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北刑初字第394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虹,男,1968年10月18日出生于,汉族,大学文化,系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职业病预防控制所检测评价科助理研究员,住天津市河北区。因本案于2015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辩护人邱全海,天津乐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宝珠,男,1954年10月27日出生于,汉族,专科文化,系雅安康科技发展(天津)有限公司负责人,住天津市西青区。因本案于2015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同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取保候审。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北检公诉刑诉〔2015〕4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虹犯贪污罪、受贿罪、被告人刘宝珠犯贪污罪,于2015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因补充被告人高虹揭发他人贪污行为是否构成立功的证据建议延期审理两次。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龙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虹及其辩护人邱全海、被告人刘宝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原指控称,被告人高虹、刘宝珠系朋友关系。天津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以下简称疾控中心)系天津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下属的财政补助的国有事业单位。被告人高虹在疾控中心担任疾控中心职业病预防控制所(以下简称职防所)检测评价科助理研究员及兼任疾控中心职防所设备管理员期间,单独或伙同雅安康科技发展(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安康公司)负责人刘宝珠侵吞、骗取疾控中心公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49075元;2011年间被告人高虹利用负责职防所设备采购的职务便利,为北京明潭科技有限公司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该公司给予的钱款22800元。2013年8月,被告人高虹主动向疾控中心纪律检查委员会交代了其伙同被告人刘宝珠共同贪污通用半导体公司现状评价项目公款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高虹被抓获后,主动交代了本案全部贪污、受贿的事实,并退缴赃款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高虹、刘宝珠到案后,分别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事实,且已查证属实。同时,被告人刘宝珠退缴赃款人民币40000元。后公诉机关撤回对被告人高虹受贿罪的指控以及数罪并罚的公诉意见,并认为被告人高虹具有立功情节。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虹身为国有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刘宝珠侵吞、骗取公款,其中被告人高虹涉案数额较大、被告人刘宝珠涉案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提供了相关证据。被告人高虹、刘宝珠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高虹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有异议,认为被告人高虹骗取通用半导体公司职业病危害日常检测和现状评价项目费用的行为已由疾控中心对其进行了行政处分,不能重复处罚;乐金华奥斯生产项目职业病危害现状评价项目是由高虹虚假出具,因其未利用职务便利,不能认定为贪污;被告人高虹具有自首、立功、退赃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高虹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天津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以下简称疾控中心)系天津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下属的财政补助的国有事业单位,办公地点在天津市河东区华越道6号。被告人高虹自2004年至2014年8月担任疾控中心职业病预防控制所(以下简称职防所)检测评价科助理研究员,负责对外代表疾控中心承揽职业病危害检测、评价(以下简称职评)项目,并完成职评、与被职评单位结算职评费用(以下简称管理职评项目)等工作;自2002年至2012年7月兼任疾控中心职防所设备管理员,负责职防所的设备采购等工作。案发期间,被告人刘宝珠系雅安康科技发展(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安康公司)负责人,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被告人高虹、刘宝珠系朋友关系。2012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高虹利用担任疾控中心职防所检测评价科助理研究员负责管理职评项目的职务便利,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刘宝珠在代表疾控中心与被职评单位签订合同、结算过程中,侵吞、骗取疾控中心公款共计149075元,其中被告人高虹、刘宝珠共同骗取疾控中心公款共计84075元,被告人高虹单独侵吞疾控中心公款65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高虹、刘宝珠共同犯贪污罪的犯罪事实2012年至2013年4月间,被告人高虹、刘宝珠经预谋后,在通用半导体(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用半导体公司)将其职业病危害日常检测和现状评价项目以130000元的价格委托疾控中心完成过程中,虚构雅安康公司系疾控中心下属单位、委托给疾控中心的职评项目须委托给雅安康公司的事实,骗取通用半导体公司的信任,促使通用半导体公司将该项目以130000元价格委托给雅安康公司,后再由雅安康公司以40000元的价格将该项目委托给疾控中心,并由疾控中心实际完成该项目,进而骗取疾控中心应得税后收入84075元,并予以俵分,其中被告人高虹实得44075元,被告人刘宝珠实得40000元。