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盱民初字第02914号
原告杜永鑫，会计。
委托代理人李英勇，江苏李英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杜永斌，工人。
被告李明凤，无职业。
两被告委托代理人王广军，盱眙县盱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杜永鑫与被告杜永斌、李明凤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余中文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1月20日、3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杜永鑫及其委托代理人李英勇，被告杜永斌、李明凤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广军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杜永鑫及其委托代理人李英勇，被告杜永斌、李明凤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广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杜永鑫诉称，原告与被告杜永斌是亲兄弟，被告杜永斌与李明凤是夫妻。原告于1950年7月出生，1966年参加工作，过去家庭很困难，父母没有工作，也没有住处，原告工作后自己从事瓦工，自己积累就建盖了盱眙县盱城镇北头的房屋，有三间瓦房、三间平房、两间厨房，房屋盖好后原告及父母等家人共同居住，1985年原告审批取得了盱城镇金鹏大道路边一个宅基地，并建砖混结构三间正房、两间临街平房，其中临街平房开始建给妹妹杜永慧用于钟表门市，又以5000元购回。在建房过程中，被告杜永斌只是作为小工参加帮忙。建房材料是物资局陈福平帮忙购买的，房屋建成之后原告及母亲和被告杜永斌家庭搬过来一起居住的，1991年申领房屋产权证和土地使用许可证。1988年9月29日原告将盱城镇北头老房屋出售，1990年原告在三间正房南侧前面建了两间门面（无证），1990年12月原告辞职到广东珠海打工，一直没有时间回来。1993年，原告回盱眙在三间正房上面加盖第二层，找朱某派人盖的，当时朱某是建筑站的负责人，只收了建筑材料款，工人工资是朱某出的，盖房时被告杜永斌也住在这边帮忙跑腿，但没有出钱，二楼房屋盖好后我又回广东珠海，1995年妻子也随我去广东生活，1996年孩子毕业后也去广东了，后来该处的房屋就由被告家庭和老母亲居住，二楼保留一间供我自己住的，上述门面房原告委托母亲管理的，母亲以自己名义将房屋出租，至1998年母亲去世后才交给被告管理的。2013年以来，被告杜永斌收取一楼七间房屋租金94000元。2014年初，我要求被告迁出占用房屋，并归还上述租金，两被告不同意。请求依法判决：1、确认原告对位于盱眙县盱城镇金鹏大道77号的一层南侧两间小屋(无证)及楼梯间约50平米、二层楼三间房屋(无证)约120平方米拥有使用权；2、判令两被告归还一楼房屋出租租金94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
被告杜永斌、李明凤辩称，盱城镇金鹏大道77号的房屋是我们家以前老房屋出售资金，由原告领头、兄弟姐妹几个共同盖的，当时盖了四间平房，这房子盖好之后一直是我居住、管理的，盖好后来原告外出了，房屋产权手续是姐姐杜永慧办理的，当时办在谁的名下我也不知道，现在才知道在原告名下。本案争议的房屋是我盖的，时间在1995年-1996年，二楼120平方米房屋也是我盖的，原告现在要求确认上述房屋的使用权归他，我不同意，因为上述房屋是我盖的。对原告要求我归还房屋出租租金94000元，我也不同意。原告诉状中陈述我过去将上述房屋出租租金均给了原告不是事实，因为原告和家人闹矛盾，住在我这边的，当时原告生活困难，我就通过我妹妹杜某甲两次给了原告2万元，但不是租金。上述房屋一直是我们居住、管理，我居住在二楼，楼下房屋过去都出租了，从原告起诉之后就没有出租，现在也没有出租。综上，原告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裁定驳回原告起诉或者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原告杜永鑫与被告杜永斌是兄弟，被告杜永斌、李明凤是夫妻。原告杜永鑫户籍登记是1953年7月2日出生。1986年，原告杜永鑫审批在盱眙县××城镇××大道××五间平房，其中临街两间平房开始给妹妹杜永慧用于钟表门市，后来因位置不好被原告以5000元购回。房屋建好后，由原、被告及其母亲马玉兰等家人居住。1988年9月29日，原告弟弟杜某乙出面将盱城北头老房屋出售。1990年12月，原告到广东珠海发展，之后原告家庭也陆续到广东珠海生活，上述房屋由母亲马玉兰和杜永斌居住、管理使用，马玉兰于1998年去世，之后房屋由杜永斌居住、管理。1991年5月15日，原告杜永鑫办理了盱城镇金鹏大道77号五间房屋所有权证，其中三间建筑面积98.28平方米，两间29.58平方米。1993年6月10日杜永鑫办理了该房屋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
