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泰中刑二终字第0092号
原公诉机关泰兴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春琴。曾因犯挪用资金罪，于2007年2月1日被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9年10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于勇。因本案于2013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小明。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1年9月10日被兴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6年1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成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5月30日被泰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2009年5月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某甲。因本案于2013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8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某甲。因本案于2013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7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某甲。因本案于2013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蒋某。曾因犯销售赃物罪，于2005年12月16日被泰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因本案于2013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
泰兴市人民法院审理泰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于勇、王小明、成承、曹春琴、赵某甲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朱某甲、刘某甲、蒋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4年7月17日作出（2014）泰刑初字第0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曹春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咏臻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曹春琴及原审被告人于勇、王小明、成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一、盗窃
被告人于勇、王小明、成承、曹春琴、赵某甲，于2013年3月至2013年6月间，先后至泰兴市滨江镇江苏三蝶化工有限公司、新浦化学（泰兴）有限公司等地，采用翻围墙入院、大夹钳剪等手段盗窃作案23起，共窃得现金及电缆线、不锈钢管等，款物合计价值人民币170621.87元。其中被告人于勇参与全部作案；被告人王小明参与作案15起，参与盗窃数额计人民币133470元；被告人成承参与作案14起，参与盗窃数额计人民币129180元；被告人曹春琴参与作案11起，参与盗窃数额计人民币95826元；被告人赵某甲参与作案1起，参与盗窃数额计人民币14460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价格鉴证结论书、归案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1、2013年3月至6月间，被告人朱某甲明知被告人王小明等人销售的紫铜线（价值人民币59960.22元）是赃物，仍在其经营的个体废品收购店内，先后10次以人民币597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
2、2013年6月间，被告人刘某甲明知被告人王小明等人销售的紫铜线（价值人民币16316.52元）是赃物，仍在其经营的个体废品收购店内，先后5次以人民币1585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
3、2013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蒋某明知被告人王小明等人销售的紫铜线、不锈钢管（价值人民币7059.87元）是赃物，仍在其经营的个体废品收购店内，先后3次以人民币291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相关证人证言、价格鉴证结论书、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于勇、王小明、成承、曹春琴、赵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朱某甲、刘某甲、蒋某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购买，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分别予以惩处。被告人成承、曹春琴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于勇、王小明、成承、赵某甲、朱某甲、刘某甲、蒋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春琴一审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甲、朱某甲、刘某甲、蒋某退出全部赃款，被告人于勇、成承、曹春琴退出部分赃款，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甲、朱某甲、刘某甲、蒋某积极缴纳财产刑执行保证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于勇、王小明、成承、曹春琴多次盗窃，均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小明、蒋某具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盗窃罪分别判处被告人于勇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王小明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成承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曹春琴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赵某甲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朱某甲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刘某甲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被告人蒋某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公安部门未扣押的赃款人民币三万一千五百二十五元六角五分，在查明被告人于勇、王小明、成承、曹春琴财产下落后予以追缴，被告人于勇、王小明、成承、曹春琴负连带清偿责任，连同被告人于勇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一千三百元、被告人成承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曹春琴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赵某甲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一万四千四百六十元、被告人朱某甲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五万九千九百六十元二角二分、被告人刘某甲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一万六千三百一十七元、被告人蒋某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七千零五十九元，合计人民币十三万九千零九十六元二角二分（暂存泰兴市公安局），分别发还给被害单位和被害人朱某甲。被告人朱某甲多退出的人民币三十九元七角八分，发还给被告人朱某甲。
