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10民终95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骆剑，男。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奋飞，男。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有，湖南众望归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铁江，湖南众望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洪，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福亮，男。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郴州市大众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南岭大道218号。
法定代表人:李琼林，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晓华，湖南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郴州市福城的士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天龙站福城的士公司。
法定代表人:阳东亮，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群芳，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上诉人骆剑、周奋飞因与被上诉人江洪、张福亮、郴州市大众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众公司）和郴州市福城的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城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16）湘1002民初1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骆剑、周奋飞的诉讼代理人王国有、黄铁江，被上诉人江洪、张福亮、大众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颜晓华、福城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邱群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骆剑、周奋飞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江洪、张福亮对骆剑、周奋飞的诉讼请求，并由江洪、张福亮、大众公司、福城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骆剑、周奋飞在转让汽车承包经营权时已将该车辆未年检和该车辆还有违章记录未处理的情况告知江洪、张福亮，并且在双方到大众公司办理汽车承包经营权变更登记手续时，大众公司和骆剑、周奋飞再次将该车辆有违章及未年检情况告知江洪、张福亮。骆剑还拿了叁仟元钱给大众公司员工熊健来处理交通违章记录，骆剑、周奋飞已充分知晓该车有违章记录未处理及未办理车辆年检。事后江洪、张福亮也未通知骆剑、周奋飞过来办理车辆年检手续和处理交通违章记录。2.江洪、张福亮未及时处理交通违章记录和办理车辆年检手续是导致车辆被强制报废的直接原因。骆剑、周奋飞从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确有两次未办理车辆年检手续（每半年办理一次车辆年检手续），2015年3月16日将湘L×××××出租车承包经营权转让给江洪、张福亮，但《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第四条第四项规定已注册机动车在检验有效期届满后连续3个机动车检验周期内未取得机动车检验合格标志的应当强制报废。该车辆从2015年3月16日至2015年6月30日之前江洪、张福亮有近4个月的时间处理违章记录和办理车辆年检手续，但其怠于办理车辆年检手续，而且自身有两条违章记录未处理。根据《关于加强和改进机动车检验工作的意见》第七条规定，骆剑、周奋飞是否处理完交通违章记录并不是办理机动车年检的前置条件。3.湘L×××××出租车被强制报废所产生的责任应由江洪、张福亮、大众公司、福城公司来承担。骆剑、周奋飞于2015年3月16日已将该车的承包经营权转让给江洪、张福亮，转让承包经营权时符合合同的全部构成要件，合同已经履行完毕，不存在撤销合同之说。事实上出租车每年的年检手续均由出租车公司统一办理，而且出租车公司作为出租车的所有人和管理人，其有责任和义务来协助和提醒出租车实际承包人办理车辆年检手续。至于江洪、张福亮、大众公司、福城公司之间进行了怎样的工作协调和管理，所产生的法律责任理应由其自行承担，与骆剑、周奋飞无关。
