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宁刑终字第51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某，女，回族，1968年5月30日出生，农民，住宁夏平罗县。系被害人吴某甲母亲。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小林，男，回族，1967年12月23日出生，农民，住宁夏平罗县。系被害人吴某甲父亲。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波（别名马佳波，绰号蒜头、骚波），男，回族，1995年1月20日出生于宁夏平罗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宁夏平罗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0月31日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经石嘴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婧芳，宁夏宁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某乙，男，回族，1995年5月30日出生，农民，住宁夏平罗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田某某，男，回族，1995年5月8日出生，农民，住宁夏平罗县。
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石嘴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波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某、吴小林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4月14日作出（2014）石刑初字第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波、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某、吴小林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人、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书面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10月30日21时许，被告人马波和被害人吴某甲等人在石嘴山市平罗县太沙工业园区石嘴山科技产业园宿舍喝酒，在喝酒过程中，因马波认为吴某甲给其喝了马波尿在啤酒瓶中的尿液，便从其枕头下拿出一把弹簧刀
朝吴某甲臀部、后背、左胸捅刺，致吴某甲当场死亡。当日21时40分许，公安民警接到吴某乙电话报警后在案发现场将马波抓获。经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吴某甲系被他人用单刃刺切器刺破心脏死亡。
另查明，因被告人马波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某、吴小林造成了33312.1元的物质损失（其中：丧葬费24481元、误工费2731.1元、交通费61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作案工具辨认笔录及照片，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物证，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及照片，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意见，扣押清单，通话记录及机主信息资料，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审讯光盘，户籍证明及户口本复印件、交通费票、收条、现金交款单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马波因琐事持刀故意伤害他人，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波犯故意伤害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马波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马波构成自首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对案件发生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害人有过错，辩护人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属酒后激情犯罪，不是预谋犯罪，且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被告人的父母已赔偿被害人家属40000元，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不是有预谋的犯罪，