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6民终61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1，男，1953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谦，河北佳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2，男，1951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胜玲（系刘某2妻子），住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宏周，河北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3（又名刘兰菊），女，1949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4，女，1950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秀兰城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5，女，1955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
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与刘某1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24日作出（2015）北民初字第157号民事判决，刘某1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26日作出（2016）冀06民终2261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5日作出（2016）冀0606民初3133号民事判决，刘某1仍不服，再次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谦、被上诉人刘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胜玲及范宏周、被上诉人刘某3及刘某4、刘某5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查清事实，重新审核和认定遗产数额，并依法合理分割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一、二审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刘某2与妻子刘胜玲妨碍苏美贞订立遗嘱。上诉人母亲苏美贞生前曾准备立遗嘱把所有财产公证分配，但在苏美贞住院期间被上诉人刘某2妻子刘胜玲将苏美贞的户口本、身份证、存折全部拿走妨碍其订立遗嘱。其后，苏美贞授权委托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刘某2讨要身份证、存折，被上诉人刘某2妻子拒绝归还，并被刘某2女婿邓冬立殴打，直到苏美贞去世前一天才将存折归还给苏美贞。2012年10月25日苏美贞去世后，才将身份证及户口本交回。被上诉人刘某2及其妻子严重侵害了被继承人苏美贞的合法权益，同时也损害了苏美贞遗嘱继承人的合法权益。二、苏美贞对上诉人的赠与行为有效，其不能作为遗产。上诉人仅为其母苏美贞事务的代办人，并非一审认定的保管人。其生前银行卡、存折均由苏美贞自己保管，由其本人支配。苏美贞在世期间，曾多次赠与上诉人财产，共计161492.5元。赠与行为属于诺成合同，只要赠与人做出赠与行为的意思表示，赠与既成立。三、一审中原告主张苏美贞留下遗产为24万元无依据。一审法院不能仅凭被上诉人的主张就认定苏美贞的遗产为24万元。一审中对于苏美贞让被上诉人看过自己还有24万，仅有被上诉人的陈述，并无其他证据证明苏美贞遗产为24万元。上诉人作为苏美贞事务的代办人，在苏美贞生前生活起居等日常开销的存、取款事务都需经上诉人经手代办。因此，上诉人经手银行流水往来账目并不能证明其自己私自支取苏美贞财产为其所有。苏美贞去世后上诉人刘某1主办了丧事，其支出均有票据证明，故其垫付苏美贞的丧葬费、后事处理费用21749元，法院对该笔费用的认定准确。但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主张的遗产24万元扣减21749元，认定苏美贞遗产为218251元无依据。另外，从2011年9月11日至2012年10月13日被上诉人刘某2妻子刘胜玲支取该存折16笔，共计204560元。取款时间与上诉人基本相同，其更能证明上诉人为苏美贞存折的代办人，并无支配能力。且如果认定为上诉人经手支取存款为苏美贞遗产，也应当认定该16笔支取为苏美贞遗产。四、上诉人刘某3、刘某4、刘某5在赡养苏美贞方面尽义务较少，应当少分或不分遗产。被上诉人刘某3常年在外地工作，其母亲苏美贞在病重住院治疗期间未在身边，尽赡养义务较少。刘某4、刘某5在尽到赡养义务方面也较少。根据我国继承法的相关规定，对三被上诉人应酌情少分或不分遗产。
