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齐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齐刑初字第21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齐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某某，女，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均为山东省齐河县。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0年7月1日被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9月17日因利用邪教活动扰乱社会秩序被齐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同年9月28日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玉华，山东虹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女，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齐河县。2014年11月24日因利用邪教活动扰乱社会秩序被齐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同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春钰，齐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山东省齐河县人民检察院以齐检公诉刑诉（20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某、李某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5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2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朱玉华，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张春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案情复杂，经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齐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某某自2006年左右开始加入“血水圣灵”邪教组织，2010年7月以前曾任该组织齐河县舟桥教会“执事”职务。2010年7月1日孙某某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被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其聚会点同时被公安机关取缔。2010年7月15日孙某某被取保候审予以释放后，仍不思悔改，于2012年夏另行建立“血水圣灵”邪教组织“舟桥教会”，继续进行邪教活动，并任该组织“长老”职务；被告人李某某自2010年左右开始加入“血水圣灵”邪教组织，并于2011年开始担任该组织齐河县晏东教会“长老”职务。二被告人长期在其家中或其他非法聚会点组织“血水圣灵”邪教聚会活动，并通过讲道、散发邪教书籍、传单、音视频等资料传播“血水圣灵”的歪理邪说；还积极发展邪教组织成员，并向成员收取“奉献金”，上交邪教组织。2014年9月17日，公安民警依法对孙某某家实施检查时，查获“血水圣灵”书籍、公开信等邪教组织宣传资料一宗。同年9月19日，依法对被告人李某某家实施检查时，查获包括传单302份、宣传卡片243份、书籍、光盘、挂历等多种“血水圣灵”邪教组织宣传资料一大宗。同年11月24日，公安民警依法再次搜查李某某家时，又查获“血水圣灵”邪教宣传卡片、公开信、书籍等邪教宣传品。
齐河县人民检察院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了宣传资料照片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检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某某在其参加的邪教组织被公安机关取缔后，又另行建立邪教组织，继续进行邪教活动；被告人李某某积极参加邪教组织，散发邪教传单、宣传卡片、书籍等宣传品，并从互联网上下载、传播邪教宣传品，二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孙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孙某某受蒙蔽信奉邪教，自己也是受害者。2、被告人孙某某犯罪情节轻微。3.被告人孙某某自行供述了舟桥教会的情况，公安机关根据其供述对聚会参加人员作出调查处理，属自首和立功。4、被告人孙某某认罪、悔罪。5、被告人孙某某母亲及公婆均身患重病，两个孩子上学，家庭生活十分困难。综上，建议法庭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并提交晏城街道办事处大魏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其家庭经济确属困难，其公婆患病，确需照顾的情况。
