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杨民一（民）初字第6856号
原告姚国。
原告卢建梅。
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赵赟，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姚嵘华。
被告金晓燕。
委托代理人孙龙才、王维列。
原告姚国、卢建梅诉被告姚嵘华、金晓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0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代理审判员王冰独任审判，分别于2014年12月1日、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赵赟，被告姚嵘华，被告金晓燕及其委托代理人孙龙才、王维列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姚国、卢建梅诉称：两原告系被告姚嵘华的父母，两被告系夫妻关系。2013年11月25日，两被告因生活所需向两原告借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8，700元，原告姚国分两次在南京银行ATM机上操作将钱款汇入被告金晓燕的银行卡内。2014年1月，两被告又因公司经营和还贷需要向两原告借款，原告将建设银行卡交与被告，两被告于2014年1月14日-21日分八次从卡内取款共计351，000元。同年8月26日，两被告因经营不善再次向两原告借款180，000元，其中150，000元用于归还两被告共同经营的国旅集团上海有限公司鸿兴路营业部的欠款，30，000元用于归还两被告共同经营的上海航空国际旅游（集团）有限公司出境旅游分公司锦西路营业部的欠款。后两被告表示无力还款。现两原告诉至法院，要求两被告共同归还借款本金539，700元。
两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1、2013年11月25日南京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通知书两张，证明姚国分两次向金晓燕交付借款共计8，700元；
2、2014年1月15日姚嵘华书写的借条一张，证明两被告向姚国借款360，000元的合意；
3、2014年1月14日、15日中国建设银行取款凭条各一份，以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临港新城支行出具的个人活期一本通账户明细，证明姚国于2014年1月14日-21日分八次向姚嵘华实际交付借款351，000元；
4、2014年1月21日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和南京银行储蓄存款凭条，证明姚嵘华从姚国处取得借款后即将228，733.66元和46，000元分别存入金晓燕的南京银行账户中，用于归还其消费贷款；
5、2014年8月10日姚嵘华书写的借款协议书一份，证明两被告向姚国借款用于归还拖欠上航和国旅团款的意向；
6、2014年8月26日上海航空国际旅游（集团）有限公司出境旅游分公司出具的收条和国旅集团上海有限公司门市管理中心出具的收款确认书，证明上述两家单位分别收到姚国代姚嵘华归还的团款30，000元和150，000元，即与借款协议书对应的借款金额为180，000元；
7、两被告的结婚证复印件，证明上述借款均发生在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
8、上海觐泓旅游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觐泓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一组，证明该公司由两被告共同设立、经营；
9、姚国、两被告与案外人应某某于2012年7月23日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居间合同，应某某于2014年12月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2013年11月25日中国建设银行贷记凭证，证明上海市杨浦区工农三村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系两被告婚前购买，虽登记在姚国与两被告名下，但购房时姚嵘华并未出资，金晓燕也仅公积金贷款300，000元，余款均由姚国支付，该部分钱款不是姚国对两被告的赠与，而是借给两被告的，因此出售系争房屋所得房款扣除税费和归还金晓燕公积金贷款后，均属姚国的财产。
被告姚嵘华对两原告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
