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里刑初字第1018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陆海林，男，汉族，1964年9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县，大学文化，系哈尔滨市道里区文化体育局局长，户籍地哈尔滨市道里区，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英伟，黑龙江理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以哈里检刑诉（2014）7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海林犯受贿罪，于2014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月24日、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玉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海林及其辩护人吴英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己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7月，被告人陆海林在担任哈尔滨市道里区科技局局长期间，利用其负责科技经费审核、拨付的职务便利，要求哈尔滨美华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购买一台价值141300元的传祺轿车供其使用。2013年10月，陆海林以4万元的价格购买此车并过户到其亲属陈某甲名下，实际由自己购买并使用。陆海林在2013年哈尔滨美华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申请拨付30万元应用技术研发资金的过程中给予该公司照顾。经哈尔滨市物价监督管理局价格认证中心评估：此车2013年的市场价格为9.5万元。案发后赃款已被追缴。
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14年7月9日将被告人陆海林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车辆信息及过户凭证、道里区经费拨款材料、证人肖某某、陈某乙、张某某、赵某某的证言、估价鉴定意见、被告人陆海林的供述和辩解等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陆海林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贿赂，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陆海林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陆海林与哈尔滨美华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买卖车辆的协议价格为5万元，其中未支付的1万元作为应由美华公司承担的过户费用，过户费用的盈余不应作为受贿数额，其受贿数额应为4.5万元。
辩护人向法庭出示的证据有：1、二手车购车协议证实，陈某甲与哈尔滨美华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于2013年10月23日签订购车协议，约定购车款为5万元，车辆交付前的交通违章由哈尔滨美华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过户费用由陈某甲承担；2、车辆过户前车辆维修明细表及维修票据，证实车辆在过户前发生过交通事故，影响对车辆价格的鉴定。
公诉机关对证据1无异议，认为证据2与本案无关联性，对本案价格鉴定无直接影响。
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被告人陆海林在担任哈尔滨市道里区科技局（以下简称道里区科技局）局长期间，利用负责科技经费审核、拨付的职务便利，要求哈尔滨美华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华公司）购买一台价值141300元的传祺牌轿车，借给道里区科技局供其使用。2013年10月，陆海林自行定价后以4万元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购买此车（2013年10月市场价格为9.5万元）并过户到其亲属陈某甲名下，陆海林交纳服务费、税款等过户费用合计2000元左右。陆海林在2013年美华公司申请拨付30万元应用技术研发资金的过程中给予该公司照顾。
