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沪02民终69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凤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
法定代表人：贾智杰，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菁，上海胡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驰楷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
法定代表人：朱群，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喆元，上海市千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上海凤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凤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驰楷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驰楷公司”)商品房委托代理销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2017)沪0118民初15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凤翔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驰楷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驰楷公司未按双方所签订的《景瑞青浦项目港隆休闲广场分销合同》约定提供作为合同附件的销售团队人员名单及资格资料供凤翔公司审核确认，亦未履行相关销售团队人员在楼盘开盘前一个月应参加凤翔公司的培训与考核的约定；双方没有按合同约定指定专人进行日销售情况总核对，也没有进行过销售服务费的申请核准及结算；凤翔公司的销售合同章和法人章从未按合同约定交由驰楷公司保管和使用。因此，由于驰楷公司没有履行合同主要义务，故双方签订的合同没有实际履行。36套房屋的销售与驰楷公司没有关系，非驰楷公司销售。驰楷公司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在相关定金协议签订时，陈某、韦洪、周文华及杨丽四人是驰楷公司的员工。故陈某等系作为个体进行中介，他们参与的中介活动和凤翔公司与驰楷公司之间的分销合同没有关联。凤翔公司与天盟公司或夏某无合同关系，驰楷公司也从未向凤翔公司申请或通知将其合同权利和义务转委托至天盟公司或夏某，即使天盟公司及夏某与36套房产销售有所谓关系，也与本案所涉的分销合同无关。一审判决书列为34、35、36所涉三套房屋销售的“定金协议”中无相关驰楷公司员工的签名，故没有证据证明该三套房产的销售与驰楷公司有关。双方合同约定的代理工作并不仅限于销售，还有其他工作，而驰楷公司也未能提供除销售之外的合同登记、按揭办理、房屋交付、产证办理工作的证据。凤翔公司工作人员于2016年12月22日在《景瑞港隆休闲广场》楼盘分销请佣单上签名，仅表示收到该单据，并非系对该单据内容的确认。
驰楷公司辩称，不同意凤翔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陈某、韦洪、周文华及杨丽四人是驰楷公司的聘用人员。驰楷公司已向一审法院提供了为了履行分销合同支出的成本，包括销售人员工资、以及基于与其他中介公司就涉案楼盘销售的合作合同，向这些中介公司支付的佣金。凤翔公司销售负责人在《景瑞港隆休闲广场》楼盘分销请佣单上签名，至少是对请佣单上列明的房屋销售情况的确认，而且与驰楷公司所提供的36套房屋的合同、发票等信息完全吻合，故该36套房屋系由驰楷公司销售。
驰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凤翔公司向驰楷公司支付佣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4,356,133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驰楷公司作为乙方、凤翔公司作为甲方签订《景瑞青浦项目港隆休闲广场分销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分销本项目港隆休闲广场全部可售房屋，分销面积约14,827.97平方米；甲方支付乙方的佣金为代销总价的5%；分销期限为合同生效日至2016年12月31日；成功销售界定为房屋的销售以套为出售单位，购房者签署预售(出售)合同、乙方收齐购房者所需的按揭资料并按时交给按揭银行、且完成合同登记备案手续并至少支付全部房款的50%后，则该套房屋视为成功销售，如乙方购房者不申请或银行审批未足额通过办理贷款，则顺利完成合同登记备案手续并支付超过全部房款的50%后，则该套房屋视为成功销售，但若由于乙方原因造成退房的，该房屋已结取的佣金返还甲方，该房屋仍作为代理房屋由乙方销售；乙方在入场前15个工作日须向甲方提供销售团队全体人员名单及其资格材料，供甲方审核，经甲方确认后列为本合同附加条款；结算中约定某套已销售的房屋符合成功销售标准并至少获得全款50%到账后作为甲方支付佣金的前提；乙方成功销售代销房屋的，甲方按本合同约定服务费计算方式于每月20日与乙方结算一次代理佣金，乙方提供等额的正式合格增值税发票和服务费请款明细单，经甲方审核后在手续完备的前提下，于次月5日之前向乙方支付上期销售服务费；落款处由驰楷公司、凤翔公司加盖公章，但未注明日期。
