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豫刑终702号
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南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东洋，男，1968年7月4日生，汉族，河南省方城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方城县。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4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2年11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5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道顺，河南国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转虎，男，1982年1月28日生，汉族，河南省新野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新野县。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5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12年10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5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晗煜，河南子午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志超，河南轨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平如，男，1990年3月27日生，汉族，河南省新野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新野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2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同年8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5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闯，男，1994年3月23日生，汉族，河南省新野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新野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5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震钟，河南锦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要成，男，1970年11月25日生，汉族，河南省新野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新野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5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刘合凡，男，1981年8月16日生，汉族，河南省新野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新野县。因犯盗窃罪于2000年12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2008年2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5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
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南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要成、冯东洋、乔转虎、白平如、刘闯、刘合凡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二○一六年八月二十九日作出（2016）豫13刑初7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冯东洋、乔转虎、白平如、刘闯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12月，新野县人民政府修建白河橡胶坝。被告人刘要成、刘合凡组织人员在白河河滩拉沙，由被告人乔转虎、冯东洋在项目部负责管理。因该工程占用了上港乡香桥村部分土地，香桥村2组部分村民对租金发放有异议，曾多次以断路方法阻拦橡胶坝工程施工。2015年6月25日晚17时许，香桥村2组部分村民阻拦了拉沙车辆，乔转虎到场协调。21时许，乔转虎认为是香桥村的刘某5、刘某4兄弟指使村民阻拦拉沙，就联系刘某5商谈此事，二人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后刘某5约乔转虎到上港乡大桥路白河桥西头路口，并让刘某4、刘某6也过来，双方言语不合发生厮打，乔转虎右眼部被打伤。乔转虎开车欲撞刘某5等人被躲过。之后，乔转虎驾车返回上港乡运粮河北侧的项目部，电话联系刘要成、刘合凡并称自己被打。刘合凡、刘要成乘坐被告人冯东洋的汽车赶到项目部，乔转虎提议找人。刘合凡、刘要成分别纠集了被告人刘闯、白平如及于俊勉、齐青峰、孙瑶瑶、李庆勇等二十余人（均另案处理）到项目部。人员聚集后，刘要成、冯东洋交代到场人员去了听指挥，让动手了再动手。冯东洋准备铁锨、挖镢等工具装上自己轿车后备箱。齐青峰从奔驰商务车内拿出棒球棍分发给乔转虎等人。与此同时，刘某5、刘某4、刘某6与乔转虎厮打后，三人到香桥村口小卖部前，刘某5儿子刘某1等人闻讯也赶到，刘某4让儿子刘某7拿来两根钢管，刘某1打电话约乔转虎到香桥村口。当晚22时10分许，刘要成、乔转虎、冯东洋、白平如、刘闯、刘合凡等三十余人，乘坐八辆车从项目部出发先后到达香桥村村口。下车后，刘要成、冯东洋、乔转虎等人到小卖部前，刘要成捡起地上的钢管，用钢管打到刘某4头部，其他人员遂上前殴打刘某4。冯东洋持铁锨抡打刘某4头项部，铁锨头被打掉，乔转虎持棒球棍、白平如拿砍刀、刘闯持钢管一同对刘某4进行殴打，致刘某4多处受伤死亡。后刘要成追打刘某6，打伤刘某6右手腕部；白平如持刀向东追打刘某7，致刘某7背部等多处受伤；刘要成、白平如、刘闯等人持械追打刘某5，致刘某5头部、肩部等多处受伤。作案后，刘要成让参与人员收拾工具、撤离现场。被告人刘合凡于2015年6月26日5时许到新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被告人刘闯于2015年6月26日18时许到新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被告人刘要成于2015年6月27日12时许到新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被告人白平如于2015年6月26日15时许在新野县鼎泰宾馆被抓获；被告人冯东洋于2015年7月3日16时许在镇平县紫荆小区被抓获；被告人乔转虎于2015年7月20日在广东省东莞市被抓获。经鉴定：刘某4系头项部外伤致左椎动脉血管破裂、广泛蛛网膜下腔出血，经抢救无效死亡；刘某5头部及右肩部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左侧肢体部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刘某6右上肢部的损伤为轻微伤；刘某7头部及肢体的损伤均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110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等证实：2015年6月25日21时31分，乔转虎报警称被人打；22时15分，刘某6报警称新野县上港乡白河桥西头有人打架。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了案发现场的方位、现场遗留物品等情况；现场提取血泊一处、滴落血迹一处、锨把一根、钢管一根、铁锨头一个、红色砖头一块、灰色水泥块四块、塑料碎片二片。
3、案发现场视频资料、视频侦查报告、车辆截图、现场视频监控分布示意图证实：视频显示自22时11分09秒，被告人一方所乘车辆陆续通过运粮河桥头；22时15分至16分，冯东洋、白平如、刘要成等人持械追打刘某5，刘闯持钢管追赶刘某1皮卡车。
4、新野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刘某4系左椎动脉局部血管壁薄弱基础上，头项部外伤致左椎动脉血管破裂、广泛蛛网膜下腔出血死亡。
5、南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生物物证检验报告证实：刘某4裤子上血检出遗传物质是刘某7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白河桥头地面上血泊及滴落状血、白平如衣服上血及裤子上血所检出的遗传物质是刘某5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
6、新野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明：（1）刘某5头部及右肩部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左侧肢体部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2）刘某6右上肢部的损伤为轻微伤；（3）刘某7头部及肢体部损伤均为轻微伤。
7、被告人乔转虎、刘合凡、刘要成等人的手机通话清单证明：案发当晚联系纠集人时通话情况。
