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二中刑初字第124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被告人樊华征，男，1982年8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暂住本市。辩护人郝胜，上海李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沪检二分诉刑诉(2015)1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华征犯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冯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被告人樊华征于2015年5月26日23时40分许，在本市宝山区真大路XXX弄XXX号XXX室劳雪萍(女)家中，因对劳雪萍偕赵某某(男)共同返家不满，而趁赵在卫生间洗澡之际，持尖刀捅刺赵腹部等处三刀。赵逃离后，樊在与劳雪萍交涉过程中，采用手掐、拖把按压颈部的手段对劳雪萍实施加害，并于次日0时20分许，将劳雪萍从北卧室窗户处抛出，致其死亡。嗣后，樊被在现场处置的公安人员抓获。经鉴定，被害人劳雪萍符合生前高坠致创伤性休克而死亡；被害人赵某某构成重伤二级。为证实前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作案工具尖刀、拖把柄、作案时穿的鞋的照片，宣读了《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鉴定书》、被害人赵某某的陈述、证人宋某某、王某某、贾某、樊某某等的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认为，被告人樊华征故意杀人致一人死亡，又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应以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樊华征对起诉书的指控没有异议。辩护人当庭出示了樊华征与劳雪萍的婚纱照、生活照、与亲友的合影以及劳雪萍祖父母墓碑上刻有樊华征名字的照片等，以证明樊华征和劳雪萍已经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是因劳雪萍要求而离婚，并与其保持男女关系，故其在本案的起因上有过错；劳雪萍被抛掷时处于昏迷状态，樊华征认为其已死亡，故属于抛尸行为，没有杀人故意；樊华征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因此建议对樊华征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樊华征与劳雪萍曾在本市真大路XXX弄XXX号XXX室劳雪萍住处同居。2015年5月26日晚10时30分许，樊华征至劳雪萍住处。当晚11时许，劳雪萍带赵某某返回该处，樊华征由此产生不满，趁赵在卫生间洗澡之际，持尖刀刺戳赵的腹部、臀部等处数刀。劳雪萍见状将樊华征拉开，赵逃离现场叫人报警。嗣后，樊华征在与劳雪萍交涉过程中，用手、拖把柄扼压劳雪萍的颈部，再将劳雪萍从窗口抛下楼，致劳雪萍创伤性休克而死亡。次日凌晨公安人员在现场将樊华征抓获。被害人赵某某经鉴定构成重伤二级。樊华征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1、被害人赵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其和劳雪萍于2013年一起在振鼎鸡餐饮公司工作时相识，2015年4月确立恋爱关系。听劳雪萍说，她在四年前离婚，后与樊华征相识并在一起，樊华征经常打她，钱也不交给她，所以她要和樊华征分手。2015年4月26日晚，赵参加劳雪萍和她同事的聚餐，餐后唱歌，当晚11时许两人回到劳雪萍住处，赵在客厅沙发上玩手机，劳先洗澡，洗完后赵去洗澡，脱掉衣服刚打开水就听到劳雪萍惊叫一声，赵转头看，见樊华征已跑到面前，手中好像拿着一把刀朝赵胸部捅了一刀，接着又朝腹部捅了一刀，赵倒地过程中臀部也被捅了一刀。赵倒地后劳雪萍将樊华征拉走，叫他放下刀，别把事情搞大。