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705民初3060号原告：李焕发，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建雄，系广东圭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会区会城风华古典家具厂，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经营者：林亮洪。委托诉讼代理人：聂安兴，系广东贯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沃雄，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被告：郭丽娟，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原告李焕发与被告新会区风华古典家具厂（以下简称“风华家具厂”）、周沃雄、郭丽娟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焕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建雄，被告风华家具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聂安兴、被告周沃雄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郭丽娟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焕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准予（2017）粤0705执1046号执行案件中准予对古典家具一套（其中明椅8张、方几4张、孔明椅床1张）的执行；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李焕发诉周沃雄、郭丽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2016）粤0705民初1290号】的民事判决生效后，周沃雄、郭丽娟拒不履行还款义务，李焕发为此向新会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并已立案。在执行过程中，新会区人民法院依法扣押了周沃雄存放在风华家具厂内的古典家具一套（其中明椅8张、方几4张、孔明椅床1张）。其后风华家具厂提出异议，主张该套家具是其向周沃雄、郭丽娟夫妇的儿子周家辉所购买的，该厂对该套家具享有所有权。新会区人民法院随后作出（2017）粤0705执异27号执行裁定，裁定中止执行。事实上，在新会区人民法院扣押家具的当天，风华家具厂的经营者林亮洪对该套家具是“周沃雄所有”明确表示“情况属实”，同时也明确表示周沃雄“放在我厂进行寄卖”。而林亮洪与周家辉的银行账户往来，与本案是无关的，也没有合同或其他文件证实该套家具是风华家具厂向周家辉购买的。综上，“周沃雄所有及放在其厂寄卖”与向周家辉购买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且林亮洪是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从照片上可见，其签署笔录时的环境非常和谐，林亮洪是在轻松状态下签署笔录的，因此，争讼家具属于周沃雄是不争的事实。现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李焕发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风华家具厂辩称：一、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0705执异27号《执行裁定书》（以下简称“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予维持。二、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作出的执行裁定是正确的，并且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执行裁定书裁定：“如不服本裁定，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起诉讼。”现李焕发提起诉讼，即认为本案诉讼与执行裁定书的裁定内容无关，也就是说执行裁定书是正确的。现执行裁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李焕发如果认为执行裁定书裁定错误，应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综上，执行裁定书是正确的，李焕发的起诉与执行裁定书的裁定无关。三、涉案家具（其中明椅8张、方几4张、孔明椅床1张）的所有权是风华家具厂的，与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17）粤0705执1046号执行案无关。执行裁定书中认定：“涉案家具在本院扣押前，存放于案外人风华家具厂，由风华家具厂占有。被执行人及周家辉均确认涉事家具已转让给案外人，并已付清款项；同时，案外人也提供了其购买涉案家具的相应转账记录，故可认定风华家具厂为涉案家具的权利人。因此，案外人风华家具厂的异议理由成立，其权利可排除执行。”风华家具厂认为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事实上，风华家具厂与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17）粤0705执1046号执行案无关，风华家具厂与周沃雄无任何经济上的债权债务关系，该涉案古典家具是风华家具厂向周家辉购买的，是风华家具厂所有的家具，购买后放在店里出卖，意图获得差价利润。