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西民初字第74号原告云南文山英茂糖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锦泉，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树全、刘光宇，系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杨恩荣，男，生于1981年10月19日。委托代理人王芬，系云南诚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云南文山英茂糖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杨恩荣种植回收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20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邓定友、龙德兴、人民陪审员张玉花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13日、2015年6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云南文山英茂糖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锦泉未到庭，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王树全、刘光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恩荣及其委托代理人王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云南文山英茂糖业有限公司诉称，2012年底，原告与被告达成甘蔗种植回收口头合同，约定由被告按照原告的种植技术规范要求种植甘蔗，期间将给予被告相关补助和预付款支持。待甘蔗砍收后，由原告按照省物价局规定的价格进行收购。口头合同达成后，被告又与相关村民小组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被告共计栽种甘蔗200余亩。在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原告根据双方的约定及被告的申请，向被告发放了各项预付款及农资款共计人民币343083.90元，并约定被告应在其交售的2013-2014年度甘蔗结算款中予以扣还，不足部分以现金方式归还。事后，因被告的自身原因，未能按照原告的种植技术规范要求栽种甘蔗，其在种植、用工管理、中耕管理、砍运管理等方面效率低下。后被告直接放弃管理，导致被告未能按照约定向原告交付甘蔗，无力偿还原告各种农资扶持和预付款。综上，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双方达成的甘蔗种植回收合同，现被告已经不可能向原告交付甘蔗。故依照《合同法》及《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以现金方式赔还原告给付的各项预付款和农资扶持343083.90元；按照约定给付逾期还款利息12644.55元（利息计算至2015年3月5日止，利随本清）；并要求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杨恩荣辩称，我与原告达成口头甘蔗种植合同是事实。但是我与原告合作栽种甘蔗是属于合作投资，双方产生的损失应当由投资者各自承担，原告没有任何事实和理由要求被告承担。在口头合同达成后，双方在履行的过程中我已经按照口头约定根据原告提供的种植技术规范栽种甘蔗，但是原告并未按照约定及时派农务员和犁耕设备进行指导帮助，导致原告在甘蔗栽种过程中，投入40余万元无法回收。并且我与原告虽然达成了口头协议，但是双方并未约定违约条款，也未约定2013年-2014年被告应当在交售甘蔗结算款时（2014年6月30日前）直接扣还，不足部分以现金方式归还。因此，我们双方并未进行过结算，原告没有任何要求赔还预付款和逾期利息。综上，原告要求被告赔还甘蔗栽种预付款及农资款343083.90元及逾期利息12644.55元，共计355653.79元，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综合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被告双方口头合同是否成立及如何约定；双方是否存在违约；被告是否应当赔还预付款及逾期利息。针对上述争议焦点，原告云南文山英茂糖业有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被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的基本情况及联系信息。二、云南文山英茂糖业有限公司兴街糖厂英茂文糖兴（2014）17号《关于鸡街乡甘蔗大户杨恩荣砍蔗问题的紧急报告》复印件一份。证明甘蔗砍收季节到后，被告因诚信度差，管理不到位，导致其所栽种甘蔗未能及时砍收，也未向原告交付甘蔗成品的事实。三、云南文山英茂糖业有限公司蔗种调拨单及种苗发放单复印件一组29页。证明原告已经按照约定自2013年2月27日起至2013年5月5日止，向被告交付了价值86289.90元的甘蔗种苗作为收购被告甘蔗的预付款，但被告至今尚未向原告交付甘蔗，也未偿还上述种苗款的事实。四、云南文山英茂糖业有限公司2013／2014榨季预付甘蔗款申请表及发放明细单复印件一组30页。证明1、原告按照合同约定自2013年3月2日起至2013年8月9日止，向被告交付了总价值110354元的种植甘蔗所需物资，作为今后收购甘蔗的预付款；2、被告杨恩荣未能在2014年6月30日交付甘蔗，也未归还上述款项的事实。