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连商初字第00155号
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分行，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海连中路1号。
负责人徐进，该分行行长。
委托代理人刘华、李阳阳，江苏田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连云港福都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朝阳中路168号祥源国际大厦1303室。
法定代表人霍永斗，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江尧兵。
被告江苏元铖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郁州园丁新村6号楼2-2号。
法定代表人王志忠，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林勤兴。
委托代理人李建强，江苏苍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志超。
委托代理人李建强，江苏苍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林勤兴，男，1958年2月28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7051958********，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玉河路***号楼*单元***室。
被告骆一荭。
委托代理人李建强，江苏苍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林勤兴，男，1958年2月28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7051958********，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玉河路***号楼*单元***室。
被告王志忠。
委托代理人李建强，江苏苍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林勤兴，男，1958年2月28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7051958********，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玉河路***号楼*单元***室。
被告张义萍。
委托代理人李建强，江苏苍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林勤兴，男，1958年2月28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7051958********，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玉河路***号楼*单元***室。
被告霍永发。
委托代理人江尧兵。
被告董淑梅。
委托代理人江尧兵。
被告孙宜家。
委托代理人江尧兵。
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分行（以下简称中行连云港分行）与被告连云港福都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都公司）、江苏元铖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铖公司）、王志超、骆一荭、王志忠、张义萍、霍永发、董淑梅、孙宜家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26日、9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中行连云港分行委托代理人刘华，被告福都公司、霍永发、董淑梅、孙宜家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江尧兵，被告元铖公司、王志超、骆一荭、王志忠、张义萍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建强、林勤兴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行连云港分行诉称：2013年5月16日，福都公司与原告签订编号2013年连中银企授字078号授信额度协议，授信额度为500万元，并对授信额度使用期限、双方权利义务等进行约定。同日，被告元铖公司、王某甲、骆某、王某乙、张某、霍某、董某、孙某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为福都公司提供最高余额500万元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被告福都公司分别于2013年5月22日、5月30日与中行连云港分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分别借款200万元、300万元，合同对借款期限、借款利率等内容进行约定。借款到期后，原告多次催要未果。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福都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截止至2014年6月25日为103993.55元，自2014年6月26日起至还清欠款之日止按年利率9.66%计算）、律师费20万元；2、被告元铖公司、王某甲、骆某、王某乙、张某、霍某、董某、孙某对第1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期间，原告中行连云港分行将律师费20万元的诉求数额变更为18万元。
原告中行连云港分行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以下证据：
1、2013年连中银企授字078号《授信额度协议》一份，证明福都公司获得原告500万元贷款额度；
2、《最高额保证合同》五份，证明被告元铖公司、王某甲、骆某、王某乙、张某、霍某、董某、孙某对福都公司授信期内债务提供最高额500万元的连带责任担保；
3、2013年连中银企短贷字078-1、078-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两份及借款借据、欠款明细，证明福都公司向原告借款500万元及欠付本息的事实；
4、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支付律师费18万元；
5、福都公司账号为45×××44的银行账户2014年4月对账单，证明福都公司该账户为一般账户；
6、金额为500万元的转账支票一张，证明福都公司将500万元转出给连云港龙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正公司）。
被告福都公司、霍某、董某、孙某共同答辩称：1、对原告主张的贷款、还款以及欠息、担保事实没有异议，但其中100万元为元铖公司提供的保证金，福都公司实际收到借款400万元；2、福都公司在借款到期后主动还款500万元，但原告没有扣款，应当驳回原告诉讼请求；3、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20万元过高。
被告福都公司、霍某、董某、孙某为支持其答辩主张提交以下证据：
1、金额为100万元的中国银行进账单一张，证明福都公司实际仅收到400万元贷款；
2、福都公司账号为45×××44的银行账户2014年6月银行对账单，证明福都公司曾于贷款到期后主动还款500万元。
