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杭西商初字第2439号
原某：董强。
委托代理人：童红英，浙江满江红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魏飞舟，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符齐民。
被告：陆晓燕。
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孙志闻、王伟峰，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某董强诉被告符齐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1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原某于2013年11月18日申请追加陆晓燕为共同被告，本院审查后予以准许，依法通知陆晓燕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案于2014年1月10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某的委托代理人魏飞舟、童红英，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孙志闻、王伟峰到庭参加诉讼。后本案于2014年3月5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某的委托代理人魏飞舟，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孙志闻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某起诉称：2008年1月份以来，被告符齐民以生活开支和建造厂房缺少资金为由陆续向原某借款。2011年10月28日，双方核账，被告符齐民尚欠原某借款本金1450万元，加上应付而未付的利息，双方确认，截至2011年12月31日被告符齐民应支付给原某的款项为2000万元，同时被告符齐民承诺在2012年3、4月份先归还借款300万元，余款争取在2012年还清。然而被告符齐民并未按照约定及时归还借款，也未支付借款利息。因被告符齐民的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因此，两被告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故请求判令：一、两被告立即返还借款本金2000万元；二、两被告支付逾期还款利息245万元（自2012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至三年档次贷款基准利率即年利率6.4%标准计算至2013年11月7日），2013年11月8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按上述标准计付；三、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后原某将第一项和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一、两被告立即返还借款本金1738万元；二、两被告赔偿原某前述借款本金至实际偿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5155910元（利息计算至2013年12月27日，此后的利息计算至借款本金偿付之日止）。
被告符齐民答辩称：原某的主张并非客观事实，诉请也缺乏相应证据支持。原某和被告符齐民自2007年起为情人关系，双方在经济和生活上已不分你我。被告符齐民收到原某的款项中，有的两人一起生活的款项，有的是双方一起做资金生意的款项，有的是两人共同赌博的款项，其和原某之间的资金往来总体是糊涂账，说不清楚。原某就本案曾向临安市法院起诉，后又撤回起诉。就本案事实，原某的陈述反复变化且自相矛盾。原某在向临安市法院起诉时，还将临安市玲珑管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玲珑公司）列为共同被告，就借款本金和利息等方面也多次进行变更。另外，原某主张被告符齐民陆续向原某借款共计49笔，每笔借款都应系一个独立的法律关系，原某应就每一笔借款单独向法院起诉。
被告陆晓燕答辩称：原某和被告符齐民有多年不正当关系，形同“夫妻”，二人均有赌博恶习，且多次共同前往澳门赌博。原某和被告符齐民没有借贷关系，即便二人存在借贷关系，被告符齐民也未将借款用于婚姻和家庭生活，不是夫妻共同债务。请求驳回原某对被告陆晓燕的诉讼请求。
原某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第一组：结婚登记申请书1份，证明两被告系夫妻关系，本案所涉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事实；
第二组：录音光盘（附文字资料）1份，证明原某与被告符齐民之间存在借款关系，至2011年12月31日，两被告尚欠原某借款本息2000万元，其中本金为1450万元的事实；
第三组：1、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交易明细查询单8页，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1份；
2、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查询单4页；
3、中国建设银行取款凭条、存款凭条各3份、武书桃在临安市人民法院所作证言笔录1份；
4、中国银行交易明细1份（打印件）；中国银行取款凭条、存款凭条各1份；
