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辽刑终436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关莹，女，满族，1968年5月11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2005年12月15日因犯赌博罪被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09年4月9日因犯窝藏罪被判处管制一年；2013年11月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3年12月2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刘铁军，辽宁世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海萍，女，满族，1985年10月22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依法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成俊，男，汉族，1967年2月11日出生，高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依法逮捕。
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沈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关莹、贾海萍、张成俊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10月31日作出（2017）辽01刑初6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关莹、贾海萍、张成俊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2016年5月，被告人关莹从他人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并指使被告人贾海萍放置在沈阳市于洪区某室内。同月19日，贾海萍受关莹指使从上述房间内取出一大袋和一小袋甲基苯丙胺送到沈阳市铁西区某室，关莹将其中一大袋甲基苯丙胺送交给被告人张成俊。后公安人员在沈阳市铁西区某楼下将张成俊抓获，当场从其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986克（含量为63.7%），随即公安人员在该地点将贾海萍、关莹抓获，当场在贾的包内查获甲基苯丙胺55克（含量为65.4%）。贾海萍交代在沈阳市于洪区某室藏有大量毒品，公安人员当晚在该处查获甲基苯丙胺两袋，分别重993克、991克（含量分别为67.3%、62.4%）。
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关莹、贾海萍、张成俊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关莹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贾海萍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张成俊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上诉人关莹的上诉理由是：没有证据证明犯非法持有毒品罪，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不能证明涉案毒品是关莹从代某处购买所得；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涉案毒品是关莹所有或受其实际支配，不能认定关莹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扣押关莹147800元的事实存在不实之处。
上诉人贾海萍的上诉理由是：量刑过重。
上诉人张成俊的上诉理由是：对毒品数量不知情，量刑过重。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关莹、贾海萍、张成俊的上述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曾于2016年5月向辽宁辽阳一大姐贩卖过冰毒，并通过大同到沈阳的客运汽车将毒品托运给该大姐的事实。
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代某曾将其银行卡与身份证拿走，存过数额很大的钱的情况。
银行活期历史明细清单证实，杨某工商银行账号于2016年5月6日至7日间汇入人民币15万元，地区号为0711（辽宁省辽阳市）；次日汇入人民币4.5万元，地区号为3301（辽宁省沈阳市）。代某工商银行账号于2016年5月17日汇入人民币2.8万元，地区号为3301。
