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28民终1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即反诉原告）：西双版纳某某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景洪市江山巷。组织机构代码证：57980268-5。法定代表人：彭启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系该公司法律顾问。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某，系该公司法律顾问。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即反诉被告)：江西某某肥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南昌县横岗省农科院园艺所。组织机构代码证：77884587-2。法定代表人：陈衡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健，云南律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西双版纳某某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汇超农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西某某肥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赣丰肥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纠纷一案，不服景洪市人民法院（2015）景民二初字第14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彭启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杨某某，被上诉人赣丰肥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汇超农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5)景民二初字第1489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支持上诉人的反诉请求。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2012年3月19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产品区域独家经销合同》，合同的履行期限至2020年6月20日止，并以《购销合同》补充确定所销售之系列化肥产品的数量、规格、价格等，上诉人为拓展市场投入100万元。待市场稍好后，被上诉人即派员进入上诉人公司，套取其客户资源，涉嫌窃取商业秘密。从2013年起，故意断供上诉人货物，致使其营运严重困难，被上诉人违反产品区域独家营运模式并允许其员工在上诉人销售区域成立公司，被上诉人所供化肥存在质量问题。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均能证明被上诉人已构成根本违约，应当赔偿上诉人8309932元经济损失。二、一审判决程序严重违法。1、一审法院在庭审后并未组织双方调解，且延长审限无事实依据。2、上诉人在举证期内提出对被上诉人生产化肥申请鉴定，但一审法院不允许其鉴定，违反法律规定。3、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的《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专用复合肥系列产品的专用证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的申请，但一审法院违反法定规定不核实被上诉人主体资格，一审法官私下接收而未经质证的证据。三、对于被上诉人提起的本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予以撤销，驳回其诉讼请求。第一、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生产提供了质量不符合合同约定的‘复合肥料’而根本违约的事实”成立。第二、复合肥料和复混肥料系两种不同的化肥产品，上诉人提出鉴定申请，证明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已根本违约的事实，但一审不予准许鉴定，从而导致上诉人请求的各项经济损失无法进行评估。第三、一审判决从2015年1月1日按月息1.2%支付逾期利息的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依法予以撤销。四、对于上诉人提起的反诉，被上诉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已构成根本违约，应赔偿经济损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予以撤销，改判支持其反诉请求。2012年3月19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产品区域独家经销合同》，2014年4月3日起，被上诉人拒不向上诉人发货，已全部将该系列化肥产品交由其员工罗林设立的云南车里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垄断销售，单方根本违约而不履行合同，并且被上诉人己经不能提供质量符合合同约定的具有生产许可证的“赣丰”牌系列“复合肥”肥料供给上诉人,基于被上诉人的违约责任，上诉人才提出赔偿损失解除合同。赣丰肥业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为证明赣丰肥业公司的主张，提供了《经销合同》、财务对账单及应付货款及利息明细表等6份证据，并在上诉人反诉对货款金额提出质疑后提交了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彭启超于2015年1月20日签字确认汇超农业公司欠赣丰肥业公司货款4167328.94元的财务对账函1份。