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且被告人近亲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近亲属40000元，可酌情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某、吴小林要求被告人马波赔偿469971.1元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中，丧葬费24481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交通费6100元有相关票据证实，予以支持；误工费2731.1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附带民事被告人吴某乙、田某某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吴某乙、田某某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依法负有赔偿责任的主体，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马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某、吴小林物质损失40000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某、吴小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随案移交的被告人马波作案所用弹簧刀一把，予以没收。
上诉人马波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上诉人的行为属于酒后激情犯罪，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丁某某、吴小林提出的上诉理由是，马波因为琐事将被害人捅死，原判对马波量刑过轻，应改判死刑；被上诉人田某某和吴某乙应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马波故意伤害的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10月30日21时40分，吴某乙报案称，在平罗县太沙工业园区石嘴山市科技园建筑工地宿舍内有人被捅伤，请求调查处理；同日，平罗县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
2．上诉人基本情况，证实：被告人马波无犯罪前科和劣迹。
3．户籍证明两份，证实：马波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及被害人吴某甲的身份情况。
4．平罗县医院120出诊病例，证实：2013年10月30日21时25分平罗县科技园吴某乙呼救，医务人员于21时38分到达现场，诊断吴某甲被人捅伤，意识丧失双侧瞳孔放大，自主呼吸消失，左侧锁骨中线第2肋间见一长约2厘米的锐器伤。经诊断，患者已经处于生物学死亡状态，无抢救可能。
5．归案经过，证实：2013年10月30日21时40分吴某乙报案后，平罗县公安局太沙派出所民警赶赴现场，经120医生诊断被害人吴某甲已经死亡。经初步调查，马波与被害人吴某甲因喝酒发生矛盾，马波用折叠刀将吴某甲捅伤致死，民警在案发现场将马波控制移交平罗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经审讯，马波对故意伤害吴某甲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6．平公（刑）勘（2013）k6402210400002013100047号勘验检查工作记录（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证实案发中心现场位于平罗县太沙工业园区石嘴山市科技产业园商业房S05—18＃以及现场情况，从现场提取了血迹，提取黑色弹簧刀一把。
7．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马波对其实施故意伤害的犯罪现场进行了辨认，其辨认出平罗县太沙工业园区石嘴山科技产业园商业房S05—18＃就是其实施故意伤害吴某甲的犯罪现场。
8．作案刀具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马波对编号1-10的十把不同特征的刀具进行辨认，马波确认第5号为作案工具，该刀系侦查人员在勘验检查案发现场时提取的黑色弹簧刀。
9．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对马波进行人身检查，经检查，未见马波体表有损伤痕迹，发现其右手手掌及五指指甲沾染红色斑迹、左手五指指甲及指缝内沾有红色斑迹，棉签提取，并采集马波血样一份。
10．物证弹簧刀一把，证实：马波的作案工具弹簧刀全长21cm，刀刃长10.5cm，刀刃宽2.2cm。
11．解剖尸体通知书、尸体处理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向被害人家属告知对吴某甲尸体进行解剖。被害人母亲丁某某将吴某甲尸体领回。
12．公（宁石）鉴（尸检）（2013）05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及尸检照片，证实吴某甲系被他人用单刃刺切器刺破心脏死亡。
