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2民终9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民革，男，1967年12月07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湖里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洪淑琴，女，1966年03月17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湖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涛，福建知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毓宗，福建知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一新，男，1974年0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冬生，上海锦天城（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民革、洪淑琴因与被上诉人赵一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2015）湖民初字第91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民革、洪淑琴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赵一新对林民革、洪淑琴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林民革已将借款本金全部归还给赵一新，原审判决林民革应偿还赵一新借款本金2374902元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正确。林民革与赵一新于2010年10月15日所签订的《借款合同》、2011年3月22日签订的《借条》、2011年5月17日签订的《借条》以及2011年8月3日签订的《借条》中，均明确载明了借款理由均系用于两家公司相关工程的保证金。《借条》可以证明林民革与赵一新签订《借款合同》、《借条》时均具有约定借款本金为投标保证金并且将来以退保证金归还本金的意思表示。根据投标保证金的性质以及财务系统上的操作习惯，投标保证金是须按原账户汇回，因此环海华公司及中联公司并没有将款项转给林民革，而是汇回给了赵一新的账户，林民革与赵一新双方作为建设领域的业内人士对此均是清楚的，由此可见，赵一新已清楚知道作为借款本金的投标保证金将是由环海华公司及中联公司按其转账时的账户“返回”。在原审庭审笔录第5页中赵一新认可收到环海华公司380万元与中联公司“退回”的款项150万元以及林民革“个人转账”2665700元，在这里赵一新很清楚地区分了“退回”及“个人转账”行为。因此，赵一新是清楚知道借款本金是由环海华公司与中联公司退回，由林民革个人账户转账支付利息。根据《合同法》规定，双方已对本金还款方式进行了约定。因此，原审判决认定“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证实双方就此本息支付方式达成一致合意”有误，林民革已将借款本金全部归还给赵一新，不存在需要偿还赵一新借款本金2374902元的情况。二、林民革已足额支付了2665700元的利息，原审判决林民革应偿还赵一新借款利息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正确。鉴于林民革已通过环海华公司及中联公司退回投标保证金将借款本金全部归还给了赵一新，且在2010年10月15日至2014年10月29日期间林民革已足额支付了高达2665700元的利息，因此不存在欠付利息的情况。三、原审判决洪淑琴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有误。林民革与赵一新签订的所有《借款合同》、《借条》中均体现出借款系用于作为投标保证金，因此赵一新应当知道该借款并非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之用。赵一新未能证明洪淑琴与林民革具有借款的合意。因此，本案并不适用《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不能将林民革与赵一新之间的债务推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赵一新辩称，一、林民革、洪淑琴尚未将借款本金归还完毕。林民革无法证明退还保证金系用于支付本金，在林民革、洪淑琴欠付利息、存在已到期、负担重的时候，赵一新将收到的款项优先抵冲前述款项是符合法律规定和民间借贷的惯例。在林民革欠付的款项有先到期的，那么林民革偿还的款项中肯定要先抵这一笔款项的本息，而不能依照林民革单方认定的还款顺序，否则结果就是可能超过诉讼时效。二、林民革尚未将利息还清。林民革将其转账的金额视为足额支付了利息，根本就未进行计算，草率的得出的结论并没有相应的依据支撑。三、洪淑琴应当承担共同还款的责任。原审庭审调查中林民革明确承认洪淑琴没有工作，收入仅是几千元的房租。而其配偶却在借高达数百万的款项，因此应当认为林民革的经营行为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赵一新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林民革立即偿还借款本金4100000元；2.林民革立即偿还借款利息（2010年10月15日借款中的300000元从2011年2月15日起算，2011年5月17日借款800000元、2011年8月1日借款1500000元、2011年8月3日借款1000000元、2011年9月21日借款500000元从2015年2月1日起算，均按月2%计算）;3.洪淑琴就前述债务与林民革承担共同偿还的连带责任。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赵一新自愿变更诉求为：1.林民革立即偿还借款本金2374902元。2.林民革立即偿还借款利息（其中303112元自2011年3月16日起算，207179元自2015年6月19日起算，均按月2%计算）；3.洪淑琴就前述债务与林民革承担共同偿还的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0月15日，林民革向赵一新出具《借款合同》一份，载明：林民革因金榜路安置房基坑支护、桩基及地下室工程，需向赵一新借款，借款金额为1000000元，该款项由赵一新平安银行账户（账号62×××41）汇至厦门市环海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账户，借款利息为月息2.5%，如逾期未还清的部分按月息4%计算。同日，赵一新通过其平安银行思明支行账户（账号62×××41）向林民革指定的厦门市环海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建设银行长青支行账户（账号35×××40）转账1000000元，转账汇款凭证上表明该款用途为“金榜路安置房基坑支护、桩基及地下室工程低价风险金”。2011年3月22日，林民革向赵一新出具《借条》一份，载明：林民革因高崎机场机组过夜用房工程，需向赵一新借款，借款金额为500000元，该款项由蔡华英的厦门招商银行账户（账号62×××77）汇至厦门市环海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招商银行海沧支行账户（账号59×××01），借款期限为三个月（从2011年3月22日到2011年6月22日止），借款利息为月息3%（即每月15000元），如逾期未还清的部分按月息4%计算。同日，赵一新通过蔡华英招商银行账户向林民革指定的厦门市环海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招商银行海沧支行账户转账500000元，转账汇款回单上标注该款用途为“投标保证金”。2011年5月16日，赵一新通过其平安银行思明支行账户（账号62×××78）向厦门市环海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招商银行海沧支行账户（账号59×××01）转账800000元，转账汇款凭证上标注该款用途为“金榜安置房上部工程投标保证金”。