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2民终7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雄，男，1968年3月19日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航，系贵州真知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110948596。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成国，男，1975年11月16日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县，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桦，系云南润克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119961056261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恩姚，男，1975年4月10日出生，布依族，住贵州省兴义市，原审被告：刘立永，男，1975年3月8日生，汉族，住湖北省石首市，上诉人张雄因与被上诉人黄成国、张恩姚、原审被告刘立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盘县人民法院（2016）黔0222民初13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雄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航，被上诉人黄成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桦，原审被告刘立永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张恩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雄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改判被上诉人黄成国、张恩姚共同支付2014年9月29日起至2015年3月29日期间的租金35万元给上诉人张雄；二、改判被上诉人黄成国、张恩姚共同返还上诉人张雄出租的下列设备：型号LG933L装载机一台（全新使用237小时）、输送带一台（5.5KW）、压滤机两台（200）、渣浆泵两台（45KW）、抽浆泵两台（3KW、7.5KW）、搅拌桶五台（11KW、7.5+7.5KW、3+3KW）、浮选机五台（11KW）、抽水防爆泵两台（15KW150）、补水泵（7.5KW）、变压器一台（315型）、配电柜两台、电表一套、办公桌两套、煤气瓶3个、抽水泵防爆（12KM100）、小水泵4台（3KW40）、电焊机一台、切割机一台、氧割一套、立式渣浆泵一台、新床五张（规格上下床）、新的电机一台（18KW）、搅拌机长式一套、油桶13个、厨具一套、厂房，上述设备及厂房价值100万元，不能返还租赁物时，应当赔偿上诉人的经济损失100万元；三、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公告费全部由被上诉人黄成国、张恩姚共同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首先，一审判决认定“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将设备清点后交付给谢某的现场管理人刘立永，被告刘立永在设备交接清单上签字确认。”是错误的。上诉人提交的《泥煤选煤厂所有设备交接清单》二份足以证明上诉人是按照协议约定交付了设备及厂房（价值100万元）。2014年3月21日，除原审被告刘立永代表谢某一方在设备交接单上签字外，被上诉人黄成国的另一合伙人张恩姚代表黄成国及自己在《泥煤选煤厂所有设备交接清单》上签字，刘立永的签字行为是代表谢某签字的行为，张恩姚签字行为也是代表黄成国一方接收租赁物的行为。一审判决遗漏了对张恩姚签字接收租赁物行为的分析认定，导致对本案事实认定错误。其次，一审判决认定“谢某接手经营后，因考虑到选煤厂的厂房和相关设备系原告投资的，被告刘立永并未将租金支付给被告黄成国，而是代表谢某直接向原告支付租金，共计支付了25万元。被告黄成国从未向原告支付过租金。”错误。第一，黄成国提交的2014年2月27日《合作协议》证明黄成国、张恩姚作为合伙一方与谢某在曲靖市××区签订《合作协议》，合伙经营红果银河煤矿泥煤再生项目。刘立永提交的2014年3月21日《合作协议》证明对该合作项目黄成国、张恩姚与谢某签订《合作协议》，上述两份《合作协议》能够证明黄成国、张恩姚是合伙关系的事实。一审判决混淆了刘立永、谢某、黄成国、张恩姚之间的法律关系。事实上，刘立永受谢某的委托，代表谢某现场处理与黄成国、张恩姚合作项目的相关事宜，谢某与刘立永之间是委托代理关系，刘立永实施的行为是代理行为；黄成国、张恩姚之间是合伙关系；刘立永与黄成国、张恩姚之间不是合伙关系。谢某与黄成国一方是转租赁合同关系。2、一审判决裁判理由错误。上诉人将租赁物交付给张恩姚、刘立永，其实就是与黄成国签订的《关于银河煤矿泥煤选煤厂出租协议书》约定的交付租赁物的义务。上诉人也是依据该协议书收取租金的。谢某交付租金的行为是代黄成国履行交付租金义务的行为，由此不能得出谢某与上诉人有租赁合同关系。上诉人与黄成国、张恩姚之间存在一个租赁合同关系；黄成国、张恩姚与谢某存在一个租赁合同关系；上诉人与谢某之间没有租赁合同关系。从合同相对性原理看，各方当事人之间的合同权利与义务是相对独立存在的。一审判决完全抛开了接收上诉人租赁物的主体当事人中还有黄成国的合伙人张恩姚。