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2）甬东刑初字第54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夏忠平，中共党员，原系宁波市江东区环境卫生经营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江东区环卫中心）福明所所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2年5月31日投案，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东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葛湖海，浙江甬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剑，浙江甬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卫祥，原系江东区环卫中心福明所考核员。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2年6月6日到案，同年6月20日被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同年10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春，浙江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秀芳，原系江东区环卫中心福明所内勤。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2年7月17日投案，同日被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同年10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贤荣，浙江浙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唐赛光，浙江浙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乙，原系江东区环卫中心福明所考核员。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2年7月17日投案，次日被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同年10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军，浙江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原系江东区环卫中心综合作业所文秘。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2年5月31日投案，同年6月20日被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含宇，浙江宇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以甬东检刑诉（2012）7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忠平、李卫祥、周秀芳、周某乙、李某犯贪污罪，于2012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忠平及其辩护人葛湖海、被告人李卫祥及其辩护人陈春，被告人周秀芳及其辩护人潘贤荣，被告人周某乙及其辩护人陈军，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周含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7、8月至2012年5月，被告人夏忠平在担任江东区环卫中心福明所所长期间，利用全面负责福明所工作的职权，采用虚报工人延时工资、瞒报工人病、事假及扣留垃圾清运费等手段，截留公款共计人民币249万余元，存入福明所私设的小金库内，交由被告人周秀芳保管。而后，被告人夏忠平指使被告人李卫祥、被告人李某为其个人消费先行垫付钱款，然后再到被告人周秀芳保管的小金库内报销，以套取公款。其中，从2009年7、8月至2010年10月，被告人夏忠平通过被告人李卫祥套取公款共计11万余元，通过被告人李某套取公款共计601818元。
从2009年年底至2012年5月期间，被告人夏忠平决定以“年休假补贴”、“奖金”的名义，从小金库内多次提取公款共计24万元，并与被告人周秀芳、周某乙、李卫祥三人平分，各分得公款人民币6万元。
2010年期间，被告人夏忠平受环卫中心主任石某（另案处理）指使，从福明所的小金库内提取公款2万元交由石某，供其个人消费。
2010年年初的一天，被告人夏忠平与石某、汪某（另案处理）商议，由汪某从江东区环卫中心综合作业所的小金库内支出公款人民币5万元交由夏忠平，作为夏忠平购买私家车报销的钱。2011年2、3月份的一天，汪某从小金库内支出人民币5万元交给了夏忠平。
