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604民初1647号原告：新天龙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上虞区杭州湾上虞工业园区纬十一路88号。法定代表人：王文龙，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杰，浙江民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娄月祥，浙江民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银邦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上虞区丰惠镇东郊。法定代表人：杜岳炫，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涌涌，上海市南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新天龙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天龙公司）诉被告浙江银邦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邦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4月28日、8月9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天龙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娄月祥及被告银邦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施涌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新天龙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银邦公司返还原告欠款9319445.84元，并支付自2011年10月15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之间有欠款事宜，被告曾于2009年9月30日向原告出具欠条说明具体事由。后因被告向原告转让557亩农业用地，结合之前的欠款，被告于2011年8月1日向原告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欠款总额为9319445.84元，分两期支付：2011年10月15日前支付5319445.84元，余款4000000元于2011年12月31日前付清。后被告于2013年10月11日再次向原告承诺，所有款项（包括本金及利息）于2015年12月30日前支付，但被告至今未付分文。被告银邦公司辩称，借款本金被告已经还清，欠条约定的借款利息大部分已经支付，且已超出法律规定的上限，故不存在原告诉称的欠款事实，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请。原告新天龙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合作协议书二份，以证明原、被告双方分别于2006年8月6日、10月20日签订名为合作、实为借贷的合作协议书各一份，并对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回报（借款）利率等作了约定的事实；2、协议书一份，以证明至2011年7月30日，被告尚结欠原告借款本金35000000元、借款利息2169445.84元，原告同意被告以27850000元的价格转让557亩农业用地使用权给原告用于抵冲借款本金的事实；3、付款承诺书一份，以证明被告于2011年8月1日自认扣除农业用地使用权转让款项后尚欠原告借款本息共计9319445.84元，并对付款期限作了约定的事实。上述证据，被告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2、3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均有异议；首先，被告不同意按合作协议约定回报率向原告支付利息；其次，协议书及付款承诺书所记载的35000000元系被告结欠原告的借款利息，而非本金，2169445.84元系以35000000元借款利息为本计算的复利。被告银邦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进账单二份、汇款单十七份、收据十四份，以证明被告收到原告借款本金100000000元，已向原告返还借款本息共计116000000元的事实；5、欠条一份(系复印件)，以证明原、被告双方曾于2009年9月30日对前期借款进行结算，被告结欠原告借款利息46000000元并对还款期限、逾期利率等作了约定的事实；6、协议书、付款承诺书（均系复印件）各一份，以证明被告结欠原告借款利息35000000元、利息产生的复利2169445.84元，被告以27850000元的价格转让557亩农业用地使用权给原告用于抵冲借款利息的事实。上述证据，原告经质证认为，证据4中除2007年12月25日的5000000元外，其余各笔款项原告均已收到，但均系先付息后还本；证据5系复印件，且为被告单方制作，对其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协议书、付款承诺书所记载的35000000元系被告结欠原告的借款本金，被告以27850000元的价格转让557亩农业用地使用权给原告系用于抵冲借款本金，而非被告所说的借款利息。结合原、被告举证、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证据1系原件，且由原、被告双方盖章（法定代表人签字）确认，对其证明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证据2、3与证据6内容一致，原被告双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5系复印件，但原告于诉称中自认被告曾于2009年9月30日向其出具欠条说明双方之间的欠款事宜，付款承诺书亦载明协议书约定的土地转让前被告尚欠原告利息产生的本金35000000元，上述证据相结合，可证明被告于2009年9月30日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载明尚欠原告借款利息46000000元，双方于2011年7月30日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被告以27850000元的价格转让557亩农业用地使用权给原告用于抵冲借款利息的事实，本院对证据5、6的证明目的予以确认，对证据2、3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证据4内容真实、来源合法，原告称2009年12月25日的5000000元款项并未收到，但被告提供的银行业务凭证足以证明其于2009年12月25日向原告转账支付5000000元的事实，故对证据4的证明力本院亦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庭审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原告新天龙公司与被告银邦公司分别于2006年8月6日、10月20日各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被告银邦公司向原告新天龙公司借款各50000000元，借款期限分别为自2006年8月9日起至2007年8月8日或10月8日止、2006年10月20日起至2006年11月30日止，回报率（借款利率）均为年利率30%。原告新天龙公司按约分别于2006年8月9日、10月20日各向被告银邦公司交付借款本金50000000元。