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永刑初字第9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系被害人陈某甲之妻），女，1963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永春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系被害人陈某甲之长女），女，1983年12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永春县，现住江西省安远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丙（系被害人陈某甲之次女），女，1985年1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永春县，现住永春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丁（系被害人陈某甲之子），男，1994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永春县。
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四原告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振宙，福建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甲，男，1967年7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永春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1月26日被永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春县看守所。
永春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诉刑诉（2015）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某甲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3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陈某乙、陈某丙、陈某丁于同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永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郑炳元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四原告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振宙，被告人林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永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8日7时50分，被告人林某甲无证驾驶一部无牌二轮摩托车，从永春县五里街镇高垅村小路行驶至高垅村村道水泥路左转弯路段，因进出道路时未让行，导致车辆与被害人陈某甲所驾驶的闽C×××××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被害人陈某甲死亡的交通事故。经永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下简称永春交警大队）认定：林某甲应承担本事故的主要责任，陈某甲应承担本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人林某甲于当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对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林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林某乙、张某某证言；勘验、检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被告人林某甲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某甲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一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且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陈某乙、陈某丙、陈某丁诉称：2014年12月8时7时50分，被告人林某甲驾驶无牌二轮摩托车，从永春县五里街镇高垅村小路进入高垅村村道水泥路欲左转弯时，与直行的由被害人陈某甲所驾驶的闽C×××××号二轮摩托车在村道路段发生碰撞，造成被害人陈某甲受伤经抢救无效于12月9日死亡以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永春交警大队作出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林某甲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陈某甲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四原告人因被害人陈某甲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死亡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包括：1、医药费10000元；2、护理费354.8元（即88.7元／天×2人×2天）；3、丧葬费24664元；4、死亡赔偿金223684元（即11184.2元／年×20年）；5、处理事故的误工费2483.6元（即88.7元／天×4人×7天）；6、交通费10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合计342186.4元。被告人林某甲未依法为其所有的无牌二轮摩托车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下简称交强险），其应在交强险的赔偿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12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四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扣除被告人林某甲在交强险中先行赔偿后的款项222186.4元，依双方在交通事故中的责任比例分担，即由被告人林某甲承担该赔偿款的70%即155530.48元。为此，诉请判令被告人林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四原告人的各项损失计275530.48元（即120000元＋155530.48元），扣除其已支付的赔偿金50000元，尚应再给付赔偿金225530.48元。
被告人林某甲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辩称，其无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四原告人所诉请索赔的款项。
经审理查明：
一、刑事部分
2014年12月8日7时50分，被告人林某甲无证驾驶无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车架号LB7DHCIAOBC014098、发动机号Z152FMH017906），从永春县五里街镇高垅村小路进入高垅村村道水泥路欲左转弯时，在其厝门口路段与直行的由被害人陈某甲（2007年10月21日所申办的准驾车型E的机动车驾驶证、有效期至2013年10月21日、现已注销）所驾驶的闽C×××××号隆鑫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机动车行驶证上的登记车主为陈某甲、登记日期2001年9月18日、检验有效期至2005年9月）发生碰撞，造成被害人陈某甲受重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肇事后，被告人林某甲留在事故现场等候处理，并委托其弟林某乙（男、1971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永春县）于当日8时24分拨打了报警、急救电话，被害人陈某甲随即被送往永春县医院急救，并于当日被转送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零医院（下简称一八零医院）住院治疗，经该院抢救无效于次日上午死亡。当日10时30分，被告人林某甲主动到永春交警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2014年12月12日，永春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结论：死者陈某甲系交通事故造成严重颅脑损伤死亡。同年12月19日，福建方正司法鉴定所出具2份事故车辆技术检验结论：无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及闽C×××××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制动系统、制动系统技术状况正常。2015年1月16日，永春交警大队作出永公（交）认字（2015）第2105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林某甲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牌号二轮摩托车进出道路时未让行，其行为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陈某甲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报废机动车上路行驶，其行为也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之一，林某甲的过错行为比陈某甲的过错行为在导致本事故的作用中较大，林某甲应承担本事故的主要责任，陈某甲应承担本事故的次要责任。同年1月25日，永春县公安局决定对被告人林某甲交通肇事案立案侦查。本院又于同年4月8日委托永春县司法局对被告人林某甲进行审前社会调查。永春县司法局于同年4月10日向本院出具了调查评估意见，认为被告人林某甲的悔罪态度一般，平时无不良嗜好，家庭和睦，其家属愿意签订监护协议并表示愿意对其进行监督帮助、监督其日后的行为，所在社区也愿意协助监督其在社区改造，其基本具备社区矫正部分条件。
被告人林某甲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上述事实，还有被告人林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林某乙、张某某的证言；永春交警大队出具的报警登记，传唤证，尸体解剖告知书，人身安全检查笔录、提取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车辆检验、尸体检验照片，车辆痕迹勘验记录及两车痕迹对比检验照片，被告人林某甲的机动车驾驶证及其所驾驶的肇事二轮摩托车被盗抢记录的查询证明，被害人陈某甲的机动车驾驶证查询基本信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接受证据清单；永春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福建方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书及事故车辆的检验照片；被告人林某甲所提供的居民身份证；被害人陈某甲之子陈某丁所提供的户籍登记证明，陈某甲的居民身份证、火化证、户口注销证明、机动车驾驶证及其所驾驶的闽C×××××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机动车行驶证；永春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被告人林某甲的户籍证明及其违法犯罪记录查询基本信息；永春县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附带民事部分