上诉人曹春琴的上诉理由是：1、其在共同犯罪中仅是负责开车运输，没有直接实施窃取财物的行为，也没有分到赃款，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应当对其从轻处罚；2、其2013年3月还没有购买面包车，故其没有参与原审判决认定的前两节犯罪；3、原审判决认定的第六节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犯罪未遂。
原审被告人于勇、王小明、成承辩称，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
出庭检察员当庭发表意见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曹春琴的上诉理由及原审被告人于勇、王小明、成承的辩解意见均不能成立，但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一、二节犯罪事实的犯罪时间应当纠正为2013年4月，且在第一节犯罪事实中认定原审被告人于勇与上诉人曹春琴、原审被告人王小明、成承构成共同犯罪错误，在该节犯罪事实中应当认定：原审被告人于勇单独盗窃电缆线3根，价值人民币1404元；上诉人曹春琴及原审被告人王小明、成承共同盗窃电缆线6根，价值人民币2808元，鉴于各原审被告人犯罪数额发生变化，影响量刑，建议二审改判。
经审理查明：
一、盗窃
2013年3、4月至2013年6月间，上诉人曹春琴、原审被告人于勇、王小明、成承、赵某甲，先后窜至泰兴市滨江镇江苏三蝶化工有限公司、新浦化学（泰兴）有限公司等地，采用翻围墙入院、大夹钳剪等手段盗窃作案24起，共窃得现金及电缆线、不锈钢管等，款物合计价值人民币170195.87元。其中：原审被告人于勇参与作案23起，盗窃数额合计人民币167387.87元；原审被告人王小明参与作案15起，盗窃数额合计人民币131594元；原审被告人成承参与作案14起，盗窃数额合计人民币127304元；原审被告人曹春琴参与作案11起，盗窃数额合计人民币93950元（详见附表）。
原审被告人于勇、王小明、成承、赵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原审被告人王小明犯罪所得人民币2400元，上诉人曹春琴亲属代其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万元，原审被告人成承亲属代其退出的赃款人民币3万元，原审被告人赵某甲亲属代其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4460元，原审被告人于勇亲属代其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300元。公安机关已将上述赃款发还被害单位。
上述事实，有原审被告人朱某甲、刘某甲、蒋某的供述，证人赵某乙、刘某乙、高某、韩某、刘某丙、程某、朱某甲、吴某、李某、叶某等的证言，泰兴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证结论书，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常住人口登记表、买卖合同、泰兴市福昌固废处理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登记保存清单、扣押物品清单以及制作的搜查笔录、指认笔录、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拍摄的相关照片等证据证实，并有上诉人曹春琴、原审被告人于勇、王小明、成承、赵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印证，足以认定。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1、2013年3月至6月间，原审被告人朱某甲明知原审被告人王小明等人销售的紫铜线（价值人民币59960.22元）是赃物，仍在其经营的个体废品收购店内，先后10次以人民币597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
2、2013年6月间，原审被告人刘某甲明知原审被告人王小明等人销售的紫铜线（价值人民币16316.52元）是赃物，仍在其经营的个体废品收购店内，先后5次以人民币1585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
3、2013年3月至4月间，原审被告人蒋某明知原审被告人王小明等人销售的紫铜线、不锈钢管（价值人民币7059.87元）是赃物，仍在其经营的个体废品收购店内，先后3次以人民币291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
原审被告人朱某甲、刘某甲、蒋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全部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原审被告人朱某甲亲属代其退出的赃款人民币6万元，原审被告人刘某甲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6317元，原审被告人蒋某退出的赃款人民币7059元。公安机关已将上述赃款发还被害单位。
上述事实，有原审被告人朱某甲、刘某甲、蒋某、于勇、王小明、成承、曹春琴、赵某甲的供述，证人赵某乙、刘某乙、高某、韩某、刘某丙、程某等人的证言，泰兴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证结论书，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常住人口登记表、买卖合同、福昌固废处理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刑事判决书，以及公安机关制作的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登记保存清单、扣押物品清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拍摄的相关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曹春琴、原审被告人于勇、王小明、成承、赵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单独或共同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朱某甲、刘某甲、蒋某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购买，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上诉人曹春琴、原审被告人成承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曹春琴、原审被告人于勇、王小明、成承多次盗窃，均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王小明、蒋某具有前科，均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于勇、王小明、成承、赵某甲、朱某甲、刘某甲、蒋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曹春琴在一审庭审时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赵某甲、朱某甲、刘某甲、蒋某退出全部赃款，上诉人曹春琴、原审被告人于勇、成承退出部分赃款，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赵某甲、朱某甲、刘某甲、蒋某预缴财产刑保证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唯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曹春琴、原审被告人于勇、王小明、成承在第一节犯罪事实中构成共同犯罪错误，且犯罪数额计算有误，应于纠正，鉴于该事实影响到对相关被告人的量刑，故本院依法予以改判。