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晋04刑终198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伟，男，1988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群众，住山西省襄垣县。2017年5月12日因涉嫌贩卖毒品被襄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经襄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襄垣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襄垣县看守所。
辩护人段易江，山西易晋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伟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8年3月5日作出（2017）晋0423刑初191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王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16年11月份，被告人王伟在山西省襄垣县古韩镇东关村旧法院家属院租住家中，以每包“筋”（俗称）50、100元的价格卖给孙某二次；以每两“筋”2000元的价格卖给郭某一次。综上，被告人王伟共向二人贩卖毒品“筋”三次。
2、2016年11月25日，被告人王伟在山西省襄垣县古韩镇东关村旧法院家属院租住家中，容留孙某、郭某、申某吸食毒品“筋”，郭某被襄垣县公安局古韩派出所民警当场查获，孙某、申某、王伟逃跑。
2016年11月25日，襄垣县公安局古韩派出所民警在被告人王伟位于山西省襄垣县古韩镇东关村旧法院家属院的租住处搜查出净重为2.29克的疑似毒品一袋、计算机两台、塑料口袋1043个、人民币39800元、锡纸164卷、吸壶2个、残留锡纸2条、电子秤2个、黑色皮本1个、钥匙3把、塑料管29个、勺1把。经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标识为王伟的检材中检出甲卡西酮成分。经甲基安非他明检测：王伟的尿液检测结果呈阴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第一组证据：物证
计算机两台、塑料口袋1043个、人民币39800元、锡纸164卷、吸壶2个、残留锡纸2条、电子秤2个、黑色皮本1个、钥匙3把（奥迪、大众、铁将军各一把）、塑料管29个、勺1把，证明公安局民警在王伟租住处查扣的物品。
第二组证据：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6年11月25日，襄垣县公安局古韩派出所发现王伟涉嫌贩卖毒品。
(2)110接处警登记表证明：2016年11月25日10时20分，一男子来电报案称，在法院旧家属院发现有三男子吸毒，请求处理。
(3)襄垣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6年12月15日孙某因吸食毒品被襄垣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6年11月25日，郭某因购买毒品被查获，被襄垣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4)现场抓获证明材料证明：公安干警宋楠楠和李广义于2017年5月12日在曲里村将王伟抓获。
(5)扣押、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证明：扣押疑似毒品一袋2.29克（净重）、计算机两台、塑料口袋1043个、人民币39800元（面值100元）、锡纸164(163小卷和1大卷)、吸壶2个、残留锡纸2条、电子称2个、黑色皮本1个、钥匙3把（奥迪、大众、铁将军各一把）、塑料管29个、勺1把。疑似毒品一袋、人民币暂存于襄垣县公安局，未移送。
（6）襄垣县公安局古韩派出所情况说明四份证明：查获疑似毒品总重量3.49克，塑料封装袋1.2克，净重2.29克。公安机关未找到申某，故未能调取申某的笔录。申某于2017年10月13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襄垣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查获，现该案正在侦查之中。襄垣县公安局古韩派出所对李某在襄垣县古韩镇东关村旧法院家属院租住房屋的情况调查中，李某一直不予配合，拒绝配合调查。
(7)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被告人王伟于2016年12月5日被公安局网上追逃。
(8)襄垣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2017年5月12日，王伟甲基安非他明尿液检测呈阴性。2016年12月15日，孙某尿液检测结果呈阳性。2016年11月25日，郭某尿液检测结果呈阳性。
(9)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伟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0)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王伟对襄垣县古韩镇东关旧法院家属院租住处、贩卖毒品处进行指认。郭某对襄垣县古韩镇东关旧法院家属院王伟租住处吸毒、购买毒品现场进行指认。孙某对襄垣县古韩镇东关旧法院家属院王伟租住处吸毒、购买毒品处的现场进行指认。在王伟家搜查出涉案物品的照片。
