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72民初3528号原告：郑加南。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荣喜，广东东方星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龙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应彬，广东中信协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姚国龙。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小斌，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郑加南与被告郑龙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1日立案受理后，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于2017年7月5日依职权追加姚国龙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由审判员车燕森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后转换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车燕森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房嘉敏、人民陪审员梁筱婷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7年5月11日、2017年7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加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荣喜、被告郑龙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应彬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原告郑加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荣喜、被告郑龙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应彬、第三人姚国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小斌到庭参加了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郑加南诉称：原告郑加南多次向被告郑龙雄提供借款，在2015年经结算，被告郑龙雄仍欠原告郑加南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0元及利息人民币180000元，并以此保留了2013年7月15日的《借款借据》，并在上面注明欠款违约金（即利息）。2015年11月23日，被告郑龙雄再次向原告郑加南确认仍欠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0元未付，并需按原来的约定支付利息。2015年10月22日，被告郑龙雄还款利息人民币100000元后，双方于2015年12月13日再次对账，被告郑龙雄确认仍欠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0元，截止至2015年12月27日止，共欠利息人民币160000元，合计欠款人民币1160000元。被告郑龙雄在2016年5月23日还款人民币400000元（部分支付利息，部分偿还本金），2016年7月8日还款人民币200000元（部分支付利息，部分偿还本金）后，虽经原告郑加南多次催款，被告郑龙雄未再偿还任何款项。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郑加南特诉至法院。庭审中，原告郑加南明确其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一、被告郑龙雄向原告郑加南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702880元并支付利息（以人民币702880元为本金，自2016年7月8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7年2月28日为人民币107774.93元）；2.被告郑龙雄支付原告郑加南律师费人民币17500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告郑龙雄承担。被告郑龙雄辩称：一、原告郑加南依据编号为NO.0054的《借款借款》向被告郑龙雄主张权利，与事实不符。2013年7月15日，原告郑加南同意将人民币1000000元借给第三人姚国龙，且该笔借款人民币1000000元是原告郑加南的财务将款项直接汇给第三人姚国龙。被告郑龙雄在这笔借款中的角色只是出于好心帮助第三人姚国龙向原告郑加南借款，是名副其实的介绍人，被告郑龙雄没有任何利益可图。但原告郑加南通过黑势力强迫被告郑龙雄在案涉《借款借据》上签字。被告郑龙雄因不是收款人，所以无法在银行打印该笔借款人民币1000000元的流水。只有原告郑加南和第三人姚国龙才能打印借款交易的银行流水。但第三人姚国龙至今都不同意被告郑龙雄的要求去银行打印银行流水。根据民借贷司法解释的规定，原告郑加南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所以，原告郑加南有责任打印该笔借款的流水。原告郑加南在本案提供的银行流水，从2013年12月14日起至2014年4月10日共六笔合计人民币709600元，与本案无关。这六笔银行流水不能证明2013年7月15日被告郑龙雄向原告郑加南借款人民币1000000元的法律关系。