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2民终416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品珂互动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周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先明，上海市罗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涌信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张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花海鸥，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海霞，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上海品珂互动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品珂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涌信金融信息服务涌信公司(以下简称涌信公司)演出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15)虹民二(商)初字第13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品珂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撤销品珂公司、涌信公司于2015年1月15日签订的《活动(表演)演出合同书》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事实和理由：涌信公司是演出活动的主办方，是项目投资人，品珂公司是该项目的承办人、执行人及管理人，收入来自于涌信公司给付的执行管理费，涌信公司的投资风险与品珂公司没有关系。而补充协议主要条款的签订，恰恰让品珂公司承担涌信公司在投资该项目上所造成的所有损失，故补充协议内容有失公平。签订补充协议并非品珂公司自愿行为，在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之前，品珂公司已经陷于危难处境，不签订补充协议，不及时支付相关单位的款项，将会使品珂公司承担巨额债务。涌信公司明知该情况，还要求品珂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存在乘人之危的事实。据此，品珂公司请求撤销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涌信公司辩称，涌信公司与品珂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系基于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签订补充协议中约定双方的权利义务是对《活动(表演)演出合同书》中未涉及的演唱会营收款项、演出时间、演出组合等事项予以确认，没有违反公平、等价有偿的原则，也不是品珂公司所称的让品珂公司承担涌信公司的损失。品珂公司在签订补充协议时，没有费用急需支付给下家，而且还多收取涌信公司款项，品珂公司主张涌信公司乘人之危迫使其签订补充协议的主张与事实不符。综上，有限公司请求驳回品珂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品珂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撤销品珂公司、涌信公司于2015年1月1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品珂公司、涌信公司签订一份《活动(表演)演出合同书》，主要约定：“签约邀请韩国艺人组合CNBLUE(郑容和、李宗泫、李正信、姜敏赫)的演出。……第2组[活动概要]本合约的重要事项同下，除出演时间外部分事项可做商议变更。1.活动名：；2.时间：2015年1月10日(暂定)；3.演出内容(歌曲数量和演出时长)：120分钟，20首歌曲；4.场所：上海大舞台；5.主办单位：涌信公司；6.承办单位：品珂公司。第3组[合约金额及支付时间]1.本合约中涌信公司须支付的费用项目详见下表，支付货币种类均为人民币，其中：(1)原则上，涌信公司按照下表中约定的时间及比例向品珂公司支付执行管理费，但在约定时间之前，品珂公司须提前3个工作日向涌信公司开具相应金额的发票，涌信公司收到发票后向品珂公司付款；若品珂公司延迟向涌信公司提供发票，涌信公司有权顺延付款时间。(2)除执行管理费之外，邀请诚意金按约定时间支付，但品珂公司须补交相关凭证；其余费用由涌信公司根据品珂公司提供的凭证实报实销；如需提前预付，则须提供相应的预定单据。(3)品珂公司有义务尽力协助涌信公司节省开支；品珂公司实报实销的费用不得超过下表中约定的数字，超出部分由品珂公司自行承担。