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甬慈刑初字第155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仁。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4年5月22日到案，同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施可群。
辩护人张明。
被告人黄达萍。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4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聂昭洪。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慈检公诉刑诉（2014）22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仁、黄达萍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4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同日立案，经审理，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故于同月28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刚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仁及其辩护人施可群、张明、被告人黄达萍及其辩护人聂昭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2月初，被告人马仁至广西东兴市江平镇吒祖村被告人黄达萍的家中，商谈组织越南人偷渡境内务工一事。后商定，由被告人黄达萍负责组织、招募越南人偷渡进入国内，被告人马仁负责将偷渡的越南人安排到公司务工，并约定了介绍费、工资提成等事项。
同年2月至5月，被告人黄达萍在广西东兴、越南芒街等地，单独或伙同阿紫（另案处理）等人，以招募到中国务工为名，先后分三批组织越南人vanxxxxxghien（中文名闻某严）、buixxxhoan（中文名裴某篡）、haxxxxong（中文名夏某龙）、buicoxxxang（中文名裴某平）、totxxxxuong（中文名苏某商）、lexxxxat（中文名黎某达）、vuxxxinh（中文名武某情）、trxxxxthao（中文名程某草）、vuxxxxyet（中文名武某月）、ngxxxhithuan（中文名阮某顺）、haxxxet（中文名夏某杰）等共计109名越南人，偷渡到中国境内。被告人马仁将上述偷渡进入境内的越南人，陆续接至慈溪市观海卫镇等地，并安排在相关公司务工。同年5月22日晚，慈溪市公安局民警查获上述非法入境的越南籍人员109人。案发后，公安民警依法将上述查获的越南人遣送回国。
2014年5月22日，被告人马仁主动向公安民警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到案后，被告人黄达萍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仁、黄达萍为谋取非法利益，以务工为由，组织109名越南人偷越国境，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马仁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黄达萍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马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黄达萍辩解，其组织了三批越南人到中国务工，但至于具体人数其记不清楚了；马仁没有按1000元每人给其介绍费。
辩护人施可群辩护，1.起诉书指控的109人是否是越南人及是否能排除他们合法入境可能的证据不够充分。2.在通谋阶段，被告人黄达萍主导犯意的形成及如何实施犯意的策划，被告人马仁只是被动地听凭被告人黄达萍的策划，因此被告人马仁处于从属地位；在实施阶段，被告人马仁没有介入实施偷越国境的整个过程，所做的仅仅是在被告人黄达萍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犯罪既遂后，为偷渡者安置打工的去处而已。因此，被告人马仁可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马仁的人身危险性、主观恶性及行为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4.被告人马仁有自首情节。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马仁最大限度的减轻处罚。
辩护人张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辩护，1.被告人马仁没有参与实施组织越南人偷越国境，只负责在我国境内的务工安排，所起的作用较小。2.被告人马仁将越南人安排在相应公司务工，越南人未流入社会，未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马仁非法获利较少，其刚将越南人安排在相应公司务工，随即就被公安机关查获，获利仅5000元。4.被告人马仁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马仁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建议法庭能对被告人马仁予以从轻处罚。
辩护人聂昭洪辩护，1.本案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越南人入境是为了务工，并且能遵守中国的法律。2.被告人黄达萍的作用略小于第一被告人，本案偷渡犯意的提起、人员的安排、越南人偷渡到中国后的去向、人员管理均不是被告人黄达萍。直接实施指挥偷渡的确是被告人黄达萍，但如果没有被告人马仁的指挥，被告人黄达萍组织他人偷渡的行为是不可能完成的。3.关于起诉书指控的109人是否是越南人的问题同意辩护人施可群的观点。4.关于本案的量刑，被告人黄达萍有如实供述的情节，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综上，请求法庭能对被告人黄达萍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4年2月初，被告人马仁至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市江平镇吒祖村被告人黄达萍的家中，商谈组织越南人偷渡境内务工一事。后双方商定由被告人黄达萍负责组织、招募越南人偷渡进入国内，被告人马仁负责将偷渡的越南人安排到公司务工，并约定了介绍费等事项。
