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甘10民终1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晓泉，汉族，退休职工，住原正宁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转贵，汉族，职工，住正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第五瑞辉，汉族，职工，住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民涛，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正宁县。上诉人赵晓泉、王转贵因与被上诉人第五瑞辉、王民涛共有纠纷一案，不服正宁县人民法院（2017）甘1025民初6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晓泉、王转贵与被上诉人第五瑞辉、王民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晓泉、王转贵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对上诉人的请求予以支持。事实和理由：1、山河粮管所综合服务楼是2002年粮食企业改革整体出售，由王富存整体购买后，以每间1.5万元的价格出售给上诉人等人。上诉人均交纳了相应价款，办理了产权证书。购房时都是王福存负责收款与其他人无关。楼梯是王富存单独出售给上诉人及秦正民三户的，楼梯款已算在购房价款内，在办理房产证时，楼梯就办理在上诉人和秦正民三户的名下，而被上诉人的房产证中并无楼梯及土地的记载，与被上诉人无关；2、一审法院判决显失公正。一审法院仅以《楼梯公有协议》为依据，判决上诉人给被上诉人付款，缺乏证据，显失公正。各方签订该协议是因为被上诉人房内没有楼梯，为便于被上诉人使用房子，上诉人同意被上诉人使用楼梯，由王民涛给王转贵10**元补偿，第五瑞辉给赵晓泉2000元补偿。当时上诉人忽视了协议内容。被上诉人占用楼道14年未补偿。上诉人请求：第五瑞辉补偿赵晓泉占用楼道款67200元；王民涛补偿王转贵占用楼道款33600元；楼道原无大门，经五户协议安装了大门，每户分摊120元，加上14年利息80元，由第五瑞辉支付王转贵门款120元，利息80元，共计200元。第五瑞辉、王民涛辩称:1、被答辩人称楼梯是王富存单独出售给被答辩人和秦正民三户的与客观事实不符。根据一审法院开庭审理查明的事实以及答辩人提交的《楼梯口改造及房价分摊计算方法》、《楼梯公有协议书》均表明山河粮管所综合服务楼改建后楼梯由答辩人、被答辩人及秦正民五户共同购买，该楼梯地产权、房产权归五人共同按份所有；2、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支付占用楼道补偿款、门款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在一审中被答辩人也未提出诉讼主张，依法不能成立；3、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被答辩人口头陈述的交钱数目没有事实依据，且楼道补偿已经补偿过了。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总共签了两份协议，签署时间相隔十五天，被答辩人称没有看协议内容的辩解不能成立。王民涛、第五瑞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赵晓泉、王转贵、穆小妮分割给王民涛、第五瑞辉属五人共有的山河粮管所综合服务楼两间楼梯及土地拆迁补偿款分别为：王民涛65901.75元；第五瑞辉65518.25元。2017年11月21日，王民涛、第五瑞辉撤回了对被告穆小妮的起诉，故要求赵晓泉、王转贵返还的土地拆迁补偿款均变更为5928.42元；2.本案诉讼费由赵晓泉、王转贵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宁县山河粮管所综合服务楼位于正宁县城东街28号，该栋楼房系东西走向、南北双面、上下两层、北面临街的商住房。2002年正宁县企业改制中，王富存将该栋楼房整体购买，后将西面房屋留作自有，将其余房屋分别转售给赵晓泉、王转贵、第五瑞辉、王民涛、穆小妮及第五宁慧。