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07民初14929号
原告：上海密艾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
法定代表人：朱美玲，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超。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垚。
被告：缤刻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
法定代表人：ALBAYLITAABANCO。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胜，上海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孟轩，上海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上海密艾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密艾公司”)与被告缤刻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缤刻公司”)技术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5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密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超、傅垚，被告缤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密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缤刻公司支付制作费25320元及逾期支付的利息(以25320元为基数，按日千分之五标准，自2016年2月28日起计至判决书生效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缤刻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2月30日，原告密艾公司与缤客商贸(上海)有限公司(后变更企业名称为被告缤刻公司)签订了一份《H5建设合同书》，约定原告为被告完成H5纸飞机游戏开发上线服务，金额为2532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已按约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但被告始终未付款，按合同约定被告需在原告开具发票后30日内付款，如逾期支付还需按日千分之五标准支付违约金。故诉至法院判如所请。
被告缤刻公司辩称：原告未按照合同约定完成H5纸飞机开发上线义务。根据合同的相关约定，支付款项的前提是原告向被告提出书面申请，被告组织验收合格后，原告开具发票，之后付款。至今原告没有提出申请，项目也没有验收合同，因此原告无权主张相关制作费。
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2015年12月，缤客商贸(上海)有限公司(甲方)与原告密艾公司(乙方)签订《H5建设合同书》，合同主要内容如下：一、H5项目内容：1、甲方委托乙方承担纸飞机游戏活动H5项目页面设计及开发，乙方根据甲方需求定制版面经甲方签字确认后，甲方不得无条件要求乙方修改版面的架构、颜色及增加新的H5功能和频道。2、甲方应按合同要求完成项目资料的准备工作，提供必需的信息资料，积极协助乙方开发工作。二、H5制作总金额：为人民币25320元，此价格含增值税专用发票。三、甲方责任：1、甲方有责任与乙方相互配合，在H5开发与实施过程中，保证有甲方专人负责甲、乙双方的协调工作。2、甲方有责任提供相关的H5开发所需的文件、资料、电子版企业商标。3、甲方按合同规定按时支付乙方工程款，按建站预定标准，H5页面设计设计直到甲方满意为止。四、乙方责任：1、乙方应按期保证完成H5项目的开发，并负责H5项目在服务器端的实施，使H5正常运行。2、乙方保证按合同期限完成H5开发工作，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对第三方透露甲方的任何资料。3、乙方为甲方提供与“H5建设标准(方案书)”相同的H5建设标准和服务。4、H5开发完成，乙方要提供H5源程序和源代码给甲方；在H5建设和维护期一年内，乙方对H5更新修改，应将更新的源程序和源代码提供给甲方…五、甲方权利：1、凡涉及甲方的H5域名和空间在乙方注册和租用的，甲方拥有该H5的域名和空间的管理权和使用权。