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冀07刑终12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张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鹏，男，1988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河北省尚义县。2010年6月9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2年11月2日被假释。2014年12月24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张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5月14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张北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上网追逃，2015年10月12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分局大石坝派出所抓获归案，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北县看守所。
辩护人叶青，河北京张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张北县人民法院审理张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石鹏犯交通肇事罪、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10月31日作出（2015）北刑初字第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石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审，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交通肇事罪。2014年12月9日21时56分许，被告人石鹏无机动车驾驶证、饮酒后驾驶京Ｊ×××××号小型轿车（乘坐人王某、杨某、翟某），由北向南行驶至张北县张北镇林荫大道弯道路段处因采取措施不当，车辆滑到公路南侧的路基下侧翻发生单方交通事故，造成王某被甩出车外当场死亡，石鹏、杨某、翟某三人受伤，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经认定，石鹏负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某、杨某、翟某三人无责任。在侦查阶段，被告人石鹏与被害人王某近亲属及杨某、翟某自愿达成一致赔偿协议，由石鹏一次性赔偿王某近亲属含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等在内一切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60000元；一次性赔偿杨某含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二次手术费、后期治疗费等在内一切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0000元；除承担翟某住院期间全部医疗费外，再一次性赔偿翟某手机损失费等在内一切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000元，以上款项均已履行。被害人王某近亲属及被害人杨某、翟某对被告人石鹏的行为表示谅解。
二、合同诈骗罪。2014年7月份以来，被告人石鹏在张北县老年大学、老年活动中心因业务往来关系与被害人刘某1熟识。2014年底，被告人石鹏因处理交通事故，急需用钱，并得知刘某1想在张北县购买楼房，便对刘某1谎称自己租住的张北县顺兴佳园小区2号楼3单元502室楼房是自己顶账购买的，欲将此房低价出售给刘某1，出售价格18.75万元，刘某1觉得这个价格挺便宜，便于2015年1月15日与石鹏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支付石鹏5万元购房定金。2015年4月，刘某1得知这套楼房的所有权人不是石鹏，便提出让石鹏退钱，但石鹏一直找理由推脱，后石鹏便无法联系，刘某1的5万元购房定金被骗。
上述交通肇事罪、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被害人杨某、翟某、刘某1陈述；证人郭某、张某1、李某1、袁某证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张北县公安局物证检验报告，张北县公安局法医学尸体检验分析意见书，张北县中医院诊断证明书，张北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协议书、刑事谅解书；刘某1及张某1对石鹏的辨认笔录；租房协议、商品房买卖合同、张北县房地产管路处出具的证明、张北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石鹏与刘某1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购房定金收条、张北景冠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取的刘某11万元购房定金的收款收据及退订、退房审批单；被告人石鹏的供述等证据。
