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肃南裕固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肃刑初字第30号
公诉机关肃南裕固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某某，女，汉族，1951年9月10日出生于甘肃省临夏市。
指定辩护人赵文鹏，甘肃雪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肃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肃检刑诉（2015）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9月21向本院提起公诉，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肃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洁、代理检察员赵伟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某某及其辩护人赵文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肃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以来，被告人徐某某以法院判决不公、被劝返干部殴打等不正当理由，先后多次赴京非正常上访，均被山丹县有关部门接回。2012年6月20日，甘肃省、张掖市、山丹县三级政府为了让徐某某息诉罢访，决定从信访专项资金中拨付给徐某某生活困难救助金30万元。同日，徐某某在《息诉罢访承诺书》上签字，并收取了30万元生活困难救助金。但徐某某不遵守承诺，仍于2013年7月至2015年2月期间，以同样的不正当理由，先后26次在北京中南海、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期间，被公安机关多次训诫和行政处罚。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某某多年缠访闹访，多次进京非正常上访，严重扰乱社会秩序，造成恶劣影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徐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
被告人徐某某辩称：她上访的目的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要求追究相关人员的法律责任。没有拿过政府给的30万元钱，没有打骂和挑唆过他人，到北京是为了看病，不是上访，她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提出：因实施寻衅滋事的行为达到情节恶劣才构成犯罪，而徐某某的行为从情节上来讲与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尚有差距，故指控犯罪有勉强之处。如果构成寻衅滋事罪，因徐某某的违法行为之前公安机关已处罚，加之徐某某年事已高、身患疾病，法律意识淡薄，思想出现偏激，致使其在上访中有过激、违法的行为，但其行为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不是特别严重，且系初犯，应予从轻、减轻或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3年11月22日，山丹县人民法院就徐某某与融某、王某担保借款纠纷一案作出判决，由融某给付徐某某借款本息3524元，徐某某返还融某“隆鑫”牌100型二轮摩托车一辆，判决生效后融某履行全部案款，并向山丹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要求徐某某返还摩托车，山丹县人民法院多次给徐某某做工作，徐某某拒不返还，并哄闹山丹县人民法院，辱骂办案人员，山丹县人民法院请示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将此案指定由甘州区人民法院执行。2004年5月14日，甘州区人民法院对此案进行了强制执行。为此，徐某某以甘州区人民法院执行违法等为由多次到省、市、县上访，并赴京非正常上访。2006年12月26日，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组织召开听证会，并作出对甘州区人民法院在执行融某与徐某某返还摩托车一案中的执行行为不予确认违法的裁定书。2007年12月25日，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对徐某某与融某、王某担保借款纠纷一案审查后作出批复，认为该案原判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同意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案予以终结。
