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温乐刑初字第50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建华，曾用名蔡集贤，经商。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玲，浙江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某，无业。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4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8月13日被监视居住，2015年2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金法、仇伟旺，浙江海昌（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乐清市人民检察院以乐检未检刑诉（2015）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建华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袁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建华及其辩护人林玲、被告人袁某及其辩护人仇伟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上级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乐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至2010年期间，被告人蔡建华以各种投资为由，以月息3分的高息向被害人杨某、冯某甲、阮某、詹某、张某甲、钱某、张某乙、张某丙、沈某、冯某乙、赵某甲、卢某甲、卢某乙、陈某等14人集资。集资所得除归还集资款本息外，大部分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且拒不交代资金去向，到案发尚有651.88万元未还。期间，被告人袁某帮助蔡建华向其中10人吸收存款，至案发时尚有374.88万元未还。案发后，被告人蔡建华已归还被害人卢某甲6953元、被害人卢某乙47163.74元，被告人袁某已归还被害人张某乙等人58万元、被害人钱某67万元。对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建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某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提请本院判处被告人蔡建华十年以上十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袁某三年有期徒刑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蔡建华辩解其向杨某等人借款属实，但其一直有支付利息，认可袁某与债权人的对账结果；其与涉案的被害人之间属于民间借贷关系，起诉书指控其诈骗651.88万元不属实。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蔡建华积极参与清债小组的调解工作，也交代了资金去向，主观上并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客观上被害人为获取高息主动借钱给被告人，被告人并没有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
被告人袁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并且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袁某已经取得被害人的谅解，积极弥补被害人损失，具有较好的认罪悔罪表现，要求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7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蔡建华以月息3分的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杨某、冯某甲、阮某、詹某、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沈某、冯某乙、赵某甲、卢某甲、卢某乙、陈某等人吸收资金共803万元，用于投资生意、资金拆借以及归还利息等，至案发时已归还至少22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袁某直接经手为被告人蔡建华向杨某、冯某甲、阮某、詹某、张某乙、张某丙、沈某、冯某乙、赵某甲等人吸收资金共351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08年4月至2010年4月期间，被告人蔡建华向被害人张某乙陆续吸收资金85万元，其中被告人袁某经手向张某乙吸收资金15万元。后袁某经手以利息形式归还9.9万元，以本金形式归还2万元，蔡建华以利息形式归还31.35万元。
