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姑苏民一初字第1175号
原告潘飞。
委托代理人朱丽颖，江苏德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祥。
被告张飞。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市分公司，住所地宿迁市黄河路。
负责人王卓，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胡克。
被告韩翠华。
被告王悬悬。
被告王爱玲。
被告王美玲。
被告上海海刚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杨泰路386号B-295。
法定代表人马正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马止清。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越秀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广卫路2号之一号自编1401-1415号。
负责人张胜亮，经理。
委托代理人马捷，江苏简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徐云峰，江苏简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汤兵。
原告潘飞诉被告吴祥、张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产保险宿迁市分公司”）、韩翠华、王悬悬、王爱玲、王美玲、上海海刚贸易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越秀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产保险越秀支公司”）、汤兵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2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耿杰圣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潘飞的委托代理人朱丽颖、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宿迁市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克、被告韩翠华、被告王悬悬、被告上海海刚贸易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止清、被告平安财产保险越秀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云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吴祥、张飞、王爱玲、王美玲、汤兵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潘飞诉称：2012年7月6日，王献报驾驶沪B×××××车与被告吴祥驾驶的苏N×××56车牵引苏N×××10挂车相撞，致使二车卡在一起；事发后过了数分钟，被告汤兵驾驶的苏E×××××车与从苏N×××56车牵引苏N×××10挂车上掉落的备胎相撞后失控撞到沪B×××××车的车尾及右侧护栏，事故造成王献报死亡、苏E×××××车的乘员潘飞受伤。公安交警部门认定吴祥、王献报二人与汤兵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潘飞不承担事故的责任。另，苏N×××56车及苏N×××10挂车的车主为被告张飞，二车在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宿迁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沪B×××××车的车主为被告上海海刚贸易有限公司，该车在被告平安财产保险越秀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现原告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38591.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6元、营养费1200元、护理费3600元、误工费12000元、残疾赔偿金5935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118.7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2520元，以上合计137550.51元；其中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宿迁市分公司、平安财产保险越秀支公司分别在各自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吴祥未作答辩。
被告张飞未作答辩。
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宿迁市分公司辩称：1、对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苏N×××56车及苏N×××10挂车二车均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率特约险，本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的保险期间内。2、本起事故另造成受害人王献报死亡，我公司已在主挂二车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王献报近亲属165487.9元。3、被告吴祥驾驶的车辆有超载行为，依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应在保险金额内扣除10%的免赔率。4、我公司不赔偿原告主张的非医保部分医疗费及本案的鉴定费和诉讼费；事发后，我公司未向原告垫付过款项。
被告韩翠华、王悬悬共同辩称：1、对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王献报驾驶的车辆均在相应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被告韩翠华系王献报的配偶，被告王悬悬、王爱玲、王美玲系王献报的三个子女；事发后，我们未向原告垫付过款项。
被告王爱玲未作答辩。
被告王美玲未作答辩。
被告上海海刚贸易有限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沪B×××××车的实际车主系王献报，该车挂靠在我公司名下，该车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率特约险，其中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为50万；事发后我公司未向原告垫付过款项。
被告平安财产保险越秀支公司辩称：1、对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沪B×××××车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率特约险，其中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为50万，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发后，我公司没有向原告垫付过款项。2、本案中有两起事故，造成一人死亡二人受伤，请求法院在交强险范围内为另一伤者王悬悬预留相应交强险份额。
