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811刑初26号
公诉机关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某。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由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4年9月18日、2015年7月20日两次对其取保候审；2017年1月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杨超，山东汇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任检诉刑诉〔2016〕7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某犯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1月3日立案受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15日、5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案件审理过程中，于2017年3月25日公诉机关以对被告人徐某滥用职权罪补充证据为由，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两次庭审中，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某及其辩护人杨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9月，财政部、工信部联合下发《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该文件明确规定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标准，以本企业在岗职工人数为依据，补助资金主要用于关闭企业职工安置等支出，各地工业和信息化主管部门对上报关闭小企业年度计划和实施效果的真实性负责。2011年2月23日，工业和信息化部产业政策司下发《关闭小企业专项资金申报工作说明》，该文件要求各地工业和信息化部门对关闭计划及资金申请材料真实性和完整性审核，《关闭小企业签订劳动合同职工的花名册》上应由地方劳动部门盖章，没有劳动部门盖章的，应由工业和信息化主管部门认真审核企业劳动合同并加盖公章，以证明企业与职工已签订劳动合同及花名册内容的真实性。
2011年3月至2012年9月，被告人徐某在原济宁市市中区经济和信息化局节约能源办公室工作期间，负责辖区内淘汰落后产能、关闭小企业计划及国家补助资金的审查工作，具体对申报材料进行资格审查的工作职责。被告人徐某在办理济宁市博仕达电源有限公司（以下称博仕达公司）、济宁市欧得利电源有限公司（以下称欧得利公司）、济宁市圣火电源有限公司（以下称圣火公司）、济宁市福莱沃电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莱沃公司）等四家公司关闭小企业计划及资金申请材料的审审查过程中，明知上述企业不符合申报条件，仍予以审查通过并申报，从而帮助上述四家公司非法套取中央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供给393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1年3月至2011年8月，被告人徐某在办理博仕达关闭小企业材料的审核及申报工作过程中，明知该企业未与职工签订劳动合同，且该企业在申报关闭计划、申请补助资金两阶段所填报的签订劳动合同职工人数发生明显变化的情况下，仍予以审核通过并申报，致使博仕达公司非法套取中央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85万元。
2、2011年8月至2012年9月，被告人徐某办理欧得利公司、圣火公司、福莱沃公司关闭小企业材料的审核及申报工作过程中，明知上述三家企业未与职工签订劳动合同，伙同刘伟（已判刑）带领企业相关人员到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门协调在职工花名册上盖章等事宜，从而帮助欧得利公司非法套取中央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68万元，圣火公司非法套取中央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60万元，福莱沃公司非法套取中央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180万元。
案发后，本院追回福莱沃公司所套取的部分国家补助资金40万元。
