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3）闽刑终字第460号
原公诉机关福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煜，男，1986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连江县，暂住福州市晋安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2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林建、王忠钦，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煜犯诈骗罪一案，于2013年11月11日作出（2013）榕刑初字第8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林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伟榕、龚崇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林煜及其辩护人林建、王忠钦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0年1月至2011年8月期间，被告人林煜以投资入股物流车队及虚构经营柴油和水泥、沥青生意、厦门新力基公司预付款、物流车辆事故等各种借口，以巨额利息与利润为诱饵，采取“借新还旧”的方式向被害人借款，并将大部分借款用于偿还高额利息或利润，租用豪车和进行挥霍。共计骗取1907.44万元（币种人民币，下同）其中以利息或利润等方式还款932.73万元，至今尚有974.71万元未归还。林煜诈骗事实具体如下：2010年7月至2011年初期间，林煜陆续骗取被害人陈某丙共计135.94万元，至今未返还。2010年8月至2011年2月期间，林煜骗取被害人任某共计190万元，案发前其以利息形式返还80万元，尚有110万元未归还。2010年8月至2011年8月期间，林煜先后多次向被害人陈某丁借款共计931.5万元。其中，通过陈某丁，林煜骗取程某、刘某、陈某戊、游某各10万元，张某20万元。案发前其以利息或还款形式返还此6位被害人542万元，至今尚有389.5万元未归还。2011年3月至2011年7月期间，林煜多次骗取被害人林某甲共计650万元，案发前其以利息或还款形式返还310.73万元，尚有339.27万元未归还。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974.7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但指控林煜诈骗被害人吴某4万元的事实证据不足，不予认定。林煜未退出赃款返还给被害人，造成被害人的财产重大损失，应从严惩处。原审法院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林煜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林煜诈骗款项人民币974.71万元，按各被害人被骗款项数额返还给各被害人。
上诉人林煜上诉理由：其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投案自首情节，被害人向其放高利贷有过错，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意见基本相同。
福建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0年1月至2011年8月期间，上诉人林煜以投资入股物流车队及虚构经营柴油和水泥、沥青生意、厦门新力基公司合同预付款、物流车辆事故等各种借口，以巨额利息与利润为诱饵，采取“借新还旧”的方式向被害人借款。其将大部分借款用于偿还高额利息利润，租用丰田凯美瑞、广本雅阁、宝马5系等多辆豪车和进行挥霍。其共计骗取1907.44万元，其中以利息或利润等方式还款932.73万元，至今尚有974.71万元未归还。林煜诈骗事实具体如下：
（一）2010年7月至2011年初期间，林煜先后虚构投资物流车队、经营柴油生意、厦门新力基公司合作预付款等多种名义，以月息5-6%或日息1-1.5%为诱饵，陆续骗取被害人陈某丙钱款共计135.94万元，至今均未返还。
