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7）川民申506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洪雅县鑫泽苑度假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眉山市洪雅县柳江镇玉屏南街69号。法定代表人：文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泽均，系文会的丈夫。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军，四川上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四川雅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二环路南四段四十八号1栋3楼12号。法定代表人：文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泽均，系文会的丈夫。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军，四川上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何泽均，男，1965年8月17日出生，汉族，现住四川省洪雅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军，四川上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文会，女，1964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四川省洪雅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泽均，系文会的丈夫。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军，四川上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张晓夫，男，1965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再审申请人洪雅县鑫泽苑度假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泽苑公司）、四川雅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源公司）、文会、何泽均因与被申请人张晓夫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06民终1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鑫泽苑公司、雅源公司、何泽均、文会（以下简称四申请人）申请再审称：㈠张晓夫不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本案鑫泽苑公司是向德阳市盈盛投资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盛公司)借款，盈盛公司借居间方式炮制以陈朝平为代表的出借人。根据张晓夫一审提供的个人转账凭证和再审申请人收款记录，本案500万元借款中，9人直接将借款汇入申请人账户，7人直接通过ATM机将借款汇入申请行账户，14人将借款转盈盛公司后再由盈盛公司李敏汇入申请人账户，另有张晓夫收谢辉俊借款，谢辉俊收赵登惠借款，刘燃收简修珍借款，蔡小书收杨小苹借款后再由收款人汇入申请人账户。由此可以看出，形式上转出500万的是刘琼碧等28个自然人，但他们并非真正的出借人，这28人从未与申请再审人谋面，这28人也从未向申请人主张过还款权利，所谓以陈朝平为代表的出借人是假的，因为没有出借人的委托手续且张晓夫提供的转款凭证中，也没有陈朝平的转款凭证，每一出借人出借时均与盈盛公司约定1.6％-2％不等的利息，没有《债权转让通知书》上所载的《债权转让协议书》。综上，虽然28人直接将款转给申请人，但他们认的定的借款人是盈盛公司而非申请人，所谓以陈朝平为代表的出借人，只是盈盛公司为掩盖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和非法从事贷款业务而炮制出一假象而已。一、二审法院在没有审查、核实28人出借的真实意图、28人委托陈朝平出借的真假以及21人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真实性的情况下，就认定债权转让成立、张晓夫取得债权人地位是错误的。㈡一、二审判决认定借款本金400万元是错误的。1.《债权转让通知》、《还款协议》对再审申请人没有法律效力。《债权权转让通知书》中载明：“贵公司债权人谢辉俊等人于2016年6月28日至30日分别与张晓夫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但时至今日，张晓夫均未出示过《债权转让协议书》；在没有确立谁是500万元出借人的情况下，所谓出借人与张晓夫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19名所谓出借人所写的21份《债权转让通知书》、何泽均签收的《债权转让通知书》以及鑫泽苑公司与张晓夫签订的《还款协议》均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21份《债权转让通知书》是否系本人书写及真实意思表示，无从证实，申请人不予认可，经申请法院追加参加诉讼，一、二审法院未予许可；何泽均无权代表鑫泽苑公司签订《债权转让通知书》、《还款协议》，何泽均不是鑫泽苑公司的股东，也不是管理人员，其只是借款合同中指定的收款人及还款人，一、二审判决认定构成表见代理错误。2.张晓夫提交的证据自相矛盾，且不能证明出借款项具体金额。