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282刑初316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响，男，1998年5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罗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罗甸县。2016年7月因结伙斗殴被慈溪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0月11日被抓获，同月12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依法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1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辩护人孙迪波，浙江上林律师事务所律师，慈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张玉红，曾用名张可可，男，1992年5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息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息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10月11日被抓获，同月12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9日依法变更为取保候审。被告人范国阳，男，1987年11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莆田市秀屿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10月11日被抓获，同月12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9日依法变更为取保候审。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慈检未检刑诉（2018）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响犯聚众斗殴罪、盗窃罪，指控被告人张玉红、范国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莉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响及其辩护人孙迪波、被告人张玉红、范国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聚众斗殴犯罪事实2017年9月20日晚上，陈某1与余某1（均另案处理）因情感纠纷，相约在杭州湾新区妈咪宝公司门口谈判，并各自纠集人手。陈某1电话纠集了王意、杨某2、杨某3（均另案处理）；王意纠集了邹某2、喻某（均另案处理）；杨某3纠集了郑某（另案处理）；郑某纠集了陈建丰（另案处理）。余某1则纠集了余某2、龚某、周某有（均另案处理）；余某2纠集了姜某、陈某2（均另案处理）；周某有纠集了被告人李响和梁某（系未成年人，分案处理）；龚某纠集了梁永忠（另案处理）。其中，王意携带了匕首，杨某3、杨某2携带了铁棍，郑某携带了伸缩棍，龚某携带了甩棍，被告人李响和周某有、梁某携带了砍刀。当晚22时许，双方在杭州湾新区妈咪宝公司门口见面，言语不和即发生斗殴，致双方多人受伤。其中，被告人李响和杨某3、杨某2、郑某、周某有、梁某等人持所携带工具参与斗殴，梁永忠持龚某携带的甩棍参与斗殴，余某2、姜某等人拳打脚踢。经鉴定，王意右肘部可见2.3cm长缝合创口，其损伤属轻微伤；余某2被他人打伤致左某后头皮肿胀压痛，左手腕可见6.0cm*3.0cm、3.3cm*2.8cm肿胀伴皮下出血区，其头皮及左手腕损伤均属轻微伤；梁永忠右小腿可见3.1cm长已缝合创口，右上臂可见7.0cm*4.0cm皮下出血区，其右小腿及右上肢损伤均属轻微伤；陈某1被他人打伤后右耳后头皮肿胀压痛，分析系头皮挫伤，全身多处擦伤及创口，其中左背部、左手分别可见1.0cm、0.4cm、0.6cm、0.4cm长创口，累计创口长度2.4cm，其头皮及肢体损伤均属轻微伤；喻某头顶部可见一5.0cm长已缝合创口，其损伤属轻微伤；郑某被他人打伤致全身多处创口、挫伤及擦伤，经计算挫伤面积累计15.0cm2以上，但未及体表面积6%，擦伤面积20.0cm2以上，多处创口分别长9.1cm、2.1cm、1.6cm，其损伤属轻微伤；杨某3被他人砍伤左肘部，致左尺骨鹰嘴肱三头肌至点处分离骨折，经手术内固定，其损伤属轻伤二级。二、盗窃罪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犯罪事实2017年9月29日4时许，被告人李响伙同梁某至慈溪市圣骑士网咖，见杨某1在7号机位睡觉，手机放置在电脑桌上，遂由被告人李响上前与旁边机位的男子搭讪，分散其注意力并遮挡其视线，梁某则趁机窃得杨某1的苹果7PLUS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4500元）。