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1102刑初727号
公诉机关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发余，男，1984年1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贺州市平桂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27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平桂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斌，广西宏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琦，广西宏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发省，男，1988年7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贺州市平桂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月11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平桂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陶智录，广西宏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男，1975年7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贺州市平桂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月11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平桂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廖文娣，广西华尚（贺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乙，男，1983年11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贺州市平桂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月11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平桂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炳常，广西裕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检察院以八检诉刑诉〔2017〕5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发余、李发省、李某甲、李某乙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7年11月15日、12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马炳添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发余、李发省、李某甲、李某乙及各自的辩护人梁斌、黄琦、陶智录、廖文娣、黄炳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21日（冬至）17时许，被告人李发余、李发省得知同村的李某1为了村里冬至惯节祭祖的事骂了其母亲，李发余、李发省就去到李某1家找到李某1，之后双方发生肢体冲突，李发余、李发省将李某1打倒在地。李某4（另案处理）听到其哥哥李某1被打伤，便来到李某1家中，了解后得知是同村的李发余、李发省所为，便打电话纠集李某2、李某3、李某5、李某6、李某7（另案处理）来到李某1家，向李发余、李发省讨要说法。此时，李发余、李发省与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等人还在李某8家门前（平桂区望高镇X寨）的村道上与李某4等人相互叫嚣、对骂，相互间投掷砖头、石块。在争执过程中，双方发生打斗，李某4、李某2、李某3、李某5、李某6、李某7持木棍、铁棒或砖头、石块与李发余、李发省、李某甲、李某乙等人对打，李发余、李发省等人亦捡起石块或者抢过木棍与对方对打。造成李发余、李某5、李某6、李某4等多人受伤，后李发余被打倒双方才停止打斗。经鉴定，李发余的损伤程度为轻伤，李某5、李某6、李某4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四被告人，宣读并出示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发余、李发省、李某甲、李某乙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人在发表公诉意见时认为，四被告人持械聚众斗殴，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发余、李发省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发余、李发省、李某甲、李某乙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双方已达成和解协议，并取得了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发余、李发省、李某甲、李某乙及各自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李发余、李发省辩称其不是主犯，其亦没有持械，请求判处缓刑。
被告人李发余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的起因是李某1对李发余的母亲多次冲突和辱骂，后李某4又纠集多人持械攻击被告人方，致李发余轻伤，有明显过错；被告人一方并未持械；被告人李发余是初犯，自愿认罪；案发后，双方已达成和解协议，并取得了谅解。建议对被告人李发余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发省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一方并非出于私愤纠集多人成帮结伙斗殴，被告人一方亦未持械；本案的起因是李某1对李发余的母亲多次辱骂，后李某4又纠集多人持械攻击被告人方，对方有明显过错；被告人李发省不是首要分子，不是主犯。
