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古刑初字第17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和亮文，男，1994年3月1日生，纳西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丽江市玉龙纳西族自治县。2014年10月1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经古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古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和建国，云南云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夏，男，1989年5月2日生，纳西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丽江市玉龙纳西族自治县，2008年9月2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三年，于2009年2月2日释放。因赌博于2010年10月10日由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对其收监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于2012年2月28日刑满释放。2015年1月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9日我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2016年3月1日经我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和学成，云南康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和某某，男，1987年12月13日生，纳西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云南省丽江市玉龙纳西族自治县。2014年10月17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经古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执行逮捕。被告人邓剑臣，男，1991年12月25日生，藏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迪庆藏族自治州香格里拉县。2014年10月17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经古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古城区看守所。公诉机关以古检公刑诉（2015）1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和亮文、丁夏、和某某、邓剑臣、独钦农布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夏、和某1、和某2、杨某、和炤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5年8月21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邓海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和亮文、丁夏、和某某、邓剑臣、独钦农布、辩护人和建国、和学成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部分已调解并履行完毕，本院不再另行制作调解书。2015年9月25日公诉机关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对案件延期审理，我院于同日决定对案件延期审理，2015年10月25日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后再次将案件移送我院。2016年1月8日经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本案审理期限三个月。在案件审理期间，独钦农布再次犯罪被公安机关抓捕，无法继续参与本案的审理，我院决定对其中止审理，本案现对被告人和亮文、丁夏、和某某、邓剑臣已审理终结。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28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和亮文与被告人丁夏在“火鸟”慢摇吧内因琐事发生争执，后和亮文与丁夏相互邀约至七十二米道打架。和亮文邀约了和某某、邓剑臣、独钦农布等人，丁夏邀约了和某1（另案处理）、杨某（另案处理）、和某2（另案处理）、和炤某（另案处理）等人。和亮文等人途经嘉和建材城时，和亮文从附近的一工地内拿出多根木棒，分发给和某某、七某（另案处理）、张某（另案处理）、王某2（另案处理）、元某2（另案处理）等人。丁夏、和某1、杨某、和某2、和炤某开了一张越野车前往现场，所开的越野车上有关公刀和钢筋等工具。当日凌晨2时许，在七十二米道中和村路口斜对面通往茨满村的路上，和亮文、和某某、邓剑臣、独钦农布、七某、吴某、李某2、张某、王某2、元某2等人与丁夏、和某1、杨某、和某2、和炤某等人持械互殴，致使丁夏、和某1、杨某、和某2、和炤某五人受伤。经丽江市古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丁夏的伤情鉴定意见为轻伤（一级），和某1的伤情鉴定意见为轻伤（二级）、和某2的伤情鉴定意见为轻伤（二级），杨某、和炤某的伤情鉴定意见为轻微伤。