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山丹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甘0725民初181号
原告：何有礼，山丹县居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建民，甘肃瑞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甘肃新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山丹分公司（以下简称新城公司）。
负责人：金荣荣，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开云，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侍春元，甘肃开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山丹县荣生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荣生公司）。
法定代表人：ＸＸ奇，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昱君，甘肃恒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何有礼与被告甘肃新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山丹分公司、第三人山丹县荣生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债务转移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于2016年6月28日裁定中止诉讼，2016年12月13日恢复诉讼。原告何有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建民，第三人山丹县荣生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昱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甘肃新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山丹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开云、侍春元第一、二次开庭时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次开庭时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何有礼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欠款86656.5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6年4月至2008年11月期间，原告为山丹县荣生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承建物流园零星工程，工程完工后荣生公司支付了部分款项，大部分工程款拖欠未付。2010年11月被告收购了荣生公司所有产权。因荣生公司所负债务较大，遗留问题较多，山丹县人民政府组织相关部门对荣生公司的债务进行了核实、清算。原告等人对荣生公司的债权也进行了申报登记。在此期间，山丹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受托支付了荣生公司大部分债务，但荣生公司拖欠原告等人的债务问题却一直未解决。2014年5月21日，就荣生公司拖欠原告等人债务问题，在山丹县人民政府有关部门协调下，被告承诺愿意支付荣生公司拖欠原告等人的欠款。为此，相关部门特制作了“荣生公司债权支付表”。债权支付表中认定了原告等人的债权总额为1190474.7元，由山丹县城乡建设局受托支付的款项总额为900000元，被告应支付的欠款总额为290474.7元，其中应支付给原告的欠款为86656.5元。当时由被告的项目负责人吕开云参与了协调工作，并在债权支付表上签字确认，加盖了被告公司的印章。后山丹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按照认定金额比例支付了全部款项，但被告却拒绝支付欠款。故原告起诉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被告甘肃新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山丹分公司辩称，原告所起诉的欠款，对于被告新城公司而言，不是欠款，原告将其表述为新城公司的欠款是不对的。2010年11月25日新城公司与荣生公司订立了《出售协议书》一份，约定由荣生公司将其所属荣生物流市场的土地、房屋整体出售给新城公司，总价款约4200万元。新城公司陆续支付给荣生公司款项21314325元，但在办理手续期间，发现双方《出售协议书》约定的部分土地、房屋被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2）兰法执字第69号裁定书裁定抵顶给了兰州天奇公司，导致《出售协议书》无法履行。引起诉讼后，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主持双方达成（2012）张中民初字第99号民事调解书，解除了《出售协议书》。截至目前，双方之间该纠纷仍在诉讼过程中。2014年5月，因荣生公司修建荣生物流市场房屋拖欠了相关公司及人员的工程款和民工工资，引起群体性上访事件，山丹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要求被告新城公司做中介，将荣生公司转入山丹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用于解决遗留问题的剩余资金90.8834万元转付给被告新城公司，由新城公司按照山丹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提供的清单代为支付。被告新城公司收到款项后及时做了支付，差额29.04747万元无法支付。被告与山丹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订立的《债务转移协议书》并不具有债务转移的内容，原告所述双方签字的债权支付表仅仅代表领款数额的确认，不能代表被告新城公司同意以自己的资金支付原告确认的款项。原债务移交协议书中并没有确定剩余款项的支付方法和支付主体，是制表单位滥用职权的行为。综上所述，拖欠原告款项的是荣生公司而不是被告新城公司，原告的债权没有问题，但应当由第三人来承担偿还责任，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山丹县荣生置业有限责任公司辩称，涉案债务已经依法转让给被告新城公司，其是本案适格被告。本案原告没有向第三人主张权利，追加荣生公司为第三人没有法律依据，因此荣生公司不承担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一）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提交2014年5月21日山丹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山丹县委政法委领导牵头下由荣生公司代表石重玺、新城公司代表吕开云共同参与，根据最终形成的债务转移事实，形成的《荣生公司债权支付表》一份。证明荣生公司欠原告何有礼的认购款下剩86656.5元注明由被告新城公司支付，但被告公司至今未支付的事实。该债权支付表符合合同法规规定，说明荣生公司将债务转移给被告新城公司支付，并且被告新城公司也签字予以认可。该债权支付表在2014年5月21日形成时作为债权人的原告也参与并在领款单上签字，同意该债务转让。该债权支付表中的备注事项里注明下欠款290000元由绿城山水支付，众所周知“绿城山水”就是指被告新城房地产开发公司，同时该债权支付表上还有被告新城公司加盖的印章，以及被告项目负责人吕开云注明“请支付”该款项的内容，说明荣生公司对原告的欠款应当由被告新城公司支付。
