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13刑初73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2，女，1972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
辩护人张开华，上海市万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史某某，男，1967年8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现住上海市。
辩护人阮红斌，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金融刑诉(20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2、史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2及其辩护人张开华、被告人史某某及其辩护人阮红斌到庭参加诉讼。经依法延长审限和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施有毅(另案处理)在其实际控制的上海云海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上海云都婚礼酒店投资有限公司(简称：云都酒店)等多家公司(均另案处理)欠下巨额债务的情况下，为继续经营，在上海东虹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施建祥等人的要求和帮助下，利用山信公司(另案处理)为融资平台，以云都酒店为借款人，以云海实业为保证人，对外吸收公众资金，并对外公开宣传，云都公司所有的借款合同均由公司自有的周庄云海度假村、上海婚礼中心、特色宴会厅等物业作担保。同时，施有毅在宝山区纪蕰路XXX号上海婚礼中心A座7楼等处设立10余家门店，伙同被告人周2、史某某以及王晓蕾、龚艺鸣、吴雅君、祖军、王中君、俞天骥、唐波等人(均另案处理)，利用向居民区投递宣传单的方式，吸引投资人购买“山信宝”、“云都宝”等理财产品，并承诺保本保息(年化利率10%－18%)，共吸收1,500余位投资人资金共计人民币2.52亿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至2015年10月，无法归还1,200余位投资人本金共计2亿余元。经审计，被告人周2在担任山信公司总经理期间吸收公众资金1.24亿余元；被告人史某某担任山信公司客服经理期间，吸收公众资金1.45亿余元。被告人周2、史某某于2015年12月3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以山信公司及各分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门店地址及通讯录；山信公司出具的《理财知识》、宣传单及合同文本印刷件；山信公司出具的《上海市单位招用从业人员备案名册》、《在职人员表》、《入职登记表》、《转正审定表》、《劳动合同》、《考勤表》、《工资发放表》、《员工工资变更表》、奖金及提成分配表、工资卡银行对账单明细表；山信公司理财款登记表、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工作情况》、《山信公司2.52亿元资金汇总表》、关于山信财富按合同编号分类汇总明细表(杨浦店)；同案关系人施有毅、王晓蕾、龚艺鸣、吴雅君、祖军、王中君、俞天骥、唐波的供述；证人施某、王1、黄某1、殷某、张某1、倪某、罗某某、陆某、王2、黄2、王某3、王4的证言；证人金某某、乔某某、刘某、梁某某、王某5、张某2、张3、周1、孙某1、徐某某、李某1、李某2、沈某某、尤某某、陈某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山信公司居间借款保证合同文本复印件；上海司法会计中心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及补充说明；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被告人周2、史某某的供述等为证据，指控两名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从犯，又具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周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周2在立案前已经退出了山信公司，是犯罪中止；同时认为周2系从犯，又具有自首情节，身患XXX疾病，并愿意退赔公司补贴费，希望对周2判处缓刑。
被告人史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史某某系从犯，有自首情节，愿意退赃、退赔，希望对史某某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施有毅(另案处理)及其实际控制的上海云海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简称：云海实业)、上海云都婚礼酒店投资有限公司(简称：云都酒店)等多家公司(均另案处理)，在上海东虹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施建祥等人的要求和帮助下，利用山信公司(另案处理)为融资平台，以云都酒店为借款人，以云海实业为保证人，对外吸收公众资金，并对外公开宣传，云都酒店所有的借款合同均由公司自有的周庄云海度假村、上海婚礼中心、特色宴会厅等物业作担保。同时，施有毅在上海市宝山区纪蕰路XXX号上海婚礼中心A座7楼等处设立10余家门店，伙同被告人周2、史某某以及王晓蕾、龚艺鸣、吴雅君、祖军、王中君、俞天骥、唐波等人(均另案处理)，利用向居民区投递宣传单的方式，吸引集资参与人购买“山信宝”、“云都宝”等理财产品，并承诺保本付息(年化利率10%－18%)，共吸收1,500余位集资参与人资金共计2.52亿余元。至2015年10月，无法归还1,200余位集资参与人本金共计2亿余元。其中，2014年8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周2在担任山信公司总经理期间，吸收公众资金1.24亿余元；2014年8月至2015年10月，被告人史某某在担任山信公司客服经理期间，吸收公众资金1.45亿余元。
