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宝中刑一初字第00029号
公诉机关陕西省宝鸡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进仓，男，汉族，退休职工，住陕西省陇县城关镇。系被害人李春艳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屈烈青，女，汉族，农民，住陕西省陇县城关镇。系被害人李春艳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蹇林祥，男，汉族，农民，住陇县东南镇。系被害人李春艳之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育丹，女，汉族，学生，住陇县东南镇。系被害人李春艳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俭，男，汉族，学生，住陇县东南镇。系被害人李春艳之子。
法定代理人蹇林祥，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俭之父。
诉讼代理人郑碎定，陇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姚金芳，又名姚全芳，女，汉族，文盲，户籍所在地陕西省陇县东南镇，农民。2013年11月12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第二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进元，男，汉族，农民，住陕西省陇县东南镇。系被告人姚金芳之夫。
指定辩护人王振力，陕西宝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陕西省宝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姚金芳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二0一四年六月十一日以宝检公诉刑诉字（2014）2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进仓、屈烈青、蹇林祥、李育丹、李俭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二0一四年七月八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宝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琳依法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进仓及诉讼代理人郑碎定、被告人姚金芳及其辩护人王振力、被告人姚金芳的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进元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陕西省宝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25日早8时许，被告人姚金芳携带一把黑色塑料把单刃水果刀，前往陇县东南镇后沟村李进仓（被害人李春艳之父）家中，预谋杀害与其有长期矛盾的屈烈青（被害人李春艳之母）。但家中仅有被害人李春艳一人，其父母均不在家，遂将仇恨转嫁，在厨房中先用水果刀戳伤李春艳，因刀刃崩断，又拿起厨房案板上的木把菜刀，在李春艳头、手、背、腰等处多次砍击，致其倒地不起后逃离。经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李春艳系受锐器（如菜刀）砍击致体表多部位大量创口引起创伤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司法精神医学鉴定：姚金芳诊断为偏执性人格障碍，作案时受超价观念的影响，辨认及控制能力削弱。评定为限定责任能力。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水果刀、户籍证明、证人李进仓等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金芳因个人积怨，故意杀害他人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进仓、屈烈青、蹇林祥、李育丹、李俭诉称，对被告人姚金芳故意杀人的严重犯罪应依法严惩；请求判令被告人姚金芳及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进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进仓、屈烈青、蹇林祥、李育丹、李俭死亡赔偿金457160元，丧葬费2216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3952，交通费100元，文印费30元，共计人民币563277元。
