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抚中刑终字第00231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某，男，1965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清原满族自治县。2014年7月31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6月1日由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6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清原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翟文斌，辽宁数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某某，男，1967年4月23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清原满族自治县。2014年9月26日因涉嫌犯包庇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6月1日由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6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清原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某甲（中止审理），男，1972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清原满族自治县。2014年8月6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某乙（中止审理），男，1973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清原满族自治县。2014年8月6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男，1976年1月4日出生，满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清原满族自治县。2014年9月26日因涉嫌犯帮助伪造证据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某某、孙某甲、孙某乙犯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宋某某犯包庇罪，原审被告人王某犯帮助伪造证据罪一案，于2015年7月2日作出（2014）清刑初字第0015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孙某某、宋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抚顺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莹、孟达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翟文斌、上诉人宋某某、原审被告人王某、证人于某、刘某某、孙某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孙某某伙同被告人孙某甲、孙某乙，于2014年5月下旬的一天晚22时许，到清原满族自治县英额门镇柳木桥村永胜村于某家中，以于某与刘某某处对象时于某花了刘某某的钱为由，对于某进行语言威胁，孙某某声称打死于某都不解恨，应该把于某送回监狱（于某因犯罪处于缓刑考验期）。于某的父亲于某某产生恐惧心理，交出人民币5000元。2014年7月23日，被害人于某某到公安机关报案。同年7月31日，被告人孙某某被刑事拘留。8月6日，孙某甲、孙某乙分别被刑事拘留。被告人宋某某于2014年8月2日，找到被告人王某帮忙制定了虚假的证实材料，并以调解为名，用语言威胁的方式让于某、刘某某在证实材料（证实于某自愿拿出5000元钱付给孙某某作为补偿）上签字，后王某以证实人身份在证实材料上签字，以达到帮助被告人孙某某等人逃避法律追究的目的。
案发后，被告人孙某甲、孙某乙分别于2014年8月6日到公安机关投案，9月26日，被告人宋某某、王某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案件来源、抓捕经过等证据材料，证明案件的来源及被告人孙某某等人到案经过。
二、被害人于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下旬的一天晚22时许，孙某某和孙某甲、孙某乙找于某要钱，并威胁于某说如果不拿5000元钱就让于某进监狱，其害怕儿子再进监狱，就借了5000元钱给孙某某了。在公安机关补充侦查中，于某某再次证实是因为害怕儿子进监狱才借了5000元钱给孙某某的。证明了孙某某、孙某甲、孙某乙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
三、证人证言
1、证人于某在公安机关证言证实，大概2014年5月20日10时，孙某某和孙某乙、孙某甲找其要5000元，称不拿钱就将于某送进监狱。于某父亲害怕于某再进监狱，就借了5000元给孙某某。于某在证明书上签字不是自愿的，其因为害怕孙某某儿子报复就签字了。于某在公安机关补充侦查时证实，案发当日自己是在孙某某三兄弟说要将其送回监狱，并恐吓要殴打他的情况下，父亲于某某才出去借钱给孙某某的，在证实材料上签字也是因为害怕孙某某进监狱，他儿子出来报复自己。依据上述证言，证明于某父亲于某某拿出5000元钱是因为受胁迫、害怕，在证明材料上签字也是因为怕日后报复，并非自愿。
