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益法民一终字第20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秦某甲。
委托代理人周世锐，湖南义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温某甲。
委托代理人唐巨威，湖南激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秦某甲与上诉人温某甲离婚纠纷一案，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于二0一四年一月十三日作出（2013）益赫民一初字第1436号民事判决，秦某甲与温某甲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秦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周世锐、上诉人温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唐巨威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经审理查明，秦某甲与温某甲于2004年4月28日登记结婚，同年7月5日婚生男孩秦某乙。婚后两人性格不合，经常为家庭琐事发生争吵、打架，且有分居的事实。双方的共同财产有：秦某甲在益阳、长沙的住房公积金各20000元，存款20000元，（以上均属秦某甲自认）温某甲有住房公积金20000元。2008年起秦某甲在长沙攻读硕士研究生共花费24000元，2012年9月起秦某甲攻读博士研究生每年学杂费14000元，期间生活费由秦某甲自行承担。现秦某甲在湖南省地质中学任教，温某甲在益阳市第十六中学任教，婚生男孩秦某乙在长沙育英小学读书，双方无共同债权、债务。
原审认为，本案当事人秦某甲、温某甲虽因工作原因分处两地，但是距离并不遥远，交通也非不便，然两人同居甚少，联系不多，足见双方未尽夫妻之间同居与相互扶持的义务。且在庭审中互不相让、言辞激烈，足见双方已不顾及夫妻情分。几番劝告均无调和可能，故应认定秦某甲、温某甲夫妻感情确已破裂，应判决两人离婚。离婚时的小孩抚养以“有利于小孩健康成长”为原则。本案中，秦某甲的精力、学识、能力、经济收入、所处的地理环境均优于温某甲，虽秦某甲有近两至三年攻读博士研究生无暇抚养小孩的理由，但温某甲有曾遭遇车祸，虽经治愈，常感精力不足，又有接送小孩不便利及途中安危的顾虑。两者相比，秦某甲抚养小孩更加有利于小孩的成长，故宜判婚生小孩由秦某甲抚养，但温某甲应承担相应的抚育费。考虑到温某甲的职业与工作收入，酌情判定温某甲承担小孩抚育费每月500元。离婚时夫妻共同财产以平等分割兼照顾妇女权益为原则。秦某甲与温某甲在益阳的住房公积金均有20000元，应归各自所有为宜，秦某甲在长沙市的住房公积金20000元、存款20000元，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温某甲应分享20000元；秦某甲在长沙攻读硕士、博士研究生所花费的学费38000元系为个人前程所用，但出自夫妻共同财产，其潜能效益将体现于离婚之后的秦某甲自身，依据公平原则，秦某甲应对温某甲给予相应补偿，酌情判定补偿19000元；综上，秦某甲应给付温某甲39000元，温某甲应承担50500元抚育费，双方互有给付义务，可以抵消部分，抵消之后温某甲尚应支付的抚育费为11500元。两人的衣、物用品应归各自所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准予秦某甲、温某甲离婚；二、婚生男孩秦某乙由秦某甲抚养成年，温某甲承担抚育费（含生活费、教育费）每月500元（从2014年2月5日起至2022年7月5日止）；如遇婚生小孩有大额医疗费用（2000元以上）凭票由秦某甲、温某甲各承担一半；温某甲有探望秦某乙的权利，秦某甲有协助的义务；三、共同财产中由秦某甲给付温某甲20000元；四、秦某甲补偿温某甲19000元；五、秦某甲、温某甲个人衣、物用品归各自所有。以上给付内容相抵之后，温某甲尚应支付抚育费11500元，限于小孩成年前的最后两年内按年度支付。案件受理费200元，由秦某甲承担。
宣判后，秦某甲、温某甲均不服，均向本院提起上诉。
秦某甲上诉称：1、原审法院认定38000元学费属于共同财产错误；2、原审法院认定共同财产中由秦某甲给付温某甲20000元错误；3、现阶段小孩更适宜由温某甲抚养。如要秦某甲抚养，原审中的抚养费判决过低，且子女抚养费、教育费只算到18岁不符合当今实际；4、温某甲故意隐瞒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对共同财产应少分或不分。秦某甲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针对秦某甲的上诉，温某甲答辩称：1、秦某甲在读研、读博期间的家庭开支基本上由温某甲负责，秦某甲所获的奖学金与助学金是其生活费的补充，因此秦某甲在此期间所交的学费38000元应为夫妻共同财产；2、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的工资、奖金及其他家庭收入都应为夫妻共同财产，故秦某甲2010年9月起在长沙的住房公积金20000元和存款20000元应作为共同财产分割；3、温某甲曾于2003年遭遇车祸，身体状况支撑不了，没有能力继续抚养儿子，若儿子在益阳读书，温某甲住益阳市第十六中学路途遥远，要上早自习，没时间接送儿子，相反秦某甲不需要上早自习，住所离儿子上学地不远，由秦某甲抚养更有利于孩子的教育，一审法院对抚养费的判决正确；4、温某甲并未隐瞒夫妻共同财产，秦某甲提到的3万元集资款其实是益阳市第十六中学因扩建，秦、温两人各集资了3万元，温某甲的3万元集资款于2011年3月转让给本校黄鹤老师，用于还欠款和家庭支出，秦某甲陈述的5万元购房定金是以息代租夏艳阳老师的房屋租金，另外这5万元是向同学陈敏辉、高水清借的，并不是从夫妻共同财产中拿的。温某甲请求二审驳回秦某甲的上诉，支持温某甲的上诉请求。
