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安图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2426刑初2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安图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祝某甲，男，汉族，大专文化，住安图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5年4月24日被安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图们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明善，吉林由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男，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图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5年4月24日被安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22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图们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书敏，吉林敖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某甲，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图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5年4月24日被安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22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图们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守国，吉林达公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某乙，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图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5年4月24日被安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22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图们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某甲，男，汉族，文盲，农民，住安图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5年4月24日被安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22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图们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峰日，吉林常春（延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某甲，男，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图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5年4月24日被安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22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图们市看守所。
辩护人章德君，北京市京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某某，男，汉族，文盲，农民，住安图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5年10月10日被安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图们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晶莹，吉林常春（延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祝某乙，女，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图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5年4月24日被安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22日被取保候审。本院于2016年1月5日对其重新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
吉林省安图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祝某甲、丁某甲、姚某甲、张某某、姚某乙、刘某甲、袁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祝某乙犯包庇罪，于2016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吉林省安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祝某甲及其辩护人李明善，被告人丁某甲及其辩护人章德君，被告人姚某甲及其辩护人李守国，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李书敏，被告人姚某乙，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李峰日，被告人袁某某及其辩护人王晶莹，被告人祝某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安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08年至2013年间，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被告人祝某甲同意被告人丁某甲、姚某甲、张某某、姚某乙、刘某甲、袁某某、刘某乙、丁某乙分别在其承包的安图县新合乡办林场30林班4、7、11、14、15、17、25、27小班和29林班21、35小班内非法开垦林地67.26亩，并造成植被全部破坏。其中，被告人姚某乙、姚某甲、袁某某、丁某甲、丁某乙分别非法开垦林地10.278亩、7.623亩、6.105亩、14.013亩、3.4725亩（均为水源涵养林），被告人张某某非法开垦林地5.085亩（其中普通林地0.246亩，水源涵养林4.839亩），被告人刘某甲非法开垦林地14.127亩（其中普通林地0.324亩，水源涵养林13.803亩），被告人刘某乙非法开垦林地6.5565亩（其中普通林地6.096亩，水源涵养林0.4605亩）。
2、2014年5月，被告人祝某甲为使被告人丁某甲的非法开垦林地数额达不到立案标准，而找到被告人丁某甲、祝某乙，指使被告人祝某乙为被告人丁某甲顶部分犯罪事实，被告人祝某乙遂向公安机关供述虚假事实为被告人丁某甲顶罪。
被告人祝某甲、丁某甲、姚某甲、张某某、姚某乙、刘某甲、袁某某、祝某乙系主动投案。
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祝某甲、丁某甲、姚某甲、张某某、姚某乙、刘某甲、袁某某非法占用林地，改变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破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祝某乙向司法机关提供虚假证明掩盖犯罪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祝某甲分别与被告人丁某甲、姚某甲、张某某、姚某乙、刘某甲、袁某某系共同犯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对其予以处罚。鉴于被告人丁某甲、姚某甲、张某某、姚某乙、刘某甲、袁某某有自首情节，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予以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祝某甲、张某某、姚某甲、姚某乙、刘某甲、丁某甲、袁某某、祝某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祝某甲的辩护人提出：1、祝某甲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且案发后与丁某丙共同上交以罚代批款人民币8.7万元、违法收入45万元，系悔罪表现，应依法从轻处罚；2、行政机关下发的林权证及林相图均注明涉案林地的林种为一般用材林，祝某甲并不知涉案林地为水源涵养林；3、祝某甲承包的是新合乡乡办林场30林班，张某某在29林班21小班内开垦的0.246亩，刘某甲在29林班21、35小班内开垦的0.324亩与祝某甲无关，应予扣除。
