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10民终22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楚森，男，1950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台州市黄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琴云，浙江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嘉瑜，浙江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陶美华，女，1962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台州市路桥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青华，男，1960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台州市路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建明，男，1955年3月27日出生，住上海市浦东新区，系被上诉人冯青华同事。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国仁，男，1954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台州市路桥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如法，男，1960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台州市路桥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方文建，男，196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台州市路桥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於灵敏，男，1964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台州市路桥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正秀，男，1957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台州市路桥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阿香，女，1922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台州市路桥区。八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新尧，上海安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徐米友，男，1970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台州市路桥区。原审被告：王悦铭，男，1983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台州市路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永华，浙江正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为民，浙江正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楚森因与被上诉人陶美华、冯青华、蔡国仁、林如法、方文建、於灵敏、李正秀、李阿香、原审被告徐米友、王悦铭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2016）浙1004民初80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楚森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浙1004民初8031号的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2.本案诉讼费用及其它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以八被上诉人的出资及持股比例应以《出资证书》及《股东花名册》上记载为准的认定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1.1999年3月11日，李正秀收回投资款15万元，出资金额从原来的190989元减为40989元，可见，被上诉人李正秀的《出资证书》与事实不符，《出资证书》不能证实其当初实际持有的股份。2.2000年12月25日，台州市桥酒厂召开股东大会，同意“台州市桥酒厂股权转让以总资产1550万元人民币进行股权转让”（载于《台州市桥酒厂股东大会决议》）。之后，黄岩金顶房地产有限公司以标底价1550万元中标。