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宁01刑终69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彦红，男，1980年9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宁夏回族自治区隆德县人，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2016年2月4日因扰乱会场秩序被永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同年5月12日因扰乱办公场所秩序被永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6月26日因辱骂他人、扰乱单位秩序被永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7月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永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永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3月6日被永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经永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永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彦红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8年1月10日作出(2017)宁0121刑初1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魏彦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履职的检察人员、上诉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魏彦红自2016年1月至6月以村委会工作人员马某甲打人、自来水管被冻和安装太阳能板导致房屋漏水等问题，多次到永宁县闽宁镇原隆村村委会、闽宁镇政府、闽宁镇派出所、永宁县政府公开辱骂相关领导及工作人员，称要像”2015.01.05”事件一样，死的时候把永宁县委政府、闽宁镇党委政府、闽宁镇派出所、原隆村村委会主要领导带上。期间多次打电话、发短信辱骂、威胁闽宁镇党委书记、永宁县公安局长。2016年3月10日，被告人魏彦红在闽宁镇政府会议室撒尿。2016年2月4日，自治区原主要领导至原隆村看望村民马西亮并到原隆村村委会大院慰问群众现场讲话时，被告人魏彦红突然冲进讲话会场，大喊大叫，起哄、闹事，导致慰问现场秩序严重混乱，造成恶劣影响。另查明，2016年2月4日被告人魏彦红因扰乱会场秩序被永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6年5月12日因扰乱办公场所秩序被永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6月26日因辱骂他人、扰乱单位秩序被永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7月6日被告人魏彦红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永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永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期间被告人魏彦红违反取保候审相关规定，离开闽宁镇到内蒙、江苏、北京、河北等地打工，并于2017年2月25日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2017年3月6日被永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经永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永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被告人魏彦红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魏彦红1980年9月4日出生，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2.抓获经过，证实魏彦红于2016年6月26日被永宁县公安局民警在其家中抓获；3.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证实2016年2月26日，银川市信访督办局以魏彦红所反映的事情属于诉讼、仲裁、行政复议受理范围内的事项，信访部门不予受理为由出具不予受理告知书。2016年4月11日宁夏回族自治区信访局以同样理由，出具不予受理告知书。同年4月17日永宁县信访督办局出具不予受理告知书；4.