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晋刑二终字第34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临汾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女，1965年6月1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郧西县人，住郧西县，农民。系被害人王某甲之妻。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男，1987年7月15日出生，汉族。系被害人王某甲之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丙，男，1989年8月11日出生，汉族。系被害人王某甲之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丁，女，198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系被害人王某甲之女。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戊，男，1935年9月29日出生，汉族。系被害人王某甲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章某某，女，1942年4月8日出生，汉族。系被害人王某甲之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涛，男，1967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北省竹山县人，住竹山县，无业。2013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抓�，同年12月17日被乡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乡宁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某甲，又名谢某乙，男，1980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北省竹山县人，住竹山县，无业。2014年5月2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乡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于海旺，山西中正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临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熊涛、谢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王少坤、章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一四年十二月十七日作出（2014）临刑初字第5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王少坤、章某某与原审被告人熊涛、谢某甲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2年4月26日晚9时许，被告人熊涛、谢某甲和刘时祥、占诗君（均另案处理）同被害人王某甲等人在乡宁县关王庙乡阳凹沟煤矿工人宿舍喝酒。酒后熊涛、谢某甲等人在送王某甲回宿舍的途中双方发生争执，王某甲用匕首先后将谢某甲腰部和熊涛脸部划伤，后谢某甲、熊涛先后抱起一块石头朝王某甲头部各砸了一下，期间在熊涛的召唤下，占诗君、刘时祥闻讯赶到现场，其中占诗君持菜刀、刘时祥持木棍对王某甲继续进行击打，王某甲当晚被送医院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甲系头部被钝器多次击打导致严重颅骨骨折合并脑挫裂伤而死亡。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和证人李某甲（被害人王某甲之妻）�证言证实，案发次日李某甲向公安机关报案称：2002年4月26日晚12时许，王某甲与几位老乡在煤矿喝酒后引起打架，王某甲被熊涛、占诗军等人打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
2013年12月4日，李某甲接受询问时称，案发当晚10时左右，王某甲与熊涛等七八个湖北老乡在阳凹沟煤矿工人宿舍喝酒时喝醉了，期间熊涛和另外一人说王某甲拿刀把他俩打了。熊涛叫嚷着说“这次要老王的命，他还打我。”当她和王某甲回到宿舍门口时，熊涛和三个人跑了过来，其中一人持木棒在王某甲腿上、屁股上打，另外两人在王某甲背部拳打脚踢，熊涛则双手搬起一块石头砸在王某甲的后脑勺上。
2.辨认笔录及照片二份证实，2013年12月4日，证人李某甲从10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系案发当晚殴打王某甲的被告人熊涛；2014年10月16日，证人李某甲从10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系案发当晚�打王某甲的刘时祥。
3.证人胡某某的证言（2002年4月27日）证实，案发当晚在工头熊涛房间吃饭喝酒的人除他和妻子蔡有（友）枝、王某甲夫妇、熊涛外，还有谢美成、张时军（占诗君）、谢某乙（谢某甲）及一个缺门牙的小伙子（刘时祥）。胡某某称大概晚上9时许，谢美成准备送王某甲回宿舍时两人发生撕扯，后谢某甲和熊涛扶着王某甲回宿舍，李某甲跟在后面。两分钟后，他听见熊涛喊了声“工人们都给我打。”出去后看见刘时祥从磅房旁捡起根木棒打了王某甲一下，当时王某甲倒在自己宿舍门口。
2013年12月6日，胡某某接受调查时称，案发当晚饮酒期间王某甲在刘时祥头上拍了一下说“我和你老乡一个老婆在一起的事，你见了怎么还要说。”熊涛见状说“老王喝醉了，送他回去。”熊涛拉王某甲出去没一会儿就返回宿舍说“老王打我，打他。”他出去后看见王某甲靠在自己宿舍墙上，一姓谢的人用槐木棒打在王某甲的头部和胸前，致其倒地。期间他听李某乙说熊涛用石头砸在王某甲的头上，还有一人用菜刀砍了王某甲。胡某某同时声明，时间太久，记忆有偏差，如果有出入，之前说的比较准确。
