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民终56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顺发针织服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大朗镇巷头社区银康街**号。法定代表人：张玉珍，经理。委托代理人：王强文，广东沃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遵义路***号虹桥上海城*栋*******单元。法定代表人：陈凤龙，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邵平福，系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陈浩淼，系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赣州市南康区顺发毛织厂（原名称为南康市顺发毛织厂）。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东山工业区工业二路。投资人：奚小莲。原审被告：黎剑平，身份证住址：江西省南康市。原审被告：张玉珍，身份证住址：江西省南康市。上诉人东莞市顺发针织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仲利公司）以及原审被告赣州市南康区顺发毛织厂（以下简称南康毛织厂）、黎剑平、张玉珍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5）深罗法民二初字第5854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的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顺发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顺发公司无需向仲利公司支付到期未付租金人民币124000元（以下币种为人民币）；2、本案诉讼费全部由仲利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咨询服务费116000元应冲抵顺发公司应付给仲利公司的款项。顺发公司承诺向仲利公司支付的首期租金、保证金、咨询服务均在仲利公司应支付的贷款中抵扣，仲利公司仅向顺发公司支付了贷款1460200元。仲利公司在没有提供合同约定服务内容的情况下，以其他名目收取顺发公司咨询服务费不合理，且本案仲利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向顺发公司提供了合同约定的服务内容，故以此抵扣贷款的形式收取服务费不合理，该费用应退还给顺发公司，且应在顺发公司应付款中冲抵。按一审判决，保证金冲抵到期未付租金和违约金后，仅应向仲利公司支付款项124000元，冲抵咨询服务费116000元后，顺发公司仅应向仲利公司支付款项8000元。二、系争机器设备所有权归顺发公司所有。顺发公司因资金周转的需要，向仲利公司提出借款请求，仲利公司审查顺发公司的资产状况后，仅同意出借1460200元，且要求以变相取得机器设备所有权的方式提供担保。顺发公司为尽快取得资金，无奈同意仲利公司的所有条件，并按照仲利公司要求签署案涉的《买卖合同》及《融资租赁合同》等相关文件。系争设备系顺发公司出资向案外人购买，且一直由顺发公司保管和使用。仲利回购后，再以租赁的形式出租给顺发公司使用的行为不能改变顺发公司对系争设备拥有所有权的事实。双方仅系民间借贷的合同关系。被上诉人仲利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依法驳回上诉请求。二审过程中，因顺发公司已倒闭，判决返还其租赁设备下落不明，恳请法院改判全部未付租金。原审被告南康毛织厂、黎剑平、张玉珍未应诉答辩。仲利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仲利公司与顺发公司签订的合同号为AA15010293BAX的《租赁合同》；2、顺发公司立即返还仲利公司系争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3、顺发公司立即支付仲利公司系争租赁合同解除前之全部已到期未付租金260000元（暂计至2015年8月14日）；4、顺发公司立即支付仲利公司系争租赁合同项下第5至6期租金的逾期利息4373元（暂计至2015年8月2日）；5、顺发公司立即支付仲利公司系争租赁合同项下的违约金396000元（以合同项下全部未付租金1320000元为基数，按未到期租金总额的30%计）；6、顺发公司支付仲利公司自系争《租赁合同》解除始至顺发公司实际返还仲利公司租赁物期间的租赁物占有使用费（按照《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计算）；7、南康毛织厂、黎剑平、张玉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8、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等诉讼费用由顺发公司、南康毛织厂、黎剑平、张玉珍共同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1月28日，仲利公司与顺发公司签订《买卖合同》，约定仲利公司向顺发公司购买5-7针52寸F20-182S全电脑横机52台并回租给顺发公司。合同约定标的物价款为3800000元，顺发公司同意仲利公司有权以应支付之标的物价款抵销顺发公司对仲利公司所负有的任何金钱给付债务，且抵销债务顺序由仲利公司决定。顺发公司提供的《购销合同》及发票显示，上述机器设备最初由顺发公司于2013年购买，总价款人民币500余万元。二、同日，仲利公司与顺发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约定仲利公司将上述机器设备租赁给顺发公司使用，租赁期间为2015年1月31日至2016年7月31日，首付租金为1823800元，应于2015年1月31日支付；余下租金按以下方式支付：第1-5期每期租金为140000元，第6-12期每期租金为120000元，第13-18期租金为100000元，租金支付日为自2014年2月28日起每隔一个月之同一日支付。合同第四条约定：“承租人未依合同之约定按期、足额支付任何一期租金及其它费用，承租人除须付清应付款项外，还应当自应给付之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百分之二十加付逾期利息”；第十一条约定：“承租人如有下列情形之一，出租人有权请求承租人支付全部未付租金、逾期利息、违约金及其它费用或解除融资租赁合同，请求承租人返还租赁物并赔偿损失，承租人并应无条件立即支付已到期未付租金、逾期利息、违约金及其它费用：（一）未依约清偿任何一期租金及其他费用……”；第十二条约定，承租人违约时，应按未到期租金总额之百分之三十向出租人加付违约金。