2016年10月13日，风华家具厂向周家辉购买涉案家具，金额为人民币930000元，该款项是风华家具厂分两笔转账给周家辉的，第一笔是在2016年10月14日转账，金额为400000元，第二笔是在2016年10月21日转账，金额为530000元，合计930000元，有转账凭证为据。风华家具厂购买了这套家具后，就放在门店出售。由于近期古典家具市场不景气，该套家具一直未能卖出。该套家具确属风华家具厂所有的财物。2017年3月23日早上，先是派出所的民警到风华家具厂的门店，称来查核消防问题，接着问风华家具厂的经营者林亮洪：“这套椅是不是周沃雄的？”林亮洪回答“是。”该民警接着对林亮洪说：“这是帮周沃雄转移财产，甚至是恶意转移财产。”过了半个小时，法院执行局的人员到来，同样问到：“这套椅是谁的？”林亮洪回答是周沃雄的，并称周沃雄欠其几十万元，将这套椅放在风华家具厂的门店里。客观事实是，周沃雄在古典家具行业有点名气，该套椅过去也是周沃雄的，风华家具厂为了卖个好的价钱，所以对外称是周沃雄的家具。此外，派出所的民警讲风华家具厂是为周沃雄转移财产，林亮洪担心沾上为周沃雄转移财产的麻烦，所以才对法院的人员称周沃雄欠款几十万元，然后将这套家具放在风华家具厂的门店寄卖，是怕法院会提走这套家具。周沃雄实际上没有欠风华家具厂的钱，这套家具是风华家具厂向周家辉买来并放在店里出售的，是风华家具厂的财产。综上，李焕发的起诉是没有理由的，与执行裁定书也是无关的，请求法院予以驳回其诉讼请求。周沃雄辩称：在2009年的时候，我已经将家具生意（包括涉案家具）全部交给了我儿子周家辉，因在那一年，我病得很重，进行了胆管驳接手术，当时排斥反应很厉害，无能力继续经营家具生意。此后，周家辉经营家具生意，我便协助周家辉，教其辨认各种红木家具，然后由其负责打理。李焕发提供的证据中的家具照片是周家辉负责拍摄，不是由我拍摄的，周家辉拍摄这些照片的目的，是为了让我帮其寻找喜欢这些家具的买家。实际上我不希望与李焕发打官司，因我的身体比较虚弱，但李焕发称把所有家私都拿走，周家辉不同意李焕发把所有家私都拿走，但同意付出两三套家私，李焕发却不同意。涉案的家具是于2016年10月份出售给林亮洪的，但周家辉出售后才告知我，我在此之前是完全不知情的，林亮洪也是直接将钱支付给周家辉的。郭丽娟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视为其放弃本案答辩、举证、质证及辩论的权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李焕发提供的证据。1、对于（2017）粤0705执异27号《执行裁定书》，该执行裁定书由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作出，故本院对该执行裁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同时，该执行裁定书是对涉案家具是否属于风华家具厂所有进行认定，与本案争讼问题相关，故本院对该执行裁定书的关联性予以确认。对于该执行裁定的证明内容，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在下文详细予以论述。2、对于手机信息，因风华家具厂、周沃雄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该手机信息显示周沃雄意图以涉案家具抵偿其对李焕发的债务，与本案存在关联，故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以及证明内容予以确认。3、对于微信照片，李焕发已提供该微信照片的原始载体供本院核对，并且风华家具厂、周沃雄均未对该微信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否认，亦认可微信中“金丝紫檀孔明椅一套13件”的照片反映的是本案争讼的家具，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予以确认。对于该证据的证明内容，本院认为，该证据仅能反映一位微信名称为“陈观兴”的人向李焕发发送了若干家具照片，但无法反映周沃雄委托陈观兴与李焕发协商，以及用争讼家具抵偿债务的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4、对于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笔录，该笔录由新会区人民法院工作人员在到风华家具厂查封、扣押涉案家具时制作，并由该厂的经营者林亮洪签署，程序合法，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予以确认。对于该证据的证明内容，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在下文详细予以论述。二、关于风华家具厂提供的证据。1、对于（2017）粤0705执异27号《执行裁定书》，如上所述，本院对该执行裁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予以认可。对于该执行裁定的证明内容，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在下文详细予以论述。2、对于付款转账记录，该转账记录来源于中国银行网银交易平台，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于该证据的关联性、证明内容，本院将在下文结合其他证据详细予以论述。3、对于（2017）粤0705执1046号《执行裁定书》以及查封、扣押财产清单，因李焕发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2017）粤0705执1046号《执行裁定书》由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作出，并且该执行裁定书为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对涉案家具进行查封、扣押的法律依据，与本案争讼问题相关，故本院对该执行裁定书的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查封、扣押财产清单由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工作人员在到风华家具厂查封、扣押涉案家具时制作，并由该厂的经营者林亮洪签署，程序合法，故本院对该证据的合法性以及关联性予以确认。