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鄂09刑终59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永洲，男，1967年7月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大悟县人，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大悟县行业管理办公室主任，住大悟县。因涉嫌滥用职权罪、贪污罪，于2015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志明，湖北东之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魏幼明（曾用名魏育明），男，1967年8月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大悟县人，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系大悟县建材工业总公司副经理，住大悟县。因涉嫌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4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从勤（曾用名刘从情），男，1957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大悟县人，初中文化，大悟县国有资产经营管理中心、行业管理办公室工作人员，住大悟县。因涉嫌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4月22日被取保候审。
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审理大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永洲、魏幼明、刘从勤犯滥用职权罪一案，于2017年1月20日作出(2016)鄂0922刑初13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张永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和会见辩护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9月，原大悟县建材工业总公司（以下简称建材公司）向大悟县人民政府呈报《关于大悟县建材工业总公司二个工矿棚户区改造的报告》，逐级上报省、国家发改委。2012年、2013年经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批准，迁建户数556户、迁建面积41693㎡，住房558套，总投资5533万元。之后，经县人民政府同意，成立了二个工矿棚户区改造项目工作领导小组，被告人张永洲任组长、被告人魏幼明等人为成员。2013年10月企业改制后，张永洲任县行业管理办公室主任等职；魏幼明任县国有资产经营管理中心副主任；被告人刘从勤借调到行业管理办公室工作。上述棚户区改造项目由县行业管理办公室具体实施。2012年该项目建设时，建材公司即向申报时确定的556户职工预售房屋，并与购房者签订《购房意向协议书》，每名购房者预交9万元订金。在预售过程中，部分职工因各种原因没有购买房屋，经被告人张永洲、魏幼明与阳某、吴某等人“集体研究”，在未取得主管领导的指示下，确定房屋销售价格为平均1300元/㎡，并允许有购房资格的人员作出承诺无偿转让给无购房资格的人员，共对外销售167套。该工程主体工程分别竣工后，以摇号方式将556套房屋分配给所有购房者，销售房款共计7788余万元（含出售储存室1146余万元）。2015年9月1日、10日，侦查机关在分别询问被告人张永洲、魏幼明和刘从勤的过程中，张永洲、魏幼明和刘从勤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侦查机关于同年9月20日对张永洲立案侦查、2016年4月20日对魏幼明、刘从勤补充立案侦查。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张永洲、魏幼明、刘从勤身为受委托行使国家行政管理职权的工作人员，在管理工矿棚户区改造过程中，未经县人民政府审批程序，以“集体研究”的形式，将政策性住房出售给没有资格购买的人员，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均构成滥用职权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永洲，系主犯。被告人魏幼明、刘从勤，系从犯。张永洲、魏幼明、刘从勤有自首情节。张永洲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依法对其宣告缓刑。遂判决：被告人张永洲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被告人魏幼明、刘从勤犯滥用职权罪，均免予刑事处罚。
