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岛市北戴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北刑初字第51号
公诉机关秦皇岛市北戴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子民，男，1958年8月27日出生于秦皇岛市卢龙县，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秦皇岛市海港区，捕前系秦皇岛市某局调研员（原秦皇岛市支援某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办公室常务副主任）。因涉嫌受贿罪于2015年3月12日被秦皇岛市北戴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受贿罪、贪污罪，经秦皇岛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5年5月8日被逮捕。2016年11月16日因身体原因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剑波，河北权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颖，男，1969年9月16日出生于秦皇岛市卢龙县，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系山西省太原某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贪污罪于2015年6月15日被秦皇岛市北戴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8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郭一心，河北正在律师事务所律师。
秦皇岛市北戴河区人民检察院以北检公诉刑诉[2015]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子民犯受贿罪、被告人姚子民、王颖犯贪污罪一案，于2015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19日、2016年7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秦皇岛市北戴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付强、邵美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子民及其辩护人王剑波、被告人王颖及其辩护人郭一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涉嫌受贿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姚子民利用其担任秦皇岛市支援某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办公室常务副主任职务上的便利，离任前为某交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拨付了合同款，于2010年9月收受该公司价值270240.93元的本田CRV汽车一辆。2014年9月，在得知河北省纪律检查委员会已获取其收受该车证据的情况下，姚子民将该车退还该公司。
（二）涉嫌贪污的犯罪事实
2009年9月15日，王颖、潘某、姚子民三家共同出资成立了秦皇岛市某路桥构件有限公司。2010年7月，被告人姚子民在明知秦皇岛市某路桥构件有限公司不符合申报条件的情况下，仍通知被告人王颖，让其以该公司的名义违反申报程序申报“2010年市级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后王颖伪造申请材料进行申报，姚子民利用其担任秦皇岛市某局副局长的便利，骗取了“2010年市级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20万元。该笔资金到账后，按照姚子民的要求，王颖将10万元交给姚子民，余款10万元用于公司正常经营和弥补亏损。
公诉机关随案移交了物证本田CRV汽车一辆照片、书证姚子民任职材料等、证人杨某1等证言、被告人姚子民、王颖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姚子民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涉嫌受贿罪部分，被告人姚子民存在主动退赃的量刑情节。被告人姚子民、王颖利用姚子民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子民、王颖贪污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姚子民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是主犯。被告人王颖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在犯罪中起到了辅助的作用，并且处于次要地位，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对被告人姚子民数罪并罚。在涉嫌贪污罪部分，被告人姚子民还存在被动退赃的量刑情节，被告人王颖还存在自首、主动退赃的量刑情节。