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二中刑初字第1552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
被告人苏雁楠，男，22岁，1993年3月28日出生；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5月28日被羁押，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赵宏杰，山西钟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凯健，男，23岁，1992年6月13日出生；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5月28日被羁押，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啜小驰，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京二分检刑诉（2015）1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雁楠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张凯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5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雁楠及其辩护人赵宏杰，被告人张凯健及其指定辩护人啜小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被告人苏雁楠伙同张凯健预谋向他人贩卖毒品。被告人张凯健于2015年5月27日携带甲基苯丙胺（冰毒）222.9克（含量为40.3%），驾驶白色捷达牌轿车（号牌号码晋CXXX**）从山西省盂县出发，于次日凌晨抵达北京市。2015年5月28日13时许，被告人苏雁楠、张凯健在北京市丰台区×大酒店106号房间以人民币38000元的价格向魏×等�贩卖上述毒品时，被民警当场抓获，上述毒品被全部收缴。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二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雁楠、张凯健贩卖毒品，被告人张凯健还非法运输毒品，数量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苏雁楠的刑事责任，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被告人张凯健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苏雁楠、张凯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均辩解交易现场起获的毒品数量应当不足200克。
被告人苏雁楠的辩护人认为，指控苏雁楠贩卖毒品数量为222.9克的证据不足；毒品含量明显偏低；毒品系在控制下交付，未流入社会，苏雁楠成立犯罪未遂，社会危害性较轻；苏雁楠系初�、偶犯，并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希望法庭对其罚当其罪。
被告人张凯健的辩护人认为，指控张凯健贩卖、运输毒品数量为222.9克有误；本案属于控制下交付的情形，张凯健成立贩卖毒品未遂，且毒品未流入社会；张凯健系初犯，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苏雁楠伙同被告人张凯健预谋向他人贩卖毒品200克。2015年5月27日，被告人张凯健携带毒品驾驶白色捷达牌轿车（号牌为晋CXXX**）从山西省盂县出发，于同年5月28日凌晨抵达北京市。当日14时许，被告人苏雁楠、张凯健在北京市丰台区×大酒店106号房间向魏×等人贩卖毒品时，被民警当场抓获。经鉴定，毒品系甲基苯丙胺（冰毒），共计222.9克（含量为40.3%）。上述毒品已被收缴。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魏×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5月26日10时许，一个叫苏雁楠的吸毒男子给我打电话，说他有冰毒，问我要不要。我把情况和袁×说了，商量后决定向公安机关举报。我回拨了苏雁楠的电话（185XXXX****），问什么价格，他说每克190元，有200克，我说都给我，他说交易的时间等电话。我和袁×到丰盛派出所反映了这事，民警将电话留给了我，让有情况及时联系。在民警向我了解情况时，苏雁楠再次给我打电话，只说了一句”货已备好，近期来京交易”就挂了。2015年5月28日12时许，苏雁楠打电话约我到丰台区×桥附近交易，还让我准备好200克冰毒的钱，但要先交10000元定金，再继续交易。我答应后，赶紧将这个情况告诉了民警。13时许，民警把我和袁×带到丰台区×大酒店106房间，给了我10000元现金。经联系，苏雁楠同意来该酒店交易。14时许，苏雁�来到了×大酒店106房间，我给他看了钱，他确认没问题后就打电话让他朋友来酒店。过了约十分钟，苏雁楠说去接他朋友，没一会儿就把他朋友带来了。他朋友看了我的钱就出去了，过了也就三分钟，他回来将一个装有白色晶体的塑料袋给了袁×，称了重量，大概是200多克，具体多少记不清了。我将10000元现金给了他，这时民警进来将他们抓了。苏雁楠外号叫”阿楠”。我以前认识的苏雁楠，我知道他吸毒，他也知道我吸毒。
魏×经对24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16号照片中的男子（张凯健）、21号照片中的男子（苏雁楠）是2015年5月28日14时许在北京市丰台区×大酒店106号房间向其贩卖毒品的人。
