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吴江刑初字第00702号
公诉机关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海彬，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5月11日被羁押），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
被告人刘某甲，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5月11日被羁押），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
被告人高某甲，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
被告人台某，务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1月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11月5日由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夏梅，江苏指明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某，务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5月10日被羁押），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玉书，北京市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江检诉刑诉（2015）10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海彬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某甲、高某甲、台某、汪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夏芸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海彬、刘某甲、高某甲、被告人台某及其辩护人夏梅、被告人汪某及其辩护人杨玉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10日下午，被告人刘某甲因琐事与被告人台某发生纠纷，周某（另案处理）与被告人汪某在约架后，周某纠集被告人陈海彬、高某甲等人，被告人台某纠集李某、张某等人（均另行处理），至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南麻社区恒力集团北大门附近，被告人刘某甲、高某甲伙同周某与被告人台某、汪某等人采用拳打脚踢等手段进行斗殴，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陈海彬持斧头致被告人台某受伤。
经法医鉴定，被告人台某腰背部损伤属人体重伤二级。
归案后，被告人陈海彬、刘某甲、高某甲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汪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其他犯罪嫌疑人。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刘某甲、高某甲、台某、汪某伙同他人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台某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刘某甲、高某甲、汪某均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高某甲系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海彬积极参加聚众斗殴，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海彬、刘某甲、高某甲、台某、汪某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陈海彬、刘某甲、高某甲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汪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请依法分别予以判处。
被告人陈海彬、刘某甲、高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台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但提出辩解称，其事前没有与对方约架，在打架过程中没有动手，其不是首要分子。
被告人汪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但提出辩解称，在打架过程中其没有动手。
