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浦民二（商）初字第3586号
原告黄新疆，男，1965年8月15日生，汉族，住湖北省江陵县普济镇居民*组。
委托代理人陈琦，上海雷曼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毛石兰，上海高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何鼎元，男，1950年11月2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秋霞路***弄**号***室。
被告杨林华，男，1960年10月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秋霞路***弄**号***室。
上列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马璐璐，上海韩明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孟锋，上海韩明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黄新疆诉被告何鼎元、杨林华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9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陈琦、毛石兰，被告何鼎元及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马璐璐、孟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黄新疆诉称：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就原告（重审原告）和两被告（重审两第三人）、上海高凌投资管理中心（重审被告、以下简称高凌中心）及上海清溪百货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重审被告、以下简称清溪公司）之间的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于2013年8月20日作出（2013）浦民二（商）重字第5号案件判决书，该判决已生效。该判决书查明：原告与两被告系合伙关系。原告与被告何鼎元于2010年9月18日签订协议书一份，内容：原告和被告何鼎元承租高凌中心清溪路一处房屋，共同开发高桥商贸城轻纺市场并进行改建和装修，完善后进行招商，双方共同管理。承租的房屋要实施改造和装修初步估计为人民币150万元左右，原告同意投入100万元，被告何鼎元因资金困难暂出资5万元等等；2010年12月27日高凌中心和马联在上述清溪路527号的商场对外招商等等，由于缺乏资金，被告何鼎元找来被告杨林华投资，2011年1月19日被告杨林华投入入股股金20万元，由原告出具收条。高凌中心向原告出具确认书一份，内容为高凌中心和清溪公司的清溪百货商场系承包给原告，确认原告对该商场进行了扩建和装修工程。2011年4月，该工程竣工。由于高凌中心和清溪公司商场运营必备的诸多许可证无法为原告办妥，无法如期开业，承诺为避免和扩大原告承包损失，尽快办妥相关手续等等。2011年5月，原告不再参与商场的对外招商事宜。2011年6月，原告以上述确认书为依据向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解除承包关系及高凌中心和清溪公司予以赔偿，但被告何鼎元仍以清溪公司名义对外招商，等等。原告申请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委托大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华公司）对2011年4月前完工的案涉商场的土建（包括扩建）、整修、消防设施、广告设施、土建装修过程中的建筑垃圾清运、电缆的工程造价进行审价，该公司出具鉴定意见为工程造价合计3，065，304元。该判决书认定，原告和两被告系合伙关系，2011年5月，原告退出合伙，两被告仍就案涉商场招商经营至今，应由两被告协商对原告投入的资金予以退还。综上，该判决书查明两被告在原告依据确认书提起诉讼时未与原告进行任何协商仍进行招商经营，违反原告与被告何鼎元签订的协议书显而易见，又可见工程造价合计3，065，304元中被告何鼎元仅投入5万元，被告杨林华投入20万元，余款2，815，304元全部由原告投入，且确认对外是原告个人与高凌中心、清溪公司存在承包关系。两被告至今未退还原告投入的资金，造成原告极大损失，原告诉请判令两被告立即归还原告投入的合伙资金2，815，304元并支付相应利息（从2011年6月1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在审理中，原告表示，被告何鼎元、杨林华分别出资5万元、20万元，出资比例为1：4，原告希望两被告连带承担原告诉请的付款付息义务，具体是由两被告按照出资比例承担，还是由两被告连带承担，由法院决定。
