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吴江汾民初字第01436号
原告王凤妹。
被告胡益群。
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
负责人秦岭，总经理。
原告王凤妹与被告胡益群、六安市顺发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1月20日立案受理后，诉讼中，原告王凤妹申请撤回对被告六安市顺发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已裁定予以准许。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16日、2015年3月26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次庭审中，原告王凤妹的委托代理人，被告胡益群及其委托代理人，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凤妹诉称：2013年5月8日9时50分许，被告胡益群驾驶一辆牌号为皖N×××××轻型厢式货车沿黎里镇西栅北岸路由东往西至镇西路路口右转弯过程中，遇王根荣驾驶牌号为苏E×××××的普通二轮摩托车（后座搭载原告王凤妹）沿黎里镇镇西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此发生碰撞，造成王根荣、王凤妹受伤及双方车辆受损的后果。交警部门认定被告胡益群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根荣、王凤妹无事故责任。牌号为皖N×××××轻型厢式货车登记车主为六安市顺发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赔偿其医疗费390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4元、护理费13824元、营养费3000元、误工费24000元、残疾赔偿金13015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1113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2520元，合计287098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
被告胡益群辩称：对交警部门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无异议。皖N×××××轻型厢式货车由其本人购买，挂靠在六安市顺发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经营运输业务，该车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200000元，相关赔偿责任应由被告保险公司承担。
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对交警部门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无异议。皖N×××××轻型厢式货车在其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200000元（不计免赔），其公司同意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处理。其公司对原告的伤残等级有异议，对有关损失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
1、2013年5月8日9时50分许，被告胡益群驾驶一辆牌号为皖N×××××轻型厢式货车沿黎里镇西栅北岸路由东往西至镇西路路口右转弯过程中，遇王根荣驾驶牌号为苏E×××××的普通二轮摩托车（后座搭载原告王凤妹）沿黎里镇镇西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此发生碰撞，造成王根荣、王凤妹受伤及双方车辆受损的后果。该事实，由原告王凤妹向本院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证据证实，以及原、被告各到庭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卷佐证。
2、该起事故，经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处理，并认定“胡益群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根荣、王凤妹无事故责任”。该事实，由原告王凤妹向本院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证据证实，以及原、被告各到庭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卷佐证。
3、原告王凤妹受伤后在苏州市吴江区第二人民医院（2013年5月8日至2013年6月16日、2013年10月21日至2013年11月6日、2014年10月14日至2014年11月6日）住院治疗。原告王凤妹所受伤情经苏州市吴江区第二人民医院2013年5月8日入院诊断为“中医诊断：左胫腓骨开放性骨折L2腰椎，骨折左下肢多处裂伤气滞瘀证”，“西医诊断：左胫腓骨开放性骨折L2腰椎，骨折左下肢多处裂伤”；2014年11月6日出院诊断为“左胫骨骨折治疗后恢复期；腰2及左腓骨骨折治疗后恢复期”；该院2015年1月7日《疾病证明书》诊断为“L2骨折（L2爆裂性骨折伴右侧横突骨折）”。该事实，由原告王凤妹向本院提交的门诊病历、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等证据证实，以及原、被告各到庭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卷佐证。
4、皖N×××××轻型厢式货车登记车主为六安市顺发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被告胡益群称该车辆由其购买，挂靠在六安市顺发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处经营。其他当事人对此无异议。该事实，由原告王凤妹向本院提交的驾驶证、行驶证等证据证实，以及原、被告各到庭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卷佐证。
