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绍诸民初字第2304号
原告：蔡伟，男，1970年7月14日出生，汉族，诸暨市人，住诸暨市街亭镇蔡家村**号。公民身份号码：3306251970********。
原告：石益明，男，196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诸暨市人，住诸暨市暨阳街道健康路**号*单元***室。公民身份号码：3306251965********。
两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杨泽峰，浙江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中普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诸暨市牌头镇站前路***号。组织机构代码：。
法定代表人：张桂林，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杨绍军，浙江剑竹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蔡伟、石益明为与被告浙江中普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中普公司”）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于2014年8月15日向本院提出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12日、2015年6月24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伟、石益明的委托代理人杨泽峰，被告中普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绍军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均申请对本案进行庭外和解，但最终未能取得一致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蔡伟、石益明诉称，被告的前身为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其因垫资承建河南省西华县人民政府所属的工程，政府承诺给予其位于该县迎宾大道西段路北侧约90亩的土地。当时被告承建的工程由赵水裕负责。被告将政府承诺给其的土地中的40亩商住土地转让给原告（原告已经另案起诉处理），同时也欲将剩余的土地交由原告整体开发。为此，双方就整体开发以及开发方式进行持续协商。协商期间，为保证被告在西华县垫资工程的顺利推进，原告应被告请求代付工程款及其他款项2038653元，上述款项均在2010年10月18日前代付。2010年10月14日，双方正式决定就转让的土地及剩余的土地整体交给原告，并以原告承包的方式进行开发。双方为此签订《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西华县分公司、西华县房产公司经济承包责任制合同》，约定被告在西华县设立建筑分公司和房产公司，由房产公司负责开发、建筑分公司负责建造；被告为保证自身利益，确定由原告承担整个开发风险，被告则以收取承包款的形式收取固定回报，同时为取得土地而需进行的工程由原告配合被告解决；考虑开发周期，约定承包期限为三年，从2010年10月14日至2013年10月14日。合作开发事项确定后，原告于2010年10月18日又向被告支付了20万元，配合被告尽快完成垫资工程并获取得土地。但至合同约定的开发期届满，原告未能取得河南省西华县人民政府承诺给予的土地，合同确定的合作开发目的亦未能实现，而原告为实际履行合同投入2238653元。
原告认为，双方约定的合作开发期间被告未履行任何合同义务，故被告应依法赔偿原告的损失。现起诉要求确认《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西华县分公司、西华县房产公司经济承包责任制合同》已终止；被告应赔偿原告为合作开发事项投入的款项2238653元以及该款自2010年10月18日起至判决确定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
被告中普公司辩称，原、被告双方之间签订的合同的性质并非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而是原告为了进行土地开发、借用被告在河南省西华县的两个分公司的资质与被告签订的承包合同。原告诉称的款项中除20万元系第一年缴纳的承包款之外，其余原告垫付的2038653元款项均发生在经济承包责任制合同之前，与被告无关。据被告了解，因原告自己在西华县另有其他工程项目在做，这些项目需要得到赵水裕的确认后由赵水裕支付，被告并不是支付主体。现双方之间的合同因被告行使解除权即向原告发函通知解除，故合同的权利、义务已经终止。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蔡伟、石益明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的证据及被告中普公司的质证意见：
1、《西华县工业园区标准化厂房建设项目合同书》一份，用以证实原告与被告签订合作开发合同的目的是为了开发合同书中载明的90亩土地，该90亩土地系河南省西华县人民政府为支付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的工程款抵偿给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的事实。原告经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2、《经济承包责任制合同》一份，用以证实为开发上述土地，双方达成由被告设立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西华县分公司、西华县房产公司两个分公司，上述分公司由原告承包经营，原告支付相应的承包款。同时双方就原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西华县分公司在西华县原有项目中的债权债务如何处理达成协议，约定原有的债权债务由原告享有或承担，即被告认可原告为原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西华县分公司承担债务，该认可行为可以视为被告对原告为被告代付工程项目款项的认可，故被告应返还原告代付款项的事实。被告经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承包期限是三年，自2010年10月14日至2013年10月14日，原告缴纳的是第一年的承包款20万元，被告无需返还。
3、原告代付款项凭据十份、承包款缴款收据一份，用以证实原告为被告代付款项2038653元及缴纳承包款20万元的事实。被告经质证，认为该组证据与被告无关，代付款项中有部分是两原告应当支付给赵水裕的，其余部分款项是何种性质、是否应由被告来支付没有证据证明。
4、原告制作的利息计算表，用以证实自2010年10月起至2014年6月3日止原告代付的款项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为548750元的事实。被告经质证，认为该款的利息不应由被告支付。
