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饶中刑一终字第214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先赞，无固定职业，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4年12月11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1月17日被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彭某，无固定职业，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4年12月30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1月17日被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7月13日由鄱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
原审被告人侯某，无固定职业，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4年12月11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1月17日被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7月13日由鄱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
原审被告人李某，无固定职业，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4年12月11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1月17日被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7月13日由鄱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
原审被告人胡某，无固定职业，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4年12月11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1月17日被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7月13日由鄱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
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彭某、彭先赞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侯某、李某、胡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5年7月8日作出（2015）鄱刑初字第11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彭先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原审被告人彭先赞，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4年7月份，被告人彭某与彭先赞二人商量开足浴店，二人各占一半股份，彭先赞出资6.5万元、彭某出资5万元。此后，由被告人彭先赞出面租用了位于鄱阳县城的国宴洲际宾馆四楼的“瑶池足浴店”进行组织卖淫活动。足浴店于2014年10月中旬开始营业，开始营业时管理人员有彭某、彭先赞和胡某三人，只有小月、微微两个小姐，后通过招聘、他人介绍等方式，又招来了后来陆续来了吴某、张某、田某、黄某等小姐，而小月、微微相继离开。被告人彭某、彭先赞对卖淫服务程式、价格、要求等进行统一规定与管理。对服务费用规定包夜是四六分成小姐得六，其他都是五五分成。彭先赞在进行日常管理的同时还到县城各有关宾馆分发名片进行招嫖。被组织的卖淫妇女除在“瑶池足浴店”进行卖淫外还被安排到其他地点上门卖淫或包夜卖淫。之后彭某与彭先赞又招聘侯某、李某二人到足浴店协助管理。其中侯某、李某为领班，负责迎客、介绍卖淫内容、卖淫活动计时和到点提醒以及卖淫妇女上班期间的管理等工作。胡某负责收钱、记账及前台等工作，卖淫妇女按规定的分成比例到胡某处领取自己所得。彭某、彭先赞等人组织卖淫活动一直持续到2014年12月10日被公安机关查处时止。经营期间，在瑶池足浴店内卖淫女违法所得合计为111370元。案发后，被告人彭某于2004年12月30日到公安机关自首。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彭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7月的样子，其与彭先赞二人商议组织卖淫。彭先赞向国宴洲际宾馆的老板陈礼艳租用宾馆四楼，场地租好装修好后于2014年10月10日开张。开张时店里只有两个小姐，一个叫小微、一个叫小月，管理人员只有其、彭先赞和胡某。胡某负责前台收钱记账，其和彭先赞负责全部事务，包括到外面联系小姐、接送小姐到宾馆卖淫等，彭先赞还负责到有关宾馆房间门口塞发名片。之后侯某、李某也到店里管理，小姐黄某外号黄静、张某外号小艳、吴某外号小林、田某外号小敏也陆续到店里卖淫。侯某和李某是领班，负责迎客、为客人提供服务咨询、引导客人进入房间、为客人挑选小姐、提醒小姐服务时间到点等。店里有快餐、半套、全套、包夜四种性服务项目。包夜就是通过散发到宾馆的名片，客人打电话来，领班接到电话向客人说明服务价钱尽量满足客人要求，小姐就到客人指定的地点去服务，有时其开车送小姐到宾馆去，包夜是凌晨12点以后开始。快餐收费200元，半套收费300元，全套收费400元，包夜收费800-1000元不等，包夜是四六分成，小姐得六，其他都是五五分成。店里规定与小姐一星期结一次账，由胡某发给小姐提成。胡某收钱是在服务结束后，一般客人到前台付钱，有时客人把钱直接给小姐再由小姐把钱给胡某，包夜也是小姐收钱后再把钱交给胡某，胡某收钱负责记账。到目前为止店里的营业额只有彭先赞和胡某清楚，店里的营业额最终是归彭先赞和胡某。
