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吕刑终字第211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冯树宝，系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李文飞，男，1980年12月28日出生于山西省吕梁市，汉族，大学文化，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中心支公司职工。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国选，男，1955年8月17日出生于山西省孝义市，汉族，孝义市南阳乡后活丹村人，医生。系被害人李某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变英，女，1957年5月10日出生于山西省孝义市，汉族，孝义市南阳乡后活丹村人，农民。系被害人李某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会珍，女，1982年6月19日出生于山西省孝义市，回族，孝义市新义街道办事处人。系被害人李某之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文凯，男，2006年4月18日出生于山西省孝义市，汉族，孝义市新义街道办事处人。系被害人李某之长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文煜，男，2010年1月20日出生于山西省孝义市，汉族，孝义市新义街道办事处人。系被害人李某之次子。
以上五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王三平，山西晋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某，男，1981年3月15日出生于山西省孝义市，汉族，小学文化，孝义市梧桐镇东王屯村人，司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11月27日被孝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依法逮捕。2014年3月27日经孝义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任清，男，1984年9月4日出生于山西省孝义市，汉族，孝义市梧桐镇中王屯村人。系冀A380**解放货车车主。
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国选等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一四年三月十八日作出（2014）孝刑初字第4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本案刑事部分，原公诉机关未抗诉、原审被告人未上诉，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中心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李文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国选等人的诉讼代理人王三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3年××××月27日××2时许，被告人王某驾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任某实际所有的冀A×××××解放货车沿孝义市铝矿循环路由东向西行驶至窑上村路段时，与由西向东行至该处的被害人李某驾驶的无牌豪爵××25型二轮摩托车相撞，被告人王某将被害人李奇某往孝义市人民医院抢救，后被害人李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孝义市公安局法医门诊部检验，被害人李某系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经孝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责任事故认定，被告人王某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
另查明，被告人王某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任某系雇佣关系。事发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任某给付被害人李某家属30000元，支付抢救费720元。被害人李某系城镇居民，事发时27周岁。被害人李某与其妻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会珍共生育两子，事发时，长子李文凯7周岁，次子李文煜3周岁，且均系城镇居民。被害人李某之父李国选58周岁，其母刘变英56周岁，均系农村居民，此二人共生育三个子女。
冀A×××××解放货车以雷强为被保险人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从20××3年××××月××3日起至20××4年××××月××2日止。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该车还以雷强为被保险人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中心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保险期间从20××3年××××月××3日起至20××4年××××月××2日止。
庭审前，经孝义市人民法院组织，被告人王某与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就民事赔偿部分达成调解协议：一、被告人王某交通肇事致被害人李某死亡一案造成的损失由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车辆所有人和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提起诉讼依法解决；二、被告人王某自愿在车辆所有人和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依法赔偿之外，一次性补偿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精神抚慰金70000元，于调解书生效后一次性付清；三、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被告人王某的行为给予谅解，并出具谅解书，希望法院依法减轻对被告人王某的刑事处罚。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还为被告人王某出具了谅解书。
综上，此次事故给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物质损失包括：丧葬费44236元／年÷××2月×6月=22××××8元，死亡赔偿金22456元／年×20年=449××20元，被害人李某的母亲刘变英、其儿子李文凯、李文煜的被抚养人生活费2××0656元，被害人李某的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损失等费用酌情考虑5000元。以上共计686894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原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
××、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冀A×××××解放货车的车主。20××3年××××月27日××2时许，该车在孝义市铝矿循环路窑上村段发生了交通事故，是我雇佣的司机王某给我打电话说他驾驶车在窑上村撞住人，然后我就去了现场。该车是我于20××××年××××月份分期付款购买的。
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李某是我外甥。20××3年××××月27日××3时许，有人拿我外甥的手机给我打电话说：“你是这个电话主人的舅舅？”，我说：“是了，你是谁，怎么了？”对方说：“我是司机，你外甥被车撞了。”，我就问：“人厉害不？”，对方说：“严重了。”，我就赶紧问：“你打了××20没有？”，对方说：“打了，××20来了就去孝义市人民医院抢救”，然后就挂了电话。我挂了电话就赶紧给李某的父亲李国选打电话说：“你儿子李某被车撞了，你赶紧去孝义市人民医院。”。我于20××3年××××月27日××4时去了孝义市人民医院急诊室，我去时李某已经抢救无效死亡了。
3、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证实事故地点位于孝义市铝矿循环路窑上村路段，现场受伤××人，有肇事车辆2辆，为冀A×××××解放货车和无牌豪爵××25型二轮摩托车，肇事驾驶人王某在现场等情况。并有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交通事故照片等附案佐证。
4、被告人王某的机动车驾驶证、冀A×××××解放货车的行驶证、被告人王某的驾驶证信息及冀A×××××解放货车的车辆信息查询、被害人李某的驾驶证信息等附案佐证。
5、孝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孝公交认字（20××3）第（××3008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王某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麻痹大意，未保持安全车速，且未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是造成该事故的主要原因；被害人李某持准驾车型不符的驾驶证驾驶无牌机动车上道路行驶，遇相对方向来车时未减速靠右行驶，是造成该事故的另一原因，故被告人王某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李某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
6、孝义市公安局法医门诊部出具的（孝）公（法）鉴（尸）字【20××3】0××××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证实被害人李某系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
7、山西省孝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晋孝司鉴【20××3】痕检第748号检验报告，证实根据以上车辆痕迹的位置、形状、分布，结合现场勘验及人员损伤情况分析认为：无牌豪爵××25型二轮摩托车左前侧与冀A×××××解放货车驾驶室左侧相碰撞刮擦所形成。
8、山西省灵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3】醇检字第662号、第663号血液酒精检验报告书，分别证实从王某的血样中检出酒精，酒精含量为××.467mg／××00ml；从李某的血样中检出酒精，酒精含量为××.232mg／××00ml。
9、山西光大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晋光司鉴【20××3】机鉴字第3300号机动车技术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冀A×××××号解放牌重型自卸货车发生事故时的车速为57±3km／h；HJ××25-2A型二轮摩托车发生事故时的车速为45±3km／h。
××0、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某的个人基本信息。
××××、被告人王某的供述和辩解，与上述证据基本吻合。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
××、赔偿协议，证实被告人王某与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就民事赔偿部分已达成调解协议：一、被告人王某交通肇事致被害人李某死亡一案造成的损失由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车辆所有人和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提起诉讼依法解决；二、被告人王某自愿在车辆所有人和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依法赔偿之外，一次性补偿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精神抚慰金70000元，于调解书生效后一次性付清；三、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被告人王某的行为给予谅解，并出具谅解书，希望法院依法减轻对被告人王某的刑事处罚。
2、谅解书，证实被告人王某的行为已经得到被害人李某家属的谅解。
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国选、刘变英、马会珍的身份证复印件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国选、刘变英、李某、马会珍、李文凯、李文煜的常住人口登记卡等证实：被害人李某系城镇居民，事发时27周岁。被害人李某与其妻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会珍共生育两子，长子李文凯7周岁，次子李文煜3周岁，均系城镇居民。事发时，被害人李某之父李国选58周岁，其母刘变英56周岁，均系农村居民。