五、1、云南文山英茂糖业有限公司预付甘蔗款（地租）合同书复印件两份；2、预付甘蔗款（地租）申请表复印件两页；3、云南文山英茂糖业有限公司资金（地租）申请表复印件一份；4、云南省农村信用合作社电子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一份；5、云南省农村信用合作社金碧借记卡复印件一份。证明1、原告按照约定及被告的申请向被告支付了130780元的甘蔗预付款，供被告支付租赁栽种甘蔗地的租金；2、被告杨恩荣未能在2014年6月30日交付甘蔗，也未归还上述款项的事实。六、云南文山英茂糖业有限公司西畴县2013／2014榨季补助（农资）发放明细单复印件一组3页。证明1、原告于2013年3月2日至2013年4月29日分3次向被告发放了总价为人民币15660元的地膜农资款；2、被告严重违反双方约定，至今未交付甘蔗，也未赔还甘蔗的预付款和农资补助。七、西畴县人民政府、云南文山英茂糖业有限公司西政联发（2012）1号关于印发西畴县2012／2013年甘蔗产业发展政策措施的通知复印件一份。证明1、甘蔗种植户按照原告的种植技术规范要求种植甘蔗，原告将给付种植户补助和预付款扶持；2、公司给予的甘蔗预付款从次年榨季甘蔗种植户交付的甘蔗结算款中扣回。到期不归还的，可以按照金融部门同期利率收取资金占用费。八、云南文山英茂糖业有限公司现金直补统计表复印件一份2页、云南文山英茂糖业有限公司2013／2014榨季水田种植奖励表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根据西畴县2012／2013年甘蔗产业发展政策措施的通知的相关规定给予了被告机耕补助费及水田种植奖励共计40640元。九、云南文山英茂糖业有限公司甘蔗种植收益情况表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公司其他甘蔗种植户，按照公司技术标准种植，砍收后扣除给付的预付款，仍能获得较高收益的事实。十、证人陈某某出庭证实：2013年，证人在李贵箐种植了52亩甘蔗，只要管理到位，种植甘蔗还是能够赚钱的。栽种甘蔗一亩的成本大概在1200元左右。甘蔗栽种初期，公司是有一定的资金扶持，但是这些扶持资金是在榨季交付甘蔗后从结算款中予以扣除。经质证，原告杨恩荣对上述十组证据中的第一、七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认为，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明观点不能成立。对第三组证据认为，原告提供的调拨单不是被告本人亲自签署，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且调拨单上的金额无法核实，其证明观点不能成立。对第四组证据认为，该组证据中只有证据第57页，单据编号为0001724，金额2775元的预付甘蔗款明细单是被告签署的，其余均不是被告本人签字确认领取的。并且对上述单据真实性无法核实，并不能证明已经被告领取了110354元的甘蔗预付款，原告的证明观点不能成立。对第五组证据认为，对证据中的1、4、5号证据两份地租合同书、转账凭证和金碧卡复印件没有异议，但对证据中的2、3号证据有异议，两份证据均不是被告签字确认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观点中1、2个观点没有异议，不同意第3个证明观点，不是被告没有交付甘蔗，是原告没有来收。对第六组证据认为，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被告杨恩荣并没有在发放明细单上签字确认，名字均不是被告签署，不能证明被告领取了农资款15660元。其证明观点不能成立。对第八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是原告单方做出的统计，并没有被告的签字确认，不能说明被告已经领取了补助款40640元。对第九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是原告单方做出的统计，证明观点不能成立。对第十组证据认为，证人只能证明自己栽种甘蔗的情况，并不能证明被告与原告之间合同的约定及种植情况，与本案不具关联性。被告杨恩荣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证人程某某出庭证实：自2013年起，被告在西畴县老西洒栽种甘蔗期间，我找人帮被告种植，栽好后一直是由我负责管理，被告前后总共支付了我们20万元的工钱，没有书写收条。到2014年8月以后，被告让我们不要管了，我们就没有帮被告管理的事实。被告在老西洒栽种的90亩甘蔗长势一般，不算很好。2、证人贺某某出庭证实：2013年农历3月份，我在鸡街乡大寨村民委员会帮被告栽种甘蔗并负责管理。2014年的农历正月被告电话告知我不要再管理了，我们就没有继续管理的事实。期间被告共计支付了我们17万元左右的工钱，现在仍然欠我1万元工钱。被告栽种甘蔗的过程中，原告公司有相关的农务员给予相应的指导，至于被告栽种甘蔗的种苗和化肥我们不清楚是如何得来的。被告栽种的甘蔗长势一般。3、证人黄某某出庭证实：2013年农历2月18日至3月14日期间，我和丈夫到鸡街乡帮被告犁甘蔗地，平时有些人到地里看我们犁的甘蔗地是否符合规范，并指导我们怎么犁，但不知道是什么人。期间我们总共收取了被告2万多元的工钱，均没有出具条子。经质证，原告云南文山英茂糖业有限公司对被告杨恩荣提供的1号证据有异议，认为证人证言部分真实部分虚假，证人与被告系雇佣关系，双方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全部采信。其次，证人称领到被告10万元的工钱无其他证据予以证明。第三，2013／2014年榨季是2014年元月份就砍收甘蔗的，证人却说帮被告管理到8月份，不客观真实，那时候地里是没有甘蔗的。对其余的证言无异议。对被告提供的2号证据认为证人证言部分真实部分虚假，证人与被告系雇佣关系，双方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全部采信。