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826刑初22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女，1995年3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宿松县，汉族，学生，户籍地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
委托代理人廖国友，宿松县陈汉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胡盛维，男，1989年12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宿松县，汉族，油漆工，住安徽省宿松县。2015年9月20日因涉嫌犯强奸罪由宿松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9月29日经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宿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松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佩良，安徽松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以宿检刑诉（2016）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盛维犯强奸罪、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1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晓琴、代理检察员刘欠欠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的委托代理人廖国友，被告人胡盛维及其辩护人刘佩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19日，被告人胡盛维在宿松县九姑乡白马村梅灯组一池塘垂钓时，偶遇周末回乡办事的女被害人张某甲，遂产生强奸的念头。21时许，胡盛维来到梅灯组27号张某甲住处，从窗户窥得张某甲还没有入睡遂离开。23时许，胡盛维再次来到张某甲的住处，从窗户窥得张某甲及其表弟入睡后，便从一楼屋后卫生间钻窗入室，进入卧室内，因恐张某甲报警，便将其放在床头充电的手机藏至裤袋里，后又到厨房拿一把菜刀用以威胁张某甲。胡盛维返回卧室后，企图打昏张某甲对其实施强奸，张某甲惊醒后呼救，胡盛维恐被张某甲认出后报警被抓，遂产生杀害张某甲的念头，后胡盛维持菜刀朝张某甲的头部砍了几下，砍中张某甲护头的双手，胡盛维将菜刀丢弃在走廊处后，又返回卧室查看张某甲是否死亡，张某甲装晕以期被告人离开，胡盛维见状将张某甲抱离房间，抱至堂屋时，张某甲尖叫呼救，胡盛维从后面抱住张某甲并捂嘴将其拖至厨房，见张某甲家人惊醒，胡盛维再次捡起菜刀朝张某甲砍了几下后逃离现场。胡盛维将张某甲的手机扔进池塘，并将自己的衣服焚烧后返回家中。经宿松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勘查笔录及相关书证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胡盛维以暴力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应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盛维故意杀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盛维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是犯罪未遂。被告人胡盛维犯有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要求追究被告人胡盛维的刑事责任，并要求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鉴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交通费、手机损失共计105761.65元。提供了医疗费、交通费票据、出院小结等证据。
被告人胡盛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解提出其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胡盛维在强奸过程中对受害人实施了伤害，属强奸的实施行为，且胡盛维没有实施杀害受害人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故胡盛维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2、即使胡盛维构成故意杀人罪，亦属于情节较轻。3、胡盛维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具有犯罪未遂情节。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胡盛维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19日，被告人胡盛维在宿松县九姑乡白马村梅灯组一池塘垂钓时，偶遇周末回乡办事的女被害人张某甲，遂产生强奸的念头。21时许，胡盛维来到梅灯组27号张某甲住处，从窗户窥得张某甲还没有入睡遂离开。23时许，胡盛维再次来到张某甲的住处，从窗户窥得张某甲及其表弟入睡后，便从一楼屋后卫生间钻窗入室，进入卧室内，因恐张某甲报警，便将其放在床头充电的手机藏至裤袋里，后又到厨房拿一把菜刀用以威胁张某甲。胡盛维返回卧室后，企图打昏张某甲对其实施强奸，张某甲惊醒后呼救，胡盛维恐被张某甲认出后报警被抓，遂产生杀害张某甲的念头，后胡盛维持菜刀朝张某甲的头部砍了几下，砍中张某甲护头的双手，胡盛维将菜刀丢弃在走廊处后，又返回卧室查看张某甲是否死亡，张某甲装晕以期待被告人放弃作案而离开，胡盛维见状将张某甲抱离房间，抱至堂屋时，张某甲尖叫呼救，胡盛维从后面抱住张某甲并捂嘴将其拖至厨房，见张某甲家人惊醒，胡盛维再次捡起菜刀朝张某甲砍了几下后逃离现场。胡盛维将张某甲的手机扔进池塘，并将自己的衣服焚烧后返回家中。经宿松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张某甲系外伤致双上肢及双手软组织创，左手第一手掌骨不完全性骨折，右手第三掌骨完全性骨折，双手功能丧失占一手功能的19.1%，评定为轻伤一级。
