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姚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大民再字第2号
原审原告何某某，男，2005年11月8日生，汉族，在校学生，住大姚县新街镇。
法定代理人何必旺，男，1972年3月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大姚县（系原审原告何某某的父亲）。
委托代理人张树标，大禹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
原审被告大姚县新街镇中心学校，住所地：大姚县新街镇。
法定代表人张勇，该校校长。
委托代理人李永军，男，大姚县新街镇芦川小学校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王爱明，云南金碧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原审被告海某某，男，2005年9月30日生，汉族，在校学生，住大姚县新街镇。
被告海龙，男，1979年10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大姚县新街镇（系被告海某某的父亲）。
原审原告何某某与原审被告大姚县新街镇中心学校、海某某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14日作出了（2015）大民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5年6月19日作出（2015）大民监字第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中本院依法追加原审被告海某某的监护人海龙作为共同被告参与诉讼。原审原告何某某的法定代理人何必旺、委托代理人张树标，原审被告大姚县新街镇中心学校的委托代理人李永军、王爱明，原审被告海某某、被告海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5年1月13日原审原告诉称：原告与被告海某某系被告大姚县新街镇芦川完小的同班同学，2013年9月26日下午晚自习期间，班主任施建军把部分学生带出教室到院子里拔草，尔后班主任叫学生自行拔草后离开学生，原告和其他同学在一起拔草，被告海某某从上面跑下来，将原告推倒在地上致原告受伤。原告受伤后被送往楚雄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右肱骨髁上闭合性骨折，经司法评定：损伤为十级残，后期治疗费为3500元。纠纷发生后，经学校和芦川村委会调解，因被告海某某的代理人不愿意赔偿，双方的纠纷未得到解决。据以上事实，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依法而判，以此实现原告的诉求。诉讼请求：1、请依法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伤后经济损失共计29664.90元（医疗费2143.40元、护理费6871.50元、住院生活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12282元、后续治疗费3500元、鉴定费1100元、交通费768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审被告大姚县新街镇中心学校辩称：1、学校在教育管理过程中没有过错，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2、原告的损失应由侵权人海某某的监护人承担；3、原告的损失中营养费、护理费、住院生活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错误。
原审被告海某某辩称：被答辩人所诉事实属实，我不否认。但是造成被答辩人受伤，完全是学校及班主任的过错责任造成的后果，所以我认为，学校应承担主要赔偿义务，理由是：1、我与原告系同班，平时二同学玩心大，学习成绩差。2013年9月26日下午7时左右上自习期间，班主任变相体罚学习差的学生，带着学生出教室，到院子里一堆修建学校基础时所剩余的松土上拔草，而这堆松土在客观上就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加之施工现场未设置五牌一图，更没有醒目的安全警示牌，而拔草的现场该班主任又不在场监管，主观上班主任就有失职行为，导致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所以学校及班主任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及赔偿义务。2、事件发生后，班主任通知我父亲，我父亲当即拿了800元钱给学校支付治疗费，从这点出发，我们已尽了人之应尽的义务。3、被答辩人出院后，经学校及村委会调处，学校推卸责任，要求我承担全部责任，所以未果，之后我已申请教育局另作调处（见申请书），但教育行政主管部门至今未作调处，所以我认为，其主观上、客观上都有官官相护的行为。4、学校在天黑后体罚学习成绩差的学生劳动，教育行政主管部门有何规定？或是否是学校的自行规定，请求法院责令学校出示文件以求责任的划分。现被答辩人所诉，符合情理，并不是我不愿意赔偿，其医疗费我没有意见，但护理费、生活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要求过高，请求法院依规裁处，但学校将责任全部转嫁于我，情理不容，我现只能承担相应的部分责任和义务，请求公判。
被告海龙辩称：造成被答辩人受伤，完全是学校及班主任的过错责任造成的后果，所以我认为，学校应承担主要赔偿义务。我拿了800元钱给学校支付治疗费，从这点出发，我们已尽了人之应尽的义务。愿意承担10％的责任。
原审查明，2013年9月26日下午19时许，原告何某某与被告海某某及另外4名同学在大姚县新街镇芦川完小厨房前施工遗留下的高约1.2米的土堆上玩耍，被学校值周教师施建军发现，对6名学生进行了制止，并要求该6名学生清理土堆下的杂草，同时要求该6名学生注意安全，不得再爬土堆。施建军看管学生拔草约2分钟后，因学校通知开会，施建军随即离开现场，约20分钟后，被告海某某从土堆上从上往下滑，将在土堆下拔草的原告何某某撞伤。原告何某某受伤后，学校老师及时通知了家长并将原告何某某送医救治。原告伤后到楚雄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诊断为：右肱骨髁上闭合性骨折。经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1、何某某此次因故损伤评定为Ⅹ（拾级）伤残。2、何某某此次因故损伤鉴定为轻伤。3、何某某此次因故损伤的后期治疗费评估为3500元。原告何某某因本次事故共造成各项经济损失合计23875.60元，被告海某某已向原告何某某支付了850元。