1、被害人陈某甲，男，1958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永春县；其父陈某戊于1957年去世，其母颜某也于2007年3月1日去世；其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1963年6月10日出生）系夫妻关系，婚后分别于1983年12月2日生育长女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于1985年1月21日生育次女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丙、于1994年12月15日生育儿子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丁。
2、被害人陈某甲于2014年12月8日因本案交通事故受重伤后即被送往永春县医院急救，并于当日被转送至一八零医院住院治疗，经该院抢救无效于次日上午死亡，共住院治疗2天、支付医疗费7841.6元，其中被告人林某甲于当日先行支付了被害人陈某甲在永春县医院的住院医疗费2292.37元及救护车费155元计2447.37元，附带民事诉讼四原告人自行支付了永春县医院的转院救护车等费用716元及被害人陈某甲在一八零医院的住院医疗费4678.23元计5394.23元。
3、被告人林某甲所驾驶的肇事普通二轮摩托车系其购买的，既未向公安交通管理部门申办机动车登记，又未依法向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
4、被告人林某甲于2014年12月8日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丁预付赔偿款10000元后，又于次日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丁预付了被害人陈某甲的丧葬费等款项40000元，合计50000元。
上述事实，不仅有附带民事诉讼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而且还有附带民事诉讼四原告人所提供的居民身份证、永春县公安局五里街派出所出具的户籍登记证明及被害人陈某甲的户口注销证明、被害人所在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永春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永春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永春县医院出具的被害人陈某甲的疾病证明书及入出院记录单、永春县医院及一八零医院开具的门诊收费和住院收费票据、被告人林某甲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被告人林某甲所提供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丁出具的收到其预付被害人陈某甲的丧葬费、赔偿款的收据和收条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四原告人所提供的证据以及相关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四原告人诉请索赔的项目及金额分析认定如下：1、附带民事诉讼四原告人诉请索赔被害人陈某甲的丧葬费24664元（即职工平均工资49328元／年÷2）、死亡赔偿金223684元（即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1184.2元／年×20年）、护理费354.8元（即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2391元／年÷365天×2人×2天），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应予支持；2、附带民事诉讼四原告人诉请索赔被害人陈某甲的医疗费，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予支持，但医疗费的赔偿数额应根据其所提供的永春县医院、一八零医院开具的门诊收费和住院收费票据确认为7841.6元；3、附带民事诉讼四原告人虽未提供交通费的相关票据，但其所诉请索赔的交通费1000元，系其为送被害人陈某甲就医、转院治疗以及处理被害人陈某甲的交通事故、丧葬事宜确需支出的合理费用，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应予支持；4、附带民事诉讼四原告人为处理本案交通事故确需一定的时间和精力，也耽误了工作，其诉请索赔处理事故的误工费，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应予支持，但应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确定为1500元；5、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仅限于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所遭受的物质损失，本案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附带民事诉讼四原告人诉请索赔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于法不符，不应予支持。据此，附带民事诉讼四原告人因被害人陈某甲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死亡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应确认为：医疗费7841.6元（其中被告人林某甲先行支付2447.37元）、丧葬费24664元、死亡赔偿金223684元、护理费354.8元、处理事故的误工费1500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259044.4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某甲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证驾驶无牌号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发生致一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并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某甲犯交通肇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肇事后，被告人林某甲立即委托他人报警并留在事故现场等候处理，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某甲在案发后向被害人陈某甲的近亲属预付了丧葬费及部分赔偿款计52447.37元，对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某甲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驾驶无牌号机动车肇事，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林某甲虽在案发后投案自首并履行了部分赔偿义务，且又基本具备社区矫正条件，但其未积极赔偿被害人陈某甲的近亲属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陈某甲的近亲属的谅解，综合本案的具体情节，不宜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林某甲未依法为其所有的肇事普通二轮摩托车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其应在交强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110000元）及医疗费用赔偿责任限额（10000元）内，先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四原告人因被害人陈某甲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117841.6元。附带民事诉讼四原告人因被害人陈某甲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259044.4元，扣除被告人林某甲应在交强险中先行赔付117841.6元后的款项141202.8元，应按双方在本案交通事故中的责任比例分担，其中由附带民事诉讼四原告人自行承担该赔偿款的30%即42360.84元，由被告人林某甲承担该赔偿款的70%即98841.96元。被告人林某甲应向附带民事诉讼四原告人赔偿的款项216683.56元（即117841.6元＋98841.96元），扣除其已先行支付的医疗费2447.37元及预付的赔偿款50000元计52447.37元后，应再偿付164236.19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国务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一）项，《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6日起至2016年7月25日止。）
二、被告人林某甲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陈某乙、陈某丙、陈某丁因被害人陈某甲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64236.19元（已扣除所支付的52447.37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陈某乙、陈某丙、陈某丁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瑞兴
审 判 员 褚淑丽
人民陪审员 郑建强
二〇一五年五月七日
书 记 员 许萍萍
附：本案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十七条国家实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设立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具体办法由国务院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国务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投保、赔偿和监督管理，适用本条例。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从事交通运输人员或者非交通运输人员，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在分清事故责任的基础上，对于构成犯罪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条第一款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主要责任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第一款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