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甘1002刑初143号
公诉机关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亮，甘肃省宁县人，住宁县。2006年7月3日因犯盗窃罪被镇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元。2011年6月18日因犯盗窃罪、抢劫罪被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00元，2014年12月30日刑满释放。2016年2月17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庆阳市公安局长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庆阳市西峰区看守所。
被告人王世星，庆阳市西峰区人，住西峰区。2012年3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2012年6月15日起至2015年6月14日止。因涉嫌盗窃罪于2015年11月13日被庆阳市公安局长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庆阳市西峰区看守所。
被告人李明平，庆阳市西峰区人，住庆阳市西峰区。2015年9月17日因吸食毒品被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行政拘留15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期间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12月10日被庆阳市公安局长庆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庆阳市西峰区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某，庆阳市西峰区人，住庆阳市西峰区。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1月13日被庆阳市公安局长庆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尚鹏飞，甘肃北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建东，庆阳市西峰区人，住庆阳市西峰区。2008年6月17日因犯抢劫罪被庆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1月23日被庆阳市公安局长庆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某某，庆阳市西峰区人，家住庆阳市西峰区。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1月25日被庆阳市公安局长庆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高万哲，庆阳市西峰区人，家住庆阳市西峰区。2013年8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1月25日被庆阳市公安局长庆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曹某某，甘肃省庆城县人，住庆城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1月23日被庆阳市公安局长庆分局取保候审。
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未检刑诉（2016）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亮、王世星犯有盗窃罪，被告人李明平、杨百福、何建东、刘某某、高万哲、曹某某犯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4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耿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亮、王世星、李明平、李某某、何建东、刘某某、高万哲、曹某某及李某某的辩护人尚鹏飞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亮、王世星经事先预谋，于2015年4月15日至7月5日期间，先后在庆阳市西峰城区、肖金镇、宁县和盛镇、焦村乡盗窃作案六起，盗窃”五菱荣光”牌面包车6辆，价值206903.96元。被告人王世星将所盗五辆车，通过被告人李明平、李某某、何建东、刘某某、高万哲、曹某某买卖或者介绍买卖。其中被告人李明平掩饰、隐瞒犯罪所得3起，价值82356.14元；被告人李某某参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2起，价值53314.03元；被告人何建东参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1起，价值32541.89元；被告人刘某某参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1起，价值28202.97元；被告人高万哲参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1起，价值28202.97元；被告人曹某某参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1起，价值20772.14元。指控被告人李亮、王世星的行为构成盗窃罪，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明平、李某某、何建东、刘某某、高万哲、曹某某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共同盗窃犯罪中，李亮、王世星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李亮系累犯。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建议以盗窃罪判处李亮五年至七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王世星五年至六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李明平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李某某六个月至一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何建东六个月至十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刘某某、高万哲、曹某某拘役以下刑罚，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亮、王世星均辩解指控第6起盗窃作案未实施，对指控的其他五起盗窃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并提交了悔过书。李亮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高，对其应在五至六年之间量刑；王世星辩解其系投案自首，应判处四至五年。
被告人李明平、何建东、刘某某、高万哲、曹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希望从轻处罚。李明平、何建东提交了悔过书。
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解其购买和介绍王世星出售车辆时并不明知是被盗车辆。当庭自愿认罪，并提交了悔过书。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判处缓刑。
