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生产建设兵团分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兵刑终4号
原公诉机关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人民检察院第六师分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碧海（绰号“皮孩”），男，1964年6月21日出生于新疆五家渠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出租车司机，住五家渠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2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六师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灏，男，1972年11月11日出生于新疆五家渠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五家渠市。2009年12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3年3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六师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雷玉红（绰号“小胖子”），女，1995年2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新乡市封丘县，汉族，小学肄业，无业，暂住五家渠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六师看守所。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六师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人民检察院第六师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姜碧海、刘灏、雷玉红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4月12日作出（2016）兵06刑初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姜碧海、刘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合议庭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4年10月，为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姜碧海通过被告人刘灏介绍，在新疆五家渠市认识了解某某、邵某（均另案处理）。后四人经预谋后商定，由姜碧海出资，由解某某、邵某从广东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寄送至新疆五家渠市后，由姜碧海、刘灏贩卖牟利。同年12月至2015年1月间，解某某在广州先后购买甲基苯丙胺共计600克，并从广州分四次以圆通快递方式将所购600克甲基苯丙胺寄送至五家渠市交给姜碧海和刘灏。期间，姜碧海用部分甲基苯丙胺从米东区“老马”处置换成海洛因，然后在五家渠市区、102团、103团、米东区柳子庙等地贩卖给吸毒人员，并免费提供9克甲基苯丙胺给刘灏及其他吸毒人员吸食。此外，经被告人雷玉红（其与姜碧海系同居关系）介绍，姜碧海还多次驾驶其牌号为新B×××××桑塔纳出租车拉载雷玉红到五家渠市102团，先后向吸毒人员赵某、阿某等人贩卖甲基苯丙胺12.7克。2015年2月12日，被告人姜碧海因与他人发生纠纷，被拘传至新疆五家渠垦区公安局猛进派出所后，办案民警当场从姜碧海的上衣口袋内及出租车后备箱一棕色皮包内查获白色透明晶状颗粒6包、灰白色粉末2包、白色粉末1包，以及其用于记录购买和贩卖毒品的账本等物品。经鉴定，6包白色透明晶体颗粒净重301.1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4.3%；2包灰白色粉末净重10.6克，从中检出海洛因成分；1包白色粉末净重9.0克，从中未检出毒品成分。2015年6月23日、7月4日，公安机关分别将刘灏和雷玉红抓获归案。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
1、棕色皮包一个、电子秤两个、白色透明塑料袋若干证实，这些物品系被告人姜碧海藏匿毒品、称量毒品的工具及分装毒品的包装物。