对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1、书证：户籍证明、人事档案、山东省财政厅和山东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文件、关闭小企业专项资金申报工作说明、关闭小企业计划申报材料、关闭小企业资金申请材料、欧得利等公司档案材料、区财政局的拨付凭证及记账凭单、银行卡交易清单等；2、证人证言；3、辨认笔录；4、视听资料；5、被告人徐某及另案处理的同案参与人刘伟、陈某等人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某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关闭小企业申报计划、申请补助资金的申报、审核过程中滥用职权，致使国家遭受经济损失393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滥用职权犯罪事实，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徐某在第一次庭审中其辩解称其系工人身份，不在原济宁市市中区经济和信息化局节约能源办公室任职，对欧得利公司、圣火公司、福莱沃公司关闭小企业材料无审核的权利；到劳动局协调在职工花名册上盖章等事宜，其只是奉命行事；其不知道涉案三家企业没有与工人签订劳动合同，其不构成犯罪。第二次庭审中，其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杨超提出被告人徐某无罪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徐某不具备起诉书上所指控的“审查上报职权”，在整个淘汰落后产能项目小企业材料申报过程中，没有任何人授权或要求被告人徐某审查材料的真实性，同时涉案企业已经关闭，被告人徐某亦无法核实其提供材料的真实性，其主观上不具备滥用职权罪的故意；从客观方面看，被告人徐某没有违反规定处理公务、故意逾越职权，在办理博仕达公司关闭小企业材料的审核及申报工作过程中，博仕达公司已经注销且工人已经解散，被告人徐某无法逐一核实职工的真实性和是否签订劳动合同，也无任何领导安排，其只能让其直接主管部门唐口街道工业办审查盖章确认；办理欧得利该公司、圣火公司、福莱沃公司关闭小企业申报材料过程中，被告人徐某虽然知道三家企业与职工未签订劳动合同，但是其向领导汇报了该情况，系其领导让其带领三家公司负责人到劳动部门联系；指控被告人徐某违反规定处理公务、故意逾越职权没有法律依据；被告人徐某之行为与起诉书指控的损失之间没有因果关系。
经审理查明：2010年9月份，财政部、工信部下发财企[2010]231号文件，要求地方政府根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和产业政策，对存在产能过剩、资源能源浪费、环境污染等问题的各类小企业实施行政性关闭计划。符合条件的小企业按规定关闭后，国家对关闭小企业给予相应的补助资金；要求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用于关闭企业职工安置补偿、薪酬支付等支出。2011年3月8日山东省经信委、山东省财政厅鲁经信函字[2011]41号文件和财企[2010]231号文件均明确要求申请补助资金的关闭小企业必须与职工签订有劳动合同，在企业申请关闭资金材料中的《关闭小企业签订劳动合同职工的花名册》表头必须由地方劳动部门盖章。签订劳动合同时间一般在关闭计划批复之前，劳动合同至少1年，坚决杜绝出现为增加补助金额，临时大批签订劳动合同的突击造假现象。济宁市博仕达电源有限公司（简称博仕达公司）、济宁市圣火电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火公司）、济宁市欧得利电源有限公司（简称欧得利公司）、济宁市福莱沃电源有限公司（简称福莱沃公司）四家企业在其生产经营过程中均未依法与工人签订劳动用工合同。
2007年4月27日经济宁市市中区机构编制委员会研究决定，同意将济宁市市中区人民政府三电办公室更名为济宁市市中区人民政府节约能源办公室（简称节能办），原建制级别、隶属关系、人员编制、经费来源不变。主要职责是组织协调和监察全区建设节约型社会和发展循环经济工作；研究解决经济社会与环境资源协调发展的重大问题；负责编制全区节能减排计划，组织实施淘汰落后产能企业及关闭小企业的检查、申报工作，对申报材料严格把关，做好节能产品的宣传推广等工作。被告人徐某的身份为高级工，职务系区经信局电力科科长，编制隶属于任城区经信局节能办。
2011年3月至2012年9月，被告人徐某在原济宁市市中区经济和信息化局节约能源办公室工作期间，根据工作安排，负责辖区内淘汰落后产能、关闭小企业计划及国家补助资金的审查工作，具体对申报材料进行资格审查的工作职责。被告人徐某在办理博仕达公司、欧得利公司圣火公司、福莱沃公司四家公司关闭小企业计划及资金申请材料的审审查过程中，明知上述企业不符合申报条件，仍予以审查通过并申报，从而帮助上述四家公司非法套取中央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共计393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1年3月至2011年8月，被告人徐某在办理博仕达关闭小企业材料的审核及申报工作过程中，明知该企业未与职工签订劳动合同，且该企业在申报关闭计划、申请补助资金两阶段所填报的签订劳动合同职工人数发生明显变化的情况下，仍予以审核通过并申报，致使博仕达公司非法套取中央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85万元。
2、2011年8月至2012年9月，被告人徐某办理欧得利公司、圣火公司、福莱沃公司关闭小企业材料的审核及申报工作过程中，明知上述三家企业未与职工签订劳动合同，伙同刘伟（已判刑）带领企业相关人员到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门协调在职工花名册上盖章等事宜，从而帮助欧得利公司非法套取中央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68万元，圣火公司非法套取中央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60万元，福莱沃公司非法套取中央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180万元。
案发后，本院追回福莱沃公司所套取的部分国家补助资金40万元。
