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6民终8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达喜，男，1972年10月30日出生，侗族，贵州省思南县人，住贵州省石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素琼，贵州锦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孝风，湖北金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阡县鑫鑫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石阡县枫香仡佬族侗族乡金丰村梨树坳组。法定代表人：杨通军，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通军，男，1979年6月23日出生，侗族，贵州省石阡县人，农民，住石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再兴，贵州黔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雄，男，1963年3月3日出生，侗族，云南省人，居民，住贵州省石阡县。上诉人王达喜因与被上诉人石阡县鑫鑫建材有限公司、杨通军、王雄企业分立合同纠纷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石阡县人民法院（2016）黔0623民初7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达喜上诉请求：撤销石阡县人民法院（2016）黔0623民初725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其提交的枫香乡人民政府的《关于枫香乡砂石土资矿资源整合的情况说明》，足以证实关闭案涉枫香坳砂场的事实，一审未予采信。一审认定王达喜侵占杨通军的兴隆砂石场及国荣楼上砂石场因故关闭，不属实。一审采信的枫香乡人民政府《关于设立枫香坳砂石场的批复》不合法，因该政府没有审批权限。兴隆砂石场转让协议约定双方应当保密，现杨通军对外提供，侵犯了第三人龚太山的权利，应为无效证据。故一审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判决王达喜负协助办证义务，无事实依据。而且，案涉枫香坳砂石场的指标和办证手续已报石阡县砂石土矿资源整合领导小组注销备案，不能再办理相应手续；3、本案是杨通军、王雄和王达喜签订《枫香乡枫香坳砂石场合伙协议》产生的合伙纠纷，一审认定为采矿指标转让无法律依据，也不存在企业分立。因此，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杨通军、王雄和石阡县鑫鑫建材有限公司辩称，石阡县政府关于整合砂石场规定，要求关闭枫香坳砂石场，整合为两个砂石场。实际上石灰窑砂石场存在安全隐患，被政府关闭，才启用枫香坳砂石场和兴隆砂石场。本案中退伙协议签订后，枫香坳砂石场和兴隆砂石场已转为杨通军和王雄所有，龚太山承包的是王达喜个人企业，与本案无关。因本案三个砂石场在整合后，备案在王达喜名下，现石阡县国土局和安监局要求王达喜到场签字，才能办理案涉砂石厂的采矿许可证和安全生产许可证。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维持原判。杨通军、王雄和石阡县鑫鑫建材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2015年10月20日杨通军与王达喜签订的枫香乡杉树坳兴隆砂石场协议及2015年10月25日签订的枫香乡枫香坳砂石场协议有效，要求被告协助办理采矿许可证及安全生产许可证。2、诉讼费人民币100元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投资人被告王达喜于2010年11月12日成立了国荣楼上砂石场，系个人独资企业（登记机关：石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号522224000034411，经营范围：建筑用砂露天开采、水泥标砖生产、销售。2012年8月30日，王达喜在贵州省石阡县国土资源局办理了证号为：C5222242010067120068350的采矿许可证，开采矿种：建筑用砂，开采方式：露天开采，地址：石阡县枫香乡，矿山名称：国荣楼上砂石场；经济类型：私营企业，有效期限3年，自2012年8月30日至2015年8月30日。2013年3月26日，王达喜在贵州省铜仁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办理了编号：（黔）FM安许证字[2013]DG0006号《安全生产许可证》，地址：石阡县枫香乡，经济类型：私营企业，有效期：2013年3月26日至2015年8月30日。