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平民三终字第32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魏耀利，女，1977年1月13日生。
委托代理人刘宪辉，鲁山县鲁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岳长印，男，1962年3月20日生。
委托代理人马文峰，河南金年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桂枝，女，1959年5月26日生。
委托代理人马文峰，河南金年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亚芳，女，1974年9月18日生。
委托代理人南小河，河南龙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魏耀利、岳长印因与被上诉人郭桂枝、刘亚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魏耀利原审要求岳长印、郭桂枝、刘亚芳赔偿魏耀利医疗费33645.25元、误工费5050元、护理费3400元、交通费349元、住宿费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营养费1360元、伤残赔偿金55008.84元（残疾赔偿金23730.9元，其他为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7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20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以上费用共计133113.09元；并由岳长印、郭桂枝、刘亚芳承担诉讼费用。鲁山县人民法院2015年1月25日作出（2014）鲁民初字第1865号民事判决，魏耀利、岳长印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5年4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15日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魏耀利及委托代理人刘宪辉，上诉人岳长印、被上诉人郭桂枝及委托代理人马文峰，被上诉人刘亚芳及委托代理人南小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2年2月至2012年11月，岳长印在鲁山县瓦屋乡土桥村成立了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点。魏耀利与刘亚芳均为该培训点的学员。由于该培训点的场地不规范，岳长印会组织该培训点的学员到宝丰县汝宝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练车，并安排车辆接送学员，由学员自行支付40元／次的费用。2012年10月27日，岳长印组织瓦屋培训点的学员在鲁山县瓦屋大桥集合后去宝丰练车。当天下午16时30分许，魏耀利等学员乘坐刘亚芳所有的并由刘亚芳无证驾驶的豫D＊＊＊**号小车，沿242省道自北向南行驶至鲁山县董周乡路段时，发生单方事故，撞到路边树上，致使魏耀利在内的多名乘车人员受伤。魏耀利被送至鲁山县人民医院救治，经诊断为，“1、下颌骨骨折；2、右侧肋骨骨折并双侧胸腔积液；3、L1-4右侧横突骨折”。2012年12月22日魏耀利出院，共住院56天，支付医疗费14771.98元。2012年12月29日魏耀利又到平煤神马医疗集团总医院住院治疗。该院诊断为“1、下颌骨陈旧性骨折；2、下颌骨骨髓炎”。魏耀利住院12天，于2013年1月10日出院，支付医疗费18000.07元。2013年2月2日魏耀利委托平顶山永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魏耀利的伤残程度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同月4日作出平永正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0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伤者下颌骨骨折伤残程度为X级；胸部伤残程度为X级；胸椎骨折伤残程度为X级”，魏耀利支付检查费600元、鉴定费700元。2012年12月28日，魏耀利魏耀利与刘亚芳达成了一份协议，该协议载明：“甲方：刘亚芳。代理人：魏永军（刘亚芳之夫）。乙方：魏耀利。2012年10月27日12时左右，刘亚芳受岳长印指示，无证驾驶豫D＊＊＊**号小车沿242省道行驶至董周乡路段时，不慎翻车，致乘客魏耀利、石素贞受伤。此事故经双方及代理人协商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暂支付乙方魏耀利医疗费3.92万元，待魏耀利伤情治愈后，甲方再赔偿乙方不足部分医疗费用。二、乙方有权自由选择追究甲方或者驾校方（岳长印）的民事赔偿权利。三、鉴于甲方肇事后能给予乙方积极治疗、适当赔偿，并保证待乙方医治愈后继续承担赔偿责任，乙方对甲方的侵权行为表示谅解，乙方同意不追究甲方刑事责任，并自愿到公安机关撤诉。四、本协议自双方或代理人签字按印生效。甲方：（空白未签字）。乙方：魏耀利（签字按指印）、代理人：谭东辉（签名）。”刘亚芳支付魏耀利39200元，魏耀利出具有收条。
