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10民终540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北金旺橡塑保温制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铁乐，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铁钢，男，1954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大城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威福兴机械（上海）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丽玉，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福全，男，195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系威福兴机械（上海）有限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潘震联，男，1971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系威福兴机械（上海）有限公司法务。
上诉人河北金旺橡塑保温制品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威福兴机械（上海）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大城县人民法院（2016）冀1025民初10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金旺橡塑保温制品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北省大城县人民法院（2016）冀1025民初100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在原审人民法院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和理由：
一、应依法认定2011年11月26日《机器调换合约书》的证明效力并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原审法院认定：“关于2011年11月26日，原被告所订机器购置（应当是“调换”，上诉人注）合约书的效力问题。该份合约书是原告在本院原审开庭后提供的，已超出法院确定的举证期限，并且其也不属于法律所规定的新证据范畴”。此认定与现行法律相悖，应当依法予以纠正。二、原审法院认定7650元系购置机器配件的款项属认定事实错误。2011年5月18日上诉人通过农村信用社向被告分别电汇的2000元和5650元，系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的设备款，而非机器配件款，且上诉人的付款额已经超过了合同约定的95%（802500元+7650元=810125元），故请求二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的付款额依法认定被上诉人的违约赔偿责任并给予上诉人相应的赔偿。三、被上诉人应依照2011年11月25日《合约书》的约定向上诉人赔偿损失200万元。四、被上诉人应返还810125元。原审法院已经判令解除了2010年12月22日双方签订的《机器购置合约书》，针对该合约书上诉人除付款802500元，另付款7650元，共计810125元。
被上诉人威福机械（上海）有限公司辩称，被上诉人不同意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上诉人的请求依据和理由都是不成立的。
河北金旺橡塑保温制品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被告按2011年11月26日合约书的约定，为原告更换不合格设备，依法解除双方于2010年12月22日签订的机器购置合同，返还原告货款810150元，赔偿原告因不能生产而产生的的各种经济损失500万元，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院认定事实：2008年4月16日、2008年5月2日，原告河北金旺橡塑保温制品有限公司与被告威福兴机械（上海）有限公司签订机器购置合约书两份。2008年4月16日合约书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加压式密炼机1台、提升机1台，总价340000元；2008年5月2日合约书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开炼机1台，价款380000元。原告已按合同向被告支付了全部货款，被告也已将机器送到原告公司。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签订的机器购置合约书及原、被告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诉讼中，关于被告按上述合约交付原告的机器质量问题，原、被告陈述不一致，原告称，被告送错了机器，其和被告订购的是生产橡塑的设备，而被告送来的是生产塑料的设备，其在机器送到的现场即向被告提出了异议，被告承诺给予整改和维修。之后，被告多次派人维修，但一直没有修好。后经双方反复协商，于2011年11月26日达成机器调换合约书一份，该合约书有如下内容：兹为河北金旺橡塑保温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方）向威福兴机械（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乙方）关于2008年4月16日和2008年5月2日购置机械合约书（货款已清）甲方代表刘铁刚，乙方代表王福全，双方确认协商如下：一、因密炼机和开炼机送错，通过多次维修未果，乙方同意给以调换。