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2民终2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兴英，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六盘水市钟山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顾尚书，上诉人刘兴英因与被上诉人六盘水市钟山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顾尚书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5）黔钟民初字第41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经审理查明，被告顾尚书与原告刘兴英于1979年1�1日登记结婚，婚后于2003年购买了位于钟山区曹家湾片区二屯村的村民自建房，并长期居住在该房屋内。2004年12月24日，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政府向其下辖镇、乡人民政府及有关工作部门印发《南环路（凉都大道）改扩建工程征地房屋拆迁安置方案》，对南环路（凉都大道）路面及两侧规划控制红线内的国有土地、集体土地及房屋、构筑物、地上附着物进行征地、房屋拆迁工作。2005年5月14日，原六盘水钟山开发区国信拆迁安置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在原告刘兴英在场的情况下，对刘兴英、顾尚书的房屋进行实地丈量。2005年12月23日，被告顾尚书与原六盘水钟山开发区国信拆迁安置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合同书》一份，约定拆迁刘兴英、顾尚书位于二屯社区（村）东抵王家顺、南侧空地、西抵余冬云、北侧空地的房屋，总补偿安置金额为407344.27元，该合同亦对双方权利义务进行了相应约定。2006年5月22日，被告顾尚书领取了补偿安置款407344.27元。现原告以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原六盘水钟山开发区国信拆迁安置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顾尚书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合同书》无效为由，诉至本院。另查明，原六盘水钟山开发区国信拆迁安置工程有限公司已经其主管部门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政府整合注销，其资产及债权债务由被告六盘水市钟山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承继。一审经审理认为，原六盘水钟山开发区国信拆迁安置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顾尚书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合同书》系合同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第（二）项“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方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的规定，本案中，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政府于2004年12月向其下辖镇、乡人民政府及有关工作部门印发《南环路（凉都大道）改扩建工程征地房屋拆迁安置方案》，原告刘兴英对于其房屋即将被征用的事实应当明知。原告刘兴英虽称对被告顾尚书与原六盘水钟山开发区国信拆迁安置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合同书》不知情，但在2015年6月8日庭审中，原告刘兴英认可合同所涉房屋丈量时其在场及签订合同时其与被告顾尚书并未分居的事实，且其提交的2012年9月17日曹家湾社区证明亦证实其与被告顾尚书及其家庭成员长期居住于本案合同所涉房屋内，故原告刘兴英称其不知情的理由并不能成立，且原告不识字，在2015年12月8日庭审中原告签名亦系其子代笔，故在签订本案《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合同书》时，原六盘水钟山开发区国信拆迁安置工程有限公司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另，原六盘水钟山开发区国信拆迁安置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顾尚书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合同书》系为实现社会公共利益，并已支付相应价款，原告亦未能举证证实该《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合同书》的一方当事人在签订合同时采取了欺诈、胁迫的手段或双方具有恶意串通的行为，故本案《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合同书》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合同无效的情形，应为有效合同，故对原告主张原六盘水钟山开发区国信拆迁安置工程有限公司与顾尚书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合同书》无效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第八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刘兴英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30元，由原告刘兴英负担。宣判后，刘兴英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黔钟民初字第4173号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二被上诉人签订的《钟山经济开发区国信拆迁安置工程有限公司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合同书》无效。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程序违法。2015年4月，上诉人以二上诉人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讼，请求判决二被告签订的《钟山经济开发区国信拆迁安置工程有限公司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合同书》无效。一审法院受理此案后，由代理审判员安祎以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因二被上诉人均未到庭，法庭进行了缺席审理。之后，一审法院作出（2015）黔钟民初字第1869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以“本案不属于民事案件的受理范围”为由，驳回上诉人的起诉。上诉人不服该裁定，向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作出（2015）黔六中民终字第01173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裁定撤销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5）黔钟民初字第1869号民事裁定，指令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2015年12月8日，一审法院由审判员赵用以简易程序另案（案号为：[（2015）黔钟民初字第18号]）审理此案。