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05刑终37号
原公诉机关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伟宏，曾用名蔡继东，男，于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2年11月17日被原澄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4年4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2月16日被羁押，同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丽娟，女，于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住汕头市澄海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月4日被羁押，同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
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审理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伟宏、郭丽娟犯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12月14日作出（2015）汕澄法刑二初字第49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伟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郭伟宏及原审被告人郭丽娟，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自2013年9月开始，被告人郭伟宏、郭丽娟为非法牟利，合伙利用虚假玩具订货单骗取他人钱财，由被告人郭伟宏单独或伙同郭丽娟制作出虚假玩具订货单，再由被告人郭伟宏持虚假玩具订货单与被害人陈某丁交易。陈某丁以货单金额的九五折的价格向被告人郭伟宏收购后，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钱款转至被告人郭伟宏提供的并由被告人郭丽娟、郭伟宏控制的户名为韩某的农业银行账户。再由被告人郭丽娟采用网银转账的方式将到期货款付还至被害人陈某丁的银行账户。
为避免虚假的玩具订货单被陈某丁发现，被告人郭伟宏屡次以与货单所属公司熟悉、帮陈某丁到货单所属公司兑钱为由，从陈某丁处骗取回即将到期的假单，即，被告人郭伟宏、郭丽娟用后到期的假单骗取的钱付还先到期的假单款项，之后再继续行骗。
至案发时，被害人陈某丁一共转账46次、转款人民币7003873元至韩某的农业银行账户。被告人郭丽娟收到这些钱款后，又分流至其他银行账户，除付还被害人到期货款外，其中部分钱款被二被告人用于支付其他货款、借款或利息等。
2014年12月16日，被害人陈某丁发觉被告人郭伟宏提供的货单存疑，遂报案。其时，被害人陈某丁仍持有被告人郭伟宏提供的49张假单，总货值为人民币1777806元，被骗钱款为人民币1688915元。
2014年12月16日，被告人郭伟宏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5年1月4日，被告人郭丽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案发后，被告人郭伟宏、郭丽娟通过处理工厂的产品货款及租金等，得款人民币46766元，已由被害人陈某丁领取。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陈某丁的陈述，证实2013年9月，其开始用钱与蔡继东换取玩具货单，到期到公司都能兑到钱，约换了近10万元的钱，其就相信蔡继东，在2014年2月，蔡继东说他要向朋友拿多一些货单向其换钱，是九六数，其按蔡继东提供的韩某农行帐户，蔡继东说韩某是他的老婆，并说这些货单如要到期，叫其不用亲自去公司兑钱，让他拿这些单去公司兑钱来还就好，其同意。蔡继东就继续拿货单来向其换钱，其将钱汇到韩某帐户，他从韩某帐户汇回到其帐户，还前面他拿回货单的货款。一直运转到12月15日，其发现其与蔡继东之前交易的华美佳玩具公司的货单公司地址写成“文冠路龙冠园b栋”，其到宁冠园查看，发现没有b栋，也没有华美佳这家公司，遂拨打货单上的公司电话，一个女人接听电话，其与该名女人校对货单上的信息及催讨货款，该名女人答复说货单是真实的，当晚还款，几天后到期的货单也会付款。12月15日晚，对方就划了部分款项付还，该名女人还打电话过来问钱是否收到，其问即将到期的23万元货款能否拿到钱，对方表示肯定能收到。其不放心，遂就手头所持的20多张货单逐一按货单上的公司电话进行询问，均答复是假单。其就打电话质问蔡继东，蔡继东表示要去向朋友交涉。12月16日下午，其向公安机关报案。其手上还有与蔡继东交易的假货单27单，被蔡继东拿回的货单22单，货款共1777806元，以九五折或九六折换钱，大约共160多万元未能收到。其向公安机关提供其与蔡继东交易共7003873元的银行明细表以及27单货单复印件及被蔡继东拿回的22单货单列表。案发后，被告人郭伟宏通过公安机关偿还其赃款46766元。