温某甲上诉称：1、秦某甲隐瞒了夫妻共同财产，秦某甲在湖南省地质中学的工资收入一、二十万元一年，用于家庭开支的3万元左右，一审认定秦某甲银行存款20000元与其实际收入严重不符；2、秦某甲读研、读博期间的学费应为52000元，一审认定的学费是38000元，并未将14000元的学杂费计算在内；3、秦某甲对温某甲有家庭暴力行为，是过错方，应赔偿温某甲的医药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和财产损失共计61900元，并依法少分或不分夫妻共同财产。温某甲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针对温某甲的上诉，秦某甲答辩称：1、秦某甲并未隐瞒、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在其备考期间没有时间和精力赚钱，而读研读博期间的生活费主要来源是奖学金和助学金，温某甲既不支持秦某甲读书，也未负担过秦某甲的生活开支，反而温某甲在车祸之后的医药费都是秦某甲支出的，家庭开支也全部由秦某甲负责；2、秦某甲从未对温某甲实施家暴行为，也不是过错方，不需要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其他费用。秦某甲请求二审驳回温某甲的上诉，支持秦某甲的上诉请求。
二审中，秦某甲提供了下列七份证据：1、中南大学研究生院证明，欲证明秦某甲在中南大学读研、读博期间，均享受国家全额奖学金、助学金，无需缴纳学费及其他费用；2、秦某甲博士录取通知书，欲证明秦某甲是全额奖学金，无需学费；3、秦某乙异动联系表，欲证明婚生儿子秦某乙现在长沙读书，小孩抚养标准应以长沙为依据；4、温某甲2014年1月份所获津贴情况表，欲证明2014年1月份温某甲所任教的学校给其津贴为3195元；5、家庭开支记录本一本，欲证明夫妻双方自2007年开始就实行AA制；6、秦某乙综合素质报告书，欲证明秦某乙自2011年8月30日开始至2013年3月在长沙读书，由秦某甲抚养；7、秦某甲父亲去世的人情本，欲证明温某甲收取益阳市十六中学人情费共计17400元。
温某甲质证称：1、对证据一、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于研究生院证明内容真实性有异议，秦某甲在读书期间的开支远不止一审认定的金额，在一审庭审时秦某甲已经陈述清楚每年已缴纳的学费；2、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达不到秦某甲的证明目的，对秦某乙的抚养费要根据温某甲的收入来确定，一审确定的抚养费标准较为适宜；3、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有异议，况且也不能达到秦某甲的证明目的，该津贴表系复印件，也没有单位加盖的公章，同时，即使温某甲的部分津贴是存在的，但是津贴数额也是变化的；4、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有异议，该开支记录本绝大部分是秦某甲自己做的记录，所证明的内容不清楚，证明的形式不符合证据的要求，无法确定与本案相关的案件事实，更不能达到秦某甲所说的家庭开支AA制的目的，相反能证明温某甲承担了绝大部分家庭事务；5、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其证明的内容中认可秦某乙在长沙读书这一基本情况，但是秦某乙在长沙读书是夫妻双方共同负担，因此证据六的部分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6、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有异议，单位的人情已经用于回情、回礼、还礼等，还有一部分已经实际用于家庭开支，这些钱已经全部花费完毕。
温某甲提供了以下五份证据：1、病历资料，欲证明2003年4月份，温某甲因交通事故受伤，至今仍留下后遗症；2、病历资料，欲证明秦某甲多次对温某甲实施家庭暴力；3、情况说明，欲证明秦某甲在诉讼期间对温某甲及本案证人实施暴力、谩骂、诋毁，扰乱正常教学秩序；4、秦某甲辅导学生的名单和收费情况记录，欲证明秦某甲隐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5、长沙租住房里的家具家电等财产清单，欲证明租住房内的财产系夫妻共有，应当依法进行分割。
