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杭拱刑初字第554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丁某甲。因本案于2012年8月2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某甲。2011年11月9日因犯非法出售发票罪被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因本案于2013年4月24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取保候审。2013年9月5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郑某。因本案于2012年8月31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卢某。2007年9月5日因犯非法出售发票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因本案于2013年4月28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取保候审。2013年9月5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被告人丁某乙。因本案于2012年8月29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取保候审。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以杭拱检刑诉（2013）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某甲、陈某甲、郑某、卢某、丁某乙犯非法出售发票罪，于2013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某甲、陈某甲、郑某、卢某、丁某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0至2012年间，被告人丁某甲实际控制和管理杭州朗迈建筑设计咨询有限公司（注册地本市拱墅区半山镇临半路101号410室），期间不从事任何经营活动，而是以上述公司为开票单位虚开发票，并收取一定的开票费用加以出售，共计出售普通发票33份，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7987744元。
2、2011年12月至2012年2月，被告人卢某设立杭州汇雅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注册地本市拱墅区湖州东路19号1幢二楼222室）后，不从事任何生产经营活动，而是以上述公司名义虚开2份票面金额合计为704000元的浙江省地税发票出售给被告人陈某甲，获利4900余元。
3、2011年底至2012年3月期间，被告人陈某甲从被告人丁某甲、被告人卢某、缪正东（另案处理）、陈忠华（另案处理）等人处共购买9份开给杭州亚太电力技术有限公司、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3337400元的浙江省地税发票出售给刘某丙。
4、2011年，被告人郑某从被告人丁某甲等人处购买4份开给浙江省省直建筑设计院、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1433440元的浙江省地税发票出售给杨某。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当庭出示、宣读了调取证据清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工商基本信息、发票、发票购领、缴销信息、报税信息、证人洪某、张某甲、汤某、陈某乙、张某乙、毛某、来某、刘某甲、吴某甲、刘某乙、姚某、胡某甲、骆某、刘某丙、吴某乙、吴某丙、胡某乙、廖某甲、吴某丁、吕某、何某、魏某、郭某、曹某、吴某戊、廖某乙、杨某、鲍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五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丁某甲、陈某甲、郑某、卢某、丁某乙非法出售发票，其行为构成非法出售发票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五被告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没有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
经审理查明：1、2010至2012年间，被告人丁某甲实际控制和管理杭州朗迈建筑设计咨询有限公司（注册地本市拱墅区半山镇临半路101号410室），期间不从事任何经营活动，而是以上述公司为开票单位虚开发票，并收取一定的开票费用加以出售，共计出售普通发票33份，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7987744元，并收取开票费32000余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1年7月，被告人丁某甲将1份开给浙江明康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票面金额为512000元的浙江省地税发票出售给他人。
（2）2011年8月，被告人丁某甲将1份开给浙江安博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票面金额为35000元的浙江省地税发票出售给他人。
（3）2011年8月，被告人丁某甲将1份开给杭州堂朝天意室内设计有限公司、票面金额为280000元的浙江省地税发票出售给他人。
（4）2011年9月，被告人丁某甲将1份开给杭州天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票面金额为240000元的浙江省地税发票出售给他人。
（5）2011年9月，被告人丁某甲将1份开给浙江大学城乡规划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票面金额为181700元的浙江省地税发票出售给他人。
（6）2011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丁某甲将2份开给浙江省直建筑设计院、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880000元的浙江省地税发票出售给被告人郑某，后由郑某出售给他人。
（7）2011年9月到2012年6月期间，被告人丁某甲将4份开给浙江城建园林设计院有限公司、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730700元的浙江省地税发票出售给他人。
（8）2011年9月，被告人丁某甲将1份开给浙江当代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票面金额为350000元的浙江省地税发票出售给他人。
（9）2011年10月，被告人丁某甲将1份开给武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票面金额为57659元的浙江省地税发票出售给他人。
（10）2011年10月，被告人丁某甲将2份开浙江省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票面金额共计160000元的浙江省地税发票出售给他人。
（11）2011年12月，被告人丁某甲将1份开给杭州市教育建筑设计所有限公司、票面金额为80000元的浙江省地税发票出售给他人。
（12）2011年12月，被告人丁某甲将1份开给杭州亚太电力技术有限公司、票面金额为460000元的浙江省地税发票出售给被告人陈某甲。
（13）2011年12月至2012年5月期间，被告人丁某甲将4份开给上海东方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539100元的发票出售给他人。
（14）2011年12月，被告人丁某甲将1份开给浙江广厦建筑设计研究有限公司、票面金额为200000元的浙江省地税发票出售给他人。