2．证人李某1、燕某的证言，证实通过大同到沈阳的客运汽车为他人托运物品的情况。同时，燕某确认手机号码187××××1715给其打过电话，可能于2016年5月14日、16日为此人发过两次货。
通话记录证实代某所用187××××1715手机号码于2016年5月16日15时15分许、16时38分许与燕某所用手机号码有两次通话。
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5月中旬一天7时左右拨打手机号码155××××6079通知对方取货，该货物为一黄色写有“豆浆机”字样纸箱的事实。
通话记录证实，2016年5月15日7时56分至8时51分，刘某所用手机号码与关莹所用155××××6079手机号码有三次通话；17日6时53分至7时50分该号码与关莹上述手机号码亦有三次通话。期间关莹所用手机号码与代某所用手机号码有一次通话。
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关莹、贾海萍于2016年5月16日租住沈阳市于洪区某室的经过，并证实其于2016年5月19日给贾海萍送钥匙的情况。
辨认笔录证实经王某辨认，确认贾海萍为签订租赁于洪区某室协议的女子。
证人孙某系芒果中介工作人员，其证言证实2016年5月16日18时许，两名女子租住某室的经过。
辨认笔录证实经孙某辨认，确认贾海萍为租赁某室女子，关莹为借租金给贾海萍的女子，王某为陪同关莹看房的女子。
证人李某2系某室房主，其证言证实2016年5月16日将该房屋租给贾海萍的情况。
辨认笔录证实经李某2辨认，确认将房屋租给贾海萍并辨认出关莹。
房屋租赁合同证实，李某2与贾海萍签订了租赁于洪区某房屋的协议。收条证实李某2收到贾海萍支付的租金情况。
录像截图证实，2016年5月16日，关莹、贾海萍到芒果中介。该视频截图中出现的人员经二人确认系其本人。
房产证证实，沈阳市铁西区某室为陆某单独所有。
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贾海萍曾在其处工作及收入、离职等情况。
5．提取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等证实：
（1）2016年5月19日，公安人员在沈阳市铁西区某楼内将贾海萍、张成俊抓获。在贾海萍所背挎包内查获一小包白色晶体，将其黑色背包、两部手机及两张农业银行卡扣押；在张成俊所拎纸袋内查获一大包白色晶体，将其所用iphone5手机扣押。一审庭审中经贾海萍当庭确认，黑色背包、两部手机及两张农业银行卡为其所有；经张成俊当庭确认，纸袋为其装冰毒所用。
（2）2016年5月19日，公安人员在沈阳市于洪区某室床下搜查出一写有全钢豆浆机字样纸箱及一紫色拉杆箱。在纸箱内搜查出两个黑色塑料袋，其中各有一装有白色晶体的塑料自封袋；在紫色拉杆箱中搜查出人民币147800元。一审庭审中，经关莹当庭确认，扣押的拉杆箱为其所有。
（3）公安机关抓获关莹时提取其所用OPPO牌手机一部。一审庭审中，经关莹当庭确认，扣押的OPPO牌手机为其所用。
6．提取笔录、手机通话及短信截图证实，公安人员在张成俊所用139××××1310手机内发现，2016年5月19日9时至13时与关莹有四次通话记录及两次短信联系，并有八次未接通电话记录，与关莹所用155××××6079通话及短信记录相互印证。
中国移动个人信息证实151××××0339手机号码机主为贾海萍。通话记录证实，贾海萍所用上述手机号码于2016年5月8日至11日与关莹手机号码有多次通话记录；其所用188××××2003手机号码于2016年5月12日至19日与关莹手机号码有多次通话记录，5月15日至19日与王某手机号码亦有通话记录。
通话记录证实，关莹所用155××××6079手机号码于2016年5月1日至5月31日与代某、贾海萍、张成俊、王某有多次通话记录。
短信记录证实，关莹所用上述手机号码与代某所用187××××1715、133××××4936手机号码有多次短信记录的情况。
代某证言证实其有四个手机号码，分别为133××××4936、187××××1715、17723954609、155××××7552。
7．视频截图证实，2016年5月17日8时57分，贾海萍出现在某小区，9时33分离开；次日16时5分，贾海萍拎一拉杆箱离开，17时许出现在某小区，17时14分离开，离开时未携带拉杆箱；次日13时27分许，关莹与张成俊出现在某小区，13时33分贾海萍出现在该小区，4分钟后离开，14时4分贾海萍出现在某小区，14时25分离开，15时12分出现在某小区，10分钟后离开，15时19分张成俊离开某小区。经三人确认，图像中人员为其本人。
提取经过证实，上述视频系公安人员于沈阳市铁西区某号及沈阳市于洪区某小区物业视频监控提取。
8．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关莹持有毒品重量分别为993g、991g，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67.3%、62.4%；贾海萍持有毒品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5.4%；张成俊持有毒品重量986g，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3.7%。
