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6民终3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茂林，男，生于1972年8月2日，汉族，云南省盐津县人，城镇居民，住盐津县。委托代理人梅大刚，男，汉族，1951年12月5日出生云南省昆明市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玉柴机器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信息产业基地春漫大道*号。法定代表人刘铭，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罗昆、蒋忠维，云南宏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安平，男，生于1970年7月27日，汉族，四川省射洪县人，系盐津滇东北汽车修理厂经营者，户籍地四川省射洪县，现住盐津县。上诉人李茂林、上诉人云南玉柴机器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蔡安平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盐津县人民法院（2014）盐民初字第353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人民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法律事实是：李茂林所有的云Ｃ×××××货车，因故障于2014年3月送到蔡安平经营的滇东汽车修理厂进行修理，3月10日滇东汽修厂出售了两根柴油管（编号分别为A3522-1104300-227和A3522-110440-227）给其更换。该油管生产厂家系临海市四通制管有限公司，蔡安平经营的玉柴配件系云南玉柴机器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供货，蔡安平与云南玉柴机器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之间签订有购销合同。油管交付李茂林使用后，2014年3月19日，李茂林驾驶该车辆从昭通运输食盐1500件到盐津。22时30分许，李茂林驾驶车辆即将到达豆沙路口时，车辆发生自燃，造成车辆和货物损失。事故发生后，广西玉柴机器股份有限公司、广西玉柴机器专卖发展有限公司及临海市四通制管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23日派工作人员吴运禧、古新勇及何永清一起到盐津对事故车辆进行调查分析，分析认为充电机线路短路是起火的主要原因，油管裂纹漏出的柴油只起助燃作用。李茂林则认为，车辆发生自燃是因为蔡安平所经营的汽修厂更换的柴油管破裂漏油所致，存在质量问题，所造成的损失应当由云南玉柴机器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蔡安平共同承担，并于2014年4月28日提起诉讼。诉讼中，李茂林申请对涉案货车柴油管破裂的原因及破裂与该货车发生自燃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经委托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未发现涉案油管外表面存在敲击、碰撞的物证特征，可排除油管因受外力作用导致破裂的可能性。涉案车辆油管破裂与该车发生自燃存在因果关系。”李茂林申请鉴定支付鉴定费35000元。李茂林起诉，其诉讼请求为：要求云南玉柴机器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蔡安平赔偿车辆修复费126665元、食盐损失费66540元（加碘盐800件×77元／件＝61600元、低钠盐38件×138元／件＝4940元）、施救费5000元、购买包装袋费1400元（700个×2元／个＝1400元）、转运费2000元、人工费5600元、高速公路罚款1500元、停运损失费394796元（2014年4至12月共计204170元、2015年1至9月共计190626元）、停车费22120元，以上合计625621元。原审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本案中，蔡安平经营的滇东汽车修理厂与云南玉柴机器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合同作为服务站代销玉柴配件，出售的柴油管给李茂林进行更换使用后，致使李茂林的云Ｃ×××××号车在运营时发生自燃，究其原因系汽车充电机线路短路加之油管裂纹处漏出柴油共同引发。经销售者及生产者所作的事故原因调查分析及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分析，均说明该油管破裂导致柴油漏出是客观事实，与车辆发生自燃存在因果关系。因此，能确定该油管存在质量缺陷。对造成的损失本应由生产厂家承担赔偿责任，但李茂林主张作为销售者的蔡安平和云南玉柴机器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的规定，应当予以支持。蔡安平及云南玉柴机器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有权向产品的生产者进行追偿。结合本案实际，本案李茂林的车辆发生自燃，除更换的油管破裂漏油存在质量缺陷有因果关系外，车辆自身充电机线路短路也是原因之一，对造成的损失，酌情由李茂林自行承担40%的责任，云南玉柴机器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和蔡安平共同承担60%的责任较为适当。