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永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永刑初字第4号
公诉机关永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甲，男，1979年4月3日出生于甘肃省广河县，回族，文盲，农民。2006年10月11日因犯抢劫罪被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00元。2011年3月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1000元。2012年4月29日被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5月11日被兰州新区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兰州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登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某，甘肃法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乙，男，1981年3月9日出生于甘肃省广河县，回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5月10日被兰州新区公安局抓获，同年5月12日被兰州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登县看守所。
被告人包某某，男，1982年10月3日出生于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东乡族，文盲，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5月11日被兰州新区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兰州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登县看守所。
永登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4）3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包某某犯盗窃罪，于2014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顾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甲及其辩护人、马某乙、包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永登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1、2014年3月4日凌晨，被告人马某乙、马某甲伙同李某某（在逃）驾驶一辆黑色本田轿车窜到兰州新区中川镇，在西域凯达酒店门口砸破尹某的汽车车玻璃（鉴定价值3524元），盗窃车内的一部佳能相机（鉴定价值3050元）和兰州烟四盒。
2、2014年3月4日凌晨，被告人马某乙、马某甲伙同李某某（在逃）驾驶一辆黑色本田轿车窜到兰州新区中川镇，在中川镇煜利小区门前砸破余某某的汽车玻璃（鉴定价值1000元），盗窃车内的翡翠挂件（鉴定价值144元），银皓右耳坠（鉴定价值61元）。
3、2014年3月4日凌晨，被告人马某乙、马某甲伙同李某某（在逃）驾驶一辆黑色本田轿车窜到兰州新区中川镇，在中川镇新十字“阿彪牛肉面”门前砸破徐某甲的汽车玻璃（鉴定价值3162元），盗窃车内一个背包。
4、2014年3月4日凌晨，被告人马某乙、马某甲伙同李某某（在逃）驾驶一辆黑色本田轿车窜到兰州新区中川镇，在中川镇“马有布牛肉面”门前砸破徐某乙的汽车玻璃（鉴定价值780元），盗窃车内刮胡刀（鉴定价值360元）及一个背包。
5、2014年3月4日凌晨，被告人马某乙、马某甲伙同李某某（在逃）驾驶一辆黑色本田轿车窜到兰州新区中川镇，在中川镇“老村长精品砂锅店”门前砸破曹某的汽车车玻璃（鉴定价值2300元），盗窃车内两条裤子、一件棉衣。
6、2014年3月4日凌晨，被告人马某乙、马某甲伙同李某某（在逃）驾驶一辆黑色本田轿车窜到兰州新区中川镇，在“瑞岭翠苑”小区门口砸破夏某某的汽车玻璃（鉴定价值16500元），盗窃车内五盒海参。
7、2014年4月26日晚，被告人马某乙、马某甲、包某某骑摩托车窜至兰州新区秦川镇，在秦川镇保家窑中学门口，盗窃高某停放的一辆红色金城牌双轮摩托车（鉴定价值3400元）。
8、2014年5月7日15时许，被告人马某乙、马某甲骑摩托车窜至榆中县和平镇，在牡丹园山上盗窃王某某停放的一辆豪爵摩托车（鉴定价值6000元）。
9、2014年3月13日凌晨，被告人马某乙、马某甲、包某某伙同李某某（在逃）驾驶一辆黑色本田轿车窜至天水市秦州区坚家河速8酒店门前，砸破徐某丙的汽车车玻璃（鉴定价值850元），盗窃车内一台笔记本电脑。
10、2014年3月13日凌晨，被告人马某乙、马某甲、包某某伙同李某某（在逃）驾驶一辆黑色本田轿车窜到天水市秦州区岷山路福山小区外“八马茶业”店门前，砸破李某甲的汽车玻璃（鉴定价值3800元）、盗窃车内挎包、现金等物。
公诉机关以书证、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支持指控，认为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包某某之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建议对马某甲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对马某乙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半，对包某某判处两年至三年。
