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甬慈刑初字第143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楼利渭，农民。2009年11月因犯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1年1月17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1年10月12日。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3月25日被抓获，同月26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丽萍，浙江春煦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慈检公诉刑诉（2015）12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楼利渭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楼利渭及其辩护人潘丽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7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楼利渭以帮助他人缩短驾驶证暂扣时间、代办车辆过户及选牌、代办车辆保险等为由，先后骗取刘某、徐某乙、李某、孙某乙、庄某等人钱物合计价值人民币30522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4年7月底，刘某因酒后驾车被公安交警部门处以暂扣驾驶证6个月的行政处罚。被告人楼利渭谎称可以帮刘某缩短驾驶证暂扣时间，分二次共骗得刘某人民币4200元。
2.2015年1月中旬某日，被告人楼利渭谎称可以帮徐某乙办理1辆二手奔驰车过户手续，并能选到较好的车牌号码，在庄某经营的慈溪市横河镇某汽修厂内，骗得徐某乙支付的费用人民币10000元。
3.2015年1月中旬某日，被告人楼利渭得知徐某乙的朋友李某有1辆东风日产天籁轿车，因缺少车主的身份证原件，不能通过正常途径办理过户手续，遂谎称其能够通过“关系”办理过户手续，后骗得李某通过徐某乙支付的费用人民币8000元。
4.2015年1月中旬，孙某乙向庄某购买了1辆车牌号为浙K×××××的二手丰田锐志轿车，约定车辆保险由庄某赠送。同年1月29日，孙某乙驾车肇事伤人逃逸。因孙某乙系肇事逃逸，且事故发生时，庄某尚未替肇事车辆购买保险，故不能理赔。后被告人楼利渭明知此起交通事故不能理赔，仍谎称可以帮孙某乙办理保险理赔，以送予保险公司业务员“阿浩”香烟及把保单寄到北京需要支付快递费为由，分二次骗得孙某乙休闲利群香烟4条、人民币250元，并将保单骗走。经价格鉴定，涉案利群香烟价值人民币3040元。
5.2015年1月30日，被告人楼利渭受庄某委托为上述锐志车购买保险。被告人楼利渭至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慈溪支公司，以未带现金为由，要求业务员戴某垫款，并约定当日转账归还。戴某遂垫款人民币5032元，为该辆车购置了保险。后被告人楼利渭谎称其妻子罗某为保险公司业务员，要求庄某将保费汇入罗某的卡号为62×××65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内。同年2月1日，庄某通过ATM机转账方式，将全部保费汇入罗某银行卡内。同年2月11日，因被告人楼利渭拒不归还拖欠保费，保险公司在收回保单并收取人民币250元费用后，对该份保险作退保处理。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楼利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楼利渭系累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根据以上犯罪事实及情节，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楼利渭的量刑幅度为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至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楼利渭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节、第五节犯罪事实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节犯罪事实，被告人楼利渭辩解，因为刘某让其去打点，所以其拿了刘某的2200元钱，后其用这些钱给“黄牛”买了香烟；后面的2000元钱是其向刘某借的。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节犯罪事实，被告人楼利渭辩解，其没有拿钱。对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节犯罪事实，被告人楼利渭辩解，因为其替孙某乙处理事故，所以孙某乙给了其2条香烟抽。
