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北民重字第28号原告（反诉被告）：胡林芝，女，197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利津县，现住山东省东营市。委托代理人：王正基，山东志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宏伟，山东志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王义界，男，1945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所在地青岛市市北区，现住青岛市市北区。委托代理人：刘玉龙，山东港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爽，山东港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胡林霞，女，1966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下岗工人，住山东省利津县。原告胡林芝与被告王义界、第三人胡林霞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月21日立案，并做出（2013）北民二商初字第120号民事判决书，原告不服，提出上诉，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5）青民二商终字第338号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第三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林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偿还原告购煤款人民币2894176.63元及该款项自起诉之日起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0年6月，原告经人介绍，与被告王义界认识，被告自称长期从事煤炭生意，对煤炭行业较为熟悉。经双方协商，达成口头协议：由原告出资，委托被告为原告采购煤炭，原告每吨向被告支付5元酬金。协议达成后，自2010年8月14日起至2011年4月21日止，原告共计向被告汇款6178790元，累计收到被告采购的煤炭9713.49吨。原告认为被告作为受托人，应负有报告义务，并提交必要的煤炭采购合同、入库单据等，同时应将剩余购煤款返还原告，但在此过程中，被告拒不提供煤炭采购合同、进库单据等资料，致使原告对被告所采购的煤炭数量、价格等并不掌握，亦不向原告返还剩余的购煤款。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王义界提交书面答辩状，并于庭审过程中口头辩称：1.原告胡林芝主体不适格，本案系委托合同纠纷，但被告从未与胡林芝见过面、通过电话，被告一直与第三人胡林霞联系，因此原告不是适格主体；2.即使原告主体适格，原告主张被告返还的购煤款数额也无事实依据，收款数额及购煤吨数均与事实不符；3.即使原告主体适格，被告已经按照双方口头协议完成了委托事项，委托结果应由原告承担；4.即使原告主体适格，申请追加胡林霞为本案第三人并提出反诉请求。王义界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原告胡林芝偿还被告王义界购煤酬金及垫付的费用共计12.8万元，以及该款自提起反诉之日起到判决生效之日止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0年8月初，被告经人介绍认识了胡林霞，胡林霞想利用被告的业务专长从事煤炭生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口头协议：由胡林霞出资，委托被告为其采购煤炭，被告的任务就是从联系煤矿开始，到化验煤炭的单位卡数（含热量）、询价、将煤炭含热量和每吨价位报给胡林霞，经胡林霞同意后，将购煤款打到被告账户上，然后被告向卖煤方交付购煤款，再联系运煤车装煤，告知司机运至胡林霞指定的煤场并通知胡林霞相关情况后即完成委托任务。运费及煤炭运至煤场后的运作和销售都是胡林霞负责，双方随时保持联系核对运煤的车辆到达煤场的车数和煤的吨数及质量，发现问题及时解决，否则停止拨付下一批购煤款。双方还约定每吨煤炭支付被告5元酬金，采购煤炭期间的费用由胡林霞承担。后被告依约履行购煤义务，2010年8月至年底，被告租车费、加油费、住宿费、餐饮费、煤炭化验费、取款手续费、通讯费等大部分由被告垫付，期间发现部分购煤款以原告胡林芝的名义拨付，经询问胡林霞，胡林霞称胡林芝是其堂妹，是受胡林芝的安排汇款的，被告就没再多问。这期间胡林霞从未对煤炭的数量、质量、价格、购煤款等提出异议，直至2010年11月被告向其主张酬金及费用时，胡林霞推诿不予正面回答，导致被告萌生退意，而胡林霞也想让自己的家族全面介入。2010年11月14日双方对账后，被告将账面结余的资金返还胡林霞，2010年底因没有得到酬金及费用并遭遇欠款被扣押事件，被告就退出了委托协议。2011年3月，胡林霞又联系被告，请求被告带领其兄弟熟练业务，待遇如前，带完后酬金费用一并结清。