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02民终188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恒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兴工南五街17号1单元25层7号。
法定代表人：崔彦彦，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文丽，辽宁慧之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茂盛，男，汉族，1968年2月13日出生，无职业，住大连市金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金华，辽宁华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大连润德良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西南路929号29层71号。
法定代表人：穆彦魁，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长俏，辽宁领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辽宁恒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茂盛、第三人大连润德良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德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7）辽0204民初38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恒丰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林茂盛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2016年9月23日双方签订的《协议》约定剩余工程款待保温及涂料全部完成后经甲方监理验收合格后支付，双方不再以任何理由就工程量及计价提出任何异议，并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双方对工程质量及计价无异议，一审法院将工程量看错是工程质量，是认定事实错误，因此一审法院由此做出的判决也是错误的。二、上诉人不应当支付被上诉人剩余工程款及质保金。在《协议》中明确约定了剩余工程款待保温及涂料全部完成后经甲方监理验收合格后支付。2016年9月29日，监理公司给上诉人分别下发了四张监理工程师通知书，被上诉人的工程量60％没有达到施工验收范围及设计文件要求，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并且工期严重滞后。被上诉人的工程没有合格，并且被上诉人并没有实际施工完毕，上诉人在被上诉人离开后又施工了半个多月，给上诉人造成很大损失，因此上诉人不应当支付剩余工程款及质保金。三、在《协议》中明确约定了被上诉人不得以任何借口、理由、行为影响春柳公园项目正常生产及影响春柳公园售楼处正常营业，如果被上诉人违约，上诉人有权不予支付后期工程款项。在协议签订后，被上诉人多次影响春柳公园项目正常进行，因此被上诉人己经违反了该《协议》，上诉人不应当支付剩余款项。
林茂盛辩称，不同意恒丰公司的上诉请求，林茂盛履行了应该履行的合同义务，并且工程已验收合格，恒丰公司依法应该支付工人工资。
润德公司述称，对一审判决中对润德公司的责任认定没有异议。
林茂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二被告共同支付工程款24,000元，返还质量保证金11,304元，合计35,304元；2．二被告共同给付所欠工程款24,000元的合法利息，期间自起诉之日起至全部给付工程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10日，大连恒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被告辽宁恒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
2016年7月20日，原告林茂盛作为承包人与被告辽宁恒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签订《春柳公园外墙外保温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约定由原告为被告辽宁恒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的春柳公园外墙外保温工程施工。分包范围：暂定建筑面积约为5000平方米。11#楼，其他根据项目部评分分配其他楼号，根据指令单开工，其他约定按照本合同执行，另包括现场的设计变更，洽商，签证等。具体包括外墙保温、窗口周边保温、所有女儿墙处保温、设备平台及空调机位处天棚保温，升降机口等，各栋楼层的节点具体做法及工艺详见保温工程施工技术要求及图纸中相关约定为准。合同开工日期为2016年7月20日，竣工日期2016年8月10日。合同价款约定为：固定单价；每平方米40元／平，280mm造型单价约定为83元／㎡，130mm造型60元每平，高度100mm线条以上按照40元／平，展开面积计算。另现场所有规格厚度挤塑板或者苯板窗口25元／平，搓衣板线条安装12元／米，50×80苯板安装12元／米。合同5.4条约定付款方式为：本工程无预付款；按形象进度估值支付，岩棉板粘贴完成后经甲方、监理验收合格后支付比例为工程造价的30％，抹灰保温工程完工付至80％，如果当月完成整栋楼保温工程，外墙涂料完成底漆，经甲方、监理验收合格后，可以单独结算至97％。5.4.3条约定：剩余3％作为质量保修金，在保温涂料竣工验收后付清，质保金不计利息。7.2条约定，乙方对其负责劳务的工程部分质保期为1年。未出现质量问题，承包人在质保期满后10天内将质量保证金全额退还（不计利息）；如果出现质量问题，乙方未履行相应的保修义务所发生的费用应在质保金中相应扣减，超出的差额部分由分包人另行补齐，甲方并保留索赔的权利。合同还约定了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
2016年9月23日，原告林茂盛作为乙方与被告辽宁恒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崔彦彦作为甲方签订《协议》，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协商，双方达成一致结算明细如下：5#楼完成工程量总价为6万元整，11#楼完成工程量为316,800元，双方均确认此结算量无误。支付日期如下：2016年9月23日甲方支付乙方61,400元（陆万壹仟肆佰元整），2016年9月30日甲方支付乙方拾万元整。剩余64,000元待保温及涂料全部完成后经甲方、监理验收合格后支付。3％质量保证金，涂料、保温竣工验收后支付。此协议双方达成一致。此后双方不再以任何理由就工程质量及计价提出任何异议。甲方需按约定支付方式支付剩余结算款。如有违约，甲方承担一切损失。其中，甲方截止到2016年9月23日已支付14万元，乙方不得以任何借口、理由、行为影响春柳公园项目正常生产及影响我春柳公园售楼处正常营业。乙方违约，则甲方有权利不支付后期工程款项，造成的任何损失全部由乙方承担。该《协议》尾部有原告林茂盛及崔彦彦签字。
