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3民终19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蔡某甲，男，1972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委托代理人沈枫荣，福建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翁某，女，1969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委托代理人陈丽静，福建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蔡某甲因与被上诉人翁某离婚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2015�荔民初字第39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蔡某甲与翁某于2002年1月间按农村习俗举行婚礼，2002年2月28日双方补办结婚登记手续。2002年10月28日生育长女蔡某丁（现随蔡某甲生活）；2004年5月21日生育次女蔡某丙（现随翁某生活）；2005年10月14日生育儿子蔡某乙（现随翁某生活）。2013年8月30日蔡某甲向原审法院提起离婚诉讼，2013年10月24日原审法院作出判决不准双方离婚后，夫妻仍无法和好。2015年10月15日蔡某甲再次诉请原审法院要求与翁某离婚，案经审理，经征求婚生女儿蔡某丙、男孩蔡某乙意见，二人要求随翁某生活，后因蔡某甲与翁某各持己见，致调解无效。
原审法院另查明，蔡某甲与翁某夫妻共同财产有座落于莆田市城厢区东海镇坪洋村门埕的房屋三层半一座，双方确认价值人民币42万元及车牌号为豫A×××××东风小型轿车一部，价值人民币2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蔡某甲与翁某虽经办理结婚登记结婚，但婚后因双方性格不合致夫妻感情淡薄，且经原审法院判决不准离婚后，双方仍无法和好，现蔡某甲诉请离婚，翁某同意离婚，予以准许；婚生长女蔡某丁现随蔡某甲生活，可由蔡某甲抚养，婚生男孩蔡某乙、女儿蔡某丙经征求其意见，要求随翁某生活，为不改变其生活及学习环境，有利于子女健康成长及教育，可由翁某抚养，但蔡某甲应承担翁某抚养二个子女的抚养费，子女抚养费的数额根据蔡某甲的收入情况酌定为每月1200元。蔡某甲与翁某夫妻共同财产座落于莆田市城厢区东海镇坪洋村门埕的房屋三层半一座，双方确认价值人民币42万元及车牌号为豫A×××××东风小型轿车一部，价值人民币2万元。翁某要求折价分割，予以支持。据此，为维护婚姻自由，保护妇女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款第（五）项、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规定，判决：一、准予蔡某甲与翁某离婚；二、婚生长女蔡某丁由蔡某甲抚养，婚生男孩蔡某乙、女儿蔡某丙由翁某抚养；蔡某甲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每月二十日前给付翁某人民币1200元作为翁某抚养子女的抚养费，直至婚生男孩蔡某乙、女儿蔡某丙年满十八周岁止；三、夫妻共同财产座落于莆田市城厢区东海镇坪洋村门埕的房屋三层半一座及车牌号为豫A×××××东风小型轿车一部归蔡某甲所有，蔡某甲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给付翁某夫妻共同财产折价款人民币220000元。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45元，减半收取122.5元由蔡某甲负担。
一审宣判后，上诉人蔡某甲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蔡某甲上诉称：一、原审判决没有征求蔡某丁的意见并作出抚养权判决是不妥的。二、上诉人现在没有固定收入，原审判决上诉人每月支付1200元抚养费是错误的。三、原审认定位于城厢区东海镇坪洋村门埕的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并进行分割是错误的。该房屋是在祖遗土地上翻建的，土地证是登记在上诉人父亲名下，申请翻建是以上诉人母亲欧亚密名义申请的，故该房屋应属家庭共有财产。四、车牌号为豫A×××××的东风小轿车是一辆破旧的二手车，价值根本不足2万元，原审判决未经评估就认定为2万元是错误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并改判婚生长女蔡某丁由被上诉人抚养，婚生儿子蔡某乙、蔡某丙由上诉人抚养，并由被上诉人一次性支付20万元抚养费。二、撤销原审第三项判决。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翁某辩称：一、对于上诉人声称原审判决没有征求长女蔡某丁的意见并做出抚养权判决是不妥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因为长女蔡某丁一直跟随上诉人生活，蔡某丁现在是初中的学生，处在叛逆期，对于其母亲的教育是处于不听教的状态，因此在原审时被上诉人也无法让其出庭对其抚养权做出一个选择，而且上诉人故意不让蔡某丁到法庭陈述选择抚养权的意见，原审根据孩子长期的生活状态和生活环境判决蔡某丁由上诉人抚养是有利孩子的成长的。