驰楷公司为凤翔公司代理销售房屋情况如下：
1、2016年6月7日，凤翔公司与认购方刘美丽签订定金协议，约定刘美丽购买上海市盈港路XXX弄XXX号楼1-2层61室物业，定金5万元；6月21日双方签订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约定总房价款1,825,680元。
2、2016年8月1日，凤翔公司与认购方尤宵蕾签订定金协议，约定尤宵蕾购买X号楼X-
X层XX室物业，定金5万元；8月7日双方签订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约定总房价款1,521,400元。
3、2016年8月1日，凤翔公司与认购方龚美萍签订定金协议，约定龚美萍购买X号楼X-
X层93室物业，定金5万元；8月7日双方签订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约定总房价款1,521,400元。
4、2016年8月6日，凤翔公司与认购方吴强签订定金协议，约定吴强购买X号楼X层22室物业，定金15万元；8月13日双方签订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约定总房价款850,410元。
5、2016年8月13日，凤翔公司与认购方孙义柱、黄小莉签订定金协议，约定孙义柱、黄小莉认购X号楼X-
X层53室物业，定金5万元；8月16日双方签订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约定总房价款185万元。
6、2016年8月21日，凤翔公司与认购方何筱俊签订定金协议，约定何筱俊购买X号楼X层05室物业，定金5万元；8月27日双方签订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约定总房价款101万元。
7、2016年8月21日，凤翔公司与认购方顾培华签订定金协议，约定顾培华认购X号楼X层316室物业，定金5万元；8月28日双方签订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约定总房价款1,005,000元。
8、2016年8月8日，凤翔公司与认购方徐峰、徐沛辰签订定金协议，约定徐峰、徐沛辰认购X号楼X-
X层10室物业，定金30万元；8月22日双方签订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约定总房价款945万元。
9、2016年8月10日，凤翔公司与认购方秦晓燕签订定金协议，约定秦晓燕认购X号楼X-
X层73室物业，定金5万元；8月15日双方签订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约定总房价款1,806,463元。
10、2016年8月3日，凤翔公司与认购方蒋一匡签订定金协议，约定蒋一匡认购X号楼X-
X层95室物业，定金5万元；8月31日双方签订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约定总房价款1,521,400元。
上述10套房屋定金协议中甲方经办人签字均为“杨丽”。
11、2016年8月12日，凤翔公司与认购方娄少明签订定金协议，约定娄少明认购X号楼X-
X层11室物业，定金10万元；8月12日双方签订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约定总房价款8,681,904元。
12、2016年8月12日，凤翔公司与认购方娄少明签订定金协议，约定娄少明认购X号楼X-
X层12室物业，定金10万元；8月12日双方签订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约定总房价款9,594,856元。
13、2016年8月12日，凤翔公司与认购方娄少明签订定金协议，约定娄少明认购X号楼X-
X层13室物业，定金10万元；8月12日双方签订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约定总房价款9,723,240元。
14、2016年8月19日，凤翔公司与认购方周星签订定金协议，约定周星认购X号楼X层07室物业，定金5万元；8月30日双方签订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约定总房价款1,017,600元。
15、2016年8月21日，凤翔公司与认购方陈连兴签订定金协议，约定陈连兴认购X号楼X层03室物业，定金5万元；8月28日签订双方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约定总房价款101万元。
16、2016年8月17日，凤翔公司与认购方黄德强、吴慧莲签订定金协议，约定黄德强、吴慧莲认购X号楼XX室物业，定金5万元；8月31日双方签订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约定总房价款1,402,000元。
17、2016年8月12日，凤翔公司与认购方徐建英、徐辉签订定金协议，约定徐建英、徐辉认购X号楼X-
X层52室物业，定金5万元；8月13日双方签订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约定总房价款1,900,800元。
上述7套房屋定金协议中甲方经办人签字均为“陈某”。
18、2016年9月3日，凤翔公司与认购方汪晓燕、李富华签订定金协议，约定汪晓燕、李富华认购XXX号X层209室物业，定金5万元；9月10日双方签订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约定总房价款146万元。
