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10民再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一审再审申请人）：熊元山，男，1967年8月17日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仪征市。委托代理人：周静，仪征市扬子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一审被申请人）：仪征市刘集镇古井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仪征市刘集镇古井村。法定代表人，姚德明，村委会主任。委托代理人：刘登田，仪征市。上诉人熊元山与被上诉人仪征市刘集镇古井村村民委员会追偿权纠纷一案，仪征人民法院（2016）苏1081民初150号民事判决生效后，熊元山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3月21日作出（2017）苏10民申31号民事裁定驳回熊元山再审申请。熊元山不服向扬州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扬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扬检民（行）监[2017]32100000065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17年8月7日作出（2017）苏10民抗9号民事裁定，指令仪征市人民法院再审。再审后，仪征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苏1081民再2号民事判决，维持本院（2016）苏1081民初150号民事判决。现熊元山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熊元山上诉称，（2017）苏1081民再2号民事判决在审理过程中程序违法、事实认定不清，明显存在错误。（一）法院在审理本案中存在程序违法。1、上诉人熊元山在开庭前已提交回避申请，但法院未作出书面裁定径直审理，在判决书中也未予以说明。2、原审法院未将仪征市供电公司列为或追加为被告，遗漏侵权主体。（二）一审再审法院确认“（2016）苏1081民初150号民事判决认为原审原告刘集古井村村民委员会可以向原告熊元山追偿，其判决依据是（2015）仪陈民初字0557号生效判决书在原审原告已经履行给付义务的情况下，原审对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以及责任划分上均为过错，原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的观点存在明显错误。1、仪征市人民法院（2015）仪陈民初字0557号民事判决只能确定受害人赔偿数额，未确认赔偿责任比例。2、供电公司在该起事故中存在严重渎职，虽然与受害人达成赔偿协议，但未能给足部分，是受害人的权利放弃，各赔偿义务人对放弃部分不应当再由上诉人承担任何赔偿责任。3、上诉人在该案开庭时提供的仪征市人民政府仪政发﹝2015﹞91号《市政府关于对“3.27”生产安全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和仪征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仪征市刘集镇古井村农民集中区三期“3.27”一般触电事故调查报告》是本案定性的直接证据，法院应当依法采信，但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只字未提，显属审理遗漏。4、被上诉人村委会是本起事故组织者、策划者和实际指挥者，应承担主要责任，上诉人熊元山只起到临时召集作用，并且上诉人熊元山与被上诉人村委会之间属于连带责任，原审法院判决熊元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存在明显过错。5、被上诉人村委会的主任姚德明在明知是搭建的高压电源变压器防护架在没有履行相关手续切断高压电源的情况下，组织、指挥施工人员施工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6、上诉人熊元山与被上诉人村委会之间承包合同无效。7、该案原审法院先对上诉人熊元山采取强制执行措施，再对该案的审理有失公允。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2017）苏1081民再2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熊元山承担189991.67（814250×70%÷3）侵权民事赔偿责任。仪征市刘集镇古井村村民委员会答辩称：1、（2015）仪陈民初字第0577号民事判决已确认上诉人熊元山是刘集镇古井村搭防护架工程的承揽（承包）人，系余启贵雇主。2、被上诉人作为连带责任人在对外已经全部履行全部数额后，应当向另一连带责任人即上诉人追偿。并且，上诉人熊元山未在现场操作、指挥或监督是造成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3、村主任姚德明未在现场指挥，不应当承担责任。4、上诉人所提供电公司的相关责任问题与被上诉人无关。故请求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刘集镇古井村村民委员会诉称，2015年3月27日14时左右，被告熊元山雇佣的余启贵在原告村搭设高压线防护罩时，因触电从高空坠落身亡。经法院审理，判决熊元山应赔偿余启贵家属449975元，古井村委会应当与雇主熊元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认为，被告系专门搭脚手架和防护罩的，余启贵一直跟他做工，因此，此次事故的发生，被告应承担主要责任。原告不知道搭脚手架需要专门资质，只能承担选任不当之责。