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赣07刑终616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雪峰，曾用名李小龙，绰号“乌脚子”，男，1976年7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宁都县，家住宁都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6年11月2日被宁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都县看守所。辩护人肖亮斌、杨盟，北京市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雪峰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7年9月14日作出（2017）赣0730刑初第9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雪峰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李雪峰以时任宁都县洛口镇洛口村下街组村民小组长、被害人谢某1违法买卖集体土地为由，多次采取威胁恐吓、阻工、写举报信上访告状等方式相要挟，敲诈勒索谢某121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2年10月份，被害人谢某1和李某1合伙在宁都县洛口镇洛口村下街组购得该小组集体所有的一块土地后转卖给罗某1建房。被告人李雪峰得知后，以谢某1违法买卖集体土地并称自己是村小组成员理应分钱为由，私下写好举报信和告状信后邀集村民李梅、罗瑞珍等人到洛口镇政府举报谢某1，谢某1受到被告人李雪峰的要挟后无奈拿出5万元，加上王某出的3万元，共8万元给了被告人李雪峰。被告人李雪峰将这8万元分给了李某4、罗某4等人平息此事，其本人从中分得2万元。2、2013年年初，被告人李雪峰得知谢某1转卖给罗某1建房的土地获得转卖款87万元，觉得自己只分得2万元太少，还要谢某1给钱，又私下打电话给谢某1扬言要去洛口镇政府及县里举报相要挟。谢某1因手头上无现金无奈打了一张10万元的欠条给被告人李雪峰并承诺会支付利息。被告人李雪峰拿到欠条后多次电话催要欠条上的钱款，后谢某1分两次拿出11万元（其中1万元作为利息）给被告人李雪峰才平息此事。被告人李雪峰得到11万元后便停止了要挟。3、2013年年底，谢某1在洛口村上街组从村民手中购得一块土地后转卖给赖某1建房。被告人李雪峰得知后，又再次以谢某1违法买卖集体土地并称其是村小组成员理应分钱为由，又到洛口镇镇政府举报。谢某1在受到被告人李雪峰的要挟下，无奈拿出5万元给被告人李雪峰。被告人李雪峰得到钱后便停止了要挟。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李雪峰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洛口村下街组村民，谢某1时任洛口村下街组小组长。2012年，谢某1和李某3等人合伙以28万元私自卖了村小组集体土地给古下村的李家金做房子，其发现占用了其家6平方米的自留地，就去阻工，并向镇政府反映，经和谢某1协商，谢某1分两次补了其12万元，其中3万元是谢某1打到其妻子廖某1卡上。2012年8月左右，其听到谢某1联合李某1私自卖了村小组集体土地给罗某1建房，其和李梅等村民就去镇政府告状，2012年底谢某1拿了8万元给其，其就分给了一起和其去告状的村民，其个人分得了2万元。后来才知道谢某1给的8万元中有3万元是王某的。其叫王某舅舅，因当时王某也在村小组买了地，怕惹麻烦。2013年过年前，其得知谢某1卖给罗某1的地卖了87万，其觉得自己得钱少了，就又去找谢某1要钱，不然还会去告状，谢某1说没有现金就写了一张10万元的欠条给其，还要算利息，此后其经常打电话给谢某1催索。2013年5月、9月谢某1分别给付了5万元，另还付了1万元的利息，其就没有再去告状了。2013年底，其又得知谢某1以45万元卖了村小组集体土地给他自己的妻妹建房，其就又去镇政府告状。2014年1月26日，谢某1就转了5万元到其妻子廖某1的邮政银行卡上。其不认为是敲诈勒索谢某1，其作为村小组村民，谢某1卖掉的村小组集体土地其也有份，所以才找谢某1要钱，刚开始谢某1不答应，其就把上访信和举报信去给镇政府领导看，并说要去县里上访举报谢某1非法买卖土地，在谢某1每次给其钱后，其就不再找谢某1，也不再去政府上访，其共得到30万元，所得到的钱都自已用掉了。除此之外，其和父亲李某2还向洛口镇政府以上访为由要得11万元。其还辨认出其被占用的6平方土地所在位置及罗某1、赖某1建房位置，以及和其一同去镇政府举报谢某1的村民谢某4、谢某2、罗某4、谢某3、李某4。二、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证明2002年始至2016年5月其任洛口镇洛口村下街组村小组长。2012年10月左右，古下村委会书记李家金让其帮忙在洛口圩镇找地皮建房，其和村民曾某、李某3、卢振成合伙在“乌赢碑”以6万元购买了谢某3、李某5的自留荒地，同时还有20多个平方集体土地，向村小组缴纳了2000多元钱。并以28万元的价格转卖给了李某6，同时还要保证办好手续及负责协调村民关系。但后来打地基时发现占用了村民李雪峰家的6个平方，李雪峰前来阻拦，他的父亲李某2则说不要补偿了，只要帮他把他家的270多平方自留地卖掉就可以，李雪峰默认了。后把荒地卖给了别人，李某2得到了27万元。但是到2012年12月李某6房屋建到第四层时，李雪峰又来阻拦，并且称还要去告其，还整天打电话威胁，其和李某3等人商量后，就分两次给了12万给李雪峰，其中3万元存入李雪峰妻子廖某1的账户。