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民监二再终字第00015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十堰雅安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文化街*号。
法定代表人：张静，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宋江，十堰市茅箭区东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陈剑锋，男，汉族，1970年3月1日出生，十堰金威美食广场业主。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付洁，女，汉族，1973年12月4日出生，系陈剑锋之妻。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十堰市金威美食广场。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文化街**号。
代表人：陈剑锋，该美食广场业主。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张湾区文化路宏锦大酒店。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文化路*号。
代表人：陈剑锋，该酒店业主。
上述四被申请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吴兰，湖北瑞通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四被申请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董哲，湖北瑞通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十堰雅安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安居公司）因与被申请人陈剑锋、付洁、十堰市金威美食广场（以下简称金威美食广场）、张湾区文化路宏锦大酒店（以下简称宏锦大酒店）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鄂十堰中民四终字第001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4年2月19日作出（2014）鄂民申字第00094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再审申请人雅安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宋江，被申请人陈剑锋、付洁、金威美食广场、宏锦大酒店委托代理人吴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1年11月，雅安居公司向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起诉称：2004年10月1日，该公司与金威美食广场业主陈剑锋、付洁等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位于十堰市张湾文化街10号雅安居综合楼一至四楼房屋租赁给陈剑锋、付洁等人作为其生产经营场所。2004年10月27日，陈剑锋与该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宏锦大酒店等对陈剑锋在上述协议中所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出租房屋所产生的税费都由陈剑锋等人负责承担。合同签订后，雅安居公司按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而陈剑锋等人拒不按照约定履行承担缴纳税费等义务，请求法院判令：一、陈剑锋、付洁共同支付给雅安居公司出租房屋产生的税费、赔偿损失等约498.51万元及孳息（损失及孳息等计算至债务履行完毕之曰止）；二、陈剑锋、付洁共同承担雅安居公司追偿债务、因诉讼产生的各种费用和损失等（包括差旅费、工资等），赔偿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三、金威美食广场、宏锦大酒店共同偿还陈剑锋、付洁应支付的所有债务；四、陈剑锋、付洁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及其他各项损失。
2011年12月12日，雅安居公司向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提出增加、变更诉讼请求，即请求将起诉状中第三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金威美食广场、宏锦大酒店共同支付应当支付的所有债务；返还因金威美食广场、宏锦大酒店占用税费及孳息等资金进行经营取得的投资收益，并赔偿拒不支付税费及孳息等给雅安居公司造成的损失。
陈剑锋、付洁辩称：金威美食广场、宏锦大酒店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雅安居公司主张支付出租房屋产生的税费、赔偿损失约498.51万元及孳息、违约造成的损失没有任何依据；雅安居公司主张要求其承担2006年3月以前的税费违背“一事不再理”原则；雅安居公司主张自十堰市张湾区法院受理之日起超过2年以上的税费和损失、孳息已过诉讼时效。故请求依法驳回雅安居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04年10月1日，雅安居公司与金威美食广场（当时名称为“十堰市公园路金威饭店”）的业主陈剑锋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第二条第1项约定：“租赁期共6年，自2004年10月1日至2010年9月30日止。”合同第三条第l项约定：“该房屋第一年租金为120万元整，以后每年租金在上年租金基础上增加10万元整。