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5民终13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招阳，女，1972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广东南路逢时花园重庆苑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广西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汝强，男，1964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铁山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剑，广西桂三力（北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洪立民，男，1971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上诉人招阳因与被上诉人邓汝强、洪立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2016）桂0502民初38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7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招阳向本院提起的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2016）桂0502民初3818号民事判决；二、改判涉案借款由洪立民偿还；三、一、二审上诉费由邓汝强、洪立民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不当，虽然涉案的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的存续期间，但招阳与洪立民因感情不和已于2015年9月15日协议离婚，故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债务，应当共同偿还”的规定。二、邓汝强并没有向法院提供任何证据证实涉案债务是夫妻共同生活所负，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因洪立民婚内出轨导致婚姻破裂，洪立民在协议离婚中隐瞒了涉案债务的存在，说明招阳是完全不知情的，也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涉案的债务是洪立民的个人债务，应由其个人进行偿还。招阳也未在借条和还款承诺书上签字，不能推定为夫妻共同生活所欠债务。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的规定，夫妻为共同生活或为履行抚养、赡养义务等所负债务的，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离婚时应以夫妻共同财产清偿的。婚前一方借款购置的房屋等财物已转化为夫妻共同财产的，为购置财物借款所负债务，视为夫妻共同债务。同时也明确一方未经对方同意，独自筹资从事经营活动的，其收入明确未用于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涉案债务是洪立民未经招阳同意，独自筹资从事经营活动的，而其收入未用于共同生活。四、招阳借贷期间不在北海工作，也是分居期间所借的，招阳对该笔债务不知情，且洪立民有网上赌球和参与赌博的恶习，应认定为洪立民个人债务。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招阳的上诉请求。邓汝强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一、洪立民对本案借款数额无异议，对一审查明事实也无异议。一审庭审时明确表示同意还款，其对一审判决予以认可，未提起上诉。二、涉案借款是发生在招阳和洪立民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是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共同偿还。除非招阳有证据证实在借款时，招阳与洪立民明确约定该借款是洪立民个人债务，或能证明邓汝强明知招阳和洪立民有夫妻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约定的情况下才能排除共同债务的共同偿还责任。三、招阳在上诉状中陈述的事实和情形不存在，也不具有法定免责事由且说辞不具有唯一性和稳定性，足以证明其所述虚假，且与邓汝强无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也不适用于本案，故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洪立民收到本院的应诉通知书等材料后，未作答辩和提交证据。邓汝强向一审法院提起的诉讼请求：1.判令招阳、洪立民共同偿还邓汝强借款人民币47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招阳、洪立民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邓汝强与洪立民是朋友关系，2011年期间，洪立民多次向邓汝强借款，洪立民于2011年10月15日向邓汝强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邓汝强现金200000元（贰拾万元正），洪立民落款“借款人”。2011年11月30日，洪立民又向邓汝强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邓汝强人民币壹拾万元正（100000元）。邓汝强述称该张借条是洪立民对2011年11月28日邓汝强向洪立民转账10万元作出的借款确认，并向该院提供银行流水凭证予以证实。2013年8月4日，洪立民再向邓汝强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邓汝强人民币壹拾柒万元正（170000）。特立此据。洪立民落款“借款人”。邓汝强述称该张借条是洪立民对邓汝强于2012年1月15日、2013年6月7日分别向洪立民转账15万元、2万元作出的确认，并向该院提供银行流水凭证予以证实。2016年11月27日，洪立民向邓汝强出具承诺书，载明：截止到2016年11月27日尚欠邓汝强的借款肆拾柒万元整（470000），现承诺2017年12月前还壹拾万元，余下的叁拾柒万元于2018年12月还清。洪立民落款“欠款人”。洪立民与招阳于1997年10月28日登记结婚，于2015年9月15日登记离婚。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洪立民向邓汝强借款47万元，有邓汝强提供的3张借条、1张承诺书和银行流水凭证予以证实，洪立民主张该笔款项是邓汝强、洪立民双方的合作款项，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该院对其辩称不予采信。