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1民终90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九局集团爆破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哈尔滨路69号。法定代表人：赵前军，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宇，男，1982年8月29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职工，住址沈阳市皇姑区珠江街8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鞍山市远大吉顺岩石钻孔有限公司，住所地鞍山市千山区宁远镇宁远屯村。法定代表人：王顺吉，系该单位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系辽宁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斌，女，1954年1月12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监事，住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铁东二道街159栋6单元3层72号。原审被告：抚顺德创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抚顺市顺城区将军北街1-9号。法定代表人：崔月明，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乔蓉蓉，系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铁九局集团爆破工程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鞍山市远大吉顺岩石钻孔有限公司、原审被告抚顺德创置业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2民初26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铁九局集团爆破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或发回重申。2、两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对双方的结算数额上诉人无异议，一审法院认定准确，为4,398,563.66元，但付款总数存在错误。经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作的结算总额分劈为设备费和人工费两部分进行支付。设备费方面：设备费由上诉人直接向被上诉人支付，双方对此部分异议不大，此项付款上诉人认为系2,991,928.42元，并提供了全部付款凭证，但被上诉人认为其中100,000元并非是此项工程，而是其他工程，却未按证据规则的要求提供充分证据，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未提供任何合理证据的情况下，仅凭被上诉人口述就核减付款100,000元付款的做法是明显不当的。2、人工费方面：本案主要争议集中在人工费付款方面。上诉入主要通过劳务公司支付人工费，即由上诉人先将款项付至吉林万城劳务公司和吉林仁和劳务公司，再由两公司向被上诉人支付。还有部分人工费系通过上诉人劳资负责人王晓舟向被上诉人支付。对此被上诉人仅承认其中5笔，为2012年11月100,000元，2013年1月29日付款210,000元，2013年6月30日付款168,092元，2013年9月21日付款193,570元，2014年1月26日付款127,187.6元，以上共计708,849.6元，除被上诉人自认收到的费用外，仍有一部分付款，包括后经查实的通过吉林仁和劳务公司于2013年10月25日支付的184,352元和2013年7月11日支付的160,088.70元，王晓舟于2015年2月向王顺吉支付的101,104.43元。以上付款真实有效，均应在一审判决的欠款额中扣除。综上，本案真实欠款额与一审认定不一致，一审存在瑕疵，望贵院判如所请。被上诉人鞍山市远大吉顺岩石钻孔有限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维持原判。原告远大公司一审诉求：1、判令被告中铁公司偿付原告工程款1,454,312.49元及利息，利息以1,454,312.49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7年1月1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暂计算至2017年1月18日为3114.92元）；2、判令被告德创公司在被告中铁公司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向原告偿付工程款；3、判令二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2012年9月15日，二被告签订《抚顺远洋城一期石方爆破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德创公司将该工程发包给被告中铁公司，工期从2012年8月30日至2012年10月30日止，工程总价款200万元，单价12.5元/立方米，合同签订且乙方（被告中铁公司）按甲方（被告德创公司）之要求进场施工后7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完成合格工程量价款的80%，经甲方或甲方委托的审计机构进行审计确认工程结算总价后30日内支付至工程结算总价的100%。