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巴民再终字第5号
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秀河，女，汉族，1970年11月9日出生，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系被害人张斌妻子。
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志强，男，1994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工人，现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张斌儿子。
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志青，女，2003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学生，现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张斌女儿。
法定代理人李秀河，系张志青母亲。
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艮成，男，1927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乌兰察布市察哈尔右翼中旗，系被害人张斌父亲。
委托代理人李秀河，系申请人张艮成的儿媳妇。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李文军，男，汉族，1969年8月8日出生，个体户，现住内蒙古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金喜中，男，汉族，个体户，1956年1月27日出生，现住内蒙古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
委托代理人王新胜，包头市“148”指挥协调中心第一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范金光，内蒙古诚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李秀河、张志强、张志青、张艮成因与李文军、金喜中生命权、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2）巴民一终字第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再审申请。本院于2014年4月1日作出（2014）巴民申字第6号民事裁定，决定再审本案。本院于2014年6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并于2014年7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李秀河、张志强、张志青及张艮成的委托代理人李秀河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李文军，金喜中的委托代理人王新胜、范金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乌拉特前旗人民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7月份，金喜中改造车库，将此工程承揽给李文军。2012年7月15日8时30分左右，李文军的工人在给金喜中改造车库过程中，由李文军提供的电锤漏电致受害人张斌死亡，乌拉特前旗供电分局接到乌前（治）鉴聘字（2012）42号鉴定聘请书，对受害人张斌使用的电锤进行了测量，经用万用表对电锤的插座E项（接地线）连接L项（火线）检测发现电锤整体全部带电。事故发生后，乌拉特前旗公安局治安大队组织受害人家属李秀河与金喜中、李文军进行调解，金喜中、李文军先行垫付受害人损失各75000元，期间金喜中另垫付受害人丧葬费15000元，此款由李文军转交给受害人家属李秀河。李文军在处理该事故时为受害人及其家属支付丧葬费用、住宿费、伙食费6470元。2012年7月11日，受害人张斌在施工过程中收取赵爱存工程款2000元。现诉至法院要求判令李文军、金喜中连带赔偿李秀河、张志强、张志青、张艮成、金翠梅丧葬费20742元，死亡赔偿金4081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58780元（子女）＋19847元（父母），精神抚慰金50000元，处理事故人员实际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10000元，共计667529元。再查明，受害人张斌被抚养人张志强，1994年9月29日出生，系受害人长子；张志青，2003年6月25日出生，系受害人长女；张艮成，1927年10月3日出生，系受害人父亲；金翠梅，1931年8月1日出生，系受害人母亲。以上被抚养人常住人口登记卡反映均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察哈尔右翼中旗XX镇XX村。其父母现有子女8人。另查明，李秀河、张志强、张志青、张艮成、金翠梅实际要求李文军、金喜中赔偿各项损失为667529元，经计算，李秀河、张志强、张志青、张艮成、金翠梅各项损失为：死亡赔偿金132840元（6642元×20年），丧葬费20742元（3457元×6个月），被抚养人生活费：张志强2754元（5508元×1年÷2人）；张志青275**元（5508元×10年÷2人）；张艮成3442.5元（5508元×5年÷8人）；金翠梅3442.5元（5508元×5年÷8人），共计190761元。
