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江中法民四终字第28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温群敏，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
委托代理人：李小红、陈艳连，均系广东五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分行，住所地：江门市蓬江区。
负责人：梅超，该行行长。
委托代理人：蔡嘉源、关秀琳，均系该行职员。
上诉人温群敏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分行（以下简称工行江门分行）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5）江蓬法荷民初字第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温群敏于2004年7月入职工行江门分行工作，双方于2009年6月30日签订了一份自2009年7月1日起至2014年6月30日的劳动合同，其中约定温群敏的工作岗位和工时制度按《岗位协议书》确定，工行江门分行按时足额支付温群敏劳动报酬、具体支付形式和标准按工行江门分行依法制定的工资分配制度执行等；此外，双方签订的《岗位协议书》约定温群敏的工作岗位为生产运维。
2013年5月14日，温群敏因涉嫌职务侵占犯罪被江门市公安局蓬江分局拘传，于同月15日被拘留，于同年6月20日被逮捕。2014年1月10日，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作出江蓬检诉刑诉（2014）2号《起诉书》，认为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温群敏的刑事责任。2014年9月15日，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作出江蓬检刑撤诉（2014）6号《撤回起诉决定书》，决定撤回起诉。2014年9月19日，原审法院院作出（2014）江蓬法刑初字第120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撤回对温群敏职务侵占一案的起诉。2014年9月25日，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作出江蓬检刑不诉（2014）第12号《不起诉决定书》，决定对温群敏不起诉。2014年9月25日，江门市看守所对温群敏予以释放。
在温群敏被羁押期间，工行江门分行制作并通过江门市看守所向温群敏转交《辞职申请》和《离行、离岗员工承诺书》各一份，温群敏收到后分别在《辞职申请》“申请人”一栏和在《离行、离岗员工承诺书》“承诺人”一栏予以签名。签名后的《辞职申请》内容载明：“工商银行江门分行：本人因个人原因向工商银行申请辞职，请给予批准，谢谢！申请人温群敏，2013年5月6日”。《离行、离岗员工承诺书》内容载明：“中国工商银行江门分行：本人温群敏因个人原因，已申请离行、离岗，现就本人在岗期间及离行、离岗后有关事宜郑重承诺如下：一、本人在岗期间办理的所有银行业务均符合行内有关规定及国家法律、法规。如有违反造成银行损失的，本人愿意承担相应经济和法律责任。二、本人在岗期间没有利用工作或职务之便以权谋私、损害工商银行利益，若今后发现有此行为给工商银行造成不良后果的，本人愿意接受银行相应的处罚直至承担经济和法律责任。三、中国工商银行江门分行对本人在岗期间与本人有关的所有业务的调查，本人均无条件予以协执、配合。四、本人离行后不带走和泄露客户资料和信息，崇尚职业道德和同业操守，不教唆和鼓励员工离行，做损害工商银行利益的事。如有违反，本人愿意接受银行相应的处罚直至承担经济和法律责任。五、对于在岗期间本人所知悉的中国工商银行有关国家秘密及商业秘密（包括重要经营管理信息、客户资信状况等），本人将严格保密，决不外泄，否则本人愿意承担相应经济和法律责任。承诺人（签名）温群敏，2013年5月6日”。其后，工行江门分行在2013年5月25日出具一份《终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证明双方的劳动合同于同日解除。
2014年11月12日，温群敏向江门市蓬江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令：1.工行江门分行恢复与温群敏之间的劳动关系；2.工行江门分行向温群敏补发从2013年5月起至恢复工作之日止的工资；3.确认工行江门分行与温群敏自1988年11月起至今存在劳动关系；4.工行江门分行向温群敏支付律师费5000元；5.本案费用由工行江门分行负担。同月13日，江门市蓬江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蓬江劳人仲字（2014）2553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认为温群敏的上述第1、2、4、5项请求不属于劳动争议的受案范围，决定对上述请求不予受理。同月25日，温群敏申请增加仲裁请求，请求裁令：1.工行江门分行向温群敏支付精神损害赔偿金100万元；2.工行江门分行继续履行与温群敏之间的劳动合同。同月28日，江门市蓬江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蓬江劳人仲字（2014）2553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认为温群敏的上述第1项请求不属于劳动争议的受案范围，决定对该项请求不予受理。同年12月18日，江门市蓬江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蓬江劳人仲字（2014）2553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确认工行江门分行与温群敏自2004年7月起至2013年6月5日止存在劳动关系，驳回温群敏的其他仲裁请求。
