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宁阳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鲁0921行初21号
原告张某，女，1976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宁阳县。
原告王某，男，1962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宁阳县。
原告王某，男，1973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宁阳县。
原告李某，男，1953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宁阳县。
原告王某，女，1946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宁阳县。
以上五原告委托代理人王业怀，山东创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宁阳县城东街381号。
法定代表人张志洁，局长。
委托代理人曹奇安，宁阳泰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李安立，该局企业注册局局长。
第三人宁阳县荣信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住所地宁阳县东疏镇寺头村。
法定代表人李某，经理。
第三人李某，女，1974年9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709211974********，汉族，住宁阳县泗店镇泗店路**号。
原告张丽华、王洪东、王洪军、李文海、王传爱诉被告宁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市场管理局）、第三人宁阳县荣信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荣信合作社）、第三人李汶香工商行政登记一案，于2016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同日立案后，于2016年7月11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张丽华、王洪东、王洪军、李文海、王传爱及其委托代理人王业怀，被告市场管理局的委托代理人曹奇安、李安立，第三人荣信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李汶香、第三人李汶香到庭参加诉讼。2016年8月1日五原告向本院申请对被诉登记申请材料中五原告的字迹进行鉴定，2016年11月4日鉴定完结。2017年3月28日中止诉讼，2017年8月7日恢复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宁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4年7月29日根据第三人荣信合作社的设立登记申请材料，经审查，认为申请人提交的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对其作出了准予设立登记的行政行为。
原告张丽华、王洪东、王洪军、李文海、王传爱诉称，2016年6月21日，原告接到（宁阳）法院传票，得知第三人荣信合作社与续文涛因《资金互助合同》发生纠纷，续文涛以五原告是第三人荣信合作社的出资成员为由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经查询第三人荣信合作社的工商登记，发现五原告被登记为第三人荣信合作社的成员并出资。事实上，五原告与第三人荣信合作社没有任何关系，对第三人荣信合作社的设立从不知情，从未申请设立，也从未在设立材料上签字或捺指印，更没有进行出资。被告将五原告登记为荣信合作社成员的工商设立登记行政行为没有事实依据，属于证据不足，事实不清。被告作为荣信合作社登记的行政主管机关，应对设立登记申请的真实性进行审查，被告未经审查而依据申请人提供的虚假申请材料，错误将原告登记为第三人荣信合作社的成员，给原告造成不利的法律后果，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行政诉讼法》规定起诉被告，请求：1.依法撤销被告于2014年7月29日在荣信合作社设立登记中将五原告登记为成员的工商登记。2.鉴定费23000元由被告和第三人承担。3.诉讼费由被告和第三人承担。
五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五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五原告的身份。2．本院（2016）鲁0921民初2164号一案的民事起诉状及传票，证明五原告于2016年6月收到宁阳县人民法院的传票后才知道第三人与续文涛发生民间借贷纠纷，续文涛以五原告被登记为荣信合作社出资人要求承担连带责任，此时才知道自己的合法权益因被告的登记行为受到侵害。五原告的起诉未超过《行政诉讼法》规定的起诉期限和诉讼时效。3．2016年6月16日查询的荣信合作社企业信息一份，证明此时五原告才知道被被告于2014年7月29日非法登记为荣信合作社成员的事实。五原告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4．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津天鼎外〔2016〕文书鉴字第341-345号物证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将五原告登记为荣信合作社成员所依据的申请材料：《宁阳县荣信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会议纪要》、《宁阳县荣信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章程》、《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出资清单》、《宁阳县荣信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理事会决议》中签名“张丽华、王洪东、王洪军、李文海、王传爱”均不是五原告本人所签，被告将五原告登记为荣信合作社成员缺乏事实依据，所依据的材料是虚假的，被告作出的工商登记属于主要证据不足。5．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费发票3份，证明原告因被告错误登记支付司法鉴定费23000元。