乌拉特前旗人民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金喜中在改造车库时将此工程承揽给李文军，李文军在组织施工过程中雇佣受害人张斌为其施工并提供劳务。受害人张斌在提供劳务过程中由于李文军提供的劳务工具存在瑕疵，李文军作为电锤的所有人，应对电锤的使用提供安全保障义务，而电锤漏电致张斌死亡，李文军应承担本案的全部过错责任，受害人张斌在使用该电锤时并不知道该电锤是否存在漏电现象，此行为并无过错，故不承担过错责任。对李秀河、张志强、张志青、张艮成、金翠梅诉请的精神抚慰金，因受害人的死亡给李秀河、张志强、张志青、张艮成、金翠梅精神上造成极大的痛苦，对该请求予以支持。对李秀河、张志强、张志青、张艮成、金翠梅诉请的交通费用，因李秀河、张志强、张志青、张艮成、金翠梅未能提供实际支出交通费、住宿费用的票据，故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金喜中将该工程承揽给李文军，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金喜中与李文军双方是一种承揽合同关系，金喜中与受害人张斌未形成雇佣关系。金喜中没有过错，故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李秀河、张志强、张志青、张艮成、金翠梅主张赔偿标准及李秀河、张志强、张志青、张艮成、金翠梅为城镇居民赔偿标准，但李秀河、张志强、张志青、张艮成、金翠梅所提供证据证实其五人为农村居民，且没有提供按城镇居民赔偿的证据，应按农村居民标准予以计算。判决：一、原告李秀河、张志强、张志青、张艮成、金翠梅的各项损失为：死亡赔偿金170019元（132840元（6642元×20年）＋被抚养人生活费张志强2754元（5508元×1年÷2人）＋张志青275**元（5508元×10年÷2人）＋张艮成3442.5元（5508元×5年÷8人）＋金翠梅3442.5元（5508元×5年÷8人）），丧葬费20742元（3457元×6个月），以上共计190761元。二、被告李文军赔偿原告李秀河、张志强、张志青、张艮成、金翠梅精神抚慰金50000元。以上一、二项合计240761元，核减被告李文军已支付原告李秀河、张志强、张志青、张艮成、金翠梅81740元，欠原告李秀河、张志强、张志青、张艮成、金翠梅159021元，被告李文军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完毕。三、被告金喜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李秀河、张志强、张志青、张艮成、金翠梅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475元，被告李文军负担4911元，原告李秀河、张志强、张志青、张艮成、金翠梅负担其余5564元。
李秀河、张志强、张志青、张艮成、金翠梅向本院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被害人到金喜中家中是由李文军叫去的，具体的工作内容和报酬支付是金喜中与受害人约定。一天一个工人120元报酬，主要为金喜中等四户人家车库改造，安装门窗和锅炉房的建设等。本案如果金喜中与李文军直接形成法律关系，应该是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关系而不是加工承揽关系，该工作的内容及工作方式应属轻包工程，因为整个工程的材料都由金喜中提供，而承揽工程风险由承揽人自己承担，原材料由承揽人提供。承揽工作的内容不包括搭建、垒砌、改造。承揽合同的标的物为物化的劳动成果，而不是承揽人的劳动本身。承揽关系的报酬是确定的，承揽关系完成的工作成果非房屋等固定建筑，而建设工程才是对固定建筑的施工。本案工作成果是改造车库及锅炉房等固定建筑，双方形成的是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关系。2、如果本案李文军是对总工程收取承包费，那么死者与李文军是雇佣关系，如果李文军只起介绍作用，并未收取报酬，那么张斌与金喜中形成雇佣关系。本案庭审核实报酬的支付方式是每个工人按天计酬，说明死者与金喜中形成雇佣关系。其应承担无过错责任。3、赔偿数额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受害人虽然属农村户籍但已在城镇居住工作多年。最高法院对此类案件的请示已作了明确回复，内蒙古法院对此处理类似案件也予以认可。上诉人原审出示了所在村委会的证明，故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请求撤销原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
李文军向本院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李文军的工人在工地干活停工期间，金喜中要雇佣人改造车库，是金喜中给付工人工资，李文军不存在承包此工程，也不挣一分钱的工程费，包括工人的伙食都是金喜中负担的，公安机关的调查笔录也能证实以上事实，金喜中是雇主，其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死者张斌在给金喜中干活的过程中，使用自己保管的电锤，为了自己的利益干活，没有采取防护措施导致触电身亡，对损害的发生也有一定过错，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请求撤销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金喜中承担。
