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7民终271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潍坊市经济开发区玉清东街16777号欣泰盛和苑综合楼16号楼。
代表人：胡金钟，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勇，山东潍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京美，系受害人辛兆刚之妻。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辛洪周，系受害人辛兆刚之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涛。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祥伦。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辛光才。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丘支公司，住所地：安丘市人民路95号。
代表人：刘正茂，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中心支公司（简称人寿潍坊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京美、辛洪周、高涛、李祥伦、辛光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丘支公司（简称人保安丘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安丘市人民法院（2016）鲁0784民初7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京美、辛洪周一审诉称：2016年1月14日14时30分许，被告高涛驾驶鲁G×××××号厢式货车沿安丘市省道221线由东向西行驶至安丘市大盛镇家乐园超市门口处时，与辛兆刚驾驶的绿鸽牌三轮车相撞后，绿鸽牌三轮车又与被告辛光才停放在道路北侧的鲁G×××××号低速货车相撞，致使辛兆刚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车辆受损。安丘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在第一次事故当中，被告高涛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未确保安全的违法行为比辛兆刚无证驾驶机动车的违法行为对本次事故发生所起作用大，过错严重，确定被告高涛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辛兆刚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辛光才无事故责任；第二次事故当中，高涛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未确保安全的违法行为和辛兆刚无证驾驶机动车的违法行为相比辛光才在道路上临时停车妨碍其他车辆通行的违法行为所起的作用大，过错严重，确定高涛和辛兆刚共同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辛光才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因高涛驾驶的机动车登记车主为被告李祥伦，该车在被告人寿潍坊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被告辛光才驾驶的机动车在被告人保安丘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二原告各项损失共计514467.32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高涛一审辩称：发生交通事故属实，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无异议，事故车辆系被告李祥伦所有，其系被告李祥伦雇佣的司机，鲁G×××××号厢式货车在被告人寿潍坊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原告的损失应当首先由保险公司赔偿，不足部分其愿依法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李祥伦一审辩称：发生交通事故属实，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无异议，事故车辆系被告李祥伦所有，被告高涛系其雇佣的司机，事故发生在雇佣活动期间，鲁G×××××号厢式货车在被告人寿潍坊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5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原告的损失应当首先由保险公司赔偿，不足部分其愿依法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辛光才一审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均无异议，鲁G×××××号低速货车车主系被告辛光才，该车在被告人保安丘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原告的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赔偿，不足部分其愿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事故发生时，受害人辛兆刚的车辆与鲁G×××××号车发生碰撞，但受害人本人未与鲁G×××××号车辆发生碰撞。
被告人寿潍坊支公司一审辩称：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和责任认定无异议，鲁G×××××号厢式货车在被告人寿潍坊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5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人寿潍坊支公司同意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因事故发生时，李祥伦驾驶的车辆未悬挂安全锁，根据商业险合同，被告人寿潍坊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予赔偿。另外，被告人寿潍坊支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分项限额内为原告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应当予以扣除。本案的评估费、诉讼费不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不予赔偿。
被告人保安丘支公司一审辩称：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和责任认定无异议，鲁G×××××号低速货车在被告人保安丘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属实，因受害人辛兆刚未与被告人保安丘支公司承保的鲁G×××××号低速货车发生接触，其死亡原因并非与该车有关。故被告人保安丘支公司同意在交强险财产限额2000元内承担原告的赔偿责任，诉讼费等间接费用不予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1月14日14时30分许，被告高涛驾驶鲁G×××××号厢式货车沿安丘市省道221线由东向西行驶至安丘市大盛镇家乐园超市门口处时，与辛兆刚无证驾驶的绿鸽牌三轮车相撞后，绿鸽牌三轮车又与被告辛光才停放在道路北侧的鲁G×××××号低速货车相撞，致使辛兆刚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车辆受损。安丘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在第一次事故当中，被告高涛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未确保安全的违法行为比辛兆刚无证驾驶机动车的违法行为对本次事故发生所起作用大，过错严重，确定被告高涛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辛兆刚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辛光才无事故责任;第二次事故当中，高涛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未确保安全的违法行为和辛兆刚无证驾驶机动车的违法行为相比辛光才在道路上临时停车妨碍其他车辆通行的违法行为所起的作用大，过错严重，确定高涛和辛兆刚共同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辛光才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
