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甬鄞刑初字第184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陶某，退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1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军，浙江佳兆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鄞检刑诉（2015）17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某及其辩护人陈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8月始，被告人陶某因对解放军113医院对其索要病历X光片的答复结果不满，多次到医院吵闹、辱骂医生，影响医院秩序；又因对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对其民事诉讼活动的处理结果不满，多次到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政府等处，使用高音喇叭播放辱骂录音、高呼口号、张贴传单等手段，辱骂法官，影响机关工作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2015年5月11日上午，被告人陶某再次至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门口闹事时，被公安机关查获。
为证实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证人周某甲、丁某、季某、方某、葛某、高某、顾某、周某乙、张某、王某甲、徐某甲、周某丙、袁某、邬某、胡某甲、屠某、俞某、陆某甲、徐某乙、桑某、朱某、陆某乙、李某、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胡某乙、邹某、刘某、曹某、冯某、叶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监控视频、音频及照片，扣押笔录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情况说明，宁波市康宁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抓获经过，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陶某无视国家法律与社会公德，多次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辱骂他人，情节恶劣，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四）项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陶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被告人陶某辩称并未闹事和辱骂他人，而是依法反映诉求，且有合法依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陶某的行为不是无事生非，没有严重影响医疗机构及司法机关的工作秩序，没有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并提交了原412医院的病历资料、医生张兆成及原412医院院长陈建荣出具的证明、113医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调查报告、江东法院的庭审笔录、调查笔录、律师兰灵英及证人徐某丙的证明、江东区人民检察院的答复函等证据，用以证实被告人陶某的维权有合法依据。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之后，被告人陶某因对解放军第113医院对其索要X光片的答复结果不满，多次到该医院闹事，并辱骂医生，严重扰乱了该医院的工作秩序。2015年4月之后，被告人陶某又因对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对其民事诉讼的处理结果不满，多次到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政府等处，高喊口号或用喇叭播放录音口号，并辱骂法官，严重扰乱了上述机关的工作秩序。
2015年5月11日上午，被告人陶某再次至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门口闹事时，被公安机关查获。经宁波市康宁医院鉴定，被告人陶某属偏执性人格障碍，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实1999年其在江东法院主审了被告人陶某为原告的一起民事纠纷案件，之后陶某上诉和申请再审，并为此事多次来江东法院闹事，2015年1月份期间就来了7、8次，其中2015年1月9日下午在江东法院向来往人员分发内容为其腐败及徇私枉法的传单，还将传单塞到来往车辆里及工作窗口，严重影响了其工作的开展，诋毁了其名声；同年1月12日其发现被告人陶某将传单贴在法院大门口旁边的墙上，有群众在围观，扰乱了法院的正常工作秩序；同年4月16日上午9时50分许，被告人陶某到江东法院信访大厅向其索要所谓抽掉的材料，其回答没有抽掉任何材料，让她不要到处贴传单，被告人陶某就从背包里拿出之前的传单，讲就要到处张贴，之后被告人陶某跑到立案大厅门外大骂“江东法院腐败、周某甲腐败”等，一直持续到中午12时许才离开的事实；
