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宁刑初字第00056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西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龙（别名：张小龙），男，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初中文化，系青海茜兰服装有限责任公司、青海盛康服装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信用卡诈骗罪于2014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建福，北京市汉卓（西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董博俊，青海辉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涛，男，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初中文化，系青海茜兰服装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信用卡诈骗罪于2014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彩颖，青海李彩颖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白守忠，青海西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宁市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5）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龙、姜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信用卡诈骗罪，于2015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静、张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龙及其辩护人李建福、董博俊，被告人姜涛及其辩护人白守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1）2012年4月26日，由被告人张龙出资与被告人姜涛登记注册青海茜兰药材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8月15日变更为青海茜兰药业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10月15日变更为青海茜兰服装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自2012年8月1日取得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认定后，自2012年12月至2014年6月，在没有实际货物销售交易的情况下，分别从安徽、黑龙江、上海、江苏、贵州、新疆、甘肃等八省市，让他人为自己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69份，共计金额：25687841.67元，共计税额：4353340.89元，税价共合计：30041182.56元。经西宁市东川工业园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证明，证实该公司取得的共计269份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当月认证抵扣。该公司自2012年6月起至2014年4月共领购增值税专用发票461份，并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浙江、安徽、广东、新疆、青海等省市，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73份，合计总金额：30806769.61元，合计总税额：5237150.65元。价税合计：36043920.26元。
（2）2012年7月13日，由被告人张龙出资与李某甲（在逃）登记注册青海盛康药材有限公司，由李某甲任法定代表人。2012年8月15日变更为青海盛康药业有限公司，2012年10月15日变更为青海盛康服装有限公司。该公司2013年1月1日取得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认定，自2013年4月至2014年4月，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分别从安徽、江西、黑龙江、上海、江苏、贵州、新疆、甘肃等省市，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8份，共计金额：18968154.55元，共计税额：3224586.45元，价税共合计：22192741元。经西宁市东川工业园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证明，证实该公司取得的198份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当月认证抵扣。该公司自2013年1月起至2014年6月共领购增值税专用发票344份，并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浙江、广东、新疆等省市，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4份，共计金额：23530263.77元，共计税额：4000144.75元。价税共合计27530408.52元。
2.信用卡诈骗的事实
2013年11月15日，被告人姜涛在张龙的授意下，在青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城中支行申办领取该行三江精灵卡（个人卡）。当月27日姜涛申请分期付款30万元，青海银行于次日将30万元打入精灵卡绑定的借记卡中，同日该笔款项分三次进行了支取。在连续缴纳两个月的摊销手续费共计5084.57元后，于2014年4月10日起不再正常缴纳摊销手续费及本金还款。截止2014年10月16日，该卡透支逾期二百余天，透支本金30万元，利息9372元，共计309372元，经银行工作人员多次催缴，仍未正常还款，其透支资金全部用于个人经营及挥霍。
