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1128刑初347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新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雷志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2017年8月1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次日被新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经新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新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月25日经新田县人民检察院建议，被新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本院立案受理后，同年12月27日依法对其重新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
被告人谢石光。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2017年5月18日被新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经新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新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7月10日经新田县人民检察院建议，被新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本院立案受理后，于2017年12月27日依法对其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
被告人谢知才。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2017年5月18日被新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经新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新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7月10日经新田县人民检察院建议，被新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本院立案受理后，于2017年12月27日依法对其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
被告人曹小雄。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2017年7月12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日被新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新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本院立案受理后，同年12月27日依法对其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
被告人谢石利。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2017年6月24日被抓获，同日被新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经新田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被新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本院立案受理后，于2017年12月27日依法对其重新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
新田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7〕3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雷志强、谢石光、谢知才、曹小雄、谢石利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黄静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唐金玉、唐春竹参加的合议庭。后因人事变动，本院依法另行组成由审判员胡剑涛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黄静、人民陪审员唐金玉参加的合议庭。案件审理中，经新田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于2018年3月26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4月25日恢复对本案的审理。2018年3月13日、6月4日本案进行了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书记员胡小梅担任记录。新田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杨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雷志强、谢石光、谢知才、曹小雄、谢石利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新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底，被告人雷志强、谢石光、谢知才、曹小雄、谢石利等人合伙在新田县枧头镇马场岭村后山建立一个“废旧轮胎炼油厂”。