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昭中刑二终字第42号
原公诉机关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平华，男，1972年11月16日生，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大专文化，原昭通监狱综合部副部长。因涉嫌犯徇私舞弊减刑罪、受贿罪于2013年7月7日被昭通市人民检察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3年8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昭阳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包勇，男，1984年8月16日生，汉族，云南省绥江县人，小学文化，居民。2000年12月19日因犯强奸罪被绥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3年9月21日刑满释放；2004年9月2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绥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05年11月2日刑满释放；2009年4月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被绥江县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同年6月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原判，2011年7月14日经减刑期满释放，同日因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2年12月27日，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绥江县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2013年3月25日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原判，被投入昭通监狱服刑；现又因涉嫌犯徇私舞弊减刑罪、行贿罪被指控，羁押于昭通监狱。
原审被告人李明，男，1978年1月29日生，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初中文化，居民。2001年11月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镇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3年6月5日刑满释放；2008年4月9日，因犯赌博罪、寻衅滋事罪，被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2010年4月27日经减刑期满释放；因涉嫌犯徇私舞弊减刑罪、行贿罪于2013年8月25日被昭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6日因犯徇私舞弊减刑罪和行贿罪被昭阳区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现羁押于昭阳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男，1973年12月17日生，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高中文化，居民。因涉嫌犯徇私舞弊减刑罪、行贿罪于2013年8月14日被昭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某，男，1977年8月12日生，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高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徇私舞弊减刑罪，于2013年8月8日被昭阳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依法逮捕，2014年1月2日被昭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昭阳区人民法院审理昭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平华犯徇私舞弊减刑罪、受贿罪，被告人包勇、李明、李某犯徇私舞弊减刑罪、行贿罪，被告人杨某犯徇私舞弊减刑罪一案，于2013年12月24日作出（2013）昭阳刑初字第31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平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审被告人，认为原判事实清楚，但定性不准，决定开庭审理，于2014年3月14日将案卷交昭通市人民检察院阅卷，本院分别于同年4月25日和5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平华及原审被告人包勇、李明、李某、杨某到庭参加诉讼，昭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智出庭履行职务。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0年2月份，被告人李平华在任昭通监狱一监区副监区长期间，被告人李明（原昭通监狱服刑罪犯）为能在减刑过程中多减刑期，经向李平华咨询，李告知可通过监狱外提供立功证明材料，上报后可获得多减刑。李明便联系其兄被告人李某。李某找到其朋友被告人杨某帮忙，杨某随后找到办证件的人开了一份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王家桥派出所的虚假立功证明材料，由他人带给李平华。李平华将该材料装入李明减刑卷宗，在监区讨论时认定李明有重大立功表现，提请减刑二年零六个月。该材料上报监狱刑罚执行科，执行科认为该材料证明力还不够，减刑卷宗被退回。李平华又安排李明个人书写一份检举经过情况说明，并告知还需一份其所在地镇雄县看守所的证明作为辅证。李明、李某联系镇雄县看守所的干警向某某（另案处理）帮忙。李某在联系向某某时，送了向某某两条“印象”牌云烟及一个装有3000元现金的红包。后李某将向某某出具的证明带给李平华。李平华得到两份材料后，将李明减刑卷宗再次上报监狱刑罚执行科。为此，李明安排李某汇了15000元给李平华作为感谢费用，后李某又送了李平华5000元。其中，李平华为李明代缴了罚金4000元。通过李平华疏通，李明被裁定减刑二年零七个月。
2011年，被告人包勇在昭通监狱服刑时，听说李明减刑一事，便找李平华了解。李告知可通过监狱开立功证明以提高减刑幅度，并答应帮忙疏通关系。后包勇叫其妻赵某汇了20000元钱给李平华。包勇又让其朋友凌征海找绥江县看守所的公安干警万某（另案处理）开了一份包勇检举他人涉嫌抢劫犯罪的假立功材料。该材料交李平华后，李将其装入包勇减刑卷宗并报监区进行讨论，提请对包勇减刑二年零六个月。该材料上报监狱刑罚执行科后，因材料简单不能说明问题，不能作为减刑的依据，材料被退回。李平华告知包勇立功证明材料需由其所在县公安局出具。包勇便托其朋友找人刻了一枚单位名为“绥江县公安局”的假印章交给赵某，赵某又将该印章带给李平华，李平华将印章退回。后，包勇电话告知赵某立功证明要写的内容，让赵某打印并盖上该假印章。由秦某乙将由赵某打印的盖有该印章的材料交李平华。被告人包勇联系胡某甲找秦某甲帮忙减刑，并安排赵某送50000元给胡某甲。最终裁定减刑二年零十个月。