被告人姚金芳当庭辩称，这个事不怪她，主要是他们都对她不好，如果他们对她好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其辩护人王振力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金芳犯故意杀人罪无异议，但被告人系限制行为能力人；该案系家庭矛盾引起的犯罪，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系初犯，请求对被告人姚金芳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25日早8时许，被告人姚金芳携带一把从西安雇主家偷拿的黑色塑料把单刃水果刀，前往陇县东南镇后沟村李进仓（被害人李春艳之父）家中，预谋杀害与其有长期矛盾的屈烈青（被害人李春艳之母）。但家中仅有被害人李春艳一人，其父母均不在家，遂将仇恨转嫁，在厨房中先用水果刀戳伤李春艳颈部，因刀刃崩断，又拿起厨房案板上的木把菜刀，在李春艳头、手、背、腰等处多次砍击，致其倒地不起后逃离。经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李春艳系受锐器（如菜刀）砍击致体表多部位大量创口引起创伤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司法精神医学鉴定：姚金芳被诊断为偏执性人格障碍，作案时受超价观念的影响，辨认及控制能力削弱。评定为限定责任能力。
另查，因被告人姚金芳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进仓、屈烈青、蹇林祥、李育丹、李俭造成的经济损失有丧葬费22165元。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代理人当庭举证，并经被告人、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110受案登记表证实，2013年9月25日14时07分李进仓报案称，他女儿李春艳被人杀害在自家灶房内，请求出警。
2、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9月25日14时许，陇县公安局接到陇县李进仓报警称其女儿李春艳被人杀害在自家灶房内，请求出警。陇县公安局于次日立案侦查，陇县公安民警于同年11月11日在西安市文艺路华仁医院门前劳务市场将犯罪嫌疑人姚金芳抓获。经讯问，嫌疑人姚金芳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至此，案件告破。
3、证人李进仓证言证实，他和他老婆平时在县城住着，他女儿李春艳一人在老家。2013年9月25日下午他和老婆回陇县东南镇后沟村4组老家后叫女儿李春艳开门，叫了许久没人答应，他老婆就用钥匙把大门上的小门打开进了院子。他也进去了，上房门锁好着，两面厦房靠南面一间房是灶房，灶房门大开着，他老婆在前面给他说“赶紧春艳被杀了”。他到灶房跟前看见李春艳头南脚北在灶房案板跟前仰面躺着。头上、脸上全是血。案板上的不锈钢菜刀上也有血。他就和老婆赶紧从院子出来拨打110报警了。他家灶房一共有两把菜刀，一把是不锈钢的比较新，他看见在案板上放着，刀上有血。另一把是旧的木把钢刀，他没看见，他老婆说她看见在女儿尸体跟前呢，刀上也有血。
4、证人屈烈青证言证实，案发前二十几天，就是9月初的一天晚上，姚金芳到她县城的家后，开始骂她。姚金芳说她儿子李艳峰媳妇叫不回来，怪娃他大伯。她就叫来李进元和李艳峰，他俩也把姚金芳叫不回去，姚金芳在她家骂了一个晚上，向她家要一万三千元的赔偿金。姚还把她家的一个茶壶也摔碎了。当时在她家骂她时就说要杀她，还说准备从西安拿个刀子回来杀她哩。她女儿李春艳被人杀害了，她怀疑是姚金芳从西安回来拿刀子准备杀她的，结果她没在家，她大女儿一人在家，可能姚金芳就把她大女儿杀了。姚金芳脾气不好，易冲动，与人交往少。她身体健康着哩，就是脑子有点问题，这个庄里人都知道。她女儿李春艳腿有些残疾，长期一人在家生活。
5、证人李进元证言证实，姚金芳是他妻子，刚结婚的时候还能和家里及村上的人和睦相处。最近几年，性格越来越暴躁，爱发脾气，村里的人基本都躲着她，没人惹她。有时还有些暴力倾向。2012年年底，他小儿子李艳峰结婚后去宁波打工，儿媳一个人在家。有一天姚金芳从西安回来去儿子家看见儿媳玩电脑，姚金芳嫌儿媳不出去打工挣钱，就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把电脑砍坏了，结果把儿媳吓坏了，回到娘家不回来了，要求离婚。他就叫上他大哥李进元（被害人李春艳之父）带上礼物去儿媳妇娘家高堎村叫他儿媳妇回家，他儿媳说啥都不愿意回来，坚决要求离婚。姚金芳认为他大哥没出力，所以才把儿媳妇没有叫回来。有一次，姚金芳从西安回来直接到他大哥家闹事，把他大哥家的东西都砸了，直到第二天早晨才从他大哥家返回西安。2013年9月17日晚上他打工回家刚进家门，姚金芳就拿一个玻璃烟灰缸砸在他的额头上，顿时血就流个不停，玻璃烟灰缸都成碎片了，姚金芳骂了一会他不操心将儿媳叫回来的话就拿着包包走了。姚金芳和他大哥家及隔壁邻居家都有矛盾。这几年姚金芳常年在外打工，干一些当保姆的活，照顾老人、小孩和病人，打的是临工，长一点时间干两、三个月，短一点时间干两、三天。在西安市文艺路附近打工，经常是回家待上一半天就又走了。案发后他向公安局提供了他媳妇姚金芳常在西安文艺路一带打工的信息，公安民警带着他到西安文艺路一带的劳务市场去找，碰上了一位在劳务市场找工作的妇女，那人说她知道姚金芳在西安一雇主家当保姆，带着他们去的那家雇主叫王建民。