认定上述事实的有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张龙、姜涛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龙、姜涛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姜涛、张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申领信用卡后恶意透支，本金达30万元，经发卡银行多次催收后仍不归还，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并实行数罪并罚。特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张龙辩称，其没有投资成立茜兰公司和盛康公司，亦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银行信用卡未使用，亦未透支。
其二位辩护人均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信用卡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被告人姜涛辩称，其只是在茜兰公司打工的，未虚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银行信用卡只是用本人的身份证申领后，交给了张龙，亦未透支使用。
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涛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信用卡诈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若构成二罪，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应依法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1.2012年4月26日，被告人张龙伙同姜涛登记注册成立青海茜兰药材有限责任公司，同年8月15日变更为青海茜兰药业有限责任公司，10月15日变更为青海茜兰服装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茜兰公司）。该公司自2012年8月1日取得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认定后，从2012年12月起至2014年4月，在大部分没有实际货物销售交易的情况下，分别从安徽、黑龙江、上海、江苏、贵州、新疆、甘肃等省市，让他人为自己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47份，共计金额：23533568.16元，共计税额：3987114.4元，税价共合计：27520682.56元。经西宁市东川工业园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证实，该公司取得的共计247份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当月认证抵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合肥通泰纺织品有限公司
（1）私刻的“合肥通泰纺织品有限公司”印章。
（2）伪造的建设银行回单共四张、对公活期存款账户明细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茜兰公司建行账户在2013年10月-12月的银行流水中无转入合肥通泰纺织品有限公司的四笔银行交易记录。
（3）合肥市国家税务局第一稽查局税收违法案件协查回复函证实，合肥通泰纺织品有限公司从2014年1月未按期申报，已于2014年5月对该企业进行为非正常户管理。交易情况、发票情况、货物情况、付款情况无法核实。
（4）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0份。
（5）企业信用信息公示资料证实合肥通泰纺织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情况。
2）阜阳市妮伟祥服饰有限公司
（1）私刻的“阜阳市妮伟祥服饰有限公司入库复核章”、“阜阳市妮伟祥服饰有限公司出库复核章”、“阜阳妮伟祥服饰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阜阳妮伟祥服饰有限公司”印章。
（2）伪造的合同共3份证实，合同编号SK-1028、KA-3318的合同印章系伪造，其中SK-1028号合同的总金额为320840元。
（3）伪造的八方物流货物运单1份证实，茜兰公司未进行实际货物运输。
（4）阜阳市国家税务税收违法案件协查回复函证实，阜阳市妮伟祥服饰有限公司无委托加工合同，货物、发票及运输票据之间的对应关系需进一步核实，该业务暂定位正常。
（5）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
（6）阜阳市妮伟祥服饰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资料证实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情况。
3）安徽省界首市智红纺织品有限公司
（1）私刻的“界首市智红纺织品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印章。
（2）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
4）海伦市昊枫纺织有限公司
（1）私刻的“海伦市昊枫纺织有限公司”印章
（2）海伦市国税局协查回复函证实，海伦市昊枫纺织有限公司在海伦市无固定住所，办理税务登记时所留电话是空号，无法联系，无法核实相关信息。
（3）增值税专用发票共39份。
（4）企业信用信息公示资料证实海伦市昊枫纺织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情况。
5）上海银彤实业发展有限公司
（1）私刻的“上海银彤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印章。
（2）上海国家税务局协查回复函证实，上海银彤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3年被认定为非正常户，相关信息无法核实。
（3）增值税专用发票共5份。
6）上海奥宇商贸有限公司
（1）上海市国家税务局税收违法案件协查回复函证实，上海奥宇商贸有限公司已走逃，相关信息无法核实。
（2）增值税专用发票共4份。
7）东海县宏鑫纺织品有限公司
（1）私刻的“东海县宏鑫纺织品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印章。
