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河市刑一终字第110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宜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三勤，女，汉族，农民。系本案被害人余某戊的妻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甲。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乙。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丙。
上诉人余某甲、余某乙、余某丙的法定代理人张三勤，系三上诉人之母亲。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月琼，女，壮族，农民。系本案被害人余某戊的母亲。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若刚，男，壮族，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健，广西弘生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宜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宜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韦若刚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三勤、余某甲、余某乙、余某丙、韦月琼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8月11日作出（2015）宜刑初字第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韦若刚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三勤、余某甲、余某乙、余某丙、韦月琼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依法讯问上诉人韦若刚、依法询问上诉人张三勤，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7月18日0时许，被告人韦若刚与被害人余某戊等人在宜州市德胜镇德胜西路韦某乙家的厨房外打牌赌钱时，韦若刚与余某戊因赌资问题发生争执，余某戊持一张木凳将韦若刚头部打伤，后余某戊从厨房内拿起一把菜刀，韦若刚也掏出随身携带的一把折叠小刀，并把小刀打开握在手中，二人持刀对持并发生打斗。期间，韦若刚持折叠小刀刺、划伤余某戊的胸部、手臂等多处，余某戊受伤后往大门外跑，韦若刚又继续持刀追赶余某戊至大门外，余某戊捡起一张木凳与韦若刚对持，后双方被在场群众劝开。余某戊受伤后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余某戊系单刃锐器损伤造成左肺静脉断离，导致大出血死亡；韦若刚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韦若刚的亲属已赔偿给余某戊的亲属3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7月18日2时许，韦某甲到宜州市公安局德胜派出所报案称，当日1时许，韦若刚与余某戊在宜州市德胜镇德胜西路韦某乙家打牌赌钱，后因赌资问题发生争吵、打斗，两人均不同程度受伤，余某戊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要求出警查处。公安机关接到报警后即出警赶到现场进行走访调查，后于2014年7月20日将韦若刚刑事传唤到案。
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韦若刚用于作案的折叠小刀一把。
3、疾病证明书、病历记录、死亡证明证实，余某戊受伤后经宜州市德胜镇中心卫生院抢救无效死亡以及韦若刚在该院治疗的情况。
4.户籍证明，证实韦若刚的出生年龄及身份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胡某证言，2014年7月18日凌晨，其与韦若刚、余某戊等人在韦某乙家厨房旁打牌赌钱时，韦若刚与余某戊因赌资问题发生争执，二人被劝开后其就走出韦某乙家大门，其走到大门时韦某乙的弟弟韦某甲也走出来，韦某甲的手上流血，韦某甲说是在劝韦若刚和余某戊时被伤到手。韦某甲刚讲完，韦若刚一只手拿着一把菜刀追着余某戊跑出大门，余某戊的胸口和右手上有很多血，韦若刚的头部流血，余某戊从地上捡起一张四方板凳来挡韦若刚，其等人见状就去拦韦若刚，后余某戊被送去医院。
2、证人陆某证言，2014年7月18日凌晨，韦若刚与余某戊在韦某乙家厨房打牌赌钱时因赌资问题发生争执，余某戊拿一张四方木凳打中韦若刚的头部致出血，旁边的群众将二人隔开。二人继续争吵，余某戊就在厨房拿了一把菜刀要砍韦若刚，二人又被在场的群众劝开后一起朝门口走去。过得一两分钟，其在大门口见韦若刚站在门口，余某戊坐在一张板凳上。
3、证人陈某证言，2014年7月18日凌晨，其与韦若刚、余某戊等人在韦某乙家厨房旁打牌赌钱时，韦若刚与余某戊因赌资问题发生争执，余某戊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在手上，韦若刚就从腰间拿出一串钥匙将钥匙扣上的一把折叠刀打开拿在右手上。韦若刚抢得余某戊的菜刀后，余某戊拿起一张四角木凳砸中韦若刚的头部，韦若刚的头部流了很多血就拿刀追砍余某戊。其走出韦某乙家大门时见到余某戊靠在一张椅子上，胸口和右手有很多血，后余某戊被送去医院。
4、证人杨某证言，2014年7月17日晚，其和韦若刚、余某戊等人在韦某乙家厨房打牌赌钱，后韦若刚和余某戊因赌资问题发生争执，余某戊用凳子打中韦若刚的头部流血，韦若刚被打后从身上拿出一把带有钥匙的小刀，并把刀打开，余某戊从厨房拿起菜刀，双方扭打在一起，韦某甲上前劝阻时被韦若刚的小刀割伤手，二人被劝开后余某戊往大门外跑，韦若刚跟着追了出去。过了几分钟，其从厨房出来后听说余某戊被送去医院抢救。
