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二师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兵11刑终5号
原公诉机关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三坪垦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吐尔逊乃·艾尼，女，1976年8月25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霍城县（户籍地），维吾尔族，高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租住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2016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新疆三坪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依法逮捕。
指定辩护人阿勒米热·麦合木提，新疆曼紫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麦麦提敏·伊敏托合提，曾用名穆合买提，男，1992年10月10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洛浦县（户籍地），维吾尔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租住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2016年11月2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新疆三坪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依法逮捕。
原审被告人肖开提·伊斯拉木，男，1984年5月1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霍城县（户籍地），维吾尔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天山区。2004年9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新疆霍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9年4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新疆霍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0年7月25日刑满释放；2016年11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新疆生产建设兵团霍城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500元。2016年11月28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新疆三坪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依法逮捕。
原审被告人玉某，男，1996年12月11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拜城县，维吾尔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2016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新疆三坪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依法逮捕。
原审被告人穆某，男，1980年4月6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泽普县（户籍地），维吾尔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租住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2017年1月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新疆三坪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6日被依法逮捕。
原审被告人阿某甲，男，1988年2月5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叶城县（户籍地），维吾尔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租住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2017年1月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新疆三坪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6日被依法逮捕。
原审被告人哈某，女，1970年2月24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户籍地），维吾尔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2016年12月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新疆三坪垦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14日被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三坪垦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阿某乙，女，1978年4月28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沙雅县，维吾尔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2016年12月2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新疆三坪垦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14日被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三坪垦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艾某，男，1994年11月15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沙雅县（户籍地），维吾尔族，小学肄业，无固定职业，暂住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2017