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08刑终247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华佑，男,1979年7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隆回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隆回县，被捕前暂住廉江市安铺镇一品木业有限公司宿舍。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廉江市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男，1975年3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射洪县，汉族，住四川省射洪县。
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华佑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8月1日作出（2017）粤0881刑初27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魏华佑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11月10日20时30分许，被害人袁某在廉江市安铺镇一品木业有限公司车间上班，后因工作之事与被告人魏华佑发生争执,被告人魏华佑从旁边的桶上拿起一支茶几脚朝被害人袁某的左头部殴打了两下，其他同事见状就过去劝架并把被告人魏华佑手上的茶几脚拿走。被害人袁某被殴打后就与被告人魏华佑对打起来，双方互打了一会后再次被车间的同事拉开。之后被害人袁某继续追打被告人魏华佑，当被害人袁某追到门口处时看见一卷保护膜，便拿起保护膜想打被告人魏华佑，但没打到，后被告人魏华佑摔倒在地上。被告人魏华佑起来后又与被害人袁某厮打了一会，后来被同事拉开。经鉴定，被害人袁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被害人袁某被打伤后，被送到廉江市安铺医院救治，次日被转送到廉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11月29日出院，期间共用去医疗费67953.30元（该笔费用已由廉江市安铺镇一品木业有限公司支付）。2016年12月2日，被害人袁某到廉江市人民医院门诊部治疗，用去335.5元。2017年3月20日至31日，被害人袁某到四川省射洪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用去医疗费23236.66元，并用去三维重建技术服务费3000元。魏华佑的行为致使袁某遭受经济损失，被害人袁某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26572.16元（335.5元＋23236.66元＋3000元）。其在廉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67953.30元已由公司支付，并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自行承担，对该部分医疗费用不予支持。2、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实际误工损失，误工费按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757.2元/年计算，住院天数共30天，为2856.76元。其请求按6000元/月计算36个月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3、护理费按100元/天计算，住院天数30天，虽无医嘱表明需两人护理，但根据其伤情确有两人护理的必要，护理费可按两人护理计算，为6000元。请求按130元/天的计算标准过高，不予支持，请求计算120天，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4、营养费请求按60元/天计算予以支持，计算住院天数30天，为180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100元/天计算30天，为3000元，其请求1400元，按其请求计算。6、交通费，虽提供票据，但不能证实是因本案治疗发生的费用，按其实际情况，酌情支持300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请求后续医疗费，但该笔费用未实际发生，也未经司法鉴定确认，无法确定具体的费用，该项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请求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人袁某请求有理的损失共计人民币41628.92元，予以支持；与本案事实不符、据理不足部分，不予支持。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到案经过，户籍资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人李某、何某、王某1、邓某、蒋某、王某2、张某、黄某、孙某的证言，被害人袁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魏华佑的供述和辨认笔录，原告人身份证，发票，病历等。