5、中国农业银行特种转账贷方传票1份；
6、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交易明细2页；
7、2009年12月3日中国建设银行明细查询单（董浙清汇款）1份、董浙清在临安市人民法院所作证言笔录1份；
8、2008年4月15日中国工商银行个人活期明细单（汇款3笔）1份、户名为汪某的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1份、汪某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
9、2010年9月6日中国建设银行明细查询单（汇款人戴银芬）1份、转账凭条1份、戴银芬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戴银芬在临安市人民法院所作证言笔录1份，戴某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
上述证据共同证明：1、原某以现金支付、银行转账、委托他人支付以及用他人银行卡支付等多种方式向被告符齐民交付借款本金3713.96万元的事实；其中原某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付29笔，共计2150.28万元，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付9笔，共计821.68万元，通过中国银行账户交付2笔，共计52万元，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支付1笔，计122万元，通过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交付3笔，共计250万元，委托董浙清汇入符齐民账户20万元；委托戴某汇入符齐民账户158万元；2、补强证明录音内容的真实性。
第四组：杭州玲珑管业有限公司和杭州临安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基本情况查询资料各1份、临安市建设用地规划审批表1份、临安市建设工程规划审批表3份、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3份、临安市房地产管理处查询记录2份、土地登记查询结果告知单3份，证明本案借款发生的同时两被告夫妻名下有大量资产，本案所涉借款系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的事实。
原某提供的证据经质证，两被告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录音中谈话对象是原某和被告符齐民的事实无异议，但对录音的内容有异议，原某提供的录音内容是从二人谈话的中间开始录音，光盘中共有5个录音文件，说明有人为停止录音，然后重新开启录音的情况；第一个文件有1小时零6分钟左右，最后一个文件有22分钟左右，中间的3段录音只有几秒钟，录音内容并不完整；另外，原某整理的文字内容与录音内容有差异，文字稿第6页倒数第3行的内容出现在音频的第42分35秒，被告符齐民的意思是安排三、五百万，并不是认可借款的意思，在音频第33分10秒至19秒左右，原某与被告符齐民讲到要求被告符齐民与被告陆晓燕离婚的内容，在第55分47秒，被告符齐民提醒原某被告符齐民把李官祥的18万元扣下给原某；从录音的内容来看，原某不断向被告符齐民确认2000万元借款，被告符齐民都未予以确认；双方对解决方案并没有达成一致的意见，不能证明原某的证明对象；对第三组证据中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只能说明双方有款项往来，对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该20万元由原某提供；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2009年1月13日的380万元，实际为前一天被告符齐民汇给原某的款项；对证据3存取款凭证无异议，对武书桃的证言不予认可；对证据4中国银行存款凭条无异议，对其他证据均有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第一笔20万元发生在2008年6月10日，根据银行的原始存款凭证，原某系代被告符齐民存款，而并非借款；第二笔70万元发生在2008年8月14日，同样是原某代被告符齐民存款，而并非是被告符齐民向原某借款，最后一笔50万元发生在2009年12月15日，也无法证明双方是借贷关系；对证据7中被告符齐民收到20万元款项的事实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该款项系由原某提供；对董浙清在临安市人民法院的笔录有异议，该证据系原某在临安市人民法院起诉时做的笔录，后因原某撤诉，该证人证言不能作为有效证据；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汪某的银行卡由原某使用的事实，也不能证明该款项系本案原某与被告符齐民之间的借款；对证据9中被告符齐民收到158万元款项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与原某无关，戴银芬和戴某的笔录有矛盾，不能证明该款项是原某借给被告符齐民；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某诉状陈述被告符齐民为建造厂房原因借款，但原某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该些房屋在2005、2006年即原某主张借款之前已建造，本案原某不能证明其与被告符齐民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即使存在借贷关系，被告陆晓燕也未使用该款项。
