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晋市法刑终字第202号
原公诉机关高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申XX，男，1963年7月18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山西省晋城市人。2013年4月9日因涉嫌受贿罪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高平市公安局对其执行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经晋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高平市公安局于同日对其执行逮捕。现押高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富强，山西唐韵律师事务所律师。
高平市人民法院审理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申XX犯受贿罪一案，于2013年10月21日作出（2013）高刑初字第233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申XX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对其违法所得赃款108000余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判后，被告人申XX不服，提出上诉。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16日以（2013）晋市法刑终字第261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原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楚，发回重新审判。高平市人民法院经重新审理于于2014年6月26日作出（2014）高刑重字第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申XX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2年至2010年，被告人申XX在晋城市国土资源局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土地开发整理、土地复垦立项、验收、资金拨付等工作中，先后多次非法收受李XX、侯XX、都XX等人送与的现金共计108000元。
2013年3月26日，晋城市人民检察院指定高平市人民检察院对本案管辖。期间，被告人申XX主动交待了其收受除李XX以外的侯XX、张XX、陈XX、王XX等多人钱款的犯罪事实。同年4月23日，被告人申XX向高平市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103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02年至2010年期间，泽州县XX农场在晋城市泽州县、城区多地开展土地开发项目。该农场负责人郝XX为了让被告人申XX在其承包造地工程中给予其关照，在工程立项、验收过程中以及逢年过节时，多次送与被告人申XX数额不等的现金，共计10000余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郝XX的询问笔录（2013年4月2日），称其系泽州县XX农场负责人。该公司在2002年开始即搞土地开发，一直到2011年。在此期间，其在土地开发项目的立项、验收和逢年过节时都给申XX送过钱，大概送了有15000元左右。一般是立项、验收时送1000元，过年过节时给2000元。每次都是其送到申XX家里，送钱是为了让申XX在其承包造地工程中给予其关照。
2、被告人申XX自书材料（2013年4月4日）及检察机关对其讯问笔录，称2002年至2005年，其多次收受泽州县XX农场负责人郝XX现金，每次三五百元不等，大约有4000元左右；2006年至2010年每年春节前，郝XX都到家里送过钱，每次一二千元不等，约有6000元左右，其共收受郝XX现金约10000元。
（二）、2006年中秋节前后的一天下午，被告人申XX在自己家中收受阳城XX农场负责人侯XX送与的现金10000元。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申XX在自己家附近的一个胡同内，收受侯XX送与的现金10000元，两次共计2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侯XX的询问笔录（2013年4月5日），称其系阳城XX农场负责人。该农场于2005年至2008年期间共搞过八次土地整理开发工程。在此过程中，2006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其考虑为了让土地验收时能得到关照，到申XX家送了10000元钱。2006年冬天的一天下午，其到申XX办公室送了5000元或7000元，记不清了。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在申XX回家的路上，塞给申XX10000元钱。送钱就是为了让申XX在土地验收过程中给予关照。
2、被告人申XX自书材料（2013年4月4日）及检察机关对其的讯问笔录，供述其曾收过侯XX送与的20000元。
（三）、2007年腊月的一天，被告人申XX在晋城市国土局附近收受高平市XX土地开发公司负责人李XX送与的现金10000元；2008年底的一天，被告人申XX在晋城市国土局附近收受李XX送与的现金5000元，两次共计15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高平市人民检察院于2012年5月16日、2012年5月18日、2013年3月28日、2013年4月12日四次对李XX的询问笔录，李称其开办高平市XX工程有限公司。2007年腊月，其到晋城市国土资源局大门口，给申XX打电话，后申XX到其车里，其给了申XX10000元。给这钱是因为造地工程完工了，申XX在造地工程上给了其照顾，且快过年了，其表示感谢的。2008年春节前，其开车到申XX所住的晋城市国土局家属院门口，在其车上又给了申XX5000元。也是为了感谢申XX在造地工程上的照顾。另外，申XX在2007年、2008年中秋节的时候，让其给晋城市国土局送过苹果和梨。
