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宿中民三终字第00591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刘纪战，男，1977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砀山县。
委托代理人：刘静，安徽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李瑞兰，女，1956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安徽省砀山县。
委托代理人：朱怀良，安徽梨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爱军，男，195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砀山县高铁新区。
委托代理人：陈莽，安徽砀山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一审被告：张福宁，男，1982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砀山县。
委托代理人：张同超，农民，系张福宁之父。
上诉人刘纪战、李瑞兰因与被上诉人王爱军、一审被告张福宁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11日作出的（2015）砀民一初字第010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5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姚强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耿青、代理审判员张虹良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爱军一审起诉称：王爱军是刘纪战的雇工，日工资130元。2015年1月4日，王爱军在从事刘纪战安排的给李瑞兰、张福宁建造房屋时，脚手架突然断裂，从架板上掉下，被摔成右胫骨平台骨折。在砀山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住院12天，支付医疗费10000多元。经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鉴定，王爱军右下肢功能丧失构成十级伤残；取出内固定物的后续治疗费为8000元；为此，支付鉴定费1700元。王爱军建造房屋时使用的脚手架是李瑞兰、张福宁租赁的。因对王爱军的损失不予赔偿，故提起诉讼，请求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等共计62761.20元。
刘纪战一审答辩称：刘纪战与王爱军同是李瑞兰雇佣的工人，工资为每天130元，王爱军与刘纪战不存在雇佣关系；王爱军受伤是因为李瑞兰提供的器材断裂所致，与刘纪战无关；王爱军已满六十周岁，不具备建筑资质，且未配备任何安全装备，自身具有重大过错。
张福宁一审答辩称：房子是给张福宁的母亲李瑞兰盖的，应驳回对张福宁的起诉；建房是李瑞兰通过蒋凤珍找的刘某乙，刘某乙找的工人，李瑞兰、张福宁对工人均不认识。工钱是李瑞兰与刘某乙谈的，包工不包料，房子建好后一次性给付，但刘某乙说按每天每人130元计算。后来刘某乙未来，让其弟弟刘纪战来的。李瑞兰分两次付清工钱，第一次是上好第一层楼板时付的，剩余是盖好后付的，钱是付给刘纪战的。所有工具都是建筑工人自带。施工过程中，建筑队带的脚手架不够，刘纪战提出去他那拉脚手架，李瑞兰嫌远，就派张福宁到苇子园租了两副。脚手架配两副踩板，但工人施工时只用了一副踩板，属于违章操作，具体谁支的踩板不记得了。我们与刘某乙谈工钱时是承包方式，每天每人130元，实际上刘某乙是按大、小工支付工钱。大工130元，小工100元，记工是刘纪战记的。
李瑞兰一审答辩称：案件事实同张福宁代理人的意见；王爱军有过错，无建筑资质；李瑞兰不认识王爱军，不存在雇佣关系，王爱军是否来干活不需要李瑞兰同意，劳务费也不是李瑞兰直接支付，二者不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李瑞兰在本案中无过错。
一审法院查明：王爱军在刘纪战组织的为李瑞兰建筑房屋的施工中，跟刘纪战参与施工，刘纪战每天给王爱军工资130元，双方形成事实上的雇佣关系。2015年1月4日，王爱军在从事房屋建筑工作时，脚手架突然断裂，王爱军从架板上掉下，被摔成右胫骨平台骨折，在砀山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住院12天，支付医疗费13239.20元。经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鉴定，王爱军右下肢功能丧失构成十级伤残；取出内固定物的后续治疗费为8000元。李瑞兰建造房屋时使用的脚手架是李瑞兰安排张福宁租赁的。
另查明：2014年安徽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9916元，2013年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37074元，建筑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4677元。据此，王爱军的损失为医疗费13239.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天×30元＝390元，营养费13天×30元＝390元，误工费44677元÷365天×96天＝11750.66元，护理费37074元÷365天×13天＝1320.44元，××赔偿金9916元×20年×10％＝19832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鉴定费1700元，交通费100元。该事故致王爱军伤残，王爱军请求精神抚慰金5000元，根据王爱军的过错程度及伤残等级，酌情支持3000元。事故发生后，双方就赔偿问题协商未果，王爱军起诉来院。
