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9刑终250号
原公诉机关濮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俊玲，女，1969年4月1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捕前住河南省内黄县亳城村。因涉嫌诈骗罪，2017年2月6日到濮阳县公安局投案，当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8日被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濮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黄凯，河南启点律师事务所律师。
濮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卢俊玲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7月27日作出（2017）豫0928刑初5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卢俊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5-6月份，被告人卢俊玲伙同李爱琴、刘秀春、王景梅（均已判刑）将师某某介绍给山东莘县籍男子李某1，师某某获得彩礼1600元，李爱琴、卢俊玲、刘秀春、王景梅各获得1000元媒人礼，婚后李某1发现师某某没有生殖器官，不愿与师某某共同生活，并告知卢俊玲等人。2016年7月6日（农历六月初三），被告人卢俊玲伙同师某某、李爱琴、刘秀春、王景梅为骗取钱财，隐瞒师某某没有生育能力和生殖器官的真相，经王某1、郭某等人介绍，将师某某介绍给濮阳县户部寨乡张堂村村民张某2，并与张某2举行结婚仪式。被告人卢俊玲等人向张某2家人索要6.6万元彩礼钱及1.6万元的媒人礼，其中师某某分得4万余元，其余款项由卢俊玲等参与的媒人分掉。婚后，被害人张某2发现师某某身体真实情况后，不愿继续与其生活，师某某等人退还张某2现金5万元。案发后，刘秀春、王景梅、郭某、王某1、刘某将其余3.2万元钱退还给被害人。
另查明：2017年2月6日，被告人卢俊玲主动到濮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同案人师某某供述证实我与王帅结婚后一直感情不好，常把这事给朋友卢俊玲讲，2016年4-5月份，卢俊玲提出给我再找个婆家。5月份一天，王景梅、刘秀春、卢俊玲和李爱玲合伙给我介绍了一个范县的男孩，我跟那男孩过了三五天就散了，当时男孩给我1.6千元。2016年农历5月底，李爱琴打电话说她那有个男孩，让我过去看看。农历六月初三，我与卢俊玲、李爱琴一起到饭店和张某2见了面，张某2是刘秀春、王景梅和另外几个媒人带着去的。卢俊玲和李爱琴、刘秀春与其他媒人都知道我不能生育和过夫妻生活，但刘秀春说吃饭时不能说，不能让张某2知道。李爱琴还说结婚后张某2自己主动不愿意了，一分钱也不用给他。在饭店里卢俊玲、李爱琴、刘秀春和王景梅和其他媒人商量要彩礼和结婚日子的事，不知道6.6万元的彩礼数是谁提出的，反正是媒人们商量定的。当天男方去了两部车在亳城集上一个家具厂对面娶的我。之所以没到我家娶一方面我没离婚，另一方面怕以后不跟张某2过了他再追到我家去。当时张某2给我6.6万元钱，有没有再给媒人钱我不清楚。给过钱后我存到了邮储银行，去存钱时李爱琴说她们辛苦半天了，让我拿出2万元钱作为辛苦费，大家分分，我就给了她2万元钱，在卢俊玲的卡里存了4万元钱，卡由卢俊玲保管。剩下的6千元给了卢俊玲1千元，借给李爱琴3千元，我2千元。当晚张某2要求与我同房，因为我身体情况不能过正常的性生活，就把这事告诉了他，张某2说没事就这样过吧。第二天张某2上班没回家，第三天晚上仍然没法过夫妻生活，第四天上午张某2和他婶子带着我到诊所检查，发现我没有子宫，我就坐车走了。回去第三天那几个媒人到亳城集上找我退钱，我给了她们3万元，他们又凑了2万元，一起退给了张某2的父亲。我与张某2结婚的目的就是想弄两个彩礼钱，介绍对象之前刘秀春说过能过过，不能过散伙。和张某2结婚之前，我在内黄县第二人民医院妇科看过，看完之后我在李爱琴家说过我过夫妻生活不顺当，当时卢俊琴、李爱琴和刘秀春都在场。
