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丰刑初字第122号
公诉机关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男，1965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系本案的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叶华强、辜志坚，福建闽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某，男，1978年11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中专文化。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吴限英，福建顺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以泉丰检刑诉（2014）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因该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同月22日决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以要求被告人何某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加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叶华强、辜志坚，被告人何某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吴限英、证人符某、林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1日22时许，被告人何某在丰泽区东湖街道兰台路农家饭店门口因琐事与被害人李某某发生争执；被害人李某某用力将被告人何某推倒在地，何倒地爬起后，用拳头朝被害人李某某的脸部击打数下后逃离现场，致李下牙缺失、折断后拔掉，右眼晶体脱位，嘴唇受伤，经鉴定，该损伤系轻伤；被告人何某右手背部创伤、右环指末节骨折，经鉴定，该损伤系轻微伤。案发后，被害人李某某立即报警，同月7日，被告人何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符某证言、被害人李某某陈述、被告人何某供述和辩解、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意见；监控录像等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某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何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诉称，被告人何某的行为致其轻伤，造成经济损失，请求法院判令何某支付其损失共计人民币187889.4元（以下“元”皆为人民币），具体为：医疗费用31213.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元、误工费23660.18元、护理费7393.8元、交通费2000元、营养费4682元、残疾赔偿金112220元、后续治疗费4500元、鉴定费1900元。其提供的证据有：医药费发票、病历、交通费票据、鉴定书、鉴定费票据。
被告人何某辩称其与被害人李某某并不认识，不存在因琐事发生争执，本案的发生系被害人李某某先将其推倒在地，其为了自卫用拳头打了李某某嘴巴一下；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对本案事实认定不清，定性不当，被告人与被害人事发前互不相识，被害人喝醉酒先动手将被告人打倒在地，被告人只反击被害人一拳，被告人给被害人造成的损伤未达到轻伤程度，即使被告人存在还击被害人致其轻伤的行为，该行为也构成正当防卫。对附带民事部分，其代理人代为答辩称，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审理应当以刑事部分判决为依据，李某某被鉴定为轻伤的伤情不是何某造成的，若刑事部分判决被告人何某应负刑事责任，则何某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和数额存在不合理之处。另何某的伤情被鉴定为轻微伤，其保留要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赔偿其相应损失的权利。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1日晚，被告人何某与其朋友符某及符某妻子陈某某等五人在丰泽区东湖街道兰台路新农家饭店聚餐。当晚22时许，何某酒后与符某等人走出该饭店门口，陈某某上其车欲倒车，何某在车后方指挥倒车，此时，被害人李某某酒后与其朋友在该车右后方推搡，突然李某某快步走向何某，用手将何某推倒在地，随即转身往回走，何从地上爬起追上前，用拳头朝李某某的脸部击打，致李某某受伤。经法医鉴定，李某某牙齿缺失、右眼晶体脱位，均属轻伤；上下口唇创伤，属轻微伤。何某右手背部创伤、右环指末节骨折，经鉴定均属轻微伤。案发后，李某某立即报警。同月7日，何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供述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害人李某某系城镇居民，分别于2013年8月2日至8月3日，2013年8月5日至8月15日在泉州市第一医院治疗，于2013年8月15日至2013年8月20日在厦门大学附属厦门眼科中心治疗，共花费医疗费31047.85元。2014年1月12日，经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某的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建议护理期限2个月，预估二次手行牙齿修复的后续医疗费约4500元。李某某花费鉴定费19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告人、被害人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8月1日22时许，其在丰泽区新农家饭店门口等出租车，旁边有一辆小轿车在倒车，有一名男子在该车后面指挥倒车。其当时喝酒喝多了，以为那名男子叫其让开，就用手将他推倒在地，那名男子起身后就用右手拳头在其眼睛和嘴巴处打了几拳，具体几拳不清楚，但导致其眼睛充血很疼，上嘴唇缝了5针，下嘴唇缝了2针，右下侧牙齿掉了一颗，下侧三颗牙齿松动。当时其旁边有一名群众过来劝架，该辆小轿车上也有一名男子冲过来劝架。之后，那名打其的男子就坐上该辆车离开现场，其当即报警。其和那男子之前不认识，没有任何矛盾。
