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浙0305行初3号
原告方爱雪，女，195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洞头区。
原告陈琨熠，女，1976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洞头区。
原告陈琼璠，女，1978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洞头区。
原告陈琼麒，女，1979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洞头区。
原告暨上列二原告陈琨熠、陈琼麒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陈鲲夔，男，1974年5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221974********，汉族，住温州市洞头区北岙街道市场巷*弄**号。
被告温州市洞头区国土资源局，住所地温州市洞头区新城行政服务中心三楼。
法定代表人林观海，局长。
委托代理人李慧玲（特别授权代理），浙江新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温州市洞头区北岙街道县前路12号。
法定代表人林霞，区长。
委托代理人林生敏（特别授权代理），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
原告陈后兴不服被告温州市洞头区国土资源局（以下简称洞头区国土局）政府信息公开、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洞头区人民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于2017年1月2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于次日向二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日、3月9日、9月13日、10月10日四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7年3月2日开庭审理时，原告陈后兴委托代理人陈鲲夔、被告洞头区国土局副职负责人刘君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慧玲、被告洞头区人民政府副职负责人叶锦丽及其委托代理人林生敏到庭参加了诉讼；同月9日开庭审理时，原告陈后兴委托代理人陈鲲夔、被告洞头区国土局副职负责人刘君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慧玲、被告洞头区人民政府副职负责人赵国成及其委托代理人林生敏到庭参加了诉讼。在诉讼过程中，陈后兴于2017年3月19日死亡，本院于同月21日裁定中止诉讼，其近亲属方爱雪、陈琨熠、陈琼璠、陈琼麒、陈鲲夔均表明参加本案诉讼。同年9月13日开庭审理时，因原告陈鲲夔、方爱雪提出回避申请，故定于同年10月10日再次开庭。同年10月10日开庭审理时，原告陈鲲夔、方爱雪、陈琼璠、被告洞头区国土局副职负责人邱珮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慧玲、被告洞头区人民政府副职负责人光明及其委托代理人林生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洞头区国土局于2016年8月31日作出洞土资政信复〔2016〕2号《关于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答复陈后兴，其在北岙街道市场巷进行违法建设的案件查处及强制执行主要由原洞头县规划建设局进行，洞头区国土局是根据《洞头县人民政府责成县规划建设局等部门对违法建设行为采取强制措施的决定》（洞政发〔2009〕92号）文件要求进行配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之规定，现根据陈后兴的申请，洞头区国土局向其公开以下由该局保存的材料：1、《洞头县人民政府责成县规划建设局等部门对违法建设行为采取强制措施的决定》（洞政发〔2009〕92号）文件；2、土地登记材料；3、回执。如需要获得更加具体的信息内容请向原洞头县规划建设局（原规划建设局的行政处罚及行政强制职能已经归入区行政综合执法局）提出信息公开申请。
被告洞头区人民政府于2017年1月10日作出洞政复决字〔2016〕1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陈后兴于2016年7月20日向洞头区国土局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洞头区国土局经延期，于8月31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时限要求。陈后兴提出公开《责令自行拆除违法建（构）物的通知书》、当事人进行陈述和申辩所记录的事实证据材料、《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等法律明文规定的应当具有的全部文书的政府信息，实质为申请公开2010年10月14日陈后兴住宅旁建筑围墙及铁皮棚强制拆除一案的案件信息，该案件系由洞头区国土局及原洞头县规划建设局共同实施。该案件经过行政复议、行政诉讼，洞头区国土局已经将案卷材料向审判（理）机关提供，陈后兴也已经在相关案件中获得了案卷材料。洞头区国土局作出《关于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洞土资政信复〔2016〕2号），将其保存的案件信息提供给陈后兴，并告知陈后兴可以向洞头区综合行政执法局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综上所述，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的规定，决定维持洞头区国土局作出的《关于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洞土资政信复〔2016〕2号）。
