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112民初4132号
原告：广州珠江黄埔大桥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中新广州知识城。
法定代表人：钟鸣，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志华，男，系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鹏，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深圳市创先照明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
法定代表人：陈鹏，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茂华、卢婷，均系广东沁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西安立明电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
法定代表人：党省利，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长青，男，该公司职员。
被告：广州南方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原广州南方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
代表人（负责人）：蓝俊铭，该分公司总裁。
委托诉讼代理人：霍小媚、陈征，均系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广州珠江黄埔大桥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埔大桥公司）诉被告深圳市创先照明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先公司）、西安立明电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立明公司）、广州南方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以下简称南方投资第一分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4年10月16日在本院提起诉讼，经本院2015年12月18日以（2014）穗黄法民二初字第526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判决后，因创先公司上诉而被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遗漏诉讼主体和未查明部分事实为由撤销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16年8月12日重新立案受理后，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黄埔大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志华、田鹏和创先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茂华、卢婷、立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长青及南方投资第一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霍小媚、陈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埔大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创先公司立即退还超额收取之款项2711300.59元（重审后变更为2693050.59元，即减去维修工程款12250元和6000元工程奖金）及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至清偿之日止，利率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一的四倍计算）；2、立明公司在超额收取款项的范围内对创先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由创先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黄埔大桥公司系广州珠江黄埔大桥的建设方及运营管理方。工程建设期间，经招投标，创先公司中标黄埔大桥公司发包之“JT02”标段工程。2007年8月28日，黄埔大桥公司与创先公司签订《国道主干线广州绕城公路东段（珠江黄埔大桥）交通工程JT02合同段施工合同协议书》，约定由创先公司承建工程，工程总额为45039664元。合同签署后，黄埔大桥公司依据合同约定支付了全部工程款，并且因创先公司实际需要，多次向创先公司提供借款及垫付款，造成超额支付工程款。工程完工后，黄埔大桥公司多次催促创先公司进行工程结算，创先公司为逃避退还款项及履行工程质量保证责任等法律义务，故意藏匿。另，创先公司将上述工程中的龙头山隧道灯具采购及安装分项工程分包给立明公司，2008年1月，黄埔大桥公司、创先公司及立明公司签订《国道主干线广州绕城公路东段（珠江黄埔大桥）隧道灯具采购及安装合同协议书》，约定合同金额900万元，工程款等相关费用由中标单位即创先公司提出结算金额、领取并直接支付给立明公司。建设过程中，因创先公司支付工程款给立明公司不及时，黄埔大桥公司为保证重点工程按时、保质完工，直接向立明公司支付了140万元，造成隧道灯具采购及安装分项工程超额支付工程款。后因创先公司及立明公司均未办理工程结算，导致超额支付工程款至今未退还黄埔大桥公司。
