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莲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0321刑初64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莲花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66年9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莲花县，汉族，农民，住莲花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男，1993年4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莲花县，汉族，住址同上，系刘某1之子、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男，1985年12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莲花县，汉族，农民，住莲花县，系刘某1侄子、本案被害人。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刘华林，男，1995年4月29日出生，住莲花县，系刘某1之子、刘某2之胞弟、刘某3之堂弟。
被告人刘灿林，男，1995年12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莲花县，汉族，案发时系景德镇陶瓷职业技术学院材料工程系在校学生，住莲花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6年2月7日被莲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莲花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义、王娟，江西广予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莲花县人民检察院以莲检公诉刑诉[2016]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灿林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日，被害人刘某1、刘某2、刘华林、刘某3以被告人刘灿林的故意伤害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讼。2016年10月18日刘华林申请撤回其刑事附带民事起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4日裁定准许其撤回起诉。经审理后,本院于2016年12月20日作出（2016）赣0321刑初4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刘灿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3均提出上诉。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7年6月5日作出（2017）赣03刑终18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以原判认定被告人刘灿林的行为造成被害人刘某1重伤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17年6月9日本院立案重审，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莲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金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灿林及其辩护人王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3、刘某2及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刘华林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机关指控：2016年2月7日15时许，莲花县闪石乡闪石村的刘某1和其儿子刘某2、刘华林、妻子刘某5因为废水排污问题在被告人刘灿林家老宅门前挖水沟，刘灿林和其母亲戚某见状上前制止，双方发生冲突。刘华林用铁锹打伤了戚某的右前臂，此时，刘某4（刘灿林父亲）正好从外面回来，看到这个情况就从家中拿出木棍打向刘某1，刘灿林从家中拿出一把砍刀将被害人刘某1、刘华林、刘某2、刘某3砍伤。经鉴定，刘某1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刘华林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刘某2、刘某3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戚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刘灿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3诉称，被告人刘灿林持刀故意伤害，致刘某1重伤二级，刘某2、刘某3轻伤二级，被告人刘灿林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医疗费91540.82元、误工费25676元、护理费86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交通费2706.5元、营养费1320元、残疾赔偿金44556元、手术衣物费394元、门诊费26.5元，共计178165.8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医疗费2183.38元、护理费5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交通费150元、营养费80元，共计3137.3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医疗费1075.37元、误工费262元、护理费2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交通费100元、营养费40元，共计1839.37元。