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沈中民一终字第96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
负责人：白云川，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韩琳，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春普，男，汉族，辽宁省机电设备公司离休人员。
委托代理人：于平，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于华，女，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军，男，汉族，中国人民建设银行辽宁分行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王洋，女，汉族。
上诉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简称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于春普、周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5日作出（2013）沈和民一初字第01362号民事判决。宣判后，上诉人保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19日受理此案，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孙悦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杜娟（主审）、代理审判员王洋参加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于春普原审时诉称：2012年9月12日，周军驾驶辽A×××××号车辆在沈阳市和平区中兴街28甲5号处与于春普发生交通事故，导致于春普受伤。于春普受伤后被送往沈阳市急救中心住院治疗，后又到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治疗。于春普损害结果经鉴定左肩关节损害评定为十级伤残、颅脑损害评定为十级伤残。同时评定于春普外伤和高龄需要部分护理依赖。于春普现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周军、保险公司依法赔偿于春普在此事故中受伤的医疗费16万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元、护理费209，875元、误工费5000元、交通费7500元、伤残赔偿金3万元、鉴定费1750元、精神损失费10万元、营养费91，250元、复印费70元、后续护理费17万元；由周军、保险公司依法承担本案诉讼费。
周军原审时辩称事故发生属实，我是肇事车辆司机和车主。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30万元（含不计免赔），相关费用应由保险公司赔偿。我为于春普垫付医疗费11，000元，应由保险公司予以返还。
保险公司原审时辩称：肇事车辆在我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对于于春普的诉讼请求医药费在商业险范围内按照医疗保险标准赔付，医疗费超出部分我公司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50%的赔偿责任。于春普为离休人员，且为90岁高龄老人，于春普没有误工费。护理费标准同意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赔付，特级护理不同意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法律标准赔付，但因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没有住院医疗费收据，故对该部分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和护理费不同意赔偿。同时于春普于2013年9月10日至9月18日的住院，已超出定残之时间。残疾赔偿金于春普为90岁，应按照5年计算同意按照11%的标准进行赔付，精神抚慰金法院酌定。关于后续护理费我们同意按照1年赔付，因为于春普为部分护理依赖，我们同意按照30%进行赔付。鉴定费、诉讼费属于间接损失我们不承担，营养费依照医嘱。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12日15时23分，在沈阳市和平区中兴街28甲5号处，周军驾驶辽A×××××号轿车，由南向北行驶时与于春普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于春普受伤及车辆损坏的后果。该事故经沈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和平二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周军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的行为是造成该起事故形成的原因之一，于春普在机动车道内行走的行为是导致该起交通事故的原因之一。因此认定周军承担此事故同等责任，于春普承担此事故同等责任。
于春普受伤后，被送至沈阳急救中心门诊后住院治疗，诊断为左锁骨外端骨折、左肋骨骨折、双肺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左头顶头皮挫裂伤、左耳部擦伤，于2012年10月26日出院，住院44天，住院期间特级护理2天、一级护理13天、二级护理29天。于春普后又于2013年1月17日至2013年2月1日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一级护理1天，二级护理14天。2013年5月23日至2013年6月5日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二级护理13天。2013年9月10日至2013年9月18日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二级护理8天，住院期间总计发生医药费15，946.68元（包含被告周军垫付的医疗费11，000元）。2013年7月26日，于春普伤情经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于春普左肩关节损伤评为十级残；颅脑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2013年8月28日，于春普经沈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于春普外伤和高龄需要部分护理依赖。于春普支出鉴定费1750元。于春普鉴定时年龄为90周岁，于春普为城镇户口。于春普系辽宁省机电设备公司离休人员，无误工损失。
原审法院另查明，周军是肇事车辆辽A×××××号轿车的所有人，同时该车向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强制保险、商业三者险30万，含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时属于投保期限内。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在周军和于春普对此次事故承担同等责任的情况下，于春普有权要求周军赔偿。同时根据我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因肇事车辆已向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辆强制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事故发生在投保期限内，于春普可以向保险公司要求赔偿，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承担全部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事故中于春普和周军负同等责任，本院确定双方责任比例为5：5。