2.2007年9月至2009年3月期间，被告人蔡建华向被害人张某丙、赵某乙陆续吸收资金105万元，其中被告人袁某经手吸收资金40万元。后袁某经手以利息形式归还23.4万元，被告人蔡建华以利息形式归还44.1万元。
3.2008年8月至12月间，被告人蔡建华向被害人张某甲陆续吸收资金195万元，后以利息形式归还40万元。
4.2009年至2010年期间，被告人蔡建华、袁某向被害人杨某吸收资金人民币30万元，后以利息形式归还了6.3万元。
5.2009年1月23日、2009年7月10日左右，被告人蔡建华、袁某向被害人沈某吸收资金人民币30万元，后以利息形式归还8万元。
6.2009年期间，被告人蔡建华、袁某陆续向被害人赵某甲吸收资金人民币共76万元，以利息形式归还13.68万元。
7.2009年11月19日，被告人蔡建华、袁某向被害人冯某甲吸收资金人民币10万元，后以利息形式归还了1.8万元，以本金形式归还了1万元。
8.2009年2月至2010年5月期间，被告人蔡建华、袁某陆续向被害人冯某乙吸收资金人民币共110万元，后以利息形式归还24.75万元，以本金形式归还6.5万元。
9.2010年3月3日，被告人蔡建华、袁某向被害人詹某清吸收资金人民币20万元，后以利息形式归还3.6万元。
10.2010年4月12日，被告人蔡建华、袁某经赵某甲介绍，向被害人阮某吸收资金人民币20万元，后以利息形式归还1.8万元。
11.2010年5月20日，被告人蔡建华向卢某甲吸收资金人民币10万元，2010年4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蔡建华向卢某乙吸收资金人民币62万元，2011年1月4日，被告人蔡建华向陈某吸收资金人民币50万元，以上合计122万元，上述三人已分别提起民事诉讼，相应诉讼均已作出判决；另查明，卢某甲至少已收到2010年11月20日之前的利息，判决生效后通过划拨方式已执行到6953元；卢某乙亦已收到部分利息，最后收息时间为2011年1月26日，判决生效后通过划拨方式已执行到4.72万元；陈某已收到利息至少2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袁某陆续归还被害人张某乙等人58万元，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得到了阮某、赵某甲、杨某、冯某乙、詹某、冯某甲、张某乙、沈某、张某丙、赵某乙等人的谅解。
另查明，被告人蔡建华自2007年开始为赚取利息差，从事高息资金拆借活动；2008年期间以王某名义受让经营上海云督沐浴休闲有限公司，在支付部分转让款并装修经营后，因与出让方王立明发生纠纷停止经营，后法院裁决王立明应偿还已支付的转让款人民币1479033元；2009年期间，被告人蔡建华到江西与戴逢晚等人商谈以几千万元价格受让江西省永修县阳光花园大酒店事宜，后因故未能谈成；2011年8月，翁某将其所有的经法院判决确定的对戴逢晚、曾庆芬的债权，包括借款500万元、利息1718370元及其他利息，全部转让给蔡建华，并约定待债权实际受偿金额到账后，蔡建华须在3日内支付翁某225万元；2010年期间，被告人蔡建华投资经营春秋商务宾馆，后转让他人。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证据
1.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借款凭证6份，证实袁某系其表妹，袁某的老公蔡建华原来有个家庭作坊做电器配件，后来做担保公司的生意，还投资开商务宾馆。2008年4月袁某以其丈夫蔡建华开担保公司，利息收入高为由向其借款，其就陆续借给袁某15万元，之后蔡建华又于2008年至2010年4月间向其借款，其分多次借给蔡建华70万元，这些借款月息约定3分，每三个月付息一次，袁某和蔡建华出具相应的借款凭证。至2010年4月，蔡建华夫妇已支付其利息20多万元，之后就没有支付过本息。2010年蔡建华曾打电话问其有无朋友可以借钱给担保公司，其就跟詹某清说了这件事，后来詹也借了蔡建华夫妇20万元。蔡建华利息付不出后，电话里承诺会还的，后来在处置办处理时，就见过蔡建华一次，蔡建华还承诺3个月内先还200万，后来也没有兑现。经现场与袁某核对，确认袁某经手向其借款共15万元，该部分借款的利息已付至2010年4月共计9.9万元，已归还该部分借款本金2万元；蔡建华经手向张某乙借款70万元，已支付利息31.35万元。