原告陈鲲夔等诉称，一、被告洞头区国土局作出的洞土资政信复〔2016〕2号《关于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依据（2012）温洞行初字第4号《行政判决书》认定的事实，被告及原洞头县规划建设局系涉案的共同执法主体。洞头区国土局于2011年8月5日在行政复议程序中向原洞头县人民政府呈交的《答复书》，不仅认可该客观事实，并且确认“告知逾期不拆除的，将予以强制拆除，符合《土地管理法》第七十七条之规定”，以示其依法履行职责。依照原国家土地管理局令（1995）第3号《土地违法案件查处办法》相关规定，被告洞头区国土局必然保存“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陈后兴向其申请公开的涉案相关信息材料。然而被告洞头区国土局并无提供其制作的，不可或缺的《责令自行拆除违法建（构）物的通知书》及陈后兴当时的陈述、辩解等关键信息材料。其在作出的洞土资政信复〔2016〕2号文件中辩称“我局向你公开以下由我局保存的材料”，系虚假。二、被告洞头区人民政府在《行政复议决定书》中确认：“该案件系被申请人与原洞头县规划建设局共同实施”的客观事实，且未提供任何证明两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同一行政行为的直接证据的载体信息，予以印证。而其仅以被告洞头区国土局作出拒绝提供“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涉案信息的举证言词，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的规定，决定：“维持洞头区国土局作出的《关于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不符合《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四）项和《行政处罚法》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属适用法律错误。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撤销被告洞头区国土局作出的洞土资政信复〔2016〕2号《关于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及被告洞头区人民政府作出的洞政复决字〔2016〕1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判令洞头区国土局于一定期限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一、洞土资政信复〔2016〕2号《关于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复印件），用以证明被告洞头区国土局作出被诉原行政行为的事实；
二、洞政复决字〔2016〕1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复印件），用以证明陈后兴向被告洞头区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洞头区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答复的事实；
三、《第三人答复书》（复印件），用以证明被告洞头区国土局“制作”涉案信息资料的事实。
被告洞头区国土局辩称，一、被告已依法履行政府信息公开的法定职责。1、2016年7月20日，陈后兴向被告申请公开涉案信息，被告于当日受理，于同年8月9日决定延期15个工作日答复，并将《申请信息公开延期答复告知书》送达陈后兴。同月31日，被告作出《关于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并送达陈后兴。被告从受理申请、延期告知到作出答复，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程序合法。2、陈后兴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实质是其围墙和铁皮棚被强制拆除一案的信息，该案件由原洞头县规划建设局（为主）和被告（配合）共同实施，后经过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被告已将全部案件材料向审理机关提供，只保存有《洞头县人民政府责成县规划建设局等部门对违法建设行为采取强制措施的决定》、土地登记材料和回执3件证据，被告答复时已将这3件信息复制给陈后兴。被告已依法公开保存的政府信息，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3、被告答复陈后兴时已说明其“在市场巷进行违法建设的案件主要由原洞头县规划建设局进行”，被告“根据文件要求进行配合”，告知陈后兴“如需获得更具体的信息内容请向原洞头县规划建设局（职能已经归入区行政综合执法局）提出信息公开申请”。被告已尽到告知和说明义务，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二、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1、陈后兴在本案行政复议和起诉前的2016年8月1日，向洞头区综合行政执法局申请公开相同的政府信息，后者于同月17日作出答复告知陈后兴，其作为（2012）温洞行初字第4号案件的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查询该案卷宗材料获取相应信息。2、陈后兴因其围墙和铁皮棚被拆除一案，先申请行政复议后提起行政诉讼，被告在该案行政复议阶段作为第三人、在行政诉讼阶段作为被告两次提交全部证据，陈后兴至少在一审过程中就已经收到法院送达的全部证据副本，并于开庭时对全部证据原件进行了质证，陈后兴实际获取了该政府信息。3、陈后兴的诉讼请求是撤销被告作出的洞土资政信复〔2016〕2号《关于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并限期重作。但被告的答复包括两部分，一是公开了保存的全部信息，属于陈后兴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不应撤销重作；二是告知陈后兴查询其他信息的渠道，陈后兴实际也向洞头区综合行政执法局申请公开相同的政府信息，也不应撤销重作。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洞头区人民政府辩称，一、被诉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其于2016年10月17日收到陈后兴的行政复议申请，于12月16日作出延期通知书，于2017年1月10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均已送达陈后兴。复议程序符合《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二、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陈后兴于2016年7月20日向洞头区国土局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者经延期于8月31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时限要求。陈后兴提出公开涉案信息，实质为申请公开2010年10月14日陈后兴住宅旁建筑围墙及铁皮棚强制拆除一案的案件信息。该案件系由洞头区国土局与原洞头县规划建设局共同实施。该案件经过行政复议、行政诉讼，洞头区国土局已经将案卷材料向审理机关提供，陈后兴也已经在相关案件审理中获得了案卷材料。洞头区国土局作出《关于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将其保存的案件信息提供给陈后兴，并告知陈后兴可以向洞头区综合行政执法局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综上，其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的规定，作出维持洞头区国土局作出的《关于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洞土资政信复〔2016〕2号）的复议决定，所依据的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洞头区国土局和被告洞头区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的以下证据、依据：
