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沈中民一终字第60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凤林，男，1963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沈阳市于洪区环卫车队职工。
委托代理人：李玉环（韩凤林之妻），女，汉族，无业。
委托代理人：刘银，辽宁欣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河支公司。
负责人：于云鹏，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朴明哲，辽宁汇安康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广洋，男，1978年4月19日出生，汉族，车主。
委托代理人：罗明，辽宁园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侯滢，辽宁园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铁岭市清河区大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输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70174214-6。
法定代表人：左守强，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毅，男，1972年1月20日出生，汉族，铁岭市清河区大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法律顾问。
上诉人韩凤林、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河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清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金广洋、铁岭市清河区大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3）于民一初字第021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那卓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吕丽（主审）、ＸＸ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5月20日4时40分，杨光驾驶辽M×××××牌号重型自卸货车由西向东行驶至沈阳市于洪区沈胡大道马沙路口时，与由南向北原告韩凤林驾驶的辽A×××××号重型自卸货车发生交通事故，致车辆损坏，原告韩凤林受伤。辽M×××××牌号重型自卸货车行车证登记总质量为30，970kg，核定载质量为15，480kg，肇事时该车实际总质量45，040kg，超载14，070kg（超载90.9%）。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至沈阳市第五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医院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等多处伤害，原告在该医院住院227天。后原告再次到沈阳市第五人民医院进行二次手术治疗，原告在该医院住院60天。以上各项治疗产生相关医疗费用。
另查明：杨光是被告金广洋雇佣的司机，事故发生时，由杨光驾驶车辆，是在履行工作职务中发生的此次事故。被告金广洋是事故车辆辽M×××××牌号重型自卸货车实际车主。被告金广洋借用其姐夫程志勇名义铁岭市大地货物集团物资有限公司签订汽车消费贷款购销担保合同及协议书，该合同第六条约定，双方同意将事故车辆辽M×××××牌号重型自卸货车车籍落在被告铁岭市清河区大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名下。
又查明：事故车辆辽M×××××牌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市清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3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特约条款，保险期限均自2010年8月5日零时起至2011年8月4日二十四时止，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内。2012年7月13日，本院（2012）于民一初字第9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韩凤林获得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下肢固定支具费（矫形器）、手杖费、复印费相关赔偿；2013年5月17日，本院（2013）于民一初字第006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韩凤林所在单位沈阳市于洪区环卫汽车队获得事故车辆维修费、存车费、拖车费、鉴定费相关赔偿。以上二判决生效后，事故车辆辽M×××××牌号重型自卸货车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所剩余59，455.35元，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所剩余0元，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所剩余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所剩余87，904.03元。
再查明：2011年7月18日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洪大队于洪公交认字（2011）第001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光驾驶超载的机动车，行经黄灯闪烁路口未注意瞭望，未确认安全后通过，是引发事故的主要原因；原告韩凤林驾驶机动车行经黄灯闪烁路口未注意瞭望，未确认安全后通过，是引发事故的次要原因。杨光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原告韩凤林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保险单2份、机动车驾驶证1份、车辆信息1份、门诊病历1组、住院病历2份、住院清单1份、费用票据1组、误工证明1份、工资表1组、户口本1份、司法鉴定意见书3组、鉴定费票据3份等证实材料及及双方的陈述、辩论意见载卷佐证，经庭审质证及审查，可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事故车辆辽M×××××牌号重型自卸货车超载90.9%，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市清河支公司能否增加10%免赔率。
关于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2011年7月18日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洪大队于洪公交认字（2011）第001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辽M×××××牌号重型自卸货车行车证登记总质量为30，970kg，核定载质量为15，480kg，肇事时该车实际总质量45，040kg，超载14，070kg（超载90.9%）。杨光驾驶超载的机动车，行经黄灯闪烁路口未注意瞭望，未确认安全后通过，是引发事故的主要原因。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载物的长、宽、高不得违反装载要求，不得遗洒、飘散载运物”，是事故发生的主要责任。因此该事故车辆违反了保险合同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的规定，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市清河支公司依据保险合同的规定要求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增加10%免赔率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2011年7月18日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洪大队于洪公交认字（2011）第001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光驾驶超载的机动车，行经黄灯闪烁路口未注意瞭望，未确认安全后通过，是引发事故的主要原因；原告韩凤林驾驶机动车行经黄灯闪烁路口未注意瞭望，未确认安全后通过，是引发事故的次要原因。杨光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原告韩凤林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被告金广洋是事故车辆辽M×××××牌号重型自卸货车实际车主。杨光是被告金广洋雇佣的司机，事故发生时，由杨光驾驶车辆，是在履行工作职务中发生的此次事故。