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台路刑初字第493号
公诉机关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仇保迪。2013年11月30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经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
辩护人柳方省。
被告人汪伟。2014年1月1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经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
辩护人王新平、顾航萍。
被告人施某。2013年12月6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9月1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押台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梁某甲。2013年11月15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经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
辩护人郑晓丹。
被告人罗某甲。2013年11月15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梁某乙。2013年12月12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林某甲。2013年12月12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取保候审。
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路检公诉刑诉（2014）13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伟、仇保迪、施某、梁某甲、罗某甲、梁某乙、林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佳、上列七被告人及辩护人王新平、顾航萍、柳方省、郑晓丹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3月至2013年10月上旬期间，被告人汪伟、仇保迪、施某、梁某甲、罗某甲、梁某乙、林某甲伙同郏娥君、林波等人先后在湖南省长沙市、江苏省南京市、镇江市、常州市等地建立传销窝点，要求加入者必须购买1至21份的股份份额，缴纳人民币3800元至69800元的股份款才能取得加入资格，成为传销组织中的成员，对加入的成员要求每人发展下线，从而形成自上而上的网络结构。该传销组织是以分红提成为名发展下线成员，组织内部人员分为老总、经理、主任、组长、业务员五个级别。当本人及其下线购买的份额累计1-2份时为业务员级别，当本人及其下线购买的份额累计3-9份时为组长级别，当本人及其下线购买的份额累计10-64份时为主任，当本人及其下线购买的份额累计65-599份时为经理，当本人及其下线购买的份额累计600份或者发展下线人数达到30人以上时为老总。
其中，被告人汪伟从2010年3月至2013年1月期间加入传销组织以来发展了直接下线仇保迪等人，又发展了间接下线施某、郏娥君等人，属于老总级别，下有经理、主任、组长和业务员等级别。被告人汪伟参与期间，该组织传销人员至少35人以上，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20余万元。
被告人仇保迪从2010年3月至2013年4月期间加入传销组织以来发展了直接下线施某等人，又发展了间接下线郏娥君、梁某甲等人，属于老总级别，下有经理、主任、组长和业务员等级别。被告人仇保迪参与期间，该组织传销人员至少35人以上，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20余万元。
被告人施某从2010年5月至2013年7月期间加入传销组织以来发展了直接下线郏娥君等人，又发展了间接下线梁某甲、赵素青等人，属于老总级别，下有经理、主任、组长和业务员等级别。被告人施某参与期间，该组织传销人员至少30人以上，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20余万元。
被告人梁某甲从2011年5月至2013年9月期间加入传销组织以来发展了直接下线赵素青等人，又发展了间接下线梁某乙、林某甲等人，属于老总级别，下有经理、主任、组长和业务员等级别。被告人梁某甲参与期间，该组织传销人员至少30人以上，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150余万元。
被告人罗某甲于2011年5月加入传销组织，并从2012年6月至2013年6月期间担任该传销组织的大总管一职，协助老总管理整个传销组织。被告人罗某甲担任大总管期间，该组织内传销人员共有30人以上，分为5级。
被告人梁某乙于2012年2月加入传销组织，并从2013年6月至9月期间担任该传销组织的大总管一职，协助老总管理整个传销组织。被告人梁某乙担任大总管期间，该组织内传销人员共有30人以上，分为5级。
被告人林某甲于2012年3月加入传销组织，并从2013年9月至10月9日期间担任该传销组织的大总管一职，协助老总管理整个传销组织。被告人林某甲担任大总管期间，该组织内传销人员共有30人以上，分为5级。
案发后，被告人汪伟、施某、梁某甲分别于2014年1月13日、2013年12月6日、2013年11月14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仇保迪于2013年11月3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罗某甲于2013年11月14日被传唤；2013年11月14日，被告人梁某乙、林某甲明知他人报警跟随公安调查处理，但未在第一时间交代自己担任大总管的事实。
