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51民终1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满瑜，男，1975年6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平和县，现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淑贞，女，1978年7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平和县，现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健龙，广东凯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潮州市北桥路花园开发区丽春街综合楼1-3层。负责人：孙跃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子涌,广东潮之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冰,广东潮之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楚炎，男，1972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上诉人曾满瑜、曾淑贞因与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下称“保险公司”）、被上诉人林楚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法院（2017）粤5103民初16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曾满瑜、曾淑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健龙、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冰，被上诉人林楚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满瑜、曾淑贞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中不予认定误工费、交通费，以及认定赵朝中承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85000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林楚炎承担15％的赔偿责任，改判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赔偿限额内赔偿60000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支持曾满瑜、曾淑贞主张的误工费7200元、交通费3000元，林楚炎承担20％的赔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保险公司、林楚炎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赵朝中应承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85000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这是适用法律不当，应依法改判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60000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本案中，赵朝中已与曾满瑜、曾淑贞达成赔偿协议，曾满瑜、曾淑贞不再因本次交通事故对赵朝中追究法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赵朝中没有为其三轮摩托车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且曾满瑜、曾淑贞是主张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曾满瑜、曾淑贞的损失，林楚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此，应依法改判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60000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赵朝中不需要承担交强险的赔偿。2、曾满瑜、曾淑贞居住在潮州市潮××区金石镇××头供销社商铺东××号的铺屋并从事肉类销售工作，曾满瑜依法注册个体工商户及缴纳社保，本案中曾泽林因交通事故当场死亡，曾满瑜、曾淑贞为儿子办理丧葬事宜而停止经营，造成的误工和交通费用是实际存在的，故依法应支持曾满瑜、曾淑贞主张的误工费7200元、交通费3000元。3、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8月31日作出粤公认字(2017)第00174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朝中应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曾泽林、林楚炎应共同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一审判决因此认定林楚炎承担l5％的赔偿责任，这是责任比例分配不均衡，加大了负主要责任的赵朝中的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之规定，对本事故中各当事人的责任比例分配应为赵朝中承担60％的责任比例，曾泽林、林楚炎应分别承担20％的责任比例。保险公司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曾满瑜、曾淑贞请求的损失先在保险公司交强险责任限额与赵朝中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各自承担，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赵朝中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规定没有为车辆投保交强险，不能免除其作为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依法应当承担的责任，更加不能因为其违反法定义务反而加重另一侵权人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曾满瑜、曾淑贞已在起诉前与赵朝中达成赔偿协议，不存在无法获得赔偿而需要保险公司垫付的情况，且曾满瑜、曾淑贞声明协议后不再向赵朝中追究本案法律责任，即视为其自愿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包含赵朝中无投保交强险的法律后果，而不能以此作为加重林楚炎及承保公司赔偿责任的理由。2、关于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曾满瑜、曾淑贞没有提供与办理丧葬事宜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的正式票据，一审法院不支持是合法正确的。3、关于误工费，曾满瑜、曾淑贞在一审中只提供了曾满瑜个人经营个体户的营业执照，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有产生停业的损失，且没有提供曾淑贞的相关误工损失证明，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是合法合理的。4、曾满瑜、曾淑贞主张林楚炎承担20％的赔偿责任不合理不合法�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朝中应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曾泽林、林楚炎应共同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按照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主要责任方承担70％、次要责任方承担30％的司法实践，林楚炎和曾泽林属于共同次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各自承担l5％并无不当，合法合理。