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龙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1181刑初173号
公诉机关龙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女，汉族，文盲，农民。因本案于2016年4月29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丽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悉语，浙江金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别名张××），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10月10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龙泉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君毅，浙江万申佳（龙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别名林××、林××），女，汉族，文盲，农民。因本案于2016年5月10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丽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志英，浙江金铿律师事务所律师。
龙泉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公诉刑诉〔2016〕1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张某、林某犯拐卖儿童罪，于2016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季志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罗悉语、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陈君毅、被告人林某及其辩护人叶志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龙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2年3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李某经张某介绍，由林某将一女婴从李某租住在某宾馆后首一出租房抱至一宾馆内，以2.3万元的价格出卖给陈某、刘某1夫妇。经丽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该女婴与刘某1夫妇无亲缘关系。
（2）2012年9月3日，李某经张某介绍，由林某将一女婴从车上抱给季某2，在留槎桥水南桥头方向以2.4万元的价格出卖给金某1、季某2夫妇。经丽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该女婴与季某2夫妇无亲缘关系。
（3）2012年10月11日，李某经张某介绍，由林某将一女婴从车上抱至某街道某村叶某的出租房内，以2.438万元的价格出卖给叶某4、刘某2夫妇。经丽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该女婴与刘某2夫妇无亲缘关系。
（4）2013年4月的一天，李某通过电话和季某3取得联系，后李某在龙泉市体育馆附近将一女婴以2.6万元的价格出卖给叶某3、季某3夫妇。经丽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该女婴与刘某2夫妇无亲缘关系。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据此，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李某、张某、林某的行为构成拐卖儿童罪，提请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李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在整个拐卖儿童案件中，王某2、黄某等人从江西等地购买婴儿并联系本案被告人李某，叫其帮忙介绍需要领养婴儿的家庭。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李某仅仅只是起到居间介绍作用，将买卖双方进行信息上的对接，从中收取一定的介绍费。被告人李某应当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2.被告人李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本案与其他严重伤害儿童身心健康的拐卖儿童案件有一定的区别，社会危害性较小。
被告人张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第1笔主观上不明知，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该笔不应认定张某构成犯罪。对被告人张某应当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上十年以下量刑。2.被告人张某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3.被告人张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张某系初犯，且犯罪情节相对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林某无居间介绍行为，未参与收款，只是帮助抱一下孩子，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2.被告人林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林某系初犯，且社会危害性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请求法庭参照中院对同案犯的判决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4年8月，王某2、黄某（均已判决）以出卖为目的，先后多次从江西省携带多名女婴乘坐陶某（已判决）的出租车至浙江省龙泉市，由季某2（已判决）及被告人李某等人联系买家，拐卖多名儿童。被告人李某、张某、林某参与的犯罪具体如下：
（1）2012年3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李某经被告人张某介绍，由被告人林某将一女婴从李某租住在龙泉市某宾馆后首一出租房抱至另一宾馆内，以2.3万元的价格出卖给陈某、刘某1夫妇。李某获得好处费2500元。经丽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该女婴与刘某1夫妇无亲缘关系。
