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9民终4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西增利农机配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县小蓝经济开发区沥山村新张自然村**号。组织机构代码：75998533-5。法定代表人：曾利，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君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奉新县干垦工贸区。组织机构代码：67799294-5。法定代表人：夏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雷云，男，1959年9月10日出生，汉族，系江西君杰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住江西省奉新县。上诉人江西增利农机配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增利公司）与被上诉人江西君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杰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奉新县人民法院(2015)奉民二初字第1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帅晓东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马文利、代理审判员谢琤参加的合议庭，书记员管林健担任记录,于2016年6月1日、6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增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曾利、被上诉人君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雷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增利公司注册股东为曾利与曾某两人，出资比例分别为99%、1%，法定代表人曾利。江西省金穗农机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穗公司）注册股东为曾利与骆银花两人，出资比例均为50%，法定代表人曾利。增利公司与金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曾利系同一人。2012年1月4日，曾利代表金穗公司与君杰公司签订了《江西君杰系列产品省级代理销售合同》，合同约定由金穗公司在指定的区域内独家销售君杰公司进入国家补贴的君杰牌SDJ-6A型田园管理机，君杰牌1WG-51坐式微耕机，君杰牌HV-10B机耕船，国家补贴由君杰公司先行垫付到金穗公司指定的法定代表人曾利个人账户。但是在该院审理过程中君杰公司与增利公司分别向该院提供的2012年1月4日的《江西君杰系列产品省级代理销售合同》中第二页第五条关于代理费的内容不一致，其他条款内容一致。增利公司提供的《江西君杰系列产品省级代理销售合同》约定的年代理费为5万元，而君杰公司提供的《江西君杰系列产品省级代理销售合同》约定的年代理费为13万元，合同签订之日交5万元，余款在2012年6月30日交清。根据合同约定，作为君杰公司的代理商金穗公司向君杰公司采购并销售相关产品。2012年5月13日，君杰公司出具一份证明，证明载明：“江西君杰科技有限公司三款补贴机型，除去奉新县四环农机有限公司销售后所上的协议之外，其他的补贴资金都是由增利公司提前全额垫付的，君杰公司承诺：补贴款到账后，在七天之内无条件将增利公司全额垫资款付给增利公司，逾期君杰公司将承担千分之五的日滞纳金。特此证明！君杰公司（加盖公章）2012年5月13日经办人：雷云(系雷云本人签名)”。曾利本人与君杰公司均确认金穗公司销售的农机的国家补贴款总计为人民币732900元（已扣除奉新县四环农机有限公司销售补贴款）。上述国家补贴款到了君杰公司账户后，君杰公司将其中的650900元分期汇入了曾利的个人账户。增利公司认为自己的公司作为第三人代君杰公司垫付了全额的农机补贴款，诉至该院要求君杰公司将剩余未付的补贴款支付给增利公司，并要求君杰公司承担滞纳金及利息。原审法院审理认为：首先，关于国家农机补贴款代垫与给付的权利义务主体的问题。增利公司、君杰公司向该院提供了二份不同的2012年1月4日的《江西君杰系列产品省级代理销售合同》，两份合同除第5条内容不一致外，其他内容增利公司、君杰公司均无异议。上述合同是君杰公司与金穗公司签订的，关于不一致的内容该院在本案中不予审查，即该院对增利公司、君杰公司提供的两份不同的合同哪份真实、有效，不予审查、认定。但对于两份合同一致的内容该院予以确认。另外，增利公司提供的一份2012年5月13日的《江西君杰系列产品省级代理销售合同》，因增利公司没有提供原件，该院不予认定。根据君杰公司与金穗公司签订的《江西君杰系列产品省级代理销售合同》，君杰公司应代垫农机补贴给金穗公司。