曾满瑜、曾淑贞主张受害人对损害有过错可以减轻侵权人的民事责任，应当是公平对待，应同时相应减少各侵权人也即是赵朝中、林楚炎的民事责任，而非为了达到自己一方的目的而盲目地减轻赵朝中责任、加重林楚炎的责任。对曾满瑜、曾淑贞的上诉请求，林楚炎辩称，同意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改判曾泽林死亡赔偿金按农村标准赔偿计算为290244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曾满瑜、曾淑贞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曾泽林不符合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金的条件，曾泽林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曾泽林的户口性质为农业户口，在农村读书尚未有劳动收入，曾满瑜、曾淑贞提供了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该《证明》上没有负责人签名，且该证明陈述了曾满瑜、曾淑贞及受害人曾泽林于2009年10月开始租住在潮安区××头供销社商铺东××号，这与曾满瑜、曾淑贞提供的受害人曾泽林自2014年至2017年在户籍地就读高中情况不符，因此该证明不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故曾泽林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缺乏依据。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的死亡赔偿金应为：14512.2元／年×20年=290244元。曾满瑜、曾淑贞辩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法办[2011]442号)》第37条第二款第一项“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在《关于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之规定，曾泽林在事发前是与其父母在潮安区连续居住超过一年的，高中期间因远离经常居住地而寄宿学校，但是周末和假期都是在潮安区居住生活�，曾泽林的主要居住地属于城镇地区，其父母从事商业经营，并非务农，有租赁合同、居委会出具的居住证明、营业执照、社保缴纳记录等材料为证，因此，认定曾泽林主要居住在城镇并无不当。对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林楚炎述称，同意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曾满瑜、曾淑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曾满瑜、曾淑贞人民币342595.70元，林楚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保险公司和林楚炎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31日22时50分左右，赵朝中驾驶无号牌三轮摩托车沿鹳蕉线自沙溪镇往金石镇方向行驶至鹳××线××村村道路口时，适遇林楚炎驾驶粤Ｕ×××××号小型普通客车沿沙一村村道自西南往东北方向行驶至该路口右转弯，受其影响赵朝中往左避让过程中与对向曾泽林驾驶粤Ｕ�××××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曾泽林当场死亡，赵朝中受伤和二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粤公交认字（2017）第00174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朝中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车上路行驶，遇情况措施不当，没有文明安全驾驶，没有按照规定戴安全头盔，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的规定，是造成本案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负本事故的主要过错；曾泽林没有按准驾车型驾驶没有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车辆上路行驶时没有确保安全，且没有按照规定戴安全头盔，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四款、第三十八条、第五十一条的规定，是造成本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一，应负本事故的次要过错；林楚炎驾驶不符合国家安全技术标准的车辆右转弯时影响直行的车辆，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是造成本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之一，应负本事故的次要过错。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的规定，赵朝中应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曾泽林、林楚炎应共同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另查明，曾满瑜、曾淑贞及其子曾泽林均系农业家庭户口，曾满瑜自2009年10月开始居住于潮安区××头供销社商铺东××号的铺屋并从事肉类销售工作，曾泽林随其父母共同在该处居住生活。曾泽林出生于1999年2月24日，其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当场死亡。粤Ｕ×××××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驾驶人系林楚炎；无号牌三轮摩托车的所有人，驾驶人系赵朝中。粤Ｕ×××××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保险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限均为2017年1月12日至2018年1月1日。赵朝中没有为其无号牌三轮摩托车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曾满瑜、曾淑贞与赵朝中已达成赔偿协议并履行完毕，曾满瑜、曾淑贞同意不再就本案交通事故向赵朝中主张权利。赵朝中表示不向曾泽林、曾满瑜、曾淑贞索赔。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利受法律保护，曾泽林因本案交通事故死亡，曾满瑜、曾淑贞系死者曾泽林的父母，有权要求各方依照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结合曾满瑜、曾淑贞的诉讼请求，认定赔偿数额如下：1、曾满瑜、曾淑贞主张误工费7200元，缺乏依据，不予认定；2、曾满瑜、曾淑贞主张交通费3000元，缺乏依据，不予认定；3、曾满瑜、曾淑贞�张死亡赔偿金753686元，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曾泽林及其父母已经在潮安区连续居住超过一年，且其父母有正当收入来源，其主要生活、消费地在城镇，故其死亡赔偿金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684.30元/年计算，曾泽林的死亡赔偿金为37684.30元/年×20年=753686元，予以认定；4、曾满瑜、曾淑贞主张丧葬费41433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国有单位职工平均工资82866元/年计算，丧葬费为41433元，予以认定；5、曾满瑜、曾淑贞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在交强保险限额内优先赔偿），曾泽林因本案交通�故死亡，给曾满瑜、曾淑贞造成极大的精神伤害，