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3）高行终字第232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承方，男，1953年7月3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朱建国，江苏英特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张茂于，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刘敏飞，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朱茜，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马国良，住江苏省无锡市。
上诉人承方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3）一中知行初字第11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3年11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承方的委托代理人朱建国，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朱茜，原审第三人马国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
本专利系名称为第200720131425.1号“智能温控通风调节器”的实用新型专利，其申请日为2007年12月13日，授权公告日2008年11月12日，专利权人为承方。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为：
“1、一种智能温控通风调节器，其特征在于：包括箱体，箱体上设置有进风口及出风口，在所述进风口及出风口之间通过管道密封装置风机，在进风口与风机的进风口之间装置过滤装置，在箱体上装置有电控器，风机及温控探头与所述电控器连接。
2、按照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智能温控通风调节器，其特征在于：所述风机与出风口之间装置有消声装置。
3、按照权利要求2所述的一种智能温控通风调节器，其特征在于：所述进风口及过滤装置设于箱体的两侧部。
4、按照权利要求3所述的一种智能温控通风调节器，其特征在于：进风口设于箱体背面的两侧，所述风机的出风口在箱体的正面。
5、按照权利要求3所述的一种智能温控通风调节器，其特征在于：进风口设于箱体的两侧面，所述风机的出风口在箱体的背面。
6、按照权利要求4或5所述的一种智能温控通风调节器，其特征在于：所述进风口及风机的出风口装置有栅格。
7、按照权利要求3所述的一种智能温控通风调节器，其特征在于：所述过滤装置是过滤袋。”
2012年2月21日，马国良请求专利复审委员会宣告本专利全部无效，其理由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符合200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关于新颖性的规定，权利要求1-7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创造性的规定。
马国良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1：公开日为2004年6月10日、公开号为JP特开2004-163028A号日本专利文献及其中文译文，共14页。证据1公开了一种空气净化装置，并公开了以下内容（参见证据1中文译文第（0018）至（0022）段，附图1、2）：空气净化装置的主体11，将空气吸入空气净化装置的进气口13、从空气净化装置11吹出干净空气的出气口14，进气口13和出气口14分别配设了过滤器，用于除去空气中的灰尘，过滤器16用于除去进气口处过滤器无法除去的细小灰尘，具有检测周围空气状态的检测方案25，控制方案22基于操作部分24或检测方案25的信号，以控制送风方案18、温度调节方案19；通过空气净化装置11主体表面设置的操作部分24的操作按钮，通过控制方案22启动送风方案18、温度调节方案19及检测方案25；通过送风方案18，并通过进气口13，将外部的空气吸入空气净化装置11内，从进气口13吸入的空气中灰尘，通过进气口13配设的过滤器除去；控制方案22通过基于检测方案25检测的温度、湿度信息，对各方案进行控制。此外，从证据1的附图1、2可以看出，空气净化装置箱体的进气口13及出气口14之间设置有送风方案18，在进气口13与送风方案18的进风口之间设有过滤装置。此外，证据1害公开了进气口13安装在空气净化装置主体11的正面，也可以安装在背面或顶面。从证据1的附图1中可以看出，出气口14安装于空气净化装置主体11的正面。
证据2：授权公告日为2006年5月31日、授权公告号为CN2784802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著录项目页，共1页。
证据3：授权公告日为2004年4月28日、授权公告号为CN2613712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共9页。证据3公开了一种墙体通风器，并具体公开了以下内容（参见证据3说明书第3页，附图1）：在通道2的出风口一端连接一个弯头消声器7。
证据4：公开日为1983年11月3日、公开号为DE3317351A1的德国专利文献及其中文译文，共6页。
证据5：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信息中心针对本专利出具的检索报告复印件，共6页。
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后，向双方当事人发出无效宣告请求受理通知书，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了承方，同时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承方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于2012年4月17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及如下反证：
反证1：专利产品的国内应用案例复印件，共1页；