关于赔偿的具体数额，根据法律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法律同时规定，受害人遭受精神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该解释第八条第二款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综上，对于春普主张的损失赔偿请求中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具体如下：
1、医药费。结合医疗机构出具的门诊及住院的病历、诊断、费用收据等，确认于春普因治疗本次伤病实际发生医药费共计15，946.68元（包含被告周军垫付的医疗费11，000元）。由保险公司返还被告周军垫付的医疗费11，000元，剩余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于春普2473.34元（4946.68元×50%）；
2、住院伙食补助费。法律规定按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因于春普的定残时间为2013年7月26日，于春普的治疗应视为终结，于春普2013年9月10日至2013年9月18日的住院的相关内容不予认同。故于春普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3600元（50元×72天）。此项属于保险公司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赔偿范围，在该限额已用尽的情况下，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于春普1800元（3600元×50%）；
3、营养费。依据于春普提供的医院病志材料中记载的加强营养内容，故对于于春普要求的营养费酌定为2000元。此项属于保险公司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赔偿范围，在该限额已用尽的情况下，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于春普1000元（2000元×50%）；
4、护理费。法律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因于春普的定残时间为2013年7月26日，于春普的治疗应视为终结，于春普2013年9月10日至2013年9月18日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不予认同。关于护理费标准，因于春普提供的护理费收条非正规发票，故原审法院认为应按照事故发生地上一年度服务业标准计算，故于春普的护理费应为7961.23元（33，021元／年÷365天／年×16天×2人＋33，021元／年÷365天／年×56天）。此项费用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
5、误工费。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于春普为系辽宁省机电设备公司离休人员，享受离休工资，故于春普本人无误工损失，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6、交通费。法律规定，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于春普虽未提供交通票据，但考虑到于春普产生交通费的必要性和多次住院的实际情况，故酌定交通费为1000元。此项费用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
7、残疾赔偿金。法律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于春普左肩关节损伤评为为十级残；颅脑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于春普为城镇居民，鉴定时年龄为90周岁。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为15，094.95元；（23，223元×5年×13%）。此项费用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
8、伤残鉴定费。于春普因此次事故受伤并致残，对其伤残等级的评定系依法确定其受伤程度的科学合法的途径，属必要合理支出，故因此产生的鉴定费用1750元，属于春普遭受的直接损失，于春普主张有据可依，予以支持。此项费用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
9、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于春普受伤并致残的后果，使于春普身心承受了极大的伤痛，为补偿及抚慰给受害人精神上造成的损害，赔偿义务人应当给予相应的精神损害赔偿。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以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认为于春普主张的该项赔偿数额过高，酌定6000元为宜。此项费用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
10、后续护理费。经原审法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对于春普的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评定于春普为“部分护理依赖”。原审法院结合于春普现在的伤情，先行确定其后续护理期限为五年（自鉴定结论作出之日即2013年8月28日起算），护理人员为1人。虽然于春普鉴定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但考虑到于春普年龄较大的因素，故认定护理程度为60%为宜。其主张的该项费用应为99，063元（33，021元／年×5年×60%）。此项费用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
11、复印费。依据于春普提供的复印费票据，故对于春普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故于春普的复印费为35元（70元×50%）。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军赔偿原告于春普医药费15，946.68元（包含被告周军垫付的医疗费11，000元）；二、被告周军赔偿原告于春普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三、被告周军赔偿原告于春普营养费2000元。上述一至三项，共计21，046.68元，由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于春普医疗费2473.34元［（15，946.68元-11，000元）×50%］、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3600元×50%）、营养费1000元（2000元×50%），合计5273.34元。同时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被告周军垫付的医疗费11，000元返还给被告周军。四、被告周军赔偿原告于春普护理费7961.23元；五、被告周军赔偿原告于春普交通费1000元；六、被告周军赔偿原告于春普精神抚慰金6000元；七、被告周军赔偿原告于春普伤残鉴定费1750元；八、被告周军赔偿原告于春普残疾赔偿金15，094.95元；九、被告周军赔偿原告于春普后续护理费99，063元。上述四至九项，合计130，869.18元，由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给付原告于春普110，000元。超出部分由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给付原告于春普10，434.59元［（130，869.18元-110，000元）×50%］。十、被告周军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于春普复印费35元（70元×50%）；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十一、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0元，减半收取1500元，由被告周军承担。
