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民终121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继超，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乐昌市。委托代理人:邓祥林，广东恒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葛如华，广东恒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佰川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张辉，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汪志刚，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继超因与上诉人广州佰川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佰川公司）合作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5）穗越法民二初字第16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继超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佰川公司立即向李继超支付人民币106666元；2.本案诉讼费由佰川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6月15日佰川公司与李继超签订两份《佰川拎包入住商家合作协议书》，约定佰川公司从2015年6月30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为李继超在广州花某岸小区提供展览、推广窗帘、衣柜的平台，使有购买意向的小区业主在李继超处采购、制作、安装窗帘、衣柜等。协议书第三条约定佰川公司承诺为李继超在花某岸小区内搭设帐篷、在花某岸小区外提供一个商铺给李继超，作为李继超展示窗帘、衣柜样板和广告宣传的场地等服务。每一个合同李继超向某川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1万元，场地使用费40000元，两个合同向某川公司缴纳履约保证金20000元，场地使用费80000元，合计100000元。协议约定在合同期内，任何一方出现单方面终止合同行为，需承担违约金30000元。协议签订后，李继超缴纳了全部100000元，并进入花某岸小区展示窗帘、衣柜样板，但是由于佰川公司未按照其与物业公司签订的《合同书》（合同编号：方物合同[2015]168号）约定按时向小区物业公司交纳相关费用等原因，在2015年7月、8月间小区内的帐篷被撤掉，佰川公司在一段时间内没有提供展示场地，之后提供的展示场地也多次变动。2015年10月23日，李继超收到小区物业要求在2015年10月27日前撤场的通知，李继超要求佰川公司及时协调处理，但由于佰川公司拖欠小区物业公司的费用，小区物业公司在11月1日以断水、断电、锁商铺门等措施逼迫李继超全部撤场。佰川公司的违约行为侵害了李继超的合法权益，按照协议约定佰川公司应退还和支付106666元，具体明细如下：每个合同退履约保证金10000元，场地使用费13333元（4万元÷6月×2月），违约金30000元，合计106666元。佰川公司辩称：不同意对方的上诉请求。佰川公司与案外人广州方圆物业管理公司不存在李继超所主张的纠纷，原审判决认定佰川公司不违约是正确的，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支持。在原审中佰川公司没有取得对方违反合同的证据，没有提起反诉，佰川公司正在另行提起诉讼。佰川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佰川公司无须返还履约保证金20000元；2.本案诉讼费全部由李继超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6月15日佰川公司与李继超签订两份《佰川拎包入住商家合作协议书》，约定自2015年6月30日至2015年12月31日李继超在广州花某岸小区承揽窗帘及衣柜定制、安装业务。同时还约定，李继超必须使用佰川公司统一的佰川销售合同订单本；李继超按照销售总额的15％向某川公司支付佣金；在质保期内如无重大质量问题和客户投诉，佰川公司全额将保证金返还李继超。合同履行过程中，李继超违反合同约定对外承揽业务、为逃避向某川公司支付佣金而不使用统一的销售合同订单，施工质量出现问题后不予返修，对客户的投诉不予理睬等。李继超的违约行为明显违反了合同约定，但原审法院对此视而不见，仍判决佰川公司返还履约保证金20000元，实属判决不当。李继超辩称：答辩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李继超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佰川公司向李继超支付106666元；2.佰川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15日，李继超（乙方、窗帘合作商）与佰川公司（甲方）签订《佰川拎包入住商家合作协议书》，约定：甲方在其提供物业服务的项目范围内推广“拎包入住”式延伸服务。延伸服务内容为：优选家具成品、定制家具、阳台封闭、家用电器；液体墙纸，室内装修等（以下简称“拎包产品”）合作商家，为接受业务服务的业主（以下简称“业主”）提供采购平台；适用范围：区域范围为广州花某岸；合作时间：1.