4、房产证××份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国选在孝义市建设街青年路电厂小区购买住房××套。
5、20××4年2月28日，孝义市南阳乡后活丹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份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国选、刘变英共生育三个子女。
（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任某提供的证据
××、保险单2份，证实冀A×××××解放货车以雷强为被保险人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从20××3年××××月××3日起至20××4年××××月××2日止。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该车还以雷强为被保险人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中心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保险期间从20××3年××××月××3日起至20××4年××××月××2日止。
2、医药费收据4支，证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任某支付抢救费720元。
3、行车证复印件，证实肇事车辆冀A×××××解放货车是合格车辆。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某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致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且负本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王某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其在事故发生以后能积极施救被害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的家属能代其积极赔偿被害人李某家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因被害人李某对事故的发生负有次要责任，故对被告人王某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王某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因冀A×××××解放货车以雷强为被保险人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对本次事故造成的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物质损失686894元，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任某垫付的抢救费720元，首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即赔偿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0000元，返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任某垫付的抢救费720元，剩余的576894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因被告人王某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李某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故被告人王某承担70%的责任，被害人李某承担30%的责任。为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应赔偿五原告人403825.8元，因事发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任某已给付30000元，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任某的诉讼代理人表示如果被告人王某的行为能够得到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保险公司可以把30000元直接返还给司机王某，该意思表示不违反有关法律的规定，予以准许，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在应赔偿五原告人403825.8元内返还被告人王某30000元。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主张的车损费6200元，因未提供相应的摩托车损失证明，故不予支持，可待评估或鉴定后另行提起民事诉讼。其主张的被害人李某的父亲李国选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因相关司法解释规定，被抚养人是指被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抚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因李国选不符合该条件，故不予支持。其所主张的精神损失费43800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任某的委托代理人张喜生所主张的施救费2590元应当由保险公司返还车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中心支公司辩称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应该按照20××3年的标准计算，因山西省统计局已于20××4年2月27日在其网站公布20××3年全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2456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3××66元，此公布时间在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故被害人李某的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可以依据该数据计算，故对该辩称意见不予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国选、刘变英、马会珍、李文凯、李文煜死亡赔偿金共计人民币××××0000元，返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任某垫付的抢救费720元。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国选、刘变英、马会珍、李文凯、李文煜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被害人李某的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损失等共计人民币373825.8元。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中心支公司返还被告人王某事发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任某垫付的30000元。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国选、刘变英、马会珍、李文凯、李文煜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中心支公司的主要上诉意见是：一、原判按20××3年的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属适用法律不当；二、被害人母亲系农村户口，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当。
庭审中，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的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辩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故原判按20××3年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来计算死亡赔偿金适用法律正确；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被害人李某系城镇居民，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居民计算。且被害人之母刘变英虽系农业户口，但随其夫李国选在城镇居住，也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费用。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所采信的证据已经在一审时出示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中心支公司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某违章驾驶，发生致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惩处。原审被告人王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在事故发生后能积极施救被害人，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某的家属能代王某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并取得对方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害人对事故发生负有次要责任，故依法可酌情对原审被告人王某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某犯罪情节较轻，且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故依法可适用缓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国选、刘变英、马会珍、李文凯、李文煜符合法律规定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中心支公司关于原判按20××3年的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不当的上诉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之规定，本解释所称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一审庭审时间为20××4年3月，故原判适用20××3年的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上诉人的此节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判不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刘变英生活费的上诉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2014）孝刑初字第4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三、四、五项，即：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国选、刘变英、马会珍、李文凯、李文煜死亡赔偿金共计人民币110000元，返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任清垫付的抢救费720元。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国选、刘变英、马会珍、李文凯、李文煜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被害人李奇昌的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损失等共计人民币373825.8元。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中心支公司返还被告人王某事发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任清垫付的30000元。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国选、刘变英、马会珍、李文凯、李文煜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康照明
审判员 刘 宁
审判员 杨淑红
二〇一四年六月四日
书记员 刘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