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恩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江恩法民三初字第50号原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分公司。负责人：许笃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旻，广东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冯雄尧，男。第三人：吴银湛，男。第三人：吴静琴，女。原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诉被告冯雄尧保险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吴艳明独任审判，于2014年3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人寿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旻、被告冯雄尧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案情复杂，本院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3日、2014年8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人寿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旻、被告冯雄尧到庭参加诉讼。因吴银湛、吴静琴与本案的处理结果有直接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吴银湛、吴静琴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4年11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人寿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旻、被告冯雄尧、第三人吴静琴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吴银湛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08年5月3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一份，约定：1、原告授权被告在江门市行政区域从事原告指定的保险代理业务。2、原告根据被告代理销售的保险合同的保险费收入支付被告的代理手续费（佣金）。3、被告从事保险代理活动必须严格遵守国家及地方的有关法律法规，遵守原告制定的与保险代理业务相关的各项管理制度，包括但不限于保险营销员管理办法。4、如有下列违规违约行为之一，原告有权解除合同：（1）向客户提供虚假资料或误导性的宣传说明，或任意解释保单条款、投保规则、保全规则，夸大或承诺投资回报率及分红红利，不正当影响客户投保选择。……（15）限制、引诱或强迫客户投保，或引诱、唆使客户退保、隐瞒犹豫期退保规则或阻扰客户犹豫期退保、限制客户履行如实告知义务或诱导客户不履行如实告知义务，故意提供虚假客户信息，未将甲方应知客户的资料如实报告甲方。5、被告违反合同约定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的，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赔偿损失。合同签订后，被告开始在原告授权下开展保险代理业务。但在开展业务期间，被告在办理投保人吴银湛和吴静琴投保的过程中，存在以下的违规行为：（一）诱导投保人终止、放弃有效的保险合同，购买新的保险产品，且损害投保人利益。办理客户吴银湛的投保时，被告称国寿福禄双喜两全保险的收益很大，吴银湛于是同意将其于2008年投保的一份国寿鸿丰两全保险办理了退保手续，然后转成投保国寿福禄双喜两全保险，每年保费10万元。国寿鸿丰两全保险的保单在中途退保，必定会出现损失，被告并未进行制止，且为其办理相关的退保手续，符合诱导投保人终止、放弃保险合同，购买新的保险产品的违规事实。（二）给予投保人、被保险人保险合同规定以外的其他利益，被告在办理吴银湛转投保新险种时称：此福禄双喜两全保单含有意外保险三重保障，且保费达到10万元可以享受公司每年一次免费体检服务，在投保几天后，就为吴银湛报销了体检费600元，同时，为了体现其向吴银湛所称的福禄双喜两全保单具有意外保障功能，被告出资800元为吴银湛夫妇各投保了两份健康吉祥卡，但第二年的保费则在吴银湛的银行帐户中办理了委托付费，吴银湛追问此事时，被告口头承诺会支付第二年的这两笔款项，这两项金额支出属于被告的个人行为，符合给予投保人、被保险人保险合同规定以外的其他利益的违规事实。