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易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易刑初字第58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易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欧丽学，曾用名“欧涛”，男，1985年12月17日生。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1月17日被易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3年8月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12月5日被易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易门县看守所。
被告人凌某某，别名“凌三”，男，1969年6月22日生。因本案，于2013年12月5日被易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2月8日被易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5月23日本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周某某，男，1970年7月2日生。因本案，于2013年12月5日被易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5月23日本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某某，男，1980年5月4日生。因本案，于2013年12月05日被易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5月23日本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姚某某，男，1965年2月20日生。因本案，于2014年2月21日被易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5月23日本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易门县人民检察院以易检公诉刑诉（2014）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欧丽学犯盗窃罪，被告人凌某某、周某某、杨某某、姚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易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璐、代理检察员钱永莉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易门县检察院指控：
一、2013年11月17日上午，被告人欧丽学到易门县龙泉街道梅营老凹坝，将刘某某价值4920元的二只“努比亚”羊盗走，事后让张某（另案处理）帮忙联系出租车拉到玉溪销赃。
二、2013年11月23日夜间，被告人欧丽学到易门县龙泉街道方屯村，将王某某拴在牛圈内一条价值2400元的黄牛盗走，并关到被告人凌某某养殖场内，2013年11月23日19时许，欧丽学雇佣被告人周某某用拖拉机到老凹坝将黄牛运走，21时许，二人将黄牛拉到曾所村以13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姚某某。被告人凌某某明知黄牛是盗窃所得还帮忙关牛，被告人周某某明知黄牛是盗窃所得，还帮忙拉运，被告人姚某某明知黄牛是盗窃所得，还进行购买。被盗黄牛已追缴退还被害人。
三、2013年12月4日下午，被告人欧丽学到易门县龙泉街道迎宾湖旁，将魏某某拴在果园内二头价值4750元的毛驴盗走。在与被告人凌某某商定好价格后，同日22时许，被告人欧丽学雇佣被告人周某某到易门县龙泉街道大椿树冶炼厂坡头用拖拉机将二头毛驴拉到梅营老凹坝，凌某某拿给被告人杨某某1400元钱，让杨某某到老凹坝向欧丽学购买该二头毛驴。被告人凌某某、杨某某明知毛驴是欧丽学盗窃所得，还进行购买，被告人周某某明知毛驴是盗窃所得，还帮忙拉运。被盗毛驴已追缴退还被害人。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欧丽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欧丽学刑满释放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凌某某明知黄牛是盗窃所得而予以窝藏，明知毛驴是盗窃所得而予以收购，被告人周某某明知黄牛、毛驴是盗窃所得而予以运输，被告人杨某某明知毛驴是盗窃所得而予以收购，被告人姚某某明知黄牛是盗窃所得而予以收购，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凌某某、周某某、杨某某、姚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欧丽学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凌某某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周某某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杨某某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姚某某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殴丽学否认公诉机关上述所有控罪，辩解：本案中的毛驴两头系其向他人购买而来，黄牛一头系其从方屯苗圃地附近捡赶而得。