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昌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乐刑初字第164号
公诉机关昌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个体经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于2014年7月25日被昌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经昌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昌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昌乐县看守所。
辩护人孟庆秀，山东宝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绰号大伟。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7月25日被昌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经昌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昌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昌乐县看守所。
被告人吴某，绰号小波，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7月25日被昌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经昌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昌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昌乐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广彬，山东宏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绰号小刚，因涉嫌犯有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7月25日被昌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经昌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昌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昌乐县看守所。
被告人秦某，绰号老虎。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8月19日被昌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1年11月25日被昌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1月3日被昌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经昌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昌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昌乐县看守所。
昌乐县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刑诉（2015）第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李某、吴某、李某、秦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2015年5月20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昌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光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孟庆秀，被告人李某、被告人吴某及其辩护人刘广彬、被告人李某、被告人秦某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昌乐县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15年8月20日申请延期审理，于同年9月20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以来，被告人王某、吴某、李某、李某、秦某等人对他人人身、车辆、超市、门窗等多次无故进行殴打、损毁，现分述如下：
1、2012年7月30日5时许，在寿光市纪台镇冯家村南公路，被告人王某、吴某、李某、李某将宫某红色全顺客车砸毁，损失价值2680元。
2、2012年8月13日7时许，在青州市谭坊镇东田旺村，被告人王某、吴某、李某、李某、秦某将张某甲的一辆东南面包车损毁，损失价值3033元。
3、2013年秋天的一个晚上，在青州市谭坊镇高家庄村西一条东西路上，被告人王某、吴某、李某、李某等人无故将赵某甲截停后对其进行殴打。
4、2012年9月17日凌晨，在昌乐县宝城街道尧东村王某甲家中，被告人王某、李某、秦某无故将王某甲家门窗玻璃及面包车玻璃砸破，损失价值741元。
5、2014年3月19日晚，在昌乐县宝城街道孟家庄村村委处，被告人王某、李某、吴某无故将孟家庄村委门窗玻璃砸毁，损失价值96元。
6、2012年9月17日凌晨，在昌乐县宝城街道尧东村王某乙家中，被告人王某、李某、秦某无故将王某乙家门窗玻璃砸破，损失价值90元。
7、2013年3月5日晚，在昌乐县乔官镇歇头仓村赵某乙经营的“浩宇超市”处，被告人王某、吴某、李某、李某、秦某无故将超市门窗及超市内的白酒等物品砸毁，损失价值3058元。
8、2014年春天的一个晚上，在昌乐县宝城街道蔡辛村南东西路上，被告人王某、吴某、李某、李某、秦某无故将张某乙、吕某、邹某停放在东西路上的三辆挖掘机砸毁，损失价值12957元。
9、2014年春天的一个晚上，在昌乐县宝城街道北郭村北，被告人王某伙同吴某、李某、李某、吴某无故将郝某、郄西莹、邹某停放的一辆装载机、一辆压路机、一辆挖掘机砸毁，损失价值25301元。
10、2013年12月24日17时许，在昌乐县宝城街道前北郝村刘英章家中，被告人王某、吴某、李某无故将刘英章家中电视机、茶几等物品砸毁，损失价值942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结论、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在五年至八年之间量刑；被告人李某、吴某、李某、秦某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并建议在二年至五年之间量刑。
