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普刑初字第682号
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4）普刑初字第682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于某某，男，1976年2月3日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因本案于2014年2月27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凯、刘勤勤，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某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一案，由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6月5日以沪普检诉刑诉（2014）745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凯、刘勤勤、证人王昊栋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2月26日晚，被告人于某某酒后驾驶套牌的黑色本田雅阁轿车，沿本市普陀区金沙江路由东向西行驶时，与ＸＸ驾驶的沃尔沃小客车发生碰撞后继续驾车前行，途中越过道路中心黄线，逆向行驶超车，从而撞击与之同向行驶的被害人朱俏芸驾驶的长城哈弗轿车和相向行驶的被害人赵倚骏驾驶的长安铃木轿车，导致赵倚骏车辆被撞后横移撞击被害人侯惠德驾驶的强生出租轿车。后于某某所驾车辆又撞上相向行驶的被害人黄勤飞驾驶的锦江出租车，导致上述车辆不同程度损坏，于某某也因车辆损坏无法驾驶而被抓获。经鉴定，于某某血液内乙醇含量为2.12mg／ml，被害人赵倚骏因外伤致右髌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经物损评估，被撞5辆轿车物损总计人民币64261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于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侯惠德、赵倚骏、黄勤飞、朱俏芸的陈述，证人ＸＸ、熊良、顾训争、邢志华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呼气式酒精测试单，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案发现场照片、车损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上海市公安局损伤伤残鉴定中心文证审查报告，物损评估意见书，被告人及被害人驾照复印件，户籍资料以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等证据。
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某某酒后驾车，肇事后仍继续行驶，并驶入逆向车道与多辆正常行驶的车辆发生碰撞，致使一人轻伤及多车物损，严重威胁公共安全，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于某某予以处罚。
庭审中，被告人于某某辩称其只是醉酒驾驶，不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告人于某某当庭供述，2014年2月26日晚，其喝了五六杯黄酒，在自认为清醒且自认为能够操控车辆的状态下驾驶黑色本田雅阁汽车在本市金沙江路行驶，当其车辆行驶到金沙江路杨柳青路时，其和右前方一辆变道的黑色SUV车发生碰撞，为了躲避，其本能地向左打了一把方向盘，其车辆随即与对向车道的一辆红色长安铃木车发生碰撞，气囊打开。其不记得与ＸＸ的车有过碰擦，但根据客观情况及鉴定结论，其认可系其本人造成了五车损坏、一人轻伤的后果。事发后，其打电话让朋友来处理事故，其不知道警察怎么会到现场。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于某某不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只构成危险驾驶罪。被告人于某某不存在二次碰撞的主观故意，其并不知晓与被害人ＸＸ发生的碰擦事故，故不存在于某某故意开车前行的情况。被告人于某某醉酒驾驶，系因抱有侥幸心理，轻信其驾驶技术能够避免危害结果的发生，对碰撞造成的物损及人身伤害并不持积极追求的心理，被告人于某某属于过于自信的过失。被告人于某某驾驶的车辆越过道路中心黄线系为了避让被害人朱俏芸正在变道的车辆，并非在人流密集处随意变道，并未侵犯不特点多数人的生命安全，因此尽管于某某酒后驾车行为具有一定社会危害性，但该危险性小于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危险性。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于某某在案发后未离开现场，有投案表现，应认定为自首。
