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京0113刑初33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范×，男，1969年3月22日出生；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9月14日被拘留，同年9月2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批准，于2016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顺义区看守所。
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以京顺检公诉刑诉（2015）1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犯贪污罪，于2015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予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叶丽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到庭参加诉讼。其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范×在担任×学院×系副主任及主任期间，利用负责组织各地空管局学员赴美培训的职务便利，于2008年至2011年通过民航快递有限责任公司北京×营业部副经理王×1，以提高国际机票价格的方式，套取各地空管局多支付的机票款共计人民币153647元。后王×1通过现金和转账的方式，于2009年至2011年分数次将上述钱款返给范×。
二、被告人范×于2012年在担任×系主任期间，由其组织安排各地空管局学员出国学习，由各地空管局支付机票款，后该次外出延期。民航快递有限责任公司北京×营业部退还各地空管局学员国际机票押金共计人民币156000元，范×私自决定将其中22590元用于购买个人用途的机票，将其他款项用于购买×学院教师因公出差的国内机票，后又将部分用押金购买的机票款在×学院教师财务处报销，报销所得人民币80959元，范×将上述报销所得部分用于×系教师及其家属旅游支出，部分用于聘请培训班教师支出后，将人民币34520元据为己有。
三、被告人范×在担任×系主任期间，利用负责组织各地空管局学员赴美培训的职务便利，于2010年通过×营业部副经理王×1，以提高国际机票价格的方式，套取各地空管局多支付的机票款人民币106480元；通过相同方式套取×学院多支付的机票款人民币17500元，后将上述套取的公款共计123980元用于抵扣×学院孙×、范×等五人赴澳洲考察地接费用支出后，又将上述澳洲地接支出在×学院财务处报销，并将报销所得共计人民币113872.32元据为己有。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和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范×的行为构成贪污罪，犯罪金额为324629.32元，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范×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范×于2006年10月开始担任×学院（系事业法人，以下简称×院）×系（以下简称×系）副主任（主持工作），2009年1月至2014年7月担任该系系主任。×系负责组织民航系统各地空管局学员的培训工作，学员所在单位均系民航局所属事业单位。
一、2008年至2011年，×系组织各地空管局学员赴美培训，范×利用上述职务便利，通过民航快递有限责任公司北京×营业部（以下简称×营业部）副经理王×1以提高国际机票价格的方式，套取各地空管局多支付的机票款共计人民币153647元，王×1将上述钱款支付给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王×1的证言：范×从2008年开始在×营业部为培训班的学员订购国际机票。范×让王×1报高机票款，发票也多开一些金额，以应付学员在国外的交通、餐费等应急支出。范×让王×1多开多少钱的发票，王×1就多开多少钱的。学员单位支付机票款后，王×1将多出来的钱用现金等方式从财务领出，在范×需要时给范×送去。王×1有时候用假发票，有时候其他客人付现金，王×1用挂账款抵扣该客人的机票款，这样可以把现金套出来。其给范×通过转账给过一次42700元，其余都是给的现金。
2.证人高×（×系教师）的证言：2014年底，范×在办公室给其42700元，称系机票奖励款，放在他那里不合适，就放在高×处给系里用。如果因时间紧来不及申请课酬，可以用该笔钱临时周转，但是尽量不要动。范×还说，如果有别人问高×什么时间收到这笔钱的，就说两、三年前就已经放高×处了。后范×称该笔钱需要上交学校，将该笔钱取走。
3.中国民用航空局空中交通管理局人力资源部提供的关于赴美培训人员机票费用汇款和集中报到的有关通知复印件：证明2008年至2012年中国民用航空局空中交通管理局委托×院×系组织各地空管局学员赴美培训的情况。
4.×营业部提供的2008年至2011年×营业部财务凭证复印件（包括记账凭证、进账单、收据、银行支付凭证、客票中心业务清单、发票、借据等）、库存现金日记账复印件：证明范×利用在×营业部购买机票之机，自2008年至2011年通过王×1套取各地空管局多支付的机票款9笔共计人民币元153647元。
