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浙金刑二初字第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凌秀�，原兰溪亿丰国际大酒店业主，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4年4月16日被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押在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童纪良，浙江九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公一刑诉（2015）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凌秀妹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理过程中，经报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因发现被告人凌秀妹尚有同种漏罪，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9月10日以金检公一刑追诉（2015）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本院提起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傅俊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凌秀妹及其辩护人童纪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4年至案发，被告人凌秀妹以给付月利2分至6分不等为诱饵，以资金拆借、银行转贷、开发房地产、资金周转等名义，采用“拆东墙补西墙”等手段，先后向刘永宏、周雪娥等55人大肆非法集资，造成1.9204亿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集资款无法归还。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有关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凌秀妹的供述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凌秀妹的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凌秀妹辩解称，其向刘永宏借款75万元，已经归还几万元；向郎某借款400万元，支付利息40万元；向凌某的借款尚有237.7万元没有归还；向王某丙的借款尚有802万元本金未归还；向王某甲的借款尚有150万元本金未归还；向王某丁的借款尚有500万元本金未归还；向毕某甲的借款尚有80万元本金未归还；向毕某乙的借款尚欠90万元本金未归还；其不认识黄某、孙某、鲍某、潘某、赵某等人，钱都是向李某借的；向许某的借款尚有本金115万元没有归还；向戴某的借款尚欠10万元；向叶某的借款尚欠181.6万元；向王某戊借款1000万元，已经归还775万元；向张某、周某的借款均尚欠150万元；向刘某乙的借款尚欠460万元；向方某乙的借款尚欠175万元；向项某的借款尚欠40万元；向范某的借款已经还清；向潘小芬的借款尚欠140万元；向田颂华借的1000万元实际是向赵小红借的，尚欠147万元。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没有虚构事实，所集资金均用于正常的经营活动，所投资的项目均有营利，也有能力偿还所集资款项，不构成集资诈骗罪。
辩护人认同被告人凌秀妹对数额提出的辩解，同时提出被告人凌秀妹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客观上没有虚构事实，没有挥霍集资款、携款潜逃、转移资金、销毁账目、拒不交待资金去向、用集资款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等行为，开发房地产、兰溪国际大酒店转贷款、资金周转等集资事由都是客观存在的，凌秀妹的行为不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而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凌秀妹主观恶性小，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2004年开始，被告人凌秀妹以高额利息向他人集资，从事投资经营。2009年4月，被告人凌秀妹成立浙江天技汽车电子有限公司，后一直亏损。2009年11月，被告人凌秀妹募集资金2000万元，与浙江亿泰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以实际支付2000万元并受让浙江亿泰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兰溪国际大酒店的资产作抵押向银行所贷7500万元的债务的方式，从浙江亿泰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受让了兰溪国际大酒店的全部资产后，成立了兰溪亿丰国际大酒店�限公司。2011年10月13日，被告人凌秀妹又开设了兰溪东方丽人美容美体SPA生活馆（个体体工商户），2012年11月解散，2013年4月19日被注销，期间没有纳税记录。
