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龙刑初字第6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关某，男，1965年12月25日出生，满族，黑龙江省尚志县人，大学专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尚志县尚志镇明礼委*组**号，捕前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进乡街泰山领绣*栋*单元****室。因本案于2014年8月4日被抓获羁押，同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州县看守所。
龙州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公刑诉（2015）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关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9日、2015年8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关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因需要补充证据公诉机关于2015年7月29日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于2015年8月1日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于2015年9月1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龙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2月份被告人关某经介绍加入名为“资本运作行业”的传销组织，在广西龙州县城的出租屋内进行非法传销活动。2013年初，被告人关某升为该非法传销组织的“经理”级别，掌管该传销体系在广西龙州县的经理室，负责收取下线人员的申购款并转存给上线人员，还参与审核、发放下线人员的工资、提成、上课等管理工作，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从事传销活动人员有40多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期间，还委托其下线传销人员于某甲、于某乙协助办理该传销体系的申购事项。从2012年6月19日至2013年12月26日，于某甲、于某乙分两次将所收取的下线申购款交给关某，先后将现金人民币103.02万元存入关某持有的户名为其妻子张某甲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97104）、将现金人民币38.09万元存入关某名下的中国邮政银行账户（卡号62×××24）。对以上事实的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关某违反国家规定，以“资本运作”为名进行非法传销活动，直接或间接引诱、发展下线人员谋取利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且在该传销体系中起组织、领导作用，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关某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持有异议，辩解称其参加了该传销活动，属于违法，但其受上线委托只担任经理，不是组织者，无权领导该传销组织，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被告人关某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材料。
经审理查明，2010年2月，被告人关某随其妻子张某甲到广西龙州县，在缴纳了50800元人民币之后加入了“商会商务运作”（亦称“连锁销售”、“资本运作”）活动。之后关某以此为旗号不断发展他人加入，要求参加者缴纳每份3300元至3800元不等的“申购款”，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上下线关系，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下线人员的申购份额数量核定级别并获得月绩分红，促使参与人员不断发展他人加入。2010年2月至2012年2月间，关某共计直接、间接发展下线40余人，层级五层。2012年底，关某成为该传销体系大经理，主要给下线人员讲课传授发展下线的经验。2013年初，关某成为该传销体系在广西龙州县的组织管理者，掌管该传销体系在广西龙州县的经理室，主要负责该传销体系的申购事项、发放月绩、组织经理开会学习，还负责把上层意图传达给其他下线人员。在掌管广西龙州县经理室期间，关某委托其下线人员于某甲、于某乙协助办理该传销体系内的申购事项。在2012年6月19日至2013年12月26日间，于某甲、于某乙受关某委托共收取下线申购款人民币142.58万元，先后将该款现金人民币103.02万元存入关某持有的户名为其妻子张某甲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97104）、将现金人民币38.09万元存入关某名下的中国邮政银行账户（卡号62×××24），关某再将部分钱款作为提成上交给其上线高层人员。2013年7月，关某因在该传销体系中的组织管理工作被他人替代而返回黑龙江省哈尔滨市，2014年8月4日被哈尔滨市公安局抓获并羁押。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由于某乙和于某甲于2014年6月12日到龙州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报案，同日龙州县公安局对该案进行立案侦查。
