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长刑终字第00206号
原公诉机关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明华，男，1978年5月18日出生于吉林省通化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通化市，户籍地吉林省通化市，住所地通化市，住所地通化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4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09年3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延涛，男，1985年9月7日出生于吉林省通化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通化市，户籍地吉林省通化市，住所地通化市，住所地通化市。曾因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06年5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9年6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程明华、郑延涛犯抢劫罪、抢夺罪一案，于2015年4月16日作出（2014）二刑初字第10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程明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郭景哲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程明华、原审被告人郑延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己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程明华、郑延涛预谋以驾驶摩托车方式进行抢夺作案，并准备了催泪喷射器，在实施该犯罪时携带并使用。
2013年8月24日8时25分许，被告人郑延涛伙同程明华在长春市宽城区广源宾馆附近，被告人郑延涛驾驶摩托车，被告人程明华抢劫被害人郝武兴脖郝某甲子上的黄金项链一条。经鉴定，该项链价值人民币24671元。
2013年8月24日14时35分许，被告人郑延涛伙同程明华在长春市双阳区岭下星苑酒店对面的公交站点附近，被告人郑延涛驾驶摩托车，被告人程明华抢劫被害人朱某某黄金项链未果。经鉴定，该项链价值人民币21539元。
2013年8月25日11时30分，被告人郑延涛伙同程明华在吉林市恒山西路和深圳街路口的白山发电厂门口，被告人郑延涛驾驶摩托车，被告人程明华抢劫被害人宋某甲金项链一条并向其面部喷射“催泪喷雾”。被害人证实该项链价值人民币9094元。
2013年8月25日13时许，被告人郑延涛驾驶摩托车载乘程明华在吉林市温州商城附近，被告人程明华抢劫骑电动车的被害人张占吉脖张某甲子上的金项链一条并向其面部喷射“催泪喷雾”。经鉴定，该项链价值人民12064元。
2013年8月25日16时30分许，被告人郑延涛伙同程明华在长春市二道区吉林大路与东盛大街交汇处东北侧胡同桥洞附近，被告人郑延涛骑摩托车，被告人程明华抢劫被害人程某某黄金项链一条并向其喷射“催泪喷雾”。经鉴定，该项链价值人民币7538元。
2013年8月25日16时30分至17时许，被告人郑延涛伙同程明华在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临河街和海口路交汇处的225路公交站点，被告人郑延涛骑摩托车，被告人程明华抢劫被害人李某某黄金项链一条并向被害人程某某面部喷射“催泪喷雾”。经鉴定，该项链价值人民币6584元。
2013年8月26日12时许，被告人郑延涛伙同程明华在长春市南关区民康路宏夜KTV附近，被告人郑延涛驾驶摩托车，被告人程明华抢劫被害人张某丙张某某张某某黄金项链未果并向其面部喷射“催泪喷雾”。经鉴定，该项链价值人民币32092元。
综上，被告人郑延涛、程明华共抢劫作案七起，其中两起抢劫作案未遂，抢劫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113582元，其中抢劫犯罪既遂价值人民币59951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程明华、郑延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骑摩托车抢夺他人财物，且为实施犯罪而携带催泪喷射器，并在抢夺犯罪过程中使用，其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携带凶器抢夺”的规定，应以抢劫罪追究被告人程明华、郑延涛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明华、郑延涛犯抢夺罪有误，应予纠正。被告人程明华、郑延涛到案后能够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对被告人程明华、郑延涛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明华、郑延涛在对被害人朱某某、张某丙张某某张某某实施抢劫时，因未劫取到物品，系抢劫犯罪未遂，该二起犯罪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程明华、郑延涛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重新犯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抢劫罪判处被告人程明华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以抢劫罪判处被告人郑延涛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公安机关扣押的赃物返还给被害人。