二、对于判决上诉人每月支付1200元的抚养费是合情合理的，按照莆田现在的生活水平，每月抚养费600元是合情合理的状态，小儿子现在寄托在莆田荔城区第一实验中学托教读书，月开支基本在3000元左右，所以原审判决每个孩子每个月抚养费600元是正确的。三、对于上诉人辩称位于城厢区东海镇坪洋�门埕的房屋不是夫妻共同财产也是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的。因其在2013年第一次起诉离婚中明确该房屋是婚后由夫妻二人承建的，对于其自认的事实应予以采信。四、上诉人声称车牌号为豫A×××××的东风小轿车价值不足2万元，这也是错误的。因上诉人在原审中已经多次承认该车现在折价费为2万元，被上诉人为了节省评估费，只好顺着上诉人的意思同意该车折价费为2万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蔡某甲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以下事实有异议：1、对“2005年10月14日生育儿子蔡某乙（现随被告翁某生活）”有异议，认为虽然儿子由被上诉人照顾，但日常的一部分费用都是由上诉人支付的，所以应当认定为共同照顾；2、对“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有座落于莆田市城厢区东海镇坪洋村门埕的房屋三层半一座”有异议，�为原审法院认定位于城厢区东海镇坪洋村门埕的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是错误的，该认定完全没有证据证实。上诉人蔡某甲对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审法院遗漏征求长女蔡某丁的意见。被上诉人翁某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对原审法院查明的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上诉人蔡某甲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荔集建（95）字第246579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一份，欲证明本案讼争的房屋的土地使用者登记是蔡金秋，也就是上诉人的父亲，其现已过世。证据二、《福建省农村村民住宅用地与建设申请表》一份，欲证明：1、本案讼争房屋翻建申请人是欧亚密，即上诉人的母亲；2、该房屋的申请是在2009年7月28日审批通过的；3、审批时登记的家庭共有人包括蔡某甲、蔡冬凤及蔡美珍三人，进一步证实了�争的房屋并非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夫妻共同财产。
被上诉人翁某质证认为，被上诉人从来没有见过这两份材料，对上诉人要证明的内容被上诉人有异议。首先，其提供的两份证据所载明的地址与本案双方讼争的房屋地址不符。其次，无论是占地面积也好，还是实际上的建筑面积，也与本案分割的实际房屋不符。第三，该申请表上显示的是翻建，是2009年7月28日申请的，申请的家庭成员中欧亚密与蔡某甲是母子关系，欧亚密与蔡冬凤是婆媳关系，但实际上蔡冬凤与蔡某甲2001年之前就已经离婚，蔡冬凤与欧亚密早就不是婆媳关系，而2002年2月28日蔡某甲与翁某补办结婚登记手续，所以欧亚密的媳妇应该是被上诉人。第四，政府部门要求改建为两层，底基占地面积为100平方米，而本案实际底基占地面积为160平方米，建筑层数也是三层半，两者不相符，所以该审批表并不是本案分割的房屋的审批表，即使该审批表是本案讼争房屋的审批表，因其载明的内容与实际情况不符，也不能证明该房屋是大家庭共有的。
本院审查认为，上诉人蔡某甲提供的证据一荔集建（95）字第246579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系有关土地管理部门颁发的，证明力度高，被上诉人翁某虽然质证认为该证对应的房屋不是本案讼争房屋，但被上诉人在二审庭审陈述又表示上诉人提供的两份证据对应的是讼争房屋所在地，被上诉人陈述自相矛盾，故对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一荔集建（95）字第246579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予以采信。上诉人蔡某甲提供的证据二《福建省农村村民住宅用地与建设申请表》载明申请人是欧亚密，虽然该表载明的家庭其他人员的信息与蔡某甲真实的婚姻状况不相符，但该表仅做旧�翻建申请审批之用，并非对各方当事人身份信息的确认，故该表虽然载明的家庭其他人员的情况与客观实际不符，但不影响该表的真实性，故对上诉人蔡某甲提供的证据二本院予以采信。
被上诉人翁某二审期间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2013）××民初字第××号案件开庭笔录，欲证明：在这份笔录中上诉人自认本案讼争房屋是2008年8月份婚后所建的，而且上诉人自认该房屋价值42万元，以及上诉人蔡某甲自认其在河南郑州办厂的事实。证据二、对蔡某乙的询问笔录，欲证明：蔡某乙在2013年的时候已经表示愿意和母亲一起生活。