农机补贴是君杰公司与金穗公司在合同中约定的权利义务事项。增利公司并不是合同的权利义务主体。其次，增利公司称其已代君杰公司履行了垫付全部农机补贴款的义务，属于第三方代为履行。君杰公司提出了增利公司没有提供垫付补贴款的凭证，增利公司垫付款没有证据证明的抗辩理由。在该院审理过程中，增利公司未向法院提供垫付补贴款的证据。依据君杰公司出具的证明并不能证明增利公司已实际垫付补贴款，更加无从证明增利公司垫付款的金额及时间。再次，增利公司自己亦认可君杰公司已付的农机补贴是汇给了曾利个人的帐户，而不是增利公司的账户，而曾利同时也是金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此，补贴款汇给了曾利个人的账户，并不能说明补贴款是给了增利公司，更证明不了增利公司已实际代垫了农机补贴款。因此，该院对增利公司称其已代君杰公司履行了垫付农机补贴款的义务的陈述不予认定。增利公司要求君杰公司向其支付代垫国家农机补贴款并承担滞纳金和违约利息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没有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对于君杰公司提出的金穗公司用80000元农机补贴款抵冲了金穗公司欠君杰公司的年代理费的抗辩理由，该院对此不作进一步审查。综上，该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增利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09元，减半收取为1604.5元，由增利公司负担。上诉人增利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认定代垫农机补贴是君杰公司与金穗公司在合同中约定的权利义务事项，增利公司并不是合同的权利义务主体，不能够代垫补贴款。合同法第65条明确规定第三人可以代为履行，第三人代为履行的最主要特征就是第三人只是履行主体，并不成为合同当事人，合同所规定双方的权利与义务不能约束第三人。因此增利公司作为第三人代垫补贴款是法律许可的行为，不需要成为合同当事人才能代垫补贴款。依据一审法院立案庭认定的案由是追偿权纠纷一案，可见一审法院也认同增利公司作为第三人代为履行的合法性。2.江西省奉新县人民法院(2015)奉民二初字第169号民事判决书又认定增利公司未向法院提供曾代君杰公司垫补贴款的有效证据。事实上增利公司提交给法院的君杰公司2012年5月13日开出给增利公司的证明就是最直接的书面有效证据，来源合法，是君杰公司真实的意思表示，与本案有直接的关联性。增利公司垫补贴款不是增利公司本该有的义务而是替君杰公司履行义务，没有君杰公司的恳请就没有增利公司的垫资行为，没有增利公司的垫资行为君杰公司也不会无端开出那份证明，该证明完全是君杰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合法有效且能证明增利公司曾代垫补贴款的事实，垫补贴款不是个小数目，谁都不会随便对待。垫补贴款是专业术语，实际上就是代国家农机补贴机具结算收款方先行垫付补贴资金的代垫资行为。2013年以前，享受国家农机补贴的农机具补贴款的结算账号由生产企业决定，没有补贴资金结算权的上游供货企业均需收全款提货，有补贴资金结算权的上游供货企业一般应减除补贴款向下游销售企业供货，零售销售企业必减除补贴款向直接购买的农户供货。君杰公司与金穗公司2012年的合同，首先就用法人签字确认第三页的形式，明确了君杰公司的垫补贴款的义务，合同的第一页、第二页因有不同意见，需用加盖公章的文字条款让各自的股东认可执行。因君杰公司自身的技术能力和管理能力无法批量生产合格的补贴农机具，故连续多年与金穗公司签订了总代理合同，以合同的形式应允金穗公司在外采购更合格的农机产品(对外采购款由金穗公司全额承担，补贴款结算权一直文字约定为金穗公司)，用君杰公司资质对外形成销售批量和影响力，为君杰公司的后期发展打下经销商群体和回头购买的用户基础。首先说下金穗公司与君杰公司2012年签订合同的背景：2012年在同行业同品种补贴额度下调，君杰公司的补贴额度不再具备同品种补贴额度优势的前提下，作为没有什么知名度的君杰公司，想在江西继续扩大、稳定自己的影响，便诱惑金穗公司继续使用君杰公司资质，用明确的文字约定：君杰公司将全额先期垫补贴款，且只收五万元代理费。事实上，金穗公司采购的湖南产品本身资质都非常优秀，在江西一直都有补贴资质，且从2012年开始，补贴额度不低于君杰公司，有的甚至还高。五万元代理费相比上百万元的先行垫付补贴资金的文字承诺，对资金本身就紧张的金穗公司特有诱惑力，历经多次协商和切磋，金穗公司终于与君杰公司在2012年1月17日，在南昌县增利公司办公室再次完善了代理合同，并按合同要求当场支付了君杰公司五万元2012年代理费。3．事与愿违，金穗公司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全额支付了代理费，并将金穗公司付款采购的商品按代理合同约定使用了君杰公司的资质，逐步形成了补贴机具销售事实后，君杰公司却一再推脱说资金紧张，没有履行2012年合同约定的先期垫补贴款给金穗公司的义务。