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鲁17刑终42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乙，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2月21日被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曹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德清，山东两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杨某甲，农民。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马某，农民。
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马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一五年十二月三日作出（2015）曹刑初字第18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某乙不服，提出上诉。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其他当事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8月14日16时许，曹县韩集镇杨小湖行政村村民杨某乙在本村党支部书记杨某丁门口，因琐事与杨某丁发生争吵。后杨某丁走出家门与杨某乙相互谩骂，杨某丁的儿媳马某见状亦与杨某乙相互谩骂，并发生肢体冲突。杨某丁的儿子杨某甲闻讯赶来后，与杨某乙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被告人杨某乙殴打马某、杨某甲，致二人受伤。经曹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鉴定，杨某甲的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马某的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被害人陈述
�1）杨某甲陈述
证明：2014年8月14日16时许，其在家中干木板子活，听见外面有争吵的声音，出来看见杨某乙与其妻子马某相互厮打、对骂，当时其妻子在杨小湖东头大坑的路北柏油路上。其过去拉妻子，杨某乙上来用右拳往其右眼上打了一下，随后杨某乙的左右拳跟上就打其头上、脸上几下，自己就和杨某乙抱在一起厮打一分钟左右就被邻居拉开了。杨某乙就回家了，杨某乙家离打架的地方有200米左右，过了一会儿，杨某乙拿了一把菜刀出来了，杨某乙的父亲杨某丙跟在后面，他们俩来后任何人都没有发生厮打，都被本村邻居拉住，然后自己就报警。其右眼睛有伤，是杨某乙用右拳打的，其右脸部疼、头疼，也是杨某乙打的，其后颈部的伤是和杨某乙一起厮打时造成的。其妻子马某鼻部有伤，其没看见是谁打的。当时杨某丁、马某、杨某戊、杨某己在现�，杨某戊、杨某己拉架了，其他人不认识。
（2）马某陈述
证明：2014年8月14日16时许，其正在父亲杨某丁家收拾东西，出家门看见杨某乙骂杨某丁，其父亲就把杨某乙拉到村东头大坑北沿的柏油路上，自己也跟着过去，杨某乙用拳头打其父亲，其挡在父亲前面，拳头打在自己左眼睛处，接着其鼻子上也挨了一拳，其往杨某乙脸上抓了过去，当时其挨了两拳就有点晕了，一直在揉眼睛。其当时眼睛模糊，不知道杨某甲怎么来的，睁开眼睛时，杨某甲一只手在打报警电话，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右眼睛。杨某乙在家拿了一把菜刀从家里出来，他手中的刀被他父亲给夺走了，接着杨某乙的父亲把杨某乙拉家走了，一会儿，韩集派出所的人就来了。其左眼睛、鼻子有伤，伤是杨某乙用拳头打的，杨某甲右眼睛、后颈部有伤，伤是谁打的不知道。当时杨某丁�肖某、杨某戊、杨某己在现场，肖某、杨某戊、杨某己拉架了，其他人不认识。
证人证言
（1）肖某证言
证明：2014年8月14日下午，其和杨某丁在他家门口收水费，杨某乙到收水费的摊子上交水费，当时记不清杨某乙和杨某丁的妻子因为什么事情吵架了，接着杨某乙和杨某丁两个人也吵，其看杨某乙与杨某丁、杨某丁的妻子吵得厉害，就拉杨某乙往村南面大坑方向走。杨某丁跟在后面还和杨某乙互相骂，马某是什么时候到的记不清了，杨某丁、马某和杨某乙互相骂，其看他们相互吵得厉害，就到大坑南沿屋后“方便”，出来后看见杨某甲和杨某乙相互厮打，其没看清是怎么打的，杨某乙和杨某甲被拉开后，其看见杨某甲脸上有血，杨某乙身上有没有伤没有看清。其就拉杨某丁一起回杨某丁家，大概半小时后，韩集派出所的人就来了，韩集派出所的人让其领着他们找杨某乙，到了杨某乙父亲家，杨某乙没有在家，接着去杨某乙家，杨某乙也不在家，韩集派出所的人找不到杨某乙就回去了。其和杨某乙、杨某甲都是一个村的，其与他们双方都没有其他关系。