2、证人符某在在公安侦查阶段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和其妻陈某某、朋友何某等人从新农家饭店门口走到停车处准备开车回家。当时陈某某在倒车，何某站在车后方指挥倒车，车右后方有两个人在拉扯，其看到其中一个穿橘红色上衣的男子突然走过来推了何某一下，何某直接摔倒在地，之后何某爬起来用右手打那名男子，其就上前劝架，陈某某把车倒出来后其就把何某拉上车走了。那名男子脸部被打，伤势其不清楚。何某是右手手背有挫伤，其他的伤势不清楚。何某和那名男子没有矛盾，就是当时双方都有喝酒。当时在场的就其和陈某某、何某以及对方两个人。其在庭审阶段出庭作证的证言还证实，案发当晚其是和陈某某、何某与林某某及林某某妻子一起去新农家饭店聚会；何某当日打了被害人一拳，其看到后赶紧走过去抱住何某，林某某把对方拉开，当时其离何某有一段距离（具体多远不知道），走过去这段时间何某是否又打被害人其不清楚。
3、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22时许，其和其夫符某、朋友何某等人从新农家饭店门口走到停车处准备开车回家。当时其在倒车，何某站在车后方指挥倒车，车右后方有两个人在拉扯，其就按响了一下喇叭，直接倒车出来。过了一会，符某就把何某拉上车，叫其开车走。其没有看见打架的人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打架。当时在场的就其、符某、何某还有对方两个人。何某上车时其没有看到何某受伤。
4、证人林某某在庭审阶段出庭作证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他们五个人去喝酒，出来时是符某妻子开车，何某给她指挥，被害人过来把何某推倒，何某打了被害人一拳，当时其和符某站在车左后侧，其离案发现场最多10米，看到后不需要绕过车就直接跑过去，其去拉被害人，符某去拉何某，其看到被害人脸上有流血，被害人有无倒地其不清楚，但被害人抱住其。何某打了被害人一拳，两人就分开了。当时被害人身边有一个他的朋友，他们两人跟其几人道歉，其几人说算了就走了。
5、证人吴某某的证言及其户籍证明，证实其系泉州市第一医院的医生，2013年8月2日零时许，其在该院急诊值班，当时有一名叫李某某的病人前来就诊，其还证实了李某某当时被诊断的伤情，并解释其在李某某当日住院病历的“体格检查”部分表述有“眼睑正常，结膜正常，眼球正常……牙龈正常，牙列齐”的原因。
6、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李某某之妻，2013年8月1日晚其接到其儿子电话称李某某在兰台路被人打，其赶到现场发现李某某满脸血，遂电话报警，次日凌晨0时许，李某某在急诊看伤，当时医生诊断李某某牙齿掉了一颗，两颗牙槽骨骨折，眼睛红肿。同年8月3日李某某出院返回家中，8月4日李某某接到公安人员的电话后去公安机关做笔录，做完笔录后李某某感觉眼睛不舒服，8月5日上午其陪李某某到第一医院看眼科，医生检查后就要求李某某住院。从2013年8月3日至5日期间，李某某没有与人发生纠纷。
7、公安机关提取李某某牙齿X光片的提取笔录及照片、泉州市第一医院住院病历、相关检查报告单及门急诊病历、厦门大学附属厦门眼科中心病历、福建省泉州市第一医院疾病诊断书、泉州市公安局丰泽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文证审查意见书、关于李某某损伤程度的补充鉴定、关于李某某口部损伤程度的补充鉴定、关于李某某口部损伤程度补充鉴定的工作说明、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李某某的就医情况，以及经鉴定，李某某牙齿缺失、右眼晶体脱位，均属轻伤，上下口唇创伤属轻微伤。被告人何某右手背部创伤、右环指末节骨折，经鉴定均属轻微伤。
8、案发现场的监控视频光盘及视频截图，证实案发过程与上述认定的事实相符。
9、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检查笔录，证实案发后，被害人李某某报警，及被告人何某归案经过。
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何某的身份情况。
11、被告人何某在公安阶段的供述和辩解及其辨认被害人李某某、案发现场、案发现场监控视频中的李某某和其本人的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其和朋友符某及符某的妻子陈某某从新农家饭店门口走到停车处准备开车回家。当时陈某某在倒车，其站在车后方指挥倒车，车右后方有两个人在拉扯，其中穿橘红色上衣的男子即被害人李某某突然走过来推了其一下，其直接摔倒在地，其爬起来后用右手打了李某某面部一拳，符某看到就来劝架，把其和李某某拉开，其看到李某某的嘴巴在流血。等陈某某将车倒出来符某就把其拉上车离开现场。其和李某某并不认识，也无矛盾，只是当时双方都有喝酒。其被推倒在地上，右手手背有挫伤流血，无名指指尖骨折。当日在场的就其和符某、陈某某以及包括李某某方的两人。其当日穿黑色上衣，蓝色七分裤。何某还证实案发现场监控视频截图（显示时间分别为2013-08-01的22：35：31、22：35：33、22：35：35）上面编号为1号的身穿黑色上衣的男子是其本人，编号为2号的身穿橘红色上衣的男子就是和其打架的那名男子（即李某某），截图上是其用拳头打李某某；监控视频截图（显示时间为2013-08-0122：35：37）上李某某已被其按倒在地上。何某庭审时还供述其当晚与符某、陈某某及林某某和林某某妻子在新农家饭店聚会，并称其打李某某嘴巴一拳后被李某某抱住，李某某捂着牙说他的一颗牙掉了，当时是符某和林某某将其和李某某拉开。
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提供的身份证、医院住院病历、处方筏、出院记录、出院小结、疾病诊断证明书、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发票、交通费票据等证据，证实李某某的身份情况、住院情况、伤残等级及因此花费的医疗费、鉴定费等费用情况。
上述证据互相关联，取证程序合法，本院对符合客观事实部分予以采信并作为定案根据。
关于被告人何某辩解其为了自卫用拳头打了被害人李某某嘴巴一下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只反击被害人一拳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相关视频资料及截图、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可以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何某被李某某突然推倒后爬起击打李某某脸部，故何某的上述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人何某辩解其打被害人李某某嘴巴一下的行为系自卫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给被害人造成的损伤未达到轻伤程度，即使被告人存在还击被害人致其轻伤的行为，该行为也构成正当防卫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相关视频资料及截图、