8、证人杨某、乔某证言证实：2015年6月25日21时许到香桥路口乘凉，听说乔转虎开车追着轧刘某4兄弟三人。过一会儿，香桥路口停几辆车，下来二十多个人，带着铁锨、棍子等东西。刘要成领头和乔转虎一群人过来，刘要成骂了刘某4一句，用棍子打刘某4头部一棍，乔转虎跟着上来打，后边跟的人就上来围着刘某4打，将刘某4打倒在地。刘某4被送到县医院时已死亡。杨某另证实在案发当晚被害人刘某4是光头，刘某7上穿红色上衣，下穿红色短裤。
9、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5年6月25日晚21时32分，接到父亲刘某5的电话，其到香桥路口小卖部，听说乔转虎开车撞刘某5兄弟三人没撞住。其给乔转虎打电话说这事咋办，乔转虎说想咋整咋整。22时10分许，有三辆车从西边开过来，一群人手拿铁锨、钢管、镢头等东西过来，其穿过马路去开车，刘某5、刘某4被打倒。事后听说是乔转虎、刘要成领了十几个人打的。
10、证人刘某2（香桥村村支书）证言证实：2015年6月25日下午，二组部分村民在上港乡白河大桥西边的橡胶坝路口聚集堵路，刘某6将自行车横在拉沙车前头拦着。当晚，因阻拦车辆拉沙问题，乔转虎与刘某5三兄弟发生争执，好像是刘某4先动手打乔转虎，四人厮打不到一分钟，乔转虎开车朝刘某5三兄弟身上撞，没撞到人后离开。刘某2劝说刘某5、刘某4，后来刘某7拿两根一米多长的钢管过来，刘某2看劝不住，就给刘合凡打电话说别让乔转虎过来。
11、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2015年6月25日晚，看见刘某7拎两根一米左右长的木棍或钢管之类的东西交给刘某4，刘某2劝刘某4不要冲动，刘某4不听劝。后来又路过香桥路口，看见刘某4躺在地上，就让刘某6报警，接着把刘某4送往医院。
12、证人马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看见刘要成领着一群人过来，围住刘某4就打起来。
13、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刘要成领一群年轻娃跑着到香桥路口，冯东洋等人也跟过来。刘要成到刘某4跟前，左手掐住刘某4脖子，半蹲着在地上捡起一根钢管抡在刘某4头上，后边的十几个年轻娃儿拿钢管等东西往刘某4身上打，冯东洋手拿铁锨把之类的东西打在刘某4身上，刘某4侧倒在地上，冯东洋站在刘某4腰部西边，抡着棍子边打边骂。打不到一分钟，刘要成等人又去追打刘某5。冯东洋回来朝躺在地上的刘某4身上踢了一脚，骂刘某4装死。
14、证人杜某、王某证言证实：2015年6月25日晚上抢救一中年光头男子，该男子后脑勺上有被钝器打肿的伤情，开始抢救时已无呼吸和心跳，后确认死亡。
15、证人华某证言证实：2015年6月26日在邓州见到冯东洋，冯东洋说他们二十多人打死了村治保主任，对方一死两伤。
16、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案发后两三天，接乔转虎短信后，到社旗李店镇找到乔转虎车辆，车上有手机等物品，手机内存有乔转虎的照片，照片显示乔转虎右眼红肿。
17、被害人刘某5陈述证实：2015年6月25日晚，因阻拦车辆拉沙问题，其兄弟三人乔转虎发生争吵厮打，后乔转虎驾车撞人被躲开。乔转虎走后，其打电话让刘某1过来。后来刘要成带着一群人过来，刘要成边骂边用钢管打刘某4头部一棍，刘某4倒地，乔转虎、冯东洋也拿东西打刘某4。其刚到跟前，冯东洋、乔转虎持械打在其头上，后来刘闯及一个不认识的人对其进行殴打，其往东边跑时，刘要成追上打其左小腿一棍，乔转虎、冯东洋等人也上前对其进行殴打。
18、被害人刘某6陈述证实：案发当晚22时许，过来二三十人手拿钢管，刘要成骂了刘某4一句，并用钢管连续打在刘某4头上，乔转虎也拿钢管打刘某4，刘某4倒地后，刘要成、乔转虎继续打刘某4。刘要成还用钢管打在其右手腕处。
19、被害人刘某7陈述证实：对方有二三十人，领头的刘要成、乔转虎打了其父亲刘某4，其他参与打的人其不认识。见其父亲被打，其拿一把凳子砸刘要成左边一个人头部一下，后边人过来追着其打，其就跑了。
20、同案犯齐青峰供述证实：到现场后，冯东洋拿铁锨打一光头身上，之后围起来打，把光头打倒地，冯东洋又用锨把打光头身上一下。后来白平如拿砍刀追一穿红裤头的娃。到场的人拿有钢管、铁锨、锄头、砍刀，其中刘闯拿了个钢管、白平如拿把砍刀，冯东洋拿把铁锨。
21、同案犯孙瑶瑶供述证实：案发当晚，刘合凡打电话称乔转虎被打，让喊人帮忙打架，其联系了郭林侠、白平如。人员聚集后，刘要成让在场的人听指挥，冯东洋拿一捆铁锨放到车里面后来发给大家，看见对方十几个人拿着钢管之类东西站在香桥村口。双方对峙有一两分钟，有人拿铁锨打对方一光头，对方也开始还击，冯东洋用铁锨打光头头上，光头倒地。
22、同案犯郭培供述证实：走在前面的两个人先上去打对面一个光头，铁锨拍在光头头上，刘闯拿钢管往光头头上打，白平如拿金属样的东西往光头头上打，光头倒地之后，有十个人又拿铁锨、钢管、锄头往光头身上打，持续有二三十秒钟。白平如、刘闯又追打一个穿白短袖的男子，并将该男子打倒。
23、同案犯赵永浩供述证实：案发当晚，其与白平如等人一起到现场后，前面的人手拿钢管、砍刀、铁锨等工具下车，一群人冲着一个人一拥而上，刘闯手拿钢管、乔转虎手拿棒球棍往下抡，一群人围在一起往下打。后来刘闯把手里一个钢管扔向一个皮卡车，白平如在白河桥西头打一个穿白色衣服的人，好几个人也上去打，刘闯也过去打了两下。
24、同案犯王群博供述证实：双方打架时，一个岁数大的大个子拿一把铁锨往对方一个光头身上打，还有两三个人拿棍子类东西也打，大个子抡了几下，把铁锨头打断了。接着有人往东追，到大桥头中间打了一个人几下，后返回。大个子拿着铁锨把朝躺地的光头身上抡了一下，还说“你当治保主任还欺负人”。