此租金不含税，金威饭店不得向雅安居公司索要税票。”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于2004年1O月27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一份，补充协议第2项约定：“金威饭店所付租金不含税费，税费由金威饭店负责承担。”2006年3月2日，雅安居公司以金威美食广场、陈剑锋未缴纳税费为由，向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中有关税费缴纳的约定有效；请求判令金威美食广场、陈剑峰向雅安居公司支付税费。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作出（2006）张民一初字第48O号民事判决书，驳回雅安居公司的诉讼请求。雅安居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维持原判。雅安居公司仍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裁定驳回雅安居公司的再审申请后，雅安居公司仍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审查后裁定指令本院再审。2011年5月9日，本院作出（2011）鄂民监二再字第OO00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如下：一、雅安居公司与金威美食广场、陈建锋在合同中约定的“税费”应当指房屋租金所得税费。二、雅安居公司作为出租方收取租金是法定的纳税义务单位。其与金威美食广场、陈剑锋之间虽对税款代缴进行了约定，但该约定仅涉及税款的承担问题，并未因此产生变更纳税主体的法律后果，其纳税主体及税务机关的税收凭证出具对象仍然为雅安居公司，而非陈剑锋或金威美食广场。雅安居公司可依据缴纳租金所得税款的相关凭据另行主张权利，遂判决：一、撤销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2006）张民一初字第480号民事判决、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十民终（1）字第588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08）鄂民监二字第30号民事裁定；二、确认雅安居公司与金威美食广场、陈剑锋于2004年10月1日签订的《租赁合同》及2004年10月27日签订的《租赁合同补充协议》有效；三、驳回雅安居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一审另查明：一、2011年9月29日，雅安居公司以陈剑锋、付洁未按时向其支付租金为由，向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陈剑锋、付洁共同或连带支付滞纳金4432221.72元及至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孳息；请求判令陈剑锋、付洁赔偿或返还因拒不履行支付租金、滞纳金及孳息等取得的投资收益以及给雅安居公司造成的损失；请求判令陈剑锋、付洁承担因诉讼产生的代理费及其他各种诉讼费用。该院审理后作出（2011）茅民一初字第2090号民事判决，判决陈剑锋、付洁共同支付雅安居公司违约金103703.7元；驳回雅安居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双方均不服该判决并提起上诉，该案尚在二审审理阶段。
二、金威美食广场第一层房屋、第四层房屋产权均登记在十堰环都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都公司）名下。2004年4月16日，出租方十堰雅安居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环都公司前身）与承租方雅安居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十堰雅安居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将上述第一层、第四层房屋出租给雅安居公司，租赁期限20年，从2004年4月18日起至2024年4月17日止。合同第四条约定：“为补偿因出租方的原因给承租方造成的损失及出租方拖欠承租方的工程款，双方约定前5年为免租期，第6年起每年租金10万元，以后每隔5年增加5万元，合同期内总计房租225万元。上述合同期限内出租方应得的房屋租金，承租方已经在签订租赁合同前全部结清。”2004年10月至2006年6月期间，金威美食广场将187.5万元款项划入环都公司、李江帐户中，雅安居公司向金威美食广场、付洁出具收到187.5房屋租金的收据。十堰市地方税务局以环都公司账簿上未列房屋出租收入为由，向环都公司征收税费、罚金、滞纳金共计492942.07元。2006年6月至20l0年10月期间，雅安居公司向十堰市地方税务局缴纳房屋租金收入所产生的各项税费总计1229355.86元。该1229355.86元税务发票中，在扣除与租金收入无关的印花税滞纳金1680元、违章罚款8715元、个人所得税24678.5元、其他销售不动产税128923.7元后，与租金收入有关的税费共计1065358.66元。
