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东中法民二终字第125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方国华，男。
委托代理人：成文环，广东陈梁永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温秀霞，广东陈梁永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全永禾运动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厚街镇三屯村企山头企联路。
法定代表人：刘玉连，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袁雪祝，广东华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东莞市威臣宝运动器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厚街镇寮厦村竹园。
法定代表人：方国华。
上诉人方国华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全永禾运动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全永禾公司）、原审被告东莞市威臣宝运动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威臣宝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3）东二法厚民二初字第2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全永禾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称：全永禾公司与威臣宝公司素有业务往来。在2012年5月至2013年4月期间，全永禾公司依约向威臣宝公司供应各种塑胶配件等货物，但威臣宝公司并未按约支付货款。经结算，威臣宝公司尚欠全永禾公司货款6699714.99元。全永禾公司多次催收货款未果。另，威臣宝公司是方国华投资设立的自然人独资公司，其债务应由方国华连带清偿。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全永禾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威臣宝公司、方国华向全永禾公司支付货款6699714.99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3年6月1日起计付至货款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3年7月12日为56277.6元）；2.本案诉讼费由威臣宝公司、方国华承担。
威臣宝公司、方国华没有向原审法院提出答辩意见，亦没有提供任何证据。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全永禾公司与威臣宝公司之间存在交易往来。全永禾公司主张：1.其与威臣宝公司的交易模式为由威臣宝公司向其传真订单，由全永禾公司根据订单要求生产样品，双方确认样品之后由全永禾公司根据样品批量生产。2.交易的货物为运动器材零配件。3.因双方存在长期交易往来，故均未签订书面合同。4.双方对付款期限没有书面约定，但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为月结30天。5.交易过程中双方每月对账，后交易至2013年4月停止。于2013年5月至6月期间双方进行结算对账，由威臣宝公司出具总对账单，对账确认尚欠全永禾公司货款6699714.99元。6.起诉后，威臣宝公司未向全永禾公司支付过货款。全永禾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对账单及部分出货单、采购单拟证明上述陈述。其中，对账单载明威臣宝公司欠全永禾公司货款共计6699714.99元，并加盖威臣宝公司公章。出货单在厂商签收栏处均有签名。订购单为威臣宝公司向全永禾公司发出，并加盖威臣宝公司公章。另查明，威臣宝公司为方国华出资设立的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方国华为威臣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以上事实，有全永禾公司提交的对账单、出货单、采购单、威臣宝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以及原审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
原审法院认为：威臣宝公司、方国华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原审法院依法视为其放弃对全永禾公司提供的证据及陈述提出质证及抗辩的权利。全永禾公司与威臣宝公司经过对账结算，一致确认威臣宝公司尚欠全永禾公司货款6699714.99元，故威臣宝公司应当履行还款义务。因此全永禾公司要求威臣宝公司支付货款的诉请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全永禾公司主张其与威臣宝公司之间存在交易习惯，货款结算时间为月结30天，但全永禾公司未向原审法院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该交易习惯的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因此，全永禾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原审法院对全永禾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全永禾公司与威臣宝公司进行对账结算，但未约定还款期限，因此全永禾公司可以随时要求威臣宝公司返还所欠货款。全永禾公司于2013年7月12日向法院就本案涉纠纷提起诉讼，但其未向原审法院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在此之前向威臣宝公司主张支付货款，故威臣宝公司应当自全永禾公司起诉之日起（即2013年7月12日）向全永禾公司计付逾期还款的利息。另因本案涉纠纷款项为货款，属于流动资金类型，因此威臣宝公司应以尚未偿还的货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限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3年7月12日起计付利息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全永禾公司诉请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威臣宝公司、方国华未向原审法院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威臣宝公司的财产独立于方国华的个人资产，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全永禾公司主张方国华对威臣宝公司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六条的规定，原审判决如下：一、限威臣宝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全永禾公司支付货款6699714.9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限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以6699714.99元为基数，从2013年7月12日起计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二、方国华对威臣宝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全永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威臣宝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诉讼费29546元，由全永禾公司承担246元，威臣宝公司承担29300元。