6、证人蹇林祥证言证实，他是李春艳的上门女婿，现在宁波一家造船厂打工，2013年9月25日下午他妻妹李昭艳给他打电话说他妻子李春艳遇害了。他就和他妻弟李宝英从宁波赶回家。发现他妻子李春艳已经死亡，头上、身上有刀砍伤。他妻子李春艳有小儿麻痹后遗症，双腿残疾，拄双拐行走。家里人平时和村上人处的很好。就是和他四婶姚金芳有些矛盾。1999年他母亲因为要回了李进元借他父亲的300元，姚金芳不愿意，先后五、六次跑到家里来吵骂，非说他们没有借过钱。大约1999年2月的一天，姚金芳又跑到他家来吵骂，还跑到厨房拿菜刀在案板上砍了两下。他当时冲进屋抓住姚金芳的头发在她脸上扇了几巴掌，并踢了一脚，姚金芳害怕了，才从他家走了。后来姚金芳又跑到他父亲李进仓的工作单位去吵骂了几次。
7、证人王建民证言证实，2014年9月20日他在西安华仁医院门口的劳务市场找了一个搭活的女性保姆到他家照顾他母亲，说好一天60元，他看了那女人的身份证叫姚金芳，是陕西陇县人。姚金芳在他家干活期间，他们发现姚总是一个人自言自语，不知道说的啥，感觉精神好像有点不正常。他就于9月24日中午给了姚300元钱，把她辞退了。之后他们发现他家一个削水果的刀子不见了，那把刀子刀把是黑色的，刀长大约有30公分左右，是单刃的，刀尖曾被他开罐头瓶时撬弯了。
8、证人买小朦证言证实，2014年9月20日她父亲从劳务市场找了一个叫姚金芳的保姆到她家照顾她奶奶，她看了一下姚金芳的身份证，知道她是陕西陇县人，40多岁，姚金芳在她家干了几天活，他们发现姚金芳总是一个人自言自语，不知道说的啥，感觉精神好像有点不正常。她爸于9月24日就把姚金芳辞退了。姚金芳离开她家时说她回陇县老家呀。她爸就给姚金芳给了300元，姚金芳就走了。之后他们发现家里的水果刀不见了，她家的水果刀是一把黑色刀把，不锈钢刀刃的水果刀，刀长有30公分，刀尖在开罐头瓶时撬的有点变弯了，刀刃上面有压进去的字，什么字她记不清了。姚金芳走后，他们家还没有请下保姆，她和她弟在家照顾她奶奶。他们家在陇县没有亲戚朋友，她没有去过陇县。
9、证人王天雷证言证实，2014年9月20日他爸从劳务市场找了一个叫姚金芳的女人到他家照顾他奶奶，他们发现姚金芳精神有点不正常，他爸就于9月24日把姚金芳辞退了。他爸看过姚金芳的身份证，知道她是陕西陇县人，40多岁。姚金芳走后，他们发现家里的水果刀不见了，他家的水果刀是一把黑色刀把，不锈钢刀刃的水果刀，水果刀长有30公分，刀尖弯弯的。他们家没有人去过陇县。
10、证人李昭艳证实，她姐李春艳与人来往少，长期一人在家生活，与丈夫关系和睦。个人与其他人无矛盾。
11、证人李进昌证言证实，李春艳是他大侄女，双腿残疾，拄双拐行走，与人来往少，长期一人在家生活，和村里的人没有矛盾。姚金芳这几年都在西安打工，9月24日下午7点多，他在姚金芳家门前的大路上碰见过姚金芳，姚啥时间回来的他不知道。
12、证人李凤娥证实，她是李春艳的三婶，李春艳是残疾人，平时出门少，有时去她奶奶那转转，和村里人来往少，与人无矛盾。
13、证人谢亚宁证言证实，她经营一辆出租车，2013年9月25日9时许有人叫车，她把乘客送到县城后往回返，大约上午10时10分左右，她在陇县东南镇梁家村十字向县城方向走的公路上见过姚金芳。姚金芳上身穿一件兰色翻领薄T恤衫，上有兰色，白色格状条纹，裤子没印象，脚穿一双黑色平跟皮鞋。当时姚一个人走在向县城方向的公路上，没带啥东西。她开车往后沟村方向走，姚金芳向县城方向走，她们打了个照面，未说话。
14、证人李爱爱证言证实，李春艳是残疾人，平时出门少，因为他们和李春艳的奶奶在一起生活，李春艳有时来家转转。2013年9月24日中午两点多，李春艳拿了四块月饼和一袋和氏酸奶到她家来看她奶奶，在她家坐了一会。临走在院子她还给李春艳给了一把香菜和一个葫芦，把李春艳送出门，看着李春艳回家了。她大嫂屈烈青和姚金芳关系不太好，前阵因为姚金芳小儿子的婚事还闹过矛盾。姚金芳这几年都在西安当保姆，很少回家。但她听姚金芳的邻居闫雪霞说9月25日早晨见过姚金芳回来。
15、证人亢菜花证言证实，她家和姚金芳家住在同一排，姚金芳脾气比较大，爱骂人，村上能和姚金芳对脾气的人不多，她和姚金芳平时关系还算可以。2013年9月25日早晨8点钟左右，她抱孙子在院子里站着，姚金芳走到她家门口，对她说“新姐，我家的水龙头坏了，没有水”。她说“你把桶提到我院子里来打点水”。说完她就到厨房做饭去了，隔了一两分钟，她听见院子水龙头上有人接水的声音，接着有脚步声走出她家院子。她知道是姚金芳拿桶在她家接水哩。姚金芳当天穿一件黑色运动服，裤子和鞋她没有注意。姚金芳这几年都在外面打工，很少回来。回来在家呆的时间不多。到上午10点多她出去时见姚金芳家的大门用铁丝拧着，家里没有人了。姚金芳和李进仓、屈烈青家关系一直不好，这十几年一直争吵不停，特别是姚金芳到李进仓家门口闹事，原因可能是一些日常小矛盾，具体她不清楚。