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李某某主观上没有犯罪的直接故意，主观恶性较小。没有有效证据证明李某某介绍买车时明知是被盗车辆。其虽然出于给朋友帮忙的愚味无知，在客观上构成了帮助其他被告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行为，但没有犯罪动机。2、李某某有诸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其主观恶性小，当庭自愿认罪，积极退赔退赃，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且家庭情况特殊，两个未成年孙女靠其一人照顾，希望对其在六个月有期徒刑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李亮在庆阳市西峰区回民小学附近打麻将时认识被告人王世星，二人预谋盗窃面包车，商定由王世星驾驶其甘M401**号黑色“奇瑞”越野车将李亮拉至作案地点，李亮使用自制工具盗窃面包车，王世星负责望风、销赃。
1、2015年4月15日晚，被告人李亮、王世星预谋后驾驶黑色“奇瑞”越野车行至宁县和盛镇民康巷，由王世星望风，李亮使用自制工具盗取王某某停放在南康小区的甘MA22**“五菱荣光”面包车。后经被告人李明平介绍王世星将该车以7000元的价格卖于何某（另案），所得赃款王世星、李亮二人挥霍。破案后，从何某处追回被盗面包车已发还王某某。经评估，被盗面包车价值28022.79元。
2、2015年4月17日，被告人李亮、王世星预谋后驾驶甘M401**黑色“奇瑞”越野车行至庆阳市西峰区肖金镇三不同村曹庄队，由王世星望风，李亮使用自制工具盗取郭某某的甘MA23**“五菱荣光”面包车。后经被告人李明平、高万哲介绍王世星将该车以7000元的价格卖于被告人刘某某，所得赃款王世星、李亮挥霍。破案后，从刘某某处追回被盗面包车已发还郭某某。经评估，被盗面包车价值28202.97元。
3、2015年5月26日晚23时许，被告人李亮、王世星预谋后驾驶黑色“奇瑞”越野车行至宁县和盛镇永安家园小区，由王世星望风，李亮使用自制工具盗取孔令刚的“五菱荣光”面包车，车内所放皮带、半袖、眼镜等货物被二人丢弃。后王世星将该车以5400元的价格卖于李明平，所得赃款王世星、李亮挥霍。后该车在庆阳市西峰区美食城附近被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侦查人员查获，已发还孔令刚。经评估，被盗面包车价值26130.38元，皮带、短袖等货物价值15220元，所盗财物共计价值41350.38元。
4、2015年6月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李亮、王世星预谋后驾驶甘M401**黑色“奇瑞”越野车行至宁县焦村乡街上村十三组，由王世星望风，李亮使用自制工具盗取豆某某的甘ME10**“五菱荣光”面包车。后被告人李某某、何建东介绍王世星将该车以7000元的价格卖于何某A（另案），所得赃款王世星、李亮挥霍。破案后，从何某A处追回被盗面包车已发还豆某某。经评估，被盗面包车价值32541.89元。
5、2015年6月22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李亮、王世星预谋后驾驶甘M401**黑色“奇瑞”越野车行至庆阳市西峰区水保局附近，由王世星望风，李亮使用自制工具盗取甘肃滨河集团庆阳分公司的甘G608**”五菱荣光”面包车，车内装有滨河白酒、加多宝凉茶、红苹果饮料等物，部分被二人饮用，部分被丢弃。后王世星将该车以4500元的价格卖于被告人李某某，李某某对车辆进行喷漆、改里程表等翻新处理后，通过被告人曹某某介绍将该车以8500元的价格卖于张某A（身份不清）。破案后，被告人曹某某从张某A处赎回车辆退回公安机关，已发还受害单位。李某某退还曹某某4000元。经评估，被盗面包车价值20772.14元，白酒、饮料等价值18972元，所盗财物共计价值39744.14元。
综上，被告人李亮、王世星参与盗窃作案5起，价值169862.17元；被告人李明平掩饰、隐瞒犯罪所得3起，价值82356.14元；被告人李某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2起，价值53314.03元；被告人何建东掩饰、隐瞒犯罪所得1起，价值32541.89元；被告人刘某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1起，价值28202.97元；被告人高万哲掩饰、隐瞒犯罪所得1起，价值28202.97元；被告人曹某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1起，价值20772.14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王某某、郭某某、孙某某、豆某某的陈述，证明各自车辆被盗及被盗车辆的品牌、特征、购买时间和价格等事实。
2、证人证言。（1）何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经被告人李明平介绍从被告人王世星处以7000元购买过一辆无牌照银白色“五菱荣光”面包车的事实；（2）何某A的证言，证明其经“老李”（指李某某）介绍从一陌生男子手中以7000元购了买一辆“五菱荣光”面包车，那男子说该车是“瞎瞎货”（指贼赃）的事实；（3）王某A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22日晚其将甘肃滨河食品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一辆甘G608**号白色“五菱荣光”面包车停放在西峰区水土保持局门前，次日早发现车辆被盗，车上装有48箱酒和2箱饮料等事实。
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明案发地点及现场情况。辨认笔录及照片，分别证明被告人李亮、王世星对作案地点、销赃、弃赃地点的辨认和指认；何某某、何建东对被告人王世星的辨认、何某A对被告人李某某的辨认、被告人李明平对被告人高万哲和刘某某的辨认、李某某对何建东的辨认、王世星与何某A相互辨认等情况；被害人王某某、郭某某对被盗车辆的辨认。
5、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王世星与李亮在2015年6月1日作案期间相互通话的事实；机动车登记证书、合格证、行驶证、销售发票、保险单、注册信息、被盗车辆照片，证明被盗车辆的品牌、特征、购买时间、价格等事实；营业执照、丢失货物清单、价格表，证明被害人孔令刚、甘肃滨河集团庆阳分公司被盗车内所装货物的种类及价格；扣押决定书、扣押、发还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被盗车辆追退情况及从被告人处扣押作案工具车辆和手机等事实；户籍证明，证明各被告人的年龄、身份等基本情况；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王世星、李某某经传唤到案及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亮的事实；（2006）镇刑初字第32号、（2011）庆西刑初字第90号、（2011）庆西刑初字第165号、（2013）庆西刑初字第271号、（2008）庆刑初字第121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执行通知书，分别证明被告人李亮、王世星、李某某、何建东曾被判处刑罚及刑罚执行情况。
6、估价鉴定结论，证明被盗车辆及车内物品的价值。
7、物证自制汽车钥匙4把。
