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杭余民初字第4289号
原告：邱兵。
被告：上海卡芙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段爱玲。
委托代理人：邹立志。
委托代理人：肖继忠。
被告：武汉健康新天地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徐健。
委托代理人：朱华。
被告：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陆兆禧。
委托代理人：余鸣章。
委托代理人：周梦莎。
原告邱兵为与被告上海卡芙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卡芙尔公司）、武汉健康新天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健康新天地公司）、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猫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于2015年11月25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邱兵，被告卡芙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邹立志、肖继忠，被告健康新天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华，被告天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余鸣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邱兵起诉称，2015年10月13日-24日，原告经天猫公司的网络交易平台在卡芙尔公司所经营的天猫店铺“古几旗舰店”以单价2546元／份，共购得健康新天地公司生产的“古几参枣茶”4份和“古几虫花茶”2份，共计支付15276元，其中每份为9盒，每盒3g／袋×60袋，保质期24个月，食用方法及食用量：开水冲泡，可反复冲泡2-3次，每次1-2袋，每日2次；不宜人群：婴幼儿、儿童、孕妇及乳母；其中参枣茶配料表：人参（人工种植）、大枣、茯苓，生产日期：2014／8／20，2015／8／19；虫花茶配料表：杜仲雄花、广东虫草子实体、蛹虫草，生产日期：2015／8／19。
一、古几参枣茶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是不安全的食品。
依据国家卫计委《关于批准人参（人工种植）为新资源食品的公告（2012）年第17号》明确要求标签、说明书中应当标注不适宜人群和食用限量。虽本产品已标注不适宜人群，但未标注食用限量，且按其食用方法及食用量已超过国家卫计委规定的限量要求。再者该产品是普通食品，企业标注的食用限量，也仅是推荐食用量，其不具有强制性，而国家卫计委明确要求标注的是食用限量，显然限一字是绝对性的，要求的是每日食用人参不得超过3g之意。
二、古几虫花茶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是不安全的食品。
依据国家卫计委《关于批准茶树花等7种新资源食品的公告（2013年第1号）》和《关于批准塔格糖等6种新食品原料的公告（2014年第10号）》中的“广东虫草子实体和蛹虫草”明确要求标签、说明书中应当标注婴幼儿、儿童及食用真菌过敏者不宜食用，虽被告的产品已经标注不宜人群，但在不适宜人群中，却未按照国家卫计委要求标注“食用真菌过敏者不宜使用”。
以上一、二所述，两产品未正确标注不适宜人群及食用限量，均违反《新食品原料安全性审查管理办法》第十九条、《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如果不适宜人群食用了上述产品，亦或非不适宜人群过量食用均会造成不良后果。再者《食品召回管理规定》第三条第（三）款更明确将含“有对特定人群可能引发健康危害的成份而在食品标签和说明书上未予以标识，或标识不全、不明确的食品”定义为不安全的食品。
三、古几参枣茶和古几虫花茶产品标签宣传功效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
参枣茶标签中宣传由内养外止脱生发。虫花茶标签中宣传全面提升男人精气神，能清肾淤，排内毒。上述被告的宣传均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存在直接或暗示该普通食品具有治疗脱发、排毒等功效。
综上所述，原告依法享有所购产品的知情权，安全保障权，被告生产销售的食品违反国家食品安全标准的要求，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等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为此，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三被告返还货款15276元；二、三被告支付赔偿金152760元；三、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庭审中，原告邱兵撤回了第一、二项诉请中针对被告天猫公司的诉请。
庭审中，原告邱兵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订单详情打印件四份、快递单复印件二份，用以证明原告在卡芙尔公司处购得该产品的事实。
2.网页宣传描述页面打印件一份；
3.产品外包装照片一组；证据2-3共同用以证明原告收到的产品与被告销售的产品一致，其中参枣茶标注情况为食用方法及食用量：开水冲泡，可反复冲泡2-3次，每次1-2袋，每日2次；而虫花茶标注情况为不宜人群：婴幼儿、儿童、孕妇及乳母的事实。
4.产品盒内标签原件二份，用以证明参枣茶标签中宣传由内养外、止脱生发；虫花茶标签中宣传全面提升男人精气神，能清肾淤，排内毒的事实。
5.关于批准人参（人工种植）为新资源食品的公告打印件一份，用以证明涉案产品标签、说明书中应当标注不适宜人群和食用限量小于等于3克每天，但被告未标注食用限量的事实。
6.关于批准茶树花等7种新资源食品的公告打印件一份；
