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925刑初45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如义，男，1968年8月16日出生，汉族，盐城市盐都区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盐城市盐都区，住建湖县。曾因使用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于2017年3月10日被盐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10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湖县看守所。
辩护人卞存生，江苏珠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建湖县人民检察院以建检诉刑诉〔2017〕4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如义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建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如义及其辩护人卞存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建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至2016年7月期间，被告人杨如义单独或伙同他人采用虚构工程项目或利用烂尾工程项目分包给他人等手段，共骗取谭某、腾某等人人民币计328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5年6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杨如义伙同汤某（在逃，另案处理）虚构建湖县航天航空公司飞机场工程项目，并通过与谭某等人签订分包协议的方式，先后骗取谭某人民币50000元、腾某人民币113000元、史某1人民币10000元。
2.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杨如义冒用阜宁中泰置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利用阜宁县沟墩镇的东南豪苑6+1多层住宅楼烂尾工程项目，通过签订内部承包协议的方式，先后骗取谭某人民币20000元、陆某人民币50000元。
3.2016年5月至7月，被告人杨如义在明知自己无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以将江苏恒盛航空座椅有限公司二期工程等烂尾项目分包给他人为名，通过签订协议的方式，先后骗取谭某保证金30000元、胥某保证金10000元、腾某保证金15000元、赵某保证金30000元。
为证实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杨如义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项和第（五）项的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杨如义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中，其没有收到腾某的11.3万元，谭某的5万元是汤某收的，与其无关；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余16.5万元无异议，对犯合同诈骗罪表示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如义主观上不具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故意，客观行为也不具有诈骗特征，依法不构成合同诈骗罪；杨如义与汤某不存在合伙诈骗的事实；即使杨如义诈骗罪名成立，诈骗数额至多认定为6.5万元；杨如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属于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至2016年7月期间，被告人杨如义单独或伙同他人采用将虚构的工程项目或烂尾工程项目分包给他人等手段，以收取工程保证金等为名，骗取被害人谭某10万元、腾某12.8万元、史某11万元、陆某5万元、胥某1万元、赵某3万元，诈骗金额合计32.8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6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杨如义伙同汤某（在逃，另案处理）虚构建湖县航天航空公司飞机场工程项目，并通过与谭某等人签订分包协议的方式，先后骗取谭某5万元、腾某11.3万元、史某11万元。