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鄂民监二再字第00004号民事判决已对税费类别、缴纳税费的义务主体及税款的承担问题作出了明确的认定，即雅安居公司与陈剑锋、金威美食广场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税费”应当指房屋租金所得税费；雅安居公司作为出租方收取租金是法定的纳税义务单位，其与金威美食广场、陈剑锋之间虽对税款代缴进行了约定，但该约定仅涉及税款的承担问题，并未因此产生变更纳税主体的法律后果，其纳税主体及税务机关的税收凭证出具对象仍然为雅安居公司，而非陈剑锋或金威美食广场。雅安居公司可依据缴纳租金所得税款的相关凭据另行主张权利。本案中，因（2011）鄂民监二再字第00004号民事判决已明确雅安居公司可依据缴纳租金所得税款的相关凭据另行主张权利，故陈剑锋、付洁称雅安居公司向其主张2006年3月以前的税费违背“一事不再理”原则的辩解理由，该院不予采信。对于税费争议问题，因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5月9日作出（2011）鄂民监二再字第00004号民事判决确认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故雅安居公司于2011年12月31日向陈剑锋、付洁主张税费的请求未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故陈剑锋、付洁称雅安居公司主张自受理之日起超过二年以上的税费和损失、孳息己过诉讼时效的辩解理由，该院不予采信。雅安居公司向十堰市地方税务局缴纳与房屋租金收入有关的各项税费总额为1065358.66元，按照房屋租赁合同的约定及（2011）鄂民监二再字第0000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内容，陈剑锋应当向雅安居公司支付应由其负担的税费1065358.66元。雅安居公司作为纳税义务主体负有向税务机关缴纳税款的义务，故雅安居公司请求陈剑锋、付洁承担拒不缴纳税费产生的债务、孳息及因诉讼产生的各项费用等损失并返还经营取得的投资收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驳回。金威美食广场、宏锦大酒店为个体经营户，不具备民事诉讼的主体资格，金威美食广场、宏锦大酒店所负债务应由业主陈剑锋承担，故雅安居公司对金威美食广场、宏锦大酒店的诉请，该院予以驳回。付洁与陈剑锋系夫妻关系，应共同负担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所负债务。综上所述，该院于2012年9月27日作出（2012）鄂张湾民二初字第00015号民事判决：一、陈剑锋、付洁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雅安居公司支付应由其负担的税费共计1065358.66元。二、驳回雅安居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681元，由雅安居公司负担36704元，由陈剑锋、付洁共同负担9977元。
雅安居公司不服，向湖北省十堰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称：按照合同的约定，陈剑锋、付洁应将出租房屋的税费支付给该公司后，再由该公司向税务机关交纳。因陈剑锋、付洁未支付税费造成的损失应由剑锋、付洁赔偿。请求撤销原一审判决，改判陈剑锋、付洁共同支付出租房屋产生的税费并赔偿损失。
陈剑锋、付洁上诉称：雅安居公司诉请的部分税费已超过诉讼时效，不应予以支持。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其向雅安居公司支付应由其承担的税费64260元。
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审判决一致。
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1）鄂民监二再字第00004号民事判决认定，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税费”，应当指房屋租金所得税费；雅安居公司作为出租方收取租金是法定的纳税义务单位，其与金威美食广场、陈剑锋之间虽对税款代缴进行了约定，但该约定仅涉及税款的承担问题，并未因此产生变更纳税主体的法律后果，其纳税主体及税务机关的税收凭证出具对象仍然为雅安居公司，而非陈剑锋或金威美食广场。雅安居公司可依据缴纳租金所得税款的相关凭据另行主张权利。雅安居公司向十堰市地方税务局缴纳与房屋租金收入有关的各项税费总额为1065358.66元，陈剑锋、付洁应当向雅安居公司支付应由其负担的税费1065358.66元。雅安居公司作为纳税义务主体负有向税务机关缴纳税款的义务，故雅安居公司请求陈剑锋、付洁承担拒不缴纳税费产生的债务、孳息及因诉讼产生的各项费用等损失并返还经营取得的投资收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因雅安居公司对税费持续主张权利，该诉请未超过诉讼时效。雅安居公司以及陈剑锋、付洁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请求该院不予支持。据此，该院于2013年4月22日作出（2013）鄂十堰中民四终字第0012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雅安居公司申请再审称：其与金威美食广场的业主陈剑锋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期从2004年10月1日至2010年9月10日止，共六年。该合同第三条第1项约定：“该房屋第一年租金为120万元整，以后每年在上年租金基础上增加10万元整。此租金不含税，金威饭店不得向雅安居公司索要发票”，同时还对违约行为进行了特别约定。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于2004年10月27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一份，约定“金威饭店所付租金不合税费，税费由金威饭店负责承担”。本院（201l）鄂民监二再字第00004号民事判决已确认该合同条款的效力，故陈剑锋、付洁应当承担雅安居公司租金收入的所有税费。但本案原二审判决却以“纳税主体及税务机关的税收凭证支付对象为雅安居公司，而非陈剑锋或金威美食广场”为由，要求雅安居公司依据缴纳税款的相关票据另行主张权利，违反了双方当事人的约定。故请求依法支持雅安居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陈剑峰、付洁、金威美食广场、宏锦大酒店共同答辩称：在本院（201l）鄂民监二再字第00004号一案中，雅安居公司已提出了本案诉讼请求，但已被该判决驳回，其提起本案诉讼违背了“一事不再理”原则。金威美食广场和红锦大酒店并非独立法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申请人在另案中提起了违约赔偿之诉，本案请求陈剑锋、付洁承担赔偿责任属重复起诉。根据本院（201l）鄂民监二再字第00004号民事判决，雅安居公司的税款实际产生并持有纳税凭证后才有权向被申请人主张，原一、二审判决按雅安居公司所持有的纳税凭证判决并无不当，请求维持原二审判决。
