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08刑终63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尹刚文，曾用名尹立军，男，吉林省通榆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住通榆县。曾因犯滥伐林木罪，于2011年6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5年7月16日被通榆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2015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2月7日被通榆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程淑莉，吉林程淑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男，吉林省通榆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通榆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5年7月16日被通榆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2015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2月7日被通榆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邓少辉，吉林金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男，吉林省通榆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新华镇保安村副书记，中共党员，住通榆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5年7月29日被通榆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12月7日被通榆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尹刚文、郭某犯滥伐林木罪、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犯玩忽职守罪一案，于2016年5月13日作出（2015）通法刑初字第17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尹刚文、郭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白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云鹏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刚文及辩护人程淑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及其辩护人邓少辉、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冬天，被告人尹刚文找到新华镇保安村农民刘某甲，欲购买其和刘某丙共有的位于保安村东保安屯东南坨树地的树，并让其帮忙联系购买该林地附近鲍某甲、鲍某乙、刘某某所有林地的树，后与五户农民达成协议，购买该五人林地的树木，林地位置为新华镇1林班105小班，由其负责办理采伐证。购买后，尹刚文为偿还个人债务，将该块树地抵账给被告人郭某，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让郭某将该林地树木砍伐。被告人郭某在明知被告人尹刚文抵给其的林地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以9000元的价格将林木卖给开通镇居民高某某，并找油锯手将该树地林木砍伐。被告人刘某某身为重点公益林护林员，明知被告人尹刚文、郭某没有林木采伐许可证，为了自己能在林地上种植农作物，仍同意尹刚文将该树地林木采伐，并收受尹刚文的手机一部。经鉴定，被砍伐林木立木蓄积为97.1577立方米，价值人民币23317.85元。案发后，被告人刘某某到检察机关投案自首。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书证
1、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表，证实三被告人的自然情况。
2、吉通森林资源资产评估鉴定报告书，证实通榆县人民检察院委托吉通森林资源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尹刚文、郭某滥用职权一案相关资产进行专业评估鉴定，鉴定结果为：采伐林地位置位于通榆县新华镇保安村屯东南，坐标点2149299，4950157；采伐林班为1林班105小班，林地面积共计3.6公顷；采伐株数为447株，立木蓄积97.1577立方米；采伐林木价值人民币23317.85元；采伐林木权属民营私有；采伐时间为2014年春；本次评估结果有效期为一年，从2015年7月10日至2016年7月9日。（附根径立木材积表统计表、鉴定人资格证书、评估公司资质证书、林地现场调查报告及坐标图、1林班105小班没有办理过采伐许可证的证明。）
3、现场测量伐根、被告人指认现场照片，证实测量被伐林木数量的相关情况及被伐林地的现场情况。
4、重点公益林管护合同书（2011年、2012年），证实刘某某作为护林员所应承担的责任和权利。
5、交通事故死亡证明书，证实高某某因交通事故于2014年9月25日死亡。
6、中国建设银行现金交款单，证实被告人尹刚文于2015年9月2日上交赃款人民币五千元到通榆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某于2015年9月2日上交赃款人民币九千元到通榆县人民检察院。
7、（2011）通法刑初字第42号刑事判决书及吉林省罚没款专用票据复印件一张，证实被告人尹刚文曾因犯滥伐林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已缴纳。
