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晋中中法刑初字第16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晋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建业，男，汉族，大专文化。2014年6月11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经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旭召、石仁贵，山西丰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中市人民检察院以晋中检公诉二刑诉[20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建业犯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玉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建业及辩护人吴旭召、石仁贵到庭参加诉讼。经晋中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晋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份，被告人胡建业以做生意为由，通过朋友介绍向被害人药振兵借款20万元。双方约定一个月内还清并支付利�1万元，胡提供其父亲的房产证作为抵押。之后被告人胡建业提供给药振兵房产证一本，获取了18.8万元的借款，同时双方签订了标的为20万元的借款合同。到了还款日期后，胡建业先后两次还款共计4万元，后逃匿。
案发后经晋中市房屋所有权登记发证办公室认定，胡建业提供给药振兵的房产证为假证。
2013年6月13日，被告人胡建业去到山西晋泰担保有限公司晋中分公司（以下简称晋泰公司），找到公司经理秦某，称其所在的帝都贸易有限公司银行贷款到期，需向温和剑个人借款340万元偿还银行贷款，请求晋泰公司为其提供担保。因被告人胡建业以前向银行贷款已经让晋泰公司作为担保人，之前就留有胡建业提供的林权证和房产证等证件作为反担保抵押，秦某就给胡建业出具了一份担保函。后胡建业在获取340万元借款�未按约定到期偿还温和剑欠款。晋泰公司履行了340万元的担保责任。同时向被告人胡建业追偿，胡建业逃匿。事后，晋泰公司扣划了帝都贸易公司留在其公司的保证金57.5万元，实际受损2822285元。
经晋中市房屋所有权登记发证办公室认定胡建业提供给晋泰公司的房产证系假证。经榆次区林权管理服务中心认定胡建业提供给晋泰公司林权证系假证。
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胡建业，并提供了借款合同、担保函说明、晋泰晋中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胡某、刘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胡建业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建业构成合同诈骗罪，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胡建业辩称：1、借药振兵的款为了维持公司的正常经营，因工程款还�支付，故拖欠了药振兵一段时间；2、借温和剑的款是为了倒贷所用，虽在晋泰担保有限公司晋中分公司出具担保函期间向该公司出具了假手续，但该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没有肆意挥霍，不具备诈骗的要件。
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胡建业一直偿还着药振兵的借款；虽向晋泰担保有限公司晋中分公司提供的假林权证，但其林权是真实存在的，且反担保资产价值远远超出了保函所保证的资金额，主观上均没有诈骗的故意。2、被告人胡建业由晋泰晋中分公司担保向晋中市商业银行铁西支行的数次贷款及个人温和剑借款，均为了其公司在龙城高速、晋商公园等工程的使用，因三角债务不能及时回笼资金，不能偿还借款，此事实进一步确定无诈骗晋泰担保有限公司晋中分公司的主观故意。3、关于被告人胡建业请求晋泰晋中分公司出具担保函向温和剑借款340万元一案，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了（2014）晋中中法商终字第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晋中市帝都贸易有限公司承担民事责任，故不应再承担刑事责任。综上，请求宣告被告人胡建业不构成合同诈骗罪。但被告人胡建业在经济活动中向出借人药振兵出具过假房产证，其行为涉嫌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建议人民法院按照相关罪名追究胡建业相应的刑事责任。
