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亳民二初字第00053号
原告：安徽盛唐药品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北市经济开发区龙湖工业园经一路B1、B6。
法定代表人：李德文，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向亚勇，安徽北方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雷鸣，安徽北方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华佗国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利辛路23号。
法定代表人：李宏良，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静，安徽安天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冷贺矿，安徽安天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安徽盛唐药品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因与被告安徽华佗国药股份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3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0月8日、2013年12月13日、2014年3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向亚勇，被告的委托代理人王静、冷贺矿（冷贺矿3月26日开庭未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
原告安徽盛唐药品包装材料有限公司诉称：2010年3月，原告应被告要求的数量和标准为被告定制药瓶等药用包装材料，双方约定了货款支付方式为押一期贷款，每发下一期发货前被告支付上一期货款。之后原告按照被告要求制作模具及购买被告提供的模具进行定制生产，由于被告一直未能按约定付款，双方至2012年6月就实际终止了定制承揽合同关系。此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对账，根据双方交接货物的原始单据，被告实际欠原告定制款1995794.7元，但被告只认可1802203.7元，并一直不支付欠款。被告拖延付款的行为给原告造成实际损失，被告应承担违约责任，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支付药用包装材料定制款1995794.7元、利息损失125669元及2013年8月16日至欠款还清时止的债务利息（按同期贷款利率年6.31%计算）；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安徽华佗国药股份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原告要求支付药品包装材料定制款1995794.7元与事实不符。此数额仅仅是原告的单方财务记账，并没有得到被告认可。原告供货的质量不稳定，被告经过抽检并经原告同意作出了相应处罚，原告起诉没有扣除罚款及挑选费50286元。原告证据中大量出货单无被告方签字，这些货物被告没有收到应予扣除。双方签的物料采购合同中多次强调“如出现质量问题供方负完全责任”，原告给被告造成损失1948369元应予扣除。被告在征询函中提到的1802203.7元仅仅是进货价值的账面体现，并没有扣除不合格产品及实际损失的数额。二、对于银行利息问题，是原告的过错导致此货款没有及时结算，原告的要求不应被支持。2009年被告与原告开始合作，后来原告的供货质量越来越差，期间原告的业务人员还贿赂被告的质检人员。2012年3月23日双方补签的物料采购合同中特别强调“如出现质量问题供方完全负责”，终止合作后，被告一直要求原告协商赔偿损失、处理尾货、销毁磨具、结算货款。原告一直不肯交出全部尾货及模具，导致一直未能结算货款。三、本案争议主要是原告违约引起，诉讼费用应当由原告承担。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安徽盛唐药品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询证函3份、客户明细账及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证明目的：证明被告所欠原告的定制款计1995794.7元。
证据二：2012年的物料采购合同8份、2010至2012年增值税发票及所附货物清单（出库单）共计395页。证明目的：根据合同约定被告付款时间应当在收到货物后45天内，原告在2010年3月至2012年7月期间共向被告供货价值12968879.1元。
证据三：1、开具红字增值税专用发票申请单及通知单，号码为03023333、02060430、020××××0428、038××××9146增值税专用发票及产品出库单。2、2012年6月13日产品出库单。证明目的：号码为020××××0428对应的货物是原发票03023333附随的2010年3月19日出库单的产品。号码为038××××9146增值税专用发票对应的产品已经交付给被告。原告在2012年6月13日向被告补充发货，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清单第21页反馈单所记载的补发义务已履行。
安徽华佗国药股份有限公司对安徽盛唐药品包装材料有限公司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为：
