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鲁16刑终24号
原公诉机关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桂元，男，1947年10月28日出生于滨州市滨城区，汉族，初中文化，贵远国际大联盟创富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策划师，户籍地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住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逮捕。
辩护人韩晓峰，山东齐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师忠海，男，1957年2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蒙阴县，汉族，大专文化，贵远国际大联盟创富集团有限公司副董事长兼党政秘书长，住山东省蒙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逮捕，2016年12月16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苗凤英，女，1963年4月8日出生于山西省泽州县，汉族，高中文化，贵远国际大联盟创富集团有限公司市场资料部经理、网站后台负责人兼华北省区省级总经理，户籍地山西省泽州县，住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逮捕，2016年12月16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延花，女，1963年2月12日出生于吉林省柳河县，汉族，高中文化，贵远国际大联盟创富集团有限公司质量监督部部长、吉林经营集团省级总经理，住吉林省通化市柳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春福，男，1963年5月15日出生于天津市宁河县，汉族，高中文化，贵远国际大联盟创富集团有限公司市场督查办经理、中心省区省级总经理，住天津市宁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滨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5月10日被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李香田，男，1947年9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惠民县，汉族，高中文化，贵远国际大联盟创富集团有限公司副董事长、招商引资部省级总经理、滨州十四个团队负责人、山东滨州贵远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山东省滨州市惠民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滨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5月10日被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魏秀海，男，1962年10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惠民县，汉族，初中文化，贵远国际大联盟创富集团有限公司策划运营部总经理、市场宣传部总经理，住山东省惠民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滨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5月10日被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ＸＸＸ，男，1963年2月8日出生于滨州市滨城区，汉族，大学文化，贵远国际大联盟创富集团有限公司招商引资部省级总裁兼山东滨州贵远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住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滨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5月10日被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段京红，女，1967年10月28日出生于滨州市滨城区，汉族，初中文化，贵远国际大联盟创富集团有限公司市场财务部经理、对外联络部总经理，住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月9日被滨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5月10日被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齐爱华，男，1967年6月4日出生于滨州市滨城区，汉族，初中文化，贵远国际大联盟创富集团有限公司市场副总指挥、人事部部长、公司网站QT语音房间副房主兼神奇理财部省级总经理，住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2016年12月15日被取保候审。
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桂元、师忠海、苗凤英、梁延花、齐爱华、李香田、ＸＸＸ、于春福、魏秀海、段京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O一六年十二月十六日作出（2016）鲁1602刑初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桂元、师忠海、苗凤英、梁延花、于春福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张桂元于2008年在河南省濮阳市注册成立了濮阳市贵远农林牧有限公司。2011年，被告人张桂元在香港注册成立了贵远国际大联盟创富集团有限公司。2014年8月，被告人张桂元在被告人魏秀海、齐爱华、李香田等人的引荐下，将濮阳市贵远农林牧有限公司迁至山东省滨州市，并于同年10月30日将公司名称变更为山东贵远农林牧有限公司。上述两公司自成立以来均未实际开展经营活动，对外统称“贵远国际大联盟创富集团”（以下简称贵远集团）。
