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京01民终306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曹玉生，男，汉族。
委托诉讼代理人：沙志勇，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昊，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金平，女，汉族。
委托诉讼代理人：沙志勇，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昊，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玉良，男，汉族。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欣，北京嘉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翠荣，女，蒙古族。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欣，北京嘉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ＸＸ发，男，汉族。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欣，北京嘉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曹玉生、刘金平与被上诉人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石景山人民法院（2017）京0107民初38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曹玉生、刘金平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曹玉生、刘金平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案件性质是民间借贷纠纷还是农村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本案只存在一个合同关系，也只履行了一个合同，一审判决认为各方的民间借贷合同成立但未生效，但未对资金交付行为的性质进行认定，亦未就案件性质作出认定。二，曹玉生、刘金平与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之间的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本案中，各方当事人签订《抵押房屋借款协议》，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未提供能够推翻上述合同性质的证据，也没有证明各方实际履行了农村房屋买卖合同，本案涉及的房屋没有办理转移登记手续和交接手续，曹玉生、刘金平未实际占有、改建房屋，而是曹玉良与拆迁单位签订了拆迁协议，因此无法证明各方之间存在并履行农村房屋买卖合同。三，关于诉争款项的金额。曹玉生、刘金平与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对于曹玉生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85万元没有争议，关于曹玉生通过现金支付的部分，因《抵押房屋借款协议》中约定的金额以及曹玉良出具的《借条》中金额均为200万元，且民间借贷中利率标准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以及预先扣除利息的情况大量存在，故曹玉生、刘金平主张应根据本案书面合同文件认定借款金额。四，一审判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的规定对本案进行处理属于法律不当。该规定系针对民间借贷中是否实际履行的举证责任的规定，本案中曹玉生、刘金平与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之间存在资金往来，各方是对合同关系和款项的性质存在争议。一审法院事实上认定各方之间的法律关系为农村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未认定各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不应判决驳回曹玉生、刘金平的诉讼请求，而应裁定驳回二人的起诉。
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辩称：不同意曹玉生、刘金平的上诉请求。一，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与曹玉生、刘金平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曹玉生、刘金平未向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给付150万元。曹玉生、刘金平在廊坊购买了多处宅基地以取得拆迁补偿款，经徐某的介绍，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与曹玉生、刘金平之间建立了农村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曹玉生、刘金平也支付了购房款。二，曹玉生、刘金平向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支付了97万元，该款项是购房款，曹玉生、刘金平买房是为了获得拆迁补偿款，但其并非被拆迁人，无法直接与拆迁公司签订合同，所以就由曹玉良签订合同，曹玉生在与ＸＸ发的通话中并未要求偿还借款，而是主张就拆迁款进行补偿，因为拆迁款少于97万元。综上，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曹玉生、刘金平的上诉，维持原判。
曹玉生、刘金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归还借款本息人民币共计1456095.62元(其中150万元自2011年8月3日起至2016年4月2日止本息合计1986910元，2016年4月2日还款600121.45元，1386788.55元自2016年4月3日起至起诉之日止本息1456095.62元，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及至款项还清时止的利息;2.判令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曹玉生与刘福荣系夫妻关系，刘金平系刘福荣的姑姑，曹玉良与赵翠荣系夫妻关系，ＸＸ发系曹玉良、赵翠荣之子。
2013年8月28日，曹玉生、刘金平与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签订《抵押房屋借款协议》，载明：甲方：曹玉良，乙方：曹玉生、刘金平，甲方由于资金短缺向乙方借款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元，该款利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鉴于该款数额巨大，甲方自愿将名下一套位于河北省廊坊市占地面积364.42平米……的属于农村宅基地性质的住房为抵押物，抵押与乙方……落款甲方：曹玉良、ＸＸ发、赵翠荣；乙方：曹玉生、刘金平；证明人：郭某、徐某，2011年8月2日。同日，曹玉良向曹玉生、刘金平出具借条，载明：“今收到曹玉生（下载刘福荣）、刘金平（下载杜晓莹）的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元），借款人：曹玉良2011年8月2日。”曹玉生、刘金平称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向其借款200万，在扣除利息50万后，实际给付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150万元。第一次开庭时，曹玉生、刘金平称150万均以现金形式支付，第二次开庭时称85万现金存入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账户，剩余65万现金直接给付，第三次开庭时称150万均是现金，其中85万是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自己存到其卡上的。2013年8月28日，曹玉生、刘金平通过刘福荣的工商银行卡（卡号×××）向曹玉良工商银行卡（卡号×××）转入85万元，方式为卡取（卡存）。