雷志强负责购进废旧轮胎，被告人谢石光、谢知才等人负责厂内生产、废旧轮胎烧炼后产生废油、废水的处理，废旧轮胎烧炼出来的油由雷志强联系销售。所得利润股东均分。2017年3月12日凌晨2时许，谢石光、谢知才用一台油罐车装载约12吨炼废旧轮胎产生的废水排放至新田县龙泉镇怡华路与西峰路交汇的水沟内。经新田县环境保护监测站证明该厂炼废旧轮胎产生的废水属于油水混合物，系国家危险废物。同年5月10日，民警依法将被告人谢知才、谢石光口头传唤至新田县公安局。同年6月23日，被告人谢石利在新田县毛里乡马场岭村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同年7月12日，被告人曹小雄主动到新田县公安局投案。同年8月15日，被告人雷志强主动到新田县公安局投案。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雷志强、谢石光、谢知才、曹小雄、谢石利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倾倒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雷志强、谢石光、谢知才、曹小雄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被告人谢石利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雷志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提出他是从犯。
被告人谢石光、谢知才、曹小雄、谢石利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6年底，被告人雷志强、谢石光、谢知才、曹小雄、谢石利等人合伙在新田县枧头镇马场岭村后山建立了一个“废旧轮胎炼油厂”。被告人雷志强负责购进废旧轮胎，被告人谢石光、谢知才等人负责厂内生产、废旧轮胎烧炼后产生废油、废水的处理，废旧轮胎烧炼出来的油由被告人雷志强联系销售。所得利润由合伙人均分。2017年3月12日凌晨2时许，谢石光、谢知才用一台油罐车装载约12吨炼废旧轮胎产生的废水排放至新田县龙泉镇怡华路与西峰路交汇的水沟内。经新田县环境保护监测站证明该厂炼废旧轮胎产生的废水属于油水混合物，系国家危险废物。
另查明，2016年8月31日，被告人雷志强、谢石光、谢知才、曹小雄、谢石利因“废旧轮胎炼油厂”无环评审批手续，擅自开工建设，被新田县环保局责令停止建设。2017年5月11日、6月24日、7月13日、8月17日，被告人雷志强、谢石光、谢知才、曹小雄、谢石利因拒不执行上述决定，分别被新田县公安局行政处罚。
被告人雷志强、曹小雄主动到案后，被告人谢石光、谢知才、谢石利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雷志强向本院主动预缴罚金20000元，被告人谢石光、谢知才向本院分别主动预缴罚金17000元，被告人曹小雄向本院主动预缴罚金15000元，被告人谢石利向本院主动预缴罚金10000元。经本院委托嘉禾县司法局对被告人雷志强、曹小雄调查评估，委托新田县司法局对被告人谢石光、谢知才、谢石利调查评估，其评估意见均为：建议适用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线索来源及公安机关依法立案侦查等事实；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对犯罪嫌疑人变更强制措施建议书》《变更强制措施通知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释放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取保候审执行通知书回执》等相关文书，证明被告人雷志强、谢石光、谢知才、曹小雄、谢石利采取强制措施及变更强制措施等事实；
3、《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雷志强、曹小雄、谢石光、谢知才主动到案，被告人谢石利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的事实；
4、《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雷志强、谢石光、谢知才、曹小雄、谢石利身份基本信息的事实；
5、《新田县环境保护局案件移送函》《环境违法案件调查报告》《新田县环境保护监测站监测报告》《国家危险废物名录》《提取笔录》《样品交接任务单》《石油类红外分光光度法分析原始记录表》《红外分光测油仪分析结果》《质量控制结果报告单》《污染源废水采样原始记录表》《证明》及其照片，证明新田县马场废旧轮胎炼油厂废液系油水混合物，属于危险废物的事实；
6、《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实2016年8月31日，被告人雷志强、曹小雄、谢石光、谢知才因建设项目无环评审审批手续，擅自开工建设，被环保局责令停止建设。2017年5月11日、6月24日、7月13日、8月17日，被告人雷志强、谢石光、谢知才、曹小雄、谢石利因拒不执行上述决定，分别被新田县公安局行政处罚的事实；
7、《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被告人雷志强向本院主动预缴罚金20000元，被告人谢石光、谢知才向本院分别主动预缴罚金17000元，被告人曹小雄向本院主动预缴罚金15000元，被告人谢石利向本院主动预缴罚金10000元的事实；
8、《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经本院委托嘉禾县司法局对被告人雷志强、曹小雄调查评估，委托新田县司法局对被告人谢石光、谢知才、谢石利调查评估，其评估意见均为：建议适用社区矫正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12日6时30分许，新田县污水处理厂值夜班的运行工陈天昊闻到一股臭味（柏油味、柴油味），以为烧坏了设备，提醒她值班时注意检查设备，她上班进入污水处理厂时也闻到了这种臭味。8时许，她和维修工尹朝富对进水池进行检查时，发现水表面全是油漆，臭气也是从进水池发出的。他们立即请了县环境监测站工作人员对进水池进行了取样和监测的事实；
