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5）朝行初字第86号原告中国北药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九龙旺角亚皆老街109号皆旺商业大厦27楼5室B015。法定代表人黄倩，董事。委托代理人赵松，北京市地平线(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卢方，北京市地平线(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吉林省经济技术合作局，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康平街4号。法定代表人王志厚，局长。委托代理人张琳琳，该局行政审批办副主任。委托代理人杨华，吉林九辩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通化华辰中草药种植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通化县大川乡新家村团结路2299号。法定代表人韩延华，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徐彦志，吉林靖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北药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药公司）诉被告吉林省经济技术合作局（以下简称省经合局）外资管理行政批准一案，于2015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5年9月9日受理后，于同日向被告省经合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本院依法通知通化华辰中草药种植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辰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6年2月26日、2016年3月16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经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省经合局于2013年3月26日作出吉经合审办字[2013]36号《关于通化华辰中草药种植有限责任公司恢复内资的批复》（以下简称《华辰公司恢复内资的批复》），同意华辰公司撤销外资，恢复为内资企业，商外资吉府审办字[2008]225号批准证书收回作废。原告北药公司诉称，2008年11月21日，原告与韩延华获得商外资吉府审办字[2008]225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台港澳侨投资企业批准证书》（以下简称225号《台港澳侨投资企业批准证书》），共同出资设立中外合资经营企业第三人华辰公司，注册资本5600万元，其中韩延华出资280万元，原告出资5320万元。2015年7月3日，原告经查询发现第三人华辰公司获得被告省经合局于2013年3月26日批复的《华辰公司恢复内资的批复》，同意第三人华辰公司撤销外资，恢复内资企业，并将商外资吉府审办字[2008]225号批准证书收回作废。原告经核查发现，被告省经合局批复同意的《通化华辰中草药种植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股权转让协议》）、《通化华辰中草药种植有限责任公司董事会决议》（以下简称《董事会决议》）、《撤销外资协议》等文件中的余国琼签名，并非余国琼本人所签，也非余国琼授权他人所签，系他人冒签，材料中加盖的原告的公章也系他人伪造所致。第三人华辰公司以提供虚假材料等欺诈手段向被告省经合局提出申请，被告省经合局在未经调查核实的情况下，错误将第三人华辰公司恢复内资，违法处置原告股权，导致原告丧失股东身份，被告省经合局行政行为违法，故请求法院撤销被告省经合局作出的《华辰公司恢复内资的批复》。诉讼期间原告北药公司变更了诉讼请求，要求确认被告省经合局作出的《华辰公司恢复内资的批复》违法。原告北药公司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2008年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225号《台港澳侨投资企业批准证书》；证据1-2证明原告是合法成为第三人股东。成为股东的方式是通过授让股权的形式，而不是与第三人华辰公司新设的企业或增资第三人华辰公司。3、《华辰公司恢复内资的批复》，证明原告的权益受到被告省经合局行政行为的损害。4、2013年第三人企业营业执照，证明第三人华辰公司注册资本为280万元，已成为内资企业，与证据1显示的5600万注册资本具有重大区别，原告已不再是第三人华辰公司的股东。5、通县工商许撤字(2012)001号撤销行政许可决定书，证明第三人华辰公司与原告进行合作的前期就伪造了通化华辰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并入第三人华辰公司的虚假材料，被通化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撤销，说明第三人华辰公司伪造材料以骗取行政机关的许可；6、付款凭证，证明原告已向第三人华辰公司支付了2008年合同约定的股权转让对价款1600万元。后因发现第三人华辰公司存在众多的弄虚作假行为而没有继续支付后期款项。上述证据充分说明被告省经合局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第三人华辰公司的行为涉嫌刑事犯罪，被告省经合局具有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进行刑事立案并查处的法律义务。被告省经合局辩称，一、被告的行政行为合法。第三人华辰公司向被告提出撤销外资注册变更申请，提交了变更所需要的全部材料，并承诺对提交材料的真实、合法、有效负责。被告经审查，第三人华辰公司提交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遂依法作出了《华辰公司恢复内资的批复》，同意第三人华辰公司由外资企业恢复为内资企业。