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02民终12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林市诚力炭素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吉林市船营区沙河子乡晓光村四队。
法定代表人：王淑贤，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徐峰，该公司职工。
委托代理人：孔祥发，吉林松花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吉林市昌邑区创鑫冶金炉料厂。住所：吉林市昌邑区铁合西路***号C间。
法定代表人：明海鹏，该厂厂长。
委托代理人：佟丽萍，吉林鑫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宝国，男，1966年5月7日生，汉族，吉林市高创基础设施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住吉林市船营区永红解困小区3-3-22号。
委托代理人：王文，吉林齐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晶，男，1957年12月22日生，汉族，吉林市高创基础设施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住吉林市船营分局河南派出所和龙街12-7-112号。
原审第三人：吉林船营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吉林市船营区迎宾大路。
法定代表人：ＸＸ，主任。
上诉人吉林市诚力炭素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力公司）因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2015）船民一初字第2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诚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峰、孔祥发，被上诉人吉林市昌邑区创鑫冶金炉料厂（以下简称创鑫炉料厂）的法定代表人明海鹏及委托代理人佟丽萍到庭参见诉讼。被上诉人孙宝国、被上诉人于晶，原审被告吉林船营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船营开发区管委会）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创鑫炉料厂在原审时诉称：2009年9月我厂与诚力公司签订场地租赁协议，约定我厂在诚力公司厂区内租用750平方米场地，投资建设一座焙烧窑，日生产能力为200吨，年租金1万元，同时约定租期限5-7年。协议签订后我厂建窑、生产，实际建设的窑日生产能力为250吨。2013年船营开发区管委会开始拆迁，由船营开发区管委会设立的以孙保国、于晶为股东的高创公司具体实施拆迁，对我厂焙烧窑和其他附属设备进行评估，评估总价值为1413475元。我厂向高创公司提交了《关于吉林市创鑫冶金炉料厂碳素生产设备（焙烧炉）的权属说明》，要求与拆迁方直接签订补偿协议，但高创公司口头告知我厂，已经与诚力公司签订了协议，理由是我厂的焙烧窑建在诚力公司的厂区内，拆迁补偿款会打到诚力公司账户。诚力公司虽承认我厂有焙烧窑，但主张我厂的焙烧窑为200吨，250吨为自己所有，双方发生纠纷，诉讼中原告申请保全，由法院将在船营开发区管委会账户的补偿款冻结。高创公司在诉讼中由孙保国、于晶两股东于2013年注销。250吨倒焰窑为我厂投资所建，其补偿款当然应归自己所有，诚力公司主张权利侵犯了自己的合法权益。孙保国、于晶身为高创公司股东，未处理完债权、债务注销公司，应履行清算义务。补偿款现存于船营开发区管委会账户。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决确认高创公司拆迁的诚力公司院内的250吨焙烧窑及其他附属设备为创鑫炉料厂所建；拆迁补偿款1559555元归创鑫炉料厂所有（其中焙烧窑1413475元，护罩棚46080元，停产停业损失100000元）；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审理中，创鑫炉料厂表示诉请中要求承担责任的是诚力公司，不包括孙宝国和于晶。不要求孙宝国和于晶对创鑫炉料厂承担实体责任。