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甲不构成持械斗殴；李某4方有重大过错；被告人李某甲主观恶性小，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案发后，双方已达成和解协议，并取得了谅解。请求对被告人李某甲宣告缓刑。
被告人李某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乙是从犯；本案是因民间纠纷引起的，且对方有明显过错；被告人李某乙是偶犯、初犯、主观恶性小，有悔罪表现；案发后，双方已达成和解协议，并取得了谅解。建议对被告人李某乙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21日下午，被告人李发余、李发省因琐事李某1锡打伤，引发被告人李发余、李发省、李某甲、李某乙等人与李某2、李某3、李某5、李某6、李某7、李某4（均另案处理）等人在贺州市平桂区望高镇X寨李某8家门前的村道上互殴。在斗殴过程中，李发余、李发省、李某甲、李某乙各持木棍与另一方各持木棍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李某3和持铁棍李某9等人进行互相殴打，此外还用拳头或者持电棍、砖头、石块等工具进行互相殴打，直至李发余被打倒在地，双方才逐渐停止互殴。此次斗殴事件，造成李发余、李某3、李某5、李某4等多人受伤。其中，李发余的损伤程度为轻伤，李某4、李某、李某3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一方与对方达成和解协议，双方互相谅解。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李某1锡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21日下午5点多钟，李发余、李发省冲进他位于贺州市平桂区望高镇X寨的家中的厨房找到他，以不准他参加村里的宗祠活动为由，对他进行殴打。其中，李发余持啤酒瓶砸向他的头部，李发省持棍子朝其头部、颈部打了几棍。在他的头部流血后，李发余、李发省将他拉到他家门口，后李发余、李发省又轮流持铁质垃圾铲对他身体进行殴打。不久，他在门口晕倒并被人送往医院。
2、证人李某10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李某1的女儿。2016年12月21日17时40分许，她在自家二楼听见声响后跑下一楼，看见她父李某1被打倒在厨房门口，李发余持铁质垃圾铲李某1头部打，李发省持木棍李某1锡的头部和身体乱打。在李发余将垃圾铲的把手打断后，李发余持垃圾铲的把手殴李某1的头部、手部和身体等部位，李发省则持断了把手的垃圾铲殴李某1的头部李某1头部、耳朵、手都出了血。在李发余等人停手后，她李某3赶到现场并打电话给她叔李某4。十多分钟后李某4来到现场并李某3、李某5一起去找李发余、李发省理论，李发余他们不服就李某4、李某3打了起来。
3、证人李某1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21日17时许，他看李某6持一工具朝李发余碰去，李发余就受伤倒地，流了一滩血。李某3、李某7持棍子打了李发余的头部，另外其他人也在对打。他还看见参与打架的一方是李发余、李发省、李某甲等人，另一方李某4、李某3、李某5、李某6、李某7、李某2等人，双方持有铁棍、木棍、石头、砖头等工具。
4、证人李某1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21日下午，他去到现场后看李某4岗这边的人冲上前分别围着李发余、李发省两兄弟李某5、李某3、李某6围着李发余打，开李某3用棍子打了李发余一下，其就倒地，然李某3、李某6拿棍子使劲敲打李发余身体几下，李某乙、李某13见状上前李某9等人打起来；李发省李某4岗李某3永锦李某3永干打在一起李某4、李某6、李某7拿棍子敲打李发省，李发省挥舞拳头对打；李某甲拿木棍上前殴打对方，李发省也一起打对方。他看见李发余受伤倒地李某4岗脸上被打出血。
打架时，场面比较混乱，他看见李发余与对方几个男子对打李某4与李发省、李某甲对打，李发省、李某甲有份打李某4岗。
5、证人李某1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21日17时许，他看见在望高松某寨的村道上参与打架的一方是李发余、李发省、李某甲、李某乙、李发合，另一方李某4、李某2、李某、3李某、5、李某6、李某7。开始双方因为卖土地的问题在对骂，后他看李某4空手、李某2、李某3、李某7各持木棍李某2持铁棍、李某5持电棍与对方打。他们一方在旁边捡了柴火棍和捡起地上的砖头也和对方对打，李发省持柴火棍。李发省、李某4对打李某2拿铁棍打了李发余的身体李某7用木棒连打李发余头部三下，被击倒在地李某4脸部受伤、李发余头部受伤、李某甲眼角受伤。
6、证人李某1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21日下午三四点钟，他在听到附近有人吵架后去到现场，看李某4、李某3等人与李发余争吵，李某4对李发余、李发省说：“你那么牛逼啊，我就弄死你”，李发余李某4说：“你们有本事就过来打我呀”之类的话。李某4打电话李某2。李某2叫人过来打。架李某2带了三个人过来。当李某4一方李某4、李某2、李某2、李某7、李某3等人在场，李发余一方有他和李发余、李发省、李某甲、李某乙等十余人在场。在双方发生争吵后李某2冲过去掐住李发余的脖子，李某持铁棍猛敲李发余的头部几下李某4一方的人看见后纷纷冲过来参与互殴，李发余一方的人也持竹棍、木棍等工具李某4、李某3等人互殴。几分钟后，李发余被打倒在地，双方停止互殴。
7、同案李某3永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冬至那天下午，他在接到李某4的电话后得知李某1被李发余等人打伤便去到现场，见李某2、李某5、李某6、李某4、李某7等人均已在现场。后他与李某4等人去质问李发余等人为什么要殴打李某1时，双方发生争吵，并引发互殴。他看见他哥李某2被李发省用拳头殴打，他将李某2拉开。对方参与斗殴的人有李发余、李发省、李某甲、李某13、李某15、李某16。在斗殴过程中，李某5用棍状工具殴打李发余的头部，李发省、李某16、李某13持棍。
