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辽04刑终80号
上诉人（原审自诉人）刘某某暨上诉人（原审自诉人）刘某诉讼代理人，男，1943年生，住沈阳市沈河区。系原审自诉人刘某的父亲。
上诉人（原审自诉人）刘某，男，1966年生，住沈阳市沈河区。
原审被告人汪某某，男，1980年生，住抚顺市顺城区。
原审自诉人刘某某、刘某提起控诉的被告人汪某某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抚顺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17日作出（2017）辽0421刑初32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汪某某服判，原审自诉人刘某某、刘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听取上诉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9年7月份自诉人刘某向郭某某借款人民币94400元，借款期限为2009年7月17日-2010年1月16日止。自诉人刘某自愿将龙工牌铲车作为借款的抵押物。借款到期后，因双方对如何还款无法达成一致意见，2010年1月19日被告人汪某某电话告知刘某某其已将铲车拉走。2010年3月1日因为此财产损害纠纷自诉人刘某将郭某某、汪某某起诉至抚顺县人民法院。2010年7月2日抚顺县人民法院作出（2010）抚县民一初字第00200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被告汪某某没有借给原告钱也没有扣押车，不具有返还该车义务，故判决驳回原告刘某要求被告郭某某返还龙工牌轮胎式装载机一台及要求赔偿租金的诉讼请求。宣判后刘某不服提起上诉。
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10月13日作出（2010）抚中民一终字第58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抚顺县人民法院（2010）抚县民一初字第200号民事判决；二、发回抚顺县人民法院重审。2010年12月3日刘某向抚顺县人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并缴纳保全费1300元。抚顺县人民法院于2010年12月3日作出（2011）抚县民二初他字第000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龙工牌铲车予以查封。抚顺县人民法院将车存放在郭某某处，并告知郭某某查封期间不准私自动用。发回重审后，郭某某提出反诉，刘某针对反诉提出管辖异议。2011年1月13日抚顺县人民法院作出（2011）抚县民二初他字第000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刘某管辖异议。刘某针对管辖异议提出上诉，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4月6日以（2011）抚中立一民终字第0001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移送沈河区人民法院管辖。2011年5月26日经抚顺县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将铲车返还给刘某，允许使用，但不允许转卖。在抚顺县人民法院给汪某某、郭某某作询问笔录时，汪某某、郭某某表示不同意审判委员会的意见。2011年5月30日下午抚顺县人民法院将铲车返还给刘某，在刘某、刘某某将车取走后，汪某某、郭某某将车拦下并截走。2011年6月30日抚顺县人民法院以（2011）抚县民一初他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郭某某、汪某某将占有的龙工牌铲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返还原告刘某。二、被告郭某某、汪某某赔偿占有原告刘某铲车期间（2010年1月19日至2011年5月30日）损失130666.67元的60%即78400元、铲车维修费39040元，共计117440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刘某、郭某某、汪某某均提起上诉。
2011年12月6日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1）抚中民二终字第001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辽宁省抚顺县人民法院（2011）抚县民一他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二、撤销辽宁省抚顺县人民法院（2011）抚县民一他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判决上诉人汪某某、郭某某赔偿占有上诉人刘某铲车期间（2010年1月19日至2010年12月5日）损失53833元，并自2011年5月30日至本判决确定返车之日止按年收益6万元计算停动损失。此款与本判决生效10日内付清。四、驳回上诉人其他诉讼请求。2011年12月13日，刘某向抚顺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抚中民二终字第00196号民事判决书。在刘某申请执行后，刘某、汪某某、郭某某因不服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抚中民二终字第00196号民事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2年4月10日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执行局法官对铲车进行了查封。2012年4月25日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解除查封裁定，并将车交付给抚顺县人民法院。2012年4月27日抚顺县人民法院以（2012）抚县执字初第00005-1号裁定书裁定解除对涉案龙工牌铲车的查封、扣押，将该车交付本案申请人刘某。2012年4月28日抚顺县人民法院将涉案铲车返还给刘某的父亲刘某某。2012年7月16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2）辽审四民申字第0035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指令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4月25日以（2012）抚中审民提字第0003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抚中民二终字第00196号民事判决书。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上述事实，有如下由自诉人提供及法院调取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明，应予确认：