经被告质证认为，1.对其真实性无异议。2.该表备注里反映的下欠款290000元由绿城山水支付，该绿城山水指向不明，被告认为绿城山水不能指向被告新城公司。3.该表备注的下欠款290000元由绿城山水支付，但被告与山丹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签订的《债务移交协议书》内容中没有反映，山丹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标注该内容属于滥用职权行为，不能约束被告新城公司。因此原告认为该笔债务由被告新城公司支付的主张不能成立。
经第三人质证认为，当时是由第三人公司的代表石重玺来参与处理此事的。当时山丹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支付的900000元由被告新城公司代付，下欠的290000元应当由被告新城公司支付，如其不承担支付义务，就没有参与到该协议中的必要性。该债权支付表中明确载明，拖欠的金额其中900000元由山丹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支付，290000元由绿城山水，也就是被告新城公司支付。而且被告公司在该支付表中也由其公司代表吕开云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予以证实。
（二）被告为反驳原告主张或证明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三组证据：
1.提交2010年11月25日被告新城公司与荣生公司签订的《出售协议书》一份，证明被告公司与第三人荣生公司有关业务往来的情况；
2.提交2012年11月1日由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形成的（2012）张中民初第99号民事调解书一份，证明被告公司与第三人荣生公司解除该出售协议的事实；
3.提交2014年5月26日被告公司与山丹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签订的《债务移交协议书》一份，证明被告公司和山丹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约定债务转移的有关事实。该移交协议书中并没有关于290000元的债务如何承担的问题。当时被告公司代表与山丹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协商好后就在协议上签字、盖章，被告公司代表吕开云签注“请支付”的意思就是山丹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支付给被告公司多少钱，被告公司就向各债权人支付多少钱。虽然该协议签订时间是5月26日，但这个协议和债权支付表是一体的，支付表是该协议的一个附件，应当以协议为主。上述《出售协议书》和民事调解书均说明被告公司与第三人荣生公司现在还存在一些纠纷，目前正在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诉讼，证明被告的答辩观点。
经原告质证认为，1.关于《出售协议书》和民事调解书，对于其真实性与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从时间上来讲，第三人荣生公司与被告总公司签订该协议的时间是2010年11月25日，解除的时间是2012年11月1日，而债权支付表的形成时间是2014年5月21日。因此前面的《出售协议书》与民事调解书与本案的债权债务关系并无关联性。2.关于《债务移交协议书》，该合同的签订主体是山丹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被告公司，作为本案原告并未参与。该债权移交协议书的形成时间是2014年5月26日，是在第三人荣生公司债权支付表形成后的。该债权移交协议书说明是在原告、第三人荣生公司代表、被告新城公司代表、协调小组等共同参与下形成的90.8834万元是山丹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和被告形成的债务转移。
经第三人质证认为，《出售协议书》和民事调解书两份证据与本案关联性不大，该民事调解书已经通过其他法律文书确认没有实际意义，《出售协议书》正在履行。关于兰州天奇公司物流园的土地在相关法律文书中也有规定，就是继续履行出售协议书的一部分。对于《债务移交协议书》，证明了被告新城公司通过该协议对于5月21日的债权支付表再次予以确认。该协议和支付表的背景请法庭参阅提交的《债务移交协议书》，就是第三人将荣生物流市场转让给被告新城公司进行房地产开发，被告新城公司为了后续的开发，同意受让承担后续的债务。在此背景下，第三人荣生公司参与了债务的处理，在政府有关部门的主导下，由第三人荣生公司参与，被告新城公司兜底形成了这样一个债务处理结果。
根据以上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6年4月至2008年11月期间，原告为山丹县荣生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承建物流园零星工程，工程完工后荣生公司支付了部分款项，大部分工程款拖欠未付。2010年11月25日，被告新城公司和第三人荣生公司订立《出售协议书》一份，约定由第三人将其修建的物流市场内土地、房屋整体转让给被告。后因第三人荣生公司遗留债务问题较多，部分债权人上访，山丹县人民政府组织相关部门成立了山丹荣生公司物流市场债务清理领导小组（以下简称清理领导小组），负责处理有关债务事项。2014年5月21日，经该清理领导小组和被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吕开云、第三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石重玺参加，对第三人荣生公司的债务进行了核实及清算，原告等人对第三人荣生公司的债权也进行了申报登记。形成了《荣生公司债权支付表》一份，该支付表中确认原告的欠款由城建局（该表中内容，即山丹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支付部分款项后，剩余欠款数额为86656.5元。该支付表下方并注明“备注：城建局支付90万元，下欠款项29万元由绿城山水支付。”该支付表内容均为一次性打印形成，并由第三人荣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石重玺在该支付表上签注“情况属实，请支付”的内容，被告新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吕开云在该支付表上签注“请支付”的内容，加盖了被告新城公司的印章，并由原告等债权人在该支付表中领款人一栏内签名。2016年5月26日，由山丹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被告新城公司签订了《债务移交协议书》一份，约定：山丹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将第三人荣生公司转入其账户的剩余908834元资金全部移交给被告新城公司，负责支付已清理登记确认的有关债务；山丹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自本协议签订当天将荣生公司债务登记表及相关账务资料（复印件）等全部移交给新城公司管理。清理领导小组负责人和第三人荣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石重玺均在该协议上签名。协议签订后，被告依约将山丹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移交的资金按《荣生公司债权支付表》向原告支付，但在原告向其催要剩余欠款86656.5元时，双方发生争议，拖延至今未能解决，故原告起诉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答辩意见以及举证、质证的情况，在征求当事人意见的基础上，将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1.原告与被告、第三人之间是否发生债务转移的事实；2.原告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返还商铺认购款所形成债务应由被告还是第三人承担的问题。
