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园民初字第01876号
原告刘青明。
原告刘青花。
委托代理人章清，江苏尚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郭巍，江苏尚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肖剑。
委托代理人吴晓，江苏姑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蒋明华。
委托代理人周长军，江苏九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高健，江苏九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干将西路218号。
负责人席于林，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计月芳，江苏胡文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青明、刘青花诉被告肖剑、蒋明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太保苏州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8月11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江福禄独任审判，后因案情复杂，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4年9月12日、12月23日、2015年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青明、刘青花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章清、被告肖剑的委托代理人吴晓、被告蒋明华的委托代理人周长军、被告太保苏州分公司委托代理人计月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青明、刘青花诉称：2014年1月29日22时，被告肖剑酒后无证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沿苏州工业园区新平街由北向南行驶至新平街066路灯杆附近路段处与被告蒋明华驾驶苏E×××××小型桥车并排行驶时，先后与绿化侧石、苏E×××××小型桥车、新平街062路灯杆南侧指路牌立杆发生相撞，致被告肖剑及其后座乘客刘宝燕、刘秋霞受伤，刘宝燕后经抢救无效当日死亡，被告蒋明华事发后驶离现场。交警部门认为被告肖剑和蒋明华均有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相关规定，但无法证实被告肖剑所驾二轮摩托车是先失控再与被告蒋明华车辆碰擦还是先与被告蒋明华车辆发生碰擦后再发生事故，无法查证该起交通事故的全部事实。原告认为，本次交通事故中，被告肖剑、蒋明华对刘宝燕死亡后果均存在过错，构成客观的共同侵权行为，故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太保苏州分公司作为机动车保险人应当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故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肖剑、蒋明华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733153.50元，被告太保苏州分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肖剑辩称：1、本案事故证明缺乏证据，且推理碰撞与事实不符。首先，根据苏大司法鉴定中心（2014）痕鉴字第33号鉴定意见书可知，蒋明华驾驶的汽车右前保险杠与肖剑驾驶的摩托车左侧护板发生碰撞，导致摩托车失衡倒地，同时根据苏大司法鉴定中心（2014）微物检字第14号检验报告书可知，交警队在2014年1月30日委托鉴定是以认定汽车与摩托车碰擦后导致摩托车失控，刮擦绿化带侧石，然后摩托车才撞上路灯杆，而交警队事故证明与该两报告相矛盾，且交警部门在无法确认摩托车与汽车及绿化侧石相撞的前后顺序情况下，也在没有证据否定汽车先撞摩托车的情况下，却做出蒋明华的责任在同等以下责任的结论不负责的，不应具有证明效力；其次，事后从本人到事故现场调查情况来看，事发点新平街从北往南方向只有两副车道，从事发点直行往若水路口走约50米，蒋明华行驶的左边直行车道变为左转车道，路中有大左转箭头，而肖剑所行驶的车道成为唯一直行车道，事发时肖剑与蒋明华驾车回到淞泽家园，均应沿新平街一路向南直行，无需左转进入若水路，结合鉴定报告和汽车行驶的情况，可推测本次事故的原因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小汽车正常行驶在左车道，摩托车在右车道直行至事发点时往左变道，欲左转进入若水路，此时小汽车超车，因疏于观察，撞上摩托车侧面，第二种可能是摩托车在右车道正常行驶，汽车在左车道行驶至事发点时，发现该车道变成左转车道故下意识超车，并右转变道至直行车道，但疏于观察且变道太快，导致汽车右前保险杠撞到正常行驶的摩托车左侧护板，前面讲到肖剑回家无需转入若水路，故第一种可能性不存在，而蒋明华回家必须直行，故其从左车道变道到直行车道，并与肖剑驾驶的摩托车相撞符合情理，也与司法鉴定结论一致；第三，即使肖剑存在酒驾、无证驾驶、超载的行为，但不能推定其负同等以上责任，另外，根据《江苏省道路交通事故当事人责任确定规则》第2、3条等规定，肖剑的行为属于被动型行为和缺失型行为，这种行为应该受到交警部门的处罚，但并不是事故发生的原因，因为事故发生时，肖剑这种缺失型行为所具有的危险并没有发生作用，如果蒋明华驾驶的汽车不碰撞肖剑的摩托车就不会造成本次事故，且上述规则很明确缺失型行为在被动的难以避免的交通事故中，起次要作用或不起作用。2、蒋明华存在逃逸行为，这种行为不仅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且使交警部门无法认定责任，这种逃逸行为应该承担主要责任甚至全部责任。3、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受害人系甘肃农村户口，其2013年4月18日到苏州工作，事发时在苏居住不满一年，故应按农村标准计算。
