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银刑终字第21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淑英，女，1971年12月15日出生。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年某某，男，1971年10月13日出生。
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志刚，男，1975年7月6日出生，1990年9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原银川市灵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1993年2月24日因犯抢劫罪被原银川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撤销灵武县人民法院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2012年9月1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依法逮捕。
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强，男，1986年10月15日出生。2012年11月1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取保候审，2013年6月8日经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志刚、王强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3年12月11日作出（2013）兴刑初字第35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淑英提起上诉，兴庆区检察院提出抗诉，在本院审理过程中，银川市检察院以抗诉不当为由撤回抗诉，现刑事判决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听取检察人员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5月1日16时许，被告人马志刚从银川市东方商城购物出来走到商城北门口时拿了在此卖水果的年某某的一个塑料袋，双方为此发生争吵。2012年5月2日，马志刚来到东方商城北门口，因年某某未出摊，马志刚将自己的电话号码留给在此卖水果的马某某，马某某将马志刚的电话告诉了年某某。2012年5月3日11时许，年某某给马志刚打电话，马志刚接到电话后从家里拿了一把军刺藏在身上赶往银川市商城北门口，途中遇到被告人王强，王强和马志刚一同找到年某某并与年某某发生争执，马志刚持军刺、王强持甩棍与年某某持刀厮打在一起，年某某的妻子王淑英上前劝架。王强持甩棍击打年某某，马志刚用军刺将年某某砍伤。在厮打过程中，王淑英和王强被砍伤。后旁边卖水果的王某某将年某某夫妇送到医院。
年某某受伤后在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天，支付住院医疗费14006.93元、门诊医疗费2034.62元、病案使用费和复印费70元。年某某的伤情经诊断为因遭受外力作用致双前臂尺骨开放性骨折、双前臂多发软组织裂伤、左尺神经不全损伤、鼻面部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等，其伤情程度经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为轻伤（偏重程度）。王淑英受伤后在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9天，支付住院医疗费48292.84元、门诊医疗费3120.21元、病案使用费和复印费59.50元、鉴定费800元。王淑英的伤情经诊断为因遭受外力作用致失血性休克、左上臂开放性骨折、左肱动静脉完全断裂、左肌内神经、正中神经完全断裂、左肱二头肌、喙肱肌断裂、肱骨干骨折等，其伤情程度经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为重伤、伤残等级经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二项IX（九）级。王强的伤情经诊断为系片状锐器作用致左上臂皮肤软组织裂伤、左桡神经断裂、左胸部皮肤软组织裂伤，其伤情程度经鉴定为重伤。
2012年9月10日，马志刚到新华街派出所投案，并将一把仿军刺交到新华街派出所。2013年2月26日，马志刚的哥哥马志东将一把刀鞘交到新华街派出所。经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军刺刀刃部擦拭物中检测出的人体细胞DNA为年某某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从刀鞘上检出的血斑DNA为马志刚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排除为年某某、王淑英的DNA。2013年12月3日，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将血迹鉴定意见告知双方当事人。