2、同案人李爱琴供述证实2016年农历五月份，师某某通过卢俊玲找到我让给她介绍个对象，卢俊玲当时告诉我师某某不能生育。我就把这个情况告诉了刘秀春，刘秀春又找了王景梅，把师某某介绍给范县的一个男孩，师某某跟那个男孩生活了五六天，当时王景梅还给了我1千元媒礼钱。师某某回内黄后我问她怎么不跟人家过了，她说对方嫌她不能过性生活，不愿意了。这个情况卢俊玲、刘秀春、王景梅也都知道。农历6月份师某某和卢俊玲又让我给师某某介绍对象，我又告诉了刘秀春。几天后刘秀春回话说有个男孩，经过商量让那个男孩和师某某在亳城集上的魏军饭店见面，他们两个都同意。王景梅就问师某某要多少钱，师某某说最少4万元钱，王景梅就说“你要你的4万元钱，我们要多少你别管”，所有的媒人都在场，男孩和他嫂子不在场。当时我说师某某能过半个性生活，在安阳还没离婚，但王景梅和刘秀春一直阻止，不让我说师某某不能正常过性生活的情况。两三天后，男方开车去内黄亳城集北边地里把师某某接走了。接师某某时男孩给她6.6万元钱，师某某和卢俊玲存到亳城集的邮政储蓄银行了。举行完典礼在饭店里吃饭时，刘秀春说一共9个媒人，男方给每人1千元钱，我分了1千元钱。师某某的6.6万元彩礼钱里存了4万元，剩余的钱里有2万元媒人分了，这个钱是卢俊玲分给我的2千元。那6千元师某某借给我3千元，她自己拿走3千元，卢俊玲得多少钱我不知道。在北边的棚子里接师某某时那个男媒人说给男方要了6.6万元，被师某某听见了，所以又给她添了6千元，开始她提出来要4万元。我觉得以师某某的身体条件结婚有点悬，让她把钱存到卢俊玲卡里让卢俊玲拿着卡也是怕万一师某某把钱花完了以后不好办。师某某的身体情况没告诉男方，一方面是说不出口，另一方面要是说了人家肯定不愿意。给师某某介绍对象我只是想着师某某结婚以后能分些媒礼钱，至于他们能否在一起生活自己不管。
3、同案人刘秀春供述证实2016年农历二三月份，我表嫂李爱琴让我给师某某介绍对象，我就给王景梅说了，王景梅找了山东莘县一男孩，见面后男女双方都同意，男孩给了师某某1.6千元彩礼钱，当天师某某就住男孩家了。王景梅给男孩家人要了4千元媒人礼，我、李爱琴及另一个内黄的媒人均分了。第二天男孩给我打电话说师某某不能过夫妻生活，我让李爱琴去接师某某她不去接，后来男孩把师某某送走了。我之前不知道师某某不能过夫妻生活，不能生育，是这次男孩说知道的。过了一段时间，李爱琴说师某某的病看好了，又让我给师某某介绍对象，我就给王景梅联系，王景梅又依次找到凤环、换青、迷增，后来通过男孩村里一女的介绍给那个男孩（即张某2）。王景梅找到男孩后，我与李爱琴商量好后，和王景梅及其他几个媒人带着男孩去了内黄和师某某见面，他们见了面都同意。我和其他几个媒人就跟男方说彩礼钱和媒礼钱的事，当时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还把师某某看好病的事给男方说不，都说别说了。后来在内黄县亳城一个批发西红柿的棚子下边娶的师某某。当时男孩给了师某某6.6万元彩礼钱，还给了王某11.6万元的媒礼钱。这些钱除了分给男孩村的媒人1千元外，其他除去坐车花费每人2.2千元左右分了。另外在他们结婚当天，王某1还拿出来1万元分给我和王景梅、刘迷增、段凤环和内黄的两个媒人，不是平均分的就是分给我2千元，此外还付给刘迷增1百元路费，给李爱琴和另外那个女的2百元钱，都是从那1万元里面出的。师某某跟男孩结婚第三天就不在一起过了，王某1说师某某没法跟男孩过夫妻生活，男方让退彩礼钱。我把这事告诉李爱琴，然后就退给男方5万元钱。师某某的身体情况我没给男方说明，但给另外的几名媒人说了。如果给男孩说了他们肯定不同意这门婚事。娶师某某也不是正经地方，我一心只想让他们结婚，至于结婚后能否在一起生活就不管了，目的是从中间收取费用。
4、同案人王景梅供述证实2016年2月份，刘秀春说内黄一个媒人说有个小姑娘（师某某）很丑，让给她介绍个对象，后与莘县一男孩见面。当时见面时男孩给师某某1.6千元钱，见面后师某某就跟男孩回了他家，内黄那个女媒人和另外一个女的也去了。师某某留在了男孩家后，我和刘秀春、内黄的媒人每人得了1千元钱，后知道师某某没跟那个男孩结成婚。刘秀春又让我给师某某介绍对象，我就找到道沟村的风花，风花又找了换青等人，男孩跟师某某见了面，双方同意后定了结婚的日子。结婚那天是在师某某家东边的塑料大棚里娶的师某某，当时男孩家给她6.6万元，把她接到了户部寨张堂村。给男方总共要了8.2万元，其中彩礼6.6万元，媒人礼1.6万元。上午吃过饭，我坐刘迷增的车在回家的路上换青给我2千元，说是说媒的好处费。另外还从彩礼钱里抽出了一部分，内黄那两个媒人抽了多少钱我不知道，这边的几个媒人分的是1万元，这个钱也是换青分给我的。我和其他几个媒人心里都知道师某某给男方过不成，目的是为挣媒人费。
