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泉刑终字第35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如意，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易永树，务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1月7日被抓获，同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甲，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1月7日被抓获，同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许某，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1月7日被抓获，同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2015年1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袁某，务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1月7日被抓获，同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2015年1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郭某乙，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1月7日被抓获，同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2015年1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如意、易永树、郭某甲、许某、袁某、郭某乙犯诈骗罪一案，于2014年12月18日作出（2014）南刑初字第79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如意、易永树、郭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郭如意、易永树、郭某甲，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1、2013年3月份起，被告人郭如意伙同彭某、刘某（均另案处理）购买多张银行卡、手机及手机卡，并将购买的银行账号提供给被告人郭某甲等诈骗团伙用于实施诈骗，待有诈骗款汇入后，又帮忙在南安、永春、安溪、德化等地领取诈骗款，并约定以所取诈骗款项的10%作为报酬。同年8月1日起，被告人易永树加入该团伙，并以同样手段参与为诈骗团伙取钱并约定分成。
2013年11月7日，公安机关在南安市蓬华镇蓬岛村山门湖柳洋45号抓获被告人郭如意，并依法向被告人郭如意扣押作案工具银行卡242张、贝尔丰中国风手机1部及记有相关犯罪内容的资料1张（记有6个银行账号及密码）；在安溪县魁斗镇佛仔格村古内21号抓获被告人易永树，并向被告人易永树扣押作案工具KIBAO手机1部。经统计，现场查扣的被告人郭如意、易永树等人专用于提供给诈骗团伙实施诈骗并领取诈骗款的242张银行卡，从2013年3月1日至案发前，共汇入诈骗款项人民币1548092.09元，从2013年8月1日至案发前，共汇入诈骗款项人民币1165615.44元。
2、2013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郭某甲在永春县留安路君悦江山小区B区9号楼1505室内先通过互联网购买学生资料信息、诈骗材料、手机及手机卡后，于2013年11月4日召集并雇佣被告人许某、袁某、郭某乙及陈某（另案处理），先由被告人袁某、郭某乙、陈某随机拨打学生家长电话，接通后冒充教导处老师谎称学生突然晕倒送医院抢救，再由被告人许某冒充医院医生以该学生急需手术需交医疗费为由，要求对方将钱汇入被告人郭如意事先报给被告人郭某甲的7个银行账户内，以此进行诈骗。
2013年11月7日，公安机关在永春县留安路君悦江山小区B区9号楼1505室抓获被告人郭某甲、许某、袁某、郭某乙，并向被告人郭某甲等人扣押作案工具手机5部、手机卡2张、手机充值卡2张及记有相关犯罪内容的资料50张（其中，8张写有诈骗内容，1张写有银行卡卡号，41张写有诈骗对象的姓名和联系方式）。经查，从2013年11月4日至11月7日期间，被告人郭某甲、袁某、郭某乙、陈某、许某拨打诈骗电话有722人次。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他于2013年9月1日接到“法院”、“公安”的电话，以其所使用的银行卡不安全为由，骗走银行卡上64886元，转入对方提供的两个账号62×××99、62×××30等事实。
2、被害人武某的陈述，证实他其于2013年10月5日被他人以“包裹藏毒，涉嫌犯罪”为由，骗走卡上11800元，转入对方提供的工商银行账号62×××17，户名为卢广龙等事实。
3、被害人韩某的陈述，证实她于2013年8月14日被人以“包裹藏毒，涉嫌犯罪”为由，骗走卡上10000元转入对方提供的邮政储蓄银行账号62×××46等事实。
4、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9月17日被他人以“包裹藏毒，涉嫌犯罪”为由，骗走卡上16600元转入对方提供的农业银行账号62×××79，户名杨红燕等事实。
5、同案人陈某的供述，证实她经丈夫易永树介绍，于2013年11月4日到郭某甲租房内帮其实施诈骗，到11月6日下午回家等事实。
6、证人郭某丙的证言，证实她于2013年10月份回到蓬华老家后，才知道其她丈夫郭如意受雇于一些搞诈骗的人领取诈骗款，那些搞诈骗的人拿了很多银行卡给郭如意，让郭如意去帮忙取钱，银行卡已被公安机关查获等事实。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郭如意辨认，确认被告人郭某甲、易永树及彭某的身份情况；经被告人易永树辨认，确认被告人郭如意、郭某甲及彭某、刘某；经被告人郭某甲、许某、郭某乙、袁某及陈某互相辨认，确认各自身份；经被告人郭某甲辨认，确认被告人郭如意、易永树身份。
