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3民终4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师宗县葵山镇温泉村民委员会温泉村民小组。地址：葵山镇温泉村。负责人：张红东，系该小组组长。委托代理人：冯永孝，云南规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左小宏，男，汉族，1955年9月4日生，初中文化，个体户，师宗县人，住师宗县。委托代理人：龚爱民，云南柏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粉英，女，汉族，1952年10月4日生，小学文化，个体户，师宗县人，住址同上，系左小宏的妻子。原审被告：张红东，男，汉族，1975年5月29日生，初中文化，农民，师宗县人，住师宗县，系师宗县葵山镇温泉村民委员会温泉村民小组组长。原审被告：张红先，男，汉族，1969年12月24日生，初中文化，农民，师宗县人，住师宗县，系师宗县葵山镇温泉村民委员会温泉村民小组副组长。原审第三人：师宗县葵山镇温泉村民委员会。地址：葵山镇温泉村。法定代表人：董国青，书记兼主任。上诉人师宗县葵山镇温泉村民委员会温泉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温泉村民小组”）因与被上诉人左小宏、冯粉英，原审被告张红东、张红先，原审第三人师宗县葵山镇温泉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温泉村民委员会”）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师宗县人民法院（2016）云0323民初9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温泉村民小组上诉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用及鉴定费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本案的基本事实是：1999年7月26日，原审第三人温泉村民委员会(原师宗县葵山乡温泉村公所)与陈学义签订了《开发葵山乡温泉村公所温泉餐饮娱乐城合同书》，约定：将属于上诉人(温泉村小组与温泉村委会对房屋所有权有争议)所有的、位于温泉村委会场院上前五间的瓦房及天然温泉出水(围墙内)经营温泉餐饮娱乐，租期自2000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0日；十年租期满后，陈学义建盖的房子、游泳池等固定设施不超过20万元归师宗县葵山镇温泉村委会所有。该合同签订后，当时的自然村认为：村公所无权将属于村小组所有的房屋租给陈学义，陈学义也担心村小组与村委会因权属争议影响他的经营，当时陈学义与当时的村公所和村小组又签订了《关于承包温泉娱乐城的补充合同》，将合同期限延长了三年。也就是陈学义与原审第三人温泉村民委员会和上诉人的合同期限为13年(即2000年1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0日止)。2009年，陈学义委托他弟弟陈学勇将温泉餐饮娱乐城转包给被上诉人左小宏、冯粉英，左小宏、冯粉英经营到2013年12月30日后，仍然占用租赁房屋及土地，拒不将租赁的房屋及土地归还给上诉人。(2013年12月30日后，上诉人多次要求两被上诉人搬走，让他们归还租赁房屋及土地，但他们拒绝。)在这种情况下，2016年6月4日，上诉人温泉村民小组的村民才自发的来到温泉餐饮娱乐城，将被两被上诉人锁起来的房屋打开，将他们的沙发、木桶等物品搬到空地上，再将属于村小组所有的房屋予以拆除，将原陈学义修建的围墙、大门予以拆除，这才是本案的事实。1、一审法院将属于上诉人所有的1、2、3、4、5栋砖木结构的整栋房屋，6栋一层砖木结构的房屋，认定在赔偿的范围，明显认定错误，这部分房屋价值77776.91元。2、6栋二层抓木、7栋钢架大棚(游泳池)、游泳池边墙、围墙、场地、道路及附属排水沟，门头及大门这些属于陈学义及两被上诉人固定设施的投入，这部分价值33162元，明显低于20万元。现合同期限已满，根据《开发葵山乡温泉村公所温泉餐饮娱乐城合同书》第五条的约定，这些固定设施属于上诉人所有，一审法院将属于上诉人所有的财产列入赔偿范围，明显不当。3、《开发葵山乡温泉村公所温泉餐饮娱乐城合同书》的终止日期是2013年12月30日。期限届满后，两被上诉人强行占有上诉人的财产，拒不归还长达两年半才引发本案。两被上诉人有重大过错，他们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之规定，两被上诉人对其损失应当承担相应的份额，但一审法院将损失全部判归上诉人承担，这违反了过错责任原则。