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4)鄂荆门行终字第000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北旺鑫广通新特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仙桃市干河办事处丝宝路2号，组织机构代码55390273-3。法定代表人谢百刚，男，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锋，湖北龙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住所地钟祥市石城大道西16号，组织机构代码01141925-3。法定代表人李志，男，局长。委托代理人许官清，该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王吟美，该局法规股股长。原审原告湖北旺鑫广通新特钢有限公司不服原审被告钟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工商行政处罚一案，已由钟祥市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4日作出(2013)鄂钟祥行初字第00015号行政判决。原审原告湖北旺鑫广通新特钢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湖北旺鑫广通新特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谢百刚、委托代理人杨锋、被上诉人钟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委托代理人许官清、王吟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湖北旺鑫广通新特钢有限公司是一家从事不锈钢管材板材的加工、销售，门业的生产、销售的企业。2012年1月8日至2012年11月14日期间，湖北旺鑫广通新特钢有限公司通过钟祥市个体经营户邱某某、张某某在钟祥市场销售其生产的建筑装饰用不锈钢焊接管材商品，在商品塑料外包装上标注有“旺鑫广通不锈钢”、“佛山市鼎盛佳华不锈钢制品厂”、“建筑装饰不锈钢管”、“优质精品”、“推荐品牌”“地址：佛山市石湾镇石头村不锈钢汇总1号楼C4号”、“电话：0757-8393****”、“AAA级中国质量信用企业”、“CQGC”、“3.15诚信单位”、“佛山市鼎盛佳华不锈钢制品厂验”等字样。佛山市禅城区鼎盛佳华不锈钢制品厂为佛山市禅城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登记注册的个人独资企业，企业住所：佛山市禅城区石湾镇街道石头村路段不锈钢汇总1号楼C4、C5号。该企业并未生产销售上述不锈钢材料，也未有产品销售湖北省钟祥市。同时，湖北旺鑫广通新特钢有限公司销售的上述商品并未取得“AAA级中国质量信用企业”、“CQGC”、“3.15诚信单位”等认定。湖北旺鑫广通新特钢有限公司销售到钟祥市场上的上述商品货款金额共计1178699.10元。2013年1月22日，钟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通过邮寄送达的方式向湖北旺鑫广通新特钢有限公司送达了《钟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钟工商听告字（2013）11号），并告知了湖北旺鑫广通新特钢有限公司依法享有陈述、申辩和要求举证听证的权利。湖北旺鑫广通新特钢有限公司2013年1月24日提出听证申请，钟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3年2月1日通过邮寄送达的方式，向湖北旺鑫广通新特钢有限公司送达了《钟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钟工商听通字（2013）2号），并于2013年2月27日上午9时30分在钟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举行了听证。因湖北旺鑫广通新特钢有限公司未按时出席听证，钟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终止了听证会。2013年3月7日，钟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分别对湖北旺鑫广通新特钢有限公司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伪造产地的行为罚款580000元；对湖北旺鑫广通新特钢有限公司虚假宣传行为罚款10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三条第二款：“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对不正当竞争行为进行监督检查”，国办发（2001）57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印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第一条：“将原由国家质量技术监督局承担的流通领域商品质量监督管理的职能划归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的规定，钟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具有负责本行政区域内不正当竞争行为进行监督检查，对流通领域产品质量监督管理的职能。2012年1月8日至2012年11月14日湖北旺鑫广通新特钢有限公司在其生产、销售到钟祥市场的不锈钢制品上标注他人企业名称，伪造产地、对商品质量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因此，钟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钟工商处字（2013）10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运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违法行为发生地包括违法行为实施地、发现地、结果地，钟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对该案具有管辖权。原告湖北旺鑫广通新特钢有限公司在其生产销售的不锈钢焊接管材塑料外包装上标注他人企业名称、产地以及其企业本身并未取得的“AAA级中国质量信用企业”、“CQGC”、“3.15诚信单位”等荣誉。参照《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对福建宁德奥尼斯（香港）电器有限公司不正当竞争案件定性问题的答复》（工商公字[2000]第210号），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九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湖北旺鑫广通新特钢有限公司的行为构成对商品质量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故原告诉称钟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没有管辖权，钟工商处字（2013）10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属于“一事不再罚”等理由证据不足，于法无据，不予采信。