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弥渡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云2925刑初4号
公诉机关弥渡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958年4月6日生，汉族，文盲，农民，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系被害人张某3之妻。
诉讼代理人陈加光，云南群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1977年11月2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系被害人张某3之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女，1995年7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系被害人张某3之次女。
被告人李某2，男，1966年4月27日生于四川省威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内江市威远县，现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因本案，2017年11月26日被弥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5日被弥渡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暨诉讼代理人邹学正，云南联名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惠州分公司）。
地址广东省惠州市江北XX号小区双子星国际商务大厦X座XX-XX层，X座首层。
负责人郭伟超，系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闻颖，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弥渡县人民检察院以弥检公诉刑诉[20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2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张某1、张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弥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壮和、李明雁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李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陈加光，被告人李某2及辩护暨诉讼代理人邹学正，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惠州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闻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弥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3日上午，被告人李某2驾驶粤Ｌ×××××号小型轿车（载李某3、李某4）从大理市驶往弥渡县弥城镇。11时许行至弥渡县果河路K8+670米处时，因注意安全不够，未与前车保持足够安全距离，其驾驶的轿车右前部与被害人张某3驾驶的云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尾部相撞，造成张某3于同月13日医治无效死亡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鉴定，张某3系颅脑损伤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李某2负事故全部责任，张某3不负事故责任。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现场图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2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因注意安全不够，未与前车保持足够安全距离，造成一人死亡、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幅度内判处。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张某1、张某2要求追究被告人李某2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同时要求赔偿住院医疗费人民币（以下同）48390.32元、门诊医疗费1546.84元、误工费964.8元、护理费96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死亡赔偿金180400元、丧葬费39452元、交通费1360元、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2000元，合计275878.76元，扣除已支付的50000元，还应赔偿225878.76元。上述损失首先由人保惠州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险）限额内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李某2赔偿。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张某1、张某2变更诉讼请求：住院医疗费扣除李某2已支付的36000元；增加精神抚慰金50000元、护理人员误工费20000元、探病亲属误工、交通、食宿等费5000元、农田里的财产损失10000元、购买人血白蛋白支出的费用5000元。
被告人李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附带民事部分认为合理合法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进行赔偿，事故发生后其垫付的医疗费36000元、丧葬费50000元应予以返还。为表示歉意，其愿意在合理合法范围外，自愿补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现金50000元。
辩护暨诉讼代理人邹学正的意见是：1、被告人李某2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2、案发后，李某2及时叫女儿报警并积极抢救被害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系自首；当庭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损失并取得谅解；系初犯。建议对被告人李某2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3、肇事的粤Ｌ×××××号小型轿车属李某2所有，该车在人保惠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500000元商业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因李某2负事故全部责任，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的合理损失只要不超过622000元，均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李某2在事故发生后垫付的医疗费36000元及现金50000元，应由保险公司返还。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惠州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闻颖答辩称：1、我公司在本案中承担合同责任，应以《保险合同》为依据来认定我公司的保险赔偿责任。2、肇事的粤Ｌ×××××号小型轿车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500000元商业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合理合法的损失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超出部分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承担。