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醴陵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醴法民一初字第1284号原告醴陵市新华联石油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醴陵市新街口农金大厦七楼。法定代表人唐小武，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周耀平，湖南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即代为起诉、承认、放弃、更变诉讼请求，代为进行和解，代为收取法律文书、收取执行款项等。委托代理人刘智，湖南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湖南洋溢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车站北路228号。法定代表人张红，总经理。被告张红。两被告委托代理人李旭东，湖南三湘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即代为起诉、承认、放弃、更变诉讼请求，代为进行和解，代为收取法律文书、收取执行款项等。两被告委托代理人谭六容，湖南三湘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告醴陵市新华联石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华联石油公司）与被告湖南洋溢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洋溢物资公司）、张红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29日立案受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周耀平、刘智，被告委托代理人李旭东、谭六容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与被告洋溢物资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出资在煤炭市场开展合作，其中甲方（原告）出资1500万元，乙方（被告洋溢物资公司）按时向甲方支付利润。2014年12月31日前，甲方对合作项目投入的资金需全部回笼。如2015年继续合作，双方重新签订合作协议。现双方合作协议履行完毕，被告洋溢物资公司未及时将原告资金回笼，亦未按时支付利润，截止到2015年5月12日共欠原告6706650.58元。被告洋溢物资公司在确认函上对上述款项进行了确认。被告张红与原告签订了《担保合同》，对原告与被告洋溢物资公司间的《合作协议》履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洋溢物资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6706650.58元，并承担诉讼期间的利息损失；2、被告张红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1、《合作协议书》一份，拟证实原告与被告洋溢物资公司于2014年3月月21日开始合作，协议约定了原告出资额及利润收取方式，被告洋溢物资公司保证原告的出资在2014年12月31日前全部收回；证据2、《担保合同》一份，拟证实被告张红对《合作协议》的担保范围及权利义务；证据3、2015年1月31日原告向被告洋溢物资公司发出的确认函一份，拟证实原告与被告洋溢物资公司对其所欠款项进行了确认；证据4、2015年4月10日原告向被告洋溢物资公司发出的确认函一份，拟证实原告与被告洋溢物资公司对2015年4月10前双方的账目进行了确认；证据5、债权转让说明，拟证实被告所欠的湖南新华联国际石油贸易有限公司的款项已全部转让给原告，且已通知了两被告；湖南新华联国际石油贸易有限公司已将宾川大丰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煤炭款全部转让给了原告，该货款由被告洋溢物资公司承诺催收，且各方均已知晓。被告洋溢物资公司、张红辩称，本案是原、被告因联营投资、盈余分配及作出清退等产生的纠纷，应为联营合同纠纷。原、被告均具有联营合同主体资格，双方是分别利用自身优势在煤炭领域开展合作，共同出资共同经营，是典型的联营合作方式，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也属于联营合同。《合作协议书》约定原告只收取固定利润、不承担经营风险的约定违反《最高人�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四条规定，属于无效条款。原告应当承担联营过程中所产生的亏损，并按其投资比例享有弥补联营亏损后的财产。原、被告自2013年7月7日合作至今，未进行任何清算，投资款项一直滚动利用。双方2014年3月2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已于2014年12月31日终止，双方未就联营合作重新签订协议，亦未再进行任何实质上的联营合作。从2014年10月份后，原告停止了对被告的投资，双方实际联营合作时间在2014年10月份就已终止。现原告要求收回投资，应当与被告就2014年10月份前的联营资产状况进行清算。