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1491刑初120号
公诉机关德州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来保，男，汉族，1983年5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武城县，初中肄业，个体经营空调安装，户籍地系山东省德州市武城县，现住德州市德城区。2017年5月11日因涉嫌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因涉嫌犯伪造公司印章罪被逮捕。
辩护人郭冬善、高德来，山东思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登英，女，汉族，1958年10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曲阜市，高中毕业，个体经营刻章店，户籍地及住址系山东省曲阜市。2017年8月17日因涉嫌犯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宋朋、王建锋，山东六艺律师事务所律师。
德州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德开检公刑诉[2017]1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来保、吕登英犯伪造公司印章罪一案，于2017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3日、2018年3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州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林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来保及其辩护人郭冬善、高德来，被告人吕登英及其辩护人宋朋、王建锋到庭参加诉讼。案经德州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德州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夏被告人吴来保在未提供任何手续的情况下，通过个体经营刻章的被告人吕登英伪造了中大空调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大集团公司）的印章及中大集团公司法人吴某的个人印章，后2012年9月25日以中大集团公司的名义制作投标书，并加盖伪造的两枚印章，在曲阜星光天地休闲广场水源热泵中央空调系统项目向山东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投标，中标后又通过被告人吕登英伪造了中大集团公司合同专用章，在2012年10月30日以中大集团公司的名义与山东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星光天地项目（北区、南区）中央空调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合同标的额3500万元，上面加盖了伪造的中大集团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和法人吴某印鉴；在准备施工阶段，为了与山东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行财务往来，再次通过被告人吕登英伪造的中大集团公司财务专用章，并在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收据中加盖印章。在工程施工中，为上报工程材料不引起山东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怀疑，在被告人吕登英处私自刻制了中大集团公司曲阜星光天地项目部印章，在上报工程材料文件中加盖印章。2016年12月7日山东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中大集团公司诉至曲阜市人民法院，曲阜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0日将中大集团公司账户内1200万元冻结，被告人吴来保和吕登英之行为严重影响中大集团公司的正常经营和声誉。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下列证据：1、投标书、中央空调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等物证；2、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书证；3、证人孔某1、张某1、于某等的证言；4、被害人吴某、张某2的陈述；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6、辨认笔录；7、鉴定意见书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来保、吕登英之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伪造公司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吴来保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未提出辩护意见。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系初犯，具有认罪、悔罪表现；2、被告人构成自首，主观恶性较小，未给中大集团公司造成实质性损失，请求对被告人吴来保从轻或减轻处罚，适用缓刑。并当庭提交了曲阜市人民法院的民事裁定书等与本案相关的证据。
