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豫10刑终131号
原公诉机关长葛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常某，男，1934年9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5年12月9日被长葛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5年12月23日经长葛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长葛市公安局逮捕。
长葛市人民法院审理长葛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常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6年4月22日作出（2016）豫1082刑初8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常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此案，经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4年11月份，被告人常某在长葛市邮政储蓄所内，无故用其拐杖打砸柜台玻璃，用拐杖袭击邮政储蓄所工作人员高某甲，并在储蓄所内大声辱骂工作人员约半个多小时。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常某供述：2014年12月份我发现坡胡镇邮政储蓄银行无故扣了我几块钱，我给坡胡镇邮政储蓄银行了起诉状，他们银行违反法律七日后既不给我书面答复，也不口头答复我。我就去银行找他们，他们行长叫高某乙，我去银行给他们宣讲法律，敲烂了一块玻璃，督促他们给我答复。
2、证人证言
（1）证人高某甲证言：2014年11月份，常某因银行扣了他几块钱的小额管理费，就在大厅吵闹并辱骂我们银行工作人员。我给他解释了收费规定，他也不听，并且他拿拐杖戳了我胸口几下。还不停的对我和行里的工作人员以及坡胡镇的书记姚某进行辱骂。随后他拿着手里的拐杖开始砸我们大堂经理处的玻璃，砸了好几下，一直把玻璃砸烂。砸的玻璃厚度约1CM，有两平方米左右，这是长葛总行配发的，价值300元左右。我们看事态控制不住就打了110报警，报警后民警来劝他。他在我们银行里持续吵闹了有半个多小时。
（2）证人郭某证言：证明2014年11月份被告人常某因对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坡胡支行对其收取了小额管理费用6元不服，不听工作人员的劝解将银行大堂经理处的玻璃砸烂，并拿拐杖戳高某甲的胸口，并一直在那里吵闹和辱骂工作人员，影响了正常办公秩序的事实。
（3）证人贺某证言：我听说过常某到坡胡镇邮政储蓄所闹事的事，后来我和常某接触过程中，他自己承认在邮政储蓄所闹事，并把邮政储蓄所的玻璃砸坏了。
3、《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许昌市分行关于收取个人活期人民币存款小额帐记管理费的通知》：证明该行将从2010年三季度开始对全市范围内百元以下的小额低效及睡眠帐户计收小额帐户管理费的事实。
经一审庭审质证，被告人对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无异议，但提出与其查阅档案无关的异议。经长葛市人民法院审查，上述证据材料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对其证明效力长葛市人民法院予以确认。
二、2014年12月15日，被告人常某在许昌市信访局接待大厅内，无故用其拐杖打砸接待大厅内房门及办公用品，大声辱骂工作人员近六十分钟。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骆某证言：2014年12月15日中午11时许，我在4号接待室接待来访群众，常某来到我的屋子，我知道常某反映的是涉法涉诉问题，我就告诉他要到政法窗口反映，并给常某说了政法窗口的位置。常某不听解释，执意要我受理他的问题，我给他解释，他又不听，我就把门关上了，继续接待我屋子内的来访群众。突然我就听到了砸门声，常某拿着他的拐杖把我的办公室门砸开了，门上被砸了一个坑。我就赶紧出来和在场的保安一起把常某劝到一边的凳子上休息，常某随后情绪还是很激动，又拿拐杖砸大厅的茶几，并呼喊口号，持续了一个小时左右，情绪激动我们控制不住场面。我就让保安拨打“110”，警察来了常某说他年龄大，依照法律不能处罚他，后来警察把他带走了。当时是我们的工作时间，常某在那闹后，使我们的工作无法进行，严重扰乱了我们的正常接访秩序。
（2）证人王某证言：证明2014年12月15日上午，在其值班期间，常某用拐杖往4号接待室的门上砸了一下，声音很大。后来常某又用拐杖朝大厅的茶几上猛砸几下，拐杖被夺走后，就站在那里大声的呼喊口号，闹得动静很多，场面混乱，有一个小时左右。后来警察就把他带走了。砸的门和桌子，也不影响使用，就是不好看了，要修复喷漆整整需要两三百元，损失不大，主要是影响不好。
