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5民终48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石狮市铂玛针纺织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庆莲桥金汇二期5幢。法定代表人：傅飞虎，该公司负责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侯振看，男，1974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繆叶相，福建诺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石狮市裕铭服饰织造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锦尚镇东店村新大街。法定代表人：侯振评，该公司负责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侯振偏，男，1969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侯振评，男，197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上述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明，福建泉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狮市中联银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振兴路51号闽商金融中心二楼。法定代表人：田启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平，男，该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田菲菲，女，1989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上诉人石狮市铂玛针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铂玛公司）、侯振看，及上诉人石狮市裕铭服饰织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铭公司）、侯振偏、侯振评因与被上诉人石狮市中联银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联银公司）及原审第三人田菲菲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2016）闽0581民初1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铂玛公司、侯振看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繆叶相，上诉人裕铭公司、侯振偏、侯振评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明，被上诉人中联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平及原审第三人田菲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铂玛公司、侯振看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中联银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除中银联公司所诉的2014年6月19日和2014年7月17日的两笔借款外，铂玛公司还于2014年4月18日向中银联公司借款500万元，与事实不符。中银联公司在起诉状中确认，在《贷款额度合同》项下发生了两笔借款，其并未述及该《贷款额度合同》项下还有其他借款，根据民事诉讼法规定，当事人在起诉状中自认的事实应予确认。而且，铂玛公司对该4月18日的借款明确予以否认并作出合理解释，因此，该笔借款不应认定。同时，中银联公司起诉中均未涉及该4月18日的借款，因此，根据不诉不理的规定，一审法院不应当对该4月18日的借款在本案中进行处理。二、讼争借款已经由侯振看偿还完毕，一审认定铂玛公司尚欠借款700万元，认定事实错误。中银联公司所诉两笔借款发生时间为2014年6月19日和2014年7月17日共计1000万元，而侯振看自2014年7月17日起陆续还款共计1043.74万元，中银联公司也确认有收到该些款项，其只是抗辩2014年7月17日的还款500万元是用于偿还2014年4月18日的借款，但中银联公司并未就该4月18日的借款主张权利或提起诉讼，而且，如果确如中银联公司所主张，那么其2014年4月18日的借款本息也不止500万元，显然其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仅凭中银联公司的单方主张就将2014年7月17日的还款500万元剔除在本案还款金额中，导致认定本案已经偿还的本金明显减少，其认定事实错误。三、一审法院认定本案讼争借款月利率实际为2.1%，明显错误。中银联公司在起诉状中明确确认讼争借款月利率为1.05%，铂玛公司、侯振看对该利率约定也予以确认，而且，中银联公司举证的借款合同、借款借据也都载明月利率为1.05%。虽然中银联公司在庭审中称借款利率为2.1%，但中银联公司此主张与其在起诉状中的自认以及本案证据相矛盾，因此，讼争月利率应认定为1.05%。四、一审法院将侯振看所还款项中的243.74万元作为偿还利息，认定事实错误。如前所述，本案讼争借款月利率为1.05%，则侯振看在借款期间所偿付的款项应当按照利率来计息，超过利息约定的部分应当视为偿还本金。五、一审法院审理范围超出中银联公司的诉讼请求。1、如前所述，中银联公司所诉请求和事实理由中均未涉及2014年4月18日的借款，因此，对该笔借款是否发生、是否真实有效、是否已经偿还，一审法院不应当进行审理。因此，一审法院将侯振看于2014年7月17日偿还的500万元作为偿还该4月18日的借款，其认定也是错误的。2、中银联公司在一审诉讼请求中主张的是自2015年9月21日起的利息，但一审法院却判决自2014年6月19日起计付利息，显然也已经超出了诉讼请求范围，违反了不告不理的原则。六、本案诉讼借款的实际借款人为侯振看，一审认定铂玛公司是借款人，明显与事实不符。虽然铂玛公司与中银联公司签订了《贷款额度合同》，但是，在该合同中，双方并未约定借款可以汇入侯振看的账户，而在中银联公司据以主张权利的借款合同中，明确指定了以侯振看的账户为借款的收款账户，因此，该借款合同实质上已经变更了《贷款额度合同》的内容，应当视为一个新的合同，是侯振看以铂玛公司的名义借入款项的借款合同，其实际借款人应当为侯振看，一审关于主体及侯振看责任的认定明显错误。