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5281刑初325号
公诉机关普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耀联，男，1988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翁源县人，高中文化程度，住珠海市斗文区。因本案于2015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
辩护人生燕辉、袁彦清，均系广东南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诉刑诉[2016]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耀联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6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17日、2017年3月8日先后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桂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耀联及其辩护人生燕辉、袁彦清到庭参加诉讼。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8月12日、12月9日两次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2016年9月12日、2017年1月8日两次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梁耀联与同案人“老大”（另案处理），于2015年9月3日开始非法修改康某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属下的康某时代发展有限公司的计算机系统的数据，导致该系统中三个账号的电子金币（陈某炎、陈某珊、杨某的账号）被非法修改增加总金额合计人民币（下同）350万元，其中陈某炎的账号被非法修改的金额273万元，陈某珊的账号被非法修改的金额62万元，杨某的账号被非法修改的金额15万元。
被告人梁耀联与同案人“老大”通过非法修改计算机系统的数据后，将上述的350万元电子金币打折销售给康某时代发展有限公司的经销商孙某、闫某等人，梁耀联从中获取非法收入约20万元。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的涉案物品的相片、扣押清单、提取笔录、电脑截图、证实材料及查核附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及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梁耀联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的规定，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提请本院对扣押在案的物品一并依法判处。
被告人梁耀联辩称，他没有伙同“老大”入侵康某时代发展有限公司的计算机系统修改数据，只是帮助“老大”出卖电子币。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耀联与同案人“老大”从2015年9月3日开始非法修改康某时代发展有限公司的计算机系统的数据有异议。本案没有任何证据指向梁耀联侵入计算机系统，缺乏指证梁耀联侵入计算机系统的证据。不能认定梁耀联是非法修改康某时代公司计算机系统的同伙。梁耀联是被丘小旭利用帮其代卖电子币，该行为实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2.梁耀联认罪态度好。综上，建议法庭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梁耀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2日至16日间，同案人丘小旭（即“老大”，另案处理）非法修改康某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属下的康某时代发展有限公司的计算机系统的数据，导致该系统中经销商陈某炎、陈某珊、杨某3个账号的电子金币被非法修改增加350万个，其中陈某炎的账号273万个，陈某珊的账号62万个，杨某的账号15万个。该公司的电子币按1:1的比例出卖给经销商，即1元可购买1个电子币。丘小旭得手后，由被告人梁耀联将上述350万个电子金币打折销售给康某时代发展有限公司的经销商孙某、闫某等人，梁耀联从中获取非法收入约2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经被告人梁耀联确认无误的被查获的现金、手机及银行卡的相片。
2.扣押清单、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到被告人梁耀联现金7万元，苹果5代、苹果6代手机各1部，光大银行卡（62×××03）1张、中国银行、工商银行等银行卡19张。
3.经证人孙某、李某、王某确认无误的康某时代发展有限公司经销商电子币转账的电脑截图。
4.康某时代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证实材料及查核附表，证明：2015年9月16日康某时代发展有限公司接到经销商陈某珊提出其账户有异常，要求核查其账户流水账。经核查，发现其账户被非法修改。经进一步核查，从2015年9月2日至16日间，共有3个账号的电子币被非法修改增加总金额合计350万元，其中陈某炎的账号被非法修改的金额273万元，陈某珊的账号被非法修改的金额62万元，杨某的账号被非法修改的金额15万元。上述350万金额的电子币被转到该公司经销商闫某、司某、孙某、朱某、唐俟、贾某、王某平等人的账户。
5.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明：闫某、司某、孙某、朱某、王某、贾某、李某、王某平等人的银行账号转账到梁耀联农业银行账户（62×××10）、黄某生（6227003090420019458）、赵某(62×××12)、姚某（6228480118334319175）、张某秋（6228480118730124476）、陈某东（6217003090000373433）、周某（62×××15）的银行账户的资金共计972000.11元，转到梁耀联工商银行账户（62×××16）资金53万元。贾某、李某的银行账号转到廖月云农业银行账户(62×××74)的资金共计104000元。
