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南刑重字第2号公诉机关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某某，男，1963年6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鹤岗市，回族，大学文化，住长春市朝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张笑梅、年秀慧，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男，1980年6月27日出生于吉林省松原市，汉族，大学文化，住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南检公诉刑诉[2014]4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某某犯受贿罪、诈骗罪，被告人王某犯受贿罪、诈骗罪、行贿罪，于2014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12月11日作出（2014）南刑初字第465号刑事判决书，以被告人何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以被告人王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宣判后，被告人王某不服，提出上诉。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5）长刑终字第68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学艳、代理检察员王嘉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某某及其辩护人张笑梅、年秀慧、被告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某某于2004年3月份，利用其担任职务及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收受被告人王某好处费人民币8万元，将王某安排到长春市儿童医院工作。被告人何某某、王某于2006年12月，利用何某某担任职务及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收受朱某甲好处费人民币15万元，将其安排北方肝胆医院工作。被告人何某某、王某于2008年，利用何某某担任长春市口腔医院纪委书记的职务及便利条件，收受柳某某好处费人民币12万元，承诺将柳某某妹妹安排到长春市口腔医院工作。被告人何某某、王某于2009年，利用何某某担任长春市口腔医院纪委书记的职务及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收受石某好处费人民币5万，将其安排到吉林省肿瘤医院工作。被告人何某某、王某于2009年，利用何某某担任任长春市口腔医院纪委书记的职务及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收受陶某甲人民币8万元，及陶某甲的父亲陶某乙才人民币8万元，将陶某甲安排到长春市医保中心工作。被告人何某某于2011年11月，利用其担任长春市口腔医院纪委书记的职务及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收受在其口腔医院实习的学生刘某甲好处费人民币15万元，承诺将其安排到汽车厂职工医院工作。被告人何某某于2012年5月，利用其担任长春市口腔医院纪委书记的职务及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收受孙某某人民币15万元，承诺将孙某某的孩子安排到汽车厂医院工作。被告人何某某于2012年8月，利用其担任长春市口腔医院纪委书记的职务及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收受在其口腔医院实习学生贾某甲甲好处费人民币8万元，承诺为其办理医师证。被告人何某某、王某于2012年9月，利用何某某担任长春市口腔医院纪委书记的职务及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徐某某、孙某介绍，收受张某甲、张某乙、谢某某、张某好处费人民币80万元，承诺为其四人的孩子安排工作。综上，被告人何某某受贿共计人民币174万元，被告人王某受贿共计人民币128万元，行贿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何某某与王某于2012年1月至8月间，以王某的亲属在省委组织部上班，能为他人办工作为由，骗取于某的信任，多次诈骗于某共计人民币112万元。被告人何某某于2013年6月份，以给商某某的女儿安排工作为由，分两次骗走被害人商某某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何某某于2013年3月22日，在长春市吉大二院口腔医院，以给袁某某的朋友付某某的儿子安排到长春市工商局全额事业编司机为由，骗取被害人付某某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何某某于2013年7月至9月间，以给刘某乙联系的人办工作为由，多次诈骗刘某乙人民币共计58.2万元。被告人何某某于2013年5月份，在长春市南关区口腔医院门前，以给盖某某的朋友林某的亲属马某某的儿子安排到吉林银行上班为由，骗取被害人马某某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何某某于2013年1月份，在长春市南关区口腔医院门前，以给盖某某的朋友林某亲属王某丙的女儿安排到长春市52中学或108中学当老师为由，骗取王某丙人民币25万元。被告人何某某于2013年2月份，在长春市南关区口腔医院门前，以给盖某某的朋友于某某的亲属安排到长春市净月开发区管委会上班为由，骗取于某某人民币17万元。