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636刑初19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尤某甲，系本案被害人兄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尤某乙，系本案被害人姐姐。
诉讼代理人崔巍，河北庭语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
诉讼代理人尤文齐，农民，特别代理。
被告人张某，农民。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2015年10月20日被顺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顺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某甲，农民。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2015年10月20日被顺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顺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满城支公司。
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顺检刑诉（2015）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刘某甲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30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顺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邢玉聪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尤某甲、尤某乙及诉讼代理人崔巍、尤文齐、被告人张某、刘某甲、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魏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满城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李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顺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25日19时10分许，被告人张某驾驶冀F×××××号小型轿车载孙某沿永平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泛华保险门口处时，与由西南向东北斜穿公路的尤某丙所驾驶的人力三轮车相撞，后冀F×××××号小型轿车失控，撞到停放在路边王某所驾驶的冀F×××××号小型普通货车，随后正要起身的尤某丙被沿永平路由北向南行驶的被告人刘某甲所驾驶的冀F×××××号小型轿车撞倒，造成尤某丙受伤，四车不同程度受损。尤某丙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顺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尤某丙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经顺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被告人张某、刘某甲负此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尤某丙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王某、孙某无责任。对于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据以认定被告人张某、刘某甲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尤某甲、尤某乙诉称，据了解，被告人张某驾驶的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被告人刘某甲驾驶的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故在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张某、刘某甲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的同时，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误工费等共计35万元。
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刘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辩称，本次事故由四方车辆造成，应由张某、刘某甲、王某驾驶的车辆的承保公司承担保险责任；我公司承保车辆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按70%的承担保险责任；张某的驾驶行为不足以造成受害人死亡，不同意承担丧葬费及跟死亡相关的赔偿项目；建议减轻我公司的保险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辩称，请法庭核实被害人是否有第一顺序的继承人，此次事故为四车相撞，申请追加冀F×××××号小型普通货车的承保公司在无责情况下参加诉讼，在无责情况下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的赔偿范围，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共同承担70%的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25日19时10分许，被告人张某驾驶冀F×××××号白色东风雪铁龙牌小型轿车载孙某沿永平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泛华保险公司门口处与由西南向东北斜穿公路的尤某丙所驾驶的人力三轮车相撞，冀F×××××号小型轿车失控撞上停放在路边的王某所驾驶的冀F×××××号小型普通货车，随后正要起身的尤某丙又被沿永平路由北向南行驶的被告人刘某甲所驾驶的冀F×××××号白色东南牌小型轿车撞倒，致尤某丙颅脑损伤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四车不同程度受损。经顺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被告人张某、刘某甲负此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尤某丙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王某、孙某无责任。2015年10月20日，张某、刘某甲到顺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投案。
另查明，尤某丙因本案于2015年9月25日死亡，殁年69岁，生前系顺平县光荣院集中供养的五保老人，于2010年9月入该院生活养老，直至2015年10月25日因本案死亡，死亡时年满69岁。因此事故造成尤某丙死亡，产生丧葬费23119.5元（46239元÷12×6）、死亡赔偿金为265551元（24141元／年×11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其他赔偿范围，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尤某甲、尤某乙同被告人张某、刘某甲达成协议，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当承担的保险责任外，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人民币10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二被告人表示谅解，建议司法机关对该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并申请撤回对张某、刘某甲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
