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7民初72号原告：深圳中电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深南大道2072号,2070号。法定代表人：ＸＸ，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小芳，东方昆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毕蔚，东方昆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池州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池州市长江中路126号。法定代表人：吕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中梓，安徽天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文武，安徽天贵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安徽创林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民生路26号凯帆大厦6楼607室。法定代表人：丰炜，该公司总经理。原告深圳中电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中电）诉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池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池州电信）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4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5年12月3日作出一审判决。一审宣判后，双方均不服，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8日作出（2016）皖民终335号民事裁定，以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裁定发回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追加安徽创林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林公司）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并于2016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深圳中电的诉讼代理人徐小芳、毕蔚，池州电信的诉讼代理人黄中梓、付文武，第三人创林公司法定代表人丰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深圳中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池州电信支付拖欠的货款4710744.87元和逾期付款违约金4569265.55元（每月按应付款的1.5%计算，暂计至2014年4月30日，此后按每月应付款的1.5%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至付清之日止）；2.池州电信补偿深圳中电为追索欠款而发生的费用损失1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池州电信承担。重审中，深圳中电将其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池州电信支付拖欠的货款4610780.87元和逾期付款违约金2925124.35元（每月按应付款的1.5%计算，从2013年4月1日起暂计至2016年9月30日，此后按每月应付款的1.5%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至付清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0年10月27日，深圳中电与池州电信签订《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由池州电信选定供应商和货物并承担相应责任，深圳中电根据池州电信的选定和要求为池州电信向供应商购买其指定的货物（实际交易标的物为移动终端等产品）；池州电信收到货物后分十期（每月一期）以租金名义向深圳中电支付货款，如逾期付款，深圳中电有权向池州电信追讨合同项下所有到期和未到期的租金和其他款项，且池州电信应按应付款金额每月1.5%的比例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并承担深圳中电为追索欠款而发生的费用。根据租赁合同及其实际履约情况，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是通过买方信用的方式进行的通常的融资性贸易关系，相当于由深圳中电为池州电信代采购，即由深圳中电先向供应商付款购物，池州电信收受货物后再向深圳中电分期付款。合同签订后，自2010年10月25日至2011年11月15日，池州电信收受货物共70批次（一个订单为一个批次），总价款33020986.72元，但自2010年12月8日至2013年9月29日，池州电信实际支付货款28310241.85元，尚欠货款本金4710744.87元，已经构成严重违约。此间，深圳中电多次以各种方式催要货款，后池州电信于2012年12月4日向深圳中电出具《关于支付终端款项的函》，确认拖欠货款的事实和尚欠的货款金额，并承诺至2013年3月分期付清，但池州电信至今未付清尚欠货款，故具状法院，请求支持其诉讼请求。池州电信辩称，一、本案是池州电信、深圳中电和创林公司三方共同履行的附条件借款关系。二、深圳中电要求池州电信支付尚欠货款4610780.87元及利息与事实不符。