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朝民重字第7号
原告肖凤，女，住长春市宽城区。
原告赵金柏，男，住长春市宽城区。
法定监护人肖凤，系原告赵金柏母亲。
二原告委托代理人周厚兴，北京市京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北京志德伟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门头沟路14号106室。
法定代表人许云，总经理。
原审被告北京亿合伟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西红旗门镇五连环金融大街路西1号。
法定代表人陈义，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姜迎春，吉林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陈义，男，现住北京市大兴区。
委托代理人华庆麟，女，住长春市朝阳区。
原审被告马洪飞，男，现住沈阳市和平区。
委托代理人金辉，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净月经济开发区爱家康健通专卖店，住所地长春市净月经济开发区富奥小区*栋**号。
负责人陈淑英，经理。
原审第三人吴连奎，男，住长春市南关区。
原审第三人唐雅琴，女，住沈阳市大东区。
委托代理人金辉，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赵洪杰诉原审被告北京志德伟业科技有限公司、北京亿合伟业科技有限公司、陈义、马洪飞、原审第三人净月经济开发区爱家康健通专卖店、吴连奎、唐雅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曾就本案作出（2007）朝民初字第2448号判决书，原审被告北京亿合伟业科技有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到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长民四终字第75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09年8月22日作出（2009）朝民重字第40号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北京亿合伟业科技有限公司、陈义、马洪飞不服，提出上诉，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长民四终字第368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审原告赵洪杰因病死亡，原告肖凤、赵金柏以原审原告赵洪杰法定继承人的身份参加本案诉讼。现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凤及原告肖凤、赵金柏的委托代理人周厚兴、原审被告北京亿合伟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合伟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姜迎春、原审被告陈义的委托代理人华庆麟、原审被告马洪飞及原审第三人唐雅琴的委托代理人金辉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北京志德伟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德伟业公司）经本院依法公告送达开庭传票，原审第三人净月经济开发区爱家康健通专卖店、吴连奎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原告肖凤、赵金柏诉称，赵洪杰与原审被告志德伟业公司【原北京格林沃特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林沃特公司”）】，于2005年9月10日签订了《产品订购与代理销售协议书》（以下简称“代理协议”）一份，在履行“代理协议”过程中，赵洪杰按约定履行了产品订购及代理销售经营的义务，并按原审被告志德伟业公司的前身格林沃特公司和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指定的原审第三人唐雅琴账户汇入订购货物（产品）的货款。赵洪杰付款后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按赵洪杰订购的产品，提供了“格林沃特”实用新型专利纳米系列产品。赵洪杰收货后在合同约定的独家代理销售区域内，进行代理销售经营活动。在赵洪杰代理销售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的“格林沃特”系列产品期间，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擅自授权长春爱家康健科技有限公司和原审第三人净月经济开发区爱家康健通专卖店，在赵洪杰独家代理销售的区域内销售其提供的“格林沃特”纳米系列产品，从而阻断了赵洪杰投资开发的区域代理销售市场，由此给赵洪杰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原审被告及原审第三人的侵权代理销售行为，侵害了赵洪杰独家代理销售的合法权益。依据上述事实原审被告及原审第三人因违反“代理协议”约定，侵害了赵洪杰投资开发的区域独家经营权，从而给赵洪杰造成的经济损失2，745，416.00元人民币，故应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在本案诉讼中，赵洪杰只主张原审被告及原审第三人共同赔偿1，500，000.00元人民币的经济损失（包括可得利益损失），保留追偿1，245，416.00元的权利。原审被告陈义、马洪飞出资设立的原审被告志德伟业公司前身格林沃特公司，在该公司注册登记后，随即将其注册资本金人民币1，000，000.00元全部抽逃，致使该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又因原审被告陈义、马洪飞既是原审被告志德伟业公司前身格林沃特公司的股东，又分别是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的董事长和总经理，构成关联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相关法律的规定，应依法承担连带责任。故要求原审被告及原审第三人承担因违反合同约定给赵洪杰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可得利益损失）人民币1，500，000.00元；诉讼费、保全费由原审被告及原审第三人承担。
