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307刑初2808号
公诉机关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龚某某，男，1992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
辩护人高毓祥，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迪，男，1992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
辩护人林明星、汤福利，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燚，男，1993年1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
辩护人黄氢，四川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被告人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10月26日被公安局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6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
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以深龙检刑诉〔2017〕26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龚某某、吴某迪、吴某燚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少基、张美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龚某某及其辩护人高毓祥、被告人吴某迪及其辩护人林明星、汤福利、被告人吴某燚及其辩护人黄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经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以来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人龚某某、吴某迪、吴某燚及阳某、黄某、丘某韶、黄某均、周某、朱某（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前往马来西亚参与电信诈骗。该诈骗团伙中，一线人员冒充淘宝、天猫、苏宁、京东等商城的客服打电话给被害人，称由于操作不当，误将被害人升级为VIP客户，以帮助处理取消该项业务为由套取被害人的银行资料；二线人员冒充银行客服打电话给被害人，以帮助被害人取消VIP扣款业务，引导被害人到银行ATM机按诈骗团伙设定的步骤操作，将被害人银行账户的钱转账到诈骗团伙的银行账户上的方式进行诈骗。龚某某、吴某迪、吴某燚三人在该团伙中主要负责后勤事务。
2015年11月7日19时许，被害人王威某在深圳市龙岗区某街道某花园的家中接到上述诈骗团伙拨打的+400××××0917、+109×××8电话，被对方以上述手段骗走人民币7892元。
2015年11月11日21时许，被害人黄火某在东莞市某镇某厂宿舍接到上述诈骗团伙拨打的400××××5365、109××3电话，被对方以上述手段骗走人民币29158元。
通过查询涉案电话号码，发现为网络电话，通过网络IP的关联，查明，2016年1月4日，阳某在马来西亚期间，通过该网络电话致电中国建设银行查询阳某名下的银行卡信息。并核实到被告人龚某某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62×××35）有向多人转账的记录，最终核查到上述人员涉案。通过远程勘查调取到涉案诈骗团伙拨打电话记录清单，2015年10月有1501条记录，2015年11月13024条记录，2016年1月有265条记录。
2016年10月26日，广州白云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在查验入境旅客时，查获被告人龚某某、吴某迪、吴某燚。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龚某某、吴某迪、吴某燚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并以深龙检量建〔2017〕2562号量刑建议书，建议对被告人龚某某、吴某迪、吴某燚判处三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龚某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均无异议，辩称其具有自首情节，表示认罪，要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被告人龚某某系自动投案，目前证据至少可以确认其属于“投案途中被抓”，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应属投案自首。2.