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8刑终46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金庆，大学专科文化，住镇赉县。因涉嫌组织非法聚集，于2017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忠波，大学专科文化，住镇赉县。因涉嫌组织非法聚集，于2017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井权，大学专科文化，住镇赉县。因涉嫌组织非法聚集，于2017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伟，大学专科文化，住镇赉县，个体户。因涉嫌犯组织非法聚集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秀秋，大学专科文化，住镇赉县。因涉嫌组织非法聚集，于2017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晓春，大学专科文化，住镇赉县。因涉嫌组织非法聚集，于2017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取保候审。
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金庆、李忠波、王井权、王伟、赵秀秋、刘晓春犯组织非法聚集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2017）吉0821刑初162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金庆、李忠波、王井权、王伟、刘晓春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白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牛丽、董佳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王金庆、李忠波、王井权、王伟、刘晓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王金庆、王伟、李忠波、王井权、刘晓春、赵秀秋等六人均是1986年以后上岗的农村民办教师，并于1998年由教育主管部门同意后参加了白城市人事局选招聘用制干部考试，被录取为聘用制干部，分配到各乡镇教学，于1999年至2002年陆续被所在学校辞退。后被告人王金庆等人不间断向有关部门反映被辞退一事。自2016年12月3日至2017年7月12日期间通过被告人王金庆建立的微信群多次在镇赉奥体公园、白城火车站、开通火车站及北京聚集，其中2016年12月3日在开通火车站聚集，计划去北京，后被劝回；2016年12月5日，去北京教育部上访，县里派了领访人员；2017年4月7日，去北京信访总局上访，县里派了领访人员；2017年5月13日，在白城火车站聚集，后被劝回；2017年5月中旬，在奥体公园聚集一次，听县里的答复意见；2017年7月12日，去北京在天安门非访区非访一次，造成恶劣影响，全部被训诫。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金庆、李忠波、王伟、王井权、赵秀秋、刘晓春等人多次组织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六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非法聚集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金庆、李忠波、王伟、王井权、刘晓春、赵秀秋犯组织非法聚集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人王金庆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忠波、王伟、王井权、赵秀秋、刘晓春系从犯。鉴于被告人王金庆、王伟、赵秀秋、刘晓春自愿认罪，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对被告人王金庆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金庆当庭认罪，具有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的辩解，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的其他辩解，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六被告人的犯罪手段、情节、社会危害性及其认罪、悔罪态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王金庆犯组织非法聚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李忠波犯组织非法聚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王井权犯组织非法聚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四、被告人王伟犯组织非法聚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五、被告人赵秀秋犯组织非法聚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被告人刘晓春犯组织非法聚集罪，判处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上诉人王金庆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最后一次在北京非访后被训诫那起未参与，对个人参与的五次聚集无异议，但认定其为主犯不当，且量刑过重。
