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8民终30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中海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番禺大道北555号节能科技园产业大厦1座506-507室。法定代表人：韩祥露，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韩进战，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黄楚熙，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超明，男，1947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清远市清城区。委托代理人：叶志苗，男，1980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清远市清城区，是叶超明的儿子。原审被告：祁永红，男，1978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花都区。上诉人广东中海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叶超明、原审被告祁永红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1802民初69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叶超明在原广东中海航建设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工作时，已达法定退休年龄。叶超明主张于2013年1月3日入职原广东中海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处担任总工程师职务，口头约定工资为6000元/月，若在工地工作即为12000元/月，现庭审中主张为10000元/月。据此，叶超明提供了2013年1月16日至2013年12月9日的多份《广东中海航建设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办公室装修时工及零星分散工程结算单》，在该表格中，施工员签名为叶超明，主管签名祁永红或秦锦平，有部分加盖广东中海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公章。2013年7月16日，广东中海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祁永红）与连山壮族自治县汇城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承包施工补充合同书》，工程名称：连山汇城国际综合小区；工程地点：连山县吉田镇市场街133号。当天，连山壮族自治县汇城置业有限公司并向广东中海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发出《进场通知》。2015年4月9日，连山壮族自治县汇城置业有限公司出具证明：叶超明自2013年7月16日至2013年10月22日期间，受广东中海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负责人祁永红委派，全面负责我公司在连山县吉田镇市场街133号《连山汇城国际综合小区C1、C2栋》工程项目的“三通一平”、临设搭建、基坑支护、基础工程以及与我司所签订的承包工程合同解除后的后期处理工作，任总工职务。该项目施工员陆学艺也证实以上事实。2013年7月29日，广东中海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甲方）与佛山市南海区雅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签订《活动板房销售合同书》，叶超明作为甲方代表签名。2013年9月22日，连山壮族自治县汇城置业有限公司以广东中海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多次违反合同约定且没有能力履行合同义务为由，向广东中海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上述《通知》由叶超明以工程技术部人员代签。2013年11月20日，广东中海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向叶超明支付工资2000元，祁永红作了审批。叶超明主张秦锦平是广东中海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聘请的副总经理，提供了秦锦平的工作名片以及付款报销单、出差旅费报销清单，上面均有秦锦平和祁永红作为报销人、审批人签名。2014年5月16日，叶超明作为广东中海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工程技术部的签约代表与张志勇签订《不锈架工程合同》。2015年3月20日，娄底市娄星区黄泥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强顺项目部施工二队向清远市清城区洲心维稳办发出《工作业务联系单》，内容为：叶超明由祁永红调入我司工场施工管理自2014年2月24日至2014年6月14日。其中叶超明从2014年2月24日至2014年4月30日的工资已由我司监管代发完全付清。因叶超明在负责该项目过程中结算延误及直接向订货商谈价时，造成我司资金损失，至今未能完善处理。因上述原因，我司同意2014年7月17日收到的祁永红的通知：叶超明自2014年5月1日至2014年6月14日工资不予发放。2015年5月25日，娄底市娄星区黄泥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强顺项目部施工二队向清远市清城区洲心街道人力资源社会保障服务所提供了《广东中海航建设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2014年2月24日至2014年4月30日管理人员工资表（碧桂园）工地》，核定包含叶超明在内的10名员工的工资或劳务报酬情况，并由娄底市娄星区黄泥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代为承担支付义务。其中叶超明的工种为工程师、工作天数为66天、基本工资为10000元、话费及其他补贴500元，合计22800元。2014年6月14日，祁永红向娄底市黄泥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强顺项目部施工二队发出《工作联系函》，内容为：我施工队所负责碧桂园园建项目已全部完成，合同内未完项目还不具备施工条件，为降低管理成本及结合我方的实际情况，将项目组人员全部调离工场现场另做他用，从即日起项目的联系及后期工作由本人负责处理。证人刘某陈述作出以下陈述：其为碧桂园工地的材料管理员，于2014年2月至6月期间经祁永红及叶超明介绍进入碧桂园工作，入职时无办理入职手续，报酬由叶超明发放。