2016年9月26日，案涉工程监理单位大连昕晔建设监理有限公司（总）监理工程师高发奎向被告辽宁恒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分别出具5#楼、11#楼监理工程师通知书，内容为：由你部施工的春柳公园项目5#楼、11#楼外墙保温分部分项工程东、西、南、北四个立面岩棉已粘接完成、再报项目监理验收时发现你部所施工的岩棉有工程量的60％没有达到施工验收规范及设计文件要求的最小粘接面积不小于60％现的要求，即粘接面积不合格，监理命你部立即停工整顿，待整改合格后报项目监理进行验收，验收合格后方可进行下一步施工。签收人处有赵旺签字。9月29日，监理单位大连昕晔建设监理有限公司（总）监理工程师高发奎向被告辽宁恒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分别出具5#楼、11#楼监理工程师通知书，内容为：你部所施工的5#楼、11#楼外墙保温分部分项工程按合同约定工期已经严重滞后，项目管理部现命你部迅速调节人力，保证工期如期完成。如不按期完成，将做清场处理。签收人处有赵旺签字。
庭审中，原告认可被告于2016年8月17日付款3万元、8月18日付款3万元、9月1日付款2万元、9月14日付款1万元、9月22日付款5万元、9月23日付款6.14万元、9月30日付款10万元、2017年1月付款4万元。
另查，2015年12月28日，被告辽宁恒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承包人（乙方）与被告大连润德良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甲方）签订《春柳公园项目外墙保温及真石漆工程施工合同（B区）》，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完成大连春柳公园项目外墙外保温及真石漆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工作内容：按图纸进行定货、加工、制作、安装，施工前对图纸进行优化，尤其是造型部分及门窗口节点，需经过甲方确认后方可备料施工；招标人指定的其他工作；招标答疑澄清内容。施工工期：2016年3月20日-2016年7月30日。合同第4条约定合同价款及计价方式：4.1.1条约定，本合同综合单价固定不变，合同总价（暂定）为人民币壹仟伍佰肆拾陆万陆仟伍佰元整。4.1.2条约定，综合单价包括主材、设备及辅助材料的费用及其损耗、机械费、人工费、管理费、措施费、利润、税金等完成本项目工作的全部费用并考虑了风险因素。规费视为已含在全费用综合单价内，不再单独计取。结算工程数量、面积以双方确认的图纸、实际施工数量为准。4.2.1条约定，综合单价固定不变，最终结算总价按双方确认的实际完成工程量乘以清单综合单价计算。5.2条约定，进度款：按月进度支付，支付比例为已完工程造价的70％，每月乙方提报，由甲方审核确认后支付；5.3条本工程全部完成经甲方、监理验收合格并经政府相关部门验收通过并出具向合格文件后付至合同总价的90％，乙方提交完整的工程结算资料后，双方办理竣工结算，竣工结算完成并签署结算协议后（结算经甲、乙双方法定代表人签字并加盖公章后方为有效），付至结算金额的95％；5.4条保修金：保修金为结算额的5％，真石漆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两年后，保修期满一个月内，无质量问题，无息返还。外墙保温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两年后，无质量问题返还保修金的70％，剩余的保修金竣工验收合格三年后，无质量问题，无息返还。外墙保温工程保修期为五年，真石漆工程保修期为两年，自本合同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被告大连润德良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向被告辽宁恒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7,833,198.06元，尚有5％的质保金未支付。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辽宁恒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春柳公园外墙外保温工程施工分包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辽宁恒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其承包的案涉工程分包给原告进行施工，由于原告并未提供其就案涉工程具有相应施工资质的证据，故原告与被告辽宁恒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春柳公园外墙外保温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应属无效。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与二被告均认可案涉房屋已经过验收，虽被告辽宁恒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主张原告施工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但2016年9月23日，原告林茂盛与被告辽宁恒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崔彦彦签订《协议》，双方达成一致结算数额，且该《协议》中约定，此后双方不再以任何理由就工程质量及计价提出任何异议，故被告辽宁恒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按照诚实信用原则，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价款。现原告与被告辽宁恒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欠付工程款24,000元无异议，被告辽宁恒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24,000元；关于质保金11,304元，原告与被告辽宁恒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分包合同约定，质量保修金在保温涂料竣工验收后付清，结合二被告签订的《春柳公园项目外墙保温及真石漆工程施工合同》第5.3条对工程款约定”本工程全部完成经甲方、监理验收合格并经政府相关部门验收通过并出具向合格文件后付至合同总价的90％，乙方提交完整的工程结算资料后，双方办理竣工结算，竣工结算完成并签署结算协议后（结算经甲、乙双方法定代表人签字并加盖公章后方为有效），付至结算金额的95％”及被告大连润德良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实际向被告辽宁恒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95％的工程款情况看，案涉工程已经达到了被告辽宁恒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质量保证金的条件，故被告辽宁恒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质量保证金11,304元。