同日中午，被告人李响梁某平联系张玉红销赃，被告人张玉红明知该手机系犯罪所得，仍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被告人李响分赃得款人民币500元。同日下午，被告人张玉红至慈溪市新浦镇浦沿村被告人范国阳经营的鸿信手机店销赃，被告人范国阳明知该手机系犯罪所得，仍以人民币12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案发后，上述苹果手机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杨某1。到案后，被告人李响、张玉红、范国阳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李响带领侦查人员抓获同案犯张玉红，被告人张玉红带领侦查人员抓获同案犯范国阳。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响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响伙同他人秘密窃取公民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张玉红、范国阳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李响一人犯二罪，到案后如实供述盗窃犯罪事实，有立功情节；被告人张玉红、范国阳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张玉红有立功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李响辩解，在聚众斗殴中，其是拿着砍刀到了斗殴现场，但没有拿刀砍人。对其余被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孙迪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李响有立功表现，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玉红、范国阳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犯罪事实2017年9月20日晚上，陈某1与余某1（均另案处理）因情感纠纷，相约在杭州湾新区妈咪宝公司门口谈判，并各自纠集人手。陈某1电话纠集了王意、杨某2、杨某3（均另案处理）；王意纠集了邹某2、喻某（均另案处理）；杨某3纠集了郑某（另案处理）；郑某纠集了陈建丰（另案处理）。余某1则纠集了余某2、龚某、周某有（均另案处理）；余某2纠集了姜某、陈某2（均另案处理）；周某有纠集了被告人李响和梁某（系未成年人，分案处理）；龚某纠集了梁永忠（另案处理）。其中，王意携带了匕首，杨某3、杨某2携带了铁棍，郑某携带了伸缩棍，龚某携带了甩棍，被告人李响和周某有、梁某携带了砍刀。当晚22时许，双方在杭州湾新区妈咪宝公司门口见面，言语不和即发生斗殴，致双方多人受伤。其中，被告人李响和杨某3、杨某2、郑某、周某有、梁某等人持所携带工具参与斗殴，梁永忠持龚某携带的甩棍参与斗殴，余某2、姜某等人拳打脚踢。经鉴定，王意右肘部可见2.3cm长缝合创口，其损伤属轻微伤；余某2被他人打伤致左某后头皮肿胀压痛，左手腕可见6.0cm*3.0cm、3.3cm*2.8cm肿胀伴皮下出血区，其头皮及左手腕损伤均属轻微伤；梁永忠右小腿可见3.1cm长已缝合创口，右上臂可见7.0cm*4.0cm皮下出血区，其右小腿及右上肢损伤均属轻微伤；陈某1被他人打伤后右耳后头皮肿胀压痛，分析系头皮挫伤，全身多处擦伤及创口，其中左背部、左手分别可见1.0cm、0.4cm、0.6cm、0.4cm长创口，累计创口长度2.4cm，其头皮及肢体损伤均属轻微伤；喻某头顶部可见一5.0cm长已缝合创口，其损伤属轻微伤；郑某被他人打伤致全身多处创口，挫伤及擦伤，经计算挫伤面积累计15.0cm2以上，但未及体表面积6%，擦伤面积20.0cm2以上，多处创口分别长9.1cm、2.1cm、1.6cm，其损伤属轻微伤；杨某3被他人砍伤左肘部，致左尺骨鹰嘴肱三头肌至点处分离骨折，经手术内固定，其损伤属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毛某,4证言笔录，证明2017年9月20日晚，因为其与陈某1、余某1男女朋友关系上的事引发打架。陈某1和余某1都叫了人，打架时有人拿了刀，双方都有人受伤。2.同案犯余某1的供述笔录，供认：2017年9月20日21时许，陈某1打电话告诉其他已经跟毛某,4在一起，叫其不要再纠缠毛某,4，并叫其到妈咪宝公司门口和他说清楚。其怕吃亏，打电话给龚某、周某有，当时余某2和其一起加班，其叫余某2打电话给姜某，让他们在新浦三十年黄金店门口等。其到约定地点的时候，周某有、“阿响”（即被告人李响）、“天眼”（即同案犯梁某）已经到了，过了一会儿，姜某、陈某2也到了，其打了一辆车和余某2、姜某、陈某2先走，周某有带着“阿响”和“天眼”去拿刀。周某有三人来的时候每人拿了一把刀，接着其骑着周某有的摩托车过去陈某1地方时也拿了一把刀，在与陈某1交涉的过程中其和陈某1扭打在一起，双方的人也打在一起了，其看见周某有、“阿响”、“天眼”拿刀和对方打。3.同案犯余某2供述笔录，供认：2017年9月20日晚，余某1叫过其后又让其打电话叫了姜某，打完电话其又去租房叫了陈某2。其和余某1、姜某、陈某2一起去的妈咪宝公司，去的时候没有带东西。