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民终9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男，1956年12月28日出生，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英，北京伊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某，女，1959年10月25日出生，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少晨，北京诵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某因与被上诉人金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6）京0114民初180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某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书，判决驳回金某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金某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当依法改判。202号房屋（以下简称202号房屋）属于刘某婚前个人财产的转化。金某起诉刘某要求分割财产的理由是其并不知道202房屋的存在，而在庭审中金某认可自己在2010年1月至7月居住在202号房屋，也知晓该房屋购房的事实。金某与刘某离婚后六年起诉要求分割202号房屋，已经超过诉讼时效。2.金某与刘某是协议离婚，协议中已经明确写明，家庭财产已分清无纠纷，双方对离婚协议是认可的。在离婚时，刘某给付了金某10万元的补偿款后双方签订的协议。当时双方已经就家庭财产进行了分割。在金某儿子名下有刘某出资购买的1710室房屋（以下简称1710室房屋）归金某所有，在刘某名下刘某婚前个人财产202号房屋归刘某所有，刘某给付了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还贷部分的补偿款10万元，双方对于此分割无任何异议，故签订了离婚协议，该协议合法有效。离婚后金某搬走，双方再无共同生活，对于离婚协议的内容不存在任何误解。金某是中文的硕士学历，在2005年还曾参加过国家司法考试，只差几分通过，刘某是民商法学硕士学历，从两个人的学识上看，对于离婚协议的理解都不应当存在任何重大误解，对于协议签订后的法律效力也是明确知道的。3.一审法院以酌定数额进行判决属于违法裁判，二审法院应当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金某与刘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在离婚时已经分清，根本不存在任何可分割的事由。金某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金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分割202房屋；2.刘某负担本案诉讼费用。刘某向一审法院答辩称：一、金某起诉刘某要求分割财产，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法院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金某与刘某协议离婚已经有6年时间，且其在离婚时就明确的知道诉争房屋是刘某所有的婚前财产的转化，诉争房屋所有权的性质仍然是刘某婚前所有的财产，金某对此房屋的请求权应当是债权请求权，适用2年的时效期，故早已超过诉讼时效，法院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二、金某与刘某在离婚时，夫妻共同财产已经分清，无纠纷。离婚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协议遵守，法院应当驳回金某的诉讼请求。1.金某与刘某是协议离婚，而且协议中已经明确写明，家庭财产已分清无纠纷，双方对离婚协议均是认可的。当时双方已经就家庭财产进行了分割，在金某儿子名下由刘某出资购买的1710室房屋归金某所有，在刘某名下刘某婚前个人财产202号房屋归刘某所有，且刘某给付了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还贷部分的补偿款10万元，双方对于此种分割无任何异议，故签订了离婚协议，并写明已分清，离婚协议合法有效。2.双方对于离婚均是真实意思表示，且离婚后金某即搬走，双方再无共同生活，对于离婚协议的内容不存在任何误解。金某是中文的硕士学历，而且金某在2005年还曾经参加国家统一司法考试，只差了几分就通过司法考试，刘某是民商法学的硕士学历，从两个人的学识上看，对于离婚协议的理解都不应当存在任何重大误解，对于协议签订后的法律效力也是明确知道的，故双方均明确知道财产已经分清的意义。从本案事实上看，金某在离婚前曾咨询过盈科律师事务所的吕某律师，对于双方财产分割听取了律师的意见，故达成的在金某儿子名下由刘某出资购买的1710室房屋归金某所有，在刘某名下刘某婚前个人财产202号房屋归刘某所有的协议，故金某无论从主观认识上还是客观事实上都明知财产已经分清的事实，并应当按照约定遵守协议，其已经无权分割蓬莱的房屋。3.202号房屋不属于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金某在离婚时，即明知该房屋的存在，且双方离婚时对该房屋已经涉及，该房屋不属于双方都疏忽、遗忘等原因而漏分的财产。