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但认为起诉书指控其2011年担任晏东教会的长老职务不对，其未担任长老职务。传单、宣传卡片是别人放在其家中的，其没有发放，没有下载宣传品，也没有积极参与教会聚会。其辩护人认为其信奉邪教系误入歧途，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查获的传单尚未进行传播，认罪态度好，且家庭困难，希望法庭从轻处罚，判处缓刑。并提交齐河县刘桥乡大孟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其家庭经济困难，其母患病等情况。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某某自2006年左右开始加入“血水圣灵”邪教组织，2010年7月以前曾任该组织齐河县舟桥教会“执事”职务。2010年7月1日孙某某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其聚会点同时被公安机关取缔。2010年7月15日孙某某被予以释放后，仍不思悔改，于2012年夏重新建立“血水圣灵”邪教组织舟桥教会，继续进行邪教活动，并任该组织“长老”职务，被告人孙某某长期在非法聚会点组织“血水圣灵”邪教聚会活动，并通过讲道、散发邪教书籍、观看音视频资料等方式传播“血水圣灵”的歪理邪说，还积极发展邪教组织成员，并向成员收取“奉献金”，上交邪教组织。2014年9月17日，公安民警依法对孙某某家实施检查时，查获“血水圣灵”书籍12本、自书笔记3本、公开信2本、歌词9本等邪教宣传材料一宗。
被告人李某某自2010年左右开始加入“血水圣灵”邪教组织，后担任该组织齐河县晏东教会“长老”职务。被告人李某某长期在其家中组织“血水圣灵”邪教聚会活动，并通过讲道、散发邪教书籍、传单、音视频等资料传播“血水圣灵”的歪理邪说，还积极发展邪教组织成员。2014年9月19日，公安民警依法对被告人李某某家实施检查时，查获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1部，自书笔记8本、邪教书籍6本、邪教宣传卡片243张、邪教宣传单302份、光盘11张及大型横幅2个、挂历3本等邪教宣传材料一宗。同年11月24日，公安民警依法再次搜查李某某家时，又查获邪教宣传单2张、邪教书籍2本、笔记本1本、宣传卡片1张。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
（1）孙某某收取奉献款箱子照片、从孙某某家查获的“血水圣灵”邪教宣传品照片一组证实孙某某收取奉献款的情况及从其家中查获的十二本“血水圣灵”书籍、三本自书笔记、二本公开信、九本歌词等邪教宣传材料的情况。
（2）从李某某家扣押的邪教宣传品照片一组证实2014年9月19日从李某某住处查获8本自书笔记、6本邪教书籍、邪教宣传卡片243张、邪教宣传单302份、光盘11张及大型横幅2个、挂历3本等邪教宣传材料的情况。
（3）从贾某某、李某乙夫妻家查获的邪教宣传品照片一组证实2014年9月19日从贾某某、李某乙夫妻家查获一本挂历、一本奉献款计账本、10本邪教书籍、9本教会诗歌、4本自书笔记、44份宣传单、13份歌谱及4张宣传卡片及血水圣灵考试试题一宗的情况。
（4）从李某某家查获的邪教宣传材料照片一组证实2014年11月24日再次对李某某居住处搜查时，查获2张邪教宣传单、2本邪教书籍、1本笔记本、1张宣传卡片的情况。
2．书证
（1）齐河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释放通知书、讯问笔录、受案登记表及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行政罚款通知书等证实孙某某2010年7月1日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齐河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并于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释放。2014年9月17日，齐河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民警在走访中发现，孙某某家有邪教“血水圣灵”的书籍及其他物品，当日孙某某被处以行政拘留15日、罚款1000元的处罚。
