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延川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陕0622刑初11号
公诉机关延川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鲍某甲，男，1966年XX月XX日生于延川县延川镇，汉族。2015年10月10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延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川县看守所。
辩护人郝世禄，陕西铮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鲍某民，男，1936年XX月XX日生于延川县延川镇，汉族。2015年10月10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延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3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延川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2月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某诊，女，1944年XX月XX日生于延川县马家河乡，汉族。2015年10月10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延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3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延川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2月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延川县人民检察院以延川检察公诉刑诉[20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鲍某甲、鲍某民、王某诊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延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妮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鲍某甲及其辩护人郝世禄、被告人鲍某民、王某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案情复杂，经报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延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28日，被告人鲍某甲因对延川公路管理段修建二层楼房的地基有争议，用铁锤将公路管理段大门处两层平房一楼的窗户下墙部分损毁。同年8月14日，鲍某甲伙同被告人鲍某民、王某诊用铁锤、撬杆将延川公路管理段的电动门损坏，将门房的护窗、玻璃、防盗门撬坏，将大门石墩打出缺口。10月2日开始，三被告人又雇佣六七名工人，开始在公路管理段院内盖房施工，盖成平房3间，直到10月8日被派出所民警制止。期间严重影响了公路管理段的正常工作，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经延川县价格认定中心鉴定，延川公路管理段被损毁的窗户、防盗门等财物价值2540元。
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信,出警情况说明,证据保全清单及物证铁锤、撬杆,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现场监控光盘，价格鉴定意见书，介绍信、批复、收据，批建选址意见书，拐峁行政村书面证明函，延川县人民政府法制局复查意见，土地移交报告及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张某某、冯某甲、刘某甲、贺某明、冯某乙、南某某、周某某、薛某某、刘某乙、郝向某、蔡某某、梁海某、邱某证言，被告人鲍某甲、鲍某民、王某诊供述等证据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鲍某甲、鲍某民、王某诊之行为均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条规定的故意毁坏财物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鲍某甲对起诉书指控其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对指控其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持有异议，辩解认为其行为并未扰乱社会秩序，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