反证2：用户使用报告、动态示意图、国电科学技术研究院检测报告、科技成果、高新技术产品认定证书复印件，共6页。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2年6月21日日举行口头审理，双方当事人均出席了本次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1、马国良明确无效理由及证据的使用方式为：权利要求1-7不具备创造性，具体为：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不具备创造性，证据2用于说明证据1中的空气调节器可以用于机房的空气调节；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3公开；权利要求3-5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1结合公知常识公开；权利要求6的附加技术特征属于公知常识；权利要求7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4公开或属于公知常识。证据5作为意见陈述的补充。2、马国良放弃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不具备新颖性的无效理由；放弃权利要求6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4公开因而不具备创造性的无效理由。3、承方主张反证1说明专利产品应用在变电站项目中，反证2证明本专利在具体工程的应用状况，并当庭出示了反证1、2的原件。
2012年7月12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18998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第18998号决定）。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该决定中以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为审查基础，认定证据1-4可以作为本专利的现有技术使用，并对本专利是否具有创造性认定如下：
（一）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
由证据1公开的控制方案22基于操作部分24或检测方案25的信号，以控制送风方案18、温度调节方案19可以直接、毫无疑义的得出，控制方案22与送风方案18、检测方案25、温度调节方案19连接。虽然证据1没有明确记载风机，但其公开了通过送风方案将外部空气吸入空气净化装置，从而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直接、毫无疑义的确定，该空气净化装置的送风方案中必然设置有风机以将外部空气吸入空气净化装置，并且由证据1记载的控制方案22和操作部分24，本领域技术人员也能够直接、毫无疑义的确定，该空气净化装置必然具备电控器。因此，证据1实际上公开了进气口及出气口之间装置风机，在进气口与风机的进风口之间装置过滤装置，风机及检测方案、温度调节方案与电控器连接。
将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相比，证据1未公开权利要求1中的“进风口与出风口之间通过管道密封装置风机”以及“温控探头”，进而本专利相对于证据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减少漏风以及进行温度检测。由于证据1已经公开了检测方案检测温度信息，而温控探头是本领域常用的检测温度的装置，并且采取进风口与出风口之间通过管道密封装置风机的方式来减少装置漏风是本领域技术人员通常会采取的技术手段。因此，权利要求1中的进风口与出风口之间通过管道密封装置风机以及采用温控探头检测温度，是本领域技术人员为了解决上述技术问题而通常采用的技术手段，不相应本领域技术人员付出创造性劳动。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公开的基础上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故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二）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2
证据3公开了一种墙体通风器，并具体公开了在通道2的出风口一端连接一个弯头消声器7的技术内容，其在证据3中所起作用为消除通风器产生的噪声，与本专利权利要求2中的消声装置所起作用相同，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风机与出风口之间设置消声器。此外，证据3与本专利及证据1的技术领域相近，其给出了将上述特征用于证据1中以得到权利要求2所要求保护技术方案的技术启示。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三）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3-5
证据1公开了进气口13安装在空气净化装置主体11的正面，也可以安装在背面或顶面。从证据1的附图1中可以看出，出气口14安装于空气净化装置主体11的正面。在空气通风调节领域中，本领域技术人员通常会通过调整进、出风口在空气通风调节装置主体上的位置及风口数量的方式来满足对需进行空气调节空间的气流组织的需要，也即调整进、出风口在空气调节装置箱体上的位置和风口数量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在证据1公开的技术内容及本领域公知常识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想到将进风口设于箱体的两侧部，或者将进风口设于箱体背面的两侧、将风机的出风口设在箱体的正面，或者将进风口设于箱体的两侧面、风机的出风口设在箱体的背面，这无需本领域技术人员付出创造性劳动，其技术效果也是预料得到的。此外，在进风口设于箱体两侧部时，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想到将用于过滤从进风口进入的空气的过滤装置相应的设于箱体两侧部。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2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3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4、5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四）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6
