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1民再121号抗诉机关：辽宁省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栾某。被申诉人（二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倪某。申诉人栾某因与被申诉人倪某离婚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4]沈中民一终字第1831号民事判决，向辽宁省人民检察院申诉。该院作出辽检民（行）监[2016]21000000404民事（行政）抗诉书，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抗诉，该院于2017年7月25日作出（2017）辽民抗6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沈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温婧、孔彬彬出庭。申诉人栾某，被申诉人倪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经该院对辽宁维信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估价师叶盛、估价师赵亮进行询问，两人均表示自己系将估价师证挂靠于辽宁维信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辽维估[Z]字[2013]第009号评估报告虽盖了叶盛、赵亮的中国注册房地产估价师章，叶盛、赵亮本人却没有参与此次评估，也未到过被评估房产现场，亦未撰写该份评估报告，可见该份估价报告鉴定程序严重违法，其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鉴定资格，因该份评估报告所评估的厂房在栾某、倪某离婚纠纷财产份额所占比例较大，对于该处厂房的价值认定属于离婚纠纷中有关财产分割的基本事实，而针对该处厂房作出的辽维估[Z]字[2013]第009号房地产估价报告不能作为认定涉诉厂房价值的主要依据，故二审认定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栾某申诉请求依法撤销原一、二审判决；撤销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沈中立民申字第38号民事裁定；认定栾某和其父亲、母亲共有的沈阳市东陵区X厂厂房动迁补偿款2036318元购买联东X厂房；认定栾某用婚前个人财产出资40000元购买联东X厂房；认定联东X厂房按共同财产分割错误，该厂房不是夫妻共同财产；认定栾某和其父亲、母亲共有的财产购买七亩地的使用权；判令倪某给付栾某80万元；判令倪某给付栾某住房公积金68492.16元；改判位于沈阳市和平区X号住房卖出后平分；判令倪某给付栾某分居期间工资97925元的一半48962.5元；判令双人床一张、被褥及枕头、沙发垫一个、椅子两把、铁柜一个、餐桌一个、晾衣架一个、棉花被一袋归栾某所有；康佳电视机归倪某所有，倪某给付折价款1000元；认定位于沈阳市沈北新区X号，建筑面积1007.85平方米厂房所有权人为沈阳联东置业有限公司；判令倪某给付栾某沈阳市和平区XX号卖房款8万元；依法分担夫妻共同债务10万元；本案评估费、诉讼费由倪某承担。倪某辩称，本案原二审生效后，倪某与栾某在执行阶段达成和解，签订了和解协议，栾某以实际行动确认了法院判决和和解协议的有效性；联东X厂房购买时是以低于市场价购买的，评估机构评估的是当时的市场价值，栾某当时并未对评估价格提出异议，该厂房是夫妻共同财产，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7亩地的使用权为夫妻共同财产，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共同购买的，动迁款有其份额；80万元贷款已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偿还完毕；2014年10月14日我和栾某正式分居，住房公积金计算时间并无不妥；10万元欠款并不存在，对外无债务。倪某向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与栾某离婚；分割倪某、栾某共同财产；儿子的抚养权归栾某；诉讼费由栾某承担。一审法院查明，倪某与栾某于1997年12月25日登记结婚，婚生一子。现倪某起诉至法院，要求与栾某离婚。栾某表示同意与倪某离婚。另，倪某每月收入为3900元。另查明，栾某、倪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有奇瑞轿车一辆，在审理过程中，双方对该车辆价值达成一致，一致认可该车辆价值为10000元。倪某、栾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有位于沈阳市和平区X号，建筑面积63.96平方米房产一处，该处房产尚未下发房屋所有权证。在审理过程中，倪某申请对该处房产价值进行评估，经一审法院委托辽宁维信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该处房产价值为690768元。另，2010年10月11日，倪某、栾某共同购买位于沈阳市沈北新区X号，建筑面积为1002.6平方米厂房一处，该处厂房的土地使用年限为2009年9月15日至2059年9月11日止。