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604刑初34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农民。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2年6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本案于2015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被告人陈永海，农民。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6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4年11月1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某，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某，农民。因赌博于2014年1月9日被绍兴市上虞区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5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何某，曾用名何有里，农民。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5月14日被本院免予刑事处罚。因本案于2015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铭君，浙江振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无业。因本案于2015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以绍虞检刑诉（2016）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陈永海、李某、刘某、何某、张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即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章子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陈永海、李某、刘某、张某、被告人何某及其辩护人李铭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4月29日零时许，被告人陈永海、陈某驾车行驶至绍兴市上虞区曹娥街道渡江路喜来登KTV门口时，因车辆避让与被害人丁某等人引发矛盾，随即二人驾车追赶丁某等人驾驶的车辆至绍兴市上虞区曹娥街道舜秀路澳门豆捞店门口，在追赶过程中被告人陈某分别打电话给被告人李某、黄小军（另案处理）说陈永海在越秀路澳门豆捞店门口与别人打架让其过来帮忙。后被告人李某、黄小军纠集被告人刘某、何某、张某、谢锋、张扬扬、“晚熟”（后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先后赶至越秀路澳门豆捞店门口，即在被告人陈永海指认系丁某与其发生争吵后，被告人陈永海、李某、刘某、何某、张某等人无故殴打被害人丁某、赵某等人，致丁某、赵某受伤。经鉴定，被害人丁某、赵某伤势均构成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陈永海、李某、刘某、何某、张某与被害人丁某、赵某已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陈永海、李某、刘某、何某、张某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永海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并建议对六被告人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陈某辩称其打电话给李某、黄小军等人的目的并非纠集他人寻衅滋事，其在没有实际动手殴打被害人的情形下，不认可公诉机关关于其随意殴打他人的指控；另外，其在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应当认定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陈永海能自愿认罪，但辩称其没有直接参与殴打被害人，同样不认可公诉机关关于其随意殴打他人的指控。
被告人李某、刘某、何某、张某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何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何某归案后能够自愿认罪，案发后已赔偿对方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5年4月29日0时许，被告人陈永海驾驶车辆载被告人陈某行驶至绍兴市上虞区曹娥街道渡江路喜来登KTV门口时，因车辆避让与被害人丁某等人引发矛盾，陈永海随即驾车追赶丁某等人驾驶的车辆至曹娥街道舜秀路澳门豆捞店门口，在追赶过程中陈某分别打电话给被告人李某、黄小军（另案处理）称陈永海在舜秀路澳门豆捞店门口与他人发生争吵，让他们都过来帮忙。李某、黄小军随后又分别纠集了被告人刘某、何某、张某、“晚熟”、谢锋、张扬扬（后三人均另案处理）。刘某、黄小军、谢锋、张扬扬等人率先赶至现场后，陈永海指着丁某对其叫嚣，并与对方人员发生推搡，紧接着刘某、黄小军、谢锋、张扬扬便伙同随后赶来的李某、何某、张某、“晚熟”等人开始无故殴打丁某、赵某等人，致使丁某、赵某二人受伤。在双方打斗过程中，陈永海对双方人员予以拆劝，陈某未动手殴打他人。
