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榕刑终字第100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遵平，男，1955年10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福清市。2012年4月1日因犯诈骗罪被福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2年11月10日刑满释放。2014年3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4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柳某，女，1971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北省大冶市。2009年4月4日因拉客招嫖被行政拘留五日。2014年3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4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吕某，男，1995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北省大冶市。2014年3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4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审理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遵平、柳某、吕某犯容留卖淫罪一案，于2014年9月10日作出（2014）融刑初字第95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遵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了原审被告人林遵平，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7、8月，被告人林遵平将其租赁的福清市阳下街道奎岭村大荣花园沿街两个店面用于经营按摩店，容留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嫖娼活动，被告人林遵平从中抽头牟利每人次人民币20-30元。期间，被告人林遵平让在该店从事卖淫活动的被告人柳某帮助管理按摩店，并为其提供食宿。2013年11月，被告人柳某将其儿子即被告人吕某带到福清与其一起生活，并协助其管理按摩店。被告人吕某在柳某离开按摩店时，帮忙照看按摩店并收取卖淫抽成款。2014年3月27日晚，嫖娼人员陈某、王某到该按摩店内嫖娼时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柳某、吕某及七名卖淫女被当场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韦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3月27日早上其到按摩店上班，一个中年妇女接待其并告知该店是为男顾客提供性服务的。当晚其在该按摩店向一名男子卖淫时被公安机关查获。经相片辨认，辨认出柳某是在店里帮忙介绍客人并收取抽成的中年妇女；陈某是当晚和其发生性交易的男子；向某、李某、龙某、钟某是在该按摩店上班的女子。
2、证人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3月其到该按摩店，其都是晚上来上班，期间卖淫20多次，共收了2000多元人民币。其将按摩店抽成的钱放在店里的抽屉内，不知道这些钱事后被谁收走，其不认识老板。2014年3月27日晚，其在该按摩店准备向一名男子卖淫时被公安机关查获。经相片辨认，辨认出柳某都在店里，听大家说是在店里管理的人；王某是当晚准备和其发生性关系的男子，陈某是当晚到店里嫖娼的另一名男子；李某、杨某、向某、李某、龙某、韦某是在该按摩店上班的女子，提供的服务项目多数是卖淫。
3、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该按摩店上班三天，卖淫一次。按摩店是“大姐”和她儿子管理，卖淫女卖淫后将给老板的钱放在抽屉里，下班后“大姐”和她儿子会去收钱，“大姐”除了收钱还打扫卫生和帮大家做饭，“大姐”的儿子有时带一些客人进来。经相片辨认，辨认出林遵平是店老板，大家都叫林遵平“老大”；柳某是在店里管理的“大姐”；吕某是柳某的儿子；王某、陈某是当晚到店里嫖娼的男子；自己和李某、钟某、向某、李某、龙某、韦某是在该按摩店上班的女子，提供的服务项目多数是卖淫。