被告人吕登英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称：其只为吴来保刻过吴某私人印章和项目章，从未刻过中大集团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合同专用章。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在法院审理时，已超过追诉时效，不应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2、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吴来保使用的伪造中大集团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合同专用章系吕登英刻制；3、被告人吕登英系初犯、偶犯，具有认罪、悔罪表现，并愿意缴纳罚金；4、被告人身患心脏病、高血压，请求对被告人吕登英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夏，被告人吴来保在未提供任何手续的情况下，通过个体经营刻章的被告人吕登英伪造了中大空调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大集团公司）的印章及中大集团公司法人吴某的个人印章，后2012年9月25日以中大集团公司的名义制作投标书，并加盖伪造的两枚印章，在曲阜星光天地休闲广场水源热泵中央空调系统项目向山东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投标，中标后又通过被告人吕登英伪造了中大集团公司合同专用章，在2012年10月30日以中大集团公司的名义与山东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星光天地项目（北区、南区）中央空调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合同标的额3500万元，上面加盖了伪造的中大集团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和法人吴某印鉴；在准备施工阶段，为了与山东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行财务往来，再次通过被告人吕登英伪造的中大集团公司财务专用章，并在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收据中加盖印章。在工程施工中，为上报工程材料不引起山东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怀疑，在被告人吕登英处私自刻制了中大集团公司曲阜星光天地项目部印章，在上报工程材料文件中加盖印章。2016年12月7日山东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中大集团公司诉至曲阜市人民法院，曲阜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0日将中大集团公司账户内1200万元冻结，被告人吴来保和吕登英之行为严重影响中大集团公司的正常经营和声誉。2017年5月11日上午，被告人吴来保主动到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刑警大队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查封的中大集团公司型号GSHP1700M满液式地源热泵机组（照片），经被告人吴来保当庭辨认，确认该产品的标识系其个人仿制中大集团公司产品。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中大集团公司提供的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2月13日，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到中大集团公司法人吴某报警称：中大集团公司被他人利用伪造了合同专用章在2012年10月30日签署了一份关于山东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星光天地项目（北区、南区）的中央空调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对中大集团公司的声誉和利益造成了损害。经调查，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于2017年3月6日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立案后，经侦查，发现被告人吴来保等人有重大作案嫌疑，遂组织抓捕，2017年5月11日被告人吴来保主动到刑警大队投案自首，根据吴来保的供述，同年8月16日，被告人吕登英被传唤到案，对帮助吴来保伪造中大集团公司印章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
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吴来保出生于1983年5月22日，户籍地系山东省武城县鲁权屯镇李贤屯村513号；被告人吕登英出生于1958年10月5日，户籍地系山东省曲阜市博文九胡同23号。二名被告人作案时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任命书、授权委托书、工程协议书、劳务费协议书证实，被告人吴来保以中大集团公司名义任命张某1为曲阜市地区中央空调总代理，并签订了承揽曲阜星光天地中央空调工程协议书、劳务费协议书，吴来保支付张某1工程造价5%的劳务费。
5、合作协议书证实，2012年6月8日、10月20日，被告人吴来保与孔某1分别签订合作协议三份，约定由孔某1负责联系星光天地项目回款、协调工程中出现的问题，被告人吴来保负责招投标、工程施工、后期维保、联系中大集团公司授权、合同签订、加盖合同印章等情况，并约定吴来保支付孔某18%至10%劳务费。
6、山东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曲阜星光天地项目空调系统投标书、投标文件、空调安装工程施工合同证实，2012年9月份，被告人吴来保和孔某1以中大集团公司名义参与山东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曲阜星光天地项目中央空调系统投标情况。投标书、投标文件中附有中大集团公司简介、企业工商登记、授权委托书、变更结算证明、产品检验报告、产品图片等情况，中标后孔某1以中大集团公司的名义与山东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关于曲阜星光天地项目中央空调工程的施工合同，投标书、投标文件、空调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中多次使用伪造的中大集团公司公章、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法人吴某印章。
7、营业执照证实，被告人吕登英于2010年9月25日注册一家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金石篆刻，经营地点为曲阜市圣都商城（三孔）。
8、民事起诉状、传票、冻结凭证、民事裁定书证实，因被告人吴来保、孔某1冒用中大集团公司名义与山东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曲阜星光天地空调项目的施工合同，在施工过程中双方产生纠纷，山东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起诉中大集团公司要求解除合同，并赔偿1200万元的违约金。2016年12月20日，中大集团公司账户被曲阜市人民法院冻结账户资金1200万元。并证实，因曲阜市星光天地空调项目拖欠工人工资，致中大集团公司被起诉偿还工资等10余起案件。
