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川刑终字第330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荣，男，1986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5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1年9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制造毒品罪于2012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飞，男，1980年1月2日出生，汉族。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4月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9年1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制造毒品罪于2012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廖行，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大文，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荣犯制造毒品罪，李飞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1月22日作出（2013）成刑初字第3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荣、李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自2012年5月起，被告人李飞在其暂住地成都市伙同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012年12月26日10时许，公安机关到成都市某小区704号房对杨恒（在逃）实施抓捕，挡获携带丙酮欲到该房的被告人刘荣。同日下午2时许，被告人李飞前往该704号房被挡获。随后，公安机关在刘荣租住的成都市某小区1901号房查获甲基苯丙胺晶体85.6克，含量为49.2%至53.8%不等；在卧室衣柜内查获烧杯盛装的甲基苯丙胺液体1691.8克，含量5.55%至13.66%不等；在厨房冰箱玻璃容器内查获褐色固液混合状甲基苯丙胺215.8克，含量为19.2%至35.49%不等。同日下午5时许，公安机关在李飞暂住的华府金沙小区1506号房客厅沙发上一铁盒内查获麻古16.5克，冰毒4.5克，甲基苯丙胺含量49.2%，冰毒和氯胺酮混合毒品0.9克，甲基苯丙胺含量47.5%；在客厅鱼缸下方柜子一标志为“洪剑迷你电风扇”的纸箱内查获塑料袋封装的冰毒十袋，共净重485.1克，含量为52.9%至54.1%不等。同时还查获封面字样为“李飞”的工作手册1本、黑色记事簿1本、电子秤一台；在标志为“洪剑迷你电风扇”的纸箱外侧提取指纹1枚。经鉴定，该指纹与被告人李飞左手环指指纹同一。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并确认的物证、书证、鉴定结论、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刘荣违反国家毒品管制规定，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晶体85.6克、液体1907.6克，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李飞非法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507克，毒品数量大，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刘荣2011年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刑满释放后，又犯非法持有毒品罪，是累犯以及毒品犯罪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飞之前因犯盗窃罪被判过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贩卖毒品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刘荣所有的捷达牌轿车无证据表明是刘荣毒品犯罪的运输工具，依法不属于没收范围；扣押在案的李飞的现金人民币2700元，无证据表明是犯罪所得，依法不属于没收范围；扣押在案的手机三部，系被告人刘荣、李飞从事毒品犯罪的联络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刘荣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扣押在案的毒品、吸毒工具以及手机三部，予以没收。
刘荣上诉提出：1.刘荣的租房是由杨恒出资；2.搜查的烧杯、不明液体是杨恒所放；3.房间的冰毒为杨恒所有。请求从轻处罚。