2.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江东法院负责立案、信访的工作人员；被告人陶某经常来江东法院立案大厅骂“江东法院腐败、周某甲腐败”之类的话，其中2015年1月9日下午，其还看到有人拿着一张有周某甲照片和腐败内容的传单的事实；
3.证人季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江东法院保安；2014年12月开始，其看到被告人陶某经常来江东法院找周某甲法官，讲周某甲贪污腐败之类的话，后来几次还在法院门口骂周某甲徇私枉法、抽取办案证据的话，其中2015年1月9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陶某到立案大厅找周某甲，其讲不在，被告人陶某就开始骂周某甲腐败、江东法院腐败之类的话，然后给其一张传单，题目为“是谁掩盖阳光下的罪恶”，上面还有周某甲的头像，然后就离开的事实；
4.证人方某、葛某的证言，均证实其系江东法院保安，被告人陶某经常来法院闹事，其中2015年4月8日上午7时40分许，被告人陶某在江东法院门口一边用饭勺敲击脸盆，一边喊“江东法院腐败，周某甲腐败”等话，有20余名群众围观，其不让她敲，并报警；当日下午16时50分许，被告人陶某又在门口喊口号，一直持续到19时30分许，期间有10余名群众围观；同月10日上午6时50分许，被告人陶某一边用饭勺敲击脸盆，一边喊之前的口号，喊了一会儿就离开的事实；
5.证人葛某、高某的证言，均证实其系江东法院保安；2015年5月8日上午7时40分许，被告人陶某在江东法院门口拿着一个白色的喇叭，放着“江东法院腐败，周某甲徇私枉法”等录音，一直持续到7时51分许，有6、7名群众围观；同月11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陶某又在江东法院门口用喇叭放录音，内容和之前的一样，其就通知了法警，后被告人陶某被公安机关带走的事实；
6.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江东区人民检察院控申科工作人员；2015年4月10日13时许，其在检察院一楼大厅接待椅子上看到被告人陶某，陶某拿出一张内容为“江东法院周某甲抽取办案材料，周某甲徇私枉法”的举报材料，并称是举报江东法院周某甲的，其让被告人陶某回去详细写一份材料，陶某就离开的事实；
7.证人周某乙、张某的证言，均证实其系江东区人民检察院保安；2015年4月10日12时许，其看到被告人陶某在检察院门口拿着饭勺敲击白色瓷盆，敲了4、5分钟，嘴里不知道讲什么话，后被带进大厅，由顾某接待的事实；
8.证人王某甲、徐某甲的证言，均证实其系江东区人民政府保安；2015年5月8日早上，其看到被告人陶某在区政府门口举着一个喇叭，喇叭里放着江东法院腐败等内容；被告人陶某经常在区政府门口喊话、敲脸盆，内容都差不多的事实；
9.证人周某丙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15日10时许，其在宁波市江东区樟树街幸福苑邮电局门口的柱子上看到贴着一张传单，内容是江东法院周某甲徇私枉法、腐败等，落款是举报人陶某，传单左上角有一张一寸头像，下面写着周某甲的名字，其就报警；其还于2014年底两次看到一名妇女一手拿着汤勺，一手拿着脸盘在邮电局门口敲的事实；
10.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17日8时许，其在宁波市江东区明楼南区公交站等车时，看到广告牌上贴着一张白纸，内容是周某甲徇私枉法、腐败等，落款是举报人陶某，传单左上角有一张一寸头像，下面写着周某甲的名字，当时等车的6、7个人在围观的事实；
11.证人邬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下旬的一天11时许，其在宁波市江东区曙光三村老年活动室门口的宣传栏里看到一张传单，内容是周某甲徇私枉法、抽取办案材料、腐败等，落款是举报人陶某，传单左上角有一张一寸头像，下面写着周某甲的名字，该传单在宣传栏上贴了4、5天的事实；
12.证人胡某甲的证言及照片，证实2015年4月1日17时许，其在宁波市江东区中兴路138号世纪联华一楼门口的左侧墙壁上看到贴着一张传单，题目为“是谁掩盖阳光下的罪恶”，内容是江东法院周某甲徇私枉法、腐败等，落款是举报人陶某的事实；
13.证人屠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0日9时20分许，其在宁波市江东区行知小学对面的小菜场外，看到被告人陶某在敲东西，喊着“周某甲腐败、徇私枉法”等内容，还看到该人拿着一个月饼盒，上面贴有一张白纸，写的是“周某甲徇私枉法、抽取办案材料、腐败”等内容，落款是举报人陶某，左上角有一张一寸头像，下面写着周某甲的名字，当时有10余名群众在围观的事实；