4.辨认笔录及照片二份证实，2013年12月6日，证人胡某某从10张男性免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6号系案发当晚殴打王某甲的被告人熊涛；8号系案发当晚伙同熊涛对王某甲实施殴打的“豁牙子”（刘时祥）。
5.证人蔡某某的证言（2002年4月27日）与胡某某证言相印证，证实案发当晚一起吃宵夜的共有9人，即她和胡某某、王某甲夫妻、谢美成、张时军（占诗君）、谢某乙（谢某甲）、缺门牙的小伙子（刘时祥）、熊涛。约9时许，谢美成在送王某甲回宿舍时两人发生撕扯，后谢某甲和熊涛送王某甲回宿舍，李某甲在后面跟在。之后听见熊涛喊“工人们打”，当她走到王某甲住处时发现王倒在门口。
6.证人晏某甲（阳凹沟煤矿工人）的证言（2002年4月27日凌晨3时许）证实，2002年4月26日晚9时许，他听见外面有吵闹声，出去后看见熊涛、谢某甲、战士军（占诗君）因送王某甲回家发生争执，王某甲手持一小刀来回晃时刺中谢某甲腰部，谢某甲搬起一块大石头砸在王头上，说“你还用刀刺我，我打死你。”期间熊涛也搬起一块大石头砸在王某甲头上，王某甲倒地后，占诗君从他房间拿了一把菜刀在王某甲头上和左胳膊上砍了两下，后熊涛喊来的一个缺门牙的工人（刘时祥）用木棍朝王某甲头上打，木棍都打断了。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12月4日，证人晏某甲从10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系案发当晚殴打王某甲的被告人熊涛。
8.证人彭某某、李某乙（均系阳凹沟煤矿工人）的证言（2002年4月27日凌晨4时许）与证人晏某甲证言相印证，证实案发时他们正在晏某甲家下棋，出去后看见熊涛、谢某甲、战士军（占诗君）因送王某甲回家发生争执，王某甲手持一小刀来回晃时刺中谢某甲腰部，后谢某甲和熊涛分别搬起一块大石头砸在王某甲头上，王某甲倒地后，占诗君从房间拿了一把菜刀在王某甲头上和左胳膊上砍了两下，期间熊涛喊来的一个缺门牙的工人（刘时祥）用木棍朝王某甲头上打，木棍都打断了。李某乙同时称熊涛和占诗君也被王某甲用刀刺伤。
9.辨认笔录及照片二份证实，2013年12月5日，证人李某乙从10张男性免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9号系案发当晚殴打王某甲的被告人熊涛；7号系案发当晚伙同熊涛对华山实施殴打的“豁牙子”（刘时祥）。
10.证人晏某乙（阳凹沟煤矿工人）的证言（2014年10月16日）证实，案发当晚传来吵闹声，出去后他看见熊涛和其他�个人在打王某甲，其中熊涛双手搬起一块石头举过头顶砸在王某甲的后脑勺，致其倒地。熊涛的另一老乡用镐把在王某甲身上和头部打了三四下。晏某乙称另外两人手中也持有镐把，但没发现二人动手。
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10月16日，证人晏某乙从10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系案发当晚殴打王某甲的被告人熊涛。
12.证人柯某甲的证言（2002年4月27日）证实，案发当晚9时许，她看见占诗君从房间拿了把菜刀在王某甲胳膊、头上乱砍，还有一人拿木棍在王某甲头上、身上打。
13.证人柯某乙的证言（2002年4月27日）证实，案发当晚9时许，他看见占诗君从晏某甲房间拿了把菜刀在王某甲胳膊、头上各砍了一刀。后熊涛喊来的一个人拿木棍将王某甲打倒在地。
14.证人于某某（阳凹沟煤矿管理人员）的证言（2013年12月30日）证实，案发当晚他在宿舍听见外面传来�架声，出去后看见一王姓工人被打倒在地，工头熊涛在边上站着，周围还有五六个人，后他给老板蔡效珍打电话报告情况并安排将伤者送到医院抢救。
15.另案被告人占诗君供述证实，案发当晚饮酒期间熊涛和王某甲先后出去了，后来听见熊涛喊他和谢某甲、刘时祥出去帮忙打架。出去后看见熊涛和王某甲撕扯在一起，就上前帮熊涛打对方，期间谢某甲持菜刀，刘时祥则持木棍击打王某甲头部致其倒地后继续殴打。占诗君称打架时他被王某甲用刀划伤右胳肢窝。
16.被告人熊涛供述证实，案发当晚在占诗君宿舍一起吃饭、喝酒的人有他和占诗君、谢美成、刘时祥（小名百岁，绰号豁牙子）、谢某甲、王某甲夫妻及帮占诗君洗衣服的一对夫妻（胡某某、蔡友枝），期间大家喝了四五瓶白酒和12瓶啤酒。熊涛称自己喝的头晕就中途回房间休息。大约半小时后，肖刚把他叫醒说王某甲把送其回家的谢美成脖子掐住了。他过去拉开双方并和占诗君送王某甲回去，走到王某甲宿舍门口时，王某甲掏出一把匕首将他的脸和嘴唇划伤，他随即将手中的杯子砸向王某甲的肚子，向矿上跑的途中抱起一块石头转身朝追赶他的王某甲砸去。熊涛称他正在处理伤口期间听到外面有人喊叫，出去看见刘时祥、谢某甲、占诗君把王某甲围在中间乱打，其中一人持木棍，王某甲妻子和其他五六个工人在一旁站着，他捡了根木棍喊了声“打就打吧”。熊涛称后来他和谢美成还帮助矿上的人将王某甲送到医院救治，期间得知占诗君腿部也被王某甲刺伤。
17.辨认笔录及照片三份证实，2013年12月17日，被告人熊涛从10张男性免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6号系案发当晚殴打王某甲的同乡谢某甲；7号系案发当晚对王某甲实施殴打的同乡占诗君；7号系案发当晚参与殴打王某甲�同乡刘时祥（刘百岁、绰号豁牙子）。
18.被告人谢某甲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晚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在他和老王妻子（李某甲）送老王（王某甲）回宿舍时，王某甲从身上拿出一把刀子戳向他的腰部，由于害怕他跑向占诗君的宿舍，途中见刘时祥拿棍子朝王某甲跑过去。谢某甲称他在宿舍检查完伤口出来后遇见刘时祥，刘说自己用棍子打在王某甲头部并致其倒地。当晚他和刘时祥便离开乡宁。
1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乡宁县关王庙乡阳凹沟煤矿，煤矿充电室前距充电室东墙256cm、北墙40cm处可见一23×14×11.5cm带有少量血迹的石块。被害人王某甲宿舍门口可见60×30cm、44×20cm的两处血迹，宿舍东南585cm处有一电线杆，电线杆下端为配电柜，配电柜西50cm处可见一13×16×8cm的煤矸石。
20.（2002）乡公法尸检字第14号鉴定意见及照片证实，死者王某甲额顶部及左颞部可见三处挫裂伤及大面积头皮下血肿，其下颅骨粉碎性凹陷骨折，多块游离骨片并伴有脑挫裂伤。经分析，死者系头部被钝器多次打击导致严重颅骨骨折合并脑挫裂伤而死亡。
21.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巨轮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2月12日，公安人员在古交市通顺巷一旅馆将网上逃犯熊涛抓获。
