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民一终字第17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楠，女。
委托代理人：崔光荣，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海清，男。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蒙蒙，男。
委托代理人：周沈阳，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玉华，女。
委托代理人：耿荣杰，山东润超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瑜，山东润超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市南区香港中路**号。
法定代表人：武长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赵国，山东雅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钢，山东雅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楠、刘海清、周蒙蒙因与被上诉人张玉华、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青岛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2014）东民初字第4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楠及其委托代理人崔光荣，上诉人刘海清，上诉人周蒙蒙的委托代理人周沈阳，被上诉人张玉华的委托代理人耿荣杰、张瑜，原审被告人保财险青岛市分公司委托代理人王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楠、刘海清原审诉称，2013年12月27日22时20分许，周蒙蒙无证且醉酒驾驶张玉华所有的鲁E179**号小型轿车，沿东营区西三路由南向北行驶至西三路143号路灯杆处时，与同向行驶至此处的刘海清驾驶的鲁ER88**号小型轿车相撞，后鲁ER88**号小型轿车失控又与道路东侧绿化带树木相撞，致周蒙蒙、刘海清受伤及车辆、树木损坏。该事故经东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警察一大队认定，周蒙蒙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李楠、刘海清因交通事故产生医疗费8931.76元、护理费1340.64元、误工费7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车辆损失66356元、交通费409.3元、施救费1600元、停车费400元、拆检费500元、车损鉴定费3300元，共计损失91207.7元。诉请法院依法判令人保财险青岛市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先行赔偿李楠、刘海清的损失，剩余部分由周蒙蒙、张玉华承担赔偿责任。
周蒙蒙原审辩称，周蒙蒙受时小永雇佣为其修理工，事发当晚和时小永等人在一起喝了酒，酒后时小永给了周蒙蒙车钥匙让其开车，时小永明知周蒙蒙喝了酒且无证仍让其开车，因此时小永有过错，赔偿责任应由时小永承担。
张玉华原审辩称，张玉华是车辆所有人及管理人，时小永与张玉华是夫妻关系，当天时小永驾驶鲁E179**号小型轿车，周蒙蒙是时小永雇佣的修理工。事发时是晚上不是工作时间，时小永并未给周蒙蒙车钥匙，车钥匙在车上，周蒙蒙未经允许开的车，时小永并不知情，所以张玉华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人保财险青岛市分公司原审辩称，事发后车方未报案，周蒙蒙系无证且酒后驾驶车辆，保险公司不承担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责任。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12月27日22时20分许，周蒙蒙无证且醉酒驾驶张玉华所有的鲁E179**号小型轿车，沿东营市东营区西三路由南向北行驶至西三路143号路灯杆处时，与同向行驶至此处的刘海清驾驶的鲁ER88**号小型轿车相撞，后鲁ER88**号小型轿车失控又与道路东侧绿化带树木相撞，致周蒙蒙、刘海清受伤及车辆、树木损坏。该事故经东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警察一大队认定，周蒙蒙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刘海清因交通事故受伤后自2013年12月28日至2014年1月16日在东营鸿港医院住院治疗19天，花费医疗费9831.76元。刘海清住院期间由李楠护理。刘海清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按30元计算为570元。刘海清系东营鲁方物流有限公司职工，月工资3000元，因交通事故误工78天，产生误工费7800元。