2013年以来，贵远集团通过网站、发行工具书的方式，以“花一万元办十万元的事”、“让全国人民都富起来”、“让所有穷人富起来”为噱头进行宣传，被告人张桂元、师忠海、苗凤英等人通过QT语音课堂、现场授课等方式对会员进行培训，自2014年1月开始，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一本贵远集团工具书（开始每本100元，同年7月18日后涨至200元，同年8月18日后涨至300元）(以下简称工具书)或交纳新能源汽车订车款2000元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贵远集团鼓吹能为会员办理万能信用卡，会员可持该卡在贵远商城内刷卡消费，只需按购买商品价值的10%比例交纳费用即可拿走商品，剩余款项由贵远集团开承兑汇票垫付，会员通过发展10个下线进行消费即无需支付剩余货款，用低投入、高回报吸引大量会员加入，并利用两张金额分别为68亿3千万美元、300万亿元人民币的虚假中国建设银行北京市分行的定期存单复印件，通过QT语音课堂向会员炫耀集团的经济实力。贵远集团在未与汽车厂家签订购车协议，亦无资金垫付剩余车款的情况下，仍宣称在会员刷万能信用卡支付10%的车款后，剩余90%的车款由贵远集团给汽车厂家开具承兑汇票，购车会员再发展10名下线会员购买汽车后，即不用支付余款即可获得该车，以此吸引大量会员交纳订车款，订车款由各团队负责人收取后转入王九霞账户，截止2015年1月4日，收到上述款项共计3804万余元。其中，被告人梁延花的吉林经营集团转入91.5136万元，被告人于春福的中心省区团队转入143万元，被告人李香田、ＸＸＸ的招商引资团队转入27万元。王九霞将上述资金部分用于支付印刷非法出版物、租赁活动场地，部分转给其丈夫张某1用于购买个人住房，其余部分以其个人名义存入银行、购买理财产品。为了让会员更多地发展新会员，张桂元要求将订车款全部转成购书款，向会员销售工具书20余万册。贵远集团将会员分为省级、市级、县级、乡级、业务员层级进行阶梯式管理，上级人员按照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级人员消费的比例予以提成，“业务员、乡、县、市、省”级分别提成比例为10%、3%、1%、0.3%、0.1%。贵远集团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发展大量新会员加入，截止2015年1月19日，贵远集团发展会员达99.8万余人。为便于管理，贵远集团先后成立了以每九名成员组成团队核心的“九大省级区域代理运营中心、十八大集团、三十九大专业运营中心、六十六个部室、六十六基地”共198个省级团队。
贵远集团总部迁到滨州后，先后开展了三次传销活动。一是2014年9月16日，贵远集团在滨州国际会展中心组织新能源汽车展销活动。被告人李香田、齐爱华、ＸＸＸ等人组建的“山东滨州贵远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在车展活动中接受王敏等106名会员订购新能源汽车，收取订车款21.2万元，该款未上交贵远集团王九霞处，部分用于支付1万本工具书印刷费及办公场所租赁费等。二是2014年11月1日至11月3日，贵远集团在滨城区豪德商贸城组织企业大比武。被告人张桂元安排被告人齐爱华联系场地，此次大比武并无实际交易或所谓比武，三日后，豪德商贸城退还贵远集团租赁费并将其赶出。三是2014年11月12日，被告人张桂元安排于春福、梁延花等人负责租赁滨州浙江大市场五区二层468套商铺作为经营场所，后开始筹备“中国（滨州）贵远2015年元旦春节产品展销交易订货会”。在被告人张桂元、师忠海、苗凤英、梁延花、齐爱华、李香田、ＸＸＸ、于春福、魏秀海、段京红等人的组织、协调下，贵远各团队和部分加盟商家先后入驻。自2014年12月16日至案发，每天都有来自全国各地万余名会员，在贵远集团鼓吹“支付10%货款购买商品，其余货款由贵远提供承兑汇票垫付”的销售模式下，因为不支付订金，会员随意签订大量交易金额超亿元的天价订单。
被告人张桂元系贵远集团董事长、总策划师，负责制定各项制度、任命人员职务、编写工具书、向会员授课，组织、指挥该组织的各项活动，在传销组织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
被告人师忠海担任“贵远集团”副董事长兼党政秘书长，通过QT语音房间及当场多次向会员授课，通过讲解国务院文件及新能源汽车相关的国家政策宣传贵远集团的经营理念，鼓动他人加入贵远集团，在传销组织中承担宣传、培训的作用。
被告人苗凤英负责管理“贵远集团”会员网站；担任集团QT语音房间副房主、在房间内授课及解答公司制度；担任集团华北省区总经理；在传销组织中承担宣传、培训作用。
被告人梁延花担任贵远集团市场质量监督部部长，在“中国（滨州）贵远2015年元旦春节产品展销交易订货会”期间，负责产品质量的监督；担任吉林经营集团省级总经理，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2958人，发展层级达12级，在QT语音房间授课，开展传销经营活动，收取会员购书款、订车款。
被告人齐爱华担任贵远集团市场副总指挥，在“中国（滨州）贵远2015年元旦春节产品展销交易订货会”期间，负责场地、人员、商家管理、协调，协助总指挥工作；作为市场人事部部长，负责为公司安排、协调、招聘人员；作为集团网络QT语音房间副房主，负责安排讲课人员、讲课内容、维护课堂秩序、并在房间内授课等；作为神奇理财部省级总经理，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54人，发展层级达6级。
被告人李香田担任贵远集团副董事长、滨州十四个团队总负责人、招商引资部省级总经理，安排ＸＸＸ非法印刷工具书1万册，成立了山东滨州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对外开展业务，积极参与传销组织的管理工作，在传销组织中承担管理、协调作用。
被告人ＸＸＸ担任贵远集团招商引资部省级总裁、山东滨州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协助李香田举办展销会，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149人，发展层级达5级；联系印刷厂非法印刷工具书3万余册。
