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2）甬北商初字第563号原告：朱明良，男，1960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咸祥镇南头村***号。原告：朱亚成，女，1959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咸祥镇南头村***号。系原告朱明良妻子。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剑纳，浙江和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文蔚，系宁波蜜缘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康健，系宁波海曙金利泽物资有限公司员工。原告朱明良、朱亚成为与被告吴文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2年9月28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于10月31日组织双方当事人交换证据，于11月12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3年1月5日，第二次组织双方当事人证据交换，于2013年2月5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明良、朱亚成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剑纳、被告吴文蔚及其委托代理人康健（康健未参加第二次庭审诉讼）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中，原、被告申请庭外和解，但无果。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明良、朱亚成起诉称：两原告系夫妻关系，被告曾系农业银行翠柏支行行长。2005年底，原告应被告要求，以宁波大明金融设备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明公司）名义在农行翠柏支行存入现金700万元；于2006年再次存入现金500万元。过段时间后，被告就告知原告，该两笔存款以后与原告进行结算。长期来，原、被告之间常有资金往来，被告向原告借款、被告归还部分借款、支付利息、贷款转贷等，原告资金有时通过大明公司等汇入被告指定的宁波海曙金利泽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利泽公司）。2011年10月9日，双方按原约定利率进行对账结算，被告共欠两原告1100万元，经协商原告同意减免部分，加上原告为被告向杜红亚代借的150万元，确认被告欠原告980万元，为此被告出具了三份借条。第一份借条载明：被告欠原告570万元，该借款均系原告用自有房产向银行贷款后转借给被告，约定该贷款均由被告负责去归还，如逾期未还本付息，则被告应按月利率2%付息，落款时间为“2011年10月9日”。第二份借条载明：欠原告260万元，年息10%，因该笔借款利息结算至2010年10月9日，故落款时间为“2010年10月9日”（庭审中，原告又称之所以落款时间提前，系因为双方合意该部分的利息多计算一年，以折算原告方替被告支付的向南头村的第二笔250万元借款约一年的利息）。第三份借条载明：欠原告150万元，该借款由原告向杜红亚借入，利息每月3万元，因利息由被告直接支付给杜红亚，故落款时间只写了“2011年”。因570万元借条对应的款项系原告方出面向银行所借，双方约定转贷费用也应由被告承担，但被告并未实际承担，故最终由原告方自行承担解决。2012年3月27日，应原告方其它贷款转贷之需，被告通过金利泽公司账户汇款给原告500万元。原告方将此作为被告的还款，认为该500万元系归还第二份借条本金260万元及17.5个月的利息37.9万元，归还第一份借条的本金201.5万元及利息0.6万元，故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518.5万元。原告经多次催讨无果，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归还两原告借款本金518.5万元及利息（其中368.5万元自2012年3月28日计息，150万元自2012年7月20日计息，均按月利率2%计算，计算至被告归还之日止）。被告吴文蔚答辩称：（1）原、被告确实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两原告通过大明公司等交付、收取款项，被告通过金利泽公司等交付、收取款项；（2）2011年10月9日，被告根据双方对账情况，即被告尚欠两原告830万元，出具了三份借条：260万元的借条落款时间误写成了“2010年10月9日”；150万元由原告代向杜红亚所借，已包含在830万元之内，故150万元的借条落款时间仅写了“2011年”；对账单上备注的“3月16日南头村250万元”已由金利泽公司归还，2010年重新签订借款合同又借了250万元，并未归还，现宁波市鄞州区咸祥镇南头村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南头村）已向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起诉金利泽公司及朱明良等，因被告自始向两原告借款，约定月利率3%，故将之作为一笔借款，现既然南头村已起诉金利泽公司，且法院已判决金利泽公司承担责任，故应在两原告的款项中扣除。实际履行中，向南头村的第三笔借款已由被告直接支付给南头村，但对账单中仍确认被告需向原告支付该250万元的利息，可见被告已重复支付利息，考虑到原、被告关系较好，被告对此不予计较；（3）对账时，被告因集中精力处理与案外人王红光之间的纠纷，对被告而言生死攸关，故并无时间与精力与原告方核对。