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5民初116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晟禧影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四环南路365号A166号。法定代表人刘咏熙，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桑豪生，北京市康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哟哈互动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四环北路6号二区7号楼8号楼裙房1层2-81。法定代表人张霓，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刘沫涵，女，1985年4月5日出生，汉族，北京哟哈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XXXXX。委托代理人李学磊，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晟禧影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禧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哟哈互动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哟哈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代理审判员孟妍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宋志勇、常振海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晟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桑豪生，哟哈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学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晟禧公司起诉称：2016年7月20日，晟禧公司与哟哈公司签订《系列健身视频委托制作协议》（以下简称委托制作协议），合同期限为2016年7月22日至2016年8月30日，合同费用为164600元。2016年8月，晟禧公司与哟哈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哟哈公司预先支付2万元，剩余费用按照实际情况结算。上述合同签订后，晟禧公司依约交付了视频初稿，并按照哟哈公司的要求进行了修订，并最终验收通过。晟禧公司向哟哈公司开具了�票后，哟哈公司仅支付了首笔合同款，经多次催要，未支付剩余款项。现晟禧公司诉至法院，要求哟哈公司支付广告款111766元，赔偿损失11176.6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哟哈公司答辩称：不同意晟禧公司的诉讼请求。晟禧公司提交并修改的视频根本不符合验收标准，且无法通过验收，致使哟哈公司运营的手机软件在相当长的时间内无法提供视频课程，致使数十万用户无法使用，客户大量流失，严重影响了哟哈公司的正常运营，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及商誉损失。根据双方签订的委托制作协议约定任何一方违反协议约定，并在另一方发出纠正通知后三日内未能纠正其违约行为的，则守约方有权以解约通知提前终止协议，协议自守约方发出解约通知之日起终止；晟禧公司未能按时交付符合验收标准的成片的，哟哈公司有权按延期日数计算，要求晟禧公司支付违约金，若晟禧公司延迟提交成片，以致哟哈公司不能按原进度使用，哟哈公司有权以解约通知终止合作。哟哈公司于2016年12月7日向晟禧公司发出解约通知的律师函，通知其解除合同，并要求晟禧公司退还已付款项并支付违约金。晟禧公司在收到律师函后，未履行任何义务。同时，哟哈公司提起反诉，要求晟禧公司退还合同款82300元，支付违约金8147.7元，并承担反诉费用。晟禧公司针对反诉答辩称：晟禧公司已经严格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并向哟哈公司提交了符合合同要求的视频，故不同意哟哈公司的反诉请求。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26日，哟哈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晟禧公司签订委托制作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制作系列健身视频，用于APP内及网络投放；视频规格为1920*1080全高清，输出规格为1920*1080全高清、720PMP4H264；视频长度为共6组，26支视频；课程内容为纤细手臂系列、腰腹塑形、美腿、提臀、跑步热身及拉伸，冥想，总时长不超过155分钟；视频语言为中文；本合同有效期限自2016年7月22日起至2016年8月30日止，双方需要在此合约终止前的15天内就是否续约达成共识；本合约解除后，甲方应付清本合同约定下乙方已完成服务内容部分之款项，之后乙方需将已向客户收取费用所制作、设计的所有相关物料、材料等交回甲方或其指定代表；本协议项下款项总计164600元，甲方应在收到乙方开具的等额正式发票原件后五日内向乙方支付本协议项下的50%作为预付