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穗天法刑初字第472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中奇，男，1974年2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大埔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广东省大埔县高陂镇大塘坝村龙背。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
辩护人彭丽兵、罗飞龙，分别系广东法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天检刑诉﹝2015﹞2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中奇犯招摇撞骗罪，于2015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叶思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中奇及辩护人彭丽兵、罗飞龙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3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张中奇谎称其本人是广州市公安局刑警支队的警察并穿着警用制式服装与本市天河区岑村“某驾校”教练员李某就见面、吃饭以取得其信任。后张中奇又谎称认识广州市公安局交警部门的领导，可以让学习驾驶的人员在支付一定费用后不用通过考试就能领取驾驶证，并鼓动李某就对外宣传及代为收取费用，后以此手段陆续骗取了“某驾校”多名教练员及其带教的学员，其中王�丙人民币7.8万元、赵某人民币2.5万元、方某人民币8.4万元、邓某人民币3.7万元、王某丁人民币1万元，共计人民币23.4万元。2014年10月16日，被告人张中奇在梅州市大埔县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中奇的行为已构成招摇撞骗罪，情节严重，提请本院判处，并提供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张中奇否认公诉机关的指控，辩称其没有冒充警察实施诈骗，系李某就自称是广州铁路公安处的刑警并让其帮忙跑腿，要其将办证费用和资料送交给朋友廖某办理驾驶证，且其只收取李某就13.5万元，扣除已返还部分，其只欠李某就6.5万元。
辩护人辩护称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张中奇冒充警察招摇撞骗，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与现有证据矛盾。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至2014年1月期间，被告人张中奇冒充广州市公安局刑警支队警察的身份，穿着警�制式服装，骗取本市天河区岑村“某驾校”的教练员李某就、王某丙、王某丁、邓某、方某、赵某的信任，并谎称自己在交警部门有关系，能让驾校学员不用考试，只需交钱即可获取驾照，诱骗上述教练员向学员收取“办证”费用。被告人张中奇以上述方法先后多次通过李某就收取被害人王某丙、王某丁、邓某、方某、赵某交纳的“办证”费用共计人民币23.4万元，其中王某丙人民币7.8万元、赵某人民币2.5万元、方某人民币8.4万元、邓某人民币3.7万元、王某丁人民币1万元。
2014年10月16日，公安机关经侦查后在广东省梅州市大埔县桃园镇将被告人张中奇抓获归案，并当场缴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驾驶证”字样的证件套、有“警察”字样的“喷射器”及黑色枪套各一个。案发后，上述赃款均未能缴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王某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其和李某就都是“某驾校”的教练，李某就平时都是跟着其干活的。2013年8月份，李某就说他认识一个叫张中奇的警察朋友，张中奇可以通过交警那边的关系，不用参加考试，只要身份信息就能在4个月内办理驾驶证。其一开始不相信，但李某就说他可以担保，之后其也见过张中奇几次，张中奇每次都是穿警式长裤，佩戴有国徽的警式腰带，聊天过程中也说自己是警校毕业的，是广州市刑侦支队的便衣警察，还送了一个警用水壶给其，其便相信了张中奇的警察身份，也相信他可以办理驾驶证。张中奇开始时说每人需收取人民币10000元，后来又说涨价了，每人要收12000元。其每次都是按照李某就所说的数收钱，然后把钱交给李某就，李某就再把钱交给张中奇。就这样，其陆续收了七名学员共计7.8万�，分别是凌某1.2万元、丁某1.2万元、陈某甲1万元、曾某1万元、宁某1万元、黄某1.2万元、钟某1.2万元。当时都是现金交接，没有收据，李某就直到2014年1月份的时候才给其补了一张收据。李某就都是在“某驾校”的宿舍里把钱交给张中奇，每次交钱时其都在旁边。直到2014年5月份，张中奇都没有把驾驶证办下来，他们催张中奇也没有答复，其感觉被骗了，后来李某就报警了。其和其他几个被骗的教练已经将学员的钱垫付退了回去。经辨认照片，被害人王某丙指认被告人张中奇就是冒充警察身份骗其钱财的人。
