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923民初2156号
原告：李学文，男，1952年2月10日出生，住东平县。
原告：杨记连，女，1953年9月19日出生，住东平县。
原告：王某3，男，1979年8月23日出生，住梁山县。
原告：王某1。
原告：王某2。
原告王某1、王某2的法定代理人：王某3（系二原告父亲），男，1979年8月23日出生，住梁山县。
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善玲，东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薛留德，男，1969年2月7日出生，住山东省嘉祥县。
被告：张圣国，男，1972年7月1日出生，住梁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心田，山东求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东省梁山县运输公司。住所地：梁山县水泊中路***号。
法定代表人：张继玉，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先学，男，1957年8月16日出生，该公司副经理，住梁山县。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济宁市吴泰闸路北山推大厦。
负责人：张云中，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波，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学文、杨记连、王某3、王某1、王某2与被告薛留德、被告张圣国、被告山东省梁山县运输公司（以下简称梁山运输公司）、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济宁中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3及原告李学文、杨记连、王某3、王某1、王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善玲，被告薛留德，被告张圣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心田，被告梁山运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先学，被告中华联合济宁中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40万元变更为558，743.25元，具体为：（1）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因李某死亡而产生的丧葬费29，098.50元（58，197元/年÷2）、死亡赔偿金258，600元（12，930元/年×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125，388元（8748元/年×8年+8748元/年×9年÷3人×2人+8748元/年×1年÷3人）、尸检费14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2000元（50元/天×5人×8天）、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共计427,486.50元。（2）王某3受伤产生的医疗费11，620.95元、误工费531元（12，930元/年÷365天×15天）、护理费531元（12，930元/年÷365天×1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30元/天×15天）、交通费300元，共计13,432.95元。（3）王某2受伤产生的医疗费13，879.80元、后续治疗费35，000元、护理费4902元（59，641元/年÷365天×3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30元/天×18天）、残疾赔偿金56，892元（12，930元/年×20年×22%）、鉴定费421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400元，共计117,823.8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24日20时40分左右，在国道220东平县戴庙镇360KM+400M处，王某3驾驶鲁Ｈ×××××小型货车与薛留德驾驶的拖拉机追尾相撞，王某3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薛留德承担该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某、王某2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张圣国驾驶鲁Ｈ×××××/鲁×××××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又与发生事故的王某3驾驶的鲁Ｈ×××××小型货车相撞，致鲁Ｈ×××××小型货车再次与薛留德驾驶的拖拉机相撞，张圣国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某3承担该事故的次要责任，薛留德、李某、王某2无责任。以上连环交通事故造成三车损坏、王某3受伤、鲁Ｈ×××××小型货车乘车人李某当场死亡及王某2受伤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王某3、王某2被送往医院抢救、住院治疗，被告未支付任何赔偿款。被告张圣国驾驶的鲁Ｈ×××××/鲁×××××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中华联合济宁中支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本次事故给原告经济上造成巨大损失，精神上带来极大痛苦。为维护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要求被告薛留德、被告中华联合济宁中支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依法赔付，被告中华联合济宁中支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付，不足部分由各被告互负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薛留德辩称，原告追尾我的车且我的车还被扣着，我也是受害者，我不同意赔偿原告的损失，原告应赔偿我的拖车费。
被告张圣国辩称，本次事故系三车相撞产生，薛留德与我方驾驶的车辆均为机动车且均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内承担责任，我方同意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外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赔偿，但我方驾驶的车辆投有商业三者险100万，保险公司应依法在三者险内赔偿。