(4)下表中实报实销的付费项目，涌信公司均在收到品珂公司提供的付款凭证(包括但不限于发票、合同、预定清单等)后3个工作日内或依照品珂公司提供的与第三方合同中约定的时间向品珂公司付款，品珂公司不能提供付款凭证的，涌信公司不予报销。(5)涌信公司实报实销的付费凭证在涌信公司付款后最终由品珂公司保管，但涌信公司有权保留复印件；品珂公司须就该部分费用以品珂公司名义向涌信公司开具相应金额的发票。(6)下列费用中，涌信公司除承担执行管理费的税款5.28万元(本文所涉币种均为人民币)外，其余费用所产生的税费涌信公司均不承担，由品珂公司自行解决。……预计时间2014年12月15日，项目名称搭建费，金额64万元，费用目的搭建费的80%(包含灯光音响)，付款凭证为搭建合同和发票；……预计时间2015年1月11日，项目名称拆舞台，金额16万元，费用目的搭建费的20%，付款凭证为搭建合同、发票；……。以上共计533.28万元。2.涌信公司如果没有在约定时间或是违反付款条约的情况下，品珂公司经书面催告后14日涌信公司仍未改正的，品珂公司有权取消本合约。……4.若本活动演出时间经甲乙双方协商发生变动，则上述付款约定由双方另行协商，并签订补充协议。第4组[合约期间]涌信公司和品珂公司之间权利及义务在签约日期开始到双方权利义务全部履行完毕日为止，合约有效范围适用在中国。第5组[合约条件]……3.本合约第3组所示外产生的所有额外费用由品珂公司负担，涌信公司积极协助品珂公司减免缴纳费用。……5.涌信公司不承担本合约约定情况以外工作人员的一切费用。如涌信公司承担的费用有增减，品珂公司必须提前以书面方式向涌信公司提出申请，涌信公司书面同意后方由涌信公司承担，否则由品珂公司自行承担。……”2014年9月16日，涌信公司转账支付品珂公司40万元，附言：市场部演唱会。2014年9月17日，涌信公司转账支付品珂公司26.4万元，附加信息及用途：演唱会执行管理费。品珂公司与案外人上海东亚体育文化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亚公司)签订《预定租场协议》一份，约定品珂公司为举办韩国WINNER粉丝会活动预定于2015年1月17日租用东亚公司下属上海大舞台(上海体育馆)场地，品珂公司应在2014年9月20日前与东亚公司签订本协议并同时支付东亚公司租场定金8万元(计一场)，在2014年10月20日前办妥本次活动所涉政府部门的核准手续并与东亚公司签订正式租场合同。协议落款处双方签约日期均为2014年9月17日。2014年10月16日，涌信公司市场总监李元君发邮件给品珂公司法定代表人周云，内容为：“下午暂定2点，有变动提前通知你们，你们来过一下方案。还有换组合这个事情，我们非常被动，你们来了再说。”2014年10月20日，涌信公司转账支付品珂公司54万元。2014年12月1日，涌信公司分两次向品珂公司转账支付98万元，合计196万元。2014年12月16日，品珂公司与东亚公司签订《上海大舞台场地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品珂公司为举办“WorldWideInnerCircleConference2015-Shanghai新新贷之夜WINNER粉丝见面会”活动租用上海大舞台(上海体育馆)相关场地，活动举办时间为2015年1月17日晚19：30，场次为一场，租赁期限自2015年1月15日起至1月18日止，共4天；东亚公司收取品珂公司租金25万元，品珂公司须不迟于活动售票日前一次性支付给东亚公司。2014年12月18日，品珂公司与案外人上海东亚票务营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亚票务公司)签订《票务代理协议》一份，就举办2015WINNER粉丝见面会演出活动的相关票务事宜进行了约定。2014年12月23日，品珂公司与案外人北京红马传媒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上海第一分公司(以下简称红马传媒公司)签订《票务代理协议》一份，约定品珂公司委托红马传媒公司作为2015WINNER上海粉丝见面会项目的票务代理。2015年1月6日，品珂公司与案外人上海文景轩舞台制作有限公司签订《舞美合同书》一份，约定演出名称为WWWIC上海演唱会，演出日期为2015年1月17日，演出地点为上海大舞台，演出场次为1场，进场时间为2015年1月14日9：00，交台时间为2015年1月16日17：00；该演出视频、灯光、结构、舞台、摄像工程安装费，共计43.6万元(含税)；品珂公司应在合同签订后支付工程款的50%即21.8万元，在2015年1月16日付工程尾款21.8万元。2015年1月15日凌晨，品珂公司法定代表人周云发邮件给涌信公司李元君，主要内容为：涌信公司已支付艺人邀请费280万元、场地费预付款10万元及品珂公司管理执行费26万元，品珂公司已垫付酒店费用、机票费、餐费、场地费余款、新增加的翻译、接待陪同费用等合计74万元，品珂公司无力垫付尚未支付的搭建费65万元、VVIP通道和接机费5万元、公安费2万元、安保费6万元及尚在协商金额的CD画册费55万元等。