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旌德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3）旌刑初字第00024号公诉机关旌德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乙，男，1975年4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旌德县，汉族，汽修工，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刘三毛。被告人黄某，男，1963年4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旌德县，汉族，驾驶员，住安徽省旌德县。因涉嫌犯过失致人重伤罪于2013年3月21日被旌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ＸＸ芳，安徽徐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健，安徽徐健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朱云海。旌德县人民检察院以旌检刑诉（2013）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犯过失致人重伤罪，于2013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3年10月17日、2014年1月2日、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旌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丽霞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乙及其诉讼代理人刘三毛，被告人黄某及其辩护人徐健、ＸＸ芳、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朱云海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旌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3月1日下午两点钟左右，被害人吕某乙在旌德县二都修理厂对一辆新铲车的铲斗进行加固修理工作，黄某也在该厂修理自己的货车。后黄某因好奇进入了吕某乙正在修理的铲车驾驶室里，在没有发动铲车的情况下触动操纵杆，致使该铲车铲斗突然落地砸伤吕某乙的左手。经鉴定被害人吕某乙左手损伤程度为重伤，其左手及左腕部砸伤致左手多发开放性骨折伴腕关节脱位、尺神经损伤后遗左手功能部分丧失的伤残等级为九级、后遗左腕关节活动大部分受限致左上肢功能部分丧失的伤残等级为十级（道标）。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车辆合格证、门诊病历、龙工（上海）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通话详单，鉴定意见旌德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宣城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安徽皖医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书，视听资料通话录音，被害人吕某乙的陈述，证人曹某、潘某甲、焦某、潘某乙、汪某的证言，被告人黄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旌德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黄某过失触动铲车驾驶室内操纵杆，致使铲车铲斗突然落地砸到被害人吕某乙左手并致其左手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过失致人重伤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其在案发后，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黄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三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乙及其诉讼代理人刘三毛诉称：黄某触动铲车驾驶室内操纵杆，致使铲车铲斗坠落砸伤被害人吕某乙左手，造成了如下损失：医疗费139099.04元、营养费1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40元、护理费17100元、误工费86400元、残疾赔偿金88301.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交通费6669元、鉴定费1300元、复印费49.5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9496.23元，合计376885.45元。扣除被告人黄某已赔偿的50000元，要求被告人黄某赔偿各项经济损失326855.45元。被告人黄某辩称：没有进入铲车驾驶室，更没有触动操作杆；被害人吕某乙左手被铲车铲斗砸伤不是其行为所致。辩护人徐健的辩护意见：1、公诉人未提供直接的证据证明被告人黄某触动铲车操纵杆，且车辆合格证、铲车厂家证明及证人潘某乙的证言亦不能排除铲车铲斗控制系统存在机械故障的可能性；2、被告人系普通人，对铲车运行一无所知，即便被告人触动了操纵杆，其对铲斗坠落砸伤被害人吕某乙左手的后果也无法预见。综上，公诉人指控被告人犯罪事实的证据不足，应宣告被告人无罪。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朱云海的代理意见：1、原告人吕某乙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左手受伤系被告人黄某造成，即无因果关系，请求驳回原告人的诉讼请求。2、原告人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其主张的其它赔偿请求部分过高，请法院依法核查。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1日14时许，被害人吕某乙在旌德县二都修理厂对潘某乙新购置的一辆未使用过的新铲车（2012年2月21日生产）铲斗进行加固，被告人黄某也在该厂修理自己的货车。后黄某因好奇进入该未发动铲车的驾驶室，触动操纵杆，致使该车铲斗突然坠落砸伤吕某乙的左手。