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阿刑初字第173号
公诉机关阿荣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曲兆伟，男，1977年5月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系内蒙古阿荣旗某某镇七道泉子村民委员会党支部书记，住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2013年9月7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阿荣旗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经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阿荣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荣旗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李丹，北京王玉梅律师事务所海拉尔分所律师。
委托辩护人姚瑶，北京王玉梅律师事务所海拉尔分所律师。
被告人马振龙，男，1964年8月1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汉族，初中文化，系内蒙古阿荣旗某某镇七道泉子村民委员会主任，住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2013年9月7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阿荣旗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经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阿荣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荣旗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张晓宇，内蒙古立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阿荣旗人民检察院以阿检刑诉（2013）1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曲兆伟、马振龙犯受贿罪，于2013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阿荣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曲兆伟及其辩护人李丹、姚瑶，被告人马振龙及其辩护人张晓宇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阿荣旗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曲兆伟时任阿荣旗某某镇七道泉子村民委员会党支部书记，被告人马振龙时任阿荣旗某某镇七道泉子村民委员会主任。2012年9月份至年末，被告人曲兆伟、马振龙利用协助阿荣旗人民政府农村危房改造办公室从事危房改造工作的职务便利，以给村民办理农村危房改造名义共谋向某某镇七道泉子村村民于某甲、成某甲等四十六户村民索要、收受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44000元。另被告人马振龙在曲兆伟不知情的情况下，在2013年初，以办理2013年危房改造补助的名义收取2005年、2006年左右建房的七道泉子村村民徐某和张某甲各7000元，共计14000元。2013年9月6日，被告人曲兆伟、马振龙经通知到阿荣旗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曲兆伟如实供述受贿经过。全部赃款已由被告人曲兆伟、马振龙家属于2013年9月6日晚到7日间退还给村民。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及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依据以上事实及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曲兆伟、马振龙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危房改造工作的职务便利，为相关村民办理危房改造补助事宜，共同索取、收受贿赂144000元，被告人马振龙单独收受贿赂14000元。其二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曲兆伟对公诉机关的犯罪事实如实供述，但对认定受贿数额有异议，应扣除用于村里支出部分。其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曲兆伟受贿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是对认定被告人曲兆伟与马振龙共同犯罪的数额有异议，另外，被告人曲兆伟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情节请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一、被告人曲兆伟与马振龙共同从村民收取了144000元，用于村里支出部分应在受贿数额总额中全部扣除。二、被告人曲兆伟具有自首情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犯罪嫌疑人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曲兆伟自首材料时间是2013年9月6日11时，首次讯问时间为2013年9月6日13时，被告人曲兆伟主动投案的行为，应当认定自首。三、被告人曲兆伟具有积极退赃的情节，系初犯、偶犯，且悔罪态度较好，村民为其请求，酌定减轻处罚。四、对公诉机关变更起诉决定书的内容，不符合变更起诉条件和程序。第一、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曲兆伟的真实身份、罪名、适用法律均没有任何异议；第二、变更起诉决定书对起诉书中认定的受贿数额进行变更为144000元，不影响定罪，不符合法定程序；第三、对被告人曲兆伟将涉案款用于村里建设方面的事实，证据确实充分，而该相应的款额并不构成受贿罪。