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4月份，被告人胡建业以做生意为由，通过巨某介绍向被害人药振兵借款20万元。双方约定借款时间为一个月，被告人胡建业提供其父亲的房产证作为抵押，并由何某以担保人名义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巨某作为见证人亦在借款合同上签字。之后被告人胡建业提供给药振兵房产证一本，被害人药振兵将18.8万元的借款打入巨某银行卡内，后巨某将款交予被告人胡建业。同时被告人胡建业与被害人药振兵双方签订了标的额为20万元的借款合同。到了还款日期后，胡建业先后两次还款共计4万元，后逃匿。被害人药振兵实际损失14.8万元。
案发后经晋中市房屋所有权登记发证办公室认定，胡建业提供给药振兵的房产证系假证。
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被害人药振兵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3年4月24日，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胡建业，胡当时问我借20万元，说好一个月还钱，写了一张20万的欠条。他要了18.8万元，剩余1.2万元他说是好处费。我将钱打入巨某晋中市商业银行卡里，后由巨将钱给了胡建业。胡当时将其父胡某的房产证作为抵押。后胡建业还了两次，每次2万元，共计4万元。从6月份开始就一直处于关机状态。随后我去房管局咨询过户的事才知道房产证是假的，所以来报案。
2、借款合同，证实：甲方药振兵与乙方胡建业于2013年4月24日签订20万元借款合同，借款期限一个月，并提供其父胡贵堂东顺城街12号商铺作为抵押。担保人何某，该自愿将赵村住宅楼用于借款人担保。见证人巨某。
3、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晋中市房屋所有权登记发证办公室没收通知书，证实：胡建业提供的户名为胡某的00008235房产证系假证。
4、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胡建业找我，让我找个朋友帮忙借些钱，我处于帮忙的心态，给胡建业介绍了巨某。之后胡建业与巨某具体怎么谈的我不清楚。当天中午，胡建业和巨某在场，给了我一�条子，让我在上面签字，我就签字了，巨某说没事，就做个担保人，写个名字。我就签了字并捺了手印。我与胡建业是一个村的，我在他公司招呼过几天。
5、证人巨某的证言，证实：胡建业向药振兵借钱时我在场。当时胡建业找何某，何某找我借，我当时没有，就将药振兵介绍给了他。之后，胡建业在我与何某在场的时候，向药振兵借钱，并写下“借款合同”，何某作为担保人，我作为见证人。当时借20万元，胡建业拿了19万元，其中的12000元作为好处费。当时说用一个月就还，胡建业还用一本房产证作抵押。药振兵去公安局报案时我替他复印的“借款合同”，因我不想被参与进去，便在复印时将见证人一栏遮挡。
6、被告人胡建业的供述：我用假房产证作抵押借了药振兵20万元。假房本是2012年5月份我让手下的员工办的，一直在我办公室放着。该套房产已于2011年抵押给银行，真的房产证一直在银行押着，2014年年初该房产银行收了。2××3年4月我着急用钱，就找到药振兵想和他借20万元，随后谈拢用房产作抵押，使用一个月，并支付1万元的利息。当时我将这个假房产证抵押给了药振兵，并打了一张20万元的欠条，药给了我19万元（1万元利息已扣除）。借的钱给工人开工资了，还有一部分用于公司的材料款。后于2××3年5月份、2014年6月11日分别给药振兵银行卡里打了2万元，共4万元。我当时手头没钱，如果承包的龙城高速服务区工程的款到账基本上能偿还。
（二）2013年6月13日，被告人胡建业去到山西晋泰担保有限公司晋中分公司（以下简称晋泰晋中分公司），找到公司经理秦某，称其所在的帝都贸易有限公司银行贷款到期，需向温和剑个人借款340万元偿�银行贷款，请求晋泰晋中分公司为其提供担保。因被告人胡建业以前向银行贷款已经让晋泰晋中分公司作为担保人，之前就留有胡建业提供的林权证和房产证等资料，故此次在被告人胡建业补充提供林权证和房产证等原始证件，并由赵某提供保证担保后，秦某就给胡建业出具了一份担保函。后胡建业在获取340万元借款后未按约定到期偿还温和剑欠款。晋泰晋中分公司履行了340万元的担保责任后向被告人胡建业追偿，胡建业逃匿。事后，晋泰晋中分公司扣划了帝都贸易公司留在其公司的保证金57.5万元，实际受损2822285元。