经侦查，检察机关于2014年7月9日将被告人陆海林抓获。现已返还赃款5.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接群众举报，哈尔滨市道里区检察院经侦查于2014年7月9日将被告人陆海林抓获。
2、干部履历表、政审证明等：陆海林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现任哈尔滨市道里区文化体育局局长。
3、机动车销售发票：美华公司于2012年7月9日以129800元的价格购买传祺牌轿车一辆。
4、美华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美华公司于2013年10月将轿车一辆过户至陆海林名下，双方所签协议约定价格为5万元，实际收到4万元。
5、车辆过户凭证：美华公司于2013年10月将黑ALR6**号传祺牌轿车过户到陈某甲名下。
6、道里区科技局经费拨款材料、美华公司科技经费帐目：道里区科技局向美华公司拨入30万元科技经费。
7、哈尔滨市中顺机动车登记服务站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相关票据：黑AUR6**号广汽传祺轿车过户服务费200元、过户税款1058元，过户费用合计1258元。
8、二手车购车协议：陈某甲与美华公司于2013年10月23日签订购车协议，约定购车款5万元，车辆交付前的交通违章由美华公司承担，过户费用由陈某甲承担。
9、估价鉴定结论书：黑A1Y5**号传祺牌小型轿车2013年10月市场价格为9.5万元，2014年7月市场价格为8.5万元。
10、证人肖某某的证言：其2002年至今是美华公司董事长，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2011年，道里区科技局新换的局长陆海林跟其说科技局前任局长走时把车带走了，他现在没有车用，想让我们公司以公司的名义买一台车给他用，我们公司资金不宽裕不想给他买，就拖着没办，后来他又跟其说了几次，其2012年就安排财务人员去买了一台车，买这台车的定金2000元是陆海林他们交的，其记得从其银行卡里付了4万元现金，以其公司出纳员赵某某的名义贷款10万元，一共交付了14万多元的车款，其公司按时还贷款。给陆海林买这台车是因为他是道里区科技局的局长，我们公司是区里的科技企业，科技局对我们公司科技经费拨付方面有一定的制约，他一再要求我们给他买车，又说是为了工作科技局使用，我们不想得罪他，就同意买了。2013年，陆海林跟其说想给我们几万块钱把车过户给他，具体是几万其记不住了，其就说过吧找财务直接办就行了，具体怎么过的户，过给谁其就不知道了，其公司好像是收了4万块钱，具体以财务账目为准，是陆海林提出给我们四万元钱的。其公司2012年花费14万多元买了这台车，只使用了一年4万元钱就卖给陆海林是因为，2013年5月份左右，道里区科技局有一个科技扶持经费项目，我们公司申请了，大约2013年10月之前陆海林给其打电话说我们这个项目申请的经费批了，可以拨付30万元，没提什么时间给付，直到10月份其腿受伤住院期间，陆海林给其打电话说想要把这个车过户，并且提出4万元的价钱，其也知道钱太少了，但是因为有科技经费这件事，其也不好意思不同意就答应了。其公司报请区里的科技项目扶持经费的程序是道里区科技局通知企业有这个政策，企业报项目申请给科技局，科技局审核认为符合要求并且验收以后就报材料给区政府，区里同意了就可以拨款了。其公司大约是2013年5月份左右报的验收材料，区里同意拨付应该是同年10月份之前，拨付了30万，是2014年1月份拨付的。其不知道为什么把这台车过户给一个叫陈某甲的人，其不认识陈某甲，也不认识陈某乙，车的过户手续是其公司出纳员赵某某具体经办的。这台车买了以后其公司没用过，一直是道里区科技局在使用，其和陆海林之间没有经济往来。
11、证人陈某乙的证言：其想买车，陆海林说这台车（黑AUR6**号，过户后黑A1Y5**号）车况不错，比二手车市场便宜，其想买就给了陆海林5万元钱，还有陈某甲的身份证。陆海林帮其办理的买车手续，车买了以后其就开了两三次，其余时间放在陆海林家车位，有时候陆海林开，后来其跟陆海林说想把这台车卖了挣点钱，但一直没卖。
12、证人陈某甲的证言：2013年10月，用其名字登记购买了一辆黑A1Y5**号黑色传祺牌小型轿车，这事情其知道，是其父亲陈某乙办理的，其没去办理这台车辆的过户手续，具体是谁办理的其不知道，该车所有人“陈某甲”的签名不是其签的。其父亲跟其说要用其的身份证买台车，把其身份证拿走去用了，其不会开车，这辆车其一直没用过。
13、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其2012年至2013年有时到道里区科技局帮忙工作。2013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看到陆海林开着黑AUR6**号传祺轿车，他跟其说是从美华公司借的。同年10月的一天，陆海林让其跟他去办这台车的过户手续，他说这台车卖了，没说具体卖给谁，过户给谁。当天早上其和陆海林一起开着这台车到美华公司接了一个女的，一起到先锋路的二手车市场，在那找了一个代办的帮着办手续，过户时花了多少钱记不住了，是陆海林花的钱。其不知道这台车过户给谁了，但肯定不是过户给陆海林本人，这台车过户以后，其看到陆海林使用过，其他人谁使其就不知道了。
