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邵中民一终字第12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艮平。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申芯蕾。
法定代理人申艮平。
委托代理人刘爱军，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易玉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南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北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胜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五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红萍。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晓林。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文薄香。
上列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志，律师。
原审第三人龙海凤。
委托代理人刘爱军，律师。
上诉人申艮平、申芯蕾因与原被上诉人刘玉华（已故）及被上诉人易玉梅、肖晓林、文薄香及原审第三人龙海凤共有、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隆回县人民法院于二○一三年十二月十三日作出的（2012）隆民一初字第11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原审原告刘玉华死亡，本院通知其第一顺序继承人刘南平、刘北平、刘胜平、刘五平、刘红萍参加了本案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刘玉华、易玉梅系死者刘淑平的父母，肖晓林、文薄香系肖艳美的父母，申松柏、肖艳美系夫妻，第三人申芯蕾系申松柏、肖艳美夫妇之女，刘淑平系申艮平之妻，申艮平、刘淑平系申松柏的父母。2012年7月22日，刘淑平、申松柏、肖艳美、申芯蕾乘坐粤S058**小轿车在京港澳高速公路1648KM＋720M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造成刘淑平、申松柏、肖艳美当场死亡（不能确定三人的死亡先后顺序），申芯蕾受伤，粤S058**车车辆受损。2012年7月31日，在湖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管理支队潭耒大队的主持下，申艮平、肖晓林、文薄香与湖南省潭耒高速公路管理处达成调解协议，由湖南省潭耒高速公路管理处代为赔偿刘淑平、申松柏、肖艳美因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各项人身损害损失及财产损失共计328万元，赔偿范围包括医药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精神损害赔偿、车辆损失费、受害人亲属因处理交通事故而产生的交通费、误工费等，湖南省潭耒高速公路管理处先期支付320万元（包括已支付20万元），后期8万元在湖南省潭耒高速公路管理处向相关责任方索赔后再支付给申艮平、肖晓林、文薄香指定的人员。双方签订协议后，湖南省潭耒高速公路管理处于2012年8月2日将赔偿款30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给申艮平。肖晓林、申艮平曾约定该款以申艮平的名义开户，存折由肖晓林保管，但申艮平在没有与肖晓林等协商的情况下，通过银行挂失的方式将300万元取走，并将该款于2013年9月10日、9月26日分两次转至第三人龙海凤名下，为此发生争议。刘玉华、易玉梅、肖晓林、文薄香均认可申艮平为办理刘淑平、申松柏、肖艳美的后事以及申芯蕾的医药费、受害人亲属因处理交通事故而产生的交通费、误工费共开支了225000元，肖晓林为维修粤S058**车花费了47020元。刘玉华为供销社的退休职工，在刘淑平死亡时已年满83周岁，易玉梅系农民，在刘淑平死亡时已年满73周岁，刘玉华、易玉梅夫妇生育有子女六人，申芯蕾在申松柏、肖艳美死亡时未满周岁。刘淑平、申松柏、肖艳美的户籍均为城镇居民。刘淑平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隆回县支行有五笔定期存款，共计258000元，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隆回县支行有三笔定期存款共计176000元，在东莞农村商业银行东城周屋支行有活期存款5137.59元，在东莞市东城农村信用合作社周屋分社有活期存款86997.34元，存折现在均由申艮平保管。申艮平于2012年8月26日取走了刘淑平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隆回县支行的三笔定期存款本金148000元及利息21626.74元。刘淑平尚存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隆回县支行剩余的两笔定期存款及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隆回县支行的三笔定期存款截止2013年9月25日的利息共有25148.85元。刘淑平在事故发生时携带有现金25000元，另湖南省潭耒高速公路管理处额外支付了6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该两笔款项均为申艮平持有。申艮平转移至第三人龙海凤名下的300万元中有160万元存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马王堆支行，该160万元按七天通知存款年利率1.35%计算2012年9月10日至2013年9月25日的利息为22500元，剩余的140万元按中国人民银行活期存款年利率0.35％计算2012年9月10日至2013年9月25日的利息为5104.17元。