余某1拿的刀是后面骑摩托车来的三个人带来的，三人每人拿了一把刀，摩托车上还放了一把刀，余某1拿的就是放在摩托车上的刀。余某1和对方一个男的说着说着就打起来了，于是双方的人也混打在一起，对方有人用棒球棒打了其头部一下。其也参与了殴打，用拳头打的。4.同案犯周某有供述笔录，供认：2017年9月20日晚上，其和“阿响”、“天眼”在一起，余某1打电话告诉其他在杭州湾新区有事，让其去新浦三十年金店的桥上等他，“阿响”、“天眼”也听到了电话的内容，于是其就叫上了他们一起去。碰头后余某1叫其找几把刀去，其与“阿响”、“天眼”回租房找刀，他们三人每人拿了一把刀，车上还放了一把刀。其与“阿响”、“天眼”一辆摩托车到杭州湾新区后，余某1骑车带姜某、余某2过去和一男一女交涉，在说的过程中，对方一下子出来好多人把余某1围了起来，但没有动手，余某1和一男一女又走到旁边去说，这时，对方的人不知怎的打了余某2，他们也上去打了，这时又有两个人骑一辆车到了，其中一个人还拿着东西，“天眼”就过去打对方了，还问对方是不是茅草坪的，后来看那人眼熟，就没有打，之后就去打对方了。“天眼”拿关某刀、余某1、“阿响”拿了西瓜刀和对方打。5.同案犯龚某供述笔录，供认：2017年9月20日9时30分左右，余某1给其打电话说自己在杭州湾新区出事了，并发了地址，当时其和朋友一起在给梁永忠过生日，梁永忠说一起去，于是其带梁永忠到了杭州湾新区，其到时双方已经打在一起了，其从摩托车上拿出甩棍，梁永忠从其手上拿着甩棍冲上去，一开始就被人打了一棍，后来看到梁永忠用脚踹对方。对方一共七个人，拿着钢棍打他们一方的人，但其到的时候，对方已经打不过他们了。6.同案犯姜某供述笔录，供认：2017年9月20日晚9时许，余某2打电话告诉其余某1叫他们一起去杭州湾新区，问其与陈某2要不要去，陈某2说要去，于是一起到新浦三十年金店前面的桥上会合，余某1打了一辆车，他们四人一起到妈咪宝公司门口。到后看到已经有六七个人站在那里，就知道要打架了。余某1过去拉了一个年轻女子的手和另一个男的一起去旁边说事，他们三人等着，过了一段时间，余某1没有说完，余某2就一人走过去，不知怎的，余某2走回来时和对方打起来了，其和陈某2也冲上去打对方，当时场面非常乱，后来其看到五个人骑着两辆摩托车到了，其中一个其认识，叫周某有，周某有他们三个拿着刀、还有一个拿着棍，冲上来就打对方，对方被打跑。7.同案犯陈某2供述笔录，供认：2017年9月20日晚9时许，其在租房，余某2下班回到租房讲余某1要去打架，问其与姜某去不去，当时他们都同意了。他们与余某1碰面后打车到了妈咪宝公司，没有带工具。汽车开过时，他们看到对方三个人拿着棒球棒、一个人拿着铁棍，躲在绿化带里。余某1下车后找一男一女谈事情，他们等在旁边，这时一辆摩托车开过来停在他们和余某1之间，车上的两个男子比较面熟，后余某1和对方的男子互相扭打起来了，余某2首先冲上去打对方，被对方冲上来的人打倒在地，他们也冲上去，两帮人打在一起，对方还有刀，他们当中的一人还被砍了。8.同案犯梁永忠供述笔录，供认：2017年9月20日晚上，龚某和两个女性朋友一起在附海的KTV为其过生日，龚某接到小文的电话后骑摩托车带其一起到了打架地方。他们到时双方已经打起来了，双方的人其都不认识。龚某拿出甩棍准备打架，这时朝他们冲过来三人，其中一个拿刀背砍了其手臂一下，问其是不是茅草坪的，其回答是，那人说自己是麻某的，其看到那人很面熟，应该是老乡，就冲上去帮他，其用脚踢了对方一脚，脚来不及缩回，被自己人用刀砍了一刀。9.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证明王意右肘部可见2.3cm长缝合创口，其损伤属轻微伤；余某2被他人打伤致左某后头皮肿胀压痛，左手腕可见6.0cm*3.0cm、3.3cm*2.8cm肿胀伴皮下出血区，其头皮及左手腕损伤均属轻微伤；梁永忠右小腿可见3.1cm长已缝合创口，右上臂可见7.0cm*4.0cm皮下出血区，其右小腿及右上肢损伤均属轻微伤；陈某1被他人打伤后右耳后头皮肿胀压痛，分析系头皮挫伤，全身多处擦伤及创口，其中左背部、左手分别可见1.0cm、0.4cm、0.6cm、0.4cm长创口，累计创口长度2.4cm，其头皮及肢体损伤均属轻微伤；喻某头顶部可见一5.0cm长已缝合创口，其损伤属轻微伤；郑某被他人打伤致全身多处创口，挫伤及擦伤，经计算挫伤面积累计15.0cm2以上，但未及体表面积6%，擦伤面积20.0cm2以上，多处创口分别长9.1cm、2.1cm、1.6cm，其损伤属轻微伤；杨某3被他人砍伤左肘部，致左尺骨鹰嘴肱三头肌至点处分离骨折，经手术内固定，其损伤属轻伤二级。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余某1、周某有辨认，“阿响”即被告人李响。1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聚众斗殴现场的情况。12.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李响等人的身份情况。13.被告人李响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7年9月的一天晚上，其和周某有、“天眼”在一起，余某1打电话给周某有，其好像听到余某1在杭州湾新区有事。挂了电话之后，他们三人到新浦三十年金店前面的桥上与余某1碰面，余某1和周某有讲了几句，说好后周某有与其和“天眼”又到租房，拿了三把西瓜刀和一把关某刀，后由周某有骑车带其和“天眼”到了杭州湾新区的一个红绿灯路口和余某1会合，他们下车后，余某1骑车带着两个人和一把刀过去和一个男的、一个女的说着什么，这时对方出来几个人，他们也过去，把余某1等人围在中间，当时双方未打架，随后那个女的叫余某1和那个男的到另一边说话，不知怎的，余某1和那个男的打了起来，双方也就打起来了。