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济商终字第52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盛强物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
法定代表人刘强，经理。
委托代理人郭育松，山东天宝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明，山东天宝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南铭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张前祥，经理。
委托代理人田敏，该公司财务总监。
委托代理人许启彬，山东森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沈阳盛强物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济南铭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通公司）货物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院（2012）历城商初字第4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铭通公司原审诉称：2010年9月至2011年11月期间，铭通公司与盛强公司签订了货物运输合同，由铭通公司为盛强公司运输儿童药品等货物从沈阳市到济南市历城区的几处仓库，双方在运输协议中约定运费回付。在此期间铭通公司为盛强公司运输货物均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完毕，盛强公司未按照协议约定支付运费173733元。铭通公司多次找盛强公司催款未果。请求判令盛强公司支付运费173733元，诉讼费由盛强公司负担。
盛强公司原审辩称：铭通公司所诉与事实不符，到目前为止铭通公司没有证据证明盛强公司拖欠运费。根据双方签订的运输协议及实际履行情况，铭通公司应向盛强公司提交运送货物的回单，但盛强公司至今未收到铭通公司�回单，无法计算运费的数额，也不知道收货人收货的数量以及在运输过程中是否有破损或丢失货物的情况，因此到目前为止盛强公司不欠铭通公司运费。
原审法院认定：铭通公司提交了1、13份货物运输协议书。编号分别为0008155、0021512、0021591、0001614、0005102、0015510、0005219、0015683、0005118、0005117、00015741、0005073、0021610。其中编号为0015741协议上载明已付运费3000元；0005073号协议上载明已付运费200元；0001614号协议上载明已付运费5000元。根据上述13份协议载明的运费共计26160元，已支付运费共8200元，尚欠运费为17960元。盛强公司对上述事实无异议。称上述协议载明的收货人刘树财与指定的收货人一致。2、12份运输协议。协议书编号为0011335、0011396、0008154、0008164、0024767、0008141、0024885、0024992、0024942、0008037、0015581、0021516。其中编号008154协议上载明已付运费1000元；0015581协议上载明已付运费4000元；0021516协议上载明已付运费2000元；0011335协议上载明已付运费1500元；0024942协议载明已付运费1000元。根据上述12份协议上载明的运费共计26445元，已支付运费共计9500元，尚欠运费为16954元。上述协议中均加盖有盛强公司的财务专用章。盛强公司对上述12份协议有异议，辩称实际收货人与运单上载明的收货人不符，且存在缺货的情况并且未载明收货的数量，协议运单有改动，是谁改动的不清楚。3、57份运输协议。协议书编号为0011397、0024833、0024768、0024832、0008142、0021993、0022000、0024877、0024876、0008178、0011346、0008185、0024898、0021763、0011470、0021681、0005218、0015515、0005153、0005101、0015509、0021757、0015670、0021525、0021521、0005054、0015725、0011458、0021590、0005217、0015588、0021598、0001676、0015614、0015618、0005204、0021511、0021625、0001669、0015606、0015658、0021704�0021642、0021645、0021637、0015712、0008091、0015576、0021581、0008088、0021602、0021609、0021556、0001655、0008042、0001989及无编号的1份。根据上述协议载明的运费为113540元，其中载明已支付的运费为22000元，尚欠运费91540元。上述协议均加盖了盛强公司财务专用章。4、四份运输协议，协议书编号为0024975、0005216、0024991、0021603。上述四份协议载明的运费共计22145元，已支付运费为8500元，尚欠运费为13645元。盛强公司对上述事实无异议。5、24份运输协议。