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泉刑终字第48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春根，农民，住丰城市。曾因偷窃于2012年12月20日被行政拘留15日，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卫龙，农民，住丰城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7月27日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同年9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金寿，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熊某甲，农民，住丰城市。曾因嫖娼于2003年间被泉州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收容教育九个月，于2004年2月16日解除。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执行逮捕，2015年2月27日被取保候审。
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春根犯抢劫罪、盗窃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胡卫龙犯抢劫罪、盗窃罪，原审被告人熊某甲犯盗窃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2月2日作出（2015）晋刑初字第33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乙及原审被告人曾春根对民事部分均未提出上诉，民事部分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曾春根、胡卫龙对刑事部分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上诉人曾春根、胡卫龙的犯罪事实进行公开开庭审理，对原审被告人熊某甲的犯罪事实进行书面审理。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叶鑫、刘景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曾春根、胡卫龙及辩护人罗金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故意伤害部分。2012年10月12日中午，被告人曾春根因赌博纠纷，持随身携带的刀将被害人熊某乙的腹部及臀部捅伤。经鉴定，被害人熊某乙的右季肋区损伤程度为重伤、九级伤残，右臀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二）盗窃、抢劫部分。2014年4月11日下午，被告人曾春根、胡卫龙、熊某甲窜至晋江市梅岭街道赤西社区新兴路56号租房，被告人熊某甲在外望风，被告人曾春根、胡卫龙入户盗窃，遇被害人吴某乙返回租房，被告人胡卫龙拿起桌上的菜刀威胁被害人吴某乙，后三人逃离现场。
（三）盗窃部分。2013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胡卫龙、熊某甲窜至晋江市陈埭镇坊脚工业区南路116号门前，盗走被害人方某的一辆二轮摩托车。2014年4月6日，被告人曾春根、胡卫龙、熊某甲窜至晋江市青阳街道莲屿社区尾透30号一租房内，盗走被害人王某的现金人民币600元、一条钯金项链、一个银手镯、一个戒指。2014年4月10日，被告人曾春根、胡卫龙、熊某甲窜至晋江市陈埭镇桂林村桂淮工业区135号门口，盗走被害人杨某乙的一辆二轮摩托车。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熊某乙、吴某乙、方某、王某、杨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杨某甲、胡某甲、吴某甲、胡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及照片，疾病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手术记录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手印鉴定书，调取证据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财物入库清单、发还清单及照片，检验报告，价格鉴定结论，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侦破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曾春根、胡卫龙、熊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原判认为，被告人曾春根、胡卫龙、熊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数额较大的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曾春根、胡卫龙在入户盗窃时，因被发现而当场以暴力相威胁，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曾春根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曾春根如实供述故意伤害、盗窃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胡卫龙、熊某甲如实供述盗窃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结伙多次作案，且各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熊某甲的其中一起盗窃系入户盗窃，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曾春根的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乙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57408元。据此，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春根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二、被告人胡卫龙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三、被告人熊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四、被告人曾春根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乙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7408元。五、从被告人熊某甲处扣押的二轮摩托车一辆，归还被害人方某。六、责令被告人曾春根、胡卫龙、熊某甲共同退赔被害人王某、杨某乙的经济损失各人民币600元、5645元。