一审法院认为：生命权和健康权是公民基本的权利。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用等，构成××的，还应当赔偿××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王爱军的损失：医疗费13239.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营养费390元，误工费11750.66元，护理费1320.44元，××赔偿金19832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鉴定费1700元，交通费100元，以上合计49147.30元。刘纪战经刘某乙介绍，组织王爱军等人为李瑞兰建房屋，王爱军与刘纪战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雇佣关系。施工期间，刘纪战没有做好安全防护工作，王爱军也没有尽到注意义务。对王爱军受伤，王爱军、刘纪战均有过错，以分别负担48447.30元的20％、40％为宜；王爱军在从事房屋建筑工作时，脚手架突然断裂，导致王爱军受到伤害，脚手架的提供者李瑞兰没有提供符合要求的脚手架，是该起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李瑞兰应负一定的责任，以负担48447.30元的40％为宜。张福宁是受李瑞兰的指派租用的脚手架，其行为应承担的责任，应由李瑞兰承担。刘纪战辩称其不是雇主，李瑞兰是雇主，张福宁辩称刘某乙是雇主，均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刘纪战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王爱军医疗费13239.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营养费390元，误工费11750.66元，护理费1320.44元，××赔偿金19832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鉴定费1700元，交通费100元，以上合计49147.30元中的40％，即19658.92元；二、李瑞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王爱军医疗费13239.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营养费390元，误工费11750.66元，护理费1320.44元，××赔偿金19832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鉴定费1700元，交通费100元，以上合计49147.30元中的40％，即19658.92元；三、驳回王爱军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69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684.5元，由王爱军负担124.5元，刘纪战负担280元，李瑞兰负担280元。
刘纪战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有误，刘纪战与王爱军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只是工友，不应对王爱军因摔伤造成的损失承担责任；王爱军是由李瑞兰雇佣，且在从事其指定的雇佣活动中受伤，应由李瑞兰承担赔偿责任；王爱军已年逾60周岁，一审判决认定误工费过高；一审判决营养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后续治疗费没有实际发生，先行判决于法不符。
李瑞兰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审认定李瑞兰租赁的脚手架不符合要求，没有事实依据，李瑞兰是代王爱军、刘纪战租赁的脚手架，其二人均负有对脚手架安全的检查、注意义务；脚手架的断裂是由于王爱军不正确使用引起的，因其过错造成的损害后果，李瑞兰不应承担责任；后续治疗费因未实际发生，不应在本案中判决，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诉讼。
王爱军答辩称：王爱军与刘纪战形成事实上的雇佣关系，王爱军在刘纪战安排的工作中受伤，刘纪战应负赔偿责任；王爱军在事故发生时跟随刘纪战的工资为一天130元，一审按照建筑行业标准判决并不高；砀山县人民医院的病历记载需要加强营养，一审判决营养费正确；后续治疗费是取出钢板的费用，是必然发生的费用，应予支持；王爱军在工作时脚手架突然断裂，没有前兆，没有发现裂纹，是脚手架不符合安全要求，王爱军无责任。综上，刘纪战与李瑞兰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刘纪战答辩称：李瑞兰实际发放给王爱军的工资为130元，王爱军实际收到的工资也是130元，王爱军的工资不是刘纪战发放，王爱军也不受刘纪战的指挥，断裂的脚手架也是由李瑞兰租赁，李瑞兰是王爱军的雇主。
李瑞兰答辩称：李瑞兰与刘纪战的哥哥刘某乙商谈的工资，由刘某乙组织人员施工，由刘纪战记工，也是与刘纪战结算工钱，一审认定刘纪战是王爱军的雇主正确。对于脚手架断裂的问题，没有证据证实李瑞兰有责任。
张福宁陈述称：同意李瑞兰的答辩意见。
二审中刘纪战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证人关某证明一份，证明给李瑞兰口述并由他人记录的内容不是事实，给李瑞兰建房的工资款为每天130元；2、证人刘某甲、高某、关某证明一份，给李瑞兰建房工资每天130元；3、证人王某出庭作证，证明刘纪战的哥哥刘某乙电话邀约其去李瑞兰家建房，其邀约了王爱军、高某、安某一起同去，工资每人每天130元，由李瑞兰支付给刘纪战，再由刘纪战交给王爱军，由刘纪战记工，事故当天，正在工作中，脚手架的钩子断裂，致王爱军摔伤；4、证人安某出庭作证，证明王某邀约其去李瑞兰家建房，工资每天130元，由王某支付，刘纪战不是包工头，事故发生时，由于脚手架钩子断裂，致王爱军摔伤。
王爱军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两份书面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对于证据3、4王某、安某的证言无异议。
李瑞兰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有异议，第一份关某的证言不真实，他是小工，一天100元；第二份证明是多位证人同时作证，不符合证据形式，对于证据3、4王某、安某的证言无异议。
张福宁的质证意见为：与李瑞兰的质证意见一致。
本院对以上证据的认证意见为：刘纪战提供的证据1、2书面证明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作证，证人未出庭，本院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对以上两份证明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于证据3、4证人王某、安某的证言，由于各方当事人对证言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
李瑞兰申请证人戚某出庭作证：证明李瑞兰从其处租赁了两幅脚手架，归还时脚手架的钩子是否断裂不清楚，但如果断裂，是由于没有按照规定操作造成的。
王爱军的质证意见为：证人证言不真实。
刘纪战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
