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郴民一终字第26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建华（死者李恪章之父），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丁健来，宜章县维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顺燕（死者李恪章之母），女，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群凤（死者李恪章之妻），女，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节明（死者李恪章之子），男，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鑫（死者李恪章之子），男，汉族。
以上二上诉人法定代理人刘群凤，女，汉族。
上列四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恪端（死者李恪章之弟），男，汉族。
上诉人（原审被告）颜昌新，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黄玉东，湖南莽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唐祖卫，男，汉族。
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小同，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颜昌龙，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三徕，男，汉族。
原审被告唐祖远，男，汉族。
上诉人李建华、刘顺燕、刘群凤、李节明、李鑫与上诉人颜昌新、唐祖卫、唐小同、被上诉人颜昌龙、刘三徕、原审被告唐祖远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宜章县人民法院（2013）宜民一初字第1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建华及其委托代理人丁健来，上诉人刘顺燕、刘群凤、李节明、李鑫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恪端，上诉人颜昌新及其委托代理人黄玉东，上诉人唐祖卫、唐小同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颜昌龙、原审被告唐祖远经本院合法传唤，被上诉人刘三徕经本院公告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死者李恪章系机动车驾驶员，平常比较好酒，与唐祖卫之妻系亲戚，双方经常互有往来。2013年1月21日下午5时30分，李恪章与唐祖卫电话联系到唐祖卫家吃晚饭，唐祖卫称家里无酒，要喝酒自己带酒来。6时许，李恪章带来一瓶一斤装八珍牌劲酒到唐祖卫家，唐小同、唐祖远、刘三徕、颜昌龙、颜昌新五人先后来到唐祖卫租用的住房处，共七人围桌吃狗肉火锅。当时除李恪章自带了一瓶劲酒来之外，唐祖卫也到附近的小卖店买了同样一瓶一斤装的八珍牌劲酒，李恪章与唐小同、唐祖卫、刘三徕、颜昌龙、颜昌新将这两瓶酒分开喝完，其中，李恪章用一次性杯子喝了3杯，每杯2.5两，计7.5两酒。在饮酒过程中，唐祖卫、颜昌龙、唐小同知晓李恪章好酒，但对李恪章过量饮酒未及时劝阻。唐祖远在场只是吃饭，未参与喝酒。饭后当晚7时30分，唐祖卫开摩托车送李恪章回家，行至离李恪章家附近的地方即村子外的107国道边下车，唐祖卫未将李恪章直接护送回家。第二日，邻居发现李恪章的尸体俯卧在一处2米多高的石坎下的菜地里后报了警。经现场勘查，从李恪章口袋里搜到5个“八珍”酒瓶盖，询问了参与喝酒的唐祖卫、颜昌龙、唐小同，但公安机关未作出李恪章死亡原因的鉴定报告。
另查明，李建华、刘顺燕、刘群凤、李节明、李鑫户口登记为农村居民，李建华、刘顺燕夫妇生育两子一女，即长子李恪章、次子李恪端、女儿李恪如，均已成年；刘群凤与丈夫李恪章生育两男孩，长子李节明出生于2002年8月31日，次子李鑫出生于2007年12月15日，居住在宜章县玉溪镇黄土山村第8组，均系农村居民。根据2012-2013年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6567元，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5179元，湖南省职工月平均工资2960元。
李建华等人诉至法院，请求判令颜昌新、唐祖卫、唐小同、颜昌龙、刘三徕、唐祖远赔偿李建华等人因李恪章死亡造成的的损失：死亡赔偿金131，3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15，24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52，780.5元，合计349，360.8元。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执焦点为：一、侵权责任如何认定及划分；二、原告的损失数额如何认定。
一、关于侵权责任如何认定及划分的问题。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唐祖卫、唐小同、刘三徕、颜昌龙、颜昌新五人在唐祖卫家与李恪章共同饮酒，形成同伴关系，对同伴的生命安全负有最高的注意义务。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应当知晓过量饮酒伤身的危害，在同伴好酒或醉酒时，相互之间负有保护同伴生命健康安全的注意义务。本案李恪章在就餐中饮酒7.5两，比其他饮酒的人量要多得多，酒后对其思维、神智、视力、体能及行走平衡均受到一定的影响。唐祖卫、颜昌龙、唐小同知晓李恪章好酒，但对李恪章过量饮酒未及时有效劝阻，仍然继续陪酒，与刘三徕、颜昌新将两瓶酒分开喝完。唐祖卫在李恪章自带一瓶酒前提下又另行购买一瓶酒，促使李恪章饮酒的量增大，提高了危险程度。唐祖卫、唐小同、刘三徕、颜昌龙、颜昌新在李恪章大量饮酒后，应当理性预见危害后果，故对李恪章有照顾醒酒或送医的义务。唐祖卫虽然在酒席结束后将李恪章送到其住所附近，但未与李恪章的家人沟通和联系，疏忽大意未直接安全护送到住处，未尽到足够的安全注意义务。