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三法知民初字第298号
原告三六一度（福建）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
法定代表人丁辉煌，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春华，广东穗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傅小亮。
被告张佛初，男，汉族，1969年7月15日出生，系东莞市凤岗海发服装商店经营者。
原告三六一度（福建）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六一度公司）诉被告张佛初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0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三六一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春华、被告张佛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三六一度公司诉称：原告系注册号为第37＊＊＊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25类）的所有人。上述注册商标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认定为中国驰名商标，且至今合法有效并处于原告商业使用状态。上述注册商标是知名运动品牌，是奥运会、亚运会、大运会、青奥会、全运会等世界及全国重大体育赛事的主要赞助商或合作伙伴之一。作为全球性的民族品牌，多年来在中央电视台及海外、国内地方电视台等做了大量广告宣传，每年给国家创造巨额利税，具有强大的品牌号召力。2012年11月，原告在市场调查中发现，被告在其经营场所内销售假冒原告所有的注册号为第37＊＊＊号商标的衣服，为此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申请广东省东莞市东部公证处对被告的侵权行为进行了证据保全并出具了公证书，公证书编号为（2012）粤莞东部第026085号。原告认为，被告销售假冒原告注册商标的商品，其行为不仅侵犯了原告依法享有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品牌形象，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而且也给信赖原告产品的广大消费者带来极大损失，造成了恶劣影响，同时也破坏了社会的诚信，影响了我国知识产权保护工作，被告依法应承担法律责任。故原告起诉，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原告第37＊＊＊号商标专用权的商品，销毁库存的侵权商品，并公开在《南方都市报》登报向原告赔礼道歉；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7000元；3、被告赔偿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公证费人民币500元、公证员外出调查费人民币56.60元、购买侵权物品费用人民币35元、公证相片冲晒费人民币36元、差旅费人民币500元等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1127.60元；4、被告赔偿原告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人民币3000元；5、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原告三六一度公司举证如下：
证据一商标注册证，拟证明原告拥有案涉商标所有权；
证据二驰名商标公证书，拟证明原告拥有的案涉商标有较高商誉；
证据三侵权行为公证书、公证实物、购物票据、公证费发票，拟证明被告侵害了原告商标权的事实及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
证据四鉴定报告，拟证明从被告处购买的商品经原告鉴定确认其假冒原告的商标；
证据五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拟证明原告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人民币3000元。
被告张佛初辩称：1、从2012年5月份开始，被告以每月租金人民币20000元的价格租用万联购物中心的一楼和二楼进行经营，2014年10月份改名为海发服装商店，该店实用面积300多平方米。海发服装商店近年来生意一直不好，投入的资金没有回报，且还拖欠亲朋好友及批发商大量债务。现在原告又来起诉被告，导致被告精神压力很大，无心经营，店里也因此损失了不少于人民币30000元。2、海发服装商店经营的货物都是大众服装鞋业，都是惠东县批发市场进的货。其中鞋业批发是惠东县银基商贸城南大门的广延鞋店、胜利鞋业、伟源鞋业，被告提交了13张原告取证那个时间段的进货单，这些进货单中没有案涉的取证实物，如果有361度的产品可以追究产品批发者和生产者责任。3、按照原告提交的公证书的表述，2012年10月24日，代理人高伟峰带着公证员黄杰平，四处寻找假冒361度产品销售侵权的“猎物”。结果看上了有点规模的万联购物中心，取得销售传票2张、361度产品4样及包装、格式模样的店面照片12幅，就称海发服装商店销售361度假冒产品侵害了商标权。这些都是不完全的证据。售货传票在海发服装商店生意好的时候每天发出上百张，没有生意时每天也发出好几张。至于购物袋，顾客多要一个购物袋也是允许的。四件取证实物是随便在街上夜市都可以买得到的。至于海发服装商店的照片就更容易拍摄了。