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东中法刑一终字第108号
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傅勋绩，男。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3年4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
辩护人陈勇，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傅勋绩犯盗窃罪、强奸罪一案，于2014年3月18日作出（2013）东三法刑初字第136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傅勋绩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因案情复杂，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盗窃犯罪事实：
一、被告人傅勋绩使用“罗炯烁”的名字上网结识了被害人陈某某。2012年7月14日14时许，傅勋绩以与陈某某相亲需按风俗给其500元礼金为借口骗取陈某某的信任，将陈某某带至东莞市某某区某某路邮政银行柜员机处，骗得陈某某的中国银行卡及密码，盗取卡内存款6000元。
二、2013年3月9日10时许，被告人傅勋绩使用“罗炯烁”的名字与微信朋友被害人王某某见面，后两人一起去东莞市塘厦镇某某酒店入住1002房。其间，傅勋绩谎称要为王某某存钱买礼物，骗取到王某某的农业银行卡密码。后傅勋绩趁王某某上厕所时，偷走王某某的银行卡，后到银行盗取卡内存款共45000元。
三、2013年3月16日，被告人傅勋绩使用“罗炯烁”的名字与微信朋友被害人王某某见面。傅勋绩谎称要送王某某一份见面礼金，要王某某拿银行卡给他通过网上转账，骗取到王某某的银行卡密码，并趁机调换了王某某的邮政银行卡。当天22时许，傅勋绩盗取王某某银行卡内存款18600元。
四、2013年3月20日晚上，被告人傅勋绩使用“罗炯烁”的名字与微信朋友被害人罗某某见面。傅勋绩劝罗某某开通网上银行，并乘帮罗某某开通网上银行之机骗取罗某某的中国邮政银行卡号及密码。后傅勋绩于次日9时40分跨行转账偷取了罗某某银行卡内存款800元。
强奸犯罪事实：
一、2013年4月4日0时许，被告人傅勋绩使用“罗炯烁”的名字与微信朋友被害人李某某见面，两人沐足后傅勋绩以自己从深圳过来不熟悉为由，要李某某带其去找酒店开房住宿。后两人去到塘厦镇某某社区某某酒店开房入住8505房。在该房内，傅勋绩强行与李某某发生了性关系。
二、2013年4月4日下午，被告人傅勋绩使用“罗炯烁”的名字与微信朋友被害人王某某见面，两人来到东莞市塘厦镇吃饭、看电影。后傅勋绩要王某某陪其到某某广场佰度宾馆开房入住203房。期间，傅勋绩以有话要说为由将王某某骗进房间，后抱住王某某，摸其胸部欲发生性关系，遭到王某某反抗。期间，傅勋绩强行脱王某某裤子至膝盖处，王某某则咬伤傅勋绩的右耳，傅勋绩遂用手掐王某某脖子，并打伤王某某右眼睛。后傅勋绩见两人均有受伤且王某某哀求，便停止强奸，两人一起离开酒店。后王某某报案。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2013年4月15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傅勋绩抓获归案。
原审认定以上事实，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银行卡信息，监控录像，聊天记录，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傅勋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傅勋绩还使用暴力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傅勋绩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视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傅勋绩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随案移送的苹果5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傅勋绩上诉提出：1、其原本不认识陈某某，因陈某某在柜员机前取款操作失误而帮陈取款，后才认识陈某某，没有盗窃事实。2、其没有窃取王某某财物，其与王某某是合伙投资关系，当时与王某某吃完早餐一起用王的建设银行卡取出20000元并交回给王，后双方入住酒店，其离开酒店后直接去樟木头镇取出的25000元未还给王某某，未还的25000元属于非法侵占。3、没有盗窃王某某的财物。4、认定其盗窃罗某某财物的证据不足。5、没有强奸李某某，李系性服务者，李在酒店房内曾为其提供“打飞机”服务，未发生性交，因其未给足过夜费，李制造被强奸假象冤枉其。6、没有强奸王某某，其耳朵受伤系下楼梯滑倒被棍子戳伤，不是王某某反抗所致，没有殴打王某某，王某某离开酒店时右眼没有受伤，事后王某某打电话称王的男友知道二人开房的事情后将王打伤，王的男友敲诈不成就让王诬陷其。7、公安机关对其有刑讯逼供行为。8、其在一审时申请证人及被害人出庭，原审法院没有通知，原审程序不合法。综上，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不合法。
