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972刑初2553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远加。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3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新建，广东陆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颜智鹏。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4月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秀珍，广东广信君达（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建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3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福生，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志勇。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3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
辩护人夏江涛，广东林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少先。原系东莞市联叶五金机械有限公司经营者，住南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3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日彪、郑婉茹，广东君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皮春梅。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3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
辩护人柯凌峰、喻新星，广东君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关山。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3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
辩护人肖武宁，广东可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子平。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3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金辉，广东圳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少强。曾因犯诈骗罪于2010年12月3日被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3年6月7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4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
辩护人常晓，广东宝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诉刑诉〔2017〕2289号起诉书被告人苏远加、颜智鹏、陈建春、袁志勇、刘少先、皮春梅、孙关山、李子平、林少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小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远加、颜智鹏、陈建春、袁志勇、刘少先、皮春梅、孙关山、李子平、林少强及辩护人金新建、王秀珍、陈福生、夏江涛、李日彪、郑婉茹、喻新星、肖武宁、王金辉、常晓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开始，陈某2、陈某3（均另案处理）雇请被告人颜智鹏负责整理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资料和走账等工作，同时以6%的税点将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销售给被告人苏远加，苏再以6.5%的税点销售给被告人陈建春，陈再以8%至11.5%不等的税点销售给东莞市联叶五金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叶五金公司）、深圳市平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科电子公司）、东莞市丰某五金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某五金公司）、东莞市欧泉雅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泉雅环保公司）等公司。苏远加安排被告人袁志勇负责送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陈建春，并让袁和陈到购买发票的公司走账。
被告人林少强在东莞市长安镇沙头南区鼠山路经营欧泉雅环保公司。林少强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欧泉雅环保公司的名义向陈建春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进项税款，并向陈支付票面价税合计金额8%的手续费。2016年10月底，林少强向陈建春购买了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发票金额为99786.32元，税额为16963.68元，价税合计为116750元，上述发票已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
被告人刘少先、皮春梅夫妇在东莞市大岭山镇金桔村经营联叶五金公司。刘少先、皮春梅经林少强介绍认识了陈建春，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联叶五金公司的名义向陈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进项税款，并向陈支付票面价税合计金额8.2%的手续费。2016年12月，刘、皮向陈建春购了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3张，发票金额共计1247009.5元，税额共计211991.4元，价税合计共1459000元，上述发票已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2017年3月，刘、皮再向陈建春购买了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3张，发票金额共计1277778元，税额共计217222元，价税合计共1495000元。
被告人李子平在深圳市沙井经营平科电子公司。为了抵扣进项税款，李子平经刘少先介绍认识了陈建春，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陈支付票面价税合计金额11.5%的手续费，以平科电子公司的名义向陈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6年11月份，李子平向陈建春购买了部分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经税务局认定该批发票不符合规定。2017年3月份，李子平让陈建春补回之前开的发票数额，并向陈增加购买部分发票，以上共13张，发票金额共计1281607元，税额共计217873元，价税合计共1499480元。上述13张发票于2017年3月30日晚上，由苏远加提供，由袁志勇送给陈建春，再由陈交给李子平。