同时查明：大姚县新街镇芦川完小系被告大姚县新街镇中心学校下属的公立教育机构。原告何某某在事故发生时7岁零10个月，被告海某某在事故发生时8岁，两人当时均系大姚县新街镇芦川完小二年级学生。
原审认为：在本案中，被告大姚县新街镇中心学校的教师在发现何某某、海某某等6名同学在约1.2米高的土堆上玩耍时，虽然已经及时制止并进行了批评教育，但并未要求该6名学生离开土堆，而是要求该6名学生在土堆下拔草，且老师在学生拔草的过程中因学校通知开会而离开现场，让学生处于可能发生危险但无教职人员监管的状态之中，学校未履行“必要的管理、告诫或制止”的义务是发生本案事故的重要原因，故被告大姚县新街镇中心学校应对事故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在本案中，针对何某某、海某某等6名同学在土堆上玩耍这一具有危险性的行为，学校老师已进行制止并告诫，但被告海某某在教师离开后仍在土堆上玩耍，从而导致原告何某某受伤，依法应该对本次事故承担次要的赔偿责任。原告何某某服从教师的安排在土堆下拔草，在本案事故中无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大姚县新街镇中心学校赔偿原告何某某伤后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6712.92元。
二、由被告海龙赔偿原告何某某伤后各项经济损失合计7162.68元，扣除已支付的850元，还应由被告海龙赔偿原告何某某6312.68元。
上述第一、二项执行内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原告何某某的其余诉讼请求。
本院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何某某的诉讼请求与原审相同，并针对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原审原告及其法定代理人的身份情况。
2、苏丕华调查笔录一份、申请一份。欲证明原审原告在学校受伤害及经芦川村委会调解过的事实。
3、诊断证明一份、出院证一份、鉴定书一份、病历一本。欲证明原审原告损伤程度及治疗经过，原审原告的损伤为十级伤残，后期治疗费为3500元。
4、医疗发票五张、鉴定费发票一张、交通费发票十张。欲证明原审原告伤后经济损失的事实。
再审中原审被告大姚县新街镇中心学校的辩解理由与原审相同。针对其辩解理由原审被告大姚县新街镇中心学校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一份、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一份、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大姚县新街镇中心学校的主体资格。
2、现场照片六张。欲证明现场状况及方位。
3、芦川完小校务周志五份、周例会记录五份、值周日志四份、升旗讲话四份、中小学生安全协议书二份、芦川完小学生安全管理“十不准”一份、芦川完小班级管理规定一份、芦川完小二年级班级安全公约一份、芦川完小宿舍管理规定一份、大姚县新街乡中心学校关于何某某受伤事件经过的报告一份。（该组证据均为复印件）。欲证明：（1）学校有完备的安全管理制度并已执行。（2）学校已经对学生进行安全教育。（3）学校已经通过签订安全协议的形式向学生及学生家长进行安全知识的普及。
4、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客户资料粘贴单一份。欲证明原告的住院费已经由农村合作医疗报销1841.75元。
再审中原审被告海某某、被告海龙的辩解与原审相同。并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申请一份。欲证明学生在校应由老师管理，在学校发生事故，我出于仁道只应该承担少部分责任。2、收条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已经支付了原审原告800元。
经质证，原审被告大姚县新街镇中心学校对原审原告何某某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3无意见。对证据2中关于证明未超过诉讼时效的证明对象无意见，对申请书的部分内容不认可；对证据4中的医疗费、鉴定费、交通费只能按实际产生的来计算。对原审被告海某某、被告海龙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这只是被告海某某的单方陈述，我方不认可，被告支付了800元是事实，我方无意见。
原审被告海某某、被告海龙对原审原告何某某提交的证据无异议。
原审原告何某某对原审被告大姚县新街镇中心学校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无意见。对证据2照片，是事故发生之前所摄的，不能证实事故发生时的现场情况。对证据3，芦川完小校务周志五份、周例会记录五份、值周日志四份、升旗讲话四份、中小学生安全协议书二份、芦川完小学生安全管理“十不准”一份、芦川完小班级管理规定一份、芦川完小二年级班级安全公约一份、芦川完小宿舍管理规定一份是学校的校务安排，并不能证实事发时学校履行了监管职责；对大姚县新街乡中心学校关于何某某受伤事件经过的报告没有意见。原审被告海某某、被告海龙对原审被告大姚县新街镇中心学校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我问过孩子，孩子说当时是老师罚他们去拔草，当时有那么多孩子在一起，无人看管，肯定会玩闹，几个孩子在一起我推你攮肯定会发生事故，要是单我家一个娃娃怎么可能推人。报告说土有一米二高，堆那么高的土造成受伤，如果没有土也不会造成受伤，对其余证据没有意见。针对原审被告大姚县新街镇中心学校提交的证据1、4无意见，对证据2、3有意见，警示牌等是出事后补的，出事前没有。
原审原告何某某对原审被告海某某、被告海龙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申请系他们本人所写，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收条没有意见，我方认可。
本院对原审原告、原审被告以及被告提交的证据分别认证如下：