被告人何某某、王某于2013年2月份，以何某某是口腔医院的纪委书记，能给贾某乙朋友陈某甲儿子安排到长春市园林事业单位为由，骗取被害人陈某甲人民币16万元。被告人何某某于2013年7月，通过刘某乙，以给邹某某的孩子安排到长春市技术监督局工作为由，诈骗邹某某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何某某、王某于2012年7月份，以王某的叔叔是省政府副秘书长，分管科教文化卫生系统，能给孙某的表妹周某安排到长春市医保中心工作为由，骗走孙某人民币12万元。被告人何某某、王某于2013年3月份，以何某某是卫生局领导，能给陈某的朋友王某甲的女儿安排到长春市绿园区或朝阳区政府为由，骗走被害人王某甲人民币25万元。综上，被告人何某某共计诈骗人民币365.2万元；被告人王某共计诈骗165万元。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利用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行贿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何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提出以下辩解和辩护意见：1、王某经手收受的款项不应认定为何某某收受的贿赂及诈骗款。2、何某某没有利用职务上便利的行为，其收受刘某甲等人钱款的行为应认定为诈骗行为。3、何某某收受王某钱款已返还王某，不应认定为受贿。4、何某某系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应当给予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以下辩解和辩护意见：1、王某找工作时是其父亲给何某某八万元，不是王某行贿。2、被告人王某构成自首，应当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关于受贿犯罪被告人何某某于2004年3月份，利用其担任长春市口腔医院纪委书记的职务及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收受被告人王某的父亲好处费人民币8万元，将王某安排到长春市儿童医院工作。被告人何某某于2011年11月，利用其担任长春市口腔医院纪委书记的职务及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收受在长春市口腔医院实习的学生刘某甲好处费人民币15万元，承诺将其安排到汽车厂职工医院工作。被告人何某某于2012年5月，利用其担任长春市口腔医院纪委书记的职务及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收受孙某某人民币15万元，承诺将孙某某的孩子安排到汽车厂职工医院工作。被告人何某某于2012年8月，利用其担任长春市口腔医院纪委书记的职务及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收受在长春市口腔医院实习的学生贾某甲甲好处费人民币8万元，承诺为其办理医师证。被告人何某某、王某于2008年，利用何某某担任长春市口腔医院纪委书记的职务及便利条件，收受柳某某好处费人民币12万元，承诺将柳某某妹妹安排到长春市口腔医院工作。综上，被告人何某某受贿五起，共计人民币58万元，被告人王某参与共同受贿一起，涉案金额人民币12万元。二、关于诈骗犯罪被告人何某某与王某于2012年1月至8月间，以王某的亲属在省委组织部上班，能为他人办工作为由，骗取于某的信任，多次诈骗于某共计人民币112万元。被告人何某某于2013年6月份，以给商某某的女儿安排工作为由，分两次骗走被害人商某某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何某某于2013年3月22日，在长春市吉大二院口腔医院，以给袁某某的朋友付某某的儿子安排到长春市工商局全额事业编司机为由，骗取被害人付某某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何某某于2013年7月至9月间，以给刘某乙联系的人办工作为由，多次诈骗刘某乙人民币共计58.2万元。被告人何某某于2013年5月份，在长春市南关区口腔医院门前，以给盖某某的朋友林某的亲属马某某的儿子安排到吉林银行上班为由，骗取被害人马某某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何某某于2013年1月份，在长春市南关区口腔医院门前，以给盖某某的朋友林某亲属王某丙的女儿安排到长春市52中学或108中学当老师为由，骗取王某丙人民币25万元。被告人何某某于2013年2月份，在长春市南关区口腔医院门前，以给盖某某的朋友于某某的亲属安排到长春市净月开发区管委会上班为由，骗取于某某人民币17万元。被告人何某某于2013年7月，通过刘某乙，以给邹某某的孩子安排到长春市技术监督局工作为由，诈骗邹某某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王某于2013年2月份，以何某某是口腔医院的纪委书记，能给贾某乙朋友陈某甲儿子陈某乙安排到长春市园林事业单位为由，骗取被害人陈某甲人民币16万元。被告人王某于2012年7月份，以王某的叔叔是省政府副秘书长，分管科教文化卫生系统，能给孙某的表妹周某安排到长春市医保中心工作为由，骗走孙某人民币12万元。被告人王某于2012年3月份，以何某某是卫生局领导，能给陈某的朋友常某某、王某甲的女儿王某乙安排到长春市绿园区或朝阳区政府为由，取得被害人的信任，通过陈某转送钱款，骗走被害人王某甲、常某某人民币25万元。被告人王某于2006年12月，以为朱某甲安排到省级医院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朱某甲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王某于2009年，以安排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石某人民币5万。