上述被告人徐某的犯罪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1）山东省财政厅、山东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文件关于转发《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鲁财企[2010]63号）、财政部、工业和信息化部文件关于印发《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财企[2010]231号，证实通知载明：根据今年的实际工作情况，2010年度全国关闭小企业计划不另行编制和下达。各省级财政、工业和信息化主管部门应按照《管理办法》有关规定，于2010年10月15日前联合报送2010年度中央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的申请；《中央关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第五条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主要用于关闭企业职工安置等支出；第六条以企业在岗职工人数为补助标准；第十五条各地工业和信息化主管部门对上报关闭小企业年度计划和实施效果的真实性负责。（2）工业和信息化部产业政策司关闭小企业专项资金申报工作说明（2011年2月23日）、山东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山东省财政厅关于编制提报2012年年度关闭小企业计划的通知鲁经信函字[2011]41号（2011年3月8日），该说明对关闭小企业计划的工作流程、计划申报、资金申请报告等均作了具体说明，其中要求各级工业和信息化主管部门负责说明拟关闭的原因，并对企业提供的证照材料进行完整性和真实性审核；企业提供的相关证照材料和职工人数需真实，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须有地方劳动部门盖章，未有劳动部门盖章的，应有工业和信息化主管部门认真审核企业劳动合同，经核实后盖章，关闭费用支出应填写实际安置职工的经济补偿金；考虑企业人员流动性，可与计划批复时人数有少许变化，但必须与附表4（职工花名册）中总数一致；签订劳动合同时间一般在关闭计划批复之前，劳动合同至少1年，坚决杜绝出现为增加补助金额，临时大批签订劳动合同的突击造假现象。（3）工业和信息化部、财政部文件工信部联产业[2012]141号(2012年3月28日)、山东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山东省财政厅关于2012年国家关闭小企业计划的通知鲁经信产字[2011]225号(2012年5月3日），证实工信部和财政部关于2012年全国关闭小企业计划141号批复文件，要求各地按期完成关闭任务，严格按照《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规定申请补助资金；根据工信部联产业[2012]141号文件，山东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山东省财政厅通知各市经信委、财政局对已完成关闭计划的小企业严格按照《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规定申请补助资金。（4）济宁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济宁市财政局关于转发《省经信委、省财政厅关于2012年国家关闭小企业计划的通知》的通知济经信节字[2012]97号（2012年5月24日），证实济宁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济宁市财政局做出通知要求各县市区严格按照省经信委、财政厅通知按时完成关闭小企业任务，花名册职工必须签订劳动合同，否则不予申报补助资金。（5）济宁市市政府节能办关于组织申报2012年国家关闭小企业计划资金申请材料的通知（2012年8月28日），证实要求各县市区经信局和节能办积极组织申报，对材料要严格把关，将政府关闭令、有关证件的注销证明、盖有当地人社部门公章的职工花名册（必须签订劳动合同）一并装订申报。（6）济宁市市中区经济和信息化局、济宁市市中区财政局文件（济区经信发[2011]6号）、关闭小企业计划申报材料（2011年3月3日博仕达）、工业和信息化部、财政部文件（工信部联产[2011]245号2011年5月24日），证实2011年9月份博仕达公司申请关闭及被批准的基本事实，其中申请关闭时所填报的关闭企业签订劳动合同职工人数为128人。（7）济宁市市中区人民政府唐口街道办事处文件济区唐办发[2011]88号（2011年8月4日）唐口街道办事处关于申请列入2012年关闭中小企业计划的报告、济宁市市中区人民政府观音阁街道办事处关于济宁福莱沃电源有限公司申请关闭专项资金的请示（2011年7月28日）、济宁市市中区经济和信息化局、济宁市市中区财政局关于申报2012年度关闭小企业计划的报告济区经信发[2011]27号（2011年8月5日），证实唐口街道办事处、观音阁街道办事处向区经信局和财政局申请关闭欧得利公司、圣火公司、福莱沃公司，原济宁市市中区经信局和财政局予以同意，并在申请材料中载明济宁市欧得利电源有限公司企业现有职工86人，济宁市圣火电源有限公司现有职工77人，福莱沃公司现有员工230人。（8）2012年年度关闭小企业计划申报材料（2011年8月3日），证实济宁市圣火电源有限公司、济宁市欧得利电源有限公司、济宁市福莱沃电源有限公司三家企业申请关闭计划，提交企业合法有效的证件，唐口街道办事处经济发展办公室向圣火公司、欧得利公司出具企业立项文件丢失证明；济宁市市中区经济和信息化局出具说明济区经信函（2011）10号、11号、12号，证实济宁圣火电源有限责任公司企业职工人数有77人、欧得利电源有限责任公司有86人，福莱沃电源有限公司有230人。