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梅刑初字第137号
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迟某某，男，1956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梅河口市。
被告人：杨某某，男，1971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梅河口市。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7月13日经梅河口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梅河口市看守所。
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王贵基，吉林方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自诉人迟某某以被告人杨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并由此造成经济损失为由，于2010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控诉。本院受理后，于2013年10月23日作出（2010）梅刑初字第16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杨某某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27日作出（2014）通中刑终字第28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撤销了本院（2010）梅刑初字第16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4年6月6日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自诉人迟某某，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王贵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自诉人迟某某诉称：我与被告人杨某某同是做豆腐的个体工商户，被告人见我生意好心存嫉妒，2009年4月25日16时许，我在“三厂路”卖豆腐时与被告人相遇，被告人故意挑起事端，对我辱骂，后又对我拳打脚踢，将我打倒在地，致我头面部严重受伤。伤后我被送往梅河口市中心医院救治，住院治疗87天后好转出院。经梅河口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我的伤情为轻伤。经梅河口市爱民司法鉴定所鉴定，我被评定为十级伤残。被告人的行为，严重侵犯了我的人身权利，现我要求追究被告人杨某某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要求被告人赔偿我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经济损失计167545.82元。
自诉人迟某某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
1、段淑花出具的书面材料1份，证明迟某某在打仗之前有门牙。
2、迟某某伤后照片3张，证明迟某某的头面部伤情。
3、迟某某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迟某某的年龄、住址等自然情况。
4、迟某某户口复印件，证明迟某某为非农业户口。
5、迟某某医疗费收据1组（包括住院费收据、门诊检查收据、挂号费凭证），证明其住院治疗及后续治疗支出的费用31271元。
6、迟某某住院病历1份，证明迟某某伤情及治疗情况。
7、住院病人费用分类汇总表及住院费用清单，证明迟某某用药、护理及费用支出情况。
8、吉林爱民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迟某某为十级伤残。
9、营业执照及食品卫生许可证，证明迟某某系做豆腐的个体工商户，具有合法经营手续。
10、梅河口市阜康酒精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迟某某在案发前向其公司食堂日送豆腐十盘。
11、吉林金宝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迟某某向其公司食堂送豆腐的时间段为2009年4月起至2009年4月25日。
12、洪利小吃部业主陈某甲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2009年4月25日前其家小吃部一直食用迟某某做的豆腐，一天一盘多。
13、梅河口市路园香饭店业主曲某某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2009年4月25日前其家饭店一直食用迟某某做的豆腐。
14、梅河口市电厂大众小吃业主张某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2009年4月25日前其家小吃部一直食用迟某某加工的豆腐。
15、梅河口市铁路站修段张某某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其所在单位的食堂在2009年4月25日前一直食用迟某某加工的豆腐。
16、中央储备粮梅河口市直属库李某某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其所在单位的食堂在2009年4月25日前一直食用迟某某加工的豆腐。
17、交通运输业定额发票85张，合计金额625元，证明迟某某因伤后就医支出交通费等625元。
18、鉴定费发票2张，证明梅河口市公安局轻伤害鉴定收费300元，吉林爱民司法鉴定所伤残鉴定收费1000元。