4、综合1、2、3点意见，上诉人根本不应该支付两被上诉人所谓的“损失”，因两被上诉人的“乱诉”所产生的鉴定费，理应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拆除的房屋，所有权属于上诉人所有，两被上诉人修建的围墙、游泳池、大门及大门横梁等固定设施，合同期限届满，也属于上诉人所有。一审人民法院根据《民法通则》第106条、第117条之规定判决上诉人赔偿两被上诉人，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合同到期后，两被上诉人强行霸占上诉人的房屋长达两年半，对引发本案有重大过错。一审法院没有适用过错责任原则，要求两被上诉人承担相应的份额，同样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左小宏、冯粉英答辩称，首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原告通过协议取得“娱乐城”的经营权，而且得到了合同相对一方的同意，原告对“娱乐城”的经营管理权是完整的。其次，2013年12月30日“合同”期满，依合同应对“娱乐城”的投资作必要的清算和折价，但因上诉人与村委会发生土地使用权争议，由此产生续租或清算折价停滞。其三，被答辩村委会要求答辩人不要搬走，等土地纠纷处理好后，再继续出租给答辩人使用，答辩人才一直等待而未与村委会清算和搬走。2016年5月30日村委会与答辩人协商一致后，村委会的部分房屋及设施共20间小房子交由村委会自行拆除作停车场。在6月1日现场拆时答辩人口头说2万一间也难达到现在水平，董、杨两书记异口同声说是呢，左小宏说你们写个依据又拆，董、杨两书记说事后写给你们，我们一个集体不会骗你一个私人，放心好了，剩余部分由答辩人家管理使用。其四，被答辩人张红东、张红先及温泉村小组无权将答辩人有管理使用经营权的“娱乐城”拆除。被答辩人张红东、张红先及村小组他们又不是合同一方当事人，也不是经什么授权取得权利，凭什么拆除答辩人的“娱乐城”。他们从来没有通知过答辩人的家人，其在上诉状上竟然称：是他们“娱乐城”房产，这房屋设施都是原承租人和答辩人家建盖的，与村小组、张红东、张红先没有任何关联性。他们不过是看见答辩人交的租金分外眼红，才无理取闹，称土地是他们村子的。事实上，这块土地的来龙去脉村委会已经讲得很清楚。再说：你们认为村委会出租给答辩人经营的土地是你们的，你们可以起诉或申请政府解决，凭什么挖毁答辩人投资建设的财产。其五，张红东、张红先、温泉村小组称：按合同未超过20万元的财产归村小组所有；这个合同与村小组不存在半毛钱的关系。说良心话，答辩人投资建成的“娱乐城”不下200万元。仅大小游泳池及顶蓬设施也不下100万元；就连2013年1月13日村委会供水口处：原老洗澡堂房屋因管理问题，都被村委会敲诈4万元，娱乐城的另一半已经协商被村委会2016年6月1日拆除了，剩余的部分当然是两答辩人的了。村委会在答辩状上也称是村委会的，那么请问村委会，你们与答辩人协商了拆除的那20间房子及设施就白拆了吗？剩得这21间淋浴房和大小泳池你们还敢来要吗?综上，在被答辩人张红东、张红先的组织指挥下，他们造成了答辩人重大的损失，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温泉村民委员会答辩称，一、原审法院对温泉娱乐城构筑物的所有权归属认定错误，导致错误判决。1、原审原告左小宏、冯粉英对温泉娱乐城仅享有租赁使用权，对租赁使用的温泉娱乐城原有构筑物不享有所有权，更不享有因构筑物损毁而获得赔偿的权利。构筑物的所有权仍是属于出租方温泉村委会。2、从合同约定来看，构筑物的归属同样属于出租方温泉村委会。《开发葵山乡温泉村公所温泉餐饮娱乐城合同书》第五条：十年期满后，乙方建盖的房子、游泳池等固定设施在不超过20万元，归属甲方所有(不包括大型的电器和机械设备)。超过20万元的固定设施建设的投资，甲方按50%的折价付给乙方。合同书约定十分明确，且合同强调的是乙方建盖，不超20万的都属于出租方温泉村委会享有，更别说出租方原有的构筑物，当然的属于温泉村委会。二、被答辩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被答辩人对温泉娱乐城场地及构筑物不享有任何权利。1、本案中争议的温泉餐饮娱乐城系由温泉村委会在1999年租赁给陈学义经营的，村委会作为出租方，对出租的地块及地上附着物拥有完全的产权和使用权。该地块是在70年代，温泉生产大队用原生产队的老地点与葵山镇农技站调换来的，后直到土地改革包产到户，本案争议的地块没有划分给各村小组，一直用于村委会办公及完小校址。村委会作为最基层的群众自治组织，在农村土地以集体所有的政策指引下，难道村委会连最基本的办公用地都得不到保障么？2、村小组擅自组织施工人员将剩余房屋拆除，损害温泉村委会的合法财产，并将温泉村委会所建围墙拆除，建盖围墙的工时费、材料费合计3000余元，加上原有房屋的损失，应由村小组负责赔偿村委会。恳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原不当判决，支持答辩人的答辩主张。