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1民终362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华林路212号鑫满大厦1-4。
负责人：林晋，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秋兰，女，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海秋，男，1979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马尾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梅新生，福建三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林，男，1972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马尾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州市公交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台江区交通路7号。
法定代表人：陈宙泉，董事长。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财保福州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海秋、陈林、福州市公交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2016）闽0105民初6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华财保福州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江海秋与其前妻于2015年4月2日离婚，离婚协议虽约定婚生女江祗伊的抚养费由江海秋自行负担，但根据法律规定，父母离婚后承担子女的抚养费是法定义务，故一审法院将被扶养人江祗伊的母亲的抚养义务予以免除是错误的；2、本案被扶养人有数人，一审计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超过了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因此上诉人应承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金额应为36414.7元；3、一审判决后续治疗12000元过高，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应当待当事人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4、一审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过高，应减为5000元较为合理。
江海秋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维持原判。
陈林、福州市公交集团有限公司均未答辩。
江海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各原审被告支付医疗费、后续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等共计195939.8元；2、判决原审被告中华财保福州支公司在其保险责任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各原审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11日16时左右，被告陈林驾驶闽A×××××大型客车从福州开往琅岐，在琅岐红旗公交总站门口路段左转弯进站时，碰撞正常直行的原告骑行的助力车，助力车倒地，造成原告受伤及车损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陈林应承担本次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在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31天，医疗费由被告福州市公交集团有限公司垫付。出院记录医嘱：1、我科（创伤骨科）、胸外科、呼吸科、神经外科、口腔科门诊随诊；2、左手石膏托外固定……左下肢术后8周……复查决定是否继续石膏托外固定，左下肢术后三个月禁负重，避免剧烈活动，非负重下患肢可予积极功能锻炼，术后三个月……复查是否下地行走，待骨折愈合后择期取内固定物。
2016年1月25日，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出具闽正方圆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0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江海秋左足根骨骨折（粉碎性）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伤残；江海秋左足跖骨骨折（第1、2、3、4跖骨骨折）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伤残；江海秋左外踝骨折，左胫骨骨折（左胫骨下段前外侧）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伤残；2、江海秋的误工期评定至评残前一日，护理期评定为6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3、江海秋的后续治疗费（取内固定物）评估为12000元左右为宜；4、江海秋评定为部分劳动能力丧失。
另查明，原告江海秋的父亲江水官，1950年8月3日出生；母亲龙世菊，1949年4月8日出生；女儿江祗伊，2009年7月18日出生，2015年4月2日，原告离婚，婚生女江祗伊由原告抚养并由其自行承担抚养费；原告父母另生育有长女江雪云（1976年7月28日出生）、次女江学菁（1983年8月17日出生）。闽A×××××大型客车为被告福州市公交集团有限公司所有，在被告中华财保福州支公司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商业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300000元），本起事故发生在投保期限内。原告住院期间，被告福州市公交集团有限公司已垫付医疗费64753.65元。被告陈林系被告福州市公交集团有限公司员工。本地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3275元∕年，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3520元∕年。
一审法院认为，交警部门已就本起事故作出责任认定，被告陈林负事故全部责任，予以采用。事故车辆在被告中华财保福州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险，原告要求在该车交强险及商业险赔偿限额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予以采纳。中华财保福州支公司应当首先在交强险人身伤害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超出交强险限额范围的损失部分，依法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余部分，依法由被告福州市公交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陈林系福州市公交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在执行职务期间致原告损害的民事责任，由福州市公交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本案原告损失的项目及数额确认如下：1、护理费679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930元；3、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按30722元∕年计算，故伤残赔偿金为30722元∕年×20×12%=73732.8元；4、误工费14000元；5、营养费5000元；6、交通费酌定为10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到原告对本起事故没有责任，却致三个十级伤残，对其会产生相应的精神损害，酌定为100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按22204.1元∕年计算，故原告父亲江水官生活费为13322.46元（22204.1元∕年×15×12%∕3）；原告母亲龙世菊生活费为12434.29元（22204.1元∕年×14×12%∕3）；原告女儿江祗伊生活费为31973.9元（22204.1元∕年×12×12%），共计57730.65元；9、后续治疗费12000元；10、鉴定费2600元；以上原告的总损失共计183788.45元。上述原告损失首先由中华财保福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内承担10000元（包括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在交强险人身伤亡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包括残疾赔偿金、交通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其余63788.45元，扣除鉴定费2600元为61188.45元，中华财保福州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48950.76元（61188.45元×80%），合计168950.76元。