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湘11刑终8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江永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兴卫，男，1967年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452XXXXXXX********，瑶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富川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4年6月10日被江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该局执行逮捕，2015年1月29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5年4月3日经江永县人民法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现在家。
辩护人徐天桥，湖南金钰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江永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江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兴卫犯行贿罪一案，于二○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作出（2015）江永法刑初字第7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兴卫不服，于2015年12月4日提出上诉，江永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4日移送案卷材料，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永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月24日调阅案卷，同年2月23日归还案卷。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4日在江永县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海燕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兴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江永县人民法院认定，2011年下半年以来，被告人李兴卫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在承包、建设永州市回龙圩管理区的相关工程项目过程中，多次送给时任永州市回龙圩管理区管委会副主任兼农垦危房改造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的李某辉（已判刑）贿赂款214万元；多次送给时任管理区农业局局长、农垦集团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农垦危房改造工作领导小组成员兼办公室主任的张某德（已判刑）贿赂款224万元；多次送给时任管理区移民局局长、扶贫办主任的欧某国（已判刑）贿赂款32.96万元。其中有10万元系李某辉、欧某国向李兴卫索取。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被告人的供述。
江永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兴卫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李兴卫及其辩护人提出系国家工作人员索贿的理由和意见。经查，除其中的10万元系李某辉、欧某国向李兴卫索取的外，其他均是李兴卫主动行贿。故该理由和意见部分成立，该院予以部分采纳。李兴卫及其辩护人提出所实施的工程项目均系合法取得的理由和意见。经查，李兴卫在实施回龙圩管理区的危房改造一期工程未进行招投标，二期工程马鹿头标段系围标获取，其他实施的山苍子基地、茶叶基地等项目工程均未进行招投标，系违法获得的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明，可以认定。故该理由和意见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因李兴卫行贿李某辉、张某德的300万元银行卡为未遂，可以比照既遂从轻处罚。李兴卫在被追诉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且退缴了部分赃款，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一）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兴卫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150万元；二、被告人李兴卫已退缴的行贿赃款2523351.27元，由收缴机关予以上缴国库。