张福亮辩称：1.承包经营权在转让的时候，骆剑、周奋飞虽告诉江洪、张福亮有违章没有处理，但没有告诉其车辆未进行年检；2.骆剑、周奋飞没有处理违章才导致无法办理车辆年检，所以涉案车辆被强制报废与江洪、张福亮无关；3.骆剑、周奋飞没有履行车辆转让合同，因此造成的财产损失应由其负责承担。
江洪辩称：1.车辆不能年检不仅是违章的原因，还有多方面原因。涉案车辆以前出现过很严重的事故导致无法拓印发动机号码也是原因之一；2.车辆的年检标志不是江洪、张福亮所贴，买车时已有；3.骆剑、周奋飞的违章应由其处理，与江洪、张福亮无关。
大众公司辩称：1.骆剑、周奋飞在转让车辆的过程中，大众公司没有任何受益，车辆被强制报废的根本原因在于骆剑、周奋飞自身，大众公司并没有过错；2.在2015年3月17日骆剑、周奋飞转让车辆的时候签订的买卖协议声明涉案车辆在2015年3月16日前所有的违章及债务由骆剑、周奋飞承担，因此车辆报废的损失理应由其负责。江洪、张福亮在一审也仅仅向骆剑、周奋飞主张权利并没有向大众公司主张权利，所以大众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故请求维持原判。
福城公司辩称：1.福城公司接手大众公司之前发现涉案车辆已有几次没有年检，当时通知了江洪、张福亮办理此事，已尽到了管理责任；2.车辆被报废与福城公司无关，涉案车辆是在福城公司收购大众公司之前办理的转让手续，转让之前的所有事务都是由大众公司负责；3.涉案车辆报废与福城公司无关，其主要原因是交通违章没有处理才导致无法年检，车辆被强制报废。
江洪、张福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解除原购车合同，终止履行原购车合同，由骆剑、周奋飞返还购车款68,000元；2.湘L×××××号出租车已返还给第三人福城公司，由骆剑、周奋飞自行处理福城公司2016年1月1日以后的一切事务；3.由骆剑、周奋飞赔偿江洪、张福亮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4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骆剑、周奋飞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第三人大众公司所有的湘L×××××号出租车原由杨巧巧与另外一人共同承包经营，杨巧巧与大众公司办理了承包该车经营权的手续。自2013年9月24日，该车由杨巧巧与骆剑共同承包经营。杨巧巧在2013年12月18日将其对该车的经营权转让给周奋飞，此后该车由骆剑、周奋飞共同承包经营。2015年3月16日，骆剑、周奋飞将该车的经营权转让给江洪、张福亮，由骆剑与江洪、张福亮签订了《出租车转让合同》，约定骆剑将该车的经营权以109,800元（包括骆剑、周奋飞所交的风险押金10,000元）转让给江洪、张福亮，自合同签订日期车辆所有交通违章费用及债务纠纷由骆剑、周奋飞负责处理完毕，车辆2015年3月份前的燃油补贴归骆剑、周奋飞所有并领取。因骆剑、周奋飞受让该车的经营权后，没有与杨巧巧到大众公司办理变更手续，因此为了到大众公司办理变更手续，由杨巧巧与江洪签订了一份《买车协议》，约定：将该车剩下的1年零9个月的经营权转让给江洪、张福亮，按每年58,000元，共计99,800元。此外，骆剑、周奋飞、江洪、张福亮以及杨巧巧还共同到大众公司办理了变更手续，并以杨巧巧为甲方（即卖方）、江洪为乙方（买方）、大众公司为丙方、张福亮为担保人签订了《车辆合同变更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经丙方同意，将该车变更给乙方；该车经营权期限为8年，从2008年12月18日起至2016年12月18日止，至今还剩余1年零9个月；甲方将车辆变更给乙方后，乙方将承担甲方与丙方所签合同的全部条款，并签订经营风险承诺书；乙方在变更车辆时，必须向丙方交纳安全生产保证金10,000元，如乙方有违约行为，丙方不退还；乙方从变更之日起必须按月向丙方交纳公司承包费1800元；甲方在2015年3月16日上午12点前所产生的与本车相关的一切违章、违法行为由甲方负责承担，与乙、丙方无关。
按照规定，营运出租车在营运期间的前5年每年年检一次，第6年起每半年年检一次。自2014年10月31日至2015年3月16日上午12点前，骆剑、周奋飞因驾驶该车共产生四条交通违章记录。骆剑、周奋飞须在2014年上半年、2014年下半年各进行一次年检。骆剑、周奋飞曾在2014年申请过一次年检，但最终没有完成年检。该车的有效期至2013年12月31日。骆剑、周奋飞将该车的经营权转让给江洪、张福亮时，江洪、张福亮知道骆剑、周奋飞有四条违章没有处理，但不知道车辆已连续两次没有年检。江洪、张福亮在签订上述合同的当日支付了99,800元给骆剑、周奋飞，剩下10,000元，双方本来约定在骆剑、周奋飞一个星期内处理完违章和办理完年检后再支付，但因骆剑、周奋飞口头同意办理，江洪、张福亮遂将剩下的10,000元支付给了骆剑、周奋飞，并把车辆行驶证给了骆剑、周奋飞。大众公司在双方到公司办理变更手续时要求骆剑、周奋飞及时处理违章、年检。之后，福城公司对大众公司进行了收购，双方约定收购之前发生的债权债务由大众公司负责，收购之后发生的债权债务由福城公司负责。福城公司已完成收购，该车的相关事宜现由福城公司处理。
