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善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421刑初60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嘉善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华杨，男，1988年8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定远县。因本案于2016年2月25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3月22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陈洁，浙江嘉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志勇，男，1988年8月18日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分宜县。因本案于2016年2月25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3月22日被依法逮捕。
被告人周亮，曾用名周晶晶，男，1989年9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因本案于2016年2月25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3月22日被依法逮捕。
被告人陈华伟，男，1989年2月1日生（自报1989年5月生），汉族，文盲，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定远县。因本案于2016年2月25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3月22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孙晓龙，浙江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飞，男，1993年10月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定远县。因本案于2016年2月25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3月22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顾海峰，浙江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龙家辉，男，1992年9月21日生，彝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彝良县。因本案于2016年2月25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3月22日被依法逮捕。
被告人何思忠，男，1989年1月20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乐清市。因本案于2016年2月25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3月22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范建富，浙江永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长义，男，1971年2月15日生，汉族，文盲，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定远县。因本案于2016年2月25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3月22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王惠明，浙江嘉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刚，男，1988年3月19日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因本案于2016年3月2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3月22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万灵龙，浙江嘉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柯贤勇，男，1989年10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彝良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2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6日被依法逮捕。
被告人倪综俊，男，1992年3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彝良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2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6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顾宇，浙江嘉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邦灿，男，1993年11月5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重庆市荣昌县。因本案于2016年3月2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3月22日被依法逮捕。
被告人黄海华，男，1986年11月4日生，苗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绥宁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3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6月9日被取保候审。
嘉善县人民检察院以善检公诉刑诉（2016）6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华杨、钟志勇、周亮、陈华伟、陈飞、龙家辉、何思忠、郭长义、邓刚、柯贤勇、倪综俊、唐邦灿、黄海华犯盗窃罪，于2016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嘉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孙高强、周启萌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相应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华杨、钟志勇、周亮、陈华伟、陈飞、龙家辉、何思忠、郭长义、邓刚、柯贤勇、倪综俊、唐邦灿、黄海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交叉结伙秘密窃得他人钱财，犯罪数额分别为陈华杨67400元、钟志勇61200元、周亮65100元、陈华伟58200元、陈飞56500元、龙家辉7900元、何思忠6800元、郭长义5600元、邓刚3900元、柯贤勇3900元、倪综俊4500元、唐邦灿3000元、黄海华3000元，均属数额较大，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同时认定各被告人均有坦白情节。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陈华杨、周亮、陈华伟、龙家辉、何思忠、郭长义、邓刚、柯贤勇、倪综俊、唐邦灿、黄海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钟志勇提出2016年1月在碧中海桑拿休闲城盗窃的数额没有起诉书指控的52600元那么多；被告人陈飞提出其没有盗窃俞某该15000元现金。
