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5民终20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谢连华，男，1957年2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都燕果，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平，男，1954年10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广洪，四川丰宜（屏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学纲，四川丰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谢连华因与上诉人曹平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17)川1502民初27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谢连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都燕果、上诉人曹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广洪、卢学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连华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17)川1502民初276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2.判决曹平向谢连华支付逾期清偿补偿款的违约金及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17年3月20日为314.9万元）；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曹平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谢连华与曹平签订的《的解除和变更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曹平在支付谢连华155万元投资本金后没有按照约定支付投资补偿款335万元，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2.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13）翠屏民初字第3130号民事判决和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宜民终字第53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解除协议中针对资金利息和违约金部分无效，没有法律依据，该条款是谢连华与曹平多次协商的结果。谢连华在本案中主张的违约金及逾期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应当得到支持。3.即便法院认定《的解除和变更协议》中第五条第六项、第六条系无效条款，也只能认定双方当事人对违约责任没有进行约定，在双方未约定违约责任的情形下，曹平也应当承担其因违约行为给谢连华造成的损失，谢连华违约金及利息的主张系要求曹平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直接驳回该项诉讼请求，系事实认定错误，损害了谢连华的合法权益。曹平答辩称，《的解除和变更协议》是无效协议，且谢连华针对违约金和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已经在生效的法律文书被驳回，谢连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曹平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17)川1502民初276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2.判决改判驳回谢连华的全部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谢连平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部分错误。2013年10月14日，谢连华基于《的解除和变更协议》起诉曹平，主张违约金和利息，经过一审、二审后于2015年7月8日审理终结。在此期间及判决生效后，谢连华并未向曹平主张过335万元，直至2017年4月7日，谢连华才起诉曹平主张335万元，谢连华的起诉已经过了诉讼时效期间。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曹平与宜宾市恒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兴公司）以及与谢连华签订的《联建协议》均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无效协议。从《联建协议》的内容来看，谢连华并未参与振兴苑项目的经营管理，也不承担任何亏损，只享有固定收益，该协议名为联建投资合作，实为借贷，一审法院没有对335万元的性质作出认定，如果认定为利息，曹平已经按照借贷关系返还了谢连华的借款，不应当再向谢连华支付任何款项。《的解除和变更协议》签订时，曹平没有实施振兴苑项目的房地产开发，没有利润，该协议中的335万元利润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曹平约定补偿谢连华335万元不仅没有法律依据而且该部分约定所涉及的财产属于他人财产，是无效约定。谢连华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的解除和变更协议》是在政府组织下签订，真实有效。谢连华针对《的解除和变更协议》提出过诉讼，且多次调解，诉讼时效中断，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曹平多次提出受胁迫签订协议、该协议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但至今没有提出过撤销，已经过了撤销权的除斥期间。