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7）新23民终3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昌ＸＸ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原许昌ＸＸ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兴华路10号。
法定代表人：陈立友，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尧朋，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1，男，2006年2月16日出生，住乌鲁木齐市。
法定代理人：张某2，男，汉族，1977年8月20日，住乌鲁木齐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有，男，1956年4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开封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毓秀路34号。
负责人：王建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红卫，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杞县五合搬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杞县西关转盘西南角。
法定代表人：朱学中，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开封市黄河路北段阳光新天地3号楼一层、二层。
负责人：杨文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忠贵，公司法律顾问。
原审被告：四川联合东风汽车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峨眉山市绥山镇佛光东路。
法定代表人：代敏恒，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峨眉山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峨眉山市绥山镇名山路南段49号。
法定代表人：何激，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谢宣洪，男，1971年10月8日出生，住四川省峨眉山市。
上诉人许昌ＸＸ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某1、曹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杞县五合搬运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峨眉山支公司、四川联合东风汽车发展有限公司、谢宣洪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吉木萨尔县人民法院(2016)新2327民初20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许昌ＸＸ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尧朋、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红卫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张某1、曹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杞县五合搬运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四川联合东风汽车发展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峨眉山支公司、谢宣洪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上诉人许昌ＸＸ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16）新2327民初200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改判许昌ＸＸ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且一审诉讼费、上诉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程序错误。一审中上诉人已明确许昌ＸＸ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于2013年变更为许昌ＸＸ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原公司名称已注销。一审法院否认许昌ＸＸ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变更名字的事实，那许昌ＸＸ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就可以拒绝承担本案判决。二、一审法院查明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书中写明除人寿保险公司对上诉人公司名称变更信息有异议外，其他当事人均没有异议。应该推断各方当事人均认可曹有与ＸＸ公司签订的分期付款买卖协议。曹有与ＸＸ公司之间系车辆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关系而非挂靠关系。根据[2000]3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购买人使用分期付款购买的车辆从事运输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保留车辆所有权的出卖方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批复》和《侵权责任法》第50条之规定，上诉人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另外，本案投保人系曹有，保险公司不应对许昌ＸＸ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进行告知。保险公司向法庭出示的投保单系其伪造，该投保单上所加盖的印章并不是上诉人公司的印章。
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中心支公司答辩称，请求维持原审判决第二项。原审法院向上诉人送达了起诉状及相关证据，并给予答辩期。上诉人名称变更问题并未提出异议。企业名称变更上诉人应提交工商局批文，原审中保险公司提交了两份保险单，被保险人是上诉人，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我们没有义务向曹有告知。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第二项。
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峨眉山支公司书面答辩称，根据一审各方提供的证据可知许昌ＸＸ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虽在2013年4月变更名称，但在2013年12月签保险合同时还是加盖01lydyh01许昌ＸＸ运输集团有限公司01lydyh01印章，可以看出截至2013年12月许昌ＸＸ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仍作为民事主体对外进行民商事行为，一审判决许昌ＸＸ运输集团公司承担责任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另外，根据一审已质证的证据可以看出×××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在许昌运输公司名下，对外以许昌运输公司名义进行营运，其实质为分期付款保留所有权买卖的方式购车挂靠，根据最高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三条的规定，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
