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香格里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香刑初字第93号
公诉机关香格里拉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甲，住云南省剑川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乙，住云南省剑川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甲、徐某乙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培杰，云南杨守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宇涛，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维西傈僳族自治县，现住香格里拉市。2015年3月26日被告人王宇涛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香格里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汪世勇，云南汪世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某某，户籍所在地：云南省香格里拉市，现住香格里拉市。2015年3月26日被告人宋某某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香格里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香格里拉市人民检察院以香检公诉刑诉（2015）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宇涛、宋某某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甲、徐某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香格里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丰晓琳、代理检察员肖建英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甲、徐某乙及其诉讼代理人，被告人王宇涛、宋某某及王宇涛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香格里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25日晚22时左右，被告人王宇涛及李某某在红旗路顶峰艺族理发店内准备休息，被害人徐某甲来到理发店门口找李某某的过程中踢了理发店的卷帘门，并打电话叫来被害人徐某乙及张某某，该二人到达理发店门口后，徐某甲、徐某乙将理发店卷帘门踢坏，王宇涛见状后就给被告人宋某某打电话让其过来帮忙开门。而李某某从理发店踢坏的卷帘门下钻出查看情况时被徐某甲用拳头打倒在地，于是王宇涛便从理发店里拿了一把菜刀从踢坏的卷帘门钻出后与徐某甲、徐某乙发生了打斗。此时宋某某赶到现场，见王宇涛被按在地上打后，便捡了根拖把棍打了徐某乙背部。王宇涛挣脱后用菜刀将徐某甲头部、面部、右手腕部砍伤，后又用菜刀将徐某乙左侧面部、左侧肩部及左上肢前臂砍伤。经香格里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徐某甲伤情为重伤二级，徐某乙伤情为轻伤一级，王宇涛、宋某某伤情为轻微伤。2014年11月26日，二被告人被香格里拉市公安局建塘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当庭出示和宣读了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物证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宇涛、宋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使被害人徐某甲受重伤，徐某乙受轻伤，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二被告人的行为属于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王宇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是主犯。被告人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建议本院对其减轻处罚。本案中，被害人具有一定的过错，建议本院判处被告人王宇涛有期徒刑3至5年；判处被告人宋某某有期徒刑6个月至1年零6个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甲、徐某乙诉称：2014年11月25日，被告人王宇涛、宋某某用菜刀将原告徐某甲、徐某乙砍伤，造成原告徐某甲重伤二级，徐某乙轻伤一级的后果。受伤后，原告徐某甲到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7天，后分别到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大理州医院、大理江尾飞龙正骨医院进行继续检查治疗。原告徐某乙受伤后到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7天。经鉴定，徐某甲伤残等级达八级和十级。徐某乙的伤情未达伤残等级。其中，原告徐某甲提出的赔偿请求如下：1.医疗费63872.67元（含后续治疗费10000.00元）；2.误工费16536.85元；3.护理费8455.14元；4.营养费：1070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00元；6.交通费4161.00元；7.鉴定费3100.00元；8.伤残赔偿金150653.80元，以上八项费用合计259179.46元。原告徐某乙提出的赔偿请求如下：1.医疗费19523.08元（医疗费11523.08元＋后续治疗费8000.00元）；2.误工费10354.85元；3.护理费1738.44元；4.营养费：220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700.00元；6.交通费1181.00元；7.鉴定费3100.00元，以上七项费用合计38797.37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甲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1.徐某甲身份证复印件1份；2.