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渝民初字第00351号
原告（反诉被告）江西瑞晶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曹勇，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潜，邓成洪，江西姚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人民电器集团上海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叶林，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娄亦捷，蔡永鑫，浙江联英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江西瑞晶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原告）与被告人民电器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反诉原告）（下称被告）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2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2年8月13日、2015年9月23日分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李潜，邓成洪，被告委托代理人娄亦捷，蔡永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0年8月7日，原、被告签订了江西瑞晶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低压配电系统工程安装项目承包合同，由原告将该工程发包给被告施工，该工程由被告施工一部分后，由于被告自身设计能力和施工工艺技术、组织能力不能胜任工作，而中途擅自停工，原告为了及时竣工配合生产线投产，不得已将被告未完工工程委托第三人完成，该工程存在如变压器设计重大失误等诸多质量缺陷，不符合验收标准，因而被告迟迟不能按照合同第八条第二款约定书面向业主发出验收通知，造成原告该工程既不能通过验收，又不能正常安全投入使用，且因配电柜于2010年12月3日爆炸导致原告生产车间24小时停机停产，致经济损失数百万元。被告作为工程的承包人，对整个工程项目负有质量保证责任，且被告对于未完成的、另由他人完成的工程量则无权收取价款。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对承包原告的低压配电系统工程进行返工，直至验收合格为止；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工程款199万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辩称并反诉称，原、被告于2010年8月7日签订了江西瑞晶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低压配电系统工程安装项目承包合同，合同第二条第4款约定由原告向被告提供图纸，合同第1条约定由原告提供设施场地及搭建。合同第四条第2款约定反诉原告按约完成电池车间低压配电系统工程，即提供开关柜和安装。合同第一条约定总价款919万元。第七条约定：1、合同价款及调整：若发包方要求变更或政府部门要求设计变更导致工程量的变化，须经双方同意并双方确认的签证作为依据。2、工程预付款：合同签订一周内，甲方支付40%项目承建价，共计3676000元作为预付款。3、工程量确认：承包人向工程师提交已完成工程量报告后7日内，发包方应予以答复，逾期不答复视为认可。4、工程款（进度款）支付；1、乙方完成除现场盘柜接至机台外的工作量后，甲方再支付30%投标承建价，共计2757000元；2、乙方施工结束，竣工验收后甲方再支付25%，共计2297500元；3、在验收合格后一年后的一周内，甲方支付5%的质保金共计459500元。第八条约定验收与结算：甲方提供施工技术文件，乙方提供竣工图纸等。第九条违约责任：1、施工质量不满足合同要求，乙方负责无偿修理或返工；2、甲方未能按合同约定支付款项的，按日万分之四支付违约金等。被告按照原告所提供的图纸及要求，制作了开关柜等设备，且履行了提供开关柜和安装义务。原告于2010年8月23日支付了合同总价的40%的预付款3676000元；被告按约定进度阶段性地向反诉被告提交工作量，原告对工作量认可后支付了上述部分进度款，于2010年10月25日支付总价20%进度款1838000元；被告完成了全部工作量，原告竣工验收合格。因此，原告于2011年1月20日支付总价35%的款项3216500元（数额包括剩余的进度款10%和竣工验收后支付的25%）。原告认为被告施工的工程不符合验收标准，被告迟迟不按照合同第八条约定的书面向业主发出验收通知，造成原告该工程不能通过验收等内容是违背客观事实的。为完成原告整体项目的配套设施，原、被告又于2010年8月23日签订江西瑞晶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项目承包合同书，合同约定被告为原告的宿舍楼箱式变电站提供开关柜和安装。合同约定条款内容与2010年8月7日签订的合同一致。原告于2010年9月14日支付合同总价40%的预付款295003.6元，被告也依约完成了该合同的工作量。被告于2011年1月12日和1月13日向原告开出了上述二个合同的总金额9927509元的增值税发票。经被告计算，就2010年8月7日的合同，原告欠款5%质保金459500元，2010年8月23日合同，原告欠款442505.4元。被告于2011年7月15日向原告出具了往来帐询证函，告知截止2011年6月30日，原告欠被告902005.4元，双方人员经过核算，原告盖章确认上述欠款数额。直至2011年9月30日才支付2010年8月23日的合同进度款和部分竣工合格款项278560元，该款包括合同第七条第3款中的1）完成设备进场的30%即22.12万元，2）竣工验收的后未能全额支付的25%款项当中的小部分款项，至今原告仍欠被告623445.4元。为此，被告提出反诉；请求原告支付反诉被告623445.4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623445.4元为本金，按日万分之四标准支付自2011年7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支付日止的违约金）。
