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苏尼特右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苏右刑初字第43号
公诉机关苏尼特右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某某，男，1965年7月出生，汉族，博士研究生，内蒙古交通运输培训中心副主任，出生地（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住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2015年2月6日被告人姜某某因涉嫌私分国有资产罪被苏尼特右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远东，内蒙古嘉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苏尼特右旗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9月23日以被告人姜某某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长朱瑞琪、审判员贺海龙及人民陪审员杜万霞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尼特右旗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杨成民、马碧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某某及其辩护人刘远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苏尼特右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2月2日，被告人姜某某任自收自支事业单位内蒙古交通培训中心副主任（主持工作）。2011年11月25日，被告人姜某某在未向其主管部门内蒙古交通运输厅报备和未经自治区财政厅、自治区人事和劳动社会保障厅审批的情况下，自行决定出台实施了新的内交培字（2011）21号《内蒙古交通培训中心在职职工各项费用发放办法》（以下简称《发放办法》），该《发放办法》中增设全勤奖950元／月，并自2011年12月至2013年7月期间向内蒙古交通培训中心职工发放全勤奖20次，计人民币481941元；被告人姜某某擅自决定超范围给全体职工发放了与事业单位工资科目重复设置的餐补300元／月，并自2012年3月至2013年7月期间向内蒙古交通培训中心职工发放餐补17次，计人民币133800元。被告人姜某某违反国家规定自行和擅自决定向内蒙古交通培训中心职工发放全勤奖、餐补合计人民币615741元。案发后，被告人姜某某和培训中心职工主动将领取的违法资金615741元全部退缴本院。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被告人姜某某户籍证明等书证；2.证人证言：证人王某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姜某某的供述与辩解；4.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同步录音录像光盘。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某某作为内蒙古交通运输培训中心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私分给个人合计人民币615741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姜某某在庭审中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意见，对公诉机关庭审中所举的全部证据均无异议。
