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303刑初70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金瑞，男，1974年12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原莆田县，汉族。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5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涵检公刑诉（2016）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金瑞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6年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2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发现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于2016年5月23日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后于2016年6月22日补充侦查完毕移送本院，提请本案恢复审理。本院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容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金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1月，被告人林金瑞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涵江支行申领信用卡两张，分别为卡号：×（变更为×）及卡号：×，此后多次利用上述信用卡进行消费。截止2014年10月10日，共累计透支本金69964元（人民币，下同），虽经该行两次以上催收超过3个月仍不归还。
2011年1月，被告人林金瑞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涵江支行申领信用卡一张，此后多次利用该卡进行消费。截止2013年12月26日，累计透支本金74968.72元，虽经该行两次以上催收超过3个月仍不归还。
2011年5月，被告人林金瑞向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领双币信用卡两张，分别为卡号：×及卡号：×，此后多次利用上述信用卡进行消费。截止2015年12月18日，共累计透支本金82317.1元，虽经该行两次以上催收超过3个月仍不归还。
2012年5月，被告人林金瑞向中国建设银行涵江支行办理信用卡一张（卡号：×），此后多次利用该卡进行消费。截止2015年6月15日，累计透支本金12829.5元，虽经该行两次以上催收超过3个月仍不归还。
案发后，被告人林金瑞于2015年5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金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信用卡超过规定期限，恶意透支本金240079.32元，数额巨大，经发卡银行两次以上催收后超过3个月仍不归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规定，应当以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金瑞对起诉书指控的透支金额没有异议，但辩称银行发放信用卡目的是让消费者使用，其拥有良好用卡信誉记录，其不存在诈骗银行的故意；其资金暂时有困难，但不代表拒绝向银行还款，其有不定期、不定额的还款记录。关于银行催收问题，其本人当时在莆田做生意，银行的对账单、催收函都是寄到其在农村的出生所在地，因此存在其可能无法收到的情况，但其一直与银行保持电话联系。
经审理查明：2010年11月起，被告人林金瑞先后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涵江支行申领信用卡两张，分别为卡号：×（后变更为×）及卡号：×，此后其多次利用上述信用卡进行消费，共累计透支本金69964元，经该行两次以上催收超过3个月至今仍未还款。
2011年1月，被告人林金瑞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涵江支行申领信用卡一张（卡号：×），此后其多次利用该卡进行消费，累计透支本金74968.72元，经该行两次以上催收超过3个月至今仍未还款。
2011年3月起，被告人林金瑞先后向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领双币信用卡两张，分别为双币信用卡金卡卡号：×及双币白金信用卡卡号：×，此后其多次利用上述信用卡进行消费，共累计透支本金82317.1元，经该行两次以上催收超过3个月至今仍未还款。
2012年5月，被告人林金瑞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涵江支行办理信用卡一张（卡号：×），此后其多次利用该卡进行消费，累计透支本金12829.5元，经该行两次以上催收超过3个月至今仍未还款。
案发后，被告人林金瑞于2015年5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另查明：2015年5月14日，被告人林金瑞被公安机关抓获并执行刑事拘留，当日被告人林金瑞供述其涉嫌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诈骗案的犯罪事实。后因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林金瑞不予批准逮捕，2015年5月27日对被告人林金瑞予以释放。当日，被告人林金瑞因涉嫌中国银行信用卡诈骗案被刑事拘留。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户籍证明、常住人口详细查询结果、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明：被告人林金瑞的身份信息，未发现其有前科劣迹。
2.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涵江支行报案材料、信用卡申办审批材料、账户详细信息交易流水查询表、催收记录、EMS国内标准快递单、湄洲日报信用卡催收公告、照片、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林金瑞于2010年11月29日起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涵江支行申请办理信用卡，后分别领取两张该行信用卡，卡号分别为×、×。截止2014年10月10日，上述二张信用卡分别拖欠本金60964元、9000元。