（三）没有本人亲自面见被保险人及代签名。2011年1月，客户吴银湛为其妻子投保国寿福禄双喜两全保险时，被告个人同时出资为其投保的两份健康吉祥卡，被告在为客户办理投保过程中，妻子吴静琴并不在投保现场，被告本人并没有亲自面见被保险人，了解被保险人的情况，即为客户办理投保手续，任由丈夫代妻子签名，被告在现场但未加以制止，同时，代其抄录风险警示语句。2012年4月，妻子吴静琴从国外回来后发现了这两份保单，要求原告处理，为防止保单失去效力，原告为其办理了补签名手续，但吴静琴夫妇称保留追究的权利，强烈要求退保。由于被告的违规行为，客户吴银湛于2012年10月29日，向原告提出要求解除与原告签订的两份国寿福禄双喜两全保险（分红型）合同（合同号分别为2011441305442015003998和2011441305442015008485），全额退回已交的保费合共人民币26万元（其中合同号为2011441305442015003998的合同保费已缴20万元，合同号为2011441305442015008485的合同保费已缴6万元）。依保险合同规定，投保人如在合同有效期间内解除合同，原告只按退保时保单的现金价值退还该合同的退保金。其中合同号为2011441305442015003998的保险合同退保金应为120804.91元，合同号为2011441305442015008485的保险合同应为35194.31元。因被告的违规行为，导致原告须全额退回吴银湛所缴保费26万元，从而导致原告损失差额部分104000.78元。原告在处理客户吴银湛、吴静琴夫妇投诉被告违规行为的过程中，被告对其上述违规行为也给予承认。因此，依据原告与被告之间的代理合同，因被告的违规违约行为导致原告损失的，被告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应对其违规行为导致原告损失104000元给予赔偿。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有关规定，请依法裁决：1、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4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为其陈述提供证据如下：1、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原件，证明原、被告之间的保险代理关系及原告的保险代理规则。2、2008年1月4日的投保单和保单复印件，证明客户吴银湛最早投保的国寿鸿丰两全保险（分红型）情况。3、解除保险合同申请书原件，证明客户吴银湛于2011年1月5日向原告申请解除2008年1月4日购买的国寿鸿丰两全保险合同。4、2011年1月6日的保险合同复印件，证明客户吴银湛于2011年1月5日向原告申请解除国寿鸿丰两全保险后，立即将原告退还的保费转购另一份国寿福禄双喜两全保险（分红型）。5、2011年1月20日的保险合同复印件，证明客户吴银湛于2011年1月20日为其妻子吴静琴向原告购买一份国寿福禄双喜两全保险（分红型）。6、批单复印件，证明客户吴银湛为其妻子吴静琴购买的保险，合同中被保险人吴静琴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名。7、合同变更申请书复印件，证明客户吴银湛申请解除于2011年1月5日和20日分别购买的两份国寿福禄双喜两全保险（分红型）合同。8、退款凭证复印件，证明原告已将退保保费共26万元退回给客户吴银湛。9、吴银湛的谈话笔录复印件，证明被告在吴银湛的投保过程中存在给予投保人保险合同规定以外的利益，没有亲自面见被保险人及代签名和诱导投保人放弃有效的保险合同，购买新的保险产品，损害投保利益的行为。10、被告的谈话笔录复印件，证明被告承认在吴银湛的投保过程中存在违规行为。11、国寿人险江发（2013）92号文件和处罚决定书复印件，证明原告对被告的违规行为进行处理。12、公证书复印件，证明原告将处罚决定书通过邮寄方式送达给被告。13、两份保险合同计费表复印件，证明因被告的违规行为，致使原告未能依正常退保的计费方式退回保费给客户吴银湛，而是全额退回客户所缴保费，导致原告损失104000元。14、保险营销员管理规定复印件，证明被告的行为违反了保监会指定的相关规定。15、个人保险基本条款、国寿福禄双喜两全保险（分红型）利益条款复印件，证明保险合同的保险条款。16、关于印发《广东人身保险产品说明会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证明2011年7月份之后的产品发布会才要求录像。被告冯雄尧辩称：一、吴银湛两次购买国寿福禄双喜保险，都是在参加中国人寿举办的产品发布会后购买的，当时由中国人寿专职讲师于京湖大酒店作产品说明，会后，吴银湛将他原有的国寿鸿丰两全保险利益与福禄双喜两全保险与专职讲师所讲利益进行对比后，强烈要求其代为办理转保手续，且原告也认可了吴银湛的强烈要求行为。