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07民初5574号原告：上海临境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许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亮亮，上海市新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励展展览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丁凯，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立忠，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临境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励展展览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于2017年6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亮亮，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立忠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双方一致同意延长简易程序适用期间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临境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某承揽费人民币609756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被告支某违约金151375.60元；3.被告赔偿律师费损失30000元；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7月28日，原、被告签订《“安徽省党风廉政教育基地展馆/展厅项目多媒体展项布展专业工程”制作分包合同》(以下简称制作分包合同)，约定原告承揽被告该工程的设计制作安装调试分包承揽工作。合同总金额XXXXXXX元，包括硬件部分580000元，软件部分420000元。2014年9月20日，被告签署一份《安徽廉政展厅项目增项-中控确认单》(以下简称中控确认单)，确认承揽工程需增加项目金额为373756元。2015年1月16日，被告签署《安徽省党风廉政教育基地展厅增项单》(以下简称增项单)，确认承揽工程需再次增加项目金额为140000元。上述三份书面协议签订后，原告已分别依约完成承揽工程的设计、制作、安装、调试等分包承揽工作，承揽工程已于2015年2月5日经被告验收完成，且一年质保期限届满。但被告仅支某原告904000元，余款至今未付，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上海励展展览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请。理由如下：第一，原、被告签订的制作分包合同及增项单合计金额XXXXXXX元，该款经双方协商于2016年7月11日予以确认；中控确认单虽显示金额373756元，但中控系统是由原告委托案外人苏州能欣数字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能欣公司)制作。当时，原告提出在能欣公司报价270000元的基础上增加线缆费、差旅费、税费等合计100000元，被告未应允，故中控确认单的承揽费仍应按270000元计收。由此，三份系争协议总额为XXXXXXX元。第二，因中控系统未能正常使用且多次维修无果，导致业主方要求更换相应的中控等。被告遂于2017年1月间委托案外人上海屹卓多媒体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屹卓公司)更换中控等，合计费用71604元。根据制作分包合同第10.4条约定，原告服务/作业经业主或被告验收不合格，造成被告损失的，被告有权从原告的保证金中直接扣除，不足部分有权继续主张。原告虽未支某保证金，但被告认为该款可以从未付金额中扣除(在本案中仅作为抗辩)。另外，被告已支某原告承揽费904000元。至于5%的工程保修款，被告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因此，被告在本案中应付原告承揽费金额为374396元。第三，2017年1月间，经被告整改，业主方整体验收合格。根据合同约定原、被告就结算价格不能达成一致以致发生本次诉讼，故不存在被告迟延付款的违约情形，且违约金标准过高，应予调整。另外，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仅支某律师费15000元，且律师费应按胜诉的金额计算，而不应按原告主张金额支某。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10日，被告(乙方/承揽方)与中共安徽省纪委办公厅(甲方/定作方)就“甲方雇用乙方，从事甲方安徽省党风廉政教育基地展厅的设计施工承揽工作”订立《安徽省党风廉政教育基地展厅设计施工合同》。双方约定工程应于2014年10月10日竣工。2014年7月28日，被告将该基地的多媒体展项布展等交由原告承揽。原告(乙方、承揽方)与被告(甲方、定作方)签订《安徽省党风廉政教育基地展馆/展厅项目多媒体展项布展专业工程制作分包合同》。