这时，又来了一辆摩托车，“天眼”就问对方是不是茅草坪的，并砍了对方一刀，砍好后感觉不对，就没有打，之后又去砍对方了。打架时其没有使用刀。二、盗窃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事实2017年9月29日4时许，被告人李响伙同梁某至慈溪市圣骑士网咖，见杨某1在7号机位睡觉，手机放置在电脑桌上，遂由被告人李响上前与旁边机位的男子搭讪，分散其注意力并遮挡其视线，梁某则趁机窃得杨某1的苹果7PLUS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4500元）。同日中午，被告人李响和梁某联系张玉红销赃，被告人张玉红明知该手机系犯罪所得，仍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被告人李响分赃得款人民币500元。同日下午，被告人张玉红至慈溪市新浦镇浦沿村被告人范国阳经营的鸿信手机店销赃，被告人范国阳明知该手机系犯罪所得，仍以人民币12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案发后，上述苹果手机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杨某1。到案后，被告人李响、张玉红、范国阳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李响带领侦查人员抓获同案犯张玉红，被告人张玉红带领侦查人员抓获同案犯范国阳。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响、张玉红、范国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同案犯梁某的供述、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人邹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扣押、发还物品清单、手机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及三被告人的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根据以上犯罪事实及情节，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张玉红的量刑幅度为拘役二个月至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范国阳的量刑幅度为拘役三个月至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响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响伙同他人秘密窃取公民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张玉红、范国阳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根据现有证据，同案犯余某1、周某有、姜某均证明被告人李响持刀参与斗殴，故对被告人李响关于其在参与斗殴中未使用刀具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李响到案后如实供述盗窃犯罪事实，有立功情节，依法对其犯盗窃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响一人犯二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辩护人孙迪波请求对被告人李响从轻处罚的相关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玉红、范国阳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张玉红有立功情节，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基本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响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9日起至2020年12月28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二、被告人张玉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三、被告人范国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方  波  波人民陪审员 周  金  海人民陪审员 杨  法  弟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徐佩颖（代）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