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粤0606行初1310号原告佛山市南海区君诺电子厂，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桂城林岳西一村工业区。负责人罗锦原。委托代理人周记南，广东金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南海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桂城南海大道北85号。法定代表人黄丽意，局长。委托代理人林钜标，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陈荣华，广东法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佛山市禅城区同济西路7号。法定代表人钟飞健，局长。委托代理人廖拥亮，佛山市法制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唐少婷，佛山市法制局工作人员。原告佛山市南海区君诺电子厂不服被告佛山市南海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南海人社局）作出的南人社监罚字[2016]1-4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被告佛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市人社局）作出的佛府行复[2016]29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6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分别向被告南海人社局、市人社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16日、6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周记南，被告南海人社局的委托代理人林钜标、陈荣华，被告市人社局的委托代理人唐少婷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南海人社局于2016年9月18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原告招用了一名不满16周岁的未成年人周海洋（身份证号码：），使用时段：2016年7月26日至2016年8月2日。南海人社局认为原告招用周海洋的行为违反了《禁止使用童工规定》第二条的规定，根据《禁止使用童工规定》第六条的规定，对原告处以罚款10000元。原告不服，向被告市人社局申请行政复议。市人社局于2016年12月12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南海人社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诉称，对于周海洋冒充杜培彪进入原告工厂务工一事，被告南海人社局和市人社局对于本案的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上存在错误。首先，原告在招用工人过程中已尽职审查，并无过错，不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其次，原告与周海洋并不存在合法的劳动关系，其双方的法律关系应为无效的劳动关系。第三，周海洋务工期间的报酬，原告已经参照本单位相同或相近岗位劳动者的报酬向周海洋家属支付完毕。故此，两被告认定原告事实上招用童工是错误的。请求法院判决：1.撤销被告市人社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2.撤销被告南海人社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3.判令被告南海人社局向原告返还罚款10000元；4.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告在诉讼中提供了下列证据：1.原告的营业执照、负责人身份证及两被告的组织机构代码，证明原告及两被告的主体资格。2.《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市人社局维持南海人社局的行政处罚决定。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南海人社局向原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4.员工进厂登记表，证明原告依法招用员工，而周海洋故意以欺诈手段提供虚假身份信息就业。被告南海人社局辩称，一、南海人社局依法享有对本行政区域内招用童工情况实施劳动保障监察的职权。根据《禁止使用童工规定》第五条第一款及《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南海人社局作为区一级人民政府劳动保障行政部门，依法享有对本行政区域内招用童工情况实施劳动保障监察的职权，行政主体资格符合法律规定。二、南海人社局所作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2016年8月16日，南海人社局收到线索，原告涉嫌存在招用童工的违法行为，遂于同年8月17日予以立案调查。经调查核实，原告招用了一名不满16周岁的未成年人周海洋（身份证号码：），用工时段：2016年7月26日至2016年8月2日。2016年9月13日，南海人社局作出并向原告送达《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罚告知书》，告知原告拟对其作出行政处罚，即处以罚款10000元，并告知其享有陈述和申辩的权利。2016年9月14日，原告向南海人社局提交了陈述申辩书、员工进场登记表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等材料。同日，南海人社局经集体讨论，认为原告使用不满16周岁的童工周海洋的违法事实成立，经讨论一致决定，对原告处以罚款10000元。2016年9月18日，南海人社局依法向原告作出并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告作出罚款10000元的行政处罚。以上事实，有《劳动保障监察案件受理立案审批表》、南海人社局对华正飞、王启英、周德慧、罗锦原、卓家妹、余南儿、程燕青、冯兰、毛英俊、向超越、熊峰所作的《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笔录》及其各自身份证、照片确认6张、卓家妹提交的确认内容、桂城派出所出具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被辨认人照片列表、君诺厂花名册、原告的营业执照、员工进厂登记表、木箱考勤表、居民户口簿、周德慧、王启英、周海洋以及杜培彪的身份证及IC卡等证据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原告的行为违反了《禁止使用童工规定》第二条的规定，根据《禁止使用童工规定》第六条的规定，南海人社局对其处以10000元罚款，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三、南海人社局所作《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合法。