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宁少民终字第0006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仇某甲，男，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某某，女，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某，女，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仇某乙，女，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仇某丙，男，汉族。
法定代理人：李某某（系仇某丙之母），汉族。
以上五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徐敏良，北京市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某某，女，汉族。
委托代理人王小刚，青海凡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海省中国青年旅行社出租租赁汽车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龚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赵磊，男，青海省中国青年旅行社出租租赁汽车有限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海湖支公司。
代表人：王浩，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程东民，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仇某甲、唐某某、李某某、仇某乙、仇某丙、林某某与被上诉人青海省中国青年旅行社出租租赁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海中青旅租赁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海湖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西宁海湖支公司）出租汽车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仇某甲、唐某某、李某某、仇某乙、仇某丙于2014年9月25日诉至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请求判令青海中青旅租赁公司、财保西宁海湖支公司、林某某赔偿受害人仇某丁因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即医疗费6804.38元、死亡赔偿金212400元、丧葬费23826元、被扶养人188521元、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13000元、运尸费16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455104.36元。原审法院经审理于2015年2月26日作出（2015）北民大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宣判后，仇某甲、唐某某、李某某、仇某乙、仇某丙、林某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仇某甲及唐某某、李某某、仇某乙、仇某丙的委托代理人徐敏良、上诉人林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小刚、被上诉人青海中青旅租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磊、被上诉人财保西宁海湖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程东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12日驾驶人贾某某驾驶载有乘车人仇某丁、邓某甲的青AT5***号”捷达”牌小型轿车，沿西宁市城北区西站二巷由南向西左转弯行驶至柴达木路与西站二巷交叉路口处时与马某甲驾驶沿柴达木路由西向东闯红灯进入路口行驶的无号红色”斯太尔”牌重型货车发生相撞，致青AT5***号车失控又与路口东侧等候通行由邓某乙驾驶的青12***(临牌)号”五菱”牌小型客车及马元乙驾驶的青AT1***号”比亚迪”牌小型客车发生碰撞，致青AT5***号车驾驶人贾某某、乘车人仇某丁、邓某甲受伤，四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乘车人仇某丁经医院抢救无效于8月13日死亡，事故发生后，驾驶人马某甲弃车逃逸。2014年9月24日经西宁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马某甲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机动车驾驶人贾某某、邓某乙、马元乙、乘车人仇某丁、邓某甲无责任”。乘车人仇某丁于2014年8月12日送往西宁市第三人民医院，于8月13日经诊断颈椎损伤、精髓损伤、左侧多发肋骨骨折、腹腔脏器损伤死亡。2014年8月20日经西宁市人民检察院法医病理检验意见书鉴定被鉴定人仇某丁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颈椎骨折脱位，造成颈髓挫伤伴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乘车人仇某丁与妻子李某某育有一女仇某乙、一子仇某丙，其父为仇某甲、母唐某某。又查，仇某丁乘坐的青AT5***号车出租车登记的车主为青海中青旅租赁公司，实际车主是林某某。2013年11月19日青海中青旅租赁公司(甲方)与林某某(乙方)签订《出租汽车管理服务合同》约定:为了贯彻落实出租汽车及经营者实施规模化，规范化管理，维护双方合法权益，保障经营活动的正常进行，双方充分协商，就出租汽车管理服务事宜达成一致。一、车辆基本情况，车号青AT5***号;经营权期限2002年12月至2014年11月30日。二、车辆经营与管理，1、乙方在国家政策法律、法规允许范围内，实行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责任自负。2、乙方具有车辆所有权、在经营权有效使用期内具有经营权。3、甲方对乙方和车辆及到甲方处登记注册的聘用驾驶人、承包驾驶人行使管理权。双方并约定了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2014年6月28日青海中青旅租赁公司与财保西宁海湖支公司签订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出租汽车运输合同纠纷，承运人应当按照约定将乘客安全运输到约定的地点，如承运人在运输过程中对乘客造成损害，按照相关法律规定，承运人应当对乘客的伤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乘车人仇某丁乘坐青AT5***号出租车，双方即形成了出租汽车运输合同关系。对乘车人仇某丁在乘车过程中造成伤亡的，车辆所有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青AT5***号车出租车实际车主为林某某，但该车辆挂靠、登记在青海中青旅租赁公司名下，青海中青旅租赁公司没有对该车辆尽到监督、管理责任，故青海中青旅租赁公司应当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对仇某甲、唐某某、李某某、仇某乙、仇某丙要求林某某、青海中青旅租赁公司承担事故损失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在承运期间，对乘客造成损害，仇某甲、唐某某、李某某、仇某乙、仇某丙有权选择提起合同之诉或侵权之诉。仇某甲、唐某某、李某某、仇某乙、仇某丙依法选择合同之诉，客运合同法律关系与保险合同法律关系不是同一性质的法律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仇某甲、唐某某、李某某、仇某乙、仇某丙无权要求保险公司承担保险责任，保险公司不是本案适格当事人，应驳回仇某甲、唐某某、李某某、仇某乙、仇某丙对保险公司的诉讼请求。青海中青旅租赁公司与财保西宁海湖支公司签订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青海中青旅租赁公司在承担责任后，有权向财保西宁海湖支公司主张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零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遂判决:一、林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仇某甲、唐某某、李某某、仇某乙、仇某丙医疗费6804.38元、丧葬费23826.00元、死亡赔偿金123927.80元、交通费和住宿费1909.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9083.42元，共计265550.60元，扣除巳支付的赔偿金50000.00元、尸检费1000.00元，合计214550.60元；二、青海省中国青年旅行社出租租赁汽车有限公司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仇某甲、唐某某、李某某、仇某乙、仇某丙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8126.00元，已减半收取4063元，由林某某承担2266元;仇某甲、唐某某、李某某、仇某乙、仇某丙承担1797元。
