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2民终4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卢绍坚，男，1964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乳源瑶族自治县洛阳镇半星村委会雷屋村小组。负责人：雷金付，该村小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春灵，广东天行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卢绍坚因与被上诉人乳源瑶族自治县洛阳镇半星村委会雷屋村小组（以下简称雷屋村小组）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粤0232民初9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上诉人卢绍坚、被上诉人雷屋村小组的负责人雷金付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春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卢绍坚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卢绍坚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由雷屋小组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不尊重客观事实。卢绍坚的电站受到人为破坏而停产及破坏电站的行为属雷屋小组所为的事实，得到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乳源法院）和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所确认，并且电站的停产损失亦由法院委托的韶关市公信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的韶公信评鉴字(2012)007号《司法鉴定报告书》确认。（2015）韶中法民一终字第1299号民事判决认为：“……该损失是电站在正常发电时应得的收益。虽然本案发回重审后，卢绍坚已增加诉讼请求，请求雷屋小组赔偿2011年1月21日至2013年6月15日的电费损失525797元，但由于之后的电费损失没有评估结果，原审法院未作处理。卢绍坚亦没有上诉，视为服判，故本院不宜直接处理，卢绍坚可另案主张权利。”二、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十五条不当。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第九条的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且卢绍坚在2017年1月12日参加法庭的质证，次日即向法庭申请司法鉴定，该申请是在本案判决前提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以下简称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一审法院对卢绍坚司法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不当，有人为损害和剥夺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之嫌，应依法纠正。三、卢绍坚是根据（2015）韶中法民一终字第1299号民事判决中“卢绍坚可另案主张权利”的认定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而该判决所采信的韶公信评鉴字(2012)007号《司法鉴定报告书》也确认了电站一年的平均电费损失为220879.05元。卢绍坚依此主张雷屋小组赔偿一年的电费损失，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雷屋小组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予以维持。卢绍坚主张的相应损失没有进行鉴定，其责任在卢绍坚一方。在一审法院已就鉴定问题向卢绍坚释明的情况下，卢绍坚明确表示不需要申请鉴定，其后提交的鉴定申请亦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举证期限。因此，卢绍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卢绍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雷屋小组赔偿因其破坏行为所造成桥石坑电站停止发电的电费及电站复产的损失合计263991.28元（其中电费损失165639.28元，复产费用损失98352元）；二、本案诉讼费由雷屋小组负担。一审诉讼期间，卢绍坚承认复产费用损失计算有误，应为9785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卢绍坚与雷屋小组因另案合伙协议纠纷已向乳源法院起诉过，该院作出了（2014）韶乳法民一重字第9号民事判决，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5）韶中法民一终字第1299号民事判决，一审法院对上述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雷屋小组确实在2011年1月20日因分红问题未能解决强行将桥石坑电站电闸关掉，导致电站停产，2013年6月15日才恢复发电生产。