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姚子民的辩护意见是，（一）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涉嫌受贿部分。1、某公司为了感谢我及时给他们拨付设计费，主动买车并借我使用。当时没有确定借用时间，在我离开高速公路办公室时就想归还，但一直没有时间。2、汽车是在香河交费站交还的。交还的原因，一是，该车在我手使用时间不短，我也该回秦皇岛市某局上班，汽车要还给人家。二是，听说河北省交通厅潘晓东出事，也是因为高速公路项目出的事，对我触动很大。三是，2014年8月份秦皇岛市纪委正在找我谈话，对我教育很大，我想汽车的事让组织知道很危险，在9月底左右我就把汽车归还。另外，我侄女在北京工作，想用这台汽车和她的汽车兑换使用，我没同意，告诉她这汽车产权不是我的，我不能卖。起诉书中所说的我是听到河北省纪委才还车的是没有根据的。（二）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涉嫌贪污罪部分。1、2009年9月，王颖成立某路桥公司注册资金100万，当时拉我们入股，我家人没有入股。王颖出资50万，我媳妇借王颖50万，但不是股金。当时专项基金的申报，后来还有其他单位也是补报的。某路桥公司申报如果不缺公章我认为是符合规定的，所以就让王颖申报了。2、某路桥公司从始至终我没有参与经营和盈亏。在年底拨付专项基金我作为主管领导签字的时候，已有工信局、秦皇岛市某局企业科签字同意，我签字的就是最后只有名单，我认为是合格的就签字了。拨付某路桥公司专项基金后，王颖给我拿过10万元，如果说我受贿，我认罪。但说我是贪污我不认可。对于涉案的10万元我已经退赔，对公诉机关提出的我具有的量刑情节不持异议。
被告人姚子民的辩护人王剑波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子民收受某交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价值270240.93元的本田CRV汽车构成受贿罪，不能成立。虽然某交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有意想将此车送给姚子民，但姚子民的主观故意是借用，并于2014年9月即案发前主动退还。2015年3月纪检部门对姚子民立案，据2014年9月归还汽车相差六个月。在2014年9月姚子民还车前后，某交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杨某1与姚子民既没有见面也没有通话，而是杨某1的司机杨某2与姚子民办的交接汽车手续。而杨某2与姚子民关于河北省纪检委是否过问车的事说法并不一致，一个说有，一个说没有。一对一的证言认证规则是“不成立”。根据《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九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收受请托人财物后及时退还或者上交的，不是受贿”。（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子民伙同王颖贪污20万元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不能成立。该项应认定为受贿10万元。理由如下：1、姚子民不是秦皇岛市某路桥构件有限公司的股东。2、姚子民的妻子王某1在该公司无投资，姚子民不知情。3、如果王某1在该公司有投资，王某1并不是该公司的股东，而是债权人。4、秦皇岛市某路桥构件有限公司取得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后给姚子民10万元的行为属于单位行贿，姚子民受贿。5、秦皇岛市某路桥构件有限公司向财政局申请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是行政许可行为，是公开透明的行政审批流程。如果在审批程序上有瑕疵是行政管理人员是否尽了注意义务的行政过错问题，而不是诈骗与被骗的关系。（三）被告人姚子民在其妻子的配合下，退还了收取的上述10万元，系法定从轻情节。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颖及其辩护人郭一心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颖犯有贪污罪及王颖具有的量刑情节均不持异议。被告人王颖的辩护人还提出，（一）被告人王颖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2015年4月21日、22日、25日、26日，被告人王颖在尚未受到司法机关的讯问、采取强制措施之前，在作为证人接受北戴河区检察院办案人员关于姚子民受贿案件相关问题的询问时，即主动如实供述了尚未被办案机关所掌握的、本人及同案犯姚子民关于贪污犯罪的全部犯罪事实，并自书交代材料。且在2015年4月21日主动要求随同办案机关回秦皇岛市北戴河区人民检察院配合调查。在开庭审理中，被告人王颖对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做到了如实供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王颖的行为依法应当符合自首成立的条件，依法可以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二）被告人王颖具有以下酌定从宽处罚情节。1、王颖具有当庭认罪、悔罪深刻的良好表现。