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611刑初144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曲恒芳，女，1963年2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汉族，初中文化，烟台市牟平区洁源环保咨询服务中心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现居所地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北关大街559号5号楼1单元1102号。2016年4月25日因涉嫌犯对单位行贿罪被烟台市福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4月25日被监视居住。
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烟福检公诉刑诉（2017）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曲恒芳犯对单位行贿罪，于2017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陆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曲恒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曲恒芳于2010年4月成立烟台市牟平区洁源环保咨询服务中心。2013年3月20日，被告人的妹夫周某1（已死亡）以其父周来刚的名义成立了烟台广源达环境保护科研有限公司。为了少缴所得税，周某1与曲恒芳协商，烟台广源达环境保护科研有限公司部分业务以烟台市牟平区洁源环保咨询服务中心的名义签订合同和开具发票。因牟平区洁源环保咨询服务中心没有环评资质，周某1使用具有资质的他人企业名义在烟台市福山区环境保护局备案并为相关企业出具环评资料。后因烟台市福山区环境保护局以及便于在烟台市福山区继续从事环评业务，周某1与曲恒芳商量后，于2015年6月至2016年3月，两人先后给烟台市福山区环境保护局现金人民币共计217500。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曲恒芳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机关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对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曲恒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以及当庭出示的证据均有异议。其辩解称，烟台市牟平区洁源环保咨询服务中心只是以其的名义开办的，老板周某1安排其只送了一次钱，八万多元。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曲恒芳于2010年4月成立烟台市牟平区洁源环保咨询服务中心。2013年3月20日，被告人的妹夫周某1（已死亡）以其父周来刚的名义成立了烟台广源达环境保护科研有限公司。为了少缴所得税，周某1与曲恒芳协商，烟台广源达环境保护科研有限公司部分业务以烟台市牟平区洁源环保咨询服务中心的名义签订合同和开具发票。因牟平区洁源环保咨询服务中心没有环评资质，周某1使用具有资质的他人企业名义在烟台市福山区环境保护局备案并为相关企业出具环评资料。后因烟台市福山区环境保护局以及便于在烟台市福山区继续从事环评业务，周某1与曲恒芳商量后，于2015年6月至2016年3月，两人先后给烟台市福山区环境保护局现金人民币共计217500。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曲恒芳供述证实：（1）2010年4月去曲恒芳成立牟平区洁源环保咨询服务中心。周某1系曲恒芳妹夫，2013年3月20日，周某1以其父亲周来刚的名义成立了烟台广源达环境保护科研有限公司。洁源中心和广源达公司均没有环评资质，用青岛洁瑞环保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和大连机工机械环保研究所的环评资质出具《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报告书》或《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报告表》。（2）为了少缴所得税，曲恒芳就和周某1商量，把广源达公司的一些收入列到洁源环保服务中心的账上，以到避税的目的。在牟平区外做环评时都是以牟平区洁源环保咨询服务中心的名义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和开具发票。这样做只是为了隐藏广源达公司的收入，洁源公司并不承担任何支出和费用，因环评发生的所有费用及员工工资都在广源达公司报销。洁源环保咨询服务中心则承担给福山环保局的管理费以及给资质公司支付报酬。（3）2013年10月周某1跟曲恒芳商量说福山环保局孔某说以后在福山区的环评福山环保局那边要收取合同的30%收取管理费，如果不交的话就不能在福山区做环评了，曲恒芳遂答应。第一次送钱是周某1安排曲恒芳把钱准备由周某1去送，之后由曲恒芳和周福光和曲恒芳一起或者曲恒芳单独去送钱。先是送给孔某后又送给周某2。2015年给环保局交的金额分别是2万元左右、3万元左右、4万元、9.24万元和18.87万元，以及乐天养老项目交给环保局2.88万。