2、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甲的陈述，证实2010年2月份，经朋友姚承泽介绍来到广西龙州考察名北部湾大开发的项目，然后和丈夫关某一起加入“连锁销售”传销体系。之后一路从业务员升到经理、大经理，然后传授从事“连锁销售”的感受和经验，影响新人发展下线。2011年下半年，她和丈夫关某开始管理龙州县的“连锁销售”体系，主要由丈夫关某出面管理各项工作，偶尔自己也出面管理。2012年初因累计份额约560份她升为老总级别，然后就离开龙州县不再管理了。她和丈夫关某管理“连锁销售”体系时，是丈夫关某去做具体管理工作。新人交上来的钱是层层上交给上面管理的老总，然后再由老总把钱分下来给各层有提成的人。于某甲去办理申购时曾把钱打到她的银行卡上，但是那张银行卡一直在丈夫关某的手上，都由他去管理，她也不懂关某怎么处理那些钱。
（2）证人王某甲的陈述，证实在2011年10月份，他应杨小丽的邀请来到了广西龙州县，然后交了3800元人民币购买了一份份额加入了“资本运作”传销体系，是杨小丽的下线。刚开始只是作为业务员发展下线。其下线有唐羽禾和沈林，唐羽禾和沈林又各自发展下线李迪和甄秀红、刘艳方，后来因为他和所在体系下线人员累计购买的份额达到了67份提升为经理级别。2013年8月份之后，因为上线杨小丽离开龙州县，他挂到关某的体系中去，同时自2013年8月至2014年1月间帮关某管理关某的体系，主要负责组织开会学习如何向新人介绍行业。当时申购事项还是由关某管理，一般有申购的时候，下面的人就会先打电话给关某，再由关某打电话指使于某甲夫妇去办理具体申购事项。其所知体系上面的老总有关某、张某甲和姚承泽等几个人。2014年5月和6月份的时候，关某让他向尹红拿一些装好月绩的信封袋，然后按照信封袋上的名字发放，那时候得到月绩的人有白家明、张某乙、高春英、张某丙等人，还有其他一些人不记得了。
（3）证人于某甲的陈述，证实在2011年10月份，她来到龙州县加入“商务商会运作”传销组织，与丈夫于某乙各购买了21份。她的上线是于某丙，下线是丈夫于某乙。后来她又发展了姑姑于某丁和姨夫张庆胜；丈夫于某乙发展了于大雷、于继春、崔世龙。之后于继春又发展了李凤艳、于勃、于继敏；李凤艳又发展了李凤英，于勃又发展了于善福、于静梅、王松；于继敏又发展了于洋、于大伟、赵国明等；姑姑于某丁又发展了杨军、张立继、于敬，杨军发展了李世海；姨夫张庆胜又发展了周波、张洋、宋艳艳、张国强。她所在“商务商会运作”之前是关某负责。发展的下线都是交现金，有新人过来要申购的话关某就会打电话给她，并叫她找人去办理申购手续，那些人把钱交来之后，她就通过中国工商银行汇款103.02万元钱给张某甲（账号：62×××97）以及通过中国邮政银行汇款38.09万元钱给关某（账号：62×××24）。于某戊是于某丙的上线，而于某戊的上线是关某，关某的上线是关某的妻子张某甲；于某丙、于某戊、关某和张某甲都是老总级别。
（4）证人于某乙的陈述，证实2011年10月份，他和妻子于某甲在龙州县白沙街食品公司家属楼302室各交了50800元申购21份给关某、孙伟和一个姓刘的女子，加入“商务商会运作”活动，当时于某戊、于某丙、于国民和妻子于某甲都在场。加入之后他发展了下线于大雷和于继春、崔世龙；之后于继春又发展了李凤艳、于勃、于继敏；李凤艳又发展了李凤英，于勃又发展了于善福、于静梅、王松；于继敏又发展了于洋、于大伟、赵国明等，每个人都是购买21份。于大雷、于继春和崔世龙加入“商务商会运作”所交的申购款都是在龙州县白沙街食品公司以现金的方式交的交给关某、赵哼和孙伟，当时妻子于某甲和于某丙、于某戊都在场。新加入下线人员所交的现金，他分别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将103.02万元汇到张某甲的银行账号62×××97上、通过中国邮政银行将38.09万元汇到关某的银行账号62×××24。
（5）证人耿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12月份，他通过介绍来到龙州县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张某甲把他放在关某的儿子关建峰的下面作为下线，但之后关建峰回家退出，他直接成为关某的下线。之后他发展了下线王丽萍和ＸＸ。王丽萍、ＸＸ加入“资本运作”所交的申购款是在龙州县龙州镇城北路24号二楼左边以现金的方式交给两个不认识的经理，当时关某也在场。ＸＸ又发展了刘某甲。还有一个叫赵某的人是关某发展了之后放在其下面作为下线。他得到过关某发放的提成，其中有一次因为之前没有交足申购，所以写了一张欠条给关某，后来关某发放提成的时候将钱扣留，只给他空信封，里面没有钱。
（6）证人刘某甲的陈述，证实2012年5月她通过丈夫耿某来到广西龙州县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是ＸＸ的下线。
（7）证人张某乙的陈述，证实2013年1月份，他通过关某来到龙州县加入“商务商会运作”传销组织，但不知道关某把他放在体系图中的哪个位置。之后他发展了自己的妻子王某乙以及白家明；王某乙发展了王某丁、张某丙和郎喜文。王某丁又发展了李桂杰、韩纪永、赵萍、韩金成、房婷婷、刘雨东、陈红然；张某丙发展了王清云、程某等，其他有些人不记得了。他发展的这些下线所交的钱都是关某或是王威带人去收现金。他所在的传销体系一直由关某负责，关某没有空的时候就叫王威负责。
（8）证人王某乙的陈述，证实2013年3月份，她经张某乙介绍加入了龙州县“商务商会运作”传销组织。后来她发展了王某丁、张某丙和郎喜文。王某丁又发展了李桂杰、韩纪永、赵萍、韩金成、房婷婷、刘雨东、陈红岩；张某丙发展了王清云、程素芹等。她发展的下线购买份额所交的钱，都是关某或是王威带人去其所住的温州商城12栋租赁房屋里收取现金，当时关某和王威是广西龙州县的大经理。
（9）证人程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份，她经张某丙介绍加入了龙州县“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但没发展下线。