经晋中市房屋所有权登记发证办公室认定胡建业提供给晋泰晋中分公司的房产证系假证。经榆次区林权管理服务中心认定胡建业提供给晋泰晋中分公司林权证系假证。
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晋泰晋中分公司经理秦某的报案书及询问笔录，证实：2013年6月份的一天，胡建业来到我们公司找到我，和我商量要我们公司为他做担保，他要问一名叫温和剑的借款340万元。因为胡建业在我们公司之前就抵押有林权证和房产证等一些资料，所以我当时就给他出具了担保确认函。2××3年7月份的一天，温和剑把我们公司起诉到了法院，他告我们因为我们分公司为胡建业作担保，现在胡建业还不了钱，他就要求法院冻结我们账户。我们分公司就马上联系胡建业，他来分公司找我，我把温和剑起诉的事情告诉她，并和他核实了关于房产证和林权证的真实性，胡建业当时就承认林权证和房产证都是假的，并且自己写了关于提供假证的说明。后来就联系不上胡建业了。他借款是为了还之前晋中市帝都贸易有限公司欠银行的340万�贷款。他在银行贷款时就是找我们作为担保人，林权证和房产证是之前就抵押给我们公司了，因为我出具担保函时他没有提供。
我提供的担保人为赵某的担保书有效，当时是胡建业与我一起去找的赵某，赵某同意作为胡建业的向我公司借款的担保人，并在我们公司提供的担保书的表格签字捺印。当时还拍了照（附照片）。我们公司向赵某主动履行过担保责任，该人一直联系不到，经过多方查找。了解了一部分赵某的个人资产。
2、晋泰晋中分公司出具的提供担保确认函，证实：该公司为晋中市帝都贸易有限公司向温和剑办理短期借款叁佰肆拾万元信贷业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并将款于2××3年6月14日前汇入晋中市帝都贸易有限公司账户，该担保在晋中市帝都贸易有限公司获得晋中商业银行贷款时终止。
3、胡建业于2××3年7月25日出具的担保函说明，证实：（1）胡建业和温和剑之间借款按借条形式发生，没有具体借款合同说明。（2）晋泰晋中分公司出具担保函时，帝都所提供的材料中有些材料不真实（林权证、房产证为假证）。（3）还款方式，如果帝都公司还不清温和剑借款，作为赔偿，帝都愿以名下所属财产作为赔偿晋泰所承担的担保责任。
4、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晋中市房屋所有权登记发证办公室没收通知书、榆次区林权管理服务中心证明，证实：胡建业提供的户名为胡建业的00008235房产证系假证。编号榆政林证字（2010）第01831号林权所有人为晋中市帝都贸易有限公司的林权证系伪造证件。
5、国家林业局颁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复印件，证实：榆政林证字（2010）第01831号林权所有人为胡某，地址：榆次区什贴镇李坊村。
6、晋泰晋中分公司出具的担保书、照片及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赵某自愿作为借款人晋中帝都贸易有限公司担保人，承认并遵守以下条款：（1）当借款人未按合同履行义务时，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对于借款人未履行义务而引起的一切相关损失及经济赔偿，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担保书经签字或盖章后即对本人具有法律约束力。（4）在借款人所担保的义务终止前，不退出担保人地位或解除担保条款。赵某于2××3年6月13日签字捺印。赵某，男，汉族，1969年6月26日生，住址：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什贴镇小寨村门外31号。
7、晋中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帝都贸易有限公司档案，证实：晋中市帝都贸易有限公司成立于2007年6月11日，原股东邢晋中、刘某2、胡某�后于2011年变更为胡建业、刘某1。其中胡建业出资480万元，刘某1出资120万元，共计600万元。从2007年成立至2××3年5月9日一直年检合格。
8、晋泰晋中分公司出具的说明，证实：2011年11月晋中帝都贸易有限公司保证金余额为57.5万元，2014年8月7日，榆次区人民法院因晋中市帝都贸易公司向温和剑借款340万元一事，扣划该公司3397285元，故2015年1月29日晋中市帝都贸易有限公司还欠该公司2822285元。
9、晋中市帝都贸易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流水，证实：截止2014年6月21日，账户余额为1542.98元。
10、被告人胡建业的户籍材料。