自2008年以来，被告人凌秀妹在严重负债的情况下，明知自己无法偿还，仍以投资经营、资金周转、银行转贷等名义，以高息为诱饵，大肆非法集资。至案发，共造成21977.41万元集资款无法归还。具体如下：
1、2004年以来至案发，被告人凌秀妹以做生意及资金拆借为名，以月利2－3分不等，从刘永宏处集资130万元，造成100万元无法归还。
2、2008年至案发，被告人凌秀妹以资金周转为名，承诺年收益30％，从周雪娥处集资109万元，造成69.15万元无法归还。
3、2008年至案发，被告人凌秀妹以银行转贷需要资金及房地产开发为名，以月利2－3分不等，从陈玲仙处集资400万元，造成200�元无法归还。
4、2010年下半年至案发，被告人凌秀妹通过陈玲仙，以资金急用拆借为名，以月利2分从陈健处集资630万元，造成470万元无法归还。
5、2012年8月，被告人凌秀妹通过陈玲仙，以资金急用拆借为名，从吴振华处集资1500万元，全部无法归还。
6、2012年10月11日，被告人凌秀妹通过陈玲仙帮忙，以银行转贷为名，从黄永林处集资1000万元，全部无法归还。
7、2008年至案发，被告人凌秀妹以做银行转贷生意、拆借资金、购买兰溪国际大酒店为名，以月利4－6分不等，从郎某处集资1600万元，造成800万元无法归还。
8、2008年至案发，被告人凌秀妹以银行转贷需周转资金及做生意缺少资金为名，以月利2.5－3分不等，从凌友松处集资1660万元，造成1060万元无法归还。
9、2010年4月至案发，被告人凌秀妹以资金紧张需要周转为名，以月利3分，从凌某处集资360万元，造成267.7万元无法归还。
10、2008年至案发，被告人凌秀妹以开发房地产项目及银行转贷需资金周转为名，以月利2－5分不等，向王某丙集资3490万元，造成1490万元无法归还。
11、2009年至案发，被告人凌秀妹以银行转贷需周转资金、办厂缺少资金及开美容店为名，以月利3－4分不等，从王冬梅处集资210万元，全部无法归还。
12、2010年至案发，被告人凌秀妹以资金短缺为由，通过王冬梅以月利3分，从王冬梅弟弟王某甲处集资230万元，全部无法归还。
13、2009年至案发，被告人凌秀妹以银行转贷需要资金为名，以月利1.5－2分不等，从范慧英处集资47万元，造成45万元无法归还。
14、2012年4月29日，被告人凌秀妹通过范慧英，以急需资金周转为名，从章娟处集资10万元，全部无法归�。
15、2011年9月至10月，被告人凌秀妹通过范慧英，以急需资金周转为名，从章瑛处集资24万元，全部无法归还。
16、2009年至案发，被告人凌秀妹以银行转贷需要资金为名，以月利2分，从范慧红处集资55万元，造成47万元无法归还。
17、2009年至案发，被告人凌秀妹以银行转贷及开发房地产为名，以月利2－5分不等，从王某丁处集资1970万元，造成970万元无法归还。
18、2009年至案发，被告人凌秀妹以炒房做生意为名，以月利2.5分，从陈小娟处集资80万元，造成4.5万元无法归还。
19、2009年12月至案发，被告人凌秀妹以购买兰溪国际大酒店、河南房地产开发等为名，以月利3分，向应静涛集资900万元，造成500万元无法归还。
20、2009年至案发，被告人凌秀妹以购买兰溪国际大酒店为名，以月利2.5分至4分不等，通过冯森�、吴建军介绍，从方某甲处集资9550万元，造成3326.4万元无法归还。
21、2010年开始至案发，被告人凌秀妹以银行转贷需要资金为名，以月利2分，从郑秋琴处集资80万元，造成71.5万元无法归还。
22、2010年至案发，被告人凌秀妹以银行转贷及企业资金周转为名，以月利1.5－2分不等，从毕某甲处集资400万元，造成250万元无法归还。
23、2012年2月至案发，被告人凌秀妹以做银行资金回报为名，以月利4分，从祝国平处集资246万元，造成216万元无法归还。
24、2010年上半年至案发，被告人凌秀妹以银行转贷需拆借资金为名，以月利4分，从董淑萍处集资661万元，造成361万元无法归还。
25、2010年至案发，被告人凌秀妹以银行转贷需资金周转为名，以月利5分，从毕某乙处集资240万元，造成176.4万元无法归还。
26、2011年至案�，被告人凌秀妹以银行转贷需拆借资金为由，以月利5分，从王某乙处集资2038万元，造成238万元无法归还。
27、2011年初至案发，被告人凌秀妹以银行转贷需要资金周转为名，以月利5分，向李某及通过李某介绍，从李某、黄某、孙某、鲍某、潘某、赵某处共集资4000万元，其中李某300万元、鲍某1300万元、孙某240万元、黄某570万元、赵某180万元、潘某1410万元。上述集资款，尚有1000万元无法归还，其中李某75万元、鲍某325万元、孙某60万元、黄某142.5万元、赵某45万元、潘某352.5万元。
28、2011年3月，被告人凌秀妹以资金紧张为名，以月利1.5分，从童彩琴处集资10万元，造成8.2万元无法归还。
29、2011年4月至案发，被告人凌秀妹以资金周转为名，以月利4－5分不等，从张秋珍处集资248万元，造成188万元无法归还。
30、2011年5月至案发，被�人凌秀妹以办厂资金周转紧张为名，以月利3分，从应小英处集资59万元，造成44万元无法归还。
31、2011年8月至案发，被告人凌秀妹以银行转贷需要资金周转为名，以月利3分，从丁彩凤处集资150万元，造成127.2万元无法归还。
