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212民初4885号原告：浙江和诚震旦律师事务所（组织机构代码：41952832-2）。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泰康中路***号国骅国际**层。代表人：ＸＸ，该律师事务所主任。委托代理人：李耀强，浙江和诚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焱扬，男，1968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德化弘瑞镍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被告：汪文辉，男，1976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现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被告：范波，男，1970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被告：德化弘瑞镍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德化县龙门滩镇硕儒村。法定代表人：徐焱扬，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告浙江和诚震旦律师事务所为与被告徐焱扬、汪文辉、范波、德化弘瑞镍业有限公司法律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于2016年5月30日向本院邮寄起诉状，本院于同年6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凯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被告下落不明，本案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浙江和诚震旦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李耀强，被告汪文辉、范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徐焱扬、德化弘瑞镍业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浙江和诚震旦律师事务所起诉称：2012年11月27日，被告徐焱扬、汪文辉、范波经过与原告协商订立了《法律服务委托合同书》（含附件一、附件二）一份。该合同约定：作为委托人的被告徐焱扬、汪文辉、范波共同委托原告律师事务李耀强律师为委托人申请重整德化县福德矿业有限公司提供非诉讼法律服务事项，主要代理委托人（出资人）提出重整申请、制作和参与重整计划，对重整资产进行调查取证，以及对资产或股权收购、租赁、承包德化县福德矿业有限公司提供法律意见，拟订、起草股权收购、租赁、承包协议相关法律文书，并代理参加相关非诉讼活动等；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代理期限：自签字日申请重整德化县福德矿业有限公司起及至该重整事项订立、实际履行始止；本次律师代理费用约定委托人须支付228万元，自委托人签字确认之日起立即支付。在该合同第23条（2）项约定：双方同意就本合同签订、履行而发生的任何争议，在无法通过协商和调解方式解决的情况下，任何一方均可向原告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双方还约定了其它条款内容。被告德化弘瑞镍业有限公司作为重整参与的主体在2013年2月5日工商注册登记后分别在《法律服务委托合同书》、附件一《授权委托书》、附件二《关于重整德化县福德矿业有限公司委托人须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用》的委托人一方上进行了盖章确认。原告自接受本案所涉的法律服务委托后，即指派李耀强律师在委托人授权的范围内立即参与了重整德化县福德矿业有限公司有关非诉讼的法律服务工作，并在原告代理人的积极努力下，于2013年3月8日促成被告德化弘瑞镍业有限公司实现了实际参与重整德化县福德矿业有限公司的最终目的。自此原告作为受委托方的代理义务已全部履行完毕，但被告德化弘瑞镍业有限公司仅在2013年6月8日向原告汇付了30万元部分律师代理费。此后，原告虽数次以各种方式向被告徐焱扬、汪文辉、范波、德化弘瑞镍业有限公司进行催讨支付律师代理费，但各被告均借故予以拒付。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令被告徐焱扬、汪文辉、范波、德化弘瑞镍业有限公司共同向原告支付所拖欠的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98万元，并赔偿原告自2012年11月28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按年利率6%计付）。被告汪文辉、范波答辩称：1.原告的诉请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根据原告提供的法律委托服务合同及证据材料显示，原告称其2013年3月8日已经履行全部合同义务，2014年5月13日原告律师催收函达到被告处。被告未收到上述催收函，并非本人签收。即使被告在当日知晓上述事宜，原告提起诉讼的时间为2016年5月27日，期间从未向被告催收上述款项，原告的诉请已经超过2年的诉讼时效，依法应当予以驳回；2.法律服务委托合同上被告的签字并非被告真实意思表示。