宣判后，上诉人保险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我公司认为沈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做出的司法鉴定书中鉴定意见为部分护理依赖，于春普90岁，一审法院确定其后续护理期限为5年，护理程度为60%，我公司认为判决护理期限过长，护理程度过高；2、判决我公司赔付周军垫付的医药费计算错误，该起事故周军负50%责任，超出交强险医药费1万元后应按50%赔付，此外，我公司认为应按照医疗保险范围扣除不合理医疗费后，赔付相关医疗费用；3、我公司认为特级护理护理费不应由我公司承担，且于春普在中国医大盛京医院住院治疗三次，主要治疗脑萎缩、脑梗塞，高血压，病例中并没有列明具体护理天数，护理级别；4、一审判决中关于伙食费的认定过高，且计算天数错误；5、一审法院判决我公司承担营养费、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数额过高；6、我公司不应承担鉴定费。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案件诉讼费由于春普承担。
被上诉人于春普答辩称：我方认为交警队认定的责任比例我方承担50%过高，护理费和营养费都有相关医嘱证明，后续护理费有法律依据，鉴定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都是老人实际发生的费用，应予赔偿。
被上诉人周军答辩称：同意保险公司对超过交强险限额内的医疗费按50%支付给我方。
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后续护理费的问题。根据沈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于春普为部分护理依赖，原审法院结合于春普现在的伤情，并考虑到于春普年事已高，酌情认定其护理程度为60%，并先行确定其后续护理期限为五年，并无不当之处。
关于医疗费的问题。于春普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并治疗，所支出的医疗费系因本次交通事故而受到的损失，保险公司虽主张应扣除不合理医疗费用，但其并未向法院举证证明于春普产生的医疗费用中是否存在不合理费用，故本院认为，原审法院判决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支付于春普医疗费用并无不当。关于保险公司主张对周军垫付的医药费超过交强险1万元限额的部分应按50%予以支付的问题，周军当庭表示同意保险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故对保险公司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于春普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及伙食补助费的问题。于春普于交通事故发生后就医治疗，前期在沈阳急救中心治疗，后转入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治疗。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治疗期间，根据住院病案记载，有对骨折等病症的治疗，可见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治疗仍为此次交通事故受伤后所进行的治疗。且在二审庭审时，保险公司对于春普住院天数、具体护理天数及护理级别并无异议，故对保险公司关于住院期间护理费及伙食补助费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营养费的问题，根据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长期医嘱记载于春普住院期间进流食，病情介绍单记载出院后须支持营养，且保险公司在二审庭审时亦同意按医嘱给付营养费，故原审法院判令保险公司给付于春普营养费并无不当。
关于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的问题。于春普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伤残，对其身心均产生巨大影响，故原审法院根据于春普伤残等级确定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
关于交通费及鉴定费的问题。于春普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多次住院治疗，且于春普年事已高，住院及复诊均会发生相应的交通费用，故原审法院酌情判令保险公司承担于春普的交通费用，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鉴定费系于春普为确定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所实际支出的费用，原审法院判决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予以支付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3）沈和民一初字第0136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
二、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3）沈和民一初字第01362号民事判决第十一项；
三、变更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3）沈和民一初字第0136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下总论部分，即“上述一至三项，共计21，046.68元，由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于春普医疗费2473.34元［（15，946.68元-11，000元）×50%］、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3600元×50%）、营养费1000元（2000元×50%），合计5273.34元。同时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周军垫付的医疗费11，000元返还给周军。”为“上述一至三项，共计21，046.68元，由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于春普医疗费2473.34元［（15，946.68元-11，000元）×50%］、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3600元×50%）、营养费1000元（2000元×50%），合计5273.34元。同时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周军垫付的医疗费10，500元返还给周军。”
四、驳回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于春普、周军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3000元，减半收取1500元，由周军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000元，由上诉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 悦
代理审判员 王 洋
代理审判员 杜 娟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星丹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