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宜中刑一初字第12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宜春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况某章，男，1952年11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宜丰县，汉族，务农，家住宜丰县。系被害人况同某、况敏某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娥，女，1957年12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宜丰县，汉族，务农，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况同某、况敏某母亲。
诉讼代理人熊许兴、游虎光，宜丰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况中某，男，1954年3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宜丰县，汉族，退休职工，家住宜丰县。系被害人况细某丈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况锐某，男，1979年3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宜丰县，汉族，家住江苏省常熟市，系被害人况细某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况小某，男，1981年1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宜丰县，汉族，家住宜丰县，系被害人况细某儿子。
诉讼代理人邬俊杰、戴新民，宜丰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况桂元，化名“林俊宏”，绰号“麦牙牯”，男，1968年9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宜丰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宜丰县，现租住海南省海口市。2013年10月18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小伟，江西竹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宜春市人民检察院以赣宜检刑诉（20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况桂元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江西省宜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燕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况某章、刘某娥及其诉讼代理人游虎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况中某、况小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戴新民，被告人况桂元及其辩护人李小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西省宜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3年8月22日早上7时许，被告人况桂元接到通知，要其到乡政府说清楚偷别人辣椒的事，况桂元十分生气，认为是同村的况某章诬陷他，即从家里拿把锄头冲到况某章家，况某章的两个儿子况同某、况敏某及同村的况某流在大厅里桌子上玩扑克牌，况桂元一锄头砸在桌子上，质问况某章的去向，并把怒气撒在况某章两个儿子身上，手持菜刀朝况同某、况敏某两人的头、颈部砍了数刀，致使况同某、况敏某颈椎离断，当场死亡。况桂元从况某章家里出来后，见同村妇女况细某在小溪里洗衣服，想到平时对况细某有意见，又冲过去用菜刀朝况细某头、颈部砍，致使况细某颈椎离断，当场死亡。随后，况桂元潜逃。2013年10月14日，宜丰县公安局在海口市将被告人况桂元抓获归案。经法医鉴定，况同某、况敏某、况细某均系头颈部被锐器砍伤，颈椎离断，导致呼吸、心跳停止死亡。
据此，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被害人身份情况说明、归案情况说明等书证；刘建某、况中某、况某章、况某流等人的证言，尸体检验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指认笔录；被告人况桂元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况桂元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要求依照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况桂元定罪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