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杭建民初字第1298号
原告吴玉兰。
原告胡莹莹。
原告胡欣欣。
原告胡塍。
原告胡莹莹、胡欣欣、胡塍的法定代理人吴玉兰，系其祖母。
四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姜俊。
被告姬君明。
被告郭长兰。
被告刘莉。
被告姬国栋。
被告姬国梁。
被告姬君明、郭长兰、刘莉、姬国栋、姬国梁的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庄宗奎，系五被告亲戚。
被告姬君明、郭长兰、刘莉、姬国栋、姬国梁的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邱振琥。
被告文学芳。
被告王静。
被告李中伟。
被告李梦云。
被告李梦云的法定代理人王静，系其母亲。
被告文学芳、王静、李中伟、李梦云的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李中文。
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
诉讼代表人夏文。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刘飞。
原告吴玉兰、胡莹莹、胡欣欣、胡塍与被告姬君明、郭长兰、刘莉、姬国栋、姬国梁（以下简称被告1－5）、文学芳、王静、李中伟、李梦云（以下简称被告6－9）、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1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吕兆荣适用简易程序，于2013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事故另一受害人赔偿权利人未起诉，损失未确定，本案中止审理。本案恢复审理后，由代理审判员方雪莲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11月14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姜俊，被告1-5的委托代理人庄宗奎、邱振琥，被告6-9的委托代理人李中文，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飞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四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姜俊、被告6-9的委托代理人李中文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被告1-5、被告保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原告诉称：受害人胡龙系原告吴玉兰之子，系原告胡莹莹、胡欣欣、胡塍之父。2013年5月15日，胡龙、田霞夫妇搭乘李清福（被告文学芳之子，被告王静之夫，被告李中伟、李梦云之父）驾驶的皖k×××××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210省道32km＋450m（建德市乾潭镇梓洲村）路段，与姬再凯（被告姬君明、郭长兰之子，被告刘莉之夫，被告姬国栋、姬国梁之父）驾驶的皖l×××××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皖l×××××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发生碰撞，造成胡龙、田霞、李清福、姬再凯当场死亡的重特大道路交通事故。经建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清福负事故主要责任，姬再凯负事故次要责任，胡龙、田霞无事故责任。姬再凯驾驶的皖l×××××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皖l×××××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各投保了一份道路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道路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共为人民币220000元，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共为6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李清福、姬再凯共同过失造成胡龙、田霞死亡，四原告因事故造成胡龙死亡产生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832711.50元，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74888.91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次要责任按30%赔偿原告227346.78元；2、保险赔偿外剩余不足部分由被告文学芳、王静、李中伟、李梦云赔偿530475.81元，被告姬君明、郭长兰、刘莉、姬国栋、姬国梁对被告文学芳、王静、李中伟、李梦云应付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姬君明、郭长兰、刘莉、姬国栋、姬国梁、文学芳、王静、李中伟、李梦云共同承担。审理中，四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主张损失数额为918006.50元（死亡赔偿金757020元；丧葬费22256.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胡莹莹26950元、胡欣欣45570元、胡塍63210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1000元；处理事故误工费1000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74933.21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次要责任按30%赔偿原告252921.99元；2、保险赔偿外剩余不足部分由被告文学芳、王静、李中伟、李梦云赔偿590151.30元，被告姬君明、郭长兰、刘莉、姬国栋、姬国梁对被告文学芳、王静、李中伟、李梦云应付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被告姬君明、郭长兰、刘莉、姬国栋、姬国梁、文学芳、王静、李中伟、李梦云承担。