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胶民初字第1036号原告隋洪亮，男，1937年6月28日生，汉族，住青岛市市南区。委托代理人刘泸生，山东自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潘惟尚，山东自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元意，男，1970年1月21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青岛市城阳区，现住胶州市新城区。被告青岛隆鑫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胶州市杭州南路898号。组织机构代码：77683856-4。法定代表人张元意，董事长。被告臧少燕，女，1983年12月1日生，汉族，住胶州市新城区。被告青岛宝丽金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太行山路537号1506室。机构代码：78039218-X。法定代表人徐冬冬，董事长。上述被告委托代理人汪福强，山东康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隋洪亮与被告张元意、青岛隆鑫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臧少燕、青岛宝丽金投资顾问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4年1月7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24日、2014年2月25日、2014年6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隋洪亮及委托代理人刘泸生、潘惟尚、四被告张元意、青岛隆鑫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鑫发公司）、臧少燕、青岛宝丽金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丽金公司）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汪福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隋洪亮诉称，被告张元意于2012年9月24日向原告借款，双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原告借给被告人民币本金84万元，期限自2012年9月30日至2012年12月29日，利率按照月利率2%，如果到期不支付则被告承担违约金、律师代理费、诉讼法、差旅费等，该借款合同由青岛隆鑫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予连带担保，合同到期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仍不履行还款义务，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84万元，利息15万元、违约金155000元、律师费41100元，共计1186100元，并要求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差旅费。被告隆鑫发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庭审时口头辩称，1、原告与被告张元意虽然于2012年9月24日签订借款合同，但是该合同没有履行，被告也没有收到原告的借款；2、张元意是隆鑫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借款系职务行为；3、原告起诉被告臧少燕和宝丽金公司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被告张元意、臧少燕、青岛宝丽金投资顾问有限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庭审时口头辩称，答辩意见同被告隆鑫发公司。经审理查明，原告庭审中提交《借款合同》一份，借款人为张元意，贷款人为隋洪亮，合同第二条约定，贷款金额为人民币84万元；第三条，贷款期限自2012年9月30日至2012年12月29日，借款人于2012年12月29日一次性全额偿还，甲乙双方到期未提出收回贷款，借款日期按季度顺延；第四条，贷款利率按月利率2%执行，借款人按期付息，每一个月为一期，共分3期，每期16800元；第五条，违约责任：借款人未按时还款，按日息万分之五向贷款人支付违约金，因履行本合同及实现债权可能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均由违约方承担。张元意在《借款合同》下方的甲方（借款人）处签字捺印，隋洪亮在乙方（贷款人）处签字捺印，被告隆鑫发公司在丙方（担保人）处盖章。该合同背面印有《借款借据》，载明“本人张元意收到放款人隋洪亮人民币84万元，借款日期自2012年9月30日至2012年12月29日。下方借款人处有张元意签名捺印，落款日期为2012年9月24日。原告据此主张，其在该份《借款合同》签订之前，借给被告89万元，被告每月按照2%的利率偿付利息17800元，后2012年5月被告偿还其5万元，本金变为84万元，利息变为每月16800元，双方于2012年9月24日重新签订了这份合同，同时原告主张，双方在2012年9月24日前，有过多次借款往来，并且签订多份借款合同，每签订一份新的合同，被告方就将旧合同收回，因此原告无法提交之前历次借款的证据。