被告金广洋借用其姐夫程志勇名义铁岭市大地货物集团物资有限公司签订汽车消费贷款购销担保合同及协议书，该合同第六条约定，双方同意将事故车辆辽M×××××牌号重型自卸货车车籍落在被告铁岭市清河区大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名下，且被告金广洋未能提供其向被告运输公司缴纳车辆管理费用的相关证据，因此被告铁岭市清河区大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是事故车辆车辆辽M×××××牌号重型自卸货车车籍落户方，不是事故车辆的实际车主。事故车辆辽M×××××牌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市清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3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特约条款，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内。本院（2012）于民一初字第9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韩凤林获得医疗费等相关赔偿，本院（2013）于民一初字第006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韩凤林所在单位沈阳市于洪区环卫汽车队获得事故车辆维修费等相关赔偿。以上二判决生效后，事故车辆辽M×××××牌号重型自卸货车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所剩余59，455.35元，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所剩余0元，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所剩余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所剩余87，904.03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有关规定，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市清河支公司应在剩余保险限额内按责任划分比例直接对原告予以理赔，超过部分由被告金广洋按责任划分比例承担，现原告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因此次交通事故所受到的经济损失：
一、关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29，635.94元，根据原告提供的沈阳市第五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首页，证明原告第一次手术于2012年1月2日出院，于2012年7月起再次到沈阳市第五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因此时间段起原告所支付的医疗费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所提供的沈阳市红十字会医院医药费票据315元，因无相关医嘱，被告对此又不予认可，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故本院支持的医疗费为20，524.66元［（29，635.94－315元）×70%］；
二、关于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050元，根据原告提供的沈阳市第五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可证明原告在沈阳市第五人民医院住院60天，因原告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故本院支持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100元（50元×60天×70%）；
三、关于原告主张的营养费27，850元，因原告提供的沈阳市第五人民医院长期医嘱单、沈阳市第五人民医院临时医嘱单及沈阳市第五人民医院诊断书均未见特殊饮食及加强营养字样，被告对此又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原告在住院期间的营养费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沈佳（2013）法临鉴字第1029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原告韩凤林本次损伤后的营养期为30天。根据沪司鉴办（2008）1号《人身损害受伤人员休息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标准（试行）》2.2条营养期（亦称营养补偿期），是指人体损伤后，需要补充必需的营养物质，以提高治疗质量或者加速损伤康复的时间。原告于2011年5月20日受伤，2012年7月13日，本院（2012）于民一初字第9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赔偿原告韩凤林营养费7，910元，营养期226天，已超出该鉴定意见书营养期限，被告对此又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营养费不予支持；
四、关于原告主张的护理费232，848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根据原告提供的沈阳医学院奉天医院长期医嘱单，可证明原告该医院住院期间二级护理60天。关于原告提供的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沈佳（2013）法临鉴字第1029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原告韩凤林本次损伤后的护理期为90天，根据沪司鉴办（2008）1号《人身损害受伤人员休息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标准（试行）》2.3条护理期（亦称护理陪护期），是指人体损伤后，在医疗或者功能康复期间生活不能自理，需要他人帮助的时间。原告于2011年5月20日受伤，2012年7月13日，本院（2012）于民一初字第9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赔偿原告韩凤林护理费17，080元，一级护理17天，二级护理217天，已超出该鉴定意见书护理期限，被告对此又不予认可，故本院支持的护理天数为60天。因原告未提供陪护人员劳动合同、工资条、工资收入银行卡对帐单等相关证据，被告对此又不予认可，因此护理费应按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行业标准计算为宜，故本院支持的护理费为5428.20元（90.47元×60天）；
五、关于原告主张的误工费90，529.6元、早班费29，836.8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根据原告提供的沈阳市于洪区环卫汽车队《误工证明》、2012年10月份至12月份工资表，本院支持原告的工资为每月3，056.54元。关于原告主张的早班费，因加班及倒班属弹性工作时间，无法具体计算，被告又不予认可，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原告提供的沈阳市第五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可证明原告在沈阳市第五人民医院住院60天，结合沈阳市第五人民医院19张诊断书，根据《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十条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根据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沈佳（2013）法临鉴字第0854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定残日期为2013年6月5日。故本院支持原告的误工时间为2012年7月2日至原告定残前一日，即2013年6月4日，共计338天。关于原告提供的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沈佳（2013）法临鉴字第1029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原告韩凤林本次损伤后的休息期为360天，根据沪司鉴办（2008）1号《人身损害受伤人员休息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标准（试行）》2.1条休息期（亦称误工期、医疗休息期），是指人体损伤后，接受医疗及功能康复，不能参加一般工作、学习、活动的时间。原告于2011年5月20日受伤，2012年7月13日，本院（2012）于民一初字第9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赔偿原告韩凤林误工费30，880.65，误工天数为328天，已超出该鉴定意见书休息期限，被告对此又不予认可，故本院支持的护理天数为338天。故本院支持的误工费为47，499.33元（3，056.54元÷21.75天×338天）；