被告人姚某某提出，其并不知情欧丽学出卖的黄牛来路不正，望能对其从轻处罚；其余二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望能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3年11月23日凌晨，被告人欧丽学到易门县龙泉街道方屯村，将王某某拴在牛圈内一头价值2400元的黄牛盗走，并送至被告人凌某某养殖场内圈关。同日21时许，被告人欧丽学租乘被人周某某的拖拉机一同将黄牛运至曾所村，以13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姚某某。被告人凌某某明、周某某、姚某某明知黄牛是被告人欧丽学盗窃所得，还分别为其圈关、承运、向其购买。被盗黄牛已追缴退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王某某陈述，证实：2013年11月22日晚8点王某某将自家养的三条牛关在牛圈里，到23日早上8点左右去喂牛时发现其中一头小牛被盗，牛的特征：黑色毛小黄牛，一岁左右，脊背处有点红黄，牛角还没有长出来，价值3300元左右。
2、被告人欧丽学的供述与辩解，其称：2013年11月20日左右的一天中午，其在方屯中学土路边的一个苗圃地赶到一头牛，借用凌某某的三轮摩托车将牛拉到凌某某家牛圈关着。次日18时许其又用凌的三轮摩托车将牛拉到梅曾水库坝埂上，打电话给梅营一个姓周的男子开拖拉机将牛拉到曾所卖给“老改友”。
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张某开车拉欧丽学去凌某某处之后的两、三天，欧又找张，欲在张家睡到12点之后再去偷牛，张没有让欧睡，欧便睡在门外的车上。凌晨2点多，欧打电话说在方屯赶了条小牛，叫张开微型车去帮他拉，张让欧自己想办法。
4、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欧丽学辩解称，卖给姚某某的那条黄牛是在方屯中学旁苗圃地赶到得来。针对该辩解，2014年4月22日，民警前往方屯中学旁的李某某苗圃地、欣欣苗圃基地、汇森苗圃基地走访调查，上述苗圃地负责人均表示2013年11月份的时候没有见过在苗圃基地附近有黄牛出没。
5、被告人凌某某的供述，证实：2003年11月15或16日中午，欧丽学说他在方屯瓦厂偷得一头黄牛，想借关在凌某某家。12点左右，欧来到凌家，将凌的三轮摩托车骑去拉牛，后见欧拉着狗高的小牛来到凌家中，并称该牛便是欧所偷窃所得的那头。次日，凌怕人知道牛是偷来的，便让欧用其三轮车把牛拉走。
6、被告人凌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凌某某辨认，欧丽学偷得牛后其帮欧关牛的地方系梅曾水库坝埂凌家养牛处，并有现场照片予以佐证。
7、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证实：在2013年11月23日左右14时许，一个男子打电话让周去接他到老凹坝看牛。晚7时40分许，该男子打电话让周开拖拉机到老凹坝拉牛。在坝埂护林防火值班室门口有一辆三轮摩托车，车上有一头小黄牛，周一同将牛抬到拖拉机上运至曾所村“老改友”家，以1200元将牛卖给“老改友”，交易后男子给了周100元运费。当时周发觉牛的来源可疑，首先是远低于市场价，其次是在晚上租车。
8、被告人周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周某某指出，本案被告人欧丽学便是请周拉小黄牛卖给“老改友”的人；周某某辨认11月23日左右晚8时许，帮欧丽学装运一头黄牛的地方是老凹坝坝埂旁护林防火值班室门口前一空地处，周按欧丽学的安排将车停在“老改友”门口，达成买卖牛交易的地方是曾所村“老改友”家门口前，并有现场照片佐证。
9、被告人姚某某的供述，证实：姚某某，绰号：“老改友”。2013年11月23日左右晚9时许，欧丽学让周某某驾驶拖拉机运送一头约60公斤的黑毛小黄牛来卖与姚某某，欧称，牛是其三哥向其以物抵债的。欧与老熟人周某某一起来的，姚便以1300元将牛买下，欧接过钱后拿了100元运费给周。当时，姚想过正常的买卖不会在晚上进行，且价格比市场价低，觉得牛可能是欧丽学偷来的，但想着有什么事也有周某某一起承担就买了。
10、被告人姚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姚某某辨认，姚某某指出，本案被告人欧丽学便是2013年11月23日卖一头黑色小黄牛给他之人；2013年11月23日晚9时许，姚向欧买牛、养牛的地方是姚家牛圈处，并有现场照片佐证。
11、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马某某系易门大农贸市场生牛肉出售商户，其证实近期活黄牛市场价较为稳定，新品种黄牛每公斤27元，土黄牛每公斤30元。
二、2013年12月4日下午，被告人欧丽学到易门县龙泉街道迎宾湖旁，将魏某某拴在果园内二头价值4750元的毛驴盗走。与被告人凌某某商定好价格后，于同日22时许，被告人欧丽学租乘被告人周某某的拖拉机到易门县龙泉街道大椿树冶炼厂坡头一同将二头毛驴运至梅营老凹坝，杨某某带着凌某某拿与的1400元在老凹坝向欧丽学购买了该二头毛驴。被告人周某某、凌某某、杨某某明知毛驴是欧丽学盗窃所得，还分别为其承运、向其购买。被盗毛驴已追缴退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魏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2月4日早上8点，魏某某将二头毛驴拴在自家果园吃草，15时30分左右发现毛驴被盗，一头20来岁的母毛驴，灰白色、脖子上有一个铃铛、100公斤左右，另一头一岁左右、黑色、90公斤左右，两只毛驴价值6000元左右。
