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连刑初字第0009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甲（被害人成某戊之妻），农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甲（被害人成某戊之女），农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乙（被害人成某戊之女），农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被害人成某戊之女），农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丙（被害人成某戊之女），农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丁（被害人成某戊之子），农民。
诉讼代理人王廷军，江苏公善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ＸＸ发，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灌南县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张军、吴文松，江苏连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以连检诉刑诉（20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ＸＸ发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甲、成某甲、成某乙、陈某、成某丙、成某丁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4年2月2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于2014年3月12日依法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海燕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甲、成某甲、成某乙、陈某、成某丙、成某丁及其诉讼代理人王廷军，被告人ＸＸ发及其指派辩护人吴文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16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ＸＸ发在位于灌南县田楼镇大兴村一组租住的房子因琐事与封某发生争吵，成某戊、周某乙上前劝说拉架，被告人ＸＸ发进而与成某戊发生争吵并相互辱骂。后被告人ＸＸ发拿出斧头，将拉架的周某乙左腮部砍致轻伤，后追赶成某戊至小菜园里，用斧头砍击其颈部致其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成某戊系被他人用砍器作用于颈部致血管破裂引起大出血死亡。被害人周某乙颈部损伤，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案发后，被告人ＸＸ发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了被告人ＸＸ发供述和辩解，斧头等物证，发破案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封某、尹某、李某、张某、周某甲、石某、孟某乙、刘某甲、刘某乙等证人证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生物物证鉴定书等鉴定结论，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ＸＸ发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乙、成某甲、成某乙、陈某、成某丙、成某丁诉称：被告人ＸＸ发应赔偿其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人民币716582.50元。
被告人ＸＸ发当庭辩称：被害人成某戊先动手打人，自己行为属于防卫。