对于该证据的证明内容，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在下文详细予以论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风华家具厂为加工家具的个体工商户，林亮洪为风华家具厂的经营者，经营场所为江门市新会会城业兴三路2号。2016年3月29日，李焕发以周沃雄、郭丽娟拖欠其借款以及利息，应当承担相应责任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周沃雄、郭丽娟偿还借款以及支付相应利息。本院于2016年10月8日作出（2016）粤0705民初12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周沃雄、郭丽娟应向李焕发偿还借款本金4500000元以及相应利息（自2015年1月1日起按月息1.5%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由周沃雄、郭丽娟共同负担。周沃雄、郭丽娟不服上述判决，向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因周沃雄、郭丽娟没有如期缴纳案件上诉费，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2016）粤07民终290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按周沃雄、郭丽娟自动撤回上诉处理，（2016）粤0705民初1290号民事判决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现（2016）粤0705民初1290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因周沃雄、郭丽娟没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李焕发于2017年3月10日向本院申请执行（2016）粤0705民初1290号民事判决。同日，本院作出（2017）粤0705执104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划拨周沃雄、郭丽娟在金融机构的存款人民币6500000元或相应外币，或查封、提取、扣押、拍卖、变卖其相应价值的财产。上述执行裁定书已发生法律效力。2017年3月21日，本院工作人员到风华家具厂的经营场所对该家具厂的经营者林亮洪进行询问并制作了笔录，笔录内容如下：执（本院工作人员）：我们是新会法院工作人员，关于李焕发诉周沃雄、郭丽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现向你了解情况，希望你如实作答。林（林亮洪）：知道。执：根据申请人的财产线索反映，被执行人周沃雄所有红木家私（小叶紫檀）放在风华古典家具厂。林：情况属实。周沃雄于2016年放在我厂进行寄卖。执：由于周沃雄没有履行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本院依法对周沃雄所有的红木家具进行查封及扣押。林：知道，无异议。林亮洪在上述笔录上签名确认。2017年3月23日，本院工作人员到风华家具厂扣押存放在该厂的家具一套：孔明椅8张（黑色）、方几4张（黑色）、孔明椅床1张（黑色）。扣押后，本院工作人员向林亮洪出具《查封、扣押财产清单》，该清单载明上述扣押财物的名称、特征及成色、数量，林亮洪在该清单上签名确认。2017年6月20日，风华家具厂以本院于2017年3月23日扣押的家具实为风华家具厂所有为由，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本院受理后，于2017年6月23日作出（2017）粤0705执异27号《执行裁定书》，认为风华家具厂为涉案家具的权利人，其异议理由成立，其权利可排除执行，并裁定：中止对2017年3月21日在新会业兴三路2号风华家具厂扣押的古典家具一套（其中明椅8张、方几4张、孔明椅床1张）的执行。李焕发不服（2017）粤0705执异27号《执行裁定书》，于2017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申请人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另查明，2016年12月21日至29日期间，周沃雄多次向李焕发发送短信息，主张以其所有的三套家具抵偿债务，李焕发要求周沃雄自行出售家具，所得款项用于还款，但周沃雄表示难以马上找到买家，并称其无力偿还借款。再查明，案外人周家辉于2016年10月14日收到长城电子借记卡62×××18账户转入的400000元，附言为“往来款”；于2016年10月21日收到长城电子借记卡62×××18账户转入的530000元，附言为“往来款”。风华家具厂、周沃雄均主张上述款项为风华家具厂向周家辉购买涉案家具的款项。本院认为：本案为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风华家具厂是否对（2017）粤0705执异27号《执行裁定书》中中止执行的家具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对此，本院现作分析如下：一、关于风华家具厂与周家辉是否就涉案家具成立买卖合同关系的问题。风华家具厂、周沃雄主张周家辉在2016年10月将涉案的家具出售给该厂，并分别在2016年10月14日、10月21日合计向周家辉支付货款930000元，风华家具厂向本院提交了网银转账记录予以证明上述事实。对此，本院认为，风华家具厂提供的网银转账记录仅显示周家辉于2016年10月14日收到长城电子借记卡62×××18账户转入的400000元，于2016年10月21日收到长城电子借记卡62×××18账户转入的530000元，附言均为“往来款”，而没有显示该两笔款项由何人转入。