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临民再字第3号原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山东远通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原称山东临沂汽车工业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沂市通达路***号。法定代表人:周昆，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徐冰，山东力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吕宗贤，男，1944年8月5日出生，汉族，临沂市新沂蒙建设有限公司董事长，住临沂市罗庄区。一审被告：吕宗英，男，1958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临沂市罗庄区。一审被告：高洪超，男，1980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临沂市高新技术开发区。一审被告吕宗英、高洪超的委托代理人：吕宗贤，身份情况同原审上诉人吕宗贤。一审被告：徐荣春，男，1958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临沂市罗庄区。一审被告：李洪林，男，196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临沂市高新技术开发区。一审被告：李洪柱，男，1965年4月4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临沂市高新技术开发区。一审被告：房朝福，男，1962年12月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临沂市高新技术开发区。一审被告：张同庆，男，1959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临沂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原审被上诉人山东远通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通汽贸）因与原审上诉人吕宗贤、一审被告吕宗英、高洪超、徐荣春、李洪林、李洪柱、房朝福、张同庆确认支付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2）临民一终字第1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于2014年3月28日作出（2014）临立民申字第14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1年11月22日，一审原告远通汽贸至沂南县人民法院诉称，吕宗贤、吕宗英、高洪超、徐荣春、李洪林、李洪柱、房朝福、张同庆因合伙经营临沂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以下简称大白衣庄材料处），经营过程中产生合伙纠纷，吕宗贤、吕宗英、高洪超、徐荣春于2005年11月7日作为原告将李洪林、李洪柱、房朝福、张同庆列为被告诉至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并申请财产保全。远通汽贸于2005年11月22日接到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其停止支付大白衣庄材料处在我公司的债权20万元。我公司与大白衣庄材料处确实存在工程承包的业务往来，从2004年至2005年大白衣庄材料处与我公司承包工程总造价为1203118.60元，我公司通过十次银行转账支票已支付给大白衣庄材料处工程款1020009.89元，2005年1月21日我公司用一辆红旗鲁Q号轿车顶抵欠大白衣庄材料处工程款157800元，下欠25308.71元。要求法院确认截止2005年11月21日原告只欠大白衣庄材料处工程款25308.71元，并确认李洪林于2006年6月26日从原告处收回大白衣庄材料处的工程款157800元这一事实不存在。被告吕宗贤及被告吕宗贤、高洪超、徐荣春、吕宗英的委托代理人孙运同辩称：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沂南县人民法院（2010）沂执字异字347-1号适用法律准确。原告主张的只欠大白衣庄材料处工程款25308.71元不符合事实；另外主张的“李洪林于2006年6月26日从原告处收回大白衣庄材料处的工程款157800元的事实不存在”也是没有事实依据的。本案原告对沂南县法院的执行裁定提出异议，并提起诉讼，但不能阻止案件的执行，除非原告提供担保，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事实请求。被告李洪林辩称：大白衣庄材料处与原告之间的业务账款，除约25000元的工程质量保证金未结算外，其余均已结清。其中原告于2005年1月用一辆红旗轿车顶抵工程款157800元，大白衣庄材料处开给原告一张金额为157800元的收据。因大白衣庄材料处无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该车挂牌时挂在我个人名下。该顶账红旗轿车，我直到2006年6月26日才写了一张157800元的收据入了我公司的财务账，其实在2006年6月26日我没有从原告处收到工程款。我只从原告处顶抵过一辆车，没再买过或顶过汽车。被告李洪柱、房朝福、张同庆合未答辩。原告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在第一次开庭时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企业名称变更查询证明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名称已由山东临沂汽车工业贸易有限公司变更为山东远通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2、沂南县人民法院（2010）沂执异字第397号通知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的依据。3、沂南县人民法院（2010）沂执异字第397-1号执行裁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沂南县人民法院依据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鲁商终字第131号民事判决书及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临执字第293-2号执行裁定书确认的事实驳回了原告所提的执行异议。4、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临民二初字第317号民事判决书、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鲁商终字第13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明上述两份判决书都认定李洪林于2006年6月26日从原告处收回大白衣庄材料处工程款为157800元。