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8民终28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武平县林业劳动服务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武平县平川镇政府路（春风餐馆隔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24158020183C。
法定代表人：赖建辉，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红东，武平县中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武平县新林科技发展中心（普通合伙），住所地福建省武平县平川镇环城西路三联场集资楼一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24793780552T。
执行事务合伙人：钟增善。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增善，男，1965年4月16日出生，汉族，福建省武平县新林科技发展中心（普通合伙）执行事务合伙人，住福建省武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庚明，男，1964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经商，住福建省武平县。
上述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东才，福建天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锦桂，男，1970年12月5日出生，汉族，经商，住福建省武平县。
上诉人武平县林业劳动服务公司（以下简称武平林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福建省武平县新林科技发展中心（以下简称武平新林发展中心）、钟增善、刘庚明、廖锦桂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2017）闽0824民初20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武平林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红东，被上诉人武平新林发展中心、钟增善、刘庚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东才及被上诉人钟增善、刘庚明、廖锦桂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武平林业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重新作出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的公正裁判。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原审判决采纳被上诉人提供的2016年5月23日的《股东代表大会决议》是错误的。2016年5月23日晚在南桥宾馆召开的由12人参加的座谈会议，该参加座谈会议的12人不是全体股东选举产生的股东代表，不能代表全体股东。该座谈会议形成所谓的《股东代表大会决议》不具有法律约束力，第3项规定“应暂停退股事务，待处置资产后统一分配。”第4项“现金流转部分，承包责任人须在2016年10月31日前解决并清算。”上述“暂停退股事务”是规定在2016年10月31日前这段时间。被上诉人没有按照该会议的要求进行处理，没有履行其义务，该会议形成所谓的《股东代表大会决议》已经在2016年11月1日过期而失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条规定：“合伙人对合伙企业有关事项作出决议，按照合伙协议约定的表决办法办理；合伙协议未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实行合伙人一人一票并经全体合伙人过半数通过的表决办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一条规定：“除合伙协议另有约定外，合伙企业的下列事项应当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三）处分合伙企业的不动产。”很显然，2016年5月23日座谈会形成所谓的《股东代表大会决议》是违反法律规定的，是无效的，原审判决采纳违反法律规定的2016年5月23日座谈会形成所谓的《股东代表大会决议》是完全错误的。2.原审判决没有对本案最关键的合伙企业的《合伙协议》内容进行审查，也没有对《合伙协议》约定的退伙条件是否具备进行审查是错误的。3.《福建武平新林担保公司暨武平新林科技发展中心经营方案》（2011年12月27日制定）实际属于合伙企业的合伙协议，也是钟增善、刘庚明、廖锦桂的承包协议及承诺保证书。上诉人按该《福建武平新林担保公司暨武平新林科技发展中心经营方案》的约定提出退股，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和合伙协议的约定，原审判决不采纳该合伙协议，而采纳无效的2016年5月23日座谈会形成所谓的《股东代表大会决议》，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4.