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南刑初字第00002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之闯，男，1978年8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07年12月27日经阜南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未获），2011年8月12日到该局投案时被执行刑事拘留，当日经该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3年12月1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被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冲，安徽谈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阜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刑诉（2013）第3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之闯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24日和同年4月14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树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之闯及其辩护人李冲到庭参加诉讼。期间，阜南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2月24日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当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3月20日该院建议恢复审理，次日本院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9月份，王某甲为朱某担保向被告人郑之闯借款10000元。同年10月14日被告人郑之闯带人到王某甲家中讨要此款，并打电话辱骂王某甲，两人发生口角，相约次日在阜南火车站进行斗殴。同年10月15日16时许，被告人郑之闯纠集30余人持钎刀、木棍等器械赶到阜南县公桥乡集北铁路桥附近，将王某甲、朱某纠集的人员冲散，并将留在现场的13辆出租车前、后挡风玻璃砸烂。经鉴定，被损坏出租车合计损失8747元。案发后，被告人郑之闯赔偿了13辆出租车损失8747元。
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物证照片、鉴定意见等证据在卷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郑之闯组织多人持械殴斗，造毁坏财物，严重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项、第（四）项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郑之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郑之闯具有法定及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郑之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2、已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3、郑之闯具有检举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郑之闯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7年9月份，朱某（已判刑）在田集镇任庙一赌场赌博时，经王某甲（已判刑）担保向被告人郑之闯借高利贷10000元用于赌博。后郑之闯多次向朱某索要该款未果，遂打电话向担保人王某甲索要。同年10月14日，郑之闯带人到王某甲家中索要此款，因王某甲不在家，郑之闯打电话辱骂王某甲，两人发生口角，并相约次日在阜南县火车站进行斗殴。王某甲随后找到朱某，并提出一同到阜阳请“阳子”找人与郑之闯殴斗。同年10月15日上午，朱某与王某甲为纠集人手到阜阳市找到袁阜阳（阳子），袁阜阳又安排朱某、王某甲去找徐某（已判刑），徐某打电话从阜阳纠集六七十人，为便于辨认，防止误伤己方，在阜阳徐某用王某甲的钱购买了白手套，人员分乘多辆出租车由朱某带路，于当日15时许来到阜南县城，王某甲到城北曾老庄竹木行购买了木棍。之后，王某甲、朱某带领人员乘出租车来到阜南县公桥乡境内。在此等候时，朱某看木棍不够用，又从本村朱庆龙商店购买了一捆木棍。当日16时许，王某甲、朱某将车辆及人员带到阜南县公桥集北铁路桥附近，王某甲安排人将购买的木棍和白手套发放给大家。此时，被告人郑之闯纠集的三十余人乘车赶到，徐某指挥阜阳来的人员持棍迎上前去，郑之闯所带人员手持钎刀、木棍等器械将对方纠集的人员冲散，并将留在现场的十三辆出租车前后挡风玻璃砸烂。经鉴定，被损坏的出租车损失8747元。案发后郑之闯近亲属赔偿了被损坏的十三辆出租车的经济损失8747元。