5、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实郭某给我介绍了一个内黄亳城乡河村的女孩师某某。2016年农历六月初三，我和郭某及另外几个媒人等人开车到内黄县城一个饭店里跟师某某见的面，当时我给她6百元定亲钱。回来后郭某说六月初六娶师某某，让我准备6.6万元的彩礼钱和1.6万元的媒人礼。六月初六那天，我和家人及郭某她们几个媒人开车到内黄县亳城乡路边一个蔬菜大棚里接了师某某，并给她6.6万元彩礼钱。师某某上车后到亳城集上一个邮政储蓄银行里和内黄两个媒人进去把钱存上了，然后跟着我回了户部寨。在回户部寨的路上我给了郭某1.6万元媒礼钱。当晚师某某不同意和我发生关系，第三天她又说肚子疼，我和婶子带她到诊所检查，发现她没有生殖器官，问她为啥瞒着我，她说给亳城的两个媒人说了，但没人给我说这情况。师某某在我家住了四五天就走了。她走后我和家人商量觉得她不是女的，就不想要她了，在电话里跟郭某一说，当天下午郭某领着师某某到我家退给我5万元钱，我再找郭某要剩下的3.2万元，郭某说钱要不过来了，我就来报案了。跟师某某见面时没人给我说她的身体情况，也没有人说她不能生育，要事先知道这些我肯定不会跟她结婚。
6、证人侯某证言证实2016年六月初四下午，我听四哥张相民说人家给我侄子张某2说了个媒，已经见过面了，我到他家看见有本村的郭某、宋海村一个女的，范县两个女媒人，刘迷增在那。宋海村的女媒人说女方家是内黄的，家人把她卖到安阳，嫁了个傻子，没碰过她，后来她老公公找她的事被她婆婆发现把她撵出来了。后来就商量娶的事，宋海的女媒人说不能去她家娶，因为还没离婚，去她家娶不合适。范县两个女媒人中的一个说给女方6.6万元彩礼钱，媒人1.6万元。六月初六那天五个媒人和张某2、还有我家人开了两辆车去内黄娶师某某，在一个村公路边一个空篷子下边见到师某某和内黄的两个女媒人，师某某上车后，范县的两个媒人就要媒礼钱，张某2给了她们1.6万元。路上张某2把6.6万元钱给师某某，师某某存到一个邮政储蓄银行里了，然后到户部寨老家举行了婚礼。第二天张某2上班去了，傍晚我去他家，师某某跟我说她不会生孩子，没怀过孕，没有子宫也没有月经。我就把张某2叫过来，师某某提出再跟张某2过一晚上，结果还是不行。我领着师某某到卫生所检查，发现她没有子宫也没有阴道，就把郭某叫过来说了这情况，又让师某某把彩礼钱退回来，师某某说她把卡给内黄的媒人了，她去内黄把卡要过来退钱，然后就走了。后来师某某和媒人共退了5万元钱。
7、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案发一个月前，张某2村的郭某让我给张某2介绍对象，我就找到王景梅，王景梅又找了刘秀春和贵环，她们找了内黄的两个媒人，给张某2介绍了师某某。见面后双方都同意，张某2就给了师某某6百元钱定亲礼，当时内黄的媒人说师某某没有父母了。隔了几天说娶亲的事，几个媒人当家给师某某6.6万元彩礼钱，内黄的媒人说媒人还得要1.6万元钱。张某2家人准备好钱带着我和其他几个媒人开车到内黄师某某家不远的一个种菜的大棚里接了师某某，当时内黄的两个媒人在场，张某2给师某某6.6万元，师某某接了钱后把钱存到银行里了。回户部寨的路上张某2的嫂子把1.6万元媒礼钱给了我，在户部寨吃完饭我把钱分了，郭某1千元，其他每人都是2100元，剩下的是车费。送王景梅回家时我和刘秀春、王景梅、贵环、刘迷增又分了1万元，这个钱是内黄两个女媒人从师某某的6.6万元彩礼钱里要的。平时都是刘秀春和王景梅、内黄那两个女媒人交涉。娶完师某某有三四天时间，师某某回娘家了。走后郭某找我说师某某是石女，不能过夫妻生活，我和其他媒人找到师某某一起退给张某25万元钱。我介绍对象的目的是挣两个钱花，在内黄时刘秀春和王景梅大包大揽的，我只知道师某某没有离婚。
8、证人郭某证言内容同王某1证言。另证实结婚时我提出上师某某家看看，内黄年龄大的女媒人、刘秀春、王景梅和王某1都说我管的事多，我不知道她们是否知道师某某的身体情况，我共分了2千元。
9、证人刘某（又名刘迷增）证言内容同郭某证言。另证实自己共分得4.5千元，其中2千元是媒礼钱，5百元车费，另外2千元是从女方的彩礼钱里抽出来1万元分的，除了内黄的两个女媒人和郭某，其他每人2千元。