被告人台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台某并非此次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1、被告人台某也是被纠集者；2、被告人台某并未纠集李某、许某、张某参与斗殴，且在整个斗殴过程中，李某等三人并未实际参与。二、被告人台某如实供述了其本人参与的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台某在斗殴过程中，有防止危害结果扩大的行为。四、被告人台某系初犯、偶犯。五、被告人台某主观恶性较小。六、被告人台某也系本次斗殴的受害人，现病情并未完全治愈。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汪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汪某系如实供述。二、被告人汪某有立功行为，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汪某系初犯、偶犯。四、对于本次斗殴事件的发生，对方人员存在过错，希望法庭能够酌情从轻处罚。五、被告人汪某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10日下午，被告人刘某甲因琐事与被告人台某发生了纠纷，周某（另案处理）与被告人汪某约架后，周某纠集了被告人陈海彬、高某甲及王某（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台某纠集了李某、张某等人（均另行处理）。双方约至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南麻社区恒力集团北大门附近进行斗殴，其中被告人刘某甲、高某甲、台某、汪某相互拳打脚踢，被告人陈海彬持斧头斗殴，并致被告人台某受伤。
经法医鉴定，被告人台某腰背部损伤属人体重伤二级。
归案后，被告人陈海彬、刘某甲、高某甲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陈海彬、汪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其他犯罪嫌疑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证实了2015年5月10日下班后，其回到宿舍，因为工作琐事，其和李某拳打脚踢了几下，周某说，要打出去打。李某用手指头点着其的头说，有本事叫人来打他，其说，随便。因为周某和李某的朋友张某之前也有矛盾，周某就和张某要了电话号码，双方约好叫人一起到外面去打架。周某打电话叫他的朋友过来打架。过了三、四十分钟，有四个其不认识的人到了恒力集团北大门，周某遂打电话给张某让他们出来。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张某、李某等五、六个人过来了。双方先相互挑衅，后周某先上去推了张某一把，他们两个就打起来了，接着其和李某也互相踢对方，双方就都动手打起来了。之后其这方有一个人拿着一把斧头砍了李某腰部和背部三下，之后双方就跑了。他们这方的六个人都动手打了，都是拳打脚踢，对方李某和张某都动手的。
刘某甲辨认出台某就是李某，汪某就是张某。
2、被告人台某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证实了2015年5月10日下午五点左右，张某接到周某的电话，说周某让他出去，其知道周某和张某平时关系就不怎么好，相互看不爽，叫张某出去是要打张某，其看到刘某甲和周某是一起走的，其和刘某甲关系也不好，下午还在刘某甲的宿舍打了两架，其怕刘某甲叫人过来打其，就打电话给其表弟李某，让他到恒力大门口去看一下有没有人堵他们，也就是看看周某有没有叫人过来，李某说好的。其和张某到了恒力集团北大门，发现周某和刘某甲以及四个贵州人已经在了，李某和他的两个朋友也在大门口。周某情绪很激动，把张某踢倒在草丛里，当时张某在草丛里还在打电话，对方的四个贵州人准备上去打张某时，其上去拉住了周某，双方就僵持在那里，其叫李某和他的两个朋友先走，他们三个人正准备走时，刘某甲上来踢了其几脚，其就骂对方的人，说再动手，就给他们活剥了，话刚说完，一个贵州人冲上来，一手拉着其，一手拿着斧头往其背上砍了四下，其挣脱后就跑了。
台某辨认出汪某即张某。
3、被告人汪某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证实了2015年5月10日下午四点多钟，因为台某说刘某甲很懒，刘某甲把台某叫到他宿舍，两人打了一架。之后，台某又叫其一起到刘某甲的宿舍，要打刘某甲，被其和周某拉开了。过了没多久，周某打电话让其到恒力北大门，听他的口气是想打架，其和台某说，周某叫他们出去，去不去，台某说去，台某知道周某叫他们出去是要打架的。台某打电话给他表弟李某乙，说有人要打他，让李某乙到恒力北大门。其和台某到了北大门之后，看到李某乙和两个朋友在北大门，周某、刘某甲还有三、四个其不认识的男子在北大门对面的联华超市门口。其看对方人多，又怕对方带工具，就打电话叫人，电话正讲着，周某走过来推了其胸部，把其推倒了，其踢了周某腿上一脚，然后其就倒在旁边的矮树丛里了。其爬起来时，听到台某说“走走走”，台某正准备走，对方有一个人拉着他，双方拉扯中，又有一个男子过来，拿斧头朝台某背部砍了三、四下。当时他们这一方其和台某动手的。
汪某辨认出李某就是被台某叫来打架的李某乙，陈海彬就是持斧头砍伤台某背部的对方男子，高某甲是参与打架的对方人员之一。
4、被告人陈海彬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证实了2015年5月10日下午四点，王某接到周某电话，说周某在恒力集团那里出点事情，让他们过去帮忙打架。其和王某回到其租房，碰到高某甲和赵某某，其问高某甲去不去帮周某打架，高某甲就给周某打了个电话，说周某让他们到恒力集团门口。王某说拿点工具再去，他们就从其租房拿了两把斧头，王某拿了一把，高某甲拿了一把，后来高某甲把斧头给其了。他们到了恒力北大门后，看到周某和一个矮个男的已经在了，周某打电话叫对方的人出来打架。过了一会的时候，对方来了五、六个人。周某和矮个男的先是和对方吵架，后来周某先动手打对方的人，用脚把对方一个男的踹倒在边上的绿化带上，矮个男的上去踢了对方一个瘦高的男子腿上几脚，那个瘦高男的说要把他们活剐了。其听到这句话就火了，其拉着他的一只手，用斧头在他背上和腰部砍了三、四下，对方有一个男的在后面勒着其的脖子，后被其挣脱了。之后那个瘦高男的就跑了，对方其他人看到他们有工具，也都跑了。
陈海彬辨认出刘某甲就是跟周某一起的矮个男子，台某就是被其拿斧头砍伤腰部和背部的瘦高男子。