2008年6月6日，同案犯朱某、王某甲因犯聚众斗殴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同案犯徐某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2011年8月12日，被告人郑之闯主动到阜南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投案。
被告人郑之闯检举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因涉嫌犯诈骗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的犯罪嫌疑人刘某甲，已被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人民法院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物证
1、出租车被损坏情况详单、被损坏车辆及作案工具照片证实：出租车被砸坏的基本情况，以及案发时现场被损坏的出租车外观状况及作案工具（刀、木棍）状况。
2、归案经过证实：2011年8月12日，被告人郑之闯主动到阜南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投案。
3、阜南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08）南刑初字第92号、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08）阜刑终字第182号证实：对被告人郑之闯与王某甲等人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以及案发后被告人郑之闯近亲属郑某甲代为赔偿了13辆出租车的损失8747元的事实予以认定，同时证实同案犯朱某、王某甲、徐某被判处刑罚。
4、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郑之闯出生于1978年8月30日，犯罪时已达到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
5、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2）筑小法刑初字第23号、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经被告人郑之闯检举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的犯罪嫌疑人刘某甲，系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逃犯，现已被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人民法院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6、阜南县公安局水上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郑之闯具有检举他人犯罪，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刘某甲的立功表现。
（二）鉴定结论
阜南县价格认定中心南价证鉴（2007）080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本案被损坏的13辆出租车在价格鉴定基准日的损失价值8747元。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韩某某证言证实：2007年10月15日15时许，其与苏某、雷某乘坐出租车去阜南。到阜南后，其看见有一二十辆从阜阳来的出租车，这些出租车坐的都有人，还见地上有一捆一米多长白色的木棍，一个人在发木棍。这边的人还没有准备好，对方来了三四辆面包车，下来二三十人，每人手里拿个棍上面绑个刀向这边冲过来，这边的人都吓跑了。
2、证人巫某证言证实：其来阜南是找王某甲要钱，因为经苏某介绍借给王某甲3000元钱付出租车车费。听苏某讲他去阜南打架，被阜南的人打跑了，带去的出租车被人砸了。
3、证人刘某丙证言证实：案发当日，郑某某给其打电话讲王某甲约他打架，让其去公桥大桥。其去到后见郑某某、郑之闯带的约有20多人，有的拿棍，有的拿刀，还有拿砖头的。阜南的人一喊，可能有40个左右的阜阳人就跑了，郑某某带的人就去砸车，砸的都是出租车玻璃。
4、证人马某骑证言证实：案发当日15时许，其与朋友“六子”等人乘出租车到阜南，去的有十几辆出租车。约17时许，对方来了三四十人，有拿刀的，有拿枪的。这边人往前去，手里都拿着苏某发放的木棍，对方离得越来越近，阜阳人都跑走了。
5、证人李某甲强证言证实：2007年10月15日晚上，其和张某甲在网吧上网，听张某甲讲他们100多人去阜南打架，结果被阜南人打跑了。车也让人砸一二十辆，是苏某找他们打架的。
6、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2007年10月15日13时许，其与“龙龙”等人坐出租车去阜南乡下一个村庄，后来苏某拿一捆木棍和白手套发给大家。一会儿，从公路上来了几辆车，从车上下来二三十人，手里拿着刀和木棍朝这边冲过来，苏某带着这边的人朝前冲，其听见一声枪响就往回跑，然后拦一辆阜阳出租车回到阜阳。当时其看见车玻璃被砸烂了。