辩护人潘丽萍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楼利渭的第二节、第五节犯罪事实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节、第三节、第四节犯罪事实，其辩护，公诉机关指控该三节犯罪事实证据不足，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楼利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4年7月底至2014年年底前，被告人楼利渭谎称可以帮刘某缩短驾驶证暂扣时间，分二次共骗得刘某支付的“费用”人民币4200元。
2.2015年1月中旬某日，被告人楼利渭谎称可以帮徐某乙办理1辆二手奔驰车过户手续，并能选到较好的车牌号码，在庄某经营的慈溪市横河镇某汽修厂内，骗得徐某乙支付的“费用”人民币10000元。
3.2015年1月中旬某日，被告人楼利渭得知徐某乙的朋友李某有1辆东风日产天籁轿车，因缺少车主的身份证原件，不能通过正常途径办理过户手续，遂谎称其能够通过关系办理过户手续，后骗得李某通过徐某乙支付的“费用”人民币8000元。
4.2015年1月中旬，孙某乙向庄某购买了1辆车牌号为浙K×××××的二手丰田锐志轿车，约定车辆保险费用需庄某支付。同年1月29日，孙某乙驾车肇事伤人逃逸。2015年1月30日，被告人楼利渭受庄某委托至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慈溪支公司（以下简称长安保险公司）办理该车的保险业务，但以未带现金为由，要求业务员戴某垫付款项，并承诺当日转账归还。戴某垫付了保险费并办理了相关的保险业务。后被告人楼利渭将该份保单交付孙某乙。因孙某乙希望其发生的交通事故得到保险公司的理赔，被告人楼利渭谎称其可以帮助孙某乙办理保险理赔，但以需要送与保险公司业务员“阿浩”香烟为由，骗得孙某乙休闲利群香烟2条。经价格鉴定，涉案利群香烟价值人民币1520元。2015年2月1日，被告人楼利渭以需要支付保险费为由，让庄某将人民币5032元汇入其妻子罗某的银行卡内，并占为己有。因戴某向楼利渭催讨其垫付的保险费而不得，长安保险公司欲对该份保险作退保处理。被告人楼利渭从孙某乙处骗得保单后，将保单交给长安保险公司，长安保险公司于2015年2月13日，对该份保险作了退保处理。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庄某证言笔录，证实：2014年7月或者8月的时候，其认识了做“黄牛”生意的楼利渭，他说能代办过户、年检、扣分等所有生意，从那时起，其地方的二手车生意都让他去办理的。2015年1月13日左右，其朋友徐某乙买了二辆车要过户，心想搞个好号码，就找到了其，其把楼利渭叫了过来。楼利渭说他可以搞到好的车牌号，需要一个礼拜的时间，并说奔驰轿车需要给他10000元钱。徐某乙答应了，当场给楼利渭10000元钱，并且把车子的手续、证件都给了楼利渭。又过了几天，徐某乙叫其送他去观海卫，后来楼利渭也上车了，在车上，徐某乙说他的朋友有一辆天籁轿车也要过户，因为天籁轿车过户比较麻烦，楼利渭跟徐某乙说好是8000元，徐某乙说好的。这次给钱其没有看到，后来听说是给了的。过了一个礼拜后，其问楼利渭搞好了没有，他说他的交警朋友出差还是开会去了，要到下礼拜了。之后他电话也不接了。2015年2月3日，徐某乙在金岛的圣巴里看到楼利渭，就叫其过去，其到了之后看到楼利渭被警察带走了。当时楼利渭的包遗漏在圣巴里，其打开一看，两辆车子的手续都在，说明楼利渭根本没有去办过。孙某乙在其地方买过一辆二手的锐志轿车，总价是95000元，包含了保险费。孙某乙把车子提走后，其叫楼利渭帮其把这辆车子的保险去弄一下，他是去长安保险公司弄的，他弄好后说保险的钱由长安保险公司的业务员垫付了，他给了其一个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卡号，说是长安保险公司业务员的银行卡卡号，其就往这个卡号上打了保险费用5032元。后来其才知道，这个银行卡是罗某的，她是楼利渭的老婆。孙某乙被骗了8000多元，其中退保的钱5000多元，香烟钱3000多元。2015年3月25日，其和刘某在楼利渭家中找到他，其等人就报警了。
