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渝0112民再15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四川振御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御置业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银河北街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6602823652。
法定代表人：向仲生，董事长。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向仲生，男，汉族，1968年3月5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杜霞，女，1970年10月24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汪兴明，男，1955年7月1日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杜晓康，男，1966年3月23日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浪，重庆普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腾达，重庆普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廖芳，女，1975年4月20日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浪，重庆普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腾达，重庆普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向仲生、杜霞、汪兴明、振御置业公司因与被申请人杜晓康、廖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渝0112民初17553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9月29日作出（2017）渝0112民申2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并由审判员杨红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赖立瑜、彭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向仲生、四川振御置业有限公司、杜霞、汪兴明，被申请人杜晓康、廖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浪、陆腾达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向仲生、振御置业公司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2016）渝0112民初字17553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事实和理由：借款金额不实，且已经履行了偿还义务；利息约定过高超出法律规定；双方在2015年8月1日双方签订《协议书》，约定此协议之前的借款协议自动失效。故向仲生、振御置业公司已履行了偿还借款的义务。
杜晓康、廖芳再审辩称：我方已经履行了出借借款的义务。至于原审被告是否偿还了本金及利息，利息是否超出法律规定，以其提交的证据为准，由法院依法裁决。
杜晓康、廖芳原审向本院起诉请求：判决四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1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10月30日起、以16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6月12日起，均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清时止）。
原审中被告向仲生、杜霞、汪兴明、振御置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
原审审理查明：2013年10月30日，以原告杜晓康、廖芳为出借人（乙方）、以被告振御置业公司、向仲生、杜晓康（系原审笔误，应为杜霞）、廖芳（系原审笔误，应为汪兴明）为借款人（甲方）签订《借款协议书》，主要约定：1、甲方向乙方借款50万元，月利率3%，管理费2%，借款期限为2013年10月30日至2014年10月30日；2、乙方对甲方的借款采取银行转账，由乙方银行卡刷卡支付到甲方银行账上。被告振御置业公司向原告杜晓康、廖芳出具由被告向仲生核准、被告汪兴明经手、名目为借款、金额为50万元的收据。
2014年6月12日，以原告杜晓康、廖芳为出借人（乙方）、以被告振御置业公司、向仲生、杜霞、汪兴明为借款人（甲方）再次签订《借款协议书》，主要约定：1、甲方向乙方借款16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6月12日至2015年6月11日；2、该笔借款中95万元以转账方式支付、65万元以现金方式支付；3、甲方采用分期还款方式，即每月12日还5万元，一年共计还款60万元，剩余100万元在到期之日一次性归还，若未按时还款，则乙方有权每天按欠款总额的10%收取费用（罚金、催收费、通讯费等）。同日，四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条》，载明收到杜晓康给向仲生转账95万元、现金支付向仲生65万元，共计160万元。
次日，原告杜晓康向被告向仲生转账95万元。原审认为，原告杜晓康、廖芳与被告振御置业公司、向仲生、杜霞、汪兴明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现借款期限届满，被告振御置业公司、向仲生、杜霞、汪兴明应归还借款并支付利息。借款160万元虽未约定利息，但约定了分
期还款及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同时该违约责任超过法律规定，应将此调整为从逾期还款之日即2014年7月12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被告振御置业公司、向仲生、杜霞、汪兴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当承担不举证、不质证、不答辩的不利后果。遂判决：一、被告四川振御置业有限公司、向仲生、杜霞、汪兴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杜晓康、廖芳借款本金210万元并支付利息、违约金（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10月30日起、违约金以16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7月12日起，均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清时止）；二、驳回原告杜晓康、廖芳其他诉讼请求。