上诉人方国华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全永禾公司要求方国华对威臣宝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完全没有事实依据。一、方国华并不是威臣宝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客观上不存在个人财产与威臣宝公司财产混同的条件。威臣宝公司的实际投资人和经营者为台湾居民曾坤诚，方国华仅是名义厂长。全永禾公司提交的部分对账单中备注“PS：此部分向威臣宝公司台湾请款”，可以证明威臣宝公司的总部是在台湾而非东莞。2013年3月起，曾坤诚将公司租给了刘新良，公司日常运作均由刘新良进行，方国华对公司事务并不了解。全永禾公司提交的部分对账单中有备注“PS：此部分向威臣宝大陆刘总请款”，该刘总即为刘新良。全永禾公司提交的所有单据中均无方国华签名，可见方国华并未参加威臣宝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且方国华亦可以提供证人证言为证。二、威臣宝公司有独立的财务会计管理，每年均由会计师事务所对公司财务资料进行审计，公司财务独立。威臣宝公司自成立起即建立了公司独立银行账户，从出资到日常交易均经由公司账户进行，威臣宝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可以证明。威臣宝公司聘请了会计师事务所每年为公司财务进行审计，并出具相应财务会计报告，可以证明威臣宝公司的财务是独立于股东的。威臣宝公司每年均向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公司年检报告书》和相关年检材料，其财务情况是完全不存在问题的。方国华仅是威臣宝公司的挂名厂长，每月由威臣宝公司定期支付工资，工资从威臣宝公司的财产转账至方国华的个人账户，所有工资进账均有工资单予以证明，除工资外，方国华并未从威臣宝公司获得任何其他收入。由于方国华不是威臣宝公司的实际经营者，掌握威臣宝公司的财务资料，为此，方国华已提出调查取证申请。三、方国华不是威臣宝公司的实际经营者且两者财产不可能混同，全永禾公司对此完全清楚，全永禾公司要求方国华对威臣宝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完全没有事实依据。目前威臣宝公司的实际经营者是刘新良，而刘新良就是全永禾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玉连的弟弟，故全永禾公司完全清楚威臣宝公司与方国华之间的关系。从对账单的请款对象来看，全永禾公司完全清楚其交易对象不是方国华，付款义务人也不是方国华。全永禾公司提交的对账单中代表威臣宝公司确认账单内容的杨XX可以证明前述情况。方国华一审缺席庭审，主要原因是对该案具体情况并不了解，而且全永禾公司也声称与威臣宝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商谈和解，从而错过了出席庭审进行辩驳的机会，四、上诉过程中，威臣宝公司已经向全永禾公司支付6727714.99元，全永禾公司与威臣宝公司已经就案涉债务进行了处理，案涉债务已经了结。为此，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3）东二法厚民二初字第27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2.驳回全永禾公司对方国华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全永禾公司承担。
上诉人方国华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对账单，用以证明方国华并不是威臣宝公司的实际经营者；2.杨XX、覃XX、王XX、王XX、邹XX的证人证言，用以证明方国华并不是威臣宝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威臣宝公司目前的实际经营者是刘新良；3.《证明》、《厚街镇安全生产责任书》、寮厦社区电话簿，用以证明方国华是厚街寮厦社区委派至威臣宝公司担任厂长，不参与威臣宝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4.《收据》，用以证明相关货款情况。被上诉人全永禾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不是新证据；对证据2认为证人证言与工商登记信息不符，应不予采信；对证据3认为已超过举证期限，《证明》所涉情况与威臣宝公司工商登记情况不符，且村委会没有提供任何资料证明其内容；对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关联性不予确认，认为该《收据》只属于预收据，全永禾公司实际上没有收到该笔费用，且货款是2013年4月之后的货款。
被上诉人全永禾公司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维持原判。二、方国华故意缺席原审庭审，二审期间提交证人证言用以证明其财产独立于威臣宝公司的财产，恶意拖延诉讼，是不诚信的行为，对其提交的证据应不予采信。三、威臣宝公司服从认可原审判决，即认可其拖欠全永禾公司的债务，在方国华没有证据证明其财产独立于威臣宝公司的情况下，应判决其承担连带责任。
被上诉人全永禾公司在二审期间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原审被告威臣宝公司没有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也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本院于二审期间依职权调取以下证据：1.向东莞市厚街镇寮厦社区居民委员会、刘新良调查形成的笔录；2.威臣宝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经质证，上诉人方国华对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被上诉人全永禾公司对证据1中东莞市厚街镇寮厦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调查笔录的陈述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据1中刘新良的调查笔录认为刘新良不清楚2003年3月之前威臣宝公司的实际经营状况；对证据2认为与案涉事实没有意义。
本院经审理查明：1.东莞市厚街镇寮厦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3年12月6日出具《证明》，称方国华“由寮厦社区居民委会派至外商投资企业东莞市威臣宝运动器材有限公司担任厂长职务，其职责是履行企业与各职能部门的上传下达工作”。2.方国华于二审期间提交了威臣宝公司员工杨XX、覃XX、王XX、王XX、邹XX的证人证言，主要内容为方国华只是威臣宝公司的名义厂长，实际投资人为台湾居民曾坤诚，目前实际经营者为刘新良。前述证人均于二审期间出庭作证。3.威臣宝公司是于2007年2月6日登记成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投资者为方国华，注册资金为30万元。根据本院向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调查取得的《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威臣宝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于2014年1月22日变更为刘新良。4.本院于2014年3月4日到威臣宝公司调查，刘新良称其自2013年3月开始承租威臣宝公司，于2013年12月从曾坤诚处收购了威臣宝公司。刘新良并确认其与全永禾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玉连为姐弟关系。5.全永禾公司确认其法定代表人刘玉连与刘新良存在亲属关系，但主张本案所涉货款是刘新良承包威臣宝公司之前的货款。6.方国华提交的《收据》由全永禾公司于2014年3月25日出具，内容为“今收到东莞市威臣宝运动器材有限公司货款：陆佰柒拾贰万柒仟柒佰壹拾肆元玖角玖分”。方国华据此主张威臣宝公司已经向全永禾公司支付6727714.99元，案涉债务已经了结。对于支付金额与案涉债务金额是否吻合的问题，方国华主张收据所涉金额为全永禾公司诉请货款金额及一审诉讼费金额。全永禾公司主张该收据所涉货款是2013年4月1日至2014年1月的货款，但未能在本院指定期限内提交相应交易凭证。
