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渝二中法民终字第0168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开县富都汽车信息服务中心。
投资人朱逢祥，经理，
委托代理人韩万奎，重庆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玉彬，男，汉族，生于1984年9月13日。
上诉人开县富都汽车信息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富都汽车中心）与被上诉人廖玉彬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重庆市开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2月11日作出（2014）开法民初字第01973号民事判决。宣判后，上诉人富都汽车中心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廖玉彬于2013年9月2日在重庆市万州区万安旧车交易中心从刘钊手中购得三菱小轿车一辆。2013年9月13日，廖玉彬将自己购买的三菱翼神（车牌号渝F**）小型轿车交予富都汽车中心对外进行租赁，并约定了租赁费用及收益分配，廖玉彬按200元／天收取租金。2013年9月21日李望、徐兴平向富都汽车中心租赁了渝F**小型轿车。2013年9月28日，徐兴平因为无证驾驶该车辆被交通警察巡逻大队扣留。徐兴平为取回车辆，叫来有驾驶证的龚杰与富都汽车中心伪签了一份租车合同。徐兴平借用有C1驾驶资格的龚杰的名义，在交警大队接受了处罚并取回了该车辆，后该车辆一直由李望支配。2013年10月8日，李帅从李望处拿走渝F**号小型轿车车钥匙称要驾驶该车辆去开县城，李望知道李帅没有取得驾驶证，曾试图阻止，后李望坐该车辆后排，由李帅驾驶该车往县城方向行驶。2013年10月8日23时40分，李帅与李望在从汉丰往白鹤方向行驶的过程中，因李帅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致使渝F**号车撞于路边右侧行道树上，造成李帅当场死亡、李望受伤及车辆部分损坏的交通事故。开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渝公交认字（2013）第00303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当事人李帅承担交通事故全部责任，当事人李望不承担交通事故责任。
另查明：廖玉彬所有的三菱翼神渝F**小型轿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2013年10月8日的交通事故导致廖玉彬的车辆部分损坏，根据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机动车辆保险定损报告，需要的修理工料费共计86464元。2013年10月8日的交通事故发生后，经重庆市鑫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鉴定，廖玉彬的车辆灯光信号有效，转向有效，行车制动有效，驻车制动有效，为本次鉴定廖玉彬缴纳了鉴定费5000元。双方协商解决未果，廖玉彬诉至一审法院。
廖玉彬起诉称，廖玉彬于2013年9月2日购买了三菱翼神小型轿车一辆，车牌号为渝F**。2013年9月13日，廖玉彬将车辆交给富都汽车中心出租，廖玉彬每天收取租金200元。2013年9月21日，富都汽车中心将车辆租给无驾驶资格的李望，李望在租用期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车辆严重损毁，经车辆状况鉴定，车辆损毁前状况完好，请求：判决富都汽车中心赔偿廖玉彬车辆损失费80000元、车辆状况检验费5000元、租赁费用3600元，本案诉讼费由富都汽车中心承担。
富都汽车中心答辩称，廖玉彬陈述的将车租给富都汽车中心是事实，每天租金200元，富都汽车中心每天得租金50元。双方没有签订书面租赁合同，只是口头委托出租，属于委托合同关系。2013年9月21日租给李望不是事实，富都汽车中心是将车租给了龚杰，有租车合同为据。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是将车交给了一个叫李帅的人，李帅没有驾驶资格，廖玉彬的车辆损失费80000元不应当由富都汽车中心赔偿，应该由直接责任人李帅赔偿，应追加龚杰与李望为本案当事人。廖玉彬主张的损失应该由相关鉴定机构来确认，平安保险公司并无相关资质，但是富都汽车中心对廖玉彬的损失不申请鉴定。检验费不承担，租赁费富都汽车中心现在都没收到，更加没法支付给廖玉彬，诉讼费不应由富都汽车中心承担。
一审法院判决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廖玉彬与富都汽车中心虽然没有签订书面的车辆租赁协议。但是从廖玉彬将车辆交给富都汽车中心，富都汽车中心根据行车记录仪按200元／天支付租金的事实判断，廖玉彬、富都汽车中心之间属于租赁合同关系。富都汽车中心辩称双方属于委托合同关系，但是委托合同的标的是劳务，是受委托人为委托人提供劳务的行为，受委托人是以委托人的名义对外从事劳务，委托人需要预付一定的劳务费。2013年9月28日，徐兴平因为无证驾驶渝F**号小车被交通警察巡逻大队扣留，后徐兴平借用有C1驾驶资格的龚杰的名义，接受了处罚取回了该车辆，富都汽车中心与龚杰签订有汽车租赁合同1份。该合同的甲方是富都汽车中心，乙方是龚杰。说明富都汽车中心是以富都汽车中心的名义对外租赁车辆，而不是代理廖玉彬，以廖玉彬的名义对外租赁车辆。不管是徐兴平还是李望在富都汽车中心处租赁车辆，都是认为车辆是富都汽车中心的，是在富都汽车中心处租赁的，租金是与富都汽车中心结算的。本案廖玉彬将车子交富都汽车中心使用收益，不需要也没有预付富都汽车中心费用，富都汽车中心对外租赁车辆也是以自己的名义作出。因此富都汽车中心关于本案属于委托合同关系的辩称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属于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租赁合同。