在合伙协议纠纷案中，经过评估支持了卢绍坚因电站从2011年1月21日至2012年7月12日未正常发电造成的损失195478.2元（325797×60%）。但关于2012年7月13日起至2013年6月15日期间的停电损失由于没有评估结果，该院没有作出处理。卢绍坚遂向一审法院起诉雷屋小组要求其赔偿2012年7月13日起至2013年6月15日期间的停电损失及因电站复产产生的费用，因而引起本纠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关于卢绍坚请求判令雷屋小组赔偿因电站停产造成其损失263991.28元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卢绍坚主张雷屋小组赔偿损失，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卢绍坚至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损失数额多少。由于雷屋小组对卢绍坚主张的损失数额不予认可，且一审法院也无法对损失的数额进行确认。因此，对卢绍坚这一诉讼请求，该院无法处理，不予支持，由卢绍坚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关于卢绍坚请求判令雷屋小组赔偿因破坏电站的复产损失费98352元的问题。卢绍坚虽提供了证据证明其因电站复产而造成的损失，但却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破坏行为是由雷屋小组实施的，且雷屋小组也一直在否认，表明破坏行为与其无关。卢绍坚虽然就破坏电站行为已经报警处理，但一审法院至今没有收到相关部门的事实认定及处理结论。因此，卢绍坚的这一诉讼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该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卢绍坚向一审法院申请对诉讼标的（电费损失165639.28元，复产费用损失98352元）进行司法鉴定的问题。现释明如下：一审法院在2016年12月14日向卢绍坚送达案件受理通知书的同时，也一并送达了举证通知书及诉讼风险告知书，明确告知了卢绍坚举证，申请评估、鉴定的具体期限，以及逾期提供或申请应承担的不利后果。但卢绍坚却在2017年1月13日（在本案开庭审理后）才向一审法院提交鉴定的申请，已超出举证期限。且卢绍坚也没有在举证期限内向该院申请延长举证期限，或有正当理由加以抗辩。因此，一审法院依法驳回了卢绍坚的申请，卢绍坚随即复议，该院再次维持，对其申请不予准许。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于2017年1月22日作出（2016）粤0232民初974号民事判决：驳回卢绍坚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诉讼费2630元，由卢绍坚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雷屋小组（甲方）与卢绍坚（乙方）于2001年9月7日签订《合作兴建桥石坑电站合同书》，约定：一、甲乙双方共同投资兴建桥石坑电站，装机容量为250KW，电站位置在甲方管辖区范围内；二、甲方出资30万元作为兴建电站资金，占电站40%的股份，其中24万元现金，6万元作为办理取水证及电站搭线的分摊费用（韶关利能公司线路）并提供电站所需场地。其余建站手续费用由乙方负责，新建电站其余资金由乙方完全负责，占60%的股份……六、电站投产后每年所得利润按股份分配。甲方负责会计工作，乙方负责出纳工作。电站负责人由乙方担任……十、电站投产起每周年支付壹万元给甲方作为租金及管理费……2003年3月15日，为办理工商登记，以雷屋民小组为甲方、卢绍坚为乙方签订《关于兴建桥石坑电站合同书》，合同约定：乙方使用甲方管辖范围，线路、水渠、管道、厂房、宿舍兴建一座小型水电站；电站建成投产后每周年付甲方地方资源及管理费10000元；有关细则的合约，按乳源县公证处2001年9月7日签订的公证书履行。电站从2003年投产发电至2007年，卢绍坚、雷屋小组均按照2001年所签订的《合作兴建桥石坑电站合同书》中约定的份额60%和40%进行了分红，2008年之前的资源管理费均由桥石坑电站支付给雷屋小组，并计入桥石坑电站的生产成本。从2008年起双方因电站增容费的问题而没有再分红。后经协商，2010年3月31日，卢绍坚向雷屋小组支付了2007年8月至2008年7月预支分红款70000元。但双方的矛盾一直未解决。2011年1月20日，雷屋小组以卢绍坚未分红，把电站电闸关掉，导致电站停产，2013年6月15日恢复发电生产。2011年，雷屋小组以卢绍坚为被告向乳源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卢绍坚在15日内向乳源瑶族自治县工商局办理变更桥石坑电站为有限合伙企业手续，确认2003年3月15日的协议无效。乳源法院受理后，于2011年7月22日作出（2011）韶乳法民一初字第260号民事判决，并认定卢绍坚、雷屋小组于2001年9月7日签订的《合作兴建桥石坑电站合同书》合法有效，卢绍坚占60%股份，雷屋小组占40%股份，同时还确认了卢绍坚、雷屋小组于2003年3月15日签订的《关于兴建桥石坑电站合同书》无效。在该案中，卢绍坚在答辩状中认可依照《合作兴建桥石坑电站合同书》的约定，雷屋小组在桥石坑电站的股份为40%，但应还清18万元增容费才予以变更。乳源法院认为卢绍坚要求付清18万元增容费才能将电站变更为合伙企业的观点无合同和法律依据，遂判令卢绍坚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桥石坑电站营业执照的企业类别由“个体”变更为“合伙企业”。