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973刑初1401号
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晓明，男，1969年1月27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慈利县，2010年9月1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于2014年10月7日矫正完毕。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
被告人赵雪成，男，1968年1月20日出生，土家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慈利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
辩护人叶建华，广东明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三区检刑诉[2016]1323号起诉书、东三区检刑变诉[2016]10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王晓明、赵雪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5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9日、2016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连丽珊、检察员刘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晓明、被告人赵雪成及其辩护人叶建华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两次建议延期审理，后建议恢复审理，本院均予以同意。现已审理终结。
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6年1月16日19时许，被告人王晓明、赵雪成酒后前往东莞市桥头镇X社区X路69号附近小巷内，与被害人金某1的儿子金某2发生争吵并殴打金某2。金某1见状前来劝阻，金某2逃脱回家报警，王晓明、赵雪成则持铁铲殴打金某1致其受伤倒地后逃离现场。当日20时许，公安机关在桥头镇X社区X酒店旁出租屋瓦房和迳联古村一出租屋瓦房将王晓明、赵雪成抓获。破案后，公安机关于现场附近起获铁铲一把。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金某1外伤致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并硬脑膜破裂，已达重伤二级标准。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现场勘验材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鉴定意见，金某2等证人的证言，诊断证明等书证，物证作案工具，视听资料审讯录像，被告人王晓明、赵雪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晓明、赵雪成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共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均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在法庭上，被告人王晓明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事实有异议；提出其没有打被害人，只站在现场等辩解意见。被告人赵雪成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有异议，提出其没有打被害人的辩解意见。被告人赵雪成的辩护人对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主要的辩护意见：1.被害人的伤情系被告人王晓明直接造成；2.被害人存在过错；3.系初犯；4.认罪态度好。