李恪章死于菜地，唐祖卫、唐小同、刘三徕、颜昌龙、颜昌新未举证证明已尽充分的安全注意义务和在同伴遇到危险时的积极作为的义务，故认定与李恪章的死亡存在一定因果关系，五被告的不作为对李恪章死亡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结合本案的客观事实情况，若五被告均尽到对死者李恪章大量饮酒之后的保护义务，在一定程度上可以避免李恪章死亡。唐祖卫在本案的过错责任相对要大，唐小同、刘三徕、颜昌龙、颜昌新的过错责任相对要小，故五被告应按各自的责任大小承担相应责任，酌情确定五被告应在30%的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中唐祖卫承担10%，唐小同、刘三徕、颜昌龙、颜昌新各承担5%。死者李恪章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在饮酒时应当知道过度饮酒的危险，故对其自身死亡承担主要责任，即70%的责任。唐祖远未参与喝酒，对损害的发生不存在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唐祖卫、唐小同、唐祖远、颜昌龙、颜昌新辩称李恪章的死亡与大家一起饮酒没有因果关系，唐祖卫等人不存在任何过错，依法不应承担法律责任的理由，与法院查证的客观事实不符，其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
二、关于原告的损失如何认定的问题。对原告诉请的赔偿项目，结合相关法律规定，分述如下：1、死亡赔偿金。死者李恪章是农村居民，故其死亡赔偿金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即2012年湖南省农村居民人均收入6567元／年的标准计算20年，死亡赔偿金为131，340元（6567元／年×20年×100%）。根据司法解释有关规定，被抚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死亡赔偿金内。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5179元／年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李建华生活费34，526.67元（5179元／年×20年×100%÷3），刘顺燕生活费34，526.67元（5179元／年×20年×100%÷3），李节明的生活费为18，126.5元（5179元／年×7年×100%÷2），李鑫的生活费为31，074元（5179元／年×12年×100%÷2）。以上死亡赔偿金合计249，593.84元。李建华等人请求284，120.5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2、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根据李建华等人遭受的精神痛苦，结合受诉地法院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予以支持50，000元。3、丧葬费。2012年湖南省职工月平均工资2960元，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六个月为17，760元。李建华等人请求15，240元，未超出标准，予以支持。以上李建华、刘顺燕、刘群凤、李节明、李鑫因李恪章死亡所受损失合计为314，833.84元，由李建华、刘顺燕、刘群凤、李节明、李鑫自行承担70%即220，383.69元的责任；由唐祖卫、唐小同、刘三徕、颜昌龙、颜昌新承担30%即94，450.15元的赔偿责任，其中唐祖卫承担10%即31，483.38元，唐小同、刘三徕、颜昌龙、颜昌新各承担5%即15，741.69元。
刘三徕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可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原告李建华、刘顺燕、刘群凤、李节明、李鑫因李恪章死亡所遭受的经济损失314，833.84元，由被告唐祖卫、唐小同、刘三徕、颜昌龙、颜昌新赔偿30%即94，450.15元，其中被告唐祖卫承担10%即31，483.38元，被告唐小同、刘三徕、颜昌龙、颜昌新各承担5%即15，741.69元。该赔偿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李建华、刘顺燕、刘群凤、李节明、李鑫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47元，由原告李建华、刘顺燕、刘群凤、李节明、李鑫负担1433元，被告唐祖卫、唐小同、刘三徕、颜昌龙、颜昌新负担614元。”
李建华、刘顺燕、刘群凤、李节明、李鑫与颜昌新、唐祖卫、唐小同均对上述判决不服，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李建华、刘顺燕、刘群凤、李节明、李鑫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但划分责任不当，请求二审改判由颜昌新、唐祖卫、唐小同、颜昌龙、刘三徕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157，417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颜昌新、唐祖卫、唐小同、颜昌龙、刘三徕负担。
上诉人唐祖卫上诉称：1、原判认定事实缺乏证据支持，且错误认定因果关系。依照“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应当由死者家属举证证明死者生前喝醉了，但原判在无证据支持的情况下，主观推测认定死者生前喝了7.5两酒并有醉酒迹象，不符合证据规则和事实认定原则。死者死因未作司法鉴定，死者家属无法举证证明李恪章系醉酒而亡，其死因无法排除系失足从路边高坡坠落身亡的可能性。且吃完饭后唐祖卫驾驶摩托车送死者回家，并非因为其醉酒，仅因死者离家较远，唐祖卫将其送至村口，已尽到亲友间的礼貌行为，在李恪章并无任何醉酒迹象的情况下，并无义务将其送进家门。故，不能认定死者身亡与唐祖卫的请客吃饭及送其回家的行为具有因果联系，原判以唐祖卫“未举证证明已尽充分安全注意义务和在同伴遇到危险时的积极作为的义务”来认定与死者身亡存在因果关系，违反证据规则，且事实认定错误。2、成年人应对自身健康及人身安全尽最大义务，喝酒过量死亡的，其喝酒同伴存在灌酒行为的也只承担10%的公平补偿责任。本案中，死者死因并非醉酒致死，且唐祖卫非但未灌酒，还劝说其少喝酒，但原判却判决唐祖卫承担10%的赔偿责任，有失公平。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唐祖卫不承担赔偿责任。