合同约定“(A)甲方雇用乙方，从事甲方承揽实施的安徽省党风廉政教育基地展厅展馆/展厅项目多媒体展项布展专业工程的设计制作安装调试分包承揽工作……第四条合同期限。4.1本合同自签署并生效之日起，至乙方提供的专业工程服务/作业全部实施完成，经甲方和业主方书面验收合格并完成交付，且保修期届满后终止。4.2乙方应当于按照本合同规定的设计、工程报价清单等分包施工标准，以及工程进度表规定的时间，完成本合同项下的专业工程的服务/作业工作，并经甲方和业主方书面验收合格并完成交付。第五条服务/作业及流程。(一)施工准备阶段服务/作业。5.1本合同施工准备阶段周期为：2014年7月20日至2014年8月16日……5.3甲方指派监理或专业人员作为其项目授权代表，负责管理、监督、验收、配合乙方服务/作业工作。甲方项目授权代表为：张政……(二)施工阶段服务/作业。5.8本合同施工服务/作业周期为：2014年8月20日至2014年9月26日，即自乙方进场之日起至乙方施工服务/作业完成止。5.9乙方于2014年7月25日9时进场，正式进入施工阶段服务/作业……(三)验收交付服务/作业。5.15在隐蔽工程和阶段验收的基础上，甲乙双方进行整体验收。验收合格的，乙方清场，甲乙双方签署《整体验收合格单》和《工程移交单》。验收不合格的，乙方应当无条件及时返工维修，直至验收合格。(四)质保服务/作业。5.16本合同质保服务/作业期限为：2014年11月1日至2015年11月1日，即自乙方分包承揽工程验收交付起届满1年止。第六条合同金额及履约保证金。6.1本合同金额为：固定价(闭口价)。除下列情形外，本合同金额不做调整：(1)本合同第5.10条第(3)款规定；(2)本合同第5.11条第(3)款规定，业主方或甲方变更/增加或减少设计、设备或施工服务/作业内容的，业主方与甲方合同金额不变的情况下，本合同金额不予增加，即仍为上述固定价，但业主方与甲方的合同增加或缩减设计、设备和施工服务/作业内容的，本合同金额的增加或核减随甲方和业主方的合同金额增加或核减(按增加或核减项目中由乙方承接制作的项目比例相应增加或核减合同金额)；(3)本(分包)合同所述的甲方与业主方签订的(总包)合同，因业主方内部审计或第三方审计，核减或增加(总包)合同总价的，牵涉到乙方制作项目的，本(分包)合同金额按(总包)合同总价中由乙方制作的项目进行同比例增加或核减。(4)本(分包)合同金额的造价构成分硬件部分和软件部分，以本合同附件《多媒体展项布展工程报价清单》及效果为准。6.2本合同金额为人民币：壹佰万元整(￥XXXXXXX元)。其中硬件部分金额为人民币：伍拾捌万元整，软件部分金额为人民币(肆拾贰万元整)。6.3合同金额的支某时间和比例。甲乙双方确认，双方根据本合同第6.3条第(1)款、第(2)款规定的时间、比例和条件，结算支某工程进度款、工程保修款时，还应结合并依据业主方向甲方结算支某工程款的时间和比例执行……(3)工程保修款，为本合同金额的5%。本合同项下的专业分包承揽工程服务/作业完成，经业主和甲方整体验收合格并交付后保修期(1年)届满，乙方向甲方申请支某工程保修款。甲方在收到乙方申请后10日内支某工程保修款……第十条违约责任。10.3除本合同规定情形外，甲方迟延向乙方支某合同金额，每逾期一日应当按应付合同金额的5‰计算向乙方支某违约金，但累计不超过合同总金额的10%。10.4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终止本合同，乙方应按本合同总金额的20%计算向甲方支某违约金，造成甲方损失的，乙方还应当承担损失赔偿责任。甲方有权从乙方的履约保证金中直接扣除违约金和损失赔偿，不足部分，甲方有权继续向乙方主张……(4)乙方未按本合同规定时间完成服务/作业并经验收合格的……乙方按本合同总金额5‰/日计算向甲方支某违约金即可，如果造成甲方对业主的违约和损失赔偿，乙方应另行承担……第十二条法律适用和纠纷解决。12.3……诉讼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均由败诉方承担……”。合同后附“廉洁协议”、“工程质量保修书”、“安全文明施工的承诺书”、“支某劳动者报酬的承诺函”。2014年9月20日，双方协商增加中控项目合计总价格373756元。被告工作人员于相应单据落款处签字并加盖“上海励展展览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安徽省党风廉政教育基地展厅项目经理部”的印鉴，同时手书注明“同意，以最终结算为主”。2015年1月16日，双方又增加项目，并形成“安徽省党风廉政教育基地展厅增项单”，合计款项208643.58元。被告工作人员手写如下内容“同意增项。总金额拾陆万元整，首付拾万元整，安装调试合格后支某尾款。”后原告确认该增项合计金额为140000元。在上述期间，原告承揽系争项目，被告陆续支某704000元。双方于2015年2月5日就定作物验收形成的验收清单显示“我方已按合同要求完成了安徽省党风廉政教育基地展厅工程项目，竣工资料自检完整，经自检合格，请予以检查和验收。审查意见：经检查上述项目设备，符合合同和要求，与清单附件一致，同意使用于拟定部位，同时达到项目最终设计要求，项目验收合格完成，同意交付我方及最终甲方(使用单位)”。嗣后，被告再行支某定作款合计200000元。合同履行中，原告开具并交付“制作费”价税合计XXXXXXX元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共认证发票金额904000元。2016年7月间，原告法定代表人许冉、被告项目负责人高擎及硬件供应商韦总、能欣公司员工黄鹏通过微信协商。原告在其中表示“会议纪要：关于安徽廉政展厅项目硬件、软件、内容部分最终协商如下！签单总金额：100万人民币，补充协议(增项)金额：14万人民币。最终协商后协议总金额：108万元人民币(其中包含合同中所有增减项目清单金额)，立此为据。”