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武法刑初字第166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某某，女，1958年5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3年7月15日被武冈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8月15日被逮捕，2013年8月16日被武冈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8月1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郭国君，湖南融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喻某某，男，1972年12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安化县，汉族，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3年7月15日被武冈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8月15日被逮捕，2013年8月16日被武冈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8月5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刑诉（2014）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某某、喻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7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黄志光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黎祜贵、关贤华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9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代理书记员向芳担任法庭记录。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琼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某某、喻某某及被告人肖某某的辩护人郭国君到庭参加诉讼。经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了一个月的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2年7月，被告人肖某某伙同喻某某从东莞市来到武冈开办武冈市华莱健安化黑茶分店。自2012年7月7日至2013年7月15日，肖某某、喻某某以免费喝茶的形式吸引顾客，以开培训会的形式宣传安化黑茶：世界只有中国有，中国只有湖南有，湖南只有安化有；喝安化黑茶有九大功效。不断灌输：喝安化黑茶不仅能喝出健康，而且能喝出财富的思想理念。同时多次组织发展对象到长沙、安化等地考察，并树立典型，积极拉拢朱某某这样的残疾而又没有多大交际能力的人入会，快速地使其升为经理，领取到经理奖。从而吸引鼓励更多的发展对象购买安化黑茶，使其成为会员。每个发展对象要想成为会员，必须先交3900元（2013年3月1日后为4980元）购买一份安化黑茶。要想得到回报，只有从会员升到组长得800元，从组长升到主任得5000元，从主任升到经理可得110800元，经理可升为董事。董事又分为：黄金、红宝石、翡翠、钻石和荣誉等五组，每级则有不同的资金。每个会员要另外发展二个人购买二份安化黑茶才能成为组长，组长要另有7个组长才能成为主任，主任要有8个主任才有资格成为经理。成为经理后可以领取110800元资金。因此每个会员先将购买黑茶款交到肖某某手中，然后由肖某某统一在农行将茶款汇入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指定的帐号上，再通过喻某某掌控的电脑上注册ID工号并设计一级。二级密码在网上进行订单购买安化黑茶，华莱公司再通过物流将所购买的黑茶发至武冈店，再到会员手中。为此、肖某某、喻某某在武冈采取上述手段，发展组织领导龙腾系统武冈团队共96人，层级领导共4组。现产生经理级，领完经理资金有多人，涉案金额达948300元。
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肖某某、喻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肖某某、喻某某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款，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两被告人均系主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肖某某对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行为不是传销。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肖某某销售安化华莱健黑茶的行为属于电子商务自助分销运营模式，并非所谓的“传销”行为；退一万步讲，即使肖某某以推销黑茶为目的的销售行为被认定为传销行为，也应只属工商行政部门规范，不应归属刑事法律范围调整，在法律适用上存在法律障碍。
被告人喻某某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