（11）警察证复印件证明：办案人员有办案资格。
（12）电子秤合格证证明：毒品称量器具符合法律规定。
第二组证据：证人证言
(1)李某第一次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房子是我2016年6月左右从袁某手中租的，2016年11月份转租了，当时有个姓李的中年男子经常在我以前开的洗车店洗车，后来听别人说并不在这住，而是一个叫伟的住。我当时觉得还差20几天就到期了，所以我就没有收租金。后来我没有再去看房子。
第二次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11月份我把房子租给伟伟了，没有出租金，我不知道伟伟叫什么，是洗车认识的，不知道电话，和他没有联系，洗车的时候他和我说，于是就租上了。关于公安干警提出的2017年5月22日发的两条短信低头不语。
第三次询问笔录，主要内容：租我房子的人小名叫赖孩，大名不知道，是襄垣县曲里村人，30岁左右，其他不知道。我是听不认识的人得知租房子的人是曲里村人，叫“赖孩”。
(2)袁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旧法院房子是我父亲袁志国的，但是让我管理了。2016年6月份左右，我租给有一个叫俊青的女子，每月200元，一直租到2016年11月底让他往出搬家，俊青以前是在司法局楼下卖菜的，我经常去她家买菜时认识的，认识了十几年了。我只租给俊青，后来没有租过其他人，我不知道俊青转租过其他人。俊青当时说晚上做饭来，那个房子已经是危房，要是居住的话我就不敢出租给她。
(3)孙某第一次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吸的是“筋”的毒品，共吸食三次，我吸的毒品都是和王伟买的。第一次：2016年11月初的一天下午18时许，我直接去了古韩镇旧法院家属院王伟的租住处找王伟，我在门口王伟就出来，我说要买100元的东西，我给了王伟100元，王伟直接从门上给了我，我自己吸了。第二次：2016年11月中旬的一天下午16时许，我还是去襄垣县古韩镇旧法院家属院王伟的租住处找王伟，正好在门口碰见，我和王伟说是拿上50元的东西，我给了他钱王伟就回家给我拿了一小包。第三次：2016年11月底的一天早上9时许，我一个人找王伟商量铲车的事情，我进去王伟家后，有个不认识的年轻人在他家坐着，还有一个年龄大的人在他家床上睡着，王伟指着桌子上说：“吸吧，兄弟”后我就用自制吸管，拿上王伟提供的毒品，我们三人就开始吸食毒品，正吸食毒品时，就有穿法院制服的人进来了，后我们三人先后就从后墙上跑了。当时法院的人问我们是谁租的房子，王伟说是他租的。
第二次询问笔录，主要内容：第一次是2016年11月初的一天，我在襄垣县古韩镇东关村旧法院家属院王伟租住的地方，从王伟手中购买了100元钱的毒品，毒品有一小包；第二次是2016年11月中旬左右，我也是在同样的地方从王伟手中购买了50元钱的毒品。在王伟租的地方吸食过一次，当时还有两个人，一名年龄稍微大点，一个和我年龄差不多，我不认识这两个人。
(4)郭某第一次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11月25日上午11时左右，在襄垣县古韩镇东关村法院旧家属院我被查获。我从2013年开始吸食毒品，从没有中断过到现在已经有三年了。我吸的是一种俗称叫“筋”的毒品。2016年10月初、11月初，是在古韩镇东关村法院旧家属院的一名男子手中购买的毒品，最近买过两次，每次购买“筋”一两，每两价格2000元，共二两。卖我毒品的那名男子叫王伟，小名“赖孩”。我到王伟住处找到王伟然后和他说我要买多少毒品，然后我在外面等，一会王伟将毒品装好给我拿出来，我再给现金。我买的一部分吸了，现在还剩50多克被公安机关查获了。剩余毒品我藏在了内裤内，公安机关从我的内裤内将毒品搜出。公安机关搜查的50多克毒品，分别是由大中小三种塑料包装袋包装的，将毒品封装在塑料包装袋内是为了吸食方便。毒品我都吸了，没有卖给别人。
襄垣县古韩镇东关村旧法院家属院就是王伟的住处，我昨天晚上19时左右到了，我去王伟的住处是想在那里和王伟吸毒来。我从昨天晚上到达王伟住处后，在他家吸了三小包毒品。2016年11月25日上午，除了王伟还有两名年轻男子在王伟家吸毒，我都不认识。被查获时我在家睡觉，我也不知道王伟和那两名年轻男子哪去了。
第二次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10月25日，我去襄垣县东关东湖旧法院家属院王伟的租住处找王伟购买毒品，我去了王伟家以后，家中有两个年轻男子，他们当时吸食毒品，然后我就和他们三人一起在客厅吸了两口毒品，然后我就和王伟偷偷说买点毒品“筋”，然后王伟就从客厅的桌子下面拿出了一两左右的筋，然后我给了王伟两千元人民币，又从他的桌子上拿了点小封装袋装到了身上，后来就被公安机关查获。我和王伟就买过一次，上次说两次是瞎说的。
第三次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公安机关从我身上当场查获并扣押的毒品是我和赖孩买的，赖孩的真名叫王伟，小名叫赖孩，他是襄垣的，具体在哪住我也不知道。毒品是抓住我当天买的（2016年11月25日）。扣押一共有15袋毒品，经称重净重约57克。从我身上搜出的毒品全部是和赖孩买的。