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16日19时许，被告人王晓明、赵雪成酒后前往东莞市桥头镇X社区X路69号附近小巷内，与被害人金某1的儿子金某2发生争吵并殴打金某2。金某1见状前来劝阻，金某2逃脱回家报警，王晓明、赵雪成则持铁铲殴打金某1致其受伤倒地后逃离现场。当日20时许，公安机关在桥头镇X社区X酒店旁出租屋瓦房和迳联古村一出租屋瓦房将王晓明、赵雪成抓获。破案后，公安机关于现场附近起获铁铲一把。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金某1外伤致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并硬脑膜破裂，已达重伤二级标准。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1.金某2：证实2016年1月16日19时20分左右，其在家中上网，听到外面大门开了，之后父亲金某1住的房间有砸烂东西的声音，其过去看见屋里的锅铁东西都砸乱了，而金某1在洗手间不在房间里。其过去问偏胖男子（经辨认，为王晓明）、偏瘦男子（经辨认，为赵雪成）什么事，赵雪成嘴里说“没人不在家”，其继续问对方想怎么样，赵雪成反问其想怎么样，其问对方是不是想抢劫，此时金某1出来了，两人便拉着其往外面巷子走，到了外面用拳脚殴打其，其挣脱后往巷子另外一边跑，两名男子追上来对其掐脖子，其感觉快窒息便用嘴巴咬了其中一人的手指。此时住在隔壁的申某1过来将两名男子拉开，其挣脱了就往家里跑，这时金某1穿好衣服过来，也在劝架；其跑的过程中可看到王晓明手里拿了刀，两人掐着金某1的脖子，其赶紧跑回家报警，之后返回巷子发现金某1已经脸朝下躺在地上，头部流了很多血一动不动，而两名男子已经不在现场，其拨打120并在现场等候医生和民警过来。
其被掐着脖子的时候看到金某1站在旁边，手里拿了一个木棒一样的东西。金某2不认识两名男子，金某1与两人也没有过节。当时光线比较暗，其看到刀的长度大概是20cm，其他特征不清楚。金某2的脸部、脖子处均被打伤。1月29日金某2在桥头镇X社区大围X号出租屋附近路段一个菜地边上找到一把疑似当时打伤金某1的作案工具，是一把铁制的铲子，上面粘有血迹和头发。
辨认笔录：金某2辨认出偏胖男子为被告人王晓明、偏瘦男子为被告人赵雪成。
2.申某1：案发当天19时许，其在家中看电视，突然听到外面很吵，就出门看，看见住在同一条路上的金姓男子和一名较高的男子（经辨认，为赵雪成）在出租屋门口路段扭打在一起，后来金姓男子把赵雪成摔倒在地，这时一名较壮的男子（经辨认，为王晓明）过来直接掐住金姓男子的脖子，掐的很厉害，金姓男子脸色发白，于是其上前劝架说这样会掐死人的。三人约打了一分钟，金姓男子的父亲也过来劝架，后金姓男子挣脱跑了，赵雪成和王晓明就和金姓男子的父亲相互用手推对方，其又将双方分开，然后拉到外面一点的路，分开后其就回出租屋并且将门锁上了，之后的事情不清楚。在其返回出租屋后大约20多分钟后民警到场，其在场时两名男子没有使用工具，没有留意金姓男子的父亲有无手持工具。
其看到金姓男子脖子上有掐痕，较壮男子右手手指有被咬伤的痕迹。
辨认笔录：辨认出王晓明是较壮的男子；辨认出赵雪成是较高的男子。
3.王某炎：证实案发当天17时30分许，王晓明带着一名老乡男子（经辨认，为赵雪成）到王某炎的出租屋一起喝酒，18时30分左右，三人喝了六七两红米酒，王晓明带着老乡离开出租屋。王晓明喝了一杯半的红米酒（31度）、老乡就喝了一杯，喝酒时两人没有携带工具。
辨认笔录：王某炎辨认出被告人王晓明；辨认出被告人赵雪成就是其口中所称老乡。
4.赵某冬：证实2016年1月16日20时许，父亲赵雪成回到桥头镇迳联村出租屋告知其，其当时和王晓明在一起喝酒，在喝酒期间王晓明将一个老乡打伤了，但没有告知其具体打伤了何人，随后民警就到场将赵雪成带回派出所。赵雪成没有受伤，且自称没有伤人行为，具体实情其不清楚。
（二）勘验、检查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桥头镇X社区X路69号附近（约20余米），系原始现场，中心现场有一片血迹，中心现场往东北方向十余米有一块小菜地，小菜地靠屋墙边起回一把疑似作案工具。
2.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王晓明所在的桥头镇X社区X酒店旁出租屋瓦房进行搜查；对被告人赵雪成所在的桥头镇迳联社区迳联古村出租屋进行搜查，均未搜获涉案工具、物品。
3.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1月29日依法对在案发现场附近路段小菜园发现的疑似作案工具进行提取，该工具为铁制、长约60cm，一端弯曲，上面粘有疑似血迹及毛发。
（三）物证
铁棍：带有血迹，系被告人故意伤害所用工具。
（四）鉴定意见
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照片：证实被害金某1林外伤致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并硬脑膜破裂，已达重伤二级标准，头部损伤可能达重伤一级，待伤情稳定后予以补充鉴定。
说明：因被害金某1林至今昏迷，无法补充鉴定。
