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抚刑二终字第60号
原公诉机关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毛信珍（绰号“毛大脚”），××年××月××日出生，××族，××文化，农民，下同）崇岗镇仙溪村四组。2014年11月24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陕西省西安市公安局国家民用航天产业基地分局秦宇派出所抓获并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2014年11月26日被押回抚州市看守所。2014年11月27日被抚州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毛某（曾用名“饶某甲”），××年××月××日出生，××族，××，农民。2014年10月16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抚州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3月23日经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2015年6月5日经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审理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毛某、毛信珍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6月4日作出（2015）临刑初字第10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毛信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抚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英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毛信珍、原审被告人毛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7月，被告人毛某向被害人敖某（毛某表嫂）谎称在抚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崇岗镇仙溪村有一块约720平方米的土地准备出卖，并将该块属农村集体所有土地编造是仙溪村村民被告人毛信珍的。敖某经被告人毛某介绍认识毛信珍后，被告人毛信珍领敖某到仙溪村看地并告知土地范围位于上七线公路以南、向莆铁路周家山安置点以北，被害人敖某表示同意以9万元购买。2011年7月18日，被告人毛某持他人签写的土地转让书样本，与被害人敖某两人在打印店起草了一份土地转让书，之后来到被告人毛信珍住处，三人同时在场签订了土地转让书，约定：买方为敖某老公吴国强，卖方毛信珍；卖方转让宅地面积720平方米；买方建房，卖方应提供一切手续。敖某与被告人毛信珍在该转让书上签名后，敖某要求被告人毛某同时签名，被告人毛某则称自己是介绍人未予签字。被害人敖某为此先后支付被告人毛信珍购地款共计9万元。被告人毛信珍将该9万元中的38400元分给了被告人毛某，15000元用于购买黄某的土地，后黄某退回被告人毛信珍9900元，被告人毛信珍将其所得46500元用于挥霍。事后，被害人敖某多次寻找毛信珍联系土地事宜，与被告人毛信珍电话联系后被告人毛信珍未予理睬，被告人毛某则表示无法找到被告人毛信珍。2014年11月24日，被告人毛信珍在西安市被抓获归案。
案发后，黄某于2015年1月30日将被告人毛信珍给其的剩余款5100元交至公安机关，同日公安机关将此款发回被害人敖某。
2015年5月19日，被告人毛某的家属代为退回被害人敖某人民币38400元，被害人敖某对被告人毛某表示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敖某的陈述证实，毛某说自己是崇岗镇仙溪村的村长，称她嫂嫂。2011年6月底，她找到毛某，告诉毛某自己想在崇岗镇仙溪村买一块地。后毛某向她介绍毛信珍，说毛信珍在崇岗仙溪有两块地，还叫毛信珍带她去看地，她看中了毛信珍带她去看的位于崇岗镇仙溪村新村的马路左侧的一块地，占地面积约720平方米。同年7月15曰，她与毛信珍谈好那块地以9万元的价格成交。同月16日她到毛信珍外甥租的房子里交给毛信珍定金7000元，毛信珍写了一张收条，当天下午，毛某拿了一份别人的土地转让书给她看。同月18日，毛某起草了正式的土地转让书，画了图纸，并陪她取了83000元钱。随后，他们到毛信珍外甥租的房子里面签订土地转让书，卖方毛信珍签了字，买方她签了老公吴国强的名字，当时她要求毛某也在土地转让书上签字，但毛某说这块地是真的，自己是村长，不要在转让书上签名，她就自己在协议上签了村长毛明仔五个字，她和毛信珍、毛某每个人都拿了一份土地转让书。签完土地转让书以后，她付给毛信珍83000元现金，毛信珍给她出具了一张9万元的收条，把以前的7000元定金收条当场撕了。后来村民说她买的那块地是村里的集体土地，不是毛信珍的。她发现被骗后，打毛信珍的电话，毛信珍先是不接电话，后更换号码联系不上。她找毛某，毛某说钱被毛信珍拿了。
