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京行终161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金杯车辆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沈阳市。
法定代表人邢如飞，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崔军，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谢涛，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
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袁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吴风静，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本田技研工业株式会社，住所地日本国东京。
法定代表人仓石诚司，代表取缔役副社长。
委托代理人陈伟，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梅，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沈阳金杯车辆制造有限公司（简称沈阳金杯公司）因外观设计专利权无效宣告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6）京73行初276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1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17年5月23日，上诉人沈阳金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崔军、谢涛，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袁婷、吴风静，原审第三人本田技研工业株式会社（简称本田株式会社）的委托代理人陈伟、张梅到本院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本无效宣告请求涉及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1年5月11日授权公告的201030614867.9号外观设计专利（简称本专利），使用该外观设计的产品名称为“货车（单排）”，其申请日为2010年11月16日，专利权人为沈阳金杯公司。
针对上述外观设计专利，本田株式会社于2014年1月29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本专利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并提交了如下附件作为证据：
证据1：专利号为201030127647.3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公告文本网页打印件，其授权公告日是2010年10月6日；
证据2：专利号为200930016958.X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公告文本网页打印件，其授权公告日是2010年6月2日；
证据3：专利号为200930016960.7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公告文本网页打印件，其授权公告日是2010年7月7日；
证据4：专利号为200530137609.5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公告文本网页打印件，其授权公告日是2006年9月13日；
证据5：专利号为200530137786.3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公告文本网页打印件，其授权公告日是2006年10月4日。
本田株式会社认为上述证据的公开日均早于本专利的申请日，都属于本专利的现有设计。本专利和证据1都具有驾驶室、位于驾驶室后方的货箱、位于驾驶室下方的前排车轮和位于货箱下方的后排车轮。在本案中，比较两者的驾驶室正面，两者共同点为：前档风玻璃的形状相同；前面板均是在上下方向上较窄，并且从前档风玻璃下部直接向下方延伸而与前灯边缘吻合，即前档风玻璃、前面板以及前灯之间无层差感；均在前面板上具有将左右前车灯的内上角连接起来的凹形特征线，此外，前面板的下轮廓均为角部切缺的大致六边形形状。两者的前车灯均大致呈四边形，轮廓棱角分明，并均具有一大一小两个灯的组合配置；两者均有沿前灯和前面板的下方且保险杠的上方延伸的上下起伏的凹槽，该凹槽的车宽方向中央部比其两侧部更靠下，且该中央部与两侧部通过倾斜部相连；两者的保险杠进气部均具有横条格栅，且中间的横条比上下的横条粗；均在保险杠下部具有沿宽度方向延伸的凹形特征；两者的保险杠下部均为横长形状，且保险杠下部的两端部分的宽度比中间稍宽。