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淮中民终字第024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都支公司。
负责人史美祖，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卞玉香，该支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书翠，女，汉族，1954年11月16日生，工人。
委托代理人张居宽，江苏柏玉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飞，男，汉族，1983年12月20日生，职业不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扬州市江都公路运输有限公司。
负责人吴惠明，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扬州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高继荣，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柏基鹏，江苏益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都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产保险江都支公司）与被上诉人李书翠、张飞、扬州市江都公路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都公路运输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扬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扬州支公司）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江苏省金湖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10日作出（2013）金民初字第2123号民事判决，财产保险江都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财产保险江都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卞玉香、被上诉人李书翠的委托代理人张居宽、被上诉人平安保险扬州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柏基鹏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张飞、被上诉人江都公路运输公司经本院传唤未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2年12月30日14时30分许，王兴旺驾驶苏K×××××号牌大型普通客车（江都至金湖客运班车，车上载有20多位旅客），由金湖返回江都途中，在金湖大桥东头加油站处上客原告李书翠及其家人共3人，继续沿332省道向东行驶，15时左右行驶至162KM＋900M路段，应原告李书翠的要求临时停车在非机动车道上，让李家3人下车准备过到公路北边回家，原告李书翠下车后从大客车前方由南向北过机动车道过程中，被由西向东被告张飞驾驶的苏K×××××号牌小型普通客车撞倒受伤，小型普通客车损坏，造成道路交通事故。2013年1月15日，经金湖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认定，被告张飞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王兴旺、原告李书翠两人应共同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后在金湖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1天，花去医疗费42582.68元，原告在金湖县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3133.09元，合计45715.77元，其中被告张飞为原告支付了21402元，被告江都公路运输公司为原告支付了15000元。2013年9月26日，淮安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根据原审法院的委托，作出淮安一院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7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李书翠交通事故致右侧3、4、5、左侧3、4、5、7、8肋骨骨折（计8根）构成九级伤残；右侧下眼睑撕裂伤伴泪小管损伤，遗留溢泪症状构成十级伤残；余损伤尚未构成伤残。2、误工期限14-16周，营养期限6-8周，护理期限10-12周。原告李书翠在鉴定时花去鉴定费1560元。原告李书翠的衣物在事故中损坏，经金湖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原告的衣物损失为536元，原告交纳认证费50元。
原审另查明：原告李书翠与其儿子李孝贵居住生活在金湖县涂沟集镇，帮助儿子李孝贵看门市。被告张飞驾驶的苏K×××××号牌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平安保险扬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30万元，未投保不计免赔），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期限均为2012年12月23日至2013年12月22日，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王兴旺驾驶苏K×××××号牌大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为被告江都公路运输公司，王兴旺是被告江都公路运输公司聘用的驾驶员，其是在从事聘用活动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被告江都公路运输公司同意对该交通事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江都公路运输公司为苏K×××××号牌大型普通客车在被告财产保险江都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50万元，未投保不计免赔），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期限均为2012年12月23日至2013年12月22日，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审理中，原告主张月收入1600元，未能向法院提交证据。
