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恩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785民初84号原告：恩平市恩城街联合村联大经济合作社，住所地：恩平市恩城街道办事处联合村委会联大村。负责人：郑树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琼华，广东杰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雄威，男。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小仪，广东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恩平市恩城街联合村联大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联大合作社）诉被告吴雄威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5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3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联大合作社的负责人郑树权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琼华，被告吴雄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小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联大合作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3年8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2、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补偿款101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13年9月8日起计算，至上述款项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起诉日为183847.67元；3、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3年8月5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补偿乙方人民币101万元，双方解除编号为（2010）恩城鉴字第40号《转租鱼塘、土地承包合同》、（2010）恩城鉴字第001号《鱼塘、土地承包合同》；上述两份合同解除前债权债务与甲方无关，解除后的债权债务与乙方无关；合同解除后乙方5日内自行清场否则由甲方强行清场，甲、乙双方不得追究；甲乙双方确认，乙方在收到甲方支付的101万元补偿款的当天，合同正式解除；所有合同正式解除后的5天内，乙方将动产全部搬走，逾期不搬迁视为乙方自动放弃该动产，甲方有权处置，其余场内的临时建筑、供电、电讯设备、鱼塘等不动产归甲方所有，乙方须协助甲方将电表过户等。协议签订当日，原告向被告支付了20万元。2013年9月7日，原告向被告支付了81万元。然而，协议签订后至今，被告始终未向原告交回承包合同约定的鱼塘、土地，也未向原告移交地上设施设备等不动产。原、被告长期交涉未果。现原告了解到，已生效的法院判决认定涉案的鱼塘、土地属于被告家庭共同承包经营。被告与原告签订上述解除鱼塘、土地关系的协议书，并未取得被告家庭其他成员的同意。事实上，涉案鱼塘、土地一直由被告父亲（吴汝槐）进行日常管理。正是由于被告父亲的极力阻扰，被告始终无法按照协议约定交回承包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吴雄威辩称，一、吴雄威与联大村民小组于2013年8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双方已经履行完毕，不存在解除的事由。吴雄威与村民小组在2013年8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村民小组向吴雄威补偿101万元，双方解除（2010）恩城鉴字第40号《转租鱼塘、土地承包合同》及（2010）恩城鉴字第001号《鱼塘、土地承包合同》。并约定吴雄威在以上两份合同解除后5天内清场，这协议书签订后，村民小组在2013年8月5日向吴雄威支付20万元定金，吴雄威在2013年8月9日按合同约定将场地交还给村民小组，双方签字盖章确认交接完毕。在交接完毕后，村民小组才将尾期款项81万元支付给吴雄威，整个交易的过程已经完成，双方的权利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在（2016）粤0785民初1240号案件的庭审中，村民小组也已明确承认吴雄威已经将场地交还给原告，只是认为随后吴雄威父亲又再霸占场地，但吴雄威交还场地和吴雄威父亲重新霸占场地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从吴雄威交还场地那一刻起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已经履行完毕。合同权利义务履行完毕后如果村民小组遭受来自第三方的侵权，应当通过报警或者侵权事由起诉第三方，而不是将第三方的侵权行为与吴雄威的履约行为混为一谈。本案不存在《合同法》第94条关于法定解除合同的情形。