被告人马振龙对公诉机关的犯罪事实如实供述，但对认定受贿数额有异议，应扣除用于村里的支出。其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马振龙的行为不属于“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不构成受贿罪。二、关于被告人曲兆伟为村里公务支出，应当从其收受村民的款项总额中扣除。三、被告人曲兆伟和马振龙共收受村民144000元，扣除村里公务支出126206.00元，剩余款为17794.00元。被告人马振龙分得数额应为8897.00元，应以分得数额给予相应的处罚。四、被告人马振龙收受村民徐某、张某甲14000元，纯系亲属之间的委托，不具有占有的目的，亦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曲兆伟、马振龙分别任阿荣旗某某镇七道泉子村民委员会党支部书记和村主任，2012年8月份至2012年10月份，在协助阿荣旗人民政府对农村危房改造工作中，由村委会负责上报危房改造名细，因指标少，需求大。被告人曲兆伟、马振龙以为村民争取更多的危房改造补助指标需要好处费为名，共谋向阿荣旗某某镇七道泉子村村民收取好处费，曲兆伟收取三十九户村民活动经费118000元，马振龙收取七户村民活动经费26000元交给曲兆伟，曲兆伟和马振龙收村民于某甲、成某甲等四十六户共计人民币144000元。此款部分用于村务支出，余款被曲兆伟、马振龙均分。2013年初，被告人马振龙在曲兆伟不知情的情况下，以办理2013年危房改造补助的名义，收取村民徐某和张某甲人民币14000元。2013年9月6日，被告人曲兆伟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下，即向检察机关如实交待了受贿的犯罪事实。当晚，被告人曲兆伟、马振龙的家属将赃款全部退给村民。
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诉机关及被告人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证据一，被告人曲兆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2012年8月份，曲兆伟和马振龙商量给村民2011年建房报到2012年危房改造名额里面，两户用一个名额，每户收2500元，得到危房改造补助两户平均分，2010年建房的收3000元，2007年、2008年、2009年建房的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每户收5000元，报到2010年危房改造名额里面。曲兆伟和马振龙分别给村民打电话，村民找曲兆伟和马振龙交钱了，由于村民委员会要换届选举，村长马振龙怕影响不好，马振龙说先把钱退回去，当时把收2011年建房的返回去了，2012年的没返，因为那是正常报的。换届选举结束后，10月份左右，阿荣旗某某镇人民政府规划办姜某某和刘某甲到村里给2012年建房照相时，姜某某说今年名额多，可以把2010、2011年的都报上去。马振龙到曲兆伟家第二次商量把2010、2011年的都补上吧，曲兆伟和马振龙商量2010年建房的每户收3000元，2011年建房的每户收2500元，曲兆伟和马振龙通知建房户开始收钱，曲兆伟和马振龙收了46户村民办理危房改造补助好处费共计144000元，曲兆伟经手收118000元，马振龙经手收的26000元交给曲兆伟，曲兆伟修村中路垫付21000元、土地二调22000元、修路集资款7000元，余款曲兆伟和马振龙分了。
证据二，被告人马振龙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2012年8月份村民委员会选举前，马振龙和曲兆伟在村委会办公室商量向村民收钱办理危房改造指标，当时收了2012年建房的几户的钱，选举前又给退回去了。2012年10月份，马振龙选任村主任后，曲兆伟和马振龙再次商量收钱办危房改造指标的事，当时定的是2012年的建房户收2500元、2010年的建房户收3000元、2007年、2008年、2009年的建房户收5000元，马振龙和曲兆伟给村民打电话开始收钱了，马振龙收了26000元交给曲兆伟了，马振龙和曲兆伟一共收了46户，收144000元，曲兆伟用此款送礼和给村里垫付支出外，马振龙分得20000余元。还证实2012年12月份，七道泉子村村民张某甲和徐某甲（徐某的儿子）到马振龙家每人给7000元，让马振龙给办理危房改造补助，马振龙说2010年、2011年的都办完了，要办就得办到2013年里，到时候能办就办，办不了把钱给他们拿回去，张某甲和徐某甲把钱放下聊了一会就走了。
证据三，证人于某甲、成某甲、张某乙、成某乙、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均是2010年建的房，2012年村委会换届选举后，村书记曲兆伟打电话告诉办理危房改造补助需交5000元，于某甲、成某甲、张某乙、成某乙、王某甲各交给曲兆伟5000元办理危房改造补助，现在也没得到危房改造补助。2013年9月6日晚，曲兆伟、马振龙的家属将钱全部退还的过程。
证据四，证人马某甲、王某乙、赵某甲、李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祝某某、冯某甲、张某丙、马某乙、王某丙、霍某、刘某戍、孔某某、孟某某、冯某乙、刘某己、曲某甲、成某丙、葛某某、曹某甲、徐某乙、李某乙、肖某某、张某丁、李某丙、于某乙、赵某乙、高某某、李某丁、刘某庚、李某戍、张某戍、石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8月至10月份，给七道泉子村书记曲兆伟送钱为办理危房改造补助的事实。2013年9月6日晚，曲兆伟、马振龙的家属将钱给退回的过程。
证据五，证人侯某某、李某己、徐某丙、崔某某、宿某某、高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至10月份，给七道泉子村主任马振龙送钱为办理危房改造补助的事实。2013年9月6日晚，曲兆伟、马振龙的家属将钱退回的过程。
证据六，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马振龙打电话告诉张某甲办理危房改造补助需交7000元，2012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马振龙到张某甲家。张某甲在自家东屋把7000元钱交给马振龙的。2013年9月6日晚，马振龙的家属将钱退给张某甲的过程。
证据七，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8、9月份，村长马振龙到徐某说国家政策盖房子都有补助，但必须交钱，徐某问交多少，马振龙说你家房盖的早得交7000元，不交就没有补助。徐某说没有钱，马振龙让张罗，别人照完相名都报上去了，2012年报不上去给徐某报到2013年里，隔不几天，下午2点钟左右，马振龙到徐某家取钱，徐某给马振龙7000元钱办理危房改造补助的事实。2013年9月6日晚，马振龙的家属将钱退回的过程。