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26日21时30分许，被告人于某某酒后驾驶套牌的黑色本田雅阁小型汽车，沿本市普陀区中山北路行驶至金沙江路右转时，与被害人ＸＸ驾驶的沃尔沃小型轿车发生碰撞。后于某某继续驾车沿金沙江路由东向西方向前行，行驶至近杨柳青路以东约100米处时，于某某驾驶的车辆与同向行驶并正在变道的被害人朱俏芸驾驶的车辆相撞，于某某遂左打方向盘，其车越过道路中心单黄线，随即与对向车道行驶的被害人赵倚骏驾驶的车辆迎面相撞，导致赵倚骏驾驶的车辆被撞后横移撞击旁边正常行驶的被害人侯惠德驾驶的车辆，跟随赵倚骏之后的被害人黄勤飞避让不及，其驾驶的车辆又与被告人于某某驾驶的车辆相撞。经司法鉴定，被告人于某某血液内乙醇含量为2.12mg／ml；被害人赵倚骏因外伤致右髌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经物损评估，被撞的被害人ＸＸ车辆直接物质损失为人民币13544元；被害人朱俏芸车辆直接物质损失为人民币4802元；被害人赵倚骏车辆直接物质损失为人民币39065元；被害人侯惠德车辆直接物质损失为人民币3054元；被害人黄勤飞车辆直接物质损失为人民币3796元，上述5辆轿车物损总计人民币64261元。
案发后，被告人于某某未离开现场，被接报前来处理交通事故的公安人员带所调查。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ＸＸ的陈述，证明2014年2月26日21时10分许，其驾驶的沃尔沃小型轿车沿本市中山北路行驶至金沙江路右转时，发现其车左侧有一辆黑色轿车紧贴其车，并发出“砰”的声响，其感觉车被撞了，肇事车没有停车，继续向前行驶，肇事车的车速达70-80码。其追在肇事车后，发现肇事车车速很快并一直超车，肇事车行驶至金沙江路近杨柳青路路口时，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并伴随几声撞击声，肇事车才停下来。其看到肇事车又与其他几辆车相撞，其中一辆黑色的SUV车左侧前后车门被撞变形，肇事车及反向车道的一辆红色汽车气囊均打开，另外还有两辆出租车车头被撞变形。之后其拨打110报警，肇事男子也走到路边打电话。
2、被害人朱俏芸的陈述，证明2014年2月26日21时许，其驾驶的黑色长城哈弗小型客车沿本市金沙江路由东向西行驶至近杨柳青路约100米处时，准备从北侧车道变道进南侧车道，在变道过程中，其同向后方一辆牌号中有“沪E6**”字样的黑色小客车以较快速度撞到其车左后侧的车门处，听到碰撞声后其以为车辆碰到石头，故继续前行，但随后又听见一记更响的撞击声才意识到发生了交通事故，其下车后发现上述黑色小客车已经偏离车道，从车头方向开始已处在金沙江路双向机动车道的中心隔离线上，车头已跃入对向车道。事故发生后，其用自己手机报警，其看到黑色小客车的驾驶员在人行道处拨打电话。
3、被害人赵倚骏的陈述，证明2014年2月26日21时30分许，其驾驶的红色长安铃木雨燕轿车沿本市金沙江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出杨柳青路约100米处时，对向车道上的一黑色广州本田车的左前侧突然逆向撞上其车辆左前侧，撞击时对方车速很快，撞击造成其车上安全气囊弹出。事发时，金沙江路上车流量不高。
4、被害人侯惠德的陈述，证明2014年2月26日21时20分许，其驾驶强生出租汽车沿本市金沙江路由西向东南侧车道行驶至过杨柳青路路口东约100米处时，突然听到一记撞击声，其下车后发现其车身左侧后门接近车尾处与先前并排前行于北侧车道的一辆红色小客车的车身右侧发生了碰撞。其之后发现是沿金沙江路由东向西机动车道内一辆牌号中有“663”的黑色广本小客车与其外侧的红色小客车发生碰撞，后红色小客车发生位移，造成红色小客车车身右侧与其车身左后侧发生了碰撞。事故发生后，其车仍然在金沙江路由西向东南侧的机动车道内，“663”则整车的左半车身已经越过机动车中心黄线。
5、被害人黄勤飞的陈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2014年2月26日21时30分许，其驾驶牌号为沪FV90**的锦江出租汽车沿本市金沙江路由西向东北侧车道行驶，其车前方有一辆红色小客车同向同车道行驶，至杨柳青路路口以东约100米处时，突然金沙江路由东向西车道内一辆黑色广本小客车车头越过中心隔离线，与其前方的红色小客车车头左前侧发生剧烈碰撞，红色小客车被撞后直接发生横向位移，从北侧车道直接撞到了同向南侧的车道内。因其车跟在红色小客车后面，发生事故时来不及刹车，其车左前侧与黑色广本小客车的车头左前侧就发生了碰撞。事故发生后，其发现黑色广本小客车与红色小客车的安全气囊均打开，黑色广本小客车的驾驶员于某某下车后独自跑到马路边打电话。后有人报警，交警赶至现场对于某某进行酒精测试并将于带走。事发时，金沙江路上车流量一般，其车速在40码左右。
6、证人熊良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2014年2月26日21时37分许，其接报称金沙江路杨柳青路附近发生6车相撞事故，其到现场后发现在金沙江路近杨柳青路口以东约100米处多辆车辆都有碰撞痕迹，其控制住黑色本田车的驾驶员于某某，在询问过程中，其发现于某某疑似醉酒，现场呼气式酒精测试结果为177mg／100ml，后其与同事将于某某带至医院采血并做进一步处理。黑色本田雅阁汽车系套牌车，事故现场黑色本田车的一半在逆向车道上，安全气囊打开。
7、证人顾训争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2014年2月26日21时35分许，其接报称金沙江路杨柳青路附近发生6车相撞事故，其到现场后发现在金沙江路近杨柳青路口以东约100米处多辆车辆都有碰撞痕迹，其看到其中一辆有碰撞痕迹的黑色本田轿车内没有人，一名男子指认人行道上的另一名男子（即于某某）就是黑色本田车的驾驶员且可能喝过酒，其上前拉住于某某询问是否喝过酒，于某某予以否认，之后其同事熊良赶到现场，熊良对于某某做了现场呼气式酒精测试，结果为177mg／100ml。黑色本田雅阁轿车系套牌车，事故现场黑色本田车的一半在逆向车道上。后其同事将于某某带至医院采血并做进一步处理。