截止到2014年10月，原告共向被告支付投资款45517596.46元，被告向原告返还投资款22144058.41元，交易第三方宾川大丰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支付交易回款21277780.04元，尚欠原告尾款200000元，原告实际已收回投资款43421838.45元，加上大丰公司尾款，原告实际收回投资款43621838.45元。根据被告向税务主管部门提交的资产负债及利润表，被告在2013年的利润为3925.15元，2014年亏损92477.82元。因此，原告已收回的投资款总额减去原告投资款总额，再减去盈亏相抵后的利润负差，被告仅需向原告支付投资回款1807205.34元。综上，本案属于联营合同纠纷，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支付固定利润，根据实际情况，被告仅需再向原告支付投资回款1807205.34元，为此，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洋溢物资公司为支持其辩称理由，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原告与被告洋溢物资公司于2013年7月7日、2014年3月2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两份，拟证实原、被告的合作从2013年7月7日开始；双方属于联营合作，即“共同出资、共同经营”。第二份《合作协议书》延续了之前的联营合作关系�合作期限为2014年；两份《合作协议书》中关于原告收取固定利润回报的约定属于联营合同中的保底条款，侵害了被告和联营债权人的权益，属于无效条款；2014年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约定了由原告的母公司湖南新华联国际石油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共同经营煤炭合作；证据2、企业工商公示信息，拟证实原告为湖南新华联国际石油贸易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原告受其绝对控制，原告是通过湖南新华联国际石油贸易有限公司参与联营煤炭贸易的全过程；证据3、煤炭采购合同、补充协议14份及宾川大丰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进场烟煤综合结算清单，拟证实原告及其母公司湖南新华联国际石油贸易有限公司参与了联营煤炭贸易的全过程；证据4、微信聊天记录，被告法定代表人张红招商银行交易明细、现金收款单，拟证实原告发给被告法定代表人的私人银行账户信息，截止2014年10月份，原告累计向被告滚动支付投资款45517596.46元，被告累计向原告支付投资回款22144058.41，交易第三方大宾川大丰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累计向原告支付交易回款21227780.04元（尚欠尾款200000元）；被告及交易第三方宾川大丰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给原告的全部款项均应视为原告的回笼资金，故原告的回笼资金为43621838.45元；证据5、资产负债表及利润表，拟证实被告2013年利润为3925.15元，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亏损92477.82元，扣除联营亏损资金，原告仅需向被告支付1807205.34元。被告张红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洋溢物资公司、张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根据协议内容，原、被告是共同经营，属于联营合同关系，原告收取固定�润的保底条款违反法律规定。对证据2的合法性、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该担保合同属于《合作协议书》的从合同，只能对主合同相应的事项进行担保，担保合同超越了主合同约定的事项范围。对证据3的合法性、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该确认函的相关事项两被告有说明，被告对确认函上的数字并未进行确认。对证据4的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份证据出具的时间是在2015年5月12日，其中4、5月份的利息以及被告张红个人的借款、洋溢物资公司的借贷均属于重复计算，同时该确认函的后面附有一份说明，该份说明原告未向法庭提交，该份说明的相关意思是对确认函金额的一个调整，确认函的金额没有确定下来，请法院要求原告提交该份说明；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告与湖南新华联国际石油贸易有限公司为母子公司关系，该债权转�说明原告与其母公司湖南新华联国际石油贸易有限公司恶意串通掩盖原告与被告洋溢物资公司联营合作的事实，依据《合作协议书》，投资事实、联营合作事实均发生于原告与被告洋溢物资公司之间，原告是通过母公司湖南新华联国际石油贸易有限公司参与联营合作，原告完全可以依据合作协议书向被告洋溢物资公司主张收回投资款。