被告人王某辩解其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2起犯罪事实没有异议；第5起事实对，但毁坏的不是村委的门窗，因为其做生意未挣到钱，想报复；第8起其无异议，但是秦某未参加；第3起其开车到路口停过车，但未下车殴打被害人；第4起其未参加；第6、7起其未参加；第9、10起均没有此事。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案件事实方面，被告人王某辩解第3、4、6、7、9、10起其未参加，根据侦查卷宗材料及今天庭审中各被告人的供述，无法达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程度。2、定性方面，对被告人王某供述认可的四起犯罪行为，事实上无异议，但是在定性上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而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构成。被告人王某在主观方面想教训人、报复人，有明确的犯罪目的；从犯罪起因看，被告人王某砸车、砸门窗都事出有因；从犯罪对象的选择来看，被告人王某对犯罪对象有明确的选择都是与其有过节的人；综上，被告人王某的犯罪行为应定性为故意毁坏财物罪。3、量刑方面，被告人王某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受害人谅解，被告人王某是共产党员，担任东西王村主任职务，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某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罚金。
被告人李某辩解其应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第1、2、5、8起犯罪事实予以认可。第3起，其到过现场，但是未动手打人。第4起，其和秦某去的，王某未去。第7起，其知道王某和赵某乙有经济纠纷，听说砸过超市，但是其未到过现场，可能是李某他们去的。第9、10起都未去。
被告人吴某认可其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第1、2、5、8起犯罪事实予以认可。第3起，其和李某、李某一块去找的赵某甲，具体原因不清楚，但是其未动手打人，也未砸东西。第7起，是王某开车带着其、李某、秦某到东南角的一个村的超市就停下了，但是没有下车，就走了。第9、10起，其都未参加过。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中被告人吴某侵犯的对象是私有财产，且是特定的，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3起犯罪事实，案外人徐军曾拍打过被害人赵某甲的头部、颈部，而被告人吴某等人并未动手，且赵某甲的陈述自己并未受伤，未达到情节恶劣的程度，故本起犯罪事实不成立。2、关于第10起犯罪事实，根据报案笔录无法确定犯罪嫌疑人，被害人供述与被告人供述的内容在作案人员、毁坏财物及作案工具方面均不一致，被告人王某、吴某自始至终否认存在此事，同时仅有被告人供述，无其他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人吴某参与此次犯罪。3、关于第9起，被害人郝某、邹某的报警笔录和询问笔录，只能证明受损的事实，但无法确定案件的经过及案件的犯罪嫌疑人是谁，被告人吴某的供述第一次砸了2辆铲车，第二次砸了1辆铲车、1辆挖掘机，被告人李某供述砸了一次，砸了3辆挖掘机和1辆铲车，李某供述砸了一次，砸了2辆挖掘机、1辆装载机，证人刘某的笔录只能证明挖掘机被砸过，目击为3人，且步行向南，与上述被告人的供述不一致，也无法查清具体被告人是谁。综上，辩护人认为该项指控中证据不足，事实不清。4、在量刑方面，被告人吴某对指控的1、2、5、8项犯罪行为自愿认罪，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系初犯、从犯，社会危害性小，主观恶性不深，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故恳请对被告人吴某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某辩解其应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2起犯罪事实属实，第3起王某、吴某和李某去的，其去的时候，他们已经把车拦下了，没有动手打人，第7起其未参与，第8起犯罪事实属实，但秦某没去，第9起没有参加。
被告人秦某辩解其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4、6起犯罪事实属实；第7起犯罪事实，除李某未参与外，其他事实属实；第8起犯罪事实其未参与。
经审理查明，1、2012年7月30日5时左右，被告人王某驾驶其黑色无牌桑塔纳轿车，车载被告人李某、吴某和李某，在寿尧路尧沟和纪台交界处，将被害人宫某驾驶的面包车截停，被告人李某、吴某和李某带上被告人王某提供的口罩、迷彩帽和钢管，砸毁被害人宫某驾驶车辆的全部车玻璃及部分车体，经鉴定损失价值2680元。
2、2012年8月13日7时许，被告人王某驾驶其黑色无牌桑塔纳轿车，车载被告人李某、吴某、李某和秦某，到青州市谭坊镇东田旺村被害人张某甲家，带上口罩、迷彩帽和钢管等工具，将被害人停放在家门口的面包车车玻璃砸碎、轮胎划破，经鉴定损失价值3033元。
3、2012年9月17日凌晨，被告人王某联系被告人李某、秦某，驾驶其黑色无牌桑塔纳轿车，在309国道丹河桥附近捡了砖头，到尧沟生资市场被害人王某甲家的超市。被告人李某、秦某下车用砖头将被害人王某甲超市二楼北侧的玻璃砸破，经鉴定损失价值741元。
4、2012年9月17日凌晨，砸破被害人王某甲超市玻璃后，被告人王某驾车载被告人李某、秦某到东西王村西被害人王某乙家，被告人李某、秦某下车用砖头将被害人王某乙家屋后玻璃砸破，经鉴定损失价值90元。
5、2014年3月19日晚，被告人王某联系被告人李某、吴某，驾驶其黑色无牌桑塔纳轿车，到寿尧路铁路桥附近的一座二层小楼处，（孟某之前在此居住，现为宝都街道孟家庄村村委），三被告人用钢管将该楼南侧的玻璃砸碎，经鉴定损失价值96元。
6、2013年3月5日下午，被告人王某驾驶其黑色无牌桑塔纳轿车，车载被告人吴某、李某和秦某，到乔官镇歇头仓村被害人赵某乙的超市，将其超市门窗及超市内部分货物砸毁，经鉴定损失价值3058元。
7、2014年3月10日凌晨，被告人王某驾驶其黑色无牌桑塔纳轿车，车载被告人李某、吴某和李某，到宝城街道蔡辛村东西路上，将被害人张某乙、吕某、邹某停放在该路上的挖掘机砸毁，经鉴定损失价值12957元。
另查明，2014年7月24日，昌乐县宝城派出所民警电话联系被告人王某，后其开车到派出所接受讯问；2014年11月3日，被告人秦某到昌乐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