上诉人曾春根诉称，其进入吴某乙的房间属入户盗窃，而非抢劫，同案犯胡卫龙拿刀是要砍网线，并未持刀威胁被害人，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胡卫龙诉称，其进入吴某乙的房间实施盗窃，拿菜刀是要切断网线，并未威胁被害人，请求改判。其辩护人补充提出，上诉人胡卫龙在侦查阶段受刑讯逼供，进入吴某乙的房间并未持刀威胁被害人，主观上没有抗拒抓捕的故意，客观上没有持刀暴力威胁被害人，原判认定该起构成转化抢劫不当，致量刑过重，建议改判。
出庭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部分
2012年10月12日中午，上诉人曾春根与被害人熊某乙在晋江市陈埭镇湖中村在线网吧附近靠近泉安中路的路口处，因赌博一事发生纠纷，后上诉人曾春根用随身携带的刀将被害人熊某乙的腹部及臀部捅伤。经鉴定，被害人熊某乙的右季肋区损伤程度为重伤、九级伤残，右臀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熊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10月11日晚上，其与曾春根等人在晋江市陈埭镇湖中村某宾馆内赌博，曾春根输了一千多元。次日，曾春根约其到湖中村在线网吧见面，称其赌博时出老千，让其还钱，其拒绝，后曾春根持刀捅其腹部、屁股各一下。
2.证人杨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10月12日，曾春根要求熊某乙归还赌博输的钱，熊某乙不肯，后被曾春根持匕首捅伤腹部和屁股。
3.证人胡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10月12日，曾春根与熊某乙因打牌的事情吵架，后曾春根持匕首捅了熊某乙的腹部和臀部各一下。
4.疾病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手术记录单，证实被害人熊某乙的住院治疗情况。
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熊某乙的右季肋区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右臀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6.上诉人曾春根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称2012年的一天，因其怀疑熊某乙打牌出老千，到晋江市陈埭镇湖中村找熊某乙要求其赔钱，二人发生争吵并打起来，其从上衣口袋掏出一把水果刀，捅熊某乙腰腹部。
（二）盗窃、抢劫部分
2014年4月11日下午，上诉人曾春根、胡卫龙、原审被告人熊某甲窜至晋江市梅岭街道赤西社区新兴路56号租房，原审被告人熊某甲在外望风，上诉人曾春根、胡卫龙入户盗窃时，遇被害人吴某乙返回租房，上诉人胡卫龙拿起桌上的菜刀威胁，被害人吴某乙跑出租房。后上诉人曾春根、胡卫龙带走一个银手镯、一条银项链、二瓶花生牛奶（均无法估价），与原审被告人熊某甲离开现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吴某乙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11日下午16时许，其回到晋江市梅岭街道赤西社区新兴路56号租房时，发现房内有两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在拆电脑线，另一名男子站在靠门口处，站在靠门口处的男子拿起房内的菜刀说要砍其，其吓得往外跑了，边跑还边喊抓小偷。
2.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实租房内住有其一家人和妹妹吴某乙一家人，李利利系其儿媳妇，平时生活起居均在租房内。
3.公安机关工作说明，证实经电话联系李利利，李利利称租房内住有其一家人和姑姑吴某乙一家人，生活起居均在租房内。
4.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吴某乙的租房现场情况。
5.手印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吴某乙的租房内电脑显示器表面提取的指纹系上诉人曾春根所留。
6.上诉人曾春根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称其与胡卫龙、熊某甲去偷东西，熊某甲在外望风，其与胡卫龙进入房间，看见桌上有把菜刀，其对胡卫龙说若有人进来就拿刀吓唬，后一名女子进来，胡卫龙就拿起刀威胁，该女子就跑了，其与胡卫龙随后也跑出来，胡卫龙手上还拿着菜刀。上诉人曾春根并对同案人、作案地点进行辨认。
7.上诉人胡卫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称其与曾春根、熊某甲去偷东西，熊某甲在外望风，其与曾春根进入房间，曾春根拿起房内的一把菜刀，说若有人进来就拿刀吓唬，其将菜刀拿在手上，后一名女子进来，看见其手上有刀就跑了，其拿着刀与曾春根随后也跑出来。上诉人胡卫龙并对同案人、作案地点进行辨认。
8.原审被告人熊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称其与曾春根、胡卫龙去偷东西，其在外望风，曾春根、胡卫龙进屋内偷，后看见一名女子跑出来，曾春根、胡卫龙随后也跑出来，胡卫龙手上拿了一把菜刀。原审被告人熊某甲并对同案人、作案地点进行辨认。
（三）盗窃部分
1.2013年6月的一天，上诉人胡卫龙、原审被告人熊某甲窜至晋江市陈埭镇坊脚工业区南路116号门前，盗走被害人方某的一辆二轮摩托车（无法估价）。案发后扣押到该车。
2.2014年4月6日，上诉人曾春根、胡卫龙、原审被告人熊某甲窜至晋江市青阳街道莲屿社区尾透30号一租房内，盗走被害人王某的现金人民币600元、一条钯金项链（价值人民币900元）、一个银手镯（价值人民币145元）、一个戒指（无法估价）。后将钯金项链、银手镯卖给胡某乙，案发后从胡某乙处追回该赃物归还被害人王某。
3.2014年4月10日，上诉人曾春根、胡卫龙、原审被告人熊某甲窜至晋江市陈埭镇桂林村桂淮工业区135号门口，盗走被害人杨某乙的一辆二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5645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方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6月份的一天，其在晋江市陈埭镇坊脚工业区的一家饭店旁边被盗走一辆摩托车。
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6日，其位于晋江市青阳街道莲屿社区尾透的租房内，被盗现金及一条项链、一个银手镯等首饰，其租房是单间租房，卫生间在外面，煮饭的地方在走廊上。
3.被害人杨某乙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的一天，其把一辆摩托车停放在晋江市陈埭镇桂林村桂淮工业区135号后门，不久发现车辆被盗。
4.证人胡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熊某甲将一条钯金项链和一个银手镯出售给其。
5.调取证据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财物入库清单、发还清单及照片，证实追赃情况。
6.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王某位于晋江市青阳街道莲屿社区尾透戏台附近的租房现场情况，从王某租房的房门外侧表面提取掌纹1枚、指纹3枚，从王某租房内的床头柜抽屉外表面提取指纹一枚。