原告母亲1998年去世后，上述房屋由被告杜永斌管理使用，2015年3月至2016年3月，李娟与被告杜永斌签订承租三间有证房屋和中间一间门面通道（无证）经营足浴，年租金45000元；2013年，唐乃艳与被告杜永斌签订承租南侧一间门面（无证）经营“花心思”，两年租金26000元；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7月30日，严登银与被告杜永斌签订承租北侧两间有证门面房，年租金23000元。上述租金计94000元均由被告杜永斌收取，由于原、被告对房屋发生争议，部分租赁合同到期，承租人没有续租。
2014年7月4日，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杜永斌、李明凤搬出盱眙县盱城镇金鹏大道77号第二层房屋，本院经审理以盱眙县盱城镇金鹏大道77号房屋的第二层未办理合法的审批、登记手续，不能确定物权形成效力，该权属争议并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案件的范围为由，裁定驳回原告起诉，原告提起上诉，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维持。2015年4月14日，原告起诉被告杜永斌、李明凤，请求法院确认位于盱眙县盱城镇金鹏大道77号有房屋产权证以外的第二层及楼梯间、一楼南侧两间门面房屋归原告所有，本院经审理以争议的房屋权属确认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案的范围为由，裁定驳回原告起诉，原告提起上诉，淮安中院再次依法维持本院裁定。2015年7月27日，原告向房屋承租人严登银和被告杜永斌提起物权保护之诉，2015年8月3日原告分别向房屋承租人李娟和被告杜永斌、房屋承租人唐来艳和被告杜永斌提起排除妨碍之诉，2015年12月2日原告以补充证据为由撤回三个案件诉讼。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原告杜永鑫提供房屋所有权证、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盱眙县房管所登记资料复印件，房屋买卖协议书，2014年7月28日盱眙县人民法院庭审笔录材料，淮安中院2015年8月25日庭审笔录，2015年12月3日被告杜永斌在盱眙县人民法院谈话笔录，2015年8月28日本院分别找李娟、唐乃艳谈话笔录，被告提供照片2张，本院（2014）盱民初字第1482号、（2015）盱民初字第00929号、（2015）盱民初字第01844号、（2015）盱民初字第01912号、（2015）盱民初字第01915号民事裁定书，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淮中民终字第1923号、（2015）淮中民终字第1764号的民事裁定书等证据，经庭审质证，予以认定。
庭审过程中，原告陈述自己1966年参加工作，盱眙县盱城镇北头的房屋是自己工作后逐渐盖的，上述房屋应归原告所有；1990年自己在正房前面建了两间无证门面房，其中中间一间为后面房屋走道。1990年12月自己到广东珠海打工的，但家属及小孩仍住在争议房屋。1993年，原告陈述自己回盱眙在三间正房上面加盖第二层，1995年之后家属及孩子才逐渐搬到珠海生活。被告质证意见：原告陈述的不是事实，原告是什么时候参加工作的我不清楚，北头房屋不是原告一人盖的，也不是原告卖的，是母亲卖的，卖的钱盖争议房屋的，当时我十多岁，原告是老大，父亲1985年去世的，审批的时候是母亲让原告去办的，房屋盖好之后我一家和某母亲过来居住，一直就是母亲管理的，母亲去世前说这房屋归我，房租也只能我使用，有一间门面房是姐姐杜永慧的，是我支付5000元从姐姐手中买来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杜永慧在2000年去世了，两间无证的门面房不是原告所盖，是我盖的。原告提供到庭证人唐某证言：大概是1986年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我是桂五镇建筑公司经理，原告找我说要建三间房屋，我就安排手下工人给他盖了三间平房，当时盖的房屋是原告的，与两被告没有接触，又过了几年我建了个水泥厂，当时被告杜永斌和母亲居住在那边，我放了点材料在杜永鑫门面房前代销，后来杜永鑫前面要盖两间小房子，和某说要用我的材料，就用我部分材料，多少钱记不清了，小房屋不是我盖的，时间是1986年至1996年之间。