卢绍坚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后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于2011年12月8日作出（2011）韶中法民一终字第883号民事裁定予以准许，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1年12月27日，卢绍坚以雷屋小组为被告向乳源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确认卢绍坚在桥石坑电站的合伙财产份额为75%，雷屋小组合伙财产份额为25%；二、雷屋小组立即停止侵权，恢复生产；三、雷屋小组赔偿卢绍坚每月电费损失16390元，合计180290元（从2011年1月21日至2011年12月20日，暂计至11个月，以后仍按此计算至雷屋小组停止侵权，恢复生产之日止）；四、案件诉讼费由雷屋小组负担。雷屋小组则于2012年1月6日提起反诉，请求乳源法院判令：一、卢绍坚支付桥石坑电站2007年8月至2011年12月止四年半的分红款393034.61元；二、卢绍坚支付雷屋小组每年10000元租金共40000元（雷屋小组在一审庭审中变更该反诉请求为30000元）；三、卢绍坚支付雷屋小组四年代为垫付邓太阳岐山电站管水工资8000元（一审庭审中，雷屋小组增加反诉请求，请求卢绍坚支付雷屋民小组垫付给小泵水电站的线路维护费6000元）；四、卢绍坚承担违约金20000元。上述四项请求合计461034.61元。五、卢绍坚负担案件的诉讼费。诉讼期间，卢绍坚向乳源法院申请对电费损失进行鉴定。韶关市公信资产评估事务所依法接受委托后，出具韶公信评鉴字（2012）007号《司法鉴定报告书》，依法对桥石坑水电站从2011年1月21日至2012年7月12日（鉴定基准日）未正常发电造成的电费损失鉴定确认为325797元，对此卢绍坚、雷屋小组不持异议。乳源法院于2012年12月27日向韶关市公信资产评估事务所发出通知，要求该事务所补充说明电费损失的计算过程。2012年12月30日，韶关市公信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复函，该复函载明：电费损失计算过程为根据上网销售电量、售价及运行成本资料测算一般状况下年净现金流量（收益），再将净现金流量与正常发电的时间相乘计算电站的电费损失数额，并附相关数据后，说明在2011年至2012年的年电费收入为220879.05元，并据此计算在2011年1月21日至2012年7月12日，计17.7个月，电费损失为325797元。乳源法院于2013年5月9日作出（2012）韶乳法民一初字第31号民事判决。卢绍坚、雷屋小组均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后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可能影响案件正确处理，遂于2014年1月2日作出（2013）韶中法民一终字第866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发回重审后，卢绍坚于2014年7月7日变更其诉讼请求第三项为请求判令雷屋小组赔偿卢绍坚自2011年1月21日起至2013年6月15日止的电费损失525797元。乳源法院于2015年9月10日作出(2014)韶乳法民一重字第9号民事判决：一、限雷屋小组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卢绍坚电费损失195478.2元；二、限卢绍坚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租金及管理费20000元给雷屋小组；三、限卢绍坚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用水管理人员工资8000元及线路维护费4000元合计12000元给雷屋小组；四、限卢绍坚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雷屋小组支付违约金20000元；五、驳回卢绍坚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雷屋小组的其他反诉诉讼请求。卢绍坚、雷屋小组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16日作出（2015）韶中法民一终字第1299号民事判决：一、维持乳源法院（2014）韶乳法民一重字第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二、撤销乳源法院（2014）韶乳法民一重字第9号民事判决第五、六项。三、卢绍坚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31868.04元给雷屋小组。四、驳回卢绍坚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雷屋小组的其他反诉请求。本案二审期间，本院组织卢绍坚与雷屋小组对前诉的韶公信评鉴字（2012）007号《司法鉴定报告书》及韶关市公信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的复函进行质证。卢绍坚对该两份证据没有意见，主张其是依据（2012）007号《司法鉴定报告书》一年发电的电费收入损失220879.05元的75%，计算2012年7月13日至2013年6月15日的电费损失。雷屋小组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跟本案没有直接关联，且报告书本身具有有效期，不具有直接采信的法律效力。