被告梁山运输公司辩称，涉案车辆即张圣国驾驶的鲁Ｈ×××××/鲁×××××挂重型半挂牵引车是我司在2014年8月14日以9.9万的价格购买的河北邯郸华宇运输公司的车，主车2.1万元、挂车7.8万元。我司于2016年1月13日卖给张圣国并约定过户，但未办理过户手续，我司不应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应由张圣国和保险公司承担。
被告中华联合济宁中支辩称，1、对事故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后两车的责任划分有异议，因王某3无证驾驶，请法院结合事故的过错重新认定责任；2、被告张圣国应提供车辆的行驶证、营运证、上岗证、驾驶证，证明证件合法有效不存在免赔情形，否则我司不予赔偿；3、鲁Ｈ×××××在我司投有保险，请法庭核实鲁×××××挂是否投保及投保险种，如有保险，原告的损失应由主挂车按照投保比例进行承担；4、因本案事故系三车相撞，造成三人受伤，原告损失应先由两个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优先赔偿，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部分，我司按照总损失数额的一半再按照责任比例予以赔付；5、我司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等间接损失。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死者李某的尸检报告、户口注销证明、火化证明，原告的户口本、东平县商老庄乡××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加盖商老庄派出所公章的证明、梁山县小安山镇××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王某3住院期间护理人员王某4的身份证明，以及被告张圣国提交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险保单、驾驶证、行驶证、营运证、垫付20,000元收条，被告梁山运输公司提交的车辆买卖合同和相关财务证明，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被告薛留德、被告中华联合济宁中支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但该文书已送达给各方当事人，并示明了权利和义务，当事人如对认定书不服可在三日内申请复议，逾期视为放弃权利。二被告既未申请行政复议亦未在本次庭审中提供推翻认定书的证据和法律依据，本院对该认定书依法予以采信；2、原告请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死者李某的父亲李学文于1952年2月10日出生、母亲杨记连于1953年9月19日出生，二人共生育三个子女，李某系其次女。李某与王某3系夫妻关系，二人共生育两个子女即王某1（2003年12月17日出生）、王某2（2005年10月2日出生）。上述四被扶养人均为农村居民。根据法律规定，李学文、杨记连、王某1、王某2的被扶养期限分别为16年、18年、6年、8年，故原告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计算应为122，472元（8748元/年×8年+8748元/年×8年÷3人×2人+8748元/年×2年÷3人）。原告主张的尸检费，因未提供尸检费单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认定。按照社会通常惯例，处理事故人员为3人，按照7天及户口或工作性质确定误工费，因原告未提供处理事故人员工作相关证据，故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认定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为743.92元（12，930元/年÷365天×3人×7天）。原告主张的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无交通费单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认定。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李某死亡，且其无责任，故原告诉请的精神抚慰金1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3、根据原告王某3提供的医疗相关证据，其在东平县第三人民医院的急诊医疗费为827.50元（131元+600元+96.50元），在梁山县人民医院于2016年3月25日0时53分至4月9日14时39分住院，实际住院天数应为15天，其中住院收费7965.45元、门诊收费2828元（4元+2280元+88元+332元+124元）。上述医疗费合计11,620.95元。被告中华联合济宁中支认为应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及挂床期间的相关费用，但未在本院指定期限内申请鉴定，且根据原告病历中的长期及临时医嘱单，不存在空挂床情况，故对原告王某3主张的医疗费11，620.95元、误工费531元（12，930元/年÷365天×15天）、护理人员王某4的护理费531元（12，930元/年÷365天×1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30元/天×15天），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原告王某3未提供交通费相关证据，本院不予认定；4、根据原告王某2提供的医疗相关证据，其在东平县第三人民医院的急诊医疗费为1393.10元（800元+300元+293.10元），在梁山县人民医院于2016年3月25日0时18分至4月13日10时4分住院，实际住院天数应为19天，其中住院收费12,269.70元、门诊收费4元。上述医疗费合计13,666.80元。被告中华联合济宁中支认为应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及挂床期间的相关费用，但未在本院指定期限内申请鉴定，且根据原告病历中的长期及临时医嘱单，不存在空挂床情况，故对上述医疗费依法予以认定。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30元/天×18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山东省齐天医药有限责任公司省立大药房297元的医疗器械发票，因缺乏医嘱等证据佐证，本院不予认定。原告王某2提交的泰安泽宇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证明其伤残等级经鉴定分别被评定为九级、十级，护理期限评定为30日，护理人数评定为一人，后续治疗费用约需人民币35，000元，支出鉴定费4210元。被告中华联合济宁中支对该鉴定意见书有异议，但未在本院指定期限内申请重新鉴定，亦未提供充分证据推翻该鉴定结论，故对该鉴定意见书本院认定为本案的有效证据，对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56，892元（12，930元/年×20年×22%）、后续治疗费35，000元、鉴定费4210元，依法予以认定。