被告人孙关山在大岭山镇金桔村经营丰强五金公司（跟刘少先合租一个厂房）。孙关山经刘少先介绍认识陈建春后，为了抵扣进项税款，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于2016年12月29日向陈支付票面价税合计金额8.3%的手续费，以丰某五金公司的名义向陈购买了4张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金额共计387180元，税额共计65820.5元，价税合计共453000元。上述发票已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
2017年3月22日，东莞市国家税务局石排分局向公安机关移送东莞市石排镇康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多家公司的线索。经侦查，公安机关发现刘少先、皮春梅经营的联叶五金公司、孙关山经营的丰某五金公司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嫌疑，遂于2017年3月29日21时许将刘少先、皮春梅、孙关山拘传到案。公安机关在刘少先处扣押增值税发票26张，印有深圳市志广科技有限公司公章的A4纸1张，印有深圳市丽吉雄科技有限公司公章的A4纸5张；在孙关山处扣押增值税专用发票4张。
2017年3月30日20时许，刘少先配合公安机关联系陈建春将其购买的价税合计为225000元的发票送到约定交易的地点后，公安人员在大岭山镇井前一路东莞市天枫包装设备南附近路段将陈建春、袁志勇、李子平抓获，当场在陈建春处缴获1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2张购买方为联叶五金公司，销售方为东莞市吕俊电子有限公司，发票金额为192308元，税额为32692.3元，价税合计为225000元；另外13张的购买方为平科电子公司，销售方为深圳市誉弘特橡胶制品有限公司，发票金额为1281607元，涉税金额为217873.15元，价税合计1499480元）、苹果牌手机1台、送货单、产品购销合同等物品，在李子平处缴获华为手机1台，在袁志勇处缴获银行卡、手机3台、粤Ｓ×××××大众小汽车1台。
当晚21时许，由袁志勇带路前往深圳市宝安区沙井村新沙路（丰盛写字楼旁）附近路段将苏远加抓获，当场在苏远加处缴获送货单、财务专用章、公章、银行卡等物品及现金2100元、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3台、粤Ｂ×××××奥迪轿车1台，同时还缴获4张购买方为平科电子公司、销售方为深圳市登捷鼎电子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登捷鼎电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金额为399385元，税额为67895.4元，价税合计为467280元）。
2017年4月5日，公安机关根据刘少先提供的情况，在长安镇沙头南区鼠山路9号欧泉雅环保公司将林少强抓获。4月9日，公安机关在深圳市宝安区福永街道福洲大道花园酒店413房抓获颜智鹏，当场在颜处缴获华夏银行卡1张、现金800元、华为牌手机1台。
以上事实，被告人苏远加、颜智鹏、陈建春、袁志勇、刘少先、皮春梅、孙关山、李子平、林少强在庭审过程中均没有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到案经过、说明，工商登记资料，常住人口信息，判决书、释放证明，扣押、发还清单、照片，通话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部分购销合同、送货单，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复印件，涉案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辨认、指认笔录，证人李某1、李某2、杨某、陈某1、卢某的证言，九名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在本案中，被告人刘少先、皮春梅、孙关山、李子平、林少强等人作为各自公司的经营者，均是以公司的名义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公司的税款抵扣，符合单位犯罪特征，但因所涉的公司均已查无下落，公诉机关没有起诉涉案公司。本院对于符合单位犯罪的，依照单位犯罪的有关规定依法追究相关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及直接责任人员的刑事责任。
关于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当庭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被告人苏远加辩解称在苏处查获的4张购买方为平科电子公司、销售方为登捷鼎电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用于虚开发票的模板，李子平当庭确认苏的上述辩解；苏远加还提出以袁志勇名义注册登记的深圳市必加科技有限公司并未用来虚开发票。苏远加的辩护人提出，涉及本案虚开的发票已抵扣造成国家税额损失为294776元，其余均尚未抵扣；苏远加只是中间人，不是发票的供方，也不是需方，从中获利较小，是从犯；本案可能涉及单位犯罪；苏是初犯，坦白认罪；查扣的粤Ｂ×××××奥迪车没有涉案，应当返还。经查，根据苏远加、李子平的供述及其他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在苏处缴获的4张购买方为平科电子公司、销售方为登捷鼎电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来源、用途，因此，该部分不计入本案涉案数额。现有证据证实苏远加系以个人名义实施涉案行为，与深圳市必加科技有限公司无关。苏远加虽然只是中间人，但其通过传递供方提供的信息资料、账户资金互转，倒卖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利，实际上属于发票出售方，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大，不属于仅起次要、辅助作用的从犯。根据法律规定，对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单位犯罪适用个人犯罪同样的追诉、量刑标准，就本案而言，并不影响对苏远加刑事责任的追究。
被告人颜智鹏辩解自己只是负责整理资料，没有参与走账工作。颜智鹏的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颜存在走账行为；在本案中是从犯；只参与了案发当天的13张发票，该部分发票尚未抵扣；是初犯，认罪态度好，符合缓刑条件。经查，颜智鹏受陈某2、陈某3雇请协助整理虚开发票所需资料及走账的事实，有相应的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予以印证，相关内容的截图均经过颜智鹏指认确认，其本人对此也做了供述，其当庭否认，反映出避重就轻心态，悔罪不彻底。并且，根据颜的微信内容，除了案发当天的发票之外，其还涉及参与了其他多次虚开活动。但鉴于其系受雇于他人，所从事的工作在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建春的辩护人提出，陈建春是初犯，坦白认罪，家境困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查，上述意见基本属实。