2015年11月29日，曹玉良与廊坊市广阳区九州镇白家务办事处、廊坊空港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廊坊市北京新机场建设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以下简称《安置协议书》），确定征收补偿费用600121.45元。
2016年4月1日，曹玉良将收到的上述款项汇至ＸＸ发账户，4月2日，ＸＸ发将600121.45元汇入曹玉生账户，同日，曹玉生出具《收条》确认已收到该款项，载明：“今收到曹玉良转来房屋拆迁款陆拾万零壹佰贰拾壹元肆角五分（600121.45元），收款人：曹玉生2016年4月2日。”曹玉生、刘金平提供其本人银行卡（银行账号：×××）自2012年1月份至2013年8月份的银行流水，欲证明其有支付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借款的能力。
审理中，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申请证人徐某出庭，证人当庭证明曹玉生、刘福荣、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原本不认识，后曹玉生、刘金平通过其认识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并通过其牵线购买了曹玉良位于河北省廊坊市白家务办事处团辛庄村90号房屋，成交价格为97万元，曹玉生、刘金平先交付了5万元订金，且为防止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反悔，曹玉良向曹玉生、刘金平出具了金额为200万的欠条。
经该院向抵押协议落款处签字的另一证人郭某查证，其称听曹玉生说在大兴买房子，也提到了借钱，但是不能确定曹玉生、刘金平与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之间的交易款性质系借款或买房款。
在庭审中，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提出对订金收条（除ＸＸ发三字外）是否为刘福荣书写进行鉴定，经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摇号确定由北京京安拓普文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本案鉴定工作，后因诉讼当事人提供的样本不符合鉴定要求致使鉴定无法继续进行。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曹玉生、刘金平主张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向其借款150万元，并向该院提供了《抵押借款协议》、《借条》及曹玉生、刘金平银行卡自2012年1月份至2013年8月份的银行流水，但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支付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借款，其在三次庭审中对150万元的支付方式说法不一，且前后矛盾。庭审中，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抗辩双方不存在借贷关系，而系曹玉生、刘金平方购买曹玉良房屋的购房款，并申请证人徐某出庭证实其主张成立。另一证人郭某虽亦向该院进行了陈述，但其证明事实均系听曹玉生所述，其本人对曹玉生、刘金平与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是否存在借贷关系并不确定，故对该证人证言该院不予采信。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曹玉生、刘金平现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借贷事实的发生，故对其请求，该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判决：驳回曹玉生、刘金平的诉讼请求。
二审中，曹玉生、刘金平与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二审诉讼期间查明以下事实：关于款项交付，曹玉生、刘金平称，2013年8月28日，曹玉生携带150万元现金到曹玉良家中，曹玉良要求将现金中的一部分转到其银行卡上，曹玉生、刘福荣以及两位证人，还有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中的一人，具体是谁无法记清，一起到银行进行操作。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中到银行的那个人现场办了一张银行卡，刘福荣把现金中的30万元存在自己的卡里，然后从卡中提取85万元存到尾号为1109的账户中，其余借款均是通过现金交付的。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认可2013年8月25日收到曹玉生、刘金平支付的85万元，并于当日收到现金7万元，连同曹玉生、刘金平大约一个月前支付的定金5万元，共收到97万元，上述款项系曹玉生、刘金平支付的购房款。关于ＸＸ发于2016年4月2日向曹玉生转账支付的600121.45元，曹玉生、刘金平主张该款项系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偿还的借款本金，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则主张该款项为向曹玉生、刘金平支付的房屋拆迁款。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结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曹玉生、刘金平与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本案诉争款项的金额，以及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是否应向曹玉生、刘金平返还。
关于曹玉生、刘金平与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之间法律关系的性质。本院认为，本案中，曹玉生、刘金平依据二人与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签订的《抵押房屋借款协议》以及曹玉良出具的《借条》提起诉讼，要求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清偿借款本息。上述《抵押房屋借款协议》中明确约定曹玉良因资金短缺向曹玉生、刘金平借款，并约定了借款利息，曹玉良、赵翠荣和曹玉良均在该合同上落款处的“甲方”处签字并按捺手印，同时，曹玉良亦在其出具的《借条》中明确表示收到借款，据此应认定曹玉生、刘金平与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该法律关系属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虽主张《抵押房屋借款协议》系曹玉生、刘金平因购买曹玉良相关房屋而签订，曹玉生、刘金平向其支付的款项是购房款，并为此提供曹玉生与ＸＸ发之间的通话录音、曹玉生出具的《收据》以及证人证言予以证明，但上述证据并不足以否定本案各方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在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上述主张的情况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该项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综上，曹玉生、刘金平关于其与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本案诉争款项系借款的主张成立，一审法院认定曹玉生、刘金平与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之间无借贷事实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关于本案诉争款项的金额。