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厦刑初字第5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厦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厦门通则进出口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庄某乙。
诉讼代表人林某，厦门通则进出口有限公司员工。
被告人蔡某甲，男，1970年4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小学文化，系厦门通则进出口有限公司股东兼总经理。2013年8月9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庆勇、李竞皓，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接某，男，1963年4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厦门市，汉族，初中文化，系厦门通则进出口有限公司股东。2013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某甲，男，1969年7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系厦门通则进出口有限公司股东。1995年4月10日曾因犯抢劫罪被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98年1月4日刑满释放。2013年9月2日因犯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厦门海关缉私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杨君聪，福建兴世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思艺，男，1982年9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厦门市，汉族，中专文化，系厦门通则进出口有限公司股东。2011年11月17日曾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至2014年12月5日止。2013年8月9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厦门海关缉私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军锋、占冬冬，福建宏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庄某甲，男，1961年4月13日出生福建省厦门市，汉族，高中文化，系厦门通则进出口有限公司股东。2013年8月9日因犯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昌榕、李刚杰，福建君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厦门市人民检察院以厦检刑诉（2014）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厦门通则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则公司）、被告人蔡某甲、陈某甲、肖思艺、接某、庄某甲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4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期间，厦门市人民检察院又于同年6月27日以厦检刑变诉（2014）02号起诉书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审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边爱军、代理检察员钟艺婷、林琦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林某、被告人蔡某甲及其辩护人陈庆勇、李竞皓、被告人接某、被告人陈某甲及其辩护人杨君聪、被告人肖思艺及其辩护人刘军锋、占冬冬、被告人庄某甲及其辩护人黄昌榕、李刚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厦门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3年1月起，被告人蔡某甲伙同他人以股份制形式，合作成立通则公司，并将股权分配给被告人肖思艺、接某、陈某甲、庄某甲，主要经营手机屏基板的进口报关业务。之后，由被告人蔡某甲负责公司财务并承揽业务、被告人肖思艺负责报关、被告人接某负责指导报关及疏通关系、被告人陈某甲负责物流、被告人庄某甲负责承揽业务。五名被告人分工负责，通过被告单位通则公司，以收取每千克人民币20元左右的通关费向客户承揽手机屏基板“包通关”业务，尔后制作虚假的报关资料向海关申报进口手机屏基板共计9票。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上述9票涉嫌偷逃税款为人民币517625.2元。
2013年8月8日，被告人蔡某甲、庄某甲、肖思艺在厦门市思明区嘉英大厦被厦门海关缉私局东渡分局带至海关进行调查并采取强制措施。同年8月23日、9月30日，被告人陈某甲、接某分别由厦门海关缉私局东渡分局电话通知到案。五名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交代上述犯罪事实。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五被告人，宣读和出示了扣押在案的走私手机屏基板等物证照片，证人蔡某乙、高某等人的证言，报关单、装箱清单、发票等报关材料、理货证明、工商登记材料等书证，厦门海关关税部门出具的偷逃税款核定证明书，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查获经过、户籍及前科材料、强制措施手续，以及被告人蔡某甲、接某、陈某甲、肖思艺、庄某甲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起诉认为，被告单位通则公司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采用低报重量以实现低报进口价格的方式走私手机屏基板，偷逃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517625.2元。被告人蔡某甲在该单位走私犯罪中起领导、决策作用，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肖思艺、陈某甲、接某、庄某甲在该单位走私犯罪中分别负责报关、物流及联系货源等，是直接责任人员。上述被告单位及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应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思艺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本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某甲、接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蔡某甲、肖思艺、庄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单位通则公司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蔡某甲对起诉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辩护称：1.蔡某甲在通则公司中并非起领导和决策作用；2.蔡某甲配合侦查人员通知肖思艺到公司接受调查，具有立功情节；3.本案通则公司走私获利较少，蔡某甲主观恶性较小，且认罪、悔罪。综上，请求对蔡某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接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某甲对起诉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其身患疾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其辩护人辩护称：1.陈某甲在本案中负责物流事务，不负责公司日常经营和人事任免，所起作用相对较小；2.陈某甲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3.陈某甲身患疾病，不适宜羁押。综上，请求对陈某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肖思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其系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系自首，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辩护称：1.肖思艺系在侦查人员尚未掌握其涉嫌犯罪的情况下经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具有自首情节；2.肖思艺仅负责具体报关，作用相对较小。综上，请求对肖思艺从轻处罚。