被告人ＸＸ发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ＸＸ发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是自首；犯罪后认罪悔罪，平时无不良劣迹和前科；因感情纠纷而激情杀人，具有偶发性和突发性，没有预谋；被害人成某戊有一定过错，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春，因被告人ＸＸ发怀疑被害人成某戊与封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而对成某戊及封某心生怨恨和不满。2013年8月16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ＸＸ发在位于江苏省灌南县田楼镇大兴村一组其与封某共同租住的房屋处与被害人成某戊（男，殁年62岁）、周某乙及封某一同吃饭和饮酒，其间被告人ＸＸ发与封某、被害人成某戊言语不和，继而与封某和成某戊发生争吵，周某乙上前劝说拉架未果，被告人ＸＸ发进而与成某戊发生争吵并相互辱骂。后被告人ＸＸ发从房内拿出斧头，将拉架的周某乙左腮部砍伤，后追赶成某戊至房屋附近小菜园里，用斧头砍击成某戊背部及颈部数下，致其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成某戊系被他人用砍器作用于颈部致血管破裂引起大出血死亡。被害人周某乙颈部损伤，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
案发后，被告人ＸＸ发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乙、成某甲、成某乙、陈某、成某丙、成某丁分别系被害人成某戊妻子和子某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
1、被告人ＸＸ发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2006年左右在扬州打工时认识封某，因两人均单身，就在一起生活。后和封某租住在长茂镇大兴村一组顾军华家的房子，其平时都在外面打工，其间封某认识了成某戊。2013年春天其在家修养一个多月时间，发现封某和成某戊两人天天打电话，封某还经常找借口出去和成某戊约会，还有两三次夜不归宿，其为这事和封某吵架，认为他们两人肯定有见不得人的关系。2013年农历六月三十的时候，其晚上10点钟到家，发现封某和成某戊两人睡在床上。之后成某戊又到其家里喝过两三次酒，每次都是封某喊的，其心里生气。2013年8月16日，周某乙到家里找封某，其就打电话给封某，叫她回来。封某回来又打电话给成某戊来喝酒。大概晚上七点左右，四个人就开始喝酒吃饭，饭后其与成某戊发生口角和争吵，其气的冲进里拿了一把斧头，朝成某戊冲过去，被周某乙抱住，斧头挥到周某乙左边脖子底下，周某乙被其砍了一下。成某戊发现周某乙被砍，掉头就跑，其尾追上去，当成某戊跑至锅屋西山头跌倒时，其拿斧头先后对成某戊肋部、脖子上砍几下，心想把成某戊砍死算了。后封某二儿子尹某、封某、周某乙用电动三轮车把成某戊抬送去抢救，其也帮尹某把电动三轮车推到路上，后请邻居张某两口子用他家的电动三轮车送自己到长茂派出所投案自首。
2、被害人周某乙的陈述，证实2013年8月16日下午三四点钟，其去灌南县田楼镇大兴村一组去小孩二舅妈封某家，大概六点多，其和封某、ＸＸ发、成某戊坐下来一起吃饭、喝酒，其间ＸＸ发与封某发生争吵，并跑到房里收拾东西，从房里出来时，手里拿一把斧头，其和成某戊上来劝架，ＸＸ发就和成某戊吵打，封某用手机报警，手机被ＸＸ夺去掼在地上，还要打封某，ＸＸ发手里拎着斧头追封某时，被其拉住，当成某戊说ＸＸ发不算东西、不给劝时，ＸＸ发右手挥起斧头对其左脸砍一下后，又拎着斧头追成某戊。后尹某跑出来，让其帮助抬成某戊，其看到成某戊躺在ＸＸ发家房子西山头南边小菜园里，脸朝上，浑身都是血，一动也不动的躺在地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其和尹某、封某就把成某戊往三轮车上抬，尹某拖着车，其和封某跟在后面，就往东水泥路上走，ＸＸ发站在水泥路边上看尹某车子拖不上去还推了一把，推完后说要去派出所投案自首。
3、证人封某证言，证实2013年8月16日下午三四点钟，其接到ＸＸ发的电话说其小孩大姑爷周某乙在家，其打电话给朋友成某戊，让他到家吃鱼，其和成某戊、ＸＸ发、周某乙在家吃饭，ＸＸ发和成某戊每人喝了三两白酒，两瓶啤酒，ＸＸ发在门口走来走去骂人，还收拾东西要走，其就给其儿子尹某打电话，ＸＸ发冲过来把将手机夺过去掼在地上，还和成某戊吵起来，周某乙上来拉仗，ＸＸ发回头到房里拿了一把斧头，并将其推倒在地，嘴里还骂“今晚全叫你们一路去”。周某乙让其赶紧打电话报警。其爬起来就向房子东山头路上跑，打电话给其儿子尹某。后看到ＸＸ发手里拿着斧头从西山头那边走过来，站在那说成某戊已经没得用了。尹某回来，把ＸＸ发手里的斧头夺下扔掉。其回到家门口看到周某乙左手捂着脸，半边身上都是血，又到锅屋后面的小菜园里，看到成某戊脸朝下趴在地里了，脖子上、身上都是血，已经不动了。尹某让其打110，尹某又打120，还把成某戊抬上三轮车，尹某推着三轮车，走到东边南北水泥路的时候，车被卡住，ＸＸ发还上来帮推了一下，还说去投案自首。案发当天晚上吵架是因为ＸＸ发一直怀疑其和成某戊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喝点酒就借酒骂人。案发前二十天多前的晚上十点多钟，成某戊喝醉酒，躺在其家床上，被ＸＸ发看到后，找茬和其吵架。
