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哈民一民终字第48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利，男，1973年9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木兰县。
委托代理人柏占国，男，1958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木兰县木兰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黑龙江省木兰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宝库，男，1967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木兰县。
委托代理人甄士梅，女，1967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木兰县。
委托代理人柏占国，男，1958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木兰县木兰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黑龙江省木兰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武金花，女，1973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巴彦县。
委托代理人张如珠，男，1946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通河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黑龙江省通河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臣，男，1956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木兰县。
委托代理人王丙庆，黑龙江鹏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赵利、刘宝库、武金花、王臣因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木兰县人民法院（2013）木民初字第4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6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此案。上诉人赵利及其委托代理人柏占国，上诉人刘宝库的委托代理人甄士梅、柏占国，上诉人武金花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如珠，上诉人王臣及其委托代理人王丙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利、刘宝库在一审诉称：2011年9月5日，武金花、王臣签订了《土地转包合同》，约定武金花承包旱田16.6亩，承包期4年，承包费2万元。同时口头约定，武金花在合同签订后的5-6天内给付承包费，否则王臣有权另行发包，直至2011年12月，武金花未履行给付义务。
2011年，赵利、刘宝库约定共同种植黄粘玉米，并以刘宝库的名义与黑龙江省宾西牛业有限公司签订了《黄粘玉米种植合同》，约定，如果刘宝库不能履行合同，赔偿违约金每亩1000元。2011年12月23日，赵利、刘宝库与王臣达成了土地转包协议，并共同到土地所有权人第一良种场办理了土地转包手续。
2012年春，赵利、刘宝库在承包的16.6亩土地进行了黄粘玉米种植。播完种后，武金花强行毁种和经营，造成了赵利、刘宝库直接经济损失37797.85元。因合同违约，支付违约金16600元，共计损失54397.85元。
根据我国法律，武金花未履行合同约定的给付义务，其与王臣之间的土地承包合同不生效，不应受法律的保护。赵利与王臣之间的土地转让协议是自愿签订的，并取得了发包方的书面合同，是合法有效的。
武金花依据不生效的《土地承包合同》，强行耕种涉案争议的16.6亩土地，构成了侵权，应依法承担法律责任，并赔偿各项经济损失。现武金花拒不返还强占的土地，也不赔偿经济损失。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维护赵利、刘宝库的合法权益。
王臣在一审辩称：赵利、刘宝库所述属实。王臣与赵利所签合同合法有效，与武金花所签合同未生效，给赵利、刘宝库造成的损失，武金花理应赔偿。
武金花在一审辩称：武金花与王臣于2011年9月5日签订的合同有效，当时在泰安签订合同时，有罗世波、刘春雷、李玉涛等6、7人在场，签订合同时当场给付王臣承包费用12000元，后又与王臣一同到建设银行，由王臣将该款汇至某一公司。武金花不同意赵利、刘宝库的诉讼请求。武金花签订合同是2011年，赵利与王臣签订合同是2012年，武金花与王臣签订合同当年秋天，就将土地翻耕了，但到第二年春天耕种的时候，王臣又把土地转包他人了。武金花是在自己承包的土地内播种，不应当赔偿他人的损失。赵利和刘宝库不具备本案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诉讼主体，所以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起诉。本案应是王臣诉武金花转包合同无效，赵利和刘宝库可以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赵利、刘宝库诉王臣的行为，严重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其主体资格不适格。赵利、刘宝库请求的标的也不符合法律规定，应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和2012年政府统计部门的汇总和物价部门的评估作为依据。