后四原告再次明确其诉讼请求为，要求四原告因胡龙死亡造成的损失918006.50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1－5、6－9连带赔偿，并由被告1－5、6－9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四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原件），证明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
证据2、交通事故死者及家庭情况登记表三份（复印件，提供原件核对），证明四原告系死者胡龙的法定继承人，被告1-5系姬再凯的法定继承人，被告6-9系李清福的法定继承人；
证据3、河南省息县临河乡罗寨村村民委员会及河南省息县临河乡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一份（原件），证明因胡龙、田霞同时死亡，原告胡莹莹、胡欣欣、胡塍由胡龙之母即原告吴玉兰担任监护人的事实；
证据4、河南省息县临河乡罗寨村村民委员会及河南省息县临河乡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一份（原件），证明胡龙生前工作生活在浙江省嵊州市的事实；
证据5、交强险保险单两份及商业险保险单两份（复印件），证明皖l×××××号、皖l×××××挂号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事实。
证据6、灵璧县联运公司第二车队营业执照（复印件）、灵璧县联运公司第二车队出具的证明（原件）及灵璧县联运公司第二车队营运车辆安全管理挂靠协议（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车辆登记在灵璧县联运公司第二车队、灵璧县金通运输有限公司名下，皖l×××××、皖l×××××挂号车辆实际车主是姬再凯。
证据7、阜阳市颍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挂户车辆经营责任合同书各一份（复印件），证明皖k×××××号车辆实际车主是李清福。
被告1－5辩称：1、对事故发生经过无异议，对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姬再凯驾驶车辆没有不正当驾驶，事故认定其车辆超载依据不足，李清福占道行驶，交警部门未对其进行酒精、毒瘾测试，未做尸检，未查明起火原因，存在严重失职。被告已提出了事故认定复议，因原告在复议期间起诉，终止了事故认定复议，侵害了被告的权利，要求推翻事故认定结论，认定本车辆无责，驳回原告诉讼请求；2、原告遗漏肇事车辆的保险公司及车辆所有人，姬再凯方车辆不是其个人所有，是属于公司的，姬再凯是受雇佣时发生事故，原告起诉主体不对；3、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不予认可，原告所在地在河南省农村，不应按浙江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4、受害人胡龙系搭乘乘客，为省钱搭乘货车时即应当知道搭乘货车的风险，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一半的责任。
被告1－5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证据1、复核申请书、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受理通知书、复核终止通知书各一份（复印件），证明交通事故认定书下发后，姬再凯一方及时提出了事故责任重新认定申请，因原告方在复核期间提起诉讼而没有复核结果。
证据2、举报（信）一份，证明事故认定处理过程中，交警部门对事故处理未做尸检，行政不作为，姬再凯一方对事故认定不服。
证据3、情况反映一份，证明姬再凯一方不服事故认定书认定内容。
被告6-9辩称：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不符合要求，原告应当提供单位劳动合同及单位证明。李清福的亲属不应作被告，交强险责任限额中李清福近亲属一方应享有1／3份额。
被告6－9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被告保险公司辩称：1、事故发生经过无异议，但对责任认定有异议，被告保险公司承保的姬再凯驾驶车辆未超车、未变道，是正常行驶的，交警部门认定车辆超载证据不足，即使存在超载，事故与超载不存在关联，故姬再凯驾驶车辆应当认定无责。当事人已立即对事故认定提出复议，但原告在复议期限内向法院起诉，导致复议终止，侵害被告方利益。2、本次事故造成原告车上三人死亡，交强险应当按比例分摊赔付，为其他受害人预留部分。3、车辆登记车主以及李清福驾驶车辆保险公司应为共同被告，先由该保险公司理赔再由被告保险公司承担。4、因死者是河南农村人，其死亡赔偿金按浙江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依据不足，应按河南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被扶养人均生活在河南省农村，应当按河南的农村标准计算，且计算公式错误，按目前原告的计算方法，三人的扶养费已超过死者年收入，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主张的住宿费、交通费、处理事故费用等未提供证据，由法院以实际发生情况对应票据酌情认定。
被告保险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针对被告关于主体的抗辩，原告主张姬再凯、李清福系事故车辆实际车主，要求相关赔偿义务人承担责任，不要求事故车辆登记所有人承担责任。
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分析认证如下：