第五宁慧居东，中间五户由西向东依次为王民涛（上、下8间）、王转贵（上、下4间）、秦正民（北面临街上、下2间，穆小妮与秦正民解除同居关系时，秦正民名下山河粮管所两家门面房判归穆小妮所有）、赵晓泉（上、下8间）、第五瑞辉（上、下8间）。2002年7月3日，上述购房人分别与正宁县国有资产管理局签订了《正宁县山河粮管所综合服务楼产权分户协议》，协议约定了每户购买楼房面积、价款等事项。2003年5月20日，正宁县人民政府给上述购房人分别颁发了《国有土地所有权证》，该证书分别载明：王民涛（无土地权证）、第五瑞辉房屋用地面积均为87.12㎡、建筑占地71.28㎡；赵晓泉用地面积98.73㎡、建筑占地71.28㎡、分摊面积11.61㎡；王转贵用地面积49.37㎡、建筑占地35.64㎡、分摊面积5.81㎡；秦正民用地面积26.14㎡、建筑占地26.73㎡、分摊面积2.38㎡。赵晓泉、王转贵、秦正民三户共有使用权面积均为19.8㎡，王民涛、第五瑞辉证书上没有共有使用权面积。同年8月4日，正宁县公证处对赵晓泉、王转贵、第五瑞辉、王民涛、穆小妮与正宁县国有资产管理局签订的《正宁县山河粮管所综合服务楼产权分户协议》进行了公证。8月12日，正宁县人民政府给赵晓泉、王转贵、第五瑞辉、王民涛、秦正民分别颁发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该证书分别载明：王民涛房屋建筑面积153.21㎡、使用面积87.12㎡、其中分摊公用面积0.748㎡；第五瑞辉建筑面积152.21㎡、使用面积87.12㎡、其中分摊公用面积0.745㎡；赵晓泉建筑面积176.37㎡、使用面积98.73㎡，其中分摊公用面积0.798㎡、分摊楼梯面积23.11㎡；王转贵建筑面积88.16㎡，使用面积49.37㎡、其中分摊公用面积0.374㎡、分摊楼梯面积11.556㎡；秦正民建筑面积44.74㎡，使用面积26.14㎡、分摊公用面积0.204㎡、分摊楼梯面积5.862㎡。王富存西面楼房有上二楼的单独楼梯，第五宁慧购买房屋后单独修建了上行楼梯。赵晓泉、王转贵、第五瑞辉、王民涛、秦正民五户楼梯位于中间三户楼房之内。2004年8月28日，赵晓泉、王转贵、第五瑞辉、王民涛、秦正民及第五宁慧六人签订了《楼梯口改造及房价分摊计算办法》，该办法约定：一、楼梯公用，楼梯改造费由赵晓泉、王转贵、第五瑞辉、王民涛、秦正民五户承担；二、房产面积以房产证为准（除公用楼梯）；赵晓泉、王转贵、第五瑞辉、王民涛、秦正民及第五宁慧六人均签名。同年9月13日，经过结算，赵晓泉、王转贵、第五瑞辉、王民涛、秦正民五人重新签订《楼梯公有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一、赵晓泉、王转贵、第五瑞辉、王民涛、秦正民五户共同购买山河粮管所综合服务楼改建后楼梯（其中占地面积19.8㎡，建筑面积34.588㎡）上、下两间，土地占有费196.83元/㎡，建筑费586.06元/㎡,共计24167.88元，楼梯改建费4000元。楼梯购买及改建费共计28167.88元，赵晓泉、王转贵、第五瑞辉、王民涛、秦正民分摊承担：王民涛7244.02元、第五瑞辉7203.9元、赵晓泉7290.77元、王转贵36**.56元、秦正民2096.14元，其中第五宁慧分摊改建费756.1元。改建后楼梯房产权、地产权归赵晓泉、王转贵、第五瑞辉、王民涛、秦正民五户共同所有，各人所有权按承担金额比例划分为：王民涛25.72％、第五瑞辉25.58％、赵晓泉25.88％、王转贵12.87％、秦正民7.44％；二、赵晓泉、王转贵、秦正民二楼房门前楼道属公用楼道，该部分楼道由赵晓泉、王转贵、秦正民购买，房产权、地产权归赵晓泉、王转贵、秦正民所有，第五瑞辉、王民涛使用楼道应给赵晓泉、王转贵、秦正民适当补偿，使用权归双方共同所有，楼道面积及补偿办法具体为：赵晓泉11.88㎡，王转贵5.94㎡，秦正民5.94㎡，第五瑞辉给赵晓泉补偿2000元，王民涛给王转贵补偿1000元，秦正民用相同价格仅购买了经济效益较好的北面楼房，故秦正民门前楼道5.94㎡无偿供给五人共同使用，不做补偿；三、关于楼梯、楼道使用权、房产权、地产权共同达成协议：楼梯、楼道使用权归五户共同所有...。赵晓泉、王转贵、第五瑞辉、王民涛、秦正民在该协议书上签名，史小丽与第五宁慧因参与协议约定及结算过程，协议执笔人李万民（第五宁慧之夫）将史小丽、第五宁慧名字标注为证明人。该协议书附件为赵晓泉、王转贵、第五瑞辉、王民涛、秦正民所购楼房面积、款额结算情况：一、楼梯公用土地面积19.8㎡；二、王民涛等五户除公摊外实占地：王民涛87.12㎡、第五瑞辉87.12㎡、赵晓泉87.12㎡、王转贵43.56㎡、秦正民23.76㎡，合计328.68㎡；三、以上五户公摊面积及实占地：王民涛:87.12㎡÷328.68㎡﹦26.51％、19.8㎡×26.51％﹦5.248㎡，占地：87.12㎡＋5.248㎡﹦92.368㎡，第五瑞辉、赵晓泉与王民涛土地公摊面积及占地数额一致。