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3民终2261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冯燕锦，女，1982年4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长乐市，现居住安徽省灵璧县,上诉人（一审被告）：李炎萍，男，1981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长乐市，现住安徽省灵璧县,系冯燕锦丈夫。上诉人（一审被告）：灵璧县灵光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灵璧县虞姬乡玄庙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323595737772R(1-1)。法定代表人：冯燕锦，该公司董事长。上述三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洪申，安徽安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言申,男,汉族,1963年2月17日出生,住安徽省灵璧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佩超，安徽山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冯燕锦、李炎萍、灵璧县灵光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灵光建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言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17）皖1323民初19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冯燕锦、灵光建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冯燕锦及其与李炎萍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洪申，被上诉人刘言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佩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冯燕锦、李炎萍、灵光建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其与刘言申在合伙经营期间，刘言申通过“高利息”帮助其化解其他债务，刘言申通过威逼利诱让其四次出具借条，但刘言申没有支付给其任何款项；一审法院开庭后，要求其对刘言申提供的证据再�进行质证，并据此认定其出具的借条系真实意思表示，明显偏袒刘言申；一审判决关于利息的认定错误。刘言申答辩称：涉案借款包括三上诉人向其数次借款和其为三上诉人垫付的款项，并已实际支付；一审判决认定的利息计算标准正确。请求驳回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刘言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冯燕锦、李炎萍、灵光建材公司立即偿还借款3615424元及至2017年4月16日的利息3万元，并支付自2017年4月17日至借款全部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2、判令冯燕锦、李炎萍、灵光建材公司支付律师费用等138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冯燕锦、李炎萍系夫妻关系，是灵光建材公司的投资人和经营者。2016年5月至2017年3月期间，冯燕锦、李炎萍因生意需要，分别向刘言申借款。经双方核算，冯燕锦、李炎萍、灵光建材公司向刘言申借款四次，并出具借款条及收到条各四张，合计借款3615424元。借款条中分别约定月息3分、月息5分及还款期限，并约定以灵光建材公司作为抵押。借款到期后，冯燕锦、李炎萍、灵光建材公司均没有履行还款付息的义务。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冯燕锦、李炎萍、灵光建材公司承认该欠条是其书写，刘言申与冯燕锦、李炎萍、灵光建材公司之间债权债务关系清楚，证据充分。涉案借款条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冯燕锦、李炎萍、灵光建材公司应当予以履行。借条中约定了利息计算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对刘言申要求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利息，予以支持。涉案借条中虽然约定“借款人如果�能及时归还，借款人必须承担诉讼费、律师费及所造成的损失费用”。但刘言申未提供支付律师费用的证据，故对刘言申要求冯燕锦、李炎萍、灵光建材公司支付律师费等138000元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冯燕锦、李炎萍、灵光建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刘言申的借款人民币3615424元及利息（2016年5月20日的借款978000元，从2016年5月21日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2016年11月17日的借款50万元，从2016年11月18日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2017年3月1日的借款1753000元,从2017年3月2日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2017年3月1日的借款384424元,从2017年3月2日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上述利息，均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二、驳回刘言申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9613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4613元,由冯燕锦、李炎萍、灵光建材公司承担。二审期间冯燕锦、李炎萍、灵光建材公司提供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复印件）为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公民身份证件，欲证明其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复印件）为承包合同，欲证明其与刘言申系合伙关系；第三组证据灵光建材公司公约（原件）、照片（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其与刘言申合伙经营公约内容；第四组证据（复印件）灵光建材公司付息登记表，欲证明其向刘言申按照月利率5%支付了利息；第五组证据报销单据（原件）、付款凭证（复印件）、付息登记表（复印件）、购货单（原件），欲证明其与刘言申实际履行了合伙事务。