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岱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921刑初10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岱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海军，绰号“大阿军”，男，1979年7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岱山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岱山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5年6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岱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赤波，浙江蓬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宇，绰号“酱肉磊”，男，1991年3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岱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岱山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7月11日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同年7月3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岱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强，浙江蓬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岱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岱检公诉刑诉（2017）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海军、孙宇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8月28日立案。同年10月24日，岱山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岱检公诉刑变诉（2017）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岱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惠国出庭支持公诉，上列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案在审理期间，岱山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岱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5月30日凌晨0时20分许，被告人朱海军在岱山县方圆餐馆内因结账事宜与钟某1发生口角并互相推搡。在方圆餐馆内外，被告人朱海军多次掌掴钟某1。被告人孙宇在接到被告人朱海军朋友金某电话通知后至现场帮架。被告人孙宇到达后，被告人朱海军多次叫嚷让孙宇拿刀将钟某1“捅掉”。当钟某1走向被告人朱海军、孙宇时，被告人朱海军抓住被告人孙宇持刀的手，捅向钟某1腹部。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钟某1腹部损伤属重伤二级。
2017年6月2日，被告人孙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6月4日，被告人朱海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据以上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海军伙同被告人孙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宇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为证明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
被告人朱海军辩解，其没有指使孙宇拿刀把钟某1“捅掉”，也没有抓孙宇持刀的手一起去捅刺钟某1，其抓孙宇的手是为了劝阻孙宇，钟某1的伤势跟其没有关联，请求判处其无罪。
被告人朱海军的辩护人辩称，起诉指控朱海军指使孙宇拿刀将钟某1“捅掉”以及抓孙宇持刀的手一起捅伤钟某1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孙宇两次持刀捅刺钟某1，钟某1的伤势是由孙宇第一刀捅刺造成的，与朱海军无关；朱海军与孙宇不是共同犯罪。综上，建议对朱海军判处无罪。
被告人孙宇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宇的辩护人辩称，应该根据监控录像认定钟某1伤势是由朱海军抓孙宇持刀的手去捅刺造成的；孙宇无伤害被害人的直接故意，系从犯，且自首，并有积极赔偿意愿。综上建议对孙宇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7年5月30日凌晨0时20分许，被告人朱海军在岱山县方圆餐馆内因结账事宜与钟某1发生口角并互相推搡，朱海军掌掴钟某1，钟某1拿凳子砸朱海军砸但未砸中，后双方被人拉开。在方圆餐馆外，朱海军和钟某1继续争吵和互相推搡。0时38分许，被告人孙宇在接到被告人朱海军朋友金某电话后赶至现场帮架。期间，被告人朱海军再次掌掴钟某1数下，并多次叫嚷让孙宇拿刀将钟某1“捅掉”。0时41分许，钟某1走向被告人朱海军，当时被告人孙宇正左手持手机打电话，被告人朱海军抓被告人孙宇放置于身后持刀的右手捅向钟某1腹部，致钟某1腹部被捅伤。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钟某1腹部损伤属重伤二级。