而且曹平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其受到胁迫，阻工造成的损失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谢连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曹平向谢连华支付欠款335万元；2.判令曹平向谢连华支付逾期清偿欠款的违约金及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17年3月20日为314.9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曹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10月27日，四川省宜宾市国土资源局与恒兴公司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恒兴公司取得宜宾市旧州组团A-01-01(C)地块开发权。2009年11月20日，恒兴公司作为甲方与曹平作为乙方签订了《联建协议》，在该协议“项目出资”一项约定内容为：“1、甲方（恒兴房产）以现位于宜宾市旧州组团A-01-01(C)地块出让土地4.92亩作为联建投入，即可建6662㎡的土地费、报建规费和已办妥的证照以及包干利润计人民币620万元；2、乙方投入联建项目所需资金，总投入资金量计人民币1500万元”。2009年12月29日，曹平作为甲方与谢连华作为乙方签订《联建协议》，该协议载明：“为共谋发展和打造开发项目，甲方（曹平）与宜宾市恒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联建协议，由双方共同履行”，该《联建协议》第一条载明：“项目总投资1785.9万元”；第二条载明：“前期投资包干720万元，其中甲方投资370万元，乙方投资350万元（300万元用于职工安置，专款专用，并在区建设局张书记的监督下发放，其中200万元在2009年12月31日前，另150万元在2010年1月30日前进入共设账户）”；第四条载明：“利润分配：甲方占60%，乙方占40%，甲方保证乙方利润150万元，即40%的利润没有达到150万元，由甲方利润给乙方补足到150万元，并优先归还乙方投资款350万元”。双方在签订《联建协议》后，谢连华在该项目上投资了共计155万元。因双方发生纠纷，2012年7月6日，在区建委张××的协调下双方达成了由谢连华退出联建的意向性协议后，2012年7月12日，曹平作为甲方与谢连华作为乙方签订了《〈联建协议〉的变更和解除协议》，该协议第一条载明的变更和解除的原因是“甲、乙双方于2009年12月29日签订联建协议后至今都没有办理共设银行账户，因纠纷联建项目停工的原因；甲、乙双方对宜宾市振兴苑小区项目联建协议变更为甲方独资承担开发完善及经营，乙方退出联建”，协议第三条中载明“1、甲方负责退还乙方投资本款155万元，其中七万元无发票；2、乙方退出该项目，甲方对乙方一次性的投资补偿335万元；3、甲方应当付给乙方的两项款项共计为490万元”，在协议第四条载明“1、双方约定甲方于复工后10日内第一次付给乙方50万；2、甲方于复工后两个月内第二次付给乙方105万元；3、甲方余下的355万元欠款约定为甲方将振兴苑小区项目竣工后用相等面积的房子折价来抵给乙方”，在协议第五条第6项载明“甲方交房的时间为复工后的九个月内，逾期交房按甲方所欠乙方款项335万元承担资金利息月息2.5%来计算支付”，在协议第六条载明“本协议各项条款均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任何重大误解应该严格遵守，双方不得对本协议规定的各项条款违约，如有违约由违约方承担违约造成的法律和经济责任，并支付100万元的违约金给守约方”，在该协议上，曹平与谢连华均签字捺印。《〈联建协议〉的变更和解除协议》签订当日，曹平向谢连华出具了欠条，欠条上载明“今欠到谢连华现金490万元(人民币大写肆佰玖拾万元)”，曹平在该借条上签字捺印。同日，曹平向谢连华出具还款计划，该还款计划载明“今欠到谢连华490万元，按2012年7月12日签订的《联建协议》的变更和解除协议约定支付，即2012年复工后10天50万元，2个月内归还本金共计155万元，9个月内结清全部款项（用房屋作抵），注：谢连华于2010年8月4日借款30万元已结算，借条作废”，曹平在该还款计划上签字并捺印。2012年8月，振兴苑小区复工后继续开始施工。曹平向谢连华的投资款共计支付了155万元，在上述四张收条上，均有谢连华的签字捺印。2013年4月1日，谢连华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宜宾安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利息壹拾万元”。另查明，2013年10月14日，谢连华基于《的变更和解除协议》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违约金和资金利息，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28日作出（2013）翠屏民初字第313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谢连华的诉讼请求。后谢连华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8日作出（2014）宜民终字第53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此期间，谢连华还多次找曹平协商解决，到信访局、住建局等部门要求解决此事。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联建协议》与《的解除和变更协议》是否有效？二、谢连华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一、关于《联建协议》与《的解除和变更协议》的效力问题。第一，根据法律规定：依法取得的土地使用权，可以依照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规定，可以作价入股，合资合作开发经营房地产。恒兴公司在取得宜宾市国土资源局出让的位于宜宾市地块使用权后，与曹平签订《联建协议》共同开发房地产项目。此后，曹平与谢连华签订《联建协议》，系共同出资履行上述协议；双方在履行该合同过程中发生纠纷，经多方协调后签订《〈联建协议〉的解除和变更协议》。