本院再审过程中，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再审查明，原一、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认定。根据各方在再审庭审时的陈述，本院另查明，陈剑锋、付洁已在本案原二审判决生效后向雅安居公司支付了该判决确认的1065358.66元税款。
本院再审认为，因雅安居公司与陈剑锋所签房屋租赁合同中的税费承担条款，其效力已被本院生效判决确认，即雅安居公司租金收入所应缴纳的税款，应由陈剑锋承担。但对于陈剑锋应当承担的税费数额，本院（2011）鄂民监二再字第00004号民事判决并未进行处理，而是称“因雅安居公司未向法院提交其缴纳税款的凭据，故对其要求陈剑锋承担协议税款的请求不予支持，雅安居公司可依据缴纳租金所得税款的相关凭据另行主张权利”。现雅安居公司以纳税基数和税率已经确定为由，请求陈剑锋、付洁直接以其计算出的应缴税金额承担给付义务，故本案争议的焦点为陈剑锋、付洁在本案中应当给付雅安居公司的税费数额及依据。
因雅安居公司在本院审理的（2011）鄂民监二再字第00004号案中已提出与本案诉讼请求相同的请求事项，且在该案审理时，雅安居公司收取的租金数额和应纳税的税种及税率已经确定，但本院生效判决并未支持其该项诉讼请求，而是明确雅安居公司依纳税凭证另行起诉，故雅安居公司得以提起本案诉讼的依据系本院生效判决；同理，陈剑锋、付洁给付税费的依据亦应是该判决所称的雅安居公司缴纳税款的凭证。现原一审法院已经查明雅安居公司缴纳的与本案租金收入有关的税费共计1065358.66元，对此双方均无异议，故原一、二审判决以此为据判令陈剑锋、付洁向雅安居公司支付1065358.66元税款并无不当。且雅安居公司在与陈剑锋签订的《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中，并未明确税费应先由陈剑锋承担，而税务机关认可的纳税义务人又仅为雅安居公司，故由雅安居公司先行缴税，再由其依纳税凭证向陈剑峰、付洁追偿，既不影响国家税收的征缴，也不违约双方租赁合同的约定。但在雅安居公司缴纳税款后，陈剑锋直至本案诉讼前仍拒不向雅安居公司履行义务，已经构成违约，亦造成雅安居公司资金占用上的损失，故对于雅安居公司提出的赔偿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雅安居公司虽于2010年3月2日起诉陈剑锋等人支付税款，但其实际缴清本案确定的1065358.66元税款系在2010年9月21日，故以该日作为计算雅安居公司资金占有损失的起点更为合理。雅安居公司虽称其损失巨大，但并未提供证据证实，故本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作为雅安居公司资金占用损失的计算标准。原一、二审判决对雅安居公司的损失未予支持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雅安居公司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鄂十堰中民四终字第00120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经合议庭评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鄂十堰中民四终字第00120号民事判决、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2012）鄂张湾民二初字第00015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
二、维持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2012）鄂张湾民二初字第00015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即陈剑锋、付洁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十堰雅安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税费1065358.66元；
三、陈剑锋、付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十堰雅安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065358.66元的资金占用损失（从2010年9月21日至陈剑锋、付洁履行本判决第二项确定的给付义务完毕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四、驳回十堰雅安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令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46681元，由十堰雅安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5000元，由陈剑锋、付洁负担1168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1968元，由十堰雅安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6000元，陈剑锋、付洁负担1581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袁正英
代理审判员 戴 威
代理审判员 宋 攀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朱红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