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内民终字第15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瑜，女，1989年1月28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朱华（特别授权），重庆市永川区胜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艳华，女，汉族，1978年2月13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被告）万维坤，男，汉族，1949年2月14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兴容，女，汉族，1951年8月2日出生，汉族，简阳市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万敏，女，汉族，2000年3月19日出生，汉族，简阳市人。
法定代理人徐艳华，系万敏之母。
上诉人（原审被告）万宇杰，男，汉族，2009年9月6日，汉族，简阳市人。
法定代理人徐艳华，系万宇杰之母。
上列五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刘尚华（特别授权），男，1960年3月25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万林，男，汉族，1969年8月27日出生，汉族，重庆市大足县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恒泰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叶绍喜，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川支公司。
负责人邓卢忠，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廷红（一般代理），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永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
负责人石家正，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江浩（一般代理），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
负责人劳洞，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庭学，男，汉族，1972年3月14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应梅，女，汉族，1973年2月14日出生。
上列二委托代理人罗欢（特别授权），四川管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陈瑜、徐艳华、万维坤、魏兴容、万敏、万宇杰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隆昌县人民法院（2013）隆昌民初字第24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陈瑜的委托代理人朱华，上诉人徐艳华及上诉人徐艳华、万维坤、魏兴容、万敏、万宇杰的委托代理人刘尚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川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永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廷红，被上诉人重庆永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盛运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江浩，被上诉人周庭学、刘应梅及其委托代理人罗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8月14日，万勇熊驾驶渝BA67**号重型厢式货车由重庆往成都方向行驶。5时55分许当该车行驶至厦蓉高速公路（成渝段）2015KM＋720m处时与余万林驾驶的渝C676**号重型自卸货车追尾碰撞，造成万勇熊、渝BA67**乘车人周扬当场死亡，渝BA67**乘车人周庭学受伤，车辆受损的重大交通事故。2013年8月21日，内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周扬进行尸检，其鉴定意见为：周扬系车祸撞击、挤压致颅脑损伤、胸腹腔脏器损伤速即死亡。2013年8月23日，内江天平机动车司法鉴定所对渝C676**号、渝BA67**号车分别进行车检，其鉴定意见为：渝C676**号车后下部防护装置左端变形、四轴左付胎破损，该车货箱的反光标识、右后位灯、制动灯失效，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规定；渝BA67**号车的二轴左制动鼓、三轴制动鼓直径不符合《汽车鼓式制动器修理技术条件》规定要求。2013年8月29日，四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支队成渝高速公路三大队对此次事故做出责任认定，认定为：万勇熊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余万林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周扬、被上诉人周庭学不承担责任。原、被告因赔偿问题协议未果，特诉至法院，请求原审被告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处理交通事故的误工费、精神抚慰金469，676.50元。在诉讼中二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余万林的起诉，原审法院口头裁定准予其撤诉。
另查明原告周庭学、刘应梅系周扬的父、母亲。周扬和周庭学、刘应梅从2002年起共同租住在贵州省红花岗区外环路平安小区1栋1层15-17李昌革的门面房内，事故前周扬在贵州省遵义市第六中学读书。渝BA67**号登记车主为被告永盛运输公司，实际车主为万勇熊，双方签有挂靠协议。该车在被告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保险重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车上人员险，每座20，000元，未投保不计免陪，其保险期限为2013年5月25日-2014年5月24日，被告永盛运输公司垫付费用10，000元。渝C676**号登记车主为被告重庆恒泰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泰运输公司”），实际车主为被告陈瑜，双方签有挂靠协议，该车在被告人保永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保险期限为2013年3月18日-2014年3月17日，不计免赔，被告陈瑜垫付费用19，800元。