庭审中，被告人马某甲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8、9、10三起犯罪其没有参与，对其他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被告人马某乙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9、10两起犯罪其没有参与，且第1至第6起犯罪他没有开车，也没有分赃。被告人包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
经审理查明：1、2014年3月4日凌晨，被告人马某乙、马某甲伙同李某某（在逃）驾驶一辆黑色本田轿车窜到兰州新区中川镇，在西域凯达酒店门口砸破尹某的汽车车玻璃，盗窃车内的一部佳能相机（鉴定价值3050元）和兰州烟四盒，所得赃物被挥霍。
2、2014年3月4日凌晨，被告人马某乙、马某甲伙同李某某（在逃）驾驶一辆黑色本田轿车窜到兰州新区中川镇，在中川镇煜利小区门前砸破余某某的汽车玻璃，盗窃车内的翡翠挂件（鉴定价值144元），银皓右耳坠（鉴定价值61元），所得赃物被挥霍。
3、2014年3月4日凌晨，被告人马某乙、马某甲伙同李某某（在逃）驾驶一辆黑色本田轿车窜到兰州新区中川镇，在中川镇新十字“阿彪牛肉面”门前砸破徐某甲的汽车玻璃，盗窃车内一个背包，所得赃物被挥霍。
4、2014年3月4日凌晨，被告人马某乙、马某甲伙同李某某（在逃）驾驶一辆黑色本田轿车窜到兰州新区中川镇，在中川镇“马有布牛肉面”门前砸破徐某乙的汽车玻璃，盗窃车内刮胡刀（鉴定价值360元）及一个背包，所得赃物被挥霍。
5、2014年3月4日凌晨，被告人马某乙、马某甲伙同李某某（在逃）驾驶一辆黑色本田轿车窜到兰州新区中川镇，在中川镇“老村长精品砂锅店”门前砸破曹某的汽车车玻璃，盗窃车内两条裤子、一件棉衣，所得赃物被挥霍。
6、2014年3月4日凌晨，被告人马某乙、马某甲伙同李某某（在逃）驾驶一辆黑色本田轿车窜到兰州新区中川镇，在“瑞岭翠苑”小区门口砸破夏某某的汽车玻璃，盗窃车内五盒海参，所得赃物被挥霍。
7、2014年4月26日晚，被告人马某乙、马某甲、包某某骑摩托车窜至兰州新区秦川镇，在秦川镇保家窑中学门口，盗窃高某停放的一辆红色金城牌双轮摩托车（鉴定价值3400元），所得赃物被销赃后挥霍。
8、2014年5月7日15时许，被告人马某乙、马某甲骑摩托车窜至榆中县和平镇，在牡丹园山上盗窃王某某停放的一辆豪爵摩托车（鉴定价值3800元），被盗摩托车现已发还失主。
9、2014年3月13日凌晨，被告人马某乙、马某甲、包某某伙同李某某（在逃）驾驶一辆黑色本田轿车窜至天水市秦州区坚家河速8酒店门前，砸破徐某丙的汽车车玻璃，盗窃车内一台笔记本电脑，所得赃物被挥霍。
10、2014年3月13日凌晨，被告人马某乙、马某甲、包某某伙同李某某（在逃）驾驶一辆黑色本田轿车窜到天水市秦州区岷山路福山小区外“八马茶业”店门前，砸破李某甲的汽车玻璃、盗窃车内挎包、现金等物，所得赃物被挥霍。
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的受害人尹某、高某、王某某、余某某、徐某甲、徐某乙、曹某、夏某某、李某甲、徐某丙分别向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
2、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马某乙于2014年5月10日在其租住屋内被兰州新区公安局抓获；被告人包某某、马某甲于2014年5月11日被兰州新区公安局抓获。
3、户籍证明：证明三被告人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发还清单：证明豪爵二轮摩托车已发还受害人王某某。
5、汽车租赁合同：证实马某乙于2014年3月10日、11日分别从甘肃瑞志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租赁甘N684**号银灰色本田轿车和青AZ22**号黑色本田CRV轿车。
6、（2006）兰法刑一初字第058号刑事判决书、（2011）城刑初字第220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马某甲于2006年10月11日因犯抢劫罪被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00元。2011年3月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1000元。2012年4月29日被释放。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高某陈述：2014年4月26日晚上，我的一辆红色金城牌两轮摩托车在秦川镇保家窑中学失窃了，我当时没有锁，这辆摩托的购买价是5000元（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
2、被害人王某某陈述：2014年5月7日下午我的一辆摩托车在和平镇牡丹园山上被盗了，是两轮的红色豪爵车，是我花6000元买的，发票上开的4500元（附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及报案记录、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
3、被害人徐某乙陈述：2014年3月3日22时许，我将车停放在中川镇马有布牛肉面门口，在格林豪泰宾馆休息，早上发现车玻璃被砸，车内包被盗，包内有一个刮胡刀和票据元，我丢失的东西价值2300元左右。
4、被害人曹某陈述：2014年3月4日3时许，我将车停放到中川镇西槽村老村长精品砂锅店门口，就回酒店休息了，10时许，我发现汽车后窗被砸破了，车里面放的衣物被偷了，我的车是黑色三菱越野，车里的两条裤子、一件棉衣，价值大概3000元左右。