此后，徐某某仍以法院判决不公、被劝返干部殴打等不正当理由，先后多次到省、市、县上访，并赴京非正常上访，均被山丹县有关部门派工作人员接回。2012年6月20日，甘肃省、张掖市、山丹县三级政府为了让徐某某息诉罢访，决定从信访专项资金中拨付给徐某某生活困难救助金30万元。同日，徐某某在《息诉罢访承诺书》上签字，表示“自即日起不再纠缠以往信访反映的所有问题，绝不以任何理由到各级党委、政府和部门上访或非正常上访，从此彻底息诉息访，如再次重访，我甘愿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并收取了30万元生活困难救助金。但徐涉芳不遵守承诺，仍于2013年7月至2015年2月期间，以同样的不正当理由，先后26次到北京中南海、天安门等国家敏感的非上访区越级非法上访、缠访、闹访，且多次辱骂接访人员，拒不接受劝返。期间，被公安机关训诫26次，行政拘留4次。山丹县人民政府先后安排专人进京接访徐某某达34人次，造成财政开支达24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关于对实施进京非正常上访行为人员实行依法处置的通知、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山丹县集中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涉访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向山丹县公安局发出通知，要求对徐某某的违法行为依法处置。山丹县公安局于2015年5月28日依法受理并立案侦查。
关于徐某某涉嫌寻衅滋事罪一案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4日将该案指定由肃南县人民法院审理。
3.户籍证明，证明徐某某出生于1951年9月10日，系成年人，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4.控告状、申诉状、投诉书等上访材料，证明徐某某多次向有关部门控告山丹县人民法院、信访局、城关镇等多名干部的事实及控告内容。
5.徐某某张贴大字报现场照片及内容，证明2007年3月29日，徐某某在山丹县中百商场门口电线杆上张贴大字报，控告法院办案人员、政法委书记等人。
6.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相关材料，证明2005年1月31日，徐某某将山丹县城关镇政府办公楼一楼的前后门窗玻璃砸碎，城关镇政府报警后，山丹县公安局对徐某某给予行政拘留15日。
7.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徐某某于2005年5月19日至2006年7月3日期间，先后10次到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
8.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张中确字第04号民事裁定书、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复，证明2006年12月26日，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对甘州区人民法院在执行融某与徐某某返还摩托车一案中的执行行为裁定不予确认违法。2007年12月25日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对徐某某与融某、王某担保借款纠纷一案经审查后作出批复，认为该案原判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同意将该案予以终结。
9.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甘肃省人民检察院、甘肃省公安厅、甘肃省信访局、张掖市人大常委会、张掖市委政法委、张掖市信访局、张掖市公安局来信来访处理转办单，证明徐某某自2004年至2012年期间，以山丹县人民法院判决错误、甘州区人民法院执行违法、被劝返干部对其人身进行伤害等为理由，多次向上述单位信访均经接待并登记转办处理。
10.中共山丹县纪委情况说明，证明2011年1月19日，省信访局向山丹县纪委转交关于徐某某来访事项告知单，徐某某反映的山丹县城关镇干部剥夺其人身自由、渎职等问题，山丹县纪委经调查核实，查无此事，并对徐某某进行了口头答复。
11.山丹县公安局对陈某某、王某某、赵某某、杨某、师某某、周某某等人的询问笔录及山丹县清泉镇人民政府“关于徐某某重复信访案件的结案报告”，证明2005年至2008年，徐某某多次到社区、镇政府、县政府、医院、法院、检察院等单位上访闹事，砸毁镇政府办公楼玻璃，辱骂撕扯政府工作人员、法院领导，长期骚扰镇领导和办案人员，扰乱各部门正常的办公秩序和社会秩序。2008年4月18日，山丹县清泉镇人民政府认为徐某某重复信访案件已经办理答复，要求予以结案。
12.徐某某信访问题答复座谈会记录、息诉罢访承诺书、领条、徐某某救助金领取情况说明、中国工商银行卡号9558802712100521358交易明细及视频光盘，证明2012年5月26日山丹县信访局对徐某某信访问题进行了集中答复，建议徐某某接受30万元生活困难救助金，并息诉罢访，徐某某拒不接受，经多次协商调解，6月20日徐某某在息诉罢访承诺书上签字，并同意领取生活困难救助金，山丹县信访局按徐某某的要求将30万元救助金一次性转入其儿媳妇裴某的银行卡中，对相关情况有关部门当场制作了视频录像。
13.山丹县公安局“徐某某信访案件结案报告”、张掖市公安局“徐某某信访案件终结报告”、“徐某某信访案件评查报告”、“公安机关复查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证明2012年至2013年，山丹县公安局、张掖市公安局对徐涉芳反映的信访问题多次复查，并答复本人，该信访事项已终结。
