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运中刑二终字第117号原公诉机关新绛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又名“张某某A”，男，1964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新绛县村民，住本村。2011年12月15日任新绛县某某镇某某村村委会主任。2013年11月20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新绛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2013年12月3日被运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于2016年5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世宁，山西远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乔当清，山西远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某，男，1982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新绛县村民，住本村。2012年1月任新绛县某某镇某某村会计。2014年3月13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新绛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2014年3月28日被新绛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新绛县人民法院审理新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王某犯贪污罪一案，于二O一四年七月二十一日作出（2014）新刑初字第0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二O一四年十二月八日作出（2014）运中刑二终字第132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发还重审。该院于二O一五年五月七日作出（2014）新刑初字第20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张某某，听取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新绛县人民政府安排新绛县三泉镇人民政府征收某某镇某某村集体土地270亩，三泉镇政府让义泉村村委主任张某某协助镇政府负责该村的占地补偿工作。2012年12月后有关建设用地请示陆续被批复。2012年6月，时任某某镇某某村村委主任的被告人张某某在协助三泉镇政府发放270亩占地补偿款过程中，指使村会计被告人王某制作了“义泉一组北中畛树数名单”、“义泉村北中畛占地名单第一居民组”、“义泉村北中畛一组占地名单”、“义泉村西畛二组占地名单”、“义泉村西畛二组占地名单（二组）”，共计五张补偿发放表。其中“义泉一组北中畛树数名单”表中的棵数栏、金额栏没有填写，其余四张表中的回茬补助栏没有填写，随后开始发放补偿款项，并由村民在发放表的签名栏签字捺印。发放完补偿款后张某某又指使王某，在村民已签字捺印的发放表中虚填树数、金额及回茬补助，由张某某在“义泉一组北中畛树数名单”中的金额栏捺印，套取补偿款。在该村北中畛树木的赔偿款中，二被告人虚报11户村民的树数、赔偿金额，套取补偿款97370元。其中有9户村民上报的数额多而实际领取的少，差额为：张某某B12965元、段某某12480元、卫某某8150元、卫某某A13030元、张某某C25650元、张某某D1950元、刘某某16950元、张某某E6260元、王某某345元，有2户村民上报的数额少而实际领取的多，差额为：段某某A60元、段某某B350元；在该村回茬补助款中，二被告人将11户村民回茬地（每亩补助500元）按细茬地（每亩补助800元）上报，套取补偿款11058元。差额为：陈某某933元、张某某F10,35元、张某某G807元、卫某某1185元、卫某某Bl137元、刘某某876元、朱某某1056元、朱某某A879元、朱某某B876元、文某某1455元、张某某D819元。以上两项共计虚报补偿款108428元，被告人张某某据为已有。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张某某领取三泉镇土地补偿款六十万元票据，证实张某某从三泉镇政府领取补偿款六十万元的事实。2、张某某领取中信公司赔偿款三十七万五千元票据，证实张某某从三泉镇政府领取赔偿款三十七万五千元的事实。