被告中普公司为证实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的证据及两原告的质证意见：
5、承诺书一份，用以证实原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与西华县人民政府订立的合同中涉及的建设工程实际系赵水裕挂靠我们公司承接的，该工程相关的权利义务由赵水裕享有和承担的事实。
6、补偿协议书一份、收条一份，用以证实对于西华县政府抵偿工程款的96亩土地，从实际情况看，应当归赵水裕，原告已向赵水裕结清了土地款，土地由原告实际掌控，故原告所做的一切实际为了其自身利益，并不是为被告公司垫付的事实。
7、土地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补充协议一份、收条二份、两原告名下的土地证及其他三份土地证，用以证实涉案的96亩土地，最后都流转到了两原告手中，两原告为了开发96亩土地而与被告公司签订协议的事实。
8、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西华分公司的营业执照、不予处罚决定书一份，用以证实赵水裕私自设立的是“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西华分公司”，而被告设立的是“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西华县分公司”的事实。
9、2012年1月10日的催告函及邮寄催告函的特快专递单各一份，用以证实被告向原告催缴2012年承包款，要求原告在2012年1月15日前缴纳的事实。
10、解除合同通知书，用以证实两原告收到催告函后没有答复，故被告按照催讨函的内容在2012年1月19日向原告发送了解除合同通知书，说明双方之间的合同解除是经过被告的催告后才解除的事实。
对被告提供的证据5、6、7，原告经质证，认为证据的真实性其不清楚，且与本案无关；对被告提供的证据8，原告经质证，对经工商登记设立的“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西华分公司”没有异议，该分公司系由被告授权设立，与合同中的“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西华县分公司”系同一分公司；对被告提供的证据9、10，原告经质证，认为其并没有收到过催告函和解除合同通知书，即使如被告所言其发送过催告函，说明被告已经在西华县设立了分公司，这与其陈述的不知情西华分公司有无设立相矛盾，被告在设立分公司后，并未将分公司的相关管理权移交给原告，已属违约，故在被告违约的情形下原告亦无需继续缴纳承包款。
根据原、被告的举证、质证意见，结合双方的陈述，本案原、被告双方的争议焦点在于：1、原告要求确认权利义务终止的《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西华县分公司、西华县房产公司经济承包责任制合同》究竟属于何种性质的合同？2、该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究竟是因合同约定的承包期限届满所致还是因被告行使解除权，解除合同所致？3、原告缴纳的20万元款项以及原告认为代被告支付的款项是否需由被告返还？
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评判如下：
一、经济承包责任制合同的性质问题。
原告与被告的前身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于2010年10月14日签订的《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西华县分公司、西华县房产公司经济承包责任制合同》中约定：由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设立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西华县分公司、西华县房产公司，并采用内部经济承包的方式将该分公司、房产公司交两原告经营管理，决定由原告蔡伟担任分公司、房产公司的负责人；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西华县分公司承揽在河南省西华县管辖区域内，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具有相应资质的建筑工程业务，如业务范围超县域由双方另行洽商；西华县房产公司开发的范围有且只限于位于河南省西华县迎宾大道西段北侧的商住用地一块，由原告投资开发，自负盈亏；承包期为三年，自2010年10月14日起至2013年10月14日止；承包方式实行风险承包、自负盈亏，按年度经济承包指标上缴承包款，第一年上缴承包款20万元，于2010年10月16日前上缴，第二、三年的承包款为20万元，于每年的10月14日前上缴。同时还约定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有以下权利和责任：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对原告洽谈的项目有监督、理解、考察的权利，根据原告的涉及情况进行指导操作，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必须由公司与发包人签订；涉及企业形象标识系统须按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的要求统一设置和宣传，对原告施工的项目进行全过程的安全、质量、财务等方面监督管理；按约收取承包款；提供承接洽谈工程业务所需的企业资质、图片资料、单位介绍信；提供分公司的开户银行及账号；提供西华县分公司、西华县房产公司的公章；提供工程所需的安全、质量、技术标准格式资料，积极做好对分公司、房产公司的服务工作。原告有以下权利责任：享有承包款、税收、行政规费及所有债务之外项目净利润节余的支配权；全面履行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与业主单位所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不得以西华县分公司、房产公司名义私自刻制伪造公章、对外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对外抵押等；涉及承建工程和房产开发的所有款项必须汇入甲方指定的西华县分公司、房产公司银行账户，并实行项目独立核算；根据工程需要配备好现场安全、质量、技术、材料、统计等专兼职岗位，持证上岗，组织上与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的安全、质量、技术等职能部门组成完整的管理体系，并接受监督管理；必须严格按照设计图纸和施工规范组织施工，认真整理好工程技术资料，交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备案；承担房产开发应支付的工程款、材料款、工资、税金等费用，承担承建工程中涉及的调节金、城建费、安全质量等全部规费；承担分公司、房产公司的办公场地、办公用具、自聘人员的工资费用支出等
