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高新刑初字第145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南昌市华宇燃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叠山路319号。
诉讼代表人王艳明，系南昌市××燃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
被告人黄某甲，于江西省南昌市，原系南昌市××燃料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因涉嫌犯骗取票据承兑罪于2015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
辩护人邹琼，江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高新检公诉刑诉（2015）1号起诉书和高新检公诉刑追诉（2016）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单位南昌市华某燃料有限公司、被告人黄某甲犯骗取票据承兑罪，于2015年12月30日、2016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王艳明、被告人黄某甲及其辩护人邹琼到庭参加诉讼。经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期审理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2月6日，南昌市华某燃料有限公司使用与南昌杰森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虚假购销合同，向某银行申请930万的承兑授信，取得贷款465万元。2013年6月该授信到期后，南昌华某公司因将贷款外借无力归还，遂以高息借款归还银行授信款。南昌华某公司为归还高息借款，又使用与南昌杰森公司签订的虚假购买烟煤合同先后于2013年6月、2013年12月向某银行重新申请承兑授信（均申请1000万），用以归还前次借款。2014年6月30日，南昌市华某燃料有限公司申请续贷办理了900万的承兑授信，取得450万元贷款，贷款到期后经银行多次催收仍未归还。截止2015年7月31日，南昌市华某燃料有限公司欠某银行本金449.41万元，利息48.65万元，共计498.06万元。经查，上述申请票据承兑行为均系被告人黄某甲授意公司财务人员办理。
认定上述事实，有某银行授信协议等书证；证人彭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黄某甲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单位南昌市华某燃料有限公司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票据承兑，给银行造成498.06万元的重大损失，被告人黄某甲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骗取票据承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表示不清楚，对罪名未提出异议。被告人黄某甲辩解他是南昌市华某燃料有限公司的股东，不是实际控制人，没有给某银行造成损失，一直在还款，不构成骗取票据承兑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单位南昌市华某燃料有限公司是否构成骗取票据承兑罪值得商榷；2、指控被告人黄某甲是南昌市华某燃料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证据不足；3、被告人黄某甲具有自首、坦白情节，可从轻、减轻处罚；4、被告人黄某甲系初犯，对社会危害不大，建议酌情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南昌市华某燃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昌华某公司）于2001年11月30日成立，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其法定代表人为万常展，2014年5月20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艳明。该公司股东为杨某、胡某甲、罗某和被告人黄某甲，被告人黄某甲为该公司实际控制人。
1、2012年11月30日，南昌华某公司与某银行签订了第一份授信协议（授信期自2012年12月5日至2013年12月5日，授信额度为1000万元，授信种类为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比例为50%）。
随后，南昌华某公司利用与南昌杰森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昌杰森公司）签订的虚假购销原煤合同，向银行申请开立银行承兑汇票。某银行于2012年12月6日、12月17日分别开出票面金额分别为600万元、33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两张，合计930万元，承兑期限均为六个月。南昌华某公司后通过转款贴现取得贷款现金后，于2012年12月7日将200万元借给罗某，罗某又以约定每月5分的高额利息借给南昌市赣溶剂厂的陶某甲。2013年6月，930万元承兑汇票到期，罗某未收回借款。被告人黄某甲、杨某、罗某以个人借款归还了银行到期承兑汇票。
