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7）川民终12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遂宁鼎诺融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遂宁市开发区滨江北路509号二楼。法定代表人：龙德义，董事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季映，男，1987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德荣，男，1951年8月2日出生，汉族，公司总顾问，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明，重庆龙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元市互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南河成都路35号。法定代表人：陕爱东。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翔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遂宁市南津北路南城金座D栋三楼。法定代表人：夏绪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鑫嘉园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遂宁市遂州中路207号1栋5单元13号。法定代表人：唐思禄，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念君，男，1955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晓明，四川遂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海波，男，1966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晓明，四川遂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元市利州区利隆商场规划片区业主委员会。负责人：贺廉理。原审第三人：广元市天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蜀门北路297号。法定代表人：吕东，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建桥，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遂宁鼎诺融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鼎诺公司）、李季映因与被上诉人四川翔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翔泰公司）、广元市互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互爱公司）、四川鑫嘉园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嘉园公司）、蒋海波，原审第三人广元市利州区利隆商场规划片区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利隆业委会）、广元市天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鑫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川08民撤1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鼎诺公司、李季映上诉称，原审（2017）川08民撤1号民事裁定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分配举证责任错误，程序违法。主要理由：一、原审更换合议庭成员没有及时通知上诉人；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上诉人具有适格的诉讼主体资格，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川08民初字14号民事调解书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导致上诉人持有的生效法律文书债权无法实现。三、（2016）川08民初字14号民事调解书确有错误，包括对鑫嘉园公司与翔泰公司、互爱公司的债权债务数额没有严格审查，有些债务人是虚假债务。请求本院依法撤销（2017）川08民撤1号民事裁定书，指令一审法院进行审理。鑫嘉园公司、蒋海波答辩称，其与翔泰公司、互爱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完全属实，翔泰公司、互爱公司的投资款是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区委区政府主持确认的，各方都已认可。（2016）川08民初字14号民事调解书送达给各方当事人后，已经在实际履行。鼎诺公司、李季映的债权已经由人民法院判决确认，且没有对翔泰公司、互爱公司的财产采取强制措施，鼎诺公司、李季映不是适格的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原审裁定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翔泰公司、互爱公司答辩称，原审裁定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天鑫公司答辩称，鑫嘉园公司对翔泰公司、互爱公司享有的债权不真实，请求撤销（2016）川08民初字14号民事调解书。