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晋07刑终150号
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太谷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赵苏亮，男，1982年6月28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捕前住太原市小店区，无业。2013年12月12日该因犯盗窃罪被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17年10月15日又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太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经太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谷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荣，男，1980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住榆次区，系个体经营户。2017年10月15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太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取保候审。
太谷县人民法院审理太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苏亮犯盗窃罪、胡荣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8年3月21日作出（2018）晋0726刑初16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公诉机关太谷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晋中市人民检察院经审查决定支持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韶冀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赵苏亮、胡荣出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7年3月20日15时许，被告人赵苏亮窜至晋中市榆次区山西华澳商贸职业学院男生公寓18号楼513宿舍，将被害人徐某1的联想笔记本电脑盗走，后将该电脑卖给石家庄火车站附近的一名陌生男子。经鉴定，被盗电脑价值6110元。
2、2017年4月1日15时许，被告人赵苏亮窜至太谷县山西农业大学1号楼425宿舍，将被害人冯某的戴某笔记本电脑、杨某的华硕笔记本电脑、岳某的联想笔记本电脑、郭某的神州笔记本电脑盗走，后将上述四台电脑卖给被告人胡荣。经鉴定，冯某的电脑被盗时价值5560元，杨某的电脑被盗时价值2100元，岳某的电脑被盗时价值2970元，郭某的电脑被盗时价值2830元。
3、2017年8月29日15时许，被告人赵苏亮窜至太原师范学院4号楼513宿舍，将被害人胡某的戴某灵越笔记本电脑、琚某的惠普笔记本电脑、田某的戴某5468笔记本电脑盗走，后将上述三台电脑卖给被告人胡荣。经鉴定，胡某的电脑被盗时价值5450元，琚某的电脑被盗时价值5210元，田某的电脑被盗时价值3150元。
4、2017年9月14日17时许，被告人赵苏亮窜至太谷县山西农业大学男生公寓2号楼332宿舍，将被害人郝某的华硕笔记本电脑、徐某2的神州战神笔记本电脑、要慧中的联想笔记本电脑盗走，后将上述三台电脑卖给被告人胡荣。经鉴定，郝某的电脑被盗时价值5255元，徐某2的电脑被盗时价值3440元，要慧中的电脑被盗时价值5360元。
5、2017年10月12日15时许，被告人赵苏亮窜至忻州师范学院主区4号楼401宿舍，将被害人周某的联想笔记本电脑、兰某的华硕笔记本电脑、徐某3的戴某笔记本电脑盗走，后将上述三台电脑卖给被告人胡荣。经鉴定，周某的电脑被盗时价值4180元，兰某的电脑被盗时价值2175元，徐某3的电脑被盗时价值3665元。
另认定，案发后被告人胡荣已对被害人冯某、杨某、岳某、郭某、胡某、琚某、田某、郝某、徐某2、要慧中、周某、兰某、徐某3进行了经济赔偿，并取得了各被害人的谅解。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冯某、郝某、徐某1、胡某、周某的报案材料
2、指认笔录附照片
证实：赵苏亮指认位于山西农业大学1号学士公寓楼内和2号学士公寓楼内就是其两次来山西农大盗窃笔记本电脑的犯罪现场；指认位于忻州师范学院男生宿舍楼内就是其盗窃笔记本电脑的犯罪现场；指认山西华澳商贸职业学院男生宿舍楼内就是其盗窃笔记本电脑的犯罪现场；指认太原师范学院男生宿舍楼内就是其盗窃笔记本电脑的犯罪现场。
3、被害人提供的被盗电脑的原始购买凭证资料
4、领条、谅解书
证实：案发后，被告人胡荣在其家属配合下，已分别退赔要慧中5360元、徐某23440元、郝某5255元、杨某2100元、岳某2970元、郭某2830元、冯某5560元、周某4180元、徐某33665元、兰某2175元、琚某5210元、田某3150元、胡某5450元，上述被害人对胡荣均表示了谅解。