（10）证人赵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8月份，她经耿某介绍加入龙州县“商务商会运作”传销组织，当时是在耿某租住的龙州镇城北路出租屋内将钱交给了关某和另外几个过来办理申购的人。后来，她发展了杨玉梅、男朋友牛富家以及儿子魏子成、还有一个姓王的女子；之后牛富家又发展了孙凤芹、李玉莲和一个姓王的女子。她累计有110多份份额，是业务经理级别。她所在的传销体系由关某负责，关某是该体系的大经理和老总。
（11）证人张某丙的陈述，证实2013年3月份左右，他经王某乙介绍来到龙州县加入该“商务商会运作”传销体系。加入之后他发展了下线王清云、崔淑琴、程某。他所在的传销体系是由关某和王某乙负责。
（12）证人于某丙的陈述，证实2014年春节过后，他经张德军介绍交了69800元加入龙州县“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他所发展管理的下线有表妹孙艳丽、小舅子李兵和妻子李凤芝。他在该组织内负责每个月底发放工资，属于高起点人员。
（13）证人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份，她经王君介绍交了3800元加入龙州县“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然后发展了刘某乙和老公王某丙作为下线，是主任级别。
（14）证人王某丙的陈述，证实2012年5月份，他经徐某介绍交了现金29800元加入龙州县“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还没有发展下线。
（15）证人刘某乙的陈述，证实2012年4月份，他经徐某介绍交了3800元加入龙州县“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还没有发展下线。
（16）证人于某丁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她经于某甲介绍来到广西龙州县交了69800元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发展了张立维和才大鹏作为下线。
（17）证人王某丁的陈述，证实2013年1月份，他经张某乙介绍交了3800元加入龙州县城“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
（18）证人高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月份，她经关某介绍交了69800元加入龙州县“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发展了王宜朱、袁淑革、高友军作为下线。
（19）证人朱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12月份，他经王丽华介绍交了29200元加入龙州县“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其发展了左依然、杨金花、李广月作为下线，是主任级别，该体系的上级老总是于某戊。
（20）证人于某戊的陈述，证实2011年3、4月份，她与丈夫张德军来到广西龙州县加入了名为“连锁销售”的传销组织，当时上线是关某和张某甲。她一共有3条下线：第一条下线是于某丙-
于某甲-于某乙，然后这条下线又发展了好多亲朋好友，但具体是哪些人记不清楚了；第二条线是张德军-张权-陈立芝；第三条线是张鹏-智竞宇-
唐丽萍。其中下线中父亲张权、母亲陈立芝以及儿子张鹏都没有来龙州，只是丈夫张德军用他们的名义去申购。
（21）证人智竞宇的陈述，证实2011年底，他经于某戊介绍在龙州县交了69800元加入“连锁销售”传销组织。于某戊把他放在张鹏下面作为下线，但张鹏其实没有参加。他共发展了三条下线，第一条是妻子聂冬梅，第二条线是尹春杰，第三条线是唐丽萍。
（22）证人吴某的陈述，证实他在2009年5月份来到广西龙州县参加“连锁销售”传销组织，到了2010年年中的时候因发展的下线人数多晋升为老总级别，主要是负责管理体系、发展新人和给新人上课。到了2011年年中上线老总离开之后，他成为该体系的最大老总，体系里的事情全都由他在南宁通过电话遥控他人帮忙管理负责调配。他和刘某丙是各自一条线上的老总，刘某丙的下线就是关某。当时关某还没有达到老总级别，但是在2012年的时候，关某想自己独立出来做老总，有意要挟刘某丙，声称如果不支持就会把“连锁销售”传销组织老总瓜分下线申购款的事情暴露给下线人员知道，于是刘某丙找他商量，最后因为担心影响赚钱，他和刘某丙默许关某独立出来成为老总级别。关某独立出来之后就把自己下线所缴纳的申购款分了一部分给他和刘某丙。给他的那部分钱由关某先给刘某丙，再由刘某丙通过银行卡转给他。他名下的银行卡账号62×××56和关某名下的银行卡账号62×××24有两笔资金往来，分别是在2012年12月2日和2012年12月12日共6万元人民币，这些钱是关某让他帮忙疏通关系所给的钱，后来关某的下线“于老五”闹着让关某退还申购款，关某又汇给他4万元人民币让他帮忙平息。之后从2013年1月5日到2014年5月7日关某共给他汇来11笔钱共计100160元人民币，这些钱是关某发展新人让他帮忙管理所分给他的提成。2013年8月22日因为关某向他借钱，他通过银行卡转了10000元人民币给关某。
（23）证人刘某丙的陈述，证实她经孙俪介绍加入广西防城港市名为“阳光工程”的传销组织，是高凯的下线，之后她又发展了弟弟刘善军和贺昌云。后来因为公安机关进行清查，她和孙俪就转移到龙州县。她在龙州县没待多久就回南宁市去了。从广西防城港转移到龙州县的时候她认识了吴某，但没什么接触。她与吴某的钱款往来只是双方的借钱、还款行为。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关某出生于1965年12月25日，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抓获经过及看守所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关某于2014年8月4日被哈尔滨市公安局抓获并羁押在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2014年8月9日移交给龙州县公安局。
