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金民初字第24号
原告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建筑工程公司。
法定代表人陆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建，广西维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谭文华。
被告广西高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姚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陈某。
委托代理人吴某。
原告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建筑工程公司（下称市建公司）与被告广西高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下称高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12月28日受理后，于2013年3月14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审理，在开庭审理过程中，由于被告申请对本案争议的工程造价进行审核、评估，故本院依法委托司法鉴定机构负责该项工作。2014年6月20日，评估鉴定报告作出后，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韦怀明、陈建雄、代理审判员覃木熠参加的合议庭，于同年8月4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书记员韦京辰出庭担任法庭记录，原告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李建，被告委托代理人陈某、吴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市建公司诉称，2006年1月，原告经投标中标后与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工程总造价为8051118元（不含水电安装）。2008年2月29日，原告承建的工程通过竣工验收。按合同的约定，被告应在工程竣工验收后28天内付清工程款，被告不同意付款的，应在付款期过后28天内提出书面意见。但被告在工程通过竣工验收后既不付清尚欠原告的工程余款，也不提出书面意见。为此，诉请法院判决：1、被告应给付尚欠原告工程余款2218281.68元（即合同约定工程造价8051118元＋签证增加的合同外工程造价3632441.67元＋工程水电安装费1244722.01元-已获工程款10710000元）；2、被告从2008年4月26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尚欠原告工程余款的利息（2008年4月26日起至2012年12月12日止的欠款利息为569703.96元），此后利息另计至还清欠款时止；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高峰公司辩称，由于原告承建的工程造价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为暂定数，因此，合同约定的工程造价不能作为双方结算工程款的依据。鉴于此，原、被告在本案诉讼之前曾书面商定由北京世经千府国际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下称北京公司）对有争议的工程造价进行审核、评估，后因该公司不具有资质而口头约定改由广西万标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下称万标公司）负责该项工作。根据万标公司的审核、评估结果，本案争议的工程造价为9825385.34元。据此，被告至今尚欠原告工程余款360107.35元（工程造价9825385.34元＋工程水电安装费1244722.01元-已付工程款10710000元）。由于原告未将完整的工程验收资料移交被告，导致被告至今无法办理房屋的产权登记手续。因此，只要原告向被告移交完整的工程验收资料，被告即可付清其工程余款。由于被告并没有拖付原告工程余款的恶意，故对原告诉请被告给付尚欠工程余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法院不应予支持。
根据原、被告各自陈述的诉讼观点，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告已完工的工程造价是多少？2、被告尚欠原告多少工程余款？3、被告是否应当给付原告尚欠工程余款的利息？
经审理查明，2006年1月5日，原告市建公司通过参加招投标活动，中标后获得被告高峰公司1号至8号职工住宅集资楼工程的承包权。同年1月16日，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的主要内容为：
1、工程总造价为8051118元（不含水电安装）；
2、合同为固定价格合同，调整合同价款按补充条款第47条实施；补充条款第47条约定，合同标明的工程价款为暂定数，1至8号住宅楼以承包人投标书中的工程数量为依据，工程造价不再调整。但水电安装、设计变更及签证部分除外；
3、工程竣工时间以承包人送交竣工验收报告的日期为准，工程按发包人要求修改后通过竣工验收的，以承包人修改后提请发包人验收的日期为准。发包人收到竣工验收报告后28天内不组织验收的，从第29天起承担工程保管及一切意外责任；
