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华亭县人民法院
赵 德 银 等 盗 窃 案 一 审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华刑初字第97号
公诉机关华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德银，2014年12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华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3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华亭县看守所。
辩护人田家明，甘肃慧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凯文，2014年12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华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3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华亭县看守所。
辩护人展凤琴，甘肃太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小军，2014年12月29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华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华亭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强，甘肃胜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刚，2014年12月30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华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华亭县看守所。
辩护人ＸＸ，甘肃晨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某某，2014年12月30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华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华亭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志林，华亭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华亭县人民检察院以华检公诉刑诉（2015）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德银、孙凯文、朱小军、李刚、郑某某犯盗窃罪，于2015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华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晓乾出庭支持公诉，上列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华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初，被告人赵德银准备在华亭煤业集团马蹄沟煤矿盗窃混煤，遂分别串通马蹄沟煤矿保卫科副科长郑某某、票房班长朱小军、煤矸石监管员李刚，在盗窃混煤时由三人提供方便。2014年12月3日至23日，被告人赵德银指使被告人孙凯文驾驶其甘L312**号（假牌照）红色东风大力神货车（实际牌照甘L331**）先后13次进入马蹄沟煤矿，用煤矸石票号盗得混煤13车621.42吨（每吨价值400元），价值248568元，被告人朱小军、李刚、郑某某未检查也未制止。被告人赵德银将3车混煤出售，得赃款38000余元，给被告人朱小军赃款14000元，给李刚赃款9000元，给郑某某赃款14000元。12月24日，被告人孙凯文又驾驶甘L312**货车用煤矸石票在马蹄沟煤矿盗得价值20328元的混煤50.82吨，驾车行至安口镇汽车五队火车桥洞外时被马蹄沟煤矿保卫科工作人员查获并报警。公安民警当场将被告人孙凯文抓获并将车辆及混煤扣押。案发后从被告人赵德银兄长赵德兴的煤场追回了尚未出售的10车混煤返还被盗单位。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赵德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被告人孙凯文、朱小军、李刚、郑某某盗窃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五被告人刑事责任。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赵德银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孙凯文、朱小军、李刚、郑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或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赵德银在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之间量刑，对被告人孙凯文、朱小军、李刚、郑某某在有期徒刑二年至四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赵德银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德银辩护人田家明的辩护意见是：1.