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灵民再字第00002号
再审申请人：宁某甲，男，1963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灵璧县朝阳镇裴集村*组。系原审原告宁某乙之父。
再审申请人：李某某，女，1965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原审原告宁某乙之母。
委托代理人：蒋某某，安徽杜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灵璧县人民医院。住所地安徽省灵璧县灵城镇凤河中路。组织机构代码48607273-2。
法定代表人：周某某，系该院院长。
委托代理人：武某某，该院职工。
委托代理人：卓某某，安徽杨夫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某乙（原审原告）与灵璧县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3月30日作出（2012）灵民一初字第01571号民事判决，宁某乙提出上诉，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16日作出（2013）宿中民三终字第00298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宁某乙不服，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13日作出（2013）皖民申字第00481号民事裁定，指令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5日作出（2014）宿中民三再终字第00006号民事裁定，撤销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宿中民三终字第00298号民事判决及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12）灵民一初字第01571号民事判决；发回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本案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宁某乙因病去世，再审申请人变更为宁某甲、李某某。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宁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蒋某某，被申请人灵璧县人民医院委托代理人武某某、卓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2年8月1日，原审原告宁某乙（已故）起诉至本院称，原告于2011年4月21日因下腹疼痛不适入住灵璧县人民医院，当天被诊断为慢性阑尾炎急性发作及阑尾周围脓肿，而后进行剖腹探查。在手术过程中，原审被告灵璧县人民医院的相关医疗人员不认真，不细致，导致原告肠管受到损伤，伤口长时间不能愈合。原审原告在术后7月余因切口肠内容物溢出而入住徐州市中心医院，被诊断为盲肠部溃疡伴穿孔机肠漏形成，阑尾慢性炎症，危及生命，并最终导致原告的右半肠被切除。根据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灵璧县人民医院在医疗事故中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过错参与度为85%。被告的过错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身体健康，并造成原告及家人的精神损害。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前期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共计251596.76元，并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
灵璧县人民医院（原审被告）辩称：原告伤情是否与被告有关应由相关机构鉴定决定，被告认为原告伤情与被告无因果关系。根据安徽省宿州市医学会鉴定结论，被告的诊疗及护理行为均无过错。原告的二次住院治疗与被告更没因果关系。原告自行委托鉴定结论已被后一鉴定所否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故请求驳回宁春杰的诉讼请求。
原审查明：2011年4月21日，宁某乙因右下腹疼痛到灵璧县人民医院就诊，诊断为：慢性阑尾炎；阑尾周围脓肿。当天，灵璧县人民医院为宁春杰做急诊手术见回盲部紧密粘连成团，难以分离，与腹膜固定，肿块与后腹膜粘连处小心分离，溢出粪臭气味脓液，由于粘连严重无法分离，未找到阑尾，予以脓肿引流。术后抗炎支持对症等治疗，术后8天拆线，切口裂开予以换药，肉芽新鲜，回当地治疗。2011年4月30日出院，出院时医嘱：1、继续抗炎、支持、对症；2、随诊；3、加强局部换药。
2011年12月20日，宁某乙因切口处肠内容物溢出一周后入住江苏省徐州市中心医院就诊，诊断为：肠漏；剖腹探查术后；慢性阑尾炎。入院后积极完善相关检查，予持续负压冲洗及抗炎、营养支持等处理。2011年12月29日，在全麻下行右半结肠切除术，手术顺利，术后予以抗炎、止血、营养支持等处理，并加强换药。患者术后恢复尚可，术后病理提示：回盲部溃疡伴穿孔机肠漏形成，阑尾慢性炎症，肠系膜淋巴结反应性增生。2012年1月9日出院，出院时医嘱：建议院外进一步诊治：我科随访。
2012年6月21日，安徽杜文律师事务所委托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对宁某乙在灵璧县人民医院诊疗中，该院是否存在医疗过错进行鉴定。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为：宁某乙在灵璧县人民医院的诊疗过程中，该院存在医疗过错；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过错参与度为85%。