5、被告人高某甲甲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证实了陈海彬说，周某叫他们去帮忙打架，其就打电话给周某，周某说在恒力集团惹到人了，让他们到南麻恒力集团大门口帮他打架，王某提出来把斧头带上，陈海彬和王某就拿了两把斧头，其拿了一把匕首，赵某某拿了一把水果刀，他们到了恒力集团大门口后，周某和一个矮个男的出来，周某打电话给对方，之后对方过来了六、七个人。周某就先动手打了离他最近的对方一个胖胖的男的，踢了这个男的腿上一下，把胖胖的男的推倒在边上的草丛里去了。赵某某就跟对方的人说要打就到小路上去打，不然巡逻的人发现了，对方有一个瘦高的男的说他们的人还没到齐，怎么打，赵某某骂对方的人，那个瘦高男的就说要把他们活剐了。接着，陈海彬一只手拉着这个瘦高男的，一只手拿着斧头砍了这个瘦高男的背部四下，对方有一个微胖男的上来抱陈海彬但是没抱住，被陈海彬挣脱了，其拿着匕首想捅这个微胖男的，但是没捅到，其就上去踢了他腿上一下，对方有三个男的围着赵某某相互推搡。后来对方的人看到那个瘦高男的被陈海彬用斧头砍了，就跑了。对方动手的就三个左右。
高某甲辨认出刘某甲就是和周某某一起出来的矮个男子，台某就是被陈海彬砍伤的对方瘦高男子。
6、证人周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了2015年5月10日下午四点多，因为李某说刘某甲太懒，刘某甲把李某叫到他宿舍，两人为此事争执后拳打脚踢起来，其和张某把他们拉开了，李某对刘某甲说，要打架的话，分别叫上人出去打，刘某甲说好的，并说要弄死李某。其和张某也互相看不顺眼，想借着这个机会和张某打一架，为了打架时方便联系，其和张某要了手机号码，刘某甲也和李某说好了互相叫人出去打架。之后，其就联系了王某，让他们过来帮忙打架。过了一会儿，高某甲给其打电话说已经到恒力集团北大门门口了，其和刘某甲到那，看到王某、高某甲还有两个其不认识的男子在。其就打电话给张某，张某说他们也在门口，他们让对方到恒力北大门西面，但对方不去，高某甲说那就在门口打吧，于是其先一脚把张某踢到旁边的草丛里面，张某倒地时一脚踢到其腹部，之后张某就打电话叫人，高某甲、刘某甲、王某等五个人也都上去打对方李某他们，和王某一起过来的一个男子拿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砍了李某背上，之后李某他们就跑了。对方张某、李某和他们叫来的另外两个人动手了。
周某辨认出汪某就是张某。
7、证人王某（王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了接到周某电话后，其和陈海彬、高某甲、赵某某在租房里拿了两把斧头，其拿一把，陈海彬拿一把，到了恒力集团北大门口，高某甲打电话叫周某出来，周某和刘某甲出来后，周某就打电话给对方。过了十多分钟，对方来了五、六个人，周某先跟对方吵，周某和对方的人都用手机打电话叫人过来打架。之后，周某就抱着对方一个穿小西装的男的扭打在一起，两个人都倒在边上绿化带里了。刘某甲打对方一个瘦高的男的，踢了对方瘦高的男的身上两脚，那个瘦高男的说，要叫人过来把他们活剐了。陈海彬火了，就拽着那个瘦高男的胳膊，在他背上和腰上砍了三斧头，对方有一个比较胖的男的上来抱着陈海彬的头，高某甲就上去对这个较胖的男的拳打脚踢，陈海彬挣脱了这个较胖的男的就跑了，对方的人看到瘦高男的被陈海彬砍了，也都跑了，其追上去打了一个高胖的男的。其和刘某甲跑到了陈海彬的租房，后来警察过来把他们抓住了。
王某辨认出汪某是对方参与打架的人员之一；张某是抱着陈海彬头的对方较胖的男子。
8、证人李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了2015年5月10日下午4点50分左右，其表哥台某打电话让其和许某、张某帮忙去打架。他们三人到恒力集团北大门门口时，台某和他的朋友正好出来，台某怕他们三个太小，打不过对方，说如果对方人多，就让他们先走，后看到对方有六个男子，也不算很多，台某也就没让他们走。当时对方在马路对面的网吧楼下，让台某到对面去，台某不去，对方一帮人就过来了，台某说厂门口有保安，提意换个地方打，台某的朋友在打电话叫人，不知台某说了句什么话，把对方的人激怒了，对方有一个人一脚把台某的朋友踢到旁边的草丛里去了，台某的朋友推了对方那名男子两下，台某看他朋友被打了，就用拳头打了对方的一名男子胸前一、两拳，被台某打的男子和另一名男子就对台某拳打脚踢，其想上去帮忙，被对方两个人拦住了，纠缠中，其看到对方一名黄头发男子手里拿了一把斧头，台某往路另一边跑，背上有一个5cm左右的刀口，在流血，台某还让他们快点跑。他们这方台某和他朋友动手了。
李某辨认出汪某就是台某的朋友；周某是与台某的朋友互殴的对方男子；刘某甲是和台某打架的对方男子之一。
9、证人许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了李某接到台某电话后，让其和张某一起帮台某打架。他们到了恒力集团北大门后，台某说如果对方人多，怕他们打不过对方，就让他们三个人走，也就是说人少的话就要留下来帮忙打架的。等了大概四、五分钟，对方六、七个人过来了，汪某和对方说还要叫人，让对方等着。对方有人骂汪某，并打了汪某，汪某也还手的，后对方男子将汪某推到树丛中了，双方在树丛中也相互拳打脚踢的。台某想上去帮忙，对方几个人就都上来了，对着台某拳打脚踢，台某也还手的。后来对方一个人拿着一把斧头在台某身上砍了四下，台某被砍后，看他们打不过对方，就让他们走。
10、证人张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了李某的表哥台某打电话问李某他这里有几个人，都一起叫过去帮忙打架，李某就问他们去不去帮他表哥打架，其和许某都同意的。他们到了恒力北大门等了五、六分钟，台某和他的同事过来了，台某说了如果对方人多，就叫他们走，意思就是人多他们会吃亏，怕被打得严重，人少就留下来和对方打架。过了四、五分钟，对方一个矮个男子过来，说这边人太多了，不要在这里打，这时，台某的同事还在打电话叫人。后对方的人走了过来，台某和他同事就跟对方争吵起来，对方那个矮个男子打了台某的同事，把他推到旁边的草丛，后来对方的人就都上来了，对着台某和他的同事拳打脚踢，打了一会儿，两方就分开了。台某大声喊叫，说不要在这里打，找死啊，对方一个中等身材的男子就冲到台某对面，好像拿了一把斧头，朝着台某的腰腹部连砍了有三、四下，台某挣扎着跑了，并叫他们一起跑。他们这方，台某和他同事动手的。
张某辨认出汪某就是跟台某一起来的男子。
1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了台某腰背部损伤属人体重伤二级。