32、2011年10月至案发，被告人凌秀妹以资金紧张需要周转为名，以月利2.5分，从许某处集资300万元，造成230万元无法归还。
33、2011下半年至案发，被告人凌秀妹以资金周转、银行转贷为名，以月利4－5分不等，从戴某处集资590万元，造成70万元无法归还。
34、2011年下半年至案发，被告人凌秀妹以银行转贷需周转为名，以月利2.5－3分不等，从叶某处集资250万元，造成211.6万元无法归还。
35、2011年11月至案发，被告人凌秀妹以资金周转为由，以月利3分，从胡淑珍处集资85万元，造成63万元无法归还。
36、2012年初至案发，被告人凌秀妹以资金周转、拉银行存款为名，以月利3－4分不等，从王某戊处集资2100万元，造成1622万元无法归还。
37、2012年1月至案发，被告人凌秀妹以银行转贷需要资金为名，以年收益30%，从张某处集资600万元，造成525万元无法归还。
38、2012年3月至案发，被告人凌秀妹以国际大酒店转贷为名，以月利4分，从周某处集资800万元，造成200万元无法归还。
39、2012年4月，被告人凌秀妹以资金拆借为名，以月利2分，从徐秋芳处集资27万元，全部无法归还。
40、2012年5月至案发，被告人凌秀妹以急需资金周转为名，以月利2.5分，从李卫兵处集资42万元，造成39万元无法归还。
41、2012年5月至案发，被告人凌秀妹以月利2.5－3分不等，从刘某乙处集资1065万元，造成965万元无法归还。
42、2012年6月至案发，被告人凌秀妹以银行转贷需要资金周转为名，以月利3分，从李挺飞处集资1229.194万元，造成534万元无法归还。
43、2012年7月至案发，被告人凌秀妹以银行转贷需要资金周转为名，以月利6分，从方某乙处集资475万元，造成375万元无法归还。
44、2012年8月，被告人凌秀妹以急需资金周转为名，以月利2分，通过姚康凤，从余惠珍处集资12万元，造成11.76万元无法归还。
45、2012年9月至案发，被告人凌秀妹以银行转贷需要资金周转为名，从项某处集资1170万元，造成350万元无法归还。
46、2012年10月下旬，被告人凌秀妹以银行转贷需要资金周转为名，从童秋法处集资285万元，造成275万元无法归还。
47、2012年10月11日至案发，被告人凌秀妹以转贷需要为名，以月利2分，从范某处集资500万元，造成150万元无法归还。
48、2012年10月至案发，被告人凌秀妹以资金周转为名，从董望平处集资500万元，造成460万元无法归还。
49、2012年初至案发，被告人凌秀妹以银行转贷急用钱为名，以月利5分，从潘小芬处集资420万元，造成350万元无法归还。
50、2012年8月24日，被告人凌秀妹以资金周转、银行转贷为名，以月利2.4分，从田颂华处集资1000万元，已归还485万元，造成515万元无法归还。
2014年4月16日，被告人凌秀妹被抓获归案。公安机关轮候查封了被告人凌秀妹名下位于兰溪市劳动路66号住宅楼402室房产及对应的土地使用权。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各被害人陈述、银行凭证、借条、借款协议、还款协议、承诺书、对账单与被告人凌秀妹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凌秀妹向各被害人集资的经过及造成损�的数额。
2、证人李某婷、毕某甲的证言、工商登记资料、利某、资产负债表、损益表、资产评估报告书相互印证，证明浙江天技汽车电子有限公司实际出资人为被告人凌秀妹，公司成立以来一直亏损。
3、工商登记资料、兰溪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人毕某甲的证言相互印证，证明兰溪东方丽人美容美体SPA生活馆成立于2011年10月13日，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凌秀妹，2012年11月解散，2013年4月19日被注销，经营期间在税务机关没有纳税记录。
4、资产转让协议、被告人凌秀妹的供述、工商登记资料证明，2009年11月2日，浙江亿泰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将兰溪国际大酒店全部资产转让给被告人凌秀妹，凌秀妹在支付转让款2000万元、受让浙江亿泰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兰溪国际大酒店的资产作抵押向银行所贷7500万元的债务后，取得该酒�资产，随后以该酒店资产成立兰溪亿丰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自任公司法定代表人。
5、兰溪亿丰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对外债务及对外担保债务余额的审计报告证明，截止2014年5月5日，该公司银行贷款本金为13670万元，银行贷款利息900万元，银行存款余额为145791.71元。
6、协助查封通知书、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阅表证明，被告人凌秀妹所有的位于兰溪市劳动路66号住宅楼402室房产（产权证号01××27）及其对应的土地使用权［兰国用（2005）第101-1304号］，于2012年11月27日被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查封，于2013年4月25日被兰溪市人民法院查封，于2014年1月29日被兰溪市公安局查封。