4、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3月27日其到该按摩店上班，一个妇女接待其并向其介绍服务项目、价格及抽成情况，服务项目有按摩、“打飞机”、“打炮”，该妇女说这里包吃包住，吃住都是老板提供。当天下午其卖淫一次，抽成100元。听其他卖淫女说该按摩店是“大姐”和她儿子管理，给老板的钱放在抽屉里，下班后大姐和她儿子会去收钱，大姐除了收钱还打扫卫生、做饭，大姐的儿子有时会带一些客人进来。经相片辨认，辨认出林遵平是经常到店里坐的名叫“老大”的福清男子；柳某是容留其在店里上班的中年妇女；吕某是中年妇女的儿子；王某、陈某是当晚到店里嫖娼的男子；向某、龙某、李某、韦某、钟某、陈某是在该按摩店上班的女子。
5、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该按摩店上班两天，卖淫一次，收取130元，将其中30元放在一楼的抽屉内。其不知道按摩店老板是谁。其到按摩店上班时是一个年龄较大的女子接待并向其介绍服务项目、价格及抽成情况。经相片辨认，辨认出柳某是接待其的妇女；王某、陈某是当晚到店里嫖娼的男子；李某、杨某、向某、龙某、韦某、钟某是在该按摩店上班的女子，提供的服务项目多数是卖淫。
6、证人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到按摩店上班有一个月，是一个年龄较大的大姐接待并向其介绍服务项目、价格及抽成情况。其在该按摩店卖淫，避孕套等物品是老板提供的。平时是大姐和她儿子经营管理，卖淫女把老板抽成的钱放在抽屉里，下班后大姐和她儿子到抽屉收钱。大姐除了收钱还打扫卫生和帮大家做饭，大姐的儿子有时带一些客人进来。经相片辨认，辨认出柳某是接收其上班并在店里扫地做饭的妇女；吕某是柳某的儿子；韦某、钟某、李某是在该按摩店卖淫的女子。
7、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到按摩店上班时是一个中年妇女接待并向其介绍服务项目、价格及抽成情况，该按摩店的服务项目有按摩、手淫、发生性关系三种。其在该按摩店只上班一天，因其怀孕了，不宜从事卖淫活动，只给一名客人做了按摩服务。该名中年妇女在按摩店做卫生、做饭，在卖淫女下班后将卖淫女放在抽屉里抽成的钱收走。经相片辨认，辨认出柳某是接收其上班并在店里扫地、做饭、收钱的妇女，也从事卖淫；吕某是柳某的儿子，有时在店内出现；向某是在该按摩店上班卖淫的女子。
8、证人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该按摩店上班半个月，给客人按摩十多次，卖淫一次。按摩店是大姐和她儿子管理，卖淫女卖淫后将给老板的钱放在抽屉里，下班后大姐和她儿子会去收钱，大姐除了收钱还打扫卫生和帮大家做饭，大姐的儿子有时带一些客人进来。经相片辨认，辨认出柳某是接收其上班并在店里扫地做饭的妇女，也从事卖淫；吕某是柳某的儿子，钟某、杨某是在店里卖淫的女子。
9、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3月27日晚，其到阳下街道奎岭村汽车北站一家按摩店嫖娼后被公安机关查获。当时是一个中年妇女接待其，问其要不要小妹提供性服务，一次130元，并让其挑选小妹。经相片辨认，辨认出柳某是介绍项目价格并让其挑选女孩的中年妇女，韦某是和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
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27日晚，其到阳下街道奎岭村汽车北站一家按摩店准备嫖娼时被公安机关查获。经相片辨认，辨认出钟某是准备和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
11、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11月30日，其将阳下奎岭村汽车北站附近的一间店面租给林遵平，林遵平每半年交一次店租。2014年1月左右林遵平向其交了最后一次房租3300元人民币，并说自己要再租这间店面，租期到2014年7月才到期。其不知道林遵平将该店面用于容留卖淫。
1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1月22日，其将阳下奎岭村汽车北站附近的一间店面租给林遵平，林遵平每半年交一次房租。刚开始是林遵平来交房租，到2012年下半年之后有时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子来交店租，有时是林遵平本人来交，当时其问该女子老板去哪了，该女子说老板去新疆做点事叫她来交。2013年林遵平本人有向其交过一次房租，其他时间都是那个女的向其交房租。最后一次交租是2013年12月初，那个四十多岁的女子说老板林遵平让她来交租续租半年，交给其6000元人民币。其不知道林遵平将该店面用于容留卖淫。
13、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份其在阳下奎岭村经营按摩店，柳某在隔壁做按摩店，柳某按摩店的服务项目有推拿、“打飞机”、“打炮”，店内小妹有十几个。一个福清籍男子每隔几天就到店里，该男子原先也开了一家按摩店，其在该男子的按摩店上过班。柳某的儿子经常在店里洗菜、煮饭及做卫生。