2、甲方H5的版权归甲方所有，H5内容的一切责任由甲方负责；甲方拥有H5制作程序和源代码的所有权和管理权。3、甲方有权对本软件合理地提出非实质性变更、扩展、替换或修改请求，但该等请求不应不合理地增加乙方成本。若甲方提出该等要求，乙方应积极配合完成。4、甲方有权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提出实质性变更请求，包括但不限于增加或减少H5的相应功能提高或修改版面设计。若甲方提出该实质性变更请求，甲方应该将变更请求以书面形式提交给乙方。乙方应当在3个工作日内对此作出书面回复，回复内容包括该变更对H5交付日期、H5技术性能、H5开发成本的影响以及对合同费用、条款的影响等。如甲方同意乙方回复，则双方应签订书面的H5变更文件，按变更后的约定履行本合同。六、乙方权利：1、在甲方没有按合同约定逾期支付乙方H5制作费期间，乙方在至少提前3个工作日通知甲方后有权停止甲方H5运行和拒绝提供源程序和源代码给甲方…八、违约责任和争议的解决：1、本合同签订即生效，甲、乙双方必须全面履行合同所规定的义务，任何一方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2、由于违约造成本合同不能履行或不能完成履行的，责任方承担违约责任。3、甲方如不按合同付款，乙方有权停止甲方H5运作和拒绝提供源程序和源代码给甲方，每逾期一日按照每日千分之五计算逾期利息，直至结款后再开通和提供源程序和源代码给甲方；因不按合同付款而停止甲方H5运作而造成的一切后果由甲方自负，乙方一概不负责；反之，乙方如延期交付H5的，每日罚金为合同金额的千分之五，如延期时间超过10个工作日，甲方有权终止合同，除前款所约定的违约金外，并要求乙方支付合同总价的30%作为对甲方的赔偿…九、开发工期：1、H5开发日期：乙方自甲方H5定版风格之日开始七天内完成H5的开发工作。2、乙方需保证甲方的H5开发在2016年1月11日前上线，并完成测试。3、甲方需在2015年12月30日前将设计要求及设计风格给到乙方。4、如发生人力不可抗拒、自然灾害等客观因素或甲方未能做好的准备工作，由双方协商，工期顺延…十一、验收：1、H5开发完成，由乙方提出书面验收申请，甲方须在三日内组织签字验收确认，如超过三日被视为已验收合格；乙方向甲方开具合法有效的发票，甲方收到后在30日内结清全部款项…十三、付款方式：1、本合同签订时，甲方在H5开发完成，验收合格并收到乙方开具的合法有效的发票后的30日内付清全部款项。
2016年1月8日JOJOLI(邮箱地址为jojoli@blinq.cn)发送邮件给allenwang等人，主题为“答复：缤刻新年活动H5开发外包”，主要内容为：Dearall,另外以下是活动时间，H5纸飞机活动时间1月15日-2月14日，APP纸飞机游戏活动时间1月18日-2月14日，每周排行周一到周日23：59。总排行抽奖时间2月14日23：59-2月18日23：59。
2016年1月17日JOJOLI发送邮件，主题为“新年飞机游戏奖品”，主要内容为：第一周排行的奖品已经入好，三地设了三个编号。@Jack，晚上你上活动的时候，每个奖品3个城市都有，所以上活动的时候上30个奖品。9点上活动，活动链接晚些微信发给你。@王银萍，APP后台上了三个城市的，请看对应的编号。后附有第一名-
第十名礼品名称、价格、三组城市编号等。该邮件最后显示有“JojoLiMKTCampaignManager缤刻商贸(上海)有限公司”等信息。
2016年1月21日JOJOLI发送邮件，主题为“答复新年飞机游戏奖品”，主要内容为：飞机游戏的下周礼品已经上后台。Jack会在明天上午上好品牌活动。@Allen，第二周第十名名称更换过了，请注意查收新的！后附有“1.25-1.31第一名-
第十名礼品名称、价格等”内容的表格。
2016年1月27日JOJOLI发送邮件给allenwang，附件标题为“增值税发票开票信息.docx”。该邮件最后显示有“JojoLiMKTCampaignManager缤刻商贸(上海)有限公司”等信息。
2016年1月28日JOJOLI发送邮件给allenwang等人，主要内容为：麻烦IT部和开发这本测试一下游戏用户，是否存在造假或BUG，本周排行最高达到了900多万分，正常情况一局打3万分已经是比较高的分数了。那也需要300次才能也就是意味着需要那么多积分？在活动详情第二个增加每人只限进入一次周排行并获得奖品。(避免每周都是这些用户在玩)，最后客服也把控一下，最终排行榜人员是否有和之前重复。
2016年2月3日enji(邮箱为enji@blinq.cn)发送邮件,主题为“答复新年飞机游戏造假刷单”，主要内容为：第二周的纸飞机排名已有5位中奖者联系我们。其中第二周的第十名和第一周的第五名为同一个人。对于第二周的中奖者我们目前统一的回复是核实数据后再给到回复，请IT及市场部在核实这些中奖者为第二周：第一名、第三名、第四名、第五名、第十名。
同日JOJOLI发送邮件给allenwang等人，主要内容为：下面第一周第二周去除掉作弊用户的排行榜。第一周礼物派发掉了就算了。请拉出第二周排行用户的昵称，让开发这边更新排行。等更新完成后，看怎么将作弊用户礼券去除。后附用户ID及得分信息。