原告对被告反诉辩称，被告没有按合同约定施工，导致原告部分工程交付给第三人施工，且被告所施工的工程未按合同验收，原告的付款行为和对帐行为不能替代被告所施工工程的验收义务，更不能推定被告所施工的工程质量合格并已验收，故请求驳回被告的反诉请求。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原告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身份证明各一份。证明原告主体适格。
2、被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登记信息一份。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适格。
3、江西瑞晶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电池车间低压配电系统安装项目承包合同书。证明原、被告系承包合同关系，合同范围确定，包括二次配电工程内容。
4、工程联系函。证明被告未履行合同编制说明中第二项工程的内容。
5、原告与被告往来函件一组。证明被告所施工的配电系统质量不合格。
6、电池车间电气二次配电项目承包合同书、工程预算书、及付款凭证各一份。证明被告未履行合同约定的配电工程内容（编制说明工程内容第二项）；被告未履行合同约定的配电工程内容合同价款233万元，实际结算价款为233万元。
7、3号厂房电气安装工程编制说明及施工图纸、现场照片。证明原、被告之间承包范围包含二次配电工程内容，但被告未履行二次配电工程内容。
8、被告承包原告宿舍楼箱式变电站与电池车间低压配电系统安装项目工程合同付款凭证一份和项目承包合同书一份。证明原告实际已付被告工程款930.40636元。
9、付款凭证五份。证明被告承包原告宿舍楼箱式变电站与电池车间低压配电系统安装工程项目合同总价为992.7509万元，扣减未履行部分价款233万元，原告应付工程款759.7509万元，原告实际已付被告货款930.40636万元，多付170.65546万元。
10、本院依据原告申请委托江西省科技咨询服务中心对被告所施工设备的质量及施工工程范围进行鉴定，江西省科技咨询中心作出的回复。证明由于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和材料不能作为发生质量事故的鉴定依据，且原告主张的事故事隔太长，事故痕迹全无，无法裁定责任方。
被告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1、江西瑞晶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电池车间低压配电系统安装项目承包合同书一份、江西瑞晶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项目承包合同书一份。证明原、被告之间的承揽合同关系，即由原告提供图纸及技术要求，被告定作低压配电系统的成套设备，该合同约定了双方的权利和义务。
2、支付凭证一组。证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江西瑞晶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电池车间低压配电系统安装项目承包合同总价款95%货款，支付江西瑞晶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项目承包合同总价77.77%比例的货款，共计支付了930.40636元。
3、增值税发票及销项清单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已向原告提供了合同一、合同二的全额即9927509元增值税发票。
4、售后服务信息反馈表一份。证明被告人员对产品跟踪服务记载，原告在此期间并没有因为质量问题向被告提出反馈。
5、往来帐询证函二份。证明原告于2011年7月15日确认欠原告902005.4元。
6、律师函一份及邮寄凭证二份。证明被告委托律师向原告催款并了发出律师函给原告。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现本院围绕双方的质证意见，综合评述如下：
被告对原告提供的第1、2、3、8、9、10号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对被告第1、2、3、5、6号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对原告第4号证据提出异议，认为该工程联系函没有经被告确认，被告也没有发出该工程联系函。本院认为，该工程联系函内容为：“瑞晶太阳能股份有限公司：1、三期低压配电系统安装合同范围内的动力柜到设备之间的二次线路，由于当时电缆和所有人工费、材料费都漏算在合同清单价格内了，因此二次线路我们没有做。2、低压配电房由于结构限制宽度不够导致低压柜排序位置变更。1、补偿柜之间连接增加3＊240＋120电缆180米。价格685元每米，配电房到废水动力柜电缆3＊150＋2＊70电缆100米。价格450元每米。增加总计168300元。以上数据请贵单位核实进入结算。落款处为中国人民电器上海有限公司。从该工程联系函的内容来看，系被告发给原告的工程联系函，虽然落款处中国人民电器上海有限公司没有加盖公章，该缺陷系被告的管理问题，在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出具伪证的情况下，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被告对原告第5号证据提出异议，认为该份证据系原告单方作出的，被告没有收到，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这些函件上所说明的事实。本院认为，因该函件均系原告出具的，且没有证据送达给了被告，且原告申请对被告所施工工程质量进行鉴定，由于证据不足，无法鉴定，故对原告第5号证据本院不予认定。