2.被害人张某丙的陈述、领款收据8份，证实其与袁某系表姊妹，2007年9月间，袁某以其老公蔡建华开担保公司，许以其月息3分向其借款，并称还款只需提前一周告知就可以。其借给袁某10万元后，都能按时收到利息，于是其陆续分7次又借给袁某夫妇共计75万元，以上合计85万元，袁某或蔡建华出具相应的领款收据给其或其丈夫赵晓宾。另外其经手帮其小姑赵某乙借款给袁某夫妇共20万元。至2010年1月份其收到利息大概有30万元，之后就没有收到本息。实际上其没有赚到利息，因为其收息时会将利息再借给袁某夫妇。其听蔡建华说过在上海投资浴场，在江西投资酒店等。经与袁某现场校对，确认袁某经手的共40万元借款，包括赵某乙的10万元借款，利息已支付23.4万元，其中赵某乙的10万元借款利息已付6.3万元给赵某乙；由蔡建华经手的65万元，包括赵某乙的10万元，已支付利息共44.1万元。在处置办协调时，其记不清蔡建华本人有没有来，只记得蔡建华请了一个温州的律师来协调过，但没有协调成功。
3.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其经袁某的表姐张某乙介绍认识了蔡建华、袁某，2008年开始蔡建华以在上海、江苏投资娱乐行业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其陆续转账至蔡建华银行账户共195万元，借给蔡建华夫妻，蔡建华出具3张领款收据，约定月息3分，每三个月付息一次。至2009年8、9月份，共收到利息大概三、四十万元。
4.被害人杨某的陈述、领款收据2张、现场校对记录，证实袁某是其继父前妻的表外甥女。2009年2月10日、2010年2月27日袁某以其老公蔡建华在上海开浴场、在江西开宾馆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其通过银行转账10万元至袁某农业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至蔡建华农业银行账户，袁某、蔡建华分别出具领款收据，约定月息3分，每三个月付息一次。经与袁某现场校对后，确认利息付至2010年5月份共6.3万元，本金未还。2010年4月份后其多次催讨无果。
5.被害人沈某的陈述、领款收据2份，证实袁某是其儿媳张某丙的表姐，张某丙曾和其说袁某的老公蔡建华开担保公司，还在外地投资酒店，借钱给他们利息比银行高，用到钱只需提前一周告知就可以。于是其于2009年1月、7月两次分别借给袁某15万元，袁某夫妇出具领款收据。至2010年1月份，其收到利息大概8万元。
6.被害人赵某甲的陈述及领款收据5份，证实袁某是其表妹，一直没有固定工作，袁某的丈夫蔡建华原来在家里做电子产品装搭生意，还办过香水厂，2007年左右开始搞“倒款”，还办过春秋商务宾馆。2009年开始袁某以其丈夫蔡建华和蔡的姐夫开担保公司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其分5次共借给袁某、蔡建华共76万元，约定月息3分，每三个月付息一次，蔡建华出具5张领款收据给其。之后蔡建华支付了10万元左右的利息，经现场校对确认已收到利息13.68万元。蔡建华还不出钱后，一开始有接电话，也承诺会还。在处置办处置时，蔡建华也来过一次，承诺3个月内先偿还部分，后来还叫了一个律师过来谈，最后没有谈成。
7.被害人冯某甲的陈述、领款收据1份、现场校对记录，证实袁某系其姐夫张某丁前妻的外甥女。2009年11月袁某以蔡建华开担保公司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姐姐冯某乙借钱，其姐姐就叫其借些给袁某，其同意后将10万元现金交给袁某，月息3分，每三个月付息一次，袁某出具借条给其。经与袁某现场校对，确认袁某已支付其利息1.8万元，归还本金1万元。
8.被害人张某丁的陈述，证实蔡建华原来做产品生意，后来听说开担保公司、投资浴场，在江西投资酒店等。蔡建华还不出钱后，其和蔡建华通过好几次电话，也当面谈过，蔡建华口头答应还但一直没还。后来大家就去乐成街道的处置办反映，当时由陈德敏经办该清债案件，期间蔡建华也到处置办和其一帮债权人当面谈，蔡建华还表态说3个月先还200万，但后来也没有兑现。后来蔡建华还委托了一个律师与大家协调，也没有成功，最后这个案件就转到公安局。
9.被害人冯某乙的陈述、领款收据七份、现场校对记录，证实袁某系其老公张某丁前妻的外甥女。2009年期间，袁某和蔡建华夫妇以开担保公司以及在上海开浴场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和张某丁借款，承诺月息3分，提前一星期告知就可还款。于是其于2009年2月至2010年5月间分多次通过银行转账或者当面现金支付的方式，共借给袁某夫妇110万元，袁某和蔡建华共出具了7张领款收据。经与袁某现场校对，确认利息付至2010年5月份，共24.75万元，已归还本金6.5万元，尚有103.5万元本金未还。在处置办协调的事主要是其老公张某丁参与，其不太清楚。
