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6民终38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建设，男，汉族，1969年10月4日生，住扶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洁一，女，汉族，1969年9月24日生，住扶沟县。系王建设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联合，河南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北方，男，回族，1967年10月28日生，住扶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澎涛，河南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虎，男，回族，1985年8月5日生，住扶沟县。系马北方之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青山，男，汉族，1967年5月8日出生，住扶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翠兰，女，汉族，1966年1月20日生，住扶沟县，系白青山之妻。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吉凤春，河南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建设，马北方因与被上诉人白青山、赵翠兰、马虎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项城市人民法院（2017）豫1681民初1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建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洁一、王联合,上诉人马北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澎涛，被上诉人白青山、赵翠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吉凤春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马虎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建设上诉请求:1、撤销项城市人民法院(2017)豫1681民初142号民事判决，改判马虎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同时改判支持268703元，而非234403元，应该比一审多34300元，利率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按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马虎也是共同经营者之一，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从马虎和上诉人所写的君子协议、收取上诉人的款项及一直参与车辆经营的情况看，马虎也是共同经营人之一，应承担共同的还款责任。二、上诉人存白青山分期付款账号上的另22300元及司机张战场的工资12000元应予支持。当时，存款都是排队等候在柜台存，不是在存款机上随意地存款。所以，22300元的分期付款同样应得到支持。上诉人发给司机张战场工资12000元，除张战场出庭作证外，白青山也认可，因此，应予以支持。三、应该按照贷款利率加罚息来计算利息。首先，从白青山动员王建设入股，到四位被上诉人收取上诉人该车的分期付款等40多万元，然后又不承认上诉人合伙，是欺诈行为，法院应该对其欺诈行为予以严惩。第二，被上诉人因欺诈而获得的不当得利都来自于上诉人的高息贷款。返还不当得利，包括原物及其所产生的孳息，孳息就是产生的实际利息。本案的实际利息就是上诉人的高息贷款利息。依据《合同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本法分则或者其他法律没有明文规定的合同，适用本法总则的规定，并可以参照本法分则或者其他法律最相类似的规定。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最高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五条之规定：“法律或者行政法规对债权转让、股权转让等权利转让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二十四条和第一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参照适用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权利转让或者其他有偿合同参照适用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首先引用合同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再引用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第二十四条之规定：“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由于法律没有对不当得利之债的利息作出规定，依据上述规定，参照买卖合同的规定，利息起算日应从2007年1月12日收王建设款之日开始计算，利率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也就是在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基础上上浮30％至50％，直到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第三、赔偿马北方、白青山的损失，法院均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判决的。依据损失填平原则和对等原则，同样至少也应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进行判决。马北方辩称，上诉人上诉所认为的法律关系是混乱的，马虎、马北方和王建设之间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不产生任何权利义务。