现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被告给付原告已经垫付的赔偿款人民币306570.1元；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提供的证据有：1、仪征市公安局刘集派出所提供的人民调解协议书1份；2、熊元山于2015.3.27下午15时30分在刘集镇古井村村委会所做的讯问笔录1份；3、（2015）仪陈民初字第0557号案件判决书；4、仪征市人民法院案件执行款支付兑现凭证1份。被告熊元山辩称，对原告诉讼请求不予认可。因为原告村委会是为了图节省开支而在明知没有任何资质的情况下找被告熊元山，另外，被告熊元山名义上是包工包料，但在现场操作过程中，村委会村主任姚德明一直在现场指挥整个施工操作过程，实际上被告熊元山以及所雇佣的员工完全受制于村委会的指派。综上，我方认为村委会不仅仅是选人不当过失，同时在明知不可为的情况下擅自指挥现场，自身存在重大过错，应对本起事故承担主要责任，被告熊元山至多承担不超过30%的责任。一审法院查明，仪征市刘集镇古井村村民委员因建设古井小区三期工程需要，将位于古井小区的高压线防护架搭建工程交由被告熊元山承揽，双方口头约定了工程价款，后由被告熊元山组织人员施工。2015年3月27日14时左右，余启贵受被告熊元山雇佣在仪征市古井小区搭设高压线防护架时，因触电从高空坠落身亡。经仪征市人民法院（2015）仪陈民初字第0557号生效判决书判决：“被告熊元山应赔付案外人余启贵的家属余某某、刘某某、余某某、陈某某各项损失569975元，因被告熊元山已支付1万元，被告仪征市刘集镇古井村村民委员会已支付40万元，江苏省电力公司仪征市供电公司支付12万元，上述费用应在赔偿总额中予以扣减。故被告熊元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余某某、刘某某、余某某、陈某某赔偿款39975元。被告仪征市刘集镇古井村村民委员会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诉讼费2268元由被告熊元山承担，被告仪征市刘集镇古井村村民委员会对此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判决生效后，原告刘集镇古井村村民委员会向案外人余启贵家属余某某、刘某某、余某某、陈某某给付39975元，并承担诉讼费用2268元。上述事实，有（2015）仪陈民初字第0557号民事判决书，仪征市人民法院案件执行款兑付凭证及原被告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仪征市人民法院（2015）仪陈民初字第0557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原告刘集镇古井村村民委员会作为连带责任人对外已经将其应给付数额全部履行完毕。本案中，原告刘集镇古井村村民委员会对内有权向另一连带责任人熊元山追偿。关于原、被告之间各自应承担的责任份额，一审法院认为：因被告熊元山作为雇主，在雇员管理和安全生产方面存在管理过失，应当于70％份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刘集镇古井村村民委员会将其业务发包给没有相应资质的雇主熊元山，应承担30%的份额。被告辩称其村委会主任姚德明擅自在现场指挥，被告及其雇员实际受原告指派的意见，因为没有提供相应足够证据支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2015）仪陈民初字第0557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原告刘集镇古井村村民委员给付案外人余启贵的家属余某某、刘某某、余某某、陈某某39975元，并承担诉讼费用2268元，加上之前原告已经给付案外人余启贵家属40万元，被告给付余启贵家属1万元，原、被告作为连带债务人共计给付案外人余启贵家属452243元。其中被告熊元山应当承担316570.1元，扣除之前已经给付的1万元，原告刘集镇古井村村民委员会为被告熊元山代为支付的赔偿款为306570.1元，可以向被告熊元山追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熊元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集镇古井村村民委员会人民币306570.1元。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99元，由被告熊元山负担。此款原告已垫付，由熊元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给原告。熊元山不服上述一审判决，提起再审称：（一）申请人在本案中只起到临时召集的作用，不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二）被申请人在没有履行相关手续切断高压电源的情况下，组织、指挥施工人员施工，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三）供电公司在该起事故中存在严重渎职，其虽与受害人达成了赔偿协议，但未能给足，各赔偿义务人对放弃的部分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四）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的连带责任不等于申请人承担主要责任。本案应由供电公司、被申请人及申请人承担均等责任。综上，一审判决申请人承担70%的赔偿责任明显不当，请求撤销原判，进行再审。本院再审认为：熊元山的雇主身份及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已经被生效的仪征市人民法院(2015)仪陈民初字第0557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本案是被申请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后所行使的追偿权及双方在连带责任中的份额确认。