左小宏、冯粉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由被告赔偿因毁损原告财产的损失（设施、设备生活物资）112万元（其中第三人拆了20间；被告拆了21间，价值42万元，毁损其他财物60万元，机械设备10万元），负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9年7月26日，师宗县葵山乡温泉村公所（之后依法更名为本案第三人温泉村民委员会）与陈学义签订《开发葵山乡温泉村公所温泉餐饮娱乐城合同书》，约定：陈学义租赁经营温泉餐饮娱乐城并对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租赁期限、租金等内容进行了明确约定。2000年9月28日，甲方：温泉村委会董管友，村民小组张书良、张谷先，乙方：陈学义签订《关于承包温泉娱乐城的补充协议》，在原合同的基础上对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及延长的租赁期限等内容进行明确约定。2009年5月12日，陈学勇与原告左小宏、冯粉英签订《协议书》，约定：陈学勇将其与陈学义在师宗县葵山镇温泉娱乐城的权利、义务转让给原告左小宏、冯粉英，原告左小宏、冯粉英即接手经营娱乐城。2013年1月13日，第三人温泉村民委员会出具内容为：“兹收到原老洗澡堂房屋因管理问题造成房屋拆毁经协议补给村委会现款肆万元（￥40000元）”的收据给二原告，二原告支付第三人财产损失费40000元。2014年1月1日，被告温泉村民小组与第三人温泉村民委员会因娱乐城及所占用土地权属发生争议，经当地人民政府组织调解未果，二原告因此停业，娱乐城闲置；4月11日，师宗县葵山镇温泉娱乐城的经营者登记为冯粉英。2016年5月30日，第三人与原告协商一致：原告同意第三人拆除娱乐城一部分房间做停车场，原告把要拆除的房间里面的东西搬去其他房间；6月1日，第三人拆除娱乐城房屋十余间。6月3日晚上，被告辖区内村民召开群众会议决定第二天将娱乐城内剩余的房屋拆除。第二天早上8时许，被告辖区内村民群众将剩余房屋及房屋内财产拆除损坏，期间张红东、张红先经第三人劝说、警告曾对村民群众有劝阻行为，但未能有效制止。经原告方申请、被告方及第三人同意，本院委托云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云南公正［2016］司鉴字第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损坏财产价值为144156.91元（其中被损坏构筑物110938.91元、受损物品33218元），用去鉴定费24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争议问题：1、所造成的财产损失，庭审中经司法鉴定为144156.91元（其中被损坏构筑物110938.91元、受损物品33218元），用去鉴定费24000元，依法应当认定并由侵权责任人来承担赔偿责任；2、侵权责任人，被告与第三人因娱乐城及所占用土地权属发生争议，在第三人与原告协商一致拆除娱乐城房屋十余间的情况下，被告辖区内村民会议决定对娱乐城剩余房屋进行拆除，第二天被告村民群众即实施了侵权行为并造成损失，期间被告的组长张红东、副组长张红先虽有制止劝阻，但未能有效制止，依法应当认定被告为侵权责任人，依法应当对本案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张红东、张红先的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不应当直接对本案承担责任。3、权利人，根据二原告2009年5月12日即接手经营娱乐城至2014年1月1日，期间因房屋拆毁经协议第三人出具给原告的收据内容等客观事实，足以认定：第三人认可原告的转租合同行为，第三人与陈学勇的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依法对原告产生约束力，二原告依法可以向被告主张赔偿经司法鉴定所造成的财产损失及鉴定费；二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没有合法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原告方在庭审中提出的“出水口旁一口井由其自行处理”、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争议、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争议，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且不能达成调解协议，在本案中依法不能一并审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六十八条、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师宗县温泉村民小组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原告左小宏、冯粉英财产损失144156.91元及鉴定费24000元，合计168156.91元；二、驳回原告左小宏、冯粉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880元，减半收取7440元，由被告温泉村民小组承担。