5、皖N×××××轻型厢式货车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于被告保险公司（原企业名称“天平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保险期间均为2013年3月9日至2014年3月8日，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200000元（不计免赔）。该事实，由原告王凤妹向本院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单，由被告保险公司向本院提交的《企业类型改变查询单》等证据证实，以及原、被告各到庭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卷佐证。
6、本院曾于2013年6月27日立案受理了原告王凤妹与被告胡益群、六安市顺发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天平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审理中，原告王凤妹于2013年7月12日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撤回对六安市顺发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该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于2013年7月12日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被告胡益群应赔偿原告王凤妹医疗费共计12487元，从其已经预付的30000元中抵扣（已履行）。二、被告天平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应赔偿原告医疗费共计112383元，扣除其已经垫付的10000元，尚应支付原告102383元，于2013年8月31日之前履行。三、原、被告双方对原告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一次性了结；原告就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待金额确定之后可另行向两被告主张权利，并一并处理被告胡益群在本案中尚余的预付款17113元（已扣除被告胡益群应承担的本案诉讼费400元）。四、原、被告双方当事人一致同意本调解协议的内容自双方在协议上签名后即具有法律效力。五、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00元，由被告胡益群承担，从其预付款中抵扣（已履行），原告王凤妹已经预交的诉讼费用不再申请法院退回。”上述协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出具（2013）吴江汾民初字第0470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该事实，由本院（2013）吴江汾民初字第0470-2号民事裁定书、（2013）吴江汾民初字第0470号民事调解书等证据证实，以及原、被告各到庭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卷佐证。
7、经本院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王凤妹所受伤情进行鉴定，于2015年1月19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1.被鉴定人王凤妹因车祸致L2椎体爆裂性（粉碎性）骨折构成IX（九）级伤残，余损伤不足评残。2.被鉴定人王凤妹的误工期限为伤后共计十二个月；护理期限为伤后一人护理共计四个月；补充营养期限为四个月。”该事实，由原告王凤妹向本院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以及原、被告各到庭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卷佐证。
诉讼中，被告保险公司对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认为：依据伤者客观伤情和诊断报告为L2椎体压缩性骨折，该种伤情不足以构成九级伤残，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明显依据不足；并要求对伤残进行重新司法鉴定。
庭审中，鉴定人黄某出庭作证称：双方的争议在于L2椎体骨折是否为爆裂性（粉碎性）骨折，爆裂性骨折包括了稳定性骨折和不稳定性骨折。粉碎性骨折属于不稳定性骨折。根据《法医临床影像学检验实施规范》第4.7.3条规定，胸腰段椎体骨折，粉碎骨折系指椎体两处或两处以上骨折，骨折线累及脊柱前、中、后柱和或椎体后缘有碎骨块突入椎管致椎管狭窄者，可视为椎体粉碎性骨折。在影像学中，椎体的前三分之二称为前柱，后三分之一称为中柱，椎管、椎弓根及附件称为后柱。本案中原告CT片显示碎骨片突入椎管，椎管狭窄，左侧椎弓根骨折，即骨折线累及前、中、后柱。2013年5月9日CT报告单“检查所见”中，有详细描述“L2椎体见上下缘多发低密度骨折线影”，在影像学的诊断中，判断是否为爆裂性（粉碎性）骨折，是看它有无累及中、后柱，椎管有无占位及狭窄。在该CT报告单及阅片所见，L2椎体见多处骨折线，碎骨片突入椎管，椎管狭窄，也就是说，骨折线累及前、中、后柱，符合椎体粉碎性骨折的认定。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第4.9.3.b条规定，L2椎体爆裂性（粉碎性）骨折，构成九级伤残。
原告及被告胡益群对鉴定人黄某的证言均无异议。被告保险公司仍要求重新鉴定。
本院认为，鉴定人黄敏对被告保险公司所提异议进行了合理的解释说明，被告保险公司未能对其解释说明提出充分的理由和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鉴定人黄某的证言予以采信，并采信《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对被告保险公司的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