原审法院另查明：2014年11月11日，温群敏与广东五邑律师事务所签订一份《委托代理合同》，委托该所的律师李小红、陈艳连作为其与工行江门分行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仲裁阶段的代理人，并为此支出律师费5000元。2014年11月18日，温群敏再次与广东五邑律师事务所签订一份《委托代理合同》，委托该所的律师李小红、陈艳连作为其与工行江门分行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一审阶段的代理人，并为此支出律师费5000元。
庭审期间，温群敏与工行江门分行一致确认双方自2004年7月起存在劳动关系，工行江门分行为温群敏发放工资、购买社会保险至2013年5月止。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劳动争议纠纷。首先，关于劳动关系。工行江门分行称温群敏已于2013年5月向其提交《辞职申请》及《离行、离岗员工承诺书》申请辞职，双方的劳动关系于2013年5月25日解除；温群敏称《辞职申请》及《离行、离岗员工承诺书》来源违法，且非其真实意思的表示，故双方的劳动关系至今存续。关于《辞职申请》及《离行、离岗员工承诺书》的形成过程，双方在庭审期间均陈述是在温群敏被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之后的数天内由工行江门分行通过看守所转交给温群敏签署；对上述事实的确认是双方当事人自行处分诉讼权利，原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一方面，温群敏认为工行江门分行通过看守所转交《辞职申请》及《离行、离岗员工承诺书》，违反了看守所通信的相关规定，故该两份证据的来源不合法。由于《辞职申请》及《离行、离岗员工承诺书》处分的是温群敏与工行江门分行之间劳动关系解除与否的问题，工行江门分行提供上述两份文书给温群敏签署，并未严重侵害温群敏的合法权益或严重违背公序良俗；而且根据双方的陈述，上述两份文书系工行江门分行在温群敏因涉嫌职务侵占犯罪而被拘留期间通过看守所转交给温群敏签署，而温群敏牵涉的职务侵占犯罪和温群敏与工行江门分行之间的劳动关系并无关联性，在本案中亦未有证据证实上述两份文书的形成过程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因此，温群敏认为《辞职申请》及《离行、离岗员工承诺书》来源违法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另一方面，温群敏主张虽上述两份文书均系其亲自签署，但并非其真实意思的表示。其一，温群敏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理应能够理解文书的内容并清楚签署文书所产生的法律效果；其二，上述两份文书当中并未包含欺诈、胁迫、乘人之危等可能限制温群敏真实意思表示的内容；其三，温群敏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看守所的工作人员在转交文书的过程中存在对其欺诈、胁迫、乘人之危的行为；其四，温群敏系在因涉嫌职务侵占犯罪而被公安机关拘留期间签署上述两份文书，温群敏签署文书的时候案件尚处于公安机关侦查阶段，且温群敏牵涉的职务侵占犯罪和温群敏与工行江门分行之间的劳动关系并无关联性，故温群敏是否签署文书与定罪与否或量刑多少并无必然的因果关系；其五，温群敏陈述其系考虑到若被追究刑事责任则会影响其人事档案的记录而迫于无奈签署上述两份文书，但根据法律规定，用人单位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有权对劳动者的情况如实进行记录，如温群敏确实出于上述考虑而签署文书，亦是其自行处分权利。综上，温群敏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辞职申请》及《离行、离岗员工承诺书》非其真实意思的表示，对于温群敏的上述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由此，对于工行江门分行作为证据提交的《辞职申请》及《离行、离岗员工承诺书》，原审法院予以采纳。温群敏与工行江门分行在庭审期间均陈述《辞职申请》及《离行、离岗员工承诺书》是由工行江门分行通过看守所转交给温群敏签署，工行江门分行在庭审期间亦承认在此之前温群敏并无向银行提出辞职。在银行为何主动将《辞职申请》及《离行、离岗员工承诺书》提供给温群敏签署的问题上，工行江门分行陈述在员工涉嫌犯罪的情况下，银行会向员工提供上述文书，让员工考虑是否签署。据此，虽《辞职申请》及《离行、离岗员工承诺书》包含温群敏主动向银行提出辞职的内容，但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应为工行江门分行向温群敏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向其提供《辞职申请》及《离行、离岗员工承诺书》，温群敏在收到两份文书后亦同意解除劳动合同并签署。