针对两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金晓燕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系姚国将现金存入金晓燕的银行账户，事实是金晓燕本人存款后，将客户通知书放在家中，被姚国取得；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借条系姚嵘华所写，没有金晓燕的签字，故不予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论柜面取款还是银行转账，均是姚嵘华拿的钱，与金晓燕无关；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本人确于2014年1月21日收到姚嵘华通过银行转账交付的228，733.66元和46，000元，但不清楚这两笔钱款与证据2、3是否有关，只知道是售房款的一部分；对证据5、6的真实性无异议，因借款协议书系姚嵘华所写，本人并不知情，且当时已向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即使姚国代姚嵘华归还了180，000元团款，认为也已用售房款还清了；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在金晓燕诉姚嵘华离婚纠纷一案审理过程中，双方一致确认自2013年10月起分居至今；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9的真实性有异议，居间合同并非正式的房屋买卖合同，情况说明中的“尾款6万元整”是本人从自己的工资卡中取款后交由姚嵘华，让其支付给出卖人的，系争房屋原系姚国与两被告共同共有，非按份共有，各方亦未约定过具体份额，现姚国称其所支付的购房款是借给两被告的，要求其出具借条。
被告姚嵘华辩称：同意两原告的诉讼请求。借条和借款协议书系本人所写，“借款人：姚嵘华并代金晓燕”、“协议人：姚嵘华并代金晓燕”亦系本人所签，被告金晓燕并未委托本人向两原告借款。借款是事实，对借款金额无异议，借款后本人确实分文未还，但目前无力一次性还清。另，2012年本人在国旅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共和新路营业部工作期间，挪用团款共计260，000余元，用于日常消费，后被告金晓燕向南京银行消费贷款300，000元归还了该部分团款，系争房屋出售后，部分售房款用于归还被告金晓燕南京银行消费贷款；2013年1月-9月，本人挪用上航团款260，000元，后以部分售房款还清；2013年10月至今，本人挪用上航和国旅团款共计700，000余元，用于支付两被告共同经营的觐泓公司的房租和员工工资，其中180，000元已通过向原告姚国借款予以归还。
被告姚嵘华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从汇付天下POS管理平台下载的觐泓公司以金晓燕名义申请的POS机自2013年7月2日起至2014年6月18日止往来明细账目。
两原告对被告姚嵘华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
针对被告姚嵘华提供的证据，被告金晓燕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能反映觐泓公司真实的财务状况，觐泓公司作为有限责任公司，应有独立的财务账册。
被告金晓燕辩称：不同意两原告的诉讼请求。借条和借款协议书均系被告姚嵘华所写，是其个人行为，与本人无关。2013年本人向南京银行申请300，000元消费贷款，用于归还被告姚嵘华挪用上航和国旅的团款。系争房屋原系姚国与两被告共同共有，于2013年11月21日售予他人，得房款1，508，000元，本人分文未取。因此，本人从未向两原告借款，即使对两原告负有债务，也已用自己应得的售房款份额予以还清，且有剩余。
被告金晓燕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1、2013年11月21日姚国、两被告与案外人刘某、张某某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复印件，证明系争房屋已出售，为了避税，合同约定房屋转让价款为1，100，000元；
2、现金交接单复印件六张，其中五张由姚国签收，一张由姚嵘华签收，证明房屋转让价款实为1，508，000元，金晓燕分文未取；
3、2012年8月金晓燕与案外人上海农村商业银行杨浦支行、上海市住房置业担保有限公司签订的住房公积金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复印件，证明购买系争房屋时以金晓燕名义公积金贷款300，000元，后以部分售房款归还了该部分贷款；
4、金晓燕名下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南京银行客户卡对账单和户名为申也如、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中国工商银行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金晓燕用南京银行消费贷款为姚嵘华归还了2012年所欠团款264，000元，2013年4月-12月，金晓燕以自己的收入归还了部分贷款本息，后用售房款还清了剩余贷款；
5、2014年1月3日两被告的QQ聊天记录，证明姚嵘华有赌博行为；
6、姚国、两被告与案外人应某某于2012年7月31日签订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证明系争房屋原系姚国与两被告共同共有，非按份共有；
