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07民终19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丹阳街道办事处光荣路社区青年南路345号。
主要负责人:宋维君，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石安，男，该公司法务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铮，湖南协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伍作明，男，1974年1月28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军，湖南群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圣宾，男，1969年4月17日出生，汉族，村民，住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文明，男，1976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新化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国勤，男，1946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河南省鲁山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会勤，女，195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河南省鲁山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玺童，女，1997年2月8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河南省鲁山县。
以上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业先，湖南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郓城远程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郓城县西门街北段中医院北800米。
法定代表人：郑茂礼，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开发区人民路18号经典国际大厦4层。
主要负责人：徐忠诚，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邓玉芳，女，1985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
原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高新区开发路6号创业中心1、4层。
主要负责人：赵红维，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城南东路291号。
主要负责人：廖文常，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念洋，湖南协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常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伍作明、张圣宾、曾文明、孟国勤、王会勤、孟玺童，原审被告郓城远程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郓城物流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保菏泽公司）、邓玉芳、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城财保平顶山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长沙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澧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湘0723民初10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民财保常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石安，被上诉人伍作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军，被上诉人孟国勤、王会勤、孟玺童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业先，原审被告人民财保长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念洋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张圣宾、曾文明，原审被告郓城物流公司、天安财保菏泽公司、邓玉芳、永城财保平顶山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民财保常德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人民财保常德公司对其中的42163.11元不承担赔偿责任或驳回伍作明对人民财保常德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1、一审程序违法，应予以纠正，伍作明与人民财保常德公司不存在侵权与被侵权关系，不涉及保险理赔事项；2、一审判决多认定损失79623元，其一，车辆变速箱的损失45274元不属于本次事故造成，不应计算为本次事故的损失；其二，施救费11200元没有事实依据，也高于当地施救费的标准；其三，一审判决认定停运损失金额不当。
伍作明辩称，一审程序不违法，1、在同一案件中不是只能审理同一关系，没有法律规定，是否并案审理，一审法官可以裁量；2、人民财保常德公司认为本案中有侵权法律关系又具有合同关系，应该分案审理，伍作明认为本事故可提起合同之诉又可提起侵权之诉；3、人民财保常德公司认为赔偿车损的诉讼请求不合法不能成立；4、对于人民财保常德公司认为主张费用过高的问题，因车辆变速箱是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引发的，在施救过程中存在挤压拖动等现象以及车辆没有及时空挡导致车辆温度过高，但当时是不能空挡还是没有空挡，都是没有办法认定，而且在一审中人民财保常德公司提交的鉴定中，并没有说明损失的具体金额，所以不能认定有40000元的损失，本事故造成多车受损，多人伤亡，一审判决划分责任比例，公平公正；5、对于施救费，伍作明在一审时已提交了单据予以证明；6、对于停车费，人民财保常德公司的主张与客观事实不符。伍作明不是简单的运输行业从业人员，不是聘请的跟车人员或者司机，其是本车的车主；7、关于人民财保常德公司提出车辆施救费在保险合同中约定不属于赔偿的费用，与合同内容不符，在保险合同第7条中明确约定由保险公司承担。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孟国勤、王会勤、孟玺童共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人民财保长沙公司述称，同意人民财保常德公司的上诉理由及请求。
