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兵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1281刑初31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调兵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某，男，汉族。2016年12月7日因涉嫌诈骗罪被XX市公安局XX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经XX市XX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调兵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某某、孔某某，系辽宁X律师事务所律师。
调兵山市人民检察院以辽铁调检公诉刑诉（2017）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开庭条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调兵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某、张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辩护人李某某、孔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调兵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至2016年11月间，被告人张某某以能帮张某某(被害人)办理儿子张某当警察正式工作一事为名，先后骗取张某某人民币90万元，张某某在没有能力办理张某正式工作的情况下，将该款项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张某某报警后，张某某返还张某某人民币3万元。
2016年10月至11月间，被告人张某某以能帮黄某(被害人)办理从XX监狱往XX市市内调转工作一事为名，骗取黄某人民币13万元，张某某在没有能力办理黄某工作调转的情况下，将该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2016年12月7日民警在XX市沈河区大南街某温泉洗浴场所将被告人张某某抓获。
综上，被告人张某某共诈骗二起，诈骗人民币100万元。
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被害人陈述、户口证明、证人证言等证据。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张某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处罚。
被告人张某某辩解：我没有诈骗被害人张某某，仅收取他40万元培训费。我没有诈骗故意，不构成诈骗罪。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从案件性质上本案属于支付办事费后事情未能办成而产生的返还办事费纠纷，属于典型的民事纠纷，而非刑事犯罪。2、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张某某于2016年10月10日以现金形式向张某某实际交付人民币50万元。3、对于张某某2015年6月21日交付的40万元用于办理警察正式编制事宜，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张某某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行为，也无法证明张某某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4、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张某某具有非法占有黄某13万元人民币的主观目的，该起指控不能成立。5、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张某某的个人行为和其作为XX的法定代表人的行为相区分，也无法将其个人债务和企业债务相区别。在无法区分时，无法认定张某某本人是否构成诈骗罪。6、本案侦查程序涉嫌违法，对于证据的证明力产生影响，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至2016年11月间，被告人张某某以能帮助被害人张某某儿子张某办理人民警察工作为名，骗取被害人张某某人民币40万元，赃款被其用于偿还个人债务。案发后，被告人张某某返还给被害人张某某人民币3万元。
2016年10月至11月间，被告人张某某以能帮助被害人黄某从XX监狱调往XX市内工作为名，骗取被害人黄某人民币13万元，赃款被其用于偿还个人债务。
2016年12月7日，XX市公安局民警在XX市沈河区大南街某温泉洗浴场所将被告人张某某抓获。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1、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2016年11月21日16时04分，张某某报警称在XX区赤山路被诈骗。2016年10月23日，黄某报警称被张某某诈骗。2016年12月7日，民警将张某某抓获。
2、户籍证明:被告人张某某，男。