本次服务起始时间为2015年6月30日，结束时间为2015年12月31日；2.合同期内产生订单，结束时间以订单完成交付，业主确认签收为准；3.合同起止时间不包含“拎包产品”售后质保期，质保期以销售订单为准，在保质期内，甲方有权对乙方进行品质管控；甲方权利义务：协助提供“拎包产品”展示空间（如小区外商铺等）;在经营范围内，为乙方提供品牌宣传及推广途径；在合同期内甲方承诺小区内搭帐篷（独家经营）作为展示样板和广告宣传；小区外仅提供商铺（不保证独家）来展示样板；乙方权利义务：销售手段包括：小区内展示样板、小区外提供商铺展示、广告等活动，完成销售业绩；根据市场情况变化与佰川共同协商，及时调整产品价格，以保证“拎包产品”价格更具有市场竞争力；负责“拎包产品”的设计、施工、送货、安装、保养及售后服务；免费提供出样产品：按双方书面确认的产品款式及配置标准，在甲方指定展示区内（小区外商铺），进行安装和布置，以达到“拎包产品”展示标准；在展示过程中，积极配合甲方对展示空间提出建议，并与24小时内作出整改动作；严格履行“销售合同（订单）”相关条款；履约保证金和进场费用：1.为保证合同的正常履行，本合同签订后乙方向甲方支付壹万元作为履约保证金。2.甲方收到乙方进场花某岸费用金额为肆万元。3.如在质保期内如无重大质量问题和客户投诉，甲方将保证金无息返还乙方；合作佣金：甲乙双方共享收益，乙方在广州花某岸按照销售总额15%向甲方支付佣金；违约责任：1.如合同期内，任何一方出现单方面终止合同行为，除承担需赔偿业主的费用外，另需承担违约金叁万元人民币。2.乙方违反合同约定或提供商品发生3次以上（含3次）质量问题，或重大投诉，有损甲方声誉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等。同日，李继超（乙方、衣柜合作商）与佰川公司（甲方）签订《佰川拎包入住商家合作协议书》，合同中，双方就合作佣金约定为甲乙双方共享收益，乙方在广州花某岸按照销售总额10%向甲方支付佣金。其他条款与以上合同的条款一致。两份合同签订后，李继超依约向某川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合计20000元和进场费合计80000元。2015年11月18日，李继超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2016年2月23日，原审法院开庭审理案件。李继超向原审法院提交证据如下：一、《佰川拎包入住商家合作协议书》，以证明双方约定的权利与义务；二、签购单，证明李继超按合同约定向某川公司支付了所有的合同费用；三、佰川公司与广州游家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及广州方圆物业管理公司签订的合同书（复印件），证明佰川公司与物业公司及花某岸之间的合作关系，约定了合同期限及经营项目，包括窗帘衣柜等，佰川公司有义务向花某岸小区物业缴纳相关费用；四、关于撤除中心花园帐篷的通知（复印件），证明小区物业公司撤掉帐篷，导致李继超无法使用；五、关于解除华语水某项目合作《合同书》的函（复印件），证明佰川公司违反了其与小区物业公司签订的合同，因其未缴纳相关费用导致解除合同，要求其撤场。李继超也因断水断电被赶出小区而无法经营，因此造成李继超的损失。在李继超的证据三、四、五中显示：佰川公司与案外人广州游家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广州方圆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合同书》，其中约定：合同期限为2015年6月30日至2015年12月31日；佰川公司经营的项目为成品家私、定制家私、铝合金门窗、防蚊纱窗、防盗门、窗帘、电器、液体墙纸、室内外装修等。同时约定了各方的权利义务、费用负担、付款约定以及违约责任等条款。2015年8月23日，“广州方圆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花某岸苑物业服务中心”向某川公司发出通知，表示因配合销售工作需要，要求佰川公司于2015年8月27日前完成展销帐篷撤除工作等。2015年10月23日，广州游家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广州方圆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向某川公司发函，以佰川公司逾期支付服务费为由终止双方的合同并要求其办理退场及商铺移交事宜等。2015年10月27日，佰川公司发出《关于解除花某岸项目合作的回复函》，以对方未按合同执行，多次让其变更和撤离展销地点，在佰川公司多次沟通无果突然接到对方以拖欠服务费为由解除合同函件。对此佰川公司决定不会撤出商铺，并要求赔偿及进行协商等。佰川公司对李继超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无异议；证据三至五没有原件无法核其真实性。佰川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证据如下：工程单（保修合同）七张，以证明李继超违反如下事实：1、李继超违反约定未使用佰川公司的销售合同订单本；2、未向某川公司支付佣金；3、李继超超越约定的范围承接业务。李继超对佰川公司证据的质证意见：7张工程单中只有4份是李继超签名的，但其只是下订单，至于是否结算是另一回事。佰川公司认为李继超违约应另案主张或提出反诉。原审诉讼中，李继超确认佰川公司在小区提供了铺面，其未按约定进行装修；另提供帐篷和铺面是佰川公司的合同义务，而帐篷和铺面是小区物业提供的，因佰川公司不向物业公司缴纳各种费用，小区物业才驱赶李继超。