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岩民终字第113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孔翔贤（曾用名孔祥贤），男，住上杭县。
委托代理人林惠玲，福建津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阙斯垣，男，住上杭县。
委托代理人郭来福，福建龙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罗迎曦（曾用名罗迎希），女，住上杭县。
上诉人孔翔贤因与被上诉人阙斯垣、原审被告罗迎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上杭县人民法院（2014）杭民初字第4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16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孔翔贤及其委托代理人林惠玲、被上诉人阙斯垣及其委托代理人郭来福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罗迎曦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被告孔翔贤因承接工程需资金周转，多次向原告阙斯垣借款。1994年2月5日，孔翔贤向原告借款人民币3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张，约定月息5%，借期3个月。1994年2月28日，孔翔贤向原告借款人民币33000元，并出具借条一张，约定月利率按5%，借期5个月。1994年3月11日，福建省上杭县旧县建筑工程公司与孔翔贤作为借款人共同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2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张，约定月利率5%，借期一年。上述三笔借款资金来源系原告从他处所借，原告亦向出借人出具借条。借款后，孔翔贤未向原告支付利息。1997年5月26日，原告与孔翔贤进行结算，原告以借款63000元及结欠利息19425元合计82425元为本金，要求孔翔贤向原告支付从1994年7月15日起至1996年1月15日止按月利率5%计算的利息，从1996年1月15日起至1997年3月15日止按月利率4%计算的利息，利息合计119516.25元，本息合计201941元；以借款本金120000元，要求孔翔贤向原告支付从1994年3月11日起至1996年3月11日止按月利率5%计算的利息，从1996年3月11日起至1997年3月11日止按月利率4%计算的利息，利息合计201600，本息合计321600元。原告与被告孔翔贤约定结算的借款本息取整数，被告孔翔贤重新立下借条一张，借条载明“今借到阙斯垣人民币伍拾贰万元整（520000.00元），其中肆拾万元按4%（即肆分）计息，其中拾贰万元按3.8%（即叁分捌）计息。（上述款项包括1993年3月15日向阙斯垣借款贰拾万元整，93年至97年阙斯垣代付利息款叁拾贰万元整，原借款已约定按5%计息，见原借条复印件）。此据经借人：孔祥贤97.5.26”。1998年6月16日被告孔翔贤向原告借款19000元，该笔借款被告于2001年1月15日补写一张借条给原告，约定借款月利率3%。1999年1月11日原告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被告孔翔贤汇款1000元，电汇单上载明汇款用途为生活费。2001年11月26日被告孔翔贤支付给原告10000元。2003年6月16日，原告从被告工程款中扣除100000元作为还款。因孔翔贤拒不归还借款本金及其余利息，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俩被告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清偿原告借款人民币本金54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借款之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
另查明，被告孔翔贤、罗迎曦于1993年8月17日办理结婚登记，于2013年7月19日办理离婚登记。
另，原告阙斯垣向本院提出诉讼保全申请，并提供担保，保全金额196万元，本院作出（2014）杭民初字第493号裁定，禁止对被告孔翔贤、罗迎曦所有的坐落于上杭县临江镇利民新村民兴二巷32号A8幢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2006）61210）办理转移登记（过户）手续。
原审判决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孔翔贤向原告借款本金是多少。原告认为借款本金应为520000元，被告认为应是63000元。本院认为，被告孔翔贤向原告提出借款，取得借款63000元后向原告出具借条，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关于借款本金120000元，被告认为该120000元借款人系旧县建筑公司，但1997年5月26日双方结算时，被告重新确认系其个人向原告借款，由被告归还，并出具借条，故该借款本金120000元应由被告归还。上述两笔借款，虽借款资金系原告向他人所借，但原告的资金来源与孔翔贤无关，且原告亦向他人出具借条，形成另一债权债务关系，故原告主张原告支付给他人的利息系原告代孔翔贤支付的利息，结算时双方已确认结算利息320000元作为本金归还并支付利息，不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借款19000元，孔翔贤辩称未使用该款，借条是原告以工程要挟而写的，未举证予以证明，应以孔翔贤出具的借条予以认定。关于1999年1月11日原告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被告孔翔贤汇款1000元，该汇款注明用途为生活费，从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原告有义务承担孔翔贤的生活费，且双方也没有明确表示为赠与，本院认为，该笔1000元汇款属孔翔贤向原告的借款。二、借款利息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孔翔贤辩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的规定，原告起诉之日起两年前的利息已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对于当事人未约定履行期限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认定诉讼时效期间的起算点，对于没有约定支付利息期间的，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作了法定支付利息期间的规定，但法定利息支付期间与利息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起算并无联系。利息是法定孳息，系基于借款本金而产生的权利，债权人享有的利息债权依附于借款本金债权，因此，本案借款本金债权未超过诉讼时效，而基于借款本金的法定孳息亦未超过诉讼时效。三、孔翔贤已给付多少，是本金还是利息。原告认为抵扣的100000元工程款，属被告支付的利息，被告孔翔贤认为是借款本金。孔翔贤认为其另归还10000元并提供收条一张，原告认为是因林荣达抵扣被告100000元工程款而向林荣达出具的，但又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因该收条未载明付款人，而被告持有该收条，故被告主张另给付原告10000元本院予以认定。