利隆业委会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鼎诺公司、李季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川08民初字14号民事调解书所载“调解协议”项下的以下内容：（1）撤销“调解协议”“二”的“……，该合同中约定本项目前期撤迁安置投资款3900万元由第三人广元市天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给广元市利州区利隆商场规划片区业主委员会变更为支付给四川鑫嘉园置业有限公司、蒋海波”；（2）撤销“调解协议”“三”和“四2”的全部内容；2.将“调解协议”“三”项下的利隆商城前期投资款返还，变更为“由第三人广元市天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直接支付给四川翔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广元市互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3.一并解决利隆商城业主委员会依据利隆商城《开发还建合同》所收的500万元履约保证金的原路返还问题，不要再留尾巴。事实和理由：一、（2016）川08民初字14号《民事调解书》一案（下称前案）错列鑫嘉园公司、蒋海波为原告，且本诉原告被排在外，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二、前案《民事调解书》所载“调解协议”与事实相悖，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失信被执行人夏绪祥、陕爱东、翔泰公司、互爱公司恶意串通转移被执行财产起了客观庇护作用，严重阻碍了法院依法执行其债务，严重侵害了原告等第三方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船山民初字第2160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四川省兴宇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偿还李季映、杨培蓉借款本金600万元及利息、逾期罚息、违约金，翔泰公司、夏绪祥、祈春萍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5年3月，翔泰农业公司向遂宁市遂州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1600万元，互爱公司为翔泰农业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后因翔泰农业公司未按期支付利息，遂宁市遂州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主张贷款提前到期，并委托鑫嘉园公司代持该债权并在诉讼中一并主张权利。2009年至2014年，德天公司先后借款共430万元给四川翔泰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翔泰餐饮公司）和四川省兴宇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宇公司），互爱公司为该笔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担保。后兴宇公司、德天公司、互爱公司通过签订债权转让、债务转移协议，德天公司将该430万元债权转让给鑫嘉园公司，互爱公司成为该430万元债务的债务人。翔泰餐饮公司、兴宇公司借款期间法定代表人均为夏绪祥。2014年8月，互爱公司与蒋海波签订工程承包施工协议，将广元市利州区南河利隆小商品市场连片改造二期工程发包给蒋海波，约定蒋海波应当交纳1000万元履约保证金。当月15日至18日，蒋海波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保证金如数交付至互爱公司账户。2014年3月，夏绪祥向唐晓明借款50万元，翔泰公司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款合同签章。合同签订后，唐晓明妻子吴海英通过银行转账50万元至夏绪祥个人账户。2015年2月至3月，夏绪祥先后向吴海英借款计500万元，互爱公司作为担保人与吴海英、夏绪祥签订担保合同。后吴海英按夏绪祥指示将500万元借款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交付完毕。2016年2月，吴海英、唐晓明夫妇与夏绪祥通过结算确认夏绪祥先后向吴海英、唐晓明借款500万元，至结算之日欠付本金500万元及利息172.5万元，互爱公司为该笔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担保。2014年3月至4月，翔泰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利隆业委会支付保证金1000万元。2014年4月、5月及2015年2月，翔泰公司及互爱公司以拆迁安置所需先后三次共向利隆业委会借用500万元。2014年8月，蒋海波与互爱公司签订工程承包施工协议，约定蒋海波交纳1000万元履约保证金，后蒋海波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保证金全额支付到互爱公司账户。2016年2月，王文海、唐晓明、吴海英委托鑫嘉园公司代持其对互爱公司的债权并授权其在诉讼中一并主张权利。鑫嘉园公司、蒋海波、互爱公司、翔泰公司、利隆业委会及天鑫公司于2016年3月23日签订民事调解协议，其中约定了“天鑫公司应向鑫嘉园公司、蒋海波清退的项目开发投资款3900万元。”以及“利隆业委会向翔泰公司、互爱公司收取了履约保证金500万元，各当事人协商一致决定由利隆业委会向鑫嘉园公司、蒋海波返还该款。”同月30日，利隆业委会、天鑫公司、翔泰公司、鑫嘉园公司签订民事调解补充协议，约定翔泰公司和天鑫公司于2016年4月30日前分别支付过渡费及相应资金利息1539590.88元、3090599.42元给王文海。在该协议中，各当事人确认于2016年3月23日将所签调解协议第2.11条修改为：利隆业委会收取的翔泰公司500万元履约保证金因涉及刑事案件，该笔保证金的返还按照司法机关生效法律文书裁决为准。2016年3月，鑫嘉园公司、蒋海波、互爱公司、翔泰公司以利隆业委会为被告、天鑫公司为第三人提起诉讼，称，因翔泰公司与利隆业委会为履行《广元市利隆商城规划连片改造二期项目开发还建框架合同》，翔泰公司在广元市设立互爱公司。