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穗中法刑一终字第627号
原公诉机关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男，1983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蚌埠市人，文化程度大学本科，户籍地蚌埠市五河县）。因本案于2013年6月1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2014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何金穗，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某乙，男，1974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遂溪县人，文化程度专科，户籍地广州市番禺区。因本案于2013年6月1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2014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
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7月9日作出（2014）穗番法刑初字第25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6月10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与宋孝虎、宋孝彬（另处理）等人，去到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市莲路丽晶酒店楼下大排档吃夜宵。期间，被告人陈某甲在旁边一巷口小便时，与下楼路过的被害人郑吉、冯泽强、冯勇、郑维帅、王某莲、刘某等人发生口角，陈某甲遂纠集陈某乙、宋孝虎、宋孝彬等人，用小板凳等工具追逐殴打被害人郑吉、冯泽强、冯勇、郑维帅等人，致被害人郑维帅轻伤，被害人郑吉、冯泽强轻微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归案的时间、经过等。
2、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现场照片、被害人伤情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状况。现场位于番禺区石楼镇丽晶酒店楼下；现场照片、被害人伤情照片已向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展示。在现场奥迪小车上提取两根棒球棍、汽车防盗锁。
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番公（司）鉴（伤）字（2013）1148、1149、1150、115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郑维帅右下颌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被害人冯泽强左眼周、右小腿肿胀，左髂部、左肘、右肘擦伤，右髂部表皮剥落、左足外侧皮下出血，被害人郑吉胸部擦伤，损伤均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被害人冯勇体表未见明显损伤痕迹。
4、视频监控录像，内容反映2013年6月10日凌晨，案发现场打斗的部分过程。两名男子拦住欲强行驶离的号牌为贵B×××××的黑色轿车之后，从车上下来一着白衬衫深色领、袖的男子（即宋孝虎）持板凳打向该两名男子，另一穿黄色衣服（背上有竖行条纹）的男子（即陈某甲）随后下车；宋孝虎后被警察及群众追逐并被三名治安员控制，两名女子阻拦、推搡、拉扯治安员，陈某甲上前说话并有解救行为。丽晶酒店后面另一镜头反映巷子里一手拿长条工具、上衣上半深颜色下半浅颜色的男子被一群治安员、群众追逐；之后号牌为贵B×××××的黑色轿车出现在马路上，在几名治安员靠近时，该车快速驶离。
5、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石楼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由于案发现场一带治安监控摄像头的数量及角度限制，无法完整拍摄事发全过程。
