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宝民一（民）初字第3565号
原告崔廷方，男，1946年7月1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
原告柳凤英，女，1945年10月20日生，汉族，住河南省。
原告毛连昶，男，1969年2月7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
原告毛佳慧，女，1996年9月12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
上列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艳丽，广东国晖（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桑依亭，广东国晖（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永勃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
法定代表人张永斌，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顾祝湘。
委托代理人白铭，上海市南星（包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韩建芳，男，1975年1月9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
委托代理人白铭，上海市南星（包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
负责人张家庆，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艳，中豪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
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
负责人崔广祝，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马销销。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
负责人张渝，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蒋叶萍，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太仓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
负责人陆燕飞，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东，江苏衡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双，男，1982年2月8日生，汉族，现住上海市崇明县。
原告崔廷方、柳凤英、毛连昶、毛佳慧与被告上海永勃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勃公司”）、被告韩建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追加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太仓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保险公司”）、黄双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包鸿举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毛连昶及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艳丽，被告永勃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顾祝湘、白铭，被告韩建芳的委托代理人白铭，被告人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艳、被告太平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东、被告黄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阳光保险公司、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崔廷方、柳凤英、毛连昶、毛佳慧诉称，2015年2月7日14时35分许，闫然伟驾驶登记在被告永勃公司名下的牌照号为沪BLXX**牵引车（后拖带牌号为沪E2X**挂半挂车），在本市外环隧道内侧行驶至约一公里五百米处，违反交通信号指示驶入最左侧小型车辆通行车道内，车头撞击李强驾驶的登记在日陆物流（上海）有限公司名下的牌号为沪KEXX**轿车（崔海琴为该车乘坐人）车尾后，致使李强驾驶的沪KEXX**轿车与案外人刘某驾驶的登记在案外人吴某某名下的苏F2XX**轿车、被告黄双驾驶的登记在被告黄双名下的苏E1XX**客车三车连环相撞，沪KEXX**轿车被撞击后立即起火燃烧，苏E1XX**客车倒地侧翻，后沪BLXX**牵引车（后拖带牌号为沪E2X**挂半挂车）又追尾撞击案外人杨某某驾驶的登记在案外人周某某名下沪DRXX**客车后停下，致李强、崔海琴当场死亡，刘某受伤，五车损坏，造成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由闫然伟负事故全部责任，其他人不负事故责任。现涉案车辆在被告人保公司、阳光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被告黄双在事发时未投保交强险。韩建芳挂靠在永勃公司名下从事运输业务。崔廷方与柳凤英系夫妻，生育子女为崔灿、崔显领、崔显岗、崔海琴。毛连昶与崔海琴系夫妻，生育子女为毛佳慧。崔海琴系非农业家庭户口。现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赔偿死亡赔偿金954，200元（47710元／年×20年）、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2，709元、被扶养人崔廷方生活费91，560元（30，520元／年×（80-68）年／4）、被扶养人柳凤英生活费83，930元（30，520元／年×（80-69）年／4）、家属误工费5，219.92元（62，639元／12月／30天×30天）、家属交通费1，746元、家属住宿费2，711元、衣物损500元、律师费5，000元，上述费用，由被告人保公司、阳光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黄双在无责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支付，不足或不能部分，由被告永勃公司、韩建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永勃公司辩称，对事故事实、责任认定无异议。永勃公司于2014年2月将肇事车辆沪BLXX**牵引车（后拖带牌号为沪E2X**挂半挂车）出售给韩建芳，双方为买卖关系，韩建芳为车辆实际车主，上述车辆只是登记在永勃公司名下，故要求保险范围外的责任由韩建芳承担赔偿责任。具体赔偿项目和金额：律师费由法院酌定，其余意见同被告人保公司。
被告韩建芳辩称，对事故事实、责任认定无异议。闫然伟是韩建芳雇佣的员工，事发时在履行职务行为。永勃公司于2014年2月将肇事车辆沪BLXX**牵引车（后拖带牌号为沪E2X**挂半挂车）出售给韩建芳，双方为买卖关系，韩建芳为车辆实际车主，上述车辆只是登记在永勃公司名下，同意由韩建芳承担保险范围外的赔偿责任。具体赔偿项目和金额：律师费由法院酌定，其余意见同被告人保公司。
