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1民终76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福珍，女，1952年7月2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武汉市青山区钢花新村中心粮店股东，住武汉市青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世红，女，1952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吉安市人，武汉市青山区钢花新村中心粮店股东，住武汉市青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福珍，基本情况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建荣，女，1959年3月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桃江县人，武汉市青山区钢花新村中心粮店股东，住武汉市青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春芳，女，1958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武汉市青山区钢花新村中心粮店股东，住武汉市青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曾爱萍，女，1962年8月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武汉市青山区钢花新村中心粮店股东，住武汉市洪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市青山区钢花新村中心粮店，住所地武汉市青山区钢花新村120街坊。法定代表人：杨翠贞，该粮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柳长青，湖北省正义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曾福珍、陈世红、邓建荣、邓春芳、曾爱萍因与被上诉人武汉市青山区钢花新村中心粮店（下称钢花粮店）公司决议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6）鄂0107民初3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覃兆平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王伟、李娜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曾福珍、邓建荣、邓春芳、曾爱萍、被上诉人钢花粮店的法定代表人杨翠贞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柳长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曾福珍、陈世红、邓建荣、邓春芳、曾爱萍上诉请求：撤销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6）鄂0107民初34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1、撤销被上诉人钢花粮店2015年12月31日董事会决议第2条；2、撤销被上诉人钢花粮店2016年1月16日股东大会决议中“每人30股”及均等分配红利的内容；3、确认被上诉人钢花粮店2016年1月16日董事会召集股东大会表决程序不合法，选举产生的新一届董事会和监事会无效。事实和理由：1、2015年12月31日董事会决议、2016年1月16日股东大会决议违反了《武汉市青山区钢花新村中心粮店章程》（以下简称《章程》）关于股东持股数量、持股比例以及股东按出资比例分取红利的规定。2、虽然钢花粮店2002年1月28日的股东大会决议被生效判决认定为有效，但是2015年12月31日董事会决议、2016年1月16日股东大会决议对2002年1月28日的股东大会决议及2002年1月16日董事会决议进行了实质性修改。3、被上诉人通知耿华华等七名非股东出席2016年股东大会，召集程序违反《章程》相关规定。被上诉人钢花粮店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曾福珍、陈世红、邓建荣、邓春芳、曾爱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钢花粮店2015年12月31日《董事会决议》第2条；2、撤销钢花粮店2016年1月16日《股东大会决议》中“每人30股”及均等分配红利的内容；3、请求确认钢花粮店2016年1月16日董事会召集股东大会表决程序不合法，选举产生新一届董事会和监事会无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曾福珍、陈世红、邓建荣、邓春芳、曾爱萍原系钢花粮店（国有经济性质）职工。2001年，钢花粮店制定了企业改制方案，经有关部门审批同意后，对原企业整体实行股份合作制，并按股份合作制的要求规范运作。原告选择了解除劳动关系一次性领取经济补偿金，置换身份入股。同年7月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核准登记，确认钢花粮店企业性质为股份合作制。2001年5月30日，全体股东一致通过了《武汉市青山区钢花新村中心粮店章程》，该章程规定：武汉市青山区钢花新村中心粮店总股本为501,650元，即501,650股；股东人数为36人；根据出资额行使一人一票表决权，股东按出资比例分取红利；建立股东大会制，股东大会为本店最高权力机构，股东大会首次会议由出资额最多的股东召集和主持，并实行一人一票表决权；股东大会审议批准本店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对本店增加或减少注册资本作出决议；股东大会选举由股东代表出任的董事，选举由股东代表和职工代表出任的监事；股东大会由全体股东或股东委托人组成，并出席会议，股东委托人出席会议应向股东大会出示签署的委托书；其决议必须通过三分之二以上的职工股东通过，股东大会分定期会议和临时会议，定期会议每年召开两次，临时会议由董事会提议召开；公司设立董事会，董事会是公司的决策机构，经股东大会选举杨翠贞、徐晓玉、韩杰担任董事，董事会设董事长一人，由董事会选举和罢免，董事长为法定代表人，由杨翠贞担任。