（二）2010年8月至2011年2月期间，林煜为骗取被害人任某信任，隐瞒物流车队运营车辆均系按揭贷款购买的事实，编造“车辆行驶证被盗”理由，骗得所挂靠物流车队出具车辆挂靠关系情况说明后，将已经抵押给车行用于按揭购车的6辆货车，采用仅交付车辆行驶证形式虚假重复抵押给被害人任某。同时，其虚构购车运输沥青、物流车队资金周转不足等名义，以月息3-4%为诱饵，先后两次骗取被害人任某钱款共计190万元，案发前其以利息形式返还任某80万元，至今尚有110万元未归还。
（三）2010年8月至2011年8月期间，林煜为伪装自己还款实力，带领被害人陈某丁、程某等人前往其短期租用的马尾快安货运停车场“考察”，谎称物流车队效益可观。同时，其将已用于按揭购车的货车，虚假重复抵押给被害人陈某丁，并虚构投资入股物流公司、柴油生意资金周转不足、沥青生意保证金等各种名义，以月息2%-7%、日息9‰或每月获利20%等高额利息为诱饵，先后多次向陈某丁或通过陈某丁向他人借款共计931.5万元。其中，通过陈某丁，林煜向程某、刘某、陈某戊、游某借款各10万元、向张某借款20万元，向柯某借款30万元。案发前其以利息或还款形式返还上述等被害人542万元，至今尚有389.5万元未归还。
（四）2011年3月至2011年7月期间，林煜为骗取被害人林某甲信任，将已经用于按揭购买的货车，虚假重复抵押给林某甲。同时，其虚构投资入股物流公司名义，以月息6%为诱饵，先后多次向林某甲骗取共计650万元，案发前其以利息或还款形式返还310.73万元，至今尚有339.27万元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某丙陈述，证实他是2008年通过朋友认识林煜，林煜当时在经营物流车队，林煜资金不足，以出车时需要资金周转向他借款，也以经营柴油生意及厦门新力基沥青有限公司合作运输业务名义向他借款，上述名义借款均约定高利息。至今林煜以名种理由骗他钱的总金额为135.94万元没有归还，并附有借款合同予以佐证。经照片辨认确认林煜。
2、被害人任某陈述，证实他和林煜原来是同事关系，后来他们都自己出来做生意。2009年之前林煜以做物流生意资金不够向他借钱，都能按时支付利息也有将本金还给他。2010年间，林煜先后两次向他借款50万元和100万元。后林煜购买了3部大货车，有将车子的行驶证复印件及之前购买车的购置证抵押给他，林煜陆续有付了一部分利息给他，他有找林煜要求将之前的欠款做一份借款合同给他，约定将林煜名下的闽A×××××、闽A×××××挂、闽A×××××、闽A×××××挂、闽A×××××、闽A×××××及挂靠在丰铨物流公司的闽A×××××等车子抵押给他。2011年林煜又陆续向他借了约40万元，加上每月6万元利息没有支付的总额有60万元，他就一直找林煜还钱，林煜无法还钱于2012年1月20日写了一份欠款100万元的还款计划给他，到目前林煜欠他本金190万元，并附有借款合同予以佐证。
3、被害人陈某丁陈述，证实其经朋友介绍认识林煜，林煜以虚构柴油生意、物流生意资金周转、车辆出事故等为名，向其借款931.5万元，归还540万元左右，尚有400万元左右无法归还，并附有借款书等予以佐证。并经照片辨认确认林煜。
4、被害人程某、刘某、陈某戊、游某、张某陈述，证实2010年11月至12月间，通过陈某丁认识林煜，林煜说做柴油投资生意资金紧张。后通过陈某丁，程某、刘某、陈某戊、游某各借给林煜10万元，张某借给林煜20万元，月利率7分，他们只收到第一个月利息，本金均未收回。被害人经照片辨认确认林煜。
5、被害人柯某陈述，证实其通过陈某丁认识林煜，林煜自称做物流和柴油生意，每个月的利息7%，其通过陈某丁将30万元借给林煜投资柴油生意，后因家里有事想要回投资款，但林煜说钱没法立刻拿回来，只向其开具了借条，后陈某丁代垫30万元给其，其便把借条转给陈某丁。目前林煜没有欠其钱款。
6、被害人林某甲陈述，证实其经江某介绍认识林煜，其以合同保证金名义汇款出借给林煜100万元，月息4.5分，林煜用六部货车做抵押（没有抵押备案登记，只将六部车车辆行驶证抵押），支付利息7万元，给江某0.9万元利息。2011年3月汇款出借给林煜200万元，已经结清。3月30日林煜汇给其利息12万元，其付了3.7335万元利息钱给江某。2011年4月25、26日出借汇款350万元，2011年5月5、11日，支付利息21万元，后在江某还款中强行扣除70万元作为利息和违约金。借款后期，其要求江某和林煜把借款合同中的借款人改成江某，担保人改成林煜（车辆作保）。其看到行驶证上车主有一部分是林煜和他妻子陈某甲清名字，还有一部分是物流公司的名字，有提出异议，江某说林煜买的车挂靠在物流公司名下，过几天，江某拿着盖有“福建禾顺兴物流有限公司”、“福州丰铨物流有限公司”印章的证明文件给其看，证明林煜的车辆挂靠在这些公司使用。江某还叫林煜写了针对这21部车其有权办理过户、理赔等权利的委托书给其，同时给其16本车辆行驶证。并附有林某甲银行账户与林煜等往来明细表、林某甲提供的建设银行转账凭条；借款合同、借据、收条、车辆抵押物清单、委托书、16张车辆行驶证复印件等予以佐证。
