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屏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屏山刑初字第66号
公诉机关屏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小毛，男，汉族，小学文化，无业。2013年9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强、程德谦，四川丰宜律师事务所律师。
屏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屏检刑诉（2014）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小毛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屏山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宏亮、代理检察员杨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小毛及其辩护人刘强、程德谦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屏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起，江某某（已判决）、黄某某（已起诉）合伙购买烟叶在绥江县烟叶复烤厂复烤烟叶、制烟丝，生产假冒伪劣成品香烟运往广东销售牟利，2010年下半年开始加工生产假冒伪劣囍牌香烟。被告人郭小毛与二人商定由其总承运，由郭小毛负责安排车辆将生产假烟所需的烟叶、包辅材料等运到绥江县烟叶复烤厂，再将绥江县烟叶复烤厂加工的烟丝、烟叶及成品假烟等运往广东，每次运输之前商议押金，如果货物顺利到达目的地，江某某按照押金的20%支付郭小毛运费，反之如果货物在路上被检查或者其他原因不能到达目的地，郭小毛所支付的押金全部赔给江某某。郭小毛安排驾驶员石某某（已判）驾驶云AA93**货车负责运输，石某某于2012年初又雇佣了葛某（已判）担任副驾驶员。石某某、葛某按照郭小毛的安排，数次驾驶货车从昆明附近运输烟叶、从广州带回包装材料等到绥江县烟叶复烤厂，并从复烤厂装载好加工好的成品烟经四川犍为、成都、陕西、湖北、湖南运往广州向江某某一方指定的人员交货，江某某以押金的20%作为运费支付郭小毛。
2012年7月9日，被告人郭小毛安排石某某、葛某驾驶云AA93**大货车从绥江县烟叶复烤厂装载860件价值264.8604万元的假冒伪劣囍牌卷烟前往广州销售，途经屏山县新市镇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同年8月15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绥江县烟叶复烤厂生产卷烟的烟丝共计102094公斤，价值473.20569万元。经鉴定：绥江县烟叶复烤厂为江某某生产假冒伪劣囍牌卷烟共计18244件，价值1550.74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郭小毛退缴非法所得20万元。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有：物证、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小毛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明知他人非法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情况下，仍积极为其运输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郭小毛辩称，不是总承包，其他人也在为江某某运输，是自己主动到公安机关自首的。其辩护人提出郭小毛犯罪的金额应为73万余元，是犯罪未遂，不能确定郭小毛是总承包，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认罪、悔罪态度好，建议对郭小毛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云南省绥江县烟叶复烤厂为集体所有制的企业法人，前身为绥江县农机厂，1984年经绥江县人民政府同意转产，为绥江县卷烟厂生产雪茄烟提供烟叶原料。1995年2月，绥江县人民政府研究决定该厂为绥江卷烟厂的雪茄烟车间。该厂从建厂到投产，未报经国家烟草专卖局批准，云南省烟草专卖局和昭通市烟草专卖局也未将其纳入管理。2000年8月，绥江县卷烟厂被国家政策性关闭。绥江县烟叶复烤厂未取得国家烟草行政管理机关的烟草生产经营许可。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绥江烟叶复烤厂相关文件
