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8民终15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邹林聪，男，汉族，1995年11月16日出生，住遂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戚佩斯，广东承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睿，广东承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1，男，汉族，1999年6月14日出生，住遂溪县，法定代理人：周某2，男，汉族，1970年8月8日出生，住址同上，周某1之父。法定代理人：陈某，女，汉族，1970年10月17日出生，住址同上，周某1的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景锋，男，汉族，1964年8月15日出生，住遂溪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鉴东，男，汉族，1969年9月17日出生，住湛江市霞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黎伟全，男，汉族，1963年8月20日出生，住广州市海珠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体育东路160号15、16、17、27、28楼。主要负责人：吴涛，总经理。上诉人邹林聪因与被上诉人周某1、李鉴东、黎伟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下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粤0891民初3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邹林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戚佩斯、程睿，周某1的法定代理人周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景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邹林聪上诉请求：1、撤销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粤0891民初38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2、诉讼费由周某1、李鉴东、黎伟全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交警虽未对事故作出责任认定，但根据事故现场情况足以认定事故责任，责任在李鉴东，邹林聪无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故当事人同等责任不当。2、周某1与邹林聪是同事、朋友关系，交通事故发生当晚，邹林聪是出于好意同意周某1搭其车辆，并不是经营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3、周某1明知存在严重安全隐患的情况下仍决意搭车，对其自身的迫害结果发生应负一定过错责任。4、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后续治疗费不应支持。周某1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有医疗费的发票，一审已经提交并质证，请求二审维持一审判决。周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鉴东、黎伟全、保险公司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法医鉴定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后期康复治疗费共245572.35元；2、保险公司在承保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李鉴东、黎伟全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1日，李鉴东驾驶粤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在湛江市××大道由北向南方向行驶，00时55分左右途径海滨大道与海静路交叉路口左转弯时，与邹林聪驾驶搭载周某1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在海滨大道由南向北方向行驶通过该路口时发生碰撞，造成周某1、邹林聪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经湛江交警霞山大队处理，于2015年11月26日作出湛公交证字[2015]第409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为经调查，无法查实是哪一方的交通违法引发交通事故，无法确定当事方在事故中的过错。事故发生后周某1即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二二医院（以下简称四二二医院）门诊及住院治疗，诊断为：1、左股骨中段粉粹性骨折；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3、左股骨内侧髁骨折并膝关节开放。周某1于2016年2月2日出院，住院治疗共计93天，四二二医院出具的《出院证》载明：加强营养，适量活动，注意休息。周某1在四二二医院花费门诊治疗医疗费3167.06元、住院治疗医疗费46835.57元。李鉴东垫付了门诊治疗医疗费3167.06元及部分住院治疗医疗费17000元，平安保险广东公司垫付了医疗费5000元。2016年2月2日，湛江交警霞山大队委托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周某1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用进行鉴定。同年3月4日，该鉴定所作出粤中博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087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周某1损伤伤情稳定，构成Ⅸ（九）级伤残；2、周某1用于取出左股骨骨折内固定物的后续治疗费用为13000元。周某1已支付司法鉴定费2500元及司法鉴定出诊费200元。诉讼期间，平安保险广东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周某1的伤残程度进行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委托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随后，保险公司以其与周某1达成协议，周某1同意按照伤残系数不高于10%，即按照一项十级伤残计算残疾赔偿补贴金为由，撤回了上述重新鉴定的申请。涉案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实际的支配人是邹林聪，该摩托车没有购买交强险及商业保险。涉案粤Ａ×××××号客车属于黎伟全所有。2014年10月23日，黎伟全为粤Ａ×××××号客车向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及其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限均为自2014年12月19日起至2015年12月18日止。交强险责任限额形式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限额为50万元。涉案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的保险期限内。