7.关于批准塔格糖等6种新食品原料的公告打印件一份；
证据6-7共同用以证明卡芙尔公司出售的该虫花茶（含有广东虫草子实体、蛹虫草）在标签、说明书中应当标注不适宜人群（婴幼儿、儿童、食用真菌过敏者），但涉案产品缺少标注食用真菌过敏者的事实。
8.GB7718-2011打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卡芙尔公司出售的产品内装的标签违反＜3基本要求＞的3.5与3.6条款，存在直接或暗示宣传该普通食品具有治疗脱发、排毒等功效，根据该食品安全国家标准4.1.3.1.2按照最保守推算参枣茶（配料表）：人参（人工种植）、大枣、茯苓，即三种原料各为33.33%（当然实际人参含量可能远高于），因每袋为3g，即每袋含有人参1g，结合产品中的食用量，每次1-2袋，每日2次；若每次食用2袋，每日2次，则每天食用量为4g，显然已经超过国家卫计委规定的人参日食用量小于等于3g的限量要求的事实。
9.发票原件二份，用以证明原告购买的事实。
被告卡芙尔公司答辩称，1、原告所说的产品现在不能确定是被告所销售的产品；2、对原告所说的食品安全问题，被告已经接到上海当地药监部门的整改通知，涉案产品仅存在文字表达、排列的瑕疵，因此，对原告提出的要求不能接受。
庭审中，被告卡芙尔公司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责令改正通知书原件一份，用以证明被告所销售产品包装上存在瑕疵，责令整改后才能进行销售的事实。
被告健康新天地公司答辩称，1、原告属于恶意购买。2、关于涉案产品有工艺处理，不可能超过食用限量。食用真菌过敏者属于标签瑕疵，不属于不安全食品。3、生产方没有错，没有夸大或虚假宣传的行为。原告起诉要求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庭审中，被告健康新天地公司提供下列证据材料：
1.参枣茶的生产标准原件一份，用以证明按照食用方法，每天的人参食用量是小于3g的事实。
2.责令改正通知书原件一份、监督意见书原件二份，用以证明武汉市江汉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根据食品安全法第67、125条作出的责令改正通知，根据食品安全法第67、125条对涉案产品不认定为是不安全食品，而是属于有瑕疵的产品的事实。
被告天猫公司答辩称，首先，天猫公司是网络服务提供者，仅作为用户物色交易对象，就货物和服务的交易进行协商以及获取各类与贸易相关的商品服务的地点，其并不作为买家或卖家的身份参与买卖本身，故非涉案交易相对方，不承担生产者或销售者责任。
其次，天猫公司已尽到网络服务提供者的义务。事前已对商家的身份信息、联系方式进行备案，并要求其不得发布侵犯他人合法权益的商品／服务信息。对于涉案产品，因不属于明显违法信息，在原告提起投诉维权前，天猫公司无从知晓。本案售中维权过程中，买家申请卖家提供发票，卖家补寄发票，退款关闭，打款卖家。
因此，即便涉案产品存在违法情形，天猫公司不存在过错，且已履行网络服务提供者应尽的义务，依法无需承担责任。
本案原告是2015年10月13日首次下单购买，收货时间为15年10月15日，并在收货之后依然进行两次购买行为，那么这三次购买的货物是古几参枣茶、古几虫花茶，原告在收货后继续下单的行为无权再主张货物的瑕疵责任。应当视为原告对第一次收货时货物已经存在瑕疵的认可，相关的法律依据是合同法司法解释3第23条。
庭审中，被告天猫公司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
1.（2014）浙杭钱证内字第13843号公证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天猫公司是信息发布平台的服务提供商，依法提供增值电信业务的事实。
2.（2014）浙杭钱证内字第1167号公证书复印件一份，证明一是天猫公司是网络平台服务提供者，不参与店铺的实际经营；二是天猫公司事前已要求商家不得发布侵犯他人合法权益的信息，已尽到事前的提醒义务。
3.交易订单基本信息复印件一组及双方注册信息复印件二页，证明一是涉案交易详情；二是天猫公司不是涉案交易相对方，说明一下，双方注册信息中买家的注册信息并非原告本人，因此对原告主体资格提出异议，原告只是收货人，并不必然为买卖合同的相对方的事实。
4.卖家联系方式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天猫公司能够提供经营者身份信息及联系方式。
5.下架截图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涉案产品已经下架。
6.食品流通许可证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平台尽到了审查义务。
7.卖家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平台尽到了审查义务。
被告卡芙尔公司对原告邱兵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2，真实性均认可，对原告四次购买的行为，予以认可，但是未看到实物，故不能确认原告产品是否被告提供。证据3，不认可，未看到实物。证据4，同证据3。证据5-8，真实性认可，但涉案产品的小包装、外包装都标注食用限量，不存在原告所说的未标注，且国家规定人参每天不能超过3g，被告是根据相关国家标准质量生产的，不会超过限量，故不能证明原告主张，且原告属于恶意购买，希望获得非法利益。证据9，无异议。
被告健康新天地公司对原告邱兵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因为是复印件，三性均有异议。证据2、3，属于电子数据，电子数据应该以公证的形式进行保存，对三性均不认可。证据4，因为没有实物，故对三性不予认可。证据5-8，真实性、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目的。证据9，真实性认可，但是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涉案产品中的人参含量是在合法合规的范围内。