在审理过程中，倪某申请对该处厂房价值进行评估，经一审法院委托辽宁维信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该处厂房价值为4294136元。倪某共支付评估费31720元。另，在审理过程中，双方就分割倪某名下有银行存款数额达成一致，一致同意分割倪某名下存款16398.74元，倪某名下住房公积金数额为117176.31元。还查明，栾某婚前有沈阳市东陵区X厂一处。1998年，沈阳市东陵区X厂与沈阳市东陵区前进乡望花村民委员会签订易地动迁协议书一份，约定易地动迁原占一亩换占一亩；沈阳市东陵区X厂用望花土地陆亩，每亩肆万元，贰拾肆万元。1998年11月13日，栾某交纳六亩转让费24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倪某与栾某虽系自主登记结婚，但婚后双方并未建立起真挚的夫妻感情。倪某起诉离婚后，栾某表示同意离婚。据此可以认定，倪某、栾某夫妻感情已经彻底破裂，并已无和好可能，故对倪某提出的离婚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婚生子的抚养权问题，倪某同意由栾某抚养，且栾某同意抚养，从有利于孩子成长方面考虑，一审法院认为，婚生子归栾某监护抚养为宜。关于抚养费问题，一审法院根据倪某的实际收入情况和婚生子的实际需要，并结合当地的生活水平，酌定倪某每月给付婚生子抚养费1000元为宜。关于倪某、栾某所有的奇瑞轿车一辆分割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该车辆归栾某所有，栾某给付倪某车辆折价款5000元。关于倪某名下银行存款16398.74元分割问题，该部分财产系夫妻共同财产，应予平均分割。因此，倪某应支付给栾某8199.37元（16398.74元÷2）。倪某名下住房公积金个人账户余额为117176.31元（截至2012年12月1日）。一审法院认为，该部分财产系夫妻共同财产，应该平均分割。因此，倪某应给付栾某住房公积金58588.16元（117176.31元÷2）。关于倪某与栾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房产分割问题，位于沈阳市和平区X号，建筑面积63.96平方米房产一处，该处房产经评估价值为690768元，因该处房产系夫妻共同财产，应平均分割。一审法院认为，因该处房产尚未下发房屋所有权证，因此该处房产归倪某使用，该处房产的权利义务由倪某承受。同时，倪某应给付栾某房产折价款345384元（690768元÷2）。关于位于沈阳市沈北新区X号，建筑面积为1002.6平方米厂房一处的分割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因该处厂房尚未下发房屋所有权证，因此该处厂房归栾某使用，该处厂房的权利义务由栾某承受。同时，栾某应给付倪某房产折价款2147068元（4294136元÷2）。关于栾某该处房产系其个人财产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该处房产买受人为倪某和栾某，且该处厂房的出资并非栾某个人，因此，一审法院对栾某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倪某要求分割易地动迁时六亩地的动迁款问题，因倪某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地现已动迁且没有明确的动迁款数额，故一审法院对倪某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倪某与栾某离婚；二、婚生子由栾某抚养；倪某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于每月15日前给付子女抚养费1000元，直至婚生子年满十八周岁止；三、倪某与栾某共同所有的奇瑞轿车一辆由栾某所有，栾某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倪某车辆折价款5000元；四、倪某与栾某共同所有的位于沈阳市和平区X号，建筑面积63.96平方米房产一处，由倪某使用，该处房产的权利义务由倪某承受。同时，倪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栾某房产折价款345384元；五、位于沈阳市沈北新区X号，建筑面积为1002.6平方米厂房一处，由栾某使用，该处厂房的权利义务由栾某承受。同时，栾某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倪某房产折价款2147068元；六、倪某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栾某银行存款8199.37元；七、倪某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栾某住房公积金58588.16元；八、驳回倪某与栾某其他诉讼请求。如倪某与栾某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19元，由倪某与栾某各承担609.50元；评估费31720元，由倪某与栾某各承担15635元。宣判后，栾某不服，向本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其上诉理由是：认为抚养费数额过低；住房判给倪某有失公平；工业园厂房系栾某用其婚前财产购买，属于栾某个人财产，不应予以分割；住房公积金日期计算错误；倪某分居期间工资应当予以分割；厂房欠费没有处理。