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甘1002刑初465号
公诉机关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某，男，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3月26日被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庆阳市西峰区看守所。
辩护人马成祯，甘肃北斗律师事务所律师。
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未检刑诉（2017）4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兴发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朝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兴发及其辩护人马成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19日，曹某某（另案）的侄子曹某甲告诉曹某某其被同校学生司某某殴打，让曹某某3月24日去学校接他。3月24日下午5时许，曹某某联系庆阳二中同学郭某某、张某、剡某某、左某、李某某、徐某、张甲及西峰七中学生王某（另案），社会闲散人员胡某某等十八人去附中准备殴打司某某。18时许，胡某某手持甩棍先到附中与曹某甲在附中西北侧的亨嘉超市附近见到司某某，曹某甲在司某某面部击打两拳，胡某某离去。几分钟后，曹某某与郭某某、王某等九人到亨嘉超市附近，在曹某甲的指认下，曹某某伙同曹某甲、剡某某、王某等人追打司某某和与司同行的李某甲，司某某的同学被告人张兴发与任某某、付某、徐某某、李某乙、金某某（以上五人另案）、张某甲、马某八人见状，与王某、郭某某、曹某某、曹某甲等十人相互殴打。后张兴发、任某某等人四散逃离，曹某某、王某、剡某某等人将任某某截住殴打后离开现场。曹某某、曹某甲等人沿桐树街继续寻找张兴发、付某等人未果后散去。王某打电话联系李某丙、丑某某（以上二人另案），谎称其被人殴打，叫二人到银陇商城门前与其和郭某某、李某某会合。任某某被打后将张兴发、付某、徐某某、李某乙、金某某、张某甲、马某叫到西峰区联合村附近商议殴打报复对方，八人分头寻找。19时许，张兴发、任某某、李某乙在南大街银隆商城门前发现李某丙、王某、丑某某等人，张兴发上前阻止李某丙等人离开，任某某、李某乙分别打电话叫其余人在银隆商城门前会合。李某丙在李某乙胸口击打一拳，郭某某在李某乙胸口踹了一脚，又在张兴发后脑处击打一拳，后被过路群众制止。王某指使丑某某向任某某索要电话号码，并说可以约定时间、地点再次斗殴，后与李某丙等人向东湖公园方向离去。付某、张兴发等八人在银陇商城门前会合后，沿东大街向东湖公园步行，付某、徐某某、金某某在陇东商场一五金店购买了三根木棒，到东湖公园广场后，付某将木棒交给张兴发，张兴发给徐某某、马某各一根。与此同时，王某、丑某某、郭某某等人也联系何某某、惠某某、刘某某、冯某某、曹某某等人在东湖公园附近聚集，准备斗殴。19时30分许，王某、丑某某、梁某某、刘甲、麻某某、何某某、惠某某七人来到东湖公园南侧东湖龙湾楼下停车场，王某指使丑某某给任某某打电话，刘某某与徐某某在电话中相互辱骂，约定在东湖龙湾楼下斗殴。双方相遇后，徐某某持木棒质问谁在电话上与其互骂，刘某某回骂一句，张兴发持木棒在刘某某头部右侧击打一下，致刘某某受伤倒地，木棒断裂，付某捡起断裂的木棒在刘某某背部击打一下。徐某某、马某持木棒与任某某、张某甲、金某某追打王某、丑某某、梁某某、刘甲、麻某某后四散逃离。任某某、付某等人离开后，李某丙、曹某某等人赶到现场寻找任某某等人未果后自行散去，李某丙、丑某某将刘某某送往庆阳市人民医院治疗。2013年3月26日，刘某某的伤情经庆阳市人民医院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重型）（1）脑挫裂伤；（2）硬膜外血肿；（3）蛛网膜下腔出血；（4）头皮血肿。2017年7月18日，经庆阳市西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某头部损伤属重伤二级。指控被告人张兴发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建议判处张兴发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