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1、张某某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用林地的故意，其相信祝某甲收取费用办理手续具有合理性和正当性；2、认定张某某破坏水源涵养林构成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被告人姚某甲的辩护人提出：1、姚某甲开垦的林地中1.545亩老参地面积应予扣除，理由是老参地上种参仅仅符合占用的标准，不符合毁林的构成要件；2、平面图、林相图均记载涉案林地为一般用材林，调查因子登记表记载为水源涵养林，认定姚某甲非法开垦7.623亩水源涵养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提出：1、认定刘某甲开垦水源涵养林的证据不足；2、刘某甲有自首情节，且有悔罪表现，应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丁某甲的辩护人提出：丁某甲有自首情节，且有悔罪表现，请求法院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袁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袁某某有自首情节，且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院对其适用缓刑。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安图县公安局《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祝某甲、丁某甲、姚某甲、张某某、姚某乙、刘某甲、祝某乙、袁某某系已达到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阶段的自然人。
2、《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丁某甲、姚某甲、张某某、姚某乙、刘某甲、袁某某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构成自首；被告人祝某甲、祝某乙虽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因此不构成自首。
3、《集体森林、林木、林地流转合同书》证明：新合乡乡办林场将30林班承包给丁某丙。期限自2000年6月10日起至2050年6月10日止。
4、安图县林业局《调查因子登记表》、《森林资源调查簿》证明：涉案30林班7、11、14、15、17、25、27小班林种为水源涵养林，29林班21、35小班和30林班4小班为一般用材林。
5、安图县林业局《证明》证明：安图县新合乡乡办林场30林班，经核实该林班有一般用材林和水源涵养林，具体林种以《森林资源调查簿》为准。
6、《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刘继承、王文春因擅自开垦林地被安图县林业局行政处罚。
7、安图县公安局林业公安分局《情况说明》、安图县纪委监察局《证明》、《罚没款收据》证明：安图县公安局林业公安分局将新合乡林业工作站站长丁某丙上交的罚没款8.7万元上交到安图县纪检委，安图县纪委已将8.7万元上缴国库。
8、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明：丁某丙、祝某甲共同上交了违法收入45万元。
9、现场勘察笔录证明：非法占用农用地现场分别位于安图县新合乡大坝村乡办林场30林班4、7、11、14、15、17、25、27小班和29林班21、35小班内，现场植被已全部破坏。
10、涉林案件鉴定意见证明：非法占用农用地现场位于安图县新合乡乡办林场29林班21、35小班和30林班4、7、11、14、15、17、25、27小班内，开垦面积为67.26亩。其中刘某乙非法开垦林地6.5565亩（其中正常林地6.096亩，水源涵养林0.4605亩），姚某乙非法开垦林地10.278亩（均为水源涵养林），张某某非法开垦林地5.085亩（其中正常林地0.246亩，水源涵养地4.839亩），丁某乙非法开垦林地3.4725亩（均为水源涵养林），姚某甲非法开垦林地7.623亩（均为水源涵养林），刘某甲非法开垦林地14.127亩（其中正常林地0.324亩，水源涵养林13.803亩），袁某某非法开垦林地6.105亩（均为水源涵养林），丁某甲非法开垦林地14.013亩（均为水源涵养林）。上述林地现场的原有树木完全被伐除，已经全面整地种植人参。非法开垦林地的地类，在1995年和2005年资源档案上都为有林地。
11、证人丁某乙的证言证明：2012年6月，经祝某甲同意，我在安图县新合乡大坝村大坝沟西坡开垦了80丈林地。2013年6月，又开垦了140丈林地。根据小祝测量出来的面积，我按270元／丈的价格付钱，没有经过林业部门批准，出了事情由小祝管。
12、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2012年秋天，经祝某甲同意，我在他承包的林地内开垦了100多丈参地。2012年10月末，我们开地的人和祝某甲一起山上测量开垦面积，说好每丈给他170元。2013年夏天，经过祝某甲同意我又开了230丈参地，约定270元／丈。我不知道开参地是否经过林业部门的审批，只要祝某甲同意就行。
13、证人丁某丙的证言证明：新合乡大坝村30林班是我和祝某甲一起承包的，约定收入一人一半，但林权证上只有我的名字。
14、证人席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秋天，我丈夫王文春想在祝某甲承包的山上开参地挣钱，和祝某甲商量后，开了200多丈参地，给了祝某甲6万多元钱。开参地没有经过林业主管部门批准，祝某甲说手续由他办。
15、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明：2007年秋天，经祝某甲同意，我在他承包的山上开了110丈参地。2012年我跟祝某甲说再刨点种参，他说可以，又刨了40多丈。我和祝某甲商量时没说过参地手续的事。
16、被告人祝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我和丁某丙一起承包了新合乡大坝村大坝沟内156公顷林地，林权证是丁某丙的名字。姚某甲、姚某乙、丁某甲、袁某某、刘某甲、祝某乙、刘某乙、丁某乙、王文春、张某某分别在我承包的林地内开地种参。2010、2011、2012年开地的事情我没和丁某丙说过，2013年量地后告诉丁某丙，丁某丙让我交罚款，我交给丁某丙8.7万元，丁某丙说钱不够，让我再凑钱交罚款，但我一直没凑上钱就没交。2010、2011、2012年开的参地，打算还林，所以没有报告林业主管部门。
17、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1年秋天，经过祝某甲同意，我开了100丈左右参地，给祝某甲1万元现金。2013年秋天，经过祝某甲同意，我又开了236丈参地，给了祝某甲63800元。我开参地没有经过林业部门审批，祝某甲说他负责办手续。
18、被告人姚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2年秋天，经过祝某甲同意，我开了70、80丈参地。2013年春天，经过祝某甲同意，我又开了380丈参地。一共给了祝某甲13万元。我开参地没有经过林业主管部门的审批，祝某甲说只交钱，后面的审批手续他办。
19、被告人姚某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08年3月份，经祝某甲同意，我在他承包的林地里开了280丈参地。2012年5月份，跟祝某甲说好后，我又开了300丈参地，说好给祝某甲150元／丈。祝某甲说他负责审批手续。2013年5月份，经过祝某甲同意后，我雇人开了200丈参地，说好给祝某甲270元／丈。一共给祝某甲10万元。
20、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明：经祝某甲同意，我在他承包的林地里，2011年6月份，我开了160多丈参地；2012年7月份，又扩了160多丈参地；2013年7月，又刨了500多丈。分3次给了祝某甲2万元左右、2.7万元左右、15.8万元。我和祝某甲没有谈过审批手续的事，我认为应该由他负责。
21、被告人丁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08年、2010年、2011年、2013年，经祝某甲同意后，我在他承包的林地内共开垦了900多丈左右的参地。我问过祝某甲有没有审批手续，他说有，出了事他负责。祝某甲让我交待我和爱人祝某乙各开各的参地，还说如果分开，就不够判。实际上祝某乙没有参与开地。
22、被告人袁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经祝某甲同意，我在他承包的林地里，2012年以170元／丈开垦230丈参地，2013年以270元／丈开垦240丈参地。他说给钱就行，有事他负责。
23、被告人祝某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经祝某甲同意，2007年、2010年、2011年、2013年间，我在他承包的林地内开垦330多丈参地。他说给钱就行，其他事不用管。