2015年9月20日，被告人胡盛维被宿松县公安局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胡盛维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2015年9月19日下午，其在宿松县九姑乡白马村梅灯组一池塘垂钓时，偶遇一女伢，遂产生强奸的念头。21时许，其从家里出来，想去强奸那女伢，其就走到那女伢家门口，通过她家的窗帘缝隙看女伢靠在床上看电视，床上还有八、九岁的男伢也在看电视，其就不敢去强奸她，其想等女伢睡着再回来。23点40分时，其回来看到女伢和小男孩都睡着了，其就想进去和她发生关系。其从一楼屋后卫生间钻窗入室，进入女伢的房间内，看见床头边两部手机，害怕女伢醒来用手机报警，所以把手机装进了其的口袋里，其又从厨房里拿了把菜刀，想在强奸她时，拿刀吓唬她，让她不敢反抗。其返回卧室后，想打昏女伢对其实施强奸，但其往女伢肚子上打了两拳，女孩惊醒了，尖叫了一声，并且看到了其，其就拿菜刀吓唬她，但她看到刀之后的叫声更大，其怕她认识其会报警，其就想把她杀死算了，于是朝她头部砍了两刀。她被砍后就不叫也不动，其就以为她死了。其就抱她出去藏起来（处理），抱至堂屋时，这个女伢醒了，尖叫喊救命，其就从后面抱住她并捂嘴将她拖至厨房门口时，她就坐在地上，其就朝她肚子上踢了两脚，她就倒在地上喊救命，其害怕别人听到，又从走廊上捡起菜刀朝她头部砍了几刀，其想砍死她后再跑掉，她死了就没有人认识其，这时她的家人醒了，其丢掉菜刀就跑了。（2）作案时，其上身穿件白色夹灰色热褂，下身穿条绿色的长裤，脚穿一双土黄色的拖鞋，头带一顶黑色鸭舌帽和一副黑色的口罩，还拿了一个台灯。其往家跑的路上，将当晚穿的衣服、帽子、口罩放在塘坝上烧掉，并将女伢两部白色手机全部丢到刘雁水塘里，其知道手机都可以跟踪信号，就将这些证据毁掉。（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胡盛维实施犯罪行为地点、丢弃受害人手机和焚烧作案时所穿衣物的地点。
2、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证实：（1）2015年9月19日晚上十点多钟时，其与表弟张某乙在外公家一楼卧室睡觉，感觉到盖在身上的被子被掀开，其就醒了，看到一位戴着一副深色口罩的人站在床边，其尖叫一声，那人就朝其头上打来，其用手抱住头挡，当时就感觉出血了，其害怕那人继续伤害其，就假装晕过去，躺在床上不动，认为那人看到出血后会退走。过了一会，那人将其横抱起来，抱到堂屋的时候，其估计那人是想把其弄出去，就大声呼救，那人就用一只手捂其的嘴，一只手从后面箍住其的腰，将其拖往厨房门口至门口走廊。其间，其不停挣扎和呼叫，那人见弄不走其，又听到有人来，就又朝其头部砍，并扯其头发拉其走，刚拉几下，其外公就出来了，那人就跑了。
3、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19日晚，其与姐姐张某甲在家里一楼卧室睡觉，23时30分左右被厨房的声音吵醒，其起床后看到张某甲满身是血，她的双手被人砍伤，流着血，这时其爷爷也来了，扶着半躺在地上的姐姐，随后，其拨打了110和120电话。砍姐姐的刀是其家里普通旧菜刀，平时放在厨房窗子空隙里，当晚被人丢弃在大门前的一处空地上。
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19日晚上，胡盛维大约12点到家，他回家没异常情况。他是油漆工，干活时会戴一下口罩，平时不戴。
5、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19日晚上12时许，胡盛维从外回到家，同其说他刚才跟人打架了，别人用刀砍他，他接过别人的刀把对方砍了两刀，其当时以为他看鱼塘时有人偷鱼跟对方发生打架的。随后他上楼去了，过了三、四十分钟，其听到胡盛维又开门出去，过了约半个多小时，他又回家了。那晚，其知道胡盛维穿了件绿色的长裤，土黄色的拖鞋。
6、宿松县公安局（宿）公（刑）勘K340826000000201509113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本案的现场位于宿松县九姑乡白马村梅灯组27号张某甲外公家，位于张某甲外公家大门口水泥地面距离大门2.3m处发现1把木柄茶刀，刀身长20cm，刀柄长10.5cm，刀身刀刃部位有红色可疑斑迹，照相后擦拭提取；堂屋大门边地面上发现进行状红色斑迹，照相后擦拭提取；卧室内进门地面上有1处星状分布血泊，床单上发现浸染状的红色可疑斑迹，照相后擦拭提取；卫生间位于北侧山墙上有1扇塑钢玻璃窗，东侧窗户成开启状，在窗户东侧内窗瓷砖上发现2枚手印，照相后直接提取；厨房南侧窗户上发现1只绿色塑料外壳台灯（拍照并提取），在厨房南侧门外侧门上和厨房门外门口地面上均发现红色可疑斑迹，照相后擦拭提取；在屋后卫生间窗户外侧墙壁上靠有1根树杈，树杈一端有1块水泥砖支撑。
7、宿松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手印鉴定书，证实现场提取手印与提取胡盛维的右手中指指印为同一人所留。
8、宿松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张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9、宿松县公安局扣押决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作案现场扣押菜刀一把、台灯一只。
10、被害人张某甲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张某甲被砍部位和伤害的程度。
1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胡盛维的到案情况。
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胡盛维身份的基本情况。
13、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胡盛维无违法记录。
