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1民终212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干建华，男，1953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步珍，女，1953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市。
以上两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新宇，江苏海越（淮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倪锦凤，女，1980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市。
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姣辰，山东天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干益单，男，2001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市。
法定代理人：倪锦凤（系上诉人干益单之母），女，1980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建勇，男，1977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太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光明，山东鼎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
负责人：王翔，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艳飞，河北天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分公司，住所山西省晋中市。
负责人：王贵生，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建军，男，1974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古交市。
上诉人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因与被上诉人李建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石家庄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晋中分公司）、张建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4民初39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李建勇、人保公司石家庄分公司、人保公司晋中分公司、张建军赔偿干建华、王步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204855元；2、依法改判李建勇、人保公司石家庄分公司、人保公司晋中分公司、张建军赔偿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精神损害扶慰金30000元；3、上诉费由李建勇、人保公司石家庄分公司、人保公司晋中分公司、张建军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不支持王步珍、干建华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干建华、王步珍在其子干立伟发生交通事故死亡时，已年满64周岁。按法律规定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应当推定其已经没有劳动能力。而且被扶养人干建华、王步珍没有其他收入来源，死者干立伟生前对干建华、王步珍负有法定的赡养义务。因干立伟发生交通事故死亡，使干建华、王步珍没有了生活依靠，依法应当由李建勇、人保公司石家庄分公司、人保公司晋中分公司、张建军承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二、一审法院判决的精神损害扶慰金过低。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的亲属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死亡，张建军车辆驾驶人负事故同等责任，对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给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造成巨大精神损害，一审判决酌定的精神损害扶慰金5000元，明显过低。而且同起事故中，另一死者家属获得的精神损害赔偿高于本案中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的精神损害赔偿，这也有违公平原则。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李建勇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人保公司石家庄分公司辩称：同李建勇的答辩意见。
人保公司晋中分公司、张建军未作答辩。
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李建勇、人保公司石家庄分公司、人保公司晋中分公司、张建军赔偿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各项损失共计698000.5元[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的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803040元；2、精神损害扶慰金50000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449361元；4、丧葬费33600元；5、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3000元；6、交通费2000元。对于以上损失，交强险主张55000元，商业三者险主张643000.5元，合计主张赔偿698000.5元（55000元+643000.5元），对于精神损害扶慰金由交强险优先赔偿。]；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李建勇、人保公司石家庄分公司、人保公司晋中分公司、张建军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29日22时20分许，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亲属干立伟驾驶苏H127**/苏HL4**挂号重型半挂货车沿京台高速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416公里+621米处时，遇张建军驾驶冀AV82**/晋KX2**挂号重型半挂货车在其前方沿该道路同向行驶至此，两车尾随相撞，造成干立伟及同车乘坐人张家国死亡，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济南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槐荫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干立伟承担该事故的同等责任，张建军承担该事故的同等责任，张家国无责任。经查，冀AV82**号车辆所有人为河北合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晋KX2**挂号重型半挂货车的车辆所有人为祁县鼎旺汽贸有限公司，两车在人保公司石家庄分公司、人保公司晋中分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及105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有不计免赔。事�发生后，双方就赔偿事宜未能达成一致，因此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支持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诉请。
张建军、李建勇、人保公司石家庄分公司、人保公司晋中分公司承认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在本案中所主张的事实，但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认为，张建军应当与李建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李建勇认为其垫付的20000元应在本案赔偿数额中予以扣除并返还李建勇，张建军和李建勇认为张建军系李建勇雇佣的司机，本次事故是职务行为，张建军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为，张建军、李建勇、人保公司石家庄分公司、人保公司晋中分公司承认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在本案中主张的事实，故对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主张的事实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张建军作为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亲属干立伟损害，依法应由接受劳务一方的李建勇承担侵权责任，故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要求张建军与李建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关于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主张的死亡赔偿金803040元，其系按照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152元/年计算20年得出，并为此提交淮安市清江浦区城南街道办事处关城村民委员会于2017年8月24日出具的证明以及所有权人为干立伟的房产证予以证实；张建军、李建勇对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没有异议，但主张应按照事故发生地即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人保公司石家庄分公司认为应按照山东省农村标准计算。经审查一审法院认为，干立伟生前系淮安市茂盛物流有限公司驾驶员，且其居住在城镇，其以驾驶员工作的工资收入作为生活来源和收入来源，故其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作为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并无不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根据上述规定，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以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支配收入40152/年作为计算标准主张20年合法有据，故对其主张的死亡赔偿金的数额一审法院按803040元予以认定。
关于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主张的精神损害扶慰金50000元，李建勇、人保公司石家庄分公司、人保公司晋中分公司、张建军以数额过高为由提出异议。经审查一审法院认为，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主张精神损害扶慰金合法有据，但其主张的数额过高，综合干立伟、张建军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所起的作用和过错程度以及干立伟死亡的后果等因素，对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主张的精神损害扶慰金一审法院酌定为5000元。
