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6民终14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密容，男，1963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和平县。
委托代理人：余锡芬，男，1960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新华，男，1980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和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袁山中路***号。
负责人：卢海根，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詹名革，江西省奉新县海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江西瑞州汽运集团丰顺汽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高安市黄沙岗镇。
法定代表人：邹庆成。
上诉人朱密容因与被上诉人朱新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下称中保宜春公司）、原审被告江西瑞州汽运集团丰顺汽运有限公司（下称丰顺汽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和平县人民法院（2015）河和法民一初字第4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25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4月27日15时20分许，朱新华驾驶赣Ｃ×××××号车从和平县贝墩镇往古寨镇方向行驶，当行驶至贝墩镇三多桥路段时，由于朱新华驾车转弯靠中左方向行驶，撞触到相对方向行驶、由朱密容驾驶的无号牌摩托车，造成朱密容受伤及摩托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3年5月25日，和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和公交认字（2013）第200005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朱新华驾驶机动车过程中靠中左方向行驶、速度快，未确保安全行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八条规定，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朱密容驾车无过错，不承担事故责任。
事故发生后，朱密容即被送往医院治疗，先后到了和平县贝墩卫生院、和平县人民医院、河源市人民医院、佛山市中医院治疗。因朱密容伤情较重，在河源市人民医院住院5天后于2013年5月2日转往佛山市中医院治疗。朱密容经佛山市中医院诊断：一、中型颅脑损伤，1、左额叶脑挫裂伤；2、双侧额颞部硬膜下积液；3、蛛网膜下腔出血；4、颅骨骨折（左侧额窦窦壁）；5、头皮挫裂伤（双侧额部、左侧顶枕部）；6、双侧额窦、上颌窦、筛窦、蝶窦积液；二、颅脑外伤术后；三、创伤性失血性休克；四、寰椎骨折；五、甲状软骨断裂（左侧）；六、左侧颞颌关节半脱位；七、胸部闭合性损伤；1、肺挫伤（双肺）；2、××；3、胸腔积液（双侧）；4、肋骨骨折（右侧第3、4肋骨）；八、腰椎骨折（腰1左侧横突）；九、左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清创缝合＋骨折复位外固定术后；十、左小腿皮肤撕脱伤；十一、左胫前动脉挫伤。河源市人民医院对朱密容施行了“左胫腓骨开放性骨折清创缝合＋骨折复位外固定支架固定＋VSD负压吸引术”，2013年5月16日，佛山市中医院对朱密容施行“左小腿扩创负压铺助创面愈合治疗支架调整术”，2013年5月31日，佛山市中医院又对朱密容施行“左小腿扩创带蒂符合组织瓣转移支架重新外固定游离取皮植皮负压铺助创面愈合治疗术”。2013年6月29日，朱密容伤情稳定后出院，出院医嘱：l、建议全休一个月；2、每周一上午周四下午骨二科专科门诊复诊；3、禁烟酒，伤肢注意保暖；住院期间留陪人一名；5、骨折愈合后择期手术拆除支架外固定，费用约7000元。××复发，必要时二期手术；6、出院带药。朱密容因治疗支付了贝墩卫生院医疗费399.6元、和平县人民医院医疗费2135.2元、河源市人民医院医疗费51041.56元、佛山市中医院医疗费116300.08元。
2015年5月8日，广东东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受和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彭寨中队委托对朱密容的伤残等级作出司法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朱密容因车祸致伤，左胫腓骨粉碎性骨折评定为玖级伤残；左额叶脑挫裂伤、双侧额颞部硬膜下积液、蛛网膜下腔出血、颅骨骨折评定为拾级伤残。朱密容为此支付鉴定费用1800元。
另查，朱新华驾驶的赣Ｃ×××××号肇事车登记车主是丰顺汽运公司。2009年12月5日，朱新华与丰顺汽运公司签订了《车辆保留所有权合同》，合同期限为四年（2009年12月5日至2013年12月4日止）。赣Ｃ×××××号车在中保宜春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附加险），两份保险的期间均为2012年12月8日至2013年12月7日。
又查，朱密容是和平县贝墩镇慎行村委会石牙村人，其户口性质为农业户籍，1963年9月17日出生，现年52周岁。朱密容父亲朱佛鸿，身份证号，母亲叶玉英身份证号，生有朱密容与朱金胜两个儿子。
原审法院认为，朱密容自2013年4月27日发生交通事故后先后经四间医院治疗，虽然其于2013年6月29日出院，由于其出院后不定期回佛山市中医院复查，最后一次在佛山市中医院复查时间是2014年11月5日，且交警部门于2015年4月29日才委托鉴定部门对原告的伤情进行鉴定，故本案的诉讼时效起算时间可从2014年11月5日起计，现朱密容于2015年11月3日提起诉讼没有超过一年的诉讼时效。
对于朱密容在佛山市中医院治疗的费用是否予以支持问题。朱密容因交通事故多处受伤，因伤势严重、河源市人民医院的《（ICU病房）出院记录》中明确需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原审法院认为河源市人民医院的转上级医院治疗的意见应理解为医疗技术水平较为精湛的医院，所以中保宜春公司以朱密容转入的是佛山市中医院，不属上一级医院为由，认为朱密容擅自转院，不认可其在佛山市中医院治疗的费用的理由不充分，其此抗辩理由不予支持。
本次交通事故责任的认定是和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通过现场勘查，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所作出，中保宜春公司虽然对此认定提出异议，认为朱密容驾驶无号牌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要求重新划分责任，但没有在规定时间内申请复核，且朱密容驾驶无号牌摩托车的行为与交通事故的发生并无直接关系，故交警部门认定由朱新华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依法予以采信。中保宜春公司作为赣Ｃ×××××号车的承保方，应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朱新华驾驶的赣Ｃ×××××号肇事车虽然登记在丰顺汽运公司名下，但该车是朱新华分期付款购买，实际支配使用人是朱新华，丰顺汽运公司实际是名义车主，在购车方未付清购车款前保留车辆所有权，未能享有该车运营的利益，因此，丰顺汽运公司无需承担本次事故的民事赔偿责任。