2、被告人彭先赞的供述，证实足浴店是其和彭某合伙开的。二人各占一半股份，其出资6.5万元，彭某出资5万元。由其出面向国际洲际宾馆的老板陈礼艳租的。店里2014年10月中旬开始营业时只有小月、微微两个小姐，后来陆续来了吴某、张某、田某、黄某等小姐，后小月、微微离开了，开始营业时管理人员只有胡某，后来侯某、李某也来上班，两人都当领班，侯某还为小姐提供性服务指导培训，胡某在前台收银，其和彭某负责店内一切事务。店里对小姐没有什么要求，只是统一收费、统一管理、统一按约定比例分成、规定上班时间。店里有“半套服务”、“全套服务”、“快餐服务”、“包夜服务”，“半套服务”收费300元、“全套服务”收费400元、“快餐服务”收费200元、“包夜服务”收费800-1000元不等，与小姐分成情况：“半套服务”、“全套服务”是五五分成，“快餐服务”、“包夜服务”，是四六分成，小姐的六成。胡某工资每月2000元，李某6000元，侯某底薪5000元再加总营业额百分之五的提成。因为侯某做过这行有经验，培训新来的卖淫女，为卖淫女做示范。其每天晚上到鄱阳镇各大宾馆分发名片，曾到过鄱驿宾馆、鄱北宾馆、迎宾宾馆、美夜精品、美夜主题、国土宾馆、世纪城宾馆等宾馆发过名片。主要看到有灯的房间就将名片塞在门缝上。店里每天非法收入800元左右，非法盈利3.2万元左右。
3、被告人侯某的供述，证实其是瑶池足浴店的楼层服务员及领班。负责帮助老板在外面物色一些新的按摩师，按摩师在店里提供按摩、推油、卖淫服务。性服务有两种，一种是直接提供性服务的300元一次半个小时，一种是先服务再提供性服务的。张某、吴某、田某、黄某是提供按摩、推油、性交服务的。平时带客是其和李某。瑶池足浴店有两个股东，是彭某和彭先赞。其是2014年10月来应聘的，是彭先赞将其招聘进来的，当时胡某也在。李某在其之后到足浴店上班。其和李某在前台接待客人和讲解服务内容以及服务员工作，胡某在前台收银、记账、发工资及买菜做饭。卖淫收费只有300和400元两种，店里每天卖淫平均10个左右，老板与小姐五五分成，卖淫小姐所得由胡某记账，也是她发钱。
4、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实其在国宴洲际宾馆四楼瑶池足浴做楼面领班，还有侯某是做领班，二人职责是客人来了后就带客人到房间问需要什么服务，说这里有正规按摩，客人问有没有其他服务，其就介绍性服务的种类以及价钱，其还负责公司的内保。黄某、田某、张某、吴某是按摩技师提供按摩服务，也提供性服务。其与侯某负责管理卖淫的技师，如果嫖客来了其先将嫖客带到房间然后再带黄某等几个卖淫女到房间供客人挑选，如果卖淫女外出到其他宾馆卖淫，其会帮助她们把握好时间，让她们及时回到店里接待下一个客人。其是2014年11月份到瑶池足浴上班的，当时给其应聘的人有彭某、彭先赞、侯某。性服务的种类有300元一次和400元一次。足浴店的老板彭某和彭先赞，彭先赞具体负责瑶池足浴店的所有业务，彭先赞会去各个宾馆发公司制好的卡片、公司琐事、进账出账统计、接送小姐外出卖淫。有时卖淫女也到其他宾馆卖淫，彭某、彭先赞会接送这些卖淫女，侯某负责接其他宾馆打来的电话。如果上班时间卖淫女没来上班侯某就负责通知卖淫女上班，如果嫖客因付钱的事与卖淫女发生争吵，由彭某、彭先赞、侯某负责协调，有新来的卖淫女由侯某培训。卖淫女的工资由侯某当天下班时发钱。彭某安排工作时会叫李某、侯某、彭先赞到前台开会，说一些公司的事情安排他们的工作。胡某以前在公司收银、记账。
5、被告人胡某的供述，证实其于2014年10月16日在瑶池足浴上班，10月27日开始负责收银。店内工作人员还有彭先赞、李某、侯某、张某、田某、黄某、吴某。足浴店是彭某和彭先赞合伙开的。彭先赞负责接送卖淫小姐外出包夜和发名片，侯某和李某在前台接待客人和讲解服务内容以及服务员工作以及代收银记账，其在前台收银记账结账、代发工资及买菜做饭等。卖淫小姐提供按摩、推油和性交，收费是200、300、400元三种。分成方式其不清楚。每天卖淫十个左右。其的工资由老板彭某发给其。彭某每天去店里结账拿钱，卖淫小姐工资是三天一发的，领班是按月发放的。公安出示的记账本是胡某根据日常小单据统计出来记录的。账本里写的小琳是吴某，小艳是张某，黄静是黄某，小霞、小兰、珍珍都走了，她们六人都是瑶池足浴的卖淫女。账本里记的都是卖淫的营业额和老板分成后所得的部分。店里还一个总账的单子，是侯某和李某统计的，上面记录了总营业额，总账的单子由老板彭某保管。2014年10月份卖淫女工资账目是彭先赞记录，再之前的账目是谁记录的不清楚。卖淫女工资三天一发，足浴店的日常用品都由其去买，大件由老板去买，买东西的钱由其从每天营业款里拿，由其记账。他们为卖淫女提供一日三餐。
6、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其经朋友介绍到鄱阳国宴洲际宾馆按摩中心工作，当时是老板彭某到景德镇车站接的其。9号下午其开始上班，当天接到两三个生意，有全套和半套的，晚上还被包了夜。价格是公司统一规定的，全套、半套是与老板五五分成。服务完后客人付费可以交给小姐也可以交给前台，前台的收银员是胡某。领班是侯某和李某负责接待客人管理小姐。黄某、张某、吴某都是小姐。彭先赞是按摩中心经理，管理按摩中心的员工。彭某是负责管理内部事务。如果小姐疲劳也可以下午4点上班，如不想上斑可以休息但必须跟领班请假，上班期间一般不私自外出接客因为不熟悉，如要临时外出必须跟领班说。服务到点时领班会敲门提醒。分工情况是两个领班管理小姐为客人提供引导，经理彭先赞平时在中心管理全部事务，彭某是股东之一，胡某负责前台收钱记账登记上钟工号，刘某打扫卫生，其他小姐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平时食宿由老板提供。服务结束后客人统一到前台胡某处交钱，到外面包夜或上门服务的话由小姐再交给胡某。彭某负责公司的全部事务，有时会送小姐到包夜的位置。