南海人社局于2016年8月16日收到原告涉嫌招用童工的线索，于同年8月17日予以立案，后依法进行调查取证。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前，于同年9月13日向原告发出《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罚告知书》，依法履行了相应的告知义务，并听取了原告的陈述和申辩，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等相关程序性规定。后南海人社局综合所有的材料以及调取的证据，于同年9月18日作出涉案处罚决定书，并依法向原告送达。南海人社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的期限符合《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十七条的规定，程序合法。四、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原告认为其在招工过程中已尽职审查，并无过错，但根据《禁止使用童工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不得招用不满16周岁的未成年人是属于强制性规范，不论用人单位是“故意”还是“过失”，都不能免除其因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范而应承担法律责任。原告的上述主张没有依据。（二）原告与周海洋构成了事实上的劳动关系。本案中，南海人社局对罗锦原等人所作的询问笔录、照片辨认、员工进厂登记表、木箱考勤表、IC卡等证据相互印证，周海洋冒用杜培彪的名字进入原告的工厂工作，周海洋本人与原告建立了事实上劳动关系。综上所述，涉案处罚决定书合法有效，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南海人社局在诉讼中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1.《劳动保障监察案件受理立案审批表》，证明2016年8月16日，南海人社局收到线索，原告涉嫌存在招用童工的违法行为，南海人社局于同年8月17日予以立案调查。2.被告对华正飞、王启英、周德慧、罗锦原、卓家妹、余南儿、程燕青、冯兰、毛英俊、向超越、熊峰所作的《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笔录》及其各自身份证；照片确认6张、卓家妹提交的确认内容；桂城派出所出具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被辨认人照片列表；君诺厂花名册；原告的营业执照；员工进场登记表；木箱考勤表；劳动保障监察案件当事人提交资料清单、居民户口簿、周德慧身份证、王启英身份证、周海洋身份证、杜培彪身份证及IC卡，证明：(1)经南海人社局调查，原告招用了一名不满16周岁的未成年人周海洋（身份证号码：），使用时段：2016年7月26日至2016年8月2日；（2）南海人社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3.《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理告知书》（南人社监罚告字[2016]1-5号）及送达回执、劳动保障监察陈述、申辩情况记录表、关于杜培彪（周海洋）一事的陈述及申辩、《复杂、重大行政处罚（处理）决定集体讨论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执、罗锦原身份证、《佛山市南海区行政处罚罚款通知书》及送达回执，证明南海人社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合法。被告南海人社局在诉讼中提供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禁止使用童工规定》、《劳动保障监察条例》，证明南海人社局具有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职权，及适用的程序和法律依据。被告市人社局辩称，一、市人社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合法。（一）市人社局具有作出本案《行政复议决定书》的主体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市人社局作为南海人社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受理本案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复议决定的职权，主体资格合法有效。（二）《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市人社局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7月25日，周海洋冒充杜培彪（身份证显示出生年月为1995年8月）到原告处应聘打包车间包装工人，他出示杜培彪的身份证原件，并填写了入职申请书，原告负责招聘的员工卓家妹检查了周海洋递交的杜培彪身份证，进行面试后，决定招用周海洋，工作内容是负责包音箱的木桶，卓家妹为其办理了入职手续，复印了其递交的杜培彪身份证，并安排其随后上班。2016年8月3日，车间主管发现周海洋没请假也没有上班，也找不到其本人，后按照周海洋留下的资料找到其母亲王启英，才得知周海洋已遇意外去世。2016年8月16日，南海人社局接到周海洋父亲周德慧与其母亲王启英的举报，反映周海洋未满16周岁，在原告处工作，要求原告支付周海洋在职期间的工资。因原告涉嫌招用童工，南海人社局于8月16日开始调查取证工作，分别对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罗锦原和员工卓家妹、华正飞、余南儿、程燕青、冯兰等人进行询问调查并调取了原告员工花名册和杜培彪上班考勤表。然后，南海人社局于2016年9月13日发出《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罚告知书》，听取原告的陈述和申辩。同年9月18日，南海人社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并向原告送达。（三）市人社局的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原告不服《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16年9月19日向市人社局申请行政复议，市人社局于当日收到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并依法予以受理，并于同年9月21日将申请材料副本寄送给南海人社局，南海人社局收到申请材料，在法定期限内向市人社局提交了涉案行政行为的相关证据材料。之后案件由市人社局两名工作人员共同审理。由于本案案情复杂，市人社局于2016年11月14日依法决定延长一个月审理期限，并书面通知当事人。