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内04民终79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翔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雨润大街10号。
法定代表人：李某1，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男，1988年2月25日出生，蒙古族，江苏翔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职工，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某，男，1985年8月2日出生，汉族，江苏翔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职工，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赤峰正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赤峰市松山区桥西大街西段63号。
法定代表人：王某，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男，1969年12月1日出生，满族，赤峰正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职员，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
上诉人江苏翔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赤峰正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6）内0404民初69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30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江苏翔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邓某，被上诉人赤峰正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翔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对于与本案欠款数额有关的几个基本事实均未查清，且对已查明的事实认定错误。一、一审法院对于《雨润赤峰星雨华府项目土方工程施工合同》的结算价款认定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双方的施工合同对于工程价款的结算流程和工程款的支付时点作了明确约定，即”工程具备竣工结算条件后，自甲方签字确认竣工结算报告和完整的结算资料之日起六个月内，按甲方或甲方集团公司《工程结算制度》中规定的初审、复审、外审、终审对乙方递交的竣工结算报告给与相应审查。经甲乙双方共同确认后三个月一次无息支付到结算审计工程造价的95%”。该约定的内容合法有效，应对于合同双方均具有约束力。本案中，被上诉人未经结算完成直接进行起诉，已然违反了上述合同结算条款和流程约定的内容，而一审法院不仅对该条款和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视若罔闻，反而以上诉人为出具结算终审单为由支持了被上诉人主张的合同价款是错误的。一审法院在双方就结算价款存在争议，上诉人不予认可的情况下，既未通过法庭组织双方核对工程量确认工程价款，也未分配举证责任通过司法鉴定的方式确定工程价款，而是以被上诉人主张的价款作为认定合同结算的依据，此种认定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二、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应当返还被上诉人255815.28元税款的事实认定错误。本案中双方对于已付款数额没有异议，因此即使按照上诉人主张的价款作为合同总价款依据，则已付款与欠付款之和应等于合同总价款。而本案中按照原审法院判决的逻辑，已付款与欠付款之和再加上应当返还的扣税款，已经远远超过了合同总价款，这是错误的。原审法院判决255815.28元税款没有任何来源和依据。同时，被上诉人在一审的诉讼请求中并未列明主张该税款一项，在庭审中对于诉讼请求也未作变更或者增加，原审法院超出本案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及双方争议的焦点内容，作出第二项判决，属于判决错误。三、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应当支付利息属于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对于双方已经结算无争议的合同，被上诉人已经支付了全部款项。而对于尚未结算完成的合同，按照合同约定的结算流程和付款条款，尚不具备付款条件。因此，本案属于对于付款时间有明确约定的情形，且尚未达到付款期限，不应适用法定的利息起算时间的规定。上诉人又向被上诉人支付了工程价款总计2033400元。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庭外关于本案涉及的两个项目，共4份合同的付款情况进行核对，在物流三个项目结算有结算单的情况下，即使星语华府按照被上诉人主张的初审价来计算，截止目前上诉人欠付的款项为989539.5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赤峰正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答辩称，1、结算金额没有错误，华府项目的工程款上诉人诉请的金额是正确的。2、税款当事人自己处理。3、利息的起算时间是对的。4、一审结束之后上诉人也确实给了上诉人工程款，总计2033400元。
江苏翔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立即给付工程款3278754.78元，支付自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的利息329000元，并自2016年9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继续支付至工程款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9月，赤峰正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江苏翔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赤峰物流项目果蔬交易区土方回填施工合同》，被告将该项目承包给原告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即包材料、机械、工期、质量、安全、文明施工、检验、验收合格、包工完场清，开工日期为2013年9月9日，具体开工日期以甲方及监理签字确认的开工报告为准，竣工日期为2013年11月25日，工程造价为2647204元；2014年3月，双方签订了《雨润赤峰物流项目精品果蔬区及冷库土方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将该项目承包给原告施工，工程总面积为49428㎡，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开工日期为2014年3月14日，具体开工日期以甲方及监理签字确认的开工报告为准，竣工日期为2014年6月15日，工程造价3100460元；2014年4月，双方签订了《雨润赤峰星雨华府项目土方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将该项目承包给原告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施工规模为220000立方米，合同开工日期为2014年4月1日，具体开工日期以甲方及监理签字确认的开工报告为准，竣工日期为2014年5月31日，工程造价5333000元；2014年10月，双方签订《赤峰雨润物流项目土方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将该项目土方倒运及清表工程承包给原告施工，工程地点位于赤峰市××区，开工日期为2014年10月19日，竣工日期为2014年11月18日，承包方式同上，工程造价为552548.90元。此后，原告与被告又先后签订了补充协议，上述合同均约定，被告应按工程进度支付工程款。