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1023民初1447号原告：王大祥，男，1968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工人，住湖南省衡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灿辉，湖南湘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炜彬，男，1984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广东省汕头市濠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栗占武，广西金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程程，广西金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珠海市明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西路883号15栋201房。法定代表人：戴艺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建，男，1967年7月31日出生，汉族，珠海市明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职工，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被告：广西平果县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马头镇铝城大道东段龙景世家第1栋25层2501号。法定代表人：黄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仁剑，广西中名律师事务所平果分所律师。原告王大祥与被告陈炜彬、珠海市明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业公司）、广西平果县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平果城投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3日立案受理后，被告明业公司于2016年7月18日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6年8月4日作出（2016）桂1023民初1447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被告明业公司对本院管辖本案的异议。被告明业公司不服该裁定，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百色市中级法院作出（2016）桂10民辖终104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被告明业公司的上诉。2017年6月1日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大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灿辉、被告陈炜彬委托诉讼代理人栗占武、被告明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建、被告平果城投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仁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大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陈炜彬支付建筑工程价款6597694元；2、判令被告陈炜彬支付尚欠工程款利息，利息自2014年5月10日起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判令被告明业公司、平果城投公司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3年5月15日原告王大祥与被告陈炜彬签订了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将位于广西百色市平果县北京师范大学平果教育园的北京师范大学平果教育园项目部分工程承包给原告王大祥施工。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施工队按照合同约定完成施工任务。2014年5月10日被告陈炜彬代表总承包人被告明业公司与原告进行工程结算，确认：原告王大祥完成工程量的总价款为13697694元，已支付7100000元，尚欠6597694元（其中民工工资5513870元）。经查，被告明业公司系该项目的总承包人，被告陈炜彬为违法分包人，被告平果城投公司为发包人。根据法律规定，被告明业公司、平果城投公司应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为此，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王大祥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合同、北师大项目工程施工关系图、工程结账单、申请函及北师大平果附校项目工人工资发放清册、北师大项目各施工队工程款结算汇总表、广西平果城投公司基本情况表、（2014）平民二初字第252号民事判决书、（2015）西民二初字第167号民事判决书、平果县××保障监察大队对被告珠海明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及陈炜彬的询问笔录、（2016）桂1023民初823号民事判决书。