金穗公司因此资金紧张，举步维艰，提出要君杰公司退回代理费并承担违约责任，君杰公司提出让资金相对宽裕的增利公司先替其垫付补贴款，于是就有了2012年5月13日君杰公司出具给增利公司的证明。该证明完全是君杰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君杰公司所称金穗公司主动找君杰公司要变更合同，把垫补贴款的义务变更到金穗公司，因喝多了酒看错了主体误签的。垫付补贴资金不是个小数目，金穗公司没有钱垫也垫不起，金穗公司俩个均股股东更没有垫资的利益驱动点，不可能会主动要求修改合同：把本该君杰公司承担的唯一义务改由自己承担，更何况补贴款结算账号已经被君杰公司修改为君杰公司，君杰公司的一再违约行为已经预示了金穗公司垫补贴资金的风险巨大，金穗公司针对已形成的销售和君杰公司已更改结算账号的事实，为规避更大的资金滞留风险，只会更强烈的要求君杰公司履行合同的垫资承诺。君杰公司为保住5万元代理费，为稳住金穗公司不要扩大负面影响，软硬兼施的让增利公司成为了君杰公司的补贴款义务代履行人。曾利作为金穗公司50％的股东，增利公司99％的股东，为了金穗公司股东的资金安全和股东间的长久合作，被迫让增利公司接受了木已成舟的代垫事实。金穗公司的另一个50％股东解脱了资金滞留君杰公司的风险，增利公司却仅靠君杰公司的2012年5月13日的一纸证明承担着补贴款随时有滞留君杰公司处的风险。故应增利公司的要求，在君杰公司5月13日主动出具的证明中，必强调君杰公司补贴款除四环农机公司外，均为增利公司，故增利公司在短短的证明中反复出现了三次。君杰公司看错了主体的主张于情于理不但说不通，且显然不合常理。4．没有增利公司的垫资行为在前，怎会有君杰公司以后分四次打补贴款进增利公司指定的补贴款结算账户：增利公司法人曾利南昌建行的个人账户，账号：62×××26，户名：曾利，开户行：建行南昌支行街心储蓄所，且转账单附加信息上注明了转付增利垫付的补贴款，此证据君杰公司已提交给法庭，作为君杰公司曾经转过补贴款给增利公司的事实，增利公司也打出了当时的银行交易单，印证此事实。参考2010年及2011年君杰公司的授权委托书指定金穗公司结算补贴款的指定账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义支行，账号：36×××76。2012年金穗公司与君杰公司的合同双方都认可的合同第三页内容金穗公司结算补贴款的指定账户，开户行：南昌县信用社雄溪分社，收款人：曾利，卡号：62×××18。虽都是曾利个人账户很显然两个账户不同，一个是信用社，一个是建行。曾利虽是金穗公司与增利公司两个公司的法人代表，但两个公司曾利个人所占的股份不同，金穗公司曾利占50％，增利公司曾利占99％，股份的占有比例直接决定了话语权，金穗公司补贴款的结算账户只能是合同中书面约定的账户或书面正式授权的账户，不像增利公司曾利有绝对的话语权，不需要与任何人商量，电话里就可以通知君杰公司补贴款打在哪个账户。如像君杰公司所称代垫补贴款的是金穗公司，君杰公司结算的补贴款应该打在金穗公司指定的结算账户，而不是增利公司指定的结算账户。一审法院以增利公司代垫的补贴款，君杰公司打在曾利个人账户没有打入增利公司账户，而对增利公司已代垫补贴款的事实不予认定是错误的，完全违背国家对有关公司财产认定的相关法律规定，特别是法定代表人占99％的绝对控股公司，在股东会认可、授权的前提下，钱打入公司指定的、以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开户的账户，是公司的财务管理自由权，不违背国家的相关法律。5．君杰公司又辩称增利公司与君杰公司最大股东雷云20**年对账单上注明了2012年短少增利公司补贴款3000元，那君杰公司就只欠增利公司补贴款3000元。君杰公司此主张更清楚的证明了：君杰公司再次文字认定了2012年的补贴款是增利公司垫补贴款，绝不是金穗公司垫资，只是他认为只欠增利公司3000元。不过君杰公司提供的证据对账单全都是雷云个人与增利公司的对账，对账主体是雷云个人而不是君杰公司，对账单上记录的所有往来都是雷云个人与增利公司的往来，与君杰公司扯不上半点关系。至于上面所记载的少补贴款3000元，请看清楚是短少3000元，在君杰公司转补贴款给增利公司的过程中，有一笔款被雷云老婆个人挪用，当初雷云与他老婆都承认说与君杰公司无关，所以记在了雷云个人的往来账上。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增利公司未向法院提供曾代垫付补贴款的有效证据是错误的，事实上有三个书面证据证明了增利公司的主张，且证据充分，能充分证明增利公司曾替君杰公司代垫过补贴款，君杰公司曾转过补贴款给增利公司并承认还欠增利公司补贴款的事实。即2012年5月13日君杰公司开具给增利公司的书面证明是最直接的证据，还有君杰公司提交给法院的四张转账单与雷云与增利公司的对账单。虽然多张转账单与对账单两个证据是君杰公司提供的，主观上是想推翻增利公司的主张，但事实上都证明了增利公司的主张，与书面证明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反而是君杰公司对自己的主张没有提供一个有效的证据。