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黄浦刑初字第1161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晨。
辩护人刘骏，上海市君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由上海市黄浦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计俊。
辩护人卢卫东、黎阳，上海市李国机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由上海市黄浦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魏桀。
辩护人费伟敏，上海市联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黄检诉刑诉（2014）11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晨、计俊、魏桀犯盗窃罪，于2014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晨及其辩护人刘骏、被告人计俊及其辩护人黎阳、被告人魏桀及其辩护人费伟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4月期间，被告人魏桀、计俊共谋盗窃淮海中路XXX号连卡佛百货商贸（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连卡佛”）四楼纪梵希品牌衣物并低价出售给魏桀。后计俊找到被告人陈晨商议盗窃衣物低价出售给魏桀，陈晨表示同意。
2014年3、4月某日，被告人魏桀将所需衣物照片微信告知被告人计俊，计俊再联系被告人陈晨，由陈晨进入连卡佛百货商贸（上海）有限公司四楼仓库，趁仓库保管人员不注意之际，从货架上窃得纪梵希男装碎花T恤一件（价值人民币56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和纪梵希男装印花T恤一件（价值4800元），后低价销于魏桀，所得钱款由计俊、陈晨平分。案发后，上述男装碎花T恤在魏桀住处被查获，男装印花T恤已被魏桀销与他人。
2014年3、4月某日，被告人魏桀将所需衣物照片微信告知被告人计俊，计俊再联系被告人陈晨，二人至连卡佛百货商贸（上海）有限公司四楼仓库内，趁仓库保管人员不注意之际，从货架上窃得纪梵希男装T恤三件（分别价值3800元、6900元、4600元），后低价销于魏桀，所得钱款由计俊、陈晨平分。魏桀将上述衣物再销与他人。
2014年3、4月某日，被告人魏桀将所需衣物照片微信告知被告人计俊、陈晨，计俊、陈晨再伙同一绰号“小mike”（另行处理）的同事，至连卡佛百货商贸（上海）有限公司四楼仓库内，趁仓库保管人员不注意之际，从货架上窃得纪梵希男装T恤三件（分别价值4600元、5200元、2990元）和纪梵希男装上衣一件（价值10900元），后低价销于魏桀，所得钱款由计俊、陈晨和“小mike”分赃。魏桀将上述衣物再销与他人。
2014年3、4月某日，被告人魏桀将所需衣物照片微信告知被告人陈晨，陈晨再联系被告人计俊，二人至连卡佛百货商贸（上海）有限公司四楼仓库内，趁仓库保管人员不注意之际，从货架上窃得纪梵希男装T恤一件（价值5690元）和纪梵希男装衬衫一件（价值3300元），后低价销于魏桀，所得钱款由计俊、陈晨平分。魏桀将上述衣物再销与他人。
2014年3、4月某日，被告人魏桀将所需衣物照片微信告知被告人陈晨，陈晨至连卡佛百货商贸（上海）有限公司四楼仓库内，趁仓库保管人员不注意之际，从货架上窃得纪梵希男装T恤一件（价值5200元），后低价销于魏桀，所得钱款归陈晨。魏桀将上述衣物再销与他人。
2014年6月24日21时左右，被告人计俊、魏桀经预谋后结伙至连卡佛百货商贸（上海）有限公司四楼SLP专柜内，趁无人之际，由魏桀在一旁望风接应，计俊从货架上窃得SAINTLAURENT男装外套一件（价值14910元）后交予魏桀放于随身携带的购物袋内带出现场。案发后，该外套在魏桀住处被查获。
2014年4月某日，被告人陈晨在上海市淮海中路XXX号连卡佛百货商贸（上海）有限公司上班时，先后三次至四楼仓库内，趁仓库保管人员不注意之际，从货架上窃得DOLCE＆GABBANA男装衬衫一件（价值6100元）、NEILBARRETT男装T恤一件（价值1330元）和ACNESTUDIOS男装牛仔裤一条（价值2200元）。上述衣物被陈晨留作自用，案发后在其住处被查获。