王转贵：43.56㎡÷328.68㎡﹦13.25％、19.8㎡×13.25％﹦2.624㎡，占地：43.56㎡＋2.624㎡﹦46.184㎡；秦正民：23.76㎡÷328.68㎡﹦7.23％、19.8㎡×7.23％﹦1.431㎡，占地：23.76㎡＋1.431㎡﹦25.191㎡。四、楼房公用面积（楼梯）34.588㎡﹦40.528㎡-5.94㎡（秦正民二楼楼道）；五、以上五户除公摊楼梯外实占面积：王民涛153.208㎡、第五瑞辉152.215㎡、赵晓泉153.258㎡、王转贵76.6**㎡、秦正民44.754㎡，合计580.039㎡。六、以上五户分摊楼梯面积及实占面积，王民涛：153.208㎡÷580.039㎡﹦26.41％、34.588㎡×26.41％﹦9.136㎡、实占面积153.208㎡＋9.136㎡﹦162.344㎡，依据王民涛分摊楼梯面积及实占面积计算方法，依次为：第五瑞辉为9.077㎡、161.292㎡；赵晓泉为9.139㎡、162.397㎡；王转贵为4.568㎡、81.172㎡；秦正民为2.669㎡、47.423㎡。根据以上各项数额，协议附件对以上五户房、地产总价格进行了结算，依据五户实交款及应交款数额，分别计算了各户差额，其中王民涛实交120000元，应交113324.07元，应退付6675.93元，第五瑞辉实交120000元，应交112707.41元，应退付7292.59元，赵晓泉实交100500元，应交113355.22元，应补交8355.22元，王转贵实交55000元，应交56662.04元，应补交1662.04元、秦正民实交30000元，应交32750.96元，应补交2750.96元。赵晓泉辩称其一次性交纳120000元，后办理房产权证书时又交纳8000元与协议结算数额不符，王转贵辩称其一次性交纳60000元，办证交纳4000元与协议结算数额不符。2017年，山河粮管所综合服务楼列入正宁县棚户区改造项目整体拆迁，正宁县棚户区改造项目组依据各住户房屋所有权证书、土地所有权证书标注的房屋面积、分摊公用面积、分摊楼梯面积、土地面积进行了补偿。正宁县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登记测算表（2017年5月4日）载明：房屋分摊公用面积补偿标准每平方米以6500元计算，其中王民涛补偿6500元×0.748㎡（分摊公用面积）﹦4862元、第五瑞辉补偿6500元×0.745㎡（分摊公用面积）﹦4842.50元、赵晓泉补偿6500元×（0.748㎡＋23.11㎡）（分摊公用面积＋分摊楼梯面积）﹦155402元、王转贵补偿6500元×（0.374㎡＋11.556㎡）（分摊公用面积＋分摊楼梯面积）﹦77545元、穆小妮补偿6500元×（0.204㎡＋5.862㎡）（分摊公用面积＋分摊楼梯面积）﹦39429元，各方依据以上数额已领取了房屋拆迁补偿款。正宁县棚户区改造项目电影院片区拆迁户土地补偿资金兑付审批表（2017年10月12日）载明：土地补偿标准每平方米以1724.93元计算，其中王民涛、第五瑞辉补偿1724.93元×87.12㎡（土地面积）÷50年（土地证总使用年限）×（50年-14年已使用年限）﹦108198.62元、赵晓泉补偿1724.93元×98.73㎡÷50年×（50年-14年）﹦122437.64元、王转贵补偿1724.93元×49.37㎡÷50年×（50年-14年）﹦61314.99元、穆小妮补偿1724.93元×26.14㎡÷50年×（50年-14年）﹦32464.61元。各方依据以上数额已领取了土地拆迁补偿款。本案审理过程中，王民涛、第五瑞辉于2017年11月21日撤回了对穆小妮的起诉，一审法院以（2017）甘1025民初613号裁定予以准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发生争议的楼梯是否为赵晓泉、王转贵、第五瑞辉、王民涛共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条规定,”业主对建筑物内的住宅、经营性用房等专有部分享有所有权，对专有部分以外的共有部分享有共有和共同管理的权利。”第九十三条规定，”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由两个以上单位、个人共有。共有包括按份共有和共同所有。”