证实：（1）绥江经贸局2003年曾出文帮助复烤厂解决雪茄生产经营许可证、资金等的报告；（2）国家烟草专卖局文件、云南省政府2000年文件，证明国家烟草专卖局、云南省政府于2000年8月关闭绥江卷烟厂；（3）云南省烟草专卖局2002年7月回复函，绥江雪茄烟厂1979年建厂，1992年更名为绥江卷烟厂，现明确使用“绥江雪茄烟厂”名称是一种违法行为，复烤厂因历史原因不属于2000年关闭绥江卷烟厂需安置的对象，该厂生产烟叶、烟丝、卷烟、雪茄烟烟草制品属于非法的，属于非法企业，责令对违法生产经营活动调查处理；（4）绥江县物价局的文件，对2000年8月至2001年4月金银山、飞天等雪茄烟试销价格的定价；（5）绥江卷烟厂、复烤厂、与烟草公司、政府的会谈纪要等文书，1995年与烟草公司的会谈纪要决定生产雪茄烟，周某某于1995年起任复烤厂厂长。复烤厂原为绥江卷烟厂的雪茄烟车间，卷烟厂关闭后复烤厂一直未安置。
2008年起，江某某（已判）、黄某某（已判）合伙购买烟叶复烤厂复烤烟叶、制烟丝，生产假冒伪劣成品香烟运往广东销售牟利，2010年下半年开始加工生产假冒伪劣囍牌香烟。被告人郭小毛与江某某等人商定由其承包运输，每次运输之前商议押金，之后郭小毛将押金转账到江某某指定的账户上，在货物顺利到达目的地，江某某将押金转到郭小毛指定的账户并按照押金的20%支付郭小毛运费，反之如果货物在路上被检查或者其他原因不能到达目的地，郭小毛所支付的押金全部赔给江某某。郭小毛安排驾驶员石某某（已判）驾驶云AA93**货车负责运输，石某某于2012年初又雇佣了葛某（已判）担任副驾驶员。石某某、葛某按照郭小毛的安排，数次驾驶货车从昆明附近运输烟叶、从广州带回包装材料等到绥江县烟叶复烤厂，并从复烤厂装载加工好的成品烟经四川犍为、成都、陕西、湖北、湖南运往广州向江某某一方指定的人员交货，江某某以押金的20%作为运费支付郭小毛。江某某在广州将生产的假冒囍牌卷烟以每件850元的价格对外销售。
2012年7月9日，被告人郭小毛安排石某某、葛某驾驶云AA93**大货车从绥江县烟叶复烤厂装载860件73万余元假冒伪劣囍牌卷烟前往广州销售，途经屏山县新市镇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烟被查后，郭小毛转了33.4万元给江某某。经鉴定：绥江县烟叶复烤厂为江某某生产假冒伪劣囍牌卷烟共计18244件，价值1550.74万元。2012年8月17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在绥江县复烤厂囍牌卷烟16件。案发后，被告人郭小毛退缴违法所得2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移送函，证实2012年7月9日21时许，屏山县公安局新市镇派出所在龙尾桥对云AA93**号货车进行检查，发现车内装有大量疑似假冒囍牌卷烟，随即屏山县烟草专卖局对该案进行查处。次日，屏山县烟草专卖局将该案移送屏山县公安局侦查。
2．屏山县烟草专卖局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检查笔录、移送物品清单，证实2012年7月10日，屏山县烟草专卖局扣押石某某、葛某驾驶的云AA93**红色东风货车内囍牌卷烟共计860件，每件50条，共计43000条。之后在石某某、葛某见证下，该局从860件卷烟中随机抽出20件，20件中每件随机抽出2条，共计40条封存送检。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郭小毛已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四川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验报告，证实石某某、葛某案送检的囍牌香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5．宜宾普信会计师事务所鉴证报告，证实绥江县复烤厂为江某某生产假冒囍牌香烟18244件，每件50条。