由于吴银湛是在参加产品说明会、听了专职讲师利益分析后才强烈要求转投保的，故原告才是真正的诱导者。同时，合同变更申请书经过了公司领导、柜台主管层层核实签名，所以说责任在于原告。另外，原告所提供的解除保险合同申请书中所有被告的签名并非其本人笔迹，请求判定原告关键证据不成立。二、其与吴银湛经朋友介绍认识后也成为朋友。吴银湛给其生意做，其帮吴银湛垫付600元体检费只是私人行为，与投保无关。至于原告指控其送给吴银湛健康吉祥卡，其只是为客户加大保障，并非是给予投保人被保险人合同外其他利益。三、2011年1月，吴银湛要求为妻子吴静琴投保健康吉祥b卡及福禄双喜两全保险。由于吴银湛要求暂不告知吴静琴，其曾予以拒绝。后来吴银湛要求待吴静琴回来后再到公司补签名，鉴于公司有补签名措施，于是，其为吴静琴办理了福禄双喜两全保险。2012年4月份，吴静琴亲临公司在主管领导见证下补了签名。四、吴银湛所有投保单都过了十日犹豫期，公司客服也成功作了回访，原告将保费全额退回吴银湛的行为与其本人无关。原告将退保差额支付给客户，再向其追讨，显然已经违背了正常逻辑。被告冯雄尧对其答辩提供吴银湛2011年1月6日授权书、解除保险合同申请书、客户服务指南复印件。第三人吴静琴述称：原告起诉陈述的事实和理由是事实，至于原、被告之间的诉讼，与其无关。退保当时，其要求保险公司全额退回，因为是被告误导吴银湛购买了两份保险，这两份保险都是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购买的，其没有在保险上签名，而且这些保险都没有被告所讲的高收益，就连银行的利息都不如。后来其吵起来，被告让其补签名。实际上这些保险什么收益都没有的。买这些保险其损失很大，2008年吴银湛购买了一份国寿鸿丰保险，买了三年，后来突然转投国寿福禄双喜保险，这三年的利息都没有了。第三人吴静琴对其陈述在举证期限内没有提供证据。第三人吴银湛经本院传唤没有出庭参加诉讼，亦无提供陈述意见。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分公司恩平支公司保险代理员吴润洁于2014年7月3日向本院反映情况如下：2011年初，吴银湛在购买福禄双喜两全保单前参加了人寿保险公司在恩平京湖大酒店举行的产品推介会，在推介会上吴银湛现场签订了《理财确认卡》，认购100000元的福禄双喜两全保险。根据公司的安排，当日现场签订《理财确认卡》的客户可获赠一套红瓷花瓶，故吴银湛当日领走了一套红瓷花瓶。过了十多天，人寿保险公司在金泉酒店举行产品发布会，吴银湛又现场认购了30000元的福禄双喜两全保险。上述两保险的签订都是由业务员冯雄尧经办的。上述两场发布会其都有参加。当时其在公司担任组经理，冯雄尧是组员。原告人寿保险公司对吴润洁的笔录提出如下质证意见：1、吴润洁不是其公司的员工，她与冯雄尧的身份一样，是与其公司签订保险代理合同的营销员；2、赠送礼物是营销员对客户的行为，是营销员购买后再赠送给客户的，公司仅提供一个保险产品推介的平台给营销员进行营销；3、由于吴润洁与冯雄尧是组经理与组员的关系，冯雄尧是经吴润洁增员而成为中国人寿营销员，因此吴润洁与冯雄尧是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的，其证言不可信。经审理查明：2008年5月30日，原告人寿保险公司与被告冯雄尧签订了一份《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合同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原告授权被告在江门市行政区域内依法开展保险代理业务。被告是原告的保险营销员。2008年1月4日，吴银湛在原告处投保了一份国寿鸿丰两全保险（分红型），保险合同号：2008-441305-s81-01500070-4（投保单号1080440400025438），保单约定：保险费合计100000元，保险金额106100元，保险期限5年，交费期限1年，交费方式趸交，吴银湛于2008年1月4日通过银行已交纳保险费100000元。2011年1月5日，吴银湛在原告处签订了解除保险合同申请书，申请解除保险合同号为2008-441305-s81-01500070-4的保险，并授权原告将办理退费（退保）的资金转入原告的保费收入帐户，投保新的保单，并承诺因此产生的一切经济纠纷由吴银湛本人承担。原告为吴银湛办理了相关退保手续，同意吴银湛将退保保费内转，重新投保新险种。2011年1月7日，吴银湛在原告处投保了一份国寿福禄双喜两全保险（分红型），保险合同号：2011-441305-442-01500399-8，保单约定：投保人吴银湛，被保险人吴银湛，保险金额61400元，保险期间18年，交费期满日：2014年1月7日，标准保费100000元，交费方式年交。吴银湛在保单上签名并声明本人已阅读保险条款、产品说明书和投保提示书，了解分红保险的特点和保单利益的不确定性。该保单销售人员是冯雄尧。