2013年12月21日，原告杨通军、王雄与被告王达喜签订了《国荣楼上砂石场股份转让协议》约定：王达喜将国荣楼上砂石场（位于枫香乡××）的50%股份转让给杨通军、王雄，转让价款为109万元，双方风险共担盈利共盈。王达喜转让砂石场包含现有所有设备及装载车2台、卡特323D挖掘机1台，从签合同之日起，挖掘机按揭款由双方共同承担。本协议生效后，如不能履行或保证所承担的义务，应当向另一方承担违约金，违约金为本协议所涉及砂场总价款218万元的20%，并承担其他经济损失。之后三人共同经营管理国荣楼上砂石场。2015年3月28日，为贯彻石阡县政府关于非煤矿山复工复产的规定，被告王达喜与原枫香坳砂石场法定代表人杨正强及原兴隆砂石场法定代表人徐明修签订了《砂石场整合协议》，王达喜将枫香坳砂石场、兴隆砂石场收购整合，除挖掘机、铲车外，其余资产归王达喜所有；以兴隆砂石场的原有资产、资质继续经营，并到相关部门完善相关手续，关停枫香坳砂石场；收购资金共计人民币350万元，其中收购枫香坳砂石场资金系人民币200万元，收购兴隆砂石场资金系人民币150万元。同日石阡县公证处以（2015）石证字第265号公证书对《砂石场整合协议》进行了公证。同年3月25日，徐明修、杨正强分别将兴隆砂石场、枫香坳砂石场移交给被告王达喜。2015年3月29日，被告王达喜与原告杨通军均认可国荣楼上砂石场系2013年共同合资经营。因政策原因，王达喜与原告杨通军签订了《退股协议》，该协议约定：国荣楼上砂石场总价值520万元（含全部设备，设备剩余债务由王达喜承担），杨通军退出，该砂石场的全部归王达喜所有（含债权债务），王达喜应支付杨通军退股费用260万元；收购枫香坳砂石场、兴隆砂石场的资金由杨通军负责，全部权利归杨通军；王达喜在签订合同时一次性向杨通军支付退股费后，杨通军不再享有国荣楼上砂石场的股份。协议生效后，王达喜有义务协助杨通军收购枫香坳砂石场、兴隆砂石场，成功后双方各自经营各自砂场。从生效之日起各砂场的债权债务、安全责任有各自承担。2015年4月1日，被告王达喜与龚太山签订了《砂石场承包经营合同》，将国荣楼上砂石场承包给龚太山，王达喜将采矿许可证、营业执照等加盖国荣楼上砂石场公章的复印件交给龚太山保管等。2015年3月25日，杨正强收到王达喜60万元，2015年6月30日杨正强收到王达喜40万元，2015年12月12日杨正强又收到王达喜50万元，2016年6月10日杨正强再次收到王达喜200978.5元，2016年5月30徐明修收到王达喜1404000元。2016年6月19日王达喜打了欠条一张：今欠到杨正强人民币290215元。2015年7月，被告王达喜经营的国荣楼上砂石场因故被关闭。王达喜以其具有采矿权证，便强占原告杨通军的兴隆砂石场。为此，杨通军于2015年8月28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决分割后的兴隆砂石场、枫香坳砂石场归其所有或由王达喜支付股份人民币260万元。诉讼中，王达喜同意承担收购枫香坳砂石场、兴隆砂石场的欠款90万元债务。杨通军愿庭外调解，于同年10月19日申请撤诉，法院准许杨通军撤诉。2015年10月20日，原告杨通军与被告王达喜达成协议：王达喜支付原收购枫香坳砂石场、兴隆砂石场的欠款90万元债务，兴隆砂石场归被告王达喜所有，同时关闭国荣楼上砂石场，并确保属于杨通军的枫香坳砂石场选址指标不被挤占，并能办证经营。同日被告王达喜出具“承诺书”：因现国荣乡楼上石灰窑砂石场在对外承包经营期间，由于承包方发生安全事故，导致该砂石场无法继续延期开采经营。经与杨通军协商，王达喜自愿关停位于枫香乡的石灰窑砂石场，将在枫香乡境内保留开采经营砂石场指标有偿让与杨通军，用于其继续枫香坳砂石场的开采经营，杨通军一次性补助王达喜人民币20万元。石灰窑砂石场对外产生的一切纠纷，均由王达喜个人承担、处理。至此整合后的砂石场只保留枫香坳砂石场、兴隆砂石场，分别属于杨通军与王达喜所有。2015年10月25日，被告王达喜要求以其挖机和铲车加入原告杨通军的枫香坳砂石场。经原告王雄同意，杨通军、王雄与王达喜于当天签订了《枫香坳砂石场合伙协议》，明确各占三分之一的股份，杨通军担任法定代表人。同年12月11日，杨通军注册了石阡县鑫鑫建材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623MA6DJUN28N），住所石阡县××××梨树坳组，法定代表人杨通军，营业期限：2015年12月10日至2065年12月9日，经营范围：建筑用砂露天开采，销售；建材销售；水泥混凝土砖及空心砖加工、销售。杨通军办理了建厂所需要的相关手续：2016年2月29日，梨树坳组与石阡县鑫鑫建材有限公司签订了《土地流转合同》，该组将其承包的土地流转给该公司单价为每亩14278元，田每亩32450元，土每亩26668元；期限2016年3月1日至2036年2月30日止；2016年3月11日，枫香仡佬族侗族乡人民政府枫府复[2016]4号关于设立枫香坳砂石场的批复，原则同意在金丰村杨棚坳处设立采石采砂场。因王达喜不协助办理“安全生产许可证”和“采矿许可证”，此证至今未办。2016年3月26日至2016年5月21日共计支付征地费、石阡县林业资源管理站、爆破费、修公路款、砍山费、拉泥土运费等人民币348266.2元。