10.被害人詹某的陈述、领款收据，证实其通过张某乙认识了袁某夫妇。2010年3月，张某乙说袁某的老公蔡建华办的担保公司生意很好，她的钱借给袁某夫妇收益很好，其听后也想挣些利息，就于2010年3月3日通过转账20万元到袁某的农业银行卡，约定月息3分，每三个月付息一次，袁某出具领款收据。2010年6月和9月底，其收到了两个季度的利息共3.6万元。后经催讨无果。
11.被害人阮某的陈述、领款收据，证实赵某甲与袁某系表姐妹。2010年4月12日，其经同学赵某甲介绍，按约将20万元转至袁某农业银行账户，借给蔡建华以赚取月息3分的利息，约定每三个月付息一次。后来赵某甲将一份有蔡建华、袁某、赵某甲三人签名的领款收据交给其。2010年9月，袁某汇了1.8万元利息到其农业银行账户。之后其索要本金无果。
12.被害人卢某乙的陈述，证实其与蔡建华是初中同学，2009年蔡建华以在外投资、开浴场等理由向其借款，借款利息为月息3分，其总共借了62万元给蔡建华。2010年，蔡建华又叫其帮忙从别人处借款，其就从妹妹卢某甲处借了10万元给蔡建华。其借给蔡建华的钱，蔡建华也不是按时支付利息，大概支付了约5万元利息后又重新出具借条，之后又支付过25260元的利息。其妹妹的借款蔡建华支付过利息1.8万元。后来其与卢某甲就到法院起诉蔡建华，法院也作出了民事判决。
13.被告人袁某供述，冯某乙是其姨丈张某丁的后妻，张某丙、张某乙是张某丁的女儿，赵某甲也是其表姐妹，杨某是冯某乙的女儿，这些人都是亲戚；冯某甲是冯某乙的妹妹，沈某是张某丙的婆婆，詹某清是张某乙的同事，这些人其不太认识。其向上述人员以及阮某等人借款，约定月息3分，钱主要是放在其老公蔡建华和蔡的姐夫郑某合伙开的担保公司高息借给他人，有些也用于还借款利息。具体借款情况如下：（1）2006年或2007年左右，其和张某乙说蔡建华开了担保公司在倒款，张某乙就先借了5万元给其，由于利息支付及时，张某乙陆续增加了借款，其经手的借款共15万元，欠条有重新打过，蔡建华向张某乙借款70万元，至2010年8月份总共支付的利息约50万元，2012年之后其又付了约3万元左右利息。有次其与蔡建华、张某乙、张某丙、杨某、赵某甲、冯某乙等人一起吃饭时，张某乙说起把钱放在其和蔡建华处借3分息，利息支付很及时。冯某乙、张某丙、杨某、赵某甲等人听说后就开始陆续联系其或者蔡建华，说要放一些钱到其等人处借利息。（2）2009年2月10日杨某转账10万元到其农业银行账户，其出具一张领款收据并签名捺印，利息一直及时支付；2010年2月27日杨某又说有20万元借给其，蔡建华出具一张领款收据由其带给杨某，该款通过网银汇款至其农业银行账户。至2010年8月底已支付利息约9万元，本金未还。这些钱事先经蔡建华同意其才拿过来，放在担保公司里使用。（3）2009年至2010年冯某乙陆续借给其85万元，放在担保公司赚利息，其都出具领款收据给冯某乙或张某丁，2010年2月24日蔡建华向冯某乙借了25万元用于担保公司借款，后来付利息是一起支付的，至2010年8月份总共付了约34.6万元利息，本金未还，2011年其又还了冯某乙5万元左右。（4）张某丙在2007年9月21日借其10万元，后来于2009年1月、3月份又分别借了10万元，其听说蔡建华也向张某丙借过钱，利息已付至2010年8、9月份。（5）2009年7月张某丙说其婆婆沈某也想把钱借其，2009年7月10日张某丙将15万元送到其家中，其出具领款收据。其听蔡建华说，蔡通过张某丙向沈某也借了些钱。利息已付至2010年1月份，经对账确认已支付约8万元利息。（6）詹某是张某乙的同事，曾一起吃过饭，打过麻将，詹听张某乙说了高息借款的事，于2010年3月3日借款20万元给其，并转至其农业银行账户内，其已支付两个季度的利息共3.6万元。（7）2009年11月19日左右，冯某甲通过冯某乙问其要不要10万元借款，其同意后冯某甲将10万元现金交给其，其姨父张某丁帮其书写领款收据，其签名捺印，已支付利息1.8万元，本金1万元。（8）2009年，赵某甲听张某乙说了倒款的事，想借款给蔡建华，经蔡建华同意后，赵某甲陆续借了76万元给其与蔡建华，利息是蔡建华本人付的，其不清楚。（9）2010年时候，赵某甲介绍同学阮某借钱给蔡建华，经蔡建华同意后，赵某甲于2010年4月12日送20万元现金到家中，蔡建华出具领款收据，利息是蔡建华本人支付。2009年5月份其与蔡建华办理离婚手续，后来又和好并住在一起，但是其没有把离婚的事告诉他人。蔡建华直接向张某甲等人借款，其一开始是不知道的，直到张某甲等人向其讨要时才知道。（10）钱某是其朋友，有次其将钱某的信用卡借来用，并在POS机上套取了5万元现金，之后每月归还最低还款额，还清后又重新套取现金，2013年4月3日其最后一次还款，仍欠45000元左右透支本息未还，由于本案其被关押了，透支款可能由钱某还了；2012年3月中旬，其经钱某介绍，和蔡建华一起以夫妻身份在乐清农村合作银行办理银行贷款20万元，钱某提供担保，后来其于2013年4月12日给了钱某8万元用于偿还贷款，剩余的12万元本金及利息5600元都是钱某支付；2012年4月初的时候，其在农业银行的50万元贷款到期，钱某用房产证去银行贷款了50万元帮其归还到期贷款，是蔡建华陪钱某一起去还贷款。之后其继续向农业银行申请贷款，但一直没有成功，所以就没有归还钱某的50万元借款，后来只支付钱某4万元利息。据此，其总共欠钱某67.06万元，已支付利息4万元。