2013年4月26日，二被告又签订《关于变更之补充协议》，约定：增加G区山体爆破工程，工程总价由200万元变更为800万元，固定综合单价由12.5元/立方米变更为15.77元/立方米。2012年9月17日，原告与被告中铁公司签订《企业内部承包经营协议》，约定：被告中铁公司将抚顺远洋城项目石方爆破工程发包给原告，爆破方量的确认以总发包方对中铁公司的确认方量为准，单价为9.5元/立方米，爆破单价以总发包方拨付给甲方（即被告中铁公司）的价款为准，甲方只扣留相应税金，本工程总发包单位将工程款拨付给甲方之后，甲方按与工程总发包单位所签合同中规定的拨付方式、比例及乙方（即原告）实际施工进度及时拨付给乙方。协议有效期，以甲方与本工程总发包单位签订的专业工程分包合同为准。履行中，原告如期完成施工任务。2015年6月29日，《抚顺远洋城一期石方爆破工程结算审核报告》对该工程审定金额8,713,059元，二被告已盖章确认。2014年1月，被告德创公司支付被告中铁公司80%的工程款680万元，2016年又支付20%的工程款1,913,059元（其中1月付513059元，12月付140万元），即已将工程款8,713,059元全部付给被告中铁公司。被告中铁公司扣除其垫付的费用及税金，余款应按《企业内部承包经营协议》给付原告。原告与被告中铁公司共有9组《工程款确认单》，双方认可被告中铁公司应付原告工程款5,017,902.91元。但被告中铁公司却为了本单位的非法利益，违背《企业内部承包经营协议》，以不付工程款相要挟，逼迫原告签章认可扣减5笔“验工差”款619,339.25元，事实上“验工差”款是根本不存在的，应认定应付工程款5,017,902.92元，而不是扣减所谓“验工差”款619,339.25元后的4,398,563.66元。被告中铁公司已偿付原告工程款3,563,590.42元，尚欠原告工程款（5017902.91-3663590.42=）1,454,312.49元。被告中铁公司于2016年12月收到被告德创公司最后一笔付款后，应将1454312.49元全部支付给原告，逾期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从2017年1月1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暂计算至2017年2月1日为1354312.49×4.6%÷12=5191.53元）。原告多次向被告中铁公司追索工程款，被告中铁公司以被告德创公司未付余款为由推托搪塞，万般无奈，原告只好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决。被告中铁公司一审辩称，根据答辩人与原告的末次结算协议书和工程款确认单，双方都已经签字并盖章认可累计验工金额是4,398,563.66元，答辩人已付3,824,802.25元。另外，在工程中增加4万元整爆破安全评估费（不包含本次争议金额当中），在2016年初，原告会计刘霞与答辩人会计张驰对双方欠款金额进行确认，答辩人尚欠原告工程款613,761.41元。因此，答辨人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认可。被告德创公司一审辩称，1、按照原告陈述，原告通过内部承包方式从被告中铁公司处承揽部分工程，法律并不明确禁止内部承包。同时，原告称其与被告中铁公司在合同中约定付款期限次日开始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上述内容说明，原告认为其与被告中铁公司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也就是说原告没有清楚的陈述或者证明其具有实际施工人身份，所以原告不能突破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而将答辩人列为本案被告；2、原告在起诉状中明确表示其知悉并确认答辩人已将工程结算价款全部支付给被告中铁公司，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既然答辩人不欠付工程款，原告更没有理由将答辩人列为本案被告；3、答辩人对原告与被告中铁公司之间的合同内容及履行情况不知情，若原告所述属实，其参与合同的实际施工，原告应对施工质量负有瑕疵担保义务。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起诉。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9月15日，被告德创公司（发包人/甲方）与被告中铁公司（承包人/乙方）签订《抚顺远洋城一期石方爆破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被告中铁公司承包被告德创公司抚顺远洋城一期地块的石方爆破工程，包括但不限于钻眼、装药、安全防护、爆破施工的相关手续办理等。要求爆破后的粒径能满足装车的要求，爆破后的面层平整，无孤石。具体工程内容、工程范围和技术要求以甲方下达的工程指令为准。施工工期自2012年8月30日至2012年12月30日，工程总价款200万元，单价为12.5元/立方米。合同第七条（工程价款的支付方式）约定，合同签订且乙方按甲方之要求进场施工后7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完成合格工程量价的80%，经甲方或甲方委托的审计机构进行审计确认工程结算总价后30日内，支付至工程结算总价的100%。……双方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3年4月26日，被告德创公司（甲方）与被告中铁公司（乙方）签订《关于变更之补充协议》一份，载明由于山体高，土方施工单位无法直接运输，需要增加甩碴工程，对于原合同，再增加G区山体爆破工程，工程总价款由200万元变更为800万元，固定综合单价方式由12.5元/立方米变更为15.77元/立方米。