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米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藏0422刑初13号
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米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嘎玛顿珠，男，米林县人，门巴族，文盲。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7日被米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林芝市公安局看守所。
被告人次旺达瓦，男，米林县人，藏族，小学文化。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17日被米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林芝市公安局看守所。
被告人达次仁，男，米林县人，藏族，初中文化。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17日被米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林芝市公安局看守所。
被告人尼玛坚赞，男，米林县人，藏族，小学文化。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17日被米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林芝市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珍吉。
米林县人民检察院以米检公刑诉（2017）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嘎玛顿珠、次旺达瓦、达次仁、尼玛坚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于2017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米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次仁、助理检察员罗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嘎玛顿珠、次旺达瓦、达次仁、尼玛坚赞以及被告人尼玛坚赞的辩护人珍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月始，被告人嘎玛顿珠以能赚钱为名，先后引诱扎某、班某、贡某、朗某和被告人次旺达瓦五人到广西省桂林市灵川县后，通过培训讲解传销活动的运转模式，谎称国家和政府暗中支持，是合法行业，要求五人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从而组织五人参与传销活动，其中扎某、班某和被告人次旺达瓦是被告人嘎玛顿珠发展的直接下线人员；
被告人次旺达瓦以倒卖二手车能赚钱或陪其看病为名，先后引诱普某、普某和被告人达次仁三人到广西省桂林市灵川县后通过培训讲解传销活动的运转模式，谎称国家和政府暗中支持，是合法行业，要求三人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从而组织三人参与传销活动；
被告人达次仁以倒卖二手车能赚钱或成都需要开拖拉机的司机为名，先后引诱次某、旺某（已故）和被告人尼玛坚赞三人到广西省桂林市灵川县后通过培训讲解传销活动的运转模式，谎称国家和政府暗中支持，是合法行业，要求三人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从而组织三人参与传销活动；
被告人尼玛坚赞以倒卖二手车能赚钱为名，引诱拉某到广西省桂林市灵川县后，培训讲解传销活动的运转模式，谎称国家和政府暗中支持，是合法行业，要求其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从而组织拉次参与传销活动；
在取得会员资格后，四名被告人以阶梯状拉拢模式发展下线人员，下线人员不断发展其他新人加入，进而不断瓜分申购款，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有七十余人且四名被告人层级都在三级以上达到五级老总。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嘎玛顿珠、次旺达瓦、达次仁和尼玛坚赞四人以非法牟利为目的，违反国家规定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有七十余人且四名被告人层级都在三级以上并达到五级老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上述四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对此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举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
被告人嘎玛顿珠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同时提出，其是受骗后参加到传销组织，没有认识到是违法行为，虽然达到5级老总，但是没有获利多少，希望能宽大处理。
被告人次旺达瓦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同时提出，其是因法律意识淡薄，犯了罪，希望能宽大处理。
被告人达次仁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同时提出，其是因法律意识淡薄，犯了罪，对不起亲戚朋友，希望能宽大处理。
被告人尼玛坚赞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提出，其是因法律意识淡薄，犯了罪；家中尚有孤儿弟弟需要照顾，平时在村里表现良好，希望法庭判处监外执行。
被告人尼玛坚赞的辩护人提出：1、尼玛坚赞脱离传销组织之前传销组织人数未达到30人，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相关立案标准。2、尼玛坚赞在传销组织中的行为未达到组织、领导的标准。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始，被告人嘎玛顿珠、次旺达瓦、达次仁和尼玛坚赞以资本运作为名，以高额回报为诱饵，谎称投资21份69800元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参加，两三年内就可以获得1040万元，在广西桂林组织多人加入”自愿连锁销售”、”阳光工程”的传销组织。”自愿连锁销售””阳光工程”传销组织不生产、销售任何商品，不提供任何服务，只要求每个传销人员发展三名下线，再由每名下线发展三名自己的直接下线，以此类推形成一个金字塔式的传销网络组织结构。该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加入该传销组织每人至少购买1个份额，最多购买21个份额，参加者每人交纳3800元购买第一份份额就取得参加组织发展下线资格，继续购买为3300元每份，每人购买份额没有要求，但最高不超过21份即69800元。按照”五级三阶制”，该传销组织内人员分为ABCDE五个级别，各成员自己购买及其发展的下线购买的份数自下而上层层累加，以发展的下线人数及下线申购的累计份额确定级别，并据此来计算和给付上线报酬，按级别以及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数量和销售的份额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1-2份为实习业务员（即E级）、3-9份为业务组长（即D级）、10-64份为业务主任(即C级）、65-599份为业务经理（即B级）、600份以上为高级业务员（即A级称”老总”）。
被告人嘎玛顿珠加入后，发展被告人次旺达瓦加入，被告人次旺达瓦邀请被告人达次仁加入，被告人达次仁发展了被告人尼玛坚赞加入。上述被告人加入该组织后，至案发时各被告人均已达到”老总”级别。
被告人嘎玛顿珠发展的直接或者间接下线传销人数71人，13个层级，直接或间接吸收的传销金额达64万余元。被告人次旺达瓦发展的直接或者间接下线传销人数66人，12个层级，直接或间接吸收的传销金额达87万余元。被告人达次仁发展的直接或者间接下线传销人数59人，11个层级，直接或间接吸收的传销金额达118万余元。被告人尼玛坚赞发展的直接或者间接下线传销人数55人，10个层级，直接或间接吸收的传销金额达259万余元。
