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阜刑终字第00274号
上诉人（原审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男，汉族，1965年12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教育工作者，住界首市。
诉讼代理人王鹏翔，安徽卫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自诉人）张某某，女，汉族，1970年4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中国工商银行界首市支行职工，住址同上。系李某某之妻。
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男，汉族，1978年10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大专文化，个体工商户，住界首市。
辩护人张庆，安徽法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界首市人民法院审理原审自诉人李某某、张某某控诉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犯诽谤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4月22日作出（2013）界刑初字第001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自诉人李某某、张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王鹏翔，上诉人张某某，原审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张庆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自诉人李某某、张某某夫妇与被告人刘某甲的父母系邻居。自诉人夫妇因盖门楼与被告人刘某甲的家人发生纠纷。2012年1月15日晚上，被告人刘某甲的父亲刘某乙、母亲饶某某到自诉人家中辱骂自诉人李某某，恰遇李某某的亲戚徐某某等人在李某某家中，刘某乙夫妇便认为是自诉人李某某找来打架的，双方发生肢体冲突，被告人父母不同程度受伤。界首市公安局水上派出所接警后派员赶到现场，及时进行了处理。自诉人李某某和其亲戚徐某某因殴打被告人刘某甲的父母被处以治安拘留，被告人父母因辱骂他人也被处以治安拘留。被告人刘某甲的父母不服，向界首市人民政府提出复议，界首市人民政府维持了界首市公安局的处罚决定。被告人刘某甲认为界首市公安局的处罚有失公允，遂于2012年4月份开始在网易微博、TVB微博上以其自己的名义，发布了一篇《界首市教育局李某某工行张某某纠集黑社会团伙殴打老人》的帖子，内容为：“界首市教育局李某某纠集黑社会团伙于2012年元月15日伙同本团伙10人左右有预谋的对70多岁老弱病老人刘某夫妻进行殴打致其轻伤，并抢走手机，因手机里有拍摄的证据。至今水上＊＊＊不作出任何答复。电话询问为何到现在此案还没有结果，回答是老人还手了（试问两老人是10多个彪形大汉的对手吗），因界首市水上＊＊＊指导员是李某某朋友。当时报警后，出警人员就是指导员此人当时说话就偏向李某某，围观群众当时对他们的所作所为就甚为不满，生（身）为教育部门公务员竟然作出黑社会性质案件，真为教育事业捏把汗！！！哪里还能有老弱老人的立足之地，两位老人已经花费万元医药费，更可笑的是现在两位老人却被拘留了起来，真不知道，这执法者怎么执法的。”后又以其父亲的名义发布了一篇《安徽界首民警偏袒包庇黑社会团伙老人挨打反遭拘留》的帖子，内容为：“2012年元月15日晚李某某借口邻里纠纷挑起事端，与我发生口角，并让事先雇请的社会不良青年及其儿子拿着刀趴在墙头上对我及老伴大声辱骂，扬言要穿死我们全家。当水上派出所出现时，李某某全家及其雇请的社会不良人员正把我、老伴及下班回来的儿子拖入其院中进行殴打，看到民警后，打人者反而变本加利，越打越凶，当时水上派出所指导员舒文友及另一位民警目睹整个过程，却并没有做出任何制止行为，直至我们两位被打倒在地，被120救护车接走。事后得知，参与殴打的人员在周围群众的反对声中被民警放走。我老夫妇住院二十多天，并鉴定为轻微伤，至今我和老伴仍有头晕，眼花，呕吐等症状。出院后我们多次到派出所询问结果，均被具体负责此案的民警彭小法以各种理由推拖，派出所指导员舒文友还威胁我们要放明白些。更可笑的是4月20日，距事发已经三个多月，我和老伴到派出所询问处理结果，民警彭小法强行将我们扣留在所里不让回家，并派人将我们送到市拘留所关押。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李某某及其妻子张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雇凶殴打我们两个快七十岁的老人！！！派出所民警目睹整个殴打过程，却置之不理，处理案件不以事实，不重证据，偏袒、包庇凶手到底！！！打人者逍遥法外，而被打者却被拘留，公理何在！法纪何在！法律尊严何在！请求领导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给我们一个明断，还社会一个公正！”