2014年6月26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涵江支行在湄洲日报上向林金瑞公告催收的情况。2014年7月5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涵江支行向被告人林金瑞发出贷记卡不良催收单的情况。2014年8月23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涵江支行工作人员到被告人林金瑞户籍地上门催收的情况。2014年7月30日至2014年10月23日期间，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涵江支行多次向林金瑞电话催收，有时无人接听，有时林金瑞接听并表示会想办法还款。被告人林金瑞自2010年11月29日在该行办理贷记卡留下手机联系号码×后，再无向该行申请手机号码变更。
3.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涵江支行报案材料、信用卡申办审批材料、交易流水查询表、催收记录、EMS国内标准快递单、湄洲日报信用卡催收公告、上门催收报告、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林金瑞于2011年1月13日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涵江支行申领信用卡（卡号：×）。被告人林金瑞持该信用卡于2013年12月16日最后一次消费后，至2015年4月23日间没有还款记录，后于2015年5月9日还款100元。截止2015年5月26日，该卡的欠款总额为117890.39元，其中本金74868.72元、利息22212.15元、费用20809.52元。
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涵江支行于2013年11月28日向林金瑞电话催收，林金瑞表示同意在还款日前还款14076元；后于2013年12月16日至2014年5月21日期间均无法电话联系到林金瑞。2014年5月21日，林金瑞回复短信称要求给其十天，其可以处理欠费。2014年5月27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涵江支行工作人员到林金瑞家中催收的情况。2014年7月29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分行在湄洲日报上向林金瑞公告催收的情况。2014年9月23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涵江支行向林金瑞发出催收函的情况。2015年1月20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涵江支行向林金瑞发出催收律师函的情况。林金瑞于2011年1月13日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涵江支行申办信用卡，申请时手机联系号码为×，逾期初期该号能正常接通。从2013年12月16日该卡透支逾期至该行报案期间，持卡人变更手机号码却未履行主动告知义务，致该行一直未能联系持卡人。
4.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报案材料、信用卡申办审批材料、交易明细、催收记录、催收录音、对账单，证明：被告人林金瑞于2011年3月31日向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领双币信用卡金卡，卡号为×，额度为55000元。该卡于2013年12月26日还款1000元后，自2013年12月27日至2015年5月8日间未有还款记录，2015年5月9日还款50元，后均未有还款记录，截止2015年10月21日该卡的欠款总额为45373.64元（其中：本金28011.15元、利息7229.65元、滞纳金及费用10182.84元）。
2012年5月1日，被告人林金瑞向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领双币白金信用卡，卡号为×，额度10万元。该卡自2013年7月27日起未有还款，截止2015年10月21日该卡的欠款总额为78279.34元（其中：本金54305.95元、利息14024.29元、滞纳金及费用9949.1元）。
自2013年5月24日起，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多次以短信、信函等方式向林金瑞催款。其中，2014年2月14日、2月21日两次电话催收，被告人均表示愿意分期还款，2015年2月12日、2月15日电话通知被告人本人还款。
5.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涵江支行报案材料、信用卡申办审批材料、交易流水查询单、贷记卡催收记录登记簿、个人信用报告、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林金瑞于2012年5月5日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涵江支行申请办理信用卡，卡号为×，额度为13000元。被告人林金瑞持该信用卡于2014年4月1日最后一次消费后，分别于2014年5月23日还款10元、同年6月23日还款0.02元、同年8月8日还款0.49元、同年9月15日还款1.99元、同年9月23日还款100元、同年10月9日还款0.98元、同年10月23日还款0.01元、2015年2月15日还款4.79元。截止2015年6月2日，该信用卡的欠款总额为17662.72元（本金12829.5元，利息2839.97元，滞纳金及费用1993.25元）。
2014年7月30日至2015年3月6日期间，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涵江支行多次向林金瑞催收欠款，林金瑞有时拒接电话，有时未接听，有时接听表示会还款，期间2014年10月10日该行工作人员进行上门催收。被告人林金瑞名下贷记卡逾期账户有4个，单月最高逾期总额209658元，准贷记卡60天以上透支账户数为1个，单月最高逾期总额116554元。被告人林金瑞申办信用卡时预留手机联系号码×，截止目前其预留联系方式未发生变化。在发生拖欠本息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涵江支行多次联系，但该手机均处于关机或无人接听状态。