22.乡宁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熊涛2013年12月12日归案后，侦查机关根据其供述将谢某甲上网追逃。2014年5月23日，被告人谢某甲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
23.户籍证明及湖北省郧西县公安局观音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熊涛、谢某甲和被害人王某甲的身份信息。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熊涛、谢某甲与被害人王某己产生纠纷，在被对方持刀伤害后持石块砸击被害人，其中熊涛还纠集他人围殴被害人并致其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熊涛、谢某甲在共同犯罪行为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所起作用不一，且谢某甲系主动投案，量刑时应有所区别。鉴于本案系被害人王某甲持刀伤害的行为引发，可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判处。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熊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被告人谢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3、被告人熊涛、谢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王少坤�章某某丧葬费23218.5元，二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等上诉提出，请求二审法院判令熊涛、谢某甲赔偿其丧葬费32474元、抢救医疗费30000元、误工费10000元、死亡赔偿金50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50000元，并以熊涛犯故意杀人罪判处其死刑。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涛上诉提出，是被害人王某甲先持刀追砍上诉人，故上诉人的行为属防卫过当，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判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谢某甲被王某甲捅伤之后就回宿舍检查伤口，没有再去过现场，原判认定其参与伤害王某甲的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02年4月26日晚9时许，上诉人熊涛、谢某甲同被害人王某己发生争执，王某甲用匕首先后刺伤谢某甲、熊涛，谢某甲、熊涛与占诗君、刘时祥（均另案处理）先后持械殴打王某甲，致王某甲当晚被送医院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事实清楚。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与原判所列相同，并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等上诉所提请求二审法院判令熊涛、谢某甲赔偿其丧葬费32474元、抢救医疗费30000元、误工费10000元、死亡赔偿金50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50000元的理由，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及丧葬费等费用，该规定没有将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规定为应当赔偿的损失项目，而上诉人也未提供医疗费、误工费等费用的证据，原判确认其丧葬费的经济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故其所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李某甲等所提应以熊涛犯故意杀人罪判处其死刑的理由，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规定：“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故该理由不属于附带民事的上诉范围，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涛上诉所提被害人王某甲先持刀追砍上诉人，故上诉人的行为属防卫过当的理由，经查，本案虽系王某甲持刀伤人在先，但证人晏某甲、彭某某、李某乙、晏某乙证言均可证明被害人王某甲被熊涛等人打倒在地后，上诉人熊涛仍组织多人对被害人持续殴打，上诉人熊涛供述也证明其系离开现场后，又持械返回参与殴打被害人，�映出其主观上具有报复的故意而非是为使本人或他人的人身、财产权利免受不法侵害，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某甲上诉所提其被王某甲捅伤之后就回宿舍检查伤口，没有再去过现场，故原判认定其参与伤害王某甲的事实错误的理由，经查，证人晏某甲、彭某某、李某乙均证明殴打王某甲的人分别是熊涛、刘时祥、谢某甲、占诗君，该三人均与本案无利害关系，且其证言又与上诉人熊涛和另案被告人占诗君所作关于谢某甲参与殴打被害人的供述能相互印证，故现有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谢某甲参与了犯罪，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熊涛、谢某甲与被害人王某己产生纠纷，在被对方持刀伤害后持械殴打被害人，上诉人熊涛还纠集他人围殴被害人并致其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 莉
审 判 员 周利文
代理审判员 王梦华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赵宇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