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四）项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湖北旺鑫广通新特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湖北旺鑫广通新特钢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湖北旺鑫广通新特钢有限公司上诉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钟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上诉人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明显缺乏证据支撑。被上诉人在调查取证过程中委托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进行协助取证，但调查的范围仅限于佛山鼎盛佳华不锈钢制品厂是否生产和销售了涉案的不锈钢产品，而对佛山鼎盛佳华不锈钢制品厂是否授权许可上诉人使用其企业名称、厂址未做任何调查，被上诉人在未查明是否有授权许可的情况下就直接作出“擅自”、“伪造”结论，认定事实的证据明显缺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的规定，即使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授权委托书”不予确认，依然不能免除被上诉人应承担认定上诉人是否存在“擅自使用”事实的举证责任。2.被上诉人作出的工商行政处罚决定书明显违背了“一事不再罚”原则，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结论相互矛盾。（1）一审认定：“仙工商处字（2012）34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的违法行为时间是2011年12月30日至2012年1月13日，钟工商处字（2013）10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的违法行为时间是2012年1月6日至2012年12月5日”，从时间上看，两份处罚决定存在着重叠，不能认定处罚后又实施同性质违法行为，很明显上诉人2012年1月6日销往钟祥市场的该批次产品，同时受到了两次罚款性质的行政处罚。（2）钟工商处字（2013）10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作出的第一项处罚决定，依照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而该条款处罚的对象包括了“伪造产地”、“冒用厂名”、“伪造和冒用认证等质量标志”三项违法行为，钟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在依照该规定对上诉人作出罚款58万元处罚的同时，又以上诉人“伪造和冒用认证等质量标志”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作出了第二项罚款10万元的行政处罚，钟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上诉人的同一违法行为违反了不同的法律规定为由，对上诉人作出了二次罚款处罚，明显违背了“一事不再罚“原则。3.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并且在审判过程中明显违背了公平、公正、审判中立的原则，审理程序违法。（1）《湖北省反不正当竞争法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违反本条例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监督检查部门处以五千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的罚款，有违法所得的予以没收：（二）对产地作虚假表示或者销售伪造产地或者对产地作虚假表示的商品；（三）销售对商品质量作虚假表示的商品和伪造、擅自制造或者销售伪造、擅自制造的质量标志的。”上诉人的违法行为应当适用于该条款的规定，在“虚假表示”和“虚假宣传”学术上存在争议，法律也无明确界定的情况下，应尽量适用法律法规相对明确的条款。（2）行政诉讼适用法律范畴为法律、法规，而一审判决多处引用工商总局的答复意见作为判决依据，明显与法律规定相悖。（3）一审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对佛山市禅城区鼎盛佳华不锈钢制品厂负责人黎某某进行调查，证明该厂没有向上诉人出具授权委托书，该行为明显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法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关于“人民法院不得为证明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合法性，调取被告在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收集的证据”的规定，而在上诉人当庭申请对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作司法鉴定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在无其他证据的情况下又出具裁定书认可了委托书上公章的真实性，直接推翻了法院自己制作调查笔录内容的客观性，以上种种行为均违背了审判中立的原则。请求二审法院：1.依法撤销钟祥市人民法院（2013）鄂钟行初字第00015号行政判决书，并依法改判撤销钟工商处字（2013）10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被上诉人钟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辩称：1.上诉人擅自使用他人的企业名称、伪造产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1）答辩人在行政处罚程序中向上诉人调取的证据，足以充分证明当事人存在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的违法事实。2012年12月5日，答辩人派出执法人员周荣、刘全红依法对上诉人的生产车间进行了现场检查，对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谢百刚进行了询问。在上诉人的生产车间，执法人员现场发现标注有“佛山市鼎盛佳华不锈钢制品厂”、产地“佛山市石湾镇石头村不锈钢总汇1号楼C4号”、“CQGC”、“AAA级中国质量信用企业”、“3.5诚信单位”等内容的不锈钢管材产品。针对检查内容制作的现场笔录中，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谢百刚表示不能提供关于使用“佛山市鼎盛佳华不锈钢制品厂”这一企业名称的任何资料，在随后制作的询问笔录中，谢百刚也明确表明上述标注内容是为便于销售而标注的，没有证明文件。上述证据材料足以证明上诉人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的事实存在。至于伪造产地的事实更为清楚，产地是指产品的最终形成地，上诉人涉案产品的生产地在湖北省仙桃市，而上诉人标注的产地却为“佛山市石湾镇石头村不锈钢总汇1号楼C4号”。（2）上诉人在诉讼程序中提交的授权委托书，不能免除其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的法律责任。