2016年5月26日，杨通军以石阡县枫香坳砂石场的名义分别与贵州达安安全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贵州鸿豪矿产资源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签订了《工程安全技术服务合同》、《安全技术服务合同》。石阡县矿山选点现场踏勘记录，矿山名称：石阡县枫香乡金丰沙石场，该记录上有村民小组、村委、乡镇安监站、国土所、乡政府、安监局、林业局、水务局、环保局、国土局签字同意。2016年6月，杨通军向政府国土、安监部门申报手续时，政府国土、安监部门告知其要求王达喜同时到场才能办理，而王达喜却予以拒绝，导致石阡县枫香乡金丰沙石场不能生产。为此，原告认为王达喜系负有办理合同审批义务的一方当事人，应当协助办理相关手续，将采矿权证予以分立，故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杨通军、王雄与被告王达喜于2013年12月21日签订的《国荣楼上砂石场股份转让协议》，该协议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2015年3月29日，杨通军、王雄与王达喜签订的《退股协议》，在此基础上，王达喜个人经营了国荣楼上砂石场，杨通军、王雄经营枫香坳砂石场、兴隆砂石场，双方各自经营各自砂场。从生效之日起各砂场的债权债务、安全责任由各自承担。该协议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后王达喜又侵占了杨通军、王雄经营的枫香坳砂石场、兴隆砂石场，在诉讼过程中，双方又达成协议，王达喜经营兴隆砂石场，杨通军、王雄经营枫香坳砂石场。按协议王达喜必须确保属于杨通军的枫香坳砂石场选址指标不被挤占，并能办证经营。且又根据王达喜出具“承诺书”：王达喜自愿关停位于枫香乡的石灰窑砂石场，将在枫香乡境内保留开采经营砂石场指标有偿让与杨通军，用于其继续枫香坳砂石场的开采经营。至此，双方的企业分立已经全部完成。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又根据2015年10月20日，杨通军与王达喜达成之协议足以证实杨通军、王雄与王达喜就案涉采矿权转让意思表示一致，均在转让协议上签字，该协议已依法成立。根据国务院《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的规定，采矿权转让应报请国土资源主管部门审批，转让合同自批准之日起生效。案涉采矿权转让协议成立后，双方当事人在协议中约定的报批义务条款即具有法律效力，王达喜未依约办理报批手续，有违诚实信用原则。2015年10月25日，杨通军、王雄与王达喜于当日签订的《枫香坳砂石场合伙协议》。同样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案中，负有办理合同审批义务的一方当事人被告王达喜拒绝办理合同审批义务，合同相对人原告方诉至法院请求对方履行办理审批手续，故对原告的主张，予以支持。关于被告王达喜提出的个人独资企业不能出让股份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个人独资企业经营过程中，因生产需要，法律并不禁止其融资或者企业内部分股，同时这一股份的分立也不影响企业性质的改变，王达喜作为独资企业法人完全有权对其资产进行处分，只有不违背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即应认定为合法。王达喜以协议内容损害龚太山的利益为抗辩理由也不能成立。因龚太山不是本案当事人，也不是合同的当事人，与本案诉争无利害关系；龚太山承包的国荣楼上砂石场，时间是2015年4月28日，而杨通军已于2015年3月29日与被告王达喜分立，国荣楼上砂石场已经属于王达喜所有，与杨通军无关联；被告方申请出庭的龚太山、杨正强因与本案被告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故其客观性难以认定，达不到证据的三性特征，故其证言不予采信。综上，个人独资企业是企业的一种法律形式，被告王达喜作为商个人，以法律许可的方式与原告杨通军、王雄进行民事联系，该特定的自然人应承担一切相关的后果，并享受产生的权益。本案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不存在重大误解，不是无效合同，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的调整范围，2015年10月20日原告杨通军与被告王达喜达成之协议及2015年10月25日原告杨通军、王雄与被告王达喜于当天签订的《枫香坳砂石场合伙协议》合法有效，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2015年10月20日杨通军与王达喜签订的协议及杨通军、王雄与王达喜于2015年10月25日签订的《枫香坳砂石场合伙协议》合法有效；王达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协助石阡县鑫鑫建材有限公司办理“采矿许可证”和“安全生产许可证”。