张晓夫提交的借款凭证证实本案借款总额500万元，张晓夫起诉金额为400万元，张晓夫一审提交的证据显示21人分24此借出360万元，其中有11人分11次分别将183万元直接转给何泽均，另有10人分14次将177万转给张晓夫之妻李敏，再由李敏转给何泽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的规定，张晓夫应就出借本金具体金额提供出借人的转款凭证及身份证、鑫泽苑公司出据的《收据》、《债权转让协议书》等依据。3.张晓夫提供的《债权转让人员名单》与转账凭证自相矛盾。《债权转让人员名单》载明的转让债权是400万元，转账凭证只有360万元；《债权转让人员名单》所载2O名出借人与提供转账凭证的21人不符，《债权转让人员名单》载明谢冉出借20万元，陈朝平出借10万元，余刚出借30万元，但转账凭据中根本没有3人的转账凭据；《债权转让人员名单》中载明管兴茨出借的是68万元，但管兴茨实际转账只有18万元。4.张晓夫提供的21份《收据》与《债权转让人员名单》自相矛盾。《债权转让人员名单》载明的转让人是20人，《收据》中只有19人，金额却都是400万元；《债权转让人员名单》载明谢俊辉出借的是50万，《收据》上载明的是70万；《债权转让人员名单》载明何霞转让的是12万，谢冉转让的是20万元，而《收据》中根本没有两人的名字。5.张晓夫提供的转款凭证与《收据》自相矛盾。转款的有21人，《收据》中载明的出借人只有19人；转款凭证中有陈子容转款40万、陈小华转款10万、简修珍转款10万共计60万元的转款凭证，但《收据》中却没有3人的名字；《收据》载明陈朝平出借10万，余刚出借30万，但却没有该两人的转款凭证；转款凭证中何霞共转出22万，但《收据》中只有12万元。㈢一审、二审判决认定利息错误。1.双方以实际行为改变利息支付方式。《借款合同》第五一(一)虽约定利息按月支付，但《借款合同》并不禁止可以先还本金，并且申请人在36次还款时，仅2016年8月1日2万元收条中，张晓夫注明是利息，故双方以实际行为改变合同中利息的支付方式，申请人在还款时，借款人已认可先还本，其他未注明利息的收条应先行抵扣本金。2.一审按月息3％计算利息完全是无中生有。500万元借款至2013年9月13日到位，一审法院为计算利息方便从2013年9月17日起算可以理解，但从2014年3月18日截止计算申请人所欠本金没有依据，并且《借款合同》第二条第三款明确约定“月利率1.6％，借款期内为固定利率。出借人向甲方转账日即为利息计算起始日(以银行回单为准)”、“首次违约按约定利率应付利息的20％支付违约金”，按此约定1.6％+1.6％×20％=1.92％，一审法院在2014年3月18日之前按月息3％计算没有依据。㈣文会、何泽均对鑫泽苑公司借款本息及违约金不承担连带责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借款合同》中陈朝平只是出借人代表，而不是500万元的出借人。《借款合同》第六条-(二)-7约定：“出借人代表个人独立做出的展期决定无效。”所以，本案中除《借款合同》之外的《借款抵押合同》、《借款补充协议》、《借款展期协议》均未得到出借人的授权，且至今未得到追认，依法均系无效协议。20l3年8月13日，鑫泽苑公司、陈朝平、雅源公司签订《借款补充协议》，协议抬头所写担保主体和落款均是雅源公司，但协议内容中无雅源公司担保的内容，所以雅源公司不是担保人。协议抬头所列担保主体没有何泽均、文会，但担保内容中有“丙方股东文会、何泽均愿意以投资洪雅县鑫泽苑度假酒店有限公司的所有股份作为还款保证，并承担无限连带责任”表述，落款中文会、何泽均也没有以独立保证人签名而是仅以雅源公司股东身份签字。也就是说，文会、何泽均是用鑫泽苑公司股份作为连带还款的保证而不是以独立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且未办理股权抵押登记。2014年2月14日，签订的《借款展期协议》，未经全体出借人授权，更未取得文会、何泽均书面同意。根据《担保法》第24条“债权人与债务人协议变更主合同的，应当取得保证人书面同意，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以及《借款合同》第六条-(二)-7约定，本案中，文会、何泽均以股权担保和以个人名义担保均不能成立。㈤一审判决超过当事人的请求范围。500万元借款产生的时间是2013年8月17日至9月13日，按理借款产生的时间应从借款次日即2013年8月18日开始计算，但本案被申请人一审诉讼请求为“判令第一被告立即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400万元、利息169万元(利息从2014年3月至2016年12月)，也就是说，被申请人要求计算利息的起算点是2014年3月而不是2013年8月18日。一、二审均认定“本院酌情确定从2013年9月17日起”计算利息明显超过当事人诉请范围。㈥一、二审判决违约金错误。本案中双方约定借款月利息为1.6％，即年利息为19.2％。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七至二十九条的规定，违约金一般以造成的损失为限，过高或者过低可以予以调整。借款不还所造成的损失仅限于“资金占用利息损失”。本案一、二审既支持利息又支持违约金，合并按年息24％计算，已超过利息损失。所以一审法院同时判决借款人支付违约金和高利息不符合《合同法》的精神。㈦程序违法。1.一、二审应追加所有出借人为共同原告。本案中，张晓夫提供的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展期协议、转款凭证、《债权转让人员名单》、《收据》等证据之间自相矛盾，不能证实谁是真实的出借人。根据《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5的规定，出借人为多人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其他出借人为共同原告。”2.