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
p t ; ” >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内0121民初666号
原告：泰兴市义和食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吴玲，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怀向阳，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长生，该公司员工。
被告：张笑和，住江苏省镇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井子杨，北京市桂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志霞。
委托诉讼代理人：井子杨，北京市桂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内蒙古伊利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潘刚，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赫，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撖宏伟，该公司员工。
原告泰兴市义和食品有限公司与被告张笑和、张志霞、被告内蒙古伊利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泰兴市义和食品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怀向阳、丁长生，被告张笑和、张志霞委托诉讼代理人井子杨，被告内蒙古伊利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赫、撖宏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泰兴市义和食品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内蒙古伊利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拖欠原告补贴款1051715.75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损失，至实际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内蒙古伊利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无故扣发原告的款项218621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损失，至实际还清之日止。3、判令被告内蒙古伊利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赔偿原告运输费3200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损失，至实际还清之日止。4、判令被告内蒙古伊利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原价回收原告仓库中积压的价值68759元的货物。5、判令被告张笑和、张志霞协助办理费用结算，并对以上金额承担连带责任。6、判令被告张笑和、张志霞返还挂靠费70000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损失，至实际还清之日止。7、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张笑和、张志霞系泰兴市汇洋食品商贸有限公司股东，汇洋公司是被告内蒙古伊利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经销商。2014年12月27日，经被告内蒙古伊利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城市经理伦勇介绍，原告同汇洋公司就挂靠在汇洋公司名下，实际代理销售被告伊利公司液态奶一事达成一致意见。2015年1月1日，被告伊利公司同汇洋公司及原告签订了《销售合同》，原告公司员工丁长生作为原告代理人在合同上签字。2015年1月8日，原告代理人丁长生同汇洋公司补签挂靠协议。原告按照协议约定以汇洋公司名义同伊利公司建立实际销售关系。根据伊利公司液态奶的销售政策，临期产品由经销商负责更换，具体流程为经销商对市场上的临期产品用自己从伊利公司原价购进的新产品进行替换，替换下来的临期产品由经销商自行处理，临期产品处理价与原价的差额由伊利公司进行补贴。