2、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郭丽娟原向其购买了一批玩具，货款一直拖欠，后在2014年4月、6月、7月三次通过银行帐户共付还其货款13500元，至今还拖欠其几万元。
3、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份，郭伟宏说是生产加工需要，让其帮忙先付原料的资金6万元并向其借了8万元的现金，说把货物卖出后就归还款项，之后，其向郭伟宏催讨，郭伟宏一直推托，到7月底，郭丽娟说由她替郭伟宏还欠款，并要求缓缓再还，后来经其催讨，郭丽娟也是一直推托，至案发时仍没有还钱。
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郭伟宏自2013年开始向其购买二料，一开始有付现金，后来是拉货后一个月通过网银付款，货值共有10多万元。
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自2012年下半年就开始与郭丽娟做生意，郭丽娟的付款方式大部分是转帐，至2014年2月，郭丽娟尚欠其款项。据其了解，郭丽娟和郭伟宏在上华冠山租了一块工场，在西门租了4楼办豆豆公司。
6、证人郭某甲的证言，证实郭伟宏是其初中同学，当时其叫林继东，2011年9月，郭伟宏办嘉宝厂时向其借款3万元，一直没有还款，后于2014年通过银行转帐三次共还给其3500元。
7、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跟郭丽娟经营的“龙顺”玩具公司有业务往来，郭丽娟均是用转帐的方式付还其货款。
8、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8－9月至2014年2月，郭丽娟的豆豆公司向其下了二张订单，共5万余元，到2014年4月郭丽娟尚欠其部分款项并写下欠条，后经催讨，郭丽娟通过银行转帐付还几千元，据其所知，郭丽娟负债累累，有许多人向她讨钱。郭丽娟房间的电脑其见到她在操作。
9、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郭丽娟向其购买玩具产品，后通过银行付款，12月27日，郭丽娟又购买了2万多元的玩具，后来其拨打郭丽娟的电话没有接听，货款至今没有付还。
10、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实郭丽娟在六七年前就开始向其订购纸箱，货款有付清，但至2014年11月，郭丽娟欠其4万多元，郭丽娟还欠银行的贷款。
11、证人柯某的证言，证实其与郭伟宏是朋友关系，郭伟宏以前名叫继东，2012年郭伟宏欠其加工款，郭伟宏用他姐豆豆公司的货单让其到公司拿钱抵数，他姐郭丽娟有通过划钱或现金付还。
12、证人郭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其妈郭丽娟注册了汕头市琉丽陀玩具实业有限公司，让其在申请表上签名，其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2014年12月，郭丽娟让其申办了一张农行卡，其办后将卡交给郭丽娟，郭丽娟办公室的电脑是其自己在操作。
13、证人许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与郭丽娟做生意，2013年10月，郭丽娟向其订货，货款2万多元，经其催讨，郭丽娟于2014年多次通过银行汇款付还货款，至12月26日，郭丽娟给其一张5千多元的欠条。2014年这一年，郭丽娟总是欠人家的货款，其听说郭丽娟做了一个琉丽陀的公司名，用该公司的单向人家换钱。
14、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实郭伟宏又名蔡继东，郭伟宏到冠山奥佳宝玩具厂是帮郭丽娟打工，工厂是郭丽娟投资租办的，郭丽娟是老板，郭伟宏是帮她管理工厂。郭丽娟、郭伟宏被抓后，天天有人来向其讨债。
15、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在2013年下半年开始，有一名约40岁的男子拿一些公司货单到其店里，扫描后修改里面的一些数字或日期，厂家及电话则修改的不多，每次拿1－2页或3－4页到其店扫描、修改数字，打印有的一式一份，有的一式二份或三份，每份收费2－3元。那名男子总共到其店里修改打印货单10多次，估计有30页单。扫描件其电脑没有存底。公安机关拿陈某丁提供的原单27页、在郭丽娟公司查扣的华美佳货单1页，经其辨认，10页红色（粉红色）及黄色软质纸的货单是针孔打印机打印，其他18页公司货单是喷墨打印机打印，均不是其店里打印的，其店是采用激光打印机打印。公安机关提供从被告人郭伟宏、郭丽娟处查扣的69页货单供其辨认，其确认其中9页是其帮那名男子修改制作。经其辨认，郭伟宏就是那名到其店里修改货单的男子。
16、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在2013年年底有卖玩具产品给郭丽娟的豆豆玩具公司，经其辨认琉丽陀的二张货单及华达货单，其证实三张货单均是有人冒用其子昂玩具厂的厂家姓名及电话。
17、证人许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在郭丽娟的公司打工，至2015年1月才离开，郭丽娟懂得电脑及打印机的扫描、打印、复印等操作，郭丽娟自己办公室电脑的文件是郭丽娟自己操作。其没有见过郭伟宏到公司叫工人帮忙将货单扫描存入电脑，公司工人要操作电脑或用电脑操作业务，都是郭丽娟叫他们怎么做就怎么做。经其辨认陈某丁提供的27页订货单及在郭丽娟公司电脑中、工场查获的订货，其证实只见过豆豆玩具公司的订货单，其余订货单没有见过，其还证实公司的打印机不能打印彩色复写的订货单。
