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8民终7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清，男，1965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麻章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华俊，男，1984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吴国志，广东誉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吴荣，广东誉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康正秀，女，1969年2月18日出生，汉族，现住湛江市霞山区，委托代理人：叶桂港，霞山区法律援助处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陈正辉，霞山区法律援助处工作人员。原审被告：蔡梓京，男，1990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原审第三人：湛江市粤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湛江市霞山区人民大道中3号。法定代表人：郑瑞池，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林土球，广东展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国清、林华俊因与被上诉人康正秀，原审被告蔡梓京、原审第三人湛江市粤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劳务者致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6）粤0803民初3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国清及其与林华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吴国志，被上诉人康正秀及其委托代理人叶桂港，原审第三人湛江市粤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土球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蔡梓京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国清、林华俊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康正秀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康正秀在事故中未尽到谨慎的注意义务，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当承担同等的责任。本案事故的发生是由于康正秀没有尽到基本的注意义务，私自闯进工地，与挖掘机保持过近距离而导致的，其对损害结果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康正秀应承担同等的责任。二、原审认定的赔偿项目及赔偿数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原审认定康正秀的损失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不当。首先，从康正秀提供的身份证明中可以明确知道其应属于农村户口。其次，康正秀提供的新园街道菉塘村民委员会及湛江湛富电梯工程有限公司的证明均没有法定代表人签名及经手人签名，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一百一十五条关于证据的形式要求，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再次，康正秀虽然提供新园街道菉塘村民委员会证明，但没有提供租房合同、在城镇工作满一年的劳动合同及社保、工资流水等。因此，康正秀的损失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各项赔偿金。2、原审判决以2016年度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757.2元计算误工费过高。康正秀属于农村户口，误工费应当以农村收入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本案的事故发生时间是2015年7月10日，应当按照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进行计算损害赔偿。3、原审判令赔偿康正秀18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没有事实依据。康正秀提交的德林义肢矫形器（深圳）有限公司湛江分公司出具的《证明》没有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名盖章，也没有经办人签名，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对于康正秀是否需要配备残疾辅助器及其费用未经鉴定，医院的出院记录也没有记载需要安装辅助器具，德林公司是否有资质确认需要配置辅助器具也无法证明，故康正秀主张需要配置残疾辅助器具没有依据。另康正秀装配价值18000元的“皇室脚套”也已远超过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价格。康正秀辩称，一、李国清、林华俊在本次事故中应当承担全部责任。康正秀是受雇于李益相在公路旁边做杂工整理铁马，做好公路安全措施，并非李国清、林华俊所述的无故进入其工地。结合原审查明的事实和当时在场的孙久珍、李益相的证人证言以及康正秀本人的陈述可知，案涉的工地当时是没有围起来的，也没有相关警示标识，事发地在公路旁边，也在李国清、林华俊工地的旁边，其工地与公路是一个没有分隔开的整体。李国清、林华俊存在重大过错，应当承担全部责任。此外，案涉钩机进入工地路过康正秀等人工作的地点时，康正秀已经进行了避让，本案事故的发生是由于钩机突然倒车所致，康正秀已经尽到注意避让的义务，故不应承担责任。二、本案应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赔偿标准。康正秀自2003年7月19日起一直租住在霞××××号，该事实有录塘卜园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及房东黄爱珍的确认予以证明。同时，湛江湛富电梯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康正秀在该单位工作。上述证据足以相互印证康正秀在湛江生活并工作多年，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均在湛江，故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赔偿数额。三、康正秀请求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及装配期间伙食住宿费用合理。针对李国清、林华俊的上诉，康正秀补充提交了德林义肢矫形康复器材（深圳）有限公司湛江分公司的营业执照以及法定代表人葛松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的证明，该公司是合法成立并具备假肢装配的资质，康正秀支出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及装配期间伙食住宿费有国家税务机关出具的发票和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并加盖印章的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该笔费用是已经实际产生的、合法合理的费用，法院应予支持。