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8民终2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立，女，1974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正宇，广东瑶琨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双版纳旅游度假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云南省景洪市勐捧路25号。组织机构代码：43250264-5。法定代表人：岩糯香，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慧明、罗蓉蓉，云南律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黄立因与上诉人西双版纳旅游度假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版纳管委会）建筑物、构筑物倒塌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景洪市人民法院（2017）云2801民初25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正宇，上诉人版纳管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蓉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立上诉请求：1.依法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即：“版纳管委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黄立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189270.3元”；2.依法改判“驳回黄立的其他诉讼请求”为“版纳管委会向黄立赔偿交通费28650元和护理费49200元（合计77850元）”；3.一、二审的诉讼费均由版纳管委会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在确认黄立的交通费和护理费时严重错误，侵害了黄立的合法权利。1.一审判决采信了黄立提交的交通费相应证据，可证明黄立及其陪护人员就医、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交通费为88633元，其中因黄立无法通过公共交通工具往返武胜和成都行固定术，必须采用租用车辆的方式解决交通困难，实际产生租车费51200元，一审判决在无任何依据的情况下，确认黄立扩大损失，酌情确认该笔交通费为26000元，并酌减黄立的租车费及其他交通费28650元错误；2.一审判决只确认了黄立住院期间388天的护理费，遗漏了其出院后休息6个月的护理费49200元（8200元/月×6个月）；3.一审判决还存在以下错误：营养费按50元/天计算错误，应当按照100元/天计算；残疾赔偿金的赔偿系数44%错误，应当为50%；未支持陈某某的教育费和生活费、律师费、未全额支持精神抚慰金错误；4.黄立受伤后其二哥黄某2016年4月到西双版纳探望处理时产生交通费1670元，黄立调试假肢产生假肢装配费320元、交通费394元，合计2384元，该费用系一审起诉后新增费用，请二审法院予以协调处理，以免增加上诉人的诉累。二、版纳管委会有悖于民事诉讼应当遵行的诚实信用原则，滥用诉权，恶意诉讼，浪费了司法资源和行政成本，也扩大了黄立的损失，其行为应当依法予以制裁。三、一审法院违反《诉讼费交纳办法》的规定，决定诉讼费的负担存在错误，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均应当由版纳管委会负担，并由人民法院向黄立清退已预收的受理费。版纳管委会辩称，一审判决对交通费及护理费的认定正确，黄立二审新增加的诉讼请求2384元，不属二审审理范围，不同意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上诉人版纳管委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改判为“版纳管委会于本判决生效十日之内向黄立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48250.3元”。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根据黄立提供的德林义肢康复器材（成都）有限公司资质证、报价单、证明等，认定黄立以后需要更换暴风LP小腿假肢4次，更换BK小腿新耐基波纹锁具型硅胶套（全套/含锁具）12次，更换PV脚皮12次，以及实际支出的安装假肢费用105299元，判决版纳管委会应赔偿黄立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用为646319元不当。假肢公司并不是专门的鉴定机构及医疗机构，其出具的证明实际只是一个产品的情况说明，不应当作为人民法院参照的依据。现阶段假肢的各项目应更换的次数在没有实际产生，且黄立未能提供有资质的鉴定部门鉴定的结果作为参照，那么这笔费用是否会产生，即使产生因更换次数的不确定性产生的费用也是未知数，在这种情况下一审法院直接将各个项目更换次数予以认定无疑损害了版纳管委会的利益，且加重了版纳管委会的赔偿义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版纳管委会应赔偿黄立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用646319元，无事实及合法依据，残疾辅助器具应当根据黄立实际产生的实际支出，即105299元进行赔偿。黄立辩称，一审法院依法采信黄立的证据，并据此认定残疾辅助器具费646319元正确，版纳管委会的上诉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黄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版纳管委会向黄立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988997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版纳管委会承担。诉讼中，黄立将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版纳管委会向黄立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98935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2月，版纳管委会为整治环境卫生，在字路口修建了长15.3M、高2.42M、砖柱距5.1M的文化墙。2016年4月14日18时17分，黄立与其随行朋友一同至曼贡村槟榔园餐厅用餐，将车辆停放于路边后，一行五人步行至餐厅，经过文化墙时，突然整体倒塌，导致黄立严重受伤。黄立当即被送至西双版纳州人民医院急诊科救治，被诊断为“1、右胫腓骨开放粉碎性骨折；2、左胫腓骨下段骨折；3、跟距关节、腓距关节脱位；4、左跟骨、趾骨骨折；5、失血性休克”，并于当晚对右脚进行了截肢手术。手术结束后，被转至重症监护室（ICU）进行观察治疗。2016年4月16日上午9时40分，伤者从重症监护室转至普通病房进行治疗。因病情过重，黄立于2016年4月19日转院至四川大学华西医院继续治疗，于2016年6月22日出院。根据医嘱，黄立再次转入武胜县人民医院继续治疗，于2016年9月20日出院。后于2016年10月1日再次到武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因左踝创伤性关节炎，于2017年2月19日转至四川大学华西医院治疗，于2017年3月23日出院。病情恢复后于2017年3月25日再次转入武胜县人民医院治疗，于2017年5月7日出院，医嘱“1、院外修养，加强营养，行功能锻炼；2、全休6月；3、按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建议定期随访”。