2012年12月，洛口镇罗家村的罗某1找到其和李某1帮忙找到土地，并合伙出资建房。其和李某1找到本村“高坝”一块400多平方的尚未分配给村民的自留地荒地，并分别出资10万元建房，实际占地270多平方。在其和李某1建房的过程中，李雪峰就邀集村民前往洛口镇镇政府闹事，还电话威胁向其索要封口费，否则就阻工或向上级部门上访，其就叫罗某1向下街村小组缴纳了1.2万元作地皮款，同时通过王某和李雪峰协商，其共给李雪峰8万元现金，其中王某出了3万元。因为罗某1建房的地是其帮王某找到的地中分出来的，王某怕会影响到他。李雪峰等村民得到钱后则不再阻拦建房。李雪峰做主将8万元分配给了一起去告状上访的村民。2013年初，李雪峰又打电话威胁其，并且一个人来工地上闹，称上次给的钱少了，还要继续给他钱，不然他将事情捅出去，经过李雪峰多次威胁和阻工，其没有现金，李雪峰又提出要股份，其没有同意，李雪峰就要求打欠条，无奈在2013年2月6日向李雪峰出具一张10万元的欠条，注明是罗某1建房的地皮欠款，李雪峰才没有再闹事了。但仍多次打电话向其索要欠条上的欠款，称如果不给，还要继续组织人员来闹事，其无奈就在2013年3月、5月分两次给付李雪峰11万元（包含1万元的利息）。2013年底，其妻妹邹某、妹夫赖某1夫妇叫其帮忙在洛口圩镇找地皮建房，其在上街组、中街组、下街组交界的地方找了一块属于上街组小组的156平方的荒地。李雪峰得知后又来现场阻拦建房，还电话威胁其。其无奈于2014年1月26日转账到李雪峰妻子廖某1账户5万元。李雪峰采取鼓动村民阻拦建房，在施工现场用铁锤砸毁砖墙，以及电话威胁称不给钱就去上级部门举报其违规买卖土地建房的方式，敲诈其钱财。其未先办理审批手续违规买卖村小组集体土地建房，但后来都补办了审批手续。因李雪峰后面还不断告其，其遂报警。三、证人证言1、证人廖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李雪峰妻子。李雪峰对其说过洛口镇洛口村下街组小组长谢某1两次转到其名下邮政储蓄卡上共8万元，其中有因为被占了6平方米土地补的12万元中的3万元，还有5万元是村里土地的补偿款。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与其儿子李雪峰因洛口镇政府未批准其建房，就以去县里上访反映私卖良田问题相要胁，2015年3月至2016年1月期间，其共得到了政府补偿款6万元，李雪峰共得到了5万元。3、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其与谢某1、李某3、曾某等人买了村民谢某3、李某5的荒土自留地后，以28万元价格转卖给外村人李家金建房，并要负责协助处理和村民之间的矛盾。后李雪峰以卖的土地其中有他家的6个平方为由阻拦建房，并威胁谢某1要去上访反映卖土地的事要求谢某1给钱，后由其、谢某1等合伙人共凑齐了12万元给李雪峰。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其与谢某1、卢某、曾某合伙买下村民谢某3、李某5的荒土自留地后，以28万元价格买给外村人李家金建房，并要负责处理好和周围村民的关系。但李雪峰以卖的土地其中有他家的6个平方为由阻拦建房，并威胁、恐吓谢某1要去上访而要求给付12万元，其和谢某1、卢某、曾某无奈就筹齐了12万元由谢某1给李雪峰，李某6知道后弥补了其和谢某1等人2万元。5、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底，其和谢某1、卢某、李某3等人合伙购买了村民谢某3、李某5的荒土自留地，后以28万元卖给了外村的李家金建房，并要负责处理和村民之间的关系。但李雪峰以占用了他家的6个平方为由阻拦建房，并经常打电话威胁恐吓谢某1要上访举报违规买卖土地的事，其和谢某1等人无奈就凑齐了12万元，由谢某1给了李雪峰。6、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洛口镇严坊村中村组的村民，2012年其想在洛口圩镇找一块地建房用于自己居住，以及销售赚钱，就找到时任下街组小组长的谢某1帮忙。之后，谢某1帮其在下街组找到一块王程建房后还剩余400多平米的土地。其就和谢某1、李某1每人出资10万元作为合伙建房的启动资金买这块土地。其当时向下街村小组缴纳了120元每平方米的土地款。在建第一层房屋时李雪峰就带着村民来阻拦施工，后经洛口村委会调解，其再次缴纳了1.2万元给村小组。但之后李雪峰就私下多次打电话给谢某1，说要上访举报他违规买卖土地，要求谢某1给他钱。经三人商议，由谢某1付给李雪峰5万元。但几个月后，李雪峰以钱给少了还要谢某1给钱，谢某1怕他上访告状，就再写了一张10万元的欠条给李雪峰，后面谢某1是如何支付的其就不清楚了，但其知道已经付掉了。最后其和谢某1、李某1算数时扣除掉了这15万元。建房后补办了土地使用证。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其和谢某1、罗某1每人出资10万元，购买了洛口镇下街村小组的未分配的集体土地(自留地)400多平方米合伙建房并出售。其和谢某1是下街本小组的村民。其三人向村小组缴纳了1.2万地皮款。建房开始，李雪峰就带着村民来阻拦施工，并经常打电话威胁谢某1说要给钱，否则就去上访。经三人商议，谢某1先给李雪峰5万元。几个月后，李雪峰本人来到工地阻工，以钱给少了又要求谢某1再给钱，否则要去告状，威胁谢某1。谢某1无奈就写了一张10万元的欠条，后来10万元付了给李雪峰。最后其三人在算数时从售房款中扣除了15万元。李雪峰拿到钱后就不再阻工。建房后补办了土地使用证。