（1）原审原告何某某提交的证据1、3，因二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何某某提交的证据2，能证实本案纠纷经过调解、未超过诉讼时效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何某某提交的证据4，二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且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
（2）原审被告大姚县新街镇中心学校提交的证据1，原审原告何某某及原审被告海某某、被告海龙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审被告大姚县新街镇中心学校提交的证据2，因无法看出照片的拍摄时间，无法客观地反映事故发生时的现场状况，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审被告大姚县新街镇中心学校提交的证据3，其中芦川完小校务周志、周例会记录、值周日志、升旗讲话、中小学生安全协议书、芦川完小学生安全管理“十不准”、芦川完小班级管理规定、芦川完小二年级班级安全公约、芦川完小宿舍管理规定能证实学校已完善了安全保卫方面的规章制度，以及对学生及家长进行了安全教育，但不能证明其在本案事故中不具有过错，本院不予采信；大姚县新街乡中心学校关于何某某受伤事件经过的报告能证实本案事故发生的经过以及被告海某某曾给付原告何某某85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3）对原审被告海某某、被告海龙提交的证据1，系其单方陈述，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2，原审原告何某某及原审被告大姚县新街镇中心学校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再审查明的事实以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认证，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
2013年9月26日下午19时许，原告何某某与被告海某某及另外4名同学在大姚县新街镇芦川完小厨房前施工遗留下的高约1.2米的土堆上玩耍，被学校值周教师施建军发现，对6名学生进行了制止，并要求该6名学生清理土堆下的杂草，同时要求该6名学生注意安全，不得再爬土堆。施建军看管学生拔草约2分钟后，因学校通知开会，施建军随即离开现场，约20分钟后，被告海某某从土堆上从上往下滑，将在土堆下拔草的原告何某某撞伤。原告何某某受伤后，学校老师及时通知了家长并将原告何某某送医救治。原告伤后到楚雄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诊断为：右肱骨髁上闭合性骨折。经司法鉴定为：1、何某某此次因故损伤评定为Ⅹ（拾级）伤残。2、何某某此次因故损伤鉴定为轻伤。3、何某某此次因故损伤的后期治疗费评估为3500元。原告何某某因本次事故共造成各项经济损失合计24135.60元，被告海某某已向原告何某某支付了850元。
同时查明：大姚县新街镇芦川完小系被告大姚县新街镇中心学校下属的公立教育机构。原告何某某在事故发生时7岁零10个月，被告海某某在事故发生时8岁，两人当时均系大姚县新街镇芦川完小二年级学生。
本院再审对本案的争议焦点分别评述如下：
1、关于本案事故责任应如何确定的问题。
（1）关于学校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八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九条规定“因下列情形之一造成的学生伤害事故，学校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责任：……（十）学校教师或者其他工作人员在负有组织、管理未成年学生的职责期间，发现学生行为具有危险性，但未进行必要的管理、告诫或者制止的”，在本案中，被告大姚县新街镇中心学校的教师在发现何某某、海某某等6名同学在约1.2米高的土堆上玩耍时，已经及时制止并进行了批评教育，但并未要求该6名学生离开土堆，而是要求该6名学生在土堆下拔草，且老师在学生拔草的过程中因学校通知开会而离开现场，让学生处于可能发生危险但无教职人员监管的状态之中，学校未履行“必要的管理、告诫或制止”的义务是发生本案事故的重要原因，故被告大姚县新街镇中心学校应对事故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
（2）关于原审原告何某某、被告海某某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十条规定“学生或者未成年学生监护人由于过错，有下列情形之一，造成学生伤害事故，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责任：……（二）学生行为具有危险性，学校、教师已经告诫、纠正，但学生不听劝阻、拒不改正的”。对孩子的教育是学校和监护人的共同责任，监护人对未成年子女的监护义务，不仅仅是放学、放假期间的监管，更应对未成年子女在安全、行为、心态等方面进行关注和教育。在本案中，针对何某某、海某某等6名同学在土堆上玩耍这一具有危险性的行为，学校老师已进行制止并告诫，但原审被告海某某在教师离开后仍在土堆上玩耍，从而导致原告何某某受伤，依法应该对本次事故承担次要的赔偿责任。原审原告何某某服从教师的安排在土堆下拔草，在本案事故中无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责任。
2、关于本案各项损失费用应如何计算的问题。本院认为：（1）适用标准。原审原告主张应按《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关于印发2014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云公交（2014）90号文件）规定的标准计算，二被告主张应按《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关于印发2013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云公交（2013）85号文件）规定的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关于印发2014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云公交（2014）90号文件）规定“凡在我省行政区域内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4年5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期间进行损害赔偿调解和审理工作的均按此标准执行（各级人民法院审理其他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应参照此标准执行）”。