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382刑初6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雪娇，女，1990年4月10日生，吉林省双辽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政府公益岗，住吉林省双辽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5年12月28日被双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1月11日被双辽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6年11月16日被双辽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晓红、吴军，双辽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检察院以双检刑检刑诉（2017）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雪娇犯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1日作出（2017）吉0382刑初11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姜雪娇不服提出上诉，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吉03刑终291号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7）吉0382刑初119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双辽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艾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雪娇及其辩护人吴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在2015年6月18日至23日期间，被告人姜雪娇在双辽市中国财产保险公司家属楼下赵某1的中介所里，利用假房照抵押分两次以月利1角钱抬走20.8万元，姜雪娇将该款用于偿还自己欠下的债务。在2015年7、8月份，姜雪娇偿还了3万多元利息之后，就以各种理由推诿拒不偿还。
2015年6月，被告人姜雪娇在安某1处购买了两间商网仅支付了4万元首付，姜雪娇以两间商网贷款支付剩余购楼款为由，从安某1处借走两间商网的房照，并根据两个房照伪造了相同的商网虚假房照。姜雪娇用两本真房照去银行贷款，并将两本假房照还给安某1，被其发现，贷款未得逞。
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1、书证：房屋管理中心证明、房产权证、档案信息、房屋买卖协议、借款合同、欠据、公民户籍信息证明、抓获经过、前科劣迹证明、情况说明、谅解书；2、证人于某1、孙某1、蒋某1、胡某1的证言；3、被害人赵某1、安某1的陈述；4、被告人姜雪娇的供述与辩解。
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姜雪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虚构事实，伪造国家机关证件，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姜雪娇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对公诉机关宣读的证据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定性无异议，但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姜雪娇所涉犯罪应按一罪即诈骗罪处罚，所涉嫌诈骗的金额应该为17.3万元。首先，被害人赵某1的询问笔录及被告人本人供述中表明，被告人姜雪娇利用网上购买自己名义的假房产证向赵某1抵押借款，其目的是为了向被害人骗取借款，属于出于一个犯罪目的，实施了两个犯罪行为，该行为符合刑法理论上牵连犯的范畴，应从一重罪论处。其次，刑事侦查卷中被害人赵某1的几次询问笔录中表明，其被骗了20.8万元，后于某2给其5000元利息，赵某1在补充笔录中称案发前姜雪娇一共偿还了3万元利息，姜雪娇向赵某1借款的利息是一角利，该利率是不受法律保护的，可以认定被告人偿还的是本金，因此案发前归还的3.5万元应在诈骗金额中扣除。综上，被告人姜雪娇属于初犯，认罪态度好，积极向被害人退款，并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姜雪娇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在2015年6月18日至23日期间，被告人姜雪娇在双辽市郑家屯街中国财产保险公司家属楼下赵某1的中介所里，利用假房照抵押分两次以月利1角钱借款本金20.8万元，用于偿还债务。骗取钱款后，被告人姜雪娇分几次共给付被害人赵某1利息3万元，后以各种理由推拖拒不还款。被害人赵某1于2015年12月28日向公安机关报案，并将被告人姜雪娇扭送至公安机关。案发后，被告人姜雪娇将赃款全部返还给被害人赵某1，并取得了谅解。综上，被告人姜雪娇诈骗的数额应认定为17.8万元。
