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09民初12867号原告李保荣。委托代理人盛建坤、刘晋辉，浙江赞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典浩。被告高小琴。被告张勇。被告高旦丽。委托代理人周源，杭州市经纬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张典堂。被告张素娟。委托代理人秦高益，浙江志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保荣诉被告张典浩、高小琴、张勇、高旦丽、张典堂、张素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王强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保荣的委托代理人盛建坤、刘晋辉，被告张典浩、张勇、高旦丽的委托代理人周源、张素娟的委托代理人秦高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高小琴、张典堂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保荣诉称：2015年10月11日，被告张典浩、张勇向原告借款600000元，约定该款自出具借款之日起按月利率1.5%计息，由被告张典堂、张素娟提供担保；若发生纠纷协商未成的，原告有权向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为诉讼支出总标的额10%计算的代理费、诉讼费、保全费等其他费用和损失均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同时，本案借款发生于被告张典浩与高小琴，被告张勇与高旦丽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为夫妻共同债务。故原告起诉要求：1.被告张典浩、高小琴、张勇、高旦丽返还原告借款60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5年10月12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暂算至2016年8月31日止的利息为97200元）；2.被告张典浩、高小琴、张勇、高旦丽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70000元；3.被告张典堂、张素娟对上述第一、二项请求承担连带责任。庭审中，原告表示被告已支付原告利息12000元，故变更诉讼请求为：1.被告张典浩、高小琴、张勇、高旦丽返还原告借款60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5年11月22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被告张典浩、高小琴、张勇、高旦丽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70000元；3.被告张典堂、张素娟对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张典浩未作书面答辩，在庭审中口头辩称：借款和欠款600000元属实，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张勇未作书面答辩，在庭审中口头辩称：借款和欠款600000元属实，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高旦丽未作书面答辩，在庭审中口头辩称：1、借条载明“借得现金人民币600000万元”与大写“陆拾万元正”内容相互矛盾，故借条不发生法律效力，应以实际借款为准，谁拿到借款就由谁归还。2、被告高旦丽对案涉借款并不知情，该笔借款应为被告张典浩所借，与高旦丽无关。3、退一步讲，即便丈夫张勇也在借条上签了字，因张勇未开办企业，不可能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且张勇和高旦丽在借款期间未购置大额财产，非夫妻共同生活所需，也应为张勇的个人债务，并非夫妻共同债务，不应当由被告高旦丽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张素娟未作书面答辩，在庭审中口头辩称：对借条上张素娟的签字捺印无异议，案涉借条系债务转移，本案借款的目的原告称系用于生产经营，实际上是用于归还之前的高利贷借款。当时被告张典浩是拿了一份空白借款合同到张素娟家里，说是用于公司经营的借款，要张素娟签字。但被告张典浩实际未拿到借款，而是将600000元借款直接用于归还之前已到期的其他高利贷。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张素娟的诉讼请求。被告高小琴、张典堂未作答辩。原告李保荣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借条、中国农业银行回单各1份，欲证明被告张典堂、张勇向原告借款600000元，并由被告张典堂、张素娟提供担保的事实；2.结婚登记申请书、结婚登记信息各1份，欲证明案涉借款形成于被告张典浩与高小琴、被告张勇与高旦丽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为夫妻共同债务的事实；3.法律服务委托合同1份、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1份，欲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律师代理费7000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张典浩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律师代理费过高。被告张勇对原告提供的3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高旦丽对证据1的真实性表示无法确认，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借条内容相互矛盾，不产生法律效力，且借款是被告张典浩收取的，应为张典浩的个人债务；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费用过高，且与被告高旦丽无关。被告张素娟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特意让被告张典浩在回单上签字，其目的是为了掩盖款项用于归还之前借款的事实；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费用过高，且原告未提供相关汇款凭证，无法确认原告是否实际交纳了70000元的律师代理费。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明确，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结合各被告的质证意见，证据1的真实性能够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2，由杭州市萧山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及杭州市萧山区档案馆盖章确认，符合有效证据要件，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3，形式真实性应予以认定，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尚需补强银行进账单等相关证据佐证才能予以确认。