密炼机调换标准：。二、运费甲乙双方承担。甲方收到调换设备后，将不合格设备负责装车送到乙方，乙方负责送到甲方设备给以安装调试，质保期五年。三、调换日期：最迟2012年5月30日，到期乙方未能给以调试，乙方自愿承担补偿支付给甲方造成不能生产的损失，包括直接损失、间接损失和逾期收益等各项损失。合约书的最后有刘铁刚的签名和被告威福兴机械（上海）有限公司盖的合同专用章。但该合约书因被告方的原因并未实际履行。被告则称，被告公司所供产品没有质量问题，如有质量问题，原告不可能付清全部款项，也不可能继续再向被告订购机器，不认可原告曾向被告提出过质量异议。针对原告提供的2011年11月26日有原告代表签字，被告盖章的机器调换合约书，被告质证称：1、该合约书右下角所盖的合同专用章并非被告公司拥有的合同专用章，被告使用的是在公安部门备案过的光敏章、不是橡皮章或牛角章，而合约书中合同专用章的字体大小、字体粗细、字符间距和内外两个圆框的粗细与被告拥有的专用章存在肉眼可分辨的明显差异，用光敏章盖章时，无论用多大的力气其外部圆圈都不可能达到那样的粗细，且用力盖章时任何一个光敏章里的文字一定会产生粘连，字体不清，而合约书中合同专用章字体及边框很粗，但字体非常清晰，不符合光敏章的特性。2、合约书原件纸张颜色很黄，但印章墨色鲜艳，纸张四边光滑笔挺，显然存放的很好，不可能常年暴露在外，三年半的时间不可能氧化到纸张蜡黄的程度，与在诉讼过程中，原告提供的双方于2011年11月25日签订的合约书相比，两者有天壤之别，纸张人为做旧与自然氧化是两种不同的反应。3、如此重要的证据，原告在一审中却对此合约书只字未提，所以根本不存在机器调换的事宜。4、合约书中约定调换机器履行的最晚日期是2012年5月30日，所以原告依此所提诉讼已超诉讼时效。5、合约书中的内容均是一审中金旺公司不能自圆其说内容的修正和补充。6、所有机器都是按合同附表的要求定作加工的，不存在送错之说，只可能是质量问题，如果送错，原告没有理由也没有义务付清全款，更没有理由接二连三地继续购买被告生产的机器。7、合约书右下角写了“法定代表：王福全”，而王福全并非是被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告不知情，才杜撰成这样。8、被告与原告所有合同签订，都是公章盖在文字上，且每次都有签名，公章绝不会盖在空白处。9、原、被告已于2011年11月25日在上海签订了一份手写的合约书，且盖了公章（不是合同章），怎么可能又在第二天到河北去签订一份由原告拟定的关于2008年机器的调换合约书，且盖的是合同专用章，在时间、空间上根本不可能，庭审中被告问是谁和谁、在哪签订的？原告均拒绝回答。基于以上理由根据2016年第3-6期《最高人民法院公报》关于商事裁判规则第7条：“合理怀疑情形，不能依印章真实直接推定协议真实。”印章真实不等于协议真实，有证据否定或怀疑合意形成真实性情况下，即不能依印章真实性直接推定协议真实性。基于上述理由，认为本案不能确认该合约书的真实性。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41条第2款规定：“二审程序中的新证据包括：一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当事人在一审举证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调查取证未获准许，二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应当准许并依当事人申请调取的证据。机器调换合约书并非新发现的证据，一审中，原告没有提交，二审中已经不能作为证据再向法庭提交，因此，重审中，法院依法应当不予采纳。原告对此合约书的质证意见为：该合约书上被告所盖公章的形状及其他特征是公章本身制作的问题，并不能否认公章的真实性，该公章用什么材料制作和原告无关。另查明，2010年12月22日，原告又与被告签订机器购置合约书一份，约定原告为甲方、被告为乙方，原告向被告购买加压式密炼机1台、370000元，开放式炼胶机1台、400000元，强力开片机1台、80000元，总价850000元。该合约书约定交货期限：收到定金后的2011年2月底前。付款方式：定金30%，机械交机出厂前65%，安装调试完成5%；交货地点：甲方工厂；产权移转：本机器于甲方付清机器总价后，其产权移属甲方，如甲方未能按本合约第四条规定付款时，乙方随时可停止制造或收回可使用机械，对甲方终止维修服务，甲方不得异议；逾期损失：乙方如届时不能交货时，应按日罚总额千分之一；保固期间：本机器到甲方工厂为验收日，超过一个月因甲方因故未能调试验收视为验收合格，自正式验收日起，乙方整机保修1年；甲方工程：机械以外电源及其它水、电、气等配属工程由甲方负责，附属条件：交货期限与机器规格议决，双方不得任意更改，现场安装试车，乙方需派员至现场安装试车，甲方需给予必要配合协助，吊装费用由甲方负责，违约纠纷处理方式：友好协商，被违约方所在地仲裁。此合约书签订后，原告分别于2011年1月24日、2011年5月12日给付被告机器款250000元和552500元，合计802500元，被告向原告提供加压式密炼机一台，开放式炼胶机一台，但强力开片机被告至今未向原告提供。上述事实有双方签订的机器购置合约书及原被告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重审诉讼中，原被告对2010年12月22日所订机器购置合约书产品的优惠价存在争议，原告认为应按合约书标明大写数额捌拾肆万元计算，而被告则认为应按小写848000元计算。双方为此均未提供证据，但原告在原审诉状中及庭审中均对848000元的优惠价认可，未提异议。诉讼中，原、被告对2010年12月22日所订机器购置合约书的附件及原告给付被告货款，被告是否按合约对机器进行安装调试等事实存在分歧。