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6）粤14民终3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元英，女，汉族，1943年12月29日出生，住所地：兴宁市宁新街道办事处。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文彬，男，汉族，1976年10月16日出生，住所地：兴宁市永和镇永和社区居委会。委托代理人：陈新文，广东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岳宏，男，汉族，1955年6月5日出生，住所地：香港沙田秦石村。委托代理人：肖国宁、肖灵（实习律师），广东世纪华人（梅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曾元英、罗文彬与被上诉人罗岳宏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2015）梅兴法民一初字第4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曾元英、罗文彬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新文，被上诉人罗岳宏及其委托代理人肖国宁、肖灵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曾元英是罗金祥的儿媳妇，罗聪宏是罗金祥的儿子，与曾元英是夫妻关系，上诉人罗文彬是罗聪宏与曾元英的儿子。被上诉人罗岳宏是罗杞祥的儿子，罗杞祥（1997年去世）与刘啟英（1988年去世）所生的7个子女是罗敬珠、罗仲宏、罗玉、罗岳宏、罗爱珠、罗美珠、罗兰珠。罗杞祥是罗金祥的亲弟弟。罗杞祥是香港居民，原籍为兴宁市宁新�道办事处寨子村马齐塘，其从1972年起陆续捐赠两部汽车给兴宁市宁新街道办事处寨子村（以下简称寨子村）以及改造寨子小学等。为此，寨子村干部认为罗杞祥对家乡贡献大，村书记和村干部遂决定在罗杞祥老家（即寨子村马齐塘生产队）划出一块土地（该生产队用于下禾坪秧的荒地）兴建1幢楼房，兴建事宜由寨子村组织，施工单位为当时的宁新公社建筑队，楼房于1980年建成，并将该房（兴建房屋时未经有关部门审批，至今未办理房地产权证）交付给罗杞祥。交付时，该房是每层为6间（其中1间为楼梯间）的钢筋混凝土2屋楼房1幢（四置为东至通往马齐塘老屋的小路、西至村道、南至门坪、北至罗玉泉屋），楼房门前用长约17.1米、宽约4.9米、高约1.85米的围墙及由该围墙围起来的水泥门坪，围墙中间开有高于围墙的门楼。此后，罗杞祥每次回乡均在上述房屋居住。由于罗金祥一家仍然住在破旧、分散的房屋，遂将涉案房屋交给罗聪宏、曾元英代管和居住，曾元英及其家人一直在此房屋居住至今。2013年，罗岳宏回乡探亲，发现曾元英及其家人将该围墙、门楼拆除扩建成现在的围墙。从此双方当事人因围墙问题发生矛盾纠纷。罗岳宏曾于2015年6月向兴宁市宁新司法所请求处理未果。2015年9月15日，罗岳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曾元英、罗文彬腾退位于兴宁市宁新街道办事处寨子村马齐塘老屋背（村道侧）的2层楼房1幢交付给其；拆除现在的围墙、恢复长约18米、宽约5米、高约1.85米的原围墙及围墙中间高约3.5米、宽约3.3米的门楼；诉讼费用由曾元英、罗文彬承担。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向法院提交了大队赠送的镜画等照片。二审庭审期间，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其于1986年1月在该涉案房屋举办婚礼的照片以及罗杞祥的自传（叙述了罗金祥于1977年去世）。以上事实，有经过质证的寨子村出具的证明、罗敬珠的身份证及声明、罗仲宏的身份证及声明、罗玉的身份证及声明、罗爱珠的身份证及声明、罗美珠的身份证及声明、罗兰珠的身份证及声明、罗杞祥与刘啟英的死亡证明、傅俊英、罗新华、陈秀兰、何慈珍、何广媚的证人证言、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威聪对罗祥元、罗玉珍、罗全英、刘子军、何广媚、傅俊英的询问笔录、相片9张、涉案房屋支出钱财的单据及发票36张、兴宁市自来水公司用水清单、客户抄表结算复核单、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分公司开具的发票、罗世兴书写的证明及附件、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蓝干对罗俊文、罗召聪、林庆佑、罗佛友、罗佛西、罗玉云、伍万思、罗汉新的调查笔录、现场勘验图1张（附现场照片2张）、法院到兴宁市宁新司法调取的调查笔录4份、法院对傅俊英、罗祥元的问话笔录和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案经原审法院审理认为：罗杞祥生前捐赠两部汽车给兴宁市宁新街道办事处寨子村。