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381刑初79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向东，男，1981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河北省成安县人，高中文化，无职业，住河北省成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9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3日被新沂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15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3月7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新沂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沂市看守所。
被告人牛帅帅，男，1992年3月11日出生，汉族，河北省成安县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河北省成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9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3日被新沂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15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范丽娜，女，1993年5月19日出生，汉族，河北省成安县人，小学文化，无职业，住河北省成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8日被新沂市公安局被抓获，次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3日被新沂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15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尚建维，男，1989年9月7日出生，汉族，河北省成安县人，小学文化，无职业，住河北省成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9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3日被新沂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15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尚路朋，男，1989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河北省成安县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河北省成安县。被告人尚路朋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9月19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3日被新沂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15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诉刑诉（2017）9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向东、牛帅帅、范丽娜、尚建维、尚路朋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院武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向东、牛帅帅、范丽娜、尚建维、尚路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至9月间，被告人郭向东招募被告人牛帅帅、范丽娜、尚建维、尚路朋、乔壮（另案处理）为业务员，由被告人郭向东为总负责人、讲师，被告人范丽娜、牛帅帅、尚建维、尚路朋及乔某负责发放宣传单、上门安装净水机，以发放免费领取净水机的宣传单诱骗老年人至指定的会场，采取谎称凭宣传单缴纳保证金可免费领取净水器后再分期返还保证金，待收取被害人交纳的保证金后即携款潜逃的方式，在山东省莱州市、郯城县、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新沂市等地实施诈骗作案26起，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86758元。其中，被告人范丽娜参与诈骗2人，共计人民币7996元；被告人牛帅帅参与诈骗4人，共计人民币9900元；被告人尚建维参与诈骗5人，共计人民币17987元；被告人尚路朋参与诈骗3人，共计人民币8496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7月下旬的一天，吴某被被告人牛帅帅发放的免费领取净水机的宣传单诱骗至山东省莱州市影剧院，被告人郭向东等人以免费领取净水机交保证金分期返还的方式，骗取吴某人民币1800元。
2.2017年7月21日，陈某1被被告人尚路朋发放的免费领取净水机的宣传单诱骗至山东省莱州市东莱宾馆，被告人郭向东等人以免费领取净水机交保证金分期返还的方式，骗取陈某1人民币3000元。
3.2017年7月21日，宿某被被告人尚路朋发放的免费领取净水机的宣传单诱骗至山东省莱州市东莱宾馆，被告人郭向东等人以免费领取净水机交保证金分期返还的方式，骗取宿某人民币1500元。
4.2017年7月23日，方某被被告人牛帅帅发放的免费领取净水机的宣传单诱骗至山东省莱州市洪福祥饭店，被告人郭向东等人以免费领取净水机交保证金分期返还的方式，骗取方某人民币3000元。
5.2017年8月23日，白某被被告人郭向东等人发放的免费领取净水机的宣传单诱骗至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七天优品酒店，被告人郭向东等人以免费领取净水机交保证金分期返还的方式，骗取白某人民币3996元。
6.2017年8月24日，左某被被告人郭向东等人发放的免费领取净水机的宣传单诱骗至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七天优品酒店，被告人郭向东等人以免费领取净水机交保证金分期返还的方式，骗取左某人民币4000元。
7.2017年8月24日，沈某被乔某发放的免费领取净水机的宣传单诱骗至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七天优品酒店，被告人郭向东等人以免费领取净水机交保证金分期返还的方式，骗取沈某人民币3996元。
8.2017年8月25日，颜某被被告人郭向东等人发放的免费领取净水机的宣传单诱骗至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港市赣榆区如家酒店，后被告人郭向东等人以免费领取净水机交保证金分期返还的方式，骗取颜某人民币2400元。
9.2017年8月25日，崔某被郭向东等人发放的免费领取净水机的宣传单诱骗至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七天优品酒店，被告人郭向东等人以免费领取净水机交保证金分期返还的方式，骗取崔某人民币4000元。
10.2017年8月26日，王某2被乔某发放的免费领取净水机的宣传单诱骗至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富强国际酒店，后被告人郭向东等人以免费领取净水机交保证金分期返还的方式，骗取王某2人民币3995元。
11.2017年9月11日，田某1被尚建维发放的免费领取净水机的宣传单诱骗至山东省郯城县金诺大酒店，郭向东等人以免费领取净水机交保证金分期返还的方式，骗取田某1人民币3996元。
12.2017年9月11日，徐某被尚路朋发放的免费领取净水机的宣传单诱骗至山东省郯城县金诺大酒店，郭向东等人以免费领取净水机交保证金分期返还的方式，骗取徐某人民币3996元。
13.2017年9月11日，庄某被尚建维发放的免费领取净水机的宣传单诱骗至山东省郯城县金诺大酒店，后郭向东等人以免费领取净水机交保证金分期返还的方式，骗取庄某人民币4000元。
