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河市刑一初字第1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甲，农民。系被害人韦某子之丈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乙，农民。系被害人韦某子之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丙，学生。系被害人韦某子之女儿。
法定代理人韦某甲，男，1973年8月17日出生，系韦某乙、韦某丙之父。
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马茂升，都安瑶族自治县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韦瑞英，农民。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3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都安瑶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梁耀亮，都安瑶族自治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人民检察院以河市检刑诉（20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瑞英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甲、韦某乙、韦某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12日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河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胜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甲、韦某乙及其委托代理人马茂升，被告人韦瑞英及辩护人梁耀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26日16时许，被告人韦瑞英酒后驾车回到位于都安县地苏镇赞字村吞远屯的都安至大化公路12公里处自家砖场时，发现被害人韦某子在附近的责任田里做农活。因其与韦某子有较深的积怨，遂随手捡起一混凝土石块，悄悄靠近并将石块砸向韦某子。韦某子被砸中头部后扑倒在水田里死亡。经法医鉴定，韦某子系被钝器作用致颅内出血并吸入性窒息死亡。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举出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河池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韦瑞英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甲、韦某乙、韦某丙诉请，判令被告人韦瑞英赔偿其死亡补偿费120160元，丧葬费18810元，韦某乙的抚养费4878元、误工费337.56元、交通费200元，韦某丙的抚养费24390元，韦某甲的误工费337.56元、交通费100元，韦某子的医疗费117元，精神损失费5万元。以上共计人民币219330.12元。
被告人韦瑞英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其当时喝酒了，比较冲动，当时也不知道被害人死了。家里后来也赔偿了3500元，并愿意尽力赔偿。
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事实没有异议，提出本案在认定被告人故意伤害的行为与被害人死亡是否存在直接关系，尚有疑问。被告人是初犯，其为亲属关系，两家积怨蛮久，被告人家属已尽力赔偿，希望能通过法庭对两家矛盾进行协调化解。辩护人同时代被告人向法庭提交了门诊病历、入院记录、医疗票据、疾病证明书以证实2010年11月23日被告人及其亲属被被害人韦某子参与的韦某壬、韦某甲等人伤害致二人骨折，矛盾至今一直未得化解。提交收据以证实被告人亲属韦善流向公安机关转交被害人韦某子后事处理费用3500元。
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26日16时许，被告人韦瑞英酒后驾车回到自家砖场时，发现被害人韦某子在附近的责任田里做农活。因其与韦某子有积怨，即捡起一混凝土石块，砸向韦某子。韦某子被砸中头部后扑倒在水田里。经法医鉴定，韦某子系被钝器作用致颅内出血并吸入性窒息死亡。