2015年1月，原告开始销售伊利产品后，先对上一任经销商所遗留的临期产品用自己新购进的产品进行了更换，随后低价处理临期产品，这批所替换的产品总计6877提，经销商从厂方的进价为267100元，实际处理价为133685元，伊利公司补贴的款项合计3881.25元，即伊利公司拖欠补贴款129533.75元；2015年3月，原告再一次更换临期产品，这批所替换的产品总计2880提，厂方进价为166752元，实际处理价为57600元，伊利公司一直没有给予补贴，拖欠补贴款109152元；2015年8月，原告更换临期产品，这批所替换的产品总计2353提，厂房进价为103032元，实际处理价为53127元，伊利公司一直没有给予补贴，拖欠补贴款49905元；2015年9月，原告更换临期产品，这批所替换的产品总计2203提，厂房进价为95913元，实际处理价为47364元，伊利公司拖欠补贴款48549元；2015年10月，原告更换临期产品，这批所替换的产品总计2190提，厂房进价为89338元，实际处理价为44695元，伊利公司拖欠补贴款44643元；2015年11月，原告更换临期产品，这批所替换的产品总计2709提，厂房进价为115065元，实际处理价为62825元，伊利公司拖欠补贴款52240元；2015年12月，原告更换临期产品，这批所替换的产品总计1602提，厂房进价为72800元，实际处理价为39802元，伊利公司拖欠补贴款32988元，此外还拖欠6895元其他临期补贴款；2016年1月，原告更换临期产品，这批所替换的产品总计3599提，厂房进价为157305元，实际处理价为78296元，伊利公司拖欠补贴款79009元；2016年2月，原告更换临期产品，这批所替换的产品总计1522提，厂房进价为64715元，实际处理价为25755元，伊利公司拖欠补贴款38960元。上述款项合计591874.75元。根据伊利公司促销政策，在销售过程中有促销活动的，伊利公司应当对原告进行相应的补贴，2015年11月，原告按照伊利公司要求进行促销活动，为此花费187800元，伊利公司表示这笔促销费用将会报销，原告也向伊利公司提供了该笔促销费用的凭证，但伊利公司至今未报销该笔费用。2015年12月原告应伊利公司要求，就安慕希产品进行小底座促销，花费7560元，应当由伊利公司对这笔花费进行补贴而未补贴。2015年8月至2016年2月期间，原告持续按照伊利公司促销政策进行促销，根据该政策，促销产品中：每件纯牛奶产品补贴8元合计欠补贴56256元，每件优酸乳产品补贴5元合计欠补贴34100元，每件190成长产品补贴5元合计欠补贴68480元，每件安慕希产品补贴5元合计欠补贴60955元，每件金典产品补贴5元合计欠补贴52250元，合计欠补贴款272041元。以上三项合计拖欠原告补贴款1051715.75元。在经销过程中，伊利公司还曾多次无故扣发原告相关费用：2015年3月无故扣发122362元，2015年5月无故扣发36858元，2015年8月无故扣发11826元，2015年12月无故扣发47575元。上述无故扣发总额为218621元，应当由伊利公司支付，但至今未予支付。2015年12月，由于伊利公司疏忽，将货物发错仓库，原告为防止货物缺失，自行雇人到仓库将货物拉回，支付运费3200元，应由伊利公司承担。2016年2月，原告终止了同汇洋公司的挂靠关系，原告要求汇洋公司按挂靠协议约定同伊利公司进行账目核对、费用结算，汇洋公司一直拖延拒不办理，被告张笑和、张志霞系汇洋公司的股东。2016年3月23日，汇洋公司在未通知原告的情况下，办理了注销手续，存在违约行为，原告要求汇洋公司返还原告支付的挂靠费70000元。挂靠关系解除后，原告还积压伊利公司一批货物，价值68759元，应由伊利公司原价收购。
被告内蒙古伊利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辩称，被答辩人与答辩人之间没有买卖合同关系，被答辩人起诉要求答辩人支付所谓补贴款等请求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贵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全部诉讼请求。首先，被答辩人与答辩人之间没有签订买卖合同书，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答辩人起诉答辩人要求返还相关费用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答辩人与泰兴市汇洋食品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洋公司”）于2015年1月1日签订了期限为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的《销售合同书》，由汇洋公司经销答辩人生产销售的液态奶产品。对于被答辩人起诉时提供的《公司挂靠协议书》（以下简称”挂靠协议”）内容，答辩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以认可，且该挂靠协议本身并没有赋予被答辩人突破合同相对性向答辩人主张的权利，被答辩人如果依据挂靠协议主张权利的，应当向挂靠协议合同对方当事人汇洋公司提出。其次，答辩人与泰兴市汇洋食品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书》（有限期：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第26.2条约定了禁止权利义务转让，被答辩人与汇洋公司之间挂靠关系违反了《销售合同书》约定，对答辩人没有拘束力。依据答辩人与汇洋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书》中第26.2条约定”乙方未得到甲方书面许可不得将本合同规定的权利和义务转让第三方”，依据该条款约定，被答辩人与汇洋公司签订的《公司挂靠协议书》未经答辩人书面许可同意，汇洋公司无权将合同权利和义务转让第三方（即被答辩人），泰兴汇洋公司擅自转让的，对答辩人不具有拘束力，答辩人不予认可。二、因汇洋公司提出提前终止合同，答辩人与汇洋公司经友好协商，已经于2015年11月30日签订了《交接清账协议》，核对了双方往来账目，该协议约定”除以上项目（至退还剩余货款），乙方（指汇洋公司）与甲方（指答辩人）再无任何财务或其它事务遗留问题，待上述项目结清后，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双方再无任何关联”，答辩人依据《交接清账协议》约定退还了汇洋公司剩余货款、保证金，双方之间无任何争议。