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三民终字第0124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运城市新万通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运城市。
法定代表人李正，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吕军峰，山西方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马联社，河南恒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
负责人解建昌，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银玉，山西南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时长虎，住河南省偃师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永成，住山西省临猗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晓波，住山西省永济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芜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莱芜市。
负责人杨林，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
负责人王奇志，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姚风、张光辉，河南恒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运城市盐湖区。
负责人王冲江，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
负责人郑华，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邑八方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平邑县。
法定代表人高西全，总经理。
原审被告宿州市安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
法定代表人武超，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运城市盐湖区皇龙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
法定代表人蔡龙，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怀远县万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
法定代表人李道林，总经理。
上诉人运城市运城万通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城万通公司）、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运城公司）与被上诉人时长虎、吉永成、许晓波、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芜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保险莱芜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宿州公司）、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煤保险运城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蚌埠公司）、平邑八方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邑八方公司），原审被告怀远县万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怀远万达公司）、宿州市安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宿州安瑞公司）、运城市盐湖区皇龙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城皇龙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陕县人民法院（2015）陕民初字第9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运城万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吕军峰、马联社，上诉人人寿保险运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银玉，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宿州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光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时长虎、吉永成、许晓波、联合保险莱芜公司、中煤保险运城公司、太平洋保险蚌埠公司，原审被告怀远万达公司、运城皇龙公司、宿州安瑞公司、平邑八方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4年10月26日02时50分许，吉永成持A2驾驶证驾驶晋MQQ3**／晋MQ2**挂东风牌重型普通半挂货车（以下简称晋MQQ3**／晋MQ2**挂货车）沿连霍高速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北半幅805KM＋240M处，刮擦撞击快车道内因道路堵塞而停车待行的赵长豫持B2驾驶证驾驶的豫C818**时代牌中型货车（以下简称豫C818**货车）尾部左侧，致豫C818**货车前移先刮擦行车道内王飞驾驶的鲁Q5E5**／鲁Q63**挂解放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货车（以下简称鲁Q5E5**／鲁Q63**挂货车）驾驶室左侧后又撞击行车道内徐小龙驾驶的皖LA75**／皖J77**挂东风牌重型低平板半挂货车（以下简称皖LA75**／皖J77**挂货车）尾部左侧，而后晋MQQ3**／晋MQ2**挂货车继续前行撞击快车道内杨胜利驾驶的晋MF12**／晋MV2**挂解放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货车（以下简称晋MF12**／晋MV2**挂货车）尾部，致使晋MF12**／晋MV2**挂货车前移刮擦撞击皖LA75**／皖J77**半挂货车驾驶室左侧，并撞击前方快车道内王国辉驾驶的皖C330**／皖C5B**挂运牌重型平板半挂货车（以下简称皖C330**／皖C5B**挂货车）尾部，造成豫C818**货车乘车人赵安泽当场死亡，赵长豫、豫C818**货车乘车人时长虎二人受伤，晋MQQ3**／晋MQ2**挂货车以及所载货物受损、豫C818**货车以及所载货物受损、鲁Q5E5**／鲁Q63**挂货车受损、皖LA75**／皖J77**挂货车受损、晋MF12**／晋MV2**挂货车以及所载货物受损、皖C330**／皖C5B**挂货车受损以及道路交通设施部分损坏的交通事故。
2014年10月26日当日，时长虎被送往三门峡市中心医院抢救治疗，诊断为：1、右侧内踝骨骨折；2、骨盆骨折。住院治疗3天，急救门诊花费医疗费300元，住院花费医疗费1714.24元。
2014年10月29日，时长虎入偃师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右足内踝及跟骨骨折；2、左侧耻骨支骨折。同年11月6日出院，住院9天，花费医疗费646.04元，住院期间需陪护一人。出院医嘱：1、3个月内避免剧烈运动，适当功能锻炼；2、患肢石膏固定至术后2个月；3、口服接骨药物治疗；4、1月后复查，不适随诊。出院后时长虎又在该院门诊治疗，花费检查费180元，复印病历费10元。
2014年10月30日，三门峡市公安局高速交警支队第一大队作出三公交认字（2014）第000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吉永成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赵长豫、赵安泽、时长虎、王飞、徐小龙、杨胜利、王国辉无责任。
另查明：1、晋MQQ3**／晋MQ2**挂货车所有人为运城万通公司，投保人财运城公司，其中晋MQQ3**投保有交强险，责任限额为：（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共计122000元；晋MQQ3**还投保有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30万元；晋MQ2**挂投保有第三者责任险5万元。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