2、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1）周某1系烟台市牟平区环保局环保监测站科员，2013年3月20日，周某1以父亲周来刚的名义成立了烟台广源达环境保护科研有限公司，周某1负责该公司的经营管理。因为我们广源达公司没有环评资质，所以用的青岛洁瑞环保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和大连机工机械环保研究所的环评资质出具《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报告表》或《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报告书》。同时为了避税，周某1就和曲恒芳、仲某商量把大部分的环评业务都以牟平区洁源环保咨询服务中心名义对外签订技术服务合同和开具发票，而该服务中心是在曲恒芳名下。周某1也参与牟平区洁源环保咨询服务中心经营。该服务中心也由周某1帮着曲恒芳联系了青岛洁瑞和大连机工机械环保研究所挂靠上述两家公司的环评资质做一些环评业务。牟平区洁源环保咨询服务中心另一个作用是为了隐藏广源达公司的收入，因环评业务发生的所有费用都在广源达公司报销，给员工发放的工资也是从广源达公司的帐上支出。给福山环保局的管理费和给青岛洁瑞、大连机工机械环保研究所的报酬不方便入广源达公司的大帐，所以使用洁源环保咨询服务中心的账户承担上述费用。（2）每次对工程项目进行环评时都是由周某1公司派人去现场，收集资料，然后把相关的材料制作成电子版，发给青岛洁瑞或者大连机工机械环保研究所那边做环评，再把相应工程项目的资质证书发给周某1公司工作人员负责装订起来。（3）2013年第三季度开始福山区环保局孔某以收取管理费的名义向周某1索要费用。孔某联系周某1把环评合同的影印件扫描好，用电子邮件发给他，孔某每隔一个季度左右按照合同的数额的30%收费。周某1第一次送钱是安排曲恒芳准备好钱后自己开车直接送到孔某办公室；后来就把曲恒芳的联系方式给孔某，安排曲恒芳去给孔某送的钱；再后来孔某就告诉把钱给一个叫周某2，周某1和曲恒芳都去过。（4）之所以同意送钱是因为烟台广源达环境保护科研有限公司和牟平区洁源环保咨询服务中心是没有环评资质的，为了确保能够让福山环保局帮助他们留在环评企业名录在福山区开展环评业务，顺利通过环评审核；在环保部下文清理挂靠形式的环评单位过程中，能继续开展环评业务；以及对福山环保局明知周广福公司没有环评资质的情况下，仍然利用企业去环保局咨询的机会，为周广福公司揽环评业务。
3、证人孔某证言证实：其是烟台市福山区环境保护局副局长，分管环境管理科。2013年4月，福山环保局局长刘某2把孔某叫到他办公室说：环保局的经费很紧张，去和环评公司说说以后做环评时按照合同的30%收取赞助费。孔某遂打电话跟牟平区洁源环保咨询服务中心和烟台广源达环境保护科研有限公司的经理周某1称：经费紧张，以后在福山区做环评业务福山环保局这边要收取30%的赞助费。并要求把所有的和企业签订的环评合同的影印件用邮箱给他，每个季度末给周广福发一个数，让周广福按这个数给钱。一开始由孔某亲自收钱，都是由周某1送到其办公室。再后来其就跟周某1打电话说让他把赞助费直接交给周某2就行了。以及孔某知道周某1的牟平区洁源环保咨询服务中心和烟台广源达环境保护科研有限公司都没有环评资质，都是用的青岛洁瑞环保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和大连机工机械研究所的环评资质的有关情况。
4、证人仲某证言证实：（1）仲某系烟台广源达环境保护科研有限公司业务经理。平时公司的业务由曲恒芳负责管理，周某1是曲恒芳的妹夫。牟平区洁源环保咨询服务中心是曲恒芳成立的，用来承揽牟平区外的环评业务。烟台广源达环境保护科研有限公司和牟平区洁源环保咨询服务中心都没有环评资质，对外承揽业务由青岛洁瑞环保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和大连机工机械环保研究所出具环评报告表和报告书。以烟台广源达环境保护科研有限公司和牟平区洁源环保咨询服务中心在福山区承揽的建设项目环评业务都是由仲某负责的，由其进行实地勘察、收集资料汇总后发给资质单位，资质单位出具报告表（书）后邮寄过来，仲某等打印装订送交给企业，由企业送环保局审批。（2）卫光仲分辨了书证（开具发票明细）中关于在福山所做的业务中哪些是环评费用。哪些是检测费用。（3）卫光仲听曲恒芳说过给过福山环保局管理费的事情以及我卫光仲的工资都是从广源达公司领取的有关事实。
5、证人周某2证言证实：周某2系福山区环境保护局刘某2局长专职驾驶员。除接送局长外还负责车辆的维修保养以及单位食堂的采购。2014年，孔某通知他根据局长安排收钱，其收钱后向局长汇报，局长安排周某2保管钱。2014年至2015年，其经手收过牟平区洁源环保咨询服务中心的周某1和曲恒芳约20余万元左右的管理费。管理费花费在单位改造食堂和食堂的日常的开支的有关情况。