6．乐宜高速公路监控资料，证实云AA93**号货车经过乐宜高速清水溪站缴费时被抓拍。
7．石某某手机短信照片，证实2012年7月8日至9日，石某某手机与郭小毛（手机号1502518****）之间短信联系，石某某通报假烟运输情况。
8．手机通话记录，证实王某某、石某某、雷某某、吴某某、郭小毛、江某某、通话情况。
9．银行卡交易明细查询记录，证实曹某某的农行账户在2012年7月12日收到过一笔金额为334000元的汇款，汇款人为孙某某，即郭小毛的爱人；还证实江某某卡号的账户与黄某某爱人黄某甲的账户、黄某某指定的黄某乙账户、江某甲的账户和郭小毛爱人孙某某的账户在2011至2012年有过多次交易往来。
10．四川省烟草专卖局价格证明，证实2010年至2012年，双喜（软）烟每条60元，双喜（软经典）每条90元。
11．扣押决定书、清单、缴款回单、冻结通知书，证实2014年3月21日，被告人郭小毛退缴非法所得20万元。公安机关依法冻结了郭小毛的银行存款。
1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12年7月12日，民警依法对云AA93**货车进行搜查，搜出手机、车辆通行票据、葛某身份证、葛某和石某某驾驶证、行驶证等，2012年8月17日依法扣押在绥江县复烤厂囍牌卷烟16件。
13．被告人郭小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帮江某某从昆明运过2、3车烟叶到绥江县复烤厂，每车烟叶价值10万元左右，给江某某10万元的押金，货到后，江某某就按照我交押金的20%付我运费，运到绥江后，江某某给我2万元运费，我付驾驶员几千元钱。在被查之前二、三个月，江某某叫我派车帮他从绥江复烤厂运雪茄烟和烟丝到广东，没去，在被查前大约一个星期，江某某又打电话说有一车烟丝要运到广东，我打电话给小石（石某某），让他从昆明运了一车烟叶到绥江复烤厂，然后石某某从复烤厂装着江某某说的“雪茄烟”往广东去，结果到屏山县新市镇被查，我才知道车上装的是囍牌卷烟。这车烟给江某某40万元押金，当时约定成功运到广东，江某某给我押金20%的运费，出事就赔40万，烟被查后，我用孙某某名字的账户转了30多万给江某某，因之前他欠我几万元。
13.同案人供述
（1）江某某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他同黄某某在复烤厂生产假冒的广东囍牌香烟，烟叶和香烟的包装由他和黄某某负责，生产加工由周某某负责，加工费每件120元转账到牟某某的账上。我把烟叶、烟丝以及成品卷烟的运输总承包给郭小毛，只有包辅材料是黄某某在汕头组织好发到广州，我从广州通过物流发宜宾中转到复烤厂不是由郭小毛负责。烟叶从昆明拉到绥江，郭小毛以每车20万-30万交押金，假囍烟加工完后运到广东，郭小毛以每车30万-40万交押金，到达目的地后，他支付郭小毛押金的20%为运费。我与郭小毛都是电话联系，他把押金打在我账户上，再叫司机拉货，货到目的地后，我再把押金和运费打给他。他发给我的账号不是他本人的名字，每次都不一样。在2012年7月9日的烟被查获后，郭小毛赔偿了江某某33万4千元押金，这次的押金由江、黄二人平分，江某某让其情妇曹某某分两次转了约17万给黄某某指定的账户。江某某将假烟卖给广州一个叫叶某某的人，价格每件850元至900元。他辨认出了郭小毛等人。
（2）石某某供述，证实云AA93**货车是他和石某甲、郭小毛出资购买。2011年，他帮郭小毛将烟叶从昆明附近运到绥江复烤厂，从绥江复烤厂运了烟丝、纸箱装的东西到广东大概七、八次。每次运输，郭小毛都让我不关手机，开着听他指挥。在复烤厂，龙某某和江师安排工人装货。郭小毛通过短信让其将货交给江老板。跑一次广州，郭给他2万元运费，他再给葛某2600元工资。2012年7月8日，他和葛某驾驶云AA93**货车运烟前往广州，行至屏山县新市镇大桥上被民警查获。
（3）葛某供述，2012年2月，石某某的车主委托他再找一名驾驶员，月薪3500元，他和石某某是同乡，就和石某某一起跑车。第一次在3月份，他和石某某开车到绥江复烤厂，看见车上装满了纸箱，石某某说是“烟把”。行走的路线是从绥江到四川犍为、成都到陕西、湖北、湖南到广州。之后又两次从复烤厂运货到广东。其中两次从昆明运烟叶到绥江复烤厂，两次在广州卸货后又装了纸箱等物品到复烤厂。第四次是7月9日，将货往广州方向运，途经屏山县新市镇时被查获，他看见装的是囍烟。他估计运到广东的都是烟。他们运输卷烟没有合法手续，一共运了大约3000多箱卷烟。在运烟叶和卷烟时，石某某一路上都会与郭小毛联系。
