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5）深中法民终字第2104-2115号十二案上诉人（原审原告）赵锋。委托代理人王翠苹，北京市君泽君（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熊磊铭，北京市君泽君（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十二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重信科技有限公司。十二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高路德珠宝艺术品交流中心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邹鑫，董事长。十二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普宁市高路德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邹鑫，董事长。十二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河县重信生物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邹秦，董事长。十二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高路德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春丽，董事长。十二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高路德拍卖行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邹鑫，董事长。十二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惠泽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邹锐，董事长。十二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尚一动漫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邹鑫，董事长。十二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华宇光电照明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邹鑫，董事长。十二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力恒正鑫置业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邹鑫，董事长。十二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鑫。十二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锐。十二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秦。上述十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董瓛，广东瑞霆律师事务所律师。十二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颂新。十二案原审第三人深圳市正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潘小强，广东深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欧阳柏年，广东深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锋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重信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重信公司）、深圳市高路德珠宝艺术品交流中心有限公司、普宁市高路德置业发展有限公司、陆河县重信生物开发有限公司、深圳市高路德投资有限公司、深圳市高路德拍卖行有限公司、深圳市惠泽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深圳市尚一动漫有限公司、东莞市华宇光电照明技术有限公司、东莞市力恒正鑫置业投资有限公司、邹鑫、邹锐、邹秦、马颂新及原审第三人深圳市正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十二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4）深福法民一初字第1873、2171、2172、2173、2174、2357、2358、2397、2762、2763、3556、3557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查了本十二案。原审法院查明：（2014）深福法民一初字第1873号案原告提交了借款协议、付款委托书、确认书、收据、银行承兑票、保证合同，（2014）深福法民一初字第2171、2172、2173、2174、2357、2358、2397、2762、2763号案原告提交了借款协议、付款指令、付款委托书、收据、银行网上回单、保证合同、确认书，（2014）深福法民一初字第3556、3557号案原告提交了借款协议、付款指令、付款委托书、收据、银行网上回单、保证合同。各案证据载明的协议签订时间、借款金额、款项交付时间、代为付款人及保证协议签订时间、保证人与各案起诉状所述一致。