（5）申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王伟是我姑姑家孩子，东关保险公司法院旧家属院的房子是王伟租的，我在那吸过两次毒品，郭某和孙某也在王伟租住处吸过毒品。我第一次去的时候王伟租住的桌子上就放有毒品，第二次去的时候是从郭某身上拿出来的，就是公安机关查获的那天，我和郭某、孙某在他家吸毒。我没有在王伟租住处贩卖过毒品，我也不知道王伟贩卖毒品，在王伟租住处查获的人民币39000多元是我的，当时我拿过去放在王伟家柜子里了，我是用来买铲车的。
（6）王国庆（被告人王伟的父亲）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就有一个儿子叫王伟，现在因涉嫌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羁押在襄垣县看守所，王伟的小名叫“赖孩”。
第三组证据：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王伟的第一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是申某叫我到襄垣县古韩镇东关法院旧家属院，两小包毒品是我从长治买的，还有郭某提供的，吸毒工具是我们一起制作的。我和郭某、申某、孙某三人一起吸的。现场的现金是申某的，大概四万元，是他买铲车用的。我没有卖给别人毒品，我也不知道旧家属院的房子是谁租的。
第二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有两个手机号一个前面记不清了，尾号是1444，另一个是133XXXX****。
第三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不知道那个房子谁租的，我去过两、三次，第一次是申某叫我的，后来都是我自己去的，开始的几次就申某在场，最后一次申某、郭某、孙某都在场。法院的工作人员当时问房子谁租的，我说我租的，因为在场的都不说，我就承认了。
第四组证据：鉴定意见
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及鉴定机构、鉴定人资格证书，证明标识为王伟的检材中检出甲卡西酮成分。
第五组证据：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辨认笔录证明：孙某能正确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王伟和一起吸毒的申某；郭某正确辨认出与其一起吸毒的孙某、申某、和向其贩卖毒品的王伟；李某未能正确辨认出出租其房子的人。
2、辨认笔录证明：孙某未辨认出在王伟家吸毒的人（郭某）。孙某、郭某对毒品进行辨认，为毒品甲卡西酮，俗称长治筋。
3、检查笔录证明：2016年11月25日在郭某的见证下，对王伟租住处进行检查，查获相关物品并扣押、移送。
公诉机关所举以上证据中，证人李某的三次询问笔录，能与证人袁某、孙某、郭某、申某的证言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采信；证人孙某的证言，其所证事实有其他证据在案佐证，予以采信；证人郭某的三次询问笔录，因郭某的第一次询问笔录距案发时间较近，且其从王伟处购买毒品的细节陈述与孙某的证言相同，故比后两次询问笔录更具客观性、真实性，另结合申某、袁爱华的证人证言，现场指认笔录、辨认笔录、检查笔录等证据，对其2016年11月初向王伟购买毒品一次的证言予以采信；被告人王伟的供述中，可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部分予以采信。其他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之间存在关联，具备证据效力，据此认定被告人王伟的犯罪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伟明知是毒品而向他人多次贩卖，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王伟在其租住地容留多人吸食毒品的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被告人王伟所犯罪行，依法实行数罪并罚。
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王伟是否租用山西省襄垣县古韩镇东关村旧法院家属院的争议焦点。综合全案证据可证实，李某从袁某处租赁了山西省襄垣县古韩镇东关村旧法院家属院，后于2016年11月份又将此房屋转租。至于房屋租给了谁，李某的陈述中有过三种不同表述，但在最后一次笔录中明确称租其房子的人是曲里村的“赖孩”，即本案被告人王伟，且该事实还有证人孙某、郭某、申某的证言加以印证，王伟本人在供述中也承认过自己租用了该房屋，之后王伟虽翻供，但其理由不具合理性，且也无证据佐证，故对李某的证人证言中将房子租给王伟的事实应予认定。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王伟是否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争议焦点。经查，本案来源于襄垣县人民法院工作人员于工作中发现旧法院家属院有人吸毒，遂报案。襄垣县公安局古韩派出所接警后，现场查获吸毒人员郭某（被告人王伟及吸毒人员孙某、申某当场逃跑）及少量甲卡西酮2.29克，通过郭某以及后来到案的孙某均供述向其二人贩卖毒品的人为被告人王伟，故王伟涉嫌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立案侦查。