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川刑终字第468号
原公诉机关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沙马作达，男，彝族，1987年11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美姑县，农民。2011年12月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012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美姑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家兵，四川万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沙马达莫，男，彝族，1986年7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美姑县，农民。2011年12月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012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美姑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沙马克古，男，彝族，1987年5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美姑县，农民。2011年12月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012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美姑县看守所。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沙马作达、沙马达莫、沙马克古犯故意杀人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曲比某甲、惹而某某、曲比某乙、曲比某丙、巴莫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3年12月5日作出（2013）川凉中刑初字第14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沙马作达、沙马达莫、沙马克古对判决的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1年10月12日17时许，被告人沙马作达驾驶农用车搭载被告人沙马达莫、沙马克古到苏洛乡耿木村沙马阿洛家玩，沙马作达喝酒后打台球时与阿海某丙发生争吵、抓扯，被他人劝开。后沙马作达、沙马达莫、沙马克古驾车返家行至耿木村公路岔路口时，被害人曲比某丁因不满沙马作达与阿海某丙之间的矛盾，站在公路中央将车拦下。沙马作达、沙马达莫、沙马克古捡石头击打曲比某丁头部数下致曲比某丁颅脑损伤死亡。2011年12月8日21时许，沙马作达、沙马达莫、沙马克古在亲属的陪同下到美姑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书证、物证、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沙马作达、沙马达莫、沙马克古不计后果持石头连续击打被害人曲比某丁头部致其颅脑损伤死亡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三被告人属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在亲属的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被告人积极对被害人亲属进行赔偿，有悔罪表现。三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曲比某甲、惹而某某、曲比某乙、曲比某丙、巴莫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判认定被告人沙马作达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沙马达莫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被告人沙马克古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被告人沙马作达、沙马达莫、沙马克古依法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曲比某甲、惹而某某、曲比某乙、曲比某丙、巴莫某甲为安葬被害人曲比某丁而支付的丧葬费人民币17936.50元、误工费人民币720.00元、交通费人民币1000.00元，共计人民币19656.50元。被告人沙马作达、沙马达莫、沙马克古实际已自愿赔偿了人民币47300.00元。
沙马作达上诉提出：被害人无故拦车阻止其离开并先动手打人有过错，其系自卫，主观上无杀人的故意，其离开现场时被害人并未死亡，被害人系送医时道路颠簸加重伤情而死，其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其投案自首并赔偿被害人亲属的损失，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以故意伤害罪从轻处罚。其辩护人以相同意见为其辩护。