5.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营业部提供的招商银行户口交易明细表：证明范×账户（账号：×××）于2011年12月4日收到王×1账户（账号：×××）转账人民币42700元。
6.被告人范×的供述：×系的培训面向全国×系统，其主要负责按照空管局的要求与国外培训机构联系培训课程、安排培训计划。大部分培训中，空管局直接委托×院一揽子负责国际机票的购买。2008年年底，王×1第一次向其报机票款时称国际机票的价格会上下浮动，现在订的机票价格比较低，过段时间订的机票价格比较高，可以在实际机票的价格上再加点钱作为机票的最终报价，然后将多加的钱返还给范×，范×同意。王×1所说的浮动价格来源于学员单位支付的机票款。每次加钱时，王×1会告诉范×浮动的票价是多少，范×按照王×1提出的浮动票价报送给空管局，其知道王×1每次报的浮动价格加了多少钱。
除了2011年的转账42700元外，王×1是以现金方式向范×支付套取的钱款的。一般情况下都是王×1到范×办公室将现金装在信封里交给范×，其印象中有两三次，在场没有其他人。范×从未计算过2008年开始与王×1有业务往来至自己不再担任×系主任期间王×1通过高开机票款给其套取了多少钱款。其认可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营业部记账凭证中所反映的王×1给其套取钱款的情况及数额。
2014年6月，审计署查出上述42700元转账款后，范×将该笔钱给了高×，称该钱是航空公司给的机票奖励款，马上要还给学校，让高×说该钱几年前范×就给他了。后范×将该钱上交至学校。
二、2012年，×系组织各地空管局学员赴美培训，范×利用上述职务便利，将×营业部退还各地空管局学员的机票押金15.6万元在×营业部形成挂账，并将其中22590元用于购买个人机票，将其他款项用于购买公务机票，后又将部分公务机票在×院报销，将报销款中的34520元据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王×1的证言：2012年6、7月左右，其按照范×要求为两个去美国培训的团组预订机票，后上述人员因故未能如期出发，航空公司遂扣取了×营业部垫付的押金。王×1要求范×支付押金，范×让其将押金款加到上述两个团后面的机票款中，王×1按照机票款和押金款的总额为参加培训的学员开具了发票，学员单位按照发票金额支付了机票款。后经×营业部与航空公司协商，航空公司将收取的押金共计156000元退还×营业部。王×1与范×商议，将该笔款项以挂账款的名义挂在×营业部账上，后范×使用该笔挂账款购买了国内机票。
2.证人王×2（民航局空中交通管理局空中交通管制部三级助理）的证言：民航局空中交通管理局于2012年委托×院组织了两期共39名学员赴美培训，×院帮助学员统一订机票。×院×系的颜×老师将机票费和订票机构的付款信息告诉王×2，空管局向学员单位下发支付交通费等事宜的通知。这两期培训的订票机构都是×营业部。通知中的机票款只包括学员往返机票费和税费，不包括其他费用。2014年，×院范×分别向民航局空管局及地方空管分局按照每个学员约4000元的标准打款，称该款为航空退回的机票款罚金，由范×个人将上述罚金退还。
3.证人颜×（×系教师）的证言：2008年开始×系为空管局安排出国培训，2012年以前都在×营业部订购机票。其负责对外联系、办理出国手续、与×营业部联系为学员订购机票等。×营业部报给其行程及票价后，其报告给范×，范×与空管局沟通后再告知其具体行程安排，颜×告知×营业部订票，×营业部会给一个参考价，学员签证办理完毕后颜×告知×营业部出票，出票后×营业部告知其最终票价，颜×将票价报给空管局，空管局发通知让学员汇款，×营业部为学员出具发票。
4.证人李×1（×系教师）的证言：2012年11月底，范×组织×系老师及家属去昆明研讨旅游，李×1未参加。关于昆明研讨和旅游支出的证明是2015年8月的一天，范×与刘×2一起回忆的，李×1还听范×说他和高×、颜×、王英伟打电话核实了去昆明的花销情况。其不清楚该份证明与各人回忆的情况是否相符。
×系组织培训班会请校内外老师讲课，校外老师的课酬×系支付后可到计划财务处报销，校内老师的课酬学院以课时费的方式统一支付。因课时费的计费标准比较低，×系会额外给校内老师支付课酬。额外课酬有固定标准，一般由范×支付现金，其不知课酬费的来源，但是根据规定该部分课酬是不能报销的。
其不能保证关于莫×、李×2、朱×身份的证明的真实性，其不认识该三人，不知道该三人是否参与了系里的科研项目，该证明的文字是范×提供的，范×让李×1打印盖章提供给检察机关。
5.证人刘×2（×系教师）的证言：2012年11月末，范×组织×系老师及家属去昆明旅游，费用全部由范×支付，老师及家属未支付费用，其不清楚具体花销。2015年7月底、8月初，范×找到刘×2和李×1，让刘×2帮忙回忆去昆明旅游的具体活动内容及开销。关于昆明旅游开支具体情况的证明应该是范×整理的，范×让刘×2帮忙回忆去昆明的具体花销情况，并让其在打印好的证明上签字。该证明记载的人数和行程内容与实际情况是一致的，但是具体花销金额其不清楚。
×系组织培训班会请校内外老师讲课，外请老师由学院支付课酬，校内老师学院仅支付课时费，但范×会额外以现金形式支付课酬，额外课酬有一定标准，其不知道范×从何处支出的课酬费。
其不认识莫×、李×2、朱×三人，该三人没有在刘×2担任班主任的培训班上过课，其不知道上述三人是否参加过学院的调研或科研项目。
