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07刑终369号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李霞王某某，女，汉族，1978年7月3日出生于山西省闻喜县，公民身份号码1427291978********，住山西省闻喜县裴社乡裴南村*组***号，系马江平之妻系马某甲之妻。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晋茹马乙，女，汉族，1997年10月26日出生于山西省闻喜县，公民身份号码1427291997********，住山西省闻喜县裴社乡裴南村*组***号，系马某甲江平之女。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丙晋哲，男，汉族，2004年5月14日出生于山西省闻喜县，公民身份号码1427292004********，住山西省闻喜县裴社乡裴南村*组***号，系马某甲江平之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小狮马某丁，男，汉族，1950年8月19日出生于山西省闻喜县，公民身份号码1427291950********，住山西省闻喜县裴社乡裴南村*组***号，系马某甲江平父亲。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欠欠吴某某，女，汉族，1951年11月11日出生于山西省闻喜县，公民身份号码1427291951********，住山西�闻喜县裴社乡裴南村*组***号，系马某甲江平母亲。
以上五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邦华，四川环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五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郭藐岭，四川环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晓建，男，汉族，1982年3月4日出生于陕西省米脂县，公民身份号码6127281982********，住陕西省米脂县桥河岔乡郭家沟村*组。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闻喜县翔龙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运城市闻喜县桐城镇东宋村口。
法定代表人杨晓红，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建林，山西德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军立，男，1975年10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成武县，公民身份号码1408231975********，汉族，初中文化，司机，住山西省闻喜县桐城镇东官庄村***号。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雄波，男，汉族，1980年6月6日出生于陕西省米脂县，公民身份号码6127281980********，小学文化，住陕西省米脂县银州镇王沙沟村*组**号。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雁塔区南二环396号秦电（金石）国际大厦8楼。
负责人武红，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运城市铺安街天泰文化苑A号楼一楼。
负责人张京军，公司总经理。
四川省江油市人民法院审理江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军立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李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马某乙晋茹、马某丙晋哲、马某丁小狮、吴某某欠欠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8月8日作出（2016）川0781刑初2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马某乙、马某丙、马某丁、吴某某王李霞、马晋茹、马晋哲、马小狮、吴欠欠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某某、马某乙、马某丙、马某丁、吴某某王李霞、马晋茹及其与马晋哲、马小狮、吴欠欠的委托代理人王邦华、郭藐岭，被上诉人闻喜县翔龙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称为翔龙运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建林，原审被告人李军立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郭晓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雄波、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2月16日2时许，被告人李军立驾驶晋M841**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搭载被害人马江平沿京昆高速公路由绵阳向广元方向行驶，行至该高速公路绵广段1590km+200m路段时，与同方向王雄波驾驶的陕k80923重型挂牵引车牵引陕KN6**挂车相撞，造成车辆受损，车上人员马江平车上人员马某甲（男，殁年39周岁）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李军立在现场等候交警到场处理。经交警部门认定，李军立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王雄波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马江平无责任马某甲无责任。经鉴定，马江平系车祸致头胸部多脏器损伤死亡马某甲系车祸致头胸部多脏器损伤死亡。案发后，李军立已赔偿被害人家属，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不追究李军立的刑事责任及其他任何责任。
同时查明，晋M841**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为马江平于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为马某甲于2013年4月25日向闻喜县宝翔汽车贸易公司分期付款购得，闻喜县宝翔汽车贸易公司和翔龙公司为关联企业，购车款未付清前，所有权保留于翔龙公司。事发时马江平雇佣李军立驾驶该车辆事发时马某甲雇佣李军立驾驶该车辆。该车辆向平安财保运城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车上人员责任险。陕k80923重型挂牵引车及陕KN6**挂车车主为郭晓建，事发时郭晓建雇佣王雄波驾驶该车辆，该车辆向永安财保陕西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马江平有父母马小狮马某甲有父母马某丁、吴某某欠欠，妻子王李霞妻子王某某，女儿马晋茹女儿马某乙，儿子马晋哲儿子马某丙。马小狮出生于马某丁出生于1950年8月19日，吴欠欠出生于吴某某出生于1951年11月11日，马晋茹出生于马某乙出生于1997年10月26日，马晋哲出生于马某丙出生于2004年5月14日，其均生活于山西省闻喜县裴社乡裴南村3组。马江平生前多年从事运输业务马某甲生前多年从事运输业务。