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朔中民终字第19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汽运集团忻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忻州市逯家庄温泉路*号。
法定代表人常彪，职务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戎丽，山西神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崔有亮，男，1961年5月1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人，山西汽运集团忻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安全处副处长，住忻州市长征街。
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惠兵，男，1974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山西省繁峙县人，住繁峙县西义村。
委托代理人石建国，山西雁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美霞，女，1991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山西省代县人，代县溢鑫苑宾馆工作人员，住代县溢鑫苑宾馆。
委托代理人�元元，男，1963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山西省代县人，山西省古城农牧有限公司职工，住山阴县古城镇王庄村。系宋美霞之父。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志习，男，1979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河北省元氏县人，司机，住河北省石家庄市元氏县因村镇红旗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元氏晨阳运输服务有限公司。
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元氏县长春路。
法定代表人李敬民，职务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会占，男，1981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河北省元氏县人，住河北省石家庄市元氏县槐阳镇人民路。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
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中华南大街***号盛景大厦*楼。
负责人朱志成，职务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孙建辉，男，1979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员工，住该公司宿舍。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钱一波，男，1981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河北省元氏县人，住河北省石家庄市元氏县姬村镇北吴会村。
委托代理人刘泽阳，男，1992年3月1日出生，汉族，河北省元氏县人，住河北省石家庄市元氏县赵同乡毛遗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经济开发区支公司。
住所地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播明镇小檀村。
负责人赵志平，职务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宝银，山西天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山西汽运集团忻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高惠兵因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阴县人民法院（2013）山民初字第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山西汽运集团忻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之委托代理人戎丽、崔有亮、上诉人高惠兵及其委托代理人石建国、被上诉人�美霞及其委托代理人宋元元、被上诉人元氏晨阳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之委托代理人王会占、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孙建辉、被上诉人钱一波之委托代理人刘泽阳、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经济开发区支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张宝银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赵志习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2年7月31日10时40分许，高惠兵驾驶晋H395**号“中通”牌大型普通客车沿208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208线603KM＋700M交叉路口处，在躲避右方道路的来车时侧滑到对向车道，与沿208线由北向南行驶的赵志习驾驶的冀AX78**、冀A04**号“解放”牌半挂牵引车发生碰撞，造成晋H395**号“中通”牌大型普通客车乘车人李成林送医院抢救途中死亡，乘车人宋美霞、乔宏伟、刘进步、白羽、白太丽、郭小龙、�宁、曹宏伟、郜鑫、李海祥、李海英、李海鱼、赵国平、张国栋、熊宁杰、齐爱国、孙有权受伤，冀AX78**、冀A04**号“解放”牌半挂牵引车驾驶人赵志习及其乘车人赵建军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山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2年8月6日作出了山公交认字第（2012）12002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高惠兵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赵志习无责任。2012年8月7日，山西汽运集团忻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就该责任认定向朔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出复核申请，朔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2年9月7日作出朔公交复字（2012）第0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责成山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接到复核结论后10日内依照复核结论重新制作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撤销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012年9月27日，山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山公交（重）认�（2012）120024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高惠兵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赵志习负事故的次要责任。
事故发生后，宋美霞被送往山阴县现代医院抢救。入院时间为2012年7月31日至同年8月14日出院，共住院15天。山阴县现代医院诊断证明书诊断宋美霞为：1、左上肢肩关节以下外伤性缺如，2、左锁骨肩峰端骨折，3、右侧第10、11后肋骨折伴右侧血胸、右肺挫裂伤，4、双侧坐耻骨骨折，5、下颌体及左侧下颌支骨折，6、脾破裂，7、头部及颜面部多处皮肤挫裂伤。住院当天宋美霞行左上肢残端修整术、颜面部清创缝合术、牙尖钢丝固定术，次日行剖腹探查术、脾切除术。住院期间共花费医药费为28533.87元。2012年8月14日，宋美霞转入山西大医院接受治疗，至2012年11月26日出院，共住院104天。经山西大医院临床诊断为：下颌多发骨折、脾切除术后、左上肢截肢术后感染骨外露、多发肋骨骨折、盆骨骨折、颌面部多发软组织损伤。期间宋美霞进行了左肱骨近端截肢术后残端扩创、VSD安置术；下颌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左肱骨近端截肢术后残端扩创；VSD更换术；左肱骨近端截肢术后残端感染，骨外露残端扩创、VSD安置术；左上肢截肢术后残端扩创缝合术；以上共5次手术。医院建议：1、佩戴假肢，2、功能锻炼，3、面部伤痕继续消除疤痕治疗，4、门诊定期复查，5、不适随诊，6、下颌手术切开复位内固定术1年后二期手术，二期手术费用为5万元。在山西大医院住院期间，共花费医药费为81626.92元。2012年11月26日，宋美霞转入德林义肢康复器材（成都）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配置肩关节屈肘感应皇室电子手假肢（AEDZO36型）价格为88352元，配置假肢住院16天。在宋美霞住院期间均由其父母宋元元、郭粉花陪侍。2013年1月10日，经山西省朔州市第三人民医院人身伤害司法鉴定中心朔州三医院司鉴（2013）临鉴字第009号伤残程度鉴定意见书鉴定：宋美霞伤残程度为5级伤残1处、8级伤残1处、10级伤残3处。护理评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鉴定费为1500元。
