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苏中商终字第0181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昆山金自木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昆山市周市镇康庄路69号1幢。
法定代表人：陈广辉。
委托诉讼代理人：凌云峰，江苏海联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元林，江苏海联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捷奥比电动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昆山市陆家镇陆丰东路10号（好孩子工业园）。
诉讼代表人：江苏立泰律师事务所。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伟雄，江苏誉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兰，江苏誉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捷奥瑞康物联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星湖街328号创意产业园3-R403单元。
法定代表人：杭青。
上诉人昆山金自木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自木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捷奥比电动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奥比公司）、苏州捷奥瑞康物联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奥瑞康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昆山市人民法院（2014）昆周商初字第00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金自木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支付金自木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捷奥比公司、捷奥瑞康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本案定性错误、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判决错误。1、一审法院对合同性质定性错误，本案应当是加工承揽合同而非买卖合同。2、关于模具加工费的承担。根据行业性质，捷奥比公司要求金自木公司加工产品必须先行制作模具，按照双方交易习惯模具加工费就由捷奥比公司承担，金自木公司对产品单价报价中未含模具制作费。因此，捷奥比公司除支付产品价款外还应当支付对应的模具费用，共计133890元。3、关于已送货物未支付加工款199888.7元，根据订单、送货单，刘胜贤等人身份证明，完全可以认定双方交易事实的存在，一审法院应当判决由捷奥比公司、捷奥瑞康公司支付。4、对于根据订单已生产的产品，捷奥比公司、捷奥瑞康公司同样有支付加工款的义务。5、关于产品价格的确定，金自木公司通过邮件进行报价，捷奥比公司、捷奥瑞康公司对产品单价进行确认后以邮件的方式回传，应当认定为双方对产品价格确一致。在双方没有重新议价之前，应当视为原单位未作调整。6、关于电子邮件的证明效力，一审判决未予认可不妥。7、捷奥比公司对本案所有证据均不予认可，置事实于不顾，一审法院未能本着高度负责的态度审查证据的关联性导致误判。在（2014）昆周商初字第0016号中捷奥比公司对所有电子邮件订单、送货单均不予认可，但最终捷奥比公司同意支付80%加工款（见调解书），可见捷奥比公司对所有证据不认可，主观上为恶意，旨在逃避债务。8、关于刘胜贤身份说明，此人始终作为捷奥比公司的员工，金自木公司一直按其指示完成订单及交货。刘胜贤所述的新公司事实上并不存在，金自木公司始终与捷奥比公司进行交易，虽刘胜贤后期偶尔署名捷奥瑞康公司，但金自木公司完全有理由相信其代表了捷奥比公司，且金自木公司也完全按刘胜贤的指示将产品送货至昆山花桥，而非捷奥瑞康公司注册的苏州地址。因此捷奥瑞康公司形式上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故其依法应当由捷奥比公司承担责任。综上，金自木公司与捷奥比公司之间合同法律关系清楚，交易真实，价格可以确认。
捷奥比公司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捷奥比公司在本案中并未与金自木公司发生交易，发生交易的是捷奥瑞康公司。金自木公司送的货与我们没有关系，责任应由捷奥瑞康公司承担。捷奥比公司和金自木公司的交易在另案中均已调解。
捷奥瑞康公司未作答辩。