原告王某2提供护理人员崔某的身份证、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梁山县小安山镇××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主张护理费应按批发和零售行业标准计算。但其未提供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出具的“个体工商户停业登记表”，不能证明其停业情况，其护理费可参照护工标准及鉴定的护理期限计算为1500元（50元/天×30天）。原告王某2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根据其伤情及伤残等级情况，该主张于事实与法律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提供的两份交通费证明，被告均有异议，且该证据缺乏有效证据的必要形式，本院不予认定。综上，本院认定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李某死亡而产生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258，600元、丧葬费29，098.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2，472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743.92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共计420,914.42元；王某3受伤产生的损失为：医疗费11，620.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误工费531元、护理费531元，共计13,132.95元；王某2受伤产生的损失为：医疗费13,666.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残疾赔偿金56，892元、后续治疗费35，000元、鉴定费4210元、护理费1500元，共计111,808.80元。以上合计545,856.17元。
另外，被告中华联合济宁中支认为本案事故系三车相撞，死者李某、伤者王某3、王某2系中间车辆驾驶人及乘车人，仅因事故认定书无法区别死亡的具体原因，申请本院调取东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鲁公交认字[2016]第0018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卷宗材料。本院依申请调取了该案卷笔录，并经双方当事人质证，各当事人均对该证据无异议。
同时查明，被告薛留德驾驶的拖拉机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肇事车辆鲁Ｈ×××××/鲁×××××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已于2016年1月13日由被告梁山运输公司通过车辆买卖合同卖与被告张圣国，车辆尚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驾驶人具有适格的驾驶资格，车辆上路行驶合法。主车鲁Ｈ×××××在被告中华联合济宁中支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且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挂车未投保保险。事故发生后，被告张圣国垫付医疗费20，000元。2015年度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2，930元，农村家庭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8748元，全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58，197元，东平县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费补助标准市内为30元/天，山东省护工从事同等级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为50元/天。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死者李某、伤者王某3、王某2是在哪次事故中受到侵害致死、致伤；二、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即能否确定各侵权行为人的责任大小，以及各侵权行为人如何承担赔偿责任。
一、死者李某、伤者王某3、王某2是在哪次事故中受到侵害致死、致伤？根据本院调取的东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鲁公交认字[2016]第0018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卷宗材料，从事故发生后公安机关对鲁Ｈ×××××小型货车驾驶员王某3的询问笔录中，王某3陈述在发生第一次碰撞事故后，其妻李某还在哄吓哭的孩子，发生第二次碰撞后，其被撞昏。由此可见，李某系在鲁Ｈ×××××/鲁×××××挂重型半挂牵引车与鲁Ｈ×××××小型货车发生碰撞事故后当场死亡，但该次碰撞与前次碰撞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而伤者王某3经治疗诊断为脑震荡、头皮裂伤、多处软组织损伤，伤者王某2经治疗诊断为脑震荡、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右侧颞部皮下异物、臂丛神经损伤，二者伤情具体是在哪次事故中导致无法查清。本案中，拖拉机驾驶员薛留德与鲁Ｈ×××××/鲁×××××挂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员张圣国分别实施了两个独立的侵权行为，共同造成损害后果。
二、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即能否确定各侵权行为人的责任大小，以及各侵权行为人如何承担赔偿责任？东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某3承担第一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薛留德承担次要责任；张圣国承担第二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某3承担次要责任，薛留德无责任。因当事人未申请复议，亦未提供推翻该认定书的证据和法律依据，本院对该认定书依法认定为本案的有效证据。因死者李某系在第二次事故中当场死亡，能够确定侵权行为人张圣国的责任大小，即其应承担造成李某死亡70%的责任。而受害人王某3、王某2受伤的同一损害后果，系侵权行为人薛留德、张圣国部分因果关系的无意思联络侵权，即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情形，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因事故认定书已认定肇事各方当事人的责任，故本案各侵权行为人不承担连带责任，应依据各自的过错及原因力划分责任。