秦某甲质证称：1、证据一的病历本初次记录时间是2003年4月，第二次记录时间为2014年1月，事隔十年才做检查，反倒证明了温某甲并未留下任何后遗症；2、证据二并不能证明温某甲的相关病痛是家暴所致，不能证明秦某甲有家暴行为；3、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有异议，这些行为都是不存在的；4、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既没有秦某甲本人签字，也没有学生签字，形式来源均不合法，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5、证据五中的物品都是秦某甲个人的婚前财产。
秦某甲为证实其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家庭支出等情况，申请了证人方树梅、方广伏、秦湘民出庭作证。证人方树梅出庭陈述，秦某甲、温某甲夫妻感情不好，家庭开支包括小孩生病治病的钱都是秦某甲出的。证人方广伏出庭陈述，秦某甲、温某甲结婚至2007年前的家庭开支都是秦某甲出的，2007年后是实行的AA制，温某甲的母亲帮忙带小孩都要每月给工资。证人秦湘民出庭陈述，秦某甲、温某甲在秦湘民家居住期间有过争吵但无打架，秦某甲父亲去世时，秦某甲的单位及朋友来的人情共有37000多元至今不知去处，秦某乙从出生到上学期间都是雇请保姆照顾，保姆费是秦某甲支出的。
温某甲为证实双方存在夫妻共同债务，申请了证人陈敏辉、高水清出庭作证。证人陈敏辉出庭陈述，2013年10月15日，温某甲因益阳市第十六中学租房向其借款3万元现金，至今未归还。证人高水清出庭陈述，温某甲因房子的事于2013年10月15日向其借款2万元，至今未归还。
本院根据秦某甲的申请，于庭前就50000元的相关情况找夏艳阳进行了调查，益阳市十六中学也出具了证明及收据复印件。
夏艳阳在本院调查时陈述，2013年10月，温某甲交给其50000元，以利息代替租金租用其房屋。
益阳市第十六中学出具证明证实温某甲的集资款30000元已于2011年4月1日转给了本校黄鹤老师，并提供了收据复印件1份予以证实，温某甲及黄鹤在该复印件上签字确认。
秦某甲对上述证人证言和法院调取的证据质证称：1、对秦某甲申请的三位证人的出庭证言，除对于证人秦湘民陈述的37000元礼金数额有异议外，其余证言均不持异议；2、对温某甲申请的两位证人所陈述的借款5万元的事实有异议，根据一审庭审笔录，温某甲陈述没有共同债权债务；3、对法院调取的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
温某甲对上述证人证言和法院调取的证据质证称：1、对秦某甲申请的三位证人证言除了秦某甲父亲去世时的37000元礼金被秦某甲占有使用这一事实没有异议外，对其他的证言均不予认可，且证人是秦某甲的亲属，与秦某甲有利害关系；2、对温某甲申请的两位证人的证言没有异议；租房时温某甲找秦某甲商量，在秦某甲不理睬的情况下才找温某甲同学借的，属于温某甲的个人债务；3、对法院调查的证据的“三性”均没有异议。
本院对秦某甲提供的证据经审查认为：证据一、证据二与秦某甲一审庭审自认的内容矛盾，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证据三、证据六能证明秦某乙在长沙读书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据四中的温某甲津贴表系复印件，未加盖单位公章，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无其他证据予以质证，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五仅能证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家庭的开支情况，但仅凭该记录不能证明夫妻双方实行的是约定财产制，本院不予采纳；证据七温某甲虽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但同时又称该人情已用于家庭开支，本院对其所证事实依法予以采信。
本院对温某甲提供的证据经审查认为：证据一秦某甲对其所证事实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二、证据三所证实的事实均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均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证据四系单方制作且无其他证据印证，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五的财产清单，秦某甲未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且秦某甲不能证明其是自己的合法婚前财产，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对上述证人证言及本院调取的证据经审查认为：证人方树梅、方广伏、秦湘民均系秦某甲的亲属，且所证内容都只是秦某甲、温某甲婚姻中一些片面事实，无法证实其婚姻的真实状况，故本院均不予采信；证人陈敏辉、高水清所证借款事实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夏艳阳所证50000元以息代租这一事实，因温某甲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益阳市第十六中学出具的证明客观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温某甲支付了50000元给夏艳阳以息代租；秦某甲现租住的长沙房屋内有家俱电器若干；2014年5月19日，温某甲向本院出具工资情况说明，称其月收入为3000元。