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中法知民终字第17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魔方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厚街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厚街镇康乐南路明丰广场五楼。
负责人：但丹，系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魔方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桥头镇桥光大道田新路段。
法定代表人：侯春雷，系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国良，男。
三者共同委托代理人：袁锦良，广东众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者共同委托代理人：叶少芸，广东众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组织机构代码为50002109-4。
法定代表人：王化鹏，该协会总干事。
委托代理人：杨如旺，广东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周琼洁，广东凌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东莞市魔方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厚街分公司（以下简称“魔方厚街分公司”）、东莞市魔方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魔方公司”）、叶国良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3）东二法知民初字第4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由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包括有17张DVD光碟，专辑内页中载明了每一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专辑封面注明“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归属于本出版物内页所表示的著作权人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该出版物外包装标明：“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ISRCCN-A01-11-374-00／V.J6”。
专辑内第七张光碟收录了《笨蛋》、《被风吹过的夏天》、《大小姐》、《第三滴眼泪》、《空气》、《停电》、《委屈》、《我的超人》、《我介意》、《星月神话》、《相思垢》、《期待你的爱》；第八张光碟收录了《坚持到底》、《他一定很爱你》、《天黑》、《一首情歌》、《一天天一点点》、《编号89757》、《不潮不用花钱》、《曹操》、《第几个100天》、《豆浆油条》、《进化论》、《木乃伊》、《莎士比亚的天份》、《西界》、《一千年以后》、《醉赤壁》、《背对背拥抱》、《小酒窝》。第七张、第八张专辑内页中载明了上述27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均为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蝶公司”）。
音集协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核准登记成立的社会团体法人，其业务范围包括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及与本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海蝶公司于2010年11月11日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上述著作权人分别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等权利信托音集协管理。该管理活动以音集协名义进行，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合同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天上述著作权人未提出书面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
2013年3月6日，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林万建与北京市东方公证处的公证员范文明、工作人员金隆一起来到广东省东莞市厚街镇康乐南路明丰广场5楼的“魔方KTV（厚街店）”的五楼K23房间，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房间内进行消费。林万建在该房间内设置的点歌系统上进行操作，点播了包括《笨蛋》、《空气》、《停电》、《委屈》、《大小姐》、《我介意》、《相思垢》、《我的超人》、《星月神话》、《第三滴眼泪》、《被风吹过的夏天》、《曹操》、《西界》、《进化论》、《木乃伊》、《小酒窝》、《醉赤壁》、《豆浆油条》、《背对背拥抱》、《期待你的爱》、《一千年以后》、《不潮不用花钱》、《第几个100天》、《编号89757》、《莎士比亚的天份》、《天黑》、《坚持到底》、《他一定很爱你》、《一天天一点点》、《一首情歌》、《不让你走》、《全是爱》、《自由飞翔》、《等爱的玫瑰》、《一代天骄》、《最炫民族风》、《我和草原有个约定》、《缺点》、《擦肩而过》、《曾经爱过你》、《过期的情书》、《变了散了算了》、《真的用心良苦》、《爱情里没有谁对谁错》、《难道爱一个人有错吗》、《画心》、《我走以后》、《如果爱下去》、《我们说好的》、《这该死的爱》、《栀子花开》等歌曲。由林万建操作摄像设备对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播放过程进行了摄像。消费结束后，林万建取得了金额为144元的《广东省地方税收通用发票（电子）发票联》（发票号码为01627529，发票上显示收款方名称及盖章均为魔方厚街分公司）一张，另取得金额为144元的POS签购单一张，该签购单显示商户名称为“东莞市南城魔方食品店”。此后，林万建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将上述录像内容刻录成光盘一式四套，其中一套留存于公证处，另外三套由公证人员分别装入证物袋密封并加贴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封条后交给音集协保管。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对上述过程进行了全程公证并出具了（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4085号《公证书》。
原审庭审时，经当庭播放比对，上述公证书所附光盘中的被控侵权的音乐电视作品，除部分音乐电视作品歌词大小及注明出品人名称（如《我的超人》注明为MB影视传媒出品）有所不同外，其余音乐电视作品的名称、署名、词、曲、画面均与音集协主张权利的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相同。相关的播放画面显示，《笨蛋》、《空气》、《停电》、《委屈》、《大小姐》、《我介意》、《相思垢》、《我的超人》、《星月神话》、《第三滴眼泪》、《被风吹过的夏天》、《曹操》、《西界》、《进化论》、《木乃伊》、《小酒窝》、《醉赤壁》、《豆浆油条》、《背对背拥抱》、《期待你的爱》、《一千年以后》、《不潮不用花钱》、《第几个100天》、《编号89757》、《莎士比亚的天份》、《天黑》、《坚持到底》、《他一定很爱你》、《一天天一点点》、《一首情歌》均由乐曲及带有相关情节的连续画面组成，画面与音乐作品本身的风格能够协调一致，在情节设置、演员表演、灯光等方面体现了独创性。