旅客登记薄，辨认笔录，证实刘昌瑞系河北省张家口市××区新华旅社的负责人，陈九松系北京市丰台区蒲黄榆欣四方旅店的负责人，经刘昌瑞辨认，魏彦红是2017年3月4日在该旅社登记住宿的人，次日凌晨永宁县公安局民警和闽宁镇工作人员找到魏彦红，魏彦红对工作人员辱骂一个多小时，后被民警带走；经陈九松辨认，魏彦红就是2017年2月23日在北京欣四方旅社登记住宿的人，经其询问，魏彦红告知其因被村上的人打伤，到北京上访；经王小东辨认，魏彦红就是2017年2月24日其在国家信访局门口看见的男子，经其询问得知魏彦红准备先到信访局上访，再到天安门上访，其电话告知永宁县信访局工作人员；5.手机截图照片，证实魏彦红通过微信告知原隆村书记王某甲，其在北京天安门广场。2017年2月27日，名叫李凯男子短信告知永宁县信访局局长，永宁县闽宁镇魏彦红在国家信访局接待室上访；6.魏彦红手机短信记录，证实2015年11月5日至2017年3月2日，魏彦红多次通过短信辱骂原隆村干部、永宁县公安局领导、闽宁镇领导和县委领导；7.永宁县公安局、永宁县闽宁镇政府关于魏彦红闹访、缠访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2月4日下午，自治区主要领导到永宁县闽宁镇原隆村慰问，魏彦红冲进慰问现场大喊大叫，导致慰问现场秩序混乱，慰问活动无法继续，后魏彦红被永宁县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的处罚；2016年3月10日11时许，魏彦红到闽宁镇政府信访时，在闽宁镇会议室洗脸盆内撒尿，并拍照在其朋友圈内传播；2016年6月22日至24日，魏彦红连续三日到闽宁镇原隆村村委会马某乙办公室以反映其家房屋因为安装光伏太阳能发电板架子导致房屋漏雨一事为由，辱骂村委会主任马某乙，导致原隆村村委会无法正常办公；2016年1月29日至6月24日，魏彦红多次辱骂永宁县县委、闽宁镇镇政府、闽宁镇派出所、原隆村村委会主要领导，并扬言要像”1.05”事件一样，死的时候把这些部门的主要领导带上。期间，魏彦红通过手机短信恐吓、辱骂相关领导，以被村干部殴打为由向政府索赔15至20万元费用。2016年3月4日至4月23日，闽宁镇政府委托该镇派出所带领魏彦红到宁夏及北京相关医院分别就诊，诊断魏彦红所称腮部伤病为颞下颌骨综合紊乱症，并支付相关费用12000.00元；2017年2月4日魏彦红到北京上访，在永定门公交车站附近向围观群众宣讲当地政府黑暗、腐败，被闽宁镇政府工作人员带回，耗费政府相关费用42270.00元；8.永宁县公安局闽宁镇派出所关于2016年3月7日魏彦红到闽宁镇派出所扰序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3月7日17时许，魏彦红与其父魏某某来到永宁县公安局闽宁派出所反映其被原隆村五组组长马某甲殴打一事相关情况，所长马鸿喜告知魏彦红及其父亲魏某某于2016年3月9日到永宁县公安局作法医鉴定，但魏彦红情绪激动，大喊大叫，辱骂派出所所长马鸿喜，致使闽宁镇派出所无法正常办公。2016年4月7日15时许，魏彦红来到闽宁派出所所长办公室，要求所长马鸿喜带其到北京相关医院看病时，在所长办公室大喊大闹、辱骂永宁县县委、闽宁镇政府、闽宁镇派出所、闽宁镇原隆村主要领导，致使闽宁镇派出所无法正常办公;9.医疗票据、收条、病历，证实2016年3月11日，魏彦红收到闽宁镇派出所给付其治疗期间乘车、吃饭费用500.00元以及带魏彦红到宁夏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北京市口腔医院进行治疗的情况；10.人民调解笔录三份，终止调解告知书一份，证实2016年3月16日至3月24日，闽宁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就魏彦红所反映其被村干部马某甲致伤，经多次调解双方未达成协议，遂终止调解，并建议魏彦红通过法律诉讼维护权益；11.宁夏回族自治区开发办文件，闽宁镇原隆村光伏扶贫试点项目执行合同书，证实在村民家中安装太阳能光伏板是一项富民政策，政府每年向村民支付租金；12.行政处罚决定书三份,证实2016年2月4日魏彦红因冲进慰问会场大喊大叫，致使慰问活动无法正常进行，影响慰问现场秩序，永宁县公安局决定给予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的处罚；2016年5月12日魏彦红因在闽宁镇政府会议室内撒尿，致使工作无法正常开展，永宁县公安局决定给予行政拘留十五日的处罚；2016年6月26日因在原隆村村部无事生非，无故辱骂村主任马某乙、村书记王某甲，致使村部工作无法正常进行，永宁县公安局决定给予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13.证人魏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子魏彦红自2014年至2016年，以各种琐事为由，多次辱骂村干部马某乙、王某甲，严重扰乱村委会、镇政府正常办公秩序。2016年的一天，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家中屋顶被村委会安装了光伏太阳能板，后魏彦红多次找到村干部马某乙和王某甲要求拆掉，后由工程队拆除；14.证人马某乙、王某甲的证言，证实马某乙系原隆村村委会主任，王某甲系原隆村村委会书记。2016年1月30日至6月22日，魏彦红以移民工程质量差，自来水管被冻无法正常使用、申请低保户和未经其同意安装太阳能板损坏其屋顶为由向村委会反映情况，村委会答复并解决后，魏彦红以同样的事由，多次到村委会辱骂村干部，扰乱正常的办公秩序；15.