为获得酬金和费用，被告于2011年3月初到4月7日带着胡林芝的哥哥胡林国、于2011年4月18日到4月25日带着胡林霞的弟弟胡洪岩一同到山西，教授其购煤业务知识，拓展其人脉关系。期间被告按照胡林霞的要求将对账后结余的款项共计167700元汇至胡林芝、胡林霞账户。后2012年底和2013年初胡林霞几次找到被告声称要对账，确认酬金数量并尽快支付，但胡林霞非但没有支付还将被告告上法庭。现被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反诉。针对被告反诉原告辩称，本案本诉中原告起诉数额已经扣除了应付给王义界的酬金；被告所称的垫付费用没有事实依据，原告共计支付被告6178790元，但仅收到煤炭9713.49吨，因此被告尚欠原告2894176.63元；原告提交的2013年1月13日录音证据证明了被告在近两年时间内一直不与原告结算，且自称在搬家时相关购煤单据早已丢失，因此其返还原告的11万元不是对账、平账的结果。综上，请求法院驳回被告的反诉请求，反诉费用由被告承担。第三人胡林霞述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无异议，予以认可。其委托代理人庭后提交代理词称：1.原被告之间的委托合同关系真实有效，2010年第三人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被告，了解到被告长期从事煤炭相关业务，且与沂源县源能热电有限公司存在业务关系，将情况告知原告后，原告通过第三人与被告达成口头委托协议：原告作为委托人实际出资，由被告全权负责煤炭的采购、运输及销售，向沂源县源能热电有限公司供应煤炭，而第三人作为原告的业务代表负责在沂源县源能热电有限公司接货；原告本人或原告通过第三人及时将购煤款汇入被告账户，将运费汇入被告的工作人员孙某的账户；每月被告应将购煤单据、河北嘉辰煤场中转的出入库单据、运费凭证等汇总后，与第三人在沂源县源能热电有限公司接受货物的单据对账，并由第三人签收；第三人签收基础上，原告按照每吨5元标准向被告支付酬金。2010年8月14日至2011年4月26日，第三人在沂源县源能热电有限公司共计收到被告采购的煤炭9713.49吨，而原告累计付款6178790元，根据被告认可的2010年338元/吨、2011年328元/吨计算，被告实际花费购煤款3236045.92元，应得酬金48567.45元，因此，被告应返还原告的购煤款为6178790元-3236045.92元-48567.45元=2894176.63元。2.被告汇入第三人账户的11万元，是第三人与被告之间的个人业务，与本案无关，并非原被告对账后的多余购煤款返还；被告汇入第三人账户的7700元，是其没有采购煤炭大样的款项返还。3.被告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均与被告关系密切，多年合作，在出庭作证过程中，证人所作证言多次自相矛盾，因此其证言不足以采信。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交付被告的购煤款的金额。原告主张交付被告购煤款的金额为人民币6178790元，被告承认收到原告购煤款的金额为人民币5978790元，两者相差20万元。双方争议的该笔款项为2010年10月14日一笔款项，原告主张该笔款项为沂源县源能热电有限公司结算给山东中昊经贸有限公司的煤款，并通过该公司交付被告；被告称不清楚该笔款项的来源。根据原告提交的被告出具的2010年收款明细记载，被告确实于2010年10月14日收到了购煤款20万元。因被告不能说明款项的来源，且双方均承认曾经以山东中昊经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沂源县源能热电有限公司供煤，因此原告的主张本院予以采纳，对原告主张的交付被告购买款的数额6178790元本院予以确认。2.关于被告交付原告煤炭的数量。被告主张交付原告煤炭的数量为17772.65吨，原告主张收到被告购买的煤炭数量为9713.49吨。被告在原审提供的证据主要是其在购买煤炭时的过磅单，但该过磅单没有原告的签收确认，且原告也不认可该证据的证明效力，因此被告提供的过磅单不能证明其向原告交付煤炭的数量，被告主张的交付原告的煤炭数量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购煤的数量本院分析认定如下：根据原告自认，沂源县源能热电有限公司收到的煤炭中属于原告提供的为9713.49吨，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主张：根据原告提交的沂源县源能热电有限公司提供的对账单，沂源县源能热电有限公司收到以山东中昊经贸有限公司名义供煤为6890.8吨，收到以惠智公司名义供煤为5912.77吨，合计为12803.57吨。但由于该对账单中的记载既有双方委托成立之前的供货，也有双方委托关系结束之后的供货，无法区分被告供货的数量，因此，被告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在重审过程中，被告申请法院到潍坊英轩实业有限公司调取了原告及第三人以寿光江山经贸有限公司名义供应煤炭的相关证据，潍坊英轩实业有限公司提供了寿光江山经贸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以及收款的收据，该公司自2010年10月至11月期间，共收到煤炭1898.12吨，其提供的2010年11月5日寿光江山经贸有限公司开具的收款收据中，第三人胡林霞在收款人处签名，收据中记载支付寿光江山经贸有限公司煤款1136339.49元；2010年11月13日，潍坊英轩实业有限公司再次支付寿光江山经贸有限公司煤款33227.08元；2010年11月23日，潍坊英轩实业有限公司再次支付寿光江山经贸有限公司煤款146524.65元。