9．毒物药物分析检验报告证实，贾海萍携带白色结晶体一袋，净重55g，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关莹、张成俊尿液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0．户籍证明及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上诉人关莹、贾海萍、张成俊的自然情况及关莹前科情况。
1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侦破报告等证实案件来源及侦破情况。
12．上诉人关莹的供述：贾海萍系我朋友初某对象，认识一年多，在庆会楼洗浴当技师。张成俊是我弟弟战友。冰毒是我与卖毒人联系，贾海萍汇款购买。卖毒人男性，叫“某某六”，住在大同，40岁左右，南方口音，手机号码为187××××1715、133××××4936。我于2016年5月初通过辽阳姓高吸毒人员认识“某某六”，互留电话号码。我与卖毒人联系约定购买冰毒每克60元，要约四公斤，对方要求先付款后用大客从大同发来。我用155××××6079与对方联系，贾海萍听到后向对方汇款共20余万元。被抓前二三天早上，大同小弟打电话让我取毒品，我让贾海萍拿我的手机取毒品。因张成俊帮助我儿子联系律师且张成俊吸毒，为表示感谢，2016年5月19日上午，我给张成俊打电话让他来沈阳找我，欲给张成俊毒品。当日13时许张成俊来电称到沈阳皇姑区塔湾老车辆厂门前，我见到张成俊后二人打车至景星北街，让贾海萍来送钥匙，见到贾海萍后又让贾海萍取一小袋冰毒。我与张成俊进屋一起吸食冰毒，又给贾海萍打电话，贾海萍说没有小包，我说拿个大包的，并拿个小包我自己抽，贾海萍说未找到小包。贾海萍回来后在所背黑色皮包内拿出一大包冰毒给我，我将冰毒装在白色纸袋里交给张成俊，并将食品放在纸袋里将冰毒盖上，张成俊、贾海萍先后离开，后我被抓获。给张成俊的冰毒约800到900克。铁西区某号133是2016年4月末我姐关杰为我租的，我让贾海萍来一起住，贾海萍5月初过来，有房间钥匙。贾海萍称想租房，2016年5月16日，我与朋友王某在于洪区一中介公司看好某号196室，打电话让贾海萍来看房，贾海萍同意并与房主签订协议，我借给贾海萍一万元现金。贾海萍打电话找我5月17日再次去过该房屋，屋内搜出的拉杆箱是我的，里面现金是我向同学赵某借来为我儿子办事用的。张成俊手机号码139××××1310、贾海萍手机号码188××××2003、“某某六”手机号码187××××1715。
指认笔录证实关莹对沈阳市于洪区太湖街43号196室及铁西区景星北街17-2号133室进行了指认。
14．上诉人贾海萍供述：我通过对象初某认识关莹。2016年5月11日左右，关莹打电话让我去，说要戒毒让我陪她几天，我同意了。一次我与关莹吃饭时，关莹让我帮租个房子。2016年5月16日，关莹给我打电话称看好一处房屋准备租，让我去，我到一家芒果房屋中介，关莹让我看要租的房屋并让我与房主签订租房协议，房租7700元由关莹支付，房屋地址是沈阳市于洪区某室，我未在此居住。2016年5月17日早，关莹让我到北站取快递，并将OPPO手机给我，取到快递后到于洪区新租房处，我拿一拉杆箱去北站。有人打电话问我到哪，我说快到北站了，在虎跃快客附近见一陌生男子，将一纸箱给我，上有全钢豆浆机字样。我到太湖街时关莹也到了，让我找人将门锁换了。我找到人进屋后见关莹向纸箱内放一黑色塑料袋，将纸箱放入一柜中，换锁后钥匙被关莹拿走。次日关莹让我将一紫红色拉杆箱送至太湖街处，我将拉杆箱放在该处床下后返回景星北街处。后关莹让我去太湖街处在纸箱内取一黑色袋子，我到后在纸箱内找到一黑色塑料袋取回给关莹。5月19日关莹打电话让我到太湖街处取一袋东西，又打电话让我回景星北街处送该处钥匙，我回去后见关莹与张成俊在楼道内。关莹让我去太湖街处取纸箱内一黑色包，我到后取出一包，关莹来电让我拿一小包，我没发现小包，告知关莹后将大包打开，内有一大包和一小包毒品。我将小包放在一黄色塑料袋内，与大袋冰毒一同放入背包回到景星街，这时知道包内是毒品。进屋后我将大袋冰毒交给关莹，关莹接过后交给张成俊，关莹与张成俊说话时我拿出小包冰毒交给关莹，关莹没注意，我将小包放回背包内去卫生间。张成俊走后我背包下楼，走不远被公安机关抓获，从我背包内搜出55克冰毒。公安机关在于洪区太湖街43号196室搜出的两袋冰毒、拉杆箱及箱内14.78万元均是关莹的。2016年5月18日，我一张农行卡存入13万元，卡是关莹向我借的，称有人要还钱，并让我从卡内取了几次钱给关莹。5月10日左右，关莹称自己二哥病了让我帮忙汇款，我存了2万余元，对方户名为“某某六”。五月七八日左右，关莹让我给户名为“某寿”的存5万余元。
辨认笔录证实经贾海萍辨认，确认关莹、张成俊为同案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贾海萍到案后对沈阳市于洪区太湖街43号196室及铁西区景星北街17-2号133室进行了指认。