2.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杨如义冒用阜宁中泰置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利用阜宁县沟墩镇的东南豪苑6+1多层住宅楼烂尾工程项目，通过签订内部承包协议的方式，先后骗取谭某2万元、陆某5万元。
3.2016年5月至7月，被告人杨如义在明知自己无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以将江苏恒盛航空座椅有限公司二期工程烂尾项目分包给他人为名，通过签订协议收取保证金的方式，先后骗取谭某3万元、胥某1万元、腾某1.5万元、赵某3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建湖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企业信息，证明建湖县航天航空公司未在工商部门注册。
2.建湖县高新技术经济区管理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该区没有建湖县航天航空公司22层住宅及生产用房、食堂等项目工程。
3.被害人腾某提供的合同书，证明被告人杨如义与汤某虚构建湖县航天航空公司有飞机跑道、厂房、住宅楼工程，由建湖县航天航空公司作为甲方发包给乙方盐城市建筑二建公司，工程总造价1.7亿元，发包人处盖有建湖县航天航空公司章印，并写有“王某”的名字，杨如义、汤某在承包人处签名，担保人写的是盐城市第二建筑公司，签订日期写为2015年6月10日。
4.被害人腾某提供的工程合伙协议及委托书，证明被告人杨如义与汤某签订虚假的合伙协议，承建建湖县航天航空公司厂房、住宅楼和跑道，由汤某对外签订合同，写明的日期为2015年6月10日；杨如义并向汤某出具了委托书，全权委托汤某处理工程的一切事宜。
5.被害人谭某提供的内部承包协议，证明2015年10月10日，汤某代表建湖县航天航空公司与谭某签订合同，将住宅楼22层一幢、生产厂房一幢及食堂一幢的木工发包给谭某。
6.被害人谭某提供的借条，证明汤某收取谭某交的建湖县航天航空公司工程预约金5万元后，经谭某追要，于2016年3月10日出具了借条。
7.被害人谭某提供的内部承包协议，证明2015年12月1日，被告人杨如义以阜宁中泰置业有限公司名义与谭某签订合同，将东南豪苑工程木工发包给谭某。
8.被害人谭某提供的银行转账凭条，证明被告人杨如义以东南豪苑工程预约金名义收取谭某2万元。
9.被害人谭某提供的内部承包协议，证明被告人杨如义以江苏恒盛航空座椅有限公司名义与谭某签订合同，将该公司厂房6幢的木工发包给谭某。
10.被害人谭某提供的收据，证明2016年5月10日，被告人杨如义以江苏恒盛航空座椅有限公司工程预约金为名收取谭某3万元，并出具了收据（金额5万元，含以前的银行转账2万元）。
11.被害人腾某提供的内部承包协议，证明2015年6月16日，被告人杨如义及汤某与腾某签订合同，将建湖县航天航空公司住宅楼、生产厂房、机场跑道的瓦工发包给腾某。
12.被害人腾某提供的收条、收据，证明2015年6月18日至同年9月9日，被告人杨如义以建湖县航天航空公司工程履约金、预付款、预约金、定金、保证金为名7次收取腾某计11.3万元。
13.被害人腾某提供的土建工程承包协议书，证明2016年7月16日，被告人杨如义以海南华成建设有限公司名义与江苏恒盛航空座椅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承建江苏恒盛航空座椅有限公司二期工程及办公楼、生活楼、车间维修。
14.借款协议，证明江苏恒盛航空座椅有限公司因二期工程前期投资结账清场等费用资金缺口230余万元，杨如义同意于2016年7月30日前借款230万元给江苏恒盛航空座椅有限公司。
15.被害人腾某提供的工程协议书，证明2016年7月21日，被告人杨如义以海南华成建设有限公司名义与腾某签订合同，将江苏恒盛航空座椅有限公司二期工程的办公楼、生活楼、厂房的钢筋工、木工、瓦工发包给腾某。
16.被害人腾某提供的收据，证明2016年7月22日，被告人杨如义以江苏恒盛航空座椅有限公司二期工程保证金为名收取腾某1.5万元。
17.劳务分包协议书，证明被害人腾某将江苏恒盛航空座椅有限公司二期工程转让给被害人赵某。
18.被害人腾某提供的收据及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2016年7月29日，被告人杨如义以江苏恒盛航空座椅有限公司二期工程保证金为名收取被害人赵某3万元。
19.被害人史某1提供的木工承包协议，证明2016年4月2日，被告人杨如义与史某1签订合同，将建湖县航天航空公司生产厂房一幢的木工发包给史某1。
20.被害人史某1提供的收据，证明2016年4月2日，被告人杨如义以建湖县航天航空公司工程履约金为名收取史某11万元。
21.被害人陆某提供的内部承包协议，证明2016年1月17日，被告人杨如义以阜宁中泰置业有限公司名义与陆某签订合同，将住宅楼6+1多层工程的瓦工发包给陆某。
22.被害人陆某提供的收据，证明2016年1月20日，被告人杨如义以阜宁中泰置业有限公司工程履约金为名收取陆某5万元。
23.被害人胥某提供的内部承包协议，证明2016年5月1日，被告人杨如义以海南华成建设有限公司名义与胥某签订合同，将江苏恒盛航空座椅有限公司厂房6幢的钢木瓦发包给胥某。
24.被害人胥某提供的收据，证明2016年5月10日，被告人杨如义以江苏恒盛航空座椅有限公司工程保证金为名收取胥某1万元。