2、黄色直板诺基亚手机、黑色触屏华为手机各一部证实，从这两部手机中提取到被告人刘灏、邵某、解某某的手机号码。
3.新B×××××桑塔纳出租车一辆证实，该车系被告人姜碧海贩卖毒品所使用的交通工具。
二、书证
1、接处警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2月12日，李某某向新疆五家渠垦区公安局派出所报案称，他在五家渠“好幸福酒店”门前与一出租车司机发生纠纷。办案民警赶赴现场后，发现该出租车司机姜碧海行为可疑，遂将其带回派出所并搜查出毒品疑似物；公安机关根据掌握的情况依法对被告人姜碧海、刘灏、雷玉红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
2、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2月12日17时许，姜碧海在“好幸福酒店”门前因倒车与他人发生纠纷，办案民警现场处置中发现姜碧海神情恍惚、行为诡异，当即将其拘传至新疆五家渠垦区公安局猛进派出所进行询问，在检查中发现其上衣口袋内藏有白色可疑粉末，即对其进行控制。同年5月5日，公安机关对刘灏网上追逃。同年6月23日将刘灏抓获归案。同年7月4日，公安机关在新疆五家渠市“新干线网吧”内将雷玉红抓获。
3、拘传证、传唤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姜碧海、刘灏、雷玉红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4、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新疆五家渠垦区公安局于2015年5月5日对刘灏进行网上追逃，同年6月23日将刘灏抓获归案后，同年7月1日撤销网上追逃。
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实，案发当日，办案民警从被告人姜碧海身上搜出白色塑料袋一个，在被告人姜碧海驾驶的新B×××××出租车后备箱内搜出棕色手提包一个，包内有白色晶体状颗粒6袋，白色粉末2袋、银色金属电子秤一个、万宝路烟盒样式电子秤一个，白色透明塑料袋3包（内装有白色透明小塑料袋）、笔记本一个。在驾驶室搜出出租车车票存根一本，记账本一个，塑料吸管十一根，现金2893.7元，手机两部（黄色直板诺基亚一部、黑色触屏华为一部）、车钥匙一串。
6、过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2月13日，新疆五家渠垦区公安局聘请五家渠市质量技术监督综合检测检验所的工作人员对从被告人姜碧海车上及身上收缴的4袋白色晶状颗粒、5小袋白色晶状颗粒、3小袋白色晶状颗粒（袋内有1、2、3号纸条）、1袋纯白色粉末、1袋白色粉末、2个白色塑料袋内的13个用小纸包包装的白色粉末进行过称。
7、毒品分装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2月13日，新疆五家渠垦区公安局聘请五家渠市质量技术监督局的工作人员当着被告人姜碧海的面对扣押的疑似毒品进行现场称重时，有些小袋包装的白色晶状颗粒塑料袋破损，有些纸质包裹物无法复原且称量后无法再次分装，所以侦查人员当面向被告人姜碧海说明情况后，将零散装的毒品按照性状分类后，封装在2个不同的大塑料袋中，打包送检。
8、往来账笔记本、黑色笔记本、出租车发票存根证实，被告人姜碧海购买和贩卖毒品交易的时间、数量、价格及吸食等情况。
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姜碧海、刘灏、雷玉红的个人基本信息，三被告人均已达到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
10、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五家渠垦区人民法院（2010）五刑初字第03号刑事判决书、第六师五家渠监狱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刘灏曾犯盗窃罪于2009年12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2013年3月27日刑满释放。
11、新B×××××出租车车辆信息证实，该车性质及挂靠情况。
12、新疆五家渠垦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队在办理被告人姜碧海、刘灏、雷玉红贩毒案时所发现的甲基苯丙胺已被扣押，根据有关法律规定，近期将甲基苯丙胺上交至兵团公安局禁毒总队进行集中销毁。
三、证人证言
