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吉01民初229号原告（反诉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二〇八医院。住所：长春市绿园区。法定代表人：侯志宏，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中国人民解放军二〇八医院医务处助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静，吉林同信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昌都市兆港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西藏昌都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武奕，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宁，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莹，吉林金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二〇八医院(以下简称二〇八医院)与被告（反诉被告）昌都市兆港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兆港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二〇八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曹静，被告（反诉被告）兆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宁、陈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〇八医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肿瘤放射治疗中心合作暂行合同》；二〇八医院医院以1947.35万元的价格收购该合作项目下的设备；2.判令兆港公司向二〇八医院支付人员遣散费用、设备维修费用267236.10元；3.判令兆港公司承担资产评估费3.4万元；4.诉讼费用由兆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3月20日，二〇八医院与兆港公司签订《肿瘤放射治疗中心合作暂行合同》，约定合作期限为5年8个月，合作期间为2015年1月1日至2020年8月14日，合作项目为肿瘤放射治疗中心，开展合作范围：立体定向头、体部伽马刀射线治疗系统、医用直线加速器治疗系统及PET-CT检查系统。合同签订后，二〇八医院投入现有放疗科及PET-CT诊室。兆港公司购买并投入了伽马刀、直线加速器及PET-CT。双方开展合作至2017年，因军队政策调整，不允许继续合作，二〇八医院要求解除合同，2017年9月27日，双方签署《肿瘤放射治疗中心合作终止协议》终止合作，并按国家相关法律规定，由双方共同委托北京中天华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该合同项下的设备进行了评估。评估设备价值为：1947.35万元，期间兆港公司拒不配合协议终止的善后工作，二〇八医院垫付的遣散聘用人员费用212536.10元及设备维保费用54700元未向兆港公司给付，故诉至法院。庭审时，二〇八医院变更其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判令兆港公司向二〇八医院支付人员遣散费用（代缴的保险费用）189041.3元、设备维修费54700元。兆港公司辩称：1.我方同意与二〇八医院解除双方的合作关系，但解除的合同应为《肿瘤放射治疗中心合作合同》及补充协议；2.我方同意二〇八医院以1947.35万元收购设备；3.我方不同意给付遣散费，同意承担设备维修费；4.同意承担评估费。兆港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二〇八医院向兆港公司支付PET-CT未分成款45.25万元。2.二〇八医院向兆港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赔偿费用122.83万元；3.二〇八医院向兆港公司赔偿PET-CT设备损失600万元；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二〇八医院负担。事实与理由：1.按照双方签订的《肿瘤放射治疗中心合作合同》第六条第1项约定，PET-CT设备全部检查收入均应计入设备经营收入进行分成，但在合作期间，二〇八医院违反合同约定，仅对PET-CT设备部分经营收入与兆港公司进行分成，PET-CT检查其他收入（共计56.56万元）未进行分成，二〇八医院应向兆港公司支付PET-CT设备未分成的分成款共计45.25万元。2.双方合作关系终止后，兆港公司无力支付诊疗中心工资被迫与诊疗中心工作人员解除劳动关系，故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赔偿费用应由二〇八医院负担。3.PET-CT及辅助设备投入成本最大，实际经营期限最短，尚未达到投资回报最高峰，现提前终止合作，我方损失高达1000万元，我方在合同解除中无过错，故二〇八医院对我方损失应给予补偿。庭审时，兆港公司变更其反诉请求为：1.二〇八医院向兆港公司支付PET-CT未分成款1000094.71元（2012年12月至2017年4月PET-CT一般诊疗未分成款）；2.