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民终30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新功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潮州市饶平县黄冈镇城北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余俊忠，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楚浩，汕头市高科专利事务所专利代理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少明，汕头市高科专利事务所专利代理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海利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潮州市饶平县海利路海利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陈俊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明行，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治国，广东君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广东新功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海利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利公司）侵害发明专利权（专利号为ＺＬ20101058××××.7）纠纷一案，不服广州知识产权法院(2015)粤知法专民初字第10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新功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支持新功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扩大了“结合段”技术概念的范围。新功公司在无效宣告审查程序中提出，本案专利没有CN201602629U文件中的结合段，该结合段是CN201602629U文件中权利要求1所称的结合段。该结合段的功能是作为水通道、安装指示灯、穿过导线，效果是防止导线扭结，因此新功公司在无效宣告审查程序中认为本案专利没有该结合段。一审法院认定被诉侵权产品的“结合段”是电机和转动装置。该特征与CN201602629U文件中的结合段相比，除了作为连接部件的功能相同外，其构造以及作为水通道、安装指示灯等的用途和效果与CN201602629U文件所称的结合段完全不同，一审法院将被诉侵权产品电机和转动装置认定为CN201602629U文件所称的结合段，明显扩大了“结合段”概念，导致错误的判决。二、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以下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在第28077号无效宣告请求决定中否定了“结合段”为本案专利与对比专利的区别技术特征，该决定书第8页第2段“……结合段30设于立管段10及出水段20之间，用于结合两者，避免结合段30与出水段20相对转动结合段30可相对于立管段10旋转，通过结合段30实现出水段20与立管段10之间的活动连接关系（相当于本专利中导引臂活动安装在立柱上，构成导引臂可相对于立柱转动）……”，可见，专利复审委员会明确否决“结合段”为区别技术特征。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的区别特征是：(1)供水管道、软管、泵、导引臂，导引臂具有一个向下出水的弯管；软管一段与供水管道连通，另一端穿过立柱并安装于伸出部的中空结构中且其端口与弯管连通；(2)于立柱顶部开有供软管穿过的伸出孔，导引臂底部也开有供软管穿过的调节孔，调节孔比伸出孔大，由导引臂的摆动引起调节孔位置的变化，而调节孔与伸出孔重叠的供软管穿过的通孔部分则由于调节孔位置的变化而改变。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区别特征(1)是常规技术手段，区别特征(2)为具备创造性的技术特征，因此维持专利权有效。三、被诉侵权产品落入本案专利的保护范围。一审法院关于“导引臂活动安装在立柱上，构成导引臂可相对于立柱转动”的特征有差别的认定是错误的。本案专利的技术实质是提供一种具有较好密封性能的供水通道，通过软管将供水管道的水直接送往弯管出水口而实现更好的密封性能，且能够通过摆动以满足弯管出水口方位调节的要求，通过调节孔和伸出孔的配合有效地防止软管扭曲，以保证出水装置水流的通畅。附图1和附图2为被诉侵权产品立柱和导引臂结合部位结构图，被诉侵权产品立柱与导引臂的结合部位为：环台、电机及其减速波箱由螺钉1通过螺钉孔1固定在立柱顶部的固定座上，电机及其减速波箱位于环台下方；减速波箱的输出轴连接有导引臂固定板，导引臂固定板位于环台上方，导引臂通过螺钉2、螺钉孔2和螺钉孔3安装在导引臂固定板上，导引臂下部外缘套在立柱项部的内边缘，通过电机的转动，导引臂可相对于立柱转动。被诉侵权产品在该部位包含了两个特征：第一特征是导引臂与立柱的结合，被诉侵权产品的导引臂和导引臂固定板相当于权利要求l的“导引臂”，导引臂下部外缘套在立柱顶部的内边缘，并且可相对于立柱转动，与权利要求1该部位“导引臂活动安装在立柱上，构成导引臂可相对于立柱转动”的特征相同；第二特征是采用电动传动机构以辅助导引臂的转动，可通过电动方式转动导引臂，权利要求1没有第二特征，第二特征属于新增的技术特征。由于被诉侵权产品该部位具有第一特征，被诉侵权产品包含了权利要求1的全部技术特征。因此，被诉侵权产品落入本案专利的保护范围，侵犯了本案专利权。