6.证人高×的证言：关于×系给老师的课酬，如果是学院外的老师，课酬由学院支付，如果是学院的老师，×院会支付课酬，该部分钱是范×出的，学院不给报销该课酬，其不清楚范×支付学院老师的课酬的来源。×系曾组织去过昆明，后范×打电话问过此事，高×告诉了当时的活动内容。关于昆明旅游开支具体情况的证明记录的活动内容是准确的，但是其不知道花了多少钱，钱都是范×出的。其不认识也未听说过莫×、李×2、朱×三人。
7.证人程×（×院计划财务处处长）的证言：×系的业务主要是组织短期培训。×院财务处对报销的审查范围包括程序性审查、票据支付方式合理性审查、是否超出预算及费用合理性审查。培训班是系主任负责制，财务处只审查费用支出是否超出之前批复的预算，即对支出总金额进行审查，但对具体支出明细不会深度审查其相关性。
8.×营业部提供的财务凭证复印件（包括记账凭证、银行支付凭证、收据、借据）：证明×营业部收到各地空管局支付的共计40人的机票款的情况。
9.×营业部提供的记账凭证复印件（包括中国工商银行进账单、收据、中国国际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团体旅客退定金单、国内跨行小额汇款凭证）、×院押金退款说明：×营业部于2012年10月18日收到中国国际航空股份有限公司退回的机票定金160000元，于2012年10月23日退还中国民用航空局空中交通管理局王然机票款17026元（包含4000元定金），另有156000元定金未退还，在×营业部形成挂账款。
10.范×提供的《2012年8月9日美国团队押金使用明细》、×营业部提供的财务凭证复印件（包括记账凭证、收据、借据单汇总、民航快递客票中心机票退票单）：证明范×使用挂账款在×营业部购买共计22590元个人用途的机票的情况。
11.×院提供的《×学院财务审批流程管理办法》、《×学院短期培训班成本支出管理暂行办法》：证明×院财务报销制度及短期培训班成本报销程序。
12.×院提供的《×系2012年10月-2013年12月机票报销明细表》、现付凭证、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登机牌、刷卡记录复印件等:证明范×使用挂账款购买机票后到×院二次报销所得80959元的情况。
13.李×1提供的《×系外请学院老师课酬标准及发放情况》、《民航管理干部学院×系2012年11月至2014年6月培训班课程安排表》：证明×系自2012年11月至2014年6月共支付给7名校内教师课酬费共计21500元。
14.李×1提供的《证明》：证明×系于2012年11月30日至12月3日组织老师及家属去昆明旅游时共花费24939元。
15.被告人范×的供述：2012年，×系组织的两期赴美培训由于部分学员签证出了问题，未如期赴美，航空公司收取了机票的罚金。学员签证问题解决后仍赴美培训，只是时间往后推迟了。×系通过王×1重新订票，王×1将先期航空公司收取的罚金加到了机票款中。培训结束后，王×1称航空公司将之前的罚金共计15.6万元退回。其和王×1商议将该笔钱挂在×营业部的账上，作为×系交通费使用。该笔钱大部分用于系里老师的差旅费用，一部分用于组织系里老师和家属去昆明旅游，还有一部分用于其个人及家人、朋友购买私人机票。范×用该笔钱支付系里老师的机票款后，又将部分机票到学院进行了二次报销，金额大概七、八万元。二次报销的钱一部分用于前述的去昆明旅游，另一部分用于支付系里请外系老师讲课的课时费。
关于莫×、李×2、朱×身份的证明内容不属实，该证明虽然是李×1出具的，但是她并不知道该三人究竟是干什么的，当时李×1问范×这三人是什么人，范×称是临时调研的，李×1就按照范×的意思出具了上述证明。
三、2010年，被告人范×等人赴澳洲考察，×营业部负责安排地接事宜并垫付地接费123980元，上述地接费后以提高机票价格的方式从该次考察机票款及×院×系组织的各地空管局学员赴美培训机票款中套出支付。范×在×院未实际支付地接费的情况下，从×院虚报食宿等费用共计人民币113872.32元并据为己有。
被告人范×后被查获。立案前，范×自行退还各地空管局及×院人民币182653元，侦查期间，范×退交赃款人民币141976.32元，该141976.32元已扣押并随案移送。综上，被告人范×已将赃款全部退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王×1的证言：2010年1月，×院孙×、范×等五人在×营业部购买了北京到悉尼的往返机票，扣除×营业部所得利润，×院多支付机票款17500元。另，孙×一行去澳洲的地接费为123980元，故×营业部垫付了106480元地接费，范×让其在2010年×院组织的三批赴美培训的往返机票中，通过增加机票款的方式套出106480元。
2.证人刘×1的证言：2010年泰龙世纪游公司承接过王×1介绍的澳大利亚、新西兰的地接业务，包括酒店、车辆、导游、用餐等项目。地接公司支付酒店住宿费后，有时候应客户要求，酒店给客户提供住宿票。×营业部支付的123980元（支票号19740177）是支付给泰龙世纪游的地接费，刘×1取走该支票并入到了外企航空服务有限公司的账上。
3.证人高×的证言：几年前，×院组织范×和孙×等5人去澳大利亚和新西兰考察，机票使用发票实报实销，工杂费用如餐补等，按照呈批件上的数额报销，高×估计是范×之前先垫付的，就给他报销了。住宿费按财务处标准报销，应该也是范×让其报销的。报销呈批件上的交通费、公杂费、零用费是按照国家标准计算后找财务申请的。报销凭单后面对应的报销凭证都是范×提供的，报销后的现金高×交给了范×。
4.×院计划财务处提供的说明、银付凭证、转账支票借据、国际航空旅客运输专用发票复印件：证明×院于2010年3月5日通过转账支票支付给×营业部孙副院长等五人出国机票款共计153366元。
