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381刑初114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锡铭，男，1953年12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温州市鹿城区。曾因犯职务侵占罪，于2001年3月20日被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2005年5月20日被假释，2007年1月20日假释期满；又因犯票据诈骗罪，于2011年6月4日被抓获，同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2012年10月19日被湖北省黄石市西塞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30万元；又因犯票据诈骗罪，于2014年4月14日被乐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元，与原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30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0万元。现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于2016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余建飞，浙江安瑞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邵健，男，1960年1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温州市鹿城区。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于2016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管洪尧，男，1964年9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商，住温州市瓯海区。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于2016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夏小乐，浙江晓敏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陈瑞长�男，1968年4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文盲，无业，住温州市龙湾区。曾因犯票据诈骗罪，于2011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2年6月29日被逮捕，2012年9月10日被安徽省绩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50000元；又因犯票据诈骗罪，被乐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50000元并罚，与原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50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00000元。现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于2016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国珍，浙江南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7]1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锡铭、邵健、管洪尧、陈瑞长犯票据诈骗罪，于2017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以普通程序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涂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锡铭、邵健、管洪尧、陈瑞长及辩护人余建飞、夏小乐、叶国珍到庭参加诉讼。经瑞安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于2017年10月9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11月3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5月份，经被告人陈瑞长介绍，被告人管洪尧、邵健向以40万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黄锡铭购买一张400万元的假汇票。在被告人管洪尧、邵健支付部分款项后，被告人黄锡铭将一张变造的编号为1040005220536135、票面金额为40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1年5月11日、出票人为莱芜市恒福莱芜分行营业部的商业银行承兑汇票交给被告人管洪尧。后被告人管洪尧、邵健委托陈某1、缪某以“抵押贷款”的名义将该汇票贴现。陈某1、缪某又将该汇票拿到被害人赵某处贴现3855300元。事后，陈某1将贴现所得的款项中的35300元交给缪某，扣除304万元后，将剩余的78万元转至被告人管洪尧的账户，被告人管洪尧将其中18万元转给被告人邵健。2011年10月14日，经承兑汇票签发行中国银行莱芜分行验证，该票面为400万元的汇票系变造的汇票。