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1日由朋友带到国宴洲际宾馆休闲中心上班，当时已经到那上班的有黄某、田某、张某休闲中心的服务有三种，半套服务、全套服务和包夜服务，收费分别是300、400、1000元。共有几间房，一间小姐房，八间是为客人提供服务的房间其中四间带冲凉设备。彭某、彭先赞是管理人员，前台收银员是胡某，领班侯某、李某在客人来了后就接待客人问需要什么服务，谈好后就叫小姐到客人房间去让客人挑选小姐，之后小姐为客人服务。完后客人到收银员胡某处交钱。包夜所得与老板四六分成，其他五五分成。上门服务小组会坐车到指定位置，有时彭某开车送小姐去，收费是一样的。休闲中心有两个负责到各个宾馆发名片，其中一个是彭先赞。
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由朋友介绍到瑶池足浴店卖淫，到休闲中心时侯某说了做服务需要注意些什么半套300元，全套400元，包夜800-1000元。一般是在中心里面的包房里卖淫，中心有8个包间，其中4个带洗浴的房间。还是一种是打电话后自己上门服务的。在中心的话客人是直接把钱交给前台，上门服务和包夜是小姐收钱后再交给前台，包夜四六分成其他五五分成。工资一星期结一次。其从2014年12月3日至今卖淫12次左右盈利1800元左右。黄某、田某、吴某是小姐，侯某和李某是领班，胡某是前台收银。刘某打扫卫生，彭先赞、彭某是中心管理人员。中心一般是下午2点上班，如果说小姐疲劳或特殊情况也可下午4点上班，如不想上班可以休息但必须请假，上班期间一般不私自外出接客，因为对这里不熟悉如要临时外出必须跟领班说，如果小姐不愿意为客人服务可以不上钟领班或经理不会强迫小姐。上钟到点时领班会到房门敲门提醒。内部分工情况是侯某、李某是领班负责管理小姐和为客人引导，经理彭先赞平时在中心管理全部事务，彭某是股东之一，听说还有一个姓陈的老板，胡某负责前台收钱，其他小姐提供性服务。
9、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以前在洗脚店工作，后彭某将其叫到瑶池足浴店上班，说那里为客人提供洗脚、按摩、推油等服务，可以赚很多钱。其在国宴宾馆四楼是提供性服务工作，种类有全套、半套、快餐还有包夜服务。价格分别是400、300、200和800-1000元，黄某只做过全套、半套和包夜，店内实行先服务再收费。按摩中心有四个小姐，田某才来了两三天，张某差不多来了一个月，吴某和张某一起来的。侯某是前台接待，胡某是前台收银，刘某是清洁工，彭先赞经常在店里打牌，有时晚上小姐外出为客人提供包夜服务，彭先赞开车送小姐过去。李某上班不久，他管理日常事务，有时充当前台接待，还有就是管理这些小姐，领班或经理没有强迫小姐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去时侯某问其以前有没有为客人提供过性服务，其说没有，她就把不会的小姐召在一起教，示范后小姐在一起相互实践。中心没有强制规定上班时间，一般在中午12点后就可能在休息室等客人，如果不想上班要跟领班请假。按摩中心不允许小姐私自在外接客。小姐的工资想什么时候结就什么时候结，可以找胡某结。
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国宴宾馆打扫卫生，打扫整个宾馆，其来宾馆十几天，是前台一个阿姨招进来的。宾馆四楼是洗脚的地方。
11、现场勘查笔录、勘查照片四张，证实2014年12月10日21时42分至22时10分公安对国宴洲际宾馆四楼瑶池足浴中心勘查，发现中心有服务前台，后面有按摩房8间其中四间有内置移动水床、固定睡床等涉嫌卖淫工具，小姐候客房一间，中心管理人员住房一间，在管理人员住房内发现小姐抽成账本一本并予以扣押。并制作了勘查照片四张。
12、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于2014年12月10日接到举报，11日受案、立案。
13、人口信息及前科证明五份，证实五犯罪嫌疑人出生日期及个人身份情况。同时证明五人均没有犯罪前科劣迹。
14、归案情况说明三份，证实彭某于2014年12月份3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其他四位犯罪嫌疑人于2014年12月10日公安机关前往查处时传唤到案。
15、检查证、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依法检查并扣押胡某两本账本的事实。
16、鄱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四份，证实吴某、田某、黄某、张某四人从事卖淫被鄱阳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和罚款的情况。
