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长民四终字第57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林白城地建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原白城地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吉林省白城市。
法定代表人：刘忠民，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宝刚，吉林开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白城地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住所：长春市。
代表人：田志文，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海静，吉林创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合，男，1971年10月10日生，汉族，住长春市。
委托代理人：李兆明，吉林睿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褚瑛倩，女，1974年4月10日生，汉族，住长春市绿园区。
原审被告：单玉庆，男，1969年2月4日生，汉族，住长春市。
上诉人吉林白城地建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白城地建公司）、白城地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以下简称长春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合、原审被告褚瑛倩、单玉庆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2014）二民二初字第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白城地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宝刚、长春分公司负责人田志文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海静，被上诉人李合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兆明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褚瑛倩、单玉庆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李合原审时诉称：2012年4月至2013年6月间，被告白城地建公司、被告长春分公司因建设工程需要，多次在原告处购买钢材并支付部分货款，后双方在2013年10月9日经对账后由被告长春分公司出具欠据一张，欠钢材款1770821.70元。同日，双方就该款项的支付时间、逾期支付利息的承担及争议的解决方式协议后，由被告白城地建公司、被告长春分公司出具对账协议一份。因被告至今未付款，故原告诉至本院，要求被告白城地建公司、被告长春分公司给付货款1770821.70元、利息28万元，并承担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因被告褚瑛倩、被告单玉庆向法院递交了“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申请书，原告申请追加二人作为本案被告，并要求四被告一起支付货款1770821.70元、利息28万元，并承担诉讼费用。
白城地建公司原审时辩称：1.与原告无业务往来；2.长春分公司与别某某的公司有经济往来关系，而长春分公司与别某某的公司债权债务关系尚未结清；3.不清楚原告与别某某的关系，别某某未经长春分公司的许可将公司的债权转给李合，违反法律规定；4.结算单有很多瑕疵，盖的是发票的章，下面的落款不是签字而是打印上去的，别某某的签名也是别人代签的。对账单中有“详细数额请乙方核实后予以确认”，现在与别某某之间没有进行结算，不准确的债权债务不能起诉。
长春分公司原审时辩称：1.和原告没有钢材往来及其他往来，只与长春市支航销售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经手人是别某某和聂某某，对账必须公司出面，600多ＸＸ材都没有发票，合格证也是伪造的；2.对账协议无效，没有公章，项目部和发票专用章不是分公司的，协议主体与盖章的单位不是一个主体，田志文的签字不能代表分公司，也无权代表总公司；3.供货总量与往来账目没有最后结算。
褚瑛倩、单玉庆原审时辩称：二人与原告无任何买卖关系或者利害关系，只是在本案诉讼当中，为本案第一被告账户不被查封才提供的房产担保，不应追加为本案被告；协议有损第三人利益，对账协议有效会损害白城地建公司的利益，应当无效。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原告与案外人别某某开始合伙经营钢材。2012年5月至11月间，被告长春分公司的负责人田志文在原告与案外人别某某处购买各种钢材，先后出具欠条21张，总金额为5963424.50元，其中两张欠条上还加盖有“白城地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的印章。2012年9月25日、2013年5月21日，被告白城地建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货款100万元支付给案外人经济技术开发区顺风大市场鑫淼物资经销处，该经销处证实与被告白城地建公司无任何生意以及经营往来，上述款项系替原告及案外人别某某代收的钢材款，已支付给二人。除银行转账外，被告长春分公司负责人还以现金方式支付了部分货款。2013年10月9日，被告长春分公司工作人员田某出具“欠钢材款1770821.70元”的欠据一张；同日，原告李合与被告长春分公司负责人田志文签订“2012年因建设凯利花园，欠钢材款1770821.70元”的对账协议一份，协议同时载明“30日内结清，逾期付款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承担违约责任”，该对账协议落款处除原告外，还有案外人王某代别某某签字，同时加盖了“白城地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和“白城地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的印章。2013年12月2日，原告与案外人别某某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双方解除合伙关系，其中白城地建应收账款归原告所有。2014年4月25日，被告褚瑛倩、单玉庆向本院递交申请书一份，自愿为被告白城地建公司、被告长春分公司与原告一案，用长房权字第40652676号、长房权字第50601762**号自有房屋提供担保，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承诺在提供担保的房屋外还有其他住房。另查明，长春国际工业品交易中心（凯利花园）部分项目由被告白城地建公司承建。
原审法院认为：一、原告李合、案外人别某某与被告长春分公司未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但双方已形成事实上的钢材买卖关系。2013年10月9日，被告长春分公司负责人田志文又与原告李合、案外人别某某签订了书面的《对账协议》，协议上数额明确具体，故对于被告白城地建公司、被告长春分公司提出的“未结算清楚”的抗辩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该《对账协议》上除加盖有“白城地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和“白城地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的印章外，还有田志文个人签名。田志文作为长春分公司的负责人，个人并无建设工程施工资质和经营资格，其为完成建设工程对外从事的民事行为应认定为职务行为。无论其是否在《对账协议》上加盖公章，都不影响其行为系职务行为的法律定性。因此，对于被告长春分公司提出的“对账协议无效，没有公章，项目部和发票专用章不是分公司的，田志文的签字不能代表分公司，也无权代表总公司”的抗辩理由，被告褚瑛倩、被告单玉庆提出的“对账协议损害白城地建公司利益”的抗辩理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故《对账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也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对原告、案外人别某某与被告长春分公司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按协议约定履行义务。