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02刑终246号
原公诉机关贵州省盘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某某，无业。因本案于2015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盘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兰某某，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盘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某，无业。因本案于2015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盘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支某，无业。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2月25日被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1年6月2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0月29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民警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盘县看守所。
贵州省盘县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盘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某某、兰某某犯盗窃罪、破坏电力设备罪，原审被告人周某某、支某犯盗窃罪一案，于2016年6月20日作出（2016）黔0222刑初19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某某、兰某某、周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朱某某、兰某某、周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盗窃部分
（一）2015年4月29日凌晨，被告人兰某某、周某某骑三轮摩托车窜至盘县石桥镇果榔村，将被害人张某乙、王某甲、王某乙、罗某甲、刘某、陈某甲、陈某乙、杨某丙、骆某、杨某丁、谢某、张某丙、张某丁、张某戊停放在路边的3辆挖掘机、11辆大货车的2个电瓶及被害人张某己家1辆大货车的1只电瓶盗走，共计盗走电瓶29个，后将电瓶变卖给他人。经盘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29个电瓶总价值人民币12458.5元，其中，刘某被盗电瓶价值人民币850元、张某乙被盗电瓶价值人民币833元、王某甲被盗电瓶价值人民币1033元、王某乙被盗电瓶价值人民币1133元、罗某甲被盗电瓶价值人民币1033元、张某丙被盗电瓶价值人民币923元、张某丁被盗电瓶价值人民币633元、张某戊被盗电瓶价值人民币924元、谢某被盗电瓶价值人民币480元、杨某丁被盗电瓶价值人民币933元、骆某被盗电瓶价值人民币1000元、杨某丙被盗电瓶价值人民币200元、陈某甲被盗电瓶价值人民币1133元、陈某乙被盗电瓶价值人民币867元、张某己被盗1只电瓶价值人民币483.5元。
（二）2015年5月2日凌晨，被告人兰某某骑三轮摩托车窜至盘县石桥镇南冲村，将被害人蒋某甲、卜某甲、卜某乙停放在公路边的3辆大货车的各2个电瓶盗走，共计6个电瓶，在被告人兰某某盗窃卜云家货车电瓶时被他人发现而逃离现场。经鉴定，6个电瓶总价值人民币2000元，其中，蒋某甲被盗电瓶价值人民币700元、卜某甲被盗电瓶价值人民币867元、卜某乙被盗电瓶价值人民币433元。
（三）2015年7月14日凌晨，被告人兰某某、朱某某、周某某一起骑三轮摩托车窜至盘县珠东乡珠东村，将环城公路路灯的42个电瓶及肖某甲、罗某丙、杨某戊、郭某、钱某停放在珠东乡窑上公路边的车的2个电瓶盗走，被盗车电瓶共计10个。经鉴定，被盗42个路灯电瓶总价值人民币14438元，10个车电瓶总价值人民币2477元，其中，罗某丙被盗电瓶价值人民币773元、肖某甲被盗电瓶价值人民币540元、杨某戊被盗电瓶价值人民币150元、郭某被盗电瓶价值人民币641元、钱某被盗电瓶价值人民币373元。
（四）2015年7月2日凌晨，被告人兰某某、朱某某窜至盘县两河乡，将徐某甲、徐某乙、邢某甲、邢某乙停放在两河乡公路边的4车辆的各2个电瓶盗走，共计8个电瓶，后将电瓶变卖给他人。经鉴定，被盗电瓶总价值人民币3932元，其中，徐某甲、邢某甲、邢某乙被盗电瓶均价值人民币950元、徐某乙被盗电瓶价值人民币1082元。
（五）2015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兰某某、朱某某窜至盘县城关镇人民北路，将查某、顾某停放在公路边的两辆三轮摩托车上的电瓶盗走，每辆车上有电瓶5个。经鉴定，被盗电瓶总价值人民币400元，查某、顾某被盗电瓶的价值均为人民币200元。
（六）2015年4月26日凌晨，被告人兰某某、朱某某窜至盘县平关镇龙吉村岔路口，将蔡某甲、蔡某乙停放在路边的车的电瓶盗走，每辆车被盗2个电瓶。经鉴定，被盗电瓶总价值人民币1750元，蔡某甲、蔡某乙被盗电瓶价值均为人民币875元。
（七）2015年7月13日凌晨，被告人兰某某、朱某某、周某某窜至盘县断江镇老矿务局总医院后的院子，将侯某停放在该处一辆三轮摩托车盗走。案发后，被盗摩托车已追回发还被害人侯某。经鉴定，被盗三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5806元。
（八）2015年5月21日凌晨，被告人兰某某、周某某窜至盘县断江镇新园小区四号楼四单元旁，将何某停放在此处的一辆巡逻车的8个电瓶盗走。经鉴定，被盗电瓶价值人民币2184元。
（九）2015年7月29日凌晨，被告人支某窜至盘县断江镇山脚树矿采二区发电站寝室门口，将管某停放在此处的一辆女式摩托车盗走。经鉴定，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3567元。
（十）2015年4月21日凌晨，被告人兰某某、周某某窜至盘县断江镇山脚树矿食品站16号楼楼下，将罗某乙停放在此处的三轮摩托车盗走。经鉴定，被盗三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6737元。
另查明，2015年5月2日，公安机关民警在盘县石桥镇南冲村云桥洗煤厂附近的路边依法提取扣押被告人兰某某、周某某遗漏在盗窃现场的作案工具开口1把、扳手2把、发动机号为LX162FMJ-10BMQ301940的红色三轮车一辆，三轮车已发还被害人罗某乙。