李兴卫及其辩护人提出：“1、李兴卫在被羁押期间主动交代了检察机关没有掌握的受贿人张某德、欧某国重大受贿犯罪事实，对检察机关侦破该二案起了关键性作用，依法应减轻处罚。2、原判不认定李兴卫所实施的项目工程均为合法取得，系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实、充分。3、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和意见。
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维持”的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3年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兴卫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在承包、建设实施永州市回龙圩管理区的相关工程项目过程中，多次给予时任永州市回龙圩管理区管委会副主任兼农垦危房改造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的李某辉，管理区农业局局长、农垦集团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农垦危房改造工作领导小组成员兼办公室主任的张某德，管理区移民局局长、扶贫办主任的欧某国以财物。其中单独送给李某辉人民币64万元，单独送给张某德人民币74万元，单独送给欧某国人民币32000元；送给李某辉、张某德二人300万元银行卡（每人150万元）；送给李某辉、欧某国二人人民币297600元（李某辉分得147300元，欧某国分得150300元，有10万元系索取所得），共计470.96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1年永州市回龙圩管理区争取到了湖南省农垦局的农垦危房改造项目资金，并启动农垦危房改造项目工程。李某辉、张某德负责该项目的组织实施。在实施过程中，李某辉、张某德利用职务之便，采取直接发包的方式，帮助李兴卫陆续在该区承揽到2011年危房改造一期工程、岩口塘新农村建设工程等项目。2012年5月初，李兴卫收到一笔危房改造一期工程的工程款后，打电话邀李某辉、张某德到广西富川麦岭镇的瑶仔饭店吃饭。李兴卫将现金事先用袋子装好，送给李某辉、张某德每人20万元；2012年8月的一天，李兴卫在领取岩口塘新农村建设项目预支的265万元工程款后，打电话要张某德到回龙圩高速路口。张某德驾车到高速路口后，李兴卫送给张某德现金15万元；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李兴卫约张某德到回龙圩彭家山摄像头附近。张某德驾车到达后，李兴卫送给张某德现金3万元；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李兴卫打电话要张某德到工业园工地，张某德驾车到达工地后，李兴卫送给张某德现金2万元。
二、2012年6月，李某辉、张某德采取限制标段分组等操纵招投标的方式，帮助李兴卫挂靠的永州市正中工程有限公司、武冈市建筑工程公司承包到回龙圩管理区危房改造二期工程马鹿头和八仙洞标段。2013年2月的一天，李兴卫在领取危房改造项目马鹿头、八仙洞等标段540余万元预支工程款后，打电话叫张某德到回峰林场。在回峰林场李兴卫租住的住处内，李兴卫送给张某德现金20万元。2013年6月，在李某辉的帮助下，李兴卫所承包的危房改造工程争取到90万元的预支款。李兴卫领取该款后，于2013年7月份的一天打电话约李某辉、张某德到万山娇茶叶基地。在万山娇茶叶基地，李兴卫将事先准备好的现金送给李某辉40万元、送给张某德10万元。
三、2014年1月的一天，李兴卫、李某辉与张某德一起到广西麦岭的“子曰饭店”商量分配利润的事情。经商量约定李兴卫送给李某辉、张某德各150万元，共计300万元。同年1月20日，李兴卫以妻子莫某香的名义在中国建设银行江永支行开办了一张种类为整存整取，存期三个月的银行卡，并存入300万元。当天，按照李某辉的安排，在张某德办公室，李兴卫将卡交给张某德并告知了取款密码。后张某德与李兴卫到银行自动取款机上进行查询，确认卡内有300万元，并告知李某辉。2014年3、4月份，李某辉意识到自己可能被查处，便催促张某德将卡退还李兴卫。2014年4月初的一天，张某德将存有300万元的银行卡退还李兴卫。
四、2012年4月份，李某辉与张某德利用张某德担任农垦集团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之便，在未进行招投标的情况下，直接将万山娇茶叶基地清除草荒工程交被告人李兴卫承包，并在工程的支付预付款、验收和结算、纠纷处理等方面给予李兴卫帮助。2013年3、4月份，万山娇茶叶基地清除草荒工程完工结算后，李兴卫在李某辉家中送给李某辉现金4万元，在张某德办公室里送给张某德现金4万元。
五、2012年年初，永州市移民局下文规划在回龙圩管理区实施3000亩山苍子种植、抚育项目。2012年第一批山苍子种植任务为1000亩。被告人李兴卫通过李某辉、欧某国的帮助，规避招投标程序获得该项目工程。2012年3、4月份的一天，该工程验收结算后，经欧某国计算，李兴卫在广西麦岭镇与回龙圩管理区交界的公路拐角处送给欧某国、李某辉现金15.26万元。
六、2012年11月，欧某国安排李兴卫承包了回龙圩管理区移民局组织管理的1000亩山苍子基地抚育工程。2012年12月的一天，两人相约到回龙圩马鹿头至神仙洞片区的山苍子基地察看工地时，欧某国示意自己缺钱，李兴卫便送给欧某国现金1万元。
七、2013年3月，欧某国安排李兴卫承包了回龙圩管理区移民局组织管理的400多亩新增山苍子种植工程，约定事后送给欧某国和李某辉二人“好处费”30000元。同年4月的一天，李兴卫在收到工程款后约见欧某国。在欧某国家一楼过道处，李兴卫送给欧某国现金30000元。当晚欧某国将其中的15000元给了李某辉。