（2）杨某丙证言
证明：2014年8月14日10点多钟，杨某乙的姨和他姨夫去自己家看其两口子的病，中午杨某乙和他姨夫喝了一斤“杜康”牌白酒，杨某乙就喝了一杯白酒（一次性杯子三两白酒）。下午4时许，听见马某在杨小湖东头大坑骂，其走到胡同口，看见杨某丁用凉鞋板子打其儿子肩膀，其儿子往后退，马某撕其儿子的头发，杨某乙在杨某戊、杨某甲、马某、杨某己中间位置，其儿子躬着腰，他们四人乱用拳头打杨某乙，杨某丁骂杨某乙前两句其没说话，其对杨某丁说：“你真打我儿子。”其接着在路旁拿了一个方子（一米�左右），杨某甲也拿了一根一米长的方子，其二人都拿方子了但没有打成，杨某戊拉住自己，那边怎么打的其没注意，其对儿子杨某乙说：“儿，回家拿刀去。”其儿子在家拿了一把切菜刀，杨某乙一出胡同口其就把他的刀夺了过来，接着和儿子一起回家了，一直等到韩集派出所的人来找自己，其带着韩集派出所的人找杨某乙，没有找到，韩集派出所的人就走了，韩集派出所的人让其通知杨某乙，那天喝酒的时候杨某乙就说打工走，其没有找到杨某乙，一直等到今天才来派出所。其离开现场时，看见杨某甲眼睛上有伤（哪只眼睛我不记得了），伤是怎么造成的自己不知道，杨某乙鼻子上有血，怎么造成的也不知道。
（3）刘某证言
证明：2014年8月14日，丈夫杨某丁和肖某在自家门口收水费，杨某乙来到其家门口，没有交水费，张嘴就骂自己，并�备上来打自己，杨某丁站起来说：“你有什么事朝我来，你想怎么吧。”其就和杨某乙相互对骂，杨某乙被肖某拉走了，其就坐在门楼下，等一会儿，杨某甲肿着一只眼睛回来，等了一会儿，韩集派出所的人就过来了。杨某甲右眼睛上、鼻子上流血，马某眼睛鼻子上也流血。杨某甲眼睛被打伤后，在曹县人民医院住了5天，又去菏泽西关医院住了11天左右，接着又去济南住了17天，去济南转院时在家住了几天，2014年9月21日才从济南回来。
（4）杨某丁证言
证明：2014年8月14日16时许，其和肖某在家门口收水费，杨某乙骑一辆三轮车到自家门口，下车后就翻收费的账本，其没有阻挡他，其妻子也坐在门外没有说话，杨某乙就骂其妻子，其和妻子就和杨某乙对骂，大队干部肖某拉住杨某乙让他离开，其和杨某乙一直吵到杨小湖坑北面的柏油路上。一会儿�其儿媳妇马某也来和杨某乙吵架，他们俩吵着就打了起来，他们俩吵着打着有人拉着，这时儿子杨某甲过来和杨某乙吵了起来，杨某乙打其儿子杨某甲脸上一拳，两个人就厮打在一起，他们俩厮打不到一分钟就被邻居拉开，具体怎么打的没有看清楚，其他人都没有参与打架。他们俩打架被拉开后，杨某乙的父亲杨某丙拿了一把菜刀到现场并追自己，其躲了一下没有动，杨某丙也没有砍自己，有人把他的刀夺走了。后来就没有人打架，其儿子打电话报警了，不大会儿韩集派出所的人就来了。马某的鼻部有伤，当时其看见她鼻子流血了，她的伤是杨某乙打的。杨某甲右眼睛有伤，伤是杨某乙用拳头打的，他的后颈部有伤，伤是和杨某乙一起厮打时造成的。
（5）杨某戊证言
证明：2014年8月14日16时许，其在家睡觉，听见外面有吵闹的声音。其从家出来，看见杨某乙、肖某、马某、杨某丁在自家东三十米的方向，杨某乙和杨某丁、马某一直在吵架，其走到他们面前，看见马某脸上有血，杨某乙一直骂，其就拉杨某乙去他家的方向，这时候杨某己也过来拉杨某乙，其闻到杨某乙一身酒气，其把杨某乙拉到自家屋后时，杨某甲就过来了，杨某甲看见他妻子脸上有血，杨某甲就走到杨某乙身旁，杨某乙和杨某甲相互对骂，杨某乙冲到杨某甲面前一拳打在杨某甲右眼上，又接着打杨某甲脸上几拳，杨某甲也用拳头打杨某乙几拳，然后他们两人就厮打在一起。其几人过去把他们拉开，杨某乙回家拿了一把菜刀从他家出来，杨某乙的父亲在柏油路上把他手中的刀夺了过来，本村来了很多人把他们父子俩拉了回家，一会儿韩集派出所的人就来了。其刚到现场的时候，马某的鼻子、嘴上都有血，其不知道怎么造成的。杨某甲眼睛�、脸上的伤是杨某乙用拳头打的，杨某乙身上没有伤。
（5）杨某己证言
证明：2014年8月14日16时许，其在家睡觉，听见外面有吵架的声音。其就从家里出来，看见杨某乙用手指着马某、杨某丁骂，他们骂的时候，杨某乙一拳打在马某左眼上，他们俩就厮打在一起，其和杨某戊、肖某三人一直把杨某乙拉到杨某戊家屋后，杨某甲过来后看见他妻子脸上有血，杨某甲就走到杨某乙身旁，杨某甲正准备搂杨某乙，杨某乙往地上一蹲，站起来一拳打在杨某甲右眼上，杨某甲捂住眼睛停了一下，接着和杨某乙二人相互用拳头打对方的头部，然后他们两个人就厮打在一起。其三人过去把他们拉开到杨某乙父亲家胡同口。杨某乙回家拿了一把菜刀从他家出来，杨某乙的父亲出来骂杨某丁，杨某乙和杨某甲打完架后就一直在骂，没有动手。一会儿，本村来了很多人就把他们父子俩拉回家了，不大会儿，韩集派出所的人就来了。开始是杨某乙和马某打的，后来杨某甲和杨某乙发生的厮打，其他人都没有参与打架。马某的鼻子上有血，是杨某乙用拳头打的。杨某甲眼睛上、脸上的伤是杨某乙用拳头打的，杨某乙身上没有伤。
