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鲁17刑终35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佰坤，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菏泽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留军，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菏泽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所聚，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菏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廖某，男，1970年9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4年9月4日被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5年3月19日被山东省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6日被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佰坤、杨留军、樊所聚犯诈骗罪，被告人廖某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五日作出（2015）菏牡刑初字第60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佰坤、杨留军、樊所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查了上诉人王佰坤、杨留军、樊所聚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王佰坤、杨留军、樊所聚，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7月至2015年2月间，被告人王佰坤、杨留军、樊所聚等人为偿还高息借款、支付租车公司租金等，多次租赁汽车租赁公司的汽车后，伪造以其本人或周某乙等人为车主的虚假机动车手续，向王某甲、田某等多名被害人抵押借款，所借钱款被挥霍使用。被告人廖某为王佰坤等人伪造了虚假的机动车手续。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4年7月16日，被告人王佰坤、杨留军预谋后，以杨留军的名义，在菏泽市“顺风”汽车租赁公司租赁鲁R×××××现代朗动轿车1辆，后王佰坤通过他人伪造了以王佰坤为车主的虚假机动车登记证和行驶证。2014年8月某日，王佰坤到菏泽市牡丹区牡丹办事处焦庄村的王某甲家中，以8万元的价格将该车抵押给被害人王某甲，所借钱款被王佰坤挥霍。2014年8月15日，王佰坤、杨留军将该车归还汽车租赁公司，被告人王佰坤、杨留军诈骗王某甲人民币8万元。
2、2014年7月26日，被告人王佰坤与刘某甲预谋后，以刘某甲的名义，在菏泽“花城”汽车租赁公司租赁鲁R×××××现代索8轿车1辆。后王佰坤通过廖维权，伪造了以王佰坤妻子韩某甲（另案处理）为车主的虚假机动车登记证和行驶证。2014年8月某日，王佰坤带领韩某甲到王某甲的家中，以8万元的价格将该车抵押给王某甲。2014年11月17日，王佰坤、杨留军用杨留军名下的鲁菏字第01××35号房产证将该车赎回。之后被告人王佰坤、樊所聚预谋后，由樊所聚联系到周某甲（另案处理），并由王佰坤通过廖某，伪造以周某甲为车主的虚假的机动车登记证和行驶证。2014年12月24日，王佰坤、樊所聚安排司某某（另案处理）带领周某甲到田某家中，以13万元的价格将该车抵押给被害人田某，后王佰坤、樊所聚将借款分赃后挥霍。现该车已被汽车租赁公司追回，王佰坤、樊所聚诈骗田某人民币13万元。
3、2014年10月5日，被告人王佰坤、杨留军与刘某乙（另案处理）预谋后，以刘某乙的名义，王佰坤作担保，在菏泽“通胜”汽车租赁公司租赁鲁R×××××黑色大众朗逸轿车1辆。后王佰坤通过他人伪造了以王佰坤为车主的虚假机动车登记证和行驶证。2015年2月4日，被告人杨留军带领王佰坤到田某家中，以10万元的价格将该车抵押给被害人田某，所借钱款被王佰坤挥霍。现该车已被汽车租赁公司追回，被告人王佰坤、杨留军诈骗田某人民币10万元。