八、2013年3月，李某辉将农垦集团的交冲茶叶基地土地整理和移种杨梅树工程指定由回龙圩管理区扶贫办承担费用和开支，并安排李兴卫承包。李兴卫在领取工程款后的一天，送给欧某国现金15000元。当晚欧某国分给李某辉6000元。
九、2013年5、6月，欧某国直接安排李兴卫承包由回龙圩管理区扶贫办组织修建的八仙洞下干村机耕道和回龙圩镇盐下井村机耕道修建工程。施工期间的一天，在施工现场，李兴卫送给欧某国现金1万元。
十、2013年7月、10月，欧某国安排李兴卫承包了回龙圩管理区扶贫办组织修建的凤塘村、彭家村砂石路工程。2013年11月的一天，在工程验收付款后，在回龙圩管理区新风村公路上，李兴卫送给欧某国现金1.2万元。
十一、2013年期间，欧某国按李某辉授意，将1350亩山苍子基地抚育工程按工程内容分片拆分成9个合同，分别于2013年9月24日和2013年10月9日与李兴卫的关系人李定从、李兴富和蒋维忠签订合同。2013年12月工程付款前的一天，李某辉指使欧某国向李兴卫提出索要好处费10万元，李兴卫表示同意。在工程验收付款后的一天早上，李兴卫在欧某国家中送给欧某国现金10万元。当晚欧某国到李某辉办公室分给李某辉5万元。
2014年6月10日，被告人李兴卫被江永县人民检察院传唤到案，后陆续交代了自己的行贿事实，向检察机关退缴行贿赃款2523351.27元。
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永州市回龙圩管理区管委会办公室文件，证明永州市回龙圩管理区管委会于2011年9月9日成立国有林场危房改造工程领导小组，李某辉为领导小组副组长、张某德为成员；成立农垦危房改造工作领导小组，李某辉任副组长，张某德为成员；欧某国任管理区移民局局长，兼任扶贫办主任。
（2）任务分解表及重点项目建设指挥部名单，证明农垦棚户区改造责任领导为李某辉，牵头单位农业局，责任人为张某德。
（3）回龙圩农垦区危房改造施工委托书，证明李某辉、张某德代表危房改造领导小组办公室与李兴卫签订回龙圩危房改造一期工程合同。
（4）回龙圩管理区农垦危房改造工程招标公告、开标记录表、中标通知书、合同，证明回龙圩管理区农垦危房改造工程共六个标段发包，李兴卫挂靠的永州市正中工程有限公司、武冈市建筑工程公司分别中标马鹿头办事处A5标段、八仙洞办事处A4标段。
（5）委托书，证明永州市正中工程有限公司委托李兴卫处理农垦危房改造部分工程以及武冈市建筑工程公司委托李兴卫为回龙圩管理区农垦危房改造工程第四标段的项目负责人。
（6）土方平整施工合同，证明被告人李兴卫于2012年3月1日与回龙圩管理区农垦危房改造工作领导小组张某德签订岩口塘村危改项目土方平整施工合同。
（7）回龙圩管理区万山娇茶叶基地清除草荒等生产管理合同及结算支付工程款凭证，证明被告人李兴卫于2012年4月30日与张某德签订万山娇茶叶基地清除草荒合同，合同金额24万元。回龙圩管理区通过农村信用社转账给李兴卫7万元，余款以工资花名册支付。
（8）回龙圩移民局会计凭证、会计账本、记账凭证、工程结算单，证明回龙圩管理区农垦危房改造工作领导小组、移民局、扶贫办等单位按工程进度支付工程款给李兴卫的情况。
（9）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部分交易原始凭证，证明被告人李兴卫向李某辉、张某德行贿的资金来源、交易等情况以及李兴卫将李某辉在被查处前退还的60万元存入李定从、莫某香账户的情况。
（10）刑事判决书，证明李某辉、张某德、欧某国分别因收受李兴卫的贿赂被判处刑罚的情况，以及认定李某辉、欧某国向李兴卫索贿10万元的事实。
（1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兴卫身份情况。
（12）扣押财物清单、账户冻结凭证，证明被告人李兴卫退缴赃款2523351.27元的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唐某波的证言，证明2012年和2013年的山苍子种植、抚育工程都是李兴卫承包的情况以及1350亩山苍子抚育工程分成9个合同来签订，欧某国安排他草拟合同并参与合同签订的。
（2）证人蒋某2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李兴卫于2013年底以妻子莫某香的身份证办理了一张300万元的银行卡，以及该卡可以提前支取，但取款时必须要凭莫某香的身份证、银行卡、密码到柜台办理取款业务的事实。
（3）证人卢某植的证言，证明回龙圩农垦危房改造一期工程项目没有招投标，是直接委托李兴卫施工，共有413户，结算了1858500元给李兴卫的情况以及二期危房改造工程的招投标存在严重问题。定单价招标方式不对，按标段分组抽签不合理，招标公司系同一老板，属于围标的事实。（4）证人蒋耿的证言，证明2011年一期农垦危房改造没有招投标、2012年二期农垦危房改造分了六个标段招投标，以及万山娇茶叶基地工程没有招投标的事实。
（5）证人唐某耀、肖某山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李兴卫以永州市正中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在回龙圩农垦危房改造工程中投票中标的事实。
（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湖南华新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回龙圩农垦危房改造工程中招投标的全过程进行管理，在场监督的有李某辉、张某德，并根据李某辉、张某德的要求来确定标段划分、抽签办法的事实。
3、视听资料：同步录音、录像刻录光盘，证明办案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李兴卫进行讯问的情况。
