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扬民再终字第00008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高后平（曾用名高厚平），男，1956年4月6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10261956********，汉族，江苏省扬州市人，住扬州市江都区邵伯镇南渡村花园组**号。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扬州市第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扬州市江都区邵伯镇工农路28号。
法定代表人：佘有仲，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顾新陆，江苏金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高后平与被上诉人扬州市第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建公司）姓名权纠纷一案，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5月3日作出（2012）江邵民初字第05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生效后，高后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3年11月27日作出（2013）扬民申字第0020号民事裁定书，提审本案。本案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决定，并于2013年11月28日作出（2013）扬民再提字第00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1、，撤销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2012）江邵民初字第0522号民事原判决；2、，将本案发回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重审。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该院对该案重审后，经该院审委会讨论决定，于2015年2月10日作出（2014）扬江民再初字第00004号民事判决。高后平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原审查明，高后平原系五建公司职工。高后平在五建公司工作期间，取得了工程师资格证书和建筑施工企业一级项目经理资质证书。2002年10月26日，由于五建公司改制，双方签订了一份《职工工龄剥离协议》，解除了双方的劳动关系。协议签订后，五建公司按约支付了高后平工龄买断费23000元。在解除劳动关系时，五建公司未将高后平所有的工程师资格证书和建筑施工企业一级项目经理资质证书返还给高后平。
2003年5月30日，五建公司在未征得高后平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利用高后平在其单位的工程师资格证书，并以高后平的名义成功申请了高级工程师专业技术资格证书。嗣后，又利用高后平的建筑施工企业一级项目经理资质证书，同样以高后平的名义于2007年11月19日成功申请了一级建造师注册证书。后高后平在国家一级注册建造师网、中国工程建设信息网、扬州市城乡建设局网以及2009年3月25日核准进入西安市执业人员名单中，查询到高后平仍由五建公司登记在其单位的技术人员名录中，并且在2007年至2011年期间，高后平作为高级工程师及一级注册建造师从业于五建公司。高后平即与五建公司进行交涉，要求返还相关证书。五建公司仅于2007年9月4日返还给高后平工程师资格证书和建筑施工企业一级项目经理资质证书，但对以高后平名义申请的高级工程师资格证书和一级建造师注册证书未返还给高后平。
2011年9月2日，高后平向原江都市公证处提出申请，要求对五建公司使用高后平姓名及两证书的情况进行公证，并交纳了公证费1000元。江都市公证处于2011年9月5日作出了（2011）扬江证民内字第1177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证实了五建公司使用高后平姓名领取两证书的事实。
五建公司以高后平名义申请取得的高级工程师资格证书和一级建造师注册证书办理的费用均由其支付。
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原审认为：一、五建公司在双方解除劳动关系后，高后平已离开五建公司，其未经高后平许可，仍然将高后平登记在五建公司的从业人员名录中，并且擅自利用高后平的名义申请领取了高级工程师资格证书和一级建造师注册证书，五建公司的上述行为在客观上已经侵害了高后平的姓名权；二、高级工程师资格证书和一级建造师注册证书是由相关国家主管部门颁发，它表明了相关国家主管部门对证书持有人具备某项专业技术及其程度的认可。同时证书持有人只能在证书确定的技术级别范围内从事相关的建筑活动。本案中，高后平名下的上述两种证书并非高后平申请领取，系五建公司按照规定要求自行组织资料并冒用高后平名义申请取得。因此，高后平名下的上述两种证书申请取得违背了相关的规定。又由于上述两种证书的颁发和取得不属于司法审查范畴，所以对高后平名下的上述两证书是否有效及可否撤销不予理涉，但五建公司应当立即停止使用高后平姓名；三、由于五建公司的行为侵害了高后平的姓名权，故五建公司应依法向高后平赔礼道歉；关于高后平要求五建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问题，由于高后平为维护其合法权益，委托原江都市公证处对被告侵犯姓名权的事实进行公证支付的1000元费用，此项费用应认定为高后平的经济损失，对于高后平主张的其他损失，因上述两证书并非是高后平就业的必然条件，且高后平只有在从事劳动的基础上才能获得经济利益。换言之，并非没有资格证书就无法就业，失去经济利益。加之，本案中高后平也未能举证证明其他损失的证据，故对高后平要求五建公司主张的其他经济损失不予认定；对于高后平所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鉴于五建公司的行为给高后平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结合五建公司的过错程度，高后平的受害程度等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