况某章、刘某娥诉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况桂元死刑，立即执行；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况桂元赔偿原告人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等355771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况中某、况锐某、况小某诉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况桂元死刑，立即执行；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况桂元赔偿原告人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误工费等205025.5元。
被告人况桂元辩称，只怪当时年轻气盛，法律意识太淡薄。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作案工具锄头和菜刀没有提交法庭质证，也没有纹检鉴定，证人江菊某、况志某、况国某三人的证言不能相互印证；本案系农村邻里纠纷所引起的激情杀人，况桂元与况某章之间是被误认为偷辣椒之事导致况某章二个儿子被杀，与况细某是因为计划生育问题导致被杀；现场勘查也不具有唯一性；被告人况桂元的供述对菜刀的使用不肯定，被告人况桂元能认罪、悔罪，建议对其适用死刑，不立即执行。
经审理查明，1993年8月22日早上7时许，被告人况桂元接到宜丰县石市乡（后改为镇）政府的通知，要其到乡政府说清楚偷别人辣椒一事，被告人况桂元十分气愤，认为是同村的况某章诬陷他，即从家里拿了一把锄头冲到况某章家里，欲找况某章报复，见况某章的两个儿子况同某（又名况崇华、况重某，1980年10月16日出生）、况敏某（1985年5月18日出生）及同村的况某流（男，1985年3月23日出生）在厅堂里的方桌子玩扑克牌，被告人况桂元举起锄头砸在方桌上（锄头柄被砸断），质问况某章的去向，得知况某章不在家后，立即把怒气撒在况某章两个儿子身上，手持菜刀朝况同某头、颈部猛砍数刀；紧接着又持菜刀朝况敏某头、颈部猛砍数刀，致使况同某、况敏某颈椎离断，当场死亡。被告人况桂元作案后手持菜刀从况某章家后门逃离现场，出况某章家后门后，见同村妇女况细某（1956年9月19日出生，时任村妇女主任）及戴桂某、李细某等人在小溪里洗衣服，想到平时对况细某有意见，再持菜刀冲过去朝况细某头、颈部猛砍数刀，致使况细某颈椎离断，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况同某、况细某均系头颈部被锐器砍伤，颈椎离断，导致呼吸、心跳停止死亡；死者况敏某系枕、颈部被锐器砍伤，颈椎离断，导致呼吸、心跳停止死亡。
案发后，被告人况桂元化名“林俊宏”潜逃至广东、海南等地，2013年10月14日，宜丰县公安局在海口市公安局美兰分局民警的协助下，将被告人况桂元抓获归案。
另查明，被害人况同某、况敏某、况细某均系农业家庭户籍。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
1、宜丰县公安局刑侦队刑事案件立案登记表、特大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证实，1993年8月22日早上7时，宜丰县石市乡潭下村况家渡村况桂元持菜刀等工具先后将本村况细某、况重某、况敏某杀死后逃跑。公安机关于当日立案侦查的事实。
2、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0月14日，宜丰县公安局在海口市公安局美兰分局民警的协助下，在海口市美兰区将被告人况桂元抓获归案的事实。
3、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况桂元于1968年9月4日出生，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宜丰县公安局石市派出所证实，被告人况桂元在1993年8月22日杀人外逃之前在该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
5、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证实，1993年8月22日，况桂元将况同某、况敏某、况细某杀害后潜逃，宜丰县公安局于1995年11月17日立案网上追逃。
6、协查通报、协查函证实，1994年2月4日、2004年6月28日，2013年9月2日宜丰县公安局向广东省吴川等地对况桂元发出的协查经过。“林俊宏”问话笔录证实，被告人况桂元作案后潜逃至广东省吴川市，化名“林俊宏”在解放派出所辖区内一菜市场于1993年9月8日扒窃时被抓获询问。
7、宜丰县公安局于1993年9月扣押被告人况桂元写给其妻吴考某的信件证实，1993年8月22日，被告人况桂元作案后逃至广州，8月26日偷偷回了一次家的事实，信中还写到“我非常担心，还有提着脑头（袋）来看你”。
8、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平面图、现场中心平面图证实，1993年8月22日12时10分至14时30分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对况同某、况敏某、况细某的死亡位置、衣着特征、周围环境、受伤部位、现场留下的作案工具锄头（刮耙）记录在卷，并进行了拍照固定，现场目击证人况某流（时年8岁）认识被告人况桂元（绰号“麦牙牯”）案发后，回家将此事告诉了其母亲。