4、2014年10月10日，被告人王佰坤、马某某（另案处理）预谋后，以马某某的名义，王佰坤作担保，在菏泽“缘通”汽车租赁公司租赁鲁R×××××黑色本田雅阁轿车1辆。后王佰坤找人伪造了以马某某为车主的虚假机动车登记证和行驶证。2014年10月11日，被告人王佰坤带领马某某到王某甲家中，以13万元的价格将该车抵押给被害人王某甲，抵押借款被王佰坤、马某某分赃后挥霍。现该车已被汽车租赁公司追回，王佰坤诈骗王某甲人民币13万元。
5、2014年12月7日，被告人王佰坤、司某某预谋后，以司某某的名义，在菏泽“缘通”汽车租赁公司租赁鲁R×××××白色本田CRV轿车1辆。后王佰坤找人伪造了以李某甲（另案处理）为车主的虚假机动车登记证和行驶证，2014年12月10日，司某某带领李某甲到田某家中，以15万元的价格将该车抵押给被害人田某，抵押借款被王佰坤、司某某、李某甲分赃后挥霍。田某发现该车的手续系伪造后，被告人王佰坤给田某出具欠条后将该车开走。被告人王佰坤诈骗田某人民币15万元。
6、被告人王佰坤通过被告人廖某，伪造鲁R×××××白色本田CRV轿车原车主赵某某为车主的虚假机动车登记证和车辆买卖协议。2015年2月12日，王佰坤、司某某以6万元的价格将该车抵押给被害人朱某，抵押借款被王佰坤挥霍。现该车已被汽车租赁公司追回，被告人王佰坤诈骗朱某人民币6元。
7、2014年12月26日，被告人王佰坤、杨留军、司某某预谋后，以司某某的名义，杨留军作担保，在菏泽“花城”汽车租赁公司租赁鲁R×××××黑色尼桑天籁轿车1辆。后王佰坤通过廖某，伪造了以韩某甲为车主的虚假机动车登记证和行驶证。2015年1月5日，司某某带领韩某甲到田某家中，以13万元的价格抵将该车押给被害人田某，抵押借款被王佰坤挥霍。现该车已被汽车租赁公司追回，被告人王佰坤、杨留军诈骗田某人民币13万元。
8、2015年1月13日，被告人王佰坤、杨留军、樊所聚与司某某预谋后，以樊所聚的名义，在菏泽“花城”汽车租赁公司租赁鲁R×××××黑色本田雅阁轿车1辆，并伪造以司某某为车主的虚假机动车登记证和行驶证。2015年1月14日，杨留军带领司某某到田某家中，以15万元的价格将该车抵押给被害人田某，抵押借款被王佰坤、杨留军、樊所聚、司某某分赃后挥霍。现该车已被汽车租赁公司追回，被告人王佰坤、杨留军、樊所聚诈骗田某人民币15万元。
9、2015年1月18日，被告人王佰坤、杨留军、樊所聚与司某某预谋后，以杨留军的名义，司某某作担保，在菏泽“花城”汽车租赁公司租赁鲁R×××××北京现代索8轿车1辆。后王佰坤通过廖某，伪造了以樊所聚为车主的虚假机动车登记证和行驶证。2015年1月19日，被告人樊所聚以9万元的价格将该车抵押给被害人李某，抵押借款被王佰坤、杨留军、司某某、樊所聚分赃后挥霍。现该车已被租车公司追回，被告人王佰坤、杨留军、樊所聚诈骗李某人民币9万元。
10、2015年1月8日，被告人王佰坤、杨留军、樊所聚与司某某预谋后，以司某某的名义，樊所聚作担保，在菏泽“通胜”汽车租赁公司租赁鲁R×××××黑色北京现代索8轿车1辆。樊所聚通过周某甲找到王某乙（另案处理），并与王某乙协商后，王佰坤通过廖维权，伪造了以王某乙为车主的虚假机动车登记证和行驶证。2015年1月9日，司某某带领王某乙到田某家中，以11万元的价格将该车抵押给了田某，抵押借款被王佰坤、杨留军、樊所聚、司某某分赃后挥霍，王某乙另得3000元好处费。现该车已被汽车租赁公司追回，被告人王佰坤、杨留军、樊所聚诈骗田某人民币11万元。
11、2015年1月20日，被告人王佰坤、杨留军、樊所聚与司某某预谋后，以杨留军的名义，王佰坤作担保，在菏泽“缘通”汽车租赁公司租赁鲁R×××××白色日产天籁轿车1辆。经司某某与张某甲（另案处理）协商后，王佰坤通过廖维权伪造了以张某甲为车主的虚假机动车登记证和行驶证。2015年1月28日，司某某与张某甲到田某家中，以13万元的价格将该车抵押给田某。抵押借款被王佰坤、杨留军、樊所聚、司某某分赃后挥霍，张某甲另得3000元好处费。现该车已被汽车租赁公司追回，被告人王佰坤、杨留军、樊所聚诈骗田某人民币13万元。
12、2015年1月30日，被告人王佰坤、樊所聚预谋后，以樊所聚的名义，王佰坤作担保，在菏泽“花城”汽车租赁公司租赁鲁R×××××黑色捷达轿车1辆。后王佰坤通过廖某伪造了以王佰坤为车主的虚假机动车登记证和行驶证。2015年2月5日，被告人王佰坤通过邓某某以5万元的价格将该车抵押给被害人王某乙，抵押借款被王佰坤挥霍。现该车已被汽车租赁公司追回，被告人王佰坤、樊所聚诈骗王某乙人民币5万元。
13、2015年2月6日，被告人王佰坤、杨留军预谋后，以杨留军的名义，王佰坤作担保，在菏泽“通胜”汽车租赁公司租赁鲁R×××××灰色别克凯越轿车1辆。2015年2月9日，王佰坤、杨留军通过许某某联系到被害人郭某，并用万某的名义以5万元价格将该车抵押给郭朋，抵押借款被王佰坤、杨留军分赃后挥霍。现该车已被租车公司追回，被告人王佰坤、杨留军诈骗郭某人民币5万元。