2.法医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金某1林衣服上血迹、现场地面提取的血迹、铁铲上可疑斑迹1、铁铲上可疑斑迹3中检出的人特异性基因成分为被害金某1林所留的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1.1790671×1025倍。
铁铲上毛发1、铁铲上毛发2、铁铲上可疑斑迹2未检出人基因成份。
（四）书证
1.到案经过、报警记录：证实被告人王晓明、赵雪成系被动归案，无自首、立功；公安机关于2016年1月16日19时31分接到金先生135××××37055）致电110报警，内容为：桥头镇X社区X路X号有人打架；19时42分治安队值班室回复伤者头部流血需要通知救护车；22时34分民警回复抓获两名打架嫌疑人，二人均喝醉酒无法了解具体情况。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晓明、赵雪成的真实身份情况，其作案时均已满十八周岁。
3.扣押清单：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涉案作案工具。
4.诊断证明、病历材料：证实被害金某1林2016年1月16日因被砍伤头部意识模糊、伤口流血1小时入东莞市桥头医院治疗，经初步诊断为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医院行手术（额顶部开颅开放性、粉碎性骨折整复、硬膜外血肿清除术）后，建议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遂于1月17日入东华医院，当日行开放性颅脑损伤清创缝合术、硬脑膜修补术。
5.诊断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晓明2016年1月17日因左环指挤压伤在东莞市桥头医院急诊诊断为左环指未见明显骨折征。
6.刑事判决书：证实王晓明于2010年9月19日因故意伤害罪被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审讯录像：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王晓明、赵雪成进行讯问，其如实供述经过。
2.指认现场录像：证实被告人对案发现场进行指认的经过。
（七）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王晓明
（1）侦查阶段供述：2016年1月17日18时许，其和赵雪成在老乡王某炎家中喝酒。18时30分许，其和赵雪成喝完各自回家。19时许，赵雪成到其家中叫其出去，但赵没有说去干什么。大概走了一公里，其和赵雪成来到了一间开着门的瓦房前，赵雪成说“就这里”并将其领进房，当时其想到赵雪成是要其一起来寻仇的，但其当时喝酒多了，也没有理会那么多。其和赵雪成在屋内看不到人，赵雪成就叫其将房内的一个铁锅砸烂，其砸烂铁锅后便和赵走出房门。随后门外有一名年轻男子拦住王晓明和赵雪成，并拿一把菜刀问“你们干吗”，其就用左手往他脸上推了一下，该年轻男子趁机咬其左手无名指不肯松口，赵就往他背上打了几拳，这时有一些围观的人将其三人拉开。
双方分开后，该年轻男子走了，围观的人也离开了，王晓明和赵雪成还留在原地，此时，有一名老头拿着棍子过来，老头过来后和赵雪成在吵，其没有注意听他们在吵什么，吵了几句后两人抱在一起拉扯，见此其就知道那老头就是和赵雪成有仇的人；其就上前想将该老头的木棍夺走，但该老头拿着木棍乱挥，其没有将木棍抢到手。这时，赵雪成抱着该老头的双脚，王晓明就用右手往该老头胸前推，该老头就背面朝地倒下，然后赵雪成往他胸部打了四五拳，其在旁边看没有动手打；赵雪成打完后，二人一起离开，各自回家。
当时其知道自己是被赵雪成叫来报复老头的，虽然具体怎么报复没有说，但是其理解就是打老头几下就可以了。他们事前没有商量，赵雪成叫其去帮手，因为大家系老乡，所以才帮忙；其一方没有带工具过去。
第四份笔录：供述倒地后，赵雪成马上用左手按住那老头的胸口，右手就伦起拳头弯着腰王那老头的头部打了四、五拳，而老头没法反抗只是不停地骂，老头当时用双手不停地去挡赵雪成的手；其看着赵雪成打了两、三分钟；因为其左手指受伤就没有再动手打，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后来警察带我去辨认现场的时候，其发现那老头倒地时头部着地的位置有一块石头，而且周边有很多血，其才知道老头受伤了。
（2）审查起诉阶段：其没参与殴打被害人，而且是被被害人拿着工具殴打了，之后是赵雪成一直殴打对方的头。
辨认笔录：王晓明辨认出赵雪成；无法辨认那名年轻男子和老头；辨认出打架现场。
辨认现场笔录：王晓明辨认出案发现场；没见过涉案提取的物证工具。
2.赵雪成
（1）侦查阶段第一份笔录供述（1月17日8时）：供述其在1月16日有殴打他人的行为，有喝酒，喝了半斤二锅头白酒，在做笔录时还有一点晕，不能交代清楚案发经过。
