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晋0726刑初18号
公诉机关太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昆峰，又名吕桂峰，男，1967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山西省吉县人，户籍所在地吉县，现住临汾市尧都区，无业。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3日被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30日经吉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被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9月20日经本院决定对其重新取保候审。
太谷县人民检察院以太检刑诉（2017）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昆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太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鸿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昆峰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期间，经太谷县人民检察院建议，该案两次退回公诉机关补充侦查。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是：韩某2（另案处理）注册了晨晖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山西晨晖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晖公司）。2015年11月，韩某2以晨晖公司为依托，纠集了被告人吕昆峰、刘某3（另案处理）等人，在互联网上开设“晨晖商城”，并依此为平台，假借销售商品之名，架设会员系统，以“互联网+企业联盟模式”为宣传手段，以短时间内获取成倍收益、发展下线会员得到大额奖励为诱饵，引诱不特定的人群加入该组织。被告人吕昆峰加入该组织后，共发展会员127人，层级达8层，吸收会员费用达860200元。
对于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昆峰参加晨晖传销组织，并积极参与传销活动，系该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吕昆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述，当庭自愿认罪，未发表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韩某2（另案处理）注册了晨晖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山西晨晖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晖公司）。2015年11月，韩某2以晨晖公司为依托，在互联网上开设“晨晖商城”，并以此为平台，假借销售商品之名，架设会员系统，以“互联网+企业联盟模式”为宣传手段，以短时间内获取成倍收益、发展下线会员得到大额奖励为诱饵，引诱不特定的人群加入该组织。被告人吕昆峰于2015年年底加入该组织后，担任市场总监，负责运城等区域的会员发展，累计共发展会员118人，层级达8层，吸收会员费用达812600元。
对于上述犯罪事实，经当庭质证、认证，可以定案的依据有：
1、晨晖商城传销运作模式说明
证实：晨晖商城会员共有两种营利模式，一是静态返利，即每个月15日分红，公司承诺半年返本，一年翻倍。二是动态返利，盈利模式又分为三种，“直推奖”，商城会员可以通过报单中心推荐人员，推荐一人可得到所推荐金额10%的直推奖励；“店补”，投资34万元的社区旗舰店或经公司授权可以成为报单中心，报单中心可以享受注册会员报单金额3%的店补（推荐微商合作店受店补100元、家庭体验店受店补1000元，社区旗舰店享受店补1万元）；“职务津贴、退休金”，商城会员向下接两名会员，上层会员为接点人，下层会员再向下接两名会员，他就成为接点人，依次类推，在A、B两区会员业绩最少的一区达成一定金额后，上层会员可以享受职务上的晋升以及得到金额不等的职务津贴、退休金等奖励。除直推奖不扣重复消费和税费外，其他各项奖励（包括分红、职务津贴、退休金、店补）全扣20%作为重复消费，扣10%作为税费。每天扣下来的20%重复消费自动转入会员重复消费中。