朱密容属农业户籍，虽然提交了和平县贝墩镇慎行村民委员会、贝墩镇街道居民委员会、贝墩派出所、贝墩动物卫生监督分所的《证明》，证明朱密容在事故前以在贝墩镇街镇市场卖猪肉为生，但仅此不足以证明朱密容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故朱密容的损失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
朱密容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相关规定予以核定，具体核算如下：1、医疗费169876.44元，其中贝墩卫生院医疗费399.6元、和平县人民医院医疗费2135.2元、河源市人民医院医疗费51041.56元、佛山市中医院医疗费116300.08元；2、后续医疗费7000元，7000元费用是原告骨折愈合后手术拆除支架外固定费用，有医疗机构的意见，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费补助费6300元。朱密容住院治疗时间自2013年4月27日至2013年6月29日，实际天数为63天，可按每天100元的标准计付，朱密容主张住院时间为64天、中保宜春公司主张62天均与事实不符，应予更正；4、营养费2000元。出院医嘱虽没有注明需加强营养的意见，但从朱密容多处伤残的实际情况，可适当支持营养费2000元；5、护理费4519.43元。朱密容住院期间一人护理，护理人员是农村户籍，应按农业年收入26184元的标准计算，4519.43元（26184元／年÷365天／年×63天）；6、误工费53085.37元。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朱密容因伤残持续误工，误工时间可计算到2015年5月7日，共计740天，朱密容未能举出充分证据证明其收入情况，其误工费可按农业年工资26184元的标准计付，据此朱密容的误工费为53085.37元（26184元／年÷365天／年×740天）；7、交通费1000元。朱密容受伤后虽由医院的救护车送至医院，鉴于其在多个医院治疗，将产生必要的交通费用，酌定再支持1000元交通费；8、残疾赔偿金51431.52元。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朱密容属农业户籍，定残时未满60周岁，事故造成其一处玖级伤残与一处拾级伤残，所以朱密容的残疾赔偿金为51431.52元（12245.6元／年×20年×21%）；9、伤残鉴定费1800元，有朱密容提交的鉴定费发票证实，予以支持；10、被扶养人生活费10545.36元。需要朱密容扶养的是朱密容父亲朱佛鸿，现年81周岁，母亲叶玉英现年80周岁，被扶养人均为农业户籍，朱密容父母生有二个儿子。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2015年度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0043.2元的标准计算。具体为5272.68元（10043.2元／年×5年×21%÷2人）；叶玉英5272.68元（10043.2元／年×5年×21%÷2人）。两个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10545.36元（年赔偿总额累计没有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0043.2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10500元。此次交通事故致朱密容一处玖级伤残与一处拾级伤残，给朱密容造成一定的身心伤害，可予支持适当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但朱密容主张21000元明显偏高，根据朱密容的伤残情况，酌定支持10500元。对于朱密容主张的陪人床费，因朱密容提交支付该费用的证明是收据，况且已经支持了朱密容护理人员费用，所以对朱密容主张的1690元陪人床费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朱密容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用损失为185176.44元，伤残费用损失132881.68元，共计人民币318058.12元。虽然朱新华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但其驾驶的赣Ｃ×××××号肇事车在中保宜春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附加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承保交强险的中保宜春公司首先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付朱密容医疗费用损失10000元，伤残费用损失110000元。朱密容的医疗费用损失余额175176.44元及伤残费用损失余额22881.68元，共计198058.12元应由中保宜春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限额内负责赔偿。因朱密容的损失没有超出保险理赔限额，所以朱新华无需承担赔偿朱密容损失的责任。诉讼费是由于保险公司没有主动履行赔偿义务而产生，故中保宜春公司应当承担败诉部分的诉讼费。丰顺汽运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以缺席裁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四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判决：（一）中保宜春公司应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付朱密容医疗费用损失10000元、伤残费用损失110000元，共计人民币120000元；（二）中保宜春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付朱密容198058.12元；上列款项，赔偿义务人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朱密容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82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4410元，由朱密容负担1616元，由中保宜春公司负担2794元。