7、证人郭某证言，证实其系厦门新立基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副经理，2011年5月份至12月份，林煜承运厦门新立基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沥青28**.51吨，运费318293.6元，均已结清。公司支付给林煜运费206515.8元，剩余111777.8元转账到吴某和林煜账户作为购买沥青费用，公司根据车队承运的数量按月结算运费，从来没有合同预付款。
8、证人陈某乙证言，证实其原系林煜物流车队出纳，2010年下半年林煜总计购买11部大货车。到2011年6、7月份，林煜因为欠建州车行的分期款，车陆续被车行扣回去，债主经常上门讨债，车队盈利直线下降。2010年下半年，每月盈余5-6万元，2011年上半年，每月赚3-4万元。2011年初林煜流动资金开始紧张，但出车款基本还能支付。到当年10月份车队已停止运营。林煜就是经营车队，没有从事其他生意。林煜曾经和其说过有和厦门新力基公司签订合同，说这家会支付合同预付款给他，当时一直没有听说预付款到位，也没有见过所谓的合同。
9、证人江某证言，证实2011年春节后，以沥青项目名义，其介绍林某甲认识林煜。林某甲与林煜约定月息4.5分，并由林煜提供6部大货车抵押，林某甲汇款出借100万元。2011年3月份，林某甲以合同保证金名义汇款出借200万元，月息6%，林煜提供10部车担保，4月下旬，该笔还清。2011年4月下旬，林煜用21部车（含牵引车及挂车）担保，林某甲汇款出借350万元，月息6%。2011年7月份，林某甲将林煜还款中扣走70万元作为该笔利息和罚息。由于林煜还不上钱，林某甲要求其把林煜向林某甲未归还的借款全部改成其向林某甲借款。林煜向林某甲借款中，其在第一笔100万元借款中赚了0.9万元，第三次借款350万元中，林煜给其10万元中介费。
10、证人孟某乙证言，证实2010年5月份，其应聘到福州丰铨物流和福建省禾顺兴物流公司担任物流部工作人员，负责公司车辆管理。林煜不是丰铨公司的人，林有几部车挂靠在丰铨公司，自行承接业务，没货时偶尔承运其公司的货。丰铨公司向林收取一定管理费，公司负责车辆运营检测，提供道路营运许可证。林煜不是其公司股东，只是挂靠关系。林煜挂靠在丰铨公司名下的车子有闽A×××××／闽A×××××挂、闽A×××××／闽A×××××挂共计两部大货车，另外还有闽A×××××／闽A×××××挂、闽A×××××／闽A×××××挂，闽A×××××／闽A×××××挂，闽A×××××／闽A×××××挂共计4部大货车是挂靠在禾顺兴物流公司。林煜挂靠时公司有协议，后期林煜向其公司借款，在2011年8月份林煜将闽A×××××、闽A×××××挂、闽A×××××／闽A×××××挂车开到其公司抵债。目前闽A×××××／闽A×××××挂车辆因为林煜欠福州建州物流公司购车分期付款，车子在维修时被车行扣走。其公司有A30936／闽A×××××挂、闽A×××××／闽A×××××挂车子的买卖合同。这两辆车子在其公司收回前属于林煜名下。闽A×××××／闽A×××××是2010年6月1日由林煜和禾顺兴公司签订的营运车辆委托管理合同。2011年3月的一天，林煜到公司找其，说他名下挂靠的6部车子行驶证放在车上被盗，叫其帮忙出具上述车子是林煜购买挂靠在其公司的证明，他要到车管部门补证。其虽提出疑问，但还是将证明出具给林煜。并附有福建省禾顺兴物流公司出具的证明，及福州建州物流公司出具的林煜7辆车欠还款明细，汽车消费信贷抵押合同、欠条等予以佐证。
11、证人郑某证言，证实2011年初林煜找到其公司位于马尾快安上坂村的停车场，提出向其租用场地作为停放大货车用，当时林煜和其约好无论停车数量都按每月支付7000元的停车费给其公司，其还提供停车场东北角一排4间简易房给林煜作为办公室用。林煜提供一个月押金，到了收租金时，林告诉其先从押金里扣。林的车子基本都停放在场地内，林煜告诉其最近运费被人拖欠，生意不好所以车子都停着。到2011年6月份，林已拖欠公司停车费一万多元，有一天晚上其接到停车场管理人员的电话，说林煜在从停车场内搬办公桌等物品准备从其公司停车场搬走，在其一再催要下林煜在当天晚上支付了部分停车费给其公司。林煜租用公司停车场后车子基本处于停运状态。林煜当时有请2、3个员工基本都没事做，另外基本没有看到林煜本人，只有员工和几个司机在那儿打牌、聊天。其有和司机聊天问他们为什么都不出车，林煜的司机告诉其说林煜在外面欠了很多人钱，现在基本没有钱出车，车队基本处于停运状态。其经常听公司员工说经常有债主找上门来向林煜要债，林煜没钱还的时候经常有债主要从停车场拖车。经照片辨认确认林煜。