肖晓林提供了一份汽车抵押贷款提前还款协议，用以证实其为粤S058**车提前还贷花费了13333.32元。申艮平提出申松柏、肖艳美所有的粤S058**号车在本案中暂不处理。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共有、法定继承纠纷。一、刘淑平的遗产如何继承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第二十六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现已查明刘淑平财产及利息，共计597910.52元，存款虽以刘淑平的个人名义存放在银行，但存款时间是在刘淑平与申艮平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当视为刘淑平与申艮平的夫妻共同财产，应当先行分出一半为申艮平所有，其余的作为刘淑平的遗产，因此，刘淑平可继承的遗产应为298955.26元（597910.52元÷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相互有继承关系的几个人在同一事件中死亡，如不能确定死亡先后时间的，推定没有继承人的人先死亡。死亡人各自都有继承人的，如几个死亡人辈分不同，推定长辈先死亡；几个死亡人辈分相同，推定同时死亡，彼此不发生继承，由他们各自的继承人分别继承。”第五十二条“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没有表示放弃继承，并于遗产分割前死亡的，其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他的合法继承人。”本案中，刘淑平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有父母刘玉华、易玉梅、丈夫申艮平、儿子申松柏，刘淑平的遗产应由四人均等分割。但因申松柏也在同一起交通事故中死亡，由于不能确定死亡先后时间，故推定作为长辈的刘淑平先死亡，作为后辈的申松柏后死亡，申松柏可继承的刘淑平的遗产份额则转移给申松柏的继承人申芯蕾、申艮平，由两人均等分割申松柏可继承的刘淑平的遗产份额。综上，刘玉华、易玉梅各自可继承的遗产份额为74738.815元（298955.26元÷4），申艮平可继承的遗产份额为112108.22元（74738.815元＋（74738.815元÷2）］，申芯蕾可继承的遗产份额为37369.41元（74738.815元÷2）。由于刘淑平的银行存款存折均由申艮平持有，故申艮平应当支付刘玉华、易玉梅两人共计149477.63元。
二、交通事故赔偿款如何分配的问题。申艮平等虽与湖南省潭耒高速公路管理处达成了调解协议，约定由湖南省潭耒高速公路管理处代为赔偿刘淑平、申松柏、肖艳美因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各项人身损害损失及财产损失共计328万元，但双方并未对赔偿范围所包括的医药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精神损害赔偿、车辆损失费、受害人亲属因处理交通事故所产生的交通费误工费进行具体计算，也未对刘淑平、申松柏、肖艳美的近亲属所分割的赔偿款进行约定。因此，应按照相关标准对刘淑平、申松柏、肖艳美赔偿款中的赔偿项目数额进行确认。各方当事人均认可医药费、丧葬费、受害人亲属因处理交通事故所产生的交通费误工费共花费225000元，以认可的数额为准。申艮平认可肖晓林为维修粤S058**车花费了47020元，肖晓林还提供证据证实其为粤S058**车提前还贷花费了13333.32元，但该费用并不是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车辆损失，不应包括在赔偿款中的车辆损失费中，故认定车辆损失费为47020元。易玉梅在刘淑平死亡时已年满73周岁，其生育有子女六人，故易玉梅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湖南省统计局2011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5179元计算为6042.17元（5179元×7年÷6人），申芯蕾在申松柏、肖艳美死亡时未满周岁，故申芯蕾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湖南省统计局2011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3403元计算为241254元（13403元×18年）。刘淑平、申松柏、肖艳美的户籍均为城镇居民，故三人的死亡赔偿金按湖南省统计局2011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8844元各自计算为376880元（18844元×20年）。除去上述赔偿项目后，湖南省潭耒高速公路管理处还赔偿了其他损失1550043.83元（3200000元－225000元－47020元－6042.17元－241254元－376880元×3人），因双方未作具体约定，可视为湖南省潭耒高速公路管理处对死者亲属的额外补偿。另湖南省潭耒高速公路管理处还支付了6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此外申艮平将300万元转至第三人龙海凤名下后，存于银行截止2013年9月25日产生了27604.17元利息（22500元＋5104.17元），此利息也应作为共有财产进行分割。根据我国继承法的规定，遗产是被继承人生前合法取得并在其死亡时实际存在的财产，而死亡赔偿金是因死亡而得到的赔偿，其产生于死亡之后，不能列入遗产的范围，其性质确定为受害人收入损失的赔偿，可以由受害人的法定继承人分割，可考虑家庭生活实际状况进行分配。