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浙0282行初55号
原告张小英，女，1957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
委托代理人张建斌（特别授权代理，系原告丈夫），男，1958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
委托代理人姜旭日（特别授权代理），浙江十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慈溪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住所地浙江省慈溪市白沙路街道二灶潭路1258号。
法定代表人史国建，局长。
委托代理人郎慈甬，浙江上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西北街22号。
法定代表人张南芬，主任。
委托代理人汪秀峰（特别授权代理），浙江蓝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小英因不服被告慈溪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以下简称慈溪卫计局）作出慈卫政信开告〔2017〕第1号《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以下简称《答复书》）的行政行为，以及被告宁波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以下简称宁波卫计委）作出甬卫计委复决字〔2017〕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书》）的行政行为，依法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经补正材料后，本院于2017年6月6日受理，并于2017年6月10日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张小英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建斌、姜旭日，被告慈溪卫计局副局长朱国泉及委托代理人郎慈甬，被告宁波卫计委副主任蒋志云及委托代理人汪秀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针对原告张小英提出的要求被告慈溪卫计局公开“1.慈溪市村级卫生室公共卫生专项补助资金2016年度发放数额审批文件；2.慈溪市村级卫生室公共卫生考核法律文件及申请人考核结果”两项信息的申请，被告慈溪卫计局于2017年3月13日作出《答复书》，主要内容为：原告申请公开慈溪市村级卫生室公共卫生专项补助资金2016年度发放数额审批文件及慈溪市村级卫生室公共卫生考核法律文件的信息属于公开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向原告提供慈溪市卫生局、慈溪市发展和改革局、慈溪市财政局印发的《慈溪市社区卫生服务站（村卫生室）绩效考核实施意见》（以下简称《实施意见》）（慈卫发〔2011〕160号）、慈溪卫计局分别于2016年3月5日、2016年6月5日、2016年9月5日、2016年11月30日、2016年12月25日向慈溪市长河中心卫生院的5份拨款通知单及慈溪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的《慈溪市村卫生室基本药物制度试点方案》（以下简称《试点方案》）（慈政办发〔2013〕202号）文件的复印件；对原告申请公开的个人考核结果信息，告知原告其属于村卫生室工作人员，村卫生室工作人员的考核由所在机构组织实施，原告可咨询所在机构负责人，被告慈溪卫计局不存在该信息。原告不服上述答复，向被告宁波卫计委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宁波卫计委于2017年5月16日作出《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慈溪卫计局作出的《答复书》，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请求事项。
原告张小英诉称：原告系慈溪市长河镇长丰××卫生室乡村医生，自2015年10月21日起在长丰××卫生室从事公共卫生服务工作。截止2015年12月31日，原告合计领取服务资金5900元。根据长河镇中心卫生院领导通知，发放到村卫生室的全部公共卫生专项服务资金由公共卫生从业人员领取，不予扣减。但是，从2016年1月1日起，原告一直没有领取应该发放的专项服务资金。2017年2月24日，原告向被告慈溪卫计局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请求公开慈溪市村级卫生室公共卫生专项津贴年度发放数额审批文件、慈溪市村级卫生室公共卫生考核法律文件及申请人考核结果。2017年3月13日，被告慈溪卫计局作出《答复书》。原告不服该答复书，于2017年3月17日向复议机关申请复议。2017年5月18日，原告收到被告宁波卫计委作出的《复议决定书》。原告不服，复议机关作出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错误。第一，两被告一边肯定政府信息公开的请求事项属于公开范围，但答复的内容丝毫没有反映上级机关下拨59400元到村卫生室，属于事实不清；第二，两被告认为“申请人考核结果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范围明显自相矛盾。原告既然可以从政府机关根据考核结果领取专项资金，那么原告就有权利知道已经下拨的59400元降为40000元的事实依据，属于政府管理的资金，应该由政府机关说明考核结果和扣发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向浙江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投诉，得到信访答复告知为“长河镇中心卫生院已于2016年12月底依据对你村卫生室绩效考核结果把补助经费下拨至村卫生室，村卫生室具体使用方法根据绩效考核多劳多得，不劳不得，你的劳务已采取以上方案实施，可予领取”。综上，原告诉请判令：1.撤销被告宁波卫计委作出的《复议决定书》；2.撤销被告慈溪卫计局作出的《答复书》；3.被告慈溪卫计局重新对原告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处理决定。经释明，原告明确第1项、第2项诉请分别为撤销被告宁波卫计委作出的《复议决定书》及被告慈溪卫计局作出《答复书》的行政行为。