一方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九条明确规定，被告在行政程序中依照法定程序要求原告提供证据，原告依法应当提供而拒不提供，在诉讼程序中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一般不予采纳。上诉人在答辩人依法实施的行政处罚程序中，直至复议程序，一直没有向答辩人提交授权委托书。上诉人在一审诉讼程序中向人民法院提交的授权委托书，人民法院不应作为证据采纳。另一方面，人民法院本着公平、公正、审判中立的原则，对上诉人提交的授权委托书内容的真实性进行了调查，佛山市鼎盛佳华不锈钢制品厂称从未授权上诉人使用该厂的企业名称，这一调查结果更是证明了上诉人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的违法事实存在。2.答辩人作出的钟工商字（2013）10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没有违背“一事不再罚”原则。答辩人查处上诉人的违法行为是虚假宣传和虚假表示的不正当竞争行为，适用的法律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期间为2012年1月8日至2012年11月14日，而仙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查处的违法行为是“对产地作虚假表示”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仅对“对产地作虚假表示”作出了行政处罚，适用的法律是《湖北省反不正当竞争条例》，违法时间至2012年1月13日止。两案在时间上交叉仅5天，但证据显示，在交叉的5天时间里，仙桃案件的违法事实，没有涉及钟祥案件查证的销售事实。两案的证据表明：仙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行政处罚在前，但上诉人根本没有改正其违法行为，答辩人查处的是上诉人新的违法行为，与仙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所认定的违法事实并不相同，不在同一时段，根本不构成“一事两罚”。上诉人曾就本案向荆门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起行政复议，复议理由之一是“本案构成一事两罚”。2013年4月25日，复议机关从仙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行政处罚卷宗（仙工商处字（2012）343号）中调取了仙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在2012年2月22日对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谢百刚所作的询问笔录、谢百刚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其销货单。根据以上证据，答辩人对上诉人所认定的违法事实与仙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上诉人所认定的违法事实，既不相同，更不在同一时段。复议机关作出的荆门工复决字［2013］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答辩人对上诉人的行政处罚不构成“一事两罚”。综上，答辩人对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定性准确，处理恰当，程序合法。上诉人长期利用虚假表示、虚假宣传手段从事违法经营活动，严重损害同行业经营者和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妨碍公平竞争，扰乱市场秩序，应依法予以惩处。请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维持钟工商处字（2013）10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和钟祥市人民法院（2013）鄂钟行初字第00015号行政判决书。上诉人湖北旺鑫广通新特钢有限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2011年5月1日佛山市禅城区鼎盛佳华不锈钢制品厂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及营业执照，拟证明湖北旺鑫广通新特钢有限公司在其生产和销售的产品上标识佛山市鼎盛佳华不锈钢制品的厂址、销售产品统一安排协调是经过该厂的授权；2.2012年3月16日仙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仙工商处字（2012）34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拟证明湖北旺鑫广通新特钢有限公司因生产、销售对产地作虚假表示的不锈钢产品已经受到仙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钟工商处字（2013）10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与仙工商处字（2012）34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时间上重叠，违反了“一事不再罚”的原则。被上诉人钟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下列证据和依据：1.立案审批表；2.湖北旺鑫广通新特钢有限公司违法事实的证据材料：（1）钟祥市经销商邱泽新、张某某经营门店的现场检查记录、现场检查照片等；（2）钟祥市经商销邱泽新、张某某提交的当事人产品送货单、打款凭证；（3）钟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向佛山市禅城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发送的《协助调查函》；（4）佛山市禅城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对钟工商协函字[2013]6号（协助调查函）的回复》及调查材料；（5）湖北旺鑫广通新特钢有限公司生产车间及成品仓库的检查笔录、检查照片；（6）湖北旺鑫广通新特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谢百刚的询问笔录、钟祥市经销商邱泽新的询问笔录；（7）湖北旺鑫广通新特钢有限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及个人身份证等；（8）其他案件相关材料。3.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及送达回证；4.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5.湖北旺鑫广通新特钢有限公司提交的《关于要求听证回复函》；6.钟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听证笔录、听证报告；7.行政复议材料（含复议机关的调查材料、荆门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复议决定书）；8.相关法律法规节选。其中证据2拟证明湖北旺鑫广通新特钢有限公司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伪造产地，并进行虚假宣传行为的违法事实。证据1、3、4、5、6、7拟证明钟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执法程序合法。以上证据均随案移送本院，并经庭审质证。本院对本案证据的认证意见与原审法院的认证意见一致。