除以上事实外，本院对原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方国华应否对威臣宝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案涉债务是否已得到清偿。
关于争议焦点一。方国华以其并非威臣宝公司实际经营者、威臣宝公司财务独立、两者不可能产生财产混同为由，主张其无须对威臣宝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对此分析如下：第一，自2007年2月6日登记成立之日起至2014年1月22日公司投资者变更登记之日，威臣宝公司的投资者及法定代表人均登记为方国华，足以认定方国华的登记股东身份。方国华于二审期间提交了对账单、《证明》、证人证言等用以证明其并非威臣宝公司的实际经营者，但不论其主张能否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2005年修订）》第三十三条第三款关于“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及其出资额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的规定，方国华与实际出资人之间的内部关系并不能发生对外之效力，方国华以该内部关系作为抗辩理由依据不足。方国华另主张全永禾公司明知该内部关系，但仅凭对账单中关于“台湾”或“刘总”的记载并不足以充分证明其主张，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第二，方国华主张其与威臣宝公司不可能产生财产混同，但实际经营者与威臣宝公司的财产是否独立于方国华之间并不存在必然对等关系，即使方国华并非威臣宝公司的实际经营者，也未能据此当然排除两者存在财产混同的可能性，方国华的举证责任亦未能据此而免除。第三，方国华主张威臣宝公司财务独立，但其提交的证人证言并未能真实证明其与威臣宝公司在财产上的相互独立，在方国华未能提交财务审计报告、税务登记证等证据用以证明威臣宝公司独立于方国华自己的财产的情况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2005年修订）》第六十四条的规定，方国华应对威臣宝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方国华上诉主张其无须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
关于争议焦点二。全永禾公司于2014年3月25日出具的《收据》明确记载已收到威臣宝公司货款6727714.99元，内容明确，方国华据此主张威臣宝公司已向全永禾公司支付该款证据充分。全永禾公司主张未实际收到该款，且该款并非用于案涉货款，本院对此分析如下：第一，从《收据》本身的记载来看，未能体现任何“预收款”的记载，在没有相反记载的情况下，《收据》作为付款凭证已能证明全永禾公司已确认收到该款。第二，《收据》所涉款项支付于本案二审期间，且在金额上亦能覆盖案涉货款金额本金及部分逾期付款利息，从支付时间及支付金额来看，能够印证方国华关于该款用于清偿案涉债务的主张。全永禾公司未能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提交2013年4月1日至2014年1月的交易凭证，退一步来说，即使双方此后存在交易，在没有特别约定的情况下，依照一般支付惯例，付款亦应当首先用于清偿形成在先的债务。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80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时，如果发现在上诉请求以外原判确有错误的，也应予以纠正”的规定，因案涉债务在二审期间已得到部分清偿，故应当在全永禾公司对威臣宝公司、方国华提出的诉讼请求中扣除该部分金额。根据原审判决所认定的货款本金及利息，全永禾公司于2014年3月25日确认收到的6727714.99元中应包括货款本金6699714.99元及利息28000元（6727714.99元-6699714.99元），故威臣宝公司、方国华仍应向全永禾公司履行的债务为剩余逾期付款利息（以6699714.99元为本金，从2013年7月12日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限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至2014年3月25日，但应扣除已付逾期付款利息28000元）；对全永禾公司超出前述范围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
综上，上诉人方国华就其连带责任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上诉人方国华主张威臣宝公司已向全永禾公司支付6727714.99元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并将该款从原审判决认定的金额中予以扣除；本案是因二审出现新的事实而改判，故对原审判决认定的诉讼费分担，本院予以维持；二审案件受理费则由方国华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以及前述援引法律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3）东二法厚民二初字第27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3）东二法厚民二初字第27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东莞市威臣宝运动器材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东莞市全永禾运动用品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以6699714.99元为本金，从2013年7月12日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至2014年3月25日，但应扣除已付逾期付款利息28000元）；
三、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3）东二法厚民二初字第27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四、驳回东莞市全永禾运动用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9546元，由东莞市全永禾运动用品有限公司承担246元，由东莞市威臣宝运动器材有限公司承担29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8698元，由方国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祁晓娜
代理审判员 田永健
代理审判员 殷莉利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杨 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2005年修订）》
第三十三条有限责任公司应当置备股东名册，记载下列事项：
（一）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及住所；
（二）股东的出资额；
（三）出资证明书编号。
记载于股东名册的股东，可以依股东名册主张行使股东权利。
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及其出资额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
第六十四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建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
180.第二审人民法院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时，如果发现在上诉请求以外原判确有错误的，也应予以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