16、证人闫喜娟证言证实，李春艳是她婆家姐，从小是小儿麻痹，腿有残疾，与人无矛盾。
17、证人闫雪霞证言证实，她和姚金芳家是隔壁邻居。姚金芳与人来往少，脾气大，经常给她找麻烦，有时没在意，就会拿起地上的砖头瓦块打她，无缘无故的骂人，村上没人敢惹她，人见人怕。好在姚平时不在家，很少在村上。2013年9月24日晚9点多，她听见门口狗不停的叫，之后听见隔壁姚金芳家的铁门“咣当”一声打开了，她估计是姚金芳回来了，因为李进元及他小儿子在县城租下房，平时不怎么回家，回家也是白天回家，只有姚金芳经常晚上回家哩。过会，她听见有人给她家院子里扔东西，她知道是姚金芳在扔砖头瓦块。她也不敢说话，一会她听没动静了，就睡下了。第二天早6点多，她起床后，看见院子里扔了一些砖头瓦块，她就把那些东西清扫了一下。那几天村委会搞电器宣传，她从家里往村委会走时看见姚金芳家的铁大门开了半扇，姚金芳在门口站着哩，她就赶紧走过去了。她只是随意看了一眼，只看见姚金芳双手在胸前抱着，其他衣着她没注意。
18、证人李进芳证言证实，他是李春艳的三叔，李春艳因为两腿残疾，不得不拄拐行走，有些自卑。他们兄弟六人，关系还可以，就是媳妇之间的关系处的一般，特别是老四进元的媳妇姚金芳和老大的媳妇屈烈青关系一般。他听说前段时间姚金芳跟屈烈青在县城老大的家里闹过矛盾。姚金芳这个人心眼比较小，见不得别人比她家过得好，只要有一点不顺心就跟人闹仗、胡骂，要不就向人家院子扔砖头瓦块，甚至跟邻居在街上打架。李春艳被杀他怀疑姚金芳有嫌疑。因为老四的小儿子离婚的事，老四叫上老大去侄媳妇家说和，但是没有说好。姚金芳认为这事老大没有尽心，就跑老大家闹仗。她怀疑姚金芳是不是为这事把气出在他侄女李春艳的身上。昨天（2013年9月25日）早晨八九点多，他在村委会对面的路上走路，听见后面有人说话，他回头看了一下是姚金芳，他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就走了。姚金芳性格比较古怪，易激动，爱骂人。平时看着是个六成人。村上没人愿意跟姚金芳联系。姚金芳他爸有神经病，他看姚金芳也有神经病。
19、被告人姚金芳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姚金芳于2013年11月12日在陇县东南镇后沟村4组李春艳家对杀人现场进行了指认，确认李春艳家厨房就是她杀人的中心现场。
20、被告人姚金芳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姚金芳于2013年11月14日在宝鸡市第二看守所对其杀害李春艳用的塑料把水果刀进行辨认，确认3号刀子就是2013年9月24日她从西安的雇主家偷拿回来，用于杀害李春艳的刀子。
21证人王建民辨认被告人姚金芳照片的笔录证实，王建民于2013年9月30日在西安市友谊西路63号对10张不同女性彩色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照片中的3号就是在他家当了5天保姆的姚金芳。（注：3号为姚金芳）。
22、证人王建民辨认水果刀照片的笔录证实，王建民于2013年9月30日在西安市友谊西路63号对水果刀照片中的刀子进行辨认后，指出照片中的刀子就是他家的水果刀。他已经使用了十几年，刀尖在一次撬罐头时撬弯了，他可以确认。王建民同时对一组不同五副刀子彩色照片中的刀子进行辨认后，确认照片中的4号刀子跟他家原来的水果刀一样，这把刀在保姆姚金芳被辞退后就再没见过。
23、证人王天雷辨认被告人姚金芳照片的笔录证实，王天雷于2013年9月30日在西安市友谊西路63号10号楼王天雷家对10张不同女性彩色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照片中的3号就是在他家干了几天保姆的姚金芳。（注：3号为姚金芳）。
24、证人买小朦辨认被告人姚金芳照片的笔录证实，买小朦于2013年9月30日在西安市友谊西路63号10号楼对10张不同女性彩色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照片中的3号就是在他家干了几天保姆的姚金芳。（注：3号为姚金芳）
25、证人亢菜花辨认被告人姚金芳照片的笔录证实，亢菜花于2013年10月8日在陇县东南镇后沟村村委会对10张不同女性彩色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照片中的8号就是她家邻居姚金芳。（注：8号为姚金芳）
26、证人李进仓辨认被告人姚金芳照片的笔录证实，李进仓于2014年3月15日在陇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对10张不同女性彩色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照片中的8号就是他四弟李进元的媳妇姚金芳。（注：8号为姚金芳）