2、被告人申XX的自书材料（2013年3月28日）及检察机关对其的讯问笔录，称李XX给其钱的时候说是快过年了，感谢其在造地过程中的帮助。
（四）、2007年的一天，被告人申XX在验收沁水县XX村造地工程时，在造地现场收受该工程负责人都XX送与的现金3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都XX的询问笔录（2013年3月31日），称其经营沁水县XX果业合作社。2007年期间，其在造地工程验收期间，其在验收的地里趁旁边没人的时候，给来验收的申XX塞了3000元现金，并说验收的时候帮帮忙。申XX没说什么就收下了。
2、被告人申XX自书材料（2013年3月30日）及检察机关对其的讯问笔录，称当时都XX在地边将钱塞到其上衣口袋里，并说让其验收时关照一下。
（五）、2007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申XX在验收沁水县XX农牧场承揽的造地工程时，在沁水县宾馆收受该农场负责人张XX送与的现金3000元。同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申XX在验收造地工程时，在沁水县一宾馆房间内收受张XX送与的现金2000元，两次共计5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张XX的询问笔录（2013年3月31日），称其系沁水县XX农牧场负责人。2007年夏天，申XX带队验收造地工程时，其在沁水宾馆房间找到申XX，说希望申XX在工程验收中和占地补偿款拔付时能帮忙。其送给申XX3000元后，就离开了。2007年12月份，申XX带队验收造地工程时，其在沁水休闲楼找到申XX，让申XX在工程验收时帮忙，并能早点拔付补偿款。后给了申XX2000元。
2、证人张XA的询问笔录（2013年3月31日），其与张XX系堂兄弟关系。张XX给申XX两次送钱时，其均一起去了，但只是在宾馆楼下。是张XX进去给申XX钱的，其没有进去。
3、被告人申XX自书材料（2013年3月30日）及检察机关对其的讯问笔录，供述了其两次共收受张XX现金5000元的经过。称张XX当时说想让其在验收时给予关照。
（六）、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申XX在家中收受沁水县XX农场负责人陈XX送与的现金1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陈XX的询问笔录（2013年3月31日），其是沁水县XX农场负责人。该农场在多地进行过土地开发。期间，其认识了每次都进行土地开发立项、验收的申XX。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到申XX家中送给申XX10000元。另外，申XX还让其给晋城市国土局送过两次苹果。
2、被告人申XX自书材料（2013年3月30日）及检察机关对其的讯问笔录，供述当时陈XX将钱放在了厨房的台面上。陈XX走后其才发现。其想陈XX在沁水造的地多，送其钱是希望能够顺利通过验收。后来，其没有退给陈XX钱，而是将钱用于家庭开销了。
（七）、2008年的一天，被告人申XX在沁水县郑庄镇公路边收受造地的王XX送与的现金5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王XX的询问笔录（2013年4月9日），2008年期间，其在造地时，为了让申XX在验收时能照顾一下，不要挑毛病，曾在郑庄镇派出所对面路边塞给申XX5000元。
2、被告人申XX的自书材料（2013年3月30日）及检察机关对被告人申XX的讯问笔录，申XX供述了其收受王XX现金5000元的经过，并称其后来将这钱用于给局里职工买黄花菜了。其想王XX给钱是想让其在造地项目中照顾他。
（八）、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申XX在晋城市国土局附近收受高平市XX垦拓有限公司负责人魏XX委托焦XX送与的现金1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焦XX的询问笔录（2013年3月29日），其系高平市国土资源局职工。高平市XX垦拓有限公司是其妻子王XA注册经营开办的。具体经营人是其姑父魏XX。该公司搞过河西镇等荒山造地工程。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魏XX为了感谢申XX在该公司造地期间给公司的帮助，让其找申XX。后其到晋城市国土局门口，在其车上给了申XX现金10000元。
2、被告人申XX的自书材料（2013年3月28日）及检察机关对其的讯问笔录，供述了其收受焦XX现金10000元的经过。称当时焦XX塞给其一个信封，并说以后造地验收时候关照关照。其推让了一下后就把钱收下了。
（九）、2009年4、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申XX在其办公室内收受阳城县XXX农场负责人郭XX送与的现金1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郭XX的询问笔录（2013年4月5日），称其经营阳城县XXX农场。该公司承担多处土地整理开发工程。2009年4、5月份的一天，其为了让申XX在以后立项、验收时提供方便，到申XX的办公室给申送了10000元现金。
2、被告人申XX的自书材料（2013年4月4日）及检察机关对其的讯问笔录，供述了其收受郭XX现金10000元的经过。