2001年5月9日，台州市桥酒厂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企业法定代表人由赵大鹏变更为刘亚才，注册资本变更为1550万元，台州市金顶房地产有限公司、浙江太平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刘亚才、陈洋增、李琴飞、翁林国、魏勇军、季小英及不愿转让股权的股东冯青华、蔡国仁、林如法、方文建、陶美华、李金秀、於灵敏、余文生共同成为新股东，八被上诉人的股份自此变更为2.07%。上述事实业经路桥区人民法院（2014）台路商初字第1880号民事判决认定。3.台州市桥酒厂在2000年以整体资产对外招标并转让，中标人直接付了1550万元转入到台州市桥酒厂的帐户，八被上诉人并没有同意转让其名下的股份，但注册资金整体变更，当然八被上诉人合计持有的股份也由此变更为2.07%。八被上诉人系在总注册资金为750万元的情况下投资入股的，其后并没有实际增加出资，当然只能按其原始出资在1550万元所占的比例计算。一审混淆了企业资产及注册资金之间的关系，才导致最终事实认定的错误。4.2006年5月24日，台州市桥酒厂章程中的“全体股东签字”处有陶美华、方文建、蔡国仁、李金秀亲笔签字予以确认。2006年5月24日形成的《台州市桥酒厂股权转让协议》中的“声明放弃优先购买的其他股东（签字）”处有李金秀、陶美华、方文建、蔡国仁的签字。2006年5月24日形成的《台州市桥酒厂股权会决议》中的“全体股东签字”处有李金秀、陶美华、方文建、蔡国仁、於灵敏的签字。2006年5月24日形成的《台州市桥酒厂股权转让情况说明》中的“参加会议股东（签字）”处有李金秀、陶美华、方文建、蔡国仁的签字。上述事实足能说明，本案八被上诉人的实际股份只有2.07%，而非原始的4.245%。自2000年12月份股权比例变更至今，八被上诉人才提出异议，已经时隔16多年，明显不符合常理，八被上诉人提出其并不知晓股份变更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二、2006年5月24日形成的《台州市桥酒厂章程》、《台州市桥酒厂股权转让协议》、《台州市桥酒厂股权会决议》、《台州市桥酒厂股权转让情况说明》等多份文件有被上诉人陶美华、方文建、蔡国仁、李金秀（李正秀）的签字，因此，上诉人申请对上述五个人的签字进行笔迹鉴定。上诉人在一审期间并不知道上述文件系该五位股东亲笔所签，在二审上诉期间，上诉人偶然得知他们参加了当时的股东会并在相关文件上签了字。从2006年5月24日的《台州市桥酒厂股权转让协议》、《台州市桥酒厂股权会决议》来看，上诉人张楚森、原审被告王悦铭、徐米友三人从原股东台州市金顶房地产有限公司、浙江太平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刘亚才、陈洋增、李琴飞、翁林国、魏勇军、季小音等八位股东受让股权时，被上诉人陶美华、方文建、蔡国仁、李金秀均在该协议上签字认可协议有关内容并放弃优先购受权等，充分说明被上诉人在当时系认可自已的股份的实际持股事实及持股比例，因此，被上诉人提出从不知道股份变更的情况，与事实不符。上诉人为了证明上述事实以及查明本案有关事实的需要，故在二审中申请笔迹鉴定。由于上诉人在一审期间并不知道该事实，在上诉期间才偶然得知，因而，本案上述申请可以视为新的证据，且该事实与本案实际事实的查明有着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请求二审依法予以准许。三、一审判决要求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米友、王悦铭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上诉人分配款1379414.11元并支付自2010年6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分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利息损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因本案双方之间的股权比例多少，一直存有争议，上诉人曾多次要求被上诉人按工商登记注册所记载的2.07%的分配款672647.17元，均被被上诉人拒绝。至今为止，上述款项一直存于上诉人银行账户，该款项自台州市桥酒厂的资产转让后款项转入之日就一直存于该账户，因此，本案对于2.07%股权对应的分配款672647.17元的利息最多按银行活期存款利率计算利息。现一审法院按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缺乏法律依据。而且，本案的股权比例问题，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米友、王悦铭与被上诉人陶美华、方文建、蔡国仁、李金秀、冯青华、林如法、於灵敏、李阿香之间的最终股权比例均没有经法院判决予以认定，也就不存在着款项给付的基础。上诉人认为本案双方的股权比例在工商登记机关所记载的内容没有被撤销之前，当然是合法有效的而且该股权比例最终多少，双方一直协商不下。更何况上诉人在受让股权时，被上诉人的股权比例就是2.07%。时隔16年之久，被上诉人才在本案中提起关于股权比例的诉讼，因此，对于双方的之间的最终股权比例的认定应以法院生效判决为准，本案的转让款给付的利息起算时间也应为法院判决生效之日。现一审认定2010年6月30日为款项给付起算时间，显属错误。四、安置房应该按2.07%比例参与权益分配，而不是4.245%。综上，请求二审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陶美华、冯青华、蔡国仁、林如法、方文建、於灵敏、李正秀、李阿香共同辩称，1.