被告人于春福担任贵远集团市场督查办经理，在“中国（滨州）贵远2015年元旦春节产品展销交易订货会”期间，负责协调各团队关系，调解各团队矛盾，监管各团队发展进度；担任中心省区省级总经理，负责本团队在天津的传销活动，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177人，发展层级达10级，收取会员购书款、订车款；在QT房间授课。
被告人魏秀海担任贵远集团市场宣传部经理，在“中国（滨州）贵远2015年元旦春节产品展销交易订货会”期间，负责市场宣传工作，对外宣传报道，协调各团队关系，开展公共关系工作；担任策划运营部总经理，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745人，发展层级达14级。
被告人段京红担任贵远集团市场财务部经理，在贵远集团组织的新能源汽车展销会和“中国（滨州）贵远2015年元旦春节产品展销交易订货会”期间，负责现金收支、财务监督工作；担任对外联络部总经理，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314人，发展层级达9级。
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了王九霞用于收取会员订书款的多个银行账户，其中工行62×××31账户金额1001.9万元，基金产品1334万元；工行17×××72账户金额13030元；建行62×××88账户金额719932元；建行62×××27账户金额143130元；建行43×××90账户金额3080765元；中行253330381238账户理财产品100万元；中行258530382248账户资金3524937元；农行62×××79账户资金2014元；农行62×××71账户资金1827517元；并自段京红处扣押了对接企业在展会期间交纳的费用70600元。
另查，截止2016年12月13日，王九霞的62×××34账户内金额2225825元已被司法机关划走，尚有利息6717.64元；62×××74账户内金额218294元已被划走。
还查明，2015年1月4日，被告人张桂元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自动到滨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接受询问，后如实供述了其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被告人张桂元按照侦查人员的安排电话联系苗凤英，要求其多组织人员到公安机关，后被告人苗凤英与被告人师忠海、梁延花、李香田、ＸＸＸ、于春福、魏秀海一起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同年1月9日，被告人段京红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李某1、周某1、孙某1、蔚某、张某2、张某3、贺某、韩某1、耿某、王某1、金某1、杨某1、傅某、徐某1、万某、吴某1、文某、张某4、黎某1、周某2、卢某、赵某1、陶某、蒋某1、王某27、刘某1、杨某2、王某2、吴某2、吴某3、严某、罗某、李某2、李某3、王某3、陈某1、李某4、黎某2、刘某2、王某4、商某、杨某3、汪某1、黄某1、邢某、杜某1、赵某2、陈某2、于某1、李某5、李某6、曾某、蒋某2、李某7、白某1、周某3、赵某3、樊某、孙某2、孙某3、杨某4、王某5、楼某、陈某3、曹某1、高某1、杨某5、李某8、魏某、施某、林某、来某、王某6、杨某6、高某2、李某9、冯某1、王某7、黄某2、吴某4、邱某、孙某4、赵某4、金某2、季某1、季某2、吴某5、杨某7、徐某2、祝某、向某1、张某5、李某10、霍某、黄某3、闵某、孙某5、吕某1、张某6、方某、丁某、冯某2、赵某5、陆某1、杨某8、王某8、沈某1、陆某2、沈某2、沈某3、杨某9、刘某3、许某1、孙某6、彭某1、程某1、师某、许某2、刘某4、侯某1、李某11、葛某、张某7、解某、杨某1叶某、金某3、马某1、龙某、曹某2、夏某1、陈某4、孙某7、吕某2、李某12、王某9荣、佟国兰、李某13、徐某3、智祥坤、崔某1、回某、杨某11、董某1、王某10、赵某6、房某、宋某1、刘某5、胡某1、孙某8、向某2、蔡某1、陈某5、任某、杨某6、刘某6、王某11、王某12、董某2、于某2、郭某、孙某9、蒋某3、蒋某4、王某13、赵某7、于某3、王某14、都某、李某14、程某2、李某15、王某15、王某16、刘某7、高某3、夏某2、曹某3、孙某10、高某4、谢某1、石某1、王某1张某8、李某1张某9、游某、王某9、张某1谢某2、高某5、冯某3、刘某8、彭某2、夏某3、王某18、徐某4、李某17、夏某4、刘某9、赵某8、盛某、赵某9、刘某10、王某19、刘某11、赵某10、闫某1、徐某5、姚某、张某11、宋某2、孟某、张某12、唐某1、王某20、张某13、张某14、张某15、杨某12、刘某1王某21、蒋某5、曹某4、朱某1、王某22、徐某6、于某4、刘某13、蔡某2、王某23、韩某2、赵某11、杜某2、唐某2、于某5、杨某13、焦某、刘某14、吴某6、石某2、刘某15、李某18、袁某、李某19、李某20、杜某3、李某21、白某2、窦某1、窦某2、李某22、王某24、杨某14、熊某、贵世红、曹某5、尚某、陈某6、黄某4、高某6、闫某2、王某25、李某23、张某16、杨某15、马某2、裴某、胡某2、李某24、牛某、彭某3、刘某1杨某16、杨某17、李某25、王某26、辛某、孙某11、尹某、祁某、朱某2、梁某、邵某、李某26、徐某7、曹某6、刘某17、崔某2、齐某、李某27、潘某、侯某2、菅荣丽、张某17、张某1、邱兰香证言；书证山东贵远农林牧有限公司私营公司迁入登记情况、企业变更情况、企业名称变更核准意见书、营业执照，贵远国际大联盟创富集团有限公司注册证书、组织章程，山东滨州贵远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私营公司设立登记情况、公司章程，工具书，会员层级图，68亿美元银行存单、魏秀海之女魏静向公安机关提交的300万亿银行存单复印件、中国建设银行北京市分行证明2份，贵远国际利益分配表，任命书，展会现场组织结构及职责，讲稿、主持稿，团队主要领导名单，王九霞尾号4027、5888、6634、1974、9479、4171账户交易明细、于春福农行尾号4113账户交易明细、李某1尾号7417的账户交易明细，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贵远集团与团队省级代理签订的区域运营商合同，关于印刷工具书的请示原件，第五季商贸城商铺租赁协议书，会员订单，李某11提供国能