12、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闽A×××××货车系“华菱之星”牌，闽A×××××挂系“闽兴”牌，其公司景华汽车运输公司是这两个牌子的经销商，2009年10月26日林煜向其公司购买两部车，车辆总价33.88万元，林煜向其公司支付8800元首付款，向工商银行贷款20万元（担保人为其公司），还款期为24个月，剩下的13万元算作向其公司借款（分13个月还），车辆所有人登记在其公司名下，林煜只有使用权。2012年初，林煜无力还款，其公司根据购车协议将上述车辆通知林煜处理，林煜将车开回公司后经协商，同意由其公司联系买家将车辆卖出，林煜协助办理手续。2012年3月1日将车辆卖给胡某，林煜到公司跟胡某签订“车辆转让协议”。此后，这两部车（闽A×××××、闽A×××××挂）都在胡某手上使用，但还是挂靠在其公司，登记人还是其公司。当时，车辆的所有权证原件都没有交给林煜，他手上只有车辆行驶证、营运证、完税证原件。
13、林煜名下银行账户明细、林煜车辆抵押情况统计表、林煜案件相关债权人统计表及向陈某丁借款详单。
14、上诉人林煜供述，其主要是经营物流货运生意，没有注册公司，把货车挂靠在其他物流公司经营。其没有什么钱，用来运输的货车首付款一半都是借来的，还要每个月还车贷，手上没什么现金，所以要维持运营就只能靠借钱。刚开始的时候利息还不是很高，靠借钱运营还基本能维持物流运输，后来钱某甲借越多，物流的货款又没及时回款，而借钱的利息又要如期支付，只好许诺高额利息向社会上拆借钱款，如：以日息4%-8%的利息向江某借款；月息6%-60%向安某信担保公司借款；还向陈某丙、陈某丁、林某甲等人借款。这样的借款根本不是其靠经营物流能还得上的，在2010年7月份之后就只能靠借钱来还旧债，当时为了能借到钱，其还必须维持货车物流的运营，证明其有还款能力，对外也说其的物流公司还很赚钱，在后期其用货车抵押给林某甲、陈某丁、安某信担保公司等借钱还债，后来在没有还钱给林某甲、陈某丁的情况下把车交易给丰铨物流公司等都是被高利贷逼得没办法才这样做的。这样撑到2011年7月份，其手上的货车被债主扣下，物流货运生意就没法做了。到2012年4月份，其大概花销100多万元。平时每月花销约五六万元，房租约2500元，用来租车（包括宝马等车）、请客吃饭、唱歌、夜总会等娱乐场所等开支。借款时其是说用于经营物流生意的，但是实际上借款中的大部分是用于还债的，只有少部分用于做物流生意，如果其将借款的真实用途告诉被借款人，他们是不会借钱给其的。2011年3月－4月间，其向林某甲借款4次共计650万元，其从他人处借钱还200万元，还欠林某甲450万元。在2010年10月底至12月份通过陈某丁向柯某等人借130万元，月息7%。其共向陈某丁借款900余万元，还款500余万元，还欠陈某丁（包含陈某丁朋友）430万元。其还欠陈某丙110多万，其他人的欠款加起来总数大约还有100万左右，目前还欠外面大约1000多万元。其有支付任某利息80万元。向吴某借的钱已还清。陈某丁、林某甲、陈某丙、任某等人提供的个人借款合同、收款确认书、协议书、承诺书、还款计划书等共计40张，都是其出具的。经照片辨认，确认向福州晨辉集装箱有限公司租用的停车场及简易房。
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经查证属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974.71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且未能归还，给被害人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林煜虽然在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但林煜是在公安机关出示部分证据的情况下，才交代了犯罪事实，该行为依法不能认定自首，林煜及其辩护人提出林煜有投案自首的理由不能成立，福建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关于林煜不具有自首情节，全案应予维持原判的意见正确予以支持。林煜及其辩护人另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的诉辩理由，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林煜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项、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 丰
审 判 员 毕安德
代理审判员 王孔纪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 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