被告元铖公司、王某甲、骆某、王某乙、张某共同答辩称：1、福都公司曾主动还款，保证人不应再承担保证责任；2、原告未尽职责履行监督职责，应当减轻保证人的责任；3、被告董某、霍某向原告提供了财产担保，保证人应在某之外承担保证责任；4、原告已同意将保证人孙某变更为霍永斗、王德娥，应当追加霍永斗、王德娥为本案被告。
被告元铖公司、王某甲、骆某、王某乙、张某未提供证据。
对原告中行连云港分行所举证据，被告福都公司、霍某、董某、孙某质证认为：对证据1-6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因都公司汇入原告指定的还款账户500万元是在借款到期后，应视为已经还款，律师费发票虽真实但不能证明是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5与本案无关，证据6关联性有异议，转账时间是6月12日，与本案无关，也不能证明福都公司未将500万元汇入还款账户。被告元铖公司、王某甲、骆某、王某乙、张某同福都公司的质证意见，并认为在合同借款到期后，银行没有主动扣划500万元还款，与债务人、保证人无关联，应属新债务，又因董某与霍某提供的是财产担保，保证人应该在财产担保以外承担责任。
对被告福都公司、霍某、董某、孙某所举证据，原告中行连云港分行质证认为证据1虽然真实，但与本案无关联；证据2真实性不能确认，虽福都公司曾转入500万元，但又被转出，不属于还款。被告元铖公司、王某甲、骆某、王某乙、张某质证认为证据1与本案无关联，证据2能够证明福都公司还款的事实。
本院经审查，对原告中行连云港分行及被告福都公司、霍某、董某、孙某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均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根据当事人委托代理人的陈述及依法确认的证据，查明本案无争议的事实为：
2013年5月16日，中行连云港分行与福都公司订立编号为2013年连中银企授字078号《授信额度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中行连云港分行向福都公司提供短期贷款授信额度500万元，循环使用，授信期限自该协议生效日起至2014年5月15日止。对于依据本协议和单项协议发生的福都公司对中行连云港分行的债务，由元铖公司、王某甲、骆某、王某乙、张某、霍某、董某、孙某提供最高额保证，并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
同日，中行连云港分行分别与元铖公司订立编号为2013年连中银企最保字078-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与王某甲、骆某订立编号为2013年连中银企最保字078-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与王某乙、张某订立编号为2013年连中银企最保字078-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与霍某、董某订立编号为2013年连中银企最保字078-4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与孙某订立编号为2013年连中银企最保字078-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上述五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主合同为中行连云港分行与福都公司订立的编号为2013年连中银企授字078号《授信额度协议》及依据该协议已经和将要签署的单项协议，及其修订或补充，其中约定其属于本合同项下之主合同；主债权为自授信额度协议生效之日至该协议及其修订或补充所规定的授信额度使用期限届满之日内主合同项下实际发生的债权以及在本合同生效前债务人与债权人之间已经发生的债权；被担保最高债权额为最高本金余额500万元及主债权之本金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等）、因债务人违约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也属于被担保债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主债务在本合同之外同时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的，不影响债权人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及其行使，债权人有权决定各担保权利的行使顺序，保证人应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承担担保责任，不得以存在其他担保及行使顺序等抗辩债权人；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确定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人王某甲、骆某、王某乙、张某、霍某、董某在其签订的上述合同中均另附同意函，载明王某甲与骆某、王某乙与张某、霍某与董某夫妻双方同意以二人夫妻共同财产承担前述《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
2013年5月22日，福都公司与中行连云港分行订立编号为2013年连中银企短贷字078-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福都公司向中行连云港分行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借款利率采取固定利率，年利率为6.9%，合同期限利率不变，如借款人不能按时还清借款，贷款人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借款利率加收40%计收罚息，借款人逾期支付利息、罚息，按本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本合同属于上述五份《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主合同。合同还约定，借款人未能按时偿还借款本息，中行连云港分行有权要求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而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包括因实现债权而导致的律师费等相关费用损失等；合同还约定借款人福都公司指定45×××44账户为还款账户，中行连云港分行有权监管，有权在每一笔本息到期日主动从此账户中扣收款项。合同还对其他方面做出约定。该合同签订后，中行连云港分行向福都公司支付200万元贷款，借款借据载明借款到期日为2014年5月21日。截止至2014年6月25日，福都公司尚欠本金200万元，利息42386.27元。
2013年5月30日，福都公司与中行连云港分行订立编号2013年连中银企短贷字078-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福都公司向中行连云港分行借款人民币300万元。该合同约定借款期限、借款利率、罚息利率、担保方式等其他合同内容同2013年连中银企短贷字078-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该合同签订后，中行连云港分行向福都公司支付300万元贷款，借款借据载明借款到期日为2014年5月29日。截止至2014年6月25日，福都公司尚欠本金300万元，利息61607.28元。
另查明，2011年4月21日，福都公司向元铖公司转账100万元。借款到期后，原告中行连云港分行为主张该案债权支付律师费18万元。
还查明，案外人顾志书于2014年6月12日向福都公司账号为45×××44的还款账户转入500万元。次日，该款被转出至龙正公司账户。
