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一中民终字第0506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星雨恒春汽车维修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永定镇上岸村南100米。
法定代表人付春燕，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凤金，北京市兆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北京京龙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三家店西老店246号。
法定代表人岳春清，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韩东，北京市知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北京星雨恒春汽车维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雨恒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京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龙科技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2014）门民初字第7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星雨恒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凤金与被上诉人京龙科技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韩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星雨恒春公司在原审法院诉称：2010年12月8日，我公司与京龙科技公司订立《房屋租赁合同》，约定京龙科技公司将位于北京市门头沟区三家店西老店246号2000平方米的厂房租给我公司使用，租期为3年，年租金20万元。合同订立后，我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但是京龙科技公司没有完全履行合同第三条约定（即京龙科技公司按照我公司要求对厂房进行装修，包括安装办公及宿舍供暖设施，因此发生的费用由京龙科技公司负担）。我公司多次催促京龙科技公司尽快按照约定对厂房进行装修，以保障我公司按期入驻。京龙科技公司只进行简单装修，仍有大部分装修未能完成。无奈，我公司与京龙科技公司达成口头协议，约定由我公司自行对承租的厂房进行装修，发生的费用由京龙科技公司负担。我公司组织人力、物力进行装修，施工完毕后进驻厂房进行营业，但京龙科技公司未履行诺言，未向我公司支付装修费用。
在履行房屋租赁合同中，我们用电产生的电费由京龙科技公司收取，但京龙科技公司收取我公司电费存在不合理之处，其应当退还我公司多交纳的电费。
按照合同约定，京龙科技公司应当在2011年2月1日将装修完工的厂房交给我公司使用，虽然在该日期之前，京龙科技公司将厂房交给我公司，但是没有按照约定装修，是我公司自行装修后，于2011年7月1日之前才开业，期间的房屋租赁费已由京龙科技公司收取，因京龙科技公司违约造成我公司延迟开业，期间的租赁费应当返还。
在履行房屋租赁合同期间，我们承租的厂房在2012年冬季4个月、2013年冬季4个月、2014年冬季2个月供暖不达标，造成供暖不合格的责任在京龙科技公司，故应当返还我公司该期间一半的房屋租赁费。
根据上述理由，我公司起诉要求：1、判令京龙科技公司给付我公司代替其装修的费用共计481513元；2、判令京龙科技公司退还我公司多收取的电费52053.64元；3、判令京龙科技公司退还我公司2011年2月1日至2011年7月1日延迟交付房屋的租金83333元；4、判令京龙科技公司退还我公司2012年、2013年及2014年因供暖不达标期间一半的租金83333元。
京龙科技公司在原审法院辩称：不同意星雨恒春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我公司与星雨恒春公司订立合同后，严格按照双方约定履行，对厂房归我公司装修之处及时进行装修，也安装了供暖设施并及时将出租的厂房交给星雨恒春公司。双方不存在星雨恒春公司代替我公司对厂房装修后，由我公司付款的口头约定。星雨恒春公司根据自己的经营需要及特点，对厂房局部进行装修，对厂房的供水、排水、供电线路部分改造，均属于星雨恒春公司的经营行为，并不是我公司应承担的装修义务，不在我公司的装修范围之内。按照合同约定，我公司2000平方米的厂房出租给星雨恒春公司共计3年，收取租金仅60万元，如果再给星雨恒春公司装修费约50万元，再扣除我公司需要支付的场地费等费用，支出的费用几乎高于收取的租金总额，根本不符合常理；2、我公司出租给星雨恒春公司厂房的用电属于商业用电，由我公司根据总表显示的用电量向供电部门支付电费。供电部门分时段收费，白天收取的电费标准高，夜间收取的电费标准低，我公司收取星雨恒春公司的电费，根据其用电量，按照白天、夜间收费的平均值收取，不存在多收电费问题。该收费标准星雨恒春公司认可，否则其会拒绝交纳；3、星雨恒春公司于2011年7月1日开始营业，之前需要搬运安装设备、办理手续等，需要一定时间，属于星雨恒春公司开业的必要活动，并不是我公司违约导致的延迟开业，期间应交纳房租；4、关于供暖问题，我公司按照约定已经安装了供暖设施，其自行解决供暖问题，合同没有约定由我公司负责供暖，所以供暖是否达标与我公司没有关系，其要求返还期间租金没有法律依据。