三、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仲利公司确认，《买卖合同》及《融资租赁合同》签订后，仲利公司在买卖合同约定的标的物价款380万元的基础上，扣除首付租金1823800元、履约保证金40万元、咨询服务费116000元后，实际支付给顺发公司的款项为1460200元。顺发公司确认其已收到仲利公司开具的履约保证金收据及咨询服务费发票。四、仲利公司与顺发公司确认，《融资租赁合同》签订后，顺发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向仲利公司支付了第1至第4期的租金合计56万元，此后的租金未再支付。至仲利公司起诉时，到期未付租金为第5、第6期，金额共为260000元。五、黎剑平、张玉珍、南康毛织厂出具了《保证书》给仲利公司，同意就前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顺发公司对仲利公司所负之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仲利公司与顺发公司之间成立的是融资租赁合同关系，还是企业之间的借贷合同关系。该院认为，《买卖合同》及《融资租赁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法律规定。根据该两份合同的约定，双方的交易具有售后回租交易的性质，相应的租赁物真实、明确、依法适用于融资租赁交易，不存在对租赁物低值高买、在租赁物上设置权利负担等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应认定为真实的售后回租交易，双方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顺发公司、张玉珍、黎剑平辩称双方合同名为融资租赁，实为企业间借贷，双方之间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以及买卖合同，是以合法的形式掩盖从事民间借贷业务的非法目的，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采纳。合同履行过程中，顺发公司未依约支付部分到期租金，构成违约，顺发公司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仲利公司要求解除租赁合同、顺发公司返还租赁物、支付已到期租金260000元，符合《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该院予以支持；仲利公司要求顺发公司按未到期租金1320000元的30%计付违约金，顺发公司辩称违约金过高，理由成立，该院依法调整违约金数额为未到期租金的20%即264000元；仲利公司要求顺发公司按年利率百分之二十计付已到期租金的逾期利息，鉴于该院已支持了仲利公司的违约金诉求，故该项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仲利公司确认其在向顺发公司支付融资款时已扣除了履约保证金40万元，应视为顺发公司已向仲利公司交付了上述履行保证金，在融资租赁合同解除的情况下，履约保证金应当冲抵顺发公司的债务，故顺发公司实际应当支付的款项为124000元（260000元+264000元-400000元）；仲利公司要求顺发公司支付自合同解除之日起至租赁物实际返还之日止的租赁物占有使用费，既无合同依据，亦无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南康毛织厂、张玉珍、黎剑平向仲利公司出具了《保证书》，该《保证书》对张玉珍、黎剑平具有约束力。仲利公司要求张玉珍、黎剑平就顺发公司的债务向仲利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张玉珍、黎剑平代偿后，有权向顺发公司追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八条、第二百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融资租赁合同司法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仲利公司与顺发公司签订的合同号为AA15010293BAX的《融资租赁合同》；二、顺发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仲利公司返还《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5-7针52寸F20-182S全电脑横机52台；三、顺发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124000元给仲利公司；四、南康毛织厂、张玉珍、黎剑平对顺发公司的上述两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其代偿后，有权向顺发公司追偿；五、驳回仲利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顺发公司、南康毛织厂、张玉珍、黎剑平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案件受理费5202元、诉讼保全费3822元，由仲利公司负担4180元，顺发公司、南康毛织厂、张玉珍、黎剑平共同负担4844元。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顺发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仲利公司2015年3月12日开具的116000元咨询服务费发票。仲利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顺发公司于2015年1月28日向仲利公司出具的《承诺书》，该《承诺书》载明：仲利公司与顺发公司双方开展融资租赁合作业务，仲利公司向顺发公司提供融资租赁业务，顺发公司同意仲利公司所为征信调查、现场访视、业务咨询等服务支付相应费用，顺发公司向仲利公司承诺支付服务费用116000元，且日后不以任何理由向仲利公司主张返还。顺发公司确认《承诺书》的真实性，但对其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因为《承诺书》的落款日期是2015年1月18日，双方正式签订融资租赁合同日期也是该2015年1月18日，该承诺书是为了抵扣应付给顺发公司的机器款所涉的虚拟金额，根本不存在仲利公司所称的提供了相应的服务。征信调查、现场访视等工作都是仲利公司为了保护自身的利益而必须作出的工作，并没有向顺发公司提供具体的服务。