5、证人韦某甲证言，2014年7月18日1时许，其在堂哥韦某乙家见余某戊和韦若刚扭打在一起，余某戊的右手小臂流血，韦若刚的头部流血，韦若刚的右手抓着一把已经打开的折叠小刀，做出想要捅人的样子，嘴上还骂着“你欺人太甚了，你惹我，今晚我就捅死你去”，余某戊也在那里骂骂咧咧的。其见状就上前去劝开二人，期间其手部被韦若刚的折叠小刀割伤，其去包扎伤口时听到二人还在争吵，后余某戊朝大门外跑，韦若刚在后面追。过了约一分钟，其听到外面有人喊出事了，其到大门外见余某戊身上流了很多血，其就叫儿子韦某丙等人将余某戊送去德胜卫生院，余某戊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6、证人黄某证言，案发时，其在韦某乙家外的晒坪上见韦若刚左手拿一把菜刀、右手拿一把小刀追着余某戊从韦某乙家大门跑出来，余某戊的左边胸口和手臂都是血，韦若刚的头部及脸上也都是血，余某戊用板凳朝韦若刚的头部打去，韦若刚就用拿着菜刀的左手去挡，余某戊跑离大门约十米左右摔倒在地，韦若刚准备上去打余某戊时被人劝开。后余某戊经送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
7、证人刁某证言，案发时，其在韦某乙家大门口见一个高个子的男子一手拿着一把菜刀，一手拿着一把小刀追着一个胖点的男子跑出来，胖点的男子跑到大门口后就拿起凳子跟后面拿刀出来的男子对抗，大约对抗了一分钟双方被人劝开，胖点的男子身上流了很多血，后被送去医院抢救。
8、证人韦某乙证言，2014年7月18日凌晨，其在家中处理父亲的丧事期间，余某戊从其家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冲向韦若刚，后双方扭打在一起，二人一边扭打一边往大门处移动。过了十多分钟，其听说余某戊被送去医院后经抢救无效死亡。
9、证人韦某丙证言，2014年7月18日凌晨，其在大伯韦某乙家门口见到余某戊跑出大门来，韦若刚双手各拿一把刀朝余某戊走去，余某戊拿起凳子挡韦若刚，韦若刚拿菜刀拍打余某戊手中的凳子，其等人见状即上前将二人劝开。余某戊胸口渗出不少血，韦若刚头部流血，后其等人开车送余某戊到德胜卫生院抢救，余某戊因伤势过重死亡。
10、证人苏某证言，2014年7月18日凌晨，其在韦某乙家门口见到韦若刚拿一把菜刀砍余某戊，余某戊拿板凳来挡，后二人被劝开，余某戊手臂流了很多血，其等人就将余某戊送到德胜卫生院抢救，在医院时见到余某戊胸口被捅伤多处，余某戊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11、证人邓某证言，案发时，其见韦若刚和余某戊在韦某乙家里面打架，后在大门口见韦若刚追着余某戊出来，两人都受伤，余某戊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12、证人谢某证言，案发时，其在韦某乙家厨房见韦若刚和余某戊发生争吵，其因听不懂当地的壮话就走出到大门口。不久，其见韦若刚手里拿着一把小刀追着余某戊从韦某乙家跑出来后相互拉扯，后二人被劝开。
13、证人覃某甲证言，案发后其听说韦若刚与余某戊在韦某乙家打牌时因赌资问题发生争执、打斗，期间，韦若刚被余某戊用板凳打伤头部，余某戊被韦若刚用一把小刀捅伤致死。
14、证人韦某丁证言，案发后其听说韦若刚和余某戊赌钱时因赌资问题发生争吵打架，韦若刚用随身携带的小刀捅伤余某戊，余某戊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15、证人覃某乙证言，2014年7月18日凌晨，余某戊被送到德胜卫生院抢救，因余某戊伤势较重，其为余某戊简单包扎止血后由救护车送往河池市人民医院抢救，但途中余某戊就死亡了。当时，韦若刚也到医院治疗，韦若刚的伤口主要是在头顶部，看伤口是被钝器打伤，右前臂、左手关节、左耳被锐器划伤，左边眉毛处有明显外伤。
16、证人余某丁证言，其哥余某戊被韦若刚捅伤致死后，韦若刚的家属赔偿了3万元的丧葬费。
（三）物证
折叠小刀一把，韦若刚在庭审中确认是其案发时所持的凶器。
（四）鉴定意见
1、法医学尸体检验笔录及照片、宜州市公安局物证检验鉴定室公（宜）尸检（鉴）字（2014）5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经法医检验见死者余某戊左上眼睑外侧、鼻部、左下眼睑、左胸部锁骨中线第2肋间、右前胸部第4肋间、左上臂下段前侧、左上臂下段外侧、左上臂下段背侧、左前臂中段内侧、左前臂中段背侧、右前臂上段前外侧、右前臂上段外侧、右前臂中段背侧、右膝关节前侧、右足拇趾、左膝关节上缘共有16处创口，其中左胸部锁骨中线第2肋骨间见一长1.1cm锐器创口，创角一钝一锐，深达胸腔，造成死者左肺静脉离断，导致死者大出血死亡，该损伤为致命伤。经鉴定，余某戊系单刃锐器损伤造成左肺静脉断离，导致大出血死亡。
2、宜州市公安局物证检验鉴定室公（宜）伤鉴（法）字（2014）155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韦若刚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3、河池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河公（刑）鉴（DNA）（2014）253号生物物证鉴定书证实，经鉴定，现场1、2、3、5、7、8号疑似血迹、缴获的尖刀刀刃上擦拭物、韦若刚作案时穿的长裤右侧裤腿上疑似血迹、韦若刚作案时长裤左侧裤腿上疑似血迹均检出同一男性基因型，且与死者余某戊的血样所检出的基因型一致；韦若刚作案时穿的衣服右侧衣袖上疑似血迹检出一男性基因型，且与韦若刚的血样所检出的基因型一致；10号检材的死者余某戊的血样检出的基因型与11号检材的韦月琼的血样所检出的基因型之间符合孟德尔遗传规律。
（五）勘验、搜某及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现场示意图、现场方位图、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实，案发中心现场位于宜州市德胜镇德胜西路韦某乙家一楼，公安人员在案发现场提取了疑似血迹7份，菜刀一把。
2、搜某笔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对韦若刚的人身进行搜某，在韦若刚身上查获一串钥匙，在钥匙圈内挂有银白色带血的折叠小刀一把。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公安机关依法组织辨认，韦若刚辨认出宜州市德胜镇德胜西路韦某乙家一楼厨房靠近家中仓库的地方是其与余某戊打斗的地点。
