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3民终1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正辛，男，1971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荣县双石镇燕子村**组**号。委托代理人熊永富，四川双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慧桥，男，1976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荣县双石镇文化路*号附**号*楼*号。委托代理人罗安平，四川仁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正辛因与被上诉人黄慧桥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荣县人民法院（2015）荣民一初字第2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吴正辛的委托代理人熊永富，被上诉人黄慧桥及其委托代理人罗安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1年9月7日，荣县留佳镇人民政府以荣留府（2011）61号文成立荣县留佳镇新农村综合体产业发展办公室，负责新农村综合体建设的体制、机制创新、探索以及项目的规划、组织、实施。2011年9月9日，荣县留佳镇小田村村民委员会委托留佳镇新农村综合体产业发展办公室主任刘波为荣县留佳镇小田村村民委员会的代理人，全权负责办理新农村综合体小田核心示范区建设项目招商、招商比选、招商合同的签订、建设方案审定、项目监督管理等相关事宜。荣县留佳镇人民政府于2011年9月27日以荣留府（2011）65号文向荣县统筹办报告，其主要内容是关于启动荣县留佳镇新农村综合体小田核心示范区建设项目。刘运华、黄慧桥、吴正辛三方于2011年11月口头约定，共同以自贡市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应邀参加荣县留佳镇新农村综合体小田核心示范区建设项目的比选，并交纳1000000元项目保证金（其中，刘运华出资200000元、黄慧桥出资100000元、吴正辛出资700000元）。自贡市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中选后，于2012年1月14日与留佳镇新农村综合体产业发展办公室签订《荣县留佳镇新农村综合体小田核心示范区投资项目合同书》。2012年2月17日，刘运华、黄慧桥、吴正辛三方补签《合作协议》，约定：三方共同投资荣县留佳镇新农村综合体小田核心示范区项目建设合作事项，三方共同投资设立有限公司，与荣县留佳镇新农村综合体小田核心示范区项目对接，其股份比例为各占三分之一。该协议还约定了实际投资比例、合作分工等事项。2012年2月20日，刘运华、黄慧桥、吴正辛三方签订《终止合作协议》，约定：三方共同参与荣县留佳镇新农村综合体小田核心示范区项目招投标比选事项，黄慧桥已经开支的和将要开支的资金合计200000元，该款由吴正辛在2012年3月前支付。该协议还约定了黄慧桥将荣县留佳镇新农村综合体小田核心示范区项目股份作价800000元转让给吴正辛，该款在2012年12月前荣县留佳镇新农村综合体小田核心示范区项目正常运行时给付，如果不能正常运行则不再支付。《终止合作协议》签订当日，吴正辛向黄慧桥出具欠款条,载明：“今欠到黄慧桥转让荣县留佳镇新农村综合体小田核心示范区项目股份价款人民币现金800000元，该款在2012年12月前荣县留佳镇新农村综合体小田核心示范区项目正常运行时给付，如果不能正常运行、则不再支付刘运华”。2012年4月12日，自贡市万象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成立，吴正辛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2年5月3日，自贡市万象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投资人（股权）由“投资方名称：胡秀丽；出资额：600000元；百分比：30；股东类型：自然人股东；投资方名称：吴正辛；出资额：1400000元；百分比：70；股东类型：自然人股东”变更为“投资方名称：胡秀丽；出资额：3000000元；百分比：30；股东类型：自然人股东；投资方名称：吴正辛；出资额：7000000元；百分比：70；股东类型：自然人股东”。2012年7月12日，自贡市万象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投资人（股权）由“投资方名称：胡秀丽；出资额：3000000元；百分比：30；股东类型：自然人股东；投资方名称：吴正辛；出资额：7000000元；百分比：70；股东类型：自然人股东”变更为“投资方名称：胡秀丽；出资额：4000000元；百分比：40；股东类型：自然人股东；投资方名称：甘兴雨；出资额：6000000元；百分比：60；股东类型：自然人股东”，且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吴正辛变更为甘兴雨。2012年11月3日，荣县留佳镇新农村综合体产业发展办公室、自贡市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自贡市万象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关于变更乙方的三方协议》，合同约定自贡市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权利义务由自贡市万象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承接。在自贡市万象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履行《荣县留佳镇新农村综合体小田核心示范区投资项目合同书》、《关于变更乙方的三方协议》过程中，四川省人民政府于2013年9月25日以川府土（2013）626号文批复荣县人民政府，同意荣县留佳镇小田村8、9、10社集体农用地7.8730公顷转为建设用地。同时将本次批准的建设用地和上述农村集体原有的建设用地0.5880公顷，合计8.4610公顷土地收为国家所有，作为荣县2013年第一批乡镇建设用地。上述建设用地被依法征收和拍卖。2015年7月22日，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自民二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荣县留佳镇人民政府支付自贡市万象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在B、C、D、E地块中投入的资金48190299.20元及资金占用利息7350860.79元。该判决现已生效。截至2012年12月30日，吴正辛已累计向黄慧桥支付150000元。因吴正辛未按照《终止合作协议》第二项的约定向黄慧桥支付约定的股份作价款800000元，致黄慧桥依法起诉，请求判令吴正辛支付黄慧桥欠款650000元及逾期利息，本案诉讼费用由吴正辛承担。原审法院认为，刘运华、黄慧桥、吴正辛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终止合作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该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虽然吴正辛辩称其是在受黄慧桥胁迫的情况下出具的欠款条，但吴正辛对此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各方当事人在《终止合作协议》第二条及欠款条中均约定“该款在2012年12月前荣县留佳镇新农村综合体小田核心示范区项目正常运行时给付，如不能正常运行、则不再支付黄慧桥”，应视为附生效条件的合同。