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呼民终字第758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于树林，男，汉族，农民，现住址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
委托代理人张军，黑龙江轩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鄂伦春自治旗大杨树长兴农牧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
法定代表人张翠军，经理。
委托代理人于鹤，大杨树镇第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一审第三人山东时风（集团）聊城农业装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
法定代表人刘成强，董事长。
上诉人于树林因与上诉人大杨树长兴农牧业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兴公司）、一审第三人山东时风（集团）聊城农业装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时风集团）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法院（2013）鄂民初字第6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9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汪伟担任审判长，审判员申玉芹、张静超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于树林的委托代理人张军，上诉人长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翠军及其委托代理人于鹤到庭参加诉讼。一审第三人时风集团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对其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于树林于2011年8月27日在被告长兴公司处购买由第三人时风公司生产的“时风金鹰超人联合收割机”一台，双方约定收割机主体价格为12.5万元。配置设备（高花轮胎）价款为0.4万元，共计12.9万元。原告于树林分二次通过银行卡转账付款方式，支付收割机主体及配置设备款共计12.9万元。并通过申请批准后，获得农业机构购置补贴3万元。因原告于树林在提取收割机后进行田间作业时出现故障，原告于树林及时与被告长兴公司及生产厂家进行联系后，生产厂家派专业人员进行过维修。原告于树林现以被告长兴公司私自更换收割机的割台，新的割台的割幅超出该收割机的使用范围，不能进行正常的收割作业为由，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被告长兴公司退货退还货款。案件审理过程中，经原告于树林、被告长兴公司协商一致，一审法院委托黑龙江省农机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某司法鉴定所对涉案收割机进行鉴定，鉴定结论确定：争议的收割机不是山东聊城农业装备有限公司生产的定型产品，该收割机的割台与主机不配套，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的相关法律规定及《内蒙古自治区2011年度农牧业机械购置补贴产品目录》中认定的型号、规格等规定。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于树林从被告长兴公司处购买的时风金鹰超人4ZL-2联合收割机，经鉴定不是山东时风（集团）聊城农业装备有限公司生产的定型产品，未获得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农业机械化行政主管部门批准推广，违反了《农业机械推广鉴定实施办法》第四条第三款及第五条关于农业机械推广鉴定方面的规定。被告长兴公司也没有出具涉案收割机属于内蒙古自治区推广该产品方面的相关证据，其销售的涉案联合收割机不是国家允许在内蒙古自治区销售的定型产品，故应当认定双方的买卖合同关系无效。对于原告于树林要求解除合同、返还涉案联合收割机及购机款项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于树林要求支付货款利息按同期银行存款利率给付利息，其要求赔偿雇佣司机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因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该院不予支持。对国家的农机补贴三万元，应当建议当地人民政府农业机械化行政主管部门进行处理。根据上述事实和理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应当依法作出判决的规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解除原告于树林与被告鄂伦春自治旗大杨树长兴农牧机械有限责任公司联合收割机买卖合同。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原告于树林向被告鄂伦春自治旗大杨树长兴农牧机械有限责任公司返还时风金鹰超人联合收割机一台及配置设备。三、被告鄂伦春自治旗大杨树长兴农牧机械有限责任公司返还购货款12.9万元。并从2011年10月19日起按银行同期存款一年期基础利率3.5%，支付原告于树林货款利息至给付本金之日止（其中至本案立案时利息为7901.25元）。