宣判后，仇某甲、唐某某、李某某、仇某乙、仇某丙与林某某不服原判，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
仇某甲、唐某某、李某某、仇某乙、仇某丙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为：一、一审按照青海省2013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和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计算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有误，且对被扶养人仇某甲、唐某某的生活费未予认定不当。死者仇某丁是山东省农村居民，长期生活在山东省，仇某甲、唐某某已年满六十周岁。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0条的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依照该原则确定。山东省2013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0620元，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7393元，均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青海省的标准，按照上述规定，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山东省标准计算仇某丁死亡赔偿金为212400元，被扶养人仇某甲、唐某某、仇某丙生活费为184825元；二、青AT5***号捷达牌出租车在财保西宁海湖支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按责任险条款第三条约定，该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给予赔偿；三、一审认定的交通费、住宿费较低，应予增加。庭审中，仇某甲、唐某某、李某某、仇某乙、仇某丙变更被扶养人仇某甲、唐某某、仇某丙生活费为129377元，放弃对交通费、住宿费的上诉请求。
林某某上诉请求及理由为：一、本人所有的车辆青AT5***号捷达牌车在财保西宁海湖支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按照保险条款第三条中的规定，本案一审法院判决的数额未超出保险限额，均在理赔范围内，按照保险法的规定和保险合同的约定，财保西宁海湖支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给予赔偿；二、本次事故发生地在青海省，按照相关规定，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的标准计算。
被上诉人青海中青旅租赁公司针对仇某甲、唐某某、李某某、仇某乙、仇某丙与林某某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综合答辩意见为：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由法院确定，支持仇某甲、唐某某、李某某、仇某乙、仇某丙和林某某要求财保西宁海湖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给予赔偿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财保西宁海湖支公司针对仇某甲、唐某某、李某某、仇某乙、仇某丙和林某某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综合答辩意见为：1、本案是一起客运服务合同，保险公司不是该合同的主体，不应承担理赔责任，请求驳回唐某某、李某某、仇某乙、仇某丙和林某某要求该公司在保险限额内给予赔偿的上诉请求；2、本次事故发生地在青海省，按照相关规定，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的标准计算。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审对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和数额的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2、财保西宁海湖支公司在本案中应否在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承担理赔责任的问题。
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除对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和数额认定有误外，对其他事实认定属实且各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青AT5***号捷达牌车在财保西宁海湖支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保险期自2014年6月30日起至2014年9月30日止。主险为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每人（座）责任限额为350000元，附加险为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附加司乘人员。该保险条款第三条载明：在保险期间内，旅客在乘坐被保险人提供的客运车辆的途中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
一、关于原审对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和数额的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
仇某甲、唐某某、李某某、仇某乙、仇某丙上诉主张一审按照青海省2013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和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计算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有误，且对被扶养人仇某甲、唐某某的生活费未予认定不当。死者仇某丁是山东省农村居民，长期生活在山东省，其死亡后所发生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山东省2013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0620元，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7393元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按照山东省标准计算仇某丁死亡赔偿金为212400元，被扶养人仇某甲、唐某某、仇某丙生活费为184825元。就此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1、仇某丁常住人口情况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拟证明死者仇某丁的身份情况；2、仇某甲、唐某某、李某某、仇某乙常住人口户籍证明及身份证，拟证明其身份情况与死者仇某丁的关系；3、结婚证，拟证明仇某丁与李某某系夫妻关系；4、山东省郯城县庙山镇仇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二份，拟证明仇某甲与唐某某共生育子女二人的事实；5、育龄妇女基础信息卡，拟证明死者仇某丁与其妻李某某尚有一个未出生的孩子;6、出生医学证明，证明死者与其妻李某某在死者死亡后出生一子；7、山东省郯城县统计局证明一份，拟证明2013年度山东省农村居民收入、消费支出标准。
林某某对仇某甲、唐某某、李某某、仇某乙、仇某丙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可，对仇某甲、唐某某、李某某、仇某乙、仇某丙提供的仇某丁常住人口情况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常住人口户籍证明及身份证、结婚证、育龄妇女基础信息卡、出生医学证明不持异议，对山东省郯城县庙山镇仇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二份，以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为由不予认可，对山东省郯城县统计局证明一份，以事故发生地为青海省，应按照青海省的标准计算，认为本次事故发生地在青海省，按照相关规定，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
