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23民终17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某某。
法定代理人董某某，女，系丁某某母亲。
委托代理人冯玲敏，磐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楚雄市中山镇中心小学。
法定代表人龚成学，该校校长。
委托代理人王廷兴，云南义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某。
法定代理人王某，男，系王某某父亲。
法定代理人周某某，女，系王某某母亲。
上诉人丁某某因与被上诉人楚雄市中山镇中心小学、被上诉人王某某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2015）楚民初字第16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法律事实是：2014年5月22日7时左右，楚雄市中山镇中心小学发现丁某某身体不适；同日8时左右，丁某某被送往楚雄市中山镇中心卫生院治疗。2014年5月22日至27日，丁某某在楚雄市中山镇中心卫生院进行住院治疗，经诊断，丁某某的伤情为左侧睾丸炎；2014年5月27日至6月7日，丁某某前往楚雄州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经诊断，丁某某的伤情为左侧睾丸扭转；2014年8月12日至8月25日，丁某某再次前往楚雄州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经诊断，丁某某的伤情为左侧睾丸扭转、左侧睾丸萎缩；2014年8月18日丁某某接受右侧睾丸固定术。丁某某曾于2013年9月2日至9月7日在楚雄州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其病情为包茎并感染，后于2013年9月5日行包皮环切术。
原审法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王某某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2、丁某某的伤情与楚雄市中山镇中心小学的教育管理行为是否具有因果关系；3、楚雄市中山镇中心小学在教育管理过程中是否具有过错，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为，教育机构应当按照安全管理规范的要求履行教育、管理职责；教育机构未尽到安全管理职责，导致学生遭受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一、关于王某某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本案中，丁某某主张系与其同睡一张床的王某某在睡眠过程中翻身时撞了侧身睡的丁某某，导致丁某某的下体与高低床上铺的护栏碰撞而受伤，但丁某某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故不能认定王某某实施了加害行为。同时，丁某某自认王某某在整个过程中均处于睡眠状态；由于王某某自始至终均处于无意识状态，且王某某对此并无可归责的事由，故王某某无过错。综上，原审法院认定王某某未实施侵权行为，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关于因果关系。丁某某为证明其受伤的事实与楚雄市中山镇中心小学、王某某的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申请对其受伤原因进行司法鉴定；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送检材料进行审查后，无法对丁某某的受伤原因进行鉴定，故根据丁某某提交的证据，不能认定丁某某受伤的事实与楚雄市中山镇中心小学、王某某的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三、关于楚雄市中山镇中心小学在教育管理过程中是否具有过错，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卫生部联发的《农村寄宿制学校生活卫生设施建设与管理规范》的要求，学生宿舍应保证一人一床。本案中，楚雄市中山镇中心小学自认其在学生宿舍管理过程中，安排两个学生使用一张床，且床宽仅90公分，故原审法院认定楚雄市中山镇中心小学违反教育安全管理规范，在学生宿舍管理过程中存在过错。其次，睾丸扭转系急诊病情，患者需及时接受治疗。楚雄市中山镇中心小学辩称，丁某某的伤情系生理疾病，与其管理制度没有关系，楚雄市中山镇中心小学已尽到了监管责任，故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丁某某作为限制行为能力人，对自身的伤情缺乏必要的认知能力；楚雄市中山镇中心小学对在校学生的身体健康状况负有监管职责，但其于2014年5月22日7时10分、8时许两次得知丁某某身体状况异常后，仅对丁某某进行了简单的口头询问并电话通知丁某某的父母将其接走送往医院治疗，未及时将丁某某送往医院进行检查治疗，故原审法院认定楚雄市中山镇中心小学在发现学生身体状况异常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导致丁某某的伤情加重。丁某某的监护人在丁某某受伤后，在丁某某对自身伤情缺乏必要认知能力的情况下，未根据丁某某的受伤情况采取必要的检查、治疗措施，延误了丁某某的治疗时间，加重了丁某某的伤情，故原审法院认定丁某某的监护人对于其损害结果亦有过错。