6.中信银行、中国民生银行、中国光大银行的账单、查询信息，证明：被告人林金瑞在上述银行均有办理信用卡，并存在透支款项的情况。
7.莆田市公安局萩芦派出所情况说明、协作函，证明：公安机关先后到中国建设银行、中信银行、中国民生银行、兴业银行、中国光大银行调查，了解到被告人林金瑞在上述银行均有办理信用卡，并透支较大数额的欠款，但至今中信银行、中国民生银行、中国光大银行等银行的材料尚未提供到位。公安机关已发出协作函告知中信银行、中国民生银行、中国光大银行等银行如果认为林金瑞有涉嫌信用卡诈骗，请立即作报案处理，但至今未收到回函。
8.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证明：2010年12月8日，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核准，被告人林金瑞经营莆田市荔城区瑞祥家电经营部。
9.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被告人林金瑞拥有一部车牌号为×的普通二轮摩托车，状态为违法未处理；拥有一部车牌号为×的小型轿车，状态为违法未处理，查封。
10.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明，证明：因档案内无房产登记人的身份证明材料，无法认定涵江辖区内房产产权人“林金瑞”与涉案林金瑞是否为同一人。
11.本院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人林金瑞的债权债务情况，其中被告人林金瑞于2013年至2014年间借债20余万元。
12.抓获经过、情况说明、释放通知书，证明：莆田市公安局萩芦派出所在接到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经侦大队移交的有关林金瑞涉嫌信用卡诈骗案件后，开展初查工作。该所以对林金瑞道路交通管理为由，打电话要求林金瑞到该派出所配合工作。2015年5月14日下午，被告人林金瑞到该所时，被该所民警控制并执行刑事拘留，当日下午，被告人林金瑞交代了涉嫌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诈骗案的犯罪事实，未交代涉嫌其他银行的情况，后送看守所羁押，被告人林金瑞表示不认罪。时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不予批准逮捕。同月27日释放当日，被告人林金瑞因涉嫌中国银行信用卡诈骗案被刑事拘留。
13.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林金瑞是他的哥哥，四年前，林金瑞在新县信用社贷款10万元，当时由他作为担保人，后来林金瑞因涉嫌信用卡诈骗罪被公安机关查获后没有办法还款及转贷款，2015年8月份该笔贷款到期，他作为担保人，只好借钱为林金瑞还款。他不清楚林金瑞具体在外面做什么，都是在外面混日子，他与林金瑞虽然是亲兄弟，但分家至今已有七八年，平时没有什么来往。林金瑞平时有赚点钱就在外面乱花，离婚至今已经好多年了，之前林金瑞的女儿还是他和他父亲一起照顾，林金瑞基本没有拿钱回家。他不清楚林金瑞在外面与别人有什么经济纠纷，也不知道有什么人欠林金瑞的钱。他在老家时，经常有银行的人员到他家找林金瑞讨钱，具体是什么银行不清楚。
14.被告人林金瑞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今日（即2015年5月14日）上午，萩芦派出所民警打电话找他，他知道是他拖欠信用卡没有归还的事情，他目前无力还款，也不想逃避，就到派出所来。2010年11月29日，他在中国农业银行涵江支行办理了两张信用卡，一张卡号×（该卡因失磁后补办，原卡号×），一张卡号×。他用这两张银行卡进行购物、购买飞机票等消费，后没有还款能力。其中卡号为×的信用卡透支本金60964元，卡号×的信用卡透支本金9000元至今均没有归还，他没有异议。两张信用卡本金共计69964元，利息及滞纳金等费用计算只能以银行方面为准。他申办信用卡时预留的电话×、×现在没有使用，他将手机号更换为×，他有通知农业银行，银行打电话他都有接听。银行的催款函他有收到，湄洲日报的催收公告他没有看见，因为他投资失败，部分资金借给他人，他人至今未还，造成经济困难无法还款，所以置之不理。他前段时间在农行信用卡上还款一点利息，一个月还款几百元，与涵江农行的还款要求有比较大的差距，至今无法还本金。
2011年1月13日，他在中国银行涵江支行办了一张信用卡，卡号×，他用这张卡进行购物，后没有还款能力，至2015年4月30日共透支本金74968.72元，利息等其他费用计算只能以银行方面为准。他申办信用卡时预留电话×、×现在没有使用，他将手机号更换为×，有通知中国银行，银行打电话他知道的都有接听。银行的催款函他未收到，湄洲日报上的催收公告他没有看见，因他投资失败无法还款，所以置之不理。他还有在中国建行、中国民生银行、中信银行、光大银行、兴业银行等银行办理过信用卡，总计透支了约40多万，具体多少钱现在回忆不起来。在办理信用卡期间，他有在莆田市瀚翔农业（植物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负责管理，当时一个月工资约5000元，后2011年他没有在该公司上班。之后他在荔城区拱辰街道那边开了一家瑞祥家电经营部，月收入3000元至5000元，但这些收入只够他自己平常开销。2013年12月期间，他用中国银行信用卡多次透支数额比较大的金额，2014年初就已经没有能力还钱了，但他并没有拒绝还款。2015年5月初，他有在中国银行信用卡上还款100元，但与中国银行要求的还款额有较大差距，至今无法还本金。
2012年5月5日，他通过网络申请方式在中国建设银行申请办理了一张信用卡，卡号为×，用于车子、住宿等日常开支，后没有还款能力，至2015年6月2日共透支本金12829.5元，利息等费用的计算只能以银行方面为准。办理这张信用卡时，他以瑞祥家电经营部的名义开了收入证明。银行第一次催收是2014年8月份期间打电话催收的，第二次是2014年9月份期间打电话催收的，还有将每个月的出账账单用信息发给他，告知他还款处理。当时他在没有能力还银行信用卡欠款的情况下，仍透支使用，是因为他欠钱太多了，信用卡上又有使用额度，就先花了，先应付过去，没有去想后果。2015年2月初，他有向这张建设银行信用卡还款几元钱，但与银行要求的还款额差距较大，至今他已经没有能力还了。
他透支信用卡的钱都是被他正常消费花掉，没有借钱给他人。他有借钱给潘某和汤某等人，但那是他自己的钱，这些钱与他欠信用卡的钱无关。他申办信用卡时提供的瑞祥家电经营部是他自己开的，位置在荔城区拱辰街道附近，当时证明材料是使用他自家瑞祥家电经营部的公章，是他自己给自己开的证明，现在瑞祥家电经营部由于他经营不善已经关闭了，公章放哪里他也不知道。瑞祥家电经营部当时有注册领取工商营业执照，现在放在哪里他不知道了。他当时向银行办理信用卡之后联系方式有变更，之前用的手机号码是×，后来变更为×，变更之后他有告知银行。
