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佛城法民一初字第942号原告甄群媚，女，汉族，1922年12月16日出生，住广东省恩平市，原告谭银尚，女，汉族，1961年7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恩平市，原告陈劲睿，男，汉族，1984年10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恩平市，原告陈劲昂，男，汉族，1989年2月7日出生，住广东省恩平市，上述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敏峰，系广东昊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禅城区中心医院有限公司（原佛山市禅城区中心医院），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石湾三友南路3号，注册号440602000308325。法定代表人谢大志。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绍均，系广东泽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甄群媚、谭银尚、陈劲睿、陈劲昂与被告佛山市禅城区中心医院有限公司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8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616778.7元[30226.71元/年（陈福梅死亡时的广东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20年100%+被抚养人生活费9795.6元/年（陈福梅死亡时的广东省农村居民消费性支出）×5年×100%/4=604534.2+12244.5]、生活护理费170103元[2010年12月18日起计至2014年1月5日，55684元/年（护理人员行业年收入标准计算）×1115天/365天]、住院期间护理费111500元[住院1115天×100元/天（护理费标准）]、误工费133125元（陈福梅死亡时广东省教师行业收入43579元/年/365天×1115天）、交通费10000元、住宿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1500元（1115天×100元/天）、营养费10000元、鉴定费2700元的60%即701224.02元，再加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共计801224.0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死者陈福梅身体状况一直良好，除2009年出现腰背部酸胀痛外，其他状况良好。2010年12月16日，陈福梅到被告处就诊，被告对陈福梅的诊断是腰椎间盘突出症。当日，被告对陈福梅进行了入院检查，检验结果显示陈福梅“神志清楚，自动体位，步态正常，回答切题，检查合作。”除腰椎有压痛外，其他均无异常、无畸形。2010年12月18日上午8点，被告称对陈福梅行“腰椎L4、5全椎板切除减压、L4/5；L5S1间盘摘除并自体椎间植骨，经L4-S1椎张弓根螺钉内固定术”，术后陈福梅于12点20分被送回病房，此时，陈福梅出现“呼之不应，没有呼吸，血压、血氧、心率监测不到，颈动脉搏动消失，颜面口唇紫绀，双侧瞳孔散大，对光反射消失”的症状。后，被告将陈福梅转入ICU病房治疗，但经过被告两年半的治疗，陈福梅一起呈昏迷状态，呼之不应。被告对陈福梅诊断为“植物人状态并继发癫痫”，有阵发性全身抽搐和肌陈挛。2013年6月24日，陈福梅经广东南粤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为：持续性植物状态评定为一级伤残，需要完全护理依赖（I级护理）。陈福梅一直是家庭的经济支柱，被告的行为造成原告极大的精神损害。被告辩称，在整个诊疗过程中，被告的医疗行为符合相关医疗卫生管理法律、行政法规、部门规章和诊疗护理规范、常规。造成陈福梅的损害后果是因其自身心脏原发性疾病所导致的，与被告的诊疗行为无关。因此，被告对陈福梅的损害后果不承担赔偿责任。鉴定机构认定被告对陈福梅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参与度为50%左右的鉴定意见是错误的。主要理由如下：首先，被告根据陈福梅的情况进行查体诊断，发现主病因并非心脏疾病，因此并无请心脏专科医生会诊、亦无进行专门针对心脏问题的超声心动图、血气分析等检查，不存在过错。2010年12月16日，陈福梅因“腰痛伴右下肢牵拉痛麻木1年加重2月”，进入我院处治疗，入院初步诊断为：腰椎间盘突出症。陈福梅入院主因腰椎疾病，入院后被送往椎间盘中心2进行专项治疗。入院后，我院对陈福梅进行整体性检查，经查体：“心前区无隆起，心尖搏动于左第五肋间锁骨中线内约2cm，心相对浊音界正常，心率74次/分，心律欠整齐，可闻及早搏3--4次/分，心脏各瓣膜区未闻及病理性杂音。”可见，虽检查显示存在异常，但此种异常情况一般情况下不会导致严重后果。而根据入院时检查结果，我院全面向陈福梅家属说明病情，在征得家属同意的情况后针对主要病因（腰椎间盘突出）进行手术治疗。因此，我院并无在术前请心脏专科医生会诊及作出相应关于心脏的检查，是经过术前风险评估后，对陈福梅作出针对性治疗的结果。而且陈福梅该心脏原发性疾病是目前医疗水平所无法预测的，陈福梅在入院之初、手术过程中均无出现心脏疾病或心肺骤停等严重情况，而在术后才出现心源性休克等严重症状，可见陈福梅的心脏疾病情况与我院是否进行术前检查无任何因果关系。其次，陈福梅在手术过程中并无出现心脏病情恶化的情况。2010年12月18日上午8:00，陈福梅进行手术，手术操作顺利，术后陈福梅苏醒后双下肢自主活动存在，感觉正常，更无在手术过程中存在心脏异常或引发心脏病的情况。