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宿中刑初字第00053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雷，男，1971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1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红专，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志华，男，1967年7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5月7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孟勇，安徽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武秀梅，女，1967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5月7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龚振虎，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状，男，1994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5月7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宗书，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宿检刑诉（2014）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雷、孙志华、武秀梅、孙状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某、徐甲、徐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Ｘ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雷及其辩护人刘红专，被告人孙志华及宿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孟勇，被告人武秀梅及其辩护人龚振虎，被告人孙状及其辩护人周宗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某、徐甲、徐乙及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孙晓松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某、徐甲、徐乙与被告人孙雷、孙志华、武秀梅、孙状就附带民事赔偿达成调解协议，向本院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本院裁定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23日14时许，被告人孙志华与本村村民徐某某因打牌发生争执，孙志华打电话给其儿子被告人孙状，要求教训徐某某。孙状后伙同被告人武秀梅、孙雷共同前往徐某某家，在徐某某家门口，孙雷持砖块将徐某某砸倒在地，三人对徐某某实施殴打，孙志华赶到后亦参与殴打。徐某某之子徐乙上前阻止，遭到孙雷、孙状、武秀梅殴打。徐某某后经抢救无效死亡。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孙雷、孙志华、武秀梅、孙状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孙雷辩称，他没有殴打徐某某。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系民间纠纷引发，认定孙雷持砖砸伤徐某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孙雷被口头传唤到案，如实供述自己和他人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且积极施救，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孙雷从轻处罚。辩护人当庭出示孙某某、欧某某、郭某证言及情况说明一份，以证明张某某、徐某甲证言不真实，孙雷没有殴打徐某某。
被告人孙志华辩称，他没有参与殴打徐某某。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本案死亡结果的发生超出孙志华本意，孙志华主观恶性较小，不应对本案死亡结果承担刑事责任。建议对孙志华从轻处罚。
被告人武秀梅辩称，是她持砖砸伤徐某某头部，其他人没有殴打徐某某。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系民间纠纷引发；武秀梅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且能积极赔偿，有悔罪表现。建议对武秀梅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状辩称，他没有参与殴打徐某某。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系邻里琐事引发，孙状没有直接殴打徐某某，主观恶性较小；在共同犯罪中，孙状系从犯；案发后积极参与施救、赔偿。建议对孙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23日14时许，被告人孙志华与被害人徐某某（殁年59岁）在同村村民李某某家商店内打牌时发生争执，孙志华遂给其子被告人孙状打电话，要求教训徐某某。孙状告知其母被告人武秀梅、其叔被告人孙雷后，三人一起到村里找到孙志华，孙志华说被徐某某、徐乙父子殴打，孙雷、武秀梅、孙状遂共同前往徐某某家，见到徐某某后发生厮打，孙雷持砖块在徐某某家门口将徐某某砸倒在地，三人又对徐某某实施殴打，后赶到的孙志华亦参与殴打。徐某某儿子徐乙上前阻止，遭到孙雷、孙状、武秀梅殴打。村民赶到后打架停止。孙状开车将徐某某送至曹村镇医院抢救，因伤势过重，徐某某又被他人送至徐州市中心医院治疗，2014年5月9日经抢救无效死亡。法医鉴定，徐某某系因头部遭受暴力作用致颅脑严重损伤经医院抢救治疗最终因呼吸循环衰竭死亡。徐某某在徐州市中心医院治疗期间，孙雷、孙志华家共计赔偿医疗费142900元。
