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永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永刑初字第41号
公诉机关永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望军，男，1966年2月2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427241966********，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猗县嵋阳镇曹家营村**号，现住闻喜县郭家庄镇坑东村*组。2014年5月21日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永济市看守所。
辩护人麻军政，永济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永济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5）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望军犯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4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甲、书记员李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望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份至2014年5月份，被告人曹望军谎称自己在运城东方驾校有熟人，能帮他人办理驾驶证且包过，并以永济市卿头镇卿头街张某甲照相馆为中介联系点，给照相馆老板娘张某某抽成的方式招收报考机动车驾驶证和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的学员。先后收取任某某等32名被害人共计19.3万余元，将其中的49200元钱交给驾校，其余钱款据为己有或给张某某抽成。期间，被告人曹望军在部分被害人催问办理驾驶证进展的情况下，通过办假证的人伪造了任某某等7人的机动车驾驶证和鲁某某等3人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交给张某某或被害人使用。案发前，被告人曹望军退回牛某某等8人钱款共计39200元。
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的询问笔录；辨认笔录；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张某某的收款收据；运城东方驾驶学院的收款收据；运城市东方驾驶学院出具的证明；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认为曹望军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曹望军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但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①被告人在庭审中认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②被告人给驾校交的49200元、案发前退还给8名被害人的39200元及张某某从中抽取的钱，应在计算诈骗数额时予以扣除，余下的钱应视为被告人曹望军的实际诈骗数额。
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份，被告人曹望军向永济市卿头镇卿头街张某甲照相馆老板娘张某某谎称自己在运城东方驾校有熟人，能帮他人办理驾驶证且包过，想要以她的照相馆为中介联系点招收报考机动车驾驶证和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的学员。并承诺张某某按照他的要求收取考试的必要费用之外还可以收取额外的费用，张某某就表示同意了。此后有人来照相馆报名时，张某某就给被告人曹望军打电话，被告人曹望军会告知其应收取的考试费用，张某某就在此基础上再收取额外的费用。
2013年4月份至2014年5月份，张某某先后收取任某某等32名被害人共计19.3万余元，扣除自己的部分后把钱给曹望军，曹望军将其中的49200元钱交给驾校。期间，被告人曹望军在部分被害人催问办理驾驶证及资格证进展的情况下，通过办假证的人伪造了任某某等7人的机动车驾驶证和鲁某某等3人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交给张某某或被害人使用。案发前，被告人曹望军退回牛某某等8人钱款共计392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任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4、5月份，他到卿头街上的张某甲照相馆去照相，老板娘张某某跟他说她能找下人办驾照，交5500元保证半年就能拿到驾照。两三天后，他把5500元和其他手续给张某某，张某某给他打了个收条并让他联系曹望军，过了两个多月，曹望军带他到运城东方驾校报名，不久张某某就通知他领驾驶证。后经核实，任某某的驾驶证系伪造的。
2、刘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6、7月份，他到卿头镇街上张某甲照相馆照相准备去办驾驶证，老板娘张某某说办驾照她能找下人，7000元保证三个月就拿到驾驶证，刘某某表示同意并把7000元钱和其他手续给了张某某，两天后，曹望军带他去运城东方驾校报了名，经他催促曹望军给他机动车驾驶证。后他的驾驶证被交警发现是伪造的并当场予以收缴。
