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01民终316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程彦廷，男，1983年10月8日生，汉族，住吉林省公主岭市。
委托代理人：郑宝库，吉林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林省晨光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吉林省公主岭市范家屯镇平顶山村。
法定代表人：王国兴，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齐秀娟，吉林阳光博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孙鹏月，吉林阳光博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峰，男，1973年9月1日生，汉族，住长春市双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海涛，男，1987年4月20日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巴彦县。
上诉人程彦廷因与被上诉人吉林省晨光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光公司”）、袁峰、姜海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长春汽车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4）长汽开民初字第1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程彦廷及其委托代理人郑宝库，被上诉人晨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齐秀娟、孙鹏月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袁峰、姜海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程彦廷原审诉称：2012年7月30日15时，袁峰驾驶晨光公司所有的无号牌奥迪轿车在西湖大路250停车场内将正在修车的程彦廷撞伤。本次事故经长春交警支队汽车产业开发区交警大队出具公交认字（2012）第13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袁峰承担全部责任，程彦廷不承担责任。本次事故致程彦廷胸椎爆裂性骨折、双侧肩胛骨骨折、胸骨骨折、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左肩部擦皮伤、眼挫伤（右）、脑挫裂伤。事发后程彦廷被送往一汽总医院救治，并于当日转到吉林大学第一医院治疗住院42天，住院期间护理级别为一级护理，产生医疗费167042.10元、交通费2285.00元。经吉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程彦廷多发肋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胸6、10、11椎体压缩性骨折构成八级伤残，误工期限180日，护理期限110日（其中一级护理42天，二级护理68天），后续治疗费33500.00元。现程彦廷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贵院，请求依法判令袁峰、姜海涛及晨光公司赔偿医疗费167042.10元、误工费33508.80元、护理费16505.68元、交通费228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00元、伤残赔偿金142557.44元、后续治疗费33500.00元、鉴定费36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00元、律师代理费1000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晨光公司原审辩称：1.晨光公司与实际车主姜海涛是货运合同关系，袁峰是姜海涛雇佣的司机，晨光公司不应对合同相对方的侵权责任承担赔偿责任。晨光公司作为托运人将货物交给承运人姜海涛运输，姜海涛将商品车运送到指定地点，再由晨光公司支付运输费用，两者之间成立货运合同关系。依照法律规定，在货运合同关系中，托运人的义务主要是支付运输费用，如实告知货物情况，并未规定托运人应该对承运人的侵权行为承担责任。晨光公司已经将肇事奥迪车交给姜海涛，车辆的控制权已经转移，故晨光公司不应对程彦廷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2.袁峰是车主姜海涛雇佣的司机，晨光公司不应对其造成的损失承担责任。晨光公司经过调查×××号车辆的车籍和汽开区交警队的案卷，发现此车的名义车主是姜志军，实际车主为姜海涛，袁峰是姜海涛雇佣的司机，所以，袁峰在雇佣活动中致程彦廷受伤，责任应由雇主姜海涛承担，不应由晨光公司承担。3.肇事奥迪车是没有上牌照的商品车，不符合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的条件，不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条例》管理范围，晨光公司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十三种承担责任主体的条件。