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二中民二终字第55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邱增志。
委托代理人孙洪刚，黑龙江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第十三大街89号一层。
法定代表人StevenNoelOwenson，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陈自强，北京市润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单萌，北京市润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邓江。
原审被告邱泽增。
原审被告董晓霞。
原审被告安达市思名农机经销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安达市朝阳街1委（龙府家园商服二幢8门）。
法定代表人张国明，总经理。
上诉人邱增志因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2日作出的（2014）滨民初字第13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7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9月24日，原告（出租方）与被告邱增志（承租方）签订《租赁协议》，合同号：5303L。约定：出租方同意按本租赁协议载明的条款和条件向承租方出租，承租方同意按本租赁协议载明的条款和条件从出租方租赁本租赁协议附件一所述设备，及所有替代设备、附属设备，包括但不限于硬件和软件、配件和附加件、所有替换件和维修件以及对该设备所做的所有改装和改善。承租方确认，出租方保留设备的所有权，并且本租赁协议并不向承租方转让除本租赁协议中所述占有和使用设备的权利以外对设备的任何权利、所有权或权益。本租赁协议将于附件一所述的开始日期开始生效，期限为自开始日期起，本租赁协议附件一所述的月份数。承租方应在签署本租赁协议时，支付附件一所述金额的首期租赁款、管理费和保险费，并按照附件一和附件三规定支付设备租金，同时在租赁设备交付给承租方时，将上述管理费、保险费、保证金和首期租赁款以电汇或现金的方式支付给附件一所规定的经销商。承租方同意以在出租方认可的银行开立的承租方名下的直接借记卡的方式支付租金和所有其他款项，承租方授权出租人对于承租方名下银行卡进行协议项下应付款项的扣款、退款（如有），承租方确认并同意，出租人仅认可承租方上述已经选择的付款方式，未经出租方书面同意，承租方不得改变上述还款方式。经要求，承租方还将支付就本租赁协议下到期应付未付的任何租金和其他款项，按月利率百分之二支付违约金（迟延支付罚金）直到其已经支付完毕，并支付出租方因检查设备和收取本租赁协议项下应付的款项而发生的费用和开支。承租方如未按时支付对出租方的任何应付款项或未履行、遵守本租赁协议项下的任何其他契约承诺、条件或义务，则构成违约。出租方有权要求承租方在其提前5个工作日发出通知后支付根据本协议第20条计算的终止价值连同所有适用税款以及通过诉讼或其他方式催收款项所发生的所有合理费用和开支（包括律师费用和开支）；行使出租方可获得的任何其他补救措施，包括追回因承租方未履行或遵守本租赁协议项下的任何其他契约承诺、条件或义务而导致的损害和费用。本租赁协议中使用的终止价值，是对本租赁协议终止情况下出租方蒙受的损害的真实预估，而并非罚款，包括在本租赁协议终止之日所有的到期欠付租金以及其他未付金额加迟延支付罚金；与剩余协议期限有关的，所有未来的未付租金和其他定期付款（包括若非终止本租赁协议，本应成为应付款项的任何该等金额）及其适用税款的现值及总额的百分之二；出租方已支付的、基于本租赁协议终止而无法收回的任何适用税款。
上述《租赁协议》附件一中载明：租赁设备为约翰迪尔C230谷物联合收割机一台，设备序列号1YCC230AAB0000011，发动机号J06068H672577，设备单价人民币630000元；首次付款中包括首期租赁款人民币220500元、管理费人民币6143元、保险费人民币10620元；租赁开始日期为2013年9月24日，期限为36个月；期末选择购买价格为人民币10元，设备交付使用地为黑龙江，经销商为安达市思名农机经销有限公司。
上述《租赁协议》附件二《交付和验收证明》中载明：承租方确认，已按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承租方于2013年9月24日达成的租赁协议的规定验收设备，承租方同意，设备符合承租方的规格和要求，于2013年9月24日交付给承租方，设备状况良好；承租方进一步确认，设备已由承租方安装、调试和检查，承租方已收到一份操作手册并已获得有关安全正确操作设备的指导。设备序列号1YCC230AAB0000011。
上述《租赁协议》附件三《租金支付表》中载明：设备型号为C230，设备购买价格为人民币630000元，租金总计人民币481287元，融资额人民币409500元；预收款人民币237263元（包括首期租赁款、保险费、客户保证金、管理费），首期租赁款人民币220500元，管理费人民币6143元，保险费人民币10620元，期末设备选择购买价格人民币10元，付款年限3年。首期租赁款支付日期为2013年10月2日，剩余租金分36期，自2013年11月2日第1期租金给付日起，每个月之同一日支付，其中第1至6期每期租金为人民币1000元，第7期租金为人民币149429元（租金给付日为2014年5月2日），第8至18期每期租金为人民币1000元，第19期租金为人民币149429元（租金给付日为2015年5月2日），第20至30期每期租金为人民币1000元，第31期租金为人民币149429元（租金给付日为2016年5月2日），第32至36期每期租金为人民币1000元。