到案后，被告人王颖认罪、悔罪态度良好，经过侦查机关、检察机关、以及审判人员的讯问，被告人均能积极主动、实事求是地坦白交代自身及同案犯的罪行，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前后供述一致，悔罪态度非常诚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司法解释规定以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基本政策，本着“改造人、挽救人”的宗旨，建议法院对被告人王颖从轻或减轻或免除处罚。2、王颖积极、主动、及时、全额退赃，在2015年4月21日自首后当天，即主动退还了某公司所得10万元赃款，及时挽回了国家的损失。3、王颖一贯表现良好，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被告人王颖涉案前一直遵纪守法，合法经营、依法纳税、表现良好，无任何犯罪前科。但因对法律缺乏认知，丧失正确判断，以致误入歧途，王颖之行为虽触犯刑律，但其对社会多有贡献，且属初犯、偶犯，恳请法院考虑予以从轻或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身份情况。2006年5月24日中共秦皇岛市委组织部任命姚子民为秦皇岛市某办党组成员。2007年4月6日秦皇岛市人民政府下发“关于成立某高速公路建设领导机构的通知及名单”，某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下设办公室，姚子民兼任常务副主任。2007年8月1日中共秦皇岛市委组织部任命姚子民为秦皇岛市某局党组成员。2009年3月10日，秦皇岛市某局下发“关于局领导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姚子民暂借调秦承高速公路指挥部。2009年6月5日，秦皇岛市人民政府下发“关于成立秦皇岛市支援某高速建设组织领导机构的通知及名单”，指挥部下设办公室，姚子民兼任常务副主任。2009年11月30日，秦皇岛市人民政府任命姚子民为秦皇岛市某局副局长。2010年2月24日，秦皇岛市某局下发“关于局领导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党组成员、副局长姚子民协助局长工作，分管企业科、财政投资评审科、产权交易中心。2013年12月27日秦皇岛市人民政府下发“关于魏志方等任免职的通知”，任命姚子民为秦皇岛市某局调研员。
（二）受贿事实。被告人姚子民利用其担任秦皇岛市支援某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办公室常务副主任职务上的便利，离任前为某交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拨付了合同款项。2010年9月27日某交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购买了东风本田CRV汽车一辆【登记所有人为中交远洲国际交通技术交流（北京）中心，车牌号为京Ｐ×××××，支付车款239800元、支付其他相关款项30440.93元，共计支付270240.93元】，于2010年9月交付被告人姚子民家人，其间由姚子民及其家人使用，汽车年检时，中交远洲国际交通技术交流（北京）中心到北京车管所开具异地委托年检证明，由姚子民及其家人办理该车的检车手续、支付维修保养费用。2014年9月间需要对汽车年检，姚子民曾联系某交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杨某2办理异地委托年检证明事宜。2014年9月19日，姚子民将上述汽车在高速公路香河收费站交还给某交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杨某2。
再查，被告人姚子民配车情况，冀Ｃ×××××丰田霸道，从某高速带回闲置，2013年9月拍卖；2010年3月至2011年4月单位配车冀Ｃ×××××本田雅阁；2011年至2015年3月11日单位配车冀Ｃ×××××昊锐。
另查，2014年7月23日河北省纪检部门对某交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1核实有关问题时，杨某1陈述了2010年9月该公司送给姚子民27万元的东风本田CRV汽车一辆的情况。2015年1月28日河北省纪律检查委员会将姚子民收受他人27万余元汽车的问题线索移交秦皇岛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同月31日秦皇岛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决定展开调查。2015年3月12日秦皇岛市北戴河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姚子民立案侦查。当日被告人姚子民经依法传唤到案。被告人姚子民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
（三）贪污事实
2009年9月15日，刘某4（王颖妻子）、潘某、王某1（姚子民妻子）共同出资成立了秦皇岛市某路桥构件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该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其中潘某50万元、刘某450万元，王某1的股金25万元计算在潘某名下。