寨子村与马齐塘生产队共同在该生产队用于下禾坪秧的荒地上�出一块土地，由寨子村组织兴建每层为6间的钢筋混凝土2层楼房1幢（四置为东至通往马齐塘老屋的小路、西至村道、南至门坪、北至罗玉泉家，楼房门前有用长约17.1米、宽约4.9米、高约1.85米的围墙及由该围墙围起来的门坪，围墙中间开有高于围墙的门楼）给罗杞祥。上述事实有兴宁市宁新司法所对傅俊英、罗文彬、罗俊文、罗祥元的调查笔录等证据证实，各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予以采信。对诉争楼房交付时是底层5间还是6间的问题，根据法院对讼争房屋的现场堪验情况看，该楼房（底层6间，其中1间为楼梯间）整个墙体是无驳接的完整的统一体，整个墙面亦无颜色差异和驳接现象，结合当时建房装修照片及对傅俊英、罗祥元的调查应认定诉争楼房的底屋为6间（其中1间为楼梯间）。寨子村交付给罗杞祥诉争房屋的围墙、门楼大小的问题，根据现场堪验讼争房屋门�的原水泥门坪仍保留完好，经丈量长为17.1米、宽为4.9米，该房西片留有高为1.85米、厚为0.18米的小部分原围墙，因原围墙是沿门坪的边缘围起来的，据此，结合当时的现场照片及法院对傅俊英、罗祥元的调查，认定有长约17.1米、宽约4.9米、高约1.85米、厚约0.18米的围墙，围墙中间开有高于围墙的门楼。因此，位于兴宁市宁新街道办事处寨子村马齐塘老屋背（村道侧）的每层为6间的2屋楼房1幢（四置为东至通往马齐塘老屋的小路、西至村道、南至门坪、北至罗玉泉屋，楼房门前有用长约17.1米、宽约4.9米、高约1.85米、厚约0.18米的围墙及由该围墙围起来的门坪，围墙中间开有高于围墙的门楼）为罗杞祥与刘啟英夫妻的财产，罗杞祥夫妻死后为其遗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的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因双方均未提供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故应按照法定继承处理。此遗产依法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罗敬珠、罗仲宏、罗玉、罗岳宏、罗爱珠、罗美珠、罗兰珠均等继承，即罗敬珠、罗仲宏、罗玉、罗岳宏、罗爱珠、罗美珠、罗兰珠各占该房产的1/7份额，因罗敬珠、罗仲宏、罗玉、罗爱珠、罗美珠、罗兰珠已声明放弃继承，他们继承的份额由罗岳宏继承，故罗岳宏占该房产的全部份额，即上述罗杞祥、刘啟英的遗产归原告罗岳宏所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第三十六条：“造成不动产或动产毁损的，权利人可以请求修理、重作、更换、或者恢复原状。”因此，原告请求判决被告曾元英、罗文彬腾退位于兴宁市宁新街道办事处寨子村马齐塘老�背（村道侧）的2层楼房1幢、恢复长约18米、宽约5米、高约1.85米的原围墙及在围墙中间开设宽约3.3米、高约3.5米的门楼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围墙大小的具体数字应以本院查实的为准；围墙中间开设的门楼大小的问题，因门楼已拆除，已无法实际丈量门楼大小的具体数字，原告又未能提供门楼大小的具体数字的证据，根据当时的现场照片，结合本案实际确定现于围墙中间开设宽3米的门。对原告提出拆除现围墙的请求，因该请求涉及相邻关系问题，属另一法律关系，不属本案处理范围，本案不作处理，原告可另行申请解决。关于诉争房屋的资金来源问题，因罗俊文等证人陈述的证言与兴宁市宁新司法所对罗俊文的调查笔录中陈述的“寨子大队为了回报捐赠汽车一事，出钱做了现在曾元英居住的房屋。”和“……由建筑队队长花名黄坤抵叫人做的，建房的�据现在还在曾元英手中。”及对被告罗文彬本人的调查笔录中陈述的“我现在居住的房屋是我叔公罗杞祥出钱兴建的。”和“罗杞祥建房（5间）是由大队组织的，款是由大队付的。”相矛盾，故被告代理人提出诉争房屋的资金是被告家人通过多渠道、长时间积聚完成的，该房不是罗杞祥的合法财产的主张，不予采信。关于原告罗岳宏的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罗杞祥、刘啟英去世至今，其子女一直未放弃继承，应视为其子女接受罗杞祥、刘啟英的继承。且讼争房屋从建好交付至今，由被告曾元英、罗文彬代为管理和被告及其家人居住的事实一直未改变，故被告曾元英、罗文彬提出诉争房屋已�好使用超过30年，已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137条有关诉讼时效规定的主张，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7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曾元英、罗文彬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九十日内腾退位于兴宁市宁新街道办事处寨子村马齐塘老屋背（村道侧）的每层为6间的钢筋混凝土结构2屋楼房1幢（四置为东至通往马齐塘老屋的小路、西至村道、南至门坪、北至罗玉泉屋）交还给原告罗岳宏。