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聊东民重初字第15号
原告高辉，男，汉族，居民，住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
委托代理人田明，山东光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晋城山水合聚水泥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泽州县陵沁一级路丹河桥东350米处。
法定代表人高勇，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钟强，山东琴岛（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聊城市华泰大型钢板库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聊城市人才大厦***室。
法定代表人牛广勇，经理。
原告高辉与被告晋城山水合聚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水公司）、聊城市华泰大型钢板库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3年8月27日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13）聊东民初字第3236号民事判决，被告山水公司不服，提出上诉。2015年7月22日中院作出（2015）聊民一终字第338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原判程序违法，决定撤销原判，发还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委托代理人田明，被告山水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钟强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华泰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高辉诉称：2011年9月6日，华泰公司与山水公司在济南市长清区山水工业园签订钢板仓工程设计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华泰公司与原告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将该工程交由原告实际施工。2011年11月12日工程正式开工，2012年8月20日，施工方、监理方、建设单位签署“节点预算完成情况确认表”，确认累计结点造价8161044.32元；晋城山水合聚项目部当日向山水集团采供中心发函，告知工程基本结束，待验收。现该工程已交付使用近一年的时间，原告为建设方垫付的合同外费用未付（合同外费用包括1、7000余土石方由场内变更场外发生的费用81994元；2、为其他公司使用我方挖机、助推设备车辆3.5小时1400元；3、指定原告制作应由被告制作的配重块89366.08元）。华泰公司所欠劳务费971606元及应由华泰公司承担的工程量增加所产生的毛石混凝土材料费335593元，机械费149844元（材料费、机械费均有监理、建设方签证认可）均未支付。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1、被告华泰公司支付人工费、材料费1457043元，被告山水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支付1457043元并承担合同外费用17276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山水公司辩称，原告与我方没有建立合同关系，不应成为本案被告，原告应与华泰公司结算，与我方无关。华泰公司未提供结算材料，未能完成结算，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应承担5%的违约金，我方无需支付华泰公司款项。产生的超挖费用应由华泰公司承担。原告与华泰公司已结算的971606元，原告额外向我方要求运输费用不当。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华泰公司未答辩。
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6日，发包人山水公司与承包人华泰公司签订《晋城山水合聚水泥有限公司钢板仓工程设计、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晋城山水合聚水泥有限公司钢板仓设计、施工工程，工程地点在晋城山水合聚水泥有限公司内。约定工程采用固定总价承包方式，固定总价款为8161044.32元。该合同第23.2款约定：“本合同价款采用固定总价方式确定，合同签订以后，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任何一方不得擅自改变。合同固定总价款中包括的风险范围：包括工程设计、施工设备、劳务、管理、材料、安装、运输、维护、地基特殊处理的费用、保险（含劳动保险等）、利润、税金、政策性文件规定、不明地质变化及合同实施期内包含的所有风险、责任等各项应有费用。”第23.3.4款约定：“因施工组织设计而增加的工程量及费用，已包含在固定总价款中。因设计变更而增加工程量的，本合同总价款不再调整，如因设计变更而减少工程量的，则相应调整。”第38.1款约定：“本工程发包人同意承包人分包的工程：无。分包施工单位为：无”。