二、原告北药公司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2013年3月26日被告依法作出了变更企业性质的审批手续，原告北药公司作为第三人华辰公司的控股股东，应当知晓控股公司的股权重大变更情况。2014年8月18日，原告北药公司向被告申请政府信息公开时，明确其早在2014年5月7日便获知第三人华辰公司的股东变更情况，以及第三人华辰公司由外资转为内资这一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以下简称《行政诉讼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原告北药公司时隔一年之后才提出，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应当予以驳回。三、被告的审批行为均系依法依规所完成，没有侵害原告北药公司的权益。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北药公司的起诉。被告省经合局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证据及依据：1、关于原告北药公司起诉超过起诉期限证据：2014年8月18日吉林省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一份及信息公开申请书一份，证明2014年8月18日原告北药公司在要求被告公开政府相关信息时，在2014年5月7日已经获知了第三人华辰公司的股东变更情况，已经获知第三人华辰公司由外资转为内资的事实。2014年8月18日应当适用于2015年5月1日以前的《行政诉讼法》关于时效的有关规定，即适用三个月的起诉期限，因此原告北药公司的起诉超过诉讼时限，不应予以支持。2、被诉行政行为事实证据：（1）吉政办发2009年第42号文件，证明被告有审批外资的职责，因此作出了本案涉诉的审批文件。（2）商务部1997年5月28日发布的关于印发《外商投资企业投资者股权变更的若干规定》的通知第二条、第九条规定外商投资企业股权变更需要向审批机关提交的相关文件，依据该规定第三人华辰公司向被告提交了相关文件材料，包括：《关于撤销通化华辰中草药种植有限责任公司外资企业的申请》（以下简称《撤销外资申请》），企业原合同章程，营业执照复印件，验资报告，《撤销外资协议》，《董事会决议》，《通化华辰中草药种植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以下简称《股东会决议》）等，经被告审查，第三人华辰公司提交的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各方签字和印件与原合同企业中留存的章程和复印件并无明显差异，被告作到了充分审查的义务，因此作出了《华辰公司恢复内资的批复》，同时外方资金并未按2008年双方签定的合同约定缴足，未到位，因此被告作出了将第三人华辰公司外资恢复为内资的行政审批手续。3、被诉行政行为法律法规依据：（1）《外商投资企业投资者股权变更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九条。（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以下简称《行政许可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四条。第三人华辰公司述称，2008年11月初，原告北药公司签定了《股东决议》收购原告95%的股权，与第三人达成了《股权转让协议书》并购了第三人部分股权设立中外合资经营企业，约定了原告北药公司支付对价款5320万元给第三人的公司原股东韩延华、林红。同时约定了第三人公司的《职工安置计划》，2008年11月21日取得了225号《台港澳侨投资企业批准证书》成立了中外合资经营的企业。由于原告北药公司对价款资金几千万元两年都没有到位，原有公司的职工反响极大，无人管理公司，外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管理人员对公司不管不问，公司处于瘫焕状态。根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经第三人申请，被告省经合局作出《华辰公司恢复内资的批复》，225号《台港澳侨投资企业的批准证书》被收回作废，第三人公司变回了内资企业。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北药公司的诉讼请求，保护第三人的合法权益。第三人华辰公司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2008年11月12日签署的股东协议，证明原告北药公司应当依约定支付第三人有关对价款；2、2008年11月12日原告北药公司与第三人签订的职工安置计划，证明原告北药公司与第三人是公司与公司之间的，并购后继续存续公司的有关情况；3、2009年2月23日原告北药公司向第三人出具的延期支付对价款的公函，证明原告北药公司未按两公司转让后成立新公司之前应当履行的义务而没有履行；4、2010年4月16日吉经合审办字第58号关于同意延长支付对价期限的批复，该文件下发前第三人强烈要求原告北药公司必须向第三人支付一部分款后才去有关部门申请延期支付，所以在2010年4月8日原告北药公司向第三人支付了有关部分款项。第三人才在期限内向省有关主管部门申请将对价款延长至2010年10月31日，但原告北药公司一直未履行义务，侵害了第三人的权益。经庭审质证，原告北药公司对被告举证1有异议，根据《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规定，诉讼时效是自知道或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原告在2015年7月3日通过调取第三人在通化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企业登记档案得知原告的权益受到被告省经合局侵害，故于2015年9月2日向法院起诉，没有超过行政诉讼法规定的诉讼时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在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没有告诉诉权或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应当自原告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的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两年。