8、银行帐户交易明细、汇款凭证，证实2013年7月3日，帐户名赵树理（帐号62×××51）的邮政银行帐户向帐户名夏梦能（帐号62×××22）的银行帐户转帐人民币10110元；2013年9月4日，帐户名杨俊（帐号62×××46）的邮政银行帐户向帐户名邹洪（帐号62×××95）的邮政银行帐户转帐人民币20220元；2013年9月9日，帐户名吕铭（帐号62×××92）的邮政银行帐户向帐户名邹洪（帐号62×××95）的邮政银行帐户转帐人民币20220元；2013年10月15日，帐户名柯永鹏（帐号62×××93）的邮政银行帐户向帐户名李华保（帐号62×××91）的邮政银行帐户转帐人民币63元；2013年10月15日，帐户名李华保（帐号62×××91）的邮政银行帐户向帐户名文毅的邮政银行帐户（帐号62×××70）转帐人民币145元；2013年10月15日，帐户名关照应（帐号62×××93）的邮政银行帐户向帐户名文毅的邮政银行帐户（帐号62×××70）转帐人民币73元；2013年10月23日，帐户名朱矿建（帐号62×××46）的邮政银行帐户向帐户名柯永鹏（帐号62×××93）的邮政银行帐户转帐人民币20220元；2013年9月16日，帐户名赵海剑（帐号62×××70）的工商银行帐户向帐户名王凯龙（帐号62×××68）的工商银行帐户转帐人民币20220元；2013年10月24日，帐户名熊绍成（帐号40×××11）的工商银行帐户向帐户名彭兴建（帐号62×××94）的工商银行帐户转帐人民币10110元；2013年10月26日，帐户名吕铭（帐号62×××77）的农业银行帐户向账户名肖文山（帐号62×××73）的农业银行帐户转帐人民币20220元；2013年10月26日，帐户名吕铭（帐号62×××77）的农业银行帐户向账户名曹文辉（帐号62×××72）的农业银行帐户转帐人民币20220元；2013年10月27日，帐户名朱矿建（帐号62×××32）的建设银行帐户向帐户名曾大江（帐号62×××09）的建设银行帐户转帐人民币2980元；涉案农业银行帐户（帐户名肖子强，帐号62×××79）于2013年7月7日汇入人民币2000元；涉案邮政银行帐户（帐户名朱仕磊，帐号62×××09）于2013年8月23日汇入人民币1720元等银行帐户交易情况。
9、手机通话清单，证实2013年11月4日至11月7日，被告人郭某甲、许某、袁某、郭某乙主动向不特定人拨打诈骗电话722人次的事实。
10、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相关资料、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向被告人郭如意扣押作案工具银行卡242张、贝尔丰中国风手机1部及记有相关犯罪内容的资料1张（记有6个银行账号及密码）；向被告人易永树扣押作案工具KIBAO手机1部；向被告人郭某甲等人扣押作案工具手机5部、手机卡2张、手机充值卡2张及记有相关犯罪内容的资料50张（其中，8张写有诈骗内容，1张写有银行卡卡号，41张写有诈骗对象的姓名和联系方式）。
11、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郭如意、易永树、郭某甲、许某、袁某、郭某乙被抓获的经过。
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郭如意、易永树、郭某甲、许某、袁某、郭某乙的身份情况。
13、被告人郭如意的供述，证实2013年4月份左右，他和“小五”（彭某）、“小刘”（刘某）开始为诈骗团伙取款，今年7、8月份，易永树入伙；他和易永树负责联系客户，他们给每个客户编一个号码，把客户要的银行帐号放在一个红包里面，如果对方骗到钱就会和他们联系，他们会安排“小刘”、“小五”把钱领出来，“小刘”直接拿走领款数额3%，再留下7%给他和易永树、“小五”三个人平分，剩下的90%再给客户；他们总共有200多张卡；他们只知道客户都是骗人家钱的，他们提供账号给客户用，帮其取款等事实。
14、被告人易永树的供述，证实2013年8月1日，他出资8500元给彭某购买银行卡，用于给诈骗团伙取款，他们为各地诈骗团伙取钱，收取骗到的钱的10%，这10%中分3%给小刘，剩下的7%是我和郭如意、彭某三人平分；彭某在网络上发布替人诈骗取钱，并留下电话联系，他主要负责开车载他们去取钱；郭某甲是郭如意的弟弟，他只知道郭某甲是做学生诈骗等事实。
15、被告人郭某甲的供述，证实2013年8月份左右，他开始着手准备要实施诈骗，他在网上向他人购买了可以冒充老师及医生骗学生家长说孩子出意外需要做手术要汇钱的诈骗方法及学生资料，买了5张手机卡，买了5部杂牌手机，又向郭如意要了7个银行卡账号；2013年11月4日，他组织的冒充老师及医生的三女一男（郭某乙、袁某、陈某、许某）都来到他租的房子内，他让其照着诈骗材料上面的学生名单冒充老师及医生打电话进行诈骗，但都没有骗成功等事实。
16、被告人许某、袁某、郭某乙的供述，证实从2013年11月4日开始，他们受雇于郭某甲，分别冒充教师和医生拨打学生家长电话对其进行诈骗等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如意、易永树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而为其提供银行帐户及取款帮助，其中被告人郭如意涉案金额人民币1548092.09元，被告人易永树涉案金额人民币1165615.44元，涉案数额特别巨大，均应以诈骗罪共犯论处。被告人郭某甲、许某、袁某、郭某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通过拨打电话，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共拨打诈骗电话722个，具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郭如意、易永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被告人郭如意、易永树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在被告人郭某甲、许某、袁某、郭某乙实施的诈骗犯罪中，共向不特定多数人拨打的722个诈骗电话的诈骗数额难以查证，属犯罪未遂，对被告人郭某甲、许某、袁某、郭某乙的犯罪行为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在被告人郭某甲、许某、袁某、郭某乙实施的诈骗犯罪中，被告人郭某甲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对被告人郭某甲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许某、袁某、郭某乙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被告人许某、袁某、郭某乙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郭某甲、许某、袁某、郭某乙通过发送短信，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对被告人郭某甲、许某、袁某、郭某乙均应酌情从严惩处。被告人郭如意、易永树、郭某甲、许某、袁某、郭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被告人郭如意、易永树、郭某甲、许某、袁某、郭某乙均可予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人郭如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被告人易永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三、被告人郭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被告人许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五、被告人袁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六、被告人郭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七、责令被告人郭如意、易永树共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165615.44元，返还各被害人。