如果未按本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及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七）项“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七）、赔偿损失”之规定，1999年7月26日，原审第三人温泉村民委员会（原名称为师宗县葵山乡温泉村公所）与陈学义签订开发温泉餐饮娱乐城合同一份，约定由陈学义租用温泉村民委员会土地打围墙、建盖房子和游泳池，期限为10年（2000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0日止）；2000年9月28日，双方当事人又签订了一份补充合同，约定合同期在原来的基础上加三年。2009年5月12日，本案被上诉人左小宏、冯粉英与温泉娱乐城代表陈学勇签订协议，约定将上述温泉娱乐城转让给左小宏、冯粉英经营，合同转让金额为284000元。被上诉人左小宏、冯粉英之后办理了营业执照等相关经营证照，合法取得了上述温泉娱乐城的经营权。本案上诉人温泉村民小组与本案原审第三人温泉村民委员会对上述温泉娱乐城的土地权属发生争议，应依法另行解决，上诉人温泉村民小组的村民将被上诉人左小宏、冯粉英依法享有经营管理权的温泉娱乐城的相关财产损毁，上诉人温泉村民小组理应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左小宏、冯粉英在本案中并无过错，其依法不应承担责任。上诉人温泉村民小组上诉称，其享有温泉娱乐城房屋的所有权，但并未举证证明，不能成立；上诉人温泉村民小组关于两被上诉人修建的围墙、游泳池、大门及大门横梁等固定设施，合同期限届满，也应属于上诉人所有的上诉主张亦没有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上诉人温泉村民小组并非本案中所涉及的开发温泉餐饮娱乐城合同的签约主体，该合同对上诉人温泉村民小组无约束力，上诉人温泉村民小组亦不享有合同的相关权利。本案被上诉人左小宏、冯粉英的财物损坏价值已依法进行了鉴定、评估，一审法院据此依法判决由上诉人温泉村民小组赔偿被上诉人左小宏、冯粉英相应的财物损失费用并无不当。关于一审法院的案件受理费负担，一审法院收取的案件受理费为1488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7440元，被上诉人左小宏、冯粉英在一审的起诉标的为1120000元，一审法院支持其诉讼请求的金额为168156.91元，仅是部分支持其诉讼请求，故案件受理费依法应由上诉人温泉村民小组及被上诉人左小宏、冯粉英分担，即上诉人温泉村民小组应承担的案件受理费为1117元，被上诉人左小宏、冯粉英应自行承担的一审案件受理费为6323元。根据《诉讼费交纳办法》第十七条：“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之规定，一审原告（被上诉人）左小宏、冯粉英的起诉标的为1120000元，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温泉村民小组应当赔偿的金额为168156.91元，上诉人温泉村民小组作为一审被告，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认为其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依法应按照一审判决的金额，即168156.91元计算相应的上诉费用，上诉人温泉村民小组应当交纳的上诉案件受理费计算为3663元，其实际交纳的上诉费为14880元，多交纳的部分11217元，依法应予以退还。综上所述，上诉人温泉村民小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一审法院对诉讼费的负担计算有误，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14880元，减半收取7440元，由上诉人师宗县葵山镇温泉村民委员会温泉村民小组承担1117元，被上诉人左小宏、冯粉英承担6323元。上诉人师宗县葵山镇温泉村民委员会温泉村民小组实际交纳的上诉费14880元，由上诉人师宗县葵山镇温泉村民委员会温泉村民小组承担3663元；其余多交纳的部分11217元，予以退还上诉人师宗县葵山镇温泉村民委员会温泉村民小组。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付卫红审判员  陈志刚审判员  高体所二〇一七年五月十日书记员  何雨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