另查明，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受理邹林聪诉保险公司、李鉴东、黎伟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并于2016年3月24日作出（2015）湛霞法民一初字第85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李鉴东、邹林聪各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民事责任，周某1作为乘客，没有过错；对于平安保险广东公司涉案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中已赔偿邹林聪5000元，预留5000元给周某1；对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中已判决赔偿邹林聪20400元；对于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50万元中已判决赔偿邹林聪37323元。又查明，李鉴东与黎伟全系朋友关系，需要用车而借用了黎伟全的涉案粤Ａ×××××号客车发生事故。周某1系农业人口，自2015年5月起在湛江市××区悦林汤馆金沙湾店从事厨房岗位工作，2015年5月至10月期间月平均工资约为2500元，工作期间一直居住在该单位员工宿舍。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李鉴东、邹林聪驾驶机动车辆忽视安全，造成涉案交通事故，但事故的过错和责任，交警部门无法确定。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0条第（1）项“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难以认定交通事故责任或当事人的过错的，人民法院可按如下规则确定当事人的民事责任：（1）机动车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由事故各方承担同等民事责任；”的规定，认定李鉴东、邹林聪各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民事责任，周某1作为乘客，没有过错。邹林聪抗辩其对周某1的损害无过错及周某1对自身损害应负一定过错，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的规定，应当赔偿周某1的合理损失。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案系2016年5月9日一审法庭辩论终结，赔偿应当按照法庭辩论终结时上一年度受诉法院所在地即《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规定的精神计算。本案当事人存在以下争议焦点问题：一、关于周某1的各项赔偿请求是否合理的问题。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的规定，对周某1的合理损失核定如下：1、医疗费，周某1在四二二医院花费门诊治疗医疗费3167.06元、住院治疗医疗费46835.57元，合计50002.63元，有提供的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和李鉴东提供的医疗门诊收费票据等证据为凭，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周某1住院治疗93天，依据《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伙食补助费100元/天的标准计算，周某1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9300元（100元/天×93天）；3、营养费，根据周某1的治疗、伤残情况及参照医院加强营养的意见，酌情支持营养费2790元；4、护理费，周某1住院治疗93天，护理人员原则一人，参照本地护工人员日酬10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应为9300元[100元/天×93天×1人]；5、误工费，周某1住院治疗自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2月2日。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3月4日作出周某1构成伤残的鉴定意见，即周某1的定残日为2016年3月4日，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6年3月3日，共计124天。周某1年龄已满16周岁，并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具有一定的劳动能力，其在湛江市××区悦林汤馆金沙湾店从事厨房岗位工作，月平均工资约为2500元（即83.33元/天），未超过《人身损害赔偿标准》餐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7406元/年（即102.48元/天）。综上，误工费为10332.92元（83.33元/天×124天）；6、残疾赔偿金，周某1经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九级伤残，但其同意伤残等级可按十级伤残认定。根据民事诉讼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予以准许。周某1是农业人口，自2015年5月起至事故发生时一直居住在悦林汤馆金沙湾店员工宿舍，未满一年，不符合《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的规定，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依据《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2245.6元/年标准计算，周某1的残疾赔偿金应为24491.2元（12245.6元/年×20年×10%）；7、后续治疗费，周某1主张后期康复治疗费13000元，有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周某1用于取出左股骨骨折内固定物的后续治疗费用13000元为凭，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周某1同意可按十级伤残认定，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9、交通费，根据周某1伤情及治疗情况，酌情支持交通费1860元；10、鉴定费，周某1主张法医鉴定费2700元，提供的司法鉴定费2500元发票及司法鉴定出诊费200元收据为凭，予以支持。周某1上述各项合理损失共计128776.75元。对于超出法律规定的过高诉讼请求部分，不予支持。二、关于被告之间应如何赔偿周某1的问题。李鉴东、邹林聪各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民事责任，理应对周某1的合理损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但因李鉴东是黎伟全允许的合法驾驶人，黎伟全为粤Ａ×××××号客车向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及其不计免赔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周某1的合理损失应先由保险公司在所承保的粤Ａ×××××号客车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因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已在涉案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分别赔偿邹林聪5000元、20400元，故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分别剩余5000元、89600元。