被告张元意在第一次庭审中对原告上述说法认可，称双方在本案借款合同日期之前已经有过五、六年的业务，从2007年，被告张元意开始从原告处借钱，据被告方统计，原告借款本金为742140元，被告已还给原告本息共计128.2553万元。被告为证明上述还款事宜，提交存款凭条、转账凭条、现金付出单、自动柜员机客户通知书、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等证据49份，证明被告方还款情况：1、2007年8月21日打入隋洪亮建行账户3000元；2、2007年9月8日打入隋洪亮建行账户3000元；3、2007年10月20日打入隋洪亮建行账户47000元；4、2007年10月20日打入隋洪亮建行账户100000元；5、2008年1月3日打入隋洪亮建行账户6400元；6、2008年8月7日打入隋洪亮建行账户1200元；7、2008年8月25日打入隋洪亮建行账户4400元；8、2008年9月8日打入隋洪亮建行账户1200元；9、2008年9月25日打入隋洪亮建行账户4400元；10、2008年10月8日从臧少燕建行账户打入隋洪亮建行账户60000元；11、2008年10月21日从臧少燕建行账户打入隋洪亮建行账户129700元；12、2008年12月29日打入隋洪亮建行账户7200元；13、2009年1月20日打入隋洪亮建行账户7200元；14、2009年3月24日打入隋洪亮建行账户7400元；15、2009年5月23日打入隋洪亮建行账户100000元；16、2009年8月31日从臧少燕建行账户打入隋洪亮建行账户6000元；17、2009年9月29日打入隋洪亮建行账户6000元；18、2009年11月28日打入隋洪亮建行账户6600元；19、2009年12月29日打入隋洪亮建行账户6600元；20、2010年2月27日打入隋洪亮建行账户7000元；21、2010年3月29日打入隋洪亮建行账户7000元；22、2010年5月29日打入隋洪亮建行账户7200元；23、2010年6月29日打入隋洪亮建行账户9000元；24、2010年7月29日打入隋洪亮建行账户9200元；25、2010年8月28日从臧少燕建行账户打入隋洪亮建行账户9200元；26、2010年9月13日从臧少燕建行账户打入隋洪亮建行账户355920元；27、2010年9月29日打入隋洪亮建行账户5600元；28、2010年10月29日打入隋洪亮建行账户5600元；29、2011年5月28日打入隋洪亮建行账户14500元；30、2011年7月1日给付隋洪亮现金15000元；31、2011年7月29日给付隋洪亮现金5200元；32、2011年11月29日给付隋洪亮现金6800元；33、2012年2月29日从臧少燕工行账户打入隋洪亮工行账户17800元；34、2012年4月1日从臧少燕工行账户打入隋洪亮工行账户17800元；35、2012年5月8日从臧少燕工行账户打入隋洪亮工行账户17800元；36、2012年5月25日从臧少燕工行账户打入隋洪亮工行账户49833元；37、2012年7月14日从臧少燕工行账户打入隋洪亮工行账户17800元；38、2012年8月6日从臧少燕工行账户打入隋洪亮工行账户16800元；39、2012年8月16日从臧少燕工行账户打入隋洪亮工行账户16800元；40、2012年10月9日从臧少燕工行账户打入隋洪亮工行账户16800元；41、2012年11月24日从臧少燕工行账户打入隋洪亮工行账户16800元；42、2012年12月8日从臧少燕工行账户打入隋洪亮工行账户16800元；43、2013年2月6日从3月14日从臧少燕工行账户打入隋洪亮工行账户16800元；44、2013年3月14日从臧少燕工行账户打入隋洪亮工行账户16800元；45、2013年7月3日从臧少燕工行账户打入隋洪亮工行账户10000元；46、2013年7月20日从臧少燕工行账户打入隋洪亮工行账户16800元；47、2013年8月15日从臧少燕工行账户打入隋洪亮工行账户16800元；48、2013年9月4日从臧少燕工行账户打入隋洪亮工行账户10000元；49、2013年10月12日从臧少燕工行账户打入隋洪亮工行账户20000元。原告对被告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2012年10月9日以后的（包括该笔）基本认可。对于1-39笔因为时间太长，当事人也记不清楚，被告应该提交合同和付款收据，另外被告也无法证明1-39笔是付款还是还款，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主张。1、对打款明细中的1-9份证据中国建设银行的存款凭条有异议，借贷关系不清，看不出究竟是借款还是还款，被告作为企业法人应该用企业的名称对外向银行结算，不可能以个人名义对外进行结算，不能够证明是被告付给原告的利息，在被告不能提交新证据的情况下，应该视为是原告给被告的存款；2、被告证据10.11条，付款户名为臧少燕，存款户名为原告，与上述意见一致，个人不能对外进行结算，被告在答辩中否认臧少燕为本案当事人，按照被告的理由臧少燕付款与本案无关；3、被告证据12.13.14.15条，是建设银行的存款凭证，户名为原告，该证据借贷关系不清，分不清谁是借款人，谁是贷款人；4、证据16条，付款方为臧少燕，按照被告的抗辩理由，臧少燕付款与本案无关；5、被告打款明细中17.18.19,20.21条的建设银行存款凭证，存款人为原告，借贷关系不清，不能证明谁是存款和贷款人；6、被告打款明细22条，为建设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通知书，该通知书的卡号金额日期转入和转出卡号等项目都是空白，原告的名字，金额，及日期都是手写的，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7、被告证据23，建设银行存款凭条，户名为原告，借贷关系不清，不能证明是被告付给原告的利息；8、被告证据24，与证据22质证意见一样；9、被告证据25.26，建设银行转账凭条，付款方为臧少燕，收款方为原告，应该按照企业名义进行结算；10、被告证据27，同对证据22和24质证意见；11、被告证据28，同证据1-9的质证意见；12、被告证据29，同对证据22和24质证意见；13、被告证据30.31.32，为现金付出单，其中证据30说明，“现金支付5000元，10000万含合同内”，证据31“现金支付5200元，实际支付1520元”，以上证据相当于被告自己说明实际支付6520元，另外10000元及3680元作为原告借款给被告的本金；14、被告证据33-49，为银行的电子回单，是打印件，没有银行的盖章，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原告另外说明，原告与被告在2007年至2012年长达5年的借贷关系中，原告将被告还的大部分利息作为本金，又存入被告账户，但是被告有多次借款合同的原件和收据的原件，拒不提供，无法证明被告还款的利息情况，原告认为被告拒不提供上述证据，法庭应该要求被告提交上述证据。