1、解某证实，2014年10月份，她在孙某（外号“油子”）家吸毒时认识了刘灏，刘灏找她进货，开始她没答应，后来刘灏找了好多次，她才答应帮他买货，后刘灏又带来一个叫姜碧海的人给她认识。当时他们给了6000元让她去进货，邵某也在场，邵某答应给他们进100克冰毒。刘灏是她和邵某与姜碧海的关系人，刘灏将购买毒品的钱交给她和邵某，然后他们将毒品给刘灏，刘灏再将毒品交给姜碧海，刘灏和姜碧海再进行贩卖。刘灏说是他的钱，但又好像是姜碧海的，到底是谁的她不清楚。10月底，她坐飞机回广州找“杰老”分四次购买了600克冰毒，第一次100克，第二次100克，第三、四次都是200克，每次都是通过广州市越秀区圆通快递公司发到新疆五家渠市圆通快递公司。她每次去广州之前，姜碧海、刘灏、孙某都会把钱给邵某，再由邵某把钱打给她，毒品寄回新疆五家渠市后，邵某再把毒品给那些人。她每次邮递包裹的运单上寄件人写的是“刘某某”，收件人写的是“李某某”。“刘某某”和“李某某”的身份证是她和邵某买的，他们都有案底，一直用这些假身份证比较安全。邵某每次让她去购买毒品是为了贩卖，给她出售毒品的那些人和邵某是老朋友，她通过邵某认识了那些人。
2、孙某证实，邵某和解某某是夫妻关系，好像还没有领结婚证，他们应该也在吸食毒品，他们的“货”是从广州拿过来的，具体怎么运输过来的不清楚，他们的“货”出售给谁了也不太清楚。2014年开春，他从邵某手上拿了15克冰毒。
3、阿某证实，2014年5月，她来到102团开了一家从事卖淫的按摩店，曾从102团一个叫“小胖子”（雷玉红）的卖淫小姐处购买过毒品，她不知道“小胖子”的真实姓名。
4、冯某证实，他之前吸食的毒品都是从新疆五家渠市“皮孩”（姜碧海）、韩某、“油子”（孙某）、王某处购买的。从“皮孩”那里购买过四次毒品，一次是“皮孩”开车送到103团的，三次是在新疆五家渠市水泵厂门口买的，“皮孩”开着一辆红色桑塔纳出租车，车牌号没记住。
5、赵某证实，102团的人叫她“赵某”，她吸食的冰毒是从一个叫“小胖子”（雷玉红）的女孩手里购买的，“小胖子”的具体名字她不知道。从2014年11月到2015年5、6月，她一共向“小胖子”购买过六、七次毒品，每次买一包约0.7克，具体数量忘记了。她给“小胖子”打电话后，“小胖子”每次都坐着一辆红色出租车来，感觉“小胖子”和那个男司机特别熟。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姜碧海供称，毒品是其和刘灏一起贩卖的，是刘灏找一个姓解的女人拿的，姓解的女人是四川人，30至40岁左右，她和邵某认识10年了，两人在一起同居。姓解的好像是和“油子”（孙某）一起贩毒，刘灏和“油子”认识，也认识了姓解的。冰毒是从广东通过圆通快递送过来的，冰毒是用透明塑料袋装好的，每袋50克，每次快递的毒品是和茶叶或者衣服包在一起。通过圆通快递一共从广东发了四次冰毒，第一次是2014年12月24日，100克冰毒，每克100元，自己是先付钱对方再发货；第二次是2014年12月31日收到的货，是100克冰毒，对方提出涨价了，每克要110元，其先付钱对方再发货；第三次是2015年1月7日收到的货，这次是200克冰毒，每克110元，其先付钱对方再发货；第四次是2015年1月21日收到的货，200克冰毒，每克100元，其先付钱对方再发货。这四次进的600克冰毒有12克和“老马”换了海洛因，一部分卖给“老马”、102团的一些“小姐”了，还有一些请朋友吸食了，剩下的300多克放在车里被公安机关扣押了。这些毒品没有在家放过，一般都是把大包装没有分好的毒品放在车上，分好的毒品装在身上，卖的时候方便拿，有时候也给别人送货，送货和装毒品都是用自己的新B×××××出租车。这个车是其买的，车挂靠在新疆五家渠市宏达公司。其卖的冰毒就是账本上记录的，还有就是刘灏卖的。其和雷玉红是男女朋友关系，其和刘灏贩卖毒品的事雷玉红也知道，到102团贩卖毒品都是其开车带雷玉红去的，雷玉红和102团的“小姐”直接交易。
2、被告人刘灏供称，其和邵某、姜碧海是朋友。2015年初，邵某到家里聊天，其当时让姜碧海送海洛因，姜碧海和邵某就认识了。姜碧海认识邵某后，想从邵某手里购买毒品，他们之后就自己联系了，其没有伙同姜碧海和邵某进行过毒品交易。
3、被告人雷玉红供称，其和姜碧海是男女朋友关系，姜碧海是出租车司机，两人认识后天天在一起，他给其提供冰毒吸食。姜碧海和刘灏是朋友，关系非常好，他们谈事情时，都不让其听见。其知道姜碧海的冰毒是姜碧海和刘灏一起从邵某处购买的，还有一个女的。刘灏、姜碧海跟邵某和他老婆每次见面就是为了要毒品的钱。有一次邵某到其住的房子找姜碧海和刘灏谈事情，姜碧海让其去网吧上网，等其回到房子后，刘灏和邵某都走了，姜碧海说他明天要去“邮局取货”，后来姜碧海说邵某交代他们做的这个事情，让其知道的越少越好。在这事情之前，刘灏让其帮他和姜碧海向102团的“小姐”出售冰毒，利润平分，其没答应。姜碧海告诉其刘灏跟他合作一起贩卖毒品，姜碧海出钱购买，刘灏寻找货源，所以其就知道刘灏也参与贩毒。姜碧海经常带其去102团卖毒品，因为他说怕一个人开车睡着了，所以带其一起去。2014年11月至12月，姜碧海开车拉着其给102团一个叫赵某的女子贩卖了八次冰毒，其中一次是让赵某来取货，剩下的六、七次都是其和姜碧海一起去102团送去的，每次300元，共计2400元，具体数量不清楚。姜碧海带着其给102团一个叫“阿某”的哈族女子贩卖了两次冰毒，毒品数量和多少钱其不清楚。姜碧海还带其给102团一个叫“小小”哈族女子贩卖了三次冰毒，有两次是姜碧海给“小小”的，还有一次是其和姜碧海在车上，“小小”下来拿的。