2、被害人魏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魏某某对他家被盗的两只毛驴进行了辨认，确认了其被盗的二头毛驴即为本案查获的毛驴。
3、被告人欧丽学供述与辩解，其称：2013年12月4日下午5时许，欧丽学在冶炼厂后面山上的桉树林向额某某和一个叫“小妹”的男子以800元的价格购买了二头毛驴，后欧与额到街上仁和宾馆对面一家商铺用信用卡刷卡套现800元给付额。额还说会帮欧联系买主，额某某帮欧联系了买主，谈好二头毛驴1400元，并叫欧将毛驴拉去梅曾水库。欧雇用“周哥”的拖拉机将毛驴拉到梅曾水库，一个30多岁的男子以1400元钱购卖了该二头毛驴，并另付了100元油钱。欧与“周哥”原路返回到梅营粮管所上面时被警察查获。
4、被告人欧丽学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欧丽学对额某某进行了辨认，确认额某某便是卖与其毛驴之人。
5、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欧丽学辩解被查获的两头涉案毛驴系其向他人购买所得，驴款系其在易门仁和宾馆对面一服装店内刷信用卡套现。针对此辩解，办案民警将欧丽学依法带至仁和宾馆附近让其对刷卡套现的地点进行辨认，欧拒不辨认，后民警在其所述地点附近多家商铺进行走访调查，各店主都称不认识名叫欧丽学的男子，也从未有人来商铺刷卡套现的情况。
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在2013年12月3日后一天晚上8时许，欧丽学打电话告诉张某，他在中屯偷得二只毛驴，拴在冶炼厂后面的山上，让张联系买主，张未帮忙联系。
7、被告人凌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12月4日下午6时许，欧丽学打电话给凌某某说在中屯偷得二头毛驴，一大一小，问凌要否，凌称不想要，凌还与欧商量如何处理毛驴。凌告诉杨某某，说有二头偷来的毛驴，1000多元便可买成，并称价钱已讲好，1400多元。杨某某和他表兄来凌家，说杨某某表兄想要但钱不够，凌就借与杨某某表兄1400元，还帮联系将毛驴拉到村子坝埂处交易，11时左右欧丽学和一个梅营的男子用拖拉机将毛驴拉到坝埂处后打电话给杨某某，随后听见狗叫，想着是警察来了便打电话问杨某某是何情况，杨某某说警察来了，并将欧丽学和梅营的男子抓获，杨某某的表兄看见警察来了便把毛驴给放掉。
8、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12月4日下午，杨某某的堂兄杨某乙来请客便留在杨某某家吃饭，凌某某打电话给杨某某说有人要向其出售毛驴，让杨某某帮其代买，还将杨某某的电话告与了对方。杨某某问凌，毛驴是否是偷的，凌答不是，杨某某便答应帮忙。9时许，对方打电话给杨某某，凌叫杨某某去他家拿钱，杨某某叫上杨某乙一起到凌家养殖厂，30多分钟后对方打电话让杨某某去老凹坝，凌拿给了1400元，杨某某又将钱拿给杨某乙，并叫上杨某乙做伴去梅曾水库坝埂上买毛驴。
9、被告人杨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杨某某辨认其代凌某某购买毛驴的地方是梅营社区东边凹凌某某家养殖厂生活区，并有现场照片佐证。
10、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证实：之前租乘过周某某车的一个男子打电话让周到南鹰陶瓷厂门口接他，那名男子提出租用周的拖拉机运送两头毛驴去卖，到六街给500元的费用，周同意并换成拖拉机一同到冶炼厂后大门处，途中那男子接了个电话后便说直接去老凹坝给250元费用。晚上10时30分许，在大椿树冶炼厂后大门处，那男子拉着两只毛驴到周的车上，将毛驴运至老凹坝中段岔路处，买毛驴的男子付给租车男子1560元后便牵着毛驴往梅营方向走，周开着拖拉机送租车男子回县城时被警察拦下。周在运送毛驴时已意识到毛驴是偷来的。
11、被告人周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周某某指出，本案被告人欧丽学便是2013年12月4日晚租其车将毛驴拉去老凹坝卖给杨某某的人；2013年12月4日晚10点30左右周某某与欧丽学将毛驴装车的地方是大椿树冶炼厂后大门200米左右路边一空地处；12月4日晚11点左右周某某按欧丽学的安排将毛驴拉到老凹坝中段岔路并与杨某某达成买卖交易的地方是老凹坝中段岔路一空地处，并有现场照片佐证。
12、证人额某某的证言，证实：额某某于2013年8月21日到玉山城打工，10月易门人欧丽学也来当保安便相互认识了，欧做了一个月离开后，额再也没有见过欧丽学。额于2013年12月8日休假，从玉溪直接回了老家，10日从家来易门玩了两天便回去上班，除休假时间外，一直在玉山城里上班。额没有在易门卖过东西给欧。
13、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张某某系玉山城保安部副部长，其证实额某某于2013年8月21日到玉山城打工，额某某为人老实本分，2013年12月额某某休假期为12月8日至12日。欧丽学于2013年10月3日来上班同年11月8日辞职。
14、接受证据清单，证实：额某某休假期为12月8日至12日。
15、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4日杨某乙到龙泉请客，晚上在堂弟杨某某养鸡厂吃饭喝酒，22时许，杨某某叫其一同去拿钱，到隔壁养鸡那家人处喝了一会儿酒后，杨某某拿了1400（或是1500）元钱给杨某乙并一同到梅曾水库坝埂买了两只毛驴。