再审中，杜晓康、廖芳向本院举示如下证据：
1、2013年10月30日借款协议书，拟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及借款本金、时间、利息等的约定；
2、收据，拟证明振御置业公司、向仲生、杜霞、汪兴明收到杜晓康支付的借款本金50万元；
3、银行流水，拟证明杜晓康、廖芳通过刷卡的方式支付借款本金47.5万元；
4、2014年6月12日借款协议书，拟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及借款本金、时间、利息等的约定；
5、收条，拟证明振御置业公司、向仲生、杜霞、汪兴明收到杜晓康、廖芳支付的借款本金95万元；
6、贷记往来明细，拟证明杜晓康、廖芳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向仲生支付了95万元。
向仲生、杜霞、汪兴明、振御置业公司质证认为：
1、2013年10月30日借款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实际收到借款47.5万元；
2、收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只收到47.5万元；
3、银行流水，真实性无异议；
4、2014年6月12日借款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实际借款金额95万元；
5、收条，真实性无异议，但实际只收到95万元。
6、贷记往来明细，真实性无异议。
向仲生、振御置业公司向本院举示如下新证据：
1、银行转账凭证及报销单，拟证明通过银行转账支付2013年10月30日借款本金31万元，借款利息25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支付2014年6月12日借款本金57万元；
2、收条3张，2013年10月30日收条，拟证明杜晓康借款当天预扣利息2.5万元。2014年6月12日收条，证明杜晓康借款当天预扣利息5万元。2014年9月23日收条，证明归还2013年10月30日借款利息2.5万元，归还2014年6月12日借款利息5万元；
杜霞向本院举示如下新证据：
3、2015年8月11日协议书，拟证明借款期限届满尚欠借款200万元（包括本案借款在内），此协议之前双方所订借款协议自动失效。
杜晓康、廖芳质证认为：
1、银行转账凭证及报销单，真实性无异议；
2、收条3张，真实性无异议，2014年9月23日收条中2.5万是归还2013年10月30日借款利息，5万元是归还2014年6月12日借款利息；
3、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因振御置业公司的房屋无法取得正当合法的手续，无法进行销售，协议无法履行，应当重新履行原借款协议。
杜霞对向仲生、振御置业公司向本院举示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
汪兴明对杜霞、向仲生、振御置业公司向本院举示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2015年8月11日协议书内容知晓并认可。
法院调查证据：对南川区金山镇政府副镇长时玲华调查笔录，证明振御置业公司开发的“佳期养生度假酒店”建设项目是违法建设，不具备销售条件。
杜晓康、廖芳质证认为：对调查笔录合法性、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
向仲生、振御置业公司质证认为：调查笔录合法性无异议，但被调查人时玲华介绍的情况有失偏颇，该酒店属于正常的招商项目，因政府不作为，手续未办全。
杜霞、汪兴明质证意见同向仲生，但认为2015.8.1日协议是有效的，原借款协议已经自动失效了。
再审查明：一、涉及2013年10月30日借款的事实。
2013年10月30日，杜晓康通过刷银行卡的方式支付借款本金47.5万元。同日杜晓康出具收条，载明收到向仲生、振御置业公司、汪兴明、杜霞利息、管理费2.5万元。
向仲生、振御置业公司、汪兴明、杜霞于2013年11月29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利息2.5万元，2013年12月30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利息2.5万元，2014年1月30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利息2.5万元，2014年3月1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利息2.5万元，2014年3月31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利息2.5万元，2014年4月30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利息2.5万元，2014年5月30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利息2.5万元，2014年6月29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利息2.5万元，2014年7月30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利息2.5万元，2014年10月1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利息2.5万元，2014年10月29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本金10万元，2014年12月4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本金21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共计还本金31万元，利息25万元。
二、涉及2014年6月12日借款的事实。
2014年6月12日杜晓康出具收条，载明收到向仲生、振御置业公司、汪兴明、杜霞还款5万元，杜晓康实际并未收到该款项。次日杜晓康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借款本金95万元。