上述事实，由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顺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9月25日19时16分，刘某乙电话（139××××6628）报警，永平路民政局对过发生交通事故，有人、现场、车，有人受伤。该案于2015年10月20日立为刑事案件。
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顺平县永平路泛华保险门前处，道路呈南北走向，有道路标志标线；120急救部门到达现场；冀F×××××号小型轿车、冀F×××××号小型轿车、人力三轮车均在现场，冀F×××××号轻型普通货车停放在路边；肇事驾驶人刘某甲、张某、证人刘某乙均在现场。勘查过程中，拍摄了现场照片，绘制了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
3、顺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扣留刘某甲、张某的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
4、证人刘某乙证言，证实事故发生时其刚开车回到泛华保险门前的台阶上，下车时听到公路上“当”的一声响，往东看到公路中央有一辆人力三轮车，三轮车北侧中央黄线上躺着一名男性老者，正在挣扎着起身，一辆白色的雪铁龙牌小轿车扎在公路西侧的绿化带上，过了一分钟左右，一辆小轿车由北向南行驶的小轿车撞上老头后停在了远处路边。为防止再有车辆撞到老头，其将绿化带上的一个垃圾桶推到了公路的中心黄线上，后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和120急救电话。被撞的老头头部流了很多血，被120的车接走了。事故发生后，两名司机均在场。
5、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实本案于2015年10月20日立案侦查，张某、刘某甲于同日投案后被刑事拘留。
6、被告人张某供述，证实2015年9月25日下午，其驾驶同学葛景美的冀F×××××号东风雪铁龙牌小型轿车在汽修厂安上牌照后在饭店吃饭过程时，接到女朋友孙某的电话，让其去民政局丁字路口西侧接她，19时左右，其驾驶冀F×××××号东风雪铁龙牌小型轿车接上孙某后沿永平路由南向北行驶了300米左右时，发现前面公路上有人骑着三轮车由西南向东北斜穿公路，其向右打方向躲闪，前保险杠左侧撞到了对方后撞在了停放在公路西边的一辆货车后斗左后下侧的保险杠后冲上便道。其下车后，看到一位大哥拨打了120及报警电话，脚蹬三轮车在公路中间黄线位置，那个人倒在公路黄线西侧、三轮车北侧五六米远的地方，试着站起来的时候，又被一辆由北向南行驶的银白色轿车撞到，往南带出去三四米远。那辆车向南行驶了一百多米停在了公路上，银白色轿车的驾驶员也下了车。在银白色轿车碾过倒在地上的人后，旁边有两名群众将路边的垃圾桶推到了公路中间，防止再有车辆撞伤那个人。其和银白色轿车的司机均未离开事故现场。其驾驶的肇事车辆登记的车主为葛景美，车辆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全险。表示愿意赔偿对方。顺平县公安局刑事立案后，其主动去顺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交代事实。
7、证人孙某证言，证实其在保定北国商城上班，案发当晚下班后乘坐保定到顺平的客车来顺平找其男友张某，本想在顺平县蒲兴庄园那边下车，当车沿京赞线由东向西行驶至一个丁字路口处时，有人告知其在这里下车，其就下车往西走，因路黑感觉害怕，便电话联系张某前去接其，张某驾驶一辆东风雪铁龙轿车接上其之后在其下车的路口右转向南行驶，其坐在车上和张某说话时，听到“咣”的一声，张某就向右打方向，说了声“完啦”，接着又“咣”的响了一声，车前面的气囊开了，车撞到了公路西边的花池里。其和张某从车里出来后，才知道第二声响是撞了公路西边的一辆白色货车，紧接着又听到“咣”的响了一声，一辆汽车快速由南向北驶过后，看到一辆脚蹬三轮车倒在公路中间位置，一个人倒在三轮车的北边。张某将自己的车钥匙给其，让其去盈福楼饭店那边的车上拿驾驶证，其回来的路上看到停在公路上的白色轿车，往北走了一段又看到张某驾驶的那一辆轿车，交警已经在勘查现场，躺在公路上的那个人也不见了，然后交警将三个司机带走了。
8、被告人刘某甲供述，证实其2015年9月25日下午下班后驾驶冀F×××××号小型轿车从保定回家，19时20分许，由东向西行驶至顺平县永平路口南转驶入永平路，因对面车辆晃眼，其调整灯光后抬头看到公路中间有一人正要坐起来，便撞上了对方，其驾驶的车辆倾斜了一下，向前行驶了一百多米后才停下。下车后发现左侧大灯处有血迹，前保险杠缺了一块儿，往后看到公路中间躺着一个人，其拨打120急救电话后跑着去了事故现场，到现场后看到一个老头倒在公路中间，脑袋上有血，现场还有一辆人力三轮车。现场有人说在其撞到那人之前，有一辆白色轿车挂倒了那个人。顺平县公安局刑事立案后，主动去顺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交代事实。另其表示愿意赔偿受害人。
9、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在装饰店二楼吃饭的时候，妻子王艳萍告诉其停放的车斜了，其下去看到原先停好的车头朝东南尾朝西北斜着停放在非机动车道上，后保险杠弯了，一辆白色轿车在花池上，停在其车的后面，前机盖撞坏了。车北边公路的中间位置有一辆脚蹬三轮车被撞烂了，三轮车北侧还有个人头朝西脚朝东躺在公路中间，白色轿车的司机说是他的车碰了三轮车后向西打方向才把其车撞了，后面又来了一辆车撞上老头后开到了前面，司机回来后说听到车“咯噔”响了一下。其停放的车登记车主为儿子王洪亚。
10、顺平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该局于2015年10月20日扣押牌照号为冀F×××××的白色东风雪铁龙牌小型轿车及冀F×××××号白色东南牌小型轿车。
11、肇事车辆照片，证实肇事车辆的品牌、号牌及受损情况。
12、保定第七医院鉴定中心乙醇含量鉴定书，证实刘某甲、张某血液乙醇含量均为0mg／100ml。
13、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尤某丙因本案于2015年9月15日死亡。
14、顺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根据对尤某丙的尸体检验，分析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
15、顺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物证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冀F×××××号白色东风雪铁龙牌小型轿车前保险杠脱落，前机盖向上卷曲变形，左前侧损毁严重，左侧叶子板缺失；人力三轮车车体陈旧，前轮脱落，前车把缺失，后车厢扭曲变形，左后轮扭曲变形；冀F×××××号轻型普通货车车厢后护杠向里变形；冀F×××××号白色东南牌小型轿车保险杠左端破损，左大灯下侧有血样物质，保险杠左下端雾灯位置下框缺失。现场遗留的白色碎片，与冀F×××××号白色东南牌小型轿车车体颜色一致，经拼接比对冀F×××××号白色东南牌小型轿车保险杠下端雾灯位置下框分离缘相吻合，颜色、质地一致。分析冀F×××××号白色东风雪铁龙牌小型轿车受损位置，轿车前部受力，尤其是左前部受力较大；人力三轮车受损状况系受到较大力量撞击形成；冀F×××××号轻型普通货车后护杠受到较大的力量撞击；F779UQ号白色东南牌小型轿车左前侧与前方物体接触，现场遗留碎片系该车破损所留。
