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东民初字第1340号原告孟兆军，男，XXXX年X月X日出生，汉族，住东营市东营区。委托代理人刘炳杰，山东正义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项萍，山东正义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经济报刊协会。住所地：北京市宣武区。负责人莫新元，会长。被告北京中经联播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黄凤荣，总编辑。委托代理人平克军，男，XXXX年X月X日出生，汉族，北京中经联播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主任，住该单位。原告孟兆军与被告中国经济报刊协会、被告北京中经联播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中原告孟兆军的委托代理人刘炳杰、被告北京中经联播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平克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国经济报刊协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第二次庭审中原告孟兆军的委托代理人项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国经济报刊协会、被告北京中经联播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孟兆军诉称，2015年4月16日被告在中国经济新闻联播网上刊登了题为“东营黑势力持刀行凶，警方已介入调查”的网络信息，称东营城区发生的黑恶团伙开豪车、持枪、长刀砍人伤人事件系原告小弟所为，并公开原告的犯罪记录等个人隐私。该网络信息在同一天被搜狐、网易、环球网、新浪、腾讯、汉网、光明网、中国网、汽车中国等全国性的影响力大的媒体网站转载，浏览量难以计算，造成了严重的社会影响，极大损害了原告的名誉。请求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删除中国经济新闻联播网上的涉案报道及转载链接，并责令两被告在中国新闻联播网及相关转载网站上公开发布致歉声明并持续一个月，消除影响；请求判令两被告赔偿损失10万元；判令两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被告中国经济报刊协会书面辩称，中国经济新闻联播网非本协会主办，只是理事会员单位之一。本协会为会员单位提供业务上的支持和服务，会员单位对本协会的工作予以配合，因此中国经济报刊协会不能成为本案被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被告北京中经联播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辩称，涉诉新闻并非中经联播网刊登，只是在行政许可范围内从合法来源转载了这篇新闻，被告北京中经联播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主观无过错、行为不违法。侵害名誉权以造成受害人社会评价降低为前提，受害人自认为社会评价降低不构成侵害名誉权。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16日，在中国经济新闻联播网传媒频道传媒之眼板块，出现标题为“东营黑势力持刀行凶，警方已介入调查”的文章，并附图片。文章摘录如下：“有几个小混混将她围住，并扬言‘我们是孟兆军的小弟，罗光明是孟兆军的表哥，我们就是不交房租怎么了，不服就弄死你们’。……孟兆军黑势力无法无天……记者网络搜索‘东营孟兆军’关键词，发现‘东营孟兆军’1999年10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当地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之后又屡犯再犯并多次被公安机关监视居住”。新闻来源处、作者处均为空白，文章最后署名赵继伟。文章之后附免责声明：凡本网注明“来源：xxx（非本网）”的作品，均转载自其它媒体……。当日，与上述内容、标题一致的文章出现在汉网，标注来源为中国网，后有多名网友跟帖留言。4月17日，与上述内容一致的文章出现在搜狐新闻网，标题为“山东东营黑帮10余人开奥迪A8持长刀斧头砍人”，注明来源环球网。以此链接到环球网，出现与上述内容一致的文章，标题为“山东黑帮10余人开奥迪A8持长刀斧头当街砍人”，注明光明网，后有多名网友跟帖留言。同日，与上述内容一致的文章出现在凤凰网，标题为“东营黑帮10余人开奥迪A8持枪及长刀斧头砍人（图）”，注明来源光明网。以此链接到光明网，出现与上述内容一致的文章，标题为“山东东营黑势力持刀行凶伤者最重者身重五刀”，注明来源汉网。同日，与上述内容、标题一致的文章出现在中国网，注明来源光明网。腾讯网也于同日出现内容一致的文章，标题为“山东黑帮10余人开奥迪A8持长刀消防斧当街砍人”，注明来源汉网。网易也于同日出现内容一致的文章，标题为“山东黑帮10余人开豪车持长刀消防斧当街砍人”，注明来源汉网。汽车中国网于同日出现内容一致的文章，标题为“山东‘东营孟兆军’黑势力持刀行凶欠200万房租不给还当街砍人”，注明来源未知。4月18日，张昌振看世界的新浪博客出现了题为“山东东营黑帮持枪持刀砍人他们的保护伞是谁？背景？”的文章，文章内容与上述文章一致。被告北京中经联播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主张涉案稿件不是其首发而是转载，但由于疏忽没有注明转载来源，现无法用普通技术查明信息来源。另查明，中国经济新闻联播网是被告北京中经联播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主办、独家使用的网站，被告北京中经联播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是独立法人单位，被告中国经济报刊协会只对被告北京中经联播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进行行业管理，没有业务联系。2015年8月14日北京中经联播文化发展中心变更名称为北京中经联播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该被告自案件受理至法庭辩论终结均未就其名称变更进行说明，原告于2016年1月11日申请变更被告名称为北京中经联播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再查明，原告在发现涉案文章及图片后未通知被告北京中经联播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采取相关措施，被告北京中经联播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收到本院诉讼文书后于2015年8月将涉案稿件删除。原告孟兆军为保全证据支付公证费6720元，支付律师代理费7400元。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原告提交的公证书8份、公证费发票、代理费发票、变更被告名称申请书，被告提交的网页截图10份等在案作证。本院认为，公民享有名誉权，禁止用各种形式侮辱、毁损公民的名誉。涉案文章将原告定性为“孟兆军黑恶势力无法无天”，并非对事实的客观描述，而是在未经公安部门认定的前提下擅自进行的定性。文章公开“搜索‘东营孟兆军’关键词”得到的犯罪记录，未举证证明该搜索结果的依据，综上，被告北京中经联播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主观上存在着故意或重大过失。客观上该文章及图片被多个网站以原标题或更改标题的形式刊登，内容一致，并被多名网友跟帖留言，其公开性、广泛性的传播，必然会造成社会公众对原告评价的降低，导致原告名誉受损，因此被告北京中经联播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原告在发现涉案文章及图片后未通知被告北京中经联播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采取相关措施，被告北京中经联播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收到本院应诉材料后，将涉案的文章及图片及时采取删除措施，避免了影响的扩大，现侵权行为已经停止，故原告要求被告北京中经联播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北京中经联播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行为影响了原告的名誉，原告要求被告北京中经联播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公开发布致歉声明，本院予以支持，但要求持续1个月没有法律依据，本院定为1周的时间。原告请求被告在相关转载网站上发布致歉声明，原告不能证明其他网站均转载自被告的网络链接，其提供的证据显示为相互转载，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花费的公证费、律师代理费属于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属于原告的财产损失，被告应予以赔偿。原告因名誉权受损遭受精神痛苦，本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被告中国经济报刊协会与被告北京中经联播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属于行业管理关系，不是侵权人，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原告要求该被告承担侵权责任，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北京中经联播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中国经济报刊协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部分诉讼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中经联播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通过中国经济新闻联播网向原告孟兆军公开发布致歉声明并持续一周，具体内容须经本院审核；二、被告北京中经联播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孟兆军财产损失赔偿金1412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三、驳回原告孟兆军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原告孟兆军负担191元，被告北京中经联播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80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富珍代理审判员  徐小璇人民陪审员  王树森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姜赫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