送达回证上签字。原审法院送达程序并无不当。另外，原审其他审理程序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蒋守真、蒋运堂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84元，由上诉人蒋守真、蒋运堂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路凤娟
审 判 员 李冠军
代理审判员 于 辉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张燕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