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12民终43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兆锋，男，1963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黎金辉，广东曜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洪昌，男，1966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苹，广东盈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兆新，男，1968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祖光，男，1968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晔，男，1967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
上诉人刘兆锋因与被上诉人袁洪昌、陈兆新、钟祖光、赵晔合伙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2012)肇端法民二初字第1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兆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金辉、被上诉人袁洪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苹、被上诉人陈兆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兆锋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驳回袁洪昌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袁洪昌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合伙组织的出纳为袁洪昌的妻子罗庆东，所有财会进出单据均需其经手，袁洪昌对合伙组织的经营状况一直是十分清楚的。在2012年4月23日进行结算前，另一合伙人陈兆新曾聘请专业会计易洁芳对2010年10月31日前的合伙财务单据进行统计，制作了《利乐纸塑经营情况表》，而这些合伙财务单据和《利乐纸塑经营情况表》均由出纳罗庆东进行保管，由于陈兆新是国家公务人员，在合伙经营中经常以其身份问题不出席合伙人会议，均是委托袁洪昌代为表决，在一审庭审中均得到证实，各合伙人在2012年4月23日进行结算时对合伙组织的财务情况是十分清楚的，合伙关系各方当事人已于2012年4月23日进行结算，袁洪昌亦签名确认，一审判决认为应当重新结算的理由是不成立的。2、袁洪昌在一审庭审中出具的合伙财务单据，刘兆锋及另两个合伙人钟祖光、赵哗对其真实性均不予确认，一审法院并不能确认其真实性，以该合伙财务单据进行司法审计，其审计结论显然是无法确定的，合伙组织实际经营期限是到2011年12月31日，而解除合伙租赁场地的合同时间为2012年10月18日，一审判决只对2010年12月前的合伙财务进行审计，显然不能反映合伙期间的财务状况。在2010年11月至2011年12月合伙组织由刘兆锋进行内部承包经营，承包款及租金已经结算完毕，袁洪昌收取刘兆锋的承包押金4万元亦退回。在2012年4月23日进行结算时，袁洪昌代表本人和陈兆新签收借给合伙组织的本金17756元、利息34477元共52233元。袁洪昌借给合伙组织的借款为13万元，分别在2011年3月19日收回61069元、2011年5月12日收回28660元，在2012年4月23日收回17756元、利息34477元（该部分为袁洪昌和陈兆新所有），因此审计报告得出需还借款（应付款）152100元给袁洪昌不知是如何得出的结果，从而证明袁洪昌提供的审计单据是不客观和全面的。3、刘兆锋只是合伙组织的执行人，尚有廖永忠拖欠合伙组织款项1801915.52元，即使是需要支付散伙权益款和归还借款亦应由合伙组织及各成员承担，一审判决要求刘兆锋独自承担所有款项显然无视合伙事实，且与法律规定相冲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
袁洪昌答辩：合伙事务的收支都是由刘兆锋支配，并无无向合伙人公布情况，损害合伙人的合法权益，所以袁洪昌提起本案诉讼，一审判决刘兆锋承担法律责任是合法合理的。合伙人对于合伙事务一直没有结算，因此一审法院才委托审计，所作出的审计报告是合法合理的，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综上，刘兆锋的上诉请求没有理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二审法院驳回刘兆锋的上诉，维持原判。
陈兆新答辩：同意袁洪昌的意见，作为合伙人是不清楚合伙事务经营状况，陈兆新只是出资，并不管理经营事项。
钟祖光、赵晔没有作出答辩意见。