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二审认为，关于本案中抚养费的确定问题，根据我国《婚姻法》的相关规定，离婚后，父母双方有平等的负担子女抚养费的义务。首先由父母协商一致，协商不一致由人民法院判决；至于抚养费给付的具体数额，应根据父母双方合理分担原则，考虑下列因素：根据子女的生活费、教育费和医疗费的实际需要；考虑父母的实际负担能力；参考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经济收入多的，可多负担；收入少的，可少负担，但原则上生活水平不低于当地的平均生活水准。一审法院按照上述原则酌情确定抚养费数额，并无不当之处，予以维持。关于住房问题，因该房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予以平均分割。一审法院在考虑双方的客观实际情况，从保护妇女权益出发，判决该处房产的权利义务由女方承受，同时由女方应给付男方相应的房产折价款，并无不妥之处，予以维持。关于工业园厂房问题，栾某虽主张该房产系用其婚前财产购买，属于栾某个人财产，但该房产系在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虽未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但厂房销售合同中明确买受人为栾某与倪某夫妻二人，且栾某亦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该处厂房的出资来源于栾某的个人财产，故对栾某的此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住房公积金问题，双方因离婚纠纷于2012年诉至法院，一审法院将住房公积金时间计算至2012年12月并无不妥，予以维持。关于栾某要求分割倪某分居期间工资问题，现双方对分居时间未能达成一致，且栾某也没有证据证明在双方离婚时有该笔财产存在，故对栾某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栾某主张厂房欠费问题，虽然栾某提供证据证明存在欠费，但其并没有实际缴纳，其可在实际发生后再行告诉。本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19元由栾某承担。本院再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本院二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沈阳联东置业有限公司与栾某、倪某于2010年11月22日签订的《联东X厂房销售合同》中约定，厂房预测面积为1002.6平方米，房屋总价款为2436318元。2013年5月29日《沈阳市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证明》载明该厂房的实际建筑面积为1007.85平方米。栾某、倪某已经交纳购房款2436318元，尚欠购房款12757.5元未交纳，该房尚未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书，栾某、倪某也未收房。本院再审认为，关于联东X厂房问题。该厂房位于沈阳市沈北新区X号，出卖人为沈阳联东置业有限公司，现该房屋尚未取得产权证，且尚未交付完成。栾某认为该房屋所有权仍属沈阳联东置业有限公司，其已申请退房。沈阳联东置业有限公司则认为该房屋买卖合同应继续履行，栾某、倪某应支付剩余购房款，不同意栾某提出的退房请求。即双方就该房屋的买卖合同是否继续履行存在争议，该房屋产权也尚未明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离婚时双方对尚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尚未取得完全所有权的房屋有争议且协商不成的，人民法院不宜判决房屋所有权的归属，应当根据实际情况判决由当事人使用。当事人就前款规定的房屋取得完全所有权后，有争议的，可以另行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之规定，由于栾某、倪某与沈阳联东置业有限公司就房屋买卖合同的履行存在争议，栾某、倪某既未办理房屋产权登记，也未履行完毕支付购房款的义务，因此，根据现在的实际情况，目前不宜对该厂房进行分割。栾某、倪某可在其与沈阳联东置业有限公司债权债务关系确定、明晰房屋产权后再行主张权利。关于栾某提出的请求认定涉案的七亩地使用权系其和其父、其母以共有的财产购买问题。本院认为，该土地使用权确权问题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且原审对倪某提出的分割该七亩地使用权的请求也未予支持，故对栾某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栾某提出的要求倪某共同偿还80万元债务的再审请求。栾某主张该款系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申请的贷款，用于从事经营活动和夫妻共同生活，系夫妻共同债务，应由夫妻共同财产偿还。本院认为，栾某自认该笔贷款的债务人为沈阳市东陵区X厂，而依据栾某提供的沈阳农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东支行于2017年6月16日出具的《关于沈阳市东陵区X厂贷款归还的情况说明》，该笔贷款已由沈阳市东陵区X厂于2010年12月清偿，即该笔债务在本案一审时已消灭，因而对其提出的该项请求无法支持。