因各方当事人对何为正常运行并无明确约定，黄慧桥认为只要进场施工就算正常运行，而吴正辛认为2012年7月12日已将其在自贡市万象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份转让给甘兴雨，应属不正常运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从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情况来看，在各方当事人签订《终止合作协议》后，吴正辛与其合作人成立自贡市万象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并由自贡市万象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承接自贡市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权利义务。虽然自贡市万象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在履行《荣县留佳镇新农村综合体小田核心示范区投资项目合同书》、《关于变更乙方的三方协议》过程中，土地性质发生变化，但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自民二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书已判决荣县留佳镇人民政府支付自贡市万象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在B、C、D、E地块中投入的资金48190299.20元及资金占用利息7350860.79元，由此可以判断，在各方当事人签订《终止合作协议》后，荣县留佳镇新农村综合体小田核心示范区项目系正常运行，自贡市万象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对该项目的投入虽因土地性质发生变化而受到影响，但却经过生效民事判决书得到一定弥补。各方当事人的《终止合作协议》所附生效条件已成就，吴正辛应当按照约定向黄慧桥支付股份作价款800000元。因吴正辛已向黄慧桥支付150000元，扣减后应当支付650000元。因吴正辛未按照约定支付相应款项致本案纠纷形成，对黄慧桥主张的吴正辛应自2013年1月1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要求支付逾期利息的请求，予以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吴正辛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黄慧桥股份作价款650000元，并支付逾期利息（计算标准：以本金65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案件受理费10300元，公告费300元，合计10600元，由吴正辛负担。宣判后，吴正辛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黄慧桥违反各方当事人于2012年2月17日补签的《合作协议》中关于实际投资比例的约定，且吴正辛已超额退还了黄慧桥已经投入的资金，黄慧桥最终没有实际投资，故不应享有股东股份权利。2.荣县留佳镇新农村综合体小田核心示范区项目没有正常运行，各方当事人签订的《终止合作协议》中约定的付款条件不成就，且吴正辛已于2012年7月12日将自贡市万象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转让给他人，彻底退出荣县留佳镇新农村综合体小田核心示范区项目，吴正辛不可能再因此获利，吴正辛不应支付黄慧桥股权转让款。3.股权转让发生于2012年，黄慧桥于2015年才提起诉讼，已过诉讼时效。综上，吴正辛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黄慧桥的诉讼请求，并由黄慧桥承担诉讼费。黄慧桥在二审庭审中答辩称：各方当事人于2012年2月17日签订《合作协议》，约定7日内资金到位，但吴正辛于3天后就与刘运华、黄慧桥签订《终止合作协议》，资金到位期限尚未届满。约定付款期限为2012年12月前，且吴正辛已支付部分价款，表明吴正辛认可其应支付股权转让款。刘运华、黄慧桥退出后，吴正辛成立自贡市万象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转让或者与他人合作经营，均不影响吴正辛支付股权转让款。项目正常运行指的是正常入场修建，而非以获利为前提。各方当事人于2014年因股权转让款闹过纠纷，派出所有记录，诉讼时效没有经过。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本案二审举证期限内，吴正辛向本院提交5组新证据如下：1.吴正辛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吴正辛的诉讼主体资格。2.荣县留佳镇新农村综合体小田核心示范区项目投资合作协议、自贡市万象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拟证明吴正辛已于2012年7月9日前退出自贡市万象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和荣县留佳镇新农村综合体小田核心示范区项目，并未因此获利。3.荣县留佳镇新农村综合体产业发展办公室向自贡市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催收土地补偿款和履约保证金的通知，拟证明荣县留佳镇新农村综合体小田核心示范区项目没有正常运行。4.荣县留佳镇村镇建设环卫中心关于小田村移民集中居住区停止建设的通知、荣县留佳镇移民新农村综合体小田核心示范区项目停工通知函、自贡市万象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拟证明荣县留佳镇移民新农村综合体小田核心示范区项目自2012年6月6日开工起至今一直处于停工状态，没有正常运行。5.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自民二初字第22号民事调解书、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川民终字第41号民事判决书、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自执字第19-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拟证明自贡市万象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因无法正常经营荣县留佳镇新农村综合体小田核心示范区项目，背负巨额债务被他人诉讼的事实。黄慧桥质证认为：证据1，无异议。证据2，对合作协议有异议，胡秀丽是吴正辛的前妻，二人之间的股份比例调整不影响吴正辛支付股权转让款。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表明荣县留佳镇新农村综合体小田核心示范区项目在正常推进，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证据4，荣县留佳镇村镇建设环卫中心的通知是复印件，无签字，且时间在案涉股权转让款支付期限之后，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荣县留佳镇小田村民委员会的停工通知函没有加盖公章，不予认可；自贡市万象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不属实，不予认可。