归根到底是因佰川公司的违约行为造成李继超的损失。佰川公司则称即使因为物业公司不让搭帐篷，也并未影响李继超承接业务，合同也不是不可履行，故李继超所称合同无法履行是不成立的。原审诉讼中李继超主张违约金计算如下：衣柜和窗帘两个合同的保证金20000元，80000元是使用6个月的场地使用费，李继超只使用了4个月，还有2个月未使用，故每个合同返还的进场费13333元，违约金是两个合同合计6万元，两个合同所有费用合计为106666万元。佰川公司则认为其不存在违约行为，故不存在违约金及返还的问题。且李继超存在违约行为，保证金不应予以返还。原审另查：原审诉讼中，“广州方圆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花某岸苑物业服务中心”出具《情况说明》，载明“我司与广州佰川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30日签订了进驻花某岸的合作合同书，其后，双方均如约履行相关权利义务。期间，为配合小区楼盘销售工作，经与佰川公司协商一致，我司曾要求佰川装饰公司在楼盘促销期间暂时撤销帐篷”。对此李继超认为，由于出具证明的单位没有到庭接受质证，另该证据与李继超提交的证据是矛盾和对立的，故该说明真假难辨、不可信。原审法院认为：李继超与佰川公司签订的两份《佰川拎包入住商家合作协议书》，是当事人协商一致形成的合意，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应当依约恪守。现李继超是以佰川公司违约提出的诉讼，要求佰川公司退还和支付106666元致本案纠纷。针对李继超、佰川公司的诉辩及举证，原审法院评析如下：本案中，双方对李继超支付履约保证金合计20000元和支付进场费用合计80000元的事实不持异议，对该事实原审法院予以认定。本案中，李继超主张的金额包括履约保证金20000元以及基于佰川公司违约要求佰川公司返还的进场费26666元和支付违约金60000元。就履约保证金合同订明“如在质保期内如无重大质量问题和客户投诉，甲方将保证金无息返还乙方”。本案中，佰川公司并没有证据证明李继超存在违反该条款的事实，故应将其收取李继超的履约保证金20000元予以返还。李继超主张佰川公司违约的事实一是未能提供展示场地的事实，主要表现为期间小区帐篷被撤掉、之后提供的展示场地也多次变动等；二是由于佰川公司拖欠小区物业费用被小区物业公司以断水、断电锁门等措施逼迫李继超全部撤场，导致双方合同无法履行。李继超据此向原审法院提交的相应的证据（证据三、四、五），由于李继超该证据均为复印件，依照规定该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在该证据中，显示的是佰川公司与案外人之间的合同关系及履行合同的过程的函件来往和通知的事实，无法证明与李继超所主张事实是否存在关联。再者，李继超与佰川公司签订的是合作协议，在双方的权利义务中均有明确约定。由于进场费用是双方协商履行合同的费用，并非场地租赁费用，且在违约条款中也没有约定守约方可依据进场费用计算违约方的违约金，故李继超据此要求佰川公司返还的进场费26666元没有合同依据，更何况李继超、佰川公司在合作中并不单是小区帐篷的设置，双方还有其他的合作条款。此外，撤除帐篷的事实也不能证明李继超、佰川公司双方合同无法履行。合同约定“如合同期内，任何一方出现单方面终止合同行为，除承担需赔偿业主的费用外，另需承担违约金叁万元人民币”。现李继超没有证据证明佰川公司存在单方面终止合同的行为，其计算佰川公司应支付30000元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佰川公司向李继超返还履约保证金20000元；二、驳回李继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433元，由李继超负担1977元，佰川公司负担456元。本案二审期间，李继超提交了视频资料，拟证明物业公司与业主发生了冲突；佰川公司提交了证人证言的录音及书面材料、照片等，拟证明李继超承包的工程出现问题及业主投诉李继超等，但无证人到庭作证。李继超申请本院对原审期间的如下证据进行核实：1.广州游家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广州方圆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佰川公司于2015年签订的《合同书》；2.广州方圆现代生活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游家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23日向某川公司发出的《关于解除花某岸项目合作的函》；3.广州方圆现代生活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花某岸苑物业服务中心于2016年2月25日向原审法院出具的《情况说明》。本院分别前往广州方圆现代生活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及广州方圆现代生活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花某岸苑物业服务中心核实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其中广州方圆现代生活服务股份有限公司确认《合同书》的真实性，广州方圆现代生活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花某岸苑物业服务中心确认《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对于《关于解除花某岸项目合作的函》，广州方圆现代生活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表示无法确认是否真实存在。