张圣宾、曾文明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郓城物流公司、天安财保菏泽公司、邓玉芳、永城财保平顶山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
伍作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张圣宾、郓城物流公司、天安财保菏泽公司、曾文明、邓玉芳、孟国勤、王会勤、孟玺童、永城财保平顶山公司、人民财保长沙公司、人民财保常德公司共同赔偿损失451041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30日8时10分许，伍作明驾驶湘Ｊ×××××（湘Ｊ×××××）号车辆驶入G55二广高速公路湖南段1888KM+518M路段时，撞上因前方交通事故造成通行障碍停在右侧应急车道与中间车道之间，由张圣宾驾驶的鲁Ｒ×××××（鲁Ｒ×××××）车辆，造成车辆受损，伍作明受伤。在该事故阶段，交警部门认定伍作明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圣宾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随后，孟延辉驾驶的豫Ｄ×××××号车辆撞上因事故停在右侧应急车道与中间车道由伍作明驾驶的事故车辆尾部，尔后，曾文明驾驶的湘Ａ×××××牵引车（湘Ａ×××××号挂车）驶至此路段，该车的正面与孟延辉驾驶货车的尾部相撞；期间曾文明驾驶的牵引车、挂车车身前部与湘Ｊ×××××号挂车右侧相撞，致豫Ｄ×××××号车辆的驾驶员孟延辉、乘车人郝新艳、孟祥童当场死亡，伍作明受伤，车辆不同程度损坏；该交通事故阶段经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常德支队澧县大队作出高常澧公交认字（2016）第00005号事故认定书，认定孟延辉、曾文明共同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伍作明、张圣宾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郝新艳、孟祥童无责任。事故发生前，张圣宾驾驶的鲁Ｒ×××××（鲁Ｒ×××××）号挂车在天安财保菏泽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附加险各1份；豫Ｄ×××××号车辆在永城财保平顶山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100000元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率附加险1份；曾文明驾驶的湘Ａ×××××牵引车（湘Ａ×××××车）在人民财保长沙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附加险各1份；伍作明驾驶的湘Ｊ×××××车辆、湘Ｊ×××××车在人民财保常德公司投保了保险金额为300000元车辆损失险1份，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合同的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伍作明在医院住院治疗6天，医嘱全休15天，护理21天；因就损失赔偿双方协商未果，故向法院提起诉讼。事故发生时，张圣宾持证驾驶的鲁Ｒ×××××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Ｒ×××××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权属登记人为郓城物流公司，实际车主为张圣宾，该车挂靠于郓城物流公司经营；曾文明持证驾驶的湘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湘Ａ×××××重型罐式半挂车）的登记权人为邓玉芳、曾文明，该车系曾文明、邓玉芳共有；伍作明持证驾驶的湘Ｊ×××××重型半挂牵引车（湘Ｊ×××××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登记权人为常德太阳红物流公司，实际车主为伍作明，该车挂靠于常德太阳红物流公司经营；受害人孟延辉持证驾驶豫Ｄ×××××号轻型厢式货车，孟延辉系实际车主。本案交通事故致受害人孟延辉、郝新艳、孟祥童死亡，孟国勤、王会勤系孟延辉父母；孟玺童系受害人孟延辉、郝新艳之女；受害人郝新艳、孟延辉、孟祥童的死亡损失共计2255359.67元（710760元+775180元+769419.67元=2255359.67元）。
一审法院认为，各方承认诉讼请求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天安财保菏泽公司、永城财保平顶山公司、人民财保长沙公司、人民财保常德公司在保险合同的限额范围内赔偿损失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在本案交通事故的第一阶段：张圣宾驾驶机动车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八条：机动车雾天行驶应当开启雾灯和危险报警闪光灯的规定，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伍作明的驾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八十一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及能见度小于200米时，车速不得超过每小时60公里的规定。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在事故的第二阶段：受害人孟延辉驾驶机动车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八十一条第一款：道路上能见度小于200米时，车速不得超过每小时60公里的规定；曾文明的驾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的规定，孟延辉、曾文明的违法与过错行为均是造成本起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共同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伍作明、张圣宾驾驶机动车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条：机动车在道路上发生故障或者发生交通事故，妨碍交通又难以移动的，应当按照规定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的规定，分别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常德支队澧县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分析事故原因客观，定责准确，将作为划分民事责任的依据。