2017年6月2日、6月4日，被告人孙宇、朱海军先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方圆餐馆监控录像、岱山县公安局平安城市管理系统监控录像证实，案发当天在方圆餐馆内被告人朱海军和被害人钟某1发生争吵、互相推搡，朱海军掌掴钟某1，钟某1扔椅子去砸朱海军但未砸中。2017年5月30日0时37分05秒，被告人朱海军被劝拉出方圆餐馆，并继续与被害人钟某1发生争吵。0时38分35秒，被告人孙宇到达现场后走向钟某1，被傅某拦下。0时39分16秒，孙宇右手伸入右裤袋取刀。0时39分27秒，孙宇走到朱海军身旁时，朱海军右手搭了一下孙宇的肩膀，并用左手指向钟某1所在方向，孙宇不顾旁人阻拦，右手持刀置于身后朝钟某1方向冲去。0时39分29秒，孙宇靠近钟某1，左手推钟某1的胸部，右手持刀放于背后。0时39分34秒，孙宇被旁人拉开。0时39分38秒和45秒，朱海军两次上前掌掴钟某1。0时41分42秒，钟某1从弄堂走出有脱衣服和掀衣服的动作。0时41分56秒，钟某1走向朱海军，孙宇左手持手机在打电话，朱海军用左手抓孙宇放置于身后持刀的右手捅向钟某1。0时42分45秒，钟某1掀衣服查看肚子，然后走向傅某，跟傅某有交谈动作，傅某打开手机。0时42分56秒，孙宇将刀放于后裤袋，在朱海军耳边交谈了几句，然后离开案发现场。0时43分11秒，钟某1再次掀衣服查看肚子。
2、被害人钟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30日凌晨，其和朋友傅某等人在方圆餐馆内吃夜宵，碰到朱海军等人。傅某敬酒回来后没多久，朱海军对其等人指手画脚，具体骂谁不知道。后其跟朱海军发生争吵，裴某上前推搡其，其和裴某等人互相推搡。其等人怕惹事情，打算离开，走到方圆餐馆门口，朱海军在其脸上打了几巴掌，其拿凳子去砸朱海军等人，但不知道是否砸中对方。在方圆餐馆外，朱海军多次掌掴其，旁边的人一直在劝架。朱海军可能看到孙宇在，就叫嚷让孙宇“把刀拿出来，把他剁掉”。旁边的孙宇靠近其，孙宇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把类似匕首的刀具，在其肚子上捅了一刀，其当时就流血了，朱海军旁边的裴某上前又打了其一巴掌，然后被傅某劝开了，其喊着要报警。其发现自己被捅后，告诉旁边的傅某。朱海军、孙宇等人离开现场后其看到自己肚子流血了，没多久民警也来了。
3、证人裴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30日凌晨零时许，其和朱海军等人在岱山县方圆餐馆吃饭，碰到傅某和他的朋友。后来傅某和朱海军因结账事宜发生争吵，钟某1也因此跟朱海军发生争吵。朱海军在和钟某1争吵过程中上前掌掴钟某1，钟某1拿凳子去砸朱海军，但不知道是否砸中。之后朱海军跟钟某1发生争执，傅某将朱海军往外面推，不让他们两人吵架。在方圆餐馆外，其看到朱海军在钟某1的脸上打了一掌，打完后钟某1也没还手，朱海军说了几句，又在钟某1的脸打了几掌。后其看见孙宇朝钟某1冲过去，左手推了钟某1的胸，右手朝钟某1的肚子有一个捅刺的动作，其没注意当时孙宇手里是否拿着刀。后钟某1退到旁边的弄堂，孙宇往回走。钟某1从弄堂出来后，朝朱海军所在方向走了过去，当时孙宇也在朱海军旁边，其也走过去一把将钟某1拉开。拉开之后，其就看到钟某1在掀衣服，钟某1的肚子位置出血，血滴到地上了，但是其不知道钟某1具体什么时候受伤的，怎么受伤的。其将钟某1拉开后，朝钟某1的头挥过一拳。
4、证人傅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30日零时许，其和钟某1等人在岱山县方圆餐馆吃饭时碰到朱海军等人。其去朱海军一桌敬酒回来后不久，朱海军一方和其一方的人发生争吵。其看到朱海军在钟某1的脸上打了几掌，其过去劝架。后朱海军可能看到孙宇了，就说“剁掉、剁掉”，说了好几次，孙宇于是靠近钟，然后又走到旁边，手持东西在钟某1肚子刺了一下，接着就站在了一边，朱海军当时还在说“剁掉”，孙宇说了一句“好了好了”，把那东西藏在后裤袋里，然后就离开了，朱海军等人也随后离开。当时其看到钟某1肚子上已经在流血了，而且肚子上有一处类似被刀捅过后的痕迹。
5、证人金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月29日23时许，其和朱海军、裴某去方圆餐馆吃夜宵，后傅某等人也到该餐馆就餐。后来朱海军、傅某、裴某都抢着结账时，钟某1和朱海军发生口角并相互推搡。其看到朱海军被钟某1推倒在地，就打电话将朱海军跟其他人在吵架的情况告诉了孙宇，让孙宇来看看。双方推搡至方圆餐馆门口时，朱海军掌掴钟某1，继而两人互殴。之后其看到孙宇乘出租车来到方圆餐馆门口，孙宇要冲过去殴打钟某1被拉住了。钟某1打完电话后骂骂咧咧地走向朱海军和孙宇，并手指着朱海军，双方靠近后又被旁边的人劝架拉开。其离开现场后才得知钟某1被人捅伤了。
6、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30日零时许，其傅某海钟某1军等人去方圆餐馆吃夜宵，就餐傅某海去了后面一桌喝酒。后来餐馆里有人在吵架和互相推搡钟某1军也跟一个人吵过架。吵架的双方走到餐馆门口后继续吵架。之后其听钟某1军受伤流血了。
7、证朱某云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30日凌晨零时许，其傅某海钟某1军等人到方圆餐馆吃夜宵傅某海在餐馆碰到他朋友就坐到他朋友一桌吃饭了。后来傅某海同坐的一个人突然过来掌钟某1军。双方走出餐馆后，刚才殴钟某1军的人又多次掌钟某1军钟某1军和对方再次发生争吵，对方的两个同伴也靠近钟某1军，争吵结束后，其发钟某1军肚子流血了。
8、证孙某芳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30日和5月31日，其先后从孙宇的女何某丹及孙宇本人处得知，5月30日凌晨，孙宇正在吃夜宵时有人打电话告诉他朱海军跟人在吵架，让孙宇过去一下，孙宇到现场后，用刀捅钟某1军。
9、证宓某维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9日23时许，其让孙宇女朋何某丹打电话叫孙宇来老蔡聚贤楼吃夜宵，孙宇来后五六分钟接到电话，说是“大阿军”和别人吵架，让他过去一趟，孙宇就离开了。5月30日0时30分许，孙宇打电话告何某丹，他捅了别人一刀。
10、证何某丹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30日零时许，其打电话叫孙宇到老蔡聚贤楼吃夜宵。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一个名为“张耀”的男子打电话给孙宇，说是朱海军和别人在吵架，孙宇决定过去看看。过了不久，孙宇打电话告诉其他捅人了。