肇事奥迪车是一汽大众汽车有限公司生产的，晨光公司托运的，没有销售出去的商品车，不符合上车牌照的条件，当然也不符合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的条件，不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条例》管理范围，法律没有规定晨光公司需要投保交强险。晨光公司在事故发生之前已经将此车交付给姜海涛运输，所以，晨光公司已经实际交付货物，不是机动车的持有人，不应对程彦廷承担责任。4.本案中，发生交通事故的原因是由于驾驶人袁峰违反交通法规，不是由于奥迪车产品本身的原因造成。程彦廷受伤是人为原因造成的，不是由于奥迪车产品本身原因造成的，因此，晨光公司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
袁峰、姜海涛原审未答辩。
经原审法院审理认定：2012年7月30日15时20分，袁峰驾驶无号牌奥迪轿车在西湖大路250停车场内由南向北倒车时将程彦廷撞伤。本次事故经长春交警支队汽车产业开发区交警大队出具公交认字【2012】第13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袁峰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辆且没有确认安全后倒车，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程彦廷不承担责任。事发后，程彦廷于当日前往吉林大学第一医院治疗，住院42天，被诊断为胸椎爆裂性骨折（T6）、胸椎压缩性骨折（T5、T10、T11）、胸2、3椎体棘突骨折、双侧肩胛骨骨折、胸骨骨折、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左肩部擦皮伤、眼挫伤（右）、脑挫裂伤等症。期间于2012年7月31日行右侧胸腔闭试引流术，8月5日行胸骨骨折复位内固定术，8月9日行左侧胸腔闭式引流术，8月16行胸椎后路切开复位植骨融合内固定术。9月10日出院，出院注意事项为：1.胸背部未拆线手术切口出院后2-3天拆线，全休3个月，避免剧烈活动，3个月后门诊复查；2.患者双侧肩胛骨骨折，行保守治疗后局部制动，建议3个月来院复查；3.眼部异物，视物模糊、建议对症治疗，必要时进一步治疗；4.病情变化随诊。2013年12月26日，程彦廷委托吉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就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误工期限及护理期限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3年12月30日出具吉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3】临鉴字1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程彦廷此次交通事故致多发肋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致胸6、10、11椎体压缩性骨折构成八级伤残，误工损失为180日，护理期限评定为110日，其中一人护理68天，二人护理42天，后续治疗费为33500.00元。现原告为索要赔偿诉讼来院。
另认定：1.程彦廷原名为程彦宇，现户口及身份证均已更名为程彦廷。2.程彦廷自2006年5月至今，一直在李洪志经营的汽车修配厂居住并工作。3.庭审中，程彦廷自认在就医过程中，姜海涛为其垫付过35000.00元，上述费用包含在程彦廷诉讼请求之中。4.长春市交警支队汽车产业开发区大队在接到电话报案后于事发当日也即2012年7月30日15时55分至16时30分派员到事故地点进行现场勘查，现场勘查笔录记载：“……三、现场人员伤亡：初步判断现场有、无人员伤亡（√）。若有，共有（1）人受伤，（1）人分别被送往（吉林大学第一医院）；共有（×）人死亡。……”5.2012年7月31日，晨光公司向长春市交警支队汽车产业开发区大队出具证明，确认本案肇事无号牌白色奥迪轿车是该司商品车。6.肇事司机袁峰在接受长春市交警支队汽车产业开发区大队工作人员询问时陈述：事发当日，其与姜海涛在停车场倒运车辆，停放的三台奥迪车辆妨碍其他车辆同行，被妨碍车辆的车主让其提车，其在倒运第二台奥迪车时，在倒车的过程中将程彦廷撞到。姜海涛是其雇主，知道其没有驾驶证。7.案外人李冬梅在接受长春市交警支队汽车产业开发区大队工作人员询问时陈述：其系事发地点250停车场负责人李洪志的妻子，事发当天是其在停车场值班，管理停车场，其虽未亲眼看到但知道事故发生的过程，事发时，在停车场停车的×××挂的副司机袁峰正在将商品车往运输车上装，倒车时将程彦廷撞到。8.姜海涛在2013年5月6日接受本院询问时陈述：其是×××号车的车主，该车是其从案外人杨国财处买的，杨国财也是从他人手里买的车，车辆未登记在杨国财名下，其购车以后没有办理过户。袁峰与晨光公司无关，是其雇佣的司机。其给晨光公司发送商品车，双方之间没有书面协议，晨光公司按发送商品车的台数、目的地远近确定报酬，按趟给钱，发下趟车之前给上趟车的报酬。其给晨光公司发送商品车未交付押金。发送的商品车中途出问题需联系晨光公司和保险公司。其发送的商品车之前没有出现过问题，不知道怎么处理。其未给晨光公司之外的单位发送过商品车或从事其他活动，认为如果从事其他活动需要征得晨光公司同意，晨光公司交给其的发送任务都完成了，不知道不完成有没有处罚。事发时，其与袁峰正在往×××号车装要发运的商品车，因有一侧的液压缸坏了，其就去×××号车前面修理，下面没装上车的商品车挡了另外一辆大车的路，袁峰挪车的时候将程彦廷撞到，发生了事故。