经法庭询问被告方有无2012年9月24日合同签订之前的相关借款证据提交，被告称举证责任在于原告，未提交证据。原告在第三次庭审时提交银行打款明细、个人业务凭证。用以证明并主张：1、2010年1月29日原告通过建行账户转账借款给被告6800元；2、2010年9月15日原告通过建设银行转账给被告178200元，另给了现金1800元，共计18万元，1800元没有证据，但是根据交易习惯，只能给整数，不可能是178200元；3、2010年11月27日通过工行账户转账借款给被告219340元，现金付款10660元，共计借款23万元，并签订新的借款合同；4、2011年3月1日原告通过建行账户借款给被告15万元，现金付款1万元，共计16万元，2010年11月27日签订了新的借款合同，每次都在后来签订借款合同时被告把前面的收回；5、自2007年至2012年9月24日止，原告还以现金的形式陆续借款给被告99万元，原告共计借款给被告人民币160万元左右，期间不断签订新的借款合同，每签订新的借款合同就将旧的合同收回去。2012年9月24日被告张元意与原告签订了本案的借款合同，确认借款84万元。被告方对原告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其中打给臧少燕的四笔554340元无异议，对现金支付的不予认可，2012年9月24日签订的84万元合同是累计的而不是当时付的款，既然原告认可借给被告的84万元系累计而来，被告已经充分举证向原告还款1282553元，已经还清了原告的款项。在之后的庭审中，被告方变更了之前的抗辩意见，称本案和第一、第三、第四被告没有关系，本案借款实际为臧少燕借款，总计554340元，臧少燕分22次将借款还清，一共还款749153元，还给原告的款项和其余被告无关系，原告和其余被告所签订的合同没有履行，没有向第一被告借款。原告方明确认可被告方提交的证据40-49系根据2%的利率计算的本案借款合同的利息付款，被告方不认可系利息付款，仅认可是臧少燕个人付款。原告提交律师代理费发票一份，证明因本案支付律师代理费41100元。还查明，被告臧少燕与被告张元意系夫妻关系。被告张元意与多名借款人存在借款关系，多笔款项系通过臧少燕账户往来。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借据、律师收费发票、宝丽金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及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银行明细、个人业务凭证、被告提交的存款凭条、转账凭条、现金付出单、自动柜员机客户通知书、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及原被告当庭陈述在案为凭，经开庭质证和庭审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所提交的借款合同是否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原告提交2012年9月24日与被告张元意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借据一份，主张该份合同系自2007年开始借款后历经多次变动，重新签订演变而来，期间旧的合同已由被告方收回，仅留有最后签订的这份借款合同，被告方在第一、第二次庭审时认可原告上述说法，在第三次庭审中变更抗辩意见，否认之前的说法，主张系被告臧少燕个人借款，与其余被告无关。本院认为，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在民事诉讼中有真实陈述的义务，在表示出有关言词后，要对自己的言词负责，不得为己利而作出否定先前言词的言论，称为“禁止反言”，本案借款合同中借款人为张元意，担保人为隆鑫发公司，被告在第一次和第二次庭审时主张张元意系职务行为，认可存在多次借款往来，称原告起诉臧少燕无法律依据，但在第三次庭审当中突然改变说法，否认原告与张元意之间的借款关系而主张臧少燕系借款人，因在本案借款合同之外，被告张元意、隆鑫发公司与多人存在借款关系，多笔款项系通过臧少燕账户往来，被告方仅根据本案原被告通过臧少燕账户走账而主张系臧少燕借款，不足以推翻之前自认的事实，故本院对被告方后来的说法不予采信，可以认定，原被告之间自2007年起存在多笔借款往来。根据被告方提交的还款证据，自2007年8月21日至2013年10月12日此六年间，被告自认的还款次数为49次，被告称借款均已还清，那么是否确已偿还完毕，本院认为，首先，如已全部偿还，被告张元意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这时再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并且书写了借据一份对收款事实进行确认，不符合常理；其次，在原被告之间存在多次借款情况下，被告没有说明借款是根据什么利率如何还清的；再次，如本案借款合同背后无真实的借贷关系，被告不能解释在已还款128万余元、自称已经还清的情况下，为何还要继续给原告打款；另外，本案借款合同本金84万元，利率为月利率2%，按月计息，每月利息为16800元，如原告并未出借款项，被告无法解释合同签订后自2012年10月9日起多次偿还的数额恰好为16800元是何原因。