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孙雷、孙志华、武秀梅、孙状与被害人亲属董某某、徐甲、徐乙达成调解协议，被害人亲属对四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一）案发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由徐乙于2014年3月23日报案案发。同年4月1日，孙雷被公安机关抓获；5月7日，孙志华、武秀梅、孙状被公安机关抓获。
（二）手机通话记录证实，2014年3月23日14时许，孙志华（号码187××××0328）与孙状（号码183××××2882）电话联系情况。
（三）病历材料证实，徐某某伤后于2014年3月23日被送往徐州市中心医院治疗，5月9日因重度颅脑外伤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
（四）调解协议、谅解书、撤诉申请书证实，被告人孙雷、孙志华、武秀梅、孙状与被害人亲属董某某、徐甲、徐乙达成调解协议，取得谅解，被害人亲属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情况。
（五）户籍证明，证实当事人年龄等身份事项。
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宿州市埇桥区曹村镇余桥村和庄组徐某某家院子门楼处。公安机关对相关可疑斑迹依法提取。
三、鉴定意见
（一）宿州市埇桥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宿）公（埇）鉴（法医）字（2014）75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徐某某头顶部见9.5×3厘米头皮下出血，右颞部见10.5厘米弧形骨折线，枕部见4厘米骨折线。左侧硬脑膜不完整，脑组织变性水肿，左侧颞叶出血。左膝、右踝、右足背、右足跟有表皮划伤。鉴定意见，徐某某系因头部遭受暴力作用致颅脑严重损伤经医院抢救治疗最终因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
（二）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宿）公（司）鉴（物证）字（2014）221号、436号物证鉴定书证实，徐某某家大门内侧地面可疑斑迹，检见人血反应，检出人基因型，其为徐某某所留的可能性是无关个体所留的可能性的4.45×1018倍，即似然比率为4.45×1018；不排除徐某某与徐乙之间的亲子关系。
四、证人证言
（一）徐乙证言证明，2014年3月23日14时许，他父亲徐某某与孙志华在村里商店打牌时发生争执，孙志华要打电话喊人。他到家时，孙雷、武秀梅、孙状用砖块往他家院里砸，徐某某从外面回来，孙雷、武秀梅、孙状用砖块砸他和徐某某，孙雷用砖块砸到徐某某头部，将徐某某砸倒在院子门楼下。他出去抱着孙状不让再打，被孙雷、孙状、武秀梅摁倒在地殴打。他看到孙志华在徐某某倒地后用脚踹。徐某某在徐州医院抢救期间，孙雷、孙志华等人赔偿142900元。
（二）张某某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下午，她看见孙雷、武秀梅、孙状跑到徐某某家门口，三人冲进院子里，武秀梅、孙状和徐某某打起来，打到院门口时，孙雷拿砖块砸到徐某某右耳部，徐某某仰倒在自家门楼下，孙志华赶到后，四人又一起用脚踢、跺徐某某。徐乙往院外跑，被孙雷、武秀梅、孙状按倒在院门前殴打。村民徐某乙、徐丙赶到，打架停止。
（三）徐某甲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下午，他从他家二楼窗户往外看，见孙雷、武秀梅、孙状到徐某某家院门口，徐某某开大门时，孙雷持砖块砸中徐某某右耳部将徐打倒。徐乙从屋里出来，孙雷、孙状把徐乙打倒，孙雷、孙志华、武秀梅、孙状又一起打徐乙。他让孙雷拉徐某某去医院，孙雷不愿意。听说徐某某和孙志华是因打牌产生矛盾。
（四）徐丙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下午，徐某某和孙志华在李某某家商店打牌时发生争执，徐乙说了孙志华两句，孙志华不服气，就打电话喊人。孙雷、武秀梅和孙状来到后，孙志华对三人说被徐某某、徐乙殴打。然后孙志华、孙雷、武秀梅和孙状一起去徐某某家，他和徐某乙跟过去，见孙志华、孙雷、武秀梅、孙状拿砖块进徐某某家。他们快到徐某某家门口时，孙志华、孙雷、武秀梅、孙状已从徐某某家出来。徐乙跑出来，孙志华四人上前就打。徐某甲赶到现场后报警。他让孙雷送徐某某去医院，孙雷不愿意，后孙状开车送徐某某去医院。
（五）徐某乙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下午，徐某某在一个商店与孙志华发生争吵后，又到另一个商店和他打麻将，正打的时候，孙雷、武秀梅、孙状从商店门口过去，嘴里骂着徐某某和徐乙，徐某某就回家。听到打起来，他出去看见孙志华、孙雷、武秀梅、孙状拿砖块朝徐某某家里砸。他和徐丙一起过去，见孙雷、武秀梅、孙状在打徐乙，徐某某已倒在院里，孙志华在徐某某旁边。
（六）李某、李某某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下午，徐某某和孙志华在李某某家商店打牌，因孙志华欠徐某某一元钱，徐某某和孙志华发生争执。孙志华后到路上打电话。
五、被告人供述
（一）孙雷供述，案发当天下午，他接到孙状电话就开车到孙状家，孙状后开车带他和武秀梅找到孙志华，孙志华说被徐乙父子殴打，孙状和武秀梅就去徐某某家，他到徐某某家时，徐某某已躺在院门口。孙状说徐乙手里有刀，他就上去按住徐乙夺刀。听武秀梅说是她用砖块打的徐某某。参与打架的有他、孙志华、武秀梅、孙状。事后，孙状开车把徐某某送去曹村镇医院，他也跟了过去，给徐某某吊上水，就开车回家。徐某某在徐州市治疗时，他垫付14万元医疗费。
（二）孙志华供述，案发当天下午，他和徐某某等人打牌，因为他赢钱没找徐某某要，徐某某赢钱找他要，他和徐某某发生争执。他打不过徐某某，就给儿子孙状打电话，是他妻子武秀梅接的，他让喊人教训徐某某，后来孙状和武秀梅、孙雷开车到村里。武秀梅、孙状、孙雷先去的徐某某家，他到时，徐某某已被打倒。听说是武秀梅用砖块把徐某某头打破。徐某某伤后，孙雷、武秀梅、孙状等人把徐某某送到曹村镇医院。徐某某在徐州市治疗时，他和孙雷家共赔偿142900元。