二〇八医院向兆港公司返还PET-CT已扣运行成本费用350413.77元；3.二〇八医院给付兆港公司2017年1月至2017年4月肿瘤中心PET-CT深度诊疗、直线加速器、伽玛刀分成款480869.11元。为证实其本诉主张，二〇八医院提交证据及证明问题如下：证据1.《肿瘤放射治疗中心合作暂行合同》、《补充协议》、《肿瘤放射治疗中心合作终止协议》。证明：《肿瘤放射治疗中心合作暂行合同》中约定：因国家或军队政策法规调整等因素，导致该合同不能继续履行时，合作关系终止，兆港公司不得以此提出赔偿。兆港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对暂行合同证明问题有异议，暂行合同不是双方最终签订的合同，合作合同才是双方签订的最终合同，我方同意解除的是合作合同；对补充协议证明问题有异议，此证据可以证明双方于2015年3月20日已约定，该设备到合作期满应产生的价值补偿由双方协商解决，而不是不得提出赔偿；对终止协议证明问题有异议，此协议是我方为了迁就二〇八医院响应政策才签订的，系被动签订，在合同中只承诺2017年4月30日双方医疗收益分成停止，并没有对于补偿等一系列问题进行约定。证据2.中央军委后勤保障部卫生局下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医疗行业全面停止有偿服务工作的通知》、陆军后勤部下发的《关于扎实做好年底前陆军医疗行业全面停止有偿服务工作的通知》、《陆军全面停止有偿服务工作领导小组通知》。证明：双方合作的终止是因国家军队政策调整变化，属于不可抗力。二〇八医院、兆港公司双方都无过错互不承担赔偿和补偿责任。兆港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属于国家政策调整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双方已考虑到可能会有政策调整，才签订的补充协议，并且在补充协议中已明确产生的价值补偿由双方协商解决。不能视为不可抗力，不给予补偿。证据3.中央军委后勤部印发《军队全面停止有偿服务医疗合作项目设备收购办法》的通知、北部战区《传真电报》2份。证明：对合作终止后设备的收购评估军队有明确的规定，二〇八医院、兆港公司双方诉前对合同项目的设备进行的评估工作是根据该规定进行，具有法律效力。兆港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双方评估的是设备的当时价值。证据4.《肿瘤放射治疗中心委托委托评估协议》、《肿瘤放射治疗中心委托合同》、《资产评估报告》。证明：双方共同委托北京中天华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该合同项下所有设备进行了评估，评估价值为1947.35万元。该评估合法有效。我方同意按该评估价格收购合同项下的设备。对评估费用68000元（二〇八医院已先行垫付），双方约定共同承担，各负担一半，兆港公司应该向二〇八医院支付34000元。兆港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兆港公司同意支付34000元评估费。评估只是评估设备的价值，没有对兆港公司的损失进行评估。证据5.《（放疗科）应扣聘用人员保险明细》。证明：二〇八医院为兆港公司聘用人员代交了212536.10元的保险费用，兆港公司未向二〇八医院支付上述费用。同时也证明兆港公司所聘用的人员已解聘并进行了补偿，不存在再次补偿的问题。兆港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兆港公司派驻到二〇八医院的员工不止上述10人，而是35人，其中二〇八医院出示的10人中有2人（张涛、曲静）不是兆港公司派驻到二〇八医院的，剩余8人的保险费由二〇八医院代缴我方无异议。按照双方约定，此款应由我方支付。此证据还可以证明兆港公司与二〇八医院因政策解除合同兆港公司要赔偿上述8人经济赔偿金。证据6.请示工作报告、伽玛射线体部治疗机大修合同、以及发票1张（金额54700元）、为兆港公司垫付54700元质保金的凭据。证明：二〇八医院于2014年会同兆港公司与深圳市聚达信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署伽玛射线体部治疗机大修合同，合同总价款559700元，由二〇八医院代兆港公司支付后，从合作成本款中扣除。其中二〇八医院于2017年1月垫付的54700元的质保金，兆港公司未支付。兆港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此款我方同意从向我方支付的设备款中扣除。证据7.工资发放表。证明：发放工资的人员是双方合作的人员，不在册人员不是双方聘用的人员。对聘用人员的工资我方按期发放，解除劳动合同都按照劳动合同法进行了补偿，不存在再次补偿的问题。兆港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证据8.合作项目科室聘用人员名单及相应的劳动合同书。兆港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证据9.《肿瘤放射治疗中心合作项目分成情况表》。证明：双方合作项目下伽玛刀、加速器、PET—CT总计毛收入达一亿四千多万，扣除成本后，兆港公司纯收入7700多万。兆港公司所提出的PET-CT一般诊疗收入不在双方合作的项下，双方在合作期间对合作期间产生的项目和收入从无争议，都是即时结算，对合作的收费及分成方式从未有过异议。兆港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双方争议的主要设备是PET-CT，此份证据中可以证明兆港公司PET-CT设备远远没有收回成本。