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104刑初351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嵘，男，1979年3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闽侯县，现住福建省邵武市。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6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后以涉嫌犯盗窃罪于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浩，福建臻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卿，女，1983年8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邵武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邵武市，现住福建省邵武市。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6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后以涉嫌犯盗窃罪于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秋根，福建齐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仓检诉刑诉（2017）2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嵘、吴卿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俊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嵘及其辩护人陈浩，被告人吴卿及其辩护人陈秋根，证人徐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林嵘在福州兴福兴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福兴超市”）邵武分店工作期间，发现兴福兴超市的“单用途商业预付卡”（以下简称“购物卡”）充值系统存在漏洞，可以被外人入侵，遂产生入侵充值系统修改数据、以盗充购物卡谋利的念头。后被告人林嵘通过各种渠道获取兴福兴超市的旧购物卡，并与其在兴福兴超市邵武新天地分店担任出纳的妻子被告人吴卿共谋，由被告人吴卿利用工作之便，将该分店回收的部分零余额购物卡带回家交给被告人林嵘充值。2012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林嵘在其住处福建省邵武市华光南路天润国际花园10座903单元内，利用所架设的网络服务器，非法入侵位于福州市仓山区盖山镇科技园区V03号1#-2#楼的兴福兴超市总部电脑充值系统，通过修改数据的手段对所取得的购物卡进行充值，盗充金额在人民币116万元以上，后将购物卡折价出售获利或者赠与亲友使用。其中，被告人吴卿通过出售被告人林嵘所盗充的购物卡，获利约人民币6万元。经福建瑞智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专项审计，兴福兴超市2011年7月20日至2016年5月5日的购物卡超出充值金额达8169335.7元。2016年5月24日18时许，公安机关在福建省邵武市天润国际花园10栋903单元抓获被告人林嵘、吴卿，并当场查扣涉案惠普牌服务器一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入侵单位计算机系统的手段秘密窃取单位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吴卿对被告人林嵘所实施的盗窃行为积极提供帮助，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证实。
被告人林嵘辩称盗充购物卡金额仅30余万元，但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嵘的犯罪数额有误，证人林某甲、刘某甲、高某某、林某乙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林嵘的涉案金额仅为30余万元，刘某乙（已去世）银行账户的往来款不能认为是向被告人林嵘购买购物卡的金额，审计报告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同时本案不能排除其他人盗充兴福兴超市购物卡的可能。2、被告人林嵘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卿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吴卿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且有坦白情节，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吴卿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处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1年5月，被告人林嵘被福州兴福兴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福兴超市”）调到邵武新天地店工作，后于2014年6月调至邵武南门店任资讯主管。被告人林嵘在工作期间发现兴福兴超市的购物卡充值系统存在漏洞，后在其住处福建省邵武市华光南路天润国际花园10栋903单元，架设网络服务器登陆兴福兴超市总部（位于福州市仓山区白湖亭埔下路仓山科技园区V-03号1#-2#楼4层）的电脑充值系统进行数据修改，对持有的零余额超市购物卡进行充值。之后，被告人林嵘将修改了数据的购物卡出售牟利或赠送亲友。被告人吴卿明知被告人林嵘盗充兴福兴超市购物卡，仍利用其担任兴福兴超市邵武新天地店出纳的便利，提供给林嵘部分回收的零余额超市购物卡，并将部分林嵘修改了充值数据的超市购物卡混入兴福兴超市正常销售的超市购物卡内一同销售。2016年4月底，因出现顾客无法正常使用超市购物卡情况，公司员工遂对充值系统数据进行检查，发现公司购物卡充值系统被人入侵，随即报警。2016年5月24日，被告人林嵘、吴卿在住处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当场扣押涉案惠普牌服务器一台。截至2016年5月24日，被告人林嵘修改充值数据的超市购物卡查实的金额共计455000余元，被告人吴卿帮助被告人林嵘出售修改充值数据的超市购物卡金额60000余元。