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债务转移是指在不改变债的内容的前提下，经债权人同意，债务人将合同义务全部或部分移转给第三人代为履行的行为。本案中，原告为第三人荣生公司承建零星工程，因第三人不能向其支付工程款而形成债权债务关系。第三人与被告之间又因物流市场资产收购发生经济往来，被告抗辩主张其与第三人之间的《出售协议书》已经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张中民初字第99号民事调解书确认解除，但庭审中双方均陈述因该纠纷相关事宜至今仍在诉讼过程中。同时，该民事调解书于2012年11月1日形成，而原告与被告和第三人之间形成的《荣生公司债权支付表》时间是2014年5月21日，当时在部分债权人上访，县政府成立清理领导小组牵头，由山丹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第三人荣生公司、被告新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共同参与的情况下，最终形成的第三人荣生公司应承担债务290000元转由被告新城公司承担的债务转移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定的债务转移条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
2014年5月26日被告公司、第三人公司与山丹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签订的《债务移交协议书》，其内容中说明了第三人荣生公司之前转入山丹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账户7000000元用于支付部分债务，经该局清理并代为支付，尚余908834元移交给被告新城公司负责支付原告等人债务，虽未提到向被告转移290000元债务事宜，但该协议的主要作用是移交荣生公司的余款，与2014年5月21日形成的《荣生公司债权支付表》并不矛盾。经审查该两份证据内容，结合本案已查明的事实综合分析判断，反映出：1.被告因收购第三人修建的物流市场资产与其发生经济往来，事实上该物流市场土地项下的相关权利现已登记在被告新城公司名下，而被告从兰州天奇物流集团有限公司所获得只是其中部分资产。被告新城公司与第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至今尚未完全解决完毕，在当时背景下，被告目的是为了该物流市场持续开发建设，参与并同意受让承担第三人荣生公司遗留的债务问题；2.被告与山丹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签订的《债务移交协议书》中明确载明第三人荣生公司之前转入山丹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账户7000000元，已由该局代为支付大部分债务，尚余908834元。《荣生公司债权支付表》明确记载该剩余款项用于偿付原告等人债务后，尚缺290000元，考虑前述因素，被告若无主动承担该债务的意愿，则根本没有参与处理此事的必要，山丹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完全可以继续将剩余款项代为向原告等债权人支付，不足部分再行处理。之所以移交给被告再向债权人支付应当有合理的解释，被告在2012年11月1日经法院调解解除了与第三人之间的《出售协议书》后，还于2014年5月21日再次参与处理第三人遗留债务也印证了其主观意愿和初衷；3.形成《荣生公司债权支付表》和《债务移交协议书》的背景是第三人荣生公司无力偿还遗留债务，政府相关部门协调解决，作为记录三方当事人协商结果的载体，即该债权支付表系一次性打印形成，表中备注“城建局支付90万元，下欠款项29万元由绿城山水支付”的内容清楚，意思明确。“绿城山水”系被告公司在本地建设的住宅小区项目，其含义很明确地指向被告公司，在本地属于众所周知的事实。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在该表上签注意见的过程中，对该内容完全知晓并理解，不存在意思不明确或理解产生歧义的情形。原、被告及第三人在有关部门协调下，形成的协议及清单实际就是一份债务转移协议。故被告的抗辩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与已查明的事实相悖，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被告对于超出第三人移交财产数额偿还原告债务的部分，可以与第三人另行协商或另案诉讼解决。
综上所述，本院为保护权益人的合法利益，维护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甘肃新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山丹分公司偿付原告何有礼欠款86656.5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
二、第三人山丹县荣生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
案件受理费1966元，由被告甘肃新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山丹分公司负担，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如果被告甘肃新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山丹分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卢殿宏
审 判 员 吴 琴
人民陪审员 关建虎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陈 斐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二十八条经债权人同意，债务人转移合同义务后，受让人与债权人之间因履行合同发生纠纷诉至人民法院，受让人就债务人对债权人的权利提出抗辩的，可以将债务人列为第三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申请执行事项告知：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处理过的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