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6民终2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欣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法定代表人：毛小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星宇，四川厚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建平，男，生于1965年1月8日，汉族，住四川省邻水县鼎屏镇。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思源，四川蜀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戴江宁，男，生于1976年4月9日，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上诉人四川欣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蒋建平、原审第三人戴江宁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法院（2016）川1623民初8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欣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星宇、被上诉人蒋建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思源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第三人戴江宁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欣平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蒋建平对上诉人欣平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承担其查封财产而产生的损失；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未形成过借款合意，上诉人也从未收到过被上诉人的出借款项，被上诉人诉称的借款是虚假的；2.第三人不是上诉人的代理人，也没有委托过第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第三人不是上诉人中标项目的施工负责人，上诉人也从未向第三人提供过中标通知书及其他项目资料，第三人无权代表上诉人向包括被上诉人在内的任何人借款，一审认定第三人的代理行为有效系认定事实错误；3.案外人许利君前期系挂靠在上诉人名下，对宜宾市南溪区刘家镇大同村、大池村土地整理项目进行实际施工的负责人，其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内部承包关系。许利君给上诉人转款是为了履行与上诉人签订的《单项工程项目目标管理责任书》、《承诺书》，并不是代被上诉人支付借款，该款项与被上诉人诉称的借款没有任何关联性。许利君与上诉人签订协议后，派人对项目施工进行了部分履行，上诉人也根据履行情况向许利君打款182万元。许利君与被上诉人系好朋友，相互间存在借款关系，与被上诉人存在利害关系，许利君在本案中的证言不能作为证据单独采信。许利君打保证金、进场施工并接受工程款、支付民工工资等行为，都表明许利君系履行与上诉人签订的《单项工程项目目标管理责任书》、《承诺书》行为，一审法院认定许利君没有参与项目管理和履行相关协议与事实不符；4.被上诉人称上诉人将中标通知书及保证金票据通过戴江宁交给其保管及其多次向上诉人催收借款不是事实；5.被上诉人诉称其给上诉人借款不符合常理和交易习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蒋建平辩称，1.被上诉人收到了加盖上诉人鲜章的《招标通知书》复印件、“财务账户”通知单以及南溪区财政局出具的结算票据原件，表明第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和履行《借款协议》获得了上诉人的同意，第三人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借款协议》对上诉人具有约束力；2.结合上诉人一、二审陈述以及一审法院调取的相关证据，上诉人称不认识第三人与事实不符；3.被上诉人持有加盖上诉人鲜章的《招标通知书》复印件、“财务账户”通知单以及南溪区财政局出具的结算票据原件，由于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这些材料交付过程及具体去向，因此不排除这些材料系上诉人交给第三人，第三人再交给被上诉人的可能性；4.被上诉人出于善意与上诉人代理人（本案第三人）签订了《借款协议》，签订和履行该协议时尽到了必要注意义务且无过错；5.上诉人将其收到的财政结算票据原件经第三人交给被上诉人，该行为表示上诉人履行《借款协议》的部分义务，构成对《借款协议》的同意和认可；6.案外人许利君虽然与上诉人签订了《单项工程项目目标管理责任书》、《承诺书》，但该协议为无效协议，许利君的付款行为是履行的《委托付款协议》义务。上诉人虽然向许利君转款，但该款项与本案无关，不是本案审理范围。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蒋建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欣平公司偿还蒋建平借款本金1,500,000元；2、依法判令欣平公司支付蒋建平借款利息360,000元，余下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3、诉讼费用由欣平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1日，蒋建平向案外人许利君转账2,000,000元。