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晋10民终78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槐东北路*号*****层。
负责人：郑重，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崔启超，男，系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玲玲，女，1990年2月7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者，住山西省乡宁县。
委托代理人：武静，山西鄂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津市鸿锐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河津市清涧街道办康家庄村*号楼5门*层东。
法定代表人：薛莲香，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景峰，男，系该公司理赔部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明，男，1977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者，住山西省河津市。
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玲玲、河津市鸿锐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锐运输公司）、杨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乡宁县人民法院（2017）晋1029民初7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阳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崔启超，被上诉人刘玲玲的委托代理人武静，被上诉人鸿锐运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景峰，被上诉人杨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19日，鸿锐运输公司将车牌号为××××××号的机动车与杨明签订分期付款购车合同，交付杨明经营使用，鸿锐运输公司保留该车所有权。2017年9月21日17时55分，杨明的雇佣人员丁建虎驾驶鸿锐运输公司所有的车牌号为××××××号的机动车，在××乡线由北向南行驶至756公里+100米路段，超越前方郭彦龙驾驶的××××××号机动车时，与相对方向刘玲玲的雇佣人员李玉泽驾驶的××××××号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导致人伤车损。乡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丁建虎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李玉泽、郭彦龙不承担事故责任。李玉泽受伤后即被送至乡宁县人民医院诊治，诊断为1、左足第4趾近节骨骨折；2、全身多处皮肤裂伤。9月22日收治入院，2017年10月14日出院，住院22天，出院当日刘玲玲与李玉泽就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达成协议，一次性赔偿李玉泽28000元。2017年11月8日，山西省临汾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对事故车辆××××××号车进行车辆修复费用及停运损失鉴定评估，鉴定意见为：××××××号车车损修复费用总计130580元；××××××号车停运损失390元/天×停运天数。车牌号为××××××号的机动车在阳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同时投保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主车1000000元、挂车50000元，且不计免赔。保险期限为2017年9月17日13时起至2018年9月17日24时止。
原审法院认为：自然人的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财产损害，相关赔偿义务人应承担赔偿责任。杨明雇佣司机丁建虎与刘玲玲雇佣司机李玉泽发生交通事故，交警大队对道路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认定，丁建虎驾驶机动车在弯道处超车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其行为与刘玲玲车辆受损，具有因果关系，故其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或者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基于丁建虎系杨明雇佣驾驶员，刘玲玲的损失，理应由杨明予以赔偿。阳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承保肇事车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且在保险期间，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及财产损失，由阳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依法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车辆作为高速运输工具，发生交通事故时，承担责任的前提必须是责任人的行为与事故之间具有因果关系，适用过错赔偿原则。丁建虎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之规定造成本起事故的发生，李玉泽无证驾驶与本起事故的发生不存在因果关系，故鸿锐运输公司、阳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杨明以李玉泽应承担本起事故的部分责任或全部责任的辩解意见，该院不予采纳。鸿锐运输公司与杨明签订分期付款购车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合法有效，鸿锐运输公司保留车辆所有权的行为与杨明适用所购买车辆进行运营发生的交通事故不具有因果关系，故刘玲玲主张鸿锐运输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
本案各项赔偿损失认定如下：一、1、车辆修复费用130580元，该院依法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对车辆修复费用进行鉴定，并出具鉴定意见书，该鉴定程序合法、真实有效，对刘玲玲主张的车辆因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失修复费用具有证明力，故该院予以认定。刘玲玲提出鉴定申请，并明确表示不愿意与阳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协商鉴定机构，对于询问笔录内容，刘玲玲、鸿锐运输公司、阳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杨明不持异议，现鸿锐运输公司、阳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杨明以未予刘玲玲协商鉴定机构，对外委托鉴定程序违法，不予认可鉴定意见的抗辩，该院不予采纳。2、车辆停运损失18720元，刘玲玲车辆从事货物运输，事故发生后双方未能对车辆及时修理达成一致意见，形成诉讼。鉴定部门结合刘玲玲车辆的运营成本、运营能力、近期平均利润等综合分析，对于刘玲玲可得利益的丧失形成鉴定意见，对刘玲玲主张车辆停运损失具有证明力，该院予以认定。故对刘玲玲主张的涉案车辆停运期间，自事故发生日计算至鉴定意见作出之日，停运损失每日为390元，总计390元×48天=18720元，该院予以采纳。3、鉴定费8500元，刘玲玲为评定事故车辆修复费用及车辆停运损失支出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阳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应予承担；4、施救费3000元，阳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予以认可，该院予以采信；阳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在该院指定举证期限内未能提供与鸿锐运输公司签订合同时，已提供保险条款且已履行告知义务的证据，故其以车辆停运损失系间接损失拒绝赔偿的理由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鉴定费、诉讼费在签订合同时，已尽告知义务不予承担的辩解意见，因阳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故该院不予采纳。