13．宁公物证鉴字（2013）0395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意见，证实（1）马波左手指甲上红色斑迹、马波牛仔裤左膝盖处可疑斑迹、马波右鞋脚背上可疑斑迹、马波长袖毛衫右侧袖口可疑斑迹、现场距离南墙14cm、东墙35cm床铺上血泊血迹、距东墙162cm、距离北墙84cm西侧棉被上血迹均检见人血，上述血迹系死者吴某甲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2）作案工具弹簧刀刀刃上可疑斑迹、弹簧刀刀刃上红色斑迹均检见人血，上述血迹系死者吴某甲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作案工具弹簧刀刀柄擦拭物经DNA检验未得到基因分型，无法比对。（3）马波右手手掌红色斑迹、距离东墙125cm、距床面19cm南侧墙面上血迹均检见人血，上述血迹经DNA检验未得到基因分型，无法比对。
14．扣押清单，证实：2013年10月30日侦查机关从马波处扣押黑色毛衣一件、灰色牛仔裤一条、军绿色棉鞋一双。
15．通话记录及机主信息资料，证实：2013年10月30日18时至23时机主马波的通话情况。当晚21时41分31秒、42分50秒马波手机号1363956****两次主叫手机号码1370956****（其母亲马某乙使用），通话时长分别为31秒、50秒。
16．证人吴某乙证言，证实：2013年10月30日晚上20时许，吴某甲提了一件啤酒、买了点零食到宿舍，后田某某过来，田某某、马波、吴某甲开始喝酒，吴某乙在旁边吃零食没喝酒。又过了大约20分钟，啤酒就剩了两瓶，田某某、马波又出去提了一件啤酒回来。马波尿急了，就拿了一个空啤酒瓶站在吴某乙床脚向空啤酒瓶里尿了大半瓶尿，随手放在床脚继续喝酒。过了10分钟左右，马波出去了一趟，吴某甲就在尿里掺了点啤酒，正好马波进来，吴某甲左手提着掺了啤酒的尿，右手拿了一瓶啤酒用牙启开对马波说自己喝那一瓶啤酒，马波喝那大半瓶啤酒。吴某甲就把掺了啤酒的大半瓶尿递给马波，马波接过后二人碰了一下就扬起脖子喝，马波喝了一口感觉不对，就把啤酒瓶砸向宿舍的北墙。马波转身从他睡觉的地铺枕头下摸出一把黑色折叠刀，拿出时刀刃就打开着。马波走到吴某甲左边，吴某甲蹲着，马波就半蹲着用折叠刀捅向吴某甲的左屁股，第一刀应该捅上了，吴某甲用左手捂屁股，马波又捅第二刀捅空了，马波继续向吴某甲的屁股捅去，这时吴某甲一转身第三刀捅在了吴某甲的心口处。吴某甲胸口开始流血，吴某乙找来毛巾捂着，后让马波又捂着，吴某乙就边往路边走边打120，120到了后医生说人已经死亡了建议报警。吴某乙又拨打110报警。吴某甲和马波之前没有矛盾。
17．证人田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10月30日18时后，吴某甲提议吃完饭回宿舍喝酒，田某某同意了，吴某甲到商店以田某某的名字记账提了一件西夏啤酒和小吃。三个人到齐后就坐在宿舍床上开始喝酒，吴某乙不喝酒，田某某和马波喝了有四瓶，吴某甲喝了三瓶，中途酒没了田某某和马波又去买了一件啤酒。正喝酒时马波懒得出去上厕所就拿了空酒瓶尿了半瓶尿放在旁边。马波和吴某甲斗酒喝，吴某甲看到马波手里提着半瓶啤酒，其实是马波尿的尿，田某某和吴某甲都知道，但是马波不知道，吴某甲就启开一整瓶啤酒对马波说“你把你那半瓶酒喝了我把这一瓶都喝了”，马波说“行呢”。马波提起瓶子喝了一口就吐了，吴某甲、吴某乙、田某某三个人就都笑了，马波把瓶子对着宿舍墙摔了，顺手从他屁股后面的枕头底下拿出一把黑色的折叠匕首对着吴某甲连续捅了三刀，第一刀捅在了吴某甲屁股上，第二刀捅空了，第三刀捅在了吴某甲的左胸部，吴某甲骂了一句后就躺倒在田某某身上。有人报警了，等110和120大概十多分钟到现场诊断说吴某甲已经死了。当时田某某在靠近最里边拐角的床上坐着，右边坐着马波，吴某乙在床边睡觉，左边坐着吴某甲，马波和吴某甲离的特别近，站起来离得也就一米远。马波当时基本上喝醉了，否则不会分不清尿和酒。马波捅人的匕首是他自己随身携带的，是黑色刀柄的折叠刀。马波捅人以后一直抱着吴某甲没有离开现场，一直等到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将他带回派出所。
18．证人马某甲证言，证实：马某甲是马波的父亲，2013年l0月30日21时40分许，马波打电话让其和妻子马某乙快点到平罗县太沙工业园区石嘴山科技产业园，带点钱，他把人撞了。吴某乙又给他打了电话说，马波把富贵村三队的吴某甲捅了。约40分钟后，马某甲和妻子到了马波打工住宿的地方，这时马波被太沙派出所的民警从楼上面带下来拉走了。他上去到宿舍里，看见一个小伙子头向西北方向在地上仰面躺着，上衣揭起来到脖子处，左心口处有一个核桃大的包，那个小伙子已经死了。听吴某乙说，吴某甲把一瓶装有尿的啤酒瓶递给马波喝了，马波生气后就拿刀捅了吴某甲。之前马波和那个死亡的小伙子之间没有矛盾。
19．证人马某丙证言，证实：2013年10月30日晚上9点30分左右，田某某跑到马某丙的宿舍告诉他，吴某甲被马波捅了，因为马波往啤酒瓶里尿尿，马波出去的时候，吴某甲往瓶子里掺了啤酒，马波把这个啤酒喝了，马波就从他枕头下掏出一把攘子捅了吴某甲几下，等马某丙赶到吴某甲的宿舍，看见吴某甲躺在马波的怀里，身体在抽搐，满身是血，心脏上有被刀捅过的伤口，马波说是他捅的。120急救车和警车来了后，吴某甲已经死了，马波给警察说是他捅的人，警察就把马波带走了。
20．证人毛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10月30日晚上9点多，田某某跑到毛某某、马某丙、马某丁、王某某的宿舍告诉他们，吴某甲被马波捅了，除王某某外，他们几个都到吴某甲宿舍里去了，看见吴某甲的头在马波膝盖上枕着，马波在地上跪着，看见吴某甲左侧心口上有一个刀伤，因为害怕，毛某某返回自己的宿舍，十几分钟后，马某丙回来说吴某甲已经死了。马波和吴某甲之前关系很好，没有矛盾。马波捅人的折叠刀之前毛某某见过，刀刃长约10厘米、宽约2厘米，刀把是黑色的。
