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1112刑初37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卢明，男，1961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镇江市某某生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卢明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8月1日被镇江市公安局丹徒分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义顺，江苏南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马丹妮，江苏南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玉春（绰号：大春），男，1984年2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镇江市某某生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人潘玉春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9月6日被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潘玉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8月1日被镇江市公安局丹徒分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冯春国（绰号：大傻），男，1983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镇江市某某生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人冯春国曾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12月2日被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冯春国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8月1日被镇江市公安局丹徒分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永军，江苏南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葛松，男，1985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被告人葛松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12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8月21日被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14年4月8日刑满释放；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2月27日被镇江市公安局润州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9月14日被镇江市公安局京口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月27日被该分局社区戒毒三年；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10月14日被镇江市公安局丹徒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被告人葛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14日被镇江市公安局丹徒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8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镇江市公安局丹徒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家勇（别名：李家深），男，1989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被告人李家勇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12月30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2月5日被山东省高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6年2月10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李家勇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9日被镇江市公安局丹徒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8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镇江市公安局丹徒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
被告人马君加，男，1990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被告人马君加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12月14日被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马君加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10日被镇江市公安局丹徒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田望飞，男，1989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被告人田望飞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29日被镇江市公安局丹徒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小亮，男，1984年8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被告人刘小亮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镇江市公安局丹徒分局取保候审。
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检察院以徒检诉刑诉〔2018〕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明、潘玉春、冯春国、葛松、李家勇、马君加、田望飞、刘小亮等人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纪飞出庭支持公诉，八位被告人及被告人卢明、冯春国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卢明在镇江市丹徒区某某镇某某村经营镇江市某某生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期间，于2015年11月与杨某经营的江苏某某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2016年6月，双方因投资经营问题产生纠纷。2017年3月，被告人卢明雇用被告人潘玉春、冯春国等看护其公司观光园，防止杨某一方人员进入，至2017年7月，双方发生纠纷数十次。
