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龙井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龙刑初字第94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龙井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甲，住延吉市。被告人王某甲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3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扈玉海，吉林诚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乙，住延吉市。被告人王某乙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3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金学权，吉林诚途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龙井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刑诉（2014）第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犯销售假药罪，于2014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井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竟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王某乙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于2013年6月至9月期间，在未取得合法药品经营资格的情况下，私自购药并向龙井市、延吉市等各药店销售长中安宫牛黄丸、博祥安宫牛黄丸、胃炎康胶囊共计477盒。根据延边州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和延边州食品药品检验管理局认定，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销售的长中安宫牛黄丸、博祥安宫牛黄丸、胃炎康胶囊系假药。
案发后，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于2013年9月2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
㈠延边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证明、销售凭证、扣押物品清单、户籍证明、破案经过等书证；
㈡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
㈢搜查王某甲捷达车的录像视频；
㈣王长煜、李某甲等证人证言；
㈤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的供述和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销售假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乙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甲在庭审中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其不知道是长中安宫牛黄丸、博祥安宫牛黄丸是假药，也没有卖过上述假药，都是其妻王某乙销售的；其购进胃炎康胶囊是用于自己吃的，没有销售，表示不认罪。
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提出了如下辩护意见：1、王某甲销售的长中安宫丸应认定为劣药，也未造成严重后果，不构成犯罪；2、王某甲不知道博祥安宫牛黄丸、胃炎康胶囊是假药，主观上不存在销售假药的故意，故销售假药的事实不成立。
被告人王某乙在庭审中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药是自己一人销售的，表示自愿认罪。
王某乙的辩护人提出了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某乙销售的长中安宫牛黄丸应认定为劣药，且未造成严重后果，不构成犯罪；2.被告人王某乙不知道博祥安宫牛黄丸、胃炎康胶囊是假药，主观上不具有销售假药的故意，故王某乙销售假药的事实不成立。
庭审中，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通化博祥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大成药业有限公司的授权委托书、质量保证协议书、税务登记证等相关书证材料，以证明其二人具有销售上述公司产品的资格。
经审理查明：
