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康定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3321刑初33号
公诉机关康定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垒，曾用名杨磊，男，1988年12月1日出生，四川省泸定县人，住四川省泸定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6年12月8日被康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2日被康定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康定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海兰，四川甘东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涛，男，1986年8月20日出生，四川省泸定县人，住四川省泸定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6年12月8日被康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2日被康定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康定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成乾，四川甘东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康定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6月13日以康检刑诉（2017）33号起诉书，指控杨垒、陈涛犯盗窃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康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忠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垒及其辩护人杨海兰、陈涛及其辩护人赵成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康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6年10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人陈涛、杨垒在甘孜藏族自治州乡城县、理塘县、雅江县、道孚县等地盗走信号铁塔电池若干，并于2016年11月29日以称重方式销售给邛崃市回龙镇收购废品的乔某某，获收益16900元。
2、2016年12月7日，被告人杨垒、陈涛到康定市新都桥镇高尔寺山顶信号铁塔处，再次盗走48只蓄电池存放在泸定县磨西镇杨垒家中，同日二被告人被公安民警抓获。经鉴定，被盗的48只蓄电池价值为18000元。
为支持上述指控，康定市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价格鉴定意见、勘验、辨认、检查笔录，并认为二被告人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杨垒、陈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及犯罪的事实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杨垒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检查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盗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对二被告人销赃所得16900元的几次盗窃，无报案记录，无案件来源证据；2.未查明销赃所得16900元的蓄电池的确切个数，且被盗蓄电池已在邛崃收购人处查获并扣押，失物已找回，就应对找回的被盗物品进行价格鉴定以确定盗窃数额；3.铁塔公司报案人称在2016年12月6日21时左右发现蓄电池信号出现异常，疑似被盗，12月7日去检查后发现蓄电池被盗；被告人也供述其在2016年12月6日晚实施盗窃，并非2016年12月7日，2016年12月7被告人已被公安机关限制自由，故2016年12月7日被告人并无盗窃行为发生。二、被告人杨垒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杨垒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涛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从盗窃提供车辆及盗窃分工来看，被告人陈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二、盗窃赃物已追回，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陈涛系初犯、偶犯，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10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人陈涛、杨垒在甘孜藏族自治州乡城县、理塘县、雅江县、道孚县等地盗走信号铁塔电池若干，并于2016年11月29日以称重方式销售给邛崃市回龙镇收购废品的乔某某，获收益16900元；二、2016年12月6日，被告人杨垒、陈涛到康定市新都桥镇高尔寺山顶旧国道318线北侧基站内，再次盗走48只蓄电池后，存放在泸定县磨西镇杨垒家中。2016年12月7日二被告人被甘孜州公安局海螺沟景区直属分局刑警巡警治安大队抓获。经鉴定，被盗的48只蓄电池价值为17562元。
另查明，被告人杨垒、陈涛将2016年10月至2016年12月期间盗窃的蓄电池销赃给乔某某后，乔某某随即将蓄电池以称重方式出售给罗某1，罗某1又将蓄电池混同其他废品分批出售给梁某，梁某再将一部分蓄电池售出。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受案告知书、回执单、呈请立案报告书、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本案案件的来源。
2.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实案发时二被告人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
3.归案经过。证实二被告人系抓获归案，无自首情节。
4.扣押清单四份。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杨垒处扣押手套、钢锯、钢锯皮、撬棍、工具箱、匕首以及尚未销赃蓄电池48个；在梁某处扣押蓄电池342个。
5.机动车基本信息。证实二被告人作案时驾驶的车牌号为川V245**的轻型普通货车的所有人为张某某。
6.交易记录账单、银行卡交易流水清单。证实二被告人将被盗蓄电池销赃给乔某某，获利16900元；乔某某再次将赃物出售给罗某1的事实。
7.甘孜铁塔被盗蓄电池情况说明一份。证实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甘孜州分公司2016年9月至2016年12月共计10组162只蓄电池被盗。