上诉人傅勋绩的辩护人提出意见的主要内容是：1、傅勋绩主观上没有盗窃、强奸的故意，客观上没有盗窃、强奸的行为。2、公安机关对傅勋缚有刑讯逼供的行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上诉人及辩护人在一审时申请证人及被害人出庭，原审法院没有通知，原审程序不合法。
经审理查明，盗窃犯罪事实：
一、上诉人傅勋绩使用网名“罗炯烁”上网结识了被害人陈某某。2012年7月14日14时许，傅勋绩与陈某某在东莞市某某区某某工艺厂附近见面，傅勋绩以与陈某某相亲需按风俗给陈500元礼金为借口骗取陈某某的信任，后将陈带至东莞市某某区某某路邮政银行柜员机处，以需要查询钱是否转入陈某某银行账户为由骗得陈某某持有的中国银行卡（＊＊＊＊）及密码，盗取卡内存款6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东莞市某某区某某路邮政银行。
2、被害人户籍材料，证实被害人陈某某的身份等信息。
3、银行卡，证实被害人陈某某持有的中国银行卡卡号为＊＊＊＊。
4、开户资料，证实上诉人傅勋绩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的开户基本资料。
5、银行交易信息，证实被害人陈某某持有的中国银行账户＊＊＊＊分别于2012年7月14日16时04分02秒、16时04分33秒、16时05分07秒分三次每次2000元共被取款6000元，傅勋绩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于16时05分49秒至16时07分36秒在同一柜员机上插卡但取消操作。
6、银行监控录像，证实中国邮政银行东莞某某区某某路邮政银行柜员机取款视频显示：2012年7月14日16时04分至07分，一名男子（傅勋绩）在柜员机先后操作尾数为“＊＊＊＊”及“＊＊＊＊”两张银行卡的情况，该男子身后站着一名女子，该男子不时张望或转头与身后女子交流，并乘机三次在身前将所取款物装入左裤袋。
7、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被害人陈某某报案的情况。
8、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7月初，陈某某通过东莞阳光网认识了一名网友罗炯烁（经辨认为傅勋绩），双方交流后约定见面。见面前，罗炯烁说他的家乡相亲风俗是男方要给女方500元，陈某某说不要，罗说如不收钱就不见面，后罗还将他的身份证发彩信给陈某某。同年7月14日14时许，二人在东莞市某某区某某工艺厂附近见面，罗又把身份证给陈看，罗说到银行把钱转账给陈某某，两人就一起到东莞市某某区一间中国银行，罗炯烁让陈某某把银行卡给他转账，随后到柜员机操作了一下，说转不了帐。罗炯烁说自己的银行卡是邮政银行的，随后两人又来到东莞市某某区某某路的邮政银行。罗炯烁让陈某某把卡的密码告诉他，看能否转账。陈某某便告诉了银行卡密码，罗炯烁在柜员机上操作，让陈某某站在后面不要让其他人看。陈某某站在罗炯烁的后面。罗炯烁说转不了帐，把银行卡还给了陈某某。两人一起问了银行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说柜员机只能星期一至星期五转账。第二天，陈某某通过网上银行查询到自己的银行卡被取了6000元，陈某某通过银行查询到自己的银行卡是在2012年7月14日在东莞市某某区邮政银行被取现6000元，陈某某查看了银行的监控发现，罗炯烁当时在柜员机把陈某某卡里面的6000元取出来放在裤袋里面。罗炯烁给陈某某看的身份证资料是＊＊＊＊，罗炯烁的联系方式是＊＊＊＊，陈某某被取6000元的银行卡卡号是＊＊＊＊。
辨认笔录，证实陈某某辨认出傅勋绩就是盗走其银行卡内6000元的男子。
9、上诉人傅勋绩的供述，傅勋绩在侦查阶段辩称不认识一名叫陈某某的湖南籍女子，也没有实施本宗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从傅勋绩的出租屋内搜到一张罗炯烁的假身份证，号码为＊＊＊＊，是傅勋绩于2013年3月份的一天在东莞市塘厦镇某某社区新工业区逛街时，花50元叫一名陌生人做的，用该假身份证办理过电话卡，并在微信上使用罗炯烁的名字与别人聊天。一审庭审时，傅勋绩仍辩称不认识被害人陈某某，称曾帮一个女孩取过钱，当面操作并把钱还该女孩，后来聊起才知道对方是老乡，对方说回去路上包被割破，钱不见了，问傅当时是否有还钱给她。