2、辨认笔录一份：证明证人王某辨认常某即为当天在许昌市信访局接待大厅扰乱正常工作秩序的人。
3、相片复印件三张：内容为2014年12月15日被告人常某在许昌市信访局接待大厅敲打桌子和大门的相片。
4、许昌市信访局证明一份：证明2014年12月15日被告人常某在许昌市信访接待大厅不听劝阻砸桌子，严重妨碍了许昌市信访局接待大厅的信访接待工作，其行为为监控探头录制下来，并已由公安部门调取的事实。
5、接处警登记表一份：证明2015年12月15日上访群众常某在许昌市政府信访接待室无故闹事的事实。
6、视听资料：内容为2014年12月15日被告人常某在许昌市信访局信访接待大厅内扰乱正常工作秩序的视频。
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对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无异议，提出与其查阅档案无关的异议。经审查，上述证据材料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对其证明效力长葛市人民法院予以确认。
三、2015年3月3日，在全国两会期间，被告人常某在非访的途中被截停后，在长葛市卫生院对面的公交站点，对前去劝访的长葛市公安局坡胡派出所民警胡某乙、樊某乙进行言语辱骂，并用其拐杖殴打民警樊某乙额头。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供述：今年3月3日，我在坡胡卫生院对面遇到了坡胡派出所民警，我要乘车去北京上访，派出所的民警拦住我不让我去。我后来又坐车走，最后在增福庙又被拦下了，你们的民警侵犯了我的合法权益。这些事与本案无关，我拒绝回答。
2、证人证言
（1）证人樊某乙证言及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3月3日早上6点50分左右，其和所长胡某乙得知说常某要到北京上访，二人前去劝阻。在公交车上劝阻时，常某不下车并用脏话辱骂二人，还用拐杖打到其左眉骨上方。
（2）证人胡某乙证言及情况说明证明内容与证人樊某乙证言证明内容基本一致。
3、长信领（2015）2、3号文件：证明长葛市委市政府要求在2015年3月的全国两会期间做好信访工作，及时将上访人劝返回当地，确保不在京发生有影响的信访事件。
经一审庭审质证，被告人对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无异议，提出与其查阅档案无关的异议。经一审审查认为上述证据材料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对其证明效力长葛市人民法院予以确认。
四、2015年7月13日，被告人常某在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信访接待室内，无故用其拐杖将办公电脑砸坏，并在办公室内高声辱骂工作人员约两个小时。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供述：2015年7月13日我去郑州金水路上的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接访的地方递交我申请案件再审的材料，高院的人说我的时间超期了不受理。我说我的时间超期了，但是我个人这个事还一直追着呢，这个事一百年我也不超期。法院的人不听我的。我当时很生气，就拿着我的拐棍往高法的接待大厅办公电脑上敲了一下，把电脑显示器敲倒了，把电脑显示器敲裂开了。后来郑州的警车来了，我在那里不愿意走，从不到11点一直持续到中午的1点左右，长葛法院的人把我拉走了。
2、证人证言
（1）证人陶某证言：证明2015年7月13日上午被告人常某在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闹访并用拐杖将法院的办公电脑敲坏，后被长葛市人民法院的工作人员接回的事实。
（2）证人何某证言：证明2015年7月13日，许某甲接待的常某。常某当时拿了一份材料让许某甲给他立案，许某甲接过材料看了之后，告诉常某不能立案，并且给常某解释。常某不听解释，就在15号窗口前吵闹，说哪里也不去，就要求受理。常某吵了一会，拿起他随身携带的拐杖往许某甲使用的电脑显示屏上砸了一下。我当时劝他不能砸我们的电脑，他又用拐杖往他刚才砸的电脑上用力猛捣了几下，并且说我就是砸了。随后他又拿着拐杖往电脑上捣了几下，就往接待大厅的柜台上用力敲了几下。我们单位的工作人员出来劝说他，他不听，并在服务大厅内大吵大闹，造成我们多个窗口无法正常办公。我们领导来后让报警，民警来后，他说今年80多了，不能对他进行治安拘留，还是在那吵闹，谩骂法官。当时在场的其他上访群众一看没法他，都跟着吵闹起来，场面很混乱，后来把其他人劝走后，他还是不听劝，一直到中午12点下班，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后来长葛市人民法院的工作人员就赶来把常某接走了。我们的电脑外壳的一角被砸烂了，显示器还可以显示，但是已经影响了显示器的性能，色彩和以前不一样了，固定外壳的地方被砸烂了，现在还能将就着用。
