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0122刑初182号
公诉机关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男，1981年4月6日出生于沈阳市辽中区，满族，中专文化，个体，现住沈阳市辽中区。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男，1976年8月15日出生于沈阳市辽中区，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现住沈阳市辽中区。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刚某某，男，1982年2月7日出生于沈阳市辽中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沈阳市辽中区，现住沈阳市辽中区。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16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同年1月20日被逮捕。因考虑案件实际情况，于同年7月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肖景岳（也是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系辽宁众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某，男，1990年1月14日出生于沈阳市辽中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沈阳市辽中区。系本案肇事车辆被保险人。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
法定代表人张镝，系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袁雪琼，系辽宁百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张飞飞，系辽宁百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检察院以沈辽检公诉刑诉〔2016〕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刚某某犯过失致人重伤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5月30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陈某某（也是本案被害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丹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陈某某（也是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袁雪琼、张飞飞，被告人刚某某及其辩护人（也是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肖景岳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某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本案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3日3时10分许，被告人刚某某驾驶车牌号为辽A*****的轿车由辽中区文华酒店西侧沿辽中区东环街由南向北追逐周某某驾驶的车牌号为辽A#####的轿车（车内乘坐陈某某），当两车行驶至辽中区东环街烈士墓公园南门，车牌号为辽A#####的轿车与烈士塔门前石碑发生碰撞，车牌号为辽A*****的轿车与路东侧电线杆发生碰撞，致两车损坏，周某某、陈某某受伤的后果。案发后，被告人刚某某拨打了报警电话并在现场等候。经鉴定，周某某静脉血液中检出酒精，其含量为240.2mg/ml；周某某闭合性腹部损伤，肠破裂切除、吻合术后，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多发肋骨骨折及腰椎横突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陈某某右股骨多发粉碎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多发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证明被告人刚某某过失致人重伤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五条之规定，应以过失致人重伤罪定罪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要求被告人刚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保险公司共同赔偿其因此次事故引发的医疗费56000元、误工费1960元、伙食补助费600元、护理费1960元、交通费1500元、伤残赔偿金124504元、车辆损失153367元、车辆损失鉴定费2000元、伤残鉴定费1100元。上述损失共计人民币342991元，并就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要求被告人刚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保险公司共同赔偿其因此次事故引发的医疗费91968.99元、误工费1960元、伙食补助费1400元、护理费1960元、交通费1500元、伤残赔偿金80927.6元、伤残鉴定费1020元。上述损失共计人民币180736.59元，并就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刚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解，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追赶是因周某某驾驶车辆撞其车后逃逸，其追赶行为是合法行为，发生受伤事故是因周某某酒后开车、操作不当造成，与其行为没有任何关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陈某某要求赔偿的请求表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的辩护人（也是诉讼代理人）的意见是，本案的发生、发展及所产生的危害后果完全是周某某及陈某某的责任及过错所致，而被告人所实施的一系列行为是正当、合法的，没有过错和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过失致人重伤罪不能成立，民事部分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某未提供答辩意见。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保险公司的代理人的意见是，本案不是交通事故，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受伤后果是其酒后开车造成，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3日3时10分许，因电话中发生
矛盾，被告人刚某某驾驶车牌号为辽A*****的轿车由辽中区文华酒店西侧沿辽中区东环街由南向北追逐被害人周某某驾驶的车牌号为辽A#####的轿车（车内乘坐被害人陈某某），在追逐过程中，被告人刚某某超速行驶并实施了别车等行为，当两车行驶至辽中区东环街烈士墓公园南门，被害人周某某驾驶的辽A#####轿车与烈士塔门前石碑发生碰撞，被告人刚某某驾驶的辽A*****轿车与路东侧电线杆发生碰撞，导致两车损坏，被害人周某某、陈某某受伤的后果。经鉴定，周某某闭合性腹部损伤，肠破裂切除、吻合术后，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多发肋骨骨折及腰椎横突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陈某某右股骨多发粉碎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多发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被害人周某某系酒后驾驶，其静脉血液中检出酒精，含量为240.2mg/ml。被害人周某某小肠破裂行肠切除吻合术后，评定为九级伤残；被告人陈某某多发肋骨骨折及右骨骨干开放性粉碎性骨折伴右膝关节多处损伤致右下肢功能部分丧失，均评定为十级伤残。
