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3民终240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阿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东阿县青年街南首。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5247903504500。
负责人：张强，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健，山东鲁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兴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博兴县博城3路8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625867150829E。
负责人：毕德亮，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丛丛，山东王宁（博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蓓，山东兴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作文，男，1973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个体运输户，现住山东省新泰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振勇，山东平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传峰，男，1974年11月3日出生，汉族，现住山东省东阿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传雷，男，197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山东省东阿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阿第十八汽车运输队，住所地：聊城市东阿县大桥镇尹庄村（东昌焦化公司院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德明，男，1982年1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山东省章丘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沂世纪捷宇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蒙阴县岱崮镇驻地。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阿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东阿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兴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博兴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作文、刘传峰、刘传雷、东阿第十八汽车运输队（以下简称十八运输队）、马德明、临沂世纪捷宇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纪捷宇物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沂源县人民法院（2016）鲁0323民初18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太平洋保险东阿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健，上诉人人保财险博兴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丛丛，被上诉人王作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振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刘传峰、刘传雷、十八运输队、马德明、世纪捷宇物流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太平洋保险东阿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承担停运损失于法无据。上诉人与被保险人在保险条款中明确约定保险人不承担停运损失，且尽到了重复提示告知义务。同时最高人民法院下达的司法解释中也明确指出，停运损失不由保险公司承担。原审法院仍判令上诉人承担赔偿停运损失的费用错误，应予改判。此外，原审法院认定装货费、施救费、拖车费等损失重复也过高，请求二审重新审查。
人保财险博兴支公司上诉请求：改判被上诉人王作文主张的车辆停运损失、装货费共计10470.95元不由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为：一、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根据保险条款约定，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停运损失由上诉人承担认定错误，应当改判。根据上诉人与被保险人签订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的约定，王作文主张的车辆停运损失，属于保险人免责范围，在一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提交了保险条款，且在投保人投保时，上诉人也向投保人对免责条款进行了明确的提示和说明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为此，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停运损失属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停运损失不由上诉人承担。二、被上诉人王作文主张的装货费没有提供有效证据，数额过高，对该份损失不应由上诉人承担。王作文主张的装货费，其没有提供正规发票仅有收到条，不足以证实其实际支出情况，其主张的该费用7000元数额过高，不符合现实情况。请求二审查清事实，依法改判。
王作文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一、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停运损失有法律依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交通事故中的财产损失是否包括被损车辆停运损失问题的批复》（法释〔1999〕5号）规定：“在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中，如果受害人以被损车辆正用于货物运输或者旅客运输经营活动，要求赔偿被损车辆修复期间的停运损失的，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19号）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上诉人作为事故车辆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承保公司，根据以上规定，应当对答辩人的停运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判令正确。至于上诉人所称的其与被保险人有关保险人不承担停运损失约定的保险条款，属于格式条款，保险公司在经济、信息上处于相对优势地位,营运车辆损失免责属于免除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当事人义务、排除对方当事人权利的情形。《保险法》第十九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中的下列条款无效：（一）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二）排除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的。”根据以上法律规定，这种约定条款属于无效条款，上诉人应当承担答辩人的停运损失。另外，《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形式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保险公司没有履行对投保人的明确说明和提示义务，没有履行就该条款对投保人进行提示、明确的说明，没有使投保人获悉存在该免责条款，没有明确告知、提示投保人注意该条款的真正含义，保险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审判决认定的答辩人的装货费、施救费、拖车费没有重复，数额合理。至于装货费用，虽然不是正式发票，但是原审办案法官庭后也找到装货人员进行了核实，该笔费用的确实际支出给了装货人员，该笔费用的确是由于该交通事故给答辩人造成的损失。原审判决认定正确。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