2、证人饶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崇岗镇仙溪村委会主任。毛信珍和毛某都是崇岗镇仙溪村四组村民。涉案土地是崇岗仙溪村四组集体所有土地，目前是荒地，非毛信珍个人的。他不知道毛信珍及毛某将该块地转让给他人。
3、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毛某在2014年的几年前在他店里购买过一辆二手2000型桑塔纳小轿车，还维修过。
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毛信珍多次找他说看中了他位于崇岗镇仙溪村四组新村的一块约100平方米的“地皮”，毛信珍给了他15000元购买“地皮”。这块“地皮”其实是村集体所有的。2013年2月8日，他叫儿子黄友根将9900元退给了毛信珍。
5、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1）经毛信珍对12张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5号（曹某）是经营“小曹二手车行”店的老板，毛信珍交代其将骗得敖某9万元中的15000元付给毛某从曹某的二手车行购买了一部桑塔纳轿车。
（2）经敖某对12张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12号（毛信珍）是利用合同诈骗其9万元的人。
6、抚州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分局扣押物品、发还文件清单证实，2015年1月30日，该局依法扣押黄某人民币5100元，并依法返还敖某人民币5100元。
7、敖某提供的土地转让书证实，2011年7月18日，敖某以丈夫吴国强的名义与毛信珍签订了一份720㎡的土地转让书。
8、毛信珍出具的收条证实，2011年7月18日，被告人毛信珍收到敖某土地转让款9万元。
9、敖某指认现场照片证实，毛某、毛信珍骗敖某购买土地的所在位置。
10、抚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崇岗镇仙溪村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该村委会毛家四组没有收到过9万元土地款。
11、抚州市国土资源局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分局崇岗国土资源所出具的证明（附图）证实，被害人敖某以吴国强名义所购涉案土地属于农村集体土地。
12、黄某提供转账凭证证实，其家属于2013年2月8日通过银行转账退回被告人毛信珍9900元。
13、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2014年10月21日，毛信珍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列入网上在逃人员。
14、西安市公安局国家民用航天产业基地分局秦宇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11月24日20时，西安市公安局航天分局秦宇派出所在西安市新城区解放路280号一出租屋内将网上在逃人员毛信珍抓获。
15、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毛信珍出生于1957年10月15日；被告人毛某出生于1969年7月15日。
16、被告人毛信珍的供述证实，2011年5月27日，毛某打他电话说自己不想当队长，叫他去接替队长，同时说会帮他办好儿子户口。同月29日，他从西安赶回抚州，毛某对队长的事情未提半点，而是说他家的菜地被他堂兄毛官珍做了房子，叫他去找毛官珍的麻烦，到时候毛官珍就会主动把位于周家山的地赔偿给他。后他多次找毛官珍交涉，最后毛官珍答应了将位于崇岗镇仙溪村周家山的荒地赔偿给他。毛某看到他和毛官珍交涉好了之后，叫他去购买位于毛官珍周家山荒地旁边的黄某的一块土地，加上毛官珍赔偿的地就是一块整地，大概有700多平方米，到时候好卖出去换钱。之后，他与黄某谈好花15000元购买这块地。他和黄某谈好购土地事宜后，毛某就说有一个熟人要购买这块土地，并且交代他好好和对方谈谈，他问毛某这土地是国家的，怎么可以卖呢？毛某说不要紧，以前自己在崇岗也卖了一块地给别人，自己会去找熟人帮他弄好审批手续，买地的人做好房子住下就可以。同年6月下旬，毛某介绍一个妇女给他认识，并说他有土地出卖，这次没有谈成，毛某责怪他不会说谎。同年7月上旬，毛某又说他表嫂敖某要急着买这块地，嘱咐他要好好谈，当晚9时许，毛某以防他到时候说错了土地位置，便骑摩托车带他到周家山现场，指手画脚告诉他到时说哪些地是他的，因为这块地不是他们的，毛某怕村里发现，在现场待了一下就走了。同年7月15日，毛某带敖某赶到他租的房内，介绍说敖某需要购买一块土地建房，他们当时谈好9万元的价格成交，敖某必须先支付他7000元的订金。7月16曰，敖某给了他7000元订金，他写了一张7000元的收条。敖某离开后，毛某就赶到，他当时就给了毛某1000元。