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1民终30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黄山路665号西环商贸中心12幢商109、商109上、501-51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67424698XD（1-1）。
负责人：张志强，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健平，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亚林，公司员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省合肥汽车客运有限公司长安驾驶培训学校，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张洼路8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05011148D（1-1）。
负责人：吴晓鹏，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洪保，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倪伟，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立，男，1970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学斌，安徽天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安徽天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宇群，女，1973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中，男，1969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宣守柱，男，1977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省合肥汽车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明光路16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149049750M（1-1）。
法定代表人：黄惠民，董事长兼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合肥中支）、安徽省合肥汽车客运有限公司长安驾驶培训学校（以下简称合肥客运长安驾校）因与被上诉人张立、张宇群、王中、宣守柱、安徽省合肥汽车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肥客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7)皖0102民初14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太平洋财险合肥中支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判令张宇群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5400元；超过交强险部分，上诉人只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1、本起事故是一起三方事故，三方均为机动车，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未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有义务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故张宇群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应承担医疗费10000元、其他损失5400元；2、根据司法惯例，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次要方承担30%的赔偿责任，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40%的责任不妥。
合肥客运长安驾校除提出与太平洋财险合肥中支相同的上诉意见和事实理由外，还提出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应由被上诉人承担的上诉请求。另认为：本起事故中，张立和张宇群均在快速车道占道行驶，违反《道交法实施条例》的规定，张立至少应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张宇群的违法行为对于事故发生起到了决定性作用，张立的骨盆和腰部损伤与该校车辆无关，原审法院判令其承担60%的赔偿责任显失公平。
张立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张宇群辩称：其驾驶车辆系电动车而非机动车，其与张立的碰撞不是造成张立重伤的主要原因，原审关于责任划分及赔偿数额认定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王中、宣守柱、合肥客运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
一审原告张立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2016年6月2日7时45分左右，张宇群驾驶无号牌两轮轻便摩托车沿合肥市包公大道北侧由西向东逆向行驶至大众路交叉路口西侧时，遇张立驾驶无号牌两轮普通摩托车由东向西行驶至此，无号牌两轮轻便摩托车前部右侧与无号牌两轮普通摩托车前部右侧发生碰撞，致无号牌两轮普通摩托车及驾驶人张立向左侧倒，被由东向西行驶的宣守柱驾驶的皖A01**学号重型普通货车（随车教练员：王中）右侧及右后轮碰撞碾轧，致张立受伤、车某。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瑶海大队于2016年7月15日作出合公交（瑶）认字[2016]第130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宇群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王中承担此事故次要责任，张立不承担此事故责任，宣守柱不承担此事故责任。后张立、张宇群、王中对合公交（瑶）认字[2016]第130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不服提起复核，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6年8月12日作出合公交复字[2016]第3401071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维持瑶海大队对该案的责任认定。事故发生后，张立先后在合肥东南骨科医院、安徽省立医院、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上海市公安消防总队职工医院、上海电力医院之间往返接受抢救和治疗。张立在医院治疗期间的医药费用均由其自行支付。当事人双方就交通事故损害赔偿事宜多次协商未果。截止目前，仅张宇群丈夫王劲松给付张立5000元，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裁定太平洋保险先予执行120000元。