14.被告人蔡建华供述，其很早就开始做电子产品生意、外贸生意，有向张某乙、张某丙等人借钱，但都已经还清。之后因经商需要，其本人或其妻子袁某向杨某借款30万元，向冯某甲借款10万元，向阮某借款20万元，向詹某借款20万元，向张某甲借款195万元，向张某乙借款85万元，向张某丙借款105万元（其中包含赵某乙20万元、赵晓宾10万元），向沈某借款30万元，向冯某乙借款110万元，向赵某甲借款76万元，向卢某乙、卢某甲、陈某也有借款，借款后其均有偿还利息，具体支付的利息情况其记不清楚了，被害人与袁某的对账结果其认可。其知道张某甲是了解到张某乙有钱借给其，利息支付都比较及时，才想把钱放其这里借利息。上述所有借款其主要用于投资生意，还有也有大概二、三百万元转借给他人，借给他人的这些钱，其于2011年左右把借条复印件都放到乐成镇清债小组备案。其投资了乐清春秋商务宾馆、上海浴场等，但投资失败了，具体包括：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判决浴场的一个股东王立明应给其160元左右，但未执行到位；开宾馆亏空了几十万元；翁某借给戴逢晚500万元，由于其占55%的股份，诉讼的事和费用也由其负责，后来翁某把所有的债权转让给其，因此其享有戴逢晚500万元的债权，本息至今合计应该有一千多万元。其有从事高息转借他人赚利差的事，但没有开担保公司。其与袁某离婚后又和好并一起生活，两人只是没有重新领取结婚证而已。钱某是袁某的朋友，其不熟悉，具体与钱某的借款情况其不清楚。
15.关于债务人袁某还款情况的说明、还款承诺、调解协议、谅解书，证实被告人袁某曾于2013年6月15日书面承诺在2013年农历12月20日前先偿还债权人10万元，余款分期归还；被害人冯某乙、冯某甲、杨某、张某丙、张某乙、詹某、赵某乙、沈某于2014年8月25日出具书面材料，反映袁某自2013年5月起先后三次归还其等人合计38万元，且袁某表示尽快归还剩余款项，态度诚恳，同意袁某在三年内分期归还所欠款项，请求对袁某免予起诉；2015年3月18日阮某、赵某甲、杨某、冯某乙、张某丁、詹某、冯某甲、张某乙、沈某、张某丙、赵某乙与袁某达成调解协议，确认案发后袁某已赔偿部分经济损失，现再赔偿20万元，自愿放弃追究袁某的责任，并表示谅解，但不放弃追究蔡建华的责任。2015年3月袁某又赔偿钱某45万元，加上案发后已经赔偿的22万元，合计67万元，钱某自愿放弃追究袁某一切责任，并对袁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16.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证实经本院审查认定，2010年5月20日蔡建华向卢某甲借款10万元，约定月利率3%，并出具借据，后蔡建华支付至2010年11月20日之前的利息，余欠本息未还，据此本院判决被告人蔡建华应支付卢某甲借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判决生效后本院依法扣划部分金融机构存款，决定执行尚未执行的执行款93047元及利息；经本院查明被告人蔡建华于2010年4月至9月间向卢某乙陆续借款共计62万元，约定月息3分，蔡建华已按约定分别支付利息至2010年12月31日、2011年1月21日、2011年1月26日、2011年1月3日，其余本息未还，据此，判决被告人蔡建华应支付卢某乙借款62万元及利息，该判决生效后本院依法扣划部分金融机构存款，决定执行尚未执行的执行款572836.26元及利息；经本院查明，蔡建华于2011年1月4日向陈某借款50万元，约定月利率3%，后蔡建华支付陈某利息2万元，余欠本息未还，据此判决被告人蔡建华应支付陈某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该判决生效后本院决定执行未执行到位的执行款50万元及利息。
（二）其他证据
17.被告人袁某的供述以及袁某提供的借款借据复印件6份，证实6份借款借据总金额为321.7万元，其中周金玉于2007年、2008年共借款241.7万元，蒋燕玲于2007年、2008年共借款35万元，傅利燕于2007年借款50万元，月利率均为千分之二十四，周某甲于2007年借款5万元，月利率为千分之二十，上述借据除周金玉金额为51.7万元的借据上书写债权人姓名为郑某外，其他借据上均没有书写债权人姓名；被告人袁某反映上述借据是蔡建华和郑某合伙开担保公司借给他人未讨回来的钱，原件均在郑某处。
