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民撤3号原告：成都国发蓉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工业集中发展区（铁二局四处黄金村六组）。法定代表人：陈积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应辉，四川西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成都力轩新时代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黄金村。法定代表人:盛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伟，男，1978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都江堰市，系成都力轩新时代物流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孝松，四处方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铁二局集团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马家花园路10号。法定代表人：钟晓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飞，男，1988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系中铁二局集团物资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波，四川和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铁二局集团物资有限公司青白江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大弯街道办事处黄金村六、七、八组。负责人：谢会彬，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润宏，男，1980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系中铁二局集团物资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波，四川和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成某1发蓉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某蓉诚公司）因成都某新时代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轩新时代公司）与中铁二局集团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铁二局物资公司）、中铁二局集团物资有限公司青白江分公司（以下简称铁二局物资青白江分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川民终230号生效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17年7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某蓉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应辉，被告力轩新时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孝松，被告铁二局物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飞、周波，被告中铁二局物资青白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润宏、周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某蓉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四川省成都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5）成铁中民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和本院（2016）川民终230号民事判决；2.判令力轩新时代公司、铁二局物资公司、铁二局物资青白江分公司连带赔偿损失174.5万元；解除国发蓉诚公司与力轩新时代公司、铁二局物资公司、铁二局物资青白江分公司之间的房屋（铁路专用线货场）租赁合同关系；从判决生效之日起给予国某蓉诚公司延期租赁3年的期限或者将本案发回一审重审；3.本案诉讼费由力轩新时代公司、铁二局物资公司、铁二局物资青白江分公司负担。国某蓉诚公司于2017年9月19日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国某蓉诚公司作为次承租人与承租人力轩新时代公司之间的租赁关系得到了出租方铁二局物资公司、铁二局物资青白江分公司的认可。国某蓉诚公司与力轩新时代公司签订有租赁合同的同时，也与出租方签订了租赁补充协议，且在国某蓉诚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中，出租方在其铁路专用线货场房屋产权证书复印件上均加盖了公章。国某蓉诚公司从2011年9月1日至今一直租赁使用案涉铁路专用线货场，出租方从未提出任何异议。