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8）鄂05民终174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姚长松，男，1962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严剑明，男，195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娜，女，1980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姜东，女，1979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文红，女，1967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阳军，男，1974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小华，男，1973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欧阳水洲，男，1961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仙桃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戈红，女，1970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殷朝辉，男，1971年9月2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屈昌平，男，1953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华青，男，1949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长升，男，1944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世杰，女，1935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唐盛金，男，1951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高顺玺，男，1959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昌，男，1928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梅玲，女，1933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沈红云，男，1959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德贞，女，1956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余淑华，女，1954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祁先真，男，1950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
上述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表人：姚长松，身份信息同上述。
上述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斌，湖北新世界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宜昌市金利源实业开发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宜昌市石子岭路16号。
法定代表人：肖贵昌，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贵昌，男，汉族，1955年5月6日出生，住湖北省宜昌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葛洲坝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解放大道558号葛洲坝大酒店。
法定代表人：聂凯，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葛洲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解放大道558号葛洲坝大酒店。
法定代表人：聂凯，董事长。
以上两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睿，该公司职工。
以上两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萍，该公司职工。
上诉人姚长松、严剑明、黄娜、姜东、周文红、阳军、陈小华、欧阳水洲、王戈红、殷朝辉、屈昌平、王华青、陈长升、王世杰、唐盛金、高顺玺、徐昌、周梅玲、沈红云、郭德贞、余淑华、祁先真因与被上诉人宜昌市金利源实业开发公司（以下简称金利源公司）、肖贵昌、中国葛洲坝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葛洲坝有限公司）、中国葛洲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葛洲坝股份公司）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宜昌市点军区人民法院（2017）鄂0504民初493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8年5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姚长松等二十二人的上诉请求：1.撤销湖北省宜昌市点军区人民法院（2017）鄂0504民初493号民事裁定；2.指令湖北省宜昌市点军区人民法院审理。事实和理由：1.一审裁定对本案事实的认定错误。（1）一审裁定刻意回避、遗漏对本案关键基础事实，即国家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清算核资行政主管机关（财政部、国家经贸委、国家税务总局）对集体企业（金利源公司）进行清产核资及产权界定（行政确权），以及产权界定结果的认定。（2）一审裁定根据的生效行政判决（2004西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2004宜行终字第17号行政判决）对本案同一事实的认定，已经被在后生效行政判决（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07一中行初第1105号行政判决、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08高行终字第79号行政判决）作出了不同的认定。北京两级法院只认定了姚长松与其他职工向金利源公司出资，并没有认定中国葛洲坝水利电力工程集团公司向金利源公司出资。2.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鄂05民终1500号民事裁定书作出了姚长松等22人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各项条件，本案应予以受理。上诉人的起诉不属于重复诉讼，一审裁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规定为裁定依据，适用法律错误。