被告何鼎元、杨林华共同辩称：一、原告与两被告的合伙关系仍然存续。原告起诉前从未通知过两被告退伙事宜。现原告向法院起诉提出退伙，两被告同意原告退伙，但须从法院判决之日或经原、被告协商一致确定的日期为退伙之日。在退伙前，原告应根据《合伙协议》约定的出资额出资到位，补足出资额，并核算清溪百货收支情况，后根据合伙协议约定的两被告在合伙企业中共同占30%的份额，原告占70%的份额的比例承担亏损。二、原告主张的金额与实际不符，2，815，304元为原告根据2011年评估价值计算得出，现在该市场内原有装修因发生火灾、时间较长等原因拆除，价值已经发生变化，所以应当以现在的价值计算，且应当以合伙解除之日起计算该市场的价值。三、截至2015年9月15日，原告与两被告的合伙共对外欠款255.87万元，合伙依然处于亏损状态，如果原告有意解除合伙协议，原告应当对合伙关系存续期间的债权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原告与两被告的合伙关系至今未终止，原告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原告将高凌中心（作为被告）、清溪公司（作为被告）、被告何鼎元（作为第三人）、杨林华（作为第三人）诉至本院【案号：（2011）浦民二（商）初字第1740号】，要求判令解除原告与高凌中心、清溪公司之间的承包关系，高凌中心、清溪公司赔偿其装修损失等等。后原告申请撤诉，本院依法予以准许。2012年，原告又将上述纠纷诉至本院【案号：（2012）浦民二（商）初字第1344号】。本院经审理后，于二Ο一二年十月十一日作出一审判决，判决解除原告与高凌中心、清溪公司就上海市浦东新区清溪路527号项目的承包关系，高凌中心、清溪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3，065，304元，等等。后高凌中心、清溪公司及两被告均不服上述判决，上诉至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查后，将该案发回本院重新审理。
本院于2013年2月26日立案重审此案【案号：（2013）浦民二（商）重字第5号】。在审理中，高凌中心辩称，原告与被告何鼎元、杨林华系合伙关系，原告无权单方解除与清溪公司之间的承包关系。清溪公司辩称，清溪公司与原告及两被告存在口头承包合同，最初是与被告何鼎元谈的承包，被告何鼎元资金不够才找到原告和被告杨林华。不同意解除原告、两被告与清溪公司之间的承包关系。被告何鼎元、杨林华述称，不同意解除与高凌中心、清溪公司之间的承包关系，原告退出合伙之前应先结清三人合伙之间的账目，两被告愿意与原告结算。本院经重审查明：案涉承包的商场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清溪路527号。2011年2月26日，高凌中心与南空上海房地产管理处签订军队房地产租赁合同，由南空上海房地产管理处将清溪路527号出租给高凌中心，租赁期限自2011年4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年租金为33万元。空军房地产管理局就该位置房产出具的（xxxx）空军房租证字第xxxxx号军队房地产租赁许可证显示，出租人系南空上海房地产管理处（即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空军上海房地产管理处）、承租人系高凌中心，有效期自2010年9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2011年9月25日，空军房地产管理局就该位置房产出具的（2011）空军房租证字第11137号军队房地产租赁许可证显示，出租人系南空上海房地产管理处、承租人系高凌中心，有效期自2011年9月1日至2012年8月31日。2012年2月23日，中国人民解放军房地产管理局就该位置房产出具的（xxxx）空京字第xxxxx号军队房地产租赁许可证显示，出租人系南京房管处上海办事处、承租人系高凌中心，有效期自2012年4月1日至2013年3月31日。2010年初，被告何鼎元从高凌中心获悉上述房屋要另行出租，遂与原告协商将上述房屋改建装修为轻纺市场招商经营。由于被告何鼎元意外受伤，房屋改建装修工作主要由原告负责。2010年9月18日，原告与被告何鼎元签订一份《协议书》。内容为：高凌中心有一处清溪路的房屋，现高凌中心同意另行出租，双方协商共同开发高桥商贸城轻纺市场，并进行改建和装修、完善后进行招商，双方共同管理。承租的房屋要实施改造和装修初步估计为150万元左右，原告同意投入100万元，被告何鼎元因有资金困难，暂出资5万元（但被告何鼎元是该项目介绍人），改建和装修完毕后，由被告何鼎元实施进行招商，但所有该项目实施中要双方协商取得一致的意见后进行，原告为法人代表，股权分配原告70%，被告何鼎元30%。2010年12月27日，高凌中心和马联在上述清溪路527号设立了清溪公司。由原告和被告何鼎元承包经营清溪公司、就清溪路527号的商场对外招商，但未签订书面承包经营协议。各方在庭审中对承包协议的内容说法不一。由于缺乏资金，被告何鼎元找来被告杨林华投资。2011年1月19日，原告向被告杨林华出具收条，明确收到被告杨林华入股股金20万元。