被告高旦丽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户口簿1本，欲证明被告张勇、高旦丽和张典浩、高小琴并非共同生活，被告张典浩所借款项并非用于共同生活。经质证，原告首先认为被告高旦丽提交的该份证据已超过举证时限，具体由法院审查确认。如未过举证时限，原告对证据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张勇与其父亲张典浩未共同生活，即使存在分户或分开居住的情况，也不能推翻父子共同借款的事实，据原告了解被告张勇是因为读书的关系才迁移的户口。被告张典浩、张勇、张素娟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高旦丽提供的户口簿符合证据的真实性要件，予以认定，但户籍是否在同一处与是否共同生活两者的内涵并不一致，无法达到被告高旦丽的证明目的。被告张典浩、张勇、张素娟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根据对以上证据的认证和法庭调查，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5年10月11日，由被告张典浩、张勇作为借款人以经商需要为由向原告借款60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份，书面约定按月利率1.5%计息（利息每月支付），未约定还款时间。上述债务由被告张典堂、张素娟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借款期满之日起两年。若双方发生纠纷协商不成，出借人有权向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为此所花费总标的额10%的代理费、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及损失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等内容。借款后，被告张典浩支付原告利息9000元，被告张典堂支付原告利息3000元，借款本金600000元及剩余利息至今未付。为此，原告委托浙江赞程律师事务所处理相关法律事务，于2016年8月18日向本院提起民间借贷纠纷之诉，主张各被告承担还本付息等义务。另查明，被告张典浩与张勇系父子关系，被告张典浩、高小琴于1979年10月1日登记结婚，被告张勇、高旦丽于2013年7月17日登记结婚。被告张典堂、张素娟系张典浩的弟弟和妹妹。被告张典浩曾经营杭州典浩彩印包装有限公司，其庭审陈述因公司经营需要向他人借款后无力偿还，故于2015年10月11日向原告借款600000元归还上述欠款。被告张勇陈述其长期在父亲张典浩开办的公司工作。本院认为：出借人李保荣与借款人张典浩、张勇、担保人张典堂、张素娟之间的保证借贷关系成立且合法有效，被告张典浩、张勇作为借款人，未按约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张典堂、张素娟为案涉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事实清楚，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现原告向保证人主张保证权利尚在保证期间内，被告张典堂、张素娟应当对借款人张典浩、张勇的所欠款项承担保证责任。关于夫妻共同债务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鉴于案涉借款形成于被告张典浩与高小琴、被告张勇与高旦丽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现无证据表明借款人与出借人明确约定该债务为借款一方的个人负债，也无证据证明被告张典浩与高小琴、被告张勇与高旦丽之间是否存在夫妻分别财产制的约定，并为出借人所知悉等事实，不符合上述法律、司法解释认定为借款一方个人债务的情形。况且，根据被告张典浩的陈述，案涉借款的起因仍与公司经营周转有关，被告张勇虽非公司股东或法定代表人，但基于其与被告张典浩的父子关系，被告张勇也积极参与了公司工作，经济收入也依赖于公司的经营状况，故案涉借款属于生产经营相关的负债，与赌博、吸毒、个人挥霍等负债存在本质性的区别，可以认定为被告张典浩与高小琴、被告张勇与高旦丽的夫妻共同债务。关于原告主张70000元律师代理费的损失，本院认为，本案的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案情也无特别复杂之处，结合原告主张的借款金额仅为600000元及相应利息，案涉代理费的收费标准显然过高于本地诉讼代理的一般性收费行情，况且原告为证明其支出的代理费仅向本院提供了收费发票1份，而未提交银行入账凭证等能佐证款项已实际入账的有效凭据，故被告抗辩称原告主张的代理费过高，且要求原告进一步提供银行进账凭证的意见有一定合理性，应认定原告对其主张的律师代理费损失未充分举证。但原告聘请律师代理诉讼系客观事实，本院综合考虑原告聘请律师的人数、法律服务的范围、案件的难易程度等多重因素，酌情对原告主张代理费损失2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原告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张典堂、张素娟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依据法律规定向被告张典浩与高小琴、被告张勇与高旦丽主张追偿权利。被告高旦丽、张素娟关于案涉借贷关系不生效或系债务转让法律关系的抗辩意见，缺乏有效证据证实，且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高小琴、张典堂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原告的主张及诉讼请求放弃抗辩的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张典浩、高小琴、张勇、高旦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李保荣借款60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5年11月22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二、张典浩、高小琴、张勇、高旦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保荣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20000元。三、张典堂、张素娟对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张典堂、张素娟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张典浩、高小琴、张勇、高旦丽行使追偿权。四、驳回李保荣的其余诉讼请求。如张典浩、高小琴、张勇、高旦丽、张典堂、张素娟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72元，减半收取5736元，由李保荣负担428元，由张典浩、高小琴、张勇、高旦丽、张典堂、张素娟负担530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王 强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吴钰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