叶超明于2012年开始为广东中海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提供劳务，叶超明领取劳务报酬时需在工资表上签字，报酬为10000元/月，叶超明本人持有工资表，证人通过查看工资表得到叶超明的薪酬情况。证人邓某提供证言：本人自2013年4月份至2014年6月份就职于广东中海航建设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工作岗位为财务会计。2013年7月份前，工资发放均由清远分公司负责人祁永红以现金发放，从2013年8月份开始，则由祁永红转账至员工的工商银行储蓄卡。而无论是前期现金发放工资还是后期银行转账形式发放工资，祁永红都要求按每位员工的实发工资数据编制工资支付证明单，并由其签名确认，以留作现金流水备份。叶超明一直任职广东中海航建设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的总工程师岗位。祁永红发放工资后交给财务部的实发工资数据中，并没有叶超明及分公司副总经理秦锦平两人的发放数据。对此本人也咨询过祁永红，祁永红的答复是，因为叶超明和秦锦平的工资数额一直没有落实制定，所以叶超明及秦锦平的工资也一直未有发放，因此没有两人的工资发放数据给财务部。而在2013年11月下旬，叶超明在公司声称因为急需资金要到广州做眼科手术，与分公司负责人祁永红协商要求支付部分工资到广州做眼科手术。祁永红于2013年12月上旬通知财务部，因叶超明急需资金做眼科手术，所以转账给付叶超明2000元，并要求财务部补做工资付款记录证明，后由祁永红和叶超明签名确认。所以，叶超明在2014年2月份之前的实际工资发放只有2000元。而叶超明于2014年2月份下旬被祁永红调往清远市清城区碧桂园新亚山湖城工作后，本人并不清楚其在工地的工资发放情况。另查，2013年2月1日，广东中海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与祁永红（乙方）签订一份《广东中海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承包经营合同》：承包经营期限三年，2013年2月至2016年2月。乙方每年向甲方支付管理费400000元。分公司所聘用的中层以上管理人员须报甲方备案并取得甲方任命。……等等。2013年1月25日，广东中海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成立，负责人为祁永红。广东中海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3年10月命广东中海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进行停业整顿，于2014年1月20日对广东中海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进行强制注销，并于2014年8月完成注销手续。祁永红为广东中海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原负责人，因涉嫌合同诈骗，依法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立案侦查。原审法院认为：广东中海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属于广东中海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设的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亦不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在广东中海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已被广东中海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依法强制注销的情况下，应由广东中海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相应的权利和义务。叶超明入职广东中海航建设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时已达法定退休年龄，依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关于审理劳动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座谈会纪要》的第十一条的规定，叶超明与广东中海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用工关系按劳务关系处理。对叶超明在广东中海航建设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工作时间的认定问题。叶超明提供了2013年1月16日至2013年12月9日的多份《广东中海航建设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办公室装修时工及零星分散工程结算单》，虽然在该结算单中，有叶超明作为施工员签名，祁永红或秦锦平主管签名，有部分加盖广东中海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公章，但广东中海航建设有限公司与祁永红于2013年2月1日才签订《广东中海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承包经营合同》，故叶超明到广东中海航建设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工作的时间应为2013年2月1日。根据连山壮族自治县汇城置业有限公司的《证明》，叶超明自2013年7月16日至2013年10月22日受广东中海航建设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委派，负责《连山汇城国际综合小区C1、C2栋》工程项目的工作，任总工职务。该项目施工员陆学艺也证实以上事实。故此，对叶超明的此段工作时间也予以确认。另根据娄底市娄星区黄泥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强顺项目部施工二队向清远市清城区洲心维稳办发出《工作业务联系单》、《广东中海航建设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2014年2月24日至2014年4月30日管理人员工资表（碧桂园）工地》，以及祁永红于2014年6月14日向强顺项目部施工二队发出的《工作联系函》，可以证实叶超明自2014年2月24日至2014年6月14日管理（碧桂园）施工工地。对广东中海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抗辩与叶超明不存在任何关系，且叶超明任职分公司的高级工程师也没有报其备案，这是广东中海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其下属清远分公司的管理缺失问题，其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原审法院对其抗辩不予采纳。