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5民终1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剑荣，男，1972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汕头市澄海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蔡燕娜，女，1976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汕头市澄海区。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广文，广东加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蚁光明，广东加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稚玲，女，1949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汕头市澄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奕，广东法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冬霞，广东法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剑荣、蔡燕娜因与被上诉人陈稚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7）粤0515民初10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剑荣、蔡燕娜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广文，被上诉人陈稚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奕、陈冬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剑荣、蔡燕娜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李剑荣、蔡燕娜欠陈稚玲310050元。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认定还款事实错误。陈稚玲一审开庭时当庭承认，李剑荣付还陈稚玲的借款，除了直接付给陈稚玲外，还通过陈稚玲的女儿胡钰群付还陈稚玲。一审陈稚玲提交的证据5，是李剑荣向胡钰群借款的借据，借款发生于2016年3月21日，借款金额400000元，借款利息月1.8分。自向胡钰群借款发生之日起，李剑荣通过自己银行账户转付胡钰群的银行账户还款共15笔，分别是：1、2016.4.20还款22000元；2、2016.5.20还款22000元；3、2016.6.20还款22000元；2016.7.28还款22000元；5、2016.8.26还款22000元；6、2016.9.29还款22000元；7、2016.11.29还款22000元；8、2016.12.19还款200000元；9、2016.12.20还款150000元；10、2017.1.23还款32000元；11、2017.1.24还款10000元（微信支付）；12、2017.3.2还款20000元；13、2017.3.23还款80000元；14、2017.3.31还款50000元；15、2017.4.28还款8000元（微信支付）。以上还款合计704000元。其中，除了付还胡钰群的借款400000元外，余者皆为付还陈稚玲借款（因为月利息1.8分，不是月1.8%，故利息可忽略不计）。退一步说，月利息1.8%，每月利息7200元，计至2016年12月20日共9个月，暂不按本金逐步累少计算，9个月全部利息只不过64800元，李剑荣早已还清胡钰群借款。其余的还款都是付还陈稚玲的借款。在此应当指出的是，李剑荣在2017年2月19日在前述胡钰群的借据上签名标注明该借据借款已经还清，不等于至签名标注的日期时才还清，该日期只证明标注日期，不证明还清日期，前述还款，早于2017年2月19日之前、也即在2016年12月20日之前还清。其后的还款，都是付还陈稚玲的，而其后的还款，仅付给胡钰群就200000元。何况李剑荣还于2016年2月23日直接付给陈稚玲15000元，于2017年5月16日付还12000元。由上可见，一审判决认定李剑荣仅还款三笔合计148400元（128400元+8000元+12000元）是错误的。一审判决对还款事实认定的错误还有，即便如陈稚玲证据5主张的李剑荣于2017年2月19日确认还清胡钰群借款400000元，但其后的还款也不只148400元，在该日期以后，共还款5笔170000元。同理，李剑荣在2017年2月19日在前述胡钰群的借据上签名标注明“另编号：20160215单借款壹佰万元正，2017年3月底前还款肆拾万元，余款在2017年底前还清”，也不是李剑荣确认其时还欠1000000元，仅是表示该单借款要何时还清。李剑荣共付还陈稚玲母女1089950元，剔除付还胡钰群400000元，已付还689950元，实际结欠陈稚玲310050元。一审法院认定李剑荣结欠陈稚玲946600元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对双方约定利息的认定错误。陈稚玲提供的借据记载：“借款利息约定为月息1.5分”，不是“月1.5%”，一审不作任何解释和说明，自行增加百分号，背离了借据的文字记载，其认定是没有根据的，因而也是错误的。三、借据中的借款人是李剑荣，蔡燕娜不是借款人，而且借款是李剑荣个人用于还债，与蔡燕娜无关，一审判决蔡燕娜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是错误的。