8、证人邢志华的证言，证明2014年2月26日晚，其与朋友于某某在本市兰田路菜市场附近一饭店吃饭喝酒，于某某喝了啤酒和黄酒后一人离开，随后其接到于某某的电话，于称在金沙江路上撞车了，其赶至现场见警察和于某某站在一起。
9、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及受损车辆照片，证明本起交通事故的受理情况、现场勘查情况及涉案车辆的损坏程度等。
10、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交通警察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2014年2月26日21时30分许，于某某酒后超速驾驶的套牌车沿金沙江路由东向西直行，先后与ＸＸ、朱俏芸、赵倚骏车辆发生碰擦、碰撞，致赵倚骏车辆发生横向位移碰擦侯惠德车辆，于某某车辆又与黄勤飞车辆碰擦后停驶。事故致赵倚骏受伤，六车不同程度损坏。于某某的行为系构成本起事故的唯一原因，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朱俏芸、赵倚骏、侯惠德、黄勤飞、ＸＸ均无过错，不负事故责任。
11、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司鉴中心（2014）交鉴字第355号，证明沃尔沃小型轿车左前部与本田小型轿车右后部发生过碰撞可以成立。
12、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司鉴中心（2014）交鉴字第356号，证明本田HG7200小型轿车事发前（通过监控视频范围内）的速度约为70km／h。
13、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司鉴中心（2014）交鉴字第357号，证明可以排除本田小型轿车因机械突发性故障而诱发事故的可能性。
14、呼气式酒精测试单、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书，证明被告人于某某案发当晚的呼气式酒精测试结果为177毫克／100毫升、血液中乙醇含量为2.12mg／ml。
15、上海市公安局损伤伤残鉴定中心文证审查报告，证明被审查人赵倚骏因外伤致右髌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
16、上海道路交通事故物损评估中心物损评估意见书，证明沃尔沃轿车直接物质损失为人民币13544元；长城哈弗客车直接物质损失为人民币4802元；长安铃木雨燕轿车直接物质损失为人民币39065元；桑塔纳志俊轿车直接物质损失为人民币3054元；桑塔纳志俊轿车直接物质损失为人民币3796元。
17、被告人及被害人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等，证明案件当事人机动车驾驶的有关情况。
18、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于某某的身份情况。
19、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等，证明2014年2月26日21时37分-50分许，交通警察支队及曹杨新村派出所接指挥中心指令，接连赶至本市金沙江路杨柳青路以东100米处处置一酒后驾驶引发的交通事故，民警到场后将涉嫌酒后驾车的被告人于某某带所调查。
证人王昊栋出庭作证，证明其系本起交通事故的承办民警及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人，案发当日，被告人于某某驾驶的车辆与被害人ＸＸ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擦后驶离，于某某驾驶的车辆又与前方黑色SUV车辆发生碰撞，后跨越中心黄线与对向车道的红色铃木车发生碰撞，跟在铃木车后的出租车因刹车不及撞上于某某驾驶的车辆。案发路段限速40码，根据视频录像，于某某在事发前是超速的。于某某驾驶的车辆先与黑色SUV车碰撞，随即与红色铃木车碰撞，其判断于某某系为了避让黑色SUV车，故向左打方向盘。车辆逆向行驶是指整辆车跨越中心黄线，根据现场照片，于某某的车辆并没有逆向行驶，只是车辆左侧半边车身骑跨在中心单黄线上。案发当晚，事故路段车流量一般。
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予以确认。
关于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本案的定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某某的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但被告人于某某及其辩护人则认为，于某某的行为不符合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而构成危险驾驶罪。
本院认为，危险驾驶罪与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主要区别在于：一是行为人对危害公共安全的后果所持的主观心态不同。前者行为人对危险驾驶行为本身持积极追求或放任的心态，但对危害不特定多数公众安全的后果则持否定态度。后者行为人对危害不特定多数公众安全的后果持积极追求或放任的心态。二是行为人的行为对公共安全造成危害的现实可能性不同。前者只要行为人具有危险驾驶行为，不需对公共安全具有现实危害的可能性就可定罪。后者行为人的行为必须具有危害不特定公众安全的现实可能性。
