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兵八民一终字第1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苟腊香，女，1937年l2月2日出生。上诉人（原审原告）：武振山（曾用名武正山），男，1921年8月20日出生。二上诉人委托代理人：武新芬（二上诉人之女），女，1966年11月18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凤琴，女，1966年10月20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哲铭（曾用名陈琛），男，1993年10月28日出生。二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于海波，新疆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武小雨（曾用名武慎宇），男，1997年4月4日出生。法定代理人：张红梅，女，1968年1月29日出生。上诉人苟腊香、武振山为与被上诉人刘凤琴、刘哲铭、原审被告武小雨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石河子市人民法院（2014）石民初字第22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2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刘丽美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赵政主审、审判员方园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3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苟腊香、武振山及其委托代理人武新芬、被上诉人刘哲铭、被上诉人刘哲铭和刘凤琴的委托代理人于海波、原审被告武小雨的法定代理人张红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武振山、苟腊香系被继承人武新江的父母，被告武小雨系武新江与前妻张红梅的婚生子。2005年1月6日，被告刘凤琴与被继承人武新江登记结婚（均系再婚），被告刘哲铭时年九岁，随母亲刘凤琴与被继承人武新江一起生活，被告刘哲铭与被继承人武新江之间已形成扶养关系。2014年4月5日，被继承人武新江因呼吸衰竭死亡。遗留有保单、房产两套、现金、存款、购物卡、债权、公积金及医保卡余额等多项遗产，而且武新江生前尚欠两原告及武新春夫妇的债务未予清偿。现两原告因与三被告为继承武新江的遗产之事发生争议，且不能协商达成一致意见，故诉至法院。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被继承人武新江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投保的88鸿利终身保险（97版）一份由武小雨继承；石河子市城区25小区×栋×号房屋的50％产权、石河子市南山新区清新雅苑×栋×层×号房屋已交纳的房款147000元的50％、银行存款的50％、友好超市购物卡2000元的50％，债权l59375元的50％及医保卡的50％属于武新江的遗产；并协商一致认可石河子市城区25小区×号楼×号房屋的价值为45万元。两原告当庭表示放弃追究刘凤琴的基金1万元。两原告及三被告均当庭表示另案处理丧葬费和抚恤金的共有纠纷。因两原告和三被告对被继承人武新江的债务及遗产继承方式不能协商达成一致意见。虽经原审法院再三做工作，双方各持己见，故调解未成。原告武振山、苟腊香于2014年6月5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称：2005年1月6日被继承人武新江与被告刘凤琴结婚，婚后未再生育子女，武新江带有同前妻张红梅的婚生子武小雨，被告刘凤琴带有同前夫所生之子刘哲铭一起共同生活。2014年4月5日被继承人武新江因酒后呼吸衰竭导致死亡。在武新江火化后的第二天，被告刘凤琴的妹妹就找到武新江的父母即两原告要求分割武新江的遗产，并声称要放弃抚养武小雨。被继承人武新江把刘哲铭养大，被告刘哲铭一天义务都没尽过，在武新江的墓碑上也没有刻名字，所以被告刘哲铭无权继承遗产。原告夫妇已经年迈，且至今没有属于自己的房屋居住，抚养能力有限。而且被继承人武新江生前尚欠其父母及妹妹武新春的债务未偿还，应当先行清偿债务后再分割遗产。现两原告与被告之间就被继承人武新江的债务、遗产分割等问题均无法协商达成一致意见，故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在查明遗产的情况下，依法确定各继承人的继承份额；并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及送达费。被告刘凤琴、刘哲铭辩称：被告刘凤琴与被继承人武新江于2005年1月6日登记结婚，两人均系再婚，婚后未生育子女，武新江带着武小雨与刘凤琴带着刘哲铭共同生活的情况属实。在被继承人武新江生前所在单位东城街道出具的遗物清单中已对遗产进行了详细记载，被告刘凤琴、刘哲铭同意在不损害双方继承人的情况下，由法院依照法律公平公正的分割，诉讼费由原、被告共同承担。