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13民初8644号原告:恩和融资租赁（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金航中路1号院2号楼209室（天竺综合保税区）。法定代表人:沈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珂，男，1965年6月27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徐来，北京威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宝鸡忠诚机床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宝鸡市高新开发区东区高新一路2号。法定代表人:李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献，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永慧，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北京安都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王辛庄镇乐园路1号，实际经营地不详。法定代表人:葛萍，职务不详。原告恩和融资租赁（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恩和公司）与被告宝鸡忠诚机床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鸡公司）、第三人北京安都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都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1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恩和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珂、江徐来，被告宝鸡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献、秦永慧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安都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出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恩和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宝鸡公司向恩和公司支付回购款项3011294.7元（其中未付租金2506518.7元，违约金454776元、律师费50000元整）；2.判令宝鸡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3月27日，恩和公司与安都公司签订售后回租合同一份，融资租赁金额2765842.19元，租期2年，租赁年利率15.5%，双方在合同中具体约定了租金支付方式。宝鸡公司作为安都公司的回购担保人，与恩和公司签订回购担保合同，同意在发生约定事项时，无条件回购租赁标的物，在约定期限内向恩和公司支付约定的回购款项，即售后回租合同第九条项下未付租金、违约金、逾期利息、其他应付款项及恩和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等。2015年7月26日、27日，恩和公司发现已经联系不上安都公司。2015年7月28日，恩和公司赶赴安都公司办公住所，发现已经人去楼空。安都公司留下一纸委托和一封致歉信，将公司委托给一家律师事务所与恩和公司周旋，在致歉信中言明无法继续履行合同，遂不知所踪。2015年8月21日，恩和公司向宝鸡公司发送催收告知函，要求其履行回购担保合同，将售后回租合同项下所有未付租金共计4940364.85元支付给恩和公司，并按合同约定支付相关违约金、滞纳金及其他一切应付款项。宝鸡公司收到催收告知函后，拒绝履行回购担保合同，并为逃逸回购担保义务，向顺义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售后回租合同、回购担保合同无效，此案经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终审，维持顺义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确认合同合法有效。