；韦总：“支某时间”；被告：“8月力争解决”……原告：发送图片(即原告提供的验收清单)；被告：“验收我知道都没问题”、“不然甲方也不会给我验收”……原告：“所以！我给励展的中控总价是37，黄鹏这边给我的中控价格是27，其中10万的差价包含2.6万的线缆费用和2万左右的韦总的差旅费用！剩余的5.4万就是我的税！基本到底了！没在中控上赚你钱”……被告：“中控这里你就别加利润了吧”；原告：“留个3万给我呗”；被告：“你刚才都说了没在中控上赚我钱”。被告未付清款项。2016年10月21日，原告向被告发送律师函，催讨本案系争款项未果，遂涉诉。另查明，2016年11月7日，原告(委托方、甲方)与上海市新闵律师事务所就本案讼争事宜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双方约定原告支某律师费30000元。次日，该事务所开具等额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2016年11月10日、2017年3月21日，原告各支某该事务所律师费15000元，合计30000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安徽省党风廉政教育基地展馆/展厅项目多媒体展项布展专业工程制作分包合同》及相关附件“安徽廉政展厅项目增项-中控确认单”、“安徽省党风廉政教育基地展厅增项单”、安徽省党风廉政教育基地展厅验收清单、律师函及快递单回执、委托代理合同、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与证据交换笔录、庭审笔录等为证，本院予以认定。审理中，原告提供了1.《上海临境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采购和服务合同》2份，证明原告就其中部分事宜委托案外人开某，合同后附清单中的内容与中控确认单的各分项可以对应；2.展厅设备移交单，证明系争工程已于2015年1月完成验收移交，并由包括原、被告在内的四方盖章确认。被告不认可前述证据的真实性。证据1中的合同价款216000元与原告诉称的375000元存在差异。即使两份合同真实，原告将一部分分包给案外人，应以合同载明金额为准；证据2仅能反映设备进行移交，且多媒体是外观检查完毕，并非进行实体效果验收。被告提供了1.被告与屹卓公司签订的《中控系统合同》和《桌面融合系统合同》，证明因原告未完成中控系统，被告在业主要求下只能找案外人整改中控系统；2.付款凭证，证明被告向屹卓公司支某中控系统费用合计71604元；3.安徽省党风廉政基地出具的证明(内容为“事宜：自此展厅竣工验收前后，展厅设备运转和软件使用情况，经常处于不能正常使用状态，我们单位也跟上海励展展览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多次反映该情况，但多次维修无果。直至2017年1月上海励展公司更换安装中控设备和软件系统后，展厅才能正常使用。”)，证明系争多媒体设备安装后无法正常使用，故予以更换。原告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原告已依约完成系争工程并验收完毕，若被告此后需要改进，亦与原告无关。证据3的出具人并非工程业主方、建设单位或者安装单位，不能证明本案事实。关于系争工程验收情况，被告称曾口头通知原告对未经验收项目配合验收，原告对此不予认可。同时，被告表示软件本身无使用期限，但原告提供软件时设置了限期密码，由其三个月解密一次。2015年下半年，业主在部分软件到期后无法使用，但原告称不付款就不解密亦未维修，故被告委托案外人重新更换多媒体系统。原告称因被告迟迟不支某相应费用，原告在软件到期后合法行使留置权，故对软件设置密码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且被告及业主从未向其提出使用问题。另，被告明确安徽省党风廉政基地出具的情况说明所载“展厅竣工验收前后”系指2017年年初左右，安徽省纪委办公厅整体验收完毕，但业主未出具验收的书面凭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三份系争合同金额的认定；二、原告承揽项目是否经验收合格。对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当事人协商一致的，可以变更合同。本案制作分包合同、中控确认单及增项单分别载明总价款XXXXXXX元、373756元及208643.58元。在前述三份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自认降低增项单价款至140000元，与被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所示增项单价款一致。同时，原告在该份聊天记录中表示“(制作分包合同、增项单)最终协商后协议总金额：108万”。其虽称该金额系以被告尽快支某为前提，然未就此举证，本院不予采信。至于中控确认单的合同金额，被告亦以该份聊天记录为证，但其中仅有被告单方要求“中控这里你就别加利润了吧”，原告并无明确意思表示认可变更价款为270000元，故本院对被告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由此，三份系争合同合计金额应为XXXXXXX元。对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原告提供了验收清单证明项目已经验收合格，被告虽表示仅为部分验收凭证，但考虑到该份清单形成于2015年2月5日，晚于三份系争协议的订立时间，而其内容为“我方(原告)按合同要求完成了安徽省党风廉政教育基地展厅工程项目……(被告)审查意见：经检查上述项目设备，符合合同和要求，与清单附件一致……同时达到项目最终设计要求，项目验收合格完成，同意交付我方及最终甲方(使用单位)”，文义清晰、明确，且落款处仅有被告代表人员的签字，并无其他异议内容显示验收项目与之前订立的三份系争协议存在偏差。