被告高涛系被告李祥伦的雇员，事故发生在执行职务期间。被告高涛驾驶的鲁G×××××号厢式货车系被告李祥伦所有，该车在被告人寿潍坊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该车还在被告人寿潍坊支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辛光才停放在路边的鲁G×××××号低速货车在被告人保安丘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事故发生后，安丘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山东恒源交通事故技术鉴定研究所对受害人辛兆刚驾驶的绿鸽牌三轮车进行鉴定，经鉴定该电动三轮车属于机动车。辛兆才驾驶的绿鸽牌三轮车及三星手机经山东文正保险公估有限公司评估后，认定绿鸽三轮车的车损费为3285元、三星手机价值为360元，以上共计3645元。为此，原告支出评估费300元。
受害人辛兆刚因伤入安丘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天，后抢救无效死亡，共花费医疗费138138.34元。安丘市人民医院重症医学科于2016年2月18日出具伤情证明一份，证明辛兆刚住院期间处于持续昏迷状态，于2016年1月17日给予鼻饲流质饮食，启动肠内营养。受害人因需肠内营养液支持治疗，共花费1372元，受害人辛兆刚因住院治疗共花费医疗费139510.34元（138138.34元+1372元）。辛兆刚住院期间，被告人寿潍坊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垫付医疗费10000元。
另查明，受害人辛兆刚，男，1955年8月9日出生，汉族，生前户籍登记地为安丘市大盛镇东辛兴村，辛兆刚生前系个体工商户。原告李京美、辛洪周系受害人辛兆刚的妻子、儿子。
原告主张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如下损失：医疗费139510.34元、护理费1761.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死亡赔偿金237640元、丧葬费26230元、处理丧葬事务人员误工费720.5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7677元、交通费2000元、财产损失3645元、评估费3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复印费40元、住宿费448元、误工费1495元、停尸费1100元、殡葬费1490元，共计514467.2元。
又查明，2014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222元，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1882元，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7962元，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2460元，批发和零售业行业平均工资为49612元。
庭审中，被告李祥伦、辛光才放弃本案二保险公司为被告李祥伦、辛光才的财产损失在交强险财产限额内预留赔偿份额。
庭审中，经原告申请，一审法院调取了安丘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被告高涛的询问笔录，被告高涛在笔录中陈述：“我驾驶着鲁G×××××号箱货沿省道221线由东向西行驶至大盛镇家乐园超市门口处时，有一辆电动三路车由北向南过马路，我没刹住车撞到了电动车上，骑电动车的人掉倒了地上，电动三轮车又撞倒了停在路北边的轻卡车上，出事后我报了警。”
上述事实有原告陈述，被告答辩，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为凭，足以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高涛驾驶机动车与受害人辛兆刚驶三轮车（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辛兆刚受伤，后抢救无效死亡属实，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职权进行现场勘查后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并进行了事故成因分析，第一次事故中，确定被告高涛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辛兆刚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辛光才无事故责任，第二次事故当中，确定高涛和辛兆刚共同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辛光才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予以确认。安丘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被告高涛所做的询问笔录，具有较强的可信度，高涛的陈述可以作为本案认定案件事实的有效证据。受害人辛兆刚系被告高涛驾驶机动车相撞后死亡，受害人未与辛光才停放在路边的车辆发生碰撞，辛光才违章停放机动车的行为与受害人辛兆刚死亡无因果关系，故被告辛光才对受害人辛兆刚因本次事故死亡造成的人身伤害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事故为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根据事故各方在此次事故中的责任，确定人身伤害的损失应当由被告高涛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辛光才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的财产损失未超出被告人寿潍坊支公司和人保安丘支公司承保的车辆交强险赔偿限额之和，应由二公司共同赔偿。因被告高涛系被告李祥伦的雇员，本次事故发生在执行职务期间，根据法律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故原告的损失属于被告高涛承担赔偿责任的部分，应由被告李祥伦赔偿。
关于原告的各项损失，受害人辛兆刚因住院治疗共花费医疗费139510.34元（138138.34元+1372元），有相关住院病历、住院费单据等予以证实，予以确认。辛兆刚住院期间处于持续昏迷状态，其由两人护理符合法律规定，故原告主张的护理费1761.32元（80.06元/天×2人×11天），予以确认。原告住院11天，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事故发生时，受害人辛兆刚为六十周岁，原告主张按照2014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237640元（11882元×20年）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原告主张的丧葬费应根据山东省上一年度城镇非私营企业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六个月，原告主张丧葬费26230元（52460元÷2），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主张的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等其他合理损失。该项费用可按农村标准三人三天进行计算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损失489.33元（54.37元/天×3天×3人）。受害人辛兆刚住院11天，原告主张的误工费可按照辛兆刚的职业性质根据上年度山东省批发和零售业行业标准计算，为1495元（49612元÷365天×11天）。关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受害人辛兆刚因交通事故死亡，给二原告造成极大的精神损害，原告主张该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但原告主张金额过高，且受害人在本次事故中亦存在过错，酌定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为8000元。