综上，公民享有姓名权，有权决定、使用和依照规定改变自己的姓名，禁止他人干涉、盗用、假冒。五建公司与高后平解除劳动关系时，五建公司未能将高后平所有的工程师资格证书和建筑施工企业一级项目经理资质证书及时给付高后平显属不妥，而五建公司在未征得高后平同意的情况下，擅自使用高后平的上述两证书并以高后平的名义申请领取了高级工程师资格证书和一级建造师注册证书，其行为构成了对高后平姓名权的侵害，同时，势必给高后平精神上造成了一定的损害，故五建公司应当停止侵害并向高后平赔礼道歉，同时应承担一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另外，鉴于五建公司的行为仅侵害了高后平的姓名权，加之高后平也未能举证证明给其所造成其他经济损失的证据，故高后平要求五建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除应当由五建公司赔偿高后平公证费用1000元之外，其余赔偿请求不予支持。五建公司以高后平的名义申请取得的高级工程师资格证书和一级建造师注册证书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对高后平要求五建公司返还上述两证书的请求不予支持。
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5月3日作出（2012）江邵民初字第0522号民事遂判决：一、五建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使用高后平的姓名；二、五建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高后平赔礼道歉；三、五建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高后平经济损失1000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人民币6000元；四、驳回高后平要求被告五建公司赔偿其他经济损失1206755元的诉讼请求；五、驳回高后平的其他诉讼请求。
高后平向本院申请再审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其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案由不当，本案应当是侵犯荣誉权纠纷，而不是侵害姓名权纠纷；2、返还申请人的国家一级建造师注册证书和高级工程师证书；3、由于五建公司非法扣用属于申请人个人的国家一级建造师注册证书和高级工程师证书，使申请人不能持证上岗，造成申请人的重大经济损失。要求撤销原判，支持申请人其的诉讼请求。
被申请人五建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判决正确，要求驳回高后平的再审请求。
本案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决定，于2013年11月28日作出（2013）扬民再提字第0001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2012）江邵民初字第0522号民事判决；发回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重审。
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再审（重审）审理期间，高后平的诉讼请求变更为：1、责令五建公司立即停用资质证书，并停止侵害；2、五建公司立即返还国家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证书、高级工程师资格证书（以下简称“两证”）；3、五建公司赔偿原审原告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综合平均价每年128000元，共计9年5个月4天，合计1206755元；4、五建公司向高后平赔礼道歉并赔偿其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5、判决五建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公证费用（公证费用1000元）。
高后平为证明其主张提供的证据有：
1、公证书一份，用以证明五建公司一直在使用高后平的资格证书；
2、荣誉证书三份，用以证明：1998年邵伯镇人民政府颁发给高后平的优秀项目经理证书；1998年江苏省人民政府驻上海办事处及江苏省建筑工程管理局颁发给高后平质量工作先进个人证书；1999年邵伯镇人民政府颁发给高后平优秀项目经理的证书；
3、建筑工程企业项目经理资质证书（副本）一份，用以证明2006年4月19日取得江苏省建设厅颁发的一级项目经理资质，原发证时间是2001年；
4、江苏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出具的职业资格证明一份，用以证明一级建造师高后平（资格证书编号：0003116）2007年11月19日注册在五建公司，五建公司于2012年4月13日为其办理注销注册手续；
5、五建公司画册一份，用以证明高后平参与施工的工程项目。
6、规范性文件《注册建造师执业管理办法》一份，用以证明五建公司扣押高后平的证书是违反国家法律法规规定的。
7、中国工程建设信息网上的查询资料一份，用以证明五建公司已经将高后平的证书使用在上海工地，并且由其他人冒名顶替的事实；
8、核准进入西安市执业人员名单、扬州市城乡建设局的网站查询资料各一份，用以证明五建公司将高后平作为该单位的技术人员使用；
9、2007年8月21日管永太证人证言一份，用以证明五建公司非法持有并使用高后平资质证书的相关事实及高后平向五建公司索要证书的情况；