四、驳回原告于树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10元、鉴定费1.4万元由被告鄂伦春自治旗大杨树长兴农牧机械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上诉人于树林上诉称，上诉人于树林认为一审程序合法、基本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但对第三项判项后部分的认定错误，应当予以改判。一审判决确定从2011年10月19日起给付利息是无事实依据，应当予以纠正为2011年8月28日。一审判决认定“按银行存款一年期基础利率”，既未支持上诉人于树林诉讼请求，又未述明参照银行存款利率的法律依据。上诉人于树林诉讼请求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给付利息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第三项判决后部分“并从2011年10月19日起按银行存款一年期基础利率3.5%支付原告于树林货款利息到给付之日止（其中至本案立案时利息为7901.25元）”是错误的，恳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于树林的诉讼请求，并从2011年8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货款本金及利息付清时止的利息”。
上诉人长兴公司针对上诉人于树林的上诉庭审答辩称，一、上诉人于树林的诉请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于树林的法律根据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该条款是关于处理买卖合同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问题的法律规范。而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涉案联合收割机质量问题。尽管一审判决避开了涉案联合收割机产品质量这个要害问题。但是，一审判决也是判决“解除”合同，而不涉及逾期付款问题。二、一审判决错误的确应当撤销。综上，答辩人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作出公正判决。
上诉人长兴公司上诉称，一、一审判决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本案自上诉人于树林于2012年4月12日提起诉讼，经历了一审、二审、重审程序，历时三年有余，没有任何一方当事人请求过解除双方之间于2011年10月19日确立的联合收割机买卖合同。根据“不诉不理”的审判原则，一审判决解除该合同，没有事实依据；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是标的物的质量问题，与法律规定的合同解除条件不相符。一审判决解除双方联合收割机买卖合同，没有法律根据；二、一审判决证据不足。（一）、综合上诉人于树林的主张，其实是两点：其一联合收割机质量不合格；其二上诉人长兴公司私自改装该联合收割机。目前，一审判决没有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该联合收割机滚筒、过桥堵塞、水箱漏水、风扇不转、割台偏斜。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长兴公司私自改装该联合收割机。尤其是没有证据证明涉案的联合收割机存在质量问题；（二）、农业机械主机窄于其附属设备，是正常、普遍的现象。众所周知，当地非常普遍使用的农用然轮拖拉机（俗称“四轮子”）的主机宽度，不足其附属拖带的五桦犁的40%，一审判决认定“该联合收割机产品信息与标识相矛盾”没有证据；（三）、一审判决认定“原告于树林从被告长兴公司处购买的时风金鹰超人4ZL-2联合收割机，经鉴定不是山东时风（集团）聊城农业装备有限公司生产的定型产品：未获得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农业机械化行政主管部门批准推广，违反了《农业机械推广鉴定实施办法》第四条第三款及第五条关于农业机械推广鉴定方面的规定根本没有证据。（四）、一审判决的所谓证据是《黑龙江省农机产品质量监督检查二站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处处违法，不具有合法性、客观性、科学性、真实性、公正性。这个事实，已经通过2015年4月18日质询予以证实。一审判决确认该鉴定结论有效，没有证据予以支持；三、一审判决违反法律规定。（一）、本案涉及的联合收割机系山东省时风（集团）聊城农业装备有限公司生产的产品，依据法律规定，应当由山东省人民政府农业机械化行政主管部门负责推广鉴定。一审判决确认“被告没有出具涉案收割机属于内蒙古自治区推广产品方面的相关证据，进而确认该产品未经过推广鉴定，违反了法律规定；（二）、根据《农业机械推广鉴定实施办法》第八条的规定，结合上诉人长兴公司举证的山东省人民政府农业机械管理办公室颁发的《农业机械推广鉴定证书》，足以证明涉及本案的联合收割机是定型产品。一审判决认定：涉案联合收割机属于未定型产品，违反了法律规定；（三）、本案一审时，上诉人长兴公司既举证了《农机购置补贴表》、《农机购置补贴指标确认通知书》、《内蒙古自治区农机销售目录》，证明涉案联合收割机允许在内蒙古自治区销售。同时，被上诉人亦认可了自己已经领取农机补贴款3万元的事实。一审判决确认“销售的涉案联合收割机不是国家允许在内蒙古自治区销售的定型产品，违反了法律规定“是完全错误的；（四）、买卖合同纠纷，受害方可以主张违约赔偿，也可以主张损失赔偿。但是，法律没有规定价款利息赔偿。假设，上诉入具有赔偿责任：重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价款利息，亦违反了法律规定；尤其是涉案联合收割机己经被上诉人使用；并实际控制了近四年之久。