以上共计183142.57元，请求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灿林当庭自愿认罪，但辩解称：1、被害人刘某1的伤不能认定是我造成；2、被害人一方主动挑起事端，应承担主要责任；3、我具有自首情节；4、因自己的家人生命健康受到威胁，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希望法庭能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请求愿意按照法律规定的标准进行赔偿。其辩护人王义辩护称：被告人刘灿林使用的刀上没有被害人刘某1的血迹，不能认定是被告人将刘某1砍伤；案发时，被告人头晕意识不清，不存在伤害他人的故意，不能认定故意伤害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灿林与被害人刘某1等人系邻居关系。2016年2月7日15时许，因被告人刘灿林家废水排污问题，被害人刘某1和其大儿子刘某2、二儿子刘华林、妻子刘某5与被告人刘灿林的母亲戚某发生口角。随即被害人刘某1、刘某2、刘华林分别持锄头、铁锹在被告人刘灿林家老宅门前挖水沟排污，被告人刘灿林及其母亲戚某见状便上前制止，双方发生争吵。在此过程中，被害人刘某1将被告人刘灿林家老宅的台阶损坏。刘灿林的父亲刘某4从外面回来，见此情形，就从家里拿出一根木棍扫向刘某1，而刘灿林从家中拿出一把砍刀砍在刘某1的头部，并用刀对着刘华林、刘某2以及前来劝架的刘某3进行乱砍，致三人受伤。在打架过程中，刘华林用铁锹打伤了戚某的右前臂。经莲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1系头皮裂创、颅骨开放性骨折、硬脑膜破裂、颅内出血，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刘华林右侧面部软组织缝合创长11cm，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刘某2头部软组织创长10cm，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刘某3左腰部软组织创长11cm，损伤程度为轻�二级；戚某为轻微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因此次受伤于2016年2月7日被送往莲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48天，3月26日出院，花费医疗费62516.72元，杂费544元，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避免外伤及体力劳动；2、继续服药治疗，定期复查头颅CT；3、建议伤后半年行颅骨修补术；4、有情况随时返院复查。2016年5月6日，刘某1前往深圳市光明新区人民医院行颅骨修补术，住院18天，5月24日出院，花费医疗费25540.6元，交通费2100.5元，出院建议：全休三个月，住院期间陪护一人。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的住院天数为66天，误工天数自2016年2月7日至2016年8月23日止，计196天。其经济损失认定为123879.82元，其中医疗费88057.32元（62516.72元﹢25540.6元），误工费25676元（98.5元/天×196天）、护理费8646元（131元/天×6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50元/天×66天）、营养费1320元（20元/天×66天）、交通费酌定为2706.5元（含前往深圳治疗的交通费2100.5元）、杂费544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因此次受伤于2016年2月7日前往莲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4天，2月11日出院，期间花费医疗费2183.38元。其经济损失认定为3137.38元，其中医疗费2183.38元、护理费524元（131元/天×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50元/天×4天）、营养费80元（20元/天×4天）、交通费酌定为15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因此次受伤于2016年2月7日前往莲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天，2月9日出院，期间花费医疗费1075.37元。其经济损失认定为1774.37元，其中医疗费1075.37元、误工费197元（98.5元/天×2天）、护理费262元（131元/天×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50元/天×2天）、营养费40元（20元/天×2天）、交通费酌定为1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予以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一、刑事部分的证据
（一）书证
1、莲花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扣押物品照片及清单，证实已扣押刀、铁锹各一把、锄头两把。
2、莲花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常住人口查询、无违法犯罪证明、办案说明及莲花县公安局指挥中心出具的110接处警详单，证实被告人刘灿林身份信息、无违法犯罪记录及系被当面传唤到案。
