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台椒刑初字第762号
公诉机关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夏林。2014年6月17日因本案被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
辩护人陈敏剑。
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台椒检公诉刑诉（2014）15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夏林犯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常、朱罗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夏林、辩护人陈敏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夏林于2007年7月到台州市椒江区农业林业局（下称椒江农林局）工作，并担任中共台州市椒江农林局党委委员、副局长；2008年4月开始分管畜牧工作，联系畜牧局；2009年11月调整为协助党委书记、局长负责财务、畜牧、项目申报管理，分管计划财务科，联系畜牧局；2012年5月调整为协助党委书记、局长负责财务、项目申报管理工作，分管计划财务科。柳崇富（另案处理）是台州市椒江富民养猪场法定代表人及台州市海滨生猪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实际负责人。柳崇富在2008年开始通过椒江农林局向主管部门申请了多项补助资金，为感谢相关国家工作人员在其申报、验收、拨款等方面的帮助和关照，柳崇富在领取补助款之后送钱给相关国家工作人员。送给被告人陈夏林的情况如下：1、2011年6月，柳崇富从椒江农林局领取“台州市海滨标准化生态养猪场建设”项目的补助款。2011年年中的一天，柳崇富为感谢陈夏林在该项目中的帮助，在陈夏林办公室送给陈夏林人民币30000元，陈夏林予以收受。2、2012年2月，柳崇富从椒江农林局领取“生猪饲养自动喂料设备引进”项目的补助款。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柳崇富为感谢陈夏林在该项目中的帮助，在陈夏林办公室送给陈夏林人民币20000元，陈夏林予以收受。3、2012年12月，柳崇富从椒江农林局领取“母猪智能化群养系统引进”项目的预付补助款。2012年年底或者2013年年初的一天，柳崇富为感谢陈夏林在该项目中的帮助，在陈夏林办公室送给陈夏林人民币30000元，陈夏林予以收受。4、2012年11月、2013年2月，柳崇富2次从椒江农林局领取“椒江富民养猪场沼气综合利用”项目的补助款；2013年4月领取“菜篮子”工程产品生产建设项目的补助款。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柳崇富为感谢陈夏林在该项目中的帮助，也为了感谢陈夏林长期以来对他的帮助，在陈夏林办公室送给陈夏林人民币40000元，陈夏林予以收受。5、2010年至2013年，柳崇富为感谢陈夏林对其有关申报项目上的帮助和求得今后继续得到帮助，在每年的春节前，每次到陈夏林办公室送给陈夏林面值人民币2000元的超市卡共计8000元，陈夏林予以收受。2014年6月17日，侦查人员传唤陈夏林到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某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夏林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贿赂共计128000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夏林辩解自己没有受贿，在侦查期间的交代是受长时间疲劳审讯影响而胡乱编造的。
辩护人辩称侦查期间在陈夏林身体处于生理极限的情况下形成的笔录，存在证据上的瑕疵，陈夏林的供述应当以庭审为准，因为出现了重大的出入，柳崇富作为行贿人及证人，有必要让柳崇富到庭作证，仅凭柳崇富的证言指控陈夏林犯受贿罪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07年7月，被告人陈夏林到台州市椒江区农业林业局（下称椒江农林局）工作，并担任该局党委委员、副局长；2008年4月开始分管畜牧工作，联系畜牧局；2009年11月调整为负责财务、畜牧、项目申报管理，分管计划财务科，联系畜牧局；2012年5月调整为负责财务、项目申报管理工作，分管计财科。
柳崇富（另案处理）是台州市椒江富民养猪场法定代表人和台州市海滨生猪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实际负责人，2008年开始，通过椒江农林局向主管部门申请了多项补助资金，其中多个项目采取虚报投资额、虚假申报、开具假发票、重复申报、申报后项目未实施等手段骗取财政补助资金，为感谢相关国家工作人员在其申报、实施、验收、拨款等过程中的帮助和关照，柳崇富在领取补助款后贿赂多个国家工作人员。其中，贿赂被告人陈夏林的事实如下：