2.被害人王某丁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其是“某驾校”的教练。2013年8月初，其收到同事李某就的信息，称他认识一名叫张中奇的朋友，是广州市刑警支队的便衣警察，因为张中奇在交警部门有关系，学员不用参加考试，就能直接到车管所的8号窗口拿证。�和张中奇见过几次面，当时张中奇穿一件警用的黑色圆领T恤衫、一条警用的黑色长裤，系一条警用的腰带。2013年8月23日，其跟学员周某说可通过关系，不用考试就能拿到驾驶证，并因此收了周某1.2万元，其中2000元是其本人的帮忙费，其有写收条给周某。当天傍晚，其就在岑村“某驾校”一楼宿舍内把1万元钱交给了李某就，李某就接着把这笔钱给了张中奇。2014年1月13日，李某就给其补写了张收据。到了2014年5月，其问李某就为什么驾驶证还没办好，李某就说他是委托张中奇在办，张中奇一直在拖，所以一直没有办好。之后，其又催了李某就几次，然后李某就就报案了。2014年5月8日，其自己垫钱出来把钱还给了周某。经辨认照片，被害人王某丁指认被告人张中奇就是骗其钱财的人。
3.被害人邓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其是“某驾校”的教练。2013年4月份，其�事李某就向他们几个同事介绍了一名叫张中奇的男子，该男子自称是警察，有关系能让驾校的学员不考试就拿到驾驶证，每个学员只需缴纳1.2万元的手续费，过四至五个月就可以拿到驾驶证了，其于是向学员们进行了宣传。他们几个同事与李某就、张中奇一块吃饭的时候，李某就介绍张中奇是他的战友，是警察。2013年12月份，其收取了学员刘某乙、刘某丙人民币2.3万元；2014年1月中旬，其收取了学员黎某人民币1.2万元；其收到钱后都是在李某就的宿舍里交给李某就。其同事王某丙、王某丁、方某、赵某都有将学员的钱交给李某就。到了2014年4月份，其学员都没有拿到驾驶证。其和同事觉得事情有古怪，就去问李某就，李某就称他已经把他们教练交的钱分多次给了张中奇。李某就多次联系张中奇，张中奇都不肯露面，也不退钱。李某就说张中奇一直解释称在办驾驶证�要等一段时间。等到了2014年5月份，其和几个教练觉得他们被张中奇骗了，便报了案。后来，交了钱的学员要求其退钱，其和几个同事就先用自己的钱垫付给了学员。经辨认照片，被害人邓某指认被告人张中奇就是冒充警察，以不用参加考试就可办理驾驶证为由骗取学员钱财的人。
4.被害人方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其是“某驾校”的教练。2013年4月份，其同事李某就向他们几个同事介绍了一名叫张中奇的男子，该男子自称是警察，和交警很熟，有能力让驾校的学员不考试就拿到驾驶证，每个学员只需缴纳1.2万元的手续费，等四五个月就可以拿到驾驶证了。当时其和几个同事与李某就、张中奇一起吃饭，李某就称张中奇是他的好朋友，好像是便衣警察。其见过张中奇穿警裤，使用警用皮带。随后，有一些学员找到其，想通过缴纳手续费的方法不考试拿驾照。其于是在2013年10月的时候收取了学员吴某甲、李某甲2.4万元，在2013年12月收取了学员李某乙2.4万元，在2014年1月收取了学员赖某、林某、陈某乙、许某共计4.8万元，其收到后就在李某就的宿舍里交给了李某就。其同事王某丙、王某丁、邓某、赵某都有将学员的钱交给李某就。但是到了2014年4月，其学员都没有拿到驾照，张中奇不肯露面，也不退钱。一直等到2014年5月，其和几个教练感觉被张中奇骗了，就前去报案了。后来，交了钱的学员要求他们退钱，其和几个同事就先用自己的钱垫付给了学员。经辨认照片，被害人方某指认被告人张中奇就是冒充警察骗取学员钱财的人。
5.被害人赵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其是“某驾校”的教练，与李某就是同事。2013年4月份，李某就向他们几个同事介绍了一名叫张中奇的男子，该男子自称是警察，有能力让驾校的学员不考�就拿到驾驶证，还说本地户口的学员办理比较方便。张中奇称每个学员只需缴纳1.2万元的手续费，等四五个月就可以拿到驾驶证了。当时其和几个同事与李某就、张中奇一起吃饭，李某就称张中奇是他的朋友，好像是便衣警察。其于是向学员们进行了宣传。2014年1月中旬，其收取了学员陈某丙、禤映峰2.5万元，之后其就在李某就的宿舍里把钱交给了李某就。其同事王某丙、王某丁、邓某、方某都有将学员的钱交给李某就，李某就称他已分多次交给了张中奇。但李某就多次联系张中奇，张中奇都不露面，也不退钱，并一直说要等段时间。一直到2014年5月，他们几个教练感觉被张中奇骗了，就去报了案。后来，交了钱的学员要求他们退钱，其和几个同事就先用自己的钱垫付给了学员。经辨认照片，被害人赵某指认被告人张中奇就是冒充警察骗取学员钱财的人。