辩护人刘远东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姜某某涉嫌私分国有资产罪的定性不持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涉案金额有异议，不可否认的是姜某某在培训中心主持工作期间，确实对职工发放了全勤奖，但是该项全勤奖是经过批准的；2、从其本人的一贯表现来看，姜某某系内蒙古交通系统内部的科技骨干，公路桥梁方面的专家，其本人也有多项专业领域的科研成果，是我区交通系统内不可多得的专业技术人才，本次事件系属初犯，此前也无任何违法犯罪行为。立案后，姜某某认罪态度良好，积极配合检察机关落实案情，如实供述；3、主观上姜某某对自身行为存在认识错误，姜某某发放奖金的行为绝对没有故意私分国有资产的动机。客观上其行为也未造成严重的损害后果，涉案款项也已经全部追回，综上辩护人认为应免于对姜某某的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12月2日，被告人姜某某任自收自支事业单位内蒙古交通培训中心副主任（主持工作）。2011年11月25日，被告人姜某某在未向其主管部门内蒙古交通运输厅报备和未经自治区财政厅、自治区人事和劳动社会保障厅审批的情况下，自行决定出台实施了新的《内蒙古交通培训中心在职职工各项费用发放办法》内交培字（2011）21号（以下简称《发放办法》），该《发放办法》中增设全勤奖950元／月，并自2011年12月至2013年7月期间向内蒙古交通培训中心职工发放全勤奖20次，计人民币481941元；被告人姜某某擅自决定超范围给全体职工发放了与事业单位工资科目重复设置的餐补300元／月，并自2012年3月至2013年7月期间向内蒙古交通培训中心职工发放餐补17次，计人民币133800元；被告人姜某某违反国家规定自行和擅自决定向内蒙古交通培训中心职工发放全勤奖、餐补合计人民币615741元。案发后，被告人姜某某和培训中心职工主动将领取的违法资金615741元全部退缴。
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书证
1、调取证据通知书、（2005）119号文件（2005）38号和内机编办发（2012）123号文件
证明：内蒙古交通培训中心是内蒙古自治区交通运输厅所属的相当于正处级自收自支事业单位。
2、组织机构代码证
证明：内蒙古交通运输培训中心的事业法人是姜某某。
3、内交发（2010）705号文件
证明：内蒙古自治区交通运输厅2010年12月2日任命被告人姜某某为内蒙古交通培训中心副主任，试用期一年。
4、内蒙古交通培训中心关于在职职工各项费用发放办法内交校发（2009）15号、内交培字（2011）21号和草稿、调取证据通知书
证明：2011年11月25日内交培字（2011）21号《内蒙古交通运输培训中心在职职工各项费用发放办法》废止原《办法》并增加全勤奖：950／月，取消原《办法》伙食补贴：300／月。
5、户籍证明、调取证据通知书
证明：姜某某的身份情况。
6、说明、情况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
证明：姜某某是内蒙古交通运输厅厅下属的正处级事业单位内蒙古交通运输培训中心副主任（主持工作），非本届人大代表、政协委员。
《内蒙古交通培训中心在职职工各项费用发放办法》内交培字（2011）21号未向内蒙古交通运输厅提交，内蒙古交通运输厅未做过该文件的批复。
2012年内蒙古交通运输厅在对内蒙古交通运输培训中心清理情况进行审核过程中，除国家规定的津贴补贴和自治区出台的改革性补贴、奖励性津贴外，其他津贴补贴为50164元，其中包括单位自行发放的津贴补贴33188元，内蒙古交通运输厅未做过批复。
7、内蒙古交通运输厅调取的内蒙古自治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内人社办发（2010）411号文件、调取证据通知书
证明：2010年12月1日批复被告人姜某某任命为内蒙古交通培训中心的副主任（主持工作）。2012年1月18日崔某某、安某某任内蒙古交通培训中心副主任，试用期一年，未到职，借调厅机关工作。
8、内蒙古交通运输厅调取的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内政字（2006）376号文件
证明：内蒙古交通运输培训中心属内蒙古自治区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收入分配制度改革范围内的单位，以及此次改革的相关要求。
9、内蒙古交通运输厅调取的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内政办发（2012）14号文件：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自治区直属事业单位绩效工资实施方案的通知、自治区直属事业单位绩效工资总量核定表
证明：2012年2月10日内政办发（2012）14号文件规定：从2011年1月1日起培训中心年实施绩效工资，2012年11月1日核定培训中心年津补贴总量：120.3936万元，年人均津补贴水平：5.0164万元。
10、调取证据通知书、回执、培训中心2012、2013年度决算报表分析、2012、2013年交通厅部门预算、预算表、部征收计划表等
证明：培训中心收支的资金属财政管理资金。
11、调取证据通知书、征收计划表、审计报告
