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黑01民终68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广心，男，1954年6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尚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铁文，黑龙江惠泉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之元，男，1950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尚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建新，黑龙江于惠芳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树东,男，1979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五常市。上诉人张广心因与被上诉人梁之元、李树东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尚志市人民法院（2017）黑0183民初33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广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铁文、被上诉人梁之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建新、被上诉人李树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广心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张广心一审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张广心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时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事实清楚。张广心在第一轮土地承包时就在原朝兴村承包耕地，到1998年二轮土地发包是按大稳定、小调整原则，村委会按张广心家庭人口5人进行的发包，每人2.5大亩，张广心在二轮土地承包时共承包村集体经济组织耕地18.75亩（1.25垧）的水田地。这一事实庭审中张广心提供了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汇总台账和1999年12月6日张广心缴纳农业税完税证一份，证明张广心1998年家庭人口5人在原朝兴村（现并村后为××）共承包水田18.75亩，1998年、1999年实际耕种及管理并缴纳农业税，二轮土地承包具有合法承包经营权的事实。2.2015年9月6日尚志市乌吉密乡张家湾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实张家湾朝兴屯原来为朝兴村，1998年全村没有签订第二轮土地承包合同，均以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汇总台账为准。因此本案张广心作为在原朝兴村村民1998年也未与村委会签订承包合同，梁之元、李树东庭审对全村未签订二轮土地承包合同的事实认可。3.2017年2月14日尚志市乌吉密乡张家湾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实1998年土地承包合同汇总台账中的张光新与本案张广心同为一人的事实。2015年乌吉密乡张家湾民委员会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调查信息公示表一份和附图一份。证实张广心在二道泵有承包水田地18.81亩（即本案争议的18.75亩），该地块既是本案争议地，且四至明确：�至王友发、西至梁之元、南至道路、北至丛喜才、张兴强（现李国升耕种）的事实，说明张广心对本案争议耕地水田享有承包经营权。以上证据证明了本案张广心对案涉的18.81亩水田地享有承包经营权，梁之元、李树东不具有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4.一审认定梁之元1998年承包地20亩四至为：东至王友发；西至王春民；北至刘春龙；南至道。这个事实认定错误，梁之元的承包地东至张广心，张广心的东面才是王友发，一审将张广心的二轮承包耕地没有进行表述，其目的是回避本案争议土地。二、梁之元、李树东侵权的事实清楚。庭审中张广心向法庭举证了1998年土地承包合同汇总台账、2015年乌吉密乡张家湾民委员会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调查信息公示表一份和附图均证实了张广心主张的承包地享有合法经营权且四至明确。