有关李茂林主张的各项损失，结合庭审中认定的证据，认定如下：1、主张的车辆修复费126665元，因车辆未进行实际修复，且李茂林提供的车辆报修单金额明显过高，酌情确定为60000元；2、主张的运输货物（食盐）损失66540元、施救费5000元、购买包装袋费1400元、转运费2000元、人工费5600元及高速公路罚款1500元，符合客观实际，且有相应的证据支持，应当予以支持；3、主张的停车费22120元，因李茂林没有对车辆进行实际修复且自行扩大损失，考虑本案实际，可酌情认定5000元的停车费即可；4、主张的停运损失费394796元，属间接损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李茂林的合理损失为：车辆修复费60000元、食盐损失费66540元、施救费5000元、购买包装袋费1400元、转运费2000元、人工费5600元、高速公路罚款1500元、停车费5000元、鉴定费35000元，合计18204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云南玉柴机器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蔡安平共同赔偿李茂林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9224.00元（182040元×60﹪），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二、驳回李茂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80元，由云南玉柴机器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2928元，李茂林自行承担1952元。宣判后，李茂林、云南玉柴机器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李茂林的诉讼请求为：1、撤销原审判决；2、请求对车辆修复费进行评估，评估费由蔡安平和云南玉柴机器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3、支持停运经济损失394796元和车辆看管费22120元；四、请求判令蔡安平和云南玉柴机器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对损失承担全部责任。主要上诉理由：一、李茂林的云Ｃ×××××号车辆因两根柴油管陈旧需更换，故于2014年3月10日在蔡安平经营的滇东北汽车修理厂更换，更换的柴油管系云南玉柴机器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产品。更换后，同月19日李茂林驾驶该车为盐津县盐业有限公司从昭通运输食盐1500件到盐津，晚上约22时30分车辆行驶到达豆沙观景台时，李茂林闻到一股柴油味，立即靠边停车，下车检查，发现更换上的柴油管向外喷油，紧接着一声异响，油管处首先燃烧起来，经报警，消防人员赶到即展开灭火，但由于火势大，待消防人员灭熄后该车己基本全部烧毁。以上是当时李茂林所见的起火原因和起火过程的真实事实；二、被烧毁的车辆起火原因，是原审法院指定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作的分析、鉴定，分析意见为:“涉案车辆起火点位于发电机部位，涉案车辆油管破裂后，柴油从油管内飞溅到发动机上，遇发动机内部火花，导致车辆起火。”鉴定意见为:“未发现涉案油管外表面存在敲击，碰撞的物证特征，可排除油管因受外力作用导致破裂的可能性，涉案车辆油管破裂与该车发生自然存在因果关系。”该司法鉴定科学、客观、真实，原审法院不予采信不当；三、云南玉柴机器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原审时向法庭提交的自己公司对该车起火原因的分析和照片，自认为是充电机线路短路起火，这是不客观、不真实的，是推卸责任的谬论。因为车辆燃烧后全车所有电源、线路、线头都会被烧熔、烧焦，说明充电机上的熔点是在车燃烧后产生的，而不是燃烧前产生的。并且充电机线路短路首先所有车灯就会断电不亮，而车辆在晚间行驶中车灯都一直亮着，车燃烧时车灯都还亮着，直到充电机连接线被烧断，车灯才熄灭。众人都懂得充电机的作用是充电供给所有车灯使用，充电机短路只会使车灯不亮，因此该车起火绝不是充电机线路短路的问题。更何况云南玉柴机器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分析意见是单方行为，不是司法鉴定意见；四、原审法院错误采信云南玉柴机器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对该车辆起火原因的分析意见，据此划定李茂林自行承担40%的责任，于法无据；五、原审法院认为车辆尚未修复、报价过高，不予采信李茂林提交的《报价单》，同时也不指定司法鉴定机构对该车辆修复的修理费作评估，却估数判令6万元修复费给李茂林。价值30余万元的车辆几乎全被烧毁，认定6万元修理费还要自行承担40%的责任，对李茂林不公平。为此李茂林申请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指定司法鉴定机构，对被烧毁车辆修复费作评估；六、李茂林具有合法的营运资格，长期、固定为云南盐化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运输食盐，并签订有长期固定的《运输合同》，按此正常运输应收入394796元。李茂林的车辆因烧毁而停运造成经济损失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原审法院不予认可该事实，存在认定事实错误；七、李茂林的车辆被烧毁后拉到停车场停放，等待鉴定和诉讼后再修复，故停车是必要的，产生停车费是自然的，而且李茂林也实际支付了停车费22120元，并有收费单据为证。但原审法院不予认可，估数判给李茂林5000元停车费。云南玉柴机器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是：撤销原判，驳回李茂林对云南玉柴机器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主要上诉理由：一、原审判决对车辆起火原因的认定缺乏依据。其一，从鉴定的主体资格上，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许可证上补充注明微量物证鉴定包含产品质量鉴定，而鉴定人员的执业类别中却没有相应的补充说明。