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百中民二终字第33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冯立和，农民。
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开封，农民。
上诉人（一审原告）蒋玉树，农民。
上诉人（一审原告）蒋加德，农民。
上诉人（一审原告）唐友祥，农民。
上诉人（一审原告）孙祚华，农民。
上诉人（一审原告）吴祥云，农民。
上诉人（一审原告）孙祖文，农民。
上诉人（一审原告）易昌付，农民。
上诉人（一审原告）邓细华，农民。
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治斌，农民。
上诉人（一审原告）申小波，农民。
上诉人（一审原告）李爱民，农民。
上诉人（一审原告）张荣得，农民。
上诉人（一审原告）杨恩高，农民。
上诉人（一审原告）罗兴强，农民。
委托代理人赵颖，中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广西建工联合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朝阳路49号。
法定代表人黄忠贤，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喻新建，北京大成（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广西建工联合建设有限公司广西信发铝赤泥坝项目部，住所地广西靖西县渠洋镇岜蒙街。
负责人何双权，该项目部经理。
委托代理人喻新建，北京大成（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广西信发铝电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靖西县渠洋镇塘麻村。
法定代表人谷圣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军。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林文明。
委托代理人何健渣，广西桂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冯立和等16人因与被上诉人广西建工联合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工公司）等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靖西县人民法院（2012）靖民一初字第3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2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1日组织双方进行法庭调查。上诉人冯立和及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赵颖、被上诉人建工公司、广西建工联合建设有限公司广西信发铝赤泥坝项目部（以下简称赤泥坝项目部）的委托代理人喻新建、被上诉人广西信发铝电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军、被上诉人林文明及其委托代理人何健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3月，广西信发铝电有限公司将赤泥堆场石坝工程（包括山体及石方爆破，爆破工程的排渣、排险及清理整平；溶洞、消水洞治理、环库道路、排水沟；坝基、坝体土石方挖运填筑、护坡码石喷砼，坝体、库底防渗处理，回、排水沟及盲沟等工程）承包给被告广西建工联合建设有限公司，其中山体石方开挖爆破以石方每立方米15元的价格给付工钱。被告广西建工联合建设有限公司成立了广西建工联合建设有限公司广西信发铝赤泥坝项目部，该项目部由何双权负责。项目部把该工程的山体爆破工程承揽给被告林文明，以石方每立方米9.5元价格给付被告林文明工钱。之后被告林文明找来原告冯立和与原告李开封，由冯立和与李开封等人成立施工队具体为广西信发铝赤泥堆场石工程中的山体爆破工程进行施工，并口头协议工程量按结算的实际方量来计算，并按石方每立方米8.3元结算工程款。后来原告冯立和与原告李开封找来原告蒋玉树、蒋加德、唐友祥、孙祚华、吴祥云、孙祖文、易昌付、邓细华、王治斌、申小波、李爱民、张荣得、杨恩高、罗兴强为广西信发铝赤泥堆场石工程中的山体爆破工程进行施工。在十六位原告施工过程中，因工期落后无法完成合同约定的期限，广西信发铝赤泥坝项目部又找来吴江荣施工队和黄炳学施工队参与山体爆破工程，2010年2月1日工程全部完工。经广西信发铝赤泥坝项目部与吴江荣施工队和黄炳学施工队结算，吴江荣施工队完成山体爆破石方为85000立方米和黄炳学施工队山体爆破石方为36075立方米。根据被告广西建工联合建设有限公司与被告广西信发铝电有限公司的结算，一号赤泥库堆石重力坝工程的总方量为697316.55立方米，经被告广西信发铝电有限公司研究决定，赤泥堆场大坝回填压实系数按照1.1确定结算给被告广西建工联合建设有限公司，即被告广西建工联合建设有限公司完成山体石方开挖爆破石方量为633924.10立方米。