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一中民四终字第043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双口镇工业园（天津市预应力二厂院内）。
法定代表人郭鑫，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益钧，天津知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洞头县繁府路15号。
法定代表人张大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克斐，该副经理。
上诉人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因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2014）辰民初字第29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益钧，被上诉人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克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23日，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天津市小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为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的综合楼内棚面墙面地面进行装修，并负责综合布线水电安装工程，工程内容详见预算书。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程总造价83.5万元，工程期限自2013年10月26日至2013年12月1日，总日历天数37天，各单项工程开竣工日期详见工程项目一览表。其中合同第十一条第3项约定，保修期间，因施工质量问题，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提出要求，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应在接到修理通知后10天内派人修理。否则，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可委托其他单位和人员修理。因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原因造成返修的费用，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在保修金内扣除，不足部分由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交付。因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之外原因造成的返修经济支出由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承担。第十四条第6项约定，除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人为因素及不可抗力，保修期为五年，保修期内由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负责对工程及材料的损毁进行修复。如因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人为因素或不可抗力造成损毁，由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承担相关费用。合同签订后，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进场施工。工程施工完毕后，2013年12月7日，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双方在工程竣工验收表上签字确认，该装修工程经验收合格，交付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使用。另查，因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综合楼二楼走廊棚顶漏水，为查找漏水原因，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将三楼盥洗室内地砖及走廊内地砖拆除。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报修后，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派维修人员到现场查验。2014年4月9日的报修记录单证实报修位置为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办公楼内（二楼走廊顶棚中部），报修时间为3月11日，查验时间为3月11日，现场状况为三楼盥洗室内原地砖拆除40片（300mm＊300mm，计3.6㎡），三楼走廊原地砖拆除11片（600mm＊600mm，计3.96㎡），现象为二楼走廊棚顶中部沥水，致矿棉板木地板渍水翘曲变形。4月9日三楼间自来水打压（有压降）。2014年4月23日的维修记录单证实，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应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要求于3月13日查验三楼盥洗室用水器具，有个别龙头接驳处渗水由施工方紧固，目测无明显跑冒现象致二楼透水。3月27日至29日将三楼盥洗室及走廊地砖恢复，同时增加泛水高度。4月9日对三楼盥洗室给水管道及连接用水器具封闭打压，无跑冒漏水现象（有合理压降）。4月11日对三楼盥洗室给水管道封闭二次打压，无跑冒漏水现象（有合理压降）。完成情况为二楼走廊棚顶中部透水现象无明显改善变化，目测二楼棚顶盥洗室位置至透水点无水流印迹，且每个透水点无水流连接印迹。2014年4月30日的维修记录单载明4月23日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应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要求会同土建施工方共同研究二楼漏水解决方案，并作会议记录。4月29日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因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及土建施工方均不在现场而离开并作现场记录，该维修记录单只有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维修人员签字。庭审中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主张在施工过程中除购买材料，还产生了地砖运输、拆除、铺装、现场清渣清理、增加泛水高度、管道打压等人工费用。针对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的主张，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认可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拆除了三楼盥洗室地砖24㎡，对三楼盥洗室地砖27.6㎡（包括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拆除40片3.6㎡及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拆除24㎡）、三楼走廊地砖3.96㎡（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拆除11片3.96㎡）进行了恢复施工，认同地砖重新铺装会产生人工费用。认可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对现场拆除的清渣进行了清理工作，认可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对三楼盥洗室给水管道进行了两次封闭打压测试，认可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安装截门和地漏的事实。但是不认可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对三楼走廊拆砸地砖周边破损的地砖进行了修复施工。不清楚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现场施工人数。认为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自行拆除的三楼盥洗室24㎡地砖应由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承担相关费用，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关于增加盥洗室泛水高度给付工程款的诉请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认为按照行业惯例，清理渣土工作应按照项目收费，地砖运费已包含在材料费中，管道打压应该是免费的。