（2）东海县宏鑫纺织品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件材料证实，东海县宏鑫纺织品有限公司账面反映，该公司销售棉布给茜兰公司，但实际上茜兰公司并没有支付货款给宏鑫公司，为东海县宏鑫纺织品有限公司做帐的会计田某某用260万承兑汇票的复印件做了帐。
（3）伪造的中国银行回单共5份、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茜兰公司中国银行账户在2013年11月-12月间的流水无转入东海县宏鑫纺织品有限公司的5笔银行交易记录。
（4）东海县国家税务局税收违法案件的协查回复函证实，东海县宏鑫纺织品有限公司租赁场所无办公设备和纺织设备，已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
（5）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
8）富山县富利源纺织有限公司
（1）私刻的“富山县富利源纺织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
（2）伪造的面料购进合同1份。
（3）雷山县富利源纺织有限公司资料证实，2013年8月至2014年3月，高晓乐在雷山县富利源纺织有限公司工作。期间，该公司从未向外销售过货物，但2013年12月31日，该公司向茜兰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5张、向盛康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张，共计35张，金额：3478955.56元，税额：591422.44元，价税合计金额4070378元的事实。
（4）虚开通知单证实，雷山县富利源纺织有限公司开具给茜兰、盛康两家公司的3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为虚开。
（5）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
（6）企业信用信息公示资料证实雷山县富利源纺织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情况。
9）新疆华泰博业商贸有限公司
（1）私刻的“新疆华泰博业商贸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
（2）乌鲁木齐国税局的协查回复函证实，新疆华泰博业商贸有限公司无法联系，相关情况无法核实。
（3）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
（4）企业信用信息公示资料证实新疆华泰博业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情况。
10）新疆隆泰伟疆纺织品有限公司
（1）乌鲁木齐高新区国家税务局税收违法案件协查回复函证实，新疆隆泰伟疆纺织品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29日已被认定为非正常户，相关情况无法核实。
（2）增值税专用发票共50份。
（3）企业信用信息公示资料证实新疆隆泰伟疆纺织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情况。
11）新疆恒源嘉泰商贸有限公司
（1）私刻的“新疆恒源嘉泰商贸有限公司”印章。
（2）关于对新疆恒源嘉泰商贸有限公司一案的初查报告、乌鲁木齐国家税务局税收违法案件协查回复函证实，新疆恒源嘉泰商贸有限公司为非正常户，无法核实业务交易的真实性。
（3）增值税专用发票共45份。
（4）企业信用信息公示资料证实新疆恒源嘉泰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情况。
12）兰州泓鑫纺织品有限公司
（1）私刻的“兰州泓鑫纺织品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印章。
（2）伪造的中国银行客户贷记通知单共5份、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茜兰公司中国银行账户在2013年3月的银行流水中无转入兰州泓鑫纺织品有限公司的5笔交易记录。
（3）兰州国家税务局税收违法案件协查回复函证实，兰州泓鑫纺织品有限公司已走逃，无法核实相关情况。
（4）增值税专用发票共25份。
（5）企业信用信息公示资料证实兰州泓鑫纺织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情况。
2.茜兰公司自2012年9月起至2014年4月共领购增值税专用发票411份，在大部分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新疆、安徽等省份，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3份，合计总金额：12737128.1元，合计总税额：2165311.66元。价税合计：14902439.7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霍尔果斯润源贸易有限公司
（1）私刻的“霍尔果斯润源贸易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印章。
（2）霍尔果斯润源贸易有限公司资料、霍尔果斯鑫兴贸易有限公司资料证实，2014年10月11日，霍尔果斯润源贸易有限公司从茜兰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0张，价税合计3480000元，税额共计505641元，已办理退税金额475897.49元。同时霍尔果斯润源贸易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熊某某的陈述，该公司与茜兰公司并没有实际的货物往来，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主要是帮助办理出口退税，挣一些代理费，相关购销合同、入库单、银行转账等材料均系为做帐而有意伪造的。霍尔果斯润源贸易有限公司与茜兰公司签订的假合同，合同价款共计4640000元，而实际茜兰公司给霍尔果斯润源贸易有限公司开具了价税合计3480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从茜兰公司处扣押的霍尔果斯润源贸易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为私刻的事实。
（3）增值税专用发票共30份。
2）霍尔果斯鑫兴贸易有限公司
（1）私刻的“霍尔果斯鑫兴贸易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印章。
（2）伪造的服装购销合同共2份证实，合同编号为SKFS121027的合同共2份系伪造。