电联宣传单，郑州兴盛印务有限公司、山东省滨州市泓泰印务有限责任公司、滨州市滨城区明宇仓储配货站、山东乾源实业开发公司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国能电联新能源汽车（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声明及营业执照，河南速达电动汽车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声明及营业执照，北京新能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出具的声明，房地产租赁合同、大连保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私营企业注册内容查询卡、大连保税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涉税证明，新能源汽车购销合同、杭州辉旺电动汽车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及营业执照，河南广鑫物流货运单117张、明宇物流有限公司货运单12张及收货人明细表2张、百世汇通货运单19张，孙某7提交的梅河口市新能源汽车订购会员资料登记表19张、李某13提交的新能源汽车4月份报单明细表13张，孙某4提交的订车款现金收据4份及银行业务回单3份，会员提交的订车款收据16张，夏某1提供收款收据、记账凭证、订车款统计表，收款收据23份，李香田尾号为9020的建行账户、段京红尾号9648、6677建行账户交易明细，孙某2提交的农业银行存款业务回单1张、孙某3提交的龙江银行客户回单13张及建行存款凭条1张，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侦查说明；（滨）文鉴字[2015]第001号鉴定书；远程勘验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调取证据清单；电子物证检验报告；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法院（2015）梅刑初字第138号、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2015）鄂樊城刑一初字第00314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张桂元、师忠海、苗凤英、梁延花、齐爱华、李香田、ＸＸＸ、于春福、魏秀海、段京红、共同作案人王九霞、牟春燕、杜辉供述。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桂元、师忠海、苗凤英、梁延花、齐爱华、李香田、ＸＸＸ、于春福、魏秀海、段京红组织、领导以推销工具书、推广新能源汽车、办理万能信用卡等经营活动为名，虚构项目及盈利前景，要求参与者以购买工具书、交纳新能源汽车订车款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将会员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加入，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被告人齐爱华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54人，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被告人张桂元、师忠海、苗凤英、梁延花、李香田、ＸＸＸ、于春福、魏秀海、段京红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均累计达120人以上，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张桂元组织、领导整个传销组织开展传销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师忠海、苗凤英、李香田仅在各自的分工内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梁延花、齐爱华、ＸＸＸ、于春福、魏秀海、段京红均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系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但其仅对所参与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负责。被告人张桂元、师忠海、苗凤英、李香田组织、领导的整个传销组织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酌情可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桂元接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后并如实供述了其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桂元协助公安机关传唤被告人师忠海、苗凤英、梁延花、李香田、ＸＸＸ、于春福、魏秀海到案，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师忠海、梁延花、李香田、ＸＸＸ、于春福、魏秀海在犯罪事实未被公安机关掌握的情况下，接他人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其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苗凤英在犯罪事实未被公安机关掌握的情况下，接他人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其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罪行，虽当庭翻供但又如实供述，依法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段京红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齐爱华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师忠海、苗凤英、李香田、魏秀海、ＸＸＸ、段京红、齐爱华为其需要交纳的罚金提供资金保障，酌情可从轻处罚。