原审原告李书翠诉称：2012年12月30日，王兴旺驾驶苏K×××××大型普通客车（江都至金湖客运班车），由金湖返回江都途中，在金湖大桥东加油站处搭载原告李书翠，继续沿332省道向东行驶，15时左右行驶至162KM＋900M路段，应原告李书翠要求临时停靠在非机动车道上，让原告李书翠下车准备过马路，原告李书翠下车后从大客车前方由南向北过机动车道过程中，被由西向东的被告张飞驾驶的苏K×××××小型普通客车撞倒受伤，酿成交通事故。经查，被告江都公路运输公司系苏K×××××大型普通客车所有人，在被告财产保险江都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被告张飞驾驶的苏K×××××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平安保险扬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经金湖县交警大队认定，被告张飞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和王兴旺共同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主张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46511.2元、营养费56天×10元／天=560元、伙食补助费52天×18元／天=936元、误工费（52天＋90天）×29677元／365天=11545.6元、护理费40天×130元／天＋87天×50元／天=9550元、交通费500元、伤残赔偿金29677元／365天×4年＋29677元／365天×2年÷10=124643.4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鉴定费1560元、财物损失536元、认证费50元，合计211392.2元，被告张飞应承担事故的60%责任，王兴旺承担25%的责任。现原告要求四被告赔偿204523.20元，其中被告财产保险江都支公司、平安保险扬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张飞辩称：对事故发生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对原告诉请要求各被告承担连带的赔偿责任提出异议，根据最高法院司法解释及侵权法规定本案中肇事的两被告及原告相互之间责任明确，不应适用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张飞在本次事故中已先行垫付的医疗费21402元，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原告诉状及赔偿明细范围标准有相应的地方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法庭依法裁决。原告在赔偿明细上划分了张飞及王兴旺和原告三者之间的承担比例，原告划分是错误的，本案中事故责任认定的是被告张飞承担本案的同等责任，王兴旺与原告共同承担同等责任，也就是说被告张飞承担事故的50%，王兴旺和原告共同承担50%，尽管司法解释规定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可以对行人和非机动车下浮10%的比例，下浮的比例只适用于原告不适用于驾驶员王兴旺，王兴旺应该在25%，被告张飞应该在相应的比例55%进行承担，原告应当承担20%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江都公路运输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及责任认定情况无异议。我公司在被告财产保险江都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所有损失中应由我公司承担的责任应由被告财产保险江都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进行赔偿。
原审被告财产保险江都支公司辩称：对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对运输公司在我公司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无不计免赔）事实无异议，但在我公司投保的车辆在本次事故中没有侵权行为，不应承担责任。对原告主张的责任分担，保险公司有异议，认为根据2012法释19号第21条的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过机动车交强险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过各机动车交强险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在本案中原告的诉求除了医疗费之外，其他的损失未超过交强险伤残限额的，应按21条规定执行。对医疗费根据合同约定扣除非医保用药15%，住院天数是51天，三期中的期限应以营养期限6周、护理期限10周、误工期限14周，误工费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对误工费原告未提交合法的证据证明其长期居住收入在城镇，根据最高院的相关规定原告不具有误工损失，不予认可误工费。对交通费无异议。对伤残赔偿金的标准保险公司认为原告无相关的证据证明其收入居住在城镇，因此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在本起事故中原告负有一定的责任，保险公司认可7000元。对财物损失及衣物损失及评估费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
原审被告平安保险扬州支公司辩称：对事故事实及责任认定无异议，经查询被告张飞驾驶的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30万商业险，没有投保不计免赔。根据事故认定书认定双方为同等责任，在超出两个交强险外，双方比例应该按五五比例分担，按照司法解释规定第21条的规定，除了医疗限额外在伤残及财产损失限额内按照责任比例由两保险公司承担，鉴定费、诉讼费不在保险赔偿范围内。对原告主张的费用相关计算同被告财产保险江都支公司的意见，营养费认可每天10元，伙食补助费认可每天18元，护理费认可每天50元，误工费不认可，交通费认可，伤残赔偿金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精神抚慰金按6000元计算，鉴定费和财物损失不予认可。在本案中除医疗限额外，其他均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伤残限额内的按照责任比例分摊后由两家保险公司予以赔偿。医疗费在扣除交强险限额后应当按照五五责任比例进行分割，我公司依据交强险和商业险条款，医疗费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对保险公司在商业险应当承担的赔偿部分因其没有投保不计免赔，需要加扣10%的免赔率。
