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07民终6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元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苍溪县陵江镇九曲溪北街。法定代表人：陈继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宗林，苍溪县东青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绵阳坤武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绵阳高新区磨家镇接龙寺村。法定代表人：曾德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述敏，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景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洗面桥街。法定代表人：陈航，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海东，男，汉族，生于1983年5月5日，住四川省旺苍县，现羁押于四川省旺苍县看守所。上诉人四川元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元天建司）因与被上诉人绵阳坤武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绵阳坤武公司）、被上诉人四川省景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景峰建司）、被上诉人侯海东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绵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川0792民初1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四川元天建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宗林。被上诉人绵阳坤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述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川元天建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四川元天建司所承建的广元巨石温泉项目所用钢材不是直接从绵阳坤武公司采购的，而是在侯海东处购买的。该事实已在另案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08民终943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马菁菁承认所购钢材是从绵阳坤武公司购买（总共购得钢材109.19吨，合计价款323676元），并将该批钢材卖给四川元天建司。绵阳坤武公司没有任何证据证实案涉钢材卖给了四川元天建司，事实上侯海东在审理中也承认该批钢材没有卖给上诉人。虽然四川元天建司2014年12月出具给周广平授权委托书，但从绵阳坤武公司提供的钢材欠条可以看出，其中四张欠条合计323676元的钢材款已由侯海东妻子马菁菁另行主张了权利，对剩余的220451元的钢材款因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马菁菁也未在另案中主张权利。四川元天建司不应对本案的钢材款承担支付责任。绵阳坤武公司辩称：1.对方上诉的内容不是事实，所谓的钢材并不是本案涉及的钢材，其次数量也不是对方上诉的数量。2.本身工程承建是对方公司在承建，所以对方不承担主体责任是不正确的，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绵阳坤武公司一审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货款220451元、损失赔偿金100000元及按合同总额10%的违约金56000元，合计376451元；2.判令被告支付从2015年10月12日起至付清所有款项时为止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的迟延履行违约金；3.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保全费、诉讼劳务费、因催收债务产生的车旅等实际发生的各项费用。一审法院认定：被告侯海东以四川万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名义承建广元鑫地源.财富港项目工程期间，自己承建了广元巨石温泉酒店项目的酒店主体工程。因两个工程项目的施工需要，2015年3月27日，被告侯海东以四川万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需方）名义与原告绵阳坤武公司（供方）签订了《钢材购销合同》。该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有：1.供货工地名称为鑫地源财富港和巨石温泉花园酒店；供货数量约6000吨；需方委托指定邱其林或李小平收货；2.资金占用费从提货之日起按每天每吨2元收取（如果钢材每吨价格超过3500元则从提货之日起按每天每吨3元收取资金占用费），在每月底必须结清，否则按每天每吨4元收取资金占用费；供方向需方垫支不超过1000吨（含1000吨），垫支钢材必须在60天内（从第一车货时间起计）拉完，若在一个月内所提钢材超过1000吨的，超出部分须以现金方式结算。如有特殊原因两个月之内未拉到一千吨按实发数量80%结账；3.货款结算方式为月结，次月10号前结清上月所欠货款的80%，剩余的20%货款在下一个月的货款结算时结清，以此类推。若未按此条款结算货款的，所欠货款则每天加收2‰的滞纳金，直至付清所有款项；3.需方须在（财富港2016年7月30日前，巨石花园酒店2016年10月30日前）供方提完本合同所需的钢材，需方该项目所有钢材由供方独家供应，若需方未提够本合同所订的钢材按本合同所订的钢材减去已在供方所购钢材的差额乘以200元/吨（作为供方的场地使用费、劳务费、保管费、人工工资等费用）补偿给供方；需方须在2016年12月30日付清所欠供方所有钢材货款和资金占用费；钢材单价随市场变化上下浮动，遇涨则涨，遇跌则跌；4.违约责任为由违约方支付合同总额10%的违约金。