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刑初字第49号
公诉机关东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甲，男，于山东省东阿县，汉族，大专文化，山东省东阿县铜城街道办事处西关村人。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5年4月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伟，山东荣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郝广忠，山东荣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苗某，男，于山东省东阿县，汉族，大专文化，山东省东阿县铜城街道办事处西关村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东阿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树营，山东豪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许芝境，山东豪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某，男，于山东省东阿县，汉族，小学文化，山东省东阿县铜城街道办事处西关村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东阿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修峰，山东豪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察新伟，山东豪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阿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刑诉（2015）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苗某、曾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5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阿县人民检察院因案件补充侦查，于2015年10月15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案补充侦查完毕后，本院于2015年11月13日决定恢复法庭审理。东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继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刘伟、郝广忠，被告人苗某及其辩护人赵树营、许芝境，被告人曾某及其辩护人陈修峰、察新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东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甲、苗某、曾某等人以东阿县人民医院未把家属楼中央空调地源热泵室外地埋管打井工程优先承包给本村为由，多次到县医院施工工地阻挠施工。王某甲于2015年1月16日组织苗某、曾某、秦某、雷某甲等多名村民到县医院施工工地，苗某、曾某听从王某甲的安排于2015年1月1日、9日、16日、18日、20日带领多名村民到工地阻挠施工，严重扰乱该工地正常的生产经营秩序。公诉机关就其指控向本院提供并当庭出示了承包合同、协议书等书证，证人李某、马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某甲、苗某、曾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某甲、苗某、曾某之行为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对其定罪处罚。
被告人王某甲辩解其行为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其是在铜城街道办事处统一安排下协调村民上访行为的职务行为，并非犯罪行为。
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不成立。辩护意见为：涉案行为的发生背景系东阿县人民医院以协议书的形式约定西关村在县医院施工过程中享有优先选择权，但县医院违约在先，被告人不具有犯罪故意；被告人王某甲于2015年1月16日到达现场后明确制止破坏行为，不具有破坏生产经营罪的客观方面；阻碍施工和破坏生产经营并非同一概念，本案未造成破坏生产经营的实际破坏后果。
被告人苗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的罪名无异议，并辩解其仅参与过四次阻挠施工，具体时间已记不清楚。