2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10日建湖县航天航空公司与杨如义、汤某签订的飞机跑道等工程合同，在发包人处“王某”的签名不是他所签。
26.证人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5月左右，仇玉东向他介绍汤某和杨如义有一个工程，在航空路一个地方建高层住宅楼、厂房和食堂，他就联系了亲戚谭某。汤某与谭某签了内部承包协议，收了5万元押金，汤说工程是和杨如义合伙做的，钱要交给杨如义。后来这个工程到现在也没有动工，他和谭某找汤某要钱，一直没找到。
27.证人马某将的证言，证明阜宁县沟墩镇有一个东南豪苑的多层住宅楼工程，是阜宁县中泰置业有限公司承建的。他亲戚顾某有一块地无力开发，就让他开发，但顾某没有提供土地证、施工许可证等手续，工程一直没有动工。后来，有一个海南华成公司的姓周的人找到他和他签订协议，由海南华成公司全额垫资，盖到三楼，他提供二套房子给对方卖，作为启动资金，后因为没钱，只扒了个槽子，进了一车钢筋，弄不起来散伙了。
28.证人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挂靠海南华成建设有限公司江苏第一分公司做一些工程，借该公司的资质去投标。阜宁沟墩的住宅楼工程是马某将的，曹兆刚想做这个工程，他把海南华成建设有限公司的资质复印件给了曹兆刚，两人一起找到马某将，曹兆刚和马某将签订了合同。曹兆刚做了几天工程，打了一幢楼的桩，因为甲方手续不全，加上曹没有钱，工程就停了下来。曹兆刚将工程转给方某，方某开了槽子，后来就没有施工过。他在看工地时认识了杨如义，杨找方某想做工程。杨如义向他借过海南华成建设有限公司的资质，说是江苏恒盛航空座椅有限公司要招标，他借给杨如义的是授权委托书扫描件，只能联系业务用。杨如义刻了海南华成建设有限公司项目部专用章，他不知情。
29.证人方某的证言，证明他接手阜宁沟墩东南豪苑2#、5#楼工程后，买了钢材，挖了2#楼基础（开槽），做了几天时间就停了下来，因为马某将没交规费。2015年12月，杨如义找他要做这个工程，他和杨如义签订协议，条件是杨除了全额垫资施工外，还要承担他已支付的约70万元。杨如义带人去做了一天，就是把2#楼开好的槽里的土清理了一下，别的什么没有做。
3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他是阜宁中泰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没有阜宁中泰置业有限公司项目专用章这枚印章。
31.证人周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江苏恒盛航空座椅有限公司的一、二期工程都是他承建的。二期工程是二幢厂房，建了一半，恒盛公司老板沈吕根资金出现问题不能支付工程款，他就无法施工了，当时他已垫支了700万元。2016年七八月份，他得知有人到工地施工，就赶到工地，看到有二台挖机和农用车到工地把围墙倒掉的砖头运走，有人告诉他是杨如义做这个工程的。他表示工程是他做的，其他人不准施工，经他制止后，挖机和农用车就撤出了现场。此前，没有人找他谈过接手恒盛公司二期工程的事情。
3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二三月份，杨如义在江苏恒盛航空座椅有限公司租了几间办公室，说是在通用飞机场有个项目，租了一年多，房租水电都没有付。后来杨如义要把办公用品搬走，他没同意，把办公用品充作水电房租了。2016年7月份，他代表恒盛公司与杨如义签订协议，将公司的二期工程和办公楼、生活楼、车间维修给杨如义做，前提是杨如义承诺的在2016年7月30日前借给他们公司230万元。到期杨如义资金没有到位，杨找他要求工程机械先进场，3天内将钱交给他们。杨如义施工二三天，周某2过来阻止，杨如义一分钱拿不出来，他们就叫杨如义把设备撤出场了。
33.被害人谭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0月至2016年5月期间，汤某、杨如义先后与其签订内部承包协议，将建湖县航天航空公司22层高层住宅、阜宁沟墩东南豪苑、江苏恒盛航空座椅有限公司6幢厂房等工程木工发包给他，以工程预约金名义收了他10万元，但没有一项工程开工。后来他找杨如义、汤某要钱，对方一直搪塞不和他见面，又把他打入黑名单，电话联系不上。他到县高新园区了解，根本没有杨如义所说的工程，他就报案了。
34.被害人史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杨如义、汤某与他在茶社见面，将建湖县航天航空公司一幢厂房的木工给他做，并签订了木工承包协议，收了他定金1万元。后工程一直没有开工，他找杨如义要钱，杨一直不还，现在电话也打不通，被打入黑名单了。