（9）济宁市市中区人民政府唐口街道办事处关于济宁市欧得利电源有限公司等企业关闭报告济区唐办发[2012]119号（2012年9月3日）、观音阁街道办事处关于济宁市福莱沃电源有限公司申请2012年关闭小企业专项补助资金的报告济区观办发[2012]8号（2012年9月3日），证实该报告中载明欧得利公司企业职工人数为86人，圣火公司企业职工人数为77人，经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核定，济宁市福莱沃电源有限公司现有职工230人。（10）济宁市市中区财政局、济宁市市中区经信和信息化局关于申报2012年关闭小企业专项补助资金的请示济中财[2012]79号（2012年9月4日）、济宁市财政局关于下达2012年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预算指标的通知济财企指[2012]51号（2012年12月29日）、济宁市市中区经济建设科关于拨付专款通知、财政直接支付凭证，证明推荐圣火公司、欧得利公司、福莱沃公司申请关闭小企业专项补助资金，其中圣火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职工为77人，支付职工经济补偿金为80万元、欧得利公司为86人，支付职工经济补偿金为70万元、福莱沃公司为230人，支付职工经济补偿金为184万元。（11）博仕达关闭小企业资金申请材料（2011年8月28日）：济宁市市中区财政局、济宁市市中区经济和信息化局文件《关于申请2011年关闭小企业专项补助资金的请示》（济中财[2011]73号2011年9月6日）、济宁市财政局文件《关于下达2011年关闭小企业专项补助资金预算指标的通知》（济财企指[2011]39号2011年12月31日）、博仕达补助资金申请书及拨付专款通知、济宁市任城区财政局记账凭单、拨款凭证、博仕达基本账户流水、转账支票、存款凭条、朱传峰农行账户流水，证实博仕达公司提供虚假的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由申请关闭计划的128人变更为申请资金的84人，经地方经信部门审查通过套取到国家补助资金85万元。（12）济宁市欧得利电源有限公司2012年国家关闭小企业资金申请材料（2012年9月5日）、济宁市福莱沃电源有限公司关闭小企业资金申请材料（2012年8月28日）、济宁市欧得利电源有限公司2012年8月21日出具的清算报告（2007年5月9日）、公司登记注销情况，证实涉案三家企业为获取国家补助资金伪造企业工人人数、编造企业生产规模等事实。（13）2012年8月31日济宁市市中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关系科证明（经被告人徐某协调后由陈某出具），证实根据欧得利公司提供资料，崔维云等86人与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未在人社部门签订劳动合同。根据圣火公司提供资料，戈翠霞等77人与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未在人社部门签订劳动合同；根据济宁市福莱沃电源有限公司提供资料，崔维云（实际为欧得利公司职工名册中的人，陈某将崔维云当做福莱沃公司人员出具证明）等230人与该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未在人社部门签订劳动合同。（14）从刘伟办公室搜查到山东省地方税务局通用发票一张（2012年8月20日），该发票载明：餐饮费为596元，背面写有请劳动局领导协调劳动合同字样，与刘伟供述、徐某证言证实内容相印证。（15）济宁市欧得利电源有限公司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2007年5月9日）、济宁市圣火电源有限公司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2007年4月26日）、济宁市福莱沃电源有限公司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2005年6月10日）、山东省财政厅关于下达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预算指标的通知鲁财企指[2012]118号（2012年12月14日）、济宁市欧得利电源有限公司申请拨付国家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请示、关闭资金使用方案、济宁市圣火电源有限公司申请拨付国家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请示、关闭资金使用方案、济宁市福莱沃电源有限公司关于关闭小企业资金使用方案、申请拨付国家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请示、王长峰农业银行流水（卡号为62×××19）、王长峰银行卡取款凭条（卡号62×××19）共七张、济宁市圣火电源有限公司基本账户对公活期存款账户明细账（中国建设银行济安桥路支行）、济宁市圣火电源有限公司特殊业务处理单、常玉琴农业银行流水、银行卡取款凭条及郝某1农业银行卡开卡、存转款凭条、济宁市福莱沃电源有限公司中信银行往来户明细表、王玉珍中信银行借记卡账户交易明细单、王某7中信银行借记卡账户交易明细单、郭光建设银行卡银行流水明细，证实涉案四家企业伪造相关资料、虚构工人劳动关系、工人人数及套取补偿款的具体流向等基本事实。