被告天猫公司对原告邱兵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2，真实性认可。证据3、4，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因为没有实物进行核实。证据5-8，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由于没有产品实物进行核对，不能证明未依法标注相应的内容。证据9，没有异议。
原告邱兵对被告卡芙尔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真实性认可，但是对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无任何证据证明该配料表没有按照投入量等递减顺序排列。
被告健康新天地公司、被告天猫公司对被告卡芙尔公司提交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
原告邱兵对被告健康新天地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企业是按照该生产标准生产的，并不能保证企业生产的产品严格执行企业标准。证据2，责令改正通知书已经明确了虫花茶没有标注食用真菌过敏者不宜食用的内容，被要求停止生产、销售并责令整改的事实。监督意见书虽然证明参枣茶未按配料表进行排序，要求责令改正，但是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其配料表是排序错误还是食用限量标注不正确，被告自己主张配料表是排序错误，不能成立。
被告卡芙尔公司、被告天猫公司对被告健康新天地公司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
原告邱兵、被告卡芙尔公司、被告健康新天地公司对被告天猫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对原告邱兵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2，卡芙尔公司、天猫公司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且该些证据与本案直接关联，本院确认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证据3，虽然原告未提交实物，但是庭审中卡芙尔公司对该证明事实予以确认，故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上述证据不能证明系来源于涉案产品，故不予确认。证据5-8，系相关规范性文件，本院予以确认。证据9，卡芙尔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对被告卡芙尔公司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邱兵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且该些证据与本案直接关联，本院确认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
本院对被告健康新天地公司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邱兵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且该些证据与本案直接关联，本院确认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
本院对被告天猫公司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各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
天猫店铺“古几旗舰店”由卡芙尔公司注册经营。2015年10月13日、10月14日、10月15日，邱兵分别使用案外人注册的淘宝帐户“cheresing”向天猫店铺“古几旗舰店”购买“古几参枣茶九盒”1件、2件、1件，实付价款分别2546元、5092元、2546元，合计10184元，分别形成订单编号为1333505764772710、1334056644522710、1335298099332710，收货人均为邱兵。同年10月24日，邱兵再次使用上述帐户向天猫店铺“古几旗舰店”购买“古几虫花茶九盒”1件，实付价款5092元，形成订单编号为1348924030732710，收货人为邱兵。卡芙尔公司均通过中通快递向邱兵发货，并开具以邱兵为购货方的发票2份。
庭审中，卡芙尔公司确认其销售的“古几参枣茶”的配料包括人参（人工种植）、大枣、茯苓，每包3克；“古几虫花茶”的配料为杜仲雄花、广东虫草子实体、蛹虫草，每包3克，外包装标注了不宜人群：婴幼儿、儿童、孕母及乳母，未标注食用真菌过敏者；食用方法均为：开水冲泡，可反复冲泡2-3次，每次1-2袋，每日2次。健康新天地公司确认上述“古几参枣茶”、“古几虫花茶”均由其生产，同时卡芙尔公司、健康新天地公司确认上述产品系卡芙尔公司委托健康新天地公司生产。
另认定，www.tmall.com（天猫）由天猫公司注册并经营，天猫店铺“古几旗舰店”由卡芙尔公司注册并经营，卡芙尔公司入驻天猫时天猫公司审查了卡芙尔公司提交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者等。任何人注册成为淘宝会员，均需同意天猫公司制定的《淘宝服务协议》，其中协议中规定用户不得发布涉嫌侵犯他人知识产权或其他合法权益的商品或服务信息。
再认定一，原卫生部《关于批准人参（人工种植）为新资源食品的公告》（2012年第17号）规定，批准人参（人工种植）为新资源食品，人参（人工种植）的生产经营者应当符合有关法律、法规、标准规定；食用量≤3g／天，卫生安全指标应当符合我国相关标准要求；孕妇、哺乳期妇女及14周岁以下儿童不宜食用，标签、说明书中应当标注不适宜人群和食用限量。原卫生部《关于批准茶树花等7种新资源食品的公告》（2013年第1号）规定，批准茶树花、广东虫草子实体等为新资源食品，其中广东虫草子实体的食用量≤3g／天，其他需要说明的情况：1、婴幼儿、儿童及食用真菌过敏者不宜食用，标签、说明书中应当标注不适宜人群，……。国家卫生计生委《关于批准塔格糖等6种新资源食品的公告》（2014年第10号）规定，变更原卫生部2009年第3号公告批准蛹虫草的食用量、质量指标要求和使用范围，其中蛹虫草其他需要说明的情况：1、婴幼儿、儿童、食用真菌过敏者不宜食用，标签说明书中应当标注不适宜人群。