他有向兴业银行申请办理了两张信用卡，当时办理兴业银行这两张信用卡（一张卡号×，另一张卡号为×）是进行日常购物等消费，具体如何开支他记不清楚了。对于上述两张兴业银行信用卡分别透支本金人民币28011.15元及54305.95元，他没有疑问，这是事实，对于利息及滞纳金等费用计算以银行方面为准。他现在是没有能力还款，但他没有拒绝还款。当时他透支钱以后没有及时还款，兴业银行有多次向他催收。但他投资亏本，本来他有能力还，后来他将部分资金借给他人，他人至今未还，造成他经济困难，导致至今未返还兴业银行信用卡的消费款。当时预留电话×现在都有在使用，兴业银行的工作人员打过来时他知道的都有接听。电话×没有交费就没有使用了。兴业银行的催款函及催款信息他有收到，但他投资失败，经济困难，真的无法还款。银行有多次催收过，有短信通知或邮寄对账单。2013年、2014年，银行都有多次打电话催收，具体什么时间他忘记了。2015年5月9日，因为银行催款急，他就还了50元，之后就没有再还款，具体还的是哪一张卡他也忘记了。他申办兴业银行信用卡期间，经营一家瑞祥家电经营部，收入只能供自己平常消费，目前没有还款能力了。
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客观真实，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指控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金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信用卡超过规定期限，恶意透支本金人民币240079.32元，数额巨大，经发卡银行两次以上催收后超过3个月仍不归还，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林金瑞提出其系暂时资金周转困难，并非拒绝向银行还款，且其有不定期、不定额的还款记录，其不存在诈骗银行故意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林金瑞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账户详细信息交易流水查询表、交易流水查询单、催收记录、贷记卡催收记录登记簿、EMS国内标准快递单、湄洲日报信用卡催收公告、上门催收报告、对账单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林金瑞明知其本人已没有还款能力而大量透支使用信用卡，且无法归还，被告人林金瑞上述恶意透支使用信用卡的行为，可以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故被告人林金瑞的上述辩解，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金瑞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5年5月27日刑事拘留前已羁押的十三日予以折抵，即自2015年5月27日起至2020年11月1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林金瑞违法所得款人民币69964元退还给被害单位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涵江支行；违法所得款人民币74968.72元退还给被害单位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涵江支行；违法所得款人民币82317.1元退还给被害单位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违法所得款人民币12829.5元退还给被害单位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涵江支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铮清
人民陪审员 郑云腾
人民陪审员 黄 滨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陈桂煌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使用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使用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
（二）使用作废的信用卡的；
（三）冒用他人信用卡的；
（四）恶意透支的。
前款所称恶意透支，是指持卡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限额或者规定期限透支，并且经发卡银行催收后仍不归还的行为。
……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持卡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限额或者规定期限透支，并且经发卡银行两次催收后超过3个月仍不归还的，应当认定为第规定的“恶意透支”。
有以下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第第二款规定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
（一）明知没有还款能力而大量透支，无法归还的；
（二）肆意挥霍透支的资金，无法归还的；
（三）透支后逃匿、改变联系方式，逃避银行催收的；
（四）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避还款的；
（五）使用透支的资金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
（六）其他非法占有资金，拒不归还的行为。
恶意透支，数额在1万元以上不满10万元的，应当认定为第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10万元以上不满100万元的，应当认定为第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第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
恶意透支的数额，是指在第一款规定的条件下持卡人拒不归还的数额或者尚未归还的数额。不包括复利、滞纳金、手续费等发卡银行收取的费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