综上，楚雄市中山镇中心小学在教学管理过程中存在过错，且其不当的监管行为导致了丁某某的伤情加重，故其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程度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丁某某所遭受的损害后果：1、医疗费。楚雄市中山镇中心小学、王某某对丁某某提交的住院医疗收费收据、住院病人费用汇总及病人费用清单的真实性无异议，根据丁某某提交的上述证据及其受伤时间、医疗时间、诊疗情况和医疗费报销情况，对于丁某某的医疗费，原审法院认定为5404.2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丁某某主张的43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及1450元营养费，超过法律规定的赔偿数额，原审法院根据丁某某的住院时间及法定标准，分别认定为580元（20元/天×29天）及290元（10元/天×29天）。3、护理费。根据丁某某提交的、由楚雄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中山信用社出具的证明，原审法院认定丁某某住院期间，由其父亲丁忠华护理24天，其余5天由其母亲董杞琼护理；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丁某某主张的护理费2900元符合法定标准，故原审法院予以认定。4、误工费。由于丁某某系在校学生，无劳动收入，故对于其主张的误工费，原审法院不予支持。5、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鉴定费。丁某某提交楚雄正源司法鉴定中心楚正司鉴[2014]06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以证明其伤残等级为十级、后续治疗费为6000元及鉴定费为400元。虽然楚雄市中山镇中心小学、王某某以丁某某阴囊有疤痕为由，辩称丁某某的伤情系陈旧性损伤，与本案无关联性，但根据丁某某于2014年8月18日接受右侧睾丸固定术的事实，对于楚雄市中山镇中心小学、王某某的该项辩解，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丁某某主张的残疾赔偿金46472元（23236元×20年×0.1）、后续治疗费6000元及鉴定费400元符合法定标准，原审法院予以认定。6、交通费。丁某某主张其因前往楚雄治疗支出交通费2000元，并提交三张交通费收条证明其主张，楚雄市中山镇中心小学、王某某辩称交通费与本案无关联性；在丁某某提交的三张交通费收条中，收款时间为2014年5月27日、2014年8月12日的收条与丁某某前往楚雄治疗的时间相符，原审法院予以认定；收款时间为2015年2月6日的收条无其他证据相印证，原审法院不予认定；故对于丁某某的交通费，原审法院认定为1100元。7、精神抚慰金。由于楚雄市中山镇中心小学在教学管理过程中存在过错，且其不当的监管行为导致了丁某某的伤情加重，同时鉴于丁某某的伤情及其年龄、认知能力等因素，原审法院认定丁某某遭受了精神损害，且后果较为严重，故楚雄市中山镇中心小学应当承担相应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由于丁某某的伤情已构成伤残，楚雄市中山镇中心小学赔偿的残疾赔偿金中已包含了精神损害抚慰金，故对于丁某某单独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法院不再予以支持。综上，根据本案丁某某遭受人身损害的实际情况，楚雄市中山镇中心小学及丁某某的监护人对于丁某某遭受的损害后果所具有的过错程度，原审法院认定丁某某的上述经济损失共计63146.21元，由楚雄市中山镇中心小学赔偿31573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二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由楚雄市中山镇中心小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丁某某经济损失31573元；二、王某某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三、驳回丁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5元（已减半收取），由楚雄市中山镇中心小学承担255元（未交），由丁某某承担250元（已交）。
原审判决宣判后，丁某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请求为：一、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丁某某经济损失93132.72元，由楚雄市中山镇中心小学赔偿丁某某65192.89元，由王某某的监护人赔偿丁某某23283元，剩余损失由丁某某的监护人自行承担。二、一二审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其主要事实和理由为：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且有遗漏认定的事实。本案事实是事发当晚丁某某在中山镇中心学校宿舍内与王某某同住在九十公分的高低床上铺遭王某某翻身时挤撞了一下，当时丁某某侧身脸朝外面向护栏睡着，使丁某某的下体与高低床上铺的护栏狠狠地撞在一起造成的，当时丁某某疼痛难忍大叫了一声，被同宿舍住的同学李某某听见。