针对合约书附件问题，原告在诉讼中提供了附件1和附件2，被告提供了附件1、附件2、附件3，双方均认为自己所提供的合同附件是合约书真实的附件，而对方提供的不是，双方为此均未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被告同时还称，该机器购置合约书的总价是848000元，后原告要求增加双电机、双调速，价值52000元，总价款变更为900000元，原告已付款802500元，付款额未达合约书第4条约定的95%，原告违约在先，故而被告未向原告交付开片机亦符合合约约定，事实上原告亦放弃了开片机，被告为此提供的证据即是合约书附表二，该附表下方用手写字体注明双电机，双调速另加52000元，该字体为被告方书写，附表中没有原告签字。原告对被告所述上述事实及提供的证据均不予认可，称合约书总价款没有变更，双电机双调速是合约书内的设备，是被告应交付的设备，开片机是被告应当提供的，原告并没有说过不要开片机了。原告提供的合约书附表二的下方亦用手写字体注明轧辊保修五年不断辊（5年），该字体为被告公司王福全总经理书写。原告提供的合约书附表一和附表二和合约书中盖的合同专用章大小存在差异，被告称原告提供的附表二不是2010年12月22日合约书的附表二，该附表二中加盖的公章是被告2012年使用的。被告对其所称2010年12月22日合约书价款进行了变更及原告不再要求被告提供开片机的主张，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实。针对原告给付被告货款的情况，双方对原告已给付定金250000元和原告于2011年5月12日通过信用社给被告转账的552500元均无异议，但对原告于2011年5月18日通过信用社电汇的两笔款计7650元存在分歧。原告认为该款是购买机器的货款，而被告则认为是原告购买机器配件的款项，和诉争机器的货款没有关系。原告为此提供的证据是2011年5月18日权村信用社的电汇凭证两份，两份电汇凭证的汇款金额分别是2000元和5650元。被告为此提供的证据是票号为Ｎｏ.28543344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张和上海农村商业银行大盈支行小额支付系统专用凭证两份，在两张银行专用凭证中显示的金额也分别是2000元和5650元，在增值税专用发票中体现的价税金额是7650元，货物名称是轴承二联件、封钢圈、电磁阀。被告对原告提供的权村信用社的电汇凭证未提异议，称此款是机器配件款，原告对被告提供的增值税发票未提异议，但对证实被告所收款7560元是配件款的证据不予认可，称不是配件款是货款。针对被告是否按合约对机器进行了安装调试，原告称被告至今没有对机器进行安装调试，造成原告无法正常生产，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诉求解除合同。被告则称，已对机器进行了安装调试，而且被告一直在生产。原告为此提供2010年12月22日双方签订的机器购置合约书和2011年11月25日双方签订的合约书予以证实。被告未提供相关证据。2011年11月25日合约书约定：“河北金旺公司购买贵公司设备，收到撮炼机后多次来人来电要求贵公司给以调试，至今未给以调试设备，请贵公司急来人给以调试，11年12月25日前开片机送到，密炼机、炼胶机调好，我方不收取违约金并付清余款，我威福兴公司未给以调试给甲方造成损失，保证12月25日前开片机送到调好设备，再违约我方承诺自愿支付甲方不能生产等各项损失贰佰万元整，违约纠纷：1、友好协商，2、删除原合约仲裁，3、由大城县法院裁决，以上合约甲乙双方必须履行，甲乙双方各持一份合约书，甲方：河北金旺公司、刘铁钢，乙方邱煜婷，2011年11月25日”。该合约书加盖了原、被告公司公章。被告称合约书前后形成时间不一致，文字存在事后添加，并提出鉴定申请。2014年7月7日，天津市中慧物证司法鉴定所应本院委托作出鉴定，鉴定意见：1、2011年11月25日《合约书》中内容字迹前五行与第六行至“乙方：”处是在双方签约过程中一次书写形成，2、2011年11月25日《合约书》中落款处的“乙方：”手写字迹与“威福兴机械（上海）有限公司”印文的先后顺序为字迹在下，印文在上（先字后印）。原告对鉴定意见书无异议，被告对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又查明，2011年4月26日，2012年4月18日，原被告又签订机器购置合约书两份，该两份合约书均未实际履行，上述事实有上述两份合约书及原被告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诉讼中，原告诉求主张的损失包括按照2011年11月25日双方所订合约书约定的如被告再违约应赔付原告的各项损失200万元，另外还有其他实际损失中的300万元。这包括直接损失共计7759499.89元，具体包括银行贷款利息2420141.41元。人工工资损失1411949元，原材料损失3927409.50元，另外，直接损失还有因为合同违约赔付合同相对人天津福东净化保温建材有限公司定金25万元，福建个体户刘文东定金10万元、石家庄荣信科技有限公司定金10万元。可得利益损失共计71399510元，包括因被告违约未能与北京宏昌鑫业建材有限公司履行合同，造成可得利益损失2624500元,未能与天津福东净化保温建材有限公司履行合同造成逾期利润损失3735010元，未能与北京黄村胜隆达建材经销部履行合同造成逾期利润损失54970000元，未能与河北中浩保温建材有限公司履行合同造成损失10070000元。原告为此提供河北省农村信用社贷款本金利息收回凭证及贷款扣息回单，增值税发票，工资发放表，买卖合同、承揽合同及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对原告所述损失情况及所提供证据均不认可。一审法院认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于2008年4月16日，2008年5月2日，2010年12月22日所签订的三份机器购置合约书均是在双方自愿、协商的情形下所签，双方对此均无异议，本院认定，三份合约书合法有效。关于2011年11月26日，原被告所订机器购置合约书的效力问题。该份合约书是原告在本院原审开庭后提供的，已超出法院确定的举证期限，并且其也不属于法律所规定的新证据的范畴，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原告依据该证据所提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如何认定2010年12月22日机器购置合约书的附件2以及能是否由此可认定合约书的价款进行了变更问题。