该委托合同系原告代理人与被告在酒桌上签署，当时两被告只是介绍原告代理人给被告徐焱扬，他们在酒桌上也只是谈到企业重整要做什么事情，并没有谈到费用问题，后两被告因醉酒而意识模糊，在受到原告代理人哄骗的情况下签字，并非两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当时同桌其他人员可以证明；3.被告与委托事项无利害关系，被告委托不符合常理。根据法律服务委托合同显示，法律服务事项为德化弘瑞镍业有限公司参与重整德化县福德矿业有限公司重整事宜，但被告既非德化弘瑞镍业有限公司的股东、高级管理人员，亦非矿业行业参与人员，仅为被告徐焱扬普通朋友，与委托事项无任何利害关系。由此原告向被告主张委托其实行服务费用如此高昂的法律服务事项，显然不符合常理；4.退一步而言，即使法律服务合同确实真实存在，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仅能证明上述委托合同签署，并不能证明其已经履行完毕全部合同义务。原告未提供相应工作底稿、会议纪要、存档文件，亦未提供被告方确认合同履行完毕的确认书。因此，仅凭原告提供的委托合同尚不能证明其已经履行合同及履行的具体合同内容。综上，两被告不应承担上述法律服务费用，要求驳回原告对两被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徐焱扬、德化弘瑞镍业有限公司未作答辩。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供证据及各被告质证意见如下：1.《法律服务委托合同书》、附件一《授权委托书》、附件二《关于重整德化县福德矿业有限公司委托人须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用》各一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徐焱扬、汪文辉、范波、德化弘瑞镍业有限公司存在法律服务委托合同法律关系的事实。原告代理人之前并不认识被告，系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上述材料系在福建德化县签署。对该组证据，被告汪文辉、范波对其签字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并未将上述材料交付给两被告，两被告不清楚，上述材料是在醉酒的状态下签署，当时原告代理人说重整企业首先要与债权人沟通，需要徐焱扬委托其一下，并未谈及费用；2.证明一份，拟证明原告根据《法律服务委托合同书》、附件一《授权委托书》、附件二《关于重整德化县福德矿业有限公司委托人须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用》约定，已经在2013年3月8日履行完毕全部合同义务的事实。对该证据，被告汪文辉、范波认为其不清楚，两被告亦系德化县福德矿业有限公司的债权人之一，原告并未找其处理债权问题，还发生过其他债权人阻碍企业恢复生产的情况，原告根本未完成重整事宜；3.《关于福德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债权人会议纪要》、《重整计划》、《企业租赁（或承包）经营合同书》各一份，拟证明原告已经履行完毕全部合同义务的事实。对该组证据，被告汪文辉、范波认为会议纪要签字的人员部分为当地镇政府工作人员，部分为债权人，但没有全部的债权人参加，两被告也未参加。没有看到过重整计划和承包经营合同书，但大概知道。德化县福德矿业有限公司的债务在8000万元左右。知道被告德化弘瑞镍业有限公司的注册情况，该公司系被告徐焱扬出资成立，汪文辉妻子张蓓仅是挂名股东，不参与公司经营；4.发票三张（复印件）、收条一份，拟证明被告德化弘瑞镍业有限公司曾向原告支付部分律师代理费30万元，及收到原告出具代理费发票的事实。被告范波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认为被告徐焱扬已支付过30万元属实。被告汪文辉认为其大概知道付款情况，具体不清楚；5.催讨函、邮单及邮件查询单各四份，拟证明原告向各被告催讨支付逾期代理费的事实。对该组证据，被告汪文辉、范波认为没有收到过，其均没有居住在邮件上的地址。四被告均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综合分析认证如下：被告徐焱扬、德化弘瑞镍业有限公司未到庭质证，视为放弃质证权利。原告证据1，有四被告的签字或盖章，被告汪文辉、范波对其签字的真实性亦无异议，具有真实性。被告汪文辉、范波虽辩称上述材料系在醉酒状态和受原告代理人欺骗的情况下所签署，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不利后果。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证据2，加盖有被告德化弘瑞镍业有限公司印章，证据3系证据2中所涉的部分文书材料，均加盖有德化县福德矿业有限公司和德化弘瑞镍业有限公司的印章，其中会议纪要还有李耀强、部分债权人和当地镇政府工作人员的签字，被告汪文辉、范波虽主张未看到过上述材料，但亦表示大概知道相关情况，故原告证据2、3，具有真实性，且能够相互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认定。原告证据4，收条有被告徐焱扬及范波的签字，被告范波对该组证据亦无异议，具有真实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认定。原告证据5，催讨函、邮单及邮件查询单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具有真实性，予以认定。