曾文明、邓玉芳作为事故车辆的共有人，对于相关损失应共同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张圣宾系事故车辆的实际车主，车辆挂靠于郓城物流公司经营，对于相关损失张圣宾、郓城物流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受害人孟延辉系事故车辆的实际车主，孟延辉在事故中死亡，对于相关损失应由其权利义务的继承人孟国勤、王会勤、孟玺童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天安财保菏泽公司、永城财保平顶山公司、人民财保长沙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限额范围内不计免赔率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伍作明在人民财保常德公司投有车辆损失保险，依据合同的约定人民财保常德公司应在保险限额的范围内对伍作明的财产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对于上述保险公司抗辩称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的主张符合合同约定，予以采纳；对于上述保险公司抗辩称车辆的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商业险不予赔偿的主张，因伍作明驾驶的车辆系运营车辆在交通事故受损产生停运损失符合客观实际，属于财产损失的范畴，故对保险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对于人民财保长沙公司辩称应提交曾文明的保险车辆的运输证明及从业资格证明，否则保险公司商业三者险拒赔的主张，因保险公司未提交合同中免责事由成立的相关证据，故对该主张不予采纳；对于其辩称伍作明驾驶的车辆参与交通事故的二个阶段，分别负事故的主次责任，商业险在第一阶段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在第二阶段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的主张，因于法无据不予采信；对于人民财保常德公司抗辩称保险公司与伍作明之间系保险合同的法律关系，伍作明在侵权案件中以合同纠纷的法律关系主张保险公司赔偿车辆损失无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伍作明的起诉主张，因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对于伍作明损失将依法核定。对于天安财保菏泽公司辩称伍作明的人身损失13235元不在交强险中赔偿，应在商业三者险中按责任分摊的主张，有悖于法律规定不予采信。伍作明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经审查核定：1、医疗费：依据常德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医疗费用明细清单、住院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医疗费核定为3491.0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伍作明住院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核定为600元（100元/天×6天=600元）；3、营养费：核定为300元（6天×50元/天=300元）；4、误工费：住院6天产生误工费客观，该费用核定为1097.58元（66770元/年÷365天×6天=1097.58元）；5、财产损失：依据鉴定意见车辆直接损失为172584元，伍作明驾驶的车辆系从事道路运输的运营车辆，车辆受损后在维修期间无法进行经营，产生停运损失客观，停运时间自2016年12月31日始至2017年6月23日止共计174天，依据2016年度交通运输行业的平均工资标准66770元/年计算，其停运损失酌定为31830元（66770元/年÷365天×174天=31830元），车辆在事故发生后产生车辆施救费，依据税务局机打发票，该费用核定为11200元，上述财产损失共计为215614元。以上损失核定为221102.66元，分别为医疗费3491.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300元、误工费1097.58元、财产损失215614元。对于伍作明的损失215614元，依据交强险保险合同的约定，由天安财保菏泽公司、永城财保平顶山公司、人民财保长沙公司在交强险保险合同医疗费项下分别赔偿伍作明医疗费1463.69元[4391.07元（医疗费总额）/3=1463.69元]，在残疾、死亡赔偿金项下分别赔偿伍作明残疾赔偿金53.75元[110000元×（1097.58÷1097.58元+2245359.69元）=53.75元]，在财产损失项下分别赔偿伍作明财产损失1911.34元[2000元×（215614÷215614+
10000=1911.34元），伍作明在交强险中共计获得赔偿10286.34元[4391.07元+161.25元+5734.02元=10286.34元]；张圣宾在事故的第一阶段负次责，按民事责任归责原则应由张圣宾承担伍作明损失赔偿责任为63244.9元[221102.66元（总损失）－10286.34元（交强险赔偿限额）×30%（责任比例）=63244.9元]；受害人孟延辉与曾文明在事故的第二阶段共同负主责，伍作明与张圣宾分别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因本起交通事故系多辆机动车之间在多阶段相撞所引发的交通事故，事故的第一阶段造成伍作明受伤、车辆受损，第二阶段造成孟延辉、郝新艳、孟祥童死亡、车辆受损的法律后果，依据事故认定伍作明在每个阶段均负有事故责任，如在划分民事赔偿责任中将第二阶段事故的主要责任人孟延辉、曾文明按70%的比例归责，显然有悖于公平原则，故将按照各个机动车的加害行为对损害后果的原因力和各自的过错程度分担民事责任，酌定分别承担伍作明损失赔偿责任比例为25%，即孟国勤、王会勤、孟玺童共同赔偿52704.08元，曾文明赔偿52704.08元[221102.66元（总损失）－10286.34元（交强险赔偿限额）×25%（责任比例）=52704.08元]；依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由天安财保菏泽公司在1500000元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