8.康价认鉴（2017）字第18号《康定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对涉案蓄电池的价格认定意见书》、呈请鉴定通知报告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盗物品蓄电池2组，共48只，于2016年12月7日的市场价格为17562元。其中，南都牌蓄电池价值为11048元，被盗双登牌蓄电池价值为6514元。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及被害人，被告人对该价格鉴定意见有异议。
9.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2月6日晚，盗窃案发中心现场位于康定市新都桥镇高尔寺山顶旧国道318线北侧基站内。第二现场位于该基站北侧5米处的一个基站。
10.被告人杨垒、陈涛相互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杨垒、陈涛共同实施盗窃。
11.被告人杨垒、陈涛分别对新都桥镇高尔寺山电信基站蓄电池被盗物品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二被告人盗窃新都桥镇高尔寺山电信基站蓄电池的事实。
12.被告人杨垒、陈涛分别对作案现场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盗窃案发地点为四川省康定市康定市新都桥镇高尔寺山顶一基站内。
13.被告人杨垒、被盗蓄电池买受人乔某某的相互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二被告人将在康定市新都桥镇高尔寺山顶一基站内被盗窃蓄电池销赃给乔某某的事实。
14.铁塔公司维护管理经理张某对被盗电瓶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二被告人盗窃的康定市新都桥镇高尔寺山顶一基站内的蓄电池属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甘孜州分公司所有。
15.证人罗某1对乔某某、梁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乔某某处收购蓄电池，再将蓄电池卖给梁某的事实。
16.罗某1、罗某2、梁某相互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乔某某处收购蓄电池，再将蓄电池卖给梁某的事实，罗某2负责运输的事实。
17.证人柏某某的证言。证实今天早上（12月7日）大概10点钟，我老公杨垒和陈涛开了银白色的斗斗车，车上装了电瓶，他们把电瓶往一楼的楼梯下搬。我问老公把这些东西搬到这里干嘛，他说是明天拉到丹巴去的。老公杨磊在给铁塔公司做工程。
18.证人乔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杨垒是2016年9月在德格认识的，2016年11月22日我回邛崃，过了5、6天杨垒给我打电话说有电瓶要卖给我，说是他们公司更换的旧电瓶。过了5、6天杨垒和一个男子每人开了一辆皮卡车把电瓶拉来邛崃回龙镇。我数了有105个电瓶，我们是称重交易，一斤买成2.5元总共有3吨多。购买的钱我是通过农行自助取款机转账给杨垒的，分两次转的，第一次按错键，转账了一百六十几元，第二次就把剩余的钱全转给他了。电瓶有8个是黑色的，长约40厘米左右，宽和高20厘米左右。其余都是灰白色的，有大有小。这些电瓶我三天后以31000元卖给罗某1了。
19.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我于2016年12月1日在乔某某处购买了105个电瓶，我有交易单子。120斤的有16个，60斤的有三种型号，其中一种共有24个，一种有8个，一种45个，80斤的有12个，总共105个电瓶，总重量7404斤，每斤的价格4.1元，总价30356元。我从乔某某处购买的电瓶于2016年12月1日、2016年12月7日、2016年12月18日分三次卖给新津县花源镇的梁某了，也是以称重方式卖的，但具体在哪一批里卖给梁某的我记不得了，还包括其他电瓶，12月1日的单子一起共有3937公斤，每斤8.6元，总价33858元。
20.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第一次是今年五六月份的时候，胡某某将大概含有600多公斤左右的废旧电瓶卖给了罗某1，我只负责运输；第二次是今年9月左右，我和罗某1到邛崃胡某某那里收购3吨左右废旧金属和各种电瓶；第三次是今年12月左右，从胡某某那里拉运废旧金属和各种电瓶；最后一次是今年12月左右在乔某某那里拉的电瓶，他叫我把约1吨左右的各种电瓶拉到梁某那里。乔某某和胡某某我都不认识。
21.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我在罗某1处买过五次电瓶，前三次购买的都没有在我这里了，发到河南豫光金铅有限公司了，有的卖到西昌甘洛县天益有限公司了。我收购的电瓶都是按市场价收购废品价格收购的，我不知道罗某1的电瓶是被盗的电瓶。
22.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甘孜州分公司员工刘某某的陈述。证实昨天（2016年12月6日）晚上大概21点左右，发现电瓶的感应线出现故障，我们今天（2016年12月7日）上山查看后发现在山顶上的两个基站内的电瓶都被盗了，共两组，一组电瓶24只，共48只。都是南都牌蓄电池。电瓶内有GPS定位功能。
23.被告人杨垒的供述及辩解。证实陈涛和我总共偷电瓶拉运四次，偷了七个站，大概一共129个电瓶。盗窃地点和时间：乡城和兔儿山是2016年11月22日，道孚是2016年11月25日，雅江是2016年11月27日，剩下的就是昨天（2016年12月6日）偷的。具体经过：2016年9月20日左右，我和陈涛开小型货车路过马熊沟时偷了12个电瓶，开车到兔儿山的时候看见信号塔门是坏的，就偷了12个电瓶。这24个电瓶我们拉到泸定磨西镇我家楼梯下藏好。休息一天后，我和陈涛到甘孜县做铁塔工程，返回泸定途经道孚县龙灯乡，在路边信号塔里偷了21个电瓶，拉回我家楼上房间里。第二天我俩到雅江县三道桥村做工程，在返回途中高尔寺山下的河边信号塔偷了12个电瓶，继续返回途中在高尔寺山下山路边（康定方向）的信号塔偷了24个电瓶，把偷来的电瓶藏在家中房间。昨天下午又到高尔寺山顶信号塔偷了24个电瓶。电瓶特征：高尔寺山雅江方向那12个电瓶中的8个又扁又长，白色，其余4个都是灰色；乡城熊马沟偷的12个都是白色，体积较宽；兔儿山偷的12个都是白色正方形；高尔寺山康定方向的24个都是黑色正方形，40公分左右高；机场路偷的24个是白色正方形，约40公分高；道孚县龙灯乡的21个是黑色正方形，约40公分高。偷来的电瓶除了今天的48个，其余81个都是2016年我和陈涛拉到邛崃市回龙镇一个姓乔的那男子里，商量好以2.5元一斤的重量为单价称重，共卖价16900元，2016年11月29日早上9点过，那个男的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到我的农行卡里。我们回到磨西镇后，我于2016年11月30日晚上7点过在磨西中街的农行提款机转给陈涛6800元。盗窃方法：每次都是我和陈涛开车去，每人一双白色毛线手套，带了一个活动手撤电瓶螺丝，只有龙灯乡那次使用一个“内六角”撤的螺丝。这些工具都在车上，手套丢在我家门口垃圾箱里。每次盗窃都使用的同一辆车，是辆银灰色小型货车，是租来的做工地上活路的。我的卡号是××××××，陈涛的卡号是××××××.