19、2016年8月23日，凤翔公司与认购方徐全英签订定金协议，约定徐全英认购X号楼99室物业，定金5万元；8月25日双方签订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约定总房价款1,545,600元。
20、2016年7月23日，凤翔公司与认购方宁菊花签订定金协议，约定宁菊花认购X号楼X-
X层66室物业，定金5万元；7月27日双方签订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约定总房价款1,787,645元。
21、2016年7月13日，凤翔公司与认购方童磊签订定金协议，约定童磊认购X号楼X-
X层82室物业，定金5万元；8月13日双方签订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约定总房价款1,559,435元。
22、2016年7月13日，凤翔公司与认购方程大伟签订定金协议，约定程大伟认购X号楼X-
X层81室物业，定金5万元；7月29日双方签订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约定总房价款1,559,435元。
23、2016年8月5日，凤翔公司与认购方顾军、张文来签订定金协议，约定顾军、张文来认购X号楼X-
X层98室物业，定金5万元；8月19日双方签订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约定总房价款1,521,400元。
24、2016年8月4日，凤翔公司与认购方巩伟签订定金协议，约定巩伟认购X号楼X-
X层97室物业，定金5万元；8月15日双方签订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约定总房价款1,521,400元。
25、2016年7月26日，凤翔公司与认购方上海蓝海宠物用品有限公司签订定金协议，约定认购X号楼603室物业，定金5万元；7月26日双方签订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约定总房价款1,118,705元。
26、2016年7月23日，凤翔公司与认购方吴健林签订定金协议，约定吴健林认购X号楼X-
X层60室物业，定金5万元；7月30日双方签订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约定总房价款1,825,680元。
27、2016年7月17日，凤翔公司与认购方蔡瑜签订定金协议，约定蔡瑜认购X号楼X-
X层65室物业，定金5万元；7月31日双方签订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约定总房价款1,787,645元。
上述10套房屋定金协议中甲方经办人签字均为“周文华”。
28、2016年8月15日，凤翔公司与认购方于广平签订定金协议，约定于广平认购X号楼X-
X层16室物业，定金5万元；8月19日双方签订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约定总房价款3,186,000元。
29、2016年7月29日，凤翔公司与认购方俞永娟签订定金协议，约定俞永娟认购X号楼1层25室物业，定金5万元；7月29日双方签订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约定总房价款1,034,005元。
30、2016年8月5日，凤翔公司与认购方杨玲玲、郭乃翠签订定金协议，约定杨玲玲、郭乃翠认购X号楼X-
X层96室物业，定金5万元；8月10日双方签订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约定总房价款1,521,400元。
31、2016年8月4日，凤翔公司与认购方巩婷婷签订定金协议，约定巩婷婷认购X号X层X-
X层物业，定金5万元；8月15日双方签订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约定总房价款2,884,950元。
上述4套房屋定金协议中甲方经办人签字均为“韦洪”签字。
32、2016年9月2日，凤翔公司与认购方平黎虹签订定金协议，约定平黎虹认购XXX号XX层XXXX室物业，定金5万元；9月9日双方签订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约定总房价款926,000元。
33、2016年9月9日，凤翔公司与认购方平黎虹签订定金协议，约定平黎虹认购XXX号XX层1721室物业，定金5万元；9月19日双方签订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约定总房价款924,000元。
上述2套房屋定金协议中甲方经办人签字均为“周文华、韦洪”。
34、2016年8月27日，凤翔公司与认购方马勤签订定金协议，约定马勤认购X号楼X-
X层72室物业，定金10万元；9月2日双方签订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约定总房价款1,895,798元。
35、2016年7月31日，凤翔公司与认购方张正义签订定金协议，约定张正义认购X号楼X-
X层91室物业，定金5万元；8月7日双方签订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约定总房价款1,521,400元。
36、2016年8月6日，凤翔公司与认购方陆振俊、万承超签订定金协议，约定陆振俊、万承超认购X号楼X-