被上诉人葛洲坝有限公司、葛洲坝股份公司辩称，1.关于事实方面。上诉人在上诉中提到一审裁定遗漏本案关键事实的观点不能成立。上诉人提出的所谓关键事实与本案无关，本案审理的是侵害集体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不是确权，也不是认定金利源公司的出资人诉讼，上诉人提出的所谓产权认定、清产核资的情况并不是本案的关键事实。2.关于金利源公司的性质以及该公司与葛洲坝有限公司、葛洲坝股份公司之间的关系问题，已经通过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2004）西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本院（2004）宜行终字第17号行政判决进行了认定，原葛洲坝工程局财务处是金利源公司的主要投资人及主管部门。3.关于上诉人提交的所谓证明本案基础关键事实的证据没有法律效力。《关于金利源实业开发公司在全国电力集体清产核资中产权办公室的说明》、《产权界定工作报告》的做出机构都不是法定验资机构，上述说明和报告已被葛洲坝公司撤销，无法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4.宜昌两级法院的判决与北京两级法院的判决并不矛盾，一审法院依据生效的两份行政判决对本案事实作出认定合法。5.一审裁定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针对的是上诉人的第一项请求。即被上诉人是否系金利源公司的投资者，只能由金利源公司提出异议，不能由姚长松等二十二位上诉人提出，姚长松等二十二人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6.关于法定代表人的任免是否合法的问题。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2004）西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本院（2004）宜行终字第17号行政判决及相关裁判文书均明确，姚长松应当先起诉金利源公司对其投资者的身份进行确权，但姚长松仍提起本案诉讼，本次诉讼除了改变案由外，与之前的诉讼没有实质性变化，一审裁定适用《中华民人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规定合法。
被上诉人金利源公司及肖贵昌未到庭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姚长松等二十二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肖贵昌、葛洲坝有限公司、葛洲坝股份公司不是金利源公司的投资者；2.依法确认葛洲坝有限公司、葛洲坝股份公司、金利源公司对肖贵昌任金利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的任命决定违法和无效；3.由肖贵昌、金利源公司、葛洲坝有限公司、葛洲坝股份公司承担诉讼费用。
一审裁定认定的事实：1993年6月4日，经过原中国水利水电长江葛洲坝工程局（以下简称葛洲坝工程局）工业处批准，葛洲坝工程局财务处申请成立了宜昌市葛洲坝金利源实业开发公司（以下简称金利源公司），工商登记为集体所有制企业，办公住所地位于宜昌市××波路××号，由葛洲坝工程局提供50平方米的场所，并由财务处任命姚长松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章程记载注册资金50万元，资金来源为：向单位筹集70%的有偿占用资金；向个人集资30%。但注册资金50万元由开办单位葛洲坝工程局财务处于6月11日作长期投资有偿拨入验资后，50万元注册资本金于1993年6月30日退回财务处，长江葛洲坝工程局账目上记载为长期投资贷方50万元。1993年6月29日至1994年8月期间，金利源公司向葛洲坝工程局财务处部分职工筹集资金24.26万元，并出具了“出资款”和“股金”的收据。
1995年7月28日，经工商行政机关核准，该公司名称变更为宜昌市金利源实业开发公司；注册资本金变更为300万元；公司住所变更为××石子××路××号，在该公司提交的《审验注册资金报告书》中，企业申报注册资金数额中包含内部职工募资24.26万元。1997年3月10日工商行政管理局年检时，该公司提交的《审验注册资金报告书》载明：注册资金300万元，其中上级划拨固定资金和流动资金175.4889万元，自筹124.5111万元。
1997年,金利源公司参加了电力系统的集体企业清产核资产权界定活动，填报了《产权界定工作报告》和《中国葛洲坝集团有限公司集体企业产权界定文本文件》。葛洲坝有限公司财务部加盖了公章,并于1997年12月18日出具书面证明:“金利源公司在经营过程中形成的资产及其收益的相应所有者权益界定为集体企业投资者所有。主办单位不拥有公司的任何股权及其相应的所有者权益”。2003年3月10日，葛洲坝有限公司财务部免去了姚长松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了工商登记。2004年11月，金利源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
2003年12月23日,姚长松向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其认为宜昌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变更金利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法院撤销宜昌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金利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变更登记。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金利源公司属于投资主体多元化集体所有制企业，葛洲坝有限公司财务与产权管理部作为金利源公司的主要投资人及主管部门，有权对金利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任免。葛洲坝有限公司财务与产权管理部、葛洲坝水电集团工业三产业局均属于葛洲坝有限公司管理，其内部批示和请示行为均属于公司内部行为，葛洲坝有限公司财务与产权管理部向宜昌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起变更法定代表人申请，该行为并无不妥，宜昌市工商管理局在办理金利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时，依法审核了法律规定的材料，履行了法定程序。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于2004年3月5日作出（2004）西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维持了宜昌市工商管理局对金利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的具体行政行为。姚长松不服该判决，上诉于本院。本院于2004年5月27日作出（2004）宜行终字第17号行政判决书，维持了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的判决。