1、2011年6月，柳崇富从椒江农林局领取“台州市海滨标准化生态养猪场建设”项目的补助款50万元。2011年年中的一天，柳崇富为感谢陈夏林在该项目中的帮助，在陈夏林办公室送给陈夏林人民币30000元，陈夏林予以收受。
2、2012年2月，柳崇富从椒江农林局领取“生猪饲养自动喂料设备引进”项目的补助款30万元。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柳崇富为感谢陈夏林在该项目中的帮助，在陈夏林办公室送给陈夏林人民币20000元，陈夏林予以收受。
3、2012年12月，柳崇富从椒江农林局领取“母猪智能化群养系统引进”项目的预付补助款20万元（因该项目未实施，加上椒江农林局被审计，柳崇富于2014年4月18日将预领的20万元补助款退还椒江农林局）。2012年年底前后的一天，柳崇富为感谢陈夏林在该项目中的帮助，在陈夏林办公室送给陈夏林人民币30000元，陈夏林予以收受。
4、2012年11月、2013年2月，柳崇富先后2次从椒江农林局领取“椒江富民养猪场沼气综合利用”项目的补助款59万元；2013年4月领取“菜篮子”工程产品生产建设项目的补助款50万元。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柳崇富为感谢陈夏林在该项目中的帮助，也为了感谢陈夏林长期以来对他的帮助，在陈夏林办公室送给陈夏林现金人民币40000元，陈夏林予以收受。
5、2010年至2013年的4年间，柳崇富为感谢陈夏林对其有关申报项目上的帮助和求得今后继续得到帮助，在每年的春节前，先后4次到陈夏林办公室送给陈夏林面值人民币2000元的超市卡共计8000元，陈夏林予以收受。
2014年6月17日上午9时许，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反贪污贿赂局侦查人员从椒江农林局将被告人陈夏林传唤到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行贿人柳崇富的供述，证实其与椒江农林局陈夏林之间存在不正当经济往来：（1）2011年下半年，我申报的台州海滨标准化生态养猪场项目政府财政补助资金50万元到位之后，我在陈夏林办公室送给他人民币3万元，陈夏林收下了。送钱的原因陈夏林是椒江农林局的副局长，畜牧这一块工作是他分管的，我主要是感谢他在这个项目申报上给予关照和支持。当时这个项目是由椒江畜牧公司申报上去的，但椒江畜牧公司后来没有实施，是椒江农林局主动联系我，把这个项目转给我们合作社的，钱拿到了，我自然要感谢一下；另外，审批时，陈夏林也在帮我联系协调；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和他搞好关系，以后有事他也可以给我关照、帮忙。陈夏林是分管畜牧的副局长，他的意见很重要，他要是不同意，其他领导就会不好办了，当时这个项目是从畜牧公司转过来的，他要是不同意，也肯定轮不到我头上，这个财政补助也就拿不到了。（2）2012年上半年，我申报的生猪饲料自动化喂料设备引进项目政府财政补助资金30万元到位后，我在陈夏林的办公室送给他人民币2万元，陈夏林收下了。2010年间，申请财政补助30万元，这个项目在2011年年底已基本完工，2012年上半年通过了验收，后来这个30万元到账后。我也和上次一样，带上事先准备好的2万元人民币，到他办公室送给他，陈夏林还说我“经济比较困难，不要这样”等客气了一下，除了感谢，还有我想和他搞好关系，以后有项目可以及时告诉我，有事也能给我关照、支持。（3）2012年下半年或2013年上半年，我申报的母猪智能化群养系统项目政府财政补助资金30万元中的20万元到位后，我在陈夏林的办公室送给他人民币3万元，陈夏林收下了。2011年时，我审报该项目，计划投资100万元左右，申请财政补助资金30万元，项目申报批下来后，由于我合作社经济困难，项目推迟到2012年下半年才动工，我也知道这个30万元的财政补助资金，肯定早已在2011年当年就已拨付到椒江农林局，所以我在改好基础设施后，就向椒江农林局的局长章进祥、副局长陈夏林、畜牧局局长陈武国提出来，要求先给我拨付这30万元补助款，以便我去购买设备。他们商量后同意预拨20万元，我在20万元到位后，带上事先准备好的3万元，到陈夏林办公室放他的办公桌上，陈夏林讲“崇富你不要再这样装，给你帮忙是应该的”。再说，如果没有他的关照，我们养猪场是争取不到这个项目的财政资金补助的，因为当时这个母猪智能化群养系统项目是一个全新项目，如果陈夏林对这个项目产生怀疑，或觉得这个项目不是很好，完全有可能把这个项目给取消了。另一方面拿到预付款20万元，离不开陈夏林的支持和关照，毕竟我这个项目还没有完成，设备也没有购买，按照规定，只有项目经过验收后，才能拿到补助资金的。事实上，我拿到20万元预付款后，并没有按事先讲的购买相应设备，当时我资金也比较紧张，这20万元我收到后就拿去买饲料了。2014年4月，陈夏林和陈武国都打电话给我，说审计局要来审计了，要我抓紧将预付款20万元退还，我在4月18日退还该款。