原审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合法财产权依法应予保护。原告李书翠因交通事故受伤，衣物受到损坏，依法有权获得赔偿。涉案车辆于2012年12月30日发生的交通事故，金湖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经勘验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财产保险江都支公司虽对该认定书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足以推翻该认定书的证据，故该认定书合法有效，原审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被告张飞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王兴旺、原告李书翠两人共同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本起交通事故系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被告张飞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其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王兴旺与原告李书翠共同负事故的同等责任，王兴旺与原告李书翠应各承担25％的赔偿责任；因原告李书翠为行人，应减轻10％的赔偿责任，即应承担15％的赔偿责任，其减轻的10％的份额应由被告张飞与王兴旺按责任比例进行分担，故被告张飞应承担56.67％的赔偿责任，王兴旺应承担28.33％的责任，原告李书翠自行承担15％的责任。被告张飞驾驶的苏K×××××号牌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平安保险扬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王兴旺驾驶的苏K×××××号牌大型普通客车在被告财产保险江都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被告财产保险江都支公司和平安保险扬州支公司应分别依保险合同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因苏K×××××号牌小型普通客车和苏K×××××号牌大型普通客车均未投保不计免赔险，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负事故同等责任的应扣除10％的免赔率。苏K×××××号牌大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为被告江都公路运输公司，王兴旺是该公司聘用的驾驶员，其在从事聘用活动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被告江都公路运输公司同意对该事故按责任承担赔偿责任。对原告的损失中超出保险公司赔偿的部分由原告与被告张飞、江都公路运输公司按责任进行承担或赔偿。
原告主张医疗费46511.20元，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原告在金湖县人民医院住院和门诊治疗的费用为45715.77元，原告提供的其他票据因未提供相应的门诊病历相印证，无法证明系原告治疗因交通事故而造成的损伤支出的费用，且被告对此均不予认可，对原告该部分的主张，原审不予支持，故原审认定原告的医疗费为45715.77元。被告财产保险江都支公司和平安保险扬州支公司分别关于原告的医疗费应扣除非医保用药15％和10％的辩解，上述两被告虽未对原告医疗费中的非医保用药部分进行鉴定，也未在规定的期限内指出原告的医疗费中哪些是非医保用药及其可替代药品的差价，但考虑到原告的医疗费用中客观上存在非医保用药的费用，故原审酌定原告医疗费用中的非医保用药按10％的比例进行扣除即45715.77×10％＝4571元。关于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2天×18元／天＝936元，被告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标准没有异议，但计算期限应为51天辩解，因原告提供的出院证和用药明细中均有记载原告实际住院51天，故对被告的辩解意见，原审予以采纳，原审认定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1天×18元／天＝918元。关于原告主张营养费56天×10元／天＝560元，被告辩解原告营养费的计算期限应按6周计算，因根据淮安一院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7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意见，原告营养期限为6-8周，原审认定原告的营养期限为7周即49天为宜，故对原告要求营养费的计算期限按56天计算的主张，不予支持；被告关于原告营养费的计算期限按6周计算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原审认定原告的营养费为49天×10元／天＝490元。关于原告主张护理费为40天×130元／天＋87天×50元／天＝9550元，被告张飞、江都公路运输公司、财产保险江都支公司认为原告的误工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和10周进行计算，因根据鉴定意见，原告护理期限为10-12周，原审认定原告的护理期限为11周为宜即77天，对原告另主张的支付给护工的费用40天×130元／天＝5200元，因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的治疗情况及司法鉴定意见来看，医疗机构和鉴定机构未明确要多人护理，护理人员应按一人计算，故原告对主张的另外的护理费5200元没有依据，原审不予支持。原告主张按5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根据当地的实际情况并不高，故原审认定原告的护理费为77天×50元／天＝3850元。原告主张误工费为（52＋90）天×29677元／年＝11545.60元，被告辩解原告已年近60周岁，应没有误工损失或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因原告虽与其儿子居住在涂沟集镇，但因其已超过55周岁，且未能提供其因交通事故受伤而实际减少收入的证据，故对原告关于误工费的主张，原审不予支持。被告关于原告伤残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辩解，因原告虽与其儿子居住在涂沟集镇，原告因交通事故致残，根据其伤残等级和居住情况，原告主张伤残赔偿金29677元／年×（4＋2÷10）年＝124643.40元于法有据，故对被告的辩解意见，原审不予采纳。根据原告在事故中的责任，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15000元过高，根据原审对原告应承担责任的比例分配，原审酌定原告的精神抚慰金为8500元，对被告关于原告的精神抚慰金应为7000元或6000元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关于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不认可的辩解，根据原告的实际治疗及鉴定情况，原告主张交通费500元并不高，故对被告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认定原告的交通费为500元。