金自木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捷奥比公司、捷奥瑞康公司提供开票资料、捷奥比公司、捷奥瑞康公司支付逾期样品费26735元，捷奥比公司、捷奥瑞康公司支付逾期货款201902.5元，捷奥比公司、捷奥瑞康公司支付模具制作费133890元，捷奥比公司、捷奥瑞康公司接收金自木公司已经生产完成的订单产品、并且支付货款181796.82元，诉讼费用由捷奥比公司、捷奥瑞康公司承担。一审庭审中，金自木公司变更诉讼请求要求逾期样品费变更为24555元，逾期货款199888.70元，其余诉讼请求不变。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金自木公司与捷奥比公司素有业务往来，2013年12月27日，金自木公司起诉捷奥比公司主张其支付货款，庭审中捷奥比公司对于金自木公司提供的证据除了发票和付款凭证外均不予认可，双方在2014年9月达成调解协议，捷奥比公司支付金自木公司货款，金自木公司交付模具。在该案审理过程中，金自木公司认为捷奥比公司、捷奥瑞康公司尚有未开票部分的模具加工和产品制造费用未付，故另案诉来原审法院。
另查明，金自木公司提供的送货单中样品送货共计14联，其中一联无签收人，其余13联签收人为刘小兰、左飞、刘胜贤、蒋华东，样品送货单中有物料名称、数量、单价（有4联无单价），有签收人和单价的共计金额为12960元。金自木公司提供的另外6联货物送货单中仅有数量和物料编号，无单价金额。
一审庭审后，捷奥比公司到庭陈述双方不存在本案中的买卖合同关系，但是为了减少诉累，愿意支付样品费用24555元。
一审法院认为，捷奥瑞康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质证的权利。本案中，仅有电子邮件，缺乏证据的印证性，且捷奥比公司对金自木公司提供的电子邮件不予认可，故对金自木公司提供的电子邮件不予采信。根据金自木公司提供的送货单，上面签收人姓名属于捷奥比公司员工，捷奥比公司虽然对这些签名均不认可，但未申请对签名鉴定，故采信金自木公司确曾向捷奥比公司送货，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金自木公司提供的送货单中涉及的样品部分有一部分无单价，但是有产品名称，庭审后，捷奥比公司陈述为了减少诉累，愿意支付24555元，捷奥比公司的自愿支付行为于法不悖，对此予以认定；关于涉及货物的6联送货单，虽然有编号以及数量，但是无具体货物名称，捷奥比公司对此也不予认可，因此无法根据现有证据以鉴定方式确定价格，故对金自木公司主张的货款199888.70元不予支持。关于金自木公司主张的要求捷奥比公司、捷奥瑞康公司提供开票资料，不属于法院民事案件受理范围，故对此不予理涉。关于金自木公司主张的制作费和要求捷奥比公司、捷奥瑞康公司接收已经完成的订单产品并支付货款的诉讼请求，因为无证据证明双方的合同关系，故对此不予支持。关于捷奥瑞康公司的责任，根据金自木公司陈述其是以捷奥比公司的指示送货至花桥捷奥瑞康公司的，但货物签收人是捷奥比公司员工，故金自木公司主张捷奥瑞康公司承担相应责任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捷奥比电动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昆山金自木科技有限公司价款24555元。二、驳回昆山金自木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照本判决履行义务，权利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向法院申请执行。案件受理费11790元，保全措施申请费3520元，共计15310元，金自木公司负担14631元，捷奥比公司负担679元，捷奥比公司负担部分金自木公司已经预交，法院不再退还，捷奥比公司在履行上述付款义务时一并支付金自木公司。公告费690元，由金自木公司自行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金自木公司为证明其上诉请求，向本院递交证据如下：
证据一、拒收货物明细清单和签名。证明对方拒收的货物目前尚在金自木公司。
证据二、工商局查询单。证明捷奥比公司要求金自木公司发送的货物订单所指向的公司不存在。
证据三、国家工信部网站查询单。证明捷奥比公司所用的邮箱和域名。
证据四、（2014）昆周商初字第0016号民事调解书一份。证明双方存在交易习惯，同时确认了单价、料号、品名等产品信息。
证据五、公证文书三份，内容如下：
公证文书1（编号598）。证明2016v4系列、GB3622-2系列镍片等三套模具报价单全是金自木公司报价。单价确认邮件（第7页）由捷奥比公司发送的单价确认单。第7页邮件的附件就是第8页内容，第9到16页也是捷比奥公司报价单。
公证书2（编号596）。证明捷比奥公司员工发送采购订单邮件的抬头是捷奥瑞康公司。捷比奥公司要求金自木公司向捷奥瑞康公司发送货物。明确了送货地址变更，同时出具债务转让协议书，要求将捷比奥公司的债务转让给捷奥瑞康公司，但金自木公司没有同意。
公证书3（编号597）。证明捷奥比公司发送的采购单却是以捷奥瑞康公司发送的采购订单。捷奥比公司给金自木公司发送邮件明确新老编号对比表。捷奥比公司发送给金自木公司邮件订单。交易往来都是捷奥比公司与金自木公司发生的，并非捷奥瑞康公司与金自木公司发生。
