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民终81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波寅磊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鄞州区启明路***号**幢***号。
法定代表人：周霄，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怀祖，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露科，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波市海曙银瑞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海曙区石碶街道雅渡村。
法定代表人：俞满意，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晓珍，浙江甬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宁波寅磊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寅磊公司）为与被上诉人宁波市海曙银瑞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瑞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2017）浙0212民初134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询问当事人，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寅磊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寅磊公司仅需支付银瑞公司加工款50848元。事实和理由：银瑞公司加工的两款衣服（89233A01、JBW3465EEC）付款条件并未成就，其中JBW3465EEC款衣服并未交付，虽然寅磊公司向银瑞公司提供的样衣花边并非客户要求的配料，但是由于该款部分花边未到货，所以使用了其他花边配料，这在服装行业非常常见，银瑞公司应该按照工艺单的要求加工衣服，工艺单中有明确的花边配料，后来该款衣服出现花边配料出错的责任在于银瑞公司，而非寅磊公司。现这款衣服还在银瑞公司，上海客户也取消了订单，寅磊公司承担了相应的违约责任，由于银瑞公司逾期交货的行为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该款衣服的加工合同已经解除，寅磊公司无须就该款衣服向银瑞公司支付加工费以及返工费。89233A01款衣服交货日期为2015年12月10日，但银瑞公司加工的该款衣服品质难以满足上海客户的要求，至12月19日，上海客户在检查该款衣服时，发现很多不符合要求的地方，于是要将该款衣服拉到雅辉公司加工，并向当时寅磊公司的经理占某反映了质量问题，在拉到雅辉公司之前，已经与银瑞公司约定好加工费中应扣除检验费、整烫费、包装费、打箱费，且根据银瑞公司的陈述，在2015年12月19日，该款衣服尚在包装、大烫，尚未完成加工义务，说明已经迟延履行，为此，寅磊公司无须支付加工费。寅磊公司因上海客户的要求将涉案衣服拉到雅辉公司加工的行为，表示已经与银瑞公司解除加工合同，该款衣服虽已出货，但并非由银瑞公司加工完成。银瑞公司主张的加工费以及代付的面料款，并无寅磊公司盖章，仅是寅磊公司员工签字，对寅磊公司无约束力，寅磊公司无须支付。
银瑞公司答辩称：寅磊公司并未将生产工艺单提供给银瑞公司，只提供了计划单和样衣。双方系加工合同关系，所有的面辅料均由寅磊公司提供。寅磊公司将错误的花边面料交付给银瑞公司，也未明确向银瑞公司说明部分的花边面料错误。故银瑞公司有理由相信寅磊公司对该款花边面料进行了更改。寅磊公司是在客户发现花边面料弄错后才查明原因系寅磊公司业务员的过错导致花边面料错误，并非寅磊公司在上诉状中所称的是因花边面料缺少而故意用其他花边面料代替。在发现面料错误后，寅磊公司未提出终止或解除合同，银瑞公司无过错，故寅磊公司无解除合同的权利。89233A01款衣服银瑞公司经寅磊公司指示交付给上海客户，该款衣服是在寅磊公司的部门经理知情且到场同意的情况下，将已完成加工的衣服交付给上海客户。在衣服拿走的当天上海客户对衣服进行了验货并量尺寸，并未提出任何异议。且上海客户、银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当天签订了字条，若按照寅磊公司的陈述上海客户已发现问题的话，部门经理可以预见到银瑞公司对上海客人承担违约责任，均未提出异议且不会在字条上签字。上海客户将衣服拿走后，没有任何关于衣服质量问题的通知，故银瑞公司已经完成加工义务，并将衣服按寅磊公司要求进行了交付。银瑞公司为寅磊公司代付的面料款和加工费实际产生，该员工系寅磊公司员工，有不少单子在银瑞公司打样，基于双方的加工关系，才会代付面料款。而且该代付面料款及对面料加工的行为最终服务的对象还是寅磊公司，寅磊公司应支付代付款和加工费。