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205刑初311号
公诉机关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国杰，男，1957年1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初中文化，水立方水会股东，户籍地宁波市江北区，现住宁波市江北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1月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银忠，浙江正清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谢凤展，浙江正清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万强（化名“李林”），男，1982年1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汉族，小学文化，水立方水会股东，住安徽省蒙城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3月2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志旺，浙江导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孔夏琳，浙江导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以甬北检公诉刑诉[2017]255号起诉书、甬北检公诉刑变诉［2017］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陈国杰、李万强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7月27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因案件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某、代理检察员张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国杰及其辩护人谢银忠、被告人李万强及其辩护人张志旺、孔夏琳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17年10月20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经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提请于2017年11月1日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6月15日以来，被告人陈国杰、李万强合股在本区文教街道开设水立方水会，组织闫秀梅、余香花等多名卖淫人员以“大泰式欧式”按摩项目为名，与他人进行性交易活动，并雇佣陆某亮、俞某初、王某1、李某1东、张某2、陈某2、李某2等人（均已判决）协助管理水会。2014年7月至2015年5月11日期间，该水会每天24小时营业，日均组织卖淫30次以上，共计营业314天，累计组织卖淫9500次以上，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2375000元。
2015年5月11日21时许，该水会被警方查获。卖淫人员闫秀梅、余香花及嫖客邱宏伟、方某2、陈某3等人被当场抓获，涉案电脑主机2台及5月1日至5月10日载有“大泰式欧式”字样的技师工单455份被缴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国杰、李万强伙同他人以招募手段控制多人从事卖淫累计达9500次以上，情节严重，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国杰、李万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予以惩处。为此，向法庭提交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
被告人陈国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其辩称自2014年4月被告人李万强入股水立方水会后，其就未参与水会的实际经营，后李万强告知其水会按摩业务已承包给他人，且其对水会内的卖淫活动并不知情。
被告人陈国杰的辩护人辩称，陈国杰对水会内卖淫活动并不知情，仅为投资者并非管理者，没有组织卖淫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故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更符合容留卖淫罪。为此，辩护人向法庭提交承包协议一份，以证实陈国杰没有组织卖淫的主观故意。
被告人李万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辩称虽为水立方水会的股东，但水会的经营管理都由被告人陈国杰负责，后陈国杰告知其水会按摩业务已承包给他人，并于2015年3月与陈国杰解除合股关系，且其对水会内的卖淫活动并不知情。