二、如果法院不采信被告郑龙雄的抗辩意见，被告郑龙雄也不清楚针对案涉借款的具体还款情况，也不清楚原告郑加南之前按照何种标准收取利息，所以目前无法核算尚欠借款本金。对于律师费目前没有其他明确意见，如果法院不采信被告郑龙雄主张，会造成被告郑龙雄无法向第三人姚国龙追讨欠款情况。三、原告郑加南收取的利率过高，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应予抵扣本金。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郑加南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姚国龙发表意见称：第三人姚国龙不清楚原、被告双方之间的案涉借款关系。经审理查明：原告郑加南与被告郑龙雄系朋友关系。原告郑加南主张被告郑龙雄于2013年7月15日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人民币1000000元，对此，原告郑加南向本院提供一份号码为NO．00054号的《借款借据》为证，内容为“本人郑龙雄向郑加南（下称出借人）借到现金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小写1000000.00元整，借款日期07月15日，该借款于2013年10月15日前归还出借人。因本人逾期归还的，自逾期之日起，按逾期金额每日向出借人支付百分之一的违约金，而因本人违约造成出借人追索借款之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法院诉讼费、保全费、抵押物品评估处理费等）均由本人承担。本人同意本借款所产生之纠纷由借款地人民法院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管辖。”《借款借据》右下角落款的借款人签名处有“郑龙雄”字样的签名及加盖了指印，并载明了被告郑龙雄的公民身份号码及借款地为东莞市虎门镇。关于款项的交付情况，原告郑加南主张于2013年7月15日将案涉借款中的人民币970000元通过委托案外人郑立辉转账至被告郑龙雄指定的案外人郑晓鹏的银行账户，并于2013年7月15日在其经营的位于东莞市虎门镇连升大厦13楼的东莞集友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内将现金人民币30000元交付给被告郑龙雄，当时没有其他人在场，原告郑加南对此提供了郑立辉转账说明、郑立辉身份证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东莞虎门瑞丰支行回单为证，转账说明内容为“本人郑立辉（身份证号码）于2013年7月15日受郑加南之委托，通过本人中国农业银行东莞虎门瑞丰支行账户（账号62×××16）向郑晓鹏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71）转账人民币97万元，该笔转账是代郑加南向郑龙雄支付的借款本金。特此说明”，中国农业银行东莞虎门瑞丰支行回单显示郑立辉于2013年7月15日向郑晓鹏转账人民币970000元。被告郑龙雄确认上述《借款借据》的真实性，但主张其并非该笔借款的实际借款人，只是介绍了第三人姚国龙向原告郑加南借款，但原告郑加南提出要被告郑龙雄作为借款人才同意借款，当时约定借款的借期利息按照月利率3%计算，其在受胁迫的情况下才签订上述《借款借据》，实际的借款人是第三人姚国龙。为证明其主张，被告郑龙雄提交了《承诺书》、《第三人姚国龙向被告郑龙雄出具的说明》、被告郑龙雄与第三人姚国龙之间的短信记录为证，《承诺书》的内容为“今借到加南公司一百万元正，现将还借款计划告知：2015年6月15日先还贰拾五万元正。以后每月还贰拾伍万，逐月还清为止。”，该承诺书由第三人姚国龙于2015年6月10日出具，《说明》的内容为“郑龙雄兄：您于2013年7月15日替我向郑加南先生筹借现金100万元人民币（大写：壹佰万元整），已通过农行转账转入我财务郑晓鹏的账户62×××71，特此立据为证！”，该说明由第三人姚国龙于2015年9月13日出具，短信记录显示被告郑龙雄告知第三人姚国龙原告郑加南催款，商量还款事宜，第三人姚国龙对该短信记录的真实性不予确认。第三人姚国龙主张被告郑龙雄将案涉借款转借给第三人姚国龙，其并非案涉借款的实际借款人，但实际上只收到上述案外人郑晓鹏收到的款项人民币970000元，除了上述《承诺书》、《第三人姚国龙向被告郑龙雄出具的说明》，没有向被告郑龙雄出具过借条、收据等其他借款凭证。另查明，关于案涉借款的偿还情况，根据原、被告双方确认的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查询回单显示，原告郑加南确认使用被告郑龙雄的农行信用卡于2014年10月20日消费人民币91050元，于2014年11月20日消费人民币91050元，于2014年12月23日消费人民币48561元、42499元，于2015年10月20日消费人民币50000元、500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373160元，被告郑龙雄主张上述款项均是对其替第三人姚国龙向原告郑加南偿还案涉借款，原告郑加南确认上述款项是被告郑龙雄对案涉借款的偿还，但又主张该款项是其通过使用信用卡消费而提现，需要支付手续费，故偿还款项数额应扣除手续费，但其并未对此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被告郑龙雄又分别于2016年1月15日向原告郑加南转账付款人民币40000元，于2016年5月23日转账付款人民币400000元，于2016年7月8日转账付款人民币200000元，共计人民币640000元，上述款项是第三人姚国龙转账给被告郑龙雄后，被告郑龙雄再向原告郑加南支付。原告郑加南主张原、被告双方口头约定案涉借款借期利息按照月利率3%计算，没有约定逾期还款利息，上述信用卡消费的款项人民币373160元是用于偿还案涉借款在2015年3月28日前应支付的利息，而转账支付的款项人民币640000元则应先抵充应付利息后在抵充借款本金，截至2015年12月27日，被告郑龙雄尚欠原告郑加南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0元，利息人民币160000元，经核算，在被告郑龙雄于2016年7月8日还款人民币200000元后尚欠的借款本金应为人民币704970元，但原告郑加南只要求被告郑龙雄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702880元及相应利息。