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甬慈刑初字第127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某甲，绰号“长生”，农民。2007年3月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08年6月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9年6月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月15日被抓获，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迪波，浙江上林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慈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郑某甲，绰号“阿杰”，农民。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被告人邹某，绰号“扬扬”，农民。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月14日被抓获，同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慈检刑诉（2013）4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甲、郑某甲、邹某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向冬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某甲及其辩护人孙迪波、被告人郑某甲、邹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2年11月至12月期间某日18时许，被告人高某甲指使被告人郑某甲，通过电话联系，在其租房附近，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将冰毒1小包贩卖给邹某。
同年11月至12月期间某日20时许，被告人高某甲指使被告人郑某甲，通过电话联系，在肯德基店门口，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将冰毒1小包贩卖给邹某。
2013年1月13日下午，被告人高某甲在客运西站华兴宾馆附近，将30克左右的冰毒交给被告人郑某甲，指使其伺机贩卖。被告人郑某甲随即将上述冰毒藏匿于慈溪市古塘街道园丁社区新塘东路3号309室其租房内。其后，被告人郑某甲于次日21时许，通过电话联系，在其租房附近，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将被告人高某甲指使其贩卖的毒品（含晶体1小包、药丸3粒，共计净重1.5147克）贩卖给被告人邹某。被告人邹某从中扣除部分毒品（净重0.1131克）藏于钱包后，至慈溪市宗汉街道维多利亚宾馆308房间内，将剩余毒品贩卖给石某，后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并被当场扣缴其贩卖给石某及藏匿于钱包内的毒品。同月15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邹某通过电话联系，欲向被告人郑某甲购买人民币300元的冰毒，被告人郑某甲欲在其租房附近将被告人高某甲指使其贩卖的冰毒1小包贩卖给被告人邹某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并被当场扣缴毒品5小包（含晶体4小包、药丸1小包，共计净重2.6540克）等物。后公安民警根据被告人郑某甲的供述，至其租房内，查获被告人高某甲于2013年1月13日下午指使其贩卖的冰毒1大包（净重20.1252克）。经理化检验鉴定，上述被扣缴的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
同月15日下午，被告人郑某甲通过电话联系，欲向被告人高某甲购买50克冰毒，被告人高某甲为牟利，随即通过电话联系“阿军”，欲从“阿军”处购买毒品后再贩卖给被告人郑某甲。后被告人高某甲至与被告人郑某甲约定的交易地点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
被告人郑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并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
被告人邹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并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某甲、郑某甲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在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被告人高某甲又单独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五十克，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被告人邹某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不满十克，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高某甲部分犯罪系未遂，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又系累犯、毒品再犯。被告人郑某甲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立功表现，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邹某有立功表现，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高某甲辩称，其没有向郑某甲贩卖毒品，其在公安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系受公安机关刑讯逼供及诱供所作。
辩护人孙迪波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甲犯贩卖毒品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但辩护：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甲贩卖毒品的第一节、第二节犯罪事实，仅有被告人郑某甲的供述，没有其他相关证据证实，系孤证，不能认定；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甲贩卖毒品50克的犯罪事实系犯罪未遂，且系引诱犯罪，应对被告人高某甲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某甲、邹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