被上诉人张某1、曹有、杞县五合搬运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四川联合东风汽车发展有限公司、谢宣洪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张某1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判令原审被告连带向原审原告赔偿各项损失合计743770元。具体损失如下：1、丧葬费30457元（60914元/年÷12×6个月）；2、死亡赔偿金525493元（26274.66元/年×20年）；3、原告张某1的抚养费155320元（19415元/年×8年）；4、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5、误工费4500元；6、交通费、住宿费、就餐费等费用8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30日22时10分许，受害人张保持已经注销的驾驶证驾驶×××号小轿车（车内乘坐牛伟),沿国道216线吉木萨尔县辖区道路由北向南行驶至事故地点，与前方同方向罗刚驾驶的发生事故停驶在路边，未按规定设置警示标志的×××号重型自卸货车尾随相撞，此事故为第一起事故。后被告曹有持准驾车型为C1的驾驶证驾驶超载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后牵引豫×××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国道216线吉木萨尔县辖区道路由北向南超速行驶至事故地点，与已经发生事故的×××号小型轿车相撞，此起事故为第二起事故，在两起事故的共同作用下造成受害人张保、牛伟死亡，三车损坏的一起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曹有驾驶车辆逃离现场，经交警部门认定受害人张保负第一起事故的主要责任，罗刚负第一起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曹有负第二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受害人牛伟在二起事故中均无责任。
受害人牛伟于1984年1月5日出生，户籍地系乌鲁木齐市米东区米泉南路1068号5号楼1单元401室，系非农业户口。其父亲为牛祝生，母亲为李翠，二人生育子女二人，牛伟和牛飞，牛祝生于2004年去世，李翠于2015年11月15日去世，牛飞与牛伟系兄妹关系。牛伟于2006年2月16日生育一子张某1，父亲为张某2，双方未领取结婚证。
罗刚驾驶的×××号重型自卸货车为被告谢洪宣所有，被告穆兴祥系被告谢洪宣雇佣的管理人员，罗刚系被告谢洪宣雇佣的驾驶员，该车挂靠在被告联合东风汽车公司名下，该车在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峨眉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为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被告曹有驾驶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后牵引豫×××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为其本人所有，其中×××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在被告许昌运输公司名下，在被告人寿保险许昌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豫×××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挂靠在被告杞县五合搬运有限公司名下营运，该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开封支公司投保了限额为2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自2014年5月20日至2015年5月19日。受害人张保驾驶的×××号小轿车登记在吴校兰名下，该车未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
另查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2015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0914元，城镇居民家庭年平均消费性支出为19415元，城镇居民家庭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6274.66元。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1、受害人在该起事故中的合理损失；2、事故当事人的责任比例；3、商业三者险免责条款的效力；4、被告杞县五合搬运有限公司、被告许昌ＸＸ运输公司、被告联合东风汽车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
对于争议焦点一，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的损失有：1、丧葬费30457元（60914元/年÷12×6个月）；2、死亡赔偿金525493元（26274.66元/年×20年）；3、张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55320元（19415元/年×8年）；4、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5、误工费4500元；6、交通费，住宿费，就餐费等费用8000元。以上损失中的丧葬费30457元、死亡赔偿金525493元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被抚养人生活费155320元，被抚养人张某1的母亲为受害人牛伟，父亲为张某2，虽未领取结婚证，但其父亲张某2仍应承担抚养义务，故张某1的抚养费应为77660元（19415元/年×8年÷2人），误工费4500元，根据办理丧葬事宜必然造成亲属误工的事实，应当按三人7天计算，误工费应当为3486元（3人×7天×166元／天）。交通费，住宿费，就餐费等费用8000元，原告未提供票据予以证实，但系受害人亲属办理丧事发生的必要合理费用，故交通费、住宿费酌情认定为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因此次事故受害人牛伟无责任，主观上无过错，给原告精神造成损害，精神损害抚慰金按8000元予以确认。综上，原告在本案中的合理损失如下：1、丧葬费30457元；2、死亡赔偿金603153元（包括被抚养人生活费77660元）；3、误工费3486元；4、交通费、住宿费4000元；5、精神损害赔偿金8000元，合计649096元。
对于争议焦点二，事故的责任比例，受害人张保、牛伟死亡的交通事故前后发生二起碰撞，虽然原告认为第一起交通事故不必然导致二受害人死亡后果的发生，第二起交通事故是二受害人死亡的直接原因，因当由曹有承担事故的全部赔偿责任，但原审法院认为其中第一起交通事故是受害人张保驾驶车辆与罗刚驾驶的机动车追尾相撞，交通交警部门认定张保在第一起事故中负主要责任，罗刚负次要责任。罗刚的过错是驾驶车辆发生故障后未按规定设置警示标志，受害人张保的过错是无证驾驶机动车和超速驾驶机动车，事故发生的时间为夜间22时10分；第二起交通事故是被告曹有驾驶车辆与受害人张保驾驶的车辆发生相撞，被告曹有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而导致受害人张保、牛伟产生死亡的后果，主要作用为第一起事故的碰撞，第二起事故是加快受害人张保、牛伟的死亡。根据两起事故对受害人张保、牛伟死亡后果的作用，由受害人张保承担55%的责任，罗刚承担30%的次要责任，被告曹有承担15%的责任。原审法院已向原告释明张保如需承担赔偿责任如何处理，原告对由张保及其财产继受人赔偿的部分明确表示予以放弃。
对于争议焦点三，商业三者险免责条款的效力，被告人寿保险许昌市中心支公司和被告平安保险开封支公司均主张被告曹有存在无证和肇事逃逸的免赔情形。被告曹有在该起事故中存在准驾车型不符和肇事逃逸的情形，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约定属于免赔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01lydyh01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做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01lydyh01的规定，准驾车型不符和肇事逃逸均属于道路交通法规禁止性规定，被告人寿保险许昌市中心支公司和被告平安保险开封支公司仅需对该免责条款作提示义务，即发生法律效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01lydyh01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01lydyh01的规定，应当由被告人寿保险许昌市中心支公司和被告平安保险开封支公司承担举证责任。被告人寿保险许昌市中心支公司提供保险单有被告ＸＸ运输有限公司的公章，被告ＸＸ运输有限公司认为公司名称在2013年4月已经进行了变更，保险单上签署的时间为2013年12月26日，加盖的是变更前的公章，故认为没有收到保险条款。虽然被告ＸＸ运输公司进行了名称的变更，但其并未出示证据证明加盖的01lydyh01许昌ＸＸ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车辆业务专用01lydyh01公章已经作废不再使用，故被告ＸＸ运输公司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故应认定为该投保单上有被告ＸＸ运输有限公司的盖章确认，证明被告人寿保险许昌市中心支公司对被告ＸＸ运输有限公司已经履行提示义务，因此被告人寿保险许昌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不承担赔付责任。而被告平安保险开封支公司提供的证据证实已经向投保人被告杞县五合搬运有限公司履行告知义务，有被告杞县五合搬运有限公司的盖章确认，被告杞县五合搬运有限公司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因此被告平安保险开封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
