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湛遂法刑初字第100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宏伟，男，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遂溪县人，农民，住遂溪县。因本案，于2014年9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9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遂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马养，男，1980年10月28日出生，广东省遂溪县人，农民，住广东省遂溪县。系被告人蔡宏伟所在地的村民委员会推荐担任辩护人。
被告人马彩梅，女，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遂溪县人，个体经营户，住遂溪县。因本案，于2014年9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9月25日被逮捕。2014年11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钟钦，广东飞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詹秋华，绰号“嗨仔”，男，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遂溪县人，农民，住遂溪县。因本案，于2014年9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9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遂溪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湛，男，绰号“掉牙”，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遂溪县人，农民，住遂溪县。因本案，于2014年9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9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遂溪县看守所。
遂溪县人民检察院以遂检刑诉（2014）3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宏伟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马彩梅犯容留卖淫罪，被告人詹秋华、李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遂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龙清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宏伟及辩护人陈马养、被告人马彩梅及辩护人钟钦、被告人詹秋华、李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6月底，被告人蔡宏伟承包遂溪县北坡镇农贸市场G44-45号经营足浴城，8月下旬在北坡镇平原大厦招待所内固定租下二楼五个房间（分别为203、207、208、209、210房）进行嫖娼卖淫活动。并雇佣被告人詹秋华为收银员，主要负责登记卖淫女卖淫次数等，月工资为2000元人民币。被告人李湛主要负责接送卖淫女到北坡镇平原大厦招待所，每月保底工资为1600元人民币。而被告人马彩梅在得知被告人蔡宏伟等人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时，为提高经营招待所的收入，在没有如实登记旅客信息的情况下，将上述5个房间固定租给蔡宏伟使用，每个房间每天收取50元人民币的租金，每三天付一次租金，一共付了四次。共收取了3000元的人民币的租金。
被告人蔡宏伟根据前来足浴城按摩客人，如需要性服务的，必须到前台交纳嫖资160元人民币（其中卖淫女获得115元人民币，蔡宏伟获得45元人民币）给被告人詹秋华，詹秋华告知嫖客可先到平原招待所203、207、208、209、210号房间的任何一间内等待。嫖客走后，詹秋华就先付被点名的卖淫女100元人民币，卖淫女收到100元人民币的嫖资后，再由被告人李湛将嫖客点名的卖淫女送到上述固定房间内。
2014年9月11日21时许，遂溪县出入境管理大队大队民警与湛江市公安局治安支队在共同执法时，发现遂溪县北坡镇农贸市场G44-G45号足浴城的工作人员，将按摩女送往北坡镇平原大厦招待所卖淫。随后，公安民警依法对遂溪县北坡镇足浴城和北坡镇平原招待所进行搜查，在足浴城内发现有多名嫌疑卖淫的女子，同时缴获一次性安全套480个、账本8本和27盒人体润滑油等；在平原大厦招待所内将正在进行嫖娼卖淫的刘某、吴某亮、袁某彪、黄某波和李某乙、李某丙、阮某、潘某（以上三人为越南籍，名字为音译）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蔡宏伟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马彩梅犯容留卖淫罪，被告人詹秋华、李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蔡宏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卖淫罪的罪名有异议，认为自己的犯罪行为与同案人詹秋华、李湛的性质相同，都是打工者，自己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笔录是不属实的。
辩护人陈马养辩称，被告人蔡宏伟在沐足服务部工作是受雇于老板，老板外出后便协助管理相关事宜，是打工者，其行为起协助性作用，犯罪性质与同案的被告人詹秋华、李湛相同，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请法院依法判处。同时向法庭提出的证据材料：1、2013年4月9日遂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发（注册号44××134、名称遂溪县北坡无名沐足服务部、经营者姓名梁伟建、组织形式个人经营、经营场所遂溪县北坡镇农贸市场G44-45号），以证明沐足服务部的经营者（老板）是梁伟建，被告人蔡宏伟是打工者；2、2013年3月1日遂溪县卫生局核发的卫生许可证，亦以证明沐足服务部的经营者（老板）是梁伟建，被告人蔡宏伟是打工者；3、李林清于2015年4月20日出具的房屋租赁证明，证明遂溪县北坡镇农贸市场G44-45号是租赁给梁伟建经营。