辩护人郝世禄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鲍某甲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辩护认为，被告人鲍某甲与延川公路管理段之间存在的土地使用权争议，是导致该案发生的主要原因；鲍某甲在公路管理段院内建房，没有到过办公区域，不是故意扰乱单位正常工作秩序，也不具备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主观要件；鲍某甲的行为不是聚众，手段不恶劣，情节不严重，更没有造成严重损失，不具备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客观要件。鲍某甲的行为属于违反治安管理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
被告人鲍某民、王某诊对起诉书指控其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对起诉书指控其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有异议，辩解认为其在批给自家的土地上建房，未扰乱社会秩序，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28日，被告人鲍某甲以与延川公路管理段大门右侧二层楼房的土地使用权存在争议为由，用铁锤将该二层平房一楼的窗户下墙部分损毁。8月14日，鲍某甲伙同被告人鲍某民、王某诊使用铁锤、撬杆将延川公路管理段的电动门、门房护窗、玻璃、防盗门损坏，并将大门石墩部分损坏。经延川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延川公路管理段被损坏的塑钢窗户及玻璃、防盗窗、防盗门、大门墩、电子伸缩门等财物价值共计254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信证明，鲍某甲生于1966年XX月XX日，延川县延川镇人；鲍某民生于1936年XX月XX日，延川县延川镇人；王某诊生于1944年XX月XX日，延川县延川镇人。
2、出警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7月28日7时11分，延川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接警后到达延川公路管理段现场，鲍某甲正用大锤、撬杆砸毁公路管理段大门右侧二层楼房一层窗户的下墙，当场制止后以故意损坏财物调查处理。2015年8月14日16时30分许，派出所民警接警后到达公路管理段大门口，现场有窗户、防盗门、大门墙墩及电动门被损坏，以鲍某乙等人故意毁坏财物调查处理。
3、证据保全清单及物证铁锤、撬杆证明，2015年8月4日，延川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从鲍某民、鲍某甲处保全作案工具木柄铁锤1把、花棱钢筋撬棍1根。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8月14日，经延川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勘查，现场位于延川公路管理段西北角大门口，门房南墙上塑钢窗户及玻璃、不锈钢护窗被损坏掉落于窗户内外，窗户上部的砖墙被损坏，东墙上铁质防盗门外框被撬坏倒在地面，防盗门立放在旁边墙上；轨道式电动门由头向尾第十六节与第十七节之间不锈钢门体被损坏，遥控可以开动；电动门过洞大理石瓷砖贴面砖墙上有70cm×30cm范围内被打出缺口，砖和瓷砖散落于地面。
5、监控光盘证明，2015年7月28日7时30分许，鲍某甲用铁锤将延川公路管理段大门处两层平房一楼的窗户下墙部分损毁，后被到场的公安民警制止。同年8月14日，鲍某甲用铁锤打砸公路管理段大门石墩下部，用铁锤和撬杆打砸、撬压公路管理段推拉门；鲍某民、王某诊分别用铁锤打砸公路管理段大门石墩下部，后被到场民警制止。
6、价格鉴定意见书证明，2015年9月2日，经延川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延川公路管理段电子伸缩门2处破损、塑钢窗户1扇及玻璃、铝合金防盗窗1扇、防盗门1扇及门框、砖混门墩1处破损、瓷砖1块及修理、恢复的工时费总价值为2540元。
7、拐峁村介绍信、防汛办批复及收据证明，2001年6月1日，延川镇拐峁村向延川镇政府出具介绍信，同意鲍某甲、鲍某在延川县道路运输管理站下畔修建平房10间。2001年6月29日，延川县防汛办批复同意鲍某甲、鲍某修建护岸工程并收取相关费用600元。拐峁村收取鲍某甲、鲍某修建管理费100元。
8、批建选址意见书证明，2000年6月23日，延川县城乡建设局批准延川公路管理段在县城北新街建设办公楼、住宅楼，四至界限为东至距帮畔9.2米处，南至钻采公司窑背墙30米、楼房山墙38米处，西至距北新街道沿北8米、南7米处，北至公路管理段办公楼山墙为界。
9、拐峁行政村证明函证明，延川公路管理段办公楼山墙北侧土地，属于拐峁村集体所有，不是河滩地。