关于交通费，原告在办理丧葬事宜中支出交通费系在情理之中，故应予支持，但原告主张过高，结合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酌定为1000元。原告主张的财产损失3645元和车损评估费380元，根据原告提交的价格评估结论书，原告的车损费为3285元，三星手机损失费360元，评估费为300元，因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未对三星手机损失进行确定，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该损失系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且各被告均不予认可，对原告的财产损失确定为车损费3285元，评估费为300元。原告主张的复印费40元，有相关收款收据予以证实，予以认定。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受害人已经年满六十周岁，且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被扶养人李京美无劳动能力、无其他生活来源，对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认可。原告主张住宿费无法律依据，且被告不予认可，不予认定。原告主张的停尸费、殡葬费包含在丧葬费当中，系重复计算，不予认定。
综上，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39510.34元、护理费1761.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死亡赔偿金237640元、丧葬费26230元、处理丧葬事务人员误工费489.33元、交通费1000元、财产损失3285元、评估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复印费40元、误工费1495元，共计420080.99元。
因被告高涛驾驶的鲁G×××××号厢式货车在被告人寿潍坊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规定强制实行的法定险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对于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人寿潍坊支公司首先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10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医疗费损失10000元（该10000元被告人寿潍坊支公司已经赔付原告，予以扣除）、车损1642.5元（3285元÷2），以上共计111642.5元（已扣除医疗费10000元）。又因辛光才所有的车辆在被告人保安丘支公司投保交强险，被告人保安丘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车损1642.5元（3285元÷2）。
对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的超出交强险以外的损失296795.99元（420080.99元-121642.5元-1642.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关于“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和侵权责任发的相关规定有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对原告的该部分损失，应由被告高涛按70%的责任比例赔偿207757.19元。因本案肇事车辆在人寿潍坊支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该部分损失应由被告人寿潍坊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法律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故被告人寿潍坊支公司对原告主张本案的评估费不予赔偿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分项限额内赔偿原告李京美、辛洪周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车损费等共计111642.5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京美、辛洪周其余损失等共计207757.19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丘支公司在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分项限额内赔偿原告李京美、辛洪周车损费1642.5元；四、驳回原告李京美、辛洪周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三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45元，由原告负担2804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中心支公司负担6091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丘支公司负担50元。财产保全费420元，由被告李祥伦负担210元、被告辛光才负担210元。
人寿潍坊支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因辛光才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承保鲁G×××××号车交强险的人保安丘支公司应赔偿李京美、辛洪周各项损失121642.5元；上诉人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49%的赔偿责任，请求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李京美未作书面答辩。
被上诉人辛洪周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高涛、李祥伦、辛光才、人保安丘支公司未作书面答辩。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交警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可以认定高涛驾驶鲁G×××××号厢式货车与辛兆刚无证驾驶的绿鸽牌三轮车相撞后，致使辛兆刚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高涛对该损害后果的发生承担主要责任，故一审法院判决其承担70%的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人寿潍坊支公司上诉称其应当的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49%的赔偿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查明的事实，辛光才驾驶的鲁G×××××号车辆只与涉案绿鸽牌三轮车发生的碰撞，与未与受害人辛兆刚发生接触，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承保鲁G×××××号车辆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人保安丘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只赔偿相应的财产损失并不无不当。上诉人人寿潍坊支公司上诉要求人保安丘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李京美、辛洪周各项损失121642.5元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94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孟 义
审 判 员 崔 旭
代理审判员 崔恒心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牟姣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