2002年我曾用原告上述房屋抵押从银行借贷5万元，后来及时还了。原告对唐某证言的质证意见：证人证言是事实；被告杜永斌对唐某证言的质证意见：证人证言不是事实。原告提供证人徐某证言：我家属叫杜永慧，2000年去世了。1986、1987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杜永鑫准备在盱城五墩批地建房，当时委托杜永鑫面临街道西侧建一间房屋做钟表店，我取了5000元交给杜永鑫，当时盖房用的材料是我准备的，房屋盖好后因位置不好又不要了，我又把5000元拿回来了。原告对徐某证言的质证意见：证人证言是事实；被告杜永斌对唐某证言的质证意见：我姐姐（杜永慧）他们准备建一间修钟表门市是事实。原告提供证人朱某证言：我和杜永鑫是同学，1991年我任明祖陵镇建筑站站长时，杜永鑫从广东回来，在盱眙五墩建房屋，原告到深圳后两年就是1993年回来加盖二楼的，我找朱夕峰带几个工人做的，工人工资还是我付的，具体多少记不清了，当时大概是一二十块钱一天，这房子是原告找我帮忙找人盖的，二楼加盖的是不是原告的我不清楚，只是原告找我帮忙找几个工人。原告对朱某证言的质证意见：证人证言是事实；被告杜永斌对朱某证言的质证意见：证人陈述的不是事实，原告根本就没有让人建二楼房子，二楼是我找人盖的。
被告杜永斌陈述，二楼是从1995年下半年盖的，1996年夏天才盖好，材料是我从十里营窑厂买的，多少钱记不清了，瓦工就是韦某和他家属，上面没有楼板，是整浇，模板是租的，盖房的时候原告不在家，当时还因违建罚款过，当时花了多少钱记不清了，并提供了两张照片印证二楼是在这一时间所建。原告对此有异议，同时承认之前多次说二楼是1993年建的可能记错了。被告提供证人杜某甲证言：原告是我大哥，被告是我四哥四嫂，当时北头房屋卖了姊妹几个到这边盖的房子，什么时间卖的我记不清了，这边房屋是我四哥在这边看着盖的，后来盖前面两间门面房的时候也是我四哥有钱买点砖头盖一点，即使房产证是写的我大哥的名字，但不是他一个人的，是兄弟姐妹几个盖的，二楼房屋是1995年至1996年盖的，这是老四盖的，当时老大在珠海。原告对证人杜某甲的质证意见：证人陈述的不是事实；被告对证人杜某甲的质证意见：证人陈述的是事实。被告提供证人杜某乙证言：我与原、被告是兄弟，这房子是我们家北头的房屋卖了过来盖的，盖的时候我还出钱的，卖房时还是我签的合同，当时盖房的时候我和老大都在外地，是被告在家盖的。原告对杜某乙证言的质证意见：证人陈述的不是事实；被告对杜某乙证言的质证意见：证人陈述的是事实。被告提供证人彭某证言：我与你们家是近邻，原、被告的房子是1987年建成的，我家房屋是1989年建盖的，当时我听原、被告母亲说是北头的房子卖了来这边盖的，因为孩子的工资都低，我问过原、被告母亲房产证是谁的名字，老奶奶说老头子去世了，是以大儿子名义办的房产证，我是1995年搬过来住的，二楼的房子当时正在盖，当时城管还来阻止过，房屋盖盖停停，当时我看到被告在上面忙，只有一个瓦工，一个女的打打下手，后来知道是夫妻俩，被告也找我借过钱，说盖房子用的。原告对彭某证言的质证意见：对证人陈述的有异议，证人和某母亲关系确实不错，证人陈述二楼加盖的时候我没有回来不是事实，材料是我买的，工人是我请的；被告对彭某证言的质证意见：证人陈述的是事实。被告提供证人韦某证言：我是瓦匠，二楼的房屋就是我们两口子盖的，房子是1995年下半年开始的，一直拖到1996年底才结束，拖拖拉拉盖的，是杜永斌找我盖的，也是他给我的工资，一天六七十，我家属一天四五十，是杜永斌把材料备好了就让我去盖，我只是负责盖的，大概拿了有三四千块钱的工资，但是房屋产权是谁的我不知道，被告也没有说过房屋产权是谁的。原告对证人韦某的质证意见：证人去盖房子是事实，证人参与盖二楼房子是事实，是参与建造的工人之一，但其陈述二楼就是被告所建不是事实；被告对证人韦某的质证意见：证人陈述的是事实。
本院认为，因违法建筑的占有受到侵害而产生的争议，属于民事案件受案范围。本案争议焦点：一是原告杜永鑫与被告杜永斌、李明凤对盱眙县盱城镇金鹏大道77号一层南侧两间无证门面房、三间有证房屋的二楼三间房屋及楼梯间使用权属；二是被告杜永斌、李明凤出租一层七间房屋所获租金94000元是否应该返还给原告杜永鑫。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2015年8月25日，原告杜永鑫与被告杜永斌、李明凤在淮安中院庭审中，审判人员问被告对于一楼有无争议，被告杜永斌认可是上诉人（原告杜永鑫）的，被告李明凤当庭没有表达意见，原告也没有表达意见，可“一楼房屋”是有证房屋，还是包括无证的两间门面房屋，双方均没有进行阐明。