虽然双方未约定还款时间，但洪立民经邓汝强起诉催告仍未归还借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邓汝强请求洪立民归还借款本金470000元，依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涉案借贷关系发生在洪立民与招阳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招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涉案债务为洪立民的个人债务，招阳与洪立民于2015年9月15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债权债务的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涉案借款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由洪立民和招阳共同偿还。为了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洪立民、招阳共同归还借款470000元给邓汝强。案件受理费4175元，由洪立民、招阳负担。二审期间，招阳于2017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交《调取证据申请书》，认为洪立民涉案账户明细、房产、贷款交易牵涉到洪立民借款用途，关系到招阳的权益，申请：1.向中国农业银行北海市分行调取洪立民62×××15账号从2011年10月1日至2013年7月31日的交易明细；2.向北海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洪立民名下房产的交易记录；3.向广西农村信用合作社调取洪立民名下贷款信息及抵押资料。本院经审查，依法调取了洪立民名下房产的交易记录与洪立民62×××15账号从2011年10月1日至2013年7月31日的交易明细。北海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于2017年12月22日出具《查询证明》载明：“洪立民原房产坐落于云南路西二巷27号，原房产证号：北房权证（2006）字第000751**号，该房产已于2013年9月24日转移给案外人余远梅，现房产证号：北房权证（2013）字第398**号”。中国农业银行北海市支行出具的流水账单显示，2011年11月29日，洪立民账户被汇入10万元，2011年11月30日有三次2000元、900元、1000元的现支记录；2012年1月15日，洪立民账户被汇入15万元，并于当天有12万元的转存记录；2013年6月7日，洪立民账户被汇入2万元，并于当天有五次5000元的现支记录。结合上述两份调取的证据，本院认为洪立民名下贷款信息及抵押资料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同意向广西农村信用合作社调取该证据。质证后，招阳认为洪立民中国农业银行北海分行62×××15账号从2011年10月1日至2013年7月31日的交易明细证实招阳与洪立民之间无经济往来，《查询证明》中洪立民所有的房屋已于2013年转卖，可证实招阳未从中获得利益。邓汝强认为，洪立民银行账号的交易明细与邓汝强的银行流水相吻合，证实涉案借款的存在，仅凭一张银行卡流水无法证明招阳与洪立民没有经济往来，且可以看出邓汝强与洪立民还有其他经济往来。《查询证明》能够证实洪立民已转让房屋，但不能证实招阳未获得转让房款。洪立民质证认为调取的证据由法院依法认定。本院认为，上述两份证据由本院依法调取，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2017年12月21日，招阳向本院提交《证人出庭申请书》，申请证人庞某（女，汉族，1971年12月28日出生，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公民身份号码：）出庭作证，拟证实庞某在招阳处从事家政工作时，从未见过洪立民回家及衣柜也没有洪立民的衣服。庞某于2017年12月25日出庭作证，称从2007年起在招阳处从事家政工作，工作时间为每周一次，打扫时间通常为每周三下午，从2011年后未在招阳家中见过洪立民的衣服。质证后，邓汝强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原审法院已查明了借款的事实，以证人是否看到洪立民的衣物来证实洪立民与招阳的夫妻关系和夫妻生活是不成立的，不具有达到其证明的目的的证据效力，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招阳认为，证人的陈述应当是符合事实的，证人陈述的2011年之后未见过洪立民的衣服，符合招阳与洪立民感情不和分居的事实，也说明在分居期间的借款不可能用于家庭生活。洪立民未到庭质证。本院认为，该证言可以作为本案认定相关事实的参考依据。招阳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新证据：第一组证据：银行流水账（招阳）、日常生活日记账、《单位收入证明》，拟证明洪立民与招阳之间没有任何的经济往来，洪立民已将涉案借款转借他人，洪立民账号没有显示有这笔款的利息收入，只有2011年11月至2013年11月期间转给邓汝强的利息共116000元。同时证明2011年至2013年8月期间，家庭没有购房购车，家庭成员也没有重大疾病，收入稳定且足以支付日常开支。质证后，邓汝强认为，招阳的银行流水账不能证实招阳与洪立民之间没有任何的资金往来，因无法排除洪立民与招阳用其他银行卡往来或者现金支付。日常生活记账是招阳自行制作，真实性无法确定。《单位收入证明》不是招阳免除其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理由。洪立民认为该组证据由法院依法认定。本院认为，银行流水账（招阳）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其关联性本院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日常生活日记账是由招阳自行制作，本院不予采信。《单位收入证明》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异地工作证明》、《分居协议》、邻居和钟点工的证词、《离婚协议》，拟证明招阳与洪立民感情已破裂、分居、经济不相往来，各自债务各自承担。质证后，邓汝强认为《异地工作证明》不能证明洪立民与招阳分居和经济无往来，与本案无关。对《分居协议》不知情，与本案无关。邻居未出庭作证，其证言不能采信，钟点工的证言不能达到证明洪立民与招阳间的夫妻关系生活状态的目的。对《离婚协议》不知情，与本案无关。洪立民认为该组证据由法院依法认定，其中洪立民对分居协议的内容不了解，《分居协议》是招阳让洪立民所签。本院认为，《异地工作证明》《分居协议》、《离婚协议》的关联性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邻居证词因邻居未出庭作证，本院对邻居的证言不予采信。钟点工的证言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第三组证据：借条、微信记录（共三张）、银行流水账单、中国银行对账单、浦发银行电子对账单（两份）、住房公积金部分支取凭证（联名卡）、《商品房买卖合同》（销售合同编号：beiyiganglanyuan2-1001），拟证明北海艺术学院橄榄苑2幢1001房是招阳通过个人向同事借款、赎回基金、提取公积金、信用卡借款等方式购买，未用到涉案借款。