对盗窃的混煤价格有异议，应当另行鉴定。2.被告人属初犯、偶犯，能积极退赃、退赔，未对被害单位造成损失，建议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孙凯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孙凯文辩护人展凤琴的辩护意见是：1.对盗窃的混煤价格有异议。2.被告人孙凯文系赵德银雇佣的驾驶员，受赵德银指使。既未参与犯罪预谋，亦无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也未取得好处或利益。3.被告人孙凯文系从犯，无前科、劣迹，系初犯；有坦白情节，且涉案物品全部追回，未造成损失等从轻、减轻情节。因此，被告人孙凯文的行为违法，但不构成盗窃罪，建议对孙凯文作出无罪判决。并提交甘肃省华亭工业园区管委会、甘肃省华亭工业园区三星社区居委会证明一份，以证实孙凯文家庭困难，平时表现良好。
被告人朱小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小军辩护人陈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朱小军没有盗窃的共同故意，没有证据证实其参与盗窃13车混煤的全部共同犯罪行为；赵德银给朱小军的现金是感谢费，并非分赃；涉案赃物价格认定不客观。2.本案定性不准。朱小军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赵德银盗窃提供了条件，如将其收取的14000元视为感谢费，本案应定性为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如将款项视为赃款所得，则应定性为职务侵占。3.被告人朱小军系从犯、初犯；涉案物品全部追回，并得到被害单位谅解等从轻、减轻情节。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刚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认为其为煤矸石场管理员，混煤被盗与其职责无关，认定为共同盗窃属定性不准，请求判处缓刑。
被告人李刚辩护人ＸＸ的辩护意见是：1.证据相互矛盾，无法证实李刚、赵德银相互串通，缺乏共同犯罪的故意；李刚为水洗煤矸石监督员，其职责不可能构成盗窃共犯；李刚未参与实施盗窃，其行为与赵德银实施的盗窃没有因果关系，无帮助作用。2.李刚收受的9000元不能认定为事后分赃，应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认定。3.李刚系从犯；有积极退缴、退赔赃款，得到被害单位谅解等从轻、减轻情节。建议判处缓刑。
被告人郑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某某辩护人王志林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郑某某系从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积极赔偿被害单位损失并得到谅解，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并提交华亭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马蹄沟煤矿谅解意见书一份，以证实被盗单位对其行为表示谅解，请求从轻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初，被告人赵德银预谋在华亭煤业集团马蹄沟煤矿以煤矸石提货单盗窃成品混煤，遂分别勾结马蹄沟煤矿保卫科票房班长朱小军、煤矸石监管员李刚及保卫科副科长郑某某，指使被告人孙凯文将甘L331**号红色东风大力神货车牌照更换为甘L312**，驾驶该车于2014年12月3日至23日，先后13次进入马蹄沟煤矿，以煤矸石提货单盗得混煤13车621.42吨，单价400元，盗窃价值248568元。被告人赵德银将其中3车混煤销赃，得款33800元，分给被告人朱小军14000元、李刚9000元、郑某某14000元，剩余混煤堆放于赵德兴煤场。12月24日，被告人孙凯文再次驾驶甘L331**号货车以煤矸石提货单在马蹄沟煤矿盗得混煤50.82吨，价值20328元，行至安口镇汽车五队火车桥洞外时，被马蹄沟煤矿保卫科工作人员查获并报警。公安民警当场将被告人孙凯文抓获，并将车辆及混煤扣押。以上共计盗窃混煤14车，672.24吨，价值268896元。
案发后又从被告人赵德银兄长赵德兴的煤场追回了尚未销赃的10车混煤，被告人赵德银、郑某某、李刚、朱小军亲属退还62472元，均已发还被盗单位马蹄沟煤矿。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华亭煤业集团马蹄沟煤矿保卫科报案材料、华亭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该案系被盗单位报案后，侦查机关立案查处并对各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事实。
2.证人樊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4日10时许，在马矿门房上班时，发现甘L312**号东风天龙货车出示的煤矸石票，但车箱漏出成品煤末，班长贾某某让其跟踪该车。跟踪至安口环城公路上，该车司机更换了甘L312**车牌，便通知单位，保卫科工作人员赶来检查，发现装的是成品混煤，遂报案的事实与证人贾某某证言相互印证。
证人赵甲证言证实，2014年12月初的一天，接胞弟赵德银电话称要用其煤场子放煤，就同意了。几天后，在煤场看见赵德银的车在卸载混煤。之后赵德银还让自己看着销售了一车混煤。
证人赵乙证言证实，2014年12月初的一天，赵德银通过他人找到自己，要用甘L312**号货车拉运马矿煤矸石，自己给赵德银15份煤矸石票。该票上有“煤矸石”字样，只能拉运煤矸石。