1、如前所述，本案属借款关系，深圳中电依据《租赁合同》主张货款没有法律依据。2、深圳中电依到货签收单向池州电信主张尚欠货款与三方履行的事实不符，证据不足。3、《关于支付终端款项的函》不能作为深圳中电要求池州电信支付款项的最终依据。4、深圳中电提交的付款凭证总额为31045766.31元，这其中包含向创伟公司付款9080736.68元、北京酷人公司付款1400000元，向创林公司付款仅为20565029.63元。因创伟公司、北京酷人公司不是《租赁合同》、《买卖合同》的一方当事人，深圳中电依《租赁合同》不能向池州电信主张向这二家公司支付的货款，与本案无关，属于另外的法律关系。5、在深圳中电自认收到的28310241.85元中，其中创林公司给付5146254.71元（含《关于支付终端款项的函》出具后支付1000853.26元）。因创林公司是供货方，依据《买卖合同》创林公司不可能向深圳中电付款，那么创林公司给付深圳中电的款项只能作为退回货款处理，直接冲减深圳中电借款本金，相应该部分款项的9%利息计463163元即应从深圳中电主张的总货款中扣除。三、第三人创林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相应责任。1、本案深圳中电收取的28310241.85元中，创林公司在《关于支付终端款项的函》出具前后直接给付5146254.71元，深圳中电认为这是创林公司代池州电信付款，但却未提供池州电信委托创林公司付款的任何证据。深圳中电对创林公司长时间支付巨额款项从未提出异议的行为，恰恰证明三方实际是按照《关于租赁终端手机实物管理及货款支付的协议》履行，即池州电信是按照实际使用的机器序列号码付款，创林公司应当对未交付池州电信实际使用及库存的货物承担责任，而这也与创林公司当庭陈述三方在履行时明确库存由创林公司承担责任一致。2、创林公司明确《关于支付终端款项的函》是三方初步对账后形成，认可其中关于创林公司支付400万元款项的内容，且该函出具后池州电信及创林公司分别履行各自付款义务，创林公司根据该函直接向深圳中电支付1000853.26元，那么对于余下的2999146.74元款项，仍应由创林公司与深圳中电结算支付。四、深圳中电要求池州电信承担2013年4月1日后利息及实现债权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创林公司述称，池州电信是按实际销售额向深圳中电付款，深圳中电则是只提供资金，发了多少货就要池州电信付相应的货款。后造成库存市值400万，这个钱应由我们负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认定如下：对深圳中电提交的往来电子邮件、律师费发票、律师费转账凭证和违约金明细，因往来电子邮件不符合证据形式要求，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对违约金明细，池州电信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因该组证据系深圳中电单方制作，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采信；对池州电信提交的买卖合同和创林公司支付货款凭证，深圳中电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池州电信提交的到货签收单和关于租赁终端实物管理及货款支付的协议，本院结合其他证据对关联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10月27日，深圳中电（××）与池州电信（××）签订《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1.××同意向××租赁合同记载的设备或其他物件（总称租赁物件）；2.租赁期限（以10月计），总支付期数10次，支付期间一个月，起租日为××第一期租金应在接到××付款通知书日期后的七个工作日内支付；3.接收日期为××在接收××发出的由××签章确认的付款通知写明的接收日期；4.支付条款。××应按××发出的付款通知支付租金或其他款项，××将分期支付××租金款，即××在接到××付款通知书后在7个工作日内开始付款（逾期不能付款的每满一个月按应付款的1.5%支付违约金），10个月内分期付完全部租金（全部租金=租赁终端本金总额+租赁终端本金总额的9%）给××；5.权利义务。××完全根据××的选定和要求与供应商签订购买合同，××在购买合同上签字同意并确认购买合同的全部条款，同时亦确认除购货的权利和向供应商的付款义务外，该购买合同中规定的所有其他权利和义务属××所有，若××就租赁物件的购买已与供应商签订购买合同，××同意向××转让购买合同项下购货的权利和向供应商付款的义务，该转让在××负责征得供应商同意后，应由××、××及供应商三方签订购买合同转让协议作为购买合同的附件，除购货的权利和向供应商的付款义务外，该购买合同中规定的所有其他权利和义务仍属××所有；6.所有权、选择和责任。租赁期限内，××享有租赁物件的所有权，××不得在租赁物件上设定抵押、质押、留置等担保；××自主选择租赁物件及租赁物件的制造商或供应商，××对租赁物件的名称、规格、型号、性能、质量、数量、技术指标和品质、服务和维护、技术保证、价格、交货、安装、验收时间等享有全部的决定权，并直接与供应商商定，××对上述自主选择和决定负全部责任，在任何情况下，××不承担任何责任；若供应商迟延交货或提供的租赁物件与本合同所规定的内容不符，或在安装、调试、操作过程中及质量保证期间有质量瑕疵等情况，××不承担赔偿责任；7.保证。××保证××享有租赁物件的使用权，××没有对任何事项作出任何其他明示或默示的保证，包括但不限于，适销性或适合某特定用途的默示保证；8.维护、检查、标签和改动。××应当按照生产商的说明使用每一租赁物件，并使它们处于良好的维修和使用状况，日常损耗除外；经事先书面通知××，××可以改动任何租赁物件，任何××拆除的部件为××财产，××未经××书面同意不得销售、转让、交换或以其他方式处分部件，在××归还租赁物件前，××必须自费将租赁物件恢复原状，当租赁物件归还××时，非拆除的改动应无偿成为××财产；9.迁移、转租和转让。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经提前一个月书面通知××，××可在××的企业内迁移租赁物件，经××书面同意，××可以转租租赁物件，在不影响××权利和义务的情况下，××可以转让租赁物件或在租赁物件上设定担保；10.