2005年5月9日，姚长松、陈长升、王华青、向学华、姜东、周文红、郑明润、李光义、沈红云为葛洲坝有限公司股东权益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确认金利源公司的资产和权益归姚长松、陈长升、王华青、向学华、姜东、周文红等出资者所有；葛洲坝有限公司返还金利源公司的资产和权益以及金利源公司在下属企业中相应的资产和股权权益。本院查明，金利源公司在1993年6月设立时其经济性质经工商行政机关登记为集体所有制企业，其后经济性质一直没有变更，姚长松等人虽然曾向金利源公司缴纳了部分资金，金利源公司也开具了收到“出资款”和“股金”的收据，但姚长松等人并未在工商行政机关登记为金利源公司的出资者，且金利源公司虽然被吊销营业执照，但尚未被注销，仍然是独立的民事主体。本院认为，姚长松等人要求确认是金利源公司的出资人和所有者，应当以金利源公司为被告主张权利，其起诉葛洲坝有限公司要求确权不当；另外，金利源公司拥有完整的企业法人财产所有权，可以自行行使财产返还请求权，姚长松等人无权要求金利源公司的资产和权益返还给姚长松等个人。本院作出（2005）宜民一初字第25-1号民事裁定，驳回姚长松、陈长升、王华青、向学华、姜东、周文红等人的起诉。姚长松、陈长升、王华青、向学华、姜东、周文红等不服该裁定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鄂民二终字第00006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认为，葛洲坝集团公司财务处将50万元作为企业投入，经合法注册，成为金利源公司投资人，虽然该款被抽回，但不改变其对企业投资的法律关系。姚长松等七人主张该企业的所有者权益全部归属姚长松等人所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诉请系确认之诉，要求确认其在金利源公司的相关权利，由于金利源公司未被注销，具备民事主体的条件，应以金利源公司为被告提起诉讼。姚长松等七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是以侵权为基础的返还之诉，明确提出侵权，葛洲坝有限公司返还金利源公司的资产和权益以及金利源公司在下属企业中相应的资产和股权权益，那么理应由金利源公司为原告提起诉讼。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维持了本院上述裁定。
2009年9月1日，姚长松等七人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认为姚长松等七人可以在金利源公司确权之后以金利源公司名义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驳回了姚长松等七人的再审申请。
同时查明，从1994年至2000年止，姚长松、彭青奇各集资1万元、高顺玺集资9000元、祁先真集资8000元、唐盛全（金）6000元、余淑华、王世杰、徐昌、周梅玲各集资5000元，累计分红32.39万元，分红比例为132%。2001年和2002年没分红。其中王纯华集资本金已退还，财务处处理为该单位职工周文红2000元，姜东、黄娜各1000元。
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姚长松等人提出第一项诉讼请求是依法确认肖贵昌、葛洲坝有限公司、葛洲坝股份公司不是金利源公司的投资者。因金利源公司具有独立的企业法人地位，虽然现在被吊销营业执照，但仍然是独立的民事主体。肖贵昌、葛洲坝有限公司、葛洲坝股份公司是否为金利源公司投资者的主张，应由金利源公司行使或由肖贵昌、葛洲坝有限公司、葛洲坝股份公司行使，故姚长松等人不是本案适
格原告。姚长松第二项诉讼请求是依法确认葛洲坝有限公司、葛洲坝股份公司等对肖贵昌任金利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的任命决定违法和无效。因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2004）西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及本院作出的（2004）宜行终字第17号生效行政判决均认定，葛洲坝集团有限公司财务与产权管理部作为金利实业开发公司的主要投资人及主管部门，有权对金利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任免，在上述判决未被撤销的情况下，其对事实的认定对本案有拘束力。据此，裁定：驳回姚长松、严剑明（彭青奇）、黄娜、姜东、周文红、阳军、陈小华、欧阳水洲、王戈红、殷朝辉、屈昌平、王华青、陈长升、王世杰、唐盛金、高顺玺、徐昌、周梅玲、沈红云、郭德贞、余淑华、祁先真的起诉。
本案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依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有以下两个方面的争议焦点：
一、关于姚长松等二十二人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的原告必须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本案中，姚长松等二十二人起诉请求人民法院确认肖贵昌、葛洲坝有限公司、葛洲坝股份公司不是金利源公司的投资者，涉及的是肖贵昌、葛洲坝有限公司、葛洲坝股份公司与金利源公司之间的诉讼利益，该诉讼利益归属于金利源公司或肖贵昌、葛洲坝有限公司、葛洲坝股份公司。在金利源公司未被注销前，姚长松等二十二人不能代表金利源公司对外做出意思表示或从事相关民事法律行为，故一审裁定认定姚长松等二十二人与本案不具有直接利害关系，其诉讼主体不适格具有一定事实和法律依据。至于国家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清产核资行政主管机关对金利源公司是否进行清产核资及产权界定，或是产权界定结果如何，不是姚长松等二十二人提起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的审查范围。二十二名上诉人关于一审裁定遗漏该部分事实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二、关于姚长松等二十二人请求确认葛洲坝有限公司、葛洲坝股份公司对肖贵昌担任金利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的任命决定违法和无效是否系重复主张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规定：“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本案中，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04）西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及本院作出的（2004）宜行终字第17号行政判决已经认定：“葛洲坝集团有限公司财务与产权管理部作为金利源公司的主要投资人及主管部门，有权对金利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任免”。在两份行政判决未被撤销前，姚长松等二十二人再次起诉请求确认葛洲坝有限公司、葛洲坝股份公司、金利源公司对肖贵昌担任金利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的任命决定违法和无效，系重复主张。二十二名上诉人关于一审裁定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7）一中行初第1105号行政判决，及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8）高行终字第79号行政判决认定：“金利源公司的资产中存在其他所有者权益。姚长松曾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并在公司成立之初与其他职工一起向公司出资”。上述判决并未否定葛洲坝集团有限公司财务与产权管理部门的投资者身份，两地两级行政判决认定的事实亦并不矛盾，二十二名上诉人关于两地行政判决认定事实不同，一审裁定遗漏北京市两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认定的事实的主张缺乏依据。金利源公司至今仍未清算和注销，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及最高人民法院在裁判文书中均明确，姚长松等二十二人可以在金利源公司确权之后再另行主张相关权益，姚长松等二十二人应当依法主张权利保护。
综上，上诉人姚长松等二十二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邓 宜 华
审判员 易正鑫代理审判员张端
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日
书记员 彭 泽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