原告在庭审前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
《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1份，拟证明原告向被告慈溪卫计局要求公开政府信息的内容和具体事实理由的事实；
2.《答复书》1份，拟证明被告慈溪卫计局对原告的政府信息申请作出答复，但并没有符合原告申请的内容的事实；
3.《行政复议申请书》1份，拟证明原告不服下级机关作出的答复后，向被告宁波卫计委提出行政复议的请求事项及理由的事实；
4.《复议决定书》1份，拟证明复议机关没有正确查明事实，作出的复议决定没有解决原告的诉求的事实；
5.《实施意见》、《试点方案》各1份及预算拨款通知单（慈卫预拨2016-13/41/67/94/121号）5份，拟证明原告向两级行政机关要求解决的两个问题，一个是到底发放多少经费到卫生室，一个是为何扣押14900元；
原告当庭提交证据6：2016年国家基本公共卫生服务项目一览表1份，拟证明2016年国家基本公共卫生服务项目一览表中相关内容均由原告一人完成（第5项的第2-5目除外）的事实。
被告慈溪卫计局辩称：1.被告慈溪卫计局作出的信息公开答复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被告慈溪卫计局于2017年2月24日收到原告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一份，2017年3月8日原告明确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内容，要求获取“慈溪市村级卫生室公共卫生专项补助资金2016年发放数额审批文件及慈溪市村级卫生室公共卫生考核法律文件及申请人考核结果”。经对纸质档案及电子办公系统进行检索后，被告慈溪卫计局于2017年3月13日作出《答复书》，向原告提供了被告慈溪卫计局处存在的慈溪卫计局预算拨款通知书（慈卫预拨2016-13/41/67/94/121）、《试点方案》、《实施意见》，并告知原告其要求公开的考核结果信息不存在。被告慈溪卫计局作出的《答复书》适用《信息公开条例》等法律、法规，有明确的法律依据，并在规定的答复期限内作出，程序合法。2.原告的起诉理由不能成立。根据《试点方案》及《实施意见》的规定：村卫生室（社区卫生服务站）公共卫生服务补助经费，由市卫计局以镇（街道）为单位下拨至各乡镇卫生院，再由镇（街道）卫生院根据各村服务人口数、公共卫生工作量、年度绩效考核成绩及群众满意度调查结果统筹下拨至各村卫生室。根据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描述，原告是慈溪市长河镇长丰××卫生室的乡村医生，对其所在村卫生室取得的公共卫生服务补助经费的分配、使用存在异议，故申请获取被告慈溪卫计局发放公共卫生服务补助经费的相关政府信息，因此被告慈溪卫计局向原告公开了下拨至原告所在区域的长河镇中心卫生院的公共卫生服务补助经费预算拨款单和相关文件依据，已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义务。此外，根据上述规范性文件规定，被告慈溪卫计局并不负有对原告个人发放公共卫生服务补助经费的义务，且村卫生室工作人员的考核由各村卫生室自行组织实施，被告慈溪卫计局不可能是该信息的制作、保存机关，因此被告慈溪卫计局答复原告该信息不存在，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慈溪卫计局于2017年6月24日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依据：
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2份、EMS面单、查询记录各1份，拟证明被告慈溪卫计局于2017年2月24日收到原告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2017年3月8日原告明确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内容的事实；
2.《答复书》1份、邮政投递详情（包括信封、网页打印件）1份、慈溪卫计局预算拨款通知单5份、《试点方案》1份、《实施意见》1份、检索说明1份及电子办公系统查询记录3份，拟证明被告慈溪卫计局于2017年3月13日作出答复，向原告提供被告处存在的政府信息，并告知其不存在原告考核结果的事实;
3.《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1份，拟证明原告于2017年向被告慈溪卫计局反映关于补助经费发放的信访事项，被告于2017年2月6日作出回复的事实；
4.规范性文件依据：《信息公开条例》。