这存在鉴定机构具备鉴定资质，鉴定人员是否具备鉴定资格及鉴定能力不清；其二，在产品责任纠纷案件中，法院判定产品的质量有无瑕疵、缺陷是法庭审理过程中双方争议的焦点。但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对油管是否存在缺陷没有作出鉴定意见，却牵强得出油管破裂与该车发生自燃存在因果关系。究竟是油管自身的缺陷，或是油管没问题，而是因车辆其他地方发生自燃而烧裂油管引起漏油，鉴定人员自己都很难自圆其说;其三，故障油管作为本案重要的物证，但在本案审判过程中一直未予提供，云南玉柴机器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对油管破裂状态存在质疑。二、鉴定程序违法，剥夺云南玉柴机器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参与委托鉴定机构的权利。根据鉴定意见中的委托时间与云南玉柴机器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实际参加本案的时间，盐津县人民法院委托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对油管破裂的原因及破裂与该货车发生自燃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时，云南玉柴机器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还没有参与本案诉讼，从而剥夺云南玉柴机器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提供鉴定材料、选择鉴定机构等权利。三、判决内容不合理。其一，责任比例不合理。按照法院审明的事实，车辆自身充电机线路短路也是引发本次事故的原因之一，在没有明确原因力大小的情况下，无法判定双方的责任比例及云南玉柴机器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系主要责任；其二，赔偿损失数额较大。1、车辆的修复费没有经过定损机构定损，没有一个科学合理的赔偿数额。2、食盐损失费过高，运输中的食盐不可能全部毁坏，仍有部分具有使用价值，不能将整车的食盐价值视为损失价值。3、施救费包括了购买包装袋费、转运费、人工费，否则不可能产生五千多元的转运费。本案在二审诉讼中，上诉人李茂林对原审判决不采信涉案鉴定意见及不支持停运损失等有异议，上诉人云南玉柴机器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对原审判决采信鉴定意见及对认定的损失数额有异议，其余法律事实各方当事人无异议。对各方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原审判决采信涉案鉴定意见是否恰当；二、原审判决对责任比例的划分是否合理；三、原审判决对车辆维修费、车辆停运损失、车辆看管费、食盐损失等损失金额的认定是否恰当。针对争议问题，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原审判决采信涉案鉴定意见是否恰当的问题。上诉人李茂林认为，对涉案鉴定意见应予采信，原审判决不予采信不当。上诉人云南玉柴机器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认为，涉案鉴定意见，鉴定人员资质不清，鉴定意见不明确，鉴定程序违法，请求重新鉴定。本院认为，李茂林的车辆发生自然，造成车辆和其它财产受损，其以更换的油管存在质量问题提起诉讼，属以产品责任纠纷主张权利。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为：“未发现涉案油管外表面存在敲击、碰撞的物证特征，可排除油管因受外力作用导致破裂的可能性。涉案车辆油管破裂与该车发生自然存在因果关系。”该鉴定意见明确油管破裂与外力作用无关，该意见能够认定涉案油管存在质量问题。对涉案鉴定意见应予采信，云南玉柴机器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申请重新鉴定，不予准许。云南玉柴机器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提出的鉴定资质及鉴定程序问题，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的《司法鉴定许可证》中有微量物证鉴定（含产品质量鉴定，项目以通过认证认可项目为准）项目，鉴定人员顾剑、马敦富的执业类别也是微量物证鉴定，说明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均具有产品质量鉴定的资质。对于鉴定的取样、封存等鉴定程序，因有申请人李茂林及云南玉柴机器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经销商蔡安平的参与，并系人民法院对外委托鉴定，能保障鉴定的取样、封存等程序客观真实，鉴定程序并无不当。二、关于原审判决对责任比例的划分是否合理的问题。上诉人李茂林认为，对涉案鉴定意见应予采信，云南玉柴机器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自己对车辆起火原因的分析不应当采信，应由蔡安平和云南玉柴机器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原审判决划定李茂林自行承担40%的责任无依据。上诉人云南玉柴机器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认为，没有查清事故原因力大小，无依据划定责任比例和认定由云南玉柴机器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主要责任。本院认为，涉案油管经鉴定排除外力作用导致破裂，结合鉴定机构对起火点及原因的分析意见为：“检查过火区域车辆线束，未见溶珠、溶痕。现场勘验时，发电机部位线束缺失，现有条件下未发现涉案车辆因电气线路故障导致起火的物理特征。