截至恩和公司起诉之日，承租人安都公司尚欠付恩和公司售后回租合同项下租金2506518.7元，宝鸡公司仍然拒绝履行合同。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宝鸡公司答辩称：一、恩和公司系和安都公司互相串通，骗取宝鸡公司加盖公章，宝鸡公司不应承担回购担保义务。1.恩和公司和安都公司在签订售后回租合同时关系密切，在对外融资上互为帮手。恩和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杨元明同时系其大股东北京孚汇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孚汇公司）法定代表人。孚汇公司不仅利用安都公司对外融资，还在宝鸡公司申请保全安都公司财产时，帮助安都公司逃避法院的保全行为，两公司具有串通并骗取宝鸡公司盖章的基础和条件。2.本案涉及的售后回租合同一共四份，宝鸡公司并非合同持有人，合同和附件上也没有任何宝鸡公司的签章、骑缝章。宝鸡公司只是在确认合同无效一审开庭前才看到恩和公司和安都公司签订的售后回租合同和其他附件。回购担保合同上宝鸡公司的盖章不可能是其真实意思表示。3.恩和公司和安都公司签署了虚假的所有权转移证书。其所有权转移证书中记载恩和公司验收租赁物符合售后回租买卖合同的要求，恩和公司已经付清全部款项，已经取得设备所有权，该记载完全与事实不符。恩和公司根本没有验收租赁物，也没有付款。恩和公司基于虚假的所有权转移证书，骗取宝鸡公司在回购担保合同上盖章，对担保人利益构成严重侵害。二、恩和公司和安都公司虽然签订了售后回租合同，但事实上形成的是借贷法律关系，宝鸡公司不应就其借贷形成的债权承担担保责任。虽然售后回租合同经法院审理确认有效，但该判决仅是对合同进行的效力性评价。而此后合同双方在事实履行上形成了何种法律关系，需要根据实际履行行为来判断。对名为融资租赁合同，但实际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的，法院应按照实际构成的法律关系处理。融资租赁企业开展融资租赁业务应当以权属清晰、真实存在且能够产生收益权的租赁物为载体。融资租赁企业在签订售后回租协议前，应当审查租赁物发票、采购合同、登记权证、付款凭证、产权转移凭证等证明材料，以确认标的物权属关系。本案售后回租合同约定，恩和公司向安都公司支付转让价款的前提是合同双方办理完毕相关登记，且安都公司向恩和公司提供了租赁物件的购买合同和发票原件及证明所有权的其他必要文件。恩和公司在确认合同效力案件中不能提供租赁物件发票，说明恩和公司在与安都公司履行售后回租合同时，安都公司没有租赁物件的发票，恩和公司也未核实过租赁物的情况，说明其并不关心租赁物的权属及租赁物是否真实存在。恩和公司在没有收到并查验采购合同、发票原件的情况下就向安都公司付款，说明双方的真实意思系资金借贷，双方实际形成的是借贷关系。三、恩和公司不能证明其支付了售后回租合同约定的款项，也无法证明安都公司欠付的金额，其关于向安都公司的付款数及安都公司的欠款数均无事实依据。恩和公司不能证明安都公司收到了售后回租合同项下的转让价款。售后回租合同约定，恩和公司向安都公司支付转让价款的前提是合同双方办理完毕相关登记，且安都公司向恩和公司提供了租赁物件的购买合同和发票原件及证明所有权的其他必要文件。因此，恩和公司在双方未办理完毕相关登记且未收到购买合同和发票原件及证明所有权的其他必要文件的情况下向安都公司支付转让价款，是违背合同约定和正常交易习惯的。恩和公司称安都公司尚欠付其售后回租合同项下租金2433846.15元，仅系其单方陈述和统计。安都公司同期向恩和公司账户支付的资金远大于恩和公司所述的还款金额，而且其也申请保全过安都公司和保证人王涛的财产，其始终未说明从安都公司及王涛处受偿的金额。在此情况下，其称安都公司欠付其租金2433846.15元与事实相悖。四、即使恩和公司与安都公司之间存在融资租赁关系，因恩和公司的故意和重大过错，其无权要求宝鸡公司承担保证责任。1.恩和公司放弃了物的担保，其无权要求宝鸡公司承担保证责任。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能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保证人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放弃物的担保的，保证人在债权人放弃权利的范围内免除保证责任。恩和公司在明确约定应当办理抵押登记后才能放款的情况下，没有要求安都公司办理抵押登记，明确放弃了物的担保。宝鸡公司在其放弃的范围内不应承担保证责任。2.恩和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放款，宝鸡公司不承担担保责任。