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李剑荣、蔡燕娜对上诉的事实和理由补充陈述如下：蔡燕娜对李剑荣具体的借款情况不清楚，按照新的司法解释，陈稚玲主张蔡燕娜应承担夫妻共同责任，应该举证本案所涉借款李剑荣是用于家庭所需，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陈稚玲辩称，一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准确，李剑荣的上诉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仅仅是为了拖延时间，逃避债务，为维护陈稚玲合法权益，恳请二审法院驳回李剑荣、蔡燕娜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一、一审判决认定还款事实清楚。李剑荣于2013年7月24日向陈稚玲借款350000元正，2013年8月24日向陈稚玲借款50000元正，2014年6月5日，李剑荣再次向陈稚玲借款600000元正，对于以上三笔借款，双方均约定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之后陈稚玲通过银行转账将借款交付给李剑荣。在收到陈稚玲借款后，李剑荣写下借据确认借款事实，并按双方约定还息。因李剑荣一直有按期还息，故在以上借款的借款期限届满后，李剑荣重新立下借据确认借款事实，陈稚玲也将原借据交给李剑荣处理。2016年2月15日，李剑荣最后一次向陈稚玲出具借据确认李剑荣向陈稚玲借款1000000元正，并约定按月利率1.5%计付利息的事实，同时，李剑荣承诺于2017年2月15日前向陈稚玲归还借款。然而，李剑荣自2016年11月开始就没有按照约定向陈稚玲付还利息，在借款期限届满后，李剑荣也只在2017年3月付还陈稚玲利息及本金128400元，2017年4月付还陈稚玲利息8000元，在2017年5月付还陈稚玲利息12000元，之后李剑荣没有再向陈稚玲付还过任何款项。上述事实，陈稚玲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已提交了借据及转账记录予以证实，李剑荣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所提交的转账记录与陈稚玲所主张的事实相互印证，李剑荣在一审庭审时也对借款事实予以确认。而李剑荣在上诉状上列举的15笔还款记录中：第一至七项为付还陈稚玲及胡钰群自2016年3月至2016年9月期间的借款利息，每月利息合计22200元（其中向陈稚玲所借1000000元每月利息为：1000000元×1.5%=15000元，向胡钰群所借400000元每月利息为：400000元×1.8%=7200元）。第八至十一项合计392000元李剑荣付还胡钰群400000元借款的本金，之后李剑荣又付还了胡钰群8000元现金，至此，李剑荣已还清胡钰群400000元本金及该款自2016年4月至2016年10月期间的利息。第十二至十四项为2017年3月期间，李剑荣向胡钰群转账150000元，其中21600元为付还胡钰群2016年11月至2017年1月期间400000元借款利息（400000元×1.8%×3个月=21600元），128400元为付还陈稚玲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期间1000000元利息75000元（1000000元×1.5%×5个月=75000元）及本金53400元。第十五项为2017年4月李剑荣微信转账8000元付还陈稚玲2017年4月期间的利息。李剑荣虽然声称其已还清陈稚玲及胡钰群借款，然而其所提供的还款记录却清清楚楚的显示出其根本没有还清借款，李剑荣一直在扭曲案件事实，为了逃避还款责任不择手段，满口谎言，没有丝毫诚信可言。二、一审判决对双方约定利息的认定清楚，不存在任何错误。陈稚玲在一审中所提交的借据系李剑荣提供格式并手写相关内容所形成的，在借据中，双方约定“借款利息约定为月息1.5分”，按照当地交易习惯及当事人的交易方式，本案借款利息应按月利率1.5%计算，同时李剑荣在借款之后一直按照月利率1.5%向陈稚玲计付利息，由此可见，李剑荣已通过其行为确认双方约定借款利息按月利率1.5%计付的事实，此一事实根本不存在任何争议与分歧，陈稚玲在一审中的答辩及上诉状中的陈述没有任何道理，完全是为了逃避债务。此外，根据《合同法》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本案中的借据系李剑荣提供给陈稚玲的格式合同，那么在对利息约定条款发生争议的情况下，应按照通常理解进行解释，也应当作出不利于李剑荣的解释，即本案借款利息应按月利率1.5%计算。而按照李剑荣的理解，其向陈稚玲借款1000000元却约定每月利息为1.5分，这种说法完全违背常理且不具有可操作性，由此也可以再次看出李剑荣为了逃避法律责任不择手段，没有任何诚信和担当。