被告人苗某的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苗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罪名不成立。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苗某按照铜城街道办事处和西关村委会的指派前往现场与村民、医院协商沟通，系职务行为，不存在泄愤报复或其他个人目的；苗某在履行职责过程中未具体实施或指使他人实施拉闸断电行为，个别村民拉闸行为直接目的并非给施工方造成损害；聊城市路通空调设备有限公司未经招投标，属于违法施工和超范围经营，不受应受法律保护。
被告人曾某认为其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并辩解其仅于2015年1月1日、1月9日、1月16日自发去的施工现场。
被告人曾某的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曾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不成立。辩护意见为：曾某实施拉闸断电行为系为达到合理诉求向县医院施压，不具有泄愤报复的主观故意；聊城市路通空调设备有限公司施工行为未经招投标，不具有空调安装相关资质，系不受法律保护的违法施工行为。
经审理查明，2010年6月21日，东阿县人民医院与东阿县铜城街道办事处西关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协议，约定东阿县人民医院使用由政府征用的西关村村民委员会的土地341.46亩。2011年3月20日，双方签订协议，约定东阿县人民医院除主体工程以外其他项目的施工，西关村委会具备施工条件的情况下，县人民医院要通知西关村委会参与招投标或协商，在标的相同或施工条件全部具备，同等要求、同等价格情况下，优先选择西关村委会进行施工。2014年9月，聊城市路通空调设备有限公司借用山东省鲁商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与县医院签订了县医院家属楼中央空调的建设工程合同，并将该工程的地源热泵室外地埋管打井工程承包给莘县圣泉深水机井修复有限公司。被告人苗某、曾某等人因县医院未履行约定通知西关村参与协商、未把家属楼中央空调地源热泵室外地埋管打井工程承包给本村，多次到县医院施工工地阻挠施工人员正常施工。王某甲于2015年1月16日组织苗某、曾某、秦某、雷某甲等多名村民到县医院施工工地阻挠施工，苗某、曾某于2015年1月份多次带领多名村民到该工地，采用拉电闸、铲断输水带、辱骂施工工人等方式阻挠施工，扰乱工地施工进度及生产秩序。
以上事实由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户籍证明、办案说明，证实三被告人身份情况，案发时，被告人王某甲任东阿县新城街道办事处西关村支部书记，被告人苗某任该村支部委员。
（2）企业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承包合同等，证明2014年9月24日，东阿县人民医院建设科将其住宅小区地源热泵中央空调系统设备采购、安装调试工程承包给聊城市路通空调设备有限公司；2014年9月27日，聊城市路通空调设备有限公司将空调地源侧钻井、回埋等工程承包给莘县圣泉深水机井修复有限公司。
（3）协议书，证明2010年6月21日，东阿县人民医院与铜城街道办事处西关村委会就土地使用补偿费数额、支付方式等签订协议；2011年3月20日，双方约定东阿县人民医院除主体工程以外的其他项目的施工，西关村委会具备施工条件的情况下，县人民医院要通知西关村委会参与招投标或协商，在标的相同或施工条件全部具备，同等要求、价格情况下，优先选择西关村委会进行施工。
（4）山东省鲁商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谅解书，证明2015年2月7日，山东省鲁商工程有限公司出具谅解书，表示不再追究西关村及苗某、曾某等人责任。
（5）发破案经过、办案说明，证明本案于2015年1月21日以寻衅滋事罪立案，被告人苗某、曾某于1月21日被抓获，同年4月2日，被告人王某甲在经东阿县公安局铜城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东阿县刑警大队接受讯问。
（6）铜城办事处出具的关于西关村和县医院合同纠纷问题的说明，证明因西关村部分村民到办事处反映和县医院签订协议纠纷问题，办事处安排王某甲、苗某根据协议内容与县医院进行协调。
2、证人证言
（1）证人聊城市路通空调设备有限公司项目经理李某、打井队队长马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1日上午、9日上午、16日下午、18日下午、20日上午，西关村村民苗某、曾某、马某带领几十口村民到施工现场，称因和县医院有协议约定工程由西关村优先承包，采取强拉电闸、切断水管、谩骂施工队员的方式阻挠施工，造成多口机井坍塌报废，工地被迫停工。1月1日上午，苗某曾威胁说如果再干就强行断电并把机器清理出去，马某拉下电闸；1月9日，强拉电闸的是村民苗广厚；1月16日，强拉电闸的是村民袁登新，其它村民带着铁锨、手锯铲水带、铲电缆；1月18日，强拉电闸的村民系曾某；1月20日，因施工方将配电箱锁上，一名村民将抽水泵电闸和钻井机电闸强行拉下。
（2）证人聊城市路通空调设备有限公司打井队打井工人康某、刁某、郑某等证人的证言，证明西关村村民于2015年1月1日、9日、16日三次至施工现场阻挠施工，施工队被迫停工三次，多口机井报废。其中第一次村民是以西关大队的名义阻挠施工；1月16日下午，西关村民上百人带着铁锹等器具冲到工地强拉电闸并铲断电缆及排水管、辱骂施工工人，施工工人于某欲制止当即被一村民打了几巴掌。证人康某、刁某证明系以苗某、曾某、马某等为主。