结合上述因素，本院认为，原被告自2007年开始有着多笔借款往来，签订了多份借款合同，有的借款系本金与没有偿还的利息累计得来，因借款合同不断地“以新换旧”，期间涉及利息计算，尽管原告不能提交所有的打款证据及现金付款证据，但被告方亦不能证明最后一份合同一步步演变而来其中是否存在高息或其他计算不当的情况，且被告方在前后开庭数月时间内经原告反复要求和法庭释明而未提交相关证据，根据优势证据规则，即“高度盖然性证明规则”，当证据显示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明显大于不存在的可能性，法官可据此进行合理判断以排除疑问，在已达到能确信其存在的程度时，即使还不能完全排除存在相反的可能性，但也可以根据已有证据认定这一待证事实存在的结论，根据这一规则，综合上述分析，本院对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予以采信，可以认定，本案借款合同背后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被告方提交证据证明已偿还部分利息，还应对本金及未付利息等承担偿还责任。被告臧少燕与被告张元意系夫妻关系，在婚姻存续期间对被告张元意的借款知情，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由被告臧少燕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隆鑫发公司系担保人，在合同中未明确约定系何种担保的情况下，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青岛宝丽金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在本案中既非借款人，亦非担保人，故原告主张其承担还款责任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方偿还借款本金84万元、利息15万元、违约金155000元、律师费41100元，共计1186100元。对于本金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因借款合同第三条约定，“贷款期限自2012年9月30日至2012年12月29日，借款人于2012年12月29日一次性全额偿还，甲乙双方到期未提出收回贷款，借款日期按季度顺延”，现原告方无证据证明何时提出收回借款，故原告提出收回借款的时间点本院认定为本案起诉之日即2014年1月7日，在此日期之前，应作为借款期间根据利息约定由被告支付利息，原告主张15万元，不超出计算范围，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双方约定的日息万分之五不超出同期银行利率的四倍，予以采纳，支持自2014年1月7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以未还本金为基数、以日息万分之五为利率）或155000元（以两者中数额较小者为准）；关于律师费41100元，在借款合同中已有约定，系因本案诉讼发生的支出，被告应予赔偿，对该项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元意偿还原告隋洪亮借款本金84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张元意偿还原告隋洪亮利息15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被告张元意支付原告隋洪亮违约金155000元或以未还本金为基数、以日息万分之五为利率、自2014年1月7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以两者中数额较小者为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被告张元意支付原告隋洪亮律师费411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五、被告青岛隆鑫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张元意的上述四项付款承担连带责任，其在承担赔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张元意追偿；六、被告臧少燕对被告张元意的第一至第四项付款承担连带责任；七、驳回原告对被告青岛宝丽金投资顾问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八、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475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0475元，由被告张元意负担，被告青岛隆鑫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臧少燕承担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丽萍审 判 员  王晓晖人民陪审员  郑学军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高 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证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