14、证人赵某某的证言：2013年黑AUR6**号传祺牌轿车过户给陈某甲的事情是其经手办理的，跟其一起去办理过户手续的人是科技局的陆海林，还有一个人其不认识，不是陈某乙。这台车其单位卖了4万元钱，不是给的现金，是陆海林从银行转账转到其单位会计许某某的银行卡上的，是办过户手续前几天转的，这张卡虽然是许某某的名字，但是我们美华公司使用，里面的钱都是美华公司的钱。
陆海林在其公司买这台车时有一个类似协议的东西，是陆海林在过户之前的有一天拿着这个协议到其公司，让公司看看如果同意给盖个章，当时其单位管公章的人没在，就让他把协议放在单位，其和他一起办理过户手续那天，其把协议盖好章给他了。协议的内容就是美华公司以5万元的价格将这台传祺牌轿车卖给陆海林，陆海林实际给其公司4万元，他说还有1万是办过户手续的钱，合同上的买车人是谁其记不清了，合同一式两份，我们一份，陆海林一份。其不认识陈某甲。
15、证人杨某甲的证言：2012年其是美华公司的出纳员。2012年7月份，其单位以赵某某的名义到哈尔滨银行贷款10万元，存到肖某某董事长的一张龙江银行信用卡上，其带着这张卡和道里区科技局的于某某一起到道里区机场路博实信达汽车销售公司交的车款，车款是129800元，于某某以前交的2000元定金折抵车款了。
16、证人杨某乙的证言：其2010年任的道里区科技局副局长，2013年11月8日退长还员了。其任道里区科技局副局长期间，美华公司在2013年向我们局申报了新型益生菌长双岐杆菌和动物双歧杆菌的开发与应用项目，当时道里区里给批了500万元的科技专项资金，准备要在2013年7月召开的区科技大会时进行确定，在这次项目的申报过程中其主要负责计划任务书申请要件的审核，以及企业在我们区的纳税情况的调查，当时报的科技项目很多，后来经过陆海林局长和区里领导研究最后定的具体科技项目。其没有参加讨论过给美华公司30万元钱的事，这事是由陆海林局长和区里领导沟通后最后确定的，其记得我们局针对这次科技资金的发放没有上会，只坐在一起讨论项目，没有对每家企业具体发放多少资金一起研究过。
17、证人程某某的证言：其2012年4月份至2013年9月份期间担任道里区科技局科技管理科科长，主要负责组织企业申报项目、知识产权、科技和业务培训、项目申报指导和培训，再就是完成局领导交给的工作任务。美华公司在2013年时向我们局申报过新型益生菌长双歧杆菌和动物双歧杆菌的开发与应用项目，当年区里给我们批了500万元的科技专项资金，其中给美华公司批了30万元专项资金。这笔专项资金具体是如何批给美华公司的其不清楚，都是局长陆海林告诉其那家公司可以立项，按多少给批这种科技专项资金，其就按领导交待的办理立项和专项资金的拨付等工作。陆海林告诉其按多少金额给公司拨付科技专项资金，其就给这家公司打电话，告诉他们按多少钱组织申报材料，按制式格式申报相应的材料。其认为陆海林应该不是自己作主来定给谁立项，给谁拨付多少专项资金，应该报给区里审批，但具体是否上报审批以及都履行什么程序其不清楚
18、证人于某某的证言：其2012年在道里区科技局当司机，我们单位就其一个司机。2012年7月份，其和陆海林去道里区机场路的博达店看车，陆海林看好车后让其交了2000元定金。几天以后，其和美华公司一个姓杨的会计一起去办的买车手续，买车的钱是美华公司会计刷的银行卡，车款是129800元，其去提的车。陆海林告诉其这台车是美华公司买的借给我们局使用，这台车平时就是陆海林的专用车，多数时间都是他自己开，其偶尔也开，局里其他人谁都不能使用，平时陆海林自己开这台车上下班，晚上车就停在他家车位。这台车车修车油的费用是我们局报销，用油卡加油，其不知道油卡中的钱是谁出的，都是陆海林把油卡给其去加油，加完油把油卡还给他。2012年车的交强险不是其交的，2013年车的交强险是其去办的，我们单位承担的费用，这台车在使用过程中没有出过交通事故，车的违章罚款是我们单位解决的。
19、被告人陆海林的供述：其现任道里区文化体育局局长。其2012年任道里区科技局局长期间没有工作用车，区里拨了15万元买车款，但没有车编，就让道里区一家科技企业美华公司先以他们公司的名义买一台传祺牌轿车借给道里区科技局使用，等可以落编了再把车从他们手里买过来。直到2013年下半年，区里清理车辆，这台车是跟企业借用的车，区里还是没有车编，其就找到美华公司董事长肖某某，说把这台车还给她，她说她们公司要车没用想卖给政府，其说科技局现在没有编，没办法走账，其提出四、五万块钱把车卖给其亲属，她同意了。其先给了美华公司4万元钱，把车过户给其外甥女陈某甲名下了。这台车2012年买的时候花了129800元，加上手续费14万多元，其提出的4万元车价明显低于市场价，是因为其是道里区科技局局长，美华公司是道里区的科技企业，科技局也为美华公司做了很多事，科技局对美华公司科技经费拨付方面有一定的制约，而且2013年美华公司正在申请一个科技扶持经费项目的拨款，其作为科技局局长有负责审核这个科技项目的职务便利，在申请科技经费过程中可以对美华公司有一定的倾斜，因为有这样一层关系，美华公司也就应该能同意便宜点卖给其车。