8、通榆县新华镇林业站出具的证明材料一份，证实刘某某自2007年至2014年11月一直担任新华镇保安村重点公益林护林员。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甲的证言：我在保安村东保安屯的东南坨有1垧多树地，是我和刘某丙一起的，共有十空树。2014年春，这块地被采伐了，当年秋天种植了农作物。关于采伐，是林业站尹立军（尹刚文）想要这块树地的树，他找到我说，每棵树不论粗细，给我8块钱，我说太少，他又看到旁边还有树地，就让我把这几家林地也按他的意思联系一下，联系成了，每棵树给我15元，由他负责掘根和办理采伐手续，采伐的树木归他，我种地就行了。后来尹立军将鲍万常、鲍某乙、刘某某家的树也放了。放树的时候，是尹立军派郭某去的。
2、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实其和刘某甲在保安村东保安屯的东南坨有1垧多树地，后通过刘某甲联系，将林木都卖给林业站尹立军了。被伐的树根给田国军10多根，给陈靖家100根左右。
3、证人鲍某丙的证言，证实其父亲鲍某乙的位于保安屯的东南坨的树地林木经刘某甲联系给林业站尹立军了，采伐证由尹立军负责办理，树根由他负责掘起，然后其可以种地，被伐的树根家里有一部分，其余的由其和何安龙拉到谭如国地里挡地边了。
4、证人鲍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位于保安屯的东南坨的树地林木经刘某甲联系，由林业站尹立军伐了，他负责掘根，树归他，其可以种地，被伐的树根都在其家院周围放着。
5、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7年至2014年11月任新华镇副镇长主管林业期间，重点公益林管护站的管护责任人（护林员）是由镇林业站与各村协商确定的，2013年镇里准备重新对各村公益林管护员进行核实时其被调走，2014年林业站站长秦艳峰被调查，因此这两年没有签订合同，但是护林员没有变化，保安村还是刘某某。
6、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2年至今分管新华镇重点公益林工作，具体负责各村护林员的考试、签订合同、发放工资，2013年和2014年因全县土地清查工作，签订合同一事一直都没做，但是各村的护林员身份没有变化，保安村一直是刘某某。
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曾在郭某的板场做过油锯手，郭某曾打电话让其一起去保安村东南坨放树，当时还有高老四（高某某），放了四车半后工具坏了，郭某又找了别人去采伐了。
8、证人陈某、何某某、申某某、谭某某的证言，证实检察机关去测量刘某甲等五户林地被伐林木树根的相关情况。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尹刚文的供述，2013年冬天，我找到保安村刘某甲，问他家树卖不卖，我知道他家有一片林地，年头也不少了。我和他说，他家的林地我负责采伐和挖掘树根，但是所伐树木归我，他负责种地和更新。刘某甲说树是他母亲的，怎么也得给点钱。我说每棵树给他8元。刘某甲说太少了。当时我看他家林地旁边还有树地，好像是鲍姓兄弟的，我对刘某甲说，那你把这几家林地按我的意思联系成了，我给你每棵树加点，最后我俩把价钱定在每棵树10元。其他几家也是这个价，我负责掘根和办理采伐手续，树木归我。这样过了一两天，刘某甲跟我说都帮我联系好了，就差刘某某了。我给刘某某打电话，把我的意思跟他说了，他也同意了，我又给刘某某买了一部1000元的手机。不久后我回到站里，想把这些树批下来，但是这些树不符合标准，所以没批下来。2014年春节期间，我和郭某一起吃饭的时候说，刘某甲他们那片树，我买下来了，正好我欠你钱，地就给你得了，把树根抠出来就行。郭某是开板厂的，当时关于采伐手续没有明确说，但是郭某是搞木材加工生意的，他都应该知道有采伐审批手续才能去伐树。他是干这行的，都懂。放树的时候是我让郭某去放的，郭某先给我打的电话，说第二天要去保安村放树，让我和刘某甲他们说一下，然后我给刘某甲打了电话通知他，郭某第二天去伐树，刘某甲他们和郭某没有联系，也不知道我把树卖给郭某了，他们都是对我说话。刘某某是林业站的护林员，负责保安村的重点公益林的管护。
2、被告人郭某的供述，2007年至2013年我一直在新华镇开板厂，后来成本高我就不干了。保安村保安屯东南坨的林地是尹立军（尹刚文）顶账给我的，他欠我5000元钱。我和尹刚文看完树20多天后，我联系了在通榆县搞木材加工的高某某，他看完树后同意9000块钱买这些树，他就要树，掘根什么的我负责。后来高某某要放树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说要放树，让我找树的主人联系一下确定好边界线。我就让尹立军给刘某甲打电话，尹立军说让我第二天去放树。这样第二天，我和高某某去树地放的树，油锯手是他让我帮忙找，我找了吴某，原来在我板厂干过活，吴某不知道没有采伐证，我没说过。关于采伐证，如果有的话尹立军能告诉我，我和高某某也没商量，他不管采伐证的事。当时我就是财迷心窍，想把这片树卖掉。
3、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听说你们检察机关正在查办尹立军和郭某一案，考虑到自己和这个案子有关系，特意向检察机关如实反映情况。我从2009年开始作为新华镇保安村重点公益林的护林员，在保安村东南坨那片树地被伐的事情上负有责任。刘某甲管我叫舅爷，他和我说，尹立军想采伐我们这几家的林地，他们几家已经同意了，说我是护林员，也有我家林地，我同意的话就放。我说尹立军还没找我那，找我再说。2013年冬，尹立军给我打电话说想采伐保安村东南坨那片林地，一共五家，其他四家都已经谈妥了，就差我家了，看看我家这片林地需要多少钱，不行的话，给我充点话费，我和他说，不用存话费，给我买个手机吧。这样他给我买了一部1000元的金立手机。作为护林员，在重点公益林区内发现有伐树行为，应该第一时间到达现场，检查是否有采伐证，如果有，及时和林业站沟通核实，如果没有，应该制止伐树行为，并立即上报林业站。东南坨那片林地，当时采伐时没有采伐证，如果有，尹立军一定会拿给我看的，因为尹立军是林业站的，我以为他过后能给我补上来，所以当时伐树，我也没有到现场。坦白讲，我也是为了可以种点地。