对传销组织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据此，对被告人张桂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师忠海、苗凤英、魏秀海、李香田、ＸＸＸ、段京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梁延花、于春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齐爱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张桂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五百万元。被告人师忠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四万五千元。被告人苗凤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四千元。被告人李香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三千元。被告人梁延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被告人魏秀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八千元。被告人ＸＸＸ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五千元。被告人段京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五千元。被告人于春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万五千元。被告人齐爱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违法所得33747642.64元及孳息，上缴国库，其中70600元由滨城区人民检察院上缴。
一审宣判后，检察机关未抗诉，原审被告人张桂元、师忠海、苗凤英、梁延花、于春福均不服，提出上诉。
上诉人张桂元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其没有进行传销，干的都是好事，起诉书指控和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都是假的。2、他们没有销售过任何产品，没有推销工具书，加盟贵远集团不须交纳任何费用，不存在要求会员购买工具书、交纳新能源汽车订车款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3、没有将会员按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
上诉人张桂元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上诉人张桂元的经营活动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原审认定贵远集团及张桂元对加入贵远集团者必须先购买工具书或者交纳订车款，与事实不符。3、贵远集团在滨州开展的三次展销活动应被认定为合法的营销活动，不是传销活动。4、贵远集团的营销模式是一种创新型的营销模式，没有“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5、原审判决对张桂元量刑过重。请求宣告张桂元无罪。
上诉人张桂元的辩护人向本院申请对张桂元的精神状况进行司法鉴定，理由为：因张桂元家属认为张桂元有精神病，申请进行精神病鉴定。辩护人在会见张桂元时，张桂元的表现确有精神病的症状。辩护人同时提交署名张桂元儿子张某1、女儿、妻子、八个姐妹的张桂元精神病鉴定申请书。
上诉人张桂元的辩护人提交如下证据：贵远集团指挥部总体方案、内部任职文件，贵远集团产品订货单、销货单，协议书、合同、意向书等，杨某某等13人的证人证言，邀请函、参会说明，贵远集团投资计划、学习文件，贵远商城会员注册操作流程，贵远集团工具书编书方案，以证明贵远集团的发展模式符合市场发展规律，致力于民族大义，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不是传销组织，张桂元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上诉人师忠海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师忠海所供职的贵远集团并非为实施组织领导传销行为而设立，其行为也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罪犯罪构成，不应认定为传销行为。2、师忠海并非贵远集团法律层面的主要领导，也非涉案行为的组织者、领导者。3、师忠海个人从未进行过任何传销行为。请求改判其无罪。并于二审中提交如下证据：贵远国际大联盟创富集团合作企业加盟登记表、集团干部员工合同书、2014年各类制度的规范和项目实施基本思路、员工加盟登记表、声明扫描件72件等，以证明上诉理由第1项。
上诉人苗凤英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一审认定其“在传销组织中承担宣传、培训作用”不属实。2、原判应采纳其立功表现。并于二审中提交后台截图两页，以证明其只是产品审核员而非主要领导。
上诉人梁延花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贵远集团并非如公诉机关起诉的：要求会员必须购买一本工具书和交纳新能源汽车的预订金获取为加入资格，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
上诉人于春福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犯罪。2、加入贵远集团是无条件的，他没有说300元买工具书、交2000元定金才成为会员。3、其没有通过拉人头挣钱，从公诉机关提供的贵远集团分配制度来看，会员所获取的利润和拉人头没有关系。4、他没有在QQ上讲课，只是提建议、进行探讨。5、其只拉了两个人，不清楚公诉机关指控其有5000多人的团队、20多个层级。其来滨州是为了订货，临时安排其任市场督查办主任，算不了领导。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