向仲生、振御置业公司、汪兴明、杜霞通过银行转账还款明细如下，2014年7月12日还利息5万元，2014年8月15日还利息5万元，2014年10月12日还利息5万元，2014年11月12日还利息5万元，2014年12月13日还利息5万元，2015年1月23日还利息7万元，2014年1月31日还利息1万元，2015年2月4日还利息5万元，2015年3月17日还利息5万元，2015年2月26日还利息3万元，2015年3月25日还利息3万元，2015年5月4日还利息8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共计还利息57万元。
2014年9月23日，杜晓康向振御置业公司购买“佳期养生度假酒店”的房屋一套，购房款9.5万元，并以该房款抵偿了包含本案在内的三笔借款的利息9.5万元，杜晓康向振御置业公司出具了收条，收条内容为“今收到四川振御置业有限公司分红款现金5万元（12日收）、2万（23日收）、2.5万（30日收），共计现金9.5万元整。”其中“2.5万（30日收）”是指抵偿的2013年10月30日的借款利息，“5万元（12日收）”是指抵偿的2014年6月12日的借款利息。
另查明：2015年8月1日，以振御置业公司为甲方，杜晓康、廖芳为乙方，向仲生、杜霞为丙方签订《协议书》，载明甲方2013年9月23日到2014年9月22日多次向乙方借款，现借款期限届满，甲方尚欠乙方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大写贰佰万元整）无力偿还。现甲乙丙叁方就甲方以位于重庆市南川区XX号房屋（本文简称房屋）抵偿乙方借款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1、甲方以房屋建筑面积1100平方米，单价1880元每平方米的价格抵偿乙方借款（多退少补）。2、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可以以甲方的名义进行销售，甲方不得干涉乙方销售，房屋销售的价格亦与甲方无关。3、乙方销售房屋所收房屋的价款直接由乙方向房屋买受人收取。甲方必须与买受人办理房屋销售所需的相应法律手续（包括但不限于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出具发票、在房屋登记部门办理登记手续等）……6、甲方保证乙方销售的房屋不存在阻碍销售的情形（包括但不限于抵押、查封等），否则乙方有权提前终止销售。7、乙方销售期限届满或乙方提前终止销售，房屋未全部销售的，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回购房屋或者办理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手续。……10、丙方对本协议中甲方项下的所有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11、此协议之前双方所订的借款协议自动失效，以本协议为准。本协议未尽事宜，甲乙丙叁方可进行协商并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振御置业公司开发的“佳期养生度假酒店”位于重庆市南川区XX组。酒店占用的土地性质属集体所有，目前无法办理建设手续，属于违法建设，所建房屋不具备对外销售的资格，现已停止对外销售。因无法接房、办理产权和拖欠工程款等原因，相关人员多次进行各级上访，信访维稳形势严峻。现涉及该项目的问题由政府相关部门统一进行处理。杜晓康于2016年3月15日在案外人钟昭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向其出售“佳期养生度假酒店”房屋一套，所得房款105192元在杜晓康处。
振御置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向仲生（再审申请人）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司法机关逮捕，现取保候审。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及向仲生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及报销单、收条、协议书，借款协议书、收据、银行转账凭证、法院对南川区金山镇政府副镇长时玲华调查笔录等证据随案佐证，足以认定。
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
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1、本案的借款协议是否应当继续履行？2、本案实际借款本金及偿还利息的认定？
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本院作如下评议：
关于本案的借款协议是否应当继续履行的问题。向仲生、杜霞、汪兴明、振御置业公司辩称，2015年8月1日双方的《协议书》第11条约定“此协议之前双方所签订的借款协议自动失效，以本协议为准”，故原借款协议应当作废，不再履行。本院认为，从双方订立《协议书》的合同目的来看，是以销售房屋所得房款偿还杜晓康、廖芳的借款200万元（含本案借款）。但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振御置业公司开发的“佳期养生度假酒店”至今没有取得任何合法建设手续，属违法建设，没有取得销售许可证书，对外已出售的房屋也无法办理土地及房屋产权。《协议书》第六条约定，“甲方保证乙方销售的房屋不存在阻碍销售的情形（包括但不限于抵押、查封等），否则乙方有权提前终止销售”，现“佳期养生度假酒店”由因上述原因，《协议书》无法履行，杜晓康、廖芳停止销售，并无不当。现双方订立《协议书》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该《协议书》第11条关于原借款协议自动失效的约定显然对双方没有约束力。本案仍应按双方原借款合同关系进行审查。向仲生、振御置业公司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2013年10月30日借款本金及偿还利息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2013年10月30日借款，双方约定借款本金50万元，杜晓康、廖芳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了47.5万元借款。向仲生、振御置业公司、杜霞、汪兴明及杜晓康在庭审中均认可杜晓康于2013年10月30日出具的收条中所载明的利息2.5万元，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利息。故本院认定杜晓康、廖芳实际出借借款本金为47.5万元。
庭审中双方在庭审中均认可杜晓康于2013年10月30日出具的收条中所载明的利息、管理费2.5万元，向仲生、振御置业公司实际并未支付。该笔利息本院不予认定。双方均认可2014年9月23日收条上载明“2.5万（30日收）”是以杜晓康购房款抵偿的涉案借款利息，本院对该笔利息予以认定。双方认可2013年10月22日至2014年12月4日期间向仲生、振御置业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杜晓康、廖芳转账还本金31万元，利息25万元。故本院认定向仲生、振御置业公司、杜霞、汪兴明向杜晓康、廖芳共计偿还本金31万元，支付利息27.5万元。现尚欠本金16.5万元。
