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临刑初字第191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某某，因涉嫌滥伐林木罪，经临县公安局决定，于2015年1月12日被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7月30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清荣，山西宏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某1，又名吕某2，因涉嫌滥伐林木罪，经临县公安局决定，于2015年1月12日被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7月30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吕某3，因涉嫌滥伐林木罪，经临县公安局决定，于2015年1月12日被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7月30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孙某某，因涉嫌滥伐林木罪，经临县公安局决定，于2015年1月12日被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7月30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临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5）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某某、吕某1、吕某3、孙某某犯滥伐林木罪，于2015年7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亚萍出庭支持公诉，李改平担任记录，被告人吕某某及其辩护人马清荣、被告人吕某1、吕某3、孙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山西省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17日吕家岭村召开两委会议，决定在“烂井”（地名）打井，且施工涉及到村民的树一律不予赔偿。2014年10月20日下午，施工队及两委成员到现场通路施工。当施工队的挖机挖到村民曹某某家树时被曹某某拦住，村委主任吕某4报警后，大禹乡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将村委主任和曹某某叫到村委办公室协调，期间被告人吕某1、吕某3、吕某某让被告人孙某某（挖机司机）将曹某某的树挖倒。其余村干部也在旁附和。当曹某某回到现场，自己的树已被全部被挖倒。经临县林业局勘查【临林勘字（2014）第（1）号】，被毁林木共114株，折合材积为18.0705立方米。
为证实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到案经过、调解协议等书证，勘验笔录等证据。基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某某、吕某1、吕某3、指挥被告人孙某某滥伐林木，数量较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滥伐林木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吕某某、吕某1、吕某3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孙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四被告人均具有自首情节，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吕某某辩称，开始挖曹某某的树时，我就离开现场，后来一直没有到过现场，我认为我无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缺失刑法意义上的构成犯罪的主观要件，被告人吕某某主观上没有犯罪动机，砍伐林木追求的目的归结于村民利益，其行为仅仅是履行村干部职责时指挥的方法不当，属于一般违法行为，不能客观归罪。2、被告人吕某某的行为不具有刑法意义上共同犯罪的主体要件，吕某某组织、指挥砍伐林木的行为没有达到犯罪的程度，吕某某组织、指挥砍伐其他村民的树木数量只10余苗，根本达不到滥伐林木罪的立案标准，而本案只有现场指挥砍伐村民曹某某树木的村干部才构成滥伐林木罪的主体。3、公诉人在对本案证据的综合审查与运用中存在明显瑕疵，指控被告人吕某某犯滥伐林木罪的证据不符合刑事犯罪证据确实充分、犯罪事实清楚的标准，应当适用疑罪从无。本案中没有直接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吕某某犯滥伐林木罪，而所有证据存在无法解释的疑问，被告人吕某某在砍伐曹某某家的树木究竟是否在场？互相矛盾的证据何以认定其犯罪的事实？综上，被告人吕某某主观上没有犯罪动机和犯罪追求目的，客观上也没有犯罪行为，指控其犯罪证据不足，事实不清，罪名不成立，应当判决无罪。