2014年11月18日，运城皇龙公司就晋MF12**／晋MV2**挂货车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向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以（2014）运盐民初字第252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人寿保险运城公司赔偿运城皇龙公司94090元。后人寿保险运城公司实际赔偿运城皇龙公司9万元，其中交强险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88000元。
鲁Q5E5**／鲁Q63**挂货车所有人为平邑八方公司，投保联合保险莱芜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无责赔付限额为：（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共计12100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
皖LA75**／皖J77**挂货车所有人为宿州安瑞公司，投保平安保险宿州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无责赔付限额为：（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共计12100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
晋MF12**／晋MV2**挂货车所有人为运城皇龙公司，投保中煤保险运城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无责赔付限额为：（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共计12100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
皖C330**／皖C5B**挂货车所有人为怀远万达公司，投保太平洋保险蚌埠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无责赔付限额为：（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共计12100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
原审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吉永成驾驶运城万通公司车辆，对事故发生负全部责任，该车辆在人寿保险运城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险。时长虎据此要求运城万通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要求人寿保险运城公司承担保险责任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除时长虎车辆外，本案其余四辆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其余四辆肇事车辆虽为无责车辆，但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的精神，交强险系基于公共政策的需要，出于有效保障交通事故受害人利益的目的，强制要求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投保，目的在于保障受害人能够获得最基本保障。庭审中各保险公司均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规定的无责赔付限额12100元予以抗辩，符合相关规定，故时长虎的各项损失应由肇事无责车辆所投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无责任赔付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事故责任进行赔偿。据此时长虎要求联合保险莱芜公司、平安保险宿州公司、中煤保险运城公司、太平洋保险蚌埠公司承担保险责任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但本案事故造成一死两伤，三案均提起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应当按照受害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
运城万通公司辩称其不是晋MQQ3**／晋MQ2**挂货车车主，实际车主是卜迎摧，双方之间是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应根据《合同法》第246条规定，运城万通公司不应在本事故中承担民事责任。根据双方之间的融资租赁合同，卜迎摧虽为承租人，并非以个人名义对外从事货运业务，而是以运城万通公司名义对外从事货运业务，第4项的收费情况表明车主向运城万通公司每月都交了管理费，故应认定卜迎摧与运城万通公司之间实际上为挂靠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卜迎摧与运城万通公司对事故损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时长虎起诉要求运城万通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对运城万通公司的无责辩称意见不予采信。
人寿保险运城公司辩称肇事车辆保险赔偿应以主车为限，挂车不承担赔偿责任。因交通事故发生时，主、挂车连为一体，主、挂车皆与发生的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故对其辩称意见不予采信。
本案时长虎，男，生于1962年5月21日，汉族，农民，住河南省偃师市高龙镇赵寨村2组。原属农村居民，但另案赵俊好赔偿一案与本案系同一起事故，另案中死者赵安泽举证证明长期居住在城镇，并以城镇收入为生活来源，被认定为城镇居民。《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因时长虎与赵安泽均属同一事故受害人，伤亡系同一侵权行为所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的立法精神，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关于民事活动应当遵循的公平原则，时长虎的赔偿金应与另案中死者赵安泽一并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
关于时长虎诉讼请求的赔偿范围及数额，依据查明的事实确定如下：一、医疗费2850.28元，有三门峡市中心医院和偃师市中医院收费专用票据予以证实，证据确凿，应予认定；二、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参照2015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391.45元／年，折合日工资67.75元，从事故发生之日起至时长虎从偃师市中医院出院后90日计算102天，计算为6910.5元；三、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依住院长期医嘱确认一人护理，参照2015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为28472元／年，折合日工资79.09元，时长虎住院12天，护理费计算为949.08元；四、交通费时长虎要求2409元，提交有合法票据，结合异地转院的实际情况酌定为1200元；五、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河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为每天30元，时长虎住院12天，计算为360元；六、营养费按每天10元，住院12天，计算为120元。综上，时长虎上述各项损失共计12389.86元。因本次事故肇事车辆均投保有交强险，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时长虎的上述损失应由人寿保险运城公司、联合保险莱芜公司、平安保险宿州公司、中煤保险运城公司、太平洋保险蚌埠公司在上述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赔付限额内按比例予以赔偿，超出部分按照事故责任分担。