2015年12月31日，钢花粮店形成董事会决议，决议载明：“时间：2015年12月31日，地点：钢花新村中心粮店办公室，主持人：杨翠贞，出席人：徐晓玉、韩杰、杨翠贞，会议内容：1、讨论通过2015年董、监事会换届选举。2、讨论通过2015年收入、支出及分配情况。会议决议：1、定于2016年1月16日召开全体股东大会。2、全体一致同意按照2002年1月28日股东大会决议通过的股本变动后的股本分配：全体股东按每股150元分配。3、一致同意由李红担任出纳、宋巧珍、林家发担任办公室主管参与并监督企业管理工作”，钢花粮店董事徐晓玉、杨翠贞、韩杰在该董事会决议下方签名。2016年1月1日，钢花粮店发出会议通知，通知载明：“定于2016年1月16日上午9点，在七在乐里，召开全体股东大会，会议内容：1、董、监事会换届选举。2、公布及通过2015年度收入、支出及分配情况”。2016年1月16日，钢花粮店在上述地点召开股东大会，会议应到43人，实到40人（工商登记股东33人和7名内退职工），股东（赵军）去世，两人书面委托他人参会（邓春芳委托邓建荣、黄晓敏委托杨翠贞）。会议在进行董、监事会换届选举过程中，推选监票人为王小妹、邓建荣，记票人为李红，会议发出42张选票，收回42张，董事会的得票情况：曾福珍7票、彭锦新4票、宋巧珍4票、杨翠珍35票、韩杰35票、徐小玉35票、林家发1票、陈世红2票、邓建荣3票；监事会的得票情况：张慧34票、彭锦新2票、邓建荣1票。选举结果为，董事会由杨翠贞、徐晓玉、韩杰，监事会由张慧当选。股东大会还公布了经董事会商议的2015年分配方案：2015年股份分红每股分配150元，每人30股×150元=4500元，经讨论该方案共有33人签名同意（工商登记股东26人和7名内退职工），有7人不同意，另有2人未签名。一审法院另查明：2002年1月28日，钢花粮店召开股东大会，股东大会会议记录载明：“时间：2002年元月28日下午2点30分，地点：梦天湖，讨论内容：1、新增入股东七名（耿华华、龚建萍、徐华、张清秀、高萍英、智润兰、石曼莉）；2、股本变动：43人×30×200=258,000元，注册资本282,000元；3、30年工龄以上每月生活费增加20元，30年以下每年增加1股直到30年为止，年终效益工资按在册职工的股份分配。”等内容，该会议记录共有32位股东签字。该项股东会决议通过并执行至今。钢花粮店股东彭锦新于2012年4月24日起诉武汉市青山区钢花新村中心粮店，要求确认钢花粮店于2002年1月28日作出的上述《股东大会决议》内容无效，（2012）鄂青山民二初字第0024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彭锦新的诉讼请求。彭锦新不服提起上诉，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股份合作制企业是集体企业和国有小型企业改制向公司转换的一种过渡形式，股份合作制企业以企业职工出资为主或者全部由企业职工出资构成企业法人财产，职工既是股东也是劳动者。由于股份合作制企业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所界定的公司形式，故对于股份合作制企业相关纠纷处理可以在某种情况下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有关规定，但主要还是依照企业章程的规定来处理”、“彭锦新与中心粮店是在改制完成后形成的纠纷，应根据公司章程和参照《公司法》规定作出认定和处理。故彭锦新认为决议违反了《办法》规定，应认定为无效的依据不足，对其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并于2012年11月2日作出（2012）鄂武汉中民商终字第0096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此后，彭锦新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钢花粮店为2001年经改制设立的股份合作制企业，我国对于股份合作制企业的股东资格、减少注册资本及分红问题在法律、行政法规层面上无相应法律规制，仅有部门规章和湖北省、武汉市地方政府规章，均不能作为判定民事行为效力的法律依据，且参照有关部门规章和地方政府规章的内容，股份合作制企业在股东资格产生、股东会行使表决权、股东分红标准等方面与《公司法》的规定均存在差异，《公司法》第二条明确规定调整对象仅限于在中国境内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和股份有限公司，故在涉及上述股东会决议三项表决内容上，不应适用我国《公司法》的规定。在无相应法律、行政法规规制的情况下，则应尊重股份合作制企业全体股东意思自治，根据钢花粮店章程确定该股东会决议的效力”、“钢花粮店2002年1月28日股东会决议的三项内容均属于章程规定的股东会行使权力的范围，且经32名股东表决同意，仅有4名股东表示反对，该股东会决议已经三分之二以上多数股东同意，应对全体股东产生法律效力，彭锦新认为股东会决议无效的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并于2013年3月6日作出（2013）鄂民申字第0019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彭锦新的再审申请。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为股份合作制企业，应尊重股份合作制企业全体股东意思自治，根据章程确定决议的效力。