被告人吕某1辩称，开始挖曹某某的树时，我在另一边的树上坐着，我没有指挥让司机挖树，也不知道谁让司机挖的，所以我无罪。
被告人吕某3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孙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17日吕家岭村召开两委会议，决定在“烂井”（地名）打井，且施工涉及到村民的树一律不予赔偿。2014年10月20日下午，施工队及两委成员到现场通路施工。当施工队的挖机挖到村民曹某某家树时被曹某某拦住，村委主任吕某4报警后，大禹乡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将村委主任和曹某某叫到村委办公室协调，期间被告人吕某1、吕某3、吕某某让被告人孙某某（挖机司机）将曹某某的树挖倒，其余村干部也在旁附和。当曹某某回到现场，自己的树已被全部被挖倒。经临县林业林业局勘查【临林勘字（2014）第（1）号】，被毁林木共114株，折合材积为18.0705立方米。
2014年11月15日，吕家岭村委与曹某某达成调解协议，由吕家岭村委一次性赔偿曹某某经济损失22800元，并以履行。曹某某不再追究因此事引发所涉及人员的一切法律责任，请求司法机关对所涉及人员从轻、减轻、免除处罚。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吕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10月17日我们村村支两委召开了会议，研究在我们村打井的问题，我当时发表意见，意思是在集体的土地上打井最好，不要涉及个人。10月20号，主任吕某4打电话说打井的工队来了，要开工让我到现场，我到后见支书和会计之外的两委成员都在，还停一台挖机，我问某某这些树都说好了，某某说好了，然后就开始挖树，当挖到曹某某的树时，她堵住挖机不让挖，我还跟曹某某说对付把几棵小树打了，让挖机能过去就行，曹某某不行，随后主任就报了警，不多一会派出所的人来了，就让曹某某到村委办公室协商。然后曹某某、主任还有某9相跟上走了。我和某1骑得电动摩托走了，现场就剩下某2、某3、某4、某5。我再没有去现场，后来某6给我打电话说曹某某的树全打倒了。我没有主张把曹某某的树全挖了，我是说把涉及到要修路的几苗小树打了。曹某某栽树的地是集体的，以前一直是荒地，大概十年前她家栽的树。曹某某家的树是吕某2、吕某3等人指挥的挖的，挖树时我不在现场。
2、被告人吕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树被毁的前三四天，村支委全体人员召开会议，参会人员有：村支部书记吕某6，副书记吕某1，委员吕某3、吕某某、吕某5，村委主任吕某4，会计刘某某，村委副主任吕某3，委员吕某5和我。会议决定凡是涉及个人的树和当事人商量的打树。2014年10月20日早上，村主任吕某4通知我们村干部到烂井（地名）要打树了，我去后，除吕某6、刘某某外所有人员全部某3打井地，施工队的挖机开始修去打井地点的路。当挖机作业到曹某某家栽树的地方时，曹某某将挖机拦住不让动，后大禹派出所的人员来到现场，将曹某某叫走。曹某某被派出所叫走后，吕某4也走了，还有两人其中一个是吕某1还有一个记不清了也离开了，我坐在边上闲着，过了一会见开始挖树，我们村委、村支部（除吕某6、吕某4、刘某某外）在场的成员喊得说让把树全部挖掉，我也跟上别人喊得说将树全部挖掉，挖机司机在我们的指挥下将曹某某家的一片树全部挖掉。挖树时吕某1和那个人又回来了。喊的让把树全挖掉时，除了吕某6、吕某4、刘某某不在场外，吕某1、吕某3、吕某某、吕某5、吕某3、吕某5还有我都在了，都喊过让把树全挖掉。曹某某家的树不需要全打，打井运料只需要打部分树。村里开会时让把影响打井的树全打掉，会议决议由吕某6决议，具体谁先放的话让把曹某某家的树全打掉我不清楚。我们开会是说必须和曹某某家解决好再挖树打井。我知道吕某4和曹某某家商量去来，商量的怎么样不清楚。
3、被告人吕某3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10月17日上午，村委召开会议商量打井的事情，选址和用电问题都解决了，修路涉及到砍五家树的问题，当时商量的由支书、主任通知主家，因为五家树都在集体地里栽着了。2014年10月20日，挖到曹某某家树跟前时，曹某某拦住不让挖，后来派出所的去了把曹某某和吕某4叫到村委办公室协商去了，他们走后剩下我和吕某1、吕某2、吕某5、吕某3、吕某5、吕某某村委的人，我们七个都吼得让继续动工挖树，刚开始工队的人不挖，后来我们村干部一个劲的说了，挖机司机就开始挖，挖的剩下一部分树时挖机司机停下来不挖了，然后我们村干部又说得让全挖了。树有一亩左右，七八十苗。期间我记得某7走开了。具体不知道谁让挖的树，吕某4去曹某某家商量过两次，曹某某不同意。当时人们七嘴八舌说的多了，在场的除了我都说把曹某某家的树挖倒。