（3）证人张某证言：2015年7月13日上午11点左右，在诉讼服务中心值班的保安说有人在诉讼服务中心的二楼把电脑砸坏了让我过去。我就和ＸＸＸ一起去看，见一个老年男子在诉讼服务中心二号楼的14、15号窗口站着，手里拿了一个自制拐杖，正在往窗口柜台上敲打，我走到跟前发现办公电脑显示器已经被这个老年男子敲坏，屏幕的外壳一角被敲烂，外壳已经裂开。我就给这个老年男人说不要那么激动，不能损坏办公设施，这个老年人不听，嘴里喊着口号并谩骂在场的法官。当时在场的还有别的上访户，看我们对这个老年人没有办法，也跟着起哄吵闹，后来服务中心的领导来了，我们都劝不住这个老人，后来立案庭的人通知这个老年人所在辖区的法院，让把他带走。我才知道这个老年人是长葛市人，叫什么章。
（4）证人许某甲证言证明内容与证人何某证言证明内容基本一致。
3、辨认笔录两份：证明证人何方、许成昆辨认出4号男子是常某即为当天在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诉讼服务中心扰乱正常工作秩序的人。
4、接处警登记表：证明2015年7月13日常某在高级法院二楼立案大厅将电脑显示器用拐杖打裂口，高法保安报警的事实。
5、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司法警察总队和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信访局出具的关于常某闹访的证明一份：证明2015年7月13日上午，常某在高院上访中用拐杖猛击诉讼服务中心电脑显示屏致后壳毁损，并高声呐喊、谩骂法官，引发上访人员围观，严重扰乱了省法院正常的办公和信访秩序。
6、视听资料：证明2015年7月13日被告人常某在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诉讼服务中心内扰乱正常工作秩序的视频。
经一审庭审质证，被告人对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无异议，提出与其查阅档案无关的异议。经长葛市人民法院审查认为上述证据材料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对其证明效力长葛市人民法院予以确认。
五、2015年12月9日，被告人常某在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西门口处，无故用其拐杖将自动伸缩门上的玻璃显示器砸烂。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供述：今天上午9时40分左右，我到达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查阅卷宗，门卫不让我进去，我给他们领导打电话，他们也不出来见我，等到快11点时，门卫把伸缩大门关了，我就想过去把大门推开，我推了推伸缩门，推不动，我就很生气，拿着我随身携带的拐杖把伸缩门上的显示时间的玻璃砸烂，又往伸缩门上敲了几下，我就在那大声喊法律规定，喊累了我就休息，休息过来接着喊，一共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后来许昌的警察过来了，就把我拉到当地派出所了。
2、证人证言
（1）证人徐某丙：2015年12月9日上午9点多，我在值班时，常某拿了一根拐杖来到我们西门要求进法院，因为之前常某经常来这里闹事，院领导给门岗交待过，如果是常某来就不让他进去。我看见他来了就没让他进去，他说今天非要去找韩某院长，还说了很多都听不懂的话，骂骂这骂骂那。随后常某就站在伸缩门外边大骂，并拿出拐杖朝伸缩门上的显示屏砸。从我们中院西门岗的监控上面都可以看出来常某是昨天上午10时22分拿拐杖把伸缩门显示屏砸烂的，在监控画面上可以看出常某砸了好几次，他砸烂以后也没有走随后又接着砸了几下。我就通知法警大队，法警大队过来以后，让我们拨打了110报警，东城区分局民警把他带走了。
（2）证人徐某乙证言与证人徐某丙证言证明内容基本一致。
3、接处警登记表一份：证明2015年12月9日10时30分接报警在许昌中级法院西门口，一男子将门口牌子损坏的事实。
4、许昌安昌科技有限公司证明一份：证明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西大门电动伸缩门的显示屏及主板人为损坏，屏破碎，更换主板及显示屏费用1000元，挡板板金维修费200元，共计1200元。
5、视听资料：证明2015年12月9日被告人常某在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砸烂伸缩门的视频。
经一审庭审质证，被告人对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无异议。经长葛市人民法院审查认为上述证据材料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对其证明效力长葛市人民法院予以确认。
认定本案的综合证据有：
1、极端上访网上查询、北京市公安局的三个分局的训诫书复印件共计三份：证明被告人常某多次极端上访，因去北京非访三次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诫。