被上诉人没有在规定的时限内履行2016年5月23日的《股东代表大会决议》约定的义务以及有严重违反合伙协议约定的义务；被上诉人廖锦桂向公司借款300多万元逾期拒不归还；被上诉人未经全体合伙人的同意擅自将合伙企业财产（即坐落于武平县亩森林资源资产和岩前标准厂房）转让，转让款项也不知去向，而且已经超过两年没有进行分红了，被上诉人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的规定和《福建武平新林担保公司暨武平新林科技发展中心经营方案》的约定。5.被上诉人公司在经营期间按《福建武平新林担保公司暨武平新林科技发展中心经营方案》的约定已经有多数合伙人退股，至2016年4月30日从原有1211万的总股金，退股到414.5万股金，现只有384.5万元股金，体现了随时退股的约定。二、原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民诉法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处理本案是适用法律的错误。
被上诉人武平新林发展中心、钟增善、刘庚明辩称：一、武平林业公司仍上诉称要求退回股金105万元和主张股金利息并要求分配股金分红款31.5万元，但是并没有新的事实和理由，因此，要求退回股金的条件并不成就，上诉依法不能成立。上诉人认为仍应根据2011年12月27日经股东代表通过的“福建省新林担保公司暨新林科技发展中心经营方案”第四条承诺保证第（3）项规定要求给予随时退股，但是随时退股的前提是不享受分红和其它权益。因此，上诉人2011年进行新合伙人组阁时如选择退股，可以在已经享受分红和其它权益给予抵扣股金原价后返还股金，但是上诉人当时仍然选择不退股。因此，上诉人以《福建省新林担保公司暨新林科技发展中心经营方案》要求退股已经失去了基础。况且在2016年5月23日晚上由12位股东代表在南桥宾馆召开股东代表大会，形成《股东代表大会决议》，12位参会股东全部签字，其中赖建辉签字是代表了本案的上诉人。决议内容第3条规定：“应暂停退股事务，待处置资产后统一分配。”因此，退股只能通过全部股东在资产处置后清算退伙。目前没有进行资产处置清算，上诉人要求退股并退回股金，条件并不成就。同时，根据2014年3月10日武平新林发展中心修订合伙协议，关于退伙的约定，上诉人作为隐名合伙人也应当遵守执行。但是，退伙事由也没有出现，同时，上诉人要求退伙，并没有出示全体合伙人同意其退伙的书面同意书。因此，上诉人要求退伙，并不符合武平新林发展中心的合伙协议，退伙条件也不成就。同时，《合伙企业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合伙协议约定合伙期限的，在合伙企业存续期间，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伙人可以退伙：(一)合伙协议约定的退伙事由出现;(二)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三)发生合伙人难以继续参加合伙的事由;(四)其他合伙人严重违反合伙协议约定的义务。第四十六条规定：合伙协议未约定合伙期限的，合伙人在不给合伙企业事务执行造成不利影响的情况下，可以退伙，但应当提前三十日通知其他合伙人。当然，鉴于2016年5月23日晚上由12位股东代表在南桥宾馆召开股东代表大会，形成《股东代表大会决议》，就是鉴于经营的长期投资的回收问题，不适宜退伙和即时退回投资的情况，决议不退股。据此，上诉人要求退伙和退回股金，条件并不成就。二、钟增善、刘庚明虽然登记为武平新发展中心合伙人，但是这种登记是一种代表制，其实钟增善、刘庚明与上诉人在武平新林发展中心内部的法律地位和权利义务是一致。至于上诉人在上诉中称钟增善、刘庚明没有履行2016年5月23日《股东代表大会决议》，甚至认为经营班子擅自处置财产，不完全没有事实依据。同时，上诉人认为廖锦桂拒不归还公司借款等等，这些仍然与上诉人要求退股没有关联性。三、原审法院对本案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没有新的事实和理由，依法不能成立。为此，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决。
被上诉人廖锦桂答辩意见与武平新林发展中心、钟增善、刘庚明一致。
武平林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武平新林发展中心退还武平林业公司股金105万元和至2016年12月31日止的股金分红款31.5万元及自2017年2月28日起至款清日止以105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8%计算的利息；2.钟增善、刘庚明、廖锦桂对上述款项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武平新林发展中心于2006年10月25日成立并设立为合伙企业，当时合伙人登记注册人数达20人，合伙总投资64万元。2007年4月5日，合伙人由20人，以3人为代表，以3人代表制组成合伙企业，登记的合伙人代表为刘路河、钟永扬、温增光，合伙总投资额为64万元。2010年2月2日，合伙代表人登记变更为陈剑平、钟永扬、温增光，合伙总投资额为1200万元。2014年3月11日，合伙代表人登记变更为钟增善、廖锦桂、刘庚明，合伙总投资额为1200万元。截至目前，武平新林发展中心投资人75人，实际投资额度为384.5万元股金（其中武平林业公司为105万元股金）。