原告对被告洋溢物资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原、被告属于联营合作关系，本案合作均是以被告负责一切经营活动，且双方并未设立独立的账户，双方往来关系均是资金往来关系，《合作协议书》也证明了被告洋溢物资公司是利用原告资金的合作关系，第一份《合作协议书》已履行完毕，被告对协议书的内容也予以认可，后才于2014年重新签订了第二份《合作协议书�。《合作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真实有效，受法律保护。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原告受湖南新华联国际石油贸易有限公司的绝对控制，原告是独立的法人，更不能证明原告通过湖南新华联国际石油贸易有限公司有任何参与联营的行为。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原告参与了联营过程。对证据4的微信不予质证，认为交易明细、现金收款单的数字应以双方确认函上的金额为准。对证据5的真实性、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该证据系被告洋溢物资公司自行制作，不予质证。根据原、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双方提交的证据审核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该《合作协议书》系原告与被告洋溢物资公司签订，被告洋溢物资提出原告有参与经营，但未提供足够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对该协议书的性质，本院将结合庭审查明事实基础上再进行认定。对证据2，《担保合同》是被告张红对被告洋溢物资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合作协议》的履行进行担保，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但《担保合同》属于《合作协议书》从合同，该合同的法律效力依附于主合同，是否有效应以《合作协议书》的性质为准。对证据3，被告洋溢物资公司针对该确认函的说明只是对合作过程中的一些情况进行说明，并未明确否认确认函上的数据，对证据3，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4，该确认函是对证据3的延续，被告洋溢物资公司也盖章确认，被告洋溢物资公司提出该对账函附有对金额调整的说明，但未提供足够证据证实原告持有该说明，对证据4，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5，本院在庭审中查实，《合作协议书》约定原告的资金是通过湖南新华联国际石油有限公司名义向被告洋溢物资公司采购货物，原告也认可该事实，可见湖南新华联国际石油有限公司支付到被告洋溢物资公司的资金实际所有人为原告，不存在债权转让情况，关于宾川大丰工贸有限公司的货款200000元，该货款系基于湖南新华联国际石油贸易有限公司与宾川大丰工贸有限公司的买卖关系，应由湖南新华联国际石油贸易有限公司自行与宾川大丰工贸有限公司进行结算，与被告洋溢物资公司无关，对证据5，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关于原告与被告洋溢物资公司于2013年7月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书内容双方已于2013年12月31日前履行完毕，与本案争议事实无直接关联，对2013年7月7日的《合作协议书》本院不予认定；关于原告与被告洋溢物资公司于2014年3月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书虽约定原告与被�洋溢物资公司在煤炭领域进行合作，但协议同时约定了整个煤炭业务的进、销、存以及仓储管理，资金回笼均由被告洋溢物资公司负责，原告只按月收取固定利润，协议书约定合作模式也不符合联营合作性质，且《合作协议书》内容无法直接体现原告有参与经营的行为，该协议书证实待证目的，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2，原告虽为湖南新华联国际石油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但并不等同于原告是受湖南新华联国际石油有限公司绝对控制，以及原告通过其湖南新华联国际石油有限公司参与联营煤炭经营的事实，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对证据3，煤炭采购合同、补充协议只是证实湖南新华联国际石油有限公司与被告洋溢物资公司存在买卖关系，湖南新华联国际石油有限公司与原告均为独立法人，上述煤炭采购合同与补偿协议并不能直接�实原告有参与煤炭经营的行为，且《合作协议书》也约定了煤炭的整个进、销、存、仓储管理以及资金回笼均是由被告洋溢物资公司负责。