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1民终62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文峰大道中段。负责人：张利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守智，河南兴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安学刚，河南兴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吉昌，男，1929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系死者马桂英之父。委托诉讼代理人：郝纪鹏，河南信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瑞芳，女，1973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系死者马桂英之长女。委托诉讼代理人：郝纪鹏，河南信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晓莉，女，1979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郑州矿区，系死者马桂英之次女。委托诉讼代理人：郝纪鹏，河南信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阳市红太阳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安阳市龙安区宝贺路东段路南（田村办事处院内）。法定代表人：杜福林，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安阳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马吉昌、杨瑞芳、杨晓莉、安阳市红太阳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红太阳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17）豫0184民初70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安阳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人保安阳分公司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不服金额159607.14元）；2.上诉费由马吉昌、杨瑞芳、杨晓莉、红太阳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保险车辆豫Ｅ×××××/豫EX1**挂号车（本次事故的肇事车辆）的驾驶人邢永冬在事故发生时处于实习期，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属于法律禁止性规定情形的免责条款，因此应在商业三责险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二、驾驶人邢永冬没有从业资格证，属于责任免除情形，投保单有红太阳公司的签章确认，可以证明人保安阳分公司已给付了保险条款并对保险条款进行了充分、明确的说明，属于合法有效的条款，原审法院认定人保安阳分公司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认定事实不清，应予以改正。杨瑞芳、杨晓丽、马吉昌答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首先，“增驾实习期内不得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的规定并不属于“禁止性规定”。其次，保险人对于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具有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应对“实习期”到底系何种含义作出明确说明，否则，相应免责条款应当认定为无效。再次，对于保险合同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即对本案中“实习期”的理解应当按“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宜；二、人保安阳分公司主张驾驶人邢永冬无驾驶营运车辆资格并无证据证实，且存在未尽到明确的告知义务的情形。杨瑞芳、杨晓丽、马吉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人保安阳分公司、红太阳公司赔偿杨瑞芳、杨晓丽、马吉昌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办理丧葬人员误工费及交通费、车辆损失费共计33821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7日17时6分许，邢永冬驾驶豫Ｅ×××××-豫EX1**挂重型半挂牵引货车沿S102道由东向西行驶至郭店镇大杨庄村路口处时，与马桂英驾驶的豫安三枪牌电动三轮车由南向北左转弯行驶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两车损坏，马桂英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新郑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对此事故调查后作出新公交认字20170007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邢永冬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超速行驶，是形成事故的同等原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马桂英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转弯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分别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三）转弯的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先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之规定，认定邢永冬、马桂英承担此事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马桂英在新郑市中医院住院治疗1天，支付医疗费7590.55元，后因救治无效死亡。郑州明丰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马桂英驾驶的三枪牌电动车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价值进行了估价鉴定，该公司于2017年5月4日作出郑价估鉴（2017）178号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估价鉴定结论书，确定该车损失总值为2080元。另查明，1、2017年4月8日，陕西长安大学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中心接受新郑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的委托，对死者马桂英驾驶的豫安三枪牌YASQ-03型电动三轮车属性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7年4月23日作出新郑S102线4﹒7交通事故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豫安三枪牌YASQ-03型电动三轮车为正三轮轻便摩托车，属于机动车。2017年4月26日，死者之长女杨瑞芳对涉案电动三轮车的属性申请重新鉴定，后于2017年5月3日撤回重新鉴定申请。2、杨瑞芳（女，1973年5月15日生，汉族）、杨晓莉（女，1979年2月4日生，汉族）分别系马桂英之长女、之次女；马吉昌（男，1929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系马桂英之父，马吉昌共育有马桂英等3个子女。3、杨瑞芳、杨晓丽、马吉昌提交的新郑市郭店镇河范村民委员会证明、河南成益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维也纳春天物业服务中心、新郑市新华路街道办事处领秀城社区居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证明显示死者马桂英自2010年起一直居住在新郑市××路“维也纳春天”小区。4、红太阳公司系豫Ｅ×××××-豫EX1**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所有人。5、豫Ｅ×××××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安阳分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150万元）及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分别为自2016年4月16日16时起至2017年4月16日16时止、自2016年4月17日0时起至2017年4月16日24时止。6、豫EX1**挂车在人保安阳分公司投保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50000元）及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6年4月17日0时起至2017年4月16日24时止。7、人保安阳分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显示：“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5、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8、人保安阳分公司出具的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中第二页（共二页）载明：“投保人声明：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免赔率与免赔额、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通用条款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红太阳公司在上述投保单上投保人签名/签章处盖章。9、邢永冬的机动车驾驶证记载其准驾车型为：A2,副页记录栏记载：“增驾A2，实习期至2017年10月19日”。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2）3.5.2、3.5.2.2规定，轻便摩托车是指“无论采用何种驱动方式，其最高设计车速不大于等于50km／h，且若使用内燃机，其排量不大于等于50ml的两轮或三轮车辆，包括两轮轻便摩托车和三轮轻便摩托车，但不包括最高车速不大于20km／h的电驱动的两轮车辆”。本案中，杨瑞芳、杨晓丽、马吉昌未能提供死者马桂英所驾驶车辆的说明书，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该车辆的最高时速设计。因此，杨瑞芳、杨晓丽、马吉昌称死者马桂英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属于非机动车的主张不能对抗交警部门依职权对其驾驶车辆作出的认定，交警部门认定死者马桂英驾驶的是轻便摩托车正确。故，杨瑞芳、杨晓丽、马吉昌主张死者马桂英驾驶车辆系非机动车，没有依据，该院不予支持。