8、同案人李某4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12月21日，他哥哥李某1认为村里不向其凑钱购买猪肉祭拜土地庙是受到了李发余、李发省的阻挠，遂说了几句脏话抱怨李发余、李发省的行为，被村里人听到。同日上午，李某1又因冬至分猪肉问题与李发省的母亲发生争吵。同日下午，李发省、李发余等十余人去到李某1家，将李某1打晕。他在接到李某1被打的消息后，打电话将李某1被打的事告知他的侄子李某3、李某5、李某6、李某2，并让他的侄子到李某1家了解情况。之后，他和他的五个侄子李某3、李某5、李某6、李某2、李某7去到李某1家，他看见李某1躺在家门口，后他在李某1家附近看见李发余、李发省等人，他即与李某2一起带着李某3、李某5、李某6等人去找李发余等人理论。在双方争执了几句后，李发省用拳头往李某2头部殴打，他替李某2格挡时，李发省将矛头指向他并与他发生互殴。在他与李发省扭打过程中，李发余、李某甲、李某乙等人手持木棍殴打他和他的几个侄子。他被李某15等人持木棍殴打，李某3、李某6、李某5持棍参与斗殴。不久，因有人受伤，双方停止互殴，后公安民警赶到现场。
9、同案人李某6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12月21日，他接到李某4的电话得知他叔叔李某1被李发余、李发省打伤后，去到李某1家门前，看见李某1头部、手部流血并抱头躺在地上，对方的人已经拿了木棍和砖头准备打架。他与李某4、李某2、李某5、李某3、李某7一起向李发余讨要说法的过程中双方发生争吵。李发省用拳头殴打李某2，引发双方十余人互殴。在斗殴过程中，李发余、李发省等人用木棍和砖头参与斗殴。他被李某乙等人用木棍殴打，并被人丢砖头砸中，他也持木棍殴打对方，并捡起地上的砖头砸向对方。他看见他这一方的李某4、李某7、李某5动手参与斗殴，对方的李发余、李发省、李某甲、李某乙、李某13、李某15动手参与斗殴。后李发余被打得头部流血倒在地上，双方停止互殴。不久，公安民警赶到现场。
10、同案人李某5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12月21日17时许，他在接到李某4的电话得知李某1被人打晕后，赶到现场看见李某1已昏迷且头部流血、手指也断了。当时他这一方在现场的人有他和李某4、李某2、李某6、李某3、李某7等人，对方有李发余、李发省、李某甲、李某乙、李某15、李某13、李芝姚、李某11、李某16等人站在离他们十几米远，双方在互相对骂，对方的人不时拿石头扔向他这一方，他也捡起地上的砖头扔向李发余等人。后李某2、李某4走在前面，他和李某6、李某3、李某7走在后面，六人向对方李发余走过去，质问李发余为什么打人。没有说几句话，就动手打架了。对方的李发余、李发省、李某乙等人持棍子殴打他这一方的人，后双方的人通过持棍子、扔石头等进行互殴。在斗殴过程中，李某甲持木棍打中他的背部，他用铁管和砖头打砸李某甲的后背。期间，他被李发余持木棍打中，他即持砖头砸中李发余的头部。李发余用石头砸他没砸中，他即持铁管砸中李发余的头部，致使李发余倒地。后双方停止互殴，公安民警赶到现场。
11、同案人李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12月21日17时许，他接到他堂叔李某4的电话得知他堂叔李某1被打得不省人事。他去到现场时，看见李某1倒在地上，李某4、李某6、李某5、李某3、李某7都到了现场，对方的李发余、李发省、李某乙、李某16、李芝位、李某15、李芝省等人也在现场。他与李某4一道上前去与李发余一方的人理论，在双方争吵过程中，李某16等人冲上去要打他，均被他弟弟李某3和李某7拦住。后对方持木棍、石头等工具与他这一方对打，在双方互殴过程中，李某5持棍子将李发余打倒在地。李发余倒下后，双方停止互殴。
1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方位、概貌等情况。
13、钟山县人民医院出具的李发余的入院记录、病程记录、CT检查报告单、DR检查报告单、诊断证明书以及钟山县中医院出具的李某4、李某1、李某6、李某5、李某7的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李发余因伤于2016年12月21日入院治疗，截至2016年12月23日的诊断结果为，李发余开放性颅脑损伤（中型）：脑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硬膜外血肿、颅底骨折、额顶骨骨折、头皮裂伤。李某4于2016年12月23日的诊断结果为：①头面部软组织挫裂伤；②左肩软组织挫伤。李某1于2016年12月23日的诊断结果为：①脑震荡；②头皮挫裂伤；③左手第2指远节指骨粉碎性骨折；④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李某6于2016年12月23日的诊断结果为：①颅脑外伤、脑震荡；②右前臂软组织挫伤。李某5于2016年12月23日的诊断结果为：颅脑外伤、脑震荡。李某7于2016年12月23日的诊断结果为：①颅脑外伤、脑震荡、头皮挫裂伤；②右肩部软组织挫伤。
14、贺州市公安局平某分局物证鉴定室（平）公（刑）鉴（法临）字[2016]115、116、117、118、119、12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李发余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一级；李某4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李某1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李某6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李某7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李某5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
15、贺州市公安局望高派出所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发余、李发省、李某甲、李某乙因本案被公安机关抓获。
1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发余出生于1984年1月16日；被告人李发省出生于1988年7月28日；被告人李某甲出生于1975年7月6日；被告人李某乙出生于1983年11月26日。
17、和解协议、谅解书，证实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一方与对方达成和解协议，双方互相谅解。
