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381刑初77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祁桂保，化名毋斌，男，汉族，河南省焦作市人，高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焦作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5年6月5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6年6月14日再次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希海，河南正乾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田成海，江苏众耕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沂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诉刑诉〔2016〕31号起诉书、新检诉刑追诉〔2017〕1号追加起诉书决定书、新检诉刑变诉〔2017〕14号变更起诉书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祁桂保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以简易程序于2016年1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在审理过程中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静、李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祁桂保及其辩护人刘希海、田成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依法扣除了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祁桂保在无生产保健品资质的情况下，冒用其它公司的生产批号、资质证书，通过网上购买原料，委托吕某、刘某1（二人均已被判刑）等人按照其提供的配方生产、加工平糖患胰素虫胶胶囊、稳压脑心舒、稳压静心舒银杏参宝胶囊等多种降压、降糖保健品。被告人祁桂保化名“毋斌”通过快递先后多次销售：①平糖患胰素虫胶胶囊给曹某1，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3.75万元（以下均为人民币）；②四季糖清给尚某，销售金额1.26万元；③平糖患胰素虫胶胶囊、平稳胶囊等给董某，销售金额共计4.55万元；④平糖患胰素虫胶胶囊给孙某1，销售金额2.12万元；⑤平糖患胰素虫胶胶囊、稳压脑心舒给郭某，销售金额3.22万元；⑥稳压脑心舒、平糖患胰素虫胶胶囊给张某1，销售金额共计0.99万元；⑦天然降糖素给李某1，销售金额7.33万元；⑧四季糖清给李某2，销售金额0.3万元。以上销售金额共计23万余元。经新沂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泰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所、连云港市药品检验所、山东省青岛海润农大检测有限公司检验，上述产品中均含有盐酸苯乙双胍、马来酸罗格列酮等国家禁用的西药成分。
被告人祁桂保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向公安机关缴纳违法所得1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祁桂保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祁桂保出生日期。
（2）新沂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及被告人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祁桂保被上网追逃后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3）河南省焦作市看守所出具的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祁桂保于2015年6月5日被抓获后羁押于焦作市看守所。
（4）新沂市公安局高流派出所出具的扣押清单及扣押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祁桂保四季糖清1袋、天然降糖素2箱，扣押曹某1平糖患胰素3箱。
（5）公安机关从河南省焦作市塔北路申通快递调取快递复印件8张、从河南省焦作市嘉宜物流公司调取物流清单，证实被告人祁桂保化名毋斌向全国各地邮寄保健品的情况。
（6）新沂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泰州市药品检验所、连云港市药品检验所、山东青岛海润农大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平糖患胰素虫胶胶囊、稳压脑心舒、稳压静心舒银杏参宝胶囊等保健食品定性函件，证实涉案胶囊中含有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发布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的通知》中的盐酸苯乙双胍、马来酸罗格列酮、格列吡嗪、以及氢氯噻嗪等成分，属于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7）证人吕某、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夫妻二人为祁桂保等人加工生产假保健品，祁桂保是在郑州药品交易会上认识的，加工的原料及配方成分都是祁桂保提供的，胶囊盒是自己买的，祁桂保假名字叫毋斌。其与祁桂保之间交易金额有三四十万元，其中二十多万是加工费用，其余的钱是代买胶囊用的。
（8）证人祁某的证言，证实其引荐哥哥祁桂保做药品生意，其银行卡也交给祁桂保使用。
（9）证人高某1（焦作市申通快递工作人员）、都某（焦作市德邦物流的工作人员）、王某（焦作市嘉宜物流负责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祁桂保在以上快递公司邮寄降压降糖保健品以及指认祁桂保的情况。
（10）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实其化名刘伟从毋斌处购买平糖患胰素31件，共计4.65万元，货款基本都是转账给张某3农行账户62×××18。
（11）证人尚某的证言，证实其从毋斌处购买四季糖清10多万元，货款基本都是用妻子孙某2的账户转账给张某362×××18以及毋斌的银行卡账户上。
（12）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其从毋斌处购买平糖患胰素、平稳胶囊4万多元，货款打到张某3、祁某、毋斌的银行卡账户上。