不符合婚姻法司法解释三第十八条规定之情形，不应据该条对该房屋进行分割。三、诉争房屋属于刘某婚前个人财产的转化，故此房屋属于刘某的婚前个人财产，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范围，金某无权分割。1.刘某在与金某结婚前，曾于2002年11月29日购买五单元房屋（以下简称五单元房屋），2010年1月29日以330万的价格出卖五单元房屋，刘某用其中156万购买了诉争房屋，故此房屋属于刘某的婚前个人财产，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当进行分割。2.关于金某所主张的45万元的出资，此45万元并不是夫妻共同财产，而是金某的婚前个人财产，既然是金某的婚前个人财产，其具有处分的权利，其为刘某偿还房贷的行为，有三种可能，第一种是借款或者借房，第二种是赠与，第三种是投资，那么从金某的录音中其陈述，本来温泉花园这个房子是留给其儿子的，结果提前卖了给刘某的别墅还房贷了，所以刘某卖了别墅以后，金某要求按照温泉花园的房子的价格买的上地十街的房子，登记在他儿子名下。依据金某录音证据“一零年初的时候别墅卖了，卖完以后我得给我儿子买房子。因为本来给我儿子留的房子卖没了所以当时，那天刘某在法庭上他也说了：07年卖的那个房子要坐地买回来，那我说了不算，刘某说了也不算，为了有个公平起见找了个中介公司，把卖出去的房子又挂到中介公司了。中介公司看过这所房子，说一百零一万、一百零二万的也有，不着急卖的话一百零五万没问题，至少是一百万吧。当时刘某就说一百万吧，所以就照着这个钱去买房子。对吧，他当时在法庭上也说了，那个房子要买回来。当时卖的那个房子你买回来，那时我儿子的房子你买回来对吧，你得给他有个房子嘛。所以他就值一百万。照着这个钱去找的房子，就是那个上地十街（二号楼1710）”。从这份录音中能够充分证明了，无论金某为刘某还贷的是哪种行为，如果是借款或者借房，刘某都用上地十街的房子100万的购房款或者房按照金某的要求还给了金某，如果是赠与，刘某也用上地十街的房子回赠给了金某，如果是投资，那么这100万的投资回报款是其婚前财产的转化，且数额是经过双方达成一致的数额，刘某也按照金某的要求给付了金某。所以刘某认为无论是属于哪种情形，刘某所有的这套蓬莱公寓的房屋已经没有金某任何财产份额存在，完全属于刘某的婚前个人财产。3.另外，金某强调上地十街的房子是刘某对于其儿子的赠与，刘某认为不符合逻辑，因为刘某有自己的亲生女儿都没有赠与房屋，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赠与给金某儿子房屋。刘某也并没有赠与给金某儿子房屋任何意思表示，故金某的主张不能成立。最后，因202号房屋系刘某所有的个人财产，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范围，且已经过诉讼时效，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金某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金某与刘某原为夫妻关系。1995年3月21日，昌平县危旧房改造办公室（卖方、甲方）与金某（买方、乙方）签订《售房协议》，约定房屋坐落为122号（以下简称122房屋），房屋价款为221154元2002年11月29日，北京天洋志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卖人）与刘某、刘某1（买受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买受人购买五单元房屋，总价为1200000元，付款方式为按揭贷款。刘某表示该房屋首付款为240000元，贷款为960000元，月供6300元左右，每月上下浮动；自己现在找不到该房屋的原始合同和贷款合同，贷款银行是工商银行。金某表示不清楚上述房屋的首付及贷款情况，刘某在婚后告诉自己房屋是1000000万购买，婚后自己帮他还月供，每月8000元多，还了几个月后用自己的房屋售房款445000元还贷款，之后月供降到3000多元每月。2006年8月3日，金某与刘某登记结婚。2007年4月20日，金某向刘某汇款445000元。在《中国银行信汇凭证》中的“附加信息及用途”处记载有“还款”。金某表示其用上述款项偿还了银行贷款，不是借贷关系。刘某表示上述款项是金某对自己借款，不认可款项是夫妻共同财产，也不认可款项用于偿还房屋贷款，并表示上述款项已经用上地十街的房屋购房款的方式进行了偿还。2009年8月6日，金某（出卖人）与金某1（买受人）签订《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经纪成交版），约定122房屋的成交价格为280000元。金某表示该房屋的实际售房款为450000元。2010年1月17日，史某（出卖人）与刘某（买受人）签订《北京市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出卖人出售202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X京房权证昌私字第XX**号，该房屋成交价为1560000元。2010年2月27日，史某与刘某就202房屋签订《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经纪成交版）。2010年3月2日，史某和刘某申请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双方当事人一致认可《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经纪成交版）为网签合同，202房屋的实际交易价格为1560000元。