这两个帖子在网上被“闻汇天下”、“爆料吧”、“凤凰论坛”等网站大量转载，受到很多人关注。自诉人认为被告人刘某甲对其肆意诽谤，致其精神抑郁，其分别于2012年7月12日至7月15日、2012年7月27日至8月3日、2013年6月29日至7月5日因心境障碍、抑郁发作入住阜阳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计19天，花去医疗费计7494.09元。
原判另查明，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某甲向界首市人民法院申请对自诉人李某某是否存在心境抑郁发作等进行司法鉴定。界首市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7日依法委托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对自诉人的病情进行鉴定，2014年1月6日，该鉴定中心作出了同济司法鉴定（2013）法医临床精鉴1097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认为自诉人李某某目前诊断为“神经症”，未达到重性精神障碍的严重程度标准；发病主要与自身素质相关，邻里纠纷引起的精神应激可作为该病的诱发因素或加重因素。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诽谤罪是以败坏他人名誉为目的，无中生有，凭空捏造并散布某种足以败坏他人名誉的事实，且情节严重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刘某甲在互联网上实名所发的两篇帖子中涉及二自诉人的内容，主要是指责二自诉人伙同他人殴打了被告人的父母。鉴于二自诉人及徐某某等人的确与被告人刘某甲父母因邻里纠纷发生打斗，且造成了被告人刘某甲的父母轻微伤的后果，因此被告人刘某甲在互联网上实名所发的两篇帖子中涉及二自诉人的内容并非无中生有，凭空捏造。虽帖子中“勾结黑社会、作出黑社会性质的案件”的用语言过其实，较为夸大，但不能够因此认定被告人刘某甲构成诽谤罪。二自诉人控诉被告人刘某甲犯诽谤罪，证据不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刘某甲无罪；被告人刘某甲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自诉人李某某上诉称，刘某甲捏造其勾结、纠集黑社会团伙十余人，作出黑社会性质案件的虚假事实，捏造上诉人殴打七十岁以上老人致轻伤、水上派出所指导员系其伴侣等虚假事实，严重损害了其名誉，原判却简单地认定为刘某甲“用语言过其实、较为夸大”，显属错误判定；刘某甲利用网络信息对捏造的事实进行传播，指名道姓地对其进行诽谤，原判以其不能提供证据证明网名为“行侠仗义”、“雨一直下”、“人民卫士”、“一片清”、“香袖2008”、“香袖2012”、“来找车”、“快来看有情况”、“jack7810”系刘某甲注册为由，而不予认定上述多个网名对其进行恶意诽谤，违背法律规定。刘某甲捏造的诽谤上诉人的信息，经上述网名转发上万次，无论上述网名是否由刘某甲注册，刘某甲的行为均构成诽谤。刘某甲主观上具有贬损其名誉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利用网络信息进行诽谤的行为，犯罪情节严重。其因刘某甲的诽谤行为，三次入住阜阳市精神病医院治疗，至今未愈，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刘某甲应予赔偿。提请本院依法撤销原判，改判刘某甲一年以上有期徒刑，并赔偿其经济损失24071.33元。李某某当庭提供了界首市公安局行政复议答复书，用以证明2012年1月15日晚上，其未殴打刘某甲父母。
李某某的代理人提出相同的代理意见。
自诉人张某某的上诉理由与李某某相同。
原审被告人刘某甲辩称，以“jokey7810”等网名发布的贴子非其发布，其仅在微博中陈述案件事实，其行为不构成诽谤罪。其辩护人提出，刘某甲发布的贴子内容真实，主要反映其父母被殴打至轻微伤，派出所未公正处理，基本事实清楚；发贴的目的是想督促公安机关公正处理案件；贴子上出现黑社会性质的言语较为夸大，但不能构成犯罪。原判决正确，请求本院予以维持。
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李某某、张某某夫妇与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父母系邻居，李某某夫妇因盖门楼与刘某甲家人发生纠纷。2012年1月15日晚上，刘某甲的父亲刘某乙、母亲饶某某到李某某家中辱骂李某某，刘某甲、李某某的朋友徐某某等人到场，双方发生肢体冲突，刘某甲父母挨打受伤，经鉴定二人伤情均为轻微伤。界首市公安局水上派出所接警后派员赶到现场，及时进行了处理。徐某某因殴打饶某某于2012年4月19日被界首市公安局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三百元，李某某因殴打饶某某致轻微伤于2012年5月29日被界首市公安局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李某某已申请行政复议。