上诉人张永州及其辩护人提出：张永州在本案中没有犯罪故意、没有滥用职权、没有任何不当目的、没有违反国家的法律规定，只是违反了一般性政策和政纪，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宣告其无罪。
经审理查明，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被告人张永洲、魏幼明、刘从勤户籍信息、干部任免通知、建材公司关于成立两个工矿企业棚户区改造领导小组的通知、行业办公室组建方案国有企业改制机关人员安置表。证实张永洲、魏幼明、刘从勤的身份信息及任职情况。
2、大悟县建材公司关于大悟县建材公司二个工矿棚户区改造的报告、大悟县经济保障和房屋管理局悟房字（2011）41号文件、二〇一一年工矿棚户区拆迁工作计划、大悟县建材公司棚户区购房花名册、大悟县建材棚户区项目改革及建材改制企业养老保险人员名单。证实2011年建材公司向县人民政府申报大悟县砖瓦厂，大悟县恒兴水泥二个工棚矿区改造项目、申报拆迁计划556户、迁建面积4480㎡，总投资6800万元，该报告经县机关领导批示后，逐级上报省、国家发改委。
3、大悟县国土资源局证明、湖北省国土资源厅鄂土资函（2012）3265号省国土资源厅关于批准大悟县2012年度第八批次建设用地的函。证实二个工矿棚区改造建设用地情况。
4、2011、2012年大悟县“四类保障性住房”直接相关配套基础设施建设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下达表、大悟县发展和改革局[2012]35号、[2013]76号、[2013]184号、[2013]299号、[2015]101号、关于转发下达二个工矿棚户区改造项目中央预算内追加投资计划的通知、湖北省财政厅鄂财建发[2013]44号关于追加下达2013年棚户区改造及配套基础设施建设资金的通知。证实二个工矿棚户区改造项目经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批准、迁建户数556户、迁建面积41693㎡，住房558套，总投资5533万元，中央预算内投资及追加投资共计2529.22万元。
5、大悟县发展和改革局[2015]67号《关于大悟县建材总公司二个工矿棚户区改造项目概算调整的批复》。证实该工程总投资调整为9985.8380万元、558套还建安置房为三室一厅户型，建筑面积为89.9㎡/套，住房总建筑面积为50164㎡。
6、大悟县发展和改革局关于国有棚户区改造项目相关政策的答复函、大悟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大悟县经济适用房管理实施办法》的通知、大悟县人民政府县长办公室会议纪要、大悟县行业管理办公室关于对原企业中层管理人员家庭住房困难提供保障性住房的请示、国家、省、市关于棚改房的相关政策文件。证实工矿棚户区改造项目是国家为了改善民生、加快解决工矿棚户区中低收入群众住房困难，改善城市环境的一种保障性住房工程，政策性强，国家预算内投资额度大，申报该项目时已明确了购房对象，销售价格应当是成本价减去国家投资。对于在城区没有住房或者住房困难的企业管理人员，报经县人民政府审核，符合条件的可以在工矿棚户区工程的空置房中解决。
7、大悟县建材公司证明及统计表、财物说明。证实工棚矿区改造房购房的560人中有167人不属改造企业的职工，又不属于经审批的住房困难的企业管理人员、中央配套资金共计2522.22万元，用于基础设施建设1904万元、财政专户余额625.22万元，销售房款7788.90294万元，其中销售储藏室1146.38294万元。
8、省委第八巡视组第三批转办文件。证实陈珍反映周明家倒卖工矿棚户区还建房指标的信访件。
9、承诺书、购房意向协议书、预交款收据、补尾款收据。证实167户有购房资格的人员作出承诺将购房资格无偿转让给他人，受让人以同等的价格与建材公司、行业办签订购房意向协议书，并交付预付款9万元（特别情况除外），以摇号的方式分得房屋后补齐购房尾款。
10、武汉国佳房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估价报告书。证实二个工矿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地产成本总价为9690.11万元，每平方米价格为1931.69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时任大悟县建材局党委委员）的证言：①2013年棚户区工程是政策性项目，对购房者的身份有要求，必须是建材总公司的企业职工，申报项目时将砖瓦厂和水泥厂职工的名字都申报上去。②开始动工需要资金，但砖瓦厂和水泥厂的职工认购棚改房不够积极，有购房意愿、交预售款的人不多，建设资金困难，没有资金工程就要停工，为了及时收取预售款保证工程得以进行，建材总公司班子成员张永洲、魏幼明、纪委书记阳某和吴某，研究、决定允许水泥厂和砖瓦厂以外的人购买改造房，决定向除砖瓦厂和水泥厂之外的建材工业总公司下属的其余五个厂矿的职工出售，当时研究决定给液化气、农房公司、建材公司、建材厂、大理石厂，每个厂分20个购房指标，购买资格由各厂法定代表人负责把关。③因该决定违反相关政策，未形成正式文件。
