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京知行初字第4715号
原告广西农垦糖业集团昌菱制糖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防城港市上思县在妙镇。
法定代表人周东生，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相羽，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柳福东，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史晶，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朱海娇，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第三人南宁智汇通生化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省南宁市科园大道东四路2号厂房第四层4A01-3号场地。
法定代表人邹毅，董事长。
原告广西农垦糖业集团昌菱制糖有限公司(简称昌菱制糖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不服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5月6日作出的第25915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5年8月19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依法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南宁智汇通生化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南宁智汇通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6年6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昌菱制糖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相羽，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史晶、朱海娇，第三人智汇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邹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4年12月19日，昌菱制糖公司针对智汇通公司拥有的名称为“甘蔗汁和糖蜜产生复合型兰姆酒的方法”的发明专利（专利号为201010100136.1，下简称本专利）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专利复审委员会以本专利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为由，宣告维持本专利专利权有效。
昌菱制糖公司不服提起诉讼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为一种甘蔗汁和糖蜜生产复合型兰姆酒的方法,发明点在于限定了制备及加入丹多的步骤，达到改善兰姆酒香型、风味和口感品质的效果。丹多与废醪液、蒸馏余渣是同一种物质，其区别仅在于丹多经过了1-6天的厌氧发酵。对比文件1中公开了将蒸馏废醪添加至原料中作为酸等有机物的来源。对比文件4中公开了兰姆酒蒸馏后的余渣含无机盐、蛋白质及可溶性含氮物，可促进发酵，改善风味。可见，对比文件都已经公开了加入废醪液的工艺步骤，而废醪液产生之后本身就需要进行储存，在储存过程中就会产生厌氧发酵，并且现有技术已经披露废醪液和蒸馏余渣含有的无机盐、蛋白质及可溶性含氮物等可以改善兰姆酒的风味和口感，而根据公知技术，采用厌氧发酵有助于无机盐、蛋白质等的生成。因此，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对废醪液、蒸馏余渣进行厌氧发酵是容易想到的，1-6天的厌氧发酵时间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经过有限次的实验可以得出的。对比文件2、3、5均为生产步骤，本专利相对于对比文件1与对比文件2，对比文件1与对比文件3，对比文件1与对比文件5，对比文件4与对比文件2，对比文件4与对比文件3的结合均不具有创造性。因此，请求法院撤销第25915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指令专利复审委员会重新作出决定。