（十）、2010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申XX在晋城大酒店附近收受陵川县XX农业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程XX送与的现金2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程XX的询问笔录（2013年4月1日），称其是陵川县XX农业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为了让国土资源局的申XX关照该公司的土地开发业务，其于2010年5月份的一天到晋城大酒店送给申XX20000元现金，目的是想让申XX在土地开发验收过程中，能关照其公司。
2、被告人申XX的自书材料（2013年4月1日）及检察机关对其的讯问笔录，供述了其收受程XX现金20000元的经过。
公诉机关还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明本案事实：
1、中共晋城市纪委监察局将本案移送晋城市人民检察院的通知书。晋城市人民检察院指定高平市人民检察院管辖决定书。高平市人民检察院2013年4月9日的立案决定书。
2、晋城市国土资源局《土地开发整理和土地复垦工程项目管理规定》（晋市国土资发（2006）36号）、晋城市财政局2006年至2009年期间﹤﹤土地开发整理重点工程资助明细表﹥﹥等相关文件，以上文件对土地开发整理和土地复垦工程项目的工作程序进行了规定，即由承担工程项目实施的单位或个人进行申报，由国土资源局耕保科、规划院、土地开发整理中心等单位会同进行立项、验收，最后由财政局拨款支付。明细表载明了开发整理土地的具体位置、面积及补助金额等。
3、晋城市机构编制委员会（2010）216号文件、中共晋城市国土资源局党组的任免文件、申XX的干部任免审批表、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申XX的身份、任职情况。
4、高平市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4月23日收到申XX退缴赃款103000元的收据。
5、被告人申XX自书材料（2013年4月5日）及检察机关对其的讯问笔录，称其收受的现金中，除一部分用于其家庭消费外，其他用于了给所在单位职工发放福利支出了。给局里职工发福利是局务会上定的，由院长张XB安排其联系的。具体是：2006年至2008年三年期间，其通过阳城国土局的杨XX联系过枣馍，其共支出了30000元；2007年，其给了局办公室司机宋XX7000余元去沁水县拉黄花菜；2007年、2008年两年度，其曾给单位联系过大葱，是通过沁水国土局的郭XA联系的。其支付过20000余元钱；2007年，规划院院长张XB给职工联系了香油福利，其付过香油钱8000元。另外，其还让陈XX给局里送过苹果，其没有给陈钱。其还通过高平市国土局的张XC让李XX给局里送过大黄梨，也没有付过钱。
6、检察机关对证人徐XX的询问笔录（2013年4月8日），称其其曾给晋城市国土局送过两年葱，每年两次，秋天一次，春节一次。是申XX联系其送的。申XX第一年给其结算了10000元，第二年当时是晚上送的葱结算了12000元，是谁结算的没有看清楚。
7、检察机关对证人张XB的询问笔录（2013年4月8日），称2006年至2008年期间，其接国土局办公室主任万XX的通知，让规划局给局里搞点福利。其就和副院长申XX商量，由申XX具体负责。后来，其联系了香油，香油钱7000元是其向申XX拿的。其他苹果、葱怎么联系的，其不清楚。申XX给局里搞福利的钱，据其了解没有报销过。
8、检察机关对证人王XB的询问笔录（2013年6月17日），称其于2006年2010年在造地工程时认识申XX。是阳城县国土资源局的杨XX联系，让其往晋城市国土资源局送枣糕的。共送了四年，每次都是其开车去送，有时杨XX也一起去。四年共结算了近30000元。是申XX给的钱。
9、检察机关对证人杨XX的询问笔录（2013年5月2日），称其在阳城县国土资源局工作。2006年至2009年四年期间，申XX在阳城买过枣馍，是从王XB手里买的。其与王XB一起送过两次枣馍。
10、检察机关对证人商XX的询问笔录（2013年5月9日），称局里职工福利的发放问题，上过局长办公会。会议决定年度福利中的一部分由办公室负责安排，规划院负责解决落实，具体是申XX负责。发的福利有葱、香油、黄花菜、枣馍、苹果等。局里没付过钱，谁付的钱其不知道。
11、证人万XX出具的证明材料，称2007年左右，其受局里委托和司机宋XX到沁水县拉过黄花菜，拉了约100多份，每份5斤左右。未付款。如何付款其不清楚。
12、检察机关对证人宋XX的询问笔录（2013年5月6日），称2007年至2008年春节前，其与办公室主任万XX一起到沁水县一个村办企业那里拉过黄花菜，一个职工一袋，大概有170-180袋，未付过款。
辩护人张富强提供了以下证据：
1、被告人申XX于2007年在山西合聚集团晋城心脑血管病医院体检报告，证明申XX有血压高，血糖高、血脂高等症状。
2、2004年至2012年期间，晋城市国土资源局、晋城市人民政府等单位授予申XX的多份荣誉证书。
原审认为，被告人申XX在晋城市国土资源局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负责土地开发整理、土地复垦立项、验收、资金拨付等工作中，多次非法收受郝XX、李XX等十人送与的现金共计108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对其违法所得予以没收。高平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申XX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针对被告人申XX及其辩护人张富强的辩护意见，原审认为：1、被告人申XX身为晋城市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在土地开发整理、土地复垦立项、验收、资金拨付工作中具有一定的行政权力，郝XX、李XX等十人作为行政管理相对人，给予被告人申XX钱财，就是为了谋取利益，即让申XX在工作中给予便利或者感谢申XX提供了便利，而申XX收受其等给与的钱款，侵犯了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廉洁性，应认定为受贿行为。至于申XX是否实现了李XX等人谋求的利益，对其组成和去向并不影响受贿罪的认定。