14．上诉人张成俊供述：我通过关莹弟弟关某认识关莹，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关某称关莹儿子在辽阳伤人被抓，关莹多次求我帮忙，我帮忙请了律师，后关莹三次到我家送我冰毒，每次5克左右。2016年5月19日9时许，关莹打电话问我在哪，欲至辽阳送我冰毒，称自己上线出事。案发前我已在沈阳，不想让关莹知道，便称去沈阳取，并故意在二小时后联系关莹，让关莹以为我从辽阳赶来。关莹多次未接电话，我发短信让关莹回话，后关莹打电话问我到哪，我说到沈阳老车辆厂北门附近。关莹打车找到我，称东西不能随身携带，并称这次拿20克。二人打车至铁西区某号，关莹给贾海萍打电话送钥匙，半小时后贾海萍将钥匙送至，我与关莹进屋，贾海萍离开，我与关莹吸食毒品。我问关莹东西呢，关莹称不能放家里，派人取，并给人打电话问到哪，还说大小分着装。贾海萍回来后将一黑色塑料袋放在地上后去卫生间，关莹把东西装好，我拎着离开不远被抓。在我兜内发现1公斤冰毒。关莹给我毒品未收过钱。我手机号139××××1310，关莹手机号155××××6079。
辨认笔录证实经张成俊辨认，确认贾海萍、关莹为同案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成俊到案后，指认沈阳市铁西区某室为其2016年5月19日取走毒品的房间。
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各上诉人及上诉人关莹的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均未提出新的证据。
关于上诉人关莹所提没有证据证明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涉案毒品是关莹所有或受其实际支配，不能认定关莹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关莹、贾海萍二人租住某号196室房屋一节，有二人供述及多名证人证言、房屋租赁合同及视频截图等证据予以证实；关莹让贾海萍至客运站取回写有“豆浆机”字样的纸箱包装的毒品并放置在沈阳市于洪区某室内一节，有二人供述及证人刘某证言、视频截图及搜查记录、扣押清单、手机通话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关莹让贾海萍至某号196室取毒品送至某号，后关莹将毒品交给张成俊一节，有三人供述及视频监控等证据予以证实，且贾海萍、张成俊均供述关莹曾指示贾海萍取毒品时“大小分着装”，张成俊又供述是关莹将毒品装在纸袋中交给其，关莹对此亦曾供认，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闭合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关莹和贾海萍对于涉案毒品具有事实上的支配性，故对上列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关莹的辩护人所提不能证明涉案毒品是关莹从代某处所购得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并未作此认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关莹的辩护人所提扣押关莹147800元的事实存在不实之处的上诉理由，经查，公安机关对沈阳市于洪区某室经依法搜查，当场在紫色拉杆箱中搜查出上述钱款并予扣押，经关莹当庭确认上述物证为其所有，此节有相关证据在卷佐证，并无不实之处，故不予采纳。
关于张成俊所提对毒品数量不知情的上诉理由，经查，张成俊接受了关莹给予的装有毒品的纸袋，公安人员抓获张成俊时当场从其所提纸袋中查获甲基苯丙胺986克，与其所辩称的毒品数量在视觉上及重量上均存在明显差异，此节上诉理由无事实根据，故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关莹、贾海萍、张成俊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法规，明知是毒品而非法持有，且数量大，三人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关莹、贾海萍共同非法持有毒品，系共同犯罪，且均为主犯。关莹非法持有毒品数量大，又系累犯和毒品再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贾海萍非法持有毒品数量大，鉴于其具有坦白情节，对破获本案起重要作用，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成俊非法持有毒品数量大，鉴于其具有坦白情节，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原判根据各上诉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及情节，在法定幅度内分别予以科刑，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关莹、贾海萍、张成俊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英东
审判员 张怡嘉
审判员 尹光石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六日
书记员 王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