被告人李万强的辩护人辩称，1.本案定性为组织卖淫罪证据不充分，没有证据证实李万强参与了卖淫活动的组织、策划行为；2.在量刑方面，李万强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对较小，宜定为从犯，且具有主动投案情节，恳请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经审理查明：
2014年6月15日开始，被告人陈国杰、李万强合股开设位于本区文教街道水立方水会，雇佣陆某亮、俞某初、王某1、李某1东、张某2、陈某2、李某2（均已判决）等人协助管理，组织闫秀梅、余香花等多名卖淫人员以“大泰式欧式”按摩项目为名，与他人进行性交易并从中牟利。2014年7月至2015年5月11日，该水会共计营业314天，每天24小时营业，日均组织卖淫30次以上，累计组织卖淫9500次以上，累计非法获利共计至少人民币2375000元。
2015年5月11日21时许，该水会被警方查获，当场抓获水会工作人员陆某亮、李某1东、张某2、王某1、李某2、陈某2等人、卖淫人员闫秀梅、余香花等人及嫖客邱宏伟、方某2、陈某3，涉案电脑主机2台和5月1日至5月10日载有“大泰式欧式”字样的技师工单455份亦被扣押。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同案犯陆某亮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水立方水会服务部负责人，该水会自2014年6月15日重新营业以后就有卖淫服务项目“大泰式欧式”，7月份以后这块由“李某3”来管理，该水会的老板为被告人陈国杰、李万强，其于6月份被陈国杰提升为服务部负责人。李万强是2014年6月水会开业时拼股进来的，且当时李万强就开始住在水会里，并对水会的一些负责人及服务员进行管理。陈国杰也经常在水会里进行管理，并要求管理卖淫人员的“李某3”去招募一些漂亮的做全套的小姐过来。其、孟某、王某2的工资是陈国杰发的，“李某3”的工资是李万强发的。每天晚上12点，其会至收银台，将保险箱里的钱拿出来交给陈国杰，如果陈国杰不在，其就将钱交给每天住在水会的二老板李万强。水会内有专门提供给卖淫人员休息的房间，还在一楼收银台、鞋吧设有报警器。2015年4月份的一天，公安机关来水会检查，发现了设在吧台处的报警器，后经老板李万强决定，在鞋吧处装了一个报警器。水会从2014年6月至案发每天都在营业，卖淫服务每天平均至少接待30个客人，卖淫人员有8-10个左右。全套就是小姐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在单子上的名称为“大泰式欧式”，价格是498元，其中小姐拿220元，老板拿250元，剩下的28元是李某3的提成。陆某亮辨认出水会老板被告人陈国杰、李万强，并辨认出闫秀梅即是2015年5月11日案发当日被抓获的卖淫女，还指认了水立方水会二楼VIP包厢系该水会组织他人卖淫的场所、以及安装报警器的收银台、鞋吧和水会提供给卖淫人员居住的集体房间。
2．同案犯俞某初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水立方水会的财务，从2014年7月开始“李某3”到水会后，就有“大泰式欧式”的项目，就是小姐和客人发生性关系。水会老板为被告人陈国杰和李万强，他们之间利润分红比例是七、三分。陈国杰和李万强也管理水会，肯定知道水会内有卖淫嫖娼情况。一个月下来保险箱内有多余的钱，陈国杰、李万强二人会算好钱后，两个人相互分钱。两个老板时不时会到收银台的保险箱内拿钱，陈国杰一般是叫陆某亮帮他拿钱，李万强基本都是自己去收银台的保险箱内拿钱，会自己写条子，拿了多少钱，签上名字。其曾分别打电话给老板陈国杰、李万强，询问全套服务和技师之间该如何分成，二人告诉其498元中给技师248元、水会留250元。其每半个月与“李某3”对账一次，并根据服务项目的不同，将该给技师部分的钱结算给“李某3”，根据“李某3”提供的对账单水会内每天卖淫至少30次，“大泰式欧式”小姐至少有6人。俞某初辨认出水立方水会老板是陈国杰、李万强。
3．同案犯李某1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水立方水会的领班，其与张某2均系2015年4月15日被经理陆某亮升为领班，并被告知除了打扫卫生、管理其他服务员以外，“李某3”不在的时候，要向客人介绍水会内卖淫项目敲大背、将客人带至包厢、带小姐给客人挑选。敲大背的名称叫大泰式欧式，就是小姐和客人发生性关系。水会内敲大背的有七、八个小姐。有一个叫“二嫂”的中年妇女，负责管理小姐和给敲大背的小姐进行培训。水立方水会每天24小时营业，平均每天20、30次卖淫服务。水会老板有两个，一个是“陈总”，一个叫“李林”，他们二人来水会主要和陆某亮等经理主管级别的人交代事情，还有检查服务员、小姐的工作情况。陈国杰有的时候知道会有人来水会检查，就会告诉陆某亮或者“李某3”，陆某亮和“李某3”就会通知大家。李某1东辨认出老板陈国杰、李万强，并指认了组织卖淫的场所。
4．同案犯张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水立方水会的领班，其与李某1东均系2015年4月15日被经理陆某亮升为领班，并被告知除了打扫卫生、管理其他服务员以外，还要向客人介绍水会内卖淫项目敲大背、将客人带至包厢、带小姐给客人挑选。有一个叫“二嫂”的中年妇女，负责管理小姐和给敲大背的小姐进行培训。其关于水会内卖淫活动日平均次数、人员分工、敲大背小姐人数的供述与同案犯陆某亮、李某1东供述一致。陈国杰是老板，他肯定知道水会内存在卖淫的情况，因为其看到陈国杰有几次见客人对小姐服务不满意发火，陈国杰就要求陆某亮去找服务的小姐，要求小姐做大泰式欧式服务时要服务好点。另外陈国杰也会管理水会内的一些日常事务。张某2辨认出老板陈国杰、李万强，并指认了组织卖淫的场所。