18.证人郑某陈述，袁某提供的周金玉的两份借据出具经过如下：周金玉是郑某邻居，两人认识有几十年时间。2007年11月，周金玉称和别人合伙在江苏买船坞需要资金，以月息2.4分向其借款，其将190万元借给周金玉，有部分是银行转账，有部分是现金，周金玉在收到全部款项后于当天即11月18日向其出具借据，口头承诺半年后偿还。3个月后，周金玉以需要给船坞的员工发工资为由向其借款55万元，其就又筹集了51.7万元以现金方式给了周金玉，口头约定月息2.4分，周金玉出具借据。过了一个月后其听说周金玉在搞六合彩，打电话也联系不到周金玉，发现周金玉名下的财产已转移。其借周金玉的钱是自己的积蓄。
19.证人周某甲陈述，其知道蔡爱明老公郑某有放高利贷给别人，在2007年打麻将输钱后就向郑某借了5万元，利息是每万元30元每天，郑某先扣除部分利息，开具一张5万元借据让其签名并捺印，后其陆续归还蔡爱明或郑某所欠全部借款，但借款借据没有拿回来。
20.个体工商户登记情况、春秋商务酒店转让经营协议书，证实乐清市春秋商务酒店于2010年4月20日成立，经营者为蔡建华，后以77万元于2011年4月9日转让给他人经营。
2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左右，蔡建华说要收购上海云督沐浴休闲有限公司，让其作为法定代表人，其将身份证交给蔡建华，具体事项都是蔡建华负责。蔡建华受让该公司后营业了一段时间，其在公司里当保安，蔡建华给其每月3500元工资，后来蔡建华与原来出让方发生纠纷，还在长宁区人民法院打官司，打官司的相关法律事宜蔡建华叫律师全权处理，其配合办理了委托手续，之后的事情其就不清楚了。
22.转让协议、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证实王某与上海云督沐浴休闲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立明于2008年11月15日签订转让协议，约定以分期付款的方式支付600万元受让该公司，蔡建华、卢福强作为王某方的担保人在转让协议上签名捺印。签订协议后王某方陆续支付了1479033元的转让款，后双方发生纠纷并诉至法院，法院于2009年12月23日判决解除王某与王立明订立的转让协议，王立明应返还王某转让款人民币1479033元。该判决生效后，王立明未履行支付义务，法院根据申请执行人王某的申请，于2012年2月17日作出执行裁定，但尚未执行到位。
23.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九中民一初字第29号、（2010）九中民一初字第11号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单位业务委托书两份、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案款发放审批表，证实法院判决戴逢晚、曾庆芬应偿还翁某借款500万元、利息1718370元及其他利息；判决生效后，戴、曾两人未履行支付义务，翁某向法院申请执行，案件执行期间，翁某将其所有的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书和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债权，全部转让给蔡建华，并将债权转让之事告知债务人戴逢晚、曾庆芬，蔡建华据此向该院申请变更蔡建华为申请执行人，法院于2011年10月19日决定准许；后蔡建华于2012年7月、9月收到执行款合计130万元。
24.债权转让协议书、欠条，证实翁某将其对戴逢晚、曾庆芬享有的债权以225万元全部转让给蔡建华，蔡建华出具225万元的欠条给翁某，在法院实际受偿到账后3日内蔡建华应支付翁某225万元，蔡建华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由蔡自行承担，周某乙作为保证人在欠条上签字。
25.证人翁某的证言，证实因戴逢晚向其借款500万元用于装修该酒店，后经营不善无法偿还借款，表示愿意转让酒店还债，让其找买家。2009年9月份，蔡建华欲购买江西省永修县阳光花园大酒店，其经占小云介绍与蔡建华认识。后其带着蔡建华和周某乙一起到江西谈转让事宜，谈了两轮，约定转让价格2800万元左右，协议都已经起草了，后因戴逢晚反悔转让没有成功。蔡建华认为对方没有诚意，就不罢休，建议其去法院起诉戴逢晚，并让其将该事委托他去处理，承诺将500万元全部拿回来，其身体不好，就委托蔡建华和律师田玮琅去起诉。法院最终判决戴逢晚、曾庆芬归还其借款500万元及利息。2011年8月份，法院对江西省永修县阳光花园大酒店进行拍卖。蔡建华认为酒店转让失败其需要补偿，同时其考虑自己的身体状况以及蔡称能顺利追回500万元等情况，在同年8月10日与蔡建华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将戴、曾的债权以225万元转让给蔡建华，待债权实际受偿金额到账后，蔡建华须在3日内支付其225万元，当天蔡建华出具一张欠条。后经过执行程序，蔡建华根据债权转让协议书去法院领走了130多万元执行款。之后其就联系不上蔡建华。
