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2民终592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雅融仓储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胡欢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庆元，上海方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峻顶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胡欢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庆元，上海方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文华，女，1964年2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闸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秋君，上海市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雅融仓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融公司)、上诉人上海峻顶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峻顶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姚文华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2015)青民二(商)初字第19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雅融公司、峻顶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关于律师风险代理费。此种代理形式及收费标准完全符合规定，雅融公司、峻顶公司虽未与姚文华协商，但雅融公司、峻顶公司为了双方的利益，聘请律师，并最终取得良好的诉讼效果。原审法院酌情确定律师费金额不当。2、关于可分配动迁收入中应当扣除的费用，包括已经生效判决认定的“机器设备搬迁费人民币393,659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存货搬迁费127,400元”，雅融公司、峻顶公司的员工工资1,154,250元、房屋租赁费64.5万元，以及常年法律顾问费。3、关于保证金5万元。雅融公司、峻顶公司与姚文华之间的往来款已经结清，5万元保证金应归属雅融公司、峻顶公司。被上诉人姚文华辩称：1、雅融公司、峻顶公司违反双方约定，未与姚文华协商擅自聘请律师，原审法院的酌情处理并无不当。2、双方的利润分配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进行，各自的成本与对方无关，系争房屋出租给他人使用，雅融公司、峻顶公司并不发生搬迁费用。3、双方结清的往来款中不包含保证金5万元。姚文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认为：根据双方合作协议的约定，姚文华应得动迁补偿款的50%即2,741,160.50元。另，(2014)沪二中民二(民)终字第2002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上海青浦徐泾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泾公司)返还峻顶公司保证金5万元，此款系姚文华与雅融公司合作期间代其支付，雅融公司、峻顶公司应返还。据此，姚文华请求判令雅融公司、峻顶公司支付：1、动迁补偿款2,309,458.50元；2、保证金5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9月14日，雅融公司与徐泾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徐泾公司将其所属位于青浦区徐泾镇蟠中路XXX号内的编号为1、2、4、5、6、7建筑面积为11,141.82平方米的厂房租赁给雅融公司，租赁期从2009年12月1日至2010年11月30日止，年租金1,952,000元。每半年付一次，先付后租，并约定上述合同签订之日先支付20万元预付款，5万元押金。同日，姚文华代雅融公司支付徐泾公司押金5万元和预付款20万元。2009年9月21日，姚文华与雅融公司签订《房屋租赁项目合作协议书》，主要内容为鉴于雅融公司已于2009年9月14日与徐泾公司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姚文华已代雅融公司支付了25万元，同意合作经营，双方合作期限自2009年9月14日至雅融公司与徐泾公司的租赁关系终止；双方合作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招商、出租等，凡因合作项目地而发生的对外招商、签订相关租赁合同、动迁补偿合同等文件，双方一致同意以雅融公司名义办理相关手续，但租赁合同及动迁补偿合同等与本项目有关的文件签订前，文本文件应由姚文华与雅融公司协商确定；一旦有商户、厂家与雅融公司签订项目地的房屋租赁合同并支付租金，雅融公司在收到租金之日起三天内核算相关成本和费用，在扣除支付徐泾公司的租金和相关税收后，将盈利的50%支付姚文华。合同另约定了其他内容。