事后，陈夏林还跟我说“这个钱退回的事也是没有办法，害你资金紧张，待这次审计过去后，我们领导再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给你换个项目，把这钱重新补还给你”。（4）2013年上半年，我申报的“菜篮子”产品生产项目政府财政补助资金50万元到位后，我在陈夏林的办公室，送给他人民币4万元，陈夏林收下了。当时陈夏林说“叫你不要老是这样，你自己也困难”。送给陈夏林这4万元钱，一方面是为了感谢陈夏林历年来一直对我的关照和支持；另一方面，也是希望和他搞好关系，以后有事也能继续给我关照和支持。虽然陈夏林当时没有继续分管畜牧这一块工作，但他还是继续分管财务工作的，拨款工作还是离不开他，陈夏林这几年来一直很支持我，有事也会帮我协调，有项目也会帮我申报通过，在各类补助资金拨付上，也是很及时的，从没有卡过我。我申报的菜篮子生产项目主要有种猪引进、母猪产床、湿帘风机、视频监控系统、死猪无害化处理窖等方面。到最后在验收的时候，种猪引进是真的实施了，其他的内容有的做是做了，但不是当年的，如144张母猪产床在2012年时并没有购买，而是2011年享受农机补贴时已购买的，按规定是不能再申报的，所以我就找制作假发票的人，开了一张当年假发票报上去；另外视频监控系统、湿帘风机的配套湿帘、死猪无害化处理窖这几样投入的钱也不多，后来为了上报就去开了假发票，并把金额虚增。我还给陈夏林多次送过价值共计12000元的超市卡，他都收下了，其中2010年至2013年4个春节前，我分4次送给陈夏林超市卡，每次2000元；2010年到2013年的4个中秋节，我也分多次给陈夏林送超市卡，加起来4000元是有的。
2、证人祝某的证言，证实1994年8月与丈夫柳崇富开始养猪，并注册了台州市椒江富民养猪场，2009年4月，为了可以享受政策、获得政府补贴，在养猪场挂牌成立了台州市海滨生猪养殖专业合作社，实为同班人马两块牌子。在经营期间，多个项目申报过财政补助资金，资金拨下来后，柳崇富曾多次给陈夏林等农林局领导送钱表示感谢，送钱都是柳崇富一个人去的，有时他自己开车去，有时我顺便开车送他去，即使开车送他去农林局，他也是让我在车上等他，叫我不要上去，说我一个女人话多，上去不方便。行贿的钱有卖猪收来的，也有从银行取出的。
3、台州市椒江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台州市椒江区农业林业局文件，浙江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浙江省农业厅文件，台州市海滨生猪规模养殖场新建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农业专项资金项目竣工验收表、预算单位资金拨付表、记账凭证、收款收据，证明台州市海滨生猪养殖专业合作社申报台州市海滨标准化生态养猪场建设项目在2009年11月开始顶替台州市椒江畜牧公司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扩建项目开始申报，2011年12月被验收，2011年6月领取补助款50万元。其中陈夏林是该项目的管理责任人，补助款的下发有陈夏林的签字“同意支付”。
4、台州市椒江区农业林业局、台州市椒江区财政局文件，台州市财政局文件、记账凭证，银行进账单，收款收据等，证明台州市海滨生猪养殖专业合作社《生猪饲养自动喂料设备引进》项目在2010年11月15日开始申报，2012年2月领取补助款30万元。其中农林局向财政局提请尽快下拨本项目的补助资金的报告的签发是陈夏林，补助款的下发有陈夏林的签字“同意支付”。
5、台州市椒江区农业林业局、台州市椒江区财政局文件，台州市财政局、台州市农业局文件，记账凭证，银行进账单，收款收据，证明《母猪智能化群养系统引进》项目在2011年9月申报，2011年12月获准。2012年11月，海滨合作社从农林局领取20万元。2014年4月18日将20万元退回到椒江农林局。其中椒江农林局向财政局提请尽快下拨本项目的补助资金的报告的签发是陈夏林，预付20万元给海滨合作社的收据上有陈夏林签字“同意按产业化项目经费30万元，暂付20万元，余额等建好验收合格后一次性付清”。
6、台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浙江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浙江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办公室、浙江省农村能源办公室文件，台州市椒江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台州市椒江区农业林业局文件，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农业部文件，浙江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浙江省农业厅文件，记账凭证，收款收据等，证明椒江富民养猪场沼气综合利用项目在2008年12月开始申报，2012年11月领取补助款35万元，2013年2月领取补助款24万元。其中陈夏林、章进祥在同意支付款项时有签字。