君杰公司主张曾与金穗公司就垫补贴款事项合同发生了变更，补贴款是金穗公司垫付的，曾转过补贴款给金穗公司，就应该拿出与金穗公司曾经就垫补贴款事项合同发生了变更的证据与金穗公司曾经垫过补贴款，垫补贴款的金额及时间，君杰公司曾转过补贴款给金穗公司的证据，可整个案件从头至尾君杰公司的这些主张都只有君杰公司的陈述而没有其他相关证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提出的下列证据，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明力：(一)书证原件或与书证原件核对无误的复印件、照片、副本、节录本。”君杰公司在2012年IWG-51型微耕机、HY-10B型机耕船、SDJ-6A田园管理机叁款机型进入江西省农机推广补贴目录，事实上由增利公司提前全额垫付除奉新县四环农机有限公司之外的所有补贴资金，对此事实金穗公司从来都不否认，也没有提出过第三人增利公司代为履行履行不到位的异议。在2012年增利公司提前全额垫付的君杰公司系列国家补贴资金至少有四次由江西省财政厅国库处分四批共计737500元到达君杰公司的基本账户：奉新县建行36001250410052505907后，君杰公司分四次支付增利公司垫付的补贴款650900后，剩余的增利公司提前全额垫付的补贴资金82000元，增利公司多次向君杰公司催要，但君杰公司一直不支付。君杰公司在第一次补贴资金346200元到账后，在2012年7月16日仅支付增利公司垫付的284800元，延期十天，且少付增利公司提前全额垫付的补贴资金三万元，君杰公司至少产生了逾期日滞纳金4772元。〔0.5%×31.4800元×(10-7)天＝4772元〕。在第二次补贴资金231300元于2012年9月28日到账后，在2012年10月10日仅支付增利公司垫付的7400元，延期12天，且与第三批到款一起少付增利公司提前全额垫付的补贴资金五万元，君杰公司第二批至少产生了2935元逾期日滞纳金〔0.5％×117400×(12—7)天〕。君杰公司在第四次补贴资金178800元于2013年2月7日到账后，在2013年2月8日仅支付增利公司垫付的147200元，少付增利公司提前全额垫付的补贴资金2000元。君杰公司拖欠增利公司提前全额垫付的补贴资金合计最少有82000元，自2013年2月9日到2015年2月8日的逾期违约利息损失55760元〔82000×2％×34个月＝55760元〕。反思整个事情经过：君杰公司与金穗公司的代理合同中约定君杰公司代垫补贴款，国家补贴款结算单位是金穗公司，可后来事情的发展却变成了君杰公司违约不垫一分钱补贴款，恳请增利公司代为履行的同时，又擅自把国家补贴款结算单位改为自己，到最后拖欠增利公司的代垫补贴款倒不给，整个计划都是精心算计、步步为营。综上，君杰公司提供的证据都不能证明自己的主张，不能证明自己已足额归还增利公司代垫补贴款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作出了错误的判决。增利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相关法律规定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一、撤销江西省奉新县人民法院(2015)奉民二初字第169号判决；二、改判君杰公司支付其拖欠增利公司提前全额垫付的补贴资金82000元；三、判令君杰公司支付其拖欠增利公司提前全额垫付的补贴资金的逾期日滞纳金7707元；四、判令君杰公司支付其拖欠增利公司提前全额垫付的补贴资金2013年2月9日到2015年2月8日的逾期违约利息损失55760元；五、一审案件受理费费1604.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209元，共计4813.5元由君杰公司承担。增利公司在二审庭审中补充上诉事实和理由如下：1、一审法院的判决有重大的遗漏，原审判决第6页查明的事实“根据合同约定，作为君杰公司的代理商金穗公司，与《代理销售合同》约定不一样，与当庭陈述的更不相符；2、原审判决第6页至第7页认定”曾利本人与君杰公司均确认金穗公司销售的农机……”确认的主体与事实和程序均不同；3、原审判决书第7页“分期汇入了曾利的个人账户”，与当庭陈述和事实有偏颇；4、原审判决第7页确认法庭收到曾利的销售汇总表，是整个补贴款的构成和形成原因，对方对销售汇总表当庭没有异议，当庭也认可了，但原审法院却认为增利公司没有提供证据；5、“法庭认可”将增利公司不是合同主体的事实和2012年5月13日增利公司主张补贴的证明主体混为一谈，剥夺了增利公司50%的权益，原审判决书第8页，认定增利公司没有提供垫付补贴款的凭证，事实上补贴金额、内容，已在一审被认可；6、一审审理过程中，法院采信君杰公司没有证据的说明，认定增利公司是否实际垫付补贴款，采信了君杰公司没有任何证据的说法，而没有采信增利公司提供的已经被双方认可的证据；7、君杰公司提供的证明已经明确增利公司已经垫付了补贴款，但一审法院却说增利公司没有提供已经垫付补贴款的证据，这是错误的；8、合同写明是君杰公司自购，所以不可能形成增利公司和金穗公司对君杰公司的流水，一审法院明知这一情况，却要求增利公司提供流水账；9、君杰公司补贴款是转给增利公司指定的账户，但一审法院却认定金穗公司对该补贴款享有50%的权益；10、增利公司的大量证据，证明公司的资金往来都是通过个人账户，但一审法院据此认为增利公司垫付的补贴款为金穗公司垫付，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上述所有的情况都能说明增利公司已经垫付了补贴款。