6.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明：1.在送检光盘“康某时代2015年总日记（IIS）、后门文件*3”中的“W3SVC2.7z”压缩文件内检出IIS日志文件，通过对日志文件进行搜索，在日志文件中检出2015年9月18日和2015年9月20日访问“smile48.aspx”文件的记录。2.在送检光盘中的“发现的后门文件.rar”文件内检出“smile48.aspx”文件，该文件为“ASPXSpy”后门文件。在远程主机网站服务目录下部署“smile48.aspx”文件后，使用浏览器可对远程主机的进行文件管理、端口扫描界面、执行远程命令、查看进程信息、查看服务状态、查看用户信息、查看操作系统信息、查看注册表信息的操作，通过使用“smile48.aspx”文件配置连接远程数据库，可对远程数据库的数据进行查询、增加、删除、修改的操作。
7.证人康某时代（广东）发展有限公司技术总监张某的证言，证明：康某时代发展有限公司的计算机系统是向上海乾创软件科技有限公司购买的。经销商需在账户上充值，然后向康某时代发展有限公司购买商品，再由康某时代发展有限公司发送货物给经销商。2015年9月16日下午2时许，他接到经销商陈某珊提出核查账号流水，后发现该账号被非法修改账户金额。经全面核查后，还有杨某和陈某炎两个账号也有此类情况。3个账号非法修改总金额合计为人民币350万元，其中杨某273万元、陈某炎15万元、陈某珊62万元。这3个账户增加的资金并没有往账户充值，而是利用科技手段非法侵入后修改数额。这些非法修改后增加的数额都通过系统转卖给其他经销商。经向购买的经销商了解，是一个微信号（名叫“网络投资”）与他们进行联系，该微信号通过系统转账给经销商，并要求经销商汇钱到其指定的账号，具体是“廖某云”、“黄某生”、“张某秋”、“梁耀联”、“陈某东”、“李某盼”、“杨某”、“赵某”8个账户。
8.证人康某时代（广东）发展有限公司业务经理陈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16日下午，该公司接到经销商陈某珊反馈账户金额不对，后发现该账号被非法修改过金额，于是反馈给技术总监张某。经全面核查后，还有杨某和陈某炎两个账号也有此类情况。3个账户金额突然增加了350万元，后转到该公司下属的网站购买物品，致使该公司损失300多万元。
9.证人康某时代（广东）发展有限经销商陈某珊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16日，她接到其员工王某的电话，报称发现她在康某时代的账号有异常。经核查，她的账号被他人非法转出13笔，共转出电子币621400个，于是就报告康某时代得客服。
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16日，她发现老板陈某珊在康某时代的账号有异常，该账号被转出13笔，共转出电子币621400个，是有人非法进行操作，于是就报告陈某珊。
11.证人康某时代（广东）发展有限经销商闫某的证言，证明：在2015年9月4日接到一陌生电话自称姓陈，是康某时代发展有限的经销商，属于某团队的，说不做康某时代的经销商了，现有康某时代的电子币可以优惠卖给他。他知道苏某宇是康某公司一个有名气的经销商，于是就跟该自称姓陈的男子交易，先后交易了7笔，买了759000个电子币，价钱是551300元，交易的钱是打到名为梁耀联、黄某生的银行账户。闫某还证实，经销商购买物品需用账户的电子币，不能用现金。
1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6日，她丈夫贾某接到一个陌生电话，这个陌生人自称是贾某的朋友，是曾经在一起开会时认识的。对方说有康某时代发展有限公司的电子币，现在不做康某时代的经销商了，要做其他行业，想便宜点卖掉电子币。由于康某时代的账户注册贾某的名字，实际上是她在操作，所以由她向对方购买了60多万的电子币，共花了50多万元。
13.证人康某时代（广东）发展有限经销商司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14日，他向同是康某时代经销商的贾某、李某购买了100000个电子币，是用99500元购买的。
14.证人康某时代（广东）发展有限经销商孙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底，她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自称是康某公司的工作人员，说需要购买康某公司的电子币可以找他。同年9月2日，这个人又打来电话要她购买电子币，当时刚好她需要电子币购物就答应了。然后对方共9次卖了810000个电子币给她。
15.证人康某时代（广东）发展有限经销商朱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10日，他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自称姓陈，是曾经在一起开会时认识他的，说其有康某时代发展有限公司的电子币，因为需要现金，要卖掉这些电子币。他就向该陌生男子购买了16000个电子币，共用了16000元购买。
16.证人唐某和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5日，他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自称姓陈，是曾经在一起开会时认识他的，说其有康某时代发展有限公司的电子币，因为需要现金，要卖掉这些电子币。他就向该陌生人购买了550000电子币，转了460000元给对方。他在康某时代的账户先是以其儿子唐俟的名字注册的，后改为其妻子王某的名字。
17.同案人丘小旭的供述，证明：2015年9月初，梁耀联联系他，提供一个网址及一个ID号问他能不能入侵，刚好他的朋友陈杰有这方面的技术，他就把梁耀联提供的网址及一个ID号发给陈杰去试试能不能入侵。因要入侵的康某时代公司的网页防护很低，陈杰很快就入侵成功了，并把后门程序发给他。他把情况告诉梁耀联，梁耀联就要他修改增加康某时代公司里面账户的电子币，他就在梁耀联提供的ID号上修改增加电子币。他先后修改增加电子币十几次，总共200万个以上。修改后，梁耀联就将电子币以较便宜的价格出卖给网上的经销商。梁耀联还说要靠一个德高望重的人帮忙卖电子币，要分给这个人一份。所以他们把卖电子币所得分成3份，他分得三分之一，梁耀联拿走了三分之二。梁耀联总共转账给他958800元，其中转账到他提供的廖某云银行账号上有808800元，还有15万元转到他提供的李某俊的账号上。但转到廖某云银行账号上的808800元其中有30万元是以前梁耀联与他合伙做生意时欠他的钱，所以实际上他分得658800元。