同年3月9日，欣平公司被确定为宜宾市南溪区刘家镇大同村、大池村土地整理项目的中标人，当日，案外人卢杰收到欣平公司的招标服务代理费32,055元，该费用系案外人许利君经第三人戴江宁同意后通过银行转账完成支付。2015年3月25日，蒋建平与第三人戴江宁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甲方：蒋建平……乙方：四川欣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乙方代理人：戴江宁……一、借款金额、期限、利息、支付方式，1、借款金额1,500,000元，具体金额及支付出借款时间以银行回执和乙方出具的收据为准。2、借款期限：暂定为壹年；3、借款利息：每月按借款金额的2%计息；4、借款的支付方式：1、甲方将出借款支付到乙方指定（加盖公司鲜章）的以下财务账户：户名：李杰英，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成都峨影支行，账号：6222084402002XXXX53；2、甲方将出借款现金交付给戴江宁；二、借款用途：用于乙方在宜宾市南溪区刘家镇大同村、大池村土地整理项目中向宜宾市国土资源局南溪分局缴纳工程履约保证金（537,608元）、项目差额履约保证金（606,855元）、民工工资保证金（268,804元）、领取中标通知书（32,055元）、剩余部分现金（54,678元）交给戴江宁用于项目周转。1、为保证该土地整理项目的真实性，乙方将该土地整理项目的中标通知书复印件由乙方加盖公司鲜章后交由甲方保管，待乙方向甲方还清借款本息后，甲方将中标通知书复印件退还给乙方。2、为保证乙方将借款如实用于向宜宾市国土资源局南溪区分局缴纳履约保证金、民工工资保证金、项目差额履约保证金及相关费用，乙方将宜宾市南溪区财政局收到该履约保证金及相关费用的收款收据原件交由甲方保管，待乙方向甲方还清借款本息后，甲方将相关收据原件退还给乙方。三、借款的偿还方式：2016年3月26日前，乙方将借款本金及利息一次性偿还给甲方……”，蒋建平、戴江宁分别在甲方、乙方处签字捺印。同日，蒋建平与案外人许利君签订了《委托付款协议》，约定：“甲方：蒋建平，乙方：许利君。甲方因履行与四川欣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借款协议》义务，现委托乙方代甲方支向付四川欣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出借款1,500,000元中的1,445,322元，工程履约保证金537,608元、项目差额履约保证金606,855元、民工工资保证金268,804元、领取中标通知书32,055元，甲乙双方经协商达成协议如下：1、乙方将出借款支付到四川欣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指定的财务账户：户名：李杰英，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成都峨影支行，账号：6222084402002xxxx53，并妥善保管好银行支付凭证……”。当天，许利君向委托付款协议约定的账户转账537,608元，同日，欣平公司向南溪区财政局支付履约保证金537,608元。2015年4月9日，许利君又向该账户转账875,659元，同日，欣平公司向南溪区财政局支付民工工资保证金、差额履约保证金875,659元。欣平公司在南溪区刘家镇大同村、大池村土地整理项目中标后，于2015年3月18日与许利君签订了《单项工程项目目标管理责任书》，责任书约定欣平公司提供资质、文书、加盖印章义务，许利君承担工程施工义务，责任书特别注明：许利君为该项目的财务负责人，同日，许利君向欣平公司出具《承诺书》，约定许利君担任宜宾市南溪区刘家镇大同村、大池村土地整理项目施工现场负责人，并自愿交纳本工程履约保证金、差额保证金等款项，保证为被告实现税前利润107,522元，施工过程中的全部责任由许利君承担。2015年4月8日，欣平公司向宜宾市国土资源局南溪区分局出具介绍信，即授权其单位雇佣员工胡翔鹏负责办理宜宾市南溪区刘家镇大同村、大池村土地整理项目签订施工合同等相关事宜。2015年5月，工程开工，许利君未参与工程管理。双方对如下事实有争议：蒋建平主张许利君向李杰英账户转账的行为系蒋建平向欣平公司出借款项的行为，蒋建平根据借款协议约定，通过委托案外人许利君支付的方式，向欣平公司财务账户转账1,413,267元。蒋建平提交了委托付款协议进行佐证，欣平公司对蒋建平提交的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欣平公司提出蒋建平与欣平公司未建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借款协议中没有欣平公司的签章，欣平公司认为许利君向其支付1,445,322元款项的行为是许利君履行其与欣平公司签订的《单项工程项目目标管理责任书》行为以及许利君出具《承诺书》的行为，蒋建平对以上事实不予认可。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借款协议》、《委托付款协议》有效，蒋建平、欣平公司之间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第三人代理欣平公司与蒋建平签订的《借款协议》是否有效；二、案外人许利君向欣平公司财务账户转账1,413,267元是履行的《委托付款协议》义务还是履行的《单项工程项目目标管理责任书》《承诺书》义务；三、许利君向招标代理公司支付的32,055元、向第三人戴江宁支付54,678元是否为蒋建平向蒋建平支付的出借款项。针对《借款协议》是否有效，一审认为，《借款协议》有效。