本院认为：仲利公司与顺发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与《融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本案的焦点问题是：一、仲利公司与顺发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二、仲利公司收取的咨询服务费116000元是否应当返还。关于焦点问题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承租人将其自有物出卖给出租人，再通过融资租赁合同将租赁物从出租人处租回的，人民法院不应仅以承租人和出卖人系同一人为由认定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买卖合同》及《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双方的交易具有售后回租交易的性质，相应的租赁物真实、明确、依法适用于融资租赁交易，不存在对租赁物低值高买、在租赁物上设置权利负担等情形，应认定为真实的售后回租交易，双方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符合本案事实与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顺发公司抗辩其与仲利公司是企业之间的借贷合同关系，与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相悖，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问题二，虽然顺发公司于2015年1月28日向仲利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中确认顺发公司同意仲利公司所为征信调查、现场访视、业务咨询等服务支付相应费用，承诺支付服务费用116000元，且日后不以任何理由向仲利公司主张返还，而且顺发公司收取了仲利公司2015年3月12日开具的116000元咨询服务费发票。仲利公司确认在实际支付给顺发公司款项前扣除了116000元咨询服务费，顺发公司抗辩仲利公司未提供相应的服务。对此，本院评判如下：首先，仲利公司与顺发公司签订的合同号为AA15010293BAX的《租赁合同》中并未明确约定顺发公司应当对仲利公司所为征信调查、现场访视、业务咨询等服务另行支付费用；其次，该款项并非是顺发公司实际另行支付的，是仲利公司在支付顺发公司款项前扣除了116000元；再次，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的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因此本院认为仲利公司在支付顺发公司款项前扣除了116000元的行为实际上规避了相关法律规定，顺发公司的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改判，顺发公司仅需要再支付8000元（124000元-116000元）给仲利公司。综上，顺发公司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部分采信。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八条、第二百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5）深罗法民二初字第5854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和第四项；二、撤销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5）深罗法民二初字第5854民事判决第五项；三、变更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5）深罗法民二初字第5854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东莞市顺发针织服装有限公司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8000元给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四、驳回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债务人如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202元、诉讼保全费3822元，由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负担5480元，由东莞市顺发针织服装有限公司、赣州市南康区顺发毛织厂、张玉珍、黎剑平共同负担3544元。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780元，由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负担2601元，由上诉人东莞市顺发针织服装有限公司负担17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畅审判员 何   溯审判员 陈 朝 毅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日书记员 罗娜（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二百四十八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第二百五十条出租人和承租人可以约定租赁期间届满租赁物的归属。对租赁物的归属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租赁物的所有权归出租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主合同解除后，担保人对债务人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仍应承担担保责任。但是，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第十九条两个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以其相互之间约定各自承担的份额对抗债权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条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承租人将其自有物出卖给出租人，再通过融资租赁合同将租赁物从出租人处租回的，人民法院不应仅以承租人和出卖人系同一人为由认定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