海利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新功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新功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海利公司停止侵犯专利号为ＺＬ20101058××××.7的发明专利行为，立即停止制造、销售、许诺销售型号为V88、V66、V99、V5的产品；2.海利公司销毁库存的侵权产品、相关宣传材料及制造侵权产品的模具；3.海利公司赔偿新功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500万元（其中经济损失是4925902元，合理费用是74098元）；4.海利公司负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关于本案专利权相关事实
新功公司于2010年12月4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名为“一种饮水器具的出水装置”的发明专利，于2014年1月1日获得授权公告，专利号为ＺＬ20101058××××.7，现处于授权状态。本案专利权利要求1的内容是，“一种饮水器具的出水装置，包括供水管道、软管、导引臂和泵；导引臂活动安装在立柱上，构成导引臂可相对于立柱转动；导引臂其自身沿水平方向伸出，导引臂的伸出部为中空结构且导引臂的伸出部于自由端具有一个向下出水的弯管；软管一端与供水管道连通，另一端穿过立柱并安装于伸出部的中空结构中且其端口与弯管连通；其特征是，立柱具有顶部，与立柱对应连接的导引臂部分具有底部，于立柱顶部开有供软管穿过的伸出孔，导引臂底部也开有供软管穿过的调节孔，调节孔比伸出孔大，由导引臂的摆动引起调节孔位置的变化，而调节孔与伸出孔重叠的供软管穿过的通孔部分则由于调节孔位置的变化而改变。”
在诉讼过程中，海利公司向专利复审委员会申请宣告本案专利无效。在无效宣告审查程序中，新功公司针对海利公司提交的授权公告号为CN201602629U的对比文件与本案专利对比，认为本案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存在的区别特征还包括“……3）权利要求1中的导引臂是活动安装在立柱上，没有设置结合段，转动方式是导引臂直接在立柱上转，对比文件的出水段固定安装在结合段上，通过结合段转动；4）……”。专利复审委会员经审查作出第28077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决定维持本案专利权有效。
海利公司亦于本案中提供前述授权公告号为CN201602629U对比文件作为证据。该对比文件权利要求1为“1、一种饮水机出水龙头，其特征在于，包括：一立管段，其立设于一基准面上，所述立管段包括一上开口及一内壁，于所述内壁凸设有一挡缘；一出水段，具有一下开口及一出水口，所述出水段下开口是对应所述立管段上开口；一结合段，设于所述立管段及出水段之间，所述结合段具有一自所述立管段上开口插设于立管段内的插设端，于所述插设端上径向朝外凸设有至少一勾部，所述挡缘是位于所述勾部与所述立管段上开口之间，所述勾部并与所述挡缘卡抵使得插设端卡设于所述立管段内，所述结合段并具有一供与出水段结合的结合端。”
二、关于被诉侵权相关事实
海利集团成立于1999年7月16日，注册资本为50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设计、生产、销售泵、气体压缩机、风机、家用电器及配件等。
新功公司分别于2015年4月28日、2015年4月29日向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在公证人员监督下,新功公司代理人通过互联网进入“淘宝网”中的“金灶旗舰店”，付款464元购买一款KAMJOVE/金灶V88全智能磁控式电茶炉，之后通过快递公司业务人员取得该电茶炉。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新功公司的代理人在位于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洞企石路芳村太平约6号内的“宏发茶叶交易中心”内标有“博林”、“恒兴茶具批发中心”的店铺，付款360元购买一款KAMJOVE/金灶V88全智能磁控式电茶炉。新功公司支付公证费5000元。
2015年4月27日，在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新功公司的代理人在北京市西城区马连道路11号的北京马连道茶城标牌为“茶德坊”的场所付款360元购买一款KAMJOVE/金灶V88全智能磁控式电茶炉。新功公司支付公证费2520元。
2015年4月30日，在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公证人员监督下，新功公司的代理人在上海市闸北区共和新路1536弄近洛川路大宁国际茶城招牌为“賢德茶業”的店铺付款450元购买一款KAMJOVE/金灶V88全智能磁控式电茶炉。新功公司支付公证费3500元。