3、牛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6月份，牛某某和她姐牛某甲因担心科目二考不过去，就通过熟人联系上张某某，张某某说每人交3800元就可以保过，过了几个月曹望军说已经办好了机动车驾驶实习证，但后来曹望军让牛某某联系张某某，经了解得知曹望军给她和她姐办的是假证。两天后张某某就将当时她们交的7600元退还给了她们。
4、王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6月份，他朋友说永济市卿头镇卿头街的张某甲照相馆能代办下机动车驾驶证，经咨询张某某告诉他交6500元保证3个月就能拿到驾驶证。王某某遂把钱和其他手续交给张某某。后经王某某催要，被告人曹望军给他邮寄了驾驶证，但经仔细观察他发现驾驶证是假的。
5、鲁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9月份，他通过别人了解到永济市卿头镇卿头街上的张某甲照相馆代办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并保过。后他按张某某的要求交了1500元钱及其他手续，过了一段时间，朋友薛某某把资格证给他，但后来张某某打电话说曹望军给他办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是假的并给他退了1500元。
6、朱峰超的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9月份，他听说永济市卿头镇卿头街上的张某甲照相馆代办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后他按照相馆老板张某甲的要求把1600元和其他手续给了张某甲，2013年11月初他到张某甲照相馆领了资格证，但后来张某甲打电话说曹望军给他办的资格证是假的并给他退了1600元。
7、贺某、胡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5、6月份，他们按张某某的要求各交了6500元和其他手续，张某某让他们到运城东方驾校联系曹望军，随后，曹望军带他到东方驾校报了名并承诺最多半年证就能办下来，后经贺某几次催要，曹望军把办好的两个驾驶证给他，但他发现曹望军给他们办的驾驶证是假的就跟张某某联系，张某某说给他们退钱，贺某要求赔偿损失，最后曹望军给他们各退了11000元。
8、薛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11月份，他听说张某甲照相馆能办理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后到张某甲照相馆按照张某某的要求交了1500元和其他材料，几天后到运城东方驾校录指纹，不久张某某就通知他领取资格证，但他拿到资格证发现资格证假的，后张某某把1500元退给了他。
9、戈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7月份，他在卿头镇街上的张某甲照相馆看见门口贴着代办驾驶证的宣传页，就咨询老板娘张某某，张某某说交7000元保证四个月驾驶证就能拿到手，两三天后，他把7000元给了张某某，曹望军带他到运城东方驾校报名，2013年12月份，他顺利通过科目一考试，后他想打电话咨询曹望军科目二的事情，就联系不上了。
10、樊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6月份，他听说卿头街张某甲照相馆能代办驾驶证并保过就到照相馆咨询，张某某给一个人打完电话后跟他说交4200保证3个月拿到驾驶证，但后来曹望军没能安排他参加科目二考试，也没人给他退钱。
11、朱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9月份，他听说卿头街张某甲照相馆能代办驾驶证并保过就到照相馆咨询，张某某给一个人打了电话后跟他说交4500元保过，随后，他就将4500元和其他手续给了张某某，但后来他参加科目二考试未通过，也没人给他退钱。
12、王某甲的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7月份，他听说卿头街张某甲照相馆能代办驾驶证就去咨询，张某某跟他说交7000元保证三个月驾驶证就办下来，办不下来就退双倍的钱，过了几天，他把7000元和其他手续交给张某某，曹望军带他到运城东方驾校报了名，两三个月后，他去参加科目一考试但未通过。
13、吕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11月份，他到卿头街张某甲照相馆咨询办驾驶证的事，照相馆老板娘说交8000元保过，后他把8000元和其他资料给了张某某，但过了几个月也没有人通知他参加考试。
14、王某乙的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6、7月份，他到卿头街张某甲照相馆咨询办驾驶证的事，张某某说交6000元保证4个月拿到驾照，几天后他把6000元和其他材料给了张某某，随后曹望军就带他到运城东方驾校报名，2014年3、4月份，他通过自己的能力考过科目一，2014年7月初，张某某跟他说曹望军骗了他们。
15、王某丙的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7月份，他到卿头街张某甲照相馆咨询办驾驶证的事，张某某说交7000元保证最多五个月就能拿到驾驶证，而且只须本人参加科目四考试，随后他把7000元和其他手续给了张某某，几天后曹望军带她到运城东方驾校报了名，后曹望军两次通知王某丙参加科目一考试，但王某丙以当初他们承诺的不用参加考试为由就没去参加考试。
16、卫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10月份，他到卿头街张某甲照相馆咨询办驾驶证的事，照相馆老板娘张某某跟他说交6000元保证最迟半年就能拿到B1驾照，经协商他将5900元和其他材料交给张某某，后没人安排他参加B1驾驶证考试。