2011年1月21日，吴银湛在原告处又投保了一份国寿福禄双喜两全保险（分红型），保险合同号：2011-441305-442-01500848-5，保单约定：投保人吴银湛，被保险人吴静琴（吴银湛的妻子），保险金额21459元，保险期间20年，交费期满日：2014年1月21日，标准保费30000元，交费方式年交。吴银湛在保单上签名并声明本人已阅读保险条款、产品说明书和投保提示书，了解分红保险的特点和保单利益的不确定性。并代其妻子吴静琴在被保险人栏签名。该保单销售人员是冯雄尧。办理该保单时被保险人吴静琴不在现场签名。2012年5月8日，原告经吴银湛申请出具批单批注：因投保时签名不真实，被保险人吴静琴于2012年5月8日对本保险合同进行补签名，确认投保要约为其本人真实意思表示，本保险合同维持有效。以上两份保险吴银湛已缴交2011年和2012年的保险费合计260000元。2012年10月29日，吴银湛向原告提出个人保险合同变更申请书，以险种不理想为原因申请解除保险合同号分别为2011-441305-442-01500399-8、2011-441305-442-01500848-5的保险合同，原告为吴银湛办理了退保手续，于2012年11月14日通过银行转帐退回保险合同号2011-441305-442-01500399-8的保险费200000元，于2012年11月15日通过银行转帐退回保险合同号2011-441305-442-01500848-5的保险费60000元。2013年6月14日，原告对被告冯雄尧作出营销员违规行为处理决定书，处理如下：1、冯雄尧扣十分，解除代理合同；2、将冯雄尧2013年5月直接佣金按照q值下调2160元；3、冯雄尧赔偿其行为所造成公司的经济损失，上报行业协会“黑名单”限制录用。原告将此处理决定书以邮政特快专递方式送达给冯雄尧，冯雄尧收到此处理决定书后没有提出申请复核。另查明：在庭审过程中，被告冯雄尧提出原告提供的吴银湛向原告申请解除保险合同号为2008-441305-s81-01500070-4的《解除保险合同申请书》上受托人签名：“冯雄尧”不是其亲笔签名，要求作笔迹鉴定。经原、被告同意并由本院依法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江门分所进行笔迹鉴定，该所同意受理并要求提供冯雄尧签名样本资料进行鉴定工作，在此过程中，原告于2014年5月12日确认《解除保险合同申请书》上受托人冯雄尧的签名不是冯雄尧本人签名。又查明：经原、被告质证，确认吴银湛投保的该两份保险合同，按正常情况下办理退保计算，2011-441305-442-01500399-8保险合同应退保金和红利共120804.91元，2011-441305-442-01500848-5保险合同应退保金和红利共35194.31元，现原告按全额退还保费260000元给客户，差额部分为104000.78元（260000元-120804.91元-35194.31元），对原告按照现金价值表的计算方法和标准计算得出该差额部分被告没有异议。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依职权就原告反映吴银湛、吴静琴曾于2012年10月初通过电话向江门市保险行业协会反映业务员违规情况向江门市保险行业协会发函，该协会回复如下：经查我会于2012年10月10日接到自称是恩平市民吴先生的电话，咨询有关保险合同的问题：1、在中国人寿购买保险，不是被保人本人签名的，合同是否有效？2、如果是非被保人签名的保单，能否退回全部保险费？就来电问题，我会调解员按常规话术答复咨询人：按保险法的有关规定，以死亡为给付保险金条件的保险合同，未经被保险人同意并认可保险金额的，合同无效；如果为使合同有效，需被保人本人到公司办理补签名手续；至于能否退回全部保险费的问题，告知收到保单10天内可以申请退回，超过10天的，退保差由责任人承担。并建议其向承保公司服务热线咨询协商解决合同问题。对吴先生的咨询，我会只作一般登记，没有立案，事后通过电话作为举报代理人违规线索将咨询人联系电话转告人寿保险江门分公司内控监察部专职人员吴燕雄，建议公司与咨询人联系，核实该保险单是否存在代签名行为，并跟进有关保单咨询问题的处理。上述事实，有原告、被告、第三人的举证，原告、被告、第三人的诉、辩及本院庭审记录为凭，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保险代理合同纠纷。原告人寿保险公司与被告冯雄尧之间签订的《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属于有偿委托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有效合同，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本案的焦点问题是被告在办理吴银湛和吴静琴的保险合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规行为，这些行为与原告全额退还保费给吴银湛、吴静琴是否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以及吴银湛的退保行为是否给原告造成了损失及损失是多少？