12、发破案经过，证实了2015年5月10日17时许，接警后，民警至现场处警，汪某等人称未参与打架，并反映砍伤台某的系周某、刘某甲等人。当晚9时30分许，民警在汪某的带领指认下，在南麻社区华杰大酒店附近将周某等人抓获。5月11日凌晨0时许，根据周某的交代在欣网e家网吧抓获陈海彬。同日凌晨1时许，在周某、陈海彬带领下在铜锣社区富乡大道一租房内抓获刘某甲、王某。5月14日上午，根据线索在震泽镇一租房内抓获高某甲。
另外还有证人夏某、余某、杨某、刘某乙、胡某、高某乙、陈某甲、陈某乙的证言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接受证据清单、门诊病历、病程记录、影像检查报告单、入院记录、照片、情况说明、人口信息、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海彬、刘某甲、高某甲、台某、汪某伙同他人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台某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陈海彬、刘某甲、高某甲、汪某均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高某甲系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陈海彬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并致一人重伤，被告人陈海彬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某甲、高某甲、台某、汪某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海彬、刘某甲、台某、汪某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高某甲甲在持械聚众斗殴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台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台某并非此次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台某提出的相关辩解，经查，被告人台某与被告人刘某甲当天因工作琐事发生纠纷在前，在双方约架的情况下，又纠集了李某等三人至打架现场，对斗殴的发生起到组织、指挥的作用，应认定为首要分子，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海彬、刘某甲、高某甲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台某、汪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均系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台某、汪某提出自己没有动手的辩解，经查，证人李某、许某及同案被告人刘某甲等人均证实被告人台某、汪某在斗殴中与对方人员互殴，被告人台某、汪某均未能如实供述本人参与聚众斗殴的主要犯罪事实，故均不能认定如实供述，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是一起聚众斗殴案件，双方当事人对案件的发生均存在过错，对被告人汪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对方人员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海彬、汪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均系立功，均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汪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情节及社会危险性，不宜对被告人台某、汪某适用缓刑，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对被告人陈海彬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高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台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汪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海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1日起至2018年11月10日止）。
二、被告人刘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1日起至2016年7月10日止）。
三、被告人高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4日起至2017年2月13日止）。
四、被告人台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5日起至2017年2月4日止）。
五、被告人汪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0日起至2016年5月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顾军红
人民陪审员 王群群
人民陪审员 张明观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王 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