2012年11月至12月期间某日，被告人郑某甲通过电话联系，在慈溪市古塘街道园丁社区新塘东路3号其租房附近，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将冰毒1小包贩卖给被告人邹某。
同年11月至12月期间某日20时许，被告人郑某甲通过电话联系，在浙江省余姚市泗门镇肯德基店门口，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将冰毒1小包贩卖给被告人邹某。
2013年1月13日下午，被告人高某甲在慈溪市客运西站华兴宾馆附近，将30克左右的冰毒贩卖给被告人郑某甲。被告人郑某甲随即将上述冰毒藏匿于慈溪市古塘街道园丁社区新塘东路3号309室其租房内。次日21时许，被告人郑某甲通过电话联系，在其租房附近，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将部分毒品贩卖给被告人邹某。被告人邹某从购得的毒品中取出少量毒品（净重0.1131克）藏于钱包后，至慈溪市宗汉街道维多利亚宾馆308房间内，将剩余毒品（含晶体1小包、药丸3粒，共计净重1.4016克）贩卖给石某，后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并被当场扣缴其贩卖给石某及藏匿于钱包内的毒品。同月15日凌晨零时许，被告人邹某通过电话联系，向被告人郑某甲购买人民币300元的冰毒，被告人郑某甲在其租房附近将部分冰毒贩卖给被告人邹某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并被当场扣缴毒品5小包（含晶体4小包、药丸1小包，共计净重2.6540克）等物。后公安民警在被告人郑某甲的租房内，查获剩余的冰毒1大包（净重20.1252克）。经理化检验鉴定，从上述被扣缴的毒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
同月15日下午，被告人郑某甲通过电话联系，向被告人高某甲购买50克冰毒，被告人高某甲随即通过电话联系“阿军”，欲从“阿军”处购买毒品再贩卖给被告人郑某甲。后被告人高某甲与被告人郑某甲至约定的交易地点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
被告人郑某甲、邹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分别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邹某的供述，供认：其一共向“阿杰”（指被告人郑某甲）买过三次毒品。第一次在涌金足浴对面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向“阿杰”购买了一包冰毒；第二次在余姚泗门肯德基门口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买了一包冰毒；第三次是在2013年1月14日，“小龙”（指石某）打电话向其要毒品，其先从“小龙”处收了1000元毒资，然后再打电话向“阿杰”要1000元的毒品，后其在涌金足浴附近以1000元的价格从“阿杰”处购得一包毒品，内有三颗麻黄素和一点冰毒。途中，其从这包毒品中扣除部分冰毒用一张10元钱的纸币包好放进口袋，用于自己吸食，然后回到房间把毒品给小龙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其被抓后，于1月15日晚上12点左右，配合公安机关打电话向“阿杰”购买300元钱的毒品，后“阿杰”在涌金足浴附近给其送货时被公安民警抓获。
2.被告人郑某甲的供述，其对起诉书指控其向邹某贩卖毒品的事实均供认不讳，该供述能与被告人邹某的供述相互印证。另供认：其前二次向邹某贩卖毒品系替“长生”（指被告人高某甲）送货，从中赚取好处费。2013年1月13日下午，其通过“大师兄”联系“长生”要毒品，后“长生”叫其到古塘街道鼓浪屿会所找他，其到后，二人再一起坐车到西站华兴宾馆对面，“长生”下车走进一个巷子，出来后给了其30克冰毒，其嫌多，“长生”便说毒品先放在其处，卖不完再还给他，卖完了的话，按340元一克结算或按50元一克的好处费结算均可。其回家称重后发现该包毒品只有28.13克。次日晚上9点，其在其租房以1000元的价格向邹某贩卖了一包毒品。当晚12时许，邹某又打电话向其购买300元的冰毒，其拿着冰毒下楼贩卖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后公安民警根据其的交代，在其租房内查获其余20余克毒品。为了配合公安机关抓获“长生”，其于1月15日下午通过“大师兄”联系“长生”购买50克毒品，“长生”先后叫其去家苑宾馆、乌山站、西洋寺边上拿，最后其到了西洋寺，还没交易，警察就把“长生”抓住了。在看守所羁押期间，关在隔壁监室的“长生”利用张某向其传递纸条，利诱其翻供、串供，不要把他供出来。
3.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14日晚，其在宗汉街道的维多利亚宾馆以1000元钱的价格向“扬扬”（指被告人邹某）购买1包冰毒和3粒麻黄素时，被公安民警抓获。
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份或3月份的时候，411监室的高某甲利用其从411监室调到410监室的机会，将一卷纸条塞进其裤子口袋内，让其带到410监室去，后其将纸条交给了410监室的组长陈某，再由陈某交给郑某甲。事后，其得知纸条的内容大概是高某甲是想让同案犯郑某甲将贩卖毒品的责任承担下来，高某甲承诺会给郑某甲20万元钱，并会在外面照顾郑某甲的家人。
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份或4月份的一天，411监室的张某调到其所在的410监室，将一卷纸条交给其，并让其交给郑某甲，后其将纸条给了郑某甲。
6.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邹某的尿样检测结果呈阳性。
7.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2013年1月14日，公安民警从石某处扣押可疑红色药丸3粒及白色晶体若干，从被告人邹某身上扣押用10元面值纸币包装的疑似毒品若干；次日，公安民警从被告人郑某甲身上查扣可疑红色药丸1包、可疑晶体4包及人民币2822元；另从被告人郑某甲的租房内查扣可疑晶体一大包、电子秤1台及小塑料袋若干。
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石某与被告人邹某之间互相辨认，被告人郑某甲、邹某之间相互辨认及被告人高某甲、郑某甲之间相互辨认的情况。