2011年5月17日，林民革向赵一新出具《借条》一份，载明：林民革因金榜安置房上部工程项目，需向赵一新借款800000元作为投标保证金，该款项由赵一新的平安银行账户（账号62×××78）汇至厦门市环海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招商银行海沧支行账户（账号59×××01）。如未中标，该款项直接汇回赵一新本人账户，借款利息为月息3%(即每月24000元)，每月17日汇入赵一新账号，如逾期未付利息，则第二个月利息上调至月息5%。2011年8月1日，林民革向赵一新出具《借条》一份，载明：林民革需向赵一新借款1500000元作为投标保证金，该款项由赵一新银行卡汇至厦门市环海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账号，如未中标，该款项直接汇回赵一新本人账号，借款利息为每月52500元。同日，赵一新分两次通过其平安银行思明支行账户（账号62×××18）向林民革指定的厦门市环海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招商银行海沧支行账户（账号59×××01）转账共计1500000元，转账回单上表明该两笔款项的用途均为“投标保证金”。2011年8月3日，林民革向赵一新出具《借条》一份，载明：林民革向赵一新借款1000000元作为投标保证金，该款项汇至厦门中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账户（账号352000661012015051905），借款利息每月35000元。同日，赵一新通过其平安银行思明支行账户（账号62×××18）向林民革指定的厦门中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交通银行厦门分行账户（账号352000661012015051905）转账1000000元，转账汇款凭证上表明该款用途为“投标保证金”。2011年9月21日，赵一新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17）向中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交通银行厦门分行账户（账号352000661012015051905）转账500000元。2011年9月23日，林民革向赵一新出具《借条》一份，载明：林民革向赵一新借款500000元作为投标保证金，借款利息为每月17500元。另，林民革、洪淑琴于1993年12月24日在厦门市湖里区办理结婚登记。林民革于2010年12月30日通过陈谢进加招商银行厦门分行松柏支行账户向赵一新银行账户（账号52×××77）转账700000元，于2012年3月31日、2014年7月24日、2014年12月18日通过厦门市环海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招商银行海沧支行账户（账号59×××01）分别向赵一新平安银行思明支行账户（账号62×××18）转账500000元、1200000元、1400000元，上述三份付款回单摘要均标注“退保证金”。2014年12月17日，赵一新出具《切结书》一份，载明：“本人赵一新与厦门市环海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所有往来款及保证金已全部结清，本人与贵司再无任何经济纠纷。”林民革于2014年1月27日通过中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交通银行账户向赵一新银行账户（账号62×××17）转账500000元、于2015年6月18日通过中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交通银行账户向赵一新银行账户（账号62×××18）转账1000000元，上述两份转账支票均标注用途为“退保证金”。另，林民革中国建设银行厦门分行账户（账号43×××27）于2010年10月15日至2014年10月29日期间分55次向赵一新转账共计2665700元，具体如下：序号时间转账金额序号时间转账金额12010.10.1525000292012.3.148750022010.11.1925000302012.3.304650032010.12.246000312014.4.3250042011.1.207500322012.4.138750052011.2.167500332012.4.274900062011.3.157500342015.5.258750072011.4.1822500352012.6.204650082011.5.1746500362016.6.26150092011.6.1946500372012.7.1850000102011.7.2146500382012.7.2637500112011.8.687500392012.7.2848000122011.8.2046500402012.8.2280000132011.9.587500412012.8.227500142011.9.2246500422012.9.748000152011.10.587500432012.10.2748000162011.10.2146500442012.12.2087500172011.10.2417500452013.2.148000182011.11.785700462013.3.1287500192011.11.2364000472013.3.1948000202011.12.887500482013.4.2748000212011.12.2346500492013.5.570000222012.1.687500502013.5.1517500232012.1.917500512013.6.548000242012.2.117500522013.9.3087500252012.2.146500532013.10.1848000262012.2.987500542014.9.2442000272012.2.2746500552014.10.2942000282012.2.2717500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赵一新向一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请求查封、冻结、扣押林民革、洪淑琴价值2000000元的财产，一审法院于2016年1月11日作出（2015）湖民初字第914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林民革、洪淑琴2000000元或查封、扣押其等值财产，并于2016年1月22日查封洪淑琴名下位于厦门市××××室的房产。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林民革向赵一新借款的法律事实清楚，双方权利义务明确，林民革负有给付义务。林民革于2010年10月15日向赵一新出具借条，向赵一新借款1000000元，同日林民革向赵一新支付25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因此，赵一新关于该笔借款本金为975000元并以此偿还利息的主张，予以支持。林民革关于其已通过厦门市环海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厦门中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赵一新返还所有借款本金，并从其个人银行账户支付利息，其已将所有的借款返还赵一新的答辩意见，首先，林民革主张从环海华公司和中联公司账户支付的款项为本金，其个人账户支付的款项为利息，但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证实双方就此本息支付方式达成一致合意；其次，本案系林民革个人向赵一新借款，赵一新出具的切结书表明赵一新与厦门市环海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之间没有经济纠纷，并不等同其与林民革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经结清；再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期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林民革每一笔当期给付都不足以清偿之前的全部债务，当事人在借条中并未约定给付抵充顺序，林民革亦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双方事后达成关于给付抵充顺序的合意。