3、鉴定意见
（1）曹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鲁）公（曹）伤鉴（法）字（2014）157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
证明：杨某甲有眼面部及右后颈部外伤史，伤后临床及法医学检查均见其右眼周皮下瘀血、肿胀，右后颈部皮下出血，符合钝性外力所致；伤者伤后即在曹县县立医院和曹县人民医院行CT检查示右侧眼眶内侧壁骨折；后因视力下降，转诊菏泽市立医院、山东省眼科医院、济南第二人民医院等多家医院进行了多次检查，均证实其右眼眼球钝挫伤、脉络膜脱落、睫状体�断、玻璃体积血，并在济南第二人民医院行“右眼睫状体复位术”。至伤后五个月余，伤者仍低视力，后依法聘请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法医学系电生理检查中心对其客观视力检查，检查结果为右眼视力0.05＋，属重度视力损害，故伤者眼外伤致重度视力损害的临床诊断成立。评定损伤程度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4.3条c款之规定，应鉴定为轻伤一级。
（2）曹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鲁）公（曹）伤鉴（法）字（2014）157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
证明：马某有左眼部外伤史，伤后检查见其左眼下睑内眦部皮下瘀血，球结膜充血，CT示：左侧眼眶内侧壁骨折属事实，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伤。故评定损伤程度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2.5条d款、第5.2.5条e之规定，应鉴定为轻微伤。
4、书证
（1）抓获、�案经过
证明：被告人杨某乙于2015年2月21日在家中被曹县公安局韩集派出所民警抓获。
（2）户籍证明
证明：被告人杨某乙出生于1980年4月6日，公民身份号码××，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3）马某现场伤情照片4张
证明：曹县公安局韩集派出所在案发现场进行拍照，显示被害人马某鼻部、眼部受伤的事实。
（4）杨某甲现场伤情照片5张
证明：曹县公安局韩集派出所在案发现场进行拍照，显示被害人杨某甲眼部、口部、颈部受伤的事实。
5、被告人杨某乙供述
证明：2014年8月14日中午其在父亲家吃的饭，喝了大约三两白酒，下午三点钟左右，其去支书杨某丁家交水费，看到杨某丁家门口放着一张四方桌，杨某丁、杨某丁的妻子、还有本村的肖某在桌子旁边坐着，其坐到那里看了看�水费的名单，杨某丁的妻子说：“你看啥看，你交你的水费就行了。”其没有理她，接着杨某丁的妻子又说了一遍这样的话，其说：“看都不让看啊，我交不交，关你啥事。”杨某丁的妻子就起身嗷自己：“你咋的了，你个孩子。”其说：“你咋的了，你个娘们。”然后其二人就互相骂了起来，这时杨某丁站起来说：“你打狗还要看主人的。”接着杨某丁也骂自己，其就和杨某丁对骂，杨某丁凑过来想打自己，当时没有打住，旁边的肖某一边说着走吧走吧一边拉着其往外走，杨某丁在后面追，肖某拉其走到村东头大坑北面油路十字路口往西约二十米处，杨某丁追上自己，把托鞋脱下来打其左肩膀两下，这时杨某丁的儿媳马某过来，张嘴就骂自己，其也和她对骂，其和马某对骂时，杨某戊、杨某己、杨某甲也过来了，杨某戊用右拳朝其右脸打了一拳，接着又打其后脑勺一拳，杨某己用右拳打其后头部一拳，接着又打其左肩膀一拳，这时，杨某甲拿了一个约一米长的木方子来到其正前方，杨某甲用方子往其右肩膀上打了一下，接着马某用右手撕其头发，其头就低下了，接着乱拳打自己，是谁打的其也不知道了。这时其看到父亲也拿了个木方子，嘴里喊着不让他们打自己，接着他们几个就停手了，其父亲和杨某丁争吵起来并对自己说“小，回家拿刀去。”其就跑到父亲家拿了把菜刀。其父亲让其拿刀的意思是跟对方几个人打，其去拿刀也是对方几个人再打自己，自己就拿刀砍他们。其父亲看到自己拿着菜刀过来了，把刀夺过去，因其父亲有病，其担心他的身体，就拉着父亲走了。