恩和公司在没有办理相关登记且未收到安都公司的购买合同和发票原件的情况下就支付转让价款，根本不考虑租赁物件的真实性和所有权状况，对担保人的利益构成严重损害。对恩和公司不符合放款条件形成的债权，其无权要求宝鸡公司承担保证责任。3.恩和公司未按合同约定要求安都公司履行对租赁物的保护义务，对保证人的权利造成严重损害，恩和公司存在故意和重大过错，宝鸡公司不应承担保证责任。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安都公司应在租赁物件上显著位置标明所有权人为恩和公司，恩和公司有权随时检查租赁物件的状态，安都公司应当在恩和公司认可的保险公司以恩和公司为第一受益人进行投保。但恩和公司从未要求安都公司履行上述义务，也未就是否投保的事实及安都公司履行义务的情况通知过宝鸡公司。恩和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对租赁物予以保护，其放弃合同权利且未通知担保人，对担保人的利益构成严重损害。宝鸡公司不承担担保责任。五、恩和公司客观上不可能履行回购担保合同的合同义务，其无权要求宝鸡公司履行回购担保合同。按照售后回租合同的安排，租赁物的所有权人是恩和公司，按照回购担保合同，回购行为发生在恩和公司和宝鸡公司之间。恩和公司主张宝鸡公司履行回购义务，其必须向宝鸡公司交付设备，并协助宝鸡公司办理设备过户及抵押权变更等手续。显然，恩和公司无法履行上述义务。六、恩和公司要求宝鸡公司支付未付租金、违约金及律师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回购担保合同约定，甲方应承担售后回租合同第九条所约定的承租人应承担的一切费用。售后回租合同第九条系租赁物件的使用权的约定，无任何关于承租人应承担费用的约定。2.恩和公司计算的租金包含了至2017年4月底的利息。而其在2015年8月21日的催收告知函中要求宝鸡公司履行回购担保合同时，售后回租合同已经不可能再继续履行，不可能再产生租金和利息。3.回购担保合同中没有任何关于宝鸡公司承担违约金的约定，售后回租合同中关于安都公司违约金的比例也明显畸高。综上，恩和公司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驳回恩和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安都公司既未做出答辩，亦未参加本院庭审。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24日，恩和公司作为甲方（出租方），安都公司作为乙方（承租方），王涛作为丙方（担保人），三方签订编号为ENZL-HZ-2015-006的售后回租合同约定：“第一条租赁物件租赁物件是指所有权转移证书中载明的设备，由乙方将其所有的未设置抵押权、质押权和其他担保权益、不存在优先权及其他所有权瑕疵的租赁物件转让给甲方，再由甲方出租给乙方使用。甲方同意出资向乙方购买上述租赁物件，并回租给乙方使用。第二条租赁物件的购买1.乙方以筹措资金为目的，以回租方式向甲方转让租赁物件，甲方根据乙方上述目的融资受让乙方转让给甲方的租赁物件。2.乙方须在本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交租赁物件的购买合同和发票原件以及甲方认为证明乙方拥有租赁物件完整所有权所需的其他必要文件、资料。3.各方一致同意租赁物件的转让价款为2273880元。4.在下列条件全部满足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将租赁物件转让价款一次性支付给乙方（1）为实现合同目的，甲乙双方之间或与其他方已签署完毕相关合同及其他法律文件并办理完毕相关登记，包括但不限于甲方已与丙方签署完毕相关担保合同。（2）乙方已向甲方提供了租赁物件的购买合同和发票原件及甲方认为证明乙方拥有租赁物件完整所有权所需的其他必要文件、资料；（3）乙方向甲方出具载明乙方银行账号的付款通知书。5.乙方转让给甲方的租赁物件，在甲方向乙方支付转让价款之日即被视为在完整状态下由乙方向甲方的承租人（乙方）交付完毕，租赁物件的所有权同时转归甲方。乙方收到转让款项后应当在当日向甲方出具所有权转移证书。乙方未出具的，不影响甲方对租赁物件的所有权。6.乙方应根据甲乙双方约定的用途，使用甲方所支付的租赁物件转让价款并负担本合同项下因租赁物件转让而发生的所有税款、费用。第三条租赁物件的交付和质量瑕疵1.乙方向甲方承租的租赁物件在甲方向乙方支付完毕转让价款之时，即被视为在完整状态下由乙方接受并验收完毕。2.本合同属售后回租合同，租赁物件原由乙方所有，且一直由乙方占有并保管。……第五条合同期限、租赁期限、起租日1.合同期限：指从本合同生效之日至本合同履行完毕之日。2.租赁期限：指从起租日至最后一期租金应付日。3.