18、辨认笔录，经被害人辨认，证实被害人指认本案被告人的事实。
19、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郭丽娟的豆豆玩具公司办公场所进行搜查，查获电脑及订货单等物品一批的事实。
20、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从被告人郭丽娟处缴获的电脑一台进行检查，提取电脑中所存资料的事实。
21、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郭丽娟的奥佳宝玩具厂进行检查，查获五枚公司印章和玩具公司订货单共69页52单的事实。
22、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郭丽娟处扣押电脑一部及华达定货单二份、豆豆玩具公司订货单一式二份、琉丽陀订货单一份、华美佳玩具公司（货单）一份、农行卡明细对帐单、帐号资料簿、玩具公司订货单52单、印章5枚等一批物品的事实。
23、现场照片，经被告人郭伟宏、郭丽娟辨认属实，证实案发地点及虚假货单、虚假印章的情况。
24、银行监控视频截图，经被告人郭伟宏辨认属实，证实被告人郭伟宏于2014年12月4日在柜员机提取韩某帐户现金的事实。
25、货单共6单，从被告人郭丽娟电脑中查获,经被告人郭丽娟、郭伟宏及被害人陈某丁辨认属实，证实是郭伟宏叫被告人郭丽娟扫描的，与陈某丁进行交易并已结清货款的单据。
26、澄海恒骏玩具委托加工单1单、成记玩具有限公司生产加工单1单，从被告人郭丽娟电脑中查获，经被告人郭伟宏、郭丽娟及被害人陈某丁辨认属实，证实系由被告人郭丽娟制作并与陈某丁进行交易的单据。
27、雅祺玩具有限公司委托加工单、琉丽陀订货单（原丽达沅）空白单，从被告人郭丽娟电脑中查获，经被告人郭伟宏、郭丽娟辨认属实，证实系由被告人郭丽娟制作的单据模板。
28、华美佳玩具有限公司单据1页、华达定货单2页，从被告人郭丽娟处扣押，经被害人陈某丁及被告人郭伟宏、郭丽娟辨认属实，证实是被告人郭伟宏与陈某丁进行交易的单据。
29、华美佳有限公司、奥墅塑胶玩具有限公司生产委托加工单等订货单共27页，由被害人陈某丁提供,经被告人郭伟宏辨认属实，证实是被告人郭伟宏骗取陈某丁货款的订货单。
30、琉丽陀订货单、金明工艺玩具进出口有限公司定货单等共69单，从被告人郭丽娟奥佳宝玩具厂查扣，并经被害人陈某丁辨认，证实是被告人郭伟宏骗取其货款的货单及存底附件。
31、印章五枚，经被告人郭伟宏辨认属实，证实是其用于制作假货单的印章。
32、证明，证实公安机关将陈某丁所持有的37张货单提供给货单上的公司鉴别，汕头市澄海区乐迪玩具贸易商行、汕头市澄海区恒骏玩具有限公司等17家公司均出具证明证实是虚假货单。
33、证明材料，证实公安机关未能查找到“华美佳”或“华美佳玩具有限公司”这家公司，工商部门也没有该公司的登记资料。被告人郭伟宏出具的订货单上的公司、厂家电话大部分打不通，无法找到机主进行调查。
34、汕头市澄海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经该局业务系统检索，查无华美佳玩具有限公司、隆顺玩具有限公司、奥嘉宝玩具厂在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登记的机读资料。
35、广东省汕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文检鉴定书，证实经鉴定，“华美佳玩具有限公司”与“源锋玩具厂”、“奥佳宝玩具厂”的两张订货单上“收货人”一栏的笔迹“吴”与郭丽娟的笔迹是同一人书写。
36、帐户明细，证实2014年2月至12月期间，被害人陈某丁汇款到韩某的银行帐户、从韩某的银行帐户分别汇款到被害人陈某丁、被告人郭丽娟及证人李某、谢某、郭某乙等人帐户，以及韩某帐户提取现金的事实。
37、帐户明细，证实2014年2月至12月期间，从郭丽娟的银行帐户汇款至陈某丁、韩某帐户的事实。
38、帐户明细，证实2014年11月至12月期间，从韩某的银行帐户汇款至郭某乙的帐户及从郭某乙的帐户转帐至陈某丁、郭丽娟帐户的事实。
39、帐户明细，证实案发后韩某帐户余额43.20元、郭丽娟帐户余额555.97元、郭某乙帐户余额91.25元。
40、收条，证实被害人陈某丁收到被告人郭伟宏、郭丽娟退赃款共46766元的事实。
41、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二名被告人的经过。
42、刑事裁定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郭伟宏的前科情况。
43、人口信息全项，证实二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44、被告人郭伟宏的供述，证实其从2013年9日就开始拿玩具货单向陈某丁换钱，按货单面值九五折换取，开始是拿真的货单交易，后来其由于欠债无钱，其就开始拿一些伪造的玩具货单向陈某丁换钱，为了使陈某丁不会发现货单是假的，其主动向她拿回一些将要到期的货单说要帮她到公司兑钱给她，其又继续拿假单向她换钱，拿后面的钱付还她前面货单的钱，直到2014年12月上旬，陈某丁发现货单有问题向其交涉，其推说要去了解，12月16日其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向陈某丁提供了韩某帐户进行交易。至12月上旬，其向陈某丁拿回22页假货单共701827元货款，陈某丁手上还有与其交易27页假货单计货款1075979元。其换取的货款被其付还以前的欠款。货单一部分是阿杰拿给他的，一部分在复印店制作，后来有几页假单其叫郭丽娟帮忙扫描和制作。电脑网银上的转帐均是其叫郭丽娟帮忙操作，其向陈某丁拿回原单后，叫其姐郭丽娟扫描在电脑存底，