李飞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1.704号房逃跑的是否是杨恒证据不足；2.没有证据证明李飞向杨恒购买毒品；3.李飞对房间里搜出的489.6克冰毒不知情。请求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自2012年5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飞在其暂住地成都市某小区1506号房伙同他人贩卖毒品。2012年12月26日10时许，公安机关到成都市某小区704号房对杨恒（在逃）实施抓捕，挡获携带丙酮欲到该房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荣。同日14时许，李飞前往704号房被挡获。随后，公安机关在刘荣租住的成都市某小区1901号房客厅茶几的铁盒、塑料盒内查获塑料封口袋包装的冰毒85.6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9.2%至53.8%不等；在卧室衣柜内查获烧杯盛装褐色液体冰毒1691.8克，甲基苯丙胺含量5.55%至13.66%不等；在厨房冰箱玻璃容器内查获褐色固液混合体冰毒215.8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9.2%至35.49%不等。同日17时许，公安机关在李飞暂住的华府金沙1506号房客厅沙发上一铁盒内查获麻古16.5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9.2%的冰毒4.5克、含甲基苯丙胺和氯胺酮成分的混合毒品0.9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7.5%；在客厅鱼缸下方柜子一标志为“洪剑迷你电风扇”的纸箱内查获塑料袋封装的冰毒十袋，共计净重485.1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7.5%至54.1%不等。同时还查获封面字样为“李飞”的工作手册1本、黑色记事簿1本、电子秤一台；在标志为“洪剑迷你电风扇”的纸箱外侧提取指纹1枚。经鉴定，该指纹与被告人李飞左手环指指纹同一。
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挡获经过及工作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12月26日11时许，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分局公安人员接报在704号房对嫌疑人杨恒实施抓捕时，挡获携带易制毒化学品丙酮到该房的嫌疑人刘荣，随后抓获到该房的嫌疑人李飞。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称量笔录。证实2012年12月26日，公安机关在1901号房查获：客厅茶几上铁盒、塑料盒内塑料封口袋包装的白色晶体3袋（分别编号2、3、4号），分别净重35.9克、48.7克、1.0克；卧室衣柜内盛装有褐色液体的容量均为1000毫升的蜀牛牌烧杯2个（编号为5、6号），褐色液体分别净重583克、750克，以及内有褐色液体的无标记的容器1个（编号7号），液体净重358.8克；厨房冰箱内盛装有褐色固液混合物的无标记玻璃容器内1个（编号8号）、容量为500毫升的蜀牛牌烧杯2个（编号9、10号），固液混合物分别净重12.5克、140.8克、62.5克。同时在房内一纸箱内查获医用一次性手套若干。另，公安机关扣押刘荣持有的纸箱内的玻璃瓶盛装的疑似丙酮的液体六瓶、姓名为“刘云”的身份证1张、手机2部、金阳易诚国际1901号房钥匙1把，以及捷达牌轿车一辆。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称量笔录。证实2012年12月26日，公安机关在1506房客厅沙发上一铁盒内查获：塑料袋封装的红色圆形片剂176颗（编号1号），共净重16.1克；绿色圆形片剂3颗（编号2号），共净重0.2克；白色晶体2袋（编号3、4号），分别净重4.5克、0.9克；白色粉末2袋（编号5、6号），分别净重0.7克、1.6克；客厅茶几上紫色铁盒内塑料袋封装的红色片剂3颗（编号7号），共净重0.2克；客厅鱼缸下方柜子里标志为“洪剑迷你电风扇”的纸盒内塑料袋封装的白色晶体10袋（编号为9至18号），每袋白色晶体约48克，共计净重485.1克。同时，在铁盒内查获电子秤1台；在客厅鱼缸下方柜子里查获封面字样为“李飞”的手册1本以及黑色记事簿1本；在客厅电视柜上查获自制吸毒工具1套；在标志为“洪剑迷你电风扇”的纸盒外侧提取指纹1枚。另，扣押李飞持有的小区业主卡一张、1506号房钥匙二把，手机1部，现金人民币2700元。
