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10民终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金旺稀贵药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祖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兴，男，该公司法务部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淑贞，女，该公司法务专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衡阳市环境工程技术开发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寒鸣，湖南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雷一思，湖南居安�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衡阳市三盛环境净化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寒鸣，湖南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雷一思，湖南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长沙市三盛空调净化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寒鸣，湖南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雷一思，湖南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湖南金旺稀贵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旺公司）与被上诉人衡阳市环境工程技术开发公司（以下简称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三盛环境净化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及原审原告长沙市三盛空调净化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市空调净化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16）湘1003民初9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金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兴、何淑贞，被上诉人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及原审原告长沙市空调净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寒鸣、雷一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旺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和事实判决是错误的。在金旺公司作为甲方与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作为乙方于2015年1月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中，为避免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阳市环境净化公司再次不履行出具发票义务，《补充协议》第3条明确约定：“乙方按照2011年12月28日双方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书》及增补工程合同要求，在湖南省药检所出具检验合格报告前提供合同款项的全部建安发票，甲方收到发票后，在湖南省药检所出具检验报告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原合同中的100,000元。乙方逾期未提供相应的建安发票即视为违约，甲方可以拒绝支付，并免除甲方支付双方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书》及增补工程合同其余款项的义务。”但补充协议签订后，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还是没有按照《补充协议》第3条规定的湖南省药检所出具检验报告前向金旺公司提供合同款项的全部建安发票，检测报告于2015年4月1日出具，但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的建安发票却是在2015年7月6日提供，按照约定，金旺公司有权�绝支付该工程剩余款项的权利。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涉案《补充协议》真实有效。在《补充协议》第3条中双方设置了未按期提供发票的违约责任，是金旺公司对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的要求，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在协议中愿意放弃剩余工程款也是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处分自己权利的意愿。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逾期提供发票，构成违约，应按照协议约定和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的意愿适用违约条款，而不是像一审法院判决强制适用支付条款。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金旺公司支付欠款346,000元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金旺公司主张因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迟延提供建安发票故金旺公司免除支付所有工程款不能成立，其在协议签订后一年具函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询证欠付工程款事宜证明金旺公司对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履行补充协议项下义务的行为没有任何异议，且已经自认了具有向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支付工程款346,000元的义务。2、金旺公司取得药品GMP证书的时间距今已逾一年，《补充协议》第4条、第5条项下的金旺公司支付相应工程款的条件已经成就，不论金旺公司拒不支付《补充协议》第3条、第4条项下的工程款是否构成预期违约，金旺公司均应当支付所有工程款。金旺公司以一审判决认定金旺公司的行为构成预期违约错误为由，请求驳回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3、一审判决在金旺公司未提出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诉请的违约金过高的情况下自行核减违约金有违民事审判原则。总而言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决较为公正，金旺公司之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依法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长沙市空调净化公司述称，同意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的意见。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长沙市空调净化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金旺公司向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长沙市空调净化公司支付拖欠工程款346,000元，以及违约金103,800元；2、本案诉讼费由金旺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2月28日，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长沙市空调净化公司与金旺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书》，合同约定，由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长沙�空调净化公司承包金旺公司的位于郴州市出口加工区的车间净化装修工程，合同总价为1,680,000元。合同签订后，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依约完成了工程施工。因为工程的实际工作量已经超出合同约定的工作量，为了结算便利，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与金旺公司在2014年通过倒签方式分别签订两份《工程承包合同书》，合同落款时间均是2012年元月1日,该两份工程承包合同载明的条款与2011年12月28日签订的合同条款基本一致，不同在于工程价款的数额，后二份合同载明的工程总价为双方确认的，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已经实际完成，金旺公司需要支付的工程款。在金旺公司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后，为了进一步明确剩余工程款的支付，2015年1月5日，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同金旺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第2条载明�“乙方于2015年1月10日起组织人员对甲乙双方2011年12月28日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及增补工程合同中所涉空调系统等设备的调试（包括但不限于暖气、压差、风量、风速、尘埃粒子等），调试完工后甲方在7个工作日支付原合同中的10万元。”金旺公司已经于2015年5月将该笔100,000元款项支付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补充协议第3条载明：“乙方按照2011年12月28日双方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书》及增补工程合同要求，在湖南省药检所出具检验合格报告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原合同中的10万元。乙方逾期未提供相应的建安发票即视为违约，甲方可以拒绝支付，并免除甲方支付双方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书》及增补工程合同其余款项的义务，甲方同时拥有按照上述合同追究乙方违约责任的权利。甲方未及时付款，乙方同时拥有按照上述合同追究甲方违约责任的权力，该补充协议与2011年12月28日所签合同拥有同等法律效力。”第4条载明：“甲方在药业车间GMP认证通过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工程承包合同书》中的15万元。”第5条载明：“质量保证期为GMP认证后一年，质保期满后七个工作日内甲方一次性支付《工程承包合同书》的所有余款。”金旺公司以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未按期提供建筑业统一发票为由，未按照补充协议第3、4、5条约定履行付款义务。2015年4月1日，金旺公司的洁净间经郴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测为合格。2015年7月6日，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向金旺公司开具1,416,845元建筑业统一发票。2016年1月14日，金旺公司取得药品GMP证书。2016年1月26日，金旺公司向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发出企业询证函，经双方确认，截至2015年12月31日止，金旺公司拖欠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346,000元。