伍作明损失63244.9元，由永城财保平顶山公司在100000元保险金额范围内赔偿52704.08元，由人民财保长沙公司在1050000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52704.08元，按车辆损失保险合同的约定，由人民财保常德公司在100000元范围内赔偿伍作明损失比例的20%即42163.3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第8条、第10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伍作明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221102.66元，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伍作明3428.78元，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范围内赔偿伍作明损失63244.9元，二险合计赔偿66673.68元；由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伍作明3428.78元，在商业三责险的保险金额范围内赔偿52704.08元，二险合计赔偿56132.8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在交强险的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伍作明3428.78元，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52704.08元，二险合计赔偿56132.8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在车辆损失责任险的保险金额范围内赔偿42163.3元；二、驳回伍作明的其它诉讼请求。上述款项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履行完毕，并将款项汇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澧县支行，户名：澧县财政局非税收入汇缴结算专户，账号：19×××60。赔偿义务人应在上述履行期间内将履行情况发至指定邮箱162×××＠ｑｑ.ｃｏｍ。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内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600元，由伍作明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材料。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一审程序是否违法；2、一审判决对财产损失的认定是否正确。
争议焦点之一，一审程序是否违法。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涉及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商业车损险。交强险是国家规定必需购买的意外交通事故险；商业三者险是保险公司对第三者损失承担责任的保险；商业车损险是自愿购买的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员在驾驶保险车辆时发生保险事故，造成保险车辆受损，保险公司在合理的范围内予以赔偿。本起交通事故造成伍作明人身及车辆损失，天安财保菏泽公司、永城财保平顶山公司、人民财保长沙公司应该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伍作明在人民财保常德公司投有车辆损失保险，依据合同的约定，人民财保常德公司亦应在保险限额的范围内对本起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程序合法，故对人民财保常德公司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信。
争议焦点之二，一审判决对财产损失的认定是否正确。本起交通事故造成伍作明驾驶车辆湘Ｊ×××××重型半挂牵引车前部碰撞受损，湘Ｊ×××××货箱受损，前保险杠、驾驶室、变速箱等部件损坏，人民财保常德公司上诉称车辆变速箱的损失不属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与事实不符，且其提交的常德市常价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亦表述变速箱小盖损坏是第二阶段事故直接造成。保险车辆在事故发生后产生车辆施救费，一审判决依据伍作明缴纳的湖南邦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常德分公司出具的湖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的金额11200元核定该项费用，并无不当。经查，伍作明驾驶的车辆系从事道路运输的运营车辆，车辆因交通事故遭受损害，受损后在维修期间无法进行经营，产生损失。虽然人民财保常德公司在保险条款中约定不承担停业、停驶、停运等损失及间接损失等相关费用，该条款约定加重了投保人的责任，免除了保险人所应承担的义务，在保险人提交的保单和投保人声明均为统一打印，保险人不能充分举证证明已向投保人对条款内容作出明确提示和说明的情况下，故对人民财保常德公司请求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不应承担停运损失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另人民财保长沙公司亦不服湖南省澧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湘0723民初1057号民事判决，于2017年12月7日通过邮寄方式向湖南省澧县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经查，湖南省澧县人民法院以法院专递（邮件号1004815172092）方式于2017年11月20日向人民财保长沙公司邮寄送达该民事判决书，该邮件签收时间为2017年11月21日，故对于人民财保长沙公司的上诉期届满期限为2017年12月6日。人民财保长沙公司于2017年12月7日向湖南省澧县人民法院上诉，已过法定期限。故本院决定对人民财保长沙公司的上诉不作上诉处理。
综上所述，人民财保常德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54.0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卜玉苹
审判员 李 冲
审判员 刘宇学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宋金灵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