7.手印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王某的租房内提取的指纹分别系上诉人曾春根、胡卫龙所留。
8.检验报告，证实扣押的项链系足钯金，扣押的手镯系千足银。
9.价格鉴定结论，证实被盗物品的价值。
10.上诉人曾春根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称2014年清明节后的一天，熊某甲骑摩托车载胡卫龙和其到晋江市青阳街道莲屿社区一戏台旁的一间租房内，撬门进去盗走现金人民币600多元、一个银手镯、一条项链等物，后离开现场，胡卫龙与熊某甲将首饰卖给一外地男子。同年4月份的一天，熊某甲骑摩托车载胡卫龙和其到晋江市陈埭镇桂林村桂淮工业区某租房门口盗走一部摩托车。
11.上诉人胡卫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称2014年清明节后的一天，熊某甲骑摩托车载曾春根和其到晋江市青阳街道莲屿社区，撬门进入一栋房子偷走现金人民币600元、一根白金项链、一个银手镯等物。案发后被扣押的摩托车系其参与盗窃偷来的。
12．原审被告人熊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称2013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其伙同胡卫龙到晋江市陈埭镇坊脚工业区南路一饭店门口盗走一部摩托车；2014年4月初，其为同曾春根、胡卫龙到晋江市青阳街道莲屿社区的一间出租房盗窃一个银手镯、一条白金项链等物；2014年4月上旬的一天，其伙同曾春根、胡卫龙到晋江市陈埭镇桂林村桂淮工业区135号门口盗走一部摩托车。
综上，上诉人曾春根参与故意伤害1起，抢劫1起，盗窃2起，盗窃赃款赃物共计价值人民币7290元；上诉人胡卫龙参与抢劫1起，盗窃3起，盗窃赃款赃物共计价值人民币7290元；原审被告人熊某甲参与盗窃4起，盗窃赃款赃物共计价值人民币729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
1.侦破、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侦破及抓获上诉人曾春根、胡卫龙及原审被告人熊某甲的经过情况。
2.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证实上诉人胡卫龙的入所健康检查情况。
3.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证实上诉人曾春根、胡卫龙及原审被告人熊某甲的前科劣迹情况。
4.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曾春根、胡卫龙及原审被告人熊某甲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曾春根、上诉人胡卫龙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其二人进入吴某乙房间实施盗窃，胡卫龙持刀未威胁被害人，其行为并非抢劫的诉辩意见。经查，被害人吴某乙的陈述与上诉人曾春根、胡卫龙、原审被告人熊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曾春根、胡卫龙在被害人吴某乙租房内实施盗窃被发现后，持刀威胁被害人吴某乙，后持刀与原审被告人熊某甲逃离现场的事实。故上诉人曾春根、上诉人胡卫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诉辩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胡卫龙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在侦查阶段受刑讯逼供的诉辩意见。经查，晋江市看守所的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证实上诉人胡卫龙曾在被抓获之前因外伤致左肩背部皮肤青紫，且上诉人胡卫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稳定，与上诉人曾春根、原审被告人熊某甲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上诉人胡卫龙及其辩护人提出受刑讯逼供的理由，亦缺乏证据证实，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曾春根、胡卫龙、原审被告人熊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数额较大的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曾春根、胡卫龙在晋江市梅岭街道赤西社区新兴路56号租房入户盗窃时，因被发现而当场以暴力相威胁，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曾春根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曾春根、胡卫龙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曾春根、胡卫龙在晋江市梅岭街道赤西社区新兴路56号租房入户盗窃，被发现后持刀抗拒抓捕，其行为符合转化型抢劫罪的犯罪构成，故上诉人曾春根、上诉人胡卫龙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行为并非抢劫罪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曾春根归案后如实供述故意伤害、盗窃的犯罪事实，上诉人胡卫龙、原审被告人熊某甲如实供述盗窃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曾春根、胡卫龙、原审被告人熊某甲结伙多次作案，且各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熊某甲的其中一起盗窃系入户盗窃，酌情从重处罚。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出庭检察员建议维持原判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许新明
代理审判员 郑荧莹
代理审判员 蔡斯哲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蒋小勇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入户抢劫的；
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抢劫致人重伤、残废的；
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持枪抢劫的；
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六十九条犯盗窃、诈骗、抢夺罪，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抗诉，维持原判；
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原判决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