2010年春节期间，被告人王颖找到被告人姚子民，问姚子民能不能在政策允许的范围内，支持、扶持秦皇岛市某路桥构件有限公司。2010年7月初，被告人姚子民告知被告人王颖，国家有2010年市级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让王颖准备材料尽快上报，姚子民还告诉其分管的秦皇岛市某局企业科工作人员接待王颖。后被告人王颖虚构申报材料内容，并把填写日期提前到2010年6月22日。王颖将上述材料交给了秦皇岛市某局企业科的工作人员并告知姚子民已将材料申报到秦皇岛市某局企业科。后姚子民见到秦皇岛市某局企业科上报给他的扶持中小企业专项资金拨付对象名单上有秦皇岛市某路桥构件有限公司，姚子民就签字拨付了。2010年11月29日卢龙县财政局拨付秦皇岛市某路桥构件有限公司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20万元。该笔资金到账后，按照姚子民的要求，王颖将10万元交给姚子民，余款10万元用于公司正常经营和弥补亏损。姚子民收到该10万元部分转借他人5万元，其余用于家庭支出。
再查，依照秦皇岛市工业和信息化局、秦皇岛市某局下发的“关于申报2010年市级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的通知”规定，申报2010年市级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于2010年6月25日前由县（区）中小企业主管部门和财政局联合行文，分别报送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和市财政局。超过规定时间上报的不予受理。项目申报材料应做到数据准确、资料齐全，不得弄虚作假。2011年底秦皇岛市某路桥构件有限公司退还姚子民妻子王某1股金25万元。
另查，2015年3月12日，侦查机关立案查处秦皇岛市某局调研员姚子民。当日，姚子民经依法传唤到案。2015年4月21日，被告人王颖作为证人身份在接受侦查机关询问时，如实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与被告人姚子民共同骗取的20万元专项资金的事实。2015年6月15日侦查机关以涉嫌贪污罪立案侦查，当日王颖经依法传唤到案。
（四）其他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姚子民亲属、被告人王颖将所得赃款上缴至侦查机关。侦查机关扣押了某交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汽车本田CRV、被告人姚子民亲属王某110万元、被告人王颖10万元（未随案移交本院）。
上述事实，有经过当庭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一）主体方面证据。中共秦皇岛市委组织部“关于姚子民同志任职的通知”、秦皇岛市人民政府“关于蒋玉洪等任职的通知”、中共秦皇岛市委组织部“关于戴令梅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秦皇岛市人民政府“关于成立某高速公路建设领导机构的通知及某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成员名单”、秦皇岛市人民政府“关于成立秦皇岛市支援某高速公路建设组织领导机构的通知及秦皇岛市支援某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成员名单”、秦皇岛市人民政府“关于柴宝俊等任免职的通知”、秦皇岛市某局“关于局领导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关于调整市财政局领导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秦皇岛市人民政府“关于魏志方等任免职的通知”、秦皇岛市某局“关于调整市财政局领导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等证据。主要证实被告人姚子民的任职情况。
（二）受贿证据。1、被告人姚子民供述和辩解。主要证实某交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给姚子民本田CRV汽车的过程。主要内容，杨某1的某交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从2003年左右承揽了某高速公路前期的工作。某高速公路指挥部已经欠了杨某1某公司一些前期费用。杨某1在2010年9月让姚子民给他结清前期费用，在姚子民2010年9月份离开支援某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之前，经手将相关费用都如数拨付了约二百多万不到三百万。为表示感谢给了姚子民一台车，由姚子民家庭使用了将近四年，开了有两万多公里。在2014年9月，姚子民在京沈高速公路香河收费站东侧将这辆车还给了杨某1。2、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1证言。主要证实给姚子民购车的情况。主要内容：在某高速公路指挥部给拨2692000元之前，姚子民主动给我打电话，说要给拨钱了。在拨了2692000元以后、买本田车之前，姚子民和他的司机去北京找我，姚子民提出来让我以我们公司名义给他个人买辆黑色的本田CRV汽车，上个北京牌照，这样他以后来北京也方便，我就答应了，随后就安排杨某2买车并交给姚子民。汽车是2010年9月底交给姚子民，2014年9月还回来的。2014年9月杨某2给他办好委托年检手续后请示我，我让杨某2给他透露了河北省纪委知道这辆车的事以后，他应该是怕被纪检机关查着，才把车还回来的。