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123民初1299号原告孙安奇，男，1978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长丰县。委托代理人董卫华，安徽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丁光余，男，1952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委托代理人陈涛，安徽伟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许良友，男，1968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委托代理人吴凤兵，安徽点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梁兴志，安徽点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方圆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蒙城县国庆路（保险公司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622730036910U（7-9）。法定代表人蔡怀彬，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梁兴志，安徽点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金华，安徽点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孙安奇与被告丁光余、许良友、安徽方圆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朱利琴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安奇及其委托代理人董卫华，被告丁光余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涛，被告许良友及其委托代理人吴凤兵、梁兴志，被告方圆公司委托代理人梁兴志、陈金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安奇诉称，2013年3月份，被告方圆公司与安徽财贸职业学院（以下简称财贸学院）签订《安徽财贸职业学院安徽省供销社培训中心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约定该工程由被告方圆公司承建。此后，方圆公司将承包的上述工程转包给被告丁光余、许良友二人。随后，该两被告通过王某介绍认识了原告，便将其承接的上述工程中的水电、暖通、消防及人防外管网等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同时约定，工程量的确定以招投标文件计算方式为依据，最终结算价=工程量×合同（相应性）单价。其他签证费用：含工程中设计变更，技术业务联系单，如引起费用增加或减少，乙方必须及时配合甲方办理经济签证，以经济签证单中费用计入最终工程结算。工程款支付方式：施工中每月甲方支付乙方已完成工程量价款65%。工程量的审核工作完成后，工程款支付到90%，余款作为质保金在保修期满后付清。合同签订后，原告如约按时完成工程量，2015年8月17日，三被告在未通知原告的情况下，擅自与××进行决算，且未将原告施工的已由方圆公司及监理单位认可的增补项计入工程总决算，导致××与方圆公司的决算价同原告实际完成的工程造价不符。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丁光余、许良友签订的《承包协议书》明确约定了经济签证费用计入最终工程总决算，被告丁光余、许良友应按约决算并支付工程款，原告实际完成的工程量为4986926.62元，扣除22%管理费后，被告丁光余、许良友应付工程款为3889802.76元，被告许良友至今只支付工程款2850000元，尚欠1039803元未付。被告方圆公司作为工程总××，将工程非法转包给不具备资质的个人，且未对转包工程实施有效管理，其与××之间的结算结果损害了实际施工人的合法权益，为此，现诉请依法判令：1、三被告立即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1039803元，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28811元（按同期银行贷款年利率4.75%计算，自2015年8月28日起暂计算至2016年3月28日计7个月，此后付至款清日止）；2、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鉴定费。被告丁光余辩称，被告丁光余系由案涉工程项目负责人即被告许良友雇佣担任项目部施工管理员，而非××，其对案涉工程无任何管理权限，其在工程施工管理过程中领取的是工资收入而非承包工程款，被告丁光余与原告之间无任何工程承包关系，其在本案中不承担任何责任，故请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孙安奇对被告丁光余的全部诉请。