5.×营业部提供的财务凭证复印件（包括记账凭证、进账单、借据、客票中心业务清算单、invoice发票、泰龙世纪游发票、转账支票存根）：证明民航快递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8日收到×院汇入的机票款共计153366元，×营业部实际购买机票支出128935.5元，利润6930.5元，×院实际多支付机票款17500元。另，×营业部于2010年收到各地空管局支付的共三期培训人员赴美机票费共计996086元，从中支付地接费106480元。2010年2月10日，×营业部以转账支票形式支付地接费123980元。
6.×院计划财务处提供的说明、现付凭证、报销凭单、报销明细、住宿发票复印件：证明×院一行5人自2010年1月25日至2010年2月3日前往澳大利亚、新西兰考察公务，费用来源为派出单位自理。该项出国考察任务共发生四笔费用：国际机票153366元，护照费9880元，PCR公司会议服务费288114.20元，食宿地面交通费113872.32元。其中，高×以现金方式报销住宿费、伙食费、宴请费、地面交通费、公杂费、零用费共计16648美元，折合人民币113872.32元。
7.被告人范×的供述：2010年，其与孙×等五人赴澳大利亚和新西兰考察，王×1安排的国外地接服务，包括导游、住宿、车辆等。范×等人未单独和酒店、导游进行结算。后范×安排高×到学校财务处报销了此次地接费用共计113872.32元，其全部用于个人用途。
上述全部事实，另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综合证据证实：
1.证人周×（×营业部财务部经理）的证言：×营业部业务员售票的流程是业务员先在业务平台上出票，然后根据出票情况，代表客户给公司出具一式三联的借据，财务根据借据记录应收账款，出票后×营业部先行垫付票款，然后根据借据内容由业务员向客户收取票款。因为财务方面有结算的时限要求，业务员会根据客户付款的具体情况，把有些客户多付出来的钱先垫给其他未付款的客户，等未付款的客户把钱付好之后，业务员再对这笔钱进行处理。对财务而言，其核算的对象是客户，只要业务员能将客户的欠款平账，财务不管业务员是通过何种方式平账的。
2.×院提供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复印件、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说明、聘任通知复印件、聘任干部登记表复印件：证明中国民航干部管理学院系事业法人，范×于2006年10月16日被聘任为×院×系副主任（主持工作），于2009年1月18日、2011年1月19日、2013年1月24日被聘任为×院×系主任，任期均为2年。
3.中国民用航空局空中交通管理局出具的关于民航×系统单位性质的说明：证明民航局空中交通管理局、民航地区空中交通管理局、民航省（区、市）空中交通管理局（站）为民航局所属事业单位，实行企业化管理，按授权负责民航空中交通管理工作。
4.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被告人范×的到案情况。
5.北京市公安局花家地派出所出具的北京市公安局人口信息查询打印表：证明范×的基本身份情况。
6.×院计划财务处提供的银收凭证、收据、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2012民航×系统赴美人员机票退款明细、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中国工商银行个人网上银行截图及中国民用航空局空中交通管理局王×2提供的《关于退还赴美培训机票交押金的说明函》、《关于向民航管理干部学院退款的说明》、中国工商银行进账单、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扣押清单：证明范×退赔的情况，其中，退赔款141976.32元已扣押并随案移送。
7.×院计划财务处提供的×学院《党委会纪要》：证明×院对范×的处理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范×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应予惩处。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范×犯有贪污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范×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交赃款，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4日起至2019年6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随案移送的赃款人民币十四万一千九百七十六元三角二分发还×学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曹 咏
人民陪审员 张玉芹
人民陪审员 张殿秀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宗晓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