2009年12月17日，雅融公司与上海通和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和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从徐泾公司处租赁的厂房租赁给通和公司，年租金280万元，租赁期自2010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2010年6月5日，雅融公司与徐泾公司又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继续租赁原房屋，年租金2,074,000元，租赁期限2010年6月1日至2013年11月30日。2010年6月10日，姚文华代雅融公司向徐泾公司支付租赁费976,000元。同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双方于2009年9月签订的租赁协议，履行到2010年11月30日。2010年12月27日，雅融公司提出因公司改制为峻顶公司，向徐泾公司提出提前终止双方于2010年6月5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书，双方为此签订了《终止协议》。2010年12月27日，峻顶公司与徐泾公司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和《补充协议》，内容与2010年6月5日雅融公司与徐泾公司签订的一致。2010年12月28日，雅融公司又与峻顶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所涉房屋重新租赁给雅融公司。2010年11月27日，姚文华与雅融公司、峻顶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欢平进行结账，并确认了清单结账明细，主要内容为：一、140万元(通和公司付租金)－976,000元(姚文华支付徐泾公司)＝424,000元(毛利)，424,000元×9%＝126,000元(税及雅融公司管理费)，可分利润为298,000元，每人可分149,000元。雅融公司及胡欢平应付明细：276,000元(借款)＋149,000元＋15万元＝575,000元。二、除上海市青浦区蟠中路XXX号的5幢厂房及青浦区朱家角镇庆丰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土地使用承包合同书》以外，双方之间的借款已结清。姚文华收到此次结账款项575,000元。2011年9月15日，徐泾公司向峻顶公司发出搬迁通知，要求峻顶公司于2011年11月底搬离，之后双方发生纠纷。徐泾公司于2012年6月诉诸原审法院，要求峻顶公司搬出租赁房屋并支付租金、逾期付款违约金。在审理过程中，雅融公司出具证明，表示以雅融公司名义支付给徐泾公司租金系代峻顶公司支付。2012年12月11日法院作出(2012)青民三(民)初字第3118号民事判决，判决书确认通和公司于2012年6月底7月初搬离系争房屋，对徐泾公司和峻顶公司争议的合同解除时间采信了峻顶公司提出以其租金实际支付截止日即2011年11月30日为合同解除日；判决峻顶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徐泾公司自2011年12月1日至2012年10月29日的房屋使用费1,897,852.05元。峻顶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后撤回，判决已生效。该案现已执行完毕，峻顶公司支付房屋使用费1,897,852.05元、受理费28,001.32元、利息619,084.53元、申请执行费21,658.53元，共计2,566,596.43元。另查明，2013年8月29日，姚文华诉至法院要求雅融公司、峻顶公司支付利润款，案号：(2013)青民二(商)初字第1961号，雅融公司、峻顶公司辩称其系不同法律主体，雅融公司在峻顶公司成立前已与姚文华结清合作利润款，姚文华无权要求分红，要求驳回姚文华诉请。法院经审理后认为，雅融公司以改制之名以同一法定代表人的峻顶公司与徐泾公司签订内容相同之合同，无疑对姚文华的合法权益构成侵害。雅融公司、峻顶公司在与姚文华合作及与相对方发生租赁关系的业务中，存在混同，具有同一性，峻顶公司与徐泾公司租赁合同终止之日应视为姚文华与雅融公司合作期限终止之日。根据(2012)青民三(民)初字第311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事实，峻顶公司与徐泾公司租赁合同的解除日即2011年11月30日，故姚文华与雅融公司的合作关系亦从该日期终止，判决雅融公司、峻顶公司支付利润款302,802.50元。雅融公司、峻顶公司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维持原判的终审判决。再查明，2013年4月15日，峻顶公司为与徐泾公司的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与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峻顶公司自愿选择风险代理，约定将实际收取租赁赔偿额的25%作为支付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费。2013年7月，峻顶公司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2013)青民三(民)初字第2591号，要求徐泾公司赔偿经营利益、装修、搬迁等损失共计1,389余万元并返还保证金5万元，法院判决：一、徐泾公司应支付峻顶公司停产停业损失、附属设施补偿费、设备物资等搬迁补偿费共计1,666,266.80元；二、徐泾公司应返还峻顶公司保证金5万元；三、峻顶公司要求徐泾公司赔偿经营利益损失2,449,692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峻顶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一、维持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2013)青民三(民)初字第2591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撤销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2013)青民三(民)初字第259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徐泾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峻顶公司停产停业损失、附属设施补偿费、设备物资等搬迁补偿费共计5,482,321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05,492元，由峻顶公司负担63,517.17元，徐泾公司负担41,974.8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084.35元，由峻顶公司负担15,138.68元，徐泾公司负担34,945.67元。