被告陈炜彬辩称，1、原告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与被告陈炜彬结算的时间是2014年5月10日，原告起诉已超过两年，且原告并没有证据证明存在时效中断的事由。2、被告陈炜彬对原告提交的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及结算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结算单是被告陈炜彬在受原告胁迫下签订的，原告加大了工程量，损害到被告明业公司的利益。3、被告陈炜彬不应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被告陈炜彬是被告明业公司的职员，其行为是履行被告明业公司的职务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明业公司承担。4、如需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应由明业公司承担。原告提交的证据都是有被告明业公司盖章，应由被告明业公司承担责任。被告陈炜彬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证据一、两份合同，证实合同单价与原告提交的证据单价相差很大。同时证明原告提交的结算单是不真实的，也没有珠海明业公司的盖章。证据二、王大祥的领款单，证明王大祥领取了730多万元的工程款。被告明业公司辩称，被告明业公司与陈炜彬签订有工程分包合同，被告陈炜彬是本案的实际施工人。被告明业公司与陈炜彬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明业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被告陈炜彬与明业公司签订的北京师范大学平果附属学校单体楼工程承包施工协议书、北京师范大学平果附属学校消防工程承包施工协议书。被告平果城投公司辩称，1、北京师范大学平果附属学校的投资方是上海桂系投资有限公司和平果县兴邦教育产业投资有限公司，总承包方是明业公司。因平果县兴邦教育产业投资有限公司资金问题，无法继续履行义务，与平果县人民政府解除了相关协议后，由被告平果城投公司作为临时性过度业主继续学校的建设，之后广西双龙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继续负责投资承建。2、经平果县审计局审计后，认定本案工程造价的阶段性审计为293177748.39元，目前已支付工程款253450921.56元，目前尚欠珠海明业公司工程款为38002025.83元（含应缴纳的质保金14658887.42元、应缴纳税金15609856.33元、暂扣兴邦与明业纠纷的220万元）。工程质量保证金为工程结算价5%，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满一年后退还3%（不计利息），2年后退还2%（不计利息），防水保修期满5年后退还防水保修金），该学校基础工程建设部分目前仍在继续建设中，珠海明业公司施工部分的工程竣工时间应以双方在结算报告中签字的时间准，即从2015年1月22日开始计算。3、平果城投公司同意在欠付珠海明业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义务。平果城投公司作为学校前一阶段的发包人，只在欠付珠海明业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被告平果城投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北京师范大学平果教育园区项目投资建校协议书、合作办学协议书、BT投融资建设合同、关于终止BT投融资建设合同的函、关于《平果县人民政府关于BT投融资建设合同的函》等问题的批复、施工委托函、北京师范大学平果附属学校项目投资建校协议书、合作办学协议书、进账单、财政授权支付凭证、进账单、记账凭证、关于北京师范大学平果附属学校基建用电欠费情况的函、县政府经费来文处理笺、资金支付审批表、进账单、银行付款凭证、供电公司电费发票、银行付款应征、电子转账凭证、工作联系单、欠费停水通知书、交费通知单、交费清单、银行付款凭证、电子转账凭证、付款委托书、2013年12月电费缴纳通知单、银行付款凭证、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关于要求支付水费的请示、缴费通知书、银行付款凭证、进账单、平果供电公司发票、关于要求协调敦促广西双龙投资集团电费支付的函、380万元工程款的说明、收费收据、调查取证单、结算审核报告（部分）、北师大平果附校项目工程款拨付给明业公司工程款统计表、施工合同、西乡塘法院的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平果法院的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民事裁定书、协助冻结工程款通知书、百色市中院的应诉通知书、传票。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参考依据。根据上述证据以及庭审笔录，本院确认案件法律事实如下：2012年10月20日北京师范大学与平果县人民政府、上海桂系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北京师范大学平果附属学校合作办学协议书》，约定由平果县人民政府提供办学土地，上海桂系投资有限公司负责学校建设及运营资金投入，三方合作成立北京师范大学平果附属学校。上海桂系投资有限公司因建设北京师范大学平果附属学校成立了平果县兴邦教育产业投资有限公司，平果县兴邦教育产业投资有限公司以BT模式中标学校建设。2013年1月22日，平果县兴邦教育产业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明业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由明业公司总承包北京师范大学平果附属学校工程项目建设。