（2）2012年9月3日，被告人李某经被告人张某介绍，由被告人林某将一女婴从车上抱给季某2，在龙泉市留槎桥水南桥头方向以2.4万元的价格出卖给金某1、季某2夫妇。李某获得好处费2500元，分给张某200元，分给林某800元。经丽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该女婴与季某2夫妇无亲缘关系。
（3）2012年10月11日，被告人李某经被告人张某介绍，由被告人林某将一女婴从车上抱至龙泉市某街道某村叶某的出租房内，以2.438万元的价格出卖给叶某4、刘某2夫妇。李某获得好处费2500元，分给张某300元。经丽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该女婴与刘某2夫妇无亲缘关系。
（4）2013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李某通过电话和季某3取得联系，后李某在龙泉市体育馆附近将一女婴以2.6万元的价格出卖给叶某3、季某3夫妇。李某获得好处费8000元。经丽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该女婴与刘某2夫妇无亲缘关系。
综上，被告人李某参与拐卖儿童4人，获得违法所得人民币1.42万元；被告人张某参与拐卖儿童3人，获得违法所得人民币500元；被告人林某参与拐卖儿童3人，获得违法所得人民币8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8月4日上午，龙泉市公安局接群众举报，在龙泉市某街道留槎洲北桥头下方路段，有人拐卖儿童，要求出警。同日，龙泉市公安局决定对王某2等人拐卖儿童案立案侦查。
3.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某、张某、林某被抓获或传唤到案的情况。
4.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王某2、黄某携带女婴乘坐出租车到龙泉市，将女婴通过季某2、李某、张某等人出卖以及被判刑的情况。
5.收条证实：2012年10月12日，张某收到叶××（即叶某6）人民币2.438万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2（系已判决同案犯）的证言证实：其知道李姓女子是与其他人一起贩卖女婴的龙泉这边的中间人。2012年的一天，其和黄某将一女婴送至龙泉市香菇市场附近，当时是胖胖的女子（林某）来车上将女婴抱给买方，后其和黄某收到钱后就离开龙泉了。2012年的一天，其和黄某将两个女婴送至龙泉市某村林某女儿叶某1家中，将其中一个女婴卖给季某2带来的一个女的。
2.证人黄某（已判决同案犯）的证言证实：李姓女子到其与王某2处购买了三个女婴用于贩卖。
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其通过其表哥张某的介绍，在老车站上首一宾馆内，以2.3万元的价格向两位中年妇女抱养了一个女婴。由于当天晚上没有带这么多现金，遂于第二天将钱支付给张某，再由张某交给对方。
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妻子刘某1结婚多年未生育小孩，遂于2012年3月下旬的一天晚上，通过张某的介绍，在老车站上首一宾馆内，以2.3万元钱从两位50几岁的妇女那购买了一个女婴。由于当天没有带这么多现金，遂于第二天将钱通过张某转交。
5.证人季某2（系已判决同案犯）的证言证实：（1）2012年9月3日，其与其姐姐金某2在龙泉市某宾馆对面以2.6万元钱的价格从“××”（张某）和一老太婆（林某）处购买一女婴用于自己抚养，当时女婴是这个老太婆处抱来的，钱是用现金支付给“启友”的。（2）2012年10月份的一天，其介绍刘某的婆婆和刘某的姐夫到某村—房子从“××”（张某）和一老太婆（林某）、王某2、黄某处购买了一个女婴，事后其收到“××”给的介绍费1000元和刘某2公公给的感谢费800元，但其不清楚女婴购买的价格是多少。
6.证人金某2的证言证实：季某2系其弟媳妇，婚后一直不能生育，遂于2012年8、9月份的一天到龙泉领养了一个女婴。当时是其与季某2一同前往龙泉新桥桥头那里，之后—个老妇女（林某）抱来一个女婴给季某2，当时一个男子（张某）也在场，其和季某2、张某三人一起带着女婴去体检，体检健康后支付了2万多元给该男子（张某）。
7.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季某2系二婚夫妇，婚后多年未能生育，2012年的一天，季某2告知其以二万五六的价格领养了一个女婴，后其和季某2去给女婴上户口，并取名为金某某。
8.证人叶某5（系被拐女婴叶某某的爷爷）的证言证实：其孙女叶某某是2012年10月11日领养的，当天其不在现场，第二天其和叶某6带叶某某去体检，体检健康后在龙泉市政府旁边大转盘处支付给一中年男子2.438万元人民币，并让对方出具了一张收据。
9.证人项某（系被拐女婴叶某某的奶奶）的证言证实：其儿子叶某4和儿媳妇刘某2结婚几年了都未生育，故很想去领养一个孩子。2012年10月11日，其与叶某6、季某2到龙泉市某村一房子内从对方三个妇女（林某、黄某、王某2）和一个男子（张某）处以2.438万元钱购买了一个女婴。
10.证人叶某6的证言证实：其妹夫叶某4和小姨子刘某2结婚几年了都未生育，故很想去抱养—个孩子。2012年10月11日，其与项某、季某2到龙泉市某村一房子内从对方两个妇女（林某、黄某）和一个男子（张某）处以2.438万元钱购买了一个女婴，当时女婴是由一个老太婆（林某）抱着。第二天，其在看了对方的驾驶证后，才放心将钱交给男子张某。
11.证人刘某2（系被拐女婴叶某某的母亲）的证言证实：其与丈夫叶某4结婚六年未生育小孩。2012年10月11日，其姐夫叶某6和婆婆项某帮其以2.438万元钱购买了一个女婴。其当时在温州，具体购买情况不清楚。
12.证人季某3的证言证实：其结婚多年未能生育小孩。2013年5月上旬的一天，其和丈夫叶某3通过同村人蒋某提供的电话联系一个五六十岁的妇女（李某），后在龙泉市体育馆附近以3.15万元的价格从该妇女处购买了一个女婴。
13.证人叶某3的证言证实：其和妻子季某3二婚后一直未生育小孩。2013年5月上旬的一天，其和妻子季某3通过蒋某提供的号码联系一个60岁左右的妇女，在龙泉市体育馆附近以3.15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一个女婴。
