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渝0110刑初316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潘蕴莉，女，1953年12月1日出生于重庆市九龙坡区，汉族，中专文化，綦南供电局退休工人，住重庆市南岸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8月2日被重庆市綦江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该局执行逮捕，同年9月1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熊天顺，重庆新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渝綦检刑诉[2016]3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蕴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6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郑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蕴莉及其辩护人熊天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以来，被告人潘蕴莉与罗某1（另处）等人在广西北海以纯资本运作“1040”工程为名，以国家进行民间融资为幌子，从事传销活动。传销组织内部分为主任、经理、老总三个级别，要求参加者缴纳7万元获得加入资格（成为主任），主任发展2人成为经理，经理发展的3个直接下线成为经理后，且发展下线满29人时，晋升为准老总，准老总经过3个月的等待期晋升为老总。该传销组织内部人员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达十余层，按照相应的层级、相应的规则，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
该传销组织主要通过“看现象、讲四班、跟进”几个步骤发展传销人员。“看现象”就是由推荐人以做生意、旅游的名义，带新人在北海参观旅游，讲解北海的发展形势；“讲四班”就是在新人住处由本团队或外团队的讲师给新人讲解北海现在的发展形势，讲解“1040”工程的合法性，讲解“1040”的投资回报，具体就是7万元如何变成1040万元，讲解这个行业的前景保障；“跟进”就是四班讲完后对新人继续言传身教拉拢新人。
该传销组织内部管理严密，分工明确。设置“管总”负责团队的总体管理、利益的分配；“老总”负责自己下线成员的持续发展；“大经理室”对传销人员进行日常活动的管理，主要负责新人申购单的管理，电话卡的办理，团队成员的学习、会议管理，团队学习资料的管理，团队纪律的管理等内容。付某（另处）作为大经理室的“大家长”（负责人），周某某、文某某、白某1、马某（均另处）为大经理室的“大经理”（成员），共同负责大经理室对传销组织成员的日常管理。
2009年初，被告人潘蕴莉通过伍祥社（另处）的介绍加入到该传销组织，然后通过做生意、参观旅游等名义骗得对方信任，宣传发展了罗某1、彭晓晓、彭夷平等三条线，潘蕴莉下线成员达160余人，得到直接或间接返点96.9万余元。2011年，被告人潘蕴莉成为该团队老总，用开答谢宴、请团队大经理吃饭等方式，激励自己下线成员继续发展下线，参与罗某1等老总对团队的重大决定。其在传销活动中担负策划、指挥、布置、协调等重要职责。
2015年8月2日，被告人潘蕴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提供相关证据指控被告人潘蕴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建议对被告人潘蕴莉在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至二年九个月的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潘蕴莉的辩护人辩称，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潘蕴莉系初犯，认罪态度好，有自首情节，积极退缴赃款，请求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9年以来，被告人潘蕴莉与罗某1（已判刑）等人先后在广西北海以纯资本运作“1040”工程为名，以国家进行民间融资为幌子，从事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内部分为主任、经理、老总三个级别，要求参加者缴纳7万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成为主任；主任发展2人成为经理；经理发展的3个直接下线成为经理后，且发展下线满29人时，晋升为准老总；准老总经过3个月的等待期晋升为老总。该传销组织内部人员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达十余层，并按照相应的层级、规则，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
该传销组织主要通过“看现象、讲四班、跟进”几个步骤发展传销人员。“看现象”就是由推荐人以做生意、旅游的名义，带新人在北海参观旅游，讲解北海的发展形势；“讲四班”就是在新人住处由本团队或外团队的讲师给新人讲解北海现在的发展形势，讲解“1040”工程的合法性，讲解“1040”的投资回报，具体就是7万元如何变成1040万元，讲解这个行业的前景保障；“跟进”就是四班讲完后对新人继续言传身教、拉拢新人。
该传销组织内部管理严密，分工明确。设置“管总”负责团队的总体管理、利益的分配；“老总”负责自己下线成员的持续发展；“大经理室”对传销人员进行日常活动的管理，主要负责新人申购单的管理，电话卡的办理，团队成员的学习、会议管理，团队学习资料的管理，团队纪律的管理等内容。
2009年初，被告人潘蕴莉通过伍祥社（另处）的介绍加入到该传销组织，然后通过做生意、参观旅游等名义骗得对方信任，宣传发展了罗某1、彭晓晓、彭夷平等三条线。被告人潘蕴莉下线成员达160余人，得到直接或间接返点96.9万余元。2011年，被告人潘蕴莉成为该团队老总，用开答谢宴、请团队大经理吃饭等方式，激励自己下线成员继续发展下线，并与罗某1等老总参与该传销组织的重大决定，担负策划、指挥、布置、协调等重要职责。
2015年8月2日，被告人潘蕴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43万元。
上述事实及量刑建议，被告人潘蕴莉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及投案自首确认书，证人罗某1、周某某、付某、文某某、白某1、杜某某、古某某、欧某某、张某1、马某、卢某、张某2、宋某某、高某某、白某2、王某、罗某2、黎某某、严某某、郭某、李某某等人的证言，传销层级图，银行交易记录，扣押清单，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潘蕴莉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已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蕴莉伙同他人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以国家民间融资为借口，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了国家正常的经济和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潘蕴莉犯罪后，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潘蕴莉退缴部分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本院根据被告人潘蕴莉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潘蕴莉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潘蕴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潘蕴莉系初犯，有自首情节，积极退缴赃款，请求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潘蕴莉等人应依法予以退赔；对于被告人潘蕴莉的违法所得，应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潘蕴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潘蕴莉等人退赔各被害人相应的经济损失；对被告人潘蕴莉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曾 勇
人民陪审员 胡雪梅
人民陪审员 王 敏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钟雨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