被告市场管理局辩称，一、五原告不具有提起本案行政诉讼主体资格。二、五原告的起诉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三、五原告请求撤销被告于2014年7月29日设立登记为荣信合作社成员的工商登记，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根据，其理由：被告为荣信合作社的工商登记，申请设立的登记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程序合法。被告的登记行为是严格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农民专业合作社登记管理条例》等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办理的，被告提供的证据充分证实了该登记行为合法，证据充分。四、原告增加承担鉴定费的诉求无法律依据，申请鉴定是原告方的自行行为，与被告的登记行为无因果关系，无法律上的关联性，被告对荣信合作社的设立登记符合法律规定，登记正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10条、第13条、第14条、第15条和《农民专业合作社登记管理条例》第11条、第14条的规定，因此，原告增加鉴定费的请求无法律依据，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该《条例》第2条规定，申请人应对申请材料的真实性负责。综上，请求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驳回五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市场管理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2014年5月26日由法定代表人李汶香签字的农民专业合作社设立登记申请书。2．2014年5月26日由法定代表人李汶香签字的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名册。3.农民专业合作社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泰宁〕农社名预核字〔2014〕第091号）。4．由法定代表人李汶香签字的农民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登记表及李汶香的身份信息。5．由法定代表人李汶香签字的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出资清单。6.由李汶香、李文海、王洪东签字的荣信合作社理事会决议。7.由李汶香和五原告签字的荣信合作社会议纪要。8.由李汶香和五原告签字的荣信合作社章程。9.第三人李汶香和五原告的身份证及户口簿复印件。10.2014年6月12日由山东宁阳环城科技产业园管理委员会出具的荣信合作社住所证明。11．2014年7月29日李汶香签字领取证照正、副本各一个的企业登记颁证及归档记录表。12．2014年7月29日的农民专业合作社开业登记审核表。13．受理通知书（〔泰宁〕农社登记受字〔2014〕第117号）。14．准予设立登记通知书（〔泰宁〕农社登记准字〔2014〕第0095号）。上述证据证明被告于2014年7月29日根据申请人的登记申请，经审核，认为申请人提交的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同意并决定予以受理，准予设立登记并向荣信合作社颁发了营业执照，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程序合法、符合法律规定，登记正确。15．《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农民专业合作社登记管理条例》，证明被告是依法办理的该登记。
第三人荣信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李汶香述称，其未申请过荣信合作社，什么都不知道，没有向被告提交过申请材料，原先不知道有该公司，从法院下传票时才知道有该公司。
第三人李汶香述称，身份证一直在家放着，2015年7月3日在与丈夫孟祥营离婚时才知道身份证在孟祥营手中。
第三人荣信合作社、李汶香未提交证据。
经庭审质证，五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五原告无关联性；对证据2、3的真实性有异议，五原告从未申请设立农民专业合作社，不应登记为荣信合作社成员。五原告不是荣信合作社的设立人；证据4与原告无关；对证据5的真实性有异议，上面的签名不是五原告本人所签，是他人伪造，五原告也没有出资；对证据6的真实性有异议，上面“李文海、王洪东”的签名不是李文海、王洪东本人所签；对证据7、8的真实性有异议，五原告从未参加过该次会议，上面“张丽华、王洪东、王洪军、李文海、王传爱”的签名不是五原告本人所签，是他人伪造的；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来源的合法性有异议，五原告从未将身份证和户口簿交给李汶香，也未授权李汶香设立合作社；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五原告无关联性；对证据11的表现形式无异议；对证据12的真实性有异议，其中在该审核表中记录“提交材料齐全”是不真实的；对证据13、1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5认为，根据《农民专业合作社登记管理条例》第十一条的规定，申请设立专业合作社应当向登记机关提交包括全体设立人“指定代表或委托代理人”的证明，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才予以登记，被告提交的证据中缺少“全体设立人指定代表或委托代理人的证明”。第三人荣信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李汶香和第三人李汶香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依据的质证意见：被告提交的材料与本人无关，涉及个人名字的签字都不是本人所签，未申请成立过荣信合作社，不知道此事。不申请对涉及个人名字的字迹鉴定。