8、证人罗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帮李某6建房过程中，“乌脚子”来到工地上，说李某6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建房占了他家的6个平方的土地，用铁锤砸断几块砌好的砖，要其不要再做工了。其辨认出了“乌脚子”即李雪峰。9、证人万某的证言，证明其现任洛口村上街组小组长，谢某1的妻妹在洛口村龙口路建房的地皮是属于洛口村上街组的。10、证人谢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洛口村下街组的村民，在2012年李雪峰多次联系其和李梅、罗瑞珍等村民到洛口镇政府告谢某1私自买卖村里土地的事，如果镇政府不答复，就要继续告状。后在谢某4店中，李雪峰拿出8万元，说是谢某1给的。李雪峰作主大家就一起分了，李雪峰说我们六个人平时表现积极去政府告状的，就多分点，不怎么积极的就少分点。李雪峰和李某4各分得2万元、罗某4分得1.7万，谢某3分得7000元、谢某4分得5000元，其本人分得1.1万。其还辨认出了李雪峰、谢某3、罗某4、谢某4、李某4。11、证人谢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洛口村下街组的村民，“乌脚子”（即李雪峰）邀其和李梅等村民一起去洛口镇政府告谢某1私自买卖土地给罗某1的事，如果谢某1不算清数来，就要去上访。后来，在谢某4店里，李雪峰分给其7000元，说是从谢某1那里拿到的。卖给罗某1建房的是村里的集体土地，李某6建房的是村民的菜地，赖某1建房的大部分是上街组的土地，下街组只占更少一部分。其分得的钱用掉了。其还辨认出了李雪峰、罗某4、谢某4、李某4。12、证人谢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洛口村下街组的村民，在2012年11月左右，李雪峰邀其和李梅等村民一起去洛口镇政府告谢某1私自买卖土地的事，说如果不处理还会去县里上访。李雪峰还三、四次召集村民到其店中商量告谢某1的事。到后来有一天，谢某1召集了李某4等村民到其店中，拿出谢某1给的8万元进行分配。李雪峰说我们六个人，平时积极去政府告状的就多分点，少去告状的就少分点。其分得5000元。其还辨认出李雪峰、李某4、谢某3、谢某2、罗某4。13、证人廖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洛口镇政府的干部，2012年或2013年期间，李雪峰带领洛口镇下街组的部分村民到镇政府，要求镇政府解决下街组小组长谢某1非法买卖土地和财务不公开的问题，否则其要到有关部门上访。14、证人罗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洛口镇政府民政所所长，其于2012年至2013年，多次看到李雪峰带着一些村民到镇政府，反映村小组长谢某1非法买卖土地和财务不公开等问题，如果政府不处理，他就要上访。当时还有李雪峰的叔叔李某4、罗某4等村民在那里。15、证人谢某5的证言，证明其时任洛口镇洛口村村书记，李雪峰在2012年的时候到过村委会反映当时下街组小组长谢某1违法买卖土地建房的事情，还到过洛口镇政府反映情况。有一次，李雪峰带人在镇政府闹，如果政府不处理谢某1非法买卖土地的问题，他就会到县里、市里去告状，还是其把李雪峰等人劝回村委会继续做工作的。后来，其听说李雪峰带人到过谢某1买卖土地建房的工地上阻工，并且还到有关部门反映谢某1买卖土地的问题。16、证人赖某1证言，证明其与谢某1是妯娌关系。其与哥哥赖某2在洛口村的上街组通过谢某1买了一块地建房，听谢某1说过李雪峰经常打电话给他，说他违规买卖土地，要去告他，他被迫给过李雪峰5万元。17、证人赖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证人赖某1的哥哥。其与弟弟赖某1通过谢某1在洛口村上街组买了一块地建房，听谢某1说过李雪峰打过电话给他，说只要他私下给李雪峰5万元，李雪峰就不会去告他违法买卖土地的事，他只好拿了5万元给李雪峰。四、书证1、李雪峰出具给谢某1的领条、谢某1出具给李雪峰的欠条、转账凭证，证明因罗某1建房，谢某1向李雪峰出具欠条并给付10万元。2、李雪峰与廖某1的婚姻登记证明，证明二人系夫妻关系。3、谢某1、廖某1的邮政储蓄卡流水，证明2014年1月26日谢某1转账入廖某1账户5万元。4、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了谢某2分得的1.1万元、谢某3分得的7000元、谢某4分得的5000元、罗某4分得的1.7万元、李某4分得的2万元。5、宁都县洛口国土资源管理所出具的查询资料及赖某1提交的建设用地批准书，证明罗某1、赖某1、李家金进行了农村个人建房用地申请审批。6、李某6、罗某1提交的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证明其已取得土地使用权。7、谢某1提交的收据一张，证明王程向下街村委会交纳地皮款96000元，其中包含有罗某1建房地皮款。8、谢某1提交的洛口村委会证明一份，证明赖某1建房土地为洛口村上街村小组所有。9、抓获经过，证明李雪峰于2016年11月2日被抓获，并口头传唤到公安机关。10、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李雪峰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且无前科。五、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民警于2016年11月15日对李雪峰住处搜查，扣押了自书陈述、举报信、欠条复印件等物。