二、力轩新时代公司与铁二局物资公司、铁二局物资青白江分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没有告知次承租人国某蓉诚公司，侵犯了国某蓉诚公司的知情权，给国某蓉诚公司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因国某蓉诚公司对该诉讼不知情，也没想到会解除租赁关系，于2017年4月新办了生产许可证，进行厂房和机器设备变压器更新改造、聘用员工、扩大生产、签订买卖合同、购买生产原材料等，累计投入500多万元，现因搬迁，合同无法履行需要赔付对方损失100余万元，各项损失合计600多万元。三、国某蓉诚公司于2017年6月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再审请求，被予以驳回。国某蓉诚公司又向四川省成都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强制执行异议，仍被驳回。遂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力轩新时代公司辩称，一、四川省成都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5）成铁中民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和本院（2016）川民终230号民事判决因违反专属管辖应当被撤销，力轩新时代公司也已经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案的审理结果与国某蓉诚公司有直接利害关系，国某蓉诚公司应当作为第三人参加该案的诉讼而未参加诉讼，该案判决依法应当予以撤销。二、根据力轩新时代公司与国某蓉诚公司于2013年签订的《货场租赁协议》第六条的约定，合同到期，不再续约，国某蓉诚公司需在合同到期后一个月内将场地内所有建筑物及框架拆除。国某蓉诚公司从2016年就停止支付力轩新时代公司场地租金，所以力轩新时代公司以口头通知的方式告知国某蓉诚公司终止《货场租赁协议》。由于国某蓉诚公司不拆除建筑物及框架的时间已超过协议约定的时间近两年之久，力轩新时代公司才采用书面函件告知国某蓉诚公司进行拆除。三、由于力轩新时代公司与国某蓉诚公司在同一个办公区域办公，上述案件整个诉讼过程中，国某蓉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积蓉经常与答辩人一起交流诉讼事宜，国某蓉诚公司清楚知晓上述案件的整个诉讼过程。因此，国某蓉诚公司应当自行申请参与上述案件的诉讼，而其未申请参与，本案的诉讼费用应当由其自行承担。请求支持国某蓉诚公司第一项诉讼请求，驳回其第二项诉讼请求。铁二局物资公司、铁二局物资青白江分公司辩称，一、国某蓉诚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于法无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关于“案外人对人民法院驳回其执行异议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合法权益的，应当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申请再审，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之规定，国某蓉诚公司作为案外人，就铁二局物资公司、铁二局物资青白江分公司申请强制执行力轩新时代公司的四川省成都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7）川71执37、38号一案，已经向四川省成都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执行异议，四川省成都铁路运输中级法院经审理，于2017年7月24日作出（2017）川71执异137号执行裁定，驳回了国某蓉诚公司的执行异议申请。因此，在法院裁定驳回国某蓉诚公司的执行异议之后，其再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已无法律依据。二、国某蓉诚公司称其对力轩新时代公司、铁二局物资公司、铁二局物资青白江分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纠纷诉讼不知情与事实不符。力轩新时代公司明确指出，在该案诉讼过程中，其均与国某蓉诚公司在进行沟通交流。三、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应当举证证明原判决内容错误，且因此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但本案中，国某蓉诚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四川省成都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5）成铁中民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和本院（2016）川民终230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国某蓉诚公司无证据证明该两份判决内容错误，更无法证明其合法权益受到了侵害。第一，力轩新时代公司与铁道部第二工程局第四工程处（以下简称铁二局四处）签订的《铁路专用线租赁合同》租赁期限截止2015年1月，且严格禁止转租。力轩新时代公司无权将案涉场地转租给国某蓉诚公司。