关于上诉人张桂元提出的“他们没有销售过任何产品，没有推销工具书，加盟贵远集团不须交纳任何费用，不存在要求会员购买工具书、交纳新能源汽车订车款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张桂元的辩护人提出的“原审认定贵远集团及张桂元对加入贵远集团者必须先购买工具书或者交纳订车款，与事实不符”、上诉人梁延花提出的“贵远集团并非如公诉机关起诉的：要求会员必须购买一本工具书和交纳新能源汽车的预订金获取为加入资格”、上诉人于春福提出的“加入贵远集团是无条件的，他没有说300元买工具书、交2000元定金才成为会员”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师忠海、于春福、原审被告人齐爱华、ＸＸＸ、魏秀海、段京红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证人李某1、周某1、孙某1、蔚某、韩某1、王某1、白某1、周某3等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要求加入贵远集团的会员必须购买一本工具书或交纳2000元订购一辆新能源汽车才能获得加入资格。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桂元提出的“没有将会员按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张桂元的辩护人提出的“贵远集团的营销模式是一种创新型的营销模式，没有‘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上诉人梁延花提出的“贵远集团并非如公诉机关起诉的：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上诉人于春福提出的“其没有通过拉人头挣钱，从公诉机关提供的贵远集团分配制度来看，会员所获取的利润和拉人头没有关系”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相关证人证言、相关书证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贵远集团将会员分为省级、市级、县级、乡级、业务员层级进行阶梯式管理，上级人员按照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级人员消费的比例予以提成；并鼓吹能为会员办理万能信用卡，会员可持该卡在贵远商城内消费，只需按购买商品价值的10%比例交纳费用即可拿走商品，会员通过发展10个下线进行消费即无需支付剩余货款。故贵远集团将会员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桂元的辩护人提出的“贵远集团在滨州开展的三次展销活动应被认定为合法的营销活动，不是传销活动”的辩护意见，经查，贵远集团在滨州先后组织新能源汽车展销活动、企业大比武、春节产品展销交易订货会，宣传贵远集团“支付10%货款购买商品，其余货款由贵远提供承兑汇票垫付”的销售模式，其中新能源汽车展销活动在未与汽车厂家签订购车协议、无资金垫付剩余车款的情况下收取会员订车款，企业大比武并无实际交易或者所谓比武，春节产品展销交易订货会中会员随意签订大量交易金额超亿元的天价订单。故该三次活动均是贵远集团传销活动的一部分，不是合法的营销活动，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桂元提出的“其没有进行传销，干的都是好事，起诉书指控和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都是假的”、张桂元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张桂元的经营活动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师忠海提出的“师忠海所供职的贵远集团并非为实施组织领导传销行为而设立，其行为也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罪犯罪构成，不应认定为传销行为”、上诉人梁延花提出的“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于春福提出的“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及张桂元的辩护人、师忠海、苗凤英于二审中提供的证据，经查，上诉人张桂元、师忠海、苗凤英、梁延花、于春福、原审被告人齐爱华、李香田、ＸＸＸ、魏秀海、段京红、共同作案人王九霞、牟春燕、杜辉供述与相关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勘验笔录等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上述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组织、领导以推销工具书、推广新能源汽车、办理万能信用卡等经营活动为名，虚构项目及盈利前景，要求参与者以购买工具书、交纳新能源汽车订车款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将会员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加入，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张桂元的辩护人、师忠海、苗凤英于二审中提供的证据，证据形式均不符合法律规定，也不能证实其所提拟证明的事实，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师忠海提出的“师忠海并非贵远集团法律层面的主要领导，也非涉案行为的组织者、领导者”、“师忠海个人从未进行过任何传销行为”、上诉人苗凤英提出的“一审认定其‘在传销组织中承担宣传、培训作用’不属实”、上诉人于春福提出的“其没有在QQ上讲课，只是提建议、进行探讨；其只拉了两个人，不清楚公诉机关指控其有5000多人的团队、20多个层级；其来滨州是为了订货，临时安排其任市场督查办主任，算不了领导”的上诉理由，经查，师忠海、苗凤英、于春福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上诉人张桂元、梁延花、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相关证人证言、相关书证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师忠海担任贵远集团副董事长兼党政秘书长，苗凤英负责管理“贵远集团”会员网站、担任集团QT语音房间副房主、集团华北省区总经理，两人均多次向会员授课，在传销组织中承担宣传、培训的作用；于春福担任贵远集团市场督查办经理、中心省区省级总代理，在“中国（滨州）贵远2015年元旦春节产品展销交易订货会”期间，负责协调各团队关系，调解各团队矛盾，监管各团队发展进度，负责其团队在天津的传销活动，在QT房间授课，在传销活动中起组织、领导作用。