被告对五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1，五原告不具有本案原告资格，主体不适格；对证据2，该证据只是证明五原告有民事行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被告未侵害五原告的合法权益，五原告是被告登记的荣信合作社成员，不能证明五原告在本案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五原告的起诉超过行政诉讼法规定的起诉期限；对证据4有异议，不能证明五原告的证明目的，更不能证明涉案登记所提供的材料虚假，是法定代表人提交的申请材料，因为涉案登记五原告的身份信息和户口簿是真实的，被告登记证据充分，程序合法，该证据与本案登记行为无关，因为被告根据法律规定，申请设立登记所提供的材料只要符合法律规定，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从形式上审查符合就应该登记，该鉴定书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结合被告的答辩意见，鉴定费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与被告无关。第三人荣信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李汶香和第三人李汶香对五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未见过此材料，本人未签过字，什么也不知道。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29日，第三人荣信合作社向宁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设立登记，并提交了以下申请设立登记材料：1.由法定代表人李汶香签字的申请登记名称为宁阳县荣信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成员出资总额为5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李汶香、成员为6名等内容的农民专业合作社设立登记申请书。2.由法定代表人李汶香签字、成员为张丽华、王洪东、王洪军、李文海、王传爱和李汶香的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名册。3.由法定代表人李汶香签字的农民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登记表及其居民身份证复印件。4.由法定代表人李汶香和五原告签字出资方式为货币，第三人李汶香出资400万元、五原告各出资20万元，成员出资总额为500万元的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出资清单。5.由全体理事李汶香、李文海、王洪东签字的聘任李汶香为该合作社经理的荣信合作社理事会决议。6.由全体设立人李汶香和五原告签字的荣信合作社会议纪要。7.由全体设立人李汶香和五原告签字的荣信合作社章程。上述1-7份材料的落款时间均为2014年5月26日。8．李汶香和五原告的居民身份证及户口簿复印件。9．2014年6月12日由山东宁阳环城科技产业园管理委员会出具的荣信合作社住所证明，宁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经审查认为，申请人荣信合作社提交的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并于当日作出了名称为宁阳县荣信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成员出资总额为5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李汶香等内容的被诉行政行为。原告于2016年6月16日经查询得知，五原告于2014年7月29日被被告登记为第三人荣信合作社成员并出资。诉讼中，2016年8月1日五原告向本院申请对被诉登记申请材料即《宁阳县荣信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会议纪要》、《宁阳县荣信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章程》、《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出资清单》、《宁阳县荣信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理事会决议》中的“张丽华、王洪东、王洪军、李文海、王传爱”五原告的字迹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对五原告的字迹进行了鉴定，该所于2016年11月4日作出了津天鼎外〔2016〕文书鉴字第341-345号物证鉴定意见书，上述五份鉴定意见为：“检材一、二、三、四字迹与现有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五原告支付鉴定费23000元。庭审中，第三人荣信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李汶香称未向被告提交过设立荣信合作社的申请材料，被告主张是第三人荣信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李汶香提交的申请设立荣信合作社材料，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五原告称未将身份证和户口簿交给李汶香，也未授权李汶香设立荣信合作社。第三人李汶香还称第三人荣信合作社设立登记申请材料中所有“李汶香”的签名均不是本人所签，原、被告未提供是李汶香签字的证据。原、被告、第三人荣信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李汶香及第三人李汶香对该申请材料中“李汶香”的签字均不申请鉴定。各方当事人对被诉登记申请材料中第三人李汶香和五原告的身份证或户口簿的真实性无异议。