质证后，邓汝强认为该组证据均不能证明招阳所借款项、提取的公积金及信用卡借款用于北海艺术学院橄榄苑2幢1001房，虽《商品房买卖合同》是以招阳单方名义购买，但是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更是在涉案借款期间购买的，足以证明借款期间购买了房产，招阳称借款期间未购置房产是虚假陈述。洪立民认为该组证据由法院依法认定。本院认为，借条未经案外人苏国育证实，无法证实借贷关系的存在，本院不予采信。微信记录中无法证实微信号“susun”为案外人苏国育，也无法证实其微信转账的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中国银行对账单、浦发银行电子对账单（两份）、住房公积金部分支取凭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商品房买卖合同》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但是没有付款凭证或收款收据证实招阳已支付购房款，其关联性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第四组证据：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1民终7754号民事判决书、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2017）鲁0502民初1925号民事判决书。质证后，邓汝强认为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洪立民认为该组证据由法院依法认定。本院认为，该两份民事判决均为复印件，无法证实其为生效判决，本院不予采信。招阳于2018年1月14日向本院提交补充证据：《房地产买卖契约》（重庆苑房买卖契字41号B区）、《证明》，拟证实招阳拥有的北海市广东南路逢时花园重庆苑B区宅基地是于2001年6月15日购地，2003年8月15日建房，2005年7月9日办理房产证，资金由案外人吕维珠赠予资助。质证后，邓汝强认为该房屋是在招阳与洪立民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应为夫妻共同财产。《证明》的开具人是吕维珠，吕维珠与招阳是母女，存在利害关系，且吕维珠未出庭作证，该《证明》不应采信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洪立民认为该证据由法院依法认定。本院认为，《房地产买卖契约》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证明》因出具人吕维珠与招阳为母女关系，且吕维珠未出庭作证，无法证实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邓汝强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新证据如下：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邓汝强），拟证明中国农业银行62×××18账号为邓汝强的账号，且邓汝强是通过该账号向洪立民支付涉案借款的。洪立民认为该组证据由法院依法认定。质证后，招阳认为，对三性无异议，但是该证据不能证实洪立民所借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本院认为，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招阳为中国移动广西北海分公司财务部副总经理，2011年薪资收入184714.24元，2012年收入203714.45元，2013年收入187638.34元。洪立民也有固定工作。招阳现居住的逢时花园重庆苑Ｂ区房屋于2005年办理房产证，招阳于2013年10月12日与案外人北海鳄鱼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北艺橄榄苑2幢1001号房，同年10月28日以购房名义支取159000元其个人名下住房公积金。本院于2018年1月26日向邓汝强释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2号）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应由邓汝强承担涉案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举证责任，询问其是否有相关证据提交。邓汝强答复，无法提供证据证实涉案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2号）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本案中，招阳在涉案借款发生期间即2011年至2013年间，其年薪资收入均超过18万元，洪立民也有固定工作及收入，招阳现居住的逢时花园重庆苑Ｂ区购置于涉案借款发生之前，招阳于2013年10月购置的北艺橄榄苑2幢1001房，距涉案最后一笔借款即2013年6月7日的2万元也有4个月之久，故涉案债务虽发生在洪立民与招阳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涉案借款数额较大，明显超出招阳家庭日常生活所需，涉案的3张借条、承诺书上均只有洪立民单独签字，也未经招阳签字确认或事后追认，邓汝强经本院释明后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借款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因此，涉案借款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邓汝强主张洪立民、招阳承担共同清偿涉案借款责任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招阳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由于新的司法解释实施，原审法院认定涉案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2016)桂0502民初3818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洪立民向被上诉人邓汝强归还470000元借款。三、驳回被上诉人邓汝强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1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350元，共计12525元，由被上诉人洪立民负担8350元，由被上诉人邓汝强负担4175元（该一审案件受理费被上诉人邓汝强已向一审法院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人招阳已向本院预交，被上诉人洪立民应在履行上述义务时一并向招阳支付8350元）。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文 全审 判 员  杨雪云审 判 员  汪海敏二〇一八年二月一日法官助理  冼玉凤书 记 员  曾惠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