被告认为其还向原告归还70000元及23000元，虽提供收条及借款单各一份，但不能证明原告收到该款，且原、被告及林荣达间仅达成抵扣被告工程款10万元的约定，故不予认定。综上，被告共给付原告11万元，因双方未对给付的款项进行约定，依照法律规定，该11万元应先归还利息，超出部分作本金归还。综上，原告阙斯垣与被告孔翔贤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被告孔翔贤向原告借款合计人民币2030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告要求孔翔贤归还借款本金540000元，部分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双方当事人约定的月利率从借款之日起至1997年5月25日期间，部分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故超过部分不予保护，其余部分予以支持。双方当事人对从1997年5月26日起的借款月利率发生争议，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各自主张，依法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被告孔翔贤辩称原告起诉之日起两年前的利息已超过诉讼时效，理由不当，本院不予支持。借款发生时，被告孔翔贤、罗迎曦系夫妻关系，该借款属被告孔翔贤、罗迎曦夫妻共同债务，应由被告孔翔贤、罗迎曦共同清偿。被告罗迎曦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以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孔翔贤、罗迎曦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归还原告阙斯垣借款本金人民币3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从1994年2月5日起至1996年1月14日止，此期间未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按月利率5%计算，已超过的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从1996年1月15日起至1997年5月25日止，此期间未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按月利率4%计算，已超过的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从1997年5月26日起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二、被告孔翔贤、罗迎曦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归还原告阙斯垣借款本金人民币33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从1994年2月28日起至1996年1月14日止，此期间未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按月利率5%计算，已超过的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从1996年1月15日起至1997年5月25日止，此期间未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按月利率4%计算，已超过的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从1997年5月26日起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三、被告孔翔贤、罗迎曦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归还原告阙斯垣借款本金人民币12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从1994年3月11日起至1996年3月10日止，此期间未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按月利率5%计算，已超过的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从1996年3月11日起至1997年5月25日止，此期间未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按月利率4%计算，已超过的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从1997年5月26日起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四、被告孔翔贤、罗迎曦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归还原告阙斯垣借款本金人民币19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从1998年6月16日起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五、被告孔翔贤、罗迎曦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归还原告阙斯垣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从2011年12月26日起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六、被告孔翔贤、罗迎曦在履行上述第一至五项时，应扣除已支付利息110000元；七、驳回原告阙斯垣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846元，由原告阙斯垣负担6306元，被告孔翔贤、罗迎曦负担16540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孔翔贤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孔翔贤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孔翔贤向被上诉人阙斯垣借款共计203000元的数额与事实不符。1、上诉人于1994年2月5日向被上诉人借款人民币30000元，于1994年2月28日向被上诉人借款人民币33000元，上诉人总共只需归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总额为63000元及该款在起诉之日前两年内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2、1994年3月11日被上诉人出借的120000元是借给原福建省上杭县旧县建筑工程公司的，被上诉人应向旧县建筑公司主张权利。3、1999年1月11日被上诉人汇给上诉人的1000元不是借款，是路费。4、1998年6月16日的19000元是被上诉人给上诉人及林官元承接工程的费用，且该款已按被上诉人的意思交给林官元支配，应由林官元偿还，2001年元月15日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书写19000元的借条，否则不让他人与上诉人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上诉人无法，才写了借条。