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揭中法民二终字第1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绿渔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法定代表人：林海湖。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海湖，男，汉族，1976年2月28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方壮毅、陈宝丽，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秋琳，女，汉族，1970年7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委托代理人：李春城，广东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许界丰，男，汉族，1978年8月16日出生，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上诉人深圳市绿渔投资有限公司（下称绿渔公司）、林海湖因与被上诉人许秋琳，原审被告许界丰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2015年8月5日作出的（2015）揭榕法民二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绿渔公司、林海湖的委托代理人陈宝丽，被上诉人许秋琳的委托代理人李春城，原审被告许界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绿渔公司、林海湖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判决驳回许秋琳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决一审、二审的受理费、保全费全部由许秋琳承担。事实和理由：重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本案最为重要的2010年12月1日林海湖已将1000万元注册资本返还至林某的账号的重要事实忽略不计，导致作出错误的判决，应当依法予以改判。一、没有证据显示，林海湖与许秋琳、许界丰口头协商设立绿渔公司。重审判决第5页第2段：“2010年8月，许秋琳和林海湖、许界丰口头协商设立绿渔公司。”无论是原来第一次开庭还是重审开庭，当事人三方从未表示过曾口头协商设立绿渔公司，也没有证据显示当事人三方有口头协商设立绿渔公司，为何重审可以查明并认定当事人三方口头协商设立被告绿渔公司呢？这完全属于重审法院主观臆测，毫无事实依据。二、重审中，林海湖一直主张并强调汇入林某账户1000万元是返还2010年11月15日的借款，主张是返还借款，返还注册资本，怎么就成了并未主张用途。重审判决第6页第3段最后一句：“2010年12月1日，林海湖通过其上述个人账户汇入许秋琳使用的林某账户1000万元，但未主张用途。”重审判决第8页第一段最后一句：“而林海湖主张2010年12月1曰汇入许秋琳使用的林某账户1000万元，由于林海湖未明确汇款用途，故不影响本案审理。”林海湖一直强调，现再一次强调：林某的账户与林海湖的账户一直有资金往来，双方有借款关系的存在。2010年11月15日林某的账户向林海湖的账户汇款后，2010年12月1日，林海湖已向林某的账户支付了借款1000万元，这是很明显的简单民间借款关系，有借有还。2010年12月1日，林海湖向林某的账户支付了借款1000万元，这是返还借款！林海湖在庭审中、答辩状、代理词多次强调这是返还借款，借了注册资本，现在返还该注册资本！为什么多次强调并重点突出的问题反而成了未主张用途？重审庭审中，法庭也主动出示了林某账户的账目往来，清晰地体现了林某的账户与林海湖的账户有资金的往来关系，林海湖也强调2010年11月15日林某的账户向林海湖的账户汇款后，2010年12月1日，林海湖已向林某的账户支付了借款1000万元，返还了该注册资本！重审法院直接无视上述陈述！三、协议书并非林海湖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在受胁迫的情况下签订的。虽林海湖无法提供直接的证据证实协议书的签订是在被胁迫的情况下签订，但是从2015年6月17日，许秋琳涉嫌受贿罪审理情况的新闻报道中，已清晰地说明许秋琳是原揭阳市委书记的情妇的事实。许秋琳完全有可能利用其情妇的社会地位和压力，轻易让林海湖违背真实表示签订了该协议书。四、退一步讲，即使协议书是真实有效的，许秋琳未实际履行出资义务，协议书并未实际履行，其也无法享有股东资格，林海湖不应将股权过户到许秋琳的名下。绿渔公司于2010年11月17日由林海湖借款注册成立，后2010年11月28日，林海湖、许秋琳、许界丰三人签订了《协议书》，要求注册成立“深圳市绿鱼投资有限公司”。