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古民初字第1442号
原告（反诉被告）：王晓川。
委托代理人：秦解平，唐山市古冶区古冶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反诉被告）：岳春，开滦林唐社区供电科员工。
委托代理人：秦解平，唐山市古冶区古冶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反诉原告）：唐山市古冶区南范英友牧场，住所地唐山市古冶区南范各庄镇前岳各庄村。
负责人：刘长英，唐山市古冶区南范英友牧场场长。
委托代理人：张立娟，河北威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何友，无职业。
委托代理人：张立娟，河北威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蒙牛乳业（唐山）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唐山市丰润区外环路南侧。
法定代表人：高源，该公司区域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赵娜，该公司办公室主任。
原告（反诉被告）王晓川、岳春与被告（反诉原告）唐山市古冶区南范英友牧场、何友、蒙牛乳业（唐山）有限责任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21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赵彩虹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于2015年1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王晓川、岳春及其委托代理人秦解平，被告（反诉原告）唐山市古冶区南范英友牧场的委托代理人张立娟，被告何友及委托代理人张立娟，被告蒙牛乳业（唐山）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娜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王晓川、岳春诉称，二原告系夫妻关系，是养牛专业户。被告英友牧场法定代表人刘长英与被告何友系夫妻关系。被告英友牧场与蒙牛乳业之间签订有鲜奶购销合同。原、被告之间是购奶买卖关系。2009年4月，二原告在被告英友牧场入托奶牛，双方约定将其所生产的牛奶，按当月市场价直接由被告英友牧场出售给被告蒙牛乳业，由被告英友牧场制作奶量月报表报给被告蒙牛乳业，再由被告蒙牛乳业按报表数从银行打款给原告，三方合作多年无纷争。2015年5月31日，被告何友对原告当月生产的牛奶数签写欠条，即“蒙牛在打款时给岳春打5482公斤的奶款”。当年6月下旬，原告没有收到5月份的牛奶款，找被告英友牧场说：“款在蒙牛乳业呢”，找被告蒙牛乳业说“款已打给刘长英了”。经核实是被告英友牧场在当月报表中，将原告生产的牛奶5482公斤数加在刘长英的名下，蒙牛乳业将此款打入刘长英的账上，这样刘长英非法占有了原告的牛奶款。原告多次找被告协商，但均被遭拒绝。原告岳春是原告王晓川的丈夫，在以往的银行打款记录中，被告蒙牛乳业也曾给原告岳春打过牛奶款（见2014年4月份奶量月报表和蒙牛乳业打款表）。原告认为，本案原、被告之间存在购奶买卖关系。被告何友是刘长英的丈夫，又长期参与经营和管理该牧场，所欠的5482公斤牛奶款，应当由被告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因协商无果，特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偿还原告所欠5482公斤牛奶款，折合人民币18638.8元，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反诉原告）唐山市古冶区南范英友牧场（以下简称英友牧场）口头辩称，第一、二原告系英友牧场托管户，在托管期间二原告的奶牛发展壮大，按常理托管的应当是能够出奶的奶牛，对于新出生的小奶牛所产生的占地、用电等费用应当由托管户支付给牧场。在托管期间我牧场为了扶持原告的奶牛事业做出了很大的贡献。二原告在自身奶牛业发展壮大后而离开了牧场，给我牧场造成经济损失；第二、二原告在托管奶牛期间违反了牧场规定，将含抗奶牛牵入奶厅挤奶，导致我牧场6吨多牛奶因含抗无法卖出，给我牧场造成了3万多元的损失，综上，我牧场不仅不应返还其牛奶款，原告还应当赔偿我牧场的损失。