青海中青旅租赁公司对仇某甲、唐某某、李某某、仇某乙、仇某丙的上述主张表示愿意接受法院确定的标准和数额。对仇某丁常住人口情况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常住人口户籍证明及身份证、结婚证、育龄妇女基础信息卡、出生医学证明不持异议。
财保西宁海湖支公司对仇某甲、唐某某、李某某、仇某乙、仇某丙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可，对提供的仇某丁常住人口情况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常住人口户籍证明及身份证、结婚证、育龄妇女基础信息卡、出生医学证明不持异议，对山东省郯城县庙山镇仇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二份，以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为由不予认可，对山东省郯城县统计局证明以事故发生地为青海省，应按照青海省的标准计算为由，不予认可。
经审查，仇某甲、唐某某、李某某、仇某乙、仇某丙提供的仇某丁常住人口情况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仇某甲、唐某某、李某某、仇某乙常住人口户籍证明及身份证，结婚证，山东省郯城县庙山镇仇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二份、育龄妇女基础信息卡、出生医学证明、能够证实本案中死者仇某丁与李某某系夫妻关系，生育一女仇某乙、一子仇某丙，仇某甲、唐某某夫妻生育二子，长子仇某丁和次子仇某戊及死者仇某丁是山东省农村居民，长期生活在山东省，仇某甲、唐某某均年满六十周岁的事实。山东省郯城县统计局出具的《2013年山东省国民经济和发展统计公报》，能够证实山东省2013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0620元，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7393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0条的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居可支配收入或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依照该原则确定。按照上述规定，山东省2013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均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青海省的标准，本案仇某丁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山东省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为212400元，被扶养人仇某甲、唐某某、仇某丙生活费按照山东省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为129377.5元。原判此节认定有误，应予纠正。仇某甲、唐某某、李某某、仇某乙、仇某丙此节上诉有理，应予支持。
二、关于财保西宁海湖支公司在本案中应否在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承担理赔责任的问题。
上诉人仇某甲、唐某某、李某某、仇某乙、仇某丙和林某某及青海中青旅租赁公司主张青AT5***号捷达牌车在财保西宁海湖支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按照保险条款第三条中的规定，该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给予赔偿。
财保西宁海湖支公司主张本案是一起客运服务合同，保险公司不是该合同的主体，故不承担理赔责任，请求驳回唐某某、李某某、仇某乙、仇某丙和林某某要求该公司在保险限额内给予赔偿的上诉请求。
经审查，青海中青旅租赁公司在原审审理中提交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单一份，各方当事人对该份保险单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该保险单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该保险合同的投保人为青海中青旅租赁公司，被保险车辆为青AT5***号捷达牌车。该保险合同中的保险条款第三条明确载明：“在保险期间内，旅客在乘坐被保险人提供的客运车辆的途中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受害人仇某丁乘坐被保险车辆青AT5***号捷达牌车在运输途中发生交通事故而死亡，属于该保险合同中的理赔范围，上诉人仇某甲、唐某某、李某某、仇某乙、仇某丙作为受害人仇某丁的亲属而不是保险合同签订主体，但对保险利益具有利害关系，且被保险车辆青AT5***号车主林某某及该保险投保人青海中青旅租赁公司均同意财保西宁海湖支公司在客运承运人责任限额内将赔偿款直接支付给受害人亲属，既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规定和保险合同的约定，又有利于化解矛盾，减少当事人诉累，故上诉人仇某甲、唐某某、李某某、仇某乙、仇某丙、林某某及青海中青旅租赁公司要求财保西宁海湖支公司应在其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成立，予以采纳。原判此节不当，应予改判。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对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和数额认定有误，应予纠正。上诉人仇某甲、唐某某、李某某、仇某乙、仇某丙及上诉人林某某所持要求财保西宁海湖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给予赔偿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采纳。原判此节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2015）北民大初字第14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即“一、林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仇某甲、唐某某、李某某、仇某乙、仇某丙医疗费6804.38元、丧葬费23826元、死亡赔偿金为123927.80元、交通费和住宿费1909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9083.42元，共计265550.60元。扣除巳支付的赔偿金50000元、尸检费1000元，合计214550.60元；二、青海省中国青年旅行社出租租赁汽车有限公司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仇某甲、唐某某、李某某、仇某乙、仇某丙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仇某甲、唐某某、李某某、仇某乙、仇某丙的损失即医疗费6804.38元、丧葬费23826元、死亡赔偿金为212400元、交通费和住宿费1909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9377.5元，合计374316.88元，扣除巳支付的赔偿金50000元、尸检费1000元，共计323316.8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海湖支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由林某某承担，青海省中国青年旅行社出租租赁汽车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本判决生效后二个月内履行)。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8126元，按原判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812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海湖支公司负担4876元，仇某甲、唐某某、李某某、仇某乙、仇某丙负担1625元，林某某负担1625元；另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8126元，退回仇某甲、唐某某、李某某、仇某乙、仇某丙4063元，退回林某某406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静萍
审判员 马轶强
审判员 元丹措
二〇一五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阿 玲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