另外，14837.69元（61188.45元×20%＋鉴定费2600元），由福州市公交集团有限公司赔偿。福州市公交集团有限公司垫付的医疗费64753.65元，可由中华财保福州支公司按保险合同约定径直支付给福州市公交集团有限公司。陈林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闽A×××××大型客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及人身伤残赔偿金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江海秋120000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闽A×××××大型客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江海秋48950.76元；三、被告福州市公交集团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江海秋14837.69元；四、驳回原告江海秋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诉讼期间，当事人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均未提出异议，亦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陈林驾驶的被上诉人福州市公交集团有限公司所有的闽A×××××大型客车与骑行助力车的被上诉人江海秋相撞，交警部门已就本起事故作出责任认定，陈林负事故全部责任，双方亦均无异议，原判予以采信正确。因陈林系福州市公交集团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其在执行职务期间致江海秋损害的民事责任，依法由福州市公交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因闽A×××××大型客车在上诉人中华财保福州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险，对于江海秋的损失，中华财保福州支公司首先应当在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部分，依法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余部分，依法由福州市公交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关于中华财保福州支公司提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应计算为36414.7元的上诉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江海秋与其前妻的离婚协议虽约定婚生女江祗伊的抚养费由江海秋自行负担，但该约定是内部约定，计算赔偿义务人依法应当负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不因该内部约定而得以增减或免除，反而言之，即使本案江海秋与其前妻的离婚协议中约定婚生女江祗伊的抚养费由其前妻自行负担，赔偿义务人的赔偿义务亦不能因此而得以免除，因此本案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其依法应承担的被扶养人江祗伊生活费的部分为15986.95元（22204.1元∕年×12×12%÷2），故上诉人有关针对被扶养人江祗伊生活费异议部分的主张予以支持；原判对被扶养人江水官、龙世菊的生活费计算正确，故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应为41743.7元（被扶养人江祗伊生活费15986.95元＋被扶养人江水官生活费13322.46元＋被扶养人龙世菊生活费12434.29元），三名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并没有超过福建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故上诉人有关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金额应计算为36414.7元的主张不予支持。因江海秋的出院记录医嘱中已载明有“待骨折愈合后择期取内固定物”的内容，属于必然要发生的费用，为免去当事人讼累，一审参照鉴定机构的意见支持江海秋后续治疗费120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有关该项费用应当待当事人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本起交通事故致江海秋三处十级伤残，且江海秋对本起事故的发生无责任，一审酌判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有关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其余判赔项目均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江海秋的总损失应为167801.5元（护理费67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0元、残疾赔偿金73732.8元、误工费14000元、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1743.7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鉴定费2600元）。上述损失首先由中华财保福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内承担10000元（包括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在交强险人身伤亡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包括残疾赔偿金、交通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其余47801.5元，扣除鉴定费2600元为45201.5元，因福州市公交集团有限公司与中华财保福州支公司约定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范围内免赔率为20%，故由中华财保福州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36161.2元（45201.5元×80%），由福州市公交集团有限公司赔偿11640.3元（45201.5元×20%＋鉴定费2600元），福州市公交集团有限公司垫付的医疗费64753.65元，可由中华财保福州支公司按保险合同约定径直支付给福州市公交集团有限公司。综上所述，中华财保福州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2016）闽0105民初60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
二、变更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2016）闽0105民初60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闽A×××××大型客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江海秋36161.2元；
三、变更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2016）闽0105民初60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被上诉人福州市公交集团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江海秋11640.3元；
四、驳回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758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负担455元，被上诉人江海秋负担30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郑 芳
代理审判员 金光玉
代理审判员 纪得军
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朱石磊
附：本案涉及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以及工作人员，在执行职务中致人损害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由该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民事责任。上述人员实施与职务无关的行为致人损害的，应当由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
属于《国家赔偿法》赔偿事由的，依照《国家赔偿法》的规定处理。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