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责任承担：1.姜海涛系袁峰的雇主，雇佣袁峰同其一起发运商品车辆。袁峰是在与姜海涛一起将要发运的商品车装上×××号车的过程中，因停放的商品车妨碍其他车辆通行，挪车倒车时发生的交通事故，袁峰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辆且没有确认安全后倒车，应认定其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具有重大过失，故对袁峰驾驶无号牌奥迪商品车肇事给程彦廷造成的损失应由姜海涛与袁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结合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提供的证据、所做的陈述及长春市交警支队汽车产业开发区大队道路交通事故卷宗，肇事车辆无号牌奥迪轿车是晨光公司发运的商品车辆，事故发生时，晨光公司已将上述车辆交付姜海涛进行实际承运，其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程彦廷亦未举证证明晨光公司存在法定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形，故对程彦廷要求晨光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二）关于各项赔偿数额的确定：1.原告主张医疗费167042.10元，本院对其中有正规票据、与住院病历等证据相结合可证明实际发生的费用163807.56元予以确认。除此之外的3234.54元因原告未提供正规票据或无明确医嘱佐证费用发生的必要性，本院不予确认。2.程彦廷住院治疗42天，经鉴定护理期限为110日，其中一人护理68天，二人护理42天，需后续治疗费33500.00元，故应保护其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00元（100.00元/天×42天）、护理费16505.68元（108.59元/天/人×42天×2人+108.59元/天/人×68天×1人）、后续治疗费33500.00元。3.程彦廷为修理工，自2006年5月起在李洪志所开的汽车修配厂工作，经鉴定本次交通事故其误工损失日为180日，故应按“居民服务、维修和其他服务业”标准确认其误工费为19546.20元（108.59元/天×180天）。4.根据吉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程彦廷此次交通事故致多发肋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致胸6、10、11椎体压缩性骨折构成八级伤残，故应保护其残疾赔偿金142557.44元（22274.60元/年×20年×32%）。5.交通费依法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并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程彦廷主张2285.00元与上述规定不完全相符，考虑到其受伤确需搭乘交通工具就医的实际情况，对交通费按500.00元予以确认。6.程彦廷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致多发肋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致胸6、10、11椎体压缩性骨折构成八级伤残，对其今后的工作及生活都将产生不利影响，给程彦廷及其家人造成严重的精神伤害，故综合程彦廷伤情给其及家人造成的精神伤害及本地生活水平等各方面因素考虑，对精神损害抚慰金按20000.00元予以确认。7.程彦廷主张鉴定费3600.00元、律师代理费10000.00元，并提供相关票据予以证明，故予确认。8.上述各项所列费用共计414216.88元，因程彦廷在庭审中承认姜海涛已向其给付35000.00元，且上述35000.00元包含在其诉请之中，故应予扣除，姜海涛、袁峰还应连带赔偿程彦廷379216.88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原审判决如下：一、被告袁峰、姜海涛连带赔偿原告程彦廷医疗费163807.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00元、护理费16505.68元、后续治疗费33500.00元、误工费19546.20元、残疾赔偿金142557.44元、交通费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0元、鉴定费3600.00元、律师代理费10000.00元，以上共计414216.88元，扣除姜海涛已垫付费用35000.00元，余款379216.88元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二、驳回原告程彦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80.00元，由原告程彦廷承担380.00元，由被告袁峰、姜海涛承担7000.00元。
