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常商初字第248号 原告常州市武进区银通农村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前黄镇景德西路76号。 法定代表人刘国兴，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聂扬，北京市惠诚（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顾奇伟，江苏竹辉（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姜莉。 委托代理人杨丽芬，江苏龙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常州市华润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河景花园1幢1007室。 法定代表人陈悟琦，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周国涓。 被告陈悟琦。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朱木金，北京市君泽君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被告江苏磁源照明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镇江市镇江新区大港兴港路北侧。 法定代表人殷建，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黄永康。 被告蒋敏霞。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冯庆元，江苏致邦（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常州市武进区银通农村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通小贷公司）与被告姜莉、常州市华润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润公司）、江苏磁源照明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磁源公司）、周国涓、陈悟琦、黄永康、蒋敏霞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7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1月25日、2014年2月12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银通小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顾奇伟、聂扬，被告华润公司、周国涓、陈悟琦的委托代理人朱木金，被告磁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殷建，被告黄永康、蒋敏霞的委托代理人冯庆元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姜莉的委托代理人杨丽芬到庭参加第二次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银通小贷公司诉称：2012年10月23日，被告姜莉因经营缺少周转资金，向原告借款人民币500万元，并签订了银通农贷借字【2012】第Y109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自2012年10月23日至2013年1月18日止，借款月利率18.666‰，借款人不按期归还贷款本金又未获准展期，从逾期之日起按贷款本金每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损失赔偿金至贷款人实际收到全部本金之日，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及实现债权的其他一切费用，合同还对借款中的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日，被告华润公司、磁源公司分别与原告签订银通农贷保字【2012】第Y109-1、Y109-2号保证合同，均同意为被告姜莉向原告的500万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损失赔偿金、违约金等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和实现债权的其他一切费用。同日，被告周国涓、陈悟琦、黄永康、蒋敏霞均承诺以个人和家庭所有的财产对被告姜莉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等以及原告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2年10月23日借给了被告姜莉500万元，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姜莉支付了2012年10月23日至2013年2月20日的利息，2013年2月21日起未再付息。借款到期后，被告姜莉未能归还借款，经原告催要未果，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姜莉立即归还借款本金500万元，自2013年2月21日起暂算至2013年7月10日按月利率18.666‰计算的利息422648元，并继续按合同约定的月利率18.666‰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支付原告因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律师费10960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姜莉承担；3、被告华润公司、磁源公司、周国涓、陈悟琦、黄永康、蒋敏霞对借款本息、律师费、诉讼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被告姜莉及其委托代理人答辩称：1、我通过老公认识黄永康，他说要向原告借钱，但没有武进户口，要我帮他借款，先后借了4次，我没有得到任何好处。具体操作是：原告工作人员陪同我去办理银行卡专门用于借款往来，钱打到我卡上，钱进来后黄永康通知我，我马上把钱打给黄永康。但借款并非我本人使用，我是一名退休工人，身体健康、无重大疾病、无不良嗜好、无大额投资项目，根本无需借款。事实是原告与黄永康联合串通，规避法律规定，由我代为签订协议。2、我对案涉借款不同意办理，在黄永康向我出具证明后才同意的，并且在签借款合同后原告放款之前将该证明邮寄给原告，故原告对黄永康是实际借款人是明知的，该借款合同属于借名贷款，应认定为无效。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姜莉的诉讼请求。 被告华润公司、周国涓、陈悟琦的委托代理人在庭审中辩称：1、因黄永康的户籍地不在原告特定的经营区域内，不能成为原告名义上的借款人，所以找到姜莉作为借款人，故虽然借款手续由姜莉办理，但实际借款人和资金使用人是黄永康。该做法违背了案涉借款合同关于不能任意挪用借款资金的特别规定，对此华润公司、周国涓、陈悟琦也并不知情。2、出于对黄永康及其企业的信任和了解，华润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但该保证合同是空白的，没有填写借款人，原告实际贷款给谁华润公司不知道，华润公司不认识姜莉，现原告主张借款人是姜莉，与华润公司签订保证合同时的意图不符，原告与姜莉、黄永康存在恶意沟通，通过循环贷款贷新还旧。