2015年7月8日，在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新功公司的代理人操作公证处的计算机登陆淘宝网，在“金灶旗舰店”上截取型号为V5、V66、V99的产品图片，并且打开已购买产品的页面，显示已经付款418元购买一款KAMJOVE/金灶V99全智能自动上水电热水壶电茶壶全自动茶具电茶炉、付款418元购买一款KAMJOVE/金灶V66全智能自动上水抽加水电热水壶茶具全自动电茶炉、付款330元购买一款KAMJOVE/金灶V5全智能自动加水电茶壶全自动茶具电茶炉电热水壶。当天，在公证人员监督下，新功公司的代理人收取已购买的前述产品。新功公司支付公证费4350元及1650元。
2015年7月10日，深圳市版权协会登陆淘宝网，经搜索，金灶V88产品的月销售量为479笔，共有247家店铺销售，当月有148人付款；金灶V99产品的月销售量为64笔，共有79家店铺销售，当月有58人付款；金灶V66产品的月销售量为127笔，共有98家店铺销售，当月有108人付款；金灶V5产品的月销售量为251笔，共有179家店铺销售，当月有111人付款。深圳市版权协会登陆京东网，经搜索，金灶V88产品共有32家店铺销售；金灶V99产品共有17家店铺销售；金灶V66产品共有53家店铺销售；金灶V5产品共有20家店铺销售。经在好搜搜索引擎中搜索“金灶V88”，显示有14家店铺在销售，其中广州市荔湾区传赐茶具行已经销售60台。新功公司支付电子证据固化服务费4100元。
2015年7月10日开始，新功公司陆续向海利公司的经销商发送律师函，要求停止销售海利公司生产的金灶V88、V99、V66、V5产品，并经向206个经销商进行发送，有9个经销商拒收。而海利公司亦委托律师向经销商发函，认为新功公司无权要求停止销售相关产品。
2015年7月28日，在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新功公司的代理人在位于北京市丰台区××东纸库××马连道茶缘茶叶批发市场中的山林居茶艺中心，付款332元购买了KAMJOVE/金灶V88全智能磁控式电茶壶双炉一台。2015年7月29日，在福建省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新功公司的代理人在位于晋江市安海镇安平东路的和华电器，付款406元购买了KAMJOVE/金灶V88全智能磁控式电茶壶双炉一台。
新功公司提供其多个经销商出具的投诉信，主要内容是自2015年4月开始由于金灶产品的推出，导致经销商销售新功公司的产品大幅下降。
三、关于侵权技术对比相关事实
海利公司确认有生产及销售V88、V66、V99、V5型号的电磁茶炉，该四款产品出水装置的技术方案相同。经当庭拆卸，被诉侵权产品包括有内装弹簧的供水管道、内装弹簧的软管、立柱、导引臂、调节泵、电机和传动装置；导引臂沿水平方向伸出，伸出部分为中空结构且导引臂于自由端具有一个向下出水的弯管；软管一端与供水管道连通，另一端穿过立柱以及导引臂底部并安装在伸出部的中空结构且端口与出水弯管连通；立柱靠近顶部位置设有环台，环台上开有供软件穿过的通孔；立柱环台上设置有结合段，结合段上安装电机和传动装置，并开设有供软管通过的伸出孔；导引臂安装在结合段的电机和传动装置上；与结合段对应连接的导引臂靠近底部位置设有环台，导引臂的环台上开有供软管通过的通孔；导引臂环台上的通孔比立柱环台上的通孔大。
新功公司确定以本案专利的权利要求1作为专利权保护范围，并将权利要求1分解技术特征为：(1)一种饮水器具的出水装置；(2)供水管道;(3)软管;(4)导引臂;(5)泵；(6)导引臂活动安装在立柱上，构成导引臂可相对于立柱转动；(7)导引臂其自身沿水平方向伸出;(8)导引臂的伸出部为中空结构;(9)导引臂的伸出部于自由端具有一个向下出水的弯管；(10)软管一端与供水管道连通，另一端穿过立柱并安装于伸出部的中空结构中且其端口与弯管连通；(11)立柱具有顶部;(12)与立柱对应连接的导引臂部分具有底部;(13)立柱顶部开有供软管穿过的伸出孔;(14)导引臂底部开有供软管穿过的调节孔;(15)调节孔比伸出孔大;(16)由导引臂的摆动引起调节孔位置的变化，而调节孔与伸出孔重叠的供软管穿过的通孔部分则由于调节孔位置的变化而改变。新功公司主张被诉侵权产品的技术方案包含与本案专利权利要求1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相同的技术特征，落入本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
海利公司认为两者区别技术特征在于，A.被诉侵权技术方案的导引臂固定安装在调节泵上，调节泵固定安装在立柱上，立柱固定安装在底座上，微型电脑固定安装在底座下部，调节泵受微型电脑控制，导引臂依调节泵的固定转动幅度而相对于立柱转动。本案专利导引臂活动安装在立柱上，构成导引臂可相对于立柱转动。B.被诉侵权技术方案的传动马达在立柱中间，立柱没有顶部。本案专利立柱具有顶部。C.被诉侵权技术方案的立柱中有一传动马达，不存在立柱的底部。本案专利与立柱对应连接的导引臂部分具有底部。D.被诉侵权技术方案立柱、导引臂开有供软管穿过的孔，但不具有调节功能。本案专利立柱顶部开有供软管穿过的伸出孔，导引臂底部开有供软管穿过的调节孔子，调节孔比伸出孔大。
四、其他相关事实
在诉讼中，一审法院准许新功公司的请求，限期要求海利公司提供型号为V88的全智能磁控式电茶壶的相关销售财务资料。海利公司以没有将一个部件作为账目销售情况记录为由没有在限期内提交。
一审法院认为，新功公司是本案专利的专利权人，本案专利处于授权状态，新功公司的权利应受法律保护。除法律另有规定外，他人未经专利权人的许可，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使用、销售、许诺销售、进口其专利产品。综合本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为被诉侵权产品的技术方案是否落入本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