2.被害人孙某乙陈述笔录，证实：2015年1月16日，其向庄某买了一辆丰田锐志轿车，并约定由庄某付车辆保险费。后来庄某委托楼利渭去办保险，楼利渭叫庄某把钱打给长安保险公司的一个业务员，说是保险的钱已经由业务员垫付了，庄某就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把钱打到那个业务员的农业银行卡上，时间大约是在1月30日至31日之间。其在1月29日出了车祸，向楼利渭要保单，楼利渭把保单给了其，但保单生效要到1月31日凌晨，所以其是不能理赔的。楼利渭说他会处理好的。2015年2月10日左右，楼利渭说办事要送香烟的，其说好的。于是，其在“钻石年代”旁边的一家烟酒店买了4条花利群香烟，是用其自己的信用卡刷的，花了3100元，买好后楼利渭就过来拿了。过了几天，楼利渭说要保单，需要把保单送到北京的保险总公司，然后他就到其家中把保险单拿走了，还说要250元钱的快递费，其就给了他250元钱。后来楼利渭的电话就时通时不通了，其还到楼利渭家中去找过他，楼利渭说办事的那个人找不到了。2015年2月22日左右，长安保险公司的人打电话给其，说其的车辆保险已经在2015年2月13日退保了，其说其又没有去办理退保，怎么会退保呢。于是其打电话给楼利渭，楼利渭给其一个长安保险公司业务员“阿浩”的电话，号码是132××××5663，但这个号码一直打不通。后来楼利渭又给其一个电话，号码是152××××6004，其打电话过去对方不接的，只会发信息过来，发信息的内容是钱和香烟都会还给其的，但钱和香烟其一直没有收到。其一共损失了退保的5000多元钱，还有买香烟的3100元、快递费250元。商业险是楼利渭去买的，后来因为楼利渭一直没有去付保险费，这个商业险就被长安保险公司退保了。楼利渭一直在骗庄某，让庄某把钱打到长安保险公司一个业务员的银行卡上，后来查出这个所谓的业务员是楼利渭的老婆。
3.被害人徐某乙陈述笔录，证实：2014年11月，其通过庄某认识了一个“黄牛”（指被告人楼利渭）。大约2个月之后，其与庄某去逍林车管所办理其名下的一辆奔驰车的过户手续，后二人一起回到庄某的汽修店。在庄某的汽修店里，这个“黄牛”说他能够搞定汽车过户，并能够搞到一块好点的车牌，含所有的费用只要10000元钱。其就付给他10000元钱让他去办这个事情。“黄牛”把其的汽车直接开走去办理过户了，当晚22点左右，他打电话给其，说他已经把车子开回庄某的汽修厂，并让其去提车。“黄牛”给其一副临时牌照，并说证件要在一个星期之后才能还给其。后来的一天傍晚，其让庄某送其去观海卫，当时这个“黄牛”也在车上，因为其有一个朋友没有原车主的身份证原件，所以不能通过正常渠道办理过户，其问“黄牛”能不能办理。“黄牛”说可以办理，但是需要10000元钱，其与他讨价还价，最后说好是8000元钱。后“黄牛”开着其朋友的尼桑车去宁波办理过户手续了。当晚22点左右，“黄牛”开车回来了，车上也是一副临时牌照，他也说证件需要一个星期才办下来。一个星期后，其打电话给这个“黄牛”，他就开始推诿。2015年2月3日，其在金岛圣巴里看到这个“黄牛”，他说证件已经办好了之类的话，还给其写了一张承诺书。其离开的时候，“黄牛”与庄某在一起。过了一会儿，庄某打电话给其，说“黄牛”被警察带走了。其回到圣巴里，看到“黄牛”的包忘在座位上了，其打开一看，二辆车子的证件都在。其急了，就与庄某一起寻找这个人，后庄某找到这个“黄牛”，就让其一起向公安机关报警的。
4.被害人刘某陈述笔录，证实：2014年7月底的时候，其因为酒驾被扣驾驶证6个月，楼利渭说他有办法让其的驾驶证少扣几个月，其这边还是正常学习，他让其先给他2200元，还把他的银行卡卡号给其，其就把2200元钱存在了他的银行卡上。二个月左右以后，楼利渭说过几天去拿证，但是需要2000元钱的押金，其就又汇给他2000元。2014年年底，其扣证的时间也到了，楼利渭还没有把驾驶证给其，后是其自己到宁波海曙交警大队去拿的证件。在扣证期间，其故意试探楼利渭，说自己无证驾驶被查到了，楼利渭说驾驶证他放在别人那里，不是无证驾驶。其自己把驾驶证拿出来之后，问他可以把钱还给其吗，他说过几天再说。2014年12月的时候，其因为急着用钱，楼利渭说他介绍他的老板借钱给其，其同意了。其向楼利渭的老板杨某借了10000元钱，当时其是出具借条的，还约定了还款日期。到了还款期限，其对楼利渭说其钱不够，让他垫付4000元钱，又给了他6000元钱，叫他去还钱。他说好的。过了几天，楼利渭说钱已经还了，借据在他的地方。2015年3月24日，杨某打电话给其，让其还钱，还说借条还在他的地方。其发现不对，就报警了。