关于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449361元，其中干立伟之父干建华主张224680.5元，干立伟之母王步珍主张224680.5元，干立伟之子干益单主张39649.5元，并为此提交淮安�淮阴区王营镇营西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予以证实；李建勇、人保公司石家庄分公司、人保公司晋中分公司、张建军辩称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干立伟之父母丧失了劳动能力并没有经济来源，故对干立伟之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认可，干立伟之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经审查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本案中，干建华、王步珍均出生于1953年，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上述两人已丧失劳动能力，且不申请就上述两人是否丧失劳动能力进行相应的司法鉴定，故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据不足，且李建勇、人�公司石家庄分公司、人保公司晋中分公司、张建军均不予认可，故不予支持；干益单出生于2001年9月6日，至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尚不满16周岁，其按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6433元/年除以2人乘以3年主张39649.5元合法有据。综上所述，对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数额按39649.5元予以认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一并计入死亡赔偿金。
关于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主张的丧葬费33600元，其系按江苏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7200元/年计算得出；李建勇、人保公司石家庄分公司、人保公司晋中分公司、张建军均不认可并辩称应按受诉法院所在地的标准计算。经审查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本案中，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按江苏省的标准计算于法无据，且李建勇、人保公司石家庄分公司、人保公司晋中分公司、张建军均不予认可，故不予采信，山东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63562元/年，故对其主张的丧葬费的数额一审法院按31781元予以认定。
关于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主张的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3000元，其当庭陈述称因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亲属死亡处理丧葬事宜必然导致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产生必要的误工费用，就其上述主张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李建勇、人保公司石家庄分公司、人保公司晋中分公司、张建军以已经包括在丧葬费中为由不予认可。经审查一审法院认为，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应提供证据证实处理干立伟丧葬事宜的人员因此而造成了收入的减少以及减少的数额，但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李建勇、人保公司石家庄分公司、人保公司晋中分公司、张建军对其该项主张均不予认可，故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主张的交通费2000元，其当庭陈述称，因事故发生于济南市，而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均系江苏省居民，往返处理事故及丧葬事宜必然产生相关的交通费用，故主张2000元，就其主张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李建勇、人保公司石家庄分公司、人保公司晋中分公司、张建军以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未提交证据、数额过高为由请求法院酌定。经审查一审法院认为，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交通费属于必然产生的合理费用，故对其主张的交通费一审法院酌定为1000元。
李建勇当庭辩称其已经向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支付了20000元，要求从赔偿款中扣除并返还李建勇，并为此提交靳茂书于2017年6月2日出具的收条一份予以证实；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以其提供的收条的真实性无法认定为由提出异议并陈述称没有收到这笔钱。经审查一审法院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李建勇向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支付了该20000元款项，且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对此不予认可，故对李建勇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对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主张的死亡赔偿金的数额一审法院按842689.5元（死亡赔偿金8030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9649.5元）认定，精神损害扶慰金按5000元认定，丧葬费按31781元认定，交通费按1000元认定。对于以上损失，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主张精神损害扶慰金由交强险优先赔偿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本案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的亲属干立伟及一审法院另一案件（2017）鲁0104民初4450号案件受害人张家国死亡，本案及另案均要求人保公司石家庄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1万元项下的55000元，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对超出交强险的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人保公司石家庄分公司、人保公司晋中分公司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比例分摊赔偿款，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50%的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李建勇承担50%的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精神损害扶慰金5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死亡赔偿金50000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偿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死亡赔偿金377471.19元{（842689.5-50000）*[1000000/（1000000+50000）]*50%}；四、中国人民�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偿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丧葬费15133.81元{31781*[1000000/（1000000+50000）]*50%}；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偿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交通费476.19元{1000*[1000000/（1000000+50000）]*50%}；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偿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死亡赔偿金18873.56元{（842689.5-50000）*[50000/（1000000+50000）]*50%}；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偿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丧葬费756.69元{31781*[50000/（1000000+50000）]*50%}；八、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偿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交通费23.81元{1000*[50000/（1000000+50000）]*50%}；九、驳回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对张建军的诉讼请求以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780元，减半收取计5390元，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负担1778元，李建勇负担3612元。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第二条之规定，老年人是指六十周岁以上的公民。第十四条�定，赡养人应当履行对老年人经济上供养、生活上照料和精神上慰藉的义务，照顾老年人的特殊需要。赡养人是指老年人的子女以及其他依法负有赡养义务的人。本案中，干建华、王步珍在其子干立伟发生交通事故死亡时，已年满64周岁，且干建华、王步珍没有其他收入来源，死者干立伟生前对干建华、王步珍负有法定的赡养义务。故，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要求赔偿干建华、王步珍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主张应予支持。一审判决以干建华、王步珍未丧失劳动能力为由未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当，应予纠正。干建华、王步珍、干益单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449361元[（26433元/年*17年*50%）*2人]。被扶养人生活费并入死亡赔偿金。
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次事故导致干立伟死亡，给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造成严重的精神损害。一审法院根�双方的过错情况酌定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4民初393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七、八项。
二、撤销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4民初3930号民事判决第九项。
三、变更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4民初393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偿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死亡赔偿金572571.9元{（803040+449361-50000）*[1000000/（1000000+50000）]*50%}。
四、变更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4民初3930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偿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死亡赔偿金28628.6元{（803040+449361-50000）*[50000/（1000000+50000）]*50%}。
五、驳回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0780元，减半收取5390元，由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负担390元，李建勇负担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780元，由干建华、王步珍、倪锦凤、干益单负担780元，李建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分公司负担10000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周江
审判员 郭维敬
审判员 陈 勇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六日
书记员 李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