另查明，案发后，韦瑞英家属已通过公安机关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经济损失3500元。本院审理期间，韦瑞英亲属又自愿代其向本院缴纳22000元作为赔偿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6月27日，公安机关对韦瑞英故意伤害一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韦瑞英出生于1970年1月9日，住都安瑶族自治县地苏镇赞字村吞远队3号，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地苏镇赞字村江远队都安至大化公路12公里处韦某甲责任田东南侧，为变动现场。韦某子的尸体位于韦某甲稻田田埂上，头面部沾有血迹及泥浆，所穿衣服、裤子均沾有泥浆。距离韦某甲稻田南侧田埂北面25厘米、东侧田埂西面22厘米的稻田内水下泥浆上遗留一片血迹；距离韦某甲稻田南侧田埂北面60厘米、东侧田埂西面1.65厘米的稻田内的泥浆内遗留有一块面积为16×17厘米的水泥、碎石凝结块，该凝结块打捞出来后，上面沾满泥浆。
4、现场勘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提取笔录，扣押清单等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案发现场提取的水泥碎石凝结块一块、被害人韦某子尸体所着长裤一件、衬衫一件、手套一双、被害人心血一份等。
5、现场尸体勘验记录、法医学尸检检验意见书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尸表检验发现左颞顶部有一3×1.8厘米创口，创缘不整，创角较钝，创周见挫伤痕，创内见组织间桥，符合钝器作用特征。解剖检验发现左右颞顶叶蛛网膜下腔出血，分析系头部受钝器作用跌倒形成；气管、支气管内填充淤泥，分析系头部损伤跌倒后吸入；肺淤血，心尖部有针尖样出血点，分析系头部损伤致颅内出血并吸入性窒息死亡。提取死者心血一份、阴道拭子一份送河池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提取脑组织、气管、双肺、心脏、肝组织、胰腺、双肾、脾、子宫组织、膀胱组织送河池市人民医院进行病理检查。
鉴定意见为，韦某子系被钝器作用致颅内出血并吸入性窒息死亡。
6、物证鉴定所鉴定文书证实，案发现场可疑斑迹与被害人韦某子血迹的基因型一致；被害人韦某子的血样与韦某乙的血样基因型之间符合孟德尔遗传规律。
7、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被害人韦某子的儿子韦某乙的血样以及被告人韦瑞英的血样备检。
8、证人韦某甲证实，2013年6月26日17时许，家里打电话说其妻子韦某子倒在田里面，可能救不活了。其赶回家见韦某子死在本队路口砖场附近的责任田边。其家里主要是与二哥韦瑞英有矛盾。2009年，韦瑞英因不交大哥所管理的水厂水费，开始记恨其。后来，大哥韦某壬建房时与韦瑞英发生矛盾并打架，导致韦瑞英受伤，双方关系闹得更僵，韦瑞英就更恨其和韦某子，多次威胁其家人。一两年前，其开三轮摩托车经过他家前面，他叫其停下来，其不停，他持一把砍刀追了两个多公里；有一回，韦某子在路口等车，他见了就持石头一直追到本队韦某癸家，途中还朝韦某子砸了三块石头，所幸没有砸中。韦瑞英每次见其不是持刀威胁，就是砸石头，最轻也是语言威胁，其都是避让。辨认笔录证实经其辨认，确认被害人是其爱人韦某子。
9、证人韦某丁证实，2013年6月26日16时许，韦某癸告诉其说见韦某子躺她责任地里面。其骑摩托车和韦某癸一起去看，见韦某子面部朝下，头部靠在地头边的路坎上，身子部位留在她家的地里面。医生到现场发现韦某子已经死亡，其见到韦某子的头部有血流出来。
10、证人韦某戊证实，2013年6月26日16时许，其在自家水田里插秧，韦某子也在公路附近自家水田边背对着公路朝田里撒肥料，离其有大概二十多米。其站起来休息时，看到韦瑞英驾驶一辆四轮车回到砖厂，他停好车后，就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弓着身子不声不响地朝韦某子走去，走到离韦某子约五、六米的田埂上，直起身子用左手将石头朝正站在路边撒肥料的韦某子砸过去，正好打中韦某子头部左边太阳穴位置。韦某子被石头打中后，直接朝前扑倒在水田里。其见了就说：“韦瑞英，你把她扶起来一下。”韦瑞英说：“扶她！我还想打她第二次，如果你们谁敢报警，我就杀死你们全家。”说完他就回家了。其就走到韦某子身边，看到韦某子一动不动趴在水田里，心里害怕就直接回家。韦某子家的水田里的水大约7、8厘米深，当时还有其大嫂韦某庚、侄女韦某己在场。其回家后把这个事情告诉了本村的韦某辛。韦瑞英与韦某子的丈夫韦某甲是亲兄弟，平时双方一个不服一个，但什么原因其不清楚。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韦某戊指认了案发时其所处的位置、被告人韦瑞英作案时与被害人所处的具体方位。
11、证人韦某己证实，2013年6月26日16时许，其和母亲韦某庚在吞远队路口砖厂附近的田里种水稻，站起身休息时突然听到韦瑞英在田边用威胁的口气说道：“你们哪个去报案，我杀死你们完去。”其当时抬头看了一下，但不知道有什么事，也没有听到他和别人吵架，其不在意就继续插秧。后来其和母亲回家喝水，到村里时听说韦某子死在水田里，那块水田在离其母亲位于吞远队路口不远的责任田附近。