三、诈骗罪。2014年3月份，被告人石鹏与被害人唐某认识，后二人发展为恋人关系。2014年12月9日，石鹏驾驶唐某的雷克萨斯轿车在张北县发生了单方交通事故，致一死三伤，车辆报废。石鹏等三人受伤住院期间的费用均由唐某垫付，石鹏为了让唐某继续给自己筹集钱款用于赔偿死者和伤者，于是伪造了张北县兴华家园南区西面9#01号和张家口市桥东区宝善街12号的房产证抵押给唐某，后唐某据此为石鹏筹集了28万元用于赔偿死者和伤者，并让石鹏给打了借条，于2014年农历春节前还清。石鹏出院后，唐某便向其追要借款，后发觉石鹏提供给自己用作抵押的房本是假的。经唐某多次催要，石鹏先后偿还唐某13.8万元、8000元、4400元、20000元，截止案发时，石鹏骗取唐某28万元中，尚有10.96万元未归还，唐某的钱款被骗。2015年9月份，被告人石鹏编造帮助郝某承揽西藏大昭圣泉实业有限公司广告宣传业务的借口，在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先后骗取被害人郝某人民币6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唐某的陈述，2014年12月份，石鹏发生交通事故住院期间跟她借钱，说用于处理交通事故赔偿，石鹏说拿自己的房子给她作抵押，让她给其凑钱，当时在场的有石鹏的母亲、其朋友李某2、交警队的看护人员李某3。过了大约两天的时间，石鹏在医院拿着一个张家口宝善街12号房子的房本给了她，户主石鹏，又过了四五天，石鹏在医院又给她一个张北县兴华家园南区9-10房子的房本，户主是她的名字，她信以为真。据此，她给石鹏筹措了28万元，她让石鹏给打借条，约定于2014年农历春节前还清。后查石鹏提供其作借款抵押的房产本都是假的。经她多次催要，2015年1月份，石鹏还给她13.8万元，没有打条，具体还的是什么钱他俩当时没有说。后来石鹏在她北京的家里又还给其8000元，最后一次在山西给过她4400元。石鹏没有给其还过平安银行信用卡的2万元、车的14600元及7300元、23000元。车辆报废后出卖的2万元钱其收到了。
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她是石鹏的母亲，2014年12月份石鹏发生交通事故，在住院期间，石鹏给唐某房本让她去凑钱。是石鹏的朋友下楼拿的房本。其对石鹏说过不能靠唐某给他去凑钱、没有能力赔偿就进看守所的话。
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他是张北县路源清障公司的负责人，负责开清障车给交警队清理事故车辆。他协助交警队在医院看管石鹏，经常听到石鹏与唐某的谈话，石鹏给唐某房产证作抵押让唐某筹钱处理事故，唐某拿着房产证让他看过。唐某筹上钱以后，让石鹏在医院打了欠条后替石鹏去交警队处理事故。
4、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石鹏是其在大唐湾服刑时认识的狱友。2015年前后，石鹏开着唐某的汽车出了车祸，伤者医疗费都是由唐某付的钱。在医院，石鹏让唐某帮忙出钱赔偿事故，石鹏说自己在张北县和张家口市都有楼，把这些楼抵押给唐某，让唐某筹钱，唐就让石鹏拿这些楼的房本作抵押，石鹏就同意了。后来石鹏在医院和他说给他家邮寄了一个快件，收到后先放在他家。大约过了两三天，他收到了一个从北京寄过来的快件，他打电话告诉石鹏，石鹏让其拆开，说里面有个房本，让其把房本放起来，石鹏说等需要的时候，让其给他送到医院。过了一二天，石鹏给其打电话让其拿着房本送到医院，并嘱咐其不要让别人看到房本，让其找个机会悄悄给他。他拿着房本到了医院的病房，等病房没人的时候，将房本给了石鹏，一会儿唐某进了病房，石鹏从床垫下拿出房本给了唐某，唐某看了房本，确认不了房本的真假，而且一个房本不够抵押唐某垫付的医疗费及她轿车的损失费。唐某就让石鹏将另一个房本也拿出来。过了三四天后，其在家接到送快递的电话，让其下楼去取快递，他下楼拿到快递，发现又是北京寄过来的，摸着好像又是一个房本。他就打电话问石鹏，石鹏让他先收着，等需要的时侯，他给送过去。大约过了两三天后，石鹏给其打电话，让其将房本拿过去，并让其藏在身上，不让其露出来。其拿着房本去了医院，当时交警、唐某、石鹏母亲、石鹏的一个亲戚，还有石鹏都在病房，后来唐某出了病房，石鹏和他说，等会儿他假装接个电话，意思是有人过来送房本，让其下楼装的去取下这个房本。后唐某进了病房，石鹏假装接了个电话，接完后说让其下楼取一下房本。他就出去假装拿房本，进了病房将快递寄给他的房本给了石鹏。石鹏将房本给了唐某，唐某拿到房本以后，是唐某的名字，他还记得唐某问石鹏怎么回事。石鹏就催唐某出钱给其处理出车祸赔偿的事，唐某让石鹏给其打一个欠条。
5、张家口市房地产交易产权管理处查询结果证明，截止到2016年2月24日上午10点55分，经系统查询，X冀房产证张字第××号的《房屋所有权证》未在该处办理过房屋所有权登记手续。
6、张北县房地产管理处证明证明，截止到2016年1月29日，唐某（身份证号）在该处房屋登记管理系统中没有查询到房屋产权登记证，证号为X冀房权证张字第××号。
7、张北县人民法院证明，张北县公安局提供的张法（民）0027号民事判决书非本院出具的法律文书，本院2016年前民事判决书案号应为（XXXX）北民初字第X号。
8、被害人郝某的报案材料证实，被告人石鹏分三次于2015年9月1日、9月5日、9月11日以自己是西藏大昭圣泉的股东之一给郝某承揽大昭圣泉公司的广告业务送公司另二个股东好处费的名义骗取郝某钱财6万元的经过。