2016年8月2日，被告人邵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定被告人黄锡铭、管洪尧、邵健、陈瑞长的行为已构成票据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陈瑞长系从犯，被告人黄锡铭系累犯，被告人黄锡铭、管洪尧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告人黄锡铭、陈瑞长有漏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管洪尧对上述指控没有异议。被告人黄锡铭辩称，1、票据是从周某手上拿来的，自己是介绍人；2、同时从周某手中拿到三张票据，用于三个地方，且在2011年11月份的时候向公安人员作了交代，不属累犯，也不算漏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邵健辩称，1、本案公诉机关不具备对本案立案主体资格，2011年11月份，山东省莱芜市公安机关已经对本案立案侦查，犯罪嫌疑人是周某和被告人黄锡铭；2、被告人邵健涉及的是经济纠纷而不是票据诈骗。3、票据的来历，自己不知道，始终以为票据是真的。被告人陈瑞长辩称，这件事情与自己无关，票据的真假自己不知道。
辩护人余建飞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黄锡铭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在本案中没有实际获利，建议从宽处罚。辩护人夏小乐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洪尧只获利60万元，认罪态度良好，建议从轻处罚。辩护人叶国珍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瑞长不构成犯罪，1、证明被告人陈瑞长介绍购买票据的证据不足；2、证明被告人陈瑞长汇款给被告人黄锡铭10万元的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份，被告人管洪尧因资金紧张找到被告人陈瑞长。经被告人陈瑞长介绍，被告人管洪尧、邵健向被告人黄锡铭购买承兑汇票，双方约定由被告人管洪尧、邵健以票面金额10%的价格向被告人黄锡铭购买一张票面金额为400万元的承兑汇票。2011年5月份，在被告人管洪尧、邵健支付部分价款后，被告人黄锡铭将一张变造的编号为1040005220536135、金额为40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1年5月11日、出票人为莱芜市恒福莱芜分行营业部的商业银行承兑汇票交给被告人管洪尧。被告人黄锡铭明确告诉被告人陈瑞长，该票只能用于抵押而不能�于贴现，否则会出事。后被告人管洪尧、邵健委托陈某1、缪某以“抵押贷款”的名义将该汇票贴现。于是陈某1、缪某将该汇票拿到被害人赵某处贴现3855300元。事后，陈某1将贴现所得的款项中的35300元交给缪某，以偿还被告人邵健所欠的债务为由扣除了304万元后，将剩余的78万元汇款至被告人管洪尧的账户，被告人管洪尧将其中18万元转汇给被告人邵健。2011年10月14日，经承兑汇票签发行中国银行莱芜分行验证，该票面为400万元的汇票系变造的汇票。
2016年8月2日，被告人邵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黄锡铭的供述，供认2011年5月份左右，陈瑞长知道自己手里有假承兑汇票，就打电话给自己说他的朋友管洪尧银行里都处理好了，需要一张400万元的承兑汇票�银行抵押贷款。自己就找周某说需要一张4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周某说价格是10个点，也就是40万元。自己告诉了陈瑞长说要40万元。但管洪尧、邵健只付给自己23万元，剩下的17万元没有付。2011年5月自己从周某手里拿到那张假承兑汇票后，就在同一家宾馆将承兑汇票给了管洪尧。自己和陈瑞长明确说过这是张假票，并嘱咐陈瑞长一定要和管洪尧说明白。
2、被告人邵健的供述，2011年3月份，管洪尧经营的安徽精工不锈钢钢管有限公司需要资金，管洪尧找陈瑞长商量，后来陈瑞长问了黄锡铭，黄锡铭说他手里有银行承兑汇票，可以拿去做抵押贷款，到期后再把票拿回来，不能拿去贴现，贴现会出问题，要收取票金额10个点的钱。管洪尧和自己说了，当时自己也需要用钱，所以就同意了，管洪尧付了10万元给黄锡铭，自己付了13万元给黄锡铭（分两次通过银行�的，一次是10万元，一次是3万元）。2011年5月份，管洪尧从黄锡铭拿到这张4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拿到票后，自己让陈某1帮忙去办理这张银行承兑汇票抵押贷款，陈某1通过他兄弟缪某到赵某那办理了贴现382万元，陈某1扣了304万元，剩下78万元打给管洪尧账户，管洪尧付给自己18万元，让自己把给黄锡铭的尾款17万元支付了，自己是把现金送到武汉市黄锡铭老婆邓玉手里的，剩下1万元自己用了。后来赵某又把这张4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拿给别人贴现，最后被发现汇票是假的，是变造的，自己是2011年7、8月份才知道的。
3、被告人管洪尧的供述，供认2011年3、4月份，和被告人陈瑞长说起自己资金紧张，让他从哪里借些钱过来周转下。被告人陈瑞长说他朋友黄锡铭那里有只可抵押、不可贴现，贴现会出问题的银行承兑汇票，让自己提供一定的费用可以从黄锡�那里拿这些银行承兑汇票用，问自己需不需要，自己说需要。没有几天被告人陈瑞长带了被告人黄锡铭来公司，被告人黄锡铭说他那里有一张400万元的假承兑汇票，是克隆票，说这种票不是正的，不能去银行贴现的，只能到社会贴，到期后要把票赎回来的，需要支付10%的费用。自己不需要那么多，就打电话给被告人邵健商量，告诉他被告人黄锡铭那有这样一张400万元的克隆承兑汇票，需要支付40万元的费用，自己需要100万元，剩下的都给他，问他要不要，被告人邵健同意了。被告人邵健说温州“老陈某2”那里有贴的路数，自己就先打了10万元给黄锡铭，然后在2011年5月份黄锡铭就给了自己这张400万元的克隆承兑汇票，过了几天自己将这张承兑汇票送到温州给邵健，邵健带自己去“老陈某2”那，“老陈某2”带着自己和邵健到瑞安市贴现，是带到瑞安塘下人家里，�票给了对方，让对方贴现后将钱打到自己的银行账户里，还将银行卡号写在纸上留给对方，对方就写了张纸条给自己，意思是说收到这张400万元的承兑汇票。过了一段时间，“老陈某2”打了78万元到自己的账户上，自己打了18万元给邵健。2012年山东那边公安机关过来调查这个事情了，邵健让自己打些钱给他，他解决这个事情，所以自己打了50000元给邵健。
4、被告人陈瑞长的供述，供认与管洪尧、邵健都是老乡关系比较好。管洪尧需要钱，向黄锡铭多次要银行承兑汇票，无果后向自己求助。自己就打电话给黄锡铭说他钱都拿了怎么还不给人家票，黄锡铭说会把票弄起来给他的。黄锡铭拿到票后，管洪尧自己开车去黄锡铭那拿的，这张承兑汇票没有经过自己的手，自己也没赚到一分钱。自己从黄锡铭拿银行承兑汇票给担保公司用时，黄锡铭就跟自己说这票只能抵押贷款不能贴现的，贴现会出问题的，黄锡铭也有跟管洪尧和邵健这么说的，管洪尧后来有问自己怎么抵押贷款的事情，自己也有告诉管洪尧说这票只能抵押贷款不能贴现不然会出问题的。