当晚，他还按毛某的要求坐毛某的摩托车到黄某家门口，将其中5000元给了黄某，并答应过几天再付剩余的10000元。同年7月18日上午，毛某起草了一份土地转让书和敖某赶到了他出租房里，他们三人在场由他在转让书卖方上签了他的名字，敖某在买方上签了字，当时他们还要求毛某在合同上签在场人，毛某说自己是队长签字不方便，毛某还对敖某说都是亲戚可以放心，他和敖某就也没有要求毛某签字，当天敖某给了他83000元，加上之前的7000元，他就写了张9万元的收条给敖某，把之前他给敖某的7000元收条撕掉了。当天下午，毛某骑摩托车带他到了崇岗镇，他和敖某赶到了位于崇岗镇周家山那块土地上看，并且打好了桩，毛某再三骗敖某说这块地不要紧，到时候可以直接去做房屋。晚饭后，他到了黄某家中给了黄某剩余的1万元，之后他问毛某另73000元准备怎么分，毛某要求拿2万元先还自己的债，他数了20000元给毛某，剩余的53000元就留在他身上保管。之后的第三天，毛某打电话找他，并驾驶一辆旧的桑塔纳和一曹姓修车男子找到他，叫他先拿15000元出来，他当时就数了15000元给毛某，毛某将这些钱给了曹姓男子。又过了几天，毛某开车带他到了上顿渡一驾校的培训点上，叫他支付了驾驶证报名费1800元，第二天，他又帮毛某支付了修车费600元。2011年9月，毛某告诉他如果敖某会打电话找他就骗敖某说在西安，不在抚州。之后敖某打电话对他说自己想在那块地上做房子，他就按照毛某说的答复了敖某，骗敖某自己不在抚州。2013年春节前，毛某多次打电话给他，说敖某知道被骗了要求退还9万元，毛某再三嘱咐他骗敖某说不要这块地也可以，等3月份回抚州把这块地卖了再还敖某9万元。后来敖某经常打他电话，他感觉到这个事情比较严重，就打电话问黄某要回15000元，黄某通过银行转账还了9900元给他。后敖某还经常打他电话，他都以各种理由拒绝不见敖某。毛某后来就干脆叫他把手机号码换了，他便于2012年10月换了手机号码。2013年春节，毛某打电话叫他再不要来抚州了，如果来抚州的话敖某会纠缠他不放，会出大事。2013年3月他又换了号码，干脆连毛某也不联系了。他得到其中的46500元（含黄某返还的9900元），毛某得到38400元，黄某得5100元，他这些钱被挥霍了。这个事情都是毛某策划的。
17、被告人毛某在公安机关及庭审中的供述证实，2011年6月底，他表嫂敖某叫他留意村里是否有土地出卖。过了十几天，本村的毛信珍有块土地出卖，他就打电话告诉敖某。过了几天，敖某赶到了崇岗镇仙溪村，他就把毛信珍介绍给敖某，毛信珍就带着敖某到崇岗镇仙溪村四组新村看地，敖某看完这块地后比较中意，敖某问需要多少钱，他和敖某说这块的价钱由敖某与毛信珍双方去谈，后来敖某就留下了毛信珍的电话。同年7月15日，敖某叫他赶到抚州市玉茗宾馆旁边的一出租房谈买土地的事，他到了出租屋时毛信珍就已经和敖某在谈价钱，敖某答应以9万元购买该块土地。同年7月16日，敖某拿了7000元定金给毛信珍。同年7月18日，敖某又叫他赶到毛信珍外甥租住的房子里去正式签订转让土地书，他就拿着以前别人留下的一份土地转让协议书赶到了毛信珍外甥租住的房子内，陪敖某到临川区政府旁的打字店里起草正式的土地转让书，画了图纸，他又陪敖某到农业银行取钱。之后，他们又赶到了毛信珍外甥租的房子内签订土地转让书，他和毛信珍、敖某均在场。土地转让书一式三份，卖方毛信珍签了字，买方是敖某签了她老公吴国强的名字，敖某叫他也签字，他不同意，因为他只是个介绍人。土地转让书签了之后，敖某就给付了毛信珍剩余的83000元，毛信珍写了收条给敖某。当天下午敖某又叫他陪她去看地，他由于家里有事情就没有去，后来毛信珍带她去量了那块土地，晚上他们三人一起赶到抚州吃了一顿晚饭。
事后，毛信珍给了他38400元，他家属准备将38400元退回敖某。
18、被告人毛某的辩护人提供了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实，被告人毛某家属代为退回被害人敖某人民币38400元，被害人敖某对毛某表示谅解。
原判认为，被告人毛信珍、毛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敖某签订虚假的土地转让书及人民币9万元后，被告人毛信珍逃匿至西安，被告人毛信珍、毛某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毛信珍、毛某在共同诈骗犯罪过程中，分工不同，所起作用相当，无主从之分。被告人毛信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毛某当庭认罪、悔罪，并退回部分赃款，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且系初犯，可从轻处罚，经对其社会调查，对其适用非监禁刑在其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毛信珍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毛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上诉人毛信珍提出，他自从1990年与前妻离婚后一直在外打工，并在西安再婚安家，并非逃匿西安，他是在2012年11月才没有与被害人联络的。本案是被告人毛某策划的，被害人付的土地款是交给毛某的，由毛某清点后再交给他暂为保管，本案应该区分主从犯。他将自己所得的赃款给了村支书饶旋旋1万元，该1万元应扣除。他在一审庭审时当庭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非监禁刑。