对于争议焦点四：受害人张保驾驶机动车分别与罗刚、被告曹有驾驶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原告的生命权和财产权遭受了侵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01lydyh01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01lydyh01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项之规定，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的赔偿限额内赔付，不足部分由当事人按过错比例承担。
原告的合理损失649096元，应当先由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峨眉山支公司和被告人寿保险许昌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的限额内赔付，共计244000元，因本起事故还造成一人死亡，原审法院在交强险限额内为受害人预留死亡赔偿限额11万元。原告的合理损失，由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峨眉山支公司和被告人寿保险许昌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各赔偿55000元。不足部分539096元（649096元-110000元），按过错比例，应当由罗刚赔付161728.8元（539096元×30%）。罗刚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峨眉山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由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峨眉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因罗刚驾驶车辆应当承担的赔付责任由保险公司赔付，因此被告谢宣洪、被告联合东风汽车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应当由被告曹有赔付80864.4元（539096元×15%），被告曹有驾驶车辆在被告人寿保险许昌中心支公司和被告平安保险开封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被告人寿保险许昌中心支公司与被告平安保险开封支公司对免责条款已履行告知义务，不承担赔付责任。×××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许昌运输公司，对外以许昌运输公司的名义进行营运，虽然被告许昌ＸＸ运输公司辩称与被告曹有系车辆分期买卖合同关系，但其实质属于以分期付款保留所有权买卖的方式购车挂靠的情形，二者为挂靠关系，故被告许昌ＸＸ运输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杞县五合搬运有限公司是豫×××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登记车主，双方签订了挂靠合同，且以被告杞县五合搬运有限公司的名义从事营运，为挂靠关系，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遂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峨眉山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向原告张某1赔偿损失55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原告张某1赔偿损失161728.8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向原告张某1赔偿损失55000元；三、被告曹有、被告许昌ＸＸ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被告杞县五合搬运有限公司连带向原告张某1赔偿损失80864.4元。四、被告四川联合东风汽车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被告谢宣洪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张某1其余诉讼请求。
二审中，上诉人许昌ＸＸ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交民事判决书三份，拟证明：被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就保险免责条款未向上诉人进行告知。
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中心支公司质证称，对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我国适用的是条文法而不是判例法。
被上诉人张某1、曹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杞县五合搬运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峨眉山支公司、四川联合东风汽车发展有限公司、谢宣洪未到庭也未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认可。
二审中，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事故发生经过、事故责任认定、车辆投保情况均无异议，对此部分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提出的因许昌ＸＸ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名称已注销，上诉人未与人寿财保公司许昌市中心支公司签订保险合同，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一审中上诉人提交公司变更信息、营业执照等证据予以证实许昌ＸＸ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已变更为许昌ＸＸ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而人寿财保公司许昌市中心支公司提交的机动车投保单是2013年12月26日签订，保险合同上加盖有许昌ＸＸ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车辆业务专用印章，故该份保单可证实至2013年12月许昌ＸＸ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还在作为民事主体对外进行民事行为。上诉人上诉称投保单系伪造，但二审中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实保单系伪造保单、许昌ＸＸ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印章已作废的事实，故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根据现有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与人寿财保公司许昌市中心支公司签订过保险合同，人寿财保公司许昌市中心支公司就保险条款免责事项已向上诉人尽到告知义务。针对上诉人提出曹有与上诉人之间系车辆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关系并非挂靠关系的问题，因×××号车辆是曹有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向上诉人购买，上诉人在合同有效期内保留车辆所有权，曹有付清全部购车款后车辆归其所有，但事故发生时车款未付清。曹有购买×××号车用于运营，但其本身没有相应的运营资质，其只有通过上诉人的运营资质才能进行经营，而且根据投保单可知×××号车的保险事宜均由上诉人负责办理，故曹有与上诉人实质上为挂靠关系。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所依据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购买人使用分期付款购买的车辆从事运输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保留车辆所有权的出卖方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批复》，适用的情形是公司单纯交付车辆，购车人分期交付，且所购车辆并没有使用公司所具有的相应的营运资质，公司也未获得购车价款外的其他利益。本案并不符合此类情形，故无法适用该司法解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曹有与上诉人系挂靠关系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22元，由上诉人许昌ＸＸ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原许昌ＸＸ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贾佳佳
代理审判员 毛春艳
代理审判员 赵义云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杨丽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