迪庆香格里拉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1份，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证明、用药清单、证明各1份，医疗（药）费票据1组，证明原告徐某甲受伤后入院治疗17天，共花费医疗费用53872.67元；3.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2015）临鉴字第9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证明经鉴定，徐某甲伤残等级达八级和十级，后续医疗费用为9500.00至10000.00元，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根据临床治疗情况确定。产生鉴定费用3100.00元；4.交通费票据18张，证明徐某甲花费交通费4161元。5.暂住证1份，证明徐某甲在香格里拉市公安局建塘派出所办理了有效期为2011年1月1日起至2011年12月31日止的暂住证。6.证明1份，证明徐某甲受伤前的工资为7500.00元／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乙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1.徐某乙身份证复印件1份；2.迪庆香格里拉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1份，中国人民解放军昆明总院诊断证明、出院证明、用药清单、证明各1份，医疗（药）费票据1组，证明原告徐某乙受伤后入院治疗7天，共花费医疗费用11523.08元；3.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2015）临鉴字第95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证实经鉴定，徐某乙的伤情未达伤残，其后续医疗费用为7500.00至8000.00元，误工期为60天、护理期为15天、营养期为15天。产生鉴定费用3100.00元；4.交通费票据18张，证明徐某乙花费交通费1181.00元。5.证明1份，证明徐某乙受伤前的工资为5600.00元／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甲、徐某乙的代理人提出：1.被告人王宇涛、宋某某构成故意伤害罪，并应从重处罚，其中被告人王宇涛手持凶器将二被害人砍伤，手段残忍，应排除缓刑适用；2.二被告人不具有自首的情节；3.本案二被害人存在一定的过错，而不是严重的过错；4.本案中，二被告人的行为造成了一人重伤，一人轻伤的后果，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宇涛判处五年有期徒刑，宋某某判处一年有期徒刑。
被告人王宇涛、宋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王宇涛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宇涛、宋某某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积极配合侦查机关的侦查活动，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自首的有关法律规定；2.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本案的起因是由于二被害人将被告人王宇涛的卷帘门踢坏，而后又先对王宇涛及其女朋友进行殴打。3.本案中被告人王宇涛也造成了一定的伤害，被告人的行为具有一定的防卫性质。4.王宇涛积极参与对二被害人的救治及赔偿。5.被告人王宇涛在案发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当庭向被害人赔礼道歉。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宇涛判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庭审过程中，被告人王宇涛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大理州人民医院、大理市人民医院的医疗费收据各1份、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患者入院证及中国建设银行POS签购单各1份、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医疗费收据、住院预交款收据各2份及取款单1份，证明被告人王宇涛已为被害人徐某甲支付医疗费31606.50元；2.大理州人民医院医疗费单据1份、中国人民解放军昆明总医院预交金凭据及中国银行取款单各2份，证明被告人王宇涛已为被害人徐某乙支付了医疗费10250.41元。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甲、徐某乙分别提出的上述第1、2项证据，被告人王宇涛、宋某某无异议。对徐某甲、徐某乙提出的第3项证据，即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2015）临鉴字第952号、第95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二被告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该鉴定意见不适用于本案，在附带民事诉讼中，伤残赔偿金是不应支持的。对徐某甲的后续治疗费没有异议，其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没有确定具体的时间，视为没有证据。对徐某乙的鉴定费提出异议，认为在本案中徐某乙没有必要鉴定。对徐某甲、徐某乙提交的第4项证据，其合理及符合事实的部分，二被告人同意支付。对徐某甲向法庭提交的第5项证据即暂住证，其内容已过有效期，不予认可。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甲、徐某乙及其代理人对王宇涛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上述第1、2项证据无异议，对王宇涛家属已向二被害人支付41857.00元的事实当庭予以认可。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25日晚22时左右，李某某及被告人王宇涛在香格里拉市建塘镇红旗路的顶峰艺族理发店内准备休息时，被害人徐某甲来到该理发店门口找李某某，过程中，徐某甲将理发店的卷帘门踢坏，并打电话叫来了张某某及被害人徐某乙。王宇涛见状后给被告人宋某某打电话让其过来帮忙开门。之后李某某从理发店内出来，便被徐某甲用拳头打倒在地，随后王宇涛便从理发店里拿了一把菜刀出来与徐某甲、徐某乙发生了打斗，此时宋某某赶到现场，便捡了根拖把棍打了徐某乙背部，王宇涛用菜刀将徐某甲头部、面部、右手腕部砍伤，将徐某乙左侧面部、左肩背部及左上肢前臂砍伤。后张某某、被害人徐某甲、徐某乙三人跑开，在追赶过程中王宇涛将其手中的菜刀甩向二被害人跑开的方向。被告人王宇涛、宋某某随后将被害人徐某甲、徐某乙拦下等待警察及120急救人员前来处理。经香格里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徐某甲伤情为重伤二级，徐某乙伤情为轻伤一级，王宇涛、宋某某伤情为轻微伤。