4、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从第29天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拖欠工程价款的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
5、工程变更以设计单位或建设单位出具的书面变更通知单为准，没有变更通知单的不作结算依据。
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06年1月20日开始进场施工，至2007年底工程完工。2008年1月9日，原告与被告对合同外工程进行结算，柳州华锡有色设计研究院是该次结算的审核单位。结算结果表明，本案合同外工程造价为3632441.67元。但是，被告在核算表上注明其中的两项费用不同意支付，一是改用多孔砖增加的费用156220.50元，二是安全文明施工费115678.81元。同年2月29日，原告承建的工程通过竣工验收，原、被告及勘查单位、设计单位、监理单位均在《建设工程质量竣工验收意见书》、《主体及其他工程竣工资料》上加盖印鉴，综合验收结论为“工程质量合格”。同年3月1日，被告根据工程竣工验收发现的问题，向原告出具八份（1-8号楼，每号楼一份）整改内容不同的《竣工验收存在问题整改通知书》，要求原告在同年3月10日前整改完毕。
2008年3月10日，原告向被告发出竣工验收存在问题已全部整改完毕请检查验收的书面意见。被告及工程监理单位于同年3月12日签字并盖章表示同意接收，但此后被告并未实施具体的接收行为。同年9月3日，原告向被告出具书面报告，报告内容为承包工程已于同年2月29日通过竣工验收并被评定为质量合格，但由于市场材料上涨波动较大，工人工资猛涨，承包工程结果为亏损，故请求被告补偿如下损失：1、在3、4号楼图纸会审时，双方一致认为在垃圾土上挖桩，只能采取冲孔桩才能避免安全事故的发生，但原告冲好两条桩后被告又要求停工调整，从2006年4月16日至4月30日共停工14天，故该时间内的桩机误工费，机组人员工资、技术人员及普通工人工资共102858元；2、工程验收后并整改完代值班管理四人工资，从2008年3月12日起至9月12日止共36000元。被告在收到该报告后未答复原告。
2009年2月24日，原告向被告出具书面报告，报告内容为原告已完成合同工程并通过竣工验收，但在工程验收后经常发生工程设施（窗、电线等）被偷窃现象，为此原告每天派四人日夜轮班看守已有一年，造成原告不应有的经济支出。现请被告于2009年2月28日前派人自行看守，否则，再发生失窃现象原告不负任何责任。被告收到该报告后，于同年2月27日给原告复函，复函内容为被告全力配合原告尽快完成消防验收工作，原告应尽快拆除临时设施和清理建筑垃圾，配合被告完成规划验收及水电安装结算审核工作，以便尽快将集资楼交付，在以上工作未完成之前集资楼仍由原告看守。同年11月26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关于看护围墙私自拆除的紧急函”，内容为原告在工程通过竣工验收后曾多次通知被告派人接管，但至2009年11月25日前，被告不仅未派人接管，反而于同年11月26日上午擅自派人拆除住宅楼看护围墙，由此引起的财物被偷窃、房屋有任何损坏的由被告负全部责任。该通知发出后，原告即撤走自己派驻的看护人员。此后，由于被告不同意按合同约定的工程造价与原告结算工程余款，故原告同意被告提出对工程造价进行审核评估的要求。经协商，双方一致同意由北京公司对争议的工程造价进行审核、评估，但因该公司不具有鉴定和评估资质，故被告未与原告协商，即将工程造价的审核、评估工作交由万标公司负责。2010年12月6日，万标公司作出争议工程造价为9825385.34元的鉴定结论。被告对此鉴定结论无异议，但原告不予认可。由于双方一直未能就工程结算问题达成一致意见，原告即于2012年12月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同意对争议的工程造价重新进行审核、评估。经被告提出申请，本院在取得原、被告的同意后，于2013年8月委托祥浩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称祥浩公司）负责该项工作。2014年6月20日，祥浩公司作出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书，认定争议的工程造价为11295785.33元，其中，确定（即被告已认可）部分金额为9828081.61元，有争议（即被告不认可）部分金额为1467703.72元（共分九个项目支出）。原告诉称争议金额已经工程鉴定机构认定为本案的工程造价，故应当全部由被告承担。但被告辩称在争议金额的项目中有的不属工程造价范围，有的虽属工程造价范围但不应由被告承担。被告抗辩的理由如下：
1、多孔砖的单价认定增加的费用：鉴定造价83.656.00元。
被告辩称多孔砖价格应按造价站统一发布的施工期信息价计价。另外，多孔砖比普通标准砖更节约人工与材料，原告擅自采用多孔砖所造成的损失由其自理。
2、安全文明施工费：鉴定造价76.584.80元。
被告辩称河建规（2005）70号文于2005年9月29日颁布，本工程于2005年12月29日开标，原告在竟标时不按河建规（2005）70号计取安全文明施工费，可视为原告的让利行为，故该项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
3、桩基停滞费：鉴定造价23.610.50元。
被告辩称原告擅自采用机械冲孔桩施工，有意提高工程造价，给被告增加负担，因此该费用应由原告承担。另外，根据2007年12月18日高峰公司1#-8#楼工程急需解决原余留问题会议纪要第5条，机械冲孔桩按冲孔桩径加原设计护壁套人工挖孔桩定额结算，因此不存在该费用的支出。