当时在场的人有杨某丁、马某、杨某戊、杨某己、杨某甲、肖某、其父亲杨某丙，还有一些邻居，是谁都不清楚了。杨某丁、杨某甲、马某、杨某戊、杨�己动手打自己，其没有打人，当时不知道身上有没有伤，到家后发现其脸上有血，洗过脸后也没有看见脸部有明显的伤。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受伤后自2014年8月14日至2015年8月17日在曹县县立医院住院治疗4天，支付住院治疗费2446.80元，自2014年8月18日至2014年8月28日在菏泽市立医院住院治疗10天，支付住院治疗费4165.50元，自2014年8月30日至2014年9月15日在济南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6天，支付住院治疗费7399.96元，共计14012.26元。支付医疗门诊费用共计764.8元，支付司法鉴定费共计1100元，支付交通费共计680.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受伤后自2014年8月14日至2014年8月17日在曹县县立医院住院治疗4天，支付住院治疗费1819.40元，支付医疗门诊费用共计1040元，支付司法鉴定费用共计33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杨某甲住院病历及住院收费专用票据
证明：杨某甲受伤后自2014年8月14日至2014年8月17日在曹县县立医院住院治疗，4天，支付住院治疗费2446.80元，自2014年8月18日至2014年8月28日在菏泽市立医院住院治疗10天，支付住院治疗费4165.50元，自2014年8月30日至2014年9月15日在济南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6天，支付住院治疗费7399.96元，共计14012.26元。
2、杨某甲门诊收费专用票据十一张
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于2014年8月15日在曹县人民医院支付眼眶CT平扫＋三维（128）层费用500元，2014年8月17日在曹县人民医院支付一般检查费用30元，支付专家挂号费3元、诊疗费1元。2014年8月21日在菏泽市立医院支付中成药费121.80元。2014年9月29日在菏泽市第二人民医院支付治疗费5元。2014年10月10日在菏泽市立医院支付眼压检查费18元，裂�灯下眼底检查费26元，角膜荧光素染色检查费18元，眼底检查费18元。2014年10月16日在菏泽市立医院支付挂号费1元，诊疗费5元，眼压检查费18元，共计764.8元。
3、杨某甲鉴定费收费票据七张
证明：附带民事原告人杨某甲支付鉴定费1100元。
4、交通费单据八张
证明：附带民事原告人杨某甲支付交通费用680.5元。
5、马某住院收费专用票据
证明：马某受伤后自2014年8月14日至2014年8月17日在曹县县立医院住院治疗4天，支付住院治疗费1819.40元。
6、马某门诊收费专用票据六张
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于2014年8月14日在曹县县立医院支付CT材料费4元，螺旋CT费500元。2014年8月15日在曹县人民医院支付普通挂号费1元，诊疗费1元，眼眶CT平扫＋三维（128）层费用500元。2014年8月17日在曹县人民医院支�专家挂号费3元，诊疗费1元，一般检查费30元，共计1040元。
7、马某鉴定费收费票据七张
证明：附带民事原告人马某支付鉴定费330元。
8、门诊病历十份
证明：附带民事原告人在曹县人民医院、济南市第二人民医院、菏泽市立医院门诊就医的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某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杨某乙的辩护人所提“认定被告人杨某乙犯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建议对被告人杨某乙作出无罪判决”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情节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某乙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马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马某所提诉讼请求中有充分、有效证据证