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银瑞公司以寅磊公司未按约支付加工款以及代付的面料款为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寅磊公司支付银瑞公司加工费、返工费等费用共计165716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至款项付清日止；二、寅磊公司立即偿还银瑞公司代付面料款2345.8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至款项付清日止（自2016年3月17日起暂算至2017年10月17日止的利息为179.21元）。后银瑞公司以计算错误为由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当庭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寅磊公司支付银瑞公司加工费、返工费等费用共计177316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至款项付清日止。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14日，银瑞公司与寅磊公司签订名为购销实为加工的合同一份，约定：由银瑞公司为寅磊公司提供的JBW3465EEC号女式吊带、89233A01、NK5387FFU三个款式进行生产加工、整烫包装等，单价均为14元，交期分别为2015年11月25日、2015年12月10日、2015年11月20日；所有面辅料都由寅磊公司提供，银瑞公司严格按照寅磊公司要求进行生产，塑料袋、吊钩、纸箱等辅料也需按照寅磊公司要求生产，大货的颜色及款式需有寅磊公司确认后方能生产；寅磊公司需对相关事宜进行配合；所有货物均需经客人QC验货合格后方能出货，银瑞公司需按照寅磊公司要求负责将指定款号指定数量的货物运至指定仓库；结算方式为出运后45天凭进仓收货凭条结算。履行过程中，JBW3465EEC号女式吊带2400件因寅磊公司提供的样衣花边有误，在基本完工后方发现，需要拆除重做。在寅磊公司部门经理占某和当时的法定代表人王碧群知情和授意下，寅磊公司跟单梁莉莉组织工人拆除重做，额外产生费用13100元，该款由俞满意垫付。返工完成后，寅磊公司跟单梁莉莉通知寅磊公司，但寅磊公司未取货，该款货现尚在银瑞公司。89233A01款在银瑞公司大烫完成、包装到一半时，应上海客人要求，于2015年12月19日在银瑞公司、寅磊公司和上海客人均在场情况下被拉走4997件，于次日被雅辉公司拉走454件，共计5451件。NK5387FFU款于2015年12月2日装箱，共计3581件，寅磊公司已确认收货。该三款另加工48件船样，费用合计768元。此外，银瑞公司为寅磊公司加工吉成厂做大货的36件样衣，计2200元；代付杭州Fowm款面料款2345.80元，并制作销样产生加工费1200元。
寅磊公司法定代表人原系王碧群，于2016年11月29日变更为周霄。王碧群于2015年10月31日、2016年1月15日分别向俞满意转账40000元、3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银瑞公司与寅磊公司之间的加工合同关系依法成立有效，银瑞公司应按约履行加工义务，寅磊公司应按约给予提供面料和样衣、验货、指定仓库等协助并支付相应加工款。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三个：一是银瑞公司是否完全履行了JBW3465EEC款女式吊带、89233A01款的加工义务，即寅磊公司该两款货物付款条件是否成就；二是寅磊公司支付的70000元款项是否系支付本案加工款；三是吉成厂做大货的36件样衣加工费、代付面料款及销样加工费能否在本案一并主张。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该院认为该两款付款条件已成就。JBW3465EEC款女式吊带虽尚在银瑞公司，且未在合同约定的2015年11月25日前交货，但该款因寅磊公司提供的样衣花边有误，导致大货花边均有误，需要返工，客观上已不可能在约定交期前交货。寅磊公司在发现问题后未提出终止或解除合同等请求，而是授意跟单组织工人拆除花边并重做，应视为双方当事人对交期进行了变更。银瑞公司加工完成后，寅磊公司跟单已通知占某可以取货，但寅磊公司未取货，亦未按照合同第三条约定提供收货的指定仓库，协助银瑞公司交货，以消极不作为拒绝受领货物，已构成违约。虽然合同第六条约定的结算条件为出运后45天凭进仓收货凭条结算，但寅磊公司以消极行为不正当阻止付款条件成就，应认定付款条件已经成就。而花边拆除重做的原因在寅磊公司，银瑞公司支付相关费用后产生损失，理应由寅磊公司承担。故对银瑞公司要求支付该款加工费33600元及返工费131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89233A01款中的4997件在三方均在场情况下被上海客人拉走，应视为三方就交货方式、地点作了变更；另454件虽无三方签字确认，但雅辉公司拉货系上海客人授权，应系前一日拉货行为的顺延，推断三方对交货方式、地点的变更包含了次日货物。上海客人在取货后并未向银瑞公司和寅磊公司跟单反映过质量或者数量等问题，寅磊公司也无证据证明其收到过寅磊公司对该款货物的异议；且寅磊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王碧群在发给银瑞公司法定代表人俞满意的短信中亦认可该款已出货的事实，故该院认定银瑞公司已履行完毕该款交货义务，有权要求寅磊公司支付该款加工费76314元。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该院认为70000元款项并非支付本案加工款。