（3）证人西关村村民苗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王某甲安排其与苗某甲两人至县医院家属楼施工现场监督施工，如果施工方继续施工就向王某甲、苗某汇报，他们便组织村民去施工现场阻止打井工程。
（4）证人铜城街道办事处西关村第三生产队队长雷某乙、第四生产队队长秦某、第五生产队队长雷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16日上午，西关村村委会通讯员袁某通知其去大队部开会。开会时，王某甲说县医院家属楼工地又开始施工了，让每队派五人去新县医院工地阻挡。后苗某带领雷某乙等人去了施工工地，说事情还没有协调好不能施工，对方不听，村民就去拉电闸，但由于对方人太多没有拉下。王某甲来现场后说下午每队都派人来。回到王某甲办公室，王某甲说通知各自小队村民下午去县医院工地挡着施工，去的人越多越好。
（5）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19日，王某甲安排袁某通知各小队队长及会计第二天八点半开会，袁某通知了雷某乙、秦某、雷某甲等人。开会时王某甲说县医院工地施工一事没有和西关村协商好，让每小队去五个人阻挠施工，去的人都有补助。到了工地后，村民想把电闸拉下但对方不让拉，苗某便给王某甲打电话。王某甲到现场后看着对方没有停工，说下午每队多派人来。下午小队长通知各队村民集合了一百多人去了工地，工地被迫停工了。
（6）证人西关村村民雷某、徐某等人的的证言，证明其曾被安排去过县医院家属楼阻碍施工，雷某曾听说去阻挡施工的每人会给50元钱。
（7）证人西关村村民苗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16日，苗某甲看见西关村民拿着铁锨和铁叉，说小队会计苗某通知去县医院建筑工地挡着他们打井，村里给发钱，苗某甲便跟着去了。当时村民大约二百多人，村民想把电闸拉下来，施工方组织十几个人将电闸围住不让靠近，曾某用铁锨将电闸箱周围的围绳铲烂了。
（8）证人聊城市路通空调设备有限公司业务经理靖德林、技术经理井某、售后维修人员于某、销售人员耿某、维修人员邱某的证言，证明其施工队施工过程中，西关村民多次到施工现场阻碍施工，大规模的有三次。2015年1月16日上午，苗某带领村民到现场并指使村民拉电闸，公司人员组成人墙将电闸盒围了起来。西关村支部书记王某甲到现场后与项目经理李某交涉未果，王某甲便对村民说下午每队至少集合二十人，两点集合。下午两点半左右，苗某带领村民拿着铁锨、手锯到了现场，有的村民骂让施工队滚出西关地盘，有的村民用铁锨铲断了输水带，还有一村民打了施工队员一巴掌。后施工队被迫停工并报案。
（9）证人东阿县人民医院保安蔡某、维修人员王某、基建科科长卢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16日下午，其看到西关村村民去了医院工地，有拿铁锨的，有拿叉子的，有的吵骂，有的喊着停电，有的喊着把管子铲了，场面很乱。后110和特警人员到了现场。卢某证明，西关村村民认为县医院应当把家属楼工程承包给西关村便阻挠施工，苗某说他是代表西关村委会组织此事。施工前，西关村没人出面协调此事且西关村没有承包该工程的资质，施工过程中王某甲书记曾找负责基建的王某乙院长协调但没协调成功。
（10）证人东阿县人民医院副院长王某乙的证言，证明因西关村村民阻挠县医院家属楼施工一事，其曾与王某甲协商过，并告诉其中央空调安装是一项系统工程，西关村没有资质承揽该项工程，王某甲要求将打井工程承揽下来。后因西关村村民多次去施工队闹事，王某乙安排李某和王某甲协商能否给西关村一些辅助性工程，具体协商情况其不清楚。另王某乙提出，县医院家属楼中央空调安装工程系住户自发集资让承包方承包，没有通过招投标程序。
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证明2011年，西关村与县医院签订协议，约定除县医院主体建筑外的其他工程项目优先让西关村承包施工。因县医院没有履行协议，王某甲安排苗某来协调这件事。西关村村民曾因此事去铜城办事处上访，王某甲多次与县医院王某乙院长协调此事未果。2015年1月16日上午，王某甲离开王某乙办公室后到了施工现场，因看到施工方带去了30多个社会人员怕出现冲突，便让村民回村商讨此事。当日下午，王某甲去了施工现场，因村民说先协商好再干活，王某甲便和夏祥青所长去了王某乙办公室协商。王某甲辩解，其仅知道1月16日村民去县医院工地阻挠施工，其他时间皆是安排苗某负责出面与县医院协调承包工程一事；其1月16日去施工现场的目的是根据上级安排疏散群众的职务行为，并非犯罪行为。
（2）被告人苗某的供述，证明2015年1月，苗某总共参与四次去县医院家属楼施工工地阻碍施工，具体时间其已记不清楚。西关村与县医院签订的协议其看过，也清楚里面的条款。1月初，其与王某甲多次找县医院王某乙院长协商让西关村村民承包县医院家属楼工程一事，王某乙院长答复同意将占地款发放，工程一事未给正面答复。村里安排苗某甲、苗某甲两人在施工现场监督，如果施工就通知苗某。后村民发现施工队正在打井，苗某便和一些村代表去了现场阻碍施工，并将电闸拉下。1月9日，曾某在现场将电闸拉下。1月16日，王某甲给小队长开会让每队尽量出人去施工现场，有小队长提议给参加阻挡施工的村民发钱，王某甲没有表态。后百余名村民去了建筑工地，村民推开围挡电闸的人将电闸拉下。西关村没有建筑地源热泵安装工程资质，1月1日、9日、18日村民去阻挠施工，苗某曾给王某甲说过，王某甲当时不同意，因此事一直协调未成，后王某甲也没再反对。
