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闽06刑终517号
原公诉机关漳浦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清泉，男，1976年6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家住漳浦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逮捕。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男，1972年5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漳浦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陈木荣，漳浦县佛昙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清泉犯故意杀人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0月25日作出（2016）闽0623刑初12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清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认为本案不属于法律规定应当公开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并依法讯问上诉人，听取诉讼代理人的意见等。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林清泉与林某10于1998年7月15日登记结婚，婚后双方因性格不合经常发生纠纷，后林某10提起离婚。2015年11月1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林清泉与林某10经本村党支部书记余某2、村委主任林某1（系林某10的胞兄）等人组织到村部调解离婚纠纷等事宜，期间，被告人林清泉与林某1发生争吵，并扬言如果林某1当天没把事情解决好，就要杀死林某1。后被告人林清泉与林某10因在孩子的抚养费等问题上分歧较大，调解未果各自离开村部。当天上午11时许，被告人林清泉在回家途中产生杀死林某10的念头，并到许某3经营的五金店购买一把水果刀，随后驾驶摩托车前往林某10娘家欲杀害林某10，途中，被告人林清泉因担心林某10娘家的人太多，一把水果刀不足以将林某10杀死，又返回家中准备二瓶汽油挂在摩托车车把上，后遇见林某1驾驶轿车搭载林某10，即驾驶摩托车尾随林某1的轿车到林某1经营的“欧其诺酒窖”门口，见林某1停车后，被告人林清泉即拿起汽油并拔出水果刀冲向副驾驶室的林某10，林某1见状从背后将被告人林清泉抱住并夺下水果刀，被告人林清泉因此欲与林某1同归于尽即拧开汽油瓶朝林某1身上泼洒，并用打火机点燃，造成林某1Ш度烧伤面积达体表10%以上，构成重伤二级，属七级伤残。林某1伤后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住院治疗53天，已花医疗费人民币278986.19元。同日，被告人林清泉主动到漳浦县公安局石榴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等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1日上午9时许，村两委在村部调解其妹妹林某10与其妹夫林清泉的离婚纠纷，林清泉对其说“今天事情如果没有处理好，就杀死你”，调解未果后林清泉与林某10离开村部，其驾驶轿车搭载林某10到石榴镇“欧其诺酒窖”门口时，林清泉持一把刀冲向林某10，其见状从身后抱住林清泉并将刀夺下，后林清泉朝其身上泼洒汽油并点燃，其被烧伤，村民陈某1路过时将其送往医院救治等事实。
2.被害人林某10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1日上午9时许，其与丈夫林清泉到村部调解婚姻矛盾等事宜，其兄林某1及村干部都有帮忙调解，但调解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后其到“欧其诺酒窖”门口时，林清泉持一把水果刀向其冲过去，其跑开后看见林某1从身后抱住林清泉并将林清泉手上的水果刀控制住，林清泉又拿了一瓶汽油向林某1和自己泼洒并点燃，林某1身上着火后其跑到一家童装店叫人报警，后与路过的村民陈某1将林某1送医救治等事实。
3.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日上午10时40分许，其在“欧其诺酒窖”对面的童装店时看到外面有一名男子身上着火就打电话报警等事实。
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日上午，其途经“欧其诺酒窖”门口时看到林清泉赤裸上身从其身旁跑过，酒窖门口有辆摩托车在燃烧，旁边的温斗村主任林某1身上被火烧伤，后其与林某10将林某1送医救治等事实。
5.证人林某2、余某1、林某3、余某2、郭某、余某3的证言，分别证实2015年11月1日上午9时许，其等人在村部参与调解林清泉与林某10的离婚纠纷，期间，林清泉与林某10的胞兄林某1发生争吵，后因调解未果双方不欢而散。
6.证人林某4、吴某、曾某的证言，分别证实2015年11月1日上午，林某4与吴某到村部参与调解林某4的儿子林清泉与林某10婚姻矛盾等事宜，林清泉与林某10的胞兄林某1在调解时发生争吵，后双方离开村部。林某4与吴某到曾某家时，吴某接到林某7的电话称林清泉出事了，林清泉点火烧到自己与林某1，后吴某与曾某陪同林清泉到漳浦县公安局石榴派出所投案等事实。
7.证人林某5的证言，证实其父母林清泉、林某10婚后感情不好有存在矛盾。2015年11月1日上午，其与爷爷林某4、小姑丈吴某一起到村部参与调解其父母的婚姻矛盾等事宜，但其父母协商不一致，林清泉与林某1在村部发生争吵后不欢而散。随后，其与爷爷、小姑丈一起到大姑丈曾某家，期间，其听说父亲林清泉放火烧到了自己及林某1等事实。
8.证人林某6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日上午11时许，其接朋友电话称其家门口有辆摩托车在燃烧，其赶回家经查看监控录像，发现林清泉将所驾驶的摩托车停在轿车旁边后即奔向林某1，并与林某1拉扯在一起，后双方身上着火等事实。
9.证人林某7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日上午11时许，其途经石榴村时遇见林清泉上半身没穿衣服，头发好像被火烧过，林清泉称他将林某1汽车点火烧掉，其劝林清泉去投案等事实。
10.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日上午11时许，其回到“欧其诺酒窖”时看到酒窖门口有辆摩托车在燃烧，地上有瓶汽油和一把水果刀，听说其丈夫林某1身上着火被送往医院救治。
11.证人林某8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日上午，其接到许金兰的电话称其堂兄林某1被火烧伤，其赶到“欧其诺酒窖”门口时看到一辆摩托车在燃烧，林某1已被送医救治等事实。