本案的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2015年2月26日，故本案的损失计算标准应适用《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关于印发2014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云公交（2014）90号文件）。（2）医疗费。原告主张2143.40元，有相应的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3）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在本案中，原告主张6871.50元（76.35元／天×90天），《出院证》上记载的医嘱为：“3、继续石膏固定4-6周，每月复查；4、“三月内避免剧烈运动”，本院根据住院天数及医嘱中的石膏固定期确定护理期限为52天，确定护理费为3790.20元（76.35元／天×52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审原告主张1200元（100元／天×12天），计算标准过高，本院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0元（50元／天×10天）。（5）营养费。原审原告主张1800元（20元／天×90天），计算天数有误，本院确认营养费为200元（20元／天×10天）。（6）残疾赔偿金。原审原告主张12282元（6141元／年×20年×10％），计算准确，本院予以确认。（7）后续治疗费。原告主张3500元，有鉴定意见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8）交通费。原审原告主张768元，未说明产生交通费的原因，本院确认从楚雄出院2人返回的车费、到楚雄鉴定2人来回的车费及首次就医包车费260元，合计440元。（9）鉴定费。原审原告主张1100元，有相应的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原审原告伤后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143.40元、后续治疗费3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营养费200元、护理费3970.20元、交通费440元、残疾赔偿金12282元、鉴定费1100元，合计24135.60元。原告伤后各项经济损失应由被告大姚县新街镇中心学校负责赔偿21722.04元（24135.60元×90％），应由被告海龙负责赔偿2413.56（24135.60元×10％）元，扣除被告海某某已支付的850元，还应赔偿1563.56元。
再审认为：原审在证据的分析、事实的认定上基本清楚，但判决由原审被告海某某承担30%的赔偿不当；原审原告伤后各项经济损失应由被告大姚县新街镇中心学校负责赔偿21722.04元（24135.60元×90％），应由被告海龙负责赔偿2413.56（24135.60元×10％）元，扣除被告海某某已支付的850元，还应赔偿1563.56元。且原审将海某某的父亲海龙仅作为海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参与诉讼，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条的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和监护人为共同被告。在实体处理时判决由无民事行为能力的海某某承担赔偿原告何某某伤后各项经济损失合计7162.68元，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监护人尽了监护责任的，可以适当减轻他的民事责任。综上所述，大姚县人民法院（2015）大民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书应予以改判。
为维护公民的身体健康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大姚县人民法院（2015）大民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即驳回原告何某某的其余诉讼请求。
二、撤销大姚县人民法院（2015）大民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项，即由大姚县新街镇中心学校赔偿原告何某某伤后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6712.92元。由被告海某某赔偿原告何某某伤后各项经济损失合计7162.68元，扣除已支付的850元，还应由被告海某某赔偿原告何某某6312.68元。
三、由大姚县新街镇中心学校赔偿原审原告何某某伤后各项经济损失合计21722.04元。
四、由被告海龙赔偿原审原告何某某伤后各项经济损失合计2413.56元，扣除已支付的850元，还应由被告海龙赔偿原告何某某1563.56元。
上述第三、四项执行内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案件受理费200元，由原告何某某交纳40元（已交），被告大姚县新街镇中心学校交纳112元，被告海某某交纳48元。
被执行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被执行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时间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在判决生效后二年内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李宝翠
审判员 李金梅
审判员 邢永刚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日
书记员 张 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