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浙温民终字第312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
委托代理人：叶魏魏，浙江天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
委托代理人：张理雨、朱晓双，浙江海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陈某、赵某因离婚纠纷一案，均不服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2015）温乐柳民初字第1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陈某与赵某于××××年××月××日办理结婚登记，于××××年××月××日生育长女名陈思源，××××年××月××日生育次女名陈思雨。婚后，双方因家庭琐事及经济等问题发生矛盾，导致夫妻关系紧张，于2014年4月间开始分居生活。2014年6月，原告曾向原审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后经该院判决，驳回其离婚诉讼请求。2014年6月16日，赵某在上海瑞金医院实行了永久性起搏器植入术，实际支出医药费为61476.7元（支付医疗费86020.7元，报销24544元），2014年7月，赵某在温州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支付医药费6893.66元。以上合计支付医药费共计68370.36元。坐落于青海省格尔木市柴达木东路57号17幢1层1704室的房产（所有权证号：格房权证格尔木市字第××号）所有权人为陈某，发证时间为2012年11月8日，该房产已被陈某抵押。车牌号为浙C×××××的轿车的所有人为陈某，注册日期为2009年1月15日，现由赵某使用，双方在庭审中均认定该车辆现市场价值为7万元。陈某、赵某在婚姻存续期间购买了坐落于乐清市北白象镇后西漳村电信局西首5幢8楼的房产一套，该房产未办理产权登记。赵某于2014年4月11日从其工商银行尾号3378的账户（交易卡号7168）支取存款404637.69元，于2014年4月10日从其中国银行尾号4500账户支取存款500913.74元。赵某名下的建设银行尾号6677账户内截至2014年4月23日的存款为4091.22元、建设银行尾号4787的账户内截至2014年4月23日的存款为7275.88元、建设银行尾号3033账户内截至2014年4月的存款为120元。潘少华于陈某、赵某分居之后归还陈某借款3万元。
另查明，经双方确认，存放在陈某处的赵某嫁妆有：洗衣机1台、电视机2台、空调2台、沙发3个、床2张、冰箱1台、餐桌1张、麻将桌1张、电脑1台、厨房用品、床上用品（上述物品以陈某提供的返还物品清单所附照片为准）。乐清市北白象陈某摩托车配件销售部系个人独资企业，负责人为陈某，该企业于2014年2月27日注销。
原判认为，陈某、赵某因家庭琐事产生矛盾，且经原审法院判决驳回陈某离婚请求后夫妻关系仍未改善，应认定为夫妻感情已破裂，现陈某再次起诉要求与赵某离婚，原审法院予以准许。离婚后，父母对于子女仍有抚养和教育的义务，结合婚生女的生活现状，为有利于子女的健康成长，婚生女陈思雨由陈某抚养，婚生女陈思源由赵某抚养。赵某应支付陈某抚养费差额57000元（抚养费按每月900元的标准进行计算）。关于陈某、赵某的夫妻共同财产：1、银行存款，赵某于2014年4月11日从工商银行尾号3378的账号（交易卡号7168）支取存款404637.69元，于2014年4月10日从中国银行尾号4500账户支取存款500913.74元，以上款项扣除赵某支付的医疗费68370.36元，剩余837181.07元，赵某未就该剩余款项的合理去向举证予以说明，应认定该款项现仍为赵某占有，该剩余款项837181.07元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赵某名下的建设银行尾号6677账户内截至2014年4月23日的存款为4091.22元、建设银行尾号4787的账户内截至2014年4月23日的存款为7275.88元、建设银行尾号3033账户内截至2014年4月的存款为120元，以上存款共计11487.1元，也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2、赵某离家时拿走5万元现金，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款项用途，故该款项应视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处理。3、潘少华于陈某、赵某分居之后归还陈某的借款3万元，应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4、车牌号为浙C×××××的轿车，该车虽登记在陈某名下，但现由赵某使用，故该车应归赵某所有，由赵某支付陈某车辆折价款35000元。5、坐落于乐清市北白象镇后西漳村电信局西首5幢8楼房产，该房产系陈某、赵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110万元的价格所购买，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该房产虽未办理产权登记，但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对其使用权进行处理。