24.被告人陈涛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我们实施的盗窃，加上被抓这次偷的，我和杨垒一共偷了五次。第一次是2016年11月的时候，我和杨垒在乡城做活路，回来时在理塘县公路边上一个信号铁塔偷了12个电瓶，又在一处信号铁塔处偷了12个电瓶，总共24个电瓶，拉到杨磊家中二楼一个房间里。第二次是过两天后我和杨垒去甘孜干活，在没过炉霍县城一个信号铁塔处偷了24个电瓶，又拉到杨磊家中藏好。第三次是我和杨垒去雅江干活，回来在高尔寺山顶上的一个信号铁塔偷了24个电瓶拉到杨磊家中。第四次是我和杨垒去干活，具体什么地方记不清，回来在还没到道孚八美镇的公路边一处信号铁塔偷了21个电瓶，还偷了两根铜线，拉到杨垒家藏好。这次就是2016年12月6日晚，我和杨垒在康定新都桥高尔寺山顶上的一个信号铁塔下分别偷了24个电瓶，返回时又在康定机场路边一处铁塔偷了24个蓄电池，共48个。盗窃的电瓶是黑色的，有三四十厘米长，宽和高三四十厘米左右。我们盗窃的物品除了第五次在新都桥偷的48个，其余的在2016年11月底时，拉到寿安卖给邛崃回龙的一个男的，卖了16000元，是通过银行卡转给杨垒，杨垒转给我了6800元。我分的钱还债4300元，给杨垒借了2000元，其他自己用完了。我的农行卡号是××××××.我们每次盗窃蓄电池用的杨垒租来的类似东风小康的兜兜车，还有就是车上的扳手。
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定如下：
对被告人杨垒的辩护人提出的检查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盗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1.对二被告人于2016年10月至2016年12月期间盗窃蓄电池，系二被告人犯罪后主动向侦查机关交代自己的罪行，虽无报案记录，但被告人主动供述可认定为刑事案件来源证据；2.二被告人于2016年10月至2016年12月期间盗窃的蓄电池经不同收购人买受后再混同其他蓄电池再卖出，尚无法全部追回。侦查机关在梁某处扣押的蓄电池数目为342个，其中包含与本案无关的蓄电池，与二被告人供述及收购人乔某某证实的被盗蓄电池数目亦存在巨大差异，故对杨垒的辩护人提出应对查获并扣押的蓄电池数目进行价格鉴定以确定盗窃数额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按照存疑时有利于被告原则，本院对以称重方式销赃16900元认定为盗窃数额予以采信；3.二被告人于2016年12月6日最后一次实施盗窃，报案人于2016年12月7日报案，因被盗蓄电池装有GPS定位系统，二被告人立即被定位追踪，并于当日18时50分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实施盗窃时间、报案人报案时间、被告人被抓获时间符合时间逻辑，与查明事实相符，辩护人提出的第4点辩护意见不成立。综上，对被告人杨垒的辩护人提出的检查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盗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对被告人陈涛的辩护人提出的第一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涛主观上有与他人共同盗窃作案的故意，客观上与被告人杨垒共同实施盗窃，在本案中二人所起作用相当，系一般共同犯罪，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人陈涛的辩护人提出的第二点辩护意见，经查，被盗赃物并非二被告人主动退回，且一部分赃物已被销赃，尚未全部追回，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认为，二被告人在2016年10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连续多次盗取基站蓄电池，实施犯罪行为，不应认定为初犯、偶犯，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二被告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且无犯罪前科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垒、陈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3446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共同实施盗窃，在本案中所起作用相当，系一般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交待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为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和法人的财产所有权，根据被告人杨垒、陈涛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垒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已缴纳），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8日起至2018年12月7日止。)
二、被告人陈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已缴纳），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8日起至2018年12月7日止。)
三、将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违法所得南都牌蓄电池1组24只、双登牌蓄电池1组24只、基站开关电源1个发还被害人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甘孜州分公司；涉案赃物依法继续追缴，并发还被害人。
四、作案工具手套一双，钢棍一根，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马 婷
审 判 员 黄雪梅
人民陪审员 邱 菊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 蕊
附相关刑法条文：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罪】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减免】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