5．同案犯李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水立方水会的收银员，水会平均每天接受卖淫服务的有30多个。其主要工作是收银及公安机关过来检查时负责按吧台下面的报警器通风报信。后来4月底报警器就从吧台移到了鞋吧。水会的老板有两个，大老板是陈国杰，二老板是李万强，两个老板平时也经常来店里，但是他们二人只跟陆某亮接触，叫他如何管理。陆某亮也很听二人的话。李某2辨认出老板陈国杰和李万强，并指认了设置在吧台下方的报警器。
6．同案犯王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水立方水会的收银员，于2015年1月份应聘到水立方担任收银员，主要负责收银，另外前台还有一个白色按钮，如果警察过来检查的话就要按这个按钮，这样就能提醒上面的人有警察过来检查了。其和李某2是两班倒，通常白班时间段做出的卖淫数目20多个，比晚班要多一些，晚班大概10个，每天至少有30个。水会老板有两个，一个是陈老板，一个是李老板。王某1辨认出老板陈国杰和李万强，并指认了设置在吧台下方的报警器。
7．同案犯陈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水立方水会的鞋吧服务员，于2015年1月起在水会上班，跟叶某一样是鞋吧服务员。其在水会上班第一天就知道有卖淫服务“大泰式欧式”。收银吧台和鞋吧均设有报警器，鞋吧处的报警器是四月份设的，由收银员、其与叶某负责，发现警察检查就马上按按钮。2015年5月11日案发当晚，是其按报警器向二楼通风报信的。水会共有两个老板，一个姓陈，一个姓李，两个老总基本上每天都在水会待着的，二人肯定知道水会里有性服务，因为他们要与女技师分成。其关于水会内卖淫活动及人员分工的供述与同案犯陆某亮、李某1东供述一致。陈某2辨认出老板陈国杰和李万强，并指认了设置在鞋吧处的报警器。
8．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收条、预支条、收款收据和承诺书，证实其系被告人陈国杰的儿子，2015年10月其在水立方水会整理剩余物品时，发现载有“李林”签字、收款金额、日期的小纸条7张、大纸条1张；载有预支人为李某1东、“李林”签字的预支条1张；背面载有“李林”签字的收款收据3张。“李林”的真实名字为李万强。还证实大概2个月前，水立方水会的法人方某1转交给其由李万强出具的承诺书1份。经当庭辨认，被告人李万强确认上述收条、预支条、收款收据和承诺书系其亲笔书写、出具。
9．证人方某1的证言，证实应被告人陈国杰的要求，其自2012年开始担任水立方水会的挂名法人代表。一开始水立方水会是陈国杰一人开的，2014年其听说水立方水会变成陈国杰和别人拼股了，其就向陈国杰提出不当法人代表了。后2014年12月初，其到水立方水会中找到陈国杰，再次表示不想当法人、并要求当天弄好。当时老板李万强也在，李万强向其表示法人的事情下个月会弄好，并当天写了承诺书一份，承诺书上写明水立方水会要遵守国家法律法规进行营业，出了事情由管理人员“韩什么”、“李林”承担责任。
10．证人商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3月底，被告人陈国杰因一安徽人想要入股水立方水会，要求其帮助草拟协议书一份，并告知其对方名叫李万强，股权分配陈国杰65%、对方35%。同年4月初的一天，其将起草好的协议书交给陈国杰后，就未参与协议的最后签订过程。商某辨认出陈国杰。
11．证人应顺法的证言，证实2014年大概5月份之前的一个晚上，在水立方水会二楼大厅的座位上，被告人陈国杰与李万强签订协议书的过程，签订协议时其在场的事实。
12．协议书，证实2014年4月，被告人陈国杰与李万强经协商，合股开设水立方水会的事实。
13．刑事判决书，证实水立方水会工作人员同案犯陆启亮、俞益初、王金平、李明东、张柯、陈路生、李珍珍等人均因参与本案所涉的卖淫犯罪活动已被判处刑罚的事实。
14．被告人陈国杰的供述与辩解及其辨认笔录，证实经协商2014年4月其将水立方水会35%的股权转让给被告人李万强，并辩称从此以后除委派财物人员俞某初外，没有参与水立方水会的经营、不清楚水会内有无卖淫活动、也未从水会里拿过钱，具体经营管理均由李万强负责。李万强从水会内拿钱，俞某初有时会向其汇报。陈国杰辨认出李万强及同案犯俞某初、陆某亮。
15．被告人李万强的供述与辩解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5月左右，其成为水立方水会的股东，占股35%，并辩称入股之后其不参与水会的经营管理、只分红，经营管理由被告人陈国杰负责，水会里的财务、经理等重要岗位都是陈国杰安排的人，且水会保健按摩的技师服务是陈国杰找来外包出去的。其在水会内只负责后勤采购工作。其陆续从陈国杰地方拿到分红款24万余元。李万强辨认出陈国杰及同案犯陆某亮、俞某初。
16．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陈国杰、李万强的基本身份情况。
17．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实了本案的破获过程及被告人陈国杰、李万强的到案过程。
关于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