1.2013年3～9月期间，王某甲、王某乙夫妻二人在延吉市东新3队的仓库内将厂家标示为吉林长中制药的安宫牛黄丸原先的药品说明书撕掉，重新贴上更改生产批号、生产日期等内容的药品说明书后，向龙井市、延吉市等各个药店销售。经核实，其二人共销售上述安宫牛黄丸43盒，涉案价值为2260元。
2.2013年5～9月期间，王某甲、王某乙夫妻二人利用厂家标示为通化博祥药业的安宫牛黄丸的空药盒及散装药丸包装成品后，向龙井市、延吉市各个药店销售。经核实，其二人共销售上述安宫牛黄丸98盒，涉案价值为4070元。
3.2013年5月份，王某甲从网上购进厂家标示为贵州大成药业的胃炎康胶囊（生产批号为20130203）后，同年5～9月期间，伙同王某乙向龙井市、延吉市等各个药店销售。经核实，其二人共销售胃炎康胶囊336盒，涉案价值为3962元。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王某甲的第1、2次供述证明：⑴我和我妻子王某乙购进快过期的药品，然后把快过期的药品底下的商标撕掉，因为上面有生产日期和批号。王某乙拿着商标去延吉市东市场附近的复印社（利源打字复印部）制作小商标和封口签，回家再一个一个贴在药盒上，然后用打码器在药盒上打印生产日期、生产批号、有效期至等字样，后卖给各药店。更改过期药的生产批号的事是我先提出来的。⑵2013年5月分，我购进了通化博祥药业的空药盒，共计1500个，还购买了快过期或已过期的安宫牛黄丸1000丸。⑶2013年5月，我在网上看到胃炎康胶囊后，我给客服打了电话，对方是女的，我进了两箱胃炎康胶囊，一共800盒，进了之后我和我妻子卖了一些，剩下的被公安机关扣了。⑷假药是我和我妻子（王某乙）一起销售的，她主要负责送药，我负责进药。
2.被告人王某乙的供述证明：⑴2013年1～2月份，我从延吉市的各个药店（具体那家药店想不起来，但都是之前我推销过药品的药店）回收了大约几十盒已过期或快过期的长中安宫牛黄丸。同时，我和我丈夫（王某甲）到延吉市东市场附近的利源打字部按照原先的药品说明书重新制作了更改了产品批号（第1次改为20110301、第2次改为20130301）生产日期和有效期的药品说明书，之后，我跟我丈夫一起在延吉市东新3队的库房里，把原先安宫牛黄丸包装盒底下的说明书撕掉后，将从打印部拿回来的药品说明书贴在原先说明书的位置上。2011年1～9月期间，我和我丈夫把重新贴上药品说明书的长中安宫丸卖给龙井市、延吉市的各个药店。更改生产批号的事情是我丈夫先提出来的，他说快过期的安宫牛黄丸换个近期的批号就好卖，是他让我去药店回收快过期的安宫牛黄丸的。⑵博祥安宫牛黄丸是用红色纸盒包装的，每盒10小丸，不是在正规厂家购进的，是我丈夫单独进的包装盒，具体在哪进的我不清楚，除100个包装盒上有生产批号外，剩余的全部没有生产日期和批号，我们需要的时候用打号机打上生产日期和批号（生产批号是20130502）等数字。我和我丈夫用散装的安宫丸和空药盒包装成品后，在2013年5～9月期间，向延吉市、龙井市的各个药店销售了博祥安宫丸。⑶胃炎康胶囊是我丈夫于2013年4、5月份从网上购进的，具体的网址我不清楚，厂家标示为贵州大成药业，产品批号为20130203。胃炎康胶囊进了两箱，一共800盒。王某甲说胃炎康胶囊是不是真药心理没有底，向药店推销时，让我不要公开拿出来卖。之后，我和王某甲于向延吉、龙井的各个药店推销了胃炎康胶囊。
3.证人金某某（延吉市朝阳川镇乐康药店负责人）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12日，我从王某甲处购进了长中安宫牛黄丸2盒（生产批号20130301）、博祥安宫牛黄丸2盒。王某甲推销药品时没有提供药品经营许可证、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工商营业执照及授权委托书。
4、证人李某甲（延吉市金象大药房负责人）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我从王某乙处购进了长中安宫牛黄丸5盒（生产批号20130301）；2013年6～8月，从王某乙处分三次购进了博祥安宫牛黄丸35盒（生产批号20130502）、分二次进了厂家是贵州大成药业的胃炎康胶囊36盒。王某乙推销药品时没有提供法人经营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药品许可证及营业执照等合法证件。
5、证人胥某某（延吉市东南医药商店员工）的证言证明，2013年6～7月份，延吉市东南药店从王某乙处购进了红色纸盒包装的安宫牛黄丸5盒（每盒装十小丸，产品批号为20130502，博祥安宫牛黄丸）、红色丝绸包装的安宫牛黄丸（每盒装6小丸，产品批号为20130301，长中安宫牛黄丸）5盒及胃炎康胶囊60盒（生产批号20130203），王某乙向药店推销药品时没有法人代表授权证、法人经营许可证、药品许可证等相关医药证件。
6、证人沈某某（延吉市京城药店的老板）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我从一女子（后指认是王某乙）处购进了红色纸盒包装的安宫牛黄丸4盒（每盒十小丸，产品批号为20130502，博祥安宫牛黄丸）、红色丝绸包装的安宫牛黄丸4盒（每盒6小丸，产品批号为20130301，长中安宫牛黄丸）及其他一些药品。该女子推销药品是没有提供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等相关证件。