证明：培训中心2012年计划征收999万元，2013年计划征收813万元；培训中心2013年度违规向本单位基本支出账户转入1021.28万元。截至2013年底，自治区交通运输培训中心多开设银行账户2个：工行内蒙古分行营业部车站支行，账号：0602002009024901548和0602002029200001061。
12、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对账单
证明：2011年11月至2013年11月培训中心多次违规使用零余额账户。
13、调取证据通知书、记账凭证封面、记账凭证、报销单据粘贴单、效益工资表
证明：经被告人批准：培训中心于2011年12月至2013年7月期间，向培训中心职工发放全勤奖509人次，共计481941.00元；2012年3月至2013年7月期间餐补446人次，共计133800.00元；发放全勤奖和餐补合计615741.00元均在培训中心账面列支。
14、调取证据通知书、收费许可证正副本、2012年1月至2013年8月培训中心工资表
证明：培训中心通过工资形式发放效益工资1215725.00元，包括全勤奖、餐补615741.00元。
15、情况说明
证明：培训中心2013年9月停发效益工资，培训中心发放补贴、效益工资与核定的绩效工资总量数额相当，未从2011年1月对绩效工资进行补发。
16、资金往来结算票据
证明：姜某某向本院交涉案资金24100元，培训中心向本院交涉案资金488991元。
17、情况说明
证明：姜某某获奖情况：中国公路学会科学技术三等奖、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科学技术进步三等奖三次、2004年内蒙古自治区公路交通建设先进个人。姜某某主持培训中心工作后使培训中心扭亏为盈。
18、请求书
证明：姜某某主持培训中心工作后使培训中心扭亏为盈。培训中心20名职工请求对姜某某免于刑事起诉。
19、情况说明
证明：内蒙古交通培训中心与内蒙古自治区交通运输培训中心为同一单位。
培训中心所本院所提供的单位职工工资表（2012.1-2013.8）中除效益工资外的工资项目均按照自治区有关文件规定执行。
20、调取证据通知书、内人社发（2012）58号、内纪发（2010）3号、内人社发（2007）122号、内政发（2011）125号、工资审批花名册公诉侦查调取
证明：2011年11月2日起，未按有关程序批准，一律不准以任何借口、任何名义、任何方式在国家和自治区统一工资政策之外，新设津贴、补贴、奖金项目，一律不准提高现有津贴、补贴、奖金标准和水平，一律不准以现金或其他任何形式发放新的福利。
误餐补贴标准：副处400元，正科、副科300元，科员、办事员200元。培训中心职工的工资正常增加花花薪绷工资审批情况。
事业单位2011年1月1日起绩效工资，各地区和各部门要全面清理核查在国家统一规定的津贴补贴项目外发放的各种津贴补贴和奖金，摸清收入来源、支出去向、账户情况和实际发放水平，坚决取消资金来源不合法、不合规的项目。对清理核查后的津贴补贴进行适当归并，作为规范后的津贴补贴纳入绩效工资。
绩效工资总量由相当于本单位工作人员上年度12月份基本（岗位工资笔薪级工资之和）的额度和规范后的津贴补贴额度构成。
21、调取证据通知书、培训中心申请拨付经费报告、财政厅下拨资金表
证明：培训中心向财政厅申请拨付经费情况，培训中心的经费是向财政厅申请。
22、补充侦查说明
证明：反贪局认定被告人姜某某私分国有资产数额为615471.00元相关证据在侦查卷内。反贪局在2015年7月24日协助公诉部门从培训中心调取了内人社发（2012）58号、内纪发（2010）3号、内人社发（2007）122号、内政发（2011）125号等认定私分国有资产罪的相关证据材料。
二、证人证言
1、甄某某询问笔录
证明：内蒙古交通运输培训中心的收入全部上缴到内蒙古自治区财政厅，然后由自治区财政厅全额返还。
培训中心所发放的奖金、福利等都是培训中心文件内交培字（2011）21号文件中明确规定的发放的标准，之后发放奖金等费用的时候以这个文件为依据，领导在表格上签字，之后就发这些钱了。效益工资是和工资一起通过工商银行的工资卡发放下去的。交通运输培训中心所发放的奖金、福利、效益工资的资金来源都是自治区财政厅给我们返还的非税收入款中列支。
2012年以前自治区财政厅返还给培训中心的资金设在工行车站支行的基本户内体现，2012年以后在零余额账户内体现。培训中心财务给职工发放的各类奖金、福利、效益工资的资金是按照财会要求设立的一些科目申请下拨。其中以工资福利支出、商品和服务支出（包括办公、水、电、暖、车辆日常维修、差旅费、劳务费）、其他资本性支出的名义申请下拨。2012年以前从基本账户内的资金直接列支，2012年以后都是从财政零余额账户内的资金转到基本账户内直接列支。交通培训中心把零余额账户的资金再设定拨款科目转帐到培训中心的基本账户内，按照中心日常支出的科目再去列支，使用资金的也方便。
2、丁某某询问笔录