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09）临执字第293-2号执行裁定书又是依据上述判决书作出的裁定书。5、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临民二初字第317号民事判决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复印件。证明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大白衣庄材料处在原告处的债权进行保全的时间为2005年11月22日。6、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临执字第29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复印件。证明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通知原告协助提取时间为2009年9月17日。证明财产保全已超过两年的法定期限，因吕宗贤等未申请续保而无效，原告已无义务协助法院执行。7、从2004年至2005年大白衣庄材料供应与我公司承包工程总造价为1203118.60元，我公司通过十次银行转账支票已支付给大白衣庄材料处工程款1020009.89元，2005年1月21日我公司用一辆红旗鲁Q号轿车顶抵欠大白衣庄材料处工程款157800元，下欠25308.71元。8、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卷宗材料复印件一组。（2005）临民二初字第317号案件庭审即卷宗119页记载：李洪林承认红旗轿车是2005年3月买的，在临沂汽贸城买的以车顶工程款，顶了175000元，车牌号鲁Q。9、临沂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车辆信息查询证明：证明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购买红旗轿车后于2005年1月26日到临沂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办理车辆挂牌等手续。车辆识别代码：LFPH4ABC448A10061。车牌号码为：鲁Q号。上述证据经被告吕宗贤及被告吕宗贤、高洪超、徐荣春、吕宗英的委托代理人孙运同质证后认为，对1、2、3、4、5、6号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主张在2005年11月22日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向其下达对大白衣庄材料处在原告处的债权进行保全裁定以前，就将一部分款项已经支付，但是我方有证据证实，原告在2006年支付给大白衣庄材料处15万多元，原告是在法院保全期间将款项支付出去的，因此原告是错误的。对7号证据有异议。其内容不符合事实。对8号证据有异议，原告的主张是错误的。对9号有异议，法院不能认定被告提交的这份证据，该证据是伪造的。被告李洪林、李洪柱、房朝福、张同庆因缺席未对原告的上述证据进行质证。被告吕宗贤、高洪超、徐荣春、吕宗英的委托代理人孙运同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在第一次开庭时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1、山东省高级院（2009）鲁商终字第13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该判决书是沂南县人民法院执行的依据。2、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临民二初字第317号民事判决书。上述证据经原告质证后认为，上组证据是依据错误的事实来认定的，因当时没有对会计凭证的真实性进行核实。原告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在第二次开庭时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原告与大白衣庄材料处所有工程总数说明。1、2004年5月17日拉石子垫路工程款50000元；2、2004年6月5日修建汽车广场北院墙工程款50000元；3、汽车广场东面路面硬化双方结算工程款683178.40元及72741.24元；4、汽车广场院墙工程114090.25元；5、汽车广场零星工程233108.71元。以上合计总工程款为1203118.60元。上述工程款1203118.60元，系通过十次银行转账支票支付1020009.89元，2005年1月21日用红旗轿车顶账157800元，下欠25308.71元未付。上述证据经被告吕宗贤及被告吕宗贤、高洪超、徐荣春、吕宗英的委托代理人孙运同质证后认为，1、2号证据是复印件，只能证明大白衣庄材料处收到了两个5万元，看不出是干了什么工程。3号证据有高洪超的签字但没有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的公章或合同，多了一个诉讼主体，与本案无关。5号审计报告看不出是谁委托的，正常情况下应该有承包方、发包方、审计方三房的公章。综上原告的证据不能证明原、被告的工程结算情况。付款情况在中院判决书中写清楚了，2009年省高院鲁商终字131号民事判决书中载明2006年6月26日李洪林从原告处收取157800元，同时说明李洪林是2005年11月22日在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保全后支取的。被告李洪林、李洪柱、房朝福、张同庆未向本院提交相关的证据，因为缺席也未对上述证据质证。沂南县人民法院一审查明，1、关于拉石子垫路工程：2004年5月17日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给原告出具的盖有临沂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财务专用章的“收据”，及2004年5月18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支票支付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5万元的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能够证明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与原告工程款（材料款）5万元并已支付完毕，对该证据，予以采信。2、关于修建汽车广场北院墙工程：2004年6月5日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给原告出具的盖有临沂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财务专用章的“收据”，及2004年6月7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支票支付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5万元的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能够证明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与原告修建汽车广场北院墙工程款5万元，并已支付完毕，对该证据，予以采信。