本案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鑫泽苑公司是通过盈盛公司借款，但盈盛公司非法将从公民个人处吸收来的存款再以公司工作人员的名义借出营利。原告提供的24次银行转账凭证中，每一份转账凭条上均注明有出借人名字，出借人银行名称及账号，出借期限、利率。其中1O名出借人按按盈盛公司的指示将借款直接转给何泽均，另10名借款人是将借款转入盈盛公司李敏(张晓夫之妻)个人账户，再由李敏转入何泽均的账户中。并且几乎每一笔转账凭条上均有盈盛公司会计做账的痕迹。2013年8月22日吴沙冰转账10万的凭条，2013年9月2日刘燃转账10万元的凭条以及2013年9月23日谢辉俊转张晓夫20万元的凭条中还注明有替换第三人出资的批注。由此再次证实，所有借款人均是借款给盈盛公司，再由盈盛公司转贷谋利，盈盛公司已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综上所述，一、二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鑫泽苑公司、雅源公司、何泽均、文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十一项的规定申请再审本案。本院经审查认为，㈠关于张晓夫是否具有适格主体资格问题。本案中，陈朝平作为实际出借人代表与鑫泽苑公司等签订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展期协议，陈朝平等实际出借人与张晓夫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其享有的对鑫泽苑公司的债权转让给张晓夫，何泽均代鑫泽苑公司签收债权转让通知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的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因此，陈朝平等人作为债权人，有权转让其享有的债权，张晓夫通过受让债权的方式取得本案所涉债权。何泽均参与借款、还款整个过程，张晓夫有理由相信何泽均有代表鑫泽苑公司处理与借款相关事务的权利，构成对鑫泽苑公司的表见代理，其在债权转让通知书签字可以认定是代表鑫泽苑公司的行为，债权通知有效，故张晓夫可作为本案适格原告。鑫泽苑公司等四申请人认为，真正的权利人应为实际出借人，无法核实张晓夫与谢辉俊、管兴茨、邓兴超、何霞等21位实际出借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且张晓夫作为居间方的实际控制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将该案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张晓夫主张陈朝平只是作为出借人代表与鑫泽苑公司等签订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展期协议等协议，真正的权利人应为实际出借人，现21个出借人将权利转让给张晓夫，并已通知债务人鑫泽苑公司，故张晓夫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根据一、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可以确认陈朝平系实际出借人推荐的出借人代表，陈朝平与鑫泽苑公司等签订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展期协议等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实际出借人承担，实际出借人与鑫泽苑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其义务。张晓夫与谢辉俊、管兴茨、邓兴超、何霞等21位实际出借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谢辉俊、管兴茨、邓兴超、何霞等21位实际债权人将其享有的对鑫泽苑公司的债权转让给张晓夫，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同时，张晓夫将该债权转让事宜已告知债务人鑫泽苑公司，故谢辉俊、管兴茨、邓兴超、何霞等21位实际债权人与张晓夫之间的债权转让关系依法成立。张晓夫作为债权受让人可以向本案四申请人主张偿还借款，同时，张晓夫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综上，鑫泽苑公司等四申请人的该项理由不能成立。㈡关于本案借款本金400万元的认定问题。对于张晓夫主张鑫泽苑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00万元的诉讼请求，张晓夫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确定鑫泽苑公司尚欠张晓夫借款本金400万元，鑫泽苑公司认为，其借款后共偿还273.71万元（其中本金271.71万元、利息2万元），实际应只欠228.29万元。一审判决认为，借款合同约定每月支付利息且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确认尚欠借款本金400万元，故鑫泽苑公司支付的款项应先计算利息后抵扣本金，截止2014年3月18日，鑫泽苑公司实际支付利息已超出年息36%，超出相关规定的借款利息，超出部分应抵扣本金。因借款500万元从2013年8月17至2013年9月13日分35次全部转入何泽均账户，鑫泽苑公司在2013年9月16日支付7.36万元利息，为方便计算，一审判决酌情确定从2013年9月17日起，根据鑫泽苑公司的还款情况计算尚欠的本金数额，截止2014年3月18日，鑫泽苑公司欠张晓夫本金388.9万元，一审判决依法确认鑫泽苑公司尚欠张晓夫本金388.9万元。