年1月9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新疆三坪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6日变更强制措施，被新疆三坪垦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4日被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三坪垦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三坪垦区人民法院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三坪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吐尔逊乃·艾尼等九人犯盗窃罪一案，于2017年8月9日作出(2017)兵1102刑初1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吐尔逊乃·艾尼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并讯问同案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
一、五一农场和顺雅居在建小区工地共同盗窃的事实
2016年11月15日15时许，在被告人吐尔逊乃·艾尼家，吐尔逊乃·艾尼、麦麦提敏·伊敏托合提预谋实施盗窃，并纠集肖开提·伊斯拉木、玉某、哈某，由玉某驾驶其吉利金刚型轿车，载上述被告人到十二师五一农场和顺雅居在建小区工地路边进行踩点。次日22时许，玉某驾驶吉利金刚型轿车，麦麦提敏·伊敏托合提驾驶无牌白色金杯面包车，从吐尔逊乃·艾尼家取出作案工具线缆剪，伙同肖开提·伊斯拉木、哈某窜至上述工地，玉某安排哈某望风，麦麦提敏·伊敏托合提、肖开提·伊斯拉木、玉某剪断管道井电缆线，并将所盗电缆线装进白色金杯面包车，驾车返回到八钢。第三日中午，吐尔逊乃·艾尼伙同上述同案人到八钢王家沟焦兵伟（在逃）经营的废品站询问销赃事宜后，吐尔逊乃·艾尼给麦麦提敏·伊斯拉木1300元购买线缆剪，以便剪短电缆线销赃。当晚，麦麦提敏·伊斯拉木、肖开提·伊斯拉木、玉某、哈某驾驶上述两辆车到头屯河农场南区方向四连公交车附近树林中分割电缆线时，负责望风的哈某被巡警发现抓获，当场起获赃物型号为YJV22、3*240、8.7/15KV亚星牌铜芯电缆线115米、作案工具吉利金刚型轿车一辆、无牌白色金杯面包车一辆、线缆剪两把。麦麦提敏·伊敏托合提、肖开提·伊斯拉木、玉某逃离现场。经鉴定，涉案电缆线单价376元／米，价值43240元。
二、三坪农场屯坪路东侧管道井共同盗窃的事实
1.被告人吐尔逊乃·艾尼等五人共同盗窃的事实
2016年10月底一天凌晨1时许，被告人吐尔逊乃·艾尼、麦麦提敏·伊敏托合提预谋实施盗窃，纠集肖开提·伊斯拉木、阿某乙、艾某，从吐尔逊乃·艾尼家拿出线缆剪，乘坐麦麦提敏·伊敏托合提驾驶的一辆蓝色面包车窜至十二师三坪农场屯坪路东侧管道井，由吐尔逊乃·艾尼望风，麦麦提敏·伊敏托合提、肖开提·伊斯拉木到井下剪断电缆线递出井面，阿某乙、艾某在井上接应，盗窃型号为ZR-
YJV22、3*300远大牌铜芯电缆线70米。其后，吐尔逊乃·艾尼和艾某二人将蓝色面包车开回八钢换车，驾驶白色金杯面包车返回作案地点，五人驾车将所盗电缆线运至王家沟废品收购站销赃，吐尔逊乃·艾尼扣除同案人吃饭、车辆油料费用后，五人分赃并已挥霍。经鉴定，涉案电缆线单价431元/米，价值30170元。
2.被告人麦麦提敏·伊敏托合提、玉某等三人共同盗窃的事实
2016年11月5日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麦麦提敏·伊敏托合提驾驶白色金杯面包车携带线缆剪，玉某驾驶吉利金刚型轿车，伙同哈某窜至三坪农场屯坪路东侧管道井，玉某安排哈某驾车回三坪农场场部门面房等候电话，麦麦提敏·伊敏托合提、玉某盗窃井内型号为ZR-
YJV22、3*300的远大牌铜芯电缆线70米，三人销赃至王家沟废品收购站，分给哈某200元，赃款均已挥霍。经鉴定，涉案电缆线单价431元/米，总价值30170元。
3.被告人麦麦提敏·伊敏托合提、穆某等三人共同盗窃的事实
2016年11月初，被告人麦麦提敏·伊敏托合提驾驶金杯面包车携带线缆剪，两次纠集穆某、阿某甲，窜至三坪农场屯坪路东侧管道井，盗窃井内型号为ZR-
YJV22、3*300的远大牌铜芯电缆线150米，销赃至王家沟废品收购站。第一次盗窃销赃获利11000元，麦麦提敏·伊敏托合提分给穆某400元、阿某甲200元；第二次盗窃销赃得款12000元，被等候在废品收购站的吐尔逊乃·艾尼全部截取，穆某、阿某甲没有分得赃款。经鉴定，涉案电缆线单价431元/米，价值64650元。
4.被告人麦麦提敏·伊敏托合提、肖开提·伊斯拉木等四人共同盗窃的事实
2016年11月1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麦麦提敏·伊敏托合提纠集穆某、阿某甲、肖开提·伊斯拉木携带线缆剪，驾驶白色金杯面包车窜至三坪农场屯坪路东侧变电站附近管道井，盗窃井内型号为ZR-
YJV22、3*300的远大牌铜芯电缆线80米，销赃至王家沟废品收购站，获利11000元，麦麦提敏·伊敏托合提分配给阿某甲，穆某每人200元。经鉴定，涉案电缆线单价431元/米，价值人民币34480元。
另查明，被告人吐尔逊乃·艾尼、肖开提·伊斯拉木、穆某、阿某甲、哈某被抓获归案，其中被告人穆某、阿某甲、哈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麦麦提敏·伊敏托合提、玉某、阿某乙、艾某到新疆三坪垦区公安局投案，其中被告人玉某、阿某乙、艾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麦麦提敏·伊敏托合提如实供述第一起犯罪事实。
2016年5月17日，被告人肖开提·伊斯拉木因犯盗窃罪被新疆霍城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取保候审，羁押27天。2016年11月24日新疆生产建设兵团霍城垦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兵0401刑初31号刑事判决，以犯盗窃罪判处被告人肖开提·伊斯拉木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五百元（已缴纳）。