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于2016年8月12日向法院提出调查取证申请，要求调取金旺公司于2015年10月委托郴州市药检所出具的药业车间生产环境监测报告，法院依查明的事实认为，金旺公司已经举证车间的洁净间经检测合格，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申请调取的证据并非法院查明事实的需要，不予准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本案原告主体资格的确定；2、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长沙市空调净化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要求金旺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的请求应否支持。关于争议焦点1。金旺公司抗辩认为长沙市空调净化公司并非本案合同主体，与本案无任何法律关系，不应具有原告主体资格。长沙市空调净化公司认为，虽然在2011年12月28日的《工程承包合同》加盖了公司印章，但是�际并未参与合同履行，涉案合同原告一方的实际主体为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与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依双方的陈述，结合双方签订在后的《补充协议》，确定本案原告一方为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与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长沙市空调净化公司并非本案合同当事人，不具有本案原告主体资格。关于争议焦点2。本案中，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金旺公司的车间净化装修工程，双方均认可金旺公司拖欠的工程款为346,000元。关于未付工程款的支付，应当按照双方签订在后的《补充协议》履行。双方已经按照《补充协议》第2条约定履行了相关义务。按照《补充协议》第3条约定，金旺公司应当在收到发票后，在湖南省药检所出具检验合格报告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原合同中的100,000元。金旺公司抗辩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未按照《补充协议》第3条约定，在湖南省药检所出具检验报告前提供合同款项的全部建安发票，故依照第3条约定金旺公司可以拒绝支付该100,000元，并免除金旺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的义务。虽然客观上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逾期提供了建筑业统一发票，但是并不能因此免除金旺公司按协议约定给付工程款的义务。理由在于：《补充协议》第3条关于逾期未提供发票约定的违约责任过分高于金旺公司所受损失，应予调整。本案中，金旺公司并未就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逾期提供发票因此给金旺公司造成的损失提供证据证明，对该部分损失不作处理，金旺公司可以另行主张权利。金旺公司抗辩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完成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给金旺公司造成了损失，但是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不予支持。金旺公司应当按照《补充协议》第3、4条之约定，向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支付250,000元工程款。按照《补充协议》第5条约定，被告应在GMP认证满一年后的七个工作日内一次性付清工程余款。虽然该期限尚未届至，但是金旺公司已经明确表示不履行合同义务，构成预期违约。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要求金旺公司支付工程余款的诉请，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主张分段计算违约金，即根据《补充协议》第3条约定的100,000元工程款项，自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交付建筑业统一发票的第6天（2015年7月12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违约金直至工程款清偿之日止；《补充协议》第4条约定的150,000元工程款自GMP认证通过后的第6日（即2016年1月20日）起以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违约金，直至工程款清偿之日止。一审法院认为，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主张分段计算违约金符合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但是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过高。金旺公司未按期支付工程款项，给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造成的损失，应限于银行同期贷款利息损失。一审法院认为，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应以不超过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1.3倍为宜。综上所述，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诉请要求金旺公司支付工程款，事实清楚，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主张违约金应不超过所受损失的30%，即以不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30%为限。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金旺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衡阳市环境工程技术开发公司、衡阳市三盛环境净化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346,000元；二、被告金旺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就工程款100,000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3倍，从2015年7月12日起至工程款清偿之日止，计算违约金，向原告衡阳市环境工程技术开发公司、衡阳市三盛环境净化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三、被告湖南金旺稀贵药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就工程款150,000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3倍，从2016年1月20日起至工程款清偿之日止，计算违约金，向原告衡阳市环境工程技术开发公司、衡阳市三盛环�净化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四、驳回原告衡阳市环境工程技术开发公司、衡阳市三盛环境净化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407元，由被告湖南金旺稀贵药业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提交了一份《验收单》，拟证明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已于2015年2月1日完成《补充协议》第2条项下调试空调系统及设备的义务，金旺公司依约应当在“7个工作日”内向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支付工程款100,000元。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因金旺公司迟延付款的违约行为享有拒绝交付涉案建筑业统一发票的“先�行抗辩权”，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金旺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该证据的证明方向有异议，不能证明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在本案中没有违约。长沙市空调净化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金旺公司法定代表人已由刘可平变更为吴祖祥。其他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金旺公司拒付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剩余工程款及违约金是否应予以支持。《补充协议》中第3条约定：乙方按照2011年12�28日双方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书》及增补工程合同要求，在湖南省药检所出具检验合格报告前提供合同款项的全部建安发票，甲方收到发票后，在湖南省药检所出具检验合格报告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原合同中的10万元。乙方逾期未提供相应的建安发票即视为违约，甲方可以拒绝支付，并免除甲方支付双方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书》及增补工程合同其余款项的义务，甲方同时拥有按照上述合同追究乙方违约责任的权利……。2015年4月1日，金旺公司的洁净间经郴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测为合格。2015年7月6日，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向金旺公司开具1,416,845元建筑业统一发票。因双方约定的是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在湖南省药检所出具检验报告前提供合同款项的全部建筑业统一发票，而金旺公司提供的系郴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提供的检测报告，故依据现�证据不能证实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构成违约。即使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构成违约，因《补充协议》第3条关于逾期未提供发票约定的违约责任过分高于金旺公司所受损失，应予调整。且违约金系以赔偿违约方的损失为主要功能，金旺公司并未就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逾期提供发票因此给金旺公司造成的损失提供证据证明。提供发票属于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的附随义务，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已按约定完成施工任务，且金旺公司以衡阳市环境工程公司、衡阳市环境净化公司逾期提供建筑业统一发票拒付工程款违也背了民事活动等价有偿原则，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金旺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490元，由上诉人湖南金旺稀贵药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小峰审 判 员  徐作顺代理审判员  曹 颖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易唐靓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