根据上述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魏华佑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了故意伤害罪。本案中被告人魏华佑所犯罪行的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鉴于被害人袁某对本案的发生亦存在过错，可对被告人魏华佑从轻处罚。被告人魏华佑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赔偿被害人袁某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根据被告人及被害人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确认被告人对被害人的合理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33303.14元（41628.92元×80%）。根据被告人魏华佑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魏华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二、限被告人魏华佑在本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33303.14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的其它诉讼请求。
宣判后，上诉人魏华佑上诉称：袁某的伤不是其造成的，袁某一直在追打其，只是其被袁某打时用右手打袁的脸部两下，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10日20时30分许，上诉人魏华佑在廉江市安铺镇一品木业有限公司车间上班时因工作琐事与被害人袁某发生争执。随后双方互相殴打，在追打的过程中，双方均摔倒在地上并厮打。在场的工友将上诉人魏华佑和被害人袁某拉开时，发现袁某头部左侧肿胀。经廉江市人民医院诊断，袁某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且特重型颅脑损伤：（1）脑疝；（2）左侧额颞枕部硬膜下／外混合血肿；（3）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4）左颞顶骨骨折。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袁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另查明，被害人袁某被打受伤后，被送到廉江市安铺医院救治，次日被转送到廉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11月29日出院，期间共用去医疗费67953.30元（该笔费用已由廉江市安铺镇一品木业有限公司支付）。2016年12月2日，被害人袁某到廉江市人民医院门诊部治疗，用去335.5元。2017年3月20日至31日，被害人袁某到四川省射洪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用去医疗费23236.66元，并用去三维重建技术服务费3000元。
再查明，上诉人魏华佑的犯罪行为致使袁某遭受经济损失，其损失如下：1、医疗费26572.16元；2、误工费2856.76元；3、护理费6000元；4、营养费18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6、交通费30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41628.92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到案经过，证明上诉人魏华佑于2016年12月23日被传唤接受调查。
2、户籍资料，证实上诉人和被害人的基本情况，上诉人魏华佑作案时已年满18周岁。
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为：被害人袁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4、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提取茶几脚一支，并予以扣押。
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现场位于廉江市安铺镇一品木业有限公司二厂涂装车间。
6、证人李某的证言：2016年11月10日20时30分许，我在廉江市安铺镇一品木业涂装车间工作，袁某和魏华佑因工作琐事争吵起来，随后魏华佑从桶上面拿来一支茶几脚击打袁某头部左侧几下，袁某被打后何光由（音）和几个同事将他们拉开，同时也把茶几脚拿走了。之后，袁某追打魏华佑，魏华佑跑到大门口后又跑回车间，袁某便在大门口处拿一卷保护膜追打魏华佑，魏华佑在跑回来的过程中摔了一跤，起来后与袁某又厮打了起来，魏华佑把袁某打倒在地上，然后双手按着袁某的脖子，后来同事把他们两人拉开。拉开后袁某睡在地上不动，他头部的左边肿了起来，后来厂长王某3等人把袁某送到医院治疗。