出于对原告方的信任，未经充分核对与考虑就按原告方的对账单出具了借条，现对账金额客观上有误，应以实际情况为准。对账单中确认2009年5月9日之前的利息已付清，之后的利息共支付了220万元，但被告实际另支付了230.1万元利息，应予以扣除；（4）2010年5月31日被告又归还了200万元借款本金，应予以扣除；（5）被告实际仅欠两原告80万元；（6）2012年3月27日被告汇给原告方的500万元实际是原告向银行转贷，要求被告筹集500万元而起，并非为了归还原告的借款。考虑到原、被告确实曾约定570万元借款转贷费用应由被告承担，但被告实际未承担，故被告同意将该款作为还款，但被告认为对账时原告重复计算了南头村的250万元及杜红亚的150万元，故双方未就500万元还哪些款项谈妥；（7）如果法院认定三份借条所载借款的真实性，500万元应先偿还570万元本金，因该笔借款之后利息变成了月利率2%。综上，请求法院驳回两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事实部分的争议焦点为：一、2011年10月9日被告出具的150万元借条是否已包含在另两份借条认定的830万元金额内；二、除对账中已经确认的220万元利息外，被告是否另外支付了利息，2010年5月31日被告是否归还了200万元借款本金；三、对账单上备注的“3月16日南头村250万元”是哪笔款项。关于争议焦点一，2011年10月9日被告出具的150万元借条是否已包含在另两份借条认定的830万元金额内。原告朱明良、朱亚成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2011年10月9日被告出具的借款金额为150万元的借条及2011年4月20日杜红亚向吴文蔚汇款的150万元的汇款凭证，用以证明150万元借条确认的借款实际发生于2011年4月20日，与对账单上备注的“红亚100万元”、“红亚50万元”并不重复的事实。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当庭通过电话向杜红亚进行调查，杜红亚称：2011年4月20日之前杜红亚通过朱明良借款给吴文蔚，都已结清。2011年4月20日吴文蔚又提出借款，杜红亚把款项直接汇给吴文蔚，借条由朱明良向杜红亚出具。利息起初由吴文蔚直接支付给杜红亚，近几个月由朱明良支付。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之所以被告未在借条上将落款时间写完整，是对该份借条有异议。对此原告方解释，因为原、被告已约定利息由被告直接付给杜红亚，所以借款上未明确具体时间。两原告对杜红亚的证言无异议，被告对杜红亚所言的“其把款项直接汇给吴文蔚，借条由朱明良向杜红亚出具”无异议，认为其是向原告借款，杜红亚与原告方的结算与其无关。本院认为，庭审中原、被告均明确2011年对账单中确认的尚欠借款本金680万元均发生在2009年底之前，包括“红亚100万元”、“红亚50万元”这两笔，同时原、被告也确认2011年4月20日之后的利息由被告直接支付给杜红亚，这与杜红亚所述基本能够吻合。现原告提供的杜红亚向被告交付150万元的汇款凭据发生在原、被告对账区间之外，应为新的借贷，并不包含在对账单之内。若被告在出具借条时就对该150万元款项存在争议，就不可能出具借条，或者出具借条后表明作废或要求收回，而不是根据借条的约定“此款由朱明良、朱亚成代向杜红亚借入，同等利息转付，每月3万”实际向杜红亚支付利息。原告有关该份借条的时间未写完整的解释较为合理，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的相关辩解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除对账中已经确认的220万元利息外，被告是否另外支付了利息，2010年5月31日被告是否归还了200万元借款本金。原告朱明良、朱亚成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对账单一份，用以证明原、被告确认被告已支付两原告利息220万元，分别为2010年2月12日10万元、4月19日及6月22日各40万元、7月6日50万元、7月20日80万元；2.大明公司的营业执照、企业基本信息（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大明公司的投资人实际为朱明良的事实；3.两原告汇给被告的部分相关往来账目清单（不包括现金）及相应的汇款凭证，用以证明原、被告间存在大量经济往来的事实。被告吴文蔚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汇款凭证十一份，用以证明除对账的金额外，被告另向原告方支付了230.1万元利息的事实；2.2010年5月31日的汇款凭证一份，用以证明被告于该日归还原告方200万元借款本金的事实；3.被告记账本第33、34页，用以证明根据被告自己的记载，对账确认至2009年底被告尚欠两原告680万元借款本金后，被告仍有陆续偿还利息的事实；4.被告方向原告汇款的凭证五份，用以证明原告方所谓的大量对账单之外的款项往来均为被告之前或当日已汇给原告方，不可能产生需被告支付原告利息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两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两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2、4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原、被告间存在大量经济往来，所汇款项究竟为何性质目前已难以逐一查清，被告曾系农业银行翠柏支行行长、现为红光控股集团公司财务总监，系专业财务人员，对账单虽为原告方起草，但交给被告后，被告核对了十多天后双方才对金额进行确认，对账确认的各项金额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故被告提供的证据1并非支付利息、证据2并非偿还本金；对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系被告单方记载。