被告许良友辩称，原告孙安奇诉称与案件客观事实不符，其诉请由被告许良友承担付款责任亦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方圆公司系案涉工程施工总包方，经决算，原告承包的案涉水电工程造价为3917298元，原告孙安奇应得款项为3055492元，根据约定审核完成后应付至总价款的90%即2749942.80元，而方圆公司已实际付款3034400元，超出应付款金额；对于原告孙安奇所主张的项目签证，审计单位安徽正大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在审计过程中已予以审计，故原告孙安奇据此再次主张增补项工程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请依法驳回原告孙安奇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方圆公司辩称，被告方圆公司系案涉工程施工总包方，经决算，原告承包的案涉水电工程造价为3917298元，原告孙安奇应得款项为3055492元，根据约定审核完成后应付至总价款的90%即2749942.80元，而方圆公司已实际付款3034400元，超出应付款金额；对于原告孙安奇所主张的项目签证，审计单位安徽正大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在审计过程中已予以审计，故原告孙安奇据此再次主张增补项工程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再者，被告许良友与被告方圆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被告丁光余受雇于被告许良友，鉴于案涉工程系由方圆公司承包及原告孙安奇确系水电工程实际施工人的事实，相关权利义务应由方圆公司承担，与被告丁光余、许良友无关。综上，请依法驳回原告孙安奇的全部诉请。原告孙安奇针对其诉讼请求及陈述的事实和理由提交了以下证据佐证：1、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表、企事业组织机构代码证各一份，证明被告方圆公司工商登记信息；2、《施工合同》一份，证明方圆公司与财贸学院就安徽省供销社培训中心工程签订施工合同，约定相关权利义务；3、《承包协议书》一份，证明方圆公司将承包的工程转包给丁光余、许良友两人，该两人又将其中的水电、暖通、消防及人防外管网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协议书对工程价款的计算及付款时间均作出明确约定；4、《安徽财贸学院安徽省供销社培训中心工程竣工结算审核报告》一份，证明经方圆公司与财贸学院决算，总工程量审定价为25969430元，其中原告施工的水电等工程审定价为3917298元，对于施工中增加的工程量未计入工程总决算；5、购销合同（5份）、送货单（23份）、工程业务联系单（7份）及财贸学院决算增量、增项、漏项、暂定价、变更部分一览表各1份，证明原告系案涉水电等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按约完成了全部工程量，同时证明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完成的增补项已得到方圆公司及监理单位的确认；6、付款及转账凭证一组，证明被告许良友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工程款的事实；7、单位工程造价汇总表一组，证明原告已完成的工程量总额为4986926.62元。被告丁光余针对其抗辩的事实和理由提交了以下证据佐证：1、《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丁光余系财贸学院安徽省供销社培训中心工程的施工管理员，非该工程的××；2、《施工日志》一组，证明被告丁光余系案涉工程的施工管理员，并以该身份在工程施工过程中制作工作记录，其并非工程××；3、借条、收条、明细清单及施工日志一组，证明被告丁光余在案涉工程项目部担任施工管理员期间，从工程项目部领取的均系工资收入，非承包工程款，其并非工程××。被告许良友、方圆公司针对其抗辩的事实和理由共同提交了以下证据佐证：1、《施工合同》、《承包协议书》各一份，证明案涉工程项目系由原告孙安奇与案外人王某共同承包，同时证明《承包协议书》中明确约定工程中设计变更、技术业务联系单如将引起费用增减，则原告应配合发包方办理经济签证，以经济签证单中费用计入最终工程结算，其他单据形式只能作为施工依据，不作为最终价款的结算依据；2、安徽正大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报告书》一份，证明案涉工程已由安徽正大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进行造价审计，并出具报告书，审计报告中已对原告主张的施工项目造价作出审计，原告施工应得工程款应当按此审计价进行结算；3、工程业务联系单32份，证明原告本次诉请的增补项目在其向审计机构提交审计材料时业已提交，对于符合要求、完成施工的签证或变更工程量，业已计入审计金额，原告无权再次就此主张权利；4、借条等款项支付凭证一组，证明被告方圆公司就案涉工程已实际向原告支付款项3034400元，超出应付款额，其付款完全符合约定，故原告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5、到庭证人王某的证人证言，证明其与原告孙安奇共同承包案涉工程，期间其曾向被告许良友借支工程款18万余元，2014年4月24日以后，王某退出，由原告孙安奇自行完成工程后续施工，同时证明被告许良友系以方圆公司项目负责人的身份与其及原告孙安奇签订《承包协议书》，被告丁光余仅系受聘在案涉工程中担任施工管理员等。