（4）周某某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是复烤厂厂长。绥江复烤厂与和江某某合伙加工假冒伪劣囍牌卷烟的模式是来料加工模式，即所有的烟叶原料和包辅材料都由黄某某和江某某提供，原料及成品烟的运输是郭小毛，运输的人是郭小毛请的司机，车是一辆固定的红色货车。多数时候郭小毛的货车运烟叶到我们厂或者从我们厂运成品卷烟外出，郭小毛都会驾驶小车在货车前面带路。复烤厂只是负责将烟丝加工成囍牌香烟。生产假冒伪劣卷烟的数量、金额等情况及资金去向以厂内会计牟某某的账本记载为准。他辨认出了郭小毛等人。
（5）龙某某供述，证实是复烤厂副厂长。2010年下半年，江某某提出复烤厂为其生产囍牌成品烟，由江某某提供原料和包材，厂里负责生产加工。原料和烟叶是由搞运输的郭小毛的驾驶员开着大货车运到厂里，由我组织工人卸货。江某甲带着他的几个师傅对生产过程进行监督指导。成品烟生产出来后，江某甲就联系郭小毛等人到厂里将烟装走。有时货车运烟叶到复烤厂或者从复烤厂运成品烟外出，郭小毛会在前面给货车驾驶员带路。他到了绥江，有时不会进厂，只是给我打电话说车子已到，叫我组织工人装、卸货。2012年7月6日下午，我打电话告诉江某甲已经生产了800多件成品烟。8日下午，两个驾驶员开车拉烟叶到厂里，我组织工人将烟叶卸下来。9日我组织工人将800多件囍牌成品烟装上货车，大约下午4点钟，驾驶员就开车走了。
（6）胡某某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的主要工作是厂内行政管理。2010年下半年厂里开始为江某某加工生产假烟，加工费120元每件，原材料及成品烟由郭小毛组织运输，有时运烟叶过来郭小毛要跟着来，从厂里运成品烟出厂有时他要跟着。他辨认出郭小毛等人。
（7）李某某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是复烤厂副厂长。为江某某加工成品卷烟是从2010年左右开始的。我们厂负责生产加工包装，江某某负责提供原材料。生产出来的成品烟是江某某联系搞运输的“老郭”派货车来厂里运走，一般“老郭”都会开一辆黑色轿车到厂里。他辨认出郭小毛等人。
（8）郭某某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是制丝车间主任。2010年的时候，江某某提出让我们厂给他生产囍牌香烟，江某某派江某甲到厂里负责假烟生产技术指导。生产假烟的烟叶、包材、香料等都是江某某找人运来，我知道有个郭老板在帮江某某搞运输，在运假烟的车到我们厂，郭老板会开着一辆小车来。给我们厂运假烟的车子是固定的一辆大货车，也给我们运烟叶来。他辨认出了郭小毛等人。
（9）牟某某供述，证实是厂里的出纳。生产假烟的数量、所涉及的加工费，都是我经手，通过我的账户进行流转。厂里为江某某生产假烟的费用都是以“加工费”的名义入账，在票据和账本上都有反映。生产假烟的原料及包装材料都是江某某组织，运烟叶的是红色四桥大货车，听龙某某说烟叶从昆明运过来，有时运烟叶的货车到厂里卸了货空车离开，有时把烟叶卸了之后又装成品烟离开。
（10）黄某某供述，证实我以前在复烤厂帮黄某丙加工低劣卷烟的时候，我不负责运输，是黄某丙安排人负责运输，之后与江某某一起合伙加工囍牌烟是江某某联系运输，听江某某说运输是由郭小毛包运，也就是承包运输。
12．证人证言
（1）季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近几年一直是绥江县烟叶复烤厂值夜班的职工，工作时间一般是下午4点半至第二天早上7点，基本天天上班。对2011年、2012年进出厂的车辆比较熟悉，一辆红色的大货车和郭小毛的一辆黑色的小车到过厂里，一般这两辆车一前一后到达厂里，这辆黑色的小车带着货车运原料烟叶到复烤厂，运成品烟出厂，小车不是每次都来。江某某的原料烟叶、烟丝、成品卷烟都是郭小毛负责运输。他辨认出石某某和郭小毛。
（2）王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王某是绥江县烟叶复烤厂职工，复烤厂为黄老板、江老板生产过假烟。他们派人到厂里作技术指导，负责运输的是一个叫老郭的人开着小车，带着一辆红色的大货车来。辨认出郭小毛等人。