9、泰州市恒达换热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和上海汉钟精机股份有限公司各出具的证明证实，泰州市恒达换热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生产的一台编号为R141039冷凝器，上海汉钟精机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两台编号为C4M4723305、C4M4713263压缩机，均未销售给中大集团公司。根据被告人吴来保的供述，该设备在伪造了中大集团公司的标识后用于曲阜星光天地项目。
10、中大集团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和证明证实，被告人吴来保于2004年10月至2007年1月期间，曾在中大集团公司任小车班司机，离职后未在该公司担任职务，也未授权吴来保以公司名义参与山东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项目的业务洽谈、合同签订、履行等工作；同时证实，中大集团公司的公章、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于2007年7月至2016年6月1日期间，在公安机关备案后一直使用，未曾更换。
11、中大集团公司与山东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原件）证实，双方签订了关于曲阜星光天地项目中央空调工程的施工合同情况。在该合同中，多次使用伪造的中大集团公司合同专用章和法人吴某印章。
12、曲阜市人民医院检查诊断证明、门诊病历和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病案证实，被告人吕登英患有心脏病、心绞痛、高血压等病症。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孔某1证言证实，其与吴来保于2008年通过朋友介绍认识。2012年10月30日，其和吴来保代表中大集团公司与山东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关于曲阜星光天地房地产空调安装项目的工程施工合同。其与吴来保签订了有关分工合作的协议，约定其主要负责联系承包该项目，吴来保主要负责该项目投标资料、中大集团公司授权、合同施工、维修维护等，吴来保支付其合同标价的8%-10%作为劳务费，并由二套房屋进行了抵账。其对吴来保伪造中大集团公司印章的事情不知情。
2、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2年10月份，其将孔某1、吴来保介绍给山东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孔某2认识，帮助二人承揽了曲阜星光天地项目中央空调的工程，吴来保支付了5%工程款作为劳务费。其未见过曲阜星光天地项目的投标文件、合同书等资料，签合同时也不在场，不知道吴来保伪造了中大集团公司公章的事情。
3、证人孔某2（山东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证言证实，2012年10月份，公司开发的曲阜星光天地工程进行中央空调施工工程的招标，吴来保代表中大集团公司中标。吴来保说他是中大集团公司的业务员，并出示了授权书，授权书上有中大集团公司的公章和法人印章，其不知道吴来保伪造了公章。该工程于2012年10月底签合同，2013年初开始施工，2016年底工程出现了问题没有及时完工。
4、证人颜某（山东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部部长）证言证实，2012年10月30日，其根据公司法人孔某2的授权与中大集团公司签订了曲阜星光天地房地产空调安装项目工程的施工合同，合同造价3000余万元。在合同签订过程中，其先后5次去中大集团公司参与项目考察等有关事宜，在施工过程中，向中大集团公司对公账户打款58万元，还向吴来保、于某、赵飞飞等个人账户转账的情况。
5、证人侯某（中大集团公司财务经理）证言证实，2013年2月份，中大集团公司收到山东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5万元，同年9月份收到58万元，共计63万元。经过询问相关部门并向领导汇报，未查出该笔款项的来源。同时证明，中大集团公司与山东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其个人也不认识吴来保。
6、证人王某（原中大集团公司接待员）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12月份在中大集团公司退休，在职期间负责公司的接待工作，公司从不登记来到公司进行考察参观的对方公司名称、人员，如果签订合同时才向领导汇报。其不认识吴来保，也不清楚是否接待过吴来保介绍的山东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考查人员。
7、证人于某（被告人吴来保之妻）证言证实，2012年，吴来保和孔某1以中大集团公司的名义与山东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曲阜星光天地项目中央空调工程施工合同，因为该项目在施工过程中有拖欠工程款的问题，双方产生纠纷。其对合同的签订、合同盖章、合同施工等有关情况不知情。
（四）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吴某（中大集团公司法定代表人）陈述，2016年12月份，山东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中大集团公司诉至法院，公司账户被查封1200余万元。经过向公司人员核实，得知吴来保、孔某1在未经公司授权的情况下，使用伪造的公司印章并冒用公司名义与山东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曲阜星光天地空调安装项目施工合同，并冒用了中大集团公司注册商标产品进行了施工。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吴来保供述，2002年开始，其在中大集团公司工作，2007年辞职后从事个体空调安装。2012年9月，其与孔某1合作承揽山东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曲阜星光天地中央空调安装项目，由孔某1负责联系星光天地项目回款、协调工程中出现的问题；其负责招投标、工程施工、后期维保、联系中大集团公司授权、合同签订、加盖合同印章等事宜。在参与该项目的招投标、合同签订、合同履行过程中，在未得到中大集团公司授权的情况下，先后在吕登英处私刻了中大集团公司的公章、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星光天地项目章、中大集团公司法人共五枚印章，由孔某1冒充中大集团公司名义与山东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曲阜星光天地空调安装项目施工合同。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产生纠纷，山东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中大集团公司诉至法院，并将中大集团公司账户查封1200余万元。其因害怕私刻印章的事情败露，遂将伪造的印章全部销毁。
