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泰靖民初字第2208号
原告靖江烨宇船舶工程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5795338-0，住所地江苏省靖江市城南中桥村后同盛圩45号。
法定代表人吴孝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肖凤筹、刘冬娇，江苏苏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召伟。
被告周正求。
被告刘道华。
被告邵磊。
被告陈界平。
五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和娣，江苏江豪（靖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靖江烨宇船舶工程有限公司（下称烨宇公司）与被告吴召伟、周正求、刘道华、邵磊、陈界平为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0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烨宇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孝华及委托代理人肖凤筹、刘冬娇，五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和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2年1�3日，原告与陈银芳签订《协议》一份（下称1月3日协议），约定原告将东方重工公司9.5万吨船舶的机舱管道安装工程交陈银芳承揽，由陈银芳负责工人组织、现场施工管理，结算方式为每月以工程款的75%作为发放的予效值，其它在交船后一次结清，并确保陈银芳劳务总额为750000元；若陈银芳中途退出或不能满足工程方要求被开除，半成品工程按双方核价的70%计算。后因陈银芳管理不善，陈银芳与五被告在2012年5月20日签订声明一份（下称5月20日声明），约定在上述协议内容不变的情况下将工程转让给五被告，由五被告对原有的工资及其他一切承担风险。随后五被告接手施工，但是施工阶段人员严重不足，人员素质达不到要求，导致该船节点严重脱节，东方重工公司开会研究决定对施工队伍撤换，陈界平班组解散，1月3日协议事实上已经于2012年12月5日终止履行，当时�装工程为半成品。原、被告之间是承包关系，五被告共同承担风险是共同承包人，即便因缺乏劳务资质影响协议的效力，也不影响双方依据协议进行结算，协议约定凭东方重工公司的劳务明细单来确认结算承包款，经东方重工公司确认五被告实际完成工程量为269526元，故按照1月3日协议应得70%的劳务款为188668.2元，但是原告借款给五被告发工人工资、其后垫付了工人工资和生活费累计达到692198元，已经远超被告所完成工程量应得的承包款，五被告应共同返还原告超出部分的款项。2013年9月18日，原告向靖江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未在5日内处理，要求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故原告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五被告共同返还原告503529元。
原告提供下列证据：
1、1月3日协议、5月20日声明各1份，据此证明2012年5月20日陈界平签名认可协议，并和四被告一起接受陈银芳转让工程共同承担责任，五被告共同承揽9.5万吨船舶机舱管道安装工程、凭东方重工公司工程结算单进行结算、半成品工程按照双方核价的70%计算。
2、2012年1月至12月东方重工公司人力资源部制定的外协单位劳务费明细一套（载明4月份开始有9.5万吨工程款，2012年4月份99189元、6月份83078元、7月份53475元、8月份5040元、10月份24124元、12月份4620元），据此证明五被告实际完成工程量的应得劳务费为269526元。
3、2012年5月21日陈界平出具的借款申请书1份（金额260000元，有陈界平签名和吴孝华批字，周正求见证。用途中载明“9.5万吨工程工人工资及所产生的费用及陈银芳之前所借18.5万元在内，以前陈银芳借据一律作废”），据此证明陈界平借款金额，还证明了陈银芳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了五被告，原告认可转让后与五被告达成新的承包关系。
