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宁0104民初8392号原告：丁德学，男，1953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祥，银川市兴庆区文化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胜利南街***号。法定代表人：金群华，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笑天，宁夏合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第五人民医院石嘴山中心医院，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南大街**号。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阳，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北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宁，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原告丁德学与被告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宁夏第五人民医院石嘴山中心医院（以下简称”石嘴山中心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20日立案，被告石嘴山中心医院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本案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依法裁定驳回石嘴山中心医院的管辖权异议。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丁德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祥，被告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笑天到庭参加诉讼、石嘴山中心医院经本院传票依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院再次于2018年3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丁德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祥，被告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笑天、石嘴山中心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诉讼中，经原告申请，本院通过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司法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鉴定因遇有依法终结的情形，终结本次鉴定。本院再次通过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西安交通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及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司法鉴定。原告丁德学诉称，原告因右上腹部疼痛伴不适6月余，就诊于石嘴山中心医院，诊断为：”急性胆汁性胆囊炎”入院，于2015年5月26日，由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肝胆外科主任医师赵国忠为其实施手术，因手术操作不当致原告”胰十二指肠切除后胆漏”。2015年5月28日，术后三天因”胰十二指肠切除后胆漏”急诊入住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行清创缝合及腹腔引流术，出院诊断为1.胰十二指肠切除后胆漏；2.腹腔感染、切口感染；3.肺部感染、双侧胸腔积液、Ⅰ型呼吸衰竭、肺栓塞；4.肺血栓栓塞症；5.脓毒症；6.双下肢肌间静脉血栓；7.胃大部切除术后。被告在为原告实施胆囊切除术，术后致胆漏，损害后果与二被告医疗行为具有直接因果关系，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赔偿医疗费20000元、住院伙食费10000元（100元/天×100天）。诉讼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一、被告赔偿各项损失363024.9元，其中医疗费79434.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00元（100元/天×630天）、陪护费85410元（117元/天×730天）、营养费14600元（40元/天×365天）、残疾赔偿金（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153元/年×16年×60%）、鉴定费13600元、交通费902.1元、住宿费992元，以上共计518606.93元按70%的责任主张为363024.9元；二、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告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辩称，被告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的诊疗行为与原告的损害后果之间没有因果关系，应驳回对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的诉讼请求。被告石嘴山中心医院辩称，鉴定报告对被告石嘴山中心医院认定的责任比例过高，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过高，且其主张的伤残赔偿金已经包含该费用。2015年6月24日，被告石嘴山中心医院在原告就诊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期间时支付住院费30000元，并垫付原告在石嘴山中心医院住院期间医疗费255271.3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依法进行了举证、质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本院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于2015年5月20日入住被告石嘴山中心医院处接受诊疗服务，主诉右侧上腹部疼痛不适，既往史：否认肝炎、结核等传染病史，否认糖尿病病史，高血压病史，无外伤史，1985年因”胃溃疡”而行”胃大部切除术”，初步诊断为慢性结石性胆囊炎，于2015年5月26日自09时30分至17时45分在全麻下行”胆囊切除术+胆肠吻合术+肠肠吻合术”，于脐孔下缘做1cm长的皮肤切口，穿刺如气腹针建立气腹，穿刺置入腹腔镜，在腹腔镜导向下于右侧肋缘下腋前线、右上腹分别置入trocar。