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京0102刑初204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荣安，男，54岁（1963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安徽省庐江县，文盲，经商，住北京市西城区。因涉嫌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6年9月26日被羁押，2016年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7年4月27日被羁押，2017年6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赵跃会，北京智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辉，男，35岁（1982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安徽省庐江县，初中文化，务工，住北京市西城区。因涉嫌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6年9月26日被羁押，2016年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7年4月27日被羁押，2017年6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龚荣兰，北京金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顺，男，27岁（1990年5月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安徽省庐江县，大专文化，务工，住北京市西城区。因涉嫌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6年9月26日被羁押，2016年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7年4月27日被羁押，2017年6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于小君，山东息想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云，女，28岁（1990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安徽省庐江县，高中文化，务工，住河北省三河市燕郊镇圣德西区。因涉嫌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7年4月28日被羁押，2017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樊凤丽，河南明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传芳，女，54岁（1963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安徽省庐江县，文盲，务工，住河北省三河市燕郊镇圣德西区。因涉嫌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7年4月28日被羁押，2017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孙涌，北京市首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慧，女，31岁（1986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出生地安徽省庐江县，务工，住河北省三河市燕郊镇圣德西区。因涉嫌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7年4月28日被羁押，2017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齐红玲，北京市金台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西检公诉刑诉[2018]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荣安、金辉、金顺、金云、沈传芳、刘慧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8年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盛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荣安及其辩护人赵跃会、被告人金辉及其辩护人龚荣兰、被告人金顺及其辩护人于小君、被告人金云及其辩护人樊凤丽、被告人沈传芳及其指定辩护人孙涌、被告人刘慧及其指定辩护人齐红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郑荣安伙同被告人金顺、金辉于2016年9月26日，在本市西城区车公庄大街9号院五栋大楼B3层002、102、103号销售假冒的adidas、nike等注册品牌的商品，被抓获，共起获尚未销售的假冒注册商标商品共计9009件，经鉴定，货值共计人民币106226元。
被告人郑荣安、金辉、金顺、金云、沈传芳、刘慧于2017年4月27日，在本市西城区世纪天乐1819、1813、1739摊位销售假冒的adidas、nike等注册品牌的商品，被抓获，共起获尚未销售的假冒注册商标商品共计22430件，经鉴定，货值共计人民币419815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荣安、金辉、金顺、金云、沈传芳、刘慧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数额巨大，破坏市场经济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共同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起获的货品尚未销售，属未遂。被告人金辉、金顺、金云、沈传芳、刘慧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提请我院对被告人郑荣安、金辉、金顺、金云、沈传芳、刘慧依法惩处。
被告人郑荣安、金辉、金顺、金云、沈传芳、刘慧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郑荣安的辩护人赵跃会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中起获的商品尚未销售，故鉴定价值人民币52万余元不应认定为“销售金额”，且没有证据证明有买家参与交易，被告人的行为属于犯罪预备，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二、我国对国外商标的保护主要依据的是国际有关保护知识产权的条约、公约，但涉案品牌商品所在国家对我国知名商标保护亦存在保护不力的情况，故本案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符合国际法的反制原则；三、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的制造商、销售商对社会的危害更大，但并没有落网接受处罚，仅对被告人处罚显失公平；四、本案被告人来自安徽落后地区，法律意识淡薄，为生计所迫触犯法律，主观恶性较浅，且系初犯，没收起诉书中的商品已对被告人进行了经济上的惩罚，减轻自由刑的处罚更能彰显法律教育功能。
被告人金辉的辩护人龚荣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金辉到案后积极配合办案机关侦办案件，认罪认罚；二、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三、本案起获的货品尚未销售，系犯罪未遂；四、被告人金辉系初犯、偶犯；五、被告人金辉是家庭的主要劳动力，因法律意识淡薄犯罪，真诚悔罪。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金辉从轻、及其处罚。