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的租赁物没有交付给黄成国的司法判断是错误的。在本案中，谢某的权利与义务来源于其与黄成国、张恩姚2014年3月21日《合作协议》，之后黄成国、张恩姚与谢某的合作项目经营了三个多月，证明了黄成国、张恩姚与谢某签订的《合作协议》已经实际履行。3、上诉人有权向被上诉人黄成国、张恩姚主张合同权利。上诉人已将租赁物交付给黄成国一方，尽管谢某与黄成国、张恩姚之间的《合作协议》后来没有履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其法律风险也应由黄成国、张恩姚共同承担。按协议约定，上诉人应得一年租金60万元，减去一审刘立永代替黄成国支付的25万元，黄成国二方应付2014年9月29日至2015年3月29日期间租金35万元。黄成国在租赁期届满后应当返还租赁物给上诉人，不能返还应当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100万元。4、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首先，一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的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被上诉人黄成国、张恩姚不承担责任错误，黄成国、张恩姚作为承租人有支付租金及返还租赁物的义务；其次，一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认定上诉人没有完成举证责任错误。关于上诉人与黄成国、张恩姚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以及上诉人已履行交付租赁物的义务已经完成举证责任，被上诉人黄成国在一审时的抗辩事实缺乏依据及抗辩理由无法律依据。综上所述，黄成国与张恩姚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上诉人与黄成国、张恩姚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一审判决对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黄成国答辩称，1、上诉人的上诉状所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恳请维持一审判决；2、上诉人在上诉状的第三项提出了其超过一审诉讼请求，其是新的诉请；3、我们认为上诉人在本案中由于自己的原因漏列了应该参与诉讼的当事人谢某，在案件过程中，发现刘立永是代谢某管理，在本案中，签收、接受租赁物的是张恩姚和刘立永，刘立永接受的租赁物，是代表谢某所签，因此谢某在本案中还存在直接向上诉人支付租金的事实，所以我们认为在谢某因为上诉人的原因漏列的情况下，上诉人存在选择被告当事人的错误；3、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强调了数次黄成国和张恩姚是合伙关系，这是错误的，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张恩姚是基于上诉人的委托寻找投资人之后才参与到合作协议中。但是该合作协议并没有实际履行；4、上诉人在诉请和事实理由中存在严重的逻辑矛盾，上诉人一审提出要三被告共同承担责任，但是在二审中又提出本案存在转租赁合同关系，按照上诉人所提，如果属实，那上诉人不能将转租赁合同的当事人列为被告，最后，我们认为本案的租赁关系并没有发生在上诉人和被上诉人黄成国之间，租赁物的交付和返还，租金的支付，这种实际的合同关系是发生在上诉人和案外人谢某之间，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张恩姚二审未作答辩。也未出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刘立永二审陈述，一审判决认为谢某和张雄是合同关系，我不认可，因为我们没有签订合同，租金支付这一块，我查了账本，上面有张恩姚、黄成国的签字，证明张恩姚、黄成国和谢某是合伙关系，并且签订有合同，所以合同关系是张恩姚、黄成国、谢某。谢某、张雄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第一次支付18万元，张雄收到15万，黄成国收到3万元，张雄和黄成国是有合同关系的，所以我方认为厂房设备的移交手续是有张恩姚和刘立永的签字，当时黄成国也在场，我要黄成国签字，黄成国没有签，因为张恩姚是和黄成国有合伙关系，黄成国是委托张恩姚在现场管理，我代表谢某在现场管理。所以一审判决认为谢某和张雄有直接的租赁关系，我方不认可。这一事实可以由我提供的当时的账册作为证据，上面有张恩姚、黄成国和我的签字。张雄起诉请求：一、判决被告黄成国、张恩姚、刘立永共同支付原告2014年9月29日至2015年3月29日期间的租金35万元；二、判决被告黄成国、张恩姚、刘立永共同返还原告出租的下列设备：型号LG933L装载机一台（全新使用237小时）、输送带一台（5.5KW）、压滤机两台、渣浆泵两台（45KW）、抽浆泵两台（3KW、7.5KW）、搅拌桶五台（11KW、7.5+7.5KW、3+3KW）、浮选机五台（11KW）、抽水防爆泵两台（15KW）、补水泵（7.5KW）、变压器一台（315型）、配电柜两台、电表一套、办公桌两套、煤气瓶3个、抽水泵防爆（12KM）、小水泵4台、电焊机一台、切割机一台、氧割一套、立式渣浆泵一台、新床五张（规格上下床）、新的电机一台（18KW）、搅拌机长式一套、油桶13个、厨具一套、厂房。