证人贺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12月初经其联系，赵德银向安口陶瓷厂销售两车混煤，付给赵德银24300元的事实与证人于某某证言及领条相互印证。
证人谭某某证言证实，郑某某系马矿保卫科副科长，负责票房门房的管理工作，票房门房主要对进矿车辆发放品种卡、出门车辆票据核对及收缴。朱小军是票房班长，具体负责发放品种卡，车辆出门时收卡、查验车辆。在煤矿拉运煤矸石期间，朱小军和李刚负责监督装运。甘L312**号货车共偷出14车混煤，有500余吨。拉第十四车煤时被堵截。
证人袁某某证言证实，李刚是销售系统网络维护管理员，兼职煤场水洗煤矸石监管员，负责煤矸石装运，防止混装煤品种。
证人蒲某某证言证实，拉运煤矸石的流程是，由产品管理科将拉运煤矸石的车号报送给保卫科，车辆在保卫科领取矸石卡，进矿除皮后将车开到煤矸石堆放处，由李刚和保卫科人员现场监督装载，然后车辆办理过磅出门手续。朱小军作为门房班长，车辆的进出环节由其管理，其与李刚对拉运煤矸石现场监管，郑某某分管门房工作。
证人徐甲、杨某甲、严某某、王某甲证言证实，作为马矿磅秤房司磅员，上班期间曾给甘L312**号货车过磅。该车加盖篷布，具体拉运什么，并不知情。证人杨某甲同时证实，2014年12月2日或3日，李刚在磅秤房修改了甘L312**号车皮记录。
证人李某甲、陈某甲、王某乙证言证实，朱小军系票房班班长，负责给其排班和拉运煤矸石。甘L312**号货车出矿时，篷布盖的严实。验卡、查票时未发现异常。
3.马蹄沟煤矿产品管理科证明、岗位职责证实，被告人李刚、郑某某、朱小军的岗位职责与证人谭某某、袁某某、蒲某某证言相互印证。
华亭煤业集团马蹄沟煤矿保卫科证明证实，2014年12月24日9时40分许，该科工作人员在安口街道堵截甘L312**车时，该车已经更换牌照为甘L331**。净装混煤50.82吨，价值20328元。
4.华亭县公安局公（平）勘（2014）5284号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12月25日，侦查机关对位于安口镇高镇村赵甲煤场内存放的混煤现场勘查、检验，并拍照。
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赵德银、孙凯文指认，分别确认盗窃、囤积、销赃混煤地点；及盗窃混煤的运输工具；赵德银丢弃甘L312**车牌的地点。
5.华亭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甘L312**号货车盗窃混煤统计表、煤炭调运单、称重计量单证实，2014年12月3日至12月24日，甘L312**号货车用煤矸石提货单，拉运混煤14车，计672.24吨。
7.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发还清单、发还记录、称重计量单22份证实，侦查机关扣押赃款、赃物、运输工具及发还被害单位的事实。
甘肃华亭煤电股份有限公司销售公司华亭煤电销售发（2014）93号、（2015）19号文件、煤炭销售价格表、便函、说明证实，案发时马蹄沟煤矿普煤销售价格400元／吨，洗精煤为450元／吨。
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领条复印件证实，2014年12月3日至4日，于某某以300元／吨，收购赵德银混煤93.1吨，共付款29930元。
9.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12月24日，侦查人员在安口镇院汽车四队院内，将被告人赵德银、孙凯文抓获的事实。
10.华亭煤业集团马蹄沟煤矿保卫科说明、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未追回的156.18吨混煤，计62472元，已由被告人赵德银、郑某某、李刚、朱小军亲属退还马蹄沟煤矿。
11.华亭煤业集团马蹄沟煤矿谅解意见书证实，被害单位对被告人郑某某、李刚、朱小军的行为表示谅解，建议从轻处罚。
户籍证明证实，五被告人的个人基本信息情况。
12.被告人赵德银供述证实，2014年12月初的一天，自己联系赵乙领到华煤集团马蹄沟煤矿的煤矸石票，准备在拉运煤矸石的过程中盗窃混煤，并给在华煤集团马蹄沟煤矿保卫科上班的表弟朱小军讲了意图。朱小军称自己说了不算，要找保卫科副科长郑某某。之后，自己分别给马蹄沟煤矿保卫科副科长郑某某、产品管理科的李刚说明了意图，许诺了回报，均获同意。2014年12月3日，指使雇佣的驾驶员孙凯文，驾驶自己的悬挂甘L312**假牌照的“东风”牌红色大力神货车（真实牌照甘L331**），进矿直接偷运成品混煤一车，销赃得款12200元。12月4日，以同样方法进矿偷运成品混煤一车，销赃得款12900元。12月5日偷运成品混煤一车，卸在二哥赵甲煤场，销赃得款8700元。这三车煤卖的钱分给李刚9000元，朱小军14000元，郑某某14000元。2014年12月24日，驾驶员孙凯文又以同样方法偷运混煤时，被马蹄沟煤矿保卫科工作人员在安口镇街道堵截。并供述，朱小军系其表弟，在马蹄沟煤矿保卫科工作，负责发放煤矸石卡；李刚在煤矿负责拉运煤矸石；郑某某系保卫科副科长，主管朱小军；如无此三人，自己不可能用煤矸石票偷运出成品混煤，所以才给三人分钱。至12月24日，共偷运普通混煤14车，除3车销售、1车被堵截外，其余均卸载在赵甲位于安口镇高镇村半山处的煤场。甘L312**为自己买车时的车牌，该车过户后车牌为甘L331**，平时用甘L312**号车牌拉运煤矸石。
被告人孙凯文供述证实，2014年5月，受雇于赵德银驾驶甘L331**号东风牌红色四桥货车，月工资5000元。2014年12月3日赵德银电话指使，用煤矸石的票在马矿拉混煤。之后，自己将甘L331**号牌换成甘L312**号假牌照，在马矿过磅、除皮、领煤矸石卡，用拉煤矸石的票直接在混煤堆上装煤，过磅出矿后又换上车辆真实牌照。2014年12月24日，自己用同样方法偷煤后，被马矿保卫科工作人员在安口街道汽车四队附近堵截。从2014年12月3日至2014年12月24日，共偷运出混煤14车，前两车赵德银让卸在陶瓷厂院子里，剩下的都让卸在安口镇高镇村的一个煤厂子里。