如果原告真的发现海发服装商店有销售假冒361度商标的侵权产品的行为，应该立即向工商执法部门举报，由工商部门处理。原告及公证人员在取证的时候是在场的，应该当面与被告对质或者提出警告。从2012年11月1日至2013年4月19日的五个多月里，原告单方面与公证员创作证据是不生效的、是不成立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销售过假冒361度商标的产品。海发服装商店销售的商品是几十元的普通产品，如果海发服装商店销售的是以假乱真的名牌361度产品，一定会在店内外有361度名牌广告宣传，也会在店铺的货架上有样品摆放，也会将销售价格定在几百元的好价钱，被告的售货传票也会标有361度品牌名称。4、原告方的起诉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5、即使原告提交的取证公证书能够成立，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可不用承担赔偿责任；6、本案的诉讼给被告造成了重大精神负担、经济损失惨重，如果需要被告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在合理范围内赔偿损失；7、海发服装商店没有销售侵犯商标权的产品，被告不应当承担登报道歉的责任；8、本案原告支出的律师费和诉讼费不应当由被告承担。
被告张佛初为证明其主张举证如下：
抬头分别为胜利鞋业、伟源鞋业、广延鞋店的进货单共13张，拟证明被告没有销售过案涉侵权产品。
经审理查明：案涉第37＊＊＊号“”商标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注册，注册人为三六一度公司，其核定使用的商品为第25类，包括鞋、运动鞋、袜子、服装等，注册有效期自2006年6月14日至2016年6月13日。
2012年11月1日下午，广东省东莞市东部公证处公证员江奕飞和公证人员黄杰平，跟随原告委托代理人高伟峰来到位于东莞市凤岗镇校塘路与校园路交汇处招牌显示“万联购物中心”的商场（现场未标示门牌，对面是地址为校塘路52号的家家福便利店）。高伟峰在该购物中心二楼买了鞋子三双、衣服一件。高伟峰在付款后，取得该购物中心出具的《售货传票》两张。公证员江奕飞和公证人员黄杰平对高伟峰的上述购物全过程进行了监督。高伟峰离开该购物中心后即将所购买的物品和购物单据交由公证人员保管。随后，公证人员对该购物中心门面及周围的环境进行了拍照。回到公证处，公证人员对高伟峰所购买的物品进行了拍照和封装，并制作了《现场工作记录》。所购买的物品封装后交予高伟峰自行保管，《售货传票》两张由公证人员复印存档，原件交予高伟峰。广东省东莞市东部公证处为上述公证行为出具了（2012）粤莞东部第026085号公证书。
经当庭拆封，（2012）粤莞东部第026085号公证书所附公证实物里有男式运动鞋一双、男式板鞋一双、女式运动鞋一双、女式运动上衣一件、印有“万联购物中心”字样的购物袋两个。其中女式运动上衣左胸前有“”及“”标识。原告在本案中仅主张女式运动上衣上的“”标识侵犯原告第37＊＊＊号商标的商标权，对女式运动上衣上的其他标识以及男式运动鞋、男式板鞋、女式运动鞋上所涉及的标识，原告在另外六案中主张权利。（2012）粤莞东部第026085号公证书所附的两张售货传票内容显示为：女上衣一件，价格35元；女运动鞋一双，价格45元；男运动鞋一双，价格55元；男板鞋一双60元。该两张售货传票抬头均为“万联时装购物广场”，且均加盖了“万联购物中心财务专用章”字样的印章。被告张佛初在庭审中确认该公证书所附的售货传票为其所经营的东莞市凤岗海发服装商店开具、确认公证取证地址为东莞市凤岗海发服装商店的经营地址，被告张佛初亦确认“万联购物中心”、“万联时装购物广场”均未登记注册，“万联购物中心”、“万联时装购物广场”就是被告张佛初所经营的东莞市凤岗海发服装商店。
另查，原告三六一度公司为案涉公证购买的商品进行了鉴定，并出具了《鉴定报告》，该报告显示：案涉商品使用的“”及“”标识原告不一起生产使用在同一产品上；“”标识与原告注册商标“”的设计不符，且提花变型严重；产品所采用的纱线及其他材料和做工均不符合原告标准，且产品材质及做工粗劣，不符合原告生产质量要求。鉴定结论为：“该案件中公证购买的标有及注册商标的产品非我司生产或我司授权销售，系侵犯我司商标权的产品。”该报告盖有“三六一度（福建）体育用品有限公司”的公章。
又查，被告张佛初系个体工商户东莞市凤岗海发服装商店的经营者。该个体工商户于2012年5月9日登记成立，经营地址为广东省东莞市凤岗镇油甘埔村校塘路25号铺，经营范围包括销售服装、鞋类。
原告就（2012）粤莞东部第026085号公证书所涉公证行为购得的男式运动鞋、男式板鞋、女式运动鞋、女式运动上衣分别在七个案件中主张权利，关于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原告在本案主张购买侵权物品费用（女式运动上衣）35元、公证费500元、公证员外出调查费56.60元、公证相片冲晒费36元、差旅费500元。其中公证费、公证员外出调查费、公证相片冲晒费、差旅费为七案分摊，统一在本案中主张；购买侵权物品费用为本案与（2014）东三法知民初字第297号案件分摊，统一在本案中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公证费发票、售货传票证明公证费、购买侵权物品费用，公证员外出调查费、公证相片冲晒费、差旅费均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此外，原告在本案中还主张律师费3000元，并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予以证明。
再查，被告张佛初向本院提交的抬头分别为胜利鞋业、伟源鞋业、广延鞋店的13张进货单，除张佛初之外无其他任何个人签名或单位盖章，且该13张进货单也未注明货品名称、规格、买卖双方名称等信息。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证据以及本院的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