七、一审法院适用合同法解释二第二十条关于数笔债务的清偿规定判决本案，明显适用法律错误。适用该规定的前提应当是数笔债务均真实、有效、合法存在并已经到期，但在本案中，中银联公司所称的2014年4月18日的借款，并未得到上诉人的认可，也没有经过法院判决确认，中银联公司在本案中也未提出诉讼及请求，因此，该4月18日的借款的真实性存在疑问，在此情况下，当然不能适用该规定进行判决，一审适用该规定进行处理，显然是在超出中银联公司诉讼请求的情况下错误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裕铭公司、侯振偏、侯振评上诉请求：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中联银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导致判决错误，应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一审原告的诉讼请求。一、本案裕铭公司、侯振偏、侯振评作为保证人，依据与中银联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为铂玛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但中银联公司未将出借款项支付至铂玛公司账户，而是付至其法定代表人个人账户上，实际上是对《最高额保证合同》的重大变更。根据担保法第24条规定，债权人与债务人协议变更主合同的，应当取得保证人书面同意，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一审法院对此未依法认定，显然是错误的。1、裕铭公司、侯振偏、侯振评与中银联公司签订的（2013）102-1、（2013）102-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中，虽然约定了对铂玛公司向中银联公司的借款提供保证责任，但在该（2013）102-1、（2013）102-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并未约定允许出借人将借款付至借款人法定代表人个人账户。因此，既然借款人为铂玛公司，借款就应付至借款人公司账户，付至借款人法定代表人账户显然是对借款支付方式的重大变更，未经保证人同意的，对保证人不发生法律效力，保证人根据担保法24条规定，不再承担保证责任。2、裕铭公司、侯振偏、侯振评作为保证人，依据约定为铂玛公司的借款提供保证，如果借款未用于公司经营，保证人不会同意为公司借款提供保证。因为，若公司因经营需要借款，借款实际用于公司经营，则铂玛公司在借款负债时，同时公司也相应增加了等额的现金收入，在合理的利息范围内，公司完全可以进行良性的运转。但如果借款实际支付给个人，则公司是完全负债，经营雪上加霜，更加陷入困境，还款能力显著降低，裕铭公司、侯振偏、侯振评不可能在此种情况下为公司借款提供保证。因此，中银联公司与借款人变更借款支付方式，显然加重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风险，对于保证人来说，如果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明显显失公平。二、根据本案的证据材料来看，本案的实际借款人为侯振看，保证人无需承担保证责任。从本案的证据来看，本案借款是支付给侯振看账户，还款也是侯振看个人在偿还，因此实际借款人为侯振看而非铂玛公司，而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债务人系铂玛公司而非侯振看个人。因此，裕铭公司、侯振偏、侯振评无需承担保证责任。三、从本案证据材料来看，本案中银联公司主张的借款均已还清，保证人亦无需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银联公司在起诉的事实与理由中明确只有2014年6月19日与2014年7月17日的两笔借款，而该两笔借款侯振看已经偿还清楚。至于侯振看与中银联公司之间是否有其他借款纠纷并不在本案的审理范围内，因此，本案借款已还清，保证人无需承担保证责任。四、本案借款明确约定月利率为1.05%，对此在起诉状中中银联公司也予以承认。因此，超过部分的应视为偿还本金。1、借款人与第三人田菲菲签订的居间服务协议明显也是为了收取还款使用，支付给田菲菲的还款应用于扣抵本金，一审法院认为支付给田菲菲的为双方约定的利息是错误的。2、裕铭公司、侯振偏、侯振评认为，该居间服务协议实际上是为了规避税收问题而签订，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是无效的，因此支付给田菲菲的款项应用于抵扣本金。五、即使裕铭公司、侯振偏、侯振评需要承担保证责任，则居间服务协议内容也不在裕铭公司、侯振偏、侯振评承担的保证范围内。裕铭公司、侯振偏、侯振评的保证责任依据的是（2013）102-1、（2013）102-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而（2013）102-1、（2013）102-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指向的借款合同中所约定的利息是月利率1.05%，因此一审法院判决裕铭公司、侯振偏、侯振评需承担月利率2%的保证责任显然是错误的。六、中银联公司在一审诉讼请求中主张的是自2015年9月21日起的利息，但一审法院却判决自2014年6月19日起计付利息显然已超出了诉讼请求范围，明显违反了不告不理的原则，是错误的。中联银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田菲菲述称，没有意见。中联银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铂玛公司立即偿还中联银公司借款本金700万元及相应利息（自2015年9月21日至实际还款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暂计至起诉之日利息为49.9万元）；2.侯振看、裕铭公司、侯振偏、侯振评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铂玛公司、侯振看、裕铭公司、侯振偏、侯振评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石狮市鑫昇针纺织品有限公司的名称于2016年3月工商变更为石狮市铂玛针纺织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侯振看变更为傅飞虎。