京龙科技公司在原审法院反诉称：我公司与星雨恒春公司订立的房屋租赁合同于2014年2月1日届满，到期后没有续约，双方中止合同，但是星雨恒春公司于2014年5月22日才将房屋腾退给我公司。期间的房屋使用费按照合同期间的房屋租赁费计算，应为54795元，该款及利息应由星雨恒春公司给付。再有，2014年2月2日至2014年3月5日厂房发生的水费30元、电费6452元（计算方法：247度×20倍×1.3元／度），均由星雨恒春公司负担。
星雨恒春公司针对京龙科技公司的反诉在原审法院辩称：不同意京龙科技公司的反诉请求，合同到期之日，我公司将自己的全部物品搬出，腾空房屋交给京龙科技公司，撤出了所有人员，并没有占用厂房，期间的房屋使用费、电费及水费与我公司没有关系。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12月8日，星雨恒春公司与京龙科技公司订立《房屋租赁合同》，主要约定：1、京龙科技公司将坐落在北京市门头沟区三家店西老店246号厂房二千平方米租赁给星雨恒春公司，租期为三年，租金每年20万元；2、租赁期间，京龙科技公司负责提供水电，费用由星雨恒春公司负担；3、京龙科技公司按照星雨恒春公司的要求对厂房进行装修（包括安装办公及宿舍的供暖设施），费用由京龙科技公司负担；4、开始计算租金的日期为2011年2月1日。
双方在履行上述合同期间，京龙科技公司曾以星雨恒春公司未及时交付房屋租金为由，起诉要求与星雨恒春公司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并要求星雨恒春公司腾退房屋、给付所欠房屋租金。星雨恒春公司在该诉讼中答辩称：1、京龙科技公司在履行合同中存在诸多违约行为，没有按照双方的约定，给付自己入场后对厂房进行装修花费436354.49元；2、同意按照约定给付房屋租金，不同意解除合同。法院于2013年6月21日就该案做出（2013）门民初字第72号民事判决书，查明2009年11月，京龙科技公司与北京市门头沟区龙泉镇三家店村第三分社签订土地承包协议，约定三家店分社将三分社队部院前土地发包给京龙科技公司使用，并同意京龙科技公司在此建房。2010年12月8日，京龙科技公司与星雨恒春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京龙科技公司将上述土地上所建的2000平方米厂房出租给星雨恒春公司，并约定门牌号为北京市门头沟区三家店西老店246号。判决星雨恒春公司给付京龙科技公司2012年8月1日至2013年7月31日的租金20万元；驳回京龙科技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生效后，双方当事人已经履行。
本案中，星雨恒春公司认为双方订立房屋租赁合同后，因京龙科技公司未及时按照合同约定对厂房进行装修，所以双方口头约定于2011年2月1日之前，星雨恒春公司对承租京龙科技公司的厂房进行装修，包括全部水泥地面的铺设（含水井、地毛、地坑、下水、土方及渣土运输）、水泥地面平漆、厂房大门口及房间安全加固、隔断墙及背景墙铁架、全部办公区、厨房餐厅、厕所（地砖、墙砖、吊顶、背景墙、上下水）、砖体墙新建及装修、水路管线铺设、电路管线铺设及设施安装（强弱电、电表、照明）、供暖管线铺设（含锅炉安装）、防盗门、卷帘门等、门口外库房3间装修及加固。因此发生的费用应由京龙科技公司负担。
京龙科技公司否认双方存在由星雨恒春公司装修，自己支付费用的口头约定。认为自己按照约定对出租的厂房进行装修后交给星雨恒春公司，星雨恒春公司接受厂房后，对厂房进行的部分改造属于经营行为，并非合同约定的京龙科技公司的义务，不同意承担该费用。
在审理中，星雨恒春公司申请对上述厂房装修工程所需费用进行价格评估，因此，法院委托北京市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北京市门头沟区三家店西老店246号2000平方米厂房装修所用材料费以及人工费支出进行评估，于2014年7月1日出具北京市价格评估结论书；2014年12月11日评估部门出具补充评估说明，确定材料费及人工费共计481513元。星雨恒春公司支付鉴定费共计11183元。
在审理中，双方当事人一致表示房屋租赁合同期间届满，合同终止，不再续订合同。合同履行期间发生的电费及房屋租金，均由星雨恒春公司给付。星雨恒春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京龙科技公司多收电费；要求京龙科技公司退还2011年2月1日至2011年7月1日延迟交付房屋的租金83333元，亦未提供证据；星雨恒春公司以2012年冬季、2013年冬季、2014年2个月的供暖不达标为由，要求京龙科技公司应退还5个月的租金83333元的请求，未提供证据证明厂房供暖由京龙科技公司负责；要求退还5个月租金的要求，亦未提供充分依据。
经法院现场勘查，星雨恒春公司将自己的物品全部搬出承租房屋，京龙科技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合同期限届满后，星雨恒春公司继续占用厂房，使用电及水。