经侦查，公安机关分别于2014年7月8日、9日将被告人魏桀、陈晨、计俊抓获。计俊到案后主动供认了犯罪事实，陈晨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魏桀到案后除主动交代伙同计俊盗窃SLP专柜衣物一节事实外，对自己伙同陈晨、计俊共同盗窃纪梵希品牌衣物的事实不予承认。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单位报案人曹磊的陈述，被害单位出具的进货单及相关照片，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证、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及工作笔录，上海市黄浦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鉴定意见，三名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陈晨、计俊、魏桀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应以盗窃罪追究刑事责任。三名被告人的合伙盗窃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其中，被告人陈晨、计俊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系主犯；被告人魏桀起次要作用，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计俊有自首情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魏桀有部分自首情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从轻处罚。
庭审中，被告人陈晨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基本事实、证据无异议。陈晨向法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陈晨不是本次犯罪的起意者和组织者，没有明显的主动性，主观恶意较小，且能够主动辞职，未继续实施盗窃犯罪，并规劝同案犯收手，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法庭对陈晨从轻处罚。被告人计俊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基本事实、证据无异议。计俊向法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计俊系自首，且在犯罪中未起到主要作用，在其参与的盗窃中，大多是消息的传递者和望风者，应为从犯。被告人魏桀及其辩护人仅认可魏桀参与了第6节盗窃犯罪，对其余的盗窃指控不予认可。魏桀的辩护人认为：1、魏桀于2014年3、4月期间，与计俊共谋盗窃纪梵希品牌衣服的证据不足。2、价格鉴定系依据被害单位的销售价格作出，不合理，应采商品的进货价格。3、魏桀系初犯，其主观上只是想以较低的价格购买衣服，从未想通过盗窃行为无偿获得衣服，主观恶性较小。4、系自首，且愿意赔偿被害单位的损失。综上，请求法庭对魏桀从轻处罚，适用缓刑或处1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1、2014年3、4月某日，被告人魏桀将所需衣服照片通过微信发给被告人计俊，计俊再联系被告人陈晨，由陈晨进入连卡佛百4楼仓库，从货架上窃得纪梵希男装碎花T恤（价值5600元）、印花T恤（价值4800元）各1件后交予魏桀。案发后，上述男装碎花T恤在魏桀住处被查获。2、2014年3、4月某日，魏桀将所需衣服照片通过微信发给计俊，计俊再联系陈晨，后计、陈二人至连卡佛4楼仓库内，从货架上窃得纪梵希男装T恤3件（分别价值3800元、6900元、4600元）后交予魏桀。3、2014年4月某日，魏桀将所需衣服照片通过微信发给计俊、陈晨，后计俊、陈晨伙同一绰号“小mike”（另行处理）的同事，至连卡佛4楼裁缝间内，窃得纪梵希男装T恤3件、上衣1件（分别价值4600元、5200元、2990元、10900元）后交予魏桀。4、2014年4月某日，魏桀将所需衣服照片通过微信发给陈晨，陈晨再联系计俊，二人至连卡佛4楼仓库内，从货架上窃得纪梵希男装T恤1件、衬衫1件（分别价值5690元、3300元）后交予魏桀。5、2014年4月某日，魏桀将所需衣服照片通过微信发给陈晨，陈晨至连卡佛4楼仓库内，从货架上窃得纪梵希男装T恤1件（价值5200元）后交予魏桀。6、2014年6月24日21时许，计俊、魏桀至连卡佛4楼SLP品牌专柜，魏桀在一旁望风接应，计俊从货架上窃得SAINTLAURENT男装外套1件（价值14910元）后交予魏桀，魏桀将该外套放入随身携带的购物袋内离开现场。案发后，该外套在魏桀住处被查获。7、2014年4月某日，陈晨先后3次至4楼仓库内，从货架上窃得DOLCE＆GABBANA男装衬衫1件（价值6100元）、NEILBARRETT男装T恤1件（价值1330元）及ACNESTUDIOS男装牛仔裤1条（价值2200元）。上述衣裤被陈晨留作自用，案发后在其住处被查获。经侦查，公安人员于2014年7月8日对有作案嫌疑的魏桀、计俊进行传唤。魏桀主动供述了第6节犯罪事实，并供述其多次从陈晨、计俊处“收购”纪梵希品牌衣服。计俊主动供述其参与的全部盗窃犯罪事实。