以上事实，有二原告提供的户口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死亡证明、火化证明、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长征镇民政社区出具的《证明》、遵义市第六中学出具的《证明》；被告恒泰运输公司提供的挂靠合同、保险单、车检报告；被告永盛运输公司提供的车检报告、保险单；被告陈瑜提供的垫付费用票据及尸检费票据；原审法院调取的交警部门档案材料及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因万勇熊和被告余万林的违章行为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周扬死亡。万勇熊对交通事故负主要责任，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因其已死亡，由其法定继承人徐艳华、万维坤、魏兴容、万敏、万宇杰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永盛运输公司与实际车主万勇熊系挂靠关系，应与被告徐艳华、万维坤、魏兴容、万敏、万宇杰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余万林对交通事故负次要责任，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因其是实际车主被告陈瑜雇请的驾驶员，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被告余万林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陈瑜承担。被告恒泰运输公司与被告陈瑜系挂靠关系，应与被告陈瑜承担连带责任。因万勇熊、余万林共同行为造成交通事故，被告陈瑜应与被告徐艳华、万维坤、魏兴容、万敏、万宇杰承担连带责任。
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害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根据过错比例分担责任。本起交通事故系由机动车之间发生，且由万勇熊和被告余万林分别负主要、次要责任。因此二原告的损失，首先由渝C676**号车投保的被告中保永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予以赔付；超出交强险部分，由渝C676**号投保的被告中保永川公司用商业第三者险赔付30%，剩余70%由渝BA67**号车投保的被告太平保险重庆公司用车上人员险赔付，超出车上人员险部分由被告徐艳华、万维坤、魏兴容、万敏、万宇杰在继承遗产范围内赔付。
周扬的死亡赔偿金是否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问题。原审法院根据二原告提供的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长征镇民政社区出具的《证明》和遵义市第六中学出具的《证明》，证实周扬和父母周庭学、刘应梅从2002年起在贵州省红花岗区外环路租房生活和在遵义市第六中学读书的事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一他字25号复函的精神，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周扬的死亡赔偿金。
关于二原告的损失确定：1、丧葬费，原告主张按2012年度四川省职工平均工资35，873元的标准计算6个月，金额17，936.50元，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2、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按2012年度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307元标准，计算20年为406，140元，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3、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二原告主张12，600元，原审法院认为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过高，应根据本案实际计算3人、3天、按70元∕天标准，金额确认为630元。4、交通费，原告主张3，000元，原审法院根据案情酌情认定2，500元。5、尸检费1，800元，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6、精神抚慰金，原告主张3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二原告主张的住宿费，仅能提供隆昌源海服务公司出具的证明，未能提供正式票据，其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上述损失共计459，006.50元。第1-6项属于死亡赔偿项目，应由被告中保永川公司用交强险赔付50，000元（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2名、伤者1名，交强险限额110，000元，死亡二人各分赔50，000元，伤者分配1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409，006.50元，由被告中保永川公司用商业险赔付30%为122，701.95元，剩余70%由被告太平保险重庆公司用车上人员险赔付二原告18，000元，超出人员险268304.55元由被告徐艳华、万维坤、魏兴容、万敏、万宇杰在继承遗产范围内赔付二原告。因此被告中保永川公司合计赔偿二原告172，701.95元；被告太平保险重庆公司赔偿二原告18，000元；被告徐艳华、万维坤、魏兴容、万敏、万宇杰在继承遗产范围内共计赔付二原告268，304.55元，被告永盛运输公司垫付费用10，000元用于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陈瑜垫付费用19，800元用于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徐艳华、万维坤、魏兴容、万敏、万宇杰还应赔付二原告余款238，504.55元。
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中保永川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周庭学、刘应梅的各项损失172，701.95元；二、被告太平保险重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周庭学、刘应梅损失18，000元；三、被告徐艳华、万维坤、魏兴容、万敏、万宇杰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继承遗产范围内赔偿原告周庭学、刘应梅的损失238，504.55元，被告永盛运输公司对被告徐艳华、万维坤、魏兴容、万敏、万宇杰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陈瑜对被告永盛运输公司、被告徐艳华、万维坤、魏兴容、万敏、万宇杰不能履行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
上诉人陈瑜上诉称，本案被上诉人徐艳华的丈夫万勇熊驾驶的渝BA67**号货车与上诉人陈瑜聘请驾驶员余万林驾驶的渝C676**号货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四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支队成渝高速三大队对此次事故作出了明确的责任认定即万勇熊承担主要责任，余万林承担次要责任。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陈瑜对万勇熊应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与《侵权责任法》48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第一款第二项所规定的“按各自过错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相违背。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徐艳华、万维坤、魏兴容、万敏、万宇杰上诉称：原审法院未查清案情，导致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错误。被上诉人余万林驾驶恒泰运输公司渝C676**号重型自卸货车有严重的安全隐患，事发时该车后轮爆胎，从原审法院从公安机关调取的询问笔录可以证明该车安全隐患的事实；原审法院在认定事实的过程中经上诉人徐艳华、万维坤、魏兴容、万敏、万宇杰申请仍没有对被上诉人余万林驾驶重庆恒泰公司的渝C676**号重型自卸货车是否存在严重超载，不能进行高速公路这一事实进行判定；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的过程中没有对被上诉人余万林驾驶重庆恒泰公司的渝C676**号重型自卸货车是否存在擅自改装的过错进行查明。被上诉人余万林驾的渝C676**号车辆具有种种违法行为，应该负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万勇熊驾驶的渝BA67**号车辆未确认安全距离，应该负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本次交通事故导致被上诉人周庭学、刘应梅之子周扬死亡，万勇熊应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上诉人徐艳华、万维坤、魏兴容、万敏、万宇杰在赔偿问题上也只能按次要责任的30％来赔偿。被上诉人余万林及相关责任人应承担70％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真相的基础上予以改判。