沙马达莫上诉提出：本案因被害人无故拦车并先动手打人引起，被害人有过错，其系从犯，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并有投案自首和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的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沙马克古上诉提出：被害人无故拦车并先动手打沙马作达，被害人有过错，其行为系防卫过当，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其投案自首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有悔罪表现，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12日下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沙马作达在四川省美姑县苏洛乡耿木村玩耍时与阿海某丙发生纠纷，经他人劝阻后平息。21时许，沙马作达驾驶农用车搭载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沙马达莫、沙马克古返家，当车行至耿木村公路岔路口时，被害人曲比某丁（男，殁年31岁）因不满沙马作达与阿海某丙的矛盾，强行将车拦下并与沙马作达互打，沙马作达、沙马达莫、沙马克古分别捡石头击打曲比某丁头部数下后逃离现场，曲比某丁在送医院抢救途中因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2011年12月8日21时许，沙马作达、沙马达莫、沙马克古到美姑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接受案件回执单、立案决定书、投案经过说明，证实本案系群众电话报案后立案，原审被告人沙马作达、沙马达莫、沙马克古于2011年12月8日21时许到美姑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品及物证登记表、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中心现场位于美姑县苏洛乡耿木村5组村公路旁。尸体已经变动，头东脚西仰放于路面。中心现场有大量石块堆积，现场发现一带血的石块、一带少量毛发的石块、一双胶鞋和滴落血迹数处。现场勘查时提取带血石块2块、现场遗留毛发1团以及沙马作达所开车辆上的血迹1份。
3.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实死者曲比某丁左眉弓处有1挫裂创，创腔内有组织间桥，创腔深达眉骨；左、右颞顶部及头顶部各有1挫裂创，创腔内有组织间桥，创腔均深达颅骨，颅骨裸露；全身多处擦伤。解剖见头顶部皮下淤血，左右颞肌出血，硬脑膜多处破裂，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锁骨处皮下出血，右锁骨脱臼。鉴定意见：曲比某丁系被他人以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
4.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所送检的机动车车厢上可疑血迹、现场石头上可疑血迹中均检出人血，有15个STR基因座分型与被害人曲比某丁的血样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060×1020。
5.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沙马作达、沙马达莫、沙马克古对现场进行指认，确定作案地点在美姑县苏洛乡耿木村通村公路路口靠山一侧路边，作案后沿美姑县候播乃拖乡方向的公路逃离，沙马作达、沙马达莫将所开车辆藏匿于美姑县候播乃拖乡板诺洛村公路吊桥下。
6.户籍证明，证实原审被告人沙马作达、沙马达莫、沙马克古及被害人曲比某丁的身份情况。
7.证人阿海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12日下午，其与沙马作达等人打台球时发生纠纷，被人劝开后在沙马阿洛家吃完饭就回家了。当日23时许，听说曲比某丁被侯播乃拖乡三个沙马家的小伙子打伤了，阿海某甲赶到现场看见曲比某丁头部被打伤，满脸都是血。后听说曲比某丁在送医途中死亡。
8.证人阿海某乙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12日18时许，其与阿海某甲、沙马作达在苏洛乡耿木村打台球时，沙马作达与阿海某丙因为赌资发生纠纷。后在沙马阿洛家吃完饭，阿海某乙与阿海某丙回家走到沙马阿洛家对面公路上时，与沙马作达等人再次发生打斗，被他人劝开，其与阿海某丙就回家了。当时曲比某丁也到了那里，但曲比某丁与沙马作达没有吵架。次日听说沙马家的人把曲比某丁打死了。
9.证人阿海某丙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12日18时许，阿海某丙在沙马阿洛家帮忙杀猪，看见阿海某乙与几个沙马家的人打台球因赌资争吵起来，阿海某丙将阿海某乙拉走，沙马家的几个人追上来对阿海某丙拳打脚踢。曲比某丁来劝解，阿海某丙与阿海某乙就跑了。当时天已经黑了。
10.证人吉斯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12日下午，沙马作达、沙马达莫、沙马克古来吉斯某某家玩，吃晚饭时沙马作达与阿海某丙、阿海某乙打架，经人劝解平息。天黑时沙马作达、沙马达莫、沙马克古开车离开，后吉斯某某听到公路上有汽车喇叭声，看见村道路口有车灯亮着，有人在叫喊，好像在打架，巴莫某乙先跑过去，吉斯某某与丈夫沙马阿洛跟着跑过去，看见曲比某丁头部被打伤，满脸是血，沙马作达和车子已经不在了。曲比某丁说是被沙马家的三人打的。曲比某丁于当晚死亡。
11.证人的日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12日下午，邻居沙马阿洛家来了三位侯播乃拖乡的客人，其中一个叫沙马作达，沙马阿洛请的日某某帮他杀猪。快吃完晚饭时，的日某某看见阿海某乙、阿海某丙与沙马作达等人在沙马阿洛家对面公路上吵闹，经劝解阿海某乙、阿海某丙就回家了，那几个沙马家的小伙子也被沙马阿洛夫妇劝回他家。不久，的日某某听妻子说曲比某丁被沙马作达等人打伤在对面公路上，后在送医院途中死亡。
12.证人巴莫某乙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12日下午，沙马作达、沙马达莫、沙马克古到沙马阿洛家玩，沙马作达与阿海某甲、阿海某丙等人打台球赌钱时发生纠纷，后在沙马阿洛家喝酒时又打起来，经人劝解平息。20时许，沙马作达等人开车离开。巴莫某乙去买酒时听到堂兄曲比某丁在公路对面叫唤，其赶去看见曲比某丁被打倒在公路边的沟里，头部全是血，曲比某丁说他被刚开车离开的沙马作达、沙马达莫、沙马克古用石头打了。后曲比某丁在送医途中死亡。
13.证人吉则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12日晚，其丈夫沙马作达打电话说他把人打伤了，不知道死没死，让其将孩子照顾好。后听说沙马克古、沙马达莫与沙马作达在一起。