2、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12日2时30分许，她在家中卧室闻到刺鼻的油味，像柏油味、柴油味，就起来并发现1辆红色车头、白色罐体的老式油罐车，正在用油管通过桥护栏左边的位置向河里排入黑色很浓的油，包括司机共2个人在操作的事实；
3、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12日3时许，他在家中睡觉时突然闻到一股刺鼻的油味的事实；
4、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12日3时许，他经营的凯利宾馆有住宿的客人被臭味惊醒，向他反映像柏油味、柴油味，经他检查发现，臭味是从宾馆的地下室负一楼的渠道散发出来的事实。
（三）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新田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及其照片，《新田县环境保护局现场照片、录像记录》，证明案发现场情况的事实；
2、《辨认笔录》及其照片，证明被告人谢石光、谢知才、谢石利分别能辨认出在原毛里乡马场岭村开设炼油厂的雷志强；被告人谢石光、谢知才、谢石利能辨认出在原毛里乡马场岭村开设炼油厂的曹小雄的事实；
3、《现场指认笔录》及其照片，证明被告人雷志强、曹小雄能指认出案发现场的事实。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雷志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他找到曹小雄共同计划办炼油厂后，选中了新田县枧头镇（原毛里乡）马场岭村的一个山上，并与曹小雄、谢石光、谢石利、谢知才等人合伙，开办了废旧轮胎炼油厂炼柴油，谢石利以其果园内的路和电入干股。炼油厂有污染，就没有向国家环保部门申请许可。他负责购进废旧轮胎及销售，谢石光负责修路、过磅等，其他合伙人不在炼油厂的时候，由谢石光管理，谢知才负责在炼油厂驾驶铲车，谢石利等人不管事。同年8月，环保局来人要求他们停止建设，但环保局工作人员离开后，他们又偷偷建设。同年底，他们开始炼油，环保局工作人员来检查时就停了，他和谢石光、谢知才在场，他和谢石光还去环保局配合调查。但他们几个合伙人觉得不生产的话就亏了，就决定继续生产。2016年底，他和谢石光、谢知才经手购买了1辆红色的油罐车，郴州牌照。他们在生产过程中会产生废水，废水是油水混合物，呈黑色，有臭味，废水的处理没有办理许可，他和曹小雄、谢石光、谢知才商量找个偏僻的地方偷偷倒掉，就委托谢石光和谢知才用油罐车将废水拖出去倒掉，他将这个事情告诉了曹小雄，曹小雄同意了。2017年元宵节后生产了一段时间。2017年3月，谢知才告诉他废水倒在新田县城。他和谢石光、谢知才、曹小雄各分得28000元，谢石利未获得利润的事实；
2、被告人谢石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和雷志强、谢知才、谢石利等人合伙在马场岭村开办了废旧轮胎炼油厂，雷志强负责购买废旧轮胎、油的销售及聘请工人，他负责建厂期间修路及生产期间的过磅等管理工作，谢知才负责驾驶铲车装窑，这个炼油厂的用电来源于谢石利的果园，谢石利以其果园内的路和电入股，基本不管事，曹小雄来过几次，但不具体管事，所得利润由合伙人平均分配，他一共分得28000元。该厂污染较大，办不出任何手续，但从2016年中秋节左右开始炼油，新田县环保局的工作人员先后两次来检查要求停止生产，他和谢知才等人在场，他和雷志强还去了环保局配合调查，但后来他们所有的合伙人觉得不生产就亏了，就又擅自生产。在生产过程中，会产生含有很多污染物的废液，呈黑色，有很强的臭味。他和谢知才、雷志强一起以炼油厂的名义购买了1辆拖废液的油罐车，车头是红色，车牌号是湘L484**。他和雷志强、曹小雄、谢知才等合伙人商量，找一个偏僻的地方倒废液，委托他和谢知才负责处置。他家附近有一条暗河，倒进去没有什么痕迹，很难发现，他们就选择了这里，而且选择后半夜，不会有人发现。2017年3月12日凌晨1、2时许，谢知才驾驶油罐车将炼油厂的废液拖到新田县龙泉镇怡华路蓝天宾馆的河边，他和谢知才一起将约12吨的废液排放到河里的事实；
被告人谢知才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和谢石光、谢石利、雷志强、曹小雄等人合伙，在新田县枧头镇（原毛里乡）马场岭村开办了一个废旧轮胎炼油厂，雷志强负责联系原材料、出售提炼出来的柴油、调试设备，他负责用铲车将废旧轮胎产入窑内，对厂里所有开支和收入都要过目，谢石利不具体管事，只是来看过几次，谢石光在厂里管一些事。这个炼油厂有污染，但没有办理任何许可证。2016年中秋节左右开始生产，后在新田县环保局执法人员2次的要求下停止生产2次，他和谢知才等人在场，他和雷志强还去了环保局配合调查，但后来他们所有的合伙人觉得不生产就亏了，就又擅自生产，直至2017年清明节前，新田县环保局的执法人员把他们的炼油厂的窑强制拆除，他们就再也没有生产了。环保局来的时候，他和谢石光、雷志强等人在场。在生产过程中会产生废液，这个废液是黑色的，有臭味，有污染，他和谢石光、雷志强购买了1辆油罐车用于拖废液，他们合伙人商量找个偏僻的地方偷偷倒掉，委托他和谢石光负责处置，谢石光提出将废液倒在新田县龙泉镇怡华路即谢石光经营的蓝天宾馆旁边的河里，他们担心被人看见，就选择凌晨去倒，共排放废液约12吨。他在炼油厂获利20000余元的事实；
被告人曹小雄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雷志强找他合伙投资办炼油厂，就与谢知才、谢石光、谢石利、雷志强等人合伙开办了废旧轮胎炼油厂，建在新田县毛里乡马场岭村的山上，由雷志强负责收购废旧轮胎、油的销售、聘请工人，谢石光负责修路，管理炼油厂的一些事情，负责协调本地人的关系，谢石利不具体管事。2016年中秋节左右开始炼油，新田县环保局工作人员来检查，发现了污染环境的问题，下达了环境行政停排决定，就关了一段时间。后来又继续生产，他去炼油厂看过4次左右。炼油过程中会产生废水废渣等废弃物，存在污染，没有经过审批，他和谢石光、雷志强、谢知才等人在炼油厂商量，找个偏僻的地方偷偷处置，委托谢石光、谢知才负责。炼油厂有1辆运油和处理废水的油罐车。他在炼油厂分得28000元的事实；