26.证人周某乙（系赵某甲丈夫）的证言，证实2009年其和蔡建华才认识翁某，其通过翁某认识了戴逢晚。同年其和蔡建华去江西九江永修县购买戴逢晚的阳光大酒店，后来酒店已抵押，无法出让。翁某曾借款500万元给戴逢晚，钱没有要回来，该笔借款通过江西九江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并胜诉，为了拿回借款500万元及400多万元的利息，翁某委托蔡建华办理这件事，并将该债权作价225万元抵给蔡建华，并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蔡建华还出具一张225万元的欠条，其作为保证人在欠条上签名。据其了解蔡建华与蔡邦青之间没有借款关系。
27.证人钱某的证言、借条，证实其与袁某是朋友关系，2012年3月其将信用卡借给袁某使用，后来袁某没有归还透支款，尚欠银行45000元本金未还；2012年3月中旬，袁某说她50万元的银行贷款快要到期，向其借钱，其便用房产证向银行抵押贷款了50万元，然后由蔡建华陪其一起将50万元汇至袁某的农业银行账户，袁某称贷款利息由她支付；几天后袁某又向其借款，其要求袁某出具了上述该笔50万元借款的领款收据，约定利息每个月1万元，之后袁某只支付了4万元利息；2012年3月中旬，袁某称需要归还朋友担保贷款20万元，让其帮忙担保向银行贷款，后袁某夫妇申请的由其担保的该笔20万元贷款于2012年4月13日左右放贷至蔡建华的账户。2012年7月份开始，袁某都没有还20万元贷款的利息，其就一直催讨，直到2013年4月12日袁某给其8万元用于归还所欠的20万元贷款，其最后支付银行125600元本息。
28.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蔡建华是相识二十几年的朋友，2012年正月至年底，袁某陆续向其借款共9.5万元，没有约定利息，只是借去周转，后来没有归还。2013年3月份左右袁某将红色起亚小轿车过户给其偿还借款，并办理了过户手续。
29.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袁某于2013年4月29日被抓获，被告人蔡建华于2014年7月18日被抓获。
30.离婚登记表，证实蔡建华与袁某于2009年5月13日在乐清市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
31.机车车信息、查封决定书、发还物品清单，证实2004年购置的车牌号为浙C×××××的帕萨特SVW7型号轿车，以及2008年11月购置的车牌号为浙C×××××宝马牌BMW7型号轿车登记所有人为蔡建华，均已被查封；车牌号为浙C×××××的起亚牌YQZ7型号轿车登记所有人为袁某，公安机关将该车发还给林某。
32.会议记录、登记表、申请书，证实乐成街道办事处处置金融活动领导小组根据被害人的申请，于2011年8月成立蔡建华、袁某清债小组。
根据查明的事实及证据，对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综合评判如下：
一、被告人蔡建华、袁某的行为是否成立非法集资犯罪。
非法集资犯罪的本质特征在于违反规定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本案中，被告人蔡建华、袁某集资的对象除自己的亲友外，已经扩展到社会上不特定的对象，比如阮某、张某甲、詹某等人；且二人对集资行为的辐射面不仅事先未加以限制，事中亦不作控制，特别是两被告人明知被害人通过口口相传获知蔡建华高息吸收资金用于资金拆借活动等情况，仍不加阻止，希望或放任亲友向社会介绍，以高息为诱饵吸收社会资金，其行为符合非法集资犯罪的本质特征。故被告人蔡建华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属于正常民间借贷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二、被告人蔡建华的行为是否构成集资诈骗罪。
1.被告人蔡建华没有实施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资金的行为。根据在案证据，本案大部分被害人与两被告人有一定亲属关系，平时有交往，被害人对被告人借款理由和用途均有一定了解，且与查明的事实并不矛盾，即被告人蔡建华将资金主要用于投资生意以及高息资金拆借活动等；且部分被害人是在明知蔡建华从事资金拆借活动的情况下，为了赚取高息主动将资金借给被告人。因此，现有证据并不能证实被告人蔡建华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资金，亦无法认定被害人因受欺骗陷入错误认识，而将资金交由两被告人占有、支配的事实。