诚力公司在原审时辩称：创鑫炉料厂建筑的是200吨焙烧窑，不是250吨。其主张的炉罩棚46080元，为200吨焙烧窑评估价值，证明其自认为200吨。停产、停业损失评估公司已经出具证明，评估该窑的时候是现今价值，没有停产停业损失。利息要求没有法律依据，该赔偿款并没有打入诚力公司的账户内。请求驳回创鑫炉料厂的诉请。
孙宝国在原审时辩称：将高创公司两个股东列为被告，是主体错误。该股东是船营开发区管委会的员工，高创公司是开发区投资设立公司。本案中的拆迁补偿款不是高创公司的债务。该补偿款现在在船营开发区管委会保存，因此，将两个股东列为被告是不对的。高创公司的两个股东及第三人对创鑫炉料厂和诚力公司之间发生的拆迁补偿问题没有实质的权利。船营开发区管委会没支付该补偿款的原因是创鑫炉料厂和诚力公司就补偿款的归属发生了争执，因此，暂时不予支付，待法院判决确定给付具体对象和数额后一次性支付。请求依法驳回对孙宝国的诉请。
船营开发区管委会在原审时辩称：开发区认为这个应该是确权纠纷，对补偿款数额没有异议，就是确权这笔钱应该补偿给谁。高创公司确实是我管委会投资设立的，孙宝国、于晶是名义股东，创鑫炉料厂租用诚力公司的场地，当时拆迁补偿的时候，高创公司无法确认炉窑的权属，我们只能针对诚力公司进行拆迁补偿。
于晶在原审时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原审判决认定：创鑫炉料厂系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明海鹏。2009年8月15日，明海鹏与肖大怀签订“筑炉要求及价款”协议，约定：甲方：明海鹏，乙方：肖大怀，经甲、乙双方协商乙方承包甲方在沙河子晓光村四组诚立碳素厂院内的焙烧炉，炉长19.8米，宽8米，高度按起拱算，“焙烧炉”。筑炉要求：1、砌筑要横平竖直，不准出台盖帽，灰分在5mm之内，灰浆要饱满，耐火纤维毡，耐火纤维绳要塞好贴好，砌筑现场要清，不得随意打砖、半分头、二分头等要充分利用好。2、乙方要做好安全工作，如出现事故，甲方不负任何责任，事故由乙方全部承担。3、甲方负责料的供应，负责跳板、模板、工具的供应，负责水电，机械保证供应。4、乙方要保证技工7人、力工20人，力工由甲方租房，伙食费力工每人每天七元钱，技工由甲方安排小吃部，无标准。5、工期2个月，提前完工原则不加钱，超期完工视情节，每超一天扣5%承包费。6、工程款：砌筑工程款，“整台炉全部完工七万元整”。力工按每天80元给付，由甲方另行支付。开工时给付30%，砌一半时给付30%。其余炉全部交工时，现场验收，如全部合格，全部给付，无质保金。2009年9月8日，明海鹏与诚力公司签订了场地租赁协议，甲方为诚力公司，乙方为明海鹏，协议约定：“1、乙方租诚力碳素厂土地一块，750平方米，建一座焙烧窑（200吨），年租金一万元，满负荷生产租期5年，不满负荷生产租期7年。2、甲乙双方合作共同焙烧产品，甲方签的合同，甲方占利润的40%，乙方占利润的60%，人工费和煤款也按此计算。3、加工甲方产品时，乙方按市场价给予优惠，双方协商价格。4、乙方租用期间，甲乙双方不得以任何理由终止合同。5、租用期满后，如乙方不干，可处理给甲方（折价），如继续租用，甲乙双方协商可续签合同。”明海鹏与肖大怀签订协议后，创鑫炉料厂在诚力公司厂区内实际建造了一座容纳250吨产品倒焰窑。2012年高创公司征用诚力公司厂区土地，双方签订协议书，约定高创公司对诚力公司厂区房屋、土地及地上附属物分别作出补偿，其中委托吉林吉润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创鑫炉料厂在诚力公司厂区土地上所建倒焰窑和其他附属设备进行了评估，其中容纳250吨产品倒焰窑评估价格为1401347.5元；150吨、250吨倒焰窑护罩棚评估价格为164160元；容纳200吨产品倒焰窑护罩棚评估价格为46080元。庭审中，创鑫炉料厂与诚力公司对该评估价格均无异议。创鑫炉料厂所建倒焰窑在征地前六、七个月已停产。双方因对创鑫炉料厂在诚力公司厂区土地上所建倒焰窑和其他附属设备的补偿费归属发生争议，创鑫炉料厂诉至法院，请求：判决确认高创公司拆迁的诚力公司院内的250吨焙烧窑及其他附属设备为原告所建；拆迁补偿款1559555元归创鑫炉料厂所有（其中焙烧窑1413475元，护罩棚46080元，停产停业损失100000元）；诉讼费由诚力公司承担。庭审中，创鑫冶金厂明确表示，因吉林吉润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将150吨、250吨倒焰窑护罩棚长度及评估价格计算在一起，无法分开计算，可以减少该项请求标的，比照200吨倒焰窑护罩棚评估价格46080元请求补偿，并放弃烟道补偿请求，后又表示不减少和放弃该项请求。