25、被告人刘要成供述证实：案发当晚与刘合凡一起跑步时，刘合凡接个电话，说乔转虎被刘某4兄弟三人打了，刘合凡让冯东洋开车接二人回到项目部。乔转虎说去找刘某4兄弟说事，多喊点人去。其与刘合凡都同意喊人。后其打电话纠集于俊勉，于俊勉和齐闪开车到项目部，陆续又来三四辆车。人员聚集后，先后开车到香桥路口。到现场后，刘某4看见来人多就扔下手里的钢管，刘某5喊了一声，人群就控制不住了，其捡起钢管追刘某6，挥了一两下，好像没打到。返回时刘某4已倒地，其与白平如持械打了刘某5。刘某4还在站着的时候，冯东洋挥着锨朝刘某4的脖子上打了两三下。
26、被告人冯东洋供述证实：案发当晚，其开车把刘合凡等接回项目部后，看到孙瑶瑶等七八个人在场，乔转虎脸上有伤，乔转虎说是刘某5兄弟三人打的。刘合凡、刘要成、乔转虎开始喊人来项目部。齐青峰开车到香桥回来说对方拿有钢管之类东西，这边人开始找打架工具。其找一个铁锨、一个锄头、两根木棍，放到后备箱。到现场，白平如和另外一个娃拿了木棍，其和孙瑶瑶拿着铁锨和锄头。后怎么打的记不清了，但后来自己手里拿的打架工具变成了一根木棍。打完刘某4，刘某5拿木凳子和刘要成对打，其又打刘某5头上、肩上两棍，白平如拿长刀砍刘某5头上一下。对方的光头倒在地上后，其踢了光头一脚，还骂他装死。
27、被告人乔转虎供述证实：因阻拦车辆拉沙问题，刘某6、刘某4、刘某5与其发生厮打，并将其右眼打伤。其驾车欲离开现场被拦，遂开车撞人，刘某5等人躲开。其到项目部电话联系刘要成称被刘某5兄弟打了，刘要成让先报警。此后刘要成、刘合凡回项目部并电话纠集人员，有人准备了工具，开车到香桥路口，其拿棒球棍下车，看到刘要成和对方一人用手互推，冯东洋手里拿着一根一头大一头小的棍子类的东西朝对方的一个人身上抡了下去，那人倒地。
28、被告人白平如供述证实：案发当晚吃饭时，接到孙瑶瑶电话说乔转虎被人打了，刘合凡让喊人。在场的刘闯即给乔转虎打电话并驾车离开，其他人也接到电话让去给乔转虎帮忙。到现场，刘要成下车后和对方一人相互推搡。其下车时拿了一个片刀，有个穿红色上衣的年轻娃用长条凳子砸其头上，其用刀背砸一个40多岁男子背上、胳膊上数下，刘闯等人拿着钢管、铁锨也打该男子。
29、被告人刘闯供述证实：听说乔转虎挨打就赶了过去，乔转虎说去打对方一顿出出气。刘要成拿出一些铁锨、钢管及棒球棍等，之后开车到现场，没到跟前听见双方在互骂，刘要成喊别打了，其到跟前看见刘某4在地上躺着，有四五个人打对方一穿红衣服的娃，对方一人开车准备逃跑，其把手里的钢管往车身上扔过去。其手拿匕首准备拉刘某5，被刘某5抓住肩膀，二人都倒地。刘某5起来后，刘要成、白平如等人继续追打刘某5。
30、被告人刘合凡供述证实：其与刘要成回到项目部后，乔转虎一直打电话联系人，期间乔转虎接刘某1电话约乔转虎过去整事。刘要成就拿了个铁锨和镢头，一会儿乔转虎联系的赵永浩、齐闪等人到项目部。后开车到果园路口停车，其未到跟前，看到乔转虎、冯东洋在打刘某4，冯东洋拿一把铁锨抡在刘某4头上，第二下抡到刘某4的脖子和肩部，还把铁锨头抡掉了。刘闯拿钢管追开车的刘某1，并把手里的钢管往车上扔过去。看见打刘某4的有乔转虎、冯东洋、白平如，其他的没看清；打刘某5的有刘要成、白平如，其他的没看清。
31、公安机关户藉证明证实：被害人及被告人的个人基本情况。
32、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了本案六名被告人到案情况。
3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乔转虎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5月18日被湖北省十堰市茅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12年10月18日刑满释放；刘合凡因犯盗窃罪于2000年12月13日被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2008年2月11日刑满释放；冯东洋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4月28日被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2年11月14日刑满释放；白平如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2月9日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同年8月12日刑满释放。刘闯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1月6日被新野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四日。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冯东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乔转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被告人白平如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被告人刘要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被告人刘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被告人刘合凡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上诉人冯东洋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称：被害人刘某4自身有疾病，其死亡属于多因一果；被害人一方对引发案件存在过错；原判量刑重。