18.被告人梁耀联的供述，证明：2015年9月初，他接到“老大”的电话，称其有电子币可以卖，也有买家，要他提供一些银行卡，可以让别人打钱到他提供的银行卡上，然后再把收到的钱转到“老大”指定的银行账号，可以让他从中赚取手续费，他就答应了。后他提供自己的珠海农业银行账户（62×××10）、工商银行账户（62×××16），还有黄某生（6227003090420019458）、赵某(62×××12)、姚某（6228480118334319175）、张某秋（6228480118730124476）、陈某东（6217003090000373433）、周某（62×××15）的银行账户用于为“老大”转账。“老大”就提供了一个会员号及联系电话给他，他就打电话跟该会员联系，跟对方称手头上有一些康某时代的电子币，现在不想做，可以优惠出卖掉。该会员叫孙某的，他与“老大”商量后决定给孙某打八折，孙某要购买60000个电子币，他就转告“老大”将电子币转给孙某，然后孙某打了48000元到他的农业银行卡，他又将其中30000元转到“老大”提供的深圳农行账号，用户名是廖某云(62×××74)，他从中赚取了18000元。孙某还买了一笔100000个电子币，以60000元卖给她，两笔共卖得108000元。还有卖给董某滨50000个电子币，价钱是40000元，这一笔交易，钱是先转到赵某的农行账户(62×××12)上。还有一个东北姓唐的，购买了3笔，共270000各电子币，价钱是216000元。“老大”提供给他去联系的会员有孙某、董某滨、闫某、唐先生等二三十人。一般都是由他联系会员，然后谈好优惠5-8折，然后“老大”将电子币通过网络平台操作打到这些会员的账号，会员将钱打到他提供的银行账号上，再由他转给“老大”。买电子币的人转到他提供的他自己的珠海农业银行账户、黄某生、赵某、姚某、张某秋、陈某东、周某7个银行账户的钱是972000.11元，转到他自己工商银行的账户（62×××16）有53万元，还有经销商李某、贾某打到廖某云农行卡上104000元，总共经手卖出去电子金币有300多万，得到的钱有160万。一般他都有10%-20%的好处费赚，除了通过他自己光大银行银行卡（62×××03）转还“老大”外，他获利约20万元。转还“老大”的钱大部分转到“老大”提供的廖某云银行账号上，也有一部分转给张某辉、周某聪、李某辉等账号上。梁耀联还供述康某时代公司的电子币是按1:1买卖的，即1元可以购买1个电子币。因“老大”提供的电子币都是以5-8折出卖，所以他也清楚肯定不是正当渠道得来的。“老大”开始时说其是康某公司的技术人员，能够搞电子币出来卖，要他帮忙销售。他当时担心被康某时代公司发现出事，“老大”说其能够搞定，他才答应帮忙出卖。他也知道这些电子币是非法得来的，在与“老大”聊天交往过程中知道其对手机和电脑很内行，能够入侵计算机网络交易平台，但他不清楚“老大”具体是怎么入侵康某时代计算机系统的。
19.被告人梁耀联的户籍证明。
关于被告人梁耀联辩称其没有伙同“老大”入侵康某时代发展有限公司的计算机系统修改数据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梁耀联与同案人“老大”非法修改康某时代发展有限公司的计算机系统的数据缺乏证据，不能认定梁耀联是非法修改康某时代公司计算机系统的同伙的问题。经查，同案人丘某旭供述是梁耀联先联系他，提供一个网址及一个ID号要他入侵康某时代发展有限公司的计算机系统修改数据。但梁耀联一直供述是“老大”修改康某时代发展有限公司的计算机系统的数据，获取修改后增加的电子币，然后由他出卖。公诉机关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佐证丘某旭的供述，没有证据证明是梁耀联招引丘某旭入侵康某时代公司的计算机系统，也缺乏指证梁耀联侵入计算机系统的证据，故不能认定梁耀联是非法修改康某时代公司计算机系统的同伙。梁耀联及其辩护人上述辩解理由成立，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耀联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的赃物，仍帮助出卖，其行为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属犯罪情节严重，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梁耀联所犯罪名不成立。因本案缺乏指证梁耀联侵入计算机系统的证据，不能认定梁耀联是非法修改康某时代公司计算机系统的同伙。按在案证据，应认定梁耀联帮助丘小旭出卖非法所得的电子币，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梁耀联定罪量刑。辩护人提出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梁耀联定罪量刑，梁耀联认罪态度较好，建议法庭给予从轻处罚的意见，理由成立，可予采纳。查扣的非法所得现金7万元，作案工具苹果5代、苹果6代手机各1部，光大银行卡1张（62×××03）予以没收，其他银行卡与本案无关，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耀联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9日起至2021年10月28日止）。
二、非法所得现金人民币7万元，作案工具苹果5代、苹果6代手机各1部，光大银行卡1张（62×××03）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普宁市公安局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晓胜
人民陪审员 张益群
人民陪审员 郭汉逢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周东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明知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犯罪所获取的数据、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犯罪所获取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而予以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处罚。
实施前款规定行为，违法所得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单位实施第一款规定行为的，定罪量刑标准依照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