骆剑、周奋飞将该车的经营权转让给江洪、张福亮后，该车的违章没有被消除，年检手续没有办理，行驶证也没有退还给江洪、张福亮。2015年9月该车因未正常年检造成车辆信息被注销，该车不能正常运营，福城公司为此要求该车停运报废，江洪、张福亮此时才得知在骆剑、周奋飞经营期间，该车已有两个检验周期未进行年检。江洪、张福亮于9月25日向福城公司出具承诺书，申请该车正常运营。2016年1月12日，江洪、张福亮因该车被强制注销，无法上路营运，将车辆交福城公司停止营运。2016年1月15日，江洪、张福亮起诉至法院，其中江洪、张福亮诉请的经济损失40,000元包括车辆停运之日至车辆正常营运到期之日期间的每月1800元的管理费、交纳的押金10,000元、发生交通事故赔偿的7000元。因福城公司要求承包人承担车辆停运之日至车辆正常营运到期之日期间的费用，因此，对于双方交纳的押金、应承担的费用，福城公司至今未与江洪、张福亮、骆剑、周奋飞结算，未退还押金。
一审法院认为，骆剑、周奋飞自愿将涉案车辆剩余的1年零9个月的经营权转让给江洪、张福亮，并到车辆的所有人第三人大众公司办理了变更手续，江洪、张福亮按约定支付了转让款99,800元及押金10,000元，双方之间形成了合法的出租车经营权转让合同关系。杨巧巧事实上不是该合同权利义务人的承受人，不是本案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第三人大众公司申请追加杨巧巧为被告，依法不予支持。骆剑、周奋飞将涉案车辆的经营权转让给江洪、张福亮时未告知该车在转让前已连续两年没有进行年检，骆剑、周奋飞将涉案车辆的经营权转让给江洪、张福亮后又未按约定消除交通违章、办理车辆年检手续，导致该车被强制报废，骆剑、周奋飞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应对江洪、张福亮承担违约责任。骆剑、周奋飞辩称其已委托大众公司处理该车的交通违章和车辆年检事宜，该车的所有权属于大众公司，公司有义务通知和协助江洪、张福亮办理年检手续，因此，该车未年检导致被强制报废的责任应由大众公司和江洪、张福亮承担。骆剑还主张，车辆违章是周奋飞造成的，与其无关，其不承担责任。对于骆剑、周奋飞的上述抗辩意见，依法不予采纳，理由如下：1.骆剑、周奋飞、江洪、张福亮与第三人大众公司之间并未约定由大众公司消除交通违章、办理年检事宜；2.骆剑、周奋飞是否委托大众公司代为办理，或委托熊健个人办理，以及骆剑、周奋飞与大众公司、熊健应如何承担责任，骆剑、周奋飞应另行解决，与江洪、张福亮无关；3.即使骆剑、周奋飞确实曾委托大众公司或熊健办理，而大众公司或熊健未予办理，亦与江洪、张福亮无关，骆剑、周奋飞仍须承担违约责任；4.涉案车辆的违章是周奋飞造成的，还是骆剑、周奋飞共同造成的，与江洪、张福亮无关，骆剑、周奋飞应共同承担违约责任，骆剑、周奋飞之间可另行按约定处理或协商解决。综上所述，骆剑、周奋飞的违约行为致使江洪、张福亮签订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涉案合同事实上已不能继续履行，故江洪、张福亮诉请解除合同，依法予以支持。鉴于涉案合同已部分履行，江洪、张福亮诉请退还剩余经营期间的转让款，予以支持。据此，骆剑、周奋飞应退还给江洪、张福亮的转让款为52,853.58元，即〔99,800元÷642天×（642-302）天，扣除2015年3月17日到2016年1月12日之间的转让款，退还江洪、张福亮2016年1月13日至2016年12月18日之间的转让款〕。江洪、张福亮诉请的经济损失40,000元包括车辆停运之日至车辆正常营运到期之日期间的每月1800元的管理费、交纳的押金10,000元、发生交通事故赔偿的7000元，因对于双方应承担多少管理费用、应退回多少押金，福城公司至今未与骆剑、周奋飞、江洪、张福亮结算，而且江洪、张福亮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交通事故赔偿了7000元，因此对该项诉请不予支持。江洪、张福亮诉请由骆剑、周奋飞自行处理福城公司2016年1月1日以后的一切事务，因骆剑、周奋飞与福城公司对后续事务的处理问题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故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江洪、张福亮与被告骆剑、周奋飞之间关于湘L×××××号出租车经营权的转让合同；二、被告骆剑、周奋飞共同返还原告江洪、张福亮转让款52,853.58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江洪、张福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骆剑、周奋飞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60元，由原告江洪、张福亮负担1257元，被告骆剑、周奋飞负担1203元。”