原、被告双方曾对案涉借款进行过多次结算，其中被告郑龙雄于2015年8月15日在案涉NO．00054号的《借款借据》注明“截止至2015年8月27日，本人共欠违约金壹拾捌万元正（￥180000）”的内容，2015年11月23日，被告郑龙雄又向原告郑加南出具了一份《债务确认书》，内容为：“本人郑龙雄多次向郑加南借款，本人确认郑加南已经按本人签署的《借款借据》内容向本人指定账户或本人账户全额汇入借款本金。截止至2015年11月23日，本人仍欠郑加南借款本金人民币100万元未归还，本人与郑加南之间的借款总金额以本债务确认书为准，本人之前出具给郑加南的借据作废处理，本人承诺在本金付清之前，仍按原约定利息向郑加南支付借款利息，不得拖欠。”被告郑龙雄在确认书上签名及加按了指印确认，2015年12月13日，被告郑龙雄又向原告郑加南出具了一份《郑龙雄借款利息明细》，内容为：“2013年9月28日借款100万，结至11月份，应收费用明细如下：（3月28日-4月27日）还欠费用1万元，（7月28日-11月27日）4个月，每月3万元，小计12万元，合计：13万元。”被告郑龙雄在该份利息明细上签名及加按了指印确认，该份明细底部手写加注了一行内容“（11月28-12月27日）1个月3万元，加上面一起合计16万元。”。被告郑龙雄确认上述《借款借据》备注内容、《债务确认书》、《郑龙雄借款利息明细》的真实性，但主张均是在受胁迫的情况下签订的，但被告郑龙雄并未对此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原、被告确认除了以上两部分款项合计人民币1013160元外，被告郑龙雄未偿还过其他款项，第三人姚国龙也确认没有直接向原告郑加南偿还过案涉借款。还查明，原告郑加南主张其为实现案涉债权，委托了广东东方星联律师事务所，由该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代为进行诉讼活动，需要花费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7500元，并向法院提供了一份《民事委托合同》及律师费发票作为证据，《民事委托合同》显示原告郑加南因与被告郑龙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委托广东东方星联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作为代理人，约定根据原告郑加南应于签订合同后三日内支付广东东方星联律师事务所代理费人民币17500元，律师费发票显示原告郑加南于2017年4月11日向广东东方星联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律师费人民币17500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借款借据》、《债务确认书》、利息明细、第三人姚国龙出具给被告郑龙雄的书面说明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回单、郑立辉身份证复印件、郑立辉转账说明，被告提供的《承诺书》、第三人姚国龙出具给被告郑龙雄的书面说明、手机短信、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查询回单、被告郑龙雄与第三人姚国龙的手机短信记录，当事人陈述以及本院庭前调查笔录、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借款的实际借款人是否为被告郑龙雄；二、若被告郑龙雄是案涉借款的实际借款人，被告郑龙雄尚欠的案涉借款本金数额及利息应如何计算；三、被告郑龙雄应否支付原告郑加南律师费。针对争议焦点一。首先，原、被告双方对于案涉《借款借据》、《债务确认书》、《郑龙雄借款利息明细》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郑龙雄主张上述材料是其在受胁迫的情况下签订，但其并未对此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本院认定上述材料是原、被告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其次，案涉《借款借据》、《债务确认书》、《郑龙雄借款利息明细》均载明借款人是被告郑龙雄，被告郑龙雄亦确认原告郑加南要求被告郑龙雄作为借款人才同意借款，至于被告郑龙雄在与原告郑加南成立民间借贷关系后，是否将案涉借款转借给第三人姚国龙，不影响原、被告之间案涉民间借贷关系的成立；再次，在原告郑加南出借案涉借款后，均是由被告郑龙雄直接偿还款项，被告主张所有款项均是替第三人姚国龙向原告郑加南还款，但其并未对此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所提供的《承诺书》、《第三人姚国龙向被告郑龙雄出具的说明》仅是被告郑龙雄与第三人姚国龙之间有关案涉借款的陈述，不能对抗原告郑加南要求被告郑龙雄偿还案涉借款的权利。综上所述，案涉借款的实际借款人是被告郑龙雄，被告郑龙雄应对案涉借款承担偿还责任。针对争议焦点二。关于尚欠借款本金问题。第一，关于原告郑加南确认使用被告郑龙雄的农行信用卡消费的款项人民币373160元应否抵扣借款本金的问题。首先，原告郑加南主张其消费该款项需支付手续费并扣减手续费，但其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于法无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认定被告郑龙雄已偿还款项数额为人民币373160元；其次，原、被告双方约定案涉借款的借期利息按照月利率3%即年利率36%计算，原告郑加南主张被告郑龙雄已用上述款项人民币373160元偿还完毕案涉借款截至2015年3月28日前的利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案涉借款自借款之日2013年7月15日至2015年3月27日期间按照年利率36%计算的应付利息已超过人民币373160元，故本院对于被告郑龙雄主张上述款项人民币373160元应抵扣借款本金的有关请求不予采纳，根据原告郑加南提供的《郑龙雄利息计算表》，现原告郑加南主张被告郑龙雄在支付上述款项后已还清案涉借款2015年3月28日前的利息，本院对此亦予以确认，则截至2015年3月28日被告郑龙雄尚欠原告郑加南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0元。