9、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11月18日，在犯罪嫌疑人况桂元愿意配合的情况下，办案民警带况桂元到宜丰县石市镇潭下村况家组，况桂元指认了1993年杀死况同某、况敏某、况细某的具体位置及作案后逃离河道时的位置，证人况国某证实，被害人况细某死亡地点与况桂元指认的一致，证人况国某并指认了当年捡到菜刀的地点，并进行了拍照固定。被告人况桂元指认现场杀害况同某、况敏某、况细某的位置与现场勘查笔录一致，与证人证言吻合。
10、宜丰县公安局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尸体勘验笔录三份分别证实，死者况同某系颈部被锐器砍伤，颈椎离断，导致呼吸、心跳停止死亡；死者况细某系头颈部被砍伤，颈椎离断，导致呼吸、心跳停止死亡；死者况敏某系枕颈部被锐器砍伤，颈椎离断，导致呼吸、心跳停止死亡。并有尸体照片在卷证实。
11、宜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物证检验报告证实，2011年11月28日抽取况双某、卢罢某（系被告人况桂元父母）的血样作DNA检验。2013年12月13日抽取况桂元血样作DNA检验比对，鉴定意见，在排除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况桂元与况双某、卢罢某之间存在亲生血缘关系。
12、证人刘建某证实，1993年8月22日上午8时许，他当时在村委会对面做事，况根古对他说况家渡杀了人，他就到村委会打电话到石市派出所，当时好像是派出所副指导员李瑞某接的电话，他告诉李瑞某况家渡组发生了杀人案，一叫救护车，二快派民警来，挂了电话后他和况振生、况根古两兄弟赶到现场，见围了好多人，他见到原村长况某章的两个儿子被人杀死在自己家的大厅里，况某章的妻子搂着尸体在地上哭，后来他又走到况细某屋后面的水圳，看见况细某被人杀死在水圳旁边。村里人都说是“麦牙牯”（指况桂元）杀的人，事后况桂元也跑掉了。况桂元和况某章之间有些纠纷，当时况某章家的辣椒被偷，怀疑是况桂元，村里处理不了，要乡里处理，乡里就拿张传票委托当时的民兵连长伍栋才拿给况桂元，伍栋才这天早上六、七点钟就把传票给了况桂元。
13、证人况中某证实，1993年8月22日早8时许，他小舅子况财兴来对他说，赶紧回家，“细牯”（指况细某）死了，他不信，问是谁杀的，况财兴说是“骂古”（指况桂元）他回到家在水圳边看到他妻子的身体，是仰卧状躺在水圳边，身下有一滩血，伤口在头上和后颈部，他记得况桂元有两件事好像和他妻子况细某发生了矛盾，一件是况桂元要把女儿下户口，他妻子说没有权力，要去找乡里，况桂元当时就不高兴，另一件就是况细某当时找到况桂元，要其妻上环，为这事闹得很不愉快。
14、证人况某章证实，1993年8月22日早上7时50分左右，他在田里做事，邻居况毛某来告诉他，你家里出了事，赶紧回家，他赶回家中看到自己两个儿子都躺在厅堂中间的地上，两个儿子的头部及颈部被刀割了，流了很多血，人已经没有气了，村里人都说是况桂元杀的，当时村里还有一个9岁的小孩和他两个儿子玩牌。他记得况桂元当时生了一个女儿，找到他，要把女儿的户口弄下来，意思是继续生儿子，当时他就说法律上的事，这个没办法，还一个就是他田里的辣椒被偷，他老婆到处骂，况桂元承认偷辣椒的事。
15、证人况志某证实，今年（1993年）8月22日早上，他一个人躺在河里的竹排上守鸭子，听到屋堂里有许多吵闹声，他就爬起来，看到况桂元将停在沙洲上的竹排拖到河里，用一把菜刀在划竹排，划到他身边说，拿你的竹蒿用一下，到那边去买一瓶酒，他就把竹蒿给了况桂元，况桂元把竹排划到河对岸的小港子里去了就再也没有看到况桂元。他回到屋堂听群众说况桂元杀了人跑了。
16、证人况国某证实，今年（1993年）8月22日早上七点多钟左右，从外面回家，听到况桂元的婶婶李旦英喊卢细娥，说“细牯”（指况细某）死了，后又听到说况某章的两个儿子死了，他先到况某章家去看，发现况某章两个儿子死在厅堂里，随后他又跑到况某章屋后，发现“细牯”死在洗衣服的渠边（小水圳），当时和他叔叔的一个崽往河背追况桂元，追到河边发现过渡的地方有二张竹排，在一张排上捡了一把菜刀，尔后，他们二人追到新华三叉路口，问了一下开店的老板，说刚才10多分钟前看到况桂元往山上走了，当时乡里李副书记在路边等车，他对李书记说了案情，李书记要他去追况桂元，他去报案，他追了几里路，没追到，回家把捡到的菜刀交给了石市派出所的干警。2013年11月25日，况国某指认在河中竹排上拾到菜刀的位置并证实，况桂元指认杀死况细某的地点是准确的。
17、证人况某流证实，1993年8月22日早上7点多钟，他当时正在况某章家大厅里和况同某、况敏某在桌子上打扑克牌，刚玩没多久，他记得当时“麦牙古”（指况桂元）右手持锄头进来对着他们说：“你爸爸在哪里？”他们三个人都没做声。“麦牙古”双手举起锄头砸在桌子上，他当时吓得从凳子上缩下来，躲在桌子下面，慢慢的扑在地上爬到门口，然后跑回了自己家里，回家后和他母亲、奶奶说：“麦牙古”在敏敏家里打人。证人江菊某证实，案发当日，她儿子况某流喘着粗气回家说“麦牙古”在况某章家打况某章的儿子“敏敏”（指况敏某），“麦牙古”手持锄头，一锄头打在桌子上，把锄头打断了，身上有刀。