19、付枫牙科诊所证明1份，证明迟某某于2009年9月在其诊所镶全口牙（临时）费用为500元。
被告人杨某某辩解称：此次打仗是双方的混合过错所致，迟某某的牙齿不是我打断的，迟某某的伤经吉林博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轻微伤，不构成轻伤，因此，我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迟某某在住院期间，存在大量不合理用药，其要求赔偿的数额不合理，我不同意对自诉人进行赔偿。
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和代理意见是：自诉人与被告人因琐事发生口角厮打，双方互相致伤，属于混合过错，双方应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自诉人的伤经吉林博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迟某某的伤为轻微伤，不构成轻伤，因此，被告人杨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应驳回自诉人对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指控。迟某某要求民事赔偿的数额不合理，被告人只能在其应负的责任范围内对迟某某合理的经济损失进行赔偿。
被告人杨某某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
1、陈某乙出具的证实材料1份，证明迟某某在打仗之前4颗前门牙就没有，大伙都知道，他一说话一笑都看得到。
2、王某某出具的证实材料1份，证明迟某某在打仗之前就没有前门牙，门牙4、5个都没有，一说话就能看到。
3、安某某出具的证实材料1份，证明迟某某在好几年前门牙4、5个就掉没了，认识他的人都知道。
4、梅河口市医院住院预交款收据2张，证明案发后被告人先行赔付了自诉人迟某某医疗费2500元。
5、杨某某个人委托吉林博信司法鉴定中心做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迟某某在本次外伤前21＋12牙齿存在自身疾病，21＋12牙齿在自身疾病的基础之上，在轻微外力的作用下即可导致牙齿冠折。其21＋12牙齿自身疾病占50%，损伤程度占50%。
6、鉴定费收据2张，证明经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吉林博信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杨某某支出鉴定费3400元；杨某某个人委托吉林博信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支出鉴定费1800元。
经审理查明，2009年4月25日16时许，自诉人迟某某在“三厂路”卖豆腐时与被告人杨某某相遇，被告人见迟某某胸前挂一个健康证，便辱骂迟某某戴个狗牌，迟某某激愤中反骂杨某某，双方撕打到一起，后被人拉开。后杨某某来到丰华超市门前，迟某某也跟着过来，双方再度发生厮打，被告人杨某某将迟某某打倒在地，并向迟某某头面部踢了两脚，后双方被人拉开。伤后迟某某到梅河口市医院救治，经梅河口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迟某某的伤为轻伤。案发后，被告人杨某某先行赔偿迟某某医疗费2500元。
另查明，自诉人迟某某伤后住院治疗87天后好转出院，支出医疗费30042.4元，住院期间一级护理4天，二级护理83天；出院时医嘱休息二个月，继续治疗，有变化随诊，出院后迟某某门诊检查费用支出1228.6元。经迟某某申请，梅河口市爱民司法鉴定所对迟某某是否构成伤残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迟某某评定为拾级伤残。经杨某某申请，吉林博信司法鉴定中心对迟某某是否构成轻伤、迟某某是否构成伤残、迟某某合理医疗时限、迟某某医疗费是否合理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迟某某为轻微伤；迟某某损伤评定为拾级残；其医疗终结时间（误工损失日）自伤后时始在住院期间内的时间（87天）予以支持；其在医疗终结时间（87天）内的用药为合理用药，予以支持。迟某某系做豆腐的个体工商户，系非农业户口。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的规定，迟某某因伤所致的各项合理经济损失有医疗费31271元（包括出院后二个月内的门诊检查费用），误工费13492.62元（误工时间为五个月零三天，包括住院87天，出院后休息60天，进行鉴定误工6天，2626.08元／月×5月＋120.74元／日×3日），护理费10987.34元（120.74元／日×83日＋120.74元／日×4日×2人），住院伙食补助费4350元（50元／日×87日），公安法医鉴定费300元，伤残司法鉴定费1000元，合理交通费300元，合计61700.96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故意伤害罪相关证据
（一）书证、物证
1、被告人常住人口查询表，证明被告人杨某某的年龄、住址等自然事项。
2、迟某某住院病案1份，证明迟某某的伤情及治疗情况。
3、迟某某伤后照片3张，证明迟某某的头面部伤情。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09年4月25日下午4时许，其下班回家时在电厂家属楼附近看见迟某某拽杨某某脖领子，拿雨伞打杨某某脖子，其上前给双方拉开。杨某某到其家呆一会儿后又去商店买烟时，迟某某上前指着杨某某骂，杨某某就问迟某某是不是给你点脸你骂啥，迟某某就拽杨某某脖领子，他俩撕扯到一起同时倒地，迟某某打电话找人，杨某某一脚把电话踢飞，照迟某某脸上踢两下，其上前给拉开，杨某某就跑了。第一次打仗是迟某某先用雨伞打的杨某某，第二次也是迟某某先上前拽杨某某的脖领子。打完仗其看见杨某某脸受伤，眼睛青了，迟某某的嘴肿了。