7、证人黄某某（延吉市康复药店老板）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我从王某甲处购进了长中安宫牛黄丸3盒（每盒6小丸，产品批号为20130301）、博祥安宫牛黄丸5盒（每盒十小丸，产品批号为20130502）及其他一些药品，购进药品时先给王某甲打电话联系后，由王某乙送货。王某甲向我推销药品时没有提供营业执照、法人经营许可证等证件。
8、证人韩某某（延吉市德义堂药店老板）的证言证明，2013年6～7月期间，我从王某甲处购进了红色纸盒包装的安宫牛黄丸（每盒10小丸，生产批号为20130502，博祥安宫牛黄丸）5盒、胃炎康胶囊10盒及其他一些药品，王某甲推销药品时没有提供营业执照、法人经营许可证等相关证件。
9、证人王某丙（龙井市铜佛寺晓伟大药房负责人）的证言证明，2013年6～8月期间，我从王某甲处购进了长中安宫牛黄丸20盒（红色锦盒、每盒6小丸）、贵州大成药业的胃炎康胶囊130盒（生产批号20130203）.王某甲向我推销药品时没有提供药品经营许可证、法人代表授权书等相关证件。
10、证人李某乙（龙井市世新同仁药店负责人）的证言证明，2013年7～9月期间，我从王某乙处分三次购进了博祥安宫牛黄丸共计12盒、标示为长中药业的安宫牛黄丸4盒。王某乙向我推销药品时提供的证件不全。
11、证人王某丁（龙井市东亚药店负责人）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8日，我从王某甲处购进了红色纸盒包装的安宫牛黄丸（生产批号为20130502，博祥安宫牛黄丸）10盒及其他一些药品。王某甲向我推销药品时没有提供药品经营许可证、工商营业执照、法人代表授权委托书等相关证件。
12、证人张某某（延吉市延边大药房负责人）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30日，我药店从王某乙处购进了博祥安宫牛黄丸20盒（生产批号20130502），王某乙推销药品时没有提供营业执照、法人经营许可证等相关证件。
13、证人李某丙（和龙市头道医药商店负责人）的证言证明，2013年7月29日，我从一男子（后指认为王某甲）处购进了厂家标示为贵州大成药业的胃炎康胶囊100盒，王某甲推销药品时没有提供药品经营许可证、法人代表授权委托书等相关证件。
14、证人毛某某（延吉市利源打字复印部负责人）证言证明，长中安宫牛黄丸药盒背面的药品说明书是在我复印部制作的，我们打印部电脑主机上存有药品说明书的原始文档，文档里记录的名字为王某甲。药品说明书应该是他们（王某甲）先给我们提供相关药品说明书的内容或者照片后，我们按照他们的要求去制作的。
1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⑴王长煜指认向其推销安宫牛黄丸、胃炎康胶囊的人是王某甲；⑵王某丙指认向其药店推销安宫牛黄丸、胃炎康胶囊的人是王某甲；⑶李某丙指认向其药店推销胃炎康胶囊的人是王某甲；⑷黄某某指认购进安宫牛黄丸时联系的人是王某甲；⑸黄某某指认向其药店送安宫牛黄丸的人是王某乙；⑹王某丁指认向其药店推销安宫牛黄丸的人是王某甲；⑺李某乙指认向其药店推销安宫牛黄丸的人是王某乙；⑻韩某某指认向其药店推销药品的人是王某甲；⑼胥某某指认向其药店送安宫牛黄丸、胃炎康胶囊的人是王某乙；⑽李某甲指认向其药店推销安宫牛黄丸、胃炎康胶囊的人是王某乙；⑾沈某某指认向其药店推销安宫牛黄丸的人是王某乙；⑿张某某指认向其药店推销安宫牛黄丸的人是王某乙的事实。
16、药品抽样记录及凭证、延边州食品药品检验所的检验报告证明：⑴2013年10月29日，延边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从王某甲、王某乙处扣押的标示为通化博祥药业的安宫牛黄丸（生产批号20130502）进行抽样后，送交延边州药检所进行检验，检验结论为抽样品按照《中国药典2010年版第一增补本》检验后，结果不符合规定；⑵2013年10月29日，延边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从王某甲、王某乙处扣押的标示为吉林省长中制药有限公司的安宫牛黄丸（20130301）进行抽样后，送交延边州药检所进行检验，检验结论为抽样品按照《中国药典2010年版第一增补本》检验后，结果符合规定。
17.吉林省长中制药有限公司的证明，吉林长中制药除生产批号为20110301、20110302、20110303的安宫牛黄丸外，再无其他批号安宫牛黄丸的事实。
18.长春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双阳分局的复函证明，经对吉林长中制药有限公司调查核实后，吉林长中制药有限公司从未生产过批号为20130301的安宫牛黄丸的事实。
19.吉林省长中制药有限公司的证明，证实王某甲、王某乙均不是吉林长中制药有限公司的合法业务员，王某甲、王某乙二人也无权销售其公司的药品的事实。
20.延边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证明㈠证明，吉林长中制药有限公司从未生产过批号为20130301的安宫牛黄丸，故王某甲、王某乙销售的长中安宫牛黄丸属按假药论处的情形的事实。
21.延边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情况说明㈠证明，王某甲未经批准擅自更改生产日期和产品批号的行为，属于生产假药的情形，王某甲销售的长中安宫丸属于未经批准生产的产品，依法应按假药论处。