14.证人俞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解放军113医院放射科主任，1998年底被告人陶某与人发生纠纷，被人打伤，到原412医院拍片，结果是胸部正常，更没有骨折，后由江东法院对该起纠纷进行了判决；之后412医院和113医院合并，被告人陶某于2004年开始找其要以前的胸片，但因时间长远，胸片已经找不到，但报告能找到，被告人陶某拿不到胸片，就经常来医院吵闹，其中2014年8月至11月期间多次找其，并在办公室乱抓东西，包括眼镜、工作牌子，严重影响了其的工作和生活；同年8月26日10时许，其在办公室内办公，被告人陶某走进办公室骂其腐败、坑蒙拐骗，向其索要片子，并对其推搡，扯掉了其的胸牌，并拿着胸牌对排队看病的病人讲其的坏话，持续了约半个小时；同年9月15日中午11时30分许，其在单位高职餐厅吃饭时，被告人陶某走到其身边，骂其腐败、坑蒙拐骗，还把餐盘扯到地上；同年10月24日中午11时50分许，其在单位高职餐厅吃饭时，被告人陶某从外面冲进来，骂其是小偷、流氓，还骂其腐败，其没有理睬，端着餐盘准备离开时，被告人陶某对其拉拉扯扯，还将其的眼镜扯走；同年11月10日10时许，被告人陶某又来办公室找其，讲其是小偷，偷了胸片，还把其的眼镜打在地上，其妻子陆某甲过来讲有话好好说，其就离开办事了；过了五分钟后其看到其妻子陆某甲右脸淤青，讲是被告人陶某打伤的事实；
15.证人陆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解放军113医院放射科的主管技师，也是放射科主任俞某的妻子；被告人陶某经查到医院找其丈夫，讲其丈夫袒护坏人，要拿回胸片；2014年7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陶某多次至放射科吵闹，骂俞某；同年11月10日10时许，被告人陶某又找俞某要片子，又吵又骂，还把俞某的眼镜打掉了，其就讲有事好好说，被告人陶某就冲过来朝其的脸上打了一拳，把其打蒙了，后被旁边的人拉开的事实；
16.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0日10时许，其在113医院放射科上班时，听到走廊里有吵闹声，其看到被告人陶某与其科室的陆某甲技师在吵，陆某甲讲不要吵闹，影响正常工作了，被告人陶某就用拳头打陆某甲，还用脚踢，其就拉住陆某甲；被告人陶某经查来放射科吵闹，一过来就喊“俞某腐败、坑蒙拐骗”，引起病人围观，影响正常工作秩序的事实；
17.证人桑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0日10时许，其在113医院CT室上班时，听到走廊里有吵闹声，其看到被告人陶某与其科室的陆某甲技师在吵，双方都在推搡对方，被告人陶某用手打了陆某甲的脸部，陆某甲也开始还手，其就上去把她们隔开；近6、7年以来被告人陶某经常来医院闹，主要是骂“俞某腐败”，严重影响了俞某的日常工作，也影响了医院的正常工作秩序的事实；
18.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4年8至10月期间，4、5次看到被告人陶某在113医院放射科闹事，从走廊一直骂到办公室，讲“113医院放射科主任俞某腐败、坑蒙拐骗”等话，扰乱了正常的工作秩序的事实；
19.证人陆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113医院检验科主管技师；2009年8月5日11时40分许，其在食堂看到被告人陶某在骂“你们领导不帮我办事情，我就不让你们吃饭”，地上有饭盆和碗，当时有外联办的人给她解释，她不听，后保安将她带到外面的事实；
2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113医院骨科主任；2014年10月份的一天中午，其在113医院食堂吃饭时，被告人陶某直接进了高职餐厅，找到俞某主任，骂“俞某腐败、俞某是小偷”，俞某没有理会，被告人陶某就将俞某的眼镜抢去了，俞某端起餐盘就准备离开；被告人陶某经常来食堂吵闹，影响了就餐秩序，对俞某的工作和生活也造成了影响的事实；
2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系113医院医学工程科主任；被告人陶某自医院合并后就经常来医院闹事，其中2014年9月15日左右的一天中午，其在高职餐厅吃饭时，被告人陶某走进来讲俞某腐败、坑蒙拐骗的话，并走过来伸手拉俞某的餐盒，导致汤汁溅到其身上，其站起来理论，俞某把餐盒收起来走了；同年10月20日被告人陶某没在餐厅找到俞某，就讲俞某腐败、坑蒙拐骗的话；同年10月24日，被告人陶某在俞某就餐时把眼镜拉了下来；被告人陶某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就餐秩序和医院的工作秩序的事实；
22.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系113医院放射科护士；被告人陶某经查来医院闹事，其中2014年8月22日来医院找俞某，因俞某不在，被告人陶某就强行扒开科室内部的大门，一间一间进去找，导致病人看病都被打扰了，之后又在走廊骂俞某；同年11月10日，被告人陶某和放射科的陆某甲吵了起来，还动手打了陆某甲，导致病人和医生都过去看了，正常工作无法进行的事实；
23.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实其系113医院放射科工作人员，2014年期间被告人陶某经常来放射科吵闹，有时一周来2、3次，在走廊上喊“俞某腐败”等口号，抓着俞某不放，有几次还把俞某的饭碗掀翻，摘掉俞某的眼镜，有时还到院领导办公室吵闹，每次来都要吵闹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造成放射科及整个医院的工作秩序受到严重影响的事实；
24.证人胡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113医院放射科工作人员，2014年8月份之后被告人陶某经常来放射科吵闹，骂俞某腐败、充当帮凶等话，导致俞某无法正常开展工作，有时中断半天或一天，整个放射科的工作秩序也受到严重影响的事实；