结合海利公司关于区别技术特征的主张，将被诉侵权技术方案中的相应技术特征与本案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特征相比较，一审法院认为，被诉侵权技术方案立柱靠近顶部位置设有环台，相当于本案专利的立柱顶部；与结合段对应连接的导引臂靠近底部位置设有环台，相当于本案专利导引臂具有底部；导引臂环台上的通孔比立柱环台上的通孔大，与本案专利立柱顶部开有供软管穿过的伸出孔，导引臂底部开有供软管穿过的调节孔，调节孔比伸出孔大的技术特征相同。本案关键争议是被诉侵权技术方案是否包含了“专利导引臂活动安装在立柱上，构成导引臂可相对于立柱转动”的技术特征。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专利申请人、专利权人在专利授权或者无效宣告程序中，通过对权利要求、说明书的修改或者意见陈述而放弃的技术方案，权利人在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中又将其纳入专利权保护范围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新功公司在本案专利无效宣告程序中，陈述意见称本案专利与对比文件的区别在于“权利要求1中的导引臂是活动安装在立柱上，没有设置结合段，转动方式是导引臂直接在立柱上转，对比文件的出水段固定安装在结合段上，通过结合段转动。”相关的陈述表明新功公司将在立柱中设置结合段、导引臂即出水段安装在结合段上的技术特征排除在其专利权保护范围之外，同时，新功公司没有举证证明其相关陈述意见被专利复审委员会明确否定，因此，新功公司将该排除到专利权保护范围之外的技术特征纳入到本案专利侵权对比范围之内，根据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应当不予支持。被诉侵权技术方案立柱环台上设置有结合段，结合段上安装电机和传动装置，在电机和转动装置动作时，导引臂可以相对于立柱转动，该技术特征包括了新功公司于本案专利中排除到保护范围之外的内容，因此，被诉侵权技术方案中的相应技术特征与本案专利“专利导引臂活动安装在立柱上，构成导引臂可相对于立柱转动”的技术特征不相同，被诉侵权技术方案没有落入本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因此一审法院对新功公司的相关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新功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6800元，由新功公司负担。
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发明专利权纠纷。新功公司是名称为“一种饮水器具的出水装置”、专利号为ＺＬ20101058××××.7的发明专利权人，该专利目前处于有效状态，新功公司的合法权利应受法律保护。根据上诉人新功公司的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海利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被诉侵权产品是否落入了本案发明专利权的保护范围。
本案中，新功公司确定以权利要求1为保护范围。将被诉侵权产品技术方案中相应的技术特征与本案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特征进行比对，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前者是否具有后者“导引臂活动安装在立柱上，构成导引臂可相对于立柱转动”的技术特征。本院对此认为，本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载明有关导引臂与立柱之间的位置关系和连接关系为“导引臂活动安装在立柱上，构成导引臂可相对于立柱转动”，并进一步载明“立柱具有顶部，与立柱对应连接的导引臂部分具有底部”，因此，结合本案专利说明书和附图的描述，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理解权利要求1中的“导引臂活动安装在立柱上，构成导引臂可相对于立柱转动”应当是指导引臂与立柱直接相连，且是活动连接关系。而被诉侵权产品中相应的导引臂与立柱之间没有直接连接在一起，而是在立柱上部固定装设驱动电机，导引臂固定在驱动电机的转动轴上，可见，被诉侵权产品的导引臂与立柱之间的连接方式与权利要求1不同。综上，被诉侵权产品相应的技术特征与本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导引臂活动安装在立柱上，构成导引臂可相对于立柱转动”“立柱具有顶部，与立柱对应连接的导引臂部分具有底部”不相同也不等同，因此被诉侵权产品没有落入本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
综上所述，新功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6800元，由上诉人广东新功电器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静
审 判 员 邓燕辉
审 判 员 郑 颖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张苏柳
书 记 员 简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