27、证人屈烈青辨认被告人姚金芳照片的笔录证实，屈烈青于2014年3月15日在陇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对10张不同女性彩色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照片中的8号就是他丈夫四弟李进元的媳妇姚金芳。（注：8号为姚金芳）
28、证人谢亚宁辨认被告人姚金芳照片的笔录证实，谢亚宁于2014年5月4日在陇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对10张不同女性彩色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照片中的8号就是他们村上的姚金芳。（注：8号为姚金芳）
29、被告人姚金芳辨认木柄菜刀照片的笔录证实，被告人姚金芳于2014年3月19日在宝鸡市第二看守所对7组不同刀具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照片中的5号就是她从李春艳家厨房内拿的砍李春艳的菜刀。
30、被告人姚金芳辨认被害人李春艳照片的笔录证实，被告人姚金芳于2014年3月19日在宝鸡市第二看守所对10张不同女性彩色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照片中的9号就是她侄女李春艳（注：9号为李春艳）。
31、证人李进仓辨认被害人李春艳照片的笔录证实，李进仓于2014年5月5日在陇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对10张不同女性彩色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照片中的9号就是他大女儿李春艳（注：9号为李春艳）。
32、证人屈烈青辨认被害人李春艳照片的笔录证实，屈烈青于2014年5月5日在陇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对10张不同女性彩色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照片中的9号就是他大女儿李春艳（注：9号为李春艳）
33、证人李昭艳辨认被害人李春艳照片的笔录证实，李昭艳于2014年5月5日在陇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对10张不同女性彩色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照片中的9号就是他大姐李春艳（注：9号为李春艳）。
3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陇县东南镇后沟村4组李进仓家厨房内。其中，厨房室内北案板上有一沾有血迹的黑塑料把菜刀，刀刃上沾染有血迹，黑塑料把菜刀东侧有一铁桶，铁桶北侧有一电热锅，电热锅旁边的案板上散落有毛发。电热锅与铁桶之间的案板上有一黑色塑料刀把（黑色塑料单刃刀），此刀刀刃断裂。室内北侧案板与南侧案板之间的地面上有头北脚南，面朝东仰卧一俱女性尸体，尸体衣着整齐，上身穿一件被血浸染的蓝色体恤，下身穿一条黑色牛仔裤，裤子上沾有泥土，尸体脸部浸染有大量血迹，头发凌乱。尸体周围有190cmx150cm范围内的血迹，尸体东侧放有拐杖，拐杖东侧有一折断的刀刃，刀刃上有点状血迹，刀刃上有天上红R的字样。此刀刃和北案板上折断刀刃的刀把能够自然对接在一起。此拐杖仗柄朝南，杖头指向西北角厨房北侧案板下方，北侧案板下有84cmx55cm范围内的血泊。尸体身下由东向西压有一拐杖。尸体身下腰部有一把被血侵染的木把菜刀（已提取）。尸体头部下方有一毛巾，毛巾上沾有毛发、血迹。尸体头部北侧地面有一被血侵染的牙刷。尸体西侧地面有一陶瓷缸子。尸体身下中央位置有41cmx18cm范围的血泊。室内其余部位完好未发现翻动及异常。
35、宝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宝）公（陇）鉴（法医）字（2013）007号证实，经检验，死者头面部、背腰部及上肢软组织可见二十处条状创口，其中创口最长为7.8厘米，最短3.5厘米，均创缘整齐，创角锐利，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部分创口深达骨质，颅骨表面见多处槽状骨创及面创，双手指部分创口呈离断创，符合锐器砍伤特征，菜刀可以形成。尸检见死者头、面部，背腰部及双上肢部软组织二十余处条状创口，部分创口均深达骨质，颅骨表面见多处槽状骨折及面创，腰部两处创口均深达椎体，双侧上肢手部大量创口创腔内见肌腱及骨质离断，软组织内大量出血，胸腹腔内诸脏器均呈失血性改变；现场尸体下大量血泊，死者上身所穿毛衣、保暖内衣等均被血液浸透，结合理化检验未检见常规毒物成份，说明系创伤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鉴定意见为：李春艳受锐器（如菜刀）致体表多部位大量创口引起创伤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36、宝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鉴定书公（宝）鉴（DNA）字（2013）695号鉴定意见证实，在排除同卵多胞胎近亲及外源性因素干扰的前提下，经16个STR基因座检验，所送检黑色塑料把菜刀、木把菜刀及折断的刀刃尖上检见人血，该人血均来源于受害人李春艳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