被害人宫某、张某甲、孟某（系宝城街道孟家庄村村支部书记）、邹某、吕某、王某甲、王某乙、张某乙已收到被告人王某亲属的赔偿款。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2起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某、李某、吴某、李某、秦某在侦查阶段供述，2012年6、7月份成立鲁烨劳务输出公司，公司成员有王某和李某、秦某、李某、吴某，公司主要业务是向寿光输出嫁接黄瓜苗的劳务人员，收取劳务费。该公司同嫁接黄瓜苗的经纪人签订劳务协议，说明输出劳务人员必须经过他们劳务公司，并派人在通往寿光的必经之处设立登记处，登记人数后收取费用。对不服从管理的经纪人，王某开车带领，安排李某、秦某、李某、吴某砸他们的车，教训他们。作案工具有黑色桑塔纳2000轿车，钢管四五根（长约一米），镐柄两三根（70公分左右），迷彩鸭舌帽、迷彩服、白色口罩。宫某和张某甲都是不服从管理的经纪人，王某开着车拉着被告人李某、李某、吴某、秦某用上述作案工具将他们的车砸损。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第4、6起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某供述他去王某甲经营的超市买东西，与王某甲的母亲发生争执，他想报复他，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他开车拉着李某、秦某去王某甲的超市，他让李某、秦某将超市的玻璃砸了；后又去东西王村的村主任王某乙家，因为他在村里不干正事，路难走也不修，就让他俩把王某乙家的窗户砸了。被告人李某、秦某供述王某给他们打电话说出去办点事，并开车拉着他们去了尧沟，他们在309国道捡了些砖头放在车上，去了尧沟生资市场的一家超市，王某让他们把玻璃砸了。砸完后，王某拉着他们砸了尧沟东西王村三间平房，王某让他们用砖头将平房北侧的玻璃砸了。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第5起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某供述孟某曾让其帮忙卖西瓜，其买了孟某三车西瓜，因西瓜不熟，其赔了钱，因为这事吵了一架。2014年上半年，他开车拉着李某和吴某到寿尧路铁路桥附近的一座二层小楼处，孟某之前在这个地方住，他们将楼南侧的玻璃都砸碎了。被告人吴某、李某供述，王某给打电话他们出去办点事，王某开着他的黑色桑塔纳2000拉着他们两个到了寿尧路铁路桥南旁的一座二层小楼门口，将朝南的玻璃全部砸了。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第7起犯罪事实，被告人吴某、李某、秦某供述2013年一天，王某拉着他们去了乔官镇歇头仓，他们拿着铁管，戴着头套下了车，把超市砸了。被告人李某供述他听说2013年的一天，因为王某经营板桥酒欠款的事，王某、吴某、秦某、李某把歇头仓超市砸了。被害人赵某乙、姜某陈述他们经营一家超市，王某代理板桥酒，因为结算酒款的问题，他们发生矛盾，王某扬言找人弄死他们。2013年3月5日，一辆黑色无牌桑塔纳轿车拉着几个小伙子将他们超市的门和货架砸了。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第8起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某供述他为了抢修路的活干，将蔡辛村南东西路上的挖掘机砸了，被告人吴某、李某、李某供述王某开车拉着他们到了尧沟蔡辛村村南东西路上，指使他们去砸停在正在修的东西路上的挖掘机，具体为什么事他也没说。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第3、9、10起犯罪事实，经查，各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之间存在一定的矛盾，无法确实、充分证明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被告人王某、李某、吴某、李某、秦某的供述，被害人宫某、张某甲、王某甲、王某乙等人的陈述，证人蒋某之、乔某、考永俊、赵树全等人的证人证言，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扣押清单，抓获证明，办案说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收到条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李某、吴某、李某、秦某因日常生活中偶发的矛盾纠纷，借故生非，蒙面持凶器随意损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某多次纠集他人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第3、9、10起犯罪事实及指控被告人李某参与第7起犯罪事实，因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关于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李某、被告人吴某的辩护人、被告人李某、被告人秦某辩解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而非寻衅滋事罪，据已查明的犯罪事实，四被告人实施的打砸他人车辆、玻璃等行为，主观上并非仅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目的，并且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的“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故对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除上述已查明不予认可的犯罪事实外，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李某、吴某及其辩护人、李某在庭审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但其未参与犯罪事实的辩解，与其在侦查、公诉阶段的供述不一致，无合理的辩解原因，而其庭前供述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对上述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所提第三条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秦某有前科，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王某、李某、吴某、李某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秦某自动投案，且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5日起至2020年1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5日起至2018年1月24日止。）
被告人吴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5日起至2017年7月24日止。）
被告人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5日起至2017年1月24日止。）
被告人秦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3日起至2016年11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世花
审 判 员 王春艳
人民陪审员 刘法升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盖 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