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内0721刑初30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呼伦贝尔市金典拍卖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白桦西路。
法定代表人李某，职务总经理。（系本案被告人）
诉讼代表人刘秀君，女，1968年12月13日出生，满族，系呼伦贝尔市金典拍卖有限责任公司职工，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巴尔虎西路粮食综合楼23单元502室。
辩护人王舒哲，内蒙古乌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女，1953年10月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专科文化，中共党员，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2017年9月5日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经阿荣旗人民检察院决定，由阿荣旗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7年9月19日经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由阿荣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荣旗看守所。
辩护人王保华，内蒙古华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阿荣旗人民检察院以阿检公诉刑诉[2018]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呼伦贝尔市金典拍卖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李某犯单位行贿罪，于2018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阿荣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长军、吴旭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呼伦贝尔市金典拍卖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刘秀君及其辩护人王舒哲、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王保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阿荣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3月至4月，担任呼伦贝尔市金典拍卖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的被告人李某，在该公司受委托拍卖呼伦贝尔职业技术学院校产过程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呼伦贝尔职业技术学院党委副书记、院长金某拍卖款回扣共计人民币50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记账凭证等书证，证人王某、温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依据以上事实及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呼伦贝尔市金典拍卖有限责任公司及被告人李某，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单位呼伦贝尔市金典拍卖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代表人辩称，呼伦贝�市金典拍卖有限责任公司没有向任何人行贿，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属实。被告单位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对呼伦贝尔市金典拍卖有限责任公司犯有单位行贿罪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能成立。
被告人李某辩称，起诉书中指控的事实不属实，呼伦贝尔市金典拍卖有限责任公司没有行贿行为。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属典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所谓”单位行贿案”。公诉机关的指控，在主要事实及关键环节上，缺乏足够的证据支持，据以指控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犯罪的证据之间，尚未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其指控的犯罪事实难以成立。
经审理查明，2010年9月份，呼伦贝尔职业技术学院校产要进行拍卖，被告单位呼伦贝尔市金典拍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典拍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暨被告人�某得知后，与副经理温某主动联系呼伦贝尔职业技术学院商谈委托拍卖事宜。李某等人代表金典拍卖公司与呼伦贝尔职业技术学院负责办理拍卖事宜的王某进行了商谈，最终确定委托拍卖的佣金为拍卖成交额的2%,金典拍卖公司给予回扣人民币50万元的方案，后呼伦贝尔职业技术学院与金典拍卖公司签订委托拍卖合同。拍卖完成后，在2011年3月至4月期间，李某用金典拍卖公司的财产分两次给予呼伦贝尔职业技术学院院长金某回扣共计人民币5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户籍证明、呼伦贝尔市金典拍卖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监事会、总经理任职证明、呼伦贝尔市金典拍卖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任职证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李某，1953年10月3日出生，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李某为呼伦贝尔市金典拍卖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任董事长、总经理职务；呼伦贝尔市金典拍卖有限责任公司的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