8、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凌秀妹归案的情况。
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凌秀妹的身份情况。
10、被告人凌秀妹供述，所供与前述证据证明�内容能够相互印证。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及被告人凌秀妹的辩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
1、关于本案第26起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凌秀妹向被害人王某乙集资，造成468万元无法归还。经查，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被告人凌秀妹的供述证明，至案发时无法归还的金额为238万元，本院予以纠正。
2、关于本案第32起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凌秀妹向被害人许某集资，造成270万元无法归还。经查，被害人许某的陈述、被告人凌秀妹的供述证明，凌秀妹向许某集资，至案发时无法归还的金额为230万元，本院予以纠正。
3、关于本案第50起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凌秀妹于2012年8月24日向田颂华集资1000万元，造成580万元无法归还。经查，证人李某婷、唐某、方某甲的证言、被告人凌秀妹的供述、银行凭证相互印证证明，2012年8月24日，被告人凌秀妹与田颂华签订借款合同，并实际取得1000万元集资款，2012年9月及10月、2013年5月及11月、2014年1月，凌秀妹共归还田颂华485万元，均汇入田颂华账户，至案发时无法归还的金额为515万元，本院予以纠正。
4、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凌秀妹向被害人刘某甲、郎某、凌某、王某丙、王某甲、王某丁、毕某甲、毕某乙、李某、黄某、孙某、鲍某、潘某、赵某、戴某、叶某、王某戊、张某、周某、刘某乙、方某乙、项某、范某、潘小芬非法集资所造成的损失金额，有被告人凌秀妹的供述、相关被害人的陈述、银行凭证、有关借款及还款的书证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足以认定。被告人凌秀妹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上述事实所提异议，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凌秀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严重负债的情况下，明知自己无法归还，仍以企业资金周转、转贷款、投资经营等名义，以高息为诱饵，使用诈骗的方法大肆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非法集资，造成人民币21977.41万元的集资款无法归还，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凌秀妹及其辩护人所提凌秀妹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并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凌秀妹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追缴被告人凌秀妹的犯罪所得人民币21977.41万元，返还各被害人，追缴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凌秀妹退赔各被害人（详见清单）。
三、被告人凌秀妹所有的被查封的位于兰溪市劳动路66号住宅楼402室房产（产权证号01××27）及其对应的土地使用权［兰国用（2005）第101-1304号］，由查封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于 江
代理审判员 宋 欢
人民陪审员 顾明华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九日
代书 记员 徐 照
附：相关刑法条文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追缴（退赔）清单单位：万元（人民币）
序号
被害人
损失金额
刘永宏
周雪娥
陈玲仙
陈健
吴振华
黄永林
郎建明
凌友松
凌云
王美凌
王冬梅
王国松
范慧英
章娟
章瑛
范慧红
王秀明
陈小娟
应静涛
方素珍
3326.4
郑秋琴
毕雪君
祝国平
董淑萍
毕振刚
王爱文
李慧
黄美娟
孙爱琴
鲍双六
潘银春
赵军
童彩琴
张秋珍
应小英
丁彩凤
许桂琴
戴建英
叶建江
胡淑珍
王晓燕
张健
周少华
徐秋芳
李卫兵
刘恩溢
李挺飞
方卫芳
余惠珍
项惠明
童秋法
范秀香
董望平
潘小芬
田颂华
合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