21．证人马某丁（小马某丁）证言，证实：2013年10月30日晚9时30分许，田某某到毛某某、马某丁等人的宿舍告诉他们吴某甲被捅了，等他们到吴某甲宿舍后，看见吴某甲的胸部正面位置上有一个一公分左右的刀口，胸部和肚子上全是血。等120车来了后，听大马某丁回宿舍说吴某甲已经死了。
22．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21时15分许，田某某到王某某、大马某丁、毛某某、小马某丁的宿舍说有人被捅了，过了十分钟左右，大马某丁回来说人已经不行了，屁股一刀，心脏一刀，毛某某、小马某丁跟着过去看了，21时40分许，毛某某他们回来后说，马波捅在吴某甲心脏上，因为吴某甲把马波尿的尿给马波喝，马波发现后很生气，就从他枕头下拿了一把刀把吴某甲捅了。
23．证人丁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21时许，吴某乙打电话说其儿子吴某甲被人捅死了。丁某某赶到吴某甲的宿舍，见吴某甲躺在宿舍地上，地上、墙上、吴某甲身上全是血，听在场的人说，因为吴某甲把装尿的啤酒给马波喝了，马波就从枕头下拿出刀把吴某甲捅了。吴某甲也叫吴浩。2013年10月31日丁某某的弟弟丁学良收到石嘴山科技园212车间补偿的10万元，这10万元她已收到。
24．证人马某戊证言，证实：2013年10月30日21时40分许，马某丙给马某戊打电话说马波把吴某甲捅了，捅在心脏上，等自己赶到现场时，吴某甲已经死了。马某戊的建筑工地上打工人员有20多人，吴某甲和马波在打工期间没有发生过矛盾，关系很好。
25．上诉人马波的供述，证实：马波与吴某甲、吴某乙住一个宿舍。2013年10月30日晚7点钟左右，吴某甲提着一件啤酒到宿舍。半小时后，田某某来了和马波、吴某甲坐在地铺上喝酒，吴某乙没喝酒。一件啤酒快喝完时，马波和田某某出去又买一件啤酒。三人继续喝，喝了一阵马波尿憋了就顺手拿了一个空酒瓶尿尿，并将盛满尿的啤酒瓶和第二次买来的啤酒放在一起。马波喝完四瓶后让吴某甲再拿一瓶，吴某甲伸手就从地上拿了一瓶啤酒递给了马波，马波喝了一口感觉有尿骚味有点生气，就将啤酒瓶向宿舍北墙砸了，同时骂了吴某甲一句脏话，并斥责“你给我的是尿”，接着就伸手从枕头下拿出弹簧刀，按了几下按钮刀刃就弹出来了，吴某甲正对着马波，有一米的距离，马波右手持刀想捅吴某甲后背，结果一刀捅在了吴某甲的屁股左侧，吴某甲的身体侧了一下，然后马波抽出刀又向吴某甲捅去，这一刀捅没捅上不知道。捅完第二刀后吴某甲转身正对着马波，马波又捅了第三刀正好捅在了吴某甲左侧心脏部位。马波抽出刀，吴某甲就头朝北右侧卧倒在地铺上开始抽搐，心口处和左侧屁股往出流血。吴某乙拿了一条毛巾捂在吴某甲心脏伤口处，后马波继续捂着，吴某乙打120。吴某乙出去了，马波想背着吴某甲下楼打车去医院可弄不动，这时大马某丁、小马某丁、毛某某、王某某先后到宿舍，马波让大马某丁掐吴某甲的人中，但掐着不管用。120急救医生来检查说吴某甲已经死亡了。当时吴某甲将马波尿的尿给马波喝了，马波生气就想教训吴某甲一下，捅个皮外伤就行了，没有预见会发生严重后果。马波、田某某、吴某乙和吴某甲四个人从小一起长大都是同学，关系比较好，之前和吴某甲没有矛盾，并且他们三个人都是吴某甲介绍去平罗县工业园区石嘴山产业科技园打工的。案发时喝酒喝地头晕。折叠刀是他自己的，是单刃刀，刀把是黑色金属的长约10厘米，刀刃长约10厘米。
26．审讯光盘一张，证实：公安机关对马波审讯时进行同步录音录像并制作光盘，没有刑讯逼供等非法取证行为发生。
27．户口本复印件，证实：吴小林、丁某某系被害人吴某甲的父亲和母亲。
28．收条、现金交款单各一份，证实：马波的父母赔偿被害人近亲属40000元物质损失。
29．交通费票据61张，证实：被害人近亲属为处理被害人的丧葬事宜花费交通费6100元。
30．收条一张，证实：2013年10月31日丁学良收到石嘴山科技园212车间现金10万元。
上述证据，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马波因琐事持刀故意伤害他人，并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马波案发后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视为自动投案，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马波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本案的事实和情节，对马波量刑时已经做了充分考虑，原判对其的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马波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吴某乙、田某某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经查，吴某乙、田某某不属于法律规定的依法负有赔偿责任的主体，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银厚
代理审判员 黄新建
代理审判员 张 明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昊文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