（2）受案登记表及齐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证实2014年9月19日，城区派出所民警在走访工作中发现，在李某某家有邪教“血水圣灵”的书籍、横幅等，同年11月24日李某某被处以行政拘留13日、罚款1000元的处罚。
（3）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孙某某、李某某出生日期，作案时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齐河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9月17日上午，城区派出所民警到孙某某家走访时发现其家中有关于“血水圣灵”邪教组织材料，遂对其家中进行检查。经检查发现：在孙某某家中存有大量“血水圣灵”邪教组织书籍、自书笔记、公开信等物品，经询问，孙某某供述其长期信奉血水圣灵邪教组织，在教会内给郝某等人受洗，并且供述担任血水圣灵舟桥教会“长老”。齐河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依法将其抓获。
（5）齐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本案中李某某曾于2014年9月19日被口头传唤至齐河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接受询问，同日对其作出行政拘留及罚款的处罚，后暂缓执行拘留。2014年11月24日，该局民警对李某某进行调查时，再次在其家中发现邪教宣传品，并将李某某拘传至齐河县公安局接受讯问，并于当日执行之前作出的行政拘留。后经审查，李某某的行为已涉嫌犯罪，2014年11月29日对李某某转刑事拘留。
（6）齐河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及齐河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2010年6月28日齐河县公安局国保大队经秘密侦查发现“血水圣灵”邪教组织在齐河县城区蚂蚁胶囊门市部一个聚会点，2010年7月1日国保大队依法将其取缔，抓获该教会“执事”孙某某，孙某某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孙某某对其信奉、组织“血水圣灵”活动的行为供认不讳，因情节轻微、未造成较大社会危害性，2010年7月15日予以释放。2010年7月1日齐河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在孙某某处扣押的“血水圣灵”公开信17份以及两本“血水圣灵”邪教组织聚会记录本已经销毁。2014年9月17日，城区派出所民警在走访中发现，在孙某某家有邪教“血水圣灵”的书籍、笔记本、备课本等物品，齐河县公安局对孙某某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一千元的处罚。孙某某被送往禹城市拘留所执行治安拘留。后经审查，孙某某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移交齐河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将孙某某一案转刑事案件立案侦查，并于2014年9月28日将孙某某送至德州市看守所羁押。
2010年刘桥乡派出所日常工作中发现李某某信奉血水圣灵邪教，由于初次发现，依法对其予以警告。2014年9月19日，公安民警在李某某家中搜出多种“血水圣灵”邪教宣传品，经清点，其中传单302份，宣传卡片243张，生命之光等书籍6本，记录本8本，挂历3本，横幅2个，光盘11张，手机1部，内有“血水圣灵”宣传视频的笔记本电脑1台。经审查，李某某系齐河县晏东教会长老，长期在其家中组织“血水圣灵”邪教聚会，并通过讲道、散发邪教书籍、传单、宣传卡片、音视频等资料传播“血水圣灵”的歪理邪说。李某某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后将案件移交齐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处理。
（7）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关于认定和取缔邪教组织若干问题的通知》证实“新约教会”（包括其演变出的“耶稣基督血水圣灵全备福音布道团”）为邪教组织。
（8）孙某某手机短信内容证实被告人组织、参加教会活动的情况。
（9）齐河县公安局网安大队所作的电子物证检验报告书证实经鉴定，在李某某家中查获的笔记本电脑中，发现疑似邪教视频、音频文件／文件夹9个，发现检材中有使用迅雷从163邮箱中下载疑似邪教视频、音频、文件的行为等情况。
3.证人证言
（1）证人葛某某证实其2004年左右开始信奉“血水圣灵”。2010年之前就有舟桥教会，当时孙某某是执事，2010年舟桥教会被公安局发现后孙某某被拘留，舟桥教会被取缔。2012年左右孙某某重新建立了舟桥教会，上级安排她当长老，让其当执事。舟桥教会还有刘某某、王姊妹等人。孙某某给大家讲道，其在舟桥教会每次奉献三、五块钱，其将奉献款直接交给孙某某。孙某某处有很多关于“血水圣灵”的书籍、公开信之类的资料，聚会时会看关于“血水圣灵”的视频。