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明案件来源及被告人自动归案的情况；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证明事故现场勘查及扣押物品的情况；3、提取当事人血样登记表，酒精含量测试报告，机动车司法鉴定委托书，鉴定委托书，法医学死因鉴定委托书，四川鉴真机动车司法鉴定所川鉴真司鉴所[2015]车鉴字第1091号、1092号司法鉴定，绵阳维益司法鉴定中心绵维司（2015）毒检字第489、490号法医毒物检验报告书、绵维司（2015）病鉴字第2664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告知书，证明经检验李�立、王雄波血液乙醇浓度＜5.0mg/100ml，晋M841**号重型仓栅式货车、陕k80923重型挂牵引车及陕KN6**挂车车装置安全状况，马江平系车祸致头胸部多脏器损伤死亡马某甲系车祸致头胸部多脏器损伤死亡；4、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四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支队成绵广高速公路二大队川公交高（成绵广二）认字[2015]第121602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送达回执，证明公安机关对采取行政强制措施的情况及经交通事故认定李军立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王雄波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马江平不承担责任的情况马某甲不承担责任的情况；5、道路交通事故尸体处理通知书、送达回执，证明马某甲江平死亡尸体处理的情况；6、证人王雄波、郭晓建的证言，证明事故发生的情况；7、被告人李军立的供述；8、协议书、收条、损害赔偿调解说明、谅解书，证明李军立与马某甲江平近亲属达成协议并取得了谅解的情况；9、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10、人口信息，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11、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辆保险单、闻喜县宝翔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保留车辆所有权汽车分期付款购车合同、闻喜县公安局裴社派出所、闻喜县公安局裴社乡裴南村村委会证明、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情况说明、房屋租赁协议、闻喜县社区办东城社区居委会证明、借条等证据。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李军立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案发后，李军立自动归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李军立积极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
晋M841**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由马某甲江平分期付款购得并实际运营控制该车辆，为该车辆的实际车主，因此，名义车主翔龙公司不承担此事故的民事责任。事发时马某甲江平雇佣李军立驾驶该车辆，造成车上人员马某甲江平死亡，马某甲江平近亲属和李军立达成协议，不要求李军立承担责任，因此李军立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该车辆向平安财保运城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但该保险是保险合同关系，平安财保运城支公司抗辩其不应在本案中处理，予以支持，原告人可以就该主张另行提起诉讼。郭晓建雇佣王雄波驾驶陕k80923重型挂牵引车牵引陕KN6**挂车，该车向永安财保陕西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因此永安财保陕西公司在交强险赔付后余额部分由车主郭晓建承担雇主责任按责任比例承担。根据本案案情，郭晓建承担20%的责任，李军立承担80%的责任。
确认因马某甲江平死亡造成的损失，死亡赔偿金524100元（26205元/年×20年），丧葬费25233元（50466元/12月÷12月×6月），交通费酌情认定5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马晋哲被抚养人生活费马某丙27753元（9251元/年×6年÷2）、马小狮马某丁46255元（9251元/年×15年÷3）、吴欠欠吴某某49338元（9251元/年×16年÷3），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案范围，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共计677679元。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军立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害人马江平死亡造成的损失被害人马某甲死亡造成的损失：共计677679元，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赔付死亡赔偿金110000元，余下部分567679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郭晓建赔偿113536元（567679元×20%）。上述款项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某某李霞、马某乙晋茹、马某丙晋哲、马某丁小狮、吴某某欠欠对被告人李军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王雄波、闻喜县翔龙运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某某、马某乙、马某丙、马某丁、吴某某王李霞、马晋茹、马晋哲、马小狮、吴欠欠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城中心支公司的起诉；五、驳回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某某、马某乙、马某丙、马某丁、吴某某王李霞、马晋茹、马晋哲、马小狮、吴欠欠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马某乙、马某丙、马某丁、吴某某王李霞、马晋茹、马晋哲、马小狮、吴欠欠就原审判决附带民事部分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江油市人民法院（2016）川0781刑初2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二项、第三项；2.改判上诉人马某丙晋哲、马某丁小狮、吴某某欠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即马某丙晋哲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57831元、马小狮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马某丁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96385元、吴欠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吴某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02810元；3.改判被上诉人郭晓建承担30%的责任；4.依法改判翔龙公司对上诉人的损失承担适当的赔偿责任。理由是�一、本案死者马江平生前长期居住本案死者马某甲生前长期居住、生活在城镇，收入主要来源于城镇，并且一审法院也已认定其赔偿标准按照城镇户口计算，故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也应按城镇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抚养人的生活费是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故上诉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计算依据。二、从各法院的判例和实践操作来看，大都是以30%和70%来划分交通事故的主次责任。一审法院仅依据本案案情认定被上诉人郭晓建承担20%的责任有违公平。三、原审被告人李军立事发时驾驶的晋M841**号车辆挂靠在被上诉人翔龙公司名下，一审时对方也承认此事实，并认可马江平缴纳了挂靠费并认可马某甲缴纳了挂靠费。被上诉人翔龙公司作为被挂靠单位从晋M841**号车辆的运营中取得了利益，因此应当承担适当的民事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翔龙公司答辩称：一、上诉人称“事发时驾驶的晋M841**号车辆挂靠在被上诉人翔龙公司名下”不是事实。一审时被上诉人翔龙公司并未承认晋M841**号车辆挂靠在该公司名下，也未认可马江平缴纳了挂靠费也未认可马某甲缴纳了挂靠费，并未从中取得任何利益。晋M841**号车辆系马某甲江平分期付款购得，购车款未付清前，车辆所有权保留于翔龙公司。由马某甲江平实际运营控制该车辆，为该车辆的实际车主。翔龙公司与马某甲江平之间只是分期付款购车合同关系。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中，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上户费用明细表》，以证明翔龙公司作为挂靠单位在收取管理费。被上诉人翔龙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为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被上诉人翔龙公司向法庭提交了一份《证明》，内容为：“我叫王李霞我叫王某某，系交通事故去世人马某甲江平的妻子。