3、关于汽车广场东面路面硬化工程：2004年10月5日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给原告出具的两份盖有临沂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财务专用章的“发票”及工程中相关工程量、材料表中高洪超的签名及盖有临沂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合同专用章的协议书，能够证明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与原告的汽车广场东面路面硬化工程款为755919.64元（72741.24元＋683178.40元）。2004年6月14日、6月25日、7月29日、8月17日、9月4日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给原告出具的五份盖有临沂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财务专用章的“收据”，及2004年6月14日、7月2日、7月30日、8月21日、9月6日、10月6日原告六次通过银行转账支票支付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的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能够证明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与原告汽车广场东面路面硬化工程款共计755919.64元，并已支付完毕，对该证据，予以采信。4、2004年11月29日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给原告出具的盖有临沂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财务专用章的“发票”及盖有临沂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的《工程验收及保修证明》、《汽工贸广场院墙工程》，能够证明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与原告的汽车广场院墙工程款为114090.25元（30813.25元＋83277.00元）。2005年1月19日9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支票支付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的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能够证明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与原告汽车广场院墙工程款共计114090.25元，并已支付完毕，对该证据，予以采信。5、关于汽车广场零星工程：2004年12月20日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给原告出具的盖有临沂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财务专用章的“发票”及临沂德诚工程造价有限公司出具的汽车广场零星工程造价审计报告，能够证明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与原告的汽车广场零星工程款为233108.71元。对该证据，予以采信。2005年1月21日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给原告出具盖有临沂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财务专用章的“收据”载明：临沂汽车工业贸易有限公司预支时代专卖店地面预付款157800元。同日李洪林承名购买的原告的“红旗”轿车一辆，原告给李洪林出具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记账联”载明：购车单位（人）李洪林，身份号码：。车辆车辆类型：红旗。型号：CA7207E3。车辆识别代码：448A10061。价款：157800元。临沂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车辆信息查询证实，李洪林购买红旗轿车后，于2005年1月26日到临沂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办理车辆挂牌等手续。车辆识别代码：LFPH4ABC448A10061。车牌号码为：鲁Q号。该车辆查询信息与“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记账联”中车辆识别代码“448A10061”后四位数码相一致。结合李洪林的答辩意见：“原告于2005年1月用一辆红旗轿车顶抵工程款157800元，大白衣庄材料处当时开给原告一张金额为157800元的收据。因大白衣庄材料处无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该车挂牌时挂在我个人名下。对于顶账红旗轿车，我直到2006年6月26日才写了一张157800元的收据入了我公司的财务帐，其实在2006年6月26日我没有从原告处收到工程款。我只从原告处顶过一辆车，没再买过或顶过汽车”。对原告用一辆红旗轿车顶抵大白衣庄材料处工程款1578000元这一事实，予以采信。2005年5月13日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给原告出具盖有临沂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财务专用章的“收据”，2005年5月23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支票支付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的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能够证明原告于2005年5月23日支付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工程款5万元，对该证据，予以采信。综上，该组证据证明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与原告的工程款为233108.71元，原告于2005年1月21日用“红旗”轿车顶抵工程款157800元，于2005年5月23日又付50000元，下欠25308.71元（233108.71－157800－50000）。