10、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6年收麦前，我舅舅张某1通过百寨村一个女媒人和道口村（即集上村）一个女媒人给我介绍了一个内黄的女孩师某某。见面后我给师某某1千元钱，几天后我和那两个女媒人租车到内黄接了师某某。吃过饭百寨村的女媒人给我要了4千元钱，并说4个媒人每人要1千元，不给钱她们就把人带走。当晚我发现师某某没有阴道，就给道口村的女媒人说了这事，让她们把人领走，但她们一直不来，师某某又在我家绝食，我家人看这是骗局就让师某某走了。当时一起来的还有内黄的两个女媒人，接师某某是从内黄那个年龄大的女媒人家接的。
11、证人李某2达证言证实2016年5-6月份，李某1的舅舅张建仓通过媒人给李某1介绍对象，经过媒人摄合，李某1给那个女孩1千元彩礼，给媒人共4千元媒礼，那个女孩当天就住在了我家，我媳妇又给她6百元改口费。当晚李某1想跟她发生关系她不同意，说她是石女。第二天李某1给樱桃园百寨村那个女媒人打电话，把这情况告诉了她，她说她也不知道那个女孩是石女。我让她来领人，但她一直没来。过了两三天李某1把那个女孩送到观城集上让师某某自己走了。当时媒人只说那个女孩不能生育，没说是石女，我家人考虑李某1有个儿子了，不能生育也可以。这些媒人有樱桃园乡百寨村一个女的，樱桃园道口村一个女的，内黄的两个。
12、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6年收麦前，我妻子刚去世，樱桃园乡刘道口村的刘秀春说给我介绍个对象，我觉得妻子刚去世，就让她给我外甥李某1介绍一个。过了大约一个星期前后，樱桃园乡百寨村的王景梅打电话说给李某1介绍对象，我就带着李某1和王景梅、刘秀春她们去了内黄。见面是在一个60来岁的妇女家，双方相中以后，李某1给那女孩1千多元钱，后来又去了内黄一次把那个女孩带回了家。王景梅提出来要4千元媒人礼，每个媒人1千元，我当时不同意，王景梅说不给钱就把人带走，这样给了她们4千元钱。我说过不成还得把钱退回来，王景梅接过钱后说“你们愿意不愿意与我无关，哪有这样的啊”。结果当晚李某1给我打电话说那个女孩是石女，还说她非要走，我就意识到是场骗局。第二天我给王景梅打电话说这个情况，让她来接，她说她不知道不管，让我找内黄的媒人。我又到刘秀春家找到内黄那家的男的，问他为什么给介绍个石女，他说他也不知道，让他把人带走他也不带。后来刘秀春回家说她也不知道这情况，让她退媒礼钱她也不给，还说从来没给过她媒礼钱。自己回去后和家人一商量认栽了，过了几天那个女孩就走了。
13、证人周献堂证言证实林贵菊医生曾某过一个女病人找我检查，那个病人阴道发育不良，属于幼稚阴道。
14、证人师某证言证实我的养女师某某跟安阳北关的一个男的结了婚，丈夫比较憨，现在是不是在一起生活我不清楚。
15、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师某某和我儿子王帅2015年11月2日在内黄县民政局领的结婚证，王帅智力低下，结婚以后师某某在我家居住的时间不超过一个月。
16、被告人卢俊玲供述证实2016年农历5月底，师某某让我给她介绍对象，我找到李爱琴，她又找了山东两个媒人，我们一起把师某某介绍给山东一男孩，四人每人得1千元媒人礼。师某某在男孩家住的当晚，男孩给我打电话说师某某是石女，不能过性生活，几天后师某某就回来了。在这之前我只知道她不能生育，没离婚，经过这事我和李爱琴及山东的两个媒人都知道她的身体情况了。后来师某某让我再给她介绍一个对象，我让她找李爱琴，农历六月初三她们约好在亳城集的魏军饭店见面，我和李爱琴还有山东的两个女媒人见了面，当时我提出得把师某某是石女不能生育，没离婚的情况告诉男方，山东的两个女媒人不同意。经过商量决定把师某某不能生育，在安阳没离婚的情况给人家说，是石女的情况没有告诉其他媒人和男方。当时还和其他媒人一起商量好给男方要6.6万元的彩礼，并留下2万元由媒人分掉。农历六月初六，张某2给了师某某6.6万元钱把她接到濮阳，这笔钱师某某在内黄亳城邮政银行存了4万元，剩下的2.6万元里师某某拿走3千元，李爱琴借走3千元，另外的2万元在男方家去饭店还没吃饭时，我们几个媒人把钱分了。我分了2.1千元，其他人分多少我不知道，后来男方那边又给了我1千元媒人礼。
17、退赃、发还清单证实2016年8月17日王某1、郭某、刘某、王景梅、风环、刘秀春共退赃款3.2万元，已发还张某2之父亲张相民。