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和亮文、丁夏组织和纠集众人聚众斗殴，被告人和某某、邓剑臣积极参加，双方持械聚众斗殴，破坏了公共秩序，四人行为已触犯刑律，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四被告人在各自的共同犯罪中起到了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丁夏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和亮文、和某某、邓剑臣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丁夏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和亮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积极赔偿，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丁夏辩解称自己并没有邀约打架，是对方的挑衅造成案件的发生，自己对聚众斗殴的罪名指控有意见；其辩护人提出丁夏让自己表弟与父亲到公安机关报案，属于自动投案，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和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邓剑臣辩解称自己到现场是想劝架的，并没有打到人，反而被对方的石头砸伤。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28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和亮文与被告人丁夏在“火鸟”慢摇吧内因琐事发生争执，后和亮文与丁夏相互邀约至七十二米道打架。和亮文邀约了和某某、邓剑臣、独钦农布等人，丁夏邀约了和某1（另案处理）、杨某（另案处理）、和某2（另案处理）、和炤某（另案处理）等人。和亮文等人途经嘉和建材城时，和亮文从附近的一工地内拿出多根木棒，分发给和某某、七某（另案处理）、张某（另案处理）、王某2（另案处理）、元某2（另案处理）等人。丁夏、和某1、杨某、和某2、和炤某开了一张越野车前往现场，所开的越野车上有关公刀和钢筋等工具。当日凌晨2时许，在七十二米道中和村路口斜对面通往茨满村的路上，和亮文、和某某、邓剑臣、独钦农布、七某、吴某、李某2、张某、王某2、元某2等人与丁夏、和某1、杨某、和某2、和炤某等人持械互殴，致使丁夏、和某1、杨某、和某2、和炤某五人受伤。经丽江市古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丁夏的伤情鉴定意见为轻伤（一级），和某1的伤情鉴定意见为轻伤（二级）、和某2的伤情鉴定意见为轻伤（二级），杨某、和炤某的伤情鉴定意见为轻微伤。在案件审理期间，经本院主持，被告人和亮文、和某某、邓剑臣、独钦农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夏、和某1、杨某、和某2、和炤某人民币三十万元，已经支付完毕，丁夏、和某1、杨某、和某2、和炤某对被告人和亮文、和某某、邓剑臣、独钦农布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和亮文、和某某、邓剑臣、独钦农布对被告人丁夏的行为也表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了四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符合聚众斗殴罪的主体构成要件，被告人丁夏曾于2008年9月2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缓刑3年，因赌博于2010年10月10日由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对其收监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于2012年2月28日刑满释放。2、抓获经过，证实了被告人和亮文于2014年8月28日15时许到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束河派出所投案；和某某于2014年8月29日15时许到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束河派出所投案；邓剑臣于2014年9月1日10时许到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束河派出所投案；被告人丁夏于2014年10月27日10时许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束河派出所传唤到到案。3、被告人和亮文供述，证实了2014年8月28日凌晨被告人和亮文与丁夏在“火鸟”迪高厅发生冲突，后丁夏打电话挑衅和亮文，双方邀约了在72米道打架。之后和亮文邀约了和某某、七某、“娄其”、独钦农布、邓剑臣等人，并在路边的一个工地上拿了钢管和木棒。和亮文一方在72米道与丁夏一方的十多个人碰面后，双方开始互扔石头，后和亮文拿了一把钢管刀砍了和某1和其余的三、四个人，后又用钢管打了丁夏的腿和头。第二天和亮文到派出所自首。4、被告人和某某供述，证实了2014年8月28日凌晨1时许，和亮文邀约和某某去打架，和某某又邀约了几个人与和亮文一起去，在路上和亮文拿着木棒发给别的人，到了72米道与对方相遇后，对面有人朝和亮文、和某某等人丢石头，和亮文就冲了过去，和某某也跟着冲过去，对方有丁夏、和某1等七八个拿着关某刀的人，双方冲在一起就开始打架，和某某打了对方一个叫阿某的人的肩部，和亮文用一把关某刀的刀把打了丁夏的腿，后被和春某劝住了。劝开后，和某某等人就离开了。5、被告人邓剑臣供述，证实了2014年8月28日凌晨，邓剑臣接到和亮文的电话说是要与丁夏去72米道打架，邓剑臣与独钦农布就坐车到长水路和72米道交叉口与和亮文等人碰了面，之后又遇见了丁夏等人。