二、该院就刘玲玲预赔付李玉泽人身损害赔偿各项的数额认定如下：1、医疗费12121.73元，鸿锐运输公司、阳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杨明均无异议，予以认定；2、误工费，结合李玉泽住院诊断证明及病历资料，因其未能提供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参照山西省2016年度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45871元，计算三个月，并无不当，故其误工费认定为45871元÷12×3=11467.75元；3、护理费，阳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对其计算标准予以认可，主张按实际住院天数计算，该院予以采纳，认定为2188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结合当地经济生活水平及《山西省省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李玉泽住院22天，每天100元，依法应予认定；5、交通费，李玉泽无相应交通费票据，主张该项费用500元，结合李玉泽就诊地点、时间及必要陪护人员实际发生且必须支出的费用，酌情认定300元；6、营养费1100元，依据李玉泽手术治疗后的适当恢复期及医疗机构出具出院记录医嘱要求，对李玉泽赔偿的标准及期限，该院予以采纳。经审核认定，以上六项共计29377.48元。刘玲玲与李玉泽达成的赔偿协议，并实际预赔付李玉泽28000元，现刘玲玲主ＸＸ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赔偿其预赔付款，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公民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依法应予保护，造成的损害，依法应予赔偿。该院依法认定的刘玲玲预赔付款28000元，由阳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医疗费12121.7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营养费1100元，共计15421.73元，阳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误工费11467.75元、护理费2188元、交通费300元，共计13955.75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项下赔偿，其余5421.73元，由阳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车辆修复费130580元、车辆停运损失18720元、鉴定费用8500元、施救费3000元，共计160800元，阳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强险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2000元；其余158800元，阳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其承保的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刘玲玲25955.75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刘玲玲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车辆修复费用、车辆停运损失、鉴定费、施救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62844.25元；二、驳回原告刘玲玲及被告河津市鸿锐运输有限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杨明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38元，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负担。
阳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不服（2017）晋1029民初7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请求为：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或者发回重审或者改判阳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赔偿刘玲玲各项损失46720元（其中停运损失18720元不应由阳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承担，人身伤亡损失28000元应由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重新确定事故赔偿比例，由三方共同承担待定）；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刘玲玲、杨明、鸿锐运输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对本案交通事故的事实认定有误。1、本案事故中，××××××号车驾驶员李玉泽未取得合法驾驶证即上路行驶，对不特定他人的生命财产安全具有重大威胁，如果没有上路行驶资格的驾驶员李玉泽按照法律规定不上路行驶，即不会发生此次交通事故，因此在此次事故中××××××号车驾驶员李玉泽明显存在严重过错，也是事故发生的一个重要因素，理应承担重大责任。2、××××××号车实际使用人刘玲玲明知李玉泽无驾驶证，依然雇佣无驾驶证的李玉泽驾驶其所有的车辆××××××号车上路，对不特定他人的生命财产安全具有重大威胁，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和承担发生此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事故损失。3、本案中李玉泽无驾驶证，刘玲玲明知李玉泽无驾驶证而雇佣其上路行驶，原审法院单纯依靠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判决阳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承担所有损失，明显与事实不符。乡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丁建虎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该证据对赔偿责任的划分明显无效。本案中刘玲玲及李玉泽均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本案事故发生及损失形成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理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审法院简单按照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确定赔偿责任，明显不当。二、原审判决认定××××××号车停驶费损失没有法律依据。《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规定，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中断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赔偿。对于直接损失可以根据保险合同向保险公司索赔，但对于间接损失，不论在责任认定上是否应由被保险人负责，保险人都不负责赔偿。保险单作为保险合同的一种，其所约定的条款理应被认可。本案中，鸿锐运输公司作为合同约定方，理应对合同中约定的内容予以遵守，故阳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提出的不予承担间接损失，应得到法院认可。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进行赔偿，仍有不足部分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赔偿。原审法院判令××××××号车承保的保险公司承担所有损失，法律适用明显错误。本案属于三方事故，而肇事车辆××××××号车驾驶员郭彦龙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但肇事车辆××××××号车属于机动车，应在其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刘玲玲的所有损失应首先由××××××号车和××××××号车在两个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平均分摊，超出部分再由××××××号车承保的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根据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应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