刘海清驾驶的鲁ER88**号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李楠，李楠与刘海清系夫妻关系。鲁ER88**号小型轿车因交通事故损坏，经李楠、刘海清申请，原审法院依法委托东营市永信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其车辆损失进行鉴定，经鉴定该车因交通事故损坏造成的损失为66356元。李楠与刘海清花费鉴定费3300元。李楠与刘海清因处理交通事故支出施救费1600元、停车费400元、拆检费500元。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合法的人身和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东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警察一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当事人均无异议，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有关联性，具有证明力，依法予以采信。肇事车辆鲁E179**号小型轿车已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根据该条的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并造成第三人损害的，保险公司应当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相关规定，每次交通事故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为2000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并有权向致害人追偿：（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醉酒的；（二）被保险机动车被盗抢期间肇事的；（三）被保险人故意制造道路交通事故的。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造成受害人的财产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因周蒙蒙系无证且醉酒驾驶，人保财险青岛市分公司主张不承担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责任的抗辩理由依法予以采纳。张玉华作为鲁E179**号小型轿车所有人，系车辆风险控制管理人，其未提供证据证实周蒙蒙私自驾驶，张玉华对车辆管理不善的行为对事故的发生有一定的原因力，对涉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合本案案情，结合涉案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李楠、刘海清合理合法的损失人保财险青岛市分公司承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款后，剩余赔偿款由周蒙蒙、张玉华分别按70%、30%责任比例承担。李楠、刘海清请求医疗费8931.76元、误工费7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车辆损失66356元、施救费1600元、停车费400元、拆检费500元、车损鉴定费33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法予以支持。李楠、刘海清主张的交通费，根据刘海清的就医情况，原审法院酌情确定300元。关于李楠、刘海清主张的护理费应按2012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5755元／年标准计算为1340.64元。综上，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李楠、刘海清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8931.76元、护理费1340.64元、误工费7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车辆损失66356元、交通费300元、施救费1600元、停车费400元、拆检费500元、车损鉴定费3300元，共计损失91098.4元，由人保财险青岛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李楠、刘海清18942.4元；李楠、刘海清剩余财产损失72156元，由周蒙蒙按照70%的责任比例赔偿李楠、刘海清50509.2元，由张玉华按30%的比例赔偿李楠、刘海清21646.8元。上述赔偿款限被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李楠、刘海清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80元，减半收取1040元，由李楠、刘海清负担2元，由张玉华负担246元，由周蒙蒙负担792元。财产保全费320元，由张玉华负担。
上诉人李楠、刘海清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被上诉人张玉华为东营区保行汽修厂的实际经营业主，其为上诉人周蒙蒙的实际雇主。2、上诉人周蒙蒙实施的驾驶雇主车辆的行为，应当认定与其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是“从事雇佣活动”，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3、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将时小永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确定由与时小永共同家庭经营的、个体汽修厂的实际业主、鲁E179**号小型轿车所有及管理人张玉华承担。本案中实际漏列了一个具有重大过错、应当承担该机动车交通事故赔偿责任的主体，即被上诉人张玉华的丈夫时小永。4、本案原审判决被上诉人张玉华按份承担30%的责任，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5、原审判决上诉人周蒙蒙按份承担70%的责任，明显对上诉人不公。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确认被上诉人张玉华（其实际为东营区保行汽修厂业主，注册负责人时小永为被上诉人张玉华丈夫）为上诉人周蒙蒙的雇主，改判被上诉人张玉华赔偿上诉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及车辆损失等费用共计72156元，上诉人周蒙蒙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责任。