4、受贿人的供述：
（1）受贿人李某辉的供述，李某辉对自己在任回龙圩管理区管委会副主任期间，伙同张某德、欧某国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工程发包方面为李兴卫谋利，从而单独收受李兴卫贿赂款64万元，伙同张某德共同收受李兴卫所送的一张300万元的银行卡，伙同欧某国共同收受李兴卫所送贿赂款297600元（自己分得147300元），因办案机关调查而将60万元及300万元的银行卡退给了李兴卫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受贿人张某德的供述，张某德对自己在任回龙圩管理区农业局局长期间，伙同李某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工程发包方面为李兴卫谋利，从而单独收受李兴卫贿赂款74万元，伙同李某辉共同收受李兴卫所送一张300万元银行卡，因办案机关调查，应李某辉的要求，将银行卡退给了李兴卫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3）受贿人欧某国的供述，证明他是主动到办案机关投案自首，对自己在任回龙圩管理区移民局局长期间，伙同李某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工程发包、建设方面为李兴卫谋利，从而单独收受李兴卫贿赂款32000元，伙同李某辉共同收受李兴卫贿赂款297600元（自己分得150300元，其中有10万元系索取）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5、被告人李兴卫的供述，证明他在承建回龙圩管理区危房改造、万山娇茶叶基地消除草荒、山苍子种植、抚育、交冲茶叶基地土地整理和移种杨梅树、机耕道修建、砂石路等工程修建等工程项目中，得到了李某辉、张某德、欧某国的帮助。为了感谢，于2012年至2013年期间，先后单独送给李某辉人民币64万元，单独送给张某德人民币74万元，单独送给欧某国人民币32000元；送给李某辉、张某德二人300万元银行卡1张（每人150万元）；送给李某辉、欧某国二人297600元（其中有10万元是李某辉、欧某国索取下才送）。案发前，李某辉、张某德将300万元的银行卡退给了他。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兴卫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李兴卫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兴卫在被羁押期间主动交代了检察机关没有掌握的受贿人张某德、欧某国重大受贿犯罪事实，对检察机关侦破该二案起了关键性作用，依法应减轻处罚”的理由和意见。经查，办案机关在掌握李某辉收受李兴卫贿赂犯罪事实后最先对李某辉采取强制措施，李某辉交代了自己单独或伙同张某德、欧某国收受李兴卫贿赂的事实，欧某国自己也主动到办案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李兴卫归案后开始并没交代自己的行贿犯罪事实，而是在办案人员多次做思想工作的情况下才陆续交代自己向李某辉、张某德、欧某国行贿的事实。由此可见，李兴卫在被羁押期间只是主动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对侦破张某德、欧某国受贿案没有起关键性作用，故该理由和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李兴卫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不认定李兴卫所实施的项目工程均为合法取得，系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实、充分”的理由和意见。经查，李兴卫在回龙圩管理区所获得的工程项目均是因李某辉、张某德、欧某国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非法手段或不经合法程序交给李兴卫承包、建设。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李兴卫与李某辉、张某德、欧某国事先就有权钱交易，利益分配的商定。李兴卫非法获取回龙圩管理区的工程项目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该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李兴卫及其辩护人提出“量刑过重”的理由和意见。经查，李兴卫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多名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达470余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量刑，原判判处其有期徒刑十年，仅在起点刑量刑，并不过重。故该理由和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维持”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廖 辉
审 判 员 黄校军
代理审判员 奉继松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五日
代理书记员 郝 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