二、2013年3月9日10时许，上诉人傅勋绩使用“罗炯烁”的名字与微信朋友被害人王某某见面，后两人一起到东莞市塘厦镇某某酒店入住1002房。其间，傅勋绩谎称转账存钱给王某某购买礼物，让王某某通过手机输入银行卡密码查询是否到账，从而骗取王某某持有的中国农业银行卡（＊＊＊＊）的密码。后傅勋绩趁王某某上厕所之机，偷走王某某该农业银行卡并跑离现场，随即分八次通过塘厦镇的中国建设银行自动柜员机跨行盗取卡内存款20000元，又于当日下午在东莞市樟木头镇的中国农业银行网点再次盗取卡内存款2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塘厦镇某某酒店1002房间。
2、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被害人王某某于2013年3月9日13时20分报警等情况。
3、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民警从东莞市某某酒店调取到案发时段的现场监控录像，从中国建设银行塘厦支行调取到案发时段的监控录像及被害人王某某被盗银行卡＊＊＊＊的流水交易记录，从中国农业银行樟木头新兴支行调取到王某某被盗银行卡＊＊＊＊的开户资料、流水交易记录及案发时段的取款录像。
4、开户资料及流水交易记录，证实被害人王某某被盗的银行卡＊＊＊＊的户主为朱某某，该账号于2013年3月9日12时12分至17分被跨行从柜员机支取八次，每次2500元共20000元，并在同日12时53分46秒被现金支取25000元的情况。
5、手机截图及监控录像截图，证实上诉人使用“罗炯烁”之名与被害人王某某通过微信聊天以及傅勋绩于2013年3月9日10时48分到某某酒店等情况。
6、某某酒店监控录像，证实上诉人傅勋绩与被害人王某某于2013年3月9日在某某酒店出入等情况，其中傅勋绩于12时07分许独自跑出酒店。
7、银行监控录像，证实中国建设银行塘厦支行监控录像显示一男子（傅勋绩）于2013年3月9日12时12分许独自跑入该银行的情况。
8、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实王某某的微信号是＊＊＊＊，微信名是妞妞。2013年2月份的某一天，王某某通过微信认识了罗炯烁（微信号＊＊＊＊，微信名＊＊＊＊，经辨认为傅勋绩）。两人通过微信聊天，还互相留下手机号码。罗炯烁自称在中石化任工程部经理。3月9日9时许，罗炯烁打电话给王某某称要把公司的工程给王某某做，要王某某出来与他面谈。当天10时许，王某某与罗炯烁在东莞塘厦镇某某酒店旁的粥城吃了早餐，后去某某酒店里开了间房，两人一直在房间谈做工程的事。期间，罗炯烁说前一天是妇女节，要送一份礼物给王某某，但没有买到，现在转点钱给王某某，让王某某自己去买，王某某说不用了，罗炯烁就有点生气，问王某某是什么银行卡，并打电话称是转钱给王某某。罗炯烁打完电话后说转好了，问王某某有没有收到转账信息，叫王某某查询一下银行卡，王某某拔打中国农业银行的客户电话9****，按提示输入了卡号（＊＊＊＊，户名是朱某某）和密码，经查询没有入账。接着罗炯烁说让他查一下，叫王某某报卡号给他，查了银行卡余额后，罗炯烁什么话都没有说。后两人聊起平常生活的事情，过了一会儿，王某某肚子不舒服就去上厕所，上完厕所出来后，发现罗炯烁已经离开，王某某发现其银行卡不见了。王某某就打电话给罗炯烁问他在什么地方，罗炯烁说在农业银行帮王某某转账。王某某说罗炯烁是个骗子，叫他五分钟之内回到房间把银行卡还回来，不回来就马上报警，但罗炯烁说要等一下，现在还在转钱，就把电话挂掉了。王某某觉得不对劲，走出酒店去找罗炯烁，但没有找到，就报警了。王某某的农业银行卡里约有45000元，全部被取走了。
辨认笔录，证实王某某辨认出傅勋绩就是盗窃其银行卡及卡内45000元的男子。
9、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朱某某与妻子王某某打工赚来的钱存在朱某某的农业银行卡里（＊＊＊＊），共有约45000元钱。2013年3月9日12时许，王某某打电话给朱某某说银行卡被人偷走了，叫朱某某马上去挂失。朱某某马上打电话挂失银行卡，期间，银行的工作人员说卡里的钱已经全部被取走了。
10、证人冯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9日10时55分许，冯某某在东莞市塘厦镇某某酒店内工作，有一男一女来到酒店，后同事吴某某带他们去看了1002房，他们确认要该房间，并把一张“刘国莉”的证件给了吴某某，吴某某将证件转给冯某某登记开房。12时30分许，吴某某称1002房的女客人要退房，并称已经打扫完该房的卫生，冯某某办理了退房手续。过了一会儿，那名女客人来到大厅，当时她好像在找什么，不久就离开了。过了一会儿，那名女客人回到某某酒店大厅说“刚刚开的房，里面有一张银行卡，你们服务员有没有找到”，该女客人还说是一名姓周的男子开的，冯某某告诉女客人说“与你一起来开房的男子是用刘国莉的身份证开的房”，还说“那个女的不是你吗”，该女客人没有回答，到某某酒店大门外去打电话。后冯某某告诉该女客人说没有找到银行卡，还听到该女子在电话里说“是不是你拿了我的银行卡”。该女客人打完电话后进来说要报案，并要查看刘国莉的信息，冯某某就让她看了，该女子称刘国莉不是她，接着就打电话报案了。