2、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等金某的任职材料，证实金某系国家工作人员；从2010年7月开始任呼伦贝尔职业技术学院党委副书记、院长。
3、委托拍卖合同书，证实2010年11月24日，呼伦贝尔职业技术学院委托呼伦贝尔市金典拍卖有限责任公司拍卖呼伦贝尔职业技术学院位于呼伦贝尔市××区号的蒙医学校房屋资产，呼伦贝尔职业技术学院委托王某办理呼伦贝尔职业技术学院所属三校（蒙医学校、大兴安岭卫校、艺术学校）拍卖事宜。
4、2011年6月25日呼伦贝尔市金典拍卖有限责任公司2号记账凭证、2013年11月25日呼伦贝尔市金典拍卖有限责任公司29号记账凭证、2014年4月25日呼伦贝尔市金典拍卖有限�任公司2号记账凭证，证实呼伦贝尔市金典拍卖有限责任公司分别在2011年6月25日收到拍卖佣金52.5952万元，2013年11月25日收到拍卖佣金51.882万元，2014年4月25日收到拍卖佣金30万元。
5、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春节前一天，学院计财处副处长、学院二期工程具体负责人王某到金某家，王某拿了一个布袋，说里面是金典拍卖行拍卖蒙医学校原址的返点钱50万元。此前王某说过金典拍卖行给学院的资产拍卖有返点，要给金某。王某走后，金某看见布袋里还套着黑色塑料袋，里面是百元面值人民币，一万元一沓，共50沓，金某将钱放在卧室装被子的柜子里。钱款被金某用于生活消费。
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呼伦贝尔职业技术学院蒙医学校和大兴安岭卫校是2010年9月开始对外拍卖，王某负责办理拍卖事宜。2010年9月份一天，金典拍卖公司李某和温经理（温某）联系金某商议校产拍卖事宜，金某让王某接待了李某等人。在王某与金典拍卖公司商量佣金比例过程中，王某定佣金比例为1%，金典拍卖公司提出让王某提高佣金比例，可以返点。王某征得金某同意后，与金某确定拍卖佣金比例为校产评估价的2%，要求金典拍卖公司返点50万元。李某同意返点数额后，王某与金典拍卖公司签订了委托拍卖合同。如果金典拍卖公司提高佣金比例到2%而不返点50万元，王某不会委托金典拍卖行拍卖，完全可以按照1%佣金比例委托其他拍卖公司拍卖。2011年3月份的一天下午，王某给李某打电话，让李某准备返点钱。李某安排温经理领王某去财务室取钱，财务室有一个老太太，王某到的时候钱已经准备好，用一个银行装钱用的布兜装的，一共20捆，每捆一万元，都是百元面值，王某将钱放入办公室柜内。2011年4月一天，王某�李某打电话让其准备返点钱，温经理领着王某去财务室取钱，王某在财务室取了30万元钱，也是事先准备好的，一共是三大捆百元面值的，每捆10万元。王某到金某家里将上述款项交给金某，并告知金某是拍卖公司的返点钱。
7、证人温某的证言，证实温某系呼伦贝尔市金典拍卖有限责任公司副经理。2010年年底，呼伦贝尔职业技术学院王某与金典拍卖公司李某经理签订了委托拍卖合同。联系拍卖时，第一次是李经理和办公室主任田某联系的呼伦贝尔职业技术学院金某，金某让与王某联系商谈。在开始商谈时佣金比例比较低，最后李某和王某商定的佣金比例是拍卖成交额的2%。过后李某对温某说成交之后，委托方让拍卖公司出点费用，解决工作中支出的一些费用。李某怎么和委托方商量的不清楚，但王某和李某要返点的时候温某在场。拍卖成交后，李某给温某打电话，让温某带王某去财务室领取返点钱。温某领着王某去财务室，王某从财务室将钱拿走，但不知道王某拿了多少钱。一两个月后，李某说王某又来取返点钱，让温某带王某去财务室，温某带王某到财务室就走了，没看王某取了多少钱。王某大概取了三四十万元返点钱，金典拍卖公司通过虚开维修和办公用品费用，将返点钱做了账务处理。账务处理的具体情况是，在维修方面呼伦贝尔建发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协议书及预决算书中，工程造价97205元是金典拍卖公司真实维修费用。代码215000824106，金额254592元的发票是李某联系建发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开具的，预（决）算书上97205元是真正的维修费用，其余的是解决给呼伦贝尔职业技术学院返点的费用，金典拍卖公司与建发公司只签订过一次协议。票号为1065994881，金额为254.59元的内蒙古自治区非税收�一般缴款书、票号为03588013，金额为8808.88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通用完税证、票号为03588014，金额为6545.39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通用完税证是金典拍卖公司开具上述发票缴纳的税款，共计15608.86元。金典拍卖有限责任公司第24号记账凭证中后附印刷费99720元和99440元两张发票，第35号记账凭证后附印刷费99600元发票的开具人均是海拉尔区中天印刷厂，金典拍卖公司在中天印刷厂没有办理过业务，以上发票是日月鑫文教用品商场虚开的。金典拍卖公司第40号记账凭证后附办公用品费用179982元发票是日月鑫文教用品商场用该商场发票开具的，其中有十多万元是证实发生的业务，有六万多元是虚开的，证实发生业务金额记不清了。以上虚开发票去除实际支付和交付税金后，剩余50多万元钱，这些钱都给王某了，财务先给王某20万元还是先给30万元不清楚。
8、证人�某的证言，证实遇某系金典拍卖公司出纳。金典拍卖公司大部分业务都是转账，没有账户需要提现的，一般是出纳开现金支票，客户拿着现金支票去银行办理提现手续。只有在领导特别交代的情况下，财会当天去银行提现，将现金直接交给经办人或者客户。遇某不认识呼伦贝尔职业技术学院的王某，李某也没有告诉遇某付现金给王某。温某领过客户到遇某处提过大额现金，具体数额确定不了，什么时间也记不清了。温某提取现金办理结算业务，必须拿着李某签字的票据，遇某才会付给温某现金。
9、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0月份，田某与李某、温某到呼伦贝尔职业技术学院谈过拍卖程序的事，当时没有确定佣金比例和费用。金典拍卖公司第25号记账凭证后附60140元发票及第40号记账凭证后附18张9999元发票，总计17982元的发票是证实发生的业务；第24号记�凭证后附金额为99720元和99440元两张发票及第35号记账凭证后附金额为99600元的发票是李某交给田某的，说是商家来结账了,让田某在经手人处签字。由于发票公章均是海拉尔区中天印刷厂，金典拍卖公司没在中天印刷厂印过东西，所以是虚开的发票。
10、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韩某是呼伦贝尔市建发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发票号为00215339，金额为254592元的发票是李某让韩某为金典拍卖公司装修开具的，呼伦贝尔市建发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只和金典拍卖公司签订了一份工程合同，该公司开具的发票与（预）决算书上的价格不符，多开了16万元左右。