另查明：1、刘亚芳无证驾驶其所有的豫D＊＊＊**号车辆，车辆无客运许可证。2、魏耀利与丈夫谭东辉共同抚养儿子谭景浩（2005年1月15日生）、谭景文（2009年10月22日生）、女儿谭雯雯（2000年7月15日生）；魏耀利兄妹四人赡养父亲魏永太（1950年11月14日生）、母亲李小转（1951年9月23日生）。3、郭桂枝与岳长印系夫妻关系。
原审认为，魏耀利乘坐刘亚芳车辆无论是否支付车费，但从刘亚芳允许魏耀利搭乘车辆开始，刘亚芳即负有了保障乘车人员生命财产安全的义务。由于刘亚芳无证驾驶，并未遵守交通规则，致使交通事故发生，刘亚芳对交通事故的发生负有责任。魏耀利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明知同为学员的刘亚芳没有取得驾驶证仍然乘坐刘亚芳驾驶的车辆，亦有一定的过错，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岳长印作为对魏耀利和刘亚芳等人驾驶技术训练的培训负责人，在2012年10月27日组织该培训点的学员去宝丰县汝宝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练车的事实是魏耀利与岳长印均认可的事实，虽然岳长印在诉讼中称其安排有车辆让学员乘坐，但对没有驾驶证的刘亚芳驾驶车辆载魏耀利等学员的行为未予制止，放任该违法行为的发生，作为组织者岳长印亦有一定的过错，应当承担一定的责任。结合本案案情，对魏耀利的损失由刘亚芳承担40%的责任、岳长印承担30%的责任、魏耀利自行承担30%的责任，较为适宜。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结合本案庭审调查情况，原审确认魏耀利的损失有医疗费32772.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40元（30元／天×68天）、护理费3400元（2012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25379元／年÷365天×68天，魏耀利起诉要求护理费3400元不超出该标准，以魏耀利主张的为准）、误工费2041.01元（2012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7524.94元／年÷365天×定残日前一天共99天）、营养费680元（10元／天×68天）、残疾赔偿金36040.45元（按2012年度河南省农村人均纯收入7524.94元／年×20年×14%，被扶养人生活费14970.62元计入残疾赔偿金）、鉴定费700元、检查费600元。魏耀利请求的交通费349元，因交通费是根据原告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且需有正式票据为凭，该票据应当与就医的地点、时间相符合，而魏耀利提供的交通费票据时间为2013年1月15日，故不符合相关规定，不予支持。魏耀利主张住宿费200元，因无魏耀利不能住院而发生该项费用的证明，不予支持。魏耀利主张的后续治疗费10000元，因无相关医疗证明或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魏耀利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在本案中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以上原审法院确定的各项费用共计78273.51元。刘亚芳承担其中40%的费用为31309.4元，因刘亚芳已经支付魏耀利39200元，故刘亚芳不必再向魏耀利支付。岳长印应当承担30%的费用为23482.05元。其余的费用应当由魏耀利自行承担。另外魏耀利要求郭桂枝、岳长印、刘亚芳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考虑到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害的场合等因素以及魏耀利的过错，可以免除郭桂枝、岳长印、刘亚芳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对魏耀利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岳长印辩解的其与该次交通事故没有任何关系的理由与本案查证的事实不符，且无证据证实，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岳长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魏耀利23482.05元。二、驳回魏耀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60元，由岳长印承担1000元、魏耀利承担1960元。
魏耀利、岳长印均不服原审判决，提起上诉。魏耀利主要上诉理由及答辩是，一审法院按照2012年的统计数据计算魏耀利的损失错误。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应该按照一审辩论终结时的上一年度计算魏耀利的损失。且误工费、护理费按照农村居民人居纯收入计算错误，魏耀利的二次手术费及二次手术期间的误工费、护理费等损失未列入魏耀利的损失错误，违背最高法院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的规定。一审没有判决郭桂芝承担责任错误，让魏耀利承担30％的责任过重，岳长印与郭桂芝系夫妻关系，二人共同经营无照驾校，收入归其二人，应该由他们共同承担责任。此次伤害事故给魏耀利造成巨大的精神损失，一审未支持魏耀利的精神抚慰金错误。