被告宁波卫计委辩称：1.被告宁波卫计委于2017年5月16日作出的《复议决定书》，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被告宁波卫计委经向被告慈溪卫计局调查核实，认定以下事实：被告慈溪卫计局于2017年3月13日根据原告2017年3月8日签字明确的请求事项，按照《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的规定，向原告公开了下列内容：慈溪卫计局预算拨款通知书（慈卫预拨2016-13/41/67/94/121）、《试点方案》、《实施意见》，并如实告知村卫生室（社区卫生服务站）公共卫生服务补助经费由市卫计局以镇（街道）为单位下拨至各乡镇卫生院，再由镇（街道）卫生院根据各村服务人口数、公共卫生工作量、年度绩效考核成绩及群众满意度调查结果统筹下拨至各村卫生室。原告系村卫生室工作人员，村卫生室工作人员的考核由各村卫生室自行组织实施，慈溪卫计局并不是该信息的制作、保存机关，对原告张小英考核结果信息被告慈溪卫计局处并不存在。被告宁波卫计委经审理慈溪卫计局的答复和证据材料，结合《信息公开条例》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有关规定，于2017年5月16日作出了《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慈溪卫计局的《答复书》，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事项。2.被告宁波卫计委作出《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2017年3月23日，原告向被告宁波卫计委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宁波卫计委3月27日向原告出具了受理通知书，依法予以受理。被告宁波卫计委于2017年3月27日向被告慈溪卫计局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要求被告慈溪卫计局自收到通知之日起10日内向被告宁波卫计委提交书面答复，并提交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被告慈溪卫计局收到该通知后，于4月8日向被告宁波卫计委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被告宁波卫计委经审查，认为被告慈溪卫计局作出的《答复书》符合《信息公开条例》的要求，答复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内容适当，并于2017年5月16日作出《复议决定书》。复议程序符合《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关于行政复议期限六十日的规定，程序合法。3.被告慈溪卫计局已依法履行信息公开法定职责。被告慈溪卫计局依据原告的请求事项，向原告依法公开慈溪市村级卫生室公共卫生专项补助资金2016年度发放数额审批文件及慈溪市村级卫生室公共卫生考核法律文件的信息。因原告属于村卫生室工作人员，村卫生室工作人员的考核由所在村卫生室组织实施，慈溪卫计局并不是该信息的制作、保存机关。根据《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规定，被告慈溪卫计局告知原告被告慈溪卫计局不存在该申请公开的信息，原告可以向其所在的村卫生室负责人咨询其考核结果。被告宁波卫计委认为被告慈溪卫计局已依法履行信息公开法定职责，依法决定维持，合法合理。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宁波卫计委于2017年6月24日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依据：
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2份、EMS面单、查询记录各1份，拟证明被告慈溪卫计局于2017年2月24日收到原告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2017年3月8日原告明确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内容的事实;
2.《答复书》1份、信封复印件、查询记录各1份、慈溪卫计局预算拨款通知单5份、《试点方案》1份、《实施意见》1份、说明1份及电子办公系统查询记录3份，拟证明被告慈溪卫计局于2017年3月13日作出答复，向原告提供被告处存在的政府信息，并告知其不存在关于原告的考核结果的事实;
3.《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1份，拟证明原告于2017年向被告慈溪卫计局反映关于补助经费发放的信访事项，被告慈溪卫计局于2017年2月6日作出回复的事实;
4.《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及邮寄单据各1份，拟证明被告宁波卫计委于2017年3月23日收到原告行政复议申请，于2017年3月27日送达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的事实;
5.《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邮寄凭据各1份，拟证明被告宁波卫计委于2017年3月27日出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的事实;
6.《行政复议答复书》1份，拟证明被告宁波卫计委于2017年4月7日收到被告慈溪卫计局的行政复议答复书的事实;
7.《复议决定书》及邮寄凭据各1份，拟证明被告宁波卫计委于2017年5月16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向原告送达的事实；