廖玉彬与富都汽车中心于2013年9月13日口头约定的车辆租赁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情形。该合同签订后，廖玉彬作为出租人履行了交付租赁物（车辆）的义务，富都汽车中心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在合同到期或者解除的情况下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返还租赁物的义务。
合同具有相对性，廖玉彬与富都汽车中心之间的车辆租赁合同只对作为缔约方的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对合同的第三人不产生法律的约束力。富都汽车中心认为应当追加龚杰等人为本案被告的请求不符合合同的相对性，本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规定：“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合同约定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的状态。”经重庆市鑫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鉴定，本案原告廖玉彬所有的渝F**小型轿车一直到交通事故发生前车辆灯光信号有效，转向有效，行车制动有效，驻车制动有效。本案属于临时使用租赁物的场合，富都汽车中心返还的租赁物应当也是事故发生前的安全有效状态。本案由于富都汽车中心转租后交通事故的发生，廖玉彬的车辆发生损毁，需要维修，产生了维修费与检验费。车辆转租后，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不受影响，双方仍应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在转租合同中，承租人作为出租人，次承租人作为承租人，也拥有各自法定或者约定的权利义务，当转租后车辆在次承租人处发生损毁的，作为租赁合同负有保管义务的承租人（富都汽车中心）应当赔偿出租人（廖玉彬）的财产损失。富都汽车中心赔偿损失后，可以向转租合同中负有保管义务的次承租人追偿。本案廖玉彬的财产损失包括维修的工时费与车辆状况检验费。经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损，本案争议车辆完全维修需要工料费共计86464元。交通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的定损报告作为车辆财产损失的报告系保险公司从赔偿义务人的角度作出的报告，为最大限度减少公司的赔偿额，经三方协商后形成的保险公司的定损报告一般比较客观公正，一直都是人民法院确定车辆损失的重要依据。富都汽车中心虽不认可该定损报告，但其不申请损失鉴定的意见系对自己权利的放弃。因此，对车辆损失本院依据现有的证据确定为86464元，廖玉彬主张车辆损失费80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车辆事故发生后，按照事故处理程序，廖玉彬作为车主支付了5000元的车辆状况检验费，这5000元的检验费也是因为富都汽车中心转租后的交通事故造成的，也是由于次承租人的原因造成的损失，富都汽车中心仍然应当赔偿。因此，廖玉彬要求富都汽车中心支付车辆状况检验费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廖玉彬将渝F9T0**小型轿车交付给富都汽车中心使用、收益后，富都汽车中心应按约定支付租金。本案双方当事人未签订书面租赁合同，对租期的约定没有明确，以车辆在被告手中实际转租的时间来确定租金，属于临时使用租赁物的场合，应按实际使用时间计算租金。从2013年9月21日李望、徐兴平在富都汽车中心租赁渝F9T0**小型轿车，到2013年10月8日发生交通事故，廖玉彬所有的渝F9T0**小型轿车一直在对外出租，共计租赁18天。按照双方当事人的约定，富都汽车中心应按200元／天支付廖玉彬租金，租金共计3600元，因此廖玉彬要求富都汽车中心支付租金36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一条、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九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富都汽车中心在一审判决生效后7日内赔偿廖玉彬车辆损失费80000元。二、富都汽车中心在一审判决生效后7日内赔偿廖玉彬车辆检验费5000元。三、富都汽车中心在一审判决生效后7日内支付廖玉彬租金3600元案件受理费2015元，减半收取1007.5元，由富都汽车中心负担。
宣判后，上诉人富都汽车中心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