互爱公司履行合同所投资资金来自鑫嘉园公司、蒋海波分别提供资金3400万元、1000万元。翔泰公司和互爱公司于2016年3月5日向鑫嘉园公司、蒋海波出具了还款承诺书，但未兑现。该案审理过程中，各当事人于2016年4月22日达成调解协议，一审法院以（2016）川08民初字14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一、利隆业委会与翔泰公司、互爱公司签订的《广元市利隆商城规划连片改造二期项目开发还建框架合同》双方自愿解除；二、根据当事人提供现有材料认定利隆业委会与天鑫公司招投标有效，双方所签订的《开发还建合同》继续履行，该合同中约定本项目前期拆迁安置投资款3900万元由天鑫公司支付给利隆业委会变更为支付给鑫嘉园、蒋海波；三、鑫嘉园公司、蒋海波、互爱公司、翔泰公司与利隆业委会、天鑫公司三方共同确认前期投资为4100万元（其中3900万元为投资款，200万元为利息），天鑫公司在领取调解书后十五日内向鑫嘉园公司、蒋海波支付200万元，三十日内支付100万元，剩余3800万元分别于2016年11月1日前支付1000万元，2017年2月1日前支付1000万元，2017年5月1日前支付1800万元，自领取调解书之日起，上述应付款项按月利率1.2%计付利息，每季度支付一次利息，若利息部分违约，违约部分款项则按月利率2%计算至该期款项付清时止。双方另达成利隆业委会收到的500万元履约保证金双方另行协商解决及其他约定。领取调解书后，天鑫公司未履行该调解协议，鑫嘉园公司及蒋海波申请执行，执行法院从天鑫公司账户仅执行35万元给鑫嘉园公司，鑫嘉园公司又将该款转给了王文海。一审法院认为，审查是否应当撤销该院（2016）川08民初字14号调解书，首先，应当审查鼎诺公司、李季映是否是该院（2016）川08民初字14号案件的第三人，是否具有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原告主体资格，其次，再审查该调解书中所确认的债权债务是否真实，调解协议是否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鼎诺公司是否具有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原告主体资格，应当审查鼎诺公司是否具有独立请求权或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资格。首先，鼎诺公司与翔泰公司、互爱公司之间系居间服务合同关系，而鑫嘉园公司、翔泰公司、互爱公司、蒋海波与利隆业委会、天鑫公司是房地产开发合同关系，上述法律关系均系普通债权法律关系。在鑫嘉园公司、翔泰公司、互爱公司、蒋海波与利隆业委会、天鑫公司房地产开发合同之诉中，鼎诺公司虽与翔泰公司、互爱公司具有居间服务合同关系，但其未举证证明欠其居间费或给翔泰公司、互爱公司出借资金的证据，该院（2016）川08民初字14号调解书中的当事人并未处分鼎诺公司的权益，鼎诺公司的权益与该调解书不具有任何权利义务的关联性。故鼎诺公司不属于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其次，该院（2016）川08民初字14号调解书并未直接或间接影响居间合同中的鼎诺公司行使权利、履行义务，该调解书的调解结果与鼎诺公司无法律上的关联，亦未损害鼎诺公司的权益，不属于案件处理结果与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情形。故鼎诺公司也不属于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其不具备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无权请求撤销该院（2016）川08民初字14号调解书。李季映是否具有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原告主体资格，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进行审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于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原告主体资格，仅限于该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的第三人，以及有证据证明该院（2016）川08民初字14号案件存在虚假诉讼情形对其利益造成损害的案外人，或者法律明确规定给予特别保护的债权人。只有属于上述规定的第三人才有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案中，李季映认为若其知道该院（2016）川08民初字14号案件的存在，因该案的处理结果与其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则其会参与到该案诉讼中。但李季映的债权早在2015年10月即被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作出判决，且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李季映参与该院（2016）川08民初字14号案件诉讼，显然无法向任何当事人再次主张同一笔债权，而仅能提出翔泰公司对其债权负有连带偿还义务这一抗辩理由。在当事人拒不履行生效裁判确认的义务时，李季映作为债权人，享有依法申请强制执行的权利。但该权利的行使并不能阻止翔泰公司与其他存在真实债权债务的当事人之间就债务履行达成新的协议。该院（2016）川08民初字14号调解书是翔泰公司、互爱公司以及天鑫公司对在建工程价款作出的处分，天鑫公司以支付相应对价方式接收翔泰公司、互爱公司的工程建设成果，对该院（2016）川08民初字14号民事调解书当事人所处分的财产，李季映不具有独立请求权，不是该案的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李季映辩称，因互爱公司、翔泰公司以及利隆业委会、天鑫公司、鑫嘉园公司及蒋海波之间通过调解协议，将本应由天鑫公司返还给利隆业委会，利隆业委会再返还给互爱公司、翔泰公司的履行顺序，变更为天鑫公司直接将相应款项支付给鑫嘉园公司及蒋海波，影响了互爱公司、翔泰公司向其履行债务的能力。