另查明，工商登记资料显示，魔方厚街公司于2011年4月2日成立，经营范围为卡拉OK（凭有效许可证经营）。魔方公司于2010年7月6日成立，注册资本为50万元，经营范围为卡拉OK歌舞厅、中餐制售（凭有效许可证经营）。魔方食品店是一家个体工商户，成立时间为2010年11月8日，经营者为叶国良，经营范围为零售预包装食品（凭有效许可证经营）、水果。
原审法院认为，案件为著作权侵权纠纷。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案件的争议焦点为：1.音集协是否为案件适格的诉讼主体。2.案涉音乐电视作品是否为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3.魔方厚街分公司、魔方公司、叶国良是否存在侵犯音集协著作权的行为，如果魔方厚街分公司、魔方公司、叶国良存在侵权行为，其承担的民事责任如何确定。
关于音集协是否为案件适格的诉讼主体。其一，就音集协是否能够以自己的名义单独提起诉讼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音集协起诉时提交了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等文件，可以证明音集协属于法律规定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因此，音集协依法能够以自己的名义作为诉讼主体单独起诉。其二，就音集协是否获得相关著作权人的授权的问题。音集协提交的与海蝶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公证书，合同上有音集协和海蝶公司的盖章和签名，在魔方厚街分公司、魔方公司、叶国良不能提交证据否定这些签名和盖章真实性的情况下，可以推定上述合同上的盖章和签名均是真实、合法有效的，故可以认定音集协获得了授权。其三，就海蝶公司是否享有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的问题。根据《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的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案件中公开出版的专辑《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的外包装及内附页上均有权利人的署名，在魔方厚街分公司、魔方公司、叶国良没有提交相反证据反驳的情况下，可以推定海蝶公司是案涉相应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
关于案涉音乐电视作品是否为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案涉30首音乐电视作品是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案涉作品并非对于演唱会的机械记录，或者对于电影画面的单纯剪辑，而是在情节设置、演员表演，灯光等方面体现了一定的独创性，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根据《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因此，海蝶公司对案涉相应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依法应予以保护。
关于魔方厚街分公司、魔方公司、叶国良是否存在侵犯音集协著作权的行为及责任如何承担。其一，根据现有证据，虽然部分被控侵权音乐电视作品所注明的出品人与音集协主张的权利人不符，但音集协提交的证据光盘中的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名称、内容均与案涉专辑内的海蝶公司的相应音乐电视作品相同，魔方厚街分公司、魔方公司、叶国良也没有提交的证据证明证据光盘中的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出品人享有合法著作权，因此，可以确认音集协提交的涉案公证光盘中的音乐电视作品是海蝶公司授权音集协管理的音乐电视作品。其二，魔方厚街分公司、魔方公司、叶国良对（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4085号《公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审法院对该公证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该公证书载明内容显示，音乐电视作品放映场所位于广东省东莞市厚街镇康乐南路明丰广场5楼的“魔方KTV（厚街店）”，与魔方厚街分公司登记住所地一致，消费结束后，公证取证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取得《广东省地方税收通用发票（电子）发票联》，该发票上显示收款方名称及盖章均为魔方厚街分公司，可认定魔方厚街分公司存在向公众提供点播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服务。因魔方厚街分公司是魔方公司的分公司，由魔方厚街分公司产生的民事责任应与魔方公司共同承担。其三，至于叶国良是否存在侵权行为，原审法院认为，根据（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4085号《公证书》显示，公证取证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在消费结束后取得POS签购单一张，该签购单抬头显示的商户名为东莞市南城魔方食品店，虽然叶国良称其与侵权行为无关，但其无法解释案涉消费场所会出现其经营的个体户东莞市南城魔方食品店的POS签购单，由此可见，叶国良有收取案涉消费场所的消费费用，其与魔方厚街分公司、魔方公司构成共同侵权。现音集协要求魔方厚街分公司、魔方公司、叶国良停止侵权，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魔方厚街分公司、魔方公司、叶国良应立即停止向公众提供点播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服务，并从曲库中删除涉案作品。