5、1997年5月26日的借条是被上诉人趁上诉人喝醉后以领导身份迫使上诉人按其意思抄写的借条，不是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6、上诉人在1996年支付被上诉人2万元、2001年11月26日支付1万元、2003年1月28日向林荣达支借工程款7万元并由荣达工贸公司总经理邱桂家转交给被上诉人，该款项已被被上诉人领走。2003年6月16日因被上诉人欠林荣达10万元，林荣达从上诉人的工程款中扣走了10万元抵被上诉人的欠款，后剩的工程款23543.08元也被当作被上诉人的利息给扣除。上诉人共计归还223543.08元，但一审法院只认定其中的10万元，其余未予认定不当。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应归还被上诉人自借款之日起计算的长期贷款利息，是错误的。因为本案借款无论数额多少，按双方之间的陈述和相关证据来看，皆是指按月计算利息。根据合同法规定，对于原告起诉之日起两年前的利息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法院只能支持两年内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利息是孳息，由于本金未超过时效，孳息也未超过时效的认定忽视了我国《合同法》对利息必须按年支付的规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只向被上诉人借款63000元，只需偿还该借款及两年内的利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改判判决上诉人应归还被上诉人借款6.3万元及按6.3万元计算的两年内的利息。
被上诉人阙斯垣未作书面答辩。庭审中被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已经超过了缴费期间，超过上诉时效，不应作为上诉案件受理，一审法院不应再通知上诉人缴费。如果受理的话，应是驳回上诉。
原审被告罗迎曦未作陈述。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一是1993年3月11日的借款是上杭县旧县建筑工程公司的借款，不是上诉人的个人借款，上诉人只是作为公司负责人签字；二是借款后，上诉人未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息。实际上在1996年有向被上诉人支付2万元；三是1997年5月27日的结算是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喝醉的情况下，由被上诉人写好，让上诉人照抄的。并不是双方结算约定的”有异议。同时，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遗漏认定二个事实：一是2003年1月28日，被上诉人向林荣达支取了林荣达应该支付给上诉人的工程款7万元；二是2003年，工程结算后，工程尾款23543.08元，被林荣达拿去抵被上诉人向林荣达借款的利息。被上诉人对原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上诉人提供的2003年1月28日，被上诉人阙斯垣向上诉人出具收条，内容为“邱总转来孔翔贤借款单壹张，金额人民币柒万元整（70000.00元）。此据经收人：阙斯垣2003.1.28”。被上诉人对此收条进行认可，但认为该70000元系包含在上诉人归还的10万元之中。
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合计本金203000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分析认为：1、1994年3月11日向被上诉人的借款虽然福建省上杭县旧县建筑工程公司作为经借单位盖章，但上诉人也作为经借人在该借条上签名，因此，应当认定为上诉人与福建省上杭县旧县建筑工程公司共同向被上诉人借款。但在1997年5月27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进行结算时，双方同意该笔借款作为上诉人的个人借款，原审法院确认由上诉人个人归还的理由正当，亦符合法律规定。2、1999年1月11日被上诉人汇给上诉人1000元，上诉人承认其收到该款，但认为这是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的生活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任何亲属关系，因此，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不存在负担生活费的义务。而且，上诉人主张该款系被上诉人自愿给付上诉人的生活费，举证责任应当由上诉人承担，但上诉人对此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3、1998年6月16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19000元，被上诉人提供了上诉人于2001年1月15日出具的借条为证，上诉人虽然对此提出异议，但没有提供其他相反证据进行佐证。上诉人提出其已经归还被上诉人借款223543.08元的上诉理由，并向法院提供被上诉人出具的收条二份共计8万元及《借款单》一份。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承认其收到上诉人归还的借款10万元，上诉人提供的被上诉人于2001年11月26日收到1万元及2003年1月28日收到7万元的收条，共计收到上诉人还款18万元。被上诉人提出7万元系包含上诉人归还的10万元之内，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提出的1996年归还2万元及《借款单》中的尾款23000元被林荣达拿去抵被上诉人向林荣达借款的利息的主张，因上诉人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进行佐证，本院不予认定。上诉人提出利息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因为双方当事人对本金的借款期限及利息如何给付均未作出明确约定，因此，利息作为孳息，其诉讼时效应当符合借款本金的诉讼时效的规定。原审法院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二百零五条的规定进行理解和适用并无不当。原审被告罗迎曦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予以缺席审理和判决。综上，本院认为，上诉人对自己的主张，部份有理，本院予以部份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份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一审法院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上杭县人民法院（2014）杭民初字第493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七项；
二、撤销上杭县人民法院（2014）杭民初字第493号民事判决第六项；
三、上诉人孔翔贤、罗迎曦在履行上述第一至五项时，应扣除已支付利息180000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22846元，由上诉人孔翔贤负担21000元，被上诉人阙斯垣负担1846元。一审案件受理费22846元，由上诉人孔翔贤负担15500元，被上诉人阙斯垣负担734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日耀
审判员 张寿安
审判员 俞 薇
二〇一五年九月三十日
书记员 黄晓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