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民终39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市滨海信泰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东丽区无瑕街大无缝三号路8号。法定代表人：信砚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楠，男，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民士，天津法照民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文瑞，男，1949年3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武清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驼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区王庆坨镇庆通道18号。法定代表人：周连友，董事长。诉讼代表人：天津市中天有限责任清算事务所，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四平西道*号***室。法定代表人：沈在林，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小丽，女，该所职员。上诉人天津市滨海信泰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文瑞、被上诉人天津驼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驼峰公司”）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2016）津0114民初95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信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信泰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2．两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王文瑞、被上诉人驼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违反民事证据规则，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属错误。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所依据的证据与（2017）津0114民初9397号生效判决对同样证据的认证相冲突。二、王文瑞借款证据与驼峰公司出具的相关转账支票的时间、金额均不能对应。三、王文瑞仅在一审中提供了向案外人打款的证据，没有与驼峰公司的债权凭证。四、驼峰公司确认债权的利息没有提供依据。被上诉人王文瑞辩称，不同意上诉人信泰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答辩理由：王文瑞把款项按照驼峰公司的指令打给了驼峰公司的会计王学敏，由驼峰公司给王文瑞开具了驼峰公司的还款抵押支票（金额为310万元）。王文瑞出借的款项和驼峰公司出具的抵押支票金额相符。被上诉人驼峰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信泰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答辩理由：一、在法院指定驼峰公司管理人后，驼峰公司管理人就王文瑞申报的债权情况，曾经向驼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连友和相关负责人张立超、周英杰等人对这些债权进行了核实，确认王文瑞的债权属实。二、（2014）武民二初字第3408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驼峰公司使用王学敏、张立超的个人银行卡进行公司业务往来，张立超是驼峰公司法定代表人周连友的外甥，王学敏是驼峰公司会计，均与周连友有亲属关系。三、对王文瑞利息的问题，是根据驼峰公司还款支票退票的日期之后计算至破产案件受理之日，这期间的利息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信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王文瑞登记的（债权表23号）借款3349385元不属于破产债权；2．诉讼费由王文瑞、驼峰公司承担。一审法院对当事人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对于王文瑞提交的证据：王文瑞给付驼峰公司的承兑汇票及向驼峰公司指定的王学敏、周俊杰账户的转款记录以及驼峰公司还款被退票的转账支票；驼峰公司法定代表人周连友的说明及（2014）武民二初字第3408号民事判决书。上述证据用于证明：王文瑞与驼峰公司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关系，王文瑞以承兑汇票的形式向驼峰公司支付借款139万元，驼峰公司工作人员王学敏、周俊杰在王文瑞给付的承兑汇票复印件上签了字；2013年3月19日、7月3日、7月14日和2014年2月18日王文瑞按驼峰公司指定的收款人账户分别转款50万元、44万元、17万元和34万元；驼峰公司分别于2014年4月20日、5月6日、5月12日给王文瑞出具了金额为60万元、150万元、100万元的转账支票，作为驼峰公司向王文瑞的还款抵押，但因账户存款余额不足被退票。经质证，信泰公司对王文瑞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因为这些款项是转入王学敏个人账户，不能证明王学敏所收款项是用于驼峰公司的经营；驼峰公司有对公账户，王文瑞的借款没有转入对公账户，所以信泰公司不认可，管理人确认该债权缺少相关证据。驼峰公司对于王文瑞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一审法院认定，（2014）武民二初字第3408号民事判决书客观、真实、有效，可以证明驼峰公司以其指定周俊杰、王学敏等个人账户作为公司经营期间的资金往来账户的事实。在本案中，王文瑞主张以银行承兑汇票和转账的形式向驼峰公司支付借款3349385元，驼峰公司收款后，给王文瑞出具了金额为60万元、150万元、100万元的转账支票，作为驼峰公司向王文瑞的还款抵押，但因账户存款余额不足被退票。