证人称领到被告17万元的工钱无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对其余的证言无异议。对被告提供的3号证据认为证人证言部分真实部分虚假，证人与被告系雇佣关系，双方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全部采信。证人称领到被告2万元的工钱无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对其余的证言无异议。本院为查明案件事实，依职权调取了西畴县人民政府西政办发（2012）14号关于西畴县8万亩甘蔗产业发展事实方案的通知一份，证明政府对于甘蔗的栽种、扶持等方面的规定。经原、被告质证，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对原告提供的第一组、第七组证据经双方当事人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云南文山英茂糖业有限公司提供的第二组证据，能与庭审中查明的原、被告之间因甘蔗砍收交付存在争议，没有砍收甘蔗的事实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采信。但该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欲证明的被告诚信度差，管理不到位导致未能砍收甘蔗的观点。对原告提交的第三、四、六组证据，经与原、被告双方核实，除证据中的编号为：0014432（种苗调拨单）、0014433（种苗调拨单）、0001724（农药领取单）、0001732（农药领取单）、0007440（地租领取单）、0002331（农药领取单）及两份预付地租合同被告予以认可属于本人签字捺印外，原告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辅助证明系被告个人签署和捺印并领取相关物资，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供的第五组证据，是双方平等自愿达成的协议，且被告也认可领取了相应的地租款，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第八组证据，是原告按照政府政策给予的无偿补助，且在庭审中双方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第九组证据，是原告单方做出的统计数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供的第十组证据，仅仅是证人个人栽种甘蔗情况的反映，对其证实的甘蔗栽种成本、交付方式等能与西畴县甘蔗产业发展政策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杨恩荣提交的第1、2、3号证据，证人均证实领取了相应的工钱，但均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本院无法核实。但证人在被告栽种期间帮助被告管理、期间还有农务员给予指导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2年年底，被告杨恩荣与原告云南文山英茂糖业有限公司达成口头甘蔗种植协议，其分别在西畴县西洒镇么洒村民委员会大邬麻村民小组和西畴县鸡街乡大寨村民委员会竜歪村民小组种植甘蔗107.9亩和182亩，协议约定由原告云南文山英茂糖业有限公司按照西畴县人民政府、云南文山英茂糖业有限公司关于西畴县2012／2013年甘蔗产业发展政策措施的通知对新种植户在生产扶持政策上给予机耕补助、地膜补助、种苗调运补助、良种差价补助等无偿扶持，给予蔗农提供种苗、甘蔗专用肥、农药等有偿扶持，待甘蔗栽种收割后，给予预付甘蔗款扶持将从次年榨季蔗农交售的甘蔗款中扣回，不足部分以现金方式归还。但双方并未签订书面种植协议，也没有约定违约责任和甘蔗在栽种成熟后砍收的交付方式。2013年2月起，被告杨恩荣分别在西畴县西洒镇么洒村民委员会大邬麻村民小组和西畴县鸡街乡大寨村民委员会竜歪村民小组种植甘蔗84亩和170亩，栽种品种为新台糖1、16、22、25号等品种，价格从420元／吨—450元／吨不等，从原告云南文山英茂糖业有限公司申请领取了全部甘蔗种苗、部分化肥、农药和400包追肥，原告云南文山英茂糖业有限公司也给予了相应的技术指导和无偿扶持。2014年1月起，原告云南文山英茂糖业有限公司兴街糖厂开榨收取农户甘蔗，被告杨恩荣直至同年3月20日止，以双方并未约定甘蔗由谁砍收，通知原告云南文山英茂糖业有限公司自行砍收甘蔗而没有交付任何甘蔗，并对其栽种的甘蔗不再进行管理，导致其租种地的农户将甘蔗和宿根全部铲除，双方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事后原告云南文山英茂糖业有限公司以被告杨恩荣未能按照原告要求，在栽种、用工管理、中耕管理等方面效率低下，导致未能按照约定交付甘蔗，其行为已经违反双方达成的协议为由，起诉至本院要求被告按照约定赔还原告给付的各项预付款和农资补助共计343083.90元（其中甘蔗种苗预付款86289.90元、化肥农药预付款110354元、地租预付款130780元、地膜预付款15660元）；并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支付原告逾期还款利息12644.55元（利息计算从2014年6月30日起计算至2015年3月5日止，利随本清）；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另查明，被告杨恩荣在口头协议达成后栽种甘蔗期间，其认可所栽种面积的甘蔗种苗全部由原告予以提供，但对原告提供的甘蔗种苗调拨单，其仅仅认可领取了编号为0014432、0014433的两张单据，金额为8454.18元、8495.34元，合计16949.52元的甘蔗种苗。从2013年3月起，被告分别向原告申请领取了部分化肥、农药，个人也出资购买了部分化肥、农药。