协议书编号为0021445、0021655、0001615、0015617、0021520、0015514、0005152、0015732、0021530、0021531、0001692、0021810、0021970、0011401、0024826、0024825、0024789、0015577、0005205、0001610、0015615、0001677、0015587、0021517。上述协议载明运费为42003元。其中编号为0021970、0021810、0011401、0024826四份协议签订的时间系2010年度外。其余协议的签订时间均为2011年度。上�四份协议载明的运费数额共计9798元，（编号为0011401协议中注明已付运费2000元），尚欠运费7798元。另外，编号为0001692的协议上未载明运费的数额。编号为0005205的运单不是盛强公司所出具，该运单载明的运费金额为900元，在该运单上载明发货方为盛强，收货方电话为8190****。24份协议中除去2010年度的四份协议及协议编号为0024789协议上载明已付运费1500元，编号为0021530协议上载明已付运费310元，以及不是盛强公司出具的编号为0005205的运单载明的运费900元外，盛强公司尚欠运费31495元。盛强公司对上述协议均不认可，认为回单上无签字，双方也未对账，有缺货情况。铭通公司对其提交的第四及第五组证据称未与盛强公司对账，在上述证据中除发货方为盛强、议编号为0005205的其他协议上均加盖了盛强公司的财务专用章。铭通公司提交的上述货物运输协议均是制式的，甲方（托运单位）印制为盛强公司，货物名称、收货人、电话、运费、乙方（承运人）等内容均是填充式的，在运输协议的下方打印了甲、乙方的权利义务内容。6、铭通公司提交了编号为0029544的济南市铭通物流货物托运单一份，该托运单载明，收货人为刘强，货物名称为大葱，运费250元。盛强公司对此有异议，称该托运单无法证明是铭通公司为其承运的货物，签收人张国宝是否为其公司的员工不清楚。铭通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再查明，盛强公司有异议部分的运输协议中，运费有改动的为：第二组证据中，编号为0008037协议中大写处载明运费为540元，在小写处540元后有添加“＋100提货”字样。第三组证据中：0008178协议中大写处载明运费为1120元，在小写处1120元后有添加“＋100提货费”字样。0021704协议中大写处载明运费为1850元，在小写处为“1750＋100提货”字样�大写处“1850元”有改动的痕迹；，0021637协议中大写处载明运费为1475元，在小写处为“1375＋100提货”字样。在大写处“1475元”有改动的痕迹；，0015712协议中大写处载明运费为300元，在小写处300元后有添加“＋100提货费”字样。0001989协议中大写处载明运费为880元，在小写处880元后有添加“＋100提货费”字样。0024678协议中大写处载明运费为980元，在小写处980元后有添加“＋100提货费”字样。第五组证据中：0015732协议中大写处载明运费为680元，在小写处6800元后有添加“＋100提货费”字样。上述运单中盛强公司对添加的运费认为有改动痕迹，铭通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改动部分系盛强公司添加。铭通公司为证实其已将全部货物运至目的地，提交了1、修正药业山东公司库管黄延会2012年3月20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铭通物流送货已全部收齐。破损已全部赔偿（2011年全年）。2、修正药业山东分公司儿药事业部库管刘树财2012年3月20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铭通物流送货已全部收齐，破损药品已全部赔偿，此货是2011年全年。盛强公司对此不认可，并出示了修正药业集团营销有限公司2012年6月20日和6月28日出具的声明，两份声明均载明，关于我公司个别人员未经公司允许，擅自出具的任何关于沈阳到济南药品的接受及赔付事宜的证明，因未对账核实，属于个人行为，均不认可。对上述两份证明因黄延会及刘树财未到庭说明证明是否本人书写，原审法院对二人进行了调查，黄延会称证明系其书写，证明中关于：“破损已全部赔偿”是指少量破损的已赔偿，但是整箱破损的是拒收，铭通公司运输的货物是由山东佳怡物流公司的工作人员签收，其本人不签收。刘树财称，证明系其书写货物已全部收到，破损药品已全部赔偿。破损货物有一部分退回去了，年底进行结算。对破损的货物铭通公司已经进行了赔偿，仓库和修正药业总部已经核对完帐。盛强公司对此有异议称，二人的陈述不一致，刘树财称铭通公司送货时存在丢货的事实，要求其出庭予以证实。庭审中，盛强公司对运输协议本身无异议。铭通公司所承运的货物均运至修正药业所租赁的点点储运仓库。盛强公司指定的收货人为黄延会和刘树财。