实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无充分、有效证据证实或超出赔偿标准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杨某乙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前述法律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二、被告人杨某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医疗费14777.06元，误工费1074.26元、护理费1074.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80元、鉴定费1100元、交通费680.5元，共计21586.0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医疗费2859.4元、误工费130.21元、护理费130.21元、鉴定费3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元，共计3729.82元，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某乙不服，以“证人杨某丁、杨某戊、杨某己、肖某与被害人方某甲有利害关系，相关证人证言不应采纳；其没有殴打被害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医药费过高”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清案件事实。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基本相同。
关于上诉人杨某乙所提“证人杨某丁、杨某戊、杨某己、肖某与被害人方某甲有利害关系，相关证人证言不应采纳”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杨某丁、杨某戊、杨某己、肖某与被害人方某乙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但其所作证言之间以及与被害人陈述、证人杨某丙、刘某证言、现场伤情照片、鉴定意见等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并不矛盾，依法应当作为定案的依据。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杨某乙所提“其没有殴打被害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杨某乙因交水费与被害人之母刘某发生口角，后与杨某丁、被害人马某相互谩骂，并与被害人马某、被害人杨某甲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杨某乙致杨某甲右眼轻伤、致马某左眼轻微伤的事实，有证人杨某丙、刘某、肖某、杨某丁、杨某戊、杨某己证言、被害人杨某甲、马某陈述、现场伤情照片和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所提“医药费过高”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根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医疗费单据及住院病历等证据，确定杨某甲的医疗费数额为14777.06元，马某的医疗费数额为2859.4元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某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因上诉人杨某乙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物质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关于上诉人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 维
审 判 员 李文生
代理审判员 张秀云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史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