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983刑初18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志强，男，1989年2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肥城市，回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肥城市，住肥城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2018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成刚，山东秉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文峰，又名马金山，男，1967年3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肥城市，回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肥城市，住肥城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肇兴，男，1999年1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肥城市，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肥城市，现住肥城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韩成波、曲宜勇，山东桃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检察院以肥检公刑诉〔2018〕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志强、马文峰、李肇兴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肥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苑森森、胡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志强、马文峰、李肇兴及其被告人马志强的辩护人刘成刚、被告人李肇兴的辩护人韩成波、曲宜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7月16日18时许，在肥城市王瓜店街道办事处马志强清真羊肉馆外，被告人李肇兴因琐事与隔壁香格里羊肉馆的潘某等人发生争执。当晚23时许，被告人马志强、马文峰、李肇兴预谋找香格里羊肉馆老板滋事，后被告人马志强指使李肇兴朝香格里羊肉馆方向扔啤酒瓶。香格里羊肉馆老板李某1及潘某、李某2上前询问时，被告人马志强、李肇兴分别持酒瓶、马扎殴打被害人李某1、潘某，后被告人马文峰持马扎参与殴打，双方发生互殴，致多人受伤。期间，被告人马志强持刀将被害人李某1身上多处划伤。经法医鉴定，李某1之损伤分别系轻伤一级、轻伤二级，李某2、潘某、马志强、马文峰、陈某之损伤均系轻微伤。
2017年7月21日，被告人李肇兴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7月25日，被告人马志强、马文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案发后，被告人马志强、马文峰与被害人李某1、李某2、潘某就民事赔偿部分达成调解协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志强、马文峰、李肇兴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马志强、马文峰、李肇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马志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志强的犯罪事实及被告人马志强犯有寻衅滋事罪未提出异议，但提出被告人马志强具有自首情节，且一贯表现较好，无前科劣迹，且归案后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请求对被告人马志强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
被告人李肇兴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观点：1、被告人李肇兴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为故意伤害罪；2、被告人李肇兴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且被告人李肇兴案发时刚满18周岁，对社会、对生活缺少准确的判断，此次参与犯罪受他人指使，系从犯，请求对被告人李肇兴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16日18时许，在肥城市王瓜店街道办事处马志强清真羊肉馆外，被告人李肇兴因与路过此地的同学打招呼，致使隔壁香格里羊肉馆的潘某误以为马志强清真羊肉馆的服务员李肇兴系在拉客。后被告人李肇兴将此事告诉了被告人马志强的家属陈某，后陈某找到香格里羊肉馆的老板李某1理论，双方发生了争执。当晚23时许，被告人马志强、马文峰、李肇兴预谋找香格里羊肉馆老板李某1滋事，后被告人马志强指使李肇兴朝香格里羊肉馆方向扔啤酒瓶。香格里羊肉馆老板李某1及潘某、李某2上前询问时，被告人马志强、李肇兴分别持酒瓶、马扎殴打被害人李某1、潘某，后被告人马文峰持马扎参与殴打，双方发生互殴，致多人受伤。期间，被告人马志强持刀将被害人李某1身上多处划伤。经法医鉴定，李某1头部、躯干及上肢多处皮肤裂创，符合锐器砍伤所致，被评定为轻伤一级，李某1左膝前交叉韧带断裂，被评定为轻伤二级。李某2、潘某之损伤均系轻微伤。
2017年7月21日，被告人李肇兴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7月25日，被告人马志强、马文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三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马志强、马文峰、李肇兴均分别与被害人李某1、李某2、潘某就民事赔偿部分达成了调解协议，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