2017年7月20日中午，杨某安排工人将一辆推土机开进观光园，被告人潘玉春遂将此事电话告知被告人卢明，并称近日杨某可能带人来闹事，被告人卢明让被告人潘玉春找些人过来，以防止打架吃亏。7月21日下午，被告人潘玉春电话纠约被告人葛松，告知其有人闹事，让被告人葛松约人，被告人葛松遂电话纠约被告人马君加让其到被告人卢明的观光园，被告人马君加纠约犯罪嫌疑人周某（另案处理）一同前往该观光园，后被告人潘玉春、冯春国、葛松及犯罪嫌疑人戴某（另案处理）在观光园内与被告人马君加、犯罪嫌疑人周某等人见面，被告人潘玉春让犯罪嫌疑人周某次日多带些人过来，称杨某等人如进入观光园，就予以殴打。后犯罪嫌疑人周某纠约被告人李家勇、田望飞、刘小亮等。
2017年7月22日凌晨5时许，犯罪嫌疑人周某纠约了被告人马君加、李家勇、田望飞、刘小亮等分乘二辆车前往观光园，同被告人潘玉春、冯春国、葛松及犯罪嫌疑人戴某等人汇合，要求杨某一方将推土机开出观光园。被告人潘玉春、冯春国购买了洋镐棍带回园区内备用。
当日上午8时50分许，杨某得知被告人卢明一方带人将其看守人员赶出观光园，遂带张某、杜某等到观光园门口，被告人潘玉春、冯春国、葛松、李家勇、马君加、田望飞、刘小亮及犯罪嫌疑人周某、戴某等人在观光园内，后被告人潘玉春指使打开侧门，让杨某、张某、杜某三人进入园内，并将侧门关闭，被告人潘玉春上前推了杨某，杨某遂向园内逃跑，被告人潘玉春、葛松、冯春国等人持洋镐棍追打杨某，其余人员见状遂对杨某一行三人进行殴打。被告人李家勇、马君加、田望飞、刘小亮及犯罪嫌疑人周某等持洋镐棍殴打杨某、张某、杜某。经鉴定，杨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后被告人卢明支付被告人潘玉春等出场费20000元人民币。
案发后被告人卢明、潘玉春、葛松、马君加、田望飞、刘小亮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各自的罪行，被告人李家勇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卢明、潘玉春、冯春国、葛松、李家勇、马君加、田望飞、刘小亮纠集多人持械斗殴，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八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卢明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潘玉春、冯春国、葛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李家勇、马君加、田望飞、刘小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被告人卢明、潘玉春、葛松、马君加、田望飞、刘小亮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各自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家勇犯罪以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葛松、李家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庭审中，各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法律适用均无异议。被告人葛松、刘小亮认为公诉机关建议的量刑过重。
被告人卢明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卢明没有犯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其是维护合法权益免受不法侵犯；2、被告人卢明客观上没有实施聚众斗殴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更不能认定其为该案的首要分子。建议法院判决宣告被告人卢明无罪。
被告人卢明的辩护人当庭出示以下证据：1、对镇江市明润生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会计徐金和的调查笔录一份；2、卢明病历一组，拟证明卢明与杨某案发前有纠纷，卢明受到杨某的伤害。
被告人冯春国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冯春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冯春国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冯春国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冯春国的辩护人当庭出示，镇江市某某生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冯春国是其公司保安，负责看守公司园区内治安工作事宜。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卢明在镇江市丹徒区某某镇某某村经营镇江市某某生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期间，于2015年11月与杨某经营的江苏某某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2016年6月，双方因投资经营问题产生纠纷。2017年3月，被告人卢明雇用被告人潘玉春、冯春国等看护其公司观光园，防止杨某一方人员进入，至2017年7月，双方因公司的经营管理发生纠纷、冲突数十次。
2017年7月20日中午，杨某安排工人将一辆推土机开进观光园，被告人潘玉春遂将此事电话告知被告人卢明，并称近日杨某可能带人来闹事，被告人卢明让被告人潘玉春找些人过来，以防止打架吃亏。7月21日下午，被告人潘玉春电话纠约被告人葛松，告知其有人闹事，让被告人葛松约人，被告人葛松遂电话纠约被告人马君加让其到被告人卢明的观光园，被告人马君加纠约周某一同前往该观光园，后被告人潘玉春、冯春国、葛松及戴某在观光园内与被告人马君加、周某等人见面，被告人潘玉春让周某次日多带些人过来，称杨某等人如进入观光园，就予以殴打。后周某纠约被告人李家勇、田望飞、刘小亮等。
2017年7月22日凌晨5时许，周某纠约了被告人马君加、李家勇、田望飞、刘小亮等分乘二辆车前往观光园，同被告人潘玉春、冯春国、葛松及戴某等人汇合，要求杨某一方将推土机开出观光园。被告人潘玉春、冯春国购买了洋镐棍带回园区内备用。
当日上午8时50分许，杨某得知被告人卢明一方带人将其看守人员赶出观光园，遂带张某、杜某等到观光园门口，被告人潘玉春、冯春国、葛松、李家勇、马君加、田望飞、刘小亮及周某、戴某等人在观光园内，后被告人潘玉春指使打开侧门，让杨某、张某、杜某三人进入园内，并将侧门关闭，被告人潘玉春上前推了杨某，杨某遂向园内逃跑，被告人潘玉春、葛松、冯春国等人持洋镐棍追打杨某，其余人员见状遂对杨某一行三人进行殴打。被告人李家勇、马君加、田望飞、刘小亮及周某等持洋镐棍殴打杨某、张某、杜某。经鉴定，杨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后被告人卢明支付出场费20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卢明、潘玉春、冯春国、葛松、马君加、田望飞、刘小亮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各自的罪行，被告人李家勇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以上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病历材料、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翟某、王某、顾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杨某、张某、杜某的陈述，被告人卢明、潘玉春、冯春国等人的供述和辩解，镇江市公安局丹徒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镇江市公安局丹徒分局提取的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本院依据事实、证据和法律评判如下：