第二，关于被告郑龙雄于2016年1月15日至2016年7月8日转账支付的款项人民币640000元应如何抵扣本金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现原、被告双方约定的利息未超过年利率36%，故已支付的部分应该按照年利率36%计算。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被告郑龙雄于2016年1月15日至2016年7月8日转账支付的款项人民币640000元应视为先归还案涉借款的利息再抵充本金，本院对此分述如下：1.2016年1月15日还款人民币40000元，根据《郑龙雄借款利息明细》，截至2015年12月27日，被告郑龙雄尚欠原告郑加南按照年利率36%计算的逾期还款利息人民币160000元，而当日被告郑龙雄应支付案涉借款2015年12月28日至2016年1月15日期间的逾期还款利息为1000000元×36%÷365天×19天=18740元，故截至2016年1月15日被告郑龙雄尚欠原告郑加南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0元，利息160000元+18740元-40000元=138740元；2.2016年5月23日还款人民币400000元，当日被告郑龙雄应支付案涉借款2016年1月16日至2016年5月23日期间的逾期还款利息为1000000元×36%÷365天×129天=127233元，故截至2016年1月15日被告郑龙雄尚欠原告郑加南借款本金为1000000元-（400000元-138740元-127233元）=865973元，已还清案涉借款截至2016年5月23日的利息；3.2016年7月8日还款人民币200000元，当日被告郑龙雄应支付案涉借款2016年5月24日至2016年7月8日期间的逾期还款利息为1000000元×36%÷365天×46天=45370元，故截至2016年7月8日被告郑龙雄尚欠原告郑加南借款本金为865973元-（200000元-45370元）=711343元。综上所述，原告郑加南主张被告郑龙雄尚欠其借款本金为人民币702880元，属于其对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本院对此予以准许。因原、被告双方约定的还款期限已届满，原告郑加南要求被告郑龙雄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702880元，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对此，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计算问题。如上所述，被告郑龙雄已偿还完毕案涉借款截至2016年7月8日的利息，故逾期还款利息应自2016年7月9日起计算。又因为原、被告双方约定案涉借款的借期利息按照年利率36%计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以及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结合原告郑加南的有关诉讼请求，被告郑龙雄应以人民币702880元为本金，2016年7月9日起按照年利率24%向原告郑加南支付逾期还款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对于原告郑加南该项诉请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三。根据案涉《借款借据》的约定，若被告郑龙雄逾期还款，因追索借款而产生的律师费由被告郑龙雄承担。原告郑加南提交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票据，充分证明其已实际支出该部分费用，且律师费的收取数额亦符合《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的规定标准，故对于原告郑加南要求被告郑龙雄支付律师费人民币175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前述所援引之法律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郑龙雄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郑加南返还借款本金人民币702880元；二、限被告郑龙雄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郑加南支付逾期还款利息（以人民币702880元为本金，自2016年7月9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限被告郑龙雄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郑加南支付律师费人民币17500元；四、驳回原告郑加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082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郑龙雄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车燕森人民陪审员  房嘉敏人民陪审员  梁筱婷二〇一七年十月九日书 记 员  刘奕源陈倩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