3、承诺函上陈悟琦的签字不能确认是真实的，周国涓可以肯定没有签字。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华润公司、周国涓、陈悟琦的诉讼请求。 被告磁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庭审中辩称：我不认识借款人姜莉，当时认为借款人是黄永康才提供担保，盖章签字时保证合同是空白的。请求原告驳回对被告磁源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黄永康的委托代理人在庭审中辩称：本案实际借款人是黄永康，但在与原告办理贷款手续时，原告说借款主体必须是武进区的居民，黄永康不是武进区的居民，不具备借款主体资格，故找到姜莉作为合同的借款主体。原告在将本案借款放到姜莉名下后，姜莉把此款转汇给了黄永康。所以姜莉仅仅是名义上的借款人，实际借款人是黄永康，和其他担保人沟通时也是说为黄永康作担保，担保人不知道事后将借款主体变更为姜莉，故原告要求其他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不能成立。 被告蒋敏霞的委托代理人在庭审中辩称：签字是蒋敏霞签的，但对黄永康所涉的此笔借款的操作不清楚。 原告银通小贷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以下证据：1、借款合同、借款借据、银行交易补打凭证各一份，证明原告依约向被告姜莉出借款项人民币500万元；2、保证合同、承诺函各两份，证明被告华润公司、磁源公司、周国涓、陈悟琦、黄永康、蒋敏霞为前述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汇兑来帐凭证四份，证明姜莉支付借款利息至2013年2月20日；4、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各一份，证明原告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109600元；5、姜莉出具的承诺书，证明姜莉是案涉借款人，不存在为他人委托借款的情况。 被告姜莉质证称：对借款合同中姜莉签名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签字时该合同是空白的；对汇兑来款凭证及利息支付表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姜莉未支付案涉借款的利息；原告存在故意欺骗行为，本案律师费应由其自行承担；对姜莉出具承诺的真实性予以认可。 被告华润公司、周国涓、陈悟琦质证称：1、对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上华润公司印章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盖章时是空白合同；2、对承诺函上周国涓、陈悟琦签名的真实性持异议，申请进行鉴定；3、对汇兑来帐凭证及利息支付表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案涉借款利息为黄永康支付，说明实际借款人是黄永康。 被告磁源公司质证称：对保证合同上磁源公司印章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盖章时同是空白的。 被告黄永康、蒋敏霞质证称：对承诺函上黄永康和蒋敏霞的签名、借款合同、放款凭证及姜莉承诺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姜莉取得款项后确立即转汇给了黄永康。 被告姜莉为支持其答辩意见提供以下证据：1、账号为47×××07的中国银行卡存折及往来明细清单，证明姜莉与原告的借款只是形式，实际借款人是黄永康，500万元从原告打给姜莉后就转给了黄永康；2、黄永康于2012年10月18日出具的证明及邮寄给原告的ESS详情单，证明姜莉对案涉借款不同意办理，在黄永康向其出具证明后才同意，且姜莉在签订合同后原告放款前将黄永康出具的证明邮寄给原告，原告对黄永康是实际用款人是明知的。3、姜莉与黄永康、张青峰的谈话录音复制件，证明原告经办人张青峰明知借款人为黄永康。 原告银通小贷公司质证称：证据1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与姜莉发生借款关系，姜莉作为借款人取得贷款后进行处分是其自主支配，转贷给他人或向他人返还借款都是可能的，原告无法监管。证据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也没有收到。对证据3的合法性和真实性均持异议，从内容上看录音中也没有借款给黄永康的表述。 被告磁源公司、华润公司、周国涓、陈悟琦、黄永康、蒋敏霞对被告姜莉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被告黄永康为支持其答辩意见提供：账户名为黄永康的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一份，证明黄永康于2012年10月22日转账给原告500万元用于归还姜莉此前的借款，10月23日原告又与姜莉签订借款合同后将500万发放至姜莉帐户，当日姜莉将该500万汇给黄永康。 原告银通小贷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被告姜莉、磁源公司、华润公司、周国涓、陈悟琦对被告黄永康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23日，银通小贷公司与姜莉签订编号为银通农贷借字【2012】第Y109号的借款合同一份，约定银通小贷公司向姜莉发放贷款人民币500万元用于经营周转，借款月利率为18.666‰，本合同约定的利息计算至贷款人实际收到全部借款本金时为止。合同还约定，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及实现债权的其他一切费用。合同并载明，借款人确认根据本合同向贷款人的借款是因其自身真实的资金融通需要，不存在为他人代为借款或受他人委托、代办的情形。 同日，银通小贷公司分别与华润公司、磁源公司签订编号为银通农贷保字【2012】第Y109-1号、【2012】第Y109-2号的保证合同各一份，约定为了确保姜莉与债权人签订的编号银通农贷借字【2012】第Y109号的借款合同的切实履行，保证人愿意为债务人依主合同与债权人所形成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和实现债权的其他一切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另约定，贷款人已提请保证人注意对本合同各项条款作全面、准确的理解，并应保证人的要求做了相应的条款说明，签约各方对本合同含义认识一致。 同日，周国涓及陈悟琦、黄永康及蒋敏霞分别向银通小贷公司出具编号为2012年银通承字第Y109-2号、第Y109-3号的承诺函各一份，承诺为了保证银通小贷公司与姜莉签订2012年银通农贷借字2012第Y109号借款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享有的债权的实现，以个人和家庭所有财产对上述主债权向贵行提供保证担保，承诺保证责任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并明确完全了解主合同项下债务的用途，本承诺函的意思表示完全真实。 2012年10月23日，银通小贷公司向姜莉发放了贷款人民币500万元。上述借款到期后，姜莉未归还借款本金，黄永康支付利息至2013年2月20日，该借款自2013年2月21日起欠息。 另查明，2012年10月22日，黄永康向银通小贷公司汇款500万元。