涉案车辆起火点位于发电机部位，涉案车辆油管破裂后，柴油从油管内飞溅到发电机上，遇发电机内部火花，导致车辆起火”的事实，能够确定车辆发生自燃不属电气线路故障导致起火，车辆发生自燃李茂林无责任。故蔡安平和云南玉柴机器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应对李茂林的合理损失承担完全的责任，原审判决划定李茂林自行承担40%的责任不当，应予纠正。三、关于原审判决对车辆维修费、车辆停运损失、车辆看管费、食盐损失等损失的认定是否恰当的问题。上诉人李茂林认为，1、车辆维修费，价值30余万元的车辆几乎全被烧毁，维修费有相应的维修报价单证实，但原审法院认为车辆未实际修复、报价过高，酌情认定6万元的修理费，该认定不公平。为此，李茂林申请对车辆维修费进行评估；2、车辆停运损失，李茂林具有合法的营运资格，长期、固定为云南盐化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运输食盐，按此正常运输应收入394796元。原审法院认为属于间接损失不予支持不当；3、车辆看管费，李茂林的车辆被烧毁后等待鉴定和诉讼后再修复，产生停车费是必然的，而且实际支付了停车费22120元，并有收费单据为证。原审判决认定5000元停车费不当。上诉人云南玉柴机器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认为，1、车辆维修费，因没有经过鉴定机构定损，无法确定具体的金额；2、食盐损失，运输的食盐没有全部毁损，不能将整车的食盐认定为损失；3、施救费包括了购买包装袋费、转运费、人工费，否则不可能产生五千多元的转运费。本院认为，1、车辆维修费，李茂林提交的《盐津县陈二娃汽修报价单》载明的维修项目及其单价，系维修店的单方报价，维修项目是否系本次事故造成及报价是否合理，没有相依的依据证实，该报价单不能作为认定维修费的依据。因一审诉讼过程中，李茂林未对维修费申请评估，原审人民法院根据车辆的损坏部位、程度及车辆的购置时间较长的实际，酌情支持6万元的维修费基本合理。李茂林在二审中申请鉴定维修费，不予准许；2、车辆停运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受害人财产损失的，侵害人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应当赔偿损失。”根据产品质量法的上述规定，间接的财产损失属于赔付的范围。原审判决认为停运损失不予赔偿，属适用法律错误。李茂林作为涉案车辆的车主，其办理了相关经营手续，经营行为合法。车辆发生自燃受损需维修导致停运是必然的，停运产生的合理损失，应予获得支持。损失金额的认定问题，李茂林提交的《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普通货物委托运输（公路）合同》等证据仅证实李茂林为云南盐化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运输食盐及缴纳的税款，不能证实具体的停运损失金额，并且其计算的停运损失金额属其单方行为，系计算的总收入，并属于真正意义的停运损失。因此，李茂林主张的停运损失金额不合理，依法不予确认。但考虑李茂林车辆受损需维修必然导致停运的客观事实，根据车辆受损情况及通常需要的维修时间等因素，酌情认定3个月的停运损失，标准参照李茂林从事的道路运输业2014年在岗职工工资70368元计算，停运损失金额为17592元（70368元／年÷12个月×3个月）；3、车辆看管费，李茂林的车辆受损，支持一定期限内的车辆看管费较为合理。李茂林主张的自受损起至待鉴定或诉讼结束后止的看管费明显不合理，原审判决酌情认定5000元看管费恰当；4、食盐损失，食盐的所有者已出具《证实》说明食盐的受损数量及价格，未受损的食盐并没有纳入损失的范围。原审判决对食盐损失金额的认定恰当；5、施救费、包装袋费、转运费、人工费，李茂林提交了相应的票据予以证实施救费为5000元、包装袋费1400元、转运费2000元和人工费5600元。原审判决所作认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有误，依法应予改判。上诉人李茂林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上诉人云南玉柴机器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四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盐津县人民法院（2014）盐民初字第353号民事判决;二、由云南玉柴机器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蔡安平共同赔偿李茂林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99632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驳回李茂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80元，由云南玉柴机器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3000元，李茂林承担18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880元，由云南玉柴机器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4000元，李茂林承担8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自送达之日起生效。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当事人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马  春审 判 员 杨 胜 洪代理审判员 徐 玉 龙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郭李子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