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雪峰无视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要挟的方式索取他人财物共计21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敲诈勒索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雪峰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李雪峰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雪峰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现有证据表明被告人李雪峰主观上具有以掌握了被害人谢某1担任村小组长期间违法买卖村集体土地给他人建房的事实，而以此为要挟索取被害人谢某1财物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以被害人谢某1违法买卖村集体土地给他人建房为由，而对被害人谢某1采取恐吓、阻工、写举报信上访告状等方式相要挟的行为，使被害人谢某1产生恐惧心理，不是主动而是被迫将财物交给被告人李雪峰，且数额巨大。被告人李雪峰的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故被告人李雪峰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经查，第一起事实被害人谢某1虽然给了被告人李雪峰8万元，但其承认自已只出了5万元，而另3万元是王某出的，证人李某1、罗某1的证言亦能予以证明。王程虽然也在下街组买了土地建房，但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李雪峰对王某实施了敲诈勒索的行为。故第一起事实被告人李雪峰敲诈勒索的数额应认定为5万元。第二起事实的数额为11万元。第三起事实的数额为5万元。共计21万元。关于被告人李雪峰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雪峰所得钱款是其应分得土地款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雪峰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李雪峰违法所得人民币210000元，予以返还给被害人谢某1。扣押在案的涉案财物由扣押机关宁都县公安局负责处理。上诉人李雪峰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雪峰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对被害人谢某1实施了威胁、要挟索取财物的行为，证据不足；上诉人李雪峰在本案中获得的21万元是集体土地款的分配份额，上诉人李雪峰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雪峰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雪峰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对被害人谢某1实施了威胁、要挟索取财物的行为，证据不足；上诉人李雪峰在本案中获得的21万元是集体土地款的分配份额，上诉人李雪峰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问题。经查，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证人罗某1、李某1、谢某2、谢某3、谢某4、廖某2、罗某3、谢某5等人的证言，领条、欠条及转帐凭证及上诉人李雪峰的供述，证实上诉人李雪峰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谢某1财物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以被害人谢某1违法买卖村集体土地给他人建房为由，而对被害人谢某1采取恐吓、写举报信上访告状等方法相要挟的行为，使被害人谢某1产生恐惧心理，被迫将财物交给上诉人李雪峰，且数额巨大。本案不存在集体土地款的分配，上诉人李雪峰系非法占有谢某121万元。上诉人李雪峰的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故上诉人李雪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李雪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恐吓、上访告状揭发违法买卖村集体土地给他人建房等方法相要挟，使被害人谢某1产生恐惧心理，被迫交付财物共计21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雪峰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李雪峰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 平审 判 员  肖昌明审 判 员  徐晓敏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代理书记员  张百顺代理书记员  刘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