2、证人袁×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5月26日10时许，魏×接到一个叫苏雁楠的山西人电话，对方问魏×要不要冰毒，说有200克，每克190元。我和魏×商量后决定向公安机关反映此事，我们去了丰盛派出所。在民警了解情况的时候，魏×再次接到电话，但对方只说了一句就挂了。民警将自己的电话留给魏×，让有情况及时联系。2015年5月28日12时许，苏雁楠打电话让魏×准备好200克冰毒的钱，到丰台区×桥附近交易，还要先交10000元定金。我们赶紧和民警联系，民警于13时许把我们带到丰台区×大酒店106房间，并给了魏×10000元现金。经联系，苏雁楠同意在这个酒店交易。14时许，苏雁楠来到酒店房间，魏×给他看了钱，他确定后打电话让他朋友来酒店。过了十多分钟，苏雁楠出门，没一会儿就把他朋友带来了。他朋友看了看钱就出去了，过了三分钟，他朋友回来将一个装有白色晶体的塑料袋给了我，魏×把钱给了他，这时民警进来把他们抓了。
袁×经对24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出16号照片中的男子（张凯健）、21号照片中的男子（苏雁楠）是2015年5月28日14时许在北京市丰台区×大酒店106号房间向其贩卖毒品的人。
3、证人叶×（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丰盛派出所民警）证言：2015年5月26日11时许，有两个人来派出所检举揭发贩毒线索，当时禁毒中队的民警李×1也在，我就把他叫过来。经核查，这两个人都是涉毒人员，一个叫魏×，一个叫袁×。魏×说有个叫苏雁楠的吸毒人员打电话问他要不要冰毒，说有200克，每克190元。此时，苏雁楠又打电话说货已经准备好，近期到京交易。李×1把电话留给他们后，他们就走了。2015年5月28日12时许，李×1打电话让我带人，再带10000元赶往×桥，我们在丰台区×大酒店106房间见了面。李×1让我把钱交给魏×和袁×，并照相记录钱号，让我带人控制外围。14时许，我们和禁毒中队民警一起将涉嫌贩毒的苏雁�和张凯健抓获，起获了用于交易的10000元人民币和一包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估计200克左右。魏×检举线索时，提到了苏雁楠电话为185XXXX****。
4、证人李×1（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禁毒中队民警）证言与证人叶×证言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
5、证人梁×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5月28日5时许，我以前认识的一个外号叫”豆豆”的男子说他到北京了，约我去丰台火车站见面。6时许，我见到了”豆豆”、”楠楠”和另外四名男子。后来我和”豆豆”、”楠楠”以及一名我不认识的男子开车去了附近一家酒店，用矿泉水瓶自制冰壶”溜冰”。吸完毒后，我和”豆豆”离开房间，17时许，我回这个酒店取包时被警察抓了。”楠楠”身高1.7米左右，体态较瘦，上穿白色衬衫，下穿绿色短裤。我们吸食的冰毒是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男子拿出来的。
梁×经对24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16号照片中的男子（张凯健）、21号照片中的男子（苏雁楠）是和其一起吸毒的人。
6、证人李×2证言：2015年5月27日20时许，我和张凯健、”俊杰”、”高×”（外号”豆豆”）、”曹×”一起从山西省阳泉市盂县来北京，一路上是张凯健开着我的白色捷达车（车牌号晋CXXX**）。次日4时许到了北京，一名男子接我们去丰台东大街吃饭，”高×”还找来一个女的。后来我回旅店睡觉，”高×”、张凯健、那个女的、还有接张凯健的人一起玩去了。2015年5月28日14时许�他们说张凯健开我车办事去了。15时许，”高×”和”曹×”出去了约半小时，回来说张凯健被抓了，还不让我报警，拉着我匆忙去了河北保定。接张凯健的那名男子身高1.7米以上，体态瘦，上穿白色衬衫，下穿浅色短裤，自称和张凯健一个村的。
7、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明：公安机关接袁×报案后受理案件，以及2015年5月28日14时许在北京市丰台区×大酒店106号房间将被告人苏雁楠、张凯健抓获的情况。
8、起赃经过、搜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在北京市丰台区×大酒店106号房间起获1包白色可疑晶体；在被告人苏雁楠身上起获1部用于联系贩卖毒品的iphone6plus手机；在被告人张凯健身上起获1部用于联系贩卖毒品的iphone4s手机；在北京市丰台区×大酒店楼下停车场起获1辆被告人张凯健驾驶的�色捷达牌小轿车（车牌号为晋CXXX**），经对该车内部进行搜查，在驾驶席手扣处起获用金嗓子喉宝包装盒包裹的白色可疑晶体1小袋；经对被告人苏雁楠在北京的暂住地（北京市丰台区×酒店249号房间）进行搜查，在桌子抽屉内起获白色晶体6小袋。
9、毒品照片证明：从北京市丰台区×大酒店106号房间、白色捷达牌小轿车（车牌号为晋CXXX**）及北京市丰台区×酒店249号房间起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的情况。
10、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扣押涉案毒品、手机等物品的情况。