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定曾满瑜、曾淑贞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上述经一审法院确认的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合计人民币79511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85000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赵朝中没有为其三轮摩托车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故其应承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85000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625119元，根据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赵朝中应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曾泽林与林楚炎应共同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由林楚炎承担15%即为93767.85元，该部分损失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由保险公司根据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一审法院遂于2018年1月19日作出（2017）粤5103民初1606号民事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曾满瑜、曾淑贞赔偿款人民币203767.85元；二、驳回曾满瑜、曾淑贞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06元，由曾满瑜、曾淑贞负担45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负担656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除林楚炎粤Ｕ×××××号小型普通客车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期限为2017年1月12日至2018年1月11日外，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再查明，曾泽林于2014年9月至2017年6月在福建省平和第二中学就读高中。本案事故发生前，曾泽林已取得福建林业职业技术学院录取通知书。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二审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对上诉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一审法院在计算曾满瑜、曾淑贞可得赔偿款时先扣除赵朝中应承担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是否正确？2、曾满瑜和曾淑贞请求的误工费、交通费是否可予支持？3、受害人曾泽林的死亡赔偿金应按什么标准计算？4、一审对各责任人应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比例的分配是否恰当？关于一审法院在计算曾满瑜、曾淑贞可得赔偿款时先扣除赵朝中应承担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是否正确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过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为多辆机动车发生的交通事故，赵朝中未按规定为车辆投保交强险，对其在事故中造成的损害，曾满瑜、曾淑贞有权请求其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曾满瑜、曾淑贞因与赵朝中达成赔偿协议而不向其主张权利，是对自身权利的处置，不应因此影响对各责任人应承担赔偿款数额的认定。曾满�、曾淑贞主张不扣除赵朝中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至于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内对精神损害抚慰金及其他赔偿项目各应获得的赔偿数额，因其总额均已满11万元，并不影响赔偿款的计算，故曾满瑜、曾淑贞一方提出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60000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与原审认定的赵朝中应承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85000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二者没有实质性区别。因此，一审法院先扣除赵朝中及林楚炎两车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各11万元，再根据各方过错程度按比例分担赔偿责任，理据充分，应予维持。关于曾满瑜和曾淑贞请求的误工费、交通费是否可予支持的问题。由于曾满瑜和曾淑贞未能提供与办理丧葬事宜地点、时间等相符的正式交通费票据以及足以证�因办理丧葬事宜所产生的停业损失的证据，曾满瑜、曾淑贞有关误工费、交通费的请求证据不足，故一审法院对误工费、交通费的请求不予支持，处理并无不当。关于受害人曾泽林的死亡赔偿金应按什么标准计算的问题。曾满瑜自2009年10月开始租住于潮州市潮××区金石镇××头供销社商铺东××号的铺屋，从事生肉类零售业，有其提供的个体户营业执照、商铺租赁合同书及当地居委会出具的证明、曾满瑜社会养老保险缴费记录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曾满瑜一家系居住于城镇且其收入来源于城镇。本案事故发生前曾泽林虽年满18周岁，但仍处于在学阶段，还没有收入来源，随其父母共同生活，故应按照其父母的情况来确定赔偿标准。原审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曾泽林的死亡赔偿金，符合实际情况，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一审对各责任人应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比例分配是否恰当的问题。本案事故发生后，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赵朝中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曾泽林、林楚炎共同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该认定事实清楚，可予采信。各当事人对该事故责任认定也均没有异议。因此，一审按林楚炎、曾泽林共同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应共同承担30%的赔偿责任，再就该赔偿责任在林楚炎和曾泽林之间平均分配，由林楚炎承担15%的赔偿责任，处理恰当，应予维持。曾满瑜、曾淑贞上诉称应由赵朝中承担60%，林楚炎承担20%，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曾满瑜、曾淑贞和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48元，由上诉人曾满瑜、曾淑贞负担553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负担69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朱 萍代理审判员  张晓霞代理审判员  陈俊强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苏 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