金喜中答辩称，金喜中与死者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与李文军是承揽合同关系，不是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关系。李文军是包工头，我是将工程承揽给李文军，由李文军组织施工，对于张斌的死亡是电锤漏电致死，我并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对李秀河等人请求的赔偿标准应按农村居民计算，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经乌拉特前旗公安局额尔登布拉格派出所证明：张斌全家在额尔登布拉格苏木乌梁素海X区X号居住，所居住的地方属于农牧区。
本院二审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上诉人李文军与被上诉人金喜中虽然没有书面承揽合同。但在公安局调查李文军时，李文军陈述：我带着工人给金喜中干活了，金喜中家在理想家园东边墙下。且李文军在公安局询问时也认可：是金喜中与其联系的，是口头联系，自己2005年就组织人在工地干活。没有施工资质，工具是工地上的。现在李文军陈述自己与张斌只是介绍关系，是金喜中直接雇佣没有事实依据。故在上诉人李文军认可张斌是他手下雇佣干活的工人，且无其他证据可证实张斌与金喜中存在雇佣关系的情况下应认定张斌与李文军之间存在雇佣关系。李文军作为张斌的雇主对雇员的损害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且电锤是上诉人李文军提供，作为电锤的所有人，应对电锤的使用提供安全保障义务，因电锤漏电致张斌死亡，李文军应承担全部过错责任。张斌使用电锤漏电其并不知情，故张斌不应承担责任。金喜中与张斌没有直接的雇佣关系，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上诉人李秀河称金喜中与李文军系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具有以下特点：1、主体具有特殊性。发包人一般应为建设工程的建设单位，承包人必须是专门从事工程建设的企业法人。2、建设工程合同签订必须履行国家法定的建设计划和具体建设文件审批程序为必要前提。3、标的是针对房屋和构筑物等不动产工程。4、合同应当采取书面形式。5、建设工程合同监督管理具有严格性。而本案金喜中只是改造车库的门，不属于建设工程的范围，应属承揽合同的范畴。故李文军与金喜中之间属承揽合同关系。
上诉人李秀河、张志强、张志青、张艮成、金翠梅称原审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费用。关于张斌按城镇人口还是按农村人口计算赔偿标准问题。上诉人李秀河、张志强、张志青、张艮成、金翠梅为支持其诉讼请求的成立，提供的证据有：乌兰察布市察哈尔右翼中旗XX镇XX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用以证明受害人张斌全家于1996年外出打工，不在该村居住，承包地已退还集体。庭审后，上诉人又提供一份额尔登布拉格苏木人民政府的证明：证实张斌全家在额尔登布拉格苏木乌梁素海X区X号长期居住，本辖区属于城镇。居住时间：2000年3月至2013年。经本院依职权向乌拉特前旗公安局额尔登布拉格派出所及额尔登布拉格苏木人民政府调查取证。额尔登布拉格派出所证明：张斌全家在额尔登布拉格苏木乌梁素海X区X号居住，所居住的地方属于农牧区。额尔登布拉格苏木人民政府证明：乌梁素海X区X号不属于额尔登布拉格苏木人民政府管辖范围。故张斌在死亡时其居住地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原审以农村标准计算上诉人李秀河、张志强、张志青、张艮成、金翠梅的赔偿费用合理。综上，上诉人的上诉本院均不予支持。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386元由上诉人李秀河、张志强、张志青、张艮成、金翠梅承担10475元，由李文军承担4911元。
李秀河、张志强、张志青、张艮成向本院提起再审申请称，1、受害人张斌自1996年离开农村，长期外出打工，农村的土地也被村委会收回，系长期在外的农民务工人员，而一、二审判决均按农村标准赔偿偏低，应按农民务工人员赔偿标准进行合理赔偿；2、张斌与李文军和金喜中是普通的劳务关系，非承揽加工合同关系，金喜中自己购买了施工所需的砂石料，并支付了费用，张斌与李文军只是出卖了劳动力给金喜中修车库，金喜中应承担赔偿责任。故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改判以农民务工人员标准赔偿各项损失；金喜中承担赔偿责任。
被申请人李文军答辩称，1、对张斌赔偿的标准不懂，希望法院依法公正判决。2、金喜中雇佣人改造车库，雇佣的人经我介绍的有钢筋工、木工、水暖工，干完活后都是金喜中结付工资，李文军在此工程中并未挣取一分钱，自己并未承包工程，包括工人的伙食都是金喜中提供，而且在此工程施工过程中金喜中在人手不够的时候从外面另行雇佣工人，工资都是金喜中当时付清，所以我与金喜中不是承揽关系。工程不是我承包的。我就是给金喜中介绍工人，起到介绍作用。希望法院尊重事实，做出公正判决。