关于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要求撤销被告于2015年12月31日形成董事会决议的第2条：“全体一致同意按照2002年1月28日股东大会决议通过的股本变动后的股本分配：全体股东按每股150元分配”的内容。对此认为，被告形成的该项董事会决议属于自主经营、自主管理的范畴，是自治的具体体现，法律及行政法规对此未作出禁止性规定，并由全体董事一致同意通过，符合章程规定。原告要求判决撤销该项决议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撤销被告2016年1月16日《股东大会决议》中“每人30股”及均等分配红利的诉请。原告认为被告于2002年1月28日形成的股东大会决议中关于股本的内容违法公司章程及公司法的规定，所以依据该决议作出的本次决议也是违法的。对此认为，2002年1月28日的股东会决议已由发生法律效力的人民法院判决为有效，同时本次决议是经三分之二以上股东表决同意后形成的，符合章程规定，原告要求撤销该项决议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确认被告钢花粮店2016年1月16日董事会召集股东大会表决程序不合法，选举产生新一届董事会和监事会无效的诉请。原告认为被告允许非股东参加投票选举以及董事会未公开有效选票，不允许原告复印，所以认为选举程序不合法，选举无效。对此认为，该次股东会应到43人，实到40人，2人委托他人参会，会议发出42张选票，收回42张，根据得票数的多少推选出董事会、监事会成员，表决程序并无不当。另外，原告认为被告允许“非股东等七人”参加投票，对此，该七人已由2002年1月28日的股东大会决议确认其股东身份，而该股东大会决议亦由发生法律效力的人民法院判决为有效，故该七人参与投票并无不当。因此，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一）》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曾福珍、陈世红、邓建荣、邓春芳、曾爱萍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曾福珍、陈世红、邓建荣、邓春芳、曾爱萍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受理通知和股份合作制企业登记审核表，证明2001年7月3日新企业在工商登记时，被上诉人同意36名股东（含董事3人）是以人民币50.1万元登记的，并开了收款收据才取得法人资格，被上诉人不能违反《章程》中第12条第2项第3点“股东注册后不得抽逃出资”的规定；证据二、验资报告和投入资本明细表及36名股东的收款收据和青国企改办【2001】9号文件、青国资局【2001】10号文件，证明被上诉人开收款收据同意36名股东以6个资产量化人民币501650元在工商注册，而每个股东出资额、出资比例都不相同，是经青国资局【2001】10号文件予以资产评估结果确认、且经青国企改办【2001】9号文件批准的，其中不含七名内退职工资本，且不同意董事会3人用现金参股，所以被上诉人不按股东的出资比例减资、不按出资比例分红是违反章程和相关法律法规的；证据三、股权证和（2015）鄂青山执字第141、142、145、146号文件，证明2015年青山区法院已责令被上诉人按工商原始股本数恢复五名上诉人出资额为83820元、股数83820股，被上诉人不能（无偿）强行减少股本和股数；证据四、关于钢花新村中心粮店资产处置的决定，证明上级主管部门批准企业6个资产处置725966.27元安置46名职工，其中入股职工36人，风险共担、利益共享；证据五、固定资产评估明细表、房屋租赁合同、通知及被上诉人制作的2000年收入费用情况及房租、承包收入明细表和2014年收入支出明细表，证明钢花粮店固定资产及经营资产价值，36名股东工商注册501650元股本不是虚拟的；证据六、上级主管部门即钢花村街国有企业改革领导小组拟定的三套改制方案，证明企业改制时全体职工自愿选择是否通过买断工龄的补偿金置换企业资产自愿参股，因此36名股东注册的501650元股本，是每个股东的合法财产；证据七、会议经过（6名内退职工签名写的关于选票不符的情况说明），证明2001年4月28日第一届董事会监事选举情况；证据八、青山区人民法院【2004】青民二初字第24号判决书和案卷第53页“开庭笔录”及案卷35页“关于股本变动情况说明（草案）”，证明被上诉人在笔录中自认2002年初开过一次股东大会，没有形成决议，所以没有变更，且法院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擅自将注册资金50.1万元减为25.8万元，以及决定增加新股东均未履行法定手续，被上诉人股东大会关于变更股本的决议无效。证据九、（2014）鄂青山民二初字第561号判决书和2014年6月14日股东大会决议及职工补偿金明细表，证明法院判决实质上否定2002年1月28日股东大会新增股东及老股东缩股的决议；证据十、法院18份判决书支持8名原告诉求的汇总表及关于5名上诉人的8份判决书，证明法院判决书恢复了8名股东工商注册原始股本数，且2015年青山区法院七份责令通知书责令被上诉人按工商注册股本数恢复期股权证上的持股数量，实质上是否定了2002年1月28日关于股本变动情况的股东大会新增股东及老股东减资的决议；证据十一、关于财务统计工作中执行新的企业规模划分标准的通知，即国家统计局《统计上大中小型企业划分办法（暂行）》（国统字（2003）17号），证明被上诉人董事会2002年1月28日提交股东大会表决的《关于股本变动情况说明（草案）》对全体股东实施了欺诈；证据十二、会议签到名册和关于青山区法院弄虚作假的情况反映和原告股东受损，红利和应得房租收益被侵占的汇总表三种，证明第一届董事会监事选举大会是由上级主管领导组织召开的，而非由出资最多的股东召集主持的，股东大会决议并不能通过三分之二股东表决侵占三分之一股东的合法财产、合法权益；证据十三、被上诉人在5起案件中提供4种版本不一致的“2002年1月28日股东大会会议记录”，证明（2012）鄂武汉中民商终字第0096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为有效的这份证据中有两种笔迹且没有盖公章，对原告不公平。