原告提供的证据1，各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1－5、被告保险公司对事故认定结论有异议，认为姬再凯驾驶车辆不承担事故责任。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公安交通警察部门依法制作，符合证据要件，予以认定，至于被告1－5、被告保险公司对事故责任认定结论提出的异议能否成立，本院在说理部分分析。
原告提供的证据2、3、5，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原告提供的证据4，各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被告1－5、保险公司认为应由公安机关出具证明，而非村委会，并且各被告认为原告应补充提供受害人工资单、工作单位职工名册，否则不能证明死者在浙江打工并居住的事实。本院认为，原告提供村委会证明以证明原告工作生活情况并无不当，该证据本身符合证据要件，予以认定。
原告提供的证据6、7，被告以非证据原件以及证据内容不一致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当事人虽对证据有异议，但被告1－5认可姬再凯所驾驶车辆系姬再凯实际所有，被告6－9认可李清福所驾驶车辆系李清福实际所有，故本院对该两组证据予以认定。
被告1－5提供的证据1，原告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符合证据要件，予以认定。证据2、3，原告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两组证据其实系被告1－5的抗辩意见，本院结合其他证据在说理部分分析。
综上，本院认定以下案件事实：
受害人胡龙系原告吴玉兰之子，原告胡莹莹、胡欣欣、胡塍之父。
李清福系被告文学芳之子，被告王静之夫，被告李中伟、李梦云之父。
姬再凯系被告姬君明、郭长兰之子，被告刘莉之夫，被告姬国栋、姬国梁之父。
2013年5月15日07时05分许，李清福驾驶皖k×××××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行驶至210省道32km＋450m（建德市乾潭镇梓洲村）路段时，与相对方向由姬再凯驾驶的皖l×××××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拖带皖l×××××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发生碰撞并起火，造成李清福、姬再凯以及皖k×××××号车上乘客胡龙、田霞夫妇当场死亡、两车损毁、桥梁设施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3年10月18日，经建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清福驾驶车辆在施工路段借道下坡时车速过快、措施不当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负事故主要责任，姬再凯驾驶车辆超过核定载质量，是造成事故的另一方面原因，负事故次要责任，胡龙、田霞无事故责任。
姬再凯驾驶的皖l×××××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皖l×××××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各投保了一份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共为人民币220000元，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共为6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经审查，四原告因受害人胡龙死亡造成的各项合理损失为：死亡赔偿金892750元（7570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胡莹莹26950元、胡欣欣45570元、胡塍63210元），丧葬费22256.50元，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等2500元。以上合计917506.50元。
另两受害人田霞、李清福死亡造成的损失分别为：917506.50元、854296.50元。
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的过错比例分担责任。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被告1-5及被告保险公司对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认为姬再凯不负事故责任，因为其驾驶车辆没有不当行为，其车辆超载依据不足，事故认定未做尸检等。本院认为，被告虽认为交警部门认定姬再凯超载依据不足，但在庭审中对该超载事实予以认可，交警部门认定姬再凯车辆超载以及与事故发生具有因果关系并无不当。被告1－5主张李清福驾驶车辆占道行驶，本院经审查认定，李清福驾驶车辆系因路段施工借道下坡，并非被告1－5所称占道行驶。被告1－5主张交警部门未作尸检，不能否定李清福有酒后、毒后驾驶等违法行为，未查清起火原因等。本院认为，并无证据表明事故受害人有其他致死原因、起火系事故车辆碰撞之外的其他原因引起、李清福有酒后驾驶行为，本次事故中，两车碰撞、起火致受害人死亡事实清楚，综合事故发生情况，双方驾驶员驾驶行为，交警部门认定姬再凯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李清福承担主要责任，本院认为并无不当，予以确认。原告在事故复核期间起诉系其诉讼权利，并不侵害被告合法权益，对被告1－5、被告保险公司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受害人胡龙系无偿搭乘李清福驾驶的车辆，被告1－5认为其应当知道搭乘货车的风险，应当自行承担相应责任。本院认为搭乘行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也无证据表明其搭乘行为与事故发生具有因果关系，也无证据表明其对自身损害具有过错，故不因其搭乘行为而承担事故责任，也不减轻对方侵权责任。但因该无偿搭乘行为，可以减轻提供无偿搭乘服务人的责任，即被告6－9的相应责任。综合事故情况，本院酌情减轻20%。