比较两者的车身整体侧面，两者共同点为：在驾驶室的侧面均能够观察到侧车门与驾驶室的上部框架之间的边界；侧车窗均为横长形状，呈长方形＋后视镜所在角约60度的三角形；两者均在侧车窗的下缘部具有层差，该层差的棱线与侧车窗的轮廓线连续，从而与侧车窗的轮廓线一起包围侧车窗；两者均具有凹形特征线，且凹形特征线从车门面板大致中央部的前端向后延伸；两者均在驾驶室的下部具有凹形特征线，该凹形特征线从保险杠下部向后沿车门面板延伸，并与左前轮形状相仿地起伏后一直延伸到驾驶室后部，并与脚踏孔的下边位于同一高度而形成连续的线条；两者从前挡风玻璃到前面板均呈大致平坦状态，大灯的配置位置及侧视形状基本相同。两者在前部、侧部的不同点或者属于局部细微的，或者是惯常设计，对整体视觉效果均没有显著影响。本田株式会社以证据2、证据3和证据5证明本专利的前大灯和进气格栅的设计是惯常设计。本田株式会社认为，在这类货车中，车身后部所包括的部分要求外观美感性的设计较少，前部和侧部的对比是进行综合判断最重要的。本专利和现有设计没有明显区别。
本田株式会社还认为，本专利与证据1和证据2的组合对比没有明显区别。若用证据2的货箱部分替换证据1中的货箱部分，则可以使得证据1中的驾驶室与货箱之间如证据2那样以留有间隙的状态连接，并且安全栏的高度如证据2那样高于驾驶室顶部，货箱下部的下梁也如证据2那样在货箱的全长范围内水平延伸。然后，针对该得到的设计，在其货箱的侧挡板上，为了使整个车身侧面具有一体连续性，而采用证据1中货箱侧档板上的沿着车前后方向横贯整个侧挡板的两根水平凹线这样的设计特征。如证据1和证据2那样的组合并未产生独特的视觉效果。请求宣告本专利无效。
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4年2月18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了沈阳金杯公司，要求其在指定的期限内答复。
2014年4月11日，沈阳金杯公司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提交了意见陈述书。随意见陈述书提交了以下证据：
反证1：专利号为200630096634.8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公告文本网页打印件，其授权公告日是2007年5月16日；
反证2：专利号为200630096635.2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公告文本网页打印件，其公开日是2007年2月28日；
反证3：页面左上角具有“中国驰名商标网”字样，内容包含“金杯图形”的网页打印件；
反证4：页面左上角具有“金杯汽车企业视觉识别系统”字样的打印件；
反证5：页面左上角具有“中国驰名商标网”字样，内容包含“HONDA”的网页打印件；
反证6：记载了黑豹牌HFJ1027WE3GV型货车等若干款货车的设计及配置参数等信息资料的打印件；
反证7：首页上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公告工产业[2009]第36号”字样的资料；
反证8：首页上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公告工产业[2009]第40号”字样的资料；
反证9：首页上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公告2008年第30号”及“第36号”、“第40号”字样的资料；
反证10：共包括10份专利文献，分别为：
10.1：文献号为JPD1060285的日本外观设计专利文献（部分字段已翻译成中文），其授权公告日是2000年2月14日；
10.2：文献号为JPD1336179的日本外观设计专利文献（部分字段已翻译成中文），其授权公告日是2008年7月22日；
10.3：专利号为02330323.9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公告文本打印件，其授权公告日是2003年1月29日；
10.4：文献号为JPD1030160的日本外观设计专利文献（部分字段已翻译成中文），其授权公告日是2000年12月4日；
10.5：专利号为96319803.3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公告文本打印件，其授权公告日是1997年10月22日；
10.6：专利号为200330121164.2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公告文本打印件，其授权公告日是2004年10月13日；
10.7：专利号为200530008859.9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公告文本打印件，其授权公告日是2006年2月1日；