款，即82300元；乙方仅在收到甲方支付的预付款项后才能开始本项目的实拍工作，因甲方付款延迟造成的拍摄延期，乙方不承担责任；本协议项下规定的全部成片制作完成，并得到甲方验收肯定后，提供等额正式发票原件后十日内，甲方需将剩余项目款支付给乙方，即82300元，因乙方提供发票迟延或者发票不符合规定导致甲方付款迟延的，甲方不承担责任；在制作过程中，如果甲方根据既定的脚本方案对乙方的制作的提出意见，乙方应及时修改、完善视频；甲方应一次性提出全部修改意见，因甲方原因造成修改意见前后矛盾、相互冲突或甲方在既定的脚本方案外要求实质变更委托制作的视频内容，从而影响乙方制作成本，双方应协商确定最终合作金额；在本协议以及双方确认的脚本方案、修改意见之外，乙方如需对委托制作的视频进行修改时必须得到甲方事先以邮件或其他书面形式认可；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并在另一方发出纠正通知后三日内未能纠正其违约行为，则守约方有权以解约通知提前终止本协议，本协议自守约方发出解约通知之日起终止，给守约方造成损失的，违�方还应赔偿守约方由此遭受的全部经济损失；若乙方交付的样片不符合双方商定的验收标准，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在五日内进行两次修改，甲方应一次性提出全部修改意见，因甲方表示不明或追加修改意见造成的多次修改，乙方不承担相应的项目延误责任并将追加合理的修改费用；乙方未能按时交付符合验收标准的成片的，甲方有权按延期日数计算，要求乙方支付违约金，每日应付违约金的标准为本协议总金额的万分之五，若乙方迟延提交成片，以致甲方不能按原定进度使用，甲方有权以解约通知终止合作，并拒绝向乙方支付除预付款以外的任何制作费。后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哟哈公司授权晟禧公司全权负责关于哟哈公司拍摄健身训练课视频所需教练和网红的人员设定权限，其中包括协调人员和时间安排以及八月六号、七号两天的实景棚拍摄需�的一切相关权利；费用方面：1、教练共需三人，费用按每小时200元核算；2、网红共需四人，费用按每天1000元核算；3、实景棚使用日期为8月6日、7日，费用按每天5000元（早6点-晚24点）核算（超过夜里12点按时长加收2000元/天，不含电费）；双方协商先支付预付款2万元，剩余费用拍摄结束后按实际人员、场地的使用情况再行结算，多退少补。2016年8月10日，晟禧公司的项目经理邢X向哟哈公司的推广经理刘沫涵发送题为“转发：U运动”的电子邮件，附件为“U运动.zip”；2016年8月11日，邢X向哟哈公司发送题为“转发：上肢训练第一节前戏”的电子邮件，附件为“上肢训练第一节前戏.mp4”；2016年8月17日，邢X向刘沫涵发送题为“转发：fwd：哟哈健身0817输出”的电子邮件，附件为“哟哈健身0817输出.rar”；2016年8月18日，邢X向刘沫涵发送题为“转发：0818修改哟哈健身”的电子邮件，附件为“0818修改哟哈健身.rar”；2016年8月24日，邢X向刘沫涵发送题为“第五课美腿第五式”的电子邮件，附件为“第五课美腿第五式.mp4”、“第四课美腿第四式.mp4”、“第一课美腿第一式.mp4”、“第三课美腿第三式.mp4”、“第二课美腿第二式.mp4”、“第一课美臀前戏.mp4”、“第五课UP事业线.mp4”、“第四课深沟事业线.mp4”、“第三课上肢强化.mp4”、“第二课上肢激活.mp4”；2016年8月25日，11时22分邢X向刘沫涵发送题为“第二课蜜桃臀塑形”的电子邮件，附件为“第二课蜜桃臀塑形.mp4”、“第一课蜜桃臀激活.mp4”；12时04分邢X向刘沫涵发送题为“第三课火力全开小翘臀”的电子邮件，附件为“第三课火力全开小翘臀.mp4”；15时10分邢X向刘沫涵发送题为“第五课蜜桃臀养成”的电子邮件，附件为“第五课蜜桃臀养成.mp4”；17时56分邢X向刘沫涵�送题为“转发：码率768”的电子邮件，附件为包括“第二课上肢激活.mp4”、“第二课蜜桃臀塑形.mp4”、“第三课上肢强化.mp4”、“第三课美腿第三式.mp4”、“第四课深沟事业线.mp4”、“第二课美腿第二式.mp4”在内的15个文件；21时15分邢X向刘沫涵发送题为“冥想”的电子邮件，附件为“冥想.mp4”；2016年8月26日，12时25分邢X向刘沫涵发送题为“转发：480p”的电子邮件，附件为包括“第二课蜜桃臀塑形.mp4”、“第四课蜜桃臀持续迸发.mp4”、“第二课上肢激活.mp4”、“第三课火力全开小翘臀.mp4”、“第三课美腿第三式.mp4”、“第三课上肢强化.mp4”在内的16个文件；22时10分邢X向刘沫涵发送题为“健身12345课”的电子邮件，附件为“健身12345课.zip”；2016年9月1日，邢X向刘沫涵发送题为“男教练第二课”的电子邮件，附件为“男教练第二课.mov”、“男教练第三课.mov”、“男教练第四课.mov”、“男教练第五课.mov”；2016年9月5日，邢X向刘沫涵发送题为“转发：美臀美腿美臂拉伸小样”的电子邮件，附件为包括“拉伸第一课小样.mp4”、“拉伸第二课小样.mp4”、“美臂第二课小样.mp4”、“美臂第四课小样.mp4”、“美臂第五课小样.mp4”、“美臂第一课小样.mp4”、“美腿第二课小样.mp4”在内的18个文件；2016年9月8日，15时08分邢X向刘沫涵发送题为“转发：第4课成片9.8”的电子邮件，附件为“第4课成片9.8.mp4”；18时33分邢X向刘沫涵发送题为“转发：美臂第二课”的电子邮件，附件为“美臂第一课.mov”；20时57分邢X向刘沫涵发送题为“转发：冥想”的电子邮件，附件为包括“冥想.mp4”、“美臀第一课.mp4”、“美臀第二课.mp4”、“美臀第三课.mp4”、“美臀第四课.mp4”、“美臀第五课.mp4”在内的7个文件；2016年9月9日，邢X向刘沫涵发送�为“转发：美腿”的电子邮件，附件为“美腿.rar”、“拉伸.rar”；2016年9月12日，10时10分邢X向刘沫涵发送题为“美腿”的电子邮件，附件为“美腿.rar”；14时15分邢X向刘沫涵发送题为“转发：5课全”的电子邮件，附件为“5课全.zip”；14时17分邢X向刘沫涵发送题为“美臂第一课”的电子邮件，附件为“美臂第一课.mp4”。