证人马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份的一天，因为申请低保户的事情，魏彦红到村委会辱骂村干部马某乙约两个小时。2015年年底一天下午，魏彦红到村委会反映家中自来水管被冻坏事情，在村委会对村干部王某甲进行辱骂，约两个小时；2016年1月30日下午，还是因为自来水的问题，魏彦红到村委会辱骂村干部王某甲、马某乙，准备殴打王某甲时被其和马某丙从办公室内拉出去；2016年2月份，魏彦红被闽宁派出所拘留后，两次到村委会，辱骂闽宁镇书记钱某某、村干部王某甲、马某乙、派出所民警马鸿喜；2016年6月24日，魏彦红以未经其同意在其家中安装太阳能板，损坏家中屋顶，三次到村委会辱骂村干部王某甲和马某乙，并要求赔偿其损失；16.证人马某丁的证言，证实马某丁系原隆村副书记，2017年1月30日14时左右，其与王某甲在村部向魏彦红明确答复魏彦红家路上的井盖和饮用水问题，魏彦红用脏话辱骂工作人员，原隆村四个组长马某甲、马某丙、冯某某和张慧劝解无效后，将魏彦红从村书记王某甲办公室拉起来后，准备推搡出去，被王某甲制止并打电话报警，未对魏彦红进行殴打；17.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王某乙原系闽宁派出所协警，2016年4月份陪魏彦红一起到北京看病，期间魏彦红说其伤情是自己吃苹果时不慎损伤；18.证人贠某某的证言，证实贠某某系闽宁镇司法所工作人员，2016年5月份，受闽宁镇政府安排，其带魏彦红到北京看病，看病所产生的费用由镇政府支付，在看病的路上，魏彦红多次辱骂闽宁镇派出所民警马鸿喜，还说从现在开始就不打工了，专门上访，非把马鸿喜和郑振杰告下台不可。魏彦红还给其说被闽宁镇派出所拘留，释放后到镇书记钱某某办公室住了两三天，将尿撒在办公室脸盆里。因为两次被拘留，魏彦红开始上访，2017年2月25日魏彦红微信告知其在国家信访局、中央纪检委、政法委等地上访，其向镇领导反映后，闽宁镇政府安排工作人员到河北张家口将魏彦红带回；19.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李某某系闽宁镇司法所工作人员。2016年3月18日，魏彦红称被村干部马某甲殴打，要求村部赔偿15万元至20万元，由闽宁镇司法所主持调解，因马某甲不承认殴打魏彦红，司法所终止调解；20.证人万某甲的证言，证实万某甲系原隆村村民，在村中心路的东边广场两次听见魏彦红向群众辱骂村干部马某乙；21.证人万某乙的证言，证实万某乙系原隆村村委会副主任。2015年年底和2016年6月份，万某乙两次在村委会碰见魏彦红以申请低保户和自家屋顶被安装太阳能板时损坏索要赔偿为由，对村干部马某乙进行辱骂，扰乱村委会正常办公秩序；22.证人柳某某的证言，证实柳某某系闽宁镇原隆村十四组组长，2016年1月份的一天，魏彦红到村委会反映部分村民家自来水管损坏，无法用水，被柳某某劝解，事后，魏彦红对柳某某进行漫骂、威胁；23.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实郭某某系闽宁镇综治办主任，魏彦红以被村干部殴打索要赔偿款和村上在其家屋顶安装光伏板的事情为由，多次到闽宁镇政府、永宁县政府上访，2017年2月4日全国两会期间，魏彦红到北京上访，同年3月4日，魏彦红短信告知镇政府工作人员其到北京上访，闽宁镇政府安排工作人员到北京和河北省张家口将魏彦红接回，支付相关费用；24.证人海某乙的证言，证实海某乙系原隆村十组组长，2016年2月份的一天，其在村委会看见魏彦红因为村委会未经其同意安装太阳能光伏板的事情争吵，3月份的一天，在村广场上听见魏彦红散布向政府索要钱款不成就一直上访的言论；25.证人叶某某的证言，证实叶某某系原隆村村民，2016年春季，叶某某在村广场打牌聊天时，听见魏彦红在广场上辱骂村干部；26.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王某丙系闽宁镇原隆村村民，2016年6月24日9时许，魏彦红到村部马某乙办公室，辱骂马某乙，后又对王某甲进行辱骂，严重扰乱村委会办公秩序；27.证人张某某、海国宝、冯某某、马某丙的证言，证实张某某、海国宝、冯某某、马某丙系原隆村村干部，自2016年2月份开始，魏彦红以村上为其安装太阳能板未经其同意，损坏屋顶砖瓦为由，五、六次到村委会辱骂村干部王某甲、马某乙，扰乱村部正常工作秩序；28.证人马某戊、金某某的证言，证实马某戊系闽宁镇政府工作人员、金某某系闽宁镇政府保洁员，2016年3月10日9时许，魏彦红到闽宁镇政府，大喊大闹，辱骂领导，11时许，魏彦红走进正在开会的二楼会议室，扰乱会场秩序，致使会议无法正常进行，还在会议室洗脸盆内撒尿，至下午15时许离开，严重影响正常工作；29.证人马某己的证言，证实马某己系闽宁镇政府工作人员。2016年3月份，魏彦红以镇政府不解决原隆村用水问题和被村干部殴打为由，先后五、六次到闽宁镇政府对领导进行辱骂，要求赔偿20万元医药费，在会议室内撒尿，影响政府部门正常办公；30.证人马某庚、杨某某的证言，证实马某庚、杨某某系闽宁镇政府工作人员，2016年2月4日16时许，自治区原主要领导到原隆村慰问群众，魏彦红冲到领导跟前大喊大叫，扰乱会场秩序，被工作人员带走；31.证人苏某某的证言、情况说明，证实苏某某系闽宁镇人大主席，主管信访、维稳工作。2016年年初，其到闽宁镇原隆村村部，见到魏彦红以家中没有自来水和未经其同意在其家屋顶安装太阳能板为由，辱骂王某甲及工作人员，此后，村干部多次向其反映魏彦红频繁到村部吵闹，谩骂。后来听同事反映，魏彦红在闽宁镇书记办公室的洗脸盆里撒尿，到公安局局长办公室吵闹、辱骂。2017年2月24日，正值两会期间，魏彦红到北京上访，在北京永定门宣扬政府太黑暗，太腐败，其与马鸿喜及工作人员将魏彦红带回。