2013年6月，南昌华某公司再次采取和南昌杰森公司签订虚假购买烟煤合同的方式，向高新支行申请开立银行承兑汇票。银行分别于2013年6月6日、6月17日、7月5日开立汇票600万元、330万元、70万元，合计开立票面金额为1000万元，承兑期限亦均为六个月的汇票三十六张。上述汇票经转款贴现后，用于归还黄某甲、杨某、罗某之前为归还承兑所借款项。
2013年12月上述承兑汇票即将到期，罗某仍未收回借款，南昌华某公司又采取和南昌杰森公司签订虚假购买烟煤合同的方式，于2013年12月3日再次向高新支行申请开立票面金额为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七十五张，该笔款项经转款贴现后，用于以新还旧。
2、2014年6月30日，1000万元的承兑汇票到期后，南昌华某公司与高新支行签订了第二份授信协议（授信期自2014年6月30日至2015年6月27日，授信额度为450万元，授信种类为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比例为50%）。南昌华某公司又利用与南昌杰森公司签订的虚假购买烟煤合同，向某银行申请开立承兑汇票。高新支行于2014年7月1日开立票面金额为900万元，承兑期限为六个月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南昌华某公司转款贴现取得现金后，用于以新还旧。
至2015年1月1日承兑汇票到期，经银行多次催收，仍无法归还，截止2015年7月31日公安机关立案之日，南昌华某公司欠高新支行本金449.41万元，利息48.65万元，共计498.06万元。经查，上述申请票据承兑行为均系被告人黄某甲授意公司财务人员办理。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证言
（1）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南昌华某公司是一个做煤炭生意的公司，公司股东不明晰，不知道自己算不算股东，公司2012年向某银行贷款500万，当时用不了，其就以个人名义借了300万左右，后来陆陆续续汇款有320万，但黄某甲认为其没有还高额的利息，为此还找人打了他。公司法人开始是万某甲，万某甲是杨某找来当法人的，是他的司机，杨某退出后，黄某甲换了一个法人，其不知道名字。公司在工商注册的股东有南昌市颜料公司好像占10%股份。其他的股东只知道万某甲，公司实际股东有他、黄某甲、杨某、胡某甲，后杨某退出。当初只有杨某投了100多万，其他人都没有出资。公司总负责是黄某甲，公司分工是胡某甲负责采购，他、杨某负责公司财务。黄某甲总负责，还有协调广西电厂的关系。2012年的500万贷款中的300万借给了扬子洲的陶某甲，当时和他谈的是每月5个点的利息，但是实际支付的利息没有5个点，具体记不清了。并证实2012年11月向公司借款100万元是公司几个股东凑的钱，叫他拿出去放点利息。2012年12月930万元的承兑是分两次开的，第一次开具的公司拿去了，他不清楚怎么使用的，第二次开具的公司委托他借了200万元给陶某甲。
（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与黄某甲、罗某、胡某甲合伙华某公司做煤炭业务，投了70多万，2013年1月生意不景气退出。成立公司时因资金不够向银行申请了500万贷款，贷到款后罗某借走了300万元，说可以收利息，银承业务是黄某甲、罗某去办的，该银承有100多万用于煤炭业务，其余都被罗某拿走了。2013年底到期后，他们办理了续贷，怎么办的其不清楚，在他们还银行贷款时曾借了15万元给他们，至今未收回。其退出公司时罗某借走的钱未归还。其公司与杰森实业公司之间没有业务。
（3）证人胡某甲的证言，证实在南昌华某公司的股份是黄某甲、罗某、杨某各占30%，他占10%。没有书面记录，公司主要是黄某甲总负责。其和杨某负责采购、技术等，罗某负责财务。2013年1月30日其和杨某同时退出公司。其不知道华某和南昌杰森实业有限公司签了一个购煤合同的事。2012年罗某借走公司的300万是公司刚刚在某银行贷款的资金。不知道罗某借300万干什么用，也不知道有没有收益，他只是在公司技术入股，其他的事不参与。罗某说他外面的钱没接回来，并且说他已经交了一些钱给公司。
（4）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南昌华某公司的账目是他做的，罗某借款收益80万左右，罗某的300万借条始终没有核销。2012年公司向某银行贷款时，公司和南昌杰森公司的采购合同是罗某事先和杰森公司的黄某乙说好了的，叫他去拿的。2014年这次贷款和南昌杰森公司的采购合同是黄某甲叫他去找上次办理的公司再办理的。
（5）证人陶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曾经向罗某借过钱，在2012年11月20日，通过江西唯客集团有限公司账户借罗某100万，2012年12月7日通过徐某乙账户借罗某117万，2012年12月7日通过南昌华某公司账户借罗某83万，2012年11月23日通过罗某账户借款100万。当时说是每月5到6分的利息。后来也没有按这个付，到2014年3月4日止，一共还了罗某375万。
（6）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实曾经向罗某借过钱，在2013年7月份左右，分两笔借了600万，一笔200万，一笔400万。他转账到他公司账上的，他公司名称是江西红色产业股份有限公司，有转账记录的，万某乙是陶某甲的女婿，2012年12月，其个人账户有一笔117万转账给了万某乙，罗某贷款的汇票在他这里贴现的，贴现以后转了117万元给陶某甲，算罗某借陶某甲的钱。
（7）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他公司和南昌华某公司没有购煤业务，是罗某和他打招呼办理的购煤合同，2014年签订的购煤合同应该是会计拿过来办理的。