5、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3）小店刑初字第729号刑事判决书
证实：2013年12月12日赵苏亮因犯盗窃罪被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
6、被告人赵苏亮、胡荣的户籍证明
7、被害人冯某的陈述
证实：2017年4月1日15时至16时期间，在农业大学1号楼4层425宿舍内四台笔记本电脑被盗。我的电脑是KE11牌黑色笔记本电脑；杨某的是一台黑色华硕笔记本电脑；岳某的是一台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郭某的是一台黑色神州牌笔记本电脑，他装电脑的包也被盗走了，发票在包内放着，他的电脑包是DE11牌电脑包。
8、被害人郝某的陈述
证实：2017年9月14日下午16时20分许，我们山西农业大学男生公寓2号楼332宿舍的人相继离开宿舍到教室上课，到了下午18时30分许，我们回到宿舍发现放在学习桌的三台笔记本电脑被盗，门锁已经不见了。这三台笔记本电脑其中一台是华硕飞行堡垒笔记本，一台是神州战神Z6型笔记本电脑，一台是联想Y700型号的笔记本电脑。
9、被害人胡某的陈述
证实：2017年8月29日14时20分至16时20分之间，太原市小店区黄陵村师范学院4号楼513室被盗。2017年8月29日14时20分，我们从宿舍出来后，把宿舍门锁好后都去上课了，16时20分左右下课后我们都回到宿舍，发现我和另外两个同学的笔记本电脑不见了。我被盗一部红色戴某笔记本电脑。琚某丢失一部黑色惠普笔记本电脑，田某丢失一部金色戴某笔记本电脑。
10、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
证实：我是华澳学院会计专业学生。2017年3月20日下午1点45分我从宿舍离开去上课，走的时候把宿舍门锁上的，等上完课后大概是5点，我回到宿舍，我放在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被偷走了。这部电脑是我于2017年2月18日买的，是联想拯救者R720。
11、被害人周某的陈述
证实：我是忻州师范学院电子信息科技与技术专业学生。2017年10月12日15时左右，我、兰某、徐某3三人离开宿舍去教室上课，16时10分左右我们回到宿舍发现我、兰某、徐某3的电脑共计三台被盗。我的是一个黑色THINKPTADE570笔记本电脑，兰某的是一台白色华硕X555SJ笔记本电脑，徐某3的是一台戴某Inspiron灵越147000系列游侠7000。
12、被告人赵苏亮的供述
证实：2017年6月份左右我在微信上聊天认识了一个农大的女生，到了6月底快放假的时候，我就去农大找她，她提出和我进行视频聊天，聊完天后她就不见我了，我知道没戏了，随后我进入一个男生公寓，发现一个宿舍的学生锁好宿舍门后用手在门框上摸了一下，我就以为是学生直接将宿舍钥匙放在门框上，当时我也没有多想就直接出了农大回了太原。到了9月20多号的时候，我没有钱花了，就想着怎么弄点钱花，就想到之前在农大看到学生将宿舍门钥匙放在门框上这一情况，想着去农大宿舍偷些电脑卖了换钱花。我于当天早上9时左右出了家门，换乘公交车到了太谷县大学路口，下车后我进了农大校园。当时已经是14时10分左右，我进了校园后直接找到前些天的那个男生公寓。等我转到三楼的时候，学生们已经陆续锁宿舍门上课去了。当有一个宿舍的学生锁好门走了以后，我见周围没人，就偷偷走到那个宿舍门口，到了门口发现那个宿舍门框上没有钥匙。我见宿舍门锁是一个很旧很小的锁子，就用双手使劲往开拽，我将门锁拽开后直接进了宿舍将放在书桌上的三台笔记本放在我们事先准备好的双肩包内，得手后我就背上双肩包并将拽开的门锁拿上出了该公寓楼往农大校门口走到801站台，我乘坐801到了榆次陈侃附近的一个站下了车，下车后在路边将事先准备好换的衣服拿出来将上衣和裤子都换了，随后又坐801换乘901到了太原。回到家后，怕我对象张凯晶看见就将盗窃的三台笔记本电脑都放在床板下面。
我还在忻州、太原、榆次等地偷过学生的笔记本电脑。2016年12月左右，我在榆次华澳学院附近盗窃笔记本电脑；2017年4月左右，在太谷山西农业大学盗窃学生的笔记本电脑；2017年9月初在太原师范学院（北营）盗窃笔记本电脑；2017年9月中旬在山西农业大学盗窃笔记本电脑；2017年10月12日在忻州师范学院盗窃笔记本电脑。除了卖到石家庄的三台笔记本电脑外，其余的六台电脑我都卖到赛格数码一名男子，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说普通话，他说他老家是榆次的，年龄大约有35岁左右，手机号是137××××9238，卖了大概是5000元左右，我都花了。
我共计盗窃十四台笔记本电脑，卖给胡荣十三台笔记本电脑，以前讯问中我怕说出胡荣，你们会找到他牵出我更多的盗窃事实，所以我说卖到石家庄三台，而事实是只卖过一台，那是在2017年3月底，我在榆次华澳学院盗窃的一台联想笔记本电脑，当时那台电脑外面还用纸包裹着，是台九成新的电脑，我怕在当时卖出事就直接去了石家庄老火车站对面的站前街的一个回收电脑的人，至于他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我记得当时卖了1000多元。我在榆次华澳学院就盗窃过一次，之前说的2016年12月时间不对，我仔细想了想，就是2017年3月左右，我卖给胡荣的笔记本电脑有华硕牌、联想牌、惠普牌、戴某牌、神州牌，大部分电脑是黑色的，其中一台是红色的，还有一台是白色的，还有一两台是银色的。