被上诉人君杰公司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对增利公司未垫付补贴款一事认定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1、在一审中，增利公司承认自己没有与君杰公司发生过补贴机具往来，也承认真正同君杰公司签订过《江西君杰系列产品代理销售合同》的是金穗公司。君杰公司代垫农机补贴款给金穗公司，同时金穗公司承担月息2分的利息，增利公司也没有异议，所以说一审判决书认定“增利公司并不是合同的权利义务主体”是正确的；2、在一审中，增利公司仅凭2012年5月13日证明作为唯一的证据，其实这张证明是因金穗公司承担不了高额利息的重荷，而要求自垫补贴款得到君杰公司的认可所签写的。至于该证明在打印中误将金穗公司混淆成了增利公司的原委，君杰公司已在一审答辩中作了客观实际的陈述,加上增利公司自始至终都提供不出自己已垫付补贴款所有的银行财务凭证，所以说一审判决书认定“依据君杰公司出具的证明并不能说明增利公司已实际垫付补贴款，更加无从证明增利公司垫付补贴款的金额及时间”是正确的；3、在一审中，增利公司法定代表人曾利承认了自己是金穗公司法定代表人，有多个私人账号，其中君杰公司分四次转付650900元进入的62×××26账户，这是曾利个人的私人账户，加上增利公司不仅没有提供出自己实际垫付出补贴款的财务凭证，也没有提供出对方已接受到代垫补贴款的财务凭证。所以说一审判决书认定“补贴款汇给了曾利个人账户，并不能说明补贴款是给了增利公司，更证明不了增利公司已实际代垫了农机补贴款。因此，本院对增利公司称其已代君杰公司履行了垫付农机补贴款的义务的陈述不予认定”是正确的。二、上诉状的内容和理由胡编乱造，证据乏力，请求事项应予驳回:1、上诉状第一条陈述：奉新县人民法院169号判决书认定代垫农机补贴是君杰公司与金穗公司在合同中约定的权利义务事项，增利公司并不是合同的权利义务主体，不能够代垫补贴款。违反了合同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其实这是不实之词，因为该判决书通篇都没有“不能够代垫补贴款”的文字记载；2、上诉状第二条陈述：奉新县人民法院169号判决书又认定增利公司未向法院提供曾代君杰公司垫付补贴款的有效证据。事实上增利公司提交给法院的君杰公司2012年5月13日开出给增利公司的证明就是最直接最有效的证据。其实这是不实之词，在一审法院君杰公司不仅对该证明中误把金穗公司混淆成了增利公司的原因作了客观实际的答辩，而且还提出过因增利公司没有记录着时间、金额、对象三要素的财务凭证就不能证明自己垫付过补贴款。现在该判决书认定，“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增利公司未向法院提供垫付补贴款财务证明”似乎还觉得不合理了。另外，增利公司用2010年和2011年3张授权委托书来证明君杰公司曾一直是文字约定补贴款结算权是给了金穗公司的。其实2012年补贴款结算权归君杰公司实际是省局规定所至，这3份委托书与本案无关联。如果要把这3份委托书与本案连接，那也只能说明君杰公司同意金穗公司代垫补贴款是惯例；3.上诉状第3条陈述：金穗公司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全额支付了代理费，其实这也是不实之词。因为君杰公司提供的原始合同上约定金穗公司年代理费是13万元，按上诉状第2条陈述君杰公司只收到5万元，实际金穗公司还欠8万元代理费。只是一审法院针对两个合同的真伪不予审查，其结果被另外放置而已。4、上诉状第4条陈述：“2012年金穗公司与君杰公司的合同双方都认可的合同第三页内容：金穗公司结算补贴款的指定账号为62×××18账户,而君杰公司以后分四次打补贴款进的62×××26账户，该账户就是增利公司指定的补贴款结算账户”其实这也是不实之词。首先，一审增利公司与君杰公司递交的两份《江西君杰系列产品代理销售合同》第三页第十条第1项原文内容是“江西补贴工作开始后，由甲方按江西已上君杰补贴协议金额的60%，在每月15日或一日垫付至乙方指定账户：62×××18。计息期从甲方垫付补贴款至乙方的账户之日起为起息日”由此可见，这是代垫的账户，要付利息的合同双方并没有约定国家补贴款到账后的给付账户，此处指定的62×××18只是君杰公司借钱给金穗公司用的账户，后来因金穗公司考虑到借款利息负担沉重要求自垫补贴款而没有使用上该账户，这也是事实。不过这样的事实也解释了2012年5月13日《证明》的由来。既然双方在合同中没有约定国家补贴款到达后应给付的账户，那么，作为金穗公司法人代表曾利提供出62×××26账户来接受应给付的补贴款，君杰公司自然不会有异议。至于电汇凭证上的附加信息内容，那是当年金穗公司法人代表曾利用她填写凭证机会时添加的，现在增利公司把它曲解成“转汇增利垫付的补贴款”。其实这个电汇凭证上的“曾”字写的很含糊，与增利公司往常写的“增”字完全不一样，一看像“曾”又像“增”。君杰公司在此之前也一直认为是“转汇曾利垫付的补贴款”。那么可以看的出，当时的金穗公司法人代表曾利此举是夹带了阴谋，但又怕君杰公司财务人员发现，才故意将“增”字体写的貌似“曾”字体。但“曾利/增利”都不能等于“增利公司”；5、上诉状第5条陈述：曾利发出的对账单，对账主体是雷云个人而不是君杰公司，对账单上注明的2012年短少补贴款3000元是被雷云老婆挪用的，其实这也是不实之词。