从2010年12月至2012年2月，被告人李卫祥在担任石某的驾驶员期间，受石某的指使，分别从环卫中心办公室主任胡某、环卫中心副主任陈某乙（另案处理）、副主任史某（另案处理）、陈某（另案处理）保管的小金库内，以“备用金”的名义报销发票、充值、支取现金，套取公款共计人民币42680元。
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以下证据：1.书证：到案经过、户籍证明、任职材料、福明所垃圾清运费记录复印件、福明所工人罚款记录复印件、卫生包干服务协议三份、江东区环卫中心的临时工工资结算清单等；2.证人证言：证人石某、汪某、阮某、王某甲、杨某甲等的证言；3.被告人夏忠平、李卫祥、周秀芳、周某乙、李某的供述与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夏忠平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在十万元以上；被告人周秀芳、周某乙作为国家工作人员，与他人合谋，共同侵吞公共财物，数额在五万元以上；被告人李卫祥作为国家工作人员，与他人合谋，共同侵吞公共财物，数额在五万元以上，并帮助他人侵吞公共财物；被告人李某与国家工作人员合谋，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帮助侵吞公共财物，该五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且系共同犯罪。五被告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卫祥、李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夏忠平、周秀芳、周某乙、李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李卫祥对贪污六万元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其并不知道其帮助夏忠平、石某套取的钱用于什么开支。被告人夏忠平的辩护人提出共同消费部分不应由夏忠平全部退赃，夏忠平属于自首，认罪态度较好，希望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卫祥的辩护人提出指控李卫祥帮助他人侵吞15万余元的依据不足，不能成立，李卫祥属于从犯、有自首情节，赃款已退，可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周秀芳的辩护人提出周秀芳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赃款已退，认罪态度良好，可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周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应当认定周某乙贪污五万元，周某乙自首，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李某属于自首、系从犯，主观恶性不大，可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宁波市江东区环卫中心属于2002年改制成立的事业单位。2009年7、8月至2012年5月，被告人夏忠平在担任江东区环卫中心福明所所长期间，利用全面负责福明所工作的职权，采用虚报工人延时工资、瞒报工人病、事假及扣留垃圾清运费等手段，截留公款共计人民币249万余元，存入福明所私设的小金库内，交由被告人周秀芳保管。而后，被告人夏忠平指使被告人李卫祥、被告人李某为其个人消费先行垫付钱款，然后再到被告人周秀芳保管的小金库内报销，以套取公款。其中，从2009年7、8月至2010年10月，被告人夏忠平通过被告人李卫祥套取公款共计11万余元；2010年10月至案发，通过被告人李某套取公款共计601818元。
从2009年年底至2012年5月期间，被告人夏忠平决定以“年休假补贴”、“奖金”的名义，从小金库内多次提取公款共计24万元，并与被告人周秀芳、周某乙、李卫祥三人平分，各分得公款人民币6万元。
2010年期间，被告人夏忠平受环卫中心主任石某（另案处理）指使，从福明所的小金库内提取公款2万元交由石某，供其个人消费。
2010年年初的一天，被告人夏忠平与石某、汪某（另案处理）商议，由汪某从江东区环卫中心综合作业所的小金库内支出公款人民币5万元交由夏忠平，作为夏忠平购买私家车报销的钱。2011年2、3月份的一天，汪某从小金库内支出人民币5万元交给了夏忠平。
从2010年12月至2012年2月，被告人李卫祥在担任石某的驾驶员期间，受石某的指使，分别从环卫中心办公室主任胡某、环卫中心副主任陈某乙（另案处理）、副主任史某（另案处理）、陈某（另案处理）保管的小金库内，以“备用金”的名义报销发票、充值、支取现金，套取公款共计人民币42680元。
另查明，被告人夏忠平、周某乙、周秀芳、李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又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李卫祥、周秀芳、周某乙分别退赃6万元、6万元和5万元。被告人周某乙案发后有协助司法机关抓获盗窃案件犯罪嫌疑人蔡小赛的行为，目前蔡小赛已被公安机关逮捕。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了其系江东环卫中心福明所工人班组长，福明所小金库的事情是夏忠平召集所有6名班组长与内勤周秀芳开会，会议中夏忠平让周秀芳负责统计、上报并保管资金，让班组长具体负责统计工人工时、请假情况，以及从工人手里收回套取的劳务费，其所在的班组每月收回6000至10000元左右的事实。