一审根据双方在案件中的责任大小，确定申请人承担70%的责任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作为电力管理部门是否为本案当事人及承担相应责任的问题，不在本案审查范围。综上，熊元山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再审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熊元山的再审申请。熊元山对上述再审裁定不服，向扬州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江苏省扬州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本院（2016）苏1081民初150号民事判决，且该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确有错误，判决不当，建议依法再审。具体如下：（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审判决。1、刘集古井村委会在原审判决认定的选任过错左外们还存在《触电事故调查报告》等证据认定在没有向店里主管部门申请获准施工，也未能采取有效的防范措施，即组织人员进行存在触电、坠落危险的高度危险作业的定作过失；为审查熊元山等作业人员的资格的选任过失；以及未及时消除安全事故隐患等指示过失。2、原审判决未确定江苏省电力公司仪征市供电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违反法律规定。3、仪征市供电公司、村委会及熊元山作为应对余启贵死亡的损害后果承担连带责任的三房主体，因为难以确认责任大小，应当依法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为“被告熊元山作为雇主民再雇员管理和安全生产方面存在管理过失，应当于70%份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刘集古井村委会将其业务发包给没有相应资质的雇主熊元山，应承担30%的份额”，于法无据。（二）原审判决认定“被告（熊元山）辩称其村委会主任姚德明擅自在现场指挥，被告及其雇员实际受原告指派的意见，因没有提供相应足够的证据支持，法院不予采信”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三）原审判决在未确定仪征供电公司的责任范围的情况下，以连带责任总价额569975元核减仪征市供电公司担责12万元来计算村委会与熊元山二者的连带责任，适用法律确有错误。本院于2017年8月7日作出（2017）苏10民抗9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指令仪征市人民法院再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一审再审法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原审原告仪征市刘集镇古井村村民委员会因建设农民集中区搬迁古井小区三期工程需要，将位于古井小区的高压线防护架搭建工程交由原审被告熊元山承揽，双方口头约定了工程价款，后由原审被告熊元山组织人员施工。2015年3月27日14时左右，余启贵受原审被告熊元山雇佣在仪征市古井小区搭设高压线防护架时，因触电从高空坠落身亡。余某某、刘某某、余某某、陈某某分别为余启贵的儿子、妻子，父亲、母亲。事故发生后，余某某、刘某某、余某某、陈某某与仪征市刘集镇古井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人民调解协议一份，约定由被告仪征市刘集镇古井村村民委员会先行支付40万元，待余某某、刘某某、余某某、陈某某向相关责任主体起诉后，根据判决结果多退少补。协议订立后，仪征市刘集镇古井村村民委员会已支付40万元，熊元山在事故发生后给付余某某、刘某某、余某某、陈某某1万元。2015年9月24日，余某某、刘某某、余某某、陈某某诉至本院，以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为由，要求熊元山和仪征市刘集镇古井村村民委员会赔偿损失827250元。在该案诉讼过程中，即2015年10月14日，余某某、刘某某、余某某、陈某某以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起诉江苏省电力公司仪征市供电公司，后与江苏省电力公司仪征市供电公司达成协议，由江苏省电力公司仪征市供电公司给付余某某、刘某某、余某某、陈某某计12万元，余某某、刘某某、余某某、陈某某不得再向江苏省电力公司仪征市供电公司主张赔偿。经一审再审法院审理认定：熊元山在缺乏相关行业从业资质、不具备安全施工条件的情况下，雇佣余启贵作业，导致事故发生，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余启贵在明知自身缺乏从事高空、高压行业相关资质的情况下，从事相关工作，其自身对事故的发生也有一定责任，结合本案情况，原审法院酌定责任比例为30%。仪征市刘集镇古井村村民委员会在发包工程时，未对承包人是否具有施工资质和安全施工条件进行审查，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要求区分与熊元山在本案中的事故责任比例，与本案并非同种法律关系，一审再审法院不予采纳，其可另案主张,故作出（2015）仪陈民初字第0557号生效判决书判决：“熊元山应赔付死者余启贵的家属余某某、刘某某、余某某、陈某某各项损失569975元，因熊元山已支付1万元，仪征市刘集镇古井村村民委员会已支付40万元，江苏省电力公司仪征市供电公司支付12万元，上述费用应在赔偿总额中予以扣减。故熊元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余某某、刘某某、余某某、陈某某赔偿款39975元。