原告（买方）与被告邱增志（承租方）、被告安达市思名农机公司（卖方）签订《买卖协议》，合同号：5303P。约定：承租方自主选择了附件一所述的设备和卖方，承租方确认买方在承租方选择设备和卖方的时候并没有提供技术性或其他意见，也没进行干预。承租方希望买方根据本协议的条款从卖方处购买设备，买方对此表示同意，承租方确认其直接和卖方进行协商，并就设备的类型、型号、质量和价格达成了一致，这些内容在本协议准确无误的进行了描述并由卖方和承租方达成了一致。在遵守本协议条款和条件的情况下，并在买方接受本协议、租赁协议、承租方的支付和验收证明以及买方要求的所有其他文件前提下，卖方同意出售有关设备，且买方同意购买有关设备。作为出售有关设备的对价，买方应向卖方支付附件一所列的金额设备购买价款，买方和卖方均应负责依法缴纳和收取可能就本协议项下有关设备的买卖征收的税费，并应与对方合作，以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将一切税费降至最低。设备购买价款应在买方验收、签署并交付交易文件后由买方支付。在买方接受交易文件之前，有关设备的所有权始终为卖方所有，有关设备的所有权应在买方接受交易文件之日被视为由卖方转移给买方，承租方承认，其对设备没有所有权。
上述《买卖协议》附件一中载明：设备型号为约翰迪尔C230谷物联合收割机一台，设备序列号1YCC230AAB0000011，发动机号J06068H672577，设备单价人民币630000元。
被告邓江、邱泽增、董晓霞分别向原告出具《担保和赔偿函》，载明：下方签字的担保方，无条件的就承租方履行在上述租赁协议（合同号：5303L）项下的所有（当前的或未来的、到期的或未到期的，绝对的或或有的）义务向出租方作出担保，本担保和赔偿函是一项持续性担保，并且延伸适用于所有被担保义务和本担保和赔偿函项下任何其他应付款项。如果承租方未按照租赁协议的条款按时履行被担保义务，担保方同意按照出租方的要求对出租方履行该被担保义务，在承租方应履行租赁协议项下被担保义务的期限届满之后的两年内，出租方可以随时提出要求。担保方就被担保义务的履行与承租方承担连带责任。对于无论因何原因而不能向担保方或承租方追偿的因被担保义务而导致出租方承担的一切责任和损失以及因被担保义务而导致出租方发生的任何费用、收费和开支，担保方应无条件且不可撤销的向出租方作出赔偿。
被告安达市思名农机公司向原告出具《经销商担保和赔偿函（租赁专用）》，载明：安达市思名农机经销有限公司（担保方），无条件的就邱增志履行由迪尔融资和承租方于2013年9月24日签署的合同号为5303L的租赁协议项下的所有（当前的或未来的、到期的或未到期的，绝对的或或有的）义务，包括但不限于承租方根据租赁协议向迪尔融资支付的任何租金、迟延支付罚金、迪尔融资因检查设备和催收承租方欠款所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法律费用）以及其他应付款项，向迪尔融资作出担保，本担保和赔偿函是一项持续性担保，并且延伸适用于所有被担保义务和本担保和赔偿函项下任何其他应付款项。如果承租方未按照租赁协议的条款按时履行被担保义务，且逾期时间达到七天，则担保方同意按照迪尔融资的要求向迪尔融资履行该被担保义务，在承租方应履行租赁协议项下被担保义务的期限届满之后的两年内，迪尔融资可以随时提出要求。担保方就被担保义务的履行与承租方承担连带责任。对于无论因何原因而不能向担保方或承租方追偿的因被担保义务而导致迪尔融资承担的一切责任和损失以及因被担保义务而导致迪尔融资发生的任何费用、收费和开支，担保方应无条件且不可撤销的向迪尔融资作出赔偿。
2014年4月23日，被告邱增志（承租人）、被告邓江、邱泽增、董晓霞（担保方）签署《租赁协议变更申请表》，载明：《租赁协议》合同编号5303L，设备型号C230，设备序列号1YCC230AAB0000011，发动机号J06068H672577。由于资金周转困难，申请将于2014年5月2日大额延迟到2014年8月2日偿还，2015年5月2日大额延迟到2015年8月2日偿还（延迟后的大额会增加利息）。变更后的新租金支付表见附件一。承租方同意就此次变更支付相关手续费人民币500元整。被告安达市思名农机公司（经销商）确认及意见为：同意变更。
2014年4月30日，原告（出租方）与被告邱增志（承租方）、被告邓江、邱泽增、董晓霞（担保方）、被告安达市思名农机公司（经销商）签订《租赁协议变更协议》，载明：鉴于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作为出租方与邱增志作为承租方于2013年9月24日签订了一份《租赁协议》（合同号：5303L）（以下称原协议）；邓江、邱泽增、董晓霞作为担保方已签署《担保和赔偿函》，就承租方履行原协议项下的义务向出租方作出连带责任担保；安达市思名农机经销有限公司作为卖方、出租方作为买方与承租人签订了一份买卖协议，经销商将原协议项下设备出售给出租方。根据承租方请求，经经销商、担保方和出租方同意，现将原协议中的以下事项作出变更：变更原协议附件三租金支付表的相关内容，变更后的租金支付表详见本变更协议附件一，承租方应根据本变更协议附件一租金支付表的规定支付租金。
上述《租赁协议变更协议》附件一《租金支付表》中载明：租金总计人民币489147元，首期租赁款为人民币220500元，支付日期为2013年10月2日，剩余租金分36期，自2013年11月2日第1期租金给付日起，每个月之同一日支付，其中第1至9期每期租金为人民币1000元，第10期租金为人民币153359元（租金给付日为2014年8月2日），第11至21期每期租金为人民币1000元，第22期租金为人民币153359元（租金给付日为2015年8月2日），第23至30期每期租金为人民币1000元，第31期租金为人民币149429元（租金给付日为2016年5月2日），第32至36期每期租金为人民币1000元。
另查，被告安达市思名农机公司向原告出具《经销商收款确认函（融资租赁）》，载明：兹确认本经销商已经收到承租人支付的其与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迪尔融资）签订的合同号5303L融资租赁协议（租赁协议）项下的全额预收款共计人民币237263元。明细如下：承租人名称为邱增志，设备名称及型号为约翰迪尔C230谷物收割机，设备序列号1YCC230AAB0000011，首期租赁款为人民币220500元，管理费为人民币6143元，保险费为人民币10620元，共计人民币237263元。根据我公司与迪尔融资的合作协议，我公司特此确认并同意为以上租赁协议支付迪尔融资经销商保证金人民币12285元。我公司特此同意并授权迪尔融资在向我公司支付上述设备购买价款时，扣除以上两项（全额预收款及经销商保证金）合计249548元，我公司同意并授权迪尔融资按照以下方式向我公司支付：由于迪尔融资（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授予我公司信用额度，故特同意迪尔融资将所有应付我公司的款项支付给约翰迪尔（中国）投资有限公司。