5、被害人夏某某陈述：2014年3月3日晚上，我的奔驰轿车放在瑞岭翠苑小区门口的马路边上，汽车的后玻璃被人砸了，车内的五盒海参被盗，价值15000元。P132-133
6、被害人徐某甲陈述：2014年3月3日23时许，我停放在兰州新区中川镇新十字阿彪牛肉面门口的马路边的轿车车玻璃被砸了，车里的背包被盗，包内有收据、账单和驾驶证件。
7、被害人李某甲陈述：2014年3月12日晚11时，我将汽车停放在天水市秦州区岷山路福门小区外“八马茶叶”门外，3月13日上午8点，我发现汽车右侧车门玻璃被砸，车内财物被盗。被盗财物有现金、背包、手表、银行卡等物，总价值约10万余元。
8、被害人徐某丙陈述：2014年3月12日23时许，我驾驶奥迪汽车到秦州区坚家河速8酒店住宿，今天早上9点多我发现我的左后门车窗玻璃被砸，车内的一台笔记本电脑被盗。我购买时的价值7000余元。
9、被害人余某某陈述：2014年3月4日凌晨3时许我将车停放在煜利小区的大门口上楼休息，8时下楼发现车左侧后边的车窗和后面的挡风玻璃被砸，车内物品被盗，具体有首饰、酒、证件、银行卡等物，被盗的价值约19900元（附余某某保存的购买翡翠挂件的发票两张，购买衣服的发票三张）。
10、被害人尹某陈述：2014年3月3日20时许，我将车停放在中川镇西域凯达酒店楼下后，就回酒店休息了，第二天早上9时许，我发现汽车后窗玻璃被砸破了，车里放的佳能相机和五盒黑兰州被偷了。
（三）辨认笔录
1、被告人包某某通过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指出11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和他一起在兰州新区中川、秦川、兰州榆中等地多次盗窃的马安有布。
2、被告人包某某通过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指出4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和他一起在兰州新区中川、秦川、兰州榆中等地多次盗窃的马某甲。
3、被告人包某某、马某甲、马安有布指认出兰州新区秦川镇保家窑初级中学大门东侧秦川派出所西片警务室门前就是其伙同他人于2014年4月中旬的一天晚上10时许在兰州新区秦川镇盗窃一辆红色摩托车的现场。
4、被告人包某某指认天水市秦州区岷山路福门地产福门小区楼下“八马茶业”店门前、天水市秦州区友好路北段西南角坚家河“速8酒店”楼下“茗龙茶叶批发点”门前就是其和他人于2014年2月份或3月份的一天晚上在天水市砸了一辆车的玻璃并偷了车里面的物品的现场。
5、被告人马某甲指认出8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和其在兰州新区中川、秦川等地多次盗窃的“塔黑力”（包某某）。
6、被告人马某甲指认出11号照片上的人就是一起在兰州新区中川、秦川等地多次盗窃的马某乙。
7、被告人马某乙指认出5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和其在兰州新区中川、秦川、兰州榆中等地多次盗窃的马某甲。
8、被告人马某乙指认出5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和他一起在兰州新区中川、秦川、兰州榆中等地多次盗窃的犯罪嫌疑人“塔黑力”（包某某）。
9、被告人马某乙指认出兰州新区中川镇“瑞岭翠园”西门南侧的“圆丰餐厅”门前，就是其和他人于2014年3月初的一天晚上在兰州新区中川镇砸了一辆车的玻璃并偷了车里面物品的现场（第6笔）；兰州新区中川镇新十字西南角的“阿彪牛肉面”门前，就是其和他人于2014年3月初的一天晚上在兰州新区中川镇砸了一辆车的玻璃并偷了车里面物品的现场（第3笔）；兰州新区中川镇中段“格林豪泰”宾馆大门南侧“马有布牛肉面”大门北侧路边就是其和他人于2014年3月初的一天晚上在兰州新区中川镇砸了一辆车的玻璃并偷了车里面物品的现场（第4笔）；兰州新区中川镇中段“天河会馆”大门北侧路边就是其和他人于2014年3月初的一天晚上在兰州新区中川镇砸了一辆车的玻璃并偷了车里面物品的现场（第5笔）；兰州新区中川镇“煜利小区”大门西侧“百盛超市”门前马路边就是其和他人于2014年3月初的一天晚上在兰州新区中川镇砸了一辆车的玻璃并偷了车里面物品的现场（第2笔）；兰州新区中川镇“西域凯达”酒店门前马路边就是其和他人于2014年3月初的一天晚上在兰州新区中川镇砸了一辆车的玻璃并偷了车里面物品的现场（第1笔）；榆中县和平镇牡丹园公墓区大门前马路边就是其与他人于2014年5月7日下午盗窃一辆红色摩托车的现场（第8笔）。
（四）鉴定意见
1、兰州市价格认证中心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2014）251号：证实金城摩托车价值3400元、豪爵摩托车价值3870元、佳能单反相机价值3050元。
2、兰州市价格认证中心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2014）370号：证实银皓右耳坠价值61元、翡翠挂件价值144元、飞利浦剃须刀价值360元。
（五）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马某乙供述：被告人马某乙对第一笔至第八笔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4年5月8日下午5时许，马某甲给我打电话叫我去浪一圈，我知道他的意思就是去偷摩托车，因为之前偷过一次，我就骑着去民和的时候“塔黑里”骑的那辆摩托车把马某甲接上了，接上后我们从南山路一直走到了榆中县和平镇的一个山上的公园里，那里停着一辆红色的豪爵摩托车，马某甲就过去用改锥把摩托车偷上了，偷上后马某甲让我把偷来的摩托车骑上，他骑着“塔黑里”的摩托车我们就回到小西湖了。还有就是我和“卷毛”、马某甲、“塔黑里”到天水去砸了3辆车的玻璃，总共偷了28000块钱。那是我和“卷毛”、马某甲、“塔黑里”从中川砸完车玻璃后的六、七天，具体时间我说不上了，那天晚上“卷毛”给我打电话说让我跟他去宝鸡跟一个朋友要钱去，我就答应他了，我当时在兰州，他说他们在广河，我就坐黑车去广河找“卷毛”了，在见到“卷毛”后，马某甲和“塔黑里”还有“卷毛”在一起，“卷毛”让我把车开上去宝鸡，我们就连夜开车上高速去了宝鸡，到了宝鸡后，转了一圈，“卷毛”给那人打电话了，但那人没接电话，我们就从低速上往回走，走到天水的时候，具体是哪我说不上，“卷毛”说让我停下，他下车去找些东西去，我知道“卷毛”说找些东西去就是去砸车玻璃去，就这样我开车拉着他们在天水转了三个地方，在这三个地方“卷毛”和“塔黑里”都砸了一辆车，他们总共砸了三个车的车玻璃，从这三个车里面总共偷了28000块钱现金，偷来的三个包包还有一个密码箱我们扔了。在车上马某甲把偷来的28000块钱分给了我们四人，给我分了4000块钱，给“卷毛”和“塔黑里”一人分了4000块钱，剩余的钱都马某甲拿上了，说是用来吃饭、加油还有别的花销。