二、被告曾元英、罗文彬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九十日内在上述楼房前面沿水泥门坪恢复用红砖砌成长为17.1米、宽为4.9米、高为1.85米、厚为0.18米的围墙及在围墙中间开�宽3米的门。三、驳回原告罗岳宏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800元，由被告曾元英、罗文彬承担。上诉人曾元英、罗文彬不服原审法院的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本案的事实是上诉人曾元英的家公罗金祥（己故）与被上诉人的父亲罗杞祥（己故）是同胞兄弟,上诉人曾元英的丈夫罗聪宏与被上诉人罗岳宏是堂兄弟关系，被上诉人罗岳宏与上诉人罗文彬是叔侄关系。上诉人的祖籍在兴宁市宁新街道办事处寨子村马齐塘生产队。20世纪70年代未，当时罗金祥家的住房比较紧张，罗杞祥回家探亲只能到县城华侨旅社住宿。为了解决住房问题，为此由罗金祥、曾元英向生产队、大队申请宅基地建房,得到批准后,由罗金祥、曾元英主持兴建住房,罗金祥以及上诉�曾元英家庭在建造上述四间二层楼房时，得到被上诉人罗岳宏的父亲罗杞祥的出资资助。房屋建好后，仍然由罗金祥、曾元英等对该楼房主持进行了装修，又随后以自己家庭收入积累陆续在四间楼房的东、西两边各加建了二层楼房各一间，与原来建好的加起来，一共是6间二层楼房及一间瓦房，而原审却在审理查明中错误认定事实，称寨子村干部认为罗杞祥对家乡贡献大，决定在罗杞祥老家（即寨子村马齐塘生产队）划出一块土地（该生产队用于下禾坪的荒地）兴建1幢楼房给其。兴建事宜由寨子村组织，施工单位为当时的宁新公社建筑队，于1980年建成，并将该房……交付给罗杞祥，交付时，该房是每层6间（其中一间为楼梯间）的钢筋混凝土二层楼房1幢……楼房门前……有围墙水泥门坪……门楼。根据70年代未农村大队想建造二层楼房赠送他人，根本无经济能力，�且还要经过公社及建设部门的层层审批，得到批准后，才可建造。同时，70年代未财经纪律非常严格，不仅公社、大队，就连生产队每月都要公布财务报表，上墙公布，更何况由大队出资建房。对于该楼房四间东西两边加建为6间的问题，原审在本院认为中“以该楼房整个墙体是无驳接的完整的统一体，整个墙面亦无颜色差异和驳接现象”，对此事实，现场验证，就可以得出结论。综上，原审仅仅以兴宁市宁新司法所对傅俊英、罗文彬、罗俊文、罗祥元的调查笔录作为证据，违法认定该诉争楼房的归属为被上诉人父亲罗杞祥所有的。此外，原审违反法定程序，超过罗岳宏在原审起诉的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腾退一幢两层楼房，价值约5万元”的判决，依法应当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而且被上诉人无明确无事实依据的诉讼请求，且起诉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应当依法驳回罗岳宏的诉讼请求。其次，上诉人曾元英、罗文彬利用调换的地方及自有的地方进行拆除改建。经过四次拆除改造，最早一次拆除改造约在1982年，随后陆续于1985年、1998年及2009年进行改造。从最后一次将围墙及门楼拆除至今也已有7年时间，被上诉人均没有任何异议，被上诉人的起诉早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综上所述，上诉人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兴宁法院（2015）梅兴法民一初字第419号错误的民事判决书，依法确认现上诉人居住三十多年，坐落于兴宁市宁新街道办事处寨子村马齐塘老屋背（村道侧），每层为6间的2层楼房1幢（四置为:东至通往马齐塘老屋的小路、西至村道、南至门坪、北至罗玉泉屋），以及楼房门前的围墙及按现有围墙围起来的门坪、空地及围墙大门，属于上诉人曾元英、罗文彬家庭所有的财产，并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罗岳宏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罗岳宏辩称：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具体陈述如下：一、涉案房屋属于原告之父亲罗杞祥，证据充分。证据有：l、兴宁市宁新司法所对与被上诉人没有密切的利害关系，本案的知情人傅俊英、罗文彬、罗祥元、罗俊文的调查笔录等证据，证明了原审认定的主要事实。2、本案被告罗文彬也认为：该房屋是原告之父亲罗杞祥出钱兴建的，是由大队组织建房的，款是由大队支付的。罗文彬是在诉讼之前的陈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的规定，罗文彬的看法是属于自认。3、在一审时被上诉人的代理律师也对罗祥元、罗玉珍、罗全英、刘子军、何广媚、傅俊英作了询问笔录。4、镜画《相片》。罗杞祥在乔迁该幢楼房时，宁新公社贺礼镜画给罗杞祥。