2014年8月19日，原告与北京市润明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甲方）就诉邱增志及担保方邓江、邱泽增、董晓霞和安达思名农机销售有限公司所涉共15个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委托北京市润明律师事务所（乙方）代理。一审收费标准为：如果根据法院裁定或决定，本委托案件所涉15份融资租赁协议纠纷由一个审判庭或者独立审判员审理，代理费用为人民币15000元（含税）；如果由多个审判庭或者独立审判员审理，则每加一个审判庭或者独立审判员，加人民币10000元（含税），但一审代理费用最高不超过人民币60000元（含税）。原告据此支付律师费人民币52000元。
原告因向被告收取租赁协议项下应付款项产生差旅费人民币7924.90元。
租赁合同履行期间，被告邱增志已支付《租赁协议变更协议》附件一《租金支付表》项下第1至8期租金共计人民币8000元，自2014年7月2日第9期租金给付日起未再支付租金。截至法庭辩论终结时，被告邱增志尚欠原告已到期之第9-17期租金共计人民币161359元（约定租金给付日为2014年7月2日至2015年3月2日），未到期之第18-36期租金共计人民币319788元（约定租金给付日为2015年4月2日至2016年10月2日）亦未支付，以上未付租金总计人民币481147元。
再查，原告系外国法人独资设立的从事融资租赁业务的企业法人，已获得我国行业主管部门的审批，允许其开展融资租赁及相关业务。
原告为了维护其合法权益，现起诉要求：1、判令被告一邱增志向原告支付全部未付租金481147元人民币；2、判令被告一邱增志向原告支付截止到2014年9月9日的迟延支付罚金3935.76元人民币（以每期租金为基数，从各期租金逾期之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以及自2014年9月10日开始，以481147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到实际清偿日止的迟延支付罚金；3、判令被告一邱增志支付原告因检查设备和收取租赁协议项下应付的款项而发生的费用金额开支，共计5000元人民币；4、判令被告邓江、被告邱泽增、被告董晓霞、被告安达思名公司对被告一应偿还的前述债务和费用承担连带担保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邱增志签订的《租赁协议》及《买卖协议》的内容显示，原告根据被告邱增志对租赁物的特定要求和对供货人的选择，出资向供货人购买相应设备，并出租给被告使用，被告按约支付租金，以上权利义务内容符合融资租赁合同的特征，原告与被告邱增志之间应确定为融资租赁法律关系。本案原告具备从事融资租赁相关业务的行业许可，且上述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
合同履行期间，原告依约履行了购买并向被告邱增志交付租赁物的义务，被告邱增志理应按照合同约定的方式按期支付租金，但其仅支付了《租赁协议变更协议》附件一《租金支付表》项下第1-8期租金，自2014年7月2日第9期租金给付日起未再按约支付租金，经原告催要，至今仍欠付已到期租金，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现诉请要求被告邱增志支付全部已到期及未到期租金共计人民币481147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的迟延支付罚金，双方《租赁协议》中约定“承租方将就本租赁协议下到期应付未付的任何租金和其他款项，按月利率百分之二支付违约金（迟延支付罚金）”，现被告邱增志未按约支付租金，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据此主张一定数额的迟延支付罚金（即双方约定的违约金），于法有据。但违约金从本质上讲具有补偿性，是为了弥补出租人因承租人逾期履行支付租金义务所遭受的损失。原告现主张以全部未付租金为基数计算自2014年9月10日至实际给付日的违约金，被告认为该基数过高，要求进行调整，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的上述计算标准明显过分高于其因被告逾期付款所遭受的损失，综合考虑合同的履行情况及守约方可得利益等因素，原审法院认为，以每期租金为基数，自各期租金逾期之日起计算违约金更契合双方合同的约定，且足以弥补原告因被告逾期履行支付租金义务所遭受的损失。关于计算违约金的利率，原告要求按月利率2%计算，该标准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亦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关于因检查设备和收取租赁协议项下的款项而发生的费用和开支人民币5000元，原告主张本次共计起诉被告15个案件，合计产生律师费人民币52000元及差旅费人民币7924.9元。被告对上述差旅费予以认可并同意支付，予以照准；关于律师费，被告主张该项支出并非必要产生的费用，要求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审法院认为，双方《租赁协议》中约定“承租方违约时，出租方有权要求承租方支付通过诉讼或其他方式催收款项所发生的所有合理费用和开支（包括律师费用和开支）”，因上述律师费的产生确系被告邱增志逾期支付租金直接导致，应属被告缔约之时所能合理预见的范畴，原告该项请求，于法有据。原告上述律师费及差旅费支出共计人民币59924.90元（52000元＋7924.9元），本案中原告主张人民币3995元（59924.90元÷15），予以支持。因原告就其主张的5000元中另1005元费用和开支，未提供相应证据，不予支持。