1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我知道我儿子胡建业有帝都贸易有限公司，但我没有参与过这个公司的任何事项。我有一本林权证，2001年我买下几块地，2002年�耕还林的时候开始办证，具体哪年发的证记不清了。发下证后，证一直在我手里，我儿子胡建业要贷款的时候，我将林权证给了他。中间我向儿子要回来林权证时，当时只是乡里复核林权证，需要登记，他将林权证拿回来的时候，没有外面的包皮，他告诉我是小孩子给撕了。我没有办理过将林权证的手续过户给我儿子或帝都贸易有限公司的任何手续，只是将林权证的本子给了胡建业。我在东顺城街12号有一套房产，办下证就在家中放着，我儿子以前将房产证抵押出去贷款，我知道以后告诉他赶紧把钱还了，他拿回之后就放在他妈手里，后来拿走了，再也没见过这本房产证。
1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我知道胡建业有个帝都贸易有限公司，大约十几年前他自己成立的，当时告我说公司是股份制的，需要我挂一个名字，当时我没有入股，也没有投资过任何钱。公司经营什么业务不知道。约在2010年左右，胡建业在榆次铁西信用社贷款，他让我去签了个字。当时他使用他父亲胡某的林地抵押的，说就少我的签字，我问他担责任吗，他说没事，用他父亲什贴镇李坊村的一块地抵押的，我记得有本林权证。签完字我就离开了。2××3年6月份左右，胡建业让我去骆驼广场一家名为晋泰晋中分公司的地方去签字，当时担保公司的人告我说胡建业和他父亲都签了，就少我签了，我就签了。胡建业告我说需要倒贷，还说我是股东，需要签字。帝都公司没有开过股东会。我不知道胡建业使用假的林权证和房产证贷款的事情。
13、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份我应聘至帝都贸易公司出纳，并在其公司上班，2××3年8月份辞职。该公司负责人是胡建业，还有个股东叫刘某1，负责公司贷款事情，需�他签字他就去了那种，他还负责公司工程里面一些琐碎的事情。我只知道公司两个贷款事情，都是在商业银行铁西支行办理的，一个是贷款80万元，由晋中耀文工程有限公司担保；另外一个是贷款340万元，由山西晋泰担保晋中分公司担保。基本上都是贷款下来后胡建业就转至倒贷的账户了。房产证和林权证在给他办理倒贷手续时没有办理过。公司没有账目或账本，我自己制作过一本台账，在公司搬家时都放在他父亲那里了。
1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3年6月13日，胡建业给我打电话说他倒贷款，用一星期钱，让我担保一下。我告诉他在太原现代装饰城的商店见面。之后他带着一个女的来到商店，说他要倒贷款，在担保公司拿钱还银行，之后再贷款出来，还担保公司，需要一星期，让我担保一下。我出于朋友关系，就答应了。之后那个女的就拿出了一份担保书，我就填写了这份担保书，之后说使用我在太原尖草坪区现代装饰城国际博览一号馆内的鑫洁建材经销部作为担保。填完表，他们就离开了。之后我还问了几次胡建业，问他钱还了没有，他说已经还了，我就以为没什么事了。我印象中他向担保公司拿了300万。
15、被告人胡建业的供述：从2010年4、5月份开始，我以晋中帝都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晋中市商业银行铁西支行贷了一笔350万元的贷款，因为银行需要我们提供公司营业的一套手续还需要一个担保，经人介绍，我向晋泰晋中分公司提供了我们公司的资产评估报告还给了70万元的保证金还有10万5千元的担保费用后签订了担保协议，然后去银行办理了贷款业务。2011年4、5月份贷款到期，我还款后又办理了倒贷业务，贷款金额350万，还是让晋泰担保公司作担保，他们公司�除费用后，以前的手续还在他们公司押着。2012年又倒了一次。2××3年贷款到期后，因公司资金紧张，变向温和剑借340万元用于还银行贷款，但其的代理人要我提供担保，然后我就和晋泰晋中分公司商量让晋泰给我做和温和剑的借款担保，但2××3年晋泰担保公司换成了秦经理，秦经理让我在原来基础上再提供反担保资产。一直问我要我们公司担保资产里一片林地的林权证，但是这个林地因为政府原因没办法给我办理林权证，我实在没办法就拿了之前做的假林权证还有一本假的房产证和公司的一个汽车的登记证，提供给晋泰担保有限公司作为反担保资产，晋泰晋中分公司还要我们公司一个股东签字，我就让公司的另一个股东刘某1签了字。他们收下东西后就给我签订了担保协议，后来我把借来的钱还了银行后又办理倒贷业务，但是就在办理完倒贷业务后由于我有事在外�没有及时回来签收贷款，银行又把钱收回去了，没钱还温和剑的钱，温和剑就告了晋泰担保有限公司。晋泰担保有限公司就打电话让我过去，我过去后他说我提供的东西是假的，我当时也承认提供的是假证，并写了个情况说明。