（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韦若刚在侦查期间供述，2014年7月8日凌晨，其到韦某乙家吊丧期间与余某戊等人在韦某乙家厨房旁打牌赌钱，后因赌资问题其与余某戊发生争吵，余某戊用一张木凳将其头部打伤流血后又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朝其走过来，其就从腰间掏出连在钥匙扣上的一把折叠小刀并将刀打开后握在右手与余某戊扭打在一起。在打斗中，其持刀朝余某戊乱舞乱捅，余某戊被伤到什么地方其不清楚，后听说余某戊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原判认为，被告人韦若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韦若刚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韦若刚归案后虽对其行为性质进行辩解，但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余某戊在双方发生争执后先持木凳将韦若刚打伤并取来菜刀，导致矛盾激化，故余某戊对案件的引发具有一定过错，可以对韦若刚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韦若刚的亲属代其赔偿给余某戊的亲属3万元，视为韦若刚赔偿，有悔罪表现，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三勤、余某甲、余某乙、余某丙、韦月琼的诉讼请求中，因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不予支持。因韦若刚的亲属在案发后已足额赔偿了丧葬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再请求该部分费用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韦若刚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韦若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二、作案工具折叠小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三勤、余某甲、余某乙、余某丙、韦月琼的诉讼请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三勤、余某甲、余某乙、余某丙、韦月琼上诉提出，其在一审时主张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支持。
原审被告人韦若刚上诉称，一审没有充分证据证实其对被害人的伤是故意或者希望、放任所造成的，其实施的行为属于自我防卫。其与被害人在大门口没有实质性的打斗，其没有犯罪故意，没有意识到伤害的结果，也不希望或者放任这种结果的发生，其行为应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并予以改判或者发回重审。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均已经原审人民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确认为定案根据。
另查明，二审期间上诉人韦若刚的家属主动代其赔偿四万元给被害人亲属，该款已交至本院。
对上诉人韦若刚提出的其行为应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的问题。经查明，韦若刚与余某戊因赌资问题发生争吵，韦若刚被余某戊用木凳打伤头部，后余某戊持菜刀、韦若刚持折叠小刀相互扭打在一起。该事实有韦若刚的供述、证人杨某、韦某甲、刁某、谢某等人的证言相印证。韦若刚与余某戊因赌资问题发生争执继而相互扭打，其二人行为属于互殴，韦若刚明知在互殴过程中持刀划捅乱划会乱成他人受伤结果的发生仍然希望或者放任后果的发生，客观上造成余某戊因被刀捅伤致死亡的结果，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韦若刚上诉提出其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韦若刚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韦若刚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余某戊在双方发生争执后持木凳打伤韦若刚，导致矛盾的激化，对案件引发有一定过错，对韦若刚可酌情从轻处罚。一审期间，韦若刚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3万元，视为韦若刚赔偿，在量刑时可予以考虑。在二审期间，韦若刚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4万元，视为韦若刚赔偿，在量刑时尚可酌情从轻处罚。
韦若刚对因其行为给上诉人张三勤、余某甲、余某乙、余某丙、韦月琼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韦若刚家属赔偿的3万元已超过丧葬费的赔偿数额，原审对上诉人张三勤、余某甲、余某乙、余某丙、韦月琼要求赔偿丧葬费的请求不予支持正确；因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原审不予支持亦依法有据。故上诉人张三勤、余某甲、余某乙、余某丙、韦月琼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唯根据二审新查明的情节及赔偿情况，决定对韦若刚的量刑进行适当减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宜州市人民法院（2015）宜刑初字第37号刑事判决第二、第三项；
二、撤销宜州市人民法院（2015）宜刑初字第3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
三、上诉人韦若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1日起至2025年7月20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子恩
代理审判员 温添霖
代理审判员 龙园玲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卓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