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沈丘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624民初1087号原告：哈尔滨市道外区嘉裕食品经销部，住所地：哈尔滨市道外区新江桥街－45号三棵小区17B栋5单元首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230104MA19B9J61F（1-1）。经营者：白世勇，男，1974年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强，河南顺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101200410839102，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周口金丝猴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沈丘县付井镇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006700655831。法定代表人：斯蒂文?克雷?席勒（StevenCIaySchller）,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伟，河南裕恒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116200310230176，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迪，河南裕恒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116201710216753，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哈尔滨市道外区嘉裕食品经销部与被告周口金丝猴食品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哈尔滨市道外区嘉裕食品经销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强，被告周口金丝猴食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伟、黄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哈尔滨市道外区嘉裕食品经销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垫付的市场费用（返利）40382.61元、返还错误扣取的借款利息153373.57元及召回并支付货物损失8688元，共计202444.1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和沈阳金丝猴食品有限公司均系上海金丝猴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原告系被告生产的金丝猴系列产品代理经销商。自2011年起原告开始代理销售金丝猴系列产品，并与沈阳金丝猴食品有限公司签订金丝猴系列产品经销合同书，后因金丝猴有关公司被外资收购，销售规模调整，原告开始和被告签订经销合同书。2015年双方签订的经销合同书约定被告在未获得原告同意情况下有权将本合同或任意一部分转让给上海金丝猴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成员，并对市场费用予以支持。贵院（2017）豫1624民初3038号民事判决书已判决被告为原告核销支付了456025元的市场费用，但对原告垫付的剩余部分市场费用未核销支付，还应当返还错误扣除原告的借款利息153373.57元。由于被告的“巧斐罗”产品系仿冒，被工商部门查出不能销售，被告应召回并支付库存的“巧斐罗”产品价值8688元。特提起诉讼，请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周口金丝猴食品有限公司辩称，1、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属于重复起诉，依法不应支持。2017年8月14日，被答辩人作为原告并以答辩人为被告向沈丘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答辩人返还被答辩人已经核销的2016年市场费用456025元、返还“收客户借款利息”153373.57元、退还应召回的货物款8688元，沈丘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1624民初3083号民事判决，判决答辩人向被答辩人支付市场费用456025元，并驳回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生效，答辩人作为判决义务履行人已经主动履行完毕，答辩人不再欠被答辩人任何市场费用。一审判决作出后，被答辩人对驳回诉讼请求部分并未向上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应当推定（2017）豫1624民初3083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如今被答辩人再次提起诉讼请求并向答辩人主张市场费用40382.61元，实质上是通过变更部分标的数额来变相地重复起诉前诉中未被法院支持的诉讼请求。故依照上述法律规定，本次诉讼应当依法认定为重复起诉。2、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返还“客户借款利息”153373.57元及支付退回货物损失8688元已经贵院实质性审查，应当依法予以驳回。前诉判决书中明确载明“原告（被答辩人）请求被告（答辩人）返还扣收的客户借款利息153373.57元，因不能举证证明双方借贷关系不存在，故其要求返还，本院不予支持。因原告（被答辩人）未提供应召回的产品数量、价格等有关证据，未提供被告（答辩人）出具的产品召回通知，实质上产品也未被召回，本院不予支持”。就返还“客户借款利息”及退还应召回货款的诉讼请求，贵院已经依法进行实质性审查，未予以认定。