被告人庄某甲对起诉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辩护称：1.庄某甲未参与走私决策，获利最少，作用相对较小；2.庄某甲认罪态度较好，没有前科劣迹，且身患疾病，不适宜羁押，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起，被告人蔡某甲、接某、陈某甲、肖思艺等人伙同他人合作成立通则公司，主要经营手机屏基板的进口报关业务。后蔡某甲等人以庄某乙的名义收购剩余股权并进行分配，蔡某甲持有25%的股份，负责公司财务并承揽业务；被告人接某持有25%的股份，负责指导报关及疏通海关关系；被告人陈某甲持有25%的股份，负责物流；被告人肖思艺持有15%的股份并负责经手具体报关业务；被告人庄某甲持有10%的股份并负责承揽业务。五名被告人分工负责，通过通则公司，以收取每千克人民币20元左右的通关费向客户承揽手机屏基板“包通关”业务，尔后制作虚假的报关资料向海关申报进口手机屏基板共计9票。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上述9票涉嫌偷逃税款为人民币517625.2元。上述走私得手后，通则公司的股东进行了分红，其中蔡某甲分得人民币6万元，接某、陈某甲各分得人民币4.5万元，肖思艺分得人民币3万元，庄某甲分得人民币2万元。
2013年8月8日，被告人蔡某甲在厦门市思明区嘉英大厦被厦门海关缉私局东渡分局侦查人员抓获。蔡某甲根据侦查人员的安排，电话通知肖思艺等人到公司，侦查人员随后将被告人蔡某甲、肖思艺、庄某甲带至海关进行调查并采取强制措施。同年8月23日、9月30日，被告人陈某甲、接某分别由厦门海关缉私局东渡分局电话通知到案。五名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交代上述走私事实。侦查人员还查扣了手机屏基板320340片、BOTTA（普易达）黑色电脑主机1台及DT101G2U盘1个。
上述事实，被告人蔡某甲、接某、陈某甲、肖思艺、庄某甲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证人高某、蔡某乙、沈某、庄某乙、陈某乙、陈某丙、黄某甲、廖某、黄某乙、黄某丙等人的证言，扣押在案的手机屏基板、电脑主机、U盘等物证，通则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基本信息、费用支出报销凭证、收入支出明细表、损益表等公司管理材料及客户信息表、出货明细、清单、发票、船务公司明细等公司业务材料、通则公司兴业银行对公账户交易明细及蔡某甲名下的建设银行、农业银行帐户交易明细、新国威公司提供的香港流动科技、安捷龙、梁某委托进口液晶玻璃片的清单、酷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货物明细单、对帐表汇总、进仓单、银行电子回执、企业营业执照等书证，厦门海关提供、出具的9票走私货物的报关单、提单、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等报关材料、偷逃税款核定证明书、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涉案物品交接清单、情况说明及报关实用手册，以及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前科刑事判决书、执行手续、到案经过、被采取强制措施手续等证据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肖思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肖思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首先，被告人肖思艺系在被告人蔡某甲打电话以公司有事为由通知到通则公司后被侦查人员抓获，在案证据不能印证肖思艺关于其明知海关人员在场的辩解，其到案不具有自动性，不属于自动投案。其次，本案侦查人员已经发现通则公司涉嫌走私并到现场侦查，作为通则公司工作人员的肖思艺亦具有重大嫌疑，其亦不属于到案后主动交代未被掌握的犯罪事实的情形。综上，肖思艺依法不具有自首情节，相关辩解、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通则公司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采用低报重量、进口价格的方式走私手机屏基板共9票，偷逃应缴税款共计人民币517625.2元。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蔡某甲、接某在该单位走私犯罪中起领导、决策作用，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陈某甲、肖思艺、庄某甲在该单位走私犯罪中分别负责报关、物流及联系货源等，是直接责任人员，其无人的行为亦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起诉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肖思艺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蔡某甲归案后能协助侦查人员抓获其他被告人，是立功，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某甲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接某、陈某甲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肖思艺、庄某甲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亦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接某、陈某甲、庄某甲归案后的认罪悔罪态度，决定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厦门通则进出口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二万元。
（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蔡某甲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9日起至2014年11月8日止。）
三、被告人接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陈某甲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肖思艺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撤销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漳刑初字第47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肖思艺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因前罪被羁押三十七日及本罪被羁押二十九日均应折抵刑期，即自2013年12月2日起至2017年7月29日止。）
六、被告人庄某甲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扣押在厦门海关缉私局的走私货物手机屏基板320340片、作案工具BOTTA（普易达）黑色电脑主机1台、DT101G2U盘1个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镇安
代理审判员 洪 维
代理审判员 张恺丰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九日
代书 记员 林华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单位犯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之罪，依照本解释规定的标准定罪处罚。
单位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偷逃应缴税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偷逃应缴税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