且国某蓉诚公司也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与力轩新时代公司之间存在真实的实际租赁费用往来。因此，力轩新时代公司与国某蓉诚公司签订的《货场租赁协议》不具有合法性，国某蓉诚公司也不能以此享有合法权利。第二，《货场租赁补充协议》于2011年9月签订时，签约主体中铁二局股份有限公司第四公司早已于2002年注销，不具备签约主体资格，其签章应当无效，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且该协议中，中铁二局股份有限公司第四公司的开户行与力轩新时代公司完全一样，不符合逻辑，该协议真实性和合法性高度存疑。第三，即使《货场租赁协议》和《租赁合同补充协议》成立，租赁期限也已截止于2015年9月，且双方也未再续租，故国某蓉诚公司的权益也不会因力轩新时代公司、铁二局物资公司、铁二局物资青白江分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纠纷诉讼受到侵害。综上，国某蓉诚公司从程序上和实体上都不具备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条件，请求驳回国某蓉诚公司的起诉。四川省成都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就力轩新时代公司与铁二局物资公司、铁二局物资青白江分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5）成铁中民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以下事实：2004年12月21日，铁二局四处（甲方，租赁方）与力轩新时代公司（乙方，承租方）签订《铁路专用线租赁合同》，甲方将其资产成都市青白江区黄金村铁路专用线（位于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华严乡黄金村铁二局四处工业区内）租赁给乙方使用，合同约定：（一）租赁物所在地：成都市青白江区华严乡黄金村铁二局四处工业园区内。（二）租赁物的品名、规格、数量：铁二局四处青白江区黄金村铁路专用线，线路等级Ⅱ线，线路股道两道，站台两道，线路总长1380米；铁路专用线范围见《铁二局四处青白江区黄金村工业区平面布置图》红线所示范围；乙方对租赁物作了充分的了解，愿意承租上述租赁物；（三）租赁物的用途：办理《铁路专用线运输协议》中规定范围内的业务；（四）租赁期限：自2005年2月1日至2015年1月31日，共计十年。租赁期满后需要延长租期，乙方应在合同届满前30日内向甲方书面提出续订合同的要求；（五）租金标准：2005年2月1日至2010年1月31日期间，租金标准为每年45万元；2010年2月1日至2015年1月31日期间，租金标准为每年58万元；（六）租赁物交付时间及验收方法：租赁物交付时间为合同签订生效后五日内，租赁物在其所在地现场验收，双方办理书面交付手续，并签订《租赁物交付清单》；验收标准按双方《租赁物交付清单》中所示的租赁物质量状况验收；甲方交付租赁物时，废旧建筑物、构筑物拆除工作及地面杂物清除工作由乙方自行负责；（七）租赁物的维修、养护：租赁期间，租赁物的维修、养护及其费用由乙方负责，乙方不承担租赁物使用过程中造成的正常磨损和折旧费用；（八）产权主体变更：租赁期间，乙方未经甲方同意，不得将租赁物转让、转租给第三人使用，也不得变卖或作抵押品；甲方如将租赁物所有权转移给第三人，应提前两个月书面通知承租人，租赁物新的所有权人即成为本合同的当然出租人，新的所有权人必须保证延续本合同的有效性，否则视为甲方提前解除合同，甲方须按本合同第十三条承担违约责任；如甲方转让租赁物所有权，同等条件下，乙方具有优先购买权；（九）租赁物的交还时间：租赁期满后十五日内，即合同终止后的十五日内，乙方须将租赁物交还给甲方；如乙方未将租赁物交还甲方，须按合同第十三条规定承担违约责任，或租赁物还附有乙方的物件，视为乙方放弃了其所有权，由甲方处理，乙方并应赔偿甲方因此所受的损失；（十一）承租期间，铁路专用线的日常管理业务由乙方负责，包括环境卫生管理、水电气管理、消防安全管理，并承担相应产生的费用；（十三）违约责任：1.甲方的违约责任包括：因甲方原因提前解除合同，应提前两个月书面通知乙方，并向乙方偿付总合同标的5%的违约金，并赔偿乙方所投资的全部损失等；2.乙方的违约责任包括：逾期不交还租赁物，应向甲方偿付违约期按租金标准计算租金5%的违约金；未经甲方同意，修建建筑物、构筑物等行为，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限期收回租赁物外，乙方还应向甲方偿付违约期租金5%的违约金等；承租期间，如因甲方原因造成影响乙方所承租的铁路专用线正常运输以及生产经营的干扰由甲方予以解决，并偿付乙方因此所受的损失；（十四）租赁期满，合同终止后，乙方有继续承租意愿，同等条件下享有优先租赁权。（十五）其他约定事项：1.铁路专用线开通的各项具体手续由乙方以甲方的名义办理，其费用由乙方全额承担，甲方负责提供相关资料及必备物件并予以协助；3.承租期间，乙方确因需要，并经甲方同意，修建的砖混结构建筑物、构筑物，承租期满后，如乙方不继续承租，其产权无偿归属甲方所有，乙方添置的各种设备、设施由乙方自行处理。双方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04年12月23日，铁二局四处与力轩新时代公司签订《青白江黄金村铁路专用线移交清单》，载明：1.铁路专用线1380米，线路、站台各两道，质量完好；2.临时砖房共16幢，质量一般；3.砖砼平交道看守房一间，质量一般；4.场地约82亩左右（含专用线占地），具体红线及界址见《铁路专用线租赁合同》附件所示红线范围；5.水塔一座，质量完好，水塔管理权属于铁二局四处，并由铁二局四处、力轩新时代公司和成某2华金属结构有限公司共同使用；6.