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兵八民二终字第20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石河子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局。住所地：石河子市北四东路。
法定代表人：李欣。
委托代理人：李连军，新疆君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宏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石河子开发区乌伊公路以北银燕路*号。
法定代表人：马新军。
委托代理人：杨明，新疆七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河子市宇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石河子开发区东四路50小区东方花园*****号。
法定代表人：ＸＸ。
委托代理人：王军，石河子市司法局红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石河子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局（以下简称开发区财政局）为与被上诉人新疆宏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新生物）、石河子市宇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隆房产）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石河子市人民法院（2014）石民初字第34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6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孙铭徽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杨书钢、赵春华参加的合议庭，于同年7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开发区财政局的委托代理人李连军、被上诉人宏新生物的委托代理人杨明、被上诉人宇隆房产的委托代理人王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10月20日，原告（甲方）与被告宏新生物（乙方）、案外人新疆天盛实业有限公司（丙方，以下简称天盛实业）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一、2010年6月，甲方为乙方提供借款300万元。截止目前，乙方尚欠甲方本金1201298.75元，利息自2011年1月1日起至今未付。二、2011年2月14日，新疆宏祥棉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祥棉业）为乙方提供借款1200万元。至今，乙方未按照约定归还该笔借款本息。三、2011年3月18日，宏祥棉业与丙方签署债权转让协议，将其拥有的对乙方1200万元借款的债权全部转让给丙方，债权范围包括：债权本金，实现债权费用、诉讼费、律师费、违约产生的违约金、利息。四、乙方拥有位于石河子市63号小区宏新花园拐角写字楼41-A二层、41-B三层、41-C四层、41-E五层和43-Dl地下室等五处房产，面积分别为：367.21平方米、367.21平方米、367.2l平方米、367.21平方米和963平方米，其中41-A二层和41-B三层两处房产因宇隆房产与石河子北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经济纠纷，被石河子市人民法院保全冻结。五、甲方受让丙方的全部债权，并按受让债权抵减丙方所欠甲方相同金额的债务。甲方受让债权包括：2011年3月18日，宏祥棉业与丙方签署债权转让协议，将其拥有的对乙方1200万元借款的债权全部转让给丙方，债权范围包括：债权本金1200万元，实现债权费用、诉讼费、律师费、违约产生的违约金、利息。2011年9月2日，丙方给乙方借款4657151.07元所形成的全部债权，债权范围包括：债权本金4657151.07元，应计利息，实现债权费用、诉讼费、律师费、违约产生的违约金、利息。六、甲方同意乙方以第一条第四款所述房产，抵偿其所欠甲方的本息以及甲方从丙方受让的债权。抵偿金额以实际过户房产经甲乙双方共同确认的评估价值为准，应承担的利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费用、诉讼费、律师费等的计算截止日均为房产过户当日。七、乙方和宇隆房产在石河子市63号小区宏新花园项目上的关系不影响本合同的债权关系和债务处理。八、乙方解除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对41-A二层和41-B三层两处房产的冻结，保证甲方合法取得第一条第四款所述房产，负责给甲方办理房产过户手续。