6、被告吕宗贤、高洪超、徐荣春、吕宗英向法庭提交的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临民二初第317号民事判决书及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鲁商终字第131号民事判决书，意在证明2006年6月26日李洪林从原告处收回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工程款157800元，是在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大白衣庄材料处在原告处的债权进行保全（2005年11月22日）以后领取的，原告的付款行为违背法律规定。结合上述证据及李洪林“对于顶账红旗轿车，我直到2006年6月26日才写了一张157800元的收据入了我公司的财务帐，其实在2006年6月26日我没有从原告处收到工程款。我只从原告处顶过一辆车，没再买过或顶过汽车”的答辩意见，被告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综上，从2004年至2005年原告与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确实存在工程承包等业务往来，工程总造价为1203118.60元。原告通过十次银行转账支票支付工程款为1020009.89元，用“红旗“轿车顶抵工程款157800元，下欠25308.71元。沂南县人民法院一审另查明：2010年10月22日山东临沂汽车工业贸易有限公司变更为山东远通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沂南县人民法院一审又查明：吕宗贤、高洪超、徐荣春、吕宗英、李洪林、李洪柱、房朝福、张同庆合伙经营临沂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因合伙体之间产生纠纷，2005年11月7日原合伙人中的吕宗贤、高洪超、徐荣春、吕宗英为原告起诉合伙人中的李洪林、李洪柱、房朝福、张同庆为被告，诉至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并申请财产保全，要求原告从2005年11月22日起停止支付大白衣庄材料处在原告处的债权20万元。后来吕宗贤等人申请法院执行上述判决书，沂南县人民法院以2005年11月22日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送达给原告的协助执行通知书为根据，要求原告支付20万元。原告提出执行异议后，沂南县人民法院裁定驳回原告的异议。2010年11月22日原告根据沂南县法院下达的“通知”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沂南县人民法院一审认为，从2004年至2005年原告与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确实存在工程承包等业务往来，工程总造价为1203118.60元。原告通过十次银行转账支票支付工程款为1020009.89元，用“红旗“轿车顶抵工程款157800元，下欠25308.71元。原告主张的要求法院确认“截止2005年11月21日原告只欠大白衣庄材料处工程款25308.71元，并确认李洪林于2006年6月26日从原告处收回大白衣庄材料处的工程款157800元这一事实不存在”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支持。对被告吕宗贤、高洪超、徐荣春、吕宗英辩称的李洪林在2006年6月26日从原告处收回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工程款157800元，结合上述事实的认定，对被告的辩解理由，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只欠大白衣庄材料处工程款25308.71元。二、驳回原告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吕宗贤、高洪超、徐荣春、吕宗英、李洪林、李洪柱、房朝福、张同庆负担。上诉人吕宗贤上诉称，在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提供了生效判决（2009）鲁商终字第131号民事判决书及（2005）临民二初字第317号民事判决书，该两份判决书证明2006年6月26日被上诉人山东远通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给了原审被告李洪林已被查封的属于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的工程款15.78万元。另该两份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山东远通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用鲁Q红旗轿车抵顶了175000元的欠款。一审置上述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于不顾，错误的认定被上诉人于2005年1月21日用红旗轿车抵顶欠款157800元，并否认2006年6月26日被上诉人支付给了原审被告李洪林已被查封的属于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的工程款157800元的事实。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远通汽贸未答辩。本院二审查明，2005年1月21日，被上诉人山东远通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用一辆红旗轿车向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顶账，抵顶了175000元的欠款。2006年6月26日，原审被告李洪林从被上诉人山东远通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收回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的工程款157800元。上述事实，有已生效的（2009）鲁商终字第131号民事判决书及（2005）临民二初字第31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该两份判决书已收集在本案一审卷宗。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同一审一致。本院二审认为，从2004年至2005年被上诉人山东远通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与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多次发生工程承包等业务往来，但双方未进行最终结算；被上诉人山东远通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在一审中主张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所施工的工程总造价为1203118.60元,上诉人吕宗贤及原审被告高洪超、徐荣春、吕宗英对此不予认可。