根据本案的证据材料，市人社局于2016年12月12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2016年12月13日向原告、南海人社局送达该决定书。因此，市人社局关于复议案件的审理，程序合法。（四）《行政复议决定书》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市人社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确认南海人社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内容合法。二、原告起诉的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本案中双方争议的焦点有二：一是南海人社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是否清楚；二是南海人社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是否合法适当。关于争议焦点一，《行政处罚决定书》中认定的事实是：“原告招用了一名不满16周岁的未成年人周海洋，使用时段：2016年7月26日至2016年8月2日。”根据南海人社局提供的原告员工的询问笔录和照片辨认证据，周海洋与杜培彪是同一个人，且原告也认可。同时，原告承认于2016年7月25日录用其进厂工作，一直工作至同年8月2日，并有杜培彪的考勤表可以证明其2016年7月与8月在原告处工作。再根据南海人社局调查到的周海洋身份证、户口簿、周海洋父母的询问笔录，可以证明周海洋本人未满16周岁。《行政处罚决定书》所认定事实与以上证明内容相符，原告与周海洋构成了事实上的劳动关系。原告认为其主观上没有故意招用未成年人周海洋进厂工作，且尽到了查验的义务，故不应认定其招用了一名未成年人，但根据《禁用使用童工规定》第二条规定，“国家企业、社会团体、企业事业单位、民办非企业单位或者个体工商户均不得招用不满16周岁的未成年人”。此规定中不得使用童工是强制规范，强调的是使用童工的客观事实，不论用人单位是“故意”还是“过失”。原告认为其在招聘过程中已尽审查义务，在招聘行为中并不存在过错行为，故不应该处罚。根据《关于贯彻落实的通知》（劳社部发〔2003〕9号）第三点第三款的规定，故原告认为其尽到审查义务，不应处罚，不符合上述规定的严格要求，市人社局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禁止使用童工规定》第六条规定，及《关于贯彻落实的通知》（劳社部发〔2003〕9号）第三点第三款的规定，此案中原告承认周海洋冒用杜培彪于2016年7月25日进厂工作，一直工作至同年8月2日，并有杜培彪的考勤表可以证明其2016年7月与8月在原告方工作。按上述规定，对不满一个月的，按一个月计算，故南海人社局按7月和8月两个月计算，处罚10000元，合法适当。综上所述，南海人社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市人社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市人社局在诉讼中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书》、相关送达回证，证明市人社局依法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并在法定期限内向南海人社局发出答复通知。2.《延长行政复议审查期限通知书》、《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市人社局在法定期限做出复议决定，作出复议决定时间在法定复议期间内。3.EMS邮件单及网站查询送达截图，证明市人社局在法定期限内已依法及时向原告及南海人社局送达《行政复议决定书》。被告市人社局在诉讼中提供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证明市人社局具有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职权，及适用的程序和法律依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告及被告市人社局提供的证据，对方当事人均无异议，该证据来源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纳。被告南海人社局提供的证据，被告市人社局无异议，原告除了对证据2中的六张照片以及卓家妹提交的确认内容有异议外，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查，证据2中的六张照片上分别有原告的员工华正飞、卓家妹、余南儿签名捺印确认，有周海洋的父亲周德慧、母亲王启英及周海洋的朋友毛英俊签名捺印确认，也有卓家妹提交的确认内容，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照片上的头像为周海洋本人及周海洋以杜培彪身份入职原告厂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庭审中，因原告向南海人社局缴交罚款的凭证已丢失，南海人社局在本院规定的期限内提供已收款台账明细表，证明原告于2016年9月19日已向南海人社局缴交罚款1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周海洋，男，2001年3月1日出生。2016年7月25日，周海洋持杜培彪的身份证（身份证号码：），以杜培彪名义到原告处应聘打包车间包装工人，填写了员工进厂登记表，原告经审查后，决定招用周海洋，并办理了入职手续。周海洋于2016年7月26日上班至同年8月2日。2016年8月3日，车间主管发现周海洋没请假也没有上班，也找不到其本人，后按照周海洋留下的联系方式找到周海洋母亲王启英，才得知周海洋已遇意外去世。2016年8月16日，被告南海人社局接到周海洋父亲周德慧及其母亲王启英的举报，反映周海洋未满16周岁，在原告处工作，要求原告支付周海洋在职期间的工资。因原告涉嫌招用童工，南海人社局于同年8月16日经初步调查后，于8月17日立案。经调查、取证，南海人社局于同年9月13日向原告发出《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罚告知书》，告知原告拟对其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并告知原告享有陈述和申辩的权利。2016年9月14日，原告向南海人社局提交了陈述申辩书、员工进场登记表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等材料。同日，经南海人社局经集体讨论复核，认为原告使用不满16周岁的童工周海洋的违法事实成立，决定对原告处以罚款10000元。2016年9月18日，南海人社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并向原告送达。原告对《行政处罚决定书》不服，于2016年9月19日向市人社局提起行政复议。经审查，市人社局于2016年12月12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南海人社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并于同年12月13日分别向原告、南海人社局邮寄送达。