本案中，刘淑平、申松柏、肖艳美的死亡赔偿金各为376880元，综合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刘淑平的死亡赔偿金376880元由法定继承人刘玉华、易玉梅分得188440元、申艮平分得188440元，申松柏的死亡赔偿金376880元由法定继承人申艮平、申芯蕾各分得188440元，肖艳美的死亡赔偿金376880元由法定继承人肖晓林、文薄香分得188440元、申芯蕾分得188440元。至于剩余的1550043.83元额外补偿、6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7604.17元利息，共计1583648元，应考虑与受害者关系的亲疏远近、与受害者共同生活的紧密程度及生活来源、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等因素进行分配，本案中，刘淑平、申松柏、肖艳美同时死亡给各方当事人造成了巨大的痛苦，特别是刘淑平之孙、申松柏、肖艳美之女申芯蕾，其在事故发生时尚不满周岁，为照顾申芯蕾以后的成长，因此优先考虑照顾申芯蕾的利益，可由申芯蕾先行分得750000元，余下的833648元，因申艮平在本起交通事故中丧失妻儿，可由其分得277882.66元，由刘玉华、易玉梅夫妇分得277882.67元，肖晓林、文薄香夫妇分得277882.67元。至于当事人与湖南省潭耒高速公路管理处约定的后期赔偿款80000元，因该款尚未赔付，本案不予处理，各方当事人可在该款实际赔付后再行分配。刘玉华、易玉梅可分得的赔偿款为472364.84元，肖晓林、文薄香可分得的赔偿款为513342.67元（含车辆损失费47020元），申艮平可分得的赔偿款为654762.66元，申芯蕾可分得的赔偿款为1368134元。申艮平应支付刘玉华、易玉梅、肖晓林、文薄香等分得的赔偿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刘淑平可继承的遗产为298955.26元，刘淑平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隆回县支行账号为1906020202206369649，1906020202205474121的存款及利息、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隆回县支行账号为18-351601130124613、18-351901130220134、18-351701130234303的存款及利息、在东莞农村商业银行东城周屋支行账号为120330001442066的存款、在东莞市东城农村信用合作社周屋分社账号为120330001159457的存款共计411063.48元（利息计算至2013年9月25日）归申艮平所有和继承；第三人申芯蕾继承被继承人刘淑平的存款37369.41元，该款由申艮平进行管理和保护；刘玉华、易玉梅继承被继承人刘淑平的存款149477.63元，该款由申艮平支付；（二）申艮平支付刘玉华、易玉梅因刘淑平交通事故死亡而应分得的赔偿款472364.84元；（三）申艮平支付肖晓林、文薄香因肖艳美交通事故死亡而应分得的赔偿款466322.67元及车辆损失费47020元，共计513342.67元；（四）第三人申芯蕾因申松柏、肖艳美交通事故死亡应分得的赔偿款1368134元，该款由申艮平进行管理和保护；（五）驳回刘玉华、易玉梅、肖晓林、文薄香其他诉讼请求。
申艮平、申芯蕾上诉称，刘淑平名下存款597910.52元属于家庭共同财产，不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刘淑平遗产中的25000元中的5000元用于刘淑平父亲刘玉华治病，旁听人员刘北平予以认可证实，不应计入遗产；刘玉华已经去世，申芯蕾作为外孙女可以代位继承其部分遗产；原判对余下的833648元赔偿按三份平均分配错误，与三死者共同生活的只有上诉人申艮平、申芯蕾，其他人不能再分割该笔款项；肖晓林、文薄香与刘玉华的大儿子刘南平占有申松柏购买的房屋及合同、发票等，请求判决返还；肖艳美名下的粤S058**车，肖晓林、文薄香从保险公司理赔了35162元，该款应当从赔偿款中剔除。请求撤销原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二审诉讼过程中，申艮平、申芯蕾又书面撤回了要求代位继承刘玉华涉本案遗产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刘南平、刘北平、刘胜平、刘五平、刘红萍、易玉梅、肖晓林、文薄香答辩称，原判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龙海凤同意上诉人意见，请求撤销原判，支持上诉人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肖晓林、文薄香修理粤S058**车后，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理赔了35162元。肖晓林、文薄香除肖艳美外育有一子，申艮平除申松柏外未有其他子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原判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上述事实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的汇款凭证、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记录在卷，并经庭审质证属实，可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系因一起交通事故引发的共有、遗产继承纠纷。刘玉华在诉讼过程中死亡，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四条的规定，通知了刘玉华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刘南平、刘北平、刘胜平、刘五平、刘红萍参加诉讼。刘南平、刘北平、刘胜平、刘五平、刘红萍表示要求共同继承刘玉华的遗产，具体如何分割继承份额由其自行协商。申芯蕾自愿放弃要求代位继承本案所涉刘玉华的遗产的上诉请求，故申芯蕾不再列为刘玉华的继承人。当事人有处分自己诉权的权利，对刘玉华在本案中继承的遗产及因交通事故所获赔偿款项，应先由刘玉华的继承人刘南平等五人与刘玉华的妻子易玉梅共有，如何分割由其自行协商处分。