但根据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协会中色协综字（2008）010号文件，赤泥堆场大坝回填压实系数应按照1.31计算，即实际完成山体石方开挖爆破石方量为697316.55立方米÷1.31=532302.71立方米。原告施工队完成山体石方开挖爆破石方量为532302.7-85000-36075=411227.71立方米，应给付原告的工钱为3413190元。在工程施工中至完工时，被告项目部陆续支付给了原告李开封25笔工程款共计2221500元和支付给了原告冯立和1笔工程款80000元，被告项目部支付给了被告林文明11笔工程款共计1150000元，被告林文明收到工程款后转给原告蒋玉树100000元，即原告施工队已收到工程款共计2401500元，被告林文明实际收到工程款共计1050000元。在施工过程中，被告广西建工联合建设有限公司信发铝赤泥坝项目部垫付爆破需要的空压机、钻机的租赁费35000元，垫付购买压力管、钻头2860元，垫付打钻眼280米每米8元共计1760元，垫付购买柴油3次共计1518元，垫付炸药房转让3200元，违规爆破被罚款支付9000元，垫付百色老区爆破服务有限公司挂靠费、协作费、服务费、设计费共计130000元。被告广西信发铝电有限公司对工程验收合格，但至今被告没有把工程款全部支付给原告，原告多次与被告项目部协商支付工程款事宜未果，于2012年3月20日向该院提起诉讼，要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给原告工程材料款人民币3200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原告和被告是否是适格主体问题？广西信发铝电有限公司将赤泥堆场石坝工程承包给被告广西建工联合建设有限公司，被告广西建工联合建设有限公司成立了广西建工联合建设有限公司广西信发铝赤泥坝项目部，该项目部又把该工程的山体爆破工程承揽给被告林文明，被告林文明又将该山体爆破工程承揽给十六位原告，山体爆破工程由十六位原告来完成，十六位原告是山体爆破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实际施工人可以就已经完成的建设工程以发包人、转包人、违法转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故原告和被告均符合本案的诉讼主体。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原告完成的数量问题和被告尚欠原告多少工程款问题？爆破工程分包后补合同书和林文明爆破工程结算单是被告广西建工联合建设有限公司广西信发铝赤泥坝项目部和被告林文明于本案起诉后分别于2012年4月5日和2012年4月12日（涂改后为2010年4月12日）补签的，原告不予认可，应以实际完成工程量计算。根据被告广西建工联合建设有限公司与被告广西信发铝电有限公司的结算，一号赤泥库堆石重力坝工程的总方量为697316.55立方米，根据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协会中色协综字（2008）010号文件，赤泥堆场大坝回填压实系数应按照1.31计算，即实际完成山体石方开挖爆破石方量为532302.71立方米，原告施工队完成山体石方开挖爆破石方量为总方量减去其他两个施工队完成方数，即为532302.71-85000-36075=411227.7立方米，被告广西建工联合建设有限公司广西信发铝赤泥坝项目部和被告林文明结算单的完成数额38万立方米，与本案实际完成的方数不符，该院不予采纳；原告施工队应得的工程款为411227.71立方米×8.3元／m3=3413190元。原告施工队已收到工程款共计2401500元，在施工过程中，被告广西建工联合建设有限公司信发铝赤泥坝项目部垫付爆破需要的空压机、钻机的租赁费35000元，垫付购买压力管、钻头2860元，垫付打钻眼280米每米8元共计1760元，垫付购买柴油3次共计1518元，垫付炸药房转让3200元，违规爆破被罚款支付9000元，共为53338元是十六位原告完成山体爆破工程的工作中所需要的和违规爆破被罚款支付的费用，应从原告施工队所得的工程款中扣出；被告广西建工联合建设有限公司广西信发铝赤泥坝项目部垫付百色老区爆破服务有限公司挂靠费、协作费、服务费、设计费共计130000元的问题，因被告广西建工联合建设有限公司广西信发铝赤泥坝项目部与被告林文明约定：爆破所需的机械、人员、手续、与爆破有关费用由被告林文明承担。因百色老区爆破服务有限公司挂靠费、协作费、服务费、设计费130000元由谁负担问题，被告林文明和原告施工队口头约定时未涉及该数额，被告林文明和原告施工队均是受益人，从公平原则出发，由被告林文明和原告施工队各负担一半。原告施工队已收到工程款为2401500元＋53338元＋65000元=2519838元，被告林文明实际收到工程款为1050000元＋65000元=1115000元，被告广西建工联合建设有限公司广西信发铝赤泥坝项目部已给付原告施工队和被告林文明的工程款共计3634838元。被告林文明尚欠原告施工队的工程款为3413190元-2519838元=893352元。被告广西建工联合建设有限公司广西信发铝赤泥坝项目部在庭审辩解中称于2009年5月22日因违规爆破被罚款6000元，但未能提供相关票据予以佐证，原告否认，故该院不予采纳。被告林文明在庭审辩解中称于2009年3月24日和2009年3月27日预支的工程款和材料款60000元以及2011年1月27日其收到的50000元均已转交原告李开封，但原告李开封否认，被告林文明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该院不予采纳。