请求岳长印、郭桂芝、刘亚芳应共同赔偿魏耀利人身损害的责任；一审认定魏耀利的总损失为78273.51元错误，其中，误工费应按农业平均工资计算少算4419.19元，护理费少算2567.7元，残疾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少判2957.36元，交通费1000元没有支持错误，因此魏耀利的总损失除精神抚慰金外为89217.76元，按照魏耀利承担20％的责任，其余责任由岳长印、郭桂芝、刘亚芳承担为71374.2元，扣除刘亚芳已经支付的39200元为32174.2元，一审仅支持23482.05元，少判8692.15元。魏耀利的一审诉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得到支持，具体数额应为20000元。医疗费少计算3596.2元；本案上诉费由岳长印、郭桂芝、刘亚芳承担。
岳长印主要上诉理由及答辩是，岳长印和本次事故没有任何关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程序不当，应予纠正。在岳长印所组织的驾驶员培训中，学员到达培训地点有两种方式，一是学员自行赶到培训地点，二是可以乘坐联系的合法车辆，每人向车辆所有人交纳一定的运费，岳长印不负责运送，仅是联系运送车辆，运输合同关系在运输方和学员方之间建立。联系车辆行为并不是组织行为，因此岳长印不是组织者。本案中魏耀利、刘亚芳自行前去培训，是自己的自由，用什么样的交通工具岳长印不知道，也没有义务知道，也当然谈不上未予制止，更谈不上过错。本案事实对岳长印来说属消极事实，对消极事实岳长印没有举证的责任，本案应适用“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本案适用《侵权责任法》第6条、第16条、第26条错误。原二审发回重审的理由是原一审违反法定程序，并未否定一审认定的事实。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判决岳长印不承担赔偿责任，诉讼费由魏耀利、刘亚芳承担。
刘亚芳答辩称，原审法院关于魏耀利赔偿数额和项目的计算判决并无不当之处，对此，请求二审予以维持。原审判决划分的责任比例，判决魏耀利承担30%的责任也是较为适当和合理的，魏耀利作为和刘亚芳共同接受驾驶员培训的学员应当知道刘亚芳没有驾驶资格，在这种情况下，乘坐刘亚芳驾驶的车辆，这是有明显的过错的。原审判决岳长印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是正确和合理的，根据原审中法庭调查的情况看，当时刘亚芳驾驶车辆是受岳长印一方的指派、安排才进行的，且刘亚芳的驾驶行为是发生在岳长印组织的驾驶员培训过程中，根据最高法院关于交通事故的司法解释规定，岳长印理应对其组织的驾驶员培训活动中，发生的交通事故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其承担30%的责任，实际上也是考虑了各方的过错程度，相对是公平的。原审适用法律正确，原二审虽然发回的理由是违反法定程序，但是根据法律规定，发回重审的案件应当是按照一审程序对案件的事实和适用法律情况进行全面的审查，因此原审程序合法并无违法之处。
郭桂芝答辩称，同意岳长印的上诉及答辩意见。
二审中岳长印、郭桂枝提供三份证据1.岳长印、郭桂枝的离婚证，证明了原审认定岳长印和郭桂枝为夫妻关系不正确；2.郭桂枝的户口本及家庭成员，上面没有岳长印的名字，证明了郭桂枝的子女现在独立生活；3.岳长印的户口本，证明了岳长印单独自己设立了户口和郭桂枝不在一个户口本上。魏耀利质证认为，岳长印、郭桂枝的离婚证的日期是2013年1月9日，魏耀利2012年4月到岳长印和郭桂枝开办的驾校学习，2012年10月27日发生的事故，而郭桂枝和岳长印登记离婚的日期为2013年1月9日，二人显然是为了逃避债务办理的离婚手续，该事故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经营，共同受益，应该由他们共同承担赔偿责任；郭桂枝户口本打印时间为2014年12月，岳长印的户口本打印时间为2014年4月28日，均是在事故发生以后办理的相关手续。刘亚芳质证认为，同意魏耀利方的质证意见，这三份证据均不属于法定的二审新证据的范畴，不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另查明，2013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8475.34元∕年；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24457元∕年；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29041元∕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5627.73元∕年。除此外其他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
上述二审查明的事实有岳长印与郭桂枝提供的二人离婚证、户口本及二审庭审笔录记录在卷，足以认定。
另外，本院在对本案审理过程中进行了调解，但当事人未就诉争问题达成一致意见。