2011年2月21日，上海市浦东新区公安消防支队出具沪浦四公消审（2011）第0006号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明确不同意上海高凌投资管理中心高桥商贸轻纺市场建设工程消防设计的审核意见，认为该建筑属于部队既有建筑，南空上海房地产管理处提供的军队房地产租赁许可证的租赁到期时间为2010年12月31日，该项目实际面积与申报面积及租赁面积存在严重不符。高凌中心、清溪公司向原告出具一份《确认书》。内容为：由原告承包的高凌中心、清溪公司所属的清溪百货商场，高凌中心、清溪公司确认是原告出资对该商场进行了扩建和装修工程，2011年4月该工程已竣工，商铺预定基本完成，本计划在2011年6月10日正式对外营业，即是原告承包该商场的起始日，但由于公司目前无法取得租赁证，故商场运营必备的诸多许可证无法为原告办妥，无法如期开业，为避免原告出资损失和承包损失的进一步扩大，承诺尽快为原告办妥相关手续。2011年5月，原告不再参与商场的对外招商事宜。2011年6月，原告以上述《确认书》为据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承包关系，及高凌中心、清溪公司赔偿其装修损失等。但是，被告何鼎元仍然以清溪公司名义对外招商。2011年9月18日，清溪公司与农工商超市签订房产租赁合同。2012年3月19日，上海市浦东新区公安消防支队对清溪路527号农工商超市325分店发放了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另，原审中，原告申请对2011年4月前完工的案涉商场的土建（包括扩建）、整修、消防设施、广告设施、土建装修过程中的建筑垃圾清运、电缆的工程造价进行审价。本院委托上海大华公司进行相关审价，大华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为所涉标的物土建（包括扩建）、整修、消防设施、广告设施、土建装修过程中的建筑垃圾清运、电缆的工程造价合计3，065，304元。原告对鉴定意见无异议，高凌中心、清溪公司及两被告对鉴定意见认为：评估金额过高，原告未支付全部费用，两被告也支付了部分费用，还有部分工程款未付清。本院在该重审案件中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原告与被告何鼎元、杨林华是否存在合伙关系。从庭审各方的陈述、原告与被告何鼎元的协议书来看，两人存在合作改建装修涉案商场、承包商场并对外招商经营的合伙关系。后由于缺乏资金，被告杨林华又加入合伙。2011年5月，原告退出合伙，但两被告仍就涉案商场招商经营至今。虽原告持有高凌中心、清溪公司盖章的《确认书》，但与实际情况不符。原告作为合伙人之一，在合伙关系尚未清算的情况下，并无单独对外解除承包关系的诉权。原告执意退出合伙，在合伙事业仍旧进行的情况下，应由被告何鼎元、杨林华协商对原告投入的资金进行退还。关于承包关系的主体、内容，各方未定书面合同且说法不一，本院不作确认。原告诉称高凌中心、清溪公司已不属于该房产承租人、无法办妥经营所需证照等，这也与现实状况有出入。本院于二Ο一三年八月二十日作出判决：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后各方均未上诉，该判决已生效。
后原告以其于2011年5月已退出其与两被告之间的合伙关系为由，又将纠纷诉至本院，即为本案诉讼。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交的本院作出的（2013）浦民二（商）重字第5号判决书、（2012）浦民二（商）初字第1344号民事判决书、大华公司出具的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意见书【沪大华（2012）造鉴字第12178SF038号】，两被告共同提交的2010年9月18日原告与被告何鼎元签订的协议书、2011年1月19日原告给被告杨林华出具的收条为证。经质证，原、被告对彼此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原告与两被告的合伙关系，依法成立。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原告与两被告的合伙关系何时解除及两被告须退还原告多少投资款？根据既已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及各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案涉商场的房屋改建装修工作主要由原告负责，在改建装修完成后，原告实际已于2011年5月退出三人合伙。两被告辩称的原、被告之间合伙关系仍然存续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进而，退伙之后，两被告在后续经营管理过程中发生任何盈亏，均与原告无关。因此，两被告所称的要求原告分担2011年5月份之后经营亏损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另外，且不论案涉相关的承包关系各方当事人如何构成，两被告不同意终止案涉商场招商经营客观属实，在原告执意退出合伙的情况下，在合伙事业仍旧进行的情况下，应由被告何鼎元、杨林华对原告投入的资金进行退还。