4、2012年6月21日陈界平出具的借款申请书1份（金额75000元）；2012年7月25日孙法建工资收条1份（陈界平凭此收条向原告借款3000元）；2012年9月27日陈界平出具的借条1份（金额6000元，见证人吴召伟、邵磊）；2012年10月18日陈界平出具的借条1份（金额12000元）；2012年10月26日陈界平出具的借条1份（金额5000元）；2012年11月13日陈界平出具的借条1份（金额10000元，见证人吴召伟、邵磊）；2012年11月28日陈界平出具的借条1份（金额10000元，吴召伟见证）；2012年12月29日陈界平出具的借条1份（金额1000元）；陈界平制作的2012年5月、6月份工资（生活费）发放凭证各1份（载明原告实际支付5月份工资65000元和6月份工资55000元）；2013年12月13日生活费发放表2张（载明原告垫付21名工人生活费计21000元）；2013年1月31日工资发放表1份（系东方重工公司人力资源处核算员徐勇根据陈界平提供的工人名单和欠发工资�额制作，原告垫付工资169198元）。
5、证人冯汉章当庭证言：我是原告职工，受吴老板委托代管。一开始是陈银芳承包9.5万吨机舱管道安装工程，但陈银芳不正常上班，电话也联系不上，自愿退出。后来原告就回掉陈银芳，由陈界平、吴召伟等五人承包，以陈界平为主，所有工人都由他们组织的，住宿费、工伤保险以及意外保险费是公司承担，生产由陈界平负责。东方重工公司舾装部的小周主管，每天安排工作，但是具体人员由承包人安排。施工队伍完成的工作量由船东、船检以及厂检确认工程合格，东方重工公司出具报检单，一般来说施工队报检时不需要出具材料，报检单也不需要施工队签字，之后东方重工公司出具劳务结算单，承包人然后凭劳务结算单与原告结算。陈界平承包工程没有做完，工人涣散，后来舾装部徐烽就把他们赶走了。原告没有与陈界平签�7.98万吨船舶工程，陈界平找人确实做了约两个多月，两条船他应该只结到二十多万元。
6、2014年3月7日东方重工公司码头舾装一部部长徐烽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9.5万吨工程时施工人员严重不足、人员素质达不到要求，该船节点严重脱期，2013年1月10日撤换施工队伍），据此证明被告承包期间管理不善导致未能完工。
五被告辩称：本案存在原告与第三人东方重工公司之间的承揽法律关系和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陈银芳为自然人，不具备承包工程及用工主体资格，只是负责工人组织，现场施工管理。陈银芳早已退出管理，于2012年5月份由工人协商认可，推举五被告共同负责监管，原告指派专人负责。2012年7月，被告所在班组服从原告分配，到原告承包的7.98万吨船舶甲板管道进行过施工。1月3日协议仅就9.5万吨船舶工程量的结算进行约定，属于内部管理分工协议�每月工作量由东方重工公司和原告考核、结算，与被告无关。五被告只是原告的员工，受原告管理与支配，原告与被告间订有用工合同，原告为被告缴纳保险，提供劳保用品、劳动工具，原告财务制作工资表，报总经理批准后当月20号发放工资、生活费，被告持有原告发放的上岗证、登船证，作为原告的员工被派往东方重工公司工作。原告出具给东方重工公司的申请报告，承认陈界平班组系原告成员并且存在亏损。五被告没有用人资格，发放给其他工人的工资不应该由被告返还。原告和东方重工公司的结算与本案没有关系。陈银芳早已离开原告，如果属于承包，离开时就应该结算承包款项。原告统一发放工人的工资，仅有少量生活费经被告陈界平之手，陈界平从原告处领取的钱都是用于发放工人工资及生活费，而且陈界平自己还垫付了部分。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的大笔款项，都是原告发的工资，包括两条船舶的工资，是履行用人单位的义务。9.5万吨船舶没有完成的原因是原告的决策出错，即使工资超出了，亦是原告管理上的过错，与被告无关。且原告尚拖欠被告工资，其中邵磊和刘道华已经申请劳动仲裁。原告曾诉至法院，法院终审裁定驳回原告起诉。法院生效裁定书已经确认双方是劳动关系，不存在承包关系，也不存在结算的关系，如果原告有异议应当启动再审程序推翻。故原告要求五被告返还垫付款项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提供下列证据：
1、（2013）泰靖民初字第0277号民事裁定书以及（2013）泰中民终字第0709号民事裁定书各1份，周正求、刘道华、邵磊和陈界平岗位安全培训上岗证、登船证各4个。据此证明原、被告之间是劳动关系。
2、2012年8月20日、12月10日原告出具给东方重工公司的申请报告各1份（载明原告公司陈界平班组自2012年1月3日接收9.5万吨机舱管道安装工程十二月余，因东方重工公司多方面情况导致原告严重亏损，至12月10日亏损近65万元，请求东方重工公司增补劳务费。工作情况介绍中载明：分段遗留问题、船坞修改问题、技术返工问题、船东报检难度大、四次出坞耽搁误工期间、管理工作存在预想不到的问题等）。据此证明原告亏损存在，应由原告自己承担。