刘沫涵与刘咏熙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6年8月9日，刘沫涵与刘咏熙通过微信沟通摄影棚、教练、网红费用，刘咏熙：“我还是先垫款是吧”，刘沫涵：“是的，需要垫付，明天两万会给你打过去”，刘咏熙：“好”，刘沫涵：“棚和人员费用共计29644？”2016年8月19日，刘沫涵与刘咏熙通过微信沟通费用问题，刘沫涵：“82300、82300、29466”。2016年10月、11月期间，刘沫涵向刘咏熙表示对训练课的视频不满意，刘咏熙：“我们出的方案你们都没满意你们可以提出一个方案我们修改或者建议”。晟禧公司工作人员与哟哈公司工作人员微信群的聊天记录显示：2016年8月29日至2016年9月12日期间，哟哈公司工作人员对晟禧公司制作的样片提出了文字、特效等方面的修改意见，晟禧公司按照哟哈公司提出的意见进行了修改；2016年9月12日，哟哈公司工作人员晨X：“邢老师，确认一下，最终发来的拉伸三节课，美臀五节课，冥想一节课。美臂有二、三、四、五，缺了第一节课。（麻烦您再发一下第一节课）。美腿和X型腹肌这次没有调整，是这样的呗？”邢X：“您稍等我和后期确认下”，邢X：“第一课最终版已发至×××和沫涵邮箱，美腿和X型瘦腹是已经调过颜色的最终版本”，晨X：“抄收，辛苦邢导，mov不中，需要mp4”,邢X：“好我让他们转一下格式以防万一我把美腿和X型瘦腹最终成片分别再发一次�，邢X：“已全部发送完毕请查收”晨X：“好的”。2016年8月23日，北京市朝阳区国家税务局第二税务所代晟禧公司向哟哈公司开具了货物或应税劳务名称为广播影视节目（作品）制作服务的194066元发票，后晟禧公司将发票交付给了哟哈公司。2016年11月28日，北京市康博律师事务所接受晟禧公司委托，向哟哈公司发出律师函，内容为：晟禧公司依约进行了双方约定的相关工作，并代为垫付了相应费用，晟禧公司依约按时交付了协议约定制作成片并按照哟哈公司一次性要求进行了修改，视为协议约定制作成片业已得到哟哈公司的验收，晟禧公司根据哟哈公司的要求先行开具并给付了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经多次催要，哟哈公司尚欠合同价款111766元。2016年12月5日，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接受哟哈公司委托，向晟禧公司发出律师函，内容为：贵公司律师函所反应的“贵司依约按时交付了协议约定制作成片并按哟哈公司的一次性要求进行了修改，视为协议约定的制作成片业已得到贵司的验收”这一说法，哟哈公司完全不能认可；事实上，贵司提交（修改）的视频根本不符合验收标准，根本无法通过验收，致使哟哈公司运营的APP在相当长的时间内无法提供视频课程，致使数十万用户无法使用，客户大量流失，严重影响了哟哈公司的正常运营，并给哟哈公司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及商誉损失；根据双方签署的委托制作协议约定，郑重函告如下：1、解除双方签署的委托制作协议；2、请贵司立即停止毫无依据的发函行为，立即向哟哈公司退还已付82300元款项、支付相应的违约金，并主动与哟哈公司沟通、协商损失赔偿问题。晟禧公司于2016年12月8日收到上述律师函。庭审中，晟禧公司为证明其基于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垫付了人员以及场地的费用，提交了5份《哟哈运动视频人员雇佣合同》、1张收据、2张收条予以证明，并表示部分费用通过微信转账等方式支付，无法提交付款凭证。5份《哟哈运动视频人员雇佣合同》显示，晟禧公司作为甲方分别与乙方沙丽娜·XXXX、杨XX、麻XX、张XX约定：鉴于甲方承制关于哟哈公司的运动视频，哟哈公司授权晟禧公司负责该项工作，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乙方应于2016年8月3日前到达甲方指定地点，乙方工作正式开始，工作时间为2016年8月3日、2016年8月4日、2016年8月6日、2016年8月7日四天，乙方工作结束的时间为需乙方出演的剧情全部拍摄完毕之日;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税后酬金4000元，自乙方工作正式开始之日起7日内支付全部酬金的30%，乙方工作结束之日起7日内支付全部酬金的70%；在视频停机后，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参加配音�补拍、重拍等不超出演员专业职责范围的视频的其他设置工作，但累计不得超过5天，否则每超过一天应向乙方支付税后酬金1000元。晟禧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北京X**科技有限公司约定：鉴于甲方承制关于哟哈公司的运动视频，乙方有责任为甲方提供经双方协定后的三位健身教练，教练分别为天真、石头和魏新人；乙方应于2016年8月3日前到达甲方指定地点，乙方工作正式开始，工作时间为2016年8月3日、4日、6日、7日四天，乙方工作结束的时间为需乙方出演的剧情全部拍摄完毕之日；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税后酬金200元/小时，自乙方工作正式开始之日起7日内支付订金1000元/人，其余乙方工作结束之日起7日内支付全部酬金。