6、被害人郑维帅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6月9日晚上，其和郑吉、冯泽强、王丽（常用名王某莲）以及两名不知道名字的女子在丽晶歌舞厅喝酒、唱歌至次日凌晨1时许，其从丽晶歌舞厅后门楼梯走下来到停车位置时，看见一男子在问好像叫“婷婷”的女子，其问“婷婷”他说什么，“婷婷”说没什么，其就叫上车；该男子对着旁边烧烤档喊了一声，马上冲过来十多个男子将其拉下车，追打其四个男的，其被打倒在地，警车过来后那些男子就散了。其跑回丽晶歌舞厅楼下，看见一辆贵B×××××奥迪车将打人的几名男子载走，郑吉和冯勇上前拦住，从该车上下来几个男子，其中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拿板凳追打郑吉他们，其在车边又被两、三个男子打倒在地，其中一个男子拿一根长条形的东西打其脸，致其满嘴是血。其跑回丽晶楼下时，看到一个光着上身、戴金项链的驼背男子在骂人。
经辨认照片，被害人郑维帅指认宋孝虎是当日凌晨在丽晶歌舞厅拿板凳打郑吉的男子；宋孝彬是光着上身的驼背男子，当时在很凶的骂人。
7、被害人冯泽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6月9日22时许，其与六名朋友在丽晶俱乐部喝酒。次日凌晨0时50分左右离开时，其在俱乐部楼下旁边的路边看到一男子（穿白色T恤）在撒尿，“阿婷”不知道说了什么，那个男子很凶地走过来，指着“阿婷”问她说了什么，其和郑吉下车过去问什么事，那个男子一拳打向郑吉，还对着旁边宵夜档叫喊，马上过来十多个男子围着其和郑吉、冯勇、郑维帅四个男子打，其四人逃跑，其被几个男子打倒在地，有一个光着上身、戴金项链、驼背的男子过来踢了其三、四脚，还很凶的骂“你敢在里闹事，打我的兄弟”，后来其跑到公路花基处，一个男子拿了一根好像铝合金的铁棍打其腿，将其打倒在花基里。对方先用拳脚踢打，再拿铁棍、木椅打，后来上了一辆黑色越野车逃走。
经辨认照片，被害人冯泽强指认被告人陈某甲是当日凌晨，在丽晶歌舞厅楼下质问其等人，并叫人打其的男子；宋孝虎是用铁棍打其的男子；宋孝彬是踢了其几脚的男子。
8、被害人郑吉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6月9日22时许，其四男三女共七人在石楼镇丽晶酒吧喝酒。次日凌晨1时30分左右，其等人从酒吧侧门的铁梯下到一楼时，看到一名穿黄色上衣的男子站在路边小便，当时大家都没有理会他，当大家走到路边准备上车时，该男子突然冲过来指着刘婷骂，其下车解释，该男子边用拳头打其等人边叫人。后来，从旁边夜宵档冲过来十多人，其中有人手持凳子追过来打，其和冯勇往石楼方向跑，其被一名男子拉扯扯烂上衣，胸前被抓了几道血痕，在听到警笛声后对方才停止追赶并上了一辆车牌贵B×××××黑色奥迪Q7轿车。其见现场有警察在，跑过去拦停该轿车，对方一男子就手持一把凳子疯狂的追着其打，打伤其右手肘和胸前处。民警在现场处置时，其还看见一名身穿黑色上衣、身高1.66米的男子手持一支垒球棍冲出来往郑维帅头部打了两下，将郑维帅打倒，后警察去抓捕那男子，其听到对方有人叫喊“大虎”、“二虎”。
经辨认照片，被害人郑吉指认被告人陈某甲是当日凌晨，在丽晶歌舞厅楼下指着其等人骂，并叫人殴打其等人的男子；被告人陈某乙是追打其并扯烂其衣服、抓伤其胸口的男子；宋孝虎是用凳子追打其的男子；宋孝彬是驼背男子。
9、被害人冯勇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6月10日凌晨0时许，其和六个朋友（四男、三女）喝完酒后从丽晶俱乐部后门楼梯下来时，看到一男子在墙边撒尿，还过来调戏其一女性朋友，其朋友说了该男子几句，在其等人准备上车时该男子走过来，其朋友郑吉问他什么事，该男子就用拳头打郑吉并叫十几个男子过来打，其一方的人四处逃跑，然后就报警。民警过来后，有个男子拿着垒球棒打了郑维帅头上两下，将郑维帅打倒在地。
经辨认照片，被害人冯勇指认被告人陈某甲是当日凌晨，在丽晶歌舞厅楼下质问其等人并叫人打其的男子；指认宋孝虎是当时用板凳殴打郑吉的男子。
10、证人陈某升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6月10日凌晨0时许，民警范某彬驾驶警车带着其和何某泉、陈某民执勤到石楼镇赤岗村牌坊时，发现两名男子在丽晶俱乐部打架。在范某彬和何某泉上前将两名男子控制并了解情况期间，一男子手持工作证自称是便衣大队的，两名女子多次过来拉扯、阻止，并有一身穿黑色T恤的男子拿着一支棒球棍突然冲出来殴打打架的其中一名男子后逃跑，接着当时打架的另一男子也逃跑了，其和陈某民一直追上去，另一名男子跟上来，其看见这两名男子在石楼镇市场路口被一辆车牌贵B×××××的奥迪Q7小车接走。其回到丽晶俱乐部门口时，又看见范某彬在对该车牌贵B×××××的奥迪Q7小车进行检查，在车上查出棒球棍两支。
经辨认照片，证人陈某升指认被告人陈某甲是当时手持工作证并称自己是便衣的人；被告人陈某乙是当时驾车接走嫌疑人的人；宋孝虎是在现场打架的人。