而林海湖并未注册成立“深圳市绿鱼投资有限公司”，协议书并未实际履行。许秋琳主张2010年11月15日以林某的账号实际履行出资义务，但该证据无法唯一证实许秋琳履行了出资义务。2010年11月15日林某的账户向林海湖的账户汇款后2010年12月1日，林海湖已向林某的账户支付了借款1000万元，返还了注册资本！要不然，如何解释林海湖向林某账户支付的1000万元？且从来没有要求许秋琳或林某返还该笔款项！重审法院也未对此作出充分的解释论证。许秋琳并未能提供实际向绿渔公司支付注册资本的证据，因此，许秋琳并未向绿渔公司实际出资，《协议书》并未实际履行，林海湖无须将绿渔公司的股权过户至许秋琳名下。综上，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不清，完全忽略无视最为重要的证据，歪曲事实，严重损害了林海湖的合法权益，诉请如前。许秋琳当庭口头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法庭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理由如下：一、重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重审法院根据《协议书》、注册登记信息查询单、汇款凭证、当事人及证人陈述等证据，认定许秋琳为绿渔公司的实际股东，为实际出资人、控制人和经营决策人，且已实际全额注资，而林海湖、许界丰为名义股东，不参与实际经营决策，绿渔公司100%股权归许秋琳所有，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法院予以维持。二、林海湖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二审法院予以驳回。首先，林海湖认为其与许秋琳、许界丰未口头协商设立绿渔公司，完全是不顾事实存在。对此，许秋琳与许界丰的陈述均能相符印证，实际注册成立绿渔公司的事实说明了口头协商内容的执行，《协议书》再次印证许秋琳和许界丰的陈述，上述证据形成了完整证据链，足以证明许秋琳与林海湖、许界丰口头协商设立绿渔公司之事实。其次，林海湖主张其2010年12月1日汇入林某账户1000万元是返还2010年11月15日的借款，没有事实依据，不能认定。理由有二点：一是林某当庭证实其在五、六年前便借身份证给许秋琳，至开庭时身份证仍在许秋琳手中，其与林海湖和许界丰不相识，也没有亲自到建设银行开过账号。这说明林某根本没有借款给林海湖的可能，林海湖的陈述完全是编造，不属实。二是2010年11月15日的汇款是许秋琳使用林某的账号汇款950万元给林海湖及汇款50万给许界丰注册深圳市绿渔投资有限公司，该事实已从证人林某的证言和许界丰的陈述中得到印证。所以，林海湖主张借款的说法没有事实依据，不能采信。第三，林海湖主张《协议书》不是他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受胁迫的情况下签订的说法，没有事实依据，不成立。对此，林海湖未举证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主张不能成立，相反可以认定《协议书》的法律效力。最后，林海湖认为许秋琳未实际出资，也是不正确，不成立的。许秋琳是否实际出资，从《协议书》和许界丰、林某的陈述及许秋琳持有绿渔公司的原始印章的情况已得到印证，同时林海湖也承认2010年11月15日的汇款是用于注册绿渔公司，足资认为，不需要再重复。至于2010年12月1日汇入林某账户1000万元是什么用途，是另外一个法律问题，理由有二，一是该汇款是在《协议书》签订之后，所以2010年11月15日的汇款用途已在《协议书》得到肯定，即汇款是许秋琳用于注册绿渔公司。二是该汇款到底是林海湖擅自抽逃注册资本，还是归还许秋琳的其他款项，都是另一法律问题，无需在本案中处理。许界丰口头答辩称：跟原审答辩一致，同意一审判决。即：一、许秋琳起诉的情况属实。2010年8月初，许秋琳告诉许界丰和林海湖要设立绿渔公司，由其提供全部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元，并为该公司的实际出资人、控制人和经营决策人，林海湖和许界丰均表示同意名义持有公司股份。2010年11月15日，许秋琳用林某的账号向林海湖汇款950万元，同时给许界丰汇款50万元，用于设立绿渔公司的注册资金。2010年11月17日，绿渔公司注册成立，注册资金1000万元。绿渔公司注册成立后，许秋琳与林海湖和许界丰为明确权利义务于2010年11月28日补签订了《协议书》，约定：1.许秋琳是绿渔公司的实际出资人、控制人和经营决策人，注册资金1000万元全部由许秋琳提供，公司注册股东林海湖和许界丰是甲方的投资代理人，名义持有公司股份，其中：名义股东林海湖持有公司股份95%，名义股东许界丰持有公司股份5%。2.林海湖和许界丰作为名义股东，代表甲方持有公司股份，不用参与公司的实际经营和决策，无权处置所持有股份，无权享有公司的利润或者分红，也不用对公司的经营承担任何责任和风险。3.