本院的认证意见为：由于证人证明脚手架是否断裂其不知情，同时证明王爱军违规操作，无相关证据印证，本院对证人证言的关联性不予认可。
各当事人所举其余证据与一审相同，质证意见也同于一审。本院对于一审中王某给予王爱军、刘纪战、李瑞兰三方出具的三份证明及安某给予王爱军出具的证明，由于与二审中出庭作证的内容一致，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对于王某、安某给予王爱军出具的证明中称是跟随刘纪战干活，其二人在二审出庭作证中表明，此表述并不是证明刘纪战是雇主。对于一审中出庭作证的证人刘某乙、刘某丙的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于一审中其余证人证言，均为书面证言，证人未到庭，无法核实真实性，本院对其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对于其余证据的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
经二审审理查明：李瑞兰因修建自家房屋，通过蒋凤珍联系刘某乙，约定由刘某乙找人给李瑞兰建房，工资每人每天130元。刘某乙邀约王某和弟弟刘纪战组织人员建房，王某遂邀约王爱军同去。在建房的过程中，由刘纪战记工，工资由李瑞兰按每人每天130元、分两次支付给刘纪战，刘纪战按每天130元支付给王爱军。2015年1月4日，王爱军在李瑞兰家建房时，脚手架突然断裂，王爱军从架板上掉下摔伤，致右胫骨平台骨折。在砀山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住院12天，支出医疗费13239.2元。经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鉴定，王爱军右下肢功能丧失构成十级伤残；取出内固定物的后续治疗费为8000元。发生本案事故的脚手架由李瑞兰安排张福宁租赁。王爱军因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1323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营养费390元、误工费11750.66元、护理费1320.44元、××赔偿金19832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鉴定费1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交通费酌定100元，合计59722.3元。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王爱军与刘纪战之间是否存在雇佣关系；2、李瑞兰对于王爱军的损失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3、一审法院对于误工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的判决是否正确。
根据本案中查明的事实，王爱军到李瑞兰家从事建筑工作，是经案外人王某邀约；李瑞兰支付工人工资每天130元，虽是经刘纪战记工，并把工人工资支付给刘纪战，但刘纪战交给王爱军及其余工人均是每人每天130元，并没有从中获利，故王爱军与刘纪战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刘纪战不应对王爱军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王爱军给李瑞兰提供劳务，王爱军与李瑞兰之间存在雇佣关系，对于王爱军因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失，李瑞兰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主应当为雇员提供安全的生产条件，李瑞兰提供的脚手架断裂造成本起事故的发生，应当承担主要责任；王爱军自身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本院酌定以李瑞兰承担80%责任，王爱军自行承担20%责任。
王爱军在事故发生时从事建筑业，一审依据建筑行业标准计算其误工费正确；在王爱军的出院记录中，有加强营养的医嘱，一审判决赔偿营养费正确；后续治疗费，是经司法鉴定取出内固定物的费用，是必然发生的费用，一审在本案中作出判决，并无不当。
综上，刘纪战上诉提出的部分意见及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余意见及李瑞兰的上诉理由，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本院予以纠正。王爱军因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失为59722.3元，李瑞兰负担其中的80%即47777.84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2015）砀民一初字第01074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李瑞兰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王爱军各项经济损失47777.84元；
三、驳回被上诉人王爱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396元，减半收取684.5元，由被上诉人王爱军负担184.5元，上诉人李瑞兰负担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1元，由上诉人李瑞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姚 强
审 判 员 耿 青
代理审判员 张虹良
二〇一五年九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思嫚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法规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的，海应当赔偿××生活辅助具费和××赔偿金。造成死亡的，海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的，提供劳务者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十级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须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势持续武功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置××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