17、王某丁的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6月份，他将7000元和其他材料交给张某某，张某某和曹望军跟他承诺保证半年内就能拿到驾驶证，后曹望军带他到运城东方驾校报了名，2013年8月份他参加了科目一考试但未通过。
18、张某乙的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9月份，他听说卿头街上张某甲照相馆能代办驾驶证就去咨询，老板娘张某某跟他说交7000元能保证通过四门考试，几天后他就把7000元和其他手续给了张某某，当天曹望军带他到运城东方驾校报了名，后他凭借自己的能力通过科目一考试，2014年4月份他去参加科目二考试但未通过。
19、肖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9月13日他看见卿头街上张某甲照相馆墙上挂着“代办驾驶证”字样的广告布就咨询张某甲，张某甲跟他说交7000元保证最迟半年通过四门考试，后他将7000元和其他手续给了张某甲，当天下午曹望军就带着他到运城东方驾校报了名，但没有像张某甲和曹望军说的保证通过，至今他的科目二还未通过。2014年7月张某甲退给了他2000元。
20、吕某甲的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6月份，他见卿头街上的“张某甲照相馆”墙上贴着“代办驾驶证”字样的广告布就向老板娘张某某咨询，张某某跟他说交6500元保证4个月就能拿到驾照且不用考试，后他就将6500元和其他手续给了张某某。两三天后曹望军就带着他去运城东方驾校报名，2013年年底他凭借自己的能力考过科目一，2014年3、4月份，参加科目二考试但未通过。
21、戈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6月13日他和张某甲照相馆老板娘张某某闲聊时得知她能代办驾照，张某某当时承诺6500元保证半年就能拿到驾驶证，当天中午他就将6500元和其他手续交给张某某，下午曹望军就带着他到运城东方驾校报名，至今还未参加科目一考试。
22、梁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6月份他按照张某某的要求交了6500元和其他手续，当天曹望军就带他到运城东方驾校报了名，张某某当时承诺的是四个月就能办下驾照，但报名都一年多了，驾照还没办下来。
23、廉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10、11月份，他听说卿头街上的张某甲照相馆能代办驾驶证就去帮他儿子咨询，照相馆老板娘张某某说交7000元保证5个月通过四门考试，随后他就将7000元和其他手续给了张某某，当天下午曹望军就带着他儿子去报了名，但报名都快一年了，驾照还没办下来。
24、张某丙的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8月份，他看到张某甲照相馆门口写着“办理驾照”字样的牌子就去咨询张某某，张某某跟他说交6800元保证半年拿到驾照，随后他将6800元和其他手续给了张某某，之后曹望军就带他到运城东方驾校报了名，2014年1月份他催问张某某安排考试的事，张某某跟他说曹望军办不了了。
25、卫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8月8日他按张某某的要求给了6800元，张某某和曹望军跟他保证半年通过四门考试，之后他凭借自己能力通过科目一考试，但未通过科目二考试，当时就觉得曹望军根本不能保过考试，就找张某某退钱，但至今未退。
26、刘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他通过和张某某在网上聊天得知她能代办驾驶证，张某某跟他说交6500元保证办下驾照，双方约定2013年7月的一天在运城东方驾校门口见，他们在驾校门口见到曹望军，曹望军跟他承诺四个月就能办下驾照，随后他就把6500元给了张某某，到2014年8月曹望军也没能安排他参加考试。
27、崔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5、6月份，他在永济市卿头镇街上见张某甲照相馆门口写着办驾照的牌子就去咨询，张某某跟他说交4200保证四个月拿到B2驾驶证，他听了后就交了4200元，张某某让他联系帮他办驾照的曹望军，2013年8月份崔杰参加科目二考试但未通过。后张某某给他打电话说曹望军找不见了，不能给他办驾驶证了。
28、卫某甲的询问笔录，证明张某某跟他说交7000元保证6个月通过四门考试，随后他就把7000元给了张某某，但都一年多了，没人通知他参加考试。
29、胡某甲的询问笔录，证明张某甲照相馆老板娘张某某跟他说交6500元保证半年拿到驾驶证，但因为他在其他驾校已经报名了转档案还需要再交500元，2013年12月29日他就给老板娘张某某交了7000元，2014年2月份，张某某给他打电话说帮他办驾照的男子联系不上了，驾照办不了了。
30、吉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他听朋友说卿头镇张某甲照相馆老板娘张某某能介绍人办驾驶证，2013年8月份，他就按张某某的要求交了7500元，当时张某某和曹望军都跟他承诺四个月就能拿到驾照，但都过了一年了，驾照仍没办理下来。
31、张某丁的询问笔录，证明他经朋友介绍知道张某甲照相馆老板娘张某某能代办驾驶证，2013年6月11日他和几个朋友到运城蒙娜丽莎附近把张某某接到运城东方驾驶，在驾校门口见到了办驾照的曹望军，他朋友替他先垫了6500元，曹望军带他们到驾校里报了名，后他得知曹望军没有能力办驾照，张某某退了3000元给他。
32、曹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她没有帮助曹望军从永济招收的学员参加考试。