被告1－5、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原告遗漏李清福驾驶车辆的保险公司，本院认为，原告以侵权法律关系起诉姬再凯方车辆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与原告是否向其所乘坐车辆的保险公司主张赔偿并不冲突。被告1－5、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原告遗漏事故车辆登记所有人，被告1－5辩称姬再凯系受雇佣驾驶车辆，应由登记车主承担责任。本院认为被告1－5未提供证据证明驾驶人姬再凯系受雇佣驾驶车辆发生事故，而有相关证据证明事故车辆为驾驶人姬再凯及李清福实际所有，当事人也于庭审中对该事实予以认可，事故车辆若系挂靠于登记单位经营，原告有权选择要求实际车主或挂靠登记车主承担赔偿责任，因姬再凯及李清福死亡，故原告要求姬再凯及李清福近亲属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关于赔偿标准问题，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受诉法院所在地即浙江省经济统计数据进行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公安机关登记信息证明受害人田霞生活工作在城镇，故其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综合胡龙所在基层组织出具的证明，作为田霞配偶的胡龙与其共同生活工作在城镇符合常理，且在同一事故中多人死亡，死亡赔偿金可以按同一数额确定，故本案胡龙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告保险公司提出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已超出胡龙的年收入，经本院审核，原告计算并无错误，且未超出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保险公司作为皖l×××××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拖带皖l×××××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220000元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600000元范围内对四原告的损失以及相关权利人因田霞、李清福死亡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220000元范围内按损失比例对三方当事人承担赔偿责任，交强险责任限额不足部分，根据事故主次责任，本院酌情确定由姬再凯一方承担25%赔偿责任，李清福一方对剩余75%承担80%赔偿责任。其中被告1－5承担部分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600000元范围内按损失比例对三方当事人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姬再凯一方即被告1－5在继承姬再凯遗产范围内承担，李清福一方即被告6－9在继承李清福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姬再凯、李清福共同过失造成胡龙、田霞死亡，被告1－5、被告6－9承担的赔偿责任互负连带责任。四原告要求被告1－5、6－9直接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1－5、被告保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本院可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吴玉兰、胡莹莹、胡欣欣、胡塍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金人民币75056.97元。
二、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吴玉兰、胡莹莹、胡欣欣、胡塍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人民币204700.84元。
三、被告姬君明、郭长兰、刘莉、姬国栋、姬国梁于本判决生效后在继承姬再凯遗产范围内支付原告吴玉兰、胡莹莹、胡欣欣、胡塍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款人民币5911.54元。
四、被告文学芳、王静、李中伟、李梦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继承李清福遗产范围内支付原告吴玉兰、胡莹莹、胡欣欣、胡塍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款人民币505469.72元。
五、被告姬君明、郭长兰、刘莉、姬国栋、姬国梁在继承姬再凯遗产范围内，被告文学芳、王静、李中伟、李梦云在继承李清福遗产范围内对以上第三、四项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六、驳回原告吴玉兰、胡莹莹、胡欣欣、胡塍其他诉讼请求。
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980元，减半收取6490元，由被告姬君明、郭长兰、刘莉、姬国栋、姬国梁负担2021元，被告文学芳、王静、李中伟、李梦云负担3575元，原告吴玉兰、胡莹莹、胡欣欣、胡塍负担894元。
当事人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到本院办理诉讼费用结算手续，逾期未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用的，依法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被告未按期履行的，原告应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代理审判员 方雪莲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雅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