10、政府法制局复查意见证明，鲍某甲以延川公路管理段侵占其审批的宅基地为由，多次到延川镇政府、县委、县政府、信访局上访。2005年6月6日，延川镇人民政府经过调查并召开由城建局、国土局、信访局、法制局等有关单位和代表参加的信访听证会，在调查了解、征求各方面意见的基础上作出调查处理意见，认为鲍某甲没有合法的批建手续，其主张不能成立。鲍某甲不服该处理意见，继续到县政府上访。延川县法制局经复查认为，延川公路管理段办公大楼地址为国有土地，土地使用权归公路管理段，其地块与鲍某甲向拐峁村委会、延川镇申请的宅基地不在同一地段，权属不同（鲍某甲申报用地为集体土地，公路管理段地址为国有土地）；鲍某甲于2001年5月31日至7月12日在其村委会与延川镇政府办理的手续（梁某入楼至南侧36.9米），处于用地申请、审报阶段，未经县城建局、国土局审批，其建房用地权利无效。
11、土地移交报告及清单证明，1999年7月27日，延川镇拐峁村将其位于县钻采公司家属楼东侧未利用河滩地移交给延川县国土资源局开发利用。此地块共计9762平方米，东至原地畔，南至钻采公司家属楼帮畔处东南墙角起向东延伸20米，西至北新街红线控制4.25米处；北至钻采公司家属楼南边墙角起向北267米处。
1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06年7月21日，延川县国土资源局因延川公路管理段占地北面界线超出批准界线长25.5米，超占土地面积442.43㎡，决定罚款13620元。
13、证人张某某证言证明，2001年，拐峁村委会研究决定将公路管理段大楼角的下畔（大楼角向后36.9米）批给鲍某甲修建10间房子。
14、证人冯某甲证言证明，延川镇政府领导派他与张某某给鲍某甲协商过批建事宜，当时鲍某甲提出在XX公路XX段北侧建房，他与张某某表示同意。
15、证人冯某乙证言证明，他是延川公路管理段副段长。2015年7月28日早上，鲍某甲用大锤把公路管理段大门口二层平房靠路边的窗户砖墙砸烂三层。8月14日，鲍某甲与鲍某民、王某诊到公路管理段大门口，鲍某甲用撬杆将公路管理段门口的电动门损毁，又用大锤把门墩、门房塑钢窗户、防盗门也损毁了。鲍某甲、鲍某民、王某诊又把公路管理段大门口的二层平房一层房子的防盗门底座凿开一个大洞，从洞里钻进去，破坏更换了防盗门的锁芯。
16、证人南某某证言证明，他是延川公路管理段工会主席。鲍某甲等人从2015年7月28日开始用绳子、铁丝拦住公路管理段大门，不让行人和车辆通行。当天，鲍某甲还用大锤将公路管理段大门口二层平房靠路边的砖墙砸烂三层。8月14日、鲍某民、鲍某甲、王某诊来到延川公路管理段大门口处，鲍某甲用撬杆撬坏电动门，用大锤损毁大门门墩。他与冯某乙上前劝说，鲍某甲不听，又用撬杆和大锤损毁门房窗户上的塑钢窗户玻璃、铁护栏及防盗门，用铁丝拦住大门不让车辆通行。
17、证人周某某证言证明，他与妻子薛某某是延川公路管理段门卫。2015年8月14日17时许，鲍某甲来到公路管理段拆下门房防盗门，用撬杆撬下防盗门门框，又用大锤砸大门口的门墩。副段长冯某乙来到门口劝说、制止鲍某甲,鲍某甲不听。鲍某甲的父亲鲍某民将电动三轮车挡在大门中间，不让车辆进出。鲍某甲劝说鲍某民不能堵门，将三轮车推到旁边。鲍某民捡起大锤也在门墩缺口处乱砸。鲍某甲夺过鲍某民手中的大锤又开始砸门墩，又拿起花棱钢筋撬杆在缺口处乱撬。鲍某甲的母亲王某诊也拿起大锤砸了两下门墩，鲍某甲夺下大锤又开始砸门墩。之后鲍某甲拉开闭合的伸缩电子大门，拿起大锤在伸缩门铝合金骨架上乱打乱砸，又用撬棍乱撬伸缩大门。公安民警到场制止鲍某甲父子，夺下了二人手中的大锤和撬棍。鲍某甲父子声称公路管理段门口及XX层XX房XX村批给鲍某甲的，多次来公路管理段闹事。
18、证人薛某某证言证明，2015年8月14日17时许，鲍某甲开着三轮摩托车来到延川公路管理段大门口，用撬杆撬门房的护窗，她赶紧跑出了门房。鲍某甲将护窗撬下来了，窗玻璃都被撬碎了，又用撬杆撬防盗门。她去叫公路管理段工作人员到门房时，鲍某民和王某诊也在大门口，门房的防盗门和门框已被撬得放在地上，鲍某甲正持铁锤砸大门的门墩，王某诊夺过铁锤在门墩上砸了几下，鲍某甲又从王某诊手中夺回铁锤继续砸。砸了一会儿，鲍某民也将鲍某甲手中的铁锤拿过去砸门墩，门墩的底部被砸开个大口子，地上有很多碎砖头、水泥块。鲍某甲又将大门的卷闸门拉出，在外侧用铁锤在卷闸门的中间接口处砸了几下，又用撬杠在接口处撬了一会儿。鲍某民又拿起铁锤砸门墩，后被派出所民警到场制止了。
19、证人刘某乙证言证明，2015年8月14日下午17时许，他正在延川公路管理段上班，薛某某告知鲍某甲一家人在门房闹事。他与冯某乙、周怀鱼来到大门口处，鲍某甲正用铁锤砸大门门墩的底部，鲍某民、王某诊在边上站着。门房窗户上的铁护栏已被破坏变形，塑钢窗户及窗户玻璃被打碎掉在地上。冯某乙过去劝说，鲍某甲又砸了几下后，又拉开电动铁闸门，站在中间用撬杆撬电动闸门。鲍某民同时也拿起铁锤打砸门墩，鲍某甲夺过铁锤继续砸大门门墩。鲍某甲停下后，王某诊又拿起铁锤砸了几下大门门墩，鲍某甲又夺过铁锤继续打砸门墩。鲍某甲砸累后停下来，鲍某民又继续砸门墩，鲍某甲又用撬杆撬电闸门，后被赶来的派出所民警制止了。
20、证人郝向某证言证明，2015年8月14日17时许，他与同事驾驶信合押钞车接库到公路管理段大门口时，鲍某甲正用铁锤砸公路管理段大门口的门墩，鲍某民在门口挡着不让车辆进去，还要把铁闸门关上。他告知鲍某民要进院内接库，鲍某民让他们进去接库后离开了。