被答辩人基于与汇洋公司的所谓挂靠协议起诉答辩人，如上所述，该挂靠协议对答辩人无任何拘束力，答辩人也不认可该挂靠协议效力，而且，答辩人与汇洋公司之间也已经友好协商，完全清理了双方之间的账务往来，无任何争议。被答辩人即使与汇洋公司之间存在争议，也应当依据被答辩人与汇洋公司之间的挂靠协议相关约定解决，与答辩人无关。三、被答辩人起诉事实理由违背了市场经济基本规律，将自身所负经营风险全部要求他人承担，且无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被答辩人在《民事起诉状》中所主张的临期产品损失、运输费损失、积压产品损失等，截止答辩人答辩时止，被答辩人没有提供任何有效证据证明，且明显违背市场经济基本规律，将其自身经营应当承当的风险转嫁他人，被答辩人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对于被答辩人滥诉行为给答辩人造成的损失，答辩人保留所有依法享有的追究被答辩人责任的权利。
被告张笑和、张志霞辩称，答辩人与原告之间不存在法律关系。两位答辩人作为汇洋公司的自然人股东并非涉案主体。汇洋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挂靠关系。汇洋公司已于2016年3月23日注销，股东不应承担责任。本案主体错误，请求驳回。原告前四项诉讼请求是与伊利公司的关系，让汇洋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依据。原告不应在一个案件中处理两个法律关系。
原告泰兴市义和食品有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销售合同书，拟证明2015年1月1日两被告与原告代表丁长生一同签订销售合同。2、公司挂靠协议书，拟证明2015年1月8日原告挂靠在汇洋公司名下，实际经营液态奶销售事实。3、工商登记信息、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汇洋公司已注销，股东应为本案被告张笑和、张志霞。4、购货单汇总表，拟证明采购液态奶清单。5、销售出库单，拟证明原告与伊利公司是实际上的代理销售关系，伊利公司出货汇洋公司，原告挂靠在汇洋公司名下实际销售货物。6、转账凭证、账户开户人证明文件、汇款小票，拟证明在双方建立销售关系期间，原告向被告伊利公司支付16557758元，原告同伊利公司是实际上的买卖关系，伊利公司应当按促销政策对实际经销商原告进行补贴。7、七个公司出具的证明文件，拟证明原告作为被告的销售商到证人所在单位进行调换货物，调换的产品原告低价销售后，伊利公司应当进行补贴。8、销售清单，拟证明原告回收临期货物的数量，原告将所回收的临期产品低价进行销售，按照伊利公司的政策被告伊利公司应当按正品价格进行补偿。9、伊利公司证明复印件，拟证明2015年11月促销活动花费187800元，被告伊利公司应当补贴。10、结案明细表，拟证明2015年3月、5月、6月、9月伊利公司无故扣款。11、运输费收据，拟证明伊利公司发错仓库，原告支付3200元运输费。
被告内蒙古伊利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为：1、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该销售合同的主体为汇洋公司与伊利公司液态奶事业部，而非原告公司，原告突破合同相对性向我方主张权利，不认可。同时该合同约定一方即汇洋公司未得到甲方即伊利公司书面许可不得将本合同规定的权利义务转让第三方，汇洋公司擅自转让的行为对我公司不具有约束力。2、挂靠协议的存在无论原告与被告汇洋公司如何约定，其本身没有赋予原告突破合同相对性向被告伊利公司主张的权利，该挂靠协议第三条第一款约定乙方指的是原告，供方是汇洋公司，即使挂靠协议约定了，原告也应当向汇洋公司提出，原告没有权利向伊利公司主张权利。伊利公司与汇洋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书约定排除债权转让，无论挂靠协议真实与否对伊利公司没有任何效力。3、汇洋公司与伊利公司之间经销关系因汇洋公司提出提前终止合同，双方于2015年11月30日进行了账目核对，并签订了交接清账协议，与原告所要提供的证据证明的汇洋公司注销之前未清算债权债务事实不符，原告主张伊利公司明知挂靠关系应当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是原告单方制作。5、不符合关于证据提交的要求，应提前提交，原告提供的出库单，客户名称是汇洋公司，还有泰兴市永强公司的出库单。原告提出诉讼请求应承担举证责任，而不能随意罗列。6、涉及到吴玲个人的卡、王晓玲个人的卡，丁长生个人的卡，从证据内容看未显示以上汇款是汇给伊利公司的，不能从证据内容上证明原告的主张，其次伊利公司从银联公司申请了POS机用于收取签约客户的货款，银联公司为伊利公司签约客户设计了客户代码用于区别不同客户的货款。客户刷卡后POS机会出具刷卡小票，该小票上会显示实际付款的客户，即使原告举证个人银行卡通过POS机刷卡，该行为也应当视为汇洋公司付款。而不是原告付款。第三，原告刚才通过出库单证明所谓收货事实，伊利公司代理人就已经询问原告该证据与其诉讼请求的关系，本组证据原告主张证明其诉讼请求中的各类费用，但该证据不论从内容上还是实际付款方为汇洋公司的事实上，均不能证明其费用主张。针对小票的意见：小票会显示实际付款人的公司名称以及实际付款人公司在银联公司处申请的代码，从原告提供的小票看实际付款人分别为是汇洋公司与泰兴市永强公司，而不是原告义和公司，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向伊利付款的事实，更不能证明原告诉求中的各项费用。