10.8：专利号为200830119626.X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公告文本打印件，其授权公告日是2009年6月10日；
10.9：专利号为95302570.5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公告文本打印件，其授权公告日是1996年4月3日；
10.10：专利号为03305389.8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公告文本打印件，其授权公告日是2003年10月15日；
反证11：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简称最高人民法院）（2010）行提字第3号行政判决书；
反证12：最高人民法院（2010）行提字第3号行政判决书本专利及对比文件；
反证13：专利复审委员会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第20634号）；
反证14：专利复审委员会官方网站公布的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第20634号）。
沈阳金杯公司认为，本案应当适用“当产品上某些设计被证明是该类产品的惯常设计时，其余设计的变化通常对整体视觉效果更具有显著影响”的判断原则。根据反证11诉争类型汽车外观设计的“整体”不仅包括汽车的基本外形以及各部分的相互比例关系，还包括汽车的前面、侧面、后面等，应当予以全面观察。在综合判断时，应当根据诉争类型汽车的特点，权衡诸部分对汽车外观设计整体视觉效果的影响。
沈阳金杯公司认为，判断本专利和现有设计或现有设计的组合相比是否具有明显区别，首先应当排除惯常设计。沈阳金杯公司用反证6、反证9和反证10来支持其卡车上的某些设计特征是惯常设计的主张。
沈阳金杯公司认为，就本案诉争类型的货车而言，此类货车的外形轮廓都是比较接近的，此类货车的车身前脸外形轮廓都是近似矩形，车身前脸均有挡风玻璃，车大灯位于货车前脸的两侧、车头后面带有车厢、中间下方为格栅等部件，构成以及配置关系都是比较接近的。因此，货车的整体外形轮廓线、部件构成、配置关系等均为货车的惯常设计。在本田株式会社提交的对比设计证据1的专利优先权日2009年9月18日之前的多项国内外货车专利，如反证10中的外观设计，其车身正面的轮廓线、部件构成、配置关系均与本专利产品和被控侵权产品相类似，均为惯常设计。上述惯常设计均体现为整体外形近似为矩形、车身前脸有挡风玻璃、前脸两侧为车大灯、车头后面带有车厢、前挡风玻璃下沿线、后挡板、车窗，以及分布关系等特征。而该部分惯常设计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的影响较小，一般消费者不会对这些部件施以特别注意。相反，货车的前大灯、后灯，以及车头与车身比例关系以及是否为一体化等部分是可以独立设计的，一般消费者往往会对这些部件施以特别关注，而且设计者也往往需要对这些部件与相邻其他部件的形状、图案、连接、过渡等进行整体的考虑，其变化将对货车整体视觉效果会产生较大影响。尤其是，如果本专利相应部件的设计是沈阳金杯公司的设计要部，那么对该部分的不同设计将在较大程度上影响整体视觉效果。
沈阳金杯公司认为，证据1的外观设计表现的车头，以及车头与车厢呈一体化、承载式平头小型轻便型货车（微卡）的形状应当是其设计要部。本专利除了车头的前大灯、雾灯、进气格栅等设计要部均与证据1存在显著差别之外，其车头与车厢呈分体式，拥有独立的车厢和车架，彼此之间的配置关系、配置比例等也与对比设计证据1存在显著的差别，两者无论从正面，还是侧面进行对比，其设计要部的变化和差别对于一般消费者而言，都是显而易见的。足以使货车的一般消费者将涉案外观设计专利与对比设计证据1的整体视觉效果区别开来。因此，两者既不相同，也不相似，且具有明显区别。
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理，于2014年7月1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口头审理通知书，定于2014年8月5日进行口头审理。同日，将上述沈阳金杯公司于2014年4月11日的意见陈述书转送本田株式会社，告知其可以在收到文件之日起1个月之内答复或在口头审理时一并答复。
口头审理如期进行，本田株式会社和沈阳金杯公司均委托代理人出席了口头审理。口头审理的主要内容如下：
1.本田株式会社明确其无效宣告请求的理由是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以证据1单独同本专利对比，以证据1和证据2组合同本专利进行对比。
2.沈阳金杯公司认可本田株式会社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双方当事人就沈阳金杯公司提交的反证的真实性进行了质证，本田株式会社未提交任何用以推翻反证的真实性的证据。
3.沈阳金杯公司声明，其随答辩意见陈述书提交的反证2至反证5、反证7、反证8和反证11至反证14仅供专利复审委员会参考，不作为证据使用。