该案经峻顶公司申请已执行到位。一审法院认为，对于雅融公司、峻顶公司提出峻顶公司与雅融公司为独立法人，不存在混同，峻顶公司获得的拆迁补偿款姚文华无权获得的抗辩意见，法院在(2013)青民二(商)初字第1961号民事判决书中已详细阐述理由，认定雅融公司、峻顶公司在与姚文华的合作中具有同一性，双方的合作关系至2011年11月30日终止，故峻顶公司获得的拆迁款，姚文华有权分配。双方主要争议为双方分配拆迁补偿款时能否扣除雅融公司、峻顶公司主张的款项。雅融公司、峻顶公司主张应在峻顶公司所获得的拆迁补偿款中扣除以下费用，余下的款项双方平均分配：1、(2012)青民三(民)初字第311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峻顶公司承担的费用。雅融公司、峻顶公司认为虽然峻顶公司与通和公司的协议于2012年7月6日解除，但解除后峻顶公司需要后续准备，且向房东主张动迁权益也需要维权期，故至2012年10月29日才搬出，法院判令峻顶公司支付计算至2012年10月29日房屋使用费。判决生效后，峻顶公司实际履行支付徐泾公司房屋使用费1,897,852.05元、受理费28,001.32元、利息619,084.53元、申请执行费21,658.53元，共计2,566,596.43元；2、(2013)青民三(民)初字第2591号、(2014)沪二中民二(民)终字第2002号案件，峻顶公司为上述案件诉讼与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签订的系风险代理合同，约定峻顶公司应支付其所获实际赔偿款的25%作为律师代理费。因案件难度大、周期长，代理人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经一审、二审诉讼，峻顶公司最终获得5,643,534.06元，按约定峻顶公司应支付律师代理费1,410,883.50元，加上一、二审峻顶公司承担的诉讼费共78,655.85元，共计1,489,539.35元应作为峻顶公司的维权成本；3、按双方之前对于利润款分配的惯例，姚文华应承担所获利润9%的税收及管理费，峻顶公司获得的动迁补偿款系由公共利益动迁获得也需交纳相关税费，姚文华也应承担，故应扣去税收及管理费5,643,534.06×9%＝507,918.06元；4、姚文华在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分配利润款之前未与已方协商，而是直接提起诉讼，应承担雅融公司、峻顶公司聘请律师而产生的代理费135,646.42元；5、2013、2014年峻顶公司聘请律师作为常年法律顾问，为解决包括动拆迁在内的纠纷提供法律服务，每年支付顾问费5万元，共10万元，其中5万元有支付凭证。姚文华意见：1、雅融公司、峻顶公司没有告知姚文华房屋租赁合同解除情况，也没有告知涉诉情况。姚文华认为，峻顶公司与通和公司于2012年7月6日解除协议，故姚文华只同意承担计算至该日期止的房屋使用费123万元，其他费用系对方过错造成，姚文华不同意承担；2、姚文华确认有该事实，但峻顶公司签订巨额代理费合同应与姚文华协商，现未与姚文华协商签订，姚文华不认可，只同意按律师收费标准居中承担律师费184,998元；3、姚文华负担的管理费是房租差价9%，并非针对拆迁补偿款，即便需纳税，对方目前也没有缴纳，现姚文华愿意按所获补偿款的9%承担管理费，之后如对方缴纳了，双方可再行结算；4、法律并无规定姚文华诉讼前必须与对方进行协商后方可起诉，雅融公司、峻顶公司为解决与姚文华合伙期间发生纠纷聘请律师所支付费用应由其自己承担；5、姚文华与对方已于2011年11月30日结束合作，2013年、2014年产生的常年法律顾问费与姚文华无关，不同意承担。针对双方上述争议，一审法院按双方合同约定，结合诚实信用、公正公平的原则对峻顶公司所获得的动迁补偿款进行分配：1、从峻顶公司与徐泾公司之间的纠纷及发生的诉讼来看，两者之间不可能存在串通或其他恶意侵害姚文华利益的行为，峻顶公司与徐泾公司在(2012)青民三(民)初字第3118号诉讼案件中所发表的意见均为维护自身利益，峻顶公司的意见也间接维护到姚文华利益，应作为合伙期间的支出，故峻顶公司根据该案民事判决所履行的款项可从拆迁补偿款中扣除；2、峻顶公司为获得尽可能多的补偿款在提起诉讼时要求徐泾公司赔偿额为1,389余万元，其为维护自身利益聘请律师与徐泾公司之间进行诉讼，本无可厚非，但其在签订《聘请律师合同》时，自愿选择风险代理，而根据合作协议，合伙期间凡因合作项目而发生的与本项目有关的文件签订应与姚文华协商确定。现峻顶公司签订的风险代理合同超出姚文华预知可控范围，峻顶公司签订之前未与姚文华进行协商，违反约定，存在过错。法院按《上海市律师服务收费政府指导价标准》，按峻顶公司提起诉讼的标的额收费，从平衡双方利益出发，酌定一审、二审代理费共85万元，姚文华依该金额的50%承担代理费。另峻顶公司承担的诉讼费由一、二审判决书认定，为78,655.85元，上述款项可从补偿款中扣除。