2、行政判决书复印件一份、驳回申诉通知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常某所诉事项经法院再审判决维持原一、二审判决。因不服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许行终字第53号行政裁定提起的申诉被驳回。
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四张、控告材料：证明2015年12月9日长葛市公安局对常某的作案工具予以扣押，扣押物品包括拐杖一根、褐色衬衣一件、条幅二块及常某本人控告书十六张。
4、《中共坡胡镇委员会、坡胡镇人民政府关于申请依法打击常某的报告》、长葛市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办公室出具的《关于交办对常某赴京非访及寻衅滋事依示处理的函》一份：证明根据常某非访及寻衅滋事的事实，作出由公安机关依照有关法律对其进行处理的意见。
5、贺某、李某自书证明一份：证明常某2015年6月份因涉访涉诉到许昌市中级人民法法院进行上访，据常某本人描述因对工作人员不满，拿着拐杖对工作间进行敲打并碰到一名女性工作人员手部致受伤肿疼，后来到许昌市委市政府，在门卫处与看守发生争执并敲打门卫。
6、视听资料：内容为讯问被告人常某同步录音录像及告知录音录像。
7、证人李某证言：证明常某是个老上访户，从1998年就开始一直上访，到长葛、许昌、郑州、北京，只要他去过的地方，他都告，并且多次在上访单位闹事，没有固定诉求，是个专业上访户。他在各地上访期间，只要别人一句话说的不合他的意，或者他觉得对方态度不好就大吵大闹，并且经常拿着他的拐杖打人、砸东西。
8、证人崔某证言：证明在其任治保主任以来，常某多次上访，不满意就开始告，原因五花八门。其本人就和镇干部先后五次在常某上访闹事时将其接回。
9、证人贺某证言：证明常某是个老上访户，经常到国家信访局、公安局、最高人民法院、中纪委等地方上访。在上访期间，其有过几次对常某的接访和劝解工作，常某不但不听劝解，有时还倚老卖老，动手打人，张嘴骂人。常某本人承认打砸了许昌市信访局的门窗，在国家信访局和中纪委办公的地方，拿着自己的拐杖敲打围栏和工作人员。
10、证人宁某证言：证明常某是个老上访户，其多次去上访地接常某，每次还得把常某上访的费用结清，买车票，说着好话才回来。
1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结案报告：证明案件立案侦破情况。
12、被告人户籍证明一份：证明常某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3、前科查询证明一份：证明常某无犯罪前科。
14、到案经过两份：证明常某系传唤到案。
上述证据材料经一审庭审质证，被告人无异议，且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对其证明效力长葛市人民法院予以确认。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长葛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常某不管是在银行办理业务，还是到各级法院、信访单位上访时，不听从工作人员的安排和劝解，多次在上述单位吵闹，辱骂工作人员，并用随身携带的拐杖随意的打砸物品，袭击工作人员。被告人常某的上述行为，扰乱了正常办公秩序，严重影响了他人的工作，情节恶劣，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常某今年已八十有余，本应当遵纪守法，安度晚年，但被告人却自恃年老，多次随意辱骂他人、打砸物品，且不能认识到其行为的违法性，无悔改之心，但念及被告人年事已高，亦望其以后能有所悔悟，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依照相关法律规定，遂判决被告人常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
常某上诉称：我没有寻衅滋事，也没有证据证明我犯法。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明常某犯罪的所有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常某不管是在银行办理业务，还是到法院、信访单位上访时，不听从工作人员的安排和劝解，多次在上述单位吵闹，辱骂工作人员，并用随身携带的拐杖随意的打砸物品，袭击工作人员。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常某的上述行为，扰乱了正常办公秩序，严重影响了他人的工作，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常某上诉称其没有寻衅滋事，也无证据证明其犯法的理由均与二审查明的情况不符，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艳玲
审判员 査丰岭
审判员 高东安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八日
书记员 冉红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