张立认为，张宇群、王中、宣守柱的行为严重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张宇群、王中、宣守柱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事故发生时合肥客运长安驾校教练员王中正在带学员宣守柱学习驾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合肥客运长安驾校作为分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应当与其总公司客运公司对张立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太平洋财险合肥中支应当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为此，张立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1、被告张宇群、王中、宣守柱、长安驾校、客运公司连带赔偿张立医疗费4952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880元（自2016年6月2日暂计算至2016年12月15日）、交通费10000元（暂计算至2016年12月15日），车辆损失费2000元，合计513126元，扣除张宇群丈夫王劲松支付5000元、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裁定太平洋保险先予执行120000元后，还应赔偿共计388126元；2、被告太平洋保险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3、被告张宇群、王中、宣守柱、长安驾校、客运公司、太平洋保险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2日7时45分左右，张宇群驾驶无号牌两轮轻便摩托车沿合肥市包公大道北侧由西向东逆向行驶至大众路交叉路口西侧时，遇张立驾驶无号牌两轮普通摩托车由东向西行驶至此，无号牌两轮轻便摩托车前部右侧与无号牌两轮普通摩托车前部右侧发生碰撞，致无号牌两轮普通摩托车及驾驶人张立向左侧倒，被由东向西行驶的宣守柱驾驶的皖A01**学号重型普通货车（随车教练员：王中）右侧及右后轮碰撞碾轧，致张立受伤、车某。
2016年7月15日，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瑶海大队作出合公交（瑶）认字[2016]第130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宇群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王中承担此事故次要责任，张立不承担此事故责任，宣守柱不承担此事故责任。后张立、张宇群、王中对合公交（瑶）认字[2016]第130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不服提起复核。2016年8月12日，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合公交复字[2016]第3401071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维持瑶海大队对该案的责任认定。
2016年6月2日，张立被送往合肥东南骨科医院就诊，经诊断为：1、车辆致全身多处伤；2、失血性休克；3、左上肢毁损伤；4、腰部脊髓损伤伴双下肢瘫。用去医疗费832.53元。
2016年6月2日至2016年6月14日，张立在安徽省立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严重多发伤、骨盆骨折、腹部闭合性损伤、尺桡骨开放性骨折、腰椎骨折伴脊髓损害、后尿道损伤、骨盆外固定术后、膀胱造瘘术后、左前臂清创VSD+外固定架术后、肝功能损害、低蛋白血症。用去医疗费120228.4元；
2016年6月15日至2016年7月5日，张立在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骨盆骨折、腰椎骨折、左肘开放性骨折伴脱位、椎管狭窄、截瘫；膀胱造瘘术后。用去医疗费188991.96元。
2016年7月5日至2016年7月7日，张立在上海市公安消防总队职工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开放性肘损伤（左肘开放性骨折伴脱位）；2、腰椎骨折（L1）；3、骨盆骨折；4、创伤性截瘫；5、椎管狭窄；6、膀胱腹壁瘘（膀胱造瘘术后）；7、褥疮。用去医疗费1533.34元。
2016年7月8日至2016年8月21日，张立在安徽省立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左上肢创面不愈伴骨外露、褥疮、截瘫、全身多发性骨折术后。用去医疗费67740.42元。
2016年8月21日至2016年10月14日，张立在安徽省立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左上肢创面不愈伴骨外露、褥疮、截瘫、全身多发性骨折术后。用去医疗费20960.94元。
2016年10月14日至2016年10月29日，张立在上海电力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创伤后尿道狭窄。用去医疗费10165.43元。
2016年10月28日至2016年11月16日，张立在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创伤后尿道狭窄、截瘫。用去医疗费29197.44元。
2016年11月16日至2016年12月15日，张立在上海电力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后尿道狭窄、特指手术后状态、尿失禁。用去医疗费27493.01元。
另外，张立因伤被抢救、外出购药品和辅助器具等用去医疗费28102.53元。
原审另查：事故发生后，张宇群预付张立75000元、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裁定太平洋财险合肥中支先予执行，给付张立120000元。
合肥客运长安驾校是合肥客运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合肥客运长安驾校是其设立的非独立法人的分支机构。事故发生时，合肥客运长安驾校是皖A01**学号车的车主，王中是合肥客运长安驾校的教练，宣守柱正在该车学习驾驶。该车在太平洋财险合肥中支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500000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及不计免赔特约条款，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生命健康权依法应受到保护。本案中交警部门对事故责任的认定，是认定本案各方责任的相关证据，据此该认定结论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和责任的合法依据。宣守柱、张宇群驾驶机动车将张立撞倒致其身体受到损害的后果客观存在，经交警部门认定张宇群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王中承担此事故次要责任，张立不承担此事故责任，宣守柱不承担此事故责任。张宇群、王中的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且系导致张立损害后果发生的直接原因，据此张宇群、王中作为本案事故的实际侵权人或责任人理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由于张宇群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王中承担此事故次要责任，而事故发生时王中在代表合肥客运长安驾校从事职务行为，故由张宇群赔偿张立60%的损失，合肥客运长安驾校赔偿张立40%的损失。因皖A01**学号车在太平洋财险合肥中支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及不计免赔特约条款，故太平洋财险合肥中支应先行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的约定，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张立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张立交通费，不足赔偿部分，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按合肥客运长安驾校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的原则由太平洋财险合肥中支赔偿40％。