三、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借贷关系发生在李剑荣、蔡燕娜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李剑荣、蔡燕娜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本案债务为陈稚玲与李剑荣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李剑荣、蔡燕娜在上诉状中说法仅为其单方陈述，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因此，一审判决认定由李剑荣、蔡燕娜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是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的，并不存在错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在审理本案的过程中已充分查明案件事实，根据双方所提供的证据对案件作出了正确的认定并依法作出判决，根本不存在任何错误，李剑荣、蔡燕娜的上诉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只是为了拖延时间，逃避其所应承担的法律责任，也造成了陈稚玲的讼累，其行为不应得到支持，因此，陈稚玲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驳回李剑荣、蔡燕娜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以维护陈稚玲的合法权益及社会公平正义！陈稚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李剑荣、蔡燕娜共同付还陈稚玲借款946600元及该款按月利率1.5%计算的相应利息，暂计至2017年5月为839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李剑荣、蔡燕娜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剑荣前向陈稚玲借款，2016年2月15日，李剑荣向陈稚玲出具借据，确认李剑荣向陈稚玲借款1000000元，并约定按月利率1.5%付息。同时，李剑荣承诺于2017年2月15日前向陈稚玲归还借款。之后李剑荣每月付还陈稚玲利息，但自2016年11月开始就没有按照约定向陈稚玲支付利息，2017年3月，李剑荣付还本息128400元，扣除应付利息75000元，余款53400元付还本金，尚欠陈稚玲本金946600元。2017年4月，李剑荣付还陈稚玲8000元，尚欠当月应付陈稚玲利息6199元。2017年5月，李剑荣付还12000元，尚欠当月应付陈稚玲利息2199元。截至2017年5月30日，李剑荣拖欠陈稚玲本金946600元，利息8398元，之后经陈稚玲多次追讨，李剑荣再没有还款付息。另查明，李剑荣与蔡燕娜于1999年12月17日登记结婚，陈稚玲与李剑荣的债务发生在李剑荣与蔡燕娜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此外，陈稚玲于2017年6月19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查封蔡燕娜所有的位于汕头市XX区同XX南侧XX都花园XX房产（限额为654998元）、号码号牌为粤DXXX**的梅赛德斯-奔驰牌小型汽车（限额150000元）、号码号牌为粤DXXX**的宝马牌小型汽车（限额150000元），并提供担保。一审法院于2017年6月19日裁定查封蔡燕娜所有的位于汕头市XX海区同XX南侧XX都花园XX房产（限额为654998元）、号码号牌为粤DXXX**的梅赛德斯-奔驰牌小型汽车（限额150000元）、号码号牌为粤DXXX**的宝马牌小型汽车（限额15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李剑荣向陈稚玲借款10000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李剑荣在2017年3、4、5月付还陈稚玲本金53400元及部分利息，现尚欠陈稚玲本金946600元及相应利息（至2017年5月30日8398元，自2017年5月31日起按月利率1.5%计），陈稚玲的诉讼请求合法，依法可予支持。李剑荣称其没有向陈稚玲借款及已付清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蔡燕娜关于其对李剑荣向陈稚玲借款不知情，不应由其承担偿还责任的主张于法不合，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李剑荣、蔡燕娜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还陈稚玲借款946600元及相应利息（至2017年5月30日为8398元，自2017年5月31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266元，保全费5000元，由李剑荣、蔡燕娜承担。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李剑荣、蔡燕娜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落款日期为2014年9月10日的《借据》一份，用以证明李剑荣借给李志坚2000000元，担保人是蔡文进；2、落款日期为2016年8月2日的《收据》一份，用以证明李志坚是通过郭金辉的账户收到李剑荣2014年9月10日的2000000元借款；3、落款日期为2016年8月2日的《借款确认书》，用以证明李志坚和蔡文进确认于2014年9月10日借到李剑荣2000000元和相关利息未归还的事实；4、汇款凭证，用以证明李剑荣将2000000元汇到借款人李志坚指定的郭金辉的户头；以上四份证据均用以证明李剑荣个人对外借款包括对本案陈稚玲的借款是用于自己的资金周转，包括还债、出借等等，与蔡燕娜无关，不是用于家庭的生活所需和经营所需。被上诉人陈稚玲向本院提交了汕头市奇乐玩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奇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用以证明该公司两个股东分别是李剑荣和蔡燕娜，他们一起经营该公司，因涉案借款发生在其夫妻经营该公司期间，借款也是用于夫妻两人共同生产经营所需，可见涉案借款是夫妻共同债务。