2015年6月，被告人姜雪娇在安某1处购买了两间商网仅支付了4万元首付，其以用两间商网作抵押贷款向安某1支付剩余购楼款为由，从安某1处借走两间商网的房照，并根据两个房照的信息伪造了二份相同的虚假房照。被告人姜雪娇欲用两本真房照去银行贷款，后因其他原因没有办理。被告人姜雪娇将两本假房照还给安某1，被安某1发现，后经催要，被告人姜雪娇将二本真房照归还给被害人安某1，安某1对其行为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12月28日上午10时许，双辽市公安局接到双辽市居民赵某1报警称，在服先镇政府院内将用假房照作抵押骗取其钱款的姜雪娇找到，并送至双辽市公安局办案区，双辽市公安局将案件交由刑警大队和卧虎派出所办理，后由卧虎派出所具体办理此案。
2、双辽市房屋产权管理中心档案信息，证明所有权人姜雪娇、于某1名下的所有权证�6-6000XXXX的房屋的情况。
3、双房权证双辽市字第6-6000XX**号二本、6-60000178号一本，证明被告人姜雪娇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的情况。
4、房屋买卖协议书、借款合同，证明被告人姜雪娇与被害人赵某1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及借款合同的情况。
5、双辽市房屋产权管理中心证明，证明房产证号6-600001**号不是被告人姜雪娇的产权，产权证不是产权中心发放。房产证号6-6000XX**号产权信息正确，但不是房屋产权中心发放的房证，此产权已于2015年8月28日被双辽市人民法院依法查封。
6、购楼协议书，证明2014年7月13日，被告人姜雪娇的丈夫于某1在安某1处购楼，并签订购楼协议书的情况。
7、欠据，证明2015年6月，被告人姜雪娇与其丈夫于某1因欠楼款为被害人安某1出具欠据的情况。
8、双辽市公安局派出所证实材料，证明被告人姜雪娇在此辖区居住期间无前科劣迹。
9、双辽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姜雪娇供述其将诈骗的钱款用于偿还几名欠款人，公安机关只找到其中两名孙某1、蒋春山，其余三名付世文、付二宝的妹妹、史宇经多方查找未找到。
10、谅解书，证明2016年1月5日，被害人安某1出具谅解书，建议司法机关对被告人姜雪娇从轻处罚。
11、谅解书，证明2016年1月10日，被害人赵某1出具谅解书，内容为被告人姜雪娇已经把剩余的所有欠款向其返还，双方达成和解，对被告人姜雪娇的行为予以谅解，不追究被告人姜雪娇�法律责任，建议司法机关从轻处罚。
12、双辽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被害人赵某1因外出旅游无法谈取笔录材料，经电话询问称案卷中出具的谅解书是因为中间人出面讲情，碍于情面而出具的，实际欠款并未完全归还，所以没有给对方出具收条。
13、双辽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该局在办理被告人姜雪娇诈骗案中涉及两份买卖协议与四本假房照，经与被害人赵某1电话联系核实，其余一份买卖协议与一份假房照赵某1弄丢，现已无法提供。
14、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证明被告人姜雪娇的户籍信息情况。
15、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明2015年6月18日上午9点多，常海燕和姜雪娇、于某1来到我的婚庆公司，常海燕说姜雪娇和于某1想借钱�我问他们借多少，于某1说借26万元，用房照作抵押，我说我就有20万元。于某1和姜雪娇把房照拿出来给我了，我和他俩去政务大厅房产处核实房照，房产处有这处房产的信息，我就以为这个房照是真的。我们回到婚庆公司，我让他俩找人作担保，之后来了个女的，于某1说是他姐于某2，然后我和姜雪娇、于某1签订了借款合同和房屋买卖协议，于某2在担保人处签字了。我先给他俩拿了7万元，我们又到服先镇看了房子，我当场又给了他俩9万元。这次借款合同上的金额是20万元，扣除利息4万元，我一共给他俩16万元现金。第二次是2015年6月23日上午9点多，于某1给我打电话说还想用点钱，拿另一个房照作抵押，过了一会儿，姜雪娇和于某1、于某2来到我的公司，于某1把房照拿出来让我看了，我和他俩签订了借款合同和房屋买卖协议，于某2作为担保人签字，借款合同上金�是6万元，扣除利息1.2万元，我把4.8万元现金给姜雪娇和于某1了。我多次找他俩要钱，他们开始就是以各种理由推拖，后来就找不到了。我就找于某2要钱，于某2给了我5000元利息，还写了一张2万元的欠条。后来经过进一步核实，他们两次抵押给我的房照都是假的。
2017年7月27日陈述：姜雪娇一共向我借钱两次，分别是2015年6月18日和2015年6月23日，第一次借款20万元，当场直接扣除利息4万元，给她现金16万元；第二次借了6万元，当场扣除利息1.2万元，给她现金4.8万元，两次一共拿走现金20.8万元。姜雪娇每次都拿了一本房照作为抵押借钱，后来经过核实，她用于抵押的两本房照是伪造的。姜雪娇被刑拘后，通过她舅妈偿还我21万元现金，我跟姜雪娇之间两清了，我给姜雪娇出具过谅解书。