张立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此次事故张立现共用去医疗费495246元，有病历、出院记录、出院小结、费用清单、票据等予以印证，应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张立住院196天（2016年6月2日至2016年12月15日），按国家标准每天30元计算，为5880元。交通费酌定9000元。因事故认定书认定张立车某，酌定张立车辆损失为1800元，由太平洋财险合肥中支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范围内赔偿。以上张立的合理损失为511926元。
综上所述，以上张立的医疗费4952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880元，合计501126元，由太平洋财险合肥中支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先行赔偿10000元，不足赔偿部分即491126元，由张宇群赔偿60%，为294675.6元，由太平洋财险合肥中支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40％，为196450.4元。交通费9000元，由太平洋财险合肥中支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车辆损失1800元，由太平洋财险合肥中支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张立1800元。故太平洋财险合肥中支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张立20800元，在机动车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张立196450.4元，合计为217250.4元。因张宇群已经支付张立75000元，实际张宇群应赔偿张立219675.6元。因太平洋财险合肥中支已支付张立120000元，实际太平洋财险合肥中支应赔偿张立97250.4元。
张立诉请张宇群、王中、宣守柱、合肥客运长安驾校、合肥客运公司连带赔偿张立各项损失，因张宇群与太平洋财险合肥中支在此案中已按份赔偿张立损失，故张立该项诉请与法不符，不予支持。
张宇群抗辩张立、王中、宣守柱均有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等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信。
王中抗辩张立有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以及王中仅承担张立损失的小部分责任等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信。
合肥客运长安驾校、合肥客运公司抗辩张立在事故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应承担此次事故的相应责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显失公正等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
太平洋财险合肥中支抗辩事故责任认定不公，张立应承担事故相应责任，且医药费应扣除非医保用药，太平洋财险合肥中支只应赔偿小部分损失等意见，无相关证据证实，不予支持。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张宇群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立219675.6元（已扣除张宇群支付的75000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张立20800元，在机动车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张立196450.4元，合计217250.4元，扣除其已支付张立的12000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还应赔偿张立97250.4元；（履行方式：张宇群、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分别将上述赔偿款转入户名为张立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宿州路支行账号为13×××2*的账户）三、驳回原告张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20元，由原告张立负担1310元，被告张宇群负担4030元，被告安徽省合肥汽车客运有限公司长安驾驶培训学校、安徽省合肥汽车客运有限公司承担1400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负担380元。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原审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我国对机动车实行交强险制度，但该规定中所涉及的机动车仅指一般意义上的机动车，不包括被鉴定为“机动车”的电动车。主要理由为：（1）交警部门委托鉴定机构对事故机动车作出的鉴定意见，是其为行使行政管理职能而为，系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在处理交通违法并对违法行为人实施行政处理的依据；（2）交管和市场监督管理等行政部门并没有为超标电动车分类管理、登记、挂牌、购买交强险等环节提供办理条件，购买电动车的人无法为其投保，对超标电动车的管理疏漏是行政管理的缺陷，如果让车主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超出了当事人的可预测范围，有失公平；（3）电动车购买人在购买车辆时，并非按“机动车”的初衷购买，购买者无法判断自己所购买的电动车是否为“机动车”。故本案中，张宇群驾驶的电动车在事故发生后虽然被鉴定为机动车，但上诉人请求张宇群承担未投保交强险的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太平洋财险合肥中支及合肥客运公司长安驾校关于此节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按各自过错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交警部门认定张宇群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王中承担此事故次要责任，张立不承担此事故责任，宣守柱不承担此事故责任。后张立、张宇群、王中该认定书均不服并提起复核。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维持了瑶海大队对该案的责任认定。故原审法院根据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合事故中各方的过错程度及损害后果，确定各方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并无不妥。上诉人太平洋财险合肥中支及合肥客运公司长安驾校关于此节的上诉意见本院亦不予采信。
关于诉讼费问题。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承担，胜诉方自愿承担责任的除外。上诉人作为案件一方当事人发生的诉讼费用，是其不履行法定赔偿义务而引起的诉讼，因败诉而应承担的不利后果。故上诉人合肥客运长安驾校关于诉讼费的异议，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及安徽省合肥汽车客运有限公司长安驾驶培训学校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618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负担1238元，由安徽省合肥汽车客运有限公司长安驾驶培训学校负担238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思
审判员 赵 玲
审判员 李 彧
二〇一八年四月三日
书记员 魏少楠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