4.双方当事人就本专利和对比设计的相同点和不同点进行了辩论，就本专利和现有设计特征的组合相比是否具有明显区别进行了辩论，各自详细陈述了意见。双方当事人均同意本专利涉及的卡车有两种基本结构：承载式和非承载式。双方当事人在本专利各个设计特征上的评价意见和整体上的发表的评价意见与书面意见基本相同。本田株式会社认为证据1侧面的设计是独特的设计，沈阳金杯公司认为反证可以证明证据1的车门是常见的。本田株式会社认为本专利驾驶室的立体形状和证据1的基本相同，沈阳金杯公司认为该形状是惯常设计。沈阳金杯公司认为，本专利和证据1各自的设计要素主调不同，本专利以“V”字型为主调，证据1以方形要素为主调。沈阳金杯公司称前大灯只是沿用了自己在2006年已经申请了的外观设计专利的设计，与证据1的前大灯设计不同。
2014年12月8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24622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该决定认为：本专利和证据1（下称对比设计1）均涉及货车类产品的外观设计，二者用途相同，属于种类相同的产品。口头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就本专利和对比设计1涉及的产品的基本结构进行了辩论。沈阳金杯公司认为，本专利涉及的产品为非承载式结构，对比设计1的是承载式结构。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本专利涉及的货车类产品包括承载式和非承载式两种基本结构，在本专利申请日之前公开的与本专利的用途相同或相近的上述两种结构的货车的外观设计均属于本专利的现有设计。
本专利由主视图、后视图、左视图、右视图和俯视图表示。简要说明中记载，仰视图无设计要点，省略仰视图；未要求保护色彩。本专利主要组成部分包括:驾驶室、货箱、位于驾驶室以及货箱下部的结构和车轮。驾驶室的正面具有风挡玻璃、前大灯、进气格栅和保险杠，侧面近似下部半圆形凹进的多边形。风挡玻璃的形状近似梯形；位于中部两侧的前大灯的形状近似梯形；进气格栅区域的形状近似倒置的梯形，内部具有矩形的进气格栅；格栅区域两侧具有圆形的车灯；保险杠为两段式，中部是牌照区域；驾驶室侧部具有车门，车门的外轮廓近似下部带半圆形凹进的多边形，中部具有横向的凹槽，车门上的车窗近似梯形，下边缘由中部的折线形成非平行的两段，门把手为矩形，中部具有条形的扣手部；驾驶室的下端为从保险杠延伸至门槛再延伸至后部的等宽区域。货箱近似扁平的长方形的敞口箱体，前部具有护栏，护栏的高度高于驾驶室的顶盖，货箱上具有横向贯通的凹槽和凸起的区域，箱的下部具有等距离隔开的镂空部分；驾驶室和货箱的下部显露出底盘的部分零部件。（详见本专利附图）
对比设计1由主视图、左视图、右视图、俯视图和两幅立体图表示。简要说明中记载，后视图与主视图对称，省略后视图。对比设计的主要组成部分包括:驾驶室、货箱、位于驾驶室以及货箱下部的结构和车轮。驾驶室的正面具有风挡玻璃、前大灯、进气格栅和保险杠。驾驶室的侧面近似下部带半圆形凹进的多边形。风挡玻璃的形状近似梯形；前大灯的形状近似矩形；进气格栅的形状近似矩形，其一侧是牌照区域；保险杠围绕驾驶室的下端；驾驶室侧部具有车门，车门的外轮廓近似下部缺失半圆形的多边形，中部具有横向的凹槽，车门上的车窗近似梯形，下边缘由折线形成非平行的两段，门把手近似矩形；驾驶室侧面的下端为从保险杠延伸至门槛再延伸至后部的等宽区域。货箱近似扁平的长方形的敞口箱体，前部具有护栏，护栏的高度与驾驶室的顶盖平齐。（详见对比设计1附图）
将本专利和对比设计1相比，主要相同点：①驾驶室的三维整体形状基本相同，正面的轮廓和各个部分的尺寸比例基本相同，从侧面观察，顶盖的纵向尺寸、后围至前围的尺寸和底端至顶端的高度之间的比例关系基本相同，风挡玻璃的倾斜角度基本相同，车门的形状基本相同；②从侧面观察，驾驶室侧面的设计基本相同，车门各组成部分的尺寸比例关系基本相同，侧窗的形状基本相同，侧窗下边缘的设计基本相同，车门上腰线所在的位置基本相同；驾驶室下端从保险杠延伸至门槛再延伸至后部的等宽区域在整体中所占的尺寸比例关系基本相同；③两者的车门上的腰线的高度与货厢上的凹槽都在一条直线上。④从前部观察，风挡玻璃的形状基本相同，前大灯所在的位置以及所占的尺寸比例基本相同。
主要不同点：①前大灯的形状不同，本专利的前大灯内侧的为斜线，对比设计的相应部位为直线；②对比设计的两个前大灯之间的区域具有三条横线，本专利仅有一条；③进气格栅的设计不同：本专利的格栅外轮廓呈倒梯形，对比设计的格栅近似矩形，一侧为牌照区域；④本专利的格栅两侧有圆形的设计，对比设计无此设计；⑤保险杠不同：本专利的前保险杠为两段式，中间是牌照区；而对比设计的前保险杠为整段式；⑥货箱的设计不同：货箱与驾驶室之间的关系不同，本专利为分离式，对比设计的为一体式；货箱前端的护栏的高度不同；货箱的长度不同；⑦车门上的门把手的形状不同；⑧对比设计具有后尾灯和牌照区，本专利未见后车灯和明显的牌照区；⑨驾驶室和货箱的下部显露的部分不同，本专利显露出更多的底盘部分。
其他细节相同点和不同部分不再详细叙述。