12.证人柯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日上午，其在公司“万新集团”一楼见到公司员工林清泉时，林清泉称他放火烧了林某1的车辆，其劝说林清泉到公安机关投案等事实。
13.证人林某9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日上午11时许，其听说胞弟林某1被林清泉泼洒汽油烧伤后赶到漳浦县医院，发现林某1上半身被烧伤，医生建议转院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救治等事实。
14.证人许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1月1日上午10时许，林清泉到许某3经营的五金店购买一把长约30厘米的水果刀等事实。
1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林清泉的出生日期等基本身份信息。
16.漳浦县公安局出具的关于被告人林清泉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林清泉于2015年11月1日主动到漳浦县公安局石榴派出所投案的事实。
17.漳浦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图及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林清泉购买刀具及引燃汽油等现场的基本方位情况。
18.漳浦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林某1Ш度烧伤面积达体表10%以上，构成重伤二级。
19.福建闽南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林某1的损伤程度评定为七级伤残等事实。
20.被告人林清泉的供述，供认了其与妻子林某10婚后感情不好常矛盾闹离婚，2015年11月1日上午9时许，其与父亲林某4、儿子林某5及妹夫吴某到村部参加调解婚姻矛盾等事宜，双方在林某5的抚养费等问题上分歧较大，其与林某10的胞兄林某1发生争吵，其在争吵中对林某1说“如果你今天不把事情处理好，那我就杀死你”，调解未果后双方不欢而散，其在回家的路上越想越生气，即购买一把水果刀欲杀死林某10杀，后因担心一把水果刀不足以杀死林某10，其又返回家中准备二瓶汽油挂在摩托车车把上，欲与林某10同归于尽。后其驾驶摩托车尾随林某1驾驶的轿车到石榴村“欧其诺酒窖”门口时，见林某10从轿车的副驾驶座走出来，即将摩托车放倒，拔出水果刀冲向林某10，被林某1抱住并夺下水果刀，其对林某1说“要死，大家一起死”,后打开汽油瓶朝林某1身上泼洒汽油并点燃，其与林某1均被火烧伤。随后，其到漳浦县公安局石榴派出所投案等事实。
21.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及漳浦县医院通用门诊病历等，证实林某1的伤情及住院53天医疗费金额计人民币278986.19元等。
22.福建闽南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林某1的损伤评定为七级伤残，护理期限以出院后67日为宜、误工期限以损伤后120日为宜，后续行烧伤瘢痕切除松解植皮术的费用约为人民币45000元～6万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清泉与其妻子林某10婚后为生活琐事产生矛盾，双方在协商解决离婚纠纷等事宜未果后，被告人林清泉产生杀害林某10的念头，持水果刀欲砍杀林某10的过程中遭林某1制止，又迁怒于林某1，用汽油泼洒林某1并点燃，欲非法剥夺林某10、林某1的生命，造成林某1Ш度烧伤面积达体表10%以上，构成重伤二级，属七级伤残，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林清泉故意杀人的行为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属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林清泉能投案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林清泉犯故意杀人罪，属犯罪未遂的指控成立，其在法庭上补充认定被告人林清泉具有自首情节的公诉意见及所提请适用的法律条文正确，予以采纳。被告人林清泉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刑事责任和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林清泉赔偿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合法有据，应予支持；但其请求赔偿的交通费数额偏高，予以调整；其请求赔偿的继续治疗费先予支持人民币45000元，若实际继续治疗费超过可另行主张。诉讼代理人陈木荣提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请求法庭给予支持的代理意见，部分予以采纳。被告人林清泉提出其仅愿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的医疗费，不愿赔偿其余经济损失的答辩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依法判决：一、被告人林清泉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二、被告人林清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的医疗费、继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537187.49元。
上诉人林清泉提出：原判量刑偏重，判赔过多，请求重新改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陈木荣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判赔合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内容客观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林清泉犯故意杀人（未遂）罪和造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经济损失等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判赔合理，程序合法。上诉人林清泉提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陈木荣提出答辩意见经查属实，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高振乾
代理审判员 陈生平
代理审判员 林志梅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黄小矫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