上诉人李忠波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个人参与的四次聚集无异议，但量刑过重。
上诉人王井权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个人参与的三次进京及一次去通榆火车站聚集均无异议，但认为量刑过重。
上诉人王伟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个人参与的四次聚集无异议，但认为量刑过重。
上诉人刘晓春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个人参与的四次聚集无异议，但认为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金庆、王伟、李忠波、王井权、刘晓春、赵秀秋等六人均是1986年以后上岗的农村民办教师，并于1998年由教育主管部门同意后参加了白城市人事局选招聘用制干部考试，被录取为聘用制干部，分配到各乡镇教学，于1999年至2002年陆续被所在学校辞退。后被告人王金庆等人不间断向有关部门反映被辞退一事。自2016年12月3日至2017年7月12日期间通过被告人王金庆建立的微信群多次在镇赉奥体公园、白城火车站、开通火车站及北京聚集，其中2016年12月3日，王金庆、王井权、王伟、刘晓春等人在开通火车站聚集，计划去北京，后被劝回；2016年12月5日，王金庆参加组织，李忠波、王井权等人去北京教育部上访，县里派了领访人员；2017年4月7日，王金庆、李忠波、王井权、王伟、刘晓春等人去北京信访总局上访，县里派了领访人员；2017年5月13日，王金庆、王伟、赵秀秋等人在白城火车站聚集，后被劝回；2017年5月中旬，王金庆、李忠波、王井权、王伟、赵秀秋、刘晓春等人在奥体公园聚集一次，准备听县里的答复意见；2017年7月12日，李忠波、王井权、赵秀秋、刘晓春等人去北京在天安门非访区非访一次，全部被训诫。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被告人王金庆、李忠波、王井权、王伟、赵秀秋、刘晓春的户籍证明。
2.被告人归案情况。
3.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
4.鉴定意见通知书。
5.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训诫内容。
6.镇赉县人民政府关于王金庆等人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镇赉县教育局的答复意见以及其他信访材料。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朱某、祁某、王某2、孟某、张某2的证言，均基本证实：①各被告人都是“民师”经常上访要求进编。②他的要求不合理，没有政策支持。③从2016年年底开始频繁上访了，并且人数也越来越多。④2016年年底王金庆、王伟等人聚集十多人，准备坐火车去北京上访，我先到的白城市火车站，后来又听说王金庆、王伟他们准备在通榆开通火车站坐车去北京，我当时跟着公安局的民警到的通榆火车站，当时在火车站门前广场把他们拦住了，劝他们回政府解决，王金庆等人不同意，当时吵吵很长时间，现场围观群众也很多，咋谈都谈不下来，非要去北京越级上访，现场围观群众越来越多，最后公安局民警把他们都拽上警用面包车拉回来了。⑤还证实2017年4月份（一带一路）上北京那次以及在白城火车站候车室聚集的情况。
各被告人对各自参与的聚集均无异议。
2.证人张某3（白城市信访局复查复核科工作人员）证实，镇赉县“民师”上访的人没接触过。2016年6月7日至7月7日之间，没有收到过王金庆等人涉及“民师”上访的复核书面申请。
3.证人鞠某证实，①“一家亲”群里有30多人，都是镇赉县1998年聘用的教师，2000年被解聘的。②这个微信群是谁建立的我不知道，我就知道王伟总发布信息，发布一些何时何地集合的消息，并且也互相打气。所说的旅游就是外出上访告状。③建立微信“一家亲”群的目的就是为了把全县各地的98聘干上访告状教师联系在一起，方便上访告状把人聚集在一起。聚集在一起目的是我们去的人多制造声势，给政府施加压力民。④一般的聚集地点都是教育局和政府，还有一次在奥体公园聚集了。⑤之前去过北京两次。第一次是2016年12月份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我正好在镇赉县，王伟在群里发布集合消息在县政府集合，当时去的有我、李忠波、王井权、张学军、王某12还有谁我记不清了。我们几个人在镇赉县县政府集合的，然后打车去的长春市，到长春之后买票去的北京，我们去教育部上访了，当时是李忠波带的上访材料。第二次是2017年4月份，王伟在微信群发布的集合消息，然后我们在镇赉县欧亚超市集合的。王金庆、王伟、李忠波、王井权、刘晓春、王某12还有谁我就记不清了一共八个人，集合完就去县政府上访告状了，我们到县政府没人接待，然后王金庆、王伟、李忠波他们合计上北京继续上访告状，然后我们一帮人就坐客车先去的长春市，后坐动车去的北京信访总局，当时王金庆和刘晓春进的信访总局。一般带信访材料的是李忠波。⑥2017年5月份还参加过一次聚集。当时我也在镇赉县，王伟在微信群里发布的集合消息，我们在教育局门前集合的，我、王金庆、李某11、冯某还有谁记不清了，大概七、八个人，集合之后教育局没有人接待，王金庆张罗我们几个去饭店研究研究继续上访的事，然后我们在教育局附近的永安饭店吃饭，吃饭的时候王金庆就说镇赉县不管，咱们上长春上访看看管不管，吓唬吓唬县政府，当时大家也都同意。我们快吃完饭赵秀秋来了，她说去白城市吓唬吓唬一样，然后我们就打车去白城市上访了，到白城市就被截回来了。