17、记账本2本，证实瑶池足浴店自2014年10月至2014年12月的卖淫女工资情况。10月份合计为33170元，11月份合计为69320元，12月份合计为8880元。合计为11137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彭某、彭先赞以自己开设的瑶池足浴店为固定的卖淫场所，利用招募、容留的手段，对卖淫服务程式、价格、要求等统一规定与管理，组织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彭某、彭先赞两人主观上具有组织他人卖淫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彭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未以强迫、引诱等方式组织妇女卖淫，卖淫女都是自愿卖淫的应认定为容留卖淫罪的辩护理由，不予采信。被告人侯某、李某、胡某明知瑶池足浴是进行卖淫的场所仍提供帮助，主观上有为组织卖淫活动提供帮助的故意，在客观上为组织卖淫活动提供了帮助行为，与彭某、彭先赞系共同犯罪，但三被告人在本案中处于从属地位，起次要作用，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彭某在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彭某能主动缴纳违法所得款7万元，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彭先赞、侯某、李某、胡某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归案后能始终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认定：一、被告人彭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二、被告人彭先赞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侯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四、被告人李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五、被告人胡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上诉人彭先赞请求撤销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2015）鄱刑初字第115号刑事判决，依法对上诉人彭先赞予以减轻处罚。理由如下：一、本案的犯意提起是被告人彭某，上诉人彭先赞是在彭某的多次劝说下才同意和彭某合作的，足浴店的装修设计均是由彭某做主，彭先赞在足浴店管理，分发名片均是由彭某吩咐；二、上诉人彭先赞是组织卖淫罪的从犯，彭先赞处于被彭某支配的地位，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三、原审法院判处彭先赞有期徒刑五年属于量刑畸重，五名被告人中只有彭先赞一人被判实刑，其余四人均为缓刑，彭先赞具有坦白情节，且无犯罪前科。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有经原审确认的上述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审核后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彭某、上诉人彭先赞以自己开设的“瑶池足浴店”为固定的卖淫场所，利用招募、容留的手段，对卖淫服务程式、价格、要求等统一规定与管理，组织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彭某、彭先赞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侯某、李某、胡某明知彭某、彭先赞从事组织卖淫活动而为其提供帮助，侯某、李某、胡某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彭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彭某能主动缴纳违法所得款7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彭先赞、侯某、李某、胡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彭先赞提出的其处于被原审被告人彭某支配的地位，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是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要求对其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彭先赞和原审被告人彭某共同出资开设“瑶池足浴店”，后两人决定在该足浴店内组织卖淫活动，在招募雇佣管理人员和卖淫女、制定卖淫场所制度、统一卖淫服务程式和价格及招揽联系嫖客等方面，彭先赞和彭某均积极参与、共同决定，在整个组织他人卖淫活动过程中起均到组织、策划作用，二被告人均是主犯。故彭先赞提出其是从犯的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彭先赞提出的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认定彭先赞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综合考虑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犯罪具体情节、认罪悔罪表现等多种情节因素，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一审判决在量刑上并无不当，故该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富华
审 判 员 陈 荣
代理审判员 赵凌云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林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