富都汽车中心上诉称，1、廖玉彬将渝9T0**车辆口头委托挂靠于有车辆出租业务资质的富都汽车中心对外出租，富都汽车中心将该车出租给由驾驶资格的龚杰并订立了租赁合同，由龚杰支付承租费250元／天，廖玉彬收取车辆租金200元／天，富都汽车中心仅仅收取50元／天的委托代管费，而不是租金，因此富都汽车中心与廖玉彬没有形成口头或书面车辆租赁合同关系。2、廖玉彬的车辆是龚杰在租赁期间因李帅无证驾驶该车发生交通事故而致该车辆损失，富都汽车中心与李帅没有建立租赁合同关系，富都汽车中心对该损失没有过错，其损失与富都汽车中心将该车辆出租给龚杰的行为之间也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因果关系。3、廖玉彬的诉讼主张漏列当事人，应当向具有赔偿义务的直接行为人和直接责任人承担赔偿义务，诉讼主体错误。4、廖玉彬主张车辆损失赔偿80000元缺乏事实根据，没有科学的司法鉴定结论。车辆检验费5000元不属损失范畴，租金3600元应由承租人龚杰或实际使用人及驾车人承担支付义务。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廖玉彬承担。
廖玉彬二审答辩称，2013年9月13日，我与富都汽车中心口头达成租赁协议。车辆是由富都汽车中心租赁出去的，承租人是和富都汽车中心签订的租赁合同，所以承租人和我没有直接关系。富都汽车中心把我的车租出去后，车辆造成损毁，应当由出租人赔偿车辆的损失。车损的维修费用是经过保险公司专人定损核实的价钱，虽然富都汽车中心不认可该报告，但是又不申请重新鉴定，是对其权利的放弃。鉴定费、租赁费，是因为富都汽车中心自己管理不善造成的，应当由富都汽车中心承担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廖玉彬在二审审理中向本院提交了重庆市万州区伟业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证明和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复印件、开票时间为2015年11月11日），证明：渝F820**三菱牌DN7181P、车架号：LDNP4GFT0A0025577，该车于2013年9月3日经二手交易价为80000元。
因其出具的发票时间与该车辆实际交易的时间不一致，本院为核实该交易价格的真伪，依职权向重庆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依法调取了该车2013年9月3日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转移登记联（复印件），该发票记载：开票时间2013年9月3日，买方廖玉彬卖方陈运定，车牌照号渝F820**，车架号LDNP4GFT0A0025577厂牌型号三菱牌DN7181P，车价合计80000元。该证据已交双方当事人质证。
富都汽车中心对廖玉彬和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质证后认为，对于法院调取的发票本身没有异议，但是发票时间是2013年9月3日开具的，廖玉彬在一审称是在9月2日购买的，而且发票很难确认是购买的本案所涉的这辆，这个由法院审核，经核对车架号，应当是一辆车。我方与廖玉彬没有形成租赁关系，平安保险公司的定损不能代表车辆损失，该举证责任不该我方，鉴定不应由我方提出，我们拒绝申请鉴定。对于廖玉彬提交的证据，应当在一审时就出具，不属于新证据。
廖玉彬对本院依职权调查的证据质证后认为，车肯定是一辆车，车辆出事后，都是由保险公司定损，他们说是好多就是好多。
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除认定该车辆定损金额为86464元的事实外）无异议，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因富都汽车中心对一审判决认定的2013年9月28日徐兴平因无证驾驶该车被警察巡逻大队扣留起至后该车辆一直由李望支配的事实，称不知情。本院对该事实经审查，一审法院认定该事实是依据徐兴平、李望、龚杰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所作的陈述，三人对该事实的陈述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富都汽车中心对保险公司就本案所涉车辆作出的定损报告确定的损失金额提出异议，本院将该举证责任分配给富都汽车中心后，在本院规定的期限内，其没有向本院提交书面的鉴定申请，并在庭审中明确表示不应对此承担举证责任，并拒绝申请对该车损失进行司法鉴定。
另查明，廖玉彬于2013年9月3日在重庆市万州区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从陈运定手中购买本案所涉车辆（一审判决就该事实部分的认定有误），购买价格为80000元。
本院认为，廖玉彬在购买本案所涉车辆后，将该车交予具有汽车租赁服务资质的富都汽车中心进行出租，因双方没有签订书面的租赁或挂靠合同，现双方对该行为所建立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法律关系即租赁合同法律关系或委托、挂靠合同法律关系产生争议。廖玉彬以本案车辆已交付给富都汽车中心，双方并口头约定其按200元／天向富都汽车中心收取租金的事实，主张双方建立的是租赁合同的法律关系。而富都汽车中心主张廖玉彬得租金200元／天是实，但富都汽车中心收取的50元／天的费用系委托代管费，因此，双方建立的是委托挂靠关系。