4、代值班管理工人工资：鉴定造价12万元。
被告辩称在工程验收时因有几个项目不合格，为此被告向原告下发了整改通知。原告在完成整改后没有通知被告及有关部门进行验收，也没有与被告办理工程移交手续，另外原告没有证据表明有四人日夜值班的事实，故该项费用支出并不存在。
5、扣减未建峰山墙部分：鉴定造价146，102，62元。
被告辩称原告投标时按单栋楼房计算工程量，而实际已完工的工程是1#、2#楼相连接，3#、4#、5#楼相连接，6#、7#、8#楼相连接，故应按原告的投标设计扣减未建峰山墙的造价。
6、扣减未建门、窗、钢管扶手等费用：鉴定造价670，830.92元。
被告辩称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同意被告职工（即住宅楼房集资户）的要求，将其承包工程中的门、窗、钢管扶手等项目交由集资户自建。因此，原告并没有这方面的实际支出，故应从工程造价中扣减该部分工程项目的费用。
7、回填土回运的运费：鉴定造价133，441.79元。
被告辩称原告并无证据说明回填土需要回运，故该项工程费用不应计算，也不应由被告承担。
8、水电差价：鉴定造价47，565.58元。
被告辩称本案工程为固定价格合同，水电费用不应再调整，故该部分费用不应再列入工程造价范围。
9、变更部分信息价调整：鉴定造价165，820.51元。
被告辩称合同没有约定对材料价格进行调整，因此，材料单价应以中标材料单价结算，该项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
另查明，对原告承包工程中的门、窗、钢管扶手等项目是由集资户自建以及工程的水电安装费1244722.01元、被告已付原告工程款10710000元的事实，原、被告双方没有异议。此外，原告在工程施工中，每当多孔砖发生价格变动时，均及时将厂家的价格变动通知转送被告，被告当时并无异议。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在卷佐证：（一）原告提交的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原、被告之间的工程承包和发包关系；2、砖厂产品价格调整通知四份，证实多孔砖价格的变化情况；3、《建设部建筑工程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用及使用管理规定》、河建规（2005）70号《建筑工程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用及使用管理规定》，证实安全文明施工费的收费依据和收费标准；4、2006年3月7日的《图纸会审记录》，证实工程采用机构冲孔不是原告的擅自决定；5、2008年2月29日原告给被告的报告，证实原告为桩机停机、代管工程人工工资等费用曾要求被告补偿；6、涉案工程资料八份，证实原告承包的工程已通过竣工验收；7、原、被告往来函件三份，证实在工程竣工验收后被告不派人接管工程及原告曾要求被告给付代管工程人工费用的事实；8、工程变更签证单四份，证实因工程基础超深，同时产生土方外运和回填的事实；9、水电费使用清单缴费通知复印件五十七份，证实原告实际支付工程的水电费用；（二）、被告提交的证据：1、万标公司鉴定报告，证实被告主张的本案争议的工程造价；2、2006年11月24日《工地会议纪要》，证实被告主张的工程设计使用多孔砖，如改用标准砖可能要增加费用的事实；（三）、本院调取的证据：工程造价鉴定报告，证实本案原告已完工的工程造价及原、被告的争议项目、金额。
本院认为：一、本案争议工程造价是多少。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的约定享受权利和履行义务。但由于双方在工程造价问题发生争议后已同意对工程造价进行审核、评估，故本案合同约定的工程造价即不能作为工程款结算的依据。在本案诉讼之前，被告自行委托万标公司对本案工程造价作出的鉴定结论，因原告不予认可，故万标公司的鉴定结论亦不能作为本案工程款结算的依据。因此，本案的工程款造价应以本院委托祥浩公司作出的司法鉴定结论为依据，即本案的工程造价为11295785.33元。
二、被告尚欠原告多少工程余款。在本院认定的11295785.33元工程造价中，被告对其中1467703.72元（共分九项）辩称不属工程款范围或不应由其承担。对此，本院认为，1、多孔砖单价认定增加的83656.00元。原告在购进多孔砖时有厂家变动价格的通知，其价格略高于造价站发布的产品信息价。但当原告将厂家的价格变动情况告知被告时，被告当时并不提出异议。因此，依照公平、合理的原则，多孔砖的价格应以原告的购入价即产品出厂的实际价格进行计算，因此，对被告提出应按造价站发布的产品信息价计算多孔砖价格的抗辩观点，本院不予采信。另外，被告提供的2006年11月24日会议记录表明，使用多孔砖是工程设计要求，而改用标准砖才可能会增加工程费用。因此，被告提出使用多孔砖是原告的擅自行为，所增加费用应由原告承担没有事实依据。故该项费用应由被告承担；2、安全文明施工费76584.80元。原告在投标时没有将该项费用列入工程造价范围，按合同约定该项费用可视为原告对被告让利。但由于本案合同约定的工程造价已不能作为工程结算依据，因此，在重新进行工程造价评估时必须增加该项工程费用支出。由于该项费用属建筑工程的成本费用，因此应由被告承担；3、桩基停滞费23610.50元。原告提供的“图纸会审记录”证实3号、4号楼桩基形式采用机械冲孔桩，故原告在工程施中采用机械冲孔桩并非其擅自决定。因此，由于被告的行为导致原告桩机的停工损失属本案工程造价范围，该项费用由被告承担。4、代值班管理工人工资12万元。按合同约定，被告在收到竣工验收报告后28天内不组织验收的，从第29天起承担工程保管及一切意外责任。