11、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9日，吴某某在东莞市塘厦镇某某酒店上班时，同事冯某某叫吴某某带一男一女看房。去到10楼1002房，该男子给了吴某某200元钱及一张身份证，叫吴某某帮他去办理开房手续。当天12时30分许，吴某某在10楼打扫卫生，看见1002房的女子打开房门，该女子说是退房。吴某某就把该房间打扫了，没有发现银行卡。
12、上诉人傅勋绩的供述，供述2013年3月9日9时许，傅勋绩去东莞市塘厦镇某某小区与微信号为＊＊＊＊的四川籍女子见面，后二人打的到该镇某某酒店旁的某某市场吃早餐。傅勋绩给了她28000元钱（是在某某小区对面的农业银行取的），准备和她一起投资开服装店，该女子给了傅勋绩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并把该卡的密码告诉了傅勋绩。吃完早餐后，傅勋绩提议到某某酒店开房休息，该女子同意。两人在房间休息了一下，该女子叫傅勋绩把卡里的钱取出来给她，两人就一起到中国建设银行ATM机取钱，傅勋绩取了20000元给了该女子，然后告诉该女子说要去深圳办事，于是傅就先离开了。当天，傅勋绩去樟木头镇把该卡里剩下的25000元钱取出来，钱已被花掉。后该女子一直打傅勋绩电话，要求把钱还给她，因为太忙，傅勋绩就没把钱还给她。
三、2013年3月16日，上诉人傅勋绩使用“罗炯烁”的名字与微信朋友被害人王某某见面。傅勋绩谎称要送王某某一份见面礼金，要王某某拿一张中国邮政的银行卡给他通过网上转账，后两人去到东莞市塘厦镇某某某某广场大地影院对面餐厅吃饭。其间，傅勋绩拿过王某某的一张中国邮政银行卡（＊＊＊＊），并骗取到王某某的银行卡密码，假装通过手机网络转账，后又称网络不通转账不成功，趁机调换了王某某的银行卡，退给王某某另一张中国邮政的银行卡（＊＊＊＊）。后傅勋绩与王某某去看完电影并到某某某某广场附近一间酒店开房，王某某坐了五分钟要求离开，傅勋绩阻拦，王某某反抗并强行离开。当天22时许，傅勋绩七次跨行取款盗取了王某某银行卡里的存款共18600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东莞市塘厦镇某某某某广场大地影院对面餐厅。
2、中国邮政银行卡一张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民警从被害人王某某处接收到傅勋绩用于调包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
3、调取证据通知书、流水账单，证实民警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东莞塘莲支行调取到被害人王某某被盗的银行卡＊＊＊＊的户主资料、交易流水信息；该卡于3月16日被跨行支取7次共18600元。
4、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2月份，王某某通过微信认识了罗炯烁（经辨认为傅勋绩）。2013年3月16日，罗炯烁约王某某出来见面，并在东莞市清溪镇某某村委附近接上王某某。在车上，罗炯烁跟王某某说第一次见面，送一份见面礼给王某某，还问王某某用什么银行卡，王某某说用邮政，罗炯烁叫王某某给他一张邮政银行卡，他要存2500元给王某某作见面礼，王某某说不要。后两人到东莞市塘厦镇某某某某广场大地影院对面一家餐厅吃饭，罗炯烁又叫王某某把银行卡给他存钱，王某某就把一张邮政银行卡给了他。罗炯烁说在手机上通过网络银行转账给王某某，还问王某某的银行卡密码，王某某就告诉了他。随后，罗炯烁说网络有问题，无法正常操作，后把银行卡还给王某某，王某某把银行卡放回钱包里。两人到大地影院看电影后，去到某某某某广场附近一间酒店开了一间房聊天。王某某坐了五分钟就说要回去，罗炯烁不愿意，王某某反抗咬了罗炯烁手一口，并自己离开回厂休息。3月17日早上，王某某发现手机在16日晚上22时13分收到一条邮政银行卡支出18600元的短信，马上就查看罗炯烁还的那张邮政银行卡，发现不是自己的银行卡，就马上到派出所报警。
辨认笔录，证实王某某辨认出傅勋绩就是骗走其银行卡的“罗炯烁”。
指认物证记录及照片，证实王某某指认出傅勋绩调包留给其的邮政银行卡（＊＊＊＊）。
5、上诉人傅勋绩的供述，供述2013年3月16日，傅勋绩与一名王姓的女孩子从东莞市清溪镇某某村附近打的士到东莞市塘厦镇某某广场的某某店里吃饭，该女孩子问傅勋绩能否在经济上帮助她，傅勋绩说可以给她的银行卡里充钱，该女孩子就把她的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给了傅勋绩，并告诉了密码，然后傅勋绩就到某某广场附近一家银行ATM机上把一万几千元钱取出来，并把那些钱给了该女孩子。
强奸犯罪事实：