此证据可以证明双方对PET-CT一般诊疗项目的收入没有分成以及2016年1月至12月PET-CT设备在没有药物无法运营的情况下二〇八医院仍扣除兆港公司21.07万元。证据10.医科达（北京）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对二〇八医院催款单。证明：兆港公司欠付购买直线加速器的尾款55万元未支付，我方要求在设备返还款中扣除55万元。兆港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此证明并不在原告的诉讼请求中出现，与本案无关。证据11.通用电器国际事务公司对二〇八医院催款单。证明：兆港公司购买PET—CT欠付195000美元尾款未支付，我方要求在设备返还款中扣除195000美元。兆港公司质证认为：因不在起诉请求范围内，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兆港公司针对本诉部分提供证据：《肿瘤放射治疗中心合作合同》及补充协议。证明：1.兆港公司同意解除的是上述二份协议，合作合同第4条明确约定“药品由二〇八医院采购”，所以PET-CT设备无法作深度诊疗，所缺药品系因二〇八医院原因造成。2.兆港公司应取得的分成为78.5%。补充协议中可以证明双方对于设备产生的价值补偿应协商解决；3.根据财务核算第6条第1项约定，PET-CT分成应包括深度诊疗及一般诊疗，即PET-CT所有的诊疗收入都应给我方分成。二〇八医院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合作运营期间的药品采购过程是由双方共同管理的；合作期间的分成在实际运行中具体的分成情况是由双方共同认同，且即时分成，从无异议。为证实其反诉主张，兆港公司提供证据及证明问题如下：证据1.2012年2月至2017年4月期间，二〇八医院PET-CT设备一般诊疗未分成统计表。证明：未分成金额为1274006元×0.785=1000094.71元。二〇八医院质证认为：对真实性与证明问题无异议。证据2.资产评估报告。证明：PET-CT购置价29310784.5元，评估价13583347元，中间差额为15727437.5元，系我方损失。扣除收入2525824.49元，我方实际损失为13201613元。二〇八医院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PET-CT使用后存在折损，因PET-CT无法带来经济效益，我方也存在损失。证据3.2015年8月至2017年4月期间，PET-CT停运期间院扣成本汇总表。证明：双方已于2015年7月因二〇八医院无法购买药品，设备停止深度诊疗，并且对一般诊疗也没有进行分成，所以停药期间二〇八医院不应再让兆港公司承担PET-CT运行成本350413.77元。二〇八医院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20日，二〇八医院与兆港公司签订《肿瘤放射治疗中心合作暂行合同》（与《肿瘤放射治疗中心合作合同》内容相同，仅名称不同），该协议约定：双方就肿瘤放射治疗中心的项目开展合作，合作期限为5年8个月，自2015年1月1日至2020年8月14日止，合作范围为立体定向头、体部伽马刀射线治疗系统、医用直线加速器肿瘤治疗系统以及PET-CT检查系统。合作方式为由二〇八医院投入现有放疗科及PET-CT诊室并派出医疗操作技术精湛的医务人员，兆港公司投入资金购买伽马刀、直线加速器及PET-CT。关于分成比例：按毛收入进行分成，第1年二〇八医院按21.5%分成，其后每年分成递增0.5%，兆港公司分成按毛收入减去二〇八医院分成和科室成本。其中科室成本构成中约定现役军人工资、非现役委员工资（不含超劳补贴：奖金）由二〇八医院支付。办公耗材、科室人员工资（包括地方聘用人员、市场开发人员工资，以及按照国家和军队有关规定应缴纳的社会保险、现役军人、文职人员超劳补贴）、医疗设备折旧与维修、营房折旧与维修、消毒、水、电、取暖费、更换放射源等与科室运营有关的费用均由兆港公司负担。同日，双方签订《肿瘤放射治疗中心合作暂行合同（补充）》（与《肿瘤放射治疗中心合作合同（补充）》内容相同，仅名称不同），该协议约定：合作期间，兆港公司投入购置的医疗及办公设备产权归兆港公司所有。合作期满后二〇八医院投入的医疗用房、基础设施及无形资产仍归二〇八医院所有，兆港公司投入的所有技术、设备、办公用品、房屋维修等所有权无偿归二〇八医院所有。如合作项目因故提前终止，兆港公司投入的设备等仍归二〇八医院，该设备到合作期满应产生的价值补偿由双方协商解决。前述合同与补充协议签订后，兆港公司依约引进设备并投入使用，二〇八医院依约向兆港公司支付项目部分合作收益款项，尚欠2017年1月至4月PET-CT深度诊疗、直线加速器、伽玛刀分成款480869.11元及2012年11月至2017年4月份PET-CT一般诊疗分成款453038.66元未给付。二〇八医院对将前述两笔款项应向兆港公司支付的事实无异议。2016年2月16日，中央军委下发《关于军队和武警部队全面停止有偿服务活动的通知》（军发﹝2016﹞58号）。2017年9月27日，二〇八医院作为甲方与乙方兆港公司签订《肿瘤放射治疗中心合作项目终止协议》，该协议约定：1.甲乙双方开展的合作为医疗设备合作，乙方投入的所有医疗设备，包括头部伽马刀、体部伽马刀、直线加速器、PET-CT以及配套医疗设备，现以上设备部分或全部院方仍在使用中，但所产生医疗收益分成全部于2017年4月30日停止。2.根据中央军委关于全面停止有偿服务政策指导意见、北部战区陆军保障部关于医疗合作项目清理等政策文件要求及后续问题处理会按照均对上级政策文件另行协商解决。2017年12月19日，二〇八医院与兆港公司共同委托北京钟天华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双方合作期间的医疗设备剩余市场价值进行评估，包括医用直线加速器、PET-CT、伽马刀（头体刀）以及辅助配套系统、医用放射源等医疗设备。