袁洪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终止刘兆锋、陈兆新、钟祖光、赵晔与袁洪昌于2008年7月18日签订的《肇庆市利乐纸塑回收中心合作协议书》及《租赁土地合同》，解除和终止双方的合作经营和租赁土地关系；2、刘兆锋退回袁洪昌的投资款20万元；3、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刘兆锋、陈兆新、钟祖光、赵晔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07年2月1日，刘兆锋、吴炽坤以肇庆市××州区利鹏纸品回收场名义（乙方）与肇庆市新科电线电缆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了租赁土地合同，约定：甲方座落端州一路东端州工业城归帆路西的工业用地其中土地7093㎡租给乙方使用，月租金为2.5元／㎡，租赁期限2007年2月1日至2017年1月31日（共10年），从2007年6月1日开始计费收租等。双方于当日再签订租赁土地合同补充协议书，将开始计费收租时间重新约定为2007年8月15日。
2008年7月18日，袁洪昌与莫肇明、刘兆锋、陈兆新、钟祖光、赵晔签订肇庆市利乐纸塑回收中心合作协议书，约定：共同出资经营管理位于肇庆市××州区利鹏纸品回收场内的纸塑分离加工厂，各股东均占15％股份，10％作发展基金股，股东分工如下：袁洪昌基建工作，莫肇明管理工作，刘兆锋生产流程设计、设备造型及布置、原材料采购及产品的生产销售，钟祖光生产管理及协助工作，赵晔原材料采购、信息收集及技术指导、新产品开发，陈兆新未约定具体工作；合作期限2008年7月18日至2017年1月31日，所有资金只能用于生产经营上，不得挪作它用。股本及货款统一帐薄。专人专管，统一支出，每笔交易款项要及时回笼，不得拖欠，在未办理营业执照之前，先利用利鹏纸品回收厂执照对外经营、要求股东通力合作，各献所长，互相信任，风险共担，利益共享等。
同日，上列合伙人（乙方）与肇庆市××州区利鹏纸品回收场（甲方）签订了租赁土地合同，约定：甲方（利鹏纸品回收场内）的空地约3500㎡租给乙方作纸塑分离之用，月租金为9000元，每年租金为108000元；租赁期限2008年7月18日至2017年1月31日止。甲方给予乙方的建设周期为70天，2008年10月1日开始计费收租。
合伙人签订上述合同后，即进入合伙经营，原合伙人莫肇明退出合伙，但对其所占股份未作约定。合伙组织的出纳由袁洪昌之妻罗庆东担任。合伙组织在2010年10月前由刘兆锋主持经营，包括日常管理、经营管理及股金收取、财务收支等，钟祖光协助经营。由于合伙体没有依法进行工商登记，只是借用刘兆锋的利鹏纸品回收场名义进行经营，而合伙事项亦未依合同约定设立专门的财务，如股本及货款统一帐薄，专人专管，统一支出等，合伙经营混乱、账目混乱，令合伙人之间因经营和财务管理上产生矛盾、发生争执。在诉讼中，各方确认合伙经营事宜于2010年10月结束，还在该月31日，5合伙人召开会议，对合伙后的处理签订端州区利乐回收中心执行方案，5合伙人（包括刘兆锋）为甲方、刘兆锋为乙方，该执行方案为：甲方从2010年10月31日止停产盘点，理清应收应付款及库存物资，列出报表，刘兆锋、钟祖光应抓紧时间追收货款及变卖库存纸浆及货物……；从2010年11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贰个月租给乙方经营，租金为8333元／月等。
2011年1月3日，5合伙人（包括刘兆锋）为甲方、刘兆锋为乙方签订端州区利乐回收中心租赁协议，约定：2011年1月1日至12月31日租给乙方经营，租金为8333元／月，租金由袁洪昌收取并进行分配；收取押金4万元，租期满后，乙方要正常完好地把现行生产设备交回甲方，押金4万元退回乙方；租赁期间，乙方自行生产经营，其原租金9000元／月、税收、水电费以及债权债务等乙方自理，一切生产经营活动均与甲方无关。
2012年4月23日，5合伙人对合伙经营期间的财务进行了计算，并形成了书面意见。其具体项目如下：一、应收款：1、廖永忠180191.52元；2、佛山泰嵩公司湿浆8960元。二、库存纸浆：（空白，没有数据）。三、送到广州万绿达公司，不合使用后被当废铁卖掉（空白，没有数据）。四、应付利鹏回收场：1、租金9000元／月；2、税金950元／月；3、变压器变损1811元／月。11761元／月×4＝47044元（2012年1至4月份）。五、至2012年4月23日止，尚欠流动资金193485元，其中袁洪昌、陈兆新1024**元，刘兆锋91000元。对上述书面意见，5合伙人均予以签名，其中陈兆新之名由袁洪昌代为签署，在书面意见上还裁明第四项2、3点有异议，暂不确认。
因各方对合伙事项持不同意见，发生纠纷，袁洪昌诉至该院。由于各方意见不一，为妥善解决纠纷，该院遂委托有关审计机构对当事人合伙期间的财务进行会计司法鉴定，要求各合伙人提供材料以便审计，但只有合伙体的出纳罗庆东提供其保管的财务凭据，这些财务凭据已经当事人质证；其他股东均没有提供材料。该院摇珠选定肇庆中鹏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合伙体2008年10月1日至2012年4月30日的财务情况进行会计司法鉴定。该司于2017年9月11日以肇中鹏专审字［2017］128号审计报告，对委托事项的审计结果为：1、至2010年12月31日，合伙人投入资本为63万元，其中袁洪昌、陈兆新、钟祖光各为15万元，赵晔为8万元，刘兆锋以房屋作价10万元。2、利乐纸塑利润总额为-145687.49元。3、利乐纸塑资产负债情况：资产总计1040915.71元，其中货币资金61069.68元、应收账款342508.06元、存货156039.87元、固定资产原值601934.4元、累计折旧-120636.3元；负债合计556603.2元，其中其他应付款556603.2元（包括袁洪昌152100元、陈兆新923**元、刘兆锋312126.2元）；所有者权益合计484312.51元，其中实收资本63万元、未分配利润-145687.49元。