关于2014年6月12日借款本金及偿还利息的认定。2014年6月12日借款，双方约定借款本金160万元，杜晓康、廖芳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了95万元借款。向仲生、振御置业公司、杜霞、汪兴明及杜晓康在庭审中均认可杜晓康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利息65万元，故本院认定杜晓康、廖芳实际出借借款本金为95万元。
庭审中双方在庭审中均认可杜晓康于2014年6月12日出具的收条中所载明的还款5万元利息，向仲生、振御置业公司实际并未支付，该笔还款本院不予认定。双方均认可2014年9月23日收条上载明“5万（12日收）”是以杜晓康购房款抵偿的涉案借款利息，本院对该笔利息予以认定。双方均认可2014年7月12日至2015年5月4日期间向仲生、振御置业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杜晓康、廖芳转账还利息57万元。故本院认定向仲生、振御置业公司、杜霞、汪兴明向杜晓康、廖芳共计支付利息62万元。尚欠借款本金95万元。
综上，杜晓康、廖芳与振御置业公司、向仲生签订了《借款协议书》，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杜晓康、廖芳按约履行了出借借款本金142.5万元的义务，向仲生、振御置业公司未按约偿还借款本息，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本院对杜晓康、廖芳符合法律和合同约定的诉讼请求予以主张。杜晓康、廖芳在原审中诉请被告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向仲生、杜霞、汪兴明、振御置业公司应支付杜晓康、廖芳借款本金16.5万元并支付利息（以47.5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10月30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14年10月29日止；以37.5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10月30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14年12月4日止；以16.5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12月5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清时止，并扣除已支付的27.5万元利息）；向仲生、杜霞、汪兴明、振御置业公司应支付杜晓康、廖芳借款本金95万元并支付利息（以95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6月13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清时止，并扣除已支付的62万元利息）。
至于杜晓康出售非法房屋所收房款105192元，因涉及案外人的利益，可另行通过诉讼解决。
因本案在再审中出现新证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应当依法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关于最高人民法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规定，拟判决如下：
一、撤销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6）渝0112民初17533号民事判决书；
二、由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向仲生、杜霞、汪兴明、振御置业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杜晓康、廖芳借款本金16.5万元及利息（以47.5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10月30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14年10月28日止；以37.5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10月29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14年12月3日止；以16.5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12月4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清时止，并扣除已支付的27.5万元利息）；
三、由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向仲生、杜霞、汪兴明、振御置业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杜晓康、廖芳借款本金95万元及利息（以95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6月13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清时止。并扣除已支付的62万元利息）；
四、驳回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杜晓康、廖芳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6800元，由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杜晓康、廖芳负担，案件受理费100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5000元，由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向仲生、杜霞、汪兴明、振御置业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 红
人民陪审员 赖立瑜
人民陪审员 彭 燕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葛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