14、辨认笔录，证人韦某、钟某、杨某、李某、李某、陈某、向某均指认卖淫地点在福清市阳下街道奎岭村汽车北站附近柳某管理的按摩店；证人陈某、王某指认嫖娼地点在福清市阳下街道奎岭村汽车北站附近柳某管理的按摩店；被告人林遵平指认福清市阳下街道奎岭村汽车北站附近柳某提供卖淫的按摩店；被告人柳某、吕某指认容留卖淫的地点是福清市阳下街道奎岭村汽车北站附近的按摩店。
15、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容留卖淫场所的地点及现场概况。
16、扣押物品清单、收缴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韦某处收缴避孕套22个、人民币100元；从钟某处收缴避孕套37个；从柳某处扣押人民币450元、湿巾五盒、避孕套48个。公安机关从林遵平处扣押到店面租赁合同两张、个体工商户注销登记申请书一份、数字电视业务受理单一张、有线电视缴费凭证两张、空调销售清单一张。
17、空调销售清单、福清中佳电器公司证明，证实2013年7月12日林遵平在福清中佳电器购买空调并安装在福清市阳下街道奎岭村立交桥汽车北站附近一层店面（按摩店所在的店面）。
18、数字电视业务受理单，证实2013年11月25日，被告人林遵平申请安装数字电视，安装地点为奎岭村汽车北站第一排林遵平按摩店所在的店面。
19、有线电视缴费凭证两张，证实2013年12月1日，福建广电网络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出具客户名称为林遵平、地址为奎岭村汽车北站第一排的有线电视缴费凭单，包括基本收视维护费（数字和模拟补差）、标清机顶盒三个的费用。
20、福清市广电公司证明，证实客户林遵平于2013年12月1日到广电网络本部营业厅购买了三台标清机顶盒，并开具数字电视业务受理单，公司于七天内派出外线工对客房林遵平位于福清市阳下街道奎岭村立交桥汽车北站第一排店里进行机顶盒安装。
21、店面出租合同，证实2009年11月30日、2010年11月22日，林遵平分别与薛某、林某签定店面出租合同，租赁位于福清市阳下街道奎岭村大荣花园沿街六号、五号店面。
22、个体工商户注销登记申请书，证实林遵平在汽车北站旁六号店面经营的林遵平足浴店于2012年11月20日因停止营业申请注销。
2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陈某、韦某、王某、钟某、陈某、李某、杨某、向某、李某九人因卖淫嫖娼被行政处罚。
24、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实被告人柳某于2009年4月4日因拉客招嫖被行政拘留五日。
2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林遵平、柳某、吕某的身份基本情况。
26、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林遵平、柳某、吕某的到案经过情况。
27、被告人林遵平的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07年下半年认识柳某，二人是朋友关系。柳某在阳下奎岭村大荣花园沿街开一家按摩店，主要为客人提供按摩服务，具体有没有其他服务其不清楚。平时其到店里玩，有看见她儿子在店里帮忙管理，还有一些按摩女坐在一楼大厅聊天。按摩店有没有其他股东其不清楚。其没有参与经营该按摩店。2011年11月其因诈骗被音西派出所抓获，后被判刑一年。其被抓之前该店是其经营的，被抓后由柳某接着经营到现在。其判刑出来有找过柳某，她就说现在该店由她经营。按摩店店面之前是其从2009年开始租，一直到其被抓，后由柳某接着租，房租也是柳某去交的，其没有插手处理。其去按摩店是找柳某聊天，一般一个月去一两次。其不认识柳某按摩店的按摩女，她们也不认识其。经相片辨认，辨认出柳某、柳某的儿子吕某。
28、被告人柳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位于阳下街道立交桥北侧汽车北站旁沿街的一家按摩店上班，按摩店是姓林的老板租的，他是福清市阳下溪头村人，50来岁，平时其叫他“东东”或“大哥”。按摩店有三种服务项目：按摩、“打飞机”即帮顾客手淫、“打炮”即提供性服务。其大概是2013年7、8月到这家按摩店上班，原来也是店内的按摩女，后来很多女孩离开，就其留下，所以姓林的老板就让其帮忙在店里管理。按摩店是紧挨着的两间店面组成，内部有阁楼，阁楼上摆九张床，一张大床是其儿子平时睡觉的，其余八张中间用木板隔开，供客人按摩、“打飞机”、“打炮”使用。老板交代这家按摩店由其管理，老板不经常来店里，大概几天来一次，问一下店内的生意情况、小妹情况，把营业款拿走。按摩店有新来的小妹，其都会跟他们讲店内有按摩、“打飞机”、“打炮”服务，并告诉他们收费标准，按摩一次30元，店里抽成10元，“打飞机”一次60元，店里抽成10元，“打炮”一次130元，店里抽成30元。平常店铺来了客人其会告诉他们服务项目，谈好价格后让客人挑选小妹，然后由小妹带着客人去做相应的服务。店内的营业款都交给老板。其不在的时候，会叫其儿子帮忙看一下店内的生意，看清楚店内小妹和客人具体做什么服务项目，看小妹有没有自觉将抽成的钱如数上交。平时店内的小妹都不固定。经相片辨认，辨认出林遵平是按摩店姓林的老板；吕某是其儿子；韦某、钟某、陈某、李某、杨某、向某、李某、龙某是店里的小妹；陈某、王某是嫖客。指认容留卖淫的地点在阳下街道奎岭村汽车北站附近的一家店铺。