同时，双方对产品名称、商标型号、质量要求等作了约定。本合同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该合同尾部加盖了四川万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印章。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自2015年3月28日起至2015年5月31日分四次共向巨石温泉酒店项目酒店主体工程供应钢材193.496吨，金额为560397元，供货数量、货款金额均由李小平签字确认。该处供应的钢材被告侯海东自己或委托他人支付了部分货款，尚余货款220451元未支付。其余的钢材按被告侯海东的要求向广元朝天区鑫地源财富港项目供应，供货数量及货款金额由邱其林签字确认。2015年10月11日，侯海东向原告方出具了情况说明，明确广元朝天区鑫地源财富港项目是四川万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其是该工程的实际承包人。合同涉及的广元巨石温泉酒店项目不是四川万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该公司不认可巨石温泉酒店项目的钢材欠款220451元，其承诺巨石温泉酒店项目由福建省金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实际施工，所欠钢材款220451元、资金占用费（按实际天数计算）及自愿承担的损失10万元定于2015年11月30日前支付给原告。后被告侯海东因涉嫌诈骗罪于2015年11月被刑拘，原告遂将四川万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诉至法院。该院经审理，判决鑫地源财富港工程项目上的钢材款支付责任及相应违约责任由四川万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巨石温泉酒店工地部分的钢材欠款该公司不承担责任，由原告另案向相关义务人主张。原告遂以四川元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金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侯海东为被告诉至法院，要求支持诉讼请求。本案在诉讼中，查明福建省金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广元元坝巨石温泉酒店工程没有关系，原告遂申请撤回对该公司的诉讼，该院依法准予。原告并申请追加四川省景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为被告参加诉讼，该院依法予以追加。该院另查明：广元巨石温泉酒店项目是广元市昭化区2013年的招商引资项目，周广平知道该项目后，于2014年4月以四川省宏达建设公司的名义与投资方联系建设工程事宜，因该项目尚未取得用地批文，四川省宏达建设公司退出协商。周广平又借用广元恒洋建筑公司的名义承揽工程，因该公司觉得该工程由风险，未签订合同。周广平遂又借用珠海金禹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广元巨石温泉酒店项目开发商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工期2014年12月——2016年12月，合同价款暂定3亿元；合同签订时间2014年12月。该合同加盖了珠海金禹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和广元市巨石温泉酒店开发有限公司的印章。该公司并于2015年3月18日任命周广平为该公司广元分公司负责人，因该公司没有办理入川备手续，施工合同无法在建设管理部门备案，周广平与广元巨石温泉酒店项目开发商于2015年4月解除了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周广平又找到被告四川元天建司（原名称：四川省苍溪县福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协商，该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周广平以该公司的名义全权负责广元巨石温泉酒店项目的合同签订、现场施工、质量、安全管理及处理相关事宜。该授权委托书落款时间为2014年12月12日。后周广平以该公司的名义与广元巨石温泉酒店项目开发商广元市巨石温泉酒店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范围巨石温泉酒店项目建设总承包：总平、酒店、别墅、温泉、土建、水电、景观等；合同工期2014年12月——2016年12月，合同价款暂定3亿元；合同落款签订时间2014年12月。该合同加盖了被告四川元天建司（原名称：四川省苍溪县福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和广元市巨石温泉酒店开发有限公司的印章。在周广平借用珠海金禹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广元巨石温泉酒店项目开发商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承诺将酒店主体工程分包给被告侯海东施工，被告侯海东遂向原告等供应商签订购销合同，进行施工前期准备工作。2015年3月29日，周广平以珠海金禹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和被告侯海东以四川景峰建司名义签订了承包合同，约定将巨石温泉酒店项目中的酒店主体工程交与四川景峰建司施工，该合同仅有周广平和被告侯海东的签字，没有加盖珠海金禹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和四川景峰建司施工的印章，广元巨石温泉酒店项目工程在施工中，因周广平、侯海东将工程分包给他人并收受保证金，且资金不足，导致工程于2015年9月份停工。周广平、侯海东涉嫌诈骗罪于2015年11月被刑拘。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侯海东以四川景峰建司名义承建了周广平以珠海金禹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发包的巨石温泉酒店项目中的酒店主体工程，该合同仅有周广平和被告侯海东的签字，没有加盖珠海金禹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和被告四川景峰建司施工的印章。