一、《关于公开<责令自行拆除违法建（构）物的通知书>信息等的申请书》（复印件），用以证明陈后兴申请公开政府信息。
二、洞土资政信告〔2016〕3号《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延期答复告知书》（复印件）及送达回证，用以证明洞头区国土局依法延期答复并通知了陈后兴。
三、洞土资政信复〔2016〕2号《关于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复印件）及送达回证；
四、洞政发〔2009〕92号《洞头县人民政府责成县规划建设局等部门对违法建设行为采取强制措施的决定》（复印件）；
五、土地登记资料（复印件）；
六、《回执》（复印件）；
证据三——六，用以证明洞头区国土局依法答复陈后兴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包括公开保存的信息和告知查询其他信息的渠道）。
七、（2012）温洞行初字第4号《行政判决书》（复印件）；
八、（2015）浙温行监字第4号《行政裁定书》（复印件）；
证据七、八，用以证明陈后兴实际获得了政府信息。
九、（2016）浙0305行初17号《行政判决书》（复印件），用以证明陈后兴实际申请洞头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公开相同政府信息，并获答复。
作出被诉原行政行为的法律依据有：《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二十四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用以证明被诉原行政行为适用法律正确。
被告洞头区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复议程序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
一、《接受行政复议案件材料通知书》，用以证明陈后兴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及收件时间。
二、《被申请人答复书》及相关资料（复印件），用以证明洞头区国土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
三、洞政复延〔2016〕1号《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及中国邮政重要商务函件投递单（HL00851681533），用以证明洞头区人民政府延期审理并告知陈后兴；
四、行政复议调查会记录；
五、洞政复决字〔2011〕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复印件）；
六、（2012）温洞行初字第4号《行政判决书》（复印件）、（2015）浙温行监字第4号《行政裁定书》（复印件）；
证据四——六，用以证明洞头区人民政府开展案件调查。
七、洞政复决字〔2016〕1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用以证明洞头区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
八、中国邮政重要商务函件投递单（HL00851685533），用以证明《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陈后兴。
作出被诉复议行政行为的法律依据有：《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一条，《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用以证明被诉复议行政行为适用法律正确。
经庭审质证，被告洞头区国土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待证事实。被告洞头区人民政府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认为证据三能够证明原告已经获取涉案信息。原告对被告洞头区国土局提交的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延期答复不合法；对证据三——六、九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证据七、八无法证明原告已获取了申请的信息。原告对被告洞头区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一、二、八无异议；认为证据三程序违法；认为证据四证明力低；对证据五——七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合法性不清楚。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的证据一与二被告提供的证据三中的《关于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一致，能够证明被诉原行政行为内容；原告的证据二与被告洞头区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七一致，能够证明被诉复议行为的内容；原告的证据三与被告洞头区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二相关资料中的《第三人答复书》一致，以上证据均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二被告提供的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证据中，证据一、二、证据三中的《送达回证》、证据四——六，均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据七、八，系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以上证据本院均予以采信；证据九系非生效法律文书，不能证明陈后兴已获取信息。被告洞头区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明复议程序合法性的其余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均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20日，陈后兴向被告洞头区国土局递交书面材料，请求洞头区国土局依照《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提供复制”于2010年9月26日“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责令自行拆除违法建（构）物的通知书》和当事人进行陈述和申辩所记录的事实证据材料及《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等由法律明文规定的应当具有的全部文书。