苗凤英还于一审中出具认罪书一份，承认起诉书指控其通过QT语间现场授课等方式对会员进行培训以及担任副房主、管理会员网站、在房间内授课，解答制度等都属实，表示自愿认罪。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苗凤英提出的“原判应采纳其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经查，苗凤英按照上诉人张桂元的安排通知被告人师忠海、梁延花、李香田、ＸＸＸ、于春福、魏秀海到案，并非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不属于立功表现。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桂元的辩护人提出对张桂元的精神状况进行司法鉴定的申请、提交署名张桂元儿子张某1、女儿、妻子、八个姐妹等的张桂元精神病鉴定申请书，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张桂元系贵远集团董事长、总策划师，负责制定各项制度、任命人员职务、编写工具书、向会员授课，组织、指挥该组织的各项活动，在传销组织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共同作案人王九霞，系张桂元儿子张某1之妻，任贵远集团财务总监，涉案款项3804万余元转入王九霞个账户，由王九霞实际支配。张桂元能够实施上述犯罪行为，骗取巨额财物；其儿媳与其共同犯罪，与其直接接触的原审被告人师忠海、苗凤英等人均服从其领导；本案共同被告人及相关证人均未向办案机关或审理机关提出张桂元存在精神病症状；张桂元在本案侦查、审理阶段回答问题正常、逻辑清楚，积极对自己的行为进行辩解。故本院综合全案情况，对该申请不予同意。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桂元、师忠海、苗凤英、梁延花、于春福、原审被告人齐爱华、李香田、ＸＸＸ、魏秀海、段京红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张桂元、师忠海、苗凤英、梁延花、李香田、ＸＸＸ、于春福、魏秀海、段京红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均累计达120人以上，情节严重。张桂元、师忠海、苗凤英、李香田组织、领导整个传销组织开展传销活动，其中张桂元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师忠海、苗凤英、李香田仅在各自的分工内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梁延花、魏秀海、ＸＸＸ、段京红、于春福、齐爱华均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系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但其仅对所参与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负责。张桂元、师忠海、苗凤英、李香田组织、领导的整个传销组织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酌情可从重处罚。张桂元接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后并如实供述了其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协助公安机关传唤师忠海、苗凤英、梁延花、李香田、ＸＸＸ、于春福、魏秀海到案，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师忠海、梁延花、李香田、ＸＸＸ、于春福、魏秀海在犯罪事实未被公安机关掌握的情况下，接他人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其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苗凤英在犯罪事实未被公安机关掌握的情况下，接他人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其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罪行，虽在一审庭审中当庭翻供但在一审判决前又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段京红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齐爱华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师忠海、苗凤英、李香田、魏秀海、ＸＸＸ、段京红、齐爱华在一审中为其需要交纳的罚金提供资金保障，酌情可从轻处罚。对传销组织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张桂元、于春福的上述量刑情节，原审均已充分考量，量刑适当，故上诉人张桂元的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对张桂元量刑过重”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于明辉
审判员 胡秀琴
审判员 张耀伟
二〇一七年四月五日
书记员 宋孟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