时长虎上述12389.86元的各项损失，其中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项下有死亡残疾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为9059.58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项下的有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合计为3330.28元。故时长虎各项损失应由人寿保险运城公司在上述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按比例赔偿1463元，在上述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按比例赔偿506元；联合保险莱芜公司、平安保险宿州公司、中煤保险运城公司、太平洋保险蚌埠公司在上述交强险无则赔付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按比例平均赔偿146.3元，在上述交强险无责赔付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按比例平均赔偿50.6元，共计2756.6元，超出部分9633.26元，按照事故责任比例由运城万通公司全部负担。因运城万通公司的车辆在人寿保险运城公司投保有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主、挂车共计35万元，已赔付88000元，剩余262000元，故运城万通公司的赔偿责任应由人寿保险运城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对事故受害方按比例负担5240元，超出部分4393.26元由运城万通公司负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运城万通公司赔偿时长虎各项损失4393.26元；二、人寿保险运城公司赔偿时长虎各项损失7209元；三、联合保险莱芜公司赔偿时长虎各项损失196.9元；四、平安保险宿州公司赔偿时长虎各项损失196.9元；五、中煤保险运城公司赔偿时长虎各项损失196.9元；六、太平洋保险蚌埠公司赔偿时长虎各项损失196.9元；七、驳回时长虎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义务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法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0元，由新万公司负担。
宣判后，运城万通公司、人寿保险运城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运城万通公司上诉称：1、无责的保险公司应在12.2万元内承担赔偿责任，所以对4393.26元的赔偿数额，应由无责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保险公司制定的〈交强险〉“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额为100元”的规定，与《道路交通安全法》以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规定不符，应为无效条款；2、我公司与实际车主是融资租赁关系，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3、时长虎的各项损失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4、原审计算的误工时间102天过长，应按实际住院天数计算。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我公司不承担时长虎各项损失4393.26元。
人寿保险运城公司上诉称：1、原审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金错误，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2、事故车辆晋MQ2**挂车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限额5万元计算在赔偿总额中，违背了保险合同的约定。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我公司不承担789.94元。
被上诉人中煤保险运城公司辩称：我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第十七条的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和第八条的规定，我公司已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分项限额赔偿时长虎的各项损失。赔偿款已于2015年10月19日汇入陕县人民法院账户。
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宿州公司辩称：交强险条款不是保险公司单方制定的，无责赔付是国家制定的条例。不同意挂车5万元保险不承担责任的观点。
被上诉人联合保险莱芜支公司答辩称：适用交强险时如事故一方无责，无责方保险公司应当在无责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时长虎、吉永成、许晓波、太平洋保险蚌埠公司、平邑八方公司，原审被告宿州安瑞公司、运城皇龙公司、怀远万达公司均未答辩。
二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无责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赔偿范围的问题。吉永成驾驶运城万通公司的晋MQQ3**／晋MQ2**挂货车，对事故发生负全部责任，该车辆在人寿保险运城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险，据此原审判令运城万通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人寿保险运城公司承担保险责任于法有据。除受害人赵长豫驾驶的豫C818**货车外，本案其余四辆肇事车辆亦为本次事故中的无责车辆，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中关于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付限额的规定，保险公司应各自在交强险保险合同约定的无责任赔付限额12100元内予以赔偿。故原审据此判决并无不当。运城万通公司要求其余四辆无责肇事车辆在交强险全部限额122000元范围内予以赔付，不承担时长虎各项损失4393.26元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运城万通公司与实际车主之间关系的问题。根据运城万通公司提供的融资租赁合同，卜迎摧虽为承租人，并非以个人名义对外从事货运业务，而是以运城万通公司名义对外从事货运业务，且每月都向运城万通公司交纳管理费，原审法院认定卜迎摧与运城万通公司之间实为挂靠关系，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令运城万通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故运城万通公司认为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本案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问题。运城万通公司、人寿保险运城公司未能提供证据否认原审原告提交的居住和生活在城镇的证明和租房协议，原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于法有据。故运城万通公司、人寿保险运城公司不应当按照城镇居民计算死亡赔偿金的理由，不予支持。
关于对事故车辆晋MQ2**挂车的商业三者险限额5万元是否可予赔付的问题，因在交通事故发生时，事故车辆的主车和挂车连为一体，且主、挂车与交通事故均存在关联性，是一个整体，挂车投保的限额亦应予以赔付。人寿保险运城公司认为挂车商业三者险限额不应当赔付的上诉理由，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关于时长虎误工费问题，原审依据时长虎的住院时间以及医嘱休息90天，共计102天，按此天数计算误工费用并无不当，上诉人运城万通公司关于原审计算的误工时间过长，应按实际住院天数计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运城市新万通货运有限公司负担5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中心支公司公司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梁森林
审判员 李 琦
审判员 乔建刚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牛晓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