这些证据均由汇超农业公司当庭审质证并认可其真实性。故一审判决认定一审上诉人应支付货款4167328.94元及利息，是有充分确实的证据，认定事实清楚。二、汇超农业公司已丧失了提出质量异议的权利。本案双方在2013年3月28日签订的《购销合同》中对质量异议有明确的期限约定。该合同第6条约定：“香蕉专用肥余款自发货之日起，270天内结清本批次全额货款；橡胶专用肥及系列产品余款自发货之日起，180天内结清本批次全额货款；如逾期未付款，乙方应向甲方支付逾期利息（月息1.2%)”。上述约定，既是双方对货款结算周期的约定，也是双方对质量异议期限的明确约定。超过双方约定的270天或180天，合同乙方即汇超农业公司就必须支付货款，而没有对货物提出质量异议的权利。很明显，双方约定的270天或180天，属于《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所规定的检验期间,在双方约定的期间内，权利人未行使权利的，该权利即丧失。故汇超农业公司在2015年9月7日反诉提出质量异议时，远远超过了双方所约定的270天或180天，其己丧失了质量异议的权利，也就没有权利申请进行质量鉴定。因此，一审法院未对本案化肥进行质量鉴定，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合法。上诉人要求发回重审的主张不能成立。三、汇超农业公司关于化肥质量不合格的上诉主张亦不能成立。汇超农业公司的上诉主张赣丰肥业公司没有获得《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向汇超农业公司销售“复合肥料”就属于欺诈，所销售化肥质量不符合合同约定。按照上述主张，上诉人就应当要求确认本案中双方签订的《产品区域独家经销合同》及《购销合同》为无效合同。但汇超农业公司在反诉及上诉中都没有要求确认本案合同无效，这本身就足以说明汇超农业公司内心很清楚赣丰肥业公司的生产资质及产品质量均没有问题。事实上，赣丰肥业公司获得了江西省质量技术监督局颁发的《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证号xkl3-001-00021，有效期为2012年6月6日至2017年6月6日）。一审时，针对一审被告提出的化肥质量问题，赣丰肥业公司也提供了5份《检验报告》，均证实赣丰肥业公司生产的复混肥料，符合国家GB15063-2009标准，为合格产品。所以，汇超农业公司在上诉中仍在质疑赣丰肥业公司的生产资质及产品质量问题，系上诉人故意歪曲事实，编造借口进行上诉，完全是为了拖延支付货款。四、汇超农业公司上诉主张之间相互矛盾，不能自圆其说。一方面，汇超农业公司称赣丰系列化肥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以假充真，导致用户索赔并亏损了1000余万元。另一方面，汇超农业公司又称投入巨额资金和人力物力艰辛开拓化肥销售市场，急切盼望共同成立公司合伙经营化肥。同时，汇超农业公司还称：“销售赣丰系列化肥利润可观，6年代销可得利益达6265656元。试想，如果赣丰化肥质量存在问题，怎么会有每年上百万的经销利润，上诉人怎么会急切盼望合伙经营。显而易见，汇超农业公司的上述主张是相互矛盾的，完全不能自圆其说。赣丰肥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汇超农业公司向赣丰肥业公司支付化肥款4167328.9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应按拖欠金额算至汇超农业公司付清货款时，利率为月息1.2%,截止2015年7月15日已产生的利息为748328.72元）。汇超农业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解除赣丰肥业公司、汇超农业公司双方于2012年3月19日签订的《产品区域独家经销合同》、2012年3月19日签订的《购销合同》；2、确认赣丰肥业公司违约；3、赣丰肥业公司赔偿因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减少价款损失1044276元、因订约及履行合同而支出的拓展市场费用损失1000000元、可得利益损失6265656元；4、赣丰肥业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3月19日，赣丰肥业公司作为合同甲方与汇超农业公司作为合同乙方签订了《产品区域独家经销合同》，合同主要约定赣丰肥业公司委托汇超农业公司作为云南省境内及老挝、边境地区的“赣丰”牌复合肥系列产品独家经销商，期限自2012年3月19日至2020年3月18日。同日，双方签订了《购销合同》，合同主要对产品的品名、规格、包装、数量、年度销售总量、价格等作了详细约定，约定货款结算方式由汇超农业公司根据要货方式向赣丰肥业公司支付60%提货款，余款6个月月底前结清本批次全额货款（从提货当月起，以月度为结算单位计算）。2013年3月28日，双方又重新签订了《购销合同》，在原《购销合同》的基础上对年度销售总量、货款结算方式、销售奖励等其他内容作了变更。货款结算方式变更为：汇超农业公司根据货品数量向赣丰肥业公司支付60%货款，香蕉专用肥余款自发货之日起270天内结清本批次货款，橡胶专用肥及系列产品余款自发货之日起，180天内结清本批次全额货款，如逾期未付款则按月息1.2%的标准支付逾期利息。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持续就2013年期间的货款、付款、欠款金额进行了对账，双方均在3份对账函中予以签名及盖印确认。双方于2015年1月20日再次对进行了财务对账，确认了2013年3月至2014年3月期间赣丰肥业公司供货的总数量、货款总额等，确认汇超农业公司欠付货款金额4167328.94元，汇超农业公司应于2014年12月31日前支付该款项，汇超农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彭启超在该份对账单据上予以签名。现赣丰肥业公司起诉汇超农业公司要求支付货款，汇超农业公司在应诉后提起反诉要求赣丰肥业公司赔偿损失。原审法院认为，赣丰肥业公司、汇超农业公司签订的《产品区域独家经销合同》及2份《购销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对双方均具法律约束力。