被告洞头区国土局于同日收到后，于2016年8月9日作出《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延期答复告知书》，告知陈后兴延期十五个工作日进行答复。同月31日，洞头区国土局作出《关于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答复陈后兴，“你在北岙街道市场巷进行违法建设的案件查处及强制执行主要是由原洞头县规划建设局进行，我局是根据《洞头县人民政府责成县规划建设局等部门对违法建设行为采取强制措施的决定》（洞政发〔2009〕92号）文件要求进行配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之规定，现根据你的申请，我局向你公开以下由我局保存的材料：1、《洞头县人民政府责成县规划建设局等部门对违法建设行为采取强制措施的决定》（洞政发〔2009〕92号）文件；2、土地登记材料；3、回执。如需要获得更加具体的信息内容请向原洞头县规划建设局（原规划建设局的行政处罚及行政强制职能已经归入区行政综合执法局）提出信息公开申请。”
陈后兴不服上述《关于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于2016年10月17日向被告洞头区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洞头区人民政府受理后于同年12月16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告知陈后兴，行政复议决定延期至2017年1月13日前作出。经调查，洞头区人民政府于2017年1月10日作出洞政复决字〔2016〕1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洞头区国土局作出的洞土资政信复〔2016〕2号《关于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
本院认为，陈后兴于2016年7月20日向被告洞头区国土局申请公开2010年9月26日“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责令自行拆除违法建（构）物的通知书》、当事人进行陈述和申辩所记录的事实证据材料及《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等由法律明文规定的应当具有的全部文书，该申请内容尚不明确，被告洞头区国土局在未要求更改、补充的情况下，迳行向陈后兴公开《洞头县人民政府责成县规划建设局等部门对违法建设行为采取强制措施的决定》（洞政发〔2009〕92号文件）、土地登记材料、《回执》三项信息，同时告知陈后兴如需要获得更加具体的信息内容向原洞头县规划建设局（原规划建设局的行政处罚及行政强制职能已经归入区行政综合执法局）提出信息公开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四）项的规定，被告洞头区国土局作出的该答复事实不清。陈后兴申请公开的上述三项具名信息中，一、《责令自行拆除违法建（构）物的通知书》，该通知书已在（2012）温洞行初字第4号《行政判决书》中被认定，根据实际情况被告洞头县国土资源局等不能提供《责令自行拆除违法建（构）物的通知书》原件；二、当事人进行陈述和申辩所记录的事实证据材料，被告洞头区国土局在庭审中明确表示没有制作；三、《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被告洞头区国土局也表示没有制作，且《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自2012年1月1日起实施，陈后兴位于洞头区××××围墙及铁皮棚于2010年10月14日被强制拆除，故当时尚无可能根据《行政强制法》制作《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综上，本案现有证据尚无法证明该三项信息存在，原告亦未能提供证明该三项信息存在的相关证据，导致客观上无法公开，故原告有关该事项的公开申请缺乏事实依据，依法应予驳回。被告洞头区人民政府维持被告洞头区国土局作出的《关于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不当，本院予以指正。原告申请公开的其他材料，因内容尚不明确，被告洞头区国土局应要求原告补充后再重新作出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被告温州市洞头区国土资源局于2016年8月31日作出的洞土资政信复〔2016〕2号《关于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
二、撤销被告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政府于2017年1月10日作出的洞政复决字〔2016〕1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三、责令被告温州市洞头区国土资源局于十五个工作日内对陈后兴2016年7月20日有关除《责令自行拆除违法建（构）物的通知书》、当事人进行陈述、申辩所记录的事实证据材料及《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外其他材料的信息公开申请重新作出处理。
本案受理费50元，由被告温州市洞头区国土资源局、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政府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吕虹虹
人民陪审员 褚金凤
人民陪审员 苏菊香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杨 丹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一）主要证据不足的；
（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
（三）违反法定程序的；
（四）超越职权的；
（五）滥用职权的；
（六）明显不当的。
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