一审判决认定：2011年9月5日，王臣与武金花签订《土地转包合同》，约定王臣将其在黑龙江省木兰县第一良种场承包的16.6亩旱田地和9亩水田地转包给武金花耕种，约定承包期4年，自2012年起，至2015年止，承包费每年5000元，共计20000元。签订合同时，武金花给付王臣承包费人民币12000元，其余8000元武金花用王臣2008年欠其化肥、农药款5290元和利息抵付。
2011年12月23日，王臣与赵利达成土地转让协议，将上述16.6亩旱田地转让给赵利，收取赵利转让费49800元，转让期限至2027年。2012年4月，赵利与王臣共同到土地所有权人木兰县第一良种场办理了土地转让手续，赵利与第一良种场签订了土地转包合同。
2012年5月，赵利、刘宝库和武金花均持有其与王臣签订的合同耕种土地，赵利与武金花发生争执，武金花住院治疗出院后，提起人身损害赔偿诉讼，经该院另案调解结案。
武金花以王臣合同诈骗为由，向公安机关举报，2012年5月20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次日王臣被刑事拘留。2012年5月30日，王臣妻弟冯树义以王臣代理人身份与武金花签订《协议书》，约定双方解除2011年9月5日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王臣返还武金花承包费20000元及所有种地费用7000元，合计27000无。首付14000元，其余款项13000元，于2012年11月30日前付清，如逾期不付，双方于2011年9月5日签订土地转包合同继续生效，武金花继续耕种土地。签订协议同时，冯树义又以其本人以及王臣名义为武金花出具了载明欠土地承包费13000元，2012年11月30日之前给付的欠据。
2013年10月，木兰县公安局撤销王臣刑事诈骗案。
2012年，案涉争议的16.6亩土地，赵利、刘宝库与武金花因耕种发生争执后，双方均没有经营收割。
2011年赵利和刘宝库约定共同种植黄粘玉米，并以刘宝库的名义与黑龙江省宾西牛业有限公司签订了黄粘玉米种植合同。2012年春，赵利在承包的16.6亩土地进行了黄粘玉米种植，播完种后，武金花进行毁种，赵利、刘宝库以武金花侵权为由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武金花、王臣赔偿赵利和刘宝库直接经济损失33600.55元。
一审判决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武金花是否构成侵权。赵利、刘宝库主张的损失应由谁赔偿，赔偿金额如何计算；二、武金花与王臣签订的合同是否应予以解除。
对焦点问题一，武金花与王臣签订了土地转包合同，约定承包费20000元，武金花向王臣交纳承包费现金12000元，余款8000元，用王臣欠武金花的债款抵付，该行为视为二人均接受了对方的条件，该合同是成立的。合同成立后，在武金花未经营耕种时，王臣在没有解除与武金花签订土地转包合同的情况下，又与赵利、刘宝库签订了该土地的转让合同，对该争议土地进行了一地二包，使赵利、刘宝库与武金花在耕种案涉土地时发生了争执，赵利、刘宝库与武金花因同一块土地的经营权产生了民事纠纷，该纠纷是王臣对土地发包不合法的行为造成，武金花持其与王臣签订在先的土地承包合同耕种土地并无不当，对赵利、刘宝库并不构成侵权。赵利、刘宝库应向王臣主张因合同签订未履行造成的损失。赵利、刘宝库以其与他人签订的黄粘玉米合同自己计算的耕种结果来计算土地未收益的损失，请求赔偿33600.55元，证据并不充分，该院不予支持。因2012年对16.6亩案涉土地赵利、刘宝库与武金花在春季耕种产生纠纷后均没有继续经营，对赵利、刘宝库的赔偿，王臣可按与赵利、刘宝库签订的合同返还当年承包费，即3112.5元（49800元÷16年）。
对焦点问题二，关于王臣与武金花的合同是否应予解除，2013年5月6日，该院作出先予执行裁定书，裁定该地暂由赵利、刘宝库耕种。王臣在公安机关拘留期间，其妻弟冯树义已以王臣名义与武金花签订了协议，约定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并返还武金花土地承包费及土地投入款计27000元，由于王臣对同一块土地两包他人，使赵利、刘宝库与武金花发生纠纷。为使矛盾化解，经多次调解，武金花不再主张继续耕种，故对王臣与武金花之间的土地转包合同予以解除，王臣应按协议约定返还武金花13000元土地转包费和土地投入款。
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七条、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王臣与武金花2011年9月5日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王臣返还武金花剩余土地转包费和土地投入款1300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二、案涉土地16.6亩由赵利、刘宝库经营耕种；三、王臣赔偿赵利、刘宝库2012年16.6亩土地收益损失款人民币3112.50元，此款于本判决书生效后10内履行。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王臣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交纳。