8.规范性文件依据：《行政复议法》。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慈溪卫计局证据1、证据2中信封复印件、查询记录、证据3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慈溪卫计局证据2中的《答复书》、拨款通知单、《试点方案》、《实施意见》、检索说明、电子办公系统查询记录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证明内容有异议；原告对被告慈溪卫计局的规范性文件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慈溪卫计局适用错误。原告对被告宁波卫计委证据1、2、3的质证意见与对被告慈溪卫计局证据1、2、3的质证意见一致；原告对被告宁波卫计委证据4、5、6无异议；原告对被告宁波卫计委证据7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7中的《复议决定书》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被告宁波卫计委未正确认定事实；原告对规范性文件无异议。
被告慈溪卫计局对原告证据1、2、3、4、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原告证据2、4、5的证明对象有异议、原告证据6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的规定，且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被告宁波卫计委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慈溪卫计局的质证意见相同，且对原告证据4的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证据6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被告慈溪卫计局、宁波卫计委对对方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认证意见如下：
原告证据1、2、3、4、5能共同证明：原告于2017年2月22日向被告慈溪卫计局申请公开相关信息，被告慈溪卫计局于2017年3月13日向原告作出《答复书》，原告不服上述答复，向被告宁波卫计委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宁波卫计委于2017年5月16日作出《复议决定书》的事实，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至于被告慈溪卫计局作出《答复书》及被告宁波卫计委作出《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本院将在下文予以阐述。原告证据6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被告慈溪卫计局证据1中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未予补正的）、证据2中的《答复书》、5份拨款通知单、《试点方案》、《实施意见》与原告证据1、5一致，本院的认证意见同上。被告慈溪卫计局证据1中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2017年3月8日补正的）、EMS面单、查询记录、证据2中的信封复印件、查询记录，原告、被告卫计委均无异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慈溪卫计局证据2中的说明及查询记录，能证明慈溪卫计局对原告个人考核结果进行了相应检索后未得到原告的个人考核信息，对此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慈溪卫计局证据3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慈溪卫计局提供的规范性文件依据《信息公开条例》，系现行有效的行政法规，应作为审理本案的依据。
被告宁波卫计委证据1、2、3与被告慈溪卫计局证据1、2、3证据一致，本院的认证意见同上。被告宁波卫计委证据4、5、6，原告、慈溪卫计局均无异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宁波卫计委证据7中的《复议决定书》与原告证据4一致，本院的认证意见同上；证据7中的邮寄凭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申请人向本院申请证人黄某、冯某出庭作证，本院认为申请人申请证人出庭欲证明之事实与与本案审查之内容无关联性，故不予准许。
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22日，原告向被告慈溪卫计局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公开“1.慈溪市村级卫生室公共卫生专项补助资金年度发放数额审批文件；2.慈溪市村级卫生室公共卫生考核法律文件及申请人考核结果。”同年3月8日，原告明确第1项申请为“公开慈溪市村级卫生室公共卫生专项补助资金2016年度发放数额审批文件”。同年3月12日，被告慈溪卫计局就原告的个人考核结果进行了相关检索，未获取原告的个人考核信息。同年3月13日，被告作出《答复书》，主要内容为：1.原告申请公开慈溪市村级卫生室公共卫生专项补助资金2016年度发放数额审批文件及慈溪市村级卫生室公共卫生考核法律文件的信息属于公开范围，根据《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被告慈溪卫计局提供了2016年度5份拨款通知单、《试点方案》、《实施意见》；2.对原告考核结果信息，因为原告属于村卫生室工作人员，村卫生室工作人员的考核由所在机构组织实施，原告考核结果可以咨询原告所在的机构负责人，被告慈溪卫计局不存在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同年3月16日，被告将该《答复书》邮寄给原告，原告于同年3月17日收到该答复书。