被上诉人周庭学、刘应梅答辩称：被上诉人周庭学、刘应梅对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无异议，但肇事车辆渝C676**存在多种安全隐患和违法行为，其赔偿义务人应承担40%的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是两车相撞造成无过错乘车人周扬死亡，两肇事车辆的赔偿义务人构成共同侵权，对受害人应承担连带责任。侵权人负连带责任更有利于受害人权益保障和实现。
被上诉人中保永川公司、恒泰运输公司答辩称：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陈瑜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被上诉人永盛运输公司答辩意见与上诉人徐艳华、万维坤、魏兴容、万敏、万宇杰上诉理由和请求一致。
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余万林、太平保险重庆公司未答辩。
二审期间，上诉人徐艳华、万维坤、魏兴容、万敏、万宇杰申请人民法院调取肇事车辆渝C676**擅自改装、超载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足以认定事故原因，划分事故责任，本院对该调查取证申请不予准许。
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事实、损失认定、肇事车辆投保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审法院认定各赔偿义务主体承担赔偿责任比例和方式是否正确。
一、关于赔偿责任比例划分问题。本案交通事故为万勇熊驾驶肇事车辆渝BA67**在厦蓉高速公路行驶时与被上诉人余万林驾驶肇事车辆渝C676**追尾碰撞，造成万勇熊、渝BA6**乘车人周扬当场死亡，渝BA6**乘车人周庭学受伤。两车追尾碰撞是导致本起交通事故的直接原因。公安交警部门制作的现场图、事故照片等证据证实，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余万林驾驶的肇事车辆渝C676**行驶在主车道上，超车道没有其他行驶车辆，若万勇熊驾驶时注意前后车距或及时变换车道行驶，将避免两车追尾相撞。内江天平机动车司法鉴定所内天机司法鉴定所（2013）检鉴字第158号检验报告书证实，肇事车辆渝BA67**二轴左制动鼓、三轴制动鼓直径不符合《汽车鼓式制动器修理技术条件》规定标准。肇事车辆渝BA67**二轴左制动鼓、三轴制动鼓直径不符合标准将影响制动效果。肇事车辆渝BA67**制动性能不好与两车追尾碰撞具有因果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八条第一款规定，高速公路最低车速不得低于每小时60公里。公安交警部门询问被上诉人余万林笔录证实，交通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渝C676**行驶速度为每小时50公里左右。肇事车辆渝C676**行驶速度低于60公里，应为两车追尾相撞的原因之一。内江天平机动车司法鉴定所内天机司法鉴定所（2013）检鉴字第159号检验报告书证实，肇事车辆渝C676**存在货厢后部的反光标识不能完全体现车后部的高度、右后位灯及制动灯失效等安全隐患，上述安全隐患将影响后面车辆驾驶。公安交警部门作出川公交认字（2013）第03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万勇熊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驾驶的机动车存在安全隐患是造成该交通事故主要原因，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上诉人余万林驾驶肇事车辆渝C676**车速低于每小时60公里；机动车存在安全隐患是造成该交通事故次要原因，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该事故认定书认定事故原因和责任划分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徐艳华、万维坤、魏兴容、万敏、万宇杰上诉称，被上诉人余万林驾驶的肇事车辆渝C676**存在违法改装、超载、爆胎等违法事实和安全隐患，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但上诉人徐艳华、万维坤、魏兴容、万敏、万宇杰上诉所称的上述违法事实和安全隐患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无直接因果关系，事故责任认定中已充分考虑了车速因素，其主张肇事车辆渝C676**承担事故主要原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肇事车辆渝BA67**赔偿义务人承担70%赔偿责任，渝C676**赔偿义务人承担30%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二、关于承担赔偿责任方式问题。本案交通事故是肇事车辆渝BA67**与渝C676**碰撞造成万勇熊、周扬死亡。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肇事车辆渝BA67**的赔偿义务人与渝C676**赔偿义务人对该交通事故造成被上诉人周庭学、刘应梅损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定因万勇熊已死亡，由其法定继承人上诉人徐艳华、万维坤、魏兴容、万敏、万宇杰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永盛运输公司与实际车主万勇熊系挂靠关系，应与上诉人徐艳华、万维坤、魏兴容、万敏、万宇杰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余万林是渝C676**实际车主陈瑜雇请的驾驶员，根据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被上诉人余万林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上诉人陈瑜承担；被上诉人恒泰运输公司与上诉人陈瑜系挂靠关系，应与上诉人陈瑜承担连带责任；因万勇熊、被上诉人余万林共同行为造成交通事故，上诉人陈瑜应与上诉人徐艳华、万维坤、魏兴容、万敏、万宇杰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陈瑜和上诉人徐艳华、万维坤、魏兴容、万敏、万宇杰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6，343元，减交后收取10，175元，由上诉人陈瑜负担5，175元；上诉人徐艳华、万维坤、魏兴容、万敏、万宇杰负担5，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叶 波
审判员 王 斌
审判员 余发会
二〇一四年四月三十日
书记员 钟 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