湛江市粤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述称，原审法院已查清其不是案涉工地的开发商，本案与其无关，其不是本案适格的第三人。康正秀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国清、林华俊、蔡梓京赔偿康正秀各项损失共计409107.11元（其中医疗费153.91元、误工费9200元、护理费6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700元、住院期间营养费2010元、残疾赔偿金241543.2元、残疾辅助器具费及装配期间伙食住宿费用120000元、司法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2、李国清、林华俊、蔡梓京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7月10日，康正秀受雇于案外人李益相在位于湛江市霞山区××与××路××号交汇处的工地做杂工,其在清理、搬运铁马时，蔡梓京驾驶钩机倒车时，不慎压到康正秀脚部造成康正秀受伤。康正秀于当日被送至广东省农垦中心医院进行救治。经诊断：右足部毁损伤：（1）右足背皮肤完全缺损伤；（2）右足第1跖骨缺如；（3）第2-4跖骨远端粉碎性骨折；（4）右足第1-4跖骨粉碎性骨折；（5）右足跖伸肌腱缺损伤。康正秀治疗至2015年9月14日出院，共住院治疗66天，期间产生医疗费28453.91元，其中李国清垫付了28300元，康正秀支出153.91元。根据出院记录载明：康正秀Ⅰ级护理39天，每日需2名陪人陪护；Ⅱ级护理27天，每日需1名陪人陪护。经康正秀申请，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9月17日出具广申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6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康正秀的损伤伤情稳定，评定其损伤构成Ⅶ（七）级伤残。康正秀支出司法鉴定费1800元。事故发生后，新园司法所曾于2015年7月16日对康正秀及李国清、林华俊进行调解，但因协商未果，康正秀遂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李国清、林华俊、蔡梓京赔偿相关损失。庭审中，李国清、林华俊称肇事钩机是其二人共有，并共同合伙经营挖掘机。案发前，林华俊承包涉案工地进行平整，李国清雇请蔡梓京驾驶涉案钩机平整涉案工地时发生本案事故。另查，康正秀提供湛江市霞山区新园街道菉塘村民委员会及湛江湛富电梯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予以证实其于2003年7月19日至今租住于湛江市霞山区××号，并于2013年至今在上述电梯工程公司任职安装部工人。根据李国清的申请，原审法院向湛江市城市规划局发出调查函，对案发地点即位于湛江市霞山区××与××路××号交汇处的工地开发商主体作出调查。湛江市城市规划局于2017年2月15日复函原审法院，载明：位于湛江市霞山区××与××路××号交汇处西南角项目用地权属人为湛江鸿扬投资有限公司。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为提供劳务者致害责任纠纷。关于康正秀对损害结果的发生是否存在过错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但侵权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蔡梓京倒车不慎导致康正秀脚部受伤，存在重大过失情形，而李国清、林华俊对康正秀是否存在过错的事实却未能举证证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由此，李国清、林华俊未能举证证实康正秀对损害事实的发生存在重大过失或故意，原审法院认定康正秀对损害事实无重大过失，不应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故对李国清、林华俊认为康正秀在此次事故中未尽到谨慎的注意义务，对损害结果的发生存在过错，依法应对事故的发生承担50%的责任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李国清、林华俊作为肇事钩机的合伙经营人，蔡梓京受李国清的雇请在提供劳务期间驾驶操作肇事钩机不当发生本案事故，作为接受劳务一方的李国清、林华俊应予承担原告相关损失的赔偿责任。关于第三人粤强房地产公司是否应承担本案康正秀损失赔偿责任问题，李国清、林华俊未能提供依据证实是其二人受雇于该公司在涉案工地进行平整时发生本案事故，且涉案工地经原审法院调查，开发商并非第三人粤强房地产公司，故对李国清、林华俊主张本案损失应由第三人粤强房地产公司承担的抗辩，不予采纳。对康正秀诉请的款项应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以及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确定。关于康正秀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或是农业居民标准计算损失的问题，康正秀提供的相关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其出事前已在城区居住一年以上，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规定，在计算赔偿数额时康正秀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故康正秀损失按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1、医疗费，康正秀住院治疗期间产生共产生医疗费28453.91元，其中李国清垫付了28300元，康正秀支出153.91元。有收费收据为凭，应予以确认。2、护理费，根据出院记录载明，康正秀Ⅰ级护理39天，每日需2名陪人陪护；Ⅱ级护理27天，每日需1名陪人陪护。结合湛江地区的护工劳务标准进行计算，由此应计为10500元（100元/天×39天×2人＋100元/天×27天×1人），康正秀仅主张6700元，未超出上述合理范畴，应予照准。3、住院伙食补助费，康正秀共住院治疗66天，应计为6600元（100元/天×66天）。4、营养费，康正秀提供有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证实其治疗期间有加强营养的需要，结合康正秀的伤情，可酌情计为1980元（30元/天×66天）。5、误工费，康正秀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实际误工减少收入，故可参照2016年度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757.2元计算。康正秀因伤致残持续误工，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2015年9月17日前一天，由此，应计为6475元（34757.2元/年÷365天×68天）。6、交通费，考虑到康正秀住院及门诊，护理人员及其本人确有交通费用产生，康正秀主张1000元，属合理范畴，应予支持。7、伤残赔偿金，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康正秀构成Ⅶ（七）级伤残，康正秀定残时为46周岁，其残疾赔偿金计算为278057.6元（34757.2元/年×20年×40%），康正秀仅主张241543.2元，未超出上述合理范畴，应予照准。