镜画中的字样为：“港澳同胞罗杞祥、刘启英女士留念杞祥先生爱国爱乡关心桑梓育才邦乡”以及被上诉人在涉案房屋结婚，生育小孩，在涉案房屋照相的照片和在1990年2月8日春节期间，罗杞祥在涉案房屋欢度春节的照片。涉案房屋建造过程中装修、在完工后的照片、一审法院对涉案房屋的现场勘验、涉案房屋的现状等证据。均证明涉案房屋在建造时是钢筋混凝土二层，每层为6间房屋，并且有围墙和门楼，�属于一个整体，在主体建筑中，不存在添附物。二、上诉人的第一项请求没有提供建造涉案房屋的依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而且上诉人提供的当时建造涉案房屋的部分单据充分证明涉案房屋是当时寨子大队建造好后交付给罗杞祥的事实。《发货票》的单位名称写明的是：宁新寨子或者寨子或者建筑队，没有一张单据的单位名称写明的是曾元英。除上述涉案房屋的部分单据外，上诉人只是提供了一些证人证言，不可采信。况且，根据当时的实际情况，曾元英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有这么多的钱来建造涉案房屋的，只有罗杞祥才有能力办得到。上诉人认为建造涉案房屋的土地是由罗金祥申请的，但罗金祥是在1977年去世的，而涉案房屋是在1980年时建造的。关于上诉人提供的当时建造房屋时的师傅、杂工的证人证言只是证实在建造涉案房屋时提供了劳务，工资是向建筑队领取的，没有明确是为曾元英提供劳务，也没有明确是曾元英支付的工资。在涉案房屋建造时，曾元英在现场帮忙或者管理，但不能证明上诉人就是涉案房屋的权属人。作为提供劳务的人看见曾元英在施工现场帮忙、管理，就误认为是为曾元英提供服务。对于上诉人提供的涉案房屋的水电费等证据，只能证明上诉人管理使用涉案房屋的事实。同时，本案应适用最长诉讼时效20年的规定，不存在超诉讼时效的问题，而且涉案房屋从建造好交付至今，由曾元英、罗文彬代为管理的事实一直未改变，不存在超诉讼时效的问题。综上所述，涉案房屋是�于罗杞祥的，涉案房屋从建造好交付至今，一直由上诉人代为管理，上诉人在管理过程中改变了围墙的原状，上诉人应当腾退涉案房屋还给答辩人，并在腾退时恢复涉案房屋围墙门楼的原状。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主要是涉案房屋的权属和上诉人应否腾退的问题。本案双方当事人都没有房产证等权属证明，应当审查出资、兴建、购买和受赠等方面的事实来确定房屋的权属。根据一审对本案的知情人傅俊英、罗文彬、罗祥元、罗俊文的调查笔录、一审对涉案房屋的现场勘验、涉案房屋的现状和当地司法所的调查笔录以及镜画《相片》，镜画中的字样为：“港澳同胞罗杞祥、刘启英女士留念杞祥先生爱国爱乡关心桑梓育才邦乡”、被上诉人在涉案房屋结婚、罗杞祥在涉案房屋欢度春节的照片、涉案房屋建造过程中装修、在完工后的照片等证据，反映涉案房屋应属当时的寨子村与马齐搪共同在该生产队用于下禾坪秧的荒地上，由寨子村组织兴建完毕后的房屋赠与给罗杞祥，上诉人罗文彬在当地司法所调查之时亦承认涉案房屋是罗杞祥的。而上诉人认为由其出资兴建，只是提供了相关的证人证言证明，但这些证人证言并不足于证明涉案房屋是其出资建造的。至于上诉人提供的部分单据以证明的问题。因《发货票》的单位名称写明的是：宁新寨子或者寨子或者建筑队，没有一张单据的单位名称写明是曾元英。因此，上诉人认为涉案房屋由其建造缺乏充分的证据证明。且被上诉人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了罗杞祥的自传，该自传写明罗金祥已在涉案房屋建造前去世。同时，根据一审对上诉人在建造房屋之时的经济状况的调�显示，罗文彬是由罗杞祥资助读书的，说明当时上诉人没有资金和能力建造房屋。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房屋是当时生产队兴建给罗杞祥的房屋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认为是其出资兴建的房屋无充分的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诉请要求上诉人腾退房屋的请求依法应当得到支持。据此，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虽然涉案房屋建好后，由上诉人占有使用，但并不能改变该房屋的权属，现罗杞祥的继承人提出基于物权继承的诉请没有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关于诉讼时效的相关规定。因此，上诉人认为已超过时效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上诉人曾元英、罗文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莉芬审判员  孔宁清审判员  梁凯明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三日书记员  幸静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