根据《农业企业固定资产折旧年限》第二条第十项规定，联合收割机折旧年限为十年。假设，上诉人长兴公司应当接受退货，那么折旧损失应当由上诉人于树林来承担；（五）、重审判决的证据认定违法。1、上诉人于树林举证的标识牌照片不能证明割幅宽度与主机宽度存在矛盾。因为割台宽度与主机宽度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法律概念。一审判决采信这份证据，违反了证据规则；2、上诉人于树林提交的通话录音证据来源违法，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之明确规定。尤其是一审判决亦确认该证据有瑕疵。然而，一审判决依然予以采信，违反法律规定；3、上诉人长兴公司举证《标识牌照片》一张。该照片与上诉人于树林所举证的《标识牌照片》完全相同。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于树林所举证的《标识牌照片》予以采信，并成为判决的依据，却对上诉人长兴公司举证的这张《标识牌照片》却不予采信；四、一审判决事实不清。（一）、涉案联合收割机的滚筒、过桥是否堵塞？水箱是否漏水？风扇是否不转？割台是否偏斜？这些致关案件生命的事实，一审判决根本没有审查。（二）、涉案联合收割机是否存在割台改装？如果确实存在改装行为，究竟是如何改装？重审判决根本没有审查。（三）、涉案联合收割机如果确实存在滚筒、过桥堵塞，是操作问题，还是产品质量问题？重审判决根本没有审查。（四）、涉案联合收割机如果水箱漏水，是产品质量问题，还是使用不当造成损坏？一审判决根本没有审查。更谈不上什么查清没查清了；（五）、涉案联合收割机风扇如果不转，是产品质量问题，还是使用不当造成损坏？一审判决根本没有审查。（六）涉案联合收割机割台如果偏斜，是产品质量问题，还是使用不当造成损坏？或是作业区域地势问题？一审判决根本没有审查。（七）、涉案联合收割机究竟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一审没有审查。五，一审判决认定了许多不存在的事实。（一）、上诉人长兴公司从来没有确认过涉案联合收割机不能作业。（二）、上诉人于树林从来没有请求过解除合同。（三）依据法律规定，关于农机产品质量问题由农户负责予以鉴定。因此，上诉人长兴公司始终反对法院帮助上诉人于树林取证。一审判决却认定了“经原、被告协商一致，本院委托黑龙江省农机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某司法鉴定所对涉案收割机进行鉴定。综上，上诉人长兴公司认为一审判决没有事实依据、没有法律根据、判决证据不足、违反法律规定、判决事实不清、杜撰案件事实，应当予以撤销。上诉人于树林的诉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法无据，应当予以驳回。
上诉人于树林针对上诉人长兴公司的上诉庭审答辩称，一、一审程序合法、基本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在违约损失的认定存有错误，其他应当予以支持。二、上诉人长兴公司认为“原审判决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系属错误。上诉人长兴农机公司诉称“没有任何一方当事人请求过解除买卖合同”系故意回避上诉人于树林的诉讼请求。上诉人于树林在2012年4月19日《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解除原、被告之间的时风金鹰超人联合收割机买卖合同，有变更诉讼请求在卷为证。三、上诉人长兴公司认为“一审判决证据不足”的主张不成立。一审中依据上诉人于树林申请，法院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结论为涉案收割机不是定型产品，3.25米割台与主机不配套，同时列示了《内蒙古自治区2011年度农牧业机械购置补贴产品目录》中补贴的4LZ-2型农机产品，并无割幅3.25米的自走式大豆收割机这一型号的收割机。上诉人长兴公司主张本案《鉴定意见书》处处违法，不具有合法性、客观性、科学性、真实性、公正性。其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然而该鉴定书鉴定机构及人员具备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依据充足，应当认定为有效证据，且经过庭审质询并没有违法之情形。四、上诉人长兴公司认为“一审判决违反法律规定”主张不成立。其一、上诉人长兴公司在一审、二审、重审都没有出示涉案收割机属于内蒙古自治区推广产品方面的相关证据，这是不争的事实，且在《内蒙古自治区2011年度农牧业机械购置补贴产品目录》中并没有割幅3.25米的自走式大豆收割机这一4LZ-2型号的收割机。故适用《农业机械推广鉴定实施办法》第四条第三款及第五条并无当。其二、本案判决书中并没有引用《农业机械推广鉴定实施办法》第八条相关规定。且第三人答辩表述，上诉人长兴公司存有组配割台情形存在，上诉人主张涉案收割机系定型产品不成立。其三、上诉人长兴公司主张享受农机补贴一定为定型产品主张不成立。依据内蒙古自治区2011年度农牧业机械购置补贴产品目录所列示的定型产品，有割幅为2.13、2.36、2.48、2.75米，但并无涉案的割幅3.25米的型号的收割机。故一审判决书一并表述“对国家的农机补贴三万元，应当建议当地政府农业机械化行政主管部门进行处理。”故一审法院并无不当。其四、上诉人长兴公司主张一审判决确认《司法鉴定意见书》为有效证据，并据此作出判决，违反法律规定，不成立。第一、上诉人于树林向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法院申请委托鉴定，法院受理后，依法委托鉴定，鉴定程序合法。第二、一审第三人时风集团公司答辩中明确出厂车辆原就是四垄，如果确定五垄，非厂家所为，同时，上诉人于树林与上诉人长兴公司法定代表人韩某某第四段录音，明确表述“四根垄是我自己配的，与厂家没有关系”。