赵接着听见打人的声音，应该是樊华征打劳雪萍。劳雪萍不停的说别把事情弄大，快去看看赵怎么样了。但樊华征边打骂劳雪萍，边说要“两个死”。持续了约十分钟后，赵跑出房间走下楼，跑到小区门口叫人报警。樊华征在和劳雪萍争吵中说他在橱里躲了蛮长时间，估计他是先到住处的。2、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26日23时55分，宋在真大路333弄琉樽尚品小区门岗值班时，有人到门岗说小区30号门口有个男子在流血。宋和保安队长王某某、保安周正渊、王少伟赶到30号楼门口，见一只穿一条短裤的男子站在门口，左肩部有一伤口在流血，随即打120和110。受伤男子称他当时和一女子在30号603室内，一陌生男子进屋用刀捅了他，现还在603室内。于是宋和周守在楼下，王某某和王少伟上六楼守住门口。稍后警察到达，到六楼敲门，里面的人不肯开门。过了六七分钟，603室北面房间的窗开了几下，有个男子探出窗外看了两三下，接着有个只穿三角裤的女子从603室窗口坠下掉在楼下绿化带内一动不动，该男子探出窗外看了一下进去了，后来坐在窗口喊，如果警察进门就跳下楼。僵持了两个多小时后，警察进屋将其抓住。3、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26日23时50分左右，王接到保安宋某某的电台呼叫后带着保安周正渊、王少伟赶到琉樽尚品小区30号，看到一个只穿一条短裤的男子，右胸口、腹部和屁股多处被捅伤在流血，遂将其带到门卫岗亭用餐巾纸给他擦血。受伤男子说在30号603室内被一陌生男子捅了，捅人男子还在603室内。王某某用手机打110和120，然后带着周正渊、王少伟又赶到30号603室守在门口，让宋某某守在30号楼下。过了几分钟警察赶到，敲门后听到603室内有男女讲话的声音，没有打斗声响，稍后，宋某某用对讲机告诉王某某，603室窗口有人扔东西，还有人在窗口，王某某和警察下楼去看，发现一女子躺在楼下绿化带内。王某某看到捅人男子探出窗外，警察敲门他也不开，坐在603室北面房间窗台上像要跳楼，最后被警察抓获。4、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26日23点多，贾在住处听到隔壁602室或603室有一男子在质问一女子，女子发出惊恐声音，讲“把东西放下好了”。次日0时15分许，贾听到警察敲603室的门敲了几分钟，后又听到楼下喊“有人跳楼了”。还曾听到警察好像劝603室内男子不要跳楼。5、上海市宝山区医疗急救中心的急救材料证实，2015年5月27日救护车到真大路333弄琉樽尚品小区，女患者坠楼已死亡。6、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的《鉴定书》证实，死者劳雪萍两眼球、睑结膜见少量出血点，颈部12×15厘米范围内见散在分布的表皮剥脱及皮下出血，剖验见颈部肌肉等软组织有散在分布的出血，气管腔内有少量血性液体附着，左手虎口见浅表皮肤创口。根据颈部损伤的特点、严重程度及分布部位等综合分析，符合受钝性外力作用所形成。劳雪萍全身见多发性损伤，左侧多处肋骨骨折，两侧胸腔内见积血及凝血块，两侧肺组织破损，右股骨下段骨折，据此分析符合创伤性休克而死亡。根据其肋骨多发性骨折、两侧肺组织多发性破损及右股骨骨折等损伤具有外轻内重等特点综合分析，符合高坠所形成。劳雪萍符合生前高坠致创伤性休克而死亡。7、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大华新村派出所、同济医院的《验伤通知书》、同济医院的《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证实，赵某某于2015年5月27日4时31分，因被刀捅伤致右腹部、右腋、右臀疼痛，流血7小时入院治疗，经检查，右侧腋下、右侧腹部、右臀(已缝合)各见一伤口，同年6月10日治愈出院，诊断为：开放性腹部损伤；血气胸；结肠肝曲破裂伴出血；失血性休克。8、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的《鉴定书》证实，根据检查所见和同济医院出院小结，赵某某因刀伤致右腋窝、腹部、右臀部多处软组织裂伤，致右侧血气胸，结肠肝曲破裂伴出血，经右侧胸腔闭式引流、剖腹探查行结肠肝曲切除术、血腹清除术等对症支持治疗后稳定好转，参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7.2b、5.7.2k之规定，构成重伤二级。