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怀中民再终字第30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粟宇。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一、二审法定代理人）：李元兰，系粟宇之母。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怀化市沅陵县三维电脑职业学校。
法定代表人：张卫平，该校董事长。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方园。
原审法定代理人：王家汉，系王方园之父。
再审申请人粟宇与被申请人王方园、怀化市沅陵县三维电脑职业学校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沅陵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4月12日作出（2012）沅民一初字第94号民事判决，粟宇上诉，本院于2012年12月29日作出（2012）怀中民一终字第31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粟宇不服，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19日作出（2013）湘高法民申字第49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此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粟宇于2012年2月16日向沅陵县人民法院诉称：原告与被告王方园同为沅陵县三维电脑职业学校学生，2011年8月31日学校课间操时，张静同学将原告推了一下，原告不小心将被告的脚踩了一下，队列解散后，被告叫蒋松同学将原告喊到操场边的一小巷子里，被告先一拳将原告打倒在地，再一拳打到原告的鼻子，鼻子当即流血，原告被送往县中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右侧鼻骨骨折，手术后住院治疗8天，经司法鉴定，构成轻伤和十级伤残。治疗终结后，原告母亲李元兰多次请求校方协调处理此事，但被告王方园父亲只赔了800元，校方没有赔钱，只是为原告争取到了一点保险理赔费，两者相加，离原告所受损失还相差很远，校方称最好通过司法程序解决。故起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伤残费等经济损失19301.5元。
一审判决认定：粟宇与王方园均系沅陵三维电脑学校的学生。2011年8月31日上午10时学校课间操期间，粟宇因与同学嬉闹时踩到了王方园的脚，王方园质问粟宇，双方发生言语冲突，课间操队列解散后，王方园叫同学蒋松把粟宇喊到操场边的小巷子里，王方园把双手搭在粟宇的肩上质问粟宇，粟宇以为王方园要打他，便顺手抓了王方园脖子一下，王方园就朝粟宇头部打了一拳，并将粟宇按倒在地，又朝粟宇的鼻梁上打了一拳，致粟宇鼻子流血，后被赶到现场的同学拉开。粟宇受伤后，2011年9月3日到沅陵县中医院做CT检查，诊断为右侧鼻骨骨折。同年9月6日到沅陵县中医院手术治疗，住院8天，花费医疗费3105.5元。2011年10月17日，怀化市四方司法鉴定所作出了（2011）临鉴字第92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为：粟宇系被他人打伤面部致右侧鼻骨骨折且骨折两断端有明显位移，其损伤程度为十级伤残，粟宇花费鉴定费1300元。治疗期间，王方园的父亲王家汉给付了粟宇医疗费800元。
一审判决认为：本案系一起因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学习期间受到人身损害而引起的教育机构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之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学校和其他教育机构承担的是过错责任，在举证责任上应该遵循“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粟宇及其法定代理人李元兰没有向法院提交证明沅陵三维电脑学校未尽教育、管理职责的相关证据。故对粟宇要求沅陵三维电脑学校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粟宇被王方园打伤，王方园应对粟宇由此所遭受的人身损害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王方园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应由其监护人王家汉承担侵权责任。粟宇与同学嬉闹时踩到王方园脚后，未向王方园表示歉意，反而与王方园发生言语冲突，又先动手抓王方园脖子，以至于被王方园打伤，粟宇有一定过错，应当减轻王方园及其监护人王家汉的赔偿责任。粟宇的经济损失有：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用票据，结合病例等相关证据，确定为3105.5元；2、护理费因无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依据，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的劳务报酬标准，确定为480元（8天×60元／天×1人）；3、残疾赔偿金根据粟宇的伤残等级程度及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为11244元（5622元／年×20年×10%）；4、住院伙食补助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为96元（8天×12元／天×1人）；5、鉴定费1300元。粟宇的经济损失共计为16225.5元。鉴于粟宇的伤残程度较轻，未造成严重精神损害，粟宇有过错，其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交通费、营养费用因粟宇未向法院提交相关证据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王方园及其法定代理人王家汉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粟宇因损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11357.85元（含王方园已给付粟宇的医疗费800元）；二、驳回粟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由粟宇负担90元，王方园负担210元。
粟宇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上诉人粟宇无辜被同学王方园打伤，学校和王方园应共同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另查明，王方园伤害粟宇发生于2011年8月27日学校举行课间操期间。
本院二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责任。粟宇被王方园打伤，王方园应对粟宇由此所遭受的人身损害承担主要民事赔偿责任。王方园属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应由其监护人王家汉承担侵权责任。粟宇在与同学嬉闹时踩到王方园脚后，未向王方园表示歉意，反而与王方园发生言语冲突，之后又先动手抓王方园脖子，以至被王方园打伤，粟宇自身有一定过错，应当减轻王方园及其监护人王家汉的赔偿责任。根据过错责任按比例分担损失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粟宇及李元兰没有向法院提交沅陵三维电脑学校未尽教育、管理职责的相关证据，对粟宇要求沅陵三维电脑学校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90元由粟宇负担。
粟宇申请再审称：粟宇被王方园打伤，构成轻伤和十级伤残，学校和王方园应共同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粟宇没有过错，不应该承担三分之一的经济损失责任；应该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判决只认定16225.5元是错误的，应为19301元；还应该赔偿法定代理人近二年多来的一切损失2万元。请求：撤销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怀民终字第315号判决和沅陵县人民法院（2012）沅民初字第94号判决；判令被申请人三维电脑职业学校和王方园赔偿再审申请人经济损失19301元，赔偿代理人损失2万元。