丁某某的损害系王某某导致，有王某某自己及同宿舍同学的陈述和老师的陈述可以证明。王某某无意中对丁某某的人身侵权，导致丁某某的下体阴囊内的左睾丸受伤、扭转、发炎、充血、坏死、萎缩、右睾丸固定术、左睾丸切除术(该项在后续治疗中，医生建议如经常发烧、咳嗽要立即做左睾丸切除术)，人身受到巨大的摧残、损害和伤害，对一生的身心健康、生育能力等方面造成了巨大的危害，王某某负有不可推卸的直接侵权责任;丁某某作为楚雄市中山镇中心学校一名寄宿制学生，其在校学习期间学校在管理、安防方面存在较大的安全隐患，没有尽到监护义务，楚雄市中山镇中心学校负有直接的不可推卸的主要管理责任。二、一审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丁某某经济损失31573元，金额太少，根本无法弥补丁某某的人身伤害、精神抚慰、残疾赔偿和后续治疗的各项费用。丁某某一审的诉讼请求由二被上诉人共同赔偿上诉人各项经济损失的数额及各项诉讼请求的相关费用是依据当今的经济水平和生活水准作出的，有一定的严谨性和科学性，因此是合理的。被上诉人特别是学校事发后漠不关心，置之不理，在丁某某多次催促下才调解了一次，校方只愿出30000元摆平此事，丁某某不同意才向法院提起诉讼的。三、一审判决王某某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缺乏事实理由和根据。王某某是此次事故的直接责任人和侵权人，王某某应该负有不可推卸的直接侵权责任，就算王某某不是故意的，事故发与王某某相关，丁某某被王某某翻身撞着后，因为是孩子不会处理以及碍于面子未当时没有叫醒王某某。校方在事发当天早上8时左右在电话通知丁某某的法定代理人的同时也通知了王某某的法定代理人。王某某知道翻身撞着丁某某后，去找舅舅周大超带其来到中山镇卫生院看了丁某某，丁某某的父母也劝说王某某不要着急其不是故意的，大人会处理的。当时周大超以亲戚或是朋友的角度给了丁某某200元钱。另外，在学校的告之下王某某的父母也来到丁某某家中看望丁某某，当时王某某的父亲王某掏出几百元钱给丁某某，被丁某某的父母谢绝了，并说明了什么情况还不知道，以后再说。四、楚雄市中山镇中心学校由于在管理、学校安防设施、监管方面存在较大的安全隐患，床只有九十厘米宽，还安排两个学生同睡一张床，床的护栏设计也不合理不规范，因此对丁某某受到人身伤害和王某某侵权的行为学校应负有不可推卸的直接管理责任，在校寄宿制的学生受到危害伤害未能及时发现、及时送往医院进行检查和治疗，延误了治疗时间，事发后告知家长已经有5个多小时，睾丸已充血5个多小时了，已病变已坏死，丁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咨询过医生在5个小时以内可以挽救，超过5个小时就无法挽救了，丁某某的父母接到学校的通知电话时已经来不及了。事发后的当天，校方的完小校长李昌荣和丁某某的班主任作了对丁某某身体伤害和侵权行为的《丁某某意外事故调查情况》给学校，丁某某同宿舍的所有同学都写了一份事发经过，此外学校对此事故置之不理，在丁某某几次住院中没看过和过问过。另外，丁某某虽然在2013年9月5日做了包皮环切术与此次事故毫无关联，包皮环切术是阴茎头部包皮过长而切除的，而此次受到外来力受到侵权是在阴茎根部的阴囊睾丸，也就是被直接侵权责任人王某某翻身时撞了所致，先是外伤，引发导致睾丸扭转、充血、睾丸炎等症状。再者就是是二被上诉人而不是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要求对丁某某作司法鉴定，没有科学依据作司法鉴定能证明丁某某的伤与该起事故有因果关系和内在联系的说法只是二被上诉人在拒理力争，想推脱其应负的主要责任和直接责任，受害人是在学校出的事故，而且是王某某翻身挤撞到丁某某才发生意外事故的，学校负有有主要管理责任，直接侵权的行为人王某某也有侵权责任。五、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的归责原则是无过错责任，一审依据事发时王某某主观没有过错判定王某某不承担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
被上诉人楚雄市中山镇中心小学口头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王某某答辩称，李某某、丁某某等人的陈述不能证实丁某某受伤就是王某某碰到的，丁某某的情形也有可能是其他原因导致，如自身原因和先天性病情所致，与王某某无任何因果关系，王某某无任何责任，请二审依法驳回丁某某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二审中，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事实的意见，上诉人丁某某对原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遗漏认定事发当晚丁某某与王某某同睡在九十公分宽的上下床上铺，丁某某的损害系王某某导致的事实。被上诉人楚雄市中山镇中心小学对原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遗漏认定学校发现丁某某身体不适后及时通知了其父母的事实。被上诉人王某某对原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对各方均无异议的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丁某某及被上诉人楚雄市中山镇中心小学提出的异议能否成立，本院将结合本案争议焦点综合评述。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除一审提交并经过质证的证据外,均无新证据提交。