被告人王某于2009年，以将陶某甲安排到长春市医保中心工作为由。骗取陶某甲人民币8万元，及陶某甲的父亲陶某乙才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王某于2012年9月，通过徐某某、孙某介绍，以为张某甲、张某乙、谢某某、张某的孩子安排工作为由，骗取人民币80万元。综上，被告人何某某共计作案八起，骗人民币312.2万元；被告人王某共计作案八起，诈骗人民币281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何某某、王某到案的经过。（２）欠条：被告人何某某、王某诈骗、收受贿赂时所出具的欠条。（3）情况说明：证实范某某、张某某、崔某甲、张某丙、隋某某、王某丙、孟某某、赵某、戈某某的李姓亲属、于某甲、朱某甲等人的钱款于某已返还的事实，王某某、李某、郝某某、张某丁、崔某乙等人的钱款刘某乙已返还的事实。（4）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被告人何某某、王某指认诈骗、受贿收取钱款地点的情况。（5）常住人口查询及电话查询记录：证实何某某、王某系达成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及无前科劣迹的事实。（6）朱某甲工作材料，证实朱某甲曾在北方肝胆医院工作的事实。（7）劳动合同书，证实石某在吉林省肿瘤医院工作的事实。（8）干部履历表，证实被告人王某系儿童医院医生。（9）工资核定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履历表：证实被告人何某某曾任凯旋医院、口腔医院、中心血站纪委书记。3.证人证言（1）朱某甲证言，证实朱某甲为找工作找到王某，送给王某15万元钱，并听王某说是找何某某办工作的事实。（2）柳某某证言，证实柳某某为其妹妹工作找到王某，给王某拿12万，并且王某是找何某某为其妹妹办工作的事实。（3）石某证言，证实石某为找工作给王某拿5万元的事实。（4）陶某甲证言，证实被告人何某某、王某利用职权的便利，收受陶某甲、陶某乙才16万元好处费后，将陶某甲安排到长春市医保中心工作的事实。（5）陶某乙才证言，证实被告人何某某、王某利用职权的便利，收受陶某甲、陶某乙才16万元好处费后，将陶某甲安排到长春市医保中心工作的事实。（6）刘某甲证言，证实被告人何某某承诺将刘某甲安排到汽车厂职工医院，收受刘某甲15万元的事实。（7）孙某某证言，证实被告人何某某承诺为孙某某安排到汽车厂医院工作，收受孙某某15万元好处费的事实。（8）赵某某证言，证实被告人何某某承诺为孙某某安排到汽车厂医院工作，收受孙某某15万元好处费的事实。（9）贾某甲甲证言，证实被告人何某某承诺为贾某甲甲办理医师证，收受贾某甲甲8万元好处费的事实。（10）贾某某证言，证实被告人何某某承诺为贾某甲甲办理医师证，收受贾某甲甲8万元好处费的事实。（11）孙某证言，证实被告人何某某、王某承诺为张某甲、张某乙、谢某某、张某家孩子办工作，而收受好处费80万元的事实。（12）徐某某证言，证实被告人何某某、王某承诺为张某甲、张某乙、谢某某、张某家孩子办工作，而收受好处费80万元的事实。（13）谢某某证言，证实谢某某因给儿子办工作拿出23万元的事实。（14）聂某某证言，证实为张某、张某、张某戊等人办工作，通过孙某给王某拿出65万元的事实。（15）张某甲证言，证实张某甲为儿子张某戊办工作拿出18万元并且王某领张某戊面试的事实。（16）张某乙证言，证实张某乙为孩子办工作拿出23万元并且进行面试的事实。（17）盖某某证言，证实何某某诈骗的经过。（18）贾某乙证言，证实为陈某乙孩子办工作给王某拿16万元的事实。（19）林某证言，证实为马某某、王某丙的孩子找工作被何某某诈骗的事实。（20）吴某证言，证实陈某甲为独生子找工作被诈骗的事实。（21）贾某乙证言，证实陈某甲为独生子找工作被诈骗的事实。（22）周某某证言，证实周某某通过孙某找工作的事实。（23）袁某某证言，证实付某某通过袁某某找何某某给儿子找工作被诈骗的事实。（24）朱某乙证言，证实王某为找工作向何某某行贿的事实。（25）陈某证言，证实在为他人办理工作过程中被王某、何某某诈骗的事实经过。4.被害人陈述（1）于某陈述，证实因为他人找工作被何某某、王某诈骗的事实经过。（2）商某某陈述，证实因为孩子找工作被何某某诈骗的事实经过。（3）付某某陈述，证实孩子找工作被诈骗的事实经过。（4）刘某乙陈述，证实因为他人找工作被诈骗的事实经过。（5）马某某陈述，证实因为孩子找工作被何某某诈骗的经过。（6）王某丁证言，证实为孩子找工作被何某某诈骗的事实经过。（7）于某某陈述，证实何某某以办工作为名诈骗于某某17万元的事实。（8）陈某甲陈述，证实陈某甲为儿子找工作被诈骗的事实。（9）王某甲陈述，证实王某甲为女儿找工作被诈骗的事实。（10）常某某陈述，证实为女儿找工作被诈骗的事实。（11）邹某某陈述，证实通过刘某乙为孩子找工作被诈骗20万元的事实。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何某某供述，证实被告人何某某诈骗的事实经过。（2）被告人王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王某诈骗的事实经过。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针对被告人何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合议庭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其提出的王某经手收受的款项不应认定为何某某收受的贿赂及诈骗款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收受的朱某甲人民币15万元；石某5万元；陶某甲八万元；陶某乙才八万元及骗取陈某甲16万元；孙某12万元；王某甲25万元现仅有被告人王某陈述将款交给何某某无其他证据佐证，被告人何某某否认，依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上述款已经交给被告人何某某，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此意见应予采纳。