2、太谷县公安局出具的关于晨晖公司“道具产品”的说明、核心产品价格表
证实：晨晖公司产品进销价严重背离，产品只不过是“道具产品”，主要是收取会员的入门费再以各种奖励来激励再发展下线，从而达到非法占有的目的。一、晨晖公司财务资料显示从晨晖商城启动的2015年11月份到2016年2月份三个月的销售收入为355888元，成本20309.64元。后台会员显示：会员从11月份到2月份投资额已达9509800元，绝大多数会员不要产品或公司并没有给会员发货。附：晨晖公司2015年11月至2016年2月财务汇总表。二、晨晖公司的产品进销价格完全严重背离。附晨晖集团商品明细表（显示商品成本与售价相差10倍至20倍不等）。
3、太谷县公安局出具的关于晨晖商城传销案职务津贴说明
证实：职务津贴是以团队计酬。
4、中国晨晖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网络经销商）合作协议
证实：合作协议内容第二条（2）3、乙方每招募一个网络经销商给予首次缴纳样品费的10%补助给乙方作为招商费用。（3）4、甲方按照公司每月招商营业额的30%，产品销售额的15%给予网络经销商加权平均分红。
5、个人简介、收据、借据、还款承诺书
6、太谷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
证实：我局在办理韩某2为首的组织、领导传销组织一案中，根据传销组织会员后台数据整理，骨干成员吕昆峰所发展下线人员为8层119人（含吕昆峰），吸收金额为812600元。
7、被告人吕昆峰的户籍证明
8、证人吕某1的证言
证实：我是吕昆峰的女儿。对于晨晖公司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和我母亲郭某、弟弟吕某2都没有参与。
9、证人芦小英的证言
证实：我和闫红保是夫妻关系，我和老公在2016年一起加入晨晖公司。2016年2月，我俩一起去太谷开的启动大会，我投资了3400元，是微商会员。我是一个叫王某4的人介绍的，加入是因为介绍说买东西便宜。我和闫红保没有从晨晖商城购买过商品。
10、证人刘某1的证言
证实：我是2016年2月23日左右加入晨晖商城，我投资了3400元，是微商会员，我投资的现金给了管某的上线，我是管某介绍的，我推荐了刘某2，挣了340元直推奖，我没有从晨晖商城购买过商品。郭媛跟我们一起去了晨晖公司。
11、证人刘某2的证言
证实：我在晨晖投资了3400元，当时是我朋友郭媛替我垫的，她打电话和我说的这个事情，具体操作我不清楚。我认识刘某1，刘某1和郭媛一起去的晨晖公司。
12、证人袁某的证言
证实：我和介某一起投资的晨晖，因为每天要登陆，我顾不上让介某帮我，我投资了一个3400元，一个34000元。我是用工行的信用卡刷的，除了我的这两个，还给介某刷了3400元，曹彦波刷了3400元，胡建武刷了3400元，袁长春刷了3400元。我是吕某3来运城给闫劳节讲过，后来闫劳节给我介绍的。我去过太谷两次，第一次是闫劳节带我去的，一名自称吕某3的人给我们讲的课，第二次是闫劳节雇我的大巴拉运城这边的人去太谷参加晨晖公司的启动大会。我了解一些晨晖的运营模式。法人是韩某3，吕某3负责运城这边的业务。（出示吕昆峰户籍证明）这个就是吕某3，我没有推荐人。
13、证人朱某的证言
证实：我是2016年3月23日加入晨晖的，投资了3400元，我是袁某介绍的，吕昆峰是我的接点人，我交钱是把钱存在吕昆峰农行账户上。
14、证人介某的证言
证实：我知道晨晖商城，袁某以我的名义投资了3400元加入晨晖，我没有参与。
15、证人王某1的证言
证实：我在2016年3月加入晨晖商城，我投资了3400元，我是乔某、杜某给我介绍的。我知道晨晖公司的法人代表韩某2，吕昆峰、王箐是乔某的领导，我是张某4推荐的。我作为接点人接了韩某1，我没有买过商品。
16、证人崔某1的证言
证实：我在2016年3月加入晨晖商城，投资了3400元，我和王某1将现金交给王亚军，转到王某8（王箐）农业银行卡上。我参加过一次晨晖商城的启动大会。张某4是我的接点人。我推荐了王某2。我没有从晨晖商城购买过商品。
17、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收款收据、入场券