上述各案中，借款协议的出借人均为原告，借款人均为被告深圳重信公司，保证合同的保证人均为被告深圳市高路德珠宝艺术品交流中心有限公司、普宁市高路德置业发展有限公司、陆河县重信生物开发有限公司、深圳市高路德投资有限公司、深圳市高路德拍卖行有限公司、深圳市惠泽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深圳市尚一动漫有限公司、东莞市华宇光电照明技术有限公司、东莞市力恒正鑫置业投资有限公司、邹鑫、邹锐、邹秦、马颂新。借款协议均载明“鉴于正通公司与邹锐、邹鑫签订《委托资产管理框架协议》，邹锐、邹鑫将其包括乙方（即深圳重信公司）在内的控股企业的资产委托给正通公司管理；鉴于甲方（即赵锋）与正通公司有长期的合作关系，甲方接受正通公司的建议，同意向乙方提供短期融资”。（2014）深福法民一初字第3557号案的保证合同的落款时间为2012年2月29日，保证的主债权金额为530万元。其余十一案的保证合同系同一最高额保证合同，其中载明“鉴于深圳重信公司……于2011年11月至2012年2月与本合同乙方（即赵锋）签订《借款合同》十一份，向乙方借款14200万元。……本合同全体保证人愿意为债务人（即深圳重信公司）向债权人（即赵锋）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双方保证合同均约定保证的主债权为原告依据《借款合同》对被告深圳重信公司享有的全部债权，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被告深圳重信公司履行全部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另查，各案借款均非由原告本人账户交付，分别为案外人深圳市某投资有限公司、案外人吴某转账交付370万元、第三人正通公司、被告马颂新、案外人深圳市本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其中案外人深圳市某投资有限公司与第三人正通公司转账交付款项的金额均合计达数千万元，被告马颂新转账交付款项3000万元。又查，2011年11月28日，被告邹锐、被告邹鑫与第三人正通公司签订《委托资产管理框架协议》，约定被告邹锐、邹鑫授权第三人正通公司管理包括被告深圳重信公司、深圳市高路德珠宝艺术品交流中心有限公司、普宁市高路德置业发展有限公司、陆河县重信生物开发有限公司、深圳市高路德投资有限公司、深圳市高路德拍卖行有限公司、深圳市惠泽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深圳市尚一动漫有限公司、东莞市华宇光电照明技术有限公司、东莞市力恒正鑫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在内的资产，委托期限自协议签订日起三年，合同第四条约定第三人正通公司同意为被告邹锐、邹鑫融入不超过9亿元的短期借贷资金，用于两被告及其控股企业的债务重组和支付普宁某广场项目工程进度款；第五条约定融资进度为2011年11月30日前向两被告或者其控股企业提供1600万元资金、12月5日前提供1.12亿元资金、12月15日前提供2.17亿元资金、2012年春节前提供不超过3.5亿元资金，其余资金由双方另行商定。被告主张本十二个案的全部借款即《委托资产管理框架协议》中约定的融资款项，被告与原告之间并无实际借贷关系。又查，《委托资产管理框架协议》第八条约定，协议履行期间，被告邹锐、邹鑫将其控股公司的股权过户至第三人正通公司或者其指定人名下。2011年12月8日，案外人万某通过股权受让成为被告深圳重信公司、深圳市高路德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同日，案外人付某以同样方式成为被告深圳市高路德投资有限公司、深圳市高路德珠宝艺术品交流中心有限公司的股东。庭审中，被告主张万某、付某即系《委托资产管理框架协议》履行过程中由第三人正通公司指定的股权受让人。再查，案外人付某、万某系深圳市某投资有限公司股东，第三人正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曹某系深圳市本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东，代为付款人之一案外人吴某系深圳市某投资有限公司股东。庭审中，原告主张自己经营茶馆，融资途径较多，上述各付款人系基于对其资金能力的信任而代为付款，其与各受托付款人就各笔款项系另案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第三人正通公司确认原告该主张。法院于庭审中要求原告在指定期间内向法院提交其与受托付款人形成的关于款项偿还、逾期还款责任等的书面约定或者其他证据以证明原告确系本十二案标的款项的实际权力人及支配人，原告未提交；对于法院关于第三人正通公司是否了解原告职业、资金能力的询问，第三人正通公司在庭审中仅以“代理人不清楚”作答，亦未在法院指定期间内向法院提交其与原告就代付款项事项形成的书面约定。原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十二个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双方之间是否有借款合意、原告是否系标的债权的实际权利人。根据本案证据与庭审查明事实，一方面，首先，本十二个案借款本金合计逾亿，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确有支配如此金额款项的能力，其仅自己以经营茶馆有融资途径作为逾亿的款项的调动与支配能力的解释不合常理；其次，全部借款均由案外人深圳市某投资有限公司、第三人正通公司等交付，原告与第三人正通公司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各受托付款人与原告关于代付款行为的偿还借款等事项作出书面约定，对于金额巨大的代付款行为明显有违商业常理；第三，退一步讲，即使借贷关系成立，被告马颂新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同时代原告交付借款3000万元亦难以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解释；由上，原告主张其系本十二案标的借款的债权人与事实不符，法院依法不予采信。