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辽宁恒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已欠付工程款24,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7月3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大连润德良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现被告大连润德良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被告辽宁恒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的95％，剩余5％的工程款为质保金。因现未达到二被告约定的返还质保金时间，故对原告主张被告大连润德良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辽宁恒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林茂盛工程款24,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7月3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支付利息；二、被告辽宁恒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林茂盛质保金11,304元；三、驳回原告林茂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683元（原告已预付），由被告辽宁恒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给付时间同上。
本院二审期间，恒丰公司提交了施工日志、春柳公园项目工资表以及记账凭证，拟证明林茂盛离场后，由恒丰公司对其施工工程进行了维修并支付了相关的人工费用。林茂盛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工程后续施工情况与本案无关。润德公司对该两份证据没有异议。经审查，该两份证据并无明确记载与案涉工程的维修相关，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除”此协议双方达成一致。此后双方不再以任何理由就工程质量及计价提出任何异议”外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于2016年9月23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此协议双方达成一致。此后双方不再以任何理由就工程量及计价提出任何异议。丰润公司以及林茂盛均认可林茂盛仅施工了案涉5#楼、11#楼的部分保温工程。
本院认为，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恒丰公司将自润德公司承包的春柳公园项目外墙保温及真石漆工程中的5#、11#外墙保温工程分包给林茂盛施工，林茂盛为无施工资质的个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其与恒丰公司签订的《春柳公园外墙外保温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应属无效。合同无效后，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虽然林茂盛中途撤场，恒丰公司与林茂盛之间并未进行正式的竣工验收手续，但发包人润德公司认可包括案涉工程在内的由恒丰公司施工的春柳公园项目外墙保温及真石漆工程已于2017年8月通过竣工验收。故林茂盛有权主张案涉工程价款。林茂盛撤场后与丰润公司达成《协议书》，就已完工程量及计价予以确认，达成一致的结算数额，并无证据表明该协议书存在着可撤销或无效的情形，丰润公司应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向林茂盛支付剩余工程款项。根据《协议书》的约定，剩余64,000元待保温及涂料全部完成后经甲方、监理验收合格后支付。3％质量保证金，涂料、保温竣工验收后支付。因涂料并非林茂盛的施工范围，5#、11#楼的保温工程也非林茂盛全部施工，故上述协议书中的保温及涂料的完工、验收以及竣工验收应指恒丰公司所承包的外墙保温及真石漆工程的全部完工、验收以及竣工验收。根据润德公司提交的向恒丰公司付款一览表的记载，2017年1月10日，润德公司依据与恒丰公司所签订的《春柳公园项目外墙保温及真石漆工程施工合同》关于完工后经甲方、监理公司验收合格付至合同总价90%的约定，向恒丰公司进行了第十次付款。2017年8月11日，润德公司依据与恒丰公司所签订的《春柳公园项目外墙保温及真石漆工程施工合同》关于竣工结算付至结算额95%的约定，向恒丰公司进行第十二次付款。结合《协议书》的约定，剩余工程款以及质保金的付款条件均已成就，恒丰公司至迟应于2017年1月10日向林茂盛支付剩余工程款64,000元，于2017年8月11日向林茂盛支付质保金11,304元。恒丰公司对林茂盛关于付款时间及金额的陈述并无异议，根据林茂盛的陈述，2017年1月，恒丰公司仅支付了剩余工程款64,000元中的4万元，其余24,000元工程款以及质保金均未支付。故一审法院支持林茂盛关于要求恒丰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和自起诉之日（2017年7月3日）的利息以及返还质保金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恒丰公司主张对林茂盛施工部分存在质量问题进行了维修，故不同意支付剩余款项。为证明其主张，恒丰公司提交了监理公司所发通知书、照片、春柳公园项目工资表以及记账凭证。本院认为，恒丰公司认可林茂盛仅施工了5#楼、11#楼的部分保温工程，林茂盛自述2017年8月10日开始停工直至协议书签订也未恢复施工，恒丰公司对此并未提出反驳意见，故监理公司在林茂盛停工后一个半月向恒丰公司发出关于5#楼、11#楼存在质量问题的通知，并不足以证明系林茂盛所施工部分存在质量问题。恒丰公司提交的照片、春柳公园项目工资表以及记账凭证，因无法体现与案涉工程的关联性，也不足以证明恒丰公司的主张。从恒丰公司的付款记录看，其于2017年1月还支付了依照协议约定应于”保温及涂料全部完成后经甲方、监理验收合格后支付”的剩余工程款64,000元中的4万元，该行为与其主张明显不符。故恒丰公司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恒丰公司主张协议书签订后，林茂盛多次影响春柳公园项目正常进行，违反了该《协议书》约定，不应当支付剩余款项。因恒丰公司对该项主张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利后果，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恒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83元，由上诉人辽宁恒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侯学枝
审判员 刘丽媛
审判员 刘冬艳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四日
书记员 董 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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