一、2013年4月4日1时许，上诉人傅勋绩使用“罗炯烁”的名字与微信朋友被害人李某某见面，两人沐足后傅勋绩以自己从深圳过来不熟悉为由，要李某某带其去找酒店开房住宿。后两人去到塘厦镇某某社区某某酒店开房入住8505房。在该房内，傅勋绩欲强行与李某某发生性关系，遭到李某某的反抗，傅勋绩遂打了李某某一耳光，并将李某某压在床上，捂住李某某的嘴巴，脱掉李某某的裤子强行与李发生了性关系。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塘厦镇某某社区某某酒店8505房，从现场提取安全套、矿泉水瓶等痕迹、物证。
2、法医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2013年4月4日在东莞市塘厦镇某某酒店8505房提取的痕迹中，经检验，床单上的血迹为被害人李某某所留的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2.720360×1017倍；纯净水瓶口斑迹为傅勋绩所留的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2.6059643×1017倍；被害人李某某阴道拭子检出混合斑，包含李某某、傅勋绩的基因分型；安全套内斑迹未检出男性特异性人基因成份。
3、纯净水瓶、安全套，系从案发现场提取到的物品。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民警提取现场监控录像和住宿登记表等情况。
5、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清单，证实民警从中国联通公司深圳分公司调取到傅勋绩的手机号＊＊＊＊于2013年3月9日至4月15日的通话记录，该号码与被害人手机号码在2013年4月4日2时20分至13时20分期间有频繁通话记录。
6、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上诉人傅勋绩与被害人李某某通过微信在案发前后聊天的记录，内容显示傅勋绩于2013年4月2日开始用假身份约李某某，4月4日李某某称被傅勋绩强奸等情况。
7、住宿登记表，证实2013年4月4日1时40分许，某某酒店（东莞塘厦某某广场店）8505房被以“张海霞”身份登记入住的情况。
8、监控录像，证实2013年4月4日傅勋绩与被害人出入现场酒店等情况。
9、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实李某某使用微信名李甜甜（微信号＊＊＊＊）。2013年4月2日17时许，李某某在东莞市塘厦镇某某社区出租房附近用手机玩微信，后有一名自称罗炯烁的男子（经辨认为傅勋绩）加李某某聊天，称在国企上班，还开了一个加油站，住深圳，叫李某某把手机号给他，李某某没答应。4月4日零时许，李某某在新都会酒店旁路段遇到罗炯烁，双方觉得面熟，后记起在微信上聊过，罗还拿身份证给李看。两人聊了一下，李某某留下罗炯烁的电话号码（＊＊＊＊）。当时，罗炯烁请李某某去洗脚，两人坐出租车去到某某某某酒店里面洗脚约一小时。后罗炯烁说他从深圳过来，对塘厦不熟悉，想开个房间住一晚上，叫李某某介绍一下酒店。李某某介绍罗炯烁去某某某某广场的某某酒店住宿。到该酒店后，罗炯烁让李某某和他一起上房间看看，后两人被服务员带到酒店8505房，罗炯烁看了房间说可以，就下去办理开房手续，叫李某某在房间等他。李某某不愿意，服务员也叫李在房内等一下，李某某就站在房门口等。不久，罗炯烁回来叫李某某进房，李某某不愿意，他强行拉李某某进到房内。罗炯烁说他自己有钱，没有结婚，李某某不理会他并准备离开，罗炯烁站在李某某面前拦住李某某，不让李离开房间，李某某骂他，问他有什么资格不让李离开。这时，罗炯烁就动手打了李某某一个耳光，并用双手将李某某推倒在床上，用身体压着李某某，李某某大声呼救，罗炯烁没有理会，用左手摸李某某的胸部。李某某用一只手护住胸部，一只手推开他，并叫他不要。罗炯烁左手压住李的胸部，右手将李某某的裤子、内裤一并脱掉，随后脱掉自己外套、裤子。李某某喊救命，罗就用左手捂住李某某的嘴巴，整个人压住李某某的双手和胸部，并用嘴巴把避孕套的外壳撕掉套在阴茎上，后又将避孕套摘掉，直接将李强奸，并射精。后罗炯烁拿着李某某的裤子和衣服不让李穿，李某某跪着求他还衣服。罗炯烁穿上衣服，问李某某想怎样，李某某说只想穿上衣服离开，不想怎么样。罗炯烁先离开该房，李某某马上穿上衣服，并带上房卡离开房间，接着报警。案发时李某某来月经，所以被强奸时有出血。
辨认笔录，证实李某某辨认出傅勋绩就是“罗炯烁”。
10、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4日2时许，刘某某在某某酒店上班。过了约10分钟，一对男女到酒店开房，那名男子说要先看下房间，刘某某带着他们上了五楼的505房间内参观。参观完房间后，那名男子就叫那名女子留在房间等，但那名女子不太愿意，然后他们就站在房间内说话，刘某某在房间门口等他们。过了一会儿，那名男子出来与刘某某一起下到一楼收银台登记，当时那名男子拿了一张女性的身份证（名字有个“霞”字）来登记，说是与他一起的女子的身份证，而他本人没有带身份证。刘某某就登记完，那名男子就上楼去了。
