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郏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0425民初837号原告：平顶山市恒生洗煤有限公司，住所地郏县王集乡吴楼村。组织机构代码76313248-2。法定代表人：邵春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强，河南长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云峰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吴中路478号17层1704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2672698747W。法定代表人：侯金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校、李阳，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源市天龙焦化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济源市玉川产业集聚区玉川大道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9001755154024X。法定代表人：高华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洪亮、郑祥峰，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焦作市昌顺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焦作市环城西路45号电建办公楼四楼。组织机构代码71673102-8。法定代表人：任保生，经理。第三人：郑州市永鹏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新郑市郑韩路购物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84683178704B。法定代表人：左俊霞。原告平顶山市恒生洗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生洗煤）与被告上海云峰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云峰）、济源市天龙焦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龙焦化）、第三人焦作市昌顺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焦作昌顺）、郑州市永鹏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州永鹏）买卖合同纠纷一案，2015年1月22日恒生洗煤诉至郏县人民法院。2015年11月10日郏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郏民初字第134号民事判决，上海云峰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6年3月26日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04民终224号民事裁定：撤销（2015）郏民初字第134号民事判决，发回郏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6年4月1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9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恒生洗煤的法定代表人邵春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强、被告上海云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校、李阳、被告天龙焦化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洪亮、郑祥峰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焦作昌顺经传票传唤、郑州永鹏经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恒生洗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给付货款2712484.10元；2、赔偿逾期付款的占用资金损失。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恒生洗煤要求被告自2013年9月25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实际损失的利息。并申请追加焦作昌顺、郑州永鹏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事实和理由：2013年5月底，二被告签订《协议书》一份，天龙焦化将其开办、经营、管理权转给上海云峰经营和管理。