上述设备及厂房价值100万元；三、诉讼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庭审中，原告放弃要求被告刘立永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4月3日，原告与盘县红果镇银河煤矿、被告黄成国签订《关于银河煤矿泥煤选煤项目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由其三方合作经营泥煤选煤项目，由盘县红果镇银河煤矿提供办公室、场地等，由被告黄成国与原告进行投资，盘县红果镇银河煤矿与被告黄成国占50%的份额，原告占50%的份额，合作期限为自2012年4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止。合作期间，原告投资建设了厂房，并购买了相关设备。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被告黄成国对原告提交的原告与被告黄成国签订的《关于银河煤矿泥煤选煤厂出租协议书》、泥煤选煤厂设备交接清单、购买装载机的合同资料及发票以及被告刘立永提交的两份被告黄成国、张恩姚与谢某签订的《合作协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其辩解上述三份协议均未实际履行。对于上述三份协议的签订过程及履行情况，原告、被告黄成国、刘立永以及被告刘立永申请的证人谢某在庭审中分别进行了陈述，其四人陈述的内容基本一致，能够相互印证。根据上述证据的内容，结合其四人的陈述，可以认定如下事实：原告与被告黄成国合伙经营泥煤选煤厂一段时间后，因市场不景气，在2013年初就停止了经营。通过被告张恩姚的介绍，谢某接手经营了该选煤厂，被告刘立永代表谢某处理经营过程中的相关事宜。谢某首先是与被告黄成国、张恩姚洽谈相关事宜，双方于2014年2月27日签订了第一份《合作协议》，协议内容为被告张恩姚、黄成国以选煤厂现有的厂房、土地、生产设备及办公设备作为投资，谢某提供流动资金30万元作为投资。利润分配、亏损分担方式为，被告张恩姚、黄成国占65%，谢某占35%。该协议签订后，经谢某、被告刘立永了解后得知，被告黄成国用于投资的厂房、设备实际是原告投资建设和购买的，被告刘立永便要求被告黄成国明确其与原告之间的关系，原告与被告黄成国遂于2014年3月21日签订了一份《关于银河煤矿泥煤选煤厂出租协议书》，协议内容为原告将选煤厂出租给被告黄成国生产经营，期限暂定一年，月租金6万元，按季度支付。同日，被告张恩姚、黄成国与谢某又签订了第二份《合作协议》，协议内容为谢某每季度需向被告黄成国支付18万元租金，利润分配、亏损分担方式为，被告张恩姚、黄成国占30%，谢某占70%。原告并不清楚谢某与被告黄成国签订的协议内容。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将设备清点后交付给谢某的现场管理人刘立永，被告刘立永在设备交接清单上签字确认。谢某接手经营后，因考虑到选煤厂的厂房和相关设备系原告投资的，被告刘立永并未将租金支付给被告黄成国，而是代表谢某直接向原告支付租金，共计支付了25万元。被告黄成国从未向原告支付过租金。谢某经营一段时间后，因亏损严重，也停止了经营。在离场时，其并未办理厂房、设备的交接手续，曾要求原告返还多余支付的一个月的租金。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黄成国、张恩姚是否应承担向原告支付租金并返还租赁物的义务。原告与被告黄成国投资经营选煤厂，其二人之间形成了合伙关系，在因市场不景气而停止经营后，谢某通过被告张恩姚的介绍接手经营了选煤厂，从谢某与被告张恩姚、黄成国签订的《合作协议》的内容看，被告黄成国是以选煤厂的厂房、设备作为投资与谢某合伙经营。但在谢某与被告黄成国第一次签订《合作协议》后，因发现厂房、设备是原告投资的，遂要求被告黄成国明确其与原告的关系。基于此原因，被告黄成国虽与原告签订了《关于银河煤矿泥煤选煤厂出租协议书》，谢某也与被告黄成国重新签订了《合作协议》，但谢某考虑到原告才是厂房、设备的投资人，其并没有按《合作协议》的约定向被告黄成国支付租金，而是直接将租金支付给了原告。原告自认其对被告黄成国与谢某之间的协议不清楚，即原告并不清楚被告黄成国与谢某之间的关系，而在此情况下，原告将设备清点后交付给了谢某的现场管理人刘立永，并没有交付被告黄成国。因此，实际租用厂房、设备的应是谢某，而不是被告黄成国，也不是被告张恩姚，原告与被告黄成国签订的《关于银河煤矿泥煤选煤厂出租协议书》并未实际履行，原告基于该出租协议主张由被告黄成国、张恩姚共同支付租金及返还设备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其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驳回原告张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950元，由原告张雄负担。上诉人张雄和被上诉人黄成国、张恩姚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原审被告刘立永二审庭审中提交的证据有：现场检查记录及实物出账各一份。拟证明其已经将设备实际移交。同时证明：1、其与张雄之间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2、其与黄成国、张恩姚存在合伙关系；3、厂房设备等实物其没有带走，是由现场的张恩姚、黄成国接收的。上诉人张雄质证认为：当庭核对证据原件。对实物出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在实物出账上黄成国、张恩姚、刘立永的签名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也没有异议，该证据证明了黄成国与张雄的租赁协议已实际履行，理由是：黄成国已将张雄的租赁物作为合伙条件与谢某实施经营行为，同时也证明了黄成国、张恩姚、谢某三人之间是合伙关系。