3、医疗费以提交的医疗费发票、用药清单为准；误工费以被害人因事故治疗休养期间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家属处理丧事的误工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且该费用应包含在丧葬费中，不宜重复计算；护理费应当根据护理人员收入状况以一人为限，按照实际住院天数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在100元/天范围内计算，以实际住院天数为准；死亡赔偿金应结合被害人户口性质、年龄计算；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6个月总额计算；交通费应为办理丧葬事宜的必要支出费用，以实际发票为准。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3日，被告人李某2驾驶粤Ｌ×××××号小型轿车载李某3、李某4从大理市驶往弥渡县。11时许，车辆行至果河路K8+670米处（弥渡县境内）时，因注意安全不够，未与前车保持足够安全距离，其驾驶的轿车右前部与被害人张某3驾驶的云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尾部相撞，造成张某3医治无效死亡、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法医鉴定，张某3系颅脑损伤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李某2负此事故全部责任，张某3不负此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李某2让李某4拨打了110、120电话，交通警察大队民警到达现场前，李某2将张某3送往医院救治，经民警电话通知后，李某2于次日8时50分许到交警大队接受调查。
另查明，被告人李某2持有有效的C1类驾驶证，系粤Ｌ×××××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该车在人保惠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害人张某3出生于1956年11月1日，系农村居民，其父母多年前已病逝。张某3与李某1婚后生育二个女儿，长女张某1、次女张某2。事故发生后，被害人张某3即被送往弥渡县人民医院救治，因伤情严重，于同日转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8天，2017年9月11日因医治无效出院，同月13日在家中死亡，期间支出住院医疗费48390.32元、门诊费1546.84元、交通费1360元。案发后，被告人李某2垫付了医疗、丧葬等费合计86000元。
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李某2表示愿意在合理合法范围外自愿补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现金50000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
1.110接警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证实事故发生后，李某4拨打了110报警电话，交通警察大队民警到达现场前，李某2将张某3送往医院救治，经民警电话通知后，李某2于2017年9月4日8时50分许到交警大队接受调查。
2.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表、身份证，证实被告人李某2及被害人张某3的自然人情况；李某2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张某3出生于1956年11月1日，系农村居民。
3.机动车驾驶证及行驶证、机动车保险单、驾驶人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李某2持有C1类驾驶证，系粤Ｌ×××××号小型轿车所有人，该车在人保惠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害人张某3持有D类驾驶证，系云Ｌ×××××号二轮摩托车所有人。
4.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返还物品凭证、车辆放行通知书，证实案发后，民警依法扣押了肇事车辆及相关证件，现已返还被告人李某2及被害人张某3的家属。
5.现场勘查笔录、照片、现场图，证实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勘查的现场与证人证言、被告人李某2供述的现场一致。
6.鉴定委托书、[2017]车鉴字第05686号、第05687号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2017]车速鉴字第02536号车速技术鉴定意见书、检验照片、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结论告知书，证实经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粤Ｌ×××××号小型轿车在事故发生时转向系、制动系功能均有效，未检见该车的机械故障，车速约为54km/h；云Ｌ×××××号二轮摩托车在事故发生时转向系不合格、制动系功能有效，未检见该车的其他机械故障，车速不能鉴定；鉴定意见已告知各方当事人。
7.鉴定委托书、[2017]形态鉴字第00079号车辆运动形态分析意见书、检验照片、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结论告知书，证实经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分析认定，粤Ｌ×××××号小型轿车由北向南行驶至事故地点时，该车右前部与前方同向行驶的云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尾部左侧相碰撞，碰撞后至两车最终停止位置；鉴定意见已告知各方当事人。
8.鉴定委托书、（弥）公（法医）鉴（尸体）字[2017]05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照片、鉴定告知书，证实经云南省弥渡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张某3系颅脑损伤死亡；鉴定意见已告知各方当事人。
9.弥公交认字[2017]第53292582017000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送达回执，证实经弥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李某2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张某3不负事故责任；认定书已送达各方当事人。
10.证人证言，李某3证实其系被告人李某2的兄弟，案发当时其坐在李某2驾驶的粤Ｌ×××××号小型轿车后排睡觉，没有看见事故发生的经过，同车的李某4拨打了120、110电话，李某2没有饮酒驾驶；李某4证实其系李某2的女儿，当天其坐在李某2驾驶的粤Ｌ×××××号小型轿车副驾驶位睡觉，没有看见事故发生的经过，李某2没有饮酒驾驶；张某4证实其听见撞击声和刹车声后看见被害人张某3倒在地上，轿车驾驶员在查看伤者；张某5证实其系张某3的妹妹，案发当天张某3驾驶二轮摩托车欲到汪家营大桥旁的沙场送给其玉米种的合格证；李某1证实其系张某3的妻子，案发当天张某3驾驶二轮摩托车欲到果河路汪家营大桥送玉米种的合格证给张某5。
11.被告人李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9月3日上午，其驾驶粤Ｌ×××××号小型轿车载李某3、李某4从大理市返回弥渡县，途经肇事地点时与同向行驶的一辆二轮摩托车相撞，其下车查看伤者并让李某4拨打了110、120电话，在民警到达前其将伤者送往弥渡县人民医院救治，同日转至大理大学附属医院救治。事故发生后，其垫付了36000元的医疗费及50000元的丧葬等费。庭审中，李某2表示愿意在合理合法范围外自愿补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现金50000元。
被告人李某2、辩护暨诉讼代理人邹学正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
12.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预交费收据复印件、收条，证实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李某2垫付了医疗费36200元、丧葬等费50000元。举证过程中，李某2表示为了便于计算，其垫付的医疗费按照36000元主张，剩余医疗费均视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支付。
13.谅解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李某1对被告人李某2的行为予以谅解，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李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陈加光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