8、关于医疗费损失，原告主张39085元。为此，原告提供吴江市中医医院（吴江市第二人民医院）医药费收费收据14份（金额分别为13113.90元、23897.70元、4.30元、276.20元、4.30元、276.20元、276.20元、4.30元、4.30元、282.50元、25元、276.60元、15元、614.04元，总计39070.54元）。被告胡益群及被告保险公司对上述医疗费收据均无异议。本院根据医疗费收据载明的金额之和，认定原告医疗费损失为39070.54元。
9、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损失，原告主张1404元，认为住院期间78天，以每天18元计算。二被告对此均无异议，本院就此认定。
10、关于营养费损失，原告主张3000元，认为营养期限120天，以每天25元计算。被告胡益群、被告保险公司对营养期限无异议，但认为应按照每天20元计算。本院认为，根据当地的生活水平和原告伤情，认为每天25元的计算标准在合理范围之内。故，本院认定营养费为3000元。
11、关于残疾赔偿金损失，原告主张137384元（计算方法：34346元／年×20年×系数0.2）；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15650元（被扶养人为其父、母，均超过75周岁，由其及妹、弟三人共同扶养，计算方法：24346元／年×5年÷3人×系数0.2×2人），为此原告提交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黎里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苏州市吴江区黎里镇黎阳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二份。被告胡益群无异议；被告保险公司对计算方法无异议，但因对伤残等级有异议，故对计算系数有异议。本院采信鉴定意见，故认可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13738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650元，并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确定残疾赔偿金为153034元。
12、关于护理费损失，原告主张13824元，认为住院期间78天由护工施凤仙护理，产生护理费11724元，其余42天主张按照50元／天计算。为此，原告提供苏州市吴江区地方税务局代开发票三份、税收缴款书一份，及医院出具的证明一份。二被告对护理天数无异议，但认为应按照40元／天为标准计算。关于护理费计算标准的争议，本院认为，以当地的生活水平和原告伤情为参考因素为宜。本院据此酌情认定护理费的标准为每天50元，并认定护理费为6000元。
13、关于误工费损失，原告主张24000元，称按照误工期限12个月，以每月平均工资2000元为标准计算。为此，原告提交《劳务协议》一份、吴江市申化包装化轻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工资发放表四份。《劳务协议》载明，甲方为吴江市申化包装化轻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留生）、乙方为王凤妹，约定“本协议于2011年1月1日生效，至2015年12月31日终止”，“乙方承担的劳务内容、要求为：吸塑挡车工”，“乙方提供劳务的方式为：常日班可加班”，“甲方支付乙方劳务报酬的标准、方式、时间：支付每月工资2000元（现金支付）每月月底支付”，“甲已双方约定，乙方在甲方提供劳务过程中发生意外伤害的不承担任何补偿费用”，落款日期为2011年1月1日。吴江市申化包装化轻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载明：“今证明王凤妹在2000年来我公司吸塑操作挡车工，于2013年5月8日由于交通事故，住院治疗至今不能正常上班，故本公司停发工资。特此证明2014年11月11日。”工资发放表显示2013年1月31日、2013年2月28日、2013年3月30日、2013年4月30日吴江市申化包装化轻有限公司为王凤妹实发工资2500元、2500元、2800元、3100元，每份发放表中均显示另有工人陈某、汤某、彭某、应某，并均在实发工资金额处有签名。二被告表示，吴江市申化包装化轻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留生系原告王凤妹之弟，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
诉讼中，原告王凤妹申请证人汤某到庭作证。证人汤某称：“我是在吴江市申化包装化轻有限公司做财务的，从1996年开业后一直做到现在。我们老板叫王留生，王留生与原告有亲戚关系，是姐弟关系。我与原告没有亲戚关系，原告大概在1998年左右就开始做了，做了很多年了。在该公司的车间做包装工，该公司总共5、6个员工，工资按工种，加班情况计算，打底工资2000不到点。公司与每个员工都签订劳务合同，一般一年签一次，工资是发现金的，到财务科领取的，工资表是我根据老板的指示做的，操作工2000元、2500元，加班另算，按每小时8-9元计算，领工资是在办公室签字的，工资表的领款人栏处。我们工人有买社保，我也有的。”证人汤某在回答本院、原、被告发问时回答“（劳务协议）不是我办理的，我只是负责把文书拿出来交给员工，由员工和法人签订”，“（我公司）加上老板6个人，老板王留生，开机师傅陈某，操作工彭某、应某、王凤妹，还有财务我”，“（考勤由）车间陈某负责的，7：30-16：30上班”，“（工资发放表中）加满8小时算一天”，“（天数）老板马马虎虎算的”，“老板允许请假的都不扣的。不允许要罚款的，一个月每人允许3天”，“（原告提交的一份证明）我知道的，不是我开的，是老板开的，公章在他手里”，“（吸塑操作挡车）包括封箱，封塑，包装，流水线一样操作的。陈某开机的，彭某是裁料，应某与王凤妹负责检验、分检、打包”，“（最后的流程）规格多，一个人来不及，一直都是这样子的。最近产量和原来差不多”，“（原告出事后）来不及叫零工，叫一个姓肖的，从原告出事后做到现在。临工工资和原告一样的，工资是老板给的，领工资和其他工人一样签字”，“（肖某）黎里本地的，男的，40多岁，老板自己找的”，“（不知道他名字因为）他后来来的”，“（原告出事后工资表）还是我做的”，“肖某来了之后也在工资表上面（签名）”，“（做了1年多的工资表不知道他名字因为）换人的，上面记录的是‘肖某’”。