事发后，吕某乙即被送往旌德县人民医院抢救，支付医疗费86元；同日转往皖南医学院弋矶山医院住院治疗22天，支付医疗费73832.51元；同月23日被转往无锡市第九人民医院（手外科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4月19日，支付医疗费23020.95元；同年5月9日至10日，在无锡市第九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248.4元；同年5月11日至26日，在旌德县中医院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573.7元；同年6月6日至7月31日，在无锡市第九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16014.54元；同年10月22日，在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459.5元；同年11月16日至23日，在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11331.51元；2013年4月8日，在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158元，同日进入上海市闵行区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至同月18日，支付医疗费12291.33元；另吕某乙在旌德药房购买药品，支付1082.6元。经诊断，吕某乙左手多发开放性骨折伴腕关节脱位，尺神经撕脱，手背、腕背皮肤缺损。后经植皮术、复位内固定治疗术，其左手仍存在功能障碍。经旌德县公安局、宣城市公安局鉴定，被害人吕某乙左手损伤程度为重伤。安徽皖医司法鉴定中心评定吕某乙左手及左腕部砸伤致左手多发开放性骨折伴腕关节脱位、尺神经损伤后遗左手功能部分丧失的伤残等级为九级、后遗左腕关节活动大部分受限致左上肢功能部分丧失的伤残等级为十级（道标）；休息期为损伤之日至定残前一日，营养期为60日，护理期为150日。另查明：吕某乙在旌德县旌阳镇经营汽车修理厂，未办理工商登记。吕某乙受伤后，由其妻汪某护理。汪某系旌德县梓山宾馆餐饮部职工，因护理吕某乙，其工资和奖金共计减少8890元。被告人黄某已赔偿吕某乙经济损失50000元。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139099.04元，凭票据计算；2、营养费900元（15元／天×60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1830元（15元／天×122天）；4、护理费8890元，按护理人员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5、误工费45309.6元（111.6元／天×406天）；6、交通费5500元，本院酌定；7、鉴定费1300元，凭票据计算；8、复印费49.5元，凭票据计算；以上合计202878.14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于2013年1月9日由被害人吕某乙口头报警至旌德县公安局旌阳派出所。2、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3月21日，被告人黄某主动到旌德县公安局旌阳派出所接受调查。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某的基本情况及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4、车辆合格证证实：砸伤被害人吕某乙左手的龙工牌轮胎式装载机（即铲车）是龙工（上海）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于2012年2月21日生产，型号为LG855D，案发时为刚出厂的合格产品。5、龙工（上海）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LG855D轮式装载机合格产品在发动机熄火情况下，无人为操纵工作装置操纵杆时，不会发生动臂和铲斗自行快速下降的情况。6、原告人身份证及户口簿证实：被害人吕某乙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主体适格；其妻汪某于2004年6月24日生育婚生女吕颖。7、皖南医学院弋矶山医院门诊病历、住院病案及医疗费票据，无锡市第九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卡、住院病案及医疗费票据（含自购医疗器械），旌德县中医院处方及医疗费票据（含自购药品），上海市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门诊病历、住院病案及医疗费票据，上海市闵行区中医医院门诊病历、住院病案及医疗费票据，旌德县人民医院医疗费票据证实：吕某乙左手被砸伤后在旌德县人民医院、皖南医学院弋矶山医院、无锡市第九人民医院、旌德县中医院、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上海市闵行区中医医院的治疗情况及伤情，另在旌德药房购买药品，医疗费合计139099.04元。8、复印病历档案票据、鉴定费票据证实：吕某乙支付鉴定费1300元，支付复印费49.5元。9、上海市闵行区中医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鉴定治疗休息期满后，医嘱建休3个月。∷1∷”）'﹥某0、旌德县版书乡南关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旌德县公安局旌阳派出所和旌德县旌阳镇南门社区居委会共同出具证明、房地产权证、旌德县公安局版书派出所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证实：自2003年10月至今，吕某乙和妻子汪某一直共同居住在旌德县旌阳镇西门路30号；原告人在旌德县城从事汽车修理，未从事农业生产；吕某乙父亲吕贤水，1935年9月20日生，母亲江秀兰1942年11月12日生，二人共生育五子女。∷1∷”）'﹥某1、旌德县梓山宾馆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及餐饮部情况说明，吕某乙妻子汪某身份证、工资表（2012年3-7月）证实：吕某乙妻子汪某系旌德县梓山宾馆餐饮部职工，吕某乙受伤后，汪某因护理，工资和奖金共计减少8890元。（二）鉴定意见旌德县公安局《旌公法鉴字（2013）00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宣城市公安局《宣公法临鉴字（2013）10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安徽皖医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书证实：吕某乙因左手、左腕关节毁损伤后遗留左腕关节、左手严重功能障碍的损伤程度属重伤；其左手及左腕部砸伤致左手多发开放性骨折伴腕关节脱位、尺神经损伤后遗左手功能部分丧失的伤残等级为九级、后遗左腕关节活动大部分受限致左上肢功能部分丧失的伤残等级为十级（道标）；其休息期为损伤之日至定残前一日，营养期为60日，护理期为150日。（三）侦查实验笔录（照片）侦查实验笔录及照片。证据摘要：2013年5月9日，被告人、被害人共同参与，吕勇俊、陈琼毓见证，侦查人员凌民、汪俊杰进行实验。龙工牌轮胎式装载机（涉案铲车）的铲斗离地约三十公分，驾驶室内有两根黑色操纵杆，该两根黑色操纵杆并列于装载机驾驶员座位右侧。在铲车未发动的情况下，前后移动驾驶员座位右侧第一根操纵杆，离地面约三十公分的铲斗没有落向地面，同等情况下向前推动驾驶员座位右侧第二根操纵杆时，距离地面约三十公分的铲斗突然落向地面（向后移动该操纵杆时则不会）。侦查人员通过反复实验，都是向前推动驾驶员座位右侧第二根操纵杆时，铲斗才会突然落下。该证据证实：龙工牌轮胎式装载机在未发动的情况下，向前推动驾驶员座位右侧第二根操纵杆，离地面约三十公分的铲斗会突然落向地面。（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吕某乙的陈述证实：2012年3月1日，案发时，被害人吕某乙在对潘某乙新购买的新铲车进行加固。