16、杨某乙的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2月5日杨某乙辨认出其向两名男子购买毛驴的地方是梅曾水库旁一条土路的三岔路口地面上，并有现场照片佐证。
17、证人龚立进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5日上午8时许，龚立进在梅曾水库前面看见两头无人看管的毛驴在乱跑，一头黑色一头灰色，龚立进遂即打电话报警。
18、证人吴永康的证言，证实：吴永康系易门大农贸市场汤锅城驴肉汤锅商户，其证实活毛驴市场价格较为稳定，每公斤25元。
本案的综合证据：
1、证人周某乙的证言，证实：周某乙系梅营村辖区的护林员，主要负责梅曾水库防火点，平时在那里的值班室上班，该值班室有两人轮流上班，他在上班期间未听说过附近有大型牲口交易。
2、称量记录，证实：经称量被盗小黄牛净重80公斤，二头毛驴净重190公斤。
3、价格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易门县发展和改革局鉴定，本案中追缴回的2头毛驴价格为190公斤×25元=4750元。经易门县发展和改革局鉴定，本案中追缴回的一头黄牛价格为80公斤×30元=2400元。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害人、嫌疑人。
4、扣押决定书及发还清单等书证，证实：扣押了欧丽学卖毛驴所得的1500元赃款，特征为100元面值15张，已随案移送；追缴回的毛驴二头，已发还被害人魏某某；追缴回的黑色小黄牛一头，已发还被害人王某某；扣押了周某某用于拉运赃物的拖拉机（蓝色、丰农牌，号牌：云04251**）一辆，已随案移送；扣押了拉运赃物的三轮摩托车一辆（红色，号牌：云FQ28**），已随案移送。
5、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欧丽学、凌某某、周某某、杨某某、姚某某的到案经过，均没有自首情节。
6、被告人欧丽学的前科、劣迹材料，证实被告人欧丽学具有犯罪前科及多次违法劣迹记录。
本院认为，被告人欧丽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凌某某明知黄牛是盗窃所得而予以窝藏，明知毛驴是盗窃所得而予以收购，被告人周某某明知黄牛、毛驴是盗窃所得而予以运输，被告人杨某某明知毛驴是盗窃所得而予以收购，被告人姚某某明知黄牛是盗窃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事实，公诉机关仅列举了证人证言，且证人均证称“听说”，未确证见到过被盗之羊。因无其他物证予以印证，该起事实的证据的证明力及充分性未能达到刑事案件的证明标准，故对该起事实指控不能成立。
被告人欧丽学刑满释放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欧丽学的辩解，经查，本院认定的上述事实人证物证俱在，且针对其辩解，侦查机关均作了查证排除，各环节的证据形成紧密锁链，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其辩解不能成立。
被告人凌某某、周某某、杨某某、姚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姚某某的辩解，经查，据被告人姚某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其在晚上低价收购本案赃物黄牛时对被告人欧丽学及黄牛来源便有所怀疑，其主观上已有违法性认识，故其辩解不能成立。
综上，为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管理秩序和国家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打击侵犯公民财产权利及妨害司活动的犯罪行为，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处如下：
一、被告人欧丽学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3年12月5日起至2015年12月4日止）
二、被告人凌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处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周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25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处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杨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单处罚金2000元；
五、被告人姚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单处罚金1000元；
六、供作案使用的云04251**小型方向盘式拖拉机一辆、云FQ28**三轮摩托车一辆及从被告人欧丽学处扣押的赃款人民币1500元，依法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江红
审 判 员 李昱萱
人民陪审员 马凤仙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康国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