本专利权利要求6的附加技术特征进一步限定了在进风口及风机的出风口装置有栅格。在空气调节装置的进风口设置栅格以阻挡异物进入装置、在其出风口设置栅格以调整空气调节装置的出气方向均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4或5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6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五）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7
本专利权利要求7的附加技术特征进一步限定了过滤装置是过滤袋。过滤袋是本领域常用的过滤装置，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3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7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承方明确反证1、2用于说明专利产品应用在变电站项目中及本专利在具体工程的应用状况。但是，从反证1、2中无法得出其所涉及的装置即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7所限定的智能温控通风调节器，从而反证1、2与本专利无关联性，不能说明本专利权利要求1-7所要求保护的智能温控通风调节器具备创造性。
综上所述，本专利权利要求1-7均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应予无效，故专利复审委员会对马国良提出的其他无效理由、证据及证据组合方式不再进行评述。基于上述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决定：宣告本专利全部无效。
承方不服该决定并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该决定。承方在诉讼过程中补充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变电站的图片和运行报告；检验报告；高新技术产品认定证书。原审法院以该证据材料与本案无关联性且均未在行政阶段提交故不是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18998号决定的依据为由，未予采纳。此外，承方认可第18998号决定中“案由”部分、证据1和证据3公开内容的认定。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包含了证据1中所公开的空气净化装置，以及从进风口进入的是室内或室外空气的技术方案。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的基础上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证据3所公开的消声器与本专利权利要求2中的消声装置所起作用相同，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2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3—7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18998号决定审查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18998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
承方不服原审判决并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第18998号决定。承方的主要上诉理由为：本专利与证据1不属于同一技术领域，专利复审委员会用证据1来评判本专利的创造性是不恰当的，因此本专利全部权利要求均具有创造性。
专利复审委员会与马国良服从原审判决。
本院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证据采信得当，且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1-5、反证1-2、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第18998号决定及当事人陈述、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证据充分，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本专利说明书有关“技术领域”部分记载：“本实用新型涉及一种通风装置，尤其是涉及一种将洁净空气加入所需通风空间的智能温控通风调节器。”本专利说明书有关“背景技术”部分记载：“目前，一般需要通风降温的封闭空间如：地下或地面无人值守的大型变压器房、变电所、高低压开关室等，其通风降温大都采用在出风口用排风机排风的方式，采用这种通风方式，通常在进风口装置有滤网，滤网堵塞往往使变电所空气不流通，电器设备产生的热量聚集在变电所无法排出，室内闷热难耐，同时，变电所产生强负压。另外，采用这种通风方式时，通风降温的封闭空间为负压，室外尘埃、碎屑物等从楼道、电缆竖井等缝隙进入变压器室及整个变电所，使设备上积灰严重，如果室内空气潮湿，会使变压器及高压设备表面发生污垢爬电，带来安全隐患。”
证据1的权利要求1记载：“空气净化装置具备净化空气的净化方案、富集空气中氧气的氧气富集方案、调节空气温度的温度调节方案、调节空气湿度的湿度调节方案、向用户呼吸区送风的送风方案”。证据1的说明书有关“发明所属的技术领域”部分记载：“本发明为向用户呼吸区提供舒适空气环境的空气净化装置相关内容”。证据1的说明书有关“发明要解决的问题”部分记载：“旧式空气净化机主要锁定室内整体空气的净化，因此需要加大出风量，而吹出方向位于上方，氧气浓度高的空气难以达到用户处。为解决该问题，使用吸入面罩时，由于用户必须佩带面罩，使用地点和使用条件等都受到限制。还因为旧式的空气净化机不具备吹出温度和湿度的调节功能，难以提供适合周围空气和使用者状况的空气环境。本发明旨在解决前述问题，为了将用户的呼吸区域打造为舒适的空气环境，提供可以调节吹出空气温度、湿度及氧气量的空气净化装置。”证据1的说明书有关“问题的解决方案”部分记载：“为了解决旧式的问题，本发明中的空气净化装置具备净化空气的净化方案、富集空气中氧气的氧气富集方案、调节空气温度的温度调节方案、调节空气湿度的湿度调节方案、向用户呼吸区送风的送风方案。由此，将吸入空气净化装置的空气净化，使其成为干净的空气，并通过温度和湿度的调节及氧气的富集，可以将用户的呼吸区域打造为舒适的空气环境。”
