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0121刑初3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闻继霞，女，1964年7月5日出生，侗族，硕士研究生，中共党员，案发前任怀化市卫计委主任，湖南省通道县人，住怀化市鹤城区。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6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聂波，北京德恒（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检察院以长县检公诉刑诉[20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闻继霞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7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伍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闻继霞及其辩护人聂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贪污罪
2008年10月至案发，被告人闻继霞先后担任怀化市委市政府接待办公室主任、怀化市卫生局长及怀化市卫计委主任等职务。在此期间，被告人闻继霞利用职务便利，“套取”公款共计18万元占为己有并用于家庭开支。
公诉机关提交的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务员登记表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闻继霞的供述等。
二、受贿罪
2008年10月至案发，被告人闻继霞先后担任怀化市委市政府接待办公室主任、怀化市卫生局长及怀化市卫计委主任等职务。在此期间，被告人闻继霞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或者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归个人所有共计52万元。
2016年4月1日，中共怀化市纪委对被告人闻继霞涉嫌行贿问题立案调查，同时对闻继霞采取“两规”措施，在两规调查期间，闻继霞配合调查，态度较好，主动交代了上述涉嫌贪污、受贿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提交的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人口信息、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闻继霞的供述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闻继霞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之规定；被告人闻继霞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归个人所有，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将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闻继霞对起诉指控其犯贪污罪、受贿罪的事实均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闻继霞有自首情节，并积极退赃，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贪污
2013年3月，时任怀化市委市政府接待办（以下简称“接待办”）主任的被告人闻继霞在即将调任怀化市卫生局局长时，利用职务便利，“套取”公款18万元占为己有。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3月，被告人闻继霞吩咐其弟闻某1从接待办定点的酒鬼酒供应商处虚开6万元发票交由接待办出纳李某1，再安排李某1在接待办专项接待费中予以报销，套取该6万元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闻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他姐姐闻继霞打电话说其马上要离开接待办了，手上有一些费用要处理，要他找给接待办供酒的老板多开6万元的发票给闻继霞，开好票之后将票交给接待办出纳李某1。之后，他开好发票交给了李某1。不久，闻继霞打电话说那6万元已经支付，要他查一下，下次去怀化时给闻继霞。他打电话给周某，周某说6万元已到账。后来周某将6万元现金给了他，2013年9月左右他给了闻继霞5万元，还欠闻继霞1万元。
（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闻某1打电话给她说这次的供货款会比实际的款项多6万元，要她收到后给闻某1。不久，她收到怀化市委接待办支付的货款后把这6万元给了闻某1。
（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闻继霞吩咐过她处理了一张酒鬼酒供应商2013年3月5日开具的发票，应该是没有实际供酒，否则闻继霞不会吩咐她去处理该发票。
（4）支付凭证、记账凭证、工商登记资料等，证明款项的支付及开票情况。
（5）户籍资料、公务员登记表、干部职务变动登记表、任免通知等，证明被告人闻继霞的年龄、户籍、身份、职务等个人基本情况。
（6）被告人闻继霞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2、2013年3月，被告人闻继霞吩咐接待办出纳李某1从接待办定点的香烟供应商李某2处虚开6万元发票，然后在接待办专项接待费中予以报销，套取该6万元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初，接待办李某1打电话要他多开6万元发票，并把税钱一并开票。之后，他开好发票连同6万元现金交给了李某1。3月中旬，接待办把这6万元支付给他了。
（2）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李某2在他店里多开了几万元的发票。
（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初，闻继霞要离开接待办的时候，对她说有6万元要处理一下，让她去找接待办的香烟供应商小李多开一些发票。他打电话让小李多开6万元的发票过来，并把税钱一起开票。之后，小李将发票和6万元一起给了她，他把6万元给了闻继霞，这钱她通过财政转账的方式付给了供应商。
（4）支付凭证，证明上述6万元的付款情况。
（5）被告人闻继霞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3、2013年3月，被告人闻继霞安排怀化市金苑宾馆开具6万元发票给接待办，然后安排接待办出纳李某1以预付款的方式打入6万元到金苑宾馆，并对金苑宾馆说明此款只能用于闻继霞今后的个人消费。之后，闻继霞安排李某1在接待办专项接待费中将该6万元予以报销。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陆某的证言，证明他是金苑酒店的股东，与接待办主任闻继霞有工作上的联系。2013年3月初，闻继霞打电话给他说其马上要到卫生局去了，现在经费开支管的比较紧，其想从接待办预付6万元到金苑酒店，以后作为其个人的消费开支，并要他抓紧安排酒店把发票开过去。他便安排酒店财务人员开具发票送到接待办。不久，酒店收到了该6万元，闻继霞交代这6万元只作为其个人以后在酒店的开支，要他安排好。后来，闻继霞到酒店消费了几次，消费了不到2万元。
（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闻继霞说要去卫生局任职了，以后接待费的处理没有现在方便，可以先预付一些钱到宾馆用于以后的签单消费，并安排她让宾馆先开票过来，她们把钱支付给宾馆，她再把票处理一下。后来金苑酒店开了一张6万元的发票过来，他们便预付给宾馆6万元。
（3）支付凭证、消费凭证及情况说明，证明上述6万元是以闻继霞个人名义预付给金苑宾馆的，已经消费13006元。
（4）被告人闻继霞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二、受贿