18、辨认笔录及模板照片、辨认说明证实经刘秀春、王景梅辨认，李爱琴就是内黄的年龄大的那个媒人；经刘某辨认，李爱琴就是内黄的一名媒人；经张某2辨认，卢俊玲就是内黄那名年龄较小的媒人；李爱琴就是内黄那名年龄较大的媒人。经卢俊玲辨认，刘秀春、王某1即是同其在饭店的厕所里分钱的人。
另有：濮阳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濮阳公安医院彩色多普勒超声报告单，张红婷账户明细，师某某结婚证复印件，报案材料，同案人被判处刑罚刑事判决书无前科证明，到案证明，案发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均印证了上述事实。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濮阳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卢俊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隐瞒真相，骗取公民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案发后被告人卢俊玲能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师某某等人案发前退还被害人的5万元，应从诈骗犯罪数额中扣除，但该情况作为从重情节予以考虑。案发后刘秀春、王景梅等人将剩余3.2万元退赔，作为量刑情节，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卢俊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上诉人卢俊玲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卢俊玲具有自首;属于从犯;原审法院未采纳上诉人卢俊玲取得受害人谅解之从轻情节。综上,要求改判卢俊玲缓刑并降低罚金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俊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关于卢俊玲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卢俊玲属于从犯的意见，经查，同案被告人李爱琴、刘秀春、王景梅、师瑞利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证实，卢俊玲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故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卢俊玲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未采纳上诉人卢俊玲取得受害人谅解之从轻情节，经查，本案在卷证据有张某2签字的谅解书、法庭审理笔录、刑事判决书等，显示卢俊玲取得受害人张某2谅解情况，而原审法院的刑事判决书中未对此载明，故该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卢俊玲具有自首情节；其所得赃款较少；二审期间其主动认罪悔罪；卢俊玲取得被害人谅解。综上，在本案共同犯罪中，可对卢俊玲从轻判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濮阳县人民法院（2017）豫0928刑初589号刑事判决，即被告人卢俊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俊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8日起至2018年11月17日止）
（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衍春
审判员 高明献
审判员 文 艺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日
书记员 李晓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