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4刑终4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男，1932年8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尤溪县，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吴某2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2，男，1972年2月5日出生，汉族，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尤溪县，住三明市梅列区。系被害人吴某2之夫。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3，女，1991年3月8日出生，汉族，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尤溪县，住三明市梅列区，系被害人吴某2大女儿。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4，女，1998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学生，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尤溪县，住三明市梅列区。系被害人吴某2二女儿及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1，男，2001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学生，户籍所在福建省尤溪县，住三明市梅列区。系被害人吴某2之子。
共同诉讼代理人谢红，福建枫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00757354070Q,营业场所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乾龙新村301室地下二层42－43号。
负责人，胡裕春。
诉讼代理人徐美钦，女，1985年2月9日出生，户籍地址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职员。
原审被告人陈永久，男，1992年4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大田县，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大田县，住福建省沙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三明市看守所。
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永久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蒋某2、蒋某3、蒋某4、蒋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1月28日作出（2017）闽0402刑初33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蒋某2、蒋某3、蒋某4、蒋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蒋某2、蒋某3、蒋某4及其诉讼代理人谢红、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徐美钦以及原审被告人陈永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9月6日5时31分许，被告人陈永久饮酒后驾驶闽Ｇ×××××号小轿车，沿205国道从三明往沙县方向行驶至2214KM＋920m路段时，越过道路中心线，与由沙县往三明方向行驶的吴某2驾驶附载蒋某4的无牌二轮摩托车碰撞，造成吴某2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蒋某4受伤及两车损坏的后果。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陈永久报警在现场等候并跟随救护车护送被害人抵达医院后离开。同日19时许，被告人陈永久又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经抽血检验，未检出乙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陈永久驾驶机动车时未能根据道路通行条件选择安全车速行驶，遇对向来车交会时，越过道路中心线，侵占对向车辆行驶空间，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交通事故，负本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吴某2、蒋某4不承担责任。经司法鉴定，被害人蒋某4左侧股骨干中下段开放性骨折、骨盆骨折、左侧股四头肌内侧头部分断裂及左侧距腓前韧带损伤，伤情为一处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一处轻微伤。
肇事车辆闽Ｇ×××××号小轿车车主为被告人陈永久，该车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投保，保险期间自2016年9月30日0时至2017年9月29日24时；交强险责任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金11万元、医疗费用1万元、财产损失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金100万元（未投保不计免赔）。
被害人蒋某4自2015年12月1日至今系尤溪县职业中专学校学生。被害人蒋某4受伤后于2017年9月6日入住三明市第一医院治疗，同年10月9日出院，住院治疗33天，支付医疗费30810.22元；2017年11月30日，蒋某4实施二次手术住院，同年12月13日出院，住院治疗13天，支付医疗费17558.02元，出院医嘱术后14天拆线、定期复查视骨折愈合情况考虑是否取出固定物、门诊随访随诊。经司法鉴定，蒋某4受伤后造成一处伤残十级；根据司法咨询意见，建议蒋某4受伤后误工期为240天、护理期为120天、营养期为90天；支付鉴定费2600元。则被害人蒋某4受伤造成经济损失为：医疗费共48368.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护理费16080元，交通费184元，残疾赔偿金72028.6元，鉴定费2600元，合计141560.84元。被告人陈永久亲属先行赔付医疗费13000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预付医疗费10000元。
被害人吴某2，1973年6月28日出生，殁年44岁。吴某2生前与其丈夫蒋某2生育长女蒋某3（1991年3月8日出生案发时26岁）、二女蒋某4（1998年10月21日出生案发时19岁，学生）、男孩蒋某1（2001年12月19日出生案发时16岁，学生）。2015年12月1日至案发，被害人吴某2生前与其丈夫蒋某2租住在三明市梅列区群英一村11幢103室生活；蒋某1案发前后为三明市第十中学和尤溪县职业中专学校学生。被害人吴某2父亲吴某1（1932年8月6日出生案发时85岁）在农村生活，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由吴某2及其兄吴绍展，其姐吴某3、吴某4、吴三使五人共同赡养。被害人吴某2死亡造成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720286元，丧葬费31569元，办理丧葬事宜亲属支出的其他费用2000元，被扶养人蒋某1生活费25005.5元，被扶养人吴某1生活费12910.8元，车辆损失2000元，合计793771.30元。被告人陈永久亲属先行支付被害人吴某2赔偿款29000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预付被害人吴某2赔偿款30986.5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蒋某4陈述，证人刘某、张某等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道路交通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人陈永久的供述，火化证，驾驶证，归案经过证明书，入院、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医疗费用明细单，医疗费用票据，司法鉴定意见，司法鉴定票据，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单，房屋租赁合同，收据常住人口登记卡记录，房屋租赁合同，居委会证明，收据、转账凭证、户籍身份证明材料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永久驾驶机动车时未能根据道路通行条件选择安全车速行驶，遇对向来车交会时，越过道路中心线，侵占对向车辆行驶空间，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陈永久报警在现场等候并跟随救护车护送被害人抵达医院后离开，过了十几个小时再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永久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本案应先由承保闽Ｇ×××××号小轿车的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被害人予以赔偿。死亡伤残赔偿金11万元，财产损失保险金2000元，本案有两个被害人，酌定分配。交强险理赔后不足部分本可由被告人陈永久对其肇事车辆闽Ｇ×××××号小轿车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金100万元中替代理赔。