7、浙江省农业厅、浙江省财政厅通知，“菜篮子”工程产品生产建设项目实施方案，农民专业合作社基本情况表，初验意见、文件、拨款凭证、收款收据，证明海滨生猪养殖专业合作社《“菜篮子”产品生产项目》在2012年8月申报，2013年4月领取补助款50万元。
8、银行对账单，证明海滨生猪养殖专业合作社的账户记录了上述4个项目领取补助款的情况，以及20万元退回的情况，台州市椒江富民养猪场账户记录领取沼气工程2笔补助款的情况。
9、组织机构代码证、任职文件、领导班子分工调整的通知、公务员考核登记表、领导干部考核登记表以及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夏林的国家工作人员身份、任职等事实。
10、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工商登记情况，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专业合作社工商登记基本情况，证明涉案养猪场的工商登记事实。
11、审计取证单，证明柳崇富在申报补助资金过程中，有采取虚报投资额、虚假申报、开具假发票、重复申报、申报后项目未实施等手段骗取财政补助资金情况。
12、到案经过，证明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侦查人员从椒江农林局将被告人陈夏林传唤到案。
13、被告人陈夏林在侦查期间多次供述自己利用职务之便收受柳崇富上列贿赂事实，与行贿人柳崇富供述的行贿原因、时间、地点等相吻。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据间能够形成锁链，足以认定。
在庭审中，辩护人辩称侦查期间在陈夏林身体处于生理极限的情况下形成的笔录，存在证据上的瘕疵，陈夏林的供述应当以庭审为准，因为出现了重大的出入，柳崇富作为行贿人及证人，有必要到庭作证。审理认为，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陈夏林在侦查期间身体处于生理极限，陈夏林当庭翻供缺乏证据和理由，而行贿人柳崇富供述始终稳定一致，与被告人陈夏林在侦查期间的多次供述相吻，故行贿人柳崇富没有出庭的必要，法庭已作了当庭驳回。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夏林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先后8次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128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陈夏林归案后有积极检举他人违法犯罪的行为，虽未经查证属实，不构成立功，但对其积极检举的行为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其未退出违法所得，亦作为酌情从重情节一并予以考虑。被告人陈夏林当庭辩解自己没有受贿，称在侦查期间的交代是受长时间疲劳审讯影响而胡乱编造的；辩护人辩称仅凭柳崇富的证言指控陈夏林犯受贿罪证据不足。审理认为，认定被告人陈夏林先后8次收受柳崇富贿赂，有被告人陈夏林在侦查期间多次稳定的供述与行贿人柳崇富的供述证实，且行贿人妻子祝某的证言佐证了贿赂事实的发生，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证据间可以形成锁链。被告人陈夏林虽然身患高血压，审讯期间会出现身体不适，但没有证据证明其身体出现无法应对审讯状况，且笔录都经过陈夏林签名按印，其真实性值得肯定；虽然侦查人员有过审讯时间较长的情形，但没有违反法定时限，不存在隐性刑讯逼供的情况；被告人陈夏林在侦查期间有过长时间的犹豫，但每次都要求侦查人员给予时间考虑，其解释的理由是问题交代了，可能要失去很多东西，自己非常矛盾和痛苦，证实其矛盾心理，为避重就轻而出现翻供，符合同类案件被告人的心理常态，被告人陈夏林当庭翻供缺乏证据和理由，故对其辩解和辩护人关于证据不足之辩不予采纳。为了维护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履行职务的廉洁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夏林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没收财产计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七日起至二〇二四年九月十六止。没收的财产限在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陈夏林违法所得计人民币十二万八千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汪 霞
人民陪审员 徐 迅
人民陪审员 周赵顺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徐海丽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