不存在鉴定机构所述的：“因检查不全面，无法全面对被鉴定人心脏疾病的类型、严重程度、心功能等进行评估”的情况发生。最后，我院在陈福梅出现心源性休克等严重情况时，对其进行及时抢救，床边心电图显示：窦性心动过速，偶发房性早搏。由此可见，陈福梅自身心脏原发性、隐匿性疾病是造成心源性休克的直接原因。陈福梅术后发生的心源性休克，是突发、偶然的，而且在术前、术中亦不存在任何危及生命的前期表现。此种临时、突发的病情是我院无法预计，也非完善术前检查所能避免的，是目前的医疗水平不能及时发现、诊疗的疾病。而鉴定机构亦认为，陈福梅存在的心脏疾病及造成的心源性休克症状发展迅猛、对陈福梅具有高度凶险性，目前医学对治疗此种情况具有局限性。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条第三款的规定：限于当时的医疗水平难以诊疗，医疗机构不承担赔偿责任。因此，陈福梅因突发性心脏疾病导致心源性休克所造成损害后果，是由于其自身心脏原发性疾病且限于目前医疗水平无法及时发现的。综上，陈福梅入院之初，我院已经完善了相关检查措施，术中陈福梅亦不存在心脏疾病病症或心源性休克情况，其心脏疾病导致的心源性休克是突发的、偶然的，是目前医疗水平所无法避免的，请贵院查明事实，公正处理本案，对我院的责任比例作出合理认定。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经审查，本院对双方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12月16日，陈福梅到被告处就诊，诊断为腰椎间盘突出症?陈福梅于2010年12月18日上午行“腰椎L4、5全椎板切除减压，L5S1间盘摘除并自体椎间植骨，经L4-S1椎弓根螺钉内固定术”，于当日12点20分被送回病房，出现“呼之不应，没有呼吸，血压、血氧、心率监测不到，颈动脉搏动消失，颜面口唇紫绀，双侧瞳孔散大，对光反射消失”的症状；陈福梅转入ICU病房治疗，经抢救后恢复心跳。2013年6月24日，陈福梅经广东南粤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为：持续性植物状态评定为一级伤残，需要完全护理依赖（I级护理）。陈福梅为上述鉴定支出鉴定费2700元。2014年1月5日，陈福梅死亡，年满57岁。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接受本院委托于2017年1月9日出具粤通司鉴中心[2016]医鉴字第0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告对陈福梅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被告对陈福梅医疗过错与陈福梅的死亡之间存在间接因果关系，参与度为50%左右。被告为上述鉴定支出鉴定费13600元。另查明一，陈福梅原居住于恩平市××城街道××鹅××社区××东××号。原告甄群媚系陈福梅的母亲，原告谭银尚系陈福梅的配偶，原告陈劲睿、陈劲昂均系陈福梅的儿子，其中甄群媚在陈福梅死亡时年满91岁。甄群媚共生育有四名子女（包括陈福梅在内）。陈福梅职业为教师。另查明二，根据《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2015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一般地区是34757.2元。2015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是11103元。根据《广东省2011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教育类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3579元。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另查明三，原告在庭上自述陈福梅出院后48小时死亡。被告则自述原告的住宿费其从2011年2月16日开始支付至2014年1月4日，标准为23000元/年。本院认为，本案为医疗损害赔偿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对于被告的涉案诊疗行为是否有过错的问题，根据相关鉴定机构出具的结论，被告对陈福梅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被告对陈福梅医疗过错与陈福梅的死亡之间存在间接因果关系，参与度为50%左右。上述鉴定结论恰当，本院予以采纳。故原告主张被告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有理，本院予以采纳。至于被告的过错程度，根据本案具体案情结合上述鉴定结论，本院确定为50%。关于原告的法定损失，本院核定如下：死亡赔偿金。鉴于死者陈福梅是城镇居民，故原告请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有理，本院予以支持。经计算为：34757.2元/年×20年=69514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甄群媚在陈福梅死亡时年满91岁，又无其他固定的生活来源，属于被扶养人范围。甄群媚请求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由于甄群媚生育有四名子女，已超过75岁，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1103元/年×5年÷4人=13878.75元。3、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可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虽然原告方未能提供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对于护理人员人数的明确意见，但考虑到原告方户籍均在外地，故由亲友长驻医院以便照顾符合情理，结合鉴定机构出具的护理级别意见，本院按一人计算。