被告人王伟到案后虽不承认，但综合全案证据，吸毒人员孙某、郭某交待向被告人王伟购买毒品的交易地点、方式等具体细节可相互印证，结合卷中现场指认笔录、辨认笔录、检查笔录、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以及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可形成证据链条，加之毒品交易的隐蔽性，足以证明被告人王伟明知是毒品而向他人多次贩卖的行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伟贩卖给孙某毒品以“包”为单位是错误的，指控王伟贩卖“筋”的表述错误的辩护意见，依据山西省人民检察院、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山西省公安厅、山西省司法厅联合下发文件《关于零包贩毒案件和毒品案件管辖处理意见的通知》的相关规定，结合本案中查明的事实，被告人王伟向孙某的贩毒行为属于零包贩毒，依据该规定零包贩毒是指将少量毒品分成若干包后，以“包”为单位直接出售给吸毒人员，每次出售少于1克毒品的行为。本案中，认定为被告人王伟以每包“筋”50、100元的价格卖给孙某二次，系因在未查获毒品实物，无法进行毒品称量、鉴定的情况下，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不以毒品数量作为定罪依据，仅用“包”来表述毒品交易事实，以贩卖的次数来认定被告人王伟的定罪及量刑。至于“筋”的表述，是长治、襄垣当地对该种毒品的俗称，实为毒品“甲卡西酮”成分，并无错误，故对辩护人所提的相关辩解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所提公诉人当庭改变《起诉书》内容程序违法的争议焦点。经查,襄垣县人民检察院公诉人当庭对起诉书所做变更并不涉及本案罪名、适用法律方面的变化，依法不需要变更起诉，故对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结合被告人王伟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后果，判决：一、被告人王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二、随案移送物品计算机两台、塑料口袋1043个、锡纸164卷、吸壶2个、残留锡纸2条、电子秤2个、黑色皮本1个、塑料管29个、勺1把，依法予以没收；在案扣押人民币39800元（襄垣县公安局存放）返还给申某；钥匙3把（奥迪、大众、铁将军各一把）返还给王伟。三、违法所得人民币215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判后，原审被告人王伟不服，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其上诉理由是：一、原判认定其向郭某卖过一次毒品，向孙某卖过二次毒品，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贩卖毒品罪；二、原判认定涉案房屋是其租住的，认定事实不清，其没有租赁涉案房屋，不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三、公诉人当庭改变《起诉书》内容程序违法。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所依证据均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伟提出的上诉意见，本院结合在案证据及查明的事实评判如下：
1、关于王伟贩卖毒品的次数，郭某称其于2016年10月初、11月初在王伟所租住的房屋买过两次毒品，孙某称其于2016年11月初、11月中旬在王伟所租住的房屋买过两次毒品，结合李某于2016年11月份将房屋转租给王伟的证言，原判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王伟向郭某贩卖毒品一次，向孙某贩卖毒品二次，认定事实清楚。
2、关于王伟是否租住山西省襄垣县古韩镇东关村旧法院家属院，李某的证言称其于2016年11月份将房屋转租给“赖孩”，郭某及王伟的父亲王国庆的证言均称王伟的小名叫“赖孩”，王伟租住该房屋的事实还有证人孙某、郭某、申某的证言加以印证，王伟本人在供述中也承认过自己租用了该房屋，故原判认定山西省襄垣县古韩镇东关村旧法院家属院为王伟所租住，认定事实清楚。
3、关于公诉人当庭改变《起诉书》内容是否程序违法。公诉人当庭对起诉书所做变更并不涉及本案罪名、适用法律方面的变化，依法不需要变更起诉，并未违反法定程序。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伟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向他人多次贩卖，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王伟在其租住地容留多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罪。王伟的上诉理由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赵广文
审判员赵明亮
审判员洪恩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三日
书记员王泽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