11、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委托受理协议、毒品检验报告证明：塑料袋包装的1份白色晶体，净重222.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0.3%；塑料袋包装的1份白色粉末，净重0.0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塑料袋包装的6份白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
12、北京市公安局收缴毒品清单证明涉案毒品已收缴的情况。
13、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及被告人苏雁楠手机（号码185XXXX****）、张凯健手机（号码186XXXX****）的通话、短信记录照片证明：案发前张凯健给苏雁楠发送银行卡号及苏雁楠与张凯健之间、苏雁楠与魏×（手机号码182XXXX****）之间的通话、短信联系等情况。另，苏雁楠手机通话记录显示苏雁楠首先多次拨打魏×电话。
14、北京×酒店有限公司出具的住宿登记表证明：被告人苏雁楠于2015年5月17日入住该酒店249号房间。
15、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松榆里支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朝阳区双龙储蓄所出具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苏雁楠的银行卡（卡号×××）于2015年5月25日取款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张凯健的银行卡（卡号×××）于2015年5月25日存款人民币7860.7元的情况。
16、高速公路票据、发票证明：车牌号为晋CXXX**的车辆于2015年5月27日从山西省出发，途经河北省于2015年5月28日到达北京市。
17、机动车登记信息证明：李×2系车牌号为晋CXXX**的车辆所有人。
18、毒检送检流程表、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苏雁楠、张凯健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均呈苯丙胺类阳性。
19、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区分局丰盛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分别证明：袁×、魏×原为吸毒人员，不是特情人员；×酒店虽已更名为×酒店，但相关手续未更改，故该酒店公章还是叫×酒店有限公司。
20、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禁毒中队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民警对案件中当场扣押毒品的称重及送检过程符合法律程序。
21、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苏雁楠、张凯健的身份情况。
22、被告人苏雁楠供述和辩解：”小×”打电话问我能不能联系到冰毒，由他联系下家，一起卖冰毒挣钱。我打电话问张凯健，他说每克冰毒120元左右。”小×”说要200克，每克190元，这样我们三人每克就可以挣70元，挣的钱平分。我把”小×”联系下家购买的数量、价钱都告诉了张凯健。”小×”让我2015年5月28日到北京交易。后来张凯健打电话向我借钱，估计是他买毒品的钱不够了，2015年5月25日或26日晚上，我到×地铁站旁边一个中国银行用我的银行卡通过ATM机分两次共取了8000元，然后到旁边的一个建设银行，按照张凯健提供给我的银行卡号，存了8000元进去，有200元ATM机不识别，最后存了7800元。2015年5月28日3时许，张凯健租了个车来到丰台火车站，”小×”说想试货，我就带他一起去�张凯健。张凯健车上一共五个人，有一个叫”豆豆”。”小×”试了货，说等白天再交易就走了，我和张凯健去了我住的酒店（北京市丰台区×酒店249号房间）。12时许，”小×”打电话说在酒店下面等我，买家”×哥”开了一辆雪佛兰轿车，然后我们去了”×哥”在丰台区×大酒店旁边的×酒店，好像是8106房间。我说想看看钱，”×哥”拿出10000元，当场数了数，说剩下的让”小×”去取，”小×”取了两次也没取到，”×哥”说通过微信转账给我。我给张凯健打电话让他把冰毒拿到×酒店”×哥”的房间，”×哥”就开始试货了，这时有人敲门，警察进来把我们抓了。
23、被告人张凯健供述和辩解：2015年5月26日16、17时许，苏雁楠打电话说他有一个哥要200克冰毒，让我帮联系一下。我给”张×”打电话说北京有一个朋友要200克冰毒，他说帮联系下试试。2015年5月27日中午，”张×1”说能搞到，120元一克，我给苏雁楠打电话说了这事，苏雁楠说行，他那边可以卖190元一克，我们商定赚的钱平分。苏雁楠问我钱够不够，我说差8000元，他给我打过来7800元。我给了”张×”24000元，”张×1”让我等电话。我跟朋友”肖×”借车，因为拿毒品去北京开车比较安全。19时许，”张×1”在×广场给了我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有一个装着冰毒的透明塑料袋。我从袋子里抠出大概5、6分冰毒，用1元纸币包好，放在随身携带的金嗓子喉宝包装盒�了。我开车往北京走，路上”肖×”约了”高×”（绰号”豆豆”）、”曹×”、”张×2”一起去北京玩。2015年5月28日3、4时许，我们到了北京丰台火车站，苏雁楠和另外一个男的过来，我、苏雁楠和那个男的就上了车，那个男的抠出一小块说要试货，吸了一会儿说还行，就走了。后来一个女的来找”高×”，”高×”悄悄问我有没有冰毒，这个女孩要玩，我说行。