在宋美霞住院期间，高惠兵共给付宋美霞266533.87元，其中包括高惠兵为取得谅解给付的谅解款68000元。除该谅解款外，高惠兵要求其余款198533.87元抵顶应赔偿款额。
宋美霞于2013年1月25日起诉山西汽运集团忻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经济开发区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2013年3月18日，山西汽运集团忻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提出追加高惠兵、赵志习、元氏晨阳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为本案被告。元氏晨阳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提出钱一波系采用分期付款的方式购买的汽车，钱一波是实际车主，请求追加钱一�为本案被告。法院依据当事人的申请，于2013年4月18日依法追加了高惠兵、赵志习、元氏晨阳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钱一波为本案被告。
另查明，晋H395**号“中通”牌大型普通客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经济开发区支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每人（座）责任限额400000元、交强险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500000元。冀AX78**、冀A04**号“解放”牌半挂牵引车主车、挂车均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其中交强险主车、挂车均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第三者责任限额主车500000元，挂车50000�。
山阴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16日依法对宋美霞安装假肢的德林义肢康复器材（成都）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的工作人员于彩平就宋美霞安装假肢的相关情况进行了调查。
原审认为，高惠兵驾驶晋H395**号“中通”牌大型普通客车与赵志习驾驶钱一波的“解放”牌半挂牵引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客车乘车人宋美霞受伤的交通事故，现宋美霞要求山西汽运集团忻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高惠兵等赔偿2027545.4元。在本案中出现了两个法律关系，一个是宋美霞和高惠兵、山西汽运集团忻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经济开发区支公司形成了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另一个是和元氏晨阳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赵志习、钱一波、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形成了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本案中，结合宋美霞的诉讼请求，�选择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为宜。本案案由应更改为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高惠兵、山西汽运集团忻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经济开发区支公司赔偿后，可以向本案其他被告追偿。宋美霞应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为：1、医疗费110160.79元；2、关于二次手术费，有医疗机构的明确意见，认定为50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住院135天，计算为6750元；4、营养费6750元；5、住院期间护理费，以1人计算，参照山西省2012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22717元，计算为22717元÷365天×135天＝8402.18元；6、误工费，宋美霞为宾馆工作人员，参照2012年住宿和餐饮业平均工资17216元，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17216元÷365天×163天＝7688.24元；7.鉴定费l500元；8、交通费，宋美霞主张3408元，鉴于其治疗的实际情况，酌定为1500元；9、残疾赔偿金18123.9元×20年×残疾赔偿系数66%=239235.48元；l0、精神损害赔偿金33000元；11、关于假肢的配置费用，宋美霞主张假肢总费用为918860元，假肢保养及维修费用229715元，总计1148575元。假肢的配置应根据宋美霞的伤情及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计算为［（73-21）岁÷6年）×88352元＝765717.33元。对宋美霞主张的假肢保养费用，无相关法律依据，不予支持；12、后续护理费，参照山西省2012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22717元为标准，以1人计算，结合宋美霞的护理依赖程度及配置假肢的情况计算为22717元×20年×［（80%＋50%）÷2］=295321元。以上共计1526025.02元。宋美霞主张在交通事故中丢失了耳钉要求赔偿，其提供的证据不充分，对宋美霞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因晋H395**号“中通”客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经济开发区支公司投保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每人（座）责任限额400000元，故先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经济开发区支公司在其承保范围内赔偿宋美霞各项损失400000元，剩余1126025.02元，因晋H395**号客车挂靠在山西汽运集团忻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故应由高惠兵和山西汽运集团忻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高惠兵己给付198533.87元，故高惠兵和山西汽运集团忻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实再给付宋美霞927491.1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宋美霞的各项损失共计1526025.0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经济开发区支公司赔偿400000元，由高惠兵和山西汽运集团忻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1126025.02元。高惠兵己给付198533.87元，高惠兵和山西汽运集团忻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实再给付宋美霞927491.15元（以上赔偿款项均在本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履行）；二、驳回宋美霞要求赔偿耳钉的诉讼请求；三、在本案中赵志习、元氏晨阳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钱一波不承担责任。案件受理费10638元，由宋美霞负担3501元，高惠兵和山西汽运集团忻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7137元（本判决书生效后7日内交纳）。
