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川15刑终492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ＸＸ，男，1992年8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大竹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5月7日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本案于2016年6月16日被羁押，同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廖宏梅，四川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志勇，男，1966年8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自贡市自流井区。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06年11月24日被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本案于2016年6月16日被羁押，同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源，四川叙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代彬，男，1978年5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宜宾市南溪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16日被羁押，同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世林，四川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审理翠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ＸＸ、彭志勇、陈代彬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7年8月25日作出（2017）川1502刑初83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ＸＸ、彭志勇、陈代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ＸＸ、彭志勇、陈代彬，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4月，被告人陈代彬、ＸＸ、彭志勇三人经共谋后决定在宜宾市翠屏区凯尔顿豪庭酒店组织卖淫女给酒店的顾客提供性服务。后由陈代彬与凯尔顿豪庭酒店签订合同，以每年10万元的价格租用该酒店一楼大堂和四楼一房间作为卖淫女的活动场所用于等候、接待嫖客，并将印有陈代彬联系电话的“按摩”字样的招嫖广告牌摆放在酒店的各个房间。陈代彬同时租用翠屏区南岸鼎业兴城小区12栋2单元1205号房间供卖淫女居住。其后，三人商定陈代彬、ＸＸ主要负责接待嫖客和安排卖淫女，彭志勇主要负责联系卖淫女到凯尔顿豪庭酒店从事卖淫活动，陈代彬还负责对卖淫女平时的管理以及与嫖客谈价格、收钱等。三人还商定如嫖客多时，可向其他娱乐场所“借用”卖淫女。三人同时确定嫖资价格为398元、598元、798元三个档次，嫖资收入卖淫女分一半，另外一半除去从事卖淫活动所需费用后由ＸＸ、彭志勇、陈代彬平分。交易过程中，嫖娼人员通过房间内摆放的招嫖广告牌上的电话联系陈代彬三人，三人先在电话中与嫖娼人员谈好价格，再由ＸＸ、彭志勇安排卖淫女到房间和嫖客发生性关系或者到以ＸＸ、彭志勇、陈代彬三人身份证登记的房间与嫖客发生性关系。交易完成后，嫖客将嫖资交给卖淫女，再由卖淫女将嫖资交给ＸＸ、彭志勇、陈代彬。
2016年6月初，被告人ＸＸ、彭志勇、陈代彬组织了卖淫女罗某梅、钟某琴、廖某南等长期在凯尔顿豪庭酒店从事卖淫活动。