9、证人宿某的证言证实，在石鹏与郝某的交谈中，石鹏自称是大昭圣泉的股东，可将广告宣传业务给郝某做，石鹏分三次从郝某手中拿走6万元钱。第一次，石鹏说肖某下地区玩，身上没钱，从郝某这儿拿了1万元；第二次，石鹏称要给大昭圣泉的股东之一的卢总拿2万元打牌；第三次，石鹏来郝某门面，称要给王总拿3万元的好处费。
10、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在2015年7月份的一天，石鹏来太阳岛旭日商务会所玩时，与其认识。后石鹏用肖某的身份证注册了“拉萨鹏利达商贸有限公司”。公司没有经营任何项目，而且公司有很多手续不全、没有继续去注册。
11、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大昭圣泉公司的股东，石鹏在2015年8月份左右，到其公司称想做他们大昭圣泉公司的代理商，后双方签过一个代理销售合同，但前提条件就是保证金必须三天之内到账，如果三天之内不到账，合同会自动作废，不具有法律保护作用。并证明石鹏在大昭圣泉公司没有股份以及其他职务。卢某于2016年2月26日的证言证明，其与石鹏接触过几次，只是谈矿泉水的代理问题，因为石鹏想做大昭圣泉矿泉水的省级代理商，根本没有提广告代理的问题。
12、石鹏与郝某互发的短信内容证实，石鹏（手机号182××××3080）于2015年9月5日17时06分发的“送资料过来给人家包个红包，我这有你一万，就说你是我小舅子以后大昭圣泉不要和任何人说起”“收到回答”郝某回答“好”“我刚到”“包多少”“我现在去取”石鹏发“二期广告大概是80多万卢总说，也不必太多。我想一共给他不超过十万。先给他一些，把我这一万加上。签了合同或者让你开工时在给一些不就完了”“你自己决定正好是一次机会”“但是活必须干好”郝某回“嗯好”“哥，我卡里最多取2万今天”石鹏发“我这先给你垫上一共给他八万结账在给他三万不就完了能取的时候你给我，资料上盖红章啊”郝某回“哥，地址发一下”石鹏发“拉萨市北京中路皇家一号旁华宇天都到了打电话”郝某回“好”石鹏发“回去没有”“刚到家哥，在路上散会步，你跟嫂子也到家了吧”。
13、书证：拉萨市公安局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受案回执证明，该案由被害人郝某于2015年10月23日17时30分报案，拉萨市公安局经审查后于2015年10月26日立案。拉萨鹏利达商贸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15年9月11日，法定代表人是肖某，经营范围是饮料、矿泉水批发零售。区域（渠道）代理销售合同书证实：西藏大昭圣泉实业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拉萨鹏利达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了区域代理销售合同，签订时间为2015年9月25日，合同明确约定，乙方应在签订协议后的三天内向甲方支付区域代理费和定购产品按时支付货款，逾期视为自动解除合同。大昭圣泉重庆区域及特渠广告宣传合同甲方为拉萨鹏利达商贸有限公司，乙方是西藏鲁拉广告有限公司，甲方签字代表是石鹏，乙方签字代表是郝某，签订时间是2015年9月25日。合作范围是：甲方委托乙方作为“大昭圣泉拉萨市部分户外广告与纸制品宣传及重庆市区所有广告宣传项目”2015年下半年（2015年9月25日至2015年12月31日）的广告设计代理，负责该项目的广告。
14、被告人石鹏供述，出交通事故之后他住院，唐某垫付伤者及其的医疗费，唐某又出了28万元赔偿伤者及死者。他出院以后有一次在北京还给唐某13.8万元，还给一个8000元，在山西还过她4400元，给她车的分期付款还过14600元，给她还过一次平安银行的信用卡20000元。卖事故车辆款2万元，收车人直接将钱打给了唐某，唐也认可。还的都是赔偿死伤者唐某垫付的28万元。假房本是他联系北京的办假证的人伪造的，是李某2分两次给送到医院的。离婚判决书是他伪造的，判决书上的财产是他瞎编的，他个人名下没有资产。2015年6月份，他到拉萨，在旭日歌厅认识了肖某，大约在8月份的时候，他看到拉萨市大昭圣泉水销量不错，就想到代理大昭圣泉水。他找到大昭圣泉的卢总卢某，和他商量代理的事情。9月份他让肖某用她的身份证注册了“拉萨鹏利达商贸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就是肖某。因为当时他的身份证找不到了，就让她注册了。注册公司的目的就是想做大昭圣泉水的代理，个人名义是不能代理。他到拉萨的时候，在郝某的广告公司打印过一些图片之类的东西，接触过他。2015年9月1日，他正在郝某的广告公司，他的朋友李平和陈晓东说是要回重庆没有钱，跟他拿钱，他在电话里告诉他们暂时没有钱，这时候，郝某说先借给他一万应急，他就拿上给了两个朋友。这是第一次和他拿钱。第二次拿钱大约是在9月10日左右，在拉萨华美酒店，他当时正在和卢总和他的两个朋友打麻将，他给郝某打电话让他送2万元钱玩，大约半个小时，郝某和他的女朋友把2万元钱送到酒店，他自己下楼拿上钱上去和他们打麻将了。又隔了几天，他和肖某去郝某公司，跟他说拿3万元钱，给卢总他们点好处，好把广告的工程给他做。郝某拿出3万元给他装到包里。拿这6万元钱的时候，肖某都不知道。他现在没能力归还上述二人的钱款。