上述物件自2004年12月22日15点正式移交，正式移交之后，其财产管理权属于力轩新时代公司，并由该公司负责上述财产安全；7.基地250KV变压器不属于移交物品范围，其管理权属于铁二局四处，并由铁二局四处、力轩新时代公司和成某2华金属结构有限公司共同使用。2005年11月22日，铁二局四处（甲方）、力轩新时代公司（乙方）、力轩物流公司（丙方）签订《铁路专用线租赁合同转让协议》，约定：乙方承租甲方青白江区黄金村铁路专用线转租给丙方，乙方与甲方签订《铁路专用线租赁合同》的所有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丙方；自转让协议签订之日起，原租赁协议的债权债务关系全部转让至丙方，乙方对因转租行为给甲方带来的租金风险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08年6月13日，力轩物流公司向中铁二局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原铁二局四处，以下简称铁二局四公司）提交《关于商请中铁二局股份有限公司第四公司延长租赁期限的函》，主要载明：1.开通了专用线。由于专用线已经多年未使用，处于废弃状态，承租方进场后对线路及沿线站台和设施进行整改修复，最终使专用线恢复运行；2.解决了拖欠的规费及滞纳金问题。由于出租方多年未使用和运行该线路，拖欠了巨额的规费和滞纳金，为开通线路，承租方竭尽人力和财力，没有缴纳相关费用就为出租方解决了该问题；3.增加了该专用线的发送和到达货物品名。原专用线的品名仅局限于“水泥和桥梁”，经承租方协调，终于在长达三年的时间里，分三批获得了多达九十多项品名资质；4.由于过去三年处于投入阶段，承租方一直亏本运行，按照铁道部“两整合、一建设”的要求将加大对专用线的资金投入和管理成本，将使承租方继续亏本运行，并使承租方的投资回报期继续延后。综上，力轩物流公司商请铁二局四公司在原合同的基础上适当延长租赁期限。2008年10月7日，成都铁路局货运处作出《关于发运钢材、废钢铁的批复》〔货函（2008）56号〕，同意大弯镇车站接轨的“中铁二局股份有限公司第四公司专用线”（即本案专用线）发运钢材、废钢铁。2009年2月1日，力轩物流公司向铁二局四公司提交《报告》，商请该公司同意以下事项：1.请求同意力轩物流公司对专用线陈旧、危险建筑包括临时工棚、房屋和水塔等作双方无条件拆除；2.请求同意力轩物流公司在该专用线内自行投资新建钢结构厂房10000平方米、库房10000平方米及其他附属设施。2009年3月3日，铁二局四公司作出《关于对函的回复》，同意力轩物流公司对铁路专用线场地的废旧构筑物（不含水塔、配电房）进行拆除，涉及的费用及安全问题由力轩物流公司全部承担，并同意力轩物流公司在租赁场地内自行新建部分构建筑物（新建构建筑物中的办公用房、厂房必须是钢结构）。2009年3月10日，铁二局四公司（甲方，租赁方）、力轩物流公司（乙方，原承租方）、力轩铁货公司（丙方，现承租方）签订《合同主体变更协议》，约定：三方同意将甲乙双方签订的《铁路专用线租赁合同》中的乙方（承租方）变更为丙方，由丙方继承乙方在《铁路专用线租赁合同》中所有的权利和义务，合同的其他内容不变；乙方应在本协议生效之前结清与甲方的租金，此后的租金由丙方承担；需在铁路或其他部门的审批或备案中履行变更主体手续的，或需要在其他民事经济方面办理主体变更手续的，甲方同意积极配合，所需费用由丙方承担。2009年3月18日，铁二局四公司（甲方）与力轩铁货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合同》，约定：1.甲方同意乙方对专用线场地的废旧构筑物（不含水塔、配电房）进行拆除，涉及的费用及安全问题由乙方全部承担；2.甲方同意乙方在专用线场地内自行新建部分构、建筑物（新建的办公用房、厂房等设施必须是钢结构），甲方给予手续上的协助配合，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在租赁期间，乙方对自行添置的设施、设备及构、建筑物具有所有权；3.租赁期满后，如乙方不再续租，其自行增添的设施、设备和构、建筑物由乙方自主处置，自主处置方式为拆除或其他方式；以其他方式处置时，受让方必须是甲方或经甲方书面同意的第三方；4.租赁期满后，甲乙双方协商的撤场期限为150日历天，撤场期限自租期到期的第二个日历天起计算；如乙方在甲乙双方协商撤场期限内未自主处置，甲方有权拆除乙方自行增添的设施、设备及构、建筑物，在甲方拆除后的一个月内，乙方应及时运走被拆除下来的设施、设备及构、建筑物，并支付甲方在拆除过程中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如乙方拒绝支付甲方在拆除过程中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并在一个月内未运走被拆除下来的设施、设备及构、建筑物的，则被拆除下来的设施、设备及构、建筑物的所有权归甲方，甲方不向乙方作任何补偿。此后，力轩铁货公司委托施工单位修建了钢结构库房。2010年12月1日，力轩新时代公司（甲方）与力轩铁货公司（乙方）签订《收购协议》，就甲方收购乙方租赁物（青白江区黄金村铁路专用线）铁路运输的经营权益问题，约定：甲方必须遵守乙方与租赁物产权单位签订《铁路专用线租赁合同》约定全部权利义务，乙方保证负责与租赁物产权单位的主体变更事宜等。2011年7月20日，铁二局四公司（甲方，原出租方）、力轩新时代公司（乙方，承租方）、铁二局物资公司（丙方，合同权利义务承继方）签订《铁路专用线租赁合同权利义务移交协议》，约定：甲方在青白江黄金村的土地资产及铁路专用线等相关资产已移交丙方，铁二局物资公司成为《铁路专用线租赁合同》新的出租人；甲方将原合同的全部权利义务一并移交给丙方，移交时间自2011年8月1日起，原合同中甲方所享有的权利及应履行的义务全部由丙方承继。