2016年6月16日21时许，凯尔顿豪庭酒店907房间客人汪某平根据房间内摆放的招嫖广告牌上的电话联系ＸＸ，ＸＸ与汪某平谈好价格598元后，安排汪某平到凯尔顿豪庭酒店518号房间与其联系的卖淫女钟某琴发生性关系，二人准备发生性关系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同日21时许，嫖娼人员陈某1、楚某刚到凯尔顿豪庭酒店嫖娼，在凯尔顿豪庭酒店四楼碰到ＸＸ，ＸＸ便将陈某1带到723房间、将楚某刚带至725房间，在与陈某1、楚某刚谈好价格598元后，联系卖淫女孟某到723房间、黄某华到725房间从事卖淫活动。当日22时许，陈某1、楚某刚、孟某、黄某华被公安机关查获。
在此期间，被告人ＸＸ、彭志勇、陈代彬从中非法获利共计三万余元，三人各分得一万余元。
原判另查明，案发前公安机关根据群众举报对在凯尔顿豪庭酒店组织妇女卖淫一案立案侦查并掌握了涉案的被告人陈代彬、ＸＸ、彭志勇等人的身份信息。2016年6月16日22时许，公安机关开展集中抓捕行动，在抓捕行动中，公安民警在凯尔顿酒店当场将被告人ＸＸ抓获，后在酒店对面鼎业兴城人行道树下将正在向酒店观察张望的陈代彬、彭志勇抓获。三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作案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公安机关抓获经过情况说明以及破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接群众举报称凯尔顿豪庭酒店有人组织妇女卖淫后，对本案立案侦查。2016年6月16日22时许，公安机关开展集中抓捕行动，在凯尔顿酒店当场将被告人ＸＸ抓获。在清点抓获人员情况时，发现陈代彬、彭志勇在逃。后公安民警发现陈代彬、彭志勇在酒店对面鼎业兴城人行道树下正在向酒店观察张望，遂将陈代彬、彭志勇抓获。
2、证人证言：
（1）罗某梅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她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彭志勇，彭志勇喊她到宜宾凯尔顿酒店从事性服务，提成比例是对半分，ＸＸ是她们的领班，ＸＸ、彭志勇负责安排她们与客人的服务项目以及收费，她们把费用收好后就交给ＸＸ或彭志勇。她于2016年6月6日晚9时许到凯尔顿酒店，彭志勇带她到401房间休息。次日ＸＸ带她到鼎业兴城出租屋居住。晚上20时许，ＸＸ打电话喊她到凯尔顿酒店一个棋牌室，棋牌室还有一个女子叫小陈，另外还有一个女子（现回家了），她们三个女子和彭志勇、ＸＸ就在那里等“生意”。当天她接了两单，都是ＸＸ叫她并带她去的，第一单“快餐”498元，第二单全套600元，另外还接了二单全套服务600元、800元，都是完事后把钱收了交给ＸＸ，ＸＸ按提成给她。她到宜宾不到10天（中间休息了二三天），ＸＸ总共给了她2000多元。2016年6月16日晚上，她和廖某南在凯尔顿酒店3楼棋牌室等生意时候被公安民警带回派出所。罗某梅辨认出彭志勇、ＸＸ、陈代彬系安排其在凯尔顿酒店卖淫的人。
（2）廖某南的证言证实，她和ＸＸ以前在达州按摩院上班时认识。ＸＸ喊她到凯尔顿酒店里接待客人卖淫，她同意后于2016年3月七八号就到酒店上班到4月底结束。在她上班期间，ＸＸ、彭志勇都带客人来，ＸＸ带的客人多，有六七个，彭志勇带了二三个，她共得了2000多元现金，都是ＸＸ拿给她的。ＸＸ叫她上班时就在ＸＸ开好的房间等ＸＸ介绍客人来，她们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全套收600元，她和ＸＸ各得300元，钱都是ＸＸ给她，包括彭志勇给她介绍的客人，也是ＸＸ拿钱给她。平时房间内都是二三个女的等着客人来选，选好后，其他女的就到4楼电梯旁的吧台处等着。2016年6月16日她又来到宜宾，然后和罗某梅、彭志勇打麻将，22时许警察来检查，就把她们带回了派出所。
（3）钟某琴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她在凯尔顿酒店4楼的洗浴中心上班，只知道陈代彬、勇哥是老板，平时主要是ＸＸ在负责，陈代彬、勇哥有时候也来店子里守着。收费标准有按摩收费198元，快餐收费400元，全套收费600元。钱是她们和老板对半分，她在那里有个编号是8号，其他人都喊她8号。她卖淫二三十次，有五六千元的收入。2016年6月16日21时许，她刚到凯尔顿酒店洗浴中心不久，负责人ＸＸ打电话来喊她接生意，安排她到518房间，内容是按摩加快餐，收费600元，并喊她做完后收钱。她到518房间给客人按摩后，准备做爱时就被警察查了。钟某琴辨认出彭志勇（勇哥）、ＸＸ、陈代彬是凯尔顿酒店洗浴中心的老板，负责联系和安排她卖淫。