上诉人申艮平、申芯蕾上诉提出申松柏购买的房屋被其他人侵占，因该房屋不是本案讼争标的物，本院不予审查。申艮平、申芯蕾上诉称刘淑平的存款应当视为家庭共有财产，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故对申艮平、申芯蕾提出的按家庭共同财产分割刘淑平存款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申艮平、申芯蕾上诉还提出，刘淑平死亡后其遗产中的25000元中有5000元已经用于刘玉华治病，一审时旁听人员刘北平予以证实，但一审庭审笔录未有该事实的记录，申艮平、申芯蕾亦无其他证据证实其该事实，故对申艮平、申芯蕾要求剔除该5000元刘淑平遗产数额的请求亦不予支持。原判对刘淑平的遗产数额认定与分割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现因刘玉华在诉讼期间死亡，其继承的遗产份额由其法定继承人共有。关于320万元交通事故赔偿款及利息、6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分割，原判认定受害人的医药费、丧葬费、受害人亲属因处理交通事故所产生的交通费、误工费共花费225000元，易玉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6042.17元，申芯蕾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41254元，各方当事人无异议；原判认定刘淑平、申松柏、肖艳美的死亡赔偿金各为376880元，由刘玉华、易玉梅分得188440元，由肖晓林、文薄香分得188440元，由申艮平、申芯蕾各分得376880元，各方当事人亦无异议，本院对此均予以确认。二审期间，申艮平、申芯蕾提交了新的证据证实肖晓林、文薄香在修车后已经向保险公司理赔了35162元，肖晓林、文薄香认可其理赔行为，故该部分理赔款应当从肖晓林、文薄香获得的修车赔偿款中剔除，肖晓林、文薄香应分得的修车款为47020元－35162元=11858元。对除去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修车赔偿款、医疗费、交通费、安葬费后，剩余的赔偿款1618810元（3200000元－225000元－11858元－6042．17元－241254元－376880元×3人＋6000元＋27604.17元）如何分配的问题。原判考虑事故发生时申芯蕾未满周岁便失去双亲及外祖母，为有利于申芯蕾以后的成长，优先考虑照顾申芯蕾的利益，由申芯蕾先行分得750000元，各方当事人对该判决内容没有异议，可予维持。由于申艮平在交通事故中失去了妻子，同时失去了独子和儿媳，死去的三人均系申艮平家庭成员，三人与申艮平的生活关系紧密程度远大于三人与刘玉华夫妇及肖晓林夫妇的生活关系，原判将余款868810元（1618810元－750000）元，由刘玉华和易玉梅分得三分之一，申艮平分得三分之一，肖晓林和文薄香分得三分之一显失公平，申艮平、申芯蕾上诉提出原判分配该笔款项不当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该余款的分配按刘淑平、申松柏、肖艳美三人平分，刘淑平的289603元由刘玉华和易玉梅共分得144802元，由申艮平分得144801元；申松柏的289603元由申艮平分得144802元，申芯蕾分得144801元；肖艳美的289603元由肖晓林和文薄香共分得144802元，由申芯蕾分得144801元。经核算，刘南平、刘北平、刘胜平、刘五平、刘红萍等五人与易玉梅共同继承刘淑平遗产149477.63元，分得交通事故赔偿款339284.17元，两项共计488761.80元；肖晓林、文薄香共同分得交通事故赔偿款345100元；申芯蕾继承37369.41元，分得交通事故赔偿款1657736元，两项共计1695105.41元；申艮平分得交通事故赔偿款666484元（四舍五入多分得1元）。因刘淑平的遗产及本案交通事故的全部赔偿款均由申艮平控制，申艮平应当按上述数额支付刘南平等人款项。申艮平是申芯蕾的监护人，申芯蕾分得的款项，由申艮平代为监管。综上所述，因本案二审出现了新事实和新证据，导致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部分错误，应予改判。申艮平、申芯蕾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隆回县人民法院（2012）隆民一初字第1197号民事判决；
二、申艮平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刘南平、刘北平、刘胜平、刘五平、刘红萍、易玉梅488761.80元；
三、申艮平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肖晓林、文薄香345100元；
四、申芯蕾所有的1695105.41元，由申艮平代为监管；
五、驳回刘南平、刘北平、刘胜平、刘五平、刘红萍、易玉梅和肖晓林、文薄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诉讼费33248元，二审诉讼费4242元，共计37490元，由上诉人申艮平、申芯蕾负担25121元，由被上诉人刘南平、刘北平、刘胜平、刘五平、刘红萍、易玉梅、肖晓林、文薄香共同负担1236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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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李铁英
审 判 员 肖 霞
代理审判员 李 鹏
二〇一四年六月五日
代理书记员 向 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
第四十四条在诉讼中，一方当事人死亡，有继承人的，裁定中止诉讼。人民法院应及时通知继承人作为当事人承担诉讼，被继承人已经进行的诉讼行为对承担诉讼的继承人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