根据2016年6月29日对账单和俞满意2017年5月7日发给王碧群的短信上“美国单……欠尾款75193.73元……（本案订单）167174元-已付现金70000元、未付加工货款97174元”的陈述，该70000元当时确系用于支付本案三个订单项下的加工费。但在王碧群2017年6月13日发给俞满意的短信中，“账面应付金额5193.73元……”银瑞公司解释该账面应付金额指银瑞公司与寅磊公司间的美国订单，因双方在后续对账中合意将该70000元变更为抵扣美国单的加工款，原美国单欠尾款75193.73元，减去70000元后，即为5193.73元。寅磊公司对此未能作出合理反驳，亦无证据证明其在2017年5月7日和2017年6月13日期间付过另外70000元，故认定银瑞公司、寅磊公司后合意将该70000元变更为抵扣其他款项。现寅磊公司重新提出请求，银瑞公司明确拒绝该70000元抵扣本案订单，且寅磊公司亦无其他证据证明双方在2017年6月13日变更后又重新达成过该70000元抵扣本案的合意，故寅磊公司主张该70000元应在本案中予以扣除依据不足，不能成立。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该院认为36件样衣加工费、代付面料款及销样加工费可以在本案一并主张。虽然本案所涉的三个款式的加工费与银瑞公司为寅磊公司在吉成厂做大货的36件样衣的加工费、银瑞公司为寅磊公司代付的面料款并将该面料制作成销样的加工费均系独立存在的诉，可以一诉一案。但诉的客观合并并不为我国民事诉讼法所禁止，银瑞公司如增加诉讼请求亦可以在一案中合并审理。36件样衣加工费、代付面料款及销样加工费的争议主体均为银瑞公司和寅磊公司，在一案中合并审理，有利于节约司法资源，减轻当事人诉累。至于本案案由的确定，代付面料款虽非加工合同法律关系，但在本案中所占标的金额极小，且银瑞公司为寅磊公司代付系因双方之间存在多年加工业务往来，故将本案案由确定为加工合同纠纷。
综上所述，寅磊公司欠款行为损害了银瑞公司的合法权益，故对银瑞公司要求寅磊公司支付加工款177316元（JBW3465EEC号女式吊带加工费33600元及返工费13100元+89233A01款加工费76314元+NK5387FFU款加工费50134元+三款船样768元+吉成厂做大货的36件样衣加工费2200元+杭州Fowm款销样加工费1200元）、偿还代付面料款2345.8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面料款因代付时间确定，银瑞公司要求寅磊公司自垫款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赔偿利息损失，合理合法，该院据此暂计至2017年10月17日的利息损失为177.67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八条、第二百五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寅磊公司支付银瑞公司加工款177316元，并赔偿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以177316元的未履行部分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寅磊公司偿还银瑞公司垫付款2345.80元，并赔偿自2016年3月17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以2345.80元的未履行部分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暂计至2017年10月17日为177.67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3897元，减半收取1948.50元，由寅磊公司负担。
二审中，银瑞公司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寅磊公司申请证人占某出庭作证，拟证明银瑞公司存在迟延交货的违约行为。占某在庭审中陈述：寅磊公司的工艺单是通过跟单交付给银瑞公司，其无法保证跟单确实将工艺单交给了银瑞公司，其也不确定样衣中出错的花边面料部分已经做了记号，亦不清楚在样衣花边面料与工艺单约定内容不符的情况下，以样衣为准还是以工艺单描述内容为准。上海客户曾向其反映89233A01款衣服存在质量问题。当时涉案业务的跟单梁某清楚涉案事实。对梁莉莉在一审时陈述的整个过程无异议，同时称上海客户就89233A01款衣服因迟延交付问题与寅磊公司发生争执，要求将该款衣服拿到雅辉公司加工，银瑞公司以其能及时加工为由不同意，但上海客户称如果不去雅辉公司处加工，就取消订单，后来上海客户并未取消该笔订单，其不清楚寅磊公司因该笔订单损失了多少数额。经质证，寅磊公司对该证人证言无异议。银瑞公司认为占某曾是寅磊公司的员工，与寅磊公司有利害关系，该证人证言应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证人陈述其并不清楚寅磊公司是否已经将工艺单交付给银瑞公司，也不清楚在工艺单与样衣不一致的情况下，以工艺单还是样衣作为标准，且其称银瑞公司一审申请的证人梁某清楚该笔业务往来过程，故占某的证言不足以证实寅磊公司拟证明的内容，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银瑞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就89233A01款服饰同意减少加工费5000元。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寅磊公司是否尚需支付银瑞公司加工款数额是多少，是否需偿还银瑞公司垫付款2345.80元以及相应的利息损失。