18、被告人况桂元供述及辩解，1993年农历7月3日这几天的一天上午7点多的样子，他在家里接到文书，要他去公社（乡）说清偷辣椒的事，他很生气，认为是村里“毛牙子”（指况某章）和他作对，故意诬陷他，“毛牙子”以前在村里担任过村干部，案发时不是村干部了。然后，他从家里拿把锄头冲到“毛牙子”家里，当时“毛牙子”不在家，“毛牙子”两个崽在家大厅里，他们在那里玩，他气不过，先用锄头打过去，砸了他们两个人的头部后，又举起菜刀把“毛牙子”两个崽杀死了，现在记不清用刀砍在什么部位，有可能砍了头的后颈部，砍了几刀记不清楚了，他杀了他俩后，拿着菜刀从“毛牙子”家跑出来，跑到屋边的”墩子“（指小水渠）边看见妇女主任“细牯”，当时想“细牯”和他有一些矛盾，就想报复她，他就用刀砍了“细牯”的后脑颈部，然后拿着刀跑到锦江河边撑竹排过了河，先后到了株洲、广州、海南等地，中途还去过山西，其余时间都在海口市，他在广州捡了一个“林俊宏”的身份证，后来就用林俊宏的名字办了一个假身份证，。在吴川因盗窃被治安拘留过，当时就是想报复“毛牙子”，没找到“毛牙子”后，就拿两个小孩出气，不记得菜刀是从自己家里带的还是在“毛牙子”家里拿的。
19、证人吴考某证实，那天早上8点多钟，况桂元的叔叔跑来对她说：“麦牙古”杀了妇女主任和两个小孩，你快走，怕有人来打你，听说后她就回了娘家，后一直没有联系，直到1998年才联系上。后来她老公化名林俊宏，对外说自己是湖南人，1999年生了第二个女儿，取名也不姓况，名字叫做林某。
2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况某章，况中某、况小某分别提供了身份证、户籍复印件及证明，予以证明各自与被害人况同某、况敏某、况细某的关系。
21、证人戴桂某证实，1993年况桂元用菜刀杀害了况细某，当时，她和况细某在水沟里洗衣服，况桂元用菜刀砍了况细某的脖子（2014年4月9日，戴桂某带领公安人员指认了案发现场）。
22、手语翻译证书证实，邹婷于2008年5月参加《中国手语翻译人员测试》成绩76分，确认手语翻译水平为中级的事实。
上述证据，庭审中经举证、质证，被告人况桂元对刀的来源表示好像、大概，不肯定，并供称用锄头打了两个小孩的头部，其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况桂元用刀杀害况同某、况敏某、况细某这一事实提出异议，经查证，尸体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况同某、况敏某、况细某均系头颈部被砍伤，颈椎离断，导致呼吸、心跳停止死亡，1993年8月22日现场勘查时，现场目击证人况某流陈述，况桂元拿菜刀杀了况重某（况同某）、况敏某，尸体检验未见钝器伤，被告人况桂元的供述及其辩护人的理由与本案事实、证据不符。合议庭评议后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况桂元与同村村民产生矛盾纠纷，不能采取正确途经解决，持菜刀朝被害人头部、颈部猛砍数刀，致三被害人颈椎离断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丧葬费予以支持；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与法无据，不予支持；交通费、误工费未提供相应证据，不予支持。被告人况桂元的辩护人提出，作案工具锄头和菜刀没有提交法庭质证，也没有纹检鉴定，证人江菊某、况志某、况国某三个的证言不能相互印证；被告人况桂元对菜刀的使用不肯定，现场勘查不具有唯一性，经查证，作案工具锄头现场勘查时拍照固定，庭审时出示照片经被告人况桂元辨认，其无异议，证人江菊某证实，听其儿子况某流说，况桂元用菜刀杀了况同某、况敏某，证人况志某证实，况桂元持菜刀在竹排上划水，证人况国某证实，捡到况桂元逃跑时丢弃在竹排上的一把菜刀，证人戴桂某证实，况桂元持菜刀砍了被害人况细某脖子。证人证言证实，况桂元作案逃跑时，手中持了菜刀，公安机关接到报案后速即赶到现场，进行了勘查和拍照，现场勘查笔录及拍照合法、客观、真实。被告人况桂元陈述与尸检报告不符，证明被告人况桂元讲了假话，对菜刀的来源及使用菜刀作案的事实陈述“好像”或“不记得”，其陈述有意回避客观事实，尸检报告证实，被害人况同某、况敏某、况细某均系锐器砍伤头、颈部，致颈椎离断，导致呼吸、心跳停止死亡，故辩护人上述辩解理由与本案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三名被害人没有任何过错，被告人况桂元没有任何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且认罪态度不好，避重就轻，对菜刀的来源及杀害况细某的动机不如实交待，且犯罪情节特别恶劣，手段极其残忍，后果特别严重，应依法惩处。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的生命权利不受非法侵害，严厉打击严重的刑事犯罪分子，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况桂元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被告人况桂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况某章、刘某娥的经济损失即丧葬费39720元。
被告人况桂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况中某、况锐某、况小某的经济损失即丧葬费1986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健
人民陪审员 李江豫
人民陪审员 廖山军
二〇一四年五月六日
书 记 员 洪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