捷奥比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不认可，与捷奥比公司也没有关联性。对证据二中的公司是否存在不清楚，对查询单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据三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四的真实性认可，可以证明捷奥比公司和对方的交易关系已经全部解决。对证据五、公证文书三份。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的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三份公证书的落款处仅能证明提取当时的情况，不能证明提取之前的情况，可能存在中间有篡改的情况，公证书无法排除该情况。三份公证书并没有关联性，对方进行公证的人员可能使用了捷奥比公司的邮箱做了其他公司的事情。从公证书2、3都可以看出，所下的订单都属于捷奥瑞康公司并不是捷奥比公司，送货也是送到捷奥瑞康公司，并不是送到捷奥比公司。所以捷奥比公司对他们双方的交易并不知情。金自木公司也没有提供相应发票予以佐证，如果是捷奥比公司的，应当开票给捷奥比公司。捷奥比公司在一审中，为了解决诉累，才在法官做工作的情况下同意支付部分款项，但是这并不表示捷奥比公司对交易的确认。
捷奥比公司提供了一审法院的（2015）昆商破字第00002-1号民事裁定及（2015）昆商破字第00002-1号决定书，金自木公司对此予以认可。
本院认证意见：对于金自木公司二审提供的证据一、因捷奥比公司不予认可，且没有证据证明金自木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证据二，因为网页打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三至五，因捷奥比公司认可其真实性，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定。对于捷奥比公司二审提供的有关破产材料，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二审经审理查明，公证书1中显示：1、2013年6月17日金自木公司发邮件给刘成选（邮箱后缀名为geobyev.com），内容为模具报价；2、2013年4月30日金自木公司发邮件给刘胜贤（邮箱后缀名为geobyev.com），内容亦为模具报价；3、公证书载明进行刘胜贤确认单价回传2013-05-10的邮件，截屏为金自木公司向捷奥比公司的产品报价，其中有刘胜贤、曾某及另一人签字；4、2013年3月7日刘胜贤（邮箱后缀名为geobyev.com）向金自木公司发送邮件，内容为“供应商对应物料及价格表”；5、2013年1月23日刘胜贤（邮箱后缀名为geobyev.com）发送邮件给金自木公司，附件为采购单等4个，但其内容为金自木公司“复合模具产品报价（不含模具费）”、“”2份“产品报价”、“产品报价（手工折弯）含模具费纯镍”，上述附件中均有相关人员签字，其中三份有“曾宪胜”的签字，其他人员签字无法辨别名字。
公证书2中显示：1、2013年12月6日成静（邮箱后缀名为geogen.com.cn）向金自木公司发送邮件，其附件为捷奥瑞康公司的采购订单；2、2013年11月14日刘胜贤新（邮箱后缀名为geogen.com.cn）向金自木公司发送邮件，内容为“乐购思电池安排送2000组”，邮件下方载明刘胜贤及通讯号码，公司为捷奥瑞康公司采购部，并载明办公地址及工厂地址；3、2013年10月26日刘胜贤新（邮箱后缀名为geogen.com.cn）发送邮件，内容为送货地址变更至我司工厂地址：昆山市花桥镇顺杨路77号（厦门在横塘路上），发票快递地址：昆山市花桥镇花安路169号中寰广场21层2129（赛格电子市场旁），邮件下方亦明确为捷奥瑞康公司。办公地址与工厂地址为上述载明地址；4、2013年9月13日，刘胜贤（邮箱后缀名为geogen.com.cn）向金自木公司发送邮件，附件为债务转让协议，内容为“抓紧盖章，一式三份，正本，今天完成”，下方为刘胜贤捷奥比公司电池厂地址昆山市陆家镇陆丰东路10号。附件的债务转让协议是拟捷奥比公司将其债务转让给捷奥瑞康公司的空白协议。
公证书3中显示：1、2013年8月23日刘胜贤（邮箱后缀名为geobyev.com）向金自木公司发送邮件，附件为捷奥瑞康公司的采购订单；2、2013年8月13日刘胜贤（邮箱后缀名为geobyev.com）向金自木公司发送邮件，主题为“新老编号对应表”，邮件内容为载有产品编号、老ERP代码、产品名称、规格型号的表格；3、2013年7月27日刘胜贤（邮箱后缀名为geobyev.com）向金自木公司发送邮件，内容为“所有未交的”，并附有物料表格；4、2013年7月19日刘胜贤（邮箱后缀名为geobyev.com）所发邮件，内容为其称“8月份电池厂会从捷奥比系统中独立出来，成立新公司，涉及到7月份交货及7月份之前送货需要开票的，请在7月24号之前对账完成后开票。需要在8月份开票的请等通知开票，不要单独开票。未完成订单，请尽快安排发货，逾期不收。”
根据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的网页显示，捷奥比公司网站首页网址为：www.geobyev.com，网站域名为：geobyev.com。
2014年9月15日，一审法院出具（2014）昆周商初字第0016号民事调解书，金自木公司与捷奥比公司达成调解协议：一、捷奥比公司需支付给金自木公司货款496654元，该款项需在2014年9月19日之前支付完毕。二、捷奥比公司需依约履行上述协议，如有违约，则金自木公司可就起诉金额620817.37元申请强制执行。三、关于12套模具（具体名称见调解书），金自木公司需在捷奥比公司支付款项当天交付给捷奥比公司，金自木公司如未交付模具，捷奥比公司有权将相应模具款项从货款中扣除。四、关于此案，双方纠纷就此了结，今后无涉。