7、两被告于2014年7月1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约定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除两被告向案外人金玉润所借债务73，000元由双方各半承担外，没有其他夫妻共同债务，如任何一方对外负债，则应由负债方自行承担。
针对被告金晓燕提供的证据，两原告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4，因银行盖章不清，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即使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亦无法证明每笔款项的具体用途，金晓燕向南京银行消费贷款300，000元，除为姚嵘华归还团款264，000元外，剩余36，000元不知用于何处；对证据6，认为虽然系争房屋原系姚国与两被告共同共有，但已出售，在不考虑其他因素的情况下，一般每人各占三分之一；对证据7，因两被告未协议离婚，故离婚协议书不生效，且离婚协议书系两被告之间的内部约定，不影响债权人主张债权；其余因金晓燕未提供证据原件，故不发表质证意见。关于房屋买卖问题，金晓燕无法举证证明两原告交付的款项系出售房屋所得，且即使涉及售房款，需要处置各方所占比例，亦应另案起诉。另，若两被告自2013年10月起分居，必然双方感情不合，在此情形下姚嵘华仍于2014年1月21日向金晓燕银行转账共计270，000余元，显然有违常理，故认为两被告直至金晓燕起诉离婚时才分居。
针对被告金晓燕提供的证据，被告姚嵘华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3没有异议；对证据2中本人签收的现金交接单无异议，非本人签收的不清楚；对证据4中中国工商银行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无异议，但金晓燕南京银行消费贷款连本带息共计归还了355，533元，除用售房款归还的部分外，其余均由本人每月用现金在ATM机上操作还款；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本人赌博发生在2013年之前，金晓燕提供该聊天记录系断章取义；对证据6、7的质证意见同两原告。
根据上述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以下事实：两原告系夫妻关系，两被告亦系夫妻关系，姚嵘华系两原告之子。2013年11月25日，卡号为XXXXXXXXXXX＊＊＊＊3的南京银行卡内分别存入300元和8，400元。2014年1月15日，姚嵘华写下借条一张，内容为：“因金晓燕向南京银行办理消费贷款30万元（叁拾万圆整），贷款利息巨大，特向父亲姚国借人民币36万元（叁拾陆万圆整）用于归还金晓燕南京银行贷款债务及产生的利息，并于2014年7月31日前归还。借款人：姚嵘华并代金晓燕”。同年1月14日、15日，姚嵘华从户名为姚国、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建设银行账户内分别支取现金45，000元和48，000元；1月16日-21日，姚嵘华又从该银行账户内转账支取258，000元，共计351，000元。1月21日，姚嵘华分别以银行转账和储蓄存款的方式向户名为金晓燕、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南京银行账户内存入228，733.66元和46，000元，共计274，733.66元，用于归还金晓燕南京银行消费贷款。2014年8月10日，姚嵘华写下借款协议书一份，内容为：“因我和金晓燕在经营方面的不力、管理上的不当，造成了欠上航旅游公司和国旅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团款，因不及时归还，可能要受法律制约，故特请父亲姚国设法尽力归还。所借款项今后凭二公司的收款凭证逐步归还。协议人：姚嵘华并代金晓燕”。同年8月26日，上海航空国际旅游（集团）有限公司出境旅游分公司出具收条：“今收到姚嵘华父亲姚国现金叁万元整，用于抵扣所欠上航旅游团款。”同日，国旅集团上海有限公司门市管理中心出具收款确认书：“……，门市管理中心收到姚嵘华父亲姚国缴纳的：姚嵘华冒用鸿兴路营业部名义收取客人团款并挪用的部分团款，总计壹拾伍万元整人民币。……。”
觐泓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3月27日注册成立，注册资金150，000元。公司成立之初，股东（发起人）为金晓燕和姚嵘华，其中金晓燕认缴出资额15，000元，持有10%的股权，姚嵘华认缴出资额135，000元，持有90%的股权。金晓燕为法定代表人，任执行董事，姚嵘华为监事。同年10月28日，公司股东会决定：同意股东金晓燕自愿退出公司；同意金晓燕将持有的公司10%的股权作价15，000元转让给姚嵘华；股权转让后，公司股东持股情况：姚嵘华认缴出资额和实缴出资额均为150，000元，出资比例为100%，出资方式为货币。同日，股东姚嵘华决定：公司住所变更为上海市嘉定区浏翔路XXX号XXX幢XXX室；公司类型由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委派姚嵘华为执行董事，金晓燕为监事，金晓燕不再担任执行董事，姚嵘华不再担任监事；通过修改后的公司章程。同年12月19日，觐泓公司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目前该公司处于确立状态。