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答辩称：1、丹多与蒸馏余渣和废醪液并不是同一种物质。本专利说明书中明确对丹多进行了定义，根据说明书的记载，将蒸馏废醪液排入封闭的地下池中，进行厌氧发酵1-6天，使其中的菌类生长，形成的富含脂类和芳香烃类的混合液称为丹多。对比文件1和对比文件4中都是直接将蒸馏废醪返回发酵液中，没有提到对蒸馏废醪进行厌氧发酵的后续工序。废醪液的一般存储并不符合说明书中定义的厌氧发酵的条件，不能形成丹多。2、本领域公知脂类和芳香烃类是对于酒类口感有重要影响的因素。对比文件1和4中蒸馏加入废醪都是利用了其中的酸、无机盐、蛋白质、可溶性含氮物等并通过另行引入芳香类的物质来改善风味，并没有提到通过废醪液厌氧发酵获得脂类和芳香烃类物质改善风味和口感。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述称，同意专利复审委的意见，并且补充陈述：丹多液的来源限定了需要用铜质蒸馏釜制备，放在封闭的地下池，蒸馏液温度为75-80度，可以起到利用铜离子和地下池中的野菌并防止温度过高导致菌类死亡的作用，制作丹多液的这些限制条件都是创新的，表明丹多与废醪液是不同的物质，现有技术也没有对生产丹多液形成技术启示。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
本专利系名称为“甘蔗汁和糖蜜生产复合型兰姆酒的方法”的201010100136.1号发明专利，申请日为2010年1月25日，授权公告日为2013年1月2日，专利权人为智汇通公司。
昌菱制糖公司于2014年12月19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无效，同时提交了本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和如下证据：
证据1（即对比文件1）：章克昌主编，《酒精与蒸馏酒工艺学》，中国轻工业出版社出版，1995年1月第1版，封面也、扉页、出版信息页以及第537-543页，复印件共10页。
证据2（即对比文件2）：公开号为CN1470638A的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公开日为2004年1月28日，复印件共8页。
证据3（即对比文件3）：公开号为CN101597555A的发明专利申请公布说明书，公开日为2009年12月9日，复印件共7页。
证据4（即对比文件4）：赵宝丰等编，《蒸馏酒和发酵原酒制品456例》，科学技术文献出版社出版，2003年12月第1版，封面页、出版信息页以及第236-249页，复印件共9页。
证据5（即对比文件5）：王俊玉编著，《葡萄酒的品评》，内蒙古人民出版社出版，2005年4月第1版，封面页、出版信息页以及第240-241页，复印件共3页。
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内容如下：
1、一种甘蔗汁和糖蜜生产复合型兰姆酒的方法，其特征是工艺步骤为：
⑴用甘蔗汁为原料生产农业型兰姆酒，工艺步骤为：
①制备发酵前液：将压榨新鲜甘蔗所得的蔗汁沉淀过滤得到12-17°BX的清汁注入带搅拌器的配料罐中，加入硫酸、尿素或碳酸氢铵、磷酸或磷酸盐、丹多Dunder，充分搅拌混合，制成pH值5.5-5.8、总糖>15、氮2.0-2.5g/100ml、磷600-750mg/kg的发酵前液；
②制备酵母样液和发酵成熟醪液：用培养基方式将干酵母菌激活，或使用菌种saccharomyces，经培养放大，再接种到用蔗糖汁制备的培养液中让酵母菌成长繁殖得到的酵母样液，将其注入步骤①制得的发酵前液中，形成发酵液；将发酵液送入带有搅拌器和控温用的冷热水管的发酵罐中，发酵温度控制为30-35℃，发酵时间为12-72小时，制得含酒度为体积百分比6-11的成熟醪液；
③取成熟醪液容积的10-20%送进第一级的间隙铜质釜式蒸馏器中升温蒸馏，升温阶段的蒸馏物全部回流，只接取蒸馏温度稳定在75-80℃之间所产生的蒸馏物，将其冷凝成液后再送入第二级的铜质蒸馏釜中蒸馏，升温阶段的蒸馏物同样全部回流，只提取温度稳定在75-80℃之间的蒸馏物，经冷凝后得到体积百分比60-90的农业型重质兰姆酒；
④将第一级的间隙铜质釜式蒸馏釜中蒸馏后形成的底液全部排入封闭7684地下池中厌氧发酵，时间为1-6天，生成物即为丹多Dunder;
⑤将余下的80-90%的成熟发酵醪液送入塔式连续蒸馏系统中进行蒸馏，粗馏塔升温阶段的蒸馏物全部回流，只提取蒸馏温度稳定于75-80℃之间的蒸馏物，冷凝成液后再送入精馏塔蒸馏，经过醛塔、分析塔和成品浓缩塔蒸馏后，得到酒度为体积百分比60-90的农业型轻质兰姆生酒；
⑥将蒸馏得到的农业型重质兰姆生酒、农业型轻质兰姆生酒冷却后分别注入橡木桶中进行陈酿成熟；
⑵用糖蜜为原料生产工业型兰姆酒，工艺步骤为：
在制备发酵前液之前需对原料糖蜜进行预处理，处理的步骤为：第一步，将糖蜜注入带搅拌器的配料罐中，加入高品质热清水将糖蜜稀释到15-30°BX，再加入石灰乳，调节pH值为6.8-7.2，充分搅拌后送入沉降池中或经静置2小时后送入过滤器中进行过滤，得到12-27°BX的初步糖蜜清汁；第二步，将初步糖蜜清汁注入带搅拌器的另一配料罐中，再加入硫酸、尿素或碳酸氢铵、磷酸或磷酸盐、高品质清水，使其成为浓度为12-17°BX，pH5.5-5.8，总糖>15，氮2.0-2.5g/100ml、磷600-750mg/kg的溶液，充分搅拌后送入沉降器中澄清，或者送入过滤器中进行过滤处理，将杂质除净，得到一种浅褐色的、有焦糖气味的半透明的发酵前液；发酵前液中加入丹多和发酵样液后经发酵后制得成熟醪液，蒸馏后得到的工业型重质兰姆生酒和工业型轻质兰姆生酒冷却后分别注入橡木桶中进行陈酿成熟；