被告汤兵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6日21时57分左右，王献报驾驶载有收割机的沪B×××××重型普通货车在第二行车道内由北向南行驶至常台高速公路苏杭线20Km处附近时，车头顶撞同方向骑压第二行车道和应急车道分道线低速行驶由吴祥（因为爆胎开着双跳灯）驾驶的苏N×××56重型半挂牵引车、苏N×××10挂重型普通半挂车的车尾，致使二车卡在一起，王献报、沪B×××××重型普通货车乘员王悬悬、王玉洁三人卡在驾驶室内，苏N×××56重型半挂牵引车、苏N×××10挂重型普通半挂车车头朝南停在应急车道，沪B×××××重型普通货车车头朝南，车头在应急车道车尾在第二行车道和应急车道车之间停着。事发后数分钟，汤兵驾驶苏E×××××轿车在第二行车道行驶至事故地点，车头与苏N×××56重型半挂牵引车、苏N×××10挂重型普通半挂车发生事故掉落在现场后方第二行车道和应急车道分界线上的备胎相撞后失控撞到沪B×××××重型普通货车车尾右侧及右侧公路护栏。王献报经常熟市第二人民医院现场抢救后无效死亡，王悬悬、苏E×××××轿车乘员潘飞二人受伤，三车及高速公路路产不同程度损坏。苏州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二大队调查后认为：本起交通事故应该分为两起交通事故，第一起交通事故为沪B×××××重型普通货车与苏N×××56重型半挂牵引车、苏N×××10挂重型普通半挂车相撞的事故，第二起交通事故为苏N×××56重型半挂牵引车、苏N×××10挂重型普通半挂车和沪B×××××重型普通货车二车卡在一起与苏E×××××轿车相撞的事故。在第一起交通事故中当事人王献报驾驶车辆行驶至事发路段，对路面情况疏于观察，疏忽大意，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之一，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当事人吴祥驾驶的车辆后部反光标识连续长度和反光度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有关要求，并骑压第二行车道和应急车道分界线低速行驶，也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之一，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七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王献报的行为对发生事故所起的作用及过错与吴祥的行为对发生事故所起的作用及过错相当；另，吴祥驾驶超载车辆上路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但其超载的违法与该起事故无直接因果关系。在第二次交通事故中当事人吴祥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时未在来车方向设置警告标志，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之一，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条之规定；当事人王献报驾驶的车辆后部反光标识连续长度和反光度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有关要求，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之一，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当事人汤兵驾驶车辆行驶至事发路段，对路面情况疏于观察，疏忽大意，也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之一，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吴祥、王献报二人的行为对发生事故所起的作用及过错与汤兵的行为对发生事故所起的作用及过错相当。2012年8月3日，苏州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二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对于第一起交通事故，王献报、吴祥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王献报死亡，王悬悬受伤及二车等损失的经济赔偿），王悬悬、王玉洁不承担事故责任。对于第二起交通事故，吴祥、王献报共同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潘飞受伤、苏E×××××轿车车损、沪B×××××重型普通货车尾部车损的经济赔偿），汤兵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王悬悬、王玉洁、潘飞不承担事故责任。
2013年8月26日，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苏同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23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意见如下：1、被鉴定人潘飞因车祸致颅脑损伤遗留神经功能障碍，日常活动能力轻度受限构成X（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潘飞的误工期限为伤后六个月，护理期限为伤后一人护理二个月，补充营养期限为二个月。原告为此花费鉴定费2520元。
另查明，苏N×××56重型半挂牵引车、苏N×××10挂重型普通半挂车行驶证登记的车主均系被告张飞，被告张飞在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宿迁市分公司为牵引车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率特约险，为挂车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5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率特约险，其中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第七条规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七）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第九条规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下列免赔率免赔……（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第二十七条规定：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沪B×××××重型普通货车的实际车主为王献报，行驶证登记车主为被告上海海刚贸易有限公司，二者为挂靠关系，上海海刚贸易有限公司为该车在被告平安财产保险越秀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率特约险，其中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并未对保险公司就鉴定费和诉讼费的免责进行明确约定。本案所涉事故均发生在上述各类保险的保险期间内。
又查明，原告潘飞的户籍所在地为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毛坦厂镇李冲村毛院组24号，事故发生时年满26周岁，定残时年满27周岁，其与配偶朱春巧生育一个儿子，取名潘XX，在原告定残时年满3周岁。