2010年1月29日，刘某（卖房人、转让方）与尹某（买房人、受让方）签订《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经纪成交版），约定出卖人出售五单元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京房权证顺私字第XX**号，该房屋成交价格为2860000元。刘某表示上述合同为网签合同，房屋实际成交价格为3300000元。金某表示实际房屋出售价格为3700000元。2010年2月1日，刘某和尹某申请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2010年3月19日，周某（出卖人）与李某（买受人）签订《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经纪成交版），约定出卖人出售1710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X京房权证海字第XX**号，该房屋成交价格为410000元。金某作为李某的委托代理人在上述合同上签字。同日，周某和李某申请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刘某表示该房屋是金某借用其子李某名义购买，上述合同为网签合同，实际交易金额应为1010000元，自己实际出资950000元以上，该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金某表示该房屋属于夫妻双方对其子的赠与。2010年7月14日，金某与刘某协议离婚。双方在《离婚协议书》中“三、双方协议如下：”部分约定“1、子女抚养问题：双方婚后无子女。2、财产处理：家庭财产已分清无纠纷。3、债权债务：双方无共同债权债务。”2016年10月2日，刘某将自己户口从金某的户口中迁出。金某认可自己在2010年1月至7月居住在202房屋，也知晓该房屋的购房事实。2016年10月17日，北京市国土资源局出具《不动产登记证明》，对202房屋进行异议登记。2017年2月8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顺义支行出具《个人贷款结清证明》，内容为“兹有借款人刘某（证件号码：110XXXXXXXX8313）在我行申请个人一手住房购置贷款，购房地址为14-5，贷款发放日期为2002年12月23日，贷款金额为960000.00元（大写：玖拾陆万元整），贷款期限为240个月，该笔贷款本息已于2010年1月20日全部结清。”在该行出具贷款偿还情况明细中，上述贷款在2007年5月9日偿还本金440000元、利息2139.74元，贷款余额由828071.27元变更为388071.27元；该贷款在2006年8月至2007年4月23日每月的还款本金数额为2600元至2700元不等、利息金额为3800至4000元不等；该贷款从2007年5月23日开始，每月还款本金数额在1200元至1800元不等，每月还款利息金额为800元至1800元不等；该笔贷款在2010年1月20日偿还本金297999.15元、利息932.43元经法庭询问，双方当事人一致认可202房屋是全款购买，房现价值为4000000元。诉讼过程中，刘某向法院提起反诉，要求分割位于402号房屋及房产利益，并要求金某承担案件受理费。2017年3月28日，刘某向法院申请撤回对金某的反诉。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离婚证、《离婚协议书》、《中国银行信汇凭证》、《商品房买卖合同》、《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经纪成交版）、《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北京市房屋买卖合同》、《不动产登记证明》、《个人贷款结清证明》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材料。一审法院认为，离婚后，一方以尚有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分割的，经审查该财产确属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分割。双方争议的第一个焦点问题集中在金某的本次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首先，刘某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的规定金某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分析该条规定，其内容是“请求变更或者撤销财产分割协议的期间为一年”，而本案中金某的诉讼请求是分割202房屋而并非要求变更或者撤销双方达成的财产分割协议，故该条款不应适用于本案。其次，刘某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三十一条的规定金某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分析该规定，其内容是“当事人依据婚姻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再次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的诉讼时效为两年，从当事人发现之次日起计算”，而本案中金某在与刘某离婚时，双方均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损毁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其他侵占另一方财产的”情形，故该条款不适用于本案。