3、新绛县国土资源局关于某某镇某某村征收土地各级政府批文，证实征收义泉村土地的情况。4、义泉村村委会放弃听证证明一份，证实义泉村认为拟定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合理合法，同意按照拟定方案执行，不再要求进行听证。5、征地平面示意图，证实征收义泉村土地的实际位置。6、中信焦化占地面积其270亩草图，证实中信焦化占用义泉村土地的实际情况。7、附着物赔偿标准，证实某某镇某某村预算补偿款的情况。8、“义泉一组北中畛树数名单”、“义泉村北中畛占地名单第一居民组”、“义泉村北中畛一组占地名单”各一份，证实义泉村树木补偿表中的棵数、金额及占地补偿中的回茬补助上报的具体数额。9、张某某的户籍证明，证实张某某具有刑事责任能力。10、新绛县三泉镇政府出具证明一份，证实镇政府共拨付义泉村975000元用于占地补偿，该款由张某某领取。11、荣某某的证明一份，证实中信焦化厂二期在义泉村的占地工作由我协调，具体补偿款领取事宜由镇财务会计刘某某A负责。12、刘某某A的证明一份，证实张某某分六次领取补偿款，共计975000元。13、张某某B的询问笔录，（2013年6月18日）证实占了我家3.68亩，每年每亩赔钱1000元，我领了3680元；细茬补助每亩500元，我领了1840元；当时我家地里种有杨树232棵，赔偿标准是28棵每棵赔10元，其它每棵赔20元，共赔了4360元杨树钱，钱是我妻子领的。14、张某某G（张某某B妻子）的询问笔录，（2013年7月3日）证实占地租金每亩每年1000元，赔了我3680元，秋粮补助每亩500元，只补了一次赔了我1840元。杨树232棵，其中有28棵按10元每棵标准赔，其余204棵按20元每棵标准赔，共赔了4360元，共领了9880元。钱是在大队王某手中领的，村长张某某在场，我领钱时在表上签我丈夫张小官的名字，还按了手印。“义泉村一组北中畛树数名单”中的315棵树，17325元赔偿款不真实，我实际只有232棵树，赔偿我的树钱是4360元，我没有领过17325元，后面的签名和手印是我签按的，我签名时不知道上面有没有写树数和钱数。15、段某某的询问笔录，（2013年7月l9日）证实我有96棵杨树，其中10棵是按照10元每棵赔偿，86棵是按每棵20元赔偿的。在张某某H家实领树款1820元，并领取1000元的房了钱。（出示“义泉村一组北中畛树数名单”），我没见到过这张表，上面286、14300都不是真的，后面段某某三个字也不是我签的。我给张某某H打过1000元的房了钱和1820元的树款的领条。16、刘某某B（段某某的妻子）的询问笔录，（2013年7月19日）证实我家实领树款1820元，并领取1000元的房子钱。17、卫某某A的询问笔录，（2013年7月3日）证实中信焦化占了我家3.53亩地，每亩地赔了1000元，共赔了地钱3530元，赔了细茬钱1765元。我家只有榆树1棵，领树款20元。我没有261棵树，也没领13050元，我盖名章时棵数、金额都是空的。18、朱某某C（张某某I妻子）的询问笔录，（2013年6月19日、2013年7月19日）证实我家共有250棵树，每棵15元，我只领了3000元。不是“义泉村一组北中畛树数名单”中的588棵，29400元。19、文某某A（卫某某妻子）的询问笔录，（2013年7月19日）证实我家实有杨树126棵，每棵25元，共领树款3150元的事实。20、卫某某的询问笔录，（2013年7月19日、2013年12月5日）证实我家有杨树126棵，每棵25元，赔了我3150元。“义泉村一组北中畛树数名单”里的“卫某某”是我签的，手印是我按的。棵数栏、金额栏的426、11300上面的手印都是假的，我签名时就是空的，没有数字，手印不是我按的。他们当时让我看的是真实数字的底子，让我在这个没有数字的表上签字。我有3.95亩地，地钱是每亩1000元，附着物回茬地是每亩500元，细茬地是800元每亩。当时给我的地钱是3950元，后面的“细3160”元是错的，我没有得那么多钱，我的地是回茬地，实际得了1975元。我就在后面的签名栏里签名手印。21、石某（张某某D母亲）的询问笔录，（2013年12月5日）证实我家2.73亩，给了我2730元，细茬补助每亩500元，我领了1365元，不是上面写的2180元，当时我拿着张某某D的名章，给了人家，人家盖的。我有20棵树，每棵树20元，共给我赔了400元，我没有47棵树，没领过2350元。22、耿某某（刘某某妻子）的询问笔录，证实占我家2.92亩地，地钱给我2920元，回茬补助每亩500元，我领了1460元，我地里杨树不到160棵赔了我2700元。树钱赔偿表中的393棵树，19650元是假的，我签名时，棵数和金额栏都是空的，地钱表中的细2336也是假的，我的地是回茬地，每亩500元。23、张某某E的询问笔录，（2013年12月12日）证实占我家3.11亩地，赔地钱是3110元，细茬补助每亩500元，我领了1555元，我地里有杨树63棵，每棵赔30块，共赔了我1890元。我签名时，棵数和金额栏都是空的。24、王某某的询问笔录，（2013年7月4日）证实给我赔偿了杨树款240元，我家只有4棵杨树，每棵按60元赔偿。