（2）证人贾某某证实其是2008年开始信奉的“血水圣灵”，当时加入的是晏东教会。李某某后来是晏东教会的长老，平时她讲道，传播“血水圣灵”内容。其在晏东教会聚会时都是在李某某家里聚会，其在李某某家电脑里看过“血水圣灵”的视频。2014年5月其与妻子李某乙从晏东教会出来，成立旗馨教会，其是旗馨教会长老，李某乙是执事，聚会时都是由其讲课。其知道舟桥教会的长老是孙某某，执事是葛某某。同时证实2014年9月19日在其家中搜出的“血水圣灵”传单、宣传卡等资料是其在晏东教会搬出去时在李某某家拿的，是传福音（指发放传单、宣传卡片，用以发展新成员信奉“血水圣灵”）用的。
（3）李某乙证实李某某是晏东教会的长老，2014年5月份，其与丈夫贾某某离开晏东教会到了旗馨教会，其是旗馨教会的执事。其在晏东教会的时候，都是李某某或贾某某讲道，当时在李某某家里聚会，李某某每次带一些资料过去，都是关于宣传“血水圣灵”的资料，有传单，宣传卡片，这些东西是传福音用的，2014年9月19日民警在其家搜出的“血水圣灵”资料都是其与丈夫贾某某离开晏东教会时从李某某家搬回来的，公开信也是李某某拿来的。
（4）孟某某系李某某的丈夫，其证言证实2010年其妻子李某某开始信奉“血水圣灵”邪教，搬到晏城后她经常参加聚会，有时也在其家中聚会。其家电脑上的“血水圣灵”资料都是赵某某带来的U盘存里面的。
（5）证人刘某某证实其自2012年7月份开始信奉“血水圣灵”。其属于舟桥教会，长老是孙某某，执事是葛某某。平时是孙某某讲道。一般就是星期三、五、七下午聚会，每次大约2个小时。孙某某电话通知聚会。聚会时先祷告，再唱歌、跳舞，然后孙某某开始讲道，有时会做一些学习“血水圣灵”记录的笔记，孙某某有时播一些关于“血水圣灵”的视频，家里的记账本是奉献款，都交给孙某某了。
（6）证人赵某某证实其是2011年开始信奉血水圣灵，是孙某某给其受洗的。平时就在其晏城街村租的房子里面聚会，负责人是孙某某，孙某某电话通知聚会，聚会时由孙某某讲道。一般就是星期三、五、七下午聚会，每次大约2个小时。在其家里发现的“血水圣灵”的资料是孙某某给的。
（7）证人齐某某证实赵某某是其婆婆，其知道有人在其家聚会，但不知道是不是“血水圣灵”。
（8）证人张某甲证实其是2009年开始信奉“血水圣灵”的，是孙某某介绍其信的，也是孙某某给其受洗的。
（9）证人郝某证实孙某某给其讲“血水圣灵”，在李某某家中为其受洗，发展其加入“血水圣灵”邪教组织的情况。
（10）证人张某乙、李某甲证实孙某某、李某某曾向郝某传教的情况。
（11）证人张某丙证实2014年刚过春节的时候信过一个教，信的是左坤耶稣，其参加的聚会点的负责人是大魏村一个姓孙的女的，她负责讲道。她的职务好像是长老，她在讲道时说舟桥教会之间被捣毁过，她还被拘留过。
（12）证人周某某证实其信奉“血水圣灵”教，其是晏城教会的长老，在齐河原来有晏南、晏北、晏东、晏西、舟桥、马庄、晏城、晏中八个教会。晏东教会长老是李某某，舟桥教会长老是孙某某，长老上面是同工，下面是执事。
（13）魏民系孙某某的丈夫，其证言证实孙某某信奉血水圣灵全备福音，后来她把“血水圣灵”传给了家人，其女儿魏某某因信“血水圣灵”被判刑8年。是孙某某给其、魏某某受洗的。2010年夏天，孙某某被刑事拘留了，她当时聚会的点也被取缔了，孙某某出来后，又开始去聚会，具体她去哪其不知道，孙某某属于哪个教会其不清楚。
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孙某某供述证实其信“血水圣灵”教，其知道信奉“血水圣灵”教是国家不允许的，2010年其被拘留，其所在的“血水圣灵”舟桥教会被取缔，2012年夏天，其又组织起了舟桥教会，被任命为舟桥教会的执事，教会由其负责，2013年其升为长老，葛某某升为执事，聚会时由其讲道，重建教会后常在刘某某家聚会。2010年其被拘留前曾经给六七个人受洗过，在李某某家里给郝某受洗过，其丈夫、两个女儿、儿子都是其给受洗的，其大女儿信的比较深，前几年因信“血水圣灵”上甘肃活动被判刑八年。其向教会奉献的钱，都是自愿的。在舟桥聚会时，教会的人直接把奉献的钱给其。
（2）被告人李某某供述证实其是2010年夏天开始信“血水圣灵”。2010年刘桥派出所因其信奉血水圣灵全备福音曾找到其，对其批评教育后就让其回家了。2012年夏天，其在齐河县农业局后边租了两间平房居住，在其家里进行聚会，2014年9月其家搬到齐河县城区御景城小区。郝某是在其家里受的洗礼。2014年9月19日，城区派出所民警在其家搜出邪教组织宣传单302份，宣传卡片243张，生命之光等书籍6本，自书笔记8本、挂历3本，横幅2个，光盘11张、笔记本电脑1台。2014年11月24日，公安民警再次在其家搜查出血水圣灵书籍、传单等。上述搜查出的物品都守着其清点过。
4．勘验、检查笔录
（1）齐河县公安局对孙某某家检查笔录及证据保全清单、照片等证实2014年9月17日10时，城区派出所民警到孙某某家走访时发现，孙某某家北屋里间有十二本邪教“血水圣灵”书籍、三本自书笔记、二本公开信、九本歌词的情况。