赣丰肥业公司按约向汇超农业公司供应了相应的货物，其应支付相应的货款。虽然汇超农业公司在应诉后提出货物存有质量问题，但汇超农业公司在收取货物后的合理期限内未就质量问题提出任何异议，且汇超农业公司在多份货款确认单据上均予以签字确认，确认了欠款金额4167328.94元、付款期限为2014年12月31日前，故汇超农业公司拒付货款的理由不能成立，对赣丰肥业公司要求支付货款4167328.94元的诉请予以支持。关于逾期付款利息的问题，应按双方2015年1月20日签字确认的对账单据的金额及日期进行计算，对赣丰肥业公司的该项诉请予以部分支持，即应按原合同约定的月息1.2%、确认的欠款金额4167328.94元、付款日期次日起2015年1月1日起予以计算。关于汇超农业公司反诉请求的处理。鉴于双方均已缺乏履行合同的诚意，均同意解除合同，故对汇超农业公司要求解除《产品区域独家经销合同》、《购销合同》的反诉请求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第五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汇超农业公司反诉要求赣丰肥业公司赔偿价款、市场开发费、可得利益等损失8309932元，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能充分有效的证明其主张，其主张的损失金额亦是单方的自行估算，未能提供明确具体的计算依据。故汇超农业公司要求赔偿损失的诉请依据不足，对汇超农业公司的该项反诉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江西某某肥业股份有限公司与西双版纳某某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产品区域独家经销合同》及《购销合同》。二、西双版纳某某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江西某某肥业股份有限公司4167328.9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按月利率1.2%，自2015年1月1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三、驳回西双版纳某某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案件本诉受理费46125元，由西双版纳某某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法院不另行清退。案件反诉费用34985元，由西双版纳某某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汇超农业公司对一审认定“原、被告于2015年1月20日再次对进行了财务对账，确认了2013年3月至2014年3月期间原告供货的总数量、货款总额等，确认被告欠付货款金额4167328.94元。”的事实有异议。其认为对欠付货款金额认可，2015年1月20日双方签订的最终对账函实际上说明了两个事实，第一、充分证明了双方均认可不按2013年3月28日签订为期一年已终止的《购销合同》和2013年7月28日与被上诉人签订还款承诺书中违约责任计算逾期付款利息。第二、最终的支付货款时间是2014年12月31日前，被上诉人于2014年4月3日成立公司已构成违约。赣丰肥业公司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二审期间，汇超农业公司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销售送货单》100份。欲证明上诉人对该系列化肥产品的销售价为香蕉专用肥每吨4500元、橡胶专用肥每吨3600元、蔬菜专用肥每吨4500元、复合肥每吨5200元，2015年1月20日《财务对账函》载明铁路接车16.8元/吨、代办费10元/吨、昆明至景洪运费220元/吨、昆明至江城及勐腊260元/吨、进仓费12元/吨，即每吨运杂费合计为278.8元，以销售价每吨4500元减去合同价每吨3200元再减去运杂费每吨278.8元，上诉人销售该系列化肥产品的纯利润为每吨1021.20元的事实。经质证，赣丰肥业公司对汇超农业公司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证据都是2013年的，如果要作为证据应当在一审案件中提交，现在提出的观点与一审的观点不一致，对于1021.20元的利润跟一审的数据有出入。二审期间，赣丰肥业公司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欲证明江西省质量技术监督局颁发给江西某某肥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产品名称复混肥料，证书编号XK13-001-00021,有效期2017年6月5日，发证日期2012年6月6日，有效期是在合同履行期间。经质证，汇超农业公司对赣丰肥业公司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没有提交原件，对产品名称有异议，提交的证据中产品名称是复混肥。双方签订合同约定的是复合肥、专用肥，显然产品不相一致。被上诉人提交的不符合合同约定的化肥，而根本违约。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汇超农业公司提交的证据赣丰肥业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销售送货单》只能证实汇超农业公司销售部分化肥的事实，对汇超农业公司证明的观点本院不予采信。赣丰肥业公司提供的证据汇超农业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证据虽然是复印件，但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可查询，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1、一审程序是否违法？2、上诉人是否应支付被上诉人4167328.94元及利息？3、被上诉人是否应赔偿上诉人因质量不符合约定造成的损失、市场扩张费和可得利益损失？