补贴款转汇本是公司间的事情，哪有雷云个人的补贴款。上诉状中的流水单显示，每笔款项的接收金额都与君杰公司转出凭证金额一致，雷云老婆怎么会挪用得到其中的3000元？这证明增利公司想否认曾利当年发出的对账单中的结算数据。综上，增利公司没有与君杰公司发生过经济往来，增利公司也没有与君杰公司签订过代垫补贴款合同，增利公司没有任何为君杰公司代垫过补贴款的财务证据。现在的增利公司只有曾利利用她身兼两个公司法人代表而蒙骗来的《证明》和电汇凭证上的签注胡说增利公司代垫补贴款。相反如果曾利只是金穗公司法人代表而不是增利公司法人代表，可以确定2012年5月13日《证明》和电汇凭证上的签注就不存在发生！其实事情的真相就如增利公司在上诉状第3条中陈述的“并将金穗公司付款采购的商品按代理合同约定使用了君杰公司的资质，逐步形成了补贴机具销售事实”一样——金穗公司代垫了全部补贴款。这从金穗公司法人代表曾利亲自办理的君杰公司给付补贴款的过程中完全可以看得出：第1次金穗公司应结补贴款是314800元。而曾利自愿结取284800元，其中留下了30000元作为归还君杰公司部分年代理费（注:当时君杰公司尊重了她资金紧张的理由），所以第2次面对金穗公司应结补贴款117400元，曾利又自愿结取了107400元，其中留下了10000元作为归还君杰公司部分年代理费。第3次面对金穗公司应结补贴款187200元，曾利又自愿留下了40000元归还清君杰公司最后的年代理费。至此，君杰公司已收到了金穗公司拖欠的80000元代理费。第4次面对金穗公司应结的103500元补贴款，君杰公司财务人员扣压了2000元其他费用，曾利是不同意的。所以在2014年1月10日发出的对账单中就记载“2012年短少补贴款2000元”(注：对账单上3000元的数据是计算错误数量)。由此可见，当年金穗公司法人代表曾利确实归还了《江西君杰系列产品省级代理销售合同》年代理费尚欠金额。但今日增利公司的诉讼行为目的就是想利用自己当年的设局阴谋来企图赖回自己履约缴付的年代理费82000元。她知道单凭蒙取的《证明》和电汇凭证还不行，所以她又制造了假合同。编造各种胡编乱造的理由来推翻对账单，恳请二审法官明察！君杰公司认为一审法院不仅认定事实清楚，而且适用法律正确。对本案判决依法有理有据，恳请二审法院在审理后，依法维持原判，驳回增利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上诉人增利公司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供了以下新的证据：证据一、2010年8月5日授权委托书、2011年4月30日授权委托书、2011年8月10日授权委托书各一份。拟证明：君杰公司历来授权金穗公司负责补贴款结算；证据二、君杰公司汇款凭证4份、增利公司指定账户的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打印单5份。拟证明：君杰公司收到补贴款之后，君杰公司按2012年5月13日证明的承诺，将补贴款转付到全额提前垫付补贴款的增利公司指定的账号。证据三、1.2010年1月9日南昌市君杰科技有限公司与金穗公司的合同；2.2012年1月4日南昌市君杰科技有限公司与金穗公司的合同；3.2012年1月4日君杰公司与金穗公司的合同；4.2008年12月12日君杰公司推广鉴定证书复印件（君杰公司SDJ-6A田园管理机）。上述证据拟证明：增利公司提供，证明3年合同条款4.1、4.5等从始至终没有金穗公司到君杰公司采购销售的字样，只有“自定进货渠道、对自己采购销售的产品承担售后服务、补贴款由金穗公司结算”的条款。此外，证据1证明：2010年进货渠道由金穗公司自定，且年代理费4万元整，补贴款由金穗公司负责结算；证据2证明：2011年进货渠道由金穗公司自定，且年代理费3万5千元，补贴款由金穗公司负责结算；证据3证明：2012年君杰公司自定渠道由金穗公司自定，年代理费5万元，由君杰公司垫补贴款，金穗公司承担利息且金穗公司负责结算补贴款；证据4证明：2012年以前签字同时，君杰公司提供与2012年君杰公司SDJ-6A为同农机证书、编号、型号，证明君杰公司是南昌君杰公司的法律认可的工商变更、延续来的公司，君杰公司有义务承担南昌君杰公司变更前的法律义务和承担；证据四、2012年君杰公司销售汇总表。拟证明：一审已提供的证据证明：君杰公司已到帐的农机补贴款构成的区域、品种、数量、金额，君杰公司对汇总表的内容、构成、金额在一审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原审法院依据此表确认了增利公司代垫补贴款的总金额。不存在一审判决书说的没有提供垫付补贴款的证据；证据五、南城宇盛农机多年与增利公司的往来清单、南城宇盛农机2012年的君杰公司用户清单、南城农机局向省农机局省财政局申请君杰公司产品（均为宇盛农机销售）补贴资金结算的汇总表、南丰威马农机毛某带来的南丰农机局存档的君杰公司产品申报补贴的资料，作用同南城宇盛农机。拟证明：增利公司管理的县级销售单位2012年销售君杰公司产品的数量、增利公司代君杰公司垫补贴款的形成过程。