5、关某、张某甲、吴某、刘某丙等人的银行开户资料、交易流水清单和交易方相关信息，证实关某于2012年12月2日至2014年5月7日间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62×××24，分14次共转账汇款173920元到吴某的中国邮政银行账户62×××67，分8次共转账汇款27200元到于忠范的银行账号62×××67，分14次共转账206490元到其另一个银行账户62×××96；关某分别于2012年3月26日和4月16日两次转入张某甲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97共22.3万元。关某名下的中国邮政银行账户62×××24于2012年1月7日至2014年6月10日期间共转出人民币621803元，转入人民币1228875元。
6、于某甲和于某乙的银行转账凭证，证实于某甲和于某乙所收集的申购款共计141.11万元，二人于2012年4月6日至2012年11月5日间转账39次共103.02万元人民币到张某甲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97，于某乙于2012年12月28日至2013年12月26日间现金存款18次共38.09万元人民币到关某的中国邮政银行账户62×××24。
7、汇款收据，证实赵某于2014年6月10日通过银行转账汇款给关某10000元人民币。
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关某经过辨认，确认王某甲、吴某、刘某丙与其系同一传销组织的参与者。
9、被告人关某的供述，供称他是在2010年2月份参加龙州县“资本运作”传销体系，刚开始只是业务员，到了2012年初，随着发展的下线人员越来越多升格为经理，然后他就让下线人员不断地去发展新人。2012年底他开始以大经理的身份给下面的业务员讲课传授“资本运作”的一些经验。2013年初，上面的老总让他掌管广西龙州县传销体系的经理室钥匙，属于掌管申购事项的大经理，负责其所在传销体系里所有的申购事项，而经理室的家长则是刘善军。他的下线人员约有四、五十人，还有其他挂靠过来的人不算在内。他上面的老总有姚承泽、刘某丙、吴某等人。他掌管申购事项时所收得的申购款大部分是通过银行存给刘某丙。后期他让于某甲帮助管理申购事项，先由于某甲把申购款存到他的中国邮政银行卡上，然后他再把钱通过银行转给刘某丙，刘某丙跑了之后他才直接把钱转给吴某。2014年5月2日，吴某就打电话让他离开广西龙州县，由王某甲接替他管理龙州县经理室的申购工作。他所记得在参与同一传销体系的人有于某丙、于某甲、于某乙、耿某、于某戊、张德军、赵某、张某乙、王某乙和白家明。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被告人关某对受案登记表、证人吴某、张某甲、王某甲、于某甲、耿某、赵某、张某乙、程某、高某的证言以及其自己的供述持有异议，对其他证据无异议，其质证意见是：1、其自己与于某甲、于某乙三人一起去龙州县公安局报案，公安机关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中只有于某甲、于某乙的报案记录，其内容不完全属实；2、证人吴某、张某甲、王某甲、于某甲、耿某、赵某、张某乙、程某、高某所述证言不实；3、公安机关对其进行诱供，其供述笔录内容不实。
对于被告人的质证意见，本院经审理认为，公诉机关所举示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该质证意见无充足的证据或证据线索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关某在广西龙州县以进行“资本运作”等为名，诱骗、组织、领导他人以份额形式参与传销活动，并按照一定顺序形成上下线层级关系，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下线人员的购买份额数量为依据计算返利和给付上线报酬以骗取钱财，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对于被告人关某提出其在所参加的传销活动中不是组织领导者、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解意见，经查，在案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银行汇款凭证等均可证实关某在其所参与的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管理、协调等职责，属于该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且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已达40余人、层级三级以上，故该辩解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关某在归案后主动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关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肖伟清
审 判 员 黄立光
人民陪审员 黄敏莉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雷健光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
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