对证据一：询证函、客户明细账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提供的3张询证函，盖有安徽国药股份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及孙萍、刘永侠的签名。根据公司管理制度，对外盖章都要有领导同意。经核实，被告公司人员回忆均没有给原告的询证函签过字和盖过公章。原告提供的客户明细账，是原告单方的公司记账统计，不仅没有本公司的盖章，更没有被告的盖章认可，因此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购销合同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购销合同第十条：本合同有效期2009年9月6日至2010年9月6日，可见此购销合同只能反映这个年度的合作，并不能反映后来的付款方式和合作方式。
对证据二：1、对证据二中采购合同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此合同只能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合同，但实际的付款行为（下一批货到付上笔货款）已经改变了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且合同中关于出现质量问题的处理方式印证了被告的答辩意见。2、对证据二中增值税发票及所附货物清单的证明目的有异议，部分无被告签字的出货单不予认可，不能证明被告收到货物，增值税发票是原告单方开具的，无被告签字的出库单相印证的增值税发票，不能证明实际供货数量。因此对原告主张向被告供货价值12968879.1元的事实不予认可。
对证据三：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增值税开票申请及发票，都是原告单方行为，没有被告签字的出库单无法证明被告确实收到同样的货物，不能证明其目的。产品出库单没有被告签字，不能证明被告收到货物。且原告出库单复印件上的“+7件”也是在复印单上后加的手写记录，不能说明经被告确认。
安徽华佗国药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物料采购合同、增值税发票一组（被告提供的证据清单第1-5页）。证明目的：双方签订的合同价格调整，塑料瓶每只价格0.31元，不是原告称0.325元；原告多算9547.2元。合同还约定出现质量问题，原告承担全部责任。
证据二：报告、申请、说明、质量反馈单、原告负责人高翠翠的承诺、行贿证明等（被告提供的证据清单第6-35页）。证明目的：原告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被告增加的人力成本及处罚总计50286元，应由原告承担。
证据三：原告出货单、增值税发票（被告提供的证据清单第36-41页及2013年11月4日提供的补充证据二）。证明目的：发票上66330元和67456元的两批货物被告没有收到。
证据四：原告库存被告专利药瓶数量（被告提供的证据清单第42页）。证明目的：原告库存被告专利药瓶数量，且一直未与被告协商处理。
证据五：退货明细表、函、情况说明、退货申请、退货单、销毁记录等（被告提供的证据清单第43-71页及相关退货单据）。证明目的：该组证据证明因原告的产品质量问题导致被告客户大量退货，造成了巨大损失1948369元，应由原告承担损失。
证据六：2010年10月31日记账凭证2张、2010年8月1日、8月5日、8月23日入库单5张，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2张。证明目的：对方公司提出单价变更未及时通知致使双方入账单价不统一，被告在此笔货款结算时已经在入库单中明确注明单价0.325元/只按实际0.31元/只结算，原告业务员张明已签字确认。
安徽盛唐药品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对安徽华佗国药股份有限公司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为：
对证据一：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认可2012年2月19日《物料采购合同》项下的供货价格，但该合同仅能证明2012年2月20日发的货物双方结算的价格。
对证据二：对其中的第6-17页、20页、22页、23页、25-35页，系被告单方制作的，原告对真实性有异议，这些单据没有经原告确认，原告不予认可。而对于其中的18、19、21、24页原告认可，原告同意从应付货款中扣除29400元，对于21页经原告认可补发的货物，原告已经在2012年6月13日补给了被告7件（见原告所举证据三）。
对证据三：质证意见同原告举证的证据三证明的事实（号码为020××××0428对应的货物是原发票03023333附随的2010年3月19日出库单的产品，号码为038××××9146增值税专用发票对应的产品已经交付给被告）。
对证据四：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争议无关，原告库存的产品所有权仍是原告的，是销毁还是出售给被告，完全是原告自主决定的事情，无须与被告商定，且与被告支付货款一事无关。
对证据五：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1、既没有原告的签字确认，被告也从未就相关事宜通知过原告。这组证据不能证明药商退货是因为药瓶原因导致，“退货申请单”是被告方制作的格式表格，上面记载的内容也全部是被告方的工作人员填写。“退货申请单”记载经办人的签字，有明显作假痕迹，如：2013年5月7日的退货申请单上孙守国签字处，是将不同的申请单一并复写的，同时师晓签字处也是如此（原签字为7、5是复写的，后又改成5、5），日期也与其他人的不同。并且，商品退货单上没有的品种在“退货申请单”上出现，如知柏地黄丸、麝香接骨胶囊、天麻胶囊等；再如：2013年2月21日的，规格都没有，且孙守国和师晓的签字都是复写的，2012年2月6日的、2012年2月4日的、2012年2月2日的、2012年2月5日的、2013年7月5日的等大量的签字系复写。同时即使真有药瓶原因的，被告的证据也不能证明所使用的器具就为原告所供。2、即使原告所供的药瓶出现缺陷，也不能证明是原告方原因造成，不能排除在被告的生产、加工、包装、运输环节上的不当操作出现的质量缺陷。如出现如此之多质量问题，被告却不通知原告，显然违背了前述双方约定及被告一贯的做法，该组证据所列问题，被告从未告知过原告。因此，原告认为或是与原告无关，或是被告制作的虚假退货申请表。3、原告所供货物已经被告验收入库，除被告已经通知原告存在有质量缺陷的外（见被告提交的证据清单第18、19、24页，被告在原告所供货物出现质量问题均是在7天内向原告通告的），其他所供货物应当是不存在质量缺陷的，被告所列的损失，与原告无关。