但由于被告人陈永久系“饮酒”后驾驶发生交通事故，违反了《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保险条款》中“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免除保险人赔偿责任”的规定，陈永久造成二被害人除交强险理赔后不足部分的损失只能由陈永久自己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永久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对闽Ｇ×××××号小轿车承保的交强险在责任限额内赔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4伤残赔偿金10000元、医疗费用10000元，合计20000元，扣除先行支付的10000元，余款10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对闽Ｇ×××××号小轿车承保的交强险在责任限额内赔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蒋某2、蒋某3、蒋某4、蒋某1死亡赔偿金10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合计102000元，扣除先行支付的30986.50元，余款71013.5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被告人陈永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4各项经济损失141560.84元，扣除其亲属帮助先行赔付的13000元及上述交强险理赔款20000元外，余款108560.8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五、被告人陈永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蒋某2、蒋某3、蒋某4、蒋某1各项经济损失793771.30元，扣除其亲属帮助先行赔付的29000元及上述交强险理赔款102000元外，余款662771.3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上诉人吴某1、蒋某2、蒋某3、蒋某4、蒋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没有证据证明原审被告人陈永久系“饮酒后驾驶”，原审被告人陈永久没有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的行为，也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就其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向原审被告人陈永久尽到提示义务，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不应当免除商业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查明事实，改判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在商业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永久犯交通肇事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在法定期限内，陈永久没有上诉，检察机关没有抗诉，原判刑事判决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陈永久有向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包含保险限额100万元的商业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事实以及原判认定的附带民事赔偿项目、金额各方均无异议，并有相关证据佐证，本院二审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吴某1、蒋某2、蒋某3、蒋某4、蒋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没有证据证明原审被告人陈永久系“饮酒后驾驶”，原审被告人陈永久没有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的行为的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车辆驾驶人员血液、呼气酒精含量阈值与检验》规定的“饮酒后驾驶的阈值”为每100毫升血液酒精含量大于或等于20毫克小于80毫克。根据“兰博基尼”酒吧监控视频和原审被告人陈永久的供述证明：2017年9月5日晚23点05分左右陈永久来到“兰博基尼”酒吧，有饮参“绿茶”饮料的酒，并在该处聊天、跳舞，直至9月6日凌晨2：41分左右离开。陈永久开车先送两名一起在“兰博基尼”酒吧跳舞的女子回家，然后在车上睡觉到约凌晨5时左右驾车回沙县。5时31分左右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同日19时许陈永久到交警部门投案，经抽取血液检测鉴定，陈永久血液中未检出乙醇。对于9月5日晚陈永久饮酒量多少，陈永久在酒吧聊天、跳舞约3小时并睡觉约2个小时后的9月6日5时其体内100毫升血液酒精含量是否达到20毫克小于80毫克的“饮酒”标准，没有证据证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陈永久“饮酒”后驾驶证据不足。交通事故发生后，陈永久报警并在现场等候，然后随救护车护送被害人到医院不久才离开，其行为不属《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保险条款》“责任免除”部分“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的情形，因此，上诉人吴某1、蒋某2、蒋某3、蒋某4、蒋某1该上诉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吴某1、蒋某2、蒋某3、蒋某4、蒋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就其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向原审被告人陈永久尽到提示义务的意见，经查，本案《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保险条款》中“责任免除”情形的字体已经加粗加黑，原审被告人陈永久也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上签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因此，本案可以认为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就其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向原审被告人陈永久尽到提示义务，上诉人吴某1、蒋某2、蒋某3、蒋某4、蒋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该上诉意见不成能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陈永久驾驶闽Ｇ×××××号小轿车交通肇事犯罪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陈永久驾驶的闽Ｇ×××××号小轿车有向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包含保险限额100万元的商业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审被告人陈永久有符合《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保险条款》中“责任免除”的情形，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依法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理赔责任，原判认定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免除商业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理赔责任错误，予以改判，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已支付蒋某4医疗费10000元、被害人吴某2赔偿款30986.5元、原审被告人陈永久亲属先行垫付蒋某4医疗费13000元、被害人吴某2赔偿款29000元予以扣减，原审被告人陈永久亲属先行垫付蒋某4医疗费13000元、被害人吴某2赔偿款29000元可另行向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主张偿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2017）闽0402刑初33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陈永久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二、撤销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2017）闽0402刑初33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项，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对闽Ｇ×××××号小轿车承保的交强险在责任限额内赔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4伤残赔偿金10000元、医疗费用10000元，合计20000元，扣除先行支付的10000元，余款10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对闽Ｇ×××××号小轿车承保的交强险在责任限额内赔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蒋某2、蒋某3、蒋某4、蒋某1死亡赔偿金10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合计102000元，扣除先行支付的30986.50元，余款71013.5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被告人陈永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4各项经济损失141560.84元，扣除其亲属帮助先行赔付的13000元及上述交强险理赔款20000元外，余款108560.8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被告人陈永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蒋某2、蒋某3、蒋某4、蒋某1各项经济损失793771.30元，扣除其亲属帮助先行赔付的29000元及上述交强险理赔款102000元外，余款662771.3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付蒋某4各项经济损失141560.84元，扣除陈永久亲属先行垫付的医疗费13000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已支付的医疗费10000元，余款118560.8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四、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付吴某1、蒋某2、蒋某3、蒋某4、蒋某1各项经济损失793771.30元，扣除陈永久亲属先行垫付的赔偿款29000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已支付的赔偿款30986.50元，余款733784.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五、驳回吴某1、蒋某2、蒋某3、蒋某4、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傅 树 朝
审判员 郑永忠审判员黎建泉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杜 乐 玫 （ 代 ）
附:本裁定书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