之后，以（2015）黔钟民初字�417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案审理程序严重违法：首先，根据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定，指令一审法院审理此案。“对本案进行审理”仅有两种理解，即继续审理和重新审理，但此处的“审理此案”只能理解为继续审理此案（注：本案是缺席审理，事实上已经审理终结）。理由十分简单，本案并非发回重审的案件，即便发回重审也应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其次，一审法院以两个简易程序、两名审判员来审理同一个案件的做法，无任何法律依据。一审法院的程序违法行为直接影响了本案的实体裁判，因为在被告缺席的案件中，只要原告的主张有证据支持且不违法，人民法院必须支持。一审法院的行为有照顾被上诉人之嫌，其目的不外乎就是给被上诉人重新参与庭审的机会。但是，一审法院罔顾本案已经缺席审理终结的事实，无视缺席�理的法律规定，随意的、无依据的另行以简易程序（且为另案）处理本案的行为严重损害了上诉人利益，也严重破坏了法律的权威。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的主要理由为：被上诉人六盘水市钟山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属于善意第三人，其有理由相信签订合同系夫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以上认定的主要事实和依据主要有：1.上诉人应当知道其房屋即将被拆迁的事实；2.所涉房屋丈量时上诉人在场；3.签订合同时上诉人与顾尚书并未分居，且与其他家庭成员长期居住于合同所涉房屋内；4.上诉人不识字；5.二被上诉人之间在签订合同时无欺诈、胁迫或恶意串通行为（参见判决书第9页）。以上认定的依据与结论之间完全是“牛头不对马嘴”。从证据法的角度看，“有理由相信”是一个需要若干事实和证据才能推导出的法律结论。但在以上列举的判决依据中，1-3项事实与合同签订无任何关联，更不能证明上诉人同意或认可二上诉人签订的合同，因为：第一，上诉人知道房屋即将被拆迁与认可合同完全是两回事；第二，上诉人丈量时在场与认可合同同样是两回事，因为丈量房屋与签订合同系在不同时间发生的不同法律事实；第三，夫妻未分居的事实非但不能证明上诉人认可合同，相反，该事实恰好证明上诉人钟山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明知所涉房屋应该是夫妻或家庭共有财产。另外，以“上诉人不识字”来推断上诉人认可合同内容的判断，让任何一个具有基本理性的人都难以理解。对于二被上诉人之间是否存在欺诈、胁迫或恶意串通行为，一审法院在审理中并未查明事实。真实的情况是：因被上诉人顾尚书当时不忠于自己的家庭，企图将赔偿款占为己有后断绝与上诉人的夫妻关系。二被上诉人曾�上诉人签合同，但当上诉人知道真相后坚决拒绝。正因为此，被上诉人钟山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为尽快完成拆迁工作，才与被上诉人顾尚书合谋并私自签订了合同。须说明的是：按照当时的惯例，凡涉及夫妻房屋拆迁的，必须由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压手印。如本案中只有夫妻一方签字的拆迁合同在所在片区仅此一例，这也佐证了二被上诉人有恶意串通行为的事实。一审判决所依据的证据无论从单个证据还是从证据体系上看，均不能支撑判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不仅程序严重违法，认定的事实也是错误的。在本案中，被上诉人打着维护公共利益的幌子，将公民的合法权益抛之脑后。一审法院则忘掉了维护公平正义的使命，任意的、非法的将程序用以伤害合法权益。上诉人为了自己的合法权益，曾多次进京上访。上诉人现通过司法程序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是对依法治国方略的信任，也是对司法公正的信任。上诉人相信，二审法院一定能秉公办案，维护法律和法院的权威。被上诉人六盘水市钟山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答辩称，一、本案在审理程序上，完全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依法应予维持。1、本案刘兴英因房屋拆迁纠纷主张合同无效提起民事诉讼，钟山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不属于民事受案范围的（2015）黔钟民初字第1869号裁定书，一审程序此刻审理终结。刘兴英不服提起上诉经二审法院书面审理后，认为本案不应作为行政案件而应作为民事案件，一审以案件属于行政诉讼而驳回起诉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故要求一审法院按照民事案件进行审理。可见，无论是原一审程序还是二审程序均已审理终结。本案（2015）黔钟民初字第4173号民事判决并不是对第1869号裁定书的继续，而是根据二审裁定结果将裁定认�的行政案件作为民事案件进行审理，根本不存在刘兴英所称的继续审理和重新审理之说，二者完全是不同的概念。2、人民法院对一个案件的全部审理程序，是从立案登记受理到宣告裁判的全部过程，并不是仅仅只有开庭这一个过程。法律并没有规定只要开庭就是对案件的审理终结，更没有规定缺席开庭就是事实上已经审理终结。刘兴英错误将“开庭”这一环节等同于对案件的全部审理过程，甚至错误曲解、片面解释为对案件的审理终结，完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依法不应当支持。3、关于原第1869号裁定书2015年6月8日开庭的客观情况：答辩人因其他案的开庭时间同为6月8日产生了冲突，故在庭前6月5日已经向原主审法官申请该案延迟1-2个小时，后答辩人约3点40分赶到要求参加当日开庭，刘兴英蓄意拒绝，这本身是刘兴英有意而为之。况且，就法律规定而言，缺席开庭�不等于缺席审理，更不等于案件审理终结，更没有规定一个案件只能开一次庭。人民法院为查明案件事实，完全可以根据案件的需要，传唤当事人进行二次、三次甚至更多次的开庭，甚至可以将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等等。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作出了裁定，这本身是人民法院独立行使审判权的表现，故刘兴英上诉称是一审法院的行为有照顾答辩人之嫌，是给答辩人重新参与庭审的机会完全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况且，无论答辩人是否参加庭审，并不影响人民法院对案件的审理。法律甚至规定二审程序可以不用开庭就可以对案件进行审理，难道这也如刘兴英所言不符合程序吗？二、判决内容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应予维持，刘兴英的诉讼请求应当依法驳回。1、刘兴英提出的主张早已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理应驳回诉请。按照刘兴英自己�诉请所提出的主张，如其自认为《合同书》有失公平，则属于《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的撤销权之诉。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五条之规定，撤销权的行使期间为一年，但《合同书》签订至今已近十年，刘兴英未依法提起诉讼，早已超过诉讼时效。2、本案《合同书》的签订是刘兴英与被告二顾尚书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合法有效，依法应予维护。