原告不服，于同年3月20日向被告宁波卫计委邮寄了《行政复议申请书》。同年3月27日，被告宁波卫计委受理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同日，被告宁波卫计委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于次日邮寄给被告慈溪卫计局。同年4月7日，被告慈溪卫计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同年5月16日，被告宁波卫计委作出《复议决定书》。原告于同年5月17日收到该决定书。原告不服，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根据《试点方案》第二条第（四）款第1项的规定，对实施基本药物制度的村卫生室，市财政从基本公共卫生服务专项经费中，按每服务人口（以常住人口计算）12元标准设立基本公共卫生服务补助经费，以镇（街道）为单位下拨至各乡镇卫生院，由镇卫生院根据各村服务人口数、公共卫生工作量、年度绩效考核成绩及群众满意度调查结果统筹下拨。《实施意见》第六条规定，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收到市、镇两级补助经费后，按照各社区卫生服务站年度绩效考核指数占全镇内所有社区卫生服务站绩效考核指数总和的比例，全部发放给各社区卫生服务站，用于社区卫生服务站基本医疗服务和公共卫生服务工作补助。可见，慈溪市公共卫生补助资金由被告慈溪卫计局拨付至各乡镇卫生院，再由各乡镇卫生院根据各村服务人口数、公共卫生工作量、年度绩效考核成绩及群众满意度调查结果统筹下拨至各村卫生室。故被告慈溪卫计局持有其向乡镇卫生院拨付公共卫生补助的审批文件，但不直接拨付公共卫生补助资金给各村卫生服务站，其并非制作各村卫生室公共卫生补助拨付信息的机关。针对原告第1项申请，被告慈溪卫计局提供了其拨付给慈溪市长河中心卫生院的5份拨款通知单，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义务。原告认为其他乡镇的村级卫生室公共卫生专项补助资金对其具有参考作用，亦要求被告慈溪卫计局提供，但原告在申请时未明确，亦未提供相应材料证明根据自身的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而申请获取，故本院不予支持。但被告慈溪卫计局在答复中对此未予说明理由，存在瑕疵，应予指正，但该瑕疵尚不足以认定被诉行政行为违法。根据《实施意见》第五条，慈溪卫生局、慈溪市发展和改革局、慈溪市财政局联合组成市社区卫生服务站绩效考核工作领导小组，负责绩效考核的组织协调、政策和方案制定等工作，同时各镇成立镇政府及其有关部门人员、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公共卫生和临床医疗专业人员组成的社区卫生服务站绩效考核小组，对辖区内的社区卫生服务站进行具体考核。针对原告要求公开慈溪市村级卫生室公共卫生考核法律文件的申请，被告慈溪卫计局向原告提供了《实施意见》、《试点方案》等法律文件，已履行了信息公开的法定职责。根据《实施意见》第五条、第六条的规定，慈溪社区卫生服务站是具体被考核单位，原告个人并不是被考核的对象。被告关于其不可能制作或保存原告个人考核结果信息的辩称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对原告要求撤销《答复书》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宁波卫计委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之后，依法要求被告慈溪卫计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提交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证据，在审查被告慈溪卫计局提供的证据、依据后，根据《行政复议法》等相关规定，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原告，行政复议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张小英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张小英负担，交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50元；如通过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帐号为37×××92，开户银行为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通过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应同时注明原审案号。上诉案件的受理费在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仍不预交并且未在上诉时依法申请司法救助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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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穆 勤
人民陪审员 童 松 迪
代理审判员 徐 礼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戚海燕（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