刘玲玲答辩称：一、刘玲玲也是在事故发生后才得知李玉泽无驾驶证，因为刘玲玲原雇佣的司机临时有事，李玉泽是被他人介绍过来临时担任驾驶员的，刘玲玲并不存在明知李玉泽无驾驶证而雇佣。二、事故是因××××××号车驾驶人丁建虎在弯道处超车造成的，丁建虎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而李玉泽的无证驾驶行为与事故的发生并没有因果关系，故李玉泽对事故的发生并没有责任。三、原审判决根据本案客观事实认定刘玲玲的损失完全正确，并不存在不当之处，故阳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阳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
鸿锐运输公司答辩称：阳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上诉称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条款的约定，阳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不应该承担刘玲玲××××××号车的停运损失。但该条款系免责条款，鸿锐运输公司在投保时并未收到该条款，阳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也未对该条款向鸿锐运输公司进行提示和说明，故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原审判决阳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承担刘玲玲车辆的停运损失正确。阳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驳回阳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
杨明答辩意见与鸿锐运输公司的答辩意见相同。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李玉泽、刘玲玲是否应对其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二、对于刘玲玲的车辆××××××号车的停运损失，阳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是否应该承担赔偿责任。三、郭彦龙驾驶的××××××号车所投保的保险公司是否应该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李玉泽、刘玲玲是否应对其损失承担责任的问题。杨明雇佣司机丁建虎驾驶鸿锐运输公司的××××××号车与刘玲玲雇佣司机李玉泽驾驶的××××××号车及郭彦龙驾驶的××××××号车发生交通事故，丁建虎驾驶机动车在弯道处超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之规定，是造成本起事故的直接原因，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李玉泽及郭彦龙在本起事故中并没有责任。李玉泽无证驾驶与本起事故的发生不存在因果关系，与刘玲玲车辆受损及李玉泽受伤不存在因果关系，刘玲玲车辆受损及李玉泽受伤均是由于丁建虎的行为造成的，故对于刘玲玲车辆受损及李玉泽受伤所受到的损失，丁建虎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由于丁建虎驾驶的××××××号机动车在阳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对于刘玲玲及李玉泽的损失，原审法院判决阳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赔内偿以后，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外的损失，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全部责任对刘玲玲及李玉泽的损失进行赔偿，并无不当。阳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上诉称对刘玲玲及李玉泽的损失，刘玲玲及李玉泽也应承担责任的理由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刘玲玲的车辆××××××号车的停运损失问题。阳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上诉称，根据《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规定，××××××号车的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其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鸿锐运输公司称其在投保时并未收到该条款，阳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也未对该条款向鸿锐运输公司进行提示和说明。本院认为，因该条款系免责条款，且阳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也未能提供证据其对该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故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原审法院判决阳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对刘玲玲的车辆停运损失进行赔偿并无不当。阳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上诉称其不应该赔偿刘玲玲车辆停运损失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郭彦龙驾驶的××××××号车所投保的保险公司是否应该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在本案中，杨明雇佣司机丁建虎驾驶鸿锐运输公司的××××××号车与刘玲玲雇佣司机李玉泽驾驶的××××××号车及郭彦龙驾驶的××××××号车发生交通事故，丁建虎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李玉泽及郭彦龙在本起事故中没有责任。刘玲玲作为原告，起诉丁建虎的雇主杨明及其该车辆所投保的阳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并没有起诉对本起事故没有责任的郭彦龙及其所驾驶车辆所投保的保险公司，原审法院据此判决阳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刘玲玲的损失进行赔偿，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部分，由阳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全部责任进行赔偿，并无不当。阳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上诉称郭彦龙所驾驶的××××××号车所投保的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阳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68元，由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遆海鹏
审判员 吉 磐
审判员 贾芝真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张文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