37、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3）4963号物证检验报告鉴定意见证实，黑色塑料把菜刀，木把菜刀，李春艳右手指甲内，李春艳左手指甲内检出的DNA来源于李春艳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塑料水果刀刀把上1处斑迹（3a号）检出的DNA不是来源于李春艳血，姚银定，李进元，李艳峰，李德录。
38、陕西省宝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宝）公（司法）鉴（DNA）字（2013）983号体检验鉴定书检验结果鉴定意见证实，在排除同卵多胞胎近亲及外源性因素干扰的前提下，经16个STR基因座检验，所送检公物证鉴字（2013）4963号物证检验报告中塑料水果刀刀把上获得的STR分型结果来源于所送检买小朦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证实该水果刀来自被告人姚金芳雇主家的情况。
39、鉴定机构资质及鉴定人员资格证书证实，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陕西省宝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宝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及其鉴定人员闫博、谢淳、苟高峰、信宇坤、孔德宁、杨佳、郝金萍，徐小玉，刘开会都具有鉴定资质。
40、被告人姚金芳供述证实，2013年9月下旬的一天（具体日期她记不清了）的早上（具体时间她也记不清楚了，就是她当天起床后不久），在陕西省陇县东南镇后沟村四组李春艳家中厨房内，她用她随身携带的一把刀子和李春艳家厨房内的一把菜刀将李春艳砍倒的。李春艳是她丈夫李进元的侄女，是她丈夫大哥李进仓的女儿。因为她家和她丈夫大哥李进仓家关系一直不好，有很大矛盾，李进仓家人对她很不好，经常给她和她家里寻毛病，她对李进仓家人很仇视，原来她想找机会把她嫂子（李进仓媳妇）屈烈青杀了，但是一直没机会。加上大概十几年前（具体日期她记不清楚了），因为两家有矛盾，李春艳的丈夫蹇林祥从她家院墙上翻墙进入她家，把她差一点推倒，为这事她一直怀恨在心，总想找机会报仇。所以那天她去李春艳家，看见李春艳一人在家，她就想“你家既然不让我家好过，我也就不让你家人好过”，她就产生了用刀把李春艳砍死的想法。就是想把李春艳用刀砍死，才能出她心中的恶气。她在西安当保姆，一直无法安心打工，她只要一闲，就想起自从她嫁给李进元后，李进仓家人对她的非人待遇，她所受过的委屈，她一想这些，她就对李进仓家人更痛恨、更仇视。加上她儿子李艳峰去年（2012年）刚结婚，就因为李进仓家人从中挑拨，致使她儿子和儿媳闹离婚，她越想越生气，根本无法安心打工，她就想她一定要回陇县报复李进仓家人，才能出她受的恶气，所以她就辞掉工作，回到陇县。她当时准备到李进仓家大闹一次，杀上他家一、两个人。她要把她嫂子屈烈青杀了。她从她当保姆的那家人客厅电视机旁边的一张小桌子上拿了一把刀子。这把刀子是那家人平时用来削水果的。刀长约10公分，有刀把，刀把是黑色塑料的，单面刀刃。她偷偷装进她包包里，偷拿走的，那家人不知道。她当时想她回陇县是要杀人的，杀人就得有工具，所以她就把这把刀拿上了。她回到后沟村家中后已经22时许了，她一开大门，进入她家院子，发现她家院子很乱，不干净，院里有瓦块哩，她就很生气。她与她家隔壁邻居闫雪霞关系不和，她想这些瓦块，肯定是闫雪霞趁她不在家，扔到她家的。于是她就拾起院里的瓦块，从院墙上扔到闫雪霞家院里去了。她想她现在就算去李进仓家，人家也肯定睡下了，她叫不开门，不如第二天早上再去。所以她就在她家里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天亮她起床后，穿好衣服，想洗脸，结果发现她家院里水管里没有水，她就到她邻居菜花家去借水。当时菜花一个人在家，她说了一下，菜花让她在其家接水。她就回家提了个桶，在菜花家水管上接了半桶水回家，洗漱后她从包包里取出她准备好的水果刀，把刀子装进她右侧裤兜里后，从她家里出来，顺她家门前的小路，朝北走约50余米，来到后沟村四组的大路上，她又朝西一拐，向前走约100余米，她就到了李进仓家大门口，当时周围再没有人。她看见李进仓家红色铁皮大门锁着，大门上的小门大开着，李进仓家养的一条白色小狗娃拴在小门门栓上，她直接从门里进到李进仓家院里。