再查明，2013年1月24日，本院依法受理韩翠华、王悬悬、王爱玲、王美玲（四人作为受害人王献报的继承人）起诉吴祥、张飞、人民财产保险宿迁市分公司、汤兵、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熟市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2013年7月19日，本院依法作出（2013）姑苏民一初字第0052号民事判决书，其中明确：根据王悬悬、潘飞医疗费发生的数额和沪B×××××车保险在交强险范围内应赔偿潘飞的事实，酌情将苏N×××56车及苏N×××10挂车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220000元为王悬悬、潘飞共预留55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20000元预留19512.1元；在该案四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中，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系按照2012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677元计算的；判决如下：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宿迁市分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韩翠华、王悬悬、王爱玲、王美玲165487.9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吴祥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韩翠华、王悬悬、王爱玲、王美玲236971.25元，张飞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判决生效后，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宿迁市分公司依判决向韩翠华、王悬悬、王爱玲、王美玲支付了165487.9元。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驾驶证、行驶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商业三者险保险单、病历材料、出院记录、医疗费收据、住院费用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收据、出生医学证明、（2013）姑苏民一初字第0052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宿迁市分公司提供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被告平安财产保险越秀支公司提供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证实。
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造成侵害的，责任人应当予以赔偿。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被告吴祥驾驶的牵引车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率特约险，挂车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5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率特约险，保险公司均为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宿迁市分公司；王献报驾驶的沪B×××××重型普通货车在被告平安财产保险越秀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率特约险，本案所涉事故发生在上述各类保险的保险期间内，故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宿迁市分公司和被告平安财产保险越秀支公司应在各自相应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赔偿。
关于交强险之内的赔偿。原告的相应损失未超出苏N×××56车牵引苏N×××10挂车方与沪B×××××车方各交强险相应责任限额之和的，由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宿迁市分公司与被告平安财产保险越秀支公司按照各自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分别为2：3和1：3）承担赔偿责任；超出的，由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宿迁市分公司与被告平安财产保险越秀支公司在各自相应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本起事故尚有另一名伤者即王悬悬，本院根据王悬悬、潘飞的伤情酌情确定由人民财产保险宿迁市分公司在主、挂二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为王悬悬预留8755.58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预留赔偿776.89元，原告潘飞可在相应各自限额的剩余金额范围内即10756.52元（19512.1元－8755.58元）和54223.11元（55000元－776.89元）内获取赔偿。
关于交强险之外的赔偿。本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并发生了二次碰撞，而本案原告潘飞受伤系在第二次碰撞中即汤兵驾驶苏E×××××轿车车头与苏N×××56重型半挂牵引车、苏N×××10挂重型普通半挂车掉落的备胎相撞后，再与沪B×××××重型普通货车车尾相撞造成的；公安交警部门认定在第二次碰撞中，吴祥、王献报共同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潘飞受伤、苏E×××××轿车车损、沪B×××××重型普通货车尾部车损的经济赔偿），汤兵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王悬悬、王玉洁、潘飞不承担事故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定。故本院确定交强险之外的原告损失由吴祥、王献报双方共同承担50%的赔偿责任，被告汤兵一方承担剩余50%的赔偿责任。对于交强险之外的商业三者险赔偿，本院认为，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宿迁市分公司、平安财产保险越秀支公司应在吴祥、王献报应承担上述赔偿责任的范围内及各自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各承担25%的赔偿责任。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宿迁市分公司认为被告吴祥驾驶的车辆有超载行为，依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约定，应在保险金额内扣除10%的免赔率；本院认为，吴祥的超载行为与本事故中的第二次碰撞及原告受伤之间不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故其抗辩本院不予采纳。本起事故的第二次碰撞导致了同一损害后果，吴祥、王献报和汤兵对受害人潘飞的加害部分难以区分，三人已构成共同侵权，本院确定苏N×××56（苏N×××10挂）机动车方、沪B×××××机动车方、苏E×××××机动车方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依现有证据，本院无法查清被告吴祥与车主张飞之间的法律关系，从有利于保护被侵权人合法权益的原则考虑，本院认定被告张飞对被告吴祥应承担的赔偿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王献报与车主上海海刚贸易有限公司之间系挂靠关系，被告上海海刚贸易有限公司对王献报的相应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王献报已在事故中死亡，其相应赔偿责任由其法定继承人即被告韩翠华、王悬悬、王爱玲、王美玲在王献报遗产范围内进行承担。
对于原告主张的损失，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1、医疗费。原告主张38591.76元，提供病历材料、出院记录、医疗费收据、住院费用清单证明，本院予以认定。相关被告抗辩上述医疗费金额应扣除非医保部分，本院不予采纳。
2、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666元、营养费1200元、护理费3600元，相应金额未超出法律规定的合理范围，本院予以认定。