8、被告人李亮、王世星、李明平、李某某、何建东、刘某某、高万哲、曹某某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亮、王世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李明平、李某某、何建东、刘某某、高万哲、曹某某明知是盗窃的机动车，而买卖或者介绍买卖，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共同盗窃犯罪中，被告人李亮、王世星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李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其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世星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明平、何建东、高万哲、曹某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亮、王世星、李某某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曹某某、李某某案发后退赔、退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亮、王世星于2015年7月5日凌晨1时许，在庆阳市西峰区肖金镇王庄村窃取徐某的甘MS56**“五菱荣光”面包车，价值37041.79元。被告人李亮、王世星均辩解未实施该起作案，审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实施该起作案的证据有王世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对作案地点、销赃地点的辨认笔录及被害人徐某的陈述。徐某陈述其车辆被盗时间是2015年7月4日晚，而王世星在侦查阶段供述该起作案时间是2015年5月的一天凌晨1点多,与徐某车辆被盗的时间不符；且王世星供述其与李亮二人作案,所盗车辆卖给了李明平，而李亮始终否认参与过该起作案，李明平亦否认购买过该辆车，车辆去向不明。故指控被告人王世星、李亮实施该起作案仅有王世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辨认笔录，无其他证据印证，证据不足，不予认定。二被告人的辩解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某辩解其购买和介绍王世星出售车辆时并不明知是被盗车辆。其辩护人亦认为没有有效证据证明李某某介绍买车时明知是被盗车辆，其主观上没有犯罪的直接故意，主观恶性较小。其虽然出于给朋友帮忙的愚昧无知，在客观上构成了帮助其他被告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行为，但没有犯罪动机。审理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其介绍王世星向何某A出售车辆时王世星告诉其是辆“黑车”，并说明“黑车”情况有多种，其中包括贼赃，其害怕以后出事惹麻烦，所以没赚取中介费。王世星给其说该车卖１万元左右，其见该车看起来半成新，按照当时市场价格应该在2万至2．5万元之间。李某某以上供述证明其在介绍买卖车辆时知道该车是或可能是贼赃，王世星在庭审中否认其经李某某介绍出售车辆时告诉过李该车是贼赃，只说是“黑车”，但其在侦查阶段供述告诉李某某该车是偷来的，何某A的供述证明李某某介绍其向陌生男子买车时那男子告诉其该车是贼赃，何建东亦陈述李某某给何某A介绍买车时说是“黑车”，后何某A告诉其是贼赃。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证明李某某对其介绍出售的车辆是贼赃是明知的。李某某在向王世星购买第5起作案所盗面包车时，亦明知该车是“黑车”，无合法手续，且发动机号、车架号磨损，但其低价购买后对车辆进行喷漆、改里程表等翻新后出售，从中营利。有王世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李某某本人的供述证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依法查处盗窃、抢劫机动车案件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机动车证件手续不全或者明显违反规定的；机动车发动机号或者车架号有更改痕迹，没有合法证明的；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购买机动车的，可视为应当明知。综上理由，应认定被告人李某某对其介绍出售和购买的两辆机动车是赃车是明知的。被告人李某某2012年至2014年期间曾在西峰军诚二手车市场从事贩卖车辆，其对正常的二手机动车交易程序和交易价格熟知，其在明知车辆无任何手续、知道或应当知道是盗窃所得车辆的情况下，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购买和介绍他人买卖机动车，其犯罪动机明确，主观上属直接故意。故其辩解和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其辩护人关于李某某当庭自愿认罪、退赔退赃，有悔罪表现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被告人王世星辩解其系投案自首，与公安机关出具的侦查人员关于王世星到案情况的说明及公安机关第一次对王世星的讯问笔录中所记录的其系公安机关传唤到案的事实不符，故其辩解不能成立。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亮、王世星、李明平、李某某、刘某某、高万哲、曹某某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对被告人何建东的量刑建议偏高，不予采纳。被告人李亮、王世星的量刑意见、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对李某某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随案移送的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世星处扣押的人民币2911.701，应当退赔被害人损失；被告人李亮、王世星的手机属犯罪时使用的本人财物，依法应予没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世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00元；撤销其前罪所判处刑罚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元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3日起至2022年11月12日止。）
被告人李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17日起至2022年2月16日止。）
被告人李明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0日起至2016年12月9日止。）
被告人李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何建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管制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刘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管制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高万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管制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曹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
随案移送的人民币2911.70元，退甘肃滨河集团庆阳分公司1500元、退被害人孔令刚1411.70元；HUAWEI手机1部、“红米”手机1部、NAMO手机1部，依法没收，上缴财政。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晓华
人民陪审员 张小平
人民陪审员 杨 雯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卢 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