3、张某某写的收条、协议书：（1）收到张某某40万元，用于办理张某正式公安警察一事，办理时间是2015年6月21日至2015年10月30日。收款人张某某，2015年6月21日。见证人吴某某。（2）给张某办理工作的单位是安全局系统，办理的是正式编制，办理时间是六十个工作日，从2016年3月25日至2016年5月25日，属于公务员编制，办理人张某某，2016年3月25日。（3）张某某认识XX市市长潘某某，答应给张某某的儿子张某往市政府里办工作，收到办工作的现金50万元，办理期间从2016年10月10日起到11月10日办完。如果办不成不退钱，张某某承担法律责任，如果办成，此条内容作废。张某某，2016年10月10日。签约地点赤山路。（4）收到黄某13万元，用于办理黄某进XX工作一事。2016年11月6日，张某某。（5）张某某收到吴某借款4.5万元，2016年12月7日还清。收款人张某某，2016年12月3日。（6）张某某收到吴某借款160万元，用于XX大学信息学院办事，如果2016年12月20日不成，如数退还欠款。如果到期不还，吴某可进驻张某某家。收款人张某某，2016年12月3日。
4、银行交易明细:（1）在张某某给张某某账户转钱之前，张某某账户余额40.62元。张某某于2015年6月21日给张某某转账40万元。2015年6月21日张某某分三笔转走35万元，其中转给刘某5万元，转给刘某某20万元，转给吴某10万元。取现5万元。（2）在黄某给张某某账户转钱之前，张某某账户余额41.63元。黄某于2016年10月25日给张某某转账13万元。2016年10月25日张某某转给吴某7.5万元，转给何某某1万元，26日转给王某某1万元，转给窦某3000元，其余钱款取现及消费。
5、企业机读档案资料及营业执照、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开户许可:张某某于2014年4月29日变更为辽宁XX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公司经营范围变更，增加了建筑工程设计、施工，注册资本增加100万元。2014年7月14日辽宁XX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在盛京银行开户。
6、XX大学人事处情况说明:张某某，男，现为我校信息工程学院教师。张某某同志承担主要课程为计算机基础，根据信息工程学院报送考勤情况，张某某2016年10月，2016年11月各请事假2天。XX大学人事处。
7、电话记录：2016年12月20日，陵西派出所民警王某某，于某某按照从XX市工商局查的张某某公司注册的地址找到XX市大东区XX路2甲号513，该地点现在是一个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在经营，业主马某某。马某某介绍该公司和张某某无关，张某某的公司在2014年就离开了该地址。XX陵西派出所。关于张某某涉嫌诈骗案件中证人刘某某的电话记录：
2017年3月9日，我所到XX区长江北街建设银行查询张某某在2015年6月21日给一个叫刘某某汇款情况,民警王某某和刘某某电话沟通，刘某某在新疆，短期内无法回XX接受询问。关于2015年6月21日汇款一事，刘某某提供在2015年给其亲属的孩子办理警校毕业想从事警察工作，加上张某某答应给刘某某一个工程的活。两个情况刘某某共计给张某某拿了60万元左右。后期两件事均未办成，刘某某向张某某要钱，张某某陆续还款50多万元，现在还欠四万元。2015年6月21日张某某给刘某某汇款20万元，系张某某还给刘某某的钱。
8、辽宁XX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账户交易明细:截止至2016年12月21日止，账户余额8.45元。
9、证人吴某某证言:2015年上半年，张某某找到我，他找了一个朋友叫刘某，给他的儿子办理当警察的事情，后来没有办成，当天刘某请吃饭，吃饭时张某某在场。我也是当时认识的张某某，张某某自称是装备学院的教授。吃饭期间，张某某和张某某讲他能够办理张某某儿子当警察的事情，所以他们都互相留的电话，就这么我和张某某认识的。2015年6月份的一天，我和张某某来到张某某家中，他们俩人就办理张某某儿子当警察的事情达成了协议，双方写了协议书，我作为见证人，签了字。当时双方约好张某某一次性给张某某人民币40万元，张某某在三个月内将张某某儿子张某办理当警察，正式在编。写协议我在场，后来他们汇款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当时没提辅导的事情。就是40万元，将张某某儿子张某办理当正式的警察。
10、证人张某证言:我父亲张某某告诉我，他给了张某某几十万元人民币，他承诺给我能找到警察，安全部门及市政府的工作。经张某某介绍我还在XX的南塔附近接受了两天老师的培训，主要教的公务员考试方面的学习内容。2016年张某某拿着我的身份证明，在网上报了几次名，都是报考警察，有省考，有考政法干警的，一共考了3、4次，都是正规的公务员考试。张某某承诺只要我入围了，他肯定能找人将我办进去，这几次每次我都入围了，他一次没办成。后来，又答应拿省考的成绩进到安全局去，后来也没成。今年9、10月份，张某某答应将我办到XX市市政府一个部门工作，也没办成。
11、证人吴某证言:2016年11月上旬的一天上午，张某某给我来电话说路过我单位要上来坐会，我就同意了。过了一会儿张某某来了，说有个小孩找工作，他负责给办理的，现在出了点差头，还需要一点时间和做个担保，我当时没有同意。过了30分钟左右，又来了三人，一个穿着警察的制服，另外两个是父子关系。在我办公室内，张某某重新写了一个协议书，是那个孩子父亲口述的，张某某按照他的口述写的，中间他俩人还有口角过程，互相也交换了意见。后来协议写完了，张某某和对方男子父亲都让我在协认书上签字，让我担保。我始终没同意。