上诉人周蒙蒙针对上诉人李楠、刘海清的上诉答辩称，不同意周蒙蒙承担责任。
被上诉人张玉华针对上诉人李楠、刘海清的上诉答辩称，1、上诉人周蒙蒙的行为不属于“从事雇佣活动”，不适用雇佣的法律规定，被上诉人不应承担雇主责任，上诉人周蒙蒙擅自无证醉驾并发生交通事故是个人行为，应由其个人承担责任。2、上诉人周蒙蒙私自无证醉驾是其个人行为，时小永从未指示其驾车，应由其个人承担责任。3、被上诉人不是上诉人周蒙蒙的雇主，被上诉人不是工商登记人，也不是实际经营人，时小永不是本案的被告，且本案处于二审阶段不属于法定应当追加当事人的情形。综上，上诉人周蒙蒙无证且醉驾的行为是其个人行为，不属于雇佣行为，因此追加雇主时小永为被告并承担雇主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此次交通事故的责任应由上诉人周蒙蒙个人承担，与被上诉人张玉华无关，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人保财险青岛市分公司针对上诉人李楠、刘海清的上诉答辩称，人保财险青岛市分公司不清楚被上诉人张玉华与上诉人周蒙蒙的关系及案发时的情况，不发表意见。
上诉人周蒙蒙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被上诉人张玉华与时小永是夫妻关系，二人以时小永名义注册登记的东营区保行汽修厂为家庭经营的个体工商户。上诉人周蒙蒙是被上诉人张玉华、时小永共同经营的东营区保行汽修厂雇佣的修理工。2、上诉人周蒙蒙驾驶雇主车辆的行为，是受雇主安排开的雇主的车，该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应当由雇主承担赔偿责任。3、被上诉人张玉华与时小永至今欠着上诉人周蒙蒙两个月的工资7400元，发生事故后，被上诉人张玉华与时小永让上诉人周蒙蒙去干活，不给开工资，不得已上诉人周蒙蒙就不在被上诉人张玉华与时小永处干活了。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张玉华作为上诉人周蒙蒙的雇主赔偿上诉人李楠、刘海清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及车辆损失等费用共计72156元，驳回上诉人李楠、刘海清对上诉人周蒙蒙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李楠、刘海清针对上诉人周蒙蒙的上诉答辩称，对上诉人周蒙蒙的上诉请求中依法改判张玉华作为雇主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予以认可，在雇主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下，由上诉人周蒙蒙作为交通事故的车辆驾驶人对事故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李楠、刘海清对于上诉人周蒙蒙上诉状中所陈述的上诉人周蒙蒙是受汽修厂老板时小永的安排，其行为是雇佣行为的事实予以认可。
被上诉人张玉华针对上诉人周蒙蒙的上诉答辩称，同对上诉人李楠、刘海清的答辩意见。另外，上诉人周蒙蒙所说欠付事项与本案无关，且工资都是按时发放的。
原审被告人保财险青岛市分公司针对上诉人周蒙蒙的上诉答辩称，不清楚，不发表意见。
上诉人李楠、刘海清在二审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东营红盾信息网下载的网页信息一页。证明：时小永与被上诉人张玉华属于家庭共同经营东营保行汽修厂。
证据二、上诉人周蒙蒙亲笔书写的关于本案事实陈述的证明一份。证明：发生该交通事故的具体详细的事实过程。
上诉人周蒙蒙针对上诉人李楠、刘海清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予以认可。
被上诉人张玉华针对上诉人李楠、刘海清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不认可，因为没有加盖工商局的公章，其真实性无法考证，该证据显示法定代表人是时小永不是被上诉人张玉华，也印证了被上诉人张玉华不是周蒙蒙的雇主；该证据不能证明时小永和被上诉人张玉华是夫妻关系，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关于证据二，上诉人周蒙蒙既是本案的当事人又是本案的证人，上诉人周蒙蒙与本案有着密切的利害关系，上诉人周蒙蒙的证词不足为信，上诉人周蒙蒙作为证人提供证明应当出庭作证，在其无法出庭又无法核证的情形下对该证据真实性无法确定。
原审被告人保财险青岛市分公司针对上诉人李楠、刘海清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的质证意见同被上诉人张玉华的质证意见。
被上诉人张玉华在二审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韩某某的证人证言原件，一式一份，共1页。证明：与上诉人周蒙蒙、时小永同桌用餐的证人韩某某证明，事发当日时小永没有指示上诉人周蒙蒙驾车的行为。
证据二、东营区保行汽修厂用车管理制度及证明原件，一式一份，共2页。证明：东营区保行汽修厂自成立以来，用车制度明确禁止无证驾驶，厂内员工可以证实此规定；上诉人周蒙蒙明知自己无证却擅自驾车，因此具有严重过错。
证据三、地图打印件，一式一份，共1页。证明：炭火烤鱼饭店距离东营区保行汽修厂仅138米，事故发生地是西三路143号，距离饭店和汽修厂近3000米。假使时小永指示周蒙蒙驾驶，也应指示其驾车回厂，而不是3000米远的事发地。