因陈某不同意对该房产进行竞价，且该房产目前的价值无法确认，赵某亦表示要求和陈某共同使用该房产，原判认为该房产应由双方共同使用。陈某称购买该房产的款项中有50万元系其母亲所支付，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该主张，故原审法院不予采信。6、关于坐落于格尔木市柴达木东路57号17幢1层1704室的房产，陈某不同意对该房产进行评估，赵某虽要求进行评估，但随后又撤回评估申请，故该房产价值无法确定，双方亦不同意竞价，且该房屋已被抵押，对其的财产分割可能涉及他人合法权益，故该房产应由双方另行主张解决。7、互助会会款，对该款项的处理涉及互助会其他人员的相关权益，应由陈某、赵某双方另行主张解决。关于赵某主张的陈某父亲的相关遗产继承问题，因对遗产的继承涉及陈某其他亲属的相关利益，也应由双方另行主张解决。至于赵某要求陈某给予生活补助费，考虑到赵某患有××的情况，为保护妇女的合法权益，陈某应给予赵某适当帮助，原审酌定陈某支付生活补助费5万元。陈某要求赵某返还金饰，因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金饰的具体情况，原审认定其价值难以确认，故对陈某的该请求不予支持。原审认为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于法无据，赵某的其他主张，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二条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准许陈某与赵某离婚。
二、婚生女陈思雨由陈某抚养成人，婚生女陈思源由赵某抚养成人，双方对对方抚养的子女均享有探望权。赵某应支付陈某子女抚养费差额57000元。
三、赵某应支付陈某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款434334.1元（837181.07元＋11487.1元＋50000元-30000元／2）。
四、车牌号为浙C×××××的轿车归赵某所有，赵某应支付陈某车辆折价款35000元。
五、陈某支付赵某生活补助费5万元。
六、坐落于乐清市北白象镇后西漳村电信局西首5幢8楼房产由陈某与赵某共同使用。
七、陈某应返还赵某嫁妆洗衣机1台、电视机2台、空调2台、沙发3个、床2张、冰箱1台、餐桌1张、麻将桌1张、电脑1台、厨房用品、床上用品（上述物品以陈某提供的返还物品清单所附照片为准）。上述物品限陈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自行向赵某履行。
八、驳回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第二、三、四、五项相抵后，赵某应支付陈某476334.1元，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交本院柳市人民法庭转付。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5008元，由陈某负担。
一审宣判后，陈某、赵某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
陈某上诉称：一、赵某应支付陈某夫妻财产分割款1141655元。包括一审判定的共同财产分割款和夫妻享有赵某叔叔赵云博20万元的债权、赵某在工商银行40万理财产品外的40万元存款、赵某尾号为9800、2720、7168帐户销户的尾款、赵某于2014年7月在温州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支付医药费后向乐清市医疗保险中心报销的2631元、赵某呈会存在的收益。二、陈某无需支付赵某生活补助费5万。三、坐落在乐清市北白象镇西漳村电信局西首5幢8号房产由于大部分房价款是陈某的母亲出资，该房产应归陈某母亲使用。四、赵某应归还陈某的金饰、彩礼。综上，一审判决部分违背事实和法律，请求依法予以改判。
针对陈某的上诉请求和理由，赵某答辩称：一、赵某手中不存在夫妻共同财产，其离婚前支取的存款已经全部用于家庭开支、医疗费、生活费和女儿抚养费用。1、赵云博债权20万债权已经收回，用于家庭生活支出和摩托车销售部经营；2、其他银行存款一审法院均已查明，不存在未分割款项；3、生活中取款、注销银行卡行为并无不当；4、互助会刚开始运行，最终能否实现权益还未知。二、原审判决5万元生活补助费明显过低。三、北白象房产属夫妻共同财产，并非陈某母亲支付大部分购房款。四、彩礼已用于家庭共同生活，金饰已经遗失。综上，请求法院驳回陈某的上诉请求。
赵某上诉称：一、离婚分割的财产必须是离婚时客观存在的财产。赵某支取的银行存款905551.43元和现金5万元，已全部用于支付医疗费、子女抚养费、日常生活费用，原审已经提交医疗费收据等凭证，原判以赵某未就该剩余款项合理去向举证予以说明，认定为该款项仍为赵某占有并予以分割，系事实认定错误，应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二、夫妻共同财产浙C×××××轿车判决归赵某所有错误，应判归陈某所有，陈某支付赵某折价款。三、原审判令陈某支付赵某生活补助费5万元过低，应予变更，增加陈某向赵某支付的生活补助费。四、撤销原审判决第六项，改判坐落在乐清市北白象镇西樟村电信局西首5幢8楼房产归陈某所有，陈某应向赵某支付房产折价款。五、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坐落在青海省格尔木市柴达木东路57号17幢1704室房产，将该财产判归陈某所有，陈某向赵某支付财产折价款，并依法认定陈某在该房产上设置抵押的借款60万，为陈某个人债务。六、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乐清市北白象镇陈某摩托车配件销售部财产。七、判令陈某赔偿在婚姻存在期间殴打赵某造成的损失10万。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赵某的上诉请求。
