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城刑初字第68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甲，男，1960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莆田市城厢区。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吴碧霞、程永鹏，福建秀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武某某，男，1979年7月17日出生于莆田市秀屿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莆田市秀屿区，经常居住地莆田市城厢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王志工、郑昊田，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以莆城检公刑诉（2014）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颜文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程永鹏，被告人武某某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王志工、郑昊田到庭参加诉讼，鉴定人张建锋、翁榕花出庭作证。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月21日上午，被害人汪某甲的儿子路过被告人武某某家旁边时，被被告人武某某家水塔上溢出的水淋湿，被害人汪某甲的儿子便砸坏被告人武某某家窗户的几块玻璃。同日15时许，被告人武某某回家后发现玻璃被砸就到被害人汪某甲位于莆田市城厢区灵川镇桂山村的家中理论，后发生言语冲突，被告人武某某与被害人汪某甲及其妻子郑某某、儿子汪某乙发生互殴，被告人武某某打伤被害人汪某甲的脸部，被告人武某某及郑某某、汪某乙也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汪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伤，被告人武某某及郑某某、汪某乙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指控以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结论、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为证，认为被告人武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甲诉称，被告人武某某故意伤害致其轻伤，后经鉴定为九级伤残，要求被告人武某某赔偿医疗费459.72元、误工费57672.09元（88.59元／天×651天）、护理费2657.7元（88.59元／天×3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15元／天×30天）、交通费500元、营养费2000元、伤残鉴定费700元、残疾赔偿金39868.8元（9967.2元／年×20年×2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人民币154308.31元。
被告人武某某辩称，被害人一家先动手打人，其才予以反击。其对殴打被害人汪某甲及汪的第一次鉴定为轻微伤无异议，对补充鉴定为轻伤有异议，被害人汪某甲放弃治疗才导致轻伤。辩护人认为，本案系互殴造成，指控被告人武某某打伤被害人汪某甲右眼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害人汪某甲泪器功能障碍系多因一果，被害人汪某甲拒绝治疗也是造成该结果的重要原因，本案两个鉴定结论都不能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2年1月21日上午，被害人汪某甲的儿子路过被告人武某某家旁边时，被被告人武某某家水塔上溢出的水淋湿，被害人汪某甲的儿子便砸坏被告人武某某家窗户的几块玻璃。同日15时许，被告人武某某回家后发现玻璃被砸就到被害人汪某甲位于莆田市城厢区灵川镇桂山村的家中理论，后发生言语冲突，被告人武某某与被害人汪某甲及其妻子郑某某、儿子汪某乙发生互殴，被告人武某某打伤被害人汪某甲的脸部，被告人武某某及郑某某、汪某乙也不同程度受伤。2012年1月31日，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作出（闽）公（城）鉴（伤检）字（2012）05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载明“伤者面部检见的挫裂伤、挫伤，符合钝性外力伤的特征……汪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鉴定，被害人汪某甲的妻子郑某某、儿子汪某乙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2013年5月20日，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作出莆公物鉴（城法临）字（2013）41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补充鉴定书，载明“伤者右眼下泪小管断裂愈合后疤痕形成伴右眼稍溢泪，泪道冲洗大量冲洗液返流……汪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伤。”2013年8月20日，公安民警在城厢区霞林街道恒丰大酒店旁边抓获被告人武某某。2013年10月24日，被告人武某某的损伤程度经鉴定为轻微伤。2013年12月8日，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对郑某某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
认定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以下证据证明：
1、被害人汪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儿子因被被告人武某某家水塔的溢水淋湿而将被告人武某某家的玻璃砸坏。被告人武某某因此到其家里理论并与其家人打架，致其与其妻子郑某某、儿子汪某乙均受轻微伤。其受伤后，右眼一直没有治疗好，后经补充鉴定为轻伤。被告人武某某空手到其家里打架，打架过程从郑某某手里抢过一只锅铲打伤其右眼，武某某也在打架中受伤。其眼睛受伤前一直很好，被打伤后因为没钱就没有住院治疗，仅在门诊治疗了几次。打架后双方调解未果及辨认出被告人武某某就是将其打伤的人的事实；
2、被害人郑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儿子因被被告人武某某家水塔的溢水淋湿而将被告人武某某家的玻璃砸坏。被告人武某某因此到其家里理论并与其家人打架，被告人武某某是空手来的，打架过程中从其手里抢过一只锅铲打伤了其丈夫汪某甲的脸部及眼睛，四人均在打架中受伤，经鉴定均为轻微伤，其丈夫汪某甲被打前眼睛一直很好，之后经补充鉴定为轻伤及辨认出被告人武某某就是到其家里打架的人的事实；
3、被害人汪某乙的陈述，证明其与母亲郑某某、父亲汪某甲与被告人武某某打架，其在打架中受伤的事实；
4、证人汪某丙的证言，证明其在自己家二楼阳台上看到其丈夫武某某在汪某甲家打架，武某某受伤流血后其走过去把武某某拉回自己家，后其父亲汪某丁开车送武某某去医院治疗的事实；
5、证人汪某丁的证言，证明其女婿武某某在邻居汪某甲家里打架时被打伤，后其开车将武某某送到医院治疗。案发后武某某打电话向派出所报案，汪某甲的小舅子郑玉炎参与调解，其以为事情就这样算了的事实；
6、证人柯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乡村医生，案发后汪某丁带着女婿武某某到其开办的位于灵川镇桂山村的“长峰药店”治伤，其为武某某止血消毒后告诉汪某丁伤情较重需到莆田治疗，后汪某丁即带着武某某离开的事实；
7、鉴定人张建锋的证言，证明其系本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的鉴定人之一，其于2012年1月22日对被害人汪某甲进行损伤程度鉴定时，凭肉眼检见的挫裂伤及挫伤，无法看出泪小管是否断裂，故认定被害人汪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之后，被害人汪某甲送来2012年1月22日的九五医院门诊病历，其中提到泪小管断裂的情况，其告知汪某甲泪小管断裂要根据功能恢复情况满三个月后才能做鉴定。第一次鉴定后如果出现损伤后存在功能障碍的情况，当事人可以要求做补充鉴定。其对被害人汪某甲做补充鉴定时，被害人汪某甲的泪小管无法疏通，即存在功能障碍，故认定被害人汪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伤。泪小管断裂，如果进行手术治疗，可能产生功能障碍，也可能不存在功能障碍。其认为两份鉴定书都是正确的事实；