1、抚顺市公安局顺城公安分局不予立案通知书四份，证实对刘某某控告/移送的汪某某、郭某某涉嫌抗拒法院裁定罪、妨害公务罪、扰乱公共秩序罪、抗拒法院判决罪，经审查认为没有犯罪事实，决定不予立案。
2、顺城公安（分）局复议决定书四份，证实申请人刘某某对抚公顺不立案〔2014〕9号、抚公顺不立案〔2014〕10号、抚公顺不立案〔2014〕11号、抚公顺不立字〔2014〕12号不予立案决定书不服并申请复议，经审查认为没有犯罪事实，原不予立案决定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条之规定，决定维持原决定。
3、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检察院答复函，证实刘某某对公安机关对汪某某、郭某某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不立案，要求检察院立案监督。经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认为，公安机关不予立案决定正确，决定维持公安机关不予立案决定。
4、申请复议材料，证实申请人刘某某接到公安机关不予立案的答复函后，于同年11月26日提出书面申请，要求复议，遭拒绝。申请人刘某某认为该检察院控申科的答复函违反“规则”，要求检察监督部门对上述违反“规则”的行为予以纠正，还申请人应有的申请复议的权力。
5、抚顺县人民法院2013年1月30日的情况说明，证实抚顺县人民法院将刘某申请保全的铲车于2011年5月30日在大柳修配厂交于刘某，刘某在将铲车开回沈阳途中，在顺城区前甸镇大柳村公路上，车辆被郭某某、汪某某拦截并拖走。抚顺县人民法院认为郭某某、汪某某的行为已构成犯罪，于2011年7月将此案移送顺城公安分局，建议立案。顺城公安分局审查后，不予立案，于2011年10月将卷宗退回抚顺县人民法院。
6、抚顺县人民法院2013年1月29日的情况说明，证实刘某与汪某某、郭某某侵权纠纷一案，在执行过程中，因被执行人汪某某、郭某某拒不履行法院生效判决，抚顺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3月5日以汪某某、郭某某涉嫌犯罪将该案移送抚顺市顺城区公安分局。顺城区公安分局于2012年4月12日回函抚顺县人民法院，认为汪某某、郭某某的行为情节一般不构成犯罪，不接收此案件，将此案退回本院。
7、抚顺县人民法院执行局2012年3月9日情况说明，证实抚顺县人民法院依照法律规定向被执行人汪某某、郭某某送达执行通知书，限二被执行人将铲车返回，但二被执行人未按期履行。经本院审委会研究决定，二被执行人的行为已涉嫌犯罪，本院于2012年3月5日将该案相关材料移送顺城公安分局。
8、协议书、欠据、借款协议、租赁合同、情况介绍、通知、证实材料、证明，证实刘某、刘某某与郭某某、汪某某因铲车存在纠纷的事实。
9、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刘某缴纳保全费的事实。
10、抚顺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证实2010年12月3日抚顺县人民法院以（2011）抚县民二初他字第000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龙工牌铲车予以查封。
11、询问笔录、查封、扣押财产清单，证实龙工牌铲车予以查封。
12、抚顺市公安局东洲分局不予处罚决定书、抚顺市公安局行政复议决定书，证实刘某某与抚顺县法院工作人员到汪某甲家中看被抚顺县法院查封的一个铲车，看车时汪某甲上前阻止刘某某看车，并让刘某某离开，在让刘某某离开时上前推刘某某胸口一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项，决定不予行政处罚。抚顺市公安局依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维持东洲公安分局作出的对汪某甲不予处罚的决定。
13、抚顺县人民法院证实材料，证实龙工牌轮胎式装载机所有权人为刘某，本院于2011年5月30日将该车辆交于所有人刘某，允许刘某将该车提走。
14、2011年5月13日汪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汪某某将法院查封的铲车转移、隐藏，法院限汪某某于2011年5月16日之前把铲车拉到抚顺县法院保管。
15、2011年5月30日张某的询问笔录，证实法院决定将铲车返还给你们，但不允许转让、抵押。
16、2011年5月30日汪某某的询问笔录、2011年5月31日郭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经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将查封刘某的龙工牌铲车返还给刘某，在此期间刘某可以使用，但不允许转让、抵押。汪某某、郭某某均表示对法院的决定有异议。
17、2011年6月2日汪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经院里研究决定，限汪某某在规定期限内将涉案车辆送回法院，返还原告。具体时间等法院通知。汪某某表示如果刘某能把欠的钱还了，则同意法院把车返给原告。另外，该铲车没有登记手续，如果还给刘某，被卖了，则自己的损失没法填补。
18、2011年6月7日汪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经院里研究决定，涉案车辆返还原告刘某，返还于2011年6月8日上午。汪某某表示不同意法院这么做。
19、（2010）抚县民一初字第00200号抚顺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抚顺县人民法院于2010年7月2日判决驳回原告刘某要求被告郭某某返还龙工牌轮胎式装载机一台及要求赔偿租金的诉讼请求。
20、（2010）抚中民一终字第581号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证实刘某因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抚顺县人民法院（2010）抚县民一初字第200号民事判决，向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10月13日作出裁定一、撤销抚顺县人民法院（2010）抚县民一初字第200号民事判决；二、发回抚顺县人民法院重审。