双方对峙了两分钟，丁夏方就开始扔石头过来并砸到了邓剑臣，邓剑臣也拿着石头砸向对方，并随着和亮文等人一起冲了过去，双方就打了起来，后来对方的人就跑了，邓剑臣等人又追了过去。邓剑臣等人停手后看见和亮文在拿着一根钢管打丁夏的腿，被和春某劝走了，之后和亮文又折回来打了倒在地上的几个人。6、被告人丁夏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了2014年8月27日晚丁夏等人与和亮文、和春某等人在“火鸟”慢摇吧发生了冲突，到28日凌晨，丁夏接到和春某的电话，和春某邀约丁夏到72米道打架。之后丁夏、和某1、杨某、和某2、元某1开着车到寨后上村接到了和亮某、和炤某，之后丁夏又接到了和春某的邀约电话，丁夏等人开车到了72米道，之后又接到了邓剑臣的邀约电话，后双方就碰了面，接着就发生了打架，丁夏的砍刀被打掉，之后丁夏被和亮文、和某某、邓剑臣、独钦农布、和春某、李某2、江某、吴某等人殴打。7、同伙犯独钦农布供述，证实了2014年8月28日凌晨，邓剑臣接到和亮文的电话后，独钦农布就跟着邓剑臣到了72米道转台附近与和亮文等人碰面，对方丁夏等人也到了，和亮文一方拿了钢管和木棍，丁夏方拿了关某刀。丁夏方开始朝独钦农布等人扔石头后双方就打了起来，独钦农布等人冲上去抢过了对方的关某刀、钢管开始打对方，打了一会独钦农布等人就停手了，和亮文还拿着一把关某刀在打倒在地上的两个人，被和春某拉开了，之后独钦农布等人就离开了。8、被害人和某1的证言，证实了2014年8月28日凌晨1时许，和某1接到丁夏的电话后赶到了火鸟，后来又跟着去了72米道，下车后和某1朝对方丢了石头，之后和某1被一个中甸男子用刀砍到了眼睛，后倒在了地上，看见和亮文、和春某在殴打丁夏。9、被害人杨某证言，证实当天晚上双方在七十二米道相遇后，对方人就冲过来打架，邓剑臣用关某刀砍杨某被杨某躲开，后杨某被独钦农布用钢管打到了手臂，跌倒在地后看见丁夏被和春某、和亮文及四、五个男子殴打。10、被害人和某2证言，证实了丁夏接了和春某的电话后邀约和某2一起去打架，和某2跟着丁夏到了七十二米道，双方相遇后打了起来，和某2被打晕在地。11、被害人和炤某证言，证实了和炤某拿了一根钢管参加打架，才将钢管拿出来就被砍倒在地。12、证人刘某证言，证实了案发当晚丁夏与和亮文在火鸟迪高厅发生了争吵，后双方约着要去72米道打架，之后就离开了。13、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了案发当晚在火鸟慢摇吧和亮文一方与丁夏一方发生争吵，并推搡了几下，被和春某及李某1等十几名保安劝开后就各自离开了。14、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了2014年8月28日凌晨2时至2时30分之间，王某1在位于72米道中和村村口斜对面土路旁的出租房内听到外面有吵闹声、钢管和刀子相互碰撞的声音。第二天早上看见房子附近有一些钢管和刀子。15、证人齐某证言，证实了齐某得知表哥丁夏在2014年8月28日与别人打架受伤住院后，到医院照看，看见丁夏和另外三个人在医院输液，后受丁夏等人的委托到派出所报案的事实。16、证人元某1证言，证实了丁夏接到和春某邀约打架的电话后，元某1跟着丁夏到了72米道，对方差不多有三、四十个人，丁夏、和某1、和某2、和炤某、杨某携带了刀子和钢管参与了打架。双方在打架的过程中元某1在旁边打电话，过去后看见很多人在围着丁夏打。17、证人和亮某证言，证实了丁夏接到和春某的电话后，和亮某跟着丁夏去了72米道，和春某的三个中甸朋友拿着砍刀冲在前面，将丁夏、和亮某等人打散后，吴某抱住了和亮某，丁夏被和亮文用钢管打。18、证人七某证言，证实了打架是和亮文约的和某某，和某某约的七某等人，在路上，和亮文在一个起房子的工地上找来几根木棍和钢筋拿给其他人，到现场时丁夏方拿着关某刀及钢管，丁夏他们先用石头砸过来，七某等人也就捡起石头朝对方砸过去，将对方两人砸倒在地，七某等人冲过去，和亮文捡起地上的一把刀开始乱砍，七某和另外一个人就拿起石头去追一个在跑的男子，回来后看见丁夏、和某1和其他三个男子已经躺在了地上，和亮文还在用钢管打丁夏，被和春某劝开后就离开了。19、证人吴某、李某2证言，证实了在火鸟吴某看见丁夏和和亮文起了争执，之后各自离开，后和亮文邀约吴某去帮忙打架，吴某邀约了李某2一起到现场，看见和某1已经被打倒在地，和亮文还有几个宁蒗口音的人还在追着丁夏他们打，追进了72米道旁边一条没有路灯的岔路，吴某一直拉着和亮某，后听见和春某在劝架，后吴某就与李某2离开了。20、证人和春某证言，证实了和亮文与丁夏在火鸟发生了冲突，后丁夏就离开了，过了一小时，和某某打电话给和春某让和春某到72米道，和春某到现场的时候看见双方已经打起来了，和亮文正在打丁夏，之后和亮文就被劝开了。2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当晚张某跟着和亮文一起去了现场，并从和亮文手中分到一根木棒，到案发地对方先砸石头，张某等人也捡了石头砸向对方，然后也跟着冲上去了，张某用木棒打到了对方两、三名男子。22、证人元某2的证言，证实了和某某告知元某2和亮文让一起去帮忙打架后，元某2就跟着去了现场，在路上和亮文还拿了一根木棒给元某2，在打架的过程中和亮文和元某2都打到了一个胖胖的男子。在元某2准备走的时候和亮文还在打丁夏，之后元某2与和春某将和亮文劝走。2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了王某2与和亮文等人在去72米道的路上和亮文拿了木棒和钢管分给大家，打架双方在72米道相遇后，双方互扔了石头，和亮文等人就冲了上去，和亮文打得很凶，后来和春某到了就将和亮文劝开了，之后大家就离开了。24、鉴定意见，证实经丽江市古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和炤某的伤情鉴定意见为轻微伤，丁夏的伤情鉴定意见为轻伤（一级），和某1、和某2的伤情鉴定意见为轻伤（二级）。25、现场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和亮文、邓剑臣、独钦农布、和某某、丁夏及证人七某、吴某、李某2、和春某、张某、王某2、元某2、被害人和炤某、和某1、杨某、和某2分别辨认，聚众斗殴的现场位于古城区对面通往茨满村的土路上；经被告人和亮文辨认，其提取作案工具的现场位于古城区施工道路旁。