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商标权纠纷。原告三六一度公司系第37＊＊＊号注册商标的所有权人，该商标在注册有效期内，其合法权益依法应受法律保护。
原告提供的（2012）粤莞东部第026085号公证书由公证机关依职权作出，程序、来源合法，形式完整，且被告未提交证据推翻公证行为所公证的事实，本院对公证书记载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主张案涉取证公证书无效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该公证书所附照片上显示案涉百货商店户外招牌名称为“万联购物中心”，公证所取得的售货传票上显示有“万联购物中心财务专用章”字样；被告张佛初在庭审中确认该公证书所附的售货传票为其所经营的东莞市凤岗海发服装商店开具、确认公证取证地址为东莞市凤岗海发服装商店的经营地址，被告张佛初亦确认“万联购物中心”、“万联时装购物广场”均未登记注册，“万联购物中心”、“万联时装购物广场”就是被告张佛初所经营的东莞市凤岗海发服装商店。因此，根据该公证书所载明的事实、所附票据及被告张佛初的当庭陈述，本院确认案涉产品系被告张佛初经营的东莞市凤岗海发服装商店售出。
对于被告张佛初以其提交的进货单中没有案涉产品为由，主张其未销售过案涉产品的抗辩。首先，13张进货单没有除被告张佛初之外的任何个人签名或单位盖章，该进货单不能证明被告张佛初所经营的东莞市凤岗海发服装商店的进货情况；其次，由于被告张佛初没有证据证明其所提交的进货单是东莞市凤岗海发服装商店的所有进货单；再次，从该进货单中所列明的颜色、型号代码、数量、单价等内容也无法看出是否包含案涉取证实物，因此，对于被告这一抗辩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原告三六一度公司作出的《鉴定报告》，本院认为原告作为第37＊＊＊号注册商标的权利人及合法使用该商标的正品生产者，对案涉产品的真伪及质量具有鉴别能力，对该《鉴定报告》的结论本院予以确认。
案涉第37＊＊＊号“”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为第25类，包括服装在内，本案被控侵权商品从功能、用途、销售渠道等方面看，与原告使用的第37＊＊＊号商标的商品相同。案涉被控侵权的女式运动上衣使用的“”标识与三六一度公司的“”注册商标图案在隔离状态下进行比对，两者图形整体形态完全相同。考虑到原告上述商标的知名度、相关公众对商品施以注意力的程度等因素，在隔离的状态下，二者在视觉上完全一致，相关公众以一般的注意力容易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可以认定案涉被控侵权女式运动上衣系未经原告许可的在同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被告张佛初销售案涉侵权商品的行为属于侵犯原告第37＊＊＊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八条及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被告应承担停止侵权、销毁库存、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
关于被告张佛初主张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诉讼时效为二年，自商标注册人或者利害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侵权行为之日起计算。本案属于侵害商标权纠纷案件，根据上述规定，应适用两年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结合（2012）粤莞东部第026085号公证书的取证时间为2012年11月1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的时间为2014年10月23日等事实，本院认定原告三六一度公司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案涉侵权行为的时间为2012年11月1日，原告三六一度公司的起诉未过诉讼时效，对于被告这一抗辩，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张佛初主张其销售的涉案侵权商品有合法来源，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被告张佛初向本院提交的进货单既没有反映产品的具体信息，也没有反映侵权产品提供者的具体情况，被告张佛初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关于免除赔偿责任的规定。被告张佛初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赔偿损失数额的问题。原告三六一度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因侵权所得利益，或者其因被侵权所受损失，或者案涉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标准。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被告张佛初的赔偿数额由本院在人民币3000000元以下酌情确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本院综合考虑案涉第37＊＊＊号“”商标的知名度、张佛初侵权行为的性质与后果、张佛初店铺的规模及所处位置的经济发展状况、经营时间以及原告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等合理维权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张佛初赔偿三六一度公司包括合理维权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100元。