被告明业公司与被告陈炜彬签订《北京师范大学平果附属学校单体楼工程承包施工协议书》、《北京师范大学平果附属学校消防工程承包施工协议书》，将4#初中部教育楼、5#实验楼、9#礼堂及多功能教学楼（共计3栋）的建筑工程、装饰装修工程、安装工程、消防工程分包给被告陈炜彬施工。在本案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桂1023民初823号判决书中，认定被告明业公司承建北京师范大学平果附属学校工程后，将该工程部分分包给陈炜彬施工。2013年3月7日被告陈炜彬（发包方即甲方）与原告王大祥（承包方即乙方）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工程名称：北京师范大学平果教育园项目；工程地址：广西百色市平果县北京师范大学平果教育园；分包方式为土建劳务分包，总体结构工程按投影面积平方米承包；承包内容包括建筑机械、材料场内运转、安全维护、辅助材料、劳务费用等；承包价格：总体劳务价格，本工程总体建筑的投影面积平方米综合单价包干法，建筑投影面积按GB/T50353-2005《建筑工程建筑面积计算规范进行计算》：教学楼承包单价380元/平方米，部分斜屋面贴西班牙瓦，按实际贴面计50元/平方米；以上承包价格中已含：人工费、超时工资、防暑降温费用、安全责任费用、设备维修用工、机械操作工、主体结构、装修工程施工适用的材料装卸车等。付款方式：乙方做到每栋建筑的第一层主体完工，由甲方开始按月向乙方支付合格的完工工程量80%的进度款，以后按合格的完工工程量80%支付工程进度款，待主体完成验收后，30天内支付余款（注：主体按总承包价的65%的80%支付）。砌砖及所有装饰工程按照月进度的80%付款，在工程全部验收合格后，其余30天内一次支付余款（注：装饰工程按总承包价的35%的80%支付）。”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在施工过程中，陈炜彬与原告王大祥变更工程价款为：教学楼承包单价440元/平方米，4号楼投影面积为23089平方米。2013年5月15日，被告陈炜彬（发包方）与原告王大祥（承包方）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承包范围：北京师范大学平果附属学校多功能教学楼工程除水电、消防、柔性防水、幕墙、扶手、门窗、油漆、吊顶、网架屋面外的全部工程内容。承包方式：劳务大清包，即为确保工程工期、质量、安全、文明施工达标所需的各种机械、各种机械设备基础（砼材料外）、工具、器材（水准仪、全站仪等）、周转使用材料以及技术措施中要求的各种耗材。生活区内的用水、用电设备及相关费用。承包综合单价：按建筑物每层水平投影面积560元/㎡一次包工包干。（9号楼的投影面积为10500平方米）。”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3年5月16日因平果县兴邦教育产业投资有限公司资金问题，平果县人民政府向该公司发出《平果县人民政府关于终止BT投融资建设合同的函》，决定终止平果县教育局与该公司签订的《BT投融资建设合同》。2014年1月30日上海桂系投资有限公司、平果县兴邦教育产业投资有限公司共同复函，同意解除《BT投融资建设合同》、《北京师范大学平果附属学校合作办学协议书》及《北京师范大学平果教育园区投资建校协议书》。2013年7月1日平果县怡平城市建设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发包人）向明业公司（承包人）发出施工委托函，主要内容为：“北京师范大学平果附属学校建设发包人现为平果县怡平城市建设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发包人同意全面接受承包人与平果县兴邦教育产业投资有限公司针对北京师范大学平果附属学校工程项目已经订立的全部合同条款及其合同补充协议，包括该项目产生的全部工程施工资料及工程量（包括现场签证工程量），承诺全面履行该合同发包人的权利和义务。工程量按审计实际结果结算。”双方分别在发包人及承包人处加盖公章。之后，平果县怡平城市建设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更名为广西平果县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11月2日广西信永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明业公司已完成的工程量作出了结算报告，经平果县审计局审计后，认定工程造价的阶段性审计为293177748元。2015年1月22日被告明业公司、平果城投公司确认了上述造价审计结果。至今被告平果城投公司仍尚欠被告明业公司部分工程款未支付。2014年5月10日原告王大祥与被告陈炜彬签订北京师范大学平果教育园项目劳务结账单，确认：王大祥承建北京师范大学平果教育园4#、9#楼项目，经双方按实际完成工程量结账如下，4#楼：10226094元；9#楼：3471600元，合计13697694元。已付7100000元，尚欠6597694元。签订结账单后，各被告均未继续向原告王大祥支付工程款。原告为追讨工程款，向平果县××保障监察大队主张权利。2015年2月3日被告陈炜彬在平果县××监察大队制作的询问笔录中称，陈炜彬把承包的工程劳务部分分包给王大祥班组和李华辉班组，到停工时其和各施工队班组已经确认工程量，确认单放在陈炜彬家中。后来王大祥多次要求对劳务费进行结算，陈炜彬和王大祥进行了劳务费确认并签字，王大祥班组应得劳务费13697694元。另查明，在原告王大祥施工过程中，被告明业公司多次在原告施工人员申请支付工资的委托书、申请书上加盖其公司公章。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王大祥及各被告在本案工程中的身份地位分别是什么？二、被告陈炜彬在本案工程中尚欠的工程款是多少？三、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关于原告王大祥及各被告在本案工程中的身份地位问题。