14、2015年2月6日，被告人王佰坤、杨留军预谋后，以杨留军的名义，王佰坤作担保，在菏泽“通胜”汽车租赁公司租赁豫N×××××白色北京现代越野车1辆。2015年2月8日，被告人王佰坤、杨留军对被害人陈某谎称是王佰坤朋友的车，并以7万元的价格将该车抵押给陈某，抵押借款被王佰坤挥霍。现该车已被汽车租赁公司追回，被告人王佰坤、杨留军诈骗陈某人民币7万元。
15、2015年2月17日，被告人王佰坤与司某某预谋后，以司某某的名义，在菏泽“风行”汽车租赁公司租赁鲁R×××××斯柯达明锐轿车1辆。后王佰坤通过廖某伪造了以原车主李某丙为车主的虚假机动车登记证和车辆买卖合同。2015年2月17日，被告人王佰坤、司某某以7.5万元的价格将该车抵押给被害人王某丙，抵押借款被王佰坤挥霍。现该车已被汽车租赁公司追回，被告人王佰坤诈骗王某丙人民币7.5万元。
16、2014年12月29日，被告人王佰坤、杨留军、樊所聚与司某某预谋后，以樊所聚的名义，在菏泽“缘通”汽车租赁公司租赁鲁R×××××黑色北京现代悦动轿车1辆。杨留军与苏某某（另案处理）协商后，伪造了以苏某某为车主的虚假机动车登记证和行驶证。2015年2月1日，杨留军带领苏某某到田某家中，以8万元的价格将该车抵押给田某，抵押借款被杨留军、樊所聚、王佰坤、司某某、苏某某分赃后挥霍。现该车已被汽车租赁公司追回，被告人王佰坤、杨留军、樊所聚诈骗田某人民币8万元。
17、被告人王佰坤、杨留军预谋后，通过被告人廖某伪造了以刘某丙为车主的虚假鲁R×××××别克SG型轿车的机动车登记证，并于2014年8月5日通过王新亮以8万元的价格将该登记证书抵押给被害人杨某，杨留军作抵押担保，抵押借款被王佰坤挥霍。后王佰坤在偿还5万元后未再继续偿还，王佰坤、杨留军诈骗杨某人民币3万元。
18、被告人王佰坤、杨留军预谋后，伪造了以刘某丙为车主的虚假鲁R×××××别克SG型轿车的机动车登记证，于2014年9月27日以8万元的价格将该登记证书抵押给被害人沈某，抵押借款被王佰坤挥霍。后王佰坤在偿还部分本金后未再继续偿还，王佰坤、杨留军诈骗沈某人民币6万元。
19、2014年10月22日，被告人杨留军以其本人的名义，王佰坤作担保，在菏泽“通胜”汽车租赁公司租赁鲁R×××××黑色丰田轿车1辆。杨留军在与程某某（另案处理）协商后，伪造虚假的机动车登记证和行驶证。2014年10月29日，杨留军与程某某以10万元的价格将该车抵押给被害人田某，抵押借款被杨留军挥霍。杨留军、程某某在偿还7万元后未再继续偿还，并借故将该车开走后归还租赁公司，杨留军、王佰坤诈骗田某人民币3万元。
20、2015年1月22日，被告人杨留军、樊所聚预谋后，以樊所聚的名义，在菏泽“花城”汽车租赁公司租赁鲁R×××××黑色大众朗逸轿车1辆。杨留军在与周某乙协商后，伪造以周某乙为车主的虚假机动车登记证和行驶证。2015年1月27日，杨留军与周某乙以10万元的价格将该车抵押给了被害人田某，抵押借款被杨留军挥霍。后杨留军、周某乙借故将该车开走并归还汽车租赁公司，杨留军、樊所聚、周某乙诈骗田某人民币10万元。
21、2015年1月4日，被告人杨留军、樊所聚预谋后，以樊所聚的名义，在菏泽“花城”汽车租赁公司租赁鲁R×××××白色大众捷达轿车1辆。杨留军在与张某乙（另案处理）协商后，伪造以张某乙为车主的虚假机动车登记证和行驶证。2015年2月4日，杨留军与张某乙以6万元的价格将该车抵押给田某，抵押借款被杨留军挥霍。后杨留军借故将该车从田某处开走，杨留军、樊所聚诈骗田某人民币6万元。
22、2015年2月13日，被告人杨留军在将鲁R×××××白色大众捷达轿车开回后，又以该车属别人抵押给其工地上的车为由，向张某抵押借款4万元，抵押借款被杨留军挥霍。该车现仍留置在张某手中，并致使菏泽“花城”汽车租赁公司价值6万元的鲁R×××××大众捷达轿车尚未能追回，给菏泽“花城”汽车租赁公司造成损失。
23、2014年10月12日，被告人杨留军以其本人的名义，在菏泽“花城”汽车租赁公司租赁鲁R×××××北京现代越野轿车1辆。杨留军与刘某乙（另案处理）预谋后，伪造以刘某乙为车主的虚假登记证书和行驶证。2015年1月12日，杨留军与刘某乙以13万元的价格将该车抵押给被害人田某。抵押借款被杨留军、刘某乙分赃后挥霍。现该车已被汽车租赁公司追回，被告人杨留军诈骗田某人民币13万元。
24、2014年12月6日，被告人杨留军与刘某乙、许某某（另案处理）预谋后，以刘某乙的名义，杨留军作担保，在菏泽“花城”汽车租赁公司租赁鲁R×××××大众捷达轿车1辆，并伪造了以许某某为车主的虚假登记证和行驶证。2015年1月8日，杨留军与许某某以6万元的价格将该车抵押给被害人田某，该车现已被汽车租赁公司追回。杨留军、许某某在2015年1月8日偿还1200元利息后未再偿还本息，杨留军诈骗田某人民币58800元。