另查：2012年，原告（甲方）与被告宏新生物（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经甲、乙双方协商，就受让宏祥棉业、天盛实业债权的执行问题，达成如下协议：一、根据协议受让宏祥棉业应收乙方债权本金1200万元，利息2328666.67元；受让天盛实业应收乙方债权本金4657151.07元，利息241217.14元，诉讼费22558.50元；以上两项合计：19249593.38元。二、乙方用位于石河子市63号小区宏新花园拐角写字楼41-C四层、41-E五层和41-D地下室等三处房产向甲方抵债，该三处房产面积分别为：367.2l平方米、367.21平方米和963平方米，三处房产的抵债价值按照评估价值确定。乙方应在2013年6月30日之前，与甲方办理完毕抵债手续，将上述三处房产过户到甲方名下。三、双方同意以共同确认的评估价值为基础，用上述房产抵消所欠甲方债务，剩余的债务由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还款计划。四、乙方同意在其所欠甲方债务未全部清偿前，继续由农八师中级人民法院查封乙方与所欠债务等值的资产，作为乙方还款的保证。五、乙方为甲方房产手续完成后，甲方应按总款比例解除被查封的房产，以利于乙方生产经营所需。
再查：2007年3月23日，石河子市西裕房地产开发公司（后更名为宇隆房产）（甲方）与被告宏新生物（乙方）签订关于石河子市63小区新建商住房合作协议书约定：乙方将出让方式获得土地使用权的石河子市63号小区面积为19460平方米的土地与甲方合作开发。甲乙双方本着联合建设、独立核算、权责分明。甲方办理一切开发工程手续，工程竣工及房产证的办理。涉案房屋位于石河子开发区北四东路41-A号、41-B号、41-C号、41-E号及67栋43-D1号即为双方合作开发建设的。现上述房屋房产证登记的所有权人为石河子市西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原告开发区财政局于2014年8月25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称：2012年10月20日，原告与被告宏新生物、天盛实业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受让天盛实业对宏新生物的债权，被告宏新生物用位于石河子市63号小区宏新花园写字楼41-A二层、41-B三层、41-C四层、41-E五层、41-D地下室抵偿相应债务，并由被告宏新生物负责办理过户手续。2013年5月16日，原告同意被告宏新生物委托评估机构对上述房产进行评估，评估结果作为抵偿债务的依据。涉案房产系两被告合作开发，产权登记在被告宇隆房产名下。2013年7月18日，评估机构对上述房产作出评估结论。被告宇隆房产以合作开发争议未了结为由拒不向原告交付房屋及办理过户手续。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宏新生物继续履行协议，交付位于石河子开发区63号小区宏新花园拐角写字楼41-A二层、41-B三层、41-C四层、41-E五层房屋及41-D地下室，要求两被告协助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并由两被告承担案件诉讼费及送达费。庭审中，原告变更一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宏新生物交付位于石河子开发区63号小区69栋宏新花园拐角写字楼41-A、41一B、41-C、41-B号房屋及67栋43-D1号地下室，要求两被告协助办理上述房屋的过户手续。
被告宏新生物答辩称：原告所述属实，被告宏新生物与原告及天盛实业达成以房抵债的协议，是在法院执行局达成的，被告宏新生物与宇隆房产是合作开发的关系，本案涉案房屋登记在被告宇隆房产名下，交付涉案房屋被告宇隆房产有协助义务。
被告宇隆房产答辩称：我公司是在庭审时才知道2012年10月原告与被告宏新生物达成债权转让协议，之前我公司没有看到该份协议。但现在根据协议判断，该份协议是将他人的财产进行给付，结合物权法的相关规定该协议应当无效。同时，涉案房屋系我公司与被告宏新生物合作开发，我们认为原告与被告宏新生物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部分无效。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本案中，2012年10月20日，原告受让天盛实业对被告宏新生物的全部债权，债权转让协议中约定原告以债权转让的方式获得被告宏新生物以其与被告宇隆房产合作开发的63号小区的41-A号、41-B号、41-C号、41-E号及67栋43-D1号房屋，但被告宏新生物其是否最终获得上述房屋的所有权尚待定，其认为上述房屋属于其所有未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告宏新生物在没有取得上述房屋所有权的前提下进行处分，并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且上述房屋房产证上的所有权人为石河子市西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此，其与原告及案外人天盛实业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属效力待定，故该院认为现原告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协议，要求被告宏新生物交付房屋、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
驳回原告石河子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局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送达费90元，合计19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石河子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局负担。