（2）侦查阶段第二、三、四份笔录供述（1月17日、1月21日）：供述其和金姓父子之前因生活琐事有矛盾，其怀恨在心；同时王晓明和金姓儿子也有矛盾。2016年1月16日18时30分许，其和王晓明在一个老乡家吃饭喝酒，其和王晓明从老乡的家出来就看见金姓父子的儿子在路上走着，王晓明就上前拉住金姓儿子质问之前的事情，金姓儿子说“对不起，以前是他做错了”，但王继续拉着金姓儿子说“一句对不起怎么行”，然后两人开始拉扯在一起，围观人将两人拉开。后金姓儿子就走进一个出租屋，其和王晓明跟着到那个出租屋门口，因为其喝酒多了不记得其和王晓明进出租屋后做了什么，只记得后来金姓父亲右手拿着一根棍子打了其左脸一下，王晓明就上前去抢金姓父亲手中的棍子并将其推到在地；但金姓父亲躺在地上挣扎并死死握着棍子，其看王晓明抢不到金姓父亲手里拿着的棍子，其就上前用双手抓住金姓父亲的双脚脚踝，王晓明就把金姓父亲手中的棍子抢了过来。
王晓明就抢过金姓父亲手中的棍子并用棍子往其上半身打。其不清楚具体打了哪个位置和打了多少下，其还是一直抓住金姓父亲的双脚，紧接着其对王晓明说“别打了，出一下气就算了”，后来其感觉金姓父亲没有挣扎了就放开他双脚，王晓明又拿棍子打了金姓父亲几下，后赵雪成离开现场。离开当时金姓父亲是背部朝下脸部朝上的，而棍子则不清楚王晓明扔到什么地方了。
其抓住金姓父亲的双脚，是想让王晓明抢夺棍子后教训一下金姓父亲。
（3）审查起诉阶段：供述当时是金姓父亲拿工具打了赵雪成的头部，而王晓明抢过对方工具打起来，期间赵雪成帮忙抓住金姓父亲的脚方便王晓明抢工具，王晓明一下子将金姓父亲打倒在地不动，赵雪成在旁边站着。
辨认笔录：赵雪成辨认出王晓明；辨认金某1林就是金姓父亲；辨认金某2远就是金姓儿子。
辨认现场笔录：赵雪成辨认出案发现场。
指认照片：赵雪成指认出涉案扣押的工具与案发时王晓明殴打被害人的棍子类似，但由于光线较暗，无法确定是否为同一工具。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晓明、赵雪成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晓明、赵雪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晓明、赵雪成提出的辩解意见及被告人赵雪成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经查，证金某2远证实在跑回家报警前被告人王晓明、赵雪成与被害人扭打在一起；证申某1刚证实被告人王晓明、赵雪成在现场曾与被害人有相互推的行为，其后把三人劝开并回到出租房并不清楚被害人受伤经过；另根据被害人损伤程度与现场缴获铁铲，被害人系故意伤害致重伤的；被告人王晓明、赵雪成在公安机关、检察机关及当庭均供述对方是直接造成被害人受伤的人，但被告人王晓明当庭辩解其一直在旁边看，与证金某2远申某1刚的陈述矛盾，且被告人王晓明亦在公安机关供述其在拉扯中推倒被害人，其辩解亦不合理；被告人赵雪成在公安机关多次供述其抱着被害人的脚让被告人王晓明抢棍子教训被害人，被告人王晓明就抢过棍子并用棍子往被害人上半身打，后来其感觉金姓父亲没有挣扎了就放开他双脚；现被告人赵雪成当庭辩解其抱住被害人的脚是让王晓明抢棍子扔掉，其当庭翻供未提出正当理由，其辩解亦不合理。现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王晓明、赵雪成结伙故意殴打被害人致重伤的事实；故被告人王晓明、赵雪成所提辩解意见及被告人赵雪成的辩护人所提第1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雪成的辩护人提出第2点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害人存在过错，且事情起因系两被告人来到被害人的家中并殴打被害人儿子，故该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雪成的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视被告人王晓明、赵雪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晓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6日起至2025年1月15日止）。
二、被告人赵雪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6日起至2024年1月1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志球
审 判 员 邝著云
人民陪审员 罗伟良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杨 蕾
胡伟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