上诉人强调李正秀收回了投资款15万元，直到二审，均未提供相关证据。即使其二审提供，也不属于新证据。2.上诉人陈述2000年台州市桥酒厂系资产整体对外招投标转让，中标人直接付了1550万元转到台州市桥酒厂的账户。也就是说，企业的注册资本是760万，在2000年的时候通过资产转让将1550万元整体转到台州市桥酒厂账户，足以证明上诉人没有注资，故八被上诉人的股份比例是增值的。张楚森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悦铭述称，一、原审被告王悦铭与上诉人人张楚森等人于2006年受让股权，但八被上诉人的股权实际已经于2000年发生了变更。故2006年上诉人与原审被告让股权，不应对之前的股权争议承担责任。二、台州市桥酒厂经清算注销后，原审被告王悦铭是大股东，但没有签过字，也未参与过注销。原审被告王悦铭也未获得分配款，对手续如何办都不知情。在这种情况下还要由原审被告王悦铭承担责任，显属错误。三、上诉人的部分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是合法有据的。关于股权变更的问题，2000年，八被上诉人的股权就已经按总注册资本1550万元变更为2.07%了，与原审被告受让的股权没有任何关联。如果被上诉人认为有错，应该去追究2000年工商变更登记的责任人，不应由上诉人与原审被告承担。如果确实是八被上诉人本人签字确认，现在又要求按照原来的持股比例计算，缺乏依据。因此，还是有必要审查一下是否是被上诉人本人的签字。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存在错误，应予撤销。徐米友未作陈述。陶美华、冯青华、蔡国仁、林如法、方文建、於灵敏、李正秀、李阿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三被告赔偿原告股份本金1455930.4元；2.赔偿利息损失2795386.3元；3.被告从路桥历史文化保护区保护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下称,历保公司)处获得的邮电路（原镇东路）门面商业用房三间应按股份比例分配给原告权益；4.因被告私自转让股权给原告造成的其他经济损失1059840（以上年度浙江省最低月工资1380计算）；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台州市桥酒厂原系国有工业企业，1998年7月经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政府批准改制为由全厂155名职工持股的股份合作制企业,注册资本760万元，其中原告冯青华出资金额38733元，占比0.509%；原告蔡国仁出资金额53421元，占比0.702%；原告林如法出资金额39005元，占比0.513%；原告方文建出资金额37309元，占比0.491%；原告陶美华出资金额37309元，占比0.491%；原告於灵敏出资金额34917元，占比0.459%；原告李正秀（登记为，李金秀）出资金额190989元，占比2.511%；原告余文生出资股本40989元，占比0.539%（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包括：出资证书八份、股东花名册一份）。1999年3月11日，李正秀收回投资款15万元，出资金额变为40989元。八原告所占股份总比为4.245%。2000年12月25日,台州市桥酒厂召开股东大会,同意“台州市桥酒厂股权转让以总资产1550万元人民币进行股权转让”（载于《2000年12月25日台州市桥酒厂股东大会决议》）,之后黄岩金顶房地产有限公司以标底价1550万元中标。中标后，受让方黄岩金顶房地产有限公司“认可其在2001年3月20日前共支付台州市桥酒厂资产受让款15177156.25元”[该事实在浙江高级人民法院（2002）浙经一终字第172号民事判决书第13页中已认定]。2001年5月9日台州市桥酒厂办理了变更登记手续，企业法定代表人由赵大鹏变更为刘亚才,注册资本变更为1550万元,台州市金顶房地产有限公司、浙江太平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刘亚才、陈洋增、李琴飞、翁林国、魏勇军、季小音及不愿转让股权的八位原股东冯青华、蔡国仁、林如法、方文建、陶美华、李金秀、於灵敏、余文生共同成为新股东[以上事实在该院（2014）台路商初字第1880号生效判决书中已认定]。2006年5月24日，台州市桥酒厂法定代表人刘亚才主持召开股东会，会议决议将除冯青华、蔡国仁、林如法、方文建、陶美华、李金秀、於灵敏、余文生之外的股权转让给王悦铭、徐米友、张楚森，并于同日签定了股权转让协议。2006年8月7日，台州市桥酒厂变更工商登记，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楚森，投资人变更为张楚森、徐米友、王悦铭、冯青华、蔡国仁、林如法、方文建、陶美华、於灵敏、李正秀、余文生。2008年1月18日，台州市桥酒厂与历保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历保公司收购台州市桥酒厂的所有资产，包括国有出让土地五宗（总面积18764平方米），及所有地上建筑物、构筑物，总收购金额为34297537元；协议第九条约定，应乙方（指台州市桥酒厂）的要求，甲方（指历保公司）在该小区建好房屋时，安置给乙方用途为商业的出让土地使用权临街店铺叁间，层次为贰层，价格按建筑面积底层为16700元/平方米，二层为4000元/平方米计算。