第九十五条规定，”共同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共同享有所有权。”本案赵晓泉、王转贵、第五瑞辉、王民涛分别从王富存处购买山河粮管所商住楼，第五瑞辉、王民涛房屋居东西两侧，楼梯位于中间赵晓泉、王转贵及穆小妮楼房之内，除此楼梯外，第五瑞辉、王民涛无其他上行楼梯通行；赵晓泉、王转贵、第五瑞辉、王民涛均认可起初从王富存处购买该商住楼房时，王富存明确表示楼梯各住户公有，只是在办理土地及房屋所有权证时，因楼梯位于中间三户房屋之内，产权证书办理在了中间住户名下，并未改变楼梯各住户公有的性质；2004年赵晓泉、王转贵、第五瑞辉、王民涛等就楼梯公有达成了协议，协议根据各住户所购买房屋面积比例分摊了公有楼梯所占比例，该协议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各住户均签字予以认可，故赵晓泉、王转贵、第五瑞辉、王民涛及穆小妮五人对该栋楼房楼梯、土地享有共同所有权。赵晓泉、王转贵辩称发生争议的楼梯、土地在其房屋之内、产权已办理在其名下，应归其所有，如其不同意第五瑞辉、王民涛通行，就不存在《楼梯公有协议书》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案赵晓泉、王转贵、第五瑞辉、王民涛及穆小妮五人共有楼梯产权办理在了赵晓泉、王转贵名下，在正宁县棚户区改造项目拆迁补偿中，相关部门依据产权证书载明的数额对共有楼梯及土地进行了补偿，赵晓泉、王转贵领取了王民涛、第五瑞辉应得份额，给王民涛、第五瑞辉造成了经济损失，赵晓泉、王转贵应将多领取的部分返还给王民涛、第五瑞辉。正宁县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登记测算表载明，棚户区改造拆迁补偿中，给原、被告及穆小妮五户补偿分摊楼梯面积40.538㎡（其中赵晓泉23.11㎡、王转贵11.5**㎡、穆小妮5.862㎡），与原、被告签订的《楼梯公有协议书》中分摊楼梯总面积40.528㎡相差0.01㎡。（没有误差）《楼梯公有协议书》在计算分摊面积时，扣减了穆小妮二楼楼道面积5.94㎡，以34.588㎡作为总面积五户进行了分摊，其中王民涛9.136㎡、第五瑞辉9.077㎡、赵晓泉9.139㎡、王转贵4.568㎡、穆小妮2.669㎡，但测算表中以秦正民房屋所有权证中”分摊楼梯面积5.862㎡”（与《楼梯公有协议书》中扣减的5.94㎡相差0.078㎡）进行了补偿，故穆小妮分摊楼梯面积2.669㎡补偿款应在赵晓泉、王转贵合计分摊公用楼梯面积34.666㎡补偿款之内。根据《楼梯公有协议书》约定的各住户分摊公用楼梯面积，王民涛应补偿楼梯款6500元×9.136㎡﹦59384元、第五瑞辉应补偿6500元×9.077㎡﹦59000.5元，赵晓泉应补偿6500元×9.139㎡﹦59403.5元、王转贵应补偿6500元×4.568㎡﹦29692元、穆小妮应补偿6500元×2.669㎡﹦17348.50元。根据赵晓泉、王永贵已领取补偿款及应补偿款额，赵晓泉多领取6500元×23.11㎡-59403.5元﹦90811.50元、王转贵多领取6500元×11.556㎡-29692元﹦45422元，穆小妮已领取楼道补偿款6500元×5.862㎡﹦38103元，穆小妮少领取分摊楼梯公用面积补偿款6500元×2.669㎡﹦17348.50元。赵晓泉、王转贵合计多领取楼梯补偿款136233.50元，王民涛、第五瑞辉、穆小妮合计应得楼梯补偿款135733元，两者差额500.50元。赵晓泉、王转贵多领取的楼梯补偿款给王民涛、第五瑞辉返还数额：王民涛应得款占总款比例：59384÷136233.50元﹦43.589％、第五瑞辉占总款比例59000.5÷136233.5﹦43.308％、赵晓泉应返还王民涛90811.50×43.589％﹦39583.82元、返还第五瑞辉90811.5×43.308％﹦39329.46元；王转贵应返还王民涛45422×43.589％﹦19799元，应返还第五瑞辉45422×43.308％﹦19671.36元。根据《楼梯公有协议书》附件第三条约定的五户公摊面积及实占地：王民涛、第五瑞辉、赵晓泉应得土地应补偿款:1724.93元×92.368㎡（土地面积）÷50年×（50年-14年）﹦114716.40元；王转贵：17**.93元×46.184㎡（土地面积）÷50年×（50年-14年）﹦57358.20；穆小妮：1724.93元×25.191㎡（土地面积）÷50年×（50年-14年）﹦31285.95元。