判后，高惠兵、山西汽运集团忻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高惠兵上诉称：1、原审判决赔偿被上诉人宋美霞二次手术费不当，因该费用尚未实际发生，应在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2、原审判决赔偿被上诉人宋美霞的假肢费用、后续护理费偏高。3、原审将被上诉人宋美霞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缺乏法律依据。4、原审法院未采信山阴县交警大队山公交（重）认字（2012）120024号交通事故认定书不当。5、原审判决程序违法。6、原审判决精神损失费错误。综上，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做出公正处理。山西汽运集团忻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上诉称：1、原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在审理和判决中自行将案由变更为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并判决精神损害赔偿错误；2、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高惠兵是挂靠关系错误，上诉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3、原审将被上诉人宋美霞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按城镇居民判决错误；4、被上诉人宋美霞假肢配置价格较高。综上，请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改判由被上诉人赵志习、元氏晨阳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钱一波依次要责任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经济开发区支公司针对高惠兵的上诉，认同其关于费用的意见，其他不认可；针对山西汽运集团忻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上诉，基本认同其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宋美霞、元氏晨阳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钱一波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采信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予以确认。另查明，本起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司忻州市经济开发区支公司已预付给上诉人山西汽运集团忻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60万元人民币。
本院认为，上诉人高惠兵驾驶晋H395**号“中通”牌大型普通客车与被上诉人赵志习驾驶被上诉人钱一波所有的“解放”牌半挂牵引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客车乘车人被上诉人宋美霞受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22条明确规定，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宋美霞在一审起诉时即认为山西汽运集团忻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提供承运过程中致其遭受伤残，给其身体和精神上造成极大的损害，其选择了承运人违反合同的损害赔偿请求权。原审法院虽在立案时将案由定为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但在审理过程中结合案情及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将案由变更为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二上诉人高惠兵、山西汽运集团忻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就此所提之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山西汽运集团忻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收取晋H395**号“中通”客车管理费，且系该车的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其与高惠兵之间挂靠关系成立，原判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山西汽运集团忻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就此所提之上诉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高惠兵所驾驶的晋H395**号“中通”牌事故车辆在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经济开发区支公司投保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每人（座）责任限额400000元，故先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经济开发区支公司在其责任限额内赔偿400000元（其已预付款项在执行中予以核减或折抵），剩余款项由二上诉人山�汽运集团忻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高惠兵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判对此处理适当，本院予以确认。宋美霞在发生交通事故身体中多处受伤，精神上也受到一定的伤害，其获得精神损害赔偿金合情合理，原判参照有关规定判决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故二上诉人山西汽运集团忻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高惠兵就此所提之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二次手术费，该项费用虽未实际发生，但原审依据医院的诊断证明一并作出判决，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二上诉人山西汽运集团忻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高惠兵就此所提之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二上诉人山西汽运集团忻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高惠兵所提原审按宋美霞城镇居民标准判决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错误之上诉理由，宋美霞在二审期间提交代县溢鑫宾馆证明材料，�实于2012年出具的证明材料，系工作人员的失误将工作时间写错，实际工作时间为2008年6月17日，且考虑到宋美霞在城镇工作之实际，原判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各项费用并无不当，故二上诉人山西汽运集团忻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高惠兵就此所提之上诉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配置假肢费用，原判参照德林义肢康复器材（成都）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的装配方案及调查该公司工作人员就宋美霞安装假肢的相关情况之笔录作出认定，并无不当，故二上诉人山西汽运集团忻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高惠兵所提安装假肢费用奇高之上诉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高惠兵所提未采用山公交（重）认字第（2012）120024号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而将案由变更为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程序违法之上诉理由，该案纠纷虽因道路交通事故引发，但原判结合案情及当事人的诉求，将案由确定为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适用的法律关系是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并未适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这一法律关系，故上诉人高惠兵就此所提之上诉理由，证据不足，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判就本案的法律关系适用及对宋美霞各项损失费用的认定、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原判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案件受理费13075元，由上诉人山西汽运集团忻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高惠兵连带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殷 莉
审判员 边艳桃
审判员 丰德胜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日
书记员 吴 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