3、误工费。原告主张误工费12000元，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考虑到其在事故发生前有劳动能力，事故发生后确实无法正常工作，本院参照2013年苏州市在岗职工最低工资标准1530元／月，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原告的误工期限为伤后六个月，故本院认定误工费为9180元（1530元／月×6月）。
4、残疾赔偿金。本起事故造成王献报一人死亡、潘飞、王悬悬二人受伤的损害后果。关于王献报的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本院生效的民事判决已确定按照2012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677元计算，因此，尽管本案潘飞为安徽省农村户口，但是潘飞及王献报的伤亡后果系同一起交通事故引起的，故原告请求残疾赔偿金也按照上述城镇标准予以计算，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在定残时年满27周岁，并构成一个十级伤残，本院认定其残疾赔偿金为59354元（29677元×20年×0.1）。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8825元计算，本院同样予以采纳，现原告主张其儿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4118.75元，未超出法律规定的合理范围，本院予以支持，该项纳入残疾赔偿金范畴。综上，认定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3472.75元。
5、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500元，考虑到原告受伤程度，就医产生交通费用实属必要，本院酌情认定原告产生的交通费为300元。
6、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在本次事故中健康权受到了严重侵害，考虑到其损伤构成十级伤残，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该项费用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优先赔付，其中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宿迁市分公司赔偿3333.33元、平安财产保险越秀支公司赔偿1666.67元。
7、鉴定费。原告为确定其本人的伤害程度及损害情况，申请司法鉴定并花费鉴定费2520元，该费用也应认定为原告的损失，但该费用根据相关规定不属于交强险的赔偿范围，因相关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并未明确将该项作为免责事项，故将该项列入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
综上，原告的上述损失共计134530.51元，其中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40457.76元，已超出相应保险公司的交强险赔偿限额；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91552.75元，未超出相应保险公司的交强险赔偿限额，由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宿迁市分公司与被告平安财产保险越秀支公司按2：1的比例即61035.17元和30517.58元进行赔付，考虑到为另一伤者王悬悬预留限额情况，原告仅可从人民财产保险宿迁市分公司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获赔54223.11元，超出该金额部分6812.06元由被告平安财产保险越秀支公司在交强险相应限额内进行赔偿。据此确定由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宿迁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756.52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54223.11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3333.33元），合计64979.63元，被告平安财产保险越秀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37329.64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666.67元）（30517.58元＋6812.06元），合计47329.64元；交强险之外的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计19701.24元，鉴定费2520元，合计22221.24元，由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宿迁市分公司和被告平安财产保险越秀支公司在各自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各赔偿25%即5555.31元，被告汤兵赔偿50%即11110.62元，被告吴祥、被告张飞，被告韩翠华、王悬悬、王爱玲、王美玲在继承王献报的遗产范围内及被告上海海刚贸易有限公司对被告汤兵应承担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宿迁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70534.94元，被告平安财产保险越秀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各项损失合计52884.95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潘飞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70534.94元。
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越秀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潘飞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52884.95元。
三、被告汤兵赔偿原告潘飞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1110.62元，被告吴祥、被告张飞，被告韩翠华、王悬悬、王爱玲、王美玲在继承王献报的遗产范围内及被告上海海刚贸易有限公司对被告汤兵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上述第一、二、三项，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苏州大观名园支行，账号：49×××84）。
四、驳回原告潘飞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051元，减半收取1525元，由原告潘飞负担33元，被告吴祥、张飞负担373元，被告韩翠华、王悬悬、王爱玲、王美玲在继承王献报的遗产范围内与被告上海海刚贸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11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越秀支公司负担62元，被告汤兵负担746元。被告应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开户行：农业银行苏州工业园区支行营业部，账号：10×××99）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代理审判员 耿杰圣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费晓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