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尹刚文违反森林法规，明知自己购买的林木没有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将该林木卖与被告人郭某抵债，并帮助郭某联系将该林木采伐。被告人郭某违反森林法规，明知被告人尹刚文抵给其的林木没有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将该林木采伐后卖与他人，被滥伐林木的立木蓄积为97.1577立方米，数量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滥伐林木罪。被告人刘某某作为通榆县新华镇重点公益林管护站管护责任人，虽未列入国家机关人员编制，但在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代表国家机关行驶职权过程中，违反林木法的规定，放弃履行自己的职责，致使林木被滥伐97.1577立方米，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鉴于被告人尹刚文曾于2011年6月27日因犯滥伐林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现其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滥伐林木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与原罪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某某犯罪后主动到检察机关投案自首，依法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尹刚文和郭某上缴了违法所得款，依法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二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处罚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尹刚文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撤销通榆县人民法院（2011）通法刑初字第42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尹刚文犯滥伐林木罪宣告缓刑三年的执行部分。与被告人尹刚文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实行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罚金已缴纳二万元）。二、被告人郭某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刘某某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上诉人尹刚文以“我没参与放树，我与农户说的时候是由我办理采伐证，后来我把树抵给郭某的时候告诉他采伐手续我没有办理下来。将树顶给郭某后，失去对该树木的所有权和管理权，郭某和高某某的滥伐行为与自己无关，不构成滥伐林木罪”为由，提出上诉。
尹刚文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尹刚文与农户达协议，购买树地的林木。后尹刚文将购买的林地抵给郭某，充抵债务，郭某将购买的林地出卖给高某某，最终高某某对林地进行采伐。尹刚文将林木抵顶后，失去对该树木的所有权和管理权，尹刚文对郭某出卖给高某某的林木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证的义务，高某某的采伐行为与尹刚文没有任何关系，尹刚文不构成犯罪。
上诉人郭某以“原审判决认定我采伐后卖给高某某的树的事实不属实，将树卖给高某某后，由其自行采伐，自己只是帮其联系油锯手，及在伐树前找尹刚文要求告知原树主要伐树一事，并没有采伐后将树卖给他人的行为”为由，提出上诉。
郭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郭某为高某某伐树进行联络帮助指认边界，帮助联系油锯手，为高某某完成采伐起到帮助、辅助作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其主观恶性小，为初犯、偶犯并及时上交了赃款，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尹刚文明知该片林木办不了采伐证，将林木抵账给郭某后，帮助郭某、高某某联系原林木所有人确定林地边界砍伐林木；郭某明知没有采伐证，将林木卖给高某某后为其雇油锯手，帮助高某某伐木，郭某的行为属于帮助高某某滥伐林木，并非将该林木采伐后卖与他人。上诉人尹刚文、郭某犯滥伐林木罪，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犯玩忽职守罪的事实清楚，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3年冬天，上诉人尹刚文找到新华镇保安村农民刘某甲，欲购买其和刘某丙共有的位于保安村东保安屯东南坨树地的树，并让其帮忙联系购买该林地附近鲍某甲、鲍某乙、刘某某所有林地的树，后与五户农民达成协议，购买该五人林地的树木，林地位置为新华镇1林班105小班，由其负责办理采伐证。购买后，尹刚文为偿还个人债务，将该块树地抵账给上诉人郭某，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让郭某将该林地树木砍伐。郭某在明知尹刚文抵给其的林地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以9000元的价格将林木卖给开通镇居民高某某，并为高某某找油锯手将该树地林木砍伐。原审被告人刘某某身为重点公益林护林员，明知尹刚文、郭某没有林木采伐许可证，为了自己能在林地上种植农作物，仍同意尹刚文将该树地林木采伐，并收受尹刚文的手机一部。经鉴定，被砍伐林木立木蓄积为97.1577立方米，价值人民币23317.85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吉通森林资源资产评估鉴定报告书、现场测量伐根、被告人指认现场照片、重点公益林管护合同书（2011年、2012年）、交通事故死亡证明书、中国建设银行现金交款单、（2011）通法刑初字第42号刑事判决书及吉林省罚没款专用票据复印件、通榆县新华镇林业站出具的证明材料、证人刘某甲、刘某丙、鲍某丙、鲍某甲、高某、杨某某、吴某、陈靖、何安龙、申凤兰、谭如国的证言，、被告人尹刚文、郭某、刘某某的供述。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庭审中，郭某的辩护人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