证实：我在2016年3月加入晨晖商城，投资了3400元，我是张某4介绍的。接点人是崔某1。晨晖公司的运行模式是半年返还全部，之后半年再返还3400元。我没有从晨晖商城买过商品。
18、证人马某1的证言
证实：我在2016年2月底加入晨晖商城，投资了3400元。杜某叫我去太谷的。晨晖公司的运行模式是半年返还全部，之后半年再返还3400元。推荐一个3400元的人给推荐人340元推荐费。我只知道一个叫王箐的人。我推荐了陈某、李某4。
19、证人陈某的证言
证实：我在2016年3月加入晨晖商城，投资了3400元，我交钱给了崔某2，他是我和马某1的上级。马某1介绍我认识的崔某2，然后崔某2叫我们到运成市一个大会议室开了一次宣传会，当时有人给我讲课。（出示吕昆峰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就是这个人。
20、证人李某1的证言
证实：我在2016年3月加入晨晖商城，投资了3400元，我把钱交给一个男的，是马某1带来的。
21、证人崔某2的证言
证实：我是2016年3月加入晨晖商城，投资了3400元，是杜某介绍我去太谷了解的晨晖商城。我将现金交给了晨晖商城的财务人员。我认识胡晶，一般朋友关系。我推荐了马某1、崔某3。我挣过300元的直推奖。
22、证人杜某的证言
证实：我是2016年3月份加入晨晖商城的，投资了3400元，但是公司内写的名字是胡晶，我将现金交给王某6，乔某给我介绍的。我不清楚系统显示我名下崔某2、王某5、李某2、李某3、董某、张某4是怎么回事，都是乔某安排的。
23、证人李某2的证言
证实：我是2016年3月加入晨晖商城的。投资了3400元。我是通过杜某了解的。杜某说是我发展了一个人，给了我300元。
24、证人李某3的证言
证实：我是2016年2月加入晨晖商城的。投资了34000元。是杜某带我去了解的。我和胡晶认识。韩某2、吕昆峰、王某6都给我上过课。
25、证人董某的证言
证实：我没有加入晨晖商城，没有投资过钱。我参加过一次推介会，乔某当时把我先登记进去可以让我了解晨晖商城卖的产品。
26、证人毛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还款通知、收款收据、合作协议
证实：晨晖商城开启动大会的时候我去的。我投资了两个账户，一个34000元在我妻子车斐名下，一个3400元在我名下。是闫劳节给我介绍的。
27、证人韩某1的证言
证实：我是2016年3月加入的晨晖商城。是乔某介绍我加入的。我自己投资了34000元，给我儿子赵鑫投资了3400元。在运城那次吕昆峰给我们讲的课。
28、证人王某3的证言及其提供的还款通知、合作协议
证实：我是2016年3月加入晨晖商城的。是郭明芳介绍加入的。投资了3400元和34000元。在运城讲课时有两个运城本地的老师，还有公司的一个吕某3。（出示吕昆峰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这个人就是吕某3。
29、证人张某1的证言
证实：我是2016年3月加入晨晖商城的。投资了3400元。吕昆峰给我讲的课。
30、证人张某2的证言
证实：我是2016年3月加入晨晖商城的。我和我儿子都投了3400元。是韩某1和乔某说的。
31、证人张某3的证言
证实：我在晨晖商城投了3400元，把现金给了李某6。有一个叫吕主席负责管事。（出示吕昆峰户籍信息）这个人就是吕主席。
32、证人荆某的证言
证实：我是2016年1月加入晨晖商城的，投资了3400元。是张锐推荐我加入的。我把钱交给了李某6。当时还有吕主席在场，还有他们会计。（出示吕昆峰户籍信息）这个人就是吕主席。
33、证人路某的证言
证实：我是2016年3-4月间加入晨晖商城的。我用我和我丈夫冯李赵的名义投资了两个3400元，将钱交给了张锐。我和李彤芸是朋友。
34、证人管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合作协议
证实：我的推荐人是乔某，我和王某4一起的，我交了3400元，我推荐了刘旭荣，乔某将王某4放在我的名下，王学文是我推荐的，把他放在王某4名下，王某4推荐的有鲁某、范海英、臧某、尚某，他们具体推荐谁我不清楚，刘旭荣推荐的刘某2和郭缓，他们都交了3400元。
35、同案犯韩某2的供述