（三）武秀梅供述，案发当天下午，孙状说孙志华和徐某某打架，之后孙状开车带她和孙雷找到孙志华。孙志华说因打牌引起打架，徐乙打了他。她和孙状就到徐某某家去，孙志华后来去的，不知道孙雷什么时候到的。她到徐某某家时，徐某某和徐乙站在院门口，徐某某拿砖块砸她的头，之后她捡起一砖块砸中徐某某头部，徐某某倒地。那时孙状在夺徐乙手里的刀。后来她和孙状、徐乙把徐某某送去曹村镇医院抢救。
（四）孙状供述，案发当天下午，孙志华打电话说被徐某某、徐乙殴打，之后他告知孙雷和他母亲武秀梅。他们见到孙志华后即到徐乙家讨说法。他们到徐乙家时，徐乙拿把刀出来，此时徐某某也回到家。徐某某拿砖块砸武秀梅，武秀梅和孙雷就上去打徐某某，他上去夺徐乙的刀，喊孙雷时看见孙雷和武秀梅正在打徐某某，徐某某当时倒在地上，后孙雷过来帮他夺刀。他看见徐某某身旁有血，就开车和武秀梅、孙雷送徐某某去曹村镇医院。一周后，他和父母、孙雷一起商量徐某某的事，孙志华说其来顶罪，因为孙志华是后来去的，武秀梅说由她一人承担打伤徐某某的事。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孙雷辩称没有殴打徐某某以及辩护人提出张某某、徐某甲证言不真实，认定孙雷持砖砸伤徐某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孙雷在徐某某家门口持砖块砸伤徐某某头部的事实，有证人徐乙、张某某、徐某甲证言，被告人孙状供述予以证实，且能得到法医鉴定意见的印证，足以认定。张某某、徐某甲证言系公安机关依法取得，与本案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辩护人当庭出示的材料不足以否定张某某、徐某甲证言作为本案证据使用。故对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孙志华、孙状辩称没有参与殴打徐某某以及孙状辩护人提出孙状没有直接殴打徐某某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孙志华、孙状参与殴打徐某某的事实，有证人徐乙、张某某证言予以证实，并有徐某甲、徐丙、徐某乙证言予以佐证，足以认定。故对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武秀梅辩称是她持砖砸伤徐某某头部，其他人没打徐某某以及辩护人提出武秀梅构成坦白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武秀梅伙同他人殴打徐某某的事实清楚，辩称其他人没打徐某某与查明事实不符；武秀梅虽承认自己殴打徐某某，但不能如实供述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不符合坦白的条件。故对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孙雷辩护人提出孙雷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孙雷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未能如实供述其持砖块砸伤徐某某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条件。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孙志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孙志华不应对死亡结果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孙志华与徐某某因打牌发生争执，后即打电话邀其家人至徐某某家对徐殴打，徐某某并无过错。孙志华指使他人教训徐某某，并参与殴打，与徐某某死亡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应对本案死亡结果承担责任。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孙状辩护人提出孙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孙状参与殴打徐某某，后又与徐乙厮打，行为积极主动，不符合从犯条件。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雷、孙志华、武秀梅、孙状因琐事即共同对被害人进行殴打，致被害人因抢救无效死亡，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孙雷持砖块将徐某某砸倒在地并继续殴打，武秀梅、孙状积极参与殴打，孙志华指使他人殴打并在徐某某倒地后参与殴打，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本院根据各被告人的参与情节区别量刑。案发后，孙状开车将徐某某送至曹村镇医院，积极参与施救，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审理期间，四被告人能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孙雷、孙志华、武秀梅、孙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1日起至2029年3月31日止）。
二、被告人孙志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7日起至2027年5月6日止）。
三、被告人武秀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7日起至2027年5月6日止）。
四、被告人孙状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7日起至2024年5月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从 前
审判员 丁 军
审判员 蔡玉良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丁 霄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