刘传峰、刘传雷、十八运输队、马德明、世纪捷宇物流未作答辩。
王作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赔偿原告装货费7000元、施救费13500元、拖车费7000元、车损159618元、原告支出的公路设施损害赔偿费9590元、苗木损失费9125元、评估费4450元，计款210283元中的172226.4元（交强险限额4000元加交强险之外206283元的80%）。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事故地点：沂源县鲁村镇草埠十字路口向西省道329公里300米处。2016年6月4日03时20分，被告刘传雷驾驶鲁Ｐ×××××/鲁PR2**挂号重型半挂车，被告马德明驾驶鲁Ｑ×××××/鲁QJG**挂号重型半挂车，沿省道329线由东向西行驶至事故地点，两车上坡超越停驶的故障车辆时侵占对方行驶路线，与对行的马少朋驾驶的原告王作文所有的载有货物(20余吨煤炭)的鲁Ｊ×××××/鲁JH1**挂号重型半挂车左侧相撞刮后，原告车辆驶离路面后侧翻。致使原告车辆鲁Ｊ×××××/鲁JH1**挂号重型半挂车、车上货物、公路路面、树木等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此次交通事故，经淄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沂源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传雷、马德明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马少朋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为鲁Ｊ×××××/鲁JH1**挂号重型半挂车支付装货费7000元，施救费13500元，拖车费7000元，公路设施损害赔偿费9592元，苗木损失费9125元，自事故发生之日至2016年7月22日期间的停运损失22917元,鉴定费共计6925元;经鉴定鲁Ｊ×××××/鲁JH1**挂号重型半挂车车辆损失价值159618元，经被告太平洋保险东阿支公司申请复检，原告所有的鲁Ｊ×××××/鲁JH1**挂号重型半挂车车辆损失价值为127643元，太平洋保险东阿支公司支付鉴定费6800元。
另查明，事故车辆鲁Ｊ×××××/鲁JH1**挂号重型半挂车车主为原告王作文，该车吨位21吨，牵引车及半挂车均有道路运输证。事故车辆鲁Ｐ×××××/鲁PR2**挂号重型半挂车实际车主为被告刘传峰，登记车主为十八运输队；该车辆事发前向太平洋保险东阿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机动车损失险限额为205160元，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500000元。事故车辆鲁Ｑ×××××/鲁QJG**挂号重型半挂车实际车主为被告马德明，登记车主为被告世纪捷宇物流，该车辆在事发前向被告人保财险博兴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其中该车牵引车机动车损失保险限额为68000元，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0000元；半挂车机动车损失保险限额为42780元，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500000元。
根据原告提供的相关证据，对原告要求的赔偿项目和数额作以下分析认定：装货费原告主张7000元，根据原告车辆所装载货物侧翻后重新装载工作量、事故发生时间、重新装载所需人数及实际发生的装货费收据，上述装货费7000元，符合事故现场当时救助实际，价格合理，属原告因事故所遭受的经济损失范畴，应予认定；施救费13500元、拖车费7000元、公路设施损害赔偿费9592元、苗木损失费9125元，依据收费单据，均予以认定；停运损失原告主张22917元，自2016年6月4日至2016年7月22日，根据鲁众智价评字（2016）202号价格评估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停运损失22917元，予以认定；事故车辆鲁Ｊ×××××/鲁JH1**挂号重型半挂车车辆损失，依据复检鉴定结论，认定车辆损失价值为127643元。以上共计196777元。鉴定费6925元，依据鉴定费收据予以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事故认定书、装货费收据、施救费、拖车费、公路设施损害赔偿费、苗木损失费、评估费单据以及停运损失鉴定报告和车辆损失鉴定报告。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财产权，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的，应当承担相应民事责任。被告太平洋保险东阿支公司作为事故车辆鲁Ｐ×××××/鲁PR2**挂号重型半挂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承保公司、人保财险博兴支公司作为事故车辆鲁Ｑ×××××/鲁QJG**挂号重型半挂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承保公司，应首先在其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事故责任划分赔偿比例后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次事故导致三车相撞刮，被告刘传雷系事故车辆鲁Ｐ×××××/鲁PR2**挂号重型半挂车的驾驶员，其驾驶行为属履行职务行为，因侵权产生的赔偿责任应由该事故车辆的车主负担，被告十八运输队系车辆鲁Ｐ×××××/鲁PR2**挂号重型半挂车的挂靠单位，其应对该车的侵权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世纪捷宇物流作为事故车辆鲁Ｑ×××××/鲁QJG**挂号重型半挂车的挂靠单位，其也应对该车的侵权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阿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支付原告王作文车辆损失2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兴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支付原告王作文车辆损失2000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阿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作文装货费7000元、施救费13500元、拖车费7000元、公路设施损害赔偿费9592元、苗木损失费9125元、停运损失22917元、车辆损失123643元，合计192777元中的70%的50%，计款67471.95元﹛（196777元-4000元）×70%×50%﹜。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兴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作文装货费7000元、施救费13500元、拖车费7000元、公路设施损害赔偿费9592元、苗木损失费9125元、停运损失22917元、车辆损失123643元，合计192777元中的70%的50%，计款67471.95元﹛（196777元-4000元）×70%×50%﹜。四、被告刘传峰赔偿原告王作文鉴定费6925元中的70%的50%，计款2423.75元。五、被告东阿第十八汽车运输队对第四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六、被告马德明赔偿原告王作文鉴定费6925元的70%的50%，计款2423.75元。七、被告临沂世纪捷宇物流有限公司对第六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上述各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八、驳回原告王作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22元，由原告负担680元，被告刘传峰负担2271元，被告马德明负担2271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太平洋保险东阿支公司提供十八运输队机动车保险单、投保单、客户投保告知书、投保人声明、保险条款各一份，证实其就免责事项对投保人尽到了明确提示告知义务。