通过县级经销商与增利公司多年的往来，补贴款增利公司垫给增利公司管理的县级经销商→县级经销商减除补贴款→按农机补贴差价购机的政策要求卖给农民→按补贴政策要求县级经销商将农民购买的档案资料交给工厂→工厂按地区汇总农民购机档案资料后将档案汇总资料分地区向各地市级农机局交原始档案，并向省局提交申请结算的电子汇总表→省农机局根据市级农机局提交的汇总资料，结合企业申请的电子文档，汇同省财政厅审核后，省财政厅集中国库拨款到各对应厂家指定的结算帐户。县级经销商向农民出售君杰公司农机的同时，逐步形成了农户差额购机的垫补贴款的事实。证人、证词带来了相关补贴工作留下的工作凭证，较清晰的证明了县级经销商通过与增利公司的往来逐步形成了本区域农户差额购机后增利公司代君杰公司垫付贴款的事实和整个代垫实现的流程。证据六、常德鼎星机械有限公司收到金穗公司20万承兑汇票的收据、宁乡红旗机械厂的业务经理熊刚与增利公司多年的往来。拟证明：金穗公司的原始凭证证明金穗公司按金穗公司与君杰公司2012年合同在淡季自购农机准备2012年合作；自2007年开始，增利公司积累了较多的优质供货渠道和稳定的业务往来关系，有优质稳定的供应就形成了2012年的增利公司协助金穗公司自购君杰公司产品的稳定渠道。证据七、2012年的补贴目录、江西省农机局补贴专刊；金穗公司另一50%股东曾某委托付款通知、指定收款账号通知各一份、金穗公司客户对账单。拟证明：君杰公司系列产品2012年在增利公司多年管理的县级经销商区域，逐步形成差价购机、垫付补贴款、垫付的具体时间、型号、金额、结算到君杰公司帐户的全过程，与2011年君杰公司用户明细形成对照，金穗公司2011年零售开税务发票高达50%以上，2012年零售开税务发票不到2%，对照数据显示金穗公司没有参与君杰公司2012年的省级代理、销售业务。君杰公司六大违约在前的事实证明了金穗公司完全具备追要预付5万元代理费的前提，但为了已形成的君杰公司销售、已办理的补贴款、现有库存君杰公司的资金安全、平稳回笼，只能由增利公司接手处理遗留问题，金穗公司彻底退出合同操作。增利公司协助金穗公司自购的农机产品历来享受江西补贴资质，因农机鉴定的政策原因，同样的产品适用的型号不一样，补贴额度有差异，君杰公司比湖南同样产品的补贴额度高出的部分就是金穗公司、君杰公司合作的利益基础。在2009年、2010年、2011年君杰公司SDJ-6A与红旗LZS-20双轮耕整机存在补贴额度差别，到2012年差别缩小；2012年鼎星、虹宇、立祥与君杰公司同类型补贴额度无差别，有的品种君杰公司补贴额度更小，金穗公司与君杰公司合作失去了补贴额度有差别的利润基础，加上君杰公司的六大严重违约，导致金穗公司2012年退出合作，交由紧密合作企业增利公司收拾早期已购进、已销售的君杰公司系列产品的残局；证据八、金穗公司工商注册变更表。拟证明：曾某自2010年就已成为金穗公司50%的股东，能决定金穗公司50%的事务，拥有金穗公司50%的法定资产处理权，增利公司不可能将垫付的补贴款无偿转给金穗公司；证据九、增利公司筹资证据（个人贷款还款计划）。拟证明：增利公司无抵押的筹资成本均超过了月息2%，只有被迫垫资，不可能主动垫资。“2012年5月13日证明”更进一步证明了增利公司被迫代君杰公司垫补贴款的事实，君杰公司承诺不拖欠的文字依据更明确了君杰公司从始至终都知道是增利公司代垫补贴款。增利公司代垫补贴款，双方明文约定了违约责任为日滞纳金5‰。特别是第一次2012年7月16日转帐凭证附言已标明：转付增利垫付的补贴款。增利收款帐号附加信息及用途：转付增利垫付的补贴款，付款方信息：君杰公司；证据十、增利公司2012年常用帐户流水一份。拟证明：增利公司习惯性的用与增利公司合作方双方指定的法人个人帐号作为增利公司往来结算帐号，一来保证到帐的速度；二来节省转帐的费用；三来当场查收，准确便捷。证据十一、雷云欠增利公司的系列单据、2013年2月雷云收曾利个人预付款的收条及销售协议。拟证明：君杰公司一直没有供应金穗公司货物的能力，君杰公司授权金穗自购，实际为增利公司带资金协助金穗公司自购的事实，君杰公司一直没有供应产品的能力，因增利公司协助金穗公司自购产品货款直接出资人：增利公司付给实际生产厂家，不可能有付款君杰公司采购款的银行流水。上诉人增利公司在二审期间向本院申请证人朱某、魏某、曾某、毛某出庭作证。证人朱某在二审庭审中陈述：朱某系常德鼎星机械有限公司经理，该公司产品是全权委托增利公司销售、结算。销售是授权给增利公司，增利公司指定哪家结算就是由哪家公司结算，补贴额度是1800元。证人魏某在二审庭审中陈述：魏某系江西宇盛公司的销售经理，江西宇盛公司与增利公司在2010年、2011年、2012年都合作了。增利公司将农机具卖给县级经销商，2012年补贴款是差价购机，补贴款是直接进入厂家的账户，江西宇盛公司卖给农民的机具是减去补贴款之后再卖给农民。江西宇盛公司办好之后，由县农机局将补贴名单上报给省里，通过省财政打给厂家。比如是销售君杰公司生产的机具，则将补贴款直接打给君杰公司。双方已结算，增利公司还欠江西宇盛公司5万元。证人曾某在二审庭审中陈述：曾某在2010年11月23日成为金穗公司的股东，还有一个股东是曾利，各占50%的股份，因为君杰公司存在严重违约，对金穗公司资金安全保障存在隐患，与曾利个人发生严重分歧，因此曾某在2012年10月撤走48%的股份。金穗公司与君杰公司2012年的合同是草稿，没有生效。证人毛某在二审庭审中陈述：毛某所在的威马农机公司，与增利公司从2005年开始业务往来，从2010年开始销售君杰公司产品，是差额购机，减掉补贴后再卖给老百姓，即毛某去增利公司拿货，增利公司先垫付补贴款，将农机卖给毛某，毛某直接销售给农户，直接销售给农户的价格也是扣除掉补贴款的价格，毛某是与增利公司结帐，没有与金穗公司有业务往来，其与增利公司农机补贴之外的账务基本都平了。