另查明，被告人周2、史某某于2015年12月3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周2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起，施有毅让其负责筹建山信公司。山信公司主要从事P2P业务，负责为云都酒店筹集资金，云海实业是担保方，山信公司是居间方，三家公司实际控制人都是施有毅。山信公司通过向周围小区投放宣传单，并承诺保本付息的方式吸引居民购买山信宝和云都宝，回报率在10%-18%之间。员工都有基本工资，然后按业务量提成，具体由公司的客服经理史某某负责，史某某也负责招聘人员。其于2015年5月正式离开山信公司回到婚礼中心担任总经理。
2、被告人史某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周2负责山信公司的筹建，是总经理，让其担任客服。山信公司通过向周围小区发放理财产品宣传单的方式吸收公众资金，居间方是山信公司，担保方是云海实业，借款方是云都酒店。2014年10月份开始其担任客服经理，负责面试、人员调动、介绍宣传山信公司及理财产品以及客服的管理。人员的安排和调动都是有其提出，由周2决定，周2离开后，由施有毅决定。周2没有奖金，客服和主管既有奖金也有提成，提成是按照分部的业绩计算，然后主管按照每人的业绩分配该笔提成，奖金按照总公司业绩的千分之一的30%计算后平均分配。但王晓蕾的奖金按照其所在分部的业绩的千分之一的30%计算。其本人不拿提成，王晓蕾所在杨浦分部的业绩不计入其本人奖金。
3、同案关系人施有毅的供述证实，周2是山信公司的经理，史某某负责业务。山信公司的理财产品是通过对外投放小广告的形式发放的，投资人与山信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年华利率10%至16%，借款人为云都酒店，出借人是投资人个人，云海实业是担保人，山信公司是居间人。至案发有投资人1000余人，涉及2亿余元的资金未归还。
4、同案关系人王晓蕾的供述证实，2014年10月，施有毅让其担任山信公司杨浦店负责人。山信公司以向居民小区信箱发放宣传单的方式推销理财产品，投资人会上门咨询，要投资，就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回报率在10.5%至18%之间。山信公司的总经理是周2，史某某是副总经理，协助周2工作，培训客服人员也是史某某负责。其报酬包括工资、按其自己业绩计算的提成以及按杨浦店总业绩计算的奖金。
5、同案关系人龚艺鸣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其进入山信公司工作，周2是公司总经理，史某某是经理。史某某安排其担任客服，10月份又安排其到杨浦分公司担任客服，1个月后安排其担任客服主管，2015年3月安排其到婚礼中心担任客服主管，直到其离职。山信公司是做理财的，向居民小区投放宣传单，宣传单上有利息介绍，居民看到后有投资需求就与公司签订借款合同。
6、同案关系人吴雅君的供述证实，2014年9月，其经龚艺鸣介绍并经史某某面试进入山信公司工作，周2是公司总经理。其先后在杨浦店、曲阳店、婚礼中心担任客服，2015年9月又被安排到宝山路店担任客服主管，调动都是史某某安排的。山信公司通过向居民小区发放广告单的方式宣传，广告单上有回报率。投资人看到后会上门咨询，如有投资意向会和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客服主管的工资、奖金由史某某统一发放。
7、同案关系人祖军的供述证实，2014年9月，其进入山信公司工作，同年11月至2015年5月在中山北路店担任客服主管，史某某是客服主管，周2是总经理。山信公司向社会上发放理财宣传单，并承诺保本保息，然后就会有投资人上门来咨询和签合同。
8、同案关系人王中君的供述证实，2014年9月，其至山信公司工作，2015年2月至8月底担任客服主管，史某某是客服经理，周2是总经理。山信公司通过发放宣传单的方式介绍理财产品，并承诺保本付息，宣传单上印有投资回报率，然后投资人会上门咨询并签订合同。
9、同案关系人俞天骥的供述证实，2014年9月底，其经吴雅君介绍进入山信公司，史某某是客服经理，发放奖金。其2015年过年前开始担任闵行店客服主管。山信公司有专人负责向居民小区信箱发放宣传广告，回报率在10%-18%之间，投资人看到后会上门咨询，客服人员会向对方介绍施有毅的身份以及名下的产业，对方决定投资后会和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投资额大的话，经过史某某或周2同意，可以增加返现的比例。
10、同案关系人唐波的供述证实，2014年9月22日，其到山信公司工作，总经理是周2，客服经理是史某某。山信公司的宣传方式是向居民小区信箱投递广告单，上面有回报年化率，投资人上门咨询会有销售人员接待，同意投资后会和公司签订借款合同。
11、证人施某、王1、黄某1、殷某、张某1、倪某、罗某某、陆某、王2、黄2、王某3、王4的证言证实，山信公司的老板是施有毅，总经理是周2，业务经理是史某某。公司通过向居民小区信箱发放宣传单的形式进行宣传，有理财意向的人看到后会到公司咨询，经业务员推荐介绍理财产品，投资人决定投资后会和公司签订合同，合同上借款方是云都公司，居间方是山信公司，担保方是云海公司。
12、证人金某某、乔某某、刘某、梁某某、王某5、张某2、张3、周1、孙某1、徐某某、李某1、李某2、沈某某、尤某某、陈某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山信公司居间借款保证合同文本复印件证实，其等人在家中信箱、证券公司等处看到山信公司的宣传单，遂至山信公司杨浦店等门店咨询，后经王晓蕾、龚艺鸣、吴雅君、祖军、王中君、俞天骥、唐波等人介绍推荐，与山信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至案发造成大部分钱款损失。