2013年6月初，二被告的代表人为避免其焦炉停产，再开炉造成重大损失，紧急约恒生洗煤协商，达成由上海云峰派车派人到恒生××（郏县××）处验质、提货（焦煤）：吨价1008元、45天付款的约定。二被告同时承诺和请求，次日即派车来提货，天龙焦化提供货款连带清偿保证，在过磅单上的收、发货单位写成上海云峰、天龙焦化，给予方便。2013年6月7日至8月10日，被告共在恒生洗煤处提货73车，计3305.1吨，应付货款3212484.10元，已付500000元，尚欠2712484.10元，虽经连续催要，至今未给。综合上述，二被告目无经济合同法规，长期拖欠货款不付，不仅是一种违法违约行为，已给恒生洗煤造成不能及时支付农民用工工资的负面社会影响和重大经济损失，为依法维权，特诉至法院。上海云峰辩称，恒生洗煤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其提出的事实及理由与实际情况不符，有四点答辩意见：1、天龙焦化与恒生洗煤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真实买卖合同关系发生在天龙焦化与焦作昌顺、郑州永鹏之间。所以其提到上海云峰、天龙焦化直接从恒生洗煤处购煤是错误的；2、恒生洗煤仅提供证人证言，不能证明合同的相对方是天龙焦化，不能证明蔡天元承诺由上海云峰担保付款。且这些证人证言均与本案存在重大利害关系，缺乏客观性，不应当采信。3、在上海云峰没有授权的情况下，蔡天元无权代表上海云峰承诺担保付款，且不构成表见代理，其承诺不对上海云峰产生任何法律效力。4、上海云峰与天龙焦化之间曾经形成的是托管关系，不是联营（合伙）关系，上海云峰不因企业托管而承担天龙焦化的债务。且2013年7月21日双方已经解除了托管关系。上海云峰认为恒生洗煤应向其签订购销合同的企业主张债权，请求法院驳回恒生洗煤对上海云峰的诉讼请求。天龙焦化辩称，1、恒生洗煤诉讼中所述的货款本金属实，但不应当要求利息；2、本案中实际的发货方是恒生洗煤，实际的收货方是天龙焦化，但是合同的买卖双方是恒生洗煤和焦作昌顺和郑州永鹏。焦作昌顺缺席未作陈述。郑州永鹏缺席未作陈述。经审理查明，恒生洗煤系经营原煤洗选的企业。天龙焦化系主要经营焦炭加工销售的企业。上海云峰系经营矿产品、煤炭、化肥销售等业务的企业。2013年5月29日，天龙焦化作为甲方，上海云峰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一份，协议约定：根据甲、乙双方意愿，本着高效务实，共谋发展，诚信合作的原则，也为更好的防范企业经营风险，经双方友好协商，现就以后合作模式达成如下条款，供双方遵守：一、甲方全权委托乙方进行全方位经营和管理。甲方全力配合乙方工作，否则造成损失由甲方全部承担。甲乙双方组成新的决策机构，对有关天龙焦化的重大事项共同商议决策；二、甲方将其名下全部资产抵押给乙方，并在相关国家机构做抵押登记或备案，确保乙方投入资金无风险。如产生资金风险，乙方有权对甲方资产进行处置；三、甲方在本协议签署之日前的债务由其自行安排偿付，与乙方无关，并不影响乙方后期对甲方的正常经营管理；四、乙方投入甲方的所有资金进行闭环运作，确保企业生产经营管理正常运营。甲方未经乙方同意把乙方资金挪作他用，对负责人需追究其刑事责任并责令追回；五、甲方如需融资须经乙方同意，并优化融资结构，严格控制融资成本；六、甲乙双方一致同意，由云峰矿业集团中原事业部推荐合适人选全面组织甲方企业经营和管理，乙方有权对甲方进行组建新的组织架构；七、遇到重大问题，如：企业进行资产重组、新增项目等情况，须经甲乙双方代表共同商议决策；八、甲方在不影响与乙方原来签订的合作协议收益的前提下，将取得的盈利总额的10%补偿给乙方，作为乙方对甲方的管理费用。若出现亏损，由甲方承担；……十、本协议书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十一、本协议书自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甲方代表人黄中平（签名）济源市天龙焦化有限公司（盖章）乙方代表赵连庆（签名）上海云峰矿业有限公司（加盖合同专用章）。2013年6月24日，天龙焦化下发济天（2013）10、11号文件，任命任保生为天龙焦化总经理职务，上海云峰集团中原事业部运营总监蔡天元为天龙焦化常务副总经理兼财务总监。合同签订后，二被告在经营中需要大量精煤，2013年6月5日，蔡天元让原任天龙焦化供应处处长李友森（又名李某）通知其以前认识的老供煤客户在蔡天元的办公室召集紧急会议。诉讼中，李友森出庭述称：2013年6月5日，蔡天元让李友森紧急通知恒生洗煤和其他供煤商即平顶山汉正公司、沁阳兰花、义马市兴义、济源大友、平顶山鑫之源、汝州宇隆等公司到蔡天元的办公室开会，会上蔡天元称：蔡天元是上海云峰委派到天龙焦化全权负责该公司管理经营，现在蔡天元掌控天龙焦化的经营管理，我们现在接管天龙焦化，你们可以在网上查一下上海云峰在世界上都是500强的，请你们放心供煤，只供好煤，账期是45天，到45天上海云峰一定给大家支付货款，请大家尽管放心，我蔡天元说话算话，绝不会给上海云峰丢脸。供煤的合同手续不能和上海云峰直接签，上海云峰有自己的公司贸易链，也就是焦作昌顺、焦作荣誉、郑州永鹏、济源明光。