对现场检查记录的质证意见，1、黄成国在该记录上被检查单位现场负责人处签名，证明了黄成国实际参与谢某一方经营泥煤选煤厂的事实，上诉人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被上诉人黄成国质证认为：首先，原审被告提交的证据属于逾期举证，根据法律规定，对于当事人逾期提供的证据没有正当理由的，法庭可以不组织双方进行质证；其次，认为原审被告的证据不能证明他的证明主张。理由：1、刘立永要证明与张雄没有合作关系，我们认为不能证明，刘立永收取租赁物，根据合同法的规定，不违反对于合同的强制要求，法律对当事人的合同形式采取任意性规定，由当事人自行选择；2、刘立永要证明其与张恩姚、黄成国有合伙关系，我们认为不能证明，在本案中，刘立永是独立的一方还是属于谢某的现场管理人员，由于谢某没有参与到本案诉讼中，所以刘立永不能代表谢某在本案中对他们之间的关系进行表态，刘立永不是本案的证人；3、刘立永在和谢某离开租赁现场以后，并未对租赁物采取任何形式的交接，我们认为该行为的后果是属于对已经接手的承租物的抛弃，其后果应当由他们自己承担，这和外地人没有关系。关于现场检查的记录和账本，由黄成国本人发表意见。对证据的分析认定：对原审被告刘立永在二审中提交的现场检查记录和实物出账的分析与认定，对该两份证据刘立永提交了原件进行核对，在现场检查记录中有黄成国的签字，在实物出账中有张恩姚的签字，该证据能够证实张恩姚、黄成国与谢某的合作关系，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除一审查明的事实以外，另查明，在2014年3月29日，张雄将所述设备进行了移交，系刘立永和张恩姚在移交清单上签字确认。移交的设备有：型号LG933L装载机一台、输送带一台、压滤机两台、渣浆泵两台、抽浆泵两台、搅拌桶五台、浮选机五台（11KW）、抽水防爆泵两台、补水泵、变压器一台、配电柜两台、电表一套、办公桌两套、煤气瓶3个、抽水泵防爆、小水泵4台、电焊机一台、切割机一台、氧割一套、立式渣浆泵一台、新床五张、新的电机一台、搅拌机长式一套、油桶13个、厨具一套、厂房。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支付35万元租金及返还相关设备的主张是否予以支持。关于支付35万元租金的问题，在2014年3月21日甲方张雄与乙方黄成国签订的《关于银河煤矿泥煤选煤厂出租协议书》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该协议书签订以后，共向张雄支付了25万元租金，尚欠35万元并未支付，该35万元租金应当由被上诉人黄成国支付给上诉人张雄，故对张雄请求被上诉人黄成国支付35万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上诉人二审请求被上诉人返还相关设备的主张，由于该设备在签订出租协议书以后，已经移交给了刘立永和张恩姚，根据庭审查明的情况及张恩姚、黄成国与谢某签订的合作协议来看，刘立永系谢某委托管理洗煤厂的人，其行为系代表谢某，而张恩姚系合作协议的甲方，其行为代表的是黄成国，由于该批设备没有交还给张雄，故张雄请求返还设备的主张应当予以支持。在出租协议书中，合同的一方系张雄，另一方系黄成国，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支付租金及返还设备的义务应当由黄成国承担，至于黄成国、张恩姚、谢某之间的合作纠纷，其可另案主张权利，在二审中黄成国提出其只是张雄与谢某之间签订合伙租赁协议的中介，并非实际租赁人的主张，由于没有提供证据加以证实，故不予支持。关于黄成国提出应当追加谢某作为本案当事人参加本案诉讼的主张，因张雄是对出租协议书所约定的事项进行起诉，而谢某并非是出租协议书的合同相对方，故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二审中变更请求要求赔偿损失100万元的主张，由于其主张是在一审庭审中最后陈述时才提出，并没有在辩论之前提出，故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二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盘县人民法院（2016）黔0222民初1361号民事判决；二、由被上诉人黄成国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张雄租金35万元；三、由被上诉人黄成国在本判决生效十日内返还上诉人张雄移交清单上的设备，即：型号LG933L装载机一台、输送带一台、压滤机两台、渣浆泵两台、抽浆泵两台、搅拌桶五台、浮选机五台（11KW）、抽水防爆泵两台、补水泵、变压器一台、配电柜两台、电表一套、办公桌两套、煤气瓶3个、抽水泵防爆、小水泵4台、电焊机一台、切割机一台、氧割一套、立式渣浆泵一台、新床五张、新的电机一台、搅拌机长式一套、油桶13个、厨具一套、厂房，上述设备及厂房价值100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上诉人张雄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69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950元，共计33900元由被上诉人黄成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功云审判员  王大权审判员  蒙彩虹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姚梦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