4、证人尹某证言，证实2013年8月16日晚上7点多，其在回家的路上接到母亲封某的电话，让其快点回。刚进家时，看到叔叔ＸＸ发面朝南站在最东边那间房门口，右手拎着一把斧头，封某站在ＸＸ发的对面，其赶紧上去把ＸＸ发右手拎的斧头给夺下来，ＸＸ发站在那里没动，还说“你别去看了，看也没得救了”。其估计有人被ＸＸ发砍倒，其看到大姑爷周某乙左手捂着脸，上身穿的小褂子上都是血，要去推电动三轮车，其跟封某走到西山头往南一块小菜地，看到一个人脸朝下头朝北趴在地了，脖子上都是血，把他翻过来一看是到家里吃过几次饭的成某戊，其想捂着他脖子给他止血，手一捂就感觉伤口很深，然后还掐了他的人中部位，成某戊一点反应没有。ＸＸ发嘴里大喊“你们救也没有用，大不了一命抵一命”。后其让封某打120和110，其把周某乙的电动三轮车推到小菜地边上，将成某戊抬上三轮车。其推三轮车，封某和周某乙跟在边上，走到东边要上南北水泥路的时候，车被卡住了，ＸＸ发还上来帮推了一下，说要去投案自首。
其亲生父亲十年前去世以后，2006年ＸＸ发就和封某在一起过日子，除了没有拿结婚证，别的和正式的夫妻一样。案发当晚他们几个人在一起吃晚饭喝酒，ＸＸ发和封某吵架，ＸＸ发要打封某，周某乙和成某戊上去拉架，ＸＸ发就把周某乙和成某戊砍倒。其从ＸＸ发手里夺下来的斧头是平时ＸＸ发在家用的斧头。
5、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3年8月16日晚上大概不到8点钟，其在家听到东边有人吵吵闹闹的，出门去看到离家门口不远的地方一个姓吴男的踹了一个女的一脚，这个女的哎哟一声往边上一让，姓吴男的手里拿着一个东西横着抡起来对另一个男的肚子上就是一下子，被抡这个男的一下就趴在地上了，手里拿着东西的那个男的又冲上去对趴在地上的这个男子头上又砸了两下子。后听到手里拿东西的姓吴男的大喊大叫说“你们也别来，人已经被我砍倒了，我现在就去投案”。趴在地上的那个男的被人弄上三轮车拖走。
姓吴男的和一个中年女的住其家东边，两个应该是两口子。
6、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3年8月16日晚上大约8点钟，其在家里和邻居聊天，邻居妇女李某跑来说隔壁租房子那家杀人了，让快去看看。其过去走到路上的时候，看到有人骑着电瓶车拖着一个人走，住其家东边的那个女人跟在后面，遇到住其东边姓吴的男人，对其说他杀人了，要投案，让把他送到派出所。当时其老婆周某甲骑三轮车从响水回来，其就和那个姓吴的坐在三轮车后头，周某甲骑着三轮车将其和姓吴的带到派出所，路上那个姓吴的说他用斧头砍人的，向脖子上砍的。
7、证人周某甲证言，证实2013年8月16日晚上大约8点钟，其骑三轮车回家看到隔壁租房子那家老头说他杀人了，让其和张某将他送到派出所，其就和张某一起将他送到了派出所。
8、证人张同恒证言，证实2013年8月16日晚上大约8点钟，其看到租住其隔壁房子的姓吴的媳妇还有一个小青年把受伤的男的扶到三轮车上朝医院送，姓吴的站在路上，让送他去派出所自首，后来其父母张某、周某甲把姓吴的送到派出所。听邻居秦桂明家属讲她当场看到姓吴的砍人的，被砍的这个人经常来找姓吴的媳妇，估计姓吴的砍人是因为这事。还有一个人也被姓吴的砍伤了。
9、证人石某证言，证实2013年8月16日晚上在其家门口看见一个人被砍伤了，捂着脖子说老吴和别人打架，去拉架被砍伤了，后看见这个被砍伤的人和老吴媳妇及另一个小青年拖着一辆三轮车，三轮车上有个人脸上都是血，一动都不动，看样子已经死了。
10、证人孟某乙证言，证实其听别人说其丈夫成某戊被ＸＸ发砍死。成某戊去年冬天被其朋友带到ＸＸ发家打麻将的，认识了ＸＸ发和封某两口子，他们两口子还来其家吃过几次饭，ＸＸ发和成某戊平时处的很好，有几次ＸＸ发酒喝多了，成某戊还把他送回家。
11、证人刘某甲、刘某乙证言，证实其听说成某戊是被ＸＸ发砍死，ＸＸ发女人封某和成某戊有不正当男女关系。
12、现场勘查笔录、照片及情况说明，证实现场勘查情况，并从现场提取斧头1把，血迹4处、血泊1处、拖鞋3只、啤酒瓶1个、白酒瓶1个。
13、灌南县公安局（灌）公（法）鉴（法病）字（2013）7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体照片，证实成某戊系被他人用砍器作用于颈部致血管破裂引起大出血死亡。
14、灌南县公安局2013年10月20日出具的（灌）公（法）鉴（法临）字（2013）54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损伤照片，证实周某乙颈部损伤，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
15、连云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连）公（法）鉴（物证）字（2013）1598号生物物证鉴定书，证实：（1）在送检的拖鞋1上可疑斑迹、拖鞋2上可疑斑迹、ＸＸ发家门前滴落状血、ＸＸ发家北侧人家门前滴落状血、ＸＸ发家西屋滴落状血中均检出人血，与周某乙血样基因型相同，本地汉族（ID）通用随机群体中的似然比为2.16×1019；（2）在送检的斧头头部、ＸＸ发家门前擦拭状血、ＸＸ发家墙西侧中均检出人血，与成某戊口腔擦拭基因型相同本地汉族（ID）通用随机群体中的似然比为1.93×1018；（3）在送检的斧头把部所提取的DNA基因型为混合基因型，成某戊口腔擦拭和ＸＸ发血样的基因型合并后可以形成。
16、随案移送物品清单及木柄铁质头的斧头一把，经被告人ＸＸ发当庭辩认，证实斧头系其作案时所用。