被告蒋明华辩称：对事故证明没有异议，对两份鉴定报告均没有异议，但要说明的是，首先，被告肖剑称汽车先于摩托车碰撞，被告的观点系主观推断，没有事实、法律依据。肖剑无证饮酒不应该驾驶机动车上路，事发当天，被告肖剑去什么方向不是被告肖剑代理人所述。蒋明华当天是否回家也不清楚，对被告肖剑的推断不予认可。其次，蒋明华驾驶的车辆与肖剑驾驶的摩托车只是轻微碰擦，蒋明华没有察觉到而不是逃逸，故被告肖剑称蒋明华逃逸是不成立的。
被告太保苏州分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没有异议，但因责任未作认定，要求法庭在查明事实及责任的情况下依法判决。被告蒋明华事故发生后离开现场，本公司认为，该行为属于肇事逃逸行为，因此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根据事故证明书记载，受害人乘坐摩托车未配戴头盔，受害人应对自身的死亡后果承担主要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29日22时10分左右，在苏州工业园区新平街066路灯杆附近路段处，被告肖剑饮酒后无驾驶证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沿新平街由北向南行驶至新平街066路灯杆处附近路段处与被告蒋明华驾驶苏E×××××小型轿车并排行驶时，二轮摩托车先后与绿化侧石、苏E×××××小型轿车、新平街062号路灯杆南侧指路牌立杆发生相撞，致肖剑和二轮摩托车后座乘客刘宝燕、刘秋霞跌地受伤，刘宝燕经送苏州九龙医院抢救无效于当天死亡。事发后蒋明华驾车驶离事故现场，于当晚被交警部门查获。苏州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工业园区大队调查后作出苏公交园证字（2014）第3205942014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其认为，当事人肖剑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一款：“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路行驶”、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第二十二条第二款：“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或者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第四十九条：“机动车载人不得超过核定的人数”、第五十一条：“机动车行驶时，驾驶人、乘坐人员应当按照规定使用安全带，摩托车驾驶人及乘坐人员应当按照规定戴安全头盔”；当事人蒋明华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但鉴于一方当事人肖剑事发后至今无法清醒表示事发过程，另一方当事人蒋明华及相关证据均无法证实事发时是二轮摩托车先与苏E×××××小型轿车发生碰撞后发生交通事故，还是二轮摩托车先失控后再与苏E×××××小型轿车发生碰撞，且又再无其它相关证据证实，使该队无法查证该起交通事故的全部事实。该队认为即使有证据证明是二轮摩托车先与苏E×××××小型轿车发生碰撞后发生交通事故，蒋明华的责任也应该在同等责任以下。
2014年1月30日，苏州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工业园区大队（以下简称园区交警大队）委托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刘秋霞、肖剑血液中乙醇含量进行鉴定，鉴定结论是刘秋霞血液中乙醇浓度2446mg／100ml，肖剑血液中乙醇浓度46mg／100ml。同日，园区交警大队委托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号牌为苏E×××××小型轿车与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是否发生碰撞进行痕迹鉴定，鉴定意见为：号牌为苏E×××××小型轿车右前侧与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左侧发生过碰撞可以成立。也在同日，园区交警大队委托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苏E×××××小型轿车右前保险杠红色漆片试样与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左侧护板红色附作物进行油漆比对鉴定，鉴定意见为：苏E×××××小型轿车右前保险杠红色漆片试样与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左侧护板红色附作物是同种类油漆。