上诉人程明华上诉提出，在吉林市抢夺没有携带警用喷雾剂，其他部分犯罪中没有使用警用喷雾剂，不构成抢劫犯罪；张占吉张某乙项链进行辨认，扣押的项链与被害人被抢项链不能一一对应，证据不足；公安机关在其家中扣押的项链是其自己购买所得，不是赃物。
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意见，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程明华与原审被告人郑延涛在服刑期间相识，2013年8月，郑延涛提出欲与程明华一起驾驶摩托车抢夺他人金项链，程明华同意。2013年8月23日，程明华、郑延涛驾驶摩托车从通化市前往长春市，8月24日至25日间，二人在长春市、吉林市携带或使用警用催泪喷射器抢夺他人财物七起，具体事实如下：
2013年8月24日8时25分许，郑延涛驾驶摩托车载程明华在长春市宽城区广源宾馆附近，程明华抢夺被害人郝武兴郝某乙黄金项链一条，重80.891克，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4671元。
2013年8月24日14时35分许，郑延涛驾驶摩托车载程明华在长春市双阳区岭下星苑酒店对面公交站附近，程明华抢劫被害人朱某某黄金项链未果。该项链重70.621克，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1539元。
2013年8月25日11时30分，郑延涛驾驶摩托车载程明华在吉林市恒山西路和深圳街路口的白山发电厂门口，程明华抢劫被害人宋某甲金项链一条并向其面部喷射催泪喷雾。被抢金项链重23.932克，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538元。
2013年8月25日13时许，郑延涛驾驶摩托车载程明华在吉林市温州商城附近，程明华抢劫骑电动车的被害人张占吉张某乙金项链一条并向其面部喷射“催泪喷雾”。被抢金项链重38.313克，经鉴定价值人民12064元。
2013年8月25日16时30分许，郑延涛驾驶摩托车载程明华在长春市二道区吉林大路与东盛大街交汇处东北侧胡同桥洞附近，程明华抢劫被害人程某某黄金项链一条并向其喷射“催泪喷雾”。被抢项链重35.956克，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1326元。
2013年8月25日16时30分至17时许，上诉人驾驶摩托车载程明华在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临河街和海口路交汇处的225路公交站点，程明华抢劫被害人李某某黄金项链一条并向李某某面部喷射“催泪喷雾”。被抢项链重20.902克，经鉴定价值人民币6584元。
2013年8月26日12时许，被告人郑延涛驾驶摩托车载乘程明华在长春市南关区民康路宏夜KTV附近，程明华抢劫被害人张某丙张某某张某某黄金项链，并向张某丙张某某张某某面部喷射“催泪喷雾”，后因项链被拽断未得逞。该项链重101.88克，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2092元。
综上，上诉人程明华、原审被告人郑延涛共抢劫作案七起，其中两起抢劫作案未遂，抢劫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115814元，其中抢劫犯罪既遂价值人民币62183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控辩双方举证、质证，并经二审查证核实的证据证明：
被害人郝武兴郝某乙证明2013年8月24日8点24分许，其在长春市广源宾馆门前辅路骑电动车，两个人骑摩托车从后面将其戴的金项链抢走。被抢的金项链是圆形珠，总共60多粒，在距M扣第六节上面有个小圆坑。坐摩托车后座抢其项链的人挺瘦的，穿一件黑色半截袖。
被害人朱某某陈述。证明2013年8月24日14时35分许，其驾驶踏板摩托车途径双阳区岭下星苑酒店对面的公交站附近，后边驶来一辆摩托车，坐在后座的男子将其佩戴的黄金项链抢走，后其摔倒并报警。抢其项链的人上身穿黑色长袖，胸前有两个兜，其他的不记得了。
被害人宋某甲陈述。证明2013年8月25日11时42分，其骑乘电动自行车途经吉林市国家电网白山发电厂门口时，从后面驶来一辆摩托车，坐在摩托车后面的男子用手拽其佩戴的项链，并向其脸上喷射喷雾，但没有喷到。其遂打电话报警。被抢金项链是2012年10月4日购买，重24克左右。坐在摩托车后座的人穿深色衣服，带墨镜，挺瘦的。
被害人张占吉张某乙证明2013年8月25日13时15分许，其骑乘电动车与妻子薄翠萍行驶至吉林市温州商城附近时，从后面驶来一辆摩托车，坐在摩托车后面的人拍其一下，其一回头，那个人向其面部喷射喷雾，但没喷到，接着那个人将其金项链抢走，并不断向其脸上喷射喷雾，其感觉是辣椒水。其被抢金项链是圆珠形43克左右。