本院二审期间，骆剑、周奋飞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一份证据:车管所查询资料，证明江洪、张福亮在2015年6月30日之前还可以办理车辆年检手续。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补充查明，涉案车辆未处理的违章共有6条，其中2015年3月16日之前的违章有4条，2015年3月16日之后的违章有2条。对于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骆剑、周奋飞上诉提出已告知江洪、张福亮违法记录未处理及未办理年检的情况，骆剑拿出3000元给大众公司员工熊健处理违章。江洪、张福亮明知车辆有违章未处理及未办理年检但未通知骆剑、周奋飞前去处理。江洪、张福亮辩称仅告知了有违章记录但未告知未办理年检，同时江洪、张福亮在一审陈述时对骆剑、周奋飞委托熊健处理违章予以认可，故本院对骆剑、周奋飞已告知江洪、张福亮车辆有违章记录，且委托了大众公司员工熊健处理违章的事实予以认定，对于骆剑、周奋飞上诉提出已告知江洪、张福亮未办理年检的情况，因江洪、张福亮不予认可，且骆剑、周奋飞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认定。2.骆剑、周奋飞上诉提出涉案车辆至2015年6月30日前可处理违章和办理车辆年检手续，因双方对骆剑、周奋飞提交的车管所查询资料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双方之间为出租车经营权转让合同关系，本案系合同纠纷，一审定性为买卖合同纠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涉案车辆被强制报废的原因；二、双方合同是否应予解除，如解除则所造成的损失由谁承担。
关于焦点一。《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商务部、发改委、公安部、环境保护部令2012年第12号）第四条第四项规定，在检验有效期届满后连续3个机动车检验周期内未取得机动车检验合格标志的应当强制报废。本案中，涉案车辆因连续三次未办理年检被强制报废。骆剑、周奋飞2015年3月16日将涉案车辆转让给江洪、张福亮时，有四条违章未处理且已连续两次未办理年检手续。双方合同第二条约定：“车辆转让合同，自合同签订日期车辆所有交通违章费用及债务、纠纷由甲方负责处理完毕，签订日后交通违章及其费用由乙方负责。”因骆剑、周奋飞未按照合同约定处理违章、办理年检手续，导致涉案车辆未能在2015年6月30日前及时办理完车辆年检手续。故骆剑、周奋飞连续两次未办理年检以及未按照约定及时处理违章记录、办理年检手续是造成涉案车辆被强制报废的必然原因。骆剑、周奋飞上诉主张江洪、张福亮怠于办理车辆年检手续，且其自身也有两条违章未处理，应承担涉案车辆被强制报废的责任，因双方约定由骆剑、周奋飞处理2015年3月16日前的违章并办理年检，骆剑、周奋飞也未告知江洪、张福亮涉案车辆已两次未年检的情况，且江洪、张福亮自身的两条违章记录未处理并非涉案车辆被强制报废的必然因素，故本院对骆剑、周奋飞的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本案中，因骆剑、周奋飞未按照合同约定及时处理违章、办理车辆年检手续，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江洪、张福亮请求解除合同，应予支持，骆剑、周奋飞上诉称合同已经履行完毕的主张不能成立。骆剑、周奋飞未履行合同主要义务，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应承担违约责任。骆剑、周奋飞上诉称已委托大众公司员工熊健处理违章，且办理年检是由出租车公司统一办理，应由大众公司和福城公司承担责任的主张，因出租车公司作为第三人，不是双方合同的当事人。骆剑、周奋飞与第三人之间的纠纷应另行解决，不是本案的处理范围，故对骆剑、周奋飞的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骆剑、周奋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21元，由上诉人骆剑、周奋飞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谢末钢
审 判 员 刘爱良
代理审判员 郑芝康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曹 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