上述合同签订后，华泰公司又与高辉签订《合同协议书》，约定将水泥钢板库基础分包给高辉施工。
2011年11月12日，华泰公司向山水公司工程指挥部提交工程开工／复工报审表申请开工，经山水公司工程指挥部审批，工程正式开工。
2011年11月30日，施工单位华泰公司向山水公司工程项目部出具工程现场签证单（以下简称签证单1），内容为：“致：山水公司项目部，钢板库开挖处有鲁建开挖粉煤灰遗留土石方，贵单位指定我公司清理倒运，具体方量为：计算式：20×20×2=800m3，请领导审核，施工单位：华泰公司。”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负责人均在该签证单上签名并加盖公章。
2011年12月13日，山水公司项目部出具关于土方外运的说明一份，内容为：“晋城山水合聚项目钢板库工程由华泰公司承建，在基础开挖时，土石方已无存放场地，经项目部指定，其倒土场地由场内变更为场外，直接运至后山存放地，运距经实测为1.5km，情况属实，特此证明。晋城山水合聚项目部，2011／12／13”。
2011年12月15日，施工单位华泰公司向建设单位山水公司工程项目部出具工程现场签证单（以下简称签证单2），内容为：“致：山水公司项目部，贵方于2011年12月11日和13日使用我方挖机修路及助推设备车辆3.5小时。计算公式：3.5×400元／小时=1400元。请领导审核，施工单位：华泰公司，2011年12月15日”。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负责人均在该签证单上签名确认。
2012年2月24日，施工单位华泰公司向建设单位山水公司工程项目部出具工程现场签证单（以下简称签证单3），内容为：“致：山水公司项目部，水泥钢板库地基开挖至设计标高未达到设计标准，造成超挖，超挖深度见附图。请领导审核！”建设单位山水公司项目部负责人任丙民在该签证单下方签署：“属实！任丙民，2012年3月4日”并加盖公章。监理单位、施工单位负责人亦在该签证单上签名并加盖公章。
2012年2月25日，施工单位华泰公司向建设单位山水公司工程项目部出具工程现场签证单（以下简称签证单4），内容为：“致：山水公司项目部，我公司承建的山西山水公司钢板库工程，1#、3#、4#钢板库倒土场地由场内变更为场外，导致土石方超运距，超运距1.5km，具体方量为：计算公式：1、1#钢板库，平均开挖深度
--4.73m，开挖半径12m，3.14×（12×12）×4.73=2138.72m3；2、3#钢板库，平均开挖深度--
4.69m，开挖半径12m，3.14×（12×12）×4.69=2120.63m3；3、4#钢板库，平均开挖深度--
4.55m，开挖半径12m，3.14×（12×12）×4.55=2057.33m3；合计：2138.72＋2020.63＋2057.33=6216.68m3。请领导审核。施工单位：华泰公司，2012年2月25日”。建设单位山水公司项目部负责人任丙民在该签证单下方签署：“情况属实！任丙民，2012年2月28日”并加盖公章。监理单位、施工单位负责人亦在该签证单上签名并加盖公章。
2012年4月28日，施工单位华泰公司向建设单位山水公司工程项目部出具工程现场签证单（以下简称签证单5），内容为：“致：山水公司项目部，贵单位指定我公司做配重块，所产生的费用为：计算式：（见附件工程量计算书）1、配重块CGQ5704-018块，10070.56×8=80564.48元；2、配重块YDQ116-155（一）1块，2254×1=2254元；3、配重块YDQ116-115（二）2块，3273.8×2=6547.6元；合计80564.48＋2254＋6547.6=89366.08元。注：现场无￠10钢筋更改为￠12钢筋。请领导审核！合计：89366.08元。施工单位华泰公司，2012年4月28日”。建设单位山水公司项目部负责人任丙民在该签证单下方签署：“情况属实！任丙民，2012年5月3日”并加盖公章。监理单位、施工单位负责人亦在该签证单上签名并加盖公章。
2012年8月20日，晋城山水合聚项目部向山水公司集团采购中心发工作联系单一份，内容为：“集团采购中心：晋城山水合聚项目钢板仓工程由聊城华泰公司承建，截止目前，工程已基本结束，正进行收尾施工，待验收。特此证明。晋城山水合聚项目部，2012年8月20日”。同日，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建设单位三方共同出具结点预算完成情况确认表一份，确认晋城山水合聚水泥有限公司钢板库工程基础、库体完成，库内气化管道安装完毕，完工率100%，累计结点造价8161044.32元。
2013年1月16日，华泰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内容为：“致山水集团采供中心、财务部：晋城山水合聚水泥有限公司：本授权委托书声明：我牛广勇（姓名）370902197404150972（身份证号）系华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因公司经营特别困难，晋城山水合聚水泥项目部分人工费未予支付施工人（姓名）高辉（身份证号××。现授权委托贵公司在我公司工程款中扣除（大写）玖拾柒万壹仟陆佰零陆元贰角整（小写）971606.20支付施工人。特此委托!华泰公司（公章），法定代笔人牛广勇，2013年1月16日”。