2012年9月20日，铁二局物资青白江分公司通知力轩新时代公司：从2012年9月15日起，原“中铁二局股份有限公司第四公司专用线”正式更名为“中铁二局集团物资有限公司青白江分公司专用线”。2012年10月10日，铁二局物资青白江分公司向大弯镇车站发出《关于2012年专用线共用协议事宜的函》，该分公司同意专用线变更前的产权单位即铁二局四公司与大弯镇车站签订的《专用线运输协议》，在2012年结束日止，不再另行重签。2012年10月10日，铁二局物资青白江分公司向力轩新时代公司发出《关于专用线相关问题的回函》，主要载明：1.专用线办理到、发物资，要严格按照铁路主管部门公布的《专用线发送品类和到达品类目录》和与铁路车站签订的《专用线运输协议》允许的到、发品名执行，不得超出铁路部门规定范围；如超出规定范围，需通过正常手续，经产权单位同意后办理共用，再经铁路主管部门最终审批同意后方可办理；2.关于《铁路电子商务重点企业注册申请表》问题，出租方自接到铁路主管部门专用线更名完成通知后，已积极与大弯镇车站沟通联系，正按照铁路部门的相关要求积极办理中；3.为不影响承租方正常经营活动，出租方已篆刻好运输专用章、委托提货专用章，印章原则上不外借，请承租方派人协商解决。2012年10月11日，力轩新时代公司向铁二局物资青白江分公司发出《关于专用线相关问题的回函》，主要载明：1.《铁路专用线租赁合同》并没有约定承租方对专用线到、发品名的增加需经得产权单位的同意，现有物资到、发品名均为承租方向铁路部门进行申请、审批所得，请出租方不要在承租方办理申请共用过程中设置不必要障碍；2.在办理《铁路电子商务重点企业注册申请表》申请过程中，由于出租方的原因，导致专用线网上申报的资质一直不能审核通过，承租方无法向铁路部门申报月编计划，故无法按照承诺及时将客户物资装车发出，已对客户生产经营造成影响；3.关于专用线运输专用章和委托提货专用章不外借的问题，希望出租方保持承租方与原铁二局四处的合作模式，保证专用线的日常经营生产正常进行。2012年10月15日，铁二局物资青白江分公司向力轩新时代公司发出《关于专用线相关问题的回函的回函》，主要载明：1.关于增加到、发品名和办理专用线共用问题，出租方会按合同约定，且根据铁路主管部门的相关规定，按程序积极配合承租方办理相关手续，不存在给承租方设置障碍的问题；2.关于《铁路电子商务重点企业注册申请表》申请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和专用线运输专用章、提货专用章的使用管理问题，出租方将按照2012年10月12日双方共同协商的办法执行。2012年11月2日，成都铁路局大弯镇车站向力轩新时代公司发出《专用铁路（专用线）问题整改通知书》，反映货主投诉专用线不及时到车站办理票据交接，导致货物不能及时送达，并要求力轩新时代公司及时到车站办理票据交接、及时与货主办理好货物交接等。2013年1月3日，力轩新时代公司向铁二局物资青白江分公司提交《联系函》，主要载明：根据铁路部门三个系统建设（视频监控系统、信息系统、照明系统）的要求，为保证专用线正常运营，请该分公司尽快确定专用线系统安装方案，支付安装费用（预计约50万元），在规定时间内完成系统安装工作。2013年2月2日，铁二局物资青白江分公司作出《关于专用线三个系统建设问题的回函》，主要载明：三个系统不属于《铁路专用线租赁合同》的租赁物，三个系统建设是在力轩新时代公司正常经营专用线多年后由铁路行业主管部门提出，合同租金并未包含三个系统的建设费用，因此，建设方案应由力轩新时代公司负责并自行承担其费用；在具体办理手续过程中，若需要产权单位协助，铁二局物资青白江分公司将予以积极协助配合。2013年5月15日，力轩新时代公司向铁二局物资青白江分公司提交《关于商请中铁二局集团物资有限公司青白江分公司延长租赁期限的函》，其中载明，“由于我司当时与贵司在签订铁路专用线租赁合同时不懂铁路部门对铁路专用线经营的要求，误以为我司与贵司从签订合同之日起我司就可以经营盈利，但是由于贵司专用线已经多年未使用，处于废弃状态，被铁路部门锁定不准运行……在已过去的七年时间里就有三年左右的时间处于办理手续和投入阶段而没正常经营，故我司一直处于亏本运行……现租赁期仅剩不到三年时间……我司难以收回投资”，故再次请求在原合同基础上，适当延长租赁期限。2013年5月16日，力轩新时代公司向铁二局物资青白江分公司发出《关于专用线经营的函》，要求：1.请出租方恢复承租方与铁二局四处约定的合作模式；2.请出租方交出《专用线运输协议》、运输专用章和提票专用章；3.请出租方放弃直接与铁路部门就专用线业务办理交接；4.请出租方放弃对承租方客户信息的间接了解；5.请出租方不要对承租方上报铁路部门审批手续设置障碍，不要对承租方的正常经营设置障碍。2013年5月28日，铁二局物资青白江分公司作出《关于成都某新时代物流有限公司来函的复函》，表示出租方将于2015年1月31日合同到期之日终止合同，不再与承租方续签合同，并要求承租方按照合同约定，按期交还租赁物。2013年6月24日，力轩新时代公司向铁二局物资青白江分公司发出《申请》，请求以铁二局物资青白江分公司的名义向力轩新时代公司新老客户出具情况说明，说明铁路专用线不会因合作期限原因终止与他们的合作。2013年7月8日，铁二局物资青白江分公司向力轩新时代发出《对成都某新时代物流有限公司来函的复函》，再次表示出租方按照国有资产管理规定和上级要求，将于2015年1月31日合同到期之日终止租赁合同，不再与承租方续签合同。2013年12月10日，力轩新时代公司再次提交《关于商请中铁二局集团物资有限公司青白江分公司延长租赁期限的函》，以同样的理由又一次请求在原合同基础上，适当延长租赁期限。2014年8月11日，成都军区国防动员委员会交通战备办公室向中铁二局战备办公室作出《复》的批复，主要载明：1.同意你办关于迁移和重修国防交通物资储备仓库至成都市青白江区大弯镇黄金村基地方案；2.加强与中铁二院相关部门及承租方（成都市力轩实业有限公司）的沟通协调，确保在租赁期（2015年1月31日）满后十五日内完成相关交接手续；3.力争在2015年完成新库房建设并投入使用等。