关于赔偿数额，由于音集协没有向原审法院提交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魔方厚街分公司、魔方公司、叶国良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由原审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原审法院综合考虑如下因素：1.案涉作品的流行时间及相关音乐作品使用的付酬标准；2.魔方厚街分公司、魔方公司成立时间均在2010年、2011年前后，成立的时间不长，注册资本不高；3.音集协为案件诉讼而支出的公证费、取证费，应在合理范围内予以支持。综上，原审法院酌定魔方厚街分公司、魔方公司、叶国良共同赔偿音集协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在内的经济损失24000元。对于音集协超出此金额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及第二款、第四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以及上述援引法律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东莞市魔方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厚街分公司、东莞市魔方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叶国良立即停止侵犯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管理的《笨蛋》、《空气》、《停电》、《委屈》、《大小姐》、《我介意》、《相思垢》、《我的超人》、《星月神话》、《第三滴眼泪》、《被风吹过的夏天》、《曹操》、《西界》、《进化论》、《木乃伊》、《小酒窝》、《醉赤壁》、《豆浆油条》、《背对背拥抱》、《期待你的爱》、《一千年以后》、《不潮不用花钱》、《第几个100天》、《编号89757》、《莎士比亚的天份》、《天黑》、《坚持到底》、《他一定很爱你》、《一天天一点点》、《一首情歌》著作权的行为，并立即从其曲库中删除前述音乐电视作品；二、限东莞市魔方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厚街分公司、东莞市魔方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叶国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共同赔偿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包括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在内的经济损失24000元；三、驳回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343元，由东莞市魔方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厚街分公司、东莞市魔方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叶国良共同负担。
一审判决后，上诉人魔方厚街分公司、魔方公司、叶国良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理由如下：一、魔方厚街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所有民事责任均由魔方公司承担；二、认为一审法院判决赔偿数额过高，计算赔偿数额依据的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音集协的实际损失是可以计算出来的；三、一审法院判决上诉费全部由我方承担不正确。诉讼费的计算是根据诉讼标的计算，对于超出判决数额部分的诉讼费应由音集协承担；四、叶国良与本案无关，音集协对其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魔方厚街分公司、魔方公司、叶国良请求本院：1.撤销原审判决的第二项判项，驳回音集协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音集协承担。
被上诉人音集协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无事实、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具体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判定的总公司、分公司的赔偿责任正确；二、诉讼费由上诉人承担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没有刻意提高费用请求；三、叶国良的赔偿责任在一审中认定也是正确的。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任何新证据。
经审查，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庭审中，叶国良确认音集协公证取证时支付的消费款项144元是其收取，但认为其没有开具发票，案涉侵权与其无关。
另查明，音集协以魔方厚街分公司、魔方公司、叶国良侵害其享有的著作权权利为由，于2013年7月22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判令：1.魔方厚街分公司、魔方公司、叶国良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2.魔方厚街分公司、魔方公司、叶国良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100000元，并赔偿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公证费、取证消费等）2144元，合计102144元；3.魔方厚街分公司、魔方公司、叶国良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针对上诉人魔方厚街分公司、魔方公司、叶国良的上诉意见，本院分析认为：第一，虽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分公司不具有独立的法律责任能力，但是在现实生活中，分公司相对于总公司而言具有相对独立的财产、管理架构及经营场所等，因此在分公司是直接侵权人时，将分公司和总公司作为共同被告并判令两者共同承担责任，这既有利于保护权利人的合法权益，也与我国法律承认分公司具有独立诉讼主体地位的法律规定相吻合，更可以充分保障总公司的相关诉讼权利。故而，魔方厚街分公司认为其不具有法人资格，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第二，原审法院在确定赔偿金额时，已经充分考虑了案涉作品的流行时间及相关音乐作品使用的付酬标准，魔方厚街分公司、魔方公司成立时间不长及注册资本不高，音集协支出的合理维权支出等因素，并最终确定赔偿金额为24000元，并无不当。魔方厚街分公司、魔方公司、叶国良上诉认为原审判决金额过高，音集协的实际损失可以计算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第三，本案中叶国良承认收取了音集协在案涉公证取证时支出的消费款项，这与该消费款项又是由魔方厚街分公司出具发票的实际情况相结合，足以说明叶国良与魔方厚街分公司具有共同经营的行为或其他利益关系，因此原审法院判令其共同承担侵权责任，合法有据；第四，至于原审法院对案件受理费的处理，从本案侵权认定情况看，音集协所主张的侵权事实成立，其相应请求赔偿经济损失的主张得到一定程度的支持，且音集协所主张的102144元赔偿数额系在法律规定的酌定范围内，并无故意提高标的额以增加侵权人负担的情况，因此，原审法院在支持了音集协主要的诉讼请求后，确定本案案件受理费2343元由魔方厚街分公司、魔方公司、叶国良共同承担，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魔方厚街分公司、魔方公司、叶国良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东莞市魔方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厚街分公司、东莞市魔方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叶国良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程春华
审 判 员 涂林宗
代理审判员 谢保明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陈 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