1．关于事实的争议。本案被告人陈国杰、李万强均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均辩称虽为水会股东，但对水会内卖淫情况并不知情，水会的具体经营管理均由对方负责，而水会内的按摩业务已由对方承包给他人。陈国杰还辩称转股后其从未从水会中拿到过分红，而李万强辩称自2015年3月即从水立方退股。二人的供述相互矛盾。
本院认为，在案证据显示，水会现所有到案的工作人员，上到经理、财务，下到收银员、服务员等人，均指认陈国杰、李万强为水会的老板、对水会卖淫活动知情，且能相互印证。同时，经理陆某亮、财务俞某初、收银员李某2、鞋吧服务员陈某2明确指认陈、李某4合股后实际参与水会的经营，陆某亮、俞某初还供述陈、李某4均有从水会卖淫活动非法获利中分得好处，而陆某亮、李某1东、张某2更是详细指认陈、李某4对水会卖淫活动的具体管理行为。此外，证人陈某1、方某1的证言及二人提供的收条、收款收据、承诺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李万强不仅参与了水会的经营管理，而且直接从经营所得中获取利益。上述证据足以证实陈国杰、李万强二人合股后有实际经营、参与水会卖淫活动的客观行为。
而陈国杰、李万强二人关于水会经营状况、分红及对水会卖淫活动承包的供述均相互矛盾，且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综上，陈国杰、李万强二人事先经合谋合股出资开设水会，事中对水会主要经营的卖淫活动和卖淫人员实施了组织和管理，事后又从卖淫所得中获取分成和好处，可见陈、李某4对卖淫活动及产生的后果是积极追求的，足以推断陈、李某4在主观上对水会卖淫活动的明知，同时客观上又实施了参与卖淫活动的共同犯罪行为。
2．关于罪名的争议。被告人陈国杰的辩护人认为陈国杰的行为应属于容留卖淫，主要理由是陈国杰仅为投资者，不是卖淫活动的组织管理者。
本院认为，组织卖淫罪是指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组织卖淫需要具备组织行为，既包括将卖淫人员组织在一起的行为，也包括将卖淫人员组织起来后实施卖淫的行为。
根据本案的证据和查明的事实，整体卖淫行为还是明显地体现出投资者的管理、控制行为，即卖淫者并非作为单个个体而松散的存在，而是受制于组织者随时接受他们的指令去办事，有一定的组织性和纪律性。具体体现如下：一、卖淫人员的招募、培训有专人负责；二、水会内为卖淫人员提供统一的食宿；三、对卖淫人员进行了专门的编号和分类管理；四、卖淫人员提供卖淫服务有专门的项目名称、轮流顺序、包厢安排；五、嫖资的定价、收取由水会统一负责，卖淫人员对顾客的挑选和定价没有自主权，对顾客的卖淫消费采用统一登记管理、统一收取费用再行分配的方式；六、对卖淫活动的辅助工作、人员有详尽的分工和安排，且有专门的通风报信设备和人员配置。综上，本案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陈国杰、李万强作为老板，不仅有出资行为，更有积极管理、收取非法获利的行为，应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
3．关于主从犯认定的争议。被告人李万强的辩护人提出李万强应认定为从犯。本院认为，李万强系卖淫活动的出资者，虽系小股东，但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均证实其积极参与组织、管理卖淫活动，对卖淫活动、人员的管理具有话语权，对卖淫活动的非法所得其可直接从收银台保险箱内支取，且客观上也获取了高额利润。综上，李万强积极参与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活动，不应认定为从犯。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国杰、李万强伙同他人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且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国杰、李万强在组织卖淫的行为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国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零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9日起至2026年11月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李万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六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1日起至2027年3月2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陈国杰、李万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李明敏
人民陪审员 汤颖洁
人民陪审员 傅书芳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日
书 记 员 郭文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