2017年7月10日去北京上访的这20人有鞠某、李某11、丁某、赵秀秋、冯某、曲某、李忠波，剩下的人鞠某都不认识，共11个女的，9个男的。从镇赉走时这些人中就有的就说去北京天安门，因为在县里我们的诉求不能得到解决，去天安门能制造点声势，给政府制造压力，引起县政府的重视。去北京，在天安门过安检时，天安门广场有两个警察在这20人中的包里中查出有上访材料，20人被用一辆公交车送到了天安门公安分局，被训诫后回到镇赉的过程。2016年12月3日，我们11人去北京时，在开通火车站给我们截回来了；2016年12月5日，我们7个人去北京国家教育部去过一次；2017年4月7日的时候，我们去8人到北京国家信访总局。
4.证人冯某证实，王伟在微信群里发布聚集消息，后一共参加过五次聚集。2016年12月份10多个人在镇赉火车站聚集，后又去白城市火车站聚集，坐火车去北京，走到开通被信访局的人截回来的经过。聚集的人多点，能引起政府重视，给政府施加压力。今年5月份去在白城市火车站聚集被信访局的人截回来的经过。今年5月中旬，在奥体公园30多人聚集的经过。2017年5月19日王伟在微信群里公布21日旅游的意思就是外出继续上访告状。2017年5月20日，王伟在微信群里发布“行动取消”就是不去上访了。这次去北京天安门聚集是李忠波带队，他背着兜子装着上访材料，王金庆、王伟都没去。在天安门广场聚集这么多人的目的就是造声势，给政府施加压力，让政府妥协给我们解决问题。王金庆是我们的代表，一般去县政府和其他部门都是王金庆、王伟他们带材料进去谈的，他是我们的主心骨。
我到北京去上访了，北京的警方说我们在北京天安门非访了。2017年7月9日下午，我在“一家亲”微信群里看见有人说明天一起去北京上访，在南湖加油站等车，自己带自己的费用每人600元钱。2017年7月12日早上8点多的时候我们20人一起往天安门走，快到天安门的时候过安检门，有人验身份证，被发现有人携带信访材料了，是谁我不清楚，我们20人就被一辆警车带到了一个派出所，警察还给我们每人一张训诫书，下午4点左右的时候，我们20人就被大客车往镇赉县遣返了。
5.证人王某12证实，去过三次北京，第一次是坐火车没去上，第二次第三次都是打车去长春，在长春坐动车去的北京。第二次去了教育部，第三次去了国家信访司和教育部。第一次是2016年12月，我和刘晓春、张学军、王井权、王伟、王金庆、丁某、鞠某、冯某、陈迪、李某11共11人去北京上访，在白城市开通火车站被信访人员截回。第二次是在被截的第三天，我和李忠波、鞠某、陈迪、曲某、王井权、王某12、张学军等7人去的北京上访。第三次是2017年4月份，我和王伟、王金庆、王井权、李忠波、鞠某、刘晓春、周某等8人去了北京。这次是2017年7月11日去的北京，有李某12、张效琴、白某、陈某、李某11、李忠波、刘某、冯某、鞠某、曲某、孙某、赵秀秋、周某、徐春蕾、丁某、王井权、赵某1、刘晓春、宋某、再加上我一共是20人。
2017年5、6月，参加过一次奥体公园聚集，王金庆、王伟、刘晓春、王井权、李忠波、李广全、周某都去了，大概有30人左右。
6.证人张某13证实，“一家亲”微信群好像是王金庆建的，一共有30多人，一般都是王伟串联我们，王伟发布聚集信息，包括我们这事县里的答复什么的。在群里说话都是说是旅游（就是上访的意思）。7月10日从镇赉上长春时我交了150元，从长春到北京时交了150元，我把钱都交给赵秀秋了。去北京上访的有刘晓春、白某、曲某、赵秀秋、陈秀丽、鞠某、冯某、李洪慧、孙某、李忠波，剩下的名字我记不清了，共11个女的，9个男的。当时我们这些人想我们的问题在当地解决不了，我们只有通过非访来给地方政府制造压力。当时怕公安监听我们的电话，所以我们交流的时候把上访说成“旅游”。
2017年5月中旬，王伟在群里发布聚集信息，第二天我就按照时间地点去集合了（奥体公园），到那就看一帮人在那签字，那帮人说继续找的在纸上签字，我签字了。
7.证人李某11证实，“一家亲”微信群的群主是王金庆。2016年年末的时候想从通榆坐火车去北京上访，在开通火车站被截回来的经过。2017年5月份，王伟发消息在教育局集合，第二天我去了，教育局没人接待，王金庆说去长春市上访吓唬吓唬政府，后期赵秀秋说吓唬政府非得去长春干啥，然后我们就同意去白城市上访，我们在白城市火车站聚集的，后来被信访局的人截住送回来了，去的有王金庆、王伟、赵秀秋、鞠某，还有谁记不清了。多人聚集的目的：人多力量大，造声势，给政府施加压力妥协解决问题。聚集、商量上访这些事都是王金庆串联的，王伟是聚集消息发布者。
8.证人白某、周某、曲某、丁某、李某12、刘某、孙某、宋某、陈某、徐某、赵某1等人证实关于聚集的经过与前述证人证实内容基本一致。
9.证人戴某证实，2017年7月12日刘晓春、赵秀秋、李忠波等20人到北京天安门非上访区域非正常上访。
10.证人马某1、马某2证实，车是赵秀秋联系的，马某2开车把22人送到了长黑水路批发市场附近，其中有个人在道上有病了，我又从长春把这个人给拉回镇赉了，送到英伦印象之后就走了。