同年2月始，被告人黄达萍单独或伙同他人以招募工人至中国务工为名，先后组织trieuxxxxai（中文名赵某梅）、luxxxxdinh（中文名梁某丁）、dinxxxxthao（中文名丁某草）、hoaxxxanxuan（中文名黄某春）、levxxxxanh（中文名黎某清）、dinxxxxhung（中文名丁某雄）、hoanxxxgdinh（中文名黄某丁）、tranxxxhai（中文名陈某海）、nguxxxxthuy（中文名阮某水）、buixxxbang（中文名裴某平）、dinxxxmui（中文名丁某妹）、vutxxxinh（中文名武某情）、lexxxinh（中文名黎某平）、letxxxat（中文名黎某爱）、nguyexxxien（中文名阮某进）、dixxxien（中文名丁某莲）、dinhtxxxhia（中文名丁某义）、nxxxisen（中文名吴某莲）、havxxxong（中文名河某强）、dinhxxxong（中文名丁某上）、buxxxhoan（中文名裴某纂）等共计109名外籍人员偷越至中国境内。根据被告人黄达萍与被告人马仁的约定，上述人员入境后由被告人马仁将上述偷越入境的外籍人员陆续接至慈溪市观海卫镇等地，并安排在相关公司务工。同年5月22日，慈溪市公安局民警查获上述外籍人员109名。期间，被告人马仁非法获利人民币5600元，被告人黄达萍非法获利人民币7000元。
2014年5月22日，被告人马仁主动向公安民警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黄达萍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份，马仁对其说他有100来个工人，让其帮忙联系厂家让这批工人做工。后其联系了慈溪冬宫电器有限公司，马仁跟冬宫公司的陈某部长签了合同，其也在上面签了字。合同约定工人工作是计时制。马仁是在工厂给的钱和给付工人工钱之间赚差价，并答应给其在他赚的差价中提成，五五分成，但其才拿过1万余元。马仁告诉其这些工人是云南怒江那边大山里的人，不会说普通话，并让其中一个会说普通话的人做翻译。后公司里要报名，要求每个工人拿身份证进行登记，这些工人都拿不出身份证。其看到马仁到处在找身份证复印件，特别是云南那边的复印件，其觉得不太对劲，就问马仁这些人到底是哪里人，马仁没告诉其。去年其在凯丰厂里做生产部长的时候，隐约听说过厂里有一些越南工人，有几个被公安机关抓走了，这些越南人当时就是马仁带的。其看到冬宫公司现在的这些工人拿不出身份证，也不会讲普通话，其就觉得不对劲了，想这批人肯定是越南人了。后其告诉马仁，其要做自己的事情，这批人其不管了，叫他自己管这批人。马仁说万一有需要和厂里领导沟通的地方还需要其帮忙，其答应了。后其就不管这批人了。
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慈溪冬宫电器有限公司的人事部经理。2014年5月22日晚，公安民警在其公司内查获100余名越南籍非法入境的务工人员，其才知道这些工人是越南人。这些工人是分两批来公司的，第一批是2014年2月20日左右来的，有50-60个人，第二批是2月20几日来的，有60个人左右。这些人的管理都是交给马仁和刘某的，其公司按他们介绍进来的所有工人工资总额的10%付给他们管理费。这些越南人在其公司流水线上从事插座装配工作。当时马仁和刘某到其公司谈的时候约定头三个月是保底的，每天8个小时，工资2300元人民币，合同上也是这样写的，三个月后按实际所做产品量计算工资。关于对这些工人工资的发放，其公司是将工人的工资结算清楚后把钱交给马仁，然后财务的工作人员跟着马仁一起去看着他把钱发放到每个工人手中。这些工人都住在公司提供的宿舍内，吃饭在食堂里，但他们吃的菜都是马仁他们自己采购，是马仁安排的。其公司每个月贴给每个工人伙食费200元，这笔钱都是交给马仁，由他在安排的。这些工人刚来的时候没有出示身份证明，后来其公司催过马仁要这些工人的身份证。2014年3月中旬的时候，马仁拿来了100多张身份证复印件，说是这些人的身份证复印件，然后办理了暂住证。
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慈溪冬宫电器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其公司内的100多个越南籍人员是一个叫马仁的安徽人以“吴江市攀登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介绍进来的，合同也签的。当时是马仁和刘某到其公司和其公司的人事部部长陈某谈的，合同也签订了。合同约定马仁派遣的员工在前三个月按8小时2300元／月的定额保底，三个月后按实际所做产量计算工资。其公司额外按派遣员工所做产量的10%支付给马仁、刘某等人管理费。其当时不知道这批工人是越南人，如果知道的话，也不会招这批人了。
4.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马仁的妻子。马仁有两部手机，号码为132××××2884和156691x****，156那部手机是苹果5s手机，其平时联系132的号码，156其不打的。
证人triexxxmai（中文名赵某梅）、luoxxxndinh（中文名梁某丁）、dinxxxxthao（中文名丁某草）、hoangxxxxuan（中文名黄某春）、lexxxthanh（中文名黎某清）、dinxxxhung（中文名丁某雄）、hoaxxxongdinh（中文名黄某丁）、tranxxxxi（中文名陈某海）、nguxxxnthuy（中文名阮某水）、buixxxgbang（中文名裴某平）、dinxxxxui（中文名丁某妹）、vutxxxxnh（中文名武某情）、letxxxinh（中文名黎某平）、letxxxat（中文名黎某爱）、nguxxxxxtien（中文名阮某进）、dinhxxxxxen（中文名丁某莲）、dinxxxxnghia（中文名丁某义）、ngxxxxxen（中文名吴某莲）、havancxxxng（中文名河某强）、dinhvxxxxxng（中文名丁某上）、buixxxxxoan（中文名裴某纂）等人的证言，均证实：其等人非法进入中国境内务工的情况。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黄达萍辨认出被告人马仁就是让其组织偷渡越南人的“马老板”；证人陈某、何某辨认出被告人马仁就是将100余名非法入境的人员介绍到公司工作的那个男子；证人trxxxhimai（中文名赵某梅）、luonxxxxinh（中文名梁某丁）、hoanxxxxuan（中文名黄某春）、levxxxxxnh（中文名黎某清）、dinxxxxung（中文名丁某雄）、hoxxxxxdinh（中文名黄某丁）、traxxxxai（中文名陈某海）、nguyxxxxhuy（中文名阮某水）、dixxxxui（中文名丁某妹）、vuxxxxnh（中文名武某情）、lethxxxat（中文名黎某爱）、dinhtxxxxen（中文名丁某莲）、dinxxxinghia（中文名丁某义）、ngoxxxsen（中文名吴某莲）、havxxxg（中文名河某强）、dinhxxxhuong（中文名丁某上）、buxxxan（中文名裴某纂）等人辨认出被告人马仁是其等人在浙江慈溪公司工作期间进行管理的“老板”、被告人黄达萍是将其等人偷渡至中国境内的“张”。
7.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民警从被告人马仁身上检查到iphone5s手机1部，从被告人黄达萍身上搜查到白色三星牌手机1部；后公安民警对上述物品进行了扣押。