6.证人李某就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2年其认识了一名叫张中奇的男子，该男子自称是广州市公安局刑警支队的警察，后二人一直保持联系。2013年年初，其在本市天河区岑村的“某驾校”当教练，张中奇就经常过来找其。张中奇每次来都是穿着有警察标志的黑色T恤，警式的裤子和鞋子，并佩戴警用皮带，有几次还拿了手铐和电棍给他们看，聊天过程中他也说自己是警察，其也就相信了张中奇的警察身份，跟其一块玩的朋友王某丙也知道。后来张中奇说他的钱被他老婆骗走了，他带着四岁的女儿，生活困难，要投靠其，其觉得都是朋友，两人慢慢就熟悉了起来。2013年4月份左右，张中奇找到其，称他在广州市交警有熟人，可以帮人办理驾驶证，不用本人去参加驾驶考试，只要给钱和信息资料，最多四个半月就可以拿证了，拿证的时候持本人身份证去到车管所的8号窗口就可以拿证了，每人8500元钱。其当时想到张中奇是警察，也就相信了这个事情，然后其就和同事王某丙等人说了此事，王某丙他们也觉得有利可图，就答应去找需要办驾驶证的人。王某丙他们找到人之后就将照片、身份证复印件以及办证费用交给其，其随即转交给张中奇。没过多久，张中奇说办证费用要增加，每人要收1.2万元。2013年8月至2014年1月份期间，张中奇分多次从其处收取了五个教练给过来的23.4万元钱，分别是王某丙7.8万元、赵某2.5万元、方某8.4万元、邓某3.7万元、王某丁1万元。其收到钱后当天就会在其位于本市天河区某址一楼宿舍里交给张中奇。张中奇说不用写收据，到时拿驾驶证来就行了。其收王某丙他们的钱也没有给收条，之后才给他们补写了收据。直到2014年2月份，张中奇都没有办好一张证，其觉得不对劲，就打电话质问，张中奇每次都说快了，�后就不接其电话了，发信息也不回。其四处找张中奇找不到，后来找到张中奇的老婆，张中奇的老婆也说张中奇是骗子，要其不要相信他。到了2014年3月30日，王某丙他们打电话给其，说找到张中奇了，并且已经在白云区花地湾派出所了，叫其过去担保张中奇。其到派出所后见到了张中奇及他弟弟张中爽，因为派出所要求担保人是广州户口，张中爽就跪在地上求其作担保，张中奇也答应从派出所出来后就立即还钱，其出于好心就答应了。当天，张中奇还在派出所旁边的一个小酒店里写了张还款协议给王某丙他们，当时是五个教练派王某丙作代表签订的，上面写的金额是24万，但实际上经其手交给张中奇的数目是234000元，可能是王某丙或者张中奇弄错了，张中奇写完协议后再收取什么费用就与其无关了。之后，张中奇还是没有还钱，电话也不接，人也见不到，有时候�信息也都是说过段时间就还。张中奇曾经说过2013年年底会给其一些钱，直到现在其也没收过张中奇的钱。经辨认照片，证人李某就指认被告人张中奇就是冒充警察骗取钱财的人。
7.证人凌某的证言：其是“某驾校”的学员。2013年12月份的时候，其教练王某丙说他可以找熟人让其在4个月内拿到证，费用12000元，其就在驾校里把钱给了教练王某丙。到了2014年5月份，王某丙教练对其说，他可能被人骗了，驾驶证办不下来，并于同年6月把钱全部退还给了其。王某丙教练解释说骗钱的人还没抓到，他先垫付这笔钱。其直到2014年10月都没拿到驾驶证，其原来听王某丙教练说他是找熟人办这个事，但是他被答应办事的人给骗了。
8.现场照片、涉案车辆及证件套、喷射器、枪套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涉案车辆及有“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驾驶证”字样的证件套、有“警察”字样的“喷射器”、黑色枪套的情况。
9.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10月16日在广东省梅州市大埔县桃园镇某无名路段抓获被告人张中奇，当场从张中奇身上缴获并扣押有“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驾驶证”字样的证件套一个，从张中奇驾驶的粤A×××××号小汽车上缴获并扣押有“警察”字样的“喷射器”、黑色枪套各一个。
10.还款协议，内容为“本人张中奇因欠王某丙人民币二十四万元，因本人无法一次性还清欠款，经双方协议商定：从2014年3月30号至2014年5月18日前还清所欠款项。到期不还，追究其法律责任。欠款人：张中奇，借款人：王某丙，担保人：李某就，见证人：张中爽”。
11.收据，证实2013年8月至2014年1月期间，李某就收到王某丙交来的学员曹某、陈某甲、宁某、黄某、凌某、丁�、钟某七人的资料及7.8万元，收到邓某交来的学员刘某乙、刘某丙、黎某三人的资料及3.7万元，收到方某交来的学员吴某乙、李某甲、李某乙、赖某、林某、陈某乙、许某七人的8.4万元，收到王某丁交来的学员周某的1万元，收到赵某交来的学员陈某丙、禤映峰两人的2.5万元，李某就承诺自收到资料起四个半月至五个月内可取到正式驾驶证，否则全额退款，收据落款日期分别为2014年1月13日和6日。
12.机动车驾驶培训教练员证，证实李某就、王某丙、方某、邓某、王某丁、赵某的教练员身份。
13.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理立案情况。
14.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经侦查后确定了犯罪嫌疑人张中奇的身份，后于2014年10月16日在广东省梅州市大埔县桃园镇某无名路段将张中奇抓获归案的情况。
15.户籍�料，证实被告人张中奇的户籍情况。