被害人程某某陈述。证明2013年8月25日16点30分许，其在长春市二道区吉林大路与东盛大街交汇处高架桥下穿过北侧洞口时，突然一辆摩托车从身后驶来，坐在摩托车后座的男子将其项链抢走，其向前追了几步，抢其项链的人回身向其喷射喷雾，但没有喷到。其被抢项链是圆珠形的，重36克左右。
被害人李某某陈述。证明2013年8月25日16时45分许，其在长春市临河街与海口路交汇处的225路公交站点等车，其当时坐在一个铁护栏上，突然有人从后面拽其项链，其回头看见两个男的骑着一辆红色摩托车，抢其项链的男子向其面部、眼睛喷射喷雾，其感到眼睛、脸上辣，睁不开眼睛，项链被抢走。其被抢项链是千足金的，重约21克。
被害人张某丙张某某张某某陈述。证明2013年8月26日11时51分许，其拎着一个大绿塑料袋经过长春市民康路宏叶KTV门前时，一辆摩托车行驶到其身后，坐在摩托车后座的男子一边拽其项链，一边向其脸上喷射喷雾，其项链被拽断，之后骑摩托车的两人向解放大路方向逃跑。
证人宋某乙证言。证明朱某某被抢劫的项链是在其店里买的，黄金纯度999，重70.62克。
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到案经过。证明各被害人被抢后陆续报案，2013年8月31日10时，长春市二道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侦查员在梅河口市山城镇钢锹酒店附近将郑延涛抓获；当日13时许，在通化市东昌区新华街教师楼下将程明华抓获。
户籍证明。证明上诉人程明华，1978年5月18日出生；原审被告人郑延涛，1985年9月7日出生。
扣押物品清单、涉案财物保管台账。证明公安机关在上诉人程明华住处扣押黄金项链1条；在原审被告人郑延涛处扣押项链6条、催泪喷射器1个。
购物凭证。证明郝武兴郝某乙春百货大楼购物凭证，足金项链重80.891克，价格28311.90元；宋某甲提供长晖金店首饰专用票，千足金项链重23.932克，价格9094元；张占吉张某乙六福珠宝专用票，项链重38.313克；程某某提供天亿福珠宝双阳分店购物凭证，千足金项链重35.956克；李某某提供长春萃华店销售单，千足金项链重20.902克；张某丙张某某张某某提供吉林省中金黄金珠宝交易中心质保单，千足金项链重101.88克。
指认现场笔录、照片及指认作案工具、赃物照片。证明上诉人程明华、原审被告人郑延涛分别对作案现场及作案时使用的警察催泪喷射器、扣押的赃物进行指认。
侦查实验笔录。证明扣押黄金项链7条，侦查人员在公平路欧亚超市翠绿珠宝柜台经称量，其中1号项链重70.212克；2号项链重75.222克，该项链距M环第六粒珠有凹陷；3号项链重23.927克；4号项链重16.564克；5号项链重21.452克；6号项链重13.505克，系半条；7号项链重38.333克，内有钓鱼线。
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1月19日，被害人朱某某在十二张照片中辨认出程明华为坐在摩托车后座拽其项链的男子；2014年5月20日，张占吉张某乙薄翠萍在十二张照片中辨认出郑延涛为驾车人，程明华为坐在车后座上抢项链的人；2013年11月29日，宋某甲经对程明华、郑延涛处扣押项链照片辨认，指出第三条（重23.927克）为其被抢项链。
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看守所出具的证明。证明上诉人程明华曾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4月27日被吉林省通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07年6月18日被减刑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月22日被通化市二道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于2009年3月21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郑延涛因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05年11月11日被通化市东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9年6月20日刑满释放。
长春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涉案黄金项链的重量及价格。
吉林省华天金银珠宝检测有限公司检验报告。证明在案扣押项链均为千足金。
上诉人程明华供述，其与郑延涛系服刑期间狱友，2013年8月中旬郑延涛约其去上长春干活，在前往长春的路上，郑延涛提出一起抢劫金项链，并给其一瓶警用催泪喷射器，告诉其如果被失主拽住使用以便逃跑。8月末一天，郑延涛驾驶摩托车载其来到长春市，当晚二人在长春火车站附近的一个旅店住宿。第二天上午9时许，郑延涛骑摩托车载其在火车站西北方向看见一女子骑电动车，摩托车超过该女子时其将她戴的金项链抢下，后二人前往双阳区。13时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在双阳区一个商场附近，郑延涛驾驶摩托车超过一个骑踏板摩托或电动车的女子，其在后座抢该女子项链，项链被拽断没抢到。后郑延涛提出去吉林市，当晚二人在吉林市住宿。第二天12时许，郑延涛驾驶摩托车，其在后座，摩托车超过一名女子其伸手抢该女子项链，没抢到。13时左右，在吉林市一个商城附近，郑延涛驾驶摩托车超过一名骑电动车男子，其伸手将该男子金项链抢下，项链是什么样式的记不清了。在吉林抢完之后，其与郑延涛又骑摩托车回到长春。16时左右，在一个高架桥桥下，郑延涛驾驶摩托车超过一名走路的女子，其将她金项链抢下，见该女子在后面追，其用催泪喷射器喷了该女子一下。之后在距离这个地方不远的一个公交站点附近，一女子坐在栏杆上，郑延涛驾驶摩托车从她身边驶过，其将该女子金项链抢下，见该女子要追赶二人，其遂用催泪喷射器喷她一下。第二天11时许，在长春市具体位置说不清，有一手里拎着东西的男子过马路，郑延涛驾驶摩托车从后面超过他，其抢该男子项链，项链被拽断，后郑延涛驾驶摩托车载其返回通化。犯罪过程中，郑延涛骑的摩托车是红色125型两轮摩托，其身穿黑色运动服，戴着墨镜，郑延涛身穿黑色夹克，戴着墨镜。抢到的金项链都交给郑延涛了，总共有5、6条项链，总重量160克左右。抢项链的时候，催泪喷剂放在其挎包里了。