被告人保公司辩称，对事故事实、责任认定无异议。肇事车辆沪BLXX**牵引车在我公司投有交强险以及商业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挂车未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具体赔偿项目和金额：对死亡赔偿金954，200元、丧葬费32，709元予以认可；因涉及刑事案件，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赔偿。崔廷方、柳凤英户籍地及居住地均在农村，故被扶养人崔廷方生活费以农村标准15，291元／年计算12年，再除以4；被扶养人柳凤英生活费以农村标准15，291元／年计算11年，再除以4。家属误工费、家属交通费、家属住宿费均已经包含在丧葬费中，不应再主张，不予认可；衣物损费酌情认可300元；律师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不予认可。
被告阳光保险公司书面辩称，对事故事实、责任认定无异议。本起交通事故本被告无责任，且与崔海琴的死亡无因果关系，故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书面辩称，事故事实、责任认定由法院审核。沪DRXX**客车在本被告处投保交强险，但沪DRXX**客车与李强驾驶的车辆未发生碰撞，故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太平保险公司辩称，对事故事实、责任认定无异议。黄双驾驶的苏E1XX**客车在本被告处于2015年2月8日0时至2016年2月7日24时投保交强险，本起交通事故事发时未在本被告处投保交强险，故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黄双辩称，对事故事实、责任认定无异议。黄双驾驶的苏E1XX**客车在太平保险公司处于2015年2月8日0时至2016年2月7日24时投保交强险，本起交通事故事发时未在太平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也未在其他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故同意由黄双在无责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2月7日14时35分许，闫然伟驾驶登记在被告永勃公司名下的牌照号为沪BLXX**牵引车（后拖带牌号为沪E2X**挂半挂车），在本市外环隧道内侧行驶至约一公里五百米处，违反交通信号指示驶入最左侧小型车辆通行车道内，车头撞击李强驾驶的登记在日陆物流（上海）有限公司名下的牌号为沪KEXX**轿车（崔海琴为该车乘坐人）车尾后，致使李强驾驶的沪KEXX**轿车与案外人刘某驾驶的登记在案外人吴某某名下的苏F2XX**轿车、被告黄双驾驶的登记在被告黄双名下的苏E1XX**客车三车连环相撞，沪KEXX**轿车被撞击后立即起火燃烧，苏E1XX**客车倒地侧翻，后沪BLXX**牵引车（后拖带牌号为沪E2X**挂半挂车）又追尾撞击案外人杨某某驾驶的登记在案外人周某某名下沪DRXX**客车后停下，致李强、崔海琴当场死亡，刘某受伤，五车损坏，造成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由闫然伟负事故全部责任，其他人不负事故责任。
沪BLXX**牵引车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有交强险1份，另投保有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附有不计免赔特别条款，被保险人为被告永勃公司。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苏F2XX**轿车在阳光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1份，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沪DRXX**客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1份，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苏E1XX**客车在太平保险公司处于2015年2月8日0时至2016年2月7日24时投保交强险，本起交通事故事发时未在太平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也未在其他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审理中，四原告表示，鉴于太平保险公司在事发时未承保苏E1XX**客车交强险，故申请撤回对太平保险公司的起诉。对此，本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
闫然伟是韩建芳雇佣的员工，事发时在履行职务行为。对于永勃公司与韩建芳之间的法律关系，永勃公司、韩建芳表示，双方就沪BLXX**牵引车（后拖带牌号为沪E2X**挂半挂车）成立买卖关系，永勃公司具有经营运输业务资质，韩建芳不具有经营运输业务资质，但双方不是挂靠关系。为此，永勃公司提交了一份双方签订的落款日期为2014年2月20日的买卖车辆合同书，约定永勃公司将沪BLXX**牵引车、沪E2X**挂半挂车卖给韩建芳，购车款为15万元，永勃公司无偿协助韩建芳办理车辆入户、年检及各类规费手续等内容。四原告表示，韩建芳借用永勃公司运输经营资质，及永勃公司无偿协助韩建芳办理车辆入户、年检及各类规费手续的约定表明双方系挂靠关系。
二、对于承担赔偿责任的主体，四原告还表示，苏F2XX**轿车与沪KEXX**轿车发生碰撞，与崔海琴死亡具有因果关系，故阳光保险公司应在无责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虽然沪KEXX**轿车与沪DRXX**客车未发生碰撞，与崔海琴死亡不具有因果关系，但要求太平洋保险公司在无责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三、事发后韩建芳支付四原告垫付款5万元，四原告同意本案一并处理。另崔廷方与柳凤英系夫妻，生育子女为崔灿、崔显领、崔显岗、崔海琴。毛连昶与崔海琴系夫妻，生育子女为毛佳慧。崔海琴系非农业家庭户口。
为了证明崔廷方、柳凤英应给予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提交了沈丘县新安集镇派出所及沈丘县新安集镇张楼村民委员会共同于2015年3月出具的证明两份，分别载明，崔廷方、柳凤英无任何收入来源，且已丧失劳动能力，经济困难。
还查明，2015年3月，因李强死亡，李祥伦、周均花、吴广花、李长峰、李世博起诉永勃公司、人保公司等，案号为（2015）宝民一（民）初字第2322号。