会议结束后，即2013年6月7日，恒生洗煤开始供货，同年8月11日供货结束，恒生洗煤供货共计73车次，精煤3742.52吨，结算吨数为3305.10吨，单价有1008元/吨、950元/吨、956元/吨、930元/吨、938元/吨，结算金额为3212484.16元（注：见恒生洗煤的73张过磅单和天龙焦化的73张收货单，恒生洗煤收货单及天龙焦化过磅单统计表），天龙焦化给恒生洗煤出据的过磅单均显示：发货地点：上海云峰（永鹏恒生、焦作昌顺）收货单位：天龙焦化。每张收过磅单上均盖有天龙焦化原料库专用章。2013年7月1日，蔡天元用承兑汇票的形式支付恒生洗煤货款500000元，下余货款2712484.16元未付，诉讼中，恒生洗煤只主张货款2712484.10元。天龙焦化申请向河南省济源市人民法院破产重组，2016年11月17日河南省济源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9001破6-1号裁定，受理该破产重组申请。另查明：2015年8月16日上海云峰向本院提供的情况说明中显示：⑴“中原事业部”系上海云峰下设业务部门，未在工商部门注册登记。“中原事业部”负责上海云峰下属公司在中原地区的具体业务协调工作。上海云峰与“中原事业部”之间不存在法律上隶属关系。⑵关于赵连庆、蔡天元于2013年5月在“中原事业部”的任职情况。经上海云峰查明，2013年5月期间，赵连庆在“中原事业部”担任总经理职务，蔡天元在“中原事业部”任运营总监职务。⑶关于赵连庆、蔡天元在上海云峰的任职情况：赵连庆现任上海云峰职工，蔡天元现任上海云峰小伙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职务，在上海云峰并无任职；②原审卷中恒生洗煤提供的李玉祥（系义马市兴义洗煤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梁朝现（系宇隆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王武军（系济源市大友贸易有限公司总经理），吴新群（吴新群系沁阳市兰花商贸有限公司经理）、张廷（张廷系经理）、马永利（河南汉正物资贸易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人证言。以上证人证言证明二被告在签订协议后为了管理和经营于2013年6月5日召集包括恒生洗煤在内的七家煤炭经营公司的负责人召开了会议，并且向恒生洗煤方明确表示由上海云峰出面向恒生洗煤等七家企业购煤，并承诺在45日内支付货款；③原审卷中显示，本院于2015年7月29日向原任天龙焦化总经理职务的任保生进行调查，任保生在接受调查时称：2013年5月29日，天龙焦化作为甲方，上海云峰作为乙方签订的协议书，该协议书右上角“与原件一致及任保生落款日期2014、7、8”字样系任保生本人所签，任保生称其当时任天龙焦化总经理职务，任职时间大概从2013年2月份至同年7月份，2013年5月29日的这个协议是任保生在任职期间达成的并履行了这个协议，后来掌控不了啦。蔡天元是上海云峰中原事业部的人，在天龙焦化任副总经理；④2016年5月13日经法庭询问焦作昌顺的法定代表人任保生，其称恒生洗煤供应的货物是供应给天龙焦化，没有向焦作昌顺供货，且该煤款并未结算；⑤本院于2016年9月9日向蔡天元发出“出庭通知书”，要求蔡天元作为案件主要知情人出庭并接受质询。蔡天元接到“出庭通知书”后，没有出庭，也没对其没出庭作证的原因作出解释；⑥恒生洗煤提供的天龙焦化2013年6月货款结算明细表系复印件，结算明细表中显示：时间、过衡数量、扣水、结算数量、合同价1008元，结算价1008元。该复印件上有李某、杨燕（天龙焦化财务处处长）、任保生、蔡天元的签名。李某（又名李友森）在原审中出庭作证时称：该结算明细表是李某在任天龙焦化供应处处长，李某负责这一块儿，是李某给恒生洗煤的复印件，该结算明细表上“李某”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李某签后逐级进行签字，最后由蔡天元签发后由上海云峰付货款；⑦诉讼中，恒生洗煤未提供因被告逾期付款占用资金造成损失的约定。上述事实，有恒生洗煤提供的天龙焦化与上海云峰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济天（2013）10、11号文件、天龙焦化过磅单及恒生洗煤调运单73份，2013年6月货款结算明细表复印件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和庭审笔录等，这些证据经双方当事人质证和本院审查后，可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所引起的纠纷。恒生洗煤提供的天龙焦化给其出据的73张收货单及恒生洗煤给天龙焦化供货的73份过磅单以及2013年6月货款结算明细表复印件。恒生洗煤提供的2013年6月货款结算明细表（复印件），虽为复印件，但有原任天龙焦化供应处处长李某（又名李友森）的签名，该证据来源系本案证人李某提供给恒生洗煤的，并且货款结算明细表复印件与天龙焦化给恒生洗煤出据的收货单及恒生洗煤给天龙焦化供货的发货单所记载的部分提煤车数、实收原煤吨位、结算吨位相吻合。该证据复印件来源清楚且与其它证据相互印证，以上证据能够证明2013年6月7日至同年8月11日止，天龙焦化派车到恒生洗煤提煤73车，实收吨位3742.52吨，结算吨位为3305.10吨，单价有1008元/吨、950元/吨、956元/吨、930元/吨、938元/吨，货款为3212484.16元，已支付500000元，下余货款2712484.16元未付。现恒生洗煤请求天龙焦化给付货款2712484.10元，应予支付，因天龙焦化正在破产重组，故恒生洗煤享有该欠款的债权。