二、被告人高虹单独犯贪污罪的犯罪事实1、2012年间,被告人高虹在代表疾控中心承揽天津北安职业安全卫生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安公司)转委托的天津润德滤清器有限公司新建工程职业病危害控制效果评价项目,以及天津港太平洋国际集装箱码头有限公司堆场扩建(二期)工程职业病危害预评价项目过程中,在已经商定疾控中心承揽上述两个项目的职评费用分别为33000元和50000元的情况下,与北安公司商定分别签订职评费用为23000元和30000元的合同、合同外支付30000元职评费用。疾控中心完成该两个项目后,被告人高虹在代表疾控中心收取职评费用时,将合同外的30000元职评费予以侵吞。2、2012年间,被告人高虹代表疾控中心向乐金华奥斯(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金华奥斯)承揽了该公司的生产项目职业病危害现状评价项目。为了获得非法利益,被告人高虹故意不与乐金华奥斯订立合同,同时承诺该项目由疾控中心完成。后被告人高虹根据其他检测机构提供的数据,在办公时间内,利用疾控中心的办公电脑和模板等资源,编写该了项目的职评报告,私自加盖疾控中心的公章,将报告交给乐金华奥斯正常使用。乐金华奥斯支付项目的费用后,被告人高虹将其中的疾控中心应收的职评费用共计35000元予以侵吞。2013年8月,被告人高虹主动向疾控中心纪律检查委员会交代了其伙同被告人刘宝珠共同贪污通用半导体公司现状评价项目公款的犯罪事实。2015年4月14日检察机关反贪污贿赂局分别在疾控中心、本市西青区天淼园附近将被告人高虹、刘宝珠抓获归案。被告人高虹到案后,主动交代了本案全部贪污和收受贿赂的事实;检举揭发疾控中心职防所所长王延让的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被告人刘宝珠到案后,检举揭发疾控中心放射卫生管理科原科长谢昭的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案发后,被告人高虹向疾控中心退缴赃款40000元;后在本院审理阶段,继续退缴赃款69075元。被告人刘宝珠向公诉机关退缴赃款40000元,已由公诉机关移交至本院。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本案主体证据的事实:疾控中心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被告人高虹的居民信息表、专业技术资格评审表以及疾控中心出具的被告人高虹基本情况、被告人高虹工作说明、证明,被告人刘宝珠的居民信息表、疾控中心出具的被告人刘宝珠的基本情况、被告人刘宝珠专业技术职务任聘申请表,雅安康科技发展(天津)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股东出资情况表,疾控中心出具的关于高虹主体情况的说明。二、被告人高虹、刘宝珠共同贪污疾控中心84705元的证据:证人齐某、杨某的证言,雅安康公司与通用半导体(中国)有限公司签订的“通用半导体(中国)有限公司职业病危害日常监测及职业病危害现状评价”技术服务合同、雅安康公司与疾控中心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中通速递详情单,通用半导体公司关于现状评价的具体要求及疾控中心的报价书、通用半导体公司向疾控中心、雅安康公司下订单的采购系统电子记录以及疾控中心委托雅安康公司进行相关职业卫生技术服务的说明,天津市卫生局向市物价局发出的《关于我市建设项目职业病危害评价收费实行协议收费的函》及其附件《建设项目职业病危害预评价控制效果评价收费标准》,疾控中心制作的通用半导体公司现状评价报告书、通用半导体公司向雅安康公司支付日常检测和现状评价项目费用的付款申请单、付款通知、账户结单、发票、雅安康公司财务账目、记账凭证、还个人借款、现金日记账、工资表、移动及电信缴费凭证、加油费凭证、雅安康公司账户对账单、雅安康公司原始账外款记载复印件、雅安康公司出纳杨某用于保管雅安康公司款项的个人名下两个账户的交易明细,疾控中心银行存款日记账、记账凭证、进账单、发票收费清单、被告人高虹名下9612尾号的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及存取款凭证影印件及协助查询手续、被告人高虹向疾控中心退款4.2万元的缴款书。三、被告人高虹贪污疾控中心3万元的证据:证人李某、孟某、詹某、弭某某、赵某的证言,润德公司、东方泰瑞公司、北安公司营业执照,润德公司、太平洋公司与东方泰瑞公司分别签订的职评技术服务合同,圣瀚石化物流、临港千红石化分别与东方泰瑞公司签订的安评、预评价项目技术服务合同,东方泰瑞公司与北安公司分别签订的圣瀚石化物流预评价、润德公司控制效果评价和临港千红石化预评价、太平洋公司预评价项目咨询服务协议,北安公司和疾控中心分别签订的润德公司控制效果评价项目、太平洋预评价项目技术服务合同,润德公司控制效果评价报告书及太平洋公司预评价报告书,润德公司“其他应付款明细”、银行凭证、付款凭单、往来收据、转账凭证、天津增值税普通发票以及东方泰瑞公司进账单、发票,太平洋公司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存根、发票以及东方泰瑞公司进账单、发票,东方泰瑞公司记账凭证、发票、转账支票存根及北安公司记账凭证、发票,疾控中心账户银行存款的日记账、记账凭证、进账单、发票单、北安公司存款账、与天津滨海兴旺企业登记代理服务公司文件资料移交清单、说明、以及李某名下天津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四、被告人高虹贪污疾控中心3.5万元的证据证人陈某、杨某的证言,乐金华奥斯(天津)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乐金华奥斯公司与雅安康公司签订的现状评价项目技术服务合同,乐金华奥斯公司现状评价报告复印件、武清安监局收到报告回执、乐金华奥斯公司资料缺失说明、疾控中心证明,乐金华奥斯公司付款、转账凭证、渣打银行扣款通知书、发票及雅安康公司银行存款账、发票、支付凭证、记账凭证,雅安康公司原始账外记录、天津银行尾号4339账户明细及该公司出纳杨某名下建设银行6681账户明细,协助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周某某(陈某之妻)名下工商银行交易明细,业务凭证复印件、影印件。