11、证人陈某民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当时，其等人将打架的两名男子控制后，突然其中一名穿黑蓝相隔T恤的男子被另一名穿黑色T恤的男子用垒球棒打了一下头部，然后打人的男子就跑了，其等人去追未果，后来听说打人的男子上了一辆贵B×××××的奥迪车跑了。回到丽晶俱乐部了解情况时，该奥迪车刚好开到丽晶俱乐部门口，后来在赤岗牌坊附近被截停，车上只有一名开车男子，从车上查出垒球棒两根。
经辨认照片，证人陈某民指认被告人陈某甲是当时阻碍工作人员抓获殴打他人的人；被告人陈某乙是驾车接走嫌疑人的人；宋孝虎是殴打他人的人。
12、证人何某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当时，其与民警范某彬、同事陈某民、陈某升四人驾驶警车在石楼镇市莲路段巡逻期间，听到丽晶酒吧外面有许多人在走动并打骂的声音，看见外号“阿虎”的男子手持凳子追打另一名男子，还有十多名男子及两、三名女子在现场，其中部分男子有追逐行为。其等人将“阿虎”控制后，有一名自称是“便衣大队”的男子持警察证过来称“阿虎”是“自家兄弟”，要求释放，有两名女子过来称“阿虎”也是警察，阻止现场查处。当时“阿虎”一方有一名身穿着黑色上衣的男子手持一支垒球棍猛击对方一名男子头部两下，导致对方当场倒地后就往石楼菜市场方向逃去，后其等人分开去堵截抓捕那人，期间那名男子多次持垒球棍袭击治安员，在追到菜市场后门附近时，那男子窜上一辆车牌号码为贵B×××××的奥迪轿车后逃离现场。在其等人返回现场进行处置时，不久又看见那辆奥迪轿车返回现场路边，上前查处时该车又马上逃走，后范某彬驾车将对方迫停。经检查，车上只有一名男性驾驶员，该男子双手有打斗后的外伤，在该车后备箱内发现二支相同的垒球棍，后将该男子及该车辆带回派出所作进一步的查证。
经辨认照片，证人何某泉指认被告人陈某甲是在打架现场自称是便衣及妨碍执法的男子；被告人陈某乙是驾车接走打人者的男子；宋孝虎是打架一方的为首者“阿虎”。
13、证人范某彬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当时，其在丽晶俱乐部门口看见宋孝虎拿着凳子追着一名穿褐色上衣的男子打，其等人即控制住宋孝虎，当时有一名自称是便衣大队的男子说是自己人，要求放开宋孝虎，同时两名女子也推推嚷嚷。期间一名身穿黑蓝相间T恤的男子被一身穿黑色T恤的男子用垒球棒打了一下头部，其等人就去追打人的男子但未果，何某泉讲那男子上了一辆牌号为贵B×××××的奥迪车跑了。当其等人回到丽晶俱乐部了解情况时，那奥迪车刚好开到丽晶门口，其驾车将该车截停，车上只有一名男子，后在车上检查出垒球棒两根。
经辨认照片，证人范某彬指认被告人陈某甲是自称便衣大队要其放人的男子；被告人陈某乙是开奥迪车接走打人者的男子。
14、证人王某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当晚，其与冯泽强、“其林”、郑吉、冯勇及两名女子喝完酒后，从石楼镇丽晶俱乐部后门离开走出去时，看见一名穿黄色短袖T恤的男子在那小便，该名男子过来对其中一名女子说“你们说什么”，那女子说“我没说什么啊”。其等人还没反应过来，那男子就动手用拳头殴打“其林”，接着从后门冲过来十多名男子追打冯泽强、“其林”、郑吉、冯勇四人。后有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到场，该十多名男子中的一名男子从小车里拿了一根铁棍打了“其林”一下，其余的男子就想开车走，郑吉、冯勇过去拦车但未果，同时有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拿了一张凳子砸郑吉、冯勇，接着该十多名男子就逃跑了。
经辨认照片，证人王某莲指认宋孝虎是第一个动手殴打“其林”的男子；宋孝彬是参与打架的男子。
1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当时，其等人从丽晶俱乐部喝完酒从后门离开走到后楼梯时，一名男子在那里小便，当时其等人没有理会他，但那名男子过来对其说“你说什么说啊”，其就对他说“我什么都没有说啊”，那人就动手殴打郑吉，其等人阻拦时又有十多名男子过来殴打郑维帅、郑吉等，其中一名男子用凳子打的，后派出所工作人员来到追那几名男子。
16、证人邝某华的证言，证实当晚，陈某甲夫妻、宋孝虎夫妻等人在其“湘满堂”饭店吃饭，之后去了翔盈歌舞厅玩。次日凌晨1时许，陈某甲老婆来电称在丽晶歌舞厅楼下烧烤档与他人发生了打架。