对此，本院认为，银瑞公司与寅磊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银瑞公司已为寅磊公司加工完毕JBW3465EEC号女式吊带，由于寅磊公司向银瑞公司提供的该款女式吊带样衣花边辅料有误，致使该款衣服全部返工，为此，寅磊公司应向银瑞公司支付该款衣服的加工费33600元、返工费13100元。寅磊公司称银瑞公司未按寅磊公司提供的工艺单约定加工JBW3465EEC号女式吊带，为此出现用错花边辅料而返工，致使迟延交货，但寅磊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已经向银瑞公司交付相关工艺单，且其提供的女式吊带样衣花边辅料有误，故本院对寅磊公司的上述所称不予采信。关于89233A01款服饰的加工费问题，因该款服饰在银瑞公司基本加工完毕的情况下，经寅磊公司及其客户同意，将该些服饰交付给雅辉公司，应视为银瑞公司与寅磊公司合意变更交货地点、交货方式、交货时间，银瑞公司已经向寅磊公司交付该款服饰，寅磊公司称其就该款服饰已经与银瑞公司解除加工合同关系，其有权拒绝支付相应加工费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由于该款服饰部分尚未包装完毕，而银瑞公司又自愿减少加工费5000元，故本院认定该款服饰的加工款为76314元-5000元=71314元。另外，寅磊公司员工梁莉莉确认银瑞公司为寅磊公司加工三款船样费用为768元，36件样衣费用为2200元，寅磊公司员工郝云波确认银瑞公司为寅磊公司加工杭州Fowm款销样费用为1200元，还代付面料款2345.80元，且梁莉莉、郝云波所确认的款项与其在寅磊公司开展的业务有关，故寅磊公司应向银瑞公司支付该些款项。原审法院认定的至2017年10月17日寅磊公司应支付银瑞公司的垫付面料款利息损失177.67元亦无不妥。故寅磊公司需支付银瑞公司加工费共计172316元，并偿还垫付的面料款2345.80元以及至2017年10月17日的利息损失177.67元。
综上，因银瑞公司自愿放弃部分加工费致使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有误，判决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八条、第二百五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2017）浙0212民初1343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上诉人宁波寅磊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偿还被上诉人宁波市海曙银瑞服饰有限公司垫付款2345.80元，并赔偿自2016年3月17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以2345.80元的未履行部分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暂计至2017年10月17日为177.67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二、撤销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2017）浙0212民初1343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三、上诉人宁波寅磊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支付被上诉人宁波市海曙银瑞服饰有限公司加工款172316元，并赔偿以172316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四、驳回被上诉人宁波市海曙银瑞服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一审案件受理费3897元，减半收取1948.50元，由上诉人宁波寅磊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900元，被上诉人宁波市海曙银瑞服饰有限公司负担48.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76元，由上诉人宁波寅磊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2826元，被上诉人宁波市海曙银瑞服饰有限公司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此页无正文）
审判长 毛 姣
审判员 王 岚
审判员 王文海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鲁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