上诉人蔡某甲质证认为：一、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这份笔录可以证实：1、被上诉人主张其对土地证的事情不清楚，完全是假的。在2013年第一次开庭的时候被上诉人已经知道《福建省农村村民住宅用地与建设申请表》或房产证是上诉人母亲的名字。2、开庭笔录中上诉人虽然有对讼争房屋发表一些意见，但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对房屋的权属认定是以登记为准，而不是以自认为准。二、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孩子是受到引导所作的陈述，不能代表其真实意思表示。
本院审查认为，上诉人蔡某甲对被上诉人翁某提供的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一、三个婚生子女由谁抚养及抚养费如何承担的问题？二、位于城厢区东海镇坪洋村门埕的房屋三层半是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如何分割的问题？
上诉人蔡某甲主张：一、关于子女抚养问题，上诉人认为必须征求长女蔡某丁的意见，综合考虑三个孩子的意见。从蔡某丁的意见就可以看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如何待她的。而关于抚养费的问题，被上诉人在原审中已经表示没有能力抚养孩子，从婚生男孩蔡某乙的笔录可以看出被上诉人是如何抚养孩子的。上诉人现在也没有固定收入，原审判决上诉人每月支付抚养费人民币1200元数额过高，是错误的。二、不动产的权属是以登记公示为准，不是以当事人自认为准。1、从上诉人提供的土地证上可以看出讼争房屋坐落于上诉人父亲祖遗的土地。2、结合申请表可以看出，在2009年进行翻建的时候是以上诉人的母亲欧亚密作为申请人，是以家庭共有房屋的名义进行翻建的，上诉人不否认被上诉人也有出钱出力，但讼争房屋是家庭共同共有的，不是夫妻共同财产。3、关于讼争房屋如何分割的问题，尚且不论房屋的价值多少，在本案中房屋是无法分割，因为讼争房屋案外人也有份，在无法确认权属的情况下，是不能分割的。所以被上诉人要求折价分割是错误的，有可能损害案外人�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可以另行起诉。
被上诉人翁某主张：一、对于三个婚生子女抚养的问题，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表示愿意抚养三个孩子，由上诉人支付抚养费人民币20万元。而上诉人在一审中表示愿意抚养长女蔡某丁，另外两个孩子由被上诉人抚养。上诉人再次提出孩子的抚养权问题，是为了拖延支付抚养费。婚生长女蔡某丁不愿意到法庭接受询问是由于上诉人的原因造成的，综合各方面因素，被上诉人认为婚生长女蔡某丁由上诉人抚养更有利于其健康成长。而对于婚生子女蔡某乙、蔡某丙，原审法院也征求了他们的意见，他们均表示愿意随被上诉人生活。关于抚养费问题，原审判决是合情合理的。二、关于本案讼争房产的分割问题。上诉人一直主张产权应以登记为准，但上诉人也承认2002年兄弟就已经分家了，结合当地的风俗习惯，对于房屋和土地�可能没有分割。既然上诉人长期居住在本案讼争的房屋中，其中2013年的笔录中也陈述讼争房屋是在2008年婚后翻建的，所以从时间点上也可以证实本案讼争房屋是夫妻共同财产。对于申请表上的申请人，可以理解为上诉人是为了尊重其母亲，所以才把她的名字加上。事实上该房屋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婚后办厂赚钱盖的。综上，可以认定本案讼争的房屋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夫妻共同财产。关于讼争房屋的分割问题，考虑两个孩子今后的健康成长，应折价分割比较合理。
本院审查认为，婚生长女蔡某丁现随上诉人蔡某甲生活，婚生次女蔡某丙、婚生男孩蔡某乙现随被上诉人翁某生活，经原审法院询问婚生次女蔡某丙、婚生男孩蔡某乙均表示愿意继续随被上诉人翁某生活。原审法院考虑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有抚养孩子的意愿，从有利子女健康成长的角度考虑不�改变三婚生子女的生活现状，故原审法院判决婚生长女蔡某丁由上诉人蔡某甲抚养，婚生男孩蔡某乙、女儿蔡某丙由被上诉人翁某抚养；上诉人蔡某甲每月支付给被上诉人翁某人民币1200元作为二婚生子女的抚养费并无不当。讼争的坐落于莆田市城厢区东海镇坪洋村门埕的三层半房屋虽然系在上诉人蔡某甲与被上诉人翁某婚后翻建，但该房屋的土地证登记在上诉人蔡某甲父亲名下，且该房屋翻建时是以上诉人蔡某甲母亲作为申请人，故原审法院将讼争房屋认定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是不当的，该房屋应认定为上诉人蔡某甲家庭的共有财产，被上诉人翁某可另案主张共有物分割。
