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赣10刑终51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珍英，女，1964年2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汉族，文盲，无业，家住江西省抚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女，1948年2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家住江西省抚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伟，男，1987年1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汉族，家住江西省抚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系上诉人孔珍英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雪，女，1985年1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汉族，家住江西省抚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系本案上诉人孔珍英之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廖贞露，女，1988年5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汉族，家住江西省抚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系上诉人孔珍英之儿媳。
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孔珍英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月16日依法作出（2016）赣1002刑初33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孔珍英不服，提出上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伟、杨雪、廖贞露，均未对本案附带民事判决提出上诉。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16日将此案移送本院，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同月24日，本院依法将该案移送江西省抚州市人民检察院查阅，同年3月23日抚州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完毕。次日，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此案，抚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英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孔珍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伟、杨雪、廖贞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5月15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孔珍英发现被害人林某1请人搅拌混凝土准备修路，因林某1修路的地皮系两家争议的地皮，此前两家曾因为该地皮的归属权问题多次发生争吵。于是孔珍英阻止林某1继续施工，双方再次发生争吵，继而引发拉扯、打架。在打架过程中，双方互相厮打、拉扯，孔珍英将林某1推倒在地并按在地上，后林某1躺在孔珍英家门口，孔珍英打了林某1一巴掌且用脚在林某1身上踢了几脚。双方在厮打、拉扯过程中被害人林某1被打伤。经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林某1的伤情为轻伤一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受伤后，于2016年5月15日入抚州市临川区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5月30日出院，共住院15天，用去医疗费12793.89元。出院诊断：1.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2.脑震荡；3.肺部感染；4.腰椎轻度滑脱；5.腰椎横突骨折；6.腰5椎体椎弓峡部崩裂。出院医嘱：1.继续卧床休息，加强营养；2.定期复查；3.不适随诊。林某1的直接物质损失如下：1.医疗费12793.89元（12140.89+65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15天×30元/天）；3.营养费450元（15天×30元/天）；4.护理费1843.89元（15天×44868元/365天）；5.误工费1349.96元（15天×32849元/365天）；6.交通费酌定150元；7.伤情鉴定费700元，以上共计17737.74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人民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抓获经过、户籍证明、《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鉴定费发票、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孔珍英因土地使用权纠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孔珍英致原告人轻伤一级，应负民事赔偿责任。对于原告人诉请的住宿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失费，因无相应的证据和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人诉请的后续治疗费，原告人自行委托伤残鉴定得出的鉴定意见中评定的后续治疗费，不予支持；因原告人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实该笔费用实际产生，无法认定其实际损失，对后续治疗费的诉请依法予以驳回。但原告人将来实际产生后续治疗费用之后，可对将来产生的治疗费另行提起民事诉讼。对于原告人诉请的判处被告人孔珍英排除妨碍、恢复原状、停止侵害原告相邻权、赔礼道歉，因本案受理的是原告人林某1因被告人孔珍英对其故意伤害而遭受的物质损失，原告人的该诉请不属于本案的受理范围，对于此诉请，原告人可另行提起民事诉讼。对于原告人诉请的要求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伟、杨雪、廖贞露对民事赔偿承担连带责任，因认定杨伟、杨雪、廖贞露存在共同侵害行为的证据不足，故对于原告人的该诉请，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孔珍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孔珍英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17737.74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孔珍英上诉提出：其没有对林某1进行伤害，林某1在一个月前就用手撑着腰侧着走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真相，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对本案做出客观公正的处理。在法庭上，孔珍英提出：证人彭某、范某不在现场，两名证人应到庭作证；鉴定结论是事发十多天做出的，其觉得有问题。