（2）齐河县公安局对李某某家检查笔录、对贾某某家检查笔录及证据保全清单、照片等证实2014年9月19日10时许，城区派出所民警到李某某住处进行检查，发现自书笔记、公开信、邪教书籍、“血水圣灵”光盘、宣传材料、宣传卡片的情况。2014年9月19日17时许对贾某某家进行检查发现宣传单、学习笔记、宣传卡片、书籍等情况。
齐河县公安局对李某某家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照片等证实2014年11月24日对李某某居住的御景城小区7号楼2单元1002室搜查，并扣押血水圣灵全备福音宣传卡片、书籍等情况。
齐河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对刘某某家、赵某某家检查笔录、证据保全清单等证实2014年9月22日7时许，城区派出所民警到刘某某住处进行检查，发现血水圣灵自书笔记，内有“血水圣灵”宣传片的笔记本电脑的情况。2014年9月22日15时许，城区派出所民警到赵某某住处进行检查，发现公开信、红色方体盒子（侧面写有“奉献箱”三字）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某信奉“血水圣灵”邪教，2010年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刑事拘留，其参加的聚会点舟桥教会被公安机关取缔后，2012年其又重新建立舟桥教会，继续进行邪教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李某某系晏东教会的长老，长期在其家中组织邪教聚会，散发邪教宣传品，并从互联网上下载、传播邪教宣传品，公安机关在李某某家查获邪教宣传卡片、邪教宣传单、大型横幅等300余份，其行为亦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孙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受蒙蔽信奉邪教、犯罪情节轻微”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某某2010年曾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其参加的聚会点亦被公安机关取缔，其明知信奉“血水圣灵”邪教是国家不允许的，2012年又重新组建邪教组织，进行邪教活动，足见其不思悔改，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孙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自首、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齐河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在查获了被告人孙某某家中有大量“血水圣灵”邪教书籍、公开信等物品后，被告人孙某某供述了其长期信奉“血水圣灵”邪教组织，并担任“血水圣灵”舟桥教会长老的犯罪事实，其行为不构成自首。本案中亦无证据证实被告人孙某某有立功情节，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均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李某某提出“其未担任晏东教会的长老职务，传单、宣传卡片是别人放在其家中的，其没有发放传单，没有下载宣传品，也没有积极参与教会聚会”的辩解，经查，本案中齐河县公安局对李某某家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照片等书证及证人贾某某、李某乙、周某某、孟某某等人的证言及电子物证检验报告书、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加入“血水圣灵”邪教组织后担任晏东教会长老职务，常在其家中组织聚会，并用发放传单、卡片的方式传播“血水圣灵”歪理邪说，对被告人李某某的上述辩解不予采信。但在被告人李某某家中查获的传单等宣传品尚未散发，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信。本案中，二被告人认罪、悔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某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7日起至2017年9月16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4日起至2017年11月23日止）。
三、已被扣押的用于邪教活动的物品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副本各一份。
审 判 长 纪庆华
审 判 员 赵桂杰
人民陪审员 牟宗祥
二〇一五年六月九日
书 记 员 李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