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中法刑一初字第118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江山。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0月1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秦逊辉，广东可园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被告人洪志宏，无业，自述住台湾省彰化县和美镇大霞里南轩路**号。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0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刘东升，广东尚宽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一诉（2014）1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江山、洪志宏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意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江山及其辩护人秦逊辉、被告人洪志宏及其辩护人刘东升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重大复杂，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在审理过程中，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2014年11月3日决定延期审理。2014年11月10日，东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恢复审理，本院重新计算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江山自2013年3月开始在东莞市厚街镇康乐南路海南羊庄附近向被告人洪志宏等人贩卖海洛因，其中向洪贩卖海洛因共计约180克。2013年3月至7月期间，黄江山多次向洪志宏贩卖海洛因，每次1克或1.5克，洪购得海洛因后用于自己吸食。自7月开始，黄江山每三天向洪志宏贩卖一次海洛因，每次约5克，价格为360元每克，洪购得海洛因后再分成小包，贩卖给魏某（另案处理）等吸毒人员，从中牟利，以贩养吸，期间共贩卖海洛因约140克。同年10月15日，民警在厚街镇帝豪公寓325房内将洪志宏抓获，从该房内当场缴获洪所有的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红色药丸0.18克、含海洛因成分的毒品3.83克。同年10月17日，民警在洪志宏的指引下在厚街镇新塘坑美村民小组十四巷将黄江山抓获，当场从黄身上缴获含海洛因成分的白色固体15.15克，随后民警在黄的住处新塘坑美村民小组七巷十号3楼1号房缴获含海洛因成分的毒品共58.3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白色晶体0.27克和含烟酰胺成分的白色粉末53.71克。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现场勘验材料、搜查笔录，检验鉴定报告，魏某等证人的证言，审讯录像，毒品等物证，通话记录等书证，被告人黄江山、洪志宏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江山、洪志宏无视国法，明知是毒品而非法贩卖，且数量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均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洪志宏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被告人黄江山，属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时，被告人黄江山提出起诉书指控其贩卖毒品的数量有误。
被告人黄江山的辩护人秦逊辉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黄江山向洪志宏贩卖毒品共计约180克，证据不足；2、公安机关缴获的烟酰胺不是毒品，不应计算为黄江山贩卖毒品的数量；3、公安机关从黄江山身上及住处缴获的毒品尚未流入社会，未造成社会危害，可对其从轻处罚；4、黄江山被抓获得过程中没有抗拒逃跑的行为，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洪志宏提出其没有贩卖毒品的行为，公安机关从帝豪公寓325房搜出的毒品是供自己吸食的。