上诉人李楠、刘海清针对被上诉人张玉华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韩某某所陈述的内容有异议，参加答谢宴没有听见时小永指使上诉人周蒙蒙驾车，没有看到时小永指使上诉人周蒙蒙驾车，但是不能证明时小永实际上没有指使上诉人周蒙蒙驾车。当时六个人开了四辆车，吃饭的饭店是一个小店，四辆车不能都放在饭店，四辆车的司机都喝酒了，所以韩某某书面证言的内容是虚假的；该证言是否为韩某某所写上诉人李楠、刘海清不清楚，对韩某某的证言上诉人李楠、刘海清不予认可。对证据二不认可，据上诉人李楠、刘海清了解上诉人周蒙蒙时常开着涉案车辆出来接收快递，购买汽车配件，对用车管理制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三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不能达到上诉人周蒙蒙私自驾车的证明目的。
上诉人周蒙蒙针对被上诉人张玉华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证据二不予认可，对证据三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
原审被告人保财险青岛市分公司针对被上诉人张玉华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不予质证，对证据二、三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
上诉人周蒙蒙、原审被告人保财险青岛市分公司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对上诉人李楠、刘海清以及被上诉人张玉华提交的证据分析如下：上诉人李楠、刘海清提交的证据一，虽然被上诉人不认可，但是结合被上诉人原审中的陈述，本院依法予以采信；上诉人李楠、刘海清提交的证据二上诉人周蒙蒙亲笔书写的关于本案事实陈述的证明，因为上诉人周蒙蒙是本案的当事人，相当于其自述，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被上诉人张玉华提交的证据一、二、三不能达到其相应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2013年9月3日开庭后，上诉人李楠、刘海清向本院邮寄书面申请书，申请本院追加时小永为被告；申请调取交通事故卷宗并向承办民警了解上诉人周蒙蒙被保释的情况；申请核实东营区保行汽修厂的工商登记情况。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楠、刘海清在原审中并未将时小永列为被告或者追加时小永为被告，在本案二审中申请追加其为被告，本院不予准许。上诉人周蒙蒙的保释情况并不能证明案件发生时的实际情况，对上诉人李楠、刘海清要求调取交通事故卷宗并向承办民警了解上诉人周蒙蒙被保释的情况的请求，本院不予准许。从被上诉人张玉华的相关陈述和上诉人李楠、刘海清提交的证据一可以认定东营区保行汽修厂的注册业主为时小永，所以本院认为没有必要再对东营区保行汽修厂的工商登记情况进行核实。
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原审判决上诉人李楠、刘海清除原审被告人保财险青岛市分公司承担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之外的损失由上诉人周蒙蒙承担70%的责任，由被上诉人张玉华承担30%的责任是否正确。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楠、刘海清，上诉人周蒙蒙均主张上诉人周蒙蒙的驾车行为是时小永指使的雇佣行为。本院认为，首先，上诉人李楠、刘海清，上诉人周蒙蒙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上诉人周蒙蒙是在时小永的指使下驾车。其次，从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可以看出，事故发生时，上诉人周蒙蒙的驾车行为是在非工作时间，非工作地点，亦非为了工作目的，上诉人周蒙蒙和时小永当时是生活中的日常交往关系，即使时小永让其驾车也不能证明该驾车行为是雇佣行为，如果有指使行为也只能影响双方的过错程度；上诉人周蒙蒙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该具有判断是非的能力，在明知自己无驾驶证且喝酒的情况下还驾车理应为自己的驾车行为造成的上诉人李楠、刘海清的损失承担主要责任。另外，因为时小永与被上诉人张玉华是夫妻关系，被上诉人张玉华是涉案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且上诉人李楠、刘海清在原审中并未将时小永列为被告或者追加时小永为被告，因此，原审判决上诉人李楠、刘海清除原审被告人保财险青岛市分公司承担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之外的损失由上诉人周蒙蒙承担70%的责任，由被上诉人张玉华承担30%的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李楠、刘海清，上诉人周蒙蒙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80元，由上诉人李楠、刘海清负担1040元，由上诉人周蒙蒙负担104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聂 燕
代理审判员 王 辉
代理审判员 崔海霞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杨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