13、山信公司及各分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门店地址及通讯录证实，上海山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4年8月变更企业名称为上海山信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后陆续设立了分店、分公司以及各分店、分公司的地址。同时证实史某某及王晓蕾、龚艺鸣等人的姓名在通讯录中均有显示。
14、山信公司出具的《理财知识》、宣传单及合同文本印刷件证实，山信公司从事理财业务，保本保息年化收益率为10%-18%，按月付息，担保人云海实业承担连带责任，产业有周庄度假村、云都酒店、云都浴室、婚礼中心。
15、山信公司出具的《上海市单位招用从业人员备案名册》、《在职人员表》、《入职登记表》、《转正审定表》、《劳动合同》、《考勤表》、《工资发放表》、《员工工资变更表》、奖金及提成分配表、工资卡银行对账单明细表等证实，被告人史某某及其他同案关系人在山信公司入职、转正、奖金、工资及提成的情况以及周2担任总经理在其他员工转正审定表、工资变更登记表上签字同意。
16、山信公司理财款登记表、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工作情况》及《山信公司2.52亿元资金汇总表》等表格、关于山信财富按合同编号分类汇总明细表(杨浦店)证实，山信公司向社会吸收资金的总额为2.52亿元以及周2、史某某在任职期间分别向社会吸收资金的数额。
17、上海司法会计中心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及补充说明证实，经审计，2014年8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被告人周2在担任山信公司总经理期间，宝山等11家门店共计非法吸收公众资金124,654,000元；2014年8月1日至2015年10月30日，被告人史某某在担任山信公司客服经理期间，宝山等10家门店共计非法吸收公众资金145,290,600元。
18、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周2、史某某于2015年12月3日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2、史某某作为山信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法律规定，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周2的辩护人提出的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犯罪中止是指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被告人周2在任职山信公司总经理期间，山信公司持续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其任职期间共吸收集资参与人资金1.24亿余元，犯罪结果已然发生，系犯罪既遂。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周2、史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周2、史某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国家金融管理秩序，保障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8日起至2022年11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史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8日起至2022年11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周2、史某某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不足部分责令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谢 斌
审 判 员 白 楠
人民陪审员 周月霞
二〇一八年六月一日
书 记 员 张朱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
（一）不具有房产销售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返本销售、售后包租、约定回购、销售房产份额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二）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三）以代种植（养殖）、租种植（养殖）、联合种植（养殖）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四）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五）不具有发行股票、债券的真实内容，以虚假转让股权、发售虚构债券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六）不具有募集基金的真实内容，以假借境外基金、发售虚构基金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七）不具有销售保险的真实内容，以假冒保险公司、伪造保险单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十）利用民间“会”、“社”等组织非法吸收资金的；
（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