李进仓家院里西面坐西朝东盖着三间上房，上房左侧是个花坛，花坛里种下些花和菜，上房右侧坐北朝南盖着三间厦房，靠近大门的一间是李春艳和女婿蹇林祥的住处，中间是放粮食的房子，最里面靠近上房的一间是李进仓家的灶房。她进到李进仓家院子，她看到李进仓家上房门闭着，白色门帘在门上挂着，灶房门开着，李春艳双手拄着拐子站在灶房门口。李春艳看见她进来，没说啥。她就问李春艳：“你爸和你妈在不在？”李春艳说：“我爸和我妈不在，去城里了。”说完，李春艳就转过身，打着拐子进灶房里面去了。她当时想，她今天是来杀人的，既然屈烈青不在，这个李春艳也不是个好东西，他女婿蹇林祥那一年还差一点把她推倒，干脆她就把这个李春艳一杀，出噶气算了。于是，她就伸右手从她右侧裤兜里取出事先准备好的水果刀，撵进了李进仓家灶房。她进到灶房后，看见李春艳背对她正站在灶房锅台跟前，她没有说话，直接右手持刀，朝李春艳头上戳过去，一下戳在李春艳脖子后面，谁知这刀质量不行，她用力过大，一下就把刀子刃刃绷断了。她见刀刃绷断了，就随手把手里的刀把朝地上一扔，一把抓起李春艳家灶房案板上放着的一把菜刀，右手持刀，用力朝李春艳头上砍过去，一下就砍在李春艳后脑勺上。李春艳是残疾人，行动不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一刀砍到后脑勺上了，李春艳一下就面朝下倒在了她家灶房的地上。搭的双拐也扔在了地上。她没有停手，一边对李春艳说：“你妈这些年欺负我时，你为啥不挡哩？”“我叫你不挡！我叫你不挡！”一边用手里的菜刀朝李春艳头上、背上乱砍乱剁。李春艳当时面朝地睡在地上，她一面大声叫唤，一面伸出双手抱住她后脑勺，想用手护自己的头哩。所以她也在其手上砍来，另外，她还记的她在李春艳腰部砍了一刀。她没有停手，一直用刀在李春艳头上、手上、背上乱砍乱剁。期间，她看见，李春艳头上、身上被她砍到的地方不停的流血哩。她砍了有大概5、6刀后，她感觉她这几年受下的气出的差不多了，她才停手。她停手后，她看见李春艳面朝地睡在地上，一动不动，双手还伸在头跟前，嘴里好像哼哼啥哩，头上、身上被她砍到的地方不停的流血，她就随手把手里的菜刀架在她家灶房案板上，后她就直接从李春艳家出来，她从李春艳家出来时，周围也没有人，她就直接回到她家。她回她家后，她发现她拿刀的右手上溅下很多血，她就从她家灶房瓮里，给脸盆里舀了点水，把她有血的双手一洗，后又把洗过手的水倒在她家院里长下的荒草上。然后她一想她把李春艳都砍成这样了，她心里有些害怕，不知道该咋办，她想了想，决定到县公安局去投案自首。后她就把她东西一收拾，从家里出来，顺后沟村大路，走到东南镇梁家村，又从梁家村走到东南镇郑家沟，从郑家沟过南河桥，进到县城，她走到公安局门口，想进去又有些害怕，不知道该咋办，后她又想了想，决定先到宝鸡去，一边打工，一边躲两天，过上一段时间后再说。于是她又从公安局门口，走到县城南门口，在南门口挡了一辆去宝鸡的班车，后她坐班车到了宝鸡市红旗路。在红旗路劳务市场想找个活干，挣些钱。第二天，她就被一个人找去当保姆。这个人叫啥名字她不知道，他家的具体地址她也说不上来，是从劳务市场直接坐车去的他家，她在那家干了一个月活，挣了1100余元，后她觉得在那家干保姆太吃力，就辞了职，又坐车去了西安，她到西安待了大概10天左右，也没有找到固定的工作，就整天在劳务市场找活，直到被公安机关抓获。事发后，她想过回陇县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她也知道她干的这事后果严重，但她有些害怕，一直不敢回来。她觉得她没有错，她是被李进仓家人逼得无路可走，才用刀杀人的，要怪也只能怪李进仓家人。李春艳比她小6、7岁，今年有40几岁了，小时候由于生病没有及时治疗，得了个小儿麻痹，双腿不能行走，要搭双拐才能勉强行动，长大了由于身体残疾，找不下女婿，后来李进仓和屈烈青就从固关镇给李春艳招了个上门女婿叫蹇林祥。李春艳和蹇林祥结婚后，生育了两个孩子，大的是个女子，都上大学了，小的是个儿子，好像上高中了。李春艳两口也没有自己的房子，一直跟李进仓和屈烈青共同生活，蹇林祥常年外出打工，李春艳平时一人在家。她有时觉得李春艳挺可怜的。但她管不了那么多，她可怜李春艳，谁可怜她哩？他们一家人都对不起她，没有一个人是好人，她不管残疾不残疾，她就是要杀人，才能出她的气。她离开李进仓家时，李春艳应该还活着，她走时听见李春艳嘴里还哼哼着哩。她没有想到要救，她是来报仇的，砍了再救下就不是报仇了。她和她大嫂屈烈青的矛盾比较深，时间已经很长了，两家的关系一直不好。她刚和李进元结婚那天，她看屈烈青就对她有意见，结婚第二天坐酒席，叫了几次她大嫂都没来。从那时开始她俩就慢慢的产生了矛盾。她大嫂嫌她不叫她嫂子，就骂她，而且在她婆婆面前说她坏话。屈烈青经常叫她丈夫李进元去给他家干活。当时她二儿子李春艳出生后要交罚款，李进元爱赌博没攒下钱，便去他大哥李进仓和屈烈青家借钱，她大嫂没经过她同意就给李进元借了些钱，后交了罚款，她很不高兴。后来李进仓和屈烈青当她面说不要这钱了，李进元经常帮他家干活哩。但过了四五年，屈烈青来她家又要钱，她就和屈烈青争吵了一顿，后她俩为这事还在村上打了一架。此后他俩家关系更不好了，很少来往。去年她儿李艳峰结婚后，屈烈青一直给她儿媳妇挑唆是非，还说她坏话，且她儿媳懒的在家啥都不干，她儿子李艳峰去打工，她心里想可能是屈烈青给她儿媳教的啥都不干，以至于她儿媳和儿子不过了，两人要离婚。李进仓作为娃娃他大伯，不出力好好地说事，结果两人离婚了。今年9月一天，她从西安赶到陇县县城屈烈青家，向她要钱补偿她儿子婚事，她想要一万三千元，人家两口都不给，她就很生气，最后到西安当保姆，她就想着给屈烈青找些事哩。