16、驾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刘某甲的准驾车型为C1，王某的准驾车型为C1D，张某的准驾车型为C1，状态均正常。
17、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冀F×××××号福田牌轻型普通货车的车辆所有人为王洪亚，检验有效期内；冀F×××××号东南牌小型轿车的车辆所有人为刘某甲；冀F×××××号东风雪铁龙牌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为葛景美。
18、顺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综合材料，证实本案中被告人的基本情况、案件事实及经过、强制措施情况。
19、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实刘某甲、张某、尤某丙均存在交通违法行为，张某、刘某甲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尤某丙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
20、顺平县医院病程记录，证实被害人入院后的诊断、治疗情况冀结果。
21、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辆保险单，证实刘某甲驾驶的冀F×××××号小型轿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满城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300000元；张某驾驶的葛景美所有的冀F×××××号小型轿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险，其中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300000元；此次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
22、户籍证明信、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信息，证实尤某丙、刘某甲、张某、刘某乙、王某、尤某甲、孙某身份情况。
23、顺平县腰山镇南营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证实尤某丙无配偶、无子女，父母均已去世，兄弟姐妹六人，现有三姐尤某乙、五哥尤某甲在世。
24、顺平县光荣院（顺平县优抚医院）组织机构代码证及其出具的证明，证实尤某丙生前系该院集中供养的五保老人，于2010年9月入该院生活养老，直至2015年10月25日因本案死亡。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刘某甲违反交通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均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二被告人在本案立案侦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诉讼过程中，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本案系过失犯罪，被告人具有悔罪表现，结合社区矫正管理机关出具的评估意见，二被告人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宣告缓刑。
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本案中确认的经济损失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为共计288670.5元；因被害人尤某丙长期在位于城镇的顺平县光荣院居住生活，且在城区道路上遭遇交通事故身亡，根据本案客观实际，被害人系五保户，虽在城镇无收入来源，确长期在城镇消费支出，其死亡赔偿金可参照城镇居民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其他诉讼请求，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因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系先由被告人驾驶的冀F×××××号小型轿车首先与被害人尤某丙骑行的人力三轮车接触，致尤某丙倒地，为躲避被害人，急打方向后撞上王某停放的轻型货车，后由刘某甲驾驶的冀F×××××号小型轿车将欲起身的被害人撞伤后致被害人不治身亡，被害人死亡的后果系二被告人的交通违法行为共同所致，具有不可分割的因果关系，故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支公司关于被告人张某的行为未直接造成被害人死亡，应减轻其公司赔偿责任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另王某停放车辆不存在任何交通违法情形，与本案的发生不具备任何因果关系，且其停放的车辆亦在本案中受损，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满城支公司关于追加王某所驾车辆的承保公司参加诉讼，在无责情形承担保险责任的诉求不予支持。综上，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支公司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满城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220000元，不足部分68670.5元应由上述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共同承担70%，即48069.35元，为共公平起见，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各自在承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50%；其余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行负担。被告人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的协议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请撤回对被告人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的申请，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予确认。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刘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支公司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满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22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共同赔偿48069.35元，共计268069.35元，各自承担50%。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尤某甲、尤某乙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齐震虎
审判员 张新科
审判员 魏 红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日
书记员 苑佳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