4、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10月20日上午，吕家岭村八九个村干部都在，打井工队现场负责人孙某某还有我给打井地点修路，修到一片小树林时，被一个女的拦住说不让挖，我就停了，过了会派出所的人去了说要协商，然后派出所的跟那个女的还有村委主任相跟上走了。约十几二十分钟后，其中一个叫某4的村干部跟孙某某说，让继续开始挖，把那一亩大小的地里的树全挖了，孙某某说等商量好再挖，某4说没事挖吧，出了事有他们十几个村干部顶着了，孙某某还说让等一下，某4和其他干部说我们不干他们就不管了，另外还有个叫某7的离得我和孙某某近说的也比较多，总体来说现场的村干部都说让挖树了。后来孙某某就让我挖，我就开始挖，挖开一条路就差几苗树的时候，孙某某走到挖机跟前告我说村里的干部说让把那片小树林都挖了。某4最先说的也说的最多，某7说的比较多，我印象比较深。后来那个女的去了现场拦住让停，我就停了挖机，见那女的跟支书说话了，只听见支书说了句坐牢也他坐去呀，顶命也他顶个呀。其他人站在边上基本什么也没说。2014年10月20日在吕某2、吕某某等人的指挥下我挖树来。我挖的是杨树，挖树时除村支书、主任不在场，剩下的村干部都在场了，指挥的让挖来。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曹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0月19日村主任吕某4给我打电话说要打井需要毁树，什么也不给，我不同意。当晚，村主任吕某4到我家又说要毁树，补偿不给一分。2014年10月20日，我来到地里，见我村所有村干部都在场，指挥的一挖机毁树，当要挖我的树时我拦住不让挖，过了一会派出所的人来，让我到村委办公室商量，商量期间把我家的树全毁了。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吕某6（村支书）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7日村支委开会商量打井的事情，当时商量如果修路的话把个人的树打了，不给赔偿。会后村委主任吕某4和凤娥商量未果，过了一两天打树时曹某某拦住不让打，派出所的民警到现场把曹某某叫到村委协商解决，往村委走的路上我遇见他们，然后我也去村委协商了一阵没协商成，之后我们再去现场时曹某某的树就被工队挖机全部打倒了，村支委的7人中除了吕某某和吕某8不在其他人都在。曹某某种树的地是集体的地。
2、证人刘某某（会计）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7日上午村委、支委全体人员召开会议商定打井的地址选在烂井附近，地址附近涉及到的公共地界上的树一律打掉。曹某某的树在公共地界上。我只参加过会议，打树的当天我不在村里，怎么打掉的我不知道。会议记录是我做的。
3、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9日，我与我外甥王某某、孙某某到吕家岭村看了打井地址，挖机当晚到达工地。10月20日，我与孙某某到了打井的地方，见吕家岭村委十来个干部都到了工地，村委主任让先修路，孙某某就上了挖机开始劳动，起初挖机毁了几棵树，当修到一片杨树林时，有一名约50岁女子将我们的挖机拦下，说树是她的不让挖，我们的挖机便停了下来。过了会派出所的人到了现场，让该女子到办公室商量，该女子就与派出所的和村主任、支书相跟上走了。后一名叫吕某某的村干部说继续挖吧，我说商量好了再挖，吕某某说我们都是村干部，你们听我们的，后其他村干部也指挥的让挖，孙某某在指挥下便开始将树林挖倒。挖了一条路后，我说不能挖了，村干部吕某2对我说把这片树林都挖了，与你们无关，住牢的话我们10个村干部住去呀，孙某某就在这些村干部的指挥下将一片树林全部挖掉。指挥挖树的主要是吕某2和吕某某，现场都是村干部，没有其他人。
4、证人吕某6（支委委员）的证言证实，当时挖其他人家的树时我在现场。派出所的人来后，我坐在派出所的车上到了村委，我没有进村委参与协商，在村委外面。协商完之后，我和吕某6、吕某4、曹某某又到了现场，见曹某某的树挖成一大片了，一苗不剩了。到了现场，吕某3、吕某5、吕某1、吕某某、吕某2、吕某3都在了。村委商量打井一事时，10个干部都在，中途也没人离开，都是开完会走的。
5、证人吕某1（副支书）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20日早上，吕某4通知的我，我骑摩托到了烂井外的河坝上，看见吕某4、吕某3、吕某某、吕某6、吕某5、吕某2、吕某3、村民代表吕某7在了。我问某某这树是谁们的了，通知人家了吗，某某说通知了。然后工队就挖开了，挖到曹某某的树跟前，曹某某不让挖。某某报了警，后派出所的民警来了，和曹某某相跟上走了，然后众人全说回，我也就带着某7骑着我的摩托车回了。
6、证人吕某5（村委委员）的证言证实，在曹某某家的树被毁的三四天前上午，村委、支委全体人员召开会议，商定打井的地址选在我村叫烂井的地里，凡涉及个人的树和当事人商量的打树，一律不予赔偿。毁树的当天，村、支委除吕某6、刘某某外全部来到打井地，当挖机作业到曹某某栽树的地方时，曹某某拦住不让挖，后派出所的将曹某某叫走，吕某4也相跟着走了，走时吕某4喊了我一声，我走到河坝上停下来，站了一会后看到挖机开始挖树，我又返回去，一直看的将一片树林挖完。在场的村干部都说让把树挖完。
7、证人吕某4（主任）的证言证实的开会内容和其他人证实的基本一致。还证实，曹某某拦住不让打树，我打110报了警，派出所的来后我们一起去了村委商量，商量无果回到现场时曹某某家的树全部被挖倒。