另外，黄洪斌起诉吴雄威的案件中，村民小组已经又将场地收回后发包给黄洪斌，收了两年的租金，这个合同的目的已经实现了。对于一个已经完全履行的合同，即钱和场地已经两清，是不符合法定解除的情形。二、原告基于已经生效的（2013）江恩法民二初字第205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涉案承包地属于吴雄威家庭共同承包经营，吴雄威与村民小组签订的协议书并未取得其家庭成员的同意。现在吴雄威的父亲占有承包地导致其无法取回，从而认为是吴雄威的违约行为，这是错误的。和村民小组签订承包合同以及为解除合同签订协议书的一方当事人是吴雄威，在签订合同时村民小组清楚明白吴雄威是以个人名义签订的，对于村民小组来说，吴雄威是合同相对方，即权利义务的享有者和承担者。即使吴雄威是代表家庭成员签订合同，根据《合同法》第403条规定，村民小组可以选定吴雄威或者吴雄威的全部家庭成员作为合同的相对方，但是选定后不能变更相对人。从本案主张的主体可知，原告是选定吴雄威作为合同的相对人，本案主要审核吴雄威有无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即可。吴雄威已经履行完毕合同义务，不存在解除的条件，原告的诉讼主张不成立。三、原告的诉讼主体不适格。无论是承包合同还是协议书，合同一方当事人是恩平市恩城街道办事处联合村民委员会联大村民小组而不是本案的原告恩平市恩城街道办事处联合村联大经济合作社，虽然原告提供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证明，证明先后承接关系，但是有1240号的庭审笔录第8页，当时原告举出的一份证明上面同时加盖了两个公章，证明这两个主体是同时存在的，而且村民小组是村民的自治组织，而经济合作社是村民的经济组织，两者之间不是名称变更的关系，而是不同的主体，所以以经济合作社的名义对吴雄威提出诉讼主张是主体不适格。四、原告的诉讼主张已经丧失诉讼时效，协议书签订的时间是2013年8月5日，约定是在签订合同五日内自行清场，如果原告认为吴雄威没有将场地交还给原告，应在2013年8月10日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侵害之日起开始计算两年，但距离现在的诉讼时间已经有三年之多，所以本案的诉讼时效已经届满。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组织机构代码证》、郑树权当选联大村民小组组长证件复印件各1份；2、《协议书》、《转租鱼塘、土地承包合同【（2010）恩城鉴字第40号】》、《鱼塘、土地承包合同【（2010）恩城鉴字第001号】》复印件各1份；3、收据、付款记录复印件各1份；4、民事判决书【（2013）江恩法民二初字第205号】、生效证明复印件各一份；5、恩平市恩城街道办事处联合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份；6、解除协议通知书复印件一份；7、恩平市恩城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份；8、解除协议通知书复印件；9、证明复印件；10、恩平市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三张、诊断证明书、收费收据复印件。被告为其辩称提供如下证据：1、协议书复印件，证明联大村与被告签订协议书解除承包关系。2、收款收据复印件，证明联大村已经按合同规定支付补偿款101万元。3、交接表复印件，证明在联大村支付定金后，吴雄威已经按协议约定将场地交还给联大村，吴雄威在该场地上的财产已经全部搬走，该场地已经全部交接完毕。联大村交接后也支付了尾款。4、1240号案件的庭审笔录复印件，证明（1）原告的主体不适格（该证据的第8页）。（2）原告已经确认吴雄威在8月9日已经将场地交还给联大村。庭后补充提供向法庭申请调取的证据：（2016）粤0785民初237号黄洪斌诉恩平市恩城街联合村联大经济合作社、吴雄威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的庭审笔录及该案中黄洪斌提供的相关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09年12月31日，恩平市恩城街道办事处联合村民委员会联大村民小组（以下简称联大村小组）与陈嘉仪签订《鱼塘、土地承包合同》，约定：联大村小组将位于联大村小组村田头岗、马口洞（土名）鱼塘面积约92亩、松仔山脚耕地约8亩发包给陈嘉仪。四至范围：东至江南渠边；南至六面咀河；西至马口陂头；北至秧坎咀与联大分界桹地（以下简称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期限为20年，自2010年1月1日至2029年12月31日止。2010年12月21日，联大村小组、陈嘉仪与被告签订《转租鱼塘、土地承包合同》，约定：陈嘉仪将涉案土地转包给被告，转让金为198万元，联大村小组与陈嘉仪原于2009年12月31日签订的合同条款不变，原合同仍生效。2013年8月5日，联大村小组与被告签订《协议书》，约定：联大村小组自愿补偿被告人民币1010000元（该补偿款已含吴雄威已缴交的保证金30000元及最后的承包费176400元和2012年至2027年养路费），双方同意解除编号为：（2010）恩城鉴字第40号《转租鱼塘、土地承包合同》，和解除编号为：（2010）恩城鉴字第001号《鱼塘、土地承包合同》，合同解除后吴雄威5日内自行清场。当天，原告向被告支付了部分解除合同补偿款200000元。2013年9月7日，原告再次向被告支付了解除合同补偿款810000元，被告也于当日出具《收据》确认收到上述款项。