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924民初353号原告：罗鹏，男，198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高县。原告：罗辉，男，1985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高县。原告：罗炊，女，1991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南昌市新建县。以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有文，江西甘雨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江，江西甘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巢志军，男，1975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宜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玲，江西崇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钟团元，男，1952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宜丰县。被告：宜丰县人民医院，住所地：宜丰县新昌镇南门路3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60829492160173K。法定代表人：钟小明，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邬俊杰，江西崇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三才，男，1964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高县。被告：罗勇明，男，1973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高县。被告：罗和平，男，1967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高县。被告：罗池生，男，1974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高县。被告：罗革华，男，1966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高县。被告：罗门，男，1990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高县。被告：罗县才，男，1967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高县。被告：罗格华，男，1970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高县。原告罗鹏、罗辉、罗炊与被告巢志军、钟团元、宜丰县人民医院、罗三才、罗勇明、罗和平、罗池生、罗革华、罗门、罗县才、罗格华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6）赣0924民初763号民事判决，上诉后，由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赣09民终1606号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3月7日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巢志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钟团元、被告宜丰县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县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罗三才、罗永明、罗和平、罗池生、罗革华、罗门、罗县才、罗格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因罗水林死亡的各项损失，包括医疗费4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护理费1067元，误工费1650元，丧葬费28735元，死亡赔偿金26484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168.75元，交通费1000元，处理后事的亲属误工费、交通费等5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0元，共计人民币380790.75元(原审为355580.5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6月，原告的父亲罗水林受巢志军雇请在钟团元的房屋上从事盖琉璃瓦的工作。2016年6月30日，罗水林在屋面上工作时，因作业面湿滑，没站稳不慎从2米高的屋面掉下来，造成L1椎体爆裂骨折，经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1天后终因病情加重致死亡。巢志军是罗水林施工工程承包人及雇主，钟团元是工程的直接发包人，对本次事故的发生有监督义务，且存在选任过错。