（16）被告人徐某的户籍信息、人事档案信息、济宁市市中区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济区编发[2007]18号、关于徐某同志编制情况的说明，证实2007年4月27日济宁市市中区机构编委对区经济贸易局的批复，经研究同意将济宁市市中区人民政府三电办公室更名为济宁市市中区人民政府节约能源办公室，原建制级别、隶属关系、人员编制、经费来源不变，其中被告人徐某的身份为高级工，职务系区经信局电力科科长，编制隶属于任城区经信局节能办。（17）证人卢某、仇某提供的节能办工作日志，证实被告人徐某负责办理博仕达、福莱沃、圣火、欧得利四家公司关闭小企业资金补助申报工作的事实。（18）黄浩出具证明原件一份，证实黄浩从2008年9月在山推技校上学，2009年9月在山推股份材料成型事业部实习，2010年6月从山推技校毕业后一直在山推工作，未曾在济宁福莱沃电源有限公司工作过。
2、证人证言：（1）证人韩某（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副主任兼任爱卫办主任，原济宁市市中区经济信息化局副局长兼节能办主任）证言，证实节能办机构设置为综合业务科室和电力科，人员有其与、李某1、仇某、被告人徐某，节能办工作范围是负责编制全区节能减排计划，组织实施淘汰落后产能企业及关闭小企业的检查、申报工作，做好节能产品的宣传推广工作，被告人徐某有时他也参与审查和申报关闭小企业工作；李某1和徐某向其汇报过三家企业没有劳动合同的事情，并让其找劳动局协调盖章，张金军局长明确告知没有劳动合同是不能盖章后，其则告知李某1和被告人徐某放弃申报，后来怎么申报的，其不清楚，李某1和被告人徐某也未向其汇报。（2）证人李某1（济宁市任城区经信局节能办副主任）证言，证实内容同证人仇某、韩某证言证实内容基本一致，另证实被告人徐某的编制在节能办但挂着电力科的科长，电力科和节能办的工作都做；2011年的关闭淘汰落后产能计划材料的审核主要由仇某、被告人徐某来做，被告人徐某负责协调工作、通知企业提供申请材料、到企业查看现场等，博仕达公司申请关闭资金的工作由徐某负责协调、前期的材料审查，仇某负责申请资金材料软件的录入工作；2012年欧德利、圣火、福莱沃三家企业申报关闭计划、申请补助资金工作都是被告人徐某及仇某两个人负责的；其要求节能办工作人员让企业实事求是上报，也要求街道主管部门严格把关，仇某和被告人徐某给其汇报说部分企业没给职工签订过劳动合同，为此其与徐某共同向韩某副局长汇报过；其与市节能办孟宪珍等人一起去的福莱沃公司实地核查，当时企业都停产了，没看到有工人。（3）证人仇某（原济宁市市中区经济和信息化局节能办综合科科长）证言，证实中央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流程及2011年9月至2011年12月期间原济宁市市中区经济和信息化局节能办分工情况，其中徐某负责办理关闭小企业工作并主动要求办理济宁圣火电源有限公司、欧得利电源有限公司、福莱沃公司等企业关闭材料的事情；其根据企业上报的材料录入系统，仅核对花名册上人员身份证号、劳动合同期限内容，未对人员真实性核实（其在录入过程中李某1及被告人徐某均未提异议）；刘伟负责唐口街道的关闭小企业工作，区节能办先让街道审查申报材料，其与李某1、徐某问过刘伟是否有劳动合同，刘伟说没有劳动合同；李某1安排被告人徐某带着圣火公司的郝某2去劳动局协调在职工花名册上盖章未成，后来韩某副局长又带着被告人徐某协调过一次，最后是否盖上其不知道；其在办公室听到被告人徐某给福莱沃公司的郭光打电话称公司的230个人都没有劳动合同。（4）证人袁某（2004年4月至2011年10月担任市中区经信局副局长兼节能办主任）证言，证实节能办的机构设置不是分得很详细，被告人徐某虽然任职电力科科长，但是仍然干节能办的工作，关闭小企业的审查、申办工作由节能办副主任李某1和被告人徐某两人负责，当年办理了唐口辖区的博仕达公司关闭计划和申请补助资金工作，都是李某1来向袁某汇报，李某1又安排被告人徐某具体办理该项工作。（5）证人卢某证言（任城区经信局办公室主任），证实被告人徐某具体审查和审核唐口街道办事处刘伟申报的博仕达公司的相关材料，还负责2012年圣火、欧德利、福莱沃三家企业的关闭小企业计划材料的审查工作。（6）证人周某1（观音阁办事处经济发展办事处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2年负责该办事处淘汰落后产能工作，其只是口头询问了企业人员花名册的真实性，其对劳动合同不了解。（7）证人周某2（观音阁办事处经济发展办事处工作人员），证实2012年在通知福莱沃公司去区节能办报送申请资金材料时，听到该公司姓郭的男子抱怨去了劳动局几次还不给办事，王会计准备报的材料里面有一份中区人社局劳动关系科的证明。（8）证人孔某（任城区财政局经济建设科科长）证言，证实在申请资金过程中，对于申请资金材料的审查和审核属于经信部门，财政部门进行形式审查后与经信部门联合行文共同上报，财政部门对于拨付给企业的国家补助资金负责监督管理使用，博仕达、圣火、欧德利、福莱沃四家企业的补助资金材料由区经信局审查符合条件后报送到财政局给其本人。（9）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因节能办人员仇某休产假张某1被安排到节能办接替工作，不久被告人徐某科长因为家属住院就请假不上班了，其经办的都是盖章、报材料等跑腿的活。（10）证人高某（任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证言，证实徐某带着刘伟等人找其协调劳动关系备案证明的问题，其向陈某了解情况，陈某告诉劳动备案信息上没有福莱沃等公司的用工信息及劳动合同后，其当时就拒绝了；其未见过劳动关系科向三家出具的证明，陈某出具证明也未向其汇报。