2018年2月7日陈述：案发前姜雪娇给过我欠款利息，一共给我3万元，给付利息的具体时间我记不住了，是分好几次偿还的，有的是在店里偿还的，也有在她家还的，姜雪娇现在大概还欠我5万元钱左右。
16、被害人安某1的陈述，证明我在双辽市服先镇开发了两栋商网楼，于某1当时以他妻子姜雪娇的名义买了两间商网。2014年7月13日，于某1给我首付款共4万元，当时我和于某1签了一张购楼协议书。在2015年6月12日，于某1和姜雪娇找到我，要把他房照拿走，去银行贷款还我楼款，当时我让于某1给我写了一张欠据，我把这两间商网的房照给我姐夫胡某1了，让他跟着于某1、姜雪娇去办贷款。6月22日我给胡某1打电话要房照，胡某1就把房照给我送来了，我一看这两本房照是假的。然后我就给于某1和姜雪娇打电话，他们俩的手机一直关机。这两本假房照现�在我手里。
17、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安某1的姐夫，安某1在服先镇开发商网，2015年6月12日，安某1给我打电话说于某1要用房照到双辽市办贷款，让我跟着去，怕于某1把房照拿跑了。到了双辽市，安某1把两本房照给我了，于某1和姜雪娇领着我先到了政务大厅，姜雪娇进了政务大厅，过了20分钟姜雪娇就拿房照下来了。上车之后于某1就说到银行去找人给房子照相。于某1开车拉着我到了粮食局对面的农行，进到农行后于某1就说办贷款的人去照相了，就让姜雪娇领着我，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到宾馆休息。过了不长时间来了一个男子，跟我说要用一下房照，我就把两本房照给了那个男子，姜雪娇待了一会儿也走了。没过多长时间，那个男子又把房照送回来了，之后又来了一个出租车把我送回家了。6月22日我把房照给安某1送去了，安某1说房照是假的。
18、证人于某1的第一次证言，证明我和姜雪娇是夫妻关系，大约是今年6月份，姜雪娇分两次在赵某1处抬款本金20.8万元，利息是5.2万元。当时是通过朋友介绍，用我家服先的房照作抵押抬款的。我家的房子是按揭买的，房照开发商没给我们，姜雪娇说她是在开发商那把房照借出来了，抬完款再还回去。后来赵某1和我们一起去房产核实了，房屋信息是真的。我们抬款都还债务了，还给蒋某12万元，还给付世文3万元，还给付二宝的妹妹10万元，还我姐夫史宇5万元，还我老姨范秀梅1万元。抵押的房照我不知道是假的，具体都是姜雪娇办的。
第二次证言：2015年6月12日，我和安某1约定在双辽市房产所见面，我之前和安某1说过要用房照做无抵押贷款，安某1同意把房照借给我用，但要让胡某1跟着。我给安某1出了一张欠条，钱款是楼房的尾款，然后安某1就把房照给了胡某1。姜雪娇把房照拿到政务大厅楼上，大约10分钟就下来了，把房照给胡某1了。然后我们到农行找人贷款，这个人不在，姜雪娇就带着胡某1到农行对面的宾馆开了一个房间，我就出去办事了。最后是我给胡某1找了一辆出租车把他送回家了。后来安某1向我要真房照我才知道房照掉包了，我问姜雪娇，她才告诉我的，随后我就让姜雪娇把真房照还回去了。
19、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我和于某1是朋友，于某1在2015年4月份向我借了几次钱，陆续借了12.5万元，之后于某1还给我6.5万元。2015年6、7月份时，于某1让我到双辽市天宝商场对面的一个婚庆公司取钱，在婚庆公司里面我看见于某1夫妻在那，他俩用一个房照做抬款手续，他们抬出钱后，在于某1的车里，于某1还给我剩余的6万元钱。
20、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明我和于某1是朋友，于某1欠我2万元钱，大概是2015年6、7月份，于某1在我家把钱还给我了。
21、证人于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姜雪娇的大姑姐，姜雪娇在赵某1处借款时，我做担保人，用她在服先镇的商网楼照作抵押，当时关于楼照的真伪我不知情。
22、被告人姜雪娇2016年1月1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和我丈夫于某1在2014年从安某1手里按揭买了两套商网楼，2014年年末，我和于某1找到安某1借房照办贷款，贷款下来后，我就把房照给安某1送回去了。送回之前，我把房照扫描了。第二次我向安某1借房照是2015年6月中旬，我和于某1去找安某1，说还想用房照办贷款，当时安某1也同意了。在这之前我通过电话在沈阳找了一家做假证的，按照我的真房照的信息制作了两本假房照，方便以后用。安某1说房照在他姐夫胡某1处，我和于某1开车把胡某1接到双辽市。在政务大厅，胡某1把房照给我了，我在政务大厅开了两张产权证明，我们又到农行。在等农行上班期间，我和于某1、胡某1在对面的宾馆开了一间房，等到农行上班后，我和于某1拿着两本真房照到农行了，经过询问感觉贷款数额小，我就不想办理了。我回到宾馆，将我放在包里面的两本署名是我的假房照拿出来，还给了胡某1，将两本真房照藏起来了。安某1打电话说假房照的事之后没几天我就把真房照还给他了。公安机关向我出示的双房权证双辽市字第6-600001**号和双房权证双辽市字第6-6000XX**号房屋所有权证是我做的假房照。我是在楼道里看见有作证件的，我就给对方打电话了，将我第一次扫描房照的信息给对方发了�去，没过几天通过顺风快递我就收到了做的房照，我付了400元钱作证钱和邮寄费用，上面地址是沈阳市。