上述事实有本专利说明书、证据1及当事人陈述、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八十四条并参照国家知识产权局制定的《施行修改后的专利法的过渡办法》的规定，本案应适用2001年《专利法》进行审理。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所谓实质性特点是指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相对于现有技术是非显而易见的；所谓进步是指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与现有技术相比能够产生有益的技术效果。判断发明或实用新型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要确定的是现有技术整体上是否存在某种技术启示，即现有技术中是否给出将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区别技术特征应用到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其存在的技术问题的启示，这种启示会使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面对相应的技术问题时，有动机改进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获得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技术。实用新型专利创造性的标准应当低于发明专利创造性的标准，主要体现在现有技术中是否存在“技术启示”的差异，包括现有技术存在的技术领域的差异，如作为对比文件的现有技术应当是与该实用新型专利所属技术领域相同或相关的技术领域。发明或实用新型的技术领域主要体现该发明或实用新型所涉及的领域和应用范围，它应当是要求保护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技术方案所属或者直接应用的具体技术领域，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具体应用领域及用途或功能均是判断其技术领域的考虑因素。审查实用新型专利的创造性时，一般仅考虑该实用新型专利所属的技术领域，通常只是在相近或者相关技术领域的现有技术中存在明确的启示，促使本领域技术人员到相近或者相关技术领域中寻找有关技术手段时，才可能考虑相近或者相关技术领域。
本案中，本专利作为实用新型与证据1记载的技术方案所属技术领域相距较远，认为二者属于可以判断实用新型专利创造性的相同或相关领域的证据不足。首先，从保护主题上看，本专利涉及一种通风装置，尤其是涉及一种将洁净空气加入所需通风空间的智能温控通风调节器，而证据1的技术方案系向用户呼吸区提供舒适空气环境的空气净化装置。其次，从技术方案上看，本专利通过输入新鲜空气的方式实现无人区的智能温控通风调节，而证据1的技术方案主要是通过净化空气、富集氧气、调节温度和湿度以向用户呼吸区提供舒适空气环境。再其次，从使用环境上看，本专利主要用于地下或地面无人值守的大型变压器房、变电所、高低压开关室等封闭空间，而证据1的技术方案主要用于有人区特别是室内空气环境。再次，从用途上看，本专利主要用于降低无人值守的变压器房、变电所、高低压开关室等封闭空间的温度，确保这些区域的变压器、高低压开关等装置在无人值守的情况下能够正常工作，而证据1的技术方案主要用于调节有人区特别是室内空气环境的温度、湿度、含氧度等参数，确保处于该区域内的人能获得健康舒适的空气环境。此外，从功能上看，本专利在使用于地下或地面无人值守的大型变压器房、变电所、高低压开关室等封闭空间时，能够将室外空气适度过滤并降温后源源不断地输入到该封闭空间，并通过出风口排出该封闭空间内的陈旧空气，保障了该封闭空间内空气新鲜、干净，为该封闭空间的大型变压器、变电器、高低压开关等设备的安全运营提供较为舒适的空间环境，而证据1的技术方案主要是实现有人区的室内空气的净化，并调节其温度、含氧量、湿度等参数，使该室内空气更适于人的呼吸。最后，从效果上看，本专利主要是实现地下或地面无人值守的大型变压器房、变电所、高低压开关室等封闭空间的通风降温效果，而证据1的技术方案系向用户呼吸区提供舒适空气环境，包括实现以增加或降低温度为手段的温度调节效果。因此，本专利与证据1所涉及技术方案不属于相同或相关技术领域，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阅读证据1记载的技术方案后，如果不付出创造性劳动不容易想到将证据1的技术方案移植到本专利所属技术领域并形成本专利的技术方案。专利复审委员会及原审法院将证据1作为本专利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在此基础上认定本专利不具有创造性，属于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承方有关本专利与证据1不属于相同或相关技术领域故专利复审委员会不应用证据1来评判本专利创造性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承方的上诉主张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及专利复审委员会有关本专利不具有创造性的认定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3）一中知行初字第119号行政判决；
二、撤销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于二O一二年七月十二日作出的第18998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
三、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就马国良于二O一二年二月二十一日针对承方作为专利权人的第200720131425.1号“智能温控通风调节器”的实用新型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重新作出审查决定。
一、二审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晓军
代理审判员 袁相军
代理审判员 马 军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见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