创先公司辩称应驳回黄埔大桥公司的全部诉求。理由是：1、黄埔大桥公司诉求的JT02标段工程并无进行最终结算，创先公司未参与该工程的结算环节，因此黄埔大桥公司诉请的超额支付没有依据；2、黄埔大桥公司在未通知创先公司的情况下擅自支付给立明公司的140万元和南方投资分公司的484万余元，系黄埔大桥公司单方行为，不符合相关合同约定，该支付与创先公司无关，不应由创先公司承担返还责任，且支付的时间是在工程竣工后的二三年即2010年10月和2012年1月，根本不存在黄埔大桥公司主张的“为保证按时、保质完工”理由；3、根据创先公司实际收取黄埔大桥公司工程款的情况，不存在超额收取的情形。本案是一个工程款纠纷，创先公司从未要求黄埔大桥公司提供借款和垫付款，其依据借款和垫付款而主张超付的事实不存在；4、黄埔大桥公司最后一笔支付给创先公司的款项日期是2009年6月3日，金额是240万元，黄埔大桥公司现诉请时间是2014年10月16日，即诉请时间与最后一笔支付时间已超过五年，创先公司认为黄埔大桥公司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且涉案工程早在2008年已完工，此后多年双方均无工程款纠纷，现黄埔大桥公司仅凭单方结算文件主张超额支付，且只是其内部财务审计，显然依据不足。
立明公司答辩称：1.黄埔大桥公司起诉立明公司主体不适格，因黄埔大桥公司起诉涉及的标段是黄埔大桥公司与创先公司签订的合同，与立明公司无关。2.2009年至2012年立明公司分别四次向黄埔大桥公司请款，因依据合同，创先公司不向立明公司直接支付货款，立明公司有权要求黄埔大桥公司直接支付货款，黄埔大桥公司也支付了140万元给立明公司。黄埔大桥公司提供的审计报告，黄埔大桥公司应支付给立明公司的隧道灯货款是925.8081万元，实际上黄埔大桥公司与创先公司总共向立明公司支付货款是832.0651万元，货款还未支付完毕，立明公司向黄埔大桥公司申请付款，黄埔大桥公司迟迟不予支付剩余款项。综上，请求法庭驳回黄埔大桥公司全部诉求。
南方投资第一分公司辩称因黄埔大桥公司未向其主张实体权益而无需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本院分析如下：1、关于黄埔大桥公司向本院提交的《结算审核报告》、粤交造价（2012）124号《关于国道主干线广州绕城公路东段竣工决算的核查意见》、粤交财（2013）133号《广东省交通运输厅关于国道主干线广州绕城公路东段（珠江黄埔大桥）竣工决算审计的意见》，因涉案工程系政府主要投资，作为职能部门的广东省交通运输厅对涉案工程进行竣工决算审计不违反法律规定，与本案不具有利害关系的第三方江苏交通工程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作出其专业认定，其相关人员还出庭作出说明，符合证据要件，相关结论亦基本相同，能够相互印证，且在他案中被一、二审生效判决所认定，而创先公司不能提供反驳的证据，故对此三份证据，本院予以采信；2、关于立明公司向本院提交的《关于广州珠江黄埔大桥龙头山隧道LED照明工程结算报告》，虽然创先公司不予确认，但黄埔大桥公司没有异议，且黄埔大桥公司确实据此支付了部分工程款，故对此证据，本院亦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7年8月28日，创先公司（承包人）通过投标与黄埔大桥公司（业主）签订了合同编号为GCjt-2-02的《国道主干线广州绕城公路东段（珠江黄埔大桥）交通工程JT02合同段施工合同协议书》，约定第JT02合同段为全线路基范围内所有电力线路及照明线路、高压电、电力变压器、路灯箱变等，根据工程量清单所列的预计数量和单价或总额价计算的本合同总价为45039664元；作为附件的工程量清单列明了税金与保险金额及优良工程奖金等细目名称、价格，其中税金与保险金额未列明数额，优良工程奖金759397元。另外，在招标文件中规定“业主以业主与承包人双方的名义，统一向国内保险公司办理工程一切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投保手续，上述保险费在工程量清单100章中单独列支，由投标人按招标文件规定填写总额价，其费用由项目业主从承包人工程量清单中的保险费中扣除。”
在履行上述合同过程中，创先公司、黄埔大桥公司对其中的子项目又先后与立明公司、南方投资第一分公司签订相应合同。其中，2008年1月，创先公司（甲方）、立明公司（乙方）、黄埔大桥公司（丙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LHZB-19的《国道主干线广州绕城公路东段（珠江黄埔大桥）隧道灯具采购及安装合同协议书》，约定创先公司、黄埔大桥公司将隧道灯具采购及安装交由立明公司实施，采购及施工合同总价900万元（单价为固定包干价），结算时以甲乙丙及监理工程师四方确认实际完成工程量与单价的乘积作为结算价款；工程款由甲方直接支付给乙方，甲方在每月报送给业主的计量支付申请时，把乙方当月完成经监理工程师和甲方审核后的工作量作为计量支付附件，甲方收到业主批复的工程款后应及时将工程款支付给乙方，若因甲方原因没有及时支付工程款，由乙方提出书面报告经丙方与甲方协商后，丙方有权从甲方的工程款中扣除并直接支付给乙方；2008年4月20日前完成隧道所有LED灯具的生产安装和调试工作。