起租日：指甲方向乙方支付（第一笔）转让价款之日。第六条租金、手续费及租赁保证金……2.本合同租赁期限为2年，乙方每1个月向甲方支付一次租金，共分24次支付。乙方在本合同附件付款时间表签字后，应按照付款时间表的规定，向甲方按时、全额支付租金，不得有任何的扣减或扣抵。乙方在本合同项下应付的所有租金和其他应付款项均应在到期应付之日前付至付款时间表中规定的甲方账户或甲方指定的其他收款账户，甲方变更付款时间表中规定的收款账户时应至少提前10个工作日书面通知乙方。……5.租金计算及合理变更（1）租金由购买租赁成本与租赁利息构成。自起租日起，出租人以全部租赁成本计收租金。租赁成本是甲方从乙方购买租赁物件所支付的转让价款及甲乙双方一致同意计入成本的费用之和。本合同融资租赁利率为15.5%。……9.如乙方未按期支付租金及本合同约定的其他应付款项，须向甲方支付自逾期款项应付日至实际支付日的逾期利息。逾期利息按欠款额的每日万分之五计息。……第九条租赁物件的使用权……第十条租赁物件的灭失及损毁……3.租赁物件灭失或损毁至无法修理的，甲方也可以选择终止本合同项下租赁，并向乙方追索本合同项下乙方应付的所有到期未付租金、逾期利息、全部未到期租金、留购价款以及其他与本合同相关的应付款项。乙方有过错的，甲方可以依据本合同第十三条第3款追究乙方违约责任。第十一条保险1.自起租日开始，乙方应在甲方认可的保险公司，以甲方为第一受益人对租赁物件投保，投保金额为租赁设备原值的100%，险种为商业险全险,并使之在本合同期限内持续有效。……第十二条担保丙方同意作为本合同乙方的保证人，保证乙方完全履行本合同中的全部义务及承担因本合同所有条款所产生的民事责任。2.保证范围：合同项下租金、逾期利息、其他应付款项、依据本合同因贷款利率调整而必须支付的费用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和其他费用。3.保证方式：连带保证责任。……第十三条违约和救济……2.下列情况之一发生时，视为乙方根本违约：（1）乙方连续二期或累计四期未按时向甲方支付租金；……3.若乙方预期违约或根本违约，甲方有权采取下列一项或多项措施：（1）向乙方追索本合同项下乙方应付的所有到期未付租金、逾期利息、全部未到期租金、留购价款以及其他与本合同相关的应付款项；（2）终止本合同，取回租赁物件，要求乙方支付所有到期未付租金、逾期利息，全部未到期租赁成本、违约金以及其他与本合同相关的应付款项，并要求乙方赔偿损失；违约金为甲方支付的融资租赁物价款的20%。……”售后回租合同附件一为付款时间表（本金）和付款时间表（利息），载明了自2015年5月26日至2017年4月26日每期租金支付金额。附件二为恩和公司（买方）和安都公司（卖方）于2015年4月24日签订的所有权转移证书，载明买方已经付清全部款项，已经获得设备所有权。售后回租合同附件三为宝鸡公司（甲方）与恩和公司（乙方）于2015年4月23日签订的编号为ENZL-HZ-2015-006.3的回购担保合同。合同载明：“第一条回购标的物本合同所称的回购标的物是指乙方与承租人安都公司签订的售后回租合同中约定的标的物。第二条：回购条件如发生以下条款约定的事项之一时，甲方应无条件回购标的物：1.售后回租合同中的承租人连续二期或累计四期未按时向甲方支付租金；2.售后回租合同中的承租人在合同履行期间处于债务纠纷或依法破产时；3.售后回租合同中的承租人未按合同规定履行其应尽义务时。第三条回购方式当本合同第二条约定的情形出现时：1.甲方应当在上述情形出现之日起七日内向乙方支付本合同第四条约定的回购款项；2.甲方负责催款、扣缴设备及相关的法律诉讼工作，乙方提供必要的支持协助工作；3.乙方收到回购款项后将设备手续交付甲方，并协助甲方办理设备过户及其他相关手续。第四条：回购金额当售后回租合同中的承租人发生本合同第二条规定的任一项情形时，甲方应承担售后回租合同第九条所约定的承租人应承担的一切费用。具体包括：1.按规定未偿还的融资租赁租金和利息；2.按规定应缴纳的滞纳金；3.回购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扣缴回购标的物所发生的费用、诉讼费、仲裁费、鉴定费用、律师费、材料费用、调查费用等）；4.未预见的其他费用等。2015年5月6日，恩和公司向安都公司支付2273850元。恩和公司出示安都公司的付款凭证以证明安都公司的付款数额。恩和公司称，2015年6月30日安都公司支付给恩和公司的90820.3元中，有31458.14元是支付本案租金，有31740.9元是支付（2016）京0113民初8642号案件中的租金，剩下的支付的是其他合同项下的租金；2015年7月15日安都公司支付给恩和公司的775136.86元中，有113932.67元支付的是本案的租金，有115887.44元是支付的（2016）京0113民初8642号中案件的租金，剩下的支付的是其他合同项下的租金。2015年，宝鸡公司以恩和公司为被告，提起确认合同无效纠纷案件。