在公诉机关的供述证明：之前我在公安机关交待的不属实，祝某甲让我说我们两口子感情不和，个人开个人的参地，其实参地都是我丈夫丁某甲开垦的，我没参与过。
被告人祝某甲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30林班1小班林权证，证明涉案林地的林种为一般用材林。
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30林班1小班林业采伐许可证，证明涉案林地的林种为一般用材林。
被告人姚某甲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平面图、林向图，证明涉案林地的林种为一般用材林。
针对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祝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行政机关下发的林权证及林相图均注明涉案林地的林种为一般用材林；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认定张某某破坏水源涵养林构成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姚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平面图、林相图记载涉案林地为一般用材林，调查因子登记表记载为水源涵养林，因此认定姚某甲非法开垦7.623亩水源涵养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认定刘某甲开垦水源涵养林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安图县林业局《证明》、《调查因子登记表》、《森林资源调查簿》能证明安图县新合乡办林场30林班7、11、14、15、17、25、27小班林种为水源涵养林，29林班21、35小班和30林班4小班为一般用材林。被告人祝某甲的辩护人提交的30林班1小班林权证及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提交的30林班1小班林业采伐许可证，虽能证明30林班1小班的林种为一般用材林，但与公诉机关指控的30林班7、11、14、15、17、25、27小班无关连性，故本院不予采纳。平面图、林相图，是森林的外形图，是森林经营的重要基础资料。林种是按经营目的不同而划分的森林类别。因此平面图和林相图不能证明林种。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张某某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用林地的故意，其相信祝某甲收取费用办理手续具有合理性和正当性的辩护意见。经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是指未经法定程序审批、登记、核发证书、确认土地使用权，而占用农用地的行为。客观上表现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作他用，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的行为。主观方面表现为故意，即明知占用农用地改作他用的行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而且对所占用农用地改作他用途造成大量农用地被毁坏的结果也是明知的。张某某明知祝某甲没有经过林业主管部门的批准，仍然以交付费用的方式继续非法开垦林地，主观上即为犯罪故意，不影响本罪的成立。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姚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姚某甲开垦的林地中1.545亩老参地面积应予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吉林省森林管理条例》第二十条规定，在林区种植人参，参后一年内必须还林。据此，姚某甲开垦的1.545亩老参地应认定为非法开垦林地面积。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祝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祝某甲承包的是新合乡乡办林场30林班，张某某和刘某甲在29林班21、35小班内开垦的0.57亩林地与祝某甲无关，应予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新合乡乡办林场将30林班承包给丁某丙和祝某甲，期限自2000年6月10日起至2050年6月10日止。公诉机关指控的张某某和刘某甲在29林班21、35小班内开垦的0.57亩林地，与祝某甲无关。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祝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祝某甲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且有悔罪表现，应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刘某甲有自首情节，且有悔罪表现，应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丁某甲和袁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丁某甲、袁某某有自首情节，且有悔罪表现，请求法院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祝某甲庭审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悔罪；被告人刘某甲、丁某甲、袁某某主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庭审中认罪、悔罪，可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祝某甲、丁某甲、姚某甲、张某某、姚某乙、刘某甲、袁某某非法占用林地，改变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破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祝某乙向司法机关提供虚假证明掩盖犯罪人，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祝某甲、丁某甲、姚某甲、张某某、姚某乙、刘某甲、袁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祝某乙犯包庇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祝某甲分别与被告人张某某、姚某甲、姚某乙、刘某甲、丁某甲、袁某某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共同犯罪。鉴于被告人祝某甲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案发后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被告人张某某、姚某甲、姚某乙、刘某甲、丁某甲、袁某某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祝某乙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其均可从轻处罚。经本院调查了解，被告人张某某、姚某甲、姚某乙、刘某甲、丁某甲、袁某某、祝某乙符合缓刑条件，予以适用缓刑。对被告人祝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张某某、姚某甲、姚某乙、刘某甲、丁某甲、袁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祝某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祝某甲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4日起至2016年4月2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姚某甲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姚某乙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刘某甲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丁某甲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袁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祝某乙犯包庇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洪书颖
代理审判员 陈 帅
人民陪审员 孟繁霞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卜丽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