经鉴定，被害人丁某、赵某伤势均构成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陈永海、李某、刘某、何某、张某已赔偿被害人丁某、赵某经济损失各4000元，二被害人对陈永海等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陈某供述，证明2015年4月28日晚上，陈永海开车送其回曹娥街道渡江路喜来登KTV，当时车开到喜来登KTV门口时，因为陈永海按了一下喇叭，对面车上有一个人就骂人了，然后对方就开车走了。陈永海便开车追了上去，追到澳门豆捞店门口时，就和对方吵架了。其就在副驾驶位置打电话给李某和黄小军，说陈永海与人发生争吵，叫他们过来一下。一开始双方都是在拉拉扯扯，等李某他们人到了之后，不知怎么地就打了起来。陈永海有没有动手其也没有看清楚，后来只看到他在拉人，其当时没有动手的。
2．被告人陈永海供述，证明2015年4月29日凌晨0时许，其开车送陈某回去，行驶至曹娥街道渡江路喜来登KTV时，正好有一辆车从停车场出来，其一脚把车刹停后，听到对方有人骂其，然后对方又开车往渡江路铁路涵洞方向开走了。于是其就开车追了上去，到了澳门豆捞店门口附近时，其超车上去把车停在路边，然后下车问对方为何要骂人，但对方不承认。对方有两辆车，共七八个人，其中有两个面熟的人劝说算了。但对方其中有一个人叫嚣着要打其，其就说那你们打好了嘛。这时候，其的几个老乡就过来了，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会过来的。其用手指着对方那个骂其的人，对他说：“酒少喝点，骂人不要不承认，别装逼。”其老乡看到这个情况后，就开始打对方了，那个人被打倒在地。其看到李某、刘某、何某、张某动手打了，但其没有动手打人，只是推了对方。
3．被告人李某供述，证明2015年4月29日凌晨0时许，其和何某、张某以及“晚熟”四人打的到曹娥开发区去吃夜宵，后来陈某打电话给其说陈永海在越秀路澳门豆捞门口跟别人打架了，叫其过去帮忙。于是其和另外三人就赶了过去，到澳门豆捞店门口时，双方已经打起来了。其和何某、张某以及“晚熟”四人上去跟对方拳打脚踢，但陈永海有没有动手，其没有看到。
4．被告人刘某供述，证明2015年4月28日晚上，其和何某、李某、张某四人从至尊KTV唱完歌出来后，打算到曹娥街道去吃夜宵，当时他们分坐两辆出租车。后来，其接到李某的电话，说陈永海与人在澳门豆捞店那里和人吵架，让他们过去帮忙。其还看到黄小军、谢锋以及另一个不熟悉的人对其说陈永海在跟人吵架。其也就跟着跑过去了，等其到澳门豆捞店那边的时候，陈永海一方已经和对方打了起来，场面比较混乱。其和何某、李某、张某四人跑上去就动手打了人，但具体打到谁也不清楚。其当时就打了一个胖胖的男的，陈永海具体打没打，其不清楚。
5．被告人何某供述，证明2015年4月29日凌晨，其和张某、李某、“晚熟”四人打车到开发区准备吃夜宵，到曹娥街道花园东路时，陈某打电话给李某，说她在开发区澳门豆捞店门口打架，让他们过去帮忙。因为陈某与其等人是朋友，也不想让她吃亏。于是，其和张某、李某、“晚熟”四人就赶紧过去了。到澳门豆捞店门口时，其看到陈某、陈永海、黄小军、张扬扬、谢锋、刘某他们已经和对方打起来了，其四人也冲上去打对方。其打了一个人两巴掌，还踢了对方两脚，张某、李某、“晚熟”也是跟对方拳打脚踢的。
6．被告人张某供述，证明2015年4月28日晚上11点多，其和何某、李某、“晚熟”唱完歌后打的准备到曹娥开发区吃夜宵，到开发区建设银行那边时，陈某打电话过来给李某，说在澳门豆捞店门口打架了，让他们都过去。打电话的时候，在场的人都听到的。然后其四人就赶到了那里，冲上去打对方。其用拳头打了对方一个人，还踢了他一脚。其一方另外还有黄小军、张扬扬、谢锋这几个人。
7．被害人丁某陈述，证明2015年4月28日晚上11点半左右，其和朋友从喜来登KTV唱完歌出来。当时其开车到喜来登KTV和渡江路交叉口时，有辆车停在那里。其就按了几下喇叭，然后开出去了。但对方车子也跟着上来了。其把车子停在澳门豆捞店门口，就下车了。下车后，对方的车子也到了，下来一男一女两人，男的上来就问其刚才为什么骂他，其说没有骂他。后来就又来了十多个人，上来就对其拳打脚踢，赵某上来拆架，但也被他们打破了头。那个男的一开始没有打其，后来有没有打其就不知道了。
8．被害人赵某陈述，证明2015年4月29日0时左右，其和丁某等人在喜来登KTV唱完歌出来，其和任某、沈某、贺某开一辆车准备去吃夜宵，丁某和其他人开另一辆车跟在后面。当时其开车到曹娥开发区澳门豆捞店附近等丁某开车上来，不久后，丁某开车停到他们车子旁边，但接着又有一辆车挡在丁某的车子前面，当时其看到那辆车上有个女的在打电话。大概不到一分钟后，就冲过来七八个人，一过来就动手打丁某，其头部也被人砸出血了。
9-13．证人任某、符某、密双福、沈某、贺某证言，证明任某、符某、密双福、沈某、贺某等人当晚与丁某、赵某在曹娥街道渡江路喜来登KTV唱歌。唱完歌后，他们分两辆车开车出去准备吃夜宵。丁某当时从KTV开车出来时，被一辆车挡住了，后来那辆车跟着到了澳门豆捞店，堵在他们车前。对方开车的男子先是探出头来说他们刚才在骂他，他们围上去说没有骂他，副驾驶位置的一个女的这时候在打电话叫人过来。后来对方的车子往前开了一点，停到路边，车上的一男一女都下来了。然后突然冲上来很多人，开始打丁某了，赵某拆架时也被对方打出血了。后来那个男的喊了两次不要打了，那群人就停下来了。另外，符某提到那个女的应该没有打人。
1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各被告人、被害人及证人之间相互辨认的情况。
15．现场勘查记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公安民警于2015年4月29日对位于绍兴市上虞区曹娥街道舜秀路澳门豆捞店附近的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未发现明显痕迹物证。