仪征市刘集镇古井村村民委员会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诉讼费2268元由熊元山承担，仪征市刘集镇古井村村民委员会对此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判决生效后，原告刘集镇古井村村民委员会向死者余启贵家属余某某、刘某某、余某某、陈某某给付赔偿款39975元，并承担诉讼费用2268元。2016年1月13日，原审原告刘集镇古井村村民委员会以追偿权纠纷诉至法院要求原审被告熊元山给付原审原告已垫付的赔偿款306570.1元。原审认定本院（2015）仪陈民初字第0557号民事判决生效后，原审原告刘集镇古井村村民委员会作为连带责任人对外已经将其应给数额全部履行完毕，对内有权向另一连带责任人原审被告熊元山追偿。关于原审原、被告之间各自应承担的责任份额，因原审被告熊元山作为雇主，在雇员管理和安全生产方面存在管理过失，应当于70%份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原告刘集镇古井村村民委员会将其业务发包给没有相应资质的雇主原审被告熊元山，应承担30%的份额。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故作出判决：“原审被告熊元山支付原审原告刘集镇古井村村民委员会人民币306570.1元。案件受理费5899元由原审被告熊元山负担。”上述事实，有原审原、被告当庭陈述、仪征市公安局刘集镇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询问笔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仪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书、户口簿、人民调解协议书、本院（2015）仪陈民初字第0557号民事判决书，（2015）仪陈民初字第00586号民事调解书、（2016）苏1081民初150号民事判决书、执行款兑付凭证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再审法院认为，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受害人余启贵受熊元山雇佣，在雇佣活动中触电死亡，死者余启贵的亲属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赔偿，本院判决原审被告熊元山承担部分赔偿责任，原审原告刘集镇古井村村民委员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2015）仪陈民初字第0557号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原审原告刘集镇古井村村民委员会作为连带责任人对外已经将其应给付数额全部履行完毕，对内有权向另一连带责任人原审被告熊元山追偿。（2016）苏1081民初150号民事判决认为原审原告刘集镇古井村村民委员会可以向原审被告熊元山追偿，其判决依据是（2015）仪陈民初字第0557号生效判决书在原审原告已经履行给付义务的情况下，原审对追偿的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以及责任划分上均无错误，原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检察机关的抗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6）苏1081民初150号民事判决。原审案件受理费5899元，由原审被告熊元山负担。本院经审查认为，仪征市人民政府仪政发﹝2015﹞91号《市政府关于对“3.27”生产安全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和仪征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仪征市刘集镇古井村农民集中区三期“3.27”一般触电事故调查报告》确认了造成余启贵死亡事故的赔偿主体范围，但未明确各赔偿主体应承担的赔偿份额，也无法得出“上诉人熊元山、被上诉人仪征市刘集镇古井村村民委员会以及案外人供电公司承担均等赔偿责任”的结论。故上诉人熊元山提出上述文件是本案定性的直接证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对于余启贵的死亡，上诉人熊元山作为雇主，在雇员管理和安全生产方面存在管理过失，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仪征市刘集镇古井村村民委员会将业务发包给没有相应资质的雇主熊元山，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2016）苏1081民初150号民事判决对赔偿责任份额划分并无不当。连带责任人承担连带债务后，依法可以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上诉人熊元山与被上诉人仪征市刘集镇古井村村民委员会为连带赔偿责任人。现被上诉人仪征市刘集镇古井村村民委员会已代为履行全部赔偿责任，其有权向上诉人熊元山追偿70%的赔偿款。故一审再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熊元山诉讼请求有事实与法律规定。上诉人熊元山提出的其他上诉意见，因其未能在二审期间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熊元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99元，由上诉人熊元山负担（已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培祥审判员  金香平审判员  朱 纲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喻彬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