原审判决认为：创鑫炉料厂与诚力公司于2009年9月8日签订的场地租赁协议合法有效，虽协议约定建造容纳200吨产品倒焰窑，但综合本案，创鑫炉料厂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创鑫炉料厂实际建造的是容纳250吨产品倒焰窑。据此，创鑫炉料厂依据该协议在诚力公司厂区内土地上所建容纳250吨产品倒焰窑和其他附属设备所有权应属于创鑫炉料厂所有。创鑫炉料厂对诚力公司与高创公司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中，关于创鑫炉料厂在诚力公司厂区土地上所建倒焰窑和其他附属设备的评估价格予以认可，故高创公司对创鑫炉料厂在诚力公司厂区内土地上所建容纳250吨产品倒焰窑及护罩棚所支付的补偿费应归创鑫炉料厂所有。因吉林吉润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将150吨、250吨倒焰窑护罩棚长度及评估价格计算在一起，无法分开计算，创鑫炉料厂表示可以减少该项诉请标的并放弃烟道补偿请求。但庭审中创鑫炉料厂又表示不减少及放弃该部分请求，因其对该部分标的金额举证不足，故应以原诉请标的及放弃表示，比照容纳200吨产品倒焰窑护罩棚评估价格46080元计算该项补偿为宜。对创鑫炉料厂主张支付停产停业损失100000元，因在征地前六、七个月倒焰窑已停产，故不存在停产停业损失，本院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对于诚力公司主张系明海鹏个人与其签订的场地租赁协议，倒焰窑应属于明海鹏个人，原告的主体不适格问题。本院认为，由于创鑫炉料厂系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明海鹏。明海鹏代表创鑫炉料厂与诚力碳素制品公司签订场地租赁协议，符合法律规定，因此，诚力公司的该项抗辩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诚力公司主张本案诉争的倒焰窑是明海鹏与案外人张晶所建，张晶将债权转让给诚力公司，倒焰窑的补偿款中大部分应该是诚力公司所有，因涉及合伙关系是否存在，合伙期间财产、债权债务清算以及退伙、债权转让问题，故张晶与原告创鑫炉料厂是否存在合伙关系，以及张晶与诚力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是否成立、有效，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张晶可就与创鑫炉料厂是否存在合伙关系及债权转让协议效力另行主张权利，故对诚力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诚力公司主张对创鑫炉料厂提供的书证即“筑炉要求及价款”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问题，由于本案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创鑫炉料厂实际建造的是容纳250吨产品倒焰窑，对“筑炉要求及价款”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已无必要。即使“筑炉要求及价款”的签订时间为倒签，但综合该倒焰窑的施工人肖大怀的证言及建窑费用证据及本案其他证据，足以认定创鑫炉料厂实际建造的是容纳250吨产品倒焰窑。因此对诚力公司的鉴定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诚力公司应当返还创鑫炉料厂在诚力公司厂区土地上所建容纳250吨产品倒焰窑及护罩棚所得拆迁补偿费。关于创鑫炉料厂主张的诉争的250吨焙烧窑（即倒焰窑）为创鑫炉料厂所建，因实物已经不复存在，没有判决确认之必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作出判决。
原审判决主文：一、坐落于吉林市船营区越北镇（原沙河子乡）晓光村四组吉林市诚力碳素制品公司厂区土地上创鑫炉料厂所建容纳250吨产品倒焰窑的拆迁补偿款1401347.5元归创鑫炉料厂所有；二、坐落于吉林市船营区越北镇（原沙河子乡）晓光村四组诚力公司厂区土地上创鑫炉料厂所建容纳250吨产品倒焰窑护罩棚（按容纳200吨产品倒焰窑护罩棚评估价格）补偿款46080元归创鑫炉料厂所有；诚力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创鑫炉料厂上述一、二项拆迁补偿款合计1447427.5元；三、驳回创鑫炉料厂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12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创鑫炉料厂负担1296元；诚力公司负担2282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交纳。