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一、证据二认为在2002年股东大会之前内容有变更，董事会的股份是改制方案决定的；对证据三认为工商部门并没有变更登记，因要以股份合作的原始登记为准，按照章程和股东大会决议治理。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不属于新证据，按照相关文件，70万只是测算数字，实际只有2.5万元，70万元是虚拟资金。对证据五、证据六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五认为被上诉人没有房屋所有权，而且是企业改制前的。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属于企业改制前的行为。对证据八中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证据八中的会议记录起的是决议作用，只是存在瑕疵，后来也一直按照记录内容执行。认为证据九中的股东大会表决因部分人未到，所以决议无效，后经2015年1月23日重新开会形成新的决议，钢花粮店撤回了上诉。对于证据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董事长无权作出股权恢复的决定，应该无效，且董事长答应恢复股权的前提是分红按照股东大会决议执行。认为证据十一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十二、十三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是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一、二、三、四、八、九、十客观真实，但无法证明其目的；证据五、六、七、十一、十二、十三客观真实，但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经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钢花粮店为2001年经改制设立的股份合作制企业，由于股份合作制企业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所界定的公司形式，在无相应法律、行政法规规制的情况下，应尊重股份合作制企业全体股东意思自治，根据章程确定决议的效力。上诉人诉称，被上诉人2015年12月31日的董事会决议及2016年1月16日的股东大会决议违反了《章程》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二条第（4）款、第三十条规定，其中第九条是关于出资姓名、出资方式、出资金额和出资比例的内容，第十条规定“本店实行同股同权同益同损的原则，每股金额为人民币1元”，第十二条第（4）款规定“股东按出资比例分取红利，本店新增资本时，股东可以优先认缴出资”，第三十条规定“本章程的修改由董事会提出方案经股东大会通过后可修改、实施”。根据《章程》第二十三条：“董事会行使下列职权：1、负责召集股东大会，向股东大会报告工作；2、执行股东大会决议；3、决定本店的经营方针，计划和投资方案；4、制定本店的年度财务预、决算方案；5、制定本店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2015年12月31日，钢花粮店形成董事会决议：“1、定于2016年1月16日召开全体股东大会。2、全体一致同意按照2002年1月28日股东大会决议通过的股本变动后的股本分配：全体股东按每股150元分配。……”。2016年1月16日，钢花粮店召开股东大会，会议公布了经董事会商议的2015年分配方案：2015年股份分红每股分配150元，每人30股×150元=4500元，经讨论该方案经三分之二以上的股东表决同意通过。根据《章程》第二十条规定：“股东大会行使下列权力：1、决定本店的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2、选举由股东代表出任的董事，决定有关董事报酬事宜；3、选举由股东代表和职工代表出任的监事，决定有关监督内容事宜；4、审议批准董事会的报告；5、审议批准监事会的报告；6、审议批准本店的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决算方案；7、审议批准本店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章程》第二十一条对股东大会的议事方案和表决程序作出规定：“股东大会由全体股东或股东委托人组成，并出席会议。其决议必须通过三分之二以上的职工股东通过。……”本院认为，2015年12月31日董事会决议内容属于董事会职权范围，决议由全体董事一致同意通过，并于2016年1月16日提交股东大会审议讨论形成股东大会决议，该股东大会决议经三分之二以上股东表决同意，决议事项属于股东大会行使权力范围，表决程序符合章程规定，体现被上诉人自主经营、自主管理，符合章程规定。关于上诉人诉称耿华华等七名非股东出席股东大会因此要求确认被上诉人2016年1月16日董事会召集股东大会表决程序不合法，选举产生新一届董事会和监事会无效的诉请，本院认为，2002年1月28日的股东大会决议已为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所确认，故通知耿华华等七人参与投票程序并无不当。上诉人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曾福珍、陈世红、邓建荣、邓春芳、曾爱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曾福珍、陈世红、邓建荣、邓春芳、曾爱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覃兆平审判员  李 娜审判员  王 伟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廖正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