人保财险博兴支公司提供车辆交强险、商业险保险单、投保单、保险条款各一份，证实其与投保人达成合意,投保人在投保单上对其投保事项进行签字确认,投保人声明保险人已向其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使用的条款，停运损失属于责任免除范围。王作文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仅有投保单没有保险合同，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本案中,两上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能够证明投保人就案涉事故车辆在两上诉人处投保的实际情况，与本案存在直接关联，故对上述证据在本案中的证明效力，予以采纳。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十八运输队作为投保人、被保险人就案涉事故车辆在太平洋保险东阿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并作出投保人声明：“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在该公司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约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滨州海华道路运输有限公司作为投保人，以世纪捷宇物流为被保险人就案涉车辆在人保财险博兴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在投保单中载明“投保人声明：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使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附则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做了明确说明，本人以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滨州海华道路运输有限公司在投保单该条款投保人签名/签章处盖章。在人保财险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载明责任免除内容与太平洋保险东阿支公司提供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内容一致。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给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根据本案查证事实，人保财险博兴支公司保险单中以较其他内容加粗字样载明了包括介绍免责条款在内的投保人声明的内容，投保人在该处签章确认。太平洋保险东阿支公司在保险单中对于投保人声明部分所用文字形式与其他内容虽无区别，但案涉车辆的投保人十八运输队在单独的客户投保告知书、投保人声明中均签章确认。因此，应当认定两上诉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的对于免责条款的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因王作文车辆的停运损失属于两上诉人保险条款中的免责范围，故对此两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两上诉人对王作文车辆停运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不当，应予以纠正。两上诉人还主张王作文诉求的装货费、施救费、拖车费数额过高，不应按照其诉求数额予以认定。对于上述费用，王作文提供了收据、收条予以证实。对此，王作文已经完成了其依法应承担的举证责任。两上诉人对其该项上诉主张未能提供反驳证据，且上述费用属于事故导致的直接损失，原审判决由两上诉人在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并无不当。故对两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太平洋保险东阿支公司、人保财险博兴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沂源县人民法院（2016）鲁0323民初186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阿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支付原告王作文车辆损失2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兴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支付原告王作文车辆损失2000元；
二、撤销沂源县人民法院（2016）鲁0323民初1868号民事判决第（五）、（七）、（八）项[因原审判决错在笔误，实为撤销第（六）、（八）、（九）项]，即（五）被告东阿第十八汽车运输队对第四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七）被告临沂世纪捷宇物流有限公司对第六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八）驳回原告王作文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变更沂源县人民法院（2016）鲁0323民初186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实为第（三）项]为：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阿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王作文事故发生损失169860元（包括装货费7000元、施救费13500元、拖车费7000元、公路设施损害赔偿费9592元、苗木损失费9125元、车辆损失127643元，再扣除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受偿的4000元）中70%的50%，计款59451元（169860×70%×50%）；
四、变更沂源县人民法院（2016）鲁0323民初186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实为第（四）项]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兴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王作文事故发生损失169860元（包括装货费7000元、施救费13500元、拖车费7000元、公路设施损害赔偿费9592元、苗木损失费9125元、车辆损失127643元，再扣除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受偿的4000元）中70%的50%，计款59451元（169860×70%×50%）；
五、变更沂源县人民法院（2016）鲁0323民初186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实为第（五）项]为：被上诉人刘传峰赔偿被上诉人王作文停运损失22917元、鉴定费6925元，共计29842元中70%的50%，计款10444.70元；
六、变更沂源县人民法院（2016）鲁0323民初1868号民事判决第（六）项[实为第（七）项]为：被上诉人马德明赔偿被上诉人王作文停运损失22917元、鉴定费6925元，共计29842元中70%的50%，计款10444.70元；
上述各项金钱给付义务，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七、被上诉人东阿第十八汽车运输队对上述第五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八、被上诉人临沂世纪捷宇物流有限公司对上述第六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九、驳回被上诉人王作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222元，由被上诉人王作文负担680元，被上诉人刘传峰负担2271元，被上诉人马德明负担227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222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阿支公司负担5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兴支公司负担5072元，被上诉人刘传峰负担50元，马德明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戴永成
审判员 杨继生
审判员 侯 康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记员 苏银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