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503刑初351号公诉机关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丁伟胜，男，1969年1月27日出生于泉州市鲤城区，回族，大专文化，原系泉州宏福陵园有限公司职工，住泉州市鲤城区。被告人陈绍辉，男，1982年1月26日出生于泉州市泉港区，汉族，本科文化，原系泉州市殡葬管理所职工，户籍地泉州市泉港区，住泉州市鲤城区。辩护人叶志怀、王玉聪，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傅志明，男，1984年6月26日出生于泉州市鲤城区，汉族，大专文化，原系泉州市殡仪服务有限公司职工，住泉州市鲤城区。上列三被告人均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7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林中雄，男，1982年1月17日出生于泉州市鲤城区，汉族，大专文化，系泉州市殡仪服务有限公司职工，住泉州市鲤城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7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尤延辉、杨贵峰，福建尚民律师事务所律师。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以泉丰检公诉刑诉［2017］3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伟胜、陈绍辉、傅志明、林中雄犯受贿罪，于2017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于次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轶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伟胜、傅志明、被告人陈绍辉及其辩护人王玉聪、被告人林中雄及其辩护人尤延辉、杨贵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泉州市殡葬管理所（以下简称殡管所，系国家事业单位），下辖两个单位分别为泉州市殡仪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殡仪公司，系国有独资企业）和泉州市宏福陵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福园公司，系殡管所与殡仪公司共同出资成立）在日常实际工作中，上述3家单位工作人员由殡管所统一使用管理，殡管所根据工作需要，从3家单位中抽调部分工作人员，在宏福园设置业务大厅。被告人丁伟胜系宏福园公司职工，案发时担任上述业务大厅班组长，被告人傅志明系殡仪公司职工，案发时担任上述业务大厅工作人员，被告人陈绍辉系殡管所职工，案发时担任上述业务大厅工作人员，被告人林中雄系殡仪公司职工，案发时担任上述业务大厅工作人员。殡管所设置的上述业务大厅主要负责办理群众预定出殡时间、灵车安排等丧葬方面业务。2016年3月，被告人丁伟胜担任该业务大厅班组长后，要求上午10:30出殡排班须由其同意并统一协调，由丁收取、保管、分配办理丧事业务殡仪中介人员贿送的“彩气红包”。被告人傅志明、陈绍辉、林中雄按丁的要求执行工作，并收取被告人丁伟胜每个月分配的“彩气红包”。经查，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丁伟胜收取殡仪中介人员贿送的“彩气红包”共计人民币162400元（以下币种均指人民币），其中被告人丁伟胜、傅志明、陈绍辉3人各分得赃款38500元，被告人林中雄分得赃款10500元，业务大厅其余工作人员粘友福（另案处理）分得18400元，肖某（另案处理）分得17500元，剩余500元；被告人林中雄在该业务大厅工作3个月(2016年4月至6月)，上述期间，被告人丁伟胜收取“彩气红包”共计46000元，林分得赃款10500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殡仪中介人员林某（绰号乌妹、黑妹）为了在办理预定出殡时间业务中得到上述被告人的关照，贿送“彩气红包”共计27900元。2.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殡仪中介人员黄某（绰号欠啊）为了在办理预定出殡时间业务中得到上述被告人的关照，贿送“彩气红包”共计24000元。3.2016年4月至2017年2月，殡仪中介人员蔡某1（绰号恩啊）为了在办理预定出殡时间业务中得到上述被告人的关照，贿送“彩气红包”共计23800元。4.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殡仪中介人员李某1（绰号祖啊）为了在办理预定出殡时间业务中得到上述被告人的关照，贿送“彩气红包”共计25800元。5.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殡仪中介人员吕某（绰号吕仔庆）为了在办理预定出殡时间业务中得到上述被告人的关照，贿送“彩气红包”共计17000元。6.2016年3月至2017年2月，殡仪中介人员吴某1（绰号雨亭）为了在办理预定出殡时间业务中得到上述被告人的关照，贿送“彩气红包”共计14700元。7.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殡仪中介人员蔡某2为了在办理预定出殡时间业务中得到上述被告人的关照，贿送“彩气红包”共计10400元。8.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殡仪中介人员吴某2（绰号牛头）为了在办理预定出殡时间业务中得到上述被告人的关照，贿送“彩气红包”共计3600元。9.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殡仪中介人员曾某为了在办理预定出殡时间业务中得到上述被告人的关照，贿送“彩气红包”共计9000元。10.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殡仪中介人员李某2（绰号良啊）为了在办理预定出殡时间业务中得到上述被告人的关照，贿送“彩气红包”共计6200元。