上述事实，有驾驶证、行驶证、事故认定书、保单、证明、户籍注销证明、鉴定意见书、收据、律师费发票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明，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可以要求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韩建芳并无道路运输经营资质，并借用永勃公司的道路运输经营资质从事货物运输，双方虽就肇事车辆签订买卖车辆合同书，不影响双方成立挂靠关系。同时，苏F2XX**轿车与沪KEXX**轿车发生碰撞，故阳光保险公司应在无责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沪KEXX**轿车与沪DRXX**客车未发生碰撞，故太平洋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黄双驾驶的登记在黄双名下的苏E1XX**客车在事发时未投保交强险，故太平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则有权要求投保义务人黄双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因此，本案中，本院确定原告所受合理损失由被告人保公司、阳光保险公司、黄双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保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合同的约定承担赔偿责任，保险赔偿不足的，由被告永勃公司、韩建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对于原告各项损失的具体项目和金额：1、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崔海琴为非农业家庭户口，且被抚养人的生活费取决于抚养人即崔海琴的给付能力，故应按照上海市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综上，本院确定死亡赔偿金为954，200元。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崔廷方、柳凤英的抚养人为崔灿、崔显领、崔显岗、崔海琴，被告应赔偿崔廷方、柳凤英被抚养人生活费。综上，根据本案情况，崔廷方、柳凤英二人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175，490元（该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即死亡赔偿金共计1，129，690元；2、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确因本次事故在精神上遭受痛苦，根据被告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方式、侵权所造成的后果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为50，000元。3、原告主张丧葬费为32，709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家属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已包含在丧葬费中，故本院不予支持；4、衣物损费，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为400元；5、律师费，有律师费发票为证，本院依法确定为5，000元。
上述损失，考虑到李强已另案起诉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受到的损害，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由被告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合计48，400元，衣物损费364元，共计48，764元；由被告阳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合计4，840元，衣物损费18元，共计4，858元；由被告黄双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合计4，840元，衣物损费18元，共计4，858元。超出交强险部分：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共计1，154，319元，考虑到本次交通事故的两个案件赔偿总金额超过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100万元，故应由被告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44万元；由被告永勃公司、韩建芳连带赔偿原告714，319元。律师费5，000元，由被告永勃公司、韩建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被告永勃公司、韩建芳共计应连带赔偿原告719，319元。鉴于被告韩建芳支付原告垫付款5万元，故扣除上述费用后，被告永勃公司、韩建芳还应赔偿原告669，319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崔廷方、柳凤英、毛连昶、毛佳慧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衣物损费，计人民币48，764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崔廷方、柳凤英、毛连昶、毛佳慧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计人民币440，000元；
三、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崔廷方、柳凤英、毛连昶、毛佳慧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衣物损费，计人民币4，858元；
四、被告黄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崔廷方、柳凤英、毛连昶、毛佳慧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衣物损费，计人民币4，858元；
五、被告上海永勃物流有限公司、韩建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崔廷方、柳凤英、毛连昶、毛佳慧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律师费，计人民币669，319元（已扣除被告韩建芳支付的垫付款人民币50，000元）；
六、原告崔廷方、柳凤英、毛连昶、毛佳慧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人民币7，924元，由原告崔廷方、柳凤英、毛连昶、毛佳慧负担44元，被告上海永勃物流有限公司、韩建芳连带负担7，8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包鸿举
二〇一五年七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苏东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人保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人保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人保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人保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人保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
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
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