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系离婚纠纷。上诉人秦某甲与上诉人温某甲在一、二审庭审中均明确表示同意离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原审判决婚生子秦某乙由秦某甲抚养成年，温某甲每月承担500元抚育费是否正确；二、原审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是否正确。
关于原审判决婚生子秦某乙由秦某甲抚养，温某甲每月承担500元抚育费是否正确的问题。双方离婚时，婚生子女的抚养问题应从有利于子女健康成长，保障子女的合法权益出发，结合双方的抚养能力和抚养条件等妥善处理。本案中，婚生男孩秦某乙现随父亲秦某甲居住在长沙，并在长沙读小学，长沙的地理位置、教育水平、生活环境、医疗卫生条件更有利于小孩的成长，秦某甲的学识能力、经济收入也优于温某甲，原审法院据此判决秦某乙由秦某甲抚养成年，由温某甲承担一定的抚育费并无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七条第二款之规定：“有固定收入的，抚育费一般可按照其月总收入的百分之二十至三十的比例给付。”温某甲于本案二审开庭后向本院提交了一份工资情况说明，自认其每月工资收入达到3000元。一审法院判决温某甲从2014年2月5日到2022年7月5日按每月500元的标准支付抚育费，未考虑秦某乙在长沙就学的实际情况，且也低于法律所规定的最低数额，确有不妥，本院综合本案实际，认定以由温某甲每月承担800元抚育费为宜。
关于原审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是否正确的问题。秦某甲在长沙的住房公积金20000元、存款20000元，系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温某甲虽提出秦某甲的收入远不止这个数额，但并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要求对该部分收入予以分割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判决秦某甲给付其中的一半即20000元给温某甲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秦某甲在长沙读书期间的学费数额，一审法院认定正确，学费出自夫妻共同财产，其潜能效益将体现于离婚之后的秦某甲自身，原审依据公平原则和照顾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秦某甲补偿温某甲1900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秦某甲、温某甲的个人衣物用品归各自所有，长沙租住房里的家具家电等财产，秦某甲不能证明其是自己的婚前财产，应当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依法进行分割。但温某甲交给案外人夏艳阳的50000元，也应视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考虑到离婚中应适当照顾妇女儿童的原则，秦某甲应分得的份额可与温某甲应分得的秦某甲在长沙租住房里的家具电器等财产份额相互折抵。
综上所述，上诉人秦某甲和上诉人温某甲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2013）益赫民一初字第1436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
二、撤销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2013）益赫民一初字第1436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
三、婚生子秦某乙由上诉人秦某甲抚养成年，上诉人温某甲承担抚育费（含生活费、教育费）每月800元（从2014年2月5日起至2022年7月5日止），如遇秦某乙有大额医疗费用（2000元以上）凭票由秦某甲、温某甲各承担一半，温某甲有探望秦某乙的权利，秦某甲有协助的义务；
四、长沙租住房内的家具、家电等归上诉人秦某甲所有，案外人夏艳阳处的50000元归上诉人温某甲所有；
上述各项给付内容相抵后，温某甲还应向秦某甲支付婚生子秦某乙抚育费41800元，限于小孩成年前的最后五年按年度平均支付。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00元，合计1600元，由上诉人秦某甲负担1000元，上诉人温某甲负担6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和平
代理审判员 王颖钊
代理审判员 刘国清
二〇一四年六月九日
书 记 员 王 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