原审判决后，诚力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创鑫炉料厂的起诉或改判以200吨补偿标准给创鑫炉料厂拆迁款，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理由：1.我方不是适格被告，拆迁补偿款没有打入我方账户，拆迁方没有支付给我该笔拆迁款，庭审中孙宝国明确表示该款在开发区管委会保存，原审案由定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我公司在损害案件中没有过错，也没有侵权事实。2.本案认定250吨窑为被上诉人所有证据与原一审相互矛盾、无法认定。被上诉人在多次审理过程中出尔反尔，原审法院违反证据判定原则，不采信对我方有利的证据，原审一审中被上诉人自认相连的150吨与250吨中的250吨为其所建，而且原一审时被上诉人的证人也竭力证明与150吨相连的为250吨是被上诉人的。在原二审中我公司提交的视频材料由创鑫炉料厂质证时，其无意中确定了独立的窑为其所建，所以才导致本案发回重审。创鑫炉料厂在本审中又称独立的窑是其所建，并且仍然以原审中认定与150吨相连的250吨的材料及证人证言来证明，独立窑为250吨的事实。原审法院认定证据有误。创鑫炉料厂提交的证据5的照片，为原一审时法院调取，创鑫炉料厂用来证明与150吨相连的为250吨，但原审中又用来证明我公司的两窑相连且明显较小的事实。同样的证据能证明相互矛盾的事实。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6、7是吉现代评估公司应为被上诉人申请予以评估的。而且原一审时法院依申请到现代平复公司调取报告该公司以“该评估报告系商业秘密，而不同意提供”，原一审法院也认为该证据不是本案所涉安置所依据的倒焰窑所做评估报告，故该证据无法调取。一审庭审时创鑫炉料厂明确表示吉润公司的报告也显示，其独立的窑是被评估为200吨，那么他们认可败诉，我方也申请调取评估报告，但未果，与我方无关。创鑫炉料厂提供的证据8，引用的内容断章取义，我方持有异议。原审判决显示原审法院也知道原一审时创鑫炉料厂认为其所建的窑是与150吨相连的，但对证据视而不见。创鑫炉料厂提供的证人江国新证明该窑建成时间为2009年12月初，但实际上2010年7月15日之前还没有封完，其证人证言不具客观性。证人谢金华认为他帮着放线，原计划是16米后增加到20米，但实际上肖大怀与明海鹏签订的合同之初就为19.8米，证人证言又相矛盾。相反张晶与明海鹏在事先签订的合伙协议书中明确所建窑为200吨。明海鹏与肖大怀2009年8月15日签订的合同以及其证人证言所称开工时间为7月份，那么明海鹏与上诉人于2009年9月8日签订的合同，也应在窑建设之后形成，该租赁协议中也明确表明租赁物为200吨。原审法院调取的吉润公司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其中150吨与200吨的共用一处雨棚，走同一烟筒，150吨的长11米，250吨的长16米。这说明250吨也为上诉人所建，150吨为上诉人所建这一点无异议，另一200吨的也长16米，这说明吨数多少与长度并非成正比，所以即使创鑫炉料厂的证人证明所建的长度为19.8米，也不能想当然推断为250吨。3.假设其所建的窑为250吨，一审法院既然没有证据否认也没有认定与150吨相连的窑不为250吨，但又认定被上诉人建立的窑为250吨，被上诉人自认其所建的独立的，那么独立的窑为250吨，拆迁公司认定为200吨，也与我公司无关。被上诉人应向拆迁部门提出诉请。
被上诉人创鑫炉料厂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1.上诉人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上诉人诚力公司在没有取得答辩人授权直接与拆迁方签订补偿协议，在没有通知答辩人到场与拆迁公司三方当场共同踏查核对确认答辩人具体炉窑将原物私自拆除使其无法核对，故意造成混淆，侵权事实存在，行为具有过错，后答辩人向其索要拆迁款时又主张250吨窑为自己所有，虽然250吨窑拆迁款还没有领取，是因为答辩人及时申请保全冻结，上诉人客观上无法占有，不是不想，其行为、目的造成损害结果，不但案由正确且上诉人为本案适格被告。因实物已不存在，没有确权的必要。2.