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完成了施工项目。2016年5月28日，被告就原告施工的赤峰雨润物流项目土方倒运及清表工程出具工程结算终审单，确定该工程价款为434000元。2016年7月18日，被告就原告施工的雨润赤峰物流项目精品果蔬区及冷库土方施工工程出具工程结算终审单，确定该工程价款为3160000元。2016年8月5日，被告就原告施工的赤峰物流项目果蔬交易区土方回填施工工程出具工程结算终审单，确定该工程价款为2790000元。2016年4月2日，被告就原告施工的雨润赤峰星雨华府项目土方工程为原告出具了进度款支付情况说明，在该说明中被告确认雨润赤峰星雨华府项目土方工程已经竣工，并验收合格交付使用，被告已累计支付该工程进度款3280000元。2016年5月20日，被告就原告施工的雨润赤峰星雨华府项目土方工程为原告出具工程结算初审单，初审金额为4523619.50元，但至今未出具终审单。被告代扣原告应缴纳的税款255815.28元，原告已向税务机关缴纳了此笔税款。以上四个工程，被告先后给付原告工程款7884680元，其余工程款，原告催要多次，被告以雨润赤峰星雨华府项目土方工程尚未终审为由，未予支付。一审法院认为：赤峰正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江苏翔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赤峰物流项目果蔬交易去土方回填施工合同》、《雨润赤峰物流项目精品果蔬区及冷库土方工程施工合同》、《赤峰雨润物流项目土方工程施工合同》和《雨润赤峰星雨华府项目土方工程施工合同》及其相应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双方对《赤峰物流项目果蔬交易去土方回填施工合同》、《雨润赤峰物流项目精品果蔬区及冷库土方工程施工合同》和《赤峰雨润物流项目土方工程施工合同》所涉及的工程款数额及付款条件均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综合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本院查明的事实，双方争议的焦点是《雨润赤峰星雨华府项目土方工程施工合同》所涉及的工程款数额及付款条件如何确定。被告于2016年4月2日就原告施工的雨润赤峰星雨华府项目土方工程为原告出具了进度款支付情况说明，在该说明中被告确认雨润赤峰星雨华府项目土方工程已经竣工，并验收合格交付使用，表明该工程已经达到了付款条件，被告应按照约定给付原告工程款；被告于2016年5月20日，就原告施工的雨润赤峰星雨华府项目土方工程为原告出具了工程结算初审单，初审金额为4523619.50元，被告有及时出具工程结算终审单的义务，但至今未出具工程结算终审单，其迟延履行的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按初审金额4523619.50元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被告签订的四个施工合同及其相应补充协议所涉及的工程款总计为10907619.50元，被告已给付原告7884680元，尚欠原告3022939.50元，其中欠雨润赤峰星雨华府项目土方工程的工程款为1243619.50元（4523619.5元-3280000元），欠其他三个项目的工程款为1779320元，被告应将上述款项给付原告。被告代扣原告应缴纳的税款255815.28元，原告已向税务机关缴纳了此笔税款，被告应将代扣的此笔款项返还原告。被告迟延给付原告工程款，应向原告支付利息，原被告未进行利息约定，则被告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原被告签订的《赤峰物流项目果蔬交易去土方回填施工合同》、《雨润赤峰物流项目精品果蔬区及冷库土方工程施工合同》和《赤峰雨润物流项目土方工程施工合同》3份施工合同中，约定的最晚竣工时间为2014年11月18日，被告未对原告的竣工时间提出异议，表明原告按约定时间完成了施工任务，原告要求被告自2015年1月1日起向其支付该三个项目工程款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明其施工的雨润赤峰星雨华府项目土方工程于2016年4月2日竣工，并验收合格交付使用，则被告欠原告该项目的工程款1243619.50元应自2016年4月2日起向原告支付利息。综上所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判决：一、江苏翔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赤峰正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3022939.50元（其中1779320元自2015年1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至工程款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1243619.50元自2016年4月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至工程款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返还原告税款255815.28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中除”被告代扣原告应缴纳的税款255815.28元，原告已向税务机关缴纳了此笔税款”外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直接予以确认。
另查明，双方签订的《雨润赤峰星雨华府项目土方工程施工合同》第九条第二项约定：工程款支付：清表皮、土方开挖工程完工经甲方和监理单位验收合格后，甲方应支付全部工程款。对于其它工程，合同签订生效后，乙方每月25日上报上月已完合格工程量，甲方及监理验收合格书面确认后支付已完成合格工程量的70%，本合同工程全部完工并在竣工验收合格后经甲方及监理验收合格书面确认后，甲方支付至已完合格工程量价款的85%。工程具备竣工结算条件后，自甲方签字确认竣工结算报告和完整的结算资料之日起六个月内，按甲方或甲方集团公司《工程结算制度》中规定的初审、复审、外审、终审对乙方递交的竣工结算报告给予相应审查。经甲乙双方共同确认后三个月一次无息支付到结算审计工程造价的95%(实际支付时需再全额扣除水电费，工期、质量等各项违约金等)，剩余5%作为质保金，质保期满一年无任何质量问题无息付清。一审庭审后，上诉人江苏翔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又向被上诉人赤峰正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2033400元，其中2016年11月24日给付300000元，2016年12月14日给付300000元，2016年12月23日给付400000元，2016年12月30日给付1500元，2017年1月9日给付548300元，2017年1月13日给付65100元，2017年1月17日给付418500元，现共支付工程款9918080元，尚欠工程款989539.5元。被上诉人赤峰正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此予以认可。上述事实有施工合同及双方当事人二审期间庭审陈述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江苏翔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赤峰正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四份施工合同及其相应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双方对《赤峰物流项目果蔬交易去土方回填施工合同》、《雨润赤峰物流项目精品果蔬区及冷库土方工程施工合同》和《赤峰雨润物流项目土方工程施工合同》所涉及的工程款数额及付款条件均无异议，双方争议的是《雨润赤峰星雨华府项目土方工程施工合同》所涉及的工程款数额及付款条件如何确定。双方合同约定，工程竣工后六个月内江苏翔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进行初审、终审等相应审查，审查完毕后三个月内一次性付清款项，现江苏翔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就涉案工程于2016年5月20日进行了初审，但并未在六个月内进行终审，至今未支付剩余工程款，违反了合同约定。因此，应认定雨润赤峰星雨华府项目土方工程已经达到了付款条件，上诉人应按照约定给付被上诉人工程款；对于该工程的工程款数额，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出具了工程结算初审单，金额为4523619.50元，上诉人虽主张该金额不是最终的结算金额，应以上诉人出具的结算终审单的金额为准，但上诉人至今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及时出具工程结算终审单，亦未能提交证据反驳初审单确认的工程款金额，结合上诉人已实际向被上诉人支付了雨润赤峰星雨华府项目土方工程的部分工程款，因此，应认定雨润赤峰星雨华府项目土方工程的工程款应以初审单确认的4523619.50元为准。故上诉人关于雨润赤峰星雨华府项目土方工程的工程价款认定错误及付款条件未成就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认可上诉人又向被上诉人支付了工程款2033400元，所以，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的工程款数额为989539.5元（即工程款总额10907619.5元-已付工程款数额9918080元（