不是9棵，585元。25、巨某某（陈某某妻子）的询问笔录，（2013年12月17日）证实占我家3.11亩地，地钱是3110元，回茬补助每亩500元，我领了1555元，表中的细2488元是假的。26、柳某某（张某某F妻子）的询问笔录，（2013年12月17日）证实占我家3.45亩地，青苗补助每亩500元，领了1725元，表中的2760元不对，我领钱时，没有见过这张表。27、张某某J的询问笔录，（2013年12月17日）证实占我家2.69亩地，地钱是2690元，回茬补助每亩500元，我领了1345元，表中的2152不对。28、张某某K（卫某某B妻子）的询问笔录，（2013年7月30日）证实我家的杨树只有100余棵，我领取的杨树钱只有3000余元人民。（2013年7月19日）证实我家地里有130棵树，共赔了我3000元，总共领取8685元。我签名时，棵数和金额栏是空白的，我也没有在金额栏18850元中摁过手印。（2013年l2月15日）证实占了我家3.79亩地，细茬补助每亩500元。29、张某某L（朱某某妻子）的询问笔录，（2013年7月19日、2013年12月5日）证实我总共领取了7000余元人民币，其中杨树钱3000元左右，我只有130余棵杨树，每棵树按20元赔钱。我在签名一栏签字时棵数栏和金额一栏都是空白的。细茬助按每亩500元赔的，我领的是1760元，而不是2816元。30、李某某（朱某某A妻子）的询问笔录，（2013年7月4日）证实中信占我家2.93亩，租地钱每年每亩1000元，细茬补助每亩500元，我地里的杨树大概不到200苗，每苗20元，这钱是一起领的，我领了大概7000多块钱。我签名时，棵数和金额额栏上面没写东西，钱我没领那么多。（2013年7月19日）证实占了我家2.93亩，地是按每年每亩1000元标准赔的是2930元；补助是按每亩500元赔的是1465元；杨树按每棵20元赔的，按150棵树赔的，共赔了我3000元。31、文某某B（又名朱某某B）的询问笔录，（2013年7月3日）证实中信占了我2.95亩地，租地钱是每年每亩1000元，我地里有380多棵树，每棵树按什么标准赔的我记不得了，我我记得总共赔了两万多块钱。细茬补助2336元我没领。（2013年12月17日）证实占我家2.92亩地，地钱是2920元，细茬补助每亩500元，我领了1460元，树钱给了我多少记不清楚了，共赔了我不超过18000余元，没超过19000元。32、文某某C（又名文某某）的询问笔录，（2013年7月19日）证实占了我家4.85亩地，青苗补助每亩500元，我领了2425元，地里有150棵树，每棵按照20元赔的。（2013年12月15日）证实我有不到130棵杨树，每棵20元赔了不到2600元。33、文某某D的询问笔录，（2013年7月4日）证实占了我家2.84亩地，当时租地费是每年每亩1000元，细茬补助是每亩500元。我地里种了有130棵左右的树，我没问一棵赔多少钱，三项赔偿我总共7000多块钱。（2013年7月19日）证实我地里按1l0棵树赔的；占我家2.84亩地，每亩1000块钱，是2840元；细茬补助每亩500元，是1420元；共赔了我2740元。我总共领了7000多块钱，剩下的2740元就是我领的杨树钱，我问了一下我哥，我哥说我当时给他说领了7000块钱我签名时，棵数和金额栏都是空的。34、文某某E（文某某D的哥哥）的询问笔录，（2013年7月19日）证实我妹妹家地里共栽了一百零几棵树，我妹妹告诉我总共赔了7000元。35、段某某B的询问笔录，（2013年7月4日）证实占我家有6棵大树，160棵小树，共赔了我800元。并证实王某某家地里只有4、5棵树。36、段某某A的询问笔录，（2013年7月4日）证实中信占我家2.42亩，每亩地每年1000元，我领了2420元，细茬补助每亩800元，我领了1936元，杨树每棵20元，我地里5棵树，不是18棵树，赔了我100元，表中的签名和手印都是假的。37、张某某M的询问笔录，（2014年3月15日）证实其任义泉村一组组长，一组共有l6户地里种有树，及各家种树情况。还证实，中信焦化占地，我和贺某某做的统计工作，统计结果我和贺某某一起在大队给了张某某和王某。附着物赔偿标准表上280亩稍多了一点，表上麦地、玉米地实际41、偿标准分别是500元和800元，表上的杨树10株、1800株、233株，银杏树145株的数字符合实际。38、贺某某的询问笔录，（2014年3月15日）证实其任义泉村二组组长，中信焦化占地时，我和张某某M负责统计各户地里有多少棵树，然后把底子给了王某、张某某，我们组就卫某某A一家种了一棵榆树，赔了20元。树钱发放我没有参与过，树钱主要是村长负责，我队里赵稳胜不是细地之外，其他的都对着呢。另外，我们还做过预算，预算依据是我和张某某M统计的结果来的，补偿标准是小财说的。预算表是我写的，表上的280亩的面积不准，实际中信是按照270亩赔偿的，麦地和玉米地补偿标准也不对，实际发钱是按照500麦地、800玉米地的标准发的。树木大部分是杨树，文福生有一些银杏树，卫某某A有一棵榆树，这上面的树木棵数是一组的棵数，我组只有一棵树，表上的l0株、1800株、233株、145株都基本属实，但上面的标准不对。