上诉人乔转虎上诉及辩护人辩称：没有提议纠集人，也没有殴打本案的死者和伤者；原判量刑重。辩护人周志超另辩称：无证据证实乔转虎故意伤害死者刘某4；被害方有过错。
上诉人白平如上诉称：未参与殴打被害人刘某4；在押期间有立功表现；原判量刑重。
上诉人刘闯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刘闯没有打被害人刘某4；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二审期间，与被害人亲属自行达成了和解协议，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原判量刑重。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经本院审查核实，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冯东洋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害人刘某4自身有疾病，其死亡属于多因一果”之理由和意见，经查，尸检报告显示死者刘某4系左椎动脉局部血管壁薄弱基础上，头项部外伤致椎动脉血管破裂、广泛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死亡，刘某4死亡是因外伤所致。关于上诉人冯东洋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害人一方对引发案件存在过错”、上诉人乔转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没有提议纠集人，也没有殴打本案的死者和伤者”及“无证据证实乔转虎故意伤害死者刘某4，被害方有过错”之理由和意见，经查，同案犯刘要成、刘合凡均证实乔转虎受伤后联系人员到项目部的情况；刘合凡、杨某证实乔转虎持械打了被害人刘某4，刘某5证实乔转虎持械打了刘某4和自己；被害方有过错的情节原判已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已予以考虑。关于上诉人白平如上诉称“未参与殴打被害人刘某4；有立功表现”之理由，经查，同案犯刘合凡、郭培证实白平如持工具殴打了刘某4，白平如在侦查阶段曾供述自己打了三个被害人。根据现有材料及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白平如在新野县看守所羁押期间辨认盗窃案件犯罪嫌疑人江汉香的行为，不构成立功。关于上诉人刘闯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刘闯没有打被害人刘某4；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二审期间，与被害人亲属自行达成了和解协议，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原判量刑重”之理由，经查，同案犯郭培、武飞等人证实刘闯持工具打了刘某4、刘某5；同案犯赵永浩证实在刚开始围着一个人打时刘闯拿着钢管往下抡；被害人刘某5证实刘闯对其进行了殴打，上述证据证实刘闯参与打了刘某4、刘某5，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不属于从犯。虽二审期间双方自行达成和解协议，但刘闯没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一审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年，已是法定幅度内最低刑。原判根据上诉人冯东洋、乔转虎、白平如、刘闯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作出的量刑适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冯东洋、乔转虎、白平如、刘闯伙同原审被告人刘要成、刘合凡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白平如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冯东洋、乔转虎、刘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彭晓东
审判员 田晓锋
审判员 郭景峰
二〇一七年七月二日
书记员 肖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