25.证人邹某、刘某的证言，均证实其系113医院的保安，从2008年开始被告人陶某就经查来医院吵闹，2009年6、7月左右的一天，医院政委通知其到政委办公室，其看到地上到处都是书，被告人陶某讲你们这些领导腐败，不办事情；同年8月5日中午，被告人陶某在员工饭堂闹事，讲你们领导不来就不要吃饭，一边骂一边把自助餐盘和碗推倒在地；被告人陶某从2008年开始一周来闹2、3次，中间来的少了，到2014年下半年平均一周来闹一次，严重扰乱了医院的工作秩序的事实；
26.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2日，其在113医院药械综合楼3楼上班时，被告人陶某向其要20年前的病历，其讲没有拿过病历，之前已经答复过了，被告人陶某就讲如果其拿不出病历，第二天还会找其，并一直跟着其，还把其电瓶车推倒在地的事实；
27.证人冯某、叶某的证言，均证实2014年12月22日其在113医院上班时，听到被告人陶某在曹某主任的办公室吵闹，向曹某讨要病历的事实；
28.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张某、王某甲、徐某甲、屠某辨认出被告人陶某的事实；
29.监控视频、音频及照片，证实2014年8月之后，被告人陶某十余次至解放军113医院放射科等处，吵闹并辱骂医生；2015年4月之后，被告人陶某多次至江东区人民法院、江东区人民政府等处，高喊口号、用喇叭播放录音口号、辱骂法官的事实；
30.照片，证实宁波市江东区多处贴有被告人陶某制作的宣传单的事实；
31.扣押笔录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5年5月11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陶某处扣押喇叭一个的事实；
32.解放军第113医院出具的关于陶某扰乱医院办公秩序及医疗秩序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陶某对113医院对于其胸部X光片下落的答复不满，多次在擅闯医院领导办公室，并下跪、磕头、大声哭叫撒泼，多次对放射科主任俞某等人进行人身攻击及谩骂，多次在放射科、高职餐厅等公共场所无理取闹、大声呼喊口号，严重扰乱了医院正常的办公和医疗秩序，对医院的声誉及医院工作人员的人身及名誉造成了恶劣影响的事实；
33.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投诉反映江东法院法官抽掉（1999）甬东民初字第578号案卷中住院病历原件一事没有事实依据的事实；
32.宁波市康宁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宁波市康宁医院鉴定，被告人陶某患有偏执性人格障碍，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
3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陶某的归案情况；
3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陶某的身份情况。
被告人陶某辩称其没有在解放军第113医院、江东区人民法院等处闹事、辱骂他人，而是依法反映诉求；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陶某的行为没有严重影响医疗机构及司法机关的工作秩序。经查，公诉机关的指控有证人周某甲、俞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视频、音频和照片等证据证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陶某多次在解放军第113医院、江东区人民法院等公共场所高喊口号、用喇叭播放录音口号、辱骂医生或法官，严重影响了医生及法官的工作和生活，严重扰乱了医院、法院及其他部门的工作秩序，破坏了社会秩序，被告人陶某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陶某及其辩护人还辩称被告人陶某的维权行为有合法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陶某维护其合法权益应通过合法途径，即使其维权有合法依据也不能通过在公共场所闹事及辱骂他人等方式进行，其行为是否有合法依据并不影响其行为已经构成犯罪，故本院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陶某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又多次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根据被告人陶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陶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1日起至2016年7月10日止）；
二、作案工具喇叭一个，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 晓
人民陪审员 王锡莉
人民陪审员 徐慧娥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代书 记员 阮雪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