11.证人张某14（镇赉县公安局驻京民警）、赵某2、李某13证实，2017年7月12日中午，接到白城市驻京维稳领导的通知，镇赉县有20名民办教师在天安门非法上访，已经被天安门分局送到久敬庄救助中心，要求我和李某13、赵某2去救助中心接人，下午三点多左右，我们把这20人接出来，租了一辆大巴客车连夜把人送回镇赉县，到镇赉县都13日早上七点多了，我们把人交给治安大队的办案民警。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王金庆、李忠波、王井权、王伟、赵秀秋、刘晓春对非法聚集的基本事实均无异议。
（四）鉴定意见
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三真司法鉴定中心［2017］计鉴字第J0065号）及光盘两张。
证实，删的微信“镇赉民师群”聊天信息恢复情况、短信恢复情况。
（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辩认笔录，经马某1辩认，雇佣客车的人就是赵秀秋。
综上证据，原审被告人王金庆、李忠波、王井权、赵秀秋、王伟、刘晓春，于2016年12月3日至2017年7月12日期间以微信群微信聊天、电话、短信通知等多种方式陆续、多次组织镇赉县多名民办教师非法聚集到北京上访，向镇赉县政府施加压力，以达到镇赉县政府给予教师编制的目的，被告人王金庆、王伟、李忠波、王井权、刘晓春、赵秀秋非法聚集的行为已严重扰乱社会秩序。故各上诉人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王金庆上诉称，最后一次在北京非访后被训诫那起未参与以及认定其为主犯不当。经查，王金庆在组织非法聚集犯罪过程当中，态度积极，组织筹划，虽最后一次未入京，但不影响对其犯罪性质的认定。本案中各被告人对组织非法聚集均持积极态度，各自分工负责，本案各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地位、作用并无明显差别，故王金庆称认定其为主犯不当的意见，应予支持。
关于五被告人均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王金庆等六名被告人分别参与了几次北京上访，且造成天安门非访事件的严重后果，已经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但考虑本案并没有造成巨大的直接经济损失，且考虑到各被告人人认罪、悔罪态度端正，可对被告人予以从轻考虑。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金庆、李忠波、王伟、王井权、赵秀秋、刘晓春等人多次组织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六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非法聚集罪，系共同犯罪。原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各被告人定性准确。但原审法院认定王金庆系主犯有误，且对各被告人量刑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四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法院（2017）吉0821刑初162号刑事判决的第一至六项中对各被告人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王金庆、李忠波、王井权、王伟、赵秀秋、刘晓春犯组织非法聚集罪。
二、撤销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法院（2017）吉0821刑初162号刑事判决的第一至六项中对各被告人的量刑部分，即以组织非法聚集罪，判处被告人王金庆有期徒刑二年；判处被告人李忠波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王井权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王伟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判处被告人赵秀秋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判处被告人刘晓春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三、被告人王金庆犯组织非法聚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李忠波犯组织非法聚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王井权犯组织非法聚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王伟犯组织非法聚集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赵秀秋犯组织非法聚集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刘晓春犯组织非法聚集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桦
审判员 郝万华
审判员 李大文
二〇一八年六月七日
书记员 张慧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