抚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孔珍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按照刑诉法规定，只要知道案件情况的人，都有作证的义务，本案证人证言，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可以作为证明事实的证据；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人员在原审法院也出庭作证了，解释了被害人的伤情。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6年5月15日上午8时许，上诉人孔珍英看见被害人林某1在门前的空地上请人搅拌混凝土准备修路，因林某1修路的地皮系两家争议的地皮，此前两家曾为该地皮的归属权问题发生过多次争吵，为此孔珍英便阻止施工人员施工，林某1见状不满，双方遂发生争吵，继而拉扯、厮打。厮打中，上诉人孔珍英将被害人林某1推倒并按在地上。被害人林某1从地上起来后，听从他人的说教躺到孔珍英家门前，并骂孔珍英。孔珍英听后，走到林某1身边用巴掌打了躺在地上的林某1，还用脚踢了林某1腰部处一下。法医鉴定：被害人林某1的伤情为轻伤一级。事后，上诉人孔珍英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
能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第一组证据，证明上诉人的身份信息和抓获经过等情况。
1.抚州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长岭派出所出具的抓捕经过材料证实：上诉人孔珍英于2016年5月20日上午11时许，在家中被公安人员带至该所接受讯问。
2.人口信息全项查询证实了上诉人孔珍英案发时系成年人等其他个人信息情况。
3.书面申请材料记载被害人林某1的女婿请求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本案的情况。
第二组证据，证明被害人的伤情、上诉人伤害被害人的行为等情况。
1.视频资料记载了案发当天上午，上诉人孔珍英踢打了躺在其家门前地上的被害人林某1。
2.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南昌大学第五附属医院出院记录记载：被害人林某1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予以抗感染、营养对症治疗。腰椎CT检查提示：腰5以上椎体向前方滑脱，腰5椎体可见椎弓峡部崩裂改变，腰2-4椎体右侧横突骨折。
3.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赣博中司某中心[2016]伤鉴字第S2136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记载：被害人林某1因外伤致腰2-4椎体右侧横突骨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9.3b条：“三处以上横突、棘突或者椎弓骨折”之规定，林某1的身体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
第三组证据，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2016年5月15日8时许，其在家门口和请来做事的人一起铺门口的路面时，邻居孔珍英跑过来以该地盘不是其所有的为由，不让其做，其辩称该地盘是其的，问什么不能做，孔珍英听后就过来扯住其的头发，把其扯倒在地上，并对其拳打脚踢的。其弟弟林木丰在场见状就赶紧跑去叫人，其从自家门口往马路上爬，爬到马路上的时候，孔珍英又把其拽倒在马路旁边的绿化带里面，还掰其的手。这时林木丰回来了，旁边的人也越来越多了，孔珍英才把其的手放开了。放开后，其趴倒在孔珍英家门口，并在门口骂孔珍英，孔珍英听到后就打了其一巴掌，并用脚踢了其，其就一直躺在孔珍英家门口，后来公安干警就来了。其全身上下都被打伤了，打其的就孔珍英一个，孔珍英是用手和脚打其的。
第四组证据，证人证言，证明本案案发前后相关情况。
1.证人林木丰的证言：2016年5月15日8时许，其在姐姐林某1家做房子的工地上做事，其姐姐家隔壁邻居孔珍英和孔珍英的女儿杨雪叫其不要做，其听后就准备停下来，因为其知道林某1和孔珍英家里一直都不和，因做房子的事情两家吵过好多次。这时林某1过来了，林某1责问孔珍英为什么不能做，并叫其继续做事，孔珍英就跑过来抓住林某1的头发把林某1摔倒在地，用手扯林某1的手并用拳头在林某1的头上和脸上打。其见状跑到林某1小叔子杨某家里叫人，因杨某不在家，杨某的妻子就和其一起跑回来了。回来后，其看见孔珍英将林某1拖到了马路旁边的绿化带里，还用手将林某1按在草地上，扯住了林某1的手，因围看的人越来越多，孔珍英便放开了手。当时林某1被按在地上，一直没有还手的机会。
2.证人邓某的证言：2016年5月15日8时许，其准备出门去买菜，碰到林某1的弟弟林木丰过来叫其丈夫杨某，说孔珍英在打林某1，其听到后就赶紧跑过去看。在马路边上林某1的家门口，其看到林某1被孔珍英按在马路边上的绿化带里，孔珍英用手抓住林某1的头发，用手在林某1的头上和脸上打，还用脚踢林某1，其便走过去劝架。这时候人越来越多了，孔珍英才没有再打了。其对林某1说：“你就睡到孔珍英家里去就是，让她打死来”，林某1去了孔珍英的家门口，并骂了孔珍英，孔珍英听到后，用巴掌打了林某1，并用脚踢了林某1。除了孔珍英以外没有其他人动手打林某1。
3.证人彭某的证言：2016年5月15日8时许，其在林某1家门口搅拌水泥修路时，孔珍英过来说：“这里是我的土地，你们不要做了”，并把拌水泥的铁锹丢到一边。因孔珍英不让施工，其就走到放工具的地点收拾工具，准备离开。十分钟后，其听到旁边有人讲打架了，便赶过去。其看见孔珍英和林某1两人拉扯、厮打，因为林某1年纪比较大，打不过孔珍英，被孔珍英推倒在地，孔珍英看到林某1倒在地上后，也就回家去了，林某1则叫喊身上被打到了。后公安人员接警来到了现场。其只看见林某1和孔珍英两个人打架，打架中没有使用工具。
4.证人范某的证言：2016年5月15日上午8时许，其在帮林某1家帮做土工时，林某1的邻居孔珍英叫其等人不要做，说其等人做事的地盘是孔珍英家里的，其听到后就停了下来。这时，林某1过来，就和孔珍英吵了起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个人又拉扯了起来，林某1就倒在地上去了，孔珍英扯住林某1的头发。过了会，林某1从家门口爬到马路旁边，孔珍英跟了过去，两个人又拉扯着倒在了马路旁边的绿化带里面，后来来的人多了，孔珍英才放了手。林某1爬到孔珍英的家门口，说要死到孔珍英家里去，这时其就走开了。其只看见孔珍英扯住林某1的头发，接着林某1就倒在了地上，两个人就拉扯纠缠到一起了。后来，在马路旁的绿化带里，两个人又拉扯着倒在了绿化带里面。就孔珍英和林某1两人在那拉扯、打架，别人没有参与。打架是谁先动手的其没有注意，就看到两个人拉扯纠缠到一起。其不清楚双方哪里受伤。