租赁期满选择。租赁期限届满，如果××在本合同下没有违约事项，经××出具所有权转移证书后，租赁物件将按“届时状况届时地点”自动转归××所有，不附带任何××保证；11.违约和救济。如果××或任何担保人有下列行为，将视作××违约：（A）未能支付任何根据本合同到期的款项；（B）违反本合同规定转租、迁移、转让租赁物件；（C）提供虚假的信贷申请信息；（D）未能在收到××书面通知15日内纠正××在本合同项下其他违约行为；（E）违反本合同规定在租赁物件上设定抵押、质押、留置等担保；（F）其他。如××违约，××有权：（A）向××追讨所有本合同项下已到期和未到期的租金和其他款项；（B）收回、销售或以其他方式处分租赁物件；（C）向××追讨因执行或保护本合同下××权利而产生的费用；（D）实施其他法律规定的救济方法，向××追讨因执行本合同规定的救济方法而发生的法律费用和律师费用；（E）在无需发出要求、通知、法院裁决的情况下，使租赁物件不能使用。2010年10月27日，深圳中电（买方）、创林公司（卖方）与池州电信（最终用户）签订《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约定：1.合同标的以附件一为准，附件由卖方与最终用户签订；2.付款方式，买方应当在收到卖方出具的付款通知单、最终用户出具的接收证书及机器系列号码和卖方出具的正式发票后2个工作日内将合同总价款支付给卖方，任何迟延的付款从应付款日期起到实际付款日期止，以日利率0.021%计算迟延利息，但不超过合同总价款的5%；3.交货的时间由最终用户指定，最终用户享有接货、开箱、检验、验收等买方权利，卖方应将本合同项下设备及零备件向最终用户交付，设备及零备件交付后，卖方应当根据附件一的规定进行安装、调试及验收；4.合同还就厂验、包装、运输标志、风险、保修、侵权、违约、索赔、不可抗力、合同生效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12年12月4日，池州电信向深圳中电出具《关于支付终端款项的函》一份，载明：“截至当前我公司应付贵公司终端账款10093525.77元，该账款实际数额我公司将进一步核实，以核实数额为准，我公司拟分批支付应付贵公司终端账款，即：2012年12月支付贵公司终端账款200万元（其中100万元由安徽创林支付），2013年1月支付300万元（其中100万元由安徽创林支付），2013年2月支付300万元（其中100万元由安徽创林支付），2013年3月支付完余款（其中100万元由安徽创林支付），逾期未付，我公司承担相应的利息”。根据深圳中电认可的付款情况，2012年12月4日池州电信出具《关于支付终端款项的函》后深圳中电陆续收到的款项为5482744.9元（包括：2012年12月25日汇款1000001元、12月26日汇款303785.18元、12月27日汇款697068.68元、2013年1月30日汇款20830元、2月6日汇款1415970元、3月8日汇款1000031.99元、4月27日汇款64万元、6月27日汇款20万元、7月17日汇款74953元、8月20日汇款5万元、9月29日汇款80105.65元），这其中包含创林公司向深圳中电支付的1000853.26元。庭审中，深圳中电与池州电信确认《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件为移动终端设备手机，根据池州电信签收的《订货需求单》等载明，《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件型号为：三星、中兴、创维、天元、华为、LG、摩托、广信等品牌手机。另查明，创林公司法定代表人丰炜在庭审中及本院调查笔录中陈述，“在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因其中一部分手机是由创林公司通过社会渠道现金销售，所以我们把这部分钱汇给了深圳中电”，“该函件系三方共同协商的结果。池州电信是按实际销售额向深圳中电付款，深圳中电则只是提供资金，发了多少货就要池州电信付相应的货款。后造成库存市值400万，这个钱由我们负担”。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案所涉纠纷的法律关系性质如何认定；2、池州电信是否应支付深圳中电相应款项及数额和违约金。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原、被告签订的《租赁合同》以及原、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买卖合同》可以认定，本案基本的事实是深圳中电依据池州电信的选定和要求向创林公司购买货物，由创林公司直接向池州电信交付货物，深圳中电在池州电信接收货物后由深圳中电向创林公司先行给付货款，池州电信再分期给付深圳中电相应款项。从两份合同约定的事项分析，深圳中电与池州电信之间的法律关系表面上符合融资租赁合同法律关系的构成要素，即××深圳中电根据××池州电信对出卖人和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池州电信使用，××池州电信支付租金。但是本案核心问题是移动终端设备手机能否成为融资租赁合同的租赁标的物。《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融资租赁合同是××根据××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使用，××支付租金的合同”和第二百四十二条：“××享有租赁物的所有权，××破产的，租赁物不属于破产财产”。因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享有租赁物的所有权，××享有的是对租赁物的占有和使用的权利，即××无权处分租赁物，而本案中租赁物为消耗性动产手机，池州电信在接收货物手机后，直接将货物进行了处分，把手机的所有权转移给了不特定的其他民事主体，使得××深圳中电对租赁物享有所有权在转让时即落空。因此，深圳中电与池州电信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实际上并不符合融资租赁合同的法律关系构成要素，双方之间不构成融资租赁合同法律关系。