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汪伟、仇保迪、施某、梁某甲、罗某甲、梁某乙、林某甲的供述、证人罗某乙、罗某丙、罗某丁等36人的证言、归案经过、情况说明、户籍及某认为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已经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汪伟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应按三代老总计算，没有达到220万元。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汪伟参与其间，传销人员不应当认定为35人以上，宜以30人计算，传销金额应定为150余万元，认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仇保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仇保迪系从犯，公诉机关认定为主犯不当，被告人仇保迪2013年4月之后就已经脱离这个传销组织，属于犯罪中止，且认罪态度较好，没有前科劣迹，请求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施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涉案金额没有达到220万元，其系投案自首，请求法院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某甲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涉案金额没有达到150万元。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梁某甲有自首情节，且认罪态度较好，又系初犯、偶犯，且其对下线退过二万元，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罗某甲，梁连平、林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0年3月至2013年10月上旬期间，被告人汪伟、仇保迪、施某、梁某甲、罗某甲、梁某乙、林某甲伙同郏娥君、林波等人先后在湖南省长沙市、江苏省南京市、镇江市、常州市等地建立传销窝点，要求加入者必须购买1至21份的股份份额，缴纳人民币3800元至69800元的股份款才能取得加入资格，成为传销组织中的成员，对加入的成员要求每人发展下线，从而形成自上而上的网络结构。该传销组织是以分红提成为名发展下线成员，组织内部人员分为老总、经理、主任、组长、业务员五个级别。当本人及其下线购买的份额累计1-2份时为业务员级别，当本人及其下线购买的份额累计3-9份时为组长级别，当本人及其下线购买的份额累计10-64份时为主任，当本人及其下线购买的份额累计65-599份时为经理，当本人及其下线购买的份额累计600份或者发展下线人数达到30人以上时为老总。
其中，被告人汪伟从2010年3月至2013年1月期间加入传销组织以来发展了直接下线仇保迪等人，又发展了间接下线施某、郏娥君等人，属于老总级别，下有经理、主任、组长和业务员等级别。被告人汪伟参与期间，该组织传销人员至少35人以上，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至少达220余万元。
被告人仇保迪从2010年3月至2013年4月期间加入传销组织以来发展了直接下线施某等人，又发展了间接下线郏娥君、梁某甲等人，属于老总级别，下有经理、主任、组长和业务员等级别。被告人仇保迪参与期间，该组织传销人员至少35人以上，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至少达220余万元。
被告人施某从2010年5月至2013年7月期间加入传销组织以来发展了直接下线郏娥君等人，又发展了间接下线梁某甲、赵素青等人，属于老总级别，下有经理、主任、组长和业务员等级别。被告人施某参与期间，该组织传销人员至少30人以上，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至少达220余万元。
被告人梁某甲从2011年5月至2013年9月期间加入传销组织以来发展了直接下线赵素青等人，又发展了间接下线梁某乙、林某甲等人，属于老总级别，下有经理、主任、组长和业务员等级别。被告人梁某甲参与期间，该组织传销人员至少30人以上，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至少达150余万元。
被告人罗某甲于2011年5月加入传销组织，并从2012年6月至2013年6月期间担任该传销组织的大总管一职，协助老总管理整个传销组织。被告人罗某甲担任大总管期间，该组织内传销人员共有30人以上，分为5级。
被告人梁某乙于2012年2月加入传销组织，并从2013年6月至9月期间担任该传销组织的大总管一职，协助老总管理整个传销组织。被告人梁某乙担任大总管期间，该组织内传销人员共有30人以上，分为5级。
被告人林某甲于2012年3月加入传销组织，并从2013年9月至10月9日期间担任该传销组织的大总管一职，协助老总管理整个传销组织。被告人林某甲担任大总管期间，该组织内传销人员共有30人以上，分为5级。
案发后，被告人汪伟、施某、梁某甲分别于2014年1月13日、2013年12月6日、2013年11月14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仇保迪于2013年11月3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罗某甲于2013年11月14日被传唤；2013年11月14日，被告人梁某乙、林某甲明知他人报警跟随公安调查处理，但未在第一时间交代自己担任大总管的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汪伟、仇保迪非法获利50余万元，被告人施某非法获利20余万元，被告人梁某甲非法获利8万余元，被告人梁某乙非法获利5万余元，被告人罗某甲非法获利2万余元，被告人林某甲非法获利2万余元。审理中，被告人梁某乙、罗某甲、林某甲分别自愿向本院预缴罚金和违法所得7万元、6万元、4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加以证实：
1.被告人汪伟的供述：传销组织一共分为五个层次，从上到下是老总、经理、主任、组长、业务员，最高层次是老总级别，要求发展到600份以上。因为每人最高能买21份，也就是69800元，至少要29人以上，其实很多人没有买满，想要当上老总，至少要发展下线30多人。我在2010年12月份就升为老总级别了，那时我的下线就有30多人，下线到目前为止至少有100多人。只要老总级别，他的下线至少有30多人，仇保迪是2011年4月份提升为老总级别，我初步估算三代以内的老总可以拿到提成，通过提成方式，我获利至少有50余万元。
2.被告人仇保迪的供述：2011年四、五月份，我发展下线人数已经达到30多人，下层层次也达到三级以上，之后我被提升为老总级别，一直到2013年四、五月份，我的下线人数达到了100人，大部分人员都是每人交纳69800元入股费用买满21份股份的，我大概总获利50万元以上，之后下线发展不下去，我就回老家浙江了。
3.被告人施某的供述：我是在2012年2月份被提升为老总级别，那时我的下线就有30多人了，层次三层以上，到目前为之，我的下线一共有50多人，假如每人均交纳69800元，其中19000元返还，这样我下面涉案金额至少有250万元，非法获利至少有20余万元。
4.被告人梁某甲的供述：我的直接下线就是罗某甲和赵素青，他们继续发展下线总共有40多人，层次达到三层以上，我是2013年正月被提升为老总级别，只有三代以内的老总才可以拿钱（提成）。我总共获利10万元左右，其中包括69800元本金。
5.被告人罗某甲的供述：我参股的时候，我这条线的直接老总是仇保迪，仇保迪的下线是施某，施某的下线是郏娥君，再下面是我老婆梁某甲，现在他们都是老总级别了，到了2012年6月，我接替林波当上了大总管，到了2013年6月梁某乙接替我当上了大总管，梁某乙当了2个月，由林某甲当大总管，他当了1个多月，大家就散伙回家。扣除当初入股返还的19000元，我非法获利总计2万余元。