刘言申质证意见为：第一组证据、第二组证据、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第二组证据和第三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第五组证据中的报销单据无异议，对该组证据中的其他证据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证意见为：刘言申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能够证明灵光建材公司的诉讼资格，本院予以认定；付息登记表系灵光建材公司单方制作，刘言申也不予认可，其余证据与本案双方争议的事实没有关联性，故本院均不予认定。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5月14日，李炎萍与陈鹏经结算，双方达成一份结算单，主要内容为：李炎萍合计欠陈鹏135万元。同日，灵璧县虞姬乡虞美人乡村工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具一份情况说明，内容为：2016年5月14日上午，陈鹏、李炎萍双�一起清算往来债务，经乡政府鉴证，截止2016年5月14日，李炎萍共欠陈鹏、梅列枢等债务345万元，其中含虞姬乡政府于2016年1月暂借给灵光建材公司20万元支付工人工资，待陈鹏结算时，乡政府予以扣除；经协调，李炎萍必须把欠款先打到乡工业园账户，再付给陈鹏和梅列枢。2016年5月17日，陈青云通过银行向灵璧县虞姬乡虞美人乡村工业发展有限公司转款100万元，该笔款项中包括刘言申通过陈青云代李炎萍支付给灵璧县虞姬乡虞美人乡村工业发展有限公司的50万元。2016年11月17日，冯燕锦、李炎萍、灵光建材公司向刘言申出具一份借条，主要内容为：本人因生意需要向刘言申借到50万元，借款期限2016年11月17日至2017年4月16日，按照月利率5分计算利息。二审庭审中，冯燕锦、李炎萍、灵光建材公司认可刘言申实际为其垫付资金263万元。冯燕锦、李炎萍、灵光�材公司称：刘言申要求对其垫付的款项按照月利率3分或月利率5分计算利息。同时，冯燕锦、李炎萍、灵光建材公司称：由于刘言申在承包灵光建材公司期间，以灵光建材公司名义向银行借款200万元未有偿还，故其不应再偿还刘言申垫付款263万元。本院认为：案已查明，冯燕锦、李炎萍、灵光建材公司上诉称刘言申通过“高利息”帮助其化解其他债务，其四次向刘言申出具了借条。庭审中，冯燕锦、李炎萍、灵光建材公司也自认刘言申为其垫付款263万元。上述事实证明，刘言申与冯燕锦、李炎萍、灵光建材公司之间存在由刘言申代三上诉人垫付相关款项，然后由三上诉人向刘言申出具借条，双方形成借款关系的事实。现冯燕锦、李炎萍、灵光建材公司认可刘言申代其垫付款263万元，该款应由三上诉人偿还给刘言申。同时，上诉人自述刘言申是通过“高利�”帮其化解债务，证明双方对刘言申垫付的款项约定了相应的利息。结合上诉人向刘言申出具的借条中均约定有借款利率3分、5分的事实，证明双方约定的利率高于年利率24%，同时刘言申也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该款出借的具体日期。故冯燕锦、李炎萍、灵光建材公司应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刘言申起诉之日即2017年4月25日起至付清款之日止，支付给所欠刘言申借款263万元的利息。因刘言申另通过陈青云代李炎萍支付给灵璧县虞姬乡虞美人乡村工业发展有限公司的50万元，且冯燕锦、李炎萍、灵光建材公司也相应出具了借条，注明借到该款，故该款亦应由三上诉人偿还给刘言申。虽然上诉人出具给刘言申的50万元借条中约定按照月利率5分计算利息，但该约定违反法律规定。冯燕锦、李炎萍、灵光建材公司应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6年11月17日起至付清款之日止�支付给所欠刘言申借款50万元的利息。综上，冯燕锦、李炎萍、灵光建材公司应偿还刘言申借款313万元（263万元+50万元）及利息。对冯燕锦、李炎萍、灵光建材公司称刘言申没有支付给其任何款项的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冯燕锦、李炎萍、灵光建材公司支付给刘言申借款3615424元及利息错误，应予纠正。本案中，刘言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冯燕锦、李炎萍、灵光建材公司欠其垫付款3615424元。故对刘言申要求冯燕锦、李炎萍、灵光建材公司偿还其借款本金3615424元及利息的请求，不能提供充分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如刘言申有证据证明冯燕锦、李炎萍、灵光建材公司尚欠其其他垫付款项，可另行起诉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冯燕锦、李炎萍、灵光建材公司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判决结�错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17）皖1323民初199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17）皖1323民初199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冯燕锦、李炎萍、灵璧县灵光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刘言申借款313万元及利息（其中，借款本金263万元，自2017年4月25日起至付清款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借款本金50万元，自2016年11月17日起至付清款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9613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4613元,刘言申承担4613元，冯燕锦、李炎萍、灵璧县灵光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承担2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226元，刘言申承担9226元，冯燕锦、李炎萍、灵璧县灵光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承担3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 杰审判员 张 奥审判员 欧阳顺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李秋琳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申。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