针对赵某的上诉请求和理由，陈某答辩称：一、赵某称支取的银行存款905551.43元和现金5万元用于支付医疗费、子女抚养费及生活费用没有依据，其实际控制200多万的资金。二、青海省格尔木市柴达木东路57号17幢1704室房产涉及第三人权益，且购房款也是陈某父母支付，一审法院不予处理正确。三、乐清市北白象房产是属于违章建筑，陈某母亲也有出资，应当保留其母亲对房产的权利。四、关于浙C×××××轿车，赵某已经使用一年多，并更换报警系统，表明赵某是希望车辆归其所有的。五、乐清市北白象镇陈某摩托车配件销售部是婚前陈某父母一直经营，登记在64号的个体工商户已经注销，没有任何财产。六、关于生活补助金和赔偿金，由于赵某以其妹妹名义开办摩托车配件店，有足够的经济能力，陈某不应支付。综上，赵某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
二审期间，陈某向本院申请，请求调取赵某所有银行帐户的存款，因其申请调取的帐户及开户行不明确，在本院予以释明后仍未提交具体明确的帐户，对其申请，本院不予准许。
赵某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一组票据，以证明其在离婚前取出银行存款已经用于医疗、生活等支出。陈某认为这组证据不是新证据，而且都是分居以后形成的。药费发票中大多是滋补药物，与赵某手术治疗没有关联；购买冬虫夏草、化妆品、服务业、娱乐业支出、机票、交通费支出、律师费支出与正常生活支出没有关联；部分发票系婚生女感冒等支出，与赵某无关。2、经营者为谢彩眉的个体工商户登记情况，以证明陈某将乐清市北白象镇后西漳村交通东路64号摩托车配件销售部财产转移到其母亲。陈某认为，该登记情况与陈某的个体工商户注销时间不致。关于该两组证据的待证事实，本院将结合全案，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
本院经审查当事人一审提供的证据，依法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赵某对其温州医学院附属一医治疗后报销2631元无异议，本院亦予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某与上诉人赵某经依法登记结婚，系合法夫妻关系。双方因家庭琐事发生纠纷，最终导致夫妻感情破裂。现双方对原审判决第一、二、七项即准许离婚、婚生女抚养权、探望权及抚养费补差、陈某返还赵某嫁妆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陈某上诉称，除原审判决的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款外，应分割享有的赵某叔叔赵云博债权20万元，赵某辩称该债权已于2013年底收回，并已用于生活开支，由于该时间点夫妻关系尚可，且可能涉及第三人利益，本院不作认定，当事人可另行主张。关于陈某上诉主张的赵某工商银行理财产品外存款40万元及尾号为9800、2720、7168帐户销号尾款应当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请求，经查，上述存款及尾款余额都在取出或销号时转入赵某工商银行尾号为3378的帐户，且数额相当，而原审已经将该3378帐户余额纳入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故陈某该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某主张的呈会收益予以分割的请求，原审认为，该款处理涉及互助会其他人员的相关权益，由双方另行主张解决并无不妥，故本院对陈某的该项主张亦不予支持。陈某对夫妻分居期间收回潘少华债权3万的事实予以认定，原审认为系夫妻共同财产应予分割，双方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赵某对2014年4月支取工商银行尾号为3378、中国银行尾号为4500的存款余额以及离家时取走家中现金5万的事实没有异议，但上诉称已经用于医疗费用、生活开支等。经查，原审已经把赵某在上海瑞金医院和温州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支出的医疗费用部分在夫妻共同财产中扣除。关于赵某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费用支出发票，由于该组发票形成时间大多是双方分居之后，发票显示其用于购买滋补性药物、化妆品、交通费、律师代理费、保健支出等与其正常生活开支无关，故该部分发票无法证明赵某主张的待证事实，本院不予支持。