辨认笔录，证实刘某某辨认被害人李某某是被带去开房的女子。
11、上诉人傅勋绩的供述，傅勋绩在侦查阶段辩称2013年4月3日，其一直在东莞市清溪镇某某电子厂上班（当天8时至20时），下班回到塘厦镇某某社区某某路的出租房休息，至4月4日7时30分起床又到某某厂上班至20时，下班回出租屋休息，这两天都是在工厂上班和出租房休息，没去过其他地方。4月4日凌晨没有和微信名为“李甜甜”的女孩子在某某广场某某酒店开房。傅勋绩在审查起诉阶段辩称4月4号是清明节，其所在的工厂放假。晚上十点多，傅勋绩在塘厦沃尔玛商场逛完出来，接到微信上“甜甜”发来的招呼，这个女孩子在微信上聊过几次，还交换过电话号码，她说她是湖南人，未成家，在塘厦新都会酒店附近住，没工作等。傅通过聊天得知该女子从事性服务。二人见面后，一起打的来到某某酒店3楼沐足，随后二人去某某酒店6楼开了一个房间，“甜甜”愿意留下来陪傅，并说按照行情向傅要过夜费。因服务员说要用女孩子的身份证登记，傅勋绩就用身上带的一个叫“张海霞”的身份证登记，因害怕有人敲诈，傅走出酒店准备回家。后“甜甜”又发微信过来，让傅勋绩快点上房间，她在等傅勋绩。傅勋绩等了一下又回到了刚刚登记的那个房间，“甜甜”躺在床上，说帮傅勋绩脱衣服，帮傅勋绩手淫，向傅勋绩要过夜费1000元。傅勋绩给了三百元，便离开了房间，打车到某某新工业区，回出租房。一路上，“甜甜”一直打电话催傅勋绩，称如果不把剩下的钱给她，就告傅勋绩强奸。
二、2013年4月4日下午，上诉人傅勋绩使用“罗炯烁”的名字假称是清溪镇国税局的工作人员与微信朋友被害人王某某见面，两人来到东莞市塘厦镇吃饭、看电影。后傅勋绩要王某某陪其到某某广场佰度宾馆开房入住203房。傅勋绩以有话要说为由将王某某骗进房间，后抱住王某某，摸王胸部欲与王发生性关系，遭到王某某反抗。其间，傅勋绩强行脱王某某裤子至膝盖处，王某某反抗咬伤傅勋绩的右耳，傅勋绩遂用手掐王某某脖子，并打伤王某某右眼睛。后傅勋绩见两人均有受伤且王某某哀求，便停止强奸，两人一起离开酒店。后王某某报案。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2013年4月15日，公安机关将上诉人傅勋绩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塘厦镇某某佰度宾馆203房。
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证实被害人王某某右眼睑瘀紫，右颊部见一处挫擦伤，右颈前部见散在斑片状挫擦伤，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3、住房登记表，证实2013年4月4日22时09分，东莞市塘厦镇佰度宾馆203房被以“张海霞”身份登记入住的情况。
4、伤情照片，证实傅勋绩右耳朵受伤及被害人右眼受伤肿胀等情况。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民警从佰度宾馆调取监控录像和旅客住宿信息表。
6、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清单，证实民警从中国联通公司深圳分公司调取到傅勋绩的手机号＊＊＊＊于2013年3月至4月份的通话记录，该号码与被害人手机号码在2014年4月4日17时47分至4月5日15时24分期间有多次通话记录。
7、监控录像，证实2014年4月4日傅勋绩与被害人王某某进出现场酒店等情况，22时10分左右正常进入酒店，22时54分录像显示被害人用手捂右眼睛、傅勋绩用纸巾摸右耳朵一起下电梯的情况。
8、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3月中旬一天，王某某在东莞市清溪镇工厂上班时，有一名陌生男子用微信（微信号＊＊＊＊，微信名＊＊＊＊）加了王某某。一两天后，该男子主动和王某某聊天，一个星期后双方互相留了电话号码，后该男子打了几次电话给王某某。通过聊天，王某某知道该男子姓罗，该男子自称在清溪镇国税局上班，还是单身。2013年4月4日下午，该姓罗的男子（经辨认为傅勋绩）打电话给王某某约好见面，后两人在清溪镇光朗村路口一起坐的士去到塘厦镇某某广场吃饭。期间，王某某发现该姓罗的男子右手大拇指第一节是断的。随后，两人在大地影院看了电影，后该罗姓男子说不回清溪镇了，要在塘厦镇住下来。王某某说要回去，该罗姓男子就说先和他去旅店看房间，然后再送王某某回去。王某某和该姓罗的男子去到某某广场的佰度宾馆，该男子拿身份证开了个房间。王某某说不上去了，该姓罗的男子说上去有话要对王某某说，然后就带王某某上到二楼一个房间。在房间里，姓罗的男子突然抱住王某某，并用手伸进王某某衣服摸王某某的胸部，王某某反抗，大声说“你干什么，快点放开”。姓罗的男子就将王某某推到床上，整个人压在王某某身上，并对王某某说想和王某某发生性关系。王某某不同意，要他停下来。姓罗的男子用手把王某某的裤子脱到膝盖处。王某某当时很害怕，就咬了他右边耳朵。该男子可能被咬疼了，就坐了起来，掐住王某某的脖子，用拳头很大力打了王某某眼睛一拳。王某某的眼睛就肿了，躺在床上哭，求他放过。姓罗的男子也怕了，说王某某咬了他耳朵流血，他也打了王某某，扯平了，叫王某某不要告诉父母，就说眼睛是自己摔伤的。王某某当时头发很乱（被他压在床上时弄乱），那男子就叫王某某把头发整理好，再和他一起出房间，离开宾馆。当时王某某的眼睛被打肿了，怕给别人取笑，就低着头离开宾馆，后就打电话报警。