本案中，原告主张返还的即为2011年4月前完工的案涉商场的土建（包括扩建）、整修、消防设施、广告设施、土建装修过程中建筑垃圾清运、电缆的工程其投入的款项。在各方当事人对于各自举证不予确认等情况下，本院在审理的（2012）浦民二（商）初字第1344号案件中，依据原告的申请，对于2011年4月前完工的案涉商场土建（包括扩建）、整修、消防设施、广告设施、土建装修过程中的建筑垃圾清运、电缆的工程造价，委托大华公司作审价。大华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为所涉标的物土建（包括扩建）、整修、消防设施、广告设施、土建装修过程中的建筑垃圾清运、电缆的工程造价合计3，065，304元。在审理中，两被告辩称前述审价报告是按照正常施工情况得出的审价金额，但从本案的客观事实来看，案涉工程施工未达到正常标准，两被告对审价金额不予确认。本院认为，从两被告的抗辩意见来看，其并未否认审价报告程序的合理性，其亦未提供有效证据否定案涉工程审价金额的合理性，故本院确认所涉标的物土建（包括扩建）、整修、消防设施、广告设施、土建装修过程中的建筑垃圾清运、电缆的工程造价合计3，065，304元。而除了两被告实际支出的投资款外，差额部分均应返还原告。换言之，两被告理应就其实际出资情况，予以充分举证。根据双方举证情况，可以认定的是被告何鼎元已实际出资5万元，被告杨林华则已实际出资20万元。在审理中，被告杨林华辩称，除上述确认的20万元外，原告另从其处拿走84，000元，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原告亦不予确认，本院难以采信。本院另注意到，两被告在审理中提交了数份情况说明，以证明两被告对案涉工程实际支出的款项。本院认为，上述情况说明，实质均为证人证言，并不符合证人证言的证据要件，且原告均不予认可，本院难以采信。鉴于两被告依然系合伙关系，且客观上系两被告不同意终止案涉商场招商经营，两被告理应连带返还原告的投资款3，065，304元-5万元-20万元=2，815，304元。至于其内部分担问题，应由两被告自行处理。
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问题。2011年5月，原告退出案涉合伙。因两被告的因素，案涉合伙事业持续进行，但已与原告无关。另案涉合伙关系至今尚未作清算亦是客观事实，且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于本案起诉前，曾明确向两被告提出清算或返还投资款的主张。鉴于上述因素，本院酌定，以2，815，304元为基数，从原告起诉之日即2015年8月19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本院可予以支持。
本院需要指出的是，本案本质上系部分合伙人退伙后引发的资产分配问题。但就原告的诉请来看，原告主张的系就案涉工程如何返还原告投入资金的问题。本院注意到，案涉工程系于2014年4月完工，原告又系于2011年5月起不再参与案涉商场的对外招商事宜。在审理中，原、被告对于2011年5月之前原、被告具体对外招商情况及除案涉工程之外有无其他收支问题，均未予以有效举证。对该节问题，如有争议，各方可另行处理。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何鼎元、杨林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连带返还原告黄新疆投入的资金2，815，304元；
二、被告何鼎元、杨林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连带支付原告黄新疆逾期付款利息（以2，815，304元为基数，从2015年8月19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4，202.43元，减半收取计17，101.22元，由被告何鼎元、杨林华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高峰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八日
书记员 陆 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
第三十五条……
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
第五十四条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入伙的原物退伙时原则上应予退还，一次清退有困难的，可以分批分期清退；退还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折价处理。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交证据。
……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交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