2.被告人蔡建华已基本交代资金的去向、用途。经查，在本案借款期间，被告人蔡建华确有资金投入经营活动，有积极商谈投资意向，亦有从事资金拆借活动，被告人蔡建华对此一直稳定供述，可以认定其交代了资金去向、用途。具体如下：第一，根据被告人袁某的供述、袁某提供的借据复印件以及被告人蔡建华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可认定被告人蔡建华有从事资金拆借活动的事实。虽然证人郑某认为袁某提供的周金玉的借款凭证，是周金玉欠其个人的合法债务，但无其他证据相印证，且仅根据证人郑某的证言不能推翻蔡建华从事资金拆借活动的事实。第二，根据被告人蔡建华的供述、个体工商户登记情况、春秋商务酒店转让经营协议书，可证实被告人蔡建华在2010年期间有投资经营春秋商务酒店的事实。第三，根据被告人蔡建华的供述、证人王某的证言、转让协议、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证实被告人蔡建华在2008年、2009年期间投资经营上海云督沐浴休闲有限公司，且已支付其中的140余万元转让款，将该场所进行了装修并经营了一段时间，后与出让人王立明发生纠纷，造成相关损失的事实。第四，根据被告人蔡建华的供述、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债权转让协议书、证人翁某、周某乙的证言，可证实2009年下半年期间，蔡建华在江西商谈以上千万元购买江西省永修县阳光花园大酒店事宜，在谈妥相关事项后因出让人原因而未能成功，期间确有一定费用支出；而翁某正是在上述背景下同意将债权转让给蔡建华，确认蔡建华取得翁某对戴逢晚、曾庆芬的债权包括借款500万元、利息1718370元及其他利息，蔡建华在债权执行到位后只需支付翁某225万元。
3.被告人蔡建华主观上并非明知自己无法偿还仍大肆非法集资。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蔡建华案发期间持有王立明、戴逢晚、曾庆芬等人的债权至少500余万元，虽然借款时被告人蔡建华已出现资金周转困难，但结合其持有的债权情况，以及被告人蔡建华一直否认自己无力偿还的意见，不能推定被告人蔡建华主观上明知自己无法偿还仍大肆非法集资。
4.被告人蔡建华在刑事立案后失去联系并逃匿的行为，不能直接推定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经查，被告人蔡建华无力偿还本案债务后，被害人于2011年8月份向乐成街道办事处处置非法金融活动领导小组申请成立清债小组，期间被告人蔡建华本人以及通过律师曾到乐成街道处置办参与协调，直到其得知该案移送公安机关刑事立案后才失去联系。其在案件刑事立案侦查期间，不配合调查，未主动归案的行为，与携带集资款逃匿的情形不同，不能据此推定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
结合上述四点理由，无法认定被告人蔡建华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建华、袁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蔡建华构成集资诈骗罪，不予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袁某因借用钱某信用卡所欠的透支款，向钱某借款偿还银行贷款后，因贷款未能成功所欠的借款以及因钱某为其担保欠下的债务等，系双方之间的民事债权债务关系，不属于非法集资行为，上述资金不应计入犯罪数额。被告人蔡建华、袁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袁某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对两被告人均可从轻处罚，并可对被告人袁某适用缓刑。被告人袁某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蔡建华的量刑建议不予采纳，对袁某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建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8日起至2019年1月17日止。）
二、被告人袁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
三、责令被告人蔡建华、袁某退赔赃款返还各被害人。
以上罚金、退赔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修丽
人民陪审员 徐益程
人民陪审员 黄 晓
二〇一五年八月三十一日
此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 记 员 郑斯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