同时，审计报告还在“无法表示意见的事项”中认为：由于本次贵院所提供利乐纸塑的流水账和凭证只反映了2008年10月至2010年12月的账务情况，而2011年至2012年4月30日会计资料只是一部分收支单据，该部分单据并未进行相应的会计账务处理，且该部分单据存在收付不明确事项。所以，本次审计只对2008年10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期间的账务情况发表意见，而对2011年至2012年4月30日期间的资料不发表审核意见。袁洪昌为此支付鉴定费6000元。上述报告书经质证，袁洪昌对报告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反映内容不太明白，业务费系刘兆锋个人行为不应列入合伙体。刘兆锋、陈兆新、钟祖光对报告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刘兆锋、钟祖光认为2012年4月23日已对合伙体进行散伙结算，应以当时结算为准；陈兆新认为报告书未对2011年后合伙体的财务状况审计是不完整的，报告对合伙经营状况的审核缺乏相关事实依据，业务费系刘兆锋个人行为不应列入合伙体，刘兆锋未经合伙人同意擅自在2015年5月收取归合伙人所有的合伙场地拆迁补偿款150万元。赵晔因未到庭而未发表意见。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就各方当事人的争议评述如下：关于肇庆市利乐纸塑回收中心合作协议书、租赁土地合同的效力问题。该两份合同无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拘束力，以此为基础组成合伙体所进行的经营活动和由此而形成的盈亏，应由合伙人依照合伙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和承担责任。虽然各人出资不一，但合伙约定各人均占15股份，10％作发展基金股，因5合伙人确认合伙于2010年10月结束，因而无必要再留股份10％作发展基金股，可平均5合伙人各占股份20％，虽然合伙中未明确约定承担责任的方式，但按照占有股份的数额计算散伙盈亏亦是符合合伙人意思的、是可行的。
关于2012年4月23日的合伙结算问题。虽然双方确认合伙于2010年10月结束，但一直未进行结算及确定合伙的盈亏和承担责任方式，在2012年4月23日各方进行结算，并形成书面意见。但当时的结算并不是很详细，既没有具体的结算数据，又没有按此结算履行，而袁洪昌、陈兆新又不予认可。因此，该结算不能真实反映合伙体的财务状况，若以此结算亦不能解决本案纠纷，所以应当重新结算。刘兆锋、钟祖光、赵晔认为应以该合伙结算解决纠纷的抗辩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纳。袁洪昌、陈兆新认为该合伙结算不应作为解决纠纷依据的理由成立，该院予以采信。
关于肇中鹏专审字［2017］128号审计报告的效力问题。由于双方对于合伙体的结算持有不同意见，而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或解决纠纷，故该院确定通过会计司法鉴定形式对合伙体的经营盈亏进行结算，要求当事人提供审计依据和相关会计凭证，以便进行会计司法鉴定工作。但由于合伙体既没有依法登记开展经营活动，也没有依合伙协议的约定设立财务会计制度，以致经营混乱、账目混乱等，除合伙体出纳罗庆东提供其保存的凭据外，其他合伙人均没有提供材料以便审计。诉讼中袁洪昌对该审计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刘兆锋、陈兆新、钟祖光对该审计报告的三性均有异议。基于当事人无法提供证据、无法辩明和甄别合伙体的经营盈亏才作鉴定，并由当事人对合伙体出纳罗庆东提供的财务凭据进行质证，凭质证的财务凭据依法进行会计司法鉴定；摇珠选定的鉴定机构凭该院经质证的财务凭据，依法独立、公平、公正进行会计司法鉴定工作，未发现影响和干扰司法鉴定的情况存在，该鉴定是依法独立进行，审计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毋庸置疑；鉴定机构是根据质证的财务凭据依其职能依法进行工作，其作出的审计报告也是恰当的，当事人不认可其关联性，但未能举证予以证明司法鉴定不当，该报告关联性应予以认可。刘兆锋、陈兆新、钟祖光对该报告的三性均有异议而主张的依据不充分，该院不予采信。肇中鹏专审字［2017］128号审计报告是合法有效，可作为本案的处理依据。
关于袁洪昌的诉讼请求问题。如上所述，审计报告确认所有者权益合计484312.51元，即5合伙人各占20％计算，各人应占有权益为96842.5元（484312.51元×20％），同时亦应支付下列应付款：袁洪昌152100元、陈兆新923**元、刘兆锋312126.2元。上列款项应由合伙体经营管理者刘兆锋向相关人员支付，其中应向袁洪昌支付合伙体散伙权益款96842.5元、还借款（应付款）152100元，合共248942.5元。但袁洪昌在诉讼中只主张20万元，应尊重袁洪昌的意见，以袁洪昌主张的数额为准。至于袁洪昌要求解除和终止《肇庆市利乐纸塑回收中心合作协议书》及《租赁土地合同》一节，因为当事人已同意解除，实际上早已终止履行，判决解除和终止已无必要，故此请求不在该判决中确认。