原审法院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判决如下：1.撤销（2016）兵0401刑初31号新疆生产建设兵团霍城垦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肖开提·伊斯拉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的缓刑部分；2.被告人麦麦提敏·伊敏托合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3.被告人吐尔逊乃·艾尼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4.被告人肖开提·伊斯拉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前罪有期徒刑八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5.被告人玉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6.被告人穆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7.被告人阿某甲犯盗窃罪，判处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8.被告人哈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9.被告人阿某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10.被告人艾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11.责令被告人麦麦提敏·伊敏托合提、吐尔逊乃·艾尼、肖开提·伊斯拉木、玉某、穆某、阿某甲、哈某、阿某乙、艾某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12.作案工具吉利金刚型轿车一辆、白色金杯牌海狮面包车一辆、线缆剪二把，予以没收。
上诉人吐尔逊乃·艾尼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原审未依法保障上诉人使用本民族语言文字进行诉讼的权利；2.原审认定其盗窃数额为73410元不当；3.上诉人认罪态度好；4.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5.据以定案的涉案物品估价鉴定结论书鉴定程序不合法，鉴定内容不合法；6.原判量刑过重。因此，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减轻处罚。
其辩护人对原审认定上诉人参与共同盗窃两次予以认可，但认为原审认定的第二项盗窃数额有误，还提出：1.上诉人系初犯、偶犯；2.上诉人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故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原审认定的第二项犯罪事实外，均相同。
另查明，2016年10月底一天凌晨，上诉人吐尔逊乃·艾尼与原审被告人麦麦提敏·伊敏托合提纠集原审被告人肖开提·伊斯拉木、阿某乙、艾某，携带线缆剪，五人驾车到三坪农场屯坪路东侧管道井，盗窃ZR-
YJV22、3*300远大牌铜芯电缆线50米。经鉴定，涉案电缆线单价431元/米，价值21550元。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吐尔逊乃·艾尼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
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且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有关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吐尔逊乃·艾尼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认定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1.对于上诉人吐尔逊乃·艾尼所提原审未依法保障上诉人使用本民族语言文字进行诉讼的上诉理由。
经查，原审法院对该案的审理，无论是庭前核实身份，还是法庭审理，以及宣判等诉讼活动，均严格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条规定，积极保障包括上诉人吐尔逊乃·艾尼在内所有维吾尔族当事人使用本民族语言文字进行诉讼的权利落实到位。因此，上诉人吐尔逊乃·艾尼前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2.对于上诉人吐尔逊乃·艾尼所提原审认定其盗窃数额为
73410元不当，其辩护人所提原审认定的第二项盗窃数额有误的意见。
经查，原审被告人麦麦提敏·伊敏托合提、肖开提·伊斯拉木、玉某、哈某供述一致证明上诉人吐尔逊乃·艾尼参与五一农场和顺雅居在建小区电缆线盗窃的预谋、策划、踩点、联系销赃等事实情节属实，且有以上共犯相互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笔录、刑事照相，以及扣押在案的115米电缆线、线缆剪佐证。上诉人吐尔逊乃·艾尼与以上其他原审被告人事前预谋，具有共同的盗窃犯意，虽然在实施共同盗窃犯罪活动中，所处的地位、所起作用、具体的分工、参加的程度，甚至参与的时间有所不同，但他们的行为都是为了达到同一犯罪目的、指向共同的目标，有关当事人的行为紧密联系，相互配合，都是整个盗窃犯罪的必要组成部分，都与发生的犯罪结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这是共同犯罪人应负刑事责任的客观基础。即使上诉人吐尔逊乃·艾尼因为犯罪的分工或者其它原因未到作案现场参与盗窃电缆线，也不影响共同盗窃犯罪的构成。原审认定上诉人吐尔逊乃·艾尼参与五一农场和顺雅居在建小区工地盗窃43240元电缆线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应予确认。
对于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项盗窃50米价值21550元电缆线的事实，除原审被告人麦麦提敏·伊敏托合提否认盗窃外，包括上诉人吐尔逊乃·艾尼在内的有关当事人对以上指控均承认盗窃属实，且有原审被告人阿某乙、肖开提·伊斯拉木、艾某供述，相互印证麦麦提敏·伊敏托合提、吐尔逊乃·艾尼、肖开提·伊斯拉木、阿某乙、艾某五人到三坪农场一个葡萄地管道井盗窃35段、每段2米的电缆线的事实。据此，原审超越原公诉机关指控，认定上述当事人盗窃70米价值30170元电缆线的盗窃数额有误，依法应认定为50米价值21550元。故上诉人吐尔逊乃·艾尼及其辩护人所提以上诉辩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3.对于上诉人吐尔逊乃·艾尼所提其认罪态度好，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认罪态度好，且有悔罪表现的意见。
经审理认为，自2016年11月29日上诉人吐尔逊乃·艾尼经传唤到案以来，面对侦查机关已掌握一定证据的情况，先拒不交代，后避重就轻，没有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至今未能退赔，没有认罪悔罪的实际表现。故上诉人吐尔逊乃·艾尼及其辩护人所提以上诉辩意见不能成立。
4.对于上诉人吐尔逊乃·艾尼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吐尔逊乃·艾尼系初犯、偶犯的意见。
经查，上诉人吐尔逊乃·艾尼无前科，系初犯、偶犯，故其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成立。
5.对于上诉人吐尔逊乃·艾尼所提原审据以定案的涉案物品估价鉴定结论书鉴定程序不合法，鉴定内容不合法的意见。
