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铁路运输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7101民初12号原告：济南铁路煤炭运贸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车站街30号。法定代表人：刘学银，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师长军，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告：微山县隆丰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微山县夏镇城后路。法定代表人：刘胜年，经理。被告：山东鲁路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微山县夏镇白庄村南。法定代表人：耿民，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山东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力控矿山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微山县微山经济开发区（新1**国道东侧）。法定代表人：王敏，经理。被告：济宁市公路管理局，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建设路62号。法定代表人：曹建军，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中理，山东中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济南铁路煤炭运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煤炭公司）与被告微山县隆丰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丰公司）、山东鲁路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路公司）、山东力控矿山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控公司）、济宁市公路管理局（以下简称公路局）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8日作出（2015）济铁商初字第59号民事判决。被告公路局不服该判决，向济南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起上诉。济南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6）鲁71民终12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7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煤炭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师长军、被告隆丰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胜年、被告鲁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被告公路局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中理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力控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煤炭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隆丰公司偿还煤炭公司欠款5589970元及利息485176元；2.鲁路公司、力控公司、公路局对隆丰公司的欠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3年8月30日，煤炭公司与隆丰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煤炭公司依约向隆丰公司供应煤炭，截至2014年4月，隆丰公司累计拖欠煤炭公司煤款5989970元，经煤炭公司多次催要，隆丰公司偿还了部分欠款，至今仍欠煤炭公司煤款5589970元。鲁路公司于2013年8月8日向煤炭公司出具担保书，承诺对煤炭公司与隆丰公司自2013年8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内所签订的买卖合同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力控公司于2014年12月13日向煤炭公司出具担保书，承诺对煤炭公司与隆丰公司自2013年6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内所签订的买卖合同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公路局是鲁路公司的出资人，但其出资不到位并将投入的注册资金900万元抽回，致使鲁路公司不具有清偿债务的能力，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在审理过程中，煤炭公司将第1项诉讼请求中的利息变更为自2014年1月1日起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暂计算至2017年7月17日的利息为1053133元。隆丰公司辩称，对煤炭公司起诉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希望煤炭公司能够免除欠款的利息。鲁路公司辩称，1.煤炭公司主张的债权缺乏相应的证据，不能成立；2.煤炭公司主张的债权并不是担保债权；3.鲁路公司的担保无效，且超过了担保期限；4.鲁路公司已经收到了公路局的所有出资，有相应证据予以证实；5.公路局出资后，截止到煤炭公司起诉前，鲁路公司共接到公路局其他投资款约2000万余元。力控公司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公路局辩称，1.公路局以评估价值为13110803元的动产实物出资，而注册资金仅为900万元，出资到位；2.动产以交付发生所有权转移，公路局在出资时，已经办理了交付手续，所有权也已转移，且实物从交接之日起至今，仍由鲁路公司占有、使用、收益、处分，公路局并未抽逃出资。其他答辩意见同鲁路公司。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煤炭公司提交的有争议的证据认证如下：煤炭公司购买煤炭合同2份、承兑汇票14份、收据2份及增值税发票11份，能证实煤炭公司购买煤炭的过程，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2.单据交接证明4份及相对应的提货单、煤炭增值税发票3份，能证实煤炭公司购买的煤炭又销售给了隆丰公司，本院予以采信；3.银行电汇单2份、证明2份，能证实隆丰公司向煤炭公司支付货款3600000元，且隆丰公司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4.债权签认记录表2份，该证据与证据2、3相印证，能证实截至2014年12月31日隆丰公司的欠款数额，本院予以采信；5.力控公司及鲁路公司出具的担保书各1份，鲁路公司和力控公司分别在担保书上盖章，是真实意思的表示，并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采信；6.