被告人张兴发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用木棒打伤被害人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的意见：对本案的事实和定性无异议。本案由斗殴事件引起，被害人与被告人一方相互辱骂、相互约架，是引发案件的一个因素，被害人在案发过程中有过错；被告人张兴发是因为同学被打才介入本案；被告人及其亲属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19日，曹某某（不起诉）的侄子曹某甲（行政处罚）告诉曹某某其被同校即陇东学院附属中学学生司某某（行政处罚）殴打，让曹某某3月24日去学校接他。3月24日下午5时许，曹某某联系庆阳二中同学郭某某、李某某（以上二人行政处罚）、张某、剡某某、左某、徐某、张甲、西峰七中学生王某（不起诉）及社会闲散人员胡某某等十八人去附中准备殴打司某某。胡某某、张甲自行前往附中，其余人员分乘三辆出租车前往附中。18时许，胡某某手持甩棍先到附中与曹某甲见面，两人在附中西北侧的亨嘉超市附近见到司某某，曹某甲在司某某面部击打两拳，胡某某告知司某某此事就此结束，后离去。几分钟后，曹某某与郭某某、王某等九人到亨嘉超市附近。经曹某甲指认，曹某某与曹某甲、剡某某、左某、徐某、李某某追打司某某，王某、郭某某、张甲、张某追打与司某某同行的李某甲，司某某的同学被告人张兴发同李某乙（已起诉）、任某某、付某、徐某某、金某某（以上四人附条件不起诉）、张某甲、马某（以上二人行政处罚）等八人见状，上前与王某、郭某某、张甲、张某相互殴打。曹某某、曹某甲、剡某某、左某、李某某、徐某也赶来与任某某、张兴发等人互殴。后张兴发、任某某等人见对方人多便四散逃离，曹某某、王某、剡某某等人追上任某某，王某持腰带、剡某某先后持打火机、砖块、木棒，李某某持砖块，对任某某殴打后离开。
曹某某、曹某甲等人沿桐树街寻找张兴发、付某等人未果后散去。王某打电话联系李某丙、丑某某（以上二人另案），称其被人殴打，叫二人到银陇商城门前与其、郭某某、李某某会合。任某某被打后将张兴发、付某、徐某某、李某乙、金某某、张某甲、马某等人叫到西峰区联合村附近商议殴打报复对方，付某指使张兴发、任某某、李某乙沿安定西路向东寻找，徐某某、马某沿附中巷寻找，付某、金某某、张某甲沿新寺巷寻找。19时许，张兴发、任某某、李某乙在南大街银隆商城门前发现李某丙、王某、丑某某等人，张兴发上前阻止李某丙等人离开，任某某、李某乙分别打电话叫人在银隆商城门前会合。李某丙上前在李某乙胸口击打一拳，郭某某在李某乙胸口踹了一脚、在张兴发后脑处击打一拳，后被过路群众制止。期间。丑某某打电话召集梁某某、刘某丙、麻某某到银陇商城门前会合，准备斗殴。王某指使丑某某向任某某索要电话号码，并说可以约定时间、地点再次斗殴，后与李某丙等人向东湖公园方向离去。付某、徐某某、金某某、张某甲、马某人与张兴发、任某某、李某乙在银陇商城门前会合后，八人沿东大街向东湖公园步行，付某、徐某某、金某某在陇东商场一五金店购买了三根木棒。到东湖公园广场后，付某将木棒交给张兴发，张兴发给徐某某、马某各一根。任某某等人准备斗殴的同时，王某、丑某某等人也打电话联系人员准备斗殴，郭某某联系曹某某等人，王某联系何某某、惠某某，丑某某电话联系刘某某、冯某某，在东湖公园附近聚集。19时30分许，王某、丑某某、梁某某、刘甲、麻某某、何某某、惠某某来到东湖公园南侧东湖龙湾楼下停车场，王某指使丑某某给任某某打电话，刘某某从任某某手中接过电话与徐某某相互辱骂并约定在东湖龙湾楼下斗殴。双方相遇后，徐某某持木棒质问谁在电话上与其互骂，刘某某回骂了一句，张兴发持木棒在刘某某头部右侧击打一下，致刘某某受伤倒地，木棒断裂，付某捡起断裂的木棒在刘某某背部击打一下。徐某某、马某持木棒与任某某、张某甲、金某某一起追打王某、丑某某、梁某某、刘甲、麻某某后四散逃离。李某丙、郭某某因回家取手机，曹某某、曹某甲吃饭未能到现场。任某某、付某等人离开后，李某丙、曹某某等人赶到现场寻找任某某等人未果后自行散去。
当晚，李某丙、丑某某将刘某某送往庆阳市人民医院治疗，其伤情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重型）（1）脑挫裂伤；（2）硬膜外血肿；（3）蛛网膜下腔出血；（4）头皮血肿。住院21天，花医疗费37186.38元。
2017年7月18日，经庆阳市西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某头部损伤属重伤二级。