台州市桥酒厂在扣除交给历保公司的拆除费用12万元、应缴税费6万元左右、支付保安公司34350元、职工医保费159万元，最后可分配金额为32495032元。2010年6月30日,张楚森、徐米友、王悦铭召开临时股东会议，决定成立清算组，成员由张楚森、徐米友、王悦铭组成，由张楚森担任清算组负责人。同日，台州市桥酒厂提交了《非公司企业法人注销登记申请书》，同年7月2日，台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路桥分局核准台州市桥酒厂注销登记。在台州市桥酒厂清算时，除清算组成员三股东外，另八位股东的股份登记为2.07%，清算组将其应分配的金额672647.17元存在银行，八股东未领取。现八原告已其股权份额未发生变动为由，要求以总份额4.245%参与分配。另查明：2012年7月25日，股东之一的余文生死亡，原告李阿香系其第一顺序继承人。[该事实已由（2014）台路商初字第1880号生效判决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八位原告在1998年台州市桥酒厂改制后所持有的股份比例在台州市桥酒厂的一系列股权变动过程中是否有发生变化。2000年12月25日台州市桥酒厂股东大会决议将“台州市桥酒厂股权转让以总资产1550万元人民币进行股权转让”，台州市桥酒厂的155位持股职工除本案八位原告外，已将持有股份全部转让，因八位原告不同意转让自己的股份，所以股东资格得以保留下来。台州市桥酒厂的此次股权整体转让，并不导致职工个人持股比例的变化。此后，八位原告从未转让过所持有的股权,台州市桥酒厂亦未发生影响股东持股比例变化的事由。综上所述，本案八位原告的出资及持股比例应以《出资证书》及《股东花名册》上的记载为准。2010年6月30日，台州市桥酒厂大股东张楚森、徐米友、王悦铭组成清算组，对酒厂财产进行清算后，予以办理注销登记。现八原告要求以所占股份总比4.245%参与台州市桥酒厂清算后剩余财产的分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该笔分配款的利息损失，应自可分配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予以计算。原告诉请要求对台州市桥酒厂与历保公司的协议中约定的,安置给台州市桥酒厂的叁间临街店铺的权益进行分配,因被告陈述该安置房尚未落实，且原告现无证据证明该安置房已经可以进行分配，因此，目前对该权益无法进行实质性分配，但八原告对该安置房的权益可分配比例应得以确认为4.245%。八原告的其他损失赔偿要求，予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一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张楚森、徐米友、王悦铭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冯青华、蔡国仁、林如法、方文建、陶美华、於灵敏、李正秀、李阿香分配款1379414.11元并支付自2010年6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二、待台州市桥酒厂应得的安置房（用途为商业的出让土地使用权临街店铺叁间）可分配条件成就时，原告冯青华、蔡国仁、林如法、方文建、陶美华、於灵敏、李正秀、李阿香可以以4.245%的比例参与权益分配。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原告原告冯青华、蔡国仁、林如法、方文建、陶美华、於灵敏、李正秀、李阿香负担23400元，由被告张楚森、徐米友、王悦铭负担234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张楚森、徐米友、王悦铭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张楚森提交了四份浙江光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拟证明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原审被告受让股权一事知情，上诉人、原审被告善意取得股权。本院认为，上述四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系针对一审前已存在的证据材料上的签字所作的笔迹鉴定，不属于新证据的范畴。且相关鉴定意见不足以证明上诉人的主张，故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定。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另查明：2004年11月17日，路桥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对台州市桥酒厂申请的投资人（股权）变更事项予以核准：股东方文建的出资额37300元不变，持股比例变更登记为0.24%；股东陶美华的出资额37300元不变，持股比例变更登记为0.24%；股东冯青华的出资额38700元不变，持股比例变更登记为0.25%；股东林如法的出资额39000元不变，持股比例变更登记为0.25%；股东李金秀（李正秀）的出资额41000元不变，持股比例变更登记为0.26%；股东余文生的出资额41000元不变，持股比例变更登记为0.26%；股东蔡国仁的出资额53400元不变，持股比例变更登记为0.34%。股东於灵敏的出资额34900元不变，持股比例变更登记为0.23%。