2.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了其系江东环卫中心福明所工人班组长，福明所通过虚报工人劳务费的形式套取公款，其所在的班组每月能收回10000元左右的事实。
3.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了其系江东环卫中心福明所工人班组长，其在被告人夏忠平的许可和命令下，从2009年开始，至2012年，由周秀芳通过虚报工人延时工资、瞒报工人病事假的方式上报环卫中心工人工资单，工资发放之后，其再根据周秀芳列出的清单，去多发工资的工人处将虚报的劳务费收回，交由周秀芳统一保管，其所在的班组2009年每月可收回5000元左右，2010、2011年为8000至9000元左右的事实。
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了其系江东环卫中心福明所工人班组长，被告人夏忠平让6名班组长和周秀芳，通过虚报工人劳务费、瞒报病事假的形式套取公款，其所在的班组每月能收回6000元到10000元不等，其知道这些钱的一部分用来发放福明所内部职工福利的事实。
5.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了其作为福明所的考核员，福明所里面存在通过虚报工人劳务费套取公款的情况，小金库的资金一部分用于发放福明所内部职工福利，这些福利福明所里面每年“五一”、“十一”、春节期间都有发放，领钱时需要在周秀芳地方签字，除此之外没有其它“奖金”、“年休假”等任何形式的资金发放，从2010年6月至今，其总共领取了5次福利，共计1万元的事实。
6.证人阮某的证言，证实了其是综合所内勤，2011年2、3月份，汪某收到综合所垃圾清运费提成返还款之后，汪某跟其讲其中有5万元钱已经给了夏忠平，作为购车款补贴的事实。
7.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了其是环卫中心综合所所长，在2010年的时候，环卫中心主任石某跟其讲要他从综合所小金库中支取些钱给被告人夏忠平作购车款补贴，其于2011年2、3月份在其自己的办公室给了被告人夏忠平5万元现金的事实。
8.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了其系环卫中心主任，其在被告人夏忠平购车后，其就指令汪某从综合所垃圾清运费提成返还款中支取资金，将资金补贴给夏忠平，2010年5、6月份，夏忠平买车之后其再次跟汪某讲了这件事，事后，汪某给了夏忠平几万元钱的事实；此外还在2010年从夏忠平处提取2万元现金供个人消费；另外，在李卫祥担任其驾驶员期间，其为了便于个人开支，指使李卫祥分别从胡某、陈某乙、史某、陈某的小金库套取公款17800元、4880元、10000元和10000元，共计42680元，并以备用金的名义交由李卫祥保管，待其需要个人开支的时候由李卫祥为其支付的事实。
9.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了其是综合所收费员，2011年2、3月份，一次聊天中汪某和其说起，垃圾清运费的提成返还款中有50000元给了夏忠平，这是石某的意思，让汪某从综合所小金库中给夏忠平补贴购车款，因为综合所小金库资金不多，只给了夏忠平50000元的事实。
10.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了其系环卫中心办公室主任，其保管的小金库主要来源于环卫中心下属部门或者各所负责人每年拿出部分钱充入其保管的小金库内，作为环卫中心的小金库。小金库内的钱都是石某在支配，石某曾通过他的司机李卫祥在其地方领取了三次备用金，每次都是5000元。另外李卫祥还在其地方报销了两笔1400元的发票的事实。
1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了其系兴宁所所长，其所里的小金库基本都是从中心财政账户上截留下来的工人病事假工资款，总共金额为21万多元。2011年石某通过李卫祥从其小金库内提取现金或报销发票共计1.5万元的事实。
12.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了其系环卫中心副主任，石某曾通过他的司机向其保管的小金库内支出现金4880元的事实。
13.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了其系环卫中心的副主任，其保管的小金库是工地保洁的返还提成款。2008年至2010年是有工地保洁提成款的，2011年因被审计，所以没有。三年其总共领取了81万元左右的提成款放入小金库内。2011年，石某曾指使李卫祥到其地方报销了1万元的酒店发票。