至于上诉人所说的利息和罚息问题，我方认为是上诉人恶意上诉，不仅不符合法律规定，也不符合客观事实。本案产生纠纷的原因是因为上诉人恶意地处理了马北方和白青山的客运车辆，且上诉人占有了所卖车辆的款项，引发本案纠纷的原因是因为上诉人的恶意行为，法院不应支持以其自身的恶意行为来要求他人来承担利息和罚息问题。请求驳回上诉。白青山、赵翠兰辩称，1、同意马北方、马虎的答辩意见。本案不应当认定为不当得利。至于王建设是否参加合伙没有得到合伙人的一致认可，那么也就不存在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不当得利的情形。2、王建设上诉称分期付款的账号上另外支付2.23万元及司机的工资1.2万元，根本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根据，一审已经进行了充分查清。3、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多认定了1.29万元，其中具体的事项是判决书的第三页倒数第4行、第5行、第6行和第四页的第2行，四笔出差费用不应该计入认定为债务，理由：王建设利用马北方、白青山的车就行出车，应该有所收益，所谓的出车费就是车辆营运的应当得到的利益，作为王建设根本不应该享有这部分所谓的债权，更不应该主张这部分权利。4、一审判决程序违法，理由：一审开庭过程中白青山、赵翠兰对王建设提供的证据进行了质证并提出了异议，但是一审法院并未明确告知当事人在何种期限内提出笔迹司法鉴定，实际上是剥夺了白青山、赵翠兰的诉讼权利。鉴于上述事实和理由请求中级法院依法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一审判决。马虎未答辩。马北方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该错误判决，并判决上诉人不承担责任，事实与理由：一、马北方与白青山合伙购买运输车辆，二人各投资一半。二人合伙期间对各自享有一半的股权享有权利，对各自的资金来源各自处理。合伙过程中，马北方从未涉及合伙人向他人有资金往来的情况，不论王建设与白青山是何种法律关系的经济往来，均与马北方无关。白青山与王建设的经济往来，只是白青山为自己完成一半股权权利享有一半股权的经济来源而实施的行为。这种往来，不是整个合伙人与王建设之间的往来。即使白青山与王建设有债务纠纷，也不是王建设与合伙人的债务。不是合伙债务，就不应该由合伙人承担责任。马北方为完成合伙而投资的一半股权与他人也没有丝毫关系。二、原审涉及的有马北方在支出清单上签有“以上费用经车主协商同意”，更与王建设没有丝毫关系。2007年组建的淮阳一奎屯线路是三辆客运大巴组成，共有六位车主，马北方是车队队长。对于其中的一次结算支出费用也是三辆大巴的结算支出费用，王建设非车主，其没有资格进行支出，这个支出也是营运收入中的一个支出，不是六个车主中的一个支出。三、关于本案中的马虎的签字问题，王建设拿出一个不知道谁签字的收条，说是马虎签的，是马虎收的钱，要马虎申请鉴定，还认为马虎的行为是对马北方的代理行为。明显认定事实错误，马虎没有理由去收被上诉人王建设的钱。综上所述，原审判决错误，其不顾及本案纠纷长达已十年且已有其他判决否认王建设是合伙人的事实，要马北方作为和王建设无任何经济往来的合伙人对王建设赔钱。原审法院侵犯上诉人的利益，故请求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王建设辩称，1、二审应围绕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白青山、赵翠兰就没有上诉，说明其对一审判决时没有意见的。因此对其提出的辩称理由应不予审理。2、白青山和马北方系是合伙关系，对合伙债务应当由合伙人负连带责任，这是法律明确规定的。至于连带之后合伙人内部之间如何按份额去追偿，同样法律也有规定。3、凡是3辆大巴共同支出的费用均由会计于明喜所写的统计表，王洁一所书写的就是王建设本人所支出的费用，马北方又签字同意，这更进一步证明了马北方和王建设有法律关系。4、马虎是马北方的儿子，按照马北方在法院所言，马虎是马北方授权进行营运，所以马虎收王建设的钱包括签订的君子协议均应当计入合伙债务。5、申请鉴定是以当事人的申请而为的行为，当事人不申请，法院不能自主决定去鉴定。只能视为当事人对权利的放弃，视为其本人签字。综上，我们认为马北方的上诉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白青山、赵翠兰辩称，白青山和赵翠兰答辩中所承担的债务用到了本案涉及的车辆上，是否是合伙债务请法庭依法作出正确认定。马虎未答辩。王建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四人共同返还不当得利款277310元及资金占用利息损失（自每笔款项支出之日起至本金、损失全部付清之日止，利率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按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四人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白青山和赵翠兰系夫妻关系，马北方和马虎系父子关系，他们两家在2007年1月合伙购买一辆宇通牌豪华卧铺客车（车号豫Ｐ×××××），挂靠在周运集团淮阳公司名下经营淮阳-奎屯班线客运。在贷款购车至班线营运期间，收取王建设若干款项、王建设也垫支若干费用。其中，2007年元月12日，白青山收取王建设、王洁一夫妇购车款95330元、元月30日手续费43000元、腊月22日出车费5000元、阴历三月初三收取分期付款和出车费5900元、3月13日收取押金基数钱5000元、7月22日出车费1000元、11月6日借款800元；5月20日、6月20日、7月20日，赵翠兰三次收取王洁一分期付款钱11100元、7月3日收取王洁一出车费1000元，手续费1325元，8月1日赵翠兰收取王建设手续费1325元。以上共计170780元。2008年3月4日，白青山欠国寿财险保费6263元，让王建设替其将欠费交清，王建设交清欠款后，领回了白青山出具的欠条。王建设还称2007年8月-2008年7月往白青山银行卡上打款37000元，打款的目的是偿还分期付款费。但白青山不予认可。2007年春运-2008年春运期间，王建设支出项目共计33160元，马北方在支出清单上签名“以上费用经车主协商同意”。2008年8月3日,王建设以拉游客为名,将豫Ｐ×××××扣押后变卖.马北方白青山因此提起诉讼.扶沟县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3)扶民重字第18号民事判决,判决王建设赔偿马北方白青山车辆损失404500元.