证据2也涉及货车类产品的外观设计（下称对比设计2），与本专利和对比设计1的用途相同，均属于种类相同的产品。对比设计2由主视图、后视图、左视图、右视图和俯视图表示。简要说明中记载，省略仰视图。对比设计2的主要组成部分包括:驾驶室、货箱、位于驾驶室以及货箱下部的结构和车轮。驾驶室的正面具有风挡玻璃、前大灯、进气格栅和保险杠。驾驶室的侧面近似下端半圆形凹进的梯形。风挡玻璃的形状近似梯形；前大灯的形状近似梯形；位于两个前大灯中部的区域为进气格栅，其形状为梯形；驾驶室下端的中部也是进气格栅，其形状呈梯形，两侧具有近似多边形的车灯。驾驶室侧部的形状近似梯形，具有车门，车门的外轮廓近似下部缺失半圆形的多边形，车门上的车窗近似梯形，下边缘由折线形成非平行的两段，门把手近似梯形；车门的下部和驾驶室侧面后部的下端为从保险杠延伸至门槛再延伸至后部的等宽区域。货箱近似扁平的长方形的敞口箱体，前部具有护栏，护栏的高度高于驾驶室的顶盖。（详见对比设计2附图）
将本专利和对比设计2相比较可以看出，两者的相同点主要在于：驾驶室正面的车大灯内边缘和进气格栅的外边缘都采用斜线的设计；货箱的形状相同，货箱和驾驶室的相互关系也基本相同：都固定在底盘上，上部是同驾驶室分离的。货箱各个部分的设计也基本相同：护栏的高度均高于驾驶室的顶盖，基本结构基本相同，下部具有等距间隔的镂空部分。两者都显露出底盘。
两者的不同点主要在于：驾驶室的整体形状不同。货箱长度不同，而货箱长度的不同主要取决于所装载的货物的要求。其他的不同部分不再详细叙述。
本专利和对比设计1的相同点①是两者的三维整体形状基本相同。专利复审委员会基于一般消费者的常识进行评价，认为在本专利公开之前，对比设计1的驾驶室的三维整体形状在现有设计中没有体现。考察沈阳金杯公司提交的反证中现有设计亦可以印证专利复审委员会的认定。二者的相同点①驾驶室的三维整体形状属于该项外观设计具有的个性特征，即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采用了所述相同的个性特征。
本专利和对比设计1的相同点②③体现了本专利和对比设计1的驾驶室在侧部的设计基本相同，相同点④体现了主要设计部分的位置和比例关系基本相同，考察现有设计可知，前大灯的位置是可以变化的，但本专利采取了与对比设计相同的位置来设置前大灯。
本专利和对比设计1的主要不同点的①②③④⑤体现了两者的主要区别，该区别为前大灯和进气格栅的形状，本专利采用斜边的设计。就上述不同点考察对比设计2可以发现，对比设计2的前大灯和进气格栅的形状虽然与本专利的不尽相同，但也采用了斜边的设计，其设计手法基本一致，视觉效果接近。证据3、证据4和证据5也公开了采用了同样的设计手法的前大灯和进气格栅的设计。专利复审委员会基于一般消费者的常识进行评价，认为所述斜边的设计为现有设计中的常见设计。
侧面可以分为两个主要部分进行评价：驾驶室部分和货箱部分。如上文所述，本专利驾驶室部分的侧面整体形状和对比设计1的是相同的，车门的设计和下端的设计也是基本相同的。不同点⑦的本专利车门把手属于局部的细微差异，而且在现有设计中有所体现。
本专利和对比设计1侧部的不同点主要体现为不同点⑥，货箱的设计不同。比较本专利和对比设计2可知，本专利的货箱部分和对比设计2的基本相同。考察现有设计可以发现，如对比设计2的货箱部分的设计属于惯常设计，沈阳金杯公司提交的反证亦可以佐证专利复审委员会的认定。货箱的长度不同主要取决于载货的需要。
本专利和对比设计1的驾驶室的下方和货箱下方显露的底盘部分不尽相同。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两者的这一区别是由底盘的基本结构的不同带来的，在正常的使用状态下，货车底部暴露出的底盘上的零部件的外形不能成为一般消费者对货车外观设计关注的部分。
本专利的后部没有显示尾灯和牌照区域，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本专利的这一表达方式表明后部不是本专利的外观设计的重要组成部分。
根据一般消费者具有的知识和认知能力，本专利的货车外观设计的重点部分是驾驶室的设计。驾驶室的外观设计可以从两个方面对设计特征进行评价，第一个方面是三维整体形状，第二个方面是外部的装配件和装饰设计方面的设计特征。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从驾驶室的外观设计受到实用功能以及技术条件限制的程度来说，前者受到的限制程度大于后者。因为，驾驶室既是货车的中心控制室又是安全防护设备，驾驶室的三维整体形状设计既要考虑结构设计又要考虑在形状上具有独特性，结构设计必须满足各个方面的性能要求，必须考虑到行驶安全、视野宽阔、乘坐的舒适、操纵的方便等等。基于上述原因，驾驶室三维形状的变化更容易引起一般消费者的关注。因此在评价本专利时，第一个方面所占的权重应该大于第二个方面的设计特征的权重。本专利和对比设计1的驾驶室在三维整体形状上基本相同，各个主要设计部分的布局基本相同，车门的设计基本相同。前大灯形状设计和进气格栅的设计虽然不同，但现有设计中已经存在相同的设计手法，对比设计2已体现对应的斜线设计，而且这种修改设计在整体中的权重小于三维整体形状的权重。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本专利的驾驶室的外观设计和对比设计1的设计没有明显区别。