另查明，被告人马志刚于1990年9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原银川市灵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1993年2月24日因犯抢劫罪被原银川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撤销灵武县人民法院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年某某、王淑英提供，经法庭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一、被告人马志刚、王强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马志刚、王强案发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二、年某某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根据2012年5月3日年某某的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记载，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认定年某某因遭受外力作用致双前臂尺骨开放性骨折、双前臂多发软组织裂伤、左尺神经不全损伤、鼻面部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等，其伤情程度为轻伤（偏重程度）。
三、王淑英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残等级鉴定文书，证实2012年5月3日王淑英的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记载：王淑英左上臂内侧可见环形长约20cm伤口，可见肌肉断裂。住院病历记载：左上臂上段自外伤斜向内下见一长约15cm斜行伤口，创缘整齐，深达骨质，II°污染，于创面可见到肌肉断端，伤口内有喷射状出血，出血量多，肱骨干前内侧可触及骨皮质中断，明显砍伤刀痕。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认定因遭受外力作用致失血性休克、左上臂开放性骨折、左肱动静脉完全断裂、左肌内神经、正中神经完全断裂、左肱二头肌、喙肱肌断裂、肱骨干骨折等，其伤情程度为重伤。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淑英的伤残等级为二项IX（九）级。
四、王强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王强的伤情程度经诊断为系片状锐器作用致左上臂皮肤软组织裂伤、左桡神经断裂、左胸部皮肤软组织裂伤，其伤情程度经鉴定为重伤。
五、扣押物品清单、血迹鉴定文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2年9月10日，马志刚将一把长约50公分的仿军刺交到新华街派出所；2013年2月26日，马志刚的哥哥马志东将马志刚的一把棕色刀鞘交到新华街派出所。后经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军刺刀刃部擦拭物检测出的人体细胞DNA为年某某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从棕色刀鞘上检出的血斑DNA为马志刚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排除为年某某、王淑英的DNA。2013年12月3日，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将血迹鉴定意见告知双方当事人。
六、被害人年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2年5月1日16时许，年某某在商城北门口摆摊卖水果，一名男子（即被告人马志刚）路过其摊位时拿了年某某的一个塑料袋，两人发生争吵。第二天年某某没有出摊，年某某的朋友马某某给年某某打电话说马志刚腰里别着刀领着两名男子找年某某并留下电话。2012年5月3日11时许，年某某打电话告诉马志刚说他出摊了。13时许，马志刚领着一名男子（即被告人王强）来到年某某的水果摊前，两人再次争吵。王强从身后拿出一根伸缩甩棍，年某某拿起水果刀，这时马志刚从背后抽出一把砍刀说：“老子砍死你”，然后王强用伸缩甩棍在年某某的头部和身上乱打，马志刚用刀砍年某某，年某某被打急了就用刀朝王强的腹部捅了一刀，年某某的妻子王淑英上前劝架时被马志刚砍伤，之后有人报警，年某某在现场将水果刀交给警察。后年某某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模板中辨认出伤害年某某的被告人马志刚、王强。
七、王淑英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2年5月3日13时许，王淑英和年某某在商城北门口卖水果时，两名男子走到水果摊前揪住年某某的衣领骂年某某，王淑英劝阻，一名年轻的男子从身后拿出一根伸缩甩棍打年某某的头部和上身，另一名年纪较大的男子从背后抽出一把砍刀说：“老子砍死你”，王淑英挡在他们中间劝架，马志刚砍了年某某，王淑英被马志刚砍伤，旁边卖水果的王某某将王淑英送到医院。后王淑英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模板中辨认出伤害王淑英的马志刚、王强。
八、证人马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5月1日16时许，马某某在银川市市场巷北口摆摊卖水果时，马志刚（以前认识）路过时说刚才因为一个塑料袋与前面卖水果的摊主（年某某）吵架了，并说要找人砍年某某，马某某劝阻。第二天10时许，马志刚背着一把砍刀带了两个小伙子找年某某，因年某某未出摊，马志刚留下电话号码。后马某某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模板中辨认出2012年5月2日12时许来找年某某的马志刚、王强。
九、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2年5月3日12时30分许，王某某在银川商城北门口卖水果时看见对面水果摊上的年某某与两名男子在争吵，王某某过去劝阻不住，一名年轻的男子从身后拿出一根伸缩甩棍打年某某，另一名年纪较大的男子从背后抽出一把砍刀要砍年某某，年某某妻子王淑英挡在他们中间劝架，马志刚用刀砍了年某某，年某某手里拿着一把30公分的水果刀还手，王淑英被马志刚砍伤，王某某将王淑英送到医院。后王某某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模板中辨认出伤害年某某夫妇的马志刚、王强。