5.证人杨雪的证言：2016年5月15日8时许，因林某1家里施工的地盘是其家的，其母亲孔珍英就去阻拦林某1请来的工人，林某1听到孔珍英不让开工，就上去拉住孔珍英的衣服，双方就拉扯在一起，双方的腿都在乱踢，林某1拉住孔珍英的衣服自己往地下倒，其就上前叫孔珍英别跟林某1吵了，孔珍英用力挣脱后。就往花坛处走，林某1跟着后面。林某1跑过去拉住孔珍英，拉住孔珍英后就往花坛上面倒下去。林某1倒下去后又爬起来了，然后跑到其家门口又哭又闹。后来其等人就拨打了110报警电话，没过多久派出所的人就来了。当时林某1和孔珍英表面看并未有哪里受伤，林某1是自己倒在花坛上后受伤的。
第五组证据，上诉人孔珍英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5月15日7时许，其看到林某1家里请了几个人在搅拌混泥土准备做事，因这块做事的地皮是其家的，其一直没有让林某1做，为这事两家吵过好多次。这次，其看到后就跑过去叫施工人员停下来不要做，并说这块地因没有说清楚就不能做事。这时林某1过来了，林某1不同意其的说法，并用一只手抓住其胸口的衣服，另一只手扯住其大腿上的肉，其就扯住林某1的头发，将林某1推倒在地，并把林某1按倒在地上。随后，两人拉扯着爬到了马路边上来，这时候林某1家里的好多亲戚来了，说其在那打老人，叫林某1死到其家里去，林某1就走到其家门口，并躺在其家门口的地上打滚。后来，公安民警就来了。是林某1先动手起，其才扯住林某1的头发，将林某1按在地上。结果林某1又跑到其家门口，其拽林某1去路旁边的花坛，林某1扯住其的腿，弄青了其的腿，其想要挣脱，但是其没有踢林某1。其没有动手打林某1，就是扯了林某1的头发。这件事是其和林某1的争执，没有其他人打架。
另查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林某1受伤后，于2016年5月15日入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同月30日出院，住院15天。林某1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12793.8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15天×30元/天）；3.营养费450元（15天×30元/天）；4.护理费1843.89元（15天×44868元/365天）；5.误工费1349.96元（15天×32849元/365天）；6.交通费酌定150元；7.伤情鉴定费7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7737.74元。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林某1的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证实了被害人林某1出生于1948年2月7日及家庭住址等个人信息情况。
2.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证实了被害人林某1的住院天数、被诊病情和出院后需继续卧床休息，加强营养等情况。
3.抚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病人住院费用清单、江西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原件1张、江西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原件4张证实：住院治疗费，计人民币12140.89元；门诊收费，计人民币653元，合计人民币12793.89元。
4.伤情鉴定费发票1张证实了鉴定费用去人民币700元。
以上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且查证属实，对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上诉人孔珍英上诉提出的理由。经查：证人彭某、范某的证言与上诉人孔珍英供述的案发时间、地点、起因、当事人、打架没有持凶器描述一致，可以认定案发时，证人彭某、范某在案发现场，两人的证言虽然能证明孔珍英和林某1发生过厮打，但两人的证言对上诉人孔珍英定罪量刑并不具有重大影响，可以不出庭作证，且作为申请证人彭某、范某出庭的上诉人孔珍英，也未向二审法院提供出庭证人的住址、联系方式等信息；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人在一审庭审中，已对伤情鉴定结论为什么在案发后数天才做出的情况进行了解释，即：“鉴定时间是5月15日以后，当时鉴定人员到场的时候对伤者的损伤情况作了客观记录，但是CT结果当时没有出来，所以等CT结果出来的时候才做出了鉴定报告”，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赣博中司某中心[2016]伤鉴字第S2136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系侦查机关合法取得，鉴定意见书由医学鉴定和伤情鉴定两部分组成，结构完整，形式要件完备，内容客观、真实，鉴定主体中立，鉴定程序合法，可以作为本案对上诉人孔珍英定罪量刑的证据。认定上诉人孔珍英因被害人林某1在双方有争议的地皮上施工，与林某1发生争执、厮打，孔珍英的行为造成林某1轻伤一级的事实，有视频资料、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人林木丰、邓某、彭某、范某、杨雪的证言、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孔珍英也有相关的供述在卷；认定被害人林某1在一个月前就用手撑着腰侧着走路，只有上诉人孔珍英一人的辩解，没有其他证据证明，且用手撑着腰侧着走路，并不一定要腰2-4椎体右侧横突骨折才能造成。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孔珍英法制观念淡薄，因民事纠纷，故意伤害被害人林某1身体健康，致林某1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鉴于本案是民间纠纷引发的刑事案件，对上诉人孔珍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请求上诉人孔珍英赔偿合理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合法，本院应予支持。上诉人孔珍英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与已查明的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抚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判决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孙卫民
代理审判员 李元庆
代理审判员 陈韵如
二〇一七年四月六日
书 记 员 付志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