原审法院认定250吨炉窑为答辩人所有证据互相认证，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认定。其一，对答辩人的证人证言在原一审905号判决中上诉人没有异议，在现一审281号判决中上诉人也没有质证否认；其二，在法院调取的照片中，能充分证明答辩人炉窑单体独立且明显大；其三，在原二审中，上诉人向法庭提供视听资料为三个炉窑的影像，明确清楚的证明答辩人的炉窑单体独立且明显大。而上诉人“认为吨数与长度并非成正比”，却也没有证据排除成正比、证明自己的炉窑为250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3.至于合同是否倒签不是关键，关键的是是否客观存在、是否真实，合同倒签相反能证明客观真实，如果伪造将日期提前即可，为何要授人以柄，建设工程先施工、后补合同并无不当，且不为法律所禁止，不影响合同成立。4.判决只认定“150吨、250吨窑价格计算在一起”，并没有认定“其两窑相连”，而上诉人故意说150吨、250吨窑价格计算在一起就是因为两窑相连，真是别有用心了。5.在法院询问笔录中，评估人员表示“对涉案三座炉窑均未进行测量，位置是根据上诉人诚力公司指定”，可见，关于两炉窑为150吨、250吨相连仅凭的是上诉人诚力公司恶意指定，不客观、不真实、没有根据，导致评估公司的“情况说明”的证言带有主观性，不真实。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原审法院经对证据的综合、准确的判断，认定答辩人实际建窑容量为250吨，并判决相应补偿款归答辩人所有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以维护社会正常的经济秩序及市场交易安全。
二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无异。
本院认为：
关于本案主体问题，本案中创鑫炉料厂主张诉争财产受损系因诚力公司在与高创公司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时擅自处分了属于创鑫炉料厂的倒焰窑而引发，故诚力公司作为实际侵权人是本案的适格被告。
现对于三座窑中连体窑为诚力公司所建，独立窑为创鑫炉料厂所建，各方并无争议。故本案争议焦点为创鑫炉料厂所建独立窑的吨数问题，因现该窑已经拆迁后灭失，故无法对该窑的吨数进行鉴定，仅能依据现有证据对窑的吨数进行评判。诚力公司主张应依据在拆迁时对窑的进行评估的吉林吉润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及吉林吉润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负责评估的具体人员韩友林的询问笔录认定独立窑为200吨，但在原审中韩友林在询问笔录中明确表示当时评估的依据是根据诚力公司人员介绍，对于每个窑测量是根据诚力公司提供的图纸进行的大概计算。现本院无法认定诚力公司当时所提供图纸的真实性，故无法认定独立窑的吨数为200吨，连体窑为150吨与250吨。需要说明的是，本案争议的产生是由于诚力公司在与高创公司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时擅自处分属于创鑫炉料厂的倒焰窑而造成的，该行为导致创鑫炉料厂失去了在财产灭失前与拆迁人共同确定财产数额，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的权利。诉争财产已经灭失，创鑫炉料厂对于独立窑的吨数问题已经穷尽所能进行举证，其提供的倒焰窑的施工人肖大怀的证言及建窑费用证据及筑炉要求及价款协议等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证明创鑫炉料厂实际建造的是容纳250吨产品倒焰窑。故原审认定诚力公司应当返还创鑫炉料厂在诚力公司厂区土地上所建容纳250吨产品倒焰窑及护罩棚所得拆迁补偿费并无不当。
综上，诚力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122元，由上诉人吉林市诚力炭素制品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付 广
代理审判员 陈 卓
代理审判员 付婷婷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四日
代理书记员 姜 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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