对该争议焦点，本院经审理认为，廖玉彬将该车实际交予富都汽车中心，富都汽车中心在接受该车辆后将该车用于其经营项目中的汽车租赁服务业务，并按200元／天向廖玉彬支付租金的事实，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适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的租赁合同的构成要件和情形，因此，双方之间虽然没有签订书面的租赁合同，但根据双方的前述行为本院确认双方之间实际建立了事实上的租赁合同关系。该租赁行为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其内容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富都汽车中心上诉称双方系委托挂靠关系，其仅收取委托代管费的理由，与一审法院和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二审中也没有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佐证，本院对此不予支持。
双方在租赁本案所涉车辆期间，富都汽车中心将该车租赁给第三人，对此事实廖玉彬应当是明知并同意的，该车辆在转租期间发生事故致车辆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可以将租赁物转租给第三人。承租人转租的，承租人与出租人之间的租赁合同继续有效，第三人对租赁物造成损失的，承租人应当赔偿损失。”的规定，富都汽车中心应当对其转租期间因第三人对本案所涉车辆造成的损失向廖玉彬承担赔偿责任。富都汽车中心上诉称该损失结果应当由实际致本案车辆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廖玉彬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将富都汽车中心列为本案被告是正确的，并无不当，富都汽车中心与第三人之间的租赁关系与本案租赁关系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不属本案调整范围，因此，富都汽车中心上诉称廖玉彬漏列本案责任主体的理由亦不能成立。
廖玉彬在购买本案所涉车辆后，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该车在租赁期间发生交通事故后，该保险公司对该车损失经审核后出具了定损报告，确认需要修理工料费为86464元。因该损失金额大于廖玉彬购买该车的价值（购车时间与事故发生时间不足40天），因此廖玉彬在本案中请求富都汽车中心按照其购车价值赔偿其损失并无不当。富都汽车中心上诉称保险公司无权对该损失进行定损，其定损金额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廖玉彬主张损失80000元没有依据的的理由，本院经审理认为，一审法院对该定损报告的分析意见是清晰明了、客观公正的，在富都汽车中心没有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否定的情况下，一审法院采信该定损报告并作为本案确定车辆损失的依据并无不当，现二审中富都汽车中心在本院将其举证责任分配给其后，拒不申请对该车损失进行司法鉴定，仍然没有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来否认该损失金额，因此富都汽车中心应当对该举证不能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廖玉彬请求富都汽车中心赔偿车辆损失费80000元是合法有据的，富都汽车中心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因富都汽车中心全额赔偿了该车损失，故该车残值归富都汽车中心所有。
廖玉彬为交警部门划分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的过错责任而支付的5000元车辆检验费，根据车辆的检验结果，该车辆损失的原因与廖玉彬出租的租赁物本身性能没有关系，即导致本案诉讼的原因与廖玉彬没有关联，因此该检验费属于所涉本案交通事故的损失范围，一审法院将该检验费判令由富都汽车中心承担是正确的。富都汽车中心上诉称该检验费应当由廖玉彬承担的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廖玉彬将本案所涉车辆租赁给富都汽车中心后，富都汽车中心应当按照双方的口头约定向廖玉彬支付租金，现富都汽车中心对一审法院判决确认的租金3600元的金额没有提出异议，只是上诉称该租金应当由龚杰或实际使用人支付。对此，本院经审理认为，富都汽车中心作为本案租赁合同的承租人，向出租人廖玉彬支付租金是双方租赁合同约定的义务，龚杰或实际使用人与廖玉彬没有建立租赁合同关系，现富都汽车中心主张龚杰或实际使用人承担本案租金的支付义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廖玉彬在本案中向富都汽车中心主张租金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是正确的，富都汽车中心的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判处恰当，富都汽车中心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15元，由上诉人开县富都汽车信息服务中心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学文
审判员 刘 健
审判员 何 洪
二〇一五年十月九日
书记员 陈思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