被申请人怀化市沅陵县三维电脑职业学校辩称，支持一、二审判决结果，请求驳回再审申请人的不正当要求。
被申请人王方园没有辩论意见。
再审申请人和被申请人在再审中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再审查明：再审申请人粟宇与被申请人王方园均系被申请人沅陵三维电脑学校学生。2011年8月27日上午10时许，学校课间操期间，粟宇与同学嬉闹时踩了王方园的脚，王方园便质问粟宇，双方发生言语冲突；课间操后，王方园叫同学蒋松把粟宇喊到操场边的小巷子里，王方园把双手搭在粟宇的肩上质问粟宇，粟宇以为王方园要打他，顺手抓了王方园脖子一下，王方园就朝粟宇头部打了一拳，并将粟宇按倒在地，又朝粟宇的鼻梁上打了一拳，致粟宇鼻子流血，后被及时赶到现场的同学拉开。2011年9月3日，粟宇到沅陵县中医院做了CT检查，诊断为右侧鼻骨骨折；同年9月6日到沅陵县中医院手术治疗，住院8天。2011年10月17日，怀化市四方司法鉴定所作出（2011）临鉴字第92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为：粟宇系被他人打伤面部致右侧鼻骨骨折且骨折两断端有明显位移，其损伤程度为十级伤残，粟宇花鉴定费1300元。治疗期间，王方园的父亲王家汉给付了粟宇医疗费800元。粟宇的经济损失有：1、医疗费3105.5元；2、护理费480元（8天×60元／天×1人）；3、残疾赔偿金11244元（5622元／年×20年×10%）；4、住院伙食补助96元（8天×12元／天×1人）；5、鉴定费1300元。粟宇的经济损失共计为16225.5元。
以上事实，有一审所列证据以及二审庭审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
本院再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王方园拳击粟宇的面鼻部，致粟宇损伤程度为十级伤残，王方园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粟宇的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及残疾赔偿金等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责任。王方园致伤粟宇时未成年，属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王方园实施侵害行为造成粟宇的损害，应由其监护人王家汉承担侵权责任。粟宇踩到王方园脚后，未向王方园表示歉意，并与王方园发生言语冲突，后又先动手抓王方园脖子，也有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因此，依法可以减轻王方园及其监护人王家汉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九条（十）项规定，学校教师或者其他工作人员在负有组织、管理未成年学生的职责期间，发现学生行为具有危险性，但未进行必要的管理、告诫或者制止的；学校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责任。沅陵三维电脑职业学校对粟宇受到人身损害，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应承担部分民事赔偿责任。再审申请人粟宇提出“学校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成立，依法予以采纳。
再审申请人粟宇提出“应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粟宇的伤残程度较轻，未造成严重精神损害。
再审申请人粟宇提出“不应该承担三分之一的经济损失责任”的理由成立，应予采纳。粟宇虽有过错，但其行为没有达到损伤他人的程度，也不是必然会引起损害结果发生的行为，王方园对粟宇的行为，可以通过批评的方式或报告老师，让粟宇认识到自己的行为缺失礼貌，不需要用违法的暴力打击的方法致粟宇身体受到损害。粟宇的失礼行为，不宜对自己身体受到伤害承担过多经济责任。
再审申请人粟宇提出“赔偿额应为19301元，判决只认定16225.5元是错误的”。该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医疗费为实际支出，有医院记录证明；护理费是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期限确定的；粟宇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是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的，住院8天，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是按正常标准计算的；损失的计算没有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没有计算交通费，是粟宇未向法院提交相关票据，是举证不能的结果。
再审申请人粟宇及其委托代理人提出“还应赔偿代理人近二年多来的一切损失2万元”。该理由属增加、变更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在具体的再审请求范围内或在抗诉支持当事人请求的范围内审理再审案件。当事人超出原审范围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的，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
综上所述，本案原一、二审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但判处欠妥。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2）怀中民一终字第315号民事判决和沅陵县人民法院（2012）沅民一初字第94号民事判决；
二、由王方园及其法定代理人王家汉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粟宇因损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11357.85元（含王方园已给付粟宇的医疗费800元）；
三、由沅陵三维电脑学校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粟宇因损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4100元；
四、驳回粟宇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一、二审案件受理费390元，由王方园负担210元，沅陵三维电脑学校负担160元，粟宇负担20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逾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办理。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家强
审 判 员 李艳红
审 判 员 黄丽霞
二〇一五年一月九日
代理书记员 杨世新
附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款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监护人尽了监护责任的，可以适当减轻他的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年）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8）14号）
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在具体的再审请求范围内或在抗诉支持当事人请求的范围内审理再审案件。当事人超出原审范围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的，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但涉及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当事人在原审诉讼中已经依法要求增加、变更诉讼请求，原审未予审理且客观上不能形成其他诉讼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2010.7.1）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
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