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查明被继承人武新江的遗产，在核实遗产的范围、债权及债务的情况下予以分割。被告武小雨辩称：两原告所述属实，同意依法分割被继承人武新江的遗产。因被告武小雨属于未成年人，而且患有先天性心脏病，脊椎内尚有钢卡固定，因此要求予以多分遗产。原审法院审理后认为：夫妻之间、父母和子女之间有相互继承遗产的权利。本案中，首先，要解决继承人的范围问题。被告刘哲铭在未成年时，随其母刘凤琴与被继承人武新江一起生活，刘哲铭与被继承人武新江之间已形成有扶养关系的继父子关系，故该院确定被告刘哲铭与原告苟腊香、武振山、被告刘凤琴、被告武小雨同属被继承人武新江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应由两原告与三被告共同继承被继承人武新江的遗产，故对两原告及被告武小雨提出被告刘哲铭无继承权的意见，该院不予采纳。其次，要确定被继承人武新江的遗产数额。庭审中，原、被告已确定石河子市城区25小区×栋×号房屋的50％产权、石河子市南山新区清新雅苑×栋×层×号房屋已交纳的房款147000元的50％、银行存款的50％、友好超市购物卡2000元的50％、债权159375元的50％及医保卡的50％属于武新江的遗产，该院予以确认。因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系统升级，武新江与刘凤琴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公积金数额无法确定，考虑到武新江与刘凤琴的月缴费数额相差不大，每月各自扣划的公积金数额相当，因此在平均刘凤琴与武新江的公积金数额后，酌定武新江的个人账户金额18919.6元为其遗产。因此，除上述遗产外，被继承人武新江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投保的88鸿利终身保险（97版）、武新江的个人公积金账户金额及遗物中清理出的现金19236元同为被继承人武新江的遗产。继承遗产应当先行清偿被继承人武新江应当偿还的债务。本案中，被继承人武新江生前所借武新春夫妇10万元，因有被继承人武新江的亲笔记录、周杨贵的打款凭证、武新江的银行卡进账记录及三位证人的证言，相互已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武新江向武新春夫妇借钱10万元的事实。对于被告刘凤琴辩称武小雨看病的费用是以武新江和刘凤琴的夫妻共同财产支付的，周扬贵的打款凭证有可能是一个债务清偿行为的意见，因无证据证实，该院不予采信。至于两原告仅以“周金宝5000元（春春）”的记录证明5000元亦是债务的陈述，因证据不足，该院不予采信。至于武新江死亡后两原告为武新江垫付的医疗费31000元，因被告刘凤琴认可给付了28000元，且承认自己没有交纳武新江的运尸费3000元，故两原告给付被告刘凤琴31000元的事实成立。对于被告刘凤琴认为31000元是两原告的赠予而非债务的辩称意见，因无证据证实，该院不予采信。上述两笔合计131000元的债务应属武新江与刘凤琴的夫妻共同债务。至于两原告仅以“父母24000元”的记录证明两原告借给被继承人武新江夫妇24000元用于给武小雨治病，因证据不足，该院不予采信。因证人刘凤燕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且所作证言前后不一致，加之与另一证人的陈述有出入，借条也形成在被继承人武新江死亡后的2014年4月8日，恰在同日，被告刘凤琴从其银行卡中一次性支取了27000元，故对被告刘凤琴提出欠刘凤燕债务27000元的辩称意见，该院不予采信。夫妻共同债务应以夫妻共同财产予以清偿。清偿债务后，尚余172880.04元（即银行存款117843.04元＋现金19236元＋购物卡2000元＋债权159375元＋医保卡5426元-债务l31000元）属于武新江与刘凤琴的夫妻共同财产。再次，要解决被继承人武新江的遗产如何分割的问题。庭审中，两原告与三被告已当庭协议石河子市城区25小区×栋×号房屋的价值为45万元，对此该院无异议。考虑到被告刘凤琴有夫妻共同财产融入其中，故将石河子市城区25小区×栋×号房屋的继承权判归被告刘凤琴所有。因被告武小雨尚未成年，缺乏劳动能力，且患有先天性心脏病，脊椎内尚有钢卡固定，还需进一步治疗，今后经济上的需求很大，故在分割遗产时应适当予以照顾，故将石河子市南山新区清新雅苑×栋×层×号房屋的继承权判归被告武小雨所有。因该房屋暂未交付使用，且尚未取得房屋产权证，该院仅对已付购房款147000元进行分割，若最终实际能够取得房屋所有权则归被告武小雨所有。被告刘凤琴、武小雨在继承遗产后，应对其他继承人的份额进行相应补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第十三条第二款“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第二十九条第一、二款“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四条第一、二款“夫妻有相互继承遗产的权利。