本院认为，关于一审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经查一审法院于2016年1月8日开庭审理时，双方当事人均要求法院给予三个月的调解期，三个月的调解期属于庭外和解，庭外和解是双方当事人自行和解，当事人在和解过程中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对和解活动进行协调，庭外和解的期间，不计入审限。一审法院根据案件情况，经批准延长审限六个月以及不同意汇超农业公司的鉴定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故上诉人主张一审程序违法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是否应支付被上诉人4167328.94元及利息的问题。赣丰肥业公司、汇超农业公司签订的《产品区域独家经销合同》及2份《购销合同》，对产品的品名、规格、包装、数量、年度销售总量、价格、逾期未付款则按月息1.2%的标准支付逾期利息等作了约定，系双方自愿签订，并且不存在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所以合同应属有效。赣丰肥业公司向汇超农业公司供了货物，汇超农业公司应支付相应的货款，且汇超农业公司在多份货款确认单据上均予以签字，2015年1月20日最后一次对账核实确认了欠款金额4167328.94元，付款期限为2014年12月31日前。虽然汇超农业公司提出货物存有质量问题，但汇超农业公司在收取货物后的合理期限内未就提供的货物不符合合同约定提出任何异议，也未提供证据证实销售给用户的化肥有质量问题。2013年3月28日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对逾期未付款则按月息1.2%的标准支付逾期利息进行了约定。故一审法院判决汇超农业公司支付货款4167328.94元及逾期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被上诉人是否应赔偿上诉人因质量不符合约定造成的损失、市场扩展费和可得利益损失的问题。赣丰肥业公司与汇超农业公司的多次财务对帐函证实赣丰肥业公司最后一批货物的交付时间是2014年3月11日，后双方又多次对汇超农业公司所欠货款进行了对帐，赣丰肥业公司还收回汇超农业公司剩余的化肥408.95吨，汇超农业公司也认可赣丰肥业公司与其协商解除合同，只是现在汇超农业公司认为是赣丰肥业公司假意与其协商以赣丰肥业公司为大股东成立该区域内的销售公司。根据最后一批货物的交付时间、2015年1月20日最后一次对账以及赣丰肥业公司收回汇超农业公司剩余的化肥408.95吨的情况判断，2014年4月双方实际已经终止了合同，故2014年4月3日赣丰肥业公司成立云南车里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并未违反双方签订的《产品区域独家经销合同》。根据赣丰肥业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可其经营范围包括复混肥料的生产、销售。汇超农业公司主张赣丰肥业公司提供的化肥存在质量问题，给各用户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经查实汇超农业公司销售了赣丰肥业公司提供的化肥3000余吨，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实销售给用户的化肥有质量问题及给用户造成经济损失。本案导致合同不能履行的主要原因是汇超农业公司未支付货款，违约方是汇超农业公司，故汇超农业公司主张赣丰肥业公司赔偿因质量不符合造成的损失、市场扩展费和可得利益损失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审诉讼中，汇超农业公司申请鉴定，因其主张不能成立，故对上诉人汇超农业公司的鉴定申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汇超农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但部分处理不当，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景洪市人民法院（2015）景民二初字第148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西双版纳某某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江西某某肥业股份有限公司4167328.9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按月利率1.2%，自2015年1月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撤销景洪市人民法院（2015）景民二初字第1489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一、解除江西某某肥业股份有限公司与西双版纳某某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产品区域独家经销合同》及《购销合同》;驳回西双版纳某某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三、驳回西双版纳某某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反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6125元、反诉费用34985元，由西双版纳某某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6125元，由上诉人西双版纳某某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树华审判员  玉 儿审判员  徐艺华二〇一七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四 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