（3）被告人曾某的供述，证明其于2015年1月1日、9日、16日参与去东阿县人民医院家属楼施工公司阻挠施工。其中，1月1日、9日皆是苗某通知其去的现场，9日当天其曾将施工电闸拉下。1月16日下午，西关村安排小队长和会计通知村民去县医院建筑工地停工，第三、四、五、六小队大约共去了二百余人，曾某到现场后将施工现场绿色塑料围护网摁下。去县医院阻挠施工一方面是村组织去的，部分村民是自发性参与。曾某辩解，起诉书指控的1月18日、1月20日其没有参与。
4、辨认笔录，证明经李某、马某辨认，苗某甲、苗某甲系2015年1月在县医院小区施工工地监督施工进度的人员。
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苗某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行为系处理村民上访的职务行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2015年1月，东阿县铜城街道办事处西关村村民以东阿县人民医院未履行与西关村涉及工程承包方面的协议为由上访，根据上级安排，由西关村支部书记王某甲、副书记苗某与县医院协调协议履行问题。但在协调处理的过程中，王某甲组织多名村民、苗某多次参与阻挠施工，扰乱工地施工进度及生产秩序。另证人李某、马某的证言及被告人苗某、曾某的供述亦证明苗某、曾某曾多次参与阻挠施工的事实，证人雷某乙、秦某、雷某甲等人亦能证明被告人王某甲于2015年1月16日组织多名村民去施工工地阻挠施工。被告人王某甲、苗某在处理与县医院协调协议履行中实施的违法行为与其职务行为无必然联系，并不影响违法行为的认定。被告人该项辩解及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王某甲辩护人关于阻挠施工行为并非破坏生产经营的辩护意见，根据法律规定，破坏生产经营罪的客观方面表现为以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行为。其具体方式、手段表现为多种形式，其最终破坏对象都是正常生产经营秩序。本案中，被告人因不满县医院将工程承包给其他单位，阻挠施工单位正常施工，造成施工单位多次被迫停工，其行为已经符合上述规定，可认定为破坏生产经营罪的“其他方法”。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苗某辩护人及被告人曾某辩护人关于该案发生系县医院违约在先，被告人不具有破坏生产经营的犯罪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2011年3月20日东阿县人民医院与东阿县铜城街道办事处西关村就相关工程施工签订协议，如被告人对县医院未履行协议不满，可采用协商、仲裁、诉讼等合理、合法的方式向合同签订方提出诉求。本案中，三被告人阻挠施工的行为对象是针对莘县圣泉深水机井修复有限公司的施工行为，其采取的组织多名村民拉电闸、铲断输水带、辱骂施工工人等阻挠施工的方式，客观上造成了第三方的经济损失，破坏了正常的生产经营秩序。二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本案的案发原因、背景可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
被告人苗某辩护人及被告人曾某辩护人关于聊城市路通空调设备有限公司未经招投标及不具有相关施工资质，不应受法律保护的辩护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条规定，强制招标的项目包括：（一）大型基础设施、公用事业等关系社会公共利益、公众安全的项目；（二）全部或者部分使用国有资金投资或者国家融资的项目；（三）使用国际组织或者外国政府贷款、援助资金的项目。本案中所涉建筑工程，无论是从项目性质、还是从资金来源上看，都依法不属于国家必须进行强制招标的范围。另本案被告人行为指向的直接受害单位系具有施工资质的莘县圣泉深水机井修复有限公司。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组织多名村民破坏他人正常的生产经营，被告人苗某、曾某多次参与，其行为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东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鉴于三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甲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苗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被告人曾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判长 赵艳丽
审判员 麻荣俊
审判员 周 杨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七日
书记员 吴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