2008年10月至案发，被告人闻继霞先后担任怀化市委市政府接待办公室主任、怀化市卫生局局长及怀化市卫计委主任等职务。在此期间，被告人闻继霞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或者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归个人所有共计52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09年至2013年，被告人闻继霞在担任怀化市委市政府接待办主任期间，先后9次收受接待办定点酒鬼系列酒供应商周某所送的回扣款共计22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闻某1的证言，证明2009年上半年，由他介绍吉首市文艺路的一家酒鬼酒和内参系列供应商（老板是周某）给怀化市委接待办供酒，直到2013年3月他姐姐闻继霞调离怀化市委接待办主任。周某从结账的价格中每瓶让利20-100元不等，作为给他的利润和闻继霞的好处费。期间，他共9次从周某给他的让利款中送给闻继霞23万元。
（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她在吉首市文艺路开了“福莲雨锋烟酒店”，主要从事酒鬼酒系列的销售代理业务。2009年上半年，闻某1介绍她向怀化市委接待办供应酒鬼酒系列作为接待用酒，她也知道闻某1的姐姐闻继霞在怀化市委接待办当主任，之后由她供酒直至2013上半年闻继霞调离怀化市委接待办。她给闻某1让利每瓶20-100元不等，由闻某1从中拿出部分钱作为给闻继霞的回扣。
（3）记账凭证，证明酒鬼系列酒的供货及款项支付情况。
（4）被告人闻继霞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2、2009年至2013年，被告人闻继霞在担任怀化市委市政府接待办主任期间，先后5次收受接待办定点茶叶供应商怀化茗中鹤茶叶有限公司总经理杨某所送的回扣款共计1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他在怀化市鹤城区河西商贸城中心街经营“怀化茗中鹤茶业有限公司”。自2011年至2013年3月，他向怀化市委接待办提供“舞水银针”和“舞水毛尖”茶叶60余万元，他先后5次拿了15万元感谢费给闻继霞，其中第5次3万元是通过闻继霞的弟弟闻某2经手的。
（2）证人闻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他姐姐闻继霞打电话给他说河西茗中鹤茶叶店还有一点钱要给其，其已经跟老板讲好了，要他跟老板联系并把钱拿着。之后，他联系了茶叶店老板并来到茶叶店，老板给了他3万元要她交给闻继霞，回家后他将3万元给了闻继霞。
（3）工商登记资料、记账凭证等，证明上述茶叶的供货及款项支付情况。
（4）被告人闻继霞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3、2009年至2013年，被告人闻继霞在担任怀化市委市政府接待办主任期间，先后4次收受接待办定点纪念品供应商武汉金美满礼品商贸有限公司业务经理钟家爱所送的回扣款共计1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钟某的证言，证明他是武汉金美满礼品商贸有限公司业务经理，2011年11月至2013年3月，他们公司给怀化市委接待办提供了90余万元的银币纪念品，他先后4次共送给闻继霞10万元的感谢费，其中有2次共3万元是通过丁会计送给闻继霞的。
（2）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她是闻继霞的弟媳，武汉金美满礼品商贸公司销售经理钟先生让她转交了2次共3万元感谢费给闻继霞。
（3）合同、费用清单、记账凭证等，证明怀化市委市政府接待办向武汉金美满礼品商贸有限公司定做纯银纪念品的费用数额及支付等情况。
（4）被告人闻继霞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4、2013年3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闻继霞在担任怀化市卫生局局长、怀化市卫计委主任职务期间，其下属单位麻阳县中医院的院长、怀化红雅妇女儿童医院负责人石某为感谢闻继霞在工作中的关照，先后2次送给闻继霞共3万元，闻继霞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她是麻阳县中医院的院长和怀化河西红雅妇女儿童医院的实际负责人。2014年，她承办的麻阳县中医院向省中医管理局申请参评“二级甲等”医院，为感谢闻继霞在评选过程中的帮助，于2015年春节前一天送给闻继霞1万元。2015年，她在怀化河西筹备建设怀化红雅妇女儿童医院，怀化卫生局给予了支持，筹备建设非常顺利，2016年年初她送给闻继霞2万元表示感谢。
（2）被告人闻继霞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5、2013年3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闻继霞在担任怀化市卫生局局长、怀化市卫计委主任职务期间，其下属单位洪江市卫生局局长易某为谋求闻继霞在工作中的关照，先后3次送给被告人闻继霞共计2万元，闻继霞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易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至2016年，他在洪江市卫生局当局长，为了谋求闻继霞对洪江市卫生局的支持和关照，先后3次共送给闻继霞2万元。
（2）被告人闻继霞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另查明，2016年4月1日，中共怀化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对被告人闻继霞涉嫌行贿问题立案调查，同时对闻继霞采取“两规”措施。在“两规”调查期间，闻继霞配合调查，态度较好，主动交代了上述贪污、受贿事实。2016年9月20日，被告人闻继霞主动向长沙县人民检察院退赃7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4月1日，中共怀化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对被告人闻继霞涉嫌行贿问题立案调查，同时对闻继霞采取“两规”措施。在“两规”调查期间，闻继霞积极配合调查，态度较好，并主动交代了涉嫌贪污、受贿的问题。
（2）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2016年9月20日，被告人闻继霞向长沙县人民检察院主动退赃70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闻继霞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闻继霞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回扣归个人所有，其行为还构成受贿罪。起诉指控被告人闻继霞犯贪污罪、受贿罪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闻继霞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闻继霞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闻继霞在被纪委“两规”期间主动交代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本案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闻继霞到案后，主动退回全部赃款，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闻继霞有自首情节，并积极退赃，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闻继霞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4日起至2020年6月3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闻继霞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十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长友
人民陪审员 魏雄佳
人民陪审员 杨自立
二〇一七年三月六日
书 记 员 雷文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得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得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代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