2015年12月31日宁阳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宁政办发〔2015〕85号﹚文将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和县质量技术监督局职责进行整合，组建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名称为宁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本案中，五原告作为登记注册的荣信合作社成员，与被诉行政行为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符合以上法律规定，有权提起本案的行政诉讼，具备本案的主体资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2年。”本案中，被告于2014年7月29日作出被诉行政行为时，未告知第三人荣信合作社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五原告知道被诉行政行为内容的时间为2016年6月16日，至2016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未超过上述法律规定的2年。因此，原告的起诉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农民专业合作社登记管理条例》第二条第二款规定：“申请办理农民专业合作社登记，申请人应当对申请材料的真实性负责。”第三人李汶香对被诉登记申请材料中所有“李汶香”的签名均不认可是其本人所签，原、被告未提供是李汶香签字的证据，且各方当事人对李汶香的签名均不申请鉴定，现有证据无法确认登记申请材料中所有“李汶香”的签字是其本人所签；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对被诉登记申请材料中的“张丽华、王洪东、王洪军、李文海、王传爱”的签名作出的鉴定意见为：“检材一、二、三、四字迹与现有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因该鉴定为五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鉴定单位作出，程序合法，本院予以采信。因此，可以认定申请人荣信合作社向被告提交了虚假的被诉登记申请材料并应对申请材料实质内容的真实性负责。《农民专业合作社登记管理条例》第十一条规定：“申请设立农民专业合作社，应当由全体设立人指定的代表或者委托的代理人向登记机关提交下列文件：（一）设立登记申请书；（二）全体设立人签名、盖章的设立大会纪要；（三）全体设立人签名、盖章的章程；（四）法定代表人、理事的任职文件和身份证明；（五）载明成员的姓名或者名称、出资方式、出资额以及成员出资总额，并经全体出资成员签名、盖章予以确认的出资清单；（六）载明成员的姓名或者名称、公民身份号码或者登记证书号码和住所的成员名册，以及成员身份证明；（七）能够证明农民专业合作社对其住所享有使用权的住所使用证明；（八）全体设立人指定代表或者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农民专业合作社的业务范围有属于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规定在登记前须经批准的项目的，应当提交有关批准文件。”、第十六条规定：“申请人提交的登记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登记机关能够当场登记的，应予当场登记，发给营业执照。除前款规定情形外，登记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20日内，做出是否登记的决定。予以登记的，发给营业执照；不予登记的，应当给予书面答复，并说明理由。营业执照签发日期为农民专业合作社成立日期。”根据上述规定，申请人荣信合作社向被告提交的设立登记的申请材料中无“全体设立人指定代表或者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其申请设立登记的材料并不齐全，被告对荣信合作社设立登记的申请材料未尽到法定审查义务。第三人荣信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李汶香称未向被告提交过设立荣信合作社的登记申请材料，被告主张是荣信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李汶香向被告提交的登记申请材料，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五原告亦称未将身份证或户口簿交给李汶香并授权李汶香申请设立荣信合作社，也未提供是第三人李汶香向被告提交申请材料的证据，申请材料中又无“指定代表或委托代理人”为李汶香的证明予以证实，现有证据无法确认是第三人荣信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李汶香向被告提交的申请材料，因此，对被告主张是第三人荣信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李汶香向被告提交的申请材料，本院难以认可。综上，因申请人荣信合作社向被告提交了虚假的申请登记材料且提交的申请登记材料不齐全，被告据此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主要证据不足，应予撤销。五原告支出的司法鉴定费23000元，由于五原告未提供其身份证或户口簿如何在第三人荣信合作社设立登记申请材料中的证据，对申请人荣信合作社应承担的责任部分，可另行主张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被告宁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4年7月29日对第三人宁阳县荣信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设立登记的行政行为。
二、五原告支付的司法鉴定费23000元，由被告宁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承担6900元（23000元×30﹪＝6900元），第三人宁阳县荣信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承担16100元（23000元×70﹪＝16100元）。宁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承担的69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通过本院一次性过付。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宁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何敬平
审 判 员 孙中社
人民陪审员 靳恩江
二〇一七年八月七日
书 记 员 郭丽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