被告对原告第6号证据提出异议，认为该合同书的真实性无法确定，但对该证据中的付款票据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对该证据中的合同书提出异议，但没有提出具体异议内容，也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被告对原告第7号证据提出异议，认为该证据中的编制说明不予认可，对图纸予以认可，对现场照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述三份证据系原告配电工程的相关材料，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对被告第4号证据提出异议，认为该反馈表系被告工作人员虚假出具的，不具有真实性。本院认为，该反馈表系被告工作人员服务的记录，由被告在场负责人签字，并未得到原告的认可，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
根据上述证据，结合庭审，本院认定如下案件事实：
原、被告于2010年8月7日签订了江西瑞晶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低压配电系统工程安装项目承包合同，合同约定项目的投标承建价919万元，工期暂定为20日。第七条约定：1、合同价款及调整：若发包方要求变更或政府部门要求设计变更导致工程量的变化，须经双方同意并双方确认的签证作为依据。2、工程预付款：合同签订一周内，甲方支付40%项目承建价，共计3676000元作为预付款。3、工程量确认：承包人向工程师提交已完成工程量报告后7日内，发包方应予以答复，逾期不答复视为认可。4、工程款（进度款）支付：1、乙方完成除现场盘柜接至机台外的工作量后，甲方再支付30%投标承建价，共计2757000元；2、乙方施工结束，竣工验收后甲方再支付25%，共计2297500元；3、在验收合格后一年后的一周内，甲方支付5%的质保金共计459500元。第八条约定验收与结算：甲方提供施工技术文件，乙方提供竣工图纸等。第九条违约责任：1、施工质量不满足合同要求，乙方负责无偿修理或返工；2、甲方未能按合同约定支付款项的，按日万分之四支付违约金等。合同中江西瑞晶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3号厂房电气安装工程编制说明中明确工程内容为：1、低压电房安装工程：新装干式2500KVA变压器3台、1250KVA变压器1台、1000KVA变压器2台。安装低压电柜42面。2、车间动力线路安装工程：完成由低压电柜到车间动力电柜AP2-1至AP2-26，AK2-1至AK2-28、AL2-2的动力柜安装以及电力线路的敷设，完成AP2-1至AP2-26，AK2-1至AK2-28、AL2-2的电柜至设备之间的线路安装。完成由低压电柜到车间照明总柜AL2-1。2、……。被告按照原告所提供的图纸及要求，依约进行了部分工程施工。为完成原告整体项目的配套设施，原、被告又于2010年8月23日签订江西瑞晶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项目承包合同书，合同约定被告为原告的宿舍楼箱式变电站提供开关柜和安装。合同约定条款内容与2010年8月7日签订的合同一致。原告于2010年9月14日支付合同总价40%的预付款295003.6元，被告依约完成了该合同的工作量。原告于2010年8月23日支付了合同总价的40%的预付款3676000元；于2010年10月25日支付总价20%进度款1838000元；原告于2011年1月20日支付总价35%的款项3216500元。原告认为被告未完成合同约定的全部工程及施工的工程不符合验收标准，未与被告进行验收。由于被告未按合同完成三期电池车间电气二次配电工程，2010年9月24日原告与佛山机电安装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三期电池车间电气二次配电工程承包合同书，该合同书承建价233万元，并约定了双方的权利和义务，根据该合同编制总说明，本工程的内容为：本工程是位于江西省新余市的江西瑞晶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电池车间二期配电工程，主要内容：按甲方提供图纸完成3号车间动力柜（AP2-1至26，APK2-1至2，AK2-1至28）内各个回路到设备电缆线路敷设。佛山机电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依约完成了二次线路的工程。2011年4月12日，被告向原告发出工程联系函，该工程联系函的内容为：瑞晶太阳能股份有限公司：1、三期低压配电系统安装合同范围内的动力柜到设备之间的二次线路，由于当时电缆和所有的人工费、材料费都漏算在合同清单价格内了，因此二次线路我们没有做。2……。被告以该函认可其未按合同约定完成二次线路。被告于2011年1月12日和1月13日向原告开出了上述二个合同的总金额9927509元的增值税发票。经被告计算，就2010年8月7日的合同，原告欠款5%质保金459500元，2010年8月23日合同，原告欠款442505.4元。被告于2011年7月15日向原告出具了往来帐询证函，告知截止2011年6月30日，原告欠被告902005.4元，双方人员经过核算，原告盖章确认上述欠款数额。2011年9月30日支付278560元，原告欠被告623445.4元（未扣除二次配电工程款）。由于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对二次配电工程进行施工，原告将该工程发包给佛山机电安装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为2330000元，扣除该工程款，原告多付工程款1706554.6元，为此，原告诉至法院，并提出前列诉请。被告认为其已对合同约定的全部工程完工，被告尚欠工程款623445.4元，为此被告提出反诉。
另查明，原告要求对被告所施工的工程的质量及施工范围进行鉴定，本院委托江西省科技咨询服务中心进行鉴定，江西省科技咨询服务中心回复，由于原、被告提供的鉴定证据不足，且发生事故已过五年之久，事故痕迹全无，无法裁定责任方。