对增利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君杰公司经质证认为：对证据一授权委托书中授权的年份没有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汇款凭证上不是汇给增利公司，君杰公司是汇给金穗公司法定代表人曾利个人；银行流水账户也是曾利私人账户上的流水，要证明的话也只能证明曾利个人收到了货款，而且汇款凭证上“转付增利垫付的补贴款”中的“增利”不能代表增利公司的名称；曾利是利用其是两个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利用填写凭证的机会故意把金穗公司转化成增利公司，该组证据都是曾利的手写体字，办汇款凭证是雷云老婆和曾利去的，因雷云老婆不懂，信任曾利，就全部交给曾利填写办理；证据三中的证据1和证据2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没有关联，证据3的合同是虚假的；证据4与本案没有关联；证据四只是君杰公司销售产品的汇总表，不能达到增利公司的证明目的；证据五与本案无关，也不能达到增利公司的证明目的；证据六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本案的证明目的；证据七中的补贴目录和江西省农机局补贴专刊与本案没有关联，亦不能达到增利公司的证明目的，两份通知及与金穗公司客户的对账单与本案均无关，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君杰公司也不清楚证据的来源；证据八工商注册变更表与本案没有关联；证据九不能够证明增利公司垫付了补贴款，且该还款计划的真实性不能确定；对证据十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来源不明，也不能到达证明目的；证据十一的证据来源不清楚，且与本案无关；对证人证言均有异议，其中，朱某所称的情况没有书面的材料佐证；魏某的证言不能达到增利公司主张的证明目的，且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曾某的证言都是虚假的，曾某不是金穗公司的股东，君杰公司与金穗公司2012年的合同已经生效了；毛某的证言是假的，君杰公司没有授权给增利公司卖君杰公司产品，增利公司也没有权利提供君杰公司产品给毛某，君杰公司只向金穗公司授权，假设毛某所讲的情况存在，那么也是增利公司在未取得君杰公司允许的情况下贴君杰公司产品的牌子擅自销售。被上诉人君杰公司在二审期间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增利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综合认证如下：君杰公司对增利公司提供的证据一、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增利公司提供的证据三至证据十一及证人证言与增利公司的上诉主张均没有关联性，本院均不予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君杰公司与金穗公司签订的《江西君杰系列产品省级代理销售合同》约定的是君杰公司应付代垫农机补贴款给金穗公司，农机补贴是君杰公司与金穗公司在合同中约定的权利义务事项。曾利是金穗公司和增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君杰公司与增利公司并无相关合同约定，君杰公司将农机补贴款汇入曾利个人账户应认定为是履行其与金穗公司签订的合同的权利义务。君杰公司汇入曾利个人账户的4份汇款凭证其中虽有1份汇款凭证“附加信息及用途”一栏中注明了“转付增利垫付的补贴款”，但该注明中的“增利”并不能说明就是增利公司，且该注明中的文字均是由曾利填写，其中“增”字的偏旁并不是很清晰，故不能据此认定君杰公司是将农机补贴款汇给增利公司。增利公司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垫付了农机补贴款，仅凭其提供的君杰公司2012年5月13日的证明，并不能确认增利公司已实际垫付农机补贴款，亦无法确认增利公司垫付款的金额和时间。故增利公司主张其已代君杰公司履行了垫付全部农机补贴款的义务，要求君杰公司向其支付代垫农机补贴款并承担滞纳金和违约利息的诉讼请求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金穗公司如与君杰公司就农机补贴款有争议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09元，由上诉人江西增利农机配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帅晓东审 判 员  马文利代理审判员  谢 琤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管林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