2、证人刘某某在公安机关证言证实，大约2014年5月20日22时，孙某某、孙某甲、孙某乙来于某家，说于某花了刘某某的钱，让于某拿5000元钱，不拿就打于某，把于某送监狱去。于某某听后害怕了就拿了5000元钱给孙某某，他们拿钱后走了。刘某某在证明材料上签字不是自愿的，是因为害怕才签字。
3、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案发当晚10时许，于某某向王某甲借5000元钱给孙某某。
4、证人王乙、王某乙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和于某、刘某某在山上清场子，来了一伙人谈签协议的事，于某和他对象不签，王某说：“快签了吧，老四在里头呢，他儿子也在监狱，等出来不上你家闹啊”。证明于某、刘某某在证实材料上签字不是自愿。
5、证人孙某丁证言证实，2014年8月2日，宋某某给其打电话，要找于某签证实材料，孙某丁就给于某打电话，当时于某和刘某某在马寨沟干活，于某来后因为他对象刘某某没来不行，孙某丁等人就一起上山找于某对象刘某某签字，签完字一起回饭店吃饭。
6、证人鲍某某证言证实，孙某某出事后，孙某某妹妹孙某戊找到宋某某帮忙找人，让于某、刘某某签一份证实材料，证明5000元钱是养傻弟弟的钱，是于某、刘某某自愿给的，将来到法院能从轻处理孙某某，因为鲍某某与孙某戊是亲属关系，宋某某就帮忙找王某签了证实材料。
7、证人孙某戊证言证实，其四哥孙某某因敲诈勒索被刑事拘留后，家里傻弟弟没人照顾，其想找人帮忙调解一下，其找的宋某某，让他帮忙找柳木桥的村干部，后来宋某某找王某帮忙，孙某戊等六人一起上山找于某和刘某某把证实材料签了。
8、证人房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8月2日，房某某和王某、毕某某在清原买办公用品，王某接了个电话后，说英额门有人让其写个证实材料，双方都协商好了，去写材料签字就行。房某某、王某、毕某某去后宋某某给于某打了好几遍电话于某都没来，宋某某就在电话里骂于某，于某来后说他对象在山上，他们就上山了，房某某和宋某某没去，等他们签完字回来王某让房某某也在证实材料上签的字。
9、证人毕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8月2日，王某喊其去马寨沟找于某和刘某某，说你们双方达成协议了就写个证实材料签个字，协议内容王某说毕某某写的，写完后于某不签字，其因为离的远只听到王某说：“人家儿子出来也饶不了你”，于某签完字后毕某某、王某等人就到大鹏饭店吃饭，王某和房某某也在证实材料上签的字。
四、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相关情况。
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孙某某在公安机关供述证实，大约2014年5月20多号的一天晚上，孙某某去于某家找其前妻（刘某某），其跳大门进去的，进屋后其骂了于某并给其弟弟打电话，其弟弟来后就跟于某要钱，于某他爸借了5000元给孙某某，孙某某、孙某甲、孙某乙就带刘某某走了。
2、被告人宋某某在公安机关供述证实，2014年8月2日，因为孙某某被拘留的事，其找王某帮忙写一份证实材料，当时于某和刘某某在山上干活，王某就和村主任、会计共六人一起上山让于某和刘某某在证实材料上签字，签字时宋某某没去，王某等人签完字在饭店吃完饭就回家了。
3、被告人王某在公安机关供述证实，2014年8月2日上午9时许，宋某某给其打电话说老孙家和于某打架的事，孙家被拘留了，要有于某和刘某某的证实材料，法院好从轻判，两家已达成协议，需要村里做个中间人。王某就上山劝于某和刘某某在证实材料上签字，其和村主任房某某也签字了，宋某某安排在饭店吃的饭。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某某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威胁的手段索取他人钱财，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某犯敲诈勒索罪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辩解称其是向刘某某要钱，并没有向于某要钱，且于某是自愿给的5000元钱，并不是他们以威胁手段迫使于某某拿钱一节，经查，被告人孙某某在公安机关均供认使用威胁手段索取他人财物，与证人证言一致；虽然在庭审中否认犯罪，但被告人在深夜到于某家，以语言威胁，致使于某父亲被害人于某某产生恐惧心理，害怕孙某某等被告人殴打于某并把于某送回监狱去，才被迫交出5000元钱给孙某某，因此对被告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孙某某在侦查阶段能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庭审中对主要犯罪事实拒不认罪，否认自己行为是犯罪，不应按坦白对其处罚。被告人孙某某没有悔罪表现，司法行政机关在对其进行社区矫正调查时，被告人不配合调查评估工作，并表示不服从社区矫正机关的管理，社区矫正机关对被告人不同意社区矫正，故不应适用缓刑。被告人宋某某明知他人是犯罪的人，而作假证明予以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宋某某包庇罪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宋某某包庇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司法行政机关在对其进行社区矫正调查时，被告人不配合调查评估工作，表示不服从社区矫正机关的管理，社区矫正机关不同意社区矫正，故对被告人宋某某不应适用缓刑。