本院根据本案有效证据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异。另外，本院补充认定下列事实：2013年3月7日，钟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钟工商处字（2013）10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后，湖北旺鑫广通新特钢有限公司不服，于2013年3月27日向荆门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行政复议。荆门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经复议，维持了钟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钟工商处字（2013）108号行政处罚决定。湖北旺鑫广通新特钢有限公司仍不服，诉至法院。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三条第二款“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对不正当竞争行为进行监督检查”的规定，被上诉人钟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具有负责对本行政区域内不正当竞争行为进行监督检查的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规定：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三）擅自使用他人的企业名称或者姓名，引人误认为是他人的商品；（四）在商品上伪造或者冒用认证标志、名优标志等质量标志，伪造产地，对商品质量作引人误解的虚假表示。本案中，上诉人湖北旺鑫广通新特钢有限公司未经佛山市鼎盛佳华不锈钢制品厂的许可，在其生产的商品上擅自使用后者企业名称并伪造产地，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经营者不得利用广告或者其他方法，对商品的质量、制作成分、性能、用途、生产者、有效期限、产地等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的规定，上诉人在未经相应机构或社会组织评定的情况下，即在其商品上标注“AAA级中国质量信用企业”、“CQGC”、“3.15诚信单位”字样，属于对质量等情况进行不真实的宣传，应认定为虚假宣传行为。被上诉人经过调查询问等相关程序，认定上诉人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伪造产地和虚假宣传，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一条“经营者假冒他人的注册商标，擅自使用他人的企业名称或者姓名，伪造或者冒用认证标志、名优标志等质量标志，伪造产地，对商品质量作引人误解的虚假表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的规定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五十三条“伪造产品产地的，伪造或者冒用他人厂名、厂址的，伪造或者冒用认证标志等质量标志的，责令改正，没收违法生产、销售的产品，并处违法生产、销售产品货值金额等值以下的罚款；有违法所得的，并处没收违法所得；情节严重的，吊销营业执照”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四条“经营者利用广告或者其他方法，对商品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的，监督检查部门应当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消除影响，可以根据情节处以一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的罚款”的规定，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违法行为作出的行政处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罚适当。关于上诉人在一审期间提交的佛山市鼎盛佳华不锈钢制品厂出具的授权委托书的问题。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2002年2月7日作出的《关于对企业名称许可使用有关问题的答复》（工商企字［2002］第33号）第一条规定“企业不得许可他人使用自己的企业名称”。同时，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第二款“人民法院有权向有关行政机关以及其他组织、公民调取证据”的规定，本着公平公正原则，对该份证据进行调查，查明佛山市鼎盛佳华不锈钢制品厂并未授权上诉人使用其企业名称，故该份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存疑。此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九条“被告在行政程序中依照法定程序要求原告提供证据，原告依法应当提供而拒不提供，在诉讼程序中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一般不予采纳”的规定，对于该份证据，上诉人在被上诉人查处其违法行为的行政程序中依法应当提供而未提供，在一审行政诉讼程序中才提供，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正确。关于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违反“一事不再罚”原则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一事不再罚是指“对当事人的同一违法行为，不得给予两次以上罚款的行政处罚”。本案中，被上诉人钟祥市行政管理局和仙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查处的并非上诉人的同一违法行为。被上诉人查处上诉人的违法行为是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伪造产地和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适用的法律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违法期间为2012年1月8日至2012年11月14日，而仙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查处的是上诉人“对产地作虚假表示”的不正当竞争行为，适用的是《湖北省反不正当竞争条例》，违法时间至2012年1月13日止。尽管两案在时间上交叉5天，但没有证据证实仙桃案件的违法事实涉及钟祥案件查证的销售事实。因此，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作出的工商行政处罚违背“一事不再罚”原则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湖北旺鑫广通新特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缪            锟代理审判员 鲁      琼      丽代理审判员 朱瑞强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曾            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