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浙10刑终1031号
原公诉机关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景辉，男，1983年8月9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苗族，文盲，农民，住松桃苗族自治县。2005年6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2008年9月3日刑满释放；2009年11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5年10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6年7月24日刑满释放。2016年11月15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6日经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押台州市路桥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照阳，男，1987年11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苗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松桃苗族自治县。2008年5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6年11月15日被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6日经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押台州市路桥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明飞，男，1980年11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凤凰县，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凤凰县。2016年10月21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经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押台州市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龙照碧，男，1985年1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苗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松桃苗族自治县。2016年10月22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经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2017年8月10日被路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审理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景辉、龙照阳、杨明飞犯盗窃罪、被告人龙照碧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7年8月10日作出（2017）浙1004刑初1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景辉、龙照阳、杨明飞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婷婷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吴景辉、龙照阳、杨明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一、盗窃
2016年10月11日凌晨，被告人吴景辉、龙照阳、杨明飞结伙驾驶一辆红色助力车窜至台州市路桥区横街镇洋屿山村菲格尔卫浴有限公司，撬门进入公司三楼财务室，撬开财务室内的2只保险箱，窃得现金67000元，撬门进入董事长房间，窃得房内床头柜上的中华硬壳香烟1条（价值人民币395元）及中华软壳香烟3包（价值人民币210元）等财物。
2016年10月12日凌晨，被告人吴景辉、龙照阳、杨明飞结伙驾驶一辆红色助力车窜至台州市路桥区新桥镇新桥居日兴塑模厂，撬门进入二楼财务室，窃得黑色计算器1个（价格不予认定）及财务章3个。
2016年10月13日凌晨，被告人吴景辉、龙照阳、杨明飞结伙驾驶一辆红色助力车窜至台州市路桥区蓬街镇金联村顺意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窃得总经理办公室内硬壳黄鹤楼1916香烟2条（价值人民币1760元）等财物。
2016年10月14日凌晨，被告人吴景辉、龙照阳、杨明飞结伙驾驶一辆红色助力车窜至台州市路桥区蓬街镇水缺头村巨科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窃得一楼办公室内宏基牌笔记本电脑1台（价格不予认定）及黑色三星牌笔记本电脑1台（价值人民币500元）。
2016年10月13日凌晨，被告人吴景辉、龙照阳、杨明飞结伙驾驶一辆红色助力车窜至台州市路桥区蓬街镇金联村欧耀有限公司，撬门进入三楼董事长办公室，撬开办公室内的保险箱，窃得保险箱内的16000余元人民币及泰国币、越南币、港币、俄罗斯币等外币、银元10枚（价值人民币6000元）及金项链2条、金戒指2个、男式金手链1条、金项圈1个、男式金戒指1个等金器（共重218.75克，共价值人民币54687.44元）等财物。
2016年10月15日凌晨，被告人吴景辉、龙照阳、杨明飞结伙驾驶一辆红色助力车窜至台州市路桥区蓬街镇四份头村中豪有限公司，进入办公楼二楼从西往东数第八间办公室内的财务室，窃得财务室内保险箱中29400美元（折合人民币约197441.58元）、500欧元（折合人民币约3711.45元）、宝齐莱女式手表1块（价值人民币70000元）、欧米茄女式手表1块（价值人民币7000元）、钻戒1枚（价值人民币4000元）、珍珠1串（价格不予认定）、玉挂件1个（价格不予认定）、十二生肖彩金纪念币1套（价值人民币3360元）、金条1根（重10克，价值人民币2800元）、金项链3根（共重25克，价值人民币6250元）、千足金如意14.76克（价值人民币3690元）、银元2枚（价值人民币1200元）、爱康纪念币1枚（价值人民币39元）、一些人民币5元纪念币，窃得财务室立式柜子内银质毛某样式汽车挂件1个（价值人民币120元），窃得二楼经理办公室内大盒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五套人民币同号钞纪念币2套（价值人民币372元）、柜子里中华软壳香烟1条（价值人民币670元），窃得上述办公室内现金合计16000余元人民币和一些外币。现被窃的9950美元、190欧元、270港元、14150俄罗斯卢布、2800泰铢、752000越南盾、500印度卢比、10阿联酋迪拉姆、50澳元、1000韩元、金条1根、十二生肖彩金纪念币8枚、人民币纪念币6枚、银元2枚、爱康纪念币1枚、银质毛某样式汽车挂件1个、大盒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五套人民币同号钞纪念币1套、日本硬币2枚、香港硬币3枚、美国硬币5枚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罗某1。
2016年11月15日凌晨，被告人吴景辉、龙照阳和吴万成（另案处理）结伙窜至重庆市璧山区河海碳素制品有限公司，撬门进入办公楼三楼总经理办公室，窃得黑色东芝牌笔记本电脑1台（价值人民币800元）、45度西凤酒古窖十年2瓶（共价值人民币700元）及现金44606元。现被窃财物已全部追回。