12、证人韦某庚证实，2013年6月26日16时许，其和女儿韦某己在位于本队路口附近的责任田里做农活时，突然听到韦瑞英讲了一句“哪个去报警，我就杀死他全家去”。其抬头望时，见韦瑞英已转身朝他的砖场走去了。当时有些渴了，就和女儿一起回家了。离开时，韦某戊还在他的水田内。其回到家后不久，才听说韦瑞英将韦某子打死在水田里了。
13、证人韦某辛证实，2013年6月26日18时许，韦某戊跑到家里说：“刚才我和我嫂子（妈丰）和妈丰的女儿在田里干活时，我看见韦瑞英用石头砸向韦某甲老婆，韦某甲的老婆被打中头部就倒在田里了，可能已经死亡了。我们三人见状急忙跑回家。”其问他是不是在开玩笑。他说：“这是真的，韦瑞英还恐吓我们三人不要把看到的事情说出去，否则就杀我们全家。”韦某戊说完就回家了。其认为韦某甲的老婆被打中头部应该不会死，又正好看见韦某甲的邻居“妈善合”（韦瑞初的老婆）路过其家前面，觉得应该让妈善合通知韦某甲的家属去看看，趁早送去医院治疗，就把这个事情告诉了妈善合。但具体现场其也没有去过。
14、证人韦某壬证实，2013年6月26日17时许，其和家人在楼顶干活，妈善合跑过来说：“韦某甲的老婆现在倒在赞字村吞远队砖厂旁的地里，你们赶紧去看看。”大家急忙赶到现场，看到韦某甲的老婆已倒在田里。120医生来到现场后，韦某甲的老婆已经死亡。韦瑞英是其二弟，韦某甲是其三弟。其三兄弟的关系原来是很好的。但2009年，韦瑞英从南丹打工回家后，听说其管理自来水很得钱，就以自来水用地合同到期为由经常找其麻烦。2010年时，其和韦瑞英曾为此事打过架，而韦某甲的老婆目睹打架的过程，韦瑞英认为韦某甲的老婆帮去却不帮他，就怀恨在心，两人的关系一直不合。韦某甲的老婆告诉其说她经常被韦瑞英追打，还被他用石头砸，只是没有砸中而已。这两年其也被韦瑞英持刀威胁过几次。
15、证人覃某证实，2013年6月26日16时许，其在韦某癸家聊天时，妈善合来到说：“在公路边好像发生什么事情，你们去看一下。”其和韦某癸骑着摩托车往公路开去，路过韦某子家位于路边的田地时，看到有个人躺在田里，其和韦某癸停车，看到这个人面部朝下，头部浸在田里的泥水里，只露出后脑勺，看不出是谁。韦某癸上前把这个人的头从田里抬起来，才看清是韦某子，她脸色已经变白。韦某癸就打电话给她丈夫韦某甲的大哥韦某壬，但韦某壬不接电话，其和韦某癸就开摩托车到韦某壬家里，把韦某子倒在田里的事告诉韦某壬，然后又回到现场。后来现场有人打电话报警，医护人员和公安过了一会就到现场，其有事就回家了，晚上时听村民说韦某子已经死亡。
16、证人韦某癸证实，2013年6月26日16时许，覃某在其家门前和其聊天时，妈善合说韦某子不知为何倒在稻田里。其和覃某来到韦某子田边，看到韦某子倒在田里，面部朝下，头部只有后脑勺露在泥土上，右手抱着头部，左手弯放在后腰处，右腿挂在田埂上，左腿和身体躯干泡在泥水里。其就将韦某子扶靠在田埂上，发现她面部发紫，身体也有点僵硬，其断定韦某子不行了，就打电话给韦某甲的大哥韦某壬，告诉他这一情况。周围很多群众围观，后来不知道谁拨打电话求救。医生到现场后宣布韦某子死亡了。其扶韦某子时未发现她身上有伤口或哪个部位流血，只是发现稻田里飘有一点血丝。现场有一根扁担和一只塑料桶落在离韦某子身体不远处的田埂上，有一只塑料桶掉到田里。
17、证人陆某证实，2013年6月26日，其在家里干农活，韦瑞兴的妻子来对其说：“妈迪（其妹韦某子，原名陆亚琴）倒在地里面，你去看一下什么情况。”其赶到现场时，已经有几个本村人围在一旁，韦某子整个人躺在她家责任田边的路坎上，腿部裤子上裹着泥水。过了一会，医生和民警赶到现场，医生查看后确认韦某子已经死亡。
18、证人苏某证实，2013年6月26日16时许，其跟医生到地苏镇赞字村的一处农田边。看到一个妇女头朝下趴在农田边，后经医生检查确定她已经死亡，医生就出具死亡通知书，家属签字后其就离开现场。根据医生的记录，这个妇女名叫韦某子。
19、被告人韦瑞英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6月26日16时许，其去帮别人做工后开车回到位于本队路口的砖场，停好车后看到三弟韦某甲的老婆韦某子在砖场附近水田边做农活，其想到因为她而导致其欠很多债，非常生气，再加上之前刚喝酒，很冲动，就下车捡了一块水泥砖块凝结块向韦某子走去。她当时身体左侧对着其，面对着水田做农活。其走到离她约七米远时，她也没有发觉，其把水泥砖块凝结块砸向韦某子，也不看是否砸中，就转身返回砖场内睡觉。到了派出所其才知道韦某子已经死亡。砸她是想解气，并不想把她打死。之前其和大哥韦某壬打架时，韦某子也到场，把其打致骨折，后来虽然同意补偿其五万元，但到现在还有1.5万元一直未给，现贷款又到期，他们不主动还钱，冲动之下就用石块砸韦某子。
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韦瑞英指认的作案现场是其砖场附近，与本案案发现场一致，但由于其作案时已酒醉，其记不清将石块砸向被害人时的具体位置，只记得是走到距被害人不远处砸的石块。韦瑞英辨认出是其行凶所用的混凝土石块。