⑶将陈酿成熟的农业型重质兰姆酒、农业型轻质兰姆酒、工业型重质兰姆酒和工业型轻质兰姆酒进行勾兑，即得复合型兰姆酒。
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和2、证据1和3、证据1和5结合的创造性判断问题，被诉决定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相比，区别主要在于权利要求1限定了制备丹多以及在发酵前液中加入丹多的步骤，而在证据1所公开的技术方案中使用的是蒸馏废醪。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的描述，所述丹多是通过将第一级釜式蒸馏釜中蒸馏后形成的底液排入封闭地下池经厌氧发酵所产生的，所述发酵使得丹多富含酯类和芳香炔类并且还包括经高温后仍保持活性的发酵菌的继续繁殖物。由此确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通过制备丹多并将其加入发酵前液达到改善兰姆酒的香型、风味和口感等品质的效果。本专利说明书明确记载，将第一级蒸馏釜中蒸馏后形成的底液全部排入一个封闭的地下池中，让一些经过高温后仍保持活性的发酵菌继续成长繁殖，生成某些多酯类和芳香炔类物质，经此工序形成的富含酯类和芳香炔类的混合液体就称之为丹多，可见丹多是含有所述发酵菌及其产生的多酯类和芳香炔类物质的蒸馏液。证据1虽然公开了将蒸馏后的蒸馏废醪添加至发酵原料中，但结合其关于发酵成熟醪组成的分析可知，所述成熟醪中含有有机酸、醇、酯、萜烯类化合物等挥发性物质以及蛋白质、不挥发有机酸和添加的酵母菌等不挥发性物质，其中挥发性物质经蒸馏处理后通常会丧失，由于并未涉及在将蒸馏废醪加入发酵原料之前对其进行厌氧发酵的步骤，因此也就缺乏多酯类和芳香炔类物质。可见证据1中公开的蒸馏废醪与本专利中的丹多并不相同，而证据2-3、5也均不涉及丹多的制备和使用。
以上事实，有本专利权利要求书、说明书，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称，结合已查明的事实可知，本案中，对比文件1、4与本专利技术领域相同，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技术效果或用途较为接近，均可以作为判断本专利创造性的最接近现有技术。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在以对比文件1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的情况下，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为：权利要求1限定了制备丹多以及在发酵前液中加入丹多的步骤，而对比文件1公开的技术方案中使用的是蒸馏废醪。在以对比文件4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的情况下，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4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权利要求1限定了制备丹多以及在发酵前液中加入丹多的步骤，而证据4所公开的技术方案中使用的是蒸馏废醪、蒸馏余渣或残槽液。就此，原告广西农肯集团主张丹多与蒸馏废醪为同一物质，其区别仅在于丹多经过了1-6天的厌氧发酵。而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则认为丹多与蒸馏废醪为不同的物质。由此可知，本案当事人各方争议的焦点在于：丹多与蒸馏废醪是否为同一种物质，进而由此如何确定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以及对比文件是否存在技术启示。
一、关于丹多与蒸馏废醪是否为同一种物质的问题
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五十九条规定，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即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的内容。因此，在当事人对于权利要求中记载的内容存在争议的时候，应当首先依据说明书对争议内容的含义作出解释。本专利说明书中对丹多的含义进行了具体界定，根据说明书的记载：“将第一级蒸馏釜中蒸馏后形成的底液全部排入一个封闭的地下池中。由于在铜作为催化剂的作用下，一些经过高温后仍保持活性的发酵菌将生成某些多脂类和芳香烃类物质。为了让此类菌继续成长繁殖，所以将其排入封闭的地下池中，让其厌氧发酵，时间为1－6天。经此工序形成的富含酯类和芳香烃类的混合液体就称之为丹多。”根据专利说明书中的解释，丹多是通过将第一级蒸馏釜蒸馏后形成的底液，全部排入封闭地下池中，在铜作为催化剂的作用下，经过1－6天厌氧发酵形成的，发酵使得丹多富含酯类和芳香烃类并且还包括高温后仍保持活性的发酵菌的继续繁殖。其中第一级蒸馏釜蒸馏后形成的底液即为蒸馏废醪。可见，丹多与蒸馏废醪的区别不仅包括进行了1－6天的厌氧发酵，还限定了进行厌氧发酵的方式为排入封闭地下池，铜的催化作用，通过发酵富含酯类和芳香烃类以及高温后仍保持活性的发酵菌能够继续繁殖等内容。对于广西农垦集团认为丹多与废醪液的区别仅为进行了6－7天厌氧发酵的解释本院不予采信。由于丹多是通过排入封闭地下池中进行厌氧发酵形成的，并仍要保持活性的发酵菌能够继续繁殖。因此，对于广西农垦集团主张的废醪液产出后由于温度过高需要冷却，在存放过程中必然会进行厌氧发酵形成丹多的解释本院亦不予采信。