第三，刘某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分析诉讼时效的概念，其应该适用于债权请求权，而金某本案中要求分割的标的是202房屋，该请求属于物权请求权，故该条规定亦不适用于本案。综上所述，法院对刘某关于金某本次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予采信。双方争议的第二个焦点问题集中金某能否在双方《离婚协议书》中注明“财产处理：家庭财产已分清无纠纷”的情况下能否在本案中主张分割202房屋。对此，法院认为双方虽然在《离婚协议书》中注明“家庭财产已分清无纠纷”，但该材料中并未列明具体的财产情况及处理意见，而202房屋购买于金某与刘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法院无法认为双方在离婚时就202房屋的处理达成一致的分割意见。因此，金某在本次诉讼中要求分割202房屋的诉讼请求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的规定。双方争议的第三个焦点问题集中在五单元房屋的归属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五单元房屋购买于金某与刘某结婚之前，该房屋系以刘某个人财产支付首付款并在银行贷款，在刘某与金某结婚之后双方用夫妻共同财产进行了还贷，该房屋亦登记于刘某名下，因此，五单元房屋的购买及还贷情况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的规定。根据五单元房屋的出售时间、价款和202房屋的购买时间、价款，法院认定202房屋是用五单元房屋的售房款购买。双方争议的第四个焦点集中在双方婚后共同还贷支付的款项数额，即金某在2007年4月20日向刘某汇款是否应当属于共同还贷部分。现金某与刘某对五单元房屋房款组成部分不存在争议的款项包括首付款240000元由刘某支付，刘某与金某结婚之前的房屋贷款（包括本金和利息）由刘某支付，刘某与金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除上述争议款项外的其他房屋贷款（包括本金和利息）由刘某与金某的夫妻共同财产支付。分析金某转账的时间和数额与刘某偿还贷款的时间和数额，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法院认为刘某系借用金某转账的款项偿还了五单元房屋的贷款，该笔款项的数额不应计算在金某与刘某夫妻共同还贷部分，应属于刘某个人对五单元房屋的付出。首先，金某与刘某之间虽然没有借条，但因双方当时为夫妻关系，且刘某认可该借款行为。其次，分析五单元房屋和1710房屋的关系，根据两个房屋的出售、购买时间和款项数额，可以推定1710房屋应为用五单元房屋售房款购买，对比金某陈述的赠与和刘某陈述的购买1710房屋是对2007年借款的偿还，法院认为刘某的主张较为符合生活常理和逻辑。对于202房屋的具体分割方式，法院参考该房屋房款的来源、居住使用情况，综合全案案情，酌情确定为房屋归刘某所有，刘某给付金某房屋折价款六十八万元。对于刘某提起的反诉问题，因其在诉讼过程中，向法院申请撤回反诉，法院亦口头予以准许，故法院在本案中不再处理刘某的反诉诉讼请求。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位于202房屋归刘某所有。二、刘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金某六十八万元。三、驳回金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事实正确。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离婚后财产纠纷是指当事人双方离婚时，未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财产进行分割，离婚后对于财产的分配问题产生的纠纷。本案中，刘某与金某于2010年7月14日协议离婚，双方在《离婚协议书》中注明“财产处理：家庭财产已分清无纠纷”。庭审中，金某认可自己在2010年1月至7月居住在涉案202房屋，也知晓该房屋的购房事实。对此本院认为，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或者当事人因离婚就财产分割达成的协议，对男女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金某在离婚时已知晓涉案202房屋的存在，双方签订离婚协议亦注明财产已分清无纠纷，故金某再行要求分割涉案202房屋的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某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6）京0114民初1804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金某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一万九千元，由金某负担（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一万零六百元，由金某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军审 判 员  刘福春代理审判员  吴扬新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柳惠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