22.通化博祥药业公司的情况说明证明，通化博祥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从未生产过批号为20130502的安宫牛黄丸的事实。
23.集安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复函证明，王某甲、王某乙销售的博祥安宫牛黄丸不是通化博祥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产品，该公司从未生产过批号为20130502的安宫牛黄丸的事实。
24.吉林省通化博祥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证明，证实王某甲、王某乙均不是其公司合法业务员，王某甲、王某乙二人也无权销售其公司药品的事实。
25.延边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证明㈡证明，王某甲、王某乙销售的博祥安宫牛黄丸经延边州药检所检验后，不符合规定，应确认为假药的事实。
26.王某甲、王某乙销售的胃炎康胶囊的药品说明书证明，该药品说明书记载的药品执行标准、企业地址等内容与贵州大成药业有限公司提供的样本不符的事实。
27.贵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复函证明，其辖区内无名为“贵州大成药业有限公司”的药品生产企业的事实。
28.贵州大成药业有限公司提供的其公司生产的胃炎康胶囊的外包装图片证明，王某甲、王某乙销售的胃炎康胶囊的外包装明显不同与贵州大成药业生产的胃炎康胶囊的外包装的事实。
29.贵州大成药业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证明，贵州大成药业有限公司根据王某甲、王某乙销售的胃炎康胶囊的外包装及塑板进行辨认后，确认上述二人销售的胃炎康胶囊不是其公司生产的胃炎康胶囊的事实
30.贵州大成药业有限公司的证明证明，王某甲、王某乙均不是其公司的合法业务员，王某甲、王某乙二人也无权销售其公司药品的事实。
31.延边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证明㈢证明，因《中国药典》2010年版没有胃炎康胶囊检验标准，故无法对王某甲、王某乙销售的假药进行检验的事实。
32.延边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证明㈣证明，⑴贵州大成药业有限公司最后一批胃炎康胶囊的生产批号为20090901，之后从未生产过该产品，也未生产过批号为20130203的胃炎康胶囊。经核实，王某甲、王某乙销售的胃炎康胶囊确认为假药的事实。
33.涉案照片证明，⑴王某甲、王某乙的仓库中发现的其二人销售的博祥、长中安工牛黄丸、胃炎康胶囊的外包装情况；⑵王某甲、王某乙的仓库中发现大量的厂家标示为通化博祥药业有限公司的大、小安宫牛黄丸空药盒及散装药丸；⑶王某甲、王某乙的仓库中发现已更改药品说明书的生产批号、生产日期的长中安宫牛黄丸；⑷在延吉市东市场附近的利源复印部的电脑主机上发现名为王某甲的电子文档文件夹，该文件夹存有吉林长中制药的安宫牛黄丸药品说明书模板（生产批号：20110301）的事实。
34.延边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情况说明㈡证明，王某乙、王某甲并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两人也不是药品生产企业或销售企业的业务员的事实。
35.现场指认照片证明，王某甲、王某乙指认其二人存放药品的延吉市东新3队的仓库的事实。
36、龙井市公安局的情况说明，搜查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3年9月24日，在王某甲驾驶的捷达车后备箱中，搜查出大量药品及用红色包装袋包装的14张药品销售单的事实。
37.扣押（物品）清单证明，⑴公安机关扣押了王某甲、王某乙销售药品的相关凭证的事实；⑵公安机关从龙井市世新同仁药店、延吉市京城医药商店、延吉市东南医药商店、延吉市康复药店、延吉市朝阳川镇乐康药店、延边大药房、龙井市铜佛寺晓伟大药房、龙井市东亚药店及王某乙处扣押了涉案药品的事实。
38.龙井市公安局的情况说明证明，⑴公安机关于2013年9月24日，在延吉市兴安乡抓获王某甲后，在其轿车后备箱内发现用红色方便袋包装的王某甲、王某乙向龙井市、延吉市各药店销售药品后留下的相关票据，并到相关药店核实情况的事实；⑵公安机关经调查，无法确认王某甲供述中向其出售博祥安宫丸空药盒的姓杜的男子、购进胃炎康胶囊时从网上认识的女子的真实身份及联系方式，故无法查明向王某甲提供上述药品及药盒的相关人员的事实；⑶公安机关经调查后，无法核实王某乙供述中的回收过期长中安宫牛黄丸一事的事实。
39.龙井市公安局出具的王某甲、王某乙销售假药核实情况表、销售凭证等书证证明，王某甲、王某乙共销售长中制药安宫牛黄丸43盒，销售金额为2260元；博祥安宫牛黄丸98盒，销售金额为4070元；贵州大成药业的胃炎康胶囊336盒，销售金额为3962元的事实。
40.延边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1年7月14日，王某甲因无证销售胃炎康胶囊（生产批号为20100402）100盒，受到行政处罚的事实。