本院认为，本案中刘亚芳允许魏耀利搭乘车辆，而魏耀利乘坐刘亚芳车辆无论是否支付车费，刘亚芳即负有了保障乘车人员生命财产安全的义务。由于刘亚芳无证驾驶，并未遵守交通规则，致使交通事故发生，刘亚芳对交通事故的发生负有责任。魏耀利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明知同为学员的刘亚芳没有取得驾驶证仍然乘坐刘亚芳驾驶的车辆，亦有一定的过错，对本次事故损害后果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岳长印作为对魏耀利和刘亚芳等人驾驶技术训练的培训负责人，在2012年10月27日组织该培训点的学员去宝丰县汝宝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练车的事实是魏耀利与岳长印均认可的事实，虽然岳长印在诉讼中称其安排有车辆让学员乘坐，但对没有驾驶证的刘亚芳驾驶车辆载魏耀利等学员的行为未予制止，放任该违法行为的发生，作为驾校的管理者、组织者岳长印亦有一定的过错，对本次事故损害后果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结合本案案情，对魏耀利的损失由刘亚芳承担40%的责任、岳长印承担30%的责任、魏耀利自行承担30%的责任，原审划分责任比例适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及二审查明的情况，魏耀利的损失有医疗费32772.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40元（30元／天×68天）、护理费3400元（2013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29041元／年÷365天×68天，魏耀利起诉要求护理费3400元不超出该标准，以魏耀利主张的为准）、误工费2298.79元（2013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8475.34元／年÷365天×定残日前一天共99天）、营养费680元（10元／天×68天）、残疾赔偿金43231.04元（按2013年度河南省农村人均纯收入8475.34元／年×20年×14%，被扶养人生活费19500.09元计入残疾赔偿金）、鉴定费700元、检查费600元。魏耀利请求的交通费349元，因交通费是根据魏耀利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且需有正式票据为凭，该票据应当与就医的地点、时间相符合，而魏耀利提供的交通费票据时间为2013年1月15日，故不符合相关规定，原审不予支持适当。魏耀利主张住宿费200元，因无魏耀利不能住院而发生该项费用的证明，原审不予支持适当。魏耀利主张的后续治疗费10000元，因无相关医疗证明或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魏耀利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在本案中对该项请求，原审不予支持，本院亦不予支持。魏耀利主张的二次手术而发生的费用，因其原审诉求中不含此项，对此魏耀利可另行主张。以上确定的各项费用共计85721.88元。刘亚芳承担其中40%的费用为34288.75元，因刘亚芳已经支付魏耀利39200元，故刘亚芳不再向魏耀利支付。岳长印应当承担30%的费用为25716.56元。其余的费用应当由魏耀利自行承担。另外魏耀利要求郭桂枝、岳长印、刘亚芳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考虑到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害的场合等因素以及魏耀利的过错，可以免除郭桂枝、岳长印、刘亚芳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对魏耀利的该项请求，原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岳长印上诉称其与该次交通事故没有任何关系的理由与本案查证的事实不符，且无证据证实，原审不予采信，并无错误。综上，岳长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魏耀利上诉理由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他不予支持。原审判决适用赔偿标准有误，本院对此予以变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鲁山县人民法院（2014）鲁民初字第186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魏耀利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鲁山县人民法院（2014）鲁民初字第186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由“岳长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魏耀利23482.05元。”变更为：岳长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魏耀利25716.56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960元，由岳长印承担1000元、魏耀利承担19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70元，由魏耀利承担1780元、岳长印承担39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亚超
审判员 尚少辉
审判员 石天旭
二○一五年六月四
书记员 卫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