2015年12月28日供述，证明2013年至2015年期间，我多次向我朋友蒋某1借钱，2015年6月，蒋某1让我还钱，我就想到了中介，中介的人说用房照抵押就能贷出钱来。当时我家的房照在开发商手中，我就通过网上联系卖假房照的人，我把我家位于服先镇服先村的房子的信息发给对方，两天之后我收到顺风快递的电话让我取邮件，我将300元钱购买假房照的钱给了快递。在我收到假房照邮件的当天中午，我和我丈夫于某1来到一家中介所，中介所的一名女子带我们去了另一家中介所。中介所的一名男子（后来知道叫赵某1）接待我们，我说想用房照抵押抬20万元，他看了我的
假房照后说需要一个保证人，我�把我姐于某2找来作担保，我和赵某1做了房屋买卖合同和借款合同。合同上约定，月利息是一角钱，金额20万元，实际上他给我16万元现金。当天，我带着赵某1去看了我家的房子，在我家赵某1将16万元现金给了我。二三天之后,赵某1在他的中介所又给我拿了4.8万元，我们又写的借款合同，合同上的金额是6万元，其中1.2万元是利息。这两次，赵某1一共给我拿了20.8万元。2015年7月份和8月份，我还赵某12个月的利息一共3万多元，之后我姐姐于某2替我还了5000元利息，我一共还给赵某14万元左右的利息，本金一点没还。赵某1不知道我抵押给他的是假房照，于某1也不知道我用于抵押的房照是假的。
2016年12月29日供述，证明2016年1月10日我欠赵某1的钱还给他了，并且他给我出具了谅解书。我把真房照还给安某1了，购楼余款还没给，但我们已商定好还款计划，安某1同意并给我出具了谅解书。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经查证属实，予以确认采信，应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对被告人姜雪娇及其辩护人与公诉机关就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的控辩意见进行审查后认为：一、关于被告人姜雪娇诈骗被害人赵某1的钱款数额问题。经查，被告人姜雪娇利用虚假房产证作抵押向被害人赵某1借款，赵某1扣除利息后实际交给被告人姜雪娇20.8万元，后被害人赵某1陈述案发前姜雪娇一共给付其利息3万元，被告人姜雪娇供述一共给赵某13万多元，于某2替其给了5000元利息，但被害人赵某1陈述姜雪娇给付利息一共是3万元，其中包含于某2给的5000元，故对被害人赵某1陈述姜雪娇共给付其3万元利息的事实予以认定，给付的此3万元利息应从被告人姜雪娇�骗的数额中予以扣除，故被告人姜雪娇诈骗的数额应认定为17.8万元。二、关于被告人姜雪娇是否构成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姜雪娇伪造假房照后，用此假房照作抵押向赵某1借款，其实施的上述两个行为系手段行为和目的行为的关系，系牵连犯，应择一重罪处罚，故其行为应当以诈骗罪定罪处罚；但被告人姜雪娇从安某1处将两本房照借出，后又伪造了两本假房照归还给安某1，其行为符合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此行为与伪造假房照向赵某1借款的事实没有关联，是两个独立的行为，故应当分别单独予以评价，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雪娇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公诉意见有理，本院应予支持；对其辩护人提出应按一罪即诈骗罪定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雪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姜雪娇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姜雪娇应依法实行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姜雪娇自愿认罪，能如实供述案件基本事实，故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姜雪娇积极返赃，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故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姜雪娇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姜雪娇犯诈骗罪，�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合并刑期有期徒刑三年，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二千元（此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7日起至2020年4月12日止（扣除自2015年12月28日至2016年1月11日被羁押14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崔凤宝
审 判 员 顾旭玫
人民陪审员 丁 志
二〇一八年六月七日
书 记 员 金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