2、证人张毓成（时任大悟县人民政府党组成员）的证言：建材工业总公司和行业办的职能概括的讲建材工业总公司和行业办是事业单位，他履行的是行政性的管理下属企业职能，处理下属企业遗留的政策性的问题，直接是县政府分管领导分管。建材工业总公司棚户区改造项目，具体是原建材工业总公司负责人、现行业办主任张永洲负责实施。近几年国家出台了国有工矿企业棚改房政策，为了解决这些企业职工的住房困难，2013年申报了建材总公司棚改项目。建材棚改房项目属于国家政策性民生项目，政策要求严，具体由发改部门和住建部出台了若干规定，这些规定都规定的比较详细，销售对象应该是我县建材总公司下属水泥厂、砖瓦厂（项目申报企业）住房困难职工。
3、证人李某1（系大悟县经济和信息化局局长）的证言：建材总公司属于经信局经贸口协调单位之一，他们在工作业务上直接对口县的分管领导，建材总公司棚改项目也直接向县分管领导汇报。李某1调来经信局时时任建材总公司负责人张永洲是经信局党委委员、纪委书记。2013年下半年成立行业办，张永洲任经信局党委委员、副局长、县行业办主任。行业办是经信局管理的正科级事业单位，但日常工作是独立运行，直接对县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和县政府负责。
4、证人付某1（系大悟县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股长）的证言：根据保障性住房的规定建材棚改房的定价应参照经济适用房管理政策来执行，由物价部门定价，购房者应该是建材系统的职工。建材棚改项目自己定价，对建材系统以外的社会人员销售160余套棚改房的做法，违反了相关政策。
5、证人杨红（系大悟县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股长）的证言：建材棚改房是保障性住房，应该有特定销售对象，特定对象是企业职工。按照规定，应该由住房保障管理股对棚改房的定价和购房者的资格审查进行监督。
6、证人熊某2（系大悟县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党总支副书记）的证言：棚改房项目是通过发改委申报，是由该局和建材总公司联合申报，经省发改委批准，由上级政府配套下拨项目资金。应该把房屋销售给水泥厂和砖瓦厂的职工，即使有多余的房源，这些房屋的分配也应该由我们主管部门审核把关，如果在主管部门不知晓的情况下，把房屋销售给项目申报资料上的水泥厂和砖瓦厂职工以外的人，不符合政策。
7、证人柯德林（系大悟县物价局价格管理股股长）的证言：依照规定经济适用房等享受国家优惠政策居民住宅销售价格由省、市、县人民政府定价，按照此规定大悟县的保障性住房销售价格应该由物价局定。首先是建设单位或建设单位的上级主管部门向我们物价部门提出定价申请，同时提供建设单位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建筑成本资料、审计报告等资料和该项目的各级政府部门的批文。然后由价格部门依照文件规定进行定价，并报县人民政府批准，最后确定价格。建材总公司棚改房是属于保障性住房，享受国家省财政补贴和当地政府土地、税收等方面的优惠政策，就应该报物价部门定价，但在房子销售上私自定价，没有经过物价局，这种行为违反了定价政策。
8、证人徐某（系大悟县发改局总经济师）的证言：大悟县建材工业总公司棚户区改造项目是以水泥厂和砖瓦厂职工的名义申报，556套房屋应该分配给大悟县水泥厂和砖瓦厂的职工，目的是解决他们的住房困难。该房屋属于政府保障性住房的范畴，对于房屋的分配应该由县房屋管理局监管。对外销售棚改房不符合工矿棚户区改造项目实施政策，建材工业总公司的做法欠妥，而且建材棚改房应该经审计和财政部门进行竣工决算，按竣工决算的成本定价。
9、证人刘英杰（系大悟县行业办工作人员）的证言：2014年5月棚户区改造项目第一次摇号分配房子后受聘到行业办工作至今。在行业办主要负责发放房子钥匙，行业办工作人员刘从勤将购房户花名册交给我，购房户凭借购房收据到刘某1处领取房屋钥匙，购房户本来主要是水泥厂和砖瓦厂的住房困难户，后来张永洲等领导把购房对象扩大到原建材系统所有职工。2015年7月，检察院要求行业办提供销售房屋的清单时，按照刘从勤的要求一起完善档案，将程某1、黄某、张某2三人的购房资格承诺书、购房意向书上代签。并帮助无购买资格的4位亲友办理购买棚改房的相关事宜。
10、证人阳某（系大悟县行业办副主任兼轻工建材办主任）的证言：棚户区改造项目因资金问题，经过建材总公司班子成员“集体研究”决定，由张永洲提议，魏幼明、阳某、吴某一致同意，将棚改房的一部分房子转让给职工的子女及亲朋购买，同时给予100户指标给予建材总公司下属的液化气、建材公司、天利实业公司、富康建材公司、富源石材公司。当时的讨论意见没有正式文件，但按照规定，棚改房是以水泥厂和砖瓦厂职工名义申报的，棚改房就只能卖给他们。
11、证人程某2、李某2、陈某1、何某、陈某2、熊某1、张某3、付某2、李某3、张某4、李某4、孙某、李某5、付某3、韩某、雷某1（雷某2）、刘某2、余某、张某5等人的证言：均证实自己不是建材系统职工，无购买棚户区棚改房资格。
12、证人张某6、高某、周某1、宗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将自己在大悟县建材公司的棚改房或者购房指标让给了他人。
三、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张永洲供述：建材工业总公司棚户区改造实际建设户数560套，向国家争取专项资金2529.22万，改造目的主要是解决水泥厂、砖瓦厂职工人员的住房困难，其中有167套销售给了水泥厂和砖瓦厂以外的人员，是由张永洲、魏幼明、吴某、阳某开班子成员会研究决定的，没有形成正式文件，也未经上级机关请示批准。