又查明，辽A*****轿车的实际车主为被告人刚某某，肇事时由其驾驶，其有驾驶证，车辆有行驶证。该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发生事故在保险期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应得的赔偿项目和金额为：医疗费54839.06元（辽中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5张合计2008.86元、住院收费票据1张计8825元，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门诊票据18张合计4862.17元、住院收费票据1张计39143.03元）；误工费1364.48元（支持16天，每天按照城镇户口标准支持85.28元）；伙食补助费800元（住院16天，每天按照其要求标准支持50元）；护理费2558.4元（一级护理14天，二级护理2天，支持30人次，每人次按照城镇户口标准支持85.28元）；伤残赔偿金124504元（农村非农业户口性质、一处九级伤残）；交通费酌情支持800元、车辆损失153367元；车辆损失鉴定费2000元。上述款项合计人民币340232.9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应得的赔偿项目和金额为：医疗费89419.99元（辽中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8张计2426.73元、住院收费票据1张计3587.05元，沈阳市骨科医院门诊收费收据1张计4元、住院收费收据1张计6400.73元，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住院收费票据1张计76470.49元，沈阳市公安医院门诊收费收据2张共计531元）；误工费2217.28元（支持26天，每天按照城镇户口标准支持85.28元）；伙食补助费1300元（住院26天，每天按照其要求的标准支持50元）；护理费2558.4元（一级护理6天，二级护理18天，支持30人次，每人次按照城镇户口标准支持85.28元）；伤残赔偿金80927.6元（城镇户口性质、二处十级伤残）；交通费酌情支持1200元；伤残鉴定费1020元。上述款项合计人民币178643.27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周某某陈述，证实2015年12月3日3时左右，其和朋友陈某某在辽中区哆来咪歌厅喝酒唱歌后出来，上车打着火后等朋友来接。当时陈某某在车上打电话，但给谁打、说什么其不清楚。大约10分钟后，过来一台车并下来一男的敲其车驾驶室门玻璃，其因为大半夜心里害怕，开车就走。当其开车走时，从观后镜里看那人上车追，其驾车由西向东行驶至文华小区弯道处后顺道向北驶去，那人在追的途中用车别其车并撞其车几次，其车失去方向感后在辽中区烈士陵园处撞车，其和坐副驾驶座位的陈某某受伤。车开到1、2里的时候开始感觉超速，但不清楚速度有多少。
2.被害人陈某某陈述，证实其用尾号5555的手机号码。2015年12月3日凌晨，其和周某某一起在哆来咪歌厅喝酒，其管陪唱小姐海燕要了电话。从歌厅出来上周某某的车，其给海燕打电话告诉走了，一个男的接的，对方问其在哪里，其就把电话挂了。过一会，一个男的敲车玻璃，骂骂咧咧，周某某就开车走，这个男的上车追，追到文华酒店转弯处北边附近，后面的车别其车，两车刮到，之后其车加油前行，对方在后追，一直追到烈士塔公园，因为速度太快，达到100多迈，其车撞到石碑上，其昏迷。
3.证人韩某某证言，证实其和刚某某案发时是对象关系并于2015年12月22日登记结婚。其在辽中哆来咪歌厅坐台，叫海燕。2015年12月3日凌晨2点左右，其下班出歌厅门，看见刚某某在门口接，其将包放在刚某某车上后开另一辆车一前一后回家。到家门口下车后，其看见刚某某拿其手机接电话，其问是谁，刚某某说没事，让其上楼回家，拿其电话走了，之后发生什么不知道。第二天其查手机通话记录，刚某某是和尾号5555的电话通话，该人是在歌厅认识的，当天晚上来唱歌，其坐的他的台。
4.证人周某某证言，证实其哥周某某委托其到公安机关报案。其哥周某某开车从哆来咪歌厅出来，后面有个男的开车追，用车别周某某车，之后周某某的车发生车祸。
5.中国移动通信通话记录详单，证明2015年12月3日3时12分和13分被害人陈某某的手机与证人韩某某的手机有电话联系的情况。
6.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案发后的现场情况。
7.光盘及u盘，证明案发时两车启动、追撵及发生事故时的视频显示情况。
8.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周某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一处、轻伤一处，被害人陈某某损伤程度为两处轻伤的情况。
9.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酒精司法鉴定检验报告，证明被害人周某某静脉血中检测出酒精且含量为240.2mg/ml的情况。
10.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强制保险单，证明被告人有驾驶证、车辆有行车证及有强制保险的情况。
11.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证明被害人周某某有驾驶证、车辆有行车证的情况。
12.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鉴定费票据、伤残鉴定意见书、车损鉴定结论书等材料，证明因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情况。
1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自然情况。
14.案件来源、抓捕经过，交通事故接处警登记表，刑事案件破案报告表及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来源及被告人到案情况。
1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害人周某某因涉嫌危险驾驶罪被立案的情况。
16.前科劣迹的情况证明，证明被告人无前科劣迹情况。
17.被告人刚某某供述，证实2015年12月3日3时左右，尾号为5555的打其女友韩某某电话，其接听，对方在电话里骂人，还说在哆来咪歌厅等其前去。其驾车赶到歌厅，看到门口停台轿车，其走到车前敲一下车玻璃，轿车就跑，其在后面追。追到贤昌饭店门口该车不见，其准备掉头回家时，从西南侧来台车撞其车上。双方停车，其刚要下车，对方车没下人并又向北侧行驶，其在后面追赶想看清车牌号。两车行驶至劳动局门前时，两车并行，对方车向左侧打轮撞其车，后又向北行驶。行驶至武装部路口时，其想将对方车别停，但没别住，对方车加速向北侧行驶。当两车行驶至烈士塔公园南门时，对方车撞到门前石碑上，其因对面来车不及避让撞到路右侧电线杆上。停车后其将对方车门打开，里面两人都受伤，其打报警电话并在现场等候。当时其不确定在文华饭店门口发生刮碰那台车和在歌厅门前停着那台车是否为同一台车，到交警队看录像后才知道是同一台车。案发时最快的车速达到70、80迈。
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足资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刚某某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追逐竞驶，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危险驾驶罪，应予处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刚某某犯过失致人重伤罪的意见，因构成该罪要求行为人的行为与重伤结果之间有直接因果关系，即行为人的行为直接地、必然地造成该结果，而本案在被告人危险驾驶行为和被害人重伤后果之间，介入了被害人因本人醉酒驾驶而导致控车能力降低的因素，且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的危险驾驶行为是造成被害人重伤的决定性和根本原因，不宜追究被告人过失致人重伤罪的刑事责任，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在本案中实施的行为正当合法、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因现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驾车追逐被害人车辆，且在追逐过程中存在超速驾驶、近距离驶入并欲别停被害人车辆的违法行为，无论事件的起因是否正当合法，被告人所实施的上述行为已经对交通安全造成抽象的危险，符合危险驾驶罪的主观故意和客观构成，