许秋琳有权根据公司实际情况决定被告林海湖或许界丰退股或将持有公司股份转回许秋琳或转让许秋琳指定的人，林海湖和许界丰应当无条件服从，按照许秋琳要求与新股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并到工商部门办理股东变更登记手续，股权转让金归许秋琳所有。2011年5月份左右，许秋琳根据协议书的约定，要求林海湖和许界丰将持有绿渔公司的股份变更登记在许秋琳名下，对此，许界丰完全同意，但由于林海湖不予配合，所以股份变更登记手续未能完成。二、许秋琳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许界丰愿意执行。首先，许秋琳是绿渔公司的股东的实际所有人，持有该公司全部份额这是客观事实。其次，根据《协议书》的约定，许界丰与林海湖仅为绿渔公司的名义股东，且有义务配合原告变更登记自己持有的股份，所以许界丰愿意配合许秋琳将持有的绿渔公司股权变更登记至许秋琳的名下。许秋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2010年11月28日许秋琳与林海湖、许界丰于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2.确认林海湖与许界丰名下持有的绿渔公司股权100%为许秋琳所有；3.林海湖、许界丰立即将上述股权变更登记至许秋琳的名下；4.本案诉讼费用由林海湖、许界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8月，许秋琳与林海湖、许界丰口头协商设立绿渔公司。2010年11月15日，深圳佳和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验资报告》，截至2010年11月15日止，绿渔公司（筹）已收到全体股东缴纳的注册资本合计1000万元，其中林海湖货币出资950万元，许界丰货币出资50万元。2010年11月17日，经深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注册，绿渔公司成立，形式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其工商登记股东及其出资为：林海湖出资950万元，许界丰出资50万元。2010年11月28日，许秋琳与林海湖、许界丰就深圳市绿鱼投资有限公司（下称绿鱼公司）的设立和运作有关事宜签订《协议书》，约定：一、许秋琳是绿鱼公司的实际出资人、控制人和经营决策人，注册资金1000万元全部由其提供，公司注册股东林海湖、许界丰实际是其投资代理人，名义持有公司股份，分别为95%、5%。二、林海湖、许界丰作为公司名义股东，代表许秋琳持有公司股份，不有参与公司的实际经营和决策，无权处置所持公司股份，无权享有公司的利润或者分红，也不用对公司的经营承担任何责任和风险。三、许秋琳有权根据公司实际情况决定林海湖或许界丰退股或将持有公司股份转回许秋琳或转让给许秋琳指定的人，林海湖、许界丰应当无条件服从，按照许秋琳要求与新股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并到工商部门办理变更登记手续，股权转让金归许秋琳所有。许秋琳主张协议中的绿鱼公司就是绿渔公司，系笔误，而林海湖虽予以否认，但承认至今没有设立绿鱼公司。林海湖在重审开庭审理中辩称协议书中没有当事人盖指模，极可能是被迫情况下签订的。许秋琳持有绿渔公司印章，主张其依约是绿渔公司实际股东，且实际经营决策。林海湖主张绿渔公司因印章遗失已补办。另查明：许秋琳曾使用林某身份证，在其不知情时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行（下称建行揭阳分行）开设帐户供个人资金往来，帐号32×××98。2010年11月15日，许秋琳通过该帐户向林海湖、许界丰在广东发展银行深圳分行红桂支行（下称广发行红桂支行）分别开设的帐户，汇入帐号62×××11二笔500万元、450万元，共950万元，汇入帐号62×××03一笔50万元。同年同月同日，林海湖、许界丰均将上述款项汇入绿渔公司（筹）在该支行开设帐户，帐号10×××46，分别为950万元、50万元，共1000万元用于注册设立绿渔公司。2010年12月1日，林海湖通过其上述个人帐户汇入许秋琳使用的林某帐户1000万元，但未主张用途。上述事实，有当事人及证人的身份证、《协议书》、注册登记信息查询单、汇款凭证、当事人及证人陈述等为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主要争议是许秋琳与林海湖、许界丰签订协议效力，许秋琳是否为绿渔公司实际股东，林海湖、许界丰应否将各自持有的绿渔公司股份变更为许秋琳。首先，许秋琳与林海湖、许界丰于2010年11月28日签订的协议，意思表示真实，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虽然协议表述为绿鱼公司，但许秋琳与林海湖、许界丰没有设立绿鱼公司，且绿鱼公司中的“鱼”字与绿渔公司中的“渔”字为同音字（包括普通话、潮汕话）及形近字，林海湖虽持异议，但未能举证证明，故应认定设立绿渔公司系许秋琳与林海湖、许界丰的真实意愿，绿渔公司系协议中约定设立的公司。