7、证人姜某某证言证实：2007年10月15日中午，“甲甲”打电话让其去阜南，其因有事走不开，就给“三子”（张某甲）打电话，叫“三子”去海阔天空找“甲甲”。当晚“三子”给其打电话说出事了，差点没回来。其到西站见到“三子”和“龙龙”、“理想”等20人左右，苏某在发钱，把钱给“理想”，“理想”拿几百块钱给“甲甲”，“甲甲”又给“三子”一二百元钱。
8、证人刘某乙证言证实：2007年10月15日，“洋洋”给其打电话，叫去阜南路口，其当时和孙某、毛某去了，去阜南的有七八十人。去到后看见十多辆出租车停在那，过一会又来十多辆出租车，一块坐车到阜南农村一个庄跟前停下，王某甲叫人去买锹把子，后来车都开到一个铁路桥路边停下，车上人都下来了。此时对方的人手里拿着东西从南边过，这边来的人都吓跑了。
9、证人谷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和刘某乙、申某等人乘出租车去阜南，十几辆出租车一块到一个村里。后来对方的人拿着刀和棍过来，其听见还有枪声，这边人吓跑了。那天回到阜阳以后，其听说是“甲甲”叫“队长”找人去阜南打架的。
10、证人耿某某证言证实：2007年10月14日晚，王某甲给其打电话说他给朱某拿郑某某小弟10000元钱没还，郑某某小弟打电话骂他，并约定次日在阜南火车站打架。第二天，朱某打电话让其看他们从阜阳找来百十人，二十多辆车。其看到王某甲在建材大市场西边站着，旁边放了两捆木棍，当时正在朝出租车上放棍。下午的时候，王某甲和朱某说车都被砸了。
11、证人李某乙、张某乙、高某、杨某甲、牛某、程某、张某丙、杨某乙、冯某、边某、陈某、李某丙等人证言，均证实该12人为出租车驾驶员，2007年10月15日下午，在阜阳营运时，被一些年轻人租车前往阜南，到阜南县公桥乡一个村庄汇合，大约有二十多辆车，六七十人，有人将木棍、手套发给阜阳来人，当车辆、人员在铁路桥聚集等待时，被从阜南来的一伙人（约30多人）持杀猪刀、棍等凶器冲散，并将13辆出租车砸坏。高某还证实当时对面车上下来一个个子不高的人喊道：“别砸车。”但没有人听。这个人是从一辆红色出租车上下来的，好像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衫，其已经辨认出这个人。
12、证人周某、李某丁、代某、张某丁等人证言证实：2007年10月15日下午三四时许，阜阳来30多辆出租车聚集在公桥铁路桥附近，从车上下来百十人，每个人都带着白手套，拿着一米多长的棍，都站在路上好像等人打架，过一会从东边来了30多人，每人手里拿着杀猪用的钎刀，刀上还安有一米多长的木把，向这边冲过来，这边的人都吓跑了，拿刀的人把停在路上的出租车玻璃都砸了。
13、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回到家，见门口停了几十辆出租车，都是阜阳的牌照，其骑摩托车准备上街，朱某让其带他去街上买烟，刚买了烟，在路对面的王某乙喊朱某说那边打起来了。到家后见郑某某等20多人，手里拿着刀和棍，正在砸阜阳来的出租车玻璃。
14、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日王某甲、朱某乘坐出租车去阜阳找人打架的事实。
15、证人史某某证言证实：2007年10月15日下午从公桥铁路桥处过来十多辆出租车，前后玻璃均被损坏。
16、证人何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日中午，其看到有20多辆出租车在公桥街北头的三叉路口停着，朱某、王某甲带着好几十个年轻人手里拿着木棍在出租车旁边站着。过一会，其看见从阜南方向驶来两辆轿车和两辆面包车，从车上下来20多个年轻人，其认识的有两个人，一个叫刘某丙，一个叫郑之闯，他们手里都拿着钎刀，向出租车旁边那些人冲过去，出租车旁边这帮拿木棍的人也冲过去，将要相遇时，那帮拿木棍的人看到对方拿的是钎刀就回头跑，这些拿钎刀的人就在后面追，追了一段路没有追上，他们回头就用钎刀砸出租车，有10多辆出租车的玻璃被砸烂了。这时候，从阜南方向来了一辆出租车停在被砸的出租车旁边，见郑之闯的哥哥郑某某下车不让他们砸出租车。其看到刘某丙拿钎刀砸出租车，郑之闯拿刀追人去了。刘某丙、郑之闯带人赶到时，朱某、王某甲到街上去了，他们没有在现场。
17、证人冷某某证言证实：其曾用名叫月青。案发当日中午，其和刘某丙、郑之闯在国际大酒店聊天，有人给郑之闯打电话好像是要打架，刘某丙问什么事，郑之闯说昨天与王某甲要钱要恼了，王某甲找人要与他斗。刘某丙就说找人跟他斗，然后就打电话联系人。过一会，刘某丙找了三车人到国际酒店门口，刘某丙、郑之闯就带他们走了，其就回家了。后来听说他们在公桥把王某甲找的出租车给砸了。
（四）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和辩解
1、同案犯朱某供述证实：案发前郑某某小弟打电话骂王某甲，并约定次日在阜南火车站斗殴。2007年10月15日上午，其与王某甲到阜阳找“阳子”让他帮助找人打架，“阳子”让徐某找来40多人一块乘出租车来阜南。王某甲外甥从阜南找20多人，并购买了木棍，当时去现场的有六七十人，总共有14辆车。其和王守凤当时在公桥乡政府西边超市里买烟，砸车的事其不知道。
2、同案犯王某甲供述证实：2007年9月份，经其担保朱某向郑某某小弟借10000元高利贷，因朱某没还钱，郑某某小弟打电话对其辱骂，并约定2007年10月15日12时在阜南火车站斗殴。次日，其和朱某去阜阳请“阳子”帮助找人打架，“阳子”让苏某找来六七十人，然后乘坐出租车去阜南。朱某坐车在前面带路，其和苏某坐一个车，后来车都停在公桥柏油路上。打架时用的木棍是从阜南县城曾老庄竹木行买的，到村里后朱某看木棍不够，又从本村朱庆龙商店买了一捆。其和朱某到公桥街上买烟还没回来，阜阳来的出租车都被砸坏了。
案发当日中午，其在公桥街上时，郑某某打电话让其别与闯子斗了。其从郑某某的手机里听到有砸车的声音，其还听到郑某某喊着不让砸车。砸车时其和朱某到公桥街上买烟去了。是郑之闯与其有矛盾，郑某某是制止打架的。