证明：交通运输培训中心姜某某副主任主持工作，崔某某、安某某两位副主任不在培训中心工作，借调到交通厅工作。
培训中心的全部收入都是非税收入，按照规定全部上缴到自治区财政厅。财政厅再返还。从2012年开始自治区财政厅按照99%的比例返还，都能到位。财政厅给培训中心拨付到基本账户内（工行车站支行）。大约从2012年9、10月份开始拨款到中行新华支行的财政零余额账户内，培训中心从这个账户内转账到基本账户内（工行车站支行），然后进行列支。
培训中心以财政返还资金发放效益工资是从2011年12月一直到2013年6月，都是跟着每月的工资进行发放，是综合科的张某甲每月制作表格，交给领导审核以后再交给会计甄某某，甄某某将这笔钱汇总制作工资表，丁某某按照工资表的金额打入个人工资卡。
3、王某某询问笔录
证明：2009年1月王某某任培训中心任综合科科长。姜某某2010年底担任培训中心的副主任，姜某某刚来的时候有一个正主任叫陈某某，有个副主任叫荣某某，后来他俩相继调走了，之后又任命两名副主任未到职，就姜某某副主任一人主持工作。培训中心的收入全部上缴到内蒙古自治区财政厅，在没实行绩效工资以前，还发放有效益工资，发放时财务科会计审核，姜某某签字，出纳提款发放，根据内交培字（2011）21号《内蒙古交通培训中心在职职工各项费用发放办法》发放，内交培字（2011）21号没有上报审批过。
全勤奖950元数额确定没有依据，2012年3月开始发放的餐补没有文件，全勤奖和餐补都是培训中心的培训收入上缴财政后又返还回来作为单位经费。
4、张某甲询问笔录
证明：张某甲2009年1月任培训中心综合科的副科长，2010年12月姜某某任培训中心副主任，崔某某、安某某副主任一直没来中心工作，都在交通厅上班。培训中心是自收自支的事业单位，收入都是先上缴到内蒙古财政厅，财政再拨到单位账户后使用。
培训中心了发放的人事厅规定的工资以来，按照2011年内交培字（2011）21号文件《内蒙古交通培训中心在职职工各项费用发放办法》额外发放出勤费、岗位津贴等组成的效益工资，该文件制定没有依据也没有审批过，2013年9月停发。发放过程是由综合科制表，科长王某某审核、会计甄某某审核、姜某某审批，财务人员将效益工资做入工资表内打卡发放。培训中心从2012年3月开始发放餐补300元／月。
5、苏某某询问笔录
证明：苏某某在培训中心的任职情况和相关科室的职责。
培训中心2013年以前人事厅规定的工资以外发放了效益工资、福利等，发放出勤费、岗位津贴等组成的效益工资，还有奖金、福利、课时费等相关的费用。2011年《内蒙古交通培训中心在职职工各项费用发放办法》有没有相关法律法规依据、是否上报过上级主管部门审批、是否经过自治区人事厅、财政厅等相关部门审核批准均不太清楚。
6、张某乙询问笔录
证明：张某乙在培训中心的任职情况和所负责的工作。
在没实行绩效工资以前，交通运输培训中心给职工发过奖金，福利，还发放过出勤费等效益工资，培训老师的课时费，考务费等。效益工资都是打卡发放，奖金、福利这些都是现金领取，发放各类资金的依据是内蒙古交通运输培训中心自己制定的《内蒙古交通培训中心在职职工各项费用发放办法》。
7、张某丙询问笔录
证明：张某丙的任职情况，培训中心的领导班子情况，重大事项的议事情况。
内蒙古交通培训中心近几年来除了发放工资以外发放的科目有班主任费、奖金、福利、效益工资等，效益工资是按照内交培字（2011）21号文件《内蒙古交通培训中心在职职工各项费用发放办法》发放，效益工资分为全勤奖、出勤奖、岗位津贴、工龄工资等，效益工资按月统一打工资卡。全勤奖是姜某某在任的时候开始发放的。
8、马某某询问笔录
证明：马某某2005年9月到2010年12月交通运输培训中心担任过副主任，其在任的时候，有正常领取工资以外额外发放资金的情况，发过奖金、福利、效益工资、课时费等名目的资金，2008年培训中心形成发放相关资金的文件。
9、郑某某询问笔录
证明：郑某某在培训中心的工作情况，《发放办法的制定情况》。培训中心2013年以前发过奖金、福利，还有老师的课时费，出勤费等，在没实行绩效工资以前，还发放过效益工资，发放的依据是内交培字（2011）21号《内蒙古交通培训中心在职职工各项费用发放办法》。
10、梁某某询问笔录
证明：梁某某在培训中心的任职情况。培训中心有给职工发放工资以外资金，发过奖金、福利，给培训班上课领过课时费等费用，在没实行绩效工资以前，和工资一起发过效益工资，效益工资包括出勤费、全勤奖、岗位津贴等，发放的依据是内交培字（2011）21号《内蒙古交通培训中心在职职工各项费用发放办法》。
11、陈某某询问笔录
证明：陈某某在2005年9月至2011年9月在内蒙古交通培训中心任主任期间，有除了正常领取工资以外额外发放奖金、福利、效益工资、培训老师、课时费资金的情况，并制定了福利费用发放办法，该办法所确定的科目和发放数额都是参照过去内蒙古交通技工学校和内蒙古交通学校的具体做法，适当调整和提高了一些发放的数额和标准依据和标准是参照其他省市教育部门制定的课时费的发放标准，还有北京交通大学远程教育分院的一个发放办法，没有政策依据、没有报相关部门批准。