该案中，宝鸡公司称，编号为ENZL-HZ-2015-004和ENZL-HZ-2015-006的两份售后回租合同系恩和公司与安都公司、王涛事实上的借款合同，主合同当事人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恶意串通、欺诈宝鸡公司的业务员张泰签订了编号为ENZL-HZ-2015-004.3和ENZL-HZ-2015-006.3的两份回购担保合同；宝鸡公司从未对张泰授权，也未经过股份有限公司对外担保的法定程序；故请求确认两份售后回租合同和两份回购担保合同无效。该案一审法院认定，即使未经董事会或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担保合同也自签字盖章之日生效；售后回租合同的约定符合融资租赁合同的法律特征，宝鸡公司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恩和公司和安都公司之间为民间借贷关系；宝鸡公司主张恶意串通、欺诈宝鸡公司人员的说法不成立；故最终判决驳回宝鸡公司的诉讼请求。该案二审法院认定，宝鸡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恩和公司与安都公司存在恶意串通，亦未证明恩和公司和安都公司存在借贷关系，结合宝鸡公司和安都公司之间的合作关系，宝鸡公司的主张不能成立，故最终判决维持原判。2016年3月2日，恩和公司与北京威诺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威诺律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威诺律所委派律师在恩和公司与安都公司、宝鸡公司等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中担任一审阶段恩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编号为ENZL-HZ-2015-004的售后回租合同与编号为ENZL-HZ-2015-004.3的回购担保合同为案1，代理费5万元，编号为ENZL-HZ-2015-006的售后回租合同与编号为ENZL-HZ-2015-006.3的回购担保合同为案2，代理费为5万元。2016年5月12日，恩和公司向诺威律所汇款10万元。2016年5月25日，诺威律所为恩和公司开具法律顾问费金额均为5万元的发票两张。诉讼中，恩和公司将要求宝鸡公司支付的租金变更为2475060.5元，并明确其在诉讼请求中要求利息的违约金实际上是逾期利息，该逾期利息的计算标准为以到期应付未付的租金为本金，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本院询问涉诉设备现在何处。恩和公司称，不是在宝鸡公司处就是在王涛处，合同约定由安都公司占有使用，王涛是安都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宝鸡公司称其不清楚涉诉设备在哪里。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第三人安都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宝鸡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恩和公司和安都公司相互串通骗取宝鸡公司加盖公章，也不足以证明恩和公司和安都公司之间系借贷关系。故宝鸡公司和恩和公司均应按照回购担保合同行使权利、履行义务。根据回购担保合同，宝鸡公司在合同约定的情形出现时应无条件回购标的物并负责催款、扣缴设备及相关的法律诉讼工作，故宝鸡公司承担的并非保证人义务，而是回购义务，而回购、扣缴均应以标的物存在为前提。宝鸡公司应回购的标的物系由安都公司占有使用，现安都公司下落不明，恩和公司和宝鸡公司均无法确认标的物存放于哪里，故无法确认标的物是否仍然存在。对恩和公司要求宝鸡公司履行回购义务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恩和融资租赁（北京）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三万零八百九十元，由原告恩和融资租赁（北京）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琼希人民陪审员  雷瑞梅人民陪审员  王永库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徐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