17、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2013年6月10日凌晨1时许，其、陈某乙、“子龙”三人，由“子龙”开一辆车牌为贵B×××××奥迪Q7小车到石楼镇的“长营”酒吧饮完酒，再去丽晶酒吧楼下一无牌烧烤档和宋孝虎的弟弟宋孝彬、二个女孩一起吃夜宵，后来宋孝虎也来了。不久，其到楼梯底和小巷交汇处的一处黑暗角落小便，另外桌上有两名不认识的人也到那里小便，这时从楼梯下来的男女中有一名穿白色衣裙的女子见到就大声讲“很晦气，把那小鸡鸡割掉算了”，正在小便的白衣客人很反感，追骂过去一直追到对方停车的地方，双方各有六至七个人打了起来，打了约三分钟。宋孝虎就从一条巷子跑了出来，一出来就被公安执勤人员按倒捉住，其过去拍那执勤人员的肩，表明自己是便衣人员，叫他们放开宋孝虎，对方叫其走开不要管，并押着宋孝虎走进巷里面，后来的事其就不知道了。过了一会儿，其见到陈某乙开着宋孝虎的Q7轿车过来，其准备上车走时，公安人员开着警车围过来将陈某乙抓住，连车一同带回派出所处理。其坐了一辆摩托车去派出所了解情况，警察说其刚才也是打架现场的人，就将其也留置了。
18、被告人陈某乙的供述。2013年6月9日22时许，辅警陈某甲叫其去石楼镇“翔盈”卡拉OK饮酒，宋孝虎派了两个年轻人开一辆奥迪Q7轿车接其两人。去到后，陈某甲介绍其认识了在场十多人中的宋孝虎、“阿华（邝某华）”、“阿龙”。次日凌晨1时许，由一名年轻人开Q7轿车载其和陈某甲、宋孝虎三人到丽晶酒吧楼下的烧烤店吃夜宵，当时还有两个不认识的女孩，期间“阿虎”冲过去旁边楼梯底讲了一句话“你够胆欺负我兄弟”，并冲出去和对方几个年轻人追打，开始时对方人多反追打“阿虎”，很快“阿虎”方又来了一大班人反过来追打对方的几个男青年。其也过去抓住对方一个男青年的衣服，当时那位男青年想走，其拉住他的衣服将他的衣服扯烂，对方跑掉了，其也摔了一下伤了双腿。这时，“阿虎”拿来一条方形长铁条打对方一男青年的小腿，其过去拿走“阿虎”的铁条并扔到路边的花坛处。有一名男青年开了那辆Q7轿车载着“阿虎”等人到烧烤档前叫其上车时，对方一名男年轻人拦住不让离开，“阿虎”和开车男子下车将拦车男子拉开并叫其开车走。其开车过对面马路时，看见有警察在打架现场，又开车返回但没见到陈某甲，就打电话问陈某甲怎么处理那辆车，陈某甲叫其到外边等一下，于是其又开去对面马路处，这时有警察追上来将其抓住，连车一起带回派出所处理。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无视国家法律，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被告人陈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三）依法缴获的作案工具棒球棍二条、汽车防盗锁一条，予以没收销毁。
上诉人陈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的起因是双方的言行不当造成的，双方均应对此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害方三人所受的伤害是同案人造成的，其不应承担情节恶劣的后果。因此，上诉人陈某甲没有结伙随意殴打他人的主观故意和行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二审改判其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陈某甲因琐事与被害人一方发生口角后，遂纠合原审被告人陈某乙及同案人宋孝虎、宋孝彬等人，追逐殴打对方，致被害人郑维帅轻伤，被害人冯泽强、郑吉轻微伤的事实清楚，所依据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某甲、原审被告人陈某乙伙同同案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陈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陈某甲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宣告其无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陈某甲仅因生活琐事与他人发生口角后，即纠合多名同案人追逐殴打对方，致一被害人轻伤、二被害人轻微伤，且在民警及治安队员到场处置并控制住其同案人期间，言行阻挠，致该同案人逃脱；上诉人陈某甲纠合同案人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已达到情节恶劣的程度，与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相符，且属共同犯罪，上诉人陈某甲应对其行为及本案的危害后果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该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丁阳开
代理审判员 王 婧
代理审判员 刘卫鸿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胡习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