6.被告人梁某乙的供述：2013年6月，我接替罗某甲当上大总管，当时梁某甲是直接老总也就是第一代老总，郏娥君、施某、仇保迪分别是第二、三、四代老总，到了2013年9月中旬，我回家后，由林某甲当大总管。期间我非法获利7万余元（含返还的19000元）。
7.被告人林某甲的供述：我是经理级别，下线有8人，2013年9月中旬，我接替梁某乙当上大总管，直到2013年10月9日我回家。我当大总管期间没有人申购入股，我大概提成2万余元。
8.证人罗某乙、罗某丙、罗某丁、管某、梁某丙、王某、黄某、罗某戊、梁某丁、阮某甲、阮某乙、梁某戊、梁某己、梁某庚、梁某辛、梁某壬、林某乙、林某丙、李某、潘某、梁某癸、梁某子、林某丁、梁某丑、林某戊、陆某甲、陆某乙、陆某丙、陆某丁、陈某、梁某寅、郑某、张某、俞某、林某己、罗某己的证言。
9.辨认笔录。
10.户籍信息及归案经过。
11.情况说明。
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上述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汪伟、仇保迪、施某、梁某甲、罗某甲、梁某乙、林某甲组织、领导以推销产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凭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汪伟、仇保迪、施某、梁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罗某甲、梁某乙、林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汪伟、施某、梁某甲案发后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仇保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对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被告人汪伟及其辩护人认为其所涉案的传销金额没有达到220万元以上，涉案传销人员未达到35人，被告人施某、梁某甲均认为自己涉案金额没有达到220万元和150万元以上，均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汪伟、梁某甲的辩护人认为两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要求予以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对其要求适用缓刑的意见，因两被告人均系主犯，其犯罪情节不属较轻且社会危害性较大，故适用缓刑的意见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梁某甲的辩护人还辩称被告人梁某甲退过下线2万元，但未提供确切的证据加以证实，即使属实，亦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被告人仇保迪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仇保迪具有坦白、认罪等从轻情节，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认定，但认为被告人仇保迪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有犯罪中止的情形，对此本院认为，被告人仇保迪积极参与了传销组织并发展下线，在传销组织中系老总级别，其在共同犯罪中并不是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其于2013年4月离开传销组织的行为不属于犯罪中止，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性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仇保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30日起至2018年2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汪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3日起至2018年1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施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日起至2018年5月31日止。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梁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5日起至2016年2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罗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的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梁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的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林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的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追缴被告人仇保迪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十万元，追缴被告人汪伟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十万元，追缴被告人施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追缴被告人梁某甲违法所得人民币八万元，追缴被告人罗某甲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追缴被告人梁某乙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追缴被告人林某甲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上缴国库（违法所得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鹏
人民陪审员 林彩珍
人民陪审员 朱秀君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陈 秀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