被告人陈华杨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陈华杨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华伟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陈华伟系受他人指使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本案虽未区分主从犯，但量刑时应考虑其作用及犯罪情节；具有坦白情节；陈华伟家庭经济困难，上有年迈的父母需其赡养，下有年幼的孩子需其抚养。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飞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盗窃俞某15000现金，在各被告人的供述中未得到印证，被告人陈飞确认其未实施该15000元现金的盗窃，仅以被害人俞某单方陈述为依据有失公允，在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的情况下，应遵循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予以认定；陈飞并非盗窃犯罪的发起者和操纵者，实施盗窃的工具及盗窃方式系被告人陈华杨准备和安排，不能主持分赃且分得赃款较少，其在共同犯罪中处于被支配的地位，应认定为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已退出所分赃款6000元。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何思忠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何思忠在他人安排下实施了盗窃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涉案金额不大，分得赃款较少；具有坦白情节。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郭长义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郭长义仅起监视及赃款转移的作用，对赃款分配没有决定权，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参与犯罪的时间短；具有坦白情节。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邓刚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犯罪具有一定的组织性、流窜性，邓刚仅参与其中一次，且其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涉案金额不大；具有坦白情节。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倪综俊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共同犯罪中倪综俊仅参与一起；入户盗窃系临时起意；具有坦白情节；家庭经济困难，但愿意退赃；其大女儿才三岁多，又有小孩即将出生。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5年12月，被告人钟志勇应聘担任嘉善县罗星街道晋阳西路518号碧中海桑拿休闲城经理。2016年1月，被告人陈华杨、钟志勇经事先商量，决定采用“安插内线、里应外合”的方式对碧中海桑拿休闲城男宾部更衣室实施盗窃。后被告人陈华杨在被告人钟志勇的配合下，先顺利复制了碧中海总卡钥匙，后安排被告人周亮到碧中海桑拿休闲城男宾部更衣室上班。之后，被告人陈华杨让被告人周亮作为内应，负责向实施盗窃的外部人员被告人陈华伟、陈飞发送客人使用的储物柜的号码，而后由被告人陈华伟、陈飞持复制的浴场总卡钥匙在男宾部更衣室开储物柜实施盗窃。
上述人员采用上述手段于2016年1月9日至2016年1月12日共计窃得被害人姚某1、任某、龚某、俞某等人现金43600余元，其中2016年1月9日窃得被害人姚某1现金600元，1月12日窃得被害人任某现金9000元、窃得被害人龚某现金28000元。
2、2016年2月，被告人陈华杨再次组织人员以同样的手段对碧中海桑拿休闲城实施盗窃。被告人陈华杨在被告人钟志勇的配合下，安排了被告人龙家辉到碧中海男宾部更衣室上班，之后被告人陈华杨让被告人龙家辉和已在该浴场上班的被告人周亮作为内应，负责向实施盗窃的外部人员被告人陈华伟及后来加入的被告人何思忠发送客人使用的储物柜的号码，而后被告人陈华伟、何思忠持复制的浴场总卡钥匙在男宾部更衣室开储物柜实施盗窃。为保证盗窃所得不被私吞，被告人陈华杨安排被告人郭长义对被告人陈华伟、何思忠的盗窃过程进行监督，并由被告人郭长义将盗窃所得汇总后以银行卡转账的方式交给被告人陈华杨。
上述人员采用上述手段于2016年2月16日窃得被害人冉某现金1100元，2月20日窃得被害人姚某1现金400元，2月22日窃得被害人张某2现金300元、窃得被害人吴某1现金500元，2月23日窃得被害人谭某现金400元、窃得被害人杨某1现金800元、窃得被害人杨某2现金1000元、窃得被害人姚某2现金1100元。共计窃得现金5600元，其中被告人何思忠参与期间共计窃得现金4500元。
3、2015年9月，被告人邓刚应聘担任嘉兴市南湖区清溪川韩式会所经理。同年11月，被告人陈华杨、邓刚经事先商量，决定采用“安插内线、里应外合”的方式对清溪川浴场男宾部更衣室实施盗窃。后被告人陈华杨在被告人邓刚的配合下，先顺利复制了该浴场总卡钥匙，后安排被告人周亮、柯贤勇等人到该会所男宾部更衣室上班。之后，被告人陈华杨让被告人周亮、柯贤勇作为内应，负责向实施盗窃的外部人员陈飞等人发送客人使用的储物柜的号码，而后由被告人陈飞等人持复制的浴场总卡钥匙在男宾部更衣室开储物柜实施盗窃，为防止被发现，只盗窃被害人部分小额财物。
上述人员采用上述手段于2015年11月16日窃得被害人王某现金700元，11月下旬及12月16日窃得被害人周某现金共3200元。共计窃得现金3900元
4、2015年6月底，被告人陈华杨与时任江苏省涟水县夏威夷浴场经理的被告人钟志勇经事先商量，决定采用“安插内线并由内线伺机行窃”的方式对夏威夷浴场男宾部更衣室实施盗窃。后被告人陈华杨在被告人钟志勇的配合下，安排被告人唐邦灿到该浴场担任主管，安排被告人周亮、倪综俊在男宾部做服务员，被告人钟志勇介绍被告人黄海华应聘担任夏威夷浴场的经理。上述人员具体分工为：由被告人倪综俊在上班期间趁无人注意用工具开储物柜实施盗窃，由被告人周亮负责望风，由被告人黄海华、唐邦灿对盗窃的实施进行配合、协助，并由被告人黄海华对发现被盗的被害人进行协调，由被告人唐邦灿对盗窃过程进行监督及对盗窃所得进行汇总并转交给被告人钟志勇，再由被告人钟志勇交给被告人陈华杨。
2015年6月底的一天，上述人员采用上述手段窃得被害人严某放置于夏威夷浴场男宾部更衣室储物柜内的现金3000余元。
5、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人陈华杨经事先预谋，采用“安插内线、里应外合”的方式对江苏省苏州市枫桥夜泊水疗会馆实施盗窃。后被告人陈华杨复制了该会馆总卡钥匙，并安排被告人龙家辉等人到该会馆男宾部做服务员。之后被告人陈华杨让被告人何思忠等人到该会馆男宾部更衣室实施盗窃，并由被告人龙家辉望风，为保证盗窃所得不被私吞，被告人陈华杨另安排张道胜（另行处理）对盗窃过程进行监督，为防止被发现，只盗窃被害人部分小额财物。
2016年1月12日，上述人员采用上述手段窃得被害人查某2现金100元、窃得被害人仇某1现金400元、窃得被害人吴某2现金400元、窃得被害人仇某2900元、窃得被害人章某现金500元。共计窃得现金2300元。
6、2014年10月28日下午，被告人倪综俊至嘉善县魏塘街道庄港村茅草新区78号3楼304号被害人宗某的租房，以钻窗的方式进入户内，窃得现金1500元。
另查明，被告人陈华杨、钟志勇、周亮、陈华伟、陈飞、龙家辉、何思忠、郭长义、邓刚、柯贤勇、倪综俊、唐邦灿、黄海华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华杨处扣押现金700元，从被告人陈华伟处扣押现金1620元，从被告人陈飞处扣押现金400元，从被告人邓刚处扣押现金3400元，从被告人何思忠处扣押1400元，被告人郭长义处扣押1300元。审理阶段，被告人陈飞退赃6000元，被告人何思忠退赃4100元，被告人倪综俊退赃4500元，被告人陈华伟退赃6000元，被告人郭长义退赃2500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陈华杨、钟志勇、周亮、陈华伟、陈飞、龙家辉、何思忠、郭长义、邓刚、柯贤勇、倪综俊、唐邦灿、黄海华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姚某1、俞某、任某、龚某、冉某、张某2、吴某1、谭某、杨某1、杨某2、姚某2、王某、周某、严某、查某2、宗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张某1、陈某、李某、查某1等人的证言，计算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辩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录用员工登记表，员工信息登记表，员工上下班指纹打卡记录，经理卡使用登记表，入职申请表，银行卡开户及交易明细清单，抓获经过，户籍资料，缴款凭证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钟志勇、陈飞及被告人陈飞的辩护人就起诉书指控的第1节事实中盗窃金额所作辩解及所提的辩护意见。经查，关于被告人陈华伟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该节盗窃数额为40000余元，其中在2016年2月24日第1份讯问笔录中对盗窃数额有详细供述“（当天）一共偷了三个柜子，加起来有四万三千多的人民币”，被告人陈华杨、陈飞均供述1月份在碧中海桑拿休闲城盗窃了40000余元，本院结合各被告人供述、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被害人陈述，就低认定被告人陈华杨、陈飞等人在第1节事实中犯罪金额为43600余元。对被告人陈飞的辩护人就此所提予以采纳。