上诉人开发区财政局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被上诉人宏新生物对房屋具有所有权。两被上诉人之间的合作协议中约定对合作开发的工程宇隆房产仅收取60万元管理费，除此之外宇隆房产不享有其他经济利益，因此，两被上诉人合作开发的房屋所有权归宏新生物所有。（2013）兵八民一终字第178号民事案件中诉争的房屋与本案诉争的房屋是同一个工程项目，案情也是宏新生物对外销售房屋发生争议，该判决认定宏新生物享有房屋的原始取得的物权。2、两被上诉人合作开发协议和生效判决均认定宏新生物享有房屋销售权。二、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宏新生物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是在八师中级法院执行过程中达成的协议，属有效合同，原判决认定债权转让协议效力待定没有依据。2、被上诉人宏新生物是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房屋产权登记在宇隆房产名下，不能成为认定协议效力的依据。3、原判决认定债权转让协议违反法律规定，却没有判明违反了什么法律规定。综上，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宏新生物未作书面答辩，在庭审中口头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
被上诉人宇隆房产未作书面答辩，在庭审中口头辩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二审查明：本院除认定一审所查明的事实外，另查明：2007年3月23日，石河子市西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裕房产）签订石河子市63小区新建商住房合作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一、总则。1、乙方（宏新生物）将出让方式获得土地使用权的石河子市开发区63号小区面积为19460平方米的土地与甲方（西裕房产）合作开发。甲乙双方本着联合建设、独立核算、权责分明的原则。2、根据权责分明、独立核算的原则，组成西裕房产的宏新花园项目开发部专门班子，负责管理项目开发建设、销售全过程的一切事务。建立专门账户，负责宏新花园项目开发、销售的一切财务。账户由西裕房产财务为宏新花园项目开发部专设。3、为合法方便办理宏新花园项目开发、销售以及给购房户办理房产手续，原为宏新生物的土地使用权应变更为西裕房产。二、双方职责。（一）甲方职责。1、甲方责任：（1）、办理一切开发工程手续、工程竣工手续及房产证的办理（乙方配合）。（2）、按工程中标通知书管理施工单位工程、质量、安全、工期、竣工、决算等工作，并在约定期限向乙方交付已完成的开发项目成果。（3）、协助乙方办理室外配套工程，供暖、供气、供电、下水、通讯等项目。2、甲方义务：（1）、财务收入、成本费用建立专用台账，收入进宏新花园项目开发专用账户。不得占用或挪用销售款。（2）、对工程项目承包协议的签订、地勘、规划、设计、测绘及施工单位的承包合同等。（但协议及合同的签订须经乙方书面同意）。（3）、按政府及法规政策建立一切有效的文字档案，施工工程档案及财务收支凭证档案，作为企业长期存档。3、甲方的权利和利益：（1）、由乙方确定价格并同意后有对该开发工程房屋的销售权，售房时由售房部统一收费并开取收据。（2）、按开发工程总投资收取2％项目经营管理费。整个项目完成后，管理费收取总额最高不超过60万元，除此之外在合作开发中不享有其他经济权益。（3）、工程施工阶段资料、月报审批签字。（二）乙方职责。1、乙方责任：（1）、全额出资该工程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室外配套工程，道路硬化、绿化前期手续费用及后期物业管理等费用）。（2）、负责拆迁工作和场地“三通一平”工作，拆迁户的稳定工作。（3）、对该工程项目设在甲方专用财务账户上的资金收入、费用、支出进行审核和批准（审批人员由宏新公司书面指定）。（4）、负责工程施工阶段资金到位组织工作。2、乙方义务：（1）、在施工阶段甲方对工程的质量、安全、工期及大型材料的采购进场把关检验验收工作的监督。（2）、宏新花园售房部人员由乙方组成，并协调好甲、乙双方的合作关系。3、乙方的权利义务：（1）、享有该房屋的销售权，房屋买卖收入、费用、支出审批同意权。（2）、该开发经营收入除前期费用、工程成本、税收、后期配套工程及甲方经营管理费外等费用外，利润归乙方。（3）、对房屋销售价格，房款收缴时间，比例、购房户人员，银行按揭的决定权。三、财务关系。1、甲方给乙方在银行开设一般专用账户，预留甲方财务专用章和乙方一枚私章，此账户的建立负责该工程项目的全部收入、支出专款专用。建立该工程项目收入、成本费用明细账，每月对账一次。双方签字认可。2、财务往来结算：乙方需委托一名负责该工程项目成本、费用的审批人员。负责审批该工程项目的工程成本费用。日常发生的业务由乙方审批出据、财务方可办理结算手续。3、乙方将与该工程项目发生的所有税金，在每月7日前将税款转入甲方基本账户。4、售房部销售房屋的收据由甲方提供，对于房屋销售收入发票的出具，按照税务部门的规定要求办理。5、房屋销售后，按月向乙方对账，并逐月归还乙方出借出资款。6、逐月按销售收入向甲方交纳管理费。四、其它。1、甲方应按施工、地勘、设计等合同约定的期限完成各阶段工作，并承担工期延误、工程质量、安全、不能或暂缓开发等事项的各项责任。2、甲乙双方均应按本协议履行，违约应按双方约定收取管理费的总额承担违约责任。