被告何友口头辩称：同意英友牧场的答辩意见。另外何友认为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理由：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唐山市古冶区南范英友牧场作为被告主体是适格的，相关责任应当由英友牧场承担，何友在牧场既不是法定代表人又不是合伙人，所以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
被告蒙牛乳业（唐山）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蒙牛公司）口头辩称，我们与英友牧场之间是生鲜乳合同关系，英友牧场每月给我们公司报送月奶量的报表，我们公司已经按照月报表全额打款，不存在拖欠牛奶款的行为，也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反诉原告）英友牧场反诉称，答辩反诉人认为，不仅不应返还王晓川、岳春等人的奶款18638.8元而且王晓川、岳春还应当赔偿反诉人各项损失费31527元。理由如下：王晓川、岳春二人在2009年4月入我场托管奶牛，按照我场“六统一分”的模式进行经营和管理，即统一饲料、统一销售。统一但是分户管理，各托牛户的奶牛生、老、死由各托牛户自行解决，各托牛户交奶是由托牛户将没有打针、吃药的奶牛牵到我场特设的奶厅进行挤奶并装罐，后由我场向蒙牛公司统一销售，蒙牛公司经检验，我场所交奶合格后才允许进公司交奶。为了确保我场所交牛奶达到蒙牛公司的标准，我场制定了规章制度，不允许托牛户将生病用药的奶牛牵入奶厅挤奶，如发现扣除该托牛户当月奶款并罚款一万元同时还要赔偿我场损失。另外，我场在挤奶程序上掌握也很严格，各托牛户将上奶厅奶牛所挤的奶保留样本，一旦出现不合格奶，就化验各托牛户所留奶样，验出哪家就是哪家，这家就要负责任。2013年12月30日，31日反诉被告王晓川、岳春在明知其养奶牛生病用药的情况下，将奶牛牵至奶厅挤奶，导致连续两天，我场的牛奶抗体严重超标，我场不得不将牛奶全部倒掉。给我场造成经济损失31527元。因双方就赔偿问题未能达到一致意见，我场就扣留了其奶款予以折抵。因王晓川、岳春向法院提起诉讼，为此我场特依法提起反诉，请求法院依法支持我场的反诉请求。
被告（反诉原告）英友牧场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将反诉请求中各项损失数额变更为30892.4元。
原告（反诉被告）口头答辩称：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理由不成立，实属加害于反诉被告的行为。在反诉状中诉称“如发现打针吃药的奶牛，扣除当月奶款，并赔偿损失10000元”。反诉被告没有违反牧场的规定，没有诉状中所称的事实，更没有受到扣除奶款和罚款的处罚，反诉中诉称的事实与反诉被告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反诉原告将与其无关的事实加害于反诉被告。反诉理由实属编造不符合逻辑，牧场规章如此严格，一旦有病牛的苗头即排除在萌芽状态；所谓的倒牛奶事件发生在2013年底，为何在2015年10月份本案起诉后才反诉。反诉原告不给付本诉原告牛奶款，实属在无理找茬，无辜赖帐。
庭审中围绕着：一、本诉二原告起诉本诉三被告的主体是否适格以及本诉二原告与本诉三被告之间是否存在牛奶买卖合同关系，如果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二原告要求三被告连带给付奶款18638.80元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二、反诉原告英友牧场要求反诉二被告赔偿经济损失30892.4元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作为争议焦点进行了举证、质证。