（11）证人杜某证言，证实济宁欧得利电源有限公司是2007年成立的，其与王先锋是股东，注册资金是50万元，2009年其退出合伙，其二儿子杜洪强也在2009年离开欧得利电源有限公司，张某2没有在济宁欧得利电源公司干过；唐口镇个体私营企业，都没有与工人签订劳动合同。（12）证人宫某、刘某、王某1证言，证实宫某及其妻子杨停廷、父亲宫存良、母亲刘玉菊以及刘某及其妻子韩小翠、王某1、王凯在欧得利公司干过，公司没有与他们四人签订劳动合同及其他书面协议，离开公司时，已把四人工资结清，未额外支付补偿。（13）证人王某2、张某2证言，证实王某2、李常菊、张某2、吴兴民从没有在欧得利公司干过，不知道名字为何在花名册里面。（14）证人赵某、谭某1、谭某2、谭某3、谭某4、尚某、梁某1、李某2、居某、常某、郝某1证言，证实赵某、谭某1、谭某2、谭某3、谭某4、王丙环、王俊兰、张继英、赵淑娟、李某2、尚某、田文花、梁某1、谭利军、居某、刘新强、常某、刘新艳、郝某1、王某3等人证言，证实上述人均未在济宁市圣火电源有限公司工作过，以及村主任谭某5曾向相关证人借身份证复印件的事实经过。以上证言能够印证圣火公司提供虚假的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用于申请国家补助资金的事实。（15）证人史某、王某3证言，证实史某、王某3曾在济宁市圣火电源有限公司工作过，未签订过劳动合同，以及郝某2曾让史某的丈夫谭某5找过其他人身份证信息的事实。（16）证人范某、孟某1、贾某、孙某、顾某、夏某、朱某1、吴某1、潘某、吴某2、齐某、马某、张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王某7证言及黄浩出具证明原件一份，证实证实刘小利、刘立棋、黄浩未在济宁市福莱沃电源有限公司工作过，济宁市福莱沃电源有限公司没有与工人贾某、孙某、顾某、夏某、朱某1、吴某1、潘某、吴某2、齐某、马某、张某3、王某5、王某6、王某7签订过劳动合同，离开公司时，也未支付任何经济补偿金；证实该公司职工最多时有100人左右。以上证言能够印证福莱沃公司提供虚假的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用于申请国家补助资金的事实。（17）证人李某3、王某8、李某4、杨某、崔某、鲍某、李某5、李某6、白某1、田某、王某9、姜某、李某7、李某8、孟某2、李某9证言，证实上述证人及戈某、李某10、李某11、王某10、于某、王某11、王某12、李某12、朱某2、白某2、王某13、李某13、李某14、梁某2等人曾经在济宁市博仕达公司工作过，与公司未签订劳动合同，离开公司时结清工资未额外支付经济补偿。以上证言能够印证博仕达公司提供虚假的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用于申请国家补助资金、所套取国家补助未用于安置职工的事实。（18）证人谭某5证言，证实2012年郝某2曾因圣火公司报材料急用身份信息让其找了一二十个人的身份信息的事实经过，与证人郝某2证言证实的内容相印证。（19）证人郭某（福莱沃公司股东）证言，2011年2月，证实区经信局节能办的徐某打电话通知申报福莱沃公司关闭材料，被告人徐某接受所报材料后说需要审查公司是否符合申报条件。2012年5月，被告人徐某再次通知福莱沃申报材料，后来由王某14办理此事；国家补助资金申请到账后，王某14给其转款90万元作为本金和红利。
3、证人王某14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徐某是带王某14去劳动局协调办理盖章，劳动局工作人员陈某则是具体为其办理手续的人。
4、视听资料：讯问被告人徐某进行全程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内容与其供述内容一致。
5、被告人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原济宁市市中区经信局节能办工作履职情况；中央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流程及要求，其中中央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的标准是以职工人数和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补助，补助资金的用途主要用于安置职工、善后处理和债权债务；济宁福莱沃电源有限公司上报的人数，具体的签订劳动合同的人数其没有办法审查，其知道文件中规定花名册上的职工必须要签订劳动合同，否则不予申报资金；李某1就安排其带着福莱沃公司的王会计、济宁圣火电源有限公司的姓郝的人一块去劳动局询问能不能补办劳动合同和备案，补办完之后再让劳动部门花名册上盖章，后人社局高某局长让其到劳动关系科找陈某联系；陈某告知福莱沃公司的王会计，福莱沃公司在劳动部门没有进行劳动合同备案，也没有劳动合同，正规的劳动合同必须到劳动部门制定的地方购买；福莱沃公司和圣火公司购买正式劳动合同并写好后，又交到劳动部门陈某那里，陈某称福莱沃公司和圣火公司都已经注销了不能给企业补办劳动合同和备案，其将该情况向韩某局长汇报后，韩某局长带着其找到市中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张金军局长，后陈某出具了涉案企业的用工证明；企业把材料送到市节能办后，市节能办的孟宪珍科长给其说关闭小企业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上必须要有劳动部门盖章，劳动部门出具的这个证明不能用，其又给福莱沃公司王会计和圣火公司姓郝的说劳动部门出具的证明不能用，劳动部门必须在花名册上盖章，并让上述人员把申报材料拿回去再找的劳动部门盖章；对于博仕达、圣火、欧德利公司提供的签订合同合同职工花名册上的人数，其让刘伟来审核花名册上的人数，其没有办法来审核，区经信局没有审核义务，