张广心和梁之元、李树东的地邻丛喜才出庭证实张广心的承包地2017年由梁之元、李树东耕种的事实，另外在梁之元、李树东向法院提交调取证据申请书中也明确了自己耕种水田的位置正好和现村委会2015年进行耕地普查时张广心承包的耕地四至相符，恰好张广心承包地就在梁之元、李树东承认耕种水田地的四至内。只是梁之元、李树东将东面的地邻说成了他人，回避了张广心是梁之元、李树东东地邻的事实。但是2017年9月19日村委会证明梁之元、李树东耕种张广心承包地的事实，梁之元、李树东承包水田地东邻是张广心水田耕地。这是梁之元、李树东庭前提交调取证据申请书中自认的事实，因此，本案梁之元、李树东侵占张广心二道泵18.81亩水田地的事实清楚。三、梁之元、李树东庭审答辩与事实不符。梁之元、李树东原审庭审答辩称自己在村里二轮承包耕地只有这一块承包地，然而在2015年村委会进行耕地普查时�梁之元、李树东在村里有九块不相连的承包地，其中二道泵有六块承包地，分别是：22.94亩、7.41亩、14.03亩、21.05亩、4.73亩、8.78亩，以上事实有村委会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调查信息公示表为证。可见梁之元、李树东庭审没有按事实陈述，一审也没有查清事实错误认定梁之元、李树东只有一块承包地耕种至今，其目的是回避本案与张广心诉讼争议耕地。四、本案是1998年原朝兴村会议记录与案件无关联性。本案是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会议记录是对一轮土地承包按人口多出的耕地，村委会收回另行发包或按机动地收费发包，这与二轮土地发包没有必然联系，关键是二轮土地发包张广心取得了案涉土地的合法经营权，且该地是张广心一审承包耕地的延续。五、梁之元、李树东提供1994年向村委会缴纳的承包费票据与本案无关。我国二轮土地承包是从1998年开始的，而梁之元�李树东提供的收据是1994年的第一轮土地承包期限的票据，该票据与二轮土地承包无任何关系。另外无论是第一轮土地承包还是第二轮土地承包，农户在村集体经济组织承包耕地是不需要交纳任何承包费的，所有梁之元、李树东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无关。且梁之元、李树东在庭审中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没有侵占张广心的承包耕地18.81亩和对案涉耕地具有合法经营权的任何证据，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六、法院依据当事人申请调查的证人笔录不应采信。1.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五十五条：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而且证人不出庭作证也不符合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五十六条规定的五种情形。本案法院调取的证据是证人证言，因此按证据规则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否则不能采信。2.本案张广心向法院提供的1998年土地承包合同汇总台账和1999年12月6日张广心缴纳农业税完税证、2015年乌吉密乡张家湾民委员会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调查信息公示表一份和附图均证实了张广心主张的承包地享有合法经营权和四至明确，这些证据都是书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人民法院就数个证据对同一事实的证明力，可依照下列原则认定：（一）国家机关、社会团体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的证明力大于其他书证；（二）物证、档案、鉴定结论、勘验笔录或者经过公证、登记的书证，其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视听资料和证人证言；（三）原始证据的证明力一般大于传来证据；（四）直接证据的证明力一般大于间接证据；（五）证人提供的对与其有亲属或者其他密切关系的当事人有利的证言，其证明力一般小于其他证人证言。因此张广心的书证在本案应当大于其他证据，何况梁之元、李树东在庭审中除了举证1994年两张与案件无关收费票据外，没有向法庭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不了自己没有侵权的抗辩主张。况且法院调查的证人证言与现有书证矛盾，也与村委会的台账及2015年普查的地块位置及亩数矛盾。梁之元、李树东庭审称自己耕地在一道泵，但没有提供证据，现在村委会2015年的普查耕地调查信息公示表中梁之元、李树东的耕地标明也在二道泵与张广心是地邻，所以本案梁之元、李树东侵权事实清楚。