沈阳金杯公司在答辩意见中强调排除本专利惯常设计，但在书面意见中没有对本专利的驾驶室的三维整体形状的具体设计陈述意见，意见陈述始终只是停留在笼统的说明驾驶室的形状比较接近的层面上。在口头审理中，专利复审委员会指出了两款货车的驾驶室的三维整体形状与本专利的相类似：反证10.7第200530008859.9号中国外观设计专利，反证9中的BJ1605型低速货车。专利复审委员会经比对认为，该两项外观设计的驾驶室的三维立体形状与本专利的均存在可以引起一般消费者关注的差别，不认定本专利相应内容为惯常设计。
本专利的货箱设计虽然和对比设计1的货箱具有区别，但该货箱的设计属于现有设计中的已经大量采用的设计，对比设计2即是该设计。
基于上述分析，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本专利和对比设计1的主要区别在于前大灯的形状和进气格栅设计，以及货箱的设计，对比设计2给出了与本专利基本相同的货箱设计，也给出了与本专利前大灯的形状设计和进气格栅设计相同的设计手法和具体设计。本专利和对比设计1两者对整体视觉效果最具有影响的主要部分没有明显区别。对比设计1和对比设计2的组成部分基本相同，对比设计1和对比设计2之中的设计特征可以相互替换，具有相互结合的启示，因此，以对比设计1为基础，按照对比设计2的所述设计手法对对比设计1的相应部分进行修改，将对比设计1中的货箱替换为对比设计2的货箱，即可以实现本专利的设计。这种替换涉及底盘结构的改变，但这种改变属于为实现外观设计而在技术手段上作出的处理。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本专利和对比设计1和对比设计2的组合相比不具有明显区别。本田株式会社的无效宣告请求理由成立。
据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涉案专利和对比设计1的主要区别在于前大灯的形状和进气格栅设计，以及货箱的设计，对比设计2给出了与涉案专利基本相同的货箱设计，也给出了与涉案专利前大灯的形状设计和进气格栅设计相同的设计手法和具体设计。涉案专利和对比设计1两者对整体视觉效果最具有影响的主要部分没有明显区别。对比设计1和对比设计2的组成部分基本相同，对比设计1和对比设计2之中的设计特征可以相互替换，具有相互结合的启示，因此，以对比设计1为基础，按照对比设计2的所述设计手法对对比设计1的相应部分进行修改，将对比设计1中的货箱替换为对比设计2的货箱，即可以实现涉案专利的设计。这种替换涉及底盘结构的改变，但这种改变属于为实现外观设计而在技术手段上作出的处理。综上，法院认定涉案专利和对比设计1和对比设计2的组合相比不具有明显区别。此外，沈阳金杯公司主张的其他案件的审查依据和案情与本案不同，其结论不能作为认定本专利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当然依据，对于其主张不予支持。判决：驳回沈阳金杯公司的诉讼请求。
沈阳金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原审判决关于三维整体形状是对比设计1的个性特征的认定以及关于“前大灯、进气格栅”的认定错误。关于认定采用斜边设计，视觉效果接近的认定错误。关于对比设计2给出相同的货箱设计、前大灯的形状设计和进气格栅的设计以及对比设计1和对比设计2之中的设计特征可以进行相互替换，具有结合的启示的认定错误。由于专利复审委员会在本院（2016）京行终43号行政判决（简称第43号判决）所涉及的案件中认定驾驶室（车头）与货箱一体式涉及是惯常设计，则本专利的分体式设计是区别于现有设计的设计特征，原审判决对此认定错误。2、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的相同点和不同点与第43号判决认定的一致，但结论却相反。3、现有设计特征的组合应当是相同或者相近种类产品的组合，对比设计1是承载式车辆，而对比设计2是非承载式车辆，因此，原审判决认定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或对比设计2的组合是否相同或者相近似的对比方式违反《审查指南》的规定。卡车的立体外形基本相同，属于惯常设计，本专利的车灯、车灯之间的面板、保险杠凸出的程度、安全栏、进气格栅灯部位、分体式设计等是容易被消费者关注的设计特征，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和2组合相比既不相同也不近似。原审判决的认定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相关规定。
专利复审委员会、本田株式会社服从原审判决。