被告人龚某某在诈骗团伙中负责后勤事务，并未实施诈骗行为，起辅助、次要作用，其系从犯，依法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龚某某已经足额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龚某某到案后认罪悔罪，系初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某迪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均无异议，辩称其具有自首情节，表示认罪，要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被告人吴某迪具有自首情节，其在回国前有投案自首的意愿及行为，其乘坐飞机回国属于“投案自首途中”，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吴某迪在诈骗团伙中负责后勤事务工作，并未实施具体诈骗行为，仅起到辅助、次要作用，被告人吴某迪系从犯，依法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吴某迪已经足额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吴某迪到案后始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态度好，且系初犯、偶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某燚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均无异议，辩称其具有自首情节，表示认罪，要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被告人吴某燚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犯罪行为及事实，是初犯，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吴某燚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或免除处罚。3.被告人吴某燚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4.被告人吴某燚主观恶性小，建议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5.被害人已获得赔偿，被告人吴某燚已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6.被告人吴某燚当庭认罪认罚，被告人家属表示愿意帮助缴纳罚金并退赃、退赔。
经审理查明：2015年以来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人龚某某、吴某迪、吴某燚及阳某、黄某、丘某韶、黄某均、周某、朱某（上述六人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前往马来西亚参与电信诈骗。该诈骗团伙中，一线人员冒充淘宝、天猫、苏宁、京东等商城的客服打电话给被害人，以操作不当，误将被害人升级为VIP客户，帮助处理取消该项业务为由套取被害人的银行资料；二线人员冒充银行客服打电话给被害人，以帮助被害人取消VIP扣款业务，引导被害人到银行ATM机按诈骗团伙设定的步骤操作，将被害人银行账户的钱转账到诈骗团伙的银行账户上的方式进行诈骗。被告人龚某某、吴某迪、吴某燚三人在该团伙中主要负责后勤事务。
2015年11月7日19时许，被害人王某哲在深圳市龙岗区某街道某花园的家中接到400××××0917、109×××8的电话，对方自称是本来生活官网的客服经理，由于工作人员的出错，为王某哲开通了批发商，等下银行会打电话过来为其解除业务。之后自称是中国工商银行的工作人员打电话给王某哲，称如何解除王某哲本来生活网站批发商业务，王某哲就信以为真后按对方要求，在中国工商银行坂田支行的柜员机给对方银行账号（户名：闫鑫，账号：62×××22）转账人民币7892元。
2015年11月11日21时许，被害人黄某清在东莞市某镇某厂宿舍接到400××××5365、109××3的电话，对方自称是苏宁易购的，由于员工操作失误，为黄某清办理了VIP业务，如果要取消的话要按对方的要求去操作。黄某清随即按对方要求在东莞市沙田镇齐沙村村委的ATM机操作，其建设银行行卡（卡号：62×××63）内的人民币14007元被转走，其东莞农村商业银行卡（账号：10×××19）内的人民币15151元被转入到一兴业银行账号（账号：62×××19）,一共被诈骗了人民币29158元。
涉案电话号码为网络电话，通过网络IP的关联，侦查机关查明，2016年1月4日，阳某在马来西亚期间，曾使用该网络电话致电中国建设银行查询阳某名下的银行卡信息，并核实到被告人龚某某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62×××35）有向多人转账的记录，最终核查到上述人员涉案。通过远程勘查调取到涉案诈骗团伙拨打电话记录清单，2015年10月有1501条记录，2015年11月13024条记录，2016年1月有265条记录。
另查明，2016年10月24日，被告人龚某某、吴某迪、吴某燚在柬埔寨金边市与北京市海泓达律师事务所吴某律师见面，表达了想要投案自首的意愿，吴某律师为被告人龚某某、吴某迪、吴某燚逐一制作了笔录。2016年10月26日，被告人龚某某、吴某迪、吴某燚在吴某律师的陪同下从柬埔寨金边市乘坐飞机返回中国。飞机降落广州白云机场时，被告人龚某某、吴某迪、吴某燚被抓获。