12、证人张某证言:我在XX区赤山路28号某房产中介工作期间，来了两名男子，要求花钱买纸和笔，我就给他们拿了纸和笔，好像是对方给了5元钱，然后他们俩人坐在我们屋内书写协议书，他们俩人问我这个中介所的地址，要把我们家的地址写到协议书上，我就没有同意，之后他们俩人就出去了，剩下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13、证人杨某某证言:2016年10月中旬，郭某某说她认识一个叫张某某的人，能给黄某办工作，需要13万元钱。黄某同意了。2016年10月23日，我、黄某、郭某某还有张某某，在省政协会馆一楼咖啡厅见了面，张某某说他认识一个叫李某某的人，他和李某某已经和领导打完招呼了，13万元钱一到位，11月底就能让黄某调回XX。2016年10月25日，黄某在XX市铁西区北一路景星街的农业银行给张某某转了13万元钱，转完钱后黄某还给我看了汇款凭证。2016年11月6日，张某某在XX市皇姑区崇山路塔湾街加油站附近给黄某写的收条，当时我和郭某某也都在场。之后我给张某某打电话张某某就一直在搪塞我，2016年12月12日以后张某某的电话就打不通了，人也找不到。元旦左右我托人查到张某某被公安机关抓了，我就让黄某去报警了。
14、证人郭某某证言:2015年9月份以后，我朋友杨某某问我说是否认识人能给她外甥黄某调工作，我说我帮你问问。2016年9月份我和杨某某说我认识一个叫张某某的人，张某某开了一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还办了一个学校。张某某说他托人能办这个事，但是需要13万元钱。2016年10月23日，我、黄某、杨某某还有张某某在省政协会馆一楼咖啡厅见了面，张某某说他认识一个叫李某某的人，他和李某某已经和领导打完招呼了，张某某说13万元钱一到位，年底就能让黄某调回XX，黄某就答应了。之后有一天杨某某通过微信告诉我黄某给张某某转了13万元人民币。2016年11月6日，张某某在XX市皇姑区崇山路塔湾街加油站附近给黄某写的收条，当时我和杨某某也都在场。之后我和杨某某给张某某打电话，张某某就一直在搪塞我们，2016年12月12日以后张某某的电话就打不通了，人也找不到。后来我听杨某某说张某某被公安机关抓了。
15、证人刘某证言:2015年年初，我通过张某某给我一个朋友的孩子找工作，我给了张某某25万元现金。但一直没有办下来。他一共还了我十万元左右，由5万元是2015年6月21日打到我的建设银行卡上了。剩下5万是给我的现金。
16、证人吴某证言:2011年开始我陆续借给张某某100多万元钱。他原来开的公司在皇姑区，叫辽宁XX人力资源有限公司。2016年搬到了XX区迎宾路一个胡同里，张某某和我讲这个学校是和他人合开的。2015年6月21日、10月25日张某某转给我10万元和7.5万元钱，是他还我的欠款。他是以经营学校为由向我借的款。
17、证人窦某证言:2016年10月26日张某某给我卡里转了3000元钱。是张某某还我的欠款。2014年我通过张某某给我朋友办工作，给了张某某10万元，但是工作没办成，后来张某某把10万元还我了。
18、证人宋某某证言:我的这个厂区是做水泵的，张某某要租我的厂区办学校，但是张某某没有钱，我就没把厂区租给张某某。张某某来过我们厂区3、4次，带别人来过我们这里谈事情，借过我们几次办公室，后来我感觉不太对，就被我撵走了。
19、证人马某某证言:张某某是我们公司的法人，我是公司的会计，但是公司一直是我在运作，张某某只是挂个名。张某某之前的法人是李某某，也是投资人，公司运营一直都是我，后来公司的法人不想干了，由于公司一直是我经营的，所以我没舍得把公司注销，只是每个月向税务局零申报，后来张某某通过虚拟注资，就把法人变成他了。张某某对公司没有任何现金或设备的投入，也没有办公地点，公司的运营与张某某没有任何关系，都是我在经营，公司账目有进有出，这些业务都是我自己做的，都是劳务派遣的业务。我公司主要的经营范围就是劳务派遣，没有做过公务员培训，也没有其他员工，张某某不给我开工资，也没有在公司走过账。进账的钱都是派遣公司给我的钱，用于给被派遣人员开工资与保险，出账就是工资和上保险的钱，剩点就是我的管理费。张某某就是挂个名，其他的跟他都没关系。张某某不过问公司的事情和账目，公司账户张某某无权支配，他不知道账户和密码。开户的时候，我向张某某要的身份证原件，我自己去办的。公司所有的证件、印章都在我手里。我公司没有盈利项目，只是收取被派遣单位的管理费，2014年至今一共只有1万元左右。
20、证人王某甲证言：我在XX公司工作过，公司有20左右个员工，在黄河大街、辽宁省装备学院、奉天街、法库县由办公地点。工商登记的办公地点是我们办公的地点，由马某某负责。张某某用个人账户的钱给我们开过工资。公司经营过程中的很多退费是由张某某个人账户退的，退费的数额有几万至十几万元吧。张某某给马某某发过工资。公司以张某某个人名义退费的凭证存在会计马某某和我这里。我在公司不负责财务工作。
21、被害人张某某陈述:我一共被张某某诈骗了人民币共90万元。我是分两次给张某某的钱，第一次是2015年6月21日在调兵山市建行给张某某的银行卡转账了40万元，第二次是2016年10月10日在XX区赤山路附近当面给张某某现金50万元。2015年6月份左右，我找到张某某问他能不能帮助我儿子在XX当警察的工作，张某某说他有办法。2015年6月21日我在调兵山市建设银行给张某某转账40万元，张某某当天去的调兵山给我写的收条，收条内容是2015年6月21日至2015年10月30日把给我儿子安排工作的事情办成，如果未办成退钱给我。到期后张某某说我儿子考试的分数不够，没能把工作安排成，我管他要钱他说没有，他就一直拖我，说他还能给我儿子找到更好的工作。2016年3月25日张某某给我打了个条说是自3月25日至5月25日期间能给我儿子安排一个安全局的工作。到期后还是未能办成而且拒不退还我的40万元，一拖再拖。2016年10月9日，我又给张某某打电话问他给我儿子找工作的事情，张某某说他认识XX市市长潘某某，能给我安排一个市政府的工作，但是还需要50万元，2016年10月10日，在XX区赤山路附近我当面给张某某人民币50万元。张某某给我写的协议书，内容是给我儿子安排XX市政府的工作，期限到2016年11月10日，未办成愿承担法律责任。2016年11月10日张某某仍未把事情办成，我就说不让他办了，让他把钱退给我，张某某还是不退我钱，我觉得我被诈骗了，就报警了。