本案审理过程中，法院多次询问被告杜永斌在淮安中院表述上述内容意义，被告杜永斌说自己文化低，对有证的房屋登记在原告名下没有异议，不认可无证的房屋，被告李明凤也持同样的意见。原告诉讼中多次陈述1990年12月其到广东珠海打工的，1993年回盱眙找朱某帮助在三间正房上面加盖第二层，盖房时被告杜永斌也住在这边帮忙跑腿，而当被告杜永斌提交2张照片，一张照片记载时间反映1995年2月尚未加盖二层楼房屋，另一张记载时间反映1996年8月已能站在二楼楼顶层拍照照片事实后，原告又改口说时间长了，记不清楚了，不再坚持二楼是1993年自己回来所建，被告对此有异议，陈述该房屋是自己购买材料找人建房。原告庭审中提供的证人唐某证言证明争议的两间无证门面房是1986至1996年之间所建，该时间不具体，建房使用过部分材料，什么材料不具体，不能证明建造、投资和管理情况；徐某的证言仅证明两间有证门面房权属变化情况；证人朱某证言仅证明原告1993年回盱眙曾找过他帮忙，证人安排朱夕峰带几个工人三间一层房屋上加盖二楼，并垫付过工人工资，但不能证明二楼加盖房屋归原告。被告庭审中提供证人彭某证言仅是与原、被告母亲聊天的内容，不能反应原、被告有关争议房屋谁建盖，归谁使用的权属事实；证人韦某证言证明其参加加盖二楼，是杜永斌找他盖的并支付了工资，但不清楚房屋建成的房屋产权归属；证人杜某甲、杜某乙的证言，因与原、被告双方有利害关系，其证言证明力较低，也不能证明上述房屋是被告杜永斌、李明凤所建。综上，关于盱眙县盱城镇金鹏大道77号争议无证的南侧两间门面房屋和三间正房上面加盖二层楼房及楼梯间使用权问题，由于双方均不能举证证明投资建造及约定权属证明材料，可后期管理使用是两被告，故原告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争议房屋有使用权，本院多次调解，双方达不成一致协议，故原告该项请求本院不能支持。原告要求两被告归还该部分租金不予支持
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由于盱眙县盱城镇金鹏大道77号5间有证房屋所有权人为原告，原告对自己所有的房屋有使用、收益的权利，被告杜永斌、李明凤应将出租原告房屋所得的租金返还给原告，对原告要求两被告归还其收取严登银承租北侧两间有证门面房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7月30日间租金23000元请求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两被告归还收取李娟于2015年3月至2016年3月间承租三间有证房屋和中间一间门面通道（无证）经营足浴租金45000元，扣除一间门面通道（无证）1万元（参考另一间房屋租金酌情认定），余款35000元本院予以支持。两间无证的门面房屋出租，因目前尚不能确认使用权归属，原告要求两被告归还该部分租金不予支持。经本院多次调解，双方达不成一致协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杜永斌、李明凤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退还其收取的出租原告杜永鑫的房屋获得的租金58000元；
二、驳回原告杜永鑫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150元，由原告杜永鑫负担900元，被告杜永斌、李明凤负担11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户名：淮安市财政局综合处；开户行：淮安市农业银行城中支行，账号：34×××54)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余中文
人民陪审员 王宜国
人民陪审员 武振波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钱亭亭
户名：盱眙县人民法院
账号：77×××93
开户行：江苏盱眙珠江村镇银行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三十一条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利用不当得利所取得的其他利益，扣除劳务管理费用后，应当予以收缴。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五条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第一百三十九条设立建设用地使用权的，应当向登记机构申请建设用地使用权登记。建设用地使用权自登记时设立。登记机构应当向建设用地使用权人发放建设用地使用权证书。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