原审被告人郑延涛供述，其与程明华在服刑期间相识，2013年8月中旬，其听程明华说南方骑摩托车抢项链的特别多，遂提出欲与程明华一起抢项链，程明华同意。几天后，其与程明华一起前往长春市抢项链，到达长春市当晚在火车站附近旅店住宿。第二天上午，具体时间、地点记不清了，其驾驶摩托车载程明华从一名骑电动车中年男子左侧超过，程明华将该男子戴的金项链抢下。之后其与程明华又在长春市抢了一个骑电瓶车的女的，具体地点说不清了，其与程明华驾驶摩托车超过这个女子的时候程明华将该女子戴的项链抢下。后其与程明华骑摩托车来到吉林市，当天晚上在吉林市住宿。第二天下午，其与程明华抢了一个骑电瓶车的人，是男的还是女的想不起来了，其驾驶摩托车超过他，程明华将金项链抢下来。在吉林市抢了两起，程明华说有一次抢成了，有一次没抢到东西。在吉林抢完之后其与程明华又骑摩托车回到长春。当晚在一个高架桥下，其驾驶摩托车超过一名女子，程明华将该女子金项链抢下。后其与程明华行驶到不远处的一个公交站点附近，程明华看见一个女人坐在路边栏杆上，便提出要抢这个女的，其驾驶摩托车从这个女的后边过去，程明华将该女子金项链抢下。当晚二人在长春火车站附近找的小旅店住宿。第二天中午左右，具体位置说不清了，其驾驶摩托车从一个拎着很多东西的男的身边超过，程明华抢该男子项链，但项链被拽掉了没有抢到，之后其与程明华驾驶摩托车返回通化。程明华将抢到的项链交给其保管，并约定将项链卖掉后赃款一人一半。其驾驶的摩托车是红色的125型两轮摩托，几个月前花500左右在通化市买的。警用喷射器是程明华在通化市集贸市场花几十元钱买来的，具体使用都是程明华操作的，但其知道程明华有这东西，并且想到他会使用。作案期间程明华身穿黑色运动服、带着墨镜。其身穿黑色夹克、带着墨镜。
针对上诉人、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合议庭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程明华提出，其在吉林市抢夺没有携带警用喷雾剂，且部分犯罪中没有使用警用喷雾剂，不构成抢劫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程明华与原审被告人郑延涛均供认，二人系在实施犯罪前准备了警用喷雾器，并商定在被害人反抗时使用，实施犯罪过程中，程明华均随身携带该喷雾器，程明华、郑延涛属于“携带凶器抢夺”，其行为均构成抢劫罪。故对程明华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程明华提出张占吉张某乙项链进行辨认，扣押的项链与被害人被抢项链不能一一对应，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程明华、原审被告人郑延涛抢劫张占吉张某乙人金项链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程明华、郑延涛在侦查阶段亦予供认，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资认定。故对程明华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程明华提出公安机关在其家中扣押的项链是其自己购买所得，不是赃物，应予退还的上诉理由。经查，公安机关在程明华处扣押黄金项链重量与被害人被抢项链重量均不能对应，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该项链系抢劫赃物，故对于该项链应作为程明华个人财产，在退赔被害人损失后，用于缴纳罚金刑，不应退还。故对程明华的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合议庭评议认为，上诉人程明华、原审被告人郑延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驾驶摩托车抢夺他人金项链，并在犯罪过程中携带、使用警用喷雾器，属携带凶器抢夺，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系共同犯罪。程明华、郑延涛到案后能够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在抢劫被害人朱某某、张某丙张某某张某某犯罪中，既未劫取到财物，又未造成被害人轻伤以上伤害后果，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程明华、郑延涛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重新犯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东鹤
代理审判员 何 福
代理审判员 张 宇
二〇一五年八月四日
书 记 员 李昱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