被上诉人刘某2辩称，一、按照法律规定，订立遗嘱有自书遗嘱等多种形式，并不需要本人的身份证件，因此说苏美贞证件在刘某2这妨碍订立遗嘱不成立。二、苏美贞的身份证件由刘某2的妻子保管起到对存款的互相制约作用，按照银行的规定没有本人的身份证件不能取款超过5万元，基于这个原因刘胜玲才保管苏美贞的身份证。三、苏美贞对上诉人的赠与行为，如果说赠与有效应该出具有关赠与的相关证据，但是上诉人在几次庭审中均没有提交过任何证据。作为上诉人是苏美贞财产的保管人也是继承人，如果赠与合法有效，必须提出其他继承人认可的证据，如果在自己保管财产期间私自转移根本不叫赠与。四、苏美贞留下的24万元财产，是经几位被上诉人共同指认的，在几次庭审中几位被上诉人均表示在母亲病重期间曾表述有24万元在上诉人处保管，也拿出过存折让几位被上诉人看，刘某2起诉24万元就是此原因，经过法庭调查直接转移到刘某1的存款是29万元。
被上诉人刘某3辩称，一、刘某1称苏美贞多次赠与其财产共计161492.5元，这16万余元是苏美贞委托刘某1保管。苏美贞病逝后，在守灵的第一天晚上刘某1主动说还有17万的存款，这笔钱咱们几个平均分。当时在场的有刘某1、刘某3、刘某5，这足以说明16万余元是苏美贞委托上诉人保管而不是赠与。二、一审中我们主张苏美贞留下遗产24万元，是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银行流水并结合苏美贞生前遗嘱确定的，但这并不是遗产的全部，全部数额是297572.64元。念刘某1是我们的同胞兄弟，我们商议后主动减去5万余元，定为24万元。三、苏美贞去世后刘某1主办了丧事，这些费用不是其垫付的，而是苏美贞自己的存款。苏美贞有一个5万元的活期存折，作为日常生活开销所用。苏美贞住院期间刘某3从三河来探望。我说请大家吃午饭，刘某1说不用你花钱，老太太有5万的存款。老太太火葬后，到陵园安放骨灰，我说请大家吃饭，刘某1说老太太存折上还有3万多，不用你花钱。刘某1后说是他垫付的，前后矛盾。四、遗产刘某2和刘某1已各分得房产一套。刘某1在上诉状中说刘某3在赡养父母方面尽义务少，应当少分或不分。由于家中孩子多，刘某3和刘某4两个人从小学开始就承担了洗衣做饭照顾弟妹的家务，参加工作后每月给家里寄5元，过年寄15元，寄了两年，后来苏美贞不让寄了才停止。我曾多次邀请父母到内蒙包头居住，因为楼层高没有电梯没有成行，2002年搬到一层的新居后立即请苏美贞前往小住，当时也是征得了刘某1的同意，刘某5陪同前往住了20多天。老太太八十大寿是刘某3主办的，宴请了三十多人，每次回保定主动宴请兄弟姐妹表示感谢。由于常年在外地工作，平时不能服侍是客观原因所致，但经常跟老太太电话沟通，让老太太身心愉悦也是孝顺的方式。老太太患病住院办理丧事期间刘某3全家人从外地赶回保定，积极参与。苏美贞曾哭着说上诉人怀里抱着狗在马路对面不认亲妈，我不相信，后来找刘某1核实确有此事。苏美贞患病期间，刘某1护理是有偿的，每次老太太都给了护工费。这不能和尽赡养义务等同。
被上诉人刘某4、刘某5辩称，我们作为女儿从经济上和精神上给了老人大力支持。上诉人结婚后两人没有工作，刘某4委托丈夫给其夫妻二人安排了工作。父亲在保定二医院做手术，刘某5委托丈夫照顾，家中有什么事随叫随到。老太太每次住院我们都前去护理。刘某1和老太太闹矛盾十年没有进家门，父亲住院借口工作忙只在医院待了一夜。刘某1在老人去世前一两年才开始走动，老人一人在家住有保姆和刘胜玲照顾，去上诉人家住都给生活费。
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依法分割母亲留下的24万元存款，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主张将诉讼请求的金额变更为297572.64元，但在指定的期间内，未补交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与被告刘某1是同胞兄弟姐妹。五兄妹的父亲刘信甫于2002年2月5日去世，母亲苏美贞于2012年10月23日去世。母亲苏美贞生前是工商银行保定分行的离休干部，其名下有一张尾号为XXXX的工商银行卡折一体的存折，于2011年9月5日开户，苏美贞工资每月打入该卡中。苏美贞名下还有一个尾号为XXXX的定期存款存折。2011年5月至苏美贞去世期间，两个折子基本由被告刘某1保管，苏美贞的户口本、身份证则由原告刘某2之妻刘胜玲保管。因苏美贞存折、户口本和身份证的保管问题，被告刘某1与刘胜玲在医院发生争执，二人发生了肢体冲突，公安机关介入。2012年10月18日，苏美贞书面授权委托刘某1办理索回户口本、身份证事宜。此后苏美贞的存折、户口本、身份证均掌握在被告刘某1手中。苏美贞的住院费用系全额报销，报销后打入该账户，2012年10月22日报销了住院费50024.25元，2012年11月5日报销了住院费25775.42元，共计75799.67元。