济南铁路公安处刑警支队出具的案件回执、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对鲁路公司法定代表人耿民的询问笔录、审计报告各1份，受案回执、证据材料清单是公安机关的受案材料，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审计报告，是会计师事务所根据审计准则的要求，在实施了必要的审计程序后出具的，本院予以采信；询问笔录是公安机关对鲁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耿民询问形成的，对于耿民的陈述，有证据证实的即审计报告的真实性及其中载明的事项，本院予以采信，无证据证实的，本院不予采信。对鲁路公司提交的有争议的证据认证如下：1.鲁路公司的开业档案1份、济宁市公路管理局微山公路局（以下简称微山公路局）部分资产评估报告1份、微山信衡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验资报告1份，能证实鲁路公司的成立情况、股东出资情况，经会计师事务所验资,公路局的出资已到位,本院予以采信；2.鲁路公司固定资产账簿1份，该账簿虽是鲁路公司单方制作的证据，但与证据1相互印证，能证实微山公路局已履行了出资义务,且至2005年没有抽逃；3.公路局后期投资明细900余万元的凭证及鲁路公司的财务凭证各1份，900余万元的资金往来，付款人是微山公路局，收款人是案外第三人，用途记载的是货款、设计费等，上述资金往来在鲁路公司的记账凭证中体现为鲁路公司对微山公路局的应付账款，无一是投资款，不能证实900余万元是对鲁路公司的投资，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4.鲁路公司2009年出售旧设备凭证1份，公路局投资的现存实物清单及实物照片1份，以上均不能证实与微山公路局投入鲁路公司的实物有关联，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公路局提交的证据中，有争议的证据同鲁路公司。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8月30日，煤炭公司与隆丰公司签订一份煤炭买卖合同，有效期限自2013年8月30日至2013年12月20日；合同约定由煤炭公司向隆丰公司每月供应煤炭2万吨，具体每月供煤的数量以订货单记载的数量为准，煤矿为隆丰公司指定的煤矿；煤炭价格随行就市，隆丰公司在矿务局当月煤炭出矿价格基础上每吨加15元向煤炭公司支付货款；交货方式为煤矿过磅后交货，隆丰公司自提；结算方式为双方按交货批次结算，每批货物结算期为30天。合同签订后，煤炭公司从山东省岱庄生建煤矿湖西矿井和枣庄矿业集团（微山）富龙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购买煤炭共计15526吨。2013年9月23日至2013年11月27日，煤炭公司分批次将从上述两单位购买15526吨煤炭的提货单交付给隆丰公司，由隆丰公司自行提货。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的价格，煤炭公司向隆丰公司供应煤炭的价款为9189970元，隆丰公司已向煤炭公司支付了3600000元，尚欠5589970元。2014年12月31日，煤炭公司向隆丰公司发出债权签认记录，要求隆丰公司对所欠货款的数额进行核对，隆丰公司在记录上盖章，确认至2014年12月31日尚欠煤炭公司煤款5589970元。2013年8月8日，鲁路公司向煤炭公司出具担保书，自愿为煤炭公司在2013年8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内与隆丰公司所签订的全部买卖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债权、利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权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至煤炭公司的债权全部实现之日止。鲁路公司在担保书上盖章，法定代表人耿民签字。2014年12月13日，力控公司向煤炭公司出具担保书，自愿作为担保人，对煤炭公司与隆丰公司在2013年6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内签订的全部买卖合同提供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范围为主债权、利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债权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至煤炭公司的债权全部实现之日止。力控公司在担保书上盖章。另查明，鲁路公司成立于2004年2月27日，注册资本1100万元，公路局是股东之一，以实物资产出资900万元。耿民自鲁路公司成立至今，一直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路局投入的900万元的实物出资经会计师事务所审验，至2003年10月8日全部到位。2013年，公路局委托济宁仁诚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对耿民担任微山公路局局长期间（1998年1月至2013年3月）的经济责任进行审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审计报告，该报告第六项记载，“山东鲁路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成立于2004年2月27日，公司成立后，公路局股本全部抽回挂账其他应收款900万元”。审计报告的附件，微山公路局的“车辆明细表”中记载的部分车辆，是公路局作为注册资金投入到鲁路公司的车辆。再查明，微山公路局是事业非法人单位，不具有独立承担责任的能力，其开办单位是公路局。耿民自1998年1月至2013年3月担任微山公路局局长职务。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隆丰公司是否应向煤炭公司支付煤款5589970元及利息；2.鲁路公司、力控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公路局是否存在抽逃注册资金的行为，应否承担责任及承担责任的方式。关于焦点1，隆丰公司是否应向煤炭公司支付煤款5589970元及利息。煤炭公司与隆丰公司于2013年8月30日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是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签订后，煤炭公司向隆丰公司供应煤炭15526吨，隆丰公司应向煤炭公司支付货款9189970元。煤炭公司最后一次供货时间是2013年11月27日，根据合同约定，每批货物的付款期限为30天，也即在2013年12月26日前，隆丰公司应将全部货款支付完毕，而隆丰公司仅支付3600000元，尚欠煤炭公司5589970元至今未付，违反了合同约定，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因此煤炭公司要求隆丰公司支付货款558997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煤炭公司起诉的自2014年1月1日起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未超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的标准，本院予以支持。鲁路公司和公路局对煤炭公司的债权提出质疑，认为债权签认记录表的截止日期是2014年4月30日，不在煤炭公司与隆丰公司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有效期限（2013年8月30日至2013年12月20日）内，5589970元的债权不一定发生在上述合同期限内。本院认为，根据煤炭公司提交的证据，一是煤炭公司与山东省岱庄生建煤矿湖西矿井和枣庄矿业集团（微山）富龙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付款凭证和发票，能证实煤炭公司从上述两单位购买了15526吨煤炭；二是煤炭公司与隆丰公司的交接提货单的证明，证实了煤炭公司自2013年9月23日至2013年11月27日将从上述两单位购买15526吨煤炭的提货单交付给隆丰公司。