在本院审理期间，经刘某某家属申请，庆阳市西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11月15日鉴定，刘某某身体损伤残疾程度属十级。
本案审理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刘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刘某乙与被告人张兴发自愿达成民事赔偿协议，由张兴发一次性赔偿刘某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住宿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经济损失共计70000元。协议已履行。刘某乙对张兴发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3月24日7时许，其和冯某某到东湖公园龙湾楼下找见丑某某，丑某某正和一群人说事，丑某某接了一个电话和人骂了起来，其拿过电话想劝解，对方骂其，并问其在什么地方。后从东湖龙湾车场的路上来了十几个小伙手提木棒，其被人一棒打在头上，后被李某丙送到医院。
2、证人证言。（1）曹某甲证明2017年3月19日其被同学司某某殴打，其告诉其大伯曹某某。2017年3月24日下午放学后，曹某某与王某、郭某某、丑某某等人来到附中附近亨嘉超市门前，经其指认追打司某某、李某甲，任某某、金某某等人冲过来与他们厮打，双方打散后，曹某某与王某、郭某某等人用砖块、笤帚殴打任某某后分头离开。后有人打电话叫曹某某，其与曹某某及七八个小伙到东湖公园，与李某丙带的几个人分头寻找司某某、任某某等人未果。后其得知刘某某被打伤住院。（2）曹某某证明2017年3月24日下午，因其侄子曹某甲被同学司某某殴打，其联系郭某某、张某、剡某某、左某、王某、张甲共十人放学后到附中附近，经曹某甲指认追打司某某和他同行的一人，后与对方几个附中学生打在一起，对方逃开后，他们将一个没跑掉的学生打了一顿。后郭某某打电话叫其到东湖公园，其与张甲、曹某甲赶到公园后门，王某和郭某某说他们被对方打了，后其与李某丙、张某等三十几人在公园找对方未果便各自回家，后郭某某打电话说刘某某被打伤住院。（3）郭某某、李某某、王某、左某、张某、剡某某、张甲均证明因曹某某的侄子曹某甲被打，曹某某叫他们来到附中巷口亨嘉超市门口准备报复，经曹某甲指认追打对方两个小伙，并与对方一伙人相互殴打，对方被打散后，他们将对方一个小伙追上殴打一顿后离开。郭某某、李某某、王某还证明，八人打架后分头离开，其三人到剧院门前与丑某某、李某丙见面后，走到银隆商场门前被在附中附近和他们打架的三个小伙拦住打了起来，被一过路人拉开，丑某某要了对方的电话，准备再次约架，之后几人往东湖公园方向走，路上王某、李某丙、丑某某打电话叫人。郭某某证明他们到陇东商场前门碰见刘某某和一个不认识的人，一起到东湖公园门口，其与李某丙回家取手机，返回公园后得知刘某某被打伤，其与曹某某、左某、丑某某等人在公园找对方无果后散了；李某某证明到公园后聚集了二十几个人，其和惠某某去少年宫附近取木棒，回来时丑某某、刘某某几人已经被打，其与李某丙、郭某某等人在公园找打丑某某、刘某某的人，没找见就散了；王某证明到东湖公园后，刘某某等人也来了，其让丑某某打电话给对方，刘某某接过电话问对方在哪里，叫往来走，对方十来个人过来，不知谁在刘某某的头部打了一木棒，一个人小伙在其头上打了一棒，其跑了。之后其与李某丙、郭某某、曹某某等人准备再次约对方打架，因对方不接电话就散了。后李某丙叫其到医院，告诉其刘某某脑部受伤严重。张甲证明在附中打架后，其与曹某某、曹某甲吃饭时，有人给曹某某打电话说郭某某在小什字被人打了，打人的人现在东湖公园，其三人到东湖公园后，与郭某某、王某、李某丙一起沿东湖龙湾向西找对方的人，遇见刘某某等人，刘某某说他被人拿木棒打了。（4）丑某某证明其与李某丙在小什字剧院门前与郭某某、王某见面，郭说他和王某在附中门前被人打了。之后其四人向东湖公园走，走到小什字怡刻咖啡门前被三个小伙挡住不让走，其让对方一个小伙留了电话号码后继续向东走，到陇东商场北门遇见刘某某，五人一起进到东湖公园，郭某某和李某丙回家取手机，其打通对方的电话，刘某某和对方通话，电话还没打完，对方十几个人提着木棒冲过来，其中一人朝刘某某头上打了一棒后跑了，后李某丙和郭某某和其一起将刘某某送往医院。（5）李某丙证明王某给其打电话说他在附中被人打了，后王某、郭某某、李某某到剧院附近和其与丑某某碰面，五人在银陇商城门前被三个小伙拦住打了起来，后被群众分开，丑某某向对方要了电话，五人向东湖公园走，在陇东商场门口遇见刘某某和冯某某，一起来到东湖公园龙湾接待处门口，其陪郭某某回家取手机时，丑某某打电话说他们被人打了，其与郭返回公园，与曹某某带的二、三十人分头找对方，刘某某说他被人打了一棒感觉不好，其与丑某某将刘某某送到医院。