被告广西建工联合建设有限公司广西信发铝赤泥坝项目部对被告林文明监督不到位，造成被告林文明尚欠原告的工程款，应承担连带责任；因被告广西建工联合建设有限公司广西信发铝赤泥坝项目部未具有法人资格，故由被告广西建工联合建设有限公司承担。被告广西信发铝电有限公司就赤泥堆场石坝工程从2009年5月19日至2012年4月26日已给付被告广西建工联合建设有限公司该工程款项33600000元，被告广西信发铝电有限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林文明给付尚欠原告冯立和、李开封、蒋玉树、蒋加德、唐友祥、孙祚华、吴祥云、孙祖文、易昌付、邓细华、王治斌、申小波、李爱民、张荣得、杨恩高、罗兴强的工程款893352元；二、被告广西建工联合建设有限公司对被告林文明上述所欠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冯立和、李开封、蒋玉树、蒋加德、唐友祥、孙祚华、吴祥云、孙祖文、易昌付、邓细华、王治斌、申小波、李爱民、张荣得、杨恩高、罗兴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400元（原告已预交16200元），由原告冯立和、李开封、蒋玉树、蒋加德、唐友祥、孙祚华、吴祥云、孙祖文、易昌付、邓细华、王治斌、申小波、李爱民、张荣得、杨恩高、罗兴强负担19667元，被告林文明负担12733元。
上诉人冯立和等16人上诉称，林文明书面承认按铝厂结算的方数与上诉人结算。铝厂按1：1.1结算，总方量为633924.10立方米，扣除刘裕贵工程队完成的7万方立米外，上诉人完成563924.10立方米。上诉人预领的工程款为1901500元，一审认定为2401500元没有依据。一审将租赁费、压力管、钻头、打钻眼、垫付炸药房转让费、挂靠费等判由上诉人承担没有依据。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的工程款为2779070.03元，请二审在维持一审判决的基础上，加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工程款1885718元。
被上诉人广西建工联合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工公司）、广西建工联合建设有限公司广西信发铝赤泥坝项目部（以下简称赤泥坝项目部）答辩称，答辩人与林文明是工程分包合同关系，冯立和等16人是林文明雇请的劳务者，信发铝与答辩人结算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与林文明向上诉人支付的劳务费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二者不能等同，答辩人不承担向上诉人支付工程款的连带责任。答辩人只将爆破项目分包给林文明，并未分包给上诉人承揽或雇请其做劳务，答辩人与上诉人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因此上诉人不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答辩人按林文明实际完成的38万立方米方量与林文明已结清工程款，答辩人不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请二审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林文明答辩称，其从何双权拿到工程后，招上诉人来做工，其与上诉人是劳务关系。上诉人要求以发包人的结算作为工程款结算依据，其不认可。请求二审改判。
被上诉人广西信发铝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发铝）答辩称，其与建工公司的工程款已审计并支付完毕，本案与其没有关系。
二审中，上诉人提供林文明于2009年3月15日出具的承诺书，证明其是实际施工人，工程量以信发铝的结算方量为依据。被上诉人建工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不是新证据，不同意质证，且该承诺书是林文明的个人行为，不能代表建工公司。被上诉人林文明认为不属新证据，不同意质证。信发铝认为与其无关。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虽然不是新证据，但该证据与诉辩事由具有关联性，且能够反映案件的客观事实，故本院予以采纳。
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另查明，2009年3月15日，被上诉人林文明向上诉人出具一份承诺书，表示其将涉案工程交由上诉人施工，单价为8.30元，工程量按何工（何双权）从信发铝的结算方量为依据。2010年6月，信发铝与建工公司对赤泥堆场石坝工程进行结算，结算书确认山体爆破工程量为633924.10立方米。二审中，双方明确表示，山体爆破工程量为697316.55立方米，信发铝按1：1.1系数折算后的工程量为633924.10立方米。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完成的工程量应如何计量；2、上诉人预支的工作报酬是多少；3、空压机、钻车租赁费35000元，压力管、钻头价值2860元，打钻眼1760元，炸药房转让费3200元是否从上诉人的工作报酬中扣除；4、上诉人是否承担挂靠费、设计费等费用65000元。