2013年8月9日，原告的前村长郑振强代表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场地交接表》，内容为:“本人吴雄威已于2013年8月9日将该场地交还给联大村，本人财产及该场动产已全部搬走，该场地全部已交接完毕。双方确认签名：吴雄威2013年8月9日。场地已收回，交接完毕，郑振强（签名），2013年8月9日。”原告在上述交接表的郑振强签名处盖章。2013年8月18日，原告召开全体村民会议，会议一致同意民主议事内容：将座落于恩城街道办事处联合村委会联大村民小组门口鱼塘面积约100亩以及鱼塘边蓢地发包给黄洪斌发展养殖业、种养业，时间28年，从2013年9月1日起至2041年8月31日止。2013年9月1日，原告与黄洪斌签订了《鱼塘、土地承包合同》和《恩城街道联大村鱼塘及土地承包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将涉案土地发包给黄洪斌承包，承包期限从2013年9月1日起至2041年8月31日止。黄洪斌分别于2014年4月10日、2015年2月2日向原告交纳了2014年和2015年的鱼塘款、蓢地承包款。2016年1月黄洪斌因涉案土地与本案原告发生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后撤回起诉。2016年8月，原告以本案被告未履行交还鱼塘、土地的合同义务的情况应当向原告返还补偿款1010000元，向本院提起诉讼，后因故撤回起诉，现原告再次提起诉讼。原、被告对双方签订的《交接表》各持己见：原告称，虽然2013年8月9日签订了交接表，只是一个初步确认。吴雄威本人是愿意移交场地的，但在8月9日原告方的工人进场后，吴雄威的父亲吴汝槐带人将原告的工人赶了出来，事实上吴雄威并没有履行交还涉案土地的义务。被告抗辩称，交接表中双方的意思表示非常明确，交接完毕后双方才签交接表，系村小组已确认收回场地。场地是不动产，交接只要双方确认。另交接表签订时间是2013年8月9日，支付81万元是2013年9月7日，如果没有交场地，村民小组也不会支付尾期款。原告进场后吴汝槐做了什么，被告不清楚。且与吴雄威无关。对原告提供的恩平市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诊断证明书、收费收据复印件，被告吴雄威有异议：认为原、被告之间的交接已完成，2013年10月16日发生的其他侵权事由与吴雄威无关。另，庭审中，原、被告均确认案外人吴汝槐于原、被告签订交接表后进入涉案场地占用该场地进行经营至今。本院认为，本案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一、原告的主体是否适格。二、原、被告之间于2013年8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三、被告是否已将涉案农场将交给原告，被告是否存在违约。四、《协议书》能否解除，被告是否应返还补偿款给原告。关于原告的主体资格问题。被告抗辩称，与其签订2013年8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的是恩平市恩城街道办事处联合村民委员会联大村民小组，而非原告恩平市恩城街联合村联大经济合作社，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告的主体资格不适格。村民小组是在村民委员会下设立的小组，为农村基层自治组织——村民委员会划分的行政编组；直接管辖的对象为农户和村民。村民小组的经济职能之一系管理本村民小组集体所有的土地和其他财产。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是指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建制经过改革、改造、改组形成的合作经济组织，包括经济联合总社、经济联合社、经济合作社和股份合作经济联合总社、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股份合作经济社等，以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为基础，按照集体土地所有权归属和集体资产产权归属设置。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职责之一经营管理属于本组织成员集体所有的土地和其他资产。综上，村民小组与村经济合作社的经济职能均系为了村集体的利益而进行相应的民事行为，代表的是村集体，据此，可认定村民小组与村经济合作社为混同的主体，既可以村民小组的名义进行民事行为，也可以村经济合作社的名义进行民事行为。被告抗辩原告的主体不适格的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被告之间于2013年8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效力问题。《协议书》涉及的内容为双方解除编号为（2010）恩城鉴字第40号《转租鱼塘、土地承包合同》、（2010）恩城鉴字第001号《鱼塘、土地承包合同》两份合同，不再继续履行。从双方提供的证据看，虽然联大村小组在与吴雄威签订的《协议书》并没有经民主议定程序召开村民小组会议征得三分之二以上的户的代表同意通过就签订的。