再认定二，江汉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向健康新天地公司发出监督意见书，“古几参枣茶配料表的排列顺序，要依多至少进行排名；对标识标签进行整改”、“停止对外销售古几虫花茶；对标识标签进行修改完善，符合规定后方可销售产品。
本院认为，食品生产经营者应当依照法律、法规和食品安全标准从事生产经营活动，对社会和公众负责，保证食品安全，接受社会监督，承担社会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涉案产品是否属于不符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以及各被告应否承担责任。
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二十条第（四）项以及《新食品原料安全性审查管理办法》第十九条规定，“食品中含有新食品原料的，其产品标签标识应当符合国家法律、法规、食品安全标准和国家卫生计生委公告要求”，关于涉案食品“古几参枣茶”，其配料中含有人参（人工种植），而人参（人工种植）属于新资源食品，根据原卫生部发布的《关于批准人参（人工种植）为新资源食品的公告》（2012年第17号）规定，其标签、说明书中应当标注不适宜人群和食用限量，本案涉案食品中已经明确标注了食用方法和食用量“可反复冲泡2-3次，每次1-2袋，每日2次”，正常消费者显然不会超过标注的食用最大量进行食用，邱兵以涉案产品标注的食用量未加“限”字为由认为涉案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显然不能成立，同时邱兵还主张涉案产品标注的食用量亦超过了公告要求的“食用量≤3g／天”的规定，因人参仅是涉案产品中的一种配料，按照健康新天地公司提供的涉案产品的企业标准可见，其在制定涉案产品的企业标准时已经遵照了上述关于人参（人工种植）的公告要求，即正常食用人参的摄入量不会超出公告要求的限量，邱兵并未举证证明涉案产品未执行上述企业标准，因此，原告邱兵关于涉案产品“古几参枣茶”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主张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但鉴于涉案产品标签未按照由多至少的顺序排列配料表，构成标签瑕疵，卡芙尔公司应当退还邱兵涉案产品货款，同时邱兵亦应将涉案产品退还给卡芙尔公司。故本院对邱兵要求卡芙尔公司退还该部分货款的诉请予以支持，对要求卡芙尔公司、健康新天地公司按照十倍价款赔偿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涉案食品“古几虫花茶”，其配料中含蛹虫草、广东虫草子实体，根据关于批准蛹虫草、广东虫草子实体为新资源食品的公告要求，其不适宜人群均包括食用真菌过敏者，现在涉案产品不宜人群未标注“食用真菌过敏者”，显然对特定人群存在潜在的安全危害，构成了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卡芙尔公司确认涉案产品系其委托健康新天地公司生产，因此，卡芙尔公司、健康新天地公司均构成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的行为，故对邱兵要求卡芙尔公司退还该部分货及卡芙尔公司、健康新天地公司支付十倍价款的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同时，邱兵亦应将涉案产品退还给被告卡芙尔公司。因涉案产品的货款由卡芙尔公司收取，故邱兵要求健康新天地公司退还货款的诉请，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邱兵已经撤回了针对天猫公司的诉请，故对天猫公司的责任问题本院不再评判。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条、第二十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卡芙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邱兵货款15276元，同时，原告邱兵退还给被告上海卡芙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古几参枣茶”27盒、“古几虫花茶”9盒；
二、被告上海卡芙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武汉健康新天地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邱兵50920元；
三、驳回原告邱兵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3661元，由原告邱兵负担2206元，由被告上海卡芙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武汉健康新天地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45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二份，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3661元。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7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为工商银行湖滨支行，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12×××68）。
审 判 长 成文娟
人民陪审员 章 燕
人民陪审员 王 军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洑婵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