被告对原告的财产损失不予认可的辩解，因原告的衣物在事故中损坏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且经评估其损失为536元，故对被告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45715.77元（其中非医保用药45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18元、营养费490元、护理费3850元、残疾赔偿金124643.40元、精神抚慰金8500元、交通费500元、财产损失536元，合计185153.17元。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财产保险江都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书翠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用10000元、护理费1925（3850÷2）元、残疾赔偿金62321.70（124643.40÷2）元、精神抚慰金4250（8500÷2）元、交通费250元（500÷2）、财产损失268（536÷2）元，计79014.7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书翠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用5750.10（（45715.77-4571＋918＋490-20000）×28.33％×90％）元，合计84764.80元。二、被告平安保险扬州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书翠因交通事故造成的10000元、护理费1925（3850÷2）元、残疾赔偿金62321.70（124643.40÷2）元、精神抚慰金4250（8500÷2）元、交通费250元（500÷2）、财产损失268（536÷2）元，计79014.7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书翠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用11502.30（（45715.77-4571＋918＋490-20000）×56.67％×90％）元，合计90517元。三、被告张飞赔偿原告李书翠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3868.70（4571×56.67％＋（45715.77-4571＋918＋490-20000）×56.67％×10％）元，与其为原告支付的医疗费21402元相冲抵，原告李书翠应返还被告张飞17533.30元。四、被告江都公路运输公司赔偿原告李书翠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用1933.90（4571×28.33％＋（45715.77-4571＋918＋490-20000）×28.33％×10％）元，与其为原告支付的医疗费15000元相冲抵，原告李书翠应返还被告江都公路运输公司13066.10元。五、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交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26元，减半收取713元，鉴定费1560元，认证费50元，合计2323元，原告李书翠负担349元，被告张飞负担1316元、被告江都公路运输公司负担658元。
一审判决后，财产保险江都支公司不服，向本院上诉称：1、被上诉人李书翠是农村居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赔偿；2、在有两个交强险的情况下，最高院（2012）法释19号第21条规定在交强险责任赔偿范围内按责任赔偿，一审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李书翠辩称：1、其随儿子在集镇上居住生活多年，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2、原审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平安保险扬州支公司辩称，在交强险限额内只区分有责和无责，在两个保险公司都有责任的情况下，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按同等责任进行赔付，一审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被上诉人张飞、江都公路运输公司未作答辩。
本院经审查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
本院认为：一、关于被上诉人李书翠伤残赔偿标准问题。李书翠虽户籍在农村，但其长期与其子居住生活在集镇，其在一审中提供其子在集镇的房屋所有权证以及经营摩托车维修门市的营业执照等证据，二审中上诉人对上述证据不持异议。故一审根据李书翠实际居住集镇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并无不当。二、关于最高院（2012）法释19号第21条的规定如何理解问题。该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此条款的理解，上诉人主张应为保险公司按其在交通事故中承担责任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该条款中的责任限额应理解是交强险责任限额，并非上诉人主张的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责任比例，即在保险公司都有责任的情况下，不论其责任大小，在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时，各保险公司承担的责任比例相同。本案中除医疗费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1万元，超出部分由两个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中按责任比例承担外，其余损失没有超出两个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故一审按交强险责任限额11万元与责任限额之和22万元的比例，判决两保险公司各半承担受害人相关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对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
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案件受理费1426元，由上诉人财产保险江都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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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长 郑 华
审判员 阮 明
审判员 季明丽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仲瑶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