综上，本院认为，夫妻感情是否已完全破裂是法院判决是否准许离婚的标准。上诉人蔡某甲经法院判决不准离婚后，再次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且被上诉人翁�也同意离婚，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蔡某甲与被上诉人翁某夫妻感情确已破裂并判决准许双方离婚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从有利于子女健康成长的角度考虑判决三婚生子女的抚养问题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蔡某甲与被上诉人翁某对车牌号为豫A×××××东风小型轿车的分割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将讼争的坐落于莆田市城厢区东海镇坪洋村门埕的三层半房屋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有欠妥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上诉人蔡某甲上诉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无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原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二条第五项、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2015）荔民初字第390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
二、撤销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2015）荔民初字第390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三、夫妻共同财产车牌号为豫A×××××东风小型轿车一部归上诉人蔡某甲所有，上诉人蔡某甲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被上诉人翁某夫妻共同财产折价款人民币10000元。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45元，减半收取为人民币122.5元由上诉人蔡某甲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45元由上诉人蔡某甲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的债务利息。
审 判 长 黄珊珊
审 判 员 陈利强
代理审判员 许秋红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吴恩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
（一）工资、奖金；
（二）生产、经营的收益；
（三）知识产权的收益；
（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
（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
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
第三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调解无效的，应准予离婚：
（一）重婚或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
（二）实施家庭暴力或虐待、遗弃家庭成员的；
（三）有赌博、吸毒等恶习屡教不改的；
（四）因感情不和分居满二年的；
（五）其他导致夫妻感情破裂的情形。
一方被宣告失踪，另一方提出离婚诉讼的，应准予离婚。
第三十六条父母与子女间的关系，不因父母离婚而消除。离婚后，子女无论由父或母直接抚养，仍是父母双方的子女。
离婚后，父母对于子女仍有抚养和教育的权利和义务。
离婚后，哺乳期内的子女，以随哺乳的母亲抚养为原则。哺乳期后的子女，如双方因抚养问题发生争执不能达成协议时，由人民法院根据子女的权益和双方的具体情况判决。
第三十七条离婚后，一方抚养的子女，另一方应负担必要的生活费和教育费的一部或全部，负担费用的多少和期限的长短，由双方协议；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
关于子女生活费和教育费的协议或判决，不妨碍子女在必要时向父母任何一方提出超过协议或判决原定数额的合理要求。
第三十八条离婚后，不直接抚养子女的父或母，有探望子女的权利，另一方有协助的义务。
行使探望权利的方式、时间由当事人协议；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
父或母探望子女，不利于子女身心健康的，由人民法院依法中止探望的权利；中止的事由消失后，应当恢复探望的权利。
第三十九条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
夫或妻在家庭土地承包经营中享有的权益等，应当依法予以保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