（十一）2015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兰某某、朱某某窜至盘县板桥镇顺居屯村田坝里，将张某庚、李某、陈某丙停放在此处的3辆车的电瓶盗走，每辆车均被盗2个电瓶。经鉴定，被盗电瓶总价值人民币3825元，其中，陈某丙、李某被盗电瓶价值均为人民币1350元、张某庚被盗电瓶价值人民币1125元。
（十二）2015年3月一天，被告人兰某某、朱某某、支某窜至盘县柏果镇东风村十七组，将肖某乙停放在此处的大货车的2个电瓶盗走，后将被盗电瓶变卖给周取明。经鉴定，被盗电瓶价值人民币733元。
（十三）2015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兰某某、朱某某、支某窜至盘县柏果镇清水河，将蒋某乙停放在自家院坝内的一辆农用车的2个电瓶盗走，后将电瓶变卖给周取明。经鉴定，被盗电瓶价值人民币839元。
（十四）2015年6月21日凌晨，被告人周某某、朱某某窜至盘县盘江镇月亮田子弟小学旁，将周某、黄某停放在此处的2辆货车的电瓶盗走，每辆车被盗2个电瓶。经鉴定，被盗电瓶总价值人民币3039元，其中，周某被盗电瓶价值人民币1333元、黄某被盗电缆价值人民币1706元。
（十五）2015年8月7日凌晨，被告人兰某某、朱某某窜至盘县红果镇翰林办事处胜境广场对面，将岳某停放在海明五金机电门口的电瓶车的4个电瓶盗走。经鉴定，被盗电瓶价值人民币2022元。
二、破坏电力设备部分
2015年6月的一天凌晨，被告人兰某某、朱某某窜至盘县柏果镇东升村棚户区改造区，将已交付使用的电缆割断后盗走，被盗电缆87米。经鉴定，被盗电缆价值人民币15347元。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应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电力设备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被告人朱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兰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周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支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五、责令被告人兰某某、朱某某退赔被害人刘某人民币850元、退赔被害人张某乙人民币833元、退赔被害人王某甲人民币1033元、退赔被害人王某乙人民币1133元、退赔被害人罗某甲人民币1033元、退赔被害人张某丙人民币923元、退赔被害人张某丁人民币633元、退赔被害人张某戊人民币924元、退赔被害人谢某人民币480元、退赔被害人杨某丁人民币933元、退赔被害人骆某人民币1000元、退赔被害人杨某丙人民币200元、退赔被害人陈某甲人民币1133元、退赔被害人陈某乙人民币867元、退赔被害人张某己人民币483.5元、退赔被害人徐某甲人民币950元、退赔被害人邢某甲人民币950元、退赔被害人邢某乙人民币950元、退赔被害人徐某乙人民币1082元、退赔被害人查某人民币200元、退赔被害人顾某人民币200元、退赔被害人蔡某甲人民币875元、退赔被害人蔡某乙人民币875元、退赔被害人张某庚人民币1125元、退赔被害人李某人民币1350元、退赔被害人陈某丙人民币1350元、退赔被害人岳某人民币2022元；责令被告人兰某某退赔被害人蒋某甲人民币700元、退赔被害人卜某甲人民币867元、退赔被害人卜某乙人民币433元；责令被告人兰某某、朱某某、周某某退赔被害人罗某丙人民币733元、退赔被害人肖某甲人民币540元、退赔被害人杨某戊人民币750元、退赔被害人郭某人民币641元、退赔被害人钱某人民币373元；责令被告人兰某某、周某某退赔被害人何某人民币2184元；责令被告人支某退赔被害人管某人民币3567元；责令被告人兰某某、朱某某、支某退赔被害人肖某乙人民币733元、退赔被害人蒋某乙人民币839元；责令被告人周某某、朱某某退赔被害人周某人民币1333元、退赔被害人黄某人民币1706元。六、对作案工具开口1把、扳手2把，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兰某某、朱某某、周某某不服，提出上诉。
兰某某的上诉理由是“不构成破坏电力设备罪；协助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量刑过重”。
朱某某的上诉理由是“不构成破坏电力设备罪；系从犯；量刑过重”。
周某某提出的上诉理由是“第一桩不属实，其没有参与；只偷过六个电瓶，其余犯罪均不属实；量刑过重”。
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发表出庭意见认为，破坏电力设备罪证据不足，建议依法裁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兰某某、朱某某、周某某、支某盗窃公私财物的犯罪事实清楚。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在本院二审期间，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提交了一份证明，证实柏果镇东升村棚户区改造区内1、2号楼均为步梯楼，未安装电梯。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兰晓峰、朱某某所提“不构成破坏电力设备罪”的上诉理由。经查，盘县柏果镇村镇建设管理所证实供电设施2013年5月完工，涉案2号楼无人居住，证人杨某甲、胡某、杨某乙等人证实准备装修，可以认为已经交付使用。盗窃正在使用中的电力设备一般会危害公共安全，但不必然危害公共安全。被盗电缆属于无人居住的2号楼，兰晓峰、朱某某供述系六月份实施盗窃，证人杨某甲、胡某证实2015年5月底电缆线被盗，证人张某甲（管理人员）证实系2015年6月1日发现被盗，没有证据证实造成除了财产损失以外的严重后果，认定危害公共安全的证据不足，不应认定为破坏电力设备罪。兰晓峰、朱某某所盗电缆价值15347元，应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该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但应将所盗电缆价值15347元计入盗窃金额予以量刑。