经查，涉案电缆线经乌鲁木齐市价格认证中心以案发当日，即以估价基准日进行鉴定，且鉴定人具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对涉案物品鉴定后及时向有关当事人送达，有关当事人没有提出异议，又未依法申请重新鉴定。因此，有关涉案物品鉴定意见的法律效力应予确认，故上诉人吐尔逊乃·艾尼所提相关意见不能成立。
6.对于上诉人吐尔逊乃·艾尼所提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意见。
经查，上诉人吐尔逊乃·艾尼与原审被告人麦麦提敏·伊敏托合提系主犯的事实，有原审被告人肖开提·伊斯拉木、玉某、哈某、阿某乙、穆某和阿某甲的供述在卷应证属实。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吐尔逊乃·艾尼、原审被告人麦麦提敏·伊敏托合提提起犯意、预谋、策划、组织实施盗窃犯罪、销赃、分赃等，均居于主要地位，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上诉人吐尔逊乃·艾尼提出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与已经法庭调查核实的证据、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
7.对于上诉人吐尔逊乃·艾尼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
经审理认为，原审法院根据认定的事实情节、证据，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有关规定，对本案九名被告人规范化量刑，判处相应的刑罚，因原审法院认定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项盗窃数额有误，由此判处上诉人吐尔逊乃·艾尼、原审被告人麦麦提敏·伊敏托合提、肖开提·伊斯拉木、阿某乙、艾某五人的主刑失当，应予纠正。原审法院对其他原审被告人所处刑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吐尔逊乃·艾尼所提以上上诉理由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吐尔逊乃·艾尼、原审被告人麦麦提敏·伊敏托合提、肖开提·伊斯拉木、玉某、穆某、阿某甲、哈某、阿某乙、艾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结伙窃取公私财物，其中吐尔逊乃·艾尼参与共同盗窃两次，价值64790元；麦麦提敏·伊敏托合提参与共同盗窃六次，价值194090元；肖开提·伊斯拉木参与共同盗窃三次，价值99270元；玉某参与共同盗窃两次，价值73410元；穆某、阿某甲参与共同盗窃各三次，价值99130元；哈某参与共同盗窃两次，价值73410元，数额巨大；阿某乙、艾某参与共同盗窃各一次，价值21550元，数额较大，上述九名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系共同犯罪，应依法惩处。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吐尔逊乃·艾尼等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唯认定上诉人吐尔逊乃·艾尼等五人盗窃数额有误，量刑不当，应予纠正。因此，上诉人吐尔逊乃·艾尼及其辩护人所提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的诉辩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但上诉人所提对其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㈢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2017）兵1102刑初10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五、六、七、八、十二项，第二、三、四、九、十项之定罪及附加刑；
二、撤销（2017）兵1102刑初10号刑事判决的第二、三、四、九、十项之主刑部分，以及第十一项责令退赔部分；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吐尔逊乃·艾尼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9日起至2020年4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原审被告人麦麦提敏·伊敏托合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3日起至2023年9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原审被告人肖开提·伊斯拉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前罪有期徒刑八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抵刑27天，即自2016年11月28日起至2020年3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原审被告人阿某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七、原审被告人艾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八、责令上诉人吐尔逊乃·艾尼、原审被告人麦麦提敏·伊敏托合提、肖开提·伊斯拉木、玉某、穆某、阿某甲、哈某、阿某乙、艾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新疆国源电力技术有限公司、新疆光源电力有限责任公司的经济损失（详见退赔清单）。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建业
审判员 周 健
审判员 佘 文
二〇一七年十月一日
书记员 梅雪磊
退赔清单
一、上诉人吐尔逊乃·艾尼、原审被告人麦麦提敏·伊敏托合提、肖开提·伊斯拉木、玉某、哈某共同退赔被害人新疆国源电力技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3240元。
二、上诉人吐尔逊乃·艾尼、原审被告人麦麦提敏·伊敏托合提、肖开提·伊斯拉木、阿某乙、艾某共同退赔被害人新疆光源电力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21550元。
三、原审被告人麦麦提敏·伊敏托合提、玉某、哈某共同退赔被害人新疆光源电力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30170元。
四、原审被告人麦麦提敏·伊敏托合提、穆某、阿某甲共同退赔被害人新疆光源电力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64650元。
五、原审被告人麦麦提敏·伊敏托合提、肖开提·伊斯拉木、穆某、阿某甲共同退赔被害人新疆光源电力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3448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