曹玉生、刘金平主张，虽然《抵押房屋借款协议》、《借条》中记载的借款金额为200万元，但其实际向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给付借款本金150万元，其余50万元系预先扣除的利息。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认可收到曹玉生、刘金平支付的款项共计97万元，但主张该款项系曹玉生、刘金平支付的购房款。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的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本案中，曹玉生、刘金平作为出借人，应证明其已向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实际出借款项。曹玉生、刘金平虽主张其预扣50万元利息后实际向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出借150万元，但其提交的银行交易记录中仅能体现其通过卡存方式交付85万元，曹玉生、刘金平虽称其余款项通过现金方式交付，但其在本案诉讼期间就款项交付过程的陈述前后不一，亦未就现金交付的具体过程作出详细、合理的陈述，在此情况下，不宜依据《抵押房屋借款协议》和《借条》的内容认定实际借款的数额，现曹玉生、刘金平未能就其已经实际出借150万元的主张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故其该主张不能成立，因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认可收到97万元，故本院对曹玉生、刘金平诉讼请求中97万元的部分予以确认。现曹玉生、刘金平确认，曹玉良2016年4月2日向曹玉生支付的600121.45元系清偿借款本金，该主张并未加重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的义务，本院对此不持异议，故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尚未清偿借款本金的数额为369878.55元，对于曹玉生、刘金平诉讼请求中要求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偿还借款本金369878.55元的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超出部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曹玉生、刘金平要求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支付借款利息的主张。本院认为，根据《抵押房屋借款协议》的约定，曹玉良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曹玉生、刘金平虽主张《抵押房屋借款协议》、《借条》记载借款本金200万元中，由50万元是预先扣除的利息，但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对此予以否认，在曹玉生、刘金平未能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否定《抵押房屋借款协议》中约定利率的情况下，应根据该协议约定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借款利息。该标准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利息标准的上限，故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应按照该约定支付利息。曹玉生、刘金平与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均认可上述协议于2013年8月28日签订，故应自该日期计算借款利息。关于计算利息的基数，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认可曹玉生、刘金平于2013年8月28日支付92万元，另有5万元于该日前支付，同时，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于2016年4月2日清偿借款本金600121.45元，故自2013年8月28日起至2016年4月1日止，应以97万元为基数计算利息，自2016年4月2日止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369878.55元为基数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的，出借人主张借款人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应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经查，《抵押房屋借款协议》中未就借款逾期利息的标准作出明确约定，且该合同关于借款期内利息的约定未超出上述规定的上限，故曹玉生、刘金平的诉讼请求中按照借款期内利息支付逾期利息于法有据。
综上，曹玉生、刘金平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其上诉请求中不能成立的部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处理结果亦有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7民初3845号民事判决；
二、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朱鑫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偿还曹玉生、刘金平借款本金369878.55元及利息（其中以97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8月28日起至2016年4月1日止，以369878.55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2日起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三、驳回曹玉生、刘金平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7904元，由曹玉生、刘金平负担13356元，由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负担4548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17904元，由曹玉生、刘金平负担13356元，由曹玉良、赵翠荣、ＸＸ发负担454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甄洁莹
审 判 员 刘海云
审 判 员 徐 硕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韩悦蕊
书 记 员 杜明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