2014年8月25日，铁二局物资公司向力轩新时代公司发出《关于按期终止铁路专用线租赁合同的函》，主要载明：成都军区交通战备办公室要求中铁二局于2015年内，在铁二局物资青白江分公司物流基地修建国家国防交通战备物资储备库，故出租方于合同到期之日即2015年1月31日按期终止合同，完整收回租赁物。2014年9月4日，力轩新时代公司向铁二局物资公司发出《关于回复（关于按期终止专用线租赁合同的函）的函》，表示不但不能按期终止合同，还需恳请出租方支持延长租赁期限；并认为铁二局物资公司接管专用线后违背了合同约定，直接参与和干扰了承租方的经营，泄露了承租方客户信息，导致客户流失，给承租方造成巨大经济损失。2014年9月25日，力轩新时代公司形成的《会议纪要》主要表明：1.承租方要求出租方在合同期限内取消对承租方经营上的障碍；2.承租方向出租方阐述了出租方给承租方造成损失的理由。2014年10月20日，铁二局物资公司向力轩新时代公司发出《关于2014年9月25日“会议纪要”的回函》，认为该会议纪要与事实严重不符，出租方不予认可，并重申出租方将于合同到期之日即2015年1月31日按期终止合同，完整收回租赁物。该回函以公证的方式送达。2014年11月20日，铁二局物资公司向力轩新时代公司发出《公函》，表示出租方将于合同到期之日即2015年1月31日终止合同，收回租赁物。力轩新时代公司于2014年9月12日要求铁二局物资青白江分公司为力轩新时代公司客户四川联合一百网络营销有限公司出具本案专用线具有35吨以下货物装卸能力的证明，铁二局物资青白江分公司已于同日按力轩新时代公司要求出具了证明。力轩新时代公司于2014年11月3日要求铁二局物资青白江分公司出具力轩新时代公司客户眉山市矿源商贸有限公司为货主的证明，铁二局物资青白江分公司于同年11月14日按力轩新时代公司要求出具了证明。铁二局四公司与铁路部门签订的2009年度、2010年度和2011年度专用线运输协议由承租方（力轩新时代公司）经手办理并保管。专用线运输协议以出租人（铁二局四公司）的名义与铁路部门签订。本案铁路专用线在双方签订租赁合同前，处于停止运行状态，出租人也未利用该专用线对外开展铁路运输经营活动。该判决还查明：一、在租赁期间，应力轩新时代公司的要求，铁二局物资青白江分公司先后向力轩新时代公司的客户（包括眉山市矿源商贸有限公司、成都市东方电力线路构件厂、青海储备物资管理局五三五处、成某1发制胶有限公司）出具关于货主（实际收货人）、力轩新时代公司为承租方、专用线装卸能力、更正发货数量等事项的证明或者出具专用线共用业务审批表等。二、力轩新时代公司与其客户签订的服务协议约定的收货人为铁二局四公司或铁二局物资青白江分公司。三、大弯镇车站铁路货运营业厅的营业时间为8：30-18：00。四、铁二局物资青白江分公司还持续办理取票事宜。五、铁二局物资青白江分公司于2013年度缴纳的城镇土地使用税金额为601371.80元，2014年度缴纳的城镇土地使用税金额为601371.80元。另外，刊刻有“中铁二局股份有限公司第四公司运输专用章”字样和“中铁二局股份有限公司第四公司大弯镇车站提货专用章梁军”字样的两枚印章由力轩新时代公司保管。2015年2月3日，铁二局四公司出具《证明》，证明“中铁二局股份有限公司第四公司运输专用章”和“中铁二局股份有限公司第四公司提票专用章”始终在该公司有效掌控中，从未将其出借于任何单位或个人。四川省成都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就该案作出判决：一、驳回力轩新时代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力轩新时代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铁二局物资公司和铁二局物资青白江分公司返还本案租赁物即成都市青白江区黄金村铁路专用线（返还的范围以本案《铁路专用线租赁合同》和《青白江黄金村铁路专用线移交清单》约定的范围为准）；三、驳回铁二局物资公司和铁二局物资有限青白江分公司的其他反诉诉讼请求。力轩新时代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4日作出（2016）川民终23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下列事实：2017年7月24日，成都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作出（2017）川71执异137号《执行裁定书》，其中载明：“在本院执行中铁二局集团物流有限公司与力轩新时代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异议人国某蓉诚公司于2017年7月13日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异议人国某蓉诚公司称，国某蓉诚公司自2011年9月1日至今都是成都青白江区工业集中发展区散装物流园区铁路专用线货场的次承租人，力轩新时代公司与铁二局物资公司和铁二局物资有限青白江分公司之间发生法律纠纷之后一直未告知和通知其有关诉讼情况，侵害了其作为利害关系人的合法权益，其已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请求本院中止执行中铁二局集团物流有限公司与力轩新时代公司（2016）川民终230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本院认为，异议人国某蓉诚公司针对（2016）川民终230号案件的审判程序提出异议，系对案件执行依据提出异议，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的执行异议案件的审查范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国某蓉诚公司的执行异议申请”。