关于其他事项问题。本案只对合伙体中2008年10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期间的账务，按照审计报告结论对股东权益和袁洪昌的诉讼请求进行处理，在诉讼中当事人其他事项不在本案的调整处理范围，可另案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的规定，判决刘兆锋应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袁洪昌支付合伙体散伙权益款和还借款（应付款）共20万元。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4300元、财产保全费1520元，共5820元，由刘兆锋承担。司法鉴定费6000元，由刘兆锋负担，并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给袁洪昌。
二审中，袁洪昌、陈兆新没有提交新证据；刘兆锋提交了7张收款收据，拟证明2011年3月19日期间袁洪昌收到相关款项，2010年5月17日投入合伙组织资金情况，2012年4月23日袁洪昌还收到承包款58331元，2010年11月至2011年12月31日期间经营押金4万元，在2011年12月31日还存在此合伙组织并收取租金。
经质证，袁洪昌认为：刘兆锋上诉补充提交的证据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有关规定，依法不能作为新证据使用。所有单据已在一审提交，并由审计机构审核，应以审计报告为准；合伙人在2010年12月31日签订方案，确认2010年10月31日停产盘点，此后合伙人再没有合伙经营事务，合伙经营的场地承包给刘兆峰经营，期间只有承包金收取，各合伙人已经均分了承包金，所以不存在合伙经营情况，而此事实在审计报告第2页也有提及。2011年至2012年只有少部分承包金单据，对此单据不发表审计意见，该审计报告是客观的，反映了合伙全部情况。即使袁洪昌收取了部分金额，在一审判决有提及该金额。陈兆新在部分单据和全部协议上都是他签名，而当时陈兆新没有委托袁洪昌作为代理人。陈兆新同意袁洪昌的质证意见。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是合伙协议纠纷。莫肇明、刘兆锋、钟祖光、赵晔、袁洪昌、陈兆新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协议约定共同出资经营肇庆市××州区利鹏纸品回收场内的纸塑分离加工厂，各人均占15％股份，10％作发展基金股等，可认定各方存在合伙关系。合伙期间莫肇明退出合伙，现5合伙人确认合伙于2010年10月结束，可认定每人占合伙体20％份额。
袁洪昌认为刘兆锋拖欠其投资款20万元，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并提出审计申请，要求对双方合伙期间的会计账目进行审计。一审法院对于合伙体出纳罗庆东提供的会计凭据，组织双方当事人予以质证，经摇珠确定肇庆中鹏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为审计机构，肇庆中鹏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根据合伙期间的财务会计账册资料进行审计并作出审计报告初稿，经双方予以质证并提出意见后，肇庆中鹏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才作出审计报告，肇庆中鹏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及鉴定人员具有相关审计资质、所作出的审计结论依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并据此作出实体处理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刘兆锋上诉主张肇庆中鹏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所作出的审计结论与事实不符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双方于2012年4月23日进行合伙结算并形成书面意见，但该结算并不详细，对于库存物资没有具体结算数据，袁洪昌、陈兆新对其中部分事项又不予认可，没有按此结算内容履行，不能真实反映合伙体的财务状况。刘兆锋上诉认为该合伙结算意见成立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双方在一审中确认合伙在2010年10月结束，从2010年11月起合伙组织由刘兆锋进行内部承包经营，承包款及租金已结算完毕，故一审法院只对2010年12月前的合伙财务进行审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刘兆锋作为合伙组织的执行人，负责合伙组织的经营管理及财务收支等事项，应承担支付合伙投资款及垫支款给其他合伙人的民事责任。
综上所述，刘兆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刘兆锋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任喜跃
审 判 员 何 桑
审 判 员 唐 强
二〇一八年五月四日
法官助理 吕翠华
书 记 员 黎嘉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