2010年年末，被告人李平华和昭通监狱服刑人员胡某乙（另案处理）谈到减刑之事，李平华告知胡某乙要争取多减刑，要花二万元钱左右托人情，并要在公安机关开一个立功证明。胡某乙便联系水富县公安局民警佘某（另案处理）出具了一份盖有水富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印章的内容虚假的立功证明。带来后由胡某乙交给李平华，李平华安排将胡的减刑卷宗报监狱刑罚执行科，后来该材料被退回。李平华告知胡某乙，立功证明需由其所在县公安局出具。胡某乙又联系佘某开出一份盖有水富县公安局印章的与上述证明内容相同的虚假立功证明。材料交给李平华后，胡某乙安排其妹妹胡某丙银行汇款20000元给李平华。经昭通监狱上报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最终胡某乙被裁定减刑二年零三个月。
2010年年底，被告人包勇为了帮朋友秦某乙（原昭通监狱服刑罪犯）减刑，联系绥江县法院刑庭庭长胡某甲（另案处理）帮忙找昭通中院审判监督庭庭长秦某甲办理，秦某甲同意帮忙。秦某乙叫其父秦某丙送10000元给胡某甲，但秦某丙仅送了5000元；包勇让其妻赵某帮忙筹了10000元，又让赵某在秦某丙处拿了5000元，送给胡某甲。胡某甲又将该钱通过银行汇给秦某甲。后昭通监狱提请对秦某乙减刑十个月，最终裁定减刑一年零二个月。
2010年，被告人李平华在帮助原昭通监狱服刑罪犯何某某减刑时，收受何某某的妻子朱某通过银行汇的款10000元。后因何某某未达到多减刑的目的，李平华将该款通过银行汇款方式退回给朱某。
2010年，被告人李平华接受原昭通监狱服刑的罪犯周某某的托请，答应帮忙为其朋友原昭通监狱服刑的罪犯马某某多减刑。为此，周某某送给李平华现金10000元。后因马某某未被多减刑，经周某某追要，李平华将该笔款退回。
2011年年末，被告人李平华在帮助原昭通监狱服刑罪犯程某某减刑时，收受程某某的朋友送的15000元现金。后因程某某未达到多减刑的目的，李平华将该款通过银行汇款方式退回给程某某的朋友。
原审法院根据查证的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四百零一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
一、被告人李平华犯徇私舞弊减刑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总和刑期七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
二、被告人包勇犯徇私舞弊减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加上原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判处的刑期有期徒刑六年。总和刑期九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
三、被告人李明犯徇私舞弊减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
四、被告人李某犯徇私舞弊减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一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五、被告人杨某犯徇私舞弊减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六、被告人李平华涉案赃款五万六千元，依法予以追缴。
宣判后，被告人李平华不服，以“其主观上是为稳定罪犯改造情绪，促进罪犯更好地协助监区管理而为罪犯减刑提供帮助，对立功材料真伪的审查权限不在监区，对罪犯减刑的裁决权属中级法院，其行为不构成徇私舞弊减刑罪。认为其受贿款仅为未能退还给包勇亲属的20000元，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91000元。其所收李明、胡某乙亲属36000元钱全部用在帮二人减刑的花销上，非其本人占用；退还未能帮助减刑的罪犯何某某、马某某、程某某三人亲友35000元现金的事实系其主动交待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事实，钱已退，不能认定为受贿款。同时认为一审法院判其六年有期徒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要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平华在担任昭通监狱第一监区副监区长、集训监区副监区长期间，徇私舞弊，收受服刑罪犯及其亲属的钱财，使杨某、李某等人伪造的服刑罪犯的立功材料进入罪犯报请减刑的案卷，使不符合多减刑的服刑罪犯李明、包勇、胡某乙得到多减刑，此外还收受李明、李某、包勇、胡某乙及何某某、马某某、程某某亲友贿赂91000元人民币，并退还何某某、马某某、程某某亲友35000元人民币的事实清楚。并有户口证明，公务员登记表，昭通监狱任免职务通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减刑、假释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监狱提请减刑假释工作程序规定》，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省人民检察院、省公安厅、省司法厅（2005）6号文件《关于办理减刑、假释案件具体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昭通监狱罪犯减刑、假释程序规定，昭通监狱岗位职责与标准，证人马某、孟某、赵某、胡某乙、秦某乙、何某某、周某某等人证言，被告人李平华、李明、李某、杨某、包勇供述，向某某、万某、秦某甲、胡某甲、佘某供述，辩认笔录及照片，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王家桥派出所情况说明、镇雄县看守所证明、绥江县公安局证明、水富县公安局证明及云南省人民检察院印文鉴定书，王家桥派出所情况说明及昆明警备信息综合应用平台提供的接处警详细信息，提取笔录及包勇、李明、胡某乙、秦某乙减刑案文书复印件，罪犯释放证明书，银行存取款凭条、存取款明细详查等证据在卷佐证。
经二审开庭，上诉人李平华、原审被告人包勇、李明、李某、杨某及出庭检察员对上述经一审出示、质证的证据均无异议，上述证据客观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李平华认为其不构成徇私舞弊减刑罪，只受贿2万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杨某坚持其在一审时的辩论意见，认为其不是司法工作人员，其行为不构成徇私舞弊减刑罪。原审被告人包勇、李明、李某对一审认定的罪名及量刑均无异议。出庭检察员认为上诉人李平华与原审被告人包勇、李明、李某、杨某系共同犯罪，其行为均已构成徇私舞弊减刑罪，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李平华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平华作为司法工作人员，在其担任昭通监狱第一监区、集训监区副监区长期间，徇私舞弊，使服刑罪犯及其亲属、朋友提供的服刑罪犯虚假立功材料进入减刑程序，使不符合多减刑条件的服刑罪犯李明、包勇、胡某乙得到多减刑，其行为已构成徇私舞弊减刑罪；同时，李平华利用监管罪犯和分管罪犯减刑的职务便利，收受服刑罪犯及其亲属的贿赂91000元，其行为还构成受贿罪；对其应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李明、包勇、李某为谋求李明、包勇得到多减刑的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其中李明、李某共同行贿2万余元，包勇行贿8000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行贿罪。