六、关于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185，7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元，根据原告提供的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沈佳（2013）法临鉴字第0854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原告韩凤林左胫腓骨粉碎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取髂骨植骨术、膝关节探查术后评定九级伤残；原告韩凤林重型颅脑损伤评定十级伤残；原告韩凤林左尺骨粉碎骨折术后评定十级伤残。原告提供的户口本可证实原告的户籍所在地为沈阳市于洪区洪湖街10号1-4-2，户口性质为城镇居民户口，故原告韩凤林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计算，原告韩凤林的出生日期为1963年11月28日，因原告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故本院支持的残疾赔偿金为84，531.72元（23，223元×26%×20年×70%）。原告伤残等级为一个九级、二个十级，被告的行为对其造成痛苦，因原告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本院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0，358.35元（6527.82元＋（12，000元－6527.82元）×70%］；
七、关于原告主张的鉴定费2，560元，结合原告的受伤情况及伤残等级，因原告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故本院支持的鉴定费为1，792元（2，560元×70%）；
八、关于原告主张的交通费3，052元，显系过高，且原告未提供有效的交通费票据，被告又不予认可，结合原告检查、治疗的次数及伤残等级，因原告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故本院支持的交通费为560元（800元×70%）；
九、关于原告主张的轮椅560元、床90元，结合原告伤残情况及伤残等级，因原告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故本院支持的残疾辅助器具费为455元（650元×70%）；
十、关于原告主张的复印费77元，结合原告检查、治疗的次数及伤残等级，因原告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故本院支持的复印费为53.9元（77元×70%）；
十一、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代书费105元，因原告所提供的收款收据发票为非正式发票，且收款单位（交款人）一栏为空白，被告又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律师代书费不予支持；
十二、关于原告主张的手表及衣物损失2，325元，因原告未能提供保险公司定损单及能证明该损失实际发生的证据，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手表及衣物损失不予支持；
十三、关于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300，000元，因原告未能提供其需要后续治疗的证据，且此费用未实际发生，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市清河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韩凤林误工费47，499.33元（3，056.54元÷21.75天×338天）；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市清河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韩凤林护理费5428.20元（90.47元×60天）；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市清河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韩凤林精神损害抚慰金6，527.82元；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市清河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韩凤林医疗费11，825.48元；五、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市清河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韩凤林残疾赔偿金76，078.55元（23，223元×26%×20年×70%×90%）；六、被告金广洋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韩凤林医疗费8，699.18元［（29，635.94－315元）×70%－11，825.48］；七、被告金广洋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韩凤林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50元×60天×70%）；八、被告金广洋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韩凤林残疾赔偿金8，453.17元（23，223元×26%×20年×70%×10%）；九、被告金广洋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韩凤林精神损害抚慰金3，830.53元［（12，000元－6，527.82元）×70%］；十、被告金广洋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韩凤林鉴定费1，792元（2，560元×70%）；十一、被告金广洋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韩凤林交通费560元（800元×70%）；十二、被告金广洋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韩凤林残疾辅助器具费455元（650元×70%）；十三、被告金广洋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韩凤林复印费为53.9元（77元×70%）；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66.52元，由被告金广洋承担。
宣判后，韩凤林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以应支持其全部诉讼请求，包括营养费、早班费、财产损失且赔偿更多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恤金为由，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人保清河支公司亦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理由：一、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商业三险内对被上诉人赔付时，未扣除超载的10%免赔率，既违反商业三险条款和保险合同的约定，又与同事故的之前判决不一致，也不利于遏制交通违法行为；二、原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误工费，按每月21.75日计算338日的误工工资，于法无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金广洋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运输公司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
人保清河支公司针对韩凤林上诉答辩意见为韩凤林提出上诉要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得到支持。
韩凤林针对人保清河公司支公司的上诉答辩意见为一审已经扣除10%免赔率，给我方赔偿的数额不足以抵偿损失。
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属实。
本院审理期间，经做调解工作，针对韩凤林提出的肇事致手表、衣物损失赔偿问题，金广洋同意并当庭给付1900元补偿。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到法律保护。机动车发生肇事各方应按其过错承担相应责任。本案交通肇事，韩凤林身体遭受损害，应该得到相应赔偿。原审法院根据各自的过错责任，判决按比例承担赔偿数额较为适当。上诉人韩凤林二审请求法院判令支持其全部诉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论述理由详实，本院不再赘述。对于上诉人人保清河公司的上诉主张未扣除因超载应10%免赔问题，因本次诉讼案件10%免赔已经计入扣减，对于前次已经发生的治疗费用损失诉讼应否扣减10%免赔额，本案不宜一并处理，对上诉人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人保清河支公司主张计算误工费不应该按21.75天计算388天的误工工资问题，因按每月21.75天计算工资为国家相关部门所确定且符合实际情况，对上诉人人保清河支公司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100元，由上诉人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各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那卓
审判员 吕丽
审判员 ＸＸ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华荻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