另查明，被告人达次仁用参与传销活动的非法所得购买一辆白色华泰圣达菲牌汽车（车牌：×××，车辆识别号：×××）；被告人尼玛坚赞用参与传销活动的非法所得购买一辆银灰色江淮牌汽车（车牌：×××，车辆识别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书证
（1）手表、六张银行卡、衣服、包，证明被告人参与传销组织管理事实。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及拘留通知书和延长拘留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及逮捕证和逮捕通知书，证明本案四名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事实。
（3）常住人口信息，证明本案四名被告人身份情况；
（4）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明四名被告人被抓时随身携带物品；
（5）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与本案相关人员的银行账户情况、本案传销团队中担任过”老总”的相关人员的账户信息以及参加人员将传销钱款转入指定的”老总”账户的交易情况；
（6）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达次仁和尼玛坚赞用非法所得购买的汽车由公安机关扣押并保管的事实；
（7）领导传销活动案网络图，证明四名被告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发展的人数、层级。
（8）抓捕经过、到案经过，证明四名被告人系被动归案、无自首情节。
（9）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尼玛坚赞的行为达到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规定的”情节严重”。
（10）羌纳乡人民政府、羌纳乡羌渡村村委会、羌纳边防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证明6份，证明被告人次旺达瓦和达次仁在村里以往表现情况良好。
2、证人证言
证人的证言六十五份，证明各被告人以参与”自愿连锁经营””阳光工程”传销活动可获取高额利益等为由，让参加人员认购份额获得加入资格，并发展下线等事实。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嘎玛顿珠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嘎玛顿珠加入的传销组织的名称、组织结构、经营模式、计酬方式、实际运行等情况；加入传销组织经过、担任职务、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数达71人及层级达到13级的事实。
（2）被告人次旺达瓦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次旺达瓦加入的传销组织的名称、组织结构、经营模式、计酬方式、实际运行等情况；加入传销组织经过、担任职务、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数达66人及层级达到12级的事实。
（3）被告人达次仁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达次仁加入的传销组织的名称、组织结构、经营模式、计酬方式、实际运行等情况；加入传销组织经过、担任职务、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数达59人及层级达到11级的事实。
（4）被告人尼玛坚赞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尼玛坚赞加入的传销组织的名称、组织结构、经营模式、计酬方式、实际运行等情况；加入传销组织经过、担任职务、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数达55人及层级达到10级的事实。
4、辨认笔录及照片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四名被告人发展下线人员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嘎玛顿珠、次旺达瓦、达次仁和尼玛坚赞以资本运作为名，以高额回报为诱饵，谎称投资21份69800元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参加，两三年内就可以获得1040万元，在广西桂林组织多人加入”自愿连锁销售””阳光工程”的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被告人嘎玛顿珠、次旺达瓦、达次仁和尼玛坚赞在传销组织中均属于高级业务员(老总)级别，在该传销组织中直接或间接发展人数均达30人以上，且层级均在三级以上，上述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嘎玛顿珠、次旺达瓦、达次仁和尼玛坚赞真诚悔罪，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嘎玛顿珠、次旺达瓦、达次仁和尼玛坚赞属于初犯，以前无不良社会记录和任何被处罚的情形；被告人尼玛坚赞在该传销活动中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97800元，属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尼玛坚赞的辩护人珍吉提出，尼玛坚赞脱离传销组织之前传销组织人数未达到30人，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相关立案标准意见。经查，根据普某等65名证人证言、相关银行存款凭证、领导传销活动案网络图及尼玛坚赞在侦查阶段形成的多次稳定供述，足以证明尼玛坚赞直接或间接发展线下人员共计55人的事实，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珍吉提出，尼玛坚赞在传销组织中的行为未达到组织、领导的标准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尼玛坚赞系”老总”级别，发展已经证实的下线传销人员55余人，10个层级，直接或间接吸收的传销金额达259万余元，对该传销组织的扩大起了关键作用，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嘎玛顿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7日起至2020年7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次旺达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7日起至2020年3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达次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7日起至2020年1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尼玛坚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7日起至2022年6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对被告人达次仁一辆白色华泰圣达菲牌汽车（车牌：×××，车辆识别号：×××）和被告人尼玛坚赞一辆银灰色江淮牌汽车（车牌：×××，车辆识别号：LJ166A2237328）非法所得予以收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西藏自治区林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边巴罗珠
审判员 李 扬
审判员 王 孜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日
书记员 尼玛扎西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四、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
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
（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
（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
（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