7、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作证。证人没有正当理由不出庭作证，该证据不符合证据规则的要求。原告经营期间的经营风险应当自负。8、原告自己单方做的，真实性不认可。9、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从证据内容上看是汇洋公司公章与原告无关。10、真实性需要核实，但是从内容看是伊利公司与泰兴市汇洋公司核对账目的明细表，与原告无关，从伊利公司在与汇洋公司终止合同时交接清账协议看伊利公司在汇洋公司终止经销时已经与汇洋公司进行了全面的账目核对。即使这个证据真实，汇洋公司对双方的账目核对也是确认过的。且从证据形式看，汇洋公司、义和公司的印章，也是汇洋公司和义和公司确认的，没有证据证明是伊利公司无故扣款。伊利公司，汇洋公司涉案证据的经销商对于义和公司为何加盖印章，伊利公司不知晓。伊利公司仅从证据规则上来对证据进行陈述，以及民诉法司法解释原告提出的对自身不利的证据被告无需举证证明。11、没有原件，对真实性不认可。原告应当对其提出的送错货物的主张提供证据。
被告张笑和、张志霞的质证意见为：1、合同上张笑和签字真实性不认可，汇洋公司公章不认可，暂时不申请鉴定。2、对公章不认可，协议签订时间是1月8日，原告是在2015年1月21日成立的，对真实性不认可，不存在挂靠事实，即使挂靠也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3、汇洋公司注销经过相关部门的审批，注销经过公示公告45天，也进行了清算，个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4、是原告自己出具，真实性不认可，与汇洋公司无关。5、汇洋的公章与备案的公章不一致，汇洋公司在2015年8月被伊利公司取消经销商的资格，仅到7月30日，之后原告挂靠的是永强公司。出库单在原告手里，都是原告收取，是原告与伊利公司的关系，与汇洋公司无关，真实性不认可，公章是假的。6、跟我方没有关系，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即使汇到伊利公司也是原告直接汇款，没有经过汇洋公司。针对小票意见，小票都在原告手里，实际付款人是原告，不是汇洋公司，实际买卖关系是原告与伊利公司。2015年8月以后是永强公司更与汇洋公司无关。7、跟汇洋公司没有关联，真实性不认可。8、跟我们无关。9、不认可，汇洋公司在2015年时没有做伊利公司的经销商。10、真实性不认可，是复印件，汇洋公司的印章也是不真实的。这些金额汇洋公司，张笑和，张志霞不认可。11、没有原件，对真实性不认可。
经审查，本院对原告泰兴市义和食品有限公司提交的销售合同书、公司挂靠协议书、工商登记信息、身份证复印件、销售出库单、转账凭证、账户开户人证明文件、汇款小票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购货单汇总表、销售清单，为原告单方制作，二被告均不认可，故对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七个公司出具的证明文件，该组证据内容均表述为”该公司经营的伊利牛奶产品，每月到期有业务员到我店调换陈货”，对于”该公司”具体是指哪个公司未表述清楚，无法证明原告想要证明的问题，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伊利公司证明复印件、结案明细表、运输费收据均为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认可，且原告仅凭运输费收据无法证明其要证明的问题。
被告内蒙古伊利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意见提供了交接清账协议及其附件，拟证明因汇洋公司自身业务发展需要，提出提前终止经销合同的请求。伊利公司与汇洋公司进行了账务交接核算。双方在终止合同后再无任何争议。原告主张的所有诉讼请求（如果成立）应由其与汇洋公司解决，与伊利公司无关。
原告泰兴市义和食品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因为协议上没有原告公章，原告对于交接清账事宜以及交接清账协议不知情，故对以上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不发表意见。但原告认为原告是与伊利之间买卖合同的实际主体。被告汇洋公司是原告的挂靠单位。二被告之间进行账目清算，必须通知原告参加。二被告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账目交接属于恶意串通，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张笑和、张志霞的质证意见为：该协议上的汇洋公司的印章，张笑和的签字都不是真实的，不认可。说明上的印章，张笑和的签字也不是真实的，所以我不认可。
经审查，对被告内蒙古伊利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被告张笑和、张志霞为证明自己的意见提供了工商信息查询、通知书、税务事项通知书，拟证明汇洋公司已经注销了。
原告泰兴市义和食品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认可，证明的问题不认可。原告同汇洋公司存在挂靠关系，按照挂靠协议约定，汇洋公司有义务同伊利公司就原告实际买卖的液态奶事宜进行账目核对以及清算。但汇洋公司在注销前并未告知原告注销事宜。也没有配合办理账目清算、核对，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内蒙古伊利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认可，汇洋公司已经于2015年11月30日与伊利公司核对清楚双方往来账目，双方之间没有任何争议。汇洋公司与伊利公司自2012年开始合作，2015年终止合作。全部账目都已经清理完毕。