二审法院经审理，确认一审判决对该项事实的认定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对鑫泽苑公司等四申请人提出何泽均无权代表鑫泽苑公司签订债权转让通知书和还款协议理由，何泽均系鑫泽苑公司法定代表人文会的丈夫，且何泽均积极参与整个借款、债权转让等过程的行为，足以使张晓夫相信何泽均有代表鑫泽苑公司的权利，构成对鑫泽苑公司的表见代理，故何泽均能够代表鑫泽苑公司。何泽均在债权转让通知书和还款协议上的签字可以认定为是代表鑫泽苑公司的行为。对鑫泽苑公司等四申请人提出张晓夫提交的证据存在矛盾的问题，鑫泽苑公司对其收到500万元借款本金事实并不否认，故张晓夫与其前手之间的账务矛盾问题，属另一法律关系，不属本案审查范围。㈢关于本案利息认定问题。张晓夫起诉主张从2014年3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的利息和违约金，因其主张的利息和违约金之和已超过年利率24%，故一审、二审判决认定应从2014年3月19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违约金（扣除已支付的66.35万元）。该认定符合一、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并无不当。㈣关于文会、何泽均在本案的连带责任问题。虽然文会、何泽均在借款补充协议上签字未列明担保人的身份，但借款补充协议明确载明文会、何泽均对借款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文会、何泽均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借款补充协议上签字，应认定其对协议内容的知晓和认可，因此，债权人张晓夫诉讼请求二人承担连带责任，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㈤关于一审判决是否超过当事人的请求范围。张晓夫一审诉讼请求主张为借款本金400万元、利息169万元(利息从2014年3月至2016年12月计算)，违约金49.6万元，并继续承担从2017年1月起按月息1.6%和月利息0.4%的违约金至付清之日止。虽然500万元借款的产生时间是2013年8月17日至9月13日，按理利息起算时间应从借款次日即2013年8月18日开始计算。但本案鑫泽苑公司截止2014年3月18日，实际支付的利息已超出年息36%的利息，超出法定的借款利息，超出部分应抵扣本金。借款500万元从2013年8月17至2013年9月13日分35次全部转入何泽均账户，鑫泽苑公司在2013年9月16日支付7.36万元利息，为方便计算，一审判决酌情确定从2013年9月17日起，根据鑫泽苑公司的还款情况计算尚欠的本金数额，截止2014年3月18日，鑫泽苑公司欠张晓夫本金388.9万元，一审判决依法确认鑫泽苑公司尚欠张晓夫本金388.9万元，并认定“本院酌情确定从2013年9月17日起”计算利息，该判决结果系依据法律规定和当事人实际还款情况而确定的利息，在总金额上不超过当事人总的诉请范围，二审法院对此利息计算方式和结果均依法予以确认。因此，本案不存在判决超过当事人请求范围的情形。㈥关于一、二审判决违约金是否错误问题。四申请人主张本案一审法院同时判决借款人支付违约金和高利息不符合《合同法》的精神，经查，虽然双方当事人对利息和违约金在合同中均有明确约定，但张晓夫主张从2014年3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的利息和违约金之和已超过年利率24%，故一审法院根据申请人抗辩和法律规定对张晓夫主张的违约金予以调减，确定应从2014年3月19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违约金，二审法院对此亦予以确认。因违约金系双方当事人明确约定，且一、二审法院已经根据申请人抗辩和法律规定予以调减，故一、二审法院上述对违约金的处理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确认。㈦关于本案程序是否违法问题。四申请人提出，一、二审应追加所有出借人为共同原告。经查，原债权人陈朝平等人已将债权转让给张晓夫，原债权人因转让而丧失债权人的权利，故陈朝平等人非本案适格原告，而且本案借款基本事实清楚，案件处理结果与陈朝平等人已无法律上利害关系，故一、二审法院未追加当事人符合不违反法律规定。四申请人提出，本案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当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经查，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借款法律关系事实清楚，且与案外人盈盛公司是否构成犯罪并非同一案件事实，四申请人认为案外人盈盛公司构成犯罪可依法向有关部门举报，不应成为免除其民事法律责任的理由，故四申请人的该项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综上，鑫泽苑公司、雅源公司、何泽均、文会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十一项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洪雅县鑫泽苑度假酒店有限公司、四川雅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文会、何泽均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何 华审判员 阎 涛审判员 郭张锋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何秀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