2011年9月1日，国某蓉诚公司作为甲方与力轩新时代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2011-09-01的《货场租赁协议》，约定：“根据甲方需要，乙方同意将位于‘成都市青白江工业集中开发区散装物流园区’’力轩新时代公司铁路专用线货场，租予甲方使用，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第三条租赁面积，租赁年限，租赁费用及结算：乙方将租赁给甲方的货场面积为900平方米，租金按人民币2万元/年（每年贰万元整）计，租赁期限为四年。即2011年9月1日到2015年8月31日止。甲方于本合同签订后3日内按季度支付人民币5000元/季度（每季度伍仟元整）向乙方全额支付（乙方出具发票）。如果逾期30天甲方不付租金，乙方有权终止合同，同时甲方要赔付乙方合同欠款的10%作为违约金。第四条不可抗力：1.由于不能预见并且对其发生和后果不能防止或避免的不可抗力事故，致使直接影响合同的履行或者不能按约定的条件履行时，遇有不可抗力事故的一方，应立即将事故情况电报通知对方，并应在7日内，提供事故详情及合同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或需要延期履行的原因及其有效文件。不可抗力因素包括地震、水灾、台风以及其他超出甲、乙双方合理控制范围内的事件；2.因乙方租赁专用线租赁期限届满或其它任何不可抗力的原因而不能继续履行本协议，甲方应于一个月内自行处置其租赁场地上的全部资产，同时，双方互不承担赔偿责任。……”2011年9月1日，国某蓉诚公司作为甲方与中铁二局股份有限公司第四公司作为乙方签订《货场租赁补充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于2011年9月1日签订了《货场租赁协议》，现经双方友好协商，特签订补充协议如下：对原协议第三条内容：‘乙方将租赁给甲方的货场面积为900平方米，租金按人民币2万元/年（每年贰万元整）计，租赁期限为四年。即2011年9月1日到2015年8月31日止。甲方于本合同签订后3日内按季度支付人民币5000元/季度（每季度伍仟元整）向乙方全额支付（乙方出具发票）。如果逾期30天甲方不付租金，乙方有权终止合同，同时甲方要赔付乙方合同欠款的10%作为违约金。’修改为：‘乙方将租赁给甲方的货场面积为900平方米，租金按人民币10万元/年（每年壹拾万元整）计，租赁期限为四年。即2011年9月1日到2015年8月31日止。甲方于本合同签订后3日内按季度支付人民币2.5万元/年（每季度贰万伍仟元整）向乙方全额支付（乙方出具发票）。如果逾期30天甲方不付租金，乙方有权终止合同，同时甲方要赔付乙方合同欠款的10%作为违约金’，其余条款不变。”2011年9月5日，国发蓉诚公司向青白江区税务局发出《情况说明》：“位于青白江区大湾镇黄金村六、七、八组的土地属于中铁二局所有，土地面积为60444.3平方米，中铁二局已将城镇土地使用税交于国资委。中铁二局于2005年2月1日将土地租给成都市力轩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使用，租赁期为10年。（在此过程中，承租方先后变更为：成都某物流有限公司、成都某铁货物流有限公司、力轩新时代公司）。2011年9月1日，力轩新时代公司将部分货场租赁给国某蓉诚公司使用。”2011年8月15日，成都市青白江区工业项目工商注册认定申请表载明：国某蓉诚公司的项目位置位于成都市青白江区工业集中开发区中铁二局四公司工业园。该申请表附件资料有案涉铁路线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中铁二局股份有限公司第四公司同日出具的《中铁二局股份有限公司第四公司专用线土地面积情况说明》。《中铁二局股份有限公司第四公司专用线土地面积情况说明》载明：“成都市青白江工业集中开发区中铁二局第四公司工业园（青白江区黄金村六、七、八组）土地使用面积为60444.32平方米，建筑用地25520平方米（其中，厂房占地24000平方米，办公用房屋占地1520平方米）”。2013年，力轩新时代公司作为甲方与国某蓉诚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2013-04-05的《货场租赁协议》，约定：“……第三条租赁面积，租赁年限，租赁费用及结算：1.甲方将租赁给乙方的货场面积为2500平方米（见附图），租金按人民币8元/平方米（合每月贰万元整），租赁期自2011年9月1日到2015年6月31日止。……第六条合同到期，不再续约，乙方需在到期后一月内将租赁场地内的所有建筑及框架拆除。第七条本协议及其附件经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并立即执行。之前的编号2011-09-01的协议作废，以此份租赁协议为最终依据。协议到期后乙方在同等条件下具备优先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成都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5）成铁中民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本院（2016）川民终230号民事判决、成都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7）川71执异137号执行裁定书、《货场租赁协议》《货场租赁补充协议》《情况说明》、工商登记等及当事人陈述。