宣判后，赵利、刘宝库、武金花、王臣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赵利、刘宝库上诉称：2011年12月23日，赵利与王臣签订了土地转包协议，后又共同到木兰县良种场办理了变更登记手续，将原由王臣承包的16.6亩土地变更由赵利承包，赵利随即向王臣支付了全部土地流转金49800元。2012年春，赵利、刘宝库在该承包土地上种植了黄粘玉米，被武金花强行毁种，造成直接经济损失54397.85元，并因未能履行赵利与黑龙江省宾西牛业有限公司签订的黄粘玉米种植合同，赔偿违约金16600元，对此，赵利、刘宝库在一审期间已经举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武金花对其实施的侵权行为以及给予赵利、刘宝库造成的损失亦予以认可，但一审判决却认为武金花的毁种行为对赵利、刘宝库“不构成侵权”，仅判决王臣赔偿3112.50元损失，明显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赵利、刘宝库的全部诉讼请求。
武金花上诉称：一、一审判决的判项与赵利、刘宝库的诉讼请求不符。赵利、刘宝库在一审的诉讼请求是请求判令王臣与武金花于2011年9月5日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无效，武金花赔偿赵利、刘宝库的损失54397.85元，而一审判决是：解除王臣与武金花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诉争的16.6亩土地由赵利、刘宝库经营耕种；王臣赔偿赵利、刘宝库土地收益损失3112.50元。一审判决违反了法律的规定，特别是判决解除武金花与王臣的土地转包合同，没有法律依据。二、赵利、刘宝库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依法应裁定驳回起诉。涉案争议的16.6亩土地，原系王臣承包，王臣将该土地转包给武金花，该转包合同依法成立，赵利、刘宝库提起本案诉讼，根本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武金花与赵利、刘宝库之间也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因此，对赵利、刘宝库的起诉，应裁定驳回。三、赵利、刘宝库与王臣恶意串通，企图通过诉讼方式侵害武金花的合法权益。四、武金花与王臣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武金花履行了支付转包费的义务，应当继续履行。王臣的妻弟冯树义以王臣的名义与武金花签订的附条件解除土地转包合同的协议，由于王臣、冯树义至今未履行给付剩余款13000元，导致该协议未全部履行，根据协议约定，土地转包合同尚未解除，应当继续履行，一审判决解除土地转包合同，明显不当。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王臣享有土地经营权，转包给武金花16.6亩土地，继续由武金花经营耕种；判决驳回赵利、刘宝库的诉讼请求。
王臣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错误。王臣是在武金花的哄骗下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由于武金花始终没有给付土地转包费用，后才又与赵利签订了土地转包合同，并到木兰县建国乡良种场办理了土地转包变更登记手续。2012年春，武金花对赵利的承包地进行毁种，给赵利、刘宝库造成了实际损失，所以，赵利、刘宝库才提起本案诉讼。而一审判决不顾上述事实，仅凭武金花与王臣签订的无效合同以及自相矛盾的证人证言，特别是冯树义根本没有得到授权情况下与武金花签订的所谓协议，判决解除了无效合同，显然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王臣与武金花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违反了法律关于土地流转的相关规定，依法应认定为无效合同，但一审法院却判决解除合同。判决王臣承担侵权的赔偿责任，也缺少法律依据。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第三项，依法改判王臣不承担赔偿责任。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不同意各自相对方的上诉主张。
二审中，王臣举示根据武金花使用150XXXXXXXX号码的手机向其发送信息所整理的光碟及文字材料一份。意在证明王臣被武金花骗至山东，为筹集非法传销入伙资金所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不是王臣的真实意思表示。
武金花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可，150XXXXXXXX号码不是武金花使用的手机号码，且王臣认为武金花骗其入伙从事非法传销，应当向公安机关举报。
赵利、刘宝库的质证意见为：在一审庭审结束后曾看到过该证据，对其证明问题无异议。
本院认证意见为：由于武金花否认使用150XXXXXXXX号码的手机，王臣亦未举示其他证据佐证其待证的事实存在，仅凭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王臣举示该证据所证明的问题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二审中，赵利、刘宝库以及武金花均未举示新的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涉案争议的土地，原由王臣承包，其于2011年9月5日与武金花签订土地转包合同后，又于2011年12月23日，以转让的形式，与赵利签订了土地转让合同，并经土地管理部门第一良种场办理了土地转让手续，由赵利与第一良种场重新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从上述情况看，王臣在其与武金花的土地转包合同未依法解除的情况下，又与赵利签订土地转让合同，引发诸多纠纷及本案诉讼。现本案各方争议的主要焦点问题是土地转让（转包）合同的效力以及赵利、刘宝库诉请赔偿损失数额的认定问题。