5、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明2011年5月底，张德伟打电话给自己介绍一个叫缪某的来自己这里办理承兑汇票贴现。2011年6月1日，缪某和陈某1带着一张400万元的承兑汇票来到自己的办公室说要贴现，自己拿到承兑汇票一看是山东莱芜的，就打电话给山东莱芜银行工作的朋友李伟强看能不能贴现，李伟强查了后说可以贴，按6厘左右的贴现利率，算上170天的贴现期，自己就将这400元汇票原件按李伟强的要求快递寄给一个叫丁某的人，后来于2011年6月3日分别将200万元及1859200元打给自己，总计3859200元，自己于2011年6月7日将3855300元打给缪某。这个事情过了几个月后，于2011年11月8日，李伟强跟自己说这400万元汇票是假的，到银行托收时才发现这张承兑汇票是变造的，为这事自己总共赔偿了250万元，李伟强赔偿了100万元，自己便向瑞安市人民法院起诉缪某，要求他退3855300元，后来陈某1来公安机关控告自己非法经营贴现承兑汇票，自己就向法院撤诉了，第一次向瑞安市法院起诉时经法院调查说这贴现的钱某、陈某1、邵健都有牵涉到，2014年3月31日再次向瑞安市人民法院民事起诉这三个人，要求这三人退出3855300元，同时赔偿利息损失。结果瑞安市人民法院将这个民事案件移交到你们公安机关了。后来山东莱芜公安经侦部门和中国银行莱芜分行工作人员告诉自己，这张400万元的承兑汇票是由1万元变造过来的。
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因为邵健欠自己钱，2011年那时自己经常向他催讨，邵健和自己说他那有银行承兑汇票。2011年5月份那�，邵健说汇票有了，打电话给自己说可以通过私人兑掉的。然后自己就找缪某，他打听到赵某那可以贴现。2011年6月1日，自己带邵健、管洪尧去了缪某家，在缪某家约定好这张银行承兑汇票的承兑款分配方案后，管洪尧提供了他的身份证复印件，留了他的农行账户。自己和缪某收了银行承兑汇票的原件，将复印件提供给邵健和管洪尧，在复印件背面写上“邵健、管洪尧先生承兑汇票一张，金额400万元，具体抵扣金额口头协商，此据，收票人陈某1，2011年6月1日”。另外在这张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上又补充写了个承兑款的分配方案，说承兑款到账后，先还清邵健欠款本息，余额打回管洪尧的农行账户上，这些字后面有自己和邵健签字的。然后邵健和管洪尧离开缪某家，当天自己和缪某拿着这张4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找赵某贴现的。一周后，赵某把承兑款打到缪某账户�，缪某打给自己，自己扣除邵健欠的本息款304万元，剩余的钱78万元打给管洪尧的农行账户上。过了几个月后，2011年11月份，赵某找缪某说这张汇票是假的，自己问邵健汇票是哪里来的，邵健说是他和管洪尧共同买来的，这个人现在在监狱里。邵健知道这张汇票是变造的，他将这张汇票给自己和缪某贴现，见承兑款迟迟未打来，他打过电话给自己说，不要将这张汇票拿到银行贴现。
7、证人缪某的证言，证明陈某1说邵健欠他钱，所以要拿这张4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贴现，贴现后把钱还给他。2011年6月1日，陈某1带着邵健和管洪尧来，是邵健和管洪尧他们拿出这张400万元的汇票给自己的，当时管洪尧写了农行账户给自己，让自己贴现后将钱打到农行账户上，然后邵健和管洪尧走了。自己就和陈某1拿着这张400万元的承兑汇票去赵某那贴现了。后来赵某拿去贴现�将贴现款3855300元打到自己的账户上，自己打了382万元给陈某1。后来山东莱芜经侦部门有立案查这个事情，自己才知道这张4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是由1万元变造过来的。自己和哥哥陈某1、赵某去找邵健，问这张400万元的承兑汇票是哪里来的，邵健说是他从黄锡铭那里买来的。
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6月7日应赵某的要求，有一笔3855300元的钱经过其经营的瑞安市凌云金属材料经营部转出。
9、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6月3日，李伟强说他手里有一张400万元的承兑汇票，想找个厂家把钱贴出来，每10万元扣3520元，也就是这400万元的票只付给他3859200元现金就行，李伟强并向自己保证说是真票，如果票是假的包退包换全额退款。当时因为李伟强是银行办公室主任身份，自己就相信肯定不会是假票，自己找的龙口绿杰股份有限公司经理王治武，�这张票转手给了龙口绿杰股份有限公司。3859200元现金打到了自己的妻子丁某的账户上后，当日自己又把钱转给了李伟强，其中1859200元通过丁某在农行的账户转到了李伟强的农行账户上，另外200万元通过丁某的建行账户汇到了李伟强指定的账户上，户名是瑞安市凌云金属材料经营部，李伟强收到钱后，就把那张银行承兑汇票寄给了自己，自己把这张票给了龙口绿杰股份有限公司的经理王治武。龙口绿杰股份有限公司把这张票背书支付给了北京云峰悦隆商贸有限公司，该公司又付给了北京红牛饮料有限公司，北京红牛饮料有限公司委托北京农商银行到中国银行莱芜分行托收时，发现这张票是变造的假票。
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11月7日，发现中国银行莱芜分行营业部开出的一张银行承兑汇票，出票人为：莱芜市恒福经贸公司，出票人账号23×××94，出�金额400万元，付款行是中国银行莱芜分行营业部，收款人莱芜国奥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账号00×××07，开户银行莱商银行，票号是20536135，是一张金额为10000元的真票变造而成。
11、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莱芜分行营业部出具的“银行承兑汇票变造特征”、涉案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证明涉案票面金额为4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有变造迹象。
12、收条、承兑汇票复印件，证明陈某1于2011年6月1日收到被告人邵健、管洪尧的承兑汇票一份。
13、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活期子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证明承兑汇票款由陈某1转汇给管洪尧78万元。
14、结清字条，证明2011年8月1日被告人邵健出具一份字条给陈某1，内容为“原400万元承兑汇票已结算清楚”。