8.手机短信照片、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马仁与被告人黄达萍手机短信联系及通话的情况。
9.银行明细单，证实：被告人马仁、黄达萍银行账户之间转账的情况。
10.航班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马仁于2013年7月至2014年2月之间乘坐飞机在浙江杭州与广西南宁往返的情况。
11.劳务派遣用工协议、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慈溪冬宫电器有限公司与马仁之间签订劳务派遣用工协议的情况。
12.装配车间工人名单，证实：慈溪冬宫电器有限公司装配四车间劳务工人的情况。
13.协助遣送非法入境外国人回执，证实：涉案的109名外籍人员已被遣返出境的情况。
14.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驻上海总领事馆回函，证实：txxxximai（中文名赵某梅）、luxxxinh（中文名梁某丁）等60人已证实为越南公民。
15.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马仁、黄达萍的到案经过情况。
16.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马仁、黄达萍的身份情况。
17.被告人马仁、黄达萍的供述，均对本院查明的上述基本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仁、黄达萍违反国境管理法规，共同组织他人偷越国境，人数众多，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二被告人在本案中作用大小的问题。经审理查明，二被告人共同策划以组织外籍人员至我国境内务工的方式从中牟利，并约定具体分工。主观上二被告人均有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故意，客观上被告人黄达萍根据具体分工实施了组织他人偷越国境，被告人马仁实施了将偷越入境的人员接应至浙江省慈溪市并安排务工，二被告人的行为既相互独立，又相互衔接，相互配合，均为达牟利目的的犯罪手段。故二被告人在整个犯罪过程中的地位、作用相当。辩护人施可群、张明、聂昭洪分别提出的区分被告人马仁、黄达萍在本案中作用大小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涉案的109人是否是越南籍人员的问题。经审理认为，根据该109人的证言、协助遣送非法入境外国人回执及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驻上海总领事馆回函，能够证明该109人是外籍人员，且已全部被遣返出境，其中的60人已被证实为越南籍人员。被告人马仁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达萍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施可群、张明、聂昭洪分别提出的对被告人马仁、黄达萍从轻处罚的相关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马仁、黄达萍的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供犯罪所用的手机二部，依法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仁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2日起至2022年5月21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二、被告人黄达萍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3日起至2022年11月12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被告人马仁违法所得的人民币五千六百元，被告人黄达萍违法所得的人民币七千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供犯罪所用的iphone5s手机、三星牌手机各一部（均扣押于慈溪市公安局），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 金 藕
审 判 员 杨 健
代理审判员 魏 燕 华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施燕君（代）
附：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百一十八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的；
（三）造成被组织人重伤、死亡的；
（四）剥夺或者限制被组织人人身自由的；
（五）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
（六）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
（七）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
犯前款罪，对被组织人有杀害、伤害、强奸、拐卖等犯罪行为，或者对检查人员有杀害、伤害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条文
第一条领导、策划、指挥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在首要分子指挥下，实施拉拢、引诱、介绍他人偷越国（边）境等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在十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人数众多”；违法所得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的“违法所得数额巨大”。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为目的，招募、拉拢、引诱、介绍、培训偷越国（边）境人员，策划、安排偷越国（边）境行为，在他人偷越国（边）境之前或者偷越国（边）境过程中被查获的，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未遂）论处；具有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在相应的法定刑幅度基础上，结合未遂犯的处罚原则量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