2009年7月29日，西裕房产改制变更为宇隆房产，原西裕房产的所有法律行为均由宇隆房产承继。
2010年9月，被上诉人宏新生物将宏新花园小区68栋342号房屋出售给杨依萍，每平方米2500元，合计390000元。购房合同签订后，杨依萍向宏新生物付清全部房款，并领取了房屋钥匙。杨依萍装修房屋期间，被上诉人宇隆房产将房锁砸开更换，并将房屋交付给王强，后王强又对房屋进行装修。杨依萍将两被上诉人诉至法院。该案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一审、本院二审后，作出（2013）兵八民一终字第178号民事判决认定宏新生物有销售权，判决两被上诉人向杨依萍交付房屋。
2015年7月21日石河子经济技术开发区地方税务局致函我院证实：宏新花园小区至今欠缴企业所得税1794072.02元、滞纳金382137.34元、土地增值税2954183.30元。
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是否应当向上诉人交付五套办公用房及办理房屋过户手续。
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宏新生物签订的债权让协议中涉及以房抵款的内容无效。
一、被上诉人宏新生物抵偿给上诉人的房屋是其与被上诉人宇隆房产合作开发建设的房屋，其对外出售、转让应符合合作协议的约定。1、合作开发项目的土地虽然是宏新生物所有，但因其没有建设工程开发资格才与宇隆房产合作开发，整个工程在开发、建设、销售的全过程中均是以宇隆房产的名义进行，宇隆房产在上述过程中是要履行义务并承担责任的。因此，在两被上诉人就合作开发项目没有清算完毕之前，合作开发的工程所有权不能认定为宏新生物一家所有。2、从合作协议的内容看，合作项目单独建账、开设独立账户、宇隆房产派财务人员管账、宏新生物对财务支出有审核权等内容证明双方对合作开发项目是共同管理并互相监督制约的。3、从合作协议的履行看，合同中约定双方均有对外销售房屋的权利，但实际履行中双方的销售权均须受到对方制约，其表现在：宇隆房产销售房屋的价格要经过宏新生物的审批同意，宏新生物销售房屋如果没有宇隆房产同意无法完成房屋的交付、过户，双方销售的房款均要打入开发项目设立的专用账户。因此，合作双方未经对方同意无法对外销售、转让房屋，未经宇隆房产的同意宏新生物根本无法履行房屋交付、过户义务。对此，两被上诉人应当时明知的。
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宏新生物在达成以房抵款约定时对该房屋权属有争议是明知的。债权转让协议第三条“……房产因宇隆房产与石河子北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经济纠纷被石河子市人民法院保全冻结。”第七条约定宏新生物和宇隆房产在宏新花园项目上的关系不影响合同的债权关系和债务处理，上述约定证明上诉人对两被上诉人之间及其与第三方之间存在纠纷以及抵账的房屋存在纠纷及权属争议是知道的。
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宏新生物达成的以房抵账的约定侵害了被上诉人宇隆房产的利益。合作协议约定被上诉人宏新生物承担合作项目的全部税款，但因该项目是以被上诉人宇隆房产的名义开发建设，故以宇隆房产的名义向税务机关缴纳，现该项目至今尚欠各类税款近500余万元，数额巨大。现双方开发的房屋除本案涉案房屋外均已销售完毕并交付使用，被上诉人宏新生物将共同开发仅剩的房屋用以抵偿其个人债务，却遗留给合作一方宇隆房产巨额税款，主观上具有恶意，客观上也违反了双方合作协议的约定，侵害了宇隆房产的利益，完全违背了两被上诉人合作开发的目的。
四、本案与（2013）兵八民一终字第178号民事案件（以下简称前案）存在本质上的不同，前案不能作为本案的裁判依据。1、前案宏新生物履行的是房屋销售权，将房屋销售给杨依萍，其符合合作开发协议中宏新生物有销售权的约定，本案宏新生物并未将房屋销售给上诉人，而是以房屋抵偿其个人债务，其债务还是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取得。2、前案房屋买受人杨依萍在购房时，并不知道两被上诉人之间的关系及房屋权属争议，而本案中上诉人在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时对两被上诉人的关系及房屋状况是明知的。3、前案买受人杨依萍付清了全部房款，本案上诉人并未支付房款，其债权是通过债权转让获得。4、前案两被上诉人已实际交付了房屋，本案房屋未向上诉人交付。因此，前案宏新生物虽然单方出售房屋但从整个合同签订及履行看买受人杨依萍属于善意取得，且并未影响两被上诉人合作协议目的实现。本案如前所述上诉人不能构成善意取得，且以房抵债的约定违背了两被上诉人合作开发的目的，不仅拖欠巨额税款，而且侵害了第三人的利益。
综上，被上诉人宏新生物未经被上诉人宇隆房产同意将共同开发的房屋抵偿其个人债务属于无权处分，且具有恶意，并侵害了合作一方被上诉人宇隆房产的利益，故其与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中关于以房抵款的约定无效，原判决认定效力待定不当，应予纠正，但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石河子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局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铭徽
代理审判员 杨书钢
代理审判员 赵春华
二〇一五年八月六日
书 记 员 杨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