两被告于2012年8月18日登记结婚。2014年8月，金晓燕具状来院，要求与姚嵘华离婚。审理中，双方一致确认自2013年10月起分居至今。本院于2014年10月22日作出民事判决：“原告金晓燕要求与被告姚嵘华离婚之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周后，两原告来院起诉，作如上诉请。
本院认为：公民合法的借贷关系依法受到保护。本案涉及三笔款项：（1）2013年11月25日存入卡号为XXXXXXXXXXX＊＊＊＊3南京银行卡内的8，700元；（2）2014年1月14日-21日从户名为姚国、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建设银行账户内累计支取的351，000元；（3）2014年8月26日上海航空国际旅游（集团）有限公司出境旅游分公司和国旅集团上海有限公司门市管理中心分别收到姚国代姚嵘华归还的团款30，000元和150，000元。本案争议焦点有二：一是上述三笔款项是否属于借款性质；二是如果被认定为借款，是否属于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
关于第一笔款项，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两原告提供的2013年11月25日南京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通知书无法证明系姚国将8，700元存入金晓燕持有的南京银行卡内。在既无借款合意又无交付凭证的情况下，本院难以认定该笔款项系两被告向两原告借款。两原告要求两被告共同归还该笔借款之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二笔款项，2014年1月14日-21日姚嵘华从姚国的建设银行账户内累计支取351，000元与其2014年1月15日出具的借条相对应，本院认定该笔款项为借款，但借条上的金额与实际交付金额不一致，借款金额以实际交付金额351，000元为准。至于是否属于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本院认为，虽然借条系姚嵘华所写，姚嵘华向姚国借款亦无金晓燕之委托，但审理中金晓燕确认于2014年1月21日收到姚嵘华交付的274，733.66元，与姚嵘华从姚国处取得借款的时间相吻合，且金晓燕自认该笔钱款用于归还其南京银行消费贷款，而向南京银行申请消费贷款是为了帮助姚嵘华归还2012年挪用的团款，上述行为发生在两被告结婚后，即金晓燕以自己的行为表明其认可姚嵘华2012年挪用的团款系夫妻共同债务，依此类推，用于归还团款的南京银行消费贷款和用于归还消费贷款的274，733.66元借款均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两被告共同偿还。金晓燕关于即使对两原告负有债务，也已用自己应得的售房款份额予以还清之抗辩，因涉及另一法律关系，故本案不作处理，金晓燕可另行主张。对于余款，姚嵘华称用于觐泓公司经营，但此时金晓燕已退出公司，且已与姚嵘华分居，故本院确认余款系姚嵘华个人债务，应由姚嵘华承担还款责任。
关于第三笔款项，上海航空国际旅游（集团）有限公司出境旅游分公司和国旅集团上海有限公司门市管理中心分别收到姚国代姚嵘华归还的团款30，000元和150，000元与2014年8月10日姚嵘华出具的借款协议书相对应，本院认定该笔款项为借款。但借款协议书形成于两被告分居后，且姚嵘华自认180，000元团款亦于2013年10月两被告分居后产生，因此该笔借款并非用于两被告夫妻共同生活，本院认定为姚嵘华个人债务，应由姚嵘华承担还款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姚嵘华、金晓燕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归还原告姚国、卢建梅借款本金人民币274，733.66元；
二、被告姚嵘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姚国、卢建梅借款本金人民币256，266.34元；
三、驳回原告姚国、卢建梅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人民币9，197元，减半收取计人民币4，598.50元，由原告姚国、卢建梅负担人民币74元，被告姚嵘华、金晓燕共同负担人民币2，341元，被告姚嵘华负担人民币2，183.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王 冰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蒋杨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楚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