证实：2012年4月5日我在香港注册中国晨晖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我是法人代表兼董事长。2008年9月3日我在太原注册晨晖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我是法人代表兼董事长，2013年公司改名为山西晨晖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其中设有办公室主任任荣荣，电子商务主管张亭亭，财务主管王某7、侯某1，物流主管程某、申某，执行总裁曲某，市场总裁李某5，市场总监吕昆峰、孙某、蒋某，出纳员高某，市场人员伏某、化正贵、孔某，其他打杂人员。太原的公司在2008年主要经营培训、营销策划，2013年公司改名后主要在太原、西安实体店经营化妆品、净化器等，业绩一般。2014年开始做准备，2015年年初制作商城、用互联网的方式宣传。2015年12月份以互联网加企业联盟办综合购物商城。具体模式是购物-
分红及奖励。购物：商城网址××，登陆可以选购商品，免费登陆后就是会员、购买物品累计达到3400元就是购物会员，成为购物会员后可以推广会员得奖励，推广会员时要求的邀约人就是推广人，再加入的会员购买业绩就加入到上级购物会员即邀约人。会员本人购买累积3400元是商城微商，购买累积34000元是家庭体验店，购买累积340000元是社区旗舰店。所有会员每月15日可以分到公司销售总业绩30%的商城购物币，可以分红一年。根据会员推广情况进行奖励，会员可以得到自己推广营业额10%的商城购物币奖励；推广累计业绩达5万元就是业务员奖励1万元商城购物币，同时扣除20%重复消费和10%税和管理费，实际得7000元商城购物币……推广累计业绩达300万元就是公司退休人员，每月领取退休公司5万元，领取到180万元结束。凭商城购物币随时可以购买商城内的物品，也可以随时兑换现金。商城的供货渠道是我和供货商联系供的货，我有供货合同，在太原公司放的。公司的市场情况：西安市临潼区市场、山东青岛市场由李某5负责；太原、天津、哈尔滨市场由曲某负责；临汾、运城由吕昆峰负责；晋中市场由武国建负责。市场销售大约700万元。现金流记不清了。商城的推广方式有两种。会员购物结账的三种方式，一种是通过支付宝支付，一种是直接现金转账到我卡上发截屏图案，公司财务核实给对方账户商城购物币，一种是公司直接收现金转为等价的商城购物币，所有现金流入我的个人农行卡，开户行太原双西支行，卡号62×××72，户名韩某2。一元兑换一元商城购物币，另外初次注册时公司给100元晨晖币，每天点击一次得一元晨晖币，最多得10元。晨晖币不可以兑换现金，只可以在商城购物。吕昆峰负责运城、临汾，我知道他的业绩50多万，分红不详、奖励了大约4万商城购物币。我是晨晖公司的法人代表、总裁；孔某为副总裁，负责全面工作，月薪5万元；李某5为市场总裁，整体负责开发市场，月薪2万元；曲某为执行总裁，协助孔某负责全面工作，月薪2万元；于某为执行副总裁，协助曲某工作，主要是负责产品对接，就是负责给商城审核厂家产品，月薪2万元；聘用张某5为教育培训部部长，负责培训员工及客户，月薪2万元；刘某3为市场总监，一方面发展市场，另一方面负责宣讲，给客户讲解公司的产品和模式等；公司财务由我负责，高某是财务出纳兼会计，李某5是2015年12月来的，其他人员（除高某、焦某）外，都是2016年1月以后陆续来的公司。高某、焦某不作市场推广，其他人都在做市场，他们的除了固定的工资外还有市场推广的提成。做到销售总监的有李某5和蒋某，我知道的市场总监有刘某3、于某、曲某、吕昆峰。孔某做吕梁方面的市场，李某5做陕西方面的，于某做山东市场，蒋某做天津市场，曲某做东北市场；刘某3做临汾市场，吕昆峰做运城市场，武国建做晋中市场。李某5、蒋某两人的业绩累积达到200万，公司发给30万的职务津贴，扣除20%的重复消费各10%的综合服务费和税费，实际给他两人发了21万元的奖励。晨晖集团有九个市场部，市场一部（太原、晋中）化正贵负责；二部（原定的太原市场）、三部（北京）都没有正式开展；市场四部（山东、西安）李某5负责；市场五部（天津、东北）曲某负责；六部（河北）胡正杰负责；七部（临汾、运城、晋中左权、山西宝鸡）刘某3负责；市场八部（内蒙）崔利军负责，不过还没有正式开展；市场九部（原定天津市场）还没有正式开展。是刘某3介绍吕昆峰进入晨晖公司的，当时晨晖公司正在招收市场总监，刘某3就把吕昆峰介绍进入公司做市场总监，他主要负责将晨晖公司的业务在山西临汾地区进行推广宣传，好像和吕昆峰签订了一份市场总监的试用期合同，试用期三个月。是从2016年1月份开始的，工资一个月5000元，还没有满三个月，晨晖公司就被公安局关停，所以没有扶正。转正的条件是销售业绩达到30万元。没有给吕昆峰发过市场总监的工资，因为业绩不够30万元，只是在2016年1月份，吕昆峰在公司当了一个月的讲师，发了5000元工资，好像扣了点什么钱，实际是3400元或者3500元。为了吕昆峰发展临汾地区的业务，免费授权给他一个旗舰店的身份。我不清楚吕昆峰一共介绍多少人加入。