综上，根据当事人对事实的陈述以及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2012年11月27日，被告徐焱扬、汪文辉、范波在福建省德化县与原告订立了《法律服务委托合同书》及合同附件《授权委托书》、《关于重整德化县福德矿业有限公司委托人须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用》，约定：原告接受被告徐焱扬、汪文辉、范波的委托并指派李耀强律师为被告申请重整德化县福德矿业有限公司非诉讼法律服务事项，主要代理出资人提出重整申请、制作和参与重整计划，提供重整资产调查服务（调查债务人企业基本现状、债权债务），提供收购、租赁、承包德化县福德矿业有限公司法律意见（拟订、起草股权收购、租赁、承包协议相关法律文书），代理参加相关非诉讼活动；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代理期限：自签字日申请重整德化县福德矿业有限公司起及至该重整事项订立、实际履行始止；律师代理费用228万元，自合同生效之当日一次性付清；未能按时支付律师费的，每逾期一天，按欠付金额的万分之二另行支付滞纳金；双方同意，就本合同签订、履行而发生的任何争议，在无法通过协商和调解方式解决的情况下，任何一方均可向原告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德化弘瑞镍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2月5日经工商注册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徐焱扬，工商登记显示股东为徐焱扬和张蓓（系汪文辉配偶）。德化弘瑞镍业有限公司成立后又分别在《法律服务委托合同书》及附件《授权委托书》和《关于重整德化县福德矿业有限公司委托人须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用》的委托人一方上进行盖章确认。被告德化弘瑞镍业有限公司盖章确认的出具给原告的落款时间为2013年3月8日的证明载明：“今我司具条证明贵所已依据贵、我公司订立《法律服务委托合同书》（含附件一、附件二）的约定，帮助委托人实施参与并完成了德化县福德矿业有限公司资产重整（含租赁或承包）等所涉全部事宜，贵所已经在2013年3月8日依约履行完毕上述全部的合同义务。另我方也已经于2013年3月8日收到了所涉全部有关法律文书（原件）如下：1.《企业租赁（或承包）经营合同书》壹份；2.《重整计划》壹份；3.《关于福德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债权人会议纪要》壹份；4.甲方三股东《承诺书》各壹份；5.甲方三股东《承诺担保声明书》各壹份”。《关于福德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债权人会议纪要》显示原告代理人李耀强于2013年1月8日参加了由龙门滩镇政府主持的债权人会议，会议经协商一致达成协议：“……四、经协商一致同意由浙江宁波雨石国际经贸有限公司和宁波金茂德信有限公司的两个重组方案，由较为优越的方案来启动生产……；五、要求确定方案的公司3天内注册成立新公司，并支付德化县福德矿业有限公司拖欠的工人工资。并在注册成立10天内支付首期债务200万元”。该会议纪要复印件由被告德化弘瑞镍业有限公司和德化县福德矿业有限公司的盖章确认；《重整计划》内容包括启动恢复生产、市场形势企业盈利能力、债务清偿等内容。该《重整计划》由被告德化弘瑞镍业有限公司和德化县福德矿业有限公司的盖章确认；《企业租赁（或承包）经营合同书》显示甲方（出租方或发包方）为德化县福德矿业有限公司，乙方（承租方或承包方）为德化弘瑞镍业有限公司，约定租赁或承包的期限为8年，从2013年3月8日起至2021年3月8日止，租赁或承包费用9000万元。2013年6月8日，德化弘瑞镍业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合计30万元。2013年11月11日，被告徐焱扬向原告出具收条，载明收到上述律师代理费发票。被告范波作为见证人在该收条上签字。2014年5月12日，原告通过EMS邮政特快专递向四被告分别邮寄了《律师费催讨函》，邮单查询显示被告徐焱扬、汪文辉、范波分别于同年5月13日签收邮件，给被告德化弘瑞镍业有限公司的邮件被退回未签收。该《律师费催讨函》载明原告要求被告在2014年5月31日前一次性付清全部所拖欠律师费用198万元，并附有汇付账户信息。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为原、被告签订的《法律服务委托合同书》是否属于依法成立的合同。被告汪文辉、范波主张该《法律服务委托合同书》及附件《授权委托书》、《关于重整德化县福德矿业有限公司委托人须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用》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但并未提供相应的反驳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德化弘瑞镍业有限公司注册成立后还均在上述材料上进行了盖章确认，故对被告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汪文辉、范波另还主张其与《法律服务委托合同书》所涉委托事项无利害关系，其委托原告不符合常理，但其二人均陈述系重整企业德化县福德矿业有限公司的债权人，亦清楚企业重整事宜，而工商登记信息显示被告德化弘瑞镍业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为张蓓，其与被告汪文辉系夫妻关系，两被告又均在《法律服务委托合同书》及附件上进行了签字确认，故对被告汪文辉、范波的上述主张，本院亦不予以采信。