13、被告人胡荣的供述
证实：我现在太原市东太堡村赛格数码城卖电脑。2017年4月份至今，我在太原市赛格数码城四层我店里和数码城门口低价收购一个男子的电脑，他告诉我姓王，身高1.7米，体型中等，头发短发，口音是普通话。2017年4月份左右，他拿着三台笔记本电脑在赛格数码城四楼找到我问我修不修电脑，我说修了，他就让我给那三台电脑重装系统，我说每台收费30元，他答应后我就给重装系统了，装好系统后他就问我如果要卖这些电脑问我要不要，我说价格合适我就要，随后我们谈好价格就收购了他的电脑。之后基本上每个月他来一回我的店里要卖给我电脑，每次他都拿着三到四台笔记本电脑，其中有五次左右他都是直接在我店里和我谈价格的，还有三次左右是他给我打电话让到赛格门口看电脑进行交易的。最近我记得就是9月份的一天晚上19时左右，他拿着三台黑色的笔记本电脑，好像是华硕、联想、戴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在赛格门口和他见面检查完电脑以后以3000元左右的价格进行交易的。到了10月10号左右的一天18时左右，我接到他的电话说有三台笔记本电脑了，让我在赛格等他。我一直等到他晚上20时左右，他才到了赛格门口，之后我以3500元左右的价格收购了他的电脑。我接触他的电脑基本上有七八成新，对方共计八次左右找我出售电脑，其中有四次我和他因为价格谈不拢，我没有买下他的电脑，在这情况下他让我将他带来的电脑重新装系统，我记得给他重新装系统九台左右，我将系统更新好他就将电脑拿走了，嫌我给的价格低，重找买家了，还有四次是我和他价格谈好直接买下的，共计13台电脑。我收购他的电脑价格是平均每台15**元左右，正常市场上的价格比我收购的价格最次也高500元以上，有的要高出1000元以上，我收购了对方13台电脑，应该在1.8万元左右，他没有和我说他的电脑是盗窃来的，我也没有问他，不过我心里知道他的电脑来路不正，主要是能低价收购他的电脑，这样卖出去挣的钱多。
14、山西省太谷县价格认证中心太价认定（2017）第6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
证实：琚某被盗黑色惠普笔记本电脑评估价值为5210元；胡某被盗红色戴某笔记本电脑评估价值为5450元；田某被盗银色戴某笔记本电脑评估价值为3150元；徐某1被盗联想拯救者R720笔记本电脑评估价值为6110元；周某被盗黑色联想笔记本评估价值为4180元；兰某被盗白色华硕笔记本电脑评估价值为2175元；徐某3被盗戴某笔记本电脑评估价值为3665元；冯某被盗黑色戴某笔记本电脑评估价值为5560元；杨某被盗黑色华硕飞行堡垒笔记本电脑评估价值2100元；岳某被盗黑色笔记本电脑评估价值2970元；郭某被盗黑色神州牌战神笔记本电脑评估价值为2830元；郝某被盗华硕飞行堡垒笔记本电脑评估价值为5255元；徐某2被盗神州战神笔记本电脑评估价值为3440元；要慧中被盗联想笔记本电脑评估价值为5360元。
15、辨认笔录
证实：赵苏亮辨认出胡荣就是收购其盗窃笔记本电脑的人。胡荣辨认出赵苏亮就是多次低价卖给其笔记本电脑的人。
16、监控视频光盘一张
证实：赵苏亮在山西华澳商贸职业学院男生宿舍楼五层盗窃笔记本电脑的监控视频资料。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苏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达57455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胡荣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价值达51345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赵苏亮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赵苏亮多次实施盗窃，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赵苏亮、胡荣均选择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胡荣积极预缴罚金，且已对各被害人进行经济赔偿并取得各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胡荣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对其可适用缓刑。为打击刑事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赵苏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2、被告人胡荣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3、责令被告人赵苏亮退赔被害人徐某16110元。