16.被告人张中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2年其认识了“某驾校”的教练李某就，其认识李某就的时候就谎称自己是警察。2013年，其和李某就以及李某就的同事一起吃饭喝酒的时候，其也自称是警察。其跟李某就说其可以找到关系，让驾校的学员不用参加考试就能拿到驾驶证，每名学员需收取手续费8000元，之后李某就便向他认识的教练进行了宣传。2013年年底至2014年年初，李某就通过他当教练的同事前前后后收取了大约二十名学员共计20余万元的手续费，然后李某就又分多次将这20余万元手续费交给其，这些钱都被其挥霍掉了。李某就通常是收集了几个学员的钱后就立即交给其，至于李某就向学员收取多少其不清楚。后来，李某就经常打电话问其事情办得怎样，其一直推脱正在办理，并谎称要去梅州市担任公安局副局长。2014年10月16日其在梅州桃园被抓了，警察从其身上缴获一个警察的证件皮套，在其驾驶的粤A×××××号小汽车的门边缴获一个枪套，在车尾箱缴获一个带有警用标志的射流器。李某就不知道其真实身份，一直以为其是警察。
关于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结合现有证据，综合评析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张中奇提出其没有冒充警察实施诈骗的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张中奇冒充警察实施诈骗的意见，经查，1.被害人王某丙、王某丁、邓某、方某、赵某均指认被告人张中奇冒充警察身份，穿着警用制式服装，谎称有能力让驾校学员不用考试、只需交钱即可获取驾照，并以此为由通过李某就向他们收取“办证”费用共计23万余元，各被害人陈述相互印证，且有证人李某就、凌某的证言以及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中奇处缴获的警用证件套及�“警察”字样的喷射器、枪套等证据予以印证；2.被告人张中奇于2014年3月30日向上述被害人的代表王某丙出具了金额为24万元的还款协议，且该借款协议的担保人为李某就；3.被告人张中奇侦查阶段亦供述称其冒充警察身份，与驾校教练员李某就及李某就的同事交往，谎称其有关系能让驾校学员不用考试即可交钱获取驾照，且收取“办证”费用20余万元后挥霍并逃匿。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张中奇冒充警察骗取驾校教练“办证”费用的事实。被告人张中奇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
二、关于本案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张中奇系通过证人李某就向被害人王某丙、王某丁、邓某、方某、赵某收取“办证”费用，根据证人李某就的证言及其案发前向各被害人出具的收据，上述费用共计人民币23.4万元；被告人张中奇辩称其已返还部分款项给李某就及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持有异议的意见，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经查，被告人张中奇冒充警察，谎称有能力让驾校学员不用参加考试即可交钱办理驾照，从而骗取驾校教练“办证”费用的行为，同时构成招摇撞骗罪和诈骗罪，依法应以处罚较重的诈骗罪论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中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当适用“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追缴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缴获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中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10月16日起至2020年4月15日止；罚金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张中奇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34000元，发还被害人王某丙、王某丁、邓某、方某、赵某（由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执行）。
三、缴获的有“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驾驶证”字样的证件套、有“警察”字样的“喷射器”及黑色枪套各一个，予以没收（上述物品现扣押于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由该局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冯 谦
人民陪审员 张黛乔
人民陪审员 刘亚丽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葛 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