退一步而言，即使该两笔款项是由风华家具厂向周家辉支付，由于上述网银转账记录没有显示该两笔款项的用途，并且风华家具厂、周沃雄亦未提供买卖合同、送货以及收货凭证等证据证明风华家具厂与周家辉就涉案家具成立买卖合同关系，故网银转账记录难以证明风华家具厂向周家辉购买涉案家具的事实。此外，周沃雄在2016年12月向李焕发提出以涉案家具抵偿债务，此与周沃雄主张周家辉于2016年10月已向风华家具厂出售涉案家具相矛盾。周沃雄提出上述抵债方案的时间与其及风华家具厂主张的家具购买时间相距逾两个月，既然周沃雄称其是协助周家辉寻找卖家，那么周沃雄称其不知道周家辉已出卖涉案家具显然不符合常理。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本院认为，风华家具厂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周家辉就涉案家具成立买卖合同关系，更无法证明周家辉或周沃雄依据买卖合同向风华家具厂转移涉案家具的所有权。二、关于风华家具厂是否对涉案家具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对于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二）已登记的机动车、船舶、航空器等特定动产，按照相关管理部门的登记判断；未登记的特定动产和其他动产，按照实际占有情况判断……”本院对涉案家具进行查封、扣押时，该家具存放在风华家具厂，由该厂占有，但不能因此认定风华家具厂享有涉案家具的所有权或其他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理由如下：第一，占有为物权的一项权能，并且对于动产而言，占有具有物权公示的效力，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一条“基于合同关系等产生的占有，有关不动产或者动产的使用、收益、违约责任等，按照合同约定；合同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依照有关法律规定。”之规定，物权人以外的人亦可基于合同关系等对动产进行有权占有。由此可见，占有动产不是判定占有人是否对该动产享有物权的唯一标准。因此，风华家具厂虽然占有涉案家具，但其未能证明其是基于物权或其他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而为占有。第二，根据本院工作人员在2017年3月21日对风华家具厂的经营者林亮洪进行询问所形成的笔录显示，风华家具厂确认周沃雄所有的家具放在风华家具厂进行寄卖，并对本院查封、扣押周沃雄所有的家具没有异议。本院在2017年3月23日查封、扣押涉案家具时，林亮洪亦在查封、扣押财产清单上签名确认。周沃雄、风华家具厂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上述笔录、清单的制作、形成过程违反法律规定，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林亮洪是在受胁迫等意思表示不自由的情形下签署上述笔录、清单，因此，本院认为上述笔录、清单能够真实反映本案的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周沃雄将涉案家具存放于风华家具厂寄卖，双方之间形成委托合同关系，因此，风华家具厂系基于该合同关系占有涉案家具，而非基于物权占有涉案家具。第三，若确如风华家具厂所称，其于2016年10月已向周家辉购买了涉案家具，那么其是通过合法途径取得该家具，故按常理而言，林亮洪面对本院工作人员询问时，应提出涉案家具为风华家具厂所有，而不会因担心惹上纠纷而称该家具为周沃雄所有。此外，本院工作人员到风华家具厂进行询问、查封、扣押是执行公务而非购买家具，林亮洪更不必如风华家具厂在答辩中称，该厂是为卖出高价钱而称涉案家具为周沃雄所有。因此，本院认为，风华家具厂辩称其因担心惹上纠纷以及为卖出高价钱而作出涉案家具为周沃雄所有的陈述，是不符合常理的，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为，风华家具厂对（2017）粤0705执异27号《执行裁定书》中中止执行的家具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四条“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被执行人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财产。……”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对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准许执行该执行标的；……”之规定，应当准许执行涉案古典家具一套（其中明椅8张、方几4张、孔明椅床1张）。郭丽娟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以及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17）粤0705执异27号执行裁定。二、准许执行（2017）粤0705执1046号执行案件中的执行标的：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3日在被告新会区会城风华古典家具厂（地址：江门市新会区会城业兴三路2号）扣押的古典家具一套（其中明椅8张、方几4张、孔明椅床1张）。本案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周沃雄、郭丽娟、新会区会城风华古典家具厂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冯豪德审 判 员  温艳清人民陪审员  卢波涛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钟文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