反观之，被告提交了其与屹卓公司的合同、付款回单。前述证据即使真实，亦仅能证明被告另行委托他人承揽系争项目。但究其原因是原告交付的工作成果本身不合格，还是使用过程中发生障碍，亦或存在其他更换原由，不得而知，故该组证据不能否认系争项目已经验收的事实；同时，被告在其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已经明确表示“验收我知道都没问题”“不然甲方也不会给我验收”。退一步而言，及时验收承揽人的工作成果既是定作人享有的权利，亦为其法定义务。原告于2015年间已经完成并交付系争项目，被告理应及时完成验收。被告虽表示曾要求原告配合验收、对验收不符合标准提出异议，并于屹卓公司更换新系统之前告知原告，但均未提供书面凭证加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至于情况说明，本院认为，该说明由案外人于2017年出具，被告自认其中所载的“自此展厅竣工验收前后”为2017年年初，距原告交付系争项目已有数年。而即使业主在2017年对包括本案分包项目在内的全部工程进行总体验收，并不能排除被告作为定作人对各个独立分包项目所负的及时验收义务。另外，被告表示目前系争项目使用的软件及中控系统由屹卓公司提供，已无法查明原告交付工作成果原状。据此，本院认定原告依约交付的工作成果已经验收合格。综上，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制作分包合同、中控确认单、增项单均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恪守。鉴于原告已依约交付工作成果并经验收，被告理应支某报酬。对于被告所称须扣除委托案外人另行安装中控系统费用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并无证据证明其向案外人支某的该笔款项系因原告交付的承揽项目未经验收所致，被告要求直接从欠付款项中扣除，并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被告已支某904000元，故其尚欠549756元。另外，制作分包合同虽约定“工程保修款，为本合同金额的5%。本合同项下的专业分包承揽工程服务/作业完成，经业主和甲方整体验收合格并交付后保修期(1年)届满，乙方向甲方申请支某工程保修款”，被告现确认整体验收已于2017年1月完成，但业主并未提供书面凭证。考虑到业主系与被告之间具有直接合同关系，故被告对整体验收事宜及获取相应凭证较之原告更为清楚、便利；且各方于2016年7月间协商相关事宜时，双方仅对价款金额发生争议，被告未就付款时间未届满等提出异议，并表示“8月力争解决”。但其拖欠至今，构成违约，理应支某违约金。至于被告提出约定标准过高的问题，本院认为，当事人可以就过分高于损失的约定请求予以适当减少，故本院视本案合同履行情况、原告可能遭受的实际损失，根据公平合理原则，依法将违约金调整为80000元。至于律师费损失，制作分包合同约定“诉讼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均由败诉方承担”，且原告基于本案已支某律师费30000元，故被告赔偿该款，符合合同约定，故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励展展览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某原告上海临境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承揽费人民币549756元；二、被告上海励展展览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某原告上海临境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人民币80000元；三、被告上海励展展览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临境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律师费损失人民币30000元；四、对于原告上海临境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某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711元，减半收取计人民币5855.50元(原告预付)，由原告负担人民币656.50元，被告负担人民币519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尚 婧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曾海宁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的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二百六十一条承揽人完成工作的，应当向定作人交付工作成果，并提交必要的技术资料和有关质量证明。定作人应当验收该工作成果。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6gt;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