5.被害人李某陈述笔录，证实：其有一辆天籁轿车，因为缺少车主的身份证原件，一直不能过户。2015年1月十几号的一天，庄某、徐某乙、“小鬼”（指被告人楼利渭）一起到其地方找其，看到其有一辆天籁轿车，问其怎么一回事情。其说其想把这辆车过户。“小鬼”说需要10000元钱。其觉得太贵，就没有答应。过了一二天，徐某乙打电话给其说“小鬼”说8000元钱可以把车子过户。其说好的。当时，其的银行卡在徐某乙地方，其对徐某乙说了银行卡的密码后，让徐某乙取出8000元钱给“小鬼”。徐某乙说好的。过了一会儿，其收到其银行卡取出8000元钱的信息，然后“小鬼”把其的天籁车开走了，把其车子的证件也拿走了。之后其打电话给徐某乙，问多久可以办好证件，徐某乙说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之后，其在庄某的汽车厂，看到“小鬼”也在，就问他汽车过户的情况，他说宁波车管所现在很严的，需要一段时间。又过了一段时间，其又去庄某的汽修厂问情况，庄某当着其的面直接给“小鬼”打电话的，“小鬼”说要到下礼拜才能弄好。之后“小鬼”的电话就打不通了。2015年2月3日，在金岛宾馆旁边的圣巴里抓住“小鬼”时，其也过去了，其问他其的汽车和证件在什么地方，他说在宁波，其还想继续问的时候，警察把他带走了。其问庄某其的汽车在什么地方，他说在他的汽修厂门口。后其在庄某的汽修厂门口看到了其的汽车，庄某还从一个包内拿出其汽车的证件给其。
6.证人徐某甲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1月的一天，其到庄某的汽修厂去，看到庄某、徐某乙、楼利渭等人均在。徐某乙问楼利渭他那辆奔驰车过户的事情怎么样了，楼利渭说要花一点钱的，牌照连过户需要10000元钱，徐某乙就拿出一叠钱，是厚厚的一叠，应该是10000元钱。楼利渭说香烟钱怎么办，徐某乙说事情办好不会亏待他的，楼利渭就走了。还有一次是庄某的一辆二手的丰田锐志要卖掉，庄某答应对方买保险送给他。楼利渭说他认识长安保险公司的人，价格便宜。庄某就让楼利渭去办，后来其还听说这辆车退保了。
7.证人戴某证言笔录，证实：浙K×××××车子的车主是孙某乙，曾在其所在的长安保险公司投保。2015年1月30日早上，楼利渭来其公司投保，经过计算需要保费人民币5100元，其将费用报给他之后，他让其垫付款项，其答应了。其垫付款项后，楼利渭说会将钱汇到其银行卡上。之后其多次打电话给楼利渭，让他汇钱，他都予以推诿。其向客户经理汇报后办理了退保手续。
8.证人孙某甲证言笔录，证实：其公司员工戴某曾经办理过一辆锐志轿车的退保手续，主要是客户让戴某垫付保险费后没有将钱给戴某。
9.证人杨某证言笔录，证实：其曾看到过“阿杰”让楼利渭办一辆二手车的过户手续，给了他一叠钱，其估计是1万元钱。
10.证人罗某证言笔录，证实：其有一张农业银行卡，平时是其在使用、保管的。2015年2月左右，楼利渭说过几天有人会把钱打过来，是他帮别人介绍保险的返利，其就把其自己的银行卡卡号告诉了楼利渭。过了几天，有一笔5031元的钱打到其的银行卡上，其取出这笔钱后，把其中2000元给了楼利渭，另外的钱其还债了。
11.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证实2015年2月1日，庄某的银行卡账户转出人民币5032元的事实。
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相关被害人及证人对被告人楼利渭进行了辨认的事实。
13.价格鉴定报告书，证实涉案财物的价值情况。
14.手机信息照片，证实被告人楼利渭假冒“阿浩”的名义与孙某乙联系退还保单和香烟的事实。
15.处警记录，证实2015年2月3日，慈溪市公安局派员在慈溪市浒山街道圣巴里咖啡店处理了楼利渭报警的事件。
16.报警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孙某乙于2015年1月29日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的事实。
17.机动车辆保险单、机动车辆保险批单，证实车主为孙某乙的浙K×××××车辆的保险办理及退保经过情况。
18.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楼利渭的经过情况。
19.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楼利渭的身份情况。
20.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楼利渭的前科情况。