刘某乙、饶某某因辱骂李某某于2012年4月19日被界首市公安局拘留五日。刘某乙、饶某某不服，向界首市人民政府提出复议，界首市人民政府于2012年6月20日维持了界首市公安局的处罚决定。刘某甲认为界首市公安局的处罚有失公允，于2012年4月下旬开始在腾讯微博、tvb微博上以其名义，发布名为《界首市教育局李某某工行张某某纠集黑社殴打老人》的帖子，内容为：“界首市教育局李某某纠集黑社会团伙于2012年元月15日伙同本团伙10人左右有预谋的对70多岁老弱病老人刘某夫妻进行殴打致其轻伤，并抢走手机，因手机里有拍摄的证据。至今水上＊＊＊不作出任何答复。电话询问为何到现在此案还没有结果，回答是老人还手了（试问两老人是10多个彪形大汉的对手吗），因界首市水上＊＊＊指导员是李某某朋友。当时报警后，出警人员就是指导员此人当时说话就偏向李某某，围观群众当时对他们的所作所为就甚为不满，生（身）为教育部门公务员竟然作出黑社会性质案件，真为教育事业捏把汗！！！哪里还能有老弱老人的立足之地，两位老人已经花费万元医药费，更可笑的是现在两位老人却被拘留了起来，真不知道，这执法者怎么执法的”。后又以其父亲的名义发布《安徽界首民警偏袒包庇黑社会团伙老人挨打反遭拘留》的帖子，内容为：“2012年元月15日晚李某某借口邻里纠纷挑起事端，与我发生口角，并让事先雇请的社会不良青年及其儿子拿着刀趴在墙头上对我及老伴大声辱骂，扬言要穿死我们全家。当水上派出所出现时，李某某全家及其雇请的社会不良人员正把我、老伴及下班回来的儿子拖入其院中进行殴打，看到民警后，打人者反而变本加利（厉），越打越凶，当时水上派出所指导员舒文友及另一位民警目睹整个过程，却并没有做出任何制止行为，直至我们两位被打倒在地，被120救护车接走。事后得知，参与殴打的人员在周围群众的反对声中被民警放走。我老夫妇住院二十多天，并鉴定为轻微伤，至今我和老伴仍有头晕，眼花，呕吐等症状。出院后我们多次到派出所询问结果，均被具体负责此案的民警彭小法以各种理由推拖，派出所指导员舒文友还威胁我们要放明白些。更可笑的是4月20日，距事发已经三个多月，我和老伴到派出所询问处理结果，民警彭小法强行将我们扣留在所里不让回家，并派人将我们送到市拘留所关押。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李某某及其妻子张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雇凶殴打我们两个快七十岁的老人！！！派出所民警目睹整个殴打过程，却置之不理，处理案件不以事实，不重证据，偏袒、包庇凶手到底！！！打人者逍遥法外，而被打者却被拘留，公理何在！法纪何在！法律尊严何在！请求领导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给我们一个明断，还社会一个公正！”
上述帖子在互联网上被“爆料吧”、“凤凰论坛”等网站大量转载、浏览、点击，受到很多人关注。其中“凤凰论坛”上的《界首市教育局李某某工行张某某纠集黑社殴打老人》的帖子点击量达10264次。随后，李某某分别于2012年7月12日至7月15日、2012年7月27日至8月3日、2013年6月29日至7月5日因心境障碍、抑郁发作入住阜阳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共计治疗19天，开支医疗费7494.09元，并支出相应的护理费、交通费。2012年8月，李某某为证明刘东明有诽谤行为，保全证据，开支公证费5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原审被告人刘某甲在人民东路经营的门市部“非常印务”照片、名片各一张，证明“非常印务”门市部系刘某甲开办。
2.刘某甲在网上发布的部分广告，（1）2010年10月5日，刘某甲在“久久信息网（www.99inf.com）”发布的广告，（2）2011年5月26日，刘某甲在“爱发信息网（www.2fcc.com）”发布的广告，（3）2011年5月26日，刘某甲在“我的买麦网（www.mymai.org）”发布的广告，（4）刘某甲在赶集网发布的广告，证明上述广告联系人为刘某甲或“jokey7810”，QQ号码为407979246，邮箱账号为jokey7810@163.com，地址为刘某甲“非常印务”门市部的营业地址。“非常设计”的QQ空间个人资料中，所留的QQ号码、邮箱与刘某甲QQ号码、邮箱账号相同。刘某甲的“网易微博”是以其开办的门市部“非常印务”为网名注册，以“非常印务”、“jokey7810”、“非常设计”名义发布的帖子都是刘某甲所为。
3.刘某甲的微博首页，证明刘某甲的“tvb微博”、“腾讯微博”是其本人实名注册。
4.2012年4至5月期间，刘某甲“tvb微博”的内容、“腾讯微博”的内容及刘某甲以其门市部“非常印务”注册的“网易微博”的内容，证明刘某甲在其微博上发布了两篇帖子，被“爆料吧”、“凤凰论坛”等网站以“界首市教育局李某某、工行张某某纠集黑社会殴打老人”、“安徽界首民警偏袒包庇黑社会团伙老人挨打反遭拘留”等为标题大量转载，被很多人关注。
5.界首市公证处（2012）皖界公证字第0675号公证书一份，证明2012年8月8日，李某某到界首市公证处，申请对其从互联网上下载所需文件的过程及内容进行证据保全，李某某提供的微博内容真实，其中2012年4月26日发表于“凤凰论坛”的标题为“界首市教育局李某某工行张某某纠集黑社殴打老人”的帖子点击量达10264次，2012年4月27日发表于网易论坛的同名帖子被浏览629次，进入“tvb实名微博刘某甲”页面，其中两条同名微博分别被阅读490次、952次。