2、证人胡秀荣的证言，证实其是迟某某的妻子，迟某某被打时其不在现场，迟某某上门牙四颗被打断，脸和鼻子、耳朵被打肿，嘴被打破，迟某某前门牙原来是完好的，迟某某被打断的牙已镶上了，是在付峰口腔门诊镶的。
3、证人安思明的证言，证实其2009年春租过迟某某家房子，2009年年底搬走，其搬到迟某某家时，知道他是做豆腐的，其看见迟某某的牙齿是好的，没有坏的牙齿。
4、证人付枫的证言，证实其是付枫口腔门诊部的业主，大约在2009年底时，迟某某曾到其诊所拔牙、镶牙，具体时间记不住了，当时拔掉四个牙根，是上前牙根，镶的临时牙，四颗牙根是断的长根，牙根没有留存，现已没有了。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杨某某供述，2009年4月25日下午4时许，我在电厂家属楼附近看见迟某某卖豆腐时脖子上挂个牌，我上前问他啥时弄个牌挂上了，当时他就急眼了用雨伞打我，打到我的脸和肩膀上，让卖肉的老孙拉开后我就走了。我后来到丰华超市买烟途中迟某某看见我就过来了，边走边指着我骂，他到我跟前就撕扯到一起，我俩一起都倒下了，我起来时他没有起来，他打电话要找人，我就把他的电话踢掉了，我又照他的脸上踢两脚走了，当时我的左眼被打青了，右脸被他挠伤。我和迟某某是亲家关系，平时都是做豆腐的，我们以前就有矛盾，因为同行是冤家。
（四）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迟某某陈述，2009年4月25日下午4时许，我在梅河口市“三厂路”酒精厂家属楼附近卖豆腐时，也是卖豆腐的杨某某就过来了，我看他喝酒了，他过来之后就骂我，我当时胸前挂着一个证件，他就骂我你挂着个狗证啊，然后就骂我，我也骂他，他就上前动手打我，先将我打倒在地，然后又上来用脚踢我脑袋，打完我之后他就跑了。当时我的嘴被打破了，耳朵也被打肿了，脑袋迷糊。我和杨某某的矛盾，是因为酒精厂食堂不用他送豆腐了，用我给送豆腐，他可能妒嫉我。
（五）鉴定意见
1、梅河口市公安局法医做出的法医活体检验鉴定书，证明迟某某损伤参照《人体轻伤鉴定标准》第十二条（二）之规定应评定为轻伤。
2、北京博大司法鉴定所做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被鉴定人迟某某21＋12牙齿冠折主要系外力作用所致，依据《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法（司）发（1990）6号第二条、第十二条（二）款，综合考虑应符合轻伤，迟某某外伤伤情程度属于轻伤。
对于自诉人迟某某向本院提供的由段淑花出具的书面证明及被告人杨某某向法庭提供的由陈某乙、王某某、安某某出具的书面证明，上述证明材料因来源的合法性及客观真实性无法确定，因此，上述证明材料本院不予采信，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对于被告人杨某某向法庭提供的梅河口市医院住院预交款收据两张，金额2500元，自诉人对此予以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对于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自诉人迟某某的伤情经吉林博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迟某某的伤为轻微伤，不构成轻伤，因此，杨某某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意见和辩护意见，经查，吉林博信司法鉴定中心做出的迟某某为轻微伤的鉴定意见和梅河口市公安局做出的轻伤鉴定意见相矛盾，吉林博信司法鉴定中心认定迟某某本次外伤前21＋12牙齿存在自身疾病，21＋12牙齿在自身疾病的基础之上，在轻微外力的作用下即可导致牙齿冠折，并据此作出轻微伤的鉴定，但吉林博信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人在庭审中未能举出确切证据证实迟某某的牙齿存在哪些自身疾病，因此，其鉴定意见依据不足。对该鉴定意见，本院经向专家咨询后，依专家咨询意见，经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北京博大司法鉴定所，对迟某某的伤情再一次进行了鉴定，该鉴定意见分析说明：根据现有文证材料记载，被鉴定人迟某某于2009年4月25日头面部、胸部外伤，在梅河口市医院住院诊治，出院诊断为：头面部外伤、口唇软组织挫裂伤、7、6、5、4、3、2、1＋1、2、4、5、6、7牙齿脱落、双侧上颌窦积血、胸壁挫伤、口腔开口障碍、上牙侧缺失、左侧第3肋软骨骨折，住院期间2009-5-14主任查房记载补充诊断为21＋12牙冠折。此次外伤史清楚，诊断记载明确，符合伤情评定要求。被鉴定人迟某某确有上牙例缺失，原因不详，不排除原有一定口腔疾病的可能，但21＋12牙齿确实在外力作用下导致冠折。（1）从X片上见牙槽骨21＋12残根及＋3牙体，未见明显骨质异常，如牙周疾病较重，21＋12牙齿松动，轻微外力即可导致牙齿脱落。而被鉴定人迟某某21＋12牙齿是在外力作用下直接导致折断、残端仍存留在牙槽骨内。（2）老年人因长期刷牙可产生牙齿广泛的横行裂伤或楔状缺损，在此基础上可使牙齿在轻微的外力作用下发生折断，但被鉴定人迟某某尚存的＋3牙体至今未见明显的横行裂伤或楔状缺损，故其21＋12牙齿存在因长期刷牙而产生横行裂伤或楔状缺损的可能很难成立。综上，认为被鉴定人迟某某21＋12牙齿冠折主要系外力作用所致，其伤情程度应属于轻伤。