原告对证人证言无异议；二被告认为证人证言存在矛盾，对证人陈述的真实性有异议。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吴江市申化包装化轻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留生系原告王凤妹之弟，根据证人汤某陈述，吴江市申化包装化轻有限公司公章在王留生手中，因此，原告所提交的盖有吴江市申化包装化轻有限公司公章的《劳务协议》、证明、工资发放表等证据的证明力本身较弱。而证人证言有多处有悖常理或自相矛盾，如“加班另算，按每小时8-9元计算”，而工资发放表中加班却按天计算，证人解释称“加满8小时算一天”，“老板马马虎虎算的”，不合常理；证人称加班“按每小时8-9元计算”，“加满8小时算一天”，据此计算每天加班费应为64-72元，而工资发放表中每天加班费却为100元；证人陈述“（原告出事后）来不及叫零工，叫一个姓肖的，从原告出事后做到现在”，“（原告出事后工资表）还是我做的”，而其却不知肖某具体名字；证人解释称“换人的”，前后陈述不一；证人又解释称工资表上的记录就是“肖某”，显然有悖常理。
据上，本院对原告提交《劳务协议》、吴江市申化包装化轻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工资发放表等证据以及证人证言不予采信。原告在事发时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且在本案未能证明因误工致其收入减少，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损失不予支持。
14、关于交通费损失，原告主张1000元，但未提交证据，请求法院酌情认定。被告胡益群、被告保险公司仅认可200元。本院根据原告的就医地点、次数及伤情等情况，酌情认定为600元。
15、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损失，原告主张10000元；被告胡益群请求法院依法认定；被告保险公司因对伤残等级有异议而对精神损害抚慰金具体金额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告王凤妹在本起事故中受伤致残，身心遭受巨大痛苦，精神损害严重，本院采信鉴定意见，酌情认定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
16、关于鉴定费、鉴定人出庭费损失，原告分别主张2520元、500元，并提交发票二份（金额分别为2520元、500元）。二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被告胡益群认为应由被告保险公司承担，被告保险公司认为应由被告胡益群承担。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鉴定费、鉴定人出庭费用有相关的凭证为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原告王凤妹在本案中的损失包括医疗费39070.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4元、营养费3000元，合计43474.54元［交强险限额10000元，已在（2013）吴江汾民初字第0470号一案中用足］；残疾赔偿金153034元、护理费6000元、交通费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169634元（交强险限额110000元）；鉴定费2520元、鉴定人出庭费500元。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0元；超过交强险赔偿范围的部分的43474.54元、59634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根据被告胡益群的责任全部予以赔付；关于鉴定费2520元，本院认为，因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对保险合同相关免责条款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故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保险公司对该鉴定费应予承担；鉴定人因被告保险公司对《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经本院通知而出庭作证，产生费用500元，本院未采纳保险公司所提异议，参照诉讼的负担原则，应由被告保险公司承担。据此，本案中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应赔偿原告王凤妹各项损失共计216128.54元。为避免当事人讼累，本院对被告胡益群尚余的预付款17113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胡益群应赔偿原告王凤妹诉讼费1737元，从其尚余的预付款17113元中抵付（视为已履行）；
二、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凤妹医疗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鉴定人出庭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16128.54元，其中返还被告胡益群15376元，其余200752.54元直接给付原告王凤妹（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当事人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账号：0706678011120100001793，开户行：吴江农村商业银行营业部）。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37元（原告王凤妹已预交），由被告胡益群负担（已计入本判决主文）；原告王凤妹已预交的诉讼费用本院不再退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分行园区支行；账户：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0×××99）。
审 判 长 姚松杰
代理审判员 范媛娟
人民陪审员 倪炳荣
二〇一五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朱家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