原审法院认为：铭通公司与盛强公司之间存在运输合同关系。盛强公司在铭通公司为其承运货物后应及时将运费支付铭通公司。盛强公司对铭通公司提交的110份运输协议中的第一组和第四组证据的17份协议无异议。对协议载明的运费应支付铭通公司。对铭通公司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在铭通公司提交的第二组、第三组、及第五组运输协议中，均加盖了盛强公司财务专用章，由此可证实铭通公司与盛强公司之间存在运输货物的合同关系。对盛强公司辩称在运输协议上运费有改动的部分，因盛强公司不认可，铭通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实改动的部分系由盛强公司添加，对改动部分的运费，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盛强公司辩称，货物有缺损或无收货人的签字回单，但铭通公司提交的收货人黄延会及刘树财出具的证言及原审法院对二人的调查，二人均认可2011年铭通物流送货已全部收齐，破损药品已全部赔偿，对盛强公司的该辩称理由，不予采纳，对在运单中已注明支付的运费应予以扣减。对铭通公司提交的有张国宝签收的货运单（编号0029544），因该运单上无盛强公司加盖的印鉴，盛强公司也不认可，铭通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对铭通公司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铭通公司提交的编号为005205托运单，无盛强公司公章，盛强公司对�也不认可，对铭通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铭通公司提交的运单中有四份载明的日期为2010年，盛强公司对此不认可，铭通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实所运输的货物已运至目的地，对铭通公司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也不予支持。综上，扣减去不予支持的运费，盛强公司还应向铭通公司支付17053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限沈阳盛强物流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济南铭通物流有限公司运费170535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74元，济南铭通物流有限公司负担50元，沈阳盛强物流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724元。
�诉人盛强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首先，协议的存在并不必然证明合同实际履行，铭通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已经按照协议履行了运输义务，铭通公司所举单证上的收货人并不是协议中约定的收货人。其次，按照物流行业规则，铭通公司将承运的货物运达并交付给收货人后，应当将收货人签收的收货单交付给盛强公司，以便盛强公司向实际货物托运人结算运费。铭通公司至今未将收货单据交付给盛强公司。其三，即便按照协议的约定，绝大部分协议中约定运费回付，即在铭通公司将收货人签收的收货单据交回给盛强公司后再由盛强公司支付相应运费。因此，铭通公司将货物按时、足量、安全、完好无损的运输到送达地，并已经按量交付给收货人，是盛强公司支付剩余运费的前提条件，而能够证明铭通公司完成上述行为的证明就是收货人签字的收到货物的收货单据。在铭通公司没有将收货单据交付给盛强公司时，盛强公司有权拒付剩余运费。原审法院不判决铭通公司先向盛强公司交付收货人签字的收到货物的收货单是错误的。（二）原告主体不适格。铭通公司所提交的“收货人”的签收单并不全部是盛强公司的物流运单，也不是铭通公司的物流运单，而是“荣泰翔货运原铭通”的货物运单。铭通公司自始至终没有举证证明荣泰翔货运原铭通与铭通公司是同一个法人，因此，铭通公司没有权利为荣泰翔货运原铭通索要运费。如果铭通公司确实与荣泰翔货运原铭通是同一个法人，荣泰翔货运原铭通是由铭通公司变更名称演变而来，那么，铭通公司就应当以变更后的法人名称作为当事人，而不应当以铭通公司进行诉讼。铭通公司无论是否变更名称，其主体资格都存在瑕疵，不适格。（三）原审判决对证�的认定和使用错误。证人黄延会、刘树财在原审法院调查中均证实“破损已全部赔偿，是指少量破损的已赔偿，但是整箱破损的是拒收”。那么，整箱破损的被拒收的货物到哪里去了，铭通公司并没有就此举证证明是已经退回了修正药业，还是退给了盛强公司，亦或者由铭通公司随意丢弃。但是，盛强公司并没有收到铭通公司退回的被“拒收的整箱破损的货物”却是事实，而且，修正药业集团公司已经用盛强公司的运费抵顶了铭通公司在运输中造成的货物破损、丢失等情况带来的损失。原审判决依据二证人的证言推定铭通公司已就该赔偿实际履行错误。综上，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盛强公司承担运费4万元或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铭通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铭通公司给盛强公司按合同约定运送货物后，盛强公司未支付运费，铭通公司的证据�原审中已经提交。收货人是盛强公司指定的刘树财、黄延会，并且两人也已经证明铭通公司运输的货物全部收到，破损的全部赔偿。荣泰翔公司并没有成立，是铭通公司打算成立荣泰翔公司，所以有部分货运单有荣泰翔公司的名字，但是并不影响铭通公司和盛强公司之间的货运关系。原审期间证人黄延会和刘树财出具证人证言，基于对真实性的考虑，原审法院亲自又调查了两个证人，真实性以及所证实的内容毋庸置疑。