辨认笔录，证实王某某辨认出傅勋绩就是要强奸其的男子。
9、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4日22时许，黄某某在佰度宾馆上班时，进来一男（傅勋绩）一女（王某某）两名客人，男客人说要开一间临时房。那男子拿一张“张海霞”的身份证开的房，黄某某叫他交了押金和房费，就把203房的钥匙给了他，后那一男一女两名客人就进到203房休息了。当天23时30分左右，那一男一女两名客人下楼，那名男子退了房离开。
辨认笔录，证实黄某某辨认出傅勋绩、被害人王某某就是开房的一男一女。
10、上诉人傅勋绩的供述，傅勋绩在侦查阶段辩称2013年4月3日其一直在东莞市清溪镇某某电子厂上班（当天8时至20时），下班回到塘厦镇某某社区某某路的出租房休息，至4月4日7时30分起床又到某某厂上班至20时，下班回出租屋休息，这两天都是在工厂上班和出租房休息，没去过其他地方。傅勋绩在审查起诉阶段辩称2013年4月6日其休息，打电话给清溪镇光朗村租房住的一个在微信上认识的四川女孩子，叫平平。傅勋绩还有一个电话号码是＊＊＊＊。之前，傅勋绩与她有多次聊天和视频过，并且也交换过电话号码。当日下午5点多，二人见面并打车去塘厦镇某某广场一起吃晚饭，吃饭时她问傅的耳朵怎么受伤了，傅说是下楼滑倒戳破的。吃饭完后二人去大地数字电影院看完电影，平平对傅勋绩说，太晚了，今晚不回清溪了，一起去开房住。二人到某某广场的佰度宾馆开了一间房，傅勋绩用“张海霞”的身份证登记。回到房间后，傅勋绩和平平在一起聊天，后平平接了个电话提出要回清溪镇，二人就离开宾馆。大约一小时后，一名男子用平平的电话电话打过来，自称是平平的男朋友，说两人刚刚还为了她出去约会的事打架了，问傅勋绩为什么同他女朋友去开房约会，把他女朋友怎么样了，问是公了还是私了，如果公了，他就带她到某某派出所报案，如果私了，看傅勋绩给他们多少钱。傅勋绩想这事明显是敲诈，就没有再理会他们。第二天，平平自己还打电话过来说男朋友打了她，还想约傅勋绩出来谈谈，傅勋绩没有出来见面。
认定本案事实的综合性证据：
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民警搜查东莞市塘厦镇某某某某路100号303房傅勋绩的住处，发现名为“罗炯烁”二代身份证一张、名为“张海霞”二代身份证一张、白色第五代苹果牌手机一部（号码＊＊＊＊）、联通手机卡芯片一张（号码＊＊＊＊），公安机关扣押上述物品。
2、第五代苹果手机一部、二代身份证、银行卡、SIM卡，系作案工具。
3、审讯录像，证实公安机关讯问傅勋绩的情况。
4、抓获经过及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于2013年4月15日将上诉人傅勋绩抓获归案，审讯过程依法进行，傅勋绩拒不认罪的情况。
关于上诉人傅勋绩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评析如下：
一、被害人陈某某陈述了傅勋绩使用罗炯烁的假名与其交往，并持其银行卡窃取其卡内现金的经过，其陈述内容与银行监控录像、银行卡取款记录及公安机关从傅勋绩的出租屋内搜到的罗炯烁的假身份证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傅勋绩盗窃被害人陈某某财物的事实。上诉人傅勋绩辩称帮被害人陈某某取款且因此认识陈某某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二、被害人王某某陈述了傅勋绩骗取王持有的银行卡密码并拿走银行卡，盗取该银行卡内存款的经过。其陈述内容与银行监控录像、银行卡交易清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傅勋绩盗窃被害人王某某财物的故意和事实。上诉人傅勋绩辩称入住酒店前与王某某一起去银行用王的银行卡取款20000元并随即归还给王的意见，与银行监控录像所记录的事实不符；其辩称离开酒店后直接到樟木头镇取走王银行卡内25000元未归还系非法侵占的意见，与查明其盗窃故意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三、被害人王某某陈述了傅勋绩在首次见面时骗取其银行卡密码并掉包其银行卡盗取卡内存款的经过，且能辨认出傅勋绩，其陈述内容与傅勋绩承认取出王某某卡内一万几千元的供述及银行卡交易记录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傅勋绩盗窃被害人王某某财物的事实。上诉人傅勋绩两份上诉状中分别称没有拿王的银行卡取款，又称与王某某一起到银行取现18000元并交给被害人的辩解自相矛盾，且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四、上诉人傅勋绩辩称未与被害人李某某发生性关系，该辩解意见与检验鉴定相矛盾，其辩解意见不能成立。被害人李某某陈述了被傅勋绩强奸的经过，其陈述内容与检验鉴定书、微信聊天记录、证人刘某某证实李某某不愿意留在房内的证言、现场监控录像、傅勋绩使用他人身份证登记开房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傅勋绩强奸被害人李某某的事实。