由于被告在签字同意接收工程后并不派人实际接管，原告为避免工程的财产损失，每天派人日夜值守，由此产生的工人工资已经鉴定机构评估认定。故该项费用应由被告承担；5、未建峰山墙的费用146102，62元。由于原告是按被告提供的设计图进行施工，且祥浩公司在工程造价评估时也是按被告的设计图、原告的竣工图及已竣工的建筑实物进行，故本案不存在应建而未建峰山墙的事实。因此，被告提出扣减该项费用的理由不成立；6、未建门、窗、钢管扶手等费用670830.92元。虽然这一部分工程项目是在合同约定的工程承包范围，但由于原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同意被告集资户的要求，将其承建工程中的门、窗、钢管扶手等项目交由集资户自建。由于原告并没有这一部分工程的实际支出，被告要求扣减这一部分工程费用的理由成立，即该项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7、回填土的运费133441.79元。原告提供的签证单证实，本案工程挖基土已按要求全部外运。因此，回填基础产生的土方运费用不可避免，该项费用已经鉴定机构评估认定，故该项费用应由被告承担；8、水电差价47565.58元。由于本案合同约定的工程造价已不能成为本案工程款的结算依据，故被告以合同为依据，提出工程造价评估不应当再计算该项费用的理由不成立。故该项费用应由被告承担；9、变更部分信息价调整165，820.51元。由于本案合同约定的工程造价已不能成为本案工程款的结算依据，因此，鉴定机构在进行工程造价评估时按规定以产品信息价调整部分材料价格并无不当。被告提出没有合同没有约定对材料价格进行调整，故材料单价应以中标材料单价结算的理由不成立。该项费用应由被告承担。
根据上述观点，在被告的辩称不应由其承担的1467703.72元工程款中，除要求扣减未建门、窗、钢管扶手费用670，830.92元获本院予以支持外，其要求扣减余下八项共796872.80元（被告辩称不应承担的1467703.72元-获扣减的670，830.92元）工程费用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被告尚欠原告的工程款余额为1159676.42元（即被告认可的工程造价9825385.34元＋本院认定被告还应当承担的工程费用796872.80元＋工程水电安装费1244722.01元-已付工程款10710000元）。对原告诉请被告给付其尚欠工程款余额2218281.68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全部支持。对被告提出尚欠原告工程款余额360107.35元的抗辩观点，本院不予采信。
三、被告是否应给付原告欠款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1、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2、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本案工程通过竣工验收的时间是2008年2月29日，被告于同年3月12日签字同意接收。据此，原告诉请被告从2008年4月26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尚欠工程款利息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和合同的约定。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辩称无恶意拖欠原告工程余款而不应付欠款利息的观点，本案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经合议庭经评议，本院审判委员会付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广西高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给付原告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建筑工程公司工程款1159676.42元，并从2008年4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至还清全部欠款时止。
案件受理费26946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8946元，被告负担18000元。
上述应给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义务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者向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上诉于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预交上诉费26946元（上诉费按上诉涉案金额计算，款交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20×××98，开户行：农行河池分行城东分理处）。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韦怀明
审 判 员 陈建雄
代理审判员 覃木熠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韦京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