2015年1月15日，品珂公司、涌信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一份，主要约定：“一、变更事项1.1本活动邀请的韩国艺人组合由CNBLUE组合变更为WINNER组合，演出时间为2015年1月17日。1.2双方一致确认，原合同签订后，涌信公司已向品珂公司支付了316.44万元，现涌信公司在本协议生效后的3个工作日内继续向品珂公司支付120万元，届时，涌信公司基于原合同及本协议的义务全部履行完毕，涌信公司无需再向品珂公司支付任何其他费用。二、双方权利义务2.1品珂公司保证本活动的如期举行，并须全力做好本活动宣传工作，按照原合同约定的方式对本活动及WINNER组合进行宣传，不得因变更艺人组合而拒绝履行原合同约定的宣传工作及相关义务。2.2双方约定本活动以下几部分的现金营收全部归属涌信公司：①演唱会门票营收，包括但不限于委托大麦网等第三方出票、品珂公司自行售票等，该部分营收金额不得低于70万元；②非冠名的现金赞助，赞助总额不得低于150万元；③画册营收，营收金额不得低于15万元；④实物赞助(包括但不限于天喔集团产品)应以合理价格售出并将所得货款全额支付至涌信公司指定账户；⑤其他营收，包括见面会及其他因本活动而获得的所有收入。其中，第①项营收品珂公司须在演唱会结束后15个工作日内向涌信公司指定银行账户支付；第②项、第③项营收品珂公司须在演唱会结束后半年内向涌信公司指定银行账户支付；第④项营收品珂公司须在演唱会结束后一个半月内向涌信公司指定银行账户支付；第⑤项营收由涌信公司另行确定支付时间并通知品珂公司。……2.4若本协议第2.2条约定营收项目的营收金额低于约定的相应标准，品珂公司须向涌信公司补足差额。2.5涌信公司在原合同及本协议有效期间支付给品珂公司的所有款项，与本协议第2.2条约定营收款项总额的差额，品珂公司须在本活动结束之日起两年内以不高于市场价格的等额媒体资源向涌信公司补足。……三、违约责任3.1若品珂公司违反本协议第2.2条约定，未在约定时间内向涌信公司支付营收款项，则品珂公司每逾期一日须按照逾期支付金额的1‰向涌信公司支付逾期违约金；逾期七个工作日及以上的，品珂公司须在涌信公司通知的期限内返还涌信公司支付给品珂公司的所有款项，品珂公司逾期返还该款项的，每逾期一日须按照逾期支付金额的1‰向涌信公司支付逾期违约金，直至品珂公司全部返还为止。3.2若品珂公司违反本协议第2.5条、2.6条约定的，品珂公司须在涌信公司通知的期限内返还涌信公司支付给品珂公司的所有款项；品珂公司延期向涌信公司提供媒体资源置换的，……向涌信公司支付逾期违约金，直至品珂公司全部返还为止。3.3品珂公司不得向涌信公司虚报、隐瞒营收金额或扣减营收款项，否则品珂公司除须向涌信公司补交被扣减部分的营收款项外，还须向涌信公司支付相当于原合同金额10%的违约金。……”2015年1月16日，涌信公司转账支付品珂公司65万元，附加信息及用途：演唱会搭建；同日，涌信公司又转账支付品珂公司55万元，附加信息及用途：演唱会CD画册。品珂公司提供的东亚票务公司于2015年1月19日制作的活动结算汇总表显示：2015年1月17日WINNER粉丝见面会电脑制票合计9327张，金额5,707,760元；可供销售票1699张，金额891,840元；主办单位电脑售票865张，金额728,100元；退票233张，金额199,340元；本期销售票632张，金额528,760元；东亚票务电脑售票21张，金额17,580元；代理费8%，金额1,406.40元；依约应返票款金额为16,173.60元。品珂公司提供的红马传媒公司于2015年1月21日制作的项目对账单显示：2015年新新贷之夜WINNER粉丝见面会门票销售金额合计316,780元，扣除折扣，实收金额合计289,112.96元。2015年2月10日至5月5日期间，品珂公司陆续向涌信公司支付合计34万元的款项。一审另查明，2014年11月17日，品珂公司与案外人四平市印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平公司)签订一份协议，约定2015年1月17日上海WWICWINNER粉丝见面附加条件为：1、品珂公司需从四平公司购买5000张WINNER限量版黑白CD唱片；2、此唱片是非卖品，用于赠送给参加演唱会的粉丝以及活动赠品；3、对于剩余CD的处理事项品珂公司必须请示四平公司，否则四平公司有权追究责任；4、合同签约后品珂公司需在10个工作日支付四平公司CD费用55万元。一审审理中，品珂公司提供其与四平公司签订的《活动(表演)演出合同书》一份及四平公司出具的收据两张。其中，《活动(表演)演出合同书》约定双方签约邀请韩国YG艺人组合WINNER的演出，约定活动名为WWIC新新贷之夜WINNER粉丝见面会，时间为2015年1月17日，演出内容为120分钟、9首歌曲，场所为上海大舞台，主办单位为涌信公司，承办单位为品珂公司；品珂公司支付四平公司的韩国艺人演出费(不含税)为280万元，税款缴纳由品珂公司承担，落款日期为2014年10月20日。四平公司收据落款日期分别为2014年12月31日及2015年1月16日，分别载明四平公司收到品珂公司关于2015年1月17日上海WWC新新贷之夜WINNER粉丝见面会的韩国艺人演出费280万元及5000份限量版黑白CD唱片费用55万元。涌信公司对于该《活动(表演)演出合同书》及收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撤销合同。