以上共计住院388天，并产生医疗费321484.27元及转院费22400元。住院期间，护理人员产生住宿费用14820元及护理费9160元。2017年5月2日，根据黄立的委托，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法临2017-1144），鉴定意见为“黄立右下肢截肢术后属七级伤残；左踝关节植骨融合术后遗留功能障碍属九级伤残；左足跟骨、距骨、舟骨、跖骨骨折致左足足弓部分破坏属十级伤残”。黄立的主要家庭成员为：母亲胡某某，1935年10月6日出生；丈夫陈道勇；女儿陈某某，1997年2月11日出生；大哥黄某某和二哥黄某。黄立的户口类别为城镇户口，于2015年8月25日成立“武胜县沿口黄立建材经营部”，并领取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2013年7月4日，陈道勇与南充东方国际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务工人员上岗合同》，根据苏州中材建设有限公司与南充东方国际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境外劳务合作协议》，陈道勇同意由南充东方国际劳务有限公司外派至尼日利亚IBESE项目部工作，合同期限自2013年7月4日起至工作任务结束时止；合同约定陈道勇的劳务收入为8200元RMB/月，由南充东方国际劳务有限公司承担往返路费。黄立受伤后，陈道勇辞去上述工作，于2016年4月19日自行由拉各斯乘坐飞机返回成都，产生交通费187980奈拉，折合人民币7520元。陈某某于2015年9月就读于成都工业学院材料成型及控制专业，学制四年。德林义肢康复器材（成都）有限公司出具证明，内容为“1、暴风LP小腿假肢，金额75255元；该假肢正常使用情况下，18岁以上每5年适时更换一次；18-50岁，每7年适时更换一次；50-70岁，每9年适时更换一次。2、因残端敏感，大面积植皮，安装BK小腿新耐基波纹锁具型硅胶套（全套/含锁具），金额15000元，正常使用情况下，每3年适时更换一次。3、因左腿开放性骨折，距骨取出，踝关节活动受限，特定制辅具碳纤足托，辅助站立行走，金额8000元。4、PV胶皮，金额5000元；正常使用情况下，每3年适时更换一次。以上金额合计103255元”。另查明，截止于2017年2月24日，版纳管委会向黄立支付或垫付各项费用共计510481.44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黄立主张的各项费用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以及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和云南省公安厅《关于印发2017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的文件精神，结合黄立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确定此次事故导致黄立受伤所产生的损失如下：1.交通费59983元。黄立主张的交通费88633元过高，且部分费用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结合其证据，确认2016年4月18日产生的转院费22400元、必要陪护人员陈道勇自行支付的交通费7520元，以及黄立与陪护人员在就医过程中产生的其他交通费用4063元，共计33983元，符合规定，予以确认。黄立主张的租车费用51200元，因该费用以2000元/天计算，与当地汽车客运价格相比，该费用过高，鉴于黄立双腿受伤，且行固定术的特殊情况，乘坐客运车辆确有不便，据此，一审法院结合黄立及其必要陪护人员单次往返于武胜县与成都市的市场价格，以及次数26次，酌情确认交通费26000元。以上费用合计59983元。2.医疗费321484.27元。黄立主张的医疗费321484.27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3.护理费114666.7元。黄立主张的护理费173160元过高，护理人员陈道勇在黄立住院期间实际产生的护理天数386天，一审法院结合其工资收入状况8200元/月，确认护理费为105506.7元（8200元/月÷30天/月×386天），以及在医院另行产生的护理费9160元，合计114666.7元。4.住宿费12880元。黄立主张的护理人员陈道勇在其住院期间所产生的住宿费1288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5.住院伙食补助费38800元。黄立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8800元（388天×100元/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6.营养费28400元。黄立主张的营养费56800元（568天×100元/天）过高，一审法院根据其住院天数388天及出院后建议全休6个月，并加强营养的医嘱证明，结合其伤残情况，酌情支持营养费28400元（568天×50元/天）。7.误工费189786元。黄立主张的误工费189786元（121957元/年÷365天/年×388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8.残疾赔偿金251776.8元。黄立主张的残疾赔偿金28611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参照2016年云南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611元，结合其伤残等级七、八、九级的综合伤残赔偿系数44%，计算20年的残疾赔偿金为251776.8元（28611元/年×20年×44%）。9.残疾辅助器具费646319元。黄立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646319元，包括安装假肢已经支出的105299元，以及以后需要更换暴风LP小腿假肢4次，金额75255元/次；更换12次，BK小腿新耐基波纹锁具型硅胶套（全套/含锁具），金额15000元/次；更换PV胶皮12次，金额5000元/次,以上费用共计646319元[105299元+（75255元×4）+（15000元×12）+（5000元×12）]，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10.被扶养人生活费13656元。黄立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51568元，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确认被扶养人胡某某的生活费为13656元（18622元/年×5年×44%÷3）。黄立主张按1000元/月计算被扶养人陈某某的生活费，因事发时陈某某已年满十八周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11.其他损失2000元（损坏的衣服鞋子、鉴定费、快递费、复印费）。黄立主张的其他损失73811元（损坏的衣服鞋子2000元、鉴定费、快递费、复印费、律师服务费），因律师服务费70000元，不属于直接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黄立主张的衣服鞋子损失2000元及鉴定费、快递费、复印费等费用，虽然除鉴定费、快递费、复印费外，黄立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衣服、鞋子的购买价值，但导致其衣服、裤子、鞋子受损系事实，据此，一审法院酌情确认上述损失为2000元。12.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黄立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过高，一审法院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以上各项损失合计1699751.77元。