被告侯海东在承建该工程过程中，以另外工程的承建人四川万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绵阳坤武公司签订了《钢材购销合同》，约定向包括巨石温泉酒店项目在内的两个工地同时供货。原告向四川万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主张权利，该纠纷经该院生效民事判决书裁判，四川万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另一工地的钢材供货款项，巨石温泉酒店项目工程的钢材款另案处理。被告侯海东与原告绵阳坤武公司就巨石温泉酒店项目工程的钢材买卖协议合法有效，原告绵阳坤武商贸有限公司向该工地供应了钢材，该工地的责任方应按约定支付钢材价款。从本案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分析看，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巨石温泉酒店项目工程的承包方是谁？谁是原告与被告侯海东钢材买卖合同责任的承担方？广元巨石温泉酒店项目工程系周广平联系的，从2014年4月起先后以四川省宏达建设公司、广元恒洋建筑公司、珠海金禹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广元巨石温泉酒店项目开发商承揽该建设施工工程。其中借用珠海金禹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广元巨石温泉酒店项目开发商于2015年初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因该公司没有办理入川备案手续，施工合同无法在建设管理部门备案，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经协商解除。但此期间周广平向包括被告在内的人员及单位分包了部分工程，这些已分包工程大多数已经实际施工。后周广平又找到被告四川元天建司（原名称：四川省苍溪县福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协商，该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周广平以该公司的名义全权负责广元巨石温泉酒店项目的合同签订、现场施工、质量、安全管理及处理相关事宜。该授权委托书落款时间为2014年12月12日。后周广平以该公司的名义与广元巨石温泉酒店项目开发商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落款的签订时间2014年12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六第一款规定：“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的行为，只有经过被代理人的追认，被代理人才承担民事责任。未经追认的行为，由行为人承担民事责任。本人知道他人以本人名义实施民事行为而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同意。”被告四川元天建司向周广平出具授权委托书的时间及将合同签订时间均提前到2014年12月份，实际上是对周广平之前在巨石温泉酒店项目工程中对包括被告侯海东等在内的建设单位或实际施工人分包工程的追认，其依法对其代理人周广平在巨石温泉酒店项目工程的行为承担民事责任。被告侯海东以被告四川景峰建司名义承建了周广平以珠海金禹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发包的巨石温泉酒店项目中的酒店主体工程，该合同仅有周广平和被告侯海东的签字，没有加盖两公司的印章。同时无证据证明被告四川景峰建司对被告侯海东另有授权合同签订委托或事后的追认。因此被告侯海东没有代理权，该合同对被告四川景峰建司不发生约束力，应由行为人即被告侯海东自己承担民事责任，被告侯海东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与原告《钢材购销合同》中巨石温泉酒店项目中酒店主体工程所用钢材款项的责任承担方，其依法负有按合同约定支付钢材价款并承担相应违约责任的义务。依照建筑法律法规的规定，从建筑施工的应该系建筑企业，且需要相关的建筑施工资质，方能按照其相应资质承建相应的建设工程，个人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的主体资格。被告四川元天建司的代理人周广平与被告侯海东于2015年3月29日签订的承包合同因违反建筑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因被告四川元天建司代理人周广平的过错，没有尽到合理的审查责任，对被告侯海东的建设工程施工的资质条件审查不严，降低了其债务承担能力，其有过错。被告四川元天建司依法应对被告侯海东对原告的钢材款及违约责任款项承担共同偿还责任。被告四川元天建司承担责任后，可另案向被告侯海东追偿。2.原告诉请金额能否足额得到支持问题。在被告侯海东承建的巨石温泉酒店项目中的酒店主体工程施工中，尚欠原告钢材款220451元未支付。因该工程停工，与原告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终止履行，被告侯海东于2015年10月11日向原告方出具了情况说明并承诺，定于2015年11月30日前偿还巨石温泉酒店项目所欠钢材款220451元、资金占用费（按实际天数计算）及自愿承担的损失10万元，但其逾期未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或者履行合同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侯海东支付钢材款220451元的请求，该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并要求损失赔偿金100000元、按合同总额10%的违约金56000元，并支付从2015年10月12日起至付清所有款项时为止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的迟延履行违约金。因原告方未能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其实际损失的多少，根据现有情况分析看，原告主张的损失费、违约金、迟延履行违约金三者相加明显过分高于原告绵阳坤武公司资金被占用期间的实际损失。根据本案合同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欠款时间从长短以及预期利益等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该院酌情确定违约损失金额为100000元较为公平合理。