20、都安瑶族自治县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入院记录、疾病证明书、收据等证实，韦瑞英及其家属陆美琴、韦善学2010年11月曾因伤住院治疗。本案后，韦某甲亲属韦善流交3500元给都安瑶族自治县地苏派出所转交给被害人家属作后事处理费。
21、韦某甲等人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等证实韦某甲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确定为定案根据。
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韦瑞英故意伤害的行为与被害人死亡是否存在直接关系尚有疑问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目击证人韦某戊目击了韦瑞英持石块砸向被害人韦某子，以及韦某子被砸中后扑倒在水田里的全过程，其还对案发时其所处的位置进行了指认，其证言与韦某己、韦某庚等证人证言相互印证；韦瑞英对其伤害韦某子的事实也做了供述。证人证言和被告人供述与现场勘查、尸体检验记录之间能相互印证。因此认定被告人韦瑞英持石块砸向被害人韦某子，致使韦某子被砸中头部后扑倒在水田里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害人头部损伤系韦瑞英行为所致；其次，法医学鉴定证实了被害人韦某子系头部损伤致颅内出血并吸入性窒息死亡。因此被害人死亡与韦瑞英的故意伤害行为具有明确的直接联系，辩护人的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韦瑞英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死亡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韦瑞英故意伤害的事实和罪名成立。韦瑞英仅因旧怨而持石头伤人，致人死亡，后果严重，应依法严惩。本案系农村亲属间矛盾纠纷引发，可酌情从轻处罚。韦瑞英对因其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甲、韦某乙、韦某丙的经济损失，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丧葬费18810元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诉请的误工费675.12元、医疗费117元、交通费300元虽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但考虑其确实因本案支付相应费用，所诉请的数额也在合理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以上共计支持人民币19902.1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死亡补偿费、扶养费、精神损失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审理范围，本院不予支持。案发后至本院审理期间，韦瑞英亲属代其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赔偿款共计人民币25500元，均视为韦瑞英赔偿，有一定悔罪表现，本院依法确定为判决数额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根据被告人韦瑞英犯罪的事实、情节、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韦瑞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7日至2028年6月26日止。）
二、被告人韦瑞英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甲、韦某乙、韦某丙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五千五百元（25500元）。
（上述赔偿款，原已支付3500元，余下22000元存于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权利人可在判决生效后依法申请领取。）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韦绍航
审 判 员 王子恩
代理审判员 蓝邦原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伍臻华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六条【剥夺政治权利的附加、独立适用】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三十六条【赔偿经济损失与民事优先原则】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