因此，双方的劳动关系应因工行江门分行提出且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而解除。鉴于工行江门分行已在2013年5月25日出具《终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证明双方的劳动合同于同日解除，工行江门分行在庭审期间陈述因温群敏被羁押故银行未有将证明提供给其签收，此外考虑温群敏在2013年5月14日后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实际上未能在签署《辞职申请》及《离行、离岗员工承诺书》后及时办理物品交接、档案转移等离职的相关手续；故温群敏与工行江门分行之间的劳动关系应于2013年5月25日解除。由于温群敏在2013年5月14日至2014年9月25日期间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其在释放后也没有为工行江门分行提供劳动；因此，温群敏请求工行江门分行补发自2013年6月起的工资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此外，因双方的劳动关系已于2013年5月25日解除，工行江门分行在庭审期间亦明确表示拒绝与温群敏重新签订劳动合同，故温群敏请求工行江门分行恢复与其之间的劳动关系缺乏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其次，关于精神损害赔偿金。温群敏称工行江门分行在银行员工学习的过程中提及其涉嫌犯罪的事情，在庭审期间亦多次陈述，侵害了其名誉权；工行江门分行对此予以否认，认为温群敏的该项请求缺乏依据。由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温群敏应先就其所主张的上述事实承担举证的责任。由于温群敏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以证实工行江门分行存在侵害其名誉权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的规定，对于温群敏认为工行江门分行侵害其名誉权的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温群敏请求的精神损害赔偿金，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再次，关于律师费。温群敏认为工行江门分行应赔偿其因本案纠纷而支出律师费10000元；工行江门分行则认为温群敏的该项请求缺乏依据。由于温群敏支出的律师费是其作为案件当事人为了维护其个人利益、促使诉讼顺利进行所产生的费用，与工行江门分行的行为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因此，对于温群敏请求的律师费，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温群敏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元，由温群敏负担。
上诉人温群敏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辞职申请》、《离行、离岗员工承诺书》不属非法证据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1、工行江门分行向温群敏送达上述文件的行为未经办案机关的同意，其取得上述文件的方式违反程序性规定。2、其行为属私下传递物品，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二、上述文件是温群敏被拘押的情况下签订，工行江门分行通过其社会地位，通过管教强迫温群敏签订，明显具有欺诈、胁迫和乘人之危的主观故意，是无效合同。三、退一万步讲，即使上述文件有效，工行江门分行也承认本案的离职申请是其主动提出的，依照法律的有关规定，其也应当向温群敏支付相关的劳动赔偿。
被上诉人工行江门分行答辩称：温群敏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对签订《离职申请》和《离行、离岗员工承诺书》的意思表示在理解上没有问题，其签订是自愿的，不存在工行江门分行引导的问题。这两份文件是工行江门分行按照正常途径取得的，并非私下传递。原审判决正确，请求予以维持。
双方在二审期间均无提供新的证据。
原审认定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是劳动争议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围绕上诉人温群敏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于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查。