刀子一把、马扎五个、开水瓶一个、崂山空啤酒瓶一个，证实各被告人滋事时所使用的工具特征。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由被害人潘某向公安机关报案，肥城市公安局于2017年7月18日立案侦查。被告人马志强、马文峰、李肇兴先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案发侦破情况。
（2）和解协议书、谅解书、收到条，证实被告人马志强、马文峰、李肇兴分别与李某1、李某2、潘某就民事赔偿部分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3）证明、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马志强、马文峰、李肇兴的身份信息，且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现场的情况。
4、视听资料
现场监控录像及视频制作说明，证实了案发现场的情况。其中：2017年7月16日18时32分29秒至18时34分04秒，在马志强清真羊肉馆和香格里羊肉馆之间的过道处，马志强清真羊肉馆的陈某、李肇兴、马志强与香格里羊肉馆的李某1、潘某因摆摊争生意发生口角，持续约两分钟，双方未发生明显肢体冲突。
23时00分22秒，李肇兴拿起一个啤酒瓶，向香格里羊肉馆的方向扔去，啤酒瓶落在香格里羊肉馆门前草丛中。
23时00分36秒至01分58秒，李某1、潘某、李某2走过来与马志强、陈某、马文峰争吵后动手。马志强拿着一个啤酒瓶砸在李某1头上；李肇兴拿着马扎砸在潘某头上。此时李某2拿起一个马扎，马志强回身也拿了个马扎朝李某2等人砸去，李某2也用马扎打马志强、马文峰等人，陈某也拿起马扎，李某2与马文峰、陈某、李肇兴用马扎相互砸对方。李某1、马志强两人向北厮打，马志强手持马扎砸李某1，李某1拳打脚踢打马志强，二人厮打至香格里羊肉馆烧烤架北摩托车处倒地，将摩托车碰倒后继续厮打，此时李肇兴过来朝李某1身上踹了一脚后坐地上，后几人被拉开。拉开后，李某1躺倒在地上。
23时02分49秒至03分22秒，李某1从地上爬起来往香格里羊肉馆的方向走，同时马志强向北走去，23时03分04秒，李肇兴把一个马扎狠狠地摔在地上，接着拿起了一个暖水瓶，往李某2的方向走，向李某2拨了两次热水，李某1拿着马扎子撵李肇兴，李肇兴把暖壶扔在地上就跑。
当晚23时03分18秒至03分37秒，马志强手拿一把尖刀从北面跑过来。
当晚23时03分38秒至04分51秒，李某1手里拿着马扎与马志强继续争吵，李某1用马扎朝马志强砸去，马志强手握刀子和李某1厮打在一起。随后马文峰、李某2也拿起马扎，马志强、马文峰、陈某与李某1四人用马扎相互砸，03分48秒，李某2、李肇兴回来，六人用马扎相互砸。04分12秒，李某1倒在地上，马志强用手中的刀子对其连续划伤，随后李某1站起来，陈某、马志强、马文峰又分别用马扎砸了李某1。李某1被香格里羊肉馆的服务员拉开，被带离现场。
当晚23时07分08秒，马志强向香格里羊肉馆方向扔了一个酒瓶，落在香格里羊肉馆烧烤架西面灌木丛中；23时07分24秒，李肇兴向香格里羊肉馆方向扔了一个马扎。
5、鉴定意见
肥城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六份，证实李某1头部、躯干及上肢多处皮肤裂创，符合锐器砍切所致，其创口长度累及达58.3cm，被评定为轻伤一级。李某1左膝前交叉韧带断裂（撕脱），被评定为轻伤二级；潘某之损伤被评定为轻微伤；李某2之损伤被评定为轻微伤；马文峰头部之损伤，被评定为轻微伤；陈某的头部之损伤被评定为轻微伤；马志强之损伤被评定为轻微伤。
6、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16日晚上11点多，因为有人往李某1羊肉馆方向扔酒瓶，李某1、李某1的父亲和妻子过来询问时，双方发生了打斗的事实，其看见马志强、马文峰、李肇兴和李某1方都是用马扎互相砸对方，李肇兴用开水瓶浇李某1的父亲没有浇到，其没有注意马志强拿刀，但李某1浑身都是血。
（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16日晚上马志强和李某1双方打仗时其在现场拉仗的情况，双方打架过程与监控视频内容相一致。同时证实被告人马志强曾与王某2商量找香格里羊肉馆的事。
（3）证人王某1、耿某的证言，证实其二人系香格里羊肉馆服务员，案发当晚看到马志强和李某1、李某1的父亲手里拿着马扎互相砸起来，潘某头上躺着血，马志强的父亲手里拿着马扎捂着头，光背的小伙子手里拿着马扎还在那里骂，之后拿开水瓶浇李某1的父亲，浇了两次没浇着，其二人在现场拉架的过程。同时证人耿某证实两边打仗是马志强清真羊肉馆有人往香格里羊肉馆这边扔酒瓶子引起来的，马志强清真羊肉馆那边故意找事。
（4）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马志强清真羊肉馆服务员。当晚李肇兴拿了个啤酒瓶朝西边扔过去，香格里羊肉馆的老板、老板的爸爸、和老板的媳妇过来问谁往他店门口摔酒瓶子，马文峰、陈某、马志强李肇兴手里拿着个马扎，他们都过来了，李肇兴用马扎朝香格里老板那边的人砸过去，紧接着他们就都拿着马扎相互打起来，之后其到去屋里打电话报警，等处理时看见香格里老板身上都是血倒在地上的事实。同时证实李肇兴安排其到烤炉旁边找刀子并让其扔掉，其没扔而将刀子拿回了店里。
（5）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李肇兴的母亲，2017年7月17日凌晨，李肇兴打电话让其去马志强清真羊肉馆找一个女服务员，后知道马志强让李肇兴给服务员联系，让她帮忙把刀子藏起来。
（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有人往香格里羊肉馆扔酒瓶子，李某1过去马志强清真羊肉馆那边问谁扔时，双方就用马扎互相打起来，其过去帮忙拉架的事实。
（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16日晚上，马志强和店里服务员与其喝酒过程中，说因为和香格里羊肉馆的老板抢客人，争生意，差一点揍起来，他想从边院那边找回民来找香格里羊肉馆的事，并商量怎么找事，之后马志强让其中一个男服务员往香格里羊肉馆扔酒瓶，那个服务员拿了个啤酒瓶就朝香格里羊肉馆扔过去了。对面的老板过来问谁扔的，马志强说他扔的，后马志强用马扎子砸对方，扔酒瓶的那个服务员，还有马志强的父亲马文峰都上去，双方就拿着马扎相互砸起来。一开始马志强用马扎、酒瓶砸的香格里羊肉馆的老板，后来马志强拿的什么其没注意。马文峰也用马扎砸的香格里羊肉馆的老板和老板他爹。香格里羊肉馆的老板，老板的爹也是拿马扎相互砸对方。
5、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其与马志强一方并无矛盾和冲突，案发当晚李肇兴朝其香格里羊肉馆方向扔啤酒瓶，其和潘某上前询问时被马志强、李肇兴持酒瓶、马扎等殴打的事实。
