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502刑初828号
公诉机关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金坤，男，198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南漳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址湖北省南漳县。因本案于2017年1月13日被湖州市公安局织里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沈丁力，浙江广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振文，男，1986年7月30日出生，汉族，山东省苍山县人，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址山东省苍山县。因本案于2017年1月13日被湖州市公安局织里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学刚，山东铭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普香，女，1962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南漳县人，小学文化程度，居民，住址湖北省南漳县。因本案于2017年1月13日被湖州市公安局织里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公诉刑诉〔2017〕8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坤、李振文、张普香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某、代理检察员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坤及其辩护人沈丁力、被告人李振文及其辩护人张学刚、被告人张普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6月份开始，被告人金坤以非法谋利为目的，通过互联网购买毒粉、针头、弹簧、尾翼等材料，制作毒镖销售给他人用于毒狗，被告人张普香明知被告人金坤制作毒镖，仍协助装配。被告人李振文为非法谋利，从被告人金坤处购得毒镖后，销售给刘某（另案处理）等人。2016年10月中旬，刘某等人（另案处理）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李振文购得约500支毒镖，多次窜至本市吴兴区、南浔区及江苏省吴江市等地的乡村，采用弓弩射毒镖的手段，射杀、盗取土狗，并运送至本市长兴县销售给唐炳芳等人（另案处理），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5434元。2016年10月29日，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在长深高速长兴南高速路口附近的雉城大道南侧路边，当场查获刘某欲销售给唐某、费某的死亡土狗9只，共计销售金额为1093元（未遂）。在刘某的租房处查获毒镖200支。经鉴定，死亡的狗血液中、毒镖中均检出琥珀胆碱成分。
综上，被告人金坤、李振文、张普香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6527元（其中未遂金额1093元）。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证人证言、检验报告、同案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坤、李振文、张普香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金坤、张普香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振文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金坤、李振文、张普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不作辩解。在最后的陈述中，均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金坤的辩护人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坤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无异议。被告人金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到案后，向司法机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悔罪态度较好，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振文的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振文具有坦白、当庭认罪、系初犯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5、6月份开始，被告人金坤以非法谋利为目的，通过互联网购买毒粉、针头、弹簧、尾翼等材料，制作毒镖销售给他人用于毒狗，被告人张普香明知被告人金坤制作毒镖，仍参与装配。被告人李振文为非法谋利，从被告人金坤处购得毒镖后，销售给刘某（另案处理）。2016年10月中旬，刘某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李振文购得约500支毒镖。此后，刘青松、张道强（另案处理）多次窜至本市吴兴区、南浔区及江苏省吴江市等地的乡村，采用弓弩射毒镖的手段，射杀、盗取土狗，并运送至本市长兴县销售给唐炳芳、费子林（另案处理），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5438元。
2016年10月29日，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在长深高速长兴南高速路口附近的雉城大道南侧路边，当场查获刘某欲销售给唐某、费某的死亡土狗9只，共计销售金额为1093元（未遂）。在刘某的租房处查获毒镖200支。经鉴定，死亡的狗血液中、毒镖中均检出琥珀胆碱成分。
综上，被告人金坤、李振文、张普香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6531元（其中未遂金额1093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金坤及其辩护人沈丁力、被告人李振文及其辩护人张学刚、被告人张普香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户籍证明、人口信息、调取证据清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物流单及物流信息、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单、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机动车信息、通话详单记录、ATM取款截图、危险化学品名录（2015版）、唐某记账清单（复印件）；证人金某、熊某、李某的证言；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出具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称重记录及刑事照相，清点笔录及刑事照相，搜查笔录及刑事照相；浙江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浙公司鉴〔2016〕461号、〔2017〕24号检验报告；被告人金坤、李振文、张普香及同案人刘某、唐某、张某、费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对于被告人金坤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金坤系从犯，并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金坤在共同犯罪中，实施了采购原材料、制作、加工、销售毒镖的行为，与本案其他同案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所处的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且其实施的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大，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法定条件；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该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李振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振文能当庭认罪、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金坤、李振文、张普香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分别惩处。被告人金坤、李振文、张普香已经着手实施部分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院决定对上述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金坤、张普香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能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振文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金坤、李振文、张普香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归案后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金坤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3日起至2018年5月1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李振文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3日起至2018年3月1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张普香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禁止被告人张普香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的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四、追缴被告人李振文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从被告人金坤处扣押的作案工具电子秤一台、钳子二十一把、针管一小袋、堵头一小袋、尾翼一小袋、漏斗一个、塑料器皿一个、诺基亚手机一部、黄色纸箱五个（内有大量毒针及配件）、蛇皮袋十三只（内有大量制作毒针的塑料废料）、农业银行卡（62×××78）一张，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处理）；从被告人李振文处扣押的作案工具农业银行卡（62×××15）一张、黄色手机一部、白色堵头二千一百只、红色尾翼三十七只、黑色堵头一百三十九只，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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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钟 越
人民陪审员 程 刚
人民陪审员 潘春春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陈可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