6、证人潘某证言证实：（1）潘某系青岛洁瑞环保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通过会议认识了周某1并请周某1帮着拓展一下环评业务。后周某1给其打电话给推荐曲恒芳，并具体商谈了具体价格和拓展业务事宜：建设项目单位直接与青岛洁瑞环保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委托协议或者技术服务合同的，公司按照合同标的额40%收取管理费用，剩下的60%作为烟台牟平办事处的业务开展费用；建设项目单位不需要与青岛洁瑞环保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直接签订合同的，烟台牟平办事处承揽业务后，青岛公司每制作一份报告表，统一按照合同标的额5000元标准收取1030元费用（1000元的管理费用和技术审核费）。烟台牟平就开始烟台承揽环评业务，大多数业务由烟台办事处派人查看现场、项目的工艺流程，由烟台方面提供企业的基础资料、平面位置示意图、区位示意图等资料，然后把相关的材料制作成电子版，由烟台的仲某经理与青岛洁瑞公司技术人员对接，青岛洁瑞公司技术人员审核后提出来问题，再让他们进行修改。建设项目环评资料审核通过后，青岛洁瑞公司制作《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报告表》，报告表制作好，把报告表邮寄到烟台。（2）两公司没有书面的合作协议或挂靠协议，洁瑞公司给牟平区洁源环保咨询服务中心出具过授权书，委托牟平区洁源环保咨询服务中心在烟台市范围内承揽环评业务。
7、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刘某1系大连机工机械环保研究所法定代表人。2013年左右刘某1通过会议认识周某1，周某1跟刘某1商议使用大连机工机械研究所（以下简称“大连研究所”）的资质，且双方就资质的使用条件和价格达成一致。后周某1就开始承揽环评业务，周某1安排人将制作好的电子版报告书或者报告表发给大连研究所，大连研究所只负责对他们提供的报告书或报告表审核，报告书或报告表审核合格后，大连研究所将资质、环评师证书和需要盖大连研究所印章的材料寄给周某1，其他都是周某1安排人制作的有关情况。
8、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刘某2系烟台市福山区环境保护局局长，负责福山区环保局的全面工作，同时分管我们环保局的财政工作。2013年4月底，其跟孔某说单位现在经费很紧张，让孔某跟环评机构沟通以下，收取管理费。孔某就答应了并答复跟每个环评机构都沟通了，而且环评机构都同意了。2013年8月的一天，刘某2召集主持了一次办公会，参会人员有罗某、曾某、刘同然等副局长。会议快结束时刘某2宣布以后要向在福山区做环评的环评机构收取一定的管理费来弥补经费不足，这个钱以后用来建食堂和食堂开销、买点樱桃和土特产处理关系以及其他一些账上不好处理的事项，具体收取事宜让孔某负责。并在散会后我通知孔某具体负责收取管理费的事宜。后孔某问收了几万块钱管理费如何处理，刘某2让把钱交个周某2处理。该费用主要用于单位建食堂和食堂的日常开支、购买礼品等开销。
9、证人刘同然证言证实：刘同然系烟台市福山区环境保护局监察大队大队长。按规定环保局正常收入只有监察大队收取的排污费、监测站负责的监测收费、对环境违法进行的罚款，由局里开具统一的单据，收取的所有费用上缴财政。按照相关规定，环境管理科没有费用可以收取。2013年下半年，环保局刘某2局长主持了一次局长办公会，会上刘某2说：环保局经费不足，以后要向来福山区做环评的环评机构收取一定的管理费俩弥补下经费不足。环保局里有“小金库”，平时局里发的临时工的工资、单位职工的福利、招待费、食堂开销、执法手机、人员的工作服、人情往来和走动关系等不方便入账的一些费用都需要从福山环保局的小金库里面支出的。“小金库”的资金来源应该就是上述管理费的有关情况。
10、证人罗某证言证实：罗某系任烟台市福山区环境保护局副局长。按规定环保局正常收入只有监察大队收取的排污费，2015年之前监测站负责的监测收费，对环境违法进行的罚款，收取的所有费用都上缴财政并开具收据。按照相关规定，环境管理科没有任何费用可以收取。2013年下半年，环保局刘某2局长主持了一次局长办公会，会上刘某2局长说：单位经费不足，以后要向来福山区做环评的环评机构收取一定的管理费来弥补经费不足。这之后其不清楚这笔管理费是怎么收取和使用的，只是后来知道环保局在向环评机构收取上述管理费后没有向任何一家环评机构提供过正规发票和收据，收取的管理费也没有上缴财政。平时局里的招待费、服装、食堂建设和日常开销、执法手机、人情往来和走动关系等一些费用都是从这笔管理费里面出的。
11、证人曾某证言证实：曾某系烟台市福山区环境保护局副局长。按规定环保局正常收入只有监察大队收取的排污费，2015年之前监测站负责的监测收费，对环境违法进行的罚款收取的所有费用都上缴财政并同意开具收据。按照相关规定，环境管理科没有需要收取费用的项目。2013年下半年，环保局刘某2局长主持了一次局长办公会，会议上刘某2局长跟与会人员商量说：单位经费不足，以后要向来福山区做环评的环评机构收取一定的管理费来弥补经费不足。当时刘某2在会上还说了收取这笔管理费的依据是上级部门的一个文件规定，于是与会人员都表示同意。
并因为单位财务人员青黄不接就安排孔某负责收取上述管理费，安排周某2负责具体管理和支出上述管理费。管理费用被用在单位食堂建设和日常开销、服装、执法手机、走动关系等开支上的有关情况。
12、证人陈某证言证实：陈某系烟台市福山区环境保护局办公室主任。2013年下半年的时候，我环保局局长刘某2召集开会，要建个食堂，并且说为了解决建设和运营食堂的费用，要向一些环评企业收取管理费，后来知道其中就有洁源服务中心。后来环保局建食堂以及运营食堂支付的工资、食堂采购的费用等是从周某2管理的管理费支取的有关情况。
13、洁源服务中心发票开具情况证实：牟平区洁源环保咨询服务中心自2015年6月至2016年3月在烟台市福山区共做了19家企业的环评项目，且所做环评项目共收费629000元情况。