35.被害人腾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3月，汤某带他和杨如义见面，介绍杨如义有飞机场工程，其中的钢筋工、木工、瓦工生活给他做。同年6月，杨如义和汤某把《合同书》、《工程合伙协议》、《委托书》给他，他就和对方签订了协议。杨如义、汤某催他交保证金，他陆续交给杨如义11.3万元，汤某在场就在收条上作为见证人签名。他提出要看工地，杨如义、汤某把他带到江苏恒盛航空座椅有限公司西边，说路南的一块空地就是工程建设的地方。同年9月14日，杨如义、汤某给他一张纸说可以进场施工。他带人到现场，有一台挖机扒了二下就不干了。杨如义叫他第二天来，他到现场没有人，电话联系杨如义、汤某，二个人说钱到账就开工，后来不了了之。2015年11月，杨如义说在阜宁沟墩有一个住宅楼工程，和他签协议把瓦工给他做，要他交5万元押金，他没有交，将工程介绍给了他人。后来陆某愿意做，给了杨如义5万元押金。杨如义将他们带到工地，有二台挖机将以前挖好的沟槽扒开一点，把沟槽的土起上来，杨如义叫他们先回去，后来这个工程再没有开过工。2016年六七月份，杨如义说将江苏恒盛航空座椅有限公司二期工程给他做，协议签订后收了他1.5万元质量保证金。他将工程转给赵某做，两人签了协议，杨如义作为担保人签名的，赵某通过他儿子腾大丰银行卡转给杨如义保证金3万元。这个工程没有开工，赵某向他要钱，他向杨如义要过几十次，杨一直没给。
36.被害人陆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1月，杨如义把阜宁中泰置业有限公司的住宅楼6+1多层的瓦工包给他和顾洪刚，收了他押金5万元。杨如义把他们带到现场，扒土机把以前开好的槽子再开大一些，他们把槽里的泥用铁锹铲上来，就干了一天，杨如义说年后再做。节后，他找杨如义问开工时间，杨天天往后拖，这个工程就没有复工。
37.被害人胥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5月，杨如义与他签订内部承包协议，将江苏恒盛航空座椅有限公司6幢厂房的钢木瓦工包给他，收了1万元保证金。
38.被告人杨如义的供述，证明建湖县航天航空公司是他和汤某筹建的，没有注册，他和汤某有合作协议，合作的是建湖县通用机场的工程，目的是为了筹资的。甲方盐城市建湖县航天航空公司、王某，乙方盐城市建筑二建公司、杨如义、汤某，担保人盐城市第二建筑公司的合同是个假合同，目的就是骗人的。合同书、工程合伙协议、委托书是他和汤某给腾某的。他以航天航空公司工程发包为名与腾某、史某1分别签过协议，收了腾某保证金11.3万元、史某1订金1万元。阜宁沟墩的东南豪苑6+1多层住宅楼工程是方某转给他做的，方某以前的投入约70万元由他承担，这个工程包给了谭某、陆某，分别收了两人保证金2万元和5万元，只做了一天，后来就没有施工。江苏恒盛航空座椅有限公司二期工程是刘某代表公司和他谈的，2016年7月签的协议，前提条件是他借230万元给恒盛公司，工程由他全额垫资。这个工程包给了谭某、腾某、胥某等人，收了腾某保证金1.5万元、赵某3万元、谭某3万元、胥某1万元。海南华成建设有限公司项目部、建湖县航天航空公司项目部、盐城市建湖县航天航空公司的章是他私自刻的。
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均具有法律证明效力。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如义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第一起事实中，杨如义虚构工程项目发包给被害人收取对方保证金；在第二和第三起事实中，杨如义冒用其他单位名义或者明知其无实际履行能力，将烂尾楼工程发包给被害人收取保证金，直至案发拒不偿还，其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产的故意，并采用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欺骗手段，故杨如义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杨如义提出的其没有收到腾某11.3万元的辩解，经查，杨如义收取腾某11.3万元的事实，有其出具的收据及腾某的陈述证明，其在侦查阶段亦予以供认，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杨如义提出的汤某所收谭某5万元与其无关的辩解，经查，杨如义与汤某共同虚构建湖县航天航空公司厂房、住宅楼、飞机跑道工程，二人签订合伙协议由汤某对外签订合同，杨如义还向汤某出具委托书全权委托汤某处理工程一切事宜，故汤某以发包该虚假工程为名骗取谭某5万元，应认定为共同犯罪，杨如义应对此承担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如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如义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如义部分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如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十月六日起至二○一九年十月五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杨如义继续退赔违法所得32.8万元，发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苗 东
人民陪审员 苏立祥
人民陪审员 马开熔
二〇一八年四月三日
书 记 员 周丽颖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