10、2007年8月25日王金海证人证言一份，用以证明高后平索要证书的事实；
11、2011年9月2日江都市公证处发票一张，用以证明高后平采取证据保全措施支付公证费1000元的事实；
12、江都市中江建筑装潢有限公司证明一份，证明一级建造师的待遇情况；
13、职工工龄剥离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高后平原系五建公司公司职工，2002年10月26日与五建公司解除劳动关系的事实；
14、邵伯中心派出所证明一份，用以证明高后平与高厚平系同一人。
五建公司辩称：高后平主张的“两证”是五建公司利用高后平的名义申请的，“两证”不属于高后平所有，高后平要求返还“两证”没有法律依据。五建公司同意承担侵害高后平姓名的民事责任，但对于高后平主张赔偿1206755元不应得到支持。因为“两证”不属于高后平所有，所以“两证”产生的权益也不属于高后平所有。如果高后平具有“两证”所代表的工作能力，高后平不因为“两证”而丧失劳动能力和机会，故高后平所述巨额损失，缺乏依据。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两证”的取得提升了高后平的形象，对高后平不存在精神损害。高后平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并要求五建公司赔礼道歉及承担公证费和诉讼费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
五建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的证据有：
1、1991年10月10日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申报表一份，用以证明五建公司为高后平申报技术员；
2、1995年4月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评审表一份，用以证明五建公司为高后平申报工程师；
3、2000年8月10日建筑施工企业项目经理资质一份，用以证明五建公司为高后平申报三级项目经理；
4、2000年12月20日项目经理资质申报表一份，用以证明五建公司为高后平申报一级项目经理；
5、2003年5月30日高后平申报高级工程师专业技术资格评审申报表一份，用以证明五建公司为高后平申报高级工程师；
6、证明两份，用以证明高后平学历为初中毕业；高后平的一级注册建造师执业资格证书、印章，被江苏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执业资格注册中心收回；
7、2007年9月4日高后平所打收条一份，用以证明五建公司已返还高后平一级项目经理和工程师资格证书；
8、关于高后平同志遗留事项处理的会议纪要一份，用以证明双方解除劳动合同及遗留事项已处理；
9、一级注册建造师信息查询一份，用以证明高后平一级注册建造师发证时间2007年11月19日，注销时间是2012年4月13日；
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再审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除申请一级建造师注册证书与事实有出入外，其余查明的事实无误，再审予以确认。
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再审另查明，2003年5月30日，五建公司在高后平已离开单位且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高后平名义和高后平在五建公司的工程师资格证书申请了高级工程师资格证书。此后，又利用该高级工程师资格证书和一级项目经理资质证书以高后平的名义于2005年7月20日申领了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证书。2007年11月19日，五建公司以高后平的名义向江苏省建设厅申请注册一级建造师，该厅颁发了一级建造师注册证书。2012年4月13日经五建公司申请，江苏省住建厅注销了高后平名下的一级建造师注册证书。
五建公司在行政机关领取“两证”的情况，对此高后平并不知情，直至2007年高后平在向五建公司要求返还在其处的资格证书时，五建公司也没有向高后平如实说明利用其名义申领“两证”的情况，仅于2007年9月4日返还了工程师资格证书和一级项目经理资质证书。
原审判决生效后，五建公司不再使用“两证”，并根据有关部门建议和要求，将上述“两资格证”交有关职能部门处理。
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再审再审认为：
一、五建公司侵害高后平姓名权，本案案由为姓名权纠纷。
姓名权是指公民依法决定、使用和改变自己姓名的权利，法律禁止他人干涉、盗用、假冒公民的姓名。荣誉权是公民、法人依法享有荣誉称号，法律禁止非法剥夺。本案中，五建公司在双方解除劳动关系后，为了自身的利益，在高后平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以高后平的名义，利用其身份证件并自行组织资料，向行政机关申领了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证书和高级工程师资格证书，同时在江苏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为高后平注册了一级建造师，取得了高后平名下的一级建造师注册证书。五建公司的上述行为构成了对高后平姓名权的侵害。至于高后平提出五建公司的行为是侵害其荣誉权的主张，因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二、高后平主张五建公司返还“两证”依法不能成立。“两证”的发放是行政机关根据当事人的申请和所在单位的推荐并须提供相关的材料，经行政机关审核后发放的。