36、同案犯刘某3的供述
证实：我是通过李某5认识的韩某2，我在晨晖公司教育部负责授课，教育部负责人是张某5，另两个人是我和小宋。我光是讲课挣工资，没有其他利润。我是2015年1月15日李某5直接打电话推荐加入的，2016年3月才被任命为市场总监，但我只负责授课，我不清楚为什么其他高管说我负责一个市场部。后台的数据显示我推荐很多人加入晨晖公司，对此我不清楚。是我介绍吕昆峰加入晨晖的，刚开始吕昆峰在公司的教育部，负责给公司考察的人讲课，大概有十几天，后来不知道怎么加入公司的运营。吕昆峰在公司的工资是5000元，发没发我不清楚，我不清楚吕昆峰开的旗舰店，赵某是吕昆峰的接点人。吕昆峰没有在公司投入资金。他如何发展的我不清楚。我认为公司如果有2亿元左右的资金做后盾，就可以做起来。但是韩某3的资金我也没有办法考察，如果资金不足出现崩盘，最终受害的还是会员，出现利润的窟窿最后还是由会员来买单。
37、被告人吕昆峰的供述
证实：2015年底我通过一个叫刘某3的人介绍了解到晨晖商城。我参加过多次晨晖商城的推介会及讲课，我没有讲过课，听了韩某2讲课后很有感触，就上台分享了我的感受。2016年3月19日下午，我参加了大型的启动大会，还参加了几次小型的聚会。我大概有五、六次上台分享经验。（清楚晨晖的运营模式和组织结构，明白各种奖励模式）。我属于社区旗舰店的会员，我没有投钱，是刘某3给我推荐的，韩某2授权给我，答应我后期把34万元补上，他们主要是鼓励我做市场，刘某3给我争取的。我推荐了三个人参与了发展会员，李某6、王某8、侯某2，但是他们都没有掏钱，空有一个会员资格。我给公司报过一个名单，上面写了十几个人的名字，还有他们的推荐人，不知道系统上是不是按照我写的记录的，名单上我推荐的是李某6、王某8、侯某2、亢俊明，我儿子吕某2，我女儿吕某1，我妻子郭某，王萍，名单上王某8推荐了李改兰，石涛，郭峪言，范二斌，李某6推荐了张泽康。可能公司注册的时候，因为这些人都没有交钱，不会给我返推荐奖，所以省略了，都写在我的名下，我没有从他们那里得到推荐奖。刘某3和董事长沟通，我说我们都没有钱，董事长答应先开会员，等以后有钱再投资补进去，但是其中十个会员是我随手写的，给了公司，他们大多不知道这回事。赵某是我的接点人，我接点了姬新兰和王某8，没有挣职务津贴。我作为服务中心，挣了两万多的店补，这两万多元公司要扣30%的钱，还有一部分我提现了，公司给你会员上冲两万元都是奖金币，我跟别人对冲了一万多元，转成了现金。我购买过200购物币的小商品，收到货物了。我不是很了解晨晖商城的商品，晨晖商城有两个板块，一个是“晨晖直供”，这个商品价格比较高，用于报单。另外一个是“晨晖商城”，他的商品价格接近淘宝价格。
38、太谷县公安局关于晨晖公司传销案电子证据的说明、电子证据勘验检查笔录、固定电子证据清单、封存电子证据清单、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
证实：2016年4月8日，太谷县公安局对晨晖商城网站服务器进行访问并提取数据，对网站源码及数据库导出的数据等刻录光盘一份并重新搭建服务器。太谷县公安局人员将晨晖商城网站数据整理后制作会员层级图、财务流水记录、会员信息表、会员注册投资信息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昆峰在加入“晨晖商城”传销组织后，累计发展会员人数达118人，层级达8层，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根据被告人吕昆峰在“晨晖商城”传销组织中的具体地位、作用及影响，其在组织、传销活动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吕昆峰当庭自愿认罪，积极预缴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吕昆峰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对其可适用缓刑。为打击刑事犯罪，维护经济社会秩序，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吕昆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马宪斌
审 判 员 杨 琛
人民陪审员 贾玉根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 娟
房立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