五、鉴定意见
1、新疆五家渠市质量技术监督综合检测检验所称重鉴定书证实，查获的白色晶体6包，净重301.1克；灰白色粉末2包，净重10.6克；白色粉末1包，净重9.0克。
2、新疆兵团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公（兵）鉴（毒品）字[2015]13号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证实，经鉴定，在所送检的6包白色晶体中，皆检出甲基苯丙胺毒品成分，含量为74.3%；送检的2包灰白色粉末中检出海洛因毒品成分；送检的1包白色粉末中未检出毒品成分。
六、检查、辨认笔录
1、人身检查笔录证实，2015年2月12日16时56分至17时03分，新疆五家渠垦区公安局猛进派出所民警对被告人姜碧海进行人身安全检查，从其上衣左胸前口袋检查出一个白色塑料袋，袋内装有纸包裹的白色疑似海洛因粉末状物品，共13小包，毛重5.45克。
2、辨认笔录
（1）被告人姜碧海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给其多次出售毒品的邵某、解某某及与其一起贩卖毒品的刘灏、雷玉红。
（2）被告人雷玉红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向姜碧海出售毒品的邵某、解某某，与其一起出售毒品的姜碧海，与姜碧海共同贩卖毒品的刘灏。
（3）证人解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她辨认出与她一起贩卖毒品的邵某及多次向她购买毒品的姜碧海、刘灏。
（4）证人孙某的辨认笔录证实，他辨认出向他出售毒品的邵某、解某某。
（5）证人阿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她辨认出多次向她出售毒品的女子是雷玉红。
（6）证人冯某的辨认笔录证实，他辨认出多次向他出售毒品外号叫“皮孩”的男子就是姜碧海。
（7）证人赵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她辨认出多次向她出售毒品外号叫“小胖子”的女子就是雷玉红，与“小胖子”一起来送毒品的司机就是姜碧海。
七、视听资料
光盘十三张证实，办案民警抓获被告人姜碧海后，对其驾驶的新B×××××出租车及装有毒品的棕色皮包进行了搜查，对毒品称重及对被告人姜碧海、刘灏、雷玉红依法进行讯问，并制作了录音录像。
原审认为：被告人姜碧海、刘灏、雷玉红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姜碧海通过被告人刘灏介绍，从他人处购买甲基苯丙胺600克，其中9克用于刘灏及他人免费吸食，贩卖591克，被告人雷玉红伙同姜碧海贩卖甲基苯丙胺12.7克。被告人姜碧海、刘灏系共同犯罪，且均为主犯。被告人姜碧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灏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雷玉红在与被告人姜碧海共同贩卖毒品中起了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且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遂判决：被告人姜碧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刘灏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雷玉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随案移送的现金人民币2893.7元、新B×××××红色桑塔纳出租车一辆、电子秤两个、手机两部、棕色皮包一个、查扣的甲基苯丙胺301.1克、海洛因10.6克，白色粉末9.0克，依法予以没收，查扣的毒品由兵团公安局禁毒总队负责处理。
上诉人姜碧海上诉称：原审法院对其与他人吸食毒品的数量扣除不当，对其贩卖毒品的数量认定偏高，故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作出公正的判决。
上诉人刘灏上诉称：其不认识邵某，其介绍解某某与姜碧海认识后，未参与贩卖毒品，故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重审此案。