33、李某甲的询问笔录，证明曹望军曾经让他帮忙给戈某某、王某乙和吕某某办驾驶证，他当时各收了他们3000元，负责交报名费、培训费用等，但不保证他们通过。
34、张某某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4、5月份的时候，被告人曹望军向她谎称自己在运城东方驾校有熟人，能帮他人办理驾驶证且包过，想要以她的照相馆为中介联系点招收报考机动车驾驶证和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的学员。张某某信以为真并表示同意。2013年4月份至2014年5月份，有学员来照相馆报名时，张某某就给被告人曹望军打电话，被告人曹望军会告知其应收取的费用，张某某按事先商量好的比例抽成后，将剩余的钱交给曹望军。但有时候报名的人会直接把钱给曹望军，她先后收取任某某等30余名被害人共计19.3万余元。期间，被告人曹望军在部分被害人催问办理驾驶证及资格证进展的情况下，通过办假证的人伪造了任某某等7人的机动车驾驶证和鲁某某等3人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交给她或被害人使用。案发前，被告人曹望军退回牛某某等8人钱款共计39200元。
35、张某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在侦查人员的组织下，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张某某指出6号照片中的人就是收取了在其经营的照相馆代办驾驶证和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学员的费用，后未办下证件，就办了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和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的曹望军。
36、牛某某、贺某、胡某、薛某某、朱某某、鲁某某、肖某、张某戊、张某某的询问笔录及被告人曹望军的讯问笔录，证明案发前，被告人曹望军退回牛某某等8人钱款共计39200元。
37、核查回函，证明被告人曹望军给任某某、牛某甲、牛某某办理的机动车驾驶证系伪造的。给鲁某某、朱某甲、薛某某办理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系伪造的。
38、运城市东方驾校出具的证明，证明要求查询的33名人员的信息中，在运城东方驾校报考驾驶证的学员有21人，4名学员已退办，8名在运城东方驾校没有档案信息。其中有档案信息的学员共交款49200元。
39、收据票据的复印件，证明张某某提供的有收款收据的被害人交的费用为122550余元。
40、被告人曹望军的供述，证明被告人曹望军谎称他在运城东方驾校有熟人能保过考试，驾驶证三、四个月就能拿下来，还能保过已经通过一些科目但未考完其他科目考试的情况，想要以张某某的照相馆为中介联系点招收报考机动车驾驶证和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的学员，并承诺张某某按照他的要求收取考试的必要费用之外还可以收取额外的费用，张某某就表示同意了。此后张某某那一有人要报考驾照，她就给曹望军打电话，曹望军就到张某某的照相馆把人拉到运城东方驾校报名，有几个报名的人催的紧，他就给任某某等7人办了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给鲁某某等3人办了伪造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望军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曹望军未在承诺期限内为被害人办理机动车驾驶证和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经部分被害人催促，伪造机动车驾驶证和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扰乱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永济市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曹望军犯有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曹望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曹望军的诈骗数额应扣除给驾校交的49200元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曹望军对交给驾校的49200元在主观上没有占有的故意，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对辩护人提出的扣除案发前退还给8名被害人的39200元的辩护意见，因退还的39200元属于在案发前已被追回的被骗款项，不属于被告人曹望军的最后实际诈骗的所得数额，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但对辩护人提出的扣除张某某抽取的费用的辩护意见，因这部分费用是曹望军对诈骗所得的分配，应认定为曹望军的诈骗数额，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曹望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1日起至2018年5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陈月枝
助理审判员 刘 璇
人民陪审员 吴 萍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胡东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