晋M841**重型仓棚式货车是马某甲江平和我从闻喜县宝翔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分期付款购买的车辆，在我们付清车款之前，闻喜县宝翔公司分期付款购买的车辆，在我们付清车款之前，闻喜县宝翔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保留车辆所有权，协助办理保险等各项手续。后来闻喜县宝翔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将该车辆转过户在同一个老板的闻喜县翔龙运输有限公司名下，实际执行合同仍是以前的合同。无论是闻喜县翔龙运输有限公司，还是闻喜县宝翔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均不参与我家货车的运输经营。我们没有与二个公司签订过挂靠合同，也从来没有交过挂靠费。证明人：王李霞王某某。落款时间：二0一六年九月十二日”该《证明》内容为打印体，上有王李霞的签名和指印上有王某某的签名和指印。翔龙公司拟证明该公司与马江平的车辆之间没有挂靠关系，都是马某甲江平自己在运营。上诉人质证认为《证明》上的字虽然是王某某李霞自己签的，但是内容是翔龙公司打好的，王某某李霞对证明上的内容理解有误。车辆是王某某李霞的老公在经营，王某某李霞自己不清楚是否有缴纳费用，她认为挂靠费和管理费性质是不同的。车辆每年都要收取1200元的管理费。
对上诉人提供的《上户费用明细表》，因其为复印件，且上面没有翔龙公司的任何签章，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明》，上有王某某李霞的亲笔签名并按指印，王某某李霞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有阅读能力和理解能力，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原判认定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四川省2015年度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9251元，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9277元。原审判决刑事部分宣判后，公诉机关未抗诉，当事人未提出上诉，已经发生法律效力。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马江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问题马某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问题；二、马某甲江平与翔龙公司之间是否为挂靠关系，翔龙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三、本案交通事故的责任比例划分问题。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抚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本案死者马江平生前长期居住、生活在城镇，收入主要来源于城镇，其子女随其生活，在城镇上学，生活费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其父母户口所在地和居住地均在农村，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故马某甲江平被抚养人生活费确定为马某丙晋哲57831元（19277元/年×6年÷2）、马某丁小狮46255元（9251元/年×15年÷3）、吴某某欠欠49338元（9251元/年×16年÷3）。其余损失当事人各方均无异议，本院对死亡赔偿金524100元、丧葬费25233元、交通费5000元予以确认，各项损失共计707757元。
关于马某甲江平与翔龙公司之间是否为挂靠关系，翔龙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一审审理查明的内容和二审当事人双方提交的证据，晋M841**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为马某甲江平于2013年4月25日向闻喜县宝翔汽车贸易公司分期付款购得，闻喜县宝翔汽车贸易公司和翔龙公司为关联企业，购车款未付清前，所有权保留于翔龙公司。上诉人王某某李霞在《证明》中自认没有与翔龙公司和闻喜县宝翔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签订过挂靠合同，也从来没有交过挂靠费，翔龙公司和闻喜县宝翔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均不参与案涉货车的运输经营。可以认定马某甲江平与翔龙公司之间不是挂靠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购买人使用分期付款购买的车辆从事运输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保留车辆所有权的出卖方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批复》：采取分期付款方式购车，出卖方在购买方付清全部车款前保留车辆所有权的，购买方以自己的名义与他人订立货物运输合同并使�该车运输时，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的，出卖方不承担民事责任。翔龙公司只是保留车辆所有权的出卖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此次事故的责任比例划分，原审法院根据四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支队成绵广高速公路二大队川公交高（成绵广二）认字[2015]第121602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和审理查明的事实划分比例，认定李军立承担80%的责任，王雄波承担20%的责任并无不当。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附带民事部分认定事实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江油市人民法院（2016）川0781刑初2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即“三、驳回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李霞驳回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某某、马晋茹马某乙、马晋哲马某丙、马小狮马某丁、吴某某欠欠对被告人李军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王雄波、闻喜县翔龙运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某某、马某乙、马某丙、马某丁、吴某某王李霞、马晋茹、马晋哲、马小狮、吴欠欠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的起诉；五、驳回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某某、马某乙、马某丙、马某丁、吴某某王李霞、马晋茹、马晋哲、马小狮、吴欠欠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江油市人民法院（2016）川0781刑初2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害人马江平死亡造成的损失被害人马某甲死亡造成的损失：共计677679元，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赔付死亡赔偿金110000元，余下部分567679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晓建赔偿113536元（567679元×20%）。上述款项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三、被害人马江平死亡造成的损失被害人马某甲死亡造成的损失：共计707757元，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赔付死亡赔偿金110000元，余下部分597757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晓建赔偿119551元（597757元×20%）。上述款项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董小萍
审 判 员 文 焱
代理审判员 向星燃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黄孟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