由此，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法律服务委托合同书》及附件《授权委托书》、《关于重整德化县福德矿业有限公司委托人须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用》有原、被告各方的签字确认，应为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二为原告是否已经按照法律服务合同的约定提供法律服务。根据《法律服务委托合同书》及《授权委托书》的约定，原告主要为被告提供重整德化县福德矿业有限公司非诉讼法律服务事项，包括提出重整申请、制作和参与重整计划，提供重整资产调查服务（调查债务人企业基本现状、债权债务），提供收购、租赁、承包德化县福德矿业有限公司法律意见（拟订、起草股权收购、租赁、承包协议相关法律文书），代理参加相关非诉讼活动等。从原告提供的加盖有被告德化弘瑞镍业有限公司的证明来看，德化弘瑞镍业有限公司认可原告已于2013年3月8日依约履行完毕《法律服务委托合同书》，并确认收到所涉全部相关法律文书。而原告提供的《企业租赁（或承包）经营合同书》、《重整计划》、《关于福德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债权人会议纪要》则进一步证实了原告指派的律师已参与重整企业的非诉讼活动如参加债权人会议并达成协议，福德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和德化弘瑞镍业有限公司亦盖章确认了重整计划，并达成了租赁或承包经营合同，租赁或承包期限自2013年3月8日起，被告德化弘瑞镍业有限公司亦已于同年6月8日向原告支付了部分代理费30万元。由此，本院采信原告的主张，认定原告已经依照约定履行完毕代理义务。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三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虽然原告已于2013年3月8日履行完毕法律服务合同，但原告已于2014年5月12日通过向四被告分别邮寄《律师费催讨函》的形式主张代理费，邮件查询显示被告徐焱扬、汪文辉、范波均已签收，被告德化弘瑞镍业有限公司的邮件虽退回未签收，但徐焱扬系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已签收，故本案诉讼时效中断，本案诉讼时效应当从《律师费催讨函》载明的要求支付代理费的截止期限即2014年5月31日的次日起开始重新计算，现原告于2016年5月30日向本院邮寄起诉状，原告的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本院认为，原告浙江和诚震旦律师事务所与被告徐焱扬、汪文辉、范波订立的《法律服务委托合同书》依法成立，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依约履行。被告德化弘瑞镍业有限公司注册成立后在《法律服务委托合同书》上作为委托人一方盖章确认，亦应依约履行。原告已依约履行法律服务合同，四被告应依约向原告支付剩余的律师代理费。现原告要求四被告共同支付拖欠的律师代理费198万元，依法有据，应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赔偿逾期利息的请求，根据《法律服务委托合同书》及《关于重整德化县福德矿业有限公司委托人须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用》的约定，律师代理费自合同生效之当日即2012年11月27日一次性付清，但被告在合同订立生效之日并未支付律师费，原告也未要求被告立即支付律师费，被告是自原告履行完毕法律服务合同之后才开始支付律师代理费，原告并无提供证据证实之前曾向被告催讨过律师费，故双方对于律师代理费的支付日期已实际作出变更，即对支付日期未作约定。后原告虽于2014年5月12日通过《律师费催讨函》要求各被告于同年5月31日前支付律师代理费，但并未明确要求支付逾期利息，且原告系律师事务所，熟知权利救济途径，但在通知的付款期限届满后却一直怠于行使权利，应自行承担扩大的损失。由此，对原告要求赔偿逾期利息的请求，本院仅支持自起诉之日即2016年5月30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逾期利息。被告徐焱扬、德化弘瑞镍业有限公司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徐焱扬、汪文辉、范波、德化弘瑞镍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浙江和诚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费1980000元并支付逾期利息（198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30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22620元，公告费500元，由被告徐焱扬、汪文辉、范波、德化弘瑞镍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凯人民陪审员  毛志平人民陪审员  王秀梅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五日代书 记员  孙佳璐??1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