在李明、李某行贿的共同犯罪中，李明提出犯意，李某具体实施行贿行为，二人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划分主从，原判以犯行贿罪判处李明有期徒刑一年，李某有期徒刑六个月，对李明的量刑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且原审被告人包勇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行贿罪没有判决，对其应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李某、杨某为帮助服刑罪犯李明获得多减刑而伪造立功材料，且立功材料已作为减刑依据被人民法院采用，情节严重，李某、杨某的行为已构成帮助伪造证据罪，共同犯罪中二人作用、地位相当，不划分主从。对原审被告人李某应以行贿罪和帮助伪造证据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原审法院及二审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审被告人包勇、李明、李某、杨某构成徇私舞弊减刑罪，经查，原审被告人包勇、李明、李某、杨某虽有多减刑的目的，也提供了虚假立功材料，但徇私舞弊减刑罪的犯罪主体是司法工作人员，四原审被告人不符合该罪的犯罪主体构成要件，故对四人不能以徇私舞弊减刑罪论处。上诉人李平华认为其不构成徇私舞弊减刑罪，经查，李平华作为监区分管罪犯改造的副监区长，负有对罪犯的刑罚执行、狱政管理等职责，作为罪犯减刑基础材料的收集者和负责人，其有义务对罪犯减刑材料按照合法程序进行收集，并对减刑材料进行严格的审查把关。其出于徇私的动机，在明知系罪犯通过亲属朋友私自提供的立功证明而不对其合法性和真实性进行审核，并将这些证明装入罪犯的减刑档案，提交监区讨论；在罪犯及其亲友提供的材料不合格被刑罚执行科退回后，李平华又联系罪犯自己想办法补充材料，并对罪犯及其亲友补充的材料未加以审核而装入罪犯减刑档案予以上报，致使伪造的立功材料进入减刑程序，并最终被人民法院作为减刑依据对不符合多减刑的罪犯裁定多减刑。故李平华认为其不构成徇私舞弊减刑罪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李平华认为其受贿数额仅为包勇所送的20000元，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91000元。经查，李平华利用职务之便，为使服刑罪犯得到多减刑而收受李明、包勇、胡某乙三人及其亲属的现金共计56000元，又收受何某某、马某某、程某某亲友现金35000元因未达多减刑目的而退还给三人亲友，其受贿数额应为91000元。按照我国刑法的相关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就构成受贿罪，至于收受他人财物后的使用情况以及未达目的而退还财物的情况均不影响受贿罪的成立，李平华退还罪犯亲友35000元的情节可以作为量刑情节予以酌情考虑。故李平华关于其仅受贿20000元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量刑方面，原审法院已经考虑了李平华退还服刑罪犯亲友35000元以及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情节，按其受贿数额已按法定最低刑五年对其量刑，不存在量刑过重的情况；对于徇私舞弊减刑罪，本院认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零一条的规定，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对李平华进行处罚，原审法院判处李平华二年零六个月的量刑偏重，应予以改判。故李平华认为原判量刑较重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但其决定执行的刑期在三年有期徒刑以上，不符合刑法关于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其要求宣告缓刑的上诉理由亦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对部分原审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定性不准，量刑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四百零一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昭阳区人民法院（2013）昭阳刑初字第319号刑事判决书第六项，即“被告人李平华涉案赃款五万六千元，依法予以追缴”。
二、撤销昭阳区人民法院（2013）昭阳刑初字第319号刑事判决书第一至五项，即“被告人李平华犯徇私舞弊减刑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总和刑期七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包勇犯徇私舞弊减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加上原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判处的刑期有期徒刑六年。总和刑期九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被告人李明犯徇私舞弊减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李某犯徇私舞弊减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一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被告人杨某犯徇私舞弊减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平华犯徇私舞弊减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总和刑期六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四十六日折抵刑期二十三日，即自2013年8月22日起至2018年7月29日止）
四、原审被告人包勇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加上原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判处的刑期有期徒刑六年。总和刑期八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7月14日起至2018年7月13日止）
五、原审被告人李明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26日起至2014年6月25日止）
六、原审被告人李某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一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原审被告人杨某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海燕
审判员 陆 瑜
审判员 吴 艳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黄佑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