本案《合同书》合同签订前，拆迁人已依法完成了拆迁的宣传、解释、公示等工作，拆迁工作严格按照规定执行，刘兴英作为家庭共同生活的成员，均参与并完全知晓。本案刘兴英与顾尚书系一起共同生活的家庭成员，根据明湖社区居委会的证明，被拆迁房屋的产权属被告二顾尚书所有。并且受传统观念影响，很多家庭的夫妻共同财产往往登记在一方名下，故《合同书》虽只由夫妻一方的顾尚书所签订，但属于夫妻双方共�决定处分财产，该房屋拆迁补偿合同有效。3、即使刘兴英认为《合同书》的签订系共有人擅自处分共有财产，本案也应适用善意取得制度。假设按照刘兴英所提出的，其夫顾尚书与原国信公司签订《合同书》系擅自处分共同财产行为的主张，但拆迁人原国信公司是为公共利益的需要，善意、有偿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合同，严格按照规定支付了对价，顾尚书并代表其家庭共同生活的成员领取了补偿款，合同已实际履行。故即使将作为夫妻一方的顾尚书就夫妻共同所有的房屋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合同，认定为夫妻一方擅自处分行为，但由于拆迁人原国信公司是善意、有偿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合同，也依法应当维护拆迁人的合法权益，《合同书》的效力应予以维护。4、本案不是答辩人与顾尚书恶意串通，相反是刘兴英与顾尚书夫妻二人存在恶意串通的嫌疑。其在领取拆迁补偿�后，假借未经一方同意，以达到更多领取拆迁款，损害国家利益的目的。如若刘兴英认为顾尚书不忠于家庭将赔偿占为已有，其应当向顾尚书主张返还不当得利之诉，而不是提起本案合同效力纠纷。综上所述，答辩人恳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刘兴英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正确裁定，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利和彰显法律的尊严。被上诉人顾尚书二审中未作书面答辩。上诉人刘兴英、被上诉人六盘水市钟山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顾尚书在二审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针对上诉人刘兴英的上诉请求，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法院审理程序是否违法？二、涉案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合同书》是否无效？关于上诉人刘兴英认为一审人民法院程序违法的问题。上诉人刘兴英因与被上诉人六盘水市钟山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顾尚书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黔钟民初字第1869号民事裁定，驳回刘兴英起诉，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二条之规定，作出撤销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5）黔钟民初字第1869号民事裁定，指令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之规定，驳回起诉，是指人民法院对已经立案受理的案件在审理过程中发现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起诉条件，从而依据程序法的规定对原告的起诉予以拒绝的司法行为，驳回起诉所要解决的是立案受理后具有程序意义上的诉权问题，未涉及案件实体审理，二审人民法院撤销原裁定并指令一审人民法院审理时，其实质就是纠正一审人民法院对关于起诉条件审查的程序错误。本案中，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裁定驳回刘兴英起诉，本院撤销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5）黔钟民初字第1869号民事裁定并指令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并未规定指令第一审人民法院进行审理应由原第一审人民法院审判人员继续审理，因此，基于人民法院审判程序及实体并重之原则，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更换审判人员及书记员审理本案并无不当，程序亦未违法，上诉人刘兴英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涉案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合同书》是否无效的问题，应当综合全案事实予以审查认定。上诉人刘兴英主张二被上诉人所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合同书》无效，主要理由为该安置合同未经上诉人刘兴英签字许可，被上诉人顾尚书无权处分夫妻共有财产。本案中，上诉人刘兴英与被上诉人顾尚书是夫妻关系且共同居住生活，涉案房屋是被上诉人顾尚书从案外人余昌荣处购买的自建房，未取得产权证书，此次拆迁安置是以户为单位进行并按家庭人口数安置经济适用房，被上诉人顾尚书以被拆迁人的名义与作为拆迁人的六盘水市钟山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合同书》时，顾尚书已向六盘水市�山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提交了家庭人口信息、余昌荣建房土管费《收款收据》、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等材料，同时被上诉人六盘水市钟山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到上诉人家丈量房屋面积时上诉人刘兴英在场参与亦未提出异议，上诉人刘兴英称顾尚书未经其同意处置房屋，本院不予采信。就本案而言，被上诉人六盘水市钟山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是代表政府处理拆迁征地工作，南环路（凉都大道）改扩建工程征地房屋拆迁也是为实现社会公共利益之目的，六盘水市钟山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已按政府文件所规定的赔偿标准实际支付顾尚书相应价款予以赔偿安置，其有理由相信顾尚书对涉案房屋享有处分权利，顾尚书在安置合同书上的签字按印行为是其整个家庭的真实意思表示，故被上诉人六盘水市钟山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顾尚书所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合同书》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综上所述，上诉人刘兴英主张被上诉人顾尚书与六盘水市钟山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所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合同书》无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元，由上诉人刘兴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 敏审 判 员  杨 梅代理审判员  朱国艳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张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