3、同案犯徐某供述证实：2007年10月15日11时许，袁阜阳（阳子）打电话让其找些人去阜南打架。其就给“甲甲”打电话让他找人，过一会“甲甲”带来20多个人，分别乘出租车去阜南，其和朱某坐第一辆车带路。到阜南后，王某甲在等着，安排阜南一些人上车，到了王某甲家旁边，阳某甲带了20多人来了，总共有六七十人，王某甲安排拿来一捆木棍发给大家，朱某把人带到铁路桥旁边。过一会对方过来几十个人，手里拿着长长的头上尖尖的东西，朝这边跑来，其看情势不对，就跑走了。
4、同案人郑某某供述证实：其来阜南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投案自首，因为其小弟郑之闯在公桥乡和王某甲聚众斗殴案牵扯到其。2007年10月15日下午，其乘坐田某的出租车去阜阳办事的路上，刘某丙给其打电话说王某乙找人和郑之闯打架，并说他已经把人找好了，马上去王某乙家，其与刘某丙说不能斗，其与王某乙关系不错，有啥事其和王某乙说说。然后其又给郑之闯打电话制止他不能去，其出面说说这事。挂了电话，其就给王某乙打电话劝阻，并让田某开车去公桥。其担心郑之闯和刘某丙不听其话，又给郑之闯打电话问他在哪里，郑之闯说他和刘某丙已经带人向王某乙家里去了，其就说已经和王某乙说了不能斗，郑之闯说他和刘某丙一块去看看，不一定能打起来，要是不去就没有面子了。在公桥北头其看见刘某丙带的人在砸车，其就急忙制止，刘某丙他们已经砸了十几辆车了。
5、被告人郑之闯供述证实：其因和王某乙、朱某在公桥乡打架的事情来投案自首。2007年10月15日中午，其和刘某丙、冷某在国际酒店聊天，王某乙打电话说他人找好了，有种就到他老家来。刘某丙问什么事，其就与刘某丙说昨天其和王某乙因为要账对骂起来，今天王某乙找人要打架。刘某丙就骂着说和他斗，并打了几个电话说人找好了，他们马上就来。过一会，刘某丙找的20多个年轻人驾驶一辆轿车和两辆面包车过来了，其和刘某丙驾驶一辆千里马轿车走在前面，就向王某乙老家去了。到公桥北头的三叉路口100米左右时，其看见王某乙找的几十辆出租车停在三叉路口朝北的路上，他们就下车了。对方有五六十个年轻人手里拿着木棍向他们冲过来，刘某丙找的人从车上拿着装有木把的钎刀冲了过去，他们将要和对方碰面时，对方的人回头就跑了，刘某丙带的人没有追上就去砸那些人乘坐的出租车。这时，其哥郑某某乘出租车赶到现场不让砸车，此时对方的出租车已经被砸了十几辆，其和刘某丙就带人回去了。其感觉事情的后果严重，就让其父亲把被砸的出租车损失赔偿了。打架是因为朱某借其1万元钱，王某乙担保的，其找王某乙要账时对骂了起来。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且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郑之闯的辩护人关于郑之闯具有投案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检举他人犯罪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的立功表现等法定及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信。
对被告人郑之闯的辩护人关于郑之闯已取得谅解的辩护意见，因没有相应证据支持，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之闯逞强斗狠，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组织聚众斗殴的人数多、规模大，并持械斗殴，造成13辆出租车被损的行为，严重危害了社会公共秩序，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受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之闯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成立，应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郑之闯能够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从轻处罚。检举他人犯罪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且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为打击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和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郑之闯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之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8日起至2016年12月17日止）。
二、对被告人郑之闯犯罪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可众
代理审判员 栾占林
人民陪审员 刘阳芷
二〇一四年五月八日
书 记 员 李媛媛
蒋成庆
相关法律条文链接：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被告人已经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