综上可以证实王文瑞与驼峰公司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关系。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3月19日、7月3日、7月14日和2014年2月18日王文瑞按驼峰公司指定的收款人账户分别向驼峰公司转款50万元、44万元、17万元和34万元；2013年7月31日至8月4日，王文瑞以承兑汇票的方式向驼峰公司出借款项139万元，驼峰公司收到后，其工作人员周俊杰、王学敏在承兑汇票复印件上签了字。驼峰公司分别于2014年4月20日、5月6日、5月12日给王文瑞出具了金额为60万元、150万元、100万元的转账支票，作为驼峰公司向王文瑞的还款抵押，但因账户存款不足被退票。驼峰公司管理人经核查，并与驼峰公司法定代表人周连友及相关负责人周英杰、张立超等核实，对王文瑞申报的债权进行了审查登记，审查意见为“申报借款本息4680000元，其中本金3100000元，利息249385元，计3349385元债权进行了审查登记，并确认破产债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王文瑞主张破产债权出借的款项是否属实，是否属于驼峰公司的破产债权。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本案中，王文瑞作为款项的出借方，按照驼峰公司的要求将款项转入其指定的收款人账户，银行承兑汇票交付其负责人，王文瑞履行了出借义务，驼峰公司作为借款人，收款后亦为王文瑞出具了转账支票作为借款凭证，符合民间借贷的有关规定，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成立。但因该转账支票未能兑现，王文瑞向驼峰公司管理人申报了债权，经驼峰公司管理人审核按照实际出借金额认定借款本金及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信泰公司主张本案诉争债权不属于破产债权，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天津市滨海信泰典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元，由信泰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信泰公司提交如下证据：（2017）津0114民初939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在该判决第6页对证据2的认证中，认证了（2014）武民二初字第3408号民事判决书内容与该案内容缺乏关联性，对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同时也否定了驼峰公司对债权的确认。驼峰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2017）津0114民初9397号民事判决书与本案无关，其中涉及的债权人张金祥申报的债权和王文瑞申报的债权不一样，因此对王文瑞的案件没有借鉴意义。信泰公司起诉的债权确认案件中，除张金祥外还有五个债权人的案件经两审终审，均驳回了信泰公司的诉讼请求，确认了破产债权。王文瑞质证意见为，同意驼峰公司的质证意见。被上诉人王文瑞、被上诉人驼峰公司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信泰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未能改变一审判决所确认的事实，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案经本院调解未果，诉讼当事人各持己见。本院认为，本案系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当事人争议焦点为王文瑞申报的债权是否属于破产债权。一审中经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信泰公司对王文瑞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现信泰公司以（2017）津0114民初9397号已生效民事判决书中关于“（2014）武民二初字第3408号民事判决书客观真实，但与本案的基本事实缺乏关联性，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之认定，来否认本案中周俊杰、王学敏的收款行为代表驼峰公司的事实。纵观（2017）津0114民初9397号民事判决书，虽判决结果支持了信泰公司的诉讼请求，但并非仅仅依据对（2014）武民二初字第3408号案件中部分事实与该案缺乏关联性的评判，而是结合大量证据论证之后的必然结果，且该判决书并未否认驼峰公司对外资金往来使用王学敏等人账户的事实。王文瑞与驼峰公司是否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是王文瑞申报的债权是否属于破产债权的关键。本案中，王文瑞给付驼峰公司的承兑汇票、王文瑞向驼峰公司指定的王学敏、周俊杰账户转款的记录、驼峰公司用于还款但被退票的转账支票、驼峰公司法定代表人周连友的说明、（2014）武民二初字第3408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彼此关联，相互印证，已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可以确认王文瑞与驼峰公司之间存在借款关系的真实性及涉案债权的客观性。驼峰公司管理人经审核确认王文瑞的借款债权本息为普通破产债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信泰公司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故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信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天津市滨海信泰典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武强代理审判员  魏晓川代理审判员  陈 晨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薛东超书 记 员  郝旭尧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