45、被告人郭丽娟的供述，证实其经营豆豆玩具公司，其弟在管理其俩人共有的奥佳宝玩具厂。韩某的银行卡由郭伟宏在使用，郭伟宏让其帮忙在网银转帐，让其划给谁的帐户其就在电脑上操作，其付还客户的钱也有一部分从韩某的帐户中付还。其在12月15日晚有用公司电话联系陈某丁问钱是否收到，并说余下的1.5万元明后天还。其不清楚郭伟宏拿假货单骗取陈某丁货款的事情。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郭伟宏、郭丽娟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合伙使用虚假玩具订货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伟宏、郭丽娟案发后退还部分赃款，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郭伟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郭丽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上诉人郭伟宏上诉提出其与陈某丁的交易属于借贷关系，整件事与其姐郭丽娟没有关系，郭伟宏与其姐郭丽娟没有合谋诈骗陈某丁。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郭伟宏、原审被告人郭丽娟犯诈骗罪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某丁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董某、陈某甲、李某、黄某、郭某甲、谢某、陈某乙、彭某、陈某丙、柯某、郭某乙、许某甲、吴某甲、曾某、吴某乙、许某乙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检查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物品清单，现场照片，银行监控视频截图，澄海恒骏玩具委托加工单、成记玩具有限公司生产加工单，华美佳玩具有限公司单据、华达定货单，华美佳有限公司、奥墅塑胶玩具有限公司生产委托加工单、琉丽陀订货单、金明工艺玩具进出口有限公司定货单，印章，汕头市澄海区乐迪玩具贸易商行、汕头市澄海区恒骏玩具有限公司等17家公司出具的证明，汕头市澄海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证明，汕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文检鉴定书，帐户明细，收条，抓获经过，刑事裁定书、刑满释放证明书，人口信息材料，上诉人郭伟宏、原审被告人郭丽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郭伟宏、原审被告人郭丽娟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郭伟宏、原审被告人郭丽娟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合伙使用虚假玩具订货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上诉人郭伟宏、郭丽娟案发后退还部分赃款，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郭伟宏提出其与陈某丁的交易属于借贷关系，整件事与其姐郭丽娟没有关系，郭伟宏与其姐郭丽娟没有合谋诈骗陈某丁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郭伟宏、原审被告人郭丽娟合伙使用虚假玩具订货单骗取被害人陈某丁财物的事实，有证人郭某乙、吴某甲、曾某、许某乙的证言、被害人陈某丁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华美佳有限公司、奥墅塑胶玩具有限公司生产委托加工单、汕头市澄海区乐迪玩具贸易商行等17家公司出具的证明、汕头市澄海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证明、文检鉴定书、帐户明细、印章及上诉人郭伟宏、原审被告人郭丽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相互印证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诉人郭伟宏的上诉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江炯坤
审判员 张章宜
审判员 郑家强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日
书记员 郑党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