发票显示部分支出系跟随赵某生活的婚生长女陈思源学习等开支，考虑到夫妻分居后，婚生次女陈思雨跟随陈某生活，为平衡双方利益，本院认为该部分支出不宜作为夫妻共同支出予以分割。陈某上诉称，赵某在温州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支出医疗费用后回乐清医疗保险中心报销部分费用，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而赵某二审提交的发票中确有部分发票系赵某的个人医疗费用，本院认为两者数额相差不大，可作相抵处理。综上分析，本院认为，陈某上诉主张赵某应支付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款1141655元，以及赵某上诉主张支出的银行存款及离家时拿走的5万全部用于医疗费用、家庭开支，均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
关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浙C×××××轩逸轿车，该车虽登记在陈某名下，但赵某在夫妻分居时已实际占有并使用，原审将该车辆判归赵某所有，由赵某支付车辆折价款并无不妥。现赵某上诉主张将车辆判归陈某所有，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乐清市北白象镇后西樟村电信局西首5幢8楼房产归属问题，本院认为，该房产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即2014年2月双方以110万元购买，为夫妻共同财产。陈某主张其母亲为购买该房产出资50万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由于该房产未办理产权登记，双方也不同意竞价，房价无法确定，原审基于赵某在一审期间同意共同使用该房屋，判令该房产由双方共同使用并无不妥，本院不作调整。现赵某上诉要求将该房产判归陈某所有，由陈某支付房屋折价款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赵某上诉主张应依法分割坐落在青海省格尔木市柴达木东路57号1层17幢1704室房产问题，本院认为，该房产虽然登记在陈某名下，但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购买，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陈某称系其父出资购买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审以双方均不同意对该房屋进行评估，也不同意竞价，房产价值无法确定，且该房产已被抵押为由，认为应由双方另行主张解决并无不妥。赵某的上诉主张分割该房产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陈某在夫妻分居期间向他人举债，并在该房产上设置抵押，且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借款去向，可认定为系陈某单方举债。赵某主张直接认定该债务系陈某个人债务，因可能涉及他人利益，本院认为可在另案处理离婚后财产纠纷时一并处理。
关于赵某上诉主张的乐清市北白象陈某摩托车配件销售部注销后财产分割问题，陈某辩称陈某摩托车配件销售部是为应付隔壁其父母亲经营销售部的检查而空设的，现已被注销，没有财产可供分割。因赵某没有明确分割具体财产价值，其二审提交的谢彩眉个体工商户登记情况表，也不能直接证明陈某摩托车配件销售部的具体财产及价值，本院认为，赵某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其这一上诉请求予以驳回。
关于原审判决陈某支付赵某生活补助费5万元问题，现赵某主张太少，而陈某上诉主张赵某有经济来源，不应给予补助。原审考虑赵某患有××，为保护妇女合法权益，酌定由陈某支付赵某生活补助费5万。本院认为，综合全案考虑，原审该项判决基本恰当，本院不予调整。两上诉人该项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
关于赵某上诉要求陈某应给予赔偿10万元，陈某不予认可。本院认为，现有证据难以证明陈某经常殴打赵某行为，赵某亦未提交造成损失10万元的依据，对赵某的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陈某上诉主张赵某归还金饰，赵某辩称金饰已经遗失，因双方均未提交证据证明金饰的具体情况及价值，原审判决驳回陈某该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确认。陈某上诉主张赵某应归还婚前聘礼，一审时陈某并未提出上述主张，且二审时也没有具体明确的数额请求并提交相关证据，对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陈某、赵某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5008元，由上诉人陈某、赵某各负担250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夏孟宣
审 判 员 王 蕾
代理审判员 黄百隆
二０一五年十二月十七日
代书 记员 章亦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