21.被告人楼利渭供述笔录，供认：其原来是在二手车市场做“黄牛”的，2014年5月或者6月的时候，庄某叫其到他的修理厂帮忙，专门让其去过户、上牌、年检。其曾经帮助徐某乙办理过一辆奔驰车和天籁车的过户手续，但是后来没有办理成功。其也曾经办理了孙某乙的锐志车的保险，是庄某让其过去办理的，其让长安保险公司的人垫付了保费，却骗庄某说其已经垫付了保险费用。后来庄某把5032元钱汇到其妻子罗某的账户上，其使用了，主要是因为其经济有问题，想拆东墙补西墙。保险手续办理之后，长安保险公司的“小军”一直催其付款，其也没有给她钱。后来“小军”一直催其要保单，其就跟孙某乙说让他把保单给其用一下，过几天会还给他的，他就把保单给了其，其就把保单给了“小军”。长安保险公司因为没有拿到保险费，将该笔保险以退保处理了。退保的时候，其出了250元的手续费。孙某乙的事故是1月29日在低塘出的，孙某乙出交通事故后，其帮助孙某乙到公安机关等地去处理交通事故，但因为他是逃逸的，所以其明确告诉他不能理赔。后来其帮孙某乙跑了几趟医院和交警队，他总共给了其4条花利群，其中2条是给其的，另外2条是给低塘交警中队的一个协警的，孙某乙是在浒山“钻石年代”东边的一条路上给其的。2014年6月或者7月，其帮助刘某卖了一些杨梅，所以认识了。2014年7月底，刘某酒驾被扣驾驶证6个月，他让其想办法少扣几个月，就主动在其银行卡里面打了2200元钱，说是跑关系可以用的。之后其帮刘某去问了，好像这个事情不能弄的，其就这样答复他了。又过了一段时间，其向刘某借款2000元，他是打到其银行卡上的。2200元钱其用于跑关系买香烟了，还有2000元钱其自己用了，还没有还给他。其有2个电话号码，分别是132××××5663和138××××9799，另外一个152××××6004的号码也是其的，但其平时不用的。在庭审中，被告人楼利渭供述其收取了徐某乙人民币10000元的事实。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的认定及被告人楼利渭的辩解、辩护人潘丽萍辩护意见的分析评判。
经审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节、第三节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楼利渭的辩解及辩护人潘丽萍的相关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四节犯罪事实，根据公诉机关所提交的相关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楼利渭骗取被害人孙某乙花利群牌香烟2条（价值人民币1520元）的事实，被告人楼利渭关于其没有骗取被害人孙某乙钱财的辩解及辩护人潘丽萍的相关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但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楼利渭骗取了香烟4条及人民币250元的事实，只有被害人孙某乙的陈述，证据尚不充分，故本院对相关金额予以纠正。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五节犯罪事实，被告人楼利渭系在受庄某委托办理保险业务时，占有了庄某的钱财，其行为不属于诈骗，应当另行处理。公诉机关的相关指控，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楼利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楼利渭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基本适当。被告人楼利渭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退赔给被害人。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楼利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5日起至2016年9月24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二、被告人楼利渭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退赔给相关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益平
人民陪审员 周金海
人民陪审员 褚忠华
二〇一五年九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孙淑女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