逾期，则由石阡县鑫鑫建材有限公司自己办理“采矿许可证”和“安全生产许可证”。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石阡县鑫鑫建材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50元，王达喜负担人民币50元。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合同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2013年12月21日，王达喜与杨通军、王雄签订《石阡县国荣乡楼上石灰窑砂石场股份转让协议》，将其拥有的个人独资企业国荣楼上砂石场的50%股份转让给杨通军、王雄，三人共同经营，风险共担盈利共盈。2015年3月28日，王达喜与杨正强、徐明修签订《砂石场整合协议》，贯彻石阡县政府关于非煤矿山复工复产的规定，收购整合石阡县枫香坳砂石场、石阡县枫香乡杉树坳砂石场。次日，王达喜与杨通军签订《退股协议》，杨通军退出国荣楼上砂石场，将整合后的石阡县枫香坳砂石场、石阡县枫香乡杉树坳砂石场归其所有。双方在经营砂石厂过程中，发生争议。2015年10月20日，杨通军与王达喜签订《枫香乡杉村坳兴隆砂石场转让协议》，将该砂石场转让给王达喜生产经营。王达喜保证其原有的石阡县国荣乡楼上石灰窑砂石场不再生产经营，确保枫香坳砂石场选址搬迁指标不被挤占。同日，王达喜还向杨通军出具承诺其该协议中的保证事项。2015年10月25日，杨通军、王达喜和王雄签订《枫香乡枫香坳砂石场合伙协议》，三人共同合伙经营新筹建的枫香乡枫香坳砂石场，由杨通军担任法定代表人。随后，杨通军注册了石阡县鑫鑫建材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623MA6DJUN28N），住所石阡县××××梨树坳组，法定代表人杨通军。2015年12月28日，石阡县矿山选点现场踏勘记录载明，矿山名称：石阡县枫香乡金丰沙石场，该记录上有村民小组、金丰村村委、石阡县枫香乡安监站、石阡县枫香乡国土所、石阡县枫香乡政府、石阡县安监局、石阡县林业局、石阡县水务局、石阡县环保局、石阡县国土局签字同意。从上述事实来看，在王达喜个人独资成立国荣楼上砂石场后，杨通军、王雄加入共同生产经营。其间，为贯彻石阡县政府关于非煤矿山复工复产，资源整合，收购另两个砂石厂，并多次变更合伙形式。直至2015年10月25日，杨通军、王达喜和王雄签订协议，三人共同合伙经营新筹建的枫香乡枫香坳砂石场，该砂石场的组建已得到县、乡两级政府及相关部门的踏勘同意。故上述协议的签订，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应为合法有效。虽然2015年10月20日的协议中有保密约定，杨通军出示该协议，是否侵犯龚太山的权利。由于因龚太山与王达喜签订的承包合同属另一法律关系，且王达喜也在承诺书中表明由此产生的纠纷，由王达喜个人承担。现杨通军因发生纠纷，向法庭出示该协议，不能视为对保密约定的违反，不影响该协议的证据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十五条“个人独资企业存续期间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在作出变更决定之日起的十五日内依法向登记机关申请办理变更登记”的规定，本案中，王达喜注册成立个人独资企业国荣楼上砂石场，在其后的经营过程中，杨通军、王雄加入合伙经营。该砂石厂又按政府要求进行了兼并整合及三人之间的合伙关系也多次变更，王达喜均未在该砂石厂有效期内依法办理相应事项变更登记。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的规定，本案中，2015年10月25日，杨通军、王达喜和王雄签订《枫香乡枫香坳砂石场合伙协议》，拟筹建的枫香乡枫香坳砂石场，实际上是三人在原有国荣楼上砂石场的基础上，多次变更生产经营合伙方式而成，且已经政府同意。故王达喜应当协助办理新组建的枫香乡枫香坳砂石场相关的登记手续。一审法院认定杨通军、王达喜和王雄签订的协议有效，并判决王达喜协助办理相关权证登记手续，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王达喜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王达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柳文辉审判员  欧根昌审判员  熊亚飞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石 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