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庭审中的陈述，双方经济往来的模式有：原告方直接借给被告、原告方代被告向其他人借来再转借给被告（利息有时先由被告付给原告方，后由原告方付，有时被告直接将利息付给其他人）、转贷（所贷款项系借给被告，贷款即将到期时，先由被告把款汇进来用于转贷，新贷下来后再给被告，所以转贷的款项已相互对冲）、短期借款（即时归还了，没有计入对账单中，利息均为及时结清）。原、被告目前提供的款项往来凭证金额已达1亿元左右，原告提供的对账单中有关本金的加减记录与被告自己的账册基本一致，但被告的账册在确认尚欠“680万元”的借款本金后，用铅笔备注的内容首先在形式上与之前的记载不符，其次与现在被告主张另偿还本金、利息的金额不符，本院对记账本中“680万元”之后铅笔部分所载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定。本院认为，鉴于原、被告存在多种经济往来模式，相应款项的用途也存在多种可能，既然被告作为专业财务人员，在充分核对对账单后确认了欠款金额，却又以部分还款有所遗落为由主张予以扣除，本院不予采信，认定已还利息金额应以对账单确认为准，2010年5月31日的200万元不应作为归还原告方借款本金。关于争议焦点三，对账单上备注的“3月16日南头村250万元”是哪笔款项。原告朱明良、朱亚成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2009年3月3日李薛初向南头村还款250万元的凭证一份，用以证明原告朱明良连襟李薛初受原告委托归还了向南头村的第一笔250万元的借款，因为利息系原告替被告支付给南头村，被告与原告进行结算，而被告收到第一笔南头村250万元借款的时间为2008年3月17日，利息结算时间也为当月17日至下月16日，为避免利息重复计算，故而虽然还款时间为2009年3月3日，对账单中注明是“3月16日”。被告吴文蔚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第一组：被告记账本第18、28、33、34页、2008年3月5日至同年12月10日汇款凭证二十三份、2008年3月10日至2009年4月10日被告支付给原告方的利息凭证十八份，用以证明记账本系真实的，2008年3月17日宁波市鄞州恒讯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讯公司）汇给被告250万元，同日被告又汇给原告朱亚成120万元，故被告实际仅收到原告方130万元，从而证明对账单中确认的截止2008年底290万元的借款本金已包含2008年3月原告以恒讯公司名义向南头村所借的250万元的事实；第二组：2009年2月27日被告汇给李薛初300万元的汇款凭证一份，用以证明李薛初向南头村归还的250万元之前被告已将300万元汇给李薛初的事实；第三组：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2012）甬鄞嵩商初字第8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用以证明法院已经判决金利泽公司偿还南头村250万元借款本息，故相应金额应予以扣减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两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之前被告已汇给李薛初300万元（即被告提供的第二组证据）；两原告除对被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中的被告记账本的真实性有异议外，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认为第一组证据中，2008年3月17日汇给原告朱亚成的120万元，系被告之前通过原告朱亚成向第三人借款120万元，被告将款项汇给原告方后，原告方将款项还给第三人。对当事人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直接予以认定。本院认为，2009年3月16日、2010年10月31日均系由金利泽公司直接出面向南头村借款，该借款法律上与原告并无直接关系，不应计入双方对账范围内。被告“3月16日南头村250万元”借款系指向南头村第二、三笔贷款，应对此负有举证责任。根据原、被告陈述，第三笔贷款利息已由金利泽公司直接支付给南头村，如果被告抗辩成立，就应该在计算2010年10月31日之后的利息时扣除250万元本金，但对账单仍按全额计算，与被告作为专业财务人员的身份不符，毕竟被告在收到原告提供的对账单后，拥有足够的核对时间，并对利息的标准进行了调整，还提出少算了40万元等，故双方对账的过程是相当理性、审慎的，被告认为系“原、被告关系好，不予计较”的辩解不足使人为信。易言之，对账单有关利息的结算与原告有关“3月16日南头村”的解释吻合。虽然被告提供了流水账，但系其单方制作，被告提供的利息支付凭证也无法与本金汇款凭证及产生的利息完全吻合，故本院认为其提供的证据尚未达到高度盖然性的标准，不足以推翻原告提供的书面证据对账单，本院对其抗辩意见难以采信。根据原、被告的陈述以及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情况，本院认定下列事实：两原告系夫妻，与被告存在借贷资金往来。经原、被告核对账目，被告于2011年10月9日向原告出具三份借条。第一份借条载明被告借原告朱亚成570万元，被告承诺在该款未还清之前，由其承担朱亚成为被告所抵押贷款债务，并为此支付每月利息，若逾期未付，则按月利率2%计算，包括本金的偿还。