另查明，徐某甲受伤后住院治疗17天，花费医疗费63872.67元（含后续治疗费100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00元、交通费861.00元、鉴定费3100.00元，经鉴定，其伤残等级为八级和十级，误工期320天，徐某甲为农村居民。徐某乙受伤后住院治疗7天，花费医疗费19523.08元（含后续治疗费80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00元、交通费1181.00元、鉴定费3100.00元，误工期60天。
再查明，徐某甲受伤后王宇涛已向其支付医疗费31606.50元。徐某乙受伤后王宇涛已向其支付医疗费10250.41元。在诉讼过程中，王宇涛、宋某某向徐某甲、徐某乙赔偿了20000.00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本案受案、立案情况，其中，接处警登记表及受案登记表的内容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为110报警，报案人为乔某某，联系方式为：139XXXX****，证件号码为：×××，接报时间为：2014年11月25日22时55分。
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宇涛、宋某某的自然身份情况，与起诉书所列一致。
3.查获经过，证实二被告人的归案经过，2014年11月25日22时55分，香格里拉市公安局民警接报警电话后出警，于2014年11月25日22时58分到达现场，了解情况后，民警当场告知王宇涛、宋某某、徐某乙、徐某甲先到医院进行检查后再到香格里拉市公安局建塘派出所接受调查处理。民警于2014年11月26日1时0分、2014年11月26日9时30分分别将被告人宋某某口头传唤、王宇涛书面传唤至香格里拉市公安局建塘派出所执法办案中心接受询问。
4.鉴定意见：鉴定指派书、鉴定意见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机构及人员资质证书复印件、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诊断证明书及瘢痕照片、住院志、出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证明、医学影像学报告单、CT诊断（螺旋CT扫描）报告单、更正说明，证实经鉴定，被害人徐某甲的伤情为重伤二级，徐某乙的伤情为轻伤一级，王宇涛、宋某某伤情为轻微伤。
5.被害人徐某甲、徐某乙的陈述，证人李某某、张某某、乔某某、王某某的证言，被告人王宇涛、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说明（被害人徐某甲、徐某乙对被告人王宇涛进行辨认、地点辨认）证实本案的主要事实，即本案案发的时间、地点、双方相互打斗及案发后被告人王宇涛的家属（王某某）对二被告人进行救治的过程：2014年11月25日晚22时左右，李某某及被告人王宇涛在香格里拉市建塘镇红旗路的顶峰艺族理发店内准备休息时，被害人徐某甲来到该理发店门口找李某某，过程中，徐某甲将理发店的卷帘门踢坏，并打电话叫来了张某某及被害人徐某乙。王宇涛见状后给被告人宋某某打电话让其过来帮忙开门。之后李某某从理发店内出来，便被徐某甲用拳头打倒在地，随后王宇涛便从理发店里拿了一把菜刀出来与徐某甲、徐某乙发生了打斗，此时宋某某赶到现场，便捡了根拖把棍打了徐某乙背部，王宇涛用菜刀将徐某甲头部、面部、右手腕部砍伤，将徐某乙左侧面部、左肩背部及左上肢前臂砍伤。后张某某、被害人徐某甲、徐某乙三人跑开，在追赶过程中王宇涛将其手中的菜刀甩向了二被害人跑开的方向。被告人王宇涛、宋某某随后将被害人徐某甲、徐某乙拦下等待警察及120急救人员前来处理。
证人乔某某的证言同时证实了本案的报警经过，案发当晚其两次接被告人王宇涛的求助电话后，其告知被告人王宇涛先报警，后乔某某到王宇涛的理发店门口时发现没有人，门口都是血，卷帘门被人砸烂，其拿出电话准备报警时被人告知打斗双方已经沿着红旗路往香巴拉大道方向跑了，乔某某遂边用电话报警边往香巴拉大道方向跑，当其报完警跑到红旗路与香巴拉大道路口时，发现身上有血的两名男子坐在地上，王宇涛站在该二人前，王宇涛的哥哥王某某站在王宇涛和两名男子中间打120，之后警察及120救护车就到了。
6.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随案移送清单、情况说明，作案工具及作案工具辨认照片，证实本案的作案工具及其形状特征：菜刀1把（约长30公分，刀柄有一缺口）、小菜刀1把（长约20公分，刀身背有一缺口）已随案移送到我院。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的指控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够相互吻合、印证，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的依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甲向法庭提交的第1、2项证据，被告人王宇涛、宋某某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徐某甲向法庭提交的第3项证据，二被告人对其客观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对徐某甲向法庭提交的第4项证据，即18份交通费票据，其中，一份内容为“今收到徐某甲家属急救车车费3300.00元”的收条，徐某甲未向法庭提交正式票据，其形式不符合证据要求，本院不予确认，其余交通费票据，本院予以确认。对徐某甲向法庭提交的第5项证据，暂住证的内容已过有效期，本院不予确认。对徐某甲向法庭提交的第6项证据，仅一份工资证明而无其他证据相印证，不具有客观性，本院不予确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乙向法庭提交的第1、2、4项证据，被告人王宇涛、宋某某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徐某乙向法庭提交的第3项证据，本院认为该证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对徐某乙向法庭提交的第6项证据，仅一份工资证明而无其他证据相印证，不具有客观性，本院不予确认。