2012年7月7日，肖某某在武冈市铜宝南路8号开办的武冈市华莱健安化黑茶分店正式开业。肖某某主要负责财务，喻某某主要负责市场营销和培训工作。肖某某、喻某某以免费喝茶的形式吸引顾客、宣传推介安化黑茶，以集中培训的形式传授销售模式和谋利方法，对他人灌输“喝安化黑茶不仅能喝出健康，而且能喝出财富”的思想理念。多次组织发展对象到长沙、安化等地考察。树立身有残疾的朱某某为典型，快速地使其升为经理，领取到经理奖，从而吸引更多的发展对象成为会员。每个发展对象要成为会员，必须支付3900元（2013年3月1日后为4980元）购买1份该组织专供的黑茶，且每个人凭1份身份证最多只能购买4份黑茶。会员之上是组长，组长之上是主任，主任之上是经理，再往上还有董事，董事又分黄金、红宝石、翡翠、钻石和荣誉五个等级。每个层级的人员只有待其下一层级的人员发展的人数达到其组织规定的人数时，才能梯次往上升级。除会员级外，各层级人员均能得到组织不同金额的“奖金”，层级越高，所得“奖金”越多。经理级可得“奖金”110800元。肖某某、喻某某在武冈以上述方式，发展成员共96人，形成会员、组长、主任、经理4个层级，涉案金额9483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5月份，肖某某向其介绍安化黑茶的好处及营销模式，并与喻某某一道带其到安化考察。随后，其购买了3份黑茶，每份3900元，成为了组长。肖某某的门店开业后，肖某某要其在店里负责管理茶叶、泡茶及招揽茶客。肖某某、喻某某为了将业务做大，树立典型，就将买茶的客户记在其名下。到2013年5月，其成了经理。将其发展成经理，就是一种宣传：一个残疾人都能获得高额回报，正常人就不用说了。肖某某、喻某某对武冈的整个体系负责，肖某某负责与公司财务对接。喻某某负责订购茶叶，同时负责对顾客的培训。该组织的管理层级有经理、主任、组长、会员等；
2、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其在肖某某的黑茶店喝茶时，肖某某、喻某某就向其介绍喝黑茶的功效。然后又组织其等10多个人到长沙参加招商会，尔后其就花11700元购了3份黑茶。其觉得黑茶好，就发展了蔡某某、湘运公司的许经理、朋友沈老板。蔡某某又发展了自己的妻儿及徒弟等人。现在其是主任级，蔡某某是经理级。购买1份3900元或4980元的黑茶就成为有资格的消费者，有资格的消费者销售2份黑茶才有组长的资格，从组长升为主任要有7个人销售8份黑茶。组长能得800元，主任能得5000元，经理能得110800元；
3、证人谭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去肖某某的安化黑茶店喝茶时，先是喻某某向其介绍黑茶的相关知识，接着肖某某向其介绍：当了会员和组长是没有奖金的，只有当主任、经理才有奖金。1个身份证最多只能购买4份黑茶。喻某某说：累计消费3900元才能成为消费者，如果累计消费8份黑茶，就可以当主任。其支付15600元购买了4份黑茶。尔后，肖某某、喻某某组织其等10余人先后到长沙、安化等地考察，使其坚信肖某某等的宣传是真的。于是以妻儿之名购买及通过发展其他亲友为会员购买共15份。其现在已是主任层级，得到了20000元的奖金。喻某某、肖某某是其团队的发起人、策划人。喻某某负责培训、策划，肖某某负责财务。一般顾客可买零售安化黑茶，不能买会员茶；
4、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到武冈安化黑茶店喝茶时，喻某某、肖某某就向其推介安化黑茶，谈到零售得不到什么好处，只有累计消费3900元才能成为会员，然后再升为组长，再往上升级，并带其等10多人到长沙、安化考察。其为了直接当上组长，一次就花11700元购买了3份黑茶。之后，其介绍了谭某某入了会，现在其是主任级。现在武冈团队发展了会员100多人，有五六个经理，主任级的有三四十人。在组长位置上要发展7个人、销售8个单才能升为主任。会员茶不流入市场，只有会员才买得到。喻某某和肖某某是我们武冈团队的总负责人，武冈团队所做出的业绩他俩都有份，具体喻某某负责宣传、市场营销、策划，肖某某负责财务；
5、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9月底，其常去武冈安化黑茶店喝茶，过了一段时间，其决定购买茶叶。肖某某对其讲：你在店里是买不到正宗安化黑茶的，正宗的安化黑茶只有华莱健公司才有，而华莱健的茶是要累计消费3900元才能买到。这样，其就买了1份黑茶，得到茶叶后，肖某某告诉其已经是公司的会员了。尔后，喻某某、肖某某组了其在内的多人先后到长沙、安化等地考察。2013年元月，肖某某告诉其可得5000元奖金，但暂时没钱，以后再给；
6、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月7日，杨某某对其说：我们在公安局干了一辈子，没有什么钱，如果安化黑茶搞得好，发展人多，一年搞得几十万到，还可以旅游。要想成为会员，每人要买1份安化黑茶，每份3900元。要想发展快，就要多买，买4份发展得快些，要发展人的话，就要他们购买4份，这样升级就快些。考察回来后，其就买了4份黑茶，成为了一个合格的组长。付款后，肖某某对其讲再喊2个人来买黑茶，就能得到110000元的奖金和回扣。肖某某和喻某某主要组织开会，肖某某负责收单和汇款，喻某某抓武冈分店的全盘工作。喻某某强调要发展业务，发展人员，在发展人员时要注意哪些事情，最好将人员叫到店里来，由店里的人员向他们讲解黑茶销售模式，运作模式。销售模式是：首先要自己购买1份3900元的黑茶才能成为会员；会员要发展2个会员才能成为组长；组长上面是副主任，副主任发展会员才能成为主任；主任发展成员才能成为副经理、经理；
7、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明：朱某某是其亲戚，邀其去武冈安化黑茶店喝茶，对其说：如果你想喝出健康，你就自己喝。如果想喝出财富，你就要介绍别人来买。其买了4份黑茶，肖某某给了其800元钱；
8、证人肖某甲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底，张某乙叫了其一起去到步行街安化黑茶店，在店里的谭某某说：你如果买1份，只是个会员，买4份就是个组长，就升得快些，钱多些。是组长的话就返回800元。这样，其就买了4份，应该能得800元奖金，但一直没得到。其参加了几次喻某某、肖某某组织的活动。肖某某、谭某某对其介绍：茶叶只值价款的百分之三十，利润占百分之七十。喊人越多、赚钱越多。张某乙的上线是谭某某，谭某某的下线还有周某某、袁某某、霍某某、王某某等人；
9、证人姚某某的证言证明：安化黑茶的经营模式是：先累积消费3900元（2013年3月1日以后为4980元）成为华莱健公司的会员，会员要带动其他人消费2份黑茶才能成为组长，组长要带动自己这个组消费8份黑茶才能成为主任，主任在自己团队内产生2个主任才有资格成为经理。经理要销售64份黑茶才能领取110800元的经理奖。其购买了2份黑茶，是组长。其发展了赵某某、张某某两名下线。赵某某发展了蔡某某。蔡某某是佛教协会的，有影响力，销售业绩突出，所以蔡某某现在是经理级了。其所在团队以喻某某和肖某某为主，项目是他俩人从东莞带过来的，在武冈发展起来也是他俩为主；
10、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肖某某对其说：你要买1套茶叶才能成为公司的会员，然后就可以介绍自己的亲友来喝茶买茶，公司根据你的业绩可以给你一定比例的奖金。这样，其先后共买了3套黑茶，每套4980元。加上其师傅蔡某某从手下划了两个客户做其下线，其现在已达主任层级，可得10000元奖金；