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认定的证据和原审查明的事实与采信的证据一致，本院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姜碧海、刘灏和原审被告人雷玉红明知国家对毒品甲基苯丙胺进行严格管制，却为牟取非法利益，贩卖甲基苯丙胺591克，上诉人姜碧海、刘灏和原审被告人雷玉红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姜碧海通过上诉人刘灏介绍，从他人处购买甲基苯丙胺600克，其中9克用于刘灏及他人免费吸食，贩卖591克，原审被告人雷玉红伙同姜碧海贩卖甲基苯丙胺12.7克。上诉人姜碧海出资购买毒品并多次贩卖，上诉人刘灏起意并主动联系毒品“上家”，积极促成毒品交易，故上诉人姜碧海、刘灏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二上诉人行为积极，互相配合，作用相当，均为主犯。上诉人姜碧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刘灏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雷玉红在与上诉人姜碧海共同贩卖甲基苯丙胺12.7克的犯罪中起了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且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姜碧海提出，原审法院对其与他人吸食毒品的数量扣除不当，对其贩卖毒品的数量认定偏高。从卷中现有证据看，上诉人姜碧海归案后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及原审庭审中对其贩卖毒品的来源、次数、数量等情节均做了稳定、明确的供述，其供称分四次从邵某、解某某处购买了600克甲基苯丙胺，其“上家”解某的证言亦能证实此事实，该事实与上诉人姜碧海毒品交易记录本上记载其贩卖毒品的次数、数量相吻合，故上述证据均证实上诉人姜碧海购买了600克甲基苯丙胺并进行贩卖的事实，原审根据现有证据，已将其用于刘灏及他人免费吸食的9克甲基苯丙胺予以扣除，故上诉人姜碧海提出的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刘灏提出，其不认识邵某。从被告人的供述看，上诉人刘灏供称其和邵某、姜碧海是朋友，其让姜碧海给邵某送过毒品，姜碧海和邵某就认识了；原审被告人雷玉红亦供称姜碧海的毒品是姜碧海、刘灏一起从邵某、解某某处购买的。从证人证言看，证人解某证实，上诉人刘灏是她和邵某与姜碧海的关系人。故上诉人刘灏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与上述证据相悖，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刘灏提出，其介绍解某某与姜碧海认识后，未参与贩卖毒品。从卷中现有证据看，上诉人姜碧海归案后对其伙同刘灏共同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原审被告人雷玉红供称刘灏与姜碧海多次商议贩毒事宜，刘灏与姜碧海系合作关系；证人解某某亦证实，上诉人刘灏多次找她“要货”，并介绍同案犯姜碧海与她认识，后姜碧海、刘灏、邵某与她就合作事宜进行了商议，姜碧海、刘灏从她与邵某处购买毒品后共同贩卖。故现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刘灏伙与姜碧海共同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上诉人刘灏此项上诉理由与现有证据和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姜碧海、刘灏均提出，原判量刑过重。《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规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原审根据上诉人姜碧海、刘灏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考虑二上诉人的上述犯罪情节，依法对其判处无期徒刑，量刑适当。故上诉人姜碧海、刘灏提出的这一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姜碧海、刘灏和原审被告人雷玉红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 艳 荣
代理审判员 刘 峰
代理审判员 阿曼古丽
二〇一六年六月八日
书 记 员 苏 新 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