22、被害人黄某陈述:2016年10月中旬，我姨杨某某跟我说她朋友郭某某认识张某某，张某某能帮我调转工作，我的单位是XX监狱，张某某说拿13万元就能帮我调转到XX市内的监狱系统。2016年10月23日，我们在省政协会馆一楼咖啡厅见面，张某某跟我说他的朋友李某某是辽宁省监狱管理局XX分局的局长，已经跟李某某打好招呼了，11月底就能调回XX。2016年10月25日，我在XX市铁西区北一路景星街农业银行给张某某汇款13万元。11月6日，在皇姑区崇山路塔湾街加油站附近张某某给我写的收条。2016年12月12日至12月21日，我和我姨多次给张某某打电话，一直联系不上他。后来知道他被抓了。
23、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6月，张某某找到我问我能不能帮他儿子参加省司法干警考试，我说我的公司能帮他培训，通过司法干警考试，如不过关，全额退款，我俩达成个40万元的协议，当时有张某某的朋友吴某某在场，然后张某某给我的银行卡上转了40万元。后来没办成，没全额退款，退了三万元，是2016年10月份以后公安机关电话找到我说张某某报警了，我给张某某打了电话，我还和张某某说了这三万元不算退的，你缓我一段时间，我把钱凑足我们一起去派出所把事情说清楚。我自己通过电话给张某指导多次，还找了个老师给张某考前辅导了两次。2015年8月张某参加了考试，没录取上，我又与张某某写了个协议，内容是给张某办理工作的单位是安全局系统，办理的是正式编制，办理时间是六十个工作日，从2016年3月25日至2016年5月25日(属于公务员编制)。但最后是报名的清河县检察院，结果也没考上。然后2016年10月10日，张某某找到我让我退款，我带他到一个学校找人借钱，没借到，我们回到赤山路，张某某让我写了个50万元的收条，因为我和他说了晚一个月还，他让我多赔他十万，我就写了个收条。实际上我没收到这个50万元，我总计就是收他40万元。这40万元我给刘某5万元是退的服务费，给刘某某的20万元是退的学员咨询服务费，给吴某的10万元是还我企业的借款，提现的49500元用在了给张某请的指导老师的工资和我企业的员工工资上。辽宁XX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是劳务派遣、劳动事务代理及信息咨询、建筑工程设计、施工。我的劳动事务代理及信息咨询就包含给张某考试进行指导咨询。辽宁XX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档案上的我的认缴额100万元，我实际没有出资。我现在没有钱。2016年10月份左右，黄某通过郭某某介绍，找我帮办理从XX监狱往XX市市内调转工作一事，于2016年10月25日黄某给我银行卡转款13万元，我答应他11月底把他调回XX，我给黄某写了收条。我不认识任何领导，13万元钱转给吴某7.5万还的欠款，1万元给何某某退的学费，给王某某退了1万元学费，给窦某退的3000元学费，其余的用于我企业经营了。
24、辨认笔录:张某、郭某某、黄某、杨某某分别辨认出被告人张某某。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张某某、黄某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公诉机关建议适用法律的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某在收到被害人张某某40万元钱后，又骗取被害人张某某50万元，该事实公诉机关所提供的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人张某某及辩护人提出的仅收取被害人张某某40万元的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某某主观上没有诈骗故意，与被害人张某某、黄某之间属于民事纠纷，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因被告人张某某明知自己不能为被害人张某某之子张某及被害人黄某办理请托事项，在收取被害人的钱款后，将收取款项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可以证明被告人张某某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采用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予以处罚。因此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7日起至2026年12月6日止。所判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张某某退赔被害人张某某损失人民币37万元，退赔被害人黄某损失人民币13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刘志刚
审判员 王岱丽
审判员 杨 鹏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王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