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人吴某某的证言与泉州市第一医院的住院病历、门急诊病历及疾病诊断书、厦门大学附属厦门眼科中心病历、泉州市公安局丰泽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文证审查意见书、关于李某某损伤程度的补充鉴定、关于李某某口部损伤程度的补充鉴定及关于李某某口部损伤程度补充鉴定的工作说明相结合，可以相互印证，证明被害人李某某在与其朋友推搡中快步走向何某，突然用手将何某推倒在地，随即转身往回走，没有继续侵害何某，何从地上爬起追上前，用拳头朝李某某的脸部击打，导致李某某二处轻伤、一处轻微伤，李某某虽存在一定过错，但何某的上述故意伤害行为并非针对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行为，该行为不能认定为正当防卫，故被告人何某的上述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案发后，何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能供述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何某及其辩护人关于何某只打李某某一拳、该行为属正当防卫、李某某不构成轻伤的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证据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案的发生，系被害人李某某酒后将何某推倒在地引起，李某某过错在先，对何某可酌情从轻处罚。
何某的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即被害人李某某造成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因李某某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也应对该损失承担25%的责任，何某对李某某所受的损失承担75%的赔偿责任。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诉求的损失，本院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李某某请求的医疗费31213.42元，有医院的正式发票、门诊收费定额票据、医院病历为据核实的金额应为31047.85元，本院按31047.85元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李某某请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320元（即20元／天×16天=320元）予以支持；（3）误工费，李某某因伤致残，由于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建议的护理期限为2个月，其主张的误工费可按误工76天（即住院16天＋60天）计算，由于李某某是城镇居民且未能举证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参照福建省2012年度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44979元／年的标准，确定其误工费为9365.5元（即44979元／年÷365天×76天=9365.5元）；（4）护理费，李某某为城镇居民，因李某某及被告人何某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收入情况，参照2012年度福建省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44979元／年标准，以护理天数60天计算，按7393.8元（即44979元／年÷365天×60天=7393.8元）予以支持；（5）营养费，李某某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伤残等级为九级，其请求的营养费酌情按3105元予以支持；（6）交通费，其请求的交通费虽提供了客运票据、收款收据、出租车机打发票等票据，但客运票据的大部分时间与实际住院就医时间并不一致，收款收据并非正式发票，而出租车机打发票等票据无法体现具体上下车地点及事项，故对于李某某请求的交通费2000元，考虑有实际发生，酌情按800元予以支持；（7）残疾赔偿金，其请求的残疾赔偿金按2012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055元／年标准计算为112220元（即28055元／年×4年=112220元）；（8）鉴定费，其请求的鉴定费1900元有相关正式发票证实，予以支持；（9）后续治疗费，其请求的后续治疗费4500元，有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证实，予以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70652.15元，被告人何某应对该损失的75%即127989.11元承担赔偿责任。何某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相关辩称，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7日起至2014年8月16日止。）
二、被告人何某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赔偿款人民币127989.11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旭裕
代理审判员 傅天真
人民陪审员 陈芸生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范冰冷
书 记 员 魏丽娜
附本案所适用的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组织他人出卖人体器官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未经本人同意摘取其器官，或者摘取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的器官，或者强迫、欺骗他人捐献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违背本人生前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或者本人生前未表示同意，违反国家规定，违背其近亲属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三百零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3、《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