被告符齐民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2013）杭临商初字第1036号案件起诉状（复印件）1份，证明原某对借款主体、金额、时间等关键要素的陈述前后矛盾的事实；
2、（2013）杭临商初字第1036号案件应诉通知书1份，证明原某就本案曾向临安市人民法院起诉的事实；
3、被告代理人孙志闻向李官祥所做调查笔录1份；
4、电力交费收据2份；
5、水费交费发票10份；
证据3、4、5共同证明原某董强与被告符齐民系多年情人关系的事实；
6、中国工商银行明细29份，证明2008年1月22日至2011年6月16日期间，被告符齐民通过银行账户支付给原某2547.12万元的事实；
7、2008年6月10日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存款凭条1份；
8、银行存款代理人确认单1份；
证据7、8共同证明2008年6月10日原某以被告符齐民代理人的身份向被告符齐民账户存入20万元，故原某的存款不是向被告符齐民提供借款，其和被告符齐民之间系委托代理关系的事实。
9、2008年8月14日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存单凭条1份；
10、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特殊交易记录1份；
证据9、10共同证明2008年8月14日的70万元款项系原某代理被告符齐民存款的事实。
11、2009年12月15日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个人转账凭条1份；
12、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结算凭证1份；
证据11、12共同证明2009年12月15日的50万元系原某转入被告符齐民账户的往来款，并非借款的事实。
被告符齐民提供的证据经质证，原某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因原某对法律不了解，起诉时在表述上存在差异也正常，但原某一直主张与被告符齐民之间是民间借贷关系；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有异议，该调查笔录系证人证言，证人应出庭作证，即便该笔录确系李官祥本人签字，笔录内容也与事实不符；对证据4、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原某与被告符齐民一直是朋友关系，原某在杭州居住，由被告符齐民在临安代付水电费也是有可能的；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在本案中原某出借给被告符齐民的款项长达数年，被告符齐民也偿还了一部分，原某主张的款项已扣除了被告符齐民归还的款项；对证据7至12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恰恰印证了原某确实向被告符齐民共计交付140万元款项的事实。被告陆晓燕对被告符齐民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陆晓燕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原某的出入境记录（复印件）1份；
2、被告符齐民的出入境记录（复印件）1份；
证据1、2共同证明原某与被告符齐民一起多次同去澳门赌博的事实。
3、被告陆晓燕收入证明（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陆晓燕有自己的收入用于家庭支出，即便被告符齐民有债务也是其个人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事实。
被告陆晓燕提供的证据经质证，原某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该证据只是反应了原某与被告符齐民去过澳门，并不能证明是去赌博的事实；对证据3的证明对象有异议，根据我国婚姻法相关规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收入都是共同财产，被告陆晓燕名下有大量财产，其不能只享有共同财产权利而不承担共同债务。被告符齐民对被告陆晓燕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根据原某的申请，准许证人汪某和戴某出庭作证。证人汪某陈述：证人和原某系多年朋友关系，和被告符齐民不相识，也没有任何往来。尾号为3093的中国工商银行牡丹卡系以证人名义开户，实际由原某使用，卡里的存款和证人均无关系。2008年4月15日从该卡分三次汇款给被告符齐民的250万元系原某汇款，原某提供的有证人签字的情况说明系证人书写。证人戴某陈述：证人和原某及两被告都是朋友关系，戴银芬系证人的妹妹。因证人欠原某的钱，2010年9月6日，证人让戴银芬将158万元款项给原某，因原某和被告符齐民也在场，他们商量好从被告符齐民账户走账，就把款项汇至了被告符齐民账户，证人平时有看到和听到原某和被告符齐民之间有借贷关系。证人证言经质证，原某对两证人的证言均无异议。两被告认为汪某与原某系朋友关系，对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某和被告符齐民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对证人戴某的证言认为只能证明汇款的过程，不能证明双方之间系借贷关系。