二审另查明，广州游家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甲方1）、广州方圆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甲方2）与佰川公司（乙方）于2015年签订的《合同书》（编号：方物合同[2015]168号）内容如下：合同起始日期为2015年6月30日，结束时间为2015年12月31日，乙方经营的项目：成品家私、定制家私、铝合金门窗、防蚊纱窗、防盗门、窗帘、电器（空调除外）、液体墙纸、室内外装修。乙方在本合同签署之日向甲方支付保证金3万元以及第一笔服务费3万元，在2015年9月1日前，乙方应支付第二笔服务费4万元，在2015年11月1日前，乙方应支付第三笔服务费4万元等。其中第六条第一款约定：“如乙方延迟支付服务费及其他应缴费用的，须向甲方支付延迟违约金。从迟交日起，按日加收所欠缴金额千分之五的迟延违约金；如乙方逾期超过十五天的，甲方有权停止向商铺提供水、电等设施的使用；如乙方逾期超过三十天的，甲方有权立即解除本合同，并没收保证金。”《关于解除花某岸项目合作的函》内容如下：“广州佰川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贵司与我司于2015年6月30日签署了关于花某岸项目相关合作事宜的《合同书》（合同编号：方物合同[2015]168号）。在合同履行期间，贵司应于2015年9月1日前支付第二笔服务费至我司。但截止至发函之日，贵司仍未履行第二笔服务费的缴纳义务。贵司已经拖欠服务费用共计：4000元，逾期缴纳服务费违约金10400元（暂计算至2015年10月23日），共计：50400（大写金额：人民币伍万零肆佰元整）。根据双方签署的《合同书》第六条第一款：“乙方延迟支付服务费及其他应缴费用的，须向甲方支付延迟违约金。……如乙方逾期超过三十天的，甲方有权立即解除本合同，并没收保证金。”综上，乙方逾期支付服务费及其他应缴费用的行为已构成根本性违约行为，甲方有权立即解除合同并没收乙方的履约保证金。自本案送达之日起，双方签署的《合同书》终止。请贵司于2015年10月27日前完成退场及商铺移交之事宜。”案外人广州方圆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10日被工商部门核准更名为广州方圆现代生活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佰川公司于2016年10月17日向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案号：粤01**民初9908号），诉请要求李继超支付履约保证金20000元、违约金60000元，佰川公司以本案须以该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为由，申请中止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对李继超和佰川公司的上诉，本院评析如下：佰川公司上诉认为无须返还履约保证金20000元，对此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佰川拎包入住商家合作协议书》约定：“如在质保期内如无重大质量问题和客户投诉，甲方将保证金全额退还一方。”佰川公司原审提供的证据拟证明的事实为：1.李继超未使用佰川公司的销售合同订单本；2.李继超未向某川公司支付佣金；3.李继超超越合同约定的范围承接业务。上述事实即便成立，也不属于上述有关保证金返还的约定事由。佰川公司上诉主张李继超施工质量出现问题后不予返修、对客户的投诉不予理睬等，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上述事实，故本院不予采信。基于上述情况，原审法院判决佰川公司退还20000元保证金，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李继超认为应返还两合同的进场费26666元和违约金60000元，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1.广州游家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广州方圆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佰川公司于2015年签订的《合同书》；2.广州方圆现代生活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游家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23日向某川公司发出的《关于解除花某岸项目合作的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四项规定：“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四）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由此可知，证据复印件并不是绝对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本案中，李继超并非上述合同或函件的当事人，其无法持有原件符合常理，且上述