宣判后，程彦廷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由晨光公司对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二、请求依法判令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判决关于“事故发生时晨光公司已将上述车辆交付姜海涛进行实际承运，其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的认定证据不足。本案中晨光公司未能提供其与姜海涛之间的货物运输合同证明双方间的托运承运关系的存在，而类似本案的大宗大额高值的货物运输没有书面合同是有悖常理的和不可思议的。二、下列事实情节足以证明晨光公司是肇事车辆的管理人。1、公交认字（2012）第13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明确认定车属：吉林省晨光经贸有限公司。2、晨光公司提供给法院的2012年晨光发车登记足以显示包括肇事车辆在内的商品车均系由晨光公司发出的。其与具体执行运输任务者间不表现为运输合同关系，而是一种类似计件付酬的内部管理关系。由此节再联系到已被原判决所认定的姜海涛陈述中“晨光公司按发送商品车的台数、目的地远近确定报酬，按趟给钱”和“其未给晨光公司之外的单位发送过商品车或从事其他活动，如果从事其他活动需要征得晨光公司同意”等内容，以及晨光公司提供的证人证言所证明的运输商品车的挂车均带有物流公司（晨光公司）的卫星定位系统，物流公司始终对商品车及商品车运输车处于监管状态。故晨光公司与姜海涛之间不存在货运合同关系，而是一种内部管理关系。晨光公司是包括肇事车辆在内的商品车的管理人。并且晨光公司对肇事车辆的管理存在过错。综上，原审法院认定晨光公司与姜海涛之间系货运合同关系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晨光公司二审辩称：一、袁峰是姜海涛个人雇佣的司机，与晨光公司无任何关系，袁峰是在姜海涛不知情的情况下，听从其他车主意见，私自驾驶阻挡他人通行的奥迪商品车将程彦廷撞伤所致。二、姜海涛与晨光公司之间是货运合同关系，袁峰撞伤程彦廷时，商品车已经交付给姜海涛托运，控制权已转移。三、姜海涛的商品运输车归其个人所有，与晨光公司无关，其经营权由姜海涛个人决定，晨光公司与姜海涛之间仅就此次承运奥迪商品车之间成立货运合同关系，并非内部管理关系，晨光公司对姜海涛无管理权，对姜海涛个人雇佣的司机私自驾驶奥迪商品车伤人的行为完全无过错。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当维持原审正确判决。
被上诉人袁峰、姜海涛二审未答辩。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袁峰驾驶肇事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他人损害，姜海涛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袁峰因无证驾驶导致事故发生，其存在重大过失，应与姜海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作为直接侵权主体，姜海涛与袁峰应对程彦廷的各项损失承担主要民事赔偿责任，以60%为宜。根据晨光公司陈述，肇事车辆“不是属于我公司所有，而是一汽大众生产由一汽物流公司委托我公司托运的车辆”，故晨光公司自认其为车辆承运人。晨光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承运人，应当确保具体实施运输行为的主体具有道路运输的相关资质，并在运输、倒运车辆时遵守道路交通安全的相关法律法规。本案中，晨光公司将肇事车辆交由姜海涛运输时，将车辆停放在公共停车场，在肇事车辆尚未取得上路行驶的相关手续前，晨光公司在明知其交付肇事车辆的停车场为公共停车场的情况下将车辆钥匙交付给姜海涛任其在公共停车场内驾驶车辆进行倒运，且在庭审中其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姜海涛具有道路运输的相关资质，故晨光公司对事故的发生亦存在过错，应当承担次要赔偿责任，以40%为宜。程彦廷主张晨光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长春汽车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4）长汽开民初字第190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姜海涛、袁峰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连带赔偿上诉人程彦廷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共计213530.13元（414216.88元×60%-35000.00元）；
三、被上诉人吉林省晨光经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上诉人程彦廷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共计165686.75元（414216.88元×40%）；
四、驳回上诉人程彦廷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7380.00元，由被上诉人吉林省晨光经贸有限公司负担2952.00元，姜海涛、袁锋负担442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994.00元，由被上诉人吉林省晨光经贸有限公司负担2797.60元，姜海涛、袁锋负担4196.4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郭 宇
代理审判员 王君伟
代理审判员 李蓬勃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