祁永红作为广东中海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的原负责人，虽因涉嫌合同诈骗而被立案侦查，但本案的审理与此刑事案件并无直接关系，故对于广东中海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要求中止审理的申请，原审法院不予准许。对广东中海航建设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是否有支付叶超明工资的认定及举证责任问题。叶超明作为广东中海航建设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雇请的员工，虽然已达退休年龄，双方属劳务关系，但广东中海航建设有限公司仍应对是否支付叶超明的劳动报酬承担举证责任。同时，根据广东中海航建设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的财务邓某证实，祁永红发放工资，都要按实发工资数据编制工资支付证明单，但没有叶超明与秦锦平两人的发放数据，其曾向祁永红咨询过叶超明与秦锦平祁永红的工资情况，答复因为叶超明和秦锦平的工资数额一直没有落实制定，所以一直未有发放，因此没有两人的工资发放数据给财务部。2013年11月下旬，叶超明因要做眼科手术，祁永红于2013年12月上旬通知财务部，转账给叶超明2000元，并要求财务部补做工资付款记录证明，后由祁永红和叶超明签名确认。所以，叶超明在2014年2月份之前的实际工资发放只有2000元。另根据娄底市娄星区黄泥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强顺项目部施工二队向清远市清城区洲心维稳办发出《工作业务联系单》，该公司根据祁永红的通知，对叶超明自2014年5月1日至2014年6月14日工资不予发放。综上事实，叶超明有自2013年2月1日至2014年6月14日在广东中海航建设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工作的依据，而对在此期间叶超明是否有领取工资的事实，广东中海航建设有限公司应承担举证责任，故原审法院对叶超明主张入职广东中海航建设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后，只领取2000元工资的事实，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对于叶超明工资数额的认定问题。虽然叶超明未能提供具有高级工程师的资质证明，但其入职广东中海航建设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是以高级工程师的身份受雇请，在广东中海航建设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所承接的工程中，也是由叶超明负责处理，故广东中海航建设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应以其同行业在岗职工标准向叶超明计付月工资。根据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土木工程建筑业）为613321元/年。故对叶超明主张其在办公室工作时每月工资6000元，原审法院予以采纳。至于叶超明在工地时的工资问题。根据娄底市娄星区黄泥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强顺项目部施工二队提供的《广东中海航建设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2014年2月24日至2014年4月30日管理人员工资表（碧桂园）工地》中，叶超明的工种为工程师、基本工资为10000元，因而对叶超明在工地时的月工资为10000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至于叶超明进行广东中海航建设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前的工资，应由祁永红承担：2013年1月的工资为6000元。叶超明在广东中海航建设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应得工资为：1、2013年2月至2013年7月15日：6000元×5个月15天=33000元；2、（连山汇城国际综合小区）2013年7月16日至2013年10月22日：10000元×3个月7天=32333元；3、2013年10月23日至2014年2月1日：6000元×3个月7天=19400元，已发工资2000元，余17400元；4、（碧桂园新亚山湖城）2014年2月2日至2014年6月14日：10000元×4个月13天=44333元，代发工资20000元，余24333元；1-4项共107066元。以上合共113066元（107066元+6000元）。对于叶超明主张共欠109000元，是其对权利的处分，原审法院予以准许，即广东中海航建设有限公司应承担叶超明工资为103000元，祁永红承担6000元。据此，原审法院于2017年6月20日作出（2016）粤1802民初6914号民事判决：一、广东中海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叶超明支付工资103000元；二、祁永红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叶超明支付工资60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广东中海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祁永红负担。宣判后，广东中海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为上诉人无需向被上诉人支付工资103000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原审被告祁永红于2015年7月22日因涉嫌合同诈骗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立案侦查，目前已被刑事拘留，其通过伪造公章的手段进行合同诈骗，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交的各类工程承包合同均使用祁永红提供的假公章。且祁永红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否构成劳务关系与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的收入亦未通过广东中海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进行发放，故被上诉人与广东中海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不构成劳务关系，上诉人无需对被上诉人承担任何义务。二、《广东中海航建设公司清远分公司2014年2月24日至2014年4月30日管理人员工资表（碧桂园）工地》虽记载被上诉人的劳务报酬为10000元/月，但该表没有任何人员的签字确认或盖章，无法依此认定被上诉人的劳务报酬，而被上诉人提供的录音材料亦无法佐证该表的真实性及被上诉人的报酬标准。