对证据六：对于2010年8月1日、2010年8月5日、2010年8月1日3份发票记载的结算价格是双方认可的，且被告的入库单记载的也是0.325元/只。原告坚持认为此发票记载的货物价格是真实的，被告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原告认可了每只价格0.31元。原告方工作人员张明签署的收款证明并未认可单价的变更。
案经庭审质证，本院对证据的认证意见为：
对安徽盛唐药品包装材料有限公司提供证据的认证意见：对证据一，该组证据中“产品购销合同”被告予以认可，对该合同予以认定；对“客户明细账”系原告单方制作，无法证明其真实性，不予认定。对“询证函”，被告在答辩状中称“询证函”中的1802203.7元是进货价值的账面体现，并没有扣除不合格产品及实际损失的数额；后被告在质证时又对“询证函”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被告公司人员没有在上面签过字和盖过章。被告要求鉴定“询证函”上的“安徽华佗国药股份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真伪，但被告拒绝鉴定“询证函”中其公司经办人员的签字是否真实。本院认为，被告的答辩和质证意见前后矛盾，并未说明意见矛盾的原因，且被告仅仅要求鉴定印章拒绝鉴定经办人签字违背常理，鉴于单独鉴定印章无法否定“询证函”的真实性，对被告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对其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对该组证据中“询证函”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一这组证据能证明截止至2013年6月30日，被告承认应付给原告账款余额为1802203.7元，不能证明被告欠原告定制款1995794.7元。对证据二，2012年的8份“物料采购合同”的真实性被告无异议，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原告承认该8份合同只是其与被告之间的许多合同中的一部分，由该8份合同中约定的付款方式“甲方45天付款”与原告证据一“产品购销合同”中约定的付款方式“甲方提第二批货时支付第一批货款”并不相同可知，原、被告双方在持续交易的过程中所签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并不都相同，原告以此8份合同来主张其与被告交易中产生的全部欠款，被告都应在收到货物后45天付清，理由并不充分，不予支持。对证据二中的出库单，部分出货单无被告签字，不能证明被告收到出库单中的货物，不予认定，故对原告主张向被告供货价值达到12968879.1元的数目不予认定。对证据三，该组证据中2010年3月19日出库单上有被告方签字，对号码020××××0428发票对应该批货物予以支持，对证据三中号码038××××9146发票对应的货物及2012年6月13日出库单对应的货物，因出库单没有被告签字不予认定。
对安徽华佗国药股份有限公司提供证据的认证意见：对证据一，被告提供的合同日期是2012年而增值税发票日期是2010年，故不能证明原告多算9547.2元，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定。对证据二，被告提供的该组证据证明的金额超过被告自己主张的50286元，被告称50286元是已入账从货款中扣除的部分，其余金额是客观存在被告应承担的，但未入账，对方未支付。对被告主张的50286元，原告同意从应付货款1995794.7元中扣除29400元，故对该证据二中（被告提供的证据清单第18、19、21、24页）的部分给予认定，其余部分无原告方签字认可不予认定。因该50286元被告已经入账并从货款中扣除，明显不在被告“询证函”中承认的欠款1802203.7元之内，对原告承认的29400元不予从1802203.7元中扣除。对证据三，发票号020××××0428价税合计66330元的货物，原告已经举证交付给被告，发票号038××××9146价税合计67456元的货物，原告举证不足不能证明交付给被告，对该证据三部分认定，该笔67456元应从原告主张的1995794.7元中扣除；但此笔67456元是否应从被告在“询证函”承认的欠款中扣除，被告没有提供依据。对证据四，双方合同中并未对库存产品有明确约定，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因库存产品争议可以拒绝付款的相关依据，对该组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定。对证据五，被告并未提出要求原告赔偿损失的反诉，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也无法核实，被告提供的证据也不能证明其损失的真实数额，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定。对证据六，张明签字只能证明对入库单上价格的认可，入库单5张中有2张价格是0.31元/只，不能证明实际结算价全部是0.31元/只，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