针对上述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原告认为被告存在：1、诱导投保人终止、放弃有效的保险合同，购买新的保险产品，损害投保人利益；2、给予投保人、被保险人保险合同规定以外的其他利益；3、没有亲自面见被保险人及代签名。本院认为：1、根据原告提供的《解除保险合同申请书》以及该《解除保险合同申请书》中被告的签名并非被告本人所签的情形可以证明吴银湛是向原告提出申请解除国寿鸿丰两全保险（分红型）并授权原告将退保资金投保新的保单，并不能证明被告存在诱导投保人终止、放弃有效的保险合同，购买新的保险产品的行为；2、根据被告的答辩及当庭陈述意见，足以证明被告在为吴银湛办理了两份国寿福禄双喜两全保险（分红型）后，为吴银湛垫付体检费600元，并出资800元为吴银湛夫妇投保了两份健康吉祥卡；3、根据原告的陈述、被告的辩解及第三人吴静琴的陈述足以证明吴银湛投保被保险人为其妻子吴静琴的国寿福禄双喜两全保险时，吴静琴并不在投保现场，吴银湛代其妻子吴静琴在被保险人栏签名。被告及原告的工作人员为吴银湛办理了投保手续。二、原告认为正是由于被告的违规行为才导致吴银湛于2012年10月29日申请解除与原告签订的两份国寿福禄双喜两全保险合同，致使原告全额退还保费260000元，导致原告损失104000.78元。本院认为：1、根据原告提供的合同变更申请书，可以证明吴银湛向原告提出申请解除签订的两份国寿福禄双喜两全保险合同的原因是因为险种不理想，并不是因为被告的行为，故吴银湛申请解除合同与被告的行为没有因果关系；2、根据原告提供的保险合同及原告、被告的当庭陈述，可以证明吴银湛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解除合同，原告只应退还155999.22元，现原告全额退还保费260000元，系原告自行行使处分权的行为；3、吴银湛与原告签订两份国寿福禄双喜两全保险合同后已缴纳2011年及2012年保险费合计260000元，在保险合同解除后，原告退还260000元给吴银湛，并没有给原告造成损失。综上，本院认为，一、虽然被告在办理吴银湛和吴静琴的保险合同过程中存在为吴银湛垫付体检费600元、出资800元为吴银湛夫妇投保了两份健康吉祥卡、没有亲自面见被保险人及允许投保人吴银湛代替被保险人吴静琴签名等行为，但国寿福禄双喜两全保险并不是以死亡为给付保险金条件的合同，且被保险人吴静琴已于2012年5月8日对保险合同进行补签名，原告亦为被保险人办理了补签名手续，保险合同已生效；二、被告的上述行为与吴银湛以险种不理想为由申请解除保险合同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且被告的上述行为不足以导致原告要全额向吴银湛、吴静琴退还保险费260000元；三、原告全额退还保费260000元给吴银湛、吴静琴的行为并没有给原告造成实际损失。故对于原告主张因被告冯雄尧的过错而导致其全额退款给投保人并要求被告赔偿104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冯雄尧的行为，由于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一百三十一条：“保险代理人、保险经纪人及其从业人员在办理保险业务活动中不得有下列行为：……（四）给予或者承诺给予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保险合同约定以外的利益；……”的规定，可由原告依据《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对被告冯雄尧作出处理决定。第三人吴银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院对本案的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六条、第一百二十七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380元，由原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分公司负担（原告已预交受理费23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满后七日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吴艳明审 判 员  郝登荣人民陪审员  伍健勋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何冬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