（13）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毋斌处购买平糖患胰素3万多元，货款打到毋斌的银行卡账户62×××77。
（14）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高某2后来自己直接从厂家购买平糖患胰素、稳压静心舒3万多元，货款是通过其妻子陈某账户支付的。当时对方提说过国药的相关事宜，但其没有答应。
（1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毋斌处购买稳压脑心舒、四季糖清、稳压舒乐、稳压静心舒等共计1万多元。
（1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毋斌处购买天然降糖素12万元左右，购买时毋斌还搭配了一半的国字降糖药品，货款都是银行转账到毋斌的账户上。
（1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在内蒙古药品交易会后，有人打电话联系推销降血糖的药，其购买了两箱四季糖清，给对方转账3000元。
（18）新沂市公安局调取被告人祁桂保持有的毋斌、张某3、祁某以及曹某1、孙某2（尚某妻子）、董某、孙某1、陈某（郭某妻子）、张某1、李某1、李某2之间的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曹某1尾号1470账户多次转入张某362×××18账户1.65万元，转入毋斌62×××19账户2.1万元；孙某2尾号3613账户转入张某362×××18账户1.26万元；董某尾号1714账户转入毋斌622×××19账户2.51万元，转入张某362×××18账户1.68万元；孙某1尾号9471转入毋斌62×××77账户2.12万元；陈某尾号6933转入毋斌6228460210004122411账户4.26万元；张某1尾号0911转入毋斌622×××76、622×××19、62×××77账户0.99万元；李某1尾号6014、3011、1768、9819账户转入张某3及毋斌62×××18、62×××11、62×××11、62×××78、62×××19账户共计146600元；李某2尾号2879账户转入张某362×××18账户0.3万元。
（19）新沂市公安局高流派出所出具的电话录音光盘及录音记录说明，证实公安机关经电话调查核实孙某1、曹某1，二人表示在从毋斌处购买保健品时没有搭配国字降糖降压药品。
（20）被告人祁桂保的供述，证实其化名毋斌，自2012年开始，在没有资质的情况下委托吕某加工、生产保健品，降压的有稳压静心舒、平稳胶囊；降糖的有四季糖清、天然降糖素、平糖患胰素。配方都是在网上查询或者同行交流来的，原料也是从网上购买的。其与吕某之间加工生产费用50多万元，自己的销售金额100多万元，获利50多万元。其与客户之间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或者汇款方式支付货款，其使用的银行卡账户有毋斌、张某3、祁某。购买保健品的客户主要有山东的董某两三万元、孙某11万多元、张某1三四千元，河南的刘伟，还有孙某2等人。
（21）新沂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祁桂保供述购买国字降压降糖药品的商家身份未查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祁桂保生产、销售掺入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保健食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祁桂保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祁桂保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祁桂保提出给孙某1、郭某、曹某1销售保健品时，按照1:1的标准搭配了正规的国字降糖降压药品，销售金额应当减半的辩解。经查认为，被告人祁桂保在侦查阶段从未供述过该事实，庭审中提出的辩解经补充侦查，其购买国字药品的上家未查实，出卖保健品的下家李某1予以供认，郭某证实被告人祁桂保虽提说过这事，但没有发货，孙某1、曹某1明确予以否认，故该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连云港市药品检验所、泰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所鉴定报告中的鉴定材质来源不明，缺少相关扣押笔录等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新沂市公安局高流派出所依法扣押了被告人祁桂保及买家曹某1的相关保健品，后委托上述鉴定机构进行鉴定，鉴定材质来源及鉴定程序合法，内容与被告人祁桂保的供述、证人吕某、刘某1以及购买保健品的曹某1、孙某1等人的证言以及新沂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出具的定性函件等证据相互印证，该鉴定结论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以作为证据使用。关于辩护人提出指控卖给郭某、张某1保健品的销售金额只有言辞证据，没有银行打款记录，该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补充侦查，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郭某妻子陈某以及张某1与毋斌之间银行卡交易记录，该记录与供证双方的证词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该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综上，根据被告人祁桂保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及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祁桂保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4日起至2021年5月20日止；罚金应予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祁桂保在公安机关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予以没收，上交国库；公安机关扣押的四季糖清1袋、天然降糖素2箱、平糖患胰素3箱，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闫 君
人民陪审员 陈玉沛
人民陪审员 陈 芳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白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