21、证人蔡某某证言证明，他是阳光商务酒店经理。2015年7月28日，鲍某甲用大锤将延川公路管理段大门口二层平房靠路边的砖墙砸烂三层，用绳子拦着公大门不让通行。8月14日，鲍某甲和鲍某民、王某诊来到公路管理段大门口，鲍某甲用撬杆把公路管理段的电动门损坏，用大锤、撬杠把门墩、门房窗户上的塑钢窗户及门房的防盗门也损坏了。鲍某甲、王某诊、鲍某民又把公路管理段大门口二层平房一层房子上新安装的防盗门底座凿开一个大洞，从洞里钻进去打开防盗门更换了锁芯，鲍某民和王某诊带来被褥住在了房子里。
22、被告人鲍某甲供述证明，2015年7月28日6时30分许，他从家里拿了大锤和撬杆来到延川公路管理段门口，门口右侧两层平房的一楼未经装修，未上玻璃窗，他从敞开的窗户爬入房内，用大锤和撬杆将窗户下方三层砖墙砸毁。公路管理段之前修建此房时，他就阻拦过，公路管理段叫来镇上领导和村里领导，答应给他调整土地，公路管理段盖好房后再没有处理此事。8月14日16时30分许，他路过看到公路管理段大门右侧的二层楼房已经安装玻璃和防盗窗，回家后告知父亲鲍某民和母亲王某诊。之后，他拿了大锤和撬杆骑着电动三轮车来到公路管理段门口，将三轮车停在大门口，用撬杆将门房的塑钢窗户和不锈钢防盗窗撬毁扔到地上，又将防盗门强行拆下扔到墙边，用撬杆将门框撬下损毁扔到地上，又用大锤将大门门墩底部砸毁。随后，鲍某民也来到公路管理段门口，拿过他手中的大锤在门墩上砸了好几下，王某诊来到大门口也抢过大锤在大门的门墩下方砸了几下。他又将电子伸缩门拉开，用大锤在电子门上砸了好几下，用撬杆撬了好几下。派出所民警到场劝阻并夺下了他们手中的大锤和撬杠。
23、被告人鲍某民供述证明，2015年8月14日17时许，儿子鲍某甲回家告知延川公路管理段大门旁二层平房的门窗已经安装，他听后非常气愤，提出与鲍某甲一起去砸公路管理段门房。鲍某甲带上铁锤和撬杆，驾驶电动三轮摩托车拉着他来到公路管理段门口，用撬杆撬烂门房的窗户铁护栏，打烂塑钢窗户及玻璃。鲍某甲又用撬杆撬下门房的防盗门，用铁锤对着大门门墩底部乱砸。他从鲍某甲手中拿过铁锤砸大门门墩，鲍某甲又用撬杆撬公路管理段的电动铁闸门。过了一会儿，妻子王某诊到场从鲍某甲手中拿过铁锤砸公路管理段大门门墩。鲍某甲从王某诊手中夺过铁锤继续砸。他过去帮鲍某甲砸门墩，鲍某甲又用撬杆撬电动铁闸门，派出所民警到场后制止了他们。
24、被告人王某诊供述证明，2015年8月14日17时许，儿子鲍某甲回家告知延川公路管理段大门口二层平房的门窗已经安装，她与丈夫鲍某民听后非常生气。鲍某民与鲍某甲一同去往公路管理段，她锁好门后也来到公路管理段，鲍某甲正用大锤砸大门门墩，砖头掉了一地，她夺过鲍某甲手中的大锤也砸门墩，她砸累了，鲍某甲又继续砸。她见公路管理段的副段长也在边上，过去质问是谁同意安装大门口二层平房门窗的。鲍某甲和鲍某民继续砸门墩时被赶到的派出所民警制止。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并经审查，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够相互印证，确实充分，足以定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鲍某甲、鲍某民、王某诊以与延川公路管理段存在土地使用权纠纷为由，公然故意毁坏公共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成立。公诉机关还指控三被告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经查，指控证据不足以证明三被告人的行为已造成严重损失，相应的指控罪名不能成立。三被告人关于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辩解意见成立，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鲍某甲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被告人鲍某甲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鲍某民、王某诊均起了次要作用，依法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均对其故意毁坏财物犯罪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涉案查获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鲍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0日起至2016年6月9日止）；
被告人鲍某民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罚金1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王某诊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罚金1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作案工具铁锤1把、撬杆1根，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杨维彬
审 判 员 鲍 鹏
人民陪审员 甄志忠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胡延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