深圳中电有关本案法律关系的表述见于其提交的民事起诉状，其主张：“根据租赁合同及其实际履约情况，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是通过买方信用的方式进行的通常的融资性贸易关系，相当于由深圳中电为池州电信代采购，即由深圳中电先向供应商付款购物，池州电信收受货物后再向深圳中电分期付款”。那么本案是否构成代为采购的买卖合同或者分期付款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买卖合同是指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买卖合同的本质是所有权的交易。本案中池州电信接收的货物均是由创林公司直接向池州电信交付，货款由深圳中电向创林公司支付，买卖合同的买方和卖方是深圳中电与创林公司，池州电信在买卖合同中是以最终用户的身份出现，则深圳中电与池州电信之间也不构成买卖合同或者分期付款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本案所涉纠纷的法律关系应定性为借款合同纠纷，理由如下：一是根据双方的实际履行情况，池州电信在接收货物后并未直接向卖方支付货款，而是由深圳中电向卖方支付货款，即深圳中电为池州电信购买货物提供资金；二是双方在签订租赁合同时就应当知晓租赁物在交付池州电信时所有权一并转移的事实，租赁物的××未享有所有权的前提下，仍然愿意为××支付相应的货款，那么深圳中电本质上系为池州电信提供资金，池州电信取得货物所有权后再分期偿还深圳中电相应款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结合标的物的性质、价值、租金的构成以及当事人的合同权利和义务，对是否构成融资租赁合同法律关系作出认定。对名为融资租赁合同，但实际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的，人民法院应按照其实际构成的法律关系处理”，故本案双方构成借款合同法律关系。关于争议焦点二，2012年12月4日，池州电信出具《关于支付终端款项的函》一份，该函件载明“截至当前我公司应付贵公司终端账款为10093525.77元，该账款实际数额我公司将进一步核实，以核实数额为准……”。池州电信认为该函件上载明“需进一步核实”等内容，故不能以函件上确定的金额作为双方结算的数据。本院认为，函件上虽载明该内容，但池州电信在出具该函件后已经按照函件内容逐步履行相关付款义务，并且此后双方并未就相关金额进一步核实，池州电信亦未提供双方另行核算金额的相关证据，故本院对该函件上载明的金额予以确认。从三方签订的《买卖合同》、《租赁合同》来看，创林公司作为卖方是完全的收款方，深圳中电是支付货款方，池州电信是支付租金方，无论如何创林公司都不应当向深圳中电付款。但本案的实际是，创林公司在《关于支付终端款项的函》出具前后直接向深圳中电支付5146254.71元（含《关于支付终端款项的函》出具后支付1000853.26元）。深圳中电认为这是创林公司代池州电信付款，本院认为，创林公司与池州电信之间并无直接的合同关系，并且无任何证据证明创林公司向深圳中电付款系代付行为。在《关于支付终端款项的函》出具前后，创林公司向深圳中电支付了巨额款项，深圳中电从未提出异议，同时结合创林公司在庭审中“该函件系三方共同协商的结果。池州电信是按实际销售额向深圳中电付款，深圳中电则只是提供资金，发了多少货就要池州电信付相应的货款。后造成库存市值400万，这个钱由我们负担”的陈述，本院认定深圳中电关于创林公司代付货款的理由不能成立，深圳中电应按《关于支付终端款项的函》载明的内容向创林公司主张400万元的货款。创林公司在签订函件后，向深圳中电支付了1000853.26元，那么对于余欠的2999146.74元款项，仍应由创林公司与深圳中电结算支付。池州电信应向深圳中电支付的款项为10093525.77-4000000-（5482744.9-1000853.26）=1611634.13元。池州电信承诺借款于2013年3月全部支付完毕，逾期未付，其承担相应的利息。故从2013年4月1日起池州电信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尚欠借款的利息。深圳中电要求按照合同约定分期计算违约金，因租赁合同明确约定××池州电信支付租金应在××深圳中电发出付款通知书日期后的七个工作日内支付，而深圳中电在本案中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经发出付款通知书，则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深圳中电要求池州电信承担违约金和补偿深圳中电为追索欠款而发生的费用损失10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二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池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深圳中电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611634.13元和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息计算，时间从2013年4月1日起至本判决指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驳回深圳中电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460元，由深圳中电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承担50000元，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池州分公司负担274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许院生审判员  程 进审判员  段贵峰二〇一七年二月九日书记员  金佳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