被告人袁志勇的辩护人提出，袁志勇是从犯，初犯，有立功表现，坦白认罪，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经查，袁志勇作为苏远加的员工，受苏指派帮忙送发票及监督走账工作，是从犯，且归案后带路协助抓捕苏远加，有立功表现，依法应当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少先提出除了涉及康某公司的发票之外的其他的发票，均是其主动向公安机关交代的，应属于自首。被告人皮春梅辩解涉案发票是刘少先向陈建春购买的。刘少先的辩护人提出，刘的行为属于单位犯罪；刘如实供述罪行及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较重罪行；有立功表现；是初犯，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在三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皮春梅的辩护人提出，联叶五金公司的实际经营者是刘少先，购买发票是刘牵头的，皮春梅是初犯，坦白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查，刘少先、皮春梅夫妇共同经营联叶五金公司，皮为法定代表人，刘为实际的主要经营管理人，二人出于公司抵扣税款的目的，以公司的名义购买虚开的发票，属于联叶五金公司单位犯罪，刘少先直接与陈建春洽商及购买发票，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及直接责任人员，皮春梅协助进行相关账户的资金的走账，也是直接责任人员，应对二人依法追究责任。其中，刘少先起主要作用，是主犯；皮春梅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公安机关根据康某公司涉嫌向联叶五金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线索对刘少先、皮春梅侦查讯问时，刘、皮除如实供述了向康某公司购买虚开的发票外，还主动交代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向某、志广、丽吉雄等公司购买虚开的发票的事实，但因均属于同种罪行，依法应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坦白情节，不构成自首。刘少先归案后先后协助抓获了陈建春、袁志勇、李子平、林少强等多名同案人，有立功表现。
被告人孙关山的辩护人提出，孙关山没有前科，犯罪情节相对较轻，坦白认罪，建议从轻处罚。经查，上述意见基本属实。
被告人李子平的辩护人提出，李子平是初犯，坦白认罪，其犯罪行为未造成税款损失，建议对其判处缓刑。经查，李子平先后两次向陈建春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第一次未能成功抵扣，第二次主要是补回第一次的数额，被抓获时当场查获补开的发票，尚未申报抵扣，没有造成实际税款损失。
被告人林少强的辩护人提出，林少强坦白认罪，正在积极沟通补缴事宜，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税款损失，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查，林少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实施本案犯罪，是累犯；虽表示积极退缴补税，但至今并无实际补缴相关税款。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远加、颜智鹏、陈建春、袁志勇、刘少先、皮春梅、孙关山、李子平、林少强为他人或者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苏远加、颜智鹏、陈建春、袁志勇涉及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九名被告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本案的量刑问题。根据现行刑法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未达税款数额较大）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具体到本案，被告人苏远加、颜智鹏、陈建春、袁志勇实施及参与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且苏远加、陈建春是主犯，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颜智鹏、袁志勇是从犯，且袁志勇有立功表现，依法应当依照上述法定刑予以减轻处罚。上述四被告人均是初犯，且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虽悔罪程度有所区别，但均能认罪服法，可以依法或者酌情从轻处罚。苏远加的辩护人提出苏是从犯和颜智鹏的辩护人建议对颜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相关辩护人的其他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刘少先、皮春梅、孙关山、李子平、林少强的法定刑均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其中，在刘少先、皮春梅共同犯罪中，刘是主犯，皮是从犯，同时，刘有立功表现，对二人依法从轻处罚。林少强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述五被告人均是初犯，且归案后坦白认罪，均可以依法从轻处罚。刘少先、李子平的辩护人建议对刘、李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相关辩护人的其他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涉案财物处理问题。公安机关查扣并随案移送了现金人民币2900元、手机9台、手提电脑1台、粤Ｂ×××××奥迪小汽车、粤Ｓ×××××大众小汽车及银行卡若干等，其中粤Ｂ×××××奥迪小汽车、粤Ｓ×××××大众小汽车及银行卡暂扣于侦查机关东莞市公安局石排分局。经查，上述现金、手机、手提电脑均与本案有关及属于依法应没收的赃款赃物及作案工具，但粤Ｂ×××××奥迪小汽车、粤Ｓ×××××大众小汽车的权属目前尚不清晰，本院对相关车辆及银行卡不作处理。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远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30日起至2020年9月2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颜智鹏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9日起至2018年4月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陈建春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30日起至2020年6月2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袁志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30日起至2018年1月2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刘少先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9日起至2018年1月28日止）。
六、被告人皮春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9日起至2018年1月28日止）。
七、被告人孙关山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9日起至2018年1月28日止）。
八、被告人李子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30日起至2018年1月29日止）。
九、被告人林少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5日起至2018年2月4日止）。
十、随案移送的人民币2900元、手机9台、手提电脑1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暂扣在东莞市公安局石排分局的粤Ｂ×××××奥迪小汽车、粤Ｓ×××××大众小汽车，由扣押机关查清权属后，连同暂扣的银行卡，一并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明泉
人民陪审员 梁焕弟
人民陪审员 方燕婷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徐淑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