被答辩人作为前诉原告，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也未在法定的期限内提起上诉，应当认定被答辩人系对（2017）豫1624民初3083号民事判决的认可，原告已经丧失部分诉讼请求的诉权，故请求依法予以驳回。综上，答辩人所欠市场费用已经全部结清，目前不欠被答辩人任何市场费用。被答辩人重新提起诉讼请求的行为应当依法认定为重复起诉，请求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起诉或查明案件事实后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哈尔滨市道外区嘉裕食品经销部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原告的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2、原告经营者白世勇身份证复印件1份；3、经销合同书1份；4、沈丘县人民法院（2017）豫1624民初3083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1）2015年双方签订经销合同书，被告授权原告在哈尔滨市道外区经销其金丝猴/馋嘴猴系列产品，实行先款后货的方式进行发货，并对市场费用予以支持；（2）被告和沈阳金丝猴食品有限公司均系上海金丝猴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的下设子公司，自2011年原告开始代理销售金丝猴系列产品，并与沈阳金丝猴食品有限公司签订经销合同书，后因金丝猴有关公司被外资收购，销售规模调整，原告开始和被告签订经销合同书；（3）原告在另案中所主张的部分市场费用456025元已被贵院判决支持；（4）原被告主体资格适格。第二组证据：应付款为40382.61元的对账单1份及对应的税务发票5份。证明：（1）被告对原告垫付剩余部分40382.61元的市场费用虽已核销但还未支付；（2）对该部分费用原告已给被告开具了税务发票。第三组证据：1、2014年11月22日（2014）沈证经字1153号公证书、资金占用与担保合同、借条和借款申请表各1份；2、2015年1月1日－2016年7月31日往来账对账单1份。证明：（1）原告虽与被告签订资金占用与担保合同并出具借条，但该资金并不是出借的现金，被告也未按协议将该资金计入原告账户并提供相应价值的货物，协议虽签订生效，但未实际履行；（2）被告为出借款项而错误扣去了利息，应当予以返还。第四组证据：1、金丝猴“巧斐罗”侵权并被处罚193万元的报道1份；2、2014年7月13日上金股销字（2004）号文1份；3、原告库存“巧斐罗”照片及清单各1份。证明：（1）被告生产的“巧斐罗”产品因侵权被停止销售，造成原告库存损失8688元；（2）根据被告文件精神，该产品应当换货处理，而被告不予执行。周口金丝猴食品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如下：1、第一组证据中营业执照的真实性不发表意见，原告应当提供营业执照副本；白世勇的身份证复印件没有异议；经销合同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合同生效时间是2015年1月1日－2015年11月30日，原告所主张的市场费用应当产生在该期限内，并按照公司文件要求，经公司审批才能予以核销，且该经销合同书只能证明原被告之间签订了合同，不能直接支撑原告关于市场费用的具体数额、利息及货物损失的诉讼请求；对判决书没有异议，该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且判决驳回了本案原告在他案中关于本次诉讼所主张的借款利息及货物损失，本案属于重复起诉。2、第二组证据的对账单，被告认为原告在提交该证据时应当提供该证据的来源，并证明该证据是否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对账单上并没有办事处主任/大区经理、省大区经理的签字确认，也没有营销中心人员及董事长签字，亦未加盖公司公章，不具有对账单的性质。发票形成的时间是同一天，对于是否发生这几笔市场费用请法庭予以认定。且发票是原告向好时（中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开具应当有好时公司向原告支付该笔费用，与本案被告不具有关联性。3、第三组证据中公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作为经销商曾向被告公司借款170万元整，同时约定利息为月息1.5分，但是至今原告并未结清该笔欠款，对此被告将另案起诉，以主张该笔债权；对往来账对账单，被告认为该证据同样没有经过公司相关财务及领导签字确认，并且该对账单核算单位是沈阳金丝猴公司，更加确定了原告仅将被告作为诉讼主体起诉到本案，属于起诉主体不适格。同时，既然原告提供了公证书、资金占用与担保合同、借条和借款申请表应当视为对该笔债务的认可。4、第四组证据中的处罚报道的真实性有异议，该份报道系对上海金丝猴的舆论评价，新闻的真实性有待确定，不能以新闻的发布来确定该事件的发生，应由行政机关对违法事实的认定。此外上海浦东新区市场监管局所调查的是上海金丝猴公司，与本案原告无关，不影响原告的产品销售，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巧斐罗”产品是从被告公司所购；对上金股字（2014）号文件真实性不发表意见，原告与被告所签订的经销合同书载明原告销售的是金丝猴系列产品，并在第5条5.1（d）约定非因甲方质量问题的产品不予退货；对于货物照片，只能显示货物的外观，不能证明货物是否存在、是否受损、如何受损以及与是否出自被告公司，是否与被告公司具有关联性。