盛强公司只是推定认为铭通公司没有履行完运输合同，但是没有证据佐证，其主张不能成立。请求驳回盛强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盛强公司提交修正药业集团营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修正公司）2012年2月至8月期间出具的赔款收据四份，2011年6月13日的盛强物流运单一份。赔款收据金额合计238420元，主张原审时已提交的修正公司分别在2012年2月19日、2月23日、8月13日出具的扣款详细说明，已就扣款原因、丢失或破损药品的名称、数量、金额等均进行了明示，说明与收据相辅相成，扣款所涉药品均由铭通公司承运，扣款原因即铭通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完好、及时的送达，造成了货物破损、丢失等，故铭通公司应当对此承担责任。该收据还证实证人刘树财、黄延会所出具的证明虚假、不真实。经质证，铭通公司对赔款收据不予认可，认为赔款原因不清楚，不能推定系因铭通公司引起的赔款；修正公司不具备强制罚款的资格，赔款问题应当经过诉讼处理，盛强公司不应单纯因修正公司出具处罚单就予以认可。2011年6月13日的盛强物流运单既没有铭通公司工作人员的任何签字，没有其他人员签字。
关于盛强公司与铭通公司之间的运输交易惯例。盛强公司主张：盛强公司根据修正公司的发货计划和要求，将修正公司发往济南的药品委托铭通公司具体承运。承运时盛强公司与铭通公司签订货物运输协议书，货物运输协议书由盛强公司盖章，铭通公司不盖章。盛强公司出具盛强物流运单，铭通公司持盛强物流运单到装货地点装货承运。货物到达后，由收货人签收。收货人系修正公司指定的仓库管理员，在物流运单和运输协议书中均已指定。铭通公司将由收货人签收的运单交付盛强公司，盛强公司在收到铭通公司交回的运单后，与修正公司结算，然后再与铭通公司结算。已经结算的运费只在盛强公司电脑中记录，原始单据不保留了。铭通公司主张：铭通公司在货物运输到济南之后把运单返还到盛强公司，盛强公司一手接单、一手交钱，不能即时结算的运费，铭通公司就保留货物运单，�向盛强公司交付。盛强公司和修正公司怎么结算，铭通公司不知道。
盛强公司另提交2015年9月23日刘树财证明两份、说明一份，以及2015年9月23日黄延会证明三份、说明一份，并申请证人刘树财、黄延会到庭作证。刘树财陈述：当时有两个库管员，我和张丙治，一般来的货物我们按实物签收。到货后由修正集团委托的仓储商环球医药公司点货，我们按他清点的货物签收，在铭通公司的运货单上签收。运货单库管员拿一联，仓储商拿一联，铭通公司拿第一联，因为年头太久，留存的运货单已经找不到了。我们收货时发现和运单不符的，清点实际收货，在运单上注明实收了多少，不符的退回承运人。承运人不向我们出具退货收条，只是库管员在运单上注明实收的货物。由铭通公司运送的药品除了丢失和严重破损的以外全部收齐，破损轻微的药品铭通公司已赔偿�丢失和破损严重的未赔偿，由修正药业总部处理。黄延会陈述：铭通公司承运的货物送到我们仓库里我们就收货，送多少收多少。运送的整箱药品中如果破了一盒两盒就当场赔偿了，赔偿款是我收，如果破得太多或者整箱破损就退回去了。由铭通公司送货的车接着带回去。我退给他货物他不给我们签收其他的单据，我就是只在运单上签收实数。我签运单，我在铭通公司送货的运单上签实收数，运单可能是两联，我留一联，铭通公司带回去一联还是两联我记不清楚了，所有的物流都是这个程序。我签运单是套写的，运单第一联是我留着，时间太久，留存的运单现在已经找不到了。我不在的时候就委托另一个库管员张永敏收货，我和张永敏都不在的时候，由仓储商替我们代收。我们只签收实收的货物，清点之后收多少签多少。运费是由总部给，我只管收货，其他什么�不管。2011年修正药业发到济南的货都是铭通公司运的。我按照我的收货记录本直接和修正集团对账，退回多少货由修正集团给我们减账，我和修正集团之间的收货就结清了，我和修正集团是一个月对一次账。
本院另查明的事实有收据、证人证言和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铭通公司提交的部分货物运单中虽有荣泰翔货运的字样，但货物运输协议书中记载的承运单位均为铭通公司，且盛强公司亦不能证实荣泰翔货运已注册成立并实际承运，故盛强公司主张铭通公司主体不当无事实依据。黄延会和刘树财均为修正公司指定的仓库管理员，亦为盛强公司与铭通公司货物运输协议书中约定的收货人，故其二人的陈述，可以证实货物的收取情况。黄延会和刘树财均证实，2011年铭通公司送货已全部收齐，破损药品或已赔偿或已退回。盛强公司提交的赔款收据，仅是证实盛强公司对修正公司的赔款，不能证实该赔款即为铭通公司承运破损的药品。虽然黄延会和刘树财均证实2011年铭通公司承运的药品部分破损严重而退回，但仅凭其陈述不能确定退回的具体药品及其数量、规格、价值，故盛强公司对因破损严重而退回药品的赔偿问题，可待证据充足后另行向铭通公司主张。综上，上诉人盛强公司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774元，由上诉人沈阳盛强物流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 潇
代理审判员 魏希贵
代理审判员 栾钧霞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魏小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