被告对原告举证的质证意见：对1月3日协议真实性无异议，内容载明劳动保险、设备工具、劳保用品、房租由原告负责，工资由被告造表原告发放，也是用工协议，证明五被告是原告员工，作为班组负责人协助原告管理；对5月20日声明无异议，证明该工程的管理人进行了替换，而不是工程进行转包；对借款申请书、收条、借条真实性无异议，用途用于发放工资；对工资发放表真�性也没有异议，但数额与借款申请书重复；对外协单位劳务费明细真实性无法确认，是原告和第三人之间的结算关系，与本案无关；证人冯汉章证言可以证明五被告是受公司委托，参与了9.5万吨和7.98万吨船舶施工，不同意证人认为只能结到二十多万元劳务款的说法，因为协议约定劳务总额为750000元，没有结到是原告的责任；对徐烽出具的情况说明真实性没有异议，施工人员严重不足等问题的主体是原告，证实了原告管理存在问题，与被告没有关联。
原告对被告举证的质证意见：对两份裁定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认定劳动关系持保留意见。对邵磊、周正求、刘道华、陈界平的登船证、上岗证真实性均无法确认，这些证件是因东方重工公司管理上要求而为五被告办理的，与劳动合同无关，在原告与东方重工公司签订的承揽合同中有约定。对两份申请报告真实性无异议，工程没有做完是被告存在出工不足情形，导致亏损。另被告所称7.98万吨船舶是另外的工程，承包给陈海燕班组，至今还没有结算。
审理中，原告申请本院至东方重工公司调取陈界平签字的与工程相关的明细表以及调查9.5万吨船舶工程未能继续完成的原因。经查，该公司没有陈界平签字的相关明细表；东方重工公司舾装一部部长徐烽陈述：每天开班前会，布置任务、安全教育。机舱区就是陈界平班组施工，发现劳动纪律松散，劳动力不足，质量经常不达要求，导致节点严重脱期，经过请示领导决定撤换，原告没有明确委托人在现场负责。东方重工公司不与班组结算，每个月各班组做好之后由主管和几个部门进行验收，交验合格后对指令单结算，由外协公司签字确认，人力资源部负责劳务费汇总，形成劳务明细表交给外协公司，作为与各班组结算的依据；人力资源处副处长王金龙陈述：我么知道撤换原告施工队的情况，根据公司规定，其他外协公司接手后，如果原告还有未报验的劳务费就结不到。
经质证，原告对徐烽和王金龙陈述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1月3日协议终止履行是被告单方面原因造成，指令单由原告签字确认不是事实，原告一直有管理人员在现场，陈界平班组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就是劳务明细表上所载“95000T”对应的数额，也即徐烽和王金龙所说的汇总表，陈界平终止履行协议之后不存在未报验、未结算工程；被告认为徐烽和王金龙陈述内容真实，反映被告与东方重工公司之间没有直接关系，被告不具备确认工程量的主体资格，也反映出原告存在管理问题。
经审理查明：2012年1月3日，原告（即原靖江市天华船舶工程有限公司，2012年3月19日更名为原告名称）与陈银芳就东方重工公司9.5万吨机舱管道安装工程签订《协议》一份（期限自2012年1月1日至12月31日），约定：甲方（即原告）负责设备、工具、低值易耗品、劳保用品、劳动保险、资金运行、重大工作协调，负责从工程方承接业务，满足乙方（即陈银芳）有足够的工程，负责乙方进场前的后勤住宿工作，承担住房租金及基本水电费，负责乙方进场人员的保险购买并承担劳动保护用品；乙方负责组织满足工程方要求的施工人员，所有人员工资由乙方自行分配，负责现场施工管理（生产、周期、质量、劳动力、工作协调等）、安全管理，不得干涉甲方与所在工厂的业务关系，人员保险手续办理结束后方可进场施工；结算方式为乙方工人工资第一个月发生活费，满一个月发第一个月工资全款，余额在船出厂时付清，且甲方每月以工程款的75%作为公司发放的予效值，其它在交船后一次结清，并确保乙方劳务总额为750000元；如乙方中途退出或不能满足工程方要求被开除，半成品工程按双方核价的70%计算；乙方对借用其他施工队的人员用工及工厂散工原则上应从甲方账面过，否则作贪污（以一罚五）计算，对于扣比由甲方领导商讨后决定；双方按水涨船高，互惠双赢的原则，年底奖惩由公司统一考虑。协议签订后，陈银芳组织包括五被告在内的工人开始进行施工。期间原告为五被告等人办理了岗前安全培训上岗证、登船证。2012年5月20日，陈银芳与五被告共同出具《声明》，载明：原天华公司（现烨宇公司）与承包人陈银芳签订的9.5万吨机舱管道安装工程，由于管理及其他因素，经协商，取消原承包人，经工人认可，由五被告共同监管；原合同内容不作更改，公司指派专人负责，对原有的工资及其他一切由五被告共同承担风险，并共同推举陈界平为总负责人。陈银芳以原负责人、陈界平以现负责人、其余四被告以共同承担人身份在上述《声明》上签名。同日，被告陈界平在上述1月3日协议乙方处签名，原告法定代表人吴孝华亦在上述声明复印件上签名并签署“同意声明内容”。《声明》签订后，陈银芳即退出9.5万吨机舱管道安装工程的施工，由陈界平接手负责该工程的施工。协议期满时，9.5万吨机舱管道工程未能全部完工，2013年1月10日东方重工公司撤换原告施工队伍。