根据赵晓泉、王转贵、第五瑞辉、王民涛及穆小妮已领取土地补偿款及应得补偿款额，王民涛、第五瑞辉各少领取114716.40元-108198.62元﹦6517.78元，合计13035.56元。赵晓泉多领取122437.64元-114716.40元﹦7721.24元；王转贵多领取61314.99元-57358.2﹦3956.79元；穆小妮多领取32464.61元-31285.95﹦1178.66元，因第五瑞辉、王民涛撤回了对穆小妮的起诉，故应将穆小妮多领取的1178.66元从第五瑞辉、王民涛主张返还的土地补偿款中予以扣减，应为13035.56元-1178.66元﹦11856.90元。赵晓泉、王转贵多领取合计7721.24元＋3956.79元﹦11678.03元，二者差额11856.90元-11678.03元﹦178.87元。赵晓泉、王转贵多领取的土地补偿款给王民涛、第五瑞辉返还数额：王民涛、第五瑞辉应得款占总款比例均为50％（11856.90元÷2﹦5928.45元÷11678.03元﹦50％），赵晓泉应返还王民涛、第五瑞辉各7721.24元×50％﹦3860.62元；王转贵应返还王民涛、第五瑞辉各3956.79×50％﹦1978.39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五条规定，判决：1、赵晓泉退付王民涛分摊楼梯补偿款39583.82元、退付分摊土地补偿款3860.62元，合计43444.44元；赵晓泉退付第五瑞辉分摊楼梯补偿款39329.46元，退付分摊土地补偿款3860.62元，合计43190.08元。2、王转贵退付王民涛分摊楼梯补偿款19799元、退付分摊土地补偿款1978.39元，合计21777.39元；王转贵退付第五瑞辉分摊楼梯补偿款19671.36元、退付分摊土地补偿款1978.39元，合计21649.75元。以上判决所确定的给付内容，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60元，由王民涛、第五瑞辉负担116元，赵晓泉负担695元，王转贵负担349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王民涛、第五瑞辉提交2002年购房收据复印件一份。用以印证楼梯公有协议书计算办法是正确的。赵晓泉、王转贵认为该收据是王富存出具的，应该合适。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物权人之间是否能对自己的物权以协议方式进行处分及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的规定，当事人之间可以就不动产物权的变更订立合同，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本案当事人办理各自产权证书在前，签订《楼梯口改造及房价分摊计算方法》、《楼梯公有协议书》两份协议在后，视为协议各方对各自权利的处分。两份协议也未发现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情形，故两份协议自签订之日生效。赵晓泉、王转贵承认两份协议均是其自愿签署，但认为其签订协议时没有认真阅看协议内容，协议内容不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未提供证据证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正宁县在棚户区改造时发放拆迁补偿款是按照土地及房产证书上记载的内容为标准计算，但签订《楼梯口改造及房价分摊计算方法》、《楼梯公有协议书》两份协议的各方应当依照其共同签订的协议内容诚实履行。故一审按照协议内容重新确定各方应当得到的补偿款金额正确。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的规定，二审程序中，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本案中，原审被告赵晓泉、王转贵在二审中提出反诉，对反诉请求双方被上诉人不同意调解，故上诉人赵晓泉、王转贵可以就反诉另行起诉。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55元，由上诉人赵晓泉、王转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盖冬梅审判员  贾九龙审判员  吴容芳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