7884680元+2033400元）=989539.5元）。关于上诉人提出的一审判令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税款255815.28元错误的主张，涉案税款属于工程款的组成部分，包含在工程款总额10907619.5元之内，且被上诉人在一审起诉时亦未就税款单独主张权利，因此，一审认定上诉人应给付被上诉人工程款数额为工程款总额扣除上诉人已付工程款数额后，再判令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税款255815.28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审予以纠正，故上诉人关于不应再给付税款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涉案欠款的利息计算问题，涉案工程均已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被上诉人已按合同约定履行完自己的义务，上诉人未按照合同约定给付工程款，构成违约，应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息。至一审庭审时，就涉案四项工程，上诉人尾欠被上诉人工程款为3022939.5元，其中欠雨润赤峰星雨华府项目土方工程的工程款为1243619.50元，欠其他三个物流项目的工程款为1779320元，上诉人应自工程竣工验收之日起支付所欠工程款的利息，故原审以竣工验收之日为欠款利息起算时间并无不当。一审庭审后上诉人又向被上诉人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因双方未约定该部分工程款是哪项工程的款项，应认定先给付的是先竣工的三个物流项目的工程款，其余部分为雨润赤峰星雨华府项目土方工程的工程款。故上诉人应付三个物流项目的工程款1779320元，以此为基数扣除上诉人一审庭审后又支付的工程款，自2015年1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分阶段分别计算应付利息。上诉人应付雨润赤峰星雨华府项目土方工程工程款1243619.50元，以此为基数扣除上诉人一审庭审后又支付的工程款，自2016年4月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分阶段分别计算应付利息。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6）内0404民初6960号民事判决；
二、江苏翔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赤峰正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989539.5元（其中以1779320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1月24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赤峰正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利息；以1479320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25日起至2016年12月14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赤峰正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利息；以1179320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15日起至2016年12月23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赤峰正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利息；以779320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24日起至2016年12月30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赤峰正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利息；以777820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31日起至2017年1月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赤峰正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利息；以229520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0日起至2017年1月13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赤峰正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利息；以164420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4日起至2017年1月17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赤峰正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利息；以1243619.50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2日起至2017年1月17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赤峰正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利息；以989539.5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赤峰正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欠款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
三、驳回赤峰正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71648元，由上诉人江苏翔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2648元、被上诉人赤峰正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9000元；邮寄送达费60元，由上诉人江苏翔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0元，被上诉人赤峰正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京浩
审判员 韩尚达
审判员 雷 蕾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二日
书记员 张乐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