本院在受理该案后，灵璧县人民医院申请重新鉴定，经本院委托安徽省宿州市医学会进行鉴定。2013年1月22日，安徽省宿州市医学会作出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分析认为：患者术前诊断慢性阑尾炎急性发作，诊断明确；手术指征明确，术中发现回盲部粘连成团难以分离，仅行脓肿引流术，术式选择恰当，无违反操作规程及治疗原则；患者术后7月余发生肠漏与医疗行为无直接因果关系；患者二次出现肠漏及复杂状况与医方首次手术无直接因果关系，本病例不属于医疗事故。
原审认为：安徽省宿州市医学会作出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程序合法。原告对该鉴定结论虽有异议，但并未要求再次鉴定。本院认为该鉴定结论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采纳。故原告宁某乙的诉讼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2012）灵民一初字第01571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宁某乙的诉讼请求。
一审宣判后，原告宁某乙上诉，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1年12月20日，宁某乙因切口处肠内容物溢出一周后入住江苏省徐州市中心医院就诊，2011年12月29日行“右半结肠切除术”，术后切口愈合欠佳，2012年1月9日出院回家发现切口露出粪样物，次日又入住江苏省徐州市中心医院胃肠专科。
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宁某乙的上诉意见及理由，证据不足，作出（2013）宿中民三终字第0029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再审过程中，宁某乙因病去世。
宁某甲、李某某申请再审称，因其子宁某乙（1987年9月15日出生）已于2015年7月2日医治无效死亡，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侵权人灵璧县人民医院赔偿再审申请人医疗费650000元、死亡赔偿金198320元、丧葬费23903元、交通费27777元、精神赔偿金80000元。以上共计980000元。
被申请人灵璧县人民医院辩称，1、申请人无证据证明宁某乙死亡与被申请人的第一次诊疗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2、被申请人只应承担宁某乙在2011年12月29日之前的治疗费用的50％；3、申请人没有提供在徐州四院治疗的完整病历。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
再审申请人宁某甲、李某某再审提供如下证据：
二申请人身份证及户籍，证明二申请人主体资格。
医药费发票及病历。证明宁某乙于2011年4月21日-2011年5月2日，在灵璧县人民医院住院12天，医药费为9534.68元；2011年12月7日-2011年12月20日，在朝阳镇卫生院住院13天，医药费为1279元；2011年12月12日-2011年12月14日，在徐州中心住院3天，医药费为3357.16元；2011年12月20日-2012年1月9日，在徐州市中心医院住院19天，医药费为35741.4元；2012年1月10日-2012年7月12日，在徐州中心医院住院185天，医药费为169629.38元；2012年7月13日-2015年7月2日，在徐州中心医院住院至死亡，医药费为619346.55元。住院时间共计1307天。
交通费发票，共计5732元。
住宿费及其他支出发票，共计5326元。
死亡证明，证明宁某乙死亡原因为呼吸循环衰竭、肠漏。
被申请人灵璧县人民医院再审提供证据如下：
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明灵璧县人民医院对被鉴定人宁某乙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失，其责任程度为同等。
宁某乙伤口照片，证明宁某乙后期的治疗情况与被申请人前期诊疗行为无因果关系。
经再审查明：2011年4月21日，原审原告宁某乙（已故）因右下腹疼痛到灵璧县人民医院就诊，诊断为：慢性阑尾炎；阑尾周围脓肿。当天，被申请人灵璧县人民医院为宁某乙做急诊手术，见回盲部紧密粘连成团，难以分离，与腹膜固定，肿块与后腹膜粘连处小心分离，溢出粪臭气味脓液，由于粘连严重无法分离，未找到阑尾，予以脓肿引流。术后抗炎支持对症等治疗，术后8天拆线，切口裂开予以换药，肉芽新鲜，回当地治疗。2011年5月2日出院，出院时医嘱：1、继续抗炎、支持、对症；2、随诊；3、加强局部换药。
2011年12月7日-2011年12月20日，宁某乙于灵璧县朝阳镇卫生院救治13天；2011年12月20日，宁某乙因切口处肠内容物溢出一周后入住江苏省徐州市中心医院就诊，诊断为：肠漏；剖腹探查术后；慢性阑尾炎。入院后积极完善相关检查，予持续负压冲洗及抗炎、营养支持等处理。2011年12月29日，在全麻下行右半结肠切除术，手术顺利，术后予以抗炎、止血、营养支持等处理，并加强换药。患者术后恢复尚可，术后病理提示：回盲部溃疡伴穿孔机肠漏形成，阑尾慢性炎症，肠系膜淋巴结反应性增生。2012年1月9日出院，出院时医嘱：建议院外进一步诊治：我科随访。2012年1月9日出院回家发现切口露出粪样物，次日又入住江苏省徐州市中心医院胃肠专科继续救治。至2015年7月2日，宁春杰因呼吸循环衰竭、肠漏等经医治无效于徐州市中心医院死亡。宁某乙住院天数合计1307天。
再审期间，被申请人申请重新鉴定。2015年6月12日，经本院委托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灵璧县人民医院对被鉴定人宁某乙行急诊手术治疗适应症不明确，术后对病情的严重性未向患者及其家属交代清楚。灵璧县人民医院对被鉴定人宁某乙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失，其责任程度为同等，其过失与被鉴定人后期病情具有因果关系。
本院于2015年5月28日，裁定灵璧县人民医院先行支付宁春杰赔偿款80000元。