我和”高×”、苏雁楠、那名女子一起到了苏雁楠住的宾馆，我就睡觉了。醒后我见桌上有吸毒用的冰壶和一点冰毒，应该是”高×”他们”溜冰”了。当日13时许，苏雁楠接了一个电话就出去了，应该是买家给他打的。过了半小�左右，苏雁楠打电话让我带着东西去×大酒店。我开车到了酒店门口，苏雁楠带我进了一层的一个房间，房间内还有两名男子，其中一个就是曾经在车上试毒的男子。苏雁楠和对方交谈，期间，曾在我车上试毒的男子拿着银行卡先后两次出去取钱，回来说人太多，没法取，另一个男子跟苏雁楠说剩下的钱用微信给我们转账，说完从包里拿出10000元现金交给苏雁楠。苏雁楠数完钱，让我把毒品拿进来，我就去车上拿毒品。进屋后，那两名男子从我拿的毒品里抠出一块分别”溜冰”，然后他们准备用称称重，称上显示的数字还没稳定，有人敲门，我没见过的男子起身开门，进来几个警察把我抓了，称上显示的重量我也没注意。我应该从”张×1”手里拿了200克冰毒，但我没称过重。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言词证�相互印证的部分及其他证据均予以确认。
被告人苏雁楠、张凯健所提交易现场起获的毒品数量应当不足200克的辩解，以及苏雁楠、张凯健的辩护人所提指控二被告人涉案毒品数量为222.9克的证据不足或数量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起赃经过、毒品照片等证据可以证实民警在现场依法起获并扣押毒品的情况；委托受理协议显示毒品送检及时，且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具备合法鉴定资质，其出具的毒品检验报告真实有效；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禁毒中队对涉案毒品的称重及送检过程符合法律程序亦予以书面说明；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依照毒品检验报告认定涉案毒品的数量并无不当，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苏雁楠的辩护人所提毒品系在控制下交付，未流入社会，苏雁楠成立犯罪未遂，社会危害性较轻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张凯健的辩护人所提本案属于控制下交付的情形，张凯健成立贩卖毒品未遂，且毒品未流入社会的辩护意见，经查，魏×、袁×不是特情人员，无充分证据证明本案存在犯意引诱；涉案毒品已进入实际交易环节时被公安机关查获，二被告人贩卖毒品的行为不能认定为犯罪未遂；毒品未流入社会，系被查获所致，二被告人贩卖毒品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社会危害性较大，故上述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雁楠、张凯健无视国家法律，向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且贩卖毒品数量大；被告人张凯健还非法运输毒品，且运输毒品数量大，苏雁楠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张凯健的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依法均应予惩处。鉴于被告人苏雁楠、张凯健到�后均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被告人苏雁楠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张凯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苏雁楠的辩护人所提毒品含量明显偏低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且毒品数量不以纯度折算，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苏雁楠、张凯健的辩护人分别所提二被告人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等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随案移送的扣押物品，依法一并处理。本院根据被告人苏雁楠、张凯健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雁楠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8日起至2030年5月27日止），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二、被告人张凯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8日起至2030年5月27日止），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三、随案移送的iphone6plus手机一部、iphone4s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变价后纳入没收财产项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黄小明
代理审判员 李 凯
人民陪审员 孙 静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吴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