被申请人金喜中答辩称，1、应当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赔偿金，根据一、二审原告提供的证据及二审法院的查证都能证明张斌是农村居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2、关于死亡的原因，一、二审及乌拉特前旗公安局的调查证明是李文军提供的电锤漏电造成的死亡，之前电锤也进行过修理且张斌也进行过修理，由于漏电造成的死亡与金喜中无任何关系，金喜中对本次事故没有任何过错；3、金喜中与李文军之间是承揽关系，根据《侵权责任法》、《合同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法律规定“承揽人在承揽过程中造成第三人损害的，承揽人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希望法院公正判决。
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二审基本一致，另查明，受害人张斌之母金翠梅已于2013年3月去世，其子女放弃继承、参加诉讼的权利。
本院再审认为，因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死亡，其所在的家庭可以预期受害人未来生存年限中的收入因此丧失，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都属于受害人因遭受人身损害的收入损失，故赔偿标准应以受害人的主要收入来源地和经常居住地为计算依据。受害人张斌生前主要靠打工为生。2011年李文军就已开始雇佣张斌，2012年3月至出事前一直由李文军雇佣在其乌拉特前旗工地干活、租住。张斌虽系农村户口，但主要收入来源地在城镇，参照2006年4月5日，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精神，对本案所涉的赔偿费用标准应按城镇标准赔付为宜。李秀河、张志强、张志青、张艮成、金翠梅的各项损失为：死亡赔偿金408160元（20408元×20年）；被抚养人生活费：张志强7939元（15878元×1年÷2人）；张志青793**元（15878元×10年÷2人）；张艮成9923.75元（15878元×5年÷8人）；金翠梅9923.75元（15878元×5年÷8人）；丧葬费20742元（3457元×6个月）。因受害人的死亡，给李秀河、张志强、张志青、张艮成、金翠梅精神上造成极大的痛苦，故对申请人提出的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李文军称是金喜中雇佣张斌等工人改造车库，自己只是起介绍作用。本案虽没有书面合同，但李文军及其妻王巧丽在乌拉特前旗公安局的询问笔录中明确陈述：张斌是2011年4月份给李文军干活的，张斌已给李文军干了两年活。证明李文军与张斌形成雇佣关系是李文军自认的。就本案所涉车库改造工程，李文军在该询问笔录中陈述：是金喜中与李文军口头联系的，工人（包括张斌）是李文军指派的，工具是李文军提供的。张斌虽领过一次款，但其明确写明系工程款。现无证据证实金喜中直接雇佣张斌，且工人提供劳务主要是以改造车库为目的，系一次性提供工作成果，故金喜中与李文军之间符合承揽合同的法律特征，金喜中与李文军形成承揽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金喜中作为定作人，应选择正规、具备相应资质的承揽人，而其将车库改造承揽给没有资质的李文军施工队进行施工，故其对承揽人的选任上存有过失；但本案所涉事故主要致损原因系电锤漏电，承揽人的过失责任相对较小，结合当地实际情况，故应由其承担全部赔偿费用的15%为宜。李文军系张斌的雇主，应承担全部赔偿费用的85%。
综上，申请人的再审申请理由部分成立，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3）巴民一终字第29号及乌拉特前旗人民法院（2012）乌前民初字第1309号民事判决；
二、受害人张斌死亡赔偿金为4081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张志强7939元；张志青793**元；张艮成9923.75元；金翠梅9923.75元；丧葬费2074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以上共计586078.5元。由李文军承担85%既586078.5×85%=498166.73元（应核减已付81740元），金喜中承担15%既586078.5×15%=87911.77元（应核减已付90000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
三、驳回李秀河、张志强、张志青、张艮成、金翠梅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25861元，被告李文军负担20546元，金喜中负担2759元，李秀河、张志强、张志青、张艮成负担255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甄玉红
审 判 员 仲佳才
代理审判员 郭军伟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刘瑞臻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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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
第十七条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予以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