刘伟对花名册的真实性负责，刘伟审核完毕后由其确认，其本人认为刘伟已经审查并且在花名册上加盖工业办公室公章、出具推荐信，从而确保了花名册人员的真实性、签订劳动合同的客观性；后为了对陈某表示感谢，刘伟邀请其本人及李某1等人在吃饭（2）另案处理的同案参与人陈某（济宁市中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关系科科长）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作为劳动关系科科长负责该部门整体工作，负责企业用工劳动合同备案的办理和审查工作，明知劳动合同备案的目的，是确认企业和职工存在合法劳动关系、签订正式劳动合同；2012年7、8月份，被告人徐某告诉其有两个关闭小企业要申请国家补助资金，文件规定必须要签订劳动合同和备案，让我在关闭小企业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上盖章，后被告人徐某带着企业关闭申报补助资金的材料及郝某2等人到其办公室，经其审查，济宁市福莱沃电源公司、济宁圣火电源有限公司、济宁欧得利电源有限公司这三个企业已经注销且一直未职工签订劳动合同，也没有在劳动部门进行过劳动合同备案，在职工花名册不符盖章规定，被告人徐某当天就想让其在花名册上盖章，其发现不符合规定后将情况向高某局长汇报了相关情况；一两天后被告人徐某把福莱沃公司、圣火公司的用工协议送到陈某办公室，后被告人徐某带着陈某等人一块吃的饭；其之所以违规盖章是因为高某安排办理，被告人徐某、姓郭的及姓郝的企业主两次请其吃过饭接受2斤茶叶；其知道加盖了劳动关系科的公章就意味着这三家企业的职工人数、姓名、身份证号码、年龄、签订劳动合同时间、劳动合同期限等全部内容都是真实的。（3）另案处理的同案参与人刘伟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主观上明知欧得利公司、圣火公司没有劳动合同的事实，并明知按照文件规定申请资金补助的企业必须符合签订劳动合同的条件，其个人认为若是不帮企业协调劳动部门盖章，企业就不能继续申报资金，会造成企业损失；被告人徐某知道博仕达公司未与职工签订劳动合同，企业向被告人徐某说过，徐某在负责圣火公司、欧得利公司的申报材料过程中，其也告诉了被告人徐某，被告人徐某告诉其先走着申报程序；当时去劳动局为企业协调在花名册上盖劳动部门印章的事有被告人徐某、圣火公司经理郝某2，在找陈某之前，被告人徐某给陈某已经提前进行电话沟通；陈某称企业必须与职工签订劳动合同才能盖章以及需要给领导汇报；后来这两家公司的花名册如何盖上的劳动局劳动关系科的印章其不清楚；其中，在申报过程中，被告人徐某到博仕达公司实地查看后，电话通知博仕达公司符合申请关闭条件，可以提交申报计划；另，徐某带领欧得利、圣火公司企业主一起找陈某协调职工花名册盖章的事情，为了协调盖章与刘伟一起请陈某吃饭。（4）另案处理的同案参与人刘宁证言（济宁市博仕达电源有限公司经理），证实2006年下半年济宁市博仕达电源有限公司成立，2011年8、9月份被注销，公司与职工从未签订过书面的劳动合同，公司未给职工交纳过相应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只是给工人缴纳意外伤害保险；2011年7、8月份，刘伟通知其准备包括企业职工劳动合同在内的申请企业关闭资金的材料，其中刘伟告诉其把职工的人数多申报一些，这样可以多申请一些补助资金，刘伟帮其确定职工人数为84名，其便制作84名签订劳动合同的职工的花名册，刘伟帮着盖上唐口街道办事处的工业办公室公章，以证实其公司已与职工签订了劳动合同及职工的人数也是真实的，后申报所得的85万补助资金被其自己处分；与同案参与人刘伟供述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证实其与刘伟将其企业未与职工签订劳动合同的事实向原济宁市市中区经信局工作人员被告人徐某汇报，被告人徐某告诉刘宁及刘伟让“让唐口街道办事处在花名册先盖章，证明企业的职工人数和已经签订了劳动合同。”（5）另案处理的同案参与人王先锋（济宁市欧得利电源有限公司经理）证言，证实济宁市欧得利电源有限公司从来没有给职工签订过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协议之类的书面协议，职工离开公司时也未额外支付经济补偿；因花名册没有加盖劳动部门公章不符合申请资金补助条件，其未向劳动局提供任何材料，经信局节能办工作人员被告人徐某带领刘伟、王先锋、圣火公司企业主郝某2到劳动局陈某协调盖章，当天中午请陈某吃饭，后郝某2拿着王先锋的职工花名册一起加盖了劳动部门的公章；68万元国家补助资金拨付到账后，除了结清工人工资，没有支付其他经济补偿，其余用于个人花费。（6）另案处理的同案参与人郝某2（济宁市圣火电源有限公司经理）供述及辩解，证实2007年注册济宁市圣火电源有限责任公司，该企业未与职工签订任何合同，包括劳动合同；2010年下半年，刘伟突然让其抓紧时间准备材料报到区里，并给其一张需要准备材料的明细表；当时企业处于停产状态，找不到工人，便让薛东村的村主任谭焕准备了一些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刘伟要求其提供工人劳动合同才符合申报国家补助资金，其告诉刘伟济宁市圣火电源有限公司未与职工签订劳动合同，最后任城区经信局被告人徐某带着其及刘伟到劳动局协调的劳动合同；其职工花名册中的职工有百分之八九十都是假的；没有刘伟及被告人徐某帮忙济宁市圣火电源有限公司不能够获得国家60万元的补助资金；所获得的补助资金补发工人1万元左右；被告人徐某两次带其及刘伟、王先锋、福莱沃姓郭的人找劳动局协调补办劳动合同盖章的事情时曾与被告人徐某在一起吃过饭。