十、证人钱某某（案发现场水果摊上的商户）的证言，2012年5月3日12时30分许，钱某某在商城北门口卖水果时看见对面年某某的摊位上的年某某和两名男子争吵，后一个个子较矮的男子从身后拿出一根甩棍，年某某跳下车持刀与这名男子对打，大个子男子从身后拿出一把刀砍了年某某的胳膊一刀，双方厮打起来。年某某的媳妇上前拉架，后钱某某看到年某某的媳妇抱着胳膊就坐在地上，旁边的王某某把年某某夫妇拉到医院。当时是王强先动手的，王强用甩棍打在年某某的胳膊上，马志刚用刀砍了年某某的胳膊，年某某捅了王强一刀。
十一、被告人马志刚的供述，证实2012年9月10日，马志刚到公安机关投案称，2012年5月1日下午，马志刚从东方商城出来，从路边的一个水果摊上拿了一个塑料袋，水果摊主不给，还骂马志刚。2012年5月2日，马志刚又到东方商城时碰到马某某，马志刚把电话留给了马某某。2012年5月3日11时许，马志刚接到一个自称是年某某的人的电话，说他已经把人叫齐了在商城门口等着，马志刚就从家里拿了一把军刺刀别在身上，到了银川商城北门口碰见王强。到了年某某的摊位，年某某拿着水果刀指着马志刚骂，年某某的妻子王淑英过来抱住马志刚的左胳膊，还有一个老太太抱住马志刚的右胳膊。王强走到马志刚前面，年某某从三轮车上下来捅了王强左胳膊一刀，王强不知从哪拿了一根棍子打年某某，然后年某某又持刀向马志刚的左胸捅过来，马志刚的两个胳膊被抱的死死的动不了，就用力把这两个人架到前面，结果年某某的刀就捅在他妻子王淑英的左胳膊上了，然后年某某又用刀捅向马志刚的左胸，马志刚没有躲开，一刀捅在马志刚的左胸部了。王淑英和那位老太太看见后吓的松开了马志刚的胳膊，马志刚拿出刀与年某某对打，马志刚拿刀砍在年某某的胳膊和后背上，并将年某某踢倒在地，之后就拉着王强去了工人医院。
十二、被告人王强的供述，2012年5月3日12时许，王强碰见马志刚后跟着马志刚到了银川商城北门口的一个卖水果的摊位上，马志刚与那个卖水果的老板（即年某某）争吵起来，年某某从水果摊上拿了一把刀子冲向马志刚，没有砍到马志刚，年某某的老婆在一旁拉架，年某某拿着刀乱砍，把自己老婆的胳膊砍了。王强上前拉架，年某某朝王强的左胳膊上捅了一下，王强从一个水果摊上拿起一根棍子打了年某某头部几下，马志刚冲上来与年某某对打起来。
十三、银川市城区人民法院（1993）银城刑初字第37号刑事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回执，证实被告人马志刚于1990年9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原银川市灵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1993年2月24日因犯抢劫罪被原银川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撤销灵武县人民法院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
十四、医疗费及鉴定费票据、永宁县望远镇蓝山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年某某受伤后于2012年5月3日至2012年5月14日在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天，支付住院医疗费14006.93元、门诊医疗费2034.62元、病案使用费和复印费70元。王淑英受伤后在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9天，支付住院医疗费48292.84元、门诊医疗费3120.21元、病案使用费和复印费59.50元、鉴定费800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马志刚、王强故意伤害年某某身体，致年某某轻伤（偏重），被告人马志刚、王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志刚、王强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马志刚、王强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志刚故意伤害王淑英，致王淑英重伤，虽然年某某、王淑英的陈述及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均称王淑英劝架时被马志刚砍伤，但被告人马志刚于2012年9月10日提供的军刺上没有检测出王淑英的血迹，王淑英、年某某认为被告人马志刚于案发后五个多月才提供的军刺不是案发时的作案工具，因法医从军刺上检测出被害人年某某的血迹，故可以认定马志刚提交的军刺就是案发时的作案工具，因此，现有证据不能证实王淑英的重伤系被告人马志刚所致，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志刚故意伤害王淑英，致王淑英重伤的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强故意伤害王淑英，致王淑英重伤，经查证，年某某、王淑英均陈述王淑英上前劝架时被马志刚用刀砍伤，王淑英的伤经医生诊断为刀伤，而被告人王强打架时使用的是甩棍，现有证据也不能证实王淑英的重伤系被告人王强所为，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强故意伤害王淑英，致王淑英重伤的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
被告人王强的辩护人提出年某某的轻伤（偏重）结果经鉴定是刀伤所致，王强的行为没有给年某某造成重大伤害的辩护意见，经查，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认定的年某某因遭受外力作用致双前臂尺骨开放性骨折、双前臂多发软组织裂伤、左尺神经不全损伤、鼻面部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并未认定为刀伤，对被告人王强的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法院不予采纳。