4.鉴定委托书、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成公鉴（理化）字（2012）13806号、9129号检验报告。证实在金阳易诚国际小区1901号房查获的白色晶体、褐色液体以及固液混合物（现场编号2至10号）均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53.8%、49.8%、49.2%、5.55%、12.01%、13.66%、35.49%、24.70%、19.20%；在华府金沙小区1506房查获的红色片剂、绿色片剂（现场编号1、2、7号）含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白色晶体（现场编号4号）含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成分；白色粉末（现场编号5号）含氯胺酮成分；白色粉末（现场编号6号）含麻黄碱成分；其余白色晶体（现场编号3号以及9至19号）均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含量分别为47.5%至54.1%不等。
5.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物证鉴定室公（青）鉴（指）字（2013）-7号鉴定书，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成公鉴（文检）字（2013）12222号、10790号检验报告。证实华府金沙1506号房客厅鱼缸下方柜子里标志为“洪剑迷你电风扇”的纸盒外侧提取的指纹与被告人李飞左手环指指纹同一；华府金沙1506号房查获的姓名为“李飞”的工作手册以及黑色笔记本上的字迹检验条件不足。
6.租房合同二份。证实“刘云”2012年5月9日租赁赵某位于金阳易诚国际小区的1901号房；韩某2012年5月10日租赁刘某位于华府金沙的1506号房，交房时房东交付钥匙1把，业主卡2张。
7.姓名为“李飞”的工作手册及黑色记事簿照片。证实其中部分记载字迹内容为：“欠账、其娃6000……牛儿：1000，佩哥：1000，20白，100红”及“耗子拿2点……”。
8.银行账户明细。证实户名为李飞、刘荣的银行卡交易明细。
9.车辆登记信息。证实捷达牌汽车登记车主情况。
10.通话清单。证实刘荣、李飞与杨恒手机相互间的通话情况。
11.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2011）武侯刑初字第471号、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06）青羊刑初字第24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1年5月25日刘荣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1年9月7日刑满释放；2006年4月3日李飞因犯盗窃罪被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千元，2009年1月10日刑满释放。
12.工作情况说明及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李飞交待的购买毒品的“斌斌”、“三娃”未能查实；“耗子”身份未能查实；尾号1515农行卡户主唐某、尾号1220工行卡户主王某，二人均无从查实；对杨恒上网追逃。
13.尿液毒品现场检测报告。证实2012年12月27日，被告人刘荣、李飞尿液毒品检测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
14.户籍信息。证实李飞、刘荣的个人基本身份情况。
15.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之前向“耗子”（不知道真实姓名）购买毒品时，李飞在车上，就这样认识了李飞。“耗子”是李飞的小弟，刘雨坤之前向“耗子”多次购买冰毒，其中有次是在1506房间向“耗子”购买的。有两三次是李飞和“耗子”开车一同送毒品。2012年10月的一天，刘某某联系“耗子”购买毒品，因“耗子”不在，是李飞到华府金沙楼下送货。12月26日下午，刘某某拿着“耗子”给的华府金沙小区业主卡到1506房准备取忘在房间的衣服时被挡获。“耗子”住在1506房，因为案发当天“耗子”从房间取走了衣服等物品，刘雨坤当时看见房间还有其他的衣服等物品。刘雨坤不知道“耗子”贩卖给他的毒品的来源。警察从刘雨坤身上查获的一小包毒品是2012年12月24日晚向耗子买的。经混合辨认，刘某某辨认出李飞。
16.证人封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刘荣的女友。1901房是刘荣以假名“刘云”租的。刘荣吸食毒品，封某某偶尔吸食，平时家里有少量毒品。案发前一个星期左右，其回家后发现家里有褐色液体和烧杯等物品，还有几瓶液体放在冰箱里。刘荣没有告诉她来源，家里有电子秤，其怀疑刘荣从事制造、贩卖毒品活动。其没有发现刘荣接触过家里制毒的烧杯等。
17.证人韩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2年4月认识李飞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并住在李飞1506号出租房。李飞平时贩毒，并且名气很大。李飞贩卖毒品的上家叫杨恒，有时李飞一天两三次从杨恒处购买毒品，一般每次从杨恒处拿10个（每个50克）毒品，每个一般1万元，拿回后放在客厅电视柜里。1506房经常有人来买毒品，买毒品的人中其中有吴涛。2012年5月通过李飞认识杨贤，同年9月和李飞分手，就和杨贤在一起了。杨贤的表哥叫王正。韩某和杨贤住在清波小区时，看见王正将制毒的冰油和制毒器皿放在房内，也看见王正制毒。王正将冰毒交给杨贤贩卖，李飞也在王正、杨贤处购买过冰毒。经混合辨认，韩某辨认出李飞、王正、杨贤。