1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徐某是日月鑫文教商场和月月鑫文教商场的实际经营者。金典拍卖公司第25号记账凭证后附金额为60140元发票，第40号记账凭证后附18张金额为9999元的发票，合计240122元的发票都是日月鑫文教商场给金典拍卖公司开具的发票，是李某打电话说和徐某结账，并让徐某多开一部分发票，徐某多开了七、八万元到十来万元的发票，徐某经营的商店没有账册。此外，2011年年初，李某或者是海拉尔中天印刷厂的宋某说发票不够用，要从徐某处借两张发票。因办公用品发票开的够多了，徐某与中天印刷厂宋某是朋友关系，向宋某借了中天印刷厂公章，让店员曲某用日月鑫文教商场的空白发票盖中天印刷厂的章，开具了印刷发票。金典拍卖公司第35号记账凭证后附金额为99600元发票，第24号记账凭证后附金额为99720元、99440元的发票，总计298760元的发票就是日月鑫文教商场盖中天印刷厂的章开具的发票，发票上的数额是李某要求的，与日月鑫文化用品商店没有任何关系。
12、证人曲某的证言，2008年开始，曲某在海拉尔区日月鑫文教用品商场工作。金典拍卖公司第24号记账凭证后附金额为99720元和99440元的发票及第35号记账凭证后附金额为99600元的发票是曲某开的，金典拍卖公司在日月鑫文教用品商场买过商品，但是否买这么多不清楚，以上发票都是徐某让曲某开具的。
13、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1999年至今，宋某任海拉尔区中天印刷厂经理和法定代表人。中天印刷厂的公章由宋某保管，宋某曾将中天印刷厂的公章借给日月鑫文具商场的徐某用过一次。中天印刷厂与金典拍卖公司没有业务往来。金典拍卖公司第35号记账凭证后附金额为99600元发票及第24号记账凭证后附金额为99720元、99440元的发票不是宋某开具的。
14、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实李某任呼伦贝尔市金典拍卖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经理职务。李某否认给过金某钱，也没有让单位任何人给金某钱。2011年，金典拍卖�司与建发建筑工程公司签订合同，改建公司2楼的房间。维修费共计254592元，与建发公司开具发票金额相符，该款没有给建发公司，而是经建发公司要求，给了干活的小施工队。金典拍卖公司多年来在海拉尔区日月鑫文教商场购买办公用品及办公桌椅，支出240122元，与日月鑫文教商场出具发票金额相符。
证据还有金某人事档案，企业登记档案、变更登记表，市场拍卖会概况，授权委托书，成交确认书，拍卖成交协议，呼伦贝尔市金典拍卖有限责任公司办公楼修缮工程预（决）算书，单位工程汇总表，建筑业统一发票，内蒙古自治区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税收通用完税证，呼伦贝尔市金典拍卖有限责任公司记账凭证及所附的票据，证人张某的证言等。以上证据经审查其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呼伦贝尔市金典拍卖有限责任公司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其行为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李某作为被告单位呼伦贝尔市金典拍卖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具体决定、实施行贿行为，应承担单位行贿罪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单位呼伦贝尔市金典拍卖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代表人辩称，呼伦贝尔市金典拍卖有限责任公司没有向任何人行贿，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属实及被告单位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对呼伦贝尔市金典拍卖有限责任公司犯有单位行贿罪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某辩称，起诉书中指控的事实不属实，呼伦贝尔市金典拍卖有限责任公司没有行贿行为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属典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所谓”单位行贿案”。�诉机关的指控，在主要事实及关键环节上，缺乏足够的证据支持，据以指控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犯罪的证据之间，尚未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其指控的犯罪事实难以成立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经查，王某、温某的证言能够证实李某与王某商谈拍卖佣金比例时，李某同意给返点；拍卖完成后，王某联系李某要领取返点，温某受李某指派在呼伦贝尔市金典拍卖有限责任公司接待王某，带王某到财务办公室领取返点；金某、王某的证言，能够证实王某在呼伦贝尔市金典拍卖有限责任公司领取的返点人民币50万元交给了金某；温某、田某、宋某、曲某等人的证言及呼伦贝尔市金典拍卖有限责任公司记账凭证，能够证实呼伦贝尔市金典拍卖有限责任公司利用虚开的票据冲抵账目的金额达50余万元。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呼伦贝尔市金典拍卖有�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代表本公司商谈委托拍卖过程中，实施了答应给予委托人一方回扣而取得委托拍卖资格，进而为本公司取得经济利益，并用本公司财产给予呼伦贝尔市职业技术学院院长金某回扣50万元的行贿行为。据此应认定呼伦贝尔市金典拍卖有限责任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李某均构成单位行贿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呼伦贝尔市金典拍卖有限责任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某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5日起至2018年7月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敖丽娜
审判员 唐汉忠
审判员 李佳林
二〇一八年四月八日
书记员 王秀琨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