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吴卿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0元，缴纳罚金人民币6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林某丙的证言，证实公司员工徐某某告诉他公司的充值系统被人入侵，损失大概800多万元。他便让徐某某请上海瑞鑫公司的技术人员前来调查，调查后发现公司被盗充的充值卡主要在邵武的新天地店、南门店和东南店三家分店。
2、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福州市兴福兴贸易有限公司信息部经理。2016年5月3日，公司邵武东南店的门店资讯打电话称一名顾客的储值购物卡无法正常使用，随后他登陆储值购物卡系统查看，发现该卡余额有被修改的记录，经检查，他发现公司发出去的一些储值购物卡也有异常情况，即消费金额加上余额大于充值记录，初步估算损失大约700多万元，随后他向公司副总林某丙报告该情况，并联系安装该系统的上海瑞星软件有限公司，并将数据库内的全部数据发给上海瑞星软件有限公司进行确认。次日，上海瑞星软件有限公司答复有7298张储值购物卡消费金额加上余额大于充值记录，总的异常金额为8169335.7元，异常的储值购物卡基本是由邵武新天地店的门店回收而后发出使用，充值流水数据和用户登陆日志有被删除，删除的时间为每天的22点到次日早上6点时段，最早出现数据被删除是在2011年11月或12月份。他还证实兴福兴超市于2011年7月至8月间开始使用这套储值购物卡系统，该系统运行于局域网（只有公司的电脑才能登陆该系统）。他当庭陈述公司的资讯人员可以使用用户名和密码通过互联网连接到公司局域网。
3、证人蔡某某的证言，证实他在上海瑞星软件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担任软件开发主管。他们帮助福州市兴福兴超市开发购物卡充值系统。2011年7月至8月间，福州市兴福兴超市购物卡充值系统升级为磁条卡。2016年4月，徐某某电话称有一张购物卡不能正常使用，他查看了徐某某发来的数据后发现该购物卡的余额被修改过。根据充值系统的设计，余额是不允许修改的，一旦修改就会被系统自动锁定，不能正常使用。后经调查，发现兴福兴超市充值系统的数据被人大量修改，有7298张购物卡存在异常，异常购物卡在电子账簿中增加的总金额810多万元，数据被删除条数共计8820条。异常购物卡发生异常金额前，基本由同一家店回收再发出，其中邵武市新天地店回收7175张购物卡，邵武市东南店回收1张购物卡。他还证实访问服务器需要知道服务器ip地址，网关地址，用户名及密码。
4、证人范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于2012年10月左右入职兴福兴超市新天地店，先是在收银员岗位工作一年多，之后调至服务中心从事前台工作。超市的购物卡一直是服务台前台人员负责销售，收银员会把顾客消费完的购物卡回收并交给出纳吴卿。刚开始购物卡是到五一九路店拿回门店销售，2014年下半年，超市给了吴卿充值购物卡的权利，之后她们就直接到财务室买吴卿提前充值好的购物卡。2016年3月底吴卿就辞职了。
5、证人陈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至2016年3月，她到邵武市兴福兴超市新天地店上班，担任收银主管。公司规定收银员要回收没有余额的购物卡。新天地店回收的购物卡交给吴卿处理，在新天地店没有充值权限时，吴卿会把回收的购物卡交到总店，后来新天地店有充值权限了，回收的购物卡就留在店里充值。她还证实吴卿的丈夫林嵘也是兴福兴超市的工作人员，曾在资讯部工作。
6、证人林某甲、林某戊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林某甲是邵武市兴福兴超市所有门店的水产和冰冻肉食的承包商，林某甲向林嵘以9.5折的价格购买过兴福兴超市购物卡，付款方式是通过儿子林某丁的银行卡转账给林嵘。
7、证人刘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邵武市兴福兴超市新天地店的猪肉摊位承包商，为了完成与超市约定的营业额，他两次以9.5折的价格向林嵘购买兴福兴超市购物卡（金额50000元和70000元），其中金额50000元的购物卡已结清，金额70000元的购物卡还欠林嵘36500元。付款方式为现金和妻子董某某的银行卡转账。
8、证人高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邵武市兴福兴超市东南店和新天地店的蔬菜专柜承包商，2016年3月份，他以27900元向林嵘购买金额30000元的超市购物卡。
9、证人林某乙的证言，证实儿子林嵘曾拿给她5张面值2000元的兴福兴超市购物卡。
10、提取笔录、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手机银行转账截图，证实被告人林嵘以27900元向高某某出售金额30000元的超市购物卡。
1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涉案服务器一台。
12、银行卡交易明细记录，证实林某甲、刘某甲、高某某与林嵘之间的交易金额分别为223250元、56900元、85400元。