1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钟某1军腹部曾受锐器的刺戳作用钟某1军受伤致腹部一处长约3cm的腹壁穿透创，回肠一处约3.5cm长的全层破裂口，少量肠内容物溢出，后经手术治疗钟某1军腹部损伤属重伤二级。
12、接受证据清单、手机通话清单证实，2017年5月30日0时37分许金某耀主叫被告人孙宇。
13、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5月30日0时44分傅某海报案称，方圆餐馆门口钟某1军被人殴打致伤。
14、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民警对案发现场及周围进行勘验，未发现涉案物品和涉案迹象。
15、本院（2015）岱刑初字第35号刑事判决书、（2013）岱刑初字第82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朱海军、孙宇前科情况。
16、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朱海军、孙宇案发后自动投案。
1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朱海军、孙宇的身份情况。
18、被告人朱海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5月29日23时许，其裴某磊金某耀一起路方圆餐馆吃夜宵，5月30日零时许傅某海钟某1军等人也来餐馆吃饭。后来其裴某磊傅某海都抢着结账买单钟某1军拿筷子敲碗筷并说着什么，其就钟某1军发生了争吵。其上前推钟某1军被拦，又掌钟某1军钟某1军拿凳子拷打其傅某海将其等人推搡到方圆餐馆外后，其钟某1军继续互相推搡、互殴，期间其多次掌钟某1军钟某1军也多次拷打其头部。后其看到孙宇来了，孙宇从裤袋里拿出一把刀放在身后，其当时就过去劝他不要动刀。后钟某1军向其和孙宇走过来，其看到孙宇背后还拿着刀，就去夺那把刀，孙宇将其甩开，其向后退，孙宇有何行为其也没有注意了。过一会钟某1军将衣服拉掀起来，说“我被某人儿子捅了一刀”，其才知孙宇刚才捅钟某1军一刀。后孙宇跟其说了句“我走了”，就离开了。刀的特征是刀刃约5厘米。
19、被告人孙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5月30日零时许，其金某耀电话后赶往方圆餐馆。其到现场后看见朱海军钟某1军在互相推搡，朱海军打钟某1军几巴掌钟某1军也有还手傅某海他们一直在劝架。其因为傅某海钟某1军认识，就询问他们情况，傅某海说不知道钟某1军也没回答，其就站在旁边了，当时朱海军钟某1军还相互伸手要打，其上去劝拉。之后钟某1军在方圆餐馆旁的弄堂里打电话，其和朱海军就站在餐馆门口，朱海军当时叫其把刀拿出来，其就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刀，朱海军来拿那把刀但其没有把刀给他，之后其持刀一直放在身体后。后来朱海军钟某1军又争吵了几句钟某1军从弄堂那里走向其和朱海军，朱海军看钟某1军，就跟其说：“把他剁掉，把他剁掉。”其当时不想动手，但是朱海军握着其持刀的手臂，钟某1军肚子捅了一刀，然后其就退一步把刀拔出来，其看到刀上有血，就把刀放在裤袋。当傅某海他们在拉架钟某1军说要报警，于是其离开。刀是银白色的折叠小刀，长约七八公分，刀头尖尖的，平时带在身边切水果的，事后扔河里了。
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在案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1）被告人朱海军指使被告人孙宇拿刀“捅掉钟某1军，并抓孙宇置于身后持刀的右手一起捅钟某1军的共同犯罪事实，有在案的监控录像、被害钟某1军的陈述、被告人孙宇的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被告人孙宇在犯罪过程中积极参与，起到重要作用，不构成从犯。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海军、孙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朱海军、孙宇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刑罚，现又犯罪，对二被告人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朱海军案发后自动投案，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宇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害钟某1军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根据全案情节，对被告人朱海军、孙宇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朱海军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孙宇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的幅度内量刑，该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海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六月四日起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止。）
二、被告人孙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六月二日起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一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陆 莹
代理审判员 李 琴
人民陪审员 王和平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阮亭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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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判决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