另查明，刘宝燕的近亲属即本案原告二人，分别为父亲刘青明、母亲刘青花。本案事故另一伤者刘秋霞陈述其与被告肖剑及受害人刘宝燕当晚均一起吃饭并饮酒，饭后一起出去唱歌。被告蒋明华驾驶的车辆在被告太保苏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率特约险。交强险保险金额为医疗限额1万元，死亡伤残限额11万元，财产限额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50万元。本起事故发生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内。对于第三者责任险被告太保苏州分公司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保险公司存在免责事由。
以上事实，由双方当事人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车辆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险保险单、医药费发票、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火化证明、户口注销证明、司法鉴定报告以及原、被告在庭审中陈述等在卷佐证，本院予以认定。
被告肖剑、蒋明华、太保苏州分公司对事故发生事实及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原告诉称事故发生事实及损害结果予以确认。
就原告诉请有争议的各项赔偿费用，原告举证、被告质证及本院认定如下：
1、死亡赔偿金。原告提交了刘宝燕的居住证、同事故受伤人员刘秋霞的居住证、肖剑的在苏州暂住信息等证据，证明受害人刘宝燕在苏州工作生活，按照城镇居民标准主张死亡赔偿金650760元。被告认为，刘宝燕为农村户口，到苏州仅几个月，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赔偿。本院认为，刘宝燕之前在学校接受教育，后至苏州生活、工作，并于2013年4月办理了暂住证，刘宝燕虽在苏州暂住尚未满一年，但其已办理了苏州居住证，其到苏州工作、生活的意愿很明显，并非临时性在城镇生活，且同事故受伤人员刘秋霞在苏州办理了居住证已满一年以上，故死亡赔偿金可参照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赔偿，本院对该项诉请予以支持。
2、丧葬费。原告按照六个月平均工资主张25639.5元，各被告没有异议，本院参照江苏省2012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1279元核定丧葬费为25639.5元。
3、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5万元，被告肖剑、蒋明华没有异议，被告太保苏州分公司认为受害人与肖剑的过错，认可15000元。本院认为，被告未证明受害人刘宝燕在本事故中存在重大过错，作为近亲属的原告的精神伤害应予以物质赔偿加以慰藉，本院认定该项诉请为5万元。
4、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原告主张交通费、住宿费6954元。被告认为该项诉请金额过高，由法院依法酌定。本院认为，受害人亲属来往苏州产生的合理的交通费、误工费和住宿费用，均系原告实际损失，应予以支持。本院酌定按照处理事故3人10天，考虑处理事故人员误工时间、来往路程远近、住宿标准及交通方式，酌定该项诉请合计为5000元。
以上各项费用合计731399.50元，其中在交强险限额内为11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支付），超出交强险的款项为621399.50元。因本案受害人刘宝燕死亡，损害后果极为严重，而同事故的其他伤者肖剑、刘秋霞虽受伤，但被告肖剑应承担事故相应赔偿责任，刘秋霞伤势相对较轻，因此本案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不再预留，医疗限额1万元和财产限额2000元予以预留。
结合原被告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在于：1、被告肖剑、蒋明华的事故责任及民事赔偿责任如何认定。2、受害人刘宝燕对其死亡是否存在过错，是否应减轻被告的赔偿责任。
一、关于事故责任。被告蒋明华驶离现场，但没有逃逸，原告认为被告肖剑与蒋明华均存在过错，应承担共同侵权责任；被告肖剑辩称：蒋明华在事发时明显停下过车，未处理现场而驶离，导致交警部门无法认定责任，另外从现场调查及分析来看，可以推定是蒋明华驾驶的汽车碰撞摩托车而导致事故发生，从而应认定蒋明华对事故负主要责任以上的责任，尽管肖剑存在无证驾驶、酒后驾驶、超载等行为，但这些行为也不能否认蒋明华负主要责任；被告蒋明华辩称：汽车与摩托车只是轻微碰擦，没有感觉，不知道事故发生，故不存在逃逸的说法。被告太保苏州分公司辩称：两辆机动车的碰撞痕迹报告中明确记载小轿车的引擎盖及前后排右侧有明显与二轮摩托车碰撞的痕迹，故应认定小轿车驾驶人员对碰撞是明知的，而发生事故后却离开现场，应认定为逃逸。且在事后交警询问事故发生经过时，小轿车驾驶人员蒋明华仍否认该事故发生，进一步能推定其主观逃逸的故意。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对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真实性均无异议，故该证明可以作为认定事故发生事实的证据，虽然被告肖剑否认交警部门的事故证明中认定的责任区间，但被告肖剑并不否认其饮酒、无证驾驶无牌机动车，驾驶时未戴头盔，并且驾驶时荷载人数超过核定人数，其对事故的发生具有明显的过错。