被上诉人自述仅领取过2000元报酬，但根据证人刘某的陈述，刘某通过查看工资表得知被上诉人的薪酬情况，故被上诉人不可能仅领取过2000元报酬。且被上诉人的报酬标准是祁永红与被上诉人之间自行协商的结果，并不属于工资范畴，不受行政法规的指导，也不存在任何标准，故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的劳务报酬适用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予以核定，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三、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未提供新证据，即本案不存在出现新证据而导致案件发生重大变化的情形，且本案属于劳务合同纠纷，不适用举证责任倒置原则，故本案在案件事实未发生本质变化的情况下，不属于（2016）粤18民终1720号《民事裁定书》认定的基本事实不清。叶超明答辩称：一、被上诉人已经提供了多份与上诉人存在劳务关系的证据，亦有证人证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的劳务关系与工资发放情况。而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的工资已发放，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法院应当维持原判。祁永红既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亦未参加本案庭审。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在二审诉讼期间，证人邓某出庭作证，拟证明被上诉人曾在广东中海航建设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工作及其劳动报酬发放情况。而上诉人则认为证人邓某与本案无关，对其证言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本案是劳务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广东中海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关于被上诉人与广东中海航建设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务合同关系的问题。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仅是原审被告以个人名义所聘请的人员，故其与广东中海航建设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被上诉人与广东中海航建设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虽然没有签订书面的劳务合同，但从被上诉人提交的《广东中海航建设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办公室装修时工及零星分散工程结算单》、《活动板房销售合同书》、《不锈架工程合同》、娄底市娄星区黄泥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强顺项目部施工二队向清远市清城区洲心街道人力资源社会保障服务所出具的《广东中海航建设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2014年2月24日至2014年4月30日管理人员工资表（碧桂园）工地》、连山壮族自治县汇城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证人邓某、刘某的证言等证据可证，被上诉人属于广东中海航建设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的员工，并以广东中海航建设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的名义对外进行工作联系，为广东中海航建设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提供劳务，故其与广东中海航建设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之间存在事实的劳务合同关系。关于上诉人是否适格的诉讼主体，是否需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的问题。因广东中海航建设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属于上诉人下设的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不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在广东中海航建设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已被上诉人依法强制注销的情况下，应由上诉人承担相应的法律权利义务，故上诉人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其需对广东中海航建设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所产生的法律权利义务予以承担。关于上诉人是否拖欠被上诉人劳务报酬及原审判决确定的劳务报酬数额是否正确的问题。在劳务合同纠纷中，接受劳务的一方负有向提供劳务的一方支付相应劳务报酬的义务，而接受劳务的一方作为劳务报酬的支付主体，其有义务亦有能力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提供劳务者约定的劳务报酬数额及是否已经履行了支付劳务报酬的事实。现上诉人未能提供应由其负责编制并持有的劳务报酬支付台账，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与被上诉人约定的劳务报酬数额及其已经向被上诉人支付了相应的劳务报酬的事实，故其需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原审判决确定上诉人需向被上诉人支付劳务报酬103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广东中海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广东中海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谢伟诚审 判 员 王 凯审 判 员 刘永戈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彭凤平书 记 员 古 蓉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