因此，两被告应对罗水林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与县医院的调解协议，属于医疗纠纷，该协议签订前原告刚被治安拘留，尸检报告也未作出责任比例，签订的协议属重大误解，应撤销。罗水林及其他工友与巢志军均属雇佣关系,其他工友也应负一定责任。被告巢志军辩称：本案是重审案，只是适用一审程序，故原告主张按2017年标准变更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再说，本案重审原因是原告隐瞒了多位合伙人信息，以及罗水林之父罗德昌已故的事实，致使原审漏列当事人及多算了赡养费，所以，造成重审的过错在原告一方。从损害过程来看，2016年3月，本人打电话给罗水林，表示有一个盖琉璃瓦的工作，问其是否有时间做。罗水林便叫来八个人，与本人约定按12元/平方包工承包给罗水林等九人。工程完工后，钟团元告诉本人房屋漏水，但本人发现并没有漏水,当即表示不会修。但钟团元还是要求罗水林去修理。2016年6月30日，罗水林带着四个工友去维修。本人得知后加以劝阻,但是罗水林仍然前往维修，结果摔伤。罗水林送入医院治疗后，本人垫付医疗费1.6万元。罗水林术后十天突然死亡。县人民医院一次性支付原告4.5万元。本人与罗水林之间属于承揽合同关系，本人从未参与指挥罗水林如何工作，这样形式合作过多次，只是完工后按单价结算，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罗水林作为熟练工，明知下雨琉璃瓦会打滑却不听劝阻，坚持要做完才导致事故，故罗水林应自负部分责任，其余九个人应负相应责任。本案属医疗事故纠纷，罗水林真正死因是术后并发症，因此，县医院应当承担部分责任。21814.5元医疗费没有正式发票不能认定。被告钟团元辩称：本人对罗水林劳务过程中受伤导致死亡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首先，巢志军以包工包料的形式承包了房屋换琉璃瓦的工作，约定每平方米43元，合计8300元。巢志军要保证换好琉璃瓦后不漏水。因此，本人与巢志军形成承揽合同关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其次，本人的房屋是一层瓦房，就屋面换琉璃瓦，主要是一种体力活，属于农民自建低层住宅建筑活动，法律上并不要求具备建筑资质的施工队伍进行施工。因此，本人对承揽人巢志军的选任没有过失，也没有对承揽方的工作进行安全监督的义务。再次，换琉璃瓦的事情，自始至终，本人都是和巢志军联系，与罗水林不发生任何关系。在承揽方换了琉璃瓦后，本人付给了巢志军7000元，扣下1300元作为检验是否漏水。由于承揽方偷工减料，没有遮好琉璃瓦，屋内到处漏水，一家人苦不堪言，我多次要求巢志军返工。6月30日，巢志军叫了几个人来我家返工。因头一、二天还下了水，屋面打滑，本人妻子还叮嘱做事的人要小心稳重些。罗水林年满60岁，自身没注意安全防范，根据侵权法，自身应承担部分责任。最后，罗水林在医院治疗死亡，县医院应根据司法鉴定承担责任。被告宜丰县人民医院辩称：1、本医院与原告签订的赔偿协议是在尸检后，事实清楚情况下，由法定机构调解签订的，原告以重大误解要求撤销无法律依据；2、江西求实鉴定中心的鉴定书明显偏袒了巢志军，不管鉴定责任比例为多少，双方都是预估之内，无权撤销；3、医疗费是治疗原发伤的费用，不能在医疗纠纷中处理，司法鉴定费不是医疗事故鉴定费，不应由本医院承担。被告罗三才、罗勇明、罗和平、罗池生、罗革华、罗门、罗县才、罗格华辩称：3月2日共九人做完后当天领的工钱，每人每天180元。罗水林是6月30日摔下来的，当天五人是另记工，不属于原来12元每天的单价之内，6月30日的工钱至今未领。我们是受巢志军雇佣，从事高危作业，挣的是辛苦钱，不是老板，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的罗和平、罗池生、罗革华调查笔录，证明巢志军即43元/平米的价格以包工包料的形式承揽了钟团元屋面翻盖琉璃瓦的工程。巢志军、钟团元对双方之间系承揽关系无异议。2、巢志军提供罗三才、罗勇明、罗水林通话记录及笔录证据，证明罗水林与其他八位工友“工钱按12元/平方计算，参与工作的工人平分报酬”，即罗水林牵头承揽了巢志军承包的盖琉璃瓦业务的劳务作业，罗水林与罗三才、罗永明、罗和平、罗池生、罗革华、罗门、罗县才、罗格华九人之间是合伙关系，报酬平均分配。上述各合伙人辩称与巢志军属雇佣关系，未提交相关证据。3、巢志军提供的与罗和平2017年元月23日结算单，证明巢志军与罗和平等人就钟团元房屋翻盖琉璃瓦工作结算，是以12元/平米，按作业面积计报酬尾款2180元。进一步佐证巢志军与罗水林等九人系劳务承揽关系。4、原告提供的罗水林住院治疗病历、尸检报告，本院委托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一组证据，证明受害人罗水林摔伤后在县医院住院治疗11天，因术后并发肺动脉主干及分支血栓栓塞导致急性心肺功能不全而死亡，县医院对于罗水林死亡所承担的责任比例为20%-30%。县医院对鉴定程序提出异议，本院认为，鉴定程序上的瑕疵并不当然的影响鉴定结论的效力，上述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认定。巢志军提供原告与县医院的（2016）宜医调字第97号调解协议书，证明原告与县医院就县医院的医疗过错损害赔偿进行了调解，县医院赔偿了原告4.5万元。县医院认可罗水林的死因是由于手术并发症造成的，是无法防止的，且纠纷已经解决。原告认为权利人罗炊未签字同意，原告因拘留心情烦躁，尸检报告未划分责任，原告是在责任不明的情况下由县医院误导签字的，系重大误解、显失公平的协议，申请法院撤销，要求县医院按30%责任赔偿。本院认为，该协议不是本案的赔偿当然依据，其关联性不予确认。原告提供的医疗费发票、住院交款临时收据，证明原告支付门诊费170元及住院医疗费21814.5元。