2、被告人魏幼明供述：2012年4月至2013年10月任建材工业总公司副经理，2013年10月调到国有资产管理中心副主任。大悟县建材公司棚户区改造以建材工业总公司的名义申报，魏幼明主要分管该项目的征地、基建和协调工作，张永洲全盘负责，阳某协助张永洲，吴某协助魏幼明。建材棚改项目主要是以解决下属砖瓦厂、水泥厂职工住房困难申报的，棚改房用谁的名字申报的，房子建起来后就应该销售给谁，不能销售给砖瓦厂、水泥厂以外的人。但实际上将一部分棚改房卖给了社会上的人，因为工程开工，资金紧张，工程面临停工，加之省发改委每月催工程进度，就由建材总公司班子成员张永洲、魏幼明、阳某、吴某四个人开班子成员会研究决定，由张永洲提议，剩下3个人一致通过，如果职工不要，愿意转让给亲戚朋友，本人写承诺书，就可以对社会销售。没有形成具体的成文，不清楚是否向上级汇报。
3、被告人刘从勤供述：2015年棚改房的560套全部售完，其中167套出售给社会人员，刘从勤经手销售的是83套。建材棚改房是建材工业总公司为解决砖瓦厂、水泥厂职工住房困难申报的政策性住房，只能销售给砖瓦厂和水泥厂职工，按照规定不能出售给社会人员，县发改委和县房产局等相关管理部门，及建材总公司的领导都表示棚改房不能对社会人员公开销售，但由于建设资金紧张，原建材工业总公司领导班子（张永洲、魏幼明、阳某、吴某）“集体研究”决定的。在办理相关手续的时候，私自做主放宽办理购房的手续，允许他人代办（代办人包括李某6、周某2、周某3、蒋某、刘某1）。还供述：大悟县建材工业总公司棚户区改造项目主要针对的是建材系统的困难职工，所建的棚户区改造房都出售给建材系统职工。建材系统主要有水泥厂、砖瓦厂、大理石厂、液化气公司、农房公司、建材公司、建材厂。在售房过程中，刘从勤负责开具收款收据和企业职工购房意向书，在办理售房手续期间，收受前来办理手续人员的红包共计14000元。
四、视听资料。同步录音录像光盘4张。
关于上诉人张永洲及其辩护人提出“张永州在本案中没有犯罪故意、没有滥用职权、没有任何不当目的、没有违反国家的法律规定，只是违反了一般性性政策和政纪，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宣告其无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张永洲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担任“大悟县建材公司二个工矿企业棚户区改造领导小组”组长等职，负责该棚户区项目改造期间，明显违反国务院、湖北省人民政府有关加强棚户区改造的组织领导等政策性文件以及大悟县人民政府的相关规定，在未经大悟县人民政府审批同意的情况下，超越职权擅自集体研究决定，将建材公司二个工矿棚户区改造新建住房向不属于购房对象的人员预售167套，以每套预售款9万元计算，涉及金额高达1500余万元，属于“集体研究”形式的滥用职权行为。本案在案证据虽然无法证明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但棚户区改造是重大的民生工程和发展工程,具有重大的政治和社会影响，是各级人民政府的重要职责。张永洲等人的滥用职权行为，严重扰乱了工矿棚户区改造住房的管理秩序，损害了其他应当享受国家惠民政策的困难职工的利益,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规定的“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情形，应以滥用职权罪追究责任人员和具体执行人员的刑事责任，张永洲的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上诉人张永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永洲、原审被告人魏幼明、刘从勤身为受委托行使国家行政管理职权的工作人员，在工矿棚户区改造项目的工作中，未经县人民政府审批程序，以“集体研究”的形式滥用职权，将工矿棚户区改造新建住房出售给没有资格购买的人员，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张永洲作为“集体研究”的主要责任人员，魏幼明作为“集体研究”的责任人员，刘从勤作为“具体执行人员”，均应以滥用职权罪定罪处罚，其行为均构成滥用职权罪。张永洲、魏幼明、刘从勤均具有自首情节。张永州在一审期间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魏幼明、刘从勤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犯罪情节较轻，可以免于刑事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罗亚东
审判员 丁福生
审判员 鲁 莉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一日
书记员 张 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