8、证人吕某3（支委委员）的证言证实的开会内容和其他人证实的基本一致。还证实，挖曹某某家的树的当天，除了支书和会计外其他8个人都在现场，曹某某和派出所的走后，我跟工队管事的那个人说把涉及到修路的几苗小树挖了，那个人说等上阵么，然后众人说让挖，然后就把涉及到修路的几苗树挖了。紧接着村干部乱喊叫的让继续挖全挖了，但是我没喊。期间吕某3和吕某2吼的最高，就这样把树全挖了。除了我，公公道道是全吼的说来，吕某某是说不行了让曹某某家离开这个村里（曹某某的丈夫的爷爷辈时迁到我们村的）。宝旦也说干脆把树全挖了，吕某1也跟上人们乱吼叫了，某5很奸，跟上说了没有吼叫。
三、书证
1、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及写给林业局的挖树经过信件证实，其给林业局领导反映村干部吕某6、吕某4等欲在其种植了30多年的土地上打水井，不给补偿想强行吞并属于其的土地，其不同意，后来他们伙同大禹乡派出所的两名民警将其哄骗离开后，把其的143棵杨树打到。
2、到案经过证实四被告人在村干部吕某6等人的陪同下到临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的情况。
3、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实，2014年11月15日，吕家岭村委与曹某某达成调解协议，由吕家岭村委一次性赔偿曹某某经济损失22800元，并以履行。曹某某不再追究因此事引发所涉及人员的一切法律责任，请求司法机关对所涉及人员从轻、减轻、免除处罚。
4、被砍杨树的株数、规格、蓄积清单，现场勘验笔录，调查报告等证实，被砍树木为杨树，共计114株，折合材积18.0705立方米。
4、被砍树木照片及现场方位图证实被砍树木的情况。
5、会议记录证实，2014年10月17日吕家岭村、支委召开会议，参会人员：某6、某某、某8、某2、某5、某4、某7、某9、某10，主要内容：打井涉及到的公共地面一律扫平。
6、前科劣迹查证表、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及四被告人均无前科劣迹。
本院认为，四被告人违反森林法的规定，由吕某某、吕某1、吕某3指挥被告人孙某某滥伐林木，数量较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吕某某、吕某1、吕某3、孙某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吕某某及其辩护人和被告人吕某1认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其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吕某某、吕某1、吕某3起积极、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孙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犯罪后四被告人在村干部的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吕某3、孙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吕某某、吕某1开庭审理时不认罪，公诉人当庭建议不能认定该二被告人自首，本院予以采纳，但主动到案积极配合侦查机关调查，可酌情对该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害人与其村委达成了调解协议，由村委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且得到被害人对涉及人员的谅解，故应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的犯罪是基于村、支委会议决议，为了打井灌溉土地的便民公益事项引发，且与其担任村干部有因果关系，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轻微。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本着教育与惩罚相结合的处罚的原则予以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某某犯滥伐林木罪，判处单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吕某1犯滥伐林木罪，判处单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
三、被告人吕某3犯滥伐林木罪，免于刑事处罚。
四、被告人孙某某犯滥伐林木罪，免于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辛乃平
审 判 员 樊连照
人民陪审员 白王凤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薛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