父母和子女有相互继承遗产的权利”之规定，判决：一、被继承人武新江的遗产即88鸿利终身保险（97版）由被告武小雨继承；二、位于石河子市城区25小区×栋×号房屋（价值45万元）的50％产权由被告刘凤琴继承，被告刘凤琴给付被告武小雨房屋补偿款72000元［计算公式为：（45万元÷2）×32％］，被告刘凤琴给付原告苟腊香、武振山和被告刘哲铭房屋补偿款每人各38250元［计算公式为：（45万元÷2）×17％］；三、被继承人武新江的遗产即石河子市南山新区清新雅苑×栋×层×号房屋已交纳的房款14.7万元的50％计73500元（即14.7万元的50％）由被告武小雨继承（若最终能够实际取得房屋所有权则归被告武小雨所有，剩余房款由被告武小雨支付），被告武小雨给付原告苟腊香、武振山、被告刘凤琴和被告刘哲铭房屋补偿款每人各12495元［计算公式为：（14.7万元÷2）×17％］；四、被继承人武新江的遗产86440.02元［即（银行存款117843.04元＋现金l9236元＋购物卡2000元＋债权159375元＋医保卡5426元-债务13l000元）÷2］由原告苟腊香、武振山、被告刘凤琴、被告刘哲铭各分得14695元（计算公式为：86440.02元×17%），被告武小雨分得27661元（计算公式为：86440.02×32％）。被继承人武新江与被告刘凤琴的夫妻共同财产为303880.04元［具体有：被告刘凤琴及被继承人武新江的银行存款117843.04元、现金19236元、购物卡2000元、债权159375元、医保卡5426元］由被告刘凤琴负责领取与持有，被继承人武新江与被告刘凤琴的夫妻共同债务131000元由被告刘凤琴负责偿还。被告刘凤琴须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领取和清偿债务，而后将他人应得继承份额予以给付。五、被继承人武新江的个人公积金账户金额18919.6元，由原告苟腊香、武振山、被告刘凤琴、刘哲铭各分得3216元（计算公式为：l8919.6元×17％），被告武小雨分得6054元（计算公式为：18919.6元×32％）。由被告武小雨负责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领取，而后将他人应得继承份额予以给付。案件受理费7358元，送达费90元，合计7448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苟腊香、武振山各负担1489元，被告武小雨、被告刘凤琴、被告刘哲铭各负担1490元。三被告负担部分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两原告。上诉人苟腊香、武振山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上诉人苟腊香现已77岁，武振山已93岁，两上诉人把一生的存款都交给了被继承人武新江，现在年龄较大，身体状况较差，在石河子市也没有房屋居住。被上诉人刘凤琴是石河子市第二小学教师，有正式职业，被上诉人刘哲铭已经成年且已大学毕业，相对来说被上诉人生活条件较好，上诉人认为在分配遗产时，应当对上诉人进行照顾，不应按四人每人17％的份额进行分配。二、被继承人武新江在笔记本中记载“父母24000元”、“周金宝5000元（春春）”，同借武新春夫妇的10万元一致，在被上诉人不能证实该款不是赠与时，就应当确认该款为被上诉人刘凤琴同被继承人武新江的夫妻共同借款。三、被继承人武新江的建行卡6227004630301504745中有遗产未分配。2014年4月11日两笔，3862.05元和1200元；2014年5月14日两笔，1500元和4405.4元；2014年6月16日进账334.32元；2014年6月21日的结息1.88元。四、被继承人武新江的个人公积金账户余额为18919.6元，被上诉人刘凤琴的个人公积金账户余额为53562.87元，一审法院未对刘凤琴的公积金进行分配，属于计算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第二、三、四、五项，改判石河子市25小区的房屋由原审被告武小雨继承，武小雨给付被上诉人刘凤琴补偿款310000元；石河子市南山新区的房子由武小雨继承，被上诉人刘凤琴、刘哲铭不获取补偿款；第四项遗漏的13303.87元遗产加上原判第四项确认的被继承人武新江的遗产共计99743.6元，被上诉人刘凤琴、刘哲铭不应分割；被上诉人刘凤琴公积金账户中的53562.87元的一半进行分割，被上诉人刘凤琴、刘哲铭不应分割。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刘凤琴、刘哲铭未向本院递交书面答辩意见，口头辩称：一、上诉人称将一生的财产给了武新江应举证证明。二、原审认定武新江、刘凤琴借武新春夫妇10万元属认定事实错误，但被上诉人未提出上诉，上诉人主张武新江借父母24000元、周金宝5000元不属实，上诉人应举证证明。三、上诉人主张分割刘凤琴的公积金无法律依据。职工缴纳的公积金属个人所有，不应进行分割。四、如查实确有漏分的遗产，同意进行分割。关于分配比例，刘凤琴对被继承人武新江进行了较多照顾，应该多分，但考虑大部分比例分给武小雨了，武小雨身体不好，为息事宁人考虑，被上诉人未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武小雨未向本院递交书面陈述意见，口头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请求法院公正进行判决。