10月23日，姜莉向06615523559564603帐户汇入500万元。 还查明，2012年10月18日，黄永康向姜莉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姜莉借银通小贷公司500万元由黄永康归还。姜莉于次日将该证明邮寄给银通小贷公司。10月23日，姜莉向银通小贷公司出具书面证明，载明本人于2012年10月23日向银通小贷公司借款500万元正是其真实意思和需要。 又查明，银通小贷公司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109600元。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周国涓、陈悟琦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原告银通小贷公司提供的承诺函上周国涓、陈悟琦签名的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但未在本院规定的期限内预交鉴定费。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案涉500万元的借款人应如何确定？2、华润公司、磁源公司、周国涓、陈悟琦、黄永康、蒋敏霞是否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 一、关于借款人的确定 本院认为，姜莉与银通小贷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为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为有效。第一，银通小贷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及交付借款的对象均为姜莉，虽姜莉辩称签订的为空白的借款合同，但该借款合同重点提示借款人确认，根据该合同向贷款人的借款是因其自身真实的资金融通需要，不存在为他人代为借款或受他人委托、代办的情形，故姜莉的该答辩理由不能成立。第二，虽然姜莉抗辩认为其是出借名义为黄永康借款，但其签订借款合同系其自愿，银通小贷公司发放的借款也是汇入姜莉帐户后由姜莉本人转给黄永康，姜莉能够对该借款进行支配，从意志支配上亦能够自主决定其行为，故其应对上述行为的法律后果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第三，退一步讲，即使被告主张的银通小贷公司为规避其区域性经营的规定而同意或默许借名贷款的情况成立，但其规避的区域性经营规定主要目的在于控制小贷公司的贷款规模和经营风险，不属于法律、法规的禁止性强制性规定，不能据此认定案涉借款合同无效。第四，银通小贷公司对姜莉的身份尽到了合理审查义务，在合同签订及履行过程中并无过错，不应由其承担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 二、关于担保人的担保责任 银通小贷公司与华润公司、磁源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黄永康及蒋敏霞出具的承诺函均为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周国涓、陈悟琦在庭审中向本院申请对其在承诺函上的签名进行司法鉴定，但未在本院规定的期限内预交鉴定费，视为其放弃该鉴定申请，本院对周国涓、陈悟琦出具的承诺函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其向银通小贷公司出具承诺函系真实意思表示。故华润公司、磁源公司、周国涓、陈悟琦、黄永康、蒋敏霞均应按约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各担保人答辩称签订的保证合同及承诺函均为空白协议，但上述保证合同及承诺函均提示确认保证人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且对合同条款进行全面了解审查为保证人的合理注意义务，由此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亦应由担保人自行承担，故该答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华润公司、周国涓、陈悟琦所持银通小贷公司、黄永康、姜莉存在恶意串通的答辩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案涉借款合同签订后，银通小贷公司已依约向姜莉发放贷款人民币500万元，但姜莉未按期归还借款本金，已构成违约，银通小贷公司有权要求姜莉清偿借款合同项下结欠的借款本息，亦可同时要求华润公司、磁源公司、周国涓、陈悟琦、黄永康、蒋敏霞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银通小贷公司要求姜莉归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及相应利息，并按约承担律师代理费109600元，要求华润公司、磁源公司、周国涓、陈悟琦、黄永康、蒋敏霞承担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姜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常州市武进区银通农村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500万元及自2013年2月2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月利率18.666‰计算的利息，并承担律师代理费109600元； 二、被告常州市华润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江苏磁源照明科技有限公司、周国涓、陈悟琦、黄永康、蒋敏霞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5061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56216元，由被告姜莉、常州市华润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江苏磁源照明科技有限公司、周国涓、陈悟琦、黄永康、蒋敏霞负担。上述费用已由原告常州市武进区银通农村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预交，由被告姜莉、常州市华润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江苏磁源照明科技有限公司、周国涓、陈悟琦、黄永康、蒋敏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应负担的诉讼费迳付原告常州市武进区银通农村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人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按《诉讼费交纳办法》的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行：南京市农业银行山西路支行，账号：03×××75）。 审 判 员  吴红娥 代理审判员  钱 锦 人民陪审员  韩锡荣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金 蕾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 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