曹平以《联建协议》未经恒兴公司同意，且谢连华不具有开发房地产的资质为由，主张《联建协议》无效，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并以《联建协议》无效为由，进而主张双方签订的《〈联建协议〉的解除和变更协议》无效，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亦不予支持。第二，对于曹平所述“合同的签订是受到胁迫，应当予以撤销”的辩称，谢连华举证证明协议的签订是经过相关部门协调，双方多次协商的结果，合同签订后双方分别到法院撤回了对对方的起诉；曹平仅以谢连华阻工，证明其与谢连华签订《〈联建协议〉的解除和变更协议》是被迫的，说服力不强，证明力不足。况且，依据《合同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起一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撤销权消灭”，《〈联建协议〉的解除和变更协议》签订后，曹平不仅没有行使撤销权，还履行了合同部分义务，支付了谢连华出资本金155万元，可知曹平是默认了合同。之后，双方又多次发生纠纷，谢连华还于2013年10月14日诉至本院，但曹平均未行使其撤销权，曹平认为协议是在胁迫下签订的辩称不能成立。第三，2013年谢连华基于《的变更和解除协议》主张其权利诉至法院，后上诉至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28日作出（2013）翠屏民初字第3130号民事判决书，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8日作出（2014）宜民终字第532号民事判决书，均认定谢连华与被告曹平签订《〈联建协议〉的解除和变更协议》时，明知曹平用于抵偿谢连华335万元补偿款的房产属于恒兴公司所有，曹平并非是该房屋的产权所有人，而曹平在未取得房屋产权人恒兴公司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恒兴公司的房产作为抵偿自己所欠谢连华的债务，该行为侵害了恒兴公司的合法权益，谢连华与曹平在签订该合同时均存在缔约过失，该条款无效。但是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无效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它部分效力的，其它部分仍然有效”，谢连华与曹平签订的《〈联建协议〉的解除和变更协议》中约定“用恒兴公司房产抵偿谢连华债务”的条款无效，但并不影响合同其余部分的法律效力，对曹平“《的变更和解除协议》已经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认定为无效”的辩称，法院不予支持。第四，从《的变更和解除协议》的内容来看，不仅是对《联建协议》的解除和变更，还对项目进行了经济上的清算，约定了谢连华退出联建工程，曹平应支付谢连华的款项、金额、方式、时间，其中投资本金155万、投资收益335万都十分具体明确。同时，曹平还向谢连华出具了《欠条》和《还款计划》，还款时间和金额都约定的十分清楚。协议签订后，双方实际履行了合同所确定的部分义务，谢连华退出了双方的联建工程，曹平亦按照协议支付了谢连华出资本金155万元，可见《的变更和解除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应当得到支持。二、关于谢连华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第一，2012年7月12日谢连华与曹平签订《的变更和解除协议》，约定曹平支付谢连华投资补偿金335万元，曹平出具的《还款计划》表示“复工后9个月内结清全部款项”，该工程项目于2012年8月复工，2013年5月是最后履行期限，时效由此开始计算。此后，谢连华为主张《的变更和解除协议》的合同权利，向法院提起诉讼，时效发生中断。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28日作出（2013）翠屏民初字第3130号民事判决书，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8日作出（2014）宜民终字第532号民事判决书，诉讼时效自2015年7月8日起重新计算。现谢连华于2017年4月7日向法院提起诉讼，再次主张合同权利，要求曹平履行支付投资补偿款的义务，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第二，曹平在支付谢连华投资本金155万元后，未按《〈联建协议〉的解除和变更协议》履行其他合同义务，谢连华多次找曹平进行协商，到住建局、信访局要求解决。期间还与曹平发生争执，报警后到派出所调解，谢某、辛某、周某等人出庭的证言以及信访材料、接处警说明，均能从侧面应证谢连华在不断主张其合同权利。综上所述，谢连华与曹平签订的《〈联建协议〉的解除和变更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谢连华依据《〈联建协议〉的解除和变更协议》主张曹平支付投资补偿金335万元的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谢连华要求曹平支付逾期清偿欠款的违约金及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17年3月20日为314.9万元）的诉请，在《〈联建协议〉的解除和变更协议》约定以房抵债的条款，以及在以房抵债的基础约定的协议第五条第6项“甲方交房的时间为复工后的九个月内，逾期交房按甲方所欠乙方款项335万元承担资金利息月息2.5%来计算支付”（庭审中变更为资金利息月息2%），协议第六条“本协议各项条款均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任何重大误解应该严格遵守，双方不得对本协议规定的各项条款违约，如有违约由违约方承担违约造成的法律和经济责任，并支付100万元的违约金给守约方”等条款，均由（2013）翠屏民初字第3130号民事判决书和（2014）宜民终字第53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为无效条款，谢连华主张曹平向其支付逾期清偿欠款的违约金和利息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第九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曹平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谢连华投资补偿款335万元。