经庭审质证，结合原、被告双方的陈述及辩论意见，对原、被告所举证据作如下分析认证：原告孙安奇所举证据1系证明被告方圆公司的主体资格，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证据2系被告方圆公司与财贸学院签订的《施工合同》，证明方圆公司系案涉工程的施工总××，同时明确合同中关于付款、结算等约定内容，各被告均无异议，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证据3系原告孙安奇与案涉工程项目部所签订的《承包协议书》，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份协议书中明确了合同价款的计算方法及工程款支付进度，但从该份协议书中不能推断出方圆公司将案涉工程转包给丁光余、许良友的结论，对原告所持的该项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证据4系由审计单位对方圆公司与财贸学院之间就案涉安徽省供销培训中心工程所作的竣工结算审核报告，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原告据此证明其在施工中增加的工程量未被计入工程总决算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证据5系证明原告孙安奇的实际施工人身份及其在施工过程中存在增补项等事实，各被告均无异议，但同时认为产生的增补项业已纳入审计范围，故对于原告就此证据所持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证据6系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形成的付款凭证，有相关原件附卷佐证，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结合庭审中被告提交的付款凭证进行核对，施工过程中，对原告孙安奇已领取款项确认为2850800元；证据7虽名为工程决算报告，实为原告孙安奇自行整理的单位工程造价汇总表，其内容并未得到合同相对方及工程施工总××的确认，亦未经造价鉴定机构依法审计，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被告丁光余所举证据1、2、3中的《证明》及《施工日志》等，均系证明丁光余非案涉工程××或转包人，对此，被告许良友、方圆公司均予以认可，原告孙安奇虽主张丁光余应承担付款责任，但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应由原告孙安奇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于被告丁光余所举该三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被告许良友及方圆公司所举证据1、2、3、4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以确认，但对证据1关于案涉水电等工程系由原告孙安奇与案外人王某共同承包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同理，对于两被告主张的已付款中由王某个人经手的170000元及未经原告孙安奇签字确认的13600元代付货款，均不应作为对原告孙安奇的付款，即对两被告主张的3034400元不予认定，而应结合原、被告双方举证，对原告孙安奇已领取的款项确认为2850800元（3034400元-170000元-13600元）。证据5王某的证人证言不足以证明其曾参与案涉水电等工程的施工，亦不能证明其从许良友处支取的款项应归入原告孙安奇已领取的工程款。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31日，被告方圆公司（××）与案外人财贸学院（××）签订《施工合同》，承包财贸学院所有的位于合肥市翡翠大道900号的安徽省供销社培训中心工程施工，合同价款（即中标价）21710336.59元。该施工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六条关于合同价款及调整约定：采用固定价格合同，……，风险费用的计算方法：投标单位自行确定，计入投标报价中，不再另行计取，……，风险范围以外合同价款调整方法：1、设计修改、工程变更、增减工程量的单价重组按其商务标采用的综合单价调整；2、不可竞争费用的规费的政策性调整；3、甲供材付1.3%的保管费；4、招标人分包工程付分包工程合同造价的5%总包服务费。合同附件三《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第2条关于“质量保修期”约定：……，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工程为2年，质量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2013年9月1日，被告方圆公司安徽省供销社培训中心项目部（甲方）与原告孙安奇（乙方）签订《承包协议书》，将方圆公司承包案涉工程范围内的水电、暖通、消防、人防外管网工程（不包括土建工程以及清单以外的工程量）发包给原告孙安奇施工，该协议书第三条关于“工程质量和工期”约定：1、工程质量：优良、黄山杯（乙方必须按总承包招投标文件的材料质量和施工质量要求为依据，如变更材料造成一切损失均由乙方承担）；2、工期：开工日期为合同签订日期，竣工日期为2014年8月8日。该协议书第四条关于“工程造价”约定：按总承包与甲方决算一次包底上交22%。协议书第五条关于“工程结算及依据”约定：结算方式为最终结算价=工程量×合同（相应性）单价；工程量的确定按招投标文件计算方式为依据；其他签证费用包含工程中设计变更及技术业务联系单，如引起费用增加或减少，乙方必须及时配合甲方办理经济签证，以经济签证单中的费用计入最终工程结算，其他单据形式只能作为施工依据，不作为最终价款结算的依据。协议书第六条关于“工程款支付”约定：施工中每月甲方支付乙方已完成工程量价款65%，工程量的审核工作完成后，工程款支付至90%，余款为质量保证金，保修期终止后付清。被告丁光余与原告孙安奇分别在落款处甲方与乙方位置签字，被告许良友与案外人王某则分别在协议书每页底部签字。该协议书签订后，原告孙安奇即按约组织施工，至2015年4月30日，其已完成施工内容并交付使用。施工过程中，被告许良友向原告孙安奇支付工程款共计2850800元。2015年8月28日，经案涉工程发包方财贸学院委托安徽正大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审计，其中，原告孙安奇承包施工的水电、暖通、消防、人防外管网等工程的审定价款为3917298元。此后，原告孙安奇因对该审计价款及施工中已付款项与被告产生分歧，以致成讼。