26、辨认笔录，证实经参与斗殴的和某1辨认，被告人邓剑臣外号“老藏”，为案发时持一把长2米的关刀（钢管与刀片焊接）袭击和某1、和某2、丁夏并造成和某2左手受伤的人；被告人独钦农布外号“小飞”，为案发时持一把长约1.5米长的砍刀袭击了和某2、丁夏并造成丁夏头部受伤的人；被告人和某某外号“春林”，为案发时参与打架的人；被告人和亮文外号“酒神”，为案发时持1.5米长的钢管殴打丁夏的人。经被害人杨某辨认，被告人邓剑臣案发时手拿一把长2米的关刀参与打架；被告人和某某参与打架；被告人独钦农布持一把长约1.5米的砍刀砍到杨某；被告人和亮文手持约1.5米长钢管殴打丁夏。经被害人和某2辨认，被告人邓剑臣案发时手拿一把长2米的关刀砍了和某2和和某1；被告人独钦农布持一把长约2米的关刀参与打架；被告人和亮文手持工具参与打架。经被告人丁夏辨认，被告人独钦农布持一把长约1.5米的砍刀参与打架；被告人邓剑臣案发时手拿一把长约1.5米的砍刀参与打架；被告人和某某手持工具参与打架；被告人和亮文手持工具袭击了丁夏。经被告人和亮文、和某某、邓剑臣、独钦农布辨认，丁夏是朝自己方扔石头并拿着砍刀砍人的人。27、通话清单，和春某通话清单证实和春某于2014年8月28日1时许两次给丁夏打电话，并至8月31日前频繁与邓剑臣通话的事实，期间还与和某某、七某、李某2有过联系。丁夏通话清单证实8月28日1时许两次接到和春某电话，2时许两次接到邓剑臣电话，至8月31日之前，多次与杨某、和某2、和某1、元某1联系。针对被告人丁夏提出自己并没有邀约打架，是对方的挑衅造成案件的发生，对聚众斗殴的罪名指控有意见的辩解意见，经查，本案在卷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了和亮文与丁夏在火鸟发生争执后，双方相约到72米道打架的事实，丁夏在面对和亮文等人的邀约时，并未进行回避，反而邀约了和某1、杨某、和某2、和炤某、元某1、和亮某等人携带了关某刀等工具到现场，继而双方发生了斗殴的事实。被告人丁夏聚众斗殴的主观表示明确，客观上也邀约、组织了人员进行了持械斗殴事件，被告人丁夏作为组织、邀约者要对双方聚众斗殴的行为及其本人、和某1、和某2、杨某、和炤某受伤的结果一并承担刑事责任。因此对被告人丁夏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丁夏的辩护人提出丁夏让自己表弟与父亲到公安机关报案，属于自动投案，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受案登记表、报警人齐某的证言、被告人丁夏的抓获经过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了被告人齐某在得知表哥丁夏被打伤后到医院照看，后受丁夏等人的委托到派出所报案的情况，虽然丁夏有主动报案的情况，但结合本案的证据材料，被告人丁夏主观上是以被害人的身份进行报案，报案时并未认识到自己的行为是犯罪，后在公安机关的传唤下才到案作为犯罪嫌疑人接受了调查，被告人丁夏缺乏报案的主动性和自觉性，不应认定为自首。因此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邓剑臣提出自己到现场是想劝架，自己只是被对方的石头砸伤，并没有打到人的辩解意见，经查，本案在卷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了被告人邓剑臣在案发时手持一把关某刀参与斗殴，并砍伤了被害人和某1、和某2，因此对被告人邓剑臣的上述供述与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剑臣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的公诉意见，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邓剑臣当庭翻供，拒不承认自己参与斗殴和殴打了他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规定，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因此对于被告人邓剑臣不能再认定为自首。本院认为：被告人和亮文、丁夏组织和纠集众人聚众斗殴，被告人和某某、邓剑臣积极参加，双方持械聚众斗殴，破坏了公共秩序，四人行为已触犯刑律,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依法应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四被告人在各自的共同犯罪中起到了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丁夏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和亮文、和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丁夏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据此，本院根据本案的具体犯罪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三月二日起至二○一九年九月一日止。）二、被告人和亮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邓剑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和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收到本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和晓琴审 判 员  罗 莉人民陪审员  王顺红二〇一六年三月三日书 记 员  杨晓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