关于《辞职申请》及《离行、离岗员工承诺书》的来源是否合法的问题。双方当事人在一审庭审期间均确认《辞职申请》及《离行、离岗员工承诺书》是在温群敏被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之后的数天内由工行江门分行通过看守所转交给温群敏签署。温群敏认为工行江门分行通过看守所转交《辞职申请》及《离行、离岗员工承诺书》，违反了看守所通信的相关规定，故该两份证据的来源不合法。本院认为，由于《辞职申请》及《离行、离岗员工承诺书》处分的是温群敏与工行江门分行之间劳动关系解除与否的问题，而温群敏牵涉的职务侵占犯罪和其处分与工行江门分行之间的劳动关系之间并无直接的关联性。根据双方的陈述，上述两份文书系工行江门分行在温群敏因涉嫌职务侵占犯罪而被拘留期间通过看守所转交给温群敏签署，并非温群敏所称的是工行江门分行私下传递。温群敏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在被拘押期间有权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义务，在本案中亦未有证据证实上述两份文书的形成的过程具有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严重侵害温群敏的合法权益或严重违背公序良俗的情形。因此，温群敏认为《辞职申请》及《离行、离岗员工承诺书》来源违法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辞职申请》及《离行、离岗员工承诺书》是否温群敏真实意思表示的问题。温群敏对上述两份文书均系其亲自签署并无异议，但称签署文件并非其真实意思的表示。本院认为，虽然温群敏确系在因涉嫌职务侵占犯罪而被公安机关拘留期间签署上述两份文书，但温群敏所牵涉的职务侵占犯罪和温群敏与工行江门分行之间的劳动关系并无直接的关联性，温群敏是否签署文书与定罪与否或量刑多少并无必然的因果关系，其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理应能够理解上述文书的内容并清楚签署文书所产生的法律效果。而且上述两份文书意思表示清楚明确，当中并未包含欺诈、胁迫、乘人之危等可能限制温群敏真实意思表示的内容，而温群敏也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看守所的工作人员在转交、签订文书的过程中存在对其欺诈、胁迫、乘人之危的行为。至于温群敏陈述其系考虑到若被追究刑事责任则会影响其人事档案的记录而迫于无奈签署上述两份文书，故其签订该文书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用人单位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理应对劳动者履行劳动合同的情况如实进行记录，如温群敏确实出于上述考虑而签署文书，亦是其自行处分权利。温群敏据此认为《辞职申请》及《离行、离岗员工承诺书》非其真实意思的表示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工行江门分行根据温群敏签署日期为2013年5月6日的《辞职申请》及《离行、离岗员工承诺书》中有关辞职的内容，于2013年5月25日出具《终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双方的劳动合同于同日解除。温群敏与工行江门分行之间自2013年5月25日之后并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温群敏请求工行江门分行支付2013年5月至恢复工作之日止的工资的请求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因双方的劳动关系已于2013年5月25日解除，工行江门分行在一审庭审期间亦明确表示拒绝与温群敏重新签订劳动合同，故温群敏请求工行江门分行恢复与其之间的劳动关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精神损害赔偿金的问题。温群敏称工行江门分行在银行员工学习的过程中提及其涉嫌犯罪的事情，在庭审期间亦多次陈述，侵害了其名誉权；工行江门分行对此予以否认，认为温群敏的该项请求缺乏依据。本院认为，温群敏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以证实工行江门分行存在歪曲、捏造事实，扩大范围传播等侵害其名誉权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温群敏认为工行江门分行侵害其名誉权，请求工行江门分行支付精神损害赔偿金的请求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律师费的问题。温群敏认为工行江门分行应赔偿其因本案纠纷而支出律师费10000元；工行江门分行则认为温群敏的该项请求缺乏依据。本院认为，由于温群敏支出的律师费是其作为案件当事人为了维护其个人利益、促使诉讼顺利进行所产生的费用，与工行江门分行的行为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且其诉讼请求未能得到支持，因此，温群敏请求工行江门分行支付其付出的律师费理据不充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上诉人温群敏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温群敏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炜
审 判 员 李 翔
代理审判员 苏锦健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梁丹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