本院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和证人证言认证如下：
对原某提供的第一组证据予以认定；对第二组和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第三组证据，证据1原某提供的2008年1月2日的个人业务凭证显示系被告符齐民向其本人账户存款20万元，原某于同日取款的20万元不能证明存入被告符齐民账户，2008年1月27日原某取款的10万元、2008年3月5日原某取款的20万元、2008年6月6日原某取款的20万元以及原某于2010年1月14日汇款至临安汇达贸易商行的130万元无证据证明交付给了被告符齐民，本院对该些银行交易明细不予认定；证据2中2008年6月23日原某取款的40万元可与其提供的取款凭条相互印证，且原某提供的当天存款凭条可证明其向被告符齐民账户存款50万元的事实；对证据4中原某主张2008年6月29日取款12万元交付给被告符齐民无任何依据，本院对该事实不予认定；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第四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符齐民提供的证据1、2、4、5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3系证人证言，证人未到庭，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6至12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被告陆晓燕提供的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3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证人汪某和戴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其系受原某委托向被告符齐民账户汇款的事实。
本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确认的有效证据，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
原某通过其尾号为0895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于2008年1月13日向被告符齐民账户分两笔各汇款30万元和260万元，于2008年2月3日向被告符齐民账户汇款40万元，于2008年2月20日向被告符齐民账户汇款110万元，于2008年3月10日向被告符齐民账户汇款10万元，于2008年3月13日向被告符齐民账户汇款80万元。同日，被告符齐民从原某上述卡号取款5万元。原某于2008年3月19日向被告符齐民使用的被告
陆晓燕账户汇款70万元，于2008年6月10日向被告符齐民账户汇款80万元，于2008年8月14日向被告符齐民账户汇款10万元，于2009年1月13日向被告符齐民账户汇款600万元，于2009年4月3日向被告符齐民账户汇款28万元，于2009年5月6日向被告符齐民账户汇款17.6万元，于2009年5月14日分两笔分别向被告符齐民账户汇款90万元和10万元，于2009年7月14日分三笔分别向被告符齐民账户汇款90万元、80万元和30万元，于2009年7月24日向被告符齐民账户汇款100万元，于2009年8月26日向被告符齐民账户汇款88万元，于2009年9月11日向被告符齐民账户汇款13.68万元，于2009年9月14日向被告符齐民账户汇款1万元，于2009年9月30日向被告符齐民账户汇款100万元，于2009年11月24向被告符齐民账户汇款7万元。原某通过其尾号为1053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于2008年6月23日取款40万元，并于当日存入被告符齐民账户50万元，于2008年7月7日向被告符齐民账户汇款65万元，于2008年9月6日向被告符齐民账户汇款20万元，于2008年10月26日向被告符齐民账户汇款20万元，于2009年1月13日向被告符齐民账户汇款380万元，2009年5月7日，武书桃代原某分别从上述账户取款20万元和50万元并存入被告符齐民账户，2009年6月20日，原某向被告符齐民账户汇款200万元，2009年9月11日，原某向被告符齐民账户汇款16.68万元。2008年1月2日，原某从其尾号为6611的中国银行账户取款41万元并于同日存入被告符齐民账户40万元。2009年4月3日，原某通过其尾号为1817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被告符齐民账户汇款122万元。原某于2008年6月10日从其尾号为8381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支取20万元存入被告符齐民账户，于2008年8月14日支取70万元存入被告符齐民账户，于2009年12月15日转账50万元至被告符齐民账户。2008年4月15日，原某通过汪某名下尾号为3093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分三笔分别向被告符齐民账户汇款100万元、80万元和70万元。2010年9月6日，原某委托戴某通过戴银芬尾号为2342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被告符齐民账户汇款158万元。2009年12月3日，原某委托董浙清通过董浙清尾号为4518账户向被告符齐民账户汇款20万元。上述款项合计3501.96万元。