纵观本案，从主观故意分析。第一，被告人于某某当庭供述，案发当晚，其喝酒后在自认为意识清醒、能控制车辆的情况下驾车回家，其系为了躲避前方一辆变道的黑色SUV车，才本能地左打方向盘，随即与对向车道的红色长安铃木车发生碰撞的。证人王昊栋的当庭证言证实被告人于某某驾驶的车辆先与被害人朱俏芸的黑色SUV车碰撞，随即与被害人赵倚骏驾驶的红色铃木车碰撞，证人王昊栋判断被告人于某某系为了避让前方黑色SUV车，遂左打方向盘的。两者可相互印证，不能排除于某某因避免碰撞，继而出于本能反应左打方向盘，进而车头越过道路中心黄线的可能性。据此，难以认定被告人于某某具有危害不特定公众安全的主观故意。第二，被告人于某某关于发生碰撞事故后没有离开现场，而是立即打电话让朋友来现场援助的供述，有证人邢志华的证言予以证实，被告人于某某对危害结果的发生并非持有希望或放任的主观心态。据此，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于某某驾驶的车辆越过道路中心黄线系为了避让被害人朱俏芸正在变道的车辆，并非在人流密集处随意变道，于某某醉酒驾驶，系抱有侥幸心理，轻信其驾驶技术能够避免危害结果的发生，对危害不特定公众安全并不持积极追求心理的辩护意见，可予采纳。
从客观行为及行为后果分析。被告人于某某因醉酒造成了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减弱，其到案后及当庭均辩称不记得与被害人ＸＸ有过碰擦，证人王昊栋亦当庭证实被告人于某某处于醉酒状态下，难以确认是否感觉到与被害人ＸＸ车辆发生碰擦，公诉机关亦未指控被告人于某某与被害人ＸＸ车辆发生碰擦后存在逃逸行为。据此，认定被告人于某某的行为具有危害不特定公众安全的现实可能性的证据尚不充分。
根据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本院认为，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实被告人于某某具有以危险方法危害不特定公众安全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具有危害不特定公众安全的现实可能性。被告人于某某的行为不符合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犯罪构成特征。
经查，被告人于某某案发当晚血液中乙醇含量为2.12mg／ml，在限速为40码的道路上驾驶套牌车超速行驶，被告人于某某的行为不仅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规，而且引发交通事故并负交通事故全部责任，造成了五车物损及一人轻伤的后果，应对其以危险驾驶罪从重处罚。
2、关于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于某某在案发后未离开现场，有投案表现，应认定为自首。
被告人于某某的供述、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均可证实，尽管被告人于某某案发后未离开现场，但其只是打电话向朋友求助，既未主动报警，亦未要求朋友代其报警，被告人于某某并无主动投案的表现。被告人于某某被民警带所调查后，仅供述与被害人赵倚骏驾驶的车辆相撞的部分事实，始终未供述案件的主要事实。据此，被告人于某某的行为不构成自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某某的主要犯罪事实成立。被告人于某某当庭对查明的主要事实作了供述，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于某某的家属代为赔偿了本案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可予采纳。根据被告人于某某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到案后的认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于某某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26日起至2014年8月25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唐 敏
代理审判员 谭佳怡
人民陪审员 寿铉财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顾 洁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或者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的，处拘役，并处罚金。
……。
审判长唐敏
代理审判员谭佳怡
人民陪审员寿铉财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六日
书记员顾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或者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的，处拘役，并处罚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