2013年12月10日，铂玛公司与中联银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2013）102号的贷款额度合同，约定铂玛公司可以在贷款额度使用期限一年内，即自2013年12月10日至2014年12月9日止向中联银公司申请使用1000万元的贷款额度。同日，中联银公司分别与侯振看、侯振偏、侯振评及裕铭公司签订编号为（2013）102-1号、（2013）102-2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侯振看、裕铭公司、侯振偏、侯振评所担保的主债权为铂玛公司与中联银公司在2013年12月10日签订的、借款本金为1000万元、编号为（2013）102号的《贷款额度合同》及其补充合同或具体业务合同项下铂玛公司应偿还和支付给中联银公司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及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两年，自铂玛公司依具体业务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等。2014年4月18日，铂玛公司与中联银公司签订一份人民币借款合同，约定铂玛公司向中联银公司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4月18日至2014年7月17日。同日，中联银公司依约将款项发放至铂玛公司指定的收款人侯振看的个人账户。铂玛公司在借款借据上加盖公章确认借款事实。该笔借款本金铂玛公司已于2014年7月17日偿还完毕。2014年6月19日，铂玛公司分别与中联银公司签订两份人民币借款合同，约定铂玛公司分别向中联银公司借款250万元，共500万元，借款期限均自2014年6月19日至2014年9月18日，合同约定借款月利率为1.05%。中联银公司依约在当日将款项发放至铂玛公司指定的收款人侯振看的个人账户，铂玛公司在借款借据上加盖公章确认。2014年7月17日，铂玛公司分别与中联银公司签订两份人民币借款合同，约定铂玛公司分别向中联银公司借款250万元，共500万元，借款期限均自2014年7月17日至2014年10月16日，借款月利率为1.05%。中联银公司依约在当日将款项发放至铂玛公司指定的收款人侯振看的个人账户，铂玛公司在借款借据上加盖公章确认。铂玛公司分别于2014年9月18日、2014年10月16日及2015年2月2日偿还2014年6月19日的部分借款本金各100万元，并共计偿还中联银公司本案借款利息243.74万元。中联银公司为获取合同外的额外利息，通过第三人田菲菲与铂玛公司签订一份居间服务协议，约定铂玛公司委托田菲菲向中联银公司借款应向田菲菲支付所借款项每月1.05%的居间服务费，该费用实质为中联银公司与铂玛公司之间另行约定的变相借款利息。中联银公司与铂玛公司就讼争借款约定的借款月利率实际为2.1%。一审法院认为：虽石狮市鑫昇针纺织品有限公司在本案诉讼期间工商名称变更登记为铂玛公司，但公司名称变更并不影响其对外责任的承担。中联银公司与铂玛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认定合法有效。中联银公司已经依约履行相应的资金出借义务，而铂玛公司在收到讼争借款后未按约定履行相应足额的还本付息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现借款期限已届满，中联银公司有权要求铂玛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金700万元。由于双方之间实际所约定的借款月利率2.1%已超过法律保护的标准，超过部分不予保护。因此，在铂玛公司尚欠中联银公司的借款利息未偿还完毕的情况下，中联银公司有权要求铂玛公司支付尚欠的利息，即以2014年6月19日的借款本金5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付自2014年6月19日起至2014年9月18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4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付自2014年9月19日起至2014年10月16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3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付自2014年10月17日起至2015年2月2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2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付自2015年2月3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的利息+以2014年7月17日的借款本金5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付自2014年7月17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但应扣除铂玛公司已偿还的利息243.74万元（543.74万元—300万元）。侯振看、裕铭公司、侯振偏、侯振评作为本案讼争借款的最高额连带保证人，其与中联银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当对铂玛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中联银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可以成立，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铂玛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中联银公司借款本金700万元及相应利息（以2014年6月19日的借款本金5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付自2014年6月19日起至2014年9月18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4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付自2014年9月19日起至2014年10月16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3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付自2014年10月17日起至2015年