关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供的贵州大成药业有限公司的相关书证，经核实，以上书证系虚假证据，不具有真实性，故本院对上述书证不予采信。
关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供的吉林博祥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相关书证，经查，吉林通化博祥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已出具证明确认二被告人不是其公司的合法业务员，公司也未授权二被告人销售其公司药品，故本院对上述书证不予采信。
关于王某甲提出的其不知道长中安宫牛黄丸是假药的辩解，经查，王某甲、王某乙的供述及现场照片能证明二被告人更改长中安宫丸的生产批号后销售的事实；延边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证明和情况说明能证明，二被告人的行为属更改药品生产批号的造假行为，其二人销售的长中安宫丸应按假药论处，综上，应认定王某甲主观上明知其销售的长中安宫丸是假药，王某甲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王某甲提出的其不知道博祥安宫牛黄丸是假药的辩解和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王某甲、王某乙不知道博祥安宫牛黄丸、胃炎康胶囊是假药，二被告人主观上没有销售假药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某乙的供述、金某某等证人证言、现场照片能证明其二人利用博祥安宫牛黄丸的空药盒把散装药丸包装后出售的事实；王某甲、王某乙的供述及金某某等证人证言能证明其二人明知胃炎康胶囊并非从正规合法渠道购进仍销售，王某甲指使王某乙不要公开销售胃炎康胶囊，王某甲、王某乙销售胃炎康胶囊时未提供相关证件等事实，综上，应认定其二人主观上明知博祥安宫牛黄丸，胃炎康胶囊是假药，王某甲和二被告人的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长中安宫牛黄丸应认定为劣药的辩护意见，经查，延边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证明、情况说明能证明，王某甲、王某乙私自更改药品生产批号后出售的长中安宫牛黄丸，根据药品管理法应按假药论处，二被告人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王某甲提出的其没有销售假药，药是王某乙销售的辩解及王某乙提出的假药是其一人销售的辩解，经查，王某乙的供述、金某某等证人证言及从销售药品凭证能证明，王某甲、王某乙共同销售假药的事实，故王某甲、王某乙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销售假药，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销售假药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某乙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王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销售假药罪、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五十二条罚金、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有罪判决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某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销售假药罪、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五十二条罚金、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第七十二条缓刑、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有罪判决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甲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12月22至2015年11月15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交纳）。
二、被告人王某乙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交纳）。
三、没收扣押在案的涉案药品，并有关部门依法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崔云峰
审 判 员 崔龙杰
代理审判员 金 哲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孙哲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