（3）霍尔果斯润源贸易有限公司资料、霍尔果斯鑫兴贸易有限公司资料证实，霍尔果斯鑫兴贸易有限公司先后从茜兰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94张，价税合计10861190元，税额共计1578121.51，已办理退税金额1158017.25元。根据霍尔果斯鑫兴贸易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王某甲的陈述，该公司与茜兰公司并没有实际的货物往来，该公司收取了6万多元的代理费，相关购销合同、入库单、银行转账等材料均系为做帐而有意伪造的；从茜兰公司处扣押的霍尔果斯润源贸易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为私刻的事实。
（4）增值税专用发票共94份。
3）安徽阜阳东方民生药业有限公司
（1）私刻的“安徽东方民生药业有限公司”印章。
（2）安徽东方民生药业有限公司材料证实，2012年9月18日、20日，青海茜兰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为安徽阜阳东方民生药业有限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49份。
（3）增值税专用发票共49份。
3.2012年7月13日，被告人张龙伙同李某甲（在逃）在青海生物科技产业园区登记注册成立青海盛康药材有限公司，2012年8月15日变更为青海盛康药业有限公司，2012年10月15日变更为青海盛康服装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盛康公司）。该公司自2013年1月1日取得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认定后，从2013年4月至2013年12月，在大部分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分别从安徽、甘肃、贵州、上海、黑龙江、新疆、江苏等省市，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7份，共计金额：18874137.46元，共计税额：32229880.54元，价税共合计：22082741元。经西宁市东川工业园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证明，证实该公司取得的197份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当月认证抵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阜阳市妮伟祥服饰有限公司
（1）私刻的“阜阳市妮伟祥服饰有限公司入库复核章”、“阜阳市妮伟祥服饰有限公司出库复核章”、“阜阳妮伟祥服饰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阜阳妮伟祥服饰有限公司”印章。
（2）伪造的服装委托加工合同1份证实，合同编号：SK-1027的合同印章系伪造。
（3）阜阳市国家税务局协查回复函证实，此项业务无委托加工合同，暂定位正常。
（4）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份。
2）合肥通泰纺织品有限公司
（1）私刻的“合肥通泰纺织品有限公司”印章。
（2）伪造的八方货运货物运单共1份。
（3）合肥市国家税务局税收违法案件协查回复函证实，该企业为非正常户，交易、发票、货物、付款情况无法核实。
（4）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5份。
3）兰州锐嘉纺织品有限公司
（1）私刻的“兰州锐嘉纺织品有限公司”印章。
（2）兰州锐嘉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案件材料证实，兰州锐嘉纺织品有限公司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该公司曾向盛康公司开具过增值税专用发票。从茜兰公司处扣押的兰州锐嘉纺织品有限公司公章为私刻的事实。
（3）伪造的中国农业银行电子银行交易回单共6份、银行交易明细表、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盛康公司农业银行账户在2013年10月-11月间的流水中无转入兰州锐嘉纺织品有限公司的6笔交易记录。
（4）伪造的八方货运货物运单共7份。
（5）兰州国家税务局税收违法案件协查回复函证实，兰州锐嘉纺织品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走逃，相关情况无法核实。
（6）增值税专用发票共50份。
4）富山县富利源纺织有限公司
（1）私刻的“富山县富利源纺织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
（2）雷山县富利源纺织有限公司资料证实，2013年8月至2014年3月，高晓乐在雷山县富利源纺织有限公司工作期间，该公司从未向外销售过货物，但2013年12月31日，该公司向茜兰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5张、向盛康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张，共计35张，金额：3478955.56元，税额：591422.44元，价税合计金额4070378元的事实。
（3）虚开通知单证实，富山县富利源纺织有限公司开具给茜兰、盛康两家公司的3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为虚开。
（5）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0份。
5）上海银彤实业发展有限公司
（1）私刻的“上海银彤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印章。
（2）伪造的委托加工合同共1份。
（3）上海国家税务局税收违法案件协查回复函证实，上海银彤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3年被认定为非正常户，相关信息无法核实。
（4）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
（5）企业信用信息公示资料证实上海银彤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情况。
6）海伦市岚枫纺织有限公司
（1）私刻的“海伦市昊枫纺织有限公司”印章。
（2）海伦市国税局协查回复函证实，海伦市岚枫纺织有限公司无法联系，无法核实相关信息。
（3）增值税专用发票共22份。
7）乌鲁木齐鼎旺伟纺织业有限公司
（1）私刻的“乌鲁木齐鼎旺伟纺织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印章。