根据交强险条款规定，可纳入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损失有医疗费50002.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00元、营养费2790元、后续治疗费13000元，共计75092.63元，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剩余的5000元，限额范围内5000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可纳入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损失有误工费10332.92元、护理费9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860元、残疾赔偿金24491.2元，共计50984.12元，未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剩余的89600元，由平安保险广东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对合理损失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理赔后，不足部分，由李鉴东、邹林聪各承担50%的民事责任。故合理损失中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70092.63元（75092.63元－5000元），李鉴东、邹林聪应分别赔偿35046.315元。因黎伟全为粤Ａ×××××号客车向保险公司投保了赔偿限额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李鉴东上述赔偿金额35046.315元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内赔偿。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合同的赔偿范围，周某1主张的鉴定费2700元应由李鉴东、邹林聪分别赔偿1350元。综上，李鉴东应赔偿周某11350元，但应减去其已垫付的20167.06元（3167.06元+17000元），其实际已不需再向周某1支付赔偿款项。至于李鉴东多垫付的18817.06元（20167.06元-1350元）视为代保险公司垫付，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返还李鉴东；邹林聪应赔偿周某136396.315元（35046.315元+1350元）；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周某191030.435元（5000元+50984.12元+35046.315元），减去其垫付的5000元及李鉴东代其垫付的18817.06元后，实际尚应赔偿67213.375元（91030.435元-5000元-18817.0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0条第（1）项、第27条之规定。判决：一、限邹林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周某136396.315元；二、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周某167213.375元；三、驳回周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84元，由周某1负担2794元，李鉴东负担1480元，邹林聪负担71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周某1与邹林聪是同事、朋友，事故当天两人相约外出游玩，凌晨回宿舍的路上0时55分发生交通事故。邹林聪是无偿搭载周某1。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邹林聪的上诉理由及周某1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一审判决认定交通事故双方按同等责任及乘客周某1无责任是否妥当；2、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是否过高及一审法院支持后续治疗费是否妥当。本次交通事故，交警未能作出事故责任认定，只是出具了交通事故证明，因李鉴东、邹林聪驾驶的车辆均属于机动车。一审判决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0条第（1）项关于“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难以认定交通事故责任或当事人的过错的，人民法院可按如下规则确定当事人的民事责任：（1）机动车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由事故各方承担同等民事责任”的规定，认定李鉴东、邹林聪各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民事责任并无不当，故邹林聪上诉认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不当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但邹林聪搭载周某1并非以盈利为目的，而是无偿给周某1提供了方便，是一种助人为乐的行为，根据公平原则，可适当减轻邹林聪的赔偿责任，同乘人周某1也应自行承担行程中的风险，故本院酌情减轻邹林聪30％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邹林聪承担50％的责任即36396．315元不当，周某1应承担邹林聪50％责任中30％的责任。故邹林聪应赔偿周某125477．42元（36396．315元×70％＝25477．42元）。因此，邹林聪上诉认为周某1应承担责任的主张部分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是否过高及一审法院支持后续治疗费是否妥当的问题。交通事故导致周某1受伤，经鉴定机构鉴定：周某1构成九级伤残；用于取出左股骨骨折内固定物的后续治疗费用为13000元。该后续治疗费用是经鉴定机构鉴定且取出左股骨骨折内固定物必然发生的费用，一审判决支持该费用并无不当。邹林聪上诉认为交通费只应支持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只应支持2000元主张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邹林聪的上诉请求部分有理，本院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实体处理部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法》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粤0891民初385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变更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粤0891民初385号民事判决为：限邹林聪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赔偿周某125477．42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710元，由邹林聪负担497元，周某1负担21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励审判员 梁 旗审判员 吴春蕾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七日书记员 郑 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