本院二审查明：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各方当事人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提供石河子市东城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以证明被继承人武新江去世后，其工资卡中单位发放2014年4月工资3862.05元、2014年1–3月加班费900元、4月误餐补助费300元、2013年综合治理奖1500元，上述财产系被继承人武新江的生前收入，属遗产，应予分割。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被上诉人刘凤琴、刘哲铭、原审被告武小雨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上诉人上诉要求对被上诉人刘凤琴公积金账户余额53562.87元予以分割。因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第八师管理分中心系统升级，无法单列出被上诉人刘凤琴在婚姻存续期间的数据，经双方协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刘凤琴认可被上诉人刘凤琴公积金账户余额中婚姻存续期间的公积金数额为45000元。上诉人上诉主张被继承人武新江的遗物移交清单中有建行卡两张，该两张卡在原判决中未涉及，属遗漏遗产。经上诉人申请，本院依法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市分行进行查询，未查询到有上述两个卡号的开户记录。上诉人表示放弃其原判决遗漏被继承人武新江上述两号码建行卡中遗产未分割的主张。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上诉人主张武新江、刘凤琴向上诉人及周金宝借款的事实是否成立；二、原判决是否遗漏遗产未予分割；三、遗产应如何分配。关于焦点一，上诉人主张武新江、刘凤琴向上诉人及周金宝借款，原审时提交了被继承人武新江的笔记本作为证据，该笔记本记载有“父母24000元”、“周金宝5000元（春春）”的内容，仅从该内容看，不能证明被继承人武新江和被上诉人刘凤琴向上诉人及周金宝借款的事实，上诉人又不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上诉人主张该借款存在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上诉人主张被继承人武新江卡号为××的建行卡中有遗产未分配。依照法律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被继承人武新江2014年4月5日死亡。其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都应作为遗产进行分割。从原审法院调取的该卡号的银行卡明细中可知，2014年4月11日进账3862.05元和1200元，但该两笔进款原审已经作为被继承人武新江的遗产进行了分割，上诉人要求再行分割于法无据。对于2014年5月14日进账的4405.40元、2014年6月16日进账的334.32元、2014年6月21日进账的1.88元，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上述款项属于被继承人武新江的遗产，故上诉人主张对上述款项作为遗产分割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该卡2014年5月14日进账1500元，结合上诉人提供的被继承人武新江原单位出具的证明看，1500元属于被继承人武新江2013年度的综合治理奖，该款属于被继承人武新江的遗产应予分割，原审未予分割属漏分遗产，应予纠正。被继承人武新江和被上诉人刘凤琴婚姻存续期间的银行存款应为119343.04元（117843.04元＋1500元）。上诉人主张原判决未对被上诉人刘凤琴的住房公积金予以分割错误，应对被上诉人刘凤琴婚姻存续期间的住房公积金予以分割。因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第八师管理分中心系统升级，无法单列出被继承人武新江与被上诉人刘凤琴在婚姻存续期间的数据，原审酌定武新江的个人账户金额18919.6元为遗产。二审中，经协商，各方当事人认可被上诉人刘凤琴婚姻存续期间的公积金数额为45000元，故被继承人武新江与被上诉人刘凤琴公积金中属于被继承人武新江遗产的份额31959.8元［（18919.6元＋45000元）÷2］由各继承人予以继承。