17、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发破案及被告人ＸＸ发归案情况。
18、被告人ＸＸ发、被害人成某戊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ＸＸ发、被害人成某戊自然概况。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乙、成某甲、成某乙、陈某、成某丙、成某丁通过其诉讼代理人向法庭出示了其户籍、身份证明，亲属关系证明等证据，证实其自然情况与及被害人成某戊的亲属关系等。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ＸＸ发提出是被害人成某戊先动手打人，自己行为属于防卫的辩解，经查，案发当日，被告人ＸＸ发对被害人成某戊、与其同居的封某心有怨恨和不满而借酒发泄，继而与封某和成某戊发生争吵并相互辱骂，进而行凶杀人的事实，有被告人ＸＸ发归案后多次稳定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证实，无证据证实被害人成某戊先行对其实施伤害，该辩解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ＸＸ发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成某戊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虽被告人ＸＸ发怀疑被害人成某戊与封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但无充分证据证明该事实成立，不能认定被害人成某戊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乙、成某甲、成某乙、陈某、成某丙、成某丁提出要求被告人ＸＸ发赔偿其丧葬费的诉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丧葬费应按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6个月总额计算，应为25639.5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乙、成某甲、成某乙、陈某、成某丙、成某丁的其他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ＸＸ发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ＸＸ发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ＸＸ发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ＸＸ发系自首、犯罪后认罪悔罪、平时无不良劣迹和前科、因感情纠纷而激情杀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ＸＸ发杀人手段残忍，罪行极其严重，论罪应当判处死刑，鉴于其存在犯罪后自首，并有悔罪表现等法定、酌定情节，故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ＸＸ发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ＸＸ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甲、成某甲、成某乙、陈某、成某丙、成某丁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二万五千六百三十九元伍角。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甲、成某甲、成某乙、陈某、成某丙、成某丁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作案工具斧头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苏 宇
审 判 员 徐家容
代理审判员 马卫东
二〇一四年五月四日
书 记 员 毕子艳
附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内容：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罪】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死刑】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死刑、无期徒刑罪犯剥夺政治权利的适应】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赔偿经济损失】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