其给美华公司提供的帮助主要是三个方面：第一帮助他们召开新闻发布会，推销产品；第二在区里大型活动时帮助他们宣传企业产品，第三在申请科技经费的时候给予他们一些倾斜。其记得好像是2013年5月份左右，美华公司立项申请了30万元科技经费，申请科技经费的企业很多，在符合拨付条件的企业当中不是都给经费，其在同等条件下同意优先考虑给美华公司立项了，同年底审批同意拨付的科技经费，实际拨付是2014年初，拨付时其已经离开道里区科技局了。道里区的科技企业申请科技项目扶持经费的程序为，企业先报项目申请，报到科技局的管理科，管理科初步审核，管理科将符合经费拨付要求的企业材料报给其和主管业务的副局长杨某乙，我们俩审核认为符合要求就报材料给于某某副区长，于某某签字同意后，企业可以运作项目，年底科技局局长带队对这些年初报的项目进行验收合格了，局里打个同意拨款的报告，局里签署意见后报请主管区长于某某，于某某同意后报区政府办公会，研究讨论后拨款。买这台车是陈某乙说他想买台车，让其帮忙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其说美华公司有一台车，其在科技局一直借用着，才开一年多，现在区里落不了编，他们企业想卖，除了挡风玻璃碎过换过一次，其他车况还是不错的，而且肯定比二手车市场便宜，陈某乙同意买了。其记不住跟陈某乙说这台车美华公司要卖4万还是5万了，他让其先把钱替他垫付，等办车辆过户手续的时候再把钱给其，其先给了美华公司4万元钱，后来他给了其5万元钱。2013年10月的一天，其开车拉着张某某到美华公司签了一个买卖车辆协议书，协议书上的金额是5万元，其实际支付给美华公司4万元，是因为之前其跟肖某某说好1万元钱是办手续的费用，算她们公司的。之后，其和张某某还有美华公司一个女的一起去哈同公路先锋路附近一个二手车市场办的过户手续，在二手车市场找了一个代办的人领着我们办理的过户手续，过户申请表上“陈某甲”的签名是其写的，当时有很多表，非常乱，为了快点办，其就替她签了。其不知道车辆过户是否评估了，当时在交易大厅找了一个代办的，具体手续都是他给代办的，其记得交易价写的是5.5万元，就按照这个数额交的税。这台车2012年、2013年的保险费是我们科技局支付的，2014年的保险费是其自己支付的。
本院对于被告人陆海林及其辩护人提出陆海林与美华公司买卖车辆的协议价格为5万元，其中未支付的1万元作为应由美华公司承担的过户费用，过户费用的盈余不应作为受贿数额，其受贿数额应为4.5万元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陆海林的供述证实，其向美华公司董事长肖某某提出以四、五万元的价格购车后，签订协议的价格为5万元，其支付了4万元购车款，余款1万元为车辆过户的费用；证人肖某某的证言证实，陆海林跟其说想给我们几万块钱，把车过户给他；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购车协议是陆海林提前写好的，让公司看看如果同意给盖个章，其把协议盖好章给了他，协议上的购车款是5万元，陆海林只给了4万元，他说还有1万是办过户手续的钱；二手车购车协议证实，购车方陈某甲与售车方美华公司于2013年10月23日签订购车协议，约定购车款为5万元，过户费用由购车方承担。上述证据证实，购车价款由陆海林自行决定，虽购车协议约定购车款为5万元，但其只支付了4万元，在购车协议已约定过户费用由购车方承担的情况下，陆海林还称余款1万元是办理过户手续的钱，且办理该车过户手续的费用只有2000元左右，其后直到案发陆海林又从未有将余款返还美华公司的意思表示，其具有占有该1万元的主观故意，协议所约定的购车款5万元只是形式，其实质购车款应为4万元。综上，被告人陆海林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陆海林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贿赂，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惩处。被告人陆海林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已返还赃款，对其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陆海林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0日起至2019年7月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简 成
人民陪审员 刘亭亭
人民陪审员 姜 珊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吴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