名为“缤刻H5开发外包”的微信聊天群(共四人)，截屏显示有如下主要群聊内容：2016年1月17日“我明白了，现在我看过了，没有什么问题，就是礼品没上去，需要我们对接…意思是抽奖的测试完了？那我干掉…还是要测测吧…我是从用户的角度除了没出礼品外都是可以的…各位大哥，正式app9点上线9点后还可以最后看下请快点给到我链接！我们会在8点多编辑！…另外我一个礼品分了三个城市礼品活动也要上三次吗？还是我在一个活动里面上30个礼品？…你们在andriod上打飞机游戏是否运行正常？(后附本周飞机大战排名)…可以，没问题。”2016年1月22日“飞机游戏第二周我们今天上活动上次给的链接不对这次把正确的链接给我…确认了是吗？…是的，已经配置在后台了，游戏能运行，还有不对吗？”
2016年1月28日，原告密艾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一张，抬头为缤刻商贸(上海)有限公司，h5制作开发费，合计金额为25320元。
游戏开发上线的页面呈现为如下主要内容：红色区域标注有“用纸飞机承载梦想让缤刻带来大奖全民飞机游戏占据总排行榜前50名每周冲击游戏排行榜”等字样，并有blinq缤刻、纸飞机和“春”图案装饰；下方有“还记得小时候泡在游戏机房玩的飞机大战吗？玩游戏真的是一场空吗？并不是喔！来缤刻吧！玩飞机游戏，赢超值实物大奖！”字样；设置开始游戏/查看本周排行/查看总排行榜/活动规则等选项，下方显示本周分数和总分；游戏开始页面为有飞机、发射子弹、炮仗等；查看历史分数排名下设置有本周排行/上周排名/第一周排名/第二周排名/返回主菜单等选项；活动详情里有介绍游戏、积分、抽奖等规则，其中活动时间为2016年1月18日-2016年2月14日；奖品详情包括本周奖品及最终大奖奖品；列有本周飞机大战排名、“拆开纸飞机获得属于你的幸运”等内容。
审理中，原告密艾公司申请证人李某到庭作证，其作证如下“我在2013年10月8日至2016年5月12日期间于缤迈商贸(上海)有限公司中就职担任市场经理职务，在工作期间，根据公司业务要求，负责上海密艾公司与缤刻之间的纸飞机游戏活动等四个H5网站建设项目，并且上海密艾公司分别于2016年1月11日至2016年2月底依次完成了以上四个H5网站的建设，项目内容验收均全都合格，完全达到预期要求。密艾公司已根据合同要求履行完成了相关的合同义务。”庭审时，李某对原告密艾公司提供的邮件、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均予以认可，其确认邮件中的JOJOLI即为其本人，allenwang即为原告密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之一王志超，其亦发送过邮件给王志超，通知原告密艾公司开具涉案项目制作费发票。微信聊天群系原告密艾公司和被告缤刻公司相关项目人员组成，其中包括其本人和王志超，截屏内容属实。
另，原告密艾公司提供李某与缤迈商贸(上海)有限公司劳动合同一份，合同期限为2015年10月8日-2018年10月7日，部门职位为市场部门，担任市场活动经理。李某陈述，缤迈商贸(上海)有限公司和缤刻公司属于集团下的关联公司。其在涉案合同期间，作为缤刻公司项目经理，负责具体事宜。
另，2016年1月26日，缤客商贸(上海)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缤刻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即原告缤刻公司。缤迈商贸(上海)有限公司系外商投资企业法人独资，股东即为原告缤刻公司。
审理中，被告缤刻公司表示，按其陈述，原告密艾公司未按合同完成涉案项目的开发上线，但其有关催告原告密艾公司需按时完成合同义务及因未按期履约主张违约责任的证据均无法提供。
以上事实有H5建设合同书、发票、声明书、劳动合同、邮件打印件、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游戏页面截屏、工商材料及庭审笔录、原被告陈述等为证。
本院认为，技术服务合同是指当事人一方以技术知识为另一方解决特定技术问题所订立的合同。涉案合同系原告为被告提供H5游戏开发上线服务的技术服务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根据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现原被告的主要争议焦点是原告密艾公司是否已完成了合同项下的技术服务内容，可要求被告缤刻公司支付合同款项。被告认为，根据合同约定，H5纸飞机游戏的开发完成应以原告提出书面验收申请，并验收合格为标志的，然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始终仅处于磋商测试阶段，并未完成验收，原告未能就其提出过书面验收申请举证。