3、景德镇陶瓷职业技术学院材料工程系出具的在校生证明，证实被告人刘灿林系景德镇陶瓷职业技术学院材料�程系财务管理专业的学生。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戚某的证言，内容摘要：刘灿林是其儿子。2016年2月7日下午，刘某1及其妻子秋某、侄子刘某3、儿子刘华林及刘某2拿着铁锹和锄头在我家门口挖我家的台阶，秋某还走到我家门口大骂，我就跟她发生了争吵，并试图把她推出去。为此，双方发生了肢体冲突。刘华林用铁锹打在我的右手前臂位置，然后刘江林把我推到，并压在我的背上，然后打我的头、背、腰部。至于刘灿林什么时候拿的刀我不知道，我只看到刘灿林拿着刀被刘华林压倒在沟里。我丈夫刘某4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也不清楚。
2、证人刘某4的证言，内容摘要：刘灿林是其儿子，戚某是其妻子。2016年2月7日下午，我从外面回到家，看到刘某1及其大儿子�某2各拿着一把锄头，其二儿子拿着一把铁锹在挖我家老屋门前的台阶，刘某1的侄子刘某3及其妻子刘某5在旁边看。我问他们挖什么，刘某1大声说“就是要挖”。我见他这么气愤，就在家里拿了一根木棍出来，刘某1拿着锄头冲上来，刘某3也冲上来抱着我，我与刘某1、刘某3发生肢体冲突，他们用拳头打了我的头部和背部，我把他们推甩开了，没有用棍子打他们。我被打后发现刘华林、刘某2、刘某1的头上都留了血，估计是被刘灿林砍伤的，因为我看见我儿子刘灿林右手握着一把砍刀，刀口有血迹。我老婆的手腕也被人用铁锹打伤了。
3、证人尹某1的证言，内容摘要：2016年2月7日下午，因为刘灿林家排污水问题，与刘某1家产生矛盾。我赶到现场时，看到刘某4拿了根棍子，刘灿林拿了把刀，地上有锄头和铁�，刘某1及其两个儿子头上都有血，我嫂嫂的儿子腰部也流血了，至于打架的过程没看到。
4、证人刘某5的证言，内容摘要：刘某4家是做卤菜的，他在他家老宅那做了个废水池，由于废水对我家有影响，于是在2016年2月7日下午，我丈夫刘某1，儿子刘某2、刘华林去废水池那挖条水沟排污水，随即刘某1与刘某4的老婆发生争吵，刘灿林也在场，我就过去劝架。这时刘某4从外面回来，直接到家里拿了一根木棍出来，打在刘某1的头部，接着刘灿林也拿了一把刀出来，直接砍在刘某1的头上。我儿子刘某2、刘华林及当时赶过来的侄子刘某3就上前劝阻，刘灿林就用手里的刀乱砍，刘某4也拿着棍子在追着打他们。我发现刘某1头上一直在出血，在准备去医院时，发现刘某2、刘华林的头上，刘某3的腰部都受了刀伤。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陈述：2016年2月7日下午两点多，我们家因刘某4家做卤菜产生的废水流经我家牛栏一事，与刘某4的妻子戚某及其儿子刘灿林发生争吵。随后，我拿了一把铁锹，我爸和我弟刘华林各拿了一把锄头，准备在我家牛栏前挖沟将废水引到刘灿林家池塘里。刘灿林见状，先后从家里拿了一根木棍、一把砍刀准备对付我们，都被他妈劝住了。他便打电话给他父亲刘某4，这时我堂哥刘某3也过来了。刘某4一回来就拿木棍打我爸，打在其左肩膀上，我爸及刘某3上前抓住棍子，此时，刘灿林拿出砍刀砍向我爸和刘某3，我看到他朝我爸的头部砍了一刀，我便过去抢刀，结果我的头部也被砍了一刀。我弟弟刘华林的头部、脸部等部位被砍伤，刘某3的腰也被砍了一刀，随后我们自己去了医院。刘灿林的母亲戚某也受了伤。打架过程中我们这边没有使用工具。
2、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陈述：2016年2月7日下午，刘某1家与刘某4家因刘某4家污水排放一事发生争吵，刘某4回家后从家里拿了一个木棍打在刘某1肩膀上，我便上前去劝架，此时，刘某4的儿子刘灿林从家里拿了一把不锈钢刀出来，砍了一刀在我腰上，还用刀砍了刘某1及其儿子刘某2、刘华林的头部。
3、被害人刘华林的陈述，陈述：2016年2月7日下午3点钟左右，因刘某4家做卤菜排出的污水直接流进我家牛栏，我和哥哥刘某7、父亲刘某1分别持锄头、铁锹到刘某4门前挖沟排污水，刘某4的妻子戚某及儿子刘灿林见状就冲出来与我们发生争吵，戚某还动手推我父亲。此时，刘某4从外面回来，冲进屋内拿了一根木棍出来打我父亲刘某1，刘灿林也拿了一把砍刀砍我父亲。我便拿铁锹朝刘灿林打过去，被戚某用手挡住，结果把戚某的右手打伤了。同时，刘灿林用刀砍在我头部右侧及左肩，随后双方扭打在一起并跌倒在水沟内。我堂哥刘某3是过来劝架的，至于他的腰部及我哥刘某2的头部和右手怎么受伤的，我不清楚。
4、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陈述：因刘某4家污水排放的问题，2016年2月7日下午我与其老婆戚某发生争吵。我便拿锄头去挖水沟，戚某就过来抢我锄头。刘某4从外面回来后，拿了一根木棍，刘其儿子灿林拿了一把砍刀出来，两人直接砍打在我头上，我就晕过去了，之后的事就不知道了。我儿子刘华林用铁锹阻挡刘灿林砍我时候打到了戚某。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刘灿林供述，内容摘要：2016年2月7日下午，刘某1家因我家制作卤菜排放的废水流到他们家，刘某1、刘某2、刘华林携带锄头、铁锹在我家门口挖路，刘某3、刘某5站在旁边看。我和我母亲戚某上前劝阻，结果与他们发生争吵。争吵过程中，有人朝我推过来，我担心他们打我和我母亲，便转身从家里拿了一把刀和一根木棍，这时我父亲刚好从外面回来，便从我手里拿过木棍就出去了。这时刘某1一家都围着我母亲，我看到我父亲用木棍朝刘某1一家人扫了一下，有没有打到人不知道。我上前用刀朝刘某1头部砍了一刀，刘某2、刘华林等人用锄头、铁锹过来打我，打在我的头部与腹部，我便随手挥舞了几刀，不知道有没有砍到他们，但事后看到刘华林、刘某2的头上有血，刘某3的腰部有血，我母亲的右手手腕被划开了一个口子。
（五）鉴定意见
1、莲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公（莲）鉴（人体损伤）字〔2016〕第004、005、006、007、012号人体损伤鉴定意见书，证实：刘某1系开放性颅骨骨折、硬脑膜破裂、颅内出血，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刘华林右侧面部软组织缝合创长11cm，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刘某2头部软组织创长10cm，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刘某3左腰部软组织创长11cm，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戚某为轻微伤。
2、萍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公（萍）鉴（物证）字〔2016〕86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砍刀刀刃及刀背检测有刘某2、刘华林血迹。