2011年12月27日经股东代表大会通过了《福建新林担保公司暨武平县新林科技发展中心经营方案》。该方案中规定：公司经营班子：总经理刘庚明，副总经理钟增善、陈德忠；承诺保证年度分红为16%，实行固定投资收益为18-20%，股东可以自由退股，因现金部分的借款运作出现亏损、死账等损失由刘庚明为主的经营班子自行承担责任等内容。2016年5月23日，武平新林发展中心在南桥宾馆召开股东代表大会，形成《股东代表大会决议》，该决议的具体内容为：（1）由现有经营班子处置资产并经监管小组同意。（2）如有股东有意向收购资产，在同等条件下应优先受让，但须征得债权人同意。（3）应暂停退股事务，待处置资产后同一分配。（4）现金流转部分，承包责任人须在2016年10月31日前解决并清算。（5）处置资产款项应由监管成员王琼英或赖建辉指定账户存入，等待处置资产后统一分配。（6）经营班子股金部分应留到最后处置。这次股东大会形成的《股东代表大会决议》，由到会的12位参会股东全部签字，其中赖建辉也在该决议上签字。
2010年1月1日，武平林业公司向武平新林发展中心投资入股105万元，武平新林发展中心出具给武平林业公司新林股权字第10005号《股权证》，该《股权证》上载明：入股时间为2010年1月1日，股份数为105份，股金105万元。自2011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武平林业公司有按规定收取分红款，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武平新林发展中心没有分红款的支付，武平林业公司也没有取得该期间的分红款。
2014年3月10日，武平新林发展中心修订合伙协议一份，该协议中注明：合伙目的、企业年度或一定时期的利润分配或亏损分担的具体方案及退伙的相关规定等。武平林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通知》（存根）[落款时间为2017年1月18日],主张其已经在2017年1月18日将武平林业公司要求退股和取得股金分红款的《通知》交钟增善收（留置送达），对此武平新林发展中心、钟增善均作否认，刘庚明认为不清楚此事。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武平林业公司曾向一审法院申请撤回其原对被告陈德忠的起诉，经审查，一审法院已依法口头裁定准许其撤回对陈德忠的起诉。一审法院根据武平林业公司申请，已依法追加廖锦桂作为被告参加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武平新林发展中心为普通合伙企业，在没有特别规定和约定的情况下，所有合伙人的退伙均应依法进行。本案中，武平林业公司并未在2016年5月23日形成《股东代表大会决议》之前，依照2011年12月27日经股东代表大会通过的《福建新林担保公司暨武平县新林科技发展中心经营方案》提出退回股金。2016年5月23日武平新林发展中心通过的《股东代表大会决议》中规定：应暂停退股事务，待处置资产后同一分配。该《股东代表大会决议》合法有效，武平林业公司作为武平新林发展中心的合伙人之一应予遵守。现武平林业公司要求主张退伙并退回股金的条件并未成就。武平林业公司认为《股东代表大会决议》中注明：现金流转部分，承包责任人须要2016年10月31日前解决并清算，但是现实中却没有解决并清算，故该《股东代表大会决议》已经失效，应作废，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自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武平新林发展中心对全体合伙人均没有分红款的支付，故武平林业公司要求武平新林发展中心退还股金105万元和至2016年12月31日的股金分红款31.5万元及自2017年2月28日起至款清日止以105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8%计算的利息；要求钟增善、刘庚明、廖锦桂对上述款项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对武平林业公司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武平林业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102元，由武平林业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武平林业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以下证据：
1.新林公司财产清单（2011年12月31日）一份，证明被上诉人已经将其大部分固定资产等财产转让处理，但没有进行分配。
2.林权转让协议书一份，证明被上诉人已经将其固定资产等财产转让处理，但没有进行分配。
3.武平县新林科技发展中心（普通合伙）（2014年3月10日重新修订）合伙协议一份，证明被上诉人钟增善、刘庚明、廖锦桂瓜分了企业全部股金1200万元，其中钟增善分得408万元占34%，刘庚明、廖锦桂各分得396万元各占33%，并约定:企业的利润和亏损，由三合伙承包人依照比例分配和分担；还约定：合伙协议约定的退伙事由已经出现，可以退伙，即上诉人提前一个月书面申请退伙，符合合伙协议约定的退伙事由。