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对证据4，关于原告预付给两被告的投资款金额，原告于2015年1月31日、2015年4月10日两次向被告洋溢物资公司发出的确认函，确认金额原告通过湖南新华联国际石油有限公司向被告洋溢物资公司支付3655022.78元，原告直接向被告洋溢物资公司法人代表个人账户付款2000000元，合计5655022.78元，被告洋溢物资公司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可并在确认函上加盖行政公章，原告支付给被告洋溢物资公司的资金数额应以确认函上的金额为准，对证据4，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5，利润表及资产负债表系被告洋溢物资公司单方制作，无其他证据证实其客观、真实性，原告亦予以否认，对证据5，本院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结合本院所采信的证据，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2014年3月21日，原告与被告洋溢物资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合作方式为甲方（原告）利用资金优势，乙方（被告洋溢物资公司）凭借在煤炭市场多年的经营基础，优势互补地开展煤炭贸易合作。甲乙双方在合作期间共同出资，甲方资金通过湖南新华联国际石油贸易有限公司向乙方采购货物，乙方负责进、销、存以及仓储管理、资金的回笼。乙方以湖南新华联国际石油贸易有限公司的名称销售给下家，下家货款只能回到湖南新华联国际石油贸易有限公司指定账户，双方相互依存、共同打造市场。乙方自负项目盈亏，甲方采取定期收取约定利润的方式（按月利率0.018计算），乙方根据使用甲方资金量每月向甲方支付当月利润并支付到甲方指定账户�因产品质量、采购供应、票证、仓储纠纷和销售资金回笼等方面的问题而造成的损失均由乙方负责。2014年12月31日前，甲方对该项目投入的所有资金必须回笼。签订《合作协议书》当日原告又与被告张红签订《担保合同》，约定：乙方（张红）自愿为甲方（原告）于2014年3月21日与被告洋溢物资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进行连带担保，担保范围为因被告洋溢物资公司违约给甲方造成的损失；担保期限为《合作协议书》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协议签订后，原告自身以及通过湖南新华联国际石油贸易有限公司陆续向被告洋溢物资及其法定代表人张红的个人账户转入相应资金，资金名义上是用于向被告洋溢物资公司购买煤炭，被告洋溢物资公司再将原告向其购买的煤炭以湖南新华联国际石油贸易有限公司名义销售给第三方。期间被告洋溢物资公司按月利率0.018向原告支付�定利润。因被告在2014年11月后就未支付相应利润，原告遂停止对被告支付投资款。直至2014年12月31日约定的合作期限届满。2015年1月31日，原告向被告洋溢物资公司发出确认函，确认截止到确认函之日原告通过湖南新华联公司预付给被告洋溢物资公司的货款为3655022.78元；原告直接支付到被告张红个人账户上的款项为2000000元；被告负责收回宾川大丰工贸有限公司的货款2473750.15元；应付给原告2014年11月30日至2015年1月31日的利息为466733.73元，被告洋溢物资公司及张红个人应付本息合计6121756.51元。收到该确认函后，被告洋溢物资公司于2015年2月6日在确认函上盖章并进行了书面情况说明，说明如下：因国内煤炭市场整体低迷，导致项目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在2014年年底本有一个计划可以运作，因原告不愿再投资导致计划搁浅。被告公司希望以积极态度处理债务，希望原告公司将计息切断，以促进被告公司积极筹措资金的信心。2015年4月10日，原告再次向被告洋溢物资公司发出确认函，确认煤炭购买方宾川大丰工贸有限公司欠湖南新华联国际石油贸易有限公司煤炭款200000元；被告洋溢物资公司欠湖南新华联国际石油贸易有限公司货款3759281.04元（含2014年全年宾川大丰工贸有限公司的银行承兑扣减的利润金额104258元，按合作协议约定由洋溢物资公司承担）；被告张红欠原告的货款2000000元；2014年11月1日至2015年1月31日利息466733.73元；2015年2月份利息14617.91元；2015年3月利息134317.90元，合计6706650.58元。2015年5月12日，被告洋溢物资公司在确认函上盖章确认。因被告洋溢物资一直未履行还款义务，现原告诉至本院要求处理。本院认为，本案系因合同履行所引发的争议。现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与被告洋溢物资公司之间属于联营关系还是�贷关系；2、被告张红与原告签订的《担保合同》是否有效。第一个焦点。原告与被告洋溢物资公司虽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原告利用资金优势，被告洋溢物资公司凭借在煤炭市场多年的经营基础，优势互补地开展煤炭贸易合作，双方看似通过《合作协议书》建立联营关系。但实际原告获得利润的方式是依据被告洋溢物资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张红所使用其资金数额及时间来计算，并非分配共同经营所赚取的利润。被告辩称原告对煤炭来源及销售方向均进行了参与，与煤炭买家所签订的买卖合同也是以湖南新华联国际石油贸易有限公司名义，双方构成联营关系。本院查实，依据《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原告虽通过湖南新华联国际石油贸易有限公司名义向被告采购煤炭再销售给第三方，但协议同时也约定整个煤炭业务的进、销、存、仓储管理以�资金回笼均是由被告洋溢物资公司负责，采购货源的数、质量引起的一切纠纷亦由被告洋溢物资公司承担。