（6）梁某某、麻某某、刘某丙证明梁某某接到丑某某电话说有事让他们到小什字，其三人在银陇商城楼下见丑某某、李某丙还有两三个不认识的学生和三个学生样子的人对骂，被路人拦住。丑某某说他们一起的人被附中几个学生打了，要到公园等对方再打一架，其三人跟丑某某他们到公园与十几个人会合后，从公园正门方向来了八九个人，手里拿着木棒，过来把刘某丙蹬了一脚，其三人便跑了。（7）冯某某证明丑某某给刘某某打电话叫他们到东湖公园东湖龙湾门前与丑某某、梁某某、麻某某、刘甲、郭某某等人聚集，刘某某在电话上和人对骂，从西边过来十来个人，其中一人持木棒在刘某某头上打了一下，对方追他们，其跑了，后其返回龙湾门前，见刘某某抱着头说他左手没知觉，说话不清楚，后郭某某带了几个人与他们一起在公园里找对方，没找见就散了，其和丑某某将刘某某送往医院。（8）司某某证明2017年3月19日，因曹某甲骂其，其打了曹一个耳光。3月24日下午放学后其和李某甲走到亨嘉超市门前，曹某甲和胡某某将其拉到巷子，曹某甲在其脸上打了两拳。其见曹某甲打电话叫人，便和李某甲向南跑，被对方十几个人抓住殴打。（9）李某甲证明其和同学司某某放学后沿老西环路由北向南走时，被十几个小伙追上殴打的事实。（10）任某某、付某、李某乙、徐某某、金某某、张某甲、马某证明其七人与张兴发在亨嘉超市门前见同学司某某被人殴打，上前帮忙时与对方十多人相互打，后逃跑时，任某某被对方追上殴打。之后八人商议殴打对方报复，并分头寻找，张兴发、任某某、李某乙在银陇商城附近发现对方后又被打。八人会合后去东湖公园找对方，付某、金某某到陇东商城买来木棒，张兴发、徐某某、马某各拿一根，到公园龙湾楼下找到对方约二十多人，李某乙将对方一个小伙蹬了一脚，张兴发在一个小伙头上打了一棒，将棒打断，那小伙被打倒在地，后对方人跑了，其八人离开公园各自回家。
3、受案登记表，证明被害人家属报案的事实；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张兴发的年龄、身份等基本情况；诊断证明、住院病历、出院证明书、医疗费票据，证明被害人刘某某的伤情及治疗、花费等事实；调解协议、收、领条，证明被告人张兴发赔偿被害人刘某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其家属谅解的事实。
4、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笔录、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刘某某头部损伤属重伤二级、身体损伤残疾程度属十级伤残。
5、被告人张兴发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兴发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致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兴发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又自愿认罪、悔罪，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的若干意见》第23条“被告人案发后对被害人积极进行赔偿，并认罪、悔罪的，依法可以作为酌定量刑情节予以考虑。”之规定，亦可从轻处罚。被害人刘某某参与斗殴，对伤害后果的发生有明显过错，亦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本案由斗殴事件引起，被害人在案发过程中有过错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兴发认罪态度好，且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谅解，确有悔罪表现，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辩护人建议对张兴发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晓华
人民陪审员 杨 雯
人民陪审员 李 杰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金云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