14、技术服务合同书、银行付款凭证、支票存根、发票证实：烟台乐天养老产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4月30日与牟平区洁源环保咨询服务中心签订技术服务合同书，并向洁源环保咨询服务中心支付咨询服务费人民币96000元，合同约定该项目由洁源环保咨询服务中心委托大连机工机械环保研究所编制环境影响评价报告书；荏原机械（中国）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于2015年9月9日与牟平区洁源环保咨询服务中心签订技术服务合同书，并向洁源环保咨询服务中心支付咨询服务费人民币9万元，合同约定该项目由洁源环保咨询服务中心委托烟台市环境保护科学研究所编制环境影响评价报告书;烟台凯斯乐机械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7日与牟平区洁源环保咨询服务中心签订技术服务合同书，并向洁源环保咨询服务中心支付咨询服务费人民币9万元，合同约定该项目由洁源环保咨询服务中心委托烟台市环境保护科学研究所编制环境影响评价报告书;烟台四方铸造设备工程有限公司与牟平区洁源环保咨询服务中心签订技术服务合同书，并向洁源环保咨询服务中心支付咨询服务费人民币14万元；牟平区洁源环保咨询服务中心分别收取桐生机械（烟台）有限公司、烟台义丰集团有限公司、建泰橡胶（烟台）有限公司、烟台龙益机械有限公司环评费人民币8000元、9000元、8000元、83000元的有关情况。
15、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牟平区洁源环保咨询服务中心在恒丰烟台牟平营业部的账户内于2015年7月3日取现金5万元，2015年12月28日取现金20万元
16、福山区环评咨询单位备案明录、青岛洁瑞环评备案材料证实：青岛洁瑞环保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具有环境影响评价资质，且该公司登记在《福山区环评咨询单位备案名录》中，结合周某1供述证实其借用青岛洁瑞环保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环评资质在福山区环保局备案的有关情况。
17、相关法律及相关文件《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影响评价法》；《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资质管理办法》；环境保护部办公厅、
山东省环境保护局、烟台市环境保护局、烟台市福山区环境保护局等文件证实：国家法律、行政规章等规定对环境影响评价机构及其从业人员从事环境影响评价业务应当具备相应资质，个人或无资质机构不得通过租借资质的方式从事环境影响评价业务的有关情况。
18、个体户信息、企业信息、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实：牟平区洁源环保咨询服务中心成立于2010年4月12日，经营者系被告人曲恒芳，经营范围为环境保护信息咨询服务；烟台广源达环境保护科研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3月，法定代表人为周来刚的有关情况。
19、死亡注销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索引表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周某1因于2016年5月22日死亡的有关情况。
20、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证实：烟台市福山区环境保护局的机构类型为机关法人，法定代表人为刘某2的有关情况。
21、周某2笔记本证实：福山区环保局向环评单位以管理费名义收取的受贿款用于单位食堂采购、购买礼品等花销的有关情况。
22、办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曲恒芳的犯罪事实系侦查机关自行侦查中发现后立案侦查并于同日对其采取强制措施的有关情况。
23、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由我院于2016年4月25日以对单位行贿罪对被告人曲恒芳立案进行侦查的有关情况。
24、终止对被告人侦查决定书证实：我院于2016年11月14日因被告人周某1死亡终止对其侦查的有关情况。
25、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曲恒芳年满十八周岁，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有关情况。
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曲恒芳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机关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对单位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曲恒芳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处于从属地位，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曲恒芳犯对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学强
人民陪审员 姜守强
人民陪审员 辛明勇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郭君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