一方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撤销。显失公平是指一方当事人利用优势或者利用对方没有经验，致使双方的权利与义务明显违反公平、等价有偿原则。乘人之危是指一方当事人乘对方处于危难之机，为牟取不正当利益，迫使对方作出不真实的意思表示，严重损害对方利益。本案中，品珂公司主张涌信公司乘其急需向案外人支付65万元搭建费及55万元画册费合计120万元的情况下，拒绝支付该120万元，使品珂公司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了补充协议。涌信公司于2015年1月16日支付品珂公司搭建费65万元、画册费55万元，且付款时间确在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之后，但品珂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品珂公司急需向案外人支付上述两笔款项以及品珂公司在收到涌信公司支付的120万元后才向案外人支付了上述两笔款项。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分析，付款时间上涌信公司不存在故意拖欠品珂公司应付款项、造成品珂公司处于对案外人严重违约的境地，如品珂公司存在资金周转困难的不利状况，一属经营中的正常风险，二属品珂公司对风险预计不足造成，与涌信公司无涉。综上，品珂公司主张涌信公司乘人之危，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品珂公司另主张补充协议的内容显失公平，据此要求撤销补充协议。一审法院认为，品珂公司、涌信公司签订的《活动(表演)演出合同书》中约定演出的韩国艺人组合为CNBLUE，合同约定的所有费用只是在演出艺人为CNBLUE组合前提下的预估费用，需要品珂公司最终提供发票等凭证实报实销，并未对具体演出时间、营收款项等进行明确约定。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演出组合更换为WINNER组合，品珂公司在《活动(表演)演出合同书》签订后一个月左右才告知涌信公司，涌信公司在演出活动开始前要求与品珂公司签订补充协议明确演出艺人组合的变更事项及双方权利义务，合情合理，并无不当，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并未明显违反公平、等价有偿原则，不属于在订立补充协议时显失公平的情形。综上，品珂公司要求撤销补充协议的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品珂公司要求撤销其与涌信公司于2015年1月15日签订的《活动(表演)演出合同书》补充协议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品珂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与一审一致，即涌信公司在与品珂公司签订补充协议时是否有乘人之危的情形，补充协议内容是否显失公平。一审法院对于上述争议焦点，已经作出详尽阐述，本院认为一审意见正确，可予采纳。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在签订《活动(表演)演出合同书》时，商定的演出艺人为CNBLUE组合，演出时间暂定为2015年1月10日，相关费用也是基于CNBLUE组合这一特定的演出艺人而约定。但是此后实际邀请的演出艺人变更为WINNER组合，演出时间也确定为2015年1月17日。加之，在《活动(表演)演出合同书》中并未就演唱会营收款项及分配等问题作出约定，故品珂公司与涌信公司在演出之前签订补充协议合乎情理。本案中，虽然品珂公司主张涌信公司是利用其急需向案外人支付相关费用而签订补充协议，但是就现有证据并不能反映品珂公司在与涌信公司签订补充协议时存在急需向案外人支付款项的事实，同时品珂公司也没有证明其是用涌信公司支付的120万元去支付搭建费及画册费。即便签订补充协议时，品珂公司确有需向案外人支付钱款的情形，也应属于品珂公司自行承担的经营风险。故原审法院对于品珂公司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此外，补充协议只是对演出组合、演出时间以及《活动(表演)演出合同书》没有提及的营收收益及分配问题作出约定，并没有违反公平和等价有偿的原则。而在补充协议签订后，品珂公司还支付涌信公司34万元，亦可印证其确认补充协议的效力。综上所述，品珂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元，由上诉人上海品珂互动传媒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庄龙平
审判员 肖光亮
审判员 杨喆明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八日
书记员 马颖裔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