被告人朱小军供述证实，自己系马蹄沟煤矿保卫科门房班长，负责拉煤车辆进出管理及检查所载物品品种是否与票据一致，与赵德银为表兄弟。2014年12月2日下午接到赵德银电话称，准备用煤矸石票偷运成品混煤，自己回复办不了此事，要找保卫科长郑某某，赵德银称其他人已经找好。12月3日，保卫科副科长郑某某在门房给自己讲，赵德银的车让照顾一下。赵德银拉运的第一车货物就是混煤，而非煤矸石。赵德银每次拉煤之前都给自己先打电话，问煤场情况。截止12月24日，赵德银的甘L312**号货车进出马矿，均拉运混煤，共计有十几车，自己对车辆未检查也未制止。2014年12月8日，赵德银给自己4000元现金；之后在安口镇人人家超市附近、安口街道分别给其10000元，其中5000元是替郑某某给自己还的欠款。知道郑某某与李刚参与此事。
被告人李刚供述证实，自己系马蹄沟煤矿产品管理科职工，负责煤矸石的验收、通知车主拉运煤矸石、对拉运煤矸石的车辆装车现场监督。2014年12月初的一天，赵德银称想在马矿拉运煤矸石，让自己打电话通知。12月10日19时许，在自己家楼下，赵德银给自己2000元现金。之后自己与赵德银联系增多，并给赵德银提供煤场及磅秤房上班人员情况。12月17、8号，接赵德银电话见面后，又给自己3000元现金，并称想在拉运煤矸石时偷运混煤。自己在煤场见到赵德银的货车偷运混煤。12月20日左右，在安口信用社门口赵德银车上，其又给自己现金4000元。赵德银给钱，是因为其用煤矸石票偷运混煤，自己没有管，并给赵德银通风报信。
被告人郑某某供述证实，自己系马蹄沟煤矿保卫科副科长，负责行政办公区门房、电动门房，煤场票房等三个门房的工作。2014年12月1日接到赵德银电话称，其在拉运煤矸石的过程中是否能拉运混煤，自己说有本事就去拉。12月3日，接到赵德银电话称其开始拉运煤矸石，自己给票房班长朱小军当面说，让照顾着。之后，自己在煤场上班时，看见赵德银的车从混煤出口出来，就知道其在偷运混煤。12月11日，赵德银在华亭县城东升市场路边给了自己4000元现金。几天后，接到赵德银电话，其称在马矿用煤矸石票拉运成品混煤。两次分别给自己5000元。后面给的10000元，自己让赵德银给朱小军还欠账。
关于辩护人对被盗混煤的单价提出异议的问题。审理认为，马蹄沟煤矿系华亭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下属生产单位，所生产的煤炭由销售公司负责统一销售，销售公司出具的证明，应当认定为有效价格证明。
关于被告人朱小军、李刚、郑某某的行为是否属职务行为的问题。审理认为，被告人赵德银在案发前分别勾结、串通被告人郑某某、李刚、朱小军，利用其在工作中熟悉作案环境、较易接触到作案目标的方便条件，共同盗窃该矿财物。被告人郑某某、李刚、朱小军积极帮助被告人赵德银完成盗窃行为，而非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为赵德银谋取利益。故被告人郑某某、李刚、朱小军应属盗窃犯罪的共犯。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德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被告人孙凯文、朱小军、李刚、郑某某盗窃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盗窃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德银负责组织、策划，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朱小军、李刚、孙凯文、郑某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案发后，被盗财物被追回，被告人朱小军、李刚、郑某某能全额退赔，得到被盗单位谅解；被告人赵德银、孙凯文、朱小军、郑某某当庭自愿认罪，对被告人赵德银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孙凯文、朱小军、李刚、郑某某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一致的，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郑某某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二款，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德银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25日起至2020年6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朱小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29日起至2017年5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李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30日起至2016年12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孙凯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25日起至2016年12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郑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扣押的盗窃作案工具甘L331**号东风牌大力神货车，予以没收，由华亭县公安局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赃款37000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陈春根
审判员 董 雷
审判员 朱鑫华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张 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