双方均不服,提起上诉,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一审法院已经认定王建设对涉案车辆的运营确有投入，其与白青山、马北方之间的资金往来和代交费用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相关纠纷可另案主张。”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故王建设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在购买和经营豫Ｐ×××××号车过程中王建设投资了多少款？2、这些款是否属于不当得利？3、四人应否共同偿还？在车辆营运期间关于白青山、赵翠兰在车辆营运期间收取王建设款的情况如下：从2007年元月12至同年11月6日，白青山和赵翠兰夫妇共计收取王建设款170780元，这些款有白青山和赵翠兰夫妇出具的收条，在(2013)扶民重字第18号民事判决中白青山对这些收据等手续均认可，故白青山和赵翠兰夫妇收取王建设款170780元的事实应予认定。另外，王建设还持有白青山2008年3月4日出具的欠国寿财险保费6263元的欠条一份，虽然白青山庭审时称欠条不是其出具的，但其既没有申请鉴定也并没有作出合理解释，王建设替白青山交纳6263元保费抽回欠条的事实应予认定。2008年3月18日，王建设称往白青山建行卡存钱14700元，提供了支付凭证，事实清楚，应予支持，但其他几次打款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该主张不能得到支持。在涉案车辆营运期间，王建设称发给司机张战场工资12000元，虽然再审时张战场到庭作证，但证人证言系孤证，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王建设称在车辆营运期间支付工资的事实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经白青山和赵翠兰夫妇的手共收取王建设款191743元。关于马北方、马虎在车辆营运期间收取王建设款的情况如下：王建设提供了2007年春运-2008年春运的一个支出清单，共支出33160元，马北方在清单上签有“以上费用经车主协商同意”，马北方在扶沟县人民法院重审时并没有否认签名的真实性，其辩称与其无关的理由不能成立。2007年11月6日，马虎从王建设手中拿现金1000元，同年11月18日收到王建设款4500元，2008年5月15日，司机李培学证明王建设购买轮胎支出4000元，马虎签名“情况属实”，马北方在接受扶沟县人民检察院调查时称，身体不好，一直都是儿子马虎参与经营，所以，马虎的签字应视为在马北方授权下所为。马北方虽然对马虎的签名一概不认可，但并没有提出鉴定申请，也没有作出合理解释，无法推翻该部分事实。根据最高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故马虎签字的这些款项共计9500元应予认定。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四人既然不认可和王建设是合伙关系，其收取王建设购车款以及其他出资就没有合法依据。四人收取这些款因此获得了财产利益，王建设因此受到了财产损失，获利和受损之间存在着因果关系，故四人收取王建设款项的行为构成不当得利。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白青山与马北方系合伙关系，二人因合伙事务收取王建设款项，合伙债务应由合伙人共同偿还。最高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赵翠兰不但和白青山是夫妻关系，还参与收钱，该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该由夫妻共同偿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规定，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马虎收取王建设的款系受马北方的委托，马北方应该承担返还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1条，返还的不当得利，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产生的孳息，故王建设要求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但要求利率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按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因王建设支出多笔款项，利息可从最后一次支出时计息，按同期人民银行存款利率计息。综上，王建设诉请白青山、赵翠兰、马北方返还不当得利款的合理部分于法有据，应予支持，诉请马虎承担责任没有依据，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1条和最高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白青山、赵翠兰、马北方共同返还王建设款234403元（利息按同期人民银行存款利率计息，从2008年5月15日始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马虎不承担还款责任。三、驳回王建设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60元，由白青山、赵翠兰、马北方共同负担。本院在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王建设在二审提交证据：证据1.会计于明喜所写的6股东出钱统计表，证明目的：如果是三辆车共同出钱，由于明喜书写6股东出钱统计表，进一步证明王洁一所书写的出车费用马北方签字同意，那是王建设所出的费用。证据2.河南省高院在2002豫法民一终字第053号民事判决，对不当得利给的是贷款利息。证据3.王建设、王洁一在邮政银行小额贷款及担保合同2007年10份农信社贷款本金利息收回凭证，证明王建设所出的钱是贷款出资，损失也是贷款利息。判决利息的时间只能按照贷款利息。马北方质证称：证据1，上面清楚的体现了6个车主的权利关系，类似的表格有几十份，王建设持有的一个马北方签字同意的出差费用就是这种表格中的某一项支出，包含在由会计于明喜进行统计的支出范围，那个支出也不是单独哪辆车上的支出，是马北方作为车队长签字后应当由于明喜进行入账的凭据，不能证明是谁实际拿出了这个钱。证据2.民事判决书不是证据，这份判决书涉及内容与本案无任何牵连，我国也不实行判例法，这份判决书不知道真假，即便是真的与本案也无关系。证据3.贷款及担保合同不管真假，贷款期限是2008年11月28日到2009年11月28日，这与他们在2007年就发生业务关系没有任何的牵连性，也说明王建设一直弄虚作假的具体表现。