本案有争议的事实为：福都公司的还款账户入账500万元是否为福都公司的主动还款行为。福都公司称该款系其向顾志书所借用于偿还案涉贷款，后因利息不能还清，顾志书与原告协商，原告将款转出，与福都公司没有关系。原告中行连云港分行称福都公司、顾志书通过与原告协商由顾志书代福都公司偿还本金500万元，福都公司自筹10余万元归还利息，该笔贷款结清后，原告向福都公司提供500万元转贷，再由福都公司贷出归还顾志书。因顾志书担心不能办理转贷，三方同意在福都公司筹齐利息前，不扣划该款予以还贷。最终福都公司未能筹齐利息，无法结清贷款、办理转贷，顾志书要求转出该款，福都公司向中行连云港分行出具转账支票，中行连云港分行解除对该款的冻结，将该款转至顾志书的龙正公司账户。对于双方的上述争议，本院认为，首先，如按照福都公司所述，其向顾志书借款500万元用于还款，并没有所谓三方协商转贷的事实，那么在借款利息没有还清的情况下，中行连云港分行仍能自行扣划该款，亦不需要退还该款。其次，福都公司的还款账户500万元被转出，中行连云港分行提供盖有福都公司公章的转账支票证明系福都公司的转账行为，福都公司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其抗辩主张，故本院认定福都公司向龙正公司转账500万元，并确认原告中行连云港分行关于福都公司与其协商通过转贷的形式结清该笔贷款的事实陈述。既然福都公司与原告协商通过转贷的形式结清该笔贷款，那么顾志书汇款500万元就并非独立的还款行为，换言之，500万元作为还款是附条件的，即中行连云港分行能够向福都公司办理转贷。现因无法转贷，就不能视为福都公司还款500万元，本院对福都公司主张主动还款500万元的事实不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告中行连云港分行与被告福都公司签订的《授信额度协议》、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与王某甲、骆某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与王某乙、张某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与霍某、董某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与孙某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行连云港分行已按约向被告福都公司发放贷款500万元，福都公司抗辩称只收到400万元，另100万元是转给元铖公司作为该笔贷款的保证金。本院认为，转给元铖公司100万元的是福都公司，而非中行连云港分行，且该转账行为发生在2011年4月21日，与本案无关，本院对福都公司的该抗辩主张不予采信。福都公司抗辩称在借款到期后已主动还款500万元，中行连云港分行怠于扣划，存在过错，不应再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虽中行连云港分行依照借款合同约定有权自行扣收帐内还款，但因顾志书在福都公司还款账户入账500万元的行为应系附条件的还款行为，在中行连云港分行、福都公司、顾志书三方协商无果，办理转贷的前提条件未能成就的情况下，中行连云港分行基于协商的诚信未予扣划还款，并非怠于行使扣划权利而存在过错，故本院对福都公司的该抗辩主张亦不予采信，福都公司应偿还尚欠的500万元贷款本息。另，原告中行连云港分行为实现债权支付律师费18万元符合有关江苏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的规定，福都公司也应依约支付。
被告元铖公司、王某甲、骆某、王某乙、张某、霍某、董某、孙某作为福都公司上述债务的连带保证人，因福都公司未偿还上述债务，且中行连云港分行并无过错，故各保证人应当在各自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有权向债务人福都公司进行追偿。被告元铖公司、王某甲、骆某、王某乙、张某辩称保证人孙某已经变更为霍永斗、王德娥，应追加二人为本案被告，但孙某本人当庭予以否认。被告元铖公司、王某甲、骆某、王某乙、张某辩称其应在被告霍某、董某提供物的担保之外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认为，霍某、董某承诺以二人共有财产提供保证担保并非提供物的担保意思表示，且王某甲及骆某、王某乙及张某夫妻亦是如此，故本院对被告元铖公司、王某甲、骆某、王某乙、张某上述抗辩意见均不予采纳。
综上，原告中行连云港分行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连云港福都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分行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罚息（截止至2014年6月25日为103993.55元，自2014年6月26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以本金5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66%计算）及律师费18万元；
二、被告江苏元铖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王志超、骆一荭、王志忠、张义萍、霍永发、董淑梅、孙宜家对被告连云港福都贸易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有权在承担责任后向被告连云港福都贸易有限公司追偿。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892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3928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连云港福都贸易有限公司、江苏元铖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王志超、骆一荭、王志忠、张义萍、霍永发、董淑梅、孙宜家连带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按照上诉请求金额计算）。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山西路支行，帐号：10×××75（汇款后将汇款凭证复印件交本院随卷移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
审 判 长 翟广绪
审 判 员 王海军
代理审判员 王小姣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仕玉发
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
一、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
第十四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一百五十二条判决书应当写明判决结果和作出该判决的理由。判决书内容包括：（一）案由、诉讼请求、争议的事实和理由；（二）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适用的法律和理由；（三）判决结果和诉讼费用的负担；（四）上诉期间和上诉的法院。判决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
二、上诉须知
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
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
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亦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者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