对于原告三六一度公司超出该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至于原告三六一度公司要求被告张佛初在《南方都市报》上登报向原告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赔礼道歉系侵犯人身权利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原告三六一度公司未能证明因被告张佛初的侵权行为致使其人格利益受损，故本院对其主张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佛初立刻停止销售侵犯原告三六一度（福建）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享有的第37＊＊＊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女式运动上衣，销毁所有库存侵权产品；
二、被告张佛初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三六一度（福建）体育用品有限公司赔偿包括合理维权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100元；
三、驳回原告三六一度（福建）体育用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人民币78元，由被告张佛初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彭 燕
代理审判员 刘 昕
人民陪审员 彭永捷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莫秀波
附图：
原告注册号为第37＊＊＊号的注册商标：
被控侵权产品图片：
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八条：公民、法人的著作权（版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发明权和其他科技成果权受到剽窃、篡改、假冒等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偿损失。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赔偿损失；（八）支付违约金；（九）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赔礼道歉。以上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适用上述规定外，还可以予以训诫、责令具结悔过、收缴进行非法活动的财物和非法所得，并可以依照法律规定处以罚款、拘留。
3、《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的；（二）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三）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四）伪造、擅自制造他人注册商标标识或者销售伪造、擅自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的；（五）未经商标注册人同意，更换其注册商标并将该更换商标的商品又投入市场的；（六）故意为侵犯他人商标专用权行为提供便利条件，帮助他人实施侵犯商标专用权行为的；（七）给他人的注册商标专用权造成其他损害的。
4、《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人民法院为确定赔偿数额，在权利人已经尽力举证，而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主要由侵权人掌握的情况下，可以责令侵权人提供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侵权人不提供或者提供虚假的账簿、资料的，人民法院可以参考权利人的主张和提供的证据判定赔偿数额。
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商标的声誉，商标使用许可费的数额，商标使用许可的种类、时间、范围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案件具体情况，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诉讼时效为二年，自商标注册人或者利害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侵权行为之日起计算。商标注册人或者利害关系人超过二年起诉的，如果侵权行为在起诉时仍在持续，在该注册商标专用权有效期限内，人民法院应当判决被告停止侵权行为，侵权损害赔偿数额应当自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起诉之日起向前推算二年计算。
8、《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9、《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10、《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1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