还有，其进货3.25米割台，不一定就是4LZ一2型号收割的配套割台，二者不一定等同。农业补贴是在上诉人于树林购置收割机后，申请、办理、领取都是上诉人长兴公司所为，上诉人于树林是在上诉人长兴公司处领取的非全额补贴款。鉴定人员已当庭表述“谷物”收割机表述系笔误。第三、通过诉讼及鉴定人员质询，上诉人长兴公司未出具有效证据加以证明鉴定结论不足，鉴定人员具有专业资质，且在质询时表明的内业资料完事中，鉴定机构仅对鉴定报告负责，不能仅凭上诉人长兴公司猜测，就认定不具有科学性和针对性。综上所述，一审程序合法、基本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但在违约损失的认定存有错误，恳请二审法院给予改判，并驳回上诉人长兴公司上诉请求，做出公正裁决。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证据如一审判决所列。
本院认为，上诉人于树林在上诉人长兴公司处购买涉案联合收割机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上诉人于树林及上诉人长兴公司的上诉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涉案联合收割机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买卖合同是否应当解除；2、如涉案买卖合同应当解除，货款利息如何计算。
一审审理时，根据上诉人于树林的申请，在上诉人于树林、上诉人长兴公司同意由法院指定鉴定机构的情形下，一审法院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黑龙江省农机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某司法鉴定所对涉案收割机进行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本院予以采信。经鉴定，争议的收割机不是山东聊城农业装备有限公司生产的定型产品，该收割机的割台与主机不配套，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的相关法律规定及《内蒙古自治区2011年度农牧业机械购置补贴产品目录》中认定的型号、规格等规定，且涉案联合收割机存在不能正常田间作业情形，致使涉案买卖合同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一审法院判决解除涉案买卖合同符合法律规定。
因上诉人长兴公司提供的产品不符合涉案买卖合同的约定，致使涉案买卖合同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导致涉案买卖合同被解除，其存在过错，对于由此给上诉人于树林造成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于树林提出的给付货款的利息损失应予维护。上诉人于树林于2011年8月27日将涉案联合收割机提走，并支付全部货款，其与上诉人长兴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已履行完毕，上诉人长兴公司对此予以认可，上诉人于树林提出应从2011年8月27日起支付货款的次日即2011年8月28日开始计息，利率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准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在计息时间及利率标准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上诉人于树林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护。上诉人长兴公司的上诉请求无有效证据佐证，本院不予维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法院（2013）鄂民初字第640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即，一、解除原告于树林与被告鄂伦春自治旗大杨树长兴农牧机械有限责任公司联合收割机买卖合同。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原告于树林向被告鄂伦春自治旗大杨树长兴农牧机械有限责任公司返还时风金鹰超人联合收割机一台及配置设备。四、驳回原告于树林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法院（2013）鄂民初字第640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即“三、被告鄂伦春自治旗大杨树长兴农牧机械有限责任公司返还购货款12.9万元。并从2011年10月19日起按银行同期存款一年期基础利率3.5%，支付原告于树林货款利息至给付本金之日止（其中至本案立案时利息为7901.25元）。”为“上诉人鄂伦春自治旗大杨树长兴农牧机械有限责任公司返还购货款12.9万元。并从2011年8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上诉人于树林货款12.9万元利息至给付本金之日止”。
如果上诉人鄂伦春自治旗大杨树长兴农牧机械有限责任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3680元，由上诉人鄂伦春自治旗大杨树长兴农牧机械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汪 伟
审判员 申玉芹
审判员 张静超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陈 蕾
附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