二、原告与案外人别某某在解除合伙关系时，明确约定“白城地建公司应收账款归李合所有”，且别某某也以证人身份出庭作证，故原告是上述钢材买卖关系的权利义务承受人。对于被告白城地建公司提出的“别某某未经长春分公司的许可将公司债权转给李合违反法律规定”这一抗辩理由，首先不是转让债权，而是解除合伙关系时对合伙期间财产权益的分配；退一步讲，即使是债权转让，也无须征得债务人的同意。故对上述抗辩理由，不予支持。对于被告白城地建公司、被告长春分公司提出的“应与支航公司结算”的抗辩理由，二被告未提供任何证据来证明与“支航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关系，而原告作为“欠据”以及“对账协议”的持有人，理应认定其为合同相对方，享有债权请求权。三、被告长春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被告白城地建公司承担。被告白城地建公司作为长春国际工业品交易中心（凯利花园）的承建单位，对该项目因施工需要而对外发生的法律关系，有总体承受的义务，且被告白城地建公司已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了100万元的货款，故对剩余货款应承担继续给付的民事责任。四、关于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问题，按《对账协议》约定30日内结清，即最迟应于2013年11月8日给付；逾期付款，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诉求支付利息28万元，少于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属原告对自身实体权利的处分，依法应予准予。五、被告褚瑛倩、被告单玉庆作为保证人，应以各自提供的房屋为限，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故对于二被告提出的“与原告无利害关系”的抗辩理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吉林白城地建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欠原告李合货款1770821.7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二、被告吉林白城地建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另行支付原告李合利息28万元。三、被告褚瑛倩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以长房权字第50601762**号建筑面积133.40平方米私产房屋为限），其承担连带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吉林白城地建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追偿。四、被告单玉庆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以长房权字第406526**号建筑面积133.48平方米私产房屋为限），其承担连带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吉林白城地建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2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8200元由被告吉林白城地建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承担。”
宣判后，上诉人白城地建公司、长春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白城地建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告诉；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１.被上诉人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根据长春分公司收到的钢材产品质量证明书，长春分公司是与长春市支航钢材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支航公司）建立的钢材买卖合同关系。别某某、聂某某是支航公司委派的实际经手人，不是钢材买卖合同相对人。别某某与被上诉人于2013年12月2日签订的解除合伙协议，约定白城地建公司应收款归被上诉人所有，系处分行为事先未经支航公司同意，事后未经追认，依法无效。因此被上诉人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应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告诉。２.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应付1770821.70元钢材款错误，具体数额应经双方对账后确认。《对账协议》所列数额是被上诉人直接打印上的，是被上诉人单方确定的，未经上诉人核对。《对账协议》上明确写明详细数额请“乙方”核实后确认。被上诉人提供的销售清单与其所主张1770821.70钢材款不符，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真正的数额应经双方对账后确认。３.原审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利息28万元，实际为逾期违约金，该数额超出应保护的范围，依法应降低。《对账协议》中关于“逾期付款以实际欠款额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承担违约责任”的约定，是违约金的计算方式。根据合同法解释二规定，违约金不得超过实际损失的30%。本案中，被上诉人的实际损失只能是以剩余钢材款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不存在其他损失。故本案逾期付款违约金依法不得超过剩余钢材款利息的30%。
上诉人长春分公司的上诉请求：１.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２.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被上诉人提供的《对账协议》并没有实际对账，不是上诉人真实意思表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具体欠款额应经双方对账后确认。《对账协议》是被上诉人直接打印的，上面所列数额1770821.70元，是被上诉人单方面确定的数额，未经上诉人核对。协议中明确写明详细数额请乙方核对后确认。上诉人在该对账协议后于2013年12月27日又曾向被上诉人支付过2万元。被上诉人主张的1770821.70元没有有效证据证实，不应认定，实际金额应经双方对账后确认。
被上诉人李合辩称：原审判决正确，应维持原判。1.李合与别某某于2012年3月合伙经营钢材，至2013年12月2日合伙解散。别某某于2012年4月至2013年6月与长春分公司口头约定为长春分公司供应钢材，用于长春国际工业品交易中心凯利花园工地。合伙解散时，李合与别某某协议约定，白城地建公司等应收账款归李合所有，李合于2013年12月2日之后，将该事项通知给长春分公司，李合具有诉讼主体资格。2.关于产品质量证明书问题。上诉人庭审中出示的加盖“长春支航钢材销售有限公司”公章的证明书，不是李合、别某某提供的，没有相关工作人员的签名，与李合无关。3.被上诉人请求28万元利息，少于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也就是说少于双方协议约定的违约金，这是被上诉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应给予保护。关于长春分公司提出对账协议中钢材数额问题。对账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而且协议中田志文的签字是真实的，钢材款的数额是经过双方对账后确认的。关于上诉人称2万元还款问题。该款收款人为别志会，是上诉人不正确给付，与李合无关，李合已通知长春分公司白城地建公司债权归李合所有。