因此，根据上述约定，双方订立的该合同是对原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在河南省西华县设立西华县分公司和西华县房产公司后，如何对上述两家分公司由原告进行承包经营达成的协议。该协议对承包的方式、范围、期限、承包款的支付、各自的权利义务等均作了明确的约定，将原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设立在河南省西华县的两家分公司的经营管理权发包给两原告，属于建筑企业可以自主选择、确定的经营方式之一，符合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的特征。而且，企业的承包经营作为企业的一种经营方式，现行的法律法规对承包的主体并未做特别的要求和规定。同时，在合同中双方亦明确约定“西华县房产公司开发的范围有且只限于位于河南省西华县迎宾大道西段北侧的商住用地一块”，并不存在合作开发一说。故对该经济承包责任制合同应当认定为企业承包经营合同，而非原告主张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
二、合同终止的事由问题。
本案中，对涉案合同的权利义务已经终止，双方没有争议。现原、被告争议的是基于原合同约定的承包期限届满合同终止，还是因原告未能按期缴纳承包款，在原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催告后仍不缴纳，原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依法行使合同解除权导致合同终止。被告为证实其主张成立提供了催告函和解除合同通知书，其虽有于2012年1月交付给邮政特快专递邮寄的凭据，但未能提供原告签收的凭据，而原告对收到上述函件均明确予以否认。故依据现有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对原告迟延履行的债务进行过有效的催告以及对解除合同通知进行过有效的送达。根据双方订立的经济承包责任制合同，承包期为三年，自2010年10月14日起至2013年10月14日止。故至原告2014年8月起诉时，承包合同的期限早已届满，合同应当终止。对合同终止的事由本院采信原告的观点。
三、原告缴纳的20万元款项以及原告认为代被告支付的款项是否需由被告返还的问题。
本院认为，根据经济承包责任制合同的约定及原告提供的证据，均载明原告于2010年10月18日交给原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的20万元为承包款，其余原告认为代被告支付的2038653元款项均发生在2010年9月，在原告与原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订立经济承包责任制合同之前。因此，原告如果认为被告需要返还上述款项，需由原告举证证明存在返还的事由。对于承包款，原告认为在其缴纳后，原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并未按照合同的约定设立分公司交付给其承包经营，即所谓交由原告经营的平台被告未能提供，导致实际的承包经营业务未能开展，整个合同无法履行，被告已属违约，应当返还承包款。对此，在整个举证过程中，被告确实未能提供其与原告订立合同之后，其按约设立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西华县分公司和西华县房产公司两个分公司的相关证据。而上述两分公司的设立是经济承包责任制合同能够实际履行的前提和基础，如果原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在合同订立之后不设立西华县分公司和西华县房产公司，则整个合同的履行无从谈起。根据权利义务对等的原则，被告在收取原告为合同的履行支付的合同对价后，基于自身的违约行为，已经收取的合同对价应当予以返还。故对该笔20万元承包款，被告中普公司应予返还。对合同订立之前已经发生的2038653元款项，原告认为这些款项在相应的支付凭据上均注明系代西华县赵水裕工地付出去的款项，而赵水裕系被告在西华县的项目部负责人，这些款项应视为代被告支付的款项，故应由被告返还。本院认为，在经济承包责任制合同的而第四条第3款中明确约定：“原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西华县分公司和赵水裕承包的西华县展锋工业孵化园工程的国家税金、所有的民工工资、材料款等一切债权债务归乙方（指原告）和赵水裕享有和承担，西华县展锋工业孵化园工程的工程款归乙方和赵水裕享有（因河南省西华县西段北侧迎宾大道北侧商住用地以抵西华县展锋工业孵化园工程款）。”，由此可见对赵水裕承包的西华县展锋工业孵化园工程的工程款，原告和赵水裕之间是共同享有的，并不存在其代替赵水裕支付工程款、赵水裕应返还给其的事实。如果赵水裕在西华县还承接了其他工程，存在着其他的工地，原告应该举证完成其在赵水裕工地上的付款与赵水裕个人之间存在关联性，以及如果代表赵水裕个人付款与被告公司之间又存在关联性的证明责任，但原告均未能举证证明之，故对原告所持的在经济承包责任制合同订立之前已经发生的2038653元款项应视为其代被告支付，应由被告返还的观点，本院难以采信。
根据前述争议焦点的分析，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以及证据3中的承包款缴款收据予以认定，对证据3中的付款凭据以及证据4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提供的证据5、6、7、8均与本案之间缺乏关联性，证据9、10缺乏相应的签收依据，故本院均不予认定。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中普公司的前身为原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其于2011年9月13日变更为中普公司。2007年8月，原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与河南省西华县人民政府订立合同一份，约定西华县人民政府将城东工业区的厂房、办公楼、宿舍楼及附属设施等4万平方米建筑面积的建设工程交给原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承包建设，由河南省西华县人民政府出资人民币700万元和约90亩土地的使用权作为工程价款付给原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2010年10月14日，原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与两原告订立《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西华县分公司、西华县房产公司经济承包责任制合同》，约定被告在西华县设立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西华县分公司、西华县房产公司，由房产公司负责开发、建筑分公司负责建造；并采用内部经济承包的方式将该分公司、房产公司交两原告经营管理，决定由原告蔡伟担任分公司、房产公司的负责人；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西华县分公司承揽在河南省西华县管辖区域内，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具有相应资质的建筑工程业务，如业务范围超县域由双方另行洽商；西华县房产公司开发的范围有且只限于位于河南省西华县迎宾大道西段北侧的商住用地一块，由原告投资开发，自负盈亏；承包期为三年，自2010年10月14日起至2013年10月14日止；承包方式实行风险承包、自负盈亏，按年度经济承包指标上缴承包款，第一年上缴承包款20万元，于2010年10月16日前上缴，第二、三年的承包款为20万元，于每年的10月14日前上缴。