2013年5月29日天龙焦化、上海云峰签订协议书，天龙焦化全权委托上海云峰进行全方位的经营和管理，并约定由上海云峰中原事业部推荐合适人选全面组织天龙焦化的企业经营和管理。协议签订后，上海云峰中原事业部所推荐的人员系中原事业部运营总监蔡天元是天龙焦化根据协议约定，于2013年6月24日任命蔡天元为公司常务副总经理兼财务总监。据此可以证实，蔡天元系上海云峰认可并派往天龙焦化，代表上海云峰，对天龙焦化进行经营和管理的人员，无论蔡天元是否在上海云峰任职，其行为均可代表上海云峰，其行为后果均应由上海云峰承担。恒生洗煤向天龙焦化交付货物，系蔡天元主持召开供煤会议谈判的结果，且蔡天元在会议上也强调，供煤的合同手续不能和上海云峰直接签，上海云峰有自己的公司贸易链，也就是焦作昌顺、焦作荣誉、郑州永鹏、济源明光。恒生洗煤向天龙焦化供货，均是在蔡天元所代表的上海云峰的安排、指令下形成的，且恒生洗煤持有的天龙焦化所出具的过磅单中均显示有“云峰”字样，在恒生洗煤参加的供煤会议中，蔡天元明确承诺由上海云峰支付煤款，且恒生洗煤也正因对上海云峰的信誉和承诺，才向天龙焦化交付货物，对于蔡天元承诺支付煤款的行为后果，应当由上海云峰承担。故上海云峰应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恒生洗煤于2013年6月7日开始供货，同年8月11日供货结束。根据蔡天元在会议上的承诺45天内付款，二被告长期不履行支付货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虽然双方在买卖过程中未约定违约金，但二被告逾期付款行为已经给恒生洗煤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4条第4款明确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根据以上规定，恒生洗煤要求二被告支付的逾期付款资金占用费应从债务确定日供货结束后45日即2013年9月25日算起，该费用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利率计算至款付完日止。对恒生洗煤的其它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上海云峰提供的补充协议一份和货款结算单四份（均系复印件），因蔡天元在供煤会议上也强调，供煤的合同手续不能和上海云峰直接签，上海云峰有自己的公司贸易链，也就是焦作昌顺、焦作荣誉、郑州永鹏、济源明光。恒生洗煤向天龙焦化供货，均是在蔡天元所代表的上海云峰的安排、指令下形成的，且焦作昌顺也称恒生洗煤供应的货物是供应给天龙焦化，没有向焦作昌顺供货，上海云峰对提供的以上证据没有其它材料印证的情况下，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程度不能认定。现上海云峰称其与天龙焦化之间曾经形成的是托管关系，不是联营（合伙）关系，上海云峰不因企业托管而承担天龙焦化的债务，不承担支付货款责任的抗辩理由，不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七十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平顶山市恒生洗煤有限公司享有济源市天龙焦化有限公司的债权2712484.10元及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从2013年9月25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内实际履行之日止）；二、被告上海云峰矿业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平顶山市恒生洗煤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500元，由被告上海云峰矿业有限公司、被告济源市天龙焦化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 潇审判员 张利强审判员 周米娜二〇一七年六月六日书记员 关 品附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第五十二条企业之间或者企业、事业单位之间联营，共同经营、不具备法人条件的，由联营各方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所有的或者经营管理的财产承担民事责任。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协议的约定负连带责任的，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八条企业法人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以法人名义从事的经营活动，给他人造成经济损失的，企业法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七十条书证应当提交原件。物证应当提交原物。提交原件或者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提交复制品、照片、副本、节录本。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