被告人王宇涛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第1、2、3项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甲、徐某乙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宇涛、宋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均构成故意伤害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宇涛、宋某某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宇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是主犯。被告人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本院对其减轻处罚。在本案中，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人乔某某、王某某、张某某的证言以及二被害人的陈述、二被告人的供述证实，案发后，乔某某报警，其在路口先见到了本案的二被告人及被害人，后警察及120救护车到达，乔某某与王某某等人随后将二被害人送往医院进行救治，结合上述证据，被告人王宇涛、宋某某具有将二被害人拦下并在路口等待警察及120急救人员前来处理的行为，本院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五项“其他符合立法本意，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归案后，二被告人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宇涛、宋某某的行为构成自首，本院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王宇涛家属对二被害人积极进行救治，被告人王宇涛、宋某某对二被害人作了部分民事赔偿，本院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在本案的起因上，被害人徐某甲、徐某乙存在一定的过错，本院对被告人王宇涛、宋某某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宇涛使用凶器对二被害人实施伤害行为，本院对王宇涛酌情从重处罚。代理人提出的关于被害人徐某甲、徐某乙存在一定的过错及被告人王宇涛使用凶器实施伤害行为，应从重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对被告人王宇涛及宋某某的量刑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王宇涛、宋某某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宇涛、宋某某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本院依法对其适用缓刑。关于被告人王宇涛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王宇涛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王宇涛、宋某某共同实施侵权行为，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且二被告人应负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之规定，二被告人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甲以下各项经济损失：1.医疗费63872.67元（含后续治疗费10000.00元）；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甲提出其护理费8455.14元、营养费10700.00元的主张，因未能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但鉴于徐某甲伤及头部、面部及右手腕，其伤残等级为八级和十级，需要护理及营养支持，故本院酌情予以支持护理费5000.00元，营养费3000.00元；3.误工费（40802元÷12月÷30天）×320天=36268.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00元；6.交通费861.00元；7.鉴定费3100.00元；8.伤残赔偿金7456元×32%×20年=47718.40元，以上七项费用合计161520.07元，鉴于被害人徐某甲负有一定的过错，相应减轻二被告人的赔偿责任，被告人王宇涛、宋某某赔偿90%，扣除王宇涛已支付的医疗费31606.50元及在诉讼过程中赔偿的20000.00元，被告人王宇涛、宋某某还应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甲各项经济损失93761.56元。
被告人王宇涛、宋某某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乙以下各项经济损失：1.医疗费19523.08元（含后续治疗费8000.00元）；2.误工费（40802元÷12月÷30天）×60天=6800元；3.护理费酌定1500.00元；4.营养费150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700.00元；6.交通费1181.00元；7.鉴定费3100.00元，以上七项费用合计34304.08元，鉴于被害人徐某乙负有一定的过错，相应减轻二被告人的赔偿责任，被告人王宇涛、宋某某赔偿90%，扣除王宇涛已支付的医疗费10250.41元，被告人王宇涛、宋某某还应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乙各项经济损失20623.26元。
综上，根据被告人王宇涛、宋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宇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王宇涛、宋某某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甲各项经济损失93761.56元；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乙各项经济损失20623.26元。以上款项限在判决生效之日履行完毕。
四、作案工具：菜刀、小菜刀各1把，随案作证据使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迪庆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 学 艳
审 判 员 吹批农布
人民陪审员 王 东 灿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和 灿 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