14.被告人夏忠平的供述，证实了其在担任江东环卫中心福明所所长期间，从2009年至2012年5月份，通过虚报工人延时工资、瞒报工人病事假套取劳务费、扣留部分小额垃圾清运费、工人罚款、外包业务收费等方式，骗取、截留公款，总额达200多万元，存入福明所小金库。其中，其通过他人垫付报销等形式，从福明所所小金库中支取公款用于其个人开支，李卫祥帮其报销支取10万余元，其中4、5万元是李卫祥垫付的，李某帮其垫付支付60余万元。2010年还从福明所小金库中拿了2万元给了石某。而且每年与周某乙、周秀芳、李卫祥三人多分小金库内的钱，共计24万元，每个人分到了6万元。汪某曾根据石某的指令，从综合所的小金库内拿出5万元给予其作为购车款。
15.被告人周秀芳的供述，证实了福明所在被告人夏忠平的授意指挥下，从2009年到2012年5月以各种名义截留公款249万余元组成小金库，且被告人夏忠平从中拿取100余万元归个人使用，其中被告人李卫祥领取了十几万元，被告人李某领取了六七十万元，都是夏忠平的个人开支。此外，其、夏忠平、周某乙、李卫祥在夏忠平的安排下从公款中共同贪污24万元，各分得6万元的事实。
16.被告人周某乙的供述，证实了福明所在所长夏忠平的授意下，通过各种方式截留公款形成小金库，夏忠平让李卫祥、李某垫付他的个人消费然后再用小金库的公款报销，然后在夏忠平的授意下，夏忠平、其、李卫祥、周秀芳四个额外多发到一些钱，四个人金额一样，直到2012年5月份，其共计领取5万元的事实。
17.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实了其作为江东环卫中心综合所的文秘，在夏忠平的授意下，通过垫付夏忠平的各种个人开支后再从小金库的公款报销的方式，帮助夏忠平从福明所的小金库内套取公款，用于夏忠平的个人开支，共计60余元的事实。
18.被告人李卫祥的供述，证实了其通过先垫付资金后从小金库报销的方式，帮助夏忠平从福明所截留公款组成的小金库内套取公款，用于夏忠平的个人开支，金额为11万至12万元，另外其担任石某的驾驶员后，帮助石某以“备用金”的名义从江东环卫中心下属的各所各部门的小金库内套取公款，用于石某的个人开支，共套取金额4万余元人民币的事实，此外，在夏忠平的安排下，其还和夏忠平、周某乙、周秀芳从福明所的小金库共同贪污了24万元，四个人分的钱一样，各有6万元的事实。
19.任职证明及劳动合同，证实了被告人夏忠平系江东环卫中心福明所所长、属于事业编制的身份，被告人李某系综合所文秘，是该所的合同工，被告人李卫祥原系福明所机动人员，后于2010年12月负责给石某开车，属于事业编制人员，被告人周秀芳系福明所内勤，属于事业编制人员，被告人周某乙系福明所考核员，属于事业编制人员的事实。
20.福明所请假记录复印件，证实了经周秀芳辨认，该记录是其记录的福明所所有的工人请假情况，上面详细记录了每个请假工人请假的时间，时间从2009年至2012年5月份，经周秀芳计算，通过瞒报记录的工人请假，套取的工人劳务费金额共计498380.5元的事实。
21.福明所垃圾清运费记录复印件，证实了经周秀芳、夏忠平辨认，该账本记录的是从2009年至2012年4月份福明所扣留部分小额垃圾清运费的收费情况，金额共计216180元，作为福明所小金库资金使用。
22.福明所工人罚款记录复印件，证实了经周秀芳辨认，该笔记本是由其本人记录的，从2009年起至2012年福明所工人的罚款情况，扣除的工人罚款共计14082.4元的事实。
23.卫生包干服务协议三份，证实了协议签订双方为宁波华远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人夏忠平签字代表的环卫中心福明所，签订日期为2010年4月22日、2011年4月22日及2012年4月27日，合同约定福明所派工人负责华光城卫生清扫工作，华远物业2010年支付给福明所费用18000元、2011年支付19800元，两年共计37800元的事实。
24.江东区环卫中心的临时工工资结算清单，证实了从2009年至2012年3月份福明所外包工工资发放情况，经周秀芳及夏忠平辨认，并经周秀芳计算，福明所通过虚报工人延时工资，套取的公款金额共计1730990.1元的事实。
25.福明所的延时工资结算清单，证实了经周秀芳及夏忠平辨认，证实了福明所使用小金库中的公款支付给工人加班费共计173279.6元的事实。
26.被告人李某提供的笔记本复印件，证实了李某笔记本经过被告人李某与夏忠平辨认，二人均供述这本笔记本上记录的就是被告人夏忠平让被告人李某帮其垫付的个人开支消费情况，时间从2011年1月份至2012年5月份，并且记录了被告人李某每月从周秀芳那里领取的小金库的公款的金额，笔记本记录的共计681818元。笔记本上记录的消费主要为吃饭、唱歌、住店、还信用卡、买衣服、裤子、电视机、电脑、外出旅游、给被告人夏忠平现金等内容，经被告人李某、夏忠平辨认均供述该笔记本上记录的都是李某帮夏忠平垫付的个人开支情况的事实。
27.石某出具的白条，证实了石某指使李卫祥从胡某处的小金库内套取公款17800元的事实。
28.发票、中国银行交易明细及宁波银行对账单，证实了李卫祥垫付个人开支的事实。
29.胡某、陈某乙、陈某小金库的对账单，证实了李卫祥帮助石某从他们处的小金库内套取公款归石某个人使用的事实。
30.宁波银行信用卡对账单，证实了夏忠平曾让李某为其垫付信用卡账单共计73680元的事实。
31.经济责任承包协议，证实了2009年至2011年，系福明所与环卫中心所签订，明确了福明所的责任范围。
32.环卫中心的证明，证实了从2008年至今，环卫中心未发过年休假补贴。
33.暂扣款票据，证实了周某乙退赃5万、周秀芳退赃6万、李卫祥退赃6万元的事实。
34.到案经过证明，证实了被告人夏忠平、李某、李卫祥、周某乙、周秀芳的到案情况。