（4）孟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她听朋友肖某说宜宾凯尔顿酒店的四楼有组织卖淫的人员，便于2016年6月15日下午18时到宜宾找到了凯尔顿酒店，然后就打电话给肖某，随后就有一名男子过来安排接待她，给她说所得的嫖资是与老板对半分成。2016年6月16日21时许，有名男子打电话到房间里的座机上，叫她到四楼电梯口去。她到四楼后就有一个20多岁的男子在那里，并给她说客人还没有来，喊她先回房间。一会儿该男子又打电话到座机上喊她加一个微信号，并说在那名男子耍了后收600元。一会儿有一个男子来了，他们聊了几句价格和服务，之后她脱上衣准备洗澡时就被查了。孟某辨认出ＸＸ是负责介绍其卖淫的男子。
（5）黄某华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16日晚，ＸＸ安排她接待了一个客人，在服务过程中被查获。
（6）汪某平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16日21时许，他入住宜宾凯尔顿酒店907号房间后看到房间里的桌子上有一块牌子，上面有一个电话号码，他就用酒店的座机打电话给对方。当时是一名男子接的电话，叫他下4楼去。他出了4楼电梯后，就有一名男子过来给他讲全套服务598元。他同意后，那名男子就把他带到宾馆的518号房间。过了一会儿，就有一个女的敲门进来，他看了一下不满意就让那女的走了。一会又来了一个女的，他也不满意让那女的走了。最后来了一个长得比较漂亮的女的，他就同意了。那名女子进房间以后就把门关了并叫他洗澡，洗完澡后那名女子还没服务完他们就被警察抓了。
（7）陈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他于2016年6月16日晚上在凯尔顿酒店1楼茶坊等朋友时通过微信摇到了一名女子的微信，就加对方为好友。他就问对方在什么地方，对方说在凯尔顿酒店4楼做按摩，然后他就到4楼去找。到4楼后遇见一名穿橘黄色衣服的男子问他干什么，他说他刚才在微信上摇到一个女的，他上来找那女子按摩，并把手机拿给该男子看。该男子看了后就说那女子在7楼，并将他带到7楼。该男子给他说有300元的按摩和600元的全套，并叫他加了微信。到7楼门口后，该男子给他说：“你要做什么服务进去给那女子自己谈”。他进去后听见该女子说话不像宜宾的，与微信上照片不一样，就说要600元的服务。之后那名女子就去洗澡，还没来得及服务就被抓获了。陈某1辨认出ＸＸ就是他在4楼碰到的那名穿橘黄色衣服的男子。
（8）楚某刚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三个月以前，楚某刚听朋友说翠屏区凯尔顿酒店4楼有卖淫的小姐，很漂亮。2016年6月16日晚，楚某刚来到凯尔顿酒店4楼，有个年轻小伙子问他干什么，他说找小姐（指卖淫女）耍，该小伙子就带他到725号房间，并给他说全套598元。楚某刚同意后，该小伙子就叫楚某刚等一会儿，说他去安排。几分钟后，该小伙子带了2个女的来叫楚某刚选择，他选中了穿粉红色裙子的女子。他们正在做爱时就被查了。楚某刚辨认出ＸＸ就是他在4楼碰到并安排小姐卖淫的那个年轻小伙子。
（9）郭某萍的证言证实，她是凯尔顿豪庭酒店的老板。凯尔顿酒店将一楼的茶吧以10万元一年的价格租给陈代彬使用。
（10）陈某2、张某、曾某、金某、赵某琼的证言证实，他们是凯尔顿酒店员工，酒店客房内有按摩牌，但不知道是谁安排放的。
（11）卓某伟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卓某伟在凯尔顿酒店组织小姐卖淫，ＸＸ、陈代彬、彭志勇也在带小姐在凯尔顿酒店四楼406房间卖淫。ＸＸ三人有三五个小姐，有时因为客人需要，他们还相互借用小姐，说是资源共享。他到凯尔顿酒店时，ＸＸ、陈代彬、彭志勇就已经做了几个月了，并且在酒店各个房间摆放有牌子，上面留的电话是ＸＸ他们的，他们的客人都是住酒店的。案发当天，ＸＸ给卓某伟打的电话说要借用小姐，还借了卓某伟的房间。ＸＸ他们一般收600、800、1200元。卓某伟辨认出ＸＸ、彭志勇、陈代彬系在凯尔顿酒店四楼组织卖淫的人。