本院认为，判断合同履行情况，需结合在案证据进行综合考察认定，虽未满足合同约定下提出书面验收申请之形式要求，但并不能当然得出合同未实际履行的结论。本案中，原告密艾公司就其完成项目开发上线，提供了游戏页面截图、被告缤刻公司相关项目经理发送的邮件、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内容涉及测试、奖品发放、作弊用户查删、增值税发票开票信息等，上述内容亦得到被告缤刻公司相关项目经理的证言印证，从而形成有效证据链。至于被告认为相关证据属原告单方证据，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使如证据所示，相关的对话内容也可体现于磋商测试阶段，而证人李某的劳动合同关系相对方为缤迈商贸(上海)有限公司，且其因被拖欠劳动报酬，可能做出不利于被告的证言。本院认为，从被告与缤迈商贸(上海)有限公司的投资关系及邮件后附信息中出现过“JojoLiMKTCampaignManager缤刻商贸(上海)有限公司”字样分析，可以认定李某担任涉案项目被告方负责人，至于存在劳动纠纷亦不足以否定其证言证明效力。邮件反映出的每周奖品发放、作弊人员查删等内容，一般发生在游戏正式运行上线之后，“第一周礼物派发掉了就算了”等表述，显然也让人没有理由再相信，游戏还属于测试阶段。而且根据原被告双方陈述可知，该H5纸飞机游戏项目是为了配合被告缤刻公司的新春档活动，时间节点特殊，如按被告缤刻公司所述，原告未完成开发上线，却未见原告有任何证据证明其进行过催告，不符合一般常理，被告解释该举证不能系由于公司人员离职遣散所致，该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此外，被告缤刻公司还就原告密艾公司未提供源程序和源代码提出抗辩，本院认为结合涉案合同四/4、六/1、八/3的表述，可以认定原告在被告按约支付制作费之前，有权拒绝提供源程序和源代码。需要指出的是，根据合同约定，原告需保证涉案H5开发在2016年1月11日前上线，并完成测试，原告认可纸飞机游戏实际上线时间为2016年1月18日，该时间节点系根据被告的要求进行的调整，并有被告项目负责人李某发送的邮件为证。一则合同约定了双方可就H5交付日期进行变更，二则被告从未就可能涉及的延期给付提出过相应抗辩或主张。综上，现原告主张被告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价款2532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的抗辩缺乏合同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欠款不付，属违约行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的逾期利息，实际是合同对于逾期付款约定的违约金，原告的该项要求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起算时间应参照付款期限确定，根据合同约定，被告的付款期限为收到原告开具的合法有效的发票后的30日内，结合被告发送的开票信息邮件、原告开具的发票时间，可以认定付款期限为2016年2月28日，因此，违约金因从次日即2016年2月29日起算。双方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的利率为每日千分之五，被告认为该约定过高、要求调整，本院依法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缤刻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密艾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制作费25320元；
二、被告缤刻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密艾实业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25320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29日起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元，由被告缤刻科技(上海)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
审 判 长 张佳璐
审 判 员 李 霞
人民陪审员 徐 慧
二〇一七年五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范丹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