所提供的清单上的数量应当经过现场勘验，价格应提交价格鉴定部门予以确定，且该清单系原单方制作，不具有证据的效力，依法不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周口金丝猴食品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2017）豫1624民初308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1、原告在2017年8月14日已经提起诉讼，并经审理判决被告支付原告诉求的全部市场费用456025元，驳回原告所谓的“收客户借款利息”及退还应召回货物款的诉讼请求；2、2015年1月1日，原告作为乙方，被告作为甲方，双方签订金丝猴系列产品经销合同书，原告成为被告公司的产品经销商；3、市场费用经甲方办事处主任/分公司经理、大区会计、大区总经理共同签批……未经甲方办事处主任/分公司经理、大区会计、大区总经理共同签批的各项市场费用，甲方（被告）不予承担；4、乙方（原告）应按时完整提交需要核销费用的凭证资料，逾期未提交或因乙方（原告）原因导致费用核销时间超出甲方（被告）要求时限的，甲方（被告）不再承担对应的市场支持费用；5、“收客户借款利息”及退还应召回货物款项的诉讼请求已经沈丘县人民法院查明，因原告未在法定期间内举证而被驳回，原告的本次起诉属于重复起诉。第二组证据：上金股字【2012】68号文件。证明：1、原告作为被告公司的经销商应当遵循公司文件规定，即认可公司就销售金丝猴产品而产生的产品质量责任分担以及市场费用支持的规定；2、证明非因金丝猴公司的产品质量问题不予退货，且因产品质量问题退货应当依照流程进行；3、证明市场费用的支持应当以书面形式进行确认，且市场费用的审批手续应当经办事处主任、大区总经理签字确认；4、市场费用申请所需材料及核销材料的提供时限应当遵照经销合同以及上金股字【2012】68号文件要求，逾期未提交、材料未按照要求提供或者因原告原因导致超出时限，被告不再承担对应的市场支持费用；5、市场费用的报销所需资料有条码进店费、DM快讯费、堆桩费、专架费……等材料，并向被告公司开具正规的服务业发票。哈尔滨市道外区嘉裕食品经销部的质证意见如下：1、对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判决书认定周口金丝猴公司和沈阳金丝猴公司均属于上海金丝猴公司的下设子公司，同时认定因金丝猴有关公司被外资收购销售规模调整，原告开始与周口金丝猴公司签订合同，也即是上海金丝猴公司、周口金丝猴公司和沈阳金丝猴公司实质上是混同一起的，本案被告的主体适格。该判决书对原告在另案中主张的返还扣收的借款利息没有支持的原因，系因原告不能举证证明双方借贷关系不存在，该举证责任应当由被告来举证证明借贷关系的存在，同时本案中原告又提出了新的证据，证明了其借款合同未履行，借贷关系不存在，因此不属于重复起诉。该判决书对原告在另案中所主张的市场费用予以支持，本案所主张的市场费用部分与另案中的市场费用情况是一样，只是在另案中原告当时没有找到该方面的证据而未一同主张；2、上金股字【2012】68号文件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同时原告所主张的市场费用部分都已经过相关流程，已被被告公司所核销过，也就是已为被告公司所认可支付的。根据上述有效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周口金丝猴食品有限公司和沈阳金丝猴食品有限公司均属于上海金丝猴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下设子公司。原告哈尔滨市道外区嘉裕食品经销部系金丝猴系列产品代理商。自2011年原告开始代理销售金丝猴产品，与沈阳金丝猴食品有限公司签订金丝猴系列产品经销合同书，后因金丝猴有关公司被外资收购，销售规模调整，原告开始与周口金丝猴食品有限公司签订经销合同书。因双方产生纠纷，原告于2017年8月14日以被告周口金丝猴食品有限公司应支付已经核销的2016年市场费用456025元、返还“收客户借款利息”153373.57元、退还应召回的货物款8688元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经审理，本院于2017年10月25日作出（2017）豫1624民初308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查明，“2015年1月1日，原告作为乙方，被告作为甲方，双方签订金丝猴系列产品经销合同书，合同第一条约定，甲方授权乙方在黑龙江省××道外区销售甲方产品，未经甲方授权，乙方不得通过任何网络销售渠道将产品销售到其他非指定区域。甲方可在未获得乙方同意情况下将本合同或其任意一部分转让给上海金丝猴食品股份有限公司或其他关联方；经销的产品为金丝猴系列或馋嘴猴系列，乙方如销售好时系列产品，则需另行签订《2015好时系列产品经销合同》；乙方提供1000000元流动资金，500平方米仓库，5辆送货车，并配备业务人员10名，负责所经销产品的销售和市场维护工作；第二条约定，乙方全年销售目标为1000000元，其中金丝猴馋嘴猴系列产品销售目标为150000元，全年销售目标最低总签约基数为300000元，本合同签订销售目标或年度发货数低于基数目标的，均视为未达成目标，不享受合同签约奖励；第三条约定，供货价格由甲方制定，乙方必须遵照执行，甲方实行先款后货的方式对乙方供货，乙方须以现金、汇票、电汇等方式汇款至甲方指定账户，甲方收到货款后，根据乙方订单要求给予发货；第八条规定，甲方对市场的支持费用，根据费用项目类别按照一定的比例与预防共同承担，具体比例以书面形式确认。经甲方办事处主任/分公司经理、大区会计、大区总经理共同签批的各项市场费用，乙方应及时垫付，甲方按约定比例承担。未经甲方办事处主任/分公司经理、大区会计、大区总经理共同签批的市场费用，甲方不予承担。甲方对乙方提供的报账手续及时核销。乙方应按时完整提交需核销费用的凭证资料，逾期未提交或因乙方原因导致费用核销时间超出甲方要求时限的，甲方不再承担对应的市场支持费用。第九条规定，乙方应积极配合甲方财务部门就往来账务进行核对，加盖公章或财务章后，在规定的时间内以书面形式回复，甲方给予乙方的财务凭证必须加盖公章，未加盖公章，乙方应拒绝接收。第十六条转让和分销规定，任意一方均无权在未获得另一方事前同意的情况下转让其在本合同项下的权利和义务，但是甲方可在未获得乙方同意的情况下将本合同或其任意一部分转让给上海金丝猴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的任意其他成员。为本合同之目的上海金丝猴食品股份有限公司是指甲方为成员之一的公司集团。合同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1月30日止。原被告签订合同时，原告哈尔滨市道外区嘉裕食品经销部经销商编码是0451035，2016年8月1日变更为1086644。