被告平果城投公司全部接受原发包人平果县兴邦教育产业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明业公司签订的合同，承诺全面履行该合同发包人的权利和义务，对此双方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明业公司总承包北京师范大学平果附属学校工程项目建设，是本案工程的总承包人。被告陈炜彬与被告明业公司签订《北京师范大学平果附属学校单体楼工程承包施工协议书》、《北京师范大学平果附属学校消防工程承包施工协议书》，约定被告明业公司将部分工程分包给被告陈炜彬，因被告陈炜彬不具备建筑施工资质，故本院认定这两份合同无效。被告陈炜彬与原告王大祥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及《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被告陈伟彬再次将部分工程分包给没有建筑施工资质的原告王大祥施工，合同约定的承包内容包含主体从基础到结构等土建所有施工项目、材料及土建施工所需的所有机具等，该约定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故本院认定双方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无效，被告陈炜彬是本案工程的违法再分包人，原告王大祥是实际施工人。被告陈炜彬主张其是被告明业公司的职员，其行为是履行被告明业公司的职务行为，但被告陈炜彬所举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且本院已生效的（2016）桂1023民初823号判决书认定被告明业公司将部分工程分包给陈炜彬，故本院对被告陈炜彬的主张不予采纳。关于被告陈炜彬在本案工程中尚欠的工程款是多少的问题。2014年5月10日原告王大祥与被告陈炜彬签订劳务结账单（实为工程结算单），确认：王大祥承建北京师范大学平果教育园4#、9#楼项目，经双方按实际完成工程量结账如下，4#楼：10226094元；9#楼：3471600元，合计13697694元，已付7100000元，尚欠6597694元。该结账单关于工程量的结算方式与双方所签订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相符。且被告陈炜彬在平果县××保障监察大队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已与王大祥进行结算，王大祥班组应得“劳务费”（工程款）为13697694元。被告陈炜彬主张该结账单是其在受胁迫的情况下签订的，但未能举证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故本院确认原告王大祥的工程款为13697694元。在庭审中，被告陈炜彬主张已向原告王大祥支付730多万元，其中25万元水电安装费视为工程款。因被告陈炜彬与原告王大祥签订的合同所约定的工程款并未包含水电安装费，且被告陈炜彬在庭审中亦陈述自2014年5月10日之后未向原告王大祥支付过款项，故本院认定被告陈炜彬已支付原告工程款7100000元，尚欠659769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原告主张由被告陈炜彬支付尚欠工程款6597694元及自2014年5月10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明业公司违法将工程分包给被告陈炜彬，且知晓被告陈炜彬将本案工程分包给原告王大祥施工的事实，因此被告明业公司应对被告陈炜彬尚欠原告的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平果城投公司自认尚欠被告明业公司部分工程款未支付，同意在尚欠明业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王大祥承担付款责任。被告平果城投公司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因被告陈炜彬未能支付工程款，原告王大祥向平果县××保障监察大队主张权利，2015年2月3日平果县××保障监察大队向被告陈炜彬制作的询问笔录中也询问到被告陈炜彬尚欠原告工程款的问题。原告于2016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炜彬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大祥支付建设工程价款6597694元及利息（利息计算：自2014年5月10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被告珠海市明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三、被告广西平果县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在尚欠被告珠海市明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付款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980元，由被告陈炜彬、被告珠海市明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数额视当事人提出的上诉请求数额确定。收款单位:待结算财政款项——法院诉讼费专户，账号：60×××97，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百色分行营业部)。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廖东旭审 判 员  黄柳青人民陪审员  李 贝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方元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