再查明，2017年7月22日被告人家属代为退赔被害人王某哲人民币7892元，2017年12月5日被告人家属代为退赔被害人黄某清人民币32658元，被害人王某哲、黄某清表示谅解被告人龚某某、吴某迪、吴某燚，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身份信息、抓获经过、电话记录清单、银行流水清单、情况说明等。
2.出入境记录：被告人龚某某2015年3月25日从深圳皇岗口岸出境前往马来西亚，2015年9月18日从白云机场入境；2015年10月16日从白云机场出境前往马来西亚，2016年1月12日从深圳机场入境；2016年4月17日从深圳湾出境前往马来西亚，2016年10月26日从白云机场入境。被告人吴某迪2015年3月17日从深圳皇岗口岸出境前往马来西亚，2015年11月22日从成都机场入境；2015年12月4日从成都机场出境前往马来西亚，2016年1月26日从深圳机场入境；2016年4月18日从深圳湾出境前往马来西亚，2016年10月26日从白云机场入境。被告人吴某燚2015年7月24日从成都机场出境前往马来西亚，2016年2月1日从深圳机场入境；2016年3月10日从深圳湾出境前往马来西亚，2016年10月26日从白云机场入境。
3.刑事谅解书、银行卡及身份证复印件、收条、银行卡交易明细：被告人家属已代为全额退赔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谅解。
4.情况说明、询问笔录：北京市海泓达律师事务所吴某律师证实2016年10月24日，被告人龚某某、吴某迪、吴某燚在柬埔寨金边市金宫大酒店与其见面，表达了想要投案自首的意愿，其为被告人龚某某、吴某迪、吴某燚逐一制作了笔录。随后其联系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驻柬埔寨大使馆，大使馆一名武官接待了三名被告人，答应联系公安部，并分别与被告人龚某某、吴某迪、吴某燚进行了谈话。后因大使馆没有确切联系公安部的消息，其在将乘坐航班的班次、起飞的时间、降落的时间通报大使馆，要求公安机关接机后，于2016年10月26日，与被告人龚某某、吴某迪、吴某燚一同从柬埔寨金边市乘坐飞机返回中国。飞机降落广州白云机场时，被告人龚某某、吴某迪、吴某燚被抓获。
5.吴某律师护照出入境记录：显示其于2016年10月26日从柬埔寨金边市离境。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王某哲的陈述：2015年11月7日19时许，其在深圳市龙岗区某街道某花园的家中接到一个自称是本来生活官网的客服经理打来的电话，说将其资料弄错了，将其写成批发商，并开通了一个业务，等下银行会打电话过来跟其解除业务。之后，一个自称中国工商银行的工作人员打来电话，要其按他的指示操作就可以解除业务。其按他的指示操作后，发现被骗走人民币7892元，其就到派出所报警。对方的联系电话是400××××0917、109×××8。对方的账号也是中国工商银行的，账号是62×××22，开户人叫闫鑫。
2.被害人黄某清的陈述：2015年11月11日21时许，其在东莞市某镇某厂宿舍接到一个电话，对方称是苏宁易购网的，说他们员工操作失误，帮其办了一个VIP业务，每个月要扣500元人民币，如要取消就要按他说的做。其按他说的做，被对方骗走人民币29158元。对方的电话号码是400××××5365、109××3。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龚某某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3月一名叫“小洋”的台湾籍男子联系其，让其到马来西亚做厨师，月薪10000元，其答应了。2015年3月25日，其经深圳皇岗口岸到香港，再从香港搭乘飞机前往马来西亚吉隆坡，“小洋”接其到一别墅内，其在该别墅内工作到2015年9月18日。2015年10月，“小洋”又联系其，再次到马来西亚吉隆坡做厨师，月薪10000元，其答应了，同时“小洋”叫其办理银行卡，于是其在工商银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2015年10月16日其从白云机场搭乘飞机到马来西亚吉隆坡，一名叫“阿布”的台湾籍男子接其到上次工作的别墅，其将该银行卡交给“小洋”使用，其在该别墅做厨师一直到2016年1月12日。2016年4月，“小洋”再次叫其到马来西亚吉隆坡做厨师，月薪10000元，其答应了。2016年4月17日经深圳到香港，从香港搭乘飞机到马来西亚吉隆坡，也是“阿布”到机场接其到一别墅，其在该栋别墅做厨师到2016年6月。其在上述做厨师期间，已知晓其到的是一家专做电信诈骗的地方，通过打电话诈骗中国大陆的受害者，其没有参与打电话诈骗。工资是“小洋”通过现金发放给其。被告人吴某迪在别墅内做保安，吴某燚在别墅内负责购买生活用品和买菜。2016年10月25日，其与吴某燚、吴某迪在吴律师的陪同下到柬埔寨金边市中国大使馆自首，吴律师向大使馆介绍了情况，大使馆工作人员让其三人写了投案自首书，并要求其三人拿着自首书拍照和录音，吴律师向大使馆工作人员提出能否联系中国警方将其三人带回中国，大使馆工作人员表示无法联系中国警方。其三人由吴律师陪同定了2016年10月26日由柬埔寨金边市机场飞往广州白云机场的机票，10月26日中午飞机到达白云机场，由机警带下飞机，当日15时许由珠海的民警带回珠海市公安机关。