车辆没有王建设的股份，该份证据与本案无任何关系，原贷日期是2007年1月10日，到期日是2008年1月10日，这些所有的还款数字都是在未到期之前进行的还本付息，这种情况与王建设与白青山的经济往来无任何的牵连性。白青山、赵翠兰质证称：同意马北方代理人的质证意见。补充证据1，作为王建设不是6辆车的股东之一，为什么能够获得6股东的统计表，其来源不合法，虽然内容真实但是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证据2.判决书不符合证据的三项规定，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3.该证据不符合证据的三项规定，与本案无关联，不应采信。虽然贷款，但是不能证明就是用到本案的费用上了，也无法说明对方提供这份证据与本案有何种关系。白青山、赵翠兰二审提交王建设、王洁一写给白青山的一封信，时间是2008年8月6日，证明目的：一审法院判决的数额错误。王建设质证称：1、的确是王建设所书写。2、当时这辆车已经赔钱，和实际支出数额不一致，王建设当时愿意赔钱转让。3、由于白青山没有同意这个意见，在2008年8月6日之后王建设还是继续出钱至2008年12月12日。马北方质证称：1、这封信充分体现了本案的法律关系，也体现了王建设和白青山之间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王建设向白青山支付款项时为了追求某种利息，要占有四分之一的股权，绝对不是无理由的向白青山支付款项，既然有理由向白青山支付款项，那么白青山收取款项就不是不当得利，这是基于双方的约定，白青山应当收取这个款项。2、王建设自认该车辆四分之一的价值是13万元，至于王建设说写信之后又继续投入了，王建设没有注意到本案的最基本事实，2008年8月3日王建设以拉客为名把车辆扣下到了平顶山，引发了本案。这是王建设在扣车以后向白青山出具的书面意见，至于2008年8月3日以后王建设是如何经营该车辆的，马北方真的不知道，车辆已经失控了。从该份信上更能说明马北方与王建设和白青山之间的经济关系没有任何牵连。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王建设提交的证据1、证据3及白青山、赵翠兰提交的证据均不属二审新证据，且对方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均不予采纳。王建设提供的证据2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马虎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问题。本院（2016）豫16民终3150号民事判决已认定白青山、马北方合伙购买一辆宇通牌豪华卧铺客车用于客运经营，马北方和马虎系父子关系，合伙协议中并无马虎参与，其收取王建设的款项及参与车辆经营应视为在马北方授权下所为，在合伙车辆经营中产生的债权债务应有合伙人承担，马虎不是合伙人，一审法院判决马虎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并无不当。王建设主张马虎是共同经营者，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白青山分期付款账号上的22300元及司机张战场的工资12000元能否认定为王建设付款及应否支持返还问题。王建设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该两笔款项系王建设用于涉案车辆的客运经营，且其他当事人对该两笔款项不予认可。王建设要求返还该两笔款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应该按照何种利率标准计算利息问题。本案中，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王建设不是涉案车辆的合伙人，其虽向涉案车辆投入或垫支一部分款项，但对涉案车辆没有处分的权利，其私自扣车变卖车辆具有过错，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本案实际情况按照银行活期存款利率判决返还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马北方未涉及合伙人白青山与他人经济往来，应否承担白青山的合伙债务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规定：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马北方虽未收取王建设的款项，但该款项为白青山合伙期间的债务，依照上述法律规定，马北方应承担连带责任。马北方如认为偿还该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的数额，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进行追偿。马北方主张未收取王建设款项，不应承担白青山的合伙债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程序有无违法问题。马北方主张在一审庭审中对有马虎签字的收条，其与马虎均不予认可，一审未释明不申请鉴定的法律后果属程序违法。司法鉴定的申请是当事人的合法权益，马北方在一审及二审诉讼中均未提出司法鉴定申请，且未作出合理解释，一审判决认定该证据符合法律规定，并未违反程序性规定。马北方主张一审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认定数额是否正确问题。本案不当得利返还的数额，一审依据白青山和赵翠兰夫妇出具的收条，在(2013)扶民重字第18号民事判决中白青山对这些收据等手续均认可的情况，王建设提供的其他相关证据材料作出认定并无不当。白青山、赵翠兰在二审中认为该数额错误，但其并未提出上诉，也未提出能推翻原审认定该事实的新证据。对白青山、赵翠兰关于原审认定返还数额错误的答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建设、马北方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117元，由王建设承担657元，由马北方承担54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智卫东审判员  曹春萍审判员  何琼琼二〇一七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王永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