2013年3月7日，华泰公司、山水公司共同出具关于聊城华泰钢板库工程签证部分的说明一份，内容为：“聊城华泰大型钢板库技术开发有限公司承揽晋城山水合聚项目钢板库工程、该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发生部分签证、该签证内容均有高辉施工队承揽施工。特此说明。”
2014年1月25日，原告高辉与被告山水公司就上述签证单1确认的清理倒运800m3土石方产生的费用、签证单2确认的使用挖掘机及主推土机3.5小时的费用以及签证单5确认的制作堆取料机配重块的费用达成和解协议，约定山水公司自签订协议起30日内一次性支付上述三项工程费共计101166元，高辉就上述诉讼请求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因该部分诉讼请求产生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由高辉承担。该协议现已履行完毕。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高辉申请对2012年2月24日工程现场签证单确认的超挖工程量及相应的机械费用、超挖部分回填毛石混凝土的价值、2012年2月25日工程现场签证单确认的6216.68m3土石方外运产生的装卸、运输费用进行司法鉴定。经本院技术科委托，山东正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上述内容进行了评估。2014年5月19日，山东正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山正评字（2014）第0519-05号价格评估结论书，价格评估结论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山东省价格鉴证操作规范》，遵循独立、客观、公正、科学的原则，按照规定的标准、程序和方法，依据现场查勘、专业技术鉴定、市场调查资料，采用市场法科学计算评估标的物总价格为：人民币叁拾玖万叁仟捌佰肆拾玖元贰角壹分（￥393849.21元）。其中土石方外运产生的装卸、运输费用为103196.89元，超挖土石方工程量为1048m3及产生的机械费用为18172.32元，回填毛石和混凝土的数量为1048m3及价值为272480.00元。”
另查明，山水公司已分六次支付给华泰公司工程款共计7486817元。
2013年8月23日，原告高辉诉至本院，要求判令1、被告华泰公司支付人工费、材料费1457043元，被告山水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支付1457043元并承担合同外费用172760元。庭审时，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华泰公司支付人工费971606元，被告山水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支付971606元，并承担合同外地基超挖及混凝土回填费用393849.21元。其他17万元的合同外费用因与被告达成协议放弃该部分请求。
经本院现场勘验，本案所涉工程已于2013年4月进行调试生产，于2013年10月进行正式投入使用，且正常生产。
原审情况：原审判决，一、限被告聊城市华泰大型钢板库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高辉支付人工费971606元；
被告晋城山水合聚水泥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聊城市华泰大型钢板
库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工程价款674227.32元范围内对本判决确定的第一项支付义务承担责任（被告晋城山水合聚水泥有限公司承担责任后，则相应减少被告聊城市华泰大型钢板库技术开发有限公司的责任份额）；三、限被告晋城山水合聚水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原告高辉6216.68m3土石方的装卸运输费用103196.89元；四、驳回原告高辉的其他诉讼请求。
能够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包括：《钢板仓工程设计施工合同》《合同协议书》、开工报审表、关于清理土石方的说明、土石方外运的说明、工程现场签证单、关于签证的说明、工作联系单、节点预算表、节点预算完成情况确认表、收款收据、发票、授权委托书、和解协议、价格评估报告、现场勘验笔录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佐证，以上证据真实、合法，与案件有关联，可以证明本案事实，应认定为有效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华泰公司与被告山水公司签订《晋城山水合聚水泥有限公司钢板仓工程设计、施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华泰公司与高辉签订的《合同协议书》违反了《晋城山水合聚水泥有限公司钢板仓工程设计、施工合同》中不得分包的约定，则《合同协议书》为无效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本案所涉工程未经竣工验收，被告山水公司已经投入使用，则应视为该工程已竣工验收，占有使用之日即为竣工日期。原告高辉作为实际施工人请求支付工程价款，应予支持。