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辩称，（一）本院对本案无管辖权，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十四、二十五条，以及民诉意见第十九条规定，因合同纠纷提起的诉讼应该由被告住所地或合同履行地人民法院管辖，根据民诉意见第十九条规定，双方可以约定原告所在地、被告所在地、合同签订地、履行地以及合同标的物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管辖，本案四被告均不在本院辖区之内；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属于自提货物，也可以由代发运履行，合同履行地按照民诉意见第十九条规定，应该为原审被告志德伟业公司或者是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所在地，北京市大兴区法院或北京市门头沟区法院管辖，本案其他两原审被告陈义及马洪飞也均不在本院辖区之内。（二）原审被告亿合伟业与赵洪杰之间不存在任何订购或者代理合同关系，本案合同双方的当事人是赵洪杰与原审被告志德伟业公司，合同是否履行或者履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发生纠纷，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本案的当事人只能是合同双方，所以赵洪杰将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列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三）关于原告所述连带责任问题，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与其他原审被告在法律上不符合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因为本案是合同纠纷，而非侵权纠纷，按照法律规定，不存在连带赔偿责任问题。（四）原告要求赔偿经济损失1，500，000.00元，没有任何法律及事实依据。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的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陈义的答辩意见与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
原审被告马洪飞辩称，（一）同意原审被告亿合伟业的答辩意见；（二）原告要求原审被告马洪飞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主体不适格，本案主体应该是原审被告志德伟业公司，其前身是格林沃特公司，原审被告马洪飞并非格林沃特公司股东及实际控制人，2006年8月23日，原审被告马洪飞已将全部格林沃特公司股权转让，其在担任格林沃特公司股东期间并没有虚假投资及抽逃出资，对赵洪杰的损失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格林沃特公司是完全具备独立法人资格的主体，并通过2005、2006年年检，并非赵洪杰所称格林沃特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四）原审被告马洪飞并非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实际控制人，也没有操纵该公司。故原审被告马洪飞不应该承担连带责任。
原审第三人唐雅琴的答辩意见与原审被告马洪飞的答辩意见一致。
原审被告志德伟业公司、原审第三人净月经济开发区爱家康健通专卖店、吴连奎在法定期限内未提交答辩状及证据。
庭审中，原告肖凤为证实自己起诉的主张向本庭提交证据如下：
证据一、1、肖凤具有主体资格的公证书5份；2、长春
鸿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工商资料1份。证明1、原告肖凤是赵洪杰的妻子，赵洪杰在本案发回重审期间死亡，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意见第44条之规定，依法参加诉讼，承继本案的诉讼权利和义务；2、原告是长春鸿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是由原告独资开办，在本案中原告与长春鸿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均是争议合同的同一权利义务人。根据我国《公司法》第64条和《个人独资企业法》第2条之规定，赵洪杰及其独资开办的长春鸿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在本案争议合同中履约行为属同一民事行为，并对合同的履行依法承担无限责任。3、在原审卷宗中，长春鸿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是一人独资有限公司。
证据二、1、北京格林沃特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北京志德伟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资料23份；2、北京亿合伟业科技有限公司和北京格林沃特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资料16份。证明1、本案争议合同的缔约人格林沃特公司已变更为原审被告志德伟业公司，根据我国《民法通则》第44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3条的规定，格林沃特公司的法律责任由变更后的企业法人即原审被告志德伟业公司承担；2、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原审被告陈义同时又是格林沃特公司的股东，依照我国《公司法》第20条和第217条4款的规定，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和格林沃特公司互为关联公司，其股东陈义为两公司关联关系人，为此从法律责任主体论的角度，两公司互为承担法律责任。
证据三、1、《产品订购与代理协议书》（原件）和产品的商标及专利资料18份（复印件）；2、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的“格林沃特”产品与格林沃特公司“方缘”牌产品的网上资料《公证书》；3、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出具给赵洪杰的授权书的《司法鉴定报告书》3份；4、赵洪杰履行《产品订购代理协议书》的财务资料83份。