14.证人阿支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家房子背后吊桥下的农用车是沙马作达的。2011年10月12日22时30分许，其听到有车辆的声音，估计沙马作达的车就是在那时开来停放的。
15.证人吉守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苏洛乡耿木村村长，其于案发次日得知本村曲比某丁被侯播乃拖乡三个姓沙马的男子打死一事。曲比某丁搬迁到这里后改名为巴莫石格，但户籍名为曲比某丁。
16.证人惹及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12日16时许，其与沙马达莫、沙马作达、沙马克古一起开沙马作达的农用车去苏洛乡沙马阿洛家玩，到沙马阿洛家是17时30分许。沙马达莫买了三箱啤酒去沙马阿洛家，大家都在喝酒，惹及某某于17时55分左右离开。
17.原审被告人沙马作达的供述，供认2011年10月12日16时许，其与沙马达莫、沙马克古驾驶自己的农用单排座小货车去苏洛乡耿木村沙马阿洛家玩，沙马作达打台球时因赌资与阿海某丙吵起来，后两人在沙马阿洛家吃饭时又因钱的事争吵并抓扯，被他人劝开后，阿海某丙与另一个阿海家的人从沙马阿洛家离开。21时许，沙马作达与沙马达莫、沙马克古驾车从耿木村村道驶入苏洛乡公路上没多远，曲比某丁站在公路上将车拦住，沙马作达鸣笛但曲比某丁坚持不让。沙马作达下车问他为何拦车，曲比某丁打了沙马作达一耳光，两人抓扯起来并摔倒在公路上，曲比某丁骑在沙马作达身上。沙马达莫、沙马克古下车将曲比某丁拉开后，沙马作达以为曲比某丁拿石头打自己，便从路边捡了两个比拳头略小的石头朝站在车旁的曲比某丁打过去，沙马克古、沙马达莫也用石头打曲比某丁。后见有人过来，沙马作达便驾车向侯播乃拖乡方向跑了，当车开到河沟时，沙马作达听到有人在车箱里叫停车，才知道沙马达莫在车厢里。因怕警察发现，沙马作达将车开到板诺洛村吊桥下藏好，然后跑到侯播乃拖乡阿毕乃乌村的山上躲藏，沙马达莫去了哪里不知道。次日，沙马作达听母亲说曲比某丁死了。同年12月8日，沙马作达与沙马达莫、沙马克古到公安机关自首。
18.原审被告人沙马达莫的供述，供认2011年10月12日下午，其与沙马作达、沙马克古驾驶沙马作达的农用车到苏洛乡耿木村沙马阿洛家玩。19时许，沙马作达打台球与阿海某丙为10元赌资吵架并抓扯，后两人在沙马阿洛家吃饭时又打起来，经人劝解平息。沙马达莫与沙马作达、沙马克古开车准备回家，当车行驶到耿木村公路上时见曲比某丁站在公路中央，沙马作达鸣笛但曲比某丁一直站在路中央不让路。沙马作达下车叫曲比某丁让路，曲比某丁不让并先动手，两人打起来，沙马达莫与沙马克古下车将他俩拉开。曲比某丁从路边捡了一个石头朝沙马作达打去，但未打中沙马作达，沙马作达也在地上捡了一块石头向相距两三米远的曲比某丁甩去，石头打在曲比某丁的头部，曲比某丁倒在地上叫唤。沙马达莫、沙马作达、沙马克古分别从路边捡起石头站在距曲比某丁两三米远的地方继续朝曲比某丁头部乱打，打了大约两分钟。后听见有人说话，沙马作达跳上车开着车跑了，沙马达莫与沙马克古跟着车跑，后来沙马克古不见了。沙马达莫追上沙马作达的车，坐到板诺洛吊桥，沙马作达将车停在吊桥下后，两人便分头跑了。沙马达莫跑到山上躲了几天后到公安机关自首。
19.原审被告人沙马克古的供述，供认2011年10月12日，其与沙马作达、沙马达莫驾驶沙马作达的农用车到苏洛乡沙马阿洛家去玩，吃饭时听到沙马作达让阿海某丙还钱，两人发生纠纷。曲比某丁见了说等会儿要打沙马作达，沙马克古劝解说都是亲戚朋友，不要打架。后沙马克古与沙马作达、沙马达莫开车准备回家，当车行驶到沙马阿洛家对面的公路上时，曲比某丁站在公路中间将车拦住，沙马作达鸣笛但曲比某丁坚持不让路。沙马作达下车质问曲比某丁为何拦车，曲比某丁什么也没说便打了沙马作达一耳光，二人抓扯起来并摔倒在公路上，沙马作达在下面，曲比某丁在上面。沙马克古与沙马达莫下车劝架并将曲比某丁拉开，曲比某丁捡石头来打，沙马克古等三人也在公路上捡石头甩过去朝曲比某丁身上乱打，曲比某丁被打倒在地。后沙马作达开车跑了，沙马克古与沙马达莫各自逃离了现场。同年12月8日，沙马克古到公安机关自首。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沙马作达、沙马达莫、沙马克古用石头不计后果连续击打被害人曲比某丁头部致其颅脑损伤死亡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且属共同犯罪。犯罪情节后果特别严重，应依法惩处。三原审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三原审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原审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沙马作达持石头将被害人曲比某丁击倒在地后，又与沙马达莫、沙马克古捡石头不计后果地击打曲比某丁头部数下，致曲比某丁因颅脑损伤死亡，三原审被告人主观上对剥夺被害人曲比某丁的生命持放任态度，客观上实施了用石头反复击打的行为，上诉人沙马作达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沙马克古所提上诉人系自卫，主观上无杀人的故意，其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以及被害人系送医时道路颠簸加重伤情死亡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综合考虑了三原审被告人的量刑情节、认罪态度及被害人的过错情况，三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以本案系纠纷引起，被害人先动手有过错，三原审被告人投案自首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积极赔偿有悔罪表现为由，请求二审对三原审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王代伍
代理审判员 郑 坚
代理审判员 牟 琼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刘军甫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