另外，对国某蓉诚公司提交的工作现场照片，因系其单方制作，且力轩新时代公司、铁二局物资公司、铁二局物资青白江分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对力轩新时代公司提交的落款时间分别为2017年6月5日、2017年6月12日的两份《通知函》，因国某蓉诚公司不认可收到过该两份《通知函》，力轩新时代公司也无法提供其向国某蓉诚公司送达的证据，本院对该两份《通知函》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理由，本案争议焦点为：国某蓉诚公司能否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关于“案外人对人民法院驳回其执行异议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合法权益的，应当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申请再审，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之规定，按照启动程序的先后，当事人只能选择一种相应的救济程序，不能同时启动两种程序，一旦选定则不允许再次变更。先启动执行异议程序的，对驳回其执行异议裁定不服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关于“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规定通过审判监督程序救济；先启动第三人撤销之诉程序的，即使第三人又在执行程序中提出执行异议，第三人撤销之诉继续进行，第三人不能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之规定申请再审，以提高诉讼效率。本案中，国某蓉诚公司已经向成都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了执行异议，即国某蓉诚公司已经在先启动执行异议程序或先启动第三人撤销之诉程序中选择了先启动执行异议程序，依照法律规定，其已经不能再选择启动第三人撤销之诉程序。综上，国某蓉诚公司的起诉应予驳回。并且，根据本案已查明的案件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关于“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之规定，国某蓉诚公司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需要符合主体条件、程序条件和实体条件，其中，是否具有主体资格是必须首先审查的问题。关于国某蓉诚公司是否具备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的问题，本院认为，第一，国某蓉诚公司所举证据尚不能证明其与铁二局物资公司之间建立了租赁合同关系。国某蓉诚公司与铁二局物资公司之间没有签订租赁合同。《中铁二局股份有限公司第四公司专用线土地面积情况说明》的落款主体是中铁二局股份有限公司第四公司，不是铁二局物资公司或铁二局物资青白江分公司。成都市青白江区工业项目工商注册认定申请表附件资料中虽有案涉铁路线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但不能证明该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是铁二局物资公司或铁二局物资青白江分公司提供，更不能证明铁二局物资公司或铁二局物资青白江分公司认可将案涉铁路线转租给国某蓉诚公司。第二，根据2013年《货场租赁协议》第三条、第六条的约定，力轩新时代公司与国某蓉诚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已于2015年6月31日终止，且合同到期后，双方不再续约，国某蓉诚公司需在租赁期限到期后一月内将租赁场地内的所有建筑及框架拆除。因此，在成都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5）成铁中民初字第2号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国某蓉诚公司已经不是案涉铁路线的次承租人。第三，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国某蓉诚公司与力轩新时代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与铁二局物资公司与力轩新时代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是不同的法律关系，国某蓉诚公司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缺乏合同和法律依据。综上，即使国某蓉诚公司选择先启动第三人撤销之诉，国某蓉诚公司也并不具备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综上所述，国某蓉诚公司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不符合法律规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成都国发蓉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起诉。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何 杉审判员 朱文京审判员 王 玥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王雅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