（3）曹某某证言，证实曹某某与江某某系同居关系。大约2009年时我随江某某去过绥江复烤厂，知道江某某在做囍牌烟，郭小毛是为江某某跑运输的人，因为老郭平时给江某某打电话都说的是运烟的事。2012年7月12日，江某某让人转了334000元到曹某某的农行卡上，过了几天，江某某又让曹某某转了75000到一个账户，曹某某不记得账户名了。接着曹某某把卡上余下的258628元转到了她的账户上，大约7月底江某某又叫曹某某转了99950元到他指定的账户上。她辨认出为江某某运输假烟的老郭就是郭小毛。
（4）刘某某证言，证实大约2007年开始，郭小毛就一直在复烤厂进出，帮黄某某、江某某运烟叶到复烤厂，又把成品烟运出厂，江某某到我们复烤厂开始加工烟之后，他的原料烟叶、加工过的复烤烟叶、烟丝及成品烟都是郭小毛负责运输，郭小毛开了一辆黑色轿车来押货车探路，车牌号是云A开头的，郭小毛偶尔也没来。
（5）石某甲、王某某证言，证实石某甲与石某某于2010年下半年合伙买了解放牌红色大货车，车牌号云AA93**，上户到王某某名下。大约2008年石某甲在昆明认识老郭（郭小毛），他是专门帮人运烟叶，石某甲曾经帮老郭运了一车烟叶到绥江县复烤厂，自从买了云AA93**货车就是石某某和老郭联系，老郭也找过石某甲去运烟叶，没答应，石某某打电话给石某甲讲老郭要运烟叶，石某甲叫不能去，但石某某叫石某甲不管，他说不拉烟叶赚不到钱，他还是要去给老郭运烟叶。2012年7月初就是石某某被抓的第二天，老郭打电话给石某甲说石某某运烟被抓，但是有手续的。
13.到案经过、证人孙某某、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16日，被告人郭小毛在孙某某、刘某甲的陪同下到屏山县公安局投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小毛为谋取非法利益，明知他人从事非法生产假冒卷烟的活动，而为他人生产、销售伪劣卷烟提供烟叶、成品烟的运输活动，被告人郭小毛系江某某生产销售假冒伪劣囍牌卷烟的承运人，江某某已生产假冒伪劣卷烟数额1550余万元，其中860件73万余元在运输途中被查获，其行为触犯了《中华和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构成了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郭小毛的犯罪金额应当认定为查获的860件，金额为73万余元，且是未遂。经查，江某某等生产出的假冒伪劣囍牌卷烟，由郭小毛承担运输，有江某某、石某某、葛某以及绥江县烟叶复烤厂的相关人员的证言予以证实，提出查获的860件是未遂的意见，由于该烟已生产出来，是否销售出去，不影响认定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犯罪既遂。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郭小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对该意见不予采纳，但郭小毛能主动到案，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积极退赃，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在江某某生产、销售假冒囍牌卷烟中，郭小毛从事相关运输活动，起次要、辅助作用，依法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小毛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6日起至2024年9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郭小毛退出的违法所得20万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 华
审 判 员 陈 林
代理审判员 罗 强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胡丽娟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行为人实施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犯罪，同时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侵犯知识产权犯罪、非法经营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