3月3日，魏彦红再次去北京上访，其带领工作人员到河北将魏彦红找到并接回，途中魏彦红对县委书记和公安局长进行辱骂；32.证人马某辛的证言，证实马某辛，系原闽宁镇镇长，魏彦红多次向马某辛反映被村干部殴打致伤，向村镇两级政府索赔20万至30万元，后由派出所带其到银川市、北京市看病，诊断为陈旧性伤。有一次其在镇政府主持会议，魏彦红闯进后大吵大闹，会议无法正常进行，被迫解散，并在会议室撒尿，多次劝解无果；33.证人钱某某的证言，证实钱某某系闽宁镇党委书记，魏彦红以村上水质差，需重新铺设水管网、家中屋顶未经同意安装太阳能板和申请低保为由，两次到闽宁镇政府吵闹，并在会议室撒尿，严重扰乱办公秩序。多次通过短信方式，辱骂、威胁其及家人；34.证人袁某某的证言，证实袁某某系永宁县信访局工作人员，2016年2月至4月，魏彦红共五次到县信访局进行上访，诉求有三个，一是镇上领导一直没有给村民发低保，直到上级领导下来检查的时候才补发低保；二是他到村部反映村子里面没有自来水的问题，结果被村书记王某甲和主任马某乙殴打了，派出所也没有管；三是他被闽宁镇派出所拘留了，他对拘留结果不服。每次上访大喊大闹、胡搅蛮缠、冲击政府大门、辱骂村委会、镇政府、公安机关和县领导及工作人员。经审查，因魏彦红所反映问题不属于信访受理范围内的事由，银川市及自治区已经向其送达不予受理告知书；35.被告人魏彦红的供述，证实魏彦红别名光头强，2016年1月30日17时许，其到原隆村村部反映不能正常用水的问题，与书记王某甲发生争吵；2016年2月4日自治区原主要领导到原隆村慰问，其冲进会场，扰乱秩序被闽宁镇派出所拘留；3月10日，其到闽宁镇，在会议室的洗脸盆中撒尿，后被闽宁镇派出所拘留，2016年3月份开始，其先后到县、市、区信访局和永宁县公安局、银川市公安局、自治区公安厅上访，均答复不予受理，后镇政府为化解矛盾，安排工作人员带其到银川、北京看病；2016年2月份至4月份，其多次打电话或者发短信辱骂过公安局长郑振杰和闽宁镇书记钱某某；2016年6月25日其到村部要求解决房屋漏水问题，在村部辱骂了马某乙、王某甲、ＸＸ强和马鸿喜；2016年11月份，其违反取保候审的规定，离开闽宁镇到内蒙、江苏、北京等地打工，2017年2月25日到北京国家信访局附近闲转，被马鸿喜、苏某某、王某甲带回；2017年3月4日到河北张家口准备打工，又被政府的三人接回。原判认为，被告人魏彦红与村干部发生矛盾后，借故生非，多次到村委会、镇政府追逐、辱骂他人，利用信息网络辱骂、恐吓他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在镇政府会议室脸盆内撒尿，发泄情绪，其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魏彦红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属坦白，具有法定可以从轻处罚情节。关于被告人魏彦红提出的辩护意见，因为相互印证的证据证实的犯罪事实，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魏彦红因本案被行政拘留的期限，折抵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项和第（六）项的规定，判处：被告人魏彦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上诉人魏彦红的上诉理由：其没有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认定的事实是伪造的，原审查明的事实不清，希望二审法院能够查明事实，依法公正判处。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魏彦红为发泄个人情绪，未通过合法、正当的途径主张其诉求，而是多次到村委会、镇政府以及通过手机短信辱骂、恐吓他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严重扰乱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关于上诉人魏彦红提出其没有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认定的事实是伪造的，查明的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经查，有手机截图照片、短信记录、闽宁镇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多份证人证言、上诉人供述等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魏彦红多次前往村部、镇政府等地起哄闹事，威胁、辱骂相关人员的事实，上述行为符合寻衅滋事最的构成要件，上诉人魏彦红构成寻衅滋事罪，对上诉人魏彦红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宁林审判员  李 刚审判员  徐玉芳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刘铧之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十五条被告人拒绝法律援助机构指派的律师为其辩护，坚持自己行使辩护权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