（2）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16日晚11点多，其听到有人扔酒瓶，马志强说是他扔的，后来马志强和马文峰、马志强的媳妇打其儿子李某1和儿媳潘某，后来他们就拿马扎相互砸起来，马志强的父亲用马扎砸其头上把其砸蒙了，其就坐地上，往北看见李某1头上身上都是血，躺地上了。其因头晕在地上坐着时，一个小伙子拿开水瓶上来浇其，但没有浇到身上。
（3）被害人潘某的陈述，证实7月16日晚上11点多，其在香格里羊肉馆前面收拾桌子，听见李某1说“那边有人往这扔酒瓶子”，之后他便朝马志强清真羊肉馆那边过去，其怕出事也跟过去了。李某1问是谁砸的，马文峰和光背的小伙子（李肇兴）都说是自己砸的。这时李肇兴拿着木头马扎过来，马志强手里也拿着东西，一下就砸其对象李某1头上了，李肇兴二话没说举起马扎就朝其头上砸了过来，接着血就从其头上淌了下来。马志强、马文峰、李肇兴都拿马扎和李某1、李某2打起来。其赶紧回店里报了警，等回来时看见李某1在地上躺着，过了一会他才起来朝店里走，这时李肇兴拿着个开水瓶朝李某2浇过去但没浇到，他又浇了一下。李某1就拿个马扎撵李肇兴，李肇兴把开水瓶一扔往东跑了。其看见李某1身上都是血，就赶紧打了120，这时李某1、马志强等人又打起来了，一会儿的功夫服务员扶着李某1回来了，他身上的血一直淌，邻居就开车拉着其和李某1到了肥矿中心医院。
8、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马志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因争抢生意其与李某1产生矛盾，并预谋滋事，后安排李肇兴朝李某1经营的香格里羊肉馆方向扔酒瓶，在李某1等人上前询问时，其与李肇兴持酒瓶、马扎等对李某1、潘某等人实施殴打，后马文峰参与殴打，双方发生打斗。期间，其用马扎、刀子将李某1身体多处划伤。
（2）被告人马文峰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和香格里羊肉馆没有矛盾。2017年7月16日晚上11点多其店里的服务员往香格里羊肉馆扔酒瓶，香格里羊肉馆的老板李某1过来问是谁扔的，其说是其扔的，想把他挡住，这时马志强和李肇兴一人拿着个马扎过来，李肇兴砸李某1时，其夺李肇兴的马扎，不知谁在其背后砸一下，这时李某1和马志强相互打起来了，其也拿马扎砸香格里老板的父亲，砸他背上后他就跪地上了。之后双方就没打，这时李肇兴又拿了一个开水瓶，过去浇坐在地上的李某1的父亲，但没浇着，李某1就又撵李肇兴，李肇兴跑了，之后马志强与李某1又打起来，其与李某1的父亲也互相拿马扎打对方。
（3）被告人李肇兴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马志强指使其向香格里羊肉馆那边扔酒瓶，后双方发生打斗，马志强安排其藏刀子的事实，与被告人马志强、马文峰的供述相一致。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志强、马文峰、李肇兴无事生非，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马志强、马文峰、李肇兴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三被告人均就民事赔偿部分，与被害人达成了民事赔偿协议，并支付了赔偿款，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马志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马志强具有自首情节，没有前科劣迹，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请求对被告人马志强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李肇兴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肇兴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而应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志强、马文峰、李肇兴与被害人李某1等人，并无矛盾和纠纷，虽在案发当日因生意上的原因，双方发生了口角，但仅属于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被告人马志强便在公共场所借故生非，指使被告人李肇兴往被害人经营的香格里羊肉馆方向扔酒瓶，从而挑起事端，后三被告人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行为，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对辩护人的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其提出的被告人李肇兴系从犯的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李肇兴随意往被害人的经营场所扔啤酒瓶，且在被告人马志强、马文峰停止对被害人殴打后，其又用开水瓶的水浇向被害人，先后两次挑起事端，继而引起事态的扩大，致使造成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在犯罪实施过程中，被告人李肇兴多次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行为，积极参与，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对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李肇兴作为马志强的服务员，受被告人马志强的指使参与犯罪活动，依法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志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马文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李肇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作案工具刀子一把、马扎五个、开水瓶一个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孙青霞
人民陪审员 尹宜军
人民陪审员 董玉堂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邓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