21、（2011）抚县民一初他字第00001号抚顺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刘某与郭某某、汪某某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抚顺县人民法院于2010年7月12日作出（2010）抚县民一初字第00200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告刘某不服提起上诉，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抚中民一终字第581号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抚顺县人民法院于2011年6月30日作出判决一、被告郭某某、汪某某将占有的龙工牌铲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返还原告刘某。二、被告郭某某、汪某某赔偿占有原告刘某铲车期间（2010年1月19日至2011年5月30日）损失130666.67元的60%即78400元、铲车维修费39040元，共计117440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22、（2011）抚中民二终字第00196号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刘某、郭某某、汪某某因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抚顺县人民法院（2011）抚县民一他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向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2月6日作出判决一、维持辽宁省抚顺县人民法院（2011）抚县民一他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二、撤销辽宁省抚顺县人民法院（2011）抚县民一他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判决上诉人汪某某、郭某某赔偿占有上诉人刘某铲车期间（2010年1月19日至2010年12月5日）损失53833元，并自2011年5月30日至本判决确定返车之日止按年收益6万元计算停动损失。此款于本判决生效10日内付清。四、驳回上诉人其他诉讼请求。
23、（2012）辽审四民申字第00352号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证实申请再审人刘某、汪某某、郭某某财产损害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1）抚中民二终字第001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7月16日作出裁定一、指令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
24、（2012）抚中审民提字第00030号民事判决书，证实申请再审人刘某、汪某某、郭某某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抚中民二终字第00196号民事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7月16日作出（2012）辽审四民申字第00352号民事裁定，指令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4月25日作出判决维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抚中民二终字第00196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25、（2011）抚县民二初他字第00001号抚顺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证实抚顺县人民法院在审理原告刘某诉被告郭某某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郭某某提出反诉，认为应当一并审理，原告刘某对此提出管辖异议。抚顺县人民法院于2011年1月13日作出裁定驳回刘某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
26、（2011）抚中立一民终字第00017号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证实上诉人刘某不服抚顺县人民法院（2011）抚县民一初他字第00001民事裁定，向本院提出上诉。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4月6日裁定一、撤销辽宁省抚顺县人民法院（2011）抚县民一初他字第00001号民事裁定；二、本案移送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管辖。
27、[2010]沈河民一初字第1273号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原告郭某某与被告刘某、第三人刘某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6月1日作出判决一、刘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偿还郭某某借款本金94400元；二、刘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给付郭某某自2010年1月17日至实际还款之日的逾期利息，本金按照94400元、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逾期贷款利率计算；三、刘某某对本判决第一、二项内容向郭某某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驳回郭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28、[2011]沈中民三终字第902号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上诉人刘某与被上诉人郭某某、原审第三人刘某某民间借贷合同纠纷一案，因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1]沈河民三初字第1273号民事判决书，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9月14日作出判决一、维持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1]沈河民三初字第127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1]沈河民三初字第1273号民事判决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沈阳市沈河人民法院[2011]沈河民三初字第127