2017年3月，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发现上述受贿线索后，于2017年3月25日派员到泉州宏福园将被告人丁伟胜带回审查，丁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2017年3月26日，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派员前往泉州宏福园路中，收到殡管所关于被告人陈绍辉向其单位领导自首的通知，后将被告人陈绍辉、傅志明一同带回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审查，2人均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7年3月26日，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丁伟胜、傅志明、陈绍辉涉嫌受贿案立案侦查后，被告人林中雄向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递交自首材料，并于7月18日接到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通知后主动到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丁伟胜退出赃款39000元、被告人傅志明退出赃款38500元、被告人陈绍辉退出赃款38500元、被告人林中雄退出赃款10500元，现暂扣于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伟胜、傅志明、陈绍辉、林中雄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合伙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中，被告人丁伟胜、傅志明、陈绍辉合伙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162400元，被告人林中雄参与其中共同受贿46000元，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陈绍辉、林中雄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丁伟胜、傅志明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丁伟胜、傅志明、陈绍辉、林中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被告人陈绍辉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陈绍辉的辩护人另提出本案受贿行为的实施者、犯意提起者是丁伟胜，陈绍辉参与的层度低，应认定为从犯，且其具有自首、全部退赃等情节，建议对其给予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林中雄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单位受贿，本案是由业务大厅的主管人员丁伟胜决策后统一收取中介的款项，并由丁管理、分配，应认定为单位犯罪，林中雄的金额未达追诉标准，应认定无罪。另如认定林中雄构成受贿，林具有自首、退赃、犯罪金额小等情节，应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殡管所(系国家事业单位）下辖两个单位分别为殡仪公司(系国有独资企业）和宏福园公司(系殡管所与殡仪公司共同出资成立）在日常实际工作中，上述3家单位工作人员由殡管所统一使用管理，殡管所根据工作需要，从3家单位中抽调部分工作人员，在宏福园设置业务大厅。被告人丁伟胜系宏福园公司职工，案发时担任上述业务大厅班组长，被告人傅志明、陈绍辉、林中雄均系殡仪公司职工，案发时担任上述业务大厅工作人员。殡管所设置的上述业务大厅主要负责办理群众预定出殡时间、灵车安排等丧葬方面业务。2016年3月，被告人丁伟胜担任该业务大厅班组长后，要求上午10:30出殡排班须由其同意并统一协调，由丁收取、保管、分配办理丧事业务殡仪中介人员贿送的“彩气红包”。被告人傅志明、陈绍辉、林中雄按丁的要求执行工作，并收取被告人丁伟胜每个月分配的“彩气红包”。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丁伟胜收取殡仪中介人员贿送的“彩气红包”共计人民币162400元，其中被告人丁伟胜、傅志明、陈绍辉3人各分得赃款38500元，被告人林中雄分得赃款10500元，业务大厅其余工作人员粘友福分得18400元，肖某分得17500元，剩余500元；被告人林中雄在该业务大厅工作3个月(2016年4月至6月)，上述期间，被告人丁伟胜收取“彩气红包”共计46000元，林分得赃款10500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殡仪中介人员林某（绰号乌妹、黑妹）为了在办理预定出殡时间业务中得到上述被告人的关照，贿送“彩气红包”共计27900元。2.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殡仪中介人员黄某（绰号欠啊）为了在办理预定出殡时间业务中得到上述被告人的关照，贿送“彩气红包”共计24000元。3.2016年4月至2017年2月，殡仪中介人员蔡某1（绰号恩啊）为了在办理预定出殡时间业务中得到上述被告人的关照，贿送“彩气红包”共计23800元。4.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殡仪中介人员李某1（绰号祖啊）为了在办理预定出殡时间业务中得到上述被告人的关照，贿送“彩气红包”共计25800元。5.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殡仪中介人员吕某（绰号吕仔庆）为了在办理预定出殡时间业务中得到上述被告人的关照，贿送“彩气红包”共计17000元。6.2016年3月至2017年2月，殡仪中介人员吴某1（绰号雨亭）为了在办理预定出殡时间业务中得到上述被告人的关照，贿送“彩气红包”共计14700元。7.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殡仪中介人员蔡某2为了在办理预定出殡时间业务中得到上述被告人的关照，贿送“彩气红包”共计10400元。8.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殡仪中介人员吴某2（绰号牛头）为了在办理预定出殡时间业务中得到上述被告人的关照，贿送“彩气红包”共计3600元。9.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殡仪中介人员曾某为了在办理预定出殡时间业务中得到上述被告人的关照，贿送“彩气红包”共计9000元。10.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殡仪中介人员李某2（绰号良啊）为了在办理预定出殡时间业务中得到上述被告人的关照，贿送“彩气红包”共计6200元。