综上所述，张广心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村集体耕地事实清楚，梁之元、李树东现耕种张广心耕地有证人予以证实，和梁之元、李树东自认耕种的地块与张广心承包地四至相符，有村委会的证明证实梁之元、李树东现耕种张广心承包地的事实，说明侵权事实成立，请依法支持张广心请求。梁之元、李树东辩�，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事实和法律作出的判决维护了事实的客观性，捍卫了法律的尊严。相反，张广心一审提起诉讼，包括二审上诉，都是在编撰客观事实，子虚乌有地乱用诉讼手段，搬弄是非的行为。1994年，尚志市朝兴朝鲜族村（现更名为张家湾）大多数村民都去韩国出劳务了，当时村里大面积耕地无人耕种，因为村里无法完成农业税费的上缴，所以经过请示乡里主管农业的副乡长同意，对外发包耕地，当时张广心和梁之元、李树东都不是该村村民，但是都在1944年承包了该村的耕地。梁之元、李树东出资8000元承包了4大垧水田，并一直耕种，在1998年第二轮土地承包的时候，由于当时种地挣钱了，村民就联名反映，有10多个人的地多，要求在第二轮承包的时候收回一部分，（这其中包括张广心、梁之元和李树东）就这样，在二轮承包�时候，由当时主管农业的副乡长主持并会同市里经管站，在村里召开了二轮土地承包村民代表大会，经过村民代表大会讨论后决定，每个家庭按人口分配2.5大亩地。考虑到在1994年承包地的人都支付了高额的承包费，便决定按1994年承包地亩数的30%给予补偿承包地。梁之元、李树东家庭5口人，分配到了12.5大亩，（村台账小亩计算18.75亩），按1994年承包地亩数30%补偿12.75亩（7.5大亩），一共是20大亩水田。台账上记载小亩为（18.25+12.75）31小亩（实量32.84小亩），就这样梁之元、李树东在原承包40亩的水田里分出去20亩水田。梁之元、李树东的承包地位于张家湾一道泵，四邻为：东至王友发、西至王春民、北至刘春龙（丛喜才包给刘春龙），梁之元、李树东的承包地在1994年到今天为止一直是李树东耕种，期间没有其他人耕种过。当时张广心承包了3大垧水田给承包费6000元，该地位于张家湾村××道泵，在第二轮承包的时候张广心和梁之元、李树东一样家庭人口5人，分配到了12.5大亩，（村台账小亩计算18.75亩），按1994年承包地亩数30%补偿8.25亩（5.4大亩）一共是17.9大亩水田。台账上记载小亩为（18.25+8.25）27小亩。以上事实有梁之元、李树东提供的1994年承包地的交费收据、有村里台账记录、有法院依法调取的，当时主持二轮承包的副乡长、村主任、张家湾委会两份证明、梁之元、李树东承包地的四邻王友发、王春民、刘春龙的调查笔录、张广心在一审提供的证人刘某（原来朝兴村书记）给予证实。这就是整个事情的真实情况。张广心并不是朝兴村民，而是青山村民，原朝兴村1982年第一轮土地承包中根本就没有张广心，张广心是和梁之元、李树东一起在1994年出钱承包朝兴村的耕地。其1998年二轮承包地的来源就是基于1994年承包合同的基础上。并且张广心的承包地和梁之元、李树东的承包地不但地块不一样而且地的亩数也不一样。该事实可以在张广心一审提供的土地承包汇总上清楚的体现，张广心和梁之元、李树东当时承包地和补偿30%承包地的记载。张广心的承包地为27小亩，梁之元、李树东的承包地是31小亩。还有一个事实，可以更能清楚说明情况，由于梁之元、李树东户口已经不在村里了，张广心和其他几个人，（一审为张广心出庭的证人）联合鼓动现张家湾委会，要收回梁之元、李树东的承包地分包给张广心。2016年3月26日张家湾委会给张广心发出了一个收回梁之元、李树东1998年二轮承包的人口耕地的告知书，该地就是现在梁之元、李树东一直耕种至今的地。梁之元、李树东在村里就没有第二块和村里签订合同的承包地。张广心说梁之元、李树东和村里还有六块承包地，并且说出了具体承包地的亩数，这纯属虚构事实，梁之元与村里签订合同的只有一块人口地（31亩）现李树东耕种。其他耕地都是转包村民的地，和本案没有任何的关系。以上事实梁之元、李树东提供张家湾在2016年3月26日，给梁之元、李树东下达的收回承包耕地告知书和梁之元、李树东转包村民耕地的转包合同书加以证实。二、张广心在2017年9月19日以欺骗的形式让村里出具证言，断章取义地想歪曲事实。2017年10月17日、18日，村委会进行了详细调查，并就事实出具了两份证明。张广心在一审败诉后，私自将一张谎报人名地块承包地的绘图，上面写有张广新名字，然后去村里找到村主任，想让村里证明该地是张广心的承包地，现在是李树东耕种，是合同上的同一块地，当时村主任没有答应，只是说图纸上写有张广心名字的地现在是李树东耕种。该图纸上的标注根本就�错误的，当时形成的时候是有人故意所为的，这个图纸也是非正式的绘图，并不是权力机关确权认定的图纸。所以，绘图不具有任何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以上事实有与王主任的对质录音为证、村里调查后出具的两份证明可以佐证。