2月2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2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付自2015年2月3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的利息+以2014年7月17日的借款本金5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付自2014年7月17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但应扣除铂玛公司已偿还的利息243.74万元）；二、裕铭公司、侯振偏、侯振评应对铂玛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铂玛公司追偿；三、驳回中联银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4293元，由铂玛公司、裕铭公司、侯振看、侯振偏、侯振评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除铂玛公司、侯振看、裕铭公司、侯振偏、侯振评认为2014年4月18日的借款并非真实存在，本案实际借款人是侯振看，及本案借款合同实际利息为1.05%外，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对当事人无争议事实予以确认。对于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将在下文一并分析认定。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借款合同的主体的问题。涉案的《贷款额度合同》《借款合同》均是铂玛公司与中联银公司签订的，中联银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将涉案款项支付至铂玛公司指定的账户，也经过了铂玛公司的确认，故本案讼争的借款合同主体应认定为铂玛公司。铂玛公司、侯振看、裕铭公司、侯振偏、侯振评主张本案借款人是侯振看，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本案借款尚欠款项是多少的问题。1.关于一审法院是否违反不诉不理原则的问题。本案中联银公司起诉要求铂玛公司偿还借款700万元，铂玛公司、侯振看抗辩已经偿还完毕，中联银公司为反驳铂玛公司、侯振看的抗辩，就相关事实进行进一步举证，提供了2014年4月18日双方之间存在借款的有关证据，一审法院为查清本案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对中联银公司进一步举证的2014年4月18日的借款进行审查，并不违反法律规定。2.关于本案借款是否偿还完毕的问题。中联银公司主张铂玛公司尚欠其本金700万元及相应利息，铂玛公司、侯振看、裕铭公司、侯振偏、侯振评主张已经归还中联银公司1043.74万元（包含2014年7月17日归还500万元），讼争借款本息均已偿还完毕。但根据中联银公司提供的证据看，2014年4月18日铂玛公司向中联银公司借款500万元于2014年7月17日到期，但铂玛公司并未提供已经偿还该笔债务的证据，因该笔债务到期时间早于涉案债务，故应当认定铂玛公司2014年7月17日支付的500万元是偿还2014年4月18日借款的本金，而非偿还本案债务，因此本案债务尚未清偿完毕。3.关于本案利息如何计算的问题。虽然涉案《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月利率为1.05%，但铂玛公司与田菲菲签订的《居间服务协议》，约定铂玛公司应按实际所借款项以每月1.05%的标准向田菲菲支付服务费。由于田菲菲为中联银公司的财务人员，且该服务费的支付方式为按实际借款数额的固定比例，按月支付，因此，可以认定该费用虽名为服务费，实为借款利息，故本案《借款合同》所约定的实际借款月利率应为2.1%。结合本案证据及上述分析，可以看出铂玛公司于2014年6月19日及2014年7月17日分别向中联银公司各借款500万元，合计1000万元，月利息为2.1%。后铂玛公司仅偿还本金300万元、利息243.74万元，尚欠中联银公司借款本金7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三、关于侯振看、裕铭公司、侯振偏、侯振评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及保证责任范围的问题。1.如前所述，本案借款人是铂玛公司，因此铂玛公司、侯振看、裕铭公司、侯振偏、侯振评主张本案实际借款人侯振看，并非铂玛公司，保证人无需承担保证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侯振看、裕铭公司、侯振偏、侯振评是否应当承担除《借款合同》外，另约定的1.05%月利息的问题。本案侯振看、裕铭公司、侯振偏、侯振评与中联银公司签订的均为《最高额保证合同》，所担保的范围也均为铂玛公司与中联银公司签订的《贷款额度合同》项下产生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并非仅为单个《借款合同》提供担保，因此基于该《贷款额度合同》项下产生的借款本金及所有利息，均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如前所述，铂玛公司与田菲菲签订的实际借款金额每月1.05%的居间服务费，实质为《贷款额度合同》项下借款产生的利息，因此侯振看、裕铭公司、侯振偏、侯振评也应当对此承担保证责任。四、关于利息计算起始时间的问题。虽然中联银公司起诉要求的利息支付起算时间为2015年9月21日，一审法院判决利息起算以2014年6月19日起分段计算，但同时一审法院也对已经支付的243.74万元利息进行了扣除，该扣除利息的金额超过了一审法院判决结果计算到2015年9月21日所产生的利息金额，即按照一审法院判决结果执行的利息金额，少于中联银公司请求的利息金额，因此，一审法院该处理结果并未超过中联银公司的请求范围。综上所述，铂玛公司、侯振看、裕铭公司、侯振偏、侯振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4293元，由上诉人石狮市铂玛针纺织品有限公司、侯振看、石狮市裕铭服饰织造有限公司、侯振偏、侯振评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丰 兰审 判 员  杨钊胜代理审判员  林良楷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金雅琳附注：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