原审庭审中，原告刘某3陈述：母亲病重期间，和我们大家说过还有24万元，在被告手里，她让被告拿过折子来。被告在值班时拿过来让我们看了，但钱是存在被告名下的。原告刘某4陈述：情况对，我看余额了，在被告名下，好像是11万元。原告刘某5也陈述看过存折。被告刘某1当庭未对原告刘某5的说法提反驳意见。为查明案情，一审法院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定红星支行、保定富源支行调取了苏美贞尾号为XXXX的银行存折、尾号为XXXX的定期存款存折及被告刘某1的尾号为XXXX银行卡的账号流水。苏美贞尾号为XXXX的银行存折，自2011年9月5日开户至2012年12月21日最后一笔支出，共有56笔存入，26笔支出，金额为430629元。对照苏美贞尾号为XXXX的银行存折流水和被告刘某1的尾号为XXXX银行卡账号流水，显示出：1、2011年10月8日，苏美贞XXXX账号下支取49999元，同日，刘某1名下尾号为XXXX的工商银行存折账号中存入49999元，注明卡存，即转账；2、2012年4月16日，苏卡支取49990元；3、2012年7月11日，苏卡支取10000元，次日，刘某1账号中存入10000元；4、2012年8月7日，从苏美贞账户支取10000元，同日刘某1账户存入10000元；5、2012年8月14日，苏卡支取10000元，同日，刘某1账号中存入10000元；6、自2012年8月21日之后苏美贞账户下存款先后六次转账到刘某1账户，分别是2012年8月21日20000元，2012年9月3日4000元，2012年9月27日1400元，2012年10月26日40000元，2012年12月31日14900元，2012年11月6日25780元。上述从苏美贞账户下的存款直接转账到刘某1账户，共7笔，共计156079元。苏美贞卡支取后，不久刘某1账号如数存入的共三笔，共计30000元。被告刘某1主张，支取的49999元和49990元，系其母亲赠与，其他的从2012年7月8日其母住院以后，交住院费了。剩余的80680元，办丧事及遗留事情花了一部分，还剩30080元，此款为母亲遗产。
苏美贞尾号为XXXX的定期存款存折，共有5笔存款，均已取出，共取出61503.50元（包括利息），期间在2011年5月至2012年5月。被告刘某1承认该存折其母交由其保管，存款系其支取。主张其母明确表示该钱赠与被告。苏美贞去世后，被告刘某1从苏美贞账户中取款21749元用于办理丧事。事后，被告将原告刘某3、刘某4、刘某5三人朋友的礼钱给付了三人，未给付原告刘某2朋友的礼钱。被告未向四原告说明其母苏美贞生前银行存款的收入、支出及剩余的具体情况。另查明，苏美贞去世后留有冰箱一台、彩电一台、空调一台、微波炉一台、净水机一台、制氧机一台、豆浆机一台、电磁炉一台、电饼铛一台、浴霸、按摩床垫一张、立柜两个、写字台一张、五斗柜一个、双人床一张、樟木箱子一个、普通箱子一个，在原苏美贞名下的住所内。
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被继承人苏美贞于2012年10月23日死亡，苏美贞死亡时留有工资收入、银行储蓄及一些家庭生活物品（房屋已另案处理完毕）。苏美贞未留下遗嘱，其遗产在继承时应按法定继承处理。苏美贞遗产的合法继承人有原告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被告刘某1五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苏美贞生前的工资收入、储蓄均存入银行，自2011年5月后基本由被告刘某1存取，苏美贞去世后遗留的存款直接由被告刘某1一人掌管，被告刘某1应当妥善予以保管，并应及时向其他继承人说明、出示。诉讼过程中，五继承人对苏美贞遗留的银行存款数额争议较大。四原告主张，被告刘某1在2011年5月以后，保管苏美贞的银行存款，卡折一直由其保管、支取，且苏美贞病重期间主张分配自己的储蓄并让被告拿来银行存款给大家看，根据银行流水往来账目，确认经被告刘某1手支取的苏美贞银行存款就有297572.50元，原告一致主张苏美贞的现金遗产为24万元。根据银行流水，从苏美贞直接转账到被告刘某1名下的银行存款共156079元，被告刘某1从苏美贞卡上支取现金30000元，被告刘某1支取苏美贞定期存款61503.50元，另一笔49999元，共计297591.50元。对于上述苏美贞银行存款，被告刘某1进行了支取，2011年5月至苏美贞去世，时间仅一年五个月，被告刘某1主张其母苏美贞在世期间赠与其161492.50元（49999元＋49990元＋61503.50元），原告予以否认，被告无相应证据支持，对被告的该主张不予采信。被告主张其余银行存款，其支取后支付了苏美贞住院医疗费、丧葬费、后世处理费用。由于苏美贞医疗费用全额报销，所花费医疗费75799.67元已报销并打入苏美贞的银行卡，且该笔款项未计入被告支取的苏美贞297591.50元存款数额中，因此被告主张支取存款用于医疗费不能成立。