14.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的时候，其提供了一个可以抱养女婴的人的电话号码给季某3，后季某3领养了一个女婴。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其与江西的“一只眼”（黄某）一起卖过4个女婴，这4个女婴都是“一只眼”等人从江西送过来的，其和梅某（林某）、黄土村男子（张某）一起联系卖了3个女婴。钱都是黄土村男子收来交给其，其再交给“一只眼”。（2）2012年的一天晚上，经梅某联系，在其租住在某宾馆出租房内，以2.2万元价格将“一只眼”等3人从江西送过来的一个女婴贩卖给黄土村男子的亲戚。“一只眼”给了其2500元好处费，其分给梅某400元或600元。（3）2012年的一天，其伙同梅某、黄土村男子在龙泉市某村（叶某）出租房内以2万多元的价格将“一只眼”等3人从江西送过来的一女婴卖给他人，“一只眼”给了其2500元好处费，其分给梅某800元。（4）2012年的一天，其帮“一只眼”将一女婴卖给他人，“一只眼”给了其2500元好处费。（5）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其在龙泉市大转盘附近将一女婴以2.6万元的价格卖给一对夫妻，这次其获利8000元。
2.被告人张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了：（1）其和某2香（李姓女子）一起卖过3个女婴。（2）2012年的一天晚上，其介绍李某和“房东”（林某）在酒厂弄附近一宾馆内以2.6万元的价格将一女婴抱养给其表妹刘某1，第二天，其将刘某1交给的2.5万元左右拿给李某。（3）2012年的一天，季某2联系其问是否有女婴。其与李某说了这个事情。后来“房东”（林某）说女婴已从江西那边送过来了。后来其与李某、“房东”一起在留槎桥水南桥头附近将一女婴以2.4万元的价格贩卖给季某2，当时是“房东”将女婴从车上抱下来给季某2。季某2将2.4万元交给其，其再交给李某。李某给其200元好处费。（4）2012年的一天，其介绍李某在某街道某村叶某1家中将一女婴以2.4余万元的价格贩卖给“方根”（叶某6）。当时是林某将女婴抱给买家，女婴是江西的两个妇女带过来的。“方根”在大转盘那里给了其2.4万元左右，其还写了一张收条给“方根”。其将钱交给李某，李某给其300元好处费。
3.被告人林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了：（1）其与李某一起卖过3个女婴。（2）2012年的一天，其接到李某的电话后，帮忙将一女婴从李某出租房中抱至酒厂弄一宾馆内，将女婴卖给了“××”（张某）的亲戚。李某说女婴是江西那边来的。当时在李某出租房中还有两个妇女，其觉得女婴就是那两个妇女送来的。（3）2012年的一天，其根据李某的安排，在留槎桥水南桥头附近帮忙将一女婴从一车上抱至买家手中，李某给了其800元。江西那边过来两个妇女（黄某、王某2）和一个男驾驶员。（4）2012年的一天，其和李某、张某一起将女婴带到其女儿叶某位于龙泉市某村出租房内交易。江西那边过来两个妇女（黄某、王某2）和一个男的驾驶员。女婴是其从两个妇女的车上抱至其女儿的出租房内，其不清楚具体交易细节，也没有获得好处费。
（四）鉴定意见：丽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案结论告知单证实：被拐女婴陈某某与陈某、刘某1无亲缘关系。被拐女婴金某某与金某1、季某2无亲缘关系。被拐女婴叶某某与刘某2、叶某4无亲缘关系。被拐女婴叶某与叶某3、季某3无亲缘关系。
（五）辨认笔录
1.季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季某2通过照片辨认，辨认出张某就是介绍其购买自己抚养的女婴和介绍刘某2购买女婴的男子“××”。
2.李某的辨认笔录证实：李某通过照片辨认，辨认出林某是与其一起贩卖女婴的龙南胖女子。
3.张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张某通过照片辨认，辨认出李某是与其一起贩卖女婴的李姓女子。林某就是与其一起贩卖女婴的“房东”。
上述证据，符合刑事证据的“三性”特征，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起诉书指控的第1笔至第3笔，根据本案证据尚不足以认定被告人李某系从他人处购买女婴后，再转手出卖，故被告人李某在第1笔至第3笔的共同犯罪中起居间介绍作用，系从犯。对辩护人提出的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2.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对起诉书指控第1笔主观上不明知，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该笔不应认定张某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审查，首先从该笔女婴交易的时间、地点、方式、交易金额等方面证实，被告人张某主观上应当知道该女婴来源不明，不是正常的收养行为。其次被告人张某客观上实施了联系和转交款项的行为。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儿童的共犯。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张某、林某共同以出卖为目的，明知他人贩卖儿童而居中介绍、帮助接送儿童三人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儿童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李某、张某、林某为黄某等人在龙泉出卖女婴居间介绍、接送儿童，促成交易，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上述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结合本案的事实、性质、具体情节及各被告人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9日起至2024年10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二、被告人张某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0日起至2022年4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三、被告人林某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0日起至2021年5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四、被告人李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四千二百元、被告人张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百元、被告人林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百元，均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 娟
人民陪审员 翁远亮
人民陪审员 方争鸣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六日
代书 记员 雷雨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