被告人谢石利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3月，雷志强来选址，他就和雷志强、谢石光、谢知才等人合伙在他经营的果园后面开办了1个焚烧废旧轮胎来炼油的炼油厂，他以果园的电和路入伙，雷志强是总管，负责进货和销售等，谢石光负责生产数据，谢知才负责在厂内驾驶铲车。2016年国庆节前后开始烧窑，但没有办理任何审批手续。生产过程中会产生废水和废渣，有臭味。新田县环保局工作人员先后来检查3次，说是有污染，他们就停工了。环保局工作人员来检查时，谢知才和谢石光在现场。最后一次是2017年3月，他们又偷偷地生产，后环保局工作人员又来检查，就查封了。他在炼油厂未获得分红的事实。
（五）视听资料
讯问光盘6张，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曹小雄、谢石光、谢知才、谢石利的讯问过程合法的事实。
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雷志强、谢石光、谢知才、曹小雄、谢石利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排放危险废物三吨以上，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新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雷志强、谢石光、谢知才、曹小雄、谢石利的犯罪罪名成立，建议适用的法律条款正确。被告人雷志强提出“他是从犯”的辩解意见，经查，有被告人雷志强、谢石光、谢知才、曹小雄、谢石利的供述互相印证，被告人雷志强是开办废旧轮胎炼油厂的提出者，在开办、经营、排放危险废物过程中是主要管理者。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雷志强、谢石光、谢知才、曹小雄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根据上述四名被告人在本案中所起作用大小，在量刑时应区别对待；被告人谢石利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雷志强、曹小雄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石光、谢知才、谢石利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亦均可以从轻处罚。五名被告人主动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亦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雷志强、谢石光、谢知才、曹小雄、谢石利的犯罪事实、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等，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据此，对被告人雷志强、曹小雄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对被告人谢石光、谢知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对被告人谢石利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雷志强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被告人谢石光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七千元；
被告人谢知才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七千元；
被告人曹小雄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
被告人谢石利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胡剑涛
审 判 员 黄 静
人民陪审员 唐金玉
二〇一八年六月四日
书 记 员 胡小梅
附本刑事判决书适用的法律条文原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
（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
……。
第十二条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及其所属监测机构在行政执法过程中收集的监测数据，在刑事诉讼中可以作为证据使用。
公安机关单独或者会同环境保护主管部门，提取污染物样品进行检测获取的数据，在刑事诉讼中可以作为证据使用。
第十三条对国家危险废物名录所列的废物，可以依据涉案物质的来源、产生过程、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以及经批准或者备案的环境影响评价文件等证据，结合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公安机关等出具的书面意见作出认定。
对于危险废物的数量，可以综合被告人供述，涉案企业的生产工艺、物耗、能耗情况，以及经批准或者备案的环境影响评价文件等证据作出认定。
第十五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有毒物质”：
（一）危险废物，是指列入国家危险废物名录，或者根据国家规定的危险废物鉴别标准和鉴别方法认定的，具有危险特性的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