但在原告所提供的所有领取农药化肥申请单据中，除编号为0001724，领取农药锐胜，金额为2775元；0001732，领取农药蔗草灰，金额为560元；0002331，领取农药蔗草灰，金额为2800元及两份预付地租合同，领取地租发放明细单据编号为0007440，金额为109200元，追肥领取了400包被告予以认可属于本人签字捺印领取外，其余申请领取甘蔗种、化肥、农药等申请表和调拨单据不是其本人签字捺印，原告也认可部分单据并非被告所为，但双方均不申请笔迹鉴定。其次，被告于2013年5月30日与原告签订的预付甘蔗款（地租）合同书，合同约定：“预付款适用期限自2013年3月1日起至次年甘蔗交售日至；资金占用费：按照与公司合作的信用社贷款利率的50%执行，即年率3.6%；归还方式：在乙方交付2013／2014年度甘蔗结算款中直接扣还，不足部分以现金方式归还”。合同签订后被告总计申请领取了130780预付地租款，至今没有归还。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依据西畴县甘蔗产业发展政策，口头达成甘蔗种植协议并付诸实施，双方之间是由原告提供技术、种苗，被告负责栽种后由原告报价回收，符合种植回收合同的要件，原、被告双方并非合作投资关系，而是甘蔗种植回收合同关系，因此原、被告双方的甘蔗种植回收口头协议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但双方在达成口头协议时，并未约定甘蔗砍收时的砍交方式，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履行地点、方式等约定不明的，可以协商达成补充协议，不能达成协议的，按照交易习惯确定。原、被告双方虽然对甘蔗砍收时的砍交方式未予约定，但是按照西畴县甘蔗种植交售的习惯，甘蔗的砍收是由农户自行砍收装车，公司负责运输，运费由公司自行承担。因此，在原告通知砍收后，被告应当按照交易习惯砍收其所种植甘蔗交付公司。但是被告未按照交易习惯砍收甘蔗，造成其所栽种甘蔗绝收，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对其申请领取的有偿扶持，应当予以返还。庭审中，原告云南文山英茂糖业有限公司虽然提供了被告杨恩荣栽种甘蔗的种苗调拨单、化肥农药申领表、发放单，但是从庭审查明的事实来看，除编号为0014432、0014433、0001724、0001732、0007440、0002331的六份单据及两份预付地租合同被告予以认可属于本人签字捺印外，其余单据原告并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确属于被告杨恩荣申请领取。鉴于被告在庭审中也认可甘蔗种苗全部是由原告提供及每亩大概需要一吨左右甘蔗种苗，能与原告主张调拨的甘蔗种苗数量相互吻合的实际，对原告请求赔还甘蔗种苗预付款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化肥、农药预付款返还，除双方认可的领取物资单据编号为0001724，领取农药锐胜，金额为2775元；0001732，领取农药蔗草灰，金额为560元；0002331，领取农药蔗草灰，金额为2800元及追肥400包，每包单价110元，合计金额44000元外，其余单据因原告无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其所主张的物资是否被告杨恩荣实际领取，对其主张本院不予全额满足。对原告主张的地膜预付款15660元，因双方约定该部分属于无偿扶持，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认为垫付的甘蔗种苗、化肥、农药等预付款主张按照银行同期利率计算逾期还款利息，承担违约责任的主张，因双方口头协议并未约定违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预付地租130780元及逾期利息，因双方合同约定，到期不还可以按照银行同期利率主张资金占用费，即年利率3.6%，原告在起诉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5.35%主张，不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因此对其主张，本院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利率予以支持，即130780元×278天（从2014年6月30日起计算至2015年3月5日止）×3.6%÷365天=3585.8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杨恩荣赔还原告云南文山英茂糖业有限公司种植甘蔗种苗、化肥、农药预付款136424.90元（其中甘蔗种苗款86289.90元、农药款2775元＋560元＋2800元=6135元、化肥款（追肥）400包×110元／包=44000元），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完毕。二、由被告杨恩荣赔还原告云南文山英茂糖业有限公司地租预付款130780元及从2014年6月30日起计算至2015年3月5日的利息3585.88元，合计134365.88元，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云南文山英茂糖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635元，由原告云南文山英茂糖业有限公司承担1592元，由被告杨恩荣承担5043元。若负有给付义务的一方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邓定友审 判 员  龙德兴人民陪审员  张玉花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骆昱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