原告（反诉被告）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英友牧场欢迎奶牛养殖户入托的宣传广告单原件，证明二原告看到广告宣传后也去该牧场入托奶牛，与英友牧场存在奶牛托养关系，还证明了英友牧场与蒙牛乳业有鲜牛奶收购关系，由英友牧场统一收购牛奶，再将牛奶卖给蒙牛乳业；证据二、2015年6月1日，由被告英友牧场出具的收据二张原件，证实被告收购原告奶牛五头，支付原告购牛款4万元和原告给付被告的电费2168元；证据三、2015年5月31日被告何友给原告出具的欠条一张原件，内容为：蒙牛在打款时给岳春打5482公斤的奶款，证实本诉的被告欠5482公斤的牛奶款，按市场当月的价格每公斤3.4元，奶款是18638.8元；证据四、每月交牛奶计量卡2张原件，2015年5月1日至31日每天上交牛奶量的统计，合计5482公斤；证据五、奶量月报表四份复印件，2014年4月份奶量月报表三张及英友牧场报表和蒙牛乳业打款表；银行存款卡，2014年5月22日收到22589元，三者相吻合，证明蒙牛乳业曾给岳春打过款。2015年3月份奶量月报表三张及英友牧场报表和蒙牛乳业打款表；王晓川农行收款清单。2015年4月奶量报表2张及英友牧场报表和蒙牛乳业打款表；2015年5月份奶量月报表中没有报原告生产牛奶量，在2015年3月份报表中第二页蒙牛乳业给打款表中证实当月的每公斤牛奶的市场价为3.4元。以上四份证据证实本诉原告同意将生产的牛奶交给了被告英友牧场统一收购，由英友牧场出售给蒙牛乳业，蒙牛乳业再打款给本诉原告，三者存在购奶的买卖合同关系，四份奶量月报表和打款表都来源于蒙牛乳业公司，具体情况蒙牛乳业应该如实向法庭陈述；证据六、2015古民初字第1019号民事裁定书一份原件，证实本诉原告是夫妻关系，被告的英友牧场刘长英和被告何友是夫妻关系，另证实原告的奶牛送托给被告英友牧场饲养，同时该裁定书确认何友所欠的字条写明蒙牛在打款时给岳春打5482公斤的奶款。
被告（反诉原告）英友牧场质证意见：对证据一、奶牛入托宣传广告单原件没有异议，但是对于原告所要证明的证明目的无法达到，该宣传单是英友牧场所做的广告不能证明原告在牧场托管了奶牛；对证据二、2015年6月1日，由被告英友牧场出具的收据二张原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电费收的是宿舍的电费，我们确实是收购了原告的奶牛，但是我认为这两张收据尤其是收购奶牛收据与本案没有关系；对证据三、2015年5月31日何友给原告出具的欠条一张原件没有异议；对证据四、每月牛奶计量卡原件有异议，不能显示记载的时间和人物，与证据无法相关联；证据五、奶量月报表四份复印件是2014的，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性，因为原告要的是2015年的，而且报表属于复印件，没有原件，也未与原件核对，不具有真实性。农行存折最早的记载是2014年7月份与本案没有关联性。2015年3月1日至31日的报表质证意见同2014年的报表意见。对原告提交的2015年4月1日的奶量月报表质证意见同2015年3月份的质证意见。2015年5月的报表，我们认为该报表不具有真实性，没有报表的来源，无法核对报表的出处，对此不予认可；对证据六、2015古民初字第1019号民事裁定书一份原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裁定无法达到原告想要证明的证明目的。
被告何友发表质证意见：同意英友牧场代理人的质证意见。
被告蒙牛公司质证意见：对其他证据我不发表意见，与我公司没有关系。报表我不清楚，因为我不是管财务的，我无法确认。我们与被告英友牧场有合作关系，与原告没有合作关系，我们是法人对法人，我们是受牛场的委托，牛场报给我们数量，我们才给打款。
经质证，被告对二原告（反诉被告）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六其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四与证据三欠条相印证，能够证明王晓川、岳春于2015年5月全月向英友牧场交牛奶5482公斤，证据五系被告蒙牛公司向王晓川、岳春提供，证据来源合法，本院对王晓川、岳春提交的以上证据予以采信。
关于第二焦点问题，反诉原告英友牧场为了证明自己的反诉主张，申请证人刘某、王某、李某、何某出庭作证。证人刘某有一笔记本证实在2013年12月30日和31日我牧场的牛奶含抗。证人刘某证言：我是在英友牧场的奶厅负责验奶的，在2013年12月30和31日王晓川家的牛奶含抗。我们每天都验奶，每天各户都留样，以备检验，我们一查是王晓川家的牛奶含抗，我就第一时间通知了老板和蒙牛奶管站的站长王某。下午王某就来了，一查是王晓川家的，发现含抗的奶是3吨多，记录本上记载含抗的牛奶30日是3210公斤，31日是3280公斤。是用机械测的，但没有报告单。证人王某证言：我是蒙牛公司的人，在2013年我负责管理古冶这片，大约在年底时一天，英友牧场的厅长给我打电话说今天的奶不合格，有抗生素，我说我下午就到，然后一起查一下。我到了以后我们就找到老板，具体的含抗奶户也找到了，老板让含抗奶户后挤，含抗奶户不同意。我们就一个一个的挤，到含抗奶户了，我们将含抗奶户挤的奶验了后，还是含有“抗”。到晚上12点多，含“抗”奶户要求把自己养的牛上厅重新验，我们一验还是含“抗”。是逐个采样，用试纸和药品进行检测。证人李某证言：我是英友牧场养牛的，牧场规定牛奶含抗不允许，如果发现罚款10000元，养牛的都知道。证人何某证言：我是养牛的，也在英友牧场养牛，场子规定交的奶含“抗”罚款10000元，赔偿损失。