二、驳回原告谢连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7293元，由被告曹平负担33600元，原告谢连华负担23693元。二审中，曹平提交了以下证据：1.《承诺书》一份、《收条》一张。拟证明：谢连华与曹平于2009年12月29日签订的《联建协议》，名为联建，实为借贷，谢连华于2010年3月20日向曹平明确承诺退出联建，曹平承担归还谢连华提供的借款174万元及利息。曹平与谢连华于2012年7月12日签订的《的变更和解除协议》，不是曹平的真实意思表示。2.《接处警说明》一份、《请求协助振兴苑项目强行施工的申请》一份、《关于红坝路振兴苑小区工程停工的函》一份。拟证明：谢连华不断到工地阻工，造成振兴苑小区的项目工程停滞不前，甚至胁迫曹平，给曹平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和人身危险，同时，因谢连华阻工原因导致政府部门的干预，导致曹平无法正常施工，故曹平被胁迫与谢连华达成的《的变更和解除协议》，不是曹平的真实意思表示。3.《借款协议》四份、《收款收据》五张、《收条》二十三张、《解除协议书》一份、《振兴苑小区工程延迟开工监理费补偿申请报告》一份、《关于宜宾市恒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曹平联建的宜宾市振兴苑房地产项目投入资金情况说明》一份。拟证明：因谢连华不断阻工，振兴苑小区项目无法正常施工，造成每天巨额亏损，截止2011年10月19日，谢连华仅投入174万余元，在签订《的变更和解除协议》时，振兴苑小区项目处于巨额亏损状况，曹平与谢连华签订的该协议约定向谢连华补偿335万元与客观事实不符，存在显失公平的情形，该协议的签订并非曹平的真实意思表示。谢连华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不属于新证据，承诺书即便为真也是在2009年形成，而解除协议是2012年形成，充分说明双方多次协商，以最终协议为准。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只能说明双方发生了纠纷，不能说明我方阻工，对方认为被干预或受胁迫应该请求撤销。对证据3的三性均不认可，从关联性讲，本案是要求承担补偿款，对方认为有损失可以反诉。本院审查认为，曹平提交的《承诺书》内容为谢连华要求其尽快退还174万元，并表示退出联建，但并不能证明双方就退出联建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对其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接处警说明》、《请求协助振兴苑项目强行施工的申请》、《关于红坝路振兴苑小区工程停工的函》，对其形式上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曹平是受到胁迫与谢连平签订《的变更和解除协议》，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曹平提交的其他证据，因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3年10月14日，谢连华基于《的变更和解除协议》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违约金和资金利息，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28日作出（2013）翠屏民初字第313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谢连华的诉讼请求。后谢连华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8日作出（2014）宜民终字第53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本案中谢连华再次主张违约金和资金利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谢连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曹平上诉认为《的变更和解除协议》系无效协议，是受胁迫签订，该协议不是自己真实意思表示。根据一审查明事实，《的变更和解除协议》系谢连华与曹平协商一致的结果，《联建协议》的效力并不影响《的变更和解除协议》的效力，《的变更和解除协议》并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上诉人曹平认为该协议系受胁迫签订，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协议签订后，曹平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了部分合同内容，向谢连华退还了155万元投资本金，直至本案谢连华提起诉讼时，曹平也未主张要求撤销该协议，故曹平认为该协议系受胁迫签订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曹平与谢连华签订的《的变更和解除协议》中明确约定“乙方退出该项目，甲方对乙方一次性的投资补偿335万元”，一审法院基于谢连华与曹平签订《的变更和解除协议》判决曹平按照协议约定支付投资补偿款335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曹平提出该335万元的性质应当是利息的理由，既无合同约定也不符合法律规定，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因《的变更和解除协议》签订后，谢连华于2013年10月14日起诉要求曹平支付违约金和利息，直至该案于2015年7月8日作出二审判决期间，诉讼时效发生中断，曹平上诉认为谢连华于2017年4月7日起诉已经过了诉讼时效期间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谢连华、曹平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592元，由上诉人谢连华负担31992元，由上诉人曹平负担336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蔡 伟审 判 员  彭晓烽审 判 员  龙 雨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五日法官助理  袁兴琴书 记 员  张璐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