五、上诉人傅勋绩辩称未殴打被害人王某某、王某某眼睛受伤是他人造成、其与王某某离开酒店时王某某未受伤的意见与酒店监控视频显示被害人王某某出电梯时眼睛受伤的事实不符，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被害人王某某陈述了傅勋绩欲强奸其、被王反抗咬伤耳朵并殴打致伤王的右眼、后经王哀求停止强奸、王离开酒店后随即报警的经过，其陈述内容与报案登记表、二人的伤情照片、伤情鉴定、酒店监控录像、傅勋绩使用他人身份证登记开房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傅勋绩强奸被害人王某某而停止实施且过程中殴打致伤王某某右眼的事实。上诉人傅勋绩辩称离开酒店一小时后王某某男友打电话敲诈及王系被其男友打伤的意见，与王离开酒店及报案的时间差不符，上诉人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六、上诉人傅勋绩辩称受到公安机关的刑讯逼供，经查，本案没有证据证实公安机关对傅勋绩刑讯逼供，且傅勋绩亦未作出有罪供述。
七、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本案一审时申请证人及被害人出庭，但原审法院未予通知证人及被害人出庭，程序不合法的意见，经查，根据刑事诉讼法相关法律及解释的规定，被害人不到庭不影响开庭审理的，可以开庭审理；当事人或辩护人申请证人出庭的，人民法院认为有必要的，才予通知。故原审庭审程序合法，且被害人及证人未到庭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上诉人及辩护人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八、关于一审认定傅勋绩盗窃被害人罗某某财物的事实，经查，被害人罗某某失窃银行卡流水信息显示该账户于2013年3月21日被“跨取”（跨行柜员机取款）800元，而被害人罗某某并未陈述银行卡遭窃的情况，本宗亦未能调取取款录像，亦无其他证据佐证该宗盗窃事实，且目前跨行柜员机取款业务尚没有无卡凭账号及密码取款功能，本宗亦无证据显示傅勋绩有克隆被害人罗某某银行卡的行为。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证实傅勋绩盗窃被害人罗某某财物的证据不足的意见，可以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该宗犯罪事实不予认定不影响上诉人傅勋绩另三宗盗窃行为构成盗窃罪及盗窃数额较大情节的认定，且综合傅勋绩的犯罪情节及无悔罪表现，在不认定该宗犯罪的情况下，原审对上诉人犯盗窃罪的定罪量刑仍为适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傅勋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傅勋绩还使用暴力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傅勋绩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傅勋绩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第四宗盗窃犯罪事实证据不足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但不影响傅勋绩的定罪量刑；其余上诉意见经查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前已阐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傅勋绩第一、二、三宗盗窃犯罪事实及两宗强奸犯罪事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唯认定的第四宗盗窃犯罪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黄泽思
代理审判员 陈斯俊
代理审判员 张 纯
二〇一四年八月七日
书 记 员 胡建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