（六）勘验、检查笔录
莲花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莲公（刑）勘〔2016〕0207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及方位示意图，证实案发现场概貌�提取物证情况。
二、民事部分的证据
1、莲花县人民医院出院记录3份，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3在莲花县人民医院的住院情况。
2、莲花县人民医院收费票据13张、费用明细汇总表3份及收款收据1张，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3在莲花县人民医院各花费医疗费62516.72元、2183.38元、1075.37元。
3、深圳市光明新区人民医院住院病历、住院收费票据及费用明细清单各1份，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在深圳光明新区人民医院住院18天，花费医疗费25540.6元，出院建议为：全休三个月，住院期间陪护一人。
4、客运汽车发票2张、火车票3张，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前往深圳光明新区人民医院治疗花费的交通费计2100.5元。
5、收款收据4张、证人颜某出具的证明1份，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花费的杂费计544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刘灿林及其亲属均拨打了报警电话，公安民警赶到现场时，看见刘灿林还在案发现场，其他受伤人员已送往医院救治；被告人刘灿林的亲属向刘某1赔偿了18000元。上述事实，有证人尹某2的证言、电话记录、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出警说明、手机截屏以及现金缴款单、案件执行标的款领条各一份，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灿林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一级、二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法律正确。被告人刘灿林的亲属已赔偿被害人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因民间矛盾激化引发，被害人在案发起因和斗殴过程中具有过错，对被告人刘灿林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刘灿林拨打了报警电话，虽未接通，但其亲属拨通了电话进行报警，在明知他人已经报警的情况下，刘灿林仍在现场等待，并未逃逸，直到公安民警到来，之后也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因而被告人刘灿林某成自首，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灿林及其辩护人王义关于刘灿林某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相符，本院予以支持。被害人刘某1的重伤系被告人刘灿林所为的事实，有被害人刘某1、刘华林、刘某2、刘某3的陈述，证人尹某1、刘某5、刘某4的证言，以及刘灿林自己在公安机关的三次供述，刘灿林在其他供述中也未否认，足以认定。砍刀上是否检测到刘某1的血迹，不是认定刘某1重伤是否系被告人刘灿林行为造成的唯一证明标准。因此被告人刘灿林及其辩护人王义关于不能认定刘某1重伤是刘灿林造成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刘灿林的故意伤害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经济损失123879.82元、刘某2经济损失3137.38元、刘某3经济损失1774.37元，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对损害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其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对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其损失均应由被告人刘灿林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提出的残疾赔偿金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案件赔偿范围，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本院决定对被告�刘灿林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灿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7日起至2019年6月6日止。）
二、由被告人�灿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经济损失123879.82元的90%，即111491.84元，除去已支付的18000元，剩余93491.8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经济损失3137.38元的90%，即2823.6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经济损失1774.37元。以上三项合计98089.85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钟 华
审 判 员 李建锋
人民陪审员 贺东来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刘 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