上述证据经庭审示证、质证，能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被告人胡盛维亲属已给付被害人医疗费10000元。被告人胡盛维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29318.85元、护理费3130.80元（30天×104.36元／天）、住院伙食费540元（18天×30元／天）、营养费900元（30天×30元／天）、鉴定费2000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交通费酌定3000元，合计41889.65元。扣除已给付10000元，被告人胡盛维应赔偿给被害人张某甲的经济损失31889.65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论证的身份证复印件、药费收据、诊断证明、出院记录、鉴定意见、交通费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胡盛维及其辩护人提出胡盛维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被告人胡盛维的供述，伤情照片及鉴定结论证实了胡盛维持足以剥夺他人生命的菜刀，朝张某甲头部（要害部位）猛砍数刀；从张某甲损伤程度看，也足以证实胡盛维行凶时用力之猛，欲置张某甲于死地的主观心态，结合被告人胡盛维曾多次供述要杀死被害人张某甲，也证实了被告人胡盛维主观上具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因此，被告人胡盛维的犯罪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主、客观要件，应构成故意杀人罪。因此，被告人胡盛维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胡盛维的辩护人提出胡盛维即使构成故意杀人罪，因被害人仅构成轻伤，也应认定为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胡盛维主观上有杀人的故意，客观实施了故意杀人的行为，造成了被害人轻伤的结果，但是从被告人胡盛维的表现和人身危险性上看，其未能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害人对其不予谅解，并要求对其从重处罚，其不具有可宽恕性；从被告人胡盛维的预谋犯罪、犯罪工具的准备、杀人部位的选择上来看，其考虑打晕被害人实施强奸，遭到反抗，就用菜刀朝被害人头部猛砍数刀，反映其行为的客观危害性和主观恶性较大；从被告人胡盛维的悔罪态度上看，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后来又辩解其没有杀人的故意，其悔罪态度并不好。故不宜认定被告人胡盛维故意杀人情节较轻，对被告人胡盛维的辩护人提出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盛维以暴力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胡盛维故意杀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盛维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胡盛维犯有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胡盛维当庭翻供，其辩称在侦查阶段供述要杀死被害人张某甲不是其真实意思，但其辩称得不到合理的解释，又没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胡盛维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胡盛维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强奸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胡盛维对强奸认罪，赔偿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胡盛维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由被告人胡盛维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胡盛维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41889.6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二部手机的诉讼请求，因其未提交证据证明手机的损失数额，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超出本院认定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胡盛维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本院决定对其予以处罚。据此，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盛维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胡盛维的刑期自2015年9月20日起至2027年3月19日止。）
二、作案工具菜刀一把、台灯一只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胡盛维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1889.65元，扣除已付10000元，下余31889.5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海平
审 判 员 李的保
人民陪审员 汪国鑫
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松梅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