护理期限自陈福梅术后次日即2010年12月19日计至陈福梅死亡之日即2014年1月5日。另外，由于原告方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又不能证明护理人员所从事的行业，故陈福梅定残前（2010年12月19日至2013年6月24日止）的护理费本院参照佛山市上一年度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即1510元/月÷31天×13天+1510元/月×29个月+1510元/月÷30天×24天=45631.23元。定残后的护理费（2013年6月25日至2014年1月5日止），则参照工伤中有关生活护理费的计算标准处理。由于陈福梅系完全护理依赖，故应按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2016年度尚未公布，因此按2015年度佛山社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即5151元/月）的50%计算，经计算为5151元/月×50%÷30天×6天+5151元/月×50%×6个月+5151元/月×50%÷31天×5天=16383.5元。以上合计45631.23元+16383.5元=62014.73元。4、误工费。考虑到陈福梅在死亡前因处于植物状态而持续误工，故原告方请求误工费有理。虽然原告方未能提供陈福梅手术前三年的平均收入，但考虑到陈福梅职业为教师，因此原告方请求按2010年广东省教育类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3579元计算有理，本院予以支持。误工期限同上述护理期限。即43579/年÷12个月÷31天×13天+43579/年×3年+43579/年÷12个月÷31天×5天=132845.66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经计算为：1112天（2010年12月19日-2014年1月3日）×100元/天=111200元。被告主张陈福梅是植物人不会产生住院伙食补助费以此免除其赔偿该费用的义务，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6、营养费。原告方并未提供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的意见，故不予支持。7、交通费。原告方虽未提供相关票据，但原告均非本地户籍人员，故结合本案具体案情，本院确定为3000元。8、鉴定费。根据伤残及护理鉴定费的票据确定为2700元。住宿费。原告方虽未提供相关票据，但原告均非本地户籍人员，故结合本案具体案情，本院确定为3000元。被告应承担上述费用1023783.12元[死亡赔偿金709022.75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3878.75元）+护理费62014.73元+误工费132845.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1200元+交通费3000元+鉴定费2700元+住宿费3000元]×50%=511891.57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被告的过错程度大小、原告的损害后果等因素结合本案具体案情，本院酌定为60000元。另外，医疗过错鉴定费13600元，应由原、被告各自承担一半即13600元÷2=6800元，该费用已由被告先行垫付，故应从原告损失中予以扣除。即被告合计应向原告赔偿（511891.57元＋60000元-6800元）=565091.57元。原告请求的赔偿数额超出上述部分及其他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佛山市禅城区中心医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甄群媚、谭银尚、陈劲睿、陈劲昂赔偿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565091.57元；驳回原告甄群媚、谭银尚、陈劲睿、陈劲昂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06元，由被告佛山市禅城区中心医院有限公司负担3325元，由原告甄群媚、谭银尚、陈劲睿、陈劲昂负担1181元。由于原告甄群媚、谭银尚、陈劲睿、陈劲昂向本院申请缓交案件受理费，本院予以准许，故原告甄群媚、谭银尚、陈劲睿、陈劲昂上述案件受理费负担部分1181元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审 判 长  林 波人民陪审员  朱建忠人民陪审员  陈桂好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陈佳颖附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扶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四条工伤职工已经评定伤残等级并经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需要生活护理的，从工伤保险基金按月支付生活护理费。生活护理费按照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生活大部分不能自理或者生活部分不能自理3个不同等级支付，其标准分别为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50%、40%或者30%。《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