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原告要求华泰公司支付人工费971606元，山水公司是否应在欠付华泰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如应承担责任，山水公司欠付工程款的数额为多少？2、原告为完成签证单3、4确认的工程而产生的费用是否应由山水公司承担？
对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原告高辉作为实际施工人，向发包人被告山水公司主张权利，山水公司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高辉承担责任。山水公司已支付工程款7486817元，工程累计结点造价8161044.32元，工程虽未经验收，但山水公司已实际投入使用，并已正常生产，则可以确认山水公司尚欠华泰公司工程款674227.32元。原告高辉提交的被告华泰公司向被告山水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可以确定，被告华泰公司尚欠原告高辉人工费971606.20元。综上，原告高辉要求被告华泰公司支付人工费971606元，应予支持；被告山水公司应在欠付工程价款674227.32元范围内承担责任。
对于第二个焦点问题，签证单3确认的工程为“水泥钢板库地基开挖至设计标高未达到设计标准，造成超挖”。经鉴定，超挖土石方工程量为1048m3，产生的机械费用为18172.32元；回填毛石和混凝土的数量为1048m3，价值为272480.00元。原告高辉主张因超挖而产生的费用为合同外费用，应由被告山水公司承担。被告山水公司对此有异议，认为：《晋城山水合聚水泥有限公司钢板仓工程设计、施工合同》为固定总价合同，包工包料包风险，该签证单所涉及的工程属合同第23.3.4款约定的“因施工组织设计而增加的工程量及费用”，已包含在固定总价款中，该项费用不应由山水公司承担。本院认为，签证单3确认的工程量应属于工程设计变更，被告华泰公司与山水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已对地基处理和设计变更作出了明确约定，该设计变更产生的费用已包含在固定总价款中，原告高辉要求山水公司承担该项费用，本院不予支持。
签证单4确认的工程为6216.68m3土石方的倒土场地由场内变更为场外，该工程未包含在山水公司与华泰公司施工合同的节点预算内，且变更原因是由于山水公司提供的场地不足，与合同约定设计变更等风险无关。故本院认为，因倒土场地由场内变更为场外产生的装卸及运输费103196.89元，属合同外费用。且签证单4有山水公司工作人员的签字认可，在山水公司和华泰公司结算完毕后，山水公司又出具了认可原告高辉承揽施工且项目发生签证的事实，可以视为山水公司对实际施工人高辉签证部分的认可。从合同约定本意理解，超出了合同约定总价款的风险范围且已施工完毕，华泰公司及山水公司均认可该工程由高辉实际施工，山水公司应对该项费用承担支付责任。原告诉求其他不符合法律规定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山水公司辩称，不应承担责任的理由，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本院无法支持，其辩称的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四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聊城市华泰大型钢板库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高辉支付人工费971606元；
被告晋城山水合聚水泥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聊城市华泰大
型钢板库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工程价款674227.32元范围内对本判决确定的第一项支付义务承担责任（被告晋城山水合聚水泥有限公司承担责任后，则相应减少被告聊城市华泰大型钢板库技术开发有限公司的责任份额）；
三、限被告晋城山水合聚水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原告高辉6216.68m3土石方的装卸运输费用103196.89元；
四、驳回原告高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468元，由原告高辉承担3588元，由被告聊城市华泰大型钢板库技术开发有限公司承担13516元，被告晋城山水合聚水泥有限公司承担236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任玉堂
人民陪审员 王风兰
人民陪审员 刁文佼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付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