（8）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某银行员工，就华某公司骗取贷款之事报案的事实。
（9）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某银行员工，2012年华某公司在某银行贷款是他办理的。当时他们办理的授信合同是1000万元，缴纳50%的保证金，承兑分二张开具，一张600万、一张330万，还有70万未开。办理时，黄某甲、万某甲、彭会计来过，平时送材料来均是会计来，黄某甲、万某甲是签字的时候来的。他不认识罗某，购销合同对方是南昌杰森实业有限公司，按照规定，他们只确认承兑是开具到杰森去就可以了，至于以后资金去向是无法查询的。该期授信是一年，2013还了，2014年6月他们又重新办理授信，这次一直未还。
（10）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30日，南昌华某公司的账上有一笔396万的进账是黄某甲向他借的钱，他说是还银行贷款，等贷款办下来就还他。后来，是当天还是第二天还的，不记得了。当时算了一万元左右的利息，但是一直没给，而且借款也有些没给我，借款加上利息一起有十万元到现在都没有给他。
2、书证
（1）报案材料、情况说明，证实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新支行报案，南昌华某公司提供无真实贸易的购销合同，骗取银行票据授信，银行承兑450万元已逾期，经多次催收未果。
（2）南昌华某公司的营业执照，证实该企业的基本信息。
（3）江西省和丰担保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证实该企业的基本信息。
（4）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证实某银行自2015年1月5日至6月30日多次对南昌华某公司催收债务的情况。
（5）授信协议、承诺书、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二份、银行承兑汇票，证实南昌华某公司于2012年11月30日与某银行签订了授信协议，授信额度1000万元（保证金500万元），期限一年（2012年12月5日至2013年12月5日）。银行开出承兑汇票二张，分别是2012年12月6日至2013年6月6日，金额600万元；2012年12月17日至2013年6月17日，金额330万元。
（6）南昌杰森公司和南昌华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二份，分别对应了上述二张承兑汇票。
（7）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申请书、银行承兑汇票、煤炭采购合同各三份，证实南昌华某公司2013年6月6日、6月17日、7月5日申请承兑汇票各一次，开出承兑汇票三十六张，时间分别是2013年6月6日至2013年12月6日，金额600万元；2013年6月17日至2013年12月17日，金额330万元。2013年7月5日至2014年1月5日，金额70万元。
（8）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申请书、银行承兑汇票、煤炭采购合同各一份，证实南昌华某公司于2013年12月3日申请承兑汇票一次，开出承兑汇票七十五张，时间2013年12月3日至2014年6月2日，金额1000万元。
（9）授信协议，保证合同、担保意见书、银行承兑汇票申请书、购销合同，交纳保证金回单、银行承兑汇票，证实南昌华某公司于2014年6月30日与某银行高新支行签订了授信协议，授信45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900万元、保证金450万元），担保公司为江西省和丰担保公司，期限一年（2014年6月30日至2015年6月27日）。银行于2014年6月30日开出承兑汇票一张，即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1月1日，金额900万元。
（10）南昌华某公司对公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7月1日，南昌华某公司账户450万元来源于万立，当日转入某银行，未有还某银行贷款的记录。
（11）某银行出具的情况说明、银行承兑自动扣款表以及第二次办理银行承兑需要先打进的保证金450万元的交付保证金回单。
（12）某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南昌华某公司贷款的去向，2012年12月7日转给陶某乙83万元、从徐某乙处直接转给万某乙117万元。
（13）借款协议，证实罗某于2012年12月7日向南昌华某公司借款200万元用于短期投资。
（14）借条三张，证实罗某将钱借给陶某甲。其中，2012年11月20日借300万元，2014年8月借140万元，其中100万元系2012年11月20日利息。
（15）借款承诺书，证实徐某乙向罗某借款700万元。（其中南昌华某公司200万元、胡某乙430万元、杨某60万元、现金4万元、利息抵6万元）
（16）归案经过，证实黄某甲系抓获归案。
（17）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黄某甲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犯罪前科。