（12）李某容的证言，证实她于2015年4月20日将位于翠屏区南岸鼎业兴城小区12栋2单元1205号的房屋出租给了陈代彬。租房时，陈代彬说在凯尔顿酒店承包生意，租的房屋是供员工居住的。当时还有一个40多岁、矮胖、不是本地口音的男子与陈代彬一起。2015年6月18日，一个自称是陈代彬老婆的人说陈代彬出车祸了，要退房，于是她就和对方签了退房手续。
3、被告人的供述：
（1）ＸＸ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他之前在成都锦江区组织小姐卖淫。2015年6月，彭志勇打电话喊他到宜宾来做生意。他到宜宾后住在凯尔顿酒店。当时是在凯尔顿酒店的四楼做这个生意，打的招牌是凯尔顿酒店的康乐中心，但实际是组织小姐给酒店的顾客提供性服务。他们定的价格有398元、598元、798元三个档次。他主要负责接待嫖客和安排小姐给嫖客选择，彭志勇主要负责是联系小姐到这边来卖淫。后来于2015年12月停业了。2016年4月，陈代彬又提议组织小姐卖淫，由彭志勇打电话联系小姐到凯尔顿酒店来卖淫。他还是负责接待嫖客和安排小姐、对小姐平时的管理、谈价格、收钱这些事情。一般是嫖客打他的手机，然后他安排好房间（他们用自己的身份证开好房间提供给嫖客使用），将嫖客带到房间里，给嫖客介绍服务的内容和价格，把小姐带到房间让嫖客看长相，如果嫖客觉得可以，他就离开房间，留小姐在房间里和嫖客按照选定的服务开始性交易，如果嫖客要求换人的话他就又安排别的小姐给嫖客选择，直到嫖客选择合适后他再离开。嫖客和小姐交易完后按照选择的服务把现金直接给小姐，小姐下来后把钱给他，然后晚上他再把钱提一半，剩下的一半支付给小姐。陈代彬之前就是老板，主要负责管理账目和宾馆协调房间。房间内的摆牌是陈代彬弄的，上面的电话是陈代彬的，后来陈代彬办了呼叫转移，所以就转到他的手机上方便嫖客联系。他们租得有房子，如果小姐不想走就在出租房睡。他们留有三四个小姐电话，要求小姐电话保持畅通，没有事情时尽量在凯尔顿茶坊里面，以便有嫖客来好接待。有时差小姐，他们就去找楼上的“小龙”借。ＸＸ辨出彭志勇、陈代彬系其同案人，卓某伟就是“小龙”，2016年6月16日向卓某伟借的小姐是孟某、黄某华，在凯尔顿酒店卖淫的8号小姐系钟某琴。
（2）彭志勇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组织卖淫是他和陈代彬、ＸＸ三个人合伙搞的，费用和收益他们平摊，地点是在宜宾市翠屏区凯尔顿酒店，他主要联系小姐到宜宾来卖淫，ＸＸ负责接内线电话，给嫖客介绍服务和价格，安排小姐到房间供客人选择，陈代彬主要是管钱、租房子、分钱给他和ＸＸ。小姐的工资是每天结算。价格有398元、598元、798元三种。他们承包了凯尔顿酒店的茶坊，是陈代彬和酒店签订的承包合同，承包费是一年10万元。茶坊的股份是由他、ＸＸ、陈代彬所有。茶坊没有什么收益，主要是为了能在凯尔顿酒店的每个房间放水牌，以便客人好联系他们。小姐每天来上班就在他们开的一间茶坊雅间等客人。他们在酒店每个房间放有一张保健按摩的卡片，上面留的是酒店的内线号码8004，要是客人有需要就会拨打这个号码。他们生意好小姐不够的时候，就会向酒店另外一伙人“小龙”借小姐。有时候“小龙”也会向他们借小姐。2016年4月至6月期间，他获得卖淫款共计一万二千元左右。另外他们还在鼎业兴城小区12楼5号租得有房子当作小姐的宿舍。他们那儿的小姐平时有二三个，有时三四个。彭志勇辨认出同案人陈代彬、ＸＸ。
（3）陈代彬的供述证实，去年他投资在凯尔顿酒店开了一个康乐中心，其实就是组织小姐卖淫，ＸＸ、彭志勇在该中心上班。当时每个房间都有一个按摩的牌子，后因为房租太高亏了就没有开了。2016年4月，他又向彭志勇、ＸＸ提议组织小姐卖淫，彭志勇、ＸＸ负责平时组织小姐卖淫的日常事务。ＸＸ负责接待嫖客，安排小姐，彭志勇主要负责联系小姐。彭志勇、ＸＸ会给他讲经营的情况。他们三人共同管理，所得利润三人均分。他在凯尔顿酒店大厅处开了一间茶吧，另外四楼有个房间是酒店送给他们活动的。他给酒店老板郭丽萍讲在房间里摆牌子实际上是小姐卖淫，牌子上的短号直接转到他们几个的手机上。他4月份分得5000元，5月份分得7000元左右，ＸＸ、彭志勇两个的收入也差不多。凯尔顿酒店7楼还有一个卖淫团伙，其中的一个老板叫“小龙”。他们偶尔都会借用一下对方的小姐来卖淫。他们有三个固定的小姐，是ＸＸ和彭志勇带来的，这三个小姐平时就住在鼎业兴城他们租的12栋1205号出租房中。房子是他去租的，他用盈利的钱支付房租。没有小姐在外面住，都安排她们住在一起。吃饭是小姐自己解决。