原审法院查明的上述事实，有张凤金、付春智、韩东、陆伟成的陈述，房屋租赁合同，（2013）门民初字第72号民事判决书，北京市价格评估结论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在案佐证。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京龙科技公司与星雨恒春公司订立的房屋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该合同为有效合同。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双方的房屋租赁合同明确约定由京龙科技公司按照星雨恒春公司的要求对厂房进行装修。本案中，星雨恒春公司认为双方口头另行约定，转由星雨恒春公司负责对厂房进行装修施工，京龙科技公司支付装修发生的费用。对此京龙科技公司主张自行对出租的厂房装修后交付星雨恒春公司使用，否认存在口头约定，双方各持己见，是否存在口头约定系争议的焦点。根据证据规则，应由星雨恒春公司负有举证义务，证明存在双方口头约定。经庭审，虽然能够说明星雨恒春公司出资对承租的厂房部分装修，但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口头约定，且未能证明在双方已经进行厂房交接，租赁合同履行期限届满的情况下，星雨恒春公司自行装修的部分由京龙科技公司承担相应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装饰装修，租赁期间届满或者合同解除时，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未形成附合的装饰装修物，可由承租人拆除。因拆除造成房屋毁损的，承租人应当恢复原状。第十二条规定，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装饰装修，租赁期间届满时，承租人请求出租人补偿附合装饰装修费用的，不予支持，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根据上述规定，即使星雨恒春公司对承租的厂房进行装修，出租人京龙科技公司并未阻止和反对，在没有另外约定的情形下，亦不能确定由京龙科技公司承担装修费用。故星雨恒春公司要求京龙科技公司承担装修费481513元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
双方订立的房屋租赁合同已经履行完毕，星雨恒春公司已经按照自用的电量支付电费，其在履行过程中并未提出异议，合同届满之后，星雨恒春公司主张京龙科技公司多收电费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且京龙科技公司的收费方法合理，故其要求京龙科技公司退还多收取的电费共计52053.64元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
在审理中，双方已经确认京龙科技公司于2011年2月1日前，将出租的厂房交给星雨恒春公司使用，直至合同终止，星雨恒春公司支付了期间的房屋租金。现星雨恒春公司以京龙科技公司的责任导致自己未能尽早开业，延期至2011年7月1日开业经营为由，要求京龙科技公司退还2011年2月1日至2011年7月1日期间的房屋租金共计83333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
双方订立的房屋租赁合同中，未约定由京龙科技公司为出租给星雨恒春公司的厂房提供冬季供暖，因此星雨恒春公司对所承租厂房冬季采暖理应自行解决，不存在京龙科技公司保障出租厂房供暖达标的义务，故星雨恒春公司以2012年冬季、2013年冬季、2014年2个月的承租厂房供暖不达标为由，要求京龙科技公司退还其5个月的租金83333元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
经法院现场勘查，星雨恒春公司已经将承租的厂房腾空，京龙科技公司不能证明星雨恒春公司自2014年2月1日至2014年5月22日期间继续使用厂房，亦不能证明星雨恒春公司期间用电及用水，故其要求星雨恒春公司给付期间房屋使用费54795元、水费30元、电费6452元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法院均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七十七条、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北京星雨恒春汽车维修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驳回北京京龙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
星雨恒春公司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是：依法改判京龙科技公司赔偿星雨恒春公司的装修费等各项损失，即支持星雨恒春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上诉理由是：本案争议焦点是双方对装修是否有约定。星雨恒春公司认为双方有文字约定，即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第三条第3项的规定。甲方按照乙方要求对厂房进行装修，费用由甲方承担，该约定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最后一句话“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按照该司法解释，当事人对装修约定由出租人补偿承租人的装修费。按照该项对厂房装修的约定，应由京龙科技公司对厂房进行装修，费用由京龙科技公司承担。实际上现让星雨恒春公司替京龙科技公司装修的口头约定是因为有租赁合同的明确约定，而京龙科技公司不承认口头约定，就应当按照双方的文字约定承担违约赔偿星雨恒春公司的装修等损失。