理由如下：第三人代理欣平公司签订借款协议时向蒋建平交付了欣平公司的中标通知书（中标通知书复印件盖被告鲜章），蒋建平认为有理由相信第三人对欣平公司该中标项目具有一定的代理权限；由于第三人代理欣平公司签订借款协议时向蒋建平交付了欣平公司盖章的财务账户通知单，该通知单上的财务账户与借款协议约定的欣平公司收款账户一致，因此蒋建平有理由相信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人就是欣平公司，对蒋建平的该点主张予以采纳；由于蒋建平向欣平公司的财务账户上支付出借款后，欣平公司通过第三人将宜宾市财政局南溪分局相对应的收款收据交付给了蒋建平，这与借款协议约定的双方义务一致，因此蒋建平认为有理由相信借款协议已经由欣平公司实际履行从而对欣平公司具有了约束力；由于欣平公司未能举证证明上述中标通知、财务账户通知单、财政收款收据的交付目的以及具体去向，因此对于蒋建平陈述该中标通知、财务账户通知单、财政收款收据是第三人代理欣平公司向蒋建平交付并用于签订借款协议的理由，予以采信。综上事实和理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49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的规定，第三人代理欣平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的行为有效，该借款协议依法对欣平公司具有约束力。因此蒋建平系债权人，欣平公司系债务人，合法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受法律保护。针对案外人许利君向欣平公司财务账户转账1,413,267元是履行的《委托付款协议》义务还是履行的《单项工程项目目标管理责任书》、《承诺书》义务，案外人许利君与欣平公司签订的《单项工程项目目标管理责任书》中明确了案外人许利君系该项目财务负责人，且许利君未参与宜宾市南溪区刘家镇大同村、大池村土地整理项目的现场管理，根据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欣平公司向宜宾市国土资源局南溪区分局的介绍信及宜宾市国土资源局南溪区分局职工李明强的调查笔录显示，该项目的管理人系欣平公司单位雇佣的员工胡翔鹏，胡翔鹏亦未接受许利君委托参与项目管理，许利君系财务负责人并非项目的实际管理人。同时，欣平公司与许利君签订的《单项工程项目目标管理责任书》及许利君出具的《承诺书》的行为实质上是违法转包行为，违背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责任书、承诺书自始不具有可履行性；又由于欣平公司一直没有通知许利君应当缴纳的具体金额、缴纳时间和收款账户，欣平公司亦未举证证明其在2015年3月18日至2015年3月25日期间及至2015年4月9日向许利君告知打款等事宜，加之许利君没有参与项目的实际管理，因此许利君没有履行《承诺书》及《单项工程项目目标管理责任书》的义务，其转账行为是履行《委托付款协议义务》的行为。故对欣平公司辩称许利君的转账行为系许利君交纳该项目公司的项目履约保证金等资金的意见不予采纳。欣平公司辩称蒋建平与许利君签订的委托付款协议系伪造，由于其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且2015年3月1日，许利君向蒋建平借款2,000,000元，该笔借款是委托付款协议的前置条件，故对欣平公司的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许利君的委托付款行为合法有效。2015年3月25日，蒋建平与戴江宁签订了借款协议，与许利君签订了委托付款协议，许利君根据委托付款协议向欣平公司财务账户即李杰英的账户转账1,413,267元，欣平公司在收到款项时庚即向南溪区财政局转账1,413,267元，欣平公司在付款成功之后将票据交由蒋建平保管。因此，欣平公司使用借款属实。对于蒋建平请求欣平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500,000元的诉讼请求中，蒋建平通过转账1,413,267元给欣平公司，另32,055元系许利君代理蒋建平支付的涉案工程招标服务代理费，系欣平公司实际占用的资金，应当视为蒋建平向欣平公司按借款协议的约定支付的出借款；向第三人戴江宁支付的现金54,678元，并未被欣平公司实际占有使用，因此欣平公司不应承担返还义务，蒋建平可以向第三人戴江宁请求返还。对于利息，付款协议约定借款利息为年利率24%，未超出法律规定，故利息从借款之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关于欣平公司向案外人许利君账户转款1,820,000元的性质，本案无关联性。本案中，借款人系蒋建平，根据《单项工程项目目标管理责任书》中的特别注明：许利君系公司财务负责人，该项目的所有工程款必须进入许利君个人帐。因该款项系打入案外人许利君账户，欣平公司未提供蒋建平向许利君出具委托收款等相关证明，且欣平公司与案外人许利君有账务往来。因此，对于该款项，欣平公司可以另案主张权利。综上所述，蒋建平请求欣平公司向其偿还借款1,500,000元，对超出1,445,532元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利息，酌定从2015年4月9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由欣平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蒋建平借款1,445,532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从2015年4月9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二、驳回蒋建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54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26,540元，由欣平公司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欣平公司提供了如下证据：1.