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103刑初134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阳贵鹏，又名“欧阳贵鹏”，男，1993年7月13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枝江市人，高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枝江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姚自德，安徽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玉丽，女，1990年5月1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淅川县人，中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淅川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27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决定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吴振国，安徽永承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庐阳检刑诉[2018]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阳贵鹏、杨玉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阳贵鹏及辩护人姚自德、被告人杨玉丽及合肥市庐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吴振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被告人阳贵鹏经贾某（另处）介绍，在合肥市庐阳区加入了采取“五级三晋制”模式的“连锁经营”传销组织，成为贾某的直接下线。被告人阳贵鹏加入传销组织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6级19人加入传销组织从事非法传销活动，担任其上线所在的至少9级40余人传销团队的经理室大总管，全面负责团队的管理。被告人杨玉丽于2013年底经人介绍后加入传销组织，直接或间接发展至少7级12人加入传销组织从事传销活动，担任经理室的自律总管，负责管理团队的纪律作风。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组织结构图、证人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及辩解，户籍证明、归案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阳贵鹏、杨玉丽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阳贵鹏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被告人阳贵鹏系自首、从犯，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玉丽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被告人杨玉丽系坦白，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被告人阳贵鹏经贾某（另处）介绍，在合肥市庐阳区加入了采取“五级三晋制”模式的“连锁经营”传销组织，成为贾某的直接下线。该组织以纯虚拟的份额作为产品，通过发展下线人员购买份额，建立起“五级三晋制”的上下级关系，由上线人员对下线人员所购份额款按比例逐级瓜分。加入者必须先购买一股为3800元的份额，第二股开始每股为3300元，最多一人可购买21股计69800元。“连锁经营”按参加人购买股份多少分为五个等级：业务员（1－2份）、组长（3－9份）、主任（10-64份）、经理（65-599份）、老总（600份以上）。每一加入人员最多可发展3名直接下线，通过其不断发展人员及自己所处的级别按不同比例提成，牟取利益，以此建立起“五级三晋制”的上下级网络关系。贾某成为传销组织“老总”后，该传销组织为管理团队，更好地发展下线，设立经理室，由经理室大总管和经理室成员具体实施管理。
被告人阳贵鹏加入传销组织后，在合肥市庐阳区从事传销活动，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陈某（另处）和吴某1、秦某，吴某1又发展了龙某（另处）、吴某2、杨某2，龙某又直接或间接发展了杨某3、杨某4、黄某、姜某1、姜某2等人，依此阳贵鹏直接或间接发展了6级19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从事非法传销活动。2017年4月，阳贵鹏担任其上线“老总”贾某及贾某上线“老总”贾俊静（另处）所在的至少9级40余人传销团队的经理室大总管，全面负责团队的管理。
被告人杨玉丽于2013年底经人介绍后加入传销组织，成为贾俊静的直接下线，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了杨某5、郝某1、郝某2、宁某等至少7级12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从事传销活动。2017年5月份左右，杨玉丽担任上述经理室的自律总管，负责管理团队的纪律作风。
2017年7月26日，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责任区刑警三队民警在合肥市庐阳区将被告人阳贵鹏、杨玉丽抓获归案，两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阳贵鹏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杨玉丽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预交罚金人民币2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阳贵鹏、杨玉丽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人黄某、姜某1、吴某1、杨某1等人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及人员架构图、相关照片、归案经过、情况说明、户籍信息、刑拘证、监视居住决定书、逮捕证及本院暂存款收据等证据与被告人阳贵鹏、杨玉丽的供述可相互印证，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阳贵鹏、杨玉丽以“连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从中获取钱财，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两被告人均系传销组织中的骨干，故均不属于从犯，均应按照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分别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阳贵鹏、杨玉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阳贵鹏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玉丽积极退缴违法所得，预交罚金，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中与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相符的，本院予以采信；相悖的，本院不予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阳贵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7日起至2018年6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杨玉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对于被告人阳贵鹏、杨玉丽向本院退缴的违法所得各人民币1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 霞
人民陪审员 李长应
人民陪审员 蒋强军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日
书 记 员 郭行妍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