上诉人颜昌新、唐小同上诉称：1、原判认定事实缺乏证据支持，且错误认定因果关系。依照“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应当由死者家属举证证明死者生前喝醉了，但原判在无证据支持的情况下，主观推测认定死者生前喝了7.5两酒并有醉酒迹象，不符合证据规则和事实认定原则。死者死因未作司法鉴定，死者家属无法举证证明李恪章系醉酒而亡，其死因无法排除系失足从路边高坡坠落身亡的可能性。原判认定颜昌新、唐小同与死者构成同伴关系，有同伴注意义务，此认定是错误的，因颜昌新、唐小同并无劝酒或灌酒行为，亦未实施其他让死者处于危险境地的行为。故，不能认定死者身亡与颜昌新、唐小同一起吃饭喝酒的行为具有因果联系，原判以颜昌新、唐小同“无证据证明其行为与死者死亡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为由来认定颜昌新、唐小同的行为与死者身亡存在因果关系，违反证据规则，且事实认定错误。2、死者死因并非醉酒致死，但原判却判决颜昌新、唐小同各承担5%的赔偿责任，有失公平。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颜昌新、唐小同不承担赔偿责任。
针对上诉人李建华等人的上诉，唐祖卫、颜昌新、唐小同答辩称，李建华等人无证据证明死者因醉酒而死，故唐祖卫、颜昌新、唐小同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针对唐祖卫、颜昌新、唐小同的上诉，李建华等人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责任划分未充分考虑到唐祖卫等人疏忽大意未将死者安全护送至亲人面前的情节，确定唐祖卫等人的责任比例过低，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由唐祖卫等人承担50%的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颜昌龙、刘三徕、原审被告唐祖远均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外，补充查明，2013年1月22日宜章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询问唐祖卫时，唐祖卫陈述称李恪章“大概喝了三杯的样子（那种一次性杯子）”；一审庭审中，唐祖卫陈述称当时喝酒的一次性杯子容量大概是二两五一杯。2013年1月22日宜章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询问唐小同时，唐小同陈述称：“我只喝了有半杯一次性杯子，大约有一两五的样子。”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上诉人颜昌新、唐祖卫、唐小同是否应对李恪章的死亡承担责任，及原判决对各方责任划分是否正确。经查，根据唐祖卫、唐小同在公安机关询问时及唐祖卫在一审庭审中所作的陈述，结合李恪章平时好酒的情况，一审认定李恪章“就餐中饮酒7.5两，比其他饮酒的人量要多得多”的事实，是依据多份证据综合分析后所作出的正确合理的判断。上诉人唐祖卫、颜昌新、唐小同认为一审“是在无证据支持的情况下，主观推测认定死者生前喝了7.5两酒并有醉酒迹象”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因此，李恪章就餐时饮用大量高度数药酒后，其思维、神智、视力、体能及行走平衡能力均受到较大影响，其在回家途中呈俯卧状死在一处2米多高的石坎下的菜地里，其死亡原因不论系坠亡或醉死，均与大量饮酒致其行为认知能力受损具有内在的一定因果联系。死者李恪章系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明知过度饮酒的危险，却缺乏严格自律，放纵该危险行为的发生，应对其自身死亡后果承担主要责任；而唐祖卫、颜昌新、唐小同、颜昌龙、刘三徕作为共同饮酒人，明知过量饮酒会对身体造成伤害，却未积极履行警醒、劝诫义务，致使死者李恪章饮酒量高达7.5两，增加了受害人酒后单独行动的危险性，且在饭后未理性预见评估可能发生的危害后果，未及时对李恪章照顾醒酒或送医，未尽到安全注意和保护义务，其过错行为与受害人死亡后果之间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应对李恪章的死亡承担次要责任；而唐祖卫提供自家居所组织聚餐饮酒，在李恪章自带一瓶酒喝完的情况下又另行购买一瓶，促使李恪章饮酒量增大，提高了危险程度，饭后护送李恪章回家时又未与李恪章的家人沟通联系，疏忽大意未直接护送到家，其过错行为与其他共同饮酒人相比，责任更大。综合前述分析，原判决结合本案的客观事实情况及各人的过错程度，酌情确定由李恪章自负70%的责任，唐祖卫、颜昌新、唐小同、颜昌龙、刘三徕在30%的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中唐祖卫承担10%，唐小同、颜昌龙、颜昌新、刘三徕各自承担5%），是正确适当的。上诉人李建华等人认为原判划分唐祖卫、颜昌新、唐小同、颜昌龙、刘三徕的责任过低，上诉人唐祖卫、颜昌新、唐小同认为其不应承担责任或原判对其责任划分过高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上诉人李建华、刘顺燕、刘群凤、李节明、李鑫与上诉人颜昌新、唐祖卫、唐小同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人李建华、刘顺燕、刘群凤、李节明、李鑫预交1374元，上诉人唐祖卫预交587元，上诉人颜昌新预交194元，上诉人唐小同预交194元，分别由各预交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罗 云
审 判 员 谢末钢
代理审判员 李 敏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苏晓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