被告符齐民通过其尾号为1580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于2008年1月22日向原某账户汇款534000元，于2008年2月28日向原某账户汇款100万元，于2009年12月7日向原某账户汇款50万元，于2009年12月10日向原某账户汇款1.5万元，于2010年7月20日向原某账户汇款80万元，于2010年9月2日向原某账户汇款42万元。被告符齐民通过其中国银行账户于2010年2月11日向原某账户汇款22万元。被告符齐民通过其尾号为4818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于2008年8月5日向原某账户汇款17.7万元，于2008年9月3日向原某账户汇款43万元，于2008年10月6日向原某账户汇款46.6万元，于2008年11月21日向原某账户汇款10万元，于2009年1月13日向原某账户汇款380万元，于2009年2月6日分四笔各向原某账户汇款50万元，于2009年3月3日向原某账户汇款308万元，于2009年4月25日分两笔各向原某账户汇款50万元，于2009年6月1日向原某账户汇款59万元，于2009年6月2日分两笔分别向原某账户汇款499万元和1万元，于2009年6月5日向原某账户汇款177.6万元，于2009年9月11日向原某账户汇款3.02万元，于2009年9月18日向原某账户汇款20万元，于2010年2月3日向原某账户汇款50万元，于2010年3月12日向原某账户汇款20万元，于2010年3月29日向原某账户汇款2.5万元，2010年4月14日向原某账户汇款5万元，于2010年4月26日向原某账户汇款22.8万元，于2010年9月7日向原某账户汇款100万元，于2010年10月18日向原某账户汇款3万元，于2011年5月25日向原某账户汇款50万元，于2011年6月16日向原某账户汇款80万元。上述款项合计2547.12万元。
庭审中原某提供了2011年10月28日的五段录音，其中两段系原某与被告符齐民的谈话录音，另外三段仅有一两秒钟，没有谈话内容。录音中原某问：“那笔借款的事情怎么办？这两千万钞票，我帐都去查过了。……这笔账你总认的了？”被告符齐民答：“我是这种人嘛？”原某问：“是不是欠我2000万钞票，对不对的……这个时候总承认了吧……欠我2000万总是事实咯，对不对啊？”被告符齐民答：“我今年还的出来怎么都会还点，我是说本金没有这么多的，我有说不认过了？”原某说：“本金是1450万，我都给你查出来了，银行利息加上去2000万钞票你也就认了，对不对啊？”被告符齐民答：“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也知道我的脾气，是不是啊。”原某说：“……你首先呢要认这笔账，我的意思呢，你出张条子给我好不好，你说你现在困难，怎么还，总有个说法对不对？时间也不短了，09年到现在了，今年12年了……。”被告符齐民答：“我今年还的出来总会还点，我不是和你说过的，另外没，就欠你这点。……我今年还的出来，怎么都会还点。”原某问：“那你条子先出张给我？”被告符齐民答：“条子我也不是没出过，你也知道我脾气的，是不是，我出与不出是一个道理。”在原某问被告符齐民如何还款时，被告符齐民答到“过年给你个三五百万，多弄点多还点，……明年三四月份先还三百万”等。
另查明，两被告于1992年1月21日登记结婚。
本院认为：原某主张其和被告符齐民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并提供了双方的汇款凭证和录音予以证明。在录音中，原某对被告符齐民提出借款2000万元的事情如何处理，被告符齐民仅对所欠本金提出了异议，并未对借款的事实予以否认，并且也同意先向原某归还部分款项。被告符齐民虽辩称双方之间因共同生活、投资、赌博等事由有大量资金往来，但其对此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且该辩称亦与录音中的内容不相符。故原某主张双方之间系借贷关系具有合理性，本院认定原某和被告符齐民之间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双方之间往来款项的差额9548400元为被告符齐民尚欠原某的借款本金。因双方对于借款期限没有约定，原某可随时要求被告符齐民归还借款，故对原某要求被告符齐民归还借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某主张的借款利息，因在录音中被告符齐民并未予以承认，原某的该项诉请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原某和被告符齐民之间自2008年1月至2010年9月之间发生大量借款往来，原某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款项均系用于两被告共同生活，故对原某要求被告陆晓燕承担共同归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符齐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董强借款9548400元；
二、驳回董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405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59050元，由董强负担88530元，由符齐民负担70520元，其中符齐民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湖滨分理处，帐号：12×××68，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薛书松
人民陪审员 周震生
人民陪审员 陈慧兰
二〇一四年九月三日
代书 记员 张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