经审查，对被告张笑和、张志霞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泰兴汇洋食品有限公司（作为乙方）与被告伊利公司（作为甲方）于2015年1月1日签订销售合同书，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长生在合同落款乙方泰兴汇洋食品有限公司代表张笑和签字后签名。该合同约定泰兴汇洋食品有限公司为被告伊利公司经销商，代理销售被告伊利公司的产品。合同第26.2条约定乙方即泰兴汇洋食品有限公司未得到甲方即被告伊利公司书面许可不得将本合同规定的权利和义务转让第三方。合同中没有关于乙方销售甲方临期产品，甲方需补贴乙方的相关约定。汇洋公司与伊利公司之间经销关系因汇洋公司提出提前终止合同，双方于2015年11月30日进行了账目核对，并签订了交接清账协议。2015年1月8日原告泰兴市义和食品有限公司与泰兴汇洋食品有限公司签订公司挂靠协议书，约定原告挂靠泰兴汇洋食品有限公司之下从事泰兴汇洋食品有限公司代理被告伊利公司（常温牛奶的全品项）泰兴市××镇地域的经营代理权。泰兴汇洋食品有限公司收取原告产品代理挂靠费70000元。原告泰兴市义和食品有限公司与泰兴汇洋食品有限公司挂靠关系，被告伊利公司不知情。泰兴汇洋食品有限公司股东为被告张笑和及张志霞，该公司于2016年3月23日登记注销。从2015年1月25日起到2015年7月30日，原告以泰兴汇洋食品有限公司名义从被告伊利公司购买产品进行销售。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关于被告伊利公司是否应承担原告各项诉讼请求的问题。原告要求被告伊利公司给付补贴款、扣发款项、运费、回收原告货物等诉请的依据是原告为被告伊利公司的实际经销商。根据原告提供的销售合同书，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长生虽在合同落款乙方泰兴汇洋食品有限公司代表张笑和签字后签名，但只能认为是代表乙方泰兴汇洋食品有限公司签字。该合同书明确约定了乙方即泰兴汇洋食品有限公司未得到甲方即被告伊利公司书面许可不得将本合同规定的权利和义务转让第三方。原告与泰兴汇洋食品有限公司签订公司挂靠协议书，约定原告挂靠泰兴汇洋食品有限公司之下从事泰兴汇洋食品有限公司代理被告伊利公司（常温牛奶的全品项）泰兴市××镇地域的经营代理权。根据原告提供的销售出库单及转账凭证、账户开户人证明文件、汇款小票，该两组证据客户名称均为泰兴汇洋食品有限公司，被告伊利公司对原告与泰兴汇洋食品有限公司签订公司的挂靠行为并不知情。原告与泰兴汇洋食品有限公司签订公司挂靠行为又未经被告伊利公司书面许可，原告与泰兴汇洋食品有限公司签订公司挂靠协议不能约束被告伊利公司。被告伊利公司与泰兴汇洋食品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30日进行了账目核对，并签订了交接清账协议，双方的权利义务已终止，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原告对被告伊利公司的诉请即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又没有法律依据，故原告对被告伊利公司的各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张笑和、张志霞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对于原告请求的补贴款1051715.75元（2015年1月-2016年2月），原告提供的11组证据中没有有效证据能够证明销售伊利公司临期产品，伊利公司要给付补贴款，且原告挂靠汇洋公司的时间是2015年1月-2015年7月。对于原告请求的无故扣发款项218621元及运费3200元，原告提供证明该两项诉讼情求的证据均为复印件，对复印件的真实性不予采信，对原告以上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的第四项诉讼请求，原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的第六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张笑和、张志霞返还挂靠费70000元，与原告的前五项诉讼请求为两个法律关系。原告与泰兴汇洋食品有限公司签订公司挂靠协议，原告从2015年1月到7月挂靠泰兴汇洋食品有限公司经销被告伊利公司产品，双方已履行挂靠协议，泰兴汇洋食品有限公司无需退还挂靠费，且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已给付泰兴汇洋食品有限公司70000元挂靠费，故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泰兴市义和食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7510元由原告泰兴市义和食品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王烁
审判员丁洁
人民陪审员陈永红
二〇一七年六月六日
书记员胡冬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