证据虽然是复印件，但《合同书》经向案外人广州方圆现代生活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核实，可以确认真实性；对于《关于解除花某岸项目合作的函》，案外人广州方圆现代生活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虽然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但是也没有直接否认该函的真实性，且该案所涉合同编号、合同金额、履行期限、违约条款等内容均能与广州游家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广州方圆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佰川公司于2015年签订的《合同书》相互印证，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函可以证明佰川公司与案外人广州方圆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上述《合同书》的履行情况。佰川公司并不是花某岸小区的物业管理公司，本身并不具有在该小区设场经营的权利，其之所以有权与李继超签署《佰川拎包入住商家合作协议书》，必然通过签订合同获得了相关权利。鉴于《佰川拎包入住商家合作协议书》与《合同书》在约定区域范围、起始时间等方面一致，本院认定佰川公司允许李继超在花某岸经营并签署《佰川拎包入住商家合作协议书》的权利来源于该《合同书》。李继超上诉认为小区物业公司在2015年11月1日以断水、断电、锁商铺门等措施逼迫李继超撤场，这与《关于解除花某岸项目合作的函》的内容相互印证。广州方圆现代生活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花某岸苑物业服务中心于2016年2月2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中“我司曾要求佰川装饰公司在楼盘促销期间暂时撤销展销帐篷”的内容也与李继超二审上诉状“在2015年7月、8月间小区内的帐篷被撤掉”的内容相互印证。基于上述情况，本院确认李继超于2015年11月1日后撤场的事实，两份《佰川拎包入住商家合作协议书》实际于此时终止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佰川公司应保障李继超在两份《佰川拎包入住商家合作协议书》约定的期间内在花某岸小区进行相关商业活动的权利，鉴于李继超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且对合同的提前终止履行并无过错，故佰川公司应对提前终止合同履行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佰川拎包入住商家合作协议书》约定：“如合同期内，任何一方出现单方面终止合同行为，除承担需赔偿给业主的费用外，另需承担违约金叁万元人民币”，现李继超要求佰川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请合法合理，故佰川公司应向李继超支付违约金60000元。关于进场费，两份《佰川拎包入住商家合作协议书》约定的费用共计80000元，使用时间为六个月，而实际履行期间为四个月，李继超要求返还未履行期间的场地费用26666元的诉请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佰川公司申请本案中止诉讼。对此本院认为，本案的处理无须以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4民初9908号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故对佰川公司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李继超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佰川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5）穗越法民二初字第161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5）穗越法民二初字第161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广州佰川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向李继超支付违约金60000元；四、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广州佰川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向李继超返还场地费用2666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43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67元，均由广州佰川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琦审判员 刘 欢审判员 石 佳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李小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