35.组织机关材料，证实了宁波市江东区环卫中心为事业法人的事实。
36.户籍证明，证实了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37.机动车购买材料，证实了被告人夏忠平购买桑塔纳小轿车的事实。
38.周某乙立功材料，证实了被告人周某乙有协助司法机关抓捕犯罪嫌疑人的立功行为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夏忠平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款共计人民币1021818元；被告人李卫祥作为国家工作人员，与他人合谋，共侵吞公款人民币6万元，并帮助他人侵吞公款15万余元；被告人周秀芳、周某乙作为国家工作人员，与他人合谋，共同侵吞公款，数额分别达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李某与国家工作人员合谋，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帮助他人侵吞公款共计人民币601818元，以上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卫祥的供述结合被告人夏忠平的供述、石某的供述、发票、对账单、记账单等证据，证实了李卫祥通过耳听、眼见、着手帮助等方式知道夏忠平、石某是通过不正当手段套取公款，知道他们套取公款的目的是供个人消费，也知道这些套取的公款确实被用于了个人消费，而对领导的安排言听计从，所以被告人李卫祥帮助他人侵吞公款15万余元的事实应当予以认定，被告人李卫祥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夏忠平、李卫祥、周秀芳的供述均证实了夏忠平、李卫祥、周某乙和周秀芳四人在夏忠平的提议和安排下合谋贪污公款二十四万，四人所得一样多，均为六万元的事实，且被告人周某乙当庭表示没有异议，因此被告人周某乙贪污六万元的事实应当认定，周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夏忠平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卫祥、周某乙、周秀芳、李某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夏忠平、周某乙、周秀芳、李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乙协助司法机关抓捕犯罪嫌疑人，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卫祥、周某乙、周秀芳案发后退缴赃款，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夏忠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卫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周秀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周某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夏忠平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5月31日起至2024年11月30日止。没收的财产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卫祥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0月10日起至2017年10月8日止。）
三、被告人周秀芳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0月10日起至2015年10月8日止。）
四、被告人周某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0月15日起至2014年10月13日止。）
五、被告人李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李卫祥退缴的赃款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周秀芳退缴的赃款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周某乙退缴的赃款人民币五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夏忠平犯罪所得人民币八十二万一千八百一十八元及被告人周某乙未退缴的赃款人民币一万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沙 军
代理审判员 杨新亮
人民陪审员 胡新娣
二〇一二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代书 记员 吴叶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