需要指出，本案解决的系姚文华、雅融公司、峻顶公司合伙期间纠纷，对于峻顶公司与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之间的风险代理合同并非本案审查范围，法院不作认定；3、双方约定收取的管理费系针对房租差价收取，姚文华现主张的系拆迁补偿款，而对该性质款项收取管理费双方并无约定，现姚文华愿意按所获得补偿款的9%承担管理费并无不可，如之后对方就管理费又缴纳其他费用，双方可另行解决；4、双方并无约定一方在提起诉讼前需与对方进行协商，否则承担对方律师费，故姚文华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提起本案诉讼并无不当，雅融公司、峻顶公司要求姚文华承担己方律师费缺乏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不予采信；5、峻顶公司与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签订常年法律顾问合同的时间为2013年、2014年，已超出双方合作期间，且内容也为解决包括动拆迁在内的纠纷提供法律服务，对此服务姚文华已承担律师费，没有证据证明峻顶公司此举为维护姚文华利益，对方要求姚文华承担缺乏依据，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峻顶公司获得徐泾公司支付的拆迁补偿款为5,482,321元，利息84,292.56元，共5,566,613.56元，法院确认雅融公司、峻顶公司主张中可扣款项为：执行款2,566,596.43元，代理费85万元，诉讼费78,655.85元，可分配款项为2,071,361.28元，姚文华可分得1,035,680.64元，承担管理费9%为93,211.26元，雅融公司、峻顶公司应支付姚文华942,469.38元。此外，双方对于徐泾公司返还峻顶公司的5万元保证金是否应由雅融公司、峻顶公司返还姚文华亦存在争议。雅融公司、峻顶公司认为清单结账明细中已明确双方的借款、利润款均已结清，其中借款包括5万元保证金，并向法院提供银行流水明细一组以证明姚文华与雅融公司合作关系于2011年11月30日解除，之前姚文华为对方垫付的25万元(包括5万元保证金)，对方已于2010年1月4日归还姚文华，另外2010年1月7日支付12万元、76,000元，2010年9月8日支付30万元，2010年7月16日支付25万元，2010年7月13日支付44万元，2010年7月14日支付40万元，2010年11月28日支付575,000元。姚文华经核实对方提供的流水明细后确认收到2010年1月4日25万元，2010年7月16日25万元，2010年7月14日40万元及2010年11月28日支付的575,000元，共1,475,000元。2010年11月27日前收到的90万元，其中70万元为替对方支付的976,000元，对方已归还70万元，故结账明细确认尚欠借款276,000元(另20万元系姚文华为对方垫付的20万元预付款，该款在双方进行结账时对方已给付，未写在明细上)。除此之外对方所称的款项姚文华均未收到。保证金5万元当时还押在徐泾公司，未写在明细上。一审法院认为，清单结账明细上所载结清的款项为借款，并非对方主张的保证金，对方也无其他证据佐证上述借款内容包含保证金，姚文华对其收到的款项已作合理解释，除其确认收到的款项外，对方对于其他主张给付姚文华的款项均未提供可供采信的证据，法院对对方意见不予采信。据此，徐泾公司归还给峻顶公司的保证金属姚文华所有，雅融公司、峻顶公司应返还姚文华。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上海雅融仓储有限公司、上海峻顶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姚文华款项942,469.38元；二、上海雅融仓储有限公司、上海峻顶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姚文华保证金5万元；三、驳回姚文华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675.60元，减半收取计12,837.80元，由姚文华负担5,975.50元，雅融公司、峻顶公司负担6,862.3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雅融公司、峻顶公司共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正确，应予确认。本院认为，姚文华与雅融公司签订《房屋租赁项目合作协议书》依法有效，根据另案生效判决之认定，其合同效力亦及于峻顶公司。关于雅融公司、峻顶公司上诉争议的律师费问题，本院认为，风险代理合同不同于一般的代理合同，可能付出的律师代理费相对较高，属于重大事项，雅融公司、峻顶公司未与姚文华协商，迳行签订了风险代理合同，违反了双方的约定，剥夺了姚文华的选择权，不能以诉讼结果否定雅融公司、峻顶公司的违约行为。原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确定金额是合理的，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可分配动迁收入问题，本院认为，双方的合作形式为姚文华投入资金，雅融公司、峻顶公司实际运作，双方的投入均有成本，在没有特别约定的情形下，各自的成本应由各自负担，雅融公司、峻顶公司认为应当扣除其成本没有依据。关于常年法律顾问费问题，原审认定正确，雅融公司、峻顶公司主张的常年法律顾问费与双方合作协议约定的期间不同，故与本案无关。关于保证金5万元问题，因双方签订的结账清单中并无此项目，雅融公司、峻顶公司认为双方账目已结清的观点不符合事实，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雅融公司、峻顶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5,675.60元，由上诉人上海雅融仓储有限公司、上海峻顶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子良
审 判 员 赵 炜
代理审判员 卞晓勇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夏秋凤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