经本院向原寿光江山经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秀珍进行核实，其声称胡林霞以其公司名义向潍坊英轩实业有限公司供煤，货款全部给了胡林霞。在重审过程中，原告申请证人尹某出庭作证，其证实曾经于2011年3月，在河北嘉辰煤场，以每吨500元左右的价格向胡林霞购买煤炭800吨，向胡林霞指定的胡灵芝的农行账户支付煤款共计403100元，被告还提交了农业银行高青黄河路分理处出具的证人尹某向胡林芝付款的银行交易明细，足以证明证人尹某向原告付款、购买煤炭的事实。在重审过程中，对于证人孙某陈述的宗会军在嘉辰煤场买煤的事实，被告提交了孙某的借记卡银行交易明细以及向原告支付购煤款的银行凭证、向宗会军退款的银行凭证等，证明2010年9月17日，孙某收到宗会军的购煤款30万元，向原告交付购煤款231000元，并将剩余69000元退回宗会军。原告也承认收到了孙某支付的231000元，但主张不是购煤款，而是第三人的其他款项。对证人孙某陈述的宗会军在嘉辰煤场购煤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时的煤炭价格每吨500元左右计算，则宗会军在嘉辰煤场购买煤炭为460吨左右。重审中被告申请证人高某出庭作证，高某证实其与他人共同租赁嘉辰煤场，并为胡林霞加工煤炭，嘉辰煤场收到胡林霞煤炭在15000吨以上。综上，被告为原告及第三人购买煤炭的数量为12871.61吨（9713.49+1898.12+800+460）。3.关于被告退回原告的款项金额。被告主张其已返还原告购煤款7700元、返还第三人购煤款11万元，并根据第三人胡林霞的要求支付孙某运费5万元，被告要求从原告支付购煤款中扣除。胡林霞在原审中主张被告汇入第三人账户的11万元，是第三人与被告之间的个人业务，与本案无关，并非原被告对账后的多余购煤款返还；被告汇入原告账户的7700元，是其没有采购煤炭大样的款项返还。在重审中胡林霞主张，其收到的被告的11万元是被告代替其儿子王继青偿还的借款，并提交了其向王继青转款的银行业务回单。本院认为，第三人胡林霞自认是原告的业务代表，第三人及原告都曾经向原告支付款项，因此，被告退回第三人的款项应当视为退回了原告，第三人在原审和重审中对于退回款项的性质的陈述存在矛盾，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支付孙某的5万元，被告主张是用于孙某支付运费。根据第三人的陈述，原告向被告支付购买款，向孙某支付运费，在原审中原告及第三人对被告主张的支付孙某5万元作为运费均未提出异议，在重审中也没有提出其他意见，因此，该5万元应当从被告收到的购煤款中扣除。综上，被告退回原告款项共计167700元。4.关于原告应当支付被告的报酬以及其他费用。原告、第三人及被告对于委托被告购煤应支付被告报酬的计算标准没有异议，即每吨支付原告5元，按照上述关于被告为原告购买煤炭的数量，原告应支付被告报酬为64358.05元（12871.61吨×5元/吨）。关于被告反诉主张的其他费用，其中被告为购煤取款、汇款支付的手续费1253.5元、煤炭的化验费2160元，属于被告为完成原告委托事项必须支付的费用，应当由原告承担。其他费用双方没有约定，原告也不予认可，本院不予认定。5.关于被告应返还原告的购煤款数额。原告与被告均确认2010年被告购煤的平均价格为每吨338元，2011年购煤的平均价格为328元。在原告承认的沂源县源能热电有限公司的收货中，其中5002.12吨为2010年发生的业务，其余4711.37段为2011年发生业务。向潍坊英轩实业有限公司供煤1898.12吨为2010年10月至11月期间；证人尹某购煤800吨时间为2011年3月，证人孙某证明宗会军购煤460吨为2010年9月。因此，被告在2010年购煤为7360.24吨（5002.12+1898.12+460），2011年购煤为5511.37吨（4711.37+800）。被告购煤实际支出为4295490.48元（7360.24×338+5511.37×328），再扣除被告退回原告的167700元，被告应退还原告的购煤款为1715599.52元（6178790-4295490.48-167700）。6.关于原告与被告、第三人之间委托关系的起止时间。原告主张自2015年8月15日起至2011年4月26日止；被告主张自2010年8月10日收到第一笔款、同年8月15日运输第一批煤炭起至2011年7月13日止。但根据原告提交的关于收到被告煤炭的明细中载明在2011年7月被告曾经向原告提供煤炭470.13吨，因此，双方委托关系应当于2011年7月截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以及对争议事实及证据的审查认证，本院确认事实如下：自2010年8月起至2011年7月，原告胡林芝通过第三人胡林霞委托原告购煤，由原告出资，被告在煤炭产地购煤，原告支付被告的报酬为每吨5元。