14.2017年9月12日，刘某被牛帅帅发放的免费领取净水机的宣传单诱骗至山东省郯城县银都商务酒店，郭向东等人以免费领取净水机先交保证金分期返还的方式，骗取刘某人民币2100元。
15.2017年9月12日，张某被乔某发放的免费领取净水机的宣传单诱骗至山东省郯城县沸腾味道饭店，郭向东等人以免费领取净水机交保证金分期返还的方式，骗取张某人民币4000元。
16.2017年9月12日，李某1被郭向东等人发放的免费领取净水机的宣传单诱骗至山东省郯城县沸腾味道饭店，郭向东等人以免费领取净水机交保证金分期返还的方式，骗取李某1人民币4000元。
17.2017年9月12日，高某被郭向东等人发放的免费领取净水机的宣传单诱骗至山东省郯城县沸腾味道饭店，后郭向东等人以免费领取净水机交保证金分期返还的方式，骗取高某人民币4000元。
18.2017年9月13日，李某2被郭向东等人发放的免费领取净水机的宣传单诱骗至山东省郯城县沸腾味道饭店，后郭向东等人以免费领取净水机交保证金分期返还的方式，骗取李某2人民币3996元。
19.2017年9月16日，陈某2被范丽娜发放的免费领取净水机的宣传单诱骗至新沂市格林豪泰宾馆，郭向东等人以免费领取净水机交保证金分期返还的方式，骗取陈某2人民币4000元。
20.2017年9月17日，李某3被范丽娜发放的免费领取净水机的宣传单诱骗至新沂市亚欧大酒店，郭向东等人以免费领取净水机交保证金分期返还的方式，骗取郭向东人民币3996元。
21.2017年9月17日，王某1被郭向东等人发放的免费领取净水机的宣传单诱骗至新沂市亚欧大酒店，郭向东等人以免费领取净水机交保证金分期返还的方式，骗取王某1人民币3996元。
22.2017年9月17日，陈某3被牛帅帅发放的免费领取净水机的宣传单诱骗至新沂市亚欧大酒店，郭向东等人以免费领取净水机交保证金分期返还的方式，骗取陈某3人民币3000元。
23.2017年9月18日，王某3被尚建维发放的免费领取净水机的宣传单诱骗至新沂市家宴酒店，郭向东等人以免费领取净水机交保证金分期返还的方式，骗取王某3人民币4000元。
24.2017年9月18日，娄某被尚建维发放的免费领取净水机的宣传单诱骗至新沂市家宴酒店，后郭向东等人以免费领取净水机交保证金分期返还的方式，骗取娄某人民币2000元。
25.2017年9月18日，夏某1被尚建维发放的免费领取净水机的宣传单诱骗至新沂市家宴酒店，后郭向东等人以免费领取净水机交保证金分期返还的方式，骗取夏某1人民币3991元。
26.2017年9月18日，郭某2被郭向东等人发放的免费领取净水机的宣传单诱骗至新沂市家宴酒店，后郭向东等人以免费领取净水机交保证金3996元分期返还的方式对其进行诈骗，正在安装净水机时被新沂市公安局城西派出所民警查获。
被告人郭向东、牛帅帅、范丽娜、尚建维、尚路朋于2017年9月18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城西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均如实供述上述事实。被告人郭向东、牛帅帅、范丽娜、尚建维、尚路朋分别向公安机关退赃人民币116000元、25000元、25000元、10000元、10000元。
公安机关依法发还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3000元、郭某1民币3000元、娄某人民币1000元、王某3人民币3000元、陈某2人民币3000元、陈某3人民币2000元、夏某1人民币3000元、李某3人民币39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郭向东、牛帅帅、范丽娜、尚建维、尚路朋在庭审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害人吴某、陈某1、宿某、方某、白某、左某、沈某、颜某、崔某、王某2、田某1、徐某、庄某、刘某、张某、李某1、高某、李某2、陈某2、李某3、王某1、陈某3、王某3、娄某、夏某1、郭某1陈述，被告人郭向东、牛帅帅、范丽娜、尚建维、尚路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新沂市公安局城西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到案经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发还清单、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向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手段，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牛帅帅、范丽娜、尚建维、尚路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手段，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郭向东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牛帅帅、范丽娜、尚建维、尚路朋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向东、牛帅帅、范丽娜、尚建维、尚路朋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
关于被告人郭向东提出的有坦白情节，赔偿数额超出诈骗数额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其已主动退赃，予以从宽处罚。关于被告人郭向东提出的为26户老年人上门安装净水器预先支付净水机款和人工费用共计27000元，此项支出应从其非法获利数额中扣除，其非法占有被害人财产数额不足60000元，未达到刑法中诈骗罪规定的“数额巨大”的量刑幅度。应当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经查认为，被告人郭向东的犯罪目的就是要骗得被害人的财物，而绝非是所得利益与“犯罪成本”之间的差价，被告人郭向东等人安装的净水机只是行为人实施诈骗行为的一种手段或工具，并不能弥补受害人所受到的损失，因此，被告人郭向东提出的应从其非法获利数额中扣除犯罪成本，于法无据，故被告人郭向东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且多次作案，不宜适用缓刑。
鉴于被告人郭向东具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赃，具有法定和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牛帅帅、范丽娜、尚建维、尚路朋均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均有不同数额的退赃，具有法定和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据此，对被告人郭向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牛帅帅、范丽娜、尚建维、尚路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向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7日起至2021年2月5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牛帅帅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范丽娜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十三（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尚建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尚路朋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涉案违法所得人民币86758元，依法予以追缴，除已发还部分被害人的21900元，剩余64858元，由公安机关依法发还相关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福航
人民陪审员 沈献民
人民陪审员 祁 飞
二〇一八年四月八日
书 记 员 陆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