被告人金顺的辩护人于小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金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二、涉案侵权衣服已起获，尚未流入市场，系犯罪未遂；三、被告人金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四、被告人系初犯，自愿认罪悔罪。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金顺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金云的辩护人樊凤丽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金云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二、起获的涉案衣服尚未销售，系犯罪未遂；三、被告人金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四、被告人金云系初犯、偶犯；五、被告人金云法律意识淡薄、孩子年幼需要照顾。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金云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沈传芳的辩护人孙涌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沈传芳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二、其自愿认罪认罚；三、被告人沈传芳系文盲，法律意识淡薄；四、被告人具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沈传芳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慧的辩护人齐红玲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刘慧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二、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三、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情节显著轻微；四、被告人刘慧系犯罪未遂；五、被告人刘慧系初犯，孩子年幼需要照顾。综上，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6年8月至9月间，被告人郑荣安伙同被告人金辉、金顺在本市西城区车公庄大街9号院五栋大楼B3层002、102、103号，销售假冒阿迪达斯、耐克等注册商标的商品，后于2016年9月26日被抓获，当场起获尚未销售的假冒注册商标商品9009件，货值共计人民币106226元。
2017年4月，被告人郑荣安伙同被告人金辉、金顺、金云、沈传芳、刘慧在本市西城区世纪天乐国际服装市场B座1813、1819、1739号销售假冒阿迪达斯、耐克等注册商标的商品，后于2017年4月27日被抓获，当场起获尚未销售的假冒注册商标商品22430件，货值共计人民币419815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26日，他在世纪天乐服装批发市场门口揽活，市场商户郑荣安让他去库房拿货（服装），并给了他劳务费人民币30元。他按照郑荣安的指示，骑电动三轮车去五栋大楼B3层102库房，见到发货的金老大和顺子，俩人已经将货打包完毕。他把三包衣服放到电动三轮车上时，两个民警过来将他带到展览路派出所。郑荣安卖什么衣服他不清楚，每次都是用黑色塑料袋打好的包裹。一共有三间库房，地址分别是北京市西城区五栋大楼B3曾102、103、002号。金顺负责看管102、103号，金辉负责看管002号库房。
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他因做服装生意租赁了五栋大楼负三层102、103库房，租期自2012年至2016年8月10日，后来他不做服装生意，就把库房理的东西都清理了。之后，郑荣安知道他不继续做了，就找到他说想要续租他的库房，他就把钥匙给了郑荣安，郑荣安就去和物业沟通了。他和郑荣安是老乡，都在服装批发市场做生意。
3、证人苗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北京隆盛世达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客服部经理，他公司是北京市西城区五栋大楼的物业管理公司。他在公司担任客服部经理，负责库房出租等事宜。五栋大楼102、103号、002号库房相互临近，其中102、103号库房的承租方是许玉林、张某夫妇，租赁合同已经提交警方，实际承租人不清楚，002号库房的租赁情况目前不掌握，租赁合同后续可以提供给警方。他不认识郑荣安、金辉、金顺。
4、证人方某的证言：证明他是有关知识产权公司的员工，阿迪达斯、耐克等体育品牌服装委托他举报在北京销售假冒上述品牌服装的事宜。他发现世纪天乐服装批发市场1813号摊位在2016年大量销售假冒阿迪达斯、耐克等品牌的商品，具体经营者情况不清楚。他根据购买假货的商家线索，发现1813号摊位的仓库位于北京市西城区车公庄大街9号院五栋大楼B3层002、102、103号，里面存有大量假货，他遂向展览路派出所、工商所进行了举报。2016年9月26日15时许，他带领民警到上述仓库，当场查获大量假货。
5、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2月他在网上开了一家卖衣服的网店，因听说世纪天乐服装市场1813号摊位卖假阿迪达斯衣服，且很便宜，他就到该摊位购买过三次服装。2017年4月27日11时许，他再次来到1813店铺准备买几件半袖，刚进屋就看见警察，警察称该店铺涉嫌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后他跟随警察到派出所作证。经其辨认，在12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郑荣安是1813店铺负责人；在12张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金云是1813店铺负责卖货和收钱的女子；在12张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沈传芳是1813店铺负责清点货物的女子。
6、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4月27日12时许，他到西城区世纪天乐商场1813号摊位进货，一名50多岁的男子接待的他，他说要几件阿迪达斯牌服装，该男子将他带到1819号店铺挑选。他选了5件半袖服装，花了人民币235元，男子到库房给他拿的衣服。他回家后发现有一件衣服图案不一样，于2017年4月27日到1819号店铺去换，当时警察进来了，称该男子涉嫌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让他到派出所作证。1813、1819号店铺是一家的，该店铺有四个人，买衣服基本是一对年轻夫妻接待，店里50多岁的男子有时负责接待卖货，有时负责去库房拿衣服，还有一个50多岁的女子也看店卖衣服。他在这家店买过五六次阿迪达斯和耐克的衣服，男士半袖上衣50元一件，女士45元一件，裤子都是60一件。老板称每件衣服挣3到5元。经其辨认，在12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郑荣安是1813店铺负责去拿货的男子；在12张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金云是1813店铺负责卖货和收钱的女子；在12张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沈传芳是1813店铺负责清点货物的女子。
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他是上海恒方知识产权咨询有限公司的员工，阿迪达斯公司授权他公司在中国进行维权。民警从西城区世纪天乐国际服装批发市场B座1819、1813、1739号搜查处出的标有ADIDAS商标标识的衣服，他经过仔细检查，从商标的细节、版型尺寸、做工质量和售价等方面都能确定是未经授权的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
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维企（厦门）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员工，负责耐克体育（中国）有限公司在中国的维权活动。民警从西城区世纪天乐批发市场B座1819、1813、1739号摊位搜查处出的标有NIKE商标标识的衣服，经检查是未经NIKE有限公司授权的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
9、北京市西城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京西价认刑[2016]0844号、[2017]054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假冒ADIDAS货品9009件价值共计人民币106226元，假冒NIKE货品价值共计人民币419815元。