关于栾某提出的位于沈阳市和平区X号住房的分割问题。栾某认为该房应卖出后平分，而不是判决由倪某向其支付折价款。本院认为，原审结合本案实际使用情况，从保护妇女权益出发，判决该房屋由倪某使用并给付栾某折价款并无不当。关于栾某提出的要求倪某给付其位于沈阳市和平区XX号房屋的卖房款8万元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原审时双方未就卖房款明确提出分割请求，因而不属于本案再审审理范围，且栾某也无法证明该卖房款在原审诉讼之时存在，故对栾某该项再审请求不予审理。关于栾某提出的要求分割其与倪某分居期间倪某的工资97925元的再审请求。本院认为，原审期间，栾某并未明确就工资作为独立的事项提出分割请求，且无证据证明在一审诉讼之时栾某主张的工资在倪某满足自己的生活所需后仍有剩余，故一审未就此进行分割并无不当。关于栾某提出的住房公积金的分割时间问题。栾某提出倪某名下的公积金应分割至2014年4月10日，即原审判决之日，本院认为，栾某于2012年9月18日提起诉讼，原审依据栾某提出申请调取相关证据，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对此进行了质证，栾某并未提出异议，故原审据此分割至2012年12月并无不当。关于栾某提出的要求倪某共同偿还夫妻共同债务10万元问题。栾某主张该笔10万元债务系从其母亲处借得，用于偿还购房贷款和支付子女教育费用。本院认为，栾某仅提供了2005年11月22日的借条，无其他证据佐证该笔借款的来源及支付过程，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该笔借款的真实性，且借条上载明的借款主体为沈阳市东陵区X厂，与栾某提出的该笔借款系其个人借款的主张在主体上不一致，因而对栾某提出的该项再审请求无法支持。关于栾某提出的判令双人床一张、被褥及枕头、沙发垫一个、椅子两把、铁柜一个、餐桌一个、晾衣架一个、棉花被一袋归栾某所有；康佳电视机归倪某所有，倪某给付折价款1000元问题。因原审中栾某并未就上述财产提出分割请求，故再审对该主张不予审理。关于栾某提出的撤销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沈中立民申字第38号民事裁定问题。本院认为，该裁定系因在本案二审生效后，栾某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针对其申请再审而作出的程序性裁定，故栾某就该裁定提出的异议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关于双方的婚姻关系问题。双方的婚姻关系在原审判决生效后已经解除，该问题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4]沈中民一终字第1831号民事判决及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2）沈和民一初字第1554号民事判决第五项、第八项；二、维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2）沈和民一初字第155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项、第七项；三、驳回双方其他诉讼请求。如倪某与栾某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19元，由栾某、倪某各承担609.50元，评估费31720元，由倪某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219元由栾某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曌鋆审判员  徐 亮审判员  孙晓娟二〇一八年六月六日书记员  冷立皎本案判决依据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六条父母与子女间的关系，不因父母离婚而消除。离婚后，子女无论由父或母直接抚养，仍是父母双方的子女。离婚后，父母对于子女仍有抚养和教育的权利和义务。离婚后，哺乳期内的子女，以随哺乳的母亲抚养为原则。哺乳期后的子女，如双方因抚养问题发生争执不能达成协议时，由人民法院根据子女的权益和双方的具体情况判决。第三十七条离婚后，一方抚养的子女，另一方应负担必要的生活费和教育费的一部或全部，负担费用的多少和期限的长短，由双方协议;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关于子女生活费和教育费的协议或判决，不妨碍子女在必要时向父母任何一方提出超过协议或判决原定数额的合理要求。第三十九条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离婚时双方对尚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尚未取得完全所有权的房屋有争议且协商不成的，人民法院不宜判决房屋所有权的归属，应当根据实际情况判决由当事人使用。当事人就前款规定的房屋取得完全所有权后，有争议的，可以另行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变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