2016年8月9日的2张收条内容分别为“今收到刘咏熙支付悠哈体育运动视频片酬3500元整，收款人张XX”，“收到刘咏熙支付悠哈体育运动视频片酬1500元整，�款人Salina沙丽娜”。2016年8月15日的收据内容为“今收到北京XX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交来场地拍摄费、电费总计11600元”。哟哈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认可晟禧公司提供了摄影棚和人员进行视频的拍摄，但哟哈公司工作人员并非全程在拍摄现场，不清楚合同中所涉及的乙方人员是否即为实际参与拍摄的人员，也不清楚晟禧公司是否实际支付了相应款项。庭审中，晟禧公司主张，虽然合同中约定视频为26支，但实际履行过程中，双方口头协商将视频数量减为24支视频，晟禧公司已经向哟哈公司交付了24支视频成片，对此晟禧公司提交了24支视频光盘予以证明。哟哈公司不认可双方口头协商将视频数量减为24支，并表示从未见过晟禧公司提交的该24支视频。上述事实，有委托制作协议、《补充协议》、发票、律师函及快递单、《哟哈运动视频人员雇用合同》、电子邮件打印件、微信聊天记录、视频光盘、软件截图、收据、收条以及当事人的陈述意见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晟禧公司与哟哈公司签订的委托制作协议、《补充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晟禧公司接受哟哈公司的委托后，寻找了摄影棚及拍摄人员，按照合同约定内容及规格拍摄了24支健身视频，期间哟哈公司派员参与了拍摄，哟哈公司对视频提出了修改意见后，晟禧公司按照哟哈公司所提意见进行了修改，并向哟哈公司提供了相应发票，哟哈公司在2016年9月12日接收了晟禧公司发送的修改后的视频，此后又表示对视频不满意但未明确修改意见。晟禧公司完成了视频制作并进行了修改，现哟哈公司以晟禧公司制作的视频不符合合同要求为由，�绝支付未付的合同款并要求晟禧公司退还已支付的合同款，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但合同约定的视频为26支，实际晟禧公司仅制作了24支，晟禧公司主张双方口头约定变更了视频的数量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故应扣除相应的合同款项。哟哈公司认可摄影棚及拍摄人员均由晟禧公司提供，双方在《补充协议》中约定了核算标准，并在微信中确认了哟哈公司应向晟禧公司支付的垫付费用金额，故晟禧公司要求哟哈公司承担其垫付的费用，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虽合同约定了有效期限截止2016年8月30日，但此日期之后，哟哈公司仍旧陆续继续提出修改意见，晟禧公司继续进行修改，哟哈公司自认合同期限延期至晟禧公司收到律师函之日，故哟哈公司要求晟禧公司支付违约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晟禧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损失，哟哈公司未按约定及时支付合同款，属于违约，应向晟禧公司赔偿相应损失，但晟禧公司主张的10%的计算标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此本院调整至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哟哈互动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晟禧影业有限公司合同款九万九千一百零四元四角六分；二、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哟哈互动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晟禧影业有限公司逾期付款损失（以九万九千一百零四元四角六分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二○一六年十二月八日起计算至�际给付之日止，以一万一千一百七十六元六角为上限）；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晟禧影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哟哈互动科技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二千七百五十九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晟禧影业有限公司负担二百五十三元（已交纳），由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哟哈互动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二千五百零六元（于本判决生效之后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一千零三十一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哟哈互动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孟 妍人民陪审员  宋志勇人民陪审员  常振海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杨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