蒲林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其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2.刘香伦证明及其身份证复印件一份；3.许利君向项目相关劳务班组负责人等转款的信息4份；4.2016年2月4日王志刚、胡翔鹏书写的许利君施工期间发放100万元款项的明细及王志刚代表许利君书写的承诺书一份；5.项目停工后，业主单位于2016年内3月8日发出的限期在2016年3月15日前复工的函件；6.许利君在2016年3月16日明确其不再做诉涉项目后，上诉人被迫向原施工班主发放下欠民工工资及材料费用的部分收条、承诺书等。以上证据拟证明：1.许利君与上诉人为挂靠与被挂靠的法律关系，许利君是南溪项目前期施工人，许利君向公司转款1,413,267元的行为是其履行《单项工程项目目标管理责任书》、《承诺书》的行为，并不是被上诉人诉称的代其向上诉人交付借款的行为；2.戴江宁与被上诉人签订借款协议的行为无法认定为表见代理行为。上诉人从来没有向戴江宁提供过任何项目中标通知书及其他项目相关资料如财务账户通知单、财政款收据等。中标通知书及其他项目相关材料如财务通知的财政收款收据等本身就是由项目挂靠人许利君持有的，这些资料都是许利君提供给被上诉人蒋建平的；3.许利君挪用截留了上诉人拨付给其的1,000,000多元工程款，造成民工多次上访并停工。许利君跑路后为了收回其缴纳的项目保证金，串通被上诉人蒋建平、第三人戴江宁等故意制造了本次民间借贷诉讼。从本案中许利君为被上诉人诉前财产保全提供反担保及到法庭做虚假证言即可以确定。另外，胡翔鹏本身是许利君派往项目的人员，其为许利君、蒋建平作有利证言就不奇怪；4.许利君虽然缴纳了保证金1,413,267元，但其通过虚报班组劳务费用，实际已经截留了1,000,000多元工程款，通过这个方式，许利君实际已经收回90%的投资成本。为此，许利君、蒋建平通过虚构本案民间借贷诉讼，就完全可以通过不再实施该项目工程施工而达到获取巨额利益的非法目的，同时可以避开上诉人追究其责任的目的；5.待项目结束时，对于许利君给上诉人造成的巨大经济损失和其应当承担的相关法律责任，上诉人将通过诉讼方式予以解决。被上诉人质证认为：1.上诉人的证据来源合法性无法确认，是否是证人真实意思表示或者意思表示有无瑕疵无法核定；2.上诉人提供的部分证据主要证明其与许利君具有挂靠经营关系，以及是否结算和结算恰当，与本案借款无关。针对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上诉人所举第一、第二组证据系证人证言，但证人未到庭接受询问，真实性不能确定，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第三、第四、第五、第六组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不能确认且该证据与本案借款无关，故对该证据亦不予以采信。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涉案《借款协议》系第三人戴江宁以上诉人欣平公司的代理人名义与被上诉人蒋建平签订的，但签订《借款协议》时第三人戴江宁并未经上诉人欣平公司授权，上诉人欣平公司也未对第三人戴江宁的代理行为进行追认，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的规定，第三人戴江宁的行为系无权代理，无权代理而产生的法律后果对上诉人欣平公司不发生效力。另外，第三人戴江宁不是上诉人欣平公司员工，被上诉人蒋建平也未提供证据证明第三人戴江宁在签订涉案《借款协议》之前代表过上诉人欣平公司与其发生过经济往来，故本案不存在有使被上诉人蒋建平足以相信第三人戴江宁在签订《借款协议》之时具有代理权的情形，第三人戴江宁与被上诉人蒋建平签订《借款协议》的行为亦不构成表见代理。综上，涉案《借款协议》对上诉人欣平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被上诉人蒋建平虽然与案外人许利君签订了《委托付款协议》，且案外人许利君亦向上诉人欣平公司财务账户转账1,413,267元，但结合案外人许利君与上诉人欣平公司签订的《单项工程项目目标管理责任书》、《承诺书》的内容来看，许利君系宜宾市南溪区刘家镇大同村、大池村土地整理项目的财务负责人与施工现场负责人（责任人），以及结合上诉人欣平公司向案外人许利君账户转款1,820,000元的行为，不能直接推定案外人许利君的转款就是履行被上诉人蒋建平与第三人戴江宁签订的《借款协议》所约定的义务，不排除该转款系履行《单项工程项目目标管理责任书》、《承诺书》所约定的义务。对于上诉人欣平公司与案外人许利君签订的《单项工程项目目标管理责任书》及许利君出具的《承诺书》及双方的款项往来，不属本案审查的范围，也与本案借款无关。综上，一审认定上诉人欣平公司使用借款属实系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欣平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法院（2016）川1623民初869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蒋建平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1,54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26,540元，由蒋建平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1,540元，由蒋建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强审判员  成琪审判员  蒋濒二〇一七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陈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