上诉人朱密容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1、关于营养费2000元。朱密容提供了出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载明交通事故造成朱密容人身损害情况、需营养支持及转上级医院治疗，证明朱密容伤势非常严重、需营养支持治疗。原审认定“出院医嘱虽没有注明需加强营养的意见”错误。2、关于误工费53085.37元。朱密容提供了和平县贝墩镇慎行村民委员会、贝墩镇街道居民委员会、贝墩派出所、贝墩动物卫生监督分所的《证明》，证明朱密容在事故前以在贝墩镇街镇市场卖猪肉，不是农业生产工作，应按居民服务业平均收入计算朱密容的误工费，原审按农业工资标准计付误工费错误。3、关于残疾赔偿金（包含被扶养人生活费）。朱密容虽为农业户籍，但其长期在和平县贝墩镇街镇市场卖猪肉经商，其收入来源为在城镇经商收入而非农业生产收入，原审认定朱密容的该项损失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错误。4、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朱密容的损伤构成玖级伤残和拾级伤残，原审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0500元明显偏低。5、关于交通费。朱密容在佛山市中医院救治60天，出院后还要不定期去佛山市中医院复查，共有4次，每次从佛山至和平县来回都要近400元车费，加上转院车费、公交车费，朱密容交通费实际支出是2643元，有车票为证。原审认定交通费1000元不符合事实。朱密容对原审认定的其它损失没有异议。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支持平朱密容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中保宜春公司答辩称：朱密容上诉提出的各项要求与事实不符，也没有法律依据和证据，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同时要求一、二审诉讼费由朱密容承担。
被上诉人朱新华答辩称：朱密容多年在和平县贝墩镇街道杀猪卖猪肉是事实，朱密容户籍是农村户口也是事实，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原审被告丰顺汽运公司未答辩。
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二审时中保宜春公司和朱新华对朱密容多年在和平县贝墩镇街道杀猪卖猪肉的事实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的问题是原审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是否恰当。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作如下评判：
营养费。朱密容的《河源市人民医院朱密容出院诊断证明书》记载朱密容“营养支持等治疗”，原审适当支持营养费2000元合理。
残疾赔偿金。朱密容虽然是农村户口，但朱密容在发生交通事故之前多年在和平县贝墩镇街道杀猪卖猪肉。据此应当认定朱密容在城镇经商，不是务农，其主要收入来源为城镇，不是农村，其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原审对朱密容的有关损害赔偿费用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故朱密容的残疾赔偿金为126810.18元（30192.9元／年×20年×21%）。
被扶养人生活费。因朱密容需要抚养的人是其父母，年龄已八十岁，农村户口，朱密容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需要抚养的人生活在城镇，故原审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恰当。
误工费。因朱密容在发生交通事故之前多年在和平县贝墩镇街道杀猪卖猪肉，应当认定朱密容在城镇经商从事零售业，不是务农。原审按农业年工资26184元标准计付错误，应当参照零售业年工资70191元标准计付。因朱密容请求按居民服务业年工资58431元标准计付，故朱密容的误工费应当支持的金额为118462.85元（即58431元÷365×740=118462.85元）。
交通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朱密容多处受伤，伤势较重。根据其伤情及医院的意见，先后在和平县贝墩卫生院、和平县人民医院、河源市人民医院、佛山市中医院住院治疗。朱密容提供了交通费正式票据金额为2643元，因此朱密容请求交通费2643元合理合法，应当支持。一审酌定交通费1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
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根据朱密容的伤情等，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0500元恰当。
综上及一审认定的损失，朱密容的损失包括：医疗费169876.44元、后续医疗费7000元、住院伙食费补助费6300元、营养费2000元、护理费4519.43元、误工费118462.85元、交通费2643元、残疾赔偿金126810.18元、伤残鉴定费18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545.3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500元，合计460457.26元。该损失由中保宜春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付朱密容医疗费用损失10000元，伤残费用损失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340457.26元。
综上所述，朱密容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查明事实清楚，但判决部分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和平县人民法院（2015）河和法民一初字第454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应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付上诉人朱密容医疗费用损失10000元、伤残费用损失110000元，共计人民币120000元；
三、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应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付上诉人朱密容198058.12元。
四、驳回上诉人朱密容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882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4410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000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负担，此款已由上诉人朱密容预交，本院不予退还，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在履行本判决是一并支付给上诉人朱密容。上诉人朱密容多预交了二审案件受理费1129元，本院予以退还。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伟亮
审 判 员 邓天仕
代理审判员 黄 莉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古思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