落款时间为当日。第二份借条载明，被告借原告朱亚成260万元，年息10%。落款时间提前一年，即为“2010年10月9日”。第三份借条载明，被告借原告朱明良150万元（此款由朱明良代向杜红亚借入），同等利息转付，每月3万元。落款时间仅书写“2011.”此后，被告按照第一份借条约定按月支付570万元贷款利息，按照第三份借条的约定按月支付杜红亚利息3万元。570万元借款对应的银行贷款部分到期，被告未按原先约定承担转贷费用。后，应原告方需转贷之需，被告于2012年3月27日通过金利泽公司汇给咸祥五金配件厂500万元。原告方转贷后，未将500万元返还被告。遂，被告仅支付570万余元借条项下的贷款利息至2012年3月20日止，向杜红亚支付利息至2012年7月20日，此后利息由原告方支付。嗣后，原、被告同意将上述500万元作为还款，但对于偿还哪份借条对应的借款、南头村250万元款项有无重复计算等产生分歧而致讼。另查明，本案两原告起诉前，南头村于2012年9月1日向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起诉，该院认定：2008年3月10日恒讯公司向南头村借款250万元，每月回报5万元，并由大明公司担保。由朱明良连襟李薛初偿还借款本金，利息（回报）已付清。2009年3月16日金利泽公司向原告借款250万元，每月回报2.5万元，并由大明公司担保。该款由金利泽公司于2010年10月25日归还，利息（回报）已付清。2010年10月31日，金利泽公司向南头村借款250万元，每月回报2.5万元，由宁波南头渔村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朱明良提供担保。该笔贷款本金未还，利息（回报）已付至2012年4月底。该院判决金利泽公司返还南头村25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宁波南头渔村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朱明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认为：原、被告间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双方在结算时就利息分段计算达成合意，并将未付利息计入本金，系当事人真实意思，对双方具有约束力。金额为260万元的借条的落款时间早于实际出具时间一年，原告方现主张因该笔借款利息结算至2010年10月9日，故落款时间为该日，后又主张系因双方合意该部分的利息多计算一年，以折抵原告方替被告向南头村支付的第二笔250万元借款约一年的利息，前后陈述不一致，应以实际出具之日为准。2012年3月27日被告方提供的500万元本意系提供原告方转贷之需，原告方转贷后未将款项返还原告，虽与被告汇款初衷不一，但此后被告已同意作为还款，故应视为汇款之日向两原告偿还借款。至该日，570万元、150万元借款利息被告均按期在支付，仅存在260万元借款按年利率10%计算的利息122777元。故500万元应先行抵充该部分利息债务。因150万元的利息被告一直向杜红亚支付至2012年7月20日，故剩余的4877223元不可能先行抵充该150万元的债务。现被告主张先行偿还月利率为2%部分的本金，符合法律有关债务充抵顺序的规定，可予采信，对原告有关先行偿还260万元本金的主张不予支持。4877223元先偿还570万元部分的本金，即570万元部分借款尚欠借款本金822777元。综上，对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诉请予以支持，但借款本金应为4922777元、利息应为以260万元为本金从2012年3月28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10%计算、以822777元为本金从2012年3月21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以150万元为本金从2012年7月21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对于原告主张的超额部分，本院予以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文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朱明良、朱亚成借款本金4922777元，并支付相应利息（以2600000元为本金从2012年3月28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10%计算、以822777元为本金从2012年3月21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以1500000元为本金从2012年7月21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二、驳回原告朱明良、朱亚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095元，由原告朱明良、朱亚成负担1095元，由被告吴文蔚负担47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吴文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81×××01，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周琴娜代理审判员  谢 星人民陪审员  陈和瑜二〇一三年三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谢颖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