（2）证人杨某2证言。主要证实买车、送车以及姚子民还车的过程。主要内容，2010年9月的一天，杨总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本田4S店看一看，买一辆黑色的本田CR－V汽车，找中交远洲国际交通技术交流中心管财务的汤某取钱，以交流中心的名义去买，并办理保险、交税、上牌照等手续，办完后跟他说一下。用中交远洲国际交通技术交流中心的27万元左右买完汽车并办好手续后，上了车牌号是京Ｐ×××××。杨总让我把车开到秦皇岛交给姚局长，后把车交给了姚子民的妻子。该汽车每年年检都是我公司出具一份委托证明，并到北京市车管所办理异地委托年检的证明。在去年9月份的一天，姚子民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北京车管所再给他开一份异地委托年检证明。后杨某1让我给姚子民透漏一下消息，就说纪委已经知道这件事了，看姚子民怎么说再说。我就给姚子民打电话告诉他证明开好了，让他告诉我一个地址给他寄过去。然后我又说，听杨总说纪委已经知道车这件事了，我不知道这事该不该告诉您。姚子民就说先别寄了，再说吧，就把电话挂了。过了两三天，姚子民把本田CRV汽车交给我，我就把车开回北京了。（3）证人汤某证言。主要内容及证实中交远洲国际交通技术交流中心在2010年购买过该车，但在公司没有见过的，还是杨某2找他在香河接的车。（4）证人贾某证言。主要证实其任某交通科技有限公司设计院院长期间做过某高速公路项目，预可行性研究合同的签订、合同约定费用。（5）证人王某2证言。主要内容及证实任某交通科技有限公司设计院副院长以来，承秦公路秦皇岛段工程可行性研究合同的签署过程，以及合同款229.2万元的拨付过程。（6）证人崔某证言。主要证实其代杨某1签署某高速公路规划方案研究合同的过程。（7）证人王某1（被告人姚子民妻子）。主要内容及证实2010年秋天北京姓杨的男子将京Ｐ×××××本田CRV汽车送到秦皇岛安泰家园小区的过程，及车辆4年来的使用、检车情况。2014年9月后将车还回去。（8）证人平某证言。主要内容及证实其2009年后在某高速公路指挥部当司机时开了一辆冀Ｃ×××××的黑色本田CRV车，及指挥部、财政局给姚子民的配车情况。姚子民家有一辆本田CRV汽车，其曾陪同姚坤给车做过保养。（9）证人姚某（被告人姚子民儿子）证言。主要内容及证实京Ｐ×××××本田CRV汽车其家庭的使用、保养情况。2014年8月份时姚某发现车不见了。（10）证人王某3（被告人姚子民儿媳）证言。主要内容及证实2010年12月其来秦皇岛上班住在公公姚子民家时看到京Ｐ×××××本田CRV汽车，主要是家庭使用，其出过保养费用，2012年在秦皇岛的年检费用是婆婆王某1出的。（11）证人曹某证言。主要内容及证实2014年9月其陪同姚子民在香河收费站归还黑色本田CRV的过程。（12）证人刘某1证言。主要内容及证实2014年9月平某和他联系了闫某替平某给姚局长开几天车。（13）证人闫某证言。主要内容及证实2014年9月其陪同姚子民在香河收费站归还黑色本田CRV的过程。3、秦皇岛市支援某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记账凭证、电汇凭证、发票、结算业务申请。主要内容及证实秦皇岛市支援某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支付某交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前期费用的情况，在发票上均有姚子民的签字。4、某交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主要内容及证实某交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的相关情况。5、某交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某高速公路规划方案研究合同、某高速公路秦皇岛至承秦界段预可行性研究合同、承德至秦皇岛公路秦皇岛段工程可行性研究合同、某高速公路秦皇岛段公路工程勘察设计投标文件、合同书、河北省高速公路管理局的复函。主要内容及证实某交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与秦皇岛市交通局、某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办公室签订合同的相关情况及合同标的。6、某交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发票、联行来账凭证。主要内容及证实该公司收到秦皇岛市支援某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支付的费用的相关情况。7、中国农业银行省分行银行交易明细。主要内容及证实某交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账户的交易情况，其中2010年9月3日收到秦皇岛市支援某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的合同费2692000元。8、中交远洲国际交通技术交流（北京）中心京Ｐ×××××汽车的机动车行驶证及其购买、上牌的相关材料、营业执照。主要内容及证实本田CRV汽车的购入、上牌情况，其中购车款为261445元（包括车辆购置税为20495元）、交强险和非营业机动车险8795.93元。9、中交远洲国际交通技术交流（北京）中心记账凭证、费用报销单、北京市首都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发票、河北省高速公路收费专用票据。