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已查明的事实属实，有本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对比设计1、对比设计2、被诉决定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第43号判决针对的涉案专利为专利号为201030127647.3、名称为“卡车”的外观设计专利（即本案的对比设计1），该案中，沈阳金杯公司请求专利复审委员会宣告该专利权无效，理由是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的规定，并提交了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及证据1，专利号为200530008859.9号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作为对比设计。本田株式会社于2014年1月28日提交意见陈述，认为，本专利和对比设计均为轻型卡车，基于该类车型的功能性要求必然有驾驶室、位于驾驶室后方的货箱、位于驾驶室下方的前排车轮和位于货箱下方的后排车轮。另外，作为轻型卡车一般的设计是：驾驶室前方上部具有前挡风窗、车灯、保险杠，侧车门上部具有侧车窗、侧门下部具有使车轮露出的凹部，货箱与驾驶室一体式连接，在货箱后部具有挡板及尾灯，在侧面设有上下货箱的脚踏孔，因此该类车型的基本外形轮廓、各部分的布局及相互比例关系相近，一般消费者对这样的共性设计特征所施加的注意力很小。相反，对于卡车的驾驶室正面、侧面等作为使用时容易看到的部位以及对于卡车的外观美观性贡献最大的部分，其设计变化更容易引起一般消费者的注意。2014年12月8日，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作出第24251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认为：对于轻型卡车，通常包括车头、驾驶室、货箱和车轮等部分，作为轻型卡车的一般消费者不仅要关注该类卡车的基本外形轮廓、各部分的布局及相互比例关系上的设计变化，还要关注卡车的前面（车头）、车身侧面、后面等作为使用时容易看到的部位的设计变化。通过上述涉案涉案专里与对比设计的比较可见，尽管两者的组成部分、基本外形轮廓、各主要组成部分的整体布局及相互比例关系相近，但两者在车头、车身侧面及后面的外观设计存在诸多差异，尤其是涉案专里车身侧面上的凹线、从保险杠底部至车身侧面连续设置的曲线形下凹线的设计特征以及格栅整体形状的设计均与对比设计存在显著差异，进而导致两者呈现出明显不同的外观形状。维持201030127647.3号外观设计专利权有效。沈阳金杯公司不服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上述决定并提起行政诉讼。后本院作出第43号判决，维持了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上述决定。
上述事实有第43号判决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授予专利权的外观设计与现有设计或者现有设计特征的组合相比，应当具有明显区别。被比设计与现有设计或者设计特征的组合相比不具有明显区别，是指：1、涉案专利与相同或者相近种类产品现有设计相比不具有明显区别；2、涉案专利是由现有设计转用得到的，二者的设计特征相同或者存在细微差别，且该具体转用手法在相同或者相近种类产品的现有设计中存在启示；3、涉案专利是由现有设计或者现有设计特征组合得到的，所述现有设计与涉案专利的相应设计部分相同或者仅有细微差别，且该具体的组合手法在相同或者相近种类的产品的现有设计中存在启示。
因此，判断被比设计与现有设计特征的组合是否存在明显区别时，通常在相同或相近种类的产品上寻找现有设计特征，但并不限于相同或者相近种类的产品，只要一般消费者能够能够获得该组合手法的启示即可。本专利要求保护的是货车（单排）的外观设计，对比设计1和对比设计2公开的均为货车的外观设计，虽然对比设计1针对的是承载式货车，对比设计针对的是非承载式货车，两者在货箱与车身的连接方式上存在差异，但两者均为具有货物运输用途的车辆，属于相同种类产品，专利复审委员会将对比设计1和对比设计2的设计特征组合用以评价本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并无不当，沈阳金杯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相比，驾驶室的三维形状、整体轮廓及各部分比例大致相同，车门的形状、腰线的位置、车窗的位置形状、保险杠位置形状以及延伸方式均大致相同，不同在于：1、前大灯形状不同，2、前大灯之间的区域对比设计的两个前大灯之间的区域具有三条横线，本专利仅有一条，3、本专利的格栅外轮廓呈倒梯形，格栅两侧有圆形的设计，对比设计的格栅近似矩形，一侧为牌照区域，对比设计圆形设计；5、保险杠不同：本专利的前保险杠为两段式，中间是牌照区；而对比设计的前保险杠为整段式；6、货箱的设计不同：货箱与驾驶室之间的关系不同，本专利为分离式，对比设计的为一体式；货箱前端的护栏的高度不同；货箱的长度不同；7、车门上的门把手的形状不同；8、对比设计具有后尾灯和牌照区，本专利未见后车灯和明显的牌照区；9、驾驶室和货箱的下部显露的部分不同，本专利显露出更多的底盘部分。