9、公安机关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现场位于本市真大路XXX弄XXX号XXX室，在东侧过道的墙上有一枚红色斑迹的右手掌印，鞋柜上有一本姓名为樊华征并带有红色斑迹的机动车驾驶证，地面上有红色斑迹、沾有大量红色斑迹的白色床单；在盥洗室水池台内、卫生间地面和墙上发现有红色斑迹；餐厅有一枚烟蒂和带有红色斑迹的餐巾纸；厨房刀架上缺失一把小刀，该套刀的品牌为“天上红”；客厅地面有红色斑迹；阳台窗台内侧有红色斑迹，地上有一把蓝色拖把柄(带有红色斑迹)；西侧过道地上有一个拖把头和有红色斑迹；北卧室有一把带有红色斑迹、刀刃上刻有“天上红”字样的黑色手柄小刀，有两枚烟蒂、红色斑迹、带有红色斑迹的白色被子、一件黑色大衣，窗台上有大量红色斑迹、一部砸碎的Apple手机；在六至五楼消防楼梯通道墙壁上有红色斑迹；一楼消防通道门口地面上有红色斑迹；靠近603室北卧室北窗下方一侧植被被压弯，绿化带西北方向地面上有一带有红色斑迹的“中南海”烟盒。前述痕迹、物品已提取。此外在现场还提取了樊华征在603室扔下的带有红色斑迹枕头一个及其案发时所穿的“Lining”牌运动鞋一双。上述尖刀、拖把柄、运动鞋的照片当庭经被告人辨认，其确认是作案工具和作案时穿的鞋。10、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的《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经DNA检验，不能排除餐巾纸上血迹、阳台拖把柄上血迹、北卧室黑色大衣上血迹为劳雪萍所留。不能排除卫生间血迹、六楼消防楼梯过道处墙壁上血迹、一楼消防楼梯过道门口地面上血迹为赵某某所留。不能排除总门处红色掌印处、鞋柜上机动车驾驶证上、“天上红”刀上、北窗处扔下的枕头上、“中南海”烟盒上、“Lining”牌鞋上、苹果手机上、床单和被子上、北卧室、过道、盥洗室水池内血迹以及餐厅、北卧室的烟蒂为樊华征所留。11、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的《调取证据清单》、《工作情况》、录像截图证实，公安机关向大华集团上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琉樽尚品管理处调取了小区监控录像，其中截图显示，5月26日17时17分许、22时31分许，樊华征先后两次出现在案发大楼一楼电梯间；23时许劳雪萍、赵某某共同在一楼电梯间进入电梯；23时53分许赵某某仅穿短裤从楼道进入一楼电梯间；23时56分许小区保安到达一楼电梯间；27日0时6分许民警到达一楼电梯间。1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女儿劳雪萍于2010年或2011年离婚，2013年和樊华征谈恋爱。张得知劳雪萍谈的男友是外地人后就很反对，但劳雪萍坚持要和樊华征谈恋爱，张夫妇也就接受了，并与樊华征见过面。2014年劳雪萍和樊华征同居于真大路XXX弄XXX号XXX室劳雪萍住处。张认为樊华征气量小，脾气不好。2015年2月前后，劳雪萍曾讲过，樊华征在和劳雪萍吵架时用拳打头部，用脚踢腿部。2015年3月，听劳雪萍讲，樊华征因怀疑劳雪萍有其他男朋友，并为劳雪萍儿子有时到劳雪萍处住几天而不开心，在和劳雪萍吵架后搬走了。13、证人樊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三哥樊华征于2010年到上海打工，当时未离婚，有一儿一女，同年与劳雪萍谈恋爱，2011年开始同居，2011年或2012年提出与前妻离婚，当时父母及亲戚考虑小孩幼小都反对，但因劳雪萍坚持要和樊华征结婚，并曾到原籍找樊华征催他离婚，最后樊华征离婚，儿子由樊华征抚养，实际上由父母在原籍抚养。大约在2013年，樊华征与劳雪萍搬到真大路333弄某号603室女方家同住，以夫妻方式一起生活，拍了结婚照，2014年1、2月在樊华征原籍小范围亲戚间办过喜酒，但未领结婚证。劳雪萍父母开始反对两人谈恋爱，后来因为两人坚持在一起，所以也就接受了。约2015年3月樊华征独自到深圳打工。樊华征性格外向，脾气挺好的。14、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大华新村派出所的《受案登记表》、《工作情况》、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刑侦支队的《樊华征故意杀人一案侦破经过》证实，2015年5月26日23时54分，民警接报警称在真大路333弄西门口有人被捅伤，即至该处，遇到被害人赵某某，赵称在该弄30号603室被樊华征用刀捅伤。