2015年8月2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昆商破字第0000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捷奥比公司重整，并于2015年9月1日作出（2015）昆商破字第00002-1号决定书，指定江苏立泰律师事务所担任捷奥比公司管理人。
捷奥比公司确认刘胜贤为其公司采购，蒋华东是其公司仓库人员。
二审中，金自木公司确认本案诉请货款的依据为一审卷宗证据卷中第40-46页的20张送货单，其中仅有送货单号为JZM130812414、JZM130729412二份送货单载明客户为捷奥比公司（签收日期为8月6日和8月12日），其余18份送货单载明的客户均为捷奥瑞康公司。同时金自木公司主张其中14张送货单对应的为样品，金额为24555元，因捷奥比公司已同意支付，其不再上诉主张该款项，目前争议的是送货单号为：JZM131029483/JZM131028480/JZM131026477/JZM131119505/JZM1311106498/JZM131101492项下货物。对应的订单是从2013年9月9日至2013年11月14日期间的10份邮件订单，上述订单均以捷奥瑞康公司名义出具的采购订单，但认为邮件的发送人和货物签收人均是捷奥比公司员工，可视为系职务行为。由于电邮订单由捷奥比公司出具，发件人为捷奥比公司员工，邮件附件的采购单为捷奥瑞康公司出具，金自木公司有理由相信所送货物是捷奥比公司要求指定送到捷奥瑞康公司。捷奥比公司认为此仅能说明有些员工利用了公司邮箱做了捷奥瑞康公司的事情。
另外，金自木公司本案所涉合同相对方为捷奥比公司，而非捷奥瑞康公司，但捷奥瑞康公司作为间接受益人，相关订单是由捷奥比公司的员工以捷奥瑞康公司的名义发的邮件下的订单，其接受捷奥比公司的指示进行采购、收货，故捷奥瑞康公司具有利害关系。
二审争议焦点是捷奥比公司、捷奥瑞康公司是否应对金自木公司所主张送货单号为：JZM131029483/JZM131028480/JZM131026477/JZM131119505/JZM1311106498/JZM131101492项下货物的货款承担责任。
本院认为，金自木公司为证明其已履行交货义务，提供了相应的六份送货单及相关订单，但上述送货单及订单均载明客户为捷奥瑞康公司，而非捷奥比公司，金自木公司目前所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合同相对方为捷奥比公司，故其要求捷奥比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承担付款义务，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金自木公司认为捷奥瑞康公司系因受捷奥比公司指示而下单收货，具有相应利益而应承担付款义务，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另外，争议的送货单上仅载明物料名称、料号、数量，单位，并未载明价格，也无法看出货物名称，捷奥比公司也不予认可，亦无法通过鉴定方式来确定货物价格。金自木公司无法证明诉请基础，一审判决未支持金自木公司的货款主张，并无不当。根据金自木公司所提供的证据来看，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双方之间系承揽合同关系，一审法院将案由定为买卖合同关系，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对于金自木公司主张的开票资料，此不属民事案件受理范围，不予理涉。因捷奥比公司已于2015年8月20日进入破产程序，故金自木公司仅对捷奥比公司享有相应债权。
综上所述，金自木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由于二审出现新情况，本院对一审判决予以适当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判决如下：
一、维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4）昆周商初字第005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案件受理费分担部分；
二、撤销昆山市人民法院（2014）昆周商初字第005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三、昆山金自木科技有限公司对捷奥比电动车有限公司享有债权24555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11790元，由上诉人金自木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柏宏忠
审 判 员 蒋毅颖
代理审判员 韩小安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邹俊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