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刘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偿还郭某某借款本金80000元，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从2009年7月17日起至2010年1月16日止）；四、变更沈阳市沈河人民法院[2011]沈河民三初字第127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刘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给付郭某某自2010年1月17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的逾期利息，本金按照80000元，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逾期贷款利率计算；上诉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五、驳回双方当事人其他诉讼请求。
29、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评估鉴定委托书、机动车鉴定评估报告书，证实抚顺县人民法院民事庭审理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需要对龙工牌铲车车损程度及维修费用进行评估鉴定。经鉴定：若采取完全更换新件的维修费用总计为50690元，若采取部分更换新件、部分修复方式维修费用总计为39040元。
30、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评估鉴定委托书、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报告书，证实抚顺县人民法院执行庭需对龙工铲车从2011年5月24日起至今的车辆损坏程度及损失价值进行评估。经鉴定：该装载机（不包括铲斗）折旧价值为25500元；更换新铲斗价值为14500元，合计评估值40000元。
31、息访协议说明、信访案件息访协议、补充协议、息访保证书，证实抚顺县人民法院一次性支付上访人刘某某困难救助30.77万元，已付5万元，尚需救助25.77万元。上访人刘某某撤回对抚顺县法院及其所有工作人员等上访诉求，保证对抚顺县法院的所有上访事项全部息访。
32、（2016）辽04刑终100号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6）辽04刑申38号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申诉通知书，证实上诉人刘某某、刘某不服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2016）辽0411刑初81号刑事裁定，向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抚顺市中级法院认为上诉人刘某某、刘某与郭某某、汪某某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的执行法院不是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可以向执行法院提起自诉。
33、收条，证实刘某某于2012年4月28日收到抚顺县法院交付龙工牌铲车。
原审法院认为，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是指对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本罪的犯罪对象是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具有执行内容并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本案中，自诉人刘某某、刘某与被告人汪某某的财产损害赔偿纠纷经过多次的一审、二审、申诉。最终该案即（2012）抚中审民提字第00030号民事判决书的生效日期为2013年4月25日，而涉案的龙工牌铲车已于2012年4月28日返还给自诉人刘某某。故汪某某的行为不符合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对自诉人刘某某、刘某诉称汪某某、郭某某的这一行为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汪某某无罪。
上诉人刘某某、刘某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应追究被告人汪某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且相关证据在本院审理期间没有发生变化，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刘某某、刘某在二审审理期间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是指对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关于上诉人刘某某、刘某所提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应追究被告人汪某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本案中，自诉人刘某某、刘某与被告人汪某某之间的法律关系较为复杂，其中不仅刘某告郭某某、汪某某的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经过多次的一审、二审、申诉及提起再审的过程，且存在郭某某提出反诉刘某、刘某某民间借贷合同纠纷案，该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案历经数年，直到2013年4月25日方以（2012）抚中审民提字第00030号民事判决为生效判决。虽在此过程中汪某某、郭某某的行为确实存在不当之处，但因本案的特殊性，且最终涉案的龙工牌铲车已于2012年4月28日经法院返还给自诉人刘某某、刘某，并未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在此情形下不宜认定被告人汪某某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故上诉人刘某某、刘某所提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 芙
审 判 员 肖 怡
审 判 员 赵 湃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二日
代理书记员 张丽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