出庭检察院当庭发表的出庭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曹春琴提出的“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曹春琴明知原审被告人于勇、王小明、成承等人去实施盗窃，仍多次开车将相关人员送至犯罪地点并在附近等候，后将窃得的赃物运输至销赃地点，所得赃款均分，可见其具有盗窃的犯罪故意，且在共同犯罪中起重要作用，该事实有原审被告人于勇、王小明、成承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此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曹春琴提出的“其2013年3月尚未购买面包车，故其没有参与实施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一、二节犯罪事实”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于勇、王小明、成承、朱某甲等人在侦查阶段多次稳定一致的供述均证实了相关盗窃犯罪事实，即2013年3月上诉人曹春琴先后两次开车接送原审被告人王小明、成承等人至泰兴市滨江镇江苏三蝶化工有限公司窃取电缆线，并将窃得的电缆线运至原审被告人朱某甲经营的废品收购站销赃，上诉人曹春琴辩称其在2013年4月26日才购买作案用的面包车得不到现有证据的证实，故对此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曹春琴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的第六节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犯罪未遂的”上诉理由，经查，2013年6月8日晚至次日凌晨，上诉人曹春琴及原审被告人于勇、王小明、成承窜至泰兴市福昌固废处理有限公司盗窃电缆线，在原审被告人于勇、成承已将所盗电缆线扔出该公司围墙外准备离开时，被该公司保安发现，后原审被告人于勇、王小明、成承弃线逃跑，上述事实有原审被告人于勇、王小明、成承的供述，及证人赵某乙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记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原审被告人将电缆线剪短并扔出被害单位围墙外的行为，已经实际控制了被窃财物，也使该财物脱离了财物所有人的控制，其盗窃行为已实施完毕，应当认定为犯罪既遂。相关行为人未能实际占有该财物，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故对此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被告人于勇、王小明、成承提出的“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辩解，经查，原判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所具有的从重、从轻处罚情节所作量刑并无不当。二审中对部分原审被告人的刑罚作出改判，仅因重新确定了相关犯罪事实。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泰兴市人民法院（2014）泰刑初字第081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对原审被告人于勇的定罪部分，第二项对原审被告人王小明的定罪部分，第三项对原审被告人成承的定罪部分，第四项对上诉人曹春琴的定罪部分，以及第五项对原审被告人赵某甲的定罪和量刑，第六项对原审被告人朱某甲的定罪和量刑，第七项对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的定罪和量刑，第八项对原审被告人蒋某的定罪和量刑，即被告人于勇犯盗窃罪，被告人王小明犯盗窃罪，被告人成承犯盗窃罪，被告人曹春琴犯盗窃罪；被告人赵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朱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刘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被告人蒋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二、撤销泰兴市人民法院（2014）泰刑初字第081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中对原审被告人于勇的量刑部分，即判处被告人于勇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撤销第二项中对原审被告人王小明的量刑部分，即判处被告人王小明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撤销第三项中对原审被告人成承的量刑部分，即判处被告人成承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撤销第四项中对原审被告人曹春琴的量刑部分，即判处被告人曹春琴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撤销第九项，即公安部门未扣押的赃款人民币三万一千五百二十五元六角五分，在查明被告人于勇、王小明、成承、曹春琴财产下落后予以追缴，被告人于勇、王小明、成承、曹春琴负连带清偿责任，连同被告人于勇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一千三百元、被告人成承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曹春琴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赵某甲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一万四千四百六十元、被告人朱某甲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五万九千九百六十元二角二分、被告人刘某甲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一万六千三百一十七元、被告人蒋某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七千零五十九元，合计人民币十三万九千零九十六元二角二分（暂存泰兴市公安局），分别发还给被害单位和被害人朱某甲。被告人朱某甲多退出的人民币三十九元七角八分，发还给被告人朱某甲。
三、原审被告人于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3年6月29日起至2018年4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个月内缴纳。）
四、原审被告人王小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3年6月29日起至2018年6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个月内缴纳。）
五、原审被告人成承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3年6月29日起至2018年8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个月内缴纳。）
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春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3年6月29日起至2018年4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个月内缴纳。）
七、公安机关已扣押的赃款人民币十三万九千零九十六元二角二分及登记保存的赃物电缆线发还被害单位及被害人，其中：发还江苏三蝶化工有限公司人民币三万八千零七十元，新浦化学（泰兴）有限公司人民币五万四千二百八十八元，泰兴市裕廊化工有限公司人民币六千四百四十七元八角七分，泰兴市丹天化工有限公司人民币四千九百零八元，泰兴市福昌固废处理有限公司人民币二万五千零一十四元及电缆线（价值人民币三万四千八百六十八元），朱某甲人民币六千六百元。
八、公安机关已扣押的原审被告人王小明犯罪所得人民币二千四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全 俊
代理审判员 钱心璐
代理审判员 曲 怡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黄 杨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