被上诉人山东远通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在一审的诉讼请求为，1、请求确认截止2005年11月21日其只欠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工程款25308.71元，2、请求确认“李洪林于2006年6月26日从山东远通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收回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的工程款157800元”之事不存在。关于上述请求1，被上诉人山东远通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虽主张截止2005年11月21日其只欠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工程款25308.71元，但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故其该主张不能成立，本院对其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上述请求2，因李洪林于2006年6月26日从山东远通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收回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的工程款157800元的事实，已由生效的（2009）鲁商终字第131号民事判决书及（2005）临民二初字第317号民事判决书所认定，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故被上诉人山东远通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请求确认“李洪林于2006年6月26日从山东远通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收回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的工程款157800元”之事不存在的诉讼请求，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有误，判决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沂南县人民法院（2010）沂南民初字第3766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山东远通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均由被上诉人山东远通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院再审过程中，原审被上诉人远通汽贸称，（2012）临民一终字第17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远通汽贸于2005年1月21日用一辆红旗轿车向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顶账17.5万元”，该事实没有证据证明，该判决依据（2009）鲁商终字第13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06年6月26日李洪林从远通汽贸收回大白衣庄材料供应处的工程款157800元”的事实错误。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维持原一审判决。原审上诉人吕宗贤、一审被告吕宗英、高洪超答辩称，原二审判决依据（2009）鲁商终字第131号民事判决书作出的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一审被告徐荣春、李洪林、李洪柱、房朝福、张同庆未答辩。本院再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一审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涉及的抵顶债务的红旗轿车（车辆识别代码：LFPH4ABC448A10061；车牌号码为：鲁Q号。）仅为一辆，依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辩论意见、购车发票、车辆登记，可以综合确认远通汽贸与李洪林之间的以车抵债行为发生在2005年1月21日。原审中李洪林所称的其他抵顶债务行为并无相对方的确认或证据证明，且李洪林就该车的抵顶债务事项的陈述内容有前后不一致之处，仅依据其陈述中的部分内容认定案件事实有误，应予纠正。依据（2012）临民一终字第173号民事判决书与（2009）鲁商终字第13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大白衣庄材料处的董事、经理、会计、出纳、股东等人员构成情况，可以确认在2005年7月9日之前李洪林担任经理职务，故远通汽贸与李洪林之间的抵债行为合法有效，虽双方未就抵顶债务数额达成合意，但在本案起诉时远通汽贸请求确认支付157800元的金额系购车价款，故应确认购车价款系抵顶债务数额。依据远通汽贸的银行转账支票及部分加盖大白衣庄材料处财务专用章的交款单位为远通汽贸的收款凭单和发票以及时任经理职务的李洪林的陈述，可以确认远通汽贸工程总造价为1203118.60元，远通汽贸通过十次银行转账支票已支付给大白衣庄材料处工程款1020009.89元，2005年1月21日以车顶债157800元，远通汽贸尚欠大白衣庄材料处25308.71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一款（四）项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但该条第二款亦规定：前款（一）、（三）、（四）、（五）、（六）项，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原审被上诉人远通汽贸的提交的相反证据足以证实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部分事实有误，本院依法应予纠正。综上所述，原审被上诉人远通汽贸的再审请求，合法有据，依法应予支持。原审上诉人吕宗贤、吕宗英、高洪超的答辩意见不成立且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依法不予支持。原二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但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有误，依法应予改判。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临民一终字第173号民事判决。二、维持山东省沂南县人民法院（2010）沂南民初字第3766号民事判决。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均由一审被告吕宗贤、高洪超、徐荣春、吕宗英、李洪林、李洪柱、房朝福、张同庆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华东审 判 员  刘星华代理审判员  王晓艳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宋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