本田株式会社在第43号案件中的意见陈述仅认为轻型卡车驾驶室、货箱与车轮等部件的位置关系及大体构架属于共性设计，消费者一般不予关注，并非自认对比设计1的三维形状及整体轮廓属于惯常设计。由于是否构成惯常设计与现有设计状况有关，而第43号案件的涉案专利与本案不同，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该案中作出的相关认定并不能当然证明本专利的三维形状及整体轮廓构成惯常设计，且专利复审委员会并未在该案中认定对比设计1的三维形状及整体轮廓形状构成惯常设计。沈阳金杯公司关于驾驶室（车头）与货箱一体式设计构成惯常设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但专利复审委员会在第43号案件中认定对比设计1的基本外形轮廓是其与对比设计的相同点，并且反证10.7中200530008859.9号中国外观设计专利和反证9中BJ1605型低速货车的驾驶室的三维立体形状与对比设计1的三维形状并无明显区别，因此，可以认定车身的三维形状及整体轮廓并非对比设计1与现有设计的区别。
通常对于货车的外观设计而言，三维形状和车身的整体轮廓是给一般消费带来主要视觉冲击的设计特征，而车身的其他零部件如保险杠、进气格栅等部位进行设计上的变化则更为容易，并且车灯、保险杠等部件亦可以作为外观设计专利权保护的客体给予单独保护，因此，对于货车整体的外观设计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应首先考虑车身的整体形状以及其他各具体设计特征组合后的整体视觉效果是否与现有设计或者设计特征的组合产生明显区别。但本案中，由于对比设计1的三维立体形状在现有设计中出现过，因此，一般消费者更容易关注外部装配或装饰部件的设计。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均采用了保险杠从驾驶室延伸的设计特征，而该设计特征是第43号案件中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的对比设计1与现有设计的区别之一。此外，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的车门形状、车窗形状、腰线的位置以及比例关系都大致相同。虽然格栅及车前灯存在区别，但其区别均为局部细微差别，理由如下：1、虽然本专利的前大灯一侧采用斜线设计，而对比设计1为直线，但由于前大灯的位置、比例以及直角的设计风格基本相同，上述区别不足以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而且对比设计2已经公开了大致相同的车前灯的设计。本专利的该设计特征与对比设计1和2的组合并无明显区别。2、前大灯之间的区域间横线数量的变化不足以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3、虽然本专利的格栅外轮廓以及两侧是否有圆形装饰与对比设计1存在差别，但由于其位置、比例大致相同，仅有该设计特征的差异不足以使两者在视觉效果上产生明显区别。4、在保险杠中央放置汽车牌照是惯常设计，因此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关于保险杠中央是否设有汽车牌照的区别不足以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5、车门上的门把手形状的差异对于整体外观来说属于局部细微差异。6、本专利未见后车灯和明显的牌照区亦不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7、驾驶室和货箱的下部显露的部分不同，本专利显露出更多的底盘部分，但驾驶室及货箱底部是不容易观察到的部位，相关设计的变化属于局部的细微差异。8、货箱的设计不同：货箱与驾驶室之间的关系不同，本专利为分离式，对比设计的为一体式；货箱前端的护栏的高度不同；货箱的长度不同，但由于对比设计2已经公开了大致相同的分体式货箱，因此，结合对比设计2，该区别也不足以使得本专利的外观设计与现有设计特征的组合产生明显区别。沈阳金杯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由于混淆并非外观设计是否具有明显区别的判断标准，因此，沈阳金杯公司关于一般消费者对于承载式货车和非承载式货车不会产生混淆的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不能成立。
第43号判决中用以比对的外观设计与本案不同，该案中两者具有明显区别的结论不能成为本专利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当然理由。沈阳金杯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沈阳金杯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沈阳金杯车辆制造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岑宏宇
审判员 戴怡婷
审判员 马 军
二〇一八年三月五日
书记员 王婉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