认为装修工程的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将截门和地漏拆除后有义务进行安装。另外，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对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主张的上述施工项目的材料费及人工费数额均不认可。对2014年4月30日的维修记录单中记载的内容不认可。2015年1月26日，一审法院到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综合楼进行现场勘验并录像。经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现场指认，目测三楼盥洗室泛水高度确实增加。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在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综合楼外等候但拒绝进入现场。再查，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在庭审中向一审法院提交中止审理申请书，因装修工程质量问题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已将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起诉至一审法院，并申请对装修工程质量进行鉴定，因本案诉争的漏水项目包含在鉴定范围内，该鉴定结论能够作为本案审理的依据，故申请本案中止审理。庭审中，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不同意鉴定。一审法院在审理（2014）辰民初字第3297号案件中，两次委托鉴定机构均因无法确定因果关系或被委托单位没有相关资质被退件。另外，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不同意对本案涉诉工程的施工项目和造价进行鉴定。上述事实有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现场录像资料及庭审笔录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与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依约完成了装修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后交付被告使用，因该工程尚未超过保修期，在保修期内出现装修质量问题，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维修义务，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报修权利。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主张报修后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怠于维修的事实，因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关于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在安装管道前未按照规定进行打压测试，且管道打压测试中压降不合理的陈述，因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一审法院亦不予采信。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是否应该给付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因施工产生的工程款及如果给付，具体数额问题。对此一审法院分析如下：关于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是否应该给付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工程款一节。一审法院认为，因该工程尚在保修期内，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在发现漏水后，应采取必要措施避免损失扩大并及时向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报修，在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到场查验的情况下，确认漏水原因是否系装修质量问题导致。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在原因不明的情况下，擅自对地砖进行拆砸，按照合同保修及有关协议的约定，拆砸行为造成的地面损毁，系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人为因素造成，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对此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未能充分举证证明漏水原因系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装修质量问题造成的，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应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要求完成对地砖进行修复、增加泛水高度等工作，属于非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原因造成的返修经济支出，相关费用应由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主张因实际施工产生的相应费用应在合理的范围，对于超出合理范畴的施工项目、有悖行业惯例重复计算的款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参照行业惯例，考虑公平合理原则，具体分析如下：关于双方争议的施工项目一节。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主张对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拆除的三楼盥洗室内地砖（3.6㎡）、走廊内地砖（3.96㎡）进行了恢复，对现场拆除的清渣进行了清理，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当庭表示认可，一审法院对上述施工项目予以确认。庭审中，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主张重新铺设地砖过程中安装了地漏，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认可该事实，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庭审中认同重新铺设地砖会产生人工费用，考虑该费用系原告施工过程中合理产生的，一审法院对该项费用予以确认。依据维修记录单上的记载，结合一审法院现场勘验情况，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应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要求为防止水流外溢，对三楼盥洗室地面增加泛水高度，该施工项目确已实际发生。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庭审中认同增加泛水高度的前提需要将三楼盥洗室全部地砖（27.6㎡）拆除后重新铺装，故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为增加泛水高度而拆除三楼盥洗室剩余地砖24㎡再重新铺设，符合该施工项目的技术要求，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主张的恢复三楼走廊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拆除地砖周边损毁地砖的事实，因维修单中并没有相关施工项目明确记录，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只认可原告恢复了三楼走廊11片3.96㎡地砖，一审法院对该施工项目不予确认。因工程尚在保修期内，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在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报修后，有义务查找漏水原因。按照装修经验，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对给水管道进行封闭打压测试系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正常、必要的查验项目，相关费用应由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承担。