被告银邦公司于2007年1月26日、6月7日、8月23日、8月30日、11月28日、11月29日各向原告新天龙公司返还2006年10月2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项下借款本金10000000元、10000000元、5000000元、5000000元、10000000元、10000000元，共计50000000元。被告银邦公司又于2007年12月28日、2008年1月9日、1月16日、3月3日、2009年1月20日、6月12日、7月7日、8月11日各向原告新天龙公司返还2006年8月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项下借款本金5000000元、10000000元、10000000元、5000000元、2000000元、3000000元、5000000元、10000000元，共计50000000元。原、被告双方于2009年9月30日进行结算，被告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载明：被告结欠原告借款利息46000000元，于2009年12月底前返还10000000元，余款36000000元至2010年9月底前返还，该期间不计算利息；从2009年10月起所欠欠款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息计息。后被告银邦公司于2009年12月25日、2010年1月6日、2011年1月21日各向原告支付利息5000000元、5000000元、1000000元，共计11000000元。原、被告双方于2011年7月30日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被告将557亩农业用地使用权转让给原告，用于抵冲被告结欠原告的利息。被告银邦公司又于2011年8月1日向原告出具付款承诺书一份，确认在557亩农业用地使用权转让前，被告结欠原告利息产生的本金35000000元，按欠条约定的利率计算至2011年9月30日止的利息2169445.84元，扣除农业用地使用权转让款27850000元，被告尚欠原告9319445.84元，于2011年10月15日前付5319445.84元，剩余4000000元在2011年12月31日前付清。另查明，2010年10月1日对应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六个月至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为年利率5.31%，2011年7月30日对应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六个月以内贷款基准利率为年利率6.1%。本院认为，原告新天龙公司与被告银邦公司签订的两份合作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合法有效。原告已按约足额向被告交付借款本金，被告应按约定及法律规定向原告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是被告银邦公司向原告新天龙公司返还的各笔款项的性质；二是被告银邦公司支付的借款利息是否超过了法律规定的上限。对于焦点一，原告新天龙公司自认被告银邦公司于2009年9月30日向其出具欠条说明双方之间的具体欠款事宜，后双方签订协议书，由被告以转让农业用地使用权的方式抵冲欠款，最后由被告根据欠条及协议书的约定出具付款承诺书一份，载明总欠款的金额、性质及付款方式。欠条明确载明被告尚欠原告借款利息46000000元，付款承诺书也载明农业用地使用权转让前被告尚欠原告利息产生的本金35000000元，欠条及付款承诺书虽系被告单方出具，但原告当时并未对欠条及付款承诺书所载内容提出异议，应视为其对上述内容均予认可。欠条出具后，协议书、付款承诺书出具前，被告共向原告支付11000000元，亦与欠条及付款承诺书载明的欠款金额变更的数额相符。同时，2007年1月26日至2009年8月11日期间，被告共向原告返还十四笔款项，均由原告向被告出具对应金额的收款收据，其中2007年1月26日、6月7日、8月23日、8月30日、11月28日、11月29日、2007年12月28日、2008年1月9日、2009年1月20日、6月12日、7月7日、8月11日的收款收据载明的款项内容均为还款（归还借款、收回借款）；2009年1月16日、3月3日的收款收据虽注明为往来款，但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亦应认定为用于归还本案借款。综上，应认定被告于2009年9月30日前向原告返还的各笔款项均系用于返还借款本金，于2009年11月25日、2010年1月6日、2011年1月21日返还的三笔款项11000000元及以转让农业用地使用权方式抵冲的款项27850000元，合计38850000元，均系用于支付借款利息。对于焦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至2009年8月11日，被告已向原告清偿全部借款本金，各以借款50000000元为本，按年利率24%、分别自2006年10月20日、8月9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所结欠利息数额如下：2006年10月20日交付借款本金50000000元，以借款50000000元为本，按年利率24%、自2006年10月20日起计算至2007年1月26日止的借款利息为3266666.67元，被告于2007年1月26日返还原告借款本金10000000元，截止2007年1月26日，被告尚结欠原告借款本金40000000元，借款利息3266666.67元；以借款40000000元为本，按年利率24%、自2007年1月26日起计算至2007年6月7日止的借款利息为3520000元，被告于2007年6月7日返还原告借款本金10000000元，截止2007年6月7日，被告尚结欠原告借款本金30000000元，借款利息6786666.67元（3266666.67元+3520000元）；以借款30000000元为本，按年利率24%、自2007年6月7日起计算至2007年8月23日止的借款利息为1540000元，被告于2007年8月23日返还原告借款本金5000000元，截止2007年8月23日，被告尚结欠原告借款本金25000000元，借款利息8326666.67元（6786666.67元+1540000元）；以借款25000000元为本，按年利率24%、自2007年8月23日起计算至2007年8月30日止的借款利息为116666.67元，被告于2007年8月30日返还原告借款本金5000000元，截止2007年8月30日，被告尚结欠原告借款本金20000000元，借款利息8443333.34元（8326666.67元+116666.67元）；以借款20000000元为本，按年利率24%、自2007年8月30日起计算至2007年11月28日止的借款利息为1200000元，被告于2007年11月28日返还原告借款本金10000000元，截止2007年11月28日，被告尚结欠原告借款本金10000000元，借款利息9643333.34元（8443333.34元+1200000元）；以借款10000000元为本，按年利率24%、自2007年11月28日起计算至2007年11月29日止的借款利息为6666.67元，被告于2007年11月29日返还原告借款本金10000000元，截止2007年11月29日，被告尚结欠原告借款利息9650000.01元（9643333.34元+6666.67元）。