29、被告人吕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按摩店是其母亲在店里管理，和一个福清的男子共同经营该店。该男子平时到店里的时候，也会在店里面坐，到店里后，小妹会叫他“老大”，其母亲柳某平时叫他“东东”。按摩店里请了十几个小妹，这些小妹通过向客人提供色情服务或按摩来赚钱。该按摩店平常由其母亲柳某负责管理，其母亲不在的时候由其负责暂时管理。按摩店有三种服务项目：普通按摩、色情服务“打飞机”和做爱。正常按摩收费30元，小妹收20元，按摩店抽成10元；“打飞机”收费60元，小妹收40元，按摩店抽成20元；做爱130元，小妹收100元，按摩店抽成30元。2013年11月其搬进按摩店住，吃住都在按摩店里。其母亲不在时由其暂时管理，主要是负责看店，如果有顾客进来嫖娼，小妹会问顾客要什么服务，其就在旁边听，他们谈好后带到二楼，做好服务小妹会直接向顾客收钱，然后将店里规定的抽成拿到楼下，放在抽屉里，其在那边监督是否有按规定放抽成，防止被小妹贪污。老板没有直接付工资给其，但其平常吃住都在按摩店里，这些都是老板负责。经相片辨认，辨认出林遵平是按摩店老板“东东”；柳某是其母亲；韦某、钟某、陈某、李某、向某、李某、龙某是店里的小妹。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柳某、吕某各预缴纳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林遵平、柳某、吕某共同提供场所容留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构成容留卖淫罪。被告人林遵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吕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柳某、吕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柳某、吕某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能预缴纳部分罚金，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遵平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二、被告人柳某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一万元）。
三、被告人吕某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上诉人林遵平上诉称：其没有犯容留卖淫罪。2009年12月份其向薛某租用房间经营足浴店，2010年12月，其又向薛某的隔壁房东林某租用房间，将两间房间相隔的墙壁打通了一个门，但2011年11月他因犯罪被抓后均不知情，之前开的店已经被柳某接手经营，房租也是柳某去交的。
二审期间，上诉人林遵平、原审被告人柳某、吕某均没有提出新的证据。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林遵平、原审被告人柳某、吕某犯容留卖淫罪的事实清楚，所列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遵平、原审被告人柳某、吕某共同提供场所容留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构成容留卖淫罪。上诉人林遵平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原判对原审被告人吕某系从犯的认定准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林遵平提出其没有容留卖淫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柳某、吕某的供述可以证实上诉人林遵平系卖淫场所的老板，证人杨某、李某、薛某、林某的证言、扣押物品清单、收缴物品清单、空调销售清单、数字电视业务受理单、有线电视缴费凭证、福清中佳电器公司证明、福清市广电公司证明、店面出租合同等证据可以佐证，足以认定。故上诉人林遵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傅立新
代理审判员 颜 凌
代理审判员 唐文东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黄 洁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