主要内容及证实2014年9月19日接车时高速公路的收费情况。10、杨某2手机号码135××××8679的语音通信详单。主要内容及证实2014年9月19日该号码与136××××3826的通信情况。11、短信、通讯录照片。主要内容及证实姚子民及姚子民妻子的电话及2014年9月19日的短信。12、维修委托书、结算单。主要内容及证实京Ｐ×××××汽车2011、2012、2013、2014年在秦皇岛京和的维修情况，送修人为王某3。13、秦皇岛市公安交警支队业务流水查询。主要内容及证实京Ｐ×××××汽车2012年9月29日的检验情况。14、省纪委对杨某1的调查笔录。作为书证主要内容及证实纪检监察机关在2014年7月23日已了解到某公司送车给姚子民。15、秦皇岛市某局关于姚子民配车情况说明。主要内容及证实姚子民的单位配车，能够保证姚子民的公务行为。
（三）贪污证据。1、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姚子民的供述和辩解。主要证实某公司的情况以及申请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的过程。主要内容：（1）姚子民及家人在某公司有出资。（2）2010年在秦皇岛市某局作为副局长，主要分管企业科、投资评审科、产权交易中心等工作。(3)某公司申报过“2010年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姚子民是在文件规定的申报材料截止上报日期后告诉王颖申报2010年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的。王颖是在文件规定的申报材料截止上报日期后报上来。2010年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到账后让王颖从公司账上给姚子民提10万元送过来。王颖的供述和辩解。主要证实某路桥构件有限公司实际出资、运行及申报专项资金情况。4份询问笔录、2份讯问笔录和1份自述材料。主要内容：（1）成立某路桥构件有限公司，最后确定有我家、姚子民家、王某4家共同出资成立这家公司，我家出资50万元现金，姚子民家25万现金，王某4家25万元现金。大概是2011年年底，把姚子民家的股金25万元退给王某1。（2）2010年年底的时候，我曾以秦皇岛市某路桥构件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秦皇岛市某局申请过一笔扶持资金，后来批了20万元。当时是姚子民通知我让我申请的，他那时已经是秦皇岛市某局副局长了。在2010年11月底这笔资金到账后，我按照姚子民的要求将其中的10万元让我小舅子刘某2从某账上提出后给他送了过去，剩余的10万元就留在了我们某公司，用于公司经营和弥补亏损。（3）20万元专项资金不是我主动申请的，是姚子民让我申请的，而且好像还是在过了申请日期之后申请的。2、证人证言。（1）证人潘某证言。主要证实秦皇岛某路桥构件有限公司是王颖、姚子民和自己家出资建立的，王颖出资50万，姚和自己家分别出资25万元，注册资料上的股东写着王颖的妻子刘某4和潘某。2012年王颖将股金退了回来，该公司的亏损系王颖一人承担的。姚子民家入股的25万元可能是王某1转到潘某的银行卡上，后存入某公司验资账户。（2）证人王某4证言。主要证实秦皇岛某路桥构件有限公司是王颖、姚子民和自己家出资建立的，王颖出资50万，姚和自己家分别出资25万元，注册资料上的股东写着王颖的妻子刘某4和潘某，没有显示姚子民的名字，2012年王颖将股金退了回来，王颖曾电话告诉王某4将姚子民出资的25万元退了回来。该公司有一年申请过国家扶持资金。是姚子民让王某4转告王颖的，后过了段时间姚子民再次让王某4转告王颖，去银行查账看下扶持资金是否到账，到账了让王颖转10万元给姚子民，并嘱咐10万元的事情不要让王某1知道。后王颖电话告诉王某4已将10万元给了姚子民。后王某1与其联系说姚子民出事了，若检察院调查25万元入股的事情，就说25万元是王某4从姚子民家借的。（3）证人王某1证言。主要证实姚子民与王颖、王某4商定了入股25万元注册公司的事情，后王某1给王颖或潘某的账号转账25万元入股。（4）证人刘某2（王颖的小舅子）证言。主要证实刘某2在秦皇岛某构件有限公司做会计。2010年11月，王颖曾电话让其查询公司是否有20万元进账，查询后没有便告诉了姐夫王颖。过了一两天王颖再次让其查询，这次20万元到账了。王颖让其提取10万元现金给姚子民送去。后其分两笔共提出10万元，并给姚子民打电话给他送钱，姚子民让其去市财政局办公室。刘某2上午九点多将10万元现金在市财政局办公室给了姚子民。2011年11月，王颖让其给王某1打了25万元现金。（5）证人刘某3（卢龙县财政局企业股原股长）证言。主要证实申报市级中小企业专项发展资金需要的条件和程序、申报企业提供申报资料，县财政局和工信局的审核形式。2010年该县上报了8家企业，秦财企（2010）867号文件下达的符合条件的企业为12家。其中秦皇岛某路桥构建有限公司是卢龙县没有上报却批复的企业。（6）证言曹东辉（卢龙县工信局规划财务股股长）证言。主要证实该局是依据秦工信[2010]81号文件确定申请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的企业条件。2010年该局与县财政局共同确定了8家企业上报到市工信局。批复文件秦财企（2010）867号文件中显示的是12家企业。多出的秦皇岛某路桥构建有限公司没有向该局递交过申请材料。同时证实企业不可以直接向市工信局和财政局提交申请材料。（7）证人张某（市工信局原中小企业科科长）证言。主要证实其于2010年5月到2014年4月担任中小企业科科长，2010年申报市级中小企业专项发展资金需要的条件和程序，且除市属中小企业外其他企业必须逐级进行申报，不可以直接向市工信局、财政局提出申请。