假林权证是我在2011年左右办理的，因为在2011年左右的时候我父亲胡某将他所属的林权证转让给晋中市帝都贸易有限公司，我当时是公司的法人代表，转让时工商局备了案，过了一段时间后工商局告诉我让我提供林权证的变更手续，然后我就去榆次区林业局办理变更手续，但是当时的工作人员告诉我这个事情政府没有文件变更不了。工商局那边又催着要我没办法只能找太原的一个朋友帮忙办了一个假的林权证到工商局备案应付过去。假的房产证是2××3年6、7月份，在晋泰担保有限公司要求我提供反担保资金时我没办法找了另外一个太原的朋友给做的假证。办理假证的两个人都不是很惯，也是通过朋友介绍的，有过业务往来，一个太原的，一个河南的，名字都不知道。我听他们说假证也是从太原地摊上花钱买的。我没有告诉过刘某1，他不知道。我给晋泰晋中分公司写过情况说明，具体内容忘了，只记得写明了我提供的房产证和林权证是假的，落款日期是2××3年7月20日左右。刘某1在帝都贸易有限公司没有实质的股权或身份，就是挂了一个名字，公司办理贷款需要他签字就让他签个字。
综合以上证据，分析认为：
1、被害人药振兵、晋泰晋中分公司秦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借款合同、晋泰晋中分公司出具的担保函及胡建业出具的担保函说明，证人何某、巨某、田某、赵某的证言与被告人胡建业的供述相互印证，可证实该分别向药振�借款20万元和通过晋泰晋中分公司担保向温和剑借款340万元的事实。
2、被害人药振兵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人巨某的证言，被告人胡建业的供述，可证实被害人药振兵实际损失14.8万元的事实。晋泰晋中分公司出具的说明，胡建业出具的担保函说明，可证实2014年8月7日，榆次区人民法院因晋中市帝都贸易公司向温和剑借款340万元一事，扣划该公司3397285元,扣除保证金后实际损失2822285元的事实。
3、被害人药振兵、晋泰晋中分公司秦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借款合同、晋泰晋中分公司出具的担保函及胡建业出具的担保函说明，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晋中市房屋所有权登记发证办公室没收通知书、榆次区林权管理服务中心证明，国家林业局颁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复印件，证人何某、巨某、�某的证言，被告人胡建业的供述，可证实被告人胡建业制作假房产证及林权证，并分别提供给药振兵、晋泰晋中分公司作为抵押的事实。
4、榆次区林权管理服务中心证明，国家林业局颁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复印件，证人胡某的证言，可证实林权证的所有者为胡某的事实。
综上，公诉机关所提供的证据之间形成锁链，足以认定本案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建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提供虚假产权证明作担保，骗取被害人药振兵、晋泰晋中分公司的款项共计297.028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胡建业及辩护人所提该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建业隐瞒自身财务状况及实际履约能力，提供虚假产权证明作担保，且借款到期后并无任何履约积极准备，而是编造各种理由搪塞被害人提出的还款要求，直至逃匿，以上行为足以体现被告人胡建业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并造成被害人药振兵的14.8万元、晋泰晋中分公司的282.2285万元债权无法实现的后果，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其所提供的第三人抵押和保证担保不影响其合同诈骗罪的成立，故对被告人胡建业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建业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1日起至2026年6月10日止。上述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对被告人胡建业的违法所得297.0285万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晓光
代理审判员 郑晓勇
代理审判员 刘 红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瑜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