9.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1）公安民警从石某处查获的可疑晶体1包净重1.1127克，可疑药丸3粒净重0.2889克，从被告人邹某处查获的其藏匿于钱包内纸币中的可疑晶体净重0.1131克，从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2）公安民警从被告人郑某甲身上查获的可疑药丸1包净重0.7820克，可疑晶体4包净重1.8720克，从被告人郑某甲的租房内查获的毒品净重20.1252克，从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
10.手机通话详单，证实：被告人高某甲、郑某甲及“大师兄”三人之间的手机通话情况，能与被告人郑某甲的供述相互印证。
11.同步录音录像视频及相关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1月16日0时04分至1时31分，被告人高某甲在宗汉派出所审讯室内作第一次供述的情况。
12.宗汉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高某甲从派出所送至看守所羁押的经过情况。
13.慈溪市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高某甲入所时身体状况未见异常。
14.前科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高某甲的前科情况。
15.抓获经过，证实：三被告人被抓获的经过情况。
16.身份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7.被告人高某甲的供述，供认：2013年1月13日下午，其在慈溪古塘街道的鼓浪屿会所接到“空空”（系被告人郑某甲所指的“大师兄”）的电话，问其有没有冰毒，其称要先问问看。事后，其电话联系余姚的“小飞”购买毒品，再告知“空空”其所在地点，“空空”再叫买毒品的男子（指被告人郑某甲）到鼓浪屿会所找其，男子到鼓浪屿会所后，通过“空空”联系其，其再下楼坐进买毒品男子乘坐的车辆。在车上，对方称要买30克冰毒，其便打电话给“小飞”要30克冰毒。之后，其二人坐车到了西站，其先下车到“小飞”的车上拿了冰毒再回去将冰毒交给要冰毒的男子，并收取毒资10200元。同月15日下午，其在慈溪天地家苑酒店接到“空空”的电话，称上次向其要毒品的男子（指被告人郑某甲）找其，后其打电话给那男子，对方说要50克冰毒，其答应了。然后，其打车去乌山站找朋友，同时打电话告诉买毒品的男子其在乌山站，期间，其打电话给“阿军”要50克冰毒，“阿军”称半小时左右送到西洋寺，价格为300元一克。其遂从乌山站打车去了西洋寺，并让买毒品的男子去西洋寺找其，按310元一克的价格进行交易。之后，其在西洋寺菜场边上的河边等买毒品的男子时被公安民警抓获。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某甲、郑某甲、邹某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中被告人高某甲贩卖毒品数量在五十克以上，被告人郑某甲贩卖毒品数量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被告人邹某贩卖毒品数量不满十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某甲贩卖毒品系受被告人高某甲指使，仅有被告人郑某甲的供述，而无其他旁证证实，从现有证据看，证据尚欠充分，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孙迪波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某甲二次贩卖毒品30克左右及50克的事实，有被告人郑某甲的供述、手机通话详单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高某甲亦曾对上述事实供认在案，且现没有证据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高某甲有刑讯逼供及诱供的行为。证人张某、陈某的证言及被告人郑某甲的供述又证实被告人高某甲为逃避法律追究，在看守所羁押期间利用张某向被告人郑某甲传递纸条，利诱被告人郑某甲串供、翻供的事实。故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某甲二次贩卖毒品30克左右及50克的事实，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高某甲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根据现有证据，对被告人高某甲、郑某甲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高某甲系累犯，又系毒品再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高某甲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50克，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辩护人孙迪波请求对被告人高某甲从轻处罚的相关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郑某甲、邹某均有立功表现，且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予以减轻或从轻处罚。被查扣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及作案工具电子秤、小塑料袋，均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某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15日起至2025年1月14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二、被告人郑某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15日起至2019年1月14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三、被告人邹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14日起至2013年10月13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四、被查扣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24.407克、作案工具电子秤一台、小塑料袋若干（均扣押于慈溪市公安局），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艳 华
人民陪审员 杨 法 弟
人民陪审员 周 金 海
二〇一三年九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徐佩颖（代）
附：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条文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