二、关于版纳管委会应当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及其搁置物、悬挂物发生脱落、坠落造成他人损害，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赔偿后，有其他责任人的，有权向其他责任人追偿。”之规定，本案中，黄立经过文化墙时，突然整体倒塌，导致黄立严重受伤。一审法院认为，文化墙作为建筑物或构建物，发生倒塌导致黄立受伤，版纳管委会作为文化墙的所有人、管理人，应当对黄立的损失承担全部责任。扣除已经垫付或支付的510481.44元，版纳管委会还应当向黄立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189270.3元（1699751.77元-510481.44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版纳管委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黄立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189270.3元；二、驳回黄立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701元，由黄立负担2701元，版纳管委会负担2000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黄立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上诉人版纳管委会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版纳管委会对黄立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黄立受伤后无法行动的照片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是否能证明黄立欲证明的观点，将结合争议焦点问题综合评述。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根据黄立的委托，广安世纪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3月8日对黄立出院后的护理期作出广世司鉴【2018】临鉴字第1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黄立护理期综合评估为90天，均按每天1人护理计算。”综合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审判决确认的交通费、护理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是否合理。本院认为，上诉人黄立对一审认定的其受伤产生的医疗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均无异议，对一审确认的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其他损失、精神抚慰金虽提出异议，但二审庭审中其明确只对交通费、护理费提出上诉请求，故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上述费用予以确认。针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交通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交通费的支出应当与侵权行为有因果关系，以必要、合理为限。本案中，上诉人黄立主张的交通费88633元，包含2016年4月18日黄立转院费22400元、陈道勇回国交通费7520元，以及黄立与陪护人员在就医及处理本案纠纷过程中产生的其他交通费用7513元、黄立与陪护人员往返武胜县与成都市的租车费用51200元。本院认为，黄立与陪护人员在就医及处理本案纠纷过程中产生的其他交通费用7513元中，有3450元系黄立、陈道勇于2017年6月29日、曾某于2017年6月21日从西双版纳至重庆的机票费，该费用不属于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一审对该费用不予支持并无不当；黄立主张的租车费51200元，虽有票据为凭，但该费用与当地汽车客运价格相比过高，超过合理范围，一审酌情确认该笔交通费为26000元并无不当。故，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交通费59983元，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护理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上诉人黄立主张护理期限应按20个月计算，加上护工护理费9160元，护理费共计173160元（8200元/月×20个月+9160元），版纳管委会对一审认定的陈道勇（黄立丈夫）在黄立住院期间实际产生的护理天数386天无异议。本院认为，根据二审期间黄立提交的广安世纪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黄立出院后护理期综合评估为90天，按每天1人护理计算，故黄立的护理期限除其住院期外，还应增加90天的护理期，护理费应为139266.7元[8200元/月÷30天/月×（386+90天）+9160元]。三、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黄立的残疾辅助器具由德林义肢康复器材（成都）有限公司配制安装，一审判决参照该公司出具的证明，确认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次数及金额，并据此认定残疾辅助器具费646319元，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版纳管委会认为黄立未提供有资质的鉴定部门的鉴定，残疾辅助器具费应按实际支出的105299元进行赔偿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关于上诉人黄立二审期间增加的诉讼请求2384元。因版纳管委会不同意由本院一并审理，双方亦不能达成调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的规定，黄立可另行起诉。综上，本院确定此次事故导致黄立受伤所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为1724351.77元，扣除版纳管委会已经垫付或支付的510481.44元，版纳管委会还应当向黄立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13870.33元（1724351.77元-510481.44元）。综上所述，上诉人黄立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上诉人版纳管委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景洪市人民法院（2017）云2801民初254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景洪市人民法院（2017）云2801民初254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西双版纳旅游度假区管理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黄立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13870.33元；三、驳回黄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2009元，由黄立负担1194元，西双版纳旅游度假区管理委员会负担10815元。一审案件受理费22701元照一审判决收取。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臧翠玲审判员  吕 勇审判员  蒋荣春二〇一八年七月四日书记员  欧建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