归纳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本案中丁某某因伤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的金额应如何确定？二、本案丁某某因伤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的赔偿责任应如何承担？
关于本案中丁某某因伤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的金额应如何确定的问题。本院认为，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丁某某因伤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中的医疗费5404.21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鉴定费400元、交通费1100元未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丁某某对一审认定的住院伙食费、营养费提出异议，经审核，一审认定住院伙食费580元、营养费29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丁某某主张丁某某父亲丁忠华护理的24天应按照丁忠华的平均日工资263.81元每天进行计算，但上诉人丁某某未能提交证据证实丁忠华的收入状况及收入减少的状况，故对上诉人丁某某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上诉人楚雄市中山镇中心小学提出丁某某父亲丁忠华护理的24天的护理费不应该支持及丁某某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异议，因被上诉人楚雄市中山镇中心小学并未提出上诉，不属于二审审查范围，故对一审认定护理费2900元、残疾赔偿金46472元予以确认。上诉人丁某某对一审未支持丁某某精神损害抚慰金提出异议，经审查，无证据证实丁某某的损害与被上诉人楚雄市中山镇中心小学的管理行为存在因果关系，且丁某某的监护人自身亦存在一定过错，故一审未支持丁某某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综上，对一审认定丁某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63146.21元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丁某某因伤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的赔偿责任应如何承担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承担责任。本案中，上诉人丁某某在被上诉人楚雄市中山镇中心小学就读且寄宿，被上诉人楚雄市中山镇中心小学在学生住宿管理过程中安排丁某某、王某某两个学生共同使用一张床，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卫生部联发的《农村寄宿制学校生活卫生设施建设与管理规范》的要求，具有不安全因素。上诉人丁某某受到伤害时，系在被上诉人楚雄市中山镇中心小学学习寄宿期间，被上诉人楚雄市中山镇中心小学对上诉人丁某某具有管理职责，被上诉人楚雄市中山镇中心小学发现丁某某身体不适后未根据实际情况及时采取措施以避免不良后果加重，在履行管理职责的过程中存在过错，应对丁某某因伤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承担与其过错程度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根据在案证据无法查明上诉人丁某某的伤情系因外力导致还是自身原因导致，即无法查明上诉人丁某某的损伤与被上诉人楚雄市中山镇中心小学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故对上诉人丁某某关于应由楚雄市中山镇中心小学承担主要赔偿责任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丁某某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实王某某碰到丁某某致丁某某受损的事实，故对上诉人丁某某关于应由被上诉人王某某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丁某某的监护人在收到学校通知接到丁某某后，未及时将丁某某送至医疗技术条件完备的医院进行检查、治疗以避免不良后果加重，亦存在一定的过错，应承担与其过错程度相应的责任。综上，一审判处丁某某伤后的各项经济损失63146.21元由被上诉人楚雄市中山镇中心小学承担31573元，剩余经济损失由上诉人丁某某的监护人自行承担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判处并无不当。上诉人丁某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9元，由上诉人丁某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原审法院或者与原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审判长 蒋文娟
审判员 杨光文
审判员 李佳岭
二〇一六年五月六日
书记员 张雅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