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某帮助他人伪造证据的指控，帮助他人伪造证据罪是指与当事人共谋，为当事人伪造证据，而本案中王某并未与孙某某等三被告人共谋，系让于某、刘某某在虚假证言材料上签字，作假证明以包庇，故被告人王某构成包庇罪。被告人王某是村书记兼调解委员，因此宋某某找到他后，他以村书记兼调解委员身份出面找的于某、刘某某在虚假材料上签字，其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认罪悔罪可免于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孙某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00元。二、被告人宋某某犯包庇罪，判处拘役四个月。三、被告人王某犯包庇罪，免于刑事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孙某某不构成敲诈勒索罪。1、上诉人孙某某没有敲诈勒索的主观故意，找刘某某要钱是因为在婚姻存续期间，刘某某将抚养上诉人傻弟弟孙某的5000元生活费带走了，上诉人要的是孙某的生活费。2、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涉嫌渎职，引诱被告人和被害人做虚假陈述，特别在案发时间的认定上，完全是公安机关认定的5月20日，与实际不符。3、上诉人孙某某没有威胁于某、于某某，也没有向于某、于某某要钱。4、上诉人孙某某拒不认罪，表现出高度维权意识，作为辩护人向他们表示敬意，期望本案在二审法院得到公正的审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某某提出的上诉理由是：上诉人不构成包庇罪。1、是于某、刘某某、孙某戊找上诉人帮忙调解此案。2、于某等人找上诉人时称已经与孙某某达成调解协议。3、上诉人帮忙调解此案时，不知道孙某某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4、上诉人没有威胁于某、刘某某签订协议。5、是王某找于某、刘某某签订协议，上诉人不知道协议内容。6、是上诉人劝孙某甲、孙某乙到派出所投案。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无罪。
抚顺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是：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照法定程序调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经过一审庭审质证。一审审判程序公正合法。上诉人孙某某提出的其到于某家要的5000元系孙氏姊妹交由刘某某保管用来抚养傻弟弟孙某的抚养费，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故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孙某某提出的其对于某、刘某某没有威胁、辱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宋某某提出的其在做调解时并不知道孙某某涉嫌敲诈勒索，并未给孙某某、孙某乙、孙某甲逃避打击提供任何帮助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宋某某提出的于某、刘某某主动找其帮忙找人写协议，其系调解行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庭审时，合议庭根据上诉人孙某某辩护人、上诉人宋某某申请，通知证人于某、刘某某、孙某戊出庭作证。
证人于某证实，案发时间是2014年4月份，是在孙某某与刘某某离婚前，案发当时孙某某没有威胁自己，孙某某要的是养傻弟弟的钱。案发后其没有提出签订谅解协议，是谁提议的，是谁起草的其不知道。该证言控、辩双方质证，上诉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言不持异议，上诉人宋某某称是证人于某、刘某某、孙某戊先找的自己，之后其找人帮忙签订的证实材料。出庭检察员认为，证人于某在庭审中出具的证言与其在侦查机关出具的证言相矛盾，且无法作出合理解释。其在侦查机关所作证言有相关证人证言予以佐证，故对其庭审中的证言不应采信。
证人刘某某证实，孙某某2014年4月份到于某家要的是养傻弟弟的钱，其事后曾找过宋某某要求调解。该证言控、辩双方质证，上诉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宋某某对上述证言不持异议。出庭检察员认为，证人刘某某在庭审中出具的证言与其在侦查机关出具的证言相矛盾，且无法作出合理解释。其在侦查机关所作证言有相关证人证言予以佐证，故对其庭审中的证言不应采信。
证人孙某戊证实，其和于某曾经找宋某某帮忙写证实材料。该证言控、辩双方质证，上诉人宋某某对上述证言不持异议，出庭检察员认为，证人孙某戊系上诉人孙某某妹妹，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证明力较弱，且无相关证据支持，故对其庭审中的证言不应采信。