（7）另案处理的同案参与人王某14（系济宁市福莱沃电源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供述及辩解，证实济宁市福莱沃电源有限公司成立于2005年6月份，2011年7月，济宁市福莱沃电源有限公司被济宁市市中区政府强制关闭后，除了极板车间停了，别的还在做配套组装等生产活动，公司从来未与职工签订过书面的劳动合同，也就谈不上在劳动关系科备案的事了；关闭小企业签订劳动合同职工的花名册上的230人是不真实的，签订劳动合同时间、参加工作时间也是不真实的，均系其本人造的假表；济宁市市中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关系科、济宁市市中区经信局、观音阁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从没有到其公司核实过这230人是否实际签订劳动合同的情况，也没有让其本人报过这230人的书面劳动合同；180万元国家补助资金应当给职工的经济补偿金实际作为分红给郭光90万元，另外90万元用于偿还谷卫东的借款；经信局的徐某明知该公司未与职工签订劳动合同的事实下，向其提供劳动合同的模板，让其比照修改，并带领其到劳动局找陈某在劳动协议上盖章；被告人徐某对陈某说“现在公司办理申请的手续都差不多准备好了，就差在签订劳动合同和备案了，若是办不了挺可惜的。”。
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某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关闭小企业申报计划、申请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的审核和申报过程中，明知博仕达公司、福莱沃公司、欧得利公司、圣火公司未与职工签订用工劳动合同及明知劳动合同在申报国家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所起的关键作用的情形下，仍滥用职权，违规接受涉案企业的申报工作并积极与劳动部门相关工作人员协调出具劳动关系证明，并促使他人（陈某）在伪造的《关闭小企业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上加盖“济宁市市中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关系科”公章，致使涉案四家企业骗取国家补助资金393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某犯滥用职权罪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案发后，被告人徐某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对其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关闭小企业申请国家补助资金过程中，原济宁市市中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济宁市市中区经济和信息化局、唐口街道办事处、观音阁街道办事处及上级有关部门工作人员或相关负责人对涉案四家企业职工花名册审核不严、不正确履行职责等行为亦是涉案四家企业能够顺利获得国家补助资金的因素之一，对被告人徐某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济宁欧得利电源有限公司退回赃款40万元，挽回国家一部分经济损失，对被告人徐某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徐某的辩护人杨超提出被告人徐某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济区编发[2007]18号济宁市市中区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被告人徐某编制情况的说明、节能办工作日志及证人韩某、李某1、仇某、卢某的证言、另案处理的同案参与人刘伟、陈某、郝某2等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徐某系原济宁市市中区人民政府节约能源办公室工作人员，在其从事关闭小企业申请国家补助资金过程中，依职权负责具体对申报材料的完整性、真实性进行审核；在其对申报材料的审核过程中，发现涉案四家企业均未与职工签订正式劳动合同且用工人数不实，不符合申报条件，不但不予以终止或退回申报，却仍予以审核通过并带领涉案企业负责人到原济宁市市中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关系科找陈某协调在《关闭小企业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上加盖“济宁市市中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关系科”印章事宜，致使依照国家文件规定不能获得补偿的四家企业获得了393万元资金补助，给国家造成损失，故被告人徐某符合滥用职权犯罪的构成要件，其犯罪事实清楚，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另经被告人徐某居住地司法行政机关调查评估被告人徐某对所居住社区的影响，评估意见为被告人徐某适用社区矫正后对居住社区影响一般。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徐某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智慧
审 判 员 刘来双
人民陪审员 王 芳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