该车处于熄火状态，铲斗距离地面约三十公分。同时，被告人黄某正在该铲车的驾驶室内。事发后，被告人黄某赔偿其50000元医疗费。被害人吕某乙还证实：吕某乙受伤后，一直由其妻汪某护理；其女儿吕颖现就读于旌德县旌阳镇第二小学；其在旌德县旌阳镇经营汽车修理厂，未办理工商登记手续。（五）证人证言1、证人曹某、潘某甲、焦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1日下午，被害人吕某乙左手被铲车铲斗砸伤时，被告人黄某正坐在该车的驾驶室内。2、证人潘某乙的证言证实：涉案龙工牌铲车是潘某乙在案发一星期前购买的新铲车，未使用过，使用近一年来亦无任何机械上的故障。（六）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黄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3月1日下午两点钟左右，黄某见吕某乙在对一辆新铲斗进行加固，因好奇登上了铲车。被告人黄某还证实：事发后，其陆续向吕某乙支付了50000元。（七）本案其它证据手机通话录音（汪某与黄某）、手机通话详单、证人汪某证言显示：“黄某：我跟你说，事情出了了，我不耍赖。……我也不是故意的，你核一下，我叫你核一下，看看多少钱，你花了多少钱，大体上我该拿多少拿点给你。”原告人吕某乙当庭提交了魏云春的身份证、书面证明和道路运输证以及交通费票据，旨在证明原告人受伤后产生的交通费损失。经查，该组证据并非全为正式票据且部分无法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院不予采信，但原告人因治疗、鉴定产生了交通费属实，本院酌定交通费为5500元。原告人吕某乙当庭还提交了记账本，旨在证明原告人日收入为216元／天。经查，原告人吕某乙经营汽车修理厂，但未办理工商登记手续。记账本仅记载了经营收入，并未记载人员工资及配件等经营成本，无法证实原告人的真实收入，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但原告人从事汽车修理，已脱离农业生产，且已居住在城镇，对其误工费按照2012年度安徽省国有经济单位在岗职工日平均工资111.6元／天计算。被告人黄某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了新闻报导两条，旨在证明铲车铲斗在无人操作情况下会有不明原因的坠落。经查，该新闻报导真实性存疑且未写明铲车具体型号，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人提出要求被告人赔偿医疗费等损失共计376855.45元的主张。经查，医疗费、鉴定费和复印费凭票据，予以支持；营养费标准过高，应按15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实际住院天数122天、每天15元计算；护理费按护理人汪某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误工费按误工406天、每天111.6元天计算；交通费酌定55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与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未进入驾驶室、亦未触动操纵杆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曹某的证言“…我看到黄某正在铲车驾驶室里面扳铲车的方向盘…我们将吕某乙的手从铲斗下面移出来以后，黄某才从铲车驾驶室出来…”，该证言与证人焦某、潘某甲的证言相互印证，均证实被告人进入铲车驾驶室，黄某在案发时出现在核心现场即铲车驾驶室；合格证及证人潘某乙的证言均证实涉案铲车为新生产、从未使用过的合格产品，无任何机械故障；龙工（上海）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LG855D轮式装载机（涉案铲车型号）合格产品在发动机熄火情况下，无人为操纵工作装置操纵杆时，不会发生动臂和铲斗自行快速下降的情况。依据证据形成证据锁链，并结合手机通话录音中黄某所说话语及其体现出的心态，可以认定被告人触动了铲车操纵杆。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的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提出原告人吕某乙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左手受伤系被告人黄某造成，请求驳回原告人的诉讼请求的代理意见。经查，被告人触动操纵杆致使原告人左手被砸伤，即被告人的行为与原告人左手受伤的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被告人依法应向原告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被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因好奇进入铲车驾驶室触动操纵杆，导致熄火的铲车铲斗快速坠落砸伤原告人的左手并构成重伤，作为有驾驶资质的人应当预见其触动操纵杆会导致铲车铲斗状态发生变化，但因疏忽大意而没有预见，其行为构成过失致人重伤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即使被告人黄某触动操纵杆，其也无法预见铲斗坠落砸伤被害人吕某乙左手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赔偿了原告人部分直接经济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所犯罪行、量刑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等，对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三年的意见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乙的物质损失为202878.14元，被告人已赔偿50000元，仍需赔偿原告人152878.1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为精神损失，不属于物质损失，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应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某犯过失致人重伤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黄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甲各项物质损失152878.14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甲的其它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周家青代理审判员  饶骏华人民陪审员  张大发二〇一四年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赵 慧书 记 员  司 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五条过失伤害他人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