被告人洪志宏的辩护人刘东升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洪志宏向魏某等人贩卖毒品海洛因共约140克的证据不足；2、公安机关查获的海洛因3.83克无法认定为全部贩毒之用，应认定为以贩养吸，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3、洪志宏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黄江山，有重大立功的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至10月，被告人黄江山在东莞市厚街镇向被告人洪志宏等人贩卖毒品海洛因，其中向洪志宏贩卖海洛因共计约180克。其间，洪志宏多次向黄江山购买海洛因供自己吸食，自7月起，洪向黄购买海洛因除自己吸食外还再分成小包多次贩卖给魏某（另案处理）等吸毒人员，从中牟利。同年10月15日，民警在厚街镇帝豪公寓325房内将洪志宏抓获，从该房内当场缴获洪所有的甲基苯丙胺片剂0.18克、海洛因3.83克。同年10月17日，民警在洪志宏的协助下在厚街镇新塘坑美村民小组十四巷抓获黄江山，当场从黄身上缴获含海洛因成分的白色固体15.15克，随后民警在黄的住处新塘坑美村民小组七巷十号3楼1号房缴获海洛因白色固体58.3克、甲基苯丙胺冰毒0.27克和含烟酰胺成分的白色粉末53.71克。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勘验、搜查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搜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东莞市厚街镇帝豪公寓325房。侦查人员在该房内抓获洪志宏，并在房间客厅玻璃几处发现诺基亚手机一部（134××××3177）、剪刀一把、红色可疑毒品一粒、白色可疑毒品13粒、白色粉末一包。
2、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东莞市厚街镇帝豪公寓325房从洪志宏处扣押红色圆粒状可疑毒品0.22克、白色可疑毒品（用红色和黑色胶袋包装成粒状）2.37克、白色粉末状可疑毒品0.62克、诺基亚手机一部（IMEI：352751017996796）、剪刀一把。
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搜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东莞市厚街镇新塘坑美村民小组七巷十号3楼1号房（黄江山住处）。侦查人员在房内纸箱上缴获剪刀一把（黄建山当场表示系用于裁剪海洛因的工具），在墙上挂着的三件衣物中搜出贴有“钰恒”字样的电子称一把（黄江山当场表示系用于称量分装海洛因的工具）、白色可疑固体（分别重约21.51克、34.68克、2.06克、2.09克、0.9克）、白色可疑晶体1小包（重约0.25克的）、白色可疑粉末一包（重约54.45克）。
4、搜查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在东莞市厚街镇新塘坑美村民小组十四巷巷口将黄江山抓获，并在其身上搜出白色块状固体两袋（一袋重约10.33克、另一袋重约5.57克）以及现金人民币4000元。
5、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黄江山处扣押剪刀一把、电子称一台、手机二部、白色固体73.45克、白色晶体0.27克、白色粉末53.71克以及人民币4000元。
（二）鉴定意见
检验鉴定报告：证实从东莞市厚街镇帝豪公寓325房客厅玻璃桌上缴获的红色药丸0.18克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缴获的白色粉末0.42克、白色固体3.41克均检验出海洛因成分；从黄江山身上缴获的白色固体15.15克检验出海洛因成分；从东莞市厚街镇新塘坑美村民小组七巷十号3楼1号房红色外套左衣袖内的缴获的白色固体20.89克、红色外套右衣袖内缴获的白色固体32.96克、红色外套左衣袋内缴获的白色固体1.45克、红色外套左衣袋内缴获的白色固体2.1克、蓝色衬衣衣袋内缴获的白色固体0.9克均检验出海洛因成分；从蓝色衬衣衣袋内缴获的白色晶体0.27克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红色外套右衣袋内缴获的白色粉末53.71克检验出烟酰胺成分。
（三）物证
1、毒品。
2、贩毒工具：手机三部、电子称一台、剪刀二把。
3、毒资：人民币4000元。
（四）书证
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黄江山、洪志宏的归案情况。
2、说明材料：证实2013年10月15日14时许，公安机关在东莞市厚街镇帝豪公寓325房抓获洪志宏，同年10月17日零时许，在洪志宏的协助下抓获同案被告人黄江山。
3、台胞证签发信息、境外人员住宿登记信息：证实洪志宏的身份情况，其已满刑事责任年龄。
4、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证实黄江山的身份情况，其已满刑事责任年龄。
5、通话清单：证实159××××6577、151××××7026（均为黄江山使用）、与134××××3177（洪志宏）在2013年8月至10月期间频繁通话，181××××6509（魏某）与134××××3177（洪志宏）在2013年9月至10月期间频繁通话。
6、现场检测报告：证实2013年10月17日用吗啡类、冰毒、K粉毒品快速诊断检测板对黄江山的尿液进行检测，呈阴性。
（五）视听资料
审讯录像：证实公安机关对黄江山依法讯问的情况。
（六）证人证言
1、魏某的证言：2013年10月15日14时许，我在厚街镇珊瑚路帝豪公寓325房因吸毒被抓。我于2013年3月开始吸食、注射毒品海洛因，通常向台湾籍男子洪志宏购买。我每天都向洪志宏购买一次0.5克海洛因，价格200元。最后一次是2013年10月14日14时许，我在厚街镇帝豪公寓325房向洪志宏买的。我的尿液经吗啡类试剂检测呈阳性。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魏某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洪志宏。