被告人马彩梅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容留卖淫罪的罪名无异议，但对事实有异议，认为一开始不知道开房给被告人蔡宏伟进行卖淫活动，后来才知道的。
辩护人钟钦辩称，被告人马彩梅承包经营招待所业务，涉案开房的12天中，前6天认为是给被告人蔡宏伟的员工休息的，后来才知道是卖淫用。被告人马彩梅的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詹秋华、李湛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无异议，承认控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10日，梁伟建承包北坡镇农贸市场G44-45号房屋经营沐足，租金每月8000元，承包期限为三年，并办取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和卫生许可证，命名为“遂溪县北坡无名沐足服务部”，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梁伟建。2014年6月底，将沐足服务部由被告人蔡宏伟管理经营，后更名为沐足城。被告人蔡宏伟于2014年8月下旬，在北坡镇平原招待所内固定租下二楼五个房间（分别为203、207、208、209、210房）进行嫖娼卖淫活动，并雇请被告人詹秋华、李湛为沐足城员工，被告人詹秋华为前台收银员、被告人李湛接送卖淫女工作。被告人马彩梅得知被告人蔡宏伟等人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情况下，为提高经营招待所的收入，在没有如实登记旅客信息的情况下，将上述5个房间固定租给被告人蔡宏伟使用，每个房间每天收取租金50元，每三天付一次租金，十二天内共收取了租金3000元。
根据前来足浴城按摩的客人，如需要性服务的，必须到前台交纳嫖资160元，被告人詹秋华后告知嫖客可先到平原招待所203、207、208、209、210号房间的任何一间内等待。嫖客走后，被告人詹秋华就先付被点名的卖淫女100元，后由被告人李湛将嫖客点名的卖淫女送到平原招待所固定房间进行嫖娼卖淫活动。
2014年9月11日21时许，遂溪县出入境管理大队与湛江市公安局治安支队在共同执法时，在北坡镇平原大厦招待所将正在进行嫖娼卖淫活动的嫖客刘某、吴某亮、袁某彪、黄某波以及卖淫女李某乙、李某丙、阮某、潘某抓获。随后，对遂溪县北坡镇沐足城进行搜查，在沐足城内发现有多名嫌疑卖淫的女子，同时缴获一次性安全套480个、账本8本、人体润滑油27盒。
2014年9月11日，公安局民警在北坡镇C44-C45号沐足部和北坡平原招待所分别将被告人蔡宏伟、詹秋华、李湛和被告人马彩梅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蔡宏伟的供述，主要内容是：沐足城是我个人经营的，店中的沐足女在沐足按摩过程中，如果客人需要，沐足女可以进行卖淫活动，我收取每次45元中间费，我还印发卡片中有联系电话向客人发放，如有客人需要上门服务的（指嫖娼行为），亦可以将卖淫女送到需要的地点进行卖淫。后租赁马彩梅经营的平原招待所5间房作为卖淫场所，并付给马彩梅12天的租金3000元。庭审时否认向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笔录。
2、被告人马彩梅的供述，主要内容是：经营的北坡平原招待所是我丈夫洪水强为法定代表人，我负责开房给客人住，2014年8月下旬的一天，有一名叫阿红（指被告人蔡宏伟）的男青年租赁203、207、208、209、210号5间房共十二天，前几天认为给阿红休息的，后才是进行卖淫活动。
3、被告人詹秋华的供述，主要内容是，我在沐足城当收银员，老板是被告人蔡宏伟，但法定代表人是谁我不清楚，沐足城的女子很多，且流动性比较大，女子沐足或按摩时，如客人需要进行嫖娼的就收取160元，其中女子收100元，收银台60元（45元付给老板、15元下班后再付给卖淫），2014年9月11日晚上，有一名男子喝醉了酒，需要四个女子和他另外三名朋友发生性关系，并在收银台交了480元，我就告诉他到平原招待所。
4、被告人李湛的供述，主要是内容是，我是沐足城的员工，老板是被告人蔡宏伟，我平时是负责驾驶摩托车送女子到招待所给客人，每月工资约2000元。
5、证人何某的证言，我是沐足城的员工，老板是蔡宏伟，詹秋华是收银员，我负责沐足部煮饭工作，沐足部内有三名越南妹、六名外地妹是做坐台小姐，可以进行卖淫活动，如的客人需要，蔡宏伟和李湛就将女子驾驶摩托车搭到与客人约好的地点进行嫖娼活动。
6、证人刘某的证言，2014年9月11日晚上，我和黄某、吴某、吴培勇四人，每人付给北坡镇C44-C45号沐足部收银员160元后，到遂溪县北坡镇平原招待所与卖淫女人发生性行为的事实。
7、证人吴某的证言，2014年9月11日晚上，经莫桂勇的安排，并付了嫖资后，我和黄某、刘某到遂溪县北坡镇平原招待所准备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时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
8、证人黄某的证言，其证言内容与证人吴某的证言内容一致。
9、证人袁某的证言，2014年9月11日晚上，我与沐足部的“嗨仔”（指被告人詹秋华）商讨好嫖娼的价格后，到遂溪县北坡镇平原招待所准备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时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
10、证人李某乙、李某丙、阮某、潘某（后三人是越南籍人）的证言，四证人是卖淫女，证言均证明2014年9月11日晚上在遂溪县北坡镇平原招待所实施卖淫时被公安民警抓获的事实经过。
11、遂溪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证明从北坡镇C44-C45号沐足部缴获的避孕套、卫生湿巾、人体润滑油等大量卖淫工具，并扣押作案手机一台、现金人民币1123元，同时随案移送的事实。
1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作案工具照片辨认笔录说明作案现场的基本情况。
13、被告人归案说明，2014年9月11日，遂溪县公安局在北坡镇C44-C45号沐足部和并坡平原招待所分别将被告人蔡宏伟、詹秋华、李湛和被告人马彩梅抓获的事实经过。
14、被告人蔡宏伟、马彩梅、詹秋华、李湛的常住人口信息，证明四被告人的出生时间及户籍相关资料。