25、2014年10月29日，被告人杨留军以其本人的鲁菏字第01××35号房产证作抵押，陈某某作担保，骗取被害人田某的信任后，向其借款10万元，所借钱款被杨留军挥霍。2014年12月1日，被告人杨留军以牡丹区房管局打印的房产证明作抵押，将该房产证取走。2015年2月1日，杨留军重新与田某签订了抵押借款手续，杨留军诈骗田某人民币10万元。
26、2014年9月15日，被告人杨留军伪造虚假的鲁菏字第01××35号房产证作抵押，韩某乙、马某某作担保，骗取被害人王某丁信任后向其借款10万元，所骗钱款被杨留军挥霍。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车辆登记信息、汽车租赁协议、借款协议、鉴定结论、户籍证明、到案证明、抓获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
综上，被告人王佰坤参与实施诈骗行为19次，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170.5万元；被告人杨留军参与实施诈骗行为21次，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175.88万元；被告人樊所聚参与实施诈骗行为9次，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90万元；被告人廖某伪造机动车登记证、行驶证等证件10次，共计17本。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佰坤、杨留军、樊所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廖某伪造机动车登记证、行驶证等证件17本，属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廖某缓刑考验期满后发现漏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但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依法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佰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二、被告人杨留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三、被告人樊所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四、被告人廖某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原判拘役二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五、责令被告人王佰坤、杨留军退赔被害人王某甲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王佰坤、樊所聚退赔被害人田某人民币13万元；被告人王佰坤、杨留军退赔被害人田某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王佰坤退赔被害人王某甲人民币13万元；被告人王佰坤退赔被害人田某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王佰坤退赔被害人朱某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王佰坤、杨留军退赔被害人田某人民币13万元；被告人王佰坤、杨留军、樊所聚退赔被害人田某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王佰坤、杨留军、樊所聚退赔被害人李某人民币9万元；被告人王佰坤、杨留军、樊所聚退赔被害人田某人民币11万元；被告人王佰坤、杨留军、樊所聚退赔被害人田某人民币13万元；被告人王佰坤、樊所聚退赔被害人王某乙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王佰坤、杨留军退赔被害人郭某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王佰坤、杨留军退赔被害人陈某人民币7万元