39、张某某的供述，证实“义泉一组北中畛树数名单”表中除了最下一行的“卫某某A、杨树”这5个字是我写的，其余是王某写的，棵数栏、金额栏中的数字是我本人写的，金额栏中的数字上的手印是我按的，签名栏里的签名、手印都是领款人本人的。40、王某的供述，证实中信二期土地附着物是我一个人发放的，张某某负责在表上按手印和签字，发放补偿款时，都是每天早上张某某把钱交给我，等下午我和张某某对账后，把剩余的钱交给张某某。义泉村发放杨树补偿款的明细表是我造的，一式两份。张某某给我说表中只写姓名、树名，棵数和金额栏先不要填，所以我造表时，只写了姓名和树名，棵数栏和金额栏都是空的。此项工作完成后的一两天，张某某把我叫到村委会，给了一份他事先填好的给村民发放杨树补偿款的表，让我在另一份杨树补偿表中照抄一份，表中的棵数栏和金额栏的数字都是我根据张某某提供的数字抄上去的，表中的签名是我在照抄以前张某某让村民签好的，我抄这份时感觉有点不对，给村民发放的少，而表中填的多。我当时问了一下张某某，张某某说你不要管，这笔账不入村里的账，和村里的财物务没有关系，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我抄好后就给张某某了。我给张某某抄的这张表就是在镇上报账用的。那张补偿预算表是张某某让贺某某造的，表中的数只多不少。表中的数据是贺文详和张某某M他们根据实际统计出来的，统计出来的数目基本上与实际相符。41、鉴定意见书一份，证实“义泉一组北中畛树数名单”表是棵数栏、金额栏填写数字及右下角合计数字和其余四页表中回茬补助栏内填写内容及脚处内容与王某笔迹一致。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一）、第1一6项证据与第10一12项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应予认定。综合证实：2012年新绛县人民政府安排新绛县人民政府征收某某镇某某村集体土地270亩，三泉镇政府让义泉村村主任张某某协助镇政府负责该村的占地补偿工作。2012年12月后有关建设用地请示陆续被批复。2012年6月，被告人张某某在三泉镇政府陆续领取了270亩土地的征地补偿款并发放的事实。（二）、第7、8项书证、第41项鉴定意见、第39、40项被告人张某某、王某的供述，第37、38项证人张某某M、贺某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应予认定。综合证明：被告人张某某指使时任村会计的被告人王某制作“义泉一组北中畛树数名单”、“义泉村北中畛占地名单第一居民组”、“义泉村北中畛一组占地名单”、“义泉村西畛二组占地名单”、“义泉村西畛二组占地名单（二组）”，共五张补偿发放表。其中“义泉一组北中畛树数名单”表中的棵数栏、金额栏没有填写，其余表中的回茬补助栏没有填写，随后开始发放补偿款项，并由村民在发放表中签名栏签字捺印。发放完补偿款后张某某又指使王某，在村民已签字捺印的发放表中虚填树数、赔偿金额及回茬补助，由张某某在“义泉一组北中畛树数名单”中的金额栏捺印，套取补偿款。每次发放剩余的款项被告人王某均交给了被告人张某某。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实“义泉一组北中畛树数名单”表中除了最下一行的“卫某某A、杨树”这5个字是我写的，其余是王某写的，签名栏里的签名、手印都是领款人本人写的，金额栏中的数字上的手印是我按的。该内容可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予以采信。其供述棵数栏、金额栏中的数字是我本人写的，因鉴定意见和王某的供述相互矛盾，故不予采信。（三）、第l3—36项张某某B等证人的证言与第37、38项证人张某某M、贺某某的证言、第40项被告人王某的供述相互印证，综合证实，在发放补偿款时，“义泉一组北中畛树数名单”表中的棵数栏、金额栏没有填写，其余表中的回茬补助栏没有填写。其中第13—24、35、36项张某某B等证人所陈述的其实际领取树林补偿款的数额，第20-22、25—32项卫某某等证人所陈述其实际领取回茬补偿款的数额确切，且与证人张某某M、贺某某的陈述能相互印证，应予认定，而28—36项张某某K等证人所陈述的其实际领取树林补偿款的数额不确切，故不予认定。第13-24项证人证言与第8项书证可以相互印证，证实二被告人虚报树木赔偿款及回茬补助款108428元。