15、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活期子账户交易明细、业务凭证，证明2011年5月9日，被�人邵健汇款给被告人陈瑞长10万元（汇入被告人陈瑞长的女儿账户）；证明被告人黄锡铭、管洪尧之间的款项来往情况，其中2011年3月10日转账给黄锡铭10万元用于购买汇票；证明2011年6月8日陈某1汇款给被告人管洪尧78万元。
16、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明2011年6月8日，被告人管洪尧汇款给被告人邵健18万元。
17、协议书，证明案发后，被告人邵健于2011年11月18日承诺2011年11月底归还陈某1100万元。
18、借条二份、银行业务凭证三份，证明被告人邵健借款及归还借款的事实。
19、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支票、瑞安市凌云金属材料经营部证明，证明被害人赵某于2011年6月7日支付给缪某3855300元。
20、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工作情况说明，证明2011年11月15日立案侦查的“11.7”伪造、变造金融票证案，现案件处于侦查阶段，因涉嫌伪造、变造金融票证罪的主要犯罪嫌疑人周某未抓获归案，该案还需进一步侦办。
21、安徽省绩溪县人民法院（2012）绩刑初字第00053号、湖北省黄石市西塞山区人民法院（2012）鄂西塞刑初字第00047号、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2014）温乐刑初字第28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黄锡铭、陈瑞长的前科。
22、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管洪尧、邵健的归案经过。
23、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黄锡铭、邵健、管洪尧、陈瑞长的身份。
上述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黄锡铭、邵健、管洪尧、陈瑞长一致供述，供认以票面金额的10%购买涉案承兑汇票，该承兑汇票只能用于抵押而不能用于贴现，否则会出事。贴现是承兑汇票的基本功能，承兑汇票不能用于贴现，足以说明涉案承兑汇票存在问题。被告人邵健有关始终认为汇票是真票的辩解意见，与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锡铭、邵健、管洪尧、陈瑞长明知是变造的汇票而使用，进行金融票据诈骗活动，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票据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叶国珍有关被告人陈瑞长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瑞长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黄锡铭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假释期满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其有关不属累犯的辩解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本案的犯罪结果地在本市，本案的公诉机关具有管辖权；山东省莱芜市公安机关2011年11月15日立案侦查的是伪造、变造金融票证案，与本案系不同的犯罪，被告人邵健有关本案公诉机关没有管辖权及有关自己不是被告人的辩解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黄锡铭、陈瑞长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判决宣告以后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黄锡铭、管洪尧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余建飞、夏小乐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保护公私财产不受侵犯，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锡铭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与原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0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6月4日起至2026年6月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邵健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日起至2027年2月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管洪尧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1日起至2026�7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瑞长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与原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6月29日起至2025年5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责令被告人黄锡铭、邵健、管洪尧、陈瑞长共同退赔被害人赵某人民币38553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孟海峰
人民 陪 审员 潘建斌
人民 陪 审员 叶玲玲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八日
（代）书记员 詹黎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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