术中间腹腔粘连严重，无法在腹腔镜下进行手术，于09:45分转为直视下手术。于右上腹经腹直肌做切口，长约10cm，依次切开各层入腹，见胆囊区大范围粘连，于10时30分请示医院领导，同意外请专家。检查手术创面无活动性出血，申请血及血浆，补液维持，生命体征平稳；于13时10分专家到后探查见十二指肠残段破溃，水平部缺血，考虑缝合后坏死可能，故决定切除该段十二指肠，行胆道空肠吻合、肠空肠吻合；分离粘连，找到萎缩胆囊，自胆囊底部以电刀将胆囊从胆囊床剥离，缝合胆囊床，分辨胆囊管与胆总管后，结扎胆囊管切除胆囊；游离十二指肠及胰勾突部，仔细分离胰勾突部与静脉处粘连，将十二指肠缺血区及钩突切除，闭合十二指肠残段；距原肠胃吻合口25cm处切断空肠，距断端远侧70cm处将近端与之行端测定。于残段胰管内放置细引流管并固定，留置引流管约6cm，将空肠远断端与胰做端端吻合。距胰空肠吻合10cm处行胆总管端侧吻合。出院诊断：慢性结石性胆囊炎，胆囊切除、胆、胰、肠吻合术后，胆漏。原告于2015年5月28日出院，共住院9天。出院医嘱：建议继续治疗，原告支付医疗费26637.16元，其中医保支付14669.69元，原告自费11967.47元。2015年5月28日，原告就诊于被告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主诉胰十二指肠切除术后腹腔引流管引出墨绿色液2天，初步诊断为:1.胰十二指肠切除术后胆漏；2.肺部感染、双侧胸腔积液；3.胃大部切除术后。于2015年6月15日行”清创缝合+腹腔引流术”，术中拔除原腹腔引流管，用碘伏泡洗切口，反复用生理盐水冲洗切口，去除坏死组织，吸尽腹腔积液，于右侧腹腔及上腹部剑突下各放置腹腔引流管一根，固定，切除原切口刀疤组织，用7#丝线全层缝合腹腔，切口下放置负压引流管一根，固定，手术顺利，术后转回ICU加强治疗。原告于2015年6月30日出院，共住院33天，出院诊断为：1.胰十二指肠切除术后胆漏；2.腹腔感染、切口感染；3.肺部感染、双侧胸腔积液、I型呼吸衰竭；4.肺血栓栓塞症；5.脓毒症；6.双下肢肌间静脉血栓；7.胃大部切除术后，原告共支付医疗费214071.23元，其中医保报销129306.89元，原告自费金额为84764.34元，被告石嘴山中心医院为原告向宁夏医科大学医院支付医疗费30000元。后原告因胰十二指肠术后胆漏分别于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9月1日（共计住院93天）、2015年9月6日至2015年11月9日（共计住院65天）、2015年11月1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共计住院51天）、2016年1月2日至2015年12月31日（共计住院35天）、2016年2月7日至2016年3月9日（共计住院32天）、2016年3月28日至2016年4月18日（共计住院22天）、2016年5月3日至2016年5月24日（共计住院22天）、2016年6月13日至2016年7月28日（共计住院46天）、2016年9月5日至2016年9月22日（共计住院18天）、2016年11月11日至2016年11月30日（共计住院20天）、2017年2月15日至2017年2月26日（共计住院12天）、2017年5月8日至2017年5月19日（共计住院11天）、2017年6月23日至2017年6月30日（共计住院7天）、2017年7月20日至2017年7月29日（共计住院10天）、2017年8月4日至2017年8月20日（共计住院17天）、2017年9月13日至2017年9月30日（共计住院18天）、2017年10月16日至2017年11月22日（共计住院38天）、2018年1月23日至2018年2月5日（共计住院14天）入住被告石嘴山中心医院接受诊疗服务，以上原告共计住院573天，被告石嘴山中心医院为原告垫付医疗费共计255271.3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根据原告申请，本院经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司法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就被告的诊疗行为有无过错及过错参与度、原告胰十二指肠切除术后致胆漏的损害后果与被告的诊疗行为有无因果关系、被告是否违反诊疗常规及规范、是否尽到充分的告知义务和高度注意义务进行鉴定。司法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认为该鉴定要求所涉及专门性问题超出本中心技术条件或鉴定能力，经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终结该次委托鉴定，并再次委托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上述司法鉴定。该中心作出西交司法鉴定中心[2017]临鉴字第6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宁夏回族自治区第五人民医院石嘴山中心医院对患者丁德学的诊疗行为存在'手术方式决策缺陷'之过错。2015年5月20日，患者以'右侧上腹部疼痛不适六月余'之主诉住入宁夏回族自治区第五人民医院石嘴山中心医院，医院检查并诊断为：慢性结石性胆囊炎。并于2015年5月26日行'腹腔镜胆囊切除术'，因腹腔粘连严重，术中中转开腹行'胆囊切除术+胆肠吻合术+胰肠吻合术+肠肠吻合术'。术后第二天（2015年5月28日）出现胆漏，于当日转入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并于2015年6月15日行'清创缝合+腹腔引流术'。虽然医院'慢性结石性胆囊炎'诊断明确，但是，对于一个曾行'胃大部切除术'，首选腹腔镜切除胆囊手术风险极高，即使患者及家属要求，医方也应重充分知该手术风险并选择其他合理手术方案。由于医院决策缺陷，造成患者胆道损伤、胰头损伤、十二指肠损伤，不得不实施胰十二指肠切除术，因损伤大，患者术后有出现了胆漏、腹腔感染、切口感染、肺部感染等一系列并发症。因此，鉴定认为医院存在'手术方案缺陷'之过错，目前患者丁德学'胆道损伤、肝功能损伤、胰头缺损'之损害后果与医方过错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医方应承担主要责任，建议过错的参与度为70%（参与度是一种学理研究，是鉴定人的主观判断，不具法律效力，仅供法庭参考）。2.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对患者丁德学的诊疗行为无过错。”原告向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支付鉴定费12000元。原告再次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营养期、护理期进行司法鉴定，本院经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中心作出银一医司法鉴定中心[2017]医鉴字第12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被鉴定人丁德学胰头合并十二指肠切除术后，伤残等级属五级；其误工期为24个月，护理期为24个月，营养期为12个月”。