本院认为，本案属承揽合同纠纷。原告与被告签订承揽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本案争议焦点为：1、被告所施工的低压配电系统工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是否要进行返工。2、被告是否未完成2010年8月7日签订低压配电系统工程安装项目承包合同中工程内容第二项车间动力线路安装工程，是否要扣除被告委托佛山机电安装集团有限公司施工的二次配电线路的工程款。
1、被告所施工的低压配电系统工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是否要进行返工。原告认为被告所施工的低压配电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且由于质量问题导致2010年12月3日爆炸，导致原告停产，造成巨大损失。被告认为原告主张被告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没有依据。本院认为，原告为主张被告施工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要求对被告施工工程质量进行鉴定，但本院委托江西省科技咨询服务中心进行鉴定，江西省科技咨询服务中心回复，由于原、被告提供的鉴定证据不足，且发生事故已过五年之久，事故痕迹全无，无法裁定责任。故原告主张被告施工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没有证据支持，故原告要求被告立即对所承包的原告低压电器配电系统工程进行返工，直至验收合格为止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2、被告是否未完成2010年8月7日签订低压配电系统工程安装项目承包合同中工程内容第二项车间动力线路安装工程，是否要扣除被告委托佛山机电安装集团有限公司施工的二次配电线路的工程款。本院认为，1、根据原告与被告于2010年8月7日签订的江西瑞晶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低压配电系统工程安装项目承包合同，合同中江西瑞晶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3号厂房电气安装工程编制说明中明确工程内容为：1、低压电房安装工程：新装干式2500KVA变压器3台、1250KVA变压器1台、1000KVA变压器2台。安装低压电柜42面。2、车间动力线路安装工程：完成由低压电柜到车间动力电柜AP2-1至AP2-26，AK2-1至AK2-28、AL2-2的动力柜安装以及电力线路的敷设，完成AP2-1至AP2-26，AK2-1至AK2-28、AL2-2的电柜至设备之间的线路安装。完成由低压电柜到车间照明总柜AL2-1。被告在2011年4月11日发给原告的工程联系函中明确：1、三期低压配电系统安装合同范围内的动力柜到设备之间的二次线路，由于当时电缆和所有的人工费、材料费都漏算在合同清单价格内了，因此二次线路我们没有做。即被告以该函认可其未按合同约定完成二次线路。另，2010年9月24日原告与佛山机电安装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三期电池车间电气二次配电工程承包合同书，根据该合同编制总说明，本工程的内容为：本工程是位于江西省新余市的江西瑞晶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电池车间二期配电工程，主要内容：按甲方提供图纸完成3号车间动力柜（AP2-1至26，APK2-1至2，AK2-1至28）内各个回路到设备电缆线路敷设，该合同中工程内容与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工程内容存在重合，且原告与被告合同中二次配电工程内容更多。故本院认定原告委托佛山机电安装集团有限公司施工的二次配电线路的工程系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低压配电系统工程安装项目合同中的未完成部分，佛山机电安装集团有限公司施工的工程款应在原告与被告合同工程款中扣除。因原告已付工程款为9304063.6元，被告所施工实际工程款为7597509元，原告多付1706554.6元，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工程款199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被告反诉要求原告支付工程款623445.4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民电器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江西瑞晶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工程款1706554.6元；
二、驳回原告江西瑞晶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反诉原告人民电器集团上海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
被告人民电器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如果未按本判决的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22710元，反诉费5417元，合计28127元，由原告江西瑞晶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承担3710元，由被告人民电器集团上海有限公司承担2441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永刚
人民陪审员 刘晓根
人民陪审员 严水丹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吴 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