6.李某某的住院病历、医学证明、医药费发票，证明李某某自2012年4月底因与邻居发生纠纷出现夜眠差、愁叹气、情绪低落等症状，在阜阳第三人民医院三次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心境障碍、抑郁发作，开支医疗费共计7494.09元。
7.界首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界首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各一份，证明李某某与刘某甲父母因建房发生冲突，李某某、徐某某因殴打他人被行政处罚、刘某甲父母也因辱骂他人被行政处罚。刘某甲父母不服，向界首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界首市人民政府维持了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决定。
8.李某某、张某某、刘某甲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三人的基本情况。
9.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证明其35岁，在界首市经营“非常印务”。其在“tvb微博”、“腾讯微博”中实名注册，在网上发布了《界首市教育局李某某工行张某某纠集黑社殴打老人》、《安徽界首民警偏袒包庇黑社会团伙老人挨打反遭拘留》两篇帖子。
10.李某某陈述，证明2012年1月15日晚上，其未殴打刘某甲母亲饶某某，关于其因此被行政处罚一事，已申请行政复议，目前暂被中止。刘某甲在互联网上大量发贴，对其侮辱诽谤，严重损害其名誉，导致其心烦意乱，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精神抑郁，住进阜阳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后虽有好转，但仍常常失眠、记忆力下降，对其工作、生活造成严重影响。2012年8月，其为保全证据，开支公证费500元。
11.张某某陈述，证明李某某所述属实；刘某甲发布的诽谤信息损害其声誉，影响其工作、生活。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刘某甲无中生有，凭空捏造“纠集黑社会团伙、作出黑社会性质案件”的虚假事实，并在互联网上散布，致使含有虚假内容的信息被大量点击、浏览、转发、转载，败坏他人名誉，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诽谤罪，应依法判处。李某某的精神异常，与刘某甲的犯罪行为有一定的因果关系，由此造成经济损失的合理部分，刘某甲应予赔偿。故刘某甲对李某某的医疗费、交通费、护理费等费用，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上诉人李某某、张某某关于判处刘某甲有罪并赔偿李某某经济损失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上诉人判赔精神抚慰金的上诉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被告人刘某甲关于其在互联网上所说的是事实，其应无罪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利用信息网络实施诽谤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界首市人民法院（2013）界刑初字第001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
二、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犯诽谤罪，判处管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三、原审被告人刘某甲赔偿上诉人李某某经济损失348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宋 戈 琪
审 判 员 武 锋
代理审判员 刘 琦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罗亚敏（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四十六条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利用信息网络实施诽谤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同一诽谤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次数达5000次以上，或者被转发次数达500次以上的，应当认定情节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