据此，新郑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以死者马桂英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转弯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及邢永冬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超速行驶为由认定马桂英、邢永冬均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该院认为，该交通事故认定书符合客观事实，适用法律正确，予以采信。故，邢永冬、马桂英对事故的发生、两车损坏及马桂英死亡均存在过错，邢永冬应当依据事故责任对本次事故给杨瑞芳、杨晓丽、马吉昌因亲属马桂英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红太阳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登记所有人，将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交于邢永冬驾驶，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对损害事实的发生具有过错，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对杨瑞芳、杨晓丽、马吉昌主张红太阳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邢永冬超速行驶，对事故的发生亦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红太阳公司与邢永冬对事故发生的过错基本相当，又因本案系邢永冬驾驶的机动车与马桂英驾驶的机动车发生的交通事故，该院依法确定双方在50%的责任比例内各自承担一半即25%的赔偿责任。马吉昌、杨瑞芳、杨晓莉请求赔偿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办理丧葬人员误工费及交通费、车辆损失费，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但赔偿数额应以其实际损失依法计算为限。（一）医疗费：依据医疗机构出具的收费票据，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可计医疗费为7590.55元。（二）死亡赔偿金:马吉昌、杨瑞芳、杨晓莉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事故发生前死者马桂英长期在新郑市××路“××春天”小区居住、生活，其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计算马桂英的死亡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232.92元/年的标准，依法计算13年，可计死亡赔偿金为354027.96元。参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8087.79元/年的标准，对马吉昌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计算5年。扣除其他扶养人应当负担的部分，可计马吉昌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0146.3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故马桂英的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为384174.28元。（三）丧葬费：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5920元/年的标准，计算6个月，可计丧葬费为22960元。（四）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及交通费：依据马吉昌、杨瑞芳、杨晓莉为办理马桂英的丧葬事宜势必支出必要的交通费和误工损失，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定为2000元。(五)精神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马桂英死亡，致使马吉昌、杨瑞芳、杨晓莉遭受精神痛苦，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情节等因素，该院对其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2万元。（六）车辆损失费：依据郑州明丰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估价鉴定结论书确定死者马桂英驾驶的豫安三枪牌三轮电动车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总值为2080元。以上损失共计438804.83元。豫Ｅ×××××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安阳分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马吉昌、杨瑞芳、杨晓莉主张人保安阳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即人保安阳分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万元内赔偿马吉昌、杨瑞芳、杨晓莉医疗费共计7590.55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的范围内赔偿马吉昌、杨瑞芳、杨晓莉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及交通费共计11万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的范围内赔偿马吉昌、杨瑞芳、杨晓莉车辆损失费2000元，不足部分为319214.28元。豫Ｅ×××××-豫EX1**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安阳分公司投保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155万元）及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人保安阳分公司以“邢永冬的A2行驶证实习期到2017年10月19日，实习期内驾驶主挂牵引车”为由抗辩其商业险不予赔偿，并提交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及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支持其主张。马吉昌、杨瑞芳、杨晓莉对此提出异议，认为上述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三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的，应当在车身后部粘贴或者悬挂统一式样的实习标志。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案涉免责条款是人保安阳分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但该条款并没有明确“实习期”是指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实习期，还是指增驾车型后的实习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据此，上述“实习期”系指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实习期，人保安阳分公司以邢永冬在增驾实习期内驾驶牵引车为由主张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免赔，依据不足，该院不予采纳。人保安阳分公司辩称驾驶人邢永冬驾驶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出具的合法从业资格证，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商业三责险拒赔情形。该院认为，人保安阳分公司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项抗辩意见，该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人保安阳分公司应当依据事故责任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155万元的范围内赔偿马吉昌、杨瑞芳、杨晓莉因亲属马桂英死亡而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159607.14元。鉴于马吉昌、杨瑞芳、杨晓莉在本案中应获得的各项损失已由人保安阳分公司足额赔偿，红太阳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判决：一、人保安阳分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马吉昌、杨瑞芳、杨晓莉各项损失共计279197.69元，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马吉昌、杨瑞芳、杨晓莉请求红太阳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三、驳回马吉昌、杨瑞芳、杨晓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373元，由杨瑞芳、杨晓莉、马吉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对自己的主张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将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人保安阳分公司上诉称邢永冬在事故发生时处于实习期，属于法律禁止性规定情形的免责条款，因此在商业三责险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与《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关于“实习期”规定不同，人保安阳分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中针对免责条款中的“实习期”并未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详尽的解释，因此，应当作出不利于人保安阳分公司的解释，即“实习期”应解释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据此，邢永冬在事故发生时并未处于实习期，不属于免责条款，故人保安阳分公司的该项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人保安阳分公司上诉又称邢永冬没有从业资格证，属于责任免除情形，且人保安阳分公司对保险条款已进行充分、明确的说明。本院认为，人保安阳分公司对此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人保安阳分公司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案件受理费6373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志强审 判 员 邢彦堂审 判 员 邓先理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徐勤焱书 记 员 张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