不管是原告还是湖南新华联国际石油贸易有限公司均未实际参与到煤炭业务经营中，原告采取把支付到被告处的投资金当做煤炭款的模式也只是为了便于监管支付到两被告处的资金安全，而双方实际合作模式是被告洋溢物资利用原告的资金开展煤炭业务赚取利润，再根据所使用原告资金额来向原告按约支付利润。故对被告关于原告有参与煤炭经营，双方构成联营关系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在与被告所谓的煤炭合作中既不参与煤炭业务，也不承担任何经营风险，并按资金投入数额每月向被告洋溢物资收取利润，并要求在2014年12月31日前要收回所有投入资金。本质上只是将资金借予被告洋溢物资公司使用，并按投入资金额每月向被告洋溢物资收取利润（月利率为0.018），属于典型的借贷关系，故双方所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名为联营合同，实际为借贷合同，本案亦属于借贷纠纷。原告与被告洋溢物资公司属于具备法人资格的企业，现原告通过与被告签订借款合同，借款给被告洋溢物资公司，并收取较高的利息，属于企业间非法借贷，违反了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属于无效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按照上法律规定，被告洋溢物资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张红因《合作协议书》收到的资金应如数返还给原告。关于应返还的资金数额，依据确认函，原告直接支付到张红个人账上的金额为200000元，通�湖南新华联国际石油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到被告洋溢物资公司账上的为3655022.78元，合计5655022.78元。上述两笔款项实质均为原告对被告洋溢物资公司的借款，故被告洋溢物资公司应如数返还给原告。关于宾川大丰工贸有限公司的货款200000元，该货款系基于湖南新华联国际石油贸易有限公司与宾川大丰工贸有限公司的买卖关系，应由湖南新华联国际石油贸易有限公司自行与宾川大丰工贸有限公司进行结算，与被告洋溢物资公司无关。因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无效，故原告要求被告洋溢物资公司支付利息的诉请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被告洋溢物资公司提出，从2013年起被告收到原告资金45517596.46元，被告向原告公司账户及员工私人账户支付回款22144058.41元，加上交易方宾川工贸有限公司支付交易回款22177780.04元（尚欠200000元），原告实际已收回投资款43621838.45元，两者相减为1895758.01元。被告洋溢物资公司未提出足够证据证实上述事实，原告亦予以否认，对被告上述辩称，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确认被告洋溢物资公司因返还给原告的资金为5655022.78元。第二个焦点。原告与被告张红签订的《担保合同》是对原告与被告洋溢物资公司之间《合作协议书》进行担保，属于《合作协议书》的从合同，现《合作协议书》属于无效合同，故原告与被告张红之间的《担保合同》亦无效。故原告要求被告张红承担担保责任的诉请，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款、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湖南洋溢物资有限公司在本判决书发生法�效力十日内返还原告醴陵市新华联石油有限公司借款5655022.78元；2、驳回原告醴陵市新华联石油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74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68746元，原告醴陵市新华联石油有限公司负担34373元，被告湖南洋溢物资有限公司负担34373元。如义务人未自觉履行义务，权利人可自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按本判决确定的诉讼费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现金缴纳的，直接向农行驻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收费点缴纳。汇款或转帐的，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株洲市荷塘支行，收款单位：代收法院诉讼费财政专户，帐号：16×××86。逾期未缴纳的，将承担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的后果。审 判 长  谢 斌人民陪审员  吴同玉人民陪审员  张春来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春燕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原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