故赵一新关于林民革的所有给付款项先抵充利息再抵充主债务的主张，与法有据，予以支持。林民革先后向赵一新出的六张借条中，2011年3月22日出具的借条中明确约定借款期限为三个月，其余五张借条均未约定还款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赵一新作为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林民革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的规定，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林民革于2010年10月15日向赵一新出具的借条约定月利率为2.5%，林民革偿还了部分款项后抵充后本金尚欠303112元，自2011年3月16日起利息尚未支付，因林民革向赵一新后续出具的五张借条约定的月利率均为3%，高于2010年10月15日的借款，负担较重，故此后林民革还款优先抵充后续的借款。另根据该解释（二）第二十条的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林民革先后向赵一新出的六张借条中，仅有2011年3月22日出具的借条中明确约定借款期限为三个月，其余五张借条均未约定还款期限，故林民革此后的还款优先抵充该笔已到期的借款。林民革所付款项按上述规定进行逐笔抵充后，现尚欠本金为2374902元，其中303112元自2011年3月16日开始计息，2071790元自2015年6月19日开始计息（具体逐笔抵充情况详见附件《本息计算明细表》）。林民革关于2011年3月22日的借条明确载明还款日期为2011年6月22日，该笔借款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答辩意见，经查，赵一新在本案诉求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的规定将林民革于2011年4月18日至2011年10月24日期间的还款优先抵充该笔到期的债务，故本案中并不存在就该笔借款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情形。洪淑琴关于本案借款系林民革个人债务的答辩意见，林民革、洪淑琴系夫妻关系，赵一新主张该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洪淑琴辩称该债务系林民革个人债务，但未能提交证据证实该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林民革、赵一新明确约定该债务为林民革个人债务或其与林民革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且赵一新知晓该约定，故该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由林民革、洪淑琴共同承担清偿责任。赵一新按借条约定如期交付款项，林民革应按约定偿还本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息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息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利息约定无效。根据该条款的规定，年利率24%-36%的民间借贷利率拥有债权保持力但无执行力，对于当人事自愿履行完毕的，法院不予干涉。本案中，林民革出具的借条中，除了2010年10月15日出具的借条约定的月利率为2.5%外，其余借条约定的月利率为3%，现赵一新关于林民革按借条约定的利率已支付的利息予以保持，对尚欠的本金部分自愿调整为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的主张，与法不悖，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林民革、洪淑琴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赵一新借款本金2374902元。二、林民革、洪淑琴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赵一新借款利息（其中，以303112元为基数，自2011年3月1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以2071790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9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案件受理费25799.22元、减半收取12899.61元，保全费5000元，由林民革、洪淑琴共同负担。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林民革提交的两份证明拟证明已将保证金退回。赵一新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应先抵偿利息而非本金。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在于环海华公司、中联建设公司退回的保证金是否为代林民革退回的借款本金。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本案中赵一新代林民革支付相应的投标保证金至环海华公司、中联建设公司。后环海华公司、中联建设公司又退还保证金至赵一新账户，环海华公司、中联建设公司退还的是林民革的投标保证金。而林民革是向赵一新借款用以支付保证金，因此，环海华公司、中联建设公司退还保证金至赵一新账户的行为应视为代林民革归还尚欠赵一新的债务。因钱款系种类物，环海华公司、中联建设公司虽代林民革归还款项，林民革亦主张其归还的系本金，但并无证据表明赵一新与林民革就该款项系归还借款本金达成一致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期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因此，在林民革未能举证证明其与赵一新之间对此存在约定的情况下，应依照法律规定抵充相应债务。至于具体的抵充顺序，一审法院已经对此进行了详细说明，林民革对此也未提出具体的反驳意见及证据，因此，对一审法院的认定本院予以维持。林民革所付款项进行逐笔抵充后，现尚欠本金为2374902元，其中303112元自2011年3月16日开始计息，2071790元自2015年6月19日开始计息（具体逐笔抵充情况详见附件《本息计算明细表》）。关于案涉债务是否系林民革与洪淑琴的夫妻共同债务，本案案涉债务系发生在林民革与洪淑琴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是林民革用于经营行为所欠债务，但林民革的经营行为也是为了家庭生活。故一审法院认定该借款为夫妻双方共同债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林民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8256元，由上诉人林民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小兰审 判 员  许 莹代理审判员  黄永忠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一日代书 记员  傅晓琴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出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附：欠款明细计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