关于二轮摩托车与小轿车是否发生碰撞，因交警部门委托的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明确号牌为苏E×××××小型轿车右前侧与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左侧发生过碰撞可以成立，苏E×××××小型轿车右前保险杠红色漆片试样与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左侧护板红色附作物是同种类油漆，故两车发生交通事故应予以认定。至于事发时是二轮摩托车先与苏E×××××小型轿车发生碰撞后发生交通事故，还是二轮摩托车先失控后再与苏E×××××小型轿车发生碰撞，交警部门无法查实，原被告双方亦未能举出相应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亦已无法查清。关于被告肖剑辩称的行驶路线问题，因该意见只是被告肖剑的单方抗辩，并未提供其他证据加以证明，原告及其他被告并不认可，故对被告肖剑的该项辩论意见，本院碍难采信。关于被告蒋明华是否构成肇事逃逸问题，《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中虽记名被告蒋明华事发后驾车驶离现场，并于当晚被交警部门查获，但通过调查交警部门事故卷宗，并未查实被告蒋明华存在逃逸的主观故意。交通肇事逃逸，是指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道路交通事故当事人为逃避法律追究，驾驶车辆或者遗弃车辆逃离道路交通事故现场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逃逸，当事人在主观上应具有逃避法律责任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逃离现场的行为。蒋明华在被交警部门通知后向交警陈述当时汽车与摩托车只是轻微碰擦，没有异样感觉，不知道事故发生，且原告也否认蒋明华存在逃逸情形，从行为上判断碍难据此情形直接得出蒋明华具有逃避法律责任的故意，交警部门在交通事故认定书中也未认定蒋明华肇事逃逸，故本院碍难认定被告蒋明华存在逃逸情节，但被告蒋明华未能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存在相应的过错。根据交警部门调查的材料及原被告双方举证情况来看，本院推定被告肖剑承担事故主要赔偿责任，被告蒋明华承担事故的次要赔偿责任。根据双方在事故中的过错大小，本院酌定被告肖剑承担50%的赔偿责任，被告蒋明华承担40%的赔偿责任。
二、受害人刘宝燕与被告肖剑及另一伤者刘秋霞当晚均一起吃饭并饮酒，饭后一起出去唱歌，刘宝燕明知肖剑饮酒驾驶，明知载客超过核定人数仍然乘坐，且未带安全头盔，其扩大和放任了自身的人身危险，对该起事故的发生及自身死亡的不幸后果存在一定的过错。但相对于侵权人的致害责任，受害人的过错对其伤亡的因果关系相对较轻，本院酌定受害人对其伤亡自担10%的民事责任。
综上，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侵权人造成他人人身伤害的，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苏E×××××小型轿车投保了交强险，因此太保苏州分公司首先应在交强险有责限额内先行赔付原告11万元。超出交强险限额内的621399.50元，应根据当事人各自的过错程度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定受害人刘宝燕对自身人身安全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而自担10%的民事责任，其余部分应由其他过错方承担。本案为两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被告肖剑对侵害后果负主要过错，本院认定肖剑应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蒋明华一方应承担40%的民事赔偿责任。故被告肖剑应赔付原告310699.75元，被告蒋明华应赔付原告248559.80元。因苏E×××××小型轿车投保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故蒋明华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太保苏州分公司在商业险50万元限额内予以赔付。被告太保苏州分公司合计应赔付原告358559.8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刘青明、刘青花358559.80元；
二、被告肖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赔偿原告刘青明、刘青花310699.75元。
三、驳回原告刘青明、刘青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066元，由原告刘青明、刘青花共同负担466元，被告肖剑负担2000元，被告蒋明华负担1600元。被告肖剑、蒋明华负担款项已由原告预交，本院不再退还，由该被告在履行上述付款义务时支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业银行苏州工业园区支行营业部，账号：10×××99。
审 判 长 江福禄
人民陪审员 蒋克勇
人民陪审员 费 珊
二〇一五年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杨惠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