二、关于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及对比文件是否存在技术启示的问题
基于前述论述可知，丹多与蒸馏废醪并非同一种物质，而根据说明书中对丹多含义的解释发酵使丹多中富含酯类和芳香烃类，而根据本领域的公知常识，酯类和芳香烃类具有改善酒类香型、风味、口感的功能。因此，可以确定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通过制备丹多并将其加入发酵前液达到改善兰姆酒的香型、风味和口高等品质的效果。
（一）在以对比文件1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的情况下的技术启示认定
如前论述可知，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通过制备丹多并将其加入发酵前液达到改善兰姆酒的香型、风味和口高等品质的效果。而对比文件1中公开了将蒸馏后的废醪液加入发酵原料中，其作用是代替水并作为酸等有机物的来源，对比文件1中没有提及需要对废醪液进行后续的厌氧发酵处理，而是直接将其添加到发酵原料中，对比文件1中加入废醪液的作用是提供酸等有机物的来源，而不是用其中的酯类和芳香烃类物质改善口感，并且经过蒸馏产生的废醪液一般也不包含酯类和芳香烃类物质。对废醪液进行厌氧发酵的主要功能是促进酯类和芳香烃类物质的产生。因此，对比文件1并没有给出将废醪液进行厌氧发酵的技术启示。
对比文件2、3和5中同样没有涉及需要对废醪液进行后续厌氧发酵生成丹多的动机。根据现有的材料，不能认定关于使用厌氧发酵对醪液进行处理以改善兰姆酒风味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并且对比文件2是白酒的制备方法，对比文件3是酒精的生产方法，对比文件1中兰姆酒制备的工艺步骤和条件也不能直接运用于与对比文件2和3，因此，被诉决定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对比文件2，对比文件1和对比文件3，对比文件1与对比文件5的结合具有创造性的认定正确。
（二）在以对比文件4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的情况下的技术启示认定
如前论述可知，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通过制备丹多并将其加入发酵前液达到改善兰姆酒的香型、风味和口高等品质的效果。而对比文件4中公开了蒸馏余渣中含无机盐、蛋白质及可溶性含氮物，可以促进发酵、改善风味。可见在发酵原料中加入蒸馏余渣是利用其含有的无机盐、蛋白质及可溶性含氮物来促进发酵以及改善风味。并非利用丹多中富含的酯类和芳香烃类物质及高温后仍保持活性的发酵菌来改善酒类香型、风味、口感。同时，根据现有材料，不能认定通过厌氧发酵使蒸馏余渣中的无机盐、蛋白质及可溶性含氮物增加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公知。因此，对比文件4也没有给出将蒸馏余渣进行厌氧发酵的技术启示,更没有给出通过厌氧发酵条件的控制生成丹多的技术启示。
对比文件2、3也没有涉及丹多的制备和使用，没有需要对蒸馏余渣进行后续厌氧发酵生成丹多的动机。并且对比文件2是白酒的制备方法，对比文件3是酒精的生产方法，对比文件4中兰姆酒制备的工艺步骤和条件也不能直接运用于与对比文件2和3。因此，被诉决定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4和对比文件2，对比文件4和对比文件3的结合具有创造性的认定正确。
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25915号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本院予以维持。广西农垦糖业集团昌菱制糖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及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驳回广西农垦糖业集团昌菱制糖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广西农垦糖业集团昌菱制糖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其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晓霞
审 判 员 邓 卓
人民陪审员 张 竞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高瞳辉
书 记 员 任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