证明1、根据《代理协议书》的约定，赵洪杰与格林沃特公司之间建立了代理合同的权利义务关系，格林沃特公司向赵洪杰提供的“方缘牌”产品与格林沃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审被告马洪飞申请的“晶体能科技”商标及产品与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申请的“方缘牌”“格林沃特”产品均属于商标分类的第11类，依照我国《商标法》第28条和《商标注册用商品和服务区分表》的划分标准，上述三个商标所代表的产品均属于同类产品，商标及专利资料复印件是格林沃特公司提供的；2、根据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在网上宣传的内容，仍然是与赵洪杰缔约的格林沃特公司同属于“格林沃特”集团下的关联公司，其“方缘牌”“格林沃特”系列产品和“晶体能”纳米系列产品的专利证书和化验结果均属于同一资料，也均属于格林沃特集团的同类产品，网上资料虽为复印件，但上述资料有公证书（原件）证明其来源；3、根据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于2006年1月18日出具给赵洪杰的《授权书》证明赵洪杰与格林沃特公司签订的《代理协议书》由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继续履行并享有该合同的权利、承担该合同的义务；4、根据赵洪杰提供的财务资料显示，赵洪杰按约履行了合同，合同履行中的收货人或付款人无论是赵洪杰或者是赵洪杰独资开办的长春鸿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均属于同一履约主体的权利义务人。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在承继了关联企业格林沃特公司与赵洪杰签订的代理合同后，对合同中约定的格林沃特公司应向赵洪杰提供“方缘牌”“格林沃特”系列产品，符合我国《合同法》第84条合同转让的规定，原告被告亿合伟业公司在继承了赵洪杰与格林沃特公司签订合同权利义务后，依法对合同履约中发生的法律后果应承担全部责任。
证据四、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授权王雨军、原审第三人吴连奎、陈禄、廉洁、霍介树等人在赵洪杰独家经营的区域内授权经销和进行广告宣传资料29份。证明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违反了上述合同约定，授权他人在赵洪杰独家经营的区域内进行同类产品的销售和宣传的事实存在，依照我国《合同法》第113条之规定，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赵洪杰“可得利益”损失的责任。
证据五、原告自行计算的可得利益损失的计算方法。证明原审被告依法应向原告承担损失人民币2，572，087.00元，原告只主张其中的损失人民币1，500，000.00元具有合理性。
证据六、1、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一份；2、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一份；3、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划转入资资金通知书一份；4、中国农业银行北京市分行特种转账借方传票一份；5、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均为复印件）。证明原审被告马洪飞、陈义在格林沃特公司注册后将其注册资本金1，000，000.00元全部抽走。
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为证实自己起诉的主张向本庭提交证据如下：
证据一、企业信息登记表4页（复印件）。证明赵洪杰
是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吉林办事处的负责人，双方之间业务往来是属于内部人员业务管理关系，双方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
证据二、产品专销协议书4页（复印件）。证明赵洪杰作为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吉林办事处负责人，从2006年4月起到2007年4月期间所销售的方缘牌产品，均是基于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吉林办事处的身份销售的，而不是产品销售合同关系。
证据三、原告提供的证据卷中168页、180页、232页。证明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和赵洪杰之间业务关系是属于内部销售关系，所销售的产品与本案争议合同无关。
证据四、长春鸿达医疗器械公司工商登记经营情况一份（复印件），证明在2006年赵洪杰所经营的公司属于亏损状态，也就证明赵洪杰销售产品不涉及到可得利益损失的问题。
原审被告马洪飞、陈义、原审第三人唐雅琴没有向本庭提供证据。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赵洪杰提供的2006年1月18日《授权书》上的印章与原审被告亿合伟业科技有限公司同时期的合同专用章是否一致以及《授权书》中有关文字的内容是否为二次形成进行司法鉴定，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吉公正（2013）文鉴字第96—1号、第96—2号、第96—3号《文书鉴定检验报告书》，结论为：“北京亿合伟业科技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的三枚印章印文是同一印章所印”、“北京亿合伟业科技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印文和从北京市工商局大兴分局调取及该公司提供的北京亿合伟业科技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的样本印文是同一印章所印”、“2006年1月18日《授权书》上第6、7行（即注：授权人同时承接北京格林沃特科技有限公司与赵洪杰签订方缘牌格林沃特纳米系列产品合同）字迹与其它文字是一次性打印形成。”
对于原告、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以及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报告书，合议庭依法酌定。
经重新审理查明，（一）2002年3月14日，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依法登记设立，股东为原审被告陈义、案外人徐新慧，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原审被告陈义。2004年8月9日，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依法设立吉林省办事处，负责人为赵洪杰，企业类型为私营分公司，经营期限自2004年8月9日至2007年2月15日。（二）2005年7月6日，格林沃特公司依法登记设立，投资人为原审被告马洪飞、陈义，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原审被告马洪飞。2006年8月23日，原审被告马洪飞、陈义分别将自己在格林沃特公司的投资权益转让给许云、刘侠。2006年8月30日，经核准格林沃特公司名称变更为原审被告志德伟业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许云。2008年10月30日，原审被告志德伟业公司被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门头沟分局依法吊销营业执照。