4.情况说明一份，证明2016年5月23日形成的《股东代表大会决议》，参加会议的股东不是全体股东选举产生的股东代表，不能代表全体股东的真实意思。该《决议》规定：承包人必须在2016年10月31日前对企业的固定资产已经处置的财产进行统一分配完毕，在此期间暂停退股，之后，承包人必须无条件向申请退股的股东支付股金。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被上诉人提出以下质证意见：1.财产清单不能证明上诉人主张，资产清算完处置的，且资产清算和本案退股没有关系。2.款项已经通过小组实施到位，作为实施人应该很清楚这个事实。3.上诉人对合伙协议错误理解，不能证明钟增善、刘庚明、廖锦桂是实际合伙人，上诉人实际也是合伙人，法律地位是一致的，代表制是可以产生法律责任的。4.证据是虚假的，签字的真实性不能确定，从内容看，签字人要否认股东大会决议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这是上诉人单方面的意思表示，并不能得到被上诉人的认可。
经审查，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2具备真实性、合法性，能够证明被上诉人处置部分合伙财产的事实，但与退伙事由不具有足够的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证据3一审中已经提交，不属于新证据；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定，本院不予采信。
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被上诉人均无异议，上诉人提出以下异议：1.一审认定“2016年5月23日，武平新林发展中心在南桥宾馆召开股东代表大会”错误，并非是召开股东代表大会，而是部分股东参加的座谈会，参加会议的12人并不是全体股东选举产生的股东代表。2.一审虽认定“2014年3月10日，武平新林发展中心修订合伙协议一份”，但遗漏认定钟增善、刘庚明、廖锦桂瓜分了企业全部股金的事实及合伙协议约定的其他内容。3.一审认定“武平林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通知》（存根）[落款时间为2017年1月18日],主张其已经在2017年1月18日将武平林业公司要求退股和取得股金分红款的《通知》交钟增善收（留置送达），对此武平新林发展中心、钟增善均作否认，刘庚明认为不清楚此事。”事实上《通知》确实已经送达。
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要求退伙的条件是否成就？
本院认为，2014年3月10日重新修订的《武平县新林科技发展中心（普通合伙）合伙协议》第十二条第3款对合伙人退伙作了明确约定：“在合伙企业存续期间，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伙人可以退伙：（一）合伙协议约定的退伙事由出现；（二）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三）发生合伙人难以继续参加合伙的事由；（四）其他合伙人严重违反合伙协议约定的义务。”上述约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的规定。上诉人主张退伙的主要依据：一是《福建新林担保公司暨武平县新林科技发展中心经营方案》承诺给予股东随时退股的权利；二是钟增善、刘庚明、廖锦桂等合伙企业经营班子处置企业财产后未分配给股东，且未履行2016年5月23日《股东代表大会决议》第4条对现金流转部分的清算。本院认为，2016年5月23日在南桥宾馆召开的会议系由武平新林发展中心12名出资人代表参加的“股东代表大会”，而武平新林发展中心章程及合伙协议并未约定出资人代表必须由全体出资人选举产生，本次会议召集程序不存在违反合伙协议约定情形或其他违法情形，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赖建辉也参加了会议并在《股东代表大会决议》上签名，会议所通过的《股东代表大会决议》应属合法有效。《股东代表大会决议》通过后，《福建新林担保公司暨武平县新林科技发展中心经营方案》中有关退伙的承诺已不再执行，《股东代表大会决议》第3条明确“应暂停退股事务，待处置资产后统一分配”，目前武平新林发展中心的相关资产尚未处置完毕，据此上诉人要求退伙的条件尚不成就。综观《股东代表大会决议》的所有条款，从第4条约定的“现金流转部分，承包责任人须在2016年10月31日前解决并清算”，并不能得出2016年10月31日是第3条“暂停退股”的截止期限的结论，上诉人关于2016年10月31日后第4条未履行则第3条失效的主张不能成立。另外，钟增善、刘庚明、廖锦桂等合伙企业经营班子成员虽然根据《股东代表大会决议》处置了部分资产，但并无证据证明其存在瓜分、侵吞合伙企业资产等严重违反合伙协议约定义务的情形，上诉人以此主张退伙、退还股金等，并要求钟增善、刘庚明、廖锦桂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亦不充分。
综上，武平林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102元，由上诉人武平县林业劳动服务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煌忠
审 判 员 范文祥
审 判 员 陈水柏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张婷婷
书 记 员 邱艳兰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