原公诉机关太谷县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一)对原审被告人赵苏亮量刑畸轻。理由是：1、本案系上、下游犯罪，下游犯罪的社会危害性远小于上游犯罪，下游犯罪判处的刑罚应低于上游犯罪。而本案中对上游犯罪的赵苏亮判处罚金20000元，对下游犯罪的胡荣却判处罚金50000元，明显与罪责刑相适应原则相违背。2、被告人赵苏亮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且多次盗窃，酌情可从重处罚，故对赵苏亮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量刑畸轻。（二）对原审被告人胡荣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属适用法律不当，量刑畸轻。理由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规定，原审被告人胡荣收购赃物价值达5万元以上，且收购次数为三次以上，应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应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晋中市人民检察院经审查决定支持抗诉。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意见同抗诉意见一致。
原审被告人赵苏亮及胡荣在二审庭审过程中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均无异议。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分项列举了认定本案的证据，所列的证据均在原审庭审中经过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原审被告人赵苏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达5745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胡荣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多次予以收购，且价值达51345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二）原审被告人赵苏亮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赵苏亮多次实施盗窃，可酌情从重处罚。（三）原审被告人赵苏亮、胡荣均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四）原审被告人胡荣积极预缴罚金，且已对各被害人进行经济赔偿并取得各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原审被告人胡荣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对其可适用缓刑。（五）关于抗诉机关所提原判对原审被告人赵苏亮量刑畸轻的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考虑赵苏亮系累犯且多次盗窃的从重处罚情节，一审根据原审被告人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所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故对抗诉机关所提该项抗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六）关于抗诉机关提出对原审被告人胡荣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轻的抗诉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胡荣收购赃物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在三年到七年有期徒刑内量刑，抗诉机关所提上述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七）因原审被告人胡荣的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远小于赵苏亮盗窃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且胡荣案发后也已对各被害人进行了经济赔偿，一审法院对赵苏亮判处罚金20000元，而对胡荣判处罚金50000元,属量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太谷县人民法院（2018）晋0726刑初16号刑事判决书的第一、三项，即被告人赵苏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责令被告人赵苏亮退赔被害人徐一平6110元。
二、撤销太谷县人民法院（2018）晋0726刑初16号刑事判决书的第二项，即被告人胡荣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三、原审被告人胡荣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吕致华
审判员 尹小燕
审判员 张 晖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三日
书记员 白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