本院认为，依据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灵璧县人民医院对被鉴定人宁某乙行急诊手术治疗适应症不明确，术后对病情的严重性未向患者及其家属交代清楚。灵璧县人民医院对被鉴定人宁某乙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失，其责任程度为同等，其过失与被鉴定人后期病情具有因果关系。故，被申请人灵璧县人民医院应当对宁某乙在灵璧县人民医院及因该病后期治疗过程中产生的费用承担50%的赔偿责任；宁某乙因病死亡，灵璧县人民医院对被申请人宁某甲、李某某的其他合理合法请求亦应承担50%赔偿责任。灵璧县人民医院辩称申请人无证据证明宁某乙死亡与被申请人的第一次诊疗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申请人只应承担宁某乙在2011年12月29日之前的治疗费用的50％等，与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不相符，且该鉴定意见的证明效力双方均予认可，故对被申请人灵璧县人民医院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申请再审人要求的各项赔偿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规定，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认定如下：
1、医药费419264.135元（838528.27×50％）
2011年4月21日-2011年5月2日，于灵璧县人民医院住院12天，支付医药费7255.48元；
2011年12月7日-2011年12月20日，于灵璧县朝阳卫生院救治13天；支出医药费1279.20元；
2011年12月8日、12月20日，在徐州中医院门诊支付医药费119.1元；（88.1＋20＋11）
2011年12月20日-2015年7月2日；于徐州市中心医院住院至死亡，医药费共计为829874.49元（3357.16元＋37541.40元＋169629.38元＋619346.55元）；
死亡赔偿金99160元（9916元×20年×50％）；
误工费48672.68元（74.48元×1307天×50%）；
护理费136450.8元（104.4元×1307天×2人×50％）；
住院伙食补助费19605元（30元×1307天×50％）；
营养费19605元（30元×1307天×50％）；
丧葬费12723.5元（25447元×50％）；
精神抚慰金25000元（50000元×50％）；
鉴定费2250元（4500元×50％）；
交通费2686元（5372元×50％）；
住宿费4000元（8000元×50％）；
以上共计789417元。申请再审人的关于支付购买日常用品赔偿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原审依据宿州市医学会的鉴定意见判决驳回了原审原告宁某乙的诉讼请求，显然不当，再审应予纠正。
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申请人灵璧县人民医院应于本判决书生效后30日内一次性赔偿申请再审人宁某甲、李某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计709417元（先予给付的80000元已扣除）；
二、驳回申请再审人宁某甲、李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600元，由被申请人灵璧县人民医院负担11700元。申请人宁某甲、李某某负担19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张莺歌
审判员 陈德海
审判员 彭献海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杨龙妹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九十八条各级人民法院院长对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发现确有错误，认为需要再审的，应当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
最高人民法院对地方各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上级人民法院对下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发现确有错误的，有权提审或者指令下级人民法院再审。
第二百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
（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
（四）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的；
（五）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人民法院未调查收集的；
（六）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
（七）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或者依法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没有回避的；
（八）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或者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
（九）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
（十）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的；
（十一）原判决、裁定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的；
（十二）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
（十三）审判人员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