被告邓江、邱泽增、董晓霞分别向原告出具的《担保和赔偿函》及被告安达市思名农机公司向原告出具的《经销商担保和赔偿函（租赁专用）》显示，上述被告承诺就原告与被告邱增志签订的《租赁协议》项下被告邱增志对原告所负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且明确约定了保证范围及保证期间，现被告邱增志未按期履行合同约定的给付义务，原告要求上述被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邱增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全部未付租金人民币481147元；二、被告邱增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违约金（分别以第9期未付租金人民币1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4年7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第10期未付租金人民币153359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4年8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第11期未付租金人民币1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4年9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第12期未付租金人民币1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4年10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第13期未付租金人民币1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4年11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第14期未付租金人民币1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4年12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第15期未付租金人民币1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5年1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第16期未付租金人民币1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5年2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第17期未付租金人民币1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5年3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被告邱增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差旅费及律师费人民币3995元；四、被告邓江、邱泽增、董晓霞、安达市思名农机经销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金钱给付义务承担连带偿付责任，代偿后，有权就各自已承担部分向被告邱增志追偿；五、驳回原告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652元，由五被告负担。”
原审法院判决后，上诉人邱增志不服原判，上诉来院，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差旅费528.2元，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上诉人对原审法院判决的第一、二、四、五项均无异议，但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判决第三项有误。在《租赁协议》中双方未约定律师费的标准，故不应支持律师费。
被上诉人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表示同意原审判决，不同意上诉人上诉请求，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邓江、邱泽增、董晓霞、安达市思名农机经销有限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系融资租赁关系，双方之间签订的《租赁协议》及《买卖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当事人应按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当事人对原审法院判决的第一、二、四、五项均无异议。关于原审判决的第三项差旅费和律师费问题，上诉人对律师费的支付提出异议。由于双方在《租赁协议》中约定“承租方违约时，出租方有权要求承租方支付通过诉讼或其他方式催收款项所发生的所有合理费用和开支（包括律师费用和开支）”，鉴于本案涉诉律师费的产生确系上诉人邱增志逾期支付租金直接导致，故原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诉讼请求所作处理并无不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二审公告费300元，均由上诉人邱增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振英
代理审判员 景 新
代理审判员 夏维娜
代理审判员 兰 岚
代理审判员 毕云生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余 庆
速 录 员 邵玥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