关于焦点三，上诉人主张其年龄大、身体状况差，应当多分遗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一、二款的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上诉人系退休人员，享受国家社会保障待遇，不属于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继承人，故其主张多分遗产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上诉主张被继承人武新江的遗产不给被上诉人刘凤琴、刘哲铭继承，因该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遗漏部分遗产未予分割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一、二款、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石河子市人民法院（2014）石民初字第227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即：被继承人武新江的遗产即88鸿利终身保险（97版）由被告武小雨继承；位于石河子市城区25小区×栋×号房屋（价值45万元）的50％产权由被告刘凤琴继承，被告刘凤琴给付被告武小雨房屋补偿款72000元［计算公式为：（45万元÷2）×32％］，被告刘凤琴给付原告苟腊香、武振山和被告刘哲铭房屋补偿款每人各38250元［计算公式为：（45万元÷2）×17％］；被继承人武新江的遗产即石河子市南山新区清新雅苑×栋×层×号房屋已交纳的房款14.7万元的50％计73500元（即14.7万元的50％）由被告武小雨继承（若最终能够实际取得房屋所有权则归被告武小雨所有，剩余房款由被告武小雨支付），被告武小雨给付原告苟腊香、武振山、被告刘凤琴和被告刘哲铭房屋补偿款每人各12495元［计算公式为：（14.7万元÷2）×17％］；二、撤销石河子市人民法院（2014）石民初字第2277号民事判决第四、五项，即：被继承人武新江的遗产86440.02元［即（银行存款117843.04元＋现金l9236元＋购物卡2000元＋债权159375元＋医保卡5426元-债务13l000元）÷2］由原告苟腊香、武振山、被告刘凤琴、被告刘哲铭各分得14695元（计算公式为：86440.02元×17%），被告武小雨分得27661元（计算公式为：86440.02×32％）。被继承人武新江与被告刘凤琴的夫妻共同财产为303880.04元［具体有：被告刘凤琴及被继承人武新江的银行存款117843.04元、现金19236元、购物卡2000元、债权159375元、医保卡5426元］由被告刘凤琴负责领取与持有，被继承人武新江与被告刘凤琴的夫妻共同债务131000元由被告刘凤琴负责偿还。被告刘凤琴须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领取和清偿债务，而后将他人应得继承份额予以给付；被继承人武新江的个人公积金账户金额18919.6元，由原告苟腊香、武振山、被告刘凤琴、刘哲铭各分得3216元（计算公式为：l8919.6元×17％），被告武小雨分得6054元（计算公式为：18919.6元×32％）。由被告武小雨负责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领取，而后将他人应得继承份额予以给付。三、被继承人武新江的遗产87190.02元［即（银行存款119343.04元＋现金l9236元＋购物卡2000元＋债权159375元＋医保卡5426元-债务13l000元）÷2］由上诉人苟腊香、武振山、被上诉人刘凤琴、被上诉人刘哲铭各分得14822元（计算公式为：87190.02元×17%），被告武小雨分得27901元（计算公式为：87190.02×32％）。被继承人武新江与被上诉人刘凤琴的夫妻共同财产305380.04元［被告刘凤琴及被继承人武新江的银行存款119343.04元、现金19236元、购物卡2000元、债权159375元、医保卡5426元］由被上诉人刘凤琴负责领取与持有，被继承人武新江与被上诉人刘凤琴的夫妻共同债务131000元由被上诉人刘凤琴负责偿还。被上诉人刘凤琴须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领取和清偿债务，而后将他人应得继承份额予以给付；四、被继承人武新江与被上诉人刘凤琴婚姻存续期间住房公积金账户金额共计63919.6元（武新江18919.6元＋刘凤琴45000元），由上诉人苟腊香、武振山、被上诉人刘凤琴、刘哲铭各分得5433元，计算公式为：［（18919.6元＋45000元）÷2×17％）］，被告武小雨分得10227元［（18919.6元＋45000元）÷2×32％］。被继承人武新江的公积金由被上诉人刘凤琴负责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领取，而后将他人应得继承份额予以给付。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358元，送达费90元，共计7448元（上诉人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7358元（上诉人已预交）。上述费用合计14806元，由上诉人苟腊香、武振山负担9836元，被上诉人刘凤琴、刘哲铭负担1740元，原审被告武小雨负担1490元。被上诉人刘凤琴、刘哲铭、原审被告武小雨负担部分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上诉人苟腊香、武振山。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丽美审判员  赵 政审判员  方 园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贺丹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