2、被告人申XX用收受的钱用于给晋城市国土资源局职工发放福利支出款应为66000元，其中被告人申XX支付第二次的葱款12000元及支付黄花菜款7000元，仅有其的供述，未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不予认定。且该费用的产生与认定被告人申XX受贿无关。关于其于2002年至2010年期间，多次收受郝XX现金共计10000元的性质。郝XX系造地工程的实施人，与被告人申XX之间具有管理上的对应关系；且根据郝XX的陈述，其多次给申XX送钱就是为了让申XX在其承包造地工程中给予其关照，故申XX辩解属于朋友之间在节日期间的馈赠不能成立。关于其收受都XX3000元，张XX5000元的性质。该二人均陈述给申XX送钱，是为了让申XX在工程验收及资金拔付时能给予帮助；申XX在自书材料中也供述，该二人在送与其现金时说过让其帮助的话，故其辩解是二人给其与随行人员共同购买水、饮料的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申XX及其辩护人张富强辩解用收受的钱用于给晋城市国土资源局职工发放福利支出应当从受贿金额中扣除。我们认为贿赂款的用途不影响对被告人申XX受贿事实的认定，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申XX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的规定：“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成立自首需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两个要件。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分子未被办案机关掌握，或者虽被掌握，但犯罪分子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或者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时，向办案机关投案的，是自动投案。在此期间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的，应当认定为自首”，“没有自动投案，但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罪行，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以自首论”。本案中，被告人申XX并非主动投案，而是在办案机关对其调查时主动供述了其他受贿罪行，据以上规定，被告人申XX的行为不构成自首。但应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张富强主张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被告人申XX利用职务之便，多次非法收受他人现金108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在办案机关对其调查时主动交待了其他受贿罪行，且主动退缴了部分赃款，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张富强提出对被告人申XX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申XX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9日起至2023年4月8日止）。二、对其违法所得赃款108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申XX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意见：申XX用于购买福利的66000元不应作为个人受贿款项认定；一审判决认定的受贿数额中涉及中秋、春节礼尚往来的部分属于违纪行为；应当认定申XX为自首。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申XX在晋城市国土资源局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负责土地开发整理、土地复垦立项、验收、资金拨付等工作中，多次非法收受郝XX、李XX等十人送与的现金共计108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对其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申XX上诉及其辩护人所提申XX用于购买福利的款项不应作为个人受贿款项认定的理由，因《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上诉人申XX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在负责土地开发整理、土地复垦立项、验收、资金拨付等工作中的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108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依据刑法的规定，构成受贿罪，上诉人申XX购买福利的费用与认定上诉人申XX受贿无关，所提该理由不正确，不予采纳；所提一审判决认定的受贿数额中涉及中秋、春节礼尚往来的部分属于违纪行为的理由，因上诉人申XX与本案送钱人之间具有管理上的对应关系，送钱人的目的是为了让申XX关照，故所提该理由不正确，不予采纳；所提应当认定申XX为自首的理由，因申XX无自动投案情节，其行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中自首成立条件的规定，故所提该理由不正确，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福祥
审判员 霍敏翔
审判员 秦树杰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六日
书记员 郭红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