评估结论为：纳入本次评估范围的设备的评估值在评估基准日2017年4月30日时，市场价值为1947.35万元。此次评估共花费评估费68000元，此款由二〇八医院垫付。现兆港公司同意向二〇八医院支付资产评估费34000元。另查明：庭审中，双方对2015年3月20日签订的《肿瘤放射治疗中心合作暂行合同》（包括合作合同）及补充协议已解除；及合同解除后二〇八医院以1947.35万元的价格收购涉案的PET-CT及其辅助配套设备、直线加速器及其辅助配套设备、伽玛刀（头部、体部）医疗设备的事实无异议；对双方合作期间二〇八医院曾支付设备维修费54700元的事实无异议；对二〇八医院已扣兆港公司2017年1月至4月深度诊疗成本350413.77元的事实无异议，并均表示同意向对方给付。复查明：在本院于2018年4月28日组织的证据交换中，兆港公司对二〇八医院为放疗科工作人员李红杰、张广等8人共缴纳自2015年1月至2017年4月的社会保险费合计189041.3元的事实无异议，同时陈述此款应由兆港公司支付。在本院于2018年5月8日组织的庭审中，兆港公司不同意支付此款，理由是不清楚该8人是否为放疗科工作人员，也不清楚保险费是否已经实际缴纳。本院认为：因二〇八医院与兆港公司对于2015年3月20日签订的《肿瘤放射治疗中心合作合同》（包括暂行合同）及补充协议已于2017年9月27日协商解除的事实无争议，本院对此依法予以确认。故本案争议的实质即为合作关系解除后双方权利义务关系的处理问题。现兆港公司对合同解除后二〇八医院以1947.35万元的价格收购涉案的PET-CT及其辅助配套设备、直线加速器及其辅助配套设备、伽玛刀（头部、体部）医疗设备的解除后果无异议，应系双方当事人对此达成一致意见，本院对此亦予以确认。另，因庭审中，兆港公司向二〇八医院支付设备维修费、资产评估费的数额均无争议，并均同意向对方给付，二〇八医院对兆港公司提出的反诉请求中涉及的分成款的数额933907.77元（包括PET-CT深度诊疗的分成款480869.11元及一般诊疗、直线加速器、伽玛刀的分成款480869.11元）及应返还的深度诊疗运行成本350413.77元均予以确认，亦同意给付，前述承诺均系当事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本院对双方当事人在诉讼中达成的合意予以尊重，无争议的部分不再进行论述。关于兆港公司应否向二〇八医院给付代缴的社会保险费用189041.3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因双方在《肿瘤放射治疗中心合作合同》中约定，科室人员应缴纳的社会保险系兆港公司应负担的科室成本之一。现二〇八医院提供的《工资发放表》、《合作项目科室聘用人员名单》及相应的《劳动合同书》等证据能够证实李红杰、张广等八人系双方合作科室的聘用人员，故二〇八医院为其缴纳的社会保险费依据合同约定应由兆港公司负担。兆港公司虽主张无法核实其八人是否为合作科室的工作人员及社会保险是否已经实际缴纳，但兆港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前后陈述矛盾，亦未提供双方合作科室聘用工作人员的名单以供核对，更未提供反证证明该八人的社会保险系由其他单位缴纳，故兆港公司的该项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〇八医院诉请其给付代缴的社会保险费用189041.3元符合合同约定，应予支持。综上，二〇八医院及兆港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均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中国人民解放军二〇八医院与昌都市兆港医疗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肿瘤放射治疗中心合作暂行合同》及《肿瘤放射治疗中心合作暂行合同（补充）》于2017年9月27日予以解除；二、中国人民解放军二〇八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向昌都市兆港医疗管理有限公司给付设备款1947.35万元；三、昌都市兆港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向中国人民解放军二〇八医院支付设备维修费54700元、资产评估费34000元、代缴保险费189041.3元；四、中国人民解放军二〇八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向昌都市兆港医疗管理有限公司给付分成款933907.77元；五、中国人民解放军二〇八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向昌都市兆港医疗管理有限公司返还已扣运行成本350413.77元；六、驳回昌都市兆港医疗管理有限公司其他的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40308元，由昌都市兆港医疗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0642元（昌都市兆港医疗管理有限公司预交65566元，多交54924元退回至昌都市兆港医疗管理有限公司），由中国人民解放军二〇八医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白业春代理审判员  张兴冬代理审判员  王忠旭二〇一八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杨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