林海湖辩称极可能是被迫签订协议，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其次，许秋琳从其使用林某身份证在建行揭阳分行开设帐户，于2010年11月15日汇入林海湖、许界丰在广发行红桂支行各自帐号62×××11、62×××03，分别950万元、50万元。同年同月同日，林海湖、许界丰均使用各自上述帐户将上述款项汇入绿渔公司在该支行帐户，共1000万元用于注册设立绿渔公司。因林某明确表示其没有在银行开户存取款，对汇款1000万元不主张权利，故许秋琳为绿渔公司实际股东，为注册绿渔公司出资100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认定。而林海湖主张2010年12月1日汇入许秋琳使用的林某帐户1000万元，由于林海湖未明确汇款用途，故不影响本案审理。再次，由于许秋琳与林海湖、许界丰协议约定许秋琳为绿渔公司实际股东，为实际出资人、控制人和经营决策人，且已实际全额注资，而林海湖、许界丰为名义股东，不参与实际经营决策，也不承担责任风险，故绿渔公司权利义务应由许秋琳承受，绿渔公司100%股权归许秋琳所有。综上所述，许秋琳请求林海湖、许界丰立即将绿渔公司股权变更登记，合理合法，应予支持。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于2015年8月5日作出（2015）揭榕法民二重字第160号民事判决：一、许秋琳与林海湖、许界丰于2010年11月28日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二、林海湖持有的绿渔公司95%股权全部归许秋琳所有，林海湖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将其持有的上述股权变更登记为许秋琳。三、许界丰持有的绿渔公司5%股权全部归许秋琳所有，许界丰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将其持有的上述股权变更登记为许秋琳。案件受理费81800元，保全费5000元，共86800元，由林海湖负担82460元，许界丰负担434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股东资格确认纠纷。许秋琳诉请确认林海湖、许界丰分别提有的绿渔公司95%、5%股权为其所有，许界丰对原审判决其持有绿渔公司的5%股权为许秋琳所有并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林海湖持有的绿渔公司95%股权是否替许秋琳代持，是否为许秋琳所有。根据2010年11月28日许秋琳与林海湖、许界丰签订的《协议书》，该协议书明确约定，许秋琳是绿渔公司的实际出资人、控制人和经营决策人，注册资金1000万元全部由其提供，公司注册股东林海湖、许界丰实际是其投资代理人，名义持有公司股份，分别为95%、5%，林海湖、许界丰作为公司名义股东，代表许秋琳持有公司股份，不参与公司的实际经营和决策，无权处置所持公司股份，无权享有公司的利润或者分红，也不用对公司的经营承担任何责任和风险。上述协议已明确表明林海湖持有的绿渔公司95%股权是替许秋琳代持的事实。并且，许秋琳还提供了其通过林某帐户转款1000万元至林海湖帐户，用以注册成立公司的转款经过。许界丰对许秋琳主张的绿渔公司注册成立经过，其代许秋琳持有绿渔公司的5%股权的事实也均没有异议，因此，应认定林海湖持有的绿渔公司95%股权是替许秋琳代持，绿渔公司的股权实际为许秋琳所有。林海湖在诉讼中承认协议书签名的真实性，辩称协议书是在被胁逼的情况下所签，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其辨称理由不成立，应不予采信。林海湖又未能提供其主张自己注册成立绿渔公司的款项来源，其上诉称与林某的资金往来是其与林某双方之间的借款往来，也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林某对此也予以否认。因此，林海湖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应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林海湖、绿渔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1800元，由林海湖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肖洪俊审 判 员  陈爱萍代理审判员  杨勉锐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许慕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