建工公司将其承建的信发铝赤泥堆场堆石坝工程中的山体爆破工程发包给林文明，双方成立承揽合同关系，林文明又将该工程交给上诉人施工，上诉人是以自己的技术、设备和劳力完成山体爆破工程，上诉人与林文明之间成立承揽合同关系。上诉人完成合同约定的工作后，被上诉人林文明未按约定支付工作报酬，应当由林文明向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建工公司未与上诉人签订承揽合同，但一审判决建工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后，建工公司没有提出上诉，故其在二审中要求不承担连带责任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建工公司将山体爆破工程发包给林文明，林文明向建工公司主张工作报酬，应当以合同约定为依据，故建工公司承担本案连带给付责任，应当以其欠付林文明的工作报酬为限，即建工公司在欠付林文明工作报酬范围内对上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关于上诉人完成的工程量应如何计量的问题。上诉人与林文明订立口头合同后，林文明于2009年3月15日出具一份承诺书，明确表示李开封的工程单价为每立方米8.30元，工程量以何双权与信发铝的结算方量为依据。林文明作为合同相对人，其就合同价款和工程量计量依据所作的意思表示，属合同条款，对合同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故被上诉人林文明应当按照其承诺，以建工公司与信发铝结算的工程量作为工程价款的结算依据。故山体爆破工程量为633924.10立方米，扣除黄炳学、吴江荣二人完成的工程量共计121075立方米，上诉人完成的山体爆破工程量为512849.10立方米。上诉人主张不存在黄炳学、吴江荣两个工程队施工，但其未能提供反证证明，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完成的工程量按每立方米8.30元计算，上诉人应得工程款为4256647.53元。
关于上诉人预支的工程款是多少的问题。根据被上诉人建工公司提供的付款凭证，赤泥坝项目部预付李开封工程款2221500元，预付冯立和工程款80000元，林文明支付给蒋玉树工程款100000元，上诉人共预支工程款2401500元。上诉人主张其预支工程款1901500元，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空压机、钻车租赁费35000元，压力管、钻头价值2860元，打钻眼1760元，炸药房转让费3200元是否从上诉人的工程款中扣除的问题。上述款项是在山体爆破工程施工过程中所支付的费用，赤泥坝项目部垫付上述费用后，有权从上诉人的工程款中扣除。关于上诉人是否承担挂靠费、设计费等费用65000元的问题。上诉人进行山体爆破工程施工，应当依法办理爆破有关手续，因被上诉人代为办理并支付相应费用，一审根据公平原则由林文明与上诉人各承担一半费用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扣除上诉人预支的工程款，以及应由上诉人承担的费用后，林文明尚欠上诉人工作报酬为1736809.53元（4256647.53元-2401500元-53338元-65000元），由被上诉人林文明承担给付责任，建工公司应在欠付林文明的工作报酬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判决对建工公司的民事责任表述欠妥，本院予以更正。一审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对上诉人完成的工程量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靖西县人民法院（2012）靖民一初字第346号民事判决；
二、由被上诉人林文明向上诉人冯立和、李开封、蒋玉树、蒋加德、唐友祥、孙祚华、吴祥云、孙祖文、易昌付、邓细华、王治斌、申小波、李爱民、张荣得、杨恩高、罗兴强给付工作报酬1736809.53元；
三、被上诉人广西建工联合建设有限公司对被上诉人林文明的上述债务在欠付林文明工作报酬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上诉人冯立和、李开封、蒋玉树、蒋加德、唐友祥、孙祚华、吴祥云、孙祖文、易昌付、邓细华、王治斌、申小波、李爱民、张荣得、杨恩高、罗兴强的其他上诉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32400元，由上诉人负担14904元，被上诉人林文明负担1749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771元，由上诉人负担10014.66元，被上诉人林文明负担11756.34元。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生效判决送达之日起15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凌 除
审判员 邓梅君
审判员 杨玉林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一日
书记员 易 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