京龙科技公司服从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星雨恒春公司是根据他们企业的特点进行装修，与我方无关，这部分的装修费我方不应支付。关于电费的收取，按照供电局的标准是分为尖峰电价，和谷段电价，我们是按照两个阶段的电价加起来除以二来计算的。关于供暖问题，我们只是租给对方厂房，供暖问题不是我们的责任。对方说我们破坏供暖设施，但是没有证据证明。所以我们对对方的上诉请求均不同意。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本案中，京龙科技公司与星雨恒春公司于2010年12月8日自愿订立的《房屋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关于星雨恒春公司要求判令京龙科技公司给付其装修费用共计481513元的问题：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双方当事人在上述房屋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由京龙科技公司按照星雨恒春公司的要求对厂房进行装修。现星雨恒春公司认为双方当事人口头约定此厂房的装修转由星雨恒春公司负责施工，京龙科技公司支付装修的费用。对此，京龙科技公司否认双方存在口头约定，其主张系依约自行对厂房装修后交付星雨恒春公司使用。基于此，根据证据规则，应由星雨恒春公司负有举证义务，证明双方存在口头约定。在原审法院及本院审理中，星雨恒春公司均未提供有效充分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对厂房装修的口头约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装饰装修，租赁期间届满或者合同解除时，除当事人另有约定之外，未形成附合的装饰装修物，可由承租人拆除。因拆除造成房屋毁损的，承租人应当恢复原状。第十二条规定，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装饰装修，租赁期间届满时，承租人请求出租人补偿附合装饰装修费用的，不予支持，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基于此，现即使星雨恒春公司对厂房进行了装修，在双方没有另外约定的情形下，亦不能确定由京龙科技公司负担装修费用。故星雨恒春公司要求京龙科技公司负担装修费481513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星雨恒春公司要求判令京龙科技公司退还其多收的电费52053.64元的问题：鉴于双方当事人订立的房屋租赁合同现已履行完毕，星雨恒春公司已按自用的电量支付了相关费用，其在此履行过程中并未提出异议，且京龙科技公司针对收费未有不妥之处，故其要求判令京龙科技公司退还其多收的电费52053.64元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星雨恒春公司要求判令京龙科技公司退还其公司自2011年2月1日至2011年7月1日延迟交付房屋的租金83333元的问题：经查，双方当事人已确认京龙科技公司于2011年2月1日前将出租的厂房交给了星雨恒春公司使用，至双方订立的房屋租赁合同终止，星雨恒春公司已支付了租赁期间的房屋租金，故现星雨恒春公司要求判令京龙科技公司退还其公司延迟交付房屋的租金，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星雨恒春公司要求判令京龙科技公司退还其公司2012年、2013年、2014年因供暖不达标期间一半的租金83333元的问题：双方当事人在订立房屋租赁合同中，并未约定由京龙科技公司负责为出租给星雨恒春公司的厂房提供冬季供暖，因此星雨恒春公司对其承担厂房的冬季供暖应自行解决。京龙科技公司无须承担保障出租厂房供暖达标的义务。故星雨恒春公司要求判令京龙科技公司供暖不达标而退还其5个月租金83333元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京龙科技公司要求星雨恒春公司给付其自2014年2月1日至2014年5月22日期间的房屋使用费54795元、水费30元、电费6452元的问题：鉴于原审法院对现场进行的勘查，星雨恒春公司已将承租的厂房腾空，在原审法院及本院审理中，京龙科技公司未能证明星雨恒春公司自2014年2月1日至2014年5月22日期间继续使用厂房及此期间用水、用电，故其上述要求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所作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一万零九百零四元，由北京星雨恒春汽车维修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一千三百三十二元，由北京京龙科技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
鉴定费一万一千一百八十三元，由北京星雨恒春汽车维修有限公司负担，已给付。
二审案件受理费一万零九百零四元，由北京星雨恒春汽车维修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新泉
代理审判员 徐 冰
代理审判员 夏根辉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舒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