甲、乙双方均在协议落款处加盖合同专用章予以确认。2012年8月20日，原告远大公司（承包方/乙方）与被告中铁公司（发包方/甲方）签订《企业内部承包经营协议》一份，被告中铁公司将其承揽的抚顺远洋城项目石方爆破工程承包给原告远大公司，承包方实行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的运行模式。协议第五条约定，爆破方量的确认以总发包方对甲方的确认方量为准，单价为9.5元/立方米；付款方式：本工程总发包单位将工程款拨入甲方账号后，甲方按与本工程总发包单位所签合同中规定的拨付方式、比例及乙方实际施工进度及时拨付经乙方（若本工程总发包单位未给甲方拨付工程款，甲方则不给乙方拨付工程款）。需要垫付款时，甲方负责爆破器材费用，乙方负责机械、人工等费用。乙方不得借用、挪用本项工程款。本工程在验收之前，甲方可酌情预留部分工程款，待本工程总发包单位验收后，甲方扣留相应税金后，拨付给乙方。……双方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远大公司依约履行了施工义务。2012年8月30日至2016年3月9日，被告中铁公司先后9次向原告远大公司出具《工程款确认单》，载明‘抚顺远洋城石方爆破工程’的工程款结算总额为4,398,563.66元，每份《工程款确认单》的落款处，原告远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顺吉均签字予以确认。另，工程尾款（末次结算）《工程款确认单》后附《末次结算协议书》，载明‘依据双方于2012年8月签订的《联合经营施工协议》，甲方（即被告中铁公司）已按合同约定的结算方法和现场实际计量确定：乙方自2012年8月30日进场施工，于2013年12月31日施工结束。本次验工为末次验工结算，金额为613,761.41元，累计验工金额为4,398,563.66元。甲方的结算完全按合同履约，结算价款已包含乙方所负责施工的全部工程量。此结算价款经双方确认无误。’原告远大公司在该协议书落款处加盖公章，其法定代表人王顺吉亦签字予以确认。现因被告中铁公司未能向原告远大公司结清工程款，双方发生纠纷，并诉至法院。诉讼中，根据原告远大公司提供的被告中铁公司已付工程款明细，载明被告中铁公司已付工程款3,553,590.42元。被告中铁公司质证后对该付款明细予以确认，并提出尚有四笔付款合计金额342,273.73元，原告远大公司没有记载，分别为：2012年9月28日10万元，由被告中铁公司付给吉林万成劳务公司，再由该劳务公司转给原告远大公司；2014年1月17日108,727元、2014年1月23日119,222元、2014年1月24日14,324.73元，均由被告中铁公司付给吉林仁和劳务公司，再由该劳务公司转给原告远大公司，对以上四笔付款，原告远大公司称其仅于2014年1月26日收到127,187.60元。另，被告中铁公司称其于2013年5月22日给付原告远大公司机械费10万元，并称该款直接打入原告远大公司的账户，原告远大公司称该款系双方本溪工程的工程款，与本案无关。庭审中，原告远大公司主张迟延付款利息自2016年11月29日（即被告德创公司向被告中铁公司结清最后一笔工程款之日）起算，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另查，山东华安泰恒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受委托单位远洋地产有限公司的委托，就“抚顺远洋城一期石方爆破工程”于2015年6月29日出具结算审核报告（华安泰恒信[2015]1479号），报告载明工程名称为抚顺远洋城一期石方爆破工程，建设单位为抚顺德创置业有限公司，施工单位为中铁九局集团爆破工程有限公司，合同及实际工期均自2012年8月30日至2013年10月30日，合同价款800万元，最终审核定案金额为8,713,059元。截止2016年11月29日，被告德创公司已向被告中铁公司付清全部工程价款8713059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远大公司与被告中铁公司之间的施工协议合法有效，被告中铁公司至今未能结清工程款，已侵害了原告远大公司的合法权益，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关于“验工差”款619,339.25元。被告中铁公司在《末次结算协议书》中对此已予以说明，原告远大公司不仅在该《末次结算协议书》的落款处加盖公章，其法定代表人王顺吉亦签字予以确认，故对原告远大公司关于工程款结算总额应为5,017,902.92元，而不是扣减“验工差”款619,339.25元后的4,398,563.66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中铁公司已付工程款。首先，根据原告远大公司提供的付款明细，载明被告中铁公司已付工程款3,553,590.42元，被告中铁公司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其次，就被告提出的原告远大公司没有记载的合计金额342,273.73元的四笔付款，鉴于原告远大公司称其仅收到127,187.60元，故对该笔付款，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中铁公司抗辩的其他付款，因其在合理期限内未能举证证明原告远大公司确已收到，本院不予确认。据此，被告中铁公司拖欠原告远大公司工程款（4398563.66元－3553590.42元－127187.60元﹦）717,785.64元。关于迟延付款利息。