责令被告人郭如意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82476.76元，返还各被害人。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银行卡242张、贝尔丰中国风手机1部、KIBAO手机1部、手机5部、手机卡2张、手机充值卡2张，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南安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上诉人郭如意上诉称：其是2013年9月才开始为诈骗集团取款；涉案银行卡中部分款项是账户之间资金互转，原审认定数额有误；归案后如实供述。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易永树上诉称：其是从2013年9月才加入实施为诈骗集团取款犯罪活动，涉案金额没有一审认定那么多；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是初犯、偶犯。请求二审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郭某甲上诉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是犯罪未遂，系初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3年3月以来，上诉人郭如意伙同彭某、刘某（均另案处理）预谋承接专为诈骗集团取款业务，并约定以所取诈骗款项10%作为报酬。上诉人郭如意与同伙自备以他人名义办理的银行卡后，将上述银行卡帐号报给诈骗集团用于诈骗款项的汇入。嗣后，携带汇上述银行卡、驾驶车辆至南安、永春、安溪、德化等地将诈骗所得赃款取出。同年8月1日，上诉人易永树加入该团伙并约定分成。上诉人郭如意自2013年3月1日起至案发，共计参与取款1548092.09元；上诉人易永树自2013年8月1日至案发，共计参与取款1165615.44元。
2、2013年10月，上诉人郭某甲经预谋后，于2013年11月4日雇佣原审被告人许某、袁某、郭某乙及陈某（另案处理）在永春县留安路君悦江山小区B区9号楼1505室实施诈骗。由原审被告人袁某、郭某乙及陈英梯拨打事实购买好的外地学生家长联系电话，冒充教导处老师谎称学生突然晕倒送医院抢救，再由原审被告人许某冒充医院医生以急需交纳医疗费为由，要求对方家长将钱款汇入指定帐户。至同年11月7日案发，上诉人郭某甲、原审被告人许某、袁某、郭某乙及陈某共拨打诈骗电话计722人次。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在原审判决书中逐项列明，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二上诉人郭如意、易永树提出开始诈骗取款时间为2013年9月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郭如意、易永树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扣押用于诈骗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汇款凭证均能证实上诉人郭如意参与诈骗取款时间为2013年3月、上诉人易永树参与诈骗取款时间为2013年8月。上诉人郭如意、易永树提出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郭如意提出涉案银行卡中部分款项是账户之间资金互转，原审数额认定有误的上诉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已根据银行帐户交易明细、汇款凭证等在案证据，将涉案银行卡中互转资金扣除后依法认定涉案诈骗金额，该数额客观真实。上诉人郭如意提出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郭如意、易永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他人实施诈骗活动而为其提供银行卡账户及帮助取款，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其中上诉人郭如意参与诈骗金额1548092.09元，上诉人易永树参与诈骗金额1165615.44元，均属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郭某甲、原审被告人许某、袁某、郭某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拨打诈骗电话方式向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累计拨打诈骗电话722个，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郭如意、易永树承接专为诈骗集团取款业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郭某甲、原审被告人许某、袁某、郭某乙向不特定多数人拨打诈骗电话722个，诈骗数额难以查证，属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郭某甲在诈骗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许某、袁某、郭某乙受雇佣参与诈骗，是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郭某甲、原审被告人许某、袁某、郭某乙向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应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郭如意、易永树、郭某甲、原审被告人许某、袁某、郭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郭如意、易永树、郭某甲诉称原判量刑偏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越新
审 判 员 王志贤
代理审判员 夏 简
二〇一五年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蔡凌轩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