张广心说梁之元、李树东在村里承包的人口地的是在二道泵，更是故意胡编，无论提供什么虚假证明，这块地位于村里一道泵的事实改变不了，四邻改变不了。梁之元、李树东为了让一审法官查明真相，特意申请一审法院去村里对四邻和相关人员进行调查，调查结果，都充分的说明该地在村里一道泵，而且是梁之元、李树东的承包地，并且一直耕种至今。张广心一审败诉后又利用谎报的耕地预公告登记图来骗取村委会，为其出具断章取义的证明，梁之元、李树东得知后，请村长和屯长进一步查清该事实，清楚后村里为梁之元、李树东出具了两份书面证明。该证明和一审法院调查的内容相同。证据之间相互认证，形成了合法的证据链。法院工作人员对地邻的调查证言是真实的。张广心就是在编造事实。张广心一审诉状中称，他签订的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合同是在第一轮承包合同的延续，1999年无偿交给梁之元、李树东耕种的。那么，现在梁之元、李树东耕种的这块一道泵20大亩耕地，张广心没有耕种过。张广心称1999年无偿将其承包的地交给梁之元、李树东耕种，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张广心花钱承包的耕地一分钱也不要，就无偿的让梁之元、李树东耕种将近20年，而且还给梁之元、李树东在1999年12月6日（张广心一审提供的其交农业税费的凭证）交该地的农业税，这不现实。张广心和村里的其他几人在朝兴村合并到现在的张家湾以后，看梁之元、李树东的户口已经不村里，新的村委会主任不了解原来村里的情况，就和其他几人反映要村里收回梁之元、李树东的人口地，然后，由其几个分包。2016年3月26日张家湾给梁之元、李树东出具了要求收回梁之元、李树东在村里唯一的人口承包地，当时梁之元、李树东找到乡里，因为当时承包的时候是经过乡里、经管站、村里代表大会通过的，并且有会议记录。所以村里就放弃了收回来的念头。这几个反映的人员见目的没有达到，就又利用诉讼的形式编排虚假事实，提起诉讼，其目的不言而喻。其实，一审出庭作证的人员都很清楚是怎么回事，因为就是其和村里反映梁之元、李树东的户口已经不在村里了，要求村里收回1998年村里发包给梁之元、李树东的人口地20大亩（30多小亩），这就是张广心提起诉讼的真正目的。张广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梁之元、李树东返还张广心18.81亩土地经营权；梁之元、李树东返还2004年�今的土地直补;诉讼中，张广心撤回这项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8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时，张广心承包张家湾土地18.25亩，梁之元承包张家湾土地20亩，梁之元承包地的四至为：东至王友发、西至王春民、北至刘春龙、南至道，此地块现在由李树东耕种。张广心未提供梁之元、李树东侵占其土地的相应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张广心主张梁之元、李树东返还其土地，应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张广心未提供相应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待提供相应证据后，另行起诉。综上所述，张广心的诉讼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张广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由原告张广心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张广心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调查信息公式表两份、附图一份。拟证明：1998年张广心承包的涉案土地是18.75亩，用GPS普查现在是18.81亩;案涉土地在该普查公式表中属于张广心承包经营，并有明确的四至。梁之元、李树东质证意见：对两份公式，该公式只是村委会在确权之前进行的一个摸底调查，而当时的村委会是两村合并调查期间，张广心利用虚假申报在梁之元、李树东的表格当中填写张广心的名字，而这份证据并不是最终确权的法律依据。对绘图，该绘图是一审判决之后张广心向村委会村长提供的，并谎称该图所指的地块是张广心所承包，而当时的村长并不知情，只是说图纸上的地是有李树东�植，并没有说是谁承包，梁之元、李树东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当时村长是怎么出具的证据，梁之元、李树东经申请村委会，村委会对该案涉地现场核实，并重新出具了新的证据。梁之元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梁之元承包地照片7张。拟证明：梁之元承包地在村一道泵以及耕地的四邻。证据二、1998年村土地承包合汇总表一份。拟证明：1.1998年张广心、梁之元、李树东分别都有承包地。