抚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是：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毛某伙同上诉人毛信珍谎称可以办手续帮被害人敖某（毛某表嫂）在抚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崇岗镇仙溪村购买一块约720平方米的土地用于建房，并将该块属农村集体所有土地编造是毛信珍的，收取了敖某9万元购地款。上诉人毛信珍将该9万元中的38400元分给了原审被告人毛某，15000元用于购买黄某的土地。后被害人敖某与毛信珍协商退回土地款事宜，上诉人毛信珍口头答应后拒绝与被害人联系，原审被告人毛某则表示无法找到上诉人毛信珍。上诉人毛信珍在黄某退回9900元后亦未将购买土地款退回被害人敖某。案发后，黄某于2015年1月30日将上诉人毛信珍给其的剩余款5100元交至公安机关，同日公安机关将此款发还被害人敖某。2015年5月19日，原审被告人毛某家属退回被害人敖某人民币38400元，被害人敖某对原审被告人毛某表示谅解的事实清楚，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上述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毛信珍、原审被告人毛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合同签订、履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敖某购地款9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毛信珍、原审被告人毛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相互配合，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上诉人毛信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毛某一审时能当庭认罪、悔罪，并退回部分赃款，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且系初犯，可从轻处罚，原审经对其社会调查，对其适用非监禁刑在其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上诉人毛信珍提出，他自从1990年与前妻离婚后一直在外打工，并在西安再婚安家，并非逃匿西安，他是在2012年11月才没有与被害人联络的。经查，上诉人毛信珍供述自己在与敖某协商退土地款时，骗敖某同意在2013年3月退清土地款，并在2012年11月拒绝与被害人联系，其主观上有逃避归还被害人土地款的故意，其在西安安家何处，被害人并不知晓，上诉人提出自己在西安安家并不影响对其犯罪行为的定性。上诉人毛信珍提出，本案是原审被告人毛某策划的，被害人付的土地款是交给毛某，由毛某清点后再交给他暂为保管，本案应该区分主从犯。经查，上诉人毛信珍积极实施了犯罪行为，与被害人签订了合同，并分得了赃款，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与原审被告人毛某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上诉人毛信珍的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毛信珍提出，他将自己所得的赃款给了村支书饶旋旋1万元，该1万元应扣除。经查，该1万元是上诉人毛信珍对赃款的处理，不影响对其犯罪数额的认定，故对上诉人毛信珍的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毛信珍还提出，他在一审庭审时当庭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非监禁刑。经查，原判对上诉人毛信珍的该情节已认定，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从轻处罚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毛信珍的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抚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正确，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凤英
审 判 员 张志平
代理审判员 华 苑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孙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