原告诉请的损失费、违约金、迟延履行违约金金额超过该院确认的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另外，原告绵阳坤武公司要求被告侯海东、被告四川元天建司承担其主张权利所产生的诉讼劳务费、车旅费，因双方在合同中对上述费用未作出明确约定，原告绵阳坤武公司亦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且本院确定的违约损失金额一并包含了该部分损失，因此对于原告绵阳坤武公司的该项主张，不再支持。被告四川景峰建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系自动放弃抗辩权，其未能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提供证据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第一款、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侯海东、被告四川元天建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绵阳坤武商贸有限公司钢材货款220451元、违约损失款项100000元，共计320451元；二、驳回原告绵阳坤武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000元，由被告侯海东、被告四川元天建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就双方争议事实，认定如下：四川元天建司是否是案涉钢材买卖合同的相对方。首先，绵阳坤武公司一审举证侯海东出具的一份《情况说明》，以证实案涉工程的实际承建单位是福建省金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后绵阳坤武公司在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根据案件事实的查明情况认为福建省金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是案涉工程的施工方，也不是钢材买卖合同的责任承担方，书面申请撤回了对福建省金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起诉。但绵阳坤武公司及侯海东对该份《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而根据该份《情况说明》载明有关“在2015年3月27日我与贵公司签订的合同编号为：20150326KW的《钢材购销合同》系我私刻四川万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公章并与贵公司订立的合同。现因四川万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不认可巨石温泉花园酒店220451元的货款本金，给贵公司造成巨大损失。根据以上真实情况，我特承诺巨石花园酒店的付款时间：所欠贵公司的货款本金：220451元及资金占用费（按实际天数结算），还有我因私刻公章签订合同给贵公司带来的损失赔偿金100000元定于2015年11月30日前付清给贵公司”的内容，可知侯海东是案涉钢材买卖合同的相对方；其次，本案原判即认定了侯海东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与绵阳坤武公司《钢材购销合同》中巨石温泉酒店项目中酒店主体工程所用钢材款项的责任承担方，依法负有按合同约定支付钢材价款并承担相应违约责任义务的事实，并判决侯海东承担向绵阳坤武公司支付钢材货款及违约损失共计320451元的责任。绵阳坤武公司对此并未上诉。故四川元天建司并不是案涉钢材买卖合同的相对方，本案原判也未认定四川元天建司是案涉钢材买卖合同的相对方。本案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二审双方诉辩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四川元天建司应否与侯海东共同向绵阳坤武公司承担案涉钢材款及违约金的支付责任。首先，侯海东是案涉钢材买卖合同的相对方，四川元天建司并不是案涉钢材买卖合同的相对方；其次，本案原判以四川元天建司代理人周广平未尽到合理的审查责任，对侯海东的建设工程施工的资质条件审查不严，降低了其债务承担能力，具有过错为由认定四川元天建司应与侯海东共同向绵阳坤武公司承担案涉钢材款及违约金的支付责任。对此，本院认为，一方面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而不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本案原判以施工资质审查不严认定四川元天建司应与买卖合同相对方侯海东共同承担支付责任缺乏法律依据；另一方面，施工资质是否具备与债务承担能力不具有因果关系。上诉人四川元天建司于此的上诉理由成立，对其相应上诉请求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即“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绵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川0792民初188号民事判决书；二、侯海东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绵阳坤武商贸有限公司钢材货款220451元、违约损失款项100000元，共计320451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绵阳坤武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000元，由侯海东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000元，由绵阳坤武商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琳堤审 判 员 李华峰审 判 员 李 维二〇一八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 欧泳如书 记 员 顾鸿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