对被告省经合局举证2中（2）规范性文件没有异议，对其适用有异议。认为根据2008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里面明确规定转让股权的对价款是支付给享有第三人华辰公司原股权的韩延华和林红，并不是第三人华辰公司，根据《公司法》的规定，不是新设立的企业或者公司增资，转让股权的对价款就不应支付至公司，只能支付给拥有股权的个人或者单位。本案是否支付了全部的股权转让款不是被告省经合局违法作出《华辰公司恢复内资的批复》的理由。对于被告省经合局提供的《撤销外资申请》、《撤销外资协议》、《董事会决议》、《股东会决议》上的原告北药公司的印章和余国琼及刘涛的签名，第三人华辰公司已确认是伪造的，不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对比第三人华辰公司合同上的原告印章与第三人华辰公司向被告省经合局提交的申请材料上的印章痕迹，可以清晰的辩别第三人华辰公司提交材料上的原告的印章痕迹第二行英文是斜体，而合同上显示的印章痕迹是正体字，凭肉眼即可辩别，说明被告省经合局作出行为时不合法。而且被告省经合局并未根据《行政许可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通知原告，从程序上被告省经合局作出撤销外资的批复也不合法。被告省经合局当庭提供的验资报告，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举证期限。第三人华辰公司对被告省经合局举证无异议。被告省经合局对原告北药公司举证1、2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能证明原告北药公司是第三人华辰公司的股东，应当行使股东的权利和义务，应当知晓2013年第三人华辰公司企业性质变更的事实。因此此次诉讼超过诉讼时效。举证3被告的批复合法适当，依据充分，是原告北药公司不积极主动行使股东权利，疏于企业管理，与第三人华辰公司有纠纷，与被告无关。举证4、5与被告无关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举证6原告北药公司与第三人华辰公司之间的付款属民事争议，与被告无关。原告北药公司并未足额支付合同中约定的股权转让对价款，属于外方资金没有到位，因此依据第三人华辰公司的申请以及各股东意愿表达充分，被告有权作出变更审批的决定。第三人华辰公司对原告北药公司举证1、2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只能证明成立时合法，但后期合作运营程序不合法。原告北药公司没有依法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对举证3、4没有异议，对举证5不清楚，对举证6有异议，认为是在2010年4月8日，是被告省经合局批文之前应当付的。原告北药公司对第三人华辰公司举证有异议，认为被告省经合局作出撤销外资变内资企业的批复的法律依据是《关于外商投资企业投资者股权变更的若干规定》第九条，并不是第十五条规定，第三人华辰公司所举证据与第三人华辰公司诉求确认被告作出撤销外资的批复这一行政行为违法无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作以下认定：被告省经合局证据中由第三人提交的《撤销外资申请》、《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撤销外资协议》等材料中原告北药公司公章、签字第三人华辰公司诉讼期间承认均系伪造，故对被告省经合局作出的《华辰公司恢复内资的批复》依据的伪造公章签名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经审理查明，2008年10月21日第三人通化华辰中草药种植有限责任公司吸收合并了通化华辰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并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申请，由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作出了企业变更登记，注册资本为5600万元。2008年11月由韩延华、原告北药公司共同出资，经吉林省人民政府批准（225号《台港澳侨投资企业批准证书》）成立中外合资的第三人华辰公司，工商行政管理机关颁发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013年2月26日，第三人华辰公司以原告北药公司未足额支付股权转让的对价款为由，向被告省经合局申请撤销公司的外资注册登记，恢复第三人华辰公司为内资企业。第三人华辰公司向被告省经合局提交了下列材料：1、《撤销外资申请》；2、《通化华辰中草药种植有限责任公司合同》；3、《股权转让协议书》；4、225号《台港澳侨投资企业批准证书》；5、第三人华辰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6、《撤销外资协议》；7、《股东会决议》；8、《董事会决议》；9、《关于通化华辰中草药种植有限责任公司内资转外资的情况说明》；10、《关于撤销通化华辰中草药种植有限责任公司外资企业后职工安置的说明》；11、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及韩延华、刘涛（原告北药公司原董事）身份证复印件；同时第三人华辰公司向被告省经合局提交承诺书，承诺对提交的上述材料均真实、合法、有效，承诺对因提交虚假文件所引发的一切后果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省经合局根据第三人华辰公司提交的上述材料，于2013年3月26日作出《华辰公司恢复内资的批复》，同意第三人华辰公司撤销外资，恢复内资。原告北药公司于2014年8月向被告省经合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公开第三人华辰公司变更企业性质批准文件材料，被告省经合局于2014年9月5日作出依2014第1号政府信息不予公开告知书，认为原告北药公司申请公开的内容属涉及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的政府信息，不予公开。