4、钟某琴手机短信截图证实，钟某琴于2016年6月14日15时26分收到ＸＸ的短信，内容是“全套，收700”。
5、租房合同及家具清单证实，陈代彬租用凯尔顿豪庭酒店以及李兴容的租房的情况。
6、收条证实，车香收到翠屏区南岸鼎业兴城小区12栋2单元1205号房东李兴容退还的租房押金2千元。
7、凯尔顿豪庭酒店的开房记录以及结账单证实，ＸＸ、彭志勇、陈代彬在酒店开房的情况。
8、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人民法院（2006）沿滩刑初字第6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彭志勇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06年11月24日被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9、户籍信息资料证实，被告人ＸＸ、彭志勇、陈代彬作案时已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代彬、ＸＸ、彭志勇为谋取非法利益，经共谋并分工后组织卖淫女以凯尔顿豪庭酒店为据点进行卖淫活动，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在诉讼过程中，三被告人均如实供述其罪行，且在审理过程中认罪、悔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ＸＸ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被告人彭志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3、被告人陈代彬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ＸＸ、彭志勇、陈代彬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是认为本案应认定为介绍卖淫罪，不应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ＸＸ、彭志勇及其辩护人还提出了二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ＸＸ、彭志勇、陈代彬为谋取非法利益，以凯尔顿豪庭酒店为据点组织多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ＸＸ、彭志勇、陈代彬及其辩护人提出了本案应定介绍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ＸＸ、彭志勇、陈代彬三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证人证言、凯尔顿豪庭酒店的开房记录、结账单、钟某琴的手机短信截图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三上诉人为牟取非法利益，经共谋并分工后组织多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的事实，且三上诉人在此过程中还共同或者按各自分工积极实施招募、策划、容留、介绍等组织卖淫犯罪活动的行为，并为卖淫女提供较为固定的住宿场所，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犯罪构成要件。故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ＸＸ、彭志勇及其辩护人提出二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在案发前已经掌握了二人的犯罪事实，ＸＸ系被当场抓获，彭志勇系被公安机关确定行踪后抓获归案，二人的归案情形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钟 权
审判员 何劲松
审判员 朱 琳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七日
书记员 温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