2006年8月9日交付借款本金50000000元，以借款50000000元为本，按年利率24%、自2006年8月9日起计算至2007年12月28日止的借款利息为16866666.67元，被告于2007年12月28日返还原告借款本金5000000元，截止2007年12月28日，被告尚结欠原告借款本金45000000元，借款利息16866666.67元；以借款45000000元为本，按年利率24%、自2007年12月28日起计算至2008年1月9日止的借款利息为360000元，被告于2008年1月9日返还原告借款本金10000000元，截止2008年1月9日，被告尚结欠原告借款本金35000000元，借款利息17226666.67元（16866666.67元+360000元）；以借款35000000元为本，按年利率24%、自2008年1月9日起计算至2008年1月16日止的借款利息为163333.33元，被告于2008年1月16日返还原告借款本金10000000元，截止2008年1月16日，被告尚结欠原告借款本金25000000元，借款利息17390000元（17226666.67元+163333.33元）；以借款25000000元为本，按年利率24%、自2008年1月16日起计算至2008年3月3日止的借款利息为783333.33元，被告于2008年3月3日返还原告借款本金5000000元，截止2008年3月3日，被告尚结欠原告借款本金20000000元，借款利息18173333.33元（17390000元+783333.33元）；以借款20000000元为本，按年利率24%、自2008年3月3日起计算至2009年1月20日止的借款利息为4306666.67元，被告于2009年1月20日返还原告借款本金2000000元，截止2009年1月20日，被告尚结欠原告借款本金18000000元，借款利息22480000元（18173333.33元+4306666.67元）；以借款18000000元为本，按年利率24%、自2009年1月20日起计算至2009年6月12日止的借款利息为1716000元，被告于2009年6月12日返还原告借款本金3000000元，截止2009年6月12日，被告尚结欠原告借款本金15000000元，借款利息24196000元（22480000元+1716000元）；以借款15000000元为本，按年利率24%、自2009年6月12日起计算至2009年7月7日止的借款利息为250000元，被告于2009年7月7日返还原告借款本金5000000元，截止2009年7月7日，被告尚结欠原告借款本金10000000元，借款利息24446000元（24196000元+250000元）；以借款10000000元为本，按年利率24%、自2009年7月7日起计算至2009年8月11日止的借款利息为233333.33元，被告于2009年8月11日返还原告借款本金10000000元，截止2009年8月11日，被告尚结欠原告借款利息24679333.33元（24446000元+233333.33元）。综上，以年利率24%为准，截止2009年8月11日，被告尚应支付原告借款利息34329333.34元（24679333.33元+9650000.01元）。欠条载明借款利息为46000000元，经折算可得在上述借款期间内原、被告双方结算的借款利率为年利率32.159%（46000000元÷34329333.34元×24%），未超过年利率36%的标准，故截止2011年7月30日，被告已向原告支付的借款利息38850000元，视为其自愿支付，本院不予干涉。欠条约定的借款利息被告尚欠7150000元（46000000元-38850000元）未付，该部分利息系按年利率32.159%计算所得，已超出年利率24%的标准，对按超出标准部分利率计算取得的利息不予支持，故截止2011年7月30日，被告尚需向原告支付的借款利息为5335986.82元（7150000元×24%÷32.159%）。付款承诺书明确载明土地使用权转让前，被告尚欠原告利息产生的本金35000000元，原告也自认付款承诺书中载明的利息2169445.84元，系以35000000元为本，按年利率6.2%、自2010年10月1日起计算至2011年9月30日止的利息，故该笔2169445.84元利息符合将前期借款利息35000000元计入后期借款本金重新出具债权凭证的情形，因该35000000元利息系以年利率32.159%计算所得，已超过年利率24%的标准，超过部分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故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利息金额为26120215.18元（35000000元×24%÷32.159%）；因被告已于2011年7月30日以转让土地使用权的方式抵冲借款利息27850000元，故自2011年8月1日起可计入借款本金的利息金额为5335986.82元[(35000000元-27850000元)×24%÷32.159%]。以26120215.18元为本、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自2010年10月1日起计算至2011年7月30日止的利息为1147586.29元（26120215.18元×5.31%÷365天×302天）；以5335986.82元为本、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自2011年8月1日起计算至2011年9月30日止的利息为54397.83元（5335986.82元×6.1%÷365天×61天）。综上，截止2011年9月30日，被告尚应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6537970.94元（5335986.82元+1147586.29元+54397.83元）。综上所述，对原告新天龙公司要求被告银邦公司支付利息6537970.94元，并支付以5335986.82元为本、自2011年10月1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超过部分利息的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新天龙公司诉称被告银邦公司返还的各笔款项系先付息后还本，付款承诺书所载的35000000元系借款本金，2169445.84元系借款利息，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银邦公司辩称其支付的借款利息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于法无据，本院亦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浙江银邦集团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告新天龙集团有限公司至2011年9月30日止的借款利息6537970.94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被告浙江银邦集团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告新天龙集团有限公司以结欠利息5335986.82元为本、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自2011年10月15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的利息，与前款一并执行；驳回原告新天龙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7036元，由原告新天龙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2854元，被告浙江银邦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418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剑英代理审判员  龚佳斌人民陪审员  吕松桥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王圆圆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一条法人之间、其他组织之间以及它们相互之间为生产、经营需要订立的民间借贷合同，除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本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的情形外，当事人主张民间借贷合同有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