对上诉三份鉴定意见，本院结合迟某某住院病案、伤后照片、专家咨询意见及鉴定意见的分析说明，认为北京博大司法鉴定所做出的鉴定意见，分析说理透彻，鉴定意见符合客观事实，结合梅河口市公安局做出的轻伤害鉴定意见，本院认定被害人迟某某的伤情属于轻伤，北京博大司法鉴定所和梅河口市公安局做出的迟某某属于轻伤的鉴定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将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吉林博信司法鉴定中心做出的轻微伤鉴定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人杨某某个人委托吉林博信司法鉴定中心做出的鉴定意见，因该鉴定未经本院同意，系被告人单方委托鉴定，对该鉴定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意见和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认定的事实不符，其辩解意见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自诉人迟某某存在不合理检查和用药，迟某某不构成十级伤残的辩解意见和代理意见，经查，本案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杨某某对自诉人迟某某是否构成轻伤、迟某某是否构成伤残、迟某某合理医疗时限、迟某某住院期间用药是否合理申请司法鉴定，经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吉林博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第二、三、四项为：迟某某损伤评定为拾级残；其医疗终结时间（误工损失日）自伤后时始在住院期间内的时间（87天）予以支持；其在医疗终结时间（87）天内的用药为合理用药，予以支持。依据上述鉴定意见，自诉人构成拾级伤残，其住院期间用药为合理用药，因此，被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的此项辩解意见和代理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不应赔偿迟某某的残疾赔偿金的辩解意见和代理意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残疾赔偿不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之内，故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的辩解和代理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自诉人对被告人杨某某赔偿残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被告人杨某某的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自诉人迟某某存在一定过错，其自身应承担一定的责任；迟某某要求赔偿的误工费和交通费数额不合理，不应全额赔偿的代理意见，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自诉人迟某某要求按每日400元的标准赔偿误工费，因其向法庭提供的误工费的相关书面证明（证据10-16），只能证明迟某某向上列食堂、饭店送过豆腐，但不能证明其每日做豆腐的净收入达400元，因此，上述证据不能作为赔偿误工费的依据，其误工费标准应参照吉林省居民服务业的赔偿标准计算，即按每日120.74元计算。对于自诉人迟某某要求赔偿交通费625元，因其未能说明交通费支出的具体情况，根据其住院及陪护的实际情况，本院认为以赔偿300元为宜。对于自诉人迟某某要求赔偿镶牙费7000元，因其向法庭提供的付枫牙科诊所出具的证明，并非正式收据，不能作为赔偿依据；其向法庭提供的梅河口市友谊医院的门诊检查收据，其在庭审后又将原收据要回，因此，其镶牙费用本院不予保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无事生非，故意辱骂自诉人，导致双方发生厮打，并在厮打中致自诉人轻伤，被告人杨某某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自诉人迟某某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因被告人杨某某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迟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负有赔偿责任。本案虽是由被告人挑起事端，但被害人迟某某遇事不能冷静处理，先是与被告人对骂，后与被告人厮打，其行为对矛盾的激化负有一定责任，其自身存在一定的过错，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本院认为以承担10%的责任为宜。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的规定，经本院第2014年第十八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3日起至2014年8月12日止。）
二、被告人杨某某赔偿自诉人迟某某因伤所致的各项经济损失61700.96元的90%，即55530.86元，扣除已给付的2500元，尚应给付53030.8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
三、驳回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迟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被告人杨某某到期不履行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迟某某向本院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德民
审 判 员 ：周亚军
代理审判员 ：丛志芳
二〇一四年八月一日
书 记 员 ：孙萌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