3、被告人黄某甲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南昌市华某燃料有限公司的法人是王艳明，他是股东之一。公司在工商注册的股东是万某甲，占97%的股份，南昌市颜料公司占3%股份。公司实际股东是罗某占25%股份，他占30%股份，杨某占30%的股份，胡某甲占15%的股份。会计那应该有书面的东西，他和杨某当时都出资了100多万，其他人没有出钱。公司分工方面是他负责广西电厂发煤，胡某甲负责贵州买煤，罗某、杨某负责公司财务。银行贷款事宜是他和罗某负责找人联系。2012年，他们公司在某银行贷款500万，贷款之后，罗某和杨某借走了300万，他们当时说这个钱他们拿去用3个月，到时候给公司带来一些利息，到2014年，他们拿出去的钱还没有拿回来，公司还不起了贷款，罗某就找中介公司借来450万，他又出资80多万，杨某出资15万，还掉了之前的贷款，包括罗某借款450万的利息也是他和杨某出的资还的，之后重新办理了贷款450万。2012年罗某牵头邀他们成立这个公司做煤炭生意，钱不够，大家商量到银行贷款，他和罗某都找了银行的人，在某银行办理了500万的贷款，当时的贷款手续是罗某和公司会计彭某去办理的。到了还款的时候，他逼杨某拿钱出来，罗某承诺他去先借钱某还给银行，再从银行贷款出来，但要他和杨某出借钱的费用，他们答应了，于是他出资80多万，杨某出了15万，银行贷款出来的钱罗某拿走了。他说这个钱要还给人家。2014年这次贷款，公司出具给银行的资料是罗某和会计彭某准备的。公司贷款时出具给银行的2013年度、2014年度的利润及利润分配表的内容彭某没有向他汇报了，不知道公司贷款时需要提供贷款用途的购销合同，都是罗某和会计彭某办理的。贷款的时候他去银行签了一个担保承诺，银行说他不签银行不给贷款，所以签了。
上述证据，经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黄某甲提出他是南昌华某公司的股东，不是实际控制人及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黄某甲是南昌华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的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黄某甲系南昌华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有证人罗某、杨某、胡某甲、彭某、马某、许某的证言，被告人黄某甲对授意公司财务人员联系银行办理承兑业务在公安机关亦有供述，因此，上述辩解、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黄某甲的辩护人提供了被告单位南昌市华某燃料有限公司的基本信息，证实2014年5月20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万某甲变更为王艳明。该证据经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南昌市华某燃料有限公司及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黄某甲先后四次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票据承兑人民币3830万元，给银行造成人民币498.06万元的重大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骗取票据承兑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黄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南昌市华某燃料有限公司及被告人黄某甲不构成骗取票据承兑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某甲以南昌华某公司的名义，向银行申请票据承兑四次，每次申请票据承兑的材料，即与杰森公司的销售合同均为虚假的，两个公司没有实际业务，该合同除第一次系罗某与杰森公司的黄某乙联系外，其他均由会计根据黄某甲的指示，到杰森公司盖章取得。南昌华某公司2012年申请了票据承兑1000万元，实际开出930万元，后将承兑贴现的200万元借给罗某，罗某以高息借给他人，所得利息归单位收取，其他三次申请承兑均为还前次承兑的借款，最后一次2014年6月，票据承兑到期无力归还，造成某银行本金449.41万元，利息48.65万元，共计498.06万元的经济损失。该行为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黄某甲作为单位实际控制人，参与了每次办理银行承兑，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因此上述辩解、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黄某甲具有投案自首的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2015年8月4日黄某甲被南昌高新公安分局列为网逃追捕人员，同月24日在南昌市湾里区被抓获归案，因此该辩护理由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南昌市华宇燃料有限公司犯骗取票据承兑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黄某甲犯骗取票据承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4日起至2018年8月23日止）。
三、责令被告单位南昌市华宇燃料有限公司退赔某银行本金人民币449.41万元，利息人民币48.65万元，共计人民币498.06万元的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宇
审 判 员 郑 国
人民陪审员 李玉英
二〇一六年九月一日
书 记 员 邓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