18.证人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1901房房东，2012年5月，其将该房租给自称“刘云”的男子。经混合辨认，赵某辨认出刘荣就是自称“刘云”的男子。
1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1506房房东。2012年5月，一男一女自称男女朋友关系来租房，女子以韩某名义签订租房合同。
20.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李飞的父亲，李飞自称在外帮朋友经营酒吧，不清楚李飞经济情况。
21.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捷达牌轿车登记在其父亲杨某名下。2010年左右，其和刘荣商量将该车以2.8万元卖给刘荣，刘荣支付了5000元定金。二人约定若刘荣不能办理该车过户手续，该车就还给杨某某。刘荣一直未将车办理过户。
22.被告人刘荣的供述。证实刘荣两年前从一朋友处购买了一银色捷达牌汽车，其在开“野的”时认识了经常租车的姓张的男子（经辨认为杨恒），之前杨恒联系好之后，曾两三次让刘荣帮忙送丙酮或其他物品到杨恒暂住地。2012年12月26日上午，杨恒电话联系刘荣帮他到一男子处取丙酮送到杨恒的暂住地。刘荣取到丙酮到该小区上楼时被挡获。警察根据刘荣身上查获的钥匙，从刘荣用名为“刘云”的假身份证租住的1901号房查获了固液混合状的冰毒、固体冰毒。同年10月，刘荣联系杨恒欲购买冰毒，后经杨恒介绍，刘荣从一陌生男子处购买了100克冰毒，其中部分冰毒用于他和女朋友封某某吸食。后刘荣为弄清冰毒的化学成分，从互联网上查找到制毒方法，并购买了烧杯、酒精等加热观察能否结晶。冰箱里的固液混合物正在结晶。其不认识李飞。杨恒到刘荣的租住房一起吸毒过毒品。杨恒未一起制毒。
23.被告人李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杨恒制造冰毒，刘荣是杨恒的“弟娃”。李飞有时从杨恒处购买冰毒贩卖赚取差价。一般每次购买1个冰毒（50克），1个冰毒1万元左右。杨恒带李飞到刘荣租住房吸食过毒品。2012年12月26日中午，杨恒告诉李飞，杨恒让刘荣开车到凯德风尚小区，但刘荣一直没上楼，杨恒让李飞去查看刘荣是否到凯德风尚小区。李飞到停车场，没有看见刘荣。李飞将此情况告诉了杨恒，杨恒让李飞上楼查看七楼过道有没有可疑的人员，并告诉他准备将家中的毒品全部倒掉。李飞乘坐电梯上楼没发现过道有人，就敲门进了杨恒暂住的704房，并告诉杨恒过道没有发现警察。李飞开门准备离开时，警察冲出挡获李飞，杨恒立即关上房门。被挡获后，警察根据查获的李飞暂住的1506号房钥匙，从房内查获了毒品和吸毒工具。杨恒也有1506号房钥匙，警察从客厅鱼缸柜子里查获的10袋冰毒不知道是谁的，其余的毒品是李飞买来吸食的。1506号房是前女友韩某租的，韩某因盗窃2012年10月被抓，后李飞住在1506号房，杨恒也有该房钥匙。后期李飞供称其没有贩卖过毒品，家中查获的全部冰毒和麻古可能是杨恒放的，其不认识耗子，自己的小弟和杨恒有1506号房钥匙。经混合辨认，李飞辨认出杨恒、刘荣。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荣非法持有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体85.6克、固液混合物215.8克、液体1691.8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飞贩卖甲基苯丙胺489.6克、麻古16.5克、含甲基苯丙胺和氯胺酮成分的毒品0.9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刘荣系累犯和毒品再犯，李飞系累犯，依法均应从重处罚。刘荣诉称租房是由杨恒出资，搜查的烧杯、不明液体及冰毒是杨恒所放，请求从轻处罚，经查，相关钥匙、身份证等物证及赵某、封某某的证言与刘荣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易城国际1901号房为刘荣以刘云名义所租，从该房内查获的毒品处于刘荣的实际控制和支配的状态之下，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李飞及其辩护人诉辩称李飞对1506号房搜出的489.6克冰毒不知情，经查，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均证实李飞实际控制该租房，且查获的毒品外包装留有李飞的指纹，李飞亦系吸毒人员，足以认定李飞明知该房藏有毒品，故该诉辩理由不能成立。李飞及其辩护人还诉辩称没有证据证明李飞向杨恒购买毒品，且704号房逃跑的是否是杨恒证据不足，请求依法改判，经查，证人刘某某、韩某均证实李飞平时在贩卖毒品，李飞对其贩毒事实亦有供认，认定李飞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李 永
代理审判员 冉晓玲
代理审判员 程占维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甲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