因第二次事故导致李某当场死亡、王某3昏迷，其撞击力度及造成损害后果明显大于第一次事故致害后果，根据公平原则，同时结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本院酌定薛留德承担伤者王某3、王某2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外20%的赔偿责任，张圣国承担56%的赔偿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原告的损失应先由承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限额内承担，超出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根据事故责任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赔偿。未依法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在本案中，因被告薛留德、张圣国驾驶的均为机动车，二侵权行为人均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王某3、王某2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外的剩余损失由被告薛留德、张圣国按照上述责任比例予以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梁山运输公司将肇事车辆卖与被告张圣国，故其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又因张圣国驾驶车辆在被告中华联合济宁中支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被告中华联合济宁中支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后，依照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56%的赔偿责任。因被告中华联合济宁中支足以在保险范围内赔付，故被告张圣国不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另外，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李某死亡、王某3、王某2受伤，本院将依法公平分配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份额。
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合理合法损失的诉讼请求部分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限额内赔偿原告李学文、杨记连、王某3、王某1、王某2因李红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105，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赔偿王某3医疗费10，000元，共计120，000元；
二、被告薛留德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限额内赔偿原告李学文、杨记连、王某3、王某1、王某2因李红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105，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赔偿王某2医疗费10，000元，共计120，000元；
三、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李学文、杨记连、王某3、王某1、王某2因李红死亡产生的剩余损失112,512.08元[（死亡赔偿金48，600元+丧葬费29，098.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2，472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743.92元）×56%],赔偿原告王某3的剩余损失1754.45元[（医疗费1，620.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误工费531元+护理费531元）×56%],赔偿原告王某2的剩余损失57012.93元[（医疗费3,666.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残疾赔偿金56，892元+后续治疗费35，000元+鉴定费4210元+护理费1500元）×56%]，共计171,279.46元；
四、被告薛留德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李学文、杨记连、王某3、王某1、王某2因李红死亡产生的损失后，再赔偿原告李学文、杨记连、王某3、王某1、王某2因李红死亡产生的剩余损失40,182.88元[（死亡赔偿金48，600元+丧葬费29，098.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2，472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743.92元）×20%],赔偿原告王某3的剩余损失626.59元[（医疗费1，620.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误工费531元+护理费531元）×20%],赔偿原告王某2的剩余损失20,361.76元[（医疗费3,666.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残疾赔偿金56，892元+后续治疗费35，000元+鉴定费4210元+护理费1500元）×20%]，共计61,171.23元；
五、待上述赔偿款到位后，原告李学文、杨记连、王某3、王某1、王某2返还被告张圣国垫付款20,000元；
六、被告张圣国、被告山东省梁山县运输公司不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
七、驳回原告李学文、杨记连、王某3、王某1、王某2的其它诉讼请求。
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户名：东平县人民法院，账号：81×××90，开户行：泰安银行东平支行）。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案件受理费9387元、保全费1100元，共计10,487元，由原告李学文、杨记连、王某3、王某1、王某2负担2517元，被告张圣国负担5873元，被告薛留德负担209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彦勇
审 判 员 李道广
人民陪审员 郑洪鲁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赵 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