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的共同伤害行为致年某某轻伤（偏重），不宜划分主从犯，根据案情，马志刚所起作用较大，王强所起作用相对较小，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马志刚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对被告人马志刚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志刚的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马志刚的辩护人提出年某某主动挑衅且准备了作案工具，对案件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因没有证据予以证实，对该辩护意见法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强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志刚、王强的共同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年某某造成损失，应共同承担对年某某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年某某主张医疗费16041.55元和其他费用70元，有医疗费票据及病案使用费和复印费收据予以证实，法院予以支持；年某某主张误工费9583元、护理费2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因案发时年某某系水果零售业从业人员，受伤后住院治疗11天，本院参照宁夏回族自治区2013年度住院伙食补助费每人每天50元以及零售业职工年平均工资39493元、居民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37162元的标准，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50元×11天）、护理费1135.51元（37162元／年÷12个月÷30天×11天）、误工费3291.08元（39493元／年÷12个月×1个月）；年某某主张营养费2000元和交通费300元，根据年某某的伤情程度及治疗进程，法院酌情支持营养费600元、交通费300元。综上，被告人马志刚、王强应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年某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营养费、病案使用费和复印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1988.14元。
因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害人王淑英的重伤系被告人马志刚、王强造成的，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淑英要求被告人马志刚、王强承担对王淑英的民事赔偿责任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
为了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的身体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志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王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随案移交的作案工具仿军刺一把、刀鞘一个予以没收。四、被告人马志刚、王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年某某各项损失共计21988.14元。五、被告人马志刚、王强不承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淑英的民事赔偿责任。
上诉人王淑英提出，（一）原审被告人马志刚将上诉人左臂砍伤，不仅有上诉人、年某某的指认，还有现场目击证人王某某、钱某某及马某某的证言加以印证，一审仅以马志刚作案工具“军刺”上没有鉴定出上诉人的血迹认定上诉人的伤不是由马志刚所致，与事实不符。（二）原审被告人马志刚、王强两人分工合作共同侵害上诉人，致上诉人重伤，二原审被告人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判决原审被告人马志刚、王强故意伤害罪（重伤）的刑事责任，并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161188元。
二审查明的事实及采纳的证据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马志刚、王强故意伤害年某某身体，致年某某轻伤（偏重），马志刚、王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院审理过程中，银川市人民检察院以抗诉不当为由撤回抗诉，现本案的刑事判决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王淑英提出的一审以原审被告人马志刚的作案工具“军刺”上没有鉴定出上诉人的血迹认定上诉人的伤不是由马志刚所致，与事实不符的上诉理由，属于对刑事部分的事实认定，现刑事部分已生效，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原审被告人马志刚、王强应共同赔偿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161188元的上诉理由，经查，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的重伤与原审被告人马志刚、王强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 帆
审 判 员 赵和平
代理审判员 郭 鹏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日
书 记 员 李世飞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