综上，根据一审法院确认实际发生的施工项目，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应该给付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为增加泛水高度拆除的三楼盥洗室地砖24㎡，铺装三楼盥洗室地砖27.6㎡（包括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拆除的3.6㎡及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为增加泛水高度拆除的24㎡）、铺装三楼走廊地砖3.96㎡、增加盥洗室泛水高度的材料费和人工费，安装地漏的费用。上述施工项目，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应在合理范围内给付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相应的工程款。关于给付工程款数额一节，一审法院具体分析如下：其中材料费部分。庭审中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主张在拆除并重新铺装地砖及增加泛水高度的施工中使用了购买的地砖、勾缝剂、水泥、沙子、锯片等材料，结合一审法院认定的铺装三楼盥洗室地砖27.6㎡、三楼走廊地砖3.96㎡，材料款合计4090.8元，运费200元，购买地漏150元。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提供收据上的时间与维修记录单中记载时间相吻合，可以证实收据内容与施工项目的关联性，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在施工过程中使用相关材料符合客观情况，已尽到了基本的举证义务，故一审法院对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主张的材料费合计4440.8元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主张购买的生料带、打压泵、25毫米弯头、水管、直接、堵头、油印、截止阀等材料，因系两次管道打压测试过程中使用，相关费用应由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中人工费部分。庭审中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主张将拆除并铺装地砖、增加泛水高度工程中的材料费及人工费成本，合并计算到工程量清单中瓷砖铺装的两项费用中，渣土清理、瓷砖运输及管道打压的人工费单独计算。一审法院认为，相关施工项目虽经一审法院确认实际发生，但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并未在施工合理期间向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主张相关费用，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对此亦不予认可。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并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实际施工过程中产生的人工费数额，无法证明请款单与本案涉诉工程的关联性，未提供给付人工费的凭据，且不同意对本案涉诉工程施工项目和造价进行鉴定，故一审法院对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主张的施工项目中产生的人工费无法确认。庭审中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认可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施工中会产生人工费。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认可相关施工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均可由现场铺设地砖的瓦工完成，并向法庭提交了劳务用工交流服务平台瓦工用工价格参照表（正常工作条件下8小时劳动报酬154-175元），但是无法准确提供用工人数。按照维修记录单上记载，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完成地砖修复、增加泛水高度实际施工天数为3天，结合行业惯例及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实际施工情况，参照瓦工用工价格，一审法院酌情考虑每日人工费按照175元，按两人计算，合计1050元。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主张的瓷砖运输及清渣清除的人工费用应包含在瓷砖拆除及铺装的人工费中，不宜再进行重复计算。管道打压测试人工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主张的工程款中包含的项目利润及税金部分，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未提供相关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经调解不成，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原告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工程款5490.8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元，由原告担负34元，被告担负33元。
一审法院判决后，上诉人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来院。上诉人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诉称，被上诉人的行为是在履行合同质保维修义务，合同约定因工程质量问题发生的维修费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原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维修记录单明确表明被上诉人在履行维修义务，2013年3月修复过程中被上诉人均未提出费用主张，2014年7月14日，被上诉人单方面向上诉人主张费用，时间上不符合逻辑，价格与之前装修合同报价也高出，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装修工程存在重大的质量问题，而且工程还在质保期内，被上诉人有义务按合同约定履行维修义务，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均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原审法院对此事实的认定明显错误。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全部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自行拆除了瓷砖后通知被上诉人维修，经过被上诉人到现场查看，上诉人在没有通知被上诉人的情况下自行拆除了瓷砖，上诉人让被上诉人进行恢复，上诉人自己拆除的瓷砖没有证据证明是被上诉人装修造成质量问题，所以这部分费用不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后被上诉人多次找上诉人签署单子，上诉人都不予签收，上诉人的人员变动很快，没有人进行答复，还有维修费用的签署。被上诉人给上诉人提供的报修单、维修单、电子邮件被上诉人都提供给原审法院了，所以上诉人说的不是事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无误，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案经本院调解，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上诉人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虽强调被上诉人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的维修行为是在履行合同质保维修义务，合同约定因工程质量问题发生的维修费应由被上诉人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承担，但上诉人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行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其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浙江大华幕墙装饰有限公司进行的施工行为，均有双方当事人的确认，且一审法院已有详细论述，本院不再赘述。综上，上诉人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妥，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天津绿格生态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俊
代理审判员 刘雪峰
代理审判员 谢 宏
二〇一五年五月五日
书 记 员 王 越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