8、鉴定人翁榕花的证言，证明其系本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的鉴定人之一，因每个人的愈合情况及治疗的成功率不一样，被害人汪某甲未住院治疗与其经补充鉴定为轻伤之间没有多大关系的事实；
9、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送达回执，证明被告人武某某、被害人汪某甲、郑某某、汪某乙的损伤程度经鉴定均为轻微伤，被害人汪某甲后经补充鉴定为轻伤及鉴定结论已告知、送达各当事人的事实；
10、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人武某某家房屋的玻璃损坏情况的事实；
11、门诊病历，证明被告人武某某、被害人汪某甲在医院门诊治疗情况的事实；
12、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明被害人郑某某被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行政处罚的事实；
13、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害人汪某甲、郑某某、汪某乙到派出所报案，公安民警在制作笔录过程中看到汪某甲脸部及右眼流血，经询问汪某甲称其右眼和鼻子被打伤的事实；
14、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武某某的身份情况的事实；
15、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武某某于2007年4月28日因寻衅滋事被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行政处罚，后因调解被撤销行政处罚的事实；
16、提取就诊情况，证明莆田学院附属医院、灵川镇中心卫生院、莆田市第一医院均出具证明，证明未查询到被害人汪某甲在该医院的住院治疗记录。九五医院出具证明，证明被害人汪某甲共在该院门诊治疗4次，无住院就诊记录的事实；
17、抓获经过、破案报告书，证明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武某某的事实；
18、强制措施，证明被告人武某某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和种类的事实；
19、被告人武某某的供述与辩解，供认其因自己家的玻璃被砸坏到被害人汪某甲家理论，进而发生打架互殴，其打了被害人汪某甲脸部二拳，其与汪某甲、郑某某、汪某乙在打架中均不同程度受伤，后其妻子汪某丙将其劝回自己家，岳父汪某丁开车将其送往莆田治疗。汪某甲的小舅子郑玉炎案发后参与协调，其以为事情就这样算了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客观真实合法，能相互印证，均予以采信。被告人武某某殴打被害人汪某甲致汪轻伤的事实，有被告人武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被害人汪某甲、郑某某、汪某乙的陈述相互印证，且有证人汪某丙、汪某丁、柯某某及鉴定人张建锋、翁榕花的证言，鉴定结论，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佐证，足以认定；故被告人武某某关于被害人汪某甲放弃治疗才导致轻伤的辩解及辩护人关于指控被告人武某某打伤被害人汪某甲右眼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均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另查明，2012年1月22日，被害人汪某甲前往九五医院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404.55元。同年7月9日，被害人汪某甲前往莆田学院附属医院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18.38元。2013年5月15日及同年10月29日，被害人汪某甲两次前往九五医院门诊治疗，分别花去医疗费20.9元和15.89元。同年11月2日，被害人汪某甲的伤残程度经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鉴定属九级，并花去鉴定费及照片费700元。被害人汪某甲因本案造成的其他经济损失还有：误工费354.36元（88.59元／天×4天）、残疾赔偿金39868.8元（9967.2元／年×4年）、营养费酌定为200元、交通费酌定为200元。综上，被害人汪某甲的经济损失合计为人民币41782.88元。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甲向法庭提供的九五医院门诊病历、诊断证明书、发票、莆田学院附属医院门诊发票及费用清单、鉴定委托书、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鉴定书、鉴定费票据等证据为证。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证据内容客观真实合法，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武某某因琐事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武某某故意伤害致被害人郑某某、汪某乙轻微伤，并造成被害人汪某甲九级伤残，应酌情从重处罚；但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在法庭上对指控的犯罪事实过程没有异议，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因邻里矛盾纠纷引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汪某甲一方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对被告人武某某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害人汪某甲泪器功能障碍系多因一果，被害人汪某甲拒绝治疗也是造成该结果的重要原因，本案两份鉴定意见都不能采信的辩护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汪某甲的损伤程度的两份鉴定意见不存在法律规定的不得作为定案的根据的情形，故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汪某甲的损伤程度进行重新鉴定，缺乏依据，不予支持。依照法律规定，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物质损失的，对被告人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还应判处被告人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害人汪某甲未住院治疗，其请求赔偿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均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害人汪某甲一方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应自行承担10%的赔偿份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武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0日起至2014年8月19日止。）
二、被告人武某某应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甲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七千六百零四元五角九分。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吴 晨
代理审判员 许国德
人民陪审员 郑剑群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林 兵
附引用法律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
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一条【混合过错】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
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