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其能辨认出魏华佑就是打伤被害人袁某的人。李某还对案发现场及茶几脚进行指认。
7、证人何某的证言：2016年11月10日20时30分左右，我在一品木业工厂涂装车间工作时，袁某拿来一块色板和茶几脚对比，说颜色太浅了，把色板摔在地上。魏华佑叫袁某不要把色板摔坏了，袁某听后捡起色板再往地上摔。魏华佑见状把喷油漆的枪摔在地上，用右手往袁某头部的左边打去，其两人便互相打起来。我便过去劝架，站在他们中间把他们推开。之后袁某追打魏华佑，袁某跑到门口旁拿一卷保护膜追打魏华佑。魏华佑在跑的过程中自己摔倒在地上。魏华佑起来后拿茶几脚（六个茶几脚组在一起的，用木板钉着）打掉袁某手上的保护膜，魏华佑手上的茶几脚随之掉在地上。他们又打了起来，魏华佑用手掐着袁某的脖子，把袁某打倒在地上，魏华佑压在袁某的身上并用手掐着袁某的脖子。我和工友过去把魏华佑拉开，拉开后我见袁某睡在地上。过了一会几，袁某自己坐了起来，状态不是很好，还吐了口口水，口水中带有血丝。后来厂长王某3等人来到把袁某送到医院治疗。
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其能辨认出袁某和魏华佑；其还对案发现场及茶几脚进行指认。
8、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6年11月10日晚上20分许，我们在公司的涂装车间加班时，听见另一边有响声。我走过去看见13号位附近围了好多人，主管袁某和副主管魏华佑正在相互拉扯着。袁某往后退的时候碰到了身后的一个转盘（车间用来放加工材料的转盘），转盘被碰后就转动了一下，袁某便往后倒了下去，魏华佑也一起倒了下去，魏华佑压在袁某的身上。我赶紧跑过去把魏华佑拉起来并推开到一边。袁某平躺在地上起不来，我想扶他起来，但他站不起来，我就扶他坐在地上。我看见袁某头部的左边肿了一块。
经对混杂相片辨认，其能辨认出魏华佑；其还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
9、证人邓某的证言：2016年11月10日20时许，我在安铺镇一品木业公司喷涂车间上班，主管袁某发现我们喷涂的茶几脚颜色比较浅，就关停流水线并召集我们车间流水线上的工人一起点评，要求负责喷涂颜色的工人将茶几脚的颜色喷涂深一点。当时袁某还用色板敲一下流水线，魏华佑便提出不要敲坏色板，袁某就把色板摔在地上，魏华佑看到后也把手上的油漆枪摔在地上，接着魏华佑冲上去殴打袁某，后被同事们拉开。他们被拉开后，袁某不知为什么又去追打魏华佑，袁某追到门口处见到一卷保护膜，便拿保护膜筒打魏华佑，但被人抢走没打到。袁某追上魏华佑并厮打了起来，袁某又被魏华佑按在地上殴打，然后又被拉开。袁某当时昏迷过去了，我看见袁某头部的左边肿胀起来。后来同事们把袁某送到安铺镇人民医院抢救。
经对混杂相片辨认，邓某辨认出打伤袁某的人是魏华佑。
10、证人蒋某的证言：2016年11月10日19时20时许，我们在公司加班时，主管袁某把流水线停了，并叫我们到13号喷台听他讲解。在讲解的过程中，袁某生气地把色板摔在地上，副主管魏华佑看到这情况就说不要摔坏色板，否则要赔。袁某听魏华佑的话后生气地骂了一句，然后又捡起刚刚摔在地上的那块色板再摔一次。魏华佑也把手上喷油漆的枪摔在地上。袁某就走到魏华佑身边，魏华佑就冲上去，两个人拉扯起来，我和其他工友便把他们拉开了。袁某随后又跑到门口处拿起一卷保护膜追打魏华佑，我就把他手上的保护膜抢走，不让他继续打架。这时，袁某转身又冲上去想打魏华佑。当我反应过来时，看到袁某已经倒在地上了，魏华佑还压在他的身上，于是我和工友们将他们拉开。
11、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6年11月10日20时30分左右，主管袁某把工作的流水线停，并叫所有人到13号喷台听他讲解。袁某讲解时拿来一块色板与茶几脚对比，说颜色浅了，还生气地把色板摔在地上。由于色板是副主管魏华佑负责，他担心袁某将他的色板摔坏，就叫袁某不要摔坏色板。袁某听后生气骂了一句，骂完后捡起那块色板又摔了一次。魏华佑见状，也把手上喷油漆的枪摔在地上，并冲上去用手掐袁某的脸部。两人在拉扯的过程中，袁某的脸部有一点摩擦伤，后来何某上前推开他们。袁某摸到自己脸部有点伤痕，就跑到门口处拿来一卷保护膜追打魏华佑。在追打的过程中，何某又上前阻拦他们，并把袁某手上的保护膜拿走。接着袁某又冲上去想打魏华佑，魏华佑就拿起旁边的茶几脚（六个茶几脚组在一起的，用木板钉着）想打袁某。我害怕自己被打到，就跑开10步左右。当我回头时，看见袁某倒在旁边的转盘处，同时魏华佑压在他身上，魏华佑用手掐袁某的脖子，还用手打袁某头部等地方。后来何某和其他工友们过来将他们拉开。但袁某坐在地上站不起来，这时我看见袁某头部的左边肿起一块。很快，袁某被送到医院治疗。我不知道袁某的头是怎么肿的。我没看见魏华佑如何摔倒的，但何某说魏华佑用茶几脚打到袁某头部才摔倒的。
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其能辨认出被告人魏华佑，并对案发现场及涉案茶几脚进行了指认。
12、证人黄某的证言：2016年11月10号20时许，我在廉江市安铺镇一品木业行政部办公室上班，厂长打电话说涂装车间里的魏华佑和袁某打架了，让我过去看看。当我去到涂装车间门口处时，工人已经扶着袁某在门口处等我了。我看见袁某的表情比较难受，左边头壳处有血迹。