13、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2016】数检字第778号《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电子数据检验报告》及其补充说明，证实涉案被扣押惠普服务器曾登陆过兴福兴超市总部服务器等有关数据情况。
14、福州兴福兴贸易有限公司的报案材料，证实福州兴福兴贸易有限公司的充值系统被人盗充，随后公司派人报警的情况。
15、被告人林嵘、吴卿的户籍信息、职务证明及工资清单，证实被告人林嵘、吴卿的身份信息，以及在兴福兴超市任职和工资情况。
16、侦破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林嵘、吴卿被抓获归案的情况。
17、被告人林嵘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他在邵武市兴福兴超市五一九路店做资讯，主要负责在局域网内登陆上海瑞星公司的V8销售系统审核日结报告。一次，他在处理局域网上网问题中发现购物卡充值系统的服务器ip与签到系统的ip一致。于是他尝试用家里的服务器电脑登陆兴福兴超市的充值卡系统。后来他萌生了修改超市购物卡充值数据再出售获利的想法。他当庭辩解修改充值数据的购物卡，一部分是找吴卿拿的，一部分是买来的。充值后的购物卡约30余万元，其中拿给吴卿销售的金额约6万元，剩余的购物卡自己卖给散客或超市内的承包商。
18、被告人吴卿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5年，她入职邵武市兴福兴超市五一九路店前台工作，2010年8月换岗到邵武市兴福兴超市新天地店担任出纳。后来听老公林嵘说兴福兴超市的充值卡系统有漏洞，让她拿些空卡回来利用漏洞进行充值，刚开始她没同意，林嵘说了几次后她便答应了，拿了一些空购物卡交给林嵘。后来林嵘把一些充好的购物卡给她，让她拿到公司去卖。她当庭承认帮助林嵘出售了约6万元的超市购物卡。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被告人林嵘盗充兴福兴超市购物卡的数额问题。经查，福建瑞智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兴福兴超市2011年7月20日至2016年5与5日充值卡明细情况进行审计，认为超出充值金额8169335.70元，但现有证据无法确认8169335.70元均为被告人林嵘一人犯罪所为，存在他人作案的可能性。根据“证据缺陷利益归被告人”原则，本案被告人林嵘盗充兴福兴超市购物卡的数额宜以被告人林嵘个人出售购物卡的价值，吴卿帮助林嵘出售购物卡价值60000余元以及林嵘赠送林某乙购物卡价值10000元三部分合并计算。被告人林嵘个人出售购物卡情况，本院评判如下：1、证人林某甲、林某丁的证言及林某丁与林嵘的银行交易记录证实林某甲四次以223250元的价格向林嵘购买面值共计235000元的超市购物卡；2、证人刘某甲的证言及被告人林嵘当庭供述证实刘某甲向林嵘购买面值共计约120000元的超市购物卡；3、银行交易记录虽然体现高某某与林嵘之间有三笔转账，但证人高某某仅承认一笔是向林嵘个人购买面值共计30000元的购物卡，故林嵘出售给高某某购物卡的金额就低认定为30000元；4、证人刘某甲、邹某某的证言均为传来证据，且二人无法证实刘某乙向林嵘购买购物卡的时间及具体金额，鉴于案发时刘某乙已死亡，现有证据无法得出刘某乙与林嵘之间的银行转账是用于购买购物卡这一结论。综上，被告人林嵘的犯罪数额为455000余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司财物，金额达455000余元，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吴卿明知被告人林嵘实施犯罪行为，仍帮助被告人林嵘销售购物卡金额60000余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亦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嵘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吴卿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林嵘、吴卿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卿积极退赃，并缴纳罚金，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林嵘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吴卿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嵘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5日起至2026年8月24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吴卿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追缴被告人林嵘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九万五千元，发还被害单位福州兴福兴贸易有限公司。
四、被告人吴卿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元，发还给被害单位福州兴福兴贸易有限公司。
五、作案工具惠普牌服务器一台，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文锋
人民陪审员 卓雄波
人民陪审员 胡榕芳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郑晓燕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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