但应注意的是，李季映向翔泰公司所主张的同样仅是普通债权，该债权既不享有法定优先权，也不属于对翔泰公司财产享有破产分配等其他情形的特殊债权。在没有人民法院对翔泰公司的财产采取强制措施前，李季映享有的债权不足以影响翔泰公司对其他债务的履行顺序。也即是说，该院（2016）川08民初字14号民事调解书对李季映也不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也不属于该案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第三人在撤销之诉中应当举证证实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调解书的全部或部分内容错误，且该错误对其民事权益造成了损害。但该条所规定的民事权益并未将普通债权纳入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保护范围，除非有证据证实判决书、调解书确实存在虚假诉讼或恶意逃避债务情形。对于该院（2016）川08民初字14号调解书中所确认的债权债务的真实性以及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性的问题。在卷证据证实，不论是遂宁市遂州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德天公司，还是蒋海波、王文海、唐晓明、吴海英的债权，均有借款合同和银行转账凭证相互印证，或是当事人对因涉案项目拆迁安置相关费用达成的一致意见，在鼎诺公司、李季映未提出相反证据反驳前，应当认定所涉债务客观真实。至于债权人采用何种方式催收、主张债权，法律并无强制性规定，只要当事人对债权的主张和结算达成一致意见，且无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强制性规范之情形，均应认可其合法性。该院（2016）川08民初字14号调解书达成之前，各当事人在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政府协调组织下通过调解达成调解框架协议，并将该意思表示在案件审理程序中再次予以明确并签字确认，应当认定该院（2016）川08民初字14号调解书所涉内容是各调解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本案中，李季映并未举证证实互爱公司、翔泰公司与其他当事人之间存在虚假诉讼或其他逃避债务情形，其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不符合法律规定。另外，对李季映负有履行全部债务义务的当事人，除兴宇公司外，还有翔泰公司、夏绪祥、祈春萍等，在李季映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向翔泰公司等义务人申请执行且执行不能之前，李季映仅针对该院（2016）川08民初字14号调解书主张权利，没有法律依据。关于500万元保证金调解书未予处理违反法律规定问题，与鼎诺公司、李季映的诉请没有直接关系，该院不予采纳。综上，鼎诺公司、李季映并非本案适格当事人，其以当事人涉嫌恶意串通达成调解协议，影响其债权实现为由申请撤销该院（2016）川08民初字14号调解书，不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裁定驳回鼎诺公司、李季映的起诉。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关于鼎诺公司、李季映是否具有对（2016）川08民初字14号民事调解书行使撤销权的主体资格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本案鼎诺公司、李季映与翔泰公司、互爱公司的债权已由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2015）船山民初字第2160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因此，鼎诺公司、李季映不是（2016）川08民初字14号案件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同时，（2016）川08民初字14号民事调解书是互爱公司、翔泰公司、天鑫公司、利隆业委会对在建工程价款作出的处分，与鼎诺公司、李季映不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而鼎诺公司、李季映与翔泰公司、互爱公司的债权在判决生效后已进入执行程序，执行期间没有对翔泰公司、互爱公司在本案案涉投资项目中的投资权益采取执行措施。因此，鼎诺公司、李季映也不属于该案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鼎诺公司、李季映的该项上诉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6）川08民初字14号民事调解书是否存在恶意串通、虚假诉讼的问题，因鼎诺公司、李季映未举证证实互爱公司、翔泰公司与其他当事人之间存在虚假诉讼或其他逃避债务的情形，鑫嘉园公司、蒋海波向原审法院举证证明了其与翔泰公司、互爱公司债权的真实性。鼎诺公司、李季映认为翔泰公司、互爱公司与鑫嘉园公司、蒋海波之间的债权债务是虚假债务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鼎诺公司、李季映认为一审法院更换合议庭成员没有及时通知上诉人的问题，一审在立案后确实更换了合议庭成员，且没有在法定期限内书面通知各方当事人，程序上存在瑕疵。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予以认可。但原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的瑕疵并不影响裁判结果的公正性和严肃性。综上，上诉人鼎诺公司、李季映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原审法院（2017）川08民撤1号民事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 珂审判员 周力非审判员 曹 文二〇一八年二月五日书记员 罗佳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