18、被告人李发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12月21日下午，他和他弟弟李发省到李某1家中因不让李某1等人祭祖、李某1当日骂他母亲与李某1发生争吵，后他和李发省一起与李某1发生打斗，他持垃圾铲将李某1打倒在地。同日18时许，他与李某甲、李某乙等二三十人在李某8家门前，李某4、李某2、李某5等人走过来，在发生言语冲突后，李某4、李某5拿路边的石头扔向他们，他与同伙也捡起石头扔向对方。约十分钟后，李某4一方的叔侄兄弟赶到现场，并持石头、木棍、铁棍、砍刀等工具与他这一方的人对打。李某2、李某4持棍冲在前面，李某6持石头、李某3持砖头、李某7持木棍、李某5持铁棍和砍刀跟在后面。对方冲过来将他围住并对他进行殴打，他也持棍子与对方对打。他这一方的李发省、李某甲、李某乙等人也持木棍与对方进行对打。他被对方打中头部，晕倒在地上，后被人送往医院。
19、被告人李发省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冬至，因为不给李某1凑钱参与拜神活动，李某1对他及他的家人产生怨恨。在李某1骂了他们之后，李发余将李某1打倒在地。后持木棍的李某4、李某2、李某3与持铁棍的李某6、李某5、李某7朝他们这边跑过来，李发余被李某6持钢管打倒在地，后李某6、李某5、李某7三人继续殴打李发余。他用手去推李某6，被李某2持木棍殴打他的手臂。李发余倒地后，李某甲冲出来被李某5推到路边的柴堆上，李某甲随手拿起一根木柴和李某5打起来。在对峙过程中，他和李某4相互对骂并相互用拳头扭打起来。当时参与斗殴的双方共二十余人，他这一方有他和李发余、李某甲、李某乙等人。
20、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12月21日18时许，他听李芝勇说村里有人打架，他即赶往现场，看见李发余、李发省、李某乙等人站在李某8家门前，对方则有李某4、李某5、李某3等人站在李某1门前，双方隔着有三十米左右互相对骂。十多分钟后，李某2、李某6、李某7赶到现场。李某2和李某4走在前面，李某5持铁棍、李某7持木棍、李某3和李某6持石头，六人向他们这一方（包括他和李发余、李发省、李某乙以及三个村里的年轻人）走来。李发余站在路中间被对方六人围住殴打，他们这一方的人看见李发余被打即持棍子等工具与对方的人互殴，他本人持一根柴火棍打对方的人。见到李某5打李某乙，他即持棍子打中李某5的背部一下。李某5持铁棍打中他的眼角，李某6用砖头打中李发余的头部，李某2和李某4持砖头围着李发余打，李发余被围住时与对方的人互殴。在双方互殴过程中，李发余被打倒在地。后来，经过村民劝架，双方停止互殴，李发余因受伤被他人送到钟山县人民医院。
21、被告人李某乙的供述，2016年冬至17时许，他步行至贺州市平桂区松某他家门前的路段时，看见李发余、李发省、李某2、李某4、李某6、李某5、李某3、李某7等二十余人站在路上。李某6、李某5、李某3、李某7四人跟在李某3、李某2的后面冲向李发余、李发省人，李某2、李某4用拳头殴打李发省，李某6持木棍、李某5持铁棍殴打李发余，李某6将木棍打断之后又持一根电棍殴打李发余。他被李某6打中一棍。在李发余被打倒在地后，双方停止互殴。
对于被告人辩称及四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一方并未持械，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的辩解、辩护意见与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发余、李发省、李某甲、李某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确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发余、李发省、李某甲、李某乙犯聚众斗殴罪成立。对于四辩护人提出本案对方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双方因琐事引起聚众斗殴，双方均存在过错，并不影响本罪的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发余、李发省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被告人李发省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发省不是主犯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李发省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发余、李发省、李某甲、李某乙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的行为取得了对方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于四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自愿认罪、是初犯、取得谅解，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四被告人均不适宜宣告缓刑。因此被告人及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打击刑事犯罪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发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7日起至2020年2月26日止）。
二、被告人李发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1日起至2020年1月10日止）。
三、被告人李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1日起至2018年12月10日止）。
四、被告人李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1日起至2018年9月1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彭惠娟
人民陪审员 黄彬珍
人民陪审员 梁燕梅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温佩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