二审期间，上诉人孙某某的辩护人还向法院提交了证人刘树明、刘锡梅的证言，证明一审判决认定的案发时间与事实不符；向法院提交证人于祥才证言，证明上诉人孙某某、原审被告人孙某甲、孙某乙等人签订协议共同出资扶养其弟弟孙某相关情况。出庭检察员认为，上述证人证言与上诉人孙某某的定罪量刑没有关联性，本案案发时间的认定不影响对上诉人孙某某构成敲诈勒索罪的定性。
关于上诉人孙某某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证人所作证言是否采信，分析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孙某某没有敲诈勒索的主观故意，其找刘某某要钱是因为婚姻存续期间，刘某某将抚养上诉人傻弟弟孙某的5000元生活费带走了，上诉人要的是孙某的生活费，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孙某某在侦查机关供述，因前妻与于某处对象，其产生不满，深夜到于某家中，向于某索要5000元是精神损失费，孙某某的供述与原审被告人孙某甲、孙某乙的供述相吻合，且有证人刘某某、于某的证言予以佐证，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孙某某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涉嫌渎职，引诱被告人和被害人做虚假陈述，认定案发时间与事实不符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辩护意见无相关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3、关于上诉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并没有威胁于某、于某某，也未向二人要钱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于某某的陈述及于某、刘某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明上诉人孙某某及原审被告人孙某甲、孙某乙深夜到于某家中，以语言相威胁，致使于某某产生恐惧心理，害怕孙某某等人殴打于某，并将其送回监狱，被迫交出5000元钱的事实，该事实上诉人孙某某、原审被告人孙某甲、孙某乙在侦查机关均予以供认，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完整的链条，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对于证人于某、刘某某在庭审中出具的证言，出庭检察员认为，证人于某、刘某某在庭审中出具的证言与其在侦查机关出具的证言相矛盾，且无法作出合理解释。二人在庭审中的证言不应采信。对于证人刘某甲、刘某乙、于某丁出具的证言，出庭检察员认为，上述证人证言对上诉人孙某某的定罪量刑没有关联性，本案案发时间的认定不影响对上诉人孙某某构成敲诈勒索罪的定性，上述证人证言亦不应采信。本院对检察机关的意见予以支持。
关于上诉人宋某某的上诉理由及证人所作证言是否采信，分析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宋某某提出的其不构成包庇罪，是于某、刘某某、孙某戊找上诉人帮忙调解，于某等人找上诉人时称已经与孙某某达成调解协议，上诉人帮忙调解此案时，不知道孙某某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上诉人没有威胁于某、刘某某签订协议，上诉人不知道协议内容，是上诉人劝孙某甲、孙某乙到派出所投案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宋某某应原审被告人孙某某妹妹孙桂芹请求，在明知原审被告人孙某某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的情况下，联系原审被告人王某等人找于某、刘某某签订虚假的调解协议，意图帮助原审被告人孙某某逃避法律追究。上述事实有证人孙某戊、鲍某某、房某某、毕某某、王某乙、王乙证言及调解协议等证据予以证实，其行为符合包庇罪的法定构成要件，其是否规劝孙某甲、孙某乙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不影响对其构成包庇罪的定性。故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2、对于证人孙某戊的出庭证言，出庭检察员认为，证人孙某戊系上诉人孙某某妹妹，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证明力较弱，且无相关证据支持，故对其庭审中的证言不应采信。本院对检察机关的意见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某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威胁的手段索取他人钱财，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某某明知他人是犯罪的人，而作假证明予以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应依法惩处。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邱忠翠
代理审判员 赵 湃
代理审判员 于红滨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方令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