王臣与赵利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经过土地管理部门同意并变更土地承包人为赵利，应认定合法有效，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王臣与武金花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双方发生纠纷以后，武金花作出同意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在一审法院庭审期间和庭后的调查询问中，武金花也均明确表示“给付13000元，同意解除合同”，一审法院从解决各方争议的实际问题角度考虑，根据武金花、王臣双方的意思表示，判决由王臣给付武金花13000元土地转包费用及土地投入款，并解除武金花与王臣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完全满足武金花同时也包括王臣在目前各方对涉案争议土地承包经营权无法调和情况下的意愿，故武金花关于一审判决解除武金花与王臣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错误以及应当继续履行双方所签订土地转包合同的上诉主张，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赵利、刘宝库诉请的赔偿损失54397.85元问题。涉案争议土地，虽然武金花与赵利、刘宝库于2012年春季因承包经营权发生争执，导致该年度土地没有经营耕种，但由于赵利、刘宝库在诉讼期间，仅提供其与黑龙江宾西牛业有限公司签订的种植粘玉米合同、玉米收购结算单以及自己单方计算的年度内减少玉米收益的数字统计，并未举示进行耕种及所种植物被毁的相关证据，也没有举示其因未向黑龙江宾西牛业有限公司出售玉米已经实际发生的赔偿费用或由相关的职能机构或司法鉴定部门出具因该年度未种植玉米所认定实际减少收益的数额，故不足以认定其实际损失的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关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应由其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判决依据公平原则，从引发各方纠纷的起因考虑，判决由责任人王臣承担该年度内涉案争议土地未收益，导致赵利、刘宝库已发生的交付承包费用实际损失3112.5元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故赵利、刘宝库关于应由造成损害的侵权责任人武金花赔偿全部损失54397.85元的上诉主张，因证据不足，对其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就此方面问题，王臣上诉主张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因该年度涉案争议的土地，由于其未在依法定程序解除与武金花转包协议的情况下，又与赵利协商并签订土地转让合同，引发双方纠纷，最终导致该土地无法继续耕种，其应当承担该年度土地没有收益给赵利、刘宝库造成实际损失的责任，故其该项上诉主张，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武金花上诉主张王臣与赵利所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系恶意串通，企图侵害武金花合法权益问题。虽然王臣与赵利签订土地转让合同在王臣与武金花签订土地转包合同之后，但由于王臣与武金花所签订的合同，并未全部履行，而王臣与赵利所签订的合同，已经全部履行，并经土地管理部门同意，现已变更该土地的承包人为赵利。从王臣分别与武金花、赵利所签订合同的内容看，不足以认定王臣与赵利所签订的合同系恶意串通，况且从各方所主张的权利看，也未有侵害武金花合法权益的事实存在，故武金花的该项上诉主张，缺少事实根据，不予认定，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武金花上诉主张赵利、刘宝库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问题。赵利、刘宝库依据其与王臣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并根据武金花在2012年春季因土地承包经营权与赵利、刘宝库发生纠纷，导致该年度土地没有收益，提起本案侵权及确认合同效力的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武金花的该项上诉主张，缺少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王臣上诉主张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问题。如前所述，王臣在其与武金花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未依法解除的情况下，其又与赵利签订土地转让合同，最终导致双方引发纠纷以及该土地当年没有实际经营耕种的后果发生，对此，其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对此认定并无不当，王臣的该项上诉主张，理由不能成立，对其该项主张，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审案件受理费100元（赵利、刘宝库预交100元，武金花预交100元，王臣预交100元），由赵利、刘宝库负担50元，武金花负担25元，王臣负担2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忠林
审判员 刘松江
审判员 刘炳柏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二日
书记员 鲍载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