X层57室物业，定金5万元；8月13日双方签订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约定总房价款185万元。
上述3套房屋定金协议中甲方仅有凤翔公司盖章，无经办人签字。
驰楷公司向凤翔公司发出《景瑞港隆休闲广场》楼盘分销请佣单，载明共计36套房屋，付款均已达到50%以上，本次结算佣金金额为3,794,620.98元。凤翔公司营销负责人在该请佣单上签名。2016年12月22日，凤翔公司营销负责人在载明总佣金金额为4,356,132.55元的《景瑞港隆休闲广场》楼盘分销请佣单上签名并确认收取了驰楷公司开具的金额为4,356,133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
案外人夏某与驰楷公司法定代表人朱群为母女关系。夏某与上海天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签订挂靠协议书，由夏某挂靠上海天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从事房地产经纪业务，凡涉上海市青浦区盈港路景瑞广场的房产业务，均与上海天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无关。
杨某某、陈某、韦洪、周文华均与驰楷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为驰楷公司员工。
一审法院审理中，驰楷公司申请证人杨某某出庭作证，证人表示其在上海天盟房地产有限公司任职，老板是夏某，夏某指派证人至景瑞公司代表天盟公司替凤翔公司销售房屋，定金协议中签字“杨丽”就是证人本人。证人知晓夏某也是驰楷公司的老板。
驰楷公司申请证人陈某出庭作证，证人表示其是驰楷公司员工，证人作为驰楷公司的员工销售景瑞项目，定金协议中的签字都是证人本人。证人入职时为天盟公司员工，2016年8月驰楷公司作为子公司成立了，8月证人转为驰楷公司员工。
驰楷公司认为实际代理凤翔公司销售涉案房屋，并产生相应成本，为此，驰楷公司提供：1、合作协议及明细账目，证明其已经向相关中介支付了佣金；2、驰楷公司在现场销售的照片，证明确实由驰楷公司代理销售涉案房屋；3、团购确认函、银行签购单，证明驰楷公司依约定向客户收取了团购费。凤翔公司认为：1、不认可合作协议及账目真实性；2、照片仅仅证明驰楷公司的有关人员可能在这个楼盘中跟其他关系人做推荐或团购生意，不能证明代理销售关系；3、团购费如何收取与凤翔公司无关，无法证明驰楷公司与凤翔公司代理销售关系。
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驰楷公司、凤翔公司签订的《景瑞青浦项目港隆休闲广场分销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国家有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本案中，驰楷公司提供的定金协议、商品房出售合同、发票、劳动合同、分销请佣单以及证人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即驰楷公司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代为凤翔公司成功销售房屋36套，总房价款为87,122,651元。因此，凤翔公司理应按照合同约定的销售佣金计算方法向驰楷公司支付应得的佣金。据此，判决如下：上海凤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驰楷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佣金4,356,132.55元。
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凤翔公司上诉主张其与驰楷公司签订的《景瑞青浦项目港隆休闲广场分销合同》没有实际履行，涉案36套房屋的销售与驰楷公司没有关系。而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驰楷公司在相关房屋销售完成后，向凤翔公司发出《景瑞港隆休闲广场》楼盘分销请佣单，凤翔公司营销负责人予以签收并收取相应增值税发票。即便对签收内容存有争议，营销负责人的签收行为至少可印证驰楷公司已在履行分销合同，如果驰楷公司对于涉案楼盘没有进行销售，凤翔公司营销负责人应该能够了解最直接的情况，难以解释其为何签收与营销无关的公司的请佣单。陈某、韦洪、周文华及杨某某已自认系为驰楷公司工作，凤翔公司抗辩该四人系个体销售，但未提供委托该四人销售的相应协议，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向该四人支付了相应佣金。故对凤翔公司的前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涉案编号34、35、36三套房屋虽无驰楷公司相关人员签字，但驰楷公司递交凤翔公司的请佣单中予以载明，凤翔公司营销负责人也予签字认可，应当予以确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1,649元，由上诉人上海凤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珍
审 判 员 成 皿
代理审判员 马忆蔺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黄琪隽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