2.被告人吴某迪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3月，其朋友占某兵介绍其到马来西亚一个台湾老板的公司工作。其办好护照后，2015年3月17日由占某兵安排行程，从深圳皇岗口岸到香港，再从香港搭乘飞机到马来西亚吉隆坡，有人将其接到一幢别墅内，到别墅后，其手机、护照被收走。其负责做保安工作，防止外来人员进入及内部人员擅自外出，月薪8000元人民币，薪酬由“小羊”通过转账到其建设银行卡上。其一共前往马来西亚三次，分别是2015年3月17日至2015年11月22日、2015年12月4日至2016年1月26日、2016年4月18日至2016年10月26日。被告人龚某某负责做饭，被告人吴某燚负责帮诈骗公司日常开车买菜、买生活用品的。2016年10月25日，其与龚某某、吴某迪在吴律师的陪同下到柬埔寨金边市中国大使馆自首，大使馆工作人员让其三人写了投案自首书，并要求其三人拿着自首书拍照。其三人由吴律师陪同定了2016年10月26日由柬埔寨金边市机场飞往广州白云机场的机票，10月26日中午飞机到达白云机场，由机警带下飞机，当日15时许由珠海的民警带回珠海市公安机关。
3.被告人吴某燚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6月，其在网上看到有一马来西亚的公司招聘司机，该公司答应其每月薪酬8000元至10000元。于是其办理护照，于2015年7月的一天从四川成都机场搭乘飞机前往马来西亚吉隆坡，当时机票系公司给其购买的。其到达机场后一名叫“阿布”的男子接其到一栋两层楼高的别墅，其手机和护照被“阿布”收走。第二天台湾籍老板“小羊”交给其一台小车和一台导航仪，其每天到固定地点拉菜和日常生活用品，一直工作到2016年2月。因其被扣押了一个月的工资，2016年3月中旬其再次从深圳出境到香港，再从香港搭乘飞机到马来西亚吉隆坡，从事同样的工作一直到2016年6月。其后来得知是一家专做电信诈骗的公司，通过打电话诈骗国内的受害者。其在公司期间没有打电话进行诈骗。被告人龚某某是厨师，被告人吴某迪是保安。前两个月的工资是8000元，第三个月开始工资是10000元，其工资由“小羊”通过现金发给其。其在马来西亚期间将其名下工商银行卡以2000元卖给“小羊”使用，其不清楚“小羊”如何使用。2016年10月25日，其与龚某某、吴某燚在吴律师的陪同下到柬埔寨金边市中国大使馆自首，大使馆工作人员让其三人写了投案自首书，并要求其三人拿着自首书拍照。其三人由吴律师陪同定了2016年10月26日由柬埔寨金边市机场飞往广州白云机场的机票，10月26日中午飞机到达白云机场，由机警带下飞机，当日15时许由珠海市的民警带回珠海市公安机关。
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勘查笔录、辨认笔录等。
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远程勘查工作记录。
上述证据均经法庭质证核实，来源合法，互相印证，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龚某某、吴某迪、吴某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在境外采取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龚某某、吴某迪、吴某燚所属诈骗犯罪集团在境外实施电信网络诈骗，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龚某某、吴某迪、吴某燚在诈骗犯罪集团中主要负责后勤事务，并非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和骨干分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龚某某、吴某迪、吴某燚所属诈骗犯罪集团实施的诈骗行为，大部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龚某某、吴某迪、吴某燚在境外犯罪以后，回国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其行为应当视为自动投案，三名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院认定其行为构成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龚某某、吴某迪、吴某燚的家属已代为全额退赔被害人，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自首、从犯、赔偿谅解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龚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6日起至2018年9月25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吴某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6日起至2018年9月25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吴某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6日起至2018年9月25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邓 婷
人民陪审员 黄飞君
人民陪审员 郭大元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陈钰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