被告（反诉原告）英友牧场提交证据二由蒙牛公司出具的2013年12月份奶款明细表，奶量月报表以及蒙牛公司给付英友牧场管理费，平均每公斤的管理费是1.06元，可以证实2013年12月牛奶价款是每公斤3.6元，在2013年12月30日，交了3290公斤、31日交了3340公斤，英友牧场在2013年12月共计交了192650公斤。奶厅厅长刘某在12月30日、31日所做的记载，牧场有6490公斤没有交成。
原告（反诉被告）王晓川、岳春对被告（反诉原告）英友牧场提交证据质证意见：反诉原告提交反诉状日期是11月29日，本庭反诉原告方没有在举证期限届满前10日向法庭提交证人出庭申请，法庭组织证人出庭不符合法律规定。四位证人并不能认定原告的牛奶含抗，其一在刘某的证人证言中作为该奶场管质量的工作人员应当严格检验和化验的标准和程某，应当有文字记载的报告，但是刘某承认没有文字报告；关于王某的证言中对关于2013年12月份发生的事件只说明了过程，也没有文字记载。在刘某的笔记本中可以明显看出不是当天的记载字样，出现了涂改等并没有明确“含抗”这一行为是王晓川所养奶牛所致；关于李某的证言，当原告问：你怎么知道当天牛奶含抗时，他说大伙都这么说，这说明他不具备证人资格；关于何某也表示不是亲眼看到的，只是认为因为原告当时没有交奶是因为含抗，这种说法不科学也不客观。证人证言不真实，有很多相关的内容答非所问，这种证言应当在法庭上是无效的。对于反诉原告的证据没有在举证期限内提交应当视为放弃举证权利，反诉被告代理人在庭前到本庭查阅卷宗，当时没有看到反诉原告提交相关的任何证据，现在当庭提交证据不符合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相关规定，反诉被告不予质证，其不利的后果应当由反诉原告承担。
原告（反诉被告）王晓川、岳春为了反驳反诉原告的主张，提交证据：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唐山支行账户交易清单，证实反诉被告从2013年11月份至2015年1月每月都收到牛奶款的情况，证明在此期间没有被扣牛奶款的事实，证明反诉原告在反诉状中所称打针吃药的奶牛事件损失3万多元的事实与反诉被告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反诉理由不能成立。
反诉原告（英友牧场）质证意见：对银行明细清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达到反诉被告所要证明的证明目的，我们没有对反诉被告扣当月奶款和罚款并不等于说牛奶没有问题，我们当时没有主张权利并不等于以后不主张权利。
本院对被告（反诉原告）英友牧场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被告英友牧场申请的四位证人出庭作证，无正当理由没有在开庭前十日内向本院提交证人出庭作证申请；提交的证据二蒙牛公司出具的2013年12月份奶款明细表、奶量月报表等书证无正当理由没有在举证时限内提交，且原告（反诉被告）不同意质证，依据有关法律规定，本院对反诉原告逾期提交证据的行为予以训诫。但反诉原告非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逾期提供证据，且该证据与案件基本事实有关，并对反诉被告王晓川、岳春及其诉讼代理人就反诉原告逾期提供证据不予质证的不利后果进行了释明，反诉原告英友牧场申请的四位证人当庭证言及证人刘某出示的记录本、提供的2013年12月份奶款明细表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显示，2013年12月30、31日英友牧场收含“抗生素”牛奶6490公斤。本院对反诉原告英友牧场逾期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采信。
经审理查明，原告（反诉被告）王晓川、岳春系夫妻关系，从事奶牛养殖业。被告何友与被告英友牧场负责人刘长英系夫妻关系。2009年，王晓川、岳春将其奶牛送到英友牧场进行托管养殖。双方约定将王晓川、岳春养殖奶牛所产的牛奶，按当月市场价直接由英友牧场出售给被告蒙牛公司，由英友牧场制作奶量月报表报给被告蒙牛公司，再由被告蒙牛公司按报表牛奶数量从银行直接打款给王晓川、岳春。2015年5月31日，被告何友为二原告出具字条，载明：蒙牛（乳业）在打款时给岳春打5482公斤的奶款。被告蒙牛公司已将5482公斤牛奶款打入英友牧场刘长英个人养殖奶牛账户。