2016年10月21日，被告人杨明飞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扣押人民币3900元。2016年11月15日，被告人吴景辉、龙照阳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吴景辉、龙照阳、杨明飞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龙照碧的供述，同伙吴万成的供述，被害人罗某2、管某、林某、曹某的陈述、证人许某、张某、罗某3、应某、李某1、李某2、龙某1、龙某2、吴某1、罗某4、罗某1、吴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提取笔录、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视频监控、视频监控截图、视频监控说明、接受证据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说明、ATM机交易明细登记、ATM机出钞口截图、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借记卡产品资料、价格认定意见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发还清单、随案移送清单，检测报告、镶嵌钻石鉴定证书照片、足金摆件发票照片、手表包装照片、手表购买单据、十二生肖纪念币证书及包装盒照片、外币兑换汇率表、中国银行关于外币真伪鉴别意见以及抓获经过、户籍证明、人口基本信息、证明、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罪犯档案资料等证据。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2016年10月11日至10月22日，被告人龙照碧在明知其兄弟被告人龙照阳汇至其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62×××76）账户内的30000元人民币及带至其出租房内的人民币150.1元、270港元（折合人民币约233.739元）、9950美元（折合人民币约66821.215元）、190欧元（折合人民币约1410.351元）、14150俄罗斯卢布（折合人民币约1506.975元）、2800泰铢（折合人民币约536.2元）、1000韩元（折合人民币约5.936元）、752000越南盾（折合人民币约228.608元）、500印度卢比（折合人民币约50.3355元）、10阿联酋迪拉姆（折合人民币约18.286元）、50澳元（折合人民币约254.16元）、金条1根（重10克，价值人民币2800元）、毛某样式银挂饰1个（价值人民币120元）、银元2枚（价值人民币1200元）、十二生肖纪念币8枚（价值人民币224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五套人民币同号钞1套（内有186元）、人民币纪念币6枚、爱康纪念币1枚（价值人民币39元）、日本硬币2枚、香港硬币3枚、美国硬币5枚等财物系被告人龙照阳伙同他人盗窃所得后仍帮忙保管、窝藏。
2016年10月22日，被告人龙照碧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从龙照碧处查扣龙照阳放在其处让其保管的40150.1元人民币和270港元、9950美元、190欧元、14150俄罗斯卢布、2800泰铢、1000韩元、752000越南盾、500印度卢比、10阿联酋迪拉姆、50澳元、金条1根（重10克，价值人民币2800元）、毛某样式银挂饰1个、银元2枚、十二生肖纪念币8枚、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五套人民币同号钞1套（内有186元）、人民币纪念币6枚、爱康纪念币1枚、日本硬币2枚、香港硬币3枚、美国硬币5枚等财物。上述财物除40150.1元人民币外，均已发还罗某1。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龙照碧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的供述，且有被告人龙照阳的供述、被害人罗某1的陈述、证人罗某5、吴某2的证言、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提取笔录、视频监控、视频监控截图、视频监控说明、检查笔录、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随案移送清单、接受证据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说明、ATM机交易明细登记、ATM机出钞口截图、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检测报告、十二生肖纪念币证书及包装盒照片、外币兑换汇率表、中国银行关于外币真伪鉴别意见、价格认定意见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吴景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二、被告人龙照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九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三、被告人杨明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四、被告人龙照碧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扣押在案的人民币四万四千零五十元一角退赔被害人，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吴景辉、龙照阳、杨明飞继续退赔被害人违法所得折价款人民币三十四万四千三百四十元。
被告人吴景辉上诉称，盗窃的宝齐莱手表仅价值人民币27000元左右。
被告人龙照阳上诉称，在重庆市璧山县盗窃被查扣的44606元现金中有5000元是其个人财物。
被告人杨明飞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
出庭检察员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原判定罪准确，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经查，1、关于手表价格。原判根据价格鉴定意见认定手表价值，该价格鉴定意见作出的程序合法，依据充分，有被害人陈述被窃手表品牌为宝齐莱，以及手表盒子、手表型号等信息与被告人吴景辉供述所窃手表品牌为宝齐莱能相互印证，吴景辉上诉认为价格过高主要是依据其通过网络上查询，这种查询因为输入的信息不完整，很难做到确切，价格鉴定依据的手表型号来源于包装材料，更加精确。故价格鉴定意见足以采信，对被告人吴景辉上诉称宝齐莱手表仅价值人民币27000元左右的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所查扣的现金中有无上诉人龙照阳个人财物。被害人陈述的失窃数额高于查扣的现金数额，而货币系种类物，无法加以区分，该起盗窃实施后的当天各被告人就被抓获，结合吴景辉和龙照阳、吴万成都供述过窃得现金四万多元，龙照阳所述有5000元系个人财物的依据不足。3、关于杨明飞的量刑。杨明飞盗窃数额46万余元，达到数额特别巨大标准，应当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原判根据犯罪金额结合被告人作案手段等，对杨明飞处十一年三个月有期徒刑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景辉、龙照阳、杨明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龙照碧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吴景辉、龙照阳在前罪刑罚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景辉、龙照阳、杨明飞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龙照阳、吴景辉所窃的部分财物已追回，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龙照碧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赃物已全部追回，有悔罪表现，依法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虎林
审判员 朱康华
审判员 黎利荣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卢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