原告先后以山东中昊经贸有限公司、山东惠智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名义与沂源县源能热电有限公司签订供煤合同，向沂源县源能热电有限公司供应煤炭，以寿光江山经贸有限公司名义向潍坊英轩实业有限公司供应煤炭。原告直接或者通过第三人向被告支付购煤款共计6178790元，被告退回第三人11万元，退还原告7700元，根据第三人指示向孙某支付运费5万元。根据沂源县源能热电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的对账单记载，原告于2010年8月至11月以山东中昊经贸有限公司名义向沂源县源能热电有限公司供煤6890.8吨，以山东惠智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名义向沂源县源能热电有限公司供煤5912.77吨（其中2010年供煤592.52吨，2011年供煤为5320.25吨），原告承认其中9713.49吨为被告向原告提供。在重审中，被告申请法院到潍坊英轩实业有限公司调查取证，该公司提供了寿光江山经贸有限公司向该公司供煤结算的增值税发票及付款时的收款收据，其中增值税发票载明寿光江山经贸有限公司供煤为1898.12吨，收款收据载明的收款人签字为胡林霞；经本院向寿光江山经贸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张秀珍核实，系胡林霞以该公司名义供煤，款项由胡林霞收取。证人尹某证实曾经于2011年3月，在河北嘉辰煤场，以每吨500元左右的价格向胡林霞购买煤炭800吨，向胡林霞指定的胡灵芝的农行账户支付煤款共计403100元；证人孙某证实2010年9月17日收到宗会军的购煤款30万元，向原告交付购煤款231000元，并将剩余69000元退回宗会军，原告也承认收到了孙某支付的231000元。被告主张在购煤过程中，为支付购煤款支付银行手续费1253.5元，为化验煤炭支付化验费2160元，并要求原告承担租车费用、食宿费等。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成立委托合同关系，被告在收到原告购煤款后，应当向原告交付相应数量的煤炭，并应当在委托关系结束后退还原告剩余的购煤款；原告应当按照约定支付被告报酬，并支付被告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原告主张支付给被告的购煤款6178790元证据充分，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主张交付原告煤炭17772.95吨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双方陈述以及相关证据，被告为原告购买煤炭数量为12871.61吨，被告购煤实际支出为4295490.48元，被告收取的购煤款在扣除退还原告的款项167700元后，剩余1715599.52元应当退还原告。原告要求被告退还2894176.63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反诉要求原告支付的车辆费用、食宿费用等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反诉要求被告支付报酬、承担银行手续费、煤炭化验费，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双方就委托关系中有关款项的结算没有约定，故原告、被告主张的利息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八条、第四百零一条、第四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义界返还原告胡林芝购煤款1715599.52元；二、原告胡林芝给付被告王义界酬金64358.05元，银行手续费1253.5元、煤炭化验费2160元；三、驳回原告胡林芝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王义界的其他反诉请求。上述一、二项双方折抵后，被告王义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胡林芝人民币1647827.9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9953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4953元，由被告王义界承担19861，原告承担15092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860元，由原告胡林芝承担1514元，被告王义界承担1346元。上述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合计37813元，原被告互相折抵后，被告王义界应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胡林芝1834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长河人民陪审员  王美欣人民陪审员  高淑臻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