上述证人证言证明：内蒙古交通运输培训中心按照自己制定的《内蒙古交通培训中心在职职工各项费用发放办法》，没有法律、政策依据，也没有报相关部门批准，并依据该办法发放了效益工资。
三、被告人姜某某供述及辩解
被告人姜某某询问笔录、讯问笔录
证明：姜某某2010年12月至今在内蒙古自治区交通运输培训中心工作，担任副主任职务、副处级别，在其主持内蒙古交通运输培训中心工作期间，给全体职工发放过国家政策规定以外的全勤奖、餐补等补贴，内蒙古交通厅下属的自收自支事业单位，也是正处级事业单位，2013年以前培训中心的全部资金来源都是非税性收入，2013年以后国有资产收入就变更为营业性收入了，培训中心按照财政厅的要求实行的是收支两条线管理，收入全部交到内蒙古财政厅，需要支出时向内蒙古财政厅申请，自治区财政厅按99%的比例返还，培训中心的全部资金都是纳入到自治区财政厅集中管理，培训中心开设有几3个账户，其中单位财务有2个账户，一个是基本户、另一个是什么账户我不太清楚，食堂还有1个管理账户，存在从单位零余额账户资金转基本户的行为。
培训中心每次发放各类资金的程序是综合科分管劳资的副科长张某甲做发放各类资金的表，综合科科长王某某审核后交到财务室甄某某再来审核签字，最后姜某某审核签字就可以发放，依据是培训中心自己制定的《内蒙古交通培训中心在职职工各项费用发放办法》，没有上级主管部门制定的依据和相应的国家政策性的依据，也没有报过内蒙古交通运输厅、内蒙古自治区人事厅、财政厅审批。
增设全勤奖950元／月，当时考虑是为了加强劳动纪律，通过给职工发钱的手段进一步管理职工，目的是发放这个全勤奖的目的就是为了管理人，同时还要增加职工收入，没有依据，是大家讨论后制定的950.00元的数额。
内交培字（2011）21号《内蒙古交通培训中心在职职工各项费用发放办法》中没设定餐补，开会决定恢复发放餐补，但没在费用发放办法里没有写进去就一直给职工发放着，是参照以前的发放办法和交通厅其他二级单位的规定来定每月300元餐补，目的一个是便于管理，另一个为职工增加收入，全勤奖、餐补加起来共发放了61万多元。
被告人姜某某担任内蒙古交通运输培训中心副主任期间，内蒙古交通运输培训中心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合计人民币615741元私分给个人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四、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同步录音录像光盘两张）
证明：与被告人姜某某供述一致。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某某作为内蒙古交通运输培训中心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私分给个人合计人民币615741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已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某某犯私分国有资产罪罪名成立，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姜某某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被告人姜某某和培训中心职工主动将违法发放的615741元全部退缴司法机关，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姜某某适用法律方面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姜某某量刑方面的建议，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部分正确，本院部分予以支持。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某某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本案赃款615741元，由扣押机关依法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朱瑞琪
审 判 员 贺海龙
人民陪审员 杜万霞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白玉龙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的，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