14.山丹县集中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涉访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张联办函（2013）16号工作建议落实情况的汇报”、“关于山丹县进京重点上访案件化解情况的结案报告”、“关于申请徐某某进京非正常上访不再通报的报告”、山丹县信访局“徐某某信访案件办理情况的汇报”、“关于做好重点信访人员稳控工作的建议”、“徐某某稳控工作方案”、张掖市重点信访问题领导包案情况登记表、张掖市集中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涉访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劝接进京非正常上访人员的通知”、甘肃省进京上访人员问题会商及移交登记表、劝返接回通知单，证明徐某某反映的信访问题，张掖市及山丹县有关部门均进行了复查、复核、答复，信访事项已终结，但徐某某在领取30万元救助金后，仍继续赴京上访，山丹县政府及有关部门采取多种措施落实稳控责任，并多次派工作人员将徐某某从北京接回住所地的情况。
15.《关于切实做好徐某某反复进京非正常上访依法处置和稳控工作的建议》，证明2013年7月16日，鉴于徐某某年内两次重复进京非正常上访，张掖市信访联席会议办公室会议研究，建议山丹县信访联席会议集体会商研究，做好依法处置和稳控工作。
16.训诫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3年7月以来徐某某多次赴京非正常上访，山丹县公安局对其予以训诫，并于2013年12月21日、2014年7月30日、2015年3月5日先后三次给予徐某某行政拘留10日的处罚（执行两次，一次因病未执行）。先后26次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予以训诫。2015年1月28日8时许，徐某某因在联合国开发署门前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给予行政拘留5日的处罚（因病未执行）。
17.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治安大队和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分别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自2013年7月9日至2015年2月25日期间，徐某某在北京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33次。
18.山丹县集中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涉访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出具的徐某某进京非正常上访统计表，证明根据甘肃省驻北京信访工作组的统计，徐某某自2013年7月至2015年2月期间，先后26次赴京非正常上访。
19.山丹县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证明，证明徐某某自2013年开始重复进京非正常上访至最后一次从北京被接回，山丹县派出赴京劝接工作人员共34人次。
20.差旅费报销单复印件，证明山丹县信访局、清泉镇派工作人员劝接徐某某支出差旅费的情况，其中2013年7月至2015年2月共花差旅费24万余元。
21.证人王某其的证言，证明2012年以前他在山丹县清泉镇司法所工作，后调到县信访局工作。徐某某多次到兰州或北京上访，他都安排工作人员前往劝接，每次徐某某都百般刁难接访人员，提出种种无理要求，甚至要求县级领导对她劝接，作出承诺，每次徐某某都有过激行为，表现为有意损坏车座位，与接访人员发生肢体冲突，接访路上以方便为由做出不正常的装、赖等行为，有时编造一些虚假信息进行传播。同时，与其他市县的信访人员聚集，阻挠对她的安全接领。
22.证人肖某泽的证言，证明他在山丹县清泉镇任综治办专职副主任。2012年6月份，按照省信访局俞局长的要求，省、市、县三级政府各出10万元，给徐某某信访专项救助款30万元，徐某某承诺再不上访，并签订了息诉罢访承诺书。徐某某拿到钱后稳定了一段时间，2013年开始又赴京上访，这期间被公安机关拘留过三四次，但拘留完之后她继续赴京上访，还是反映以前那些问题。他去北京接过五次，只有2015年3月接到过一次，其他时间到北京都没接到人，省上接过一次，至于市县就太多了。徐某某在接访路上经常以跳车、绝食、装病等行为威胁劝接人员，还辱骂劝接人员。在接返过程中对徐某某没有进行过人身攻击或伤害，徐某某就是无中生有，以进京上访为要挟，向政府索要赔偿。
23.证人王甲的证言，证明他在清泉镇工作，2005年以来，徐某某先告的是公安局、法院办案人员，后来不告公检法了，主要告她在北京、省市县相关部门上访过程中，工作人员劝返时对其人身进行攻击等无中生有的问题，目的就是要求追究接访人员的法律责任，并向政府索要巨额经济补偿。2012年2月，徐某某在拿到30万元钱后到临夏老家住了一段时间，从2013年开始又赴京上访，截止现在有二十次左右。他去北京接过二十多次，省上接过两次。在接的过程中徐某某经常以跳车、绝食、装病、喊口号、脱裤子来威胁劝接人员，还辱骂接访人员。
24.证人周某俊的证言，证明他在山丹县信访局工作。2013年，具体时间忘记了，他和王甲到北京接徐某某，到北京后当天就把徐某某带回来了，2014年2月3日，他接到山丹县信访局的通知，让他和王甲去北京接徐某某，在马家楼甘肃省信访局驻京工作站工作人员的协助下见到徐某某，他们给徐某某做工作，准备接回时，其他信访人员不让带走，他们就住下了，第二天到马家楼找徐某某时，她已经离开找不到了。