关于上诉人周某某所提“第一桩盗窃不属实，其没有参与”的上诉理由。经查，周某某与兰晓峰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周某某参与盗窃了15辆车29只电瓶的事实。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周某某所提只偷过六个电瓶，其余犯罪均不属实”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认定周某某参与的犯罪中，周某某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兰晓峰、朱某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周某某参与盗窃的具体犯罪事实。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兰晓峰所提“协助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经查，抓获经过证实公安人员在兰晓峰的带领下将周某某、朱某某抓获，其行为符合一般立功的构成要件，应当认定为一般立功。故该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但一审已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量，二审不再重复评价。
关于上诉人朱某某所提“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朱某某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只是分工不同，在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兰晓峰、朱某某、周某某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因一审认定朱某某、兰晓峰犯破坏电力设备罪不当，导致对朱某某、兰晓峰量刑过重，周某某盗窃他人47139.5的行为，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审根据周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其从轻处罚的量刑并无不当。故兰晓峰、朱某某的该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周某某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朱某某、兰晓峰、周某某与原审被告人支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的行为构成盗窃罪。兰晓峰、朱某某秘密窃取盘县柏果镇棚户区改造房电缆线，破坏了电力设备，由于被盗电缆的2号楼尚未入住，故认定危害公共安全的证据不足，根据《关于审理破坏电力设备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盗窃电力设备，没有危及公共安全，但应追究刑事责任的，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按照盗窃罪等犯罪处理。故该行为应认定为盗窃，一并计算盗窃的金额进行量刑。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因将兰晓峰、朱某某窃取电缆线的行为认定为破坏了电力设备罪导致量刑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电力设备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四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贵州省盘县人民法院（2016）黔0222刑初190号刑事判决主文第第三、四、五、六项。即被告人周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支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责令被告人兰某某、朱某某退赔被害人刘盛忠人民币850元、退赔被害人张翠花人民币833元、退赔被害人王美学人民币1033元、退赔被害人王益卜人民币1133元、退赔被害人罗开忠人民币1033元、退赔被害人张敏祥人民币923元、退赔被害人张正多人民币633元、退赔被害人张串林人民币924元、退赔被害人谢本昌人民币480元、退赔被害人杨小多人民币933元、退赔被害人骆柳会人民币1000元、退赔被害人杨高人民币200元、退赔被害人陈本明人民币1133元、退赔被害人陈志文人民币867元、退赔被害人张华周人民币483.5元、退赔被害人徐春方人民币950元、退赔被害人邢小熊人民币950元、退赔被害人邢守成人民币950元、退赔被害人徐贤楼人民币1082元、退赔被害人查昌林人民币200元、退赔被害人顾仕宇人民币200元、退赔被害人蔡永权人民币875元、退赔被害人蔡永平人民币875元、退赔被害人张元海人民币1125元、退赔被害人李建辉人民币1350元、退赔被害人陈经胜人民币1350元、退赔被害人岳海明人民币2022元；责令被告人兰某某退赔被害人蒋胜人民币700元、退赔被害人卜珍平人民币867元、退赔被害人卜光胜人民币433元；责令被告人兰某某、朱某某、周某某退赔被害人罗迁人民币733元、退赔被害人肖本才人民币540元、退赔被害人杨晓明人民币750元、退赔被害人郭井刚人民币641元、退赔被害人钱正勇人民币373元；责令被告人兰某某、周某某退赔被害人何龙元人民币2184元；责令被告人支某退赔被害人管涛人民币3567元；责令被告人兰某某、朱某某、支某退赔被害人肖明人民币733元、退赔被害人蒋泽斌人民币839元；责令被告人周某某、朱某某退赔被害人周剑人民币1333元、退赔被害人黄客梅人民币1706元；对作案工具开口1把、扳手2把，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
二、撤销贵州省盘县人民法院（2016）黔0222刑初190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二项。即被告人朱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兰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三、被告人兰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朱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1日起至2019年6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韩德刚
审判员 石瑞勇
审判员 魏 炜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七日
书记员 吴利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