又查，原告于2016年9月19日已向南海人社局缴交罚款10000元。本院认为，根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十一条第（三）项以及《禁止使用童工规定》第五条第一款规定，南海人社局作为区一级人民政府劳动保障行政部门，依法享有对本行政区域内招用童工情况实施劳动保障监察的职权，有权对违反招用童工的违法行为作出行政处罚。被告南海人社局接到原告涉嫌招用童工的线索，立案后依法进行调查取证。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前，告知原告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告知原告享有的权利，并听取了原告的陈述和申辩。经集体讨论复核，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依法送达给原告，符合《行政处罚法》及《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的相关规定，程序合法。被告市人社局作为被告南海人社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对原告不服被告南海人社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有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被告人社局在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送达南海人社局和原告，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规定的程序，本院予以支持。《禁止使用童工规定》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社会团体、企业事业单位、民办非企业单位或者个体工商户均不得招用不满16周岁的未成年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招用周海洋是否构成使用童工。本案中，原告于2016年7月26日开始招用2001年3月1日出生的周海洋工作，一直用工至2016年8月2日，周海洋依然不满16周岁。南海人社局依据被告对华正飞、王启英、周德慧、罗锦原、卓家妹、余南儿、程燕青、冯兰、毛英俊、向超越、熊峰所作的询问笔录、照片确认6张、卓家妹提交的确认内容、桂城派出所出具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被辨认人照片列表、《君诺厂花名册》、原告的营业执照、员工进场登记表、木箱考勤表、居民户口簿、周德慧及王启英身份证、周海洋身份证、杜培彪身份证等证据认定原告使用童工，与周海洋建立事实上的劳动关系，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其对周海洋冒用杜培彪情况不知情，在招工过程中已尽职审查，并无过错。原告和周海洋之间并不存在合法有效的劳动关系，并已支付相应报酬给周海洋家人。本院认为，对于使用童工，《禁止使用童工规定》第二条第一款对用人单位作出了不得招用不满16周岁的未成年人的禁止性规定。即使用人单位主观上存在故意或过失，但客观使用了童工，用人单位与童工间的劳动关系效力如何认定，均不影响用人单位实际使用童工的违法责任的事实。原告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禁止使用童工规定》第六条规定，用人单位使用童工的，由劳动保障行政部门按照每使用一名童工每月处５000元罚款的标准给予处罚。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贯彻落实的通知》（劳社部发〔2003〕9号）第三点第（三）项规定，加大对非法使用童工的处罚力度，严格执行处罚标准和执法纪律。在查处使用童工案件时，各级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必须严格按照《禁止使用用童工规定》的有关罚款标准予以处罚，不得以任何理由减免。在具体处罚中，对使用不满一个月的，按一个月计算。本案中，原告于2016年7月26日开始使用周海洋工作至2016年8月2日，不满一个月，按照上述规定，对使用不满一个月的，按一个月计算，南海人社局应按处5000元罚款的标准给予处罚，但南海人社局的处罚计算标准中，按7月和8月两个月计算，是上述规定的理解错误。对原告处10000元罚款，处罚数额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变更。变更的处罚数额应以法定处罚额度的5000元为准。南海人社局多收的5000元的罚款应予退还原告。因此，被告市人社局作出维持南海人社局作出行政处罚的行政复议决定明显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撤销。综上，被告南海人社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本院予以支持，但该局作出对原告处予罚款10000元的处罚事项，明显不当，应予以纠正变更。被告市人社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南海人社局的处罚决定不当，亦应予以撤销。原告的诉请，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依法予以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六）项、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被告佛山市南海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南人社监罚字[2016]1-4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对原告佛山市南海区君诺电子厂作出行政处罚10000元的处罚事项，改为处罚5000元;二、被告佛山市南海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将5000元退回原告佛山市南海区君诺电子厂；三、撤销被告佛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佛府行复[2016]29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四、驳回原告佛山市南海区君诺电子厂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佛山市南海区君诺电子厂负担25元，被告佛山市南海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被告佛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共同负担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跃北人民陪审员  周信桐人民陪审员  高莹莹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黄银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