41、陕西省宝鸡法医精神鉴定所陕宝医鉴所（2013）鉴字第027号司法精神医学鉴定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姚金芳被诊断为偏执型人格障碍，姚金芳作案时受超价观念影响，辨认及控制性能力削弱。评定为限定责任能力。
42、司法鉴定许可证和鉴定人资质均证实，鉴定机构和鉴定人樊玉贤、高斌均有鉴定资质。
43、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鉴定意见已经送达被告人姚金芳。
44、视听资料同步录音录像光盘2张证实，讯问被告人姚金芳的实际情况。
4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诉状及户口本复印件等材料，证明其所受的经济损失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其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信，且能够相互印证，足以定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金芳因个人积怨，故意持刀砍杀被害人头、手、腰等部位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其所犯罪名成立。被告人姚金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所犯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这事不怪她，主要是他们都对她不好，如果他们对她好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之辩护理由不能成立。其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金芳犯故意杀人罪无异议，但被告人系限制行为能力人；该案系家庭矛盾引起的犯罪，被告人能如实交待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系初犯，请求对被告人姚金芳从轻、减轻处罚之辩护理由经查成立，本院予以采信。本案经法定程序认定被告人属偏执型人格障碍，作案时受超价观念影响，辨认及控制性能力削弱，为限定责任能力人。且系因家庭矛盾引发的案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鉴于被告人犯罪后对犯罪事实尚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尚好，可以对被告人姚金芳减轻处罚。由于被告人姚金芳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进仓、屈烈青、蹇林祥、李育丹、李俭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由被告人姚金芳及其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进元予以赔偿，根据被告人的赔偿能力依法酌情予以判处。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金芳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三年十一月十二日起至二O二八年十一月十一日止）
二、被告人姚金芳及其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进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进仓、屈烈青、蹇林祥、李育丹、李俭经济损失人民币22165元（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进仓、屈烈青、蹇林祥、李育丹、李俭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作案工具菜刀两把、塑料把水果刀一把依法收作案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罗莉萍
审判员 侯多奇
审判员 廖晓刚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王晓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