15、2013年4月9日遂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发（注册号44××134、名称遂溪县北坡无名沐足服务部、经营者姓名梁伟建、组织形式个人经营、经营场所遂溪县北坡镇农贸市场G44-45号）。
16、2013年3月1日遂溪县卫生局核发的卫生许可证，亦以证明沐足服务部的经营者（老板）是梁伟建。
17、李林清于2015年4月20日出具的房屋租赁证明，证明遂溪县北坡镇农贸市场G44-45号是租赁给梁伟建经营的。
本院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的辩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中的相关争议，综合评析如下：
一、关于本案证据能否认定被告人蔡宏伟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
庭审中，被告人蔡宏伟及其辩护人均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当，被告人蔡宏伟的行为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主要理由是：1、北坡镇农贸市场G44-45号经营足浴城的经营者是梁伟建，被告人蔡宏伟是打工者；2、被告人蔡宏伟虽然参与管理，但是在老板的安排下实施行为的，与同案的詹秋华、李湛参与作案的性质相同。经查明，梁伟建承包北坡镇农贸市场G44-45号房屋经营沐足，并办取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和卫生许可证，命名为“遂溪县北坡无名沐足服务部”，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梁伟建，营业期间将由被告人蔡宏伟管理经营，后更名为沐足城。本案中，没有书面证明被告人蔡宏伟承包经营位于北坡镇农贸市场G44-45号房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宏伟承包经营位于北坡镇农贸市场G44-45号房屋经营足浴城的证据不足，被告人蔡宏伟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蔡宏伟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二、关于被告人马彩梅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马彩梅承包经营招待所业务，涉案开房的12天中，前几天认为是给被告人蔡宏伟的员工休息的，后来才知道是作为卖淫使用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信；但认为被告人马彩梅的犯罪情节轻微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宏伟、詹秋华、李湛利用遂溪县北坡镇农贸市场G44-45号沐足服务部（后更名为沐足城）的便利条件，为承包经营者谋取利益，采用招募、运送妇女等方式，分工负责，组织、介绍、容留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宏伟的犯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认为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的定性不当，其是为承包经营者谋取利益，故应定性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为宜。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詹秋华、李湛的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彩梅利用经营旅业的便利条件，容留妇女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彩梅的犯容留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蔡宏伟、詹秋华、李湛在共同作案中，被告人詹秋华、李湛均是在被告人蔡宏伟的安排下实施犯罪，被告人蔡宏伟实施犯罪行为的作用明显比较被告人詹秋华、李湛犯罪作用大。庭审时被告人蔡宏伟、马彩梅、詹秋华、李湛都能当庭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本着教育为主，可对被告人马彩梅宣告缓刑。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宏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1日起至2016年3月10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马彩梅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詹秋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1日起至2015年12月10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李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1日起至2015年12月10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扣押的作案手机一部（黑色，字串号为78320358361）、现金人币1123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红色爱丽牌避孕套483只、卫生湿巾一批、人体润滑油27盒，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按有关规定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秋茂
审 判 员 张小娟
人民陪审员 韩文辉
二〇一五年六月八日
书 记 员 林景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他人卖淫或者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的；
（二）强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
（三）强迫多人卖淫或者多次强迫他人卖淫的；
（四）强奸后迫使卖淫的；
（五）造成被强迫卖淫的人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