证据八，证人赵某丙的证言，证实2011年建的房96平方米，参加危房改造的名是赵某丙，除交沙石管理费200元、照相费50元，其他没交什么费用，也没有人向赵某丙要过钱。2013年9月6日后半夜，曲兆伟的弟弟曲某乙到赵某丙家，给赵某丙退5000元，赵某丙因没交所以也没收的过程。
证据九，证人冯某丙（曲兆伟的妻子）的证言，证实村民为得到危房改造补助所以给曲兆伟和马振龙送钱，经冯某丙收有五、六万元都交给曲兆伟了。2013年9月6日晚上，冯某丙和赵某丁给村民退款的过程。
证据十，证人赵某丁（马振龙的妻子）的证言，证实村民为得到危房改造补助给马振龙和曲兆伟送钱，具体马振龙收多少不清楚。2013年9月6日晚上，赵某丁和冯某丙给村民退的款。还证实徐某和张某甲去赵某丁家马振龙不在家，徐某和张某甲在赵某丁家每人交给赵某丁7000元，让把钱交给马振龙办理危房改造补助，赵某丁把钱收下后告诉马振龙了，马振龙让赵某丁先放在家里，后来马振龙用修车了。2013年9月6日晚上，赵某丁单独给徐某和张某甲每人退7000元。
证据十一，退款名单及经过，证实2013年9月6日晚上，曲兆伟的妻子冯某丙、马振龙的妻子赵某丁给村民退款的事实。
证据十二，自首材料，证实2013年9月6日11时，曲兆伟主动交待了，2012年8月份，在办理村民危房改造建档案过程中受贿的事实。
证据十三，阿荣旗某某镇委员会关于曲兆伟有关情况说明，证实曲兆伟于2001年12月1日加入中国共产党，2012年7月任某某镇七道泉子村党支部书记。
证据十四，阿荣旗某某镇人民政府关于马振龙有关情况说明，证实马振龙于2012年9月任某某镇七道泉子村主任。
证据十五，阿政办字（2012）65号关于印发《阿荣旗农村危房改造整体推进示范旗实施方案的通知和呼伦贝尔市住房城乡建设委员会、呼伦贝尔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呼伦贝尔市财政局文件呼建发（2012）241号关于印发《2012年呼伦贝尔市农村牧区危房改造实施方案的通知，证实2012年8月15日、9月24日的通知要求严格规范补助对象的申报、审核、审批程序，实行农户自愿申请、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大会民主评议、乡镇审核、旗审批的程序执行。每个程序都要有书面文字材料和表格资料，涉及到个人的要签字加盖盖名章，涉及到村委会和各级政府的要加盖公章，同时，要建立健全各个程序的公示制度，将补助对象基本信息和审查环节的结果在村务公示栏公示等。
证据还有中共某某镇委员会文件、七道泉子村2012年上报危房改造名单、2009年至2012年危房改造补助标准及书证、证人曲某乙、马某丙、曹某乙、王某丁、李某、朱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曲兆伟、马振龙户籍证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供的村民请愿书及某某镇七道泉子村2013年新建住房统计表等。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认证，其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曲兆伟的辩护人当庭出示的证据有某某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收款人周某某的收据一张、收款人为刘某辛的收据一张、收款人匡某某的收据一张及商品销售日报表、收款人为马某丁的收据一张、某某镇村里招待款流水账一份；还有证人刘某辛、周某某、冯某丙和马某丁当庭的证言证明系被告人曲兆伟支出的事实，与被告人曲兆伟、马振龙的受贿行为无关。但能证实部分贿赂款村里支出的用款，具体数额并未核实，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曲兆伟、马振龙协助人民政府实施农村危房改造过程中，以帮助争取更多农村危房改造补助指标为名，共同非法收受农户的贿赂款144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另被告人马振龙单独非法收受农户的贿赂款14000元，亦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曲兆伟提出犯意，并收取118000元，系主犯。但被告人曲兆伟是在未被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如实供述了其受贿事实的，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一）项之规定，可视为自首，可以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马振龙收取26000元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二被告人能如实供述犯罪，认罪态度较好，并且全部退赃、有悔罪表现，亦可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曲兆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马振龙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马振龙不构成受贿罪，收受村民徐某和张某甲的14000元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被告人曲兆伟、马振龙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曲兆伟为村里公务支出部分应从受贿数额中扣除辩护意见，因二被告人收受贿赂后没有交公，就等于非法占用了，即使后来再拿出部分用于村里支出，也并不能改变非法占有的性质，故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对村里支出部分可在量刑时作为酌定从轻情节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曲兆伟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7日起至2019年9月6日止）。
被告人马振龙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7日起至2018年9月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佳林
审 判 员 敖丽娜
人民陪审员 刘福军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 琳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项：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七、《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