（2）关于其提出的何某某没有利用职务上便利的行为，其收受刘某甲等人钱款的行为应认定为诈骗行为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何某某承诺为刘某甲等人安排工作，其所承诺安排的单位均利用了其本人职权或者地位产生的影响和一定的工作联系，属利用自己职权或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此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其提出的何某某收受王某钱款已返还王某，不应认定为受贿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王某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合议庭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其提出的王某找工作时是其父亲给何某某八万元不是王某行贿的意见，经查，此节事实，被告人王某及何某某均供诉是由王某的父亲向被告人何某某送八万元钱，故不应认定为王某行贿，告人及辩护人的此意见应予采纳。（2）对于被告人王某提出有自首情节，应当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具有自动投案的情节，被告人王某在公安机关传唤后被抓捕前，自动到公安机关录取笔录并带被害人柳某某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其在公安机关两份讯问笔录中主动供述其本人或伙同何某某为他人办理工作收受他人钱款的部分犯罪事实，属自首，被告人的上述辩护意见应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其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又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某利用被告人何某某国家工作人员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他人财物，其行为与被告人何某某属共同犯罪，已构成受贿罪，其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又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某某为王某安排工作收受八万元及收受柳某某、刘某甲、孙某某、贾某甲甲等人共计人民币58万元，诈骗于某、商某某、付某某、刘某乙、马某某、王某丙、于某某、邹某某、等共计人民币312.2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何某某收受朱某甲、石某、陶某甲、陶某乙才、张某甲、张某乙、谢某某、张某等人好处费及诈骗陈某甲、孙某、王某甲等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收受柳某某人民币12万元及诈骗于某、陈某甲、孙某、王某甲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被告人王某收受朱某甲、石某、陶某甲、陶某乙才、张某甲、张某乙、谢某某、张某等人好处费构成受贿罪定罪有误，应予变更，被告人王某的上述行为应构成诈骗罪，共计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81万元。关于指控被告人王某犯行贿罪一节，因证据不足，不予认定。鉴于被告人何某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应依法对其受贿罪减轻处罚，对其诈骗罪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应依法处罚。被告人王某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在公安机关传唤后自动投案，如实交代部分犯罪事实，属自首，应依法对其受贿罪减轻处罚，对其诈骗罪从轻处罚。综上，根据何某某、王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2015年第33次审委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八条【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处罚】、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第六十七条【自首、坦白】、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主犯】、第二十七条【从犯】、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3日起至2031月7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王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0日起至2027月1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田雪艳审 判 员  王丛强人民陪审员  姚 兰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于卓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