原告远大公司与被告中铁公司在施工合同中未对迟延付款利息进行约定，原告远大公司主张自2016年11月29日（即被告德创公司向被告中铁公司结清最后一笔工程款之日）起算，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并无不当，本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被告德创公司作为发包人，已向承包人被告中铁公司全额支付工程款，故不应承担涉案民事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铁九局集团爆破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鞍山市远大吉顺岩石钻孔有限公司工程款717,785.64元；二、被告中铁九局集团爆破工程有限公司自2016年11月29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鞍山市远大吉顺岩石钻孔有限公司支付迟延付款利息；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916元，由原告鞍山市远大吉顺岩石钻孔有限公司负担6686元，被告中铁九局集团爆破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1,230元。二审中，上诉人针对其原审提出主张的四笔付款及上诉请求中五笔付款，提出2013年7月11日付款160,088.7元，对此，被上诉人主张此笔款项其已经计入已付款，收款时间误计成了6月30日，本院要求上诉人限期对其主张的付款提供付款凭证，但其未提供。另上诉人主张2015年2月15日通过王晓舟给付101,104.43元是本案工程款，被上诉人承认收到了上述款项，但不认可是本案工程款。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对工程总造价并无争议，现上诉人对已付工程款提出异议。对其上诉请求提出的付款问题，本院认为，其提出的100,000元付款，因无证据证明，本院无法认定。2013年7月11日支付的160,088.70元，被上诉人抗辩称已计入已付款，时间有误写成6月30日，因此，仅是一笔付款，上诉人主张是不同笔付款，但其未能提供6月30日付款凭证，故对上诉人的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提出2013年10月25日支付的184,352元，后又撤回该证据。上诉人主张通过王晓舟银行卡于2015年2月向王顺吉支付了101,104.43元，为给付本案工程的工程款，被上诉人承认收到该笔款项，但不认可是本案工程款，因付款凭证中未载明具体工程项目，被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明该款项为具体工程的付款，现上诉人提出该笔款项为给付本案的工程款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2民初2634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三项，即“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2民初263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中铁九局集团爆破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鞍山市远大吉顺岩石钻孔有限公司工程款717，785.64元”为“中铁九局集团爆破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鞍山市远大吉顺岩石钻孔有限公司工程款616，681.21元”。三、变更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2民初263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中铁九局集团爆破工程有限公司自2016年11月29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鞍山市远大吉顺岩石钻孔有限公司支付迟延付款利息”为“中铁九局集团爆破工程有限公司自2016年11月29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鞍山市远大吉顺岩石钻孔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616，681.21元的利息”。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上诉人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7，916元，由原告鞍山市远大吉顺岩石钻孔有限公司负担6686元，被告中铁九局集团爆破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1,2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230元，由上诉人中铁九局集团爆破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倩审 判 员 相 蒙代理审判员 陈 铮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陈超杰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三）项规定：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