13、证人孙某（魏华佑的妻子）的证言：2016年11月10日晚上，我丈夫魏华佑回到宿舍时说其在加班时，袁某在车间把色板摔了，其叫袁某不要摔坏色板，袁某不但不听还继续摔，并殴打了他，他也还手打了一拳袁某，后来袁某还继续追打他。
14、被害人袁某的陈述：2016年11月10日20时30分左右，我和魏华佑等人在安铺镇一品木业二厂涂装车间上班时，我发现有的家具所喷涂的颜色比较浅，就把生产线停了，然后叫工人过来看。我用色板边敲边说，也骂魏华佑。之后我们之间发生争吵，我把色板摔在地上，魏华佑就把油漆枪摔在地上。魏华佑从桶上面拿来一支茶几脚朝我头部的左边打了两下。我被打后便与他打了起来，后来同事把我们拉开了。之后我又去追打他，追到门口处见到一卷保护膜，我就拿起保护膜想打他，但没有打中。后来魏华佑自己摔倒在地上，我追上去又与他厮打起来。因为我打不过他，所以被他按倒在地上，之后我就昏迷过去了，后来同事们把我送到安铺镇人民医院抢救。
一审庭审时，袁某称在廉江市人民医院治疗的67953.30元已经由厂里支付了。
经对混杂相片辨认，袁某能辨认魏华佑就是打伤他的人；其还对案发现场及茶几脚进行了指认。
15、上诉人魏华佑的供述：2016年11月10日20时左右，我在安铺镇一品木业涂装部加班，袁某对工人们发脾气，还拿色板在流水线的盘上摔了三四下。我怕他把色板摔坏，就对他说：“不要把色板摔坏了”。袁某听后就把色板摔在地上，然后往我头部打了两拳，我被打后就还手打了一拳给他脸部。然后他走到门口处拿一卷保护膜来打我，当时何光由（音）来拦袁某，但是没有拦住，袁某往我追来。我跑到13号喷台与14号喷台的中间处时摔倒在地上，爬起来后，袁某跑到我面前用保护膜打我。我躲开了，然后往大门口方向跑去，袁某继续追我，在大门口处追上我。他用手打我的头部，我便用拳头打了他的脸部一下，之后赶紧往车间里面跑。我跑到流水线上时，被工作盘挡了一下，差点摔倒。我挺直腰后，袁某从我的后面拉着我的肩部，我被他拉倒在地上。我起来后见袁某半卧在地上。
经对混杂相片辨认，魏华佑能辨认出袁某。
16、袁某的治疗发票和病历，证明袁某于2016年11月10日被送到廉江市安铺医院抢救，次日被转到廉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同月29日，期间用去医疗费67953.30元。2016年12月2日到廉江市人民医院门诊部治疗，用去335.5元。2017年3月20日至31日，被害人袁某到四川省射洪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用去23236.66元治疗费，并用去三维重建技术服务费3000元。经廉江市人民医院诊断，袁某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且重型颅脑损伤：（1）脑疝；（2）左侧额颞枕部硬膜下／外混合血肿；（3）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4）左颞顶骨骨折。
关于上诉人魏华佑所提的上诉意见。经查，1、证人李某、何某、王某1、邓某、蒋某、王某2、黄某、孙某均证实魏华佑因工作琐事，与袁某发生争执并互相追逐、殴打；2、被害人袁某指证魏华佑先打其头部两下后，其便与魏华佑打了起来；3、上诉人魏华佑从侦查阶段到审查起诉阶段均供认袁某打了其头部两拳后，其还手打袁某的脸部一拳，然后袁某追打其，期间双方均摔倒在地上。上述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上诉人的供述与法医鉴定意见、袁某住院病历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上诉人魏华佑和袁某具有相互殴打行为。魏华佑明知自己的伤害行为必然损害袁某的身体健康，仍希望或放任这种结果发生，在故意伤害的过程中，致袁某重伤二级，故上诉人魏华佑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其上诉要求改判其无罪的意见依法无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魏华佑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魏华佑的犯罪行为致使袁某遭受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其赔偿数额应以法律规定为限，袁某的经济损失为41628.92元。鉴于被害人袁某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可对上诉人魏华佑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上诉人魏华佑及被害人袁某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确定上诉人魏华佑对被害人袁某的经济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33303.14元（41628.92元×80%）。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魏华佑所提的上诉意见经查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文君
审 判 员 张春燕
代理审判员 许 河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建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