1、高后平在未向行政机关申请“两证”的情况下，行政机关是不可能向其颁发“两证”的。2、本案中“两证”的取得是五建公司冒用高后平的姓名，利用高后平离开五建公司前留下的部分材料，又根据行政机关的具体要求，组织人员编写资料后申报获取的。3、如果没有五建公司的侵权行为，从现有证据来看，高后平并不追求或希望实现人生拥有讼争“两证”的愿望。综上，高后平向五建公司主张返还涉案“两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要求返还“两证”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三、五建公司应承担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的侵权责任。
由于五建公司侵害高后平的姓名权事实存在，且五建公司对此予以认可。因此五建公司应承担侵害高后平姓名权的侵权责任。对高后平要求五建公司停止侵害并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鉴于五建公司已将“两证”递交有关部门，注销了一级建造师注册证书，应认定为五建公司已经停止侵害，故已无必要再判令五建公司停止侵害。五建公司对高后平的侵权行为所造成的损失，应根据五建公司在本起纠纷中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后果和影响确定赔偿责任。高后平提出要求以每年128000元标准赔偿9年5个月零4天的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但考虑到本案的实际情况，可酌情计赔101000元（含1000元公证费）；高后平提出要求五建公司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因侵权致受害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中，五建公司的侵权行为已给原审原告精神上造成了一定的损害，故对高后平要求五建公司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但考虑到五建公司对高后平的精神损害并未达到相当严重的程度，高后平主张此项请求的标准过高，依法不予采纳，酌定赔偿5000元。
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五建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高后平赔礼道歉；
二、五建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内赔偿高后平经济损失101000元（含公证费用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人民币106000元；
三、驳回高后平的其他诉讼请求。
高后平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
高后平的上诉理由：1、本案应是荣誉侵权纠纷；2、被上诉人是非法扣用上诉人有效资质证书，而不是名下使用；3、被上诉人将上诉人的一级项目经理资质证书转换一级建造师，而不是申报一级建造师；4、上诉人在2001年12月就已取得高级工程师证书，一审认定是申报高级工程师，违反事实；5、上诉人的国家一级项目经理资质证书是本人的无形资产，有证上岗年收入几十万元，就业收入几万元，一审将上岗认为是就业，违反了有关规定；6、被上诉人侵权多收益几千万元，上诉人维权损失几百万元，一审对上诉人主张的损失不予认定，是错误的；7、一级建造师的颁发与取消不属于司法审查范围，一审无权将荣誉侵权认定为姓名权纠纷；8、一审未判决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的有效证书及经济损失是违法的。
本院二审对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再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建设部于2003年4月23日发出的《关于建筑业企业项目经理资质管理制度向建造师执业资格制度过渡有关问题的通知》要求和以及人事部和建设部于2004年2月19日印发的《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实施办法》、《建造师执业资格考核认定办法》的规定，高后平申报一级建造师，除具备一级项目经理的条件外，其余条件均不符合。五建公司用虚假的基础材料以高后平的名义申报而取得“两证”的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的规定，应确定为侵犯的是高后平的姓名权。五建公司侵害了高后平的姓名权，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对侵犯姓名权的赔偿标准，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再审判决依照“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的规定，酌情计赔101000元（含1000元公证费）并无不当。“两证”虽登记在高后平名下，但“两证”的取得是由五建公司的侵权违法行为造成的，其证面记载高厚平具有高级工程师资格和一级建造师资质与实际并不相符，应交有关部门予以撤销而不能“返还”给。因此，上诉人高后平名下的“两证”，并不真正属于高后平所有。故高后平主张返还“两证”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对高后平其主张的因未能持有“两证”而不能上岗、就业要求赔偿损失的请求，因该损失没有事实根据，亦不予采纳支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恰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审理费16119元，由高后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金香平
审 判 员 方 俊
代理审判员 张高峰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八日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朱爱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