原告向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交纳鉴定费1600元。还查明，被告石嘴山中心医院在原告就诊于被告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期间为原告支付医疗费30000元。原告因委托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花费住宿费992元，交通费902.1元。再查明，宁夏回族自治区2017年颁布的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收入43474元，住院伙食费每人每天为100元。2017年颁布的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为27153元/年。本院认为，医疗行为引起的侵权诉讼，由患者就医疗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及医院存在医疗过错承担举证责任。本案经原告申请，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对作为医疗机构的被告石嘴山中心医院对患者丁德学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有过错、是否具有因果关系作出明确评价。通过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的分析说明，经本院审查结果显示，被告石嘴山中心医院对丁德学的诊疗行为中存在过错，该过错与患者丁德学胆道损伤、肝功能损伤、胰头缺损、十二指肠切除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参考鉴定机构建议参与度范围，故本院确认被告石嘴山中心医院的过错参与度为70%较宜。原告支付医疗费240708.39元（26637.16元+214071.23元），扣除医保支付143976.58元（14669.69元+129306.89元），原告自费96731.81元（11967.47元+84764.34元），被告石嘴山中心医院为原告垫付医疗费255271.3元，原告在二被告处就诊的医疗费共计352003.11元，被告石嘴山中心医院应按其70%的责任承担医疗费246402.17元，被告石嘴山中心医院已垫付255271.3元并扣除其代原告支付的医疗费30000元，被告石嘴山中心医院多向原告垫付医疗费38869.13元（255271.3元+30000元-246402.17元）；关于原告诉请的陪护费85410元，经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鉴定原告的护理期为24个月，结合原告2015年5月20日在被告石嘴山中心医院、2015年5月28日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行手术的住院天数，原告按每日117元的标准主张护理费，并无不当，被告石嘴山中心医院应按其责任比例承担59787元（85410元×70%）。关于原告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100元/天，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告住573天，按照被告的责任比例，被告石嘴山中心医院应当向原告支付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40110元（573天×100元/天×70%）。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向其支付的营养费，结合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石嘴山中心医院应按其责任比例向原告支付10220元[365×40元/天×70%]。关于原告诉请的残疾赔偿金，经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为五级伤残，故被告石嘴山中心医院应按其责任比例向原告支付伤残赔偿金182468.1元[（27153元×(20-4）×0.6×70%）]。关于原告诉请的交通费902.1元及住宿费992元，有原告提交的证据为证，被告石嘴山中心医院应按其责任比例向原告支付交通费631.4元（902.1元×70%)、住宿费694.4元（992元×70%）。对于原告主张被告石嘴山中心医院向其支付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被告石嘴山中心医院过错程度及原告所受到的损害后果，本院酌定被告向原告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综上，被告石嘴山中心医院多向原告支付医疗费38862.83元、应向原告支付陪护费597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110元、营养费10220元、伤残赔偿金182468.1元、交通费631.4元、住宿费694.4元、精神损害抚慰20000元，综上，被告应向原告支付275041.77元（59787元+40110元+10220元+182468.1元+631.4元+694.4元+20000元-38869.13元）。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根据西交司法鉴定中心[2017]临鉴字第6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对患者丁德学的诊疗行为无过错，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石嘴山中心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丁德学陪护费597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110元、营养费10220元、伤残赔偿金182468.1元、交通费631.4元、住宿费694.4元、精神损害抚慰20000元（扣除被告石嘴山中心医院多向原告丁德学支付的医疗费38862.83元），共计赔偿275048.07元；二、驳回原告丁德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15元，由原告丁德学负担871元，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第五人民医院石嘴山中心医院负担1644元；鉴定费13600元，原告丁德学负担4080元，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第五人民医院石嘴山中心医院负担9520元（案件受理费、鉴定费原告丁德学已预交，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第五人民医院石嘴山中心医院随上述赔偿款一并支付给原告丁德学）。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贺晶婕人民陪审员  杜红霞人民陪审员  杨秀红二〇一八年四月八日书 记 员  焦 娇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