被告主张支取苏美贞银行存款21749元用于丧葬费、后世处理费用，其他继承人认可此项花销，对于被告的该项主张，予以采信。庭审中，原告主张将诉讼请求的金额变更为297572.64元，但在法院指定的期间内，未补交诉讼费用，视为原告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被告主张部分款项用于被继承人苏美贞的日常消费，因被继承人苏美贞日常消费也从该卡中支取，被告刘某1支取的297591.50元与原告诉请的24万元存在差额57591.50元，符合常理，该部分不作为遗产处理。被告刘某1主张，原告刘某2爱人刘胜玲曾在被继承人苏美贞的账户中支取194560元，刘胜玲对此不予认可，被告未提交证据支持其主张，对该主张，不予采纳。被告刘某1作为苏美贞遗留银行存款的保管人，负有妥善保管该款的义务，被继承人苏美贞遗留的存款24万元，扣除丧葬费、后世处理费用21749元，尚剩余218251元，应由原、被告五人平均分割。被告主张要彩电和制氧机，原告不主张实物遗产，尊重当事人的意愿，按便民原则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继承人苏美贞的遗产人民币218251元，现于被告刘某1处保管，由原告刘某2、原告刘某3、原告刘某4、原告刘某5、被告刘某1共同继承；被告刘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分别给付原告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43650元；如果被告刘某1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被继承人苏美贞的遗产冰箱一台、彩电一台、空调一台、微波炉一台、净水机一台、制氧机一台、豆浆机一台、电磁炉一台、电饼铛一台、浴霸一个、按摩床垫一张、立柜两个、写字台一张、五斗柜一个、双人床一张、樟木箱子一个、普通箱子一个，现于原告刘某2处，其中彩电、制氧机归被告刘某1所有，七日内交付，其他归原告刘某2所有。案件受理费4900元，由原告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被告刘某1各负担98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1主张被上诉人刘某2妻子刘胜玲将苏美贞的户口本、身份证、存折拿走妨碍其订立遗嘱，对此被上诉人刘某2不予认可。根据继承法规定，遗嘱有自书遗嘱、代书遗嘱、口头遗嘱等多种形式，订立遗嘱并不以持有户口本、身份证、存折为必须要件，故上诉人刘某1主张被上诉人刘某2与妻子刘胜玲妨碍苏美贞订立遗嘱不成立。上诉人刘某1主张苏美贞在世期间多次赠与其财产共计161492.5元，对此四被上诉人均予否认，上诉人刘某1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苏美贞在世时有向其大额赠与的明确意思表示，其一年多时间内多次将苏美贞银行存款直接转账到其个人名下或支取现金，并不能做出合理解释，故其主张赠与证据不足。苏美贞去世后，上诉人刘某1主办了后事，其主张花费21749元，四被上诉人均予认可，一审判决予以扣减正确。经核对银行流水，上诉人刘某1从苏美贞名下共支取存款297591.50元，四被上诉人主张分割苏美贞遗产24万元系其自主行使诉权，一审判决予以确认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刘某1主张被上诉人刘某2妻子刘胜玲从苏美贞存折支取16笔共计204560元，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一审判决对其主张不予采纳，符合法律规定。关于被上诉人刘某3、刘某4、刘某5是否尽到赡养义务，因赡养老人有多种形式，应考虑子女实际情况，以子女尽其所能、老人物质和情感需求得到满足为主要判断标准，上诉人刘某1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苏美贞生前对被上诉人刘某3、刘某4、刘某5所尽赡养义务存在不满，或明示对三人少分或不分遗产，故一审判决三人均等继承遗产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刘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900元，由上诉人刘某1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鹏壮
审 判 员 张 力
代理审判员 王雅超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甄红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