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的主要焦点在于八被上诉人是否有权要求按照4.245%的比例参与分配台州市桥酒厂清算后的剩余财产。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2001年5月9日，台州市桥酒厂经股东大会讨论决定将企业的注册资本由原来的760万元增加至1550万元，并经路桥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在本次台州市桥酒厂注册资本增加后，冯青华、蔡国仁、林如法、方文建、陶美华、於灵敏、李正秀、余文生的出资额并未发生变化，故台州市桥酒厂在2004年11月17日申请工商变更登记时，在上述八名股东的出资额不变的情况下，按照1550万元的企业注册资本分别计算八名股东的持股比例并作了相应变更登记。自此，冯青华、蔡国仁、林如法、方文建、陶美华、於灵敏、李正秀、余文生在企业工商登记中的（合计）持股比例为2.07%。2006年5月24日，台州市桥酒厂原法定代表人刘亚才主持召开股东会，会议决议将魏勇军、季小英、翁林国、李琴飞、浙江太平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陈洋增、刘亚才、台州市金顶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给王悦铭、徐米友、张楚森，同日各方签定了股权转让协议。2006年8月7日，台州市桥酒厂变更工商登记，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楚森，投资人变更为张楚森、徐米友、王悦铭、冯青华、蔡国仁、林如法、方文建、陶美华、於灵敏、李正秀、余文生。综上分析，冯青华、蔡国仁、林如法、方文建、陶美华、於灵敏、李正秀、余文生工商登记的持股比例实际早于2004年变更为2.07%，而上诉人张楚森、原审被告徐米友、王悦铭于2006年自魏勇军、季小英、翁林国、李琴飞、浙江太平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陈洋增、刘亚才、台州市金顶房地产有限公司受让的97.93%的股权业经路桥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三款之规定，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冯青华、蔡国仁、林如法、方文建、陶美华、於灵敏、李正秀、余文生的股权比例变更早于上诉人、原审原告的股权转让交易，八被上诉人主张其实际持有的股权比例高于工商登记的持股比例，实系2006年台州市桥酒厂部分股权转让之前的股东持股比例争议，该主张不得对抗因信任工商登记的持股比例而受让股权并经依法登记的第三人，即上诉人与二原审被告。故八被上诉人要求以4.245%的比例参与分配台州市桥酒厂清算后剩余财产的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二审予以纠正。鉴于上诉人、原审被告均认可八被上诉人有权按照2.07%的比例参与分配台州市桥酒厂清算后的剩余财产，则八被上诉人可得的分配款应为672647.16元。至于分配款所产生的利息损失的计算标准问题，上诉人主张按照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本院认为，上述分配款自台州市桥酒厂清算后即存于上诉人个人银行账户，一直未支付给八被上诉人。本案也并无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系八被上诉人拒绝受领相应款项，故原审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损失，亦无不当。综上所述，张楚森的上诉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2016）浙1004民初8031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张楚森在接到本判决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冯青华、蔡国仁、林如法、方文建、陶美华、於灵敏、李正秀、李阿香分配款672647.16元以及相应利息损失（自2010年6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三、待台州市桥酒厂应得的安置房（用途为商业的出让土地使用权临街店铺三间）可分配条件成就时，被上诉人冯青华、蔡国仁、林如法、方文建、陶美华、於灵敏、李正秀、李阿香可以2.07%的比例参与分配；四、驳回被上诉人冯青华、蔡国仁、林如法、方文建、陶美华、於灵敏、李正秀、李阿香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张楚森负担16960元，被上诉人冯青华、蔡国仁、林如法、方文建、陶美华、於灵敏、李正秀、李阿香负担298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000元，由上诉人张楚森负担2000元，被上诉人冯青华、蔡国仁、林如法、方文建、陶美华、於灵敏、李正秀、李阿香负担1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 谦审 判 员  邬卫国审 判 员  汤坚强二〇一八年二月八日代书记员  郭巧燕·??1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