25.证人马某武的证言，证明他在山丹县清泉镇司法所任综治专干。2014年6、7月份，他和信访局的郭某江还有公安局的两名民警一同前往北京劝接徐某某，将徐某某带回山丹。2015年2月23日，清泉镇又派他去北京劝接徐某某，徐某某以生病为由不回，直到3月4日才将徐某某接回山丹，在劝接过程中徐某某经常辱骂工作人员。
26.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徐某某从2000年以来到各级政府缠访、闹访，多次进京上访，反映的问题就是不服法院判决，以及接访干部打了她。他在清泉镇工作期间，到北京接过两次、兰州接过三四次，张掖就多了。
27.证人黄某民的证言，证明徐某某一开始上访反映的问题是不服法院判决，后来要求政府给她的儿子解决副科级领导待遇。他到北京接过三次、兰州接过三四次，张掖就多了。在接她回来的路上，她经常绝食、吃药威胁和辱骂劝接人员，有一次在省信访局接待室把裤子脱掉耍无赖。
28.证人吴某茂的证言，证明自2000年以来徐某某就是清泉镇的维稳对象，多次到各级政府缠访、闹访，多次进京上访。在劝接过程中徐某某经常辱骂工作人员。
29.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她去北京是为了反映政府不作为、公权私用、公权乱用、渎职侵权等问题，到过公安部信访窗口、中纪委信访窗口、国家信访局信访窗口、全国人大信访窗口，中南海周边也去过。2015年1月3日至2015年2月23日这段时间她在北京。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相关联，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某某违反信访规定，多年来以法律程序已终结的案件为上访事由，捏造歪曲事实，提出无理要求，采取在国家机关无理取闹、随意辱骂国家工作人员、长期滞留工作人员办公室等方式，多次到政府部门缠访、闹访，扰乱国家机关正常工作秩序，尤其是在领取了政府给予的救助款并签订息诉罢访承诺书后，仍继续上访，且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天安门等国家敏感的非上访地区越级非法上访、缠访、闹访，严重破坏了社会管理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法，依法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被告人提出其上访是正当合法的维权行为，不构成犯罪，以及辩护人提出徐某某的行为从情节上来讲与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尚有差距，构成犯罪有勉强之处的意见，经审查认为，信访是公民表达利益诉求和反映问题的一项权利，但信访也要依法依规进行，信访人违反《信访条例》及其他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到国家机关设立或指定的信访接待场所以外的地方，以信访为名扰乱社会公共秩序；或在信访过程中，采取非正常手段，妨害正常信访秩序的行为，属于法律所不容许的非正常上访行为。被告人徐某某在信访事项被依法终结，经公安机关多次教育、训诫、行政处罚后，仍多次到北京重点区域和非信访接待场所非法上访，目的是制造影响，给各级政府施加压力，以满足其无理要求。不仅对多人多次进行辱骂，而且长期滞留北京不与接访人员见面，以此要挟接访人员，造成地方政府和有关组织人力和经费的大量浪费，严重扰乱了地方政府和有关组织的工作秩序，实属情节恶劣，应当以犯罪论处，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违法行为公安机关已处罚，其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不是特别严重，且系初犯，应予从轻处罚的意见，经审查认为，被告人长期无理非法上访，经公安机关多次训诫处罚，屡教不改，并无认罪悔罪的现实表现，无法定从轻和酌定从轻情节，被告人因非法上访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被行政处罚的行为被认定构成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已经执行的行政拘留时间应当折抵刑期，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徐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该量刑建议符合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和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为打击刑事犯罪，维护社会秩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徐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索进斌
审 判 员 王天兵
代理审判员 施 红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殷 骏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国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