张广心家庭人口5人，承包地18.75亩，1994年补偿30%承包地8.5亩，合计27亩，（大亩17.9亩）。梁之元、李树东家庭人口5人，承包地18.75亩，1994年补偿30%承包地12.75合计32亩（大亩20亩）。2.证明张广心、梁之元、李树东承包的根本不是一块地，张广心主张的耕地和梁之元、李树东耕种的地亩数都不对。证据三、2016年3月26日张家湾给梁之�收地的告知书一份。拟证明：梁之元在该村只有一块人口承包地，面积32亩，并且现在正在经营，就是现在的一道泵承包地。证据四、转包地合同书6份。拟证明：梁之元在村里转包村民韩宪军15亩、王春军22.5亩、金镇伍17.4亩、卢宝才22.5亩、朴东点5.8亩。证据五、张家湾主任录音一份。拟证明：一审判决以后张广心骗取村里证明，想断章取义，歪曲事实。证据六、2017年10月17、18日张家湾委会证明两份。拟证明：李树东耕种的梁之元地，该地在一道泵东临王永发、西邻王春民，该地李树东从1998年耕种至今。证据七、王有禄、韩中国、梁吉善证明三份。拟证明：梁之元在1998年承包了村里32亩地，该地位于一道泵，东临王永发、西邻王春民，该地李树东从1998年耕种至今。李树东在村里没有村里的发包地，只有耕种梁之元这块地�张广心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不属于新的证据，该照片证明不了梁之元的主张，而且与土地调查汇总表所登记的四至不一致。对证据二1998年第二轮土地承包全村均没有签订合同，以该表为准。该表有张广心承包的土地面积18.75亩，对该份证据张广心已经举证，不属于新的证据。对证据三没有异议，村委会向梁之元、李树东收地的原因是梁之元、李树东在该村不存在户口，原户口在五常市，存在两个户口，张广心的户口被注销了，村里说不是本村村民，不能享有本村的土地，所以要收回土地。对证据四有异议，而且该证据不属于新的证据，与涉案争议标的没有关系。对证据五有异议，录音证实不了涉案土地的事实，而且张广心二审提供的新的证据有村委会公章，有村委会主任的亲笔签字，证实了涉案土地是张广心的承包地，所以该录音不能推翻村委会加盖公�和村委会签字的书证。对证据六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该证明证实李树东耕种的是一道泵的地块不属实，与村委会提供的第二轮土地普查调查明细表所确定的地块位置不一致，而且梁之元、李树东在土地调查表中有九块耕地，一道泵、二道泵都有，所以证实不了与本案有关。对证据七梁之元、李树东对耕地32.84亩的四邻有异议，其中32.84亩就包括张广心承包的二轮耕地，从张广心二审举证的一组三份证据中能体现张广心的承包地就含在这32.84亩的面积内，有普查明细表的四至予以证实，对证人证言不予质证，不属于新的证据。李树东质证意见：同梁之元意见。本院认证：对张广心提交的证据，系农村土地承包权的调查信息，不能证明张广心享有案涉土地承包权，不予采信。对梁之元提交证据一，因不属新证据，张广心对此有异议�不予采信。证据二，该份证据虽不属新证据，但均是双方举示的证据，对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三，张广心无异议，予以采信。对证据四，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对证据五，系录音证据，张广心有异议，该证据被录音的村主任未到庭作证，故不予采信。对证据六，张广心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七，不属于新证据，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1998年第二轮承包时，梁之元及李树东即耕种案涉土地，这是双方不争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由于双方均没有与发包方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按土地台账的记载，双方承包的土地亩数基本一致。双方举示的张家湾委会关于收回梁之元、李树东1998年二轮承包的人口耕地告知书及调取的相关证明可证明案涉土地系梁之元及李树东承包经营。张广心现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享有案涉土地承包经营权，其主张返还案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证据不足，一审驳回张广心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张广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张广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庆 军审判员 �金玲审判员 贾 延 春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