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材料及庭审调查，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为：被告安徽华佗国药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安徽盛唐药品包装材料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约定安徽华佗国药股份有限公司从安徽盛唐药品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处购买口服固体药用高密度聚乙烯瓶，合同有效期2009年9月6日至2010年9月6日，双方合同履行完毕后，被告又从原告处持续购买口服固体药用高密度聚乙烯瓶、瓶盖、药用塑料圆瓶等物品，这种买卖关系持续到2012年7月，原、被告双方在此期间又签订多份买卖合同。2012年12月8日、2013年4月25日、2013年7月17日，安徽盛唐药品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三次给安徽华佗国药股份有限公司发送“询证函”，认为安徽华佗国药股份有限公司尚欠其货款共计1995794.7元，安徽华佗国药股份有限公司在“询证函”上签章承认截止至2013年6月30日应付安徽盛唐药品包装材料有限公司账款余额为1802203.7元。后安徽华佗国药股份有限公司一直未付欠款，安徽盛唐药品包装材料有限公司起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1、被告欠原告货款具体金额为多少？2、原告的货物是否有质量问题，是否给被告造成损失？结合本案相关事实及法律规定，认定如下：
原、被告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被告收到货物后应当履行付款义务。原告主张被告欠其货款共计1995794.7元，但其提供的客户明细账系单方制作，不能证明该欠款数额真实准确。被告在“询证函”中只明确承认尚欠原告货款1802203.7元，在原告不能证明1995794.7元欠款数额准确性的情况下，以本案已查清的即被告承认的1802203.7元欠款先行认定，原告如有新证据证明在1802203.7元之外被告欠其货款，可另行起诉。
从原、被告双方的举证质证中可知，原告供应的货物确实出现过质量问题，并因此被被告要求换货、扣除货款。被告在本案中主张原告的货物质量问题给其造成损失1948369元，但其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该损失的存在。被告提供的退货单据、销毁记录等系其单方制作，并无原告方签字认可，这些退货单据中的所退的货物，被告称已经全部销毁，销毁时并无原告方或第三方见证。故被告主张的货物损失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也无法证明所退货物所用产品系原告生产，故对被告声称原告给其造成损失1948369元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
被告欠原告货款1802203.7元事实清楚，应当偿还给原告。欠款的利息损失是原告的实际损失，应予支持。由于原、被告双方在合同中并未对欠款的利息、违约责任作出明确约定，原告提供的“询证函”最终表明是截止至2013年6月30日所欠款项，该欠款是原、被告多次交易过程中的累计欠款，具体为哪些合同所欠的货款，原告并没有举证证明；况且原告在“询证函”中还在与被告进行对账，并未要求还款，故对原告要求从2012年8月16日起计算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利息起算之日应从本案立案之日起计算。据此，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安徽华佗国药股份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其15日内支付给原告安徽盛唐药品包装材料有限公司货款1802203.7元，同时支付利息（利息从2013年8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安徽盛唐药品包装材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771元，由原告安徽盛唐药品包装材料有限公司负担2751元，被告安徽华佗国药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10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在递交上诉状的次日起七日内，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3771元，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由银行转账的，请转款至：收款单位：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汇缴结算户，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合肥市长江路支行，账号：12×××05，在汇款用途栏注明：05301－053101。并在交费后三日内将有关凭证复印件提交本院立案庭。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马 燕
审 判 员 佘朝霞
代理审判员 刘 强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梁建红
周晓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五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其中一部分事实已经清楚，可以就该部分先行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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