另一方面，被告提交的证据则形成证据链，证明其与第三人正通公司之间达成由第三人正通公司为被告邹锐、邹鑫或者两被告控股的企业（包括本十二案借款人）提供借款、第三人正通公司受托管理两被告资产的《委托资产管理框架协议》，本十二案的借款金额和发生时间与《委托资产管理框架协议》相关约定一致，且《委托资产管理框架协议》履行期间，两被告控股企业股份的受让人亦为付款人深圳市某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付款人吴某亦为该公司股东，第三人正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另一付款人深圳市本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东，付款人与第三人正通公司之间关系紧密，根据各案证据，相较于原告，付款人依据第三人正通公司指令交付借款更为合理。综上，法院确认，本十二案的标的借款系《委托资产管理框架协议》履行的一部分，原告并非本十二个案标的借款的实际权利人，原告与被告深圳重信公司之间借贷关系不成立，本案的原告不适格。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驳回原告赵锋的起诉。上诉人赵锋不服上述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裁定，指令原审法院对本十二案进行审理。事实和理由是：一、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上诉人即是涉案借款的出借人。原审法院以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诉人具有支配涉案借款的能力及与各受托付款人之间关于代付款行为的偿还借款等事项作出书面约定为由，认定上诉人不是涉案借款的实际权利人，认定事实显然错误。上诉人提交的借款协议、付款指示、收据均加盖被上诉人深圳重信公司的公章和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的签名，其他被上诉人均签署了保证合同，说明被上诉人深圳重信公司和被上诉人邹鑫完全知悉和理解借款协议、付款指示、收据的内容，足以认定借款协议、付款指示和收据是被上诉人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方已经形成了借款和保证的含意。在民间借贷纠纷中，出借人只要提供了借款合同和付款凭证就已经完成了举证责任。上诉人已经证明与被上诉人深圳重信公司之间存在借款协议并支付了相关款项，且被上诉人深圳重信公司也一一确认收到了上诉人委托第三方支付的款项，足以说明上诉人具有调配和融资的能力，原审法院再行要求上诉人提交确有支配涉案借款的能力，显然超出了民间借贷纠纷中出借人的举证责任范围。出借人有无向借款人支付借款是民间借贷纠纷的审查重点，在出借人和受托付款人均确认受托付款人是受出借人委托向借款人支付借款后，出借人已经完成了证明交付了借款的举证责任，至于出借人与受托付款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则属于双方之间另外的法律关系，不属于民间借贷纠纷的审查范围，出借人与受托付款人没有义务进一步向法庭进行说明。二、原审法院在无权对《委托资产管理框架协议》进行审查，事实上也不了解《委托资产管理框架协议》是否真实有效、有没有真实履行的情况下，就草率依据被上诉人方单方提供的《委托资产管理框架协议》对案件进行了简单处理，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涉案借款协议与《委托资产管理框架协议》互相独立，涉案借款合同法律关系与《委托资产管理框架协议》项下的法律关系互相独立。首先，任何合同案件的审理必须尊重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本十二案中，被上诉人深圳重信公司与上诉人签署确认的借款协议均在合同首页的鉴于条款中对借款协议和《委托资产管理框架协议》的关系进行了说明，即上诉人是由原审第三人正通公司介绍向被上诉人深圳重信公司提供借款。且不论被上诉人方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涉案借款的金额及发生时间与《委托资产管理框架协议》第五条约定的融资进度相符。退一步讲，即便相符，在借款协议鉴于条款已经表明了《委托资产管理框架协议》与涉案借款之间的关系的情况下，原审法院据此主观推断上诉人不是出借人是错误和没有事实根据的。其次，《委托资产管理框架协议》第七条融资方式明确约定原审第三人正通公司可以以自有资金或安排第三方的资金向被上诉人邹锐、邹鑫提供贷款，或者原审第三人正通公司向银行提供担保为被上诉人邹锐、邹鑫获取银行承兑汇票的方式提供资金。涉案十二宗借款正是原审第三人正通公司介绍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方提供的借款，因此，即使《委托资产管理框架协议》确已生效，原审法院将原审第三人正通公司履行《委托资产管理框架协议》行为直接理解为就是由原审第三人正通公司向被上诉人方提供借款也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方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也足以说明，原审第三人正通公司帮助被上诉人方融入资金存在多种途径，如果原审第三人正通公司是以自有资金向被上诉人方融资，原审第三人正通公司会直接与被上诉人方以委托贷款的方式进行。此外，原审第三人正通公司以自身名义向被上诉人方提供借款并不存在任何法律或者操作上的障碍，根本没有借用上诉人的名义向被上诉人方提供借款的现实需要。