11、证人邓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其内弟蔡某某发展了其妻子蔡某乙替其母亲出资20000元购买了三四件安化黑茶，其大内弟媳、二内弟、内侄、内侄女、内侄媳等人都在蔡某某的鼓动下购买了安化黑茶。其也就买了4件安化黑茶；
12、证人钟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3、4月，蔡某某师傅打电话叫其去武冈玩。其随蔡某某去到武冈步行街安化黑茶店后喝茶，听了喻总讲的课。其先后买了6份黑茶，每份4980元。其现在是主任层级，应得5800元奖金，实得5300元。蔡某某要求其找人去喝茶，其找不到人；
13、证人蔡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初，其经赵某某介绍在武冈安化黑茶店购买了1份3900元的黑茶，成为了安化华莱健公司的会员。不久后，其发展了蔡某丙、钟某某、吴某某、颜某某、蔡某丁、蔡某戊、邓某某等人入会。其现在是经理层级，先后从肖某某手中领到奖金共100300元。赵某某的上线是姚某某，姚某某的上线是姚某甲，姚某甲的上线是陈某甲。喻某某和肖某某是武冈安化黑茶店的负责人；
14、证人蔡某乙、吴某某、颜某某、蔡某戊、邓某甲的证言证明：其通过蔡某某的介绍了解了安化黑茶，并各自购买了安化黑茶；
15、被告人肖某某的供述证明：其于2012年4月回武冈开办安化黑茶店，7月2日在武冈市铜宝南路＊号租了一个门面房，7月7日正式开业，7月20日武冈市工商局给其发了营业执照，经营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华莱安化黑茶。经营模式是先对来店的顾客宣传安化黑茶的功效，喝茶能喝出健康，同时喝出财富。要想成为会员，先要购买3900元，2013年3月1日以后为4980元的黑茶。每个会员凭自己的身份证最多只能购买4份安化黑茶。成了会员后才有资格推销安化黑茶。每个会员只有推销了由另外2人购买的2份黑茶才能成为组长。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给组长800元奖金。成为组长后，再有7个会员共卖出8份黑茶就升为主任，能得5000元奖金。成为主任后，再发展有8个主任，就可以成为经理，经理总共能得到110800元的奖金。经理之上还有黄金董事、红宝石董事、翡翠董事、钻石董事及荣誉董事。现在武冈团队中想以销售黑茶为事业的会员有96人，销售金额为948300元，已到经理层级的共6人。发展会员的方式是先在喝茶时对其讲解黑茶的功效，然后组织发展对象去长沙、安化考察，成为会员后对其进行团队培训。销售工作以其为主。喻某某是其老师，跟其一起培训会员，指点其如何经营，如何运作，不要违规。当其升为经理时，喻某某即升为董事，如果其没有升经理，喻某某不可能升为董事；
16、被告人喻某某的供述证明：肖某某是其在广东发展的一个会员。2012年6月，肖某某回武冈开安化黑茶店，其与肖某某等合伙租了门店。其负责宣传、营销策划、电脑操作，肖某某负责财务等。团队层级有会员、组长、主任、经理。不同层级所得奖金不同，层级越高，所得越多。其现在是经理级；
17、抓获经过，证明武冈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2013年7月15日在武冈市铜宝南路8号武冈市华莱健安化黑茶分店内将肖某某、喻某某进行刑事拘留；
18、武工商案字（2013）84号《武冈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关于对肖某某介绍和发展会员参与传销一案的调查终结报告》，证明武冈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肖某某因其介绍和发展人员参加了传销活动，予以没收违法所得60000元的处罚；
19、销售业绩清单、收款详单、订单、银行交易明细查询单等，证明肖某某团队的销售情况；
20、朱某某等人的电子币操作电子记录，证明朱某某等的销售及获利等事实；
21、《关于华莱黑茶涉嫌传销有关线索核查情况的汇报》证明，益阳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对华莱黑茶涉嫌传销问题进行了核查，全国现有多地对黑茶销售商进行了查处，华莱黑茶当地两级政府及相关部门要求华莱黑茶的销售模式进行整改，该公司正在申请直销；
22、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等，证明侦查部门扣押肖某某黑茶店相关物品的情况；
23、肖某某、喻某某的户籍资料，证明两人的出生时间等基本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某某、喻某某以获取非法利益为目的，以推销华莱健安化黑茶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黑茶的方式取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的人数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人员达九十余人，且层级达三级以上，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两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两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某某、喻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两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与法相悖，不予采纳。两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肖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二、被告人喻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志光
人民陪审员 黎祜贵
人民陪审员 关贤华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代理书记员 向 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