同时还约定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有以下权利和责任：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对原告洽谈的项目有监督、理解、考察的权利，根据原告的涉及情况进行指导操作，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必须由公司与发包人签订；涉及企业形象标识系统须按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的要求统一设置和宣传，对原告施工的项目进行全过程的安全、质量、财务等方面监督管理；按约收取承包款；提供承接洽谈工程业务所需的企业资质、图片资料、单位介绍信；提供分公司的开户银行及账号；提供西华县分公司、西华县房产公司的公章；提供工程所需的安全、质量、技术标准格式资料，积极做好对分公司、房产公司的服务工作。原告有以下权利责任：享有承包款、税收、行政规费及所有债务之外项目净利润节余的支配权；全面履行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与业主单位所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不得以西华县分公司、房产公司名义私自刻制伪造公章、对外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对外抵押等；涉及承建工程和房产开发的所有款项必须汇入甲方指定的西华县分公司、房产公司银行账户，并实行项目独立核算；根据工程需要配备好现场安全、质量、技术、材料、统计等专兼职岗位，持证上岗，组织上与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的安全、质量、技术等职能部门组成完整的管理体系，并接受监督管理；必须严格按照设计图纸和施工规范组织施工，认真整理好工程技术资料，交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备案；承担房产开发应支付的工程款、材料款、工资、税金等费用，承担承建工程中涉及的调节金、城建费、安全质量等全部规费；承担分公司、房产公司的办公场地、办公用具、自聘人员的工资费用支出等。合同订立后，两原告于2010年10月18日支付第一个承包合同年度的承包款20万元。但被告至承包期满亦未设立“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西华县分公司及西华县房产公司”，遂纠纷成讼。2014年8月15日，原告诉至本院，要求确认《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西华县分公司、西华县房产公司经济承包责任制合同》已经终止，由被告返还承包款和其他由其代付、应由被告返还的款项及相应利息。
本院认为，两原告与被告中普公司的前身原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订立的《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西华县分公司、西华县房产公司经济承包责任制合同》系企业承包经营合同，主体适格，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合同订立后，缔约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原告作为承包人，应按约缴纳承包款，并按约开展两家分公司的经营业务；原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应按约设立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西华县分公司、西华县房产公司，并将其交给原告经营。现原告在缴纳第一个合同年度的承包款后，原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在第一个合同年度内即2011年9月13日变更为现在的被告，故原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的合同权利义务均应由被告享受承担。但至承包期满，被告亦未设立西华县分公司、西华县房产公司，导致合同未能实际履行，故其已经收取的合同对价应予返还。双方之间的合同权利义务亦随承包期限的届满自然终止。现原告要求确认《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西华县分公司、西华县房产公司经济承包责任制合同》已经终止，并由被告返还承包款20万元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对其提出的其与被告之间系合作开发房地产关系的观点，与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信。对其提出的因合作开发代被告支付2038653元款项应由被告返还并赔偿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因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上述款项与被告之间存在关联，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应返还的承包款的利息，因合同的全部权利义务终止于合同期满，故该款的利息应从承包期满的次日起算，计算标准可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蔡伟、石益民与被告浙江中普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前身原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订立的《浙江森峰建设有限公司西华县分公司、西华县房产公司经济承包责任制合同》终止；
二、被告浙江中普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返还原告蔡伟、石益民承包款人民币20万元，支付该款自2013年10月15日起至判决确定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
三、驳回原告蔡伟、石益民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8707元，由原告蔡伟、石益民负担25000元，被告浙江中普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70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先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28707元，款汇绍兴市非税收入结算分户，账号：-9008，开户行：绍兴银行营业部。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魏岩岩
审 判 员 赵珊妮
人民陪审员 周苗来
二〇一六年四月六日
书 记 员 杨 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