除上述证据外，还有被告人给唐某多次打的欠款条、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唐某持有的平安银行卡、建设银行卡、交通银行卡、工商银行卡、农业银行卡、光大银行卡的资金周转信息、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0）海刑初字第1714号刑事判决书、河北省涿鹿监狱释放证明书、被告人石鹏的户籍证明信等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石鹏驾驶机动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有关规定，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三人受伤，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石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隐瞒真相，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石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石鹏身犯数罪，对其应数罪并罚。石鹏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且前后罪为同一类犯罪，应当对其犯合同诈骗罪及诈骗罪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石鹏在犯交通肇事罪中赔偿了被害人及其近亲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当庭自愿认罪，可对其犯交通肇事罪从轻处罚。其到案后对犯合同诈骗罪能如实交代，有坦白情节，可对其犯合同诈骗罪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以被告人石鹏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责令被告人石鹏退赔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5万元；退赔被害人郝某人民币6万元；退赔被害人唐某人民币10.96万元。
原审被告人石鹏上诉提出及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一审法院认定其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对于交通肇事罪，一审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改判。辩护人还认为石鹏犯合同诈骗罪有认罪悔罪、坦白情节，应从轻处罚。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石鹏犯交通肇事罪、合同诈骗罪、诈骗罪的事实相一致，一审法院在判决中所列举证据能真实、客观的反映案件的事实并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继续采用。
对于原审被告人石鹏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其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石鹏隐瞒了其无偿还能力的真实情况，采取提供假房本作抵押，诱骗被害人出借钱款为自己处理交通事故，事后被害人发觉被骗后，虽经多次催要，其有意躲避，直至案发，尚有10.96万元没有归还，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刘某2、李某3、李某2的证言、两个假房本、欠条，且能相互印证；石鹏假借为受害人承揽大昭圣泉的广告业务骗取钱财6万元，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宿某、肖某、芦东升证言，石鹏以鹏利达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大昭圣泉签订的合同，与被害人发送的短信内容等证实。综上，其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故对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原审被告人石鹏及辩护人提出犯交通肇事罪量刑畸重及辩护人提出犯合同诈骗罪具有认罪悔罪、坦白情节、应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综合考虑其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法已对其从轻处罚，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对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鹏无机动车驾驶证、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三人受伤，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隐瞒真相，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石鹏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立君
审 判 员 李肖实
代理审判员 钟海山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赵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