原审被告褚瑛倩、单玉庆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出答辩意见。
在二审庭审中，上诉人长春分公司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收据二张，证明2013年12月27日、2014年1月26日，聂某某分别收到钢材款2万元，合计4万元，是长春分公司在对账协议后支付给别某某的钢材款，应扣除。被上诉人李合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与别某某签订解除合伙协议后电话通知了长春分公司的田志文，剩余钢材款归其所有，聂某某是别某某的小舅子是替别某某收款，但该款与本案钢材款无关，是别某某与长春分公司之间其他钢材往来款。
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案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
另查明：2013年12月27日、2014年1月26日，聂某某分别收取上诉人长春分公司支付的钢材款2万元，合计４万元。聂某某系别某某妻弟，在别某某与白城地建公司、长春分公司钢材买卖往来中，代别某某收取钢材款。
本院认为：
一、关于被上诉人李合是否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本案中，2013年10月9日，上诉人长春分公司负责人田志文与李合、别某某签订的《对账协议》是双方钢材买卖结算凭据，结合上诉人长春分公司多次向案外人别某某现金付款、上诉人白城地建公司向别某某转账付款等事实，能够认定李合、别某某与长春分公司形成钢材买卖合同关系。李合与别某某在解除合伙《协议书》中约定“其余应收账款白城地建归李合所有”，原审时别某某到庭对此表示认可。故被上诉人李合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上诉人白城地建公司提出别某某、聂某某是支航公司的工作人员，长春分公司与支航公司形成了钢材买卖合同关系，而不是别某某。因上诉人白城地建公司提供的钢材产品质量证明书本身不能证明支航公司与别某某、聂某某之间的关系，同时上诉人白城地建公司也不能证明产品质量证明书是由案外人别某某提供，故上诉人白城地建公司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上诉人白城地建公司应当支付给被上诉人李合剩余钢材款数额的问题。2013年10月9日，长春分公司负责人田志文与李合、别某某签订的《对账协议》中确定欠钢材款的数额为1770821.70元，该数额既有打印形式，又有手写形式，而且田志文对协议中的签名认可。上诉人均不能提供相反证据反驳《对账协议》的合法性真实性，故协议中确定的数额客观真实能够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但在协议签订后，上诉人长春分公司又支付给别某某（聂某某收）钢材款4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四条第二款“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之规定，聂某某代替别某某收到此款，应认定为合伙人共同收到此款，故应予扣除。被上诉人李合提出曾电话通知过田志文，剩余钢材款支付给李合，对此田志文不认可，被上诉人李合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该项主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对于被上诉人李合提出此款与本案无关，是别某某与长春分公司其他钢材款往来账的主张，因其未能向本院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故该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据此，上诉人白城地建公司应支付给被上诉人李合的钢材款为1770821.70元中扣除4万元，即1730821.70元。原审判决该部分事实不清，应予纠正。
三、关于违约金数额是否过高的问题。双方在《对账协议》中约定“如逾期付款以实际欠款额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承担违约责任”，属于对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方法的约定。本案被上诉人李合在原审中请求保护利息28万元，在二审诉讼中其明确表示其利息请求属于违约金请求。因该请求数额低于协议约定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亦不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30%。原审判决确认违约金的数额为28万元并无不当。上诉人白城地建公司提出依法减少违约金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原审被告褚瑛倩、被告单玉庆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原审时，褚瑛倩、单玉庆作为保证人，承诺以各自提供的房屋为限，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保证是褚瑛倩、单玉庆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故原审判决褚瑛倩、单玉庆以各自提供的房屋为限，在保证责任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并无不当。
综上，原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清，应予纠正。故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2014）二民二初字第4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吉林白城地建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另行支付原告李合利息28万元”；
二、撤销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2014）二民二初字第48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项；
三、上诉人吉林白城地建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给被上诉人李合货款1730821.70元；
四、原审被告褚瑛倩对上述（第一、三项内容）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以其所有的长房权字第50601762**号建筑面积133.40平方米房屋为限），其承担连带责任后有权向上诉人吉林白城地建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追偿；
五、原审被告单玉庆对上述（第一、三项内容）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以其所有的长房权字第406526**号建筑面积133.48平方米房屋为限），其承担连带责任后有权向上诉人吉林白城地建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追偿；
六、驳回被上诉人李合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32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8200元由上诉人吉林白城地建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7400元，被上诉人李合负担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944元，由上诉人吉林白城地建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2406元，由上诉人白城地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负担20738元，由被上诉人李合负担8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白业春
代理审判员 谷 娟
代理审判员 王忠旭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一日
书 记 员 丁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