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郭某给我打电话说，高老四用油锯手，放树100元一车，我当时答应说行。第二天，我在高升屯路口等的高老四，他领我到保安东南放的树，放了三天，一共放了四车半锯就坏了。高老四给了我450元钱，我就回家了。高老四后来用谁我就不知道了。
关于尹刚文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尹刚文购买林木后，明知该片林木办不了采伐证，将林木抵账给郭某，得知将采伐后，帮助郭某、高某某联系原林木所有人确定林地边界，对高某某能顺利将林木砍伐，起到了主要作用。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郭某提出，树卖给高某某后，由其自行采伐，自己只是帮其联系油锯手，在伐树前找尹刚文要求告知原树主伐树一事，并没有在采伐后将树卖给他人的上诉理由。经查，关于高某某自行采伐及郭某帮其联系油锯手及在伐树前郭某找尹刚文要求告知原树主伐树一事的事实，有证人吴某的证实及尹刚文、郭某的供述，高某某虽因交通事故已死亡，但证人证言及二上诉人供述的情节较客观，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郭某的辩护人提出，郭某为高某某伐树进行联络帮助指认边界，帮助联系油锯手，为高某某完成采伐起到帮助、辅助作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其主观恶性小，为初犯、偶犯并及时上交了赃款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尹刚文违反森林法规，明知自己购买的林木没有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将该林木卖与被告人郭某抵债，并帮助郭某联系将该林木采伐。上诉人郭某违反森林法规，明知尹刚文抵给其的林木没有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帮他人联系油锯手，在伐树前找尹刚文要求告知原树主伐树。上诉人尹刚文、郭某对他人能顺利将立木蓄积为97.1577立方米的林木采伐，起到了重要作用，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上诉人尹刚文、郭某的行为系帮助他人犯罪，应认定为从犯，原审法院未对二上诉人帮助他人犯罪的情节认定，应予纠正。原审被告人刘某某作为通榆县新华镇重点公益林管护站管护责任人，放弃履行自己的职责，致使林木被滥伐97.1577立方米，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鉴于上诉人尹刚文曾于2011年6月27日因犯滥伐林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现其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滥伐林木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与原罪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郭某有较好的认罪态度，当地社区矫正部门调查评估认为对其适用非监禁刑罚不会对所居住社区产生潜在的危害。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犯罪后主动到检察机关投案自首，犯罪情节轻微。上诉人尹刚文、郭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二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法院（2015）通法刑初字第171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尹刚文、郭某的定罪；对被告人刘某某的定罪及量刑部分，即被告人尹刚文、郭某犯滥伐林木罪；被告人刘某某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撤销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法院（2015）通法刑初字第171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尹刚文、郭某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刚文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撤销通榆县人民法院（2011）通法刑初字第42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尹刚文犯滥伐林木罪宣告缓刑三年的执行部分。与被告人尹刚文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罚金已缴纳二万元）；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郝万华
审 判 员 李大文
代理审判员 李金玉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蒋天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