以上两组证据，合同相对人隆丰公司均予以认可，能够证明煤炭公司在煤炭买卖合同有效期限内向隆丰公司交付了15526吨煤炭，煤炭公司的债权真实客观存在。鲁路公司和公路局反驳煤炭公司主张，认为债权不真实，未向法院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2，鲁路公司、力控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鲁路公司、力控公司向煤炭公司出具担保书，分别对煤炭公司与隆丰公司在2013年8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2013年6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签订的全部买卖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对担保期间做出承诺。鲁路公司在担保书上盖章，法定代表人在担保书上签字，力控公司亦在担保书上盖章确认，担保书是鲁路公司、力控公司真实的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煤炭公司要求鲁路公司、力控公司对隆丰公司所欠558997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鲁路公司、公路局辩称，鲁路公司对外担保未经相关部门及股东同意，违反了法律规定，担保行为应属无效，且煤炭公司起诉的债权超出了担保范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该规定是管理性规范，约束的是公司内部决议程序，对外不产生拘束力，不得以此规定约束交易相对人。鲁路公司对煤炭公司的担保即使未经董事会、股东（大）会决议，并不导致担保合同无效。关于煤炭公司起诉的债权是否超出了担保范围，本案中煤炭公司起诉的是2013年8月30日签订合同所产生的债权，且末次供煤未超出鲁路公司担保的时间范围；煤炭公司起诉依据的是2014年债权签认记录表中载明的欠款数额，该数额是隆丰公司履行部分合同义务后尚欠煤炭公司的煤款，并未超出担保范围，因此煤炭公司起诉的债权未超出鲁路公司的担保范围。综上，对鲁路公司和公路局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3，公路局是否存在抽逃注册资金的行为，应否承担责任及承担责任的方式。2013年公路局委托会计师事务所对耿民任微山公路局局长期间的经济责任进行审计，审计报告载明，公路局对鲁路公司的投资900万元全部抽回。该审计报告，是会计师事务所接受公路局委托，根据受审计单位即微山公路局提交的本单位财务会计、财务信息系统技术档案等真实资料，在实施了必要的审计程序后于2013年12月8日出具的，公路局如有异议，应在法定期限内向相关机关申诉或申请复核，但其并未提出异议，因此公路局对报告记载内容是明知且认可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认可或者提出的相反证据不足以反驳的，人民法院可以确认其证明力”。本院对审计报告证明力予以采信。审计报告的目的虽是对耿民任期内经济责任进行的审计，但审计的主要内容包括对耿民所在单位微山公路局、鲁路公司财务状况的审计，审计报告也客观记载了两单位当时的财务状况。因此，鲁路公司及公路局关于“审计报告与客观事实不符，是内部审计对外不具有效力”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路局辩称未抽逃出资，理由一是在鲁路公司经营过程中，公路局又陆续注入资金900余万元；二是投入的注册资本实物至今存放在鲁路公司院内，归鲁路公司所有；三是公路局在鲁路公司成立时，以实物资产出资，评估价值为13110803元，其中900万元作为注册资本，尚余4110803元的资本公积承担责任。本院认为，煤炭公司提出了抽逃出资的证据，公路局应就不存在抽逃的行为负举证责任。本案中，公路局所称后期注入的资金，是公路局代鲁路公司偿还的货款、设计费等，其性质非投资款。鲁路公司提交的投资实物清单及实物照片，不能证实与公路局投入鲁路公司的实物有关联，且从审计报告可以看出，公路局2004年投入鲁路公司的实物——部分车辆，截至2013年3月13日仍然作为公路局的固定资产，进一步证实了公路局抽逃出资的事实。《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应当依法向公司登记机关办理变更登记”。注册资本和资本公积性质和用途相同，资本公积转化为注册资本，鲁路公司并未依法办理相关登记手续。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路局应在900万元范围内对鲁路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煤炭公司要求公路局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隆丰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向煤炭公司支付欠款，应承担继续履行和赔偿损失的责任，煤炭公司要求隆丰公司支付欠款558997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鲁路公司和力控公司对煤炭公司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两公司应对隆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公路局抽逃出资900万元，应在抽逃的范围内对鲁路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微山县隆丰物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济南铁路煤炭运贸集团有限公司支付欠款5589970元及利息（自2014年1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以558997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被告山东鲁路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山东力控矿山设备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被告山东鲁路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山东力控矿山设备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微山县隆丰物资有限公司追偿。四、被告济宁市公路管理局在900万元的范围内对被告山东鲁路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不能清偿原告济南铁路煤炭运贸集团有限公司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济南铁路煤炭运贸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30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63302元，由被告微山县隆丰物资有限公司、山东鲁路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山东力控矿山设备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济南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审判长 江 勇审判员 方 云审判员 蔡珂伟二〇一七年八月七日书记员 戚艳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