证据5，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证明了自贡市万象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积极筹措资金经营荣县留佳镇新农村综合体小田核心示范区项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结合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证据1，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3，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荣县留佳镇村镇建设环卫中心的通知系复印件，无原件核对，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不予采信；荣县留佳镇小田村民委员会的停工通知函没有加盖公章，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不予采信；自贡市万象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与案涉股权转让款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与案涉股权转让款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除一审查明的《终止合作协议》签订当日，吴正辛向黄慧桥出具欠款条,载明：“今欠到黄慧桥转让荣县留佳镇新农村综合体小田核心示范区项目股份价款人民币现金800000元，该款在2012年12月前荣县留佳镇新农村综合体小田核心示范区项目正常运行时给付，如果不能正常运行、则不再支付刘运华”应为“如果不能正常运行、则不再支付黄慧桥”，“截至2012年12月30日，吴正辛已累计向黄慧桥支付150000元”应为“吴正辛已累计向黄慧桥支付350000元”外，二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终止合作协议》签订当日，吴正辛向黄慧桥出具的另一张欠款条载明：“今欠到黄慧桥共同参与荣县留佳镇新农村综合体小田核心示范区项目招投标比选事项已经开支的和将要开支的人民币现金200000元，该款在2012年3月前支付黄慧桥”。上述事实，有《终止合作协议》、欠款条、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吴正辛是否应当支付黄慧桥股权转让款及逾期付款利息；2.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关于吴正辛是否应当支付黄慧桥股权转让款及逾期付款利息的问题。刘运华、黄慧桥、吴正辛三方于2012年2月1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了黄慧桥应于协议签订生效7日内投资到位，但各方当事人于2012年2月20日即《合作协议》签订后3日就签订《终止合作协议》，《合作协议》约定的投资到位期限尚未届满。各方当事人均认可两份协议系真实意思表示，吴正辛也已按照《终止合作协议》第一项的约定支付黄慧桥200000元，若黄慧桥未实际投资，吴正辛仍向黄慧桥退还投资且未予以追讨的行为，不符合常理。故吴正辛主张黄慧桥未实际投资，不应享有股东股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各方当事人对荣县留佳镇新农村综合体小田核心示范区项目在2012年12月前是否正常运行的理解不一。从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和各方当事人提供的以及一审法院调取的证据来看，刘运华、黄慧桥、吴正辛三方以自贡市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投资并中选荣县留佳镇新农村综合体小田核心示范区项目后，吴正辛成立了自贡市万象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荣县留佳镇新农村综合体小田核心示范区项目于2012年6月6日顺利开工建设。此后，吴正辛将自贡市万象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转让给甘兴雨，自贡市万象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承接了自贡市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权利义务，并对荣县留佳镇新农村综合体小田核心示范区项目进行建设。故按通常理解，可以认定荣县留佳镇新农村综合体小田核心示范区项目在正常运行。吴正辛主张荣县留佳镇新农村综合体小田核心示范区项目自开工后就一直处于停工状态，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吴正辛主张因土地性质发生变化等诸多原因导致荣县留佳镇新农村综合体小田核心示范区项目无法全面履行，引发一系列矛盾纠纷，但土地性质发生变化的事由发生于2013年，而《终止合作协议》约定的荣县留佳镇新农村综合体小田核心示范区项目正常运行期限为2012年12月前，故荣县留佳镇新农村综合体小田核心示范区项目在2013年因土地性质发生变化后是否正常运行对吴正辛是否应当按照《终止合作协议》的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不产生影响。吴正辛主张其退出自贡市万象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后，不可能再从本院（2015）自民二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的结果中获利。从常理来讲，荣县留佳镇新农村综合体小田核心示范区项目系长期工程，不可能在短期内产生经济效益和回报，吴正辛自愿将自贡市万象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转让给甘兴雨并退出荣县留佳镇新农村综合体小田核心示范区项目，是其对自己的投资行为进行综合考量之后作出的决定，由此产生的风险应由其自行承担，吴正辛以其未获利而主张荣县留佳镇新农村综合体小田核心示范区项目不正常运行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吴正辛主张黄慧桥未实际投资，不应享有股权，以及荣县留佳镇新农村综合体小田核心示范区项目不正常运行的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终止合作协议》约定的支付股权转让款的生效条件已经成就并无不当，对黄慧桥主张吴正辛应支付股权转让款及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吴正辛累计向黄慧桥支付350000元，包括黄慧桥参与荣县留佳镇新农村综合体小田核心示范区项目招投标比选事项已经开支的和将要开支的资金200000元，以及股权转让款150000元，故一审法院认定吴正辛仍需支付黄慧桥股权转让款650000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其基于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对方当事人的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情形除外”的规定，吴正辛在本案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本案二审期间也未提供新的证据证明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故吴正辛主张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吴正辛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诉讼费10300元，由上诉人吴正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宁川审 判 员  张 俊代理审判员  郑 轶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孙 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