五、其他证据证人李某某、张某、高某的证言,天津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收缴赃款凭证,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被告人高虹的亲笔交代材料,疾控中心纪委对被告人高虹的谈话笔录和行政处分决定,疾控中心纪委的情况说明,检察院反贪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谢昭涉嫌贪污罪的立案决定书,天津市公安监管场所检举单(被告人高虹向监管人员检举王延让的贪污问题)、王延让逮捕证及王延让截留并侵吞疾控中心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情况说明,疾控中心的意见书(请求法院追回本案被贪污公款的意见)。关于被告人高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高虹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高虹骗取通用半导体公司职业病危害日常检测和现状评价项目费用的行为已由疾控中心对高虹进行了行政处分,该贪污行为已经受过处理,不能进行累计计算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高虹在乐金华奥斯生产项目职业病危害现状评价项目中取得钱款的行为不属于贪污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高虹代表疾控中心承揽乐金华奥斯的生产项目职业病危害现状评价项目的过程中,出于获取非法利益的目的,没有让乐金华奥斯与疾控中心订立合同,同时承诺由疾控中心完成该项目。后被告人高虹利用工作时间、单位电脑和模板等资源编写了报告,进而通过伪造签字和偷盖公章为乐金华奥斯出具了报告。从本起事实的经过来看,被告人高虹的一系列行为仅仅通过其工作上的便利条件是无法完成的。该项目的受理、完成及结算是在被告人高虹职权范围内,在其职务行为的支配下,利用单位资源完成的。应当认定被告人高虹利用了职务便利。同时,根据乐金华奥斯工作人员、证人陈某的证言,乐金华奥斯在经过比较后选择疾控中心来做检测和现状评价,并按照高虹的要求与一个职评中介公司签订了合同。这就更进一步证明,被告人高虹在该项目的承揽中行使了职务权力,使用了疾控中心赋予的职务职权,否则单凭工作便利条件是不能对乐金华奥斯产生支配效果,也不能使乐金华奥斯对被告人高虹加盖疾控中心公章的承诺产生信赖。从本起事实的结果来看,被告人高虹出具的报告对于任何看到和使用它的人来说(包括乐金华奥斯和武清安监局)都代表了疾控中心的意志,具有高度的公信力,而该份报告的公信力并非来自被告人高虹本人的某些行为,而是被告人高虹所代表的疾控中心的行为,包括负责人签字、加盖公章等。因此,针对该报告支付的3.5万元属于疾控中心应得的费用。综上,被告人高虹利用疾控中心授予的职务便利,骗取了疾控中心应得的款项3.5万,属于贪污行为。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高虹在尚未受到有关部门调查谈话前主动交代了本案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主动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系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主动退缴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刑法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4、关于辩护人所提对被告人高虹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高虹虽具有自首、立功和退缴赃款的法定、酌定从轻量刑情节,但其犯贪污罪的数额较大且有受贿行为,不宜适用缓刑。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高虹身为国有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刘宝珠侵吞、骗取公款,其中被告人高虹涉案数额较大,被告人刘宝珠涉案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撤回对被告人高虹受贿罪的指控,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虹、被告人刘宝珠犯贪污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高虹具有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宝珠在共同犯罪中居于从属地位、起次要作用相当,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高虹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到案后主动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主动退缴全部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宝珠到案后主动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主动退缴全部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在庭审中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虹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4日起至2016年10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刘宝珠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高虹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9075元、被告人刘宝珠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发还天津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付兰荣审 判 员  郑元荣人民陪审员  范利勇二〇一六年六月二日书 记 员  王 聪附:本裁判文书适用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款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