诉讼中，原被告分别提供了一份附件2，均未再提供其他证据。本院据此不能认定哪一方提供的附件2是真实的，即便认定被告提供的附件2是真实的，因在诉讼中，原告对该附件2下面用手写添加的内容不认可，在被告提交的附件2文本中也没有得到原告签字或盖章的认可，本院亦不能因此而认定合约书的价款由此而得到了改变。关于原告依2010年12月22日机器购置合约书给付被告多少货款问题。原告提供的权村信用社的凭证和被告提供的上海农村商业银行大盈支行的小额支付系统专用凭证所载明的双方的账号一致，时间、数额完全一致，均为7650元，应认定原告汇出的和被告接到的为同一笔款，而此又和被告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数额一致，在增值税票中已体现出此7650元是购置机器配件的货款，故本院认定此7650元是原告购置机器配件的款项。由此，原告给付被告的货款应按双方陈述一致的802500元认定。关于2010年12月22日原被告所订机器购置合约书的优惠价问题。因原告在原审诉状及庭审中对848000元的优惠价认可，未提异议。本院认定该合约书产品的优惠价为848000元。关于2011年11月25日，原被告所签合约书的效力问题被告对该合约书的部分内容不认可，并申请进行司法鉴定，但鉴定结果却未支持被告的主张，本院认定该合约书有效。关于2010年12月22日，原、被告所订合约书应否解除问题，原告已按约定基本履行了付款义务，而被告却至今只按约供给了原告加压式密炼机和开放式炼胶机两台机器，另一台机器开片机却至今未予交付，并且对于交付原告的机器至今未予按约调试。因被告违约行为致使原告订立合同的目的已不能实现，原、被告之间所订立的该份合约应予解除。双方应相互返还财产，原告应将加压式密炼机、开放式炼胶机返还被告，被告应返还原告货款802500元。因被告在履行2010年购置合约书时，存在瑕疵履行行为，应对由此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予以赔偿。关于原告的损失数额问题。原告的损失应相当于因被告违约而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原被告双方虽在2011年11月25日所签合约中有关于原告损失额的约定，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约定的损失额过高，应予调整。本案中，原告的损失主要考虑为生产利润损失，根据原告所举证据情况，本院酌定原告的损失为50万元。关于诉讼时效问题。原告针对2010年机器购置合约书被告所供机器的调试等问题，经与被告协商已于2011年11月25日与被告达成合约，重新约定了双方履行相关义务的期限，至原告起诉立案时并未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被告就此所提辩称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44条、第60条、第78条、第91条、第94条、第97条、第107条、第112条、第113条、第114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29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34条、第41条、第42条、第43条、第74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河北金旺橡塑保温制品有限公司与被告威福兴（上海）有限公司2010年12月22日签订的机器购置合约书。二、原告返还被告加压式密炼机、开放式炼胶机各一台，返还方式为被告自行运回,装卸费及运费由被告自负；被告返还原告货款802500元。三、被告威福兴（上海）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河北金旺橡塑保温制品有限公司损失50万元。四、驳回原告河北金旺橡塑保温制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二、第三项判决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案件受理费468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负担23400元，被告负担28400元。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所提交的增值税发票上已明确载明7650元系购置机器配件的款项，不应计算在返还的货款之中，一审认定并判决被上诉人返还802500元货款符合本案事实。原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定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损失50万元并无不当。对于2011年11月26日双方签订的《调换合约书》，双方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存在争议。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该证据上的印章的真实性，而双方一、二审中又均不予申请鉴定，故对该印章的真实性无法查清，因此，对该合约书的真实性本院无法认定。对于上诉人的相关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2861元。由上诉人河北金旺橡塑保温制品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建刚
审判员 李绍辉
审判员 罗丕军
二〇一七年三月一日
书记员 王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