因原告欠费至今未与县医院结算，尚无法换取医疗费的正式发票，但二张住院费收据，均盖有县医院公章，县医院对此未予否认，也未主张预交款有结余。故上述票证的三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2月底，钟团元的一层房屋屋面需翻盖琉璃瓦，口头以43元/平米的价格包工包料的形式由巢志军承揽。巢志军又以12元/平米的价格，将该工作的屋面翻盖琉璃瓦的劳务作业交给罗水林承揽，巢志军与罗水林有多次合作经历，罗水林承揽该劳务作业后，即通知工友罗三才、罗永明、罗和平、罗池生、罗革华、罗门、罗县才、罗格华一同作业，工作完成后按工时算出工价，各自按出勤天数领取劳务报酬。同年3月2日，上述九位工友在巢志军处领取材料后，自带作业工具前往钟团元家作业，当日即完成盖瓦工作。不久，钟团元述称新盖的瓦漏水，要求返工，先后联系巢志军、罗水林。同年6月30日，罗水林、罗池生、罗和平、罗革华、罗格华五人在巢志军家领取材料及工具后前往钟团元家返工,施工时下起小雨，屋面湿滑，罗水林没站稳不慎从2米高的屋面掉落地面摔伤，工友打电话告之巢志军，巢志军叫来120送到县医院治疗，巢志军预缴医疗费16000元，其后，原告预缴住院费二笔共21814.5元。罗水林在住院11天后于7月11日因呼吸循环衰竭导致死亡。原告为此与县医院发生冲突。同月22日，南大医学院病理与法医学系作出医疗事故争议尸检报告书，尸检意见为：罗水林因外伤致胸腰椎骨折，伤后行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椎板切除、椎管减压+植骨融合内固定术后并发肺动脉主干及分支血栓栓塞导致急性心肺功能不全而死亡。同年8月2日，罗鹏与被告县医院在宜春市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县医院一次性支付原告方45000元整；本协议签订后，双方因患者医疗问题引起的所有争议即告终结，双方不得以任何理由，任何形式向对方提出任何要求。本院一审中，巢志军提出要求对罗水林的死亡原因做司法鉴定，2017年3月16日，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宜丰县人民医院为患者罗水林提供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其过错与患者罗水林死亡存在一定因果关系，拟定医方过错参与度为20%-30%。为此，原告认为原协议是在不明责任的情况下签订的，要求撤销原调解协议，县医院应按司法鉴定承担责任30%。2017年元月23日，巢志军与罗和平按12元/平米单价，结付清钟团元房屋翻盖琉璃瓦劳务报酬尾款2180元。另查明，罗水林的家庭关系为：父亲罗德昌，1929年12月12日出生，本案上诉期间病故，罗德昌的七位法定继承人均向本院提交书面声明，放弃罗德昌在罗水林名下的权益转继承权。妻子王美秀，本案一审期间（2017年4月14日）因意外事件去世，除原告外无其他法定继承人。儿子罗鹏、罗辉、女儿罗炊均已成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有：1、围绕着罗水林的死亡，各当事人在与之形成的法律关系中应承担的法律责任；2、原告因罗水林的死亡造成的合理损失。上述本院认定的证据与事实可见，钟团元与巢志军之间，巢志军与罗水林（包括罗水林与八位工友）之间均是承揽合同关系，罗水林与八位工友之间是个人合伙关系，原告与县医院是医疗损害赔偿关系。首先，从承揽关系来说，原建设部《关于加强村镇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管理的若干意见》第五条第（三）款规定，农民自建低层住宅时，建设方应选择具有设计、施工承包资质的企业进行设计、施工，也可……，建设方应优先考虑选择具有工程技术职称的技术人员和经县级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培训合格的建筑施工人员。钟团元选择未经任何建筑施工人员培训的巢志军作为承揽人，选任上存在过失，给安全埋下了隐患，故钟团元应承担10%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254条规定，承揽人可以将承揽的辅助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并就第三人完成的工作成果向定作人负责。巢志军作为承揽人，本应自己实施翻盖工作，却将翻盖琉璃瓦的工作分包给没有任何建筑培训的罗水林，又不提供作业必要的安全设施，自己只管购买原材料，不到现场督促，坐等盈利，违反了承揽关系的基本规则；再者，承揽人本应用自己的技术与设备完成承揽工作，但九位作业人没有任何安全设施，也没有需培训的技能，靠早出晚归，报酬基本上每天180元，相当于普通农民工的基本报酬，实质就是结伴打工，介于承揽与雇佣关系之间，不应适用风险自担的承揽法律责任。故罗水林作业的安全风险，巢志军仍应承担30%责任。其次，从合伙关系来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7条规定，全体合伙人对合伙经营的亏损额，对外应当负连带责任；对内则应按照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分担；协议未规定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的，可以按照约定的或者实际的盈余分配比例承担。但是对造成合伙经营亏损有过错的合伙人，应当根据其过错程度相应的多承担责任。罗水林因履行合伙事务死亡，其损失属合伙经营亏损，全体合伙人应共同承担35%责任；其中，6月30日作业时，天气下雨，罗水林、罗池生、罗和平、罗革华、罗格华五位作业人应当知道高空作业下雨带来的危害，但各作业人过于自信，未采取任何防护措施，继续作业，导致事故发生，具有过错责任，罗水林作为领头人，应自行承担11%的责任，罗池生、罗和平、罗革华、罗格华四人各承担4%的责任，其他合伙人罗三才、罗永明、罗门、罗县才四人各承担2%的责任。