2014年7月9日，公安人员将陈晨抓获，陈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参与的全部盗窃犯罪事实。另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陈晨、计俊、魏桀退赔了全部违法所得。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单位报案人曹磊的陈述、被害单位出具的进货单及相关照片证实，其系连卡佛的运营经理，2014年4月，公司盘点时发现缺少了62.9万元左右的货品，是2014年3月至4月期间损失的。2014年5月14日，公司盘点时发现又缺少了5万元左右的货品。主要问题应是仓库，仓库每一、两个月盘点一次，因此货品缺少了不能及时发现。进出仓库的主要是销售人员和仓库工作人员。为了方便取货，仓库在商场营业时段不上锁，晚上下班后仓库上锁，且店内有红外线警报。因此，公司怀疑仓库内的货品是在工作时间被内部人员盗窃。
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及相关照片证实，从陈晨居住地扣押DOLCE&GABBANA;牌男式衬衫1件、ACNESTUDIOS牌男式黑色长裤1条、NEILBARRETT白色短袖T恤1件；从魏桀居住地扣押蓝白相间男式夹克1件、纪梵希牌男式黑色碎花T恤1件。现均已发还被害单位。
3、被告人陈晨的供述及其辨认照片证实，其是连卡佛4楼的营业员，负责4楼男装部一片区域的销售，自己去买负责区域的服装，最多便宜到8折，每个月8000元的额度。2014年3、4月时，计俊说其有一个朋友（魏桀）低价要公司的衣服，其中纪梵希品牌的衣服属于陈管理的区域，让陈跟计一起去偷。陈被说服了。陈认识魏是在实施第1节盗窃的半个月后，陈看到魏和计走在一起，由于魏是在2楼卖女鞋的，看上去比较脸熟，陈就向计问起，计就告诉陈上家是魏。有一次魏对陈说要跳开计，跟陈直接联系，因为计思路不清楚，做事不牢靠，而且跳开计，魏和陈也可以多赚点钱。魏不直接参与陈和计的盗窃，基本都会先来4楼，将需要的衣服用手机拍照，然后通过微信发给陈或计。魏发照片时，会问陈照片里的衣服有没有号。陈如果说有，魏就让陈去弄，并给陈一个价格，问陈能不能接受，价格大概是3折到4折，和计一起偷的时候是4折左右。魏还多次对陈说，陈的衣服是没有本钱的，拿1件也是拿，拿2件也是拿，要压低价格。5月时，陈对盗窃的事感到不安，辞职不做了，并劝计和魏也不要做了。陈参与的盗窃，第1次是2014年3、4月某日，计和陈至4楼仓库，陈从货架上窃得1件纪梵希男士碎花短袖T恤、1件纪梵希男士印花短袖T恤；第2次是2014年3、4月某日，魏将所需的3件衣服的照片通过微信发给计后，计给陈看了微信照片，后计、陈二人至4楼仓库窃得该3件衣服；第3次是2014年4月某日，魏将所需的4件衣服的照片通过微信发给计后，计转发给陈，后计、陈二人伙同一绰号“小mike”的同事至4楼裁缝间窃得该4件衣服；第4次是2014年4月某日，魏将所需的2件衣服的照片通过微信发给陈，后计、陈二人至4楼仓库窃得该2件衣服；第5次是2014年4月某日，魏将所需的2件衣服的照片通过微信发给陈，后陈至4楼仓库窃得该2件衣服。陈在2014年4月时还从4楼仓库里窃得DOLCE&GABBANA;牌白色男装长袖衬衫、NEILBARRETT牌白色男装短袖T恤及ACNESTUDIOS牌黑色男装长裤自己穿。
4、被告人计俊的供述及其辨认照片证实，计和魏桀是2014年初认识的，魏提出要以较低的价格向陈购买连卡佛4楼销售的品牌衣服，其中纪梵希品牌的衣服属于陈晨负责的区域。除和计在连卡佛4楼SLP专柜内合伙盗窃过1次外，魏没有直接参与盗窃，但每次都是先来4楼，将需要的衣服用手机拍好照片，再微信发给计和陈，让二人去弄照片上的衣服。第1次是2014年3、4月某日，魏将2件衣服的照片发给计后，计告诉陈有朋友要纪梵希的衣服，问陈是否愿意进4楼仓库偷出来，好赚点钱。陈同意了。当晚6时许，计在4楼仓库门口望风，陈进入仓库，窃得1件纪梵希男士碎花短袖T恤、1件纪梵希男士印花短袖T恤；第2次是2014年3、4月某日，魏将3件衣服的照片发给计后，计和陈于下午4时许至4楼仓库，窃得3件纪梵希男装印花短袖T恤；第3次是2014年4月某日，魏将3件衣服的照片发给计、陈后，计、陈二人伙同一绰号“小mike”的同事在4楼裁缝间里窃得1件纪梵希男装卫衣、3件纪梵希男装短袖T恤；第4次是2014年4月某日，魏将2件衣服照片发给陈后，陈、计二人至4楼仓库，窃得1件纪梵希男装短袖T恤衫、1件纪梵希男装长袖衬衫。陈离职的时候，表示过让计也收手。计到案当天，公司主管叫计去处理病假单的事，计就上去了，后发现公安人员在等待其对案件予以调查。
5、被告人魏桀的供述及其辨认照片证实，其在网上销售品牌衣服，进货渠道主要是国外的网站或者朋友代购，一般是国内专柜价格的4到5折。魏也会从计俊和陈晨处“买”需要的衣服，一般都是魏事先拍好照通过微信发给计、陈二人让他们搞定的，计、陈二人将衣服给魏时，是没有购货凭证的。2014年5月时，陈最后一次拿衣服给魏，魏说以后有需要再找陈，陈说以后别找他了，他不做了。2014年6月下旬某日下午3至4时，计发微信给魏，说有新衣服，问魏有否兴趣去看一看，魏就答应晚上去看一下。计说如果魏有兴趣，就发衣服照片给计。当晚8时左右，魏至连卡佛4楼，看中了4件衣服，3件是纪梵希品牌衣服，一件是SLP品牌衣服。魏就用手机拍好衣服照片并通过微信发给计，叫计帮忙偷，计同意后叫魏带1只书包或购物袋至4楼与计碰头。当晚9时许，魏带了1只自己柜台内的购物袋至4楼，计说3件纪梵希品牌衣服都不好偷，因为监控看得到，那件SLP品牌衣服可以偷，因为监控看不到。于是魏望风，计趁旁边无人之际，把该件SLP品牌夹克衫从衣架上拿下后放入魏携带的购物袋内。后二人离开现场。