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保险公司、被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的本案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伤害后果与被告人追逐行为没有因果关系、不应予以民事赔偿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因刑事证据规则和举证责任不同于民事证据规则和举证责任，即刑事上会因无法明确因果关系的必然性、直接性而在刑事责任上未予评价，但这不等同于在民事上亦无法确认因果关系的存在从而无法认定民事责任，本案在刑事上虽未予认定被害人（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害结果与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行为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但在民事上应认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被告人）驾车追逐的行为系造成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损害结果发生的因素之一，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保险公司提出本案不是道路交通事故、交强险不予赔偿的辩解意见，综合本案事实及证据，可将整个过程分成两部分予以评价，一是就被告人的危险驾驶行为本身予以评价，已经构成危险驾驶罪，二是就被害人的损害后果进行评价，因现有证据无法判断被告人的行为系对损害后果具有主观故意，也无法证明被告人的行为与损害后果具有决定性的、必然的因果关系，故没有因被害人的损害后果而对被告人进行刑事评价，但这不等同被告人的行为与损害后果不具有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故被告人需要就这一部分按照危险驾驶行为导致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相关规定来承担民事责任，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陈某某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某赔偿的请求意见，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某与被告人刚某某均认可案发时涉案车辆已经出售并实际交付给被告人刚某某，而法律规定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同时，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也未能提供实际车主为石某的证据，故对该请求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要求赔偿给付伤残鉴定费用1100元的意见，因其未能提供伤残鉴定费用票据，而其提供的伤害程度鉴定费用的票据不属于本案赔偿项目范畴，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要求赔偿给付2016年1月20日发生在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的门诊费用共计1069.99元的意见，因未提供相应的检查病例等材料，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陈某某的实际损失以审理查明为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刚某某因涉案行为给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即按照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发生的数额比例赔偿给付部分伤残赔偿金人民币110000元、财产损失人民币2000元及医疗费用人民币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刚某某应对其涉案行为按照过错程度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和被告人均无法证明醉驾行为和追逐行为单独导致损害结果的发生，故认定系二者行为的结合导致损害结果的发生，因本案证据难以确认二者行为的原因力大小和责任比例，故依据民法的公平责任原则，平均承担民事责任，即被告人赔偿给付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交强险限额之外部分经济损失的50%。本院为维护公共安全及保护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刚某某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6日起至2016年7月5日止。刑期现已执行完毕）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部分医疗费、伙食补助费共计三千八百元；〔（周某某该项应赔偿项目数额计55693.06元/周某某、陈某某该项应赔偿项目数额合计146413.05元）=38%×保险限额10000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部分车辆损失、车损鉴定费共计人民币二千元；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伤残赔偿金限额内赔偿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部分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共计人民币六万五千四百五十元；〔（周某某该项应赔偿项目数额计129226.88元/周某某、陈某某该项应赔偿项目数额合计217150.16元）=59.5%×保险限额110000元〕
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部分医疗费、伙食补助费六千二百元；〔（陈某某该项应赔偿项目数额计90719.99元/周某某、陈某某该项应赔偿项目数额合计146413.05元）=62%×保险限额10000元〕
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部分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伤残鉴定费共计人民币四万四千五百五十元；〔（陈某某该项应赔偿项目数额计129226.88元/周某某、陈某某该项应赔偿项目数额合计217150.16元）=40.5%×保险限额110000元〕
七、被告人刚某某赔偿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部分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车辆损失、车损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十三万四千五百九十一元四角七分；〔（周某某经济损失总数额340432.94元-保险赔偿部分71250元）×50%〕
八、被告人刚某某赔偿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部分医疗费、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伤残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六万三千九百四十六元六角三分；〔（陈某某经济损失总数额178643.27元-保险赔偿部分50750元）×50%〕
（上述第二项至第八项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
九、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某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
十、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陈某某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段晓光
审 判 员 黎旭阳
人民陪审员 胡欣然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郭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