1.被告人卢明等人的行为是否是正当防卫问题。
刑法第20条规定，正当防卫是指为了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采取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或者可能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实施正当防卫一般要符合以下条件：1.必须是存在现实的不法侵害行为；2.不法侵害必须正在进行（不法侵害紧迫性）；3.具有防卫意识（主观正当性）；4.必须针对不法侵害本人进行防卫。正当防卫以存在现实的不法侵害为前提。一般要求不法侵害具有攻击性、破坏性、紧迫性、持续性的特征。本案中杨某与卢明在公司投资、经营、管理方面存在冲突，在处理纠纷过程中，杨某存在使用非理性、不正当方式处理纠纷。2017年7月22日杨某得知卢明一方将其看守人员赶出观光园，遂带人处理相关事宜。本案当时情形不具有现实的不法侵害，本院对卢明的辩护人提出卢明的行为是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被告人卢明对聚众斗殴是否存在主观故意问题。
刑法第14条第1款规定：“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并且希望或者放任这种结果发生，因而构成犯罪的，是故意犯罪。”经查，被告人卢明与被害人杨某在投资、经营、管理公司问题上存在纠纷，并发生多次冲突，2017年7月20日在得知杨某可能带人来闹事，授意被告人潘玉春“多找些人，打起架以防吃亏”。事后，潘玉春电话告诉其把杨某打了，卢明问潘玉春“打得要紧吗”，潘告诉其“不要紧”，其一听不是太要紧就没有放心上了，后卢明支付出场费20000元。从被告人卢明的行为分析，被告人已认识到聚众斗殴的性质，并对危害结果持放任态度，主观上是故意。本院对卢明的辩护人提出其不具有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3.各被告人在聚众斗殴行为中所起的作用问题。
聚众斗殴罪，是指聚集多人攻击对方身体或者相互攻击对方身体的行为，是扰乱公共秩序的犯罪。本罪中首要分子是指聚众斗殴的组织者、策划者、纠集者、指挥者；积极参加者是指在聚众斗殴中发挥主要作用或者在斗殴中直接致死，致伤他人者。本案中潘玉春在卢明的授意下，与冯春国、葛松等人组织、策划、纠集、指挥了聚众斗殴行为。李家勇、马君加、田望飞、刘小亮等人在斗殴中持洋镐棍致他人受伤。被告人卢明、潘玉春、冯春国、葛松应认定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李家勇、马君加、田望飞、刘小亮应认定为积极参加者。本院对卢明辩护人提出卢明不应是首要分子，冯春国的辩护人提出冯春国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4.被告人冯春国是否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冯春国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已向侦查机关供述其参与策划聚众斗殴行为，一起购买洋镐棍，并用酒瓶砸大门，碎玻璃划破对方身体，这些情节导致其罪行加重，本院也认定其是首要分子。其虽在侦查阶段供述中否认拿洋镐棍殴打，此情节与公诉机关指控及本院认定的情节不符，但在庭审中能认罪，庭后交代因当时人比较多，其比较紧张，事后已记不清楚具体情形，印象中没有用洋镐棍殴打。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春国已供述了主要的犯罪情节，应认定其已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本院对冯春国的辩护人提出冯春国是自首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明与杨某因民间纠纷，授意潘玉春纠集冯春国、葛松、李家勇、马君加、田望飞、刘小亮等多人，持械斗殴，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并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触犯刑法，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被告人卢明、潘玉春、冯春国、葛松是首要分子，被告人李家勇、马君加、田望飞、刘小亮是积极参加者。公诉机关指控八位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案八位被告人是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卢明、潘玉春、冯春国、葛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家勇、马君加、田望飞、刘小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卢明、潘玉春、冯春国、葛松、马君加、田望飞、刘小亮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各自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家勇犯罪以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鉴于本案系民间纠纷，被告人潘玉春、冯春国是公司保安，负责公司园区内治安工作，被害人在处理纠纷过程中，采取了非理性、不正当手段，存在一定过错，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潘玉春、冯春国、马君加具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葛松、李家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量刑情节，决定对被告人卢明、潘玉春、冯春国、葛松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家勇、马君加、田望飞、刘小亮减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被告人卢明、冯春国、马君加、田望飞、刘小亮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可依法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卢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二、被告人潘玉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0日起至2021年3月20日止（已折抵先行羁押30日）。
三、被告人冯春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
四、被告人葛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8日起至2021年1月25日止（已折抵先行羁押13日）。
五、被告人李家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8日起至2020年3月20日止（已折抵先行羁押18日）。
六、被告人马君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
七、被告人田望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八、被告人刘小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上列各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俊猛
人民陪审员 沈 伟
人民陪审员 王国梅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王 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