；被告人王佰坤退赔被害人王某丙人民币7.5万元；被告人王佰坤、杨留军、樊所聚退赔被害人田某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王佰坤、杨留军退赔被害人杨某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王佰坤、杨留军退赔被害人沈某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王佰坤、杨留军退赔被害人田某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樊所聚、杨留军退赔被害人田某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樊所聚、杨留军退赔被害人田某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杨留军退赔被害人张某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杨留军退赔被害人田某人民币13万元；被告人杨留军退赔被害人田某人民币58800元；被告人杨留军退赔被害人田某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杨留军退赔被害人王某丁人民币10万元。
宣判后，被告人王佰坤、杨留军、樊所聚不服，提出上诉。
被告人王佰坤的主要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重。
被告人杨留军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没有参与第1、3、7、17、18起，只是因为和王佰坤是朋友关系，给他帮忙；（2）第25起抵押给田某的房产证是真实的。
被告人樊所聚的主要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重。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佰坤、杨留军、樊所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廖某伪造机动车登记证书、行驶证等证件17本，属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原判定罪准确。上诉人王佰坤、杨留军、樊所聚，原审被告人廖某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廖某缓刑考验期满后发现漏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对原审被告人廖某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依法对其宣告缓刑。对上诉人王佰坤、杨留军、樊所聚的违法所得，应予继续追缴，退赔被害人。原判量刑适当。关于上诉人杨留军提出的“没有参与第1、3、7、17、18起，只是因为和王佰坤是朋友关系，给他帮忙”的上诉理由，经查，在上述几起犯罪事实中，上诉人杨留军帮助上诉人王佰坤等人租车或者联系被害人借款，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且上诉人王佰坤、樊所聚均供认杨留军对于车辆来源、租车用途等是知情的。因此，上诉人杨留军与王佰坤等人属共同犯罪，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留军提出的“第25起抵押给田某的房产证真实”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杨留军将房产证抵押给被害人田某，借款后又编造虚假理由将房产证拿走，使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田某财物，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佰坤、樊所聚提出的“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综合考虑上诉人的犯罪数额、次数、情节等予以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力争
代理审判员 张 浩
代理审判员 孟久皓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