（2）伪造的农行电子银行交易回单共5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盛康公司农行账户在2013年11月-12月间无转入乌鲁木齐鼎旺伟纺织业有限公司的5笔交易记录。
（3）乌鲁木齐高新区国税局的协查回复函证实，该企业无法联系，暂按正常回复。
（4）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7份。
（5）企业信用信息公示资料证实乌鲁木齐鼎旺伟纺织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情况。
8）新疆恒源嘉泰商贸有限公司
（1）私刻的“新疆恒源嘉泰商贸有限公司”印章
（2）乌鲁木齐国税局的协查回复函证实，该公司为非正常户，相关情况无法核实。
（3）伪造的八方货运货物运单。
（4）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5份。
9）新疆嘉禾伟业纺织品有限公司
（1）关于对新疆嘉禾伟业纺织品有限公司一案的初查报告、乌鲁木齐国家税务局的协查回复函证实，无法联系到该公司，无法核实业务交易的真实性。
（2）增值税专用发票共48份。
（3）企业信用信息公示资料证实新疆嘉禾伟业纺织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情况。
10）浙江新沂市苏豫纺织品有限公司
（1）江苏省国家税务局税收违法案件协查回复函证实，该公司负责人联系不上，相关情况无法核实。
（2）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3份。
（3）企业信用信息公示资料证实新沂市苏豫纺织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情况。
4.盛康公司自2013年4月起至2014年6月共领购增值税专用发票314份，并在大部分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新疆等省份，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3份，共计金额：11167528.3元，共计税额：1898479.7元。价税共合计13065868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乌鲁木齐双合汇鑫贸易有限公司
（1）私刻的“乌鲁木齐双合汇鑫贸易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印章。
（2）伪造的服装购销合同共2份证实，合同编号为SKFS121028的合同共2份，合同内容不同。
（3）伪造的八方物流货物运单共2份。
（4）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13份。
（5）企业信用信息公示资料证实乌鲁木齐双合汇鑫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情况。
认定上述事实还有以下综合证据：
1、报案材料证实，西宁东川工业园区国家税务局于2014年8月6日就盛康公司、茜兰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向西宁市公安局城北公安分局报案的事实。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西宁市公安局城北公安分局于2014年8月6日受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并于8月7日立案侦查的事实。
3、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局长，其称茜兰公司和盛康公司这两个企业无生产场地，从产品生产能力分析，两个企业不具备生产能力，两个企业法定代表人来自同一地区，鉴于以上调查情况，以上两企业成立时间短，开票数量、金额较大，可能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为保证该案的及时查处，挽回国家税款损失特报案。
4、证人李某乙（盛康公司管理人员）证言证实，茜兰公司、盛康公司对外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与两家公司生产加工的服装并没有关系，之所以生产少量服装，是为了应付税务局检查，且生产的服装大多是运回太和县销售，两家公司实际是为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设立的，且李某甲曾告诉其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按百分点向外卖；盛康公司搬到小工业园区后，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生产的事实；张龙是两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负责联系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单位；公安机关在二十里铺租房处查获的公章均为李某甲和姜涛找人私刻，在公司对外签订合同和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时使用，在公安机关将相关物证扣押后，张龙曾给李某乙打电话让其将私刻的公章和公司财务账销毁；姜涛也是给张龙做事的，主要是姜涛和李某甲在经办，张龙负责出谋划策。
5、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其在茜兰公司、盛康公司担任兼职会计期间，两家公司曾向宁波、新疆、内蒙古等地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每个月对外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在200万-300万之间，全部机打的是姜涛和李某甲的','2018-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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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裁定终结执行：[ly][ly] （一）申请人撤销申请的；[ly] （二）据以执行的法律文书被撤销的；[ly]
（三）作为被执行人的公民死亡，无遗产可供执行，又无义务承担人的；[ly] （四）追索赡养费、扶养费、抚育费案件的权利人死亡的；[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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