8、残疾辅助器具费，康正秀提供发票予以证实其安装脚套义肢支出18000元，属合理支出，应予以支持。康正秀主张计算至康正秀70周岁止，残疾辅助器具费及装配期间伙食住宿费共计120000元，对超出上述18000元范围费用尚未实际产生，不予支持，康正秀可待实际产生费用后，持据另行提起诉讼。9、精神损害抚慰金，康正秀因本案事故造成伤残，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可酌情支持康正秀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综上，李国清、林华俊承担康正秀损失的赔偿责任，应赔付康正秀330752.11元（28453.91元+6700元＋6600元＋1980元+6475元+1000元+241543.2元+18000元＋20000元），抵减李国清已支付的28300元，尚需赔付康正秀302452.11元（330752.11元-28300元）。蔡梓京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不到庭应诉，依法可缺席判决。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限李国清、林华俊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康正秀302452.11元；二、驳回康正秀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546元，由康正秀负担664元，李国清、林华俊、蔡梓京负担1882元（受理费康正秀已预付，李国清、林华俊、蔡梓京应负担的部分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康正秀）。本院二审期间，康正秀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湛江湛富电梯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显示有该公司负责人及安装部负责人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的《证明》复印件各一份，以证明康正秀在该电梯公司安装部工作多年；2、德林义肢矫形康复器材（深圳）有限公司湛江分公司营业执照和显示有该公司负责人签字并加盖公司公章的《证明》复印件各一份，以证明该公司是合法成立并具备假肢装配的资质，康正秀支出的残疾辅助器具及装配期间伙食住宿费用是合法合理的。经质证，李国清、林华俊认为上述证据均不是新证据，原审期间已经提交过，对其真实性和证明的内容均有异议。湛江市粤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认为上述证据与其无关，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清楚。对于康正秀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证据1、2中的两份证明是对其在原审已提交的证据在形式上进行补正，不属于新证据。而湛江湛富电梯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德林义肢矫形康复器材（深圳）有限公司湛江分公司营业执照，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提供劳务者致害责任纠纷。根据李国清、林华俊的上诉理由和康正秀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争议以下问题：关于是否应减轻赔偿义务人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中，蔡梓京受李国清雇请驾驶钩机平整涉案工地，负有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义务。其在明知附近有人做杂工的情况下，没有确保钩机倒车范围无人靠近，即进行倒车，导致本案损害结果的发生，其具有重大过失。而康正秀对自身的安全疏于注意，属于一般过失，原审判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蔡梓京倒车不慎导致康正秀脚部受伤存在重大过失情形，不应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李国清、林华俊上诉主张康正秀应对事故的发生承担同等的责任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康正秀的相关损失如何认定的问题。根据康正秀提供的相关证据，本案损害发生时其已在市区居住一年以上，李国清、林华俊亦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否定，据此，原审认定应适用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赔偿数额并无不当。1、误工费。李国清、林华俊上诉主张应按照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进行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本解释所称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而原审判决计算误工费所依据的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正是根据原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即2015年的统计数据确定，并无不当。2、残疾辅助器具费。康正秀因本案事故导致右足中段以远缺失，其根据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装配了辅助器具，并提供了该机构的营业执照、所出具的证明及增值税普通发票为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的规定，原审判决认定上述发票所显示的18000元为合理支出，并无不当。李国清、林华俊上诉对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资质提出异议，并主张康正秀装配的义肢超过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价格，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因此，原审判决确认李国清、林华俊应赔偿给康正秀330752.11元，抵减李国清已支付的28300元，尚需赔偿302452.11元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37元，由上诉人李国清、林华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冯小瑶审判员  苏 斌审判员  陈小媚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嘉钰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但侵权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适用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规定确定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时，受害人有重大过失的，可以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