2010年卢龙县以固定资产投资和技术改造项目名义上报了5家企业，最后市局批复了8家企业，多出来的企业包括秦皇岛市某路桥构件有限公司，该公司被列入中小企业项目扶持资金的时间为2010年6月25日到7月9日期间，是工信局主管局长、局长和市财政局的主管局长、局长沟通后加进来的，曹海波告知自己市财政局的姚局长让把该公司加进来。该公司的申请资料是市财政局企业科的王某5给自己的，资料的申请表中缺少县工信局和财政局的章，后期因工作忙就忘记了。（8）证人赵某证言、证人董某证言。主要证实秦皇岛某路桥构建有限公司入驻燕大龙城科技园的过程，该公司租用科技园的办公场所只是做办公用。发票号码002××××4202的发票应该没有问题，00274201、00274203、00274204的三张发票过于雷同，只能有一张是真实的。（9）证人王某5（市财政局企业科科长）证言。主要证实2010年申报市级中小企业专项发展资金需要的条件和程序，且除市属中小企业外其他企业必须逐级进行申报，不可以直接向市工信局、财政局提出申请。2010年卢龙县以固定资产投资和技术改造项目名义上报了5家企业，最后市局批复了8家企业，多出来的企业包括秦皇岛市某路桥构件有限公司。关于某公司的情况在2015年5月6日笔录中，姚子民向其传达新增的11家企业是市政府要求的，该科就某公司不符合条件的情况多次向姚子民汇报，姚子民要求该科予以拨款。（10）证人亢某（秦皇岛市某局原企业科科员）证言。主要证实2010年4月秦皇岛市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启动时主管局长换成了姚子民，及2010年申报市级中小企业专项发展资金需要的条件和程序。卢龙县增加了固定资产投资和技术改造项目的3个企业，全市一共增加了11个企业，除某公司外的10家企业均收到了申报材料，也没有见过该公司的申报材料。亢某提供的《企业科关于对2010年市级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新增项目资金安排情况的汇报》、《新增项目汇总表》，证实新增企业的问题，其中包括开发区、卢龙等2家企业没有上报，汇总表中秦皇岛市某路桥构建有限公司的项目名称处为空白。（11）ＸＸＸ（秦皇岛市工信局副局长）证言。主要证实2010年申请市级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的条件和程序在秦工信（2010）81号文件中规定了。在市财政局的张某开始给其的项目申报情况表中没有某公司，后来张给其的表格上多了该公司，且系张某手写的。（12）证人马某证言。主要证实2009年王颖想在卢龙县注册公司，向马某借了5万元注资。曾分别从潘某中国银行账户和王颖中国银行账户分别取款50元存入某公司的验资账户上。（13）证人刘某4证言。主要证实2009年9月其爱人王颖用刘某4的身份在卢龙县注册了秦皇岛市某路桥构件有限公司，注资50万元，其中5万元是从马某处借的。王颖曾告诉自己公司有潘某家的股份，还有另外一个人的股份，刘没有记住名字。（14）证人朱某证言。主要证实姚子民曾介绍秦皇岛市某路桥构件有限公司与十三合同项目经理部签订过物资采购合同。（15）证人曹某证言及对账单。主要证实其在2013年4、5月份时向姚子民借过5万元，钱是在姚子民的办公室拿的，用报纸包着及曹某借钱的用途。3、秦皇岛市某路桥构件有限公司的注册资料及原始档案、纳税记录、证明。主要证实秦皇岛市某路桥构件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注册及纳税、代码证情况，并于2012年12月18日被卢龙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处以吊销营业执照的处罚。4、中国银行对账单、现金交款单、调拨单、凭证、特种转账借方传票。主要证实秦皇岛市某路桥构件有限公司注册资金的来源。5、个人汇款业务凭证。主要证实刘某4于2009年9月8日、9日总计给王颖汇款48万元。6、存款凭条、开户申请书、取款凭条。主要证实潘某在中国银行的存款情况，及马某的取款情况。7、潘某的银行交易明细。主要证实2009年9月存款变动情况。交易明细、结算业务申请书、汇兑凭证。主要证实2011年12月秦皇岛市某路桥构件有限公司汇款给王某1总计25万元。2012年汇款给潘某16万元。王某1的交通银行账户存取款情况。主要证实该账号12月27日、28日共存入25万元，28日取出40万元，及40万元的去向。8、合同、记账凭证、发票、回执。主要证实秦皇岛市某路桥构件有限公司房屋租赁情况，且仅有两张发票。9、国家关于中小企业划分标准的暂行规定（国经贸委中小企[2003]）、市级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管理办法、秦工信[2010]81号文件、秦财企[2010]867号文件、秦皇岛市2010年中小企业项目扶持资金表。主要证实2010年申请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的条件、程序，及专项资金的用途管理。秦皇岛市某路桥构建有限公司在2010年以固定资产投资和技术改造项目申请到20万元的该资金。10、审批笺、关于下达2010年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的通知、扶持资金表。主要证实2010年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的情况。秦皇岛市某路桥构建有限公司在2010年以固定资产投资和技术改造项目申请到20万元资金。审批笺有姚子民的“同意”签字。