（15）2011年12月，被告人丁某甲将1份开给杭州市城建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票面金额为153100元的浙江省地税发票出售给他人。
（16）2011年12月，被告人丁某甲将1份开给中铁第四勘察设计院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票面金额为250000元的浙江省地税发票出售给他人。
（17）2012年1月，被告人丁某甲将1份开给浙江东华规划建筑园林设计有限公司、票面金额为76130元的浙江省地税发票出售给他人。
（18）2012年1月，被告人丁某甲将3份开给浙ＸＸ夏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票面金额共计1049000元的浙江省地税发票出售给他人。
（19）2012年1月至2月期间，被告人丁某甲将2份开给浙江中恒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票面金额共计642355元的浙江省地税发票出售给他人。
（20）2012年3月，被告人丁某甲将1份开给浙江金瑞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票面金额为490000元的浙江省地税发票出售给他人。
（21）2012年3月，被告人丁某甲将1份开给海口市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杭州分院、票面金额为人民币549000元的浙江省地税发票出售给被告人丁某乙。后该份发票由被告人丁某乙出售给他人，并收取了开票费11000元。
（22）2012年5月，被告人丁某甲将1份开给浙江省建工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票面金额为72000元的浙江省地税发票出售给他人。
2、2011年12月至2012年2月，被告人卢某设立杭州汇雅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注册地本市拱墅区湖州东路19号1幢二楼222室）后，不从事任何生产经营活动，而是以上述公司名义虚开2份票面金额合计为704000元的浙江省地税发票出售给被告人陈某甲，并收取开票费4900元。
3、2011年底至2012年3月期间，被告人陈某甲从被告人丁某甲、被告人卢某、缪正东（另案处理）、陈忠华（另案处理）等人处共购买9份开给杭州亚太电力技术有限公司、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3337400元的浙江省地税发票出售给刘某丙，并收取开票费76000元。
4、2011年，被告人郑某从被告人丁某甲等人处购买4份开给浙江省省直建筑设计院、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1433440元的浙江省地税发票出售给杨某，并收取开票费28000元。
2012年8月20日、29日、31日及2013年4月28日，被告人丁某甲、丁某乙、郑某、卢某先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案件的事实。2013年4月23日，被告人陈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2012年8月20日，公安机关于从被告人丁某甲处扣押作案工具电脑主机一台、打印机一台。
综上，被告人丁某甲出售发票33份，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7987744元；被告人陈某甲出售发票9份，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3337400元；被告人郑某出售发票4份，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1433440元；被告人卢某出售发票2份，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704000元；被告人丁某乙出售发票1份，票面金额人民币549000元。在本案审理的过程中，被告人丁某甲退出非法所得32000元，被告人郑某退出非法所得28000元，被告人卢某退出非法所得4900元，被告人丁某乙退出非法所得11000元。
由公诉机关出举，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调取证据清单、发票、发票购领、缴销信息、报税信息，证明公安机关调取了涉案的全部发票，且均系真发票；2、工商基本信息证明涉案公司的情况；3、证人洪某、张某甲、汤某、陈某乙、张某乙、毛某、来某、刘某甲、吴某甲、刘某乙、姚某、胡某甲、骆某、刘某丙、吴某乙、吴某丙、胡某乙、廖某甲、吴某丁、吕某、何某、魏某、郭某、曹某、吴某戊、廖某乙、杨某、鲍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等人分别向丁某甲、陈某甲、郑某、卢某、丁某乙购买发票并支付费用的情况；4、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丁某甲处扣押了作案工具；5、刑事判决书证明陈某甲、卢某的前科情况；6、户籍证明证实五被告人的身份情况；7、抓获经过证明各被告人归案的情况；8、五被告人的供述收集在案，证明五被告人在公安机关对非法出售发票的数量、发票金额、收取的费用进行了如实供述，并得到了上述证据的相互印证。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无异，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某甲、陈某甲、郑某、卢某、丁某乙违反国家发票管理规定，非法出售发票，其行为均已构成出非法出售发票罪，其中丁某甲、陈某甲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丁某甲、郑某、卢某、丁某乙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甲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当庭表示认罪，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丁某甲、陈某甲、郑某、卢某、丁某乙的犯罪情节，认罪、悔罪表现，前科情况，予以量刑，并决定对被告人丁某甲、郑某、丁某乙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四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丁某甲犯非法出售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某甲犯非法出售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5日起至2016年1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郑某犯非法出售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卢某犯非法出售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5日起至2014年5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丁某乙犯非法出售发票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由公安机关扣押的未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电脑主机一台、打印机一台予以没收；由被告人丁某甲退出的非法所得三万二千元、被告人郑某退出的非法所得二万八千元、被告人卢某退出的非法所得四千九百元、被告人丁某乙退出的非法所得一万一千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陈某甲的非法所得七万六千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建勇
人民陪审员 戚利强
人民陪审员 韩国雄
二〇一三年九月五日
代书 记员 吴 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