（三）2005年9月10日，赵洪杰与格林沃特公司签订《产品订购与代理协议书》，约定：甲方（指格林沃特公司）委托乙方（指赵洪杰）在黑龙江省、吉林省、辽宁省（沈阳市、大连市除外）管辖区域内代理销售方缘牌纳米系类产品，甲方不得再以任何理由和原因指定他人代理或直销、经销等其它一切销售方式，否则甲方应向乙方赔偿本协议有效期内的可得利损失；指定代理的期限为六年，自2005年9月10日至2011年9月10日止。合同签订后，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按协议约定，向赵洪杰销售方缘牌格林沃特纳米系列产品，货款总额为人民币622，510.8元，赵洪杰的市场销售总额为人民币1，807，903.6元，获取利润1，185，419.8元。（四）2006年1月18日，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为赵洪杰出具《授权书》一份，写明：兹授权赵洪杰先生在吉林、辽宁、黑龙江省区域经销北京亿合伟业科技有限公司“方缘”牌格林沃特系列产品。注：授权人同时承接北京格林沃特科技有限公司与赵洪杰签订“方缘”牌格林沃特纳米系列产品合同。2007年5月19日，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授权案外人廉洁在吉林省四平市经销“方缘”牌格林沃特系列产品。（五）2013年9月9日，赵洪杰因病去世，其遗产包括赵洪杰生前的债权及相关权利由原告肖凤、赵金柏共同继承。现二原告以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擅自授权长春爱家康健科技有限公司和原审第三人净月经济开发区爱家康健通专卖店，在赵洪杰独家代理销售的区域内销售其提供的“格林沃特”纳米系列产品，从而阻断了赵洪杰投资开发的区域代理销售市场，由此给赵洪杰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为由，诉讼来院，要求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及志德伟业公司共同赔偿因违反合同约定给赵洪杰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可得利益损失）人民币150万元；原审被告陈义、马洪飞对前述损失承担连带责任；诉讼费、保全费由原审被告承担；各原审第三人不承担责任。
本院认为，（一）赵洪杰与格林沃特公司签订的《产品订购与代理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合法有效。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为赵洪杰出具《授权书》中承诺“承接北京格林沃特科技有限公司与赵洪杰签订“方缘”牌格林沃特纳米系列产品合同”，该承诺应认定为加入的债务承担，故《产品订购与代理协议书》中有关格林沃特公司的权利义务亦应由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享有及承担。（二）根据赵洪杰与格林沃特公司签订的《产品订购与代理协议书》，赵洪杰于2005年9月10日获得了在黑龙江省、吉林省、辽宁省（沈阳市、大连市除外）的区域内对格林沃特公司经销的方缘牌纳米系列产品的独家代理权。根据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出具的《授权书》的授权，赵洪杰于2006年1月18日获得了在黑龙江省、吉林省、辽宁省的区域内对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经销的“方缘”牌格林沃特系列产品的代理权，同时由于在《授权书》中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承接了赵洪杰与格林沃特公司签订的《产品订购与代理协议书》中有关格林沃特公司的权利义务，故应认定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加入了赵洪杰与格林沃特公司签订的《产品订购与代理协议书》，承担了格林沃特公司对赵洪杰的义务。在此期间，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授权他人在赵洪杰享有独家代理权的区域销售“方缘”牌格林沃特系列产品的行为，应视为违约，根据《产品订购与代理协议书》的约定，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以及由格林沃特公司更名的原审被告志德伟业公司应共同赔偿赵洪杰协议有效期内的可得利损失。（三）关于原告要求原审被告陈义、马洪飞对赵洪杰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没有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原审被告陈义、马洪飞作为格林沃特公司股东期间存在抽逃注册资金的行为，且原告自认格林沃特公司在授权赵洪杰独家代理权期间并无违约行为。原审被告陈义虽作为格林沃特公司以及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的股东，尤其在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履行股东职责期间，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规定的应对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的违约行为承担连带责任的事实。故原告的该项诉请，既没有事实依据，又没有法律依据，应不予保护。（四）关于损失的数额，应以原审被告亿合伟业公司违约之日即2007年5月19日开始计算至合同结束之日即2011年9月10日。按照合同正常履行期间（2005年9月10日至2007年5月19日）平均每一天实现利润为1924.38元（实现利润额1185419.8÷已履行合同天数616天=每天实现利润1924.38元计算，总额为2，926，981.98元（每天实现利润1924.38元X不能履行合同天数1521天）。因原告在本次诉讼中只主张150万元，故本院只保护150万元。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审被告北京志德伟业科技有限公司与原审被告北京亿合伟业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原告肖凤、赵金柏可得利损失1，500，000.00元。
二、驳回原告肖凤、赵金柏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8，300.00元、保全费5，000.00元、公告费850.00元由原审被告北京志德伟业科技有限公司与原审被告北京亿合伟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威
代理审判员 江佰彦
代理审判员 谢省伦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倪春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