本院认为，本案系因当事人之间就案涉工程发包、分包引起的施工合同纠纷。庭审中，原、被告各方对原告孙安奇作为案涉水电、暖通等工程项目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均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此种情况下，原告孙安奇在其已按约完成并交付了相关工程后，即有权就其完工工程主张工程款。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第一，原告孙安奇诉请三被告承担连带付款责任能否成立，即付款责任主体如何确定；第二，原告孙安奇已完成的工程价款如何确定，其主张全部工程款的条件是否已成就。针对焦点问题，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分别作如下分析：关于付款责任主体问题。原告孙安奇以三被告存在非法转包等为由，主张由三被告对其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但纵观其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能明确被告丁光余、许良友在案涉工程中的具体身份及存在应与被告方圆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事实及法律依据。相反，结合庭审中原、被告的陈述及全案证据来看，被告丁光余不符合分包人、转包人等任一种情形，其仅在案涉工程中担任方圆公司安徽省供销社培训中心项目部施工管理员；被告许良友虽多次就案涉工程向原告孙安奇支付工程款，但从全案证据来看，亦不能确认其系分包人或转包人的身份，仅能确认其系被告方圆公司案涉工程项目负责人，而被告方圆公司系《施工合同》中确定的案涉工程施工总××，庭审中，对于原告孙安奇所提交的《承包协议书》内容及孙安奇系水电等工程项目实际施工人身份，方圆公司均予认可，并当庭表示基于其系工程总××的事实应承担由《承包协议书》所产生的相关权利义务，即施工过程中以被告许良友名义向原告孙安奇所支付的款项应认定为被告方圆公司对孙安奇的付款，其付款行为所产生的后果亦应由被告方圆公司承受，据此，本院依法确认被告方圆公司应承担对原告孙安奇的付款责任。关于案涉水电等工程项目价款的确定问题。根据原告孙安奇与被告方圆公司安徽省供销社培训中心项目部所签订的《承包协议书》约定，工程造价按总承包与甲方决算一次包底上交22%予以确定，此种情况下方圆公司与××财贸学院就案涉工程价款于2015年8月28日所形成的审核报告即应作为原告孙安奇应得工程价款的结算依据，且庭审中，原告孙安奇亦认可，其在审计单位审计过程中已提交了其所掌握的全部变更签证及工程联系单据，即其本次诉讼中主张的增补项已纳入审计范围，故本案中，原告孙案奇应得工程价款应确定为3055492元（3917298元×22%）。对于孙安奇主张的其应得工程价款为4986926.62元，其依据的系其自行制作的《单位工程造价汇总表》及相应的工程业务联系单，该工程业务联系单在财贸学院委托所作的审计过程中均已提交审计，部分工程业务联系单的内容并未得到合同相对方的确认，《单位工程造价汇总表》亦未经造价鉴定机构依法审计，其证明力不足以反驳由安徽正大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就案涉工程所作的结算审核报告，且原告亦未能举证证明前述审核报告存在违法或损害实际施工人利益的情形，故对于原告孙安奇关于其应得工程款的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主张全部工程款的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施工合同》附件三《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第2条关于“质量保修期”约定：……，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工程为2年，质量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该条款系××财贸学院与总××方圆公司就案涉工程整体质量保修所作的约定，而原告孙安奇所施工的水电等工程项目系整体工程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理应适用该条款。因案涉工程目前未经竣工验收，而孙安奇施工的工程内容于2015年4月30日已交付使用，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三）项关于“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的规定，该日期应作为对孙安奇施工工程质保期的起算日，同时，依照前述《施工合同》及《承包协议书》中约定的质保期及付款进度约定，原告孙安奇所施工的水电等工程质保期为二年，自2015年4月30日起至2017年4月29日届满，即原告孙安奇主张全部工程款的条件尚未成就，其目前只能主张90%的应得工程款2749942.80元（3055492元×90%），其余10%的工程款应作为质保金于质保期满后再行主张。从庭审确认的事实来看，原告孙安奇在施工过程中已支取的款项为2850800元，超过其目前应主张的款项，故对于原告孙安奇诉请由三被告立即支付其工程款1039803元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孙安奇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418元，减半收取7209元，由原告孙安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朱利琴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汪菡佳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