16．病历资料，证明被害人丁某、赵某的就医情况。
17．谅解书，证明案发后，被告人陈永海、李某、刘某、何某、张某已赔偿被害人丁某、赵某经济损失各4000元，二被害人对陈永海等人表示谅解。
18．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丁某、赵某的伤势均已构成轻伤二级。
19．视频监控资料，证明犯罪现场的事发经过情况，据视频监控显示被告人陈某、陈永海下车后，起先上去与被害人丁某等人理论，待被告人刘某等人赶至现场后，陈永海与对方人员发生推搡，随后双方人员发生打斗。不久后，被告人李某、刘某、何某、张某也赶至现场，殴打对方人员。在双方打斗过程中，陈永海有拆劝动作，陈某未动手殴打对方。
20．前科劣迹材料及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陈某、陈永海、刘某、何某的前科劣迹情况。
21．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5年4月29日抓获被告人陈永海、李某、刘某、何某、张某；被告人陈某于2015年5月4日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
22．户籍证明，证明六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其犯罪时均已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关于被告人陈某提出的其主观上没有纠集他人寻衅滋事的故意，以及被告人陈某、陈永海提出的其二人未动手殴打被害人，不应对其他被告人的殴打行为承担刑事责任的辩解。根据各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并结合案发现场视频监控等证据查明，被告人陈某、陈永海一方因车辆避让与被害人丁某引发矛盾后，主动跟车追上对方车辆，停在马路中间与对方已下车人员理论。当发现己方人数不占优势的情况下，被告人陈某、陈永海二人并未选择离开，而是由陈某打电话纠集陈永海的老乡赶至现场，随后其二人又下车与被害人丁某等人发生口角继而相互推搡，在这一过程中，陈永海还当着已赶至现场的其他被告人及同案人员的面，对着丁某等人叫嚣，并最终导致丁某、赵某等人被他人随意殴打的结果。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陈永海明知其二人实施的上述一系列行为会导致与对方矛盾加剧，有可能会发生双方打斗的危害后果，但仍放任这种结果发生，主观上具有寻衅滋事的间接故意。尽管被告人陈某、陈永海未直接参与殴打被害人，但其二人系纠集者、起因者，对被告人李某、刘某、何某、张某等人的行为持放任的态度，在共同犯罪中，应对犯罪结果承担全部刑事责任。故对于二被告人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陈永海、李某、刘某、何某、张某为逞强好胜，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某、李某纠集他人，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某、陈永海、刘某、何某有犯罪前科或行政处罚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某犯罪后自动投案，虽然对其纠集行为的主观心态、是否该对他人的殴打行为承担刑事责任等有所辩解，但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可认定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对于公诉机关未认定被告人陈某具有自首情节的指控，本院予以纠正。另外，被告人陈永海虽然是本案的起因者，但是鉴于其未直接参与殴打他人，事后又能对双方人员进行拆劝，并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不宜认定为累犯，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永海系累犯的指控，本院亦予以纠正。被告人陈永海、李某、刘某、何某、张某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并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陈永海、李某、刘某、何某、张某，均可宣告缓刑。采纳被告人何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何某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二〇一五年五月四日起至二〇一六年四月十四日止）；
二、被告人陈永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刘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何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张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冯尧土
代理审判员 鲍 琦
人民陪审员 胡岳夫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施钢琴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八条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或者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