2008年6月18日，创先公司（甲方）、黄埔大桥公司（丙方）与南方投资第一分公司前身广州南方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乙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LHZB-22的《国道主干线广州绕城公路东段（珠江黄埔大桥）10KV电源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约定本工程合同总价16998987元，总价包干，包括除107国道电力线廊市政绿化拆迁补偿、征地费用和设计费外的施工、监理、协调、报建、验收、后续服务、利润、保险、税金等一切与此相关费用；价款由丙方直接支付给乙方，每阶段付款前，乙方通过甲方向丙方提出付款申请，经丙方审批后，丙方将合同价款拨付给乙方，同时甲方向丙方，乙方向甲方提供正式发票；乙方保证在各方面按合同规定承担本合同工程的实施和完成及其缺陷的修复；工期为合同签订后60个工作日。
2008年11月，国道主干线广州绕城公路东段（珠江黄埔大桥）交通工程项目整体通过交工验收，并于同年12月正式通车运营，但创先公司一直未与黄埔大桥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总结算。2012年7月9日，广州市交通工程造价管理站对国道主干线广州绕城公路东段（珠江黄埔大桥）竣工决算进行初步审查，并出具穗交造价【2012】32号《关于国道主干线广州绕城公路东段竣工决算初步审查的意见》，其中对涉案的JT02合同段认定承包人未配合建设单位办理变更、结算手续和部分变更单价、奖金有误，结算金额暂按4813.81万元列入决算。同年7月16日，广东省交通运输工程造价管理部出具粤交造价（2012）124号《关于国道主干线广州绕城公路东段竣工决算的核查意见》，认同上述初步审查意见。广东省交通运输厅根据黄埔大桥公司的申请，委托广东粤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2年9月4日至2012年10月12日，对国道主干线广州绕城公路东段（珠江黄埔大桥）项目进行了竣工决算审计，并于2013年2月6日出具粤交财（2013）133号《广东省交通运输厅关于国道主干线广州绕城公路东段（珠江黄埔大桥）竣工决算审计的意见》，认定至2012年7月31日，黄埔大桥公司多付创先公司工程款2711300.59元。其后，江苏交通工程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受黄埔大桥公司委托于2014年1月出具《结算审核报告（JT02标）》，对涉案JT02合同段工程的结算审核结果为“送审总金额为48138056元，经审核，核定工程结算总金额为48115464元，核减22592元。”该核定的工程结算总金额包括工程一切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178694元。
另查明，黄埔大桥公司自涉案工程开工后至2012年1月期间，先后以工程进度款、预付借支款等形式付给创先公司32485782.79元（含27000元创优奖）、立明公司1400000元、南方投资第一分公司16744037.65元。其中，创先公司又将其所得的部分款项支付给立明公司，但立明公司以创先公司和黄埔大桥公司还欠其货款及工程款725776.3元为由于2014年6月20日提起诉讼，经本院及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确认实际欠付575776.3元及相应违约金，并判决由创先公司支付。
本院认为：本案是一起就报酬（工程款）问题发生争议的承揽合同纠纷。黄埔大桥公司与创先公司、立明公司、南方投资第一分公司就涉案工程的发包与承包行为及各自所签订的相应《国道主干线广州绕城公路东段（珠江黄埔大桥）交通工程JT02合同段施工合同协议书》、《国道主干线广州绕城公路东段（珠江黄埔大桥）隧道灯具采购及安装合同协议书》、《国道主干线广州绕城公路东段（珠江黄埔大桥）10KV电源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的民事法律行为，应受法律保护，各方均应按约全面履行自己义务。
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二：一是黄埔大桥公司是否存在多付款情况及结算责任、保险费的缴交义务人是谁；二是本案债权是否已过诉讼时效。关于焦点一，首先，对于黄埔大桥公司根据创先公司的请款要求或直接支付给南方投资第一分公司的850万元、340万元和4844037.65元三笔款项及根据立明公司的请款要求直接支付给立明公司的80万元和60万元两笔款项，是黄埔大桥公司根据前述三方合同协议的约定代创先公司的付款，具有指示支付之意，属黄埔大桥公司与创先公司合同总价款的组成部分，且黄埔大桥公司代创先公司支付给立明公司的款项亦被生效判决所确认，对创先公司有约束力；其次，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可知黄埔大桥公司直接支付给创先公司的款项为32485782.79元，虽然其中包括了部分奖金，但双方约定的合同价款中包括了优良工程奖金，不应扣除，故黄埔大桥公司在涉案合同中共支付了50629820.44元；其三，工程完工后，作为承包人的创先公司应遵循惯例及时提供相关资料与黄埔大桥公司进行结算，但其一直不为。