第三，被上诉人方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六、七、八和十三已经明确载明，被上诉人方同意将被上诉人深圳重信公司、深圳市高路德投资有限公司、深圳市高路德珠宝艺术品交流中心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至原审第三人正通公司指定人员名下，不仅是为了担保原审第三人正通公司对被上诉人方的债权，还包括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方享有的涉案借款债权。上诉人之所以同意将前述公司的股权过户至原审第三人正通公司指定人员名下，一方面是出于对原审第三人正通公司的信任，另一方面是因为签署在先的《委托资产管理框架协议》第八条已经约定“为了确保委托人引进的债权人债权的安全，同时为了推进受托人控股企业的管理改进，委托人同意将其控股公司的股权过户至受托人或受托人指定的人名下或债权人名下”。原审法院从相关人员受让前述公司股权的角度推断上诉人不是涉案借款的权利人，不仅与客观事实不符，也与被上诉人方提交的证据相矛盾。三、受托付款人深圳市某投资有限公司、深圳市本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吴某与原审第三人正通公司均享有独立的法人人格，均是独立开展经济活动的主体，不能因为前述公司的股东或者管理人员与原审第三人正通公司存在关系，就认为他们是依据原审第三人正通公司的指令向被上诉人方交付借款，并进而否定上诉人为出借人。首先，如前所述，被上诉人深圳重信公司、深圳市高路德投资有限公司和深圳市高路德珠宝艺术品交流中心有限公司的股权过户可能存在多个目的，因此，原审法院不能简单地认为前述股权的过户只是为了确保原审第三人正通公司债权的安全，并进一步将原审第三人正通公司对被上诉人方的债权与涉案十二宗借款相混淆。其次，受托付款人均向法庭提交过确认书，明确告知法庭涉案款项均是受上诉人而非原审第三人正通公司的委托支付，被上诉人方提交的证据不能反驳确认书，原审法院也没有否认确认书的证明力，其作出的受托付款人乃是依据原审第三人正通公司的指令向借款人付款的推断显然与受托付款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相矛盾。然后，受托付款人及其股东均具有独立开展经济活动的权利和能力，非经法人人格否认，不能混淆受托付款人与股东的经济活动。根据被上诉人方提交的证据材料，万某和付某仅分别持有受托付款人深圳市某投资有限公司5%和2%的股权，不是该公司的控制人，也不对该公司的决策产生重大影响。万某受让被上诉人深圳重信公司的股权及付某受让被上诉人深圳市高路德投资有限公司、深圳市高路德珠宝艺术品交流中心有限公司的股权，与深圳市某投资有限公司接受上诉人的委托向被上诉人方支付款项并无关联。最后，涉案借款及上诉人与受托付款人之间的受托付款关系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且互相独立，上诉人委托谁付款不影响涉案借款合同的有效性，上诉人与受托付款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将由双方另行处理。四、十二宗借款的标的额过亿元，全部的借款协议都系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方签订，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深圳重信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不成立，将直接导致上诉人损失过亿元的债权。此外，原审法院否定了上诉人的出借人身份，但却并未明确指出和认定谁是真正的出借人，如此结论不仅导致上诉人维权不能，还将直接导致了没有主体可向被上诉人方追讨债权，被上诉人方事实上逃脱过亿元债权，被上诉人方毫无商业诚信的行为客观上无需承担任何法律后果的结果。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不是十二宗借款的实际权利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方之间的借款不成立，并裁定驳回上诉人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不仅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而且纵容了被上诉人方逃避债务。本院经审查认为，赵锋提起本案诉讼时，提交了借款协议、保证合同、银行交易凭证、收据及指令第三方付款的相关手续等证据予以证明，故上述十二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所规定的“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有明确的被告，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等要件，原审法院受理上述十二案是正确的；另一方面，根据《委托资产管理框架协议》约定，原审第三人正通公司为被上诉人邹锐、邹鑫融资用于两人及其控股企业的债务重组和支付普宁某广场项目工程进度款，上述十二案借款协议签订时间及发生时间均在《委托资产管理框架协议》同日或之后，两者并不矛盾；因此，原审法院在未审查上述证据形成原因及真实与否的前提下，以借款关系存疑及可能是履行邹锐、邹鑫与正通公司之间的《委托资产管理框架协议》为由，迳直驳回赵锋的起诉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一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4）深福法民一初字第1873、2171、2172、2173、2174、2357、2358、2397、2762、2763、3556、3557号民事裁定；二、指令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对上述十二案进行审理。审 判 长 李    飞审 判 员 黄  国  辉代理审判员 付  璐  奇二〇一五年七月二日书 记 员 何明辉（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