2、被告人马某甲供述：被告人马某甲对第一笔至第七笔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3、被告人包某某供述：2014年2月份还是3月份的一天，我和卷毛、马某甲、有布在天水市盗窃了四、五辆汽车里的财物。我记得有现金、笔记本电脑等财物。一天晚上快12点的时候，我、马某甲和由布开车来到一宾馆外，马某甲和卷毛就让我在宾馆大厅外放哨，卷毛和由布到宾馆外停着的越野车里偷东西。我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过了一会，卷毛回到车上说偷了10000元钱，之后有布开车继续走，又在一家宾馆门前停下，我躲到一棵树下放哨，卷毛和由布负责偷东西。不一会，卷毛拿着包和有布回到车上，卷毛说是笔记本电脑。之后我们开车继续转，在一条街道上，看到路两边都停着汽车，我、卷毛、有布下车，我到路口放哨，卷毛、有布偷东西。快到广河时，马某甲给了我4200元钱。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三被告人均无异议，被告人马某甲的辩护人对马某乙在2014年6月19日的供述有意见，认为在该份笔录中，被告人马某乙拒绝签字，因此对该份供述应该予以排除。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包某某伙同他人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马某甲参与10次，价值10885元；马某乙参与10次，价值10885元；包某某参与3次，价值3400元，均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盗窃数额达44931元，本院认为，三被告人通过破坏车辆的方式窃取车内财物的行为属刑法规定的牵连犯，对其砸破车辆的损失不宜认定为盗窃数额，因此对三被告人的盗窃数额应以其实际窃取的价值计算，因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盗窃数额不予认定。被告人马某甲及其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8起犯罪其没有参与，根据卷内马某乙的供述，其二人于2014年5月8日到榆中县和平镇一个公园内，马某甲用改锥偷了一辆摩托车，因此对马某甲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马某甲及其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9、10起犯罪其没有参与，根据卷内马某乙、包某某的供述，均能证实其参与了这两起犯罪，虽然包某某在庭审中否认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指出马某甲没有参与第9、10起犯罪，但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马某乙的供述相互印证，可以证实马某甲参与了这两起犯罪，因此对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马某乙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9、10起犯罪其没有参与，但根据其和同案犯包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以及其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均能证实其参与了这两起犯罪，因此对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马某甲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包某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看，三人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三被告人通过毁坏他人财物的行为实施盗窃，对他人的合法财产造成严重损失，可酌情从重处罚。据此，本院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私合法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11日起至2016年1月10日止）
二、被告人马某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10日起至2015年11月9日止）
三、被告人包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11日起至2015年5月1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婷
代理审判员 张明慧
人民陪审员 罗素华
二〇一五年三月九日
书 记 员 韦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