另查明，2013年12月30日、31日，反诉原告英友牧场在收了反诉被告王晓川、岳春托养奶牛上交牛奶因含抗生素后导致两天分别有3210公斤、3280公斤的牛奶无法向蒙牛公司上交而倒掉，造成损失30243.4元。
还查明，2015年6月1日，原告（反诉被告）王晓川、岳春与被告（反诉原告）英友牧场解除奶牛托养关系，并撤出英友牧场。
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反诉被告）王晓川、岳春将奶牛交由被告（反诉原告）英友牧场托养，由英友牧场对王晓川、岳春所交牛奶进行计数统计后，报至被告蒙牛公司，由蒙牛公司根据英友牧场所报牛奶数量给付牛奶款，双方形成了事实上的牛奶的买卖合同关系。2015年5月，王晓川、岳春已交给英友牧场牛奶5482公斤，并由被告何友出具字条。该字条虽写明由蒙牛（公司）打款，但因蒙牛公司未收到英友牧场提供的王晓川、岳春已交牛奶5482公斤的凭据，且该款按照英友牧场提供的有关凭据已支付给刘长英个人，故应由英友牧场承担给付王晓川、岳春5482公斤牛奶款的给付责任。对被告蒙牛公司关于不存在拖欠牛奶款的行为，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抗辩意见予以采纳。关于反诉原告英友牧场的反诉请求，其所提交证据能够证实在2013年12月30日、31日因王晓川、岳春所上交牛奶含抗生素导致英友牧场损失30243.4元（4.66元×6490公斤），应由反诉被告王晓川、岳春予以赔偿，对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反诉原告）唐山市古冶区南范英友牧场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王晓川、岳春牛奶款人民币18638.8元。
二、由原告（反诉被告）王晓川、岳春赔偿被告（反诉原告）唐山市古冶区南范英友牧场损失人民币30243.4元。
上述一、二项折抵后，由原告（反诉被告）王晓川、岳春给付被告（反诉原告）唐山市古冶区南范英友牧场人民币11604.6元，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王晓川、岳春及被告（反诉原告）唐山市古冶区南范英友牧场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被告蒙牛乳业（唐山）有限责任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给付责任。
如果原告（反诉被告）王晓川、岳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78元，减半收取139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唐山市古冶区南范英友牧场负担。
反诉案件受理费295元，由原告（反诉被告）王晓川、岳春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赵 彩 虹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欧阳丽梅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一条原告可以放弃或者变更诉讼请求。被告可以承认或者反驳诉讼请求，有权提起反诉。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一百零二条当事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逾期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不予采纳。但该证据与案件基本事实有关的，人民法院应当采纳，并依照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训诫、罚款。
当事人非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逾期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采纳，并对当事人予以训诫。当事人一方要求另一方赔偿因逾期提供证据致使其增加的交通、住宿、就餐、误工、证人出庭作证等必要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