但根据黄洪斌与原告于2013年9月1日签订的《鱼塘、土地承包合同》和《恩城街道联大村鱼塘及土地承包合同补充协议》的附件2013年8月18日的民主议事签名表中的民主议事结果“签名同意的户数有38户，占总户数100%”，可以认定原告的村民代表通过上述民主议事议程同意将涉案土地及鱼塘发包给黄洪斌的行为追认同意原告与吴雄威签订《协议书》，即同意与吴雄威解除（2010）恩城鉴字第40号《转租鱼塘、土地承包合同》、（2010）恩城鉴字第001号《鱼塘、土地承包合同》两份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的规定，虽村没有就与吴雄威签订《协议书》解除（2010）恩城鉴字第40号《转租鱼塘、土地承包合同》、（2010）恩城鉴字第001号《鱼塘、土地承包合同》两份合同召开村民小组会议同意通过，但事后村民代表同意村民小组与黄洪斌签订《鱼塘、土地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的行为系对2013年8月5日的《协议书》进行追认。另，虽本院在（2013）江恩法民二初字第205号案中认定承包涉案鱼塘、土地转让金来源于被告的家庭共同财产，属于家庭共有，分析表明家庭成员的共同意志，系被告吴雄威代表其他家庭成员对外签订的合同。但根据合同的相对性，相对于原告，吴雄威就是合同的相对方，系合同权利义务的承担者与享有者。就涉案合同而言，其有权处分与原告之间的有关权利及义务，如吴雄威因处分涉案合同标的损害了其家庭成员的利益，其家庭成员可另循法律途径予以救济。不能因其家庭成员的内部关系，而影响合同双方当事人依法处分的结果。综上所述，本案原、被告于2013年8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有效。关于被告是否已将涉案农场移交给原告，被告是否存在违约的问题。原告主张吴雄威在签订《协议书》后没有按约定将涉案场地移交给原告，构成违约。被告吴雄威提供的证据“（2016）粤0785民初1240号恩平市恩城街联合村联大经济合作社诉吴雄威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的开庭笔录”中第10、11页中记录为“审：原告，既然没有交接完毕，你方为何在下面“场地已经收回”并加盖公章？原告代理人陈述：当时村的经办人不太谨慎的一个地方。被告虽然已经交接，但是事实上没有交接成功。2013年8月9日双方签字交接完毕，就是在当天晚上被告的父亲吴汝槐派人到涉案的场地强行占有土地，还将无关人员赶走，当时我们有报警，有报警的记录。”“审：原告，你方刚才陈述吴汝槐在8月9日晚上强行占有涉案场地并将无关人员赶走，无关人员是吴雄威聘请人员还是新承包者的人员还是村委会的人员？原告代理人陈述：是新承包鱼塘黄洪斌聘请的人员。”据上述内容，可认定2013年8月9日，原告的代表前村长郑振强与吴雄威签订了《交接表》，确认场地已收回，交接完毕后，原告将涉案场地移交给新承包者黄洪斌，黄洪斌的人员于当日接手了涉案场地。而吴汝槐于当日晚上到涉案场地将新承包者黄洪斌的人员赶走，强占涉案场地。另，原告在签订《交接表》后于2013年9月7日继续支付解除合同补偿款给吴雄威，同时又于2013年9月1日又将涉案场地发包给案外人黄洪斌，而黄洪斌又于2014年和2015年交纳了两年的承包款。综合以上情况，根据常理分析，正常理性的交易主体在未收回场地的情况下，是不可能继续支付款项给吴雄威，更不可能将涉案场地另行发包给他人。此种做法，不符合交易习惯。同时如果当时涉案场地不符合交接条件的，原告也不愿意与吴雄威签订《交接表》。涉案场地在交接表签订前一直由吴雄威管理掌控，吴汝槐没有进行管理，而在涉案协议书签订时，原告是清楚吴雄威与其父亲关系恶化，且吴汝槐系在本案原、被告签订交接表后移交场地才进入涉案场地，不同意离开，该行为应属于吴汝槐个人的行为，不能视为家庭经营行为。综上，本院认为，吴雄威已于2013年8月9日将涉案场地移交给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相应的移交义务。至于原告接收场地后，因吴汝槐的个人行为导致其权益受到侵害，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原告应另循法律途迳解决，本院在本案中不予调整。因此，现原告主张吴雄威没有按《协议书》的约定履行相应的移交场地义务，构成违约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协议书》能否解除，被告是否需返还补偿款给原告的问题。根据上述，《协议书》签订后，原、被告均按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协议书》约定双方的义务均已全部履行完毕，且双方均不存在违约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规定“有下列情况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不存在以上法律规定的情形，《协议书》约定的权利义务履行完毕。因此，原告请求解除于2013年8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要求被告返还补偿款1010000元及利息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诉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恩平市恩城街联合村联大经济合作社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544元，由原告恩平市恩城街联合村联大经济合作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丽冰审 判 员  陈婷婷人民陪审员  吴番长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冯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