本院认为，本案是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案件。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雷屋小组应否赔偿桥石坑电站2012年7月13日至2013年6月15日未正常发电给卢绍坚造成的电费收入损失及损失数额的问题。二、雷屋小组应否对桥石坑电站的复产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关于雷屋小组应否赔偿桥石坑电站2012年7月13日至2013年6月15日未正常发电给卢绍坚造成的电费损失及损失数额的问题。（一）雷屋小组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2011年1月20日，雷屋小组以卢绍坚未分红为由，把桥石坑电站电闸关掉，导致电站停产，2013年6月15日恢复发电生产。雷屋小组因桥石坑电站的份额及分红问题与卢绍坚产生矛盾，本应通过合法手段解决，但却通过停电的手段造成电站的电费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雷屋小组应对电站在此期间未正常发电的电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生效的判决文书已判决雷屋小组向卢绍坚赔偿电站在2011年1月21日至2012年7月12日未正常发电造成的电费损失，现雷屋小组亦应对卢绍坚自2012年7月13日至2013年6月15日的电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二）赔偿损失数额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本案中，对于2012年7月13日至2013年6月15日的电费损失，卢绍坚主张是根据（2015）韶中法民一终字第1299号民事判决采信的韶公信评鉴字（2012）007号《司法鉴定报告书》的鉴定结论及复函计算所得。韶公信评鉴字（2012）007号《司法鉴定报告书》及韶关市公信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的复函已对2011年1月21日至2012年7月12日未正常发电的电费损失作出了鉴定，并明确年平均电费损失为220879.05元。虽然鉴定报告注明该评估结论有效期为一年，电费损失评估所采集的电价、成本数据亦可能有市场波动性，但2012年7月13日至2013年6月15日与2011年1月21日至2012年7月12日有时间上的连续性，所采集的数据亦是从市场提取而来，具有客观性，并不会因时间的流逝而失效，故对于桥石坑电站2012年7月13日至2013年6月15未正常发电的电费损失，仍可参照（2012）007号《司法鉴定报告书》及韶关市公信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的复函确定。故本院对雷屋小组提出鉴定报告书及复函具有有效期，不具有直接采信的法律效力的理由不予采纳。桥石坑电站2011年1月21日至2012年7月12日未正常发电的年平均电费损失为220879.05元，2012年7月13日至2013年6月15日为11个月，卢绍坚占桥石坑电站60%股份，则卢绍坚2012年7月13日至2013年6月15日的电费损失为121483.47元（220879.05元÷12个月×11个月×60%），雷屋小组应向卢绍坚赔偿电费损失121483.47元。卢绍坚主张电费损失为165639.28元不当，本院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雷屋小组是否应对桥石坑电站的复产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2015）韶中法民一终字第1299号民事判决只是查明雷屋小组把桥石坑电站电闸关掉，而卢绍坚主张雷屋小组破坏电站设施设备而导致复产损失，但没有提交充分证据证实雷屋小组破坏了桥石坑电站的设施设备，且雷屋小组对破坏行为一直不予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卢绍坚主张雷屋小组承担电站复产损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卢绍坚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粤0232民初974号民事判决；二、乳源瑶族自治县洛阳镇半星村委会雷屋村小组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卢绍坚电费损失121483.47元；三、驳回卢绍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30元，由卢绍坚负担1420元，乳源瑶族自治县洛阳镇半星村委会雷屋村小组负担1210元。卢绍坚已向一审法院预交2630元，一审法院应退回卢绍坚1210元，乳源瑶族自治县洛阳镇半星村委会雷屋村小组应向一审法院交纳12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260元，由卢绍坚负担2840元，乳源瑶族自治县洛阳镇半星村委会雷屋村小组负担2420元。卢绍坚已向本院预交5260元，本院退回卢绍坚2420元，乳源瑶族自治县洛阳镇半星村委会雷屋村小组应向本院交纳24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斌审判员 邓小华审判员 黄颖红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李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