关于是否区分主从犯问题。本院认为，各被告人交叉结伙分工配合按照既定方式完成盗窃犯罪，虽分工及分赃有所不同，但不足以区分主从犯。关于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作用及分赃情况，本院将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华杨、钟志勇、周亮、陈华伟、陈飞、龙家辉、何思忠、郭长义、邓刚、柯贤勇、倪综俊、唐邦灿、黄海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交叉结伙或单独秘密窃得他人钱财，盗窃数额分别为陈华杨58400余元、钟志勇52200余元、周亮56100余元、陈华伟49200余元、陈飞47500余元、龙家辉7900元、何思忠6800元、郭长义5600元、邓刚3900元、柯贤勇3900元、倪综俊4500余元（其中入户盗窃1500元）、唐邦灿3000余元、黄海华3000余元，均属数额较大，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各被告人均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根据本案赃款扣押及退赃情况，对各被告人均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陈飞的犯罪情节，不宜宣告缓刑。根据被告人黄海华的犯罪情节及其悔罪表现，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黄海华回到社区后，应当接受社区矫正，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各辩护人所提的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不合理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华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5日起至2018年4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钟志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5日起至2017年12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周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5日起至2017年12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华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9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5日起至2017年9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陈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7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5日起至2017年9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龙家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零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79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5日起至2017年1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何思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零二十日，并处罚金人民币68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5日起至2016年12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郭长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零十日，并处罚金人民币56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5日起至2016年12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邓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9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日起至2016年12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柯贤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9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日起至2017年1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倪综俊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零二十日，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日起至2017年1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唐邦灿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零二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日起至2016年11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黄海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四、从被告人陈华杨、陈华伟、陈飞、邓刚处扣押的现金6120元及被告人陈华伟、陈飞所退赃款12000元，共计18120元，发还被害人姚荣福600元、俞宏斌2500元、任天晴2500元、龚孝辉8620元、王耀祥700元、周国瑜3200元；被告人何思忠所退赃款4100元、被告人郭长义所退赃款2500元及从被告人郭长义处扣押的现金1300元，共计7900元，发还被害人冉孟财1100元、姚荣福400元、张明强300元、吴宇涛500元、谭杰400元、杨敏800元、杨民1000元、姚根山1100元、查泉生100元、仇永良400元、吴根法400元、仇金耀900元、章洪良500元；被告人倪综俊所退赃款4500元，发还被害人严行春3000元，宗德翠1500元；责令被告人陈华杨、钟志勇、周亮、陈华伟、陈飞继续退赔被害人俞宏斌、任天晴、龚孝辉之剩余损失；从被告人何思忠处扣押的人民币1400元折抵其罚金；扣押在案的笔记本电脑、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炎松
人民陪审员 徐小娜
人民陪审员 王根思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靳丰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