原告曾于2013年1月18日以承揽合同纠纷诉至本院，请求五被告返还原告503529.8元，本院裁定驳回起诉。原告不服，上诉至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3年8月28日作出民事裁定书，以1月3日协议包含有劳动权利义务关系内容且刘道华、邵磊已向劳动仲裁部门就工资纠纷申请仲裁，仲裁部门已受理等，认为该纠纷不宜由人民法院作为普通民事案件受理，终审驳回原告上诉。2013年9月18日�原告向靖江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员会未在5日内处理，原告遂向本院起诉，致起讼争。
本案争议焦点：1、原告与五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2、如双方存在劳动关系，1月3日的协议性质如何认定；3、如1月3日协议系承包协议，五被告应得的承包价款如何确定；4、五被告是否负有向原告返还的义务。
本院认为：关于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双方在本案中仍存在争议，但是法院生效裁定已经确认1月3日协议及5月20日声明中，包含有劳动权利义务关系内容，五被告在协议履行过程中由原告提供工具、劳保用品和食宿服务、购买保险，原告管理指挥被告及其他工人，控制取得工人的劳动成果，且原告具备用工主体资格，因此可以确认原告与五被告存在劳动关系。
由于原告与五被告存在劳动关系，5月20日声明明确原告与陈银芳及五被告间经协商，更换原承包人陈银芳，对原有的工资及其他一切由五被告共同承担风险，并由推举的总负责人陈界平在1月3日协议上签名，可以认定声明形成之日，陈银芳在1月3日协议中应享有和承担的权利、义务即概括性地转由五被告享有、承担，五被告取得协议当事人的地位，1月3日协议则成为原告与内部员工之间的协议，该协议约定了承包的工程内容、价款及结算、工程费总额的取得条件、限额，原告委托五被告对工程进行管理等内容，协议性质应为内部承包协议，该部分内容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协议约定严格履行。
关于五被告应得的承包价款问题，本案双方各执己见，且无法协商一致。原告认为五被告收取的价款超过其应得承包价款，进而请求返还，即主张应返还数额等于五被告已收取款与应得承包价款的差�。欲确定应返还数额，必须分别厘清已收取款和应得承包价款两个数额，任意一项不确定则无法得出结果。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规则，原告负有证明被告已收取款数额的义务。分析原告提供的付款凭证，虽然可以确认付出款项总额，但是基于内部承包关系发包人与承包人主体不平等、东方重工公司仅直接将工程发包给原告并直接与原告结算、作为发包人应完善结算手续及时与五被告结算承包价款，且五被告不能经手东方重工公司与原告的结算手续等因素，五被告无法举证证明其应得承包价款数额，故原告对五被告应得承包价款也负有举证证明义务。而本案五被告应得承包价款数额，涉及五被告完成工程量的问题，原告主张按照协议约定“半成品工程按双方核价的70%”计算，也应当证明五被告已完成工程量情况及确因五被告单方原因导致未完成全部工程，否则不能适用该条款结算。另根据双方无异议的原告分别于2012年8月20日及同年12月10日向东方重工公司出具的申请报告，可以认定五被告未能履行完1月3日协议原因多样，主要原因归结于第三方。且五被告撤出施工，系东方重工公司提出，而对五被告已完成工程量，根据原告举证及本院查证，无法准确认定，故本院无法支持原告该主张。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综上，因无法确定五被告应得承包价款，致应返还数额无法确定，现原告所付五被告款项未超过1月3日协议约定的原告确保五被告劳务总额，即使按照半成品工程结算条款也无法准确结算五被告已完成工程量，原告主张多付款证据不足，诉讼请求难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靖江烨宇船舶工程有限公司要求被告吴召伟、周正求、刘道华、邵磊、陈界平返还503529元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由原告负担（原告未预交，应于判决生效5日内交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0元（账户名：泰州市财政局，开户行：泰州农业银行海陵支行，账号：20×××88）。
审 判 长 陆舜州
审 判 员 徐劲松
人民陪审员 刘桂兴
二〇一四年四月八日
书 记 员 夏 冬
本案援引法律法规条文
1、《中�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