2、陈某的证言：2013年10月15日14时许，我在厚街镇珊瑚路帝豪公寓325房因与洪志宏一起吸毒被抓。我吸食的毒品是麻古，向“老赖”、“光头”购买。洪志宏吸毒麻古和海洛因，还贩卖毒品。2013年10月13日18时许，洪志宏在我暂住处接电话就离开，半小时后回来说刚才有人向他购买海洛因。被抓当天16时许，有一男子到帝豪公寓325房向洪志宏购买海洛因时被公安机关抓获。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陈某辨认出洪志宏。
3、黄某的证言：黄江山是我的大哥，我的四弟黄江良于2007年去世，但没有注销户口。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黄某辨认出黄江山。
（七）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黄江山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2月初，我从一名广西老乡和另一名广西男子处以280元每克购买海洛因，然后以480元每克在厚街镇新塘坑美村民小组14巷2号附近贩卖，共贩卖约370克海洛因。我将毒品卖给很多人，比较固定的有5人。第一个是台湾佬（电话：134××××3177，经辨认为洪志宏），向我购买约180克毒品，每克360元，洪志宏购买的毒品除了本人吸食外还向他人贩卖；第二个是贵州男子，向我购买20多次，每次购50-100元毒品，用于自己吸食；第三个是贵州男子老乡，向我购买2次毒品，分别是100元和150元的毒品，用于自己吸食；第四个是贵州男子介绍的另一贵州男子，向我购买10多次，每次购50-100元毒品，用于自己吸食；第五个是海南男子，向我购买7、8次毒品，每次购买100元，用于自己吸食。一般是购毒人员拨打我电话159××××6577或151××××7026，讲好数量和价格后，约定在我住处附近交易。2013年3月开始，我向洪志宏贩毒，并将电话159××××6577提供给他。第一次是在2013年3月底的一天晚上，我在厚街镇康乐南路海南羊庄附近以380元每克卖给洪志宏1克海洛因。第二次是4月初一天晚上，我以同样的价格在海南羊庄附近卖给洪志宏1克海洛因。第三次是4月底一天晚上，洪志宏在海南羊庄附近以570元向我购买了1.5克海洛因。之后一直到2013年7月，洪志宏连续向我购买约15次毒品，每次都是1.5克左右。2013年7月初开始，洪志宏和我协商每次购买5克海洛因，价格为360元每克。此后，洪志宏每隔三天向我购买一次5克的海洛因，有时钱不够就买3克或4克。2013年10月14日21时许，洪志宏（134××××3177）打电话给我购买5克海洛因，我到新塘坑美村民小组14巷2号附近将毒品交给洪志宏，洪给了我1800元钱。我不吸食毒品。我被抓时身上带有约15克海洛因，住处藏有约100克海洛因，我住处缴获的4000元钱是贩毒所得，其余毒资已花完。我一直使用死去弟弟黄江良的身份，我于2009年因吸毒被处理的时候也用的黄江良的身份。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黄江山辨认出洪志宏就是向其购毒的台湾男子。
辨认现场照片：证实黄江山辨认出其与台湾佬交易的地点（分别为海南羊庄附近的路旁、海南羊庄对面200米处的一条小路边）、其藏毒的住处、其被抓获的地点。
2、洪志宏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3月开始，我经一朋友在厚街镇新城88附近向一名广西男子（约45岁，联系电话：159××××6577、151××××7026，经辨认为黄江山）购买海洛因，刚开始用于自己吸食，7月左右开始以贩养吸。刚开始以每克380元的价格购买海洛因，我每隔约三天在新城88附近与该男子交易一次，每次一至三克不等，陆续交易了十多次，都是供自己吸食。2013年7月左右，我与黄江山协商每克海洛因360元，每次购买5克，我每隔约三天向该男子购买一次，每次约5克，一般在新城88附近交易，直到被抓向该男子购买约210克，支付款项约79800元。买回来的海洛因一部分自己吸食，一部分用于贩卖。我将每一粒重新分装成三种包装，一种是一克分成15小包，每包50元；一种是一克分成8小包，每包100元；一种是一克分成3小包，每包200元。直到被抓约卖了170克海洛因，获得赃款约12万元，其余的都被我吸食，剩下约3克被民警抓获时缴获。向我购买毒品的主要有：阿明（经辨认为魏某）、阿文、阿文的朋友等五名男子，该五人两三天向我买一次，一次购买50至200元不等的海洛因，其他的还有一些散客。他们在购毒前会打我电话134××××3177，说好数量和价格后，约定时间和地点交易，一般没有固定地点，有时会在帝豪公寓325房交易。我吸食海洛因十几年，每天约0.2克，从2013年3月至被抓大约吸食40克。民警在帝豪公寓325房缴获的毒品都我所有的，其中售价200元的海洛因8粒，重约2.5克，售价100元的海洛因2粒，重约0.3克，售价50元的海洛因3粒，重约0.2克，另外还有透明小袋装着的约0.3克散装海洛因，以及一粒红色麻古。我只在黄江山处购买海洛因。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洪志宏辨认出魏某就是向其购买毒品的阿明，辨认出黄江山就是向其贩毒的广西男子。