2、被告人吕登英供述，其经营的快印刻章店位于曲阜市大成路与国道327线交叉口西北角、天马旅行社西边胡同内。在三四年前，经曲阜当地人介绍为被告人吴来保刻制了二、三枚德州中大集团公司的椭圆章和法人“吴某”的方章。开庭时辩称：经过查看伪造中大集团公司印模，中大集团公司的公章、合同专用章、财物专用章不是其所刻制，店内的机器也不能刻制带英文字母的印章，其对私自刻制吴某个人印章和星光天地项目印章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六）鉴定意见
1、德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研究中心出具鉴定书证实,2012年10月30日送检的山东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中央空调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上的“中大空调集团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二”印纹与样本上相同内容的印纹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
2、德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研究中心出具鉴定书证实，送检的盖有“中大空调集团有限公司”“中大空调集团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印纹的中央空调工程承揽协议书、劳务费协议书、任命书、授权委托书与样本的印纹不一致，即检材的印纹与样本的印纹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
（七）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记载，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告人吴来保、吕登英互相进行了辨认；被告人吴来保于2017年7月18日带领侦查人员分别对位于曲阜市孔府南门天马旅行社西侧胡同内私刻印章的地点进行了指认，对曲阜星光天地工程工地北侧20余米处销毁伪造的中大集团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合同专用章、星光天地项目章和吴某个人印章的地点进行了指认。
（八）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调取的星光天地中央空调工程招标会的现场照片证实，2012年10份，被告人吴来保、孔某1在星光天地中央空调工程招标会上，代表中大集团公司进行投标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认证，控、辩双方均无异议。被告人吴来保对伪造中大集团公司印章进行投标、施工的事实当庭供认不讳，被告人吕登英对帮助被告人吴来保私自刻制吴某个人印章和星光天地项目印章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来保、吕登英未经中大空调集团有限公司许可，私自伪造公司印章和公司法人印章，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且系共同犯罪。公司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案发后，被告人吴来保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提出“系自首、初犯、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其辩护人提出“主观恶性小，未造成实质性损失”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吴来保的犯罪行为给中大空调集团有限公司造成账户长时间冻结，给公司生产经营声誉造成影响，依法予以处理，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吕登英及其辩护人提出“未刻制中大集团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合同专用章”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认定被告人吕登英伙同被告人吴来保的共同伪造中大集团公司印章，有被告人吴来保的指认、扣押的伪造印章的印模，且被告人吕登英在公安机关对犯罪事实亦供认不讳，所供述的情节能相互印证，故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在审理阶段已过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追诉时效的期限应自公安机关立案或者人民法院受理时为止，本案在公安机关立案时并未超出五年的追诉时效，故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吕登英无犯罪前科，到案后能供述犯罪事实，并积极缴纳罚金，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过庭前调查，符合社区矫正条件，适用缓刑可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对辩护人提出“系初犯、认罪、积极缴纳罚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为打击犯罪，维护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来保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1日起至2018年5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吕登英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卢金峰
人民陪审员 赵连君
人民陪审员 崔凤江
二〇一八年四月九日
书 记 员 林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