11、秦皇岛市某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人员编制和领导职数分配表。主要证实市财政局企业科的职责，其中包括“负责专项资金预算建议的审核和年度预算执行、分析、监督”。12、安排意见、通知、名单。主要证实2009年4月23日市政府办公厅下发的扶持周期为2009年-2011年的我市成长型中小企业第二批重点扶持对象中没有秦皇岛市某路桥构建有限公司。13、张某提供的《秦皇岛市2010年中小企业项目申报情况表（固定资产与技术改造类项目）》草稿和底稿、《秦皇岛市2010年中小企业项目扶持资金表》、《秦皇岛市2010年全民创业项目扶持资金表》、《汇总表》。主要证实卢龙县申报企业中没有秦皇岛市某路桥构建有限公司。14、秦皇岛市工业和信息化局、秦皇岛市某局向市政府的请示草稿及发文。主要证实秦皇岛市某路桥构建有限公司已在秦皇岛市2010年中小企业项目扶持资金表中。15、市财政局关于2010年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安排使用意见函。证实资金安排使用情况。16、卢龙县财政局、中小企业局《关于申报市级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的请示》及《汇总表》。主要证实2010年6月24日县局申报市级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的请示中没有秦皇岛市某路桥构件有限公司。17、凭证、收据。主要证实2010年20万元的扶持资金到账。18、某公司的账户明细、凭证、现金支票。主要证实2010年11月29日公司到账20万元，12月1日、2日分别取出5万元，总计10万元。19、物资购销合同、项目表、证明。证实姚子民介绍某公司与某高速13标段项目部签订物资购销合同。20、某公司的申请材料。主要证实某公司申请2010年市级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的申请材料情况。在申请表中县区中小企业管理部门，县区财政局、市工信局、市财政局的意见均无，也没有盖章签字。（四）扣押手续等证据。侦查机关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文件清单。主要证实侦查机关从中交远洲国际交通技术交流（北京）中心扣押黑色东风本田CRV一辆，从王某1处扣押现金10万元、从王颖处扣押现金10万元（均未随案移交本院）。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子民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姚子民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伙同王颖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姚子民、王颖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子民犯受贿罪、被告人姚子民、王颖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对被告人姚子民所犯受贿罪、贪污罪，对被告人王颖犯贪污罪，均应依法惩处；对被告人姚子民依法应数罪并罚。在受贿罪部分，被告人姚子民存在主动退赃的量刑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在贪污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姚子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颖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免除处罚；被告人姚子民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颖还存在自首的量刑情节，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贪污所得赃款已上缴至侦查机关，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进行了修正，《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自2016年4月18日起施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确定的刑法适用原则，本案应当依据从旧兼从轻原则适用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根据被告人姚子民、王颖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子民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王颖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被告人姚子民、王颖违法所得各十万元，由扣押单位上缴国库。
四、在案的本田CRV汽车一辆由扣押单位依法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冬霞
审 判 员 马志军
人民陪审员 刘 军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平 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