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7月30日期间的账目经沈阳金丝猴食品有限公司核对，被告“好时订单系统”往来对账单显示2015年6月30日被告“收客户借款利息”153373.57元。2016年2月18日被告转给原告各超市陈列等市场费用456025.00元，当日被告又扣收456025.00元。原告库存未销售货物，2粒“巧斐罗”316个，价值948元，6粒“巧斐罗”516个，价值7740元，合计8688元。因被告扣收原告市场费用456025.00元和“借款利息”153373.57元，拒绝支付应召回的货物价款8688元，双方协商未果而发生纠纷，原告提起诉讼。该判决认为，原被告签订的经销合同属于买卖合同，根据合同的约定，原告提交市场费用凭证资料，经被告有关部门负责人签批，被告应给予原告一定数额的市场支持费用。从被告“好时订单系统”提取的往来账对账单能够证明市场支持费用为456025.00元，原告请求被告支付，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被告返还扣收的“客户借款利息”153373.57元，因不能举证证明双方借贷关系不存在，故其要求返还，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应召回的“巧斐罗”产品价值8688元应由被告支付，因为原告未提供应召回的产品数量、价格等有关证据，未提供被告出具的产品召回通知，实际上产品也未被召回，故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判决：1、被告周口金丝猴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哈尔滨市道外区嘉裕食品经销部支付市场支持费用人民币456025.00元。2、驳回原告哈尔滨市道外区嘉裕食品经销部的其他诉讼请求。”现该判决已生效。另查明，2014年11月18日，白世勇填写经销商借款申请表，向周口金丝猴食品有限公司申请借款。2014年11月22日，周口金丝猴食品有限公司作为甲方，白世勇、哈尔滨市道外区嘉裕食品经销部作为乙方，龚玉领作为丙方签订“资金占用与担保合同”。合同约定：乙方为了补充货源，扩大销售量，向甲方申请资金占用额度，丙方自愿担保。第一条、资金占用数额1700000元。第二条、资金占用期限自2014年11月24日起至2015年3月31日止。第三条、资金占用利率为月息1.5%。第四条、甲方在资金占用额度内将乙方所需资金占用额度记入乙方指定的哈尔滨市道外区嘉裕食品经销部账户，该额度可提取等额的金丝猴产品。第五条、违约责任，甲方不能提供与资金占用额度等额的金丝猴产品，每日承担未提供部分万分之五的违约金；乙方逾期不还所欠货款，应承担每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等条款。周口金丝猴食品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在合同上加盖了公章以及代理人签字，白世勇、哈尔滨市道外区嘉裕食品经销部作为乙方分别在合同上签名、盖章，担保人龚玉领作为丙方在合同上签名。合同签订后当日河南省沈丘县公证处对该“资金占用与担保合同”进行了公证。同日，白世勇出具了借条。从原告提供的其与被告往来的“好时订单系统”提取的往来对账单2所记载的内容可以证实，自2014年11月27日起被告向原告发送的有金丝猴系列产品。从被告的“好时订单系统”提取的20171009号对账单显示，2017年9月15日被告应向原告返利共14笔，计款40382.61元。当月，原告为被告开具了合计金额为40382.61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5份。因该款被告未支付，原告提起诉讼。本院认为，1、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应返还的40382.61元费用问题。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应返还的40382.61元费用，由从被告的“好时订单系统”提取的20171009号对账单及原告为被告开具的发票相互印证，应予认定。被告称不欠原告市场费用，原告的该部分诉讼属重复起诉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因（2017）豫1624民初3083号民事判决所解决的是被告扣收原告的登记日期为2016年2月18日之前的市场费用，而本案的费用系登记日期为2017年9月15日的费用，与（2017）豫1624民初3083号民事判决并不重复，也不相互矛盾。2、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错误扣取的借款利息153373.57元问题。原告称2014年11月22日虽然双方签订了资金占用与担保合同、出具了借条和借款申请表，但所涉的170万元款项并未实际履行，故应返还错误扣取的借款利息153373.57元。本院认为，原告的该主张与其提供的“好时订单系统”中记录的往来对账单2所记载的情况不符，对此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原告所主张的货物损失8688元，因该项请求，已经本院实质性审查，且原告亦未提交新的证据证实，本院亦不予支持。被告的部分辩解理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口金丝猴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哈尔滨市道外区嘉裕食品经销部市场费用40382.61元；二、驳回原告哈尔滨市道外区嘉裕食品经销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68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哈尔滨市道外区嘉裕食品经销部负担1718元，被告周口金丝猴食品有限公司负担4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永耀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郭鹏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