6、上海市黄浦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鉴定意见证实了涉案衣服的价格情况。
7、公安机关工作笔录证实了三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8、缴款凭证证实，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陈晨、计俊、魏桀退赔了全部违法所得。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应予认定。
关于被告人魏桀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魏桀仅参与了第6节盗窃犯罪，未参与其余盗窃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三名被告人的供述均表示魏桀一般会将所需要的衣服在连卡佛4楼纪梵希专柜拍照后发给另两名被告人，作为同一个商厦的营业员，魏桀对陈晨、计俊没有合法途径从连卡佛内以明显低于5折的价格大量获得涉案纪梵希品牌的衣服应为明知，结合陈晨、计俊在交予衣服时没有提供任何购货凭证，且陈晨的供述证实魏桀多次以陈晨交予的衣服是没有成本的为由来压低价格，可以认定魏桀在明知陈晨、计俊以盗窃手段获得涉案衣物的情况下，要求陈晨、计俊为其获得连卡佛4楼纪梵希专柜内指定款式、型号的衣服，系成立盗窃犯罪的共犯，故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基于被告人魏桀的上述供述及辩解情况，不能认定其系如实供述，故对其辩护人认为其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针对其辩护人对价格鉴定意见提出的异议，因没有证据证明该鉴定意见在程序上或鉴定人员资质上存在瑕疵，以销售价格作为鉴定依据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计俊的辩护人提出计俊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计俊在第6节犯罪中系盗窃的直接实施者，在第1至4节犯罪中，纠集陈晨参与盗窃犯罪，并积极实施，在共同犯罪中并非次要作用，故对该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晨、计俊、魏桀结伙或单独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三名被告人应予刑事处罚。第1至6节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计俊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前，主动供述其尚未被公安机关掌握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晨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晨、计俊、魏桀退赔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各名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魏桀的犯罪情节，不应对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9日起至2017年10月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计俊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8日起至2017年7月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魏桀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8日起至2017年7月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池晓烽
代理审判员 胡晓爽
人民陪审员 方国芬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邢 建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