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奉刑初字第556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冬梅。
辩护人周俊利，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童林燕。
辩护人翁琦炜，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宏娜。
辩护人刘奇，上海运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旭。
辩护人谢静宇，上海新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鹿某某。
辩护人薛丽，上海智岳信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甲。
辩护人黄浩，上海标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某某。
被告人余某某。
辩护人鲍殷豪，上海刘春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某。
被告人杨某乙。
被告人李某。
辩护人陈荣莲，上海源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丙。
辩护人王丽，上海新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奉检刑诉（2014）22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冬梅、童林燕、沈宏娜、杨旭、鹿某某、杨甲、邓某某、余某某、朱某、杨某乙、李某、杨丙犯诈骗罪，于2014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受理后，发现本案有不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后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冬梅、童林燕、沈宏娜、杨旭、鹿某某、杨甲、邓某某、余某某、朱某、杨某乙、李某、杨丙及辩护人周俊利、翁琦炜、刘奇、谢静宇、薛丽、黄浩、鲍殷豪、陈荣莲、王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1年起，同案关系人许丽红、刘岩（均另处）在本市闵行区曲吴路中国梦谷南上海文化创意产业园11号等地开设上海与时实业有限公司，招募被告人程冬梅为主管，被告人童林燕为现场管理主任，被告人沈宏娜为财务，被告人杨旭为仓库管理员，被告人杨甲、鹿某某、邓某某、余某某、朱某、杨某乙、李某、杨丙等人为话务员，通过冒充国家收藏协会下属会员单位、宣称幸运抽奖回馈客户等虚假活动等方式，电话联系被害人李泽兰、郭桂芝等100余名被害人，从被害人处骗得巨额钱款。其中，被告人程冬梅参与诈骗金额为人民币548394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告人沈宏娜、杨旭参与诈骗金额为186480元，被告人童林燕参与诈骗金额为157862元，被告人鹿某某参与诈骗金额为105740元，被告人李某参与诈骗金额为93880元，被告人余某某参与诈骗金额为78580元，被告人杨某乙参与诈骗金额为60540元，被告人朱某参与诈骗金额为58240元，被告人邓某某参与诈骗金额为56916元，被告人杨甲参与诈骗金额为50340元，被告人杨丙参与诈骗金额为44158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程冬梅、童林燕、沈宏娜、杨旭、鹿某某、杨甲、邓某某、余某某、朱某、杨某乙、李某、杨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李泽兰、郭桂芝等100余名被害人的陈述，辨认笔录，照片，话术单，销售记录清单，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及抓获经过、工作情况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冬梅、童林燕、沈宏娜、杨旭、鹿某某、杨甲、邓某某、余某某、朱某、杨某乙、李某、杨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其中被告人程冬梅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童林燕、沈宏娜、杨旭、鹿某某、李某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杨甲、邓某某、余某某、朱某、杨某乙、杨丙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庭审中，被告人程冬梅、鹿某某、杨甲等的辩护人均提出，本案诈骗的数额应为被害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即涉案物品的本身价值应从相应的诈骗金额中予以扣除。本院认为，被告人通过实施诈骗行为而实际取得的财物数额均为诈骗数额，涉案物品虽具有一定价值，但其本质系被告人为实施诈骗而支出的犯罪成本，在认定犯罪数额时不应扣除犯罪成本，故对多名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程冬梅、童林燕、沈宏娜、杨旭、鹿某某、杨甲、邓某某、余某某、朱某、杨某乙、李某、杨丙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程冬梅、童林燕、沈宏娜、杨旭、鹿某某、杨甲、邓某某、余某某、朱某、杨某乙、李某、杨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审理期间，被告人程冬梅在其家属的帮助下退赔363394元、被告人童林燕在其家属的帮助下退赔50000元、被告人沈宏娜在其家属的帮助下退赔50000元，被告人杨旭在其家属的帮助下退赔50000元，被告人鹿某某在其家属的帮助下退赔20000元，被告人李某在其家属的帮助下退赔15000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本院根据各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认罪悔罪态度、退赔情况等在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为严肃国家法制，维护社会秩序，确保公私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冬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七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童林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沈宏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杨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鹿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杨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8日起至2014年6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邓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8日起至2014年6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余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8日起至2014年6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朱某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8日起至2014年6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杨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8日起至2014年6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李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8日起至2014年6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杨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8日起至2014年6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十三、退赃款人民币五十四万八千三百九十四元发还各名被害人。
十四、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十五、涉案物品予以没收。
被告人程冬梅、童林燕、沈宏娜、杨旭、鹿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三份。
（此页无正文）
人民陪审员 余水霖
审 判 长 陈士龙
代理审判员 李晓杰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巾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