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陈稚玲对上诉人李剑荣、蔡燕娜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这些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借条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无法体现本案借款是转账出借还是还债。上诉人李剑荣、蔡燕娜对被上诉人陈稚玲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的真实性由法院审查。奇乐公司的股东有包括李剑荣和蔡燕娜，但本案的借款与该公司无关，是李剑荣的个人借款。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剑荣、蔡燕娜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无法证明其待证事实，本院依法不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所反映的李剑荣、蔡燕娜共同担任奇乐公司股东的事实业经李剑荣、蔡燕娜确认，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李剑荣向陈稚玲出具的案涉《借据》编号为20160215。本院再查明，李剑荣立下落款日期为2016年3月21日的《借据》，载明“现向胡钰群借款人民币肆拾万元正（￥400000.00元），借款利息约定为月息1.8分。借款人承诺将于2016年9月21日前归还该借款。”2017年2月19日，李剑荣在该《借据》下方手写注明“本单借款已经还清，另编号：20160215号单借款壹佰万元正，在2017年3月底前还肆拾万，余款在2017年12月底前还清。”落款处签署有李剑荣名字及身份证号码并按捺指印。本院还查明，奇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李剑荣，股东为李剑荣和蔡燕娜，两股东实缴出资额分别为2251500元、1835800元，该司公示负债总额为17180000元。自李剑荣向陈稚玲借款以来，李剑荣与蔡燕娜的银行账户之间多次发生大额资金往来。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一审判决认定李剑荣向陈稚玲借款1000000元，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如下：一、本案借款尚欠本息应如何认定；二、蔡燕娜应否为本案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焦点一。李剑荣于2016年2月15日向陈稚玲出具的案涉《借据》，表明李剑荣确认截至2016年2月15日结欠陈稚玲借款本金1000000元。李剑荣上诉主张自此后的2016年4月20日起在向胡钰群交付的十五笔款项中偿还本案借款本息，但上述款项均由胡钰群收取，李剑荣主张对本案借款的还款金额陈稚玲不予确认，陈稚玲承认其中部分款项用于归还本案借款，对其他款项系用于归还胡钰群的借款本息的主张在作出合理解释的同时提供了李剑荣向胡钰群本人出具的《借据》予以证明，其中的付息金额与李剑荣分别向陈稚玲和胡玉群借款所约定的月息相符。而李剑荣上诉主张其向陈稚玲、胡钰群出具的《借据》约定的利息分别为1.5分钱和1.8分钱，不符合民间借贷中借条的书写习惯；其主张2017年2月19日前曾向陈稚玲归还部分本金，当日在向胡钰群出具的《借据》上手写备注时却未予提及，有悖常理。李剑荣在本案一、二审过程中对借款约定利息和实际还款金额前后陈述不一，且对其主张的全部事实均未能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一审判决判准陈稚玲主张的欠款本息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焦点二。李剑荣上诉主张本案借款用于其个人还债及出借，与蔡燕娜无关，蔡燕娜无须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此，陈稚玲已举证证明本案借款发生于李剑荣与蔡燕娜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李剑荣收取本案借款后，与蔡燕娜的银行账户之间多次发生大额的资金往来，且李剑荣、蔡燕娜同为奇乐公司的股东，存在共同的经营活动。李剑荣、蔡燕娜所提供的李剑荣与案外人李志坚存在借款事实的证据所显示的借款时间及金额均无法体现与本案借款存在关联性，无法证明本案借款未用于李剑荣和蔡燕娜的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经营活动，故对其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借款为李剑荣和蔡燕娜的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李剑荣、蔡燕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699元，由上诉人李剑荣、蔡燕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晓珣审判员  庄晓燕审判员  姚瑞标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郑晓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