再次，原告与县医院的医疗损害赔偿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调解法》第三十二条规定，经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达成调解协议后，当事人之间就调解协议的履行或者调解协议的内容发生争议的，一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当事人就县医院医疗过错责任申请本院委托司法鉴定，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宜丰县人民医院为患者罗水林提供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其过错与患者罗水林死亡存在一定因果关系，拟定医方过错参与度为20%-30%。为此，原告认为原调解协议是在不明责任的情况下签订的，属重大误解行为，申请撤销，主张县医院应按司法鉴定承担30%责任。本院认为，诉讼中为了厘清责任委托法定鉴定机构作出的司法鉴定，是本案认定当事人责任的直接、重要证据，原告的主张本院应予采纳，县医院应酌情承担原告损失的25%。原告因罗水林死亡造成的损失问题。首先，本案是重审程序，只是适用一审程序审理，故原告主张按2017年度的统计数据计算赔偿于法不符，仍应按2016年度的统计数据计算赔偿。其次，由于罗德昌死亡，赡养费只计算到2017年11月。其损失如下：门诊费170元，住院费21814.5元、住院伙食补助330元（11天×30元/天）、误工费1430元（11天×130元/天）、处理事故及丧事交通费900元[50元×3人×（3+3）天]、处理丧事的误工损失900元（100元×3人×3天）、丧葬费26078.5元、死亡赔偿金2427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615元（760元/月×17个月÷8），罗水林的意外死亡，对原告造成了较大的精神损害，按照司法惯例，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司法鉴定费用8000元，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为333998元。综上，各被告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分别为：钟团元33399.8元（333998元×10%），巢志军100199.4元（333998元×30%），减除已付医疗费16000元及鉴定费8000元，尚欠付76199.4元；县医院83499.5元（333998×25%）减除45000元，尚欠38499.5元；罗池生、罗和平、罗革华、罗格华四人各承担13360元（333998×4%）罗三才、罗永明、罗门、罗县才四人各承担6680元（333998×2%）的责任，原告自负36740元（333998×11%）。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一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钟团元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罗鹏、罗辉、罗炊款33399.8元。二、被告巢志军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罗鹏、罗辉、罗炊款76199.4元。三、被告宜丰县人民医院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罗鹏、罗辉、罗炊款38499.5元。四、被告罗池生、罗和平、罗革华、罗格华、罗三才、罗永明、罗门、罗县才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罗鹏、罗辉、罗炊款80160元；其中，罗池生、罗和平、罗革华、罗格华各承担13360元，罗三才、罗永明、罗门、罗县才各承担668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被告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6163元，由原告罗鹏、罗辉、罗炊负担678元：被告钟团元负担616元;被告巢志军负担1848元：宜丰县人民医院负担1541元；被告罗池生、罗和平、罗革华、罗格华各负担247元，罗三才、罗永明、罗门、罗县才各负担12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按上诉标的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至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宜春市分行袁山支行，账号:14×××48。如逾期不交纳，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若到期不履行，权利人可在两年内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蔡为武审判员  徐映晖审判员  漆慧兰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张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