关于被告人黄江山及其辩护人秦逊辉提出起诉书指控黄贩卖毒品数量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黄江山向洪志宏贩卖毒品海洛因共计约180克的事实，有黄江山、洪志宏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且二人关于交易方式、交易间隔时间、交易价格、交易数量的供述均能够基本吻合；现场勘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缴获的毒品证实，公安机关从黄江山的身上和住处缴获海洛因共73.45克、甲基苯丙胺0.27克，贩毒案件中，被查获的毒品数量应认定为其贩卖毒品的数量。因此，起诉书指控黄江山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黄江山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秦逊辉提出烟酰胺不是毒品的辩护意见，经查，烟酰胺不属于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品种之一，不是毒品，检察院也未指控缴获的烟酰胺是黄江山贩卖的毒品，但烟酰胺是涉毒物品，可以佐证黄贩卖毒品的事实。辩护人秦逊辉提出缴获的毒品尚未流入社会，未造成社会危害，黄江山没有抗拒抓捕，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洪志宏提出其没有贩卖毒品的辩护意见，经查，吸毒人员魏某、陈某均证实洪志宏多次贩卖毒品，洪志宏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向魏某等人多次贩卖海洛因，该供述与证人证言相互吻合，且通话清单证实洪志宏与魏某在2013年9月至10月期间频繁通话，也佐证了洪曾向魏贩卖毒品的事实，因此，洪志宏向魏某等吸毒人员多次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洪志宏的该辩护意见不属实，本院不予采纳。洪志宏还提出公安机关缴获的毒品是供自己吸食的辩护意见，经查，对于以贩养吸的贩毒分子，其被查获的毒品数量应认定为其贩卖毒品的数量，因此，洪志宏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洪志宏的辩护人刘东升提出洪志宏贩卖海洛因约140克证据不足，经查，检察院指控洪志宏曾贩卖海洛因共约140克，仅有洪志宏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魏某、陈某仅证实了洪志宏多次贩卖毒品的事实，未证实洪志宏贩卖毒品的具体数量，因此，洪志宏向吸毒人员贩卖毒品的具体数量没有其他证据证实，不应予以具体认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刘东升提出洪志宏有重大立功的情节，经查，洪志宏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黄江山，有立功情节，但不属于重大立功的情形，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辩护人刘东升提出洪志宏以贩养吸，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江山、洪志宏无视国法，贩卖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黄江山贩卖海洛因等毒品，数量大，洪志宏多次贩卖海洛因等毒品不满十克，情节严重，依法应予惩处。洪志宏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黄江山，有立功情节，依法对洪志宏从轻处罚。黄江山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对其从轻处罚。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江山、洪志宏犯贩卖毒品罪，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指控黄江山于2013年3月至10月期间向洪志宏贩卖海洛因约180克、洪志宏向吸毒人员贩卖海洛因约140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事实本院不予认定。
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的，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经查不能成立的，本院不予采纳，前已阐明理由。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江山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7日起至2028年10月16日止），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洪志宏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5日起至2019年10月1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须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付完毕）。
三、随案移送的诺基亚手机一部（串号为342751017996796）、金立手机一部（串号为867436001611555）、OPPO手机一部（串号为868429007261995）、人民币4000元，予以没收，由本院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黎梓材
代理审判员 张 纯
人民陪审员 张凤芳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袁诗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