（四）、第9项书证，证实被告人张某某的身份情况，应予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某某在担任新绛县某某镇某某村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协助新绛县三泉镇人民政府从事征收土地补偿款发放工作的职务之便，指使村会计被告人王某制作虚假的补偿表，虚报树木赔偿款及回茬补助款108428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王某犯贪污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被告人张某某、王某的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某某代为发放的是中信焦化占地的土地租赁费、补偿款，而非国家征地补偿款等公共财物，被告人张某某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职务侵占罪，请求宣告被告人张某某无罪”的意见，因公诉机关提供的征收义泉村土地的相关手续、新绛县三泉镇人民政府的证明、证人荣某某、刘某某A的证明材料及被告人张某某从三泉镇政府领取补偿款的票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张某某是从三泉镇政府领取的征地补偿款，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明知张某某让自己填写的是虚假数据，仍为其犯罪行为提供帮助，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但其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应当免除处罚。对被告人张某某违法所得108428元，应依法予以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二、被告人王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追缴被告人张某某违法所得108428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及辩护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认为，1、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2、上诉人的行为即是构成犯罪，但犯罪情节轻微，应在3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王某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二审认定的证据与原判所列证据一致，且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原审被告人王某在协助政府从事土地征收补偿款发放工作中，利用职务便利，制作虚报补偿表，虚报树木赔偿款及回茬补助款，据为己有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王某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应当免予刑事处罚。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及辩护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因无证据及法律支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张某某、原审被告人王某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颁布实施，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从旧兼从轻”的刑事原则，对上诉人张某某的量刑，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新绛县人民法院（2014）新刑初字第205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三项，即，二，被告人王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追缴被告人张某某违法所得108428元。二、撤销新绛县人民法院（2014）新刑初字第205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张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壹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20日起至2016年5月19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吉荣审判员  张建峰审判员  王旭生二〇一六年六月一日书记员  王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