14.身份证复印件、户口册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张某1、张某2的自然人身份情况；被害人张某3的父母多年前因病逝世；张某3与李某1婚后生育二个女儿，长女张某1、次女张某2。
15.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出院诊断证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普通发票，证实被害人张某3医治无效于2017年9月11日出院，同月13日在家中死亡，支出出院产生的交通费1360元。
16.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收费票据、病人住院费用清单、门诊收费票据4张、弥渡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8张、检查申请单、处方笺，证实被害人张某3受伤后共支出住院医疗费48390.32元、门诊费1546.84元。
17.中国建设银行转款凭证2张，证实事故发生后，被害人张某3的家属支付了医疗费13000元，扣除结账时退回的809.68元，实际支付了12190.32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惠州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闻颖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
18.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复印件，证实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李某2已向保险公司报案。
19.交强险保险条款、商业险保险条款，证实保险赔偿的范围及限额。
经质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李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陈加光对第18组证据有异议，认为形式要件不合法。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惠州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闻颖对第16组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证据12中的预交费收据证明李某2垫付了医疗费36200元，但李某2主动提出其垫付的医疗费按照36000元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也予以认可，对其证明方向本院予以采信；言词证据相互吻合的部分予以采信，其余部分不予采信；其他证据来源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依法应确认为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2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过程中因注意安全不够，未与前车保持足够安全距离，造成一人死亡、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李某2请他人报警后因抢救伤者离开现场，接民警电话后说明情况并于次日清早到交警队接受调查，应认定为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有一定赔偿表现，且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2归案后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较好，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且经弥渡县司法局评估亦适宜社区矫正，故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李某2系自首，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2作为粤Ｌ×××××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驾驶人，对车辆发生肇事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造成的直接损失，应当依照法律确定的范围和标准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该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惠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的合理损失，按照赔偿顺序，应当先由人保惠州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李某2赔偿。李某2提出垫付的医疗费按照36000元计算，愿意在合理合法范围外自愿补偿50000元的意见，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主张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因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该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主张到医院探望的亲属产生的误工、交通、食宿等费用及田地里农作物的损失，均不属于直接损失，该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主张购买人血白蛋白支出的费用，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主张陪护人员的误工费已包含在护理费内，本院不予支持；主张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鉴于已实际产生，本院酌情予以支持。参照《2017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张某1、张某2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49937.16元、误工费964.8元（120.6元/天×8天）、护理费964.8元（120.6元/天×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100元/天×8天）、交通费1360元、死亡赔偿金172883.33元（9020元/年×19年2个月）、丧葬费39452元（78904元/年÷12月×6月）、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085.4元（120.6元/天×3人×3天），合计267447元（四舍五入，取整至元）。以上损失，先由人保惠州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合计120000元；剩余损失147447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李某2案发后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先行垫付的86000元，扣除其自愿补偿的50000元，剩余36000元应予以返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2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由被告人李某2补偿50000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张某1、张某2。
（已付清。）
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张某1、张某2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合计267447元。以上赔偿金额由保险公司支付231447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张某1、张某2，返还36000元给被告人李某2。
（限判决生效后60日内支付。）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张某1、张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李祖睿
审 判 员 杨 宇
人民陪审员 朱智娟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向春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