10、阿迪达斯有限公司授权委托书，阿迪达斯体育（中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商标注册证、注册商标变更证明、核准续展注册证明、授权书，上海恒方知识产权咨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请求书、鉴定书，北京荣达惠泽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投诉书：证明阿迪达斯有限公司授权阿迪达斯体育（中国）有限公司在我国境内处理相关知识产权事务，阿迪达斯体育（中国）有限公司在中国营业合法有效，阿迪达斯商标注册合法有效，阿迪达斯体育（中国）有限公司分别授权北京荣达惠泽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和上海恒方知识产权咨询有限公司处理在我国境内侵犯其知识产权的有关事宜，经鉴定，2016年9月26日在北京市西城区车公庄大街9号院五栋大楼B3层002、102、103号起获的带有阿迪达斯标识的商品5752件系假冒阿迪达斯公司注册商标的产品，2017年4月27日在北京市西城区世纪天乐国际服装市场1813、1819、1739号查获的15524件商品系假冒阿迪达斯注册商标的商品，以及上述近似产品在中国市场销售的中间价情况。
11、公证书、耐克创新有限合伙公司授权委托书，耐克体育（中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证书、商标注册证、商标转让证明、核准续展注册证明、鉴定证明、价格证明、委托书，北京荣达惠泽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和维企（厦门）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请求书：证明耐克创新有限合伙公司授权耐克体育（中国）有限公司在我国境内处理相关知识产权事务，耐克体育（中国）有限公司在中国营业合法有效，耐克商标注册合法有效，耐克体育（中国）有限公司委托维企（厦门）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处理在我国境内侵犯其知识产权的有关事宜，经鉴定，2016年9月27日在北京市西城区车公庄大街9号院五栋大楼B3层002、102、103号查获的标有耐克创新有限合伙公司注册商标的产品3257件系假冒耐克创新合伙公司注册商标的产品，2017年4月27日在北京市西城区西直门外大街南路28号世纪天乐国际服装市场1813、1819号档口及1739号仓库查获标有的耐克创新有限合伙公司注册商标的产品6906件系假冒耐克创新有限合伙公司注册商标的产品，以及上述正品在市场销售的平均零售价情况。
12、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搜查笔录、搜查录像、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案发时对北京市西城区车公庄大街9号院五栋大楼B3层002、102、103号进行搜查，现场起获假冒阿迪达斯和耐克商标商品共计9009件；对北京市西城区世纪天乐国际服装市场1813、1819、1739号进行搜查，现场起获假冒阿迪达斯和耐克商标商品共计22430件，均已依法扣押；另从金辉、金顺、金云处各扣押手机一部，从郑荣安处扣押账本两个。
13、租赁合同、租赁协议、北京时代宏博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世纪天乐大厦B座1813号库房及五栋大楼B3层102、103号库房的租赁情况，世纪天乐大厦B座1819、1739号摊位为临时库房，因借用期限较短，未签订租赁合同。
14、销售单、照片制作说明：证明被扣押的销售单、手机的外观特征。
15、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展览路派出所、椿树派出所出具的法律手续及到案经过、起赃经过：证明被告人郑荣安、金辉、金顺、金云、沈传芳、刘慧被抓获的情况以及赃物的起获情况。
16、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以上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荣安、金辉、金顺、金云、沈传芳、刘慧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商标的管理制度和他人对注册商标的专用权，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已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且系共同犯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荣安、金辉、金顺、金云、沈传芳、刘慧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成立。关于被告人郑荣安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认定的销售金额不当、且属犯罪预备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八条的有关规定，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货值金额达到人民币25万元以上的，应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未遂）定罪处罚，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郑荣安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理由及依据亦不足，本院均不采纳；被告人金辉、金顺、金云、沈传芳、刘慧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属实，本院均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郑荣安、金辉、金顺、金云、沈传芳、刘慧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可依法从轻处罚；本案中查获的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尚未销售，系犯罪未遂，亦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金辉、金顺、金云、沈传芳、刘慧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均可依法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金云、沈传芳、刘慧适用缓刑。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荣安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7日起至2020年3月25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32天；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金辉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7日起至2018年5月25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32天；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金顺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7日起至2018年5月25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32天；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金云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沈传芳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刘慧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七、在案扣押未移送本院的假冒阿迪达斯、耐克商标的服装三万一千四百三十九件予以没收销毁，白色苹果牌手机、白色小米牌手机、红色三星牌手机各一部予以没收，均由扣押机关依法执行；随案移送的账本两个退回公诉机关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张 岩
人民陪审员 郑 凯
人民陪审员 朱康永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日
书 记 员 王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