2017年3月，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发现上述受贿线索后，于2017年3月25日派员到泉州宏福园将被告人丁伟胜带回审查，丁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2017年3月26日，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派员前往泉州宏福园路中，收到殡管所关于被告人陈绍辉向其单位领导自首的通知，后将被告人陈绍辉、傅志明一同带回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审查，2人均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7年3月26日，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丁伟胜、傅志明、陈绍辉涉嫌受贿案立案侦查后，被告人林中雄向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递交自首材料，并于7月18日接到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通知后主动到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丁伟胜退出赃款39000元、被告人傅志明退出赃款38500元、被告人陈绍辉退出赃款38500元、被告人林中雄退出赃款10500元，现暂扣于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林某、黄某、蔡某1、李某1、吕某、吴某1、蔡某2、吴某2、曾某、李某2的证言、业务数据，证实上述证人自2016年3月30日至2017年4月间为顺利预定到出殡时间分别贿送27900元、24000元、23800元、25800元、17000元、14700元、10400元、3600元、9000元、6200元。2、证人粘友福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开始，丁伟胜每月都会给其“夜班补贴”，至案发其共收到丁给的“夜班补贴”共计18400元。丁给的“夜班补贴”应该是中介送的“彩气红包”，之前其未收取过“彩气红包”，丁如何收取“彩气红包”其也不清楚。3、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丁伟胜与其在休息室休息时拿了一叠现金给其，说是中介交上来的“彩气红包”，至2017年3月每个月都会分到“彩气红包”，共收17500元。中介上交的“彩气红包”具体拿给谁不清楚，钱都是丁拿给其的，有时一次丁有让其将“彩气红包”给傅志明、陈绍辉，其就知道这两人也有分钱。4、营业执照、工作说明、干部职工花名册、职工手册、简历、会议纪要、泉州市公务员局出具函、事业单位工作人员登记表、工资审批表、养老保险人员申报表、医疗保险参保人员登记表、申请使用编制表、劳务合同、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变动情况核定表、事业单位工勤人员考核升薪工资审批表、合同制工人介绍信、固定工人转制调动申请表、考核登记表、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及相关任职情况。5、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暂扣财物收据，证实案发后，四被告人退赃情况。6、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归案说明、殡管所出具的说明、个人自书材料，证实四被告人归案情况。7、被告人丁伟胜、傅志明、陈绍辉、林中雄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四被告人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上述证据互相关联，取证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丁伟胜、傅志明、陈绍辉、林中雄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合伙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中，被告人丁伟胜、傅志明、陈绍辉合伙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162400元，被告人林中雄参与其中共同受贿4600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所收取的贿赂款并非为单位利益，且赃款均归个人所有，故被告人林中雄的辩护人关于本案是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陈绍辉、林中雄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丁伟胜、傅志明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四被告人均退出全部赃款，对其给予酌情从轻处罚；本案中四被告人的作用相当，不宜分主从犯，但被告人丁伟胜在共同犯罪中保管分配赃款，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大，对其给予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绍辉的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给予部分采纳。综上，决定对四被告人均予以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伟胜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绍辉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傅志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林中雄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将被告人丁伟胜退出的赃款人民币39000元、被告人傅志明退出的赃款人民币38500元、被告人陈绍辉退出的赃款人民币38500元、被告人林中雄的退出赃款人民币10500元，由扣押机关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 劼人民陪审员  洪朝钦人民陪审员  陈志阳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璐俐附本案所引用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