原告北药公司不服向吉林省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吉林省人民政府于2015年6月3日以原告北药公司行政复议申请超过法定时限为由作出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吉政复直驳字[2015]2号）。2015年9月2日原告北药公司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诉讼期间，第三人华辰公司向本院递交了《关于＜撤销外资协议＞等文函中的有关公司公章、签字系他人伪造签字的情况说明》，承认其向被告省经合局提交的《撤销外资协议》等材料中的原告北药公司的公章、签字系他人伪造。对伪造公章签字的行为原告北药公司称已向吉林省通化县公安局报案，公安机关已受理。被告省经合局于2016年4月12日作出《关于撤销＜关于通化华辰中草药种植有限责任公司恢复内资的批复＞的决定》（吉经合审撤字[2016]1号），决定撤销《华辰公司恢复内资的批复》，将第三人华辰公司恢复为外资企业。被告省经合局将该决定送交本院并向原告北药公司送达。本院向原告北药公司发函，询问其是否同意撤诉，原告北药公司回函不同意撤回起诉。另庭审中查明，2012年12月31日通化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撤销行政许可决定书》（通县工商许撤字[2012]001号），以第三人华辰公司提交虚假材料，撤销了第三人华辰公司吸收合并通化华辰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变更登记。本院认为，（一）原告北药公司的起诉未超过起诉期限。被告省经合局于2013年3月26日作出《华辰公司恢复内资的批复》，该批复中没有告知行政相对人诉权和起诉期限，不适用修改前的《行政诉讼法》关于三个月的起诉期限的规定，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起诉期限应当自原告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的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两年的规定，在2015年5月1日实施新《行政诉讼法》时，原告北药公司的起诉期限尚未届满。原告北药公司于2014年8月向被告省经合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获取第三人华辰公司变更性质批准材料，被告省经合局作出不予公开告知书，原告北药公司向吉林省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吉林省人民政府于2015年6月3日作出驳回复议申请决定，原告北药公司通过行政程序主张权利的期限应当不计算在起诉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之规定，原告于2015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并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被告省经合局认为原告北药公司超过起诉期限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省经合局作出的《华辰公司恢复内资的批复》程序合法。第三人华辰公司向被告省经合局申请撤销外资恢复内资，根据《外商投资企业投资者股权变更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本规定所称的外商投资企业投资者股权变更，是指依照中国法律在中国境内设立的中外合资经营企业、中外合作经营企业、外资企业（以下统称为企业）的投资者或其在企业的出资（包括提供合作条件）份额（以下称为股权）发生变化。包括但不限于下列主要原因导致外商投资企业投资者股权变更；（一）企业投资者之间协议转让股权；（二）企业投资者经其他各方投资者同意向其关联企业或其他受让人转让股权；……”、第九条：“由于本规定第二条（一）、（二）项原因需要变更股权的，企业应向审批机关报送下列文件：（一）投资者股权变更申请书；（二）企业原合同、章程及其修改协议；（三）企业批准证书和营业执照复印件；（四）企业董事会关于投资者股权变更的决议；（五）企业投资者股权变更后的董事会成员名单；（六）转让方与受让方签订的并经其他投资者签字或以其他书面方式认可的股权转让协议；（七）审批机关要求报送的其他文件。”的规定，第三人华辰公司向被告省经合局提交了《撤销外资申请》、《通化华辰中草药种植有限责任公司合同》、《股权转让协议书》、225号《台港澳侨投资企业批准证书》、第三人华辰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撤销外资协议》、《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关于通化华辰中草药种植有限责任公司内资转外资的情况说明》、《关于撤销通化华辰中草药种植有限责任公司外资企业后职工安置的说明》、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及韩延华、刘涛身份证复印件。同时第三人华辰公司出具书面承诺书，承诺提交材料真实、合法、有效，承诺对因提交虚假文件所引发的一切后果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省经合局审查了第三人华辰公司提交的材料，并作出了《华辰公司恢复内资的批复》，程序合法。诉讼期间第三人华辰公司承认提交的上述部分材料中原告北药公司的公章、签名系伪造，因第三人华辰公司提交虚假材料取得审批，被告省经合局根据《行政许可法》的相关规定，诉讼期间已作出决定撤销了《华辰公司恢复内资的批复》。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被告吉林省经济技术合作局2013年3月26日作出的《关于通化华辰中草药种植有限责任公司恢复内资的批复》（吉经合审办字[2013]36号）违法。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被告吉林省经济技术合作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晓颖代理审判员  李 鹏人民陪审员  王玉春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李艳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