黄埔大桥公司据此申请职能部门广东省交通运输厅对竣工决算进行审计，又委托有相应资质的江苏交通工程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结算进行审核，尽了基本的举证责任，而创先公司在否认前述结论的情况下没有提供反驳证据，且以工程量大、资料多、费用高等为由拒绝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重新鉴定，其应当承担结算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根据前述证据分析中采信的《结算审核报告》来认定涉案工程结算总额；其四，黄埔大桥公司委托江苏交通工程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核定的工程结算总金额为48115464元；其五，作为双方合同附件的工程量清单列明了保险金额，且招标文件中亦明确了工程一切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由业主从承包人处扣除，显然创先公司是保险费的缴交义务人，而黄埔大桥公司委托江苏交通工程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核定的工程结算总金额中包括了工程一切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178694元，故应当扣除该笔款项。显然，从这五方面的分析可得出黄埔大桥公司确实多支付了涉案工程款项，但多出的数额应为50629820.44元-（48115464元-178694元）=2693050.44元，而非黄埔大桥公司主张的2693050.59元。
关于焦点二，创先公司在涉案工程完工后一直怠于与黄埔大桥公司结算，黄埔大桥公司在2013年2月6日广东省交通运输厅出具审计意见后方知或应知其存在多付工程款的情形，黄埔大桥公司于2014年10月16日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故对创先公司有关本案债权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创先公司依约交付了工作成果，黄埔大桥公司亦支付了相应报酬或价款，但所支付的款项超过了合同约定及实际发生的数额，创先公司因此构成了不当得利，黄埔大桥公司主张创先公司退还多支付的款项，本院予以支持；因所多支付的款项造成了黄埔大桥公司的孳息损失，创先公司应予赔付，但其要求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一的四倍计算利息损失，其既没有举证证明有此合同依据，也没有相应法律依据，参照相关逾期付款的法律规定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于起算时间，因黄埔大桥公司支付最后一笔款项是在2012年1月，现其主张从起诉之日即2014年10月16日起计算应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立明公司、南方投资第一分公司在本案中的责任问题，因黄埔大桥公司是根据三方合同代创先公司分别支付涉案款项给南方投资第一分公司和立明公司的，如前所述具有指示支付之意，属黄埔大桥公司与创先公司合同总价款的组成部分，且支付给南方投资第一分公司的款项要么是创先公司以其自己名义请款要么开具发票的付款人是创先公司，支付给立明公司的款项亦被生效判决所确认，同时确认创先公司还需支付立明公司款项，不存在立明公司多收取款项的情形，黄埔大桥公司在重审过程中亦认可立明公司、南方投资第一分公司无需对其承担退还责任，故立明公司、南方投资第一分公司在本案无需承担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深圳市创先照明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广州珠江黄埔大桥建设有限公司2693050.44元及利息（以欠款额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4年10月16日起计付至还清款项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广州珠江黄埔大桥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8490元，由被告深圳市创先照明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汤炜明
审 判 员 黄 莹
人民陪审员 艾海斌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张吉静
附：本裁判所依据的主要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
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