27日0时20分许，劳雪萍坠楼，救护人员到场确认其已死亡并送医院。嗣后，公安人员在前述603室将樊华征抓获。因樊用刀自伤，公安人员将其送医治疗。樊到案后交代了在603室用尖刀刺赵某某数刀，用手掐、用拖把柄按压劳雪萍颈部，后将劳雪萍从北卧室窗口抛下楼的经过。15、上海市第十人民医院的《出院小结》证实，樊华征于2015年5月27日入院手术，术中见腹壁14处刀刺伤伤口，均长约2cm，其中5处为贯通伤，其他均未进腹，手术恢复可。16、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的《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樊华征作案时及目前未引出明显的精神病性症状，在本案中应评定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目前有受审能力。17、被告人樊华征供述，樊和劳雪萍于2010年相识，2012年樊离婚后与劳雪萍同居于真大路XXX弄XXX号XXX室劳雪萍住处。2015年5月26日晚，樊从深圳回真大路住处，当晚11时许，樊在603室北面卧室玩电脑，听到劳雪萍和一男子进屋的声音，就躲在室内想看两人是否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接着听到劳雪萍先洗澡，洗完后帮男子脱衣服让男子去洗澡。樊就上前质问劳与男子的关系，劳未说话，男子问劳有什么事。樊就从厨房灶台下抽屉里拿了一把黑柄单刃尖刀，冲到浴室捅了男子的腹部、臀部等处几刀，男子坐在地上。劳上前阻挡樊，樊将劳拉到北房间，问劳是否和男子发生过关系，劳未回答，樊将床垫掀起，接着问劳该男子是谁。劳称是同事，已婚有小孩，樊就责备劳。樊见劳左手虎口有血，就到餐厅拿餐巾纸，这时看到总门开着，樊就把门关上，同时发现受伤男子已离开。劳雪萍拿了一个蓝色柄的拖把到卫生间打扫。稍后有人敲门，樊和劳都没应答。劳将拖把放回南阳台，让樊整理房间、拖地。樊因生气将拖把柄折弯扔在南阳台，继续追问劳与男子的关系。劳称其与该男子发生过关系，还说了其他伤樊自尊的话。樊就用手掐劳的脖子，再用拖把柄按压劳的脖子，直到劳没有反应。樊将劳拖到北房间从窗口扔出去。随后樊用刀捅自己腹部数刀自杀，接着打算跳楼自尽，这时看见楼下有民警，民警劝樊不要跳楼，并让樊开门。樊还看见劳雪萍被抬上救护车。之后樊被民警抓获。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樊华征故意杀害劳雪萍，故意伤害赵某某并致其重伤，樊华征的行为分别构成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两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樊华征对劳雪萍的人身要害部位颈部实施扼压，再将劳雪萍从六楼窗口抛下楼，其连续加害劳雪萍的整个行为，足已表明樊华征有剥夺劳雪萍生命的主观故意，故对辩护人关于樊华征没有杀人故意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本案的起因，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劳雪萍家属的经济损失，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可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樊华征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高级人民法院核准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判长 蒋征宇
审判员 郁 亮
审判员 姜琳炜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朱姝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杀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