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0113刑初320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申载姬，女，1956年2月25日生，朝鲜族，黑龙江省铁力县人，大专文化，退休教师，住长春市九台区阳光苑小区**栋*单元***室。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5年9月12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康景明，系吉林万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郑平，系吉林万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检察院以长九检刑检刑诉（2016）3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申载姬犯合同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于2016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又于2016年12月20日以长九检刑检刑变诉（2016）9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振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申载姬及辩护人康景明、郑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申载姬于2013年1月4日向被害人董淑华借款人民币75,000.00元，并于当日与董淑华签订了购买申载姬的九台市阳光苑15号楼14号车库买卖协议作为抵押，后于2013年3月28日在董淑华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该车库卖与杨国臣，后又于2014年8月在隐瞒董淑华的情况下，通过九台市人民法院将该车库抵债给王立平，现该车库归王立平实际占有、使用，造成董淑华75,000.00元的经济损失。
被告人申载姬于2007年9月24日以自己的真实身份证件在中国银行九台支行办理卡号为6227532200007868信用卡一张，后申载姬使用该信用卡透支消费，中国银行自2014年7月起多次打电话、上门催收申载姬还款，申载姬拒不还款，截止2015年5月18日，恶意透支本金44，744.34元，加上利息和滞纳金共计65，727.25元，申载姬于2015年9月11日向该信用卡还款30，000.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申载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借款抵押物私自转给他人，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恶意透支，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供被告人申载姬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董淑华的陈述；证人于普江、田凤珍、杨国臣、王立平、李泽成、马秋林的证言；书证：到案经过、户籍信息、买卖协议、收据、欠条、查封公告、说明书、以物抵债协议书、中国银行九台支行报案材料、办卡资料、消费记录、催缴记录、还款证明等证据。
被告人辩解称，对公诉机关指控我合同诈骗的事实经过无异议，但认为我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因为将车库抵债给王立平不是我本意，是通过法院解决的。对公诉机关指控我犯信用卡诈骗罪无异议。
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信用卡诈骗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有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1、到案经过载明被告人接到侦查机关办案人的电话后，主动到公安自首，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一款的规定，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偿还了人民币30，000.00元，可酌情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合同诈骗罪有异议，1、被告人向董淑华借款而签订车库买卖合同作为抵押时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双方签订协议后近一年内，被告人每月按约定向董淑华支付高额利息；2、被告人客观上没有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双方在签订合同时，被告人对车库具有完全的处分权，其行为完全符合《物权法》的有关规定；3、按照公诉机关变更起诉认定的事实，如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犯罪既遂的时间点不清，是董淑华出借款项时，还是被告人将车库抵债给王立平时，亦是被告人开始不还钱款时；综上，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规定的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双方的行为符合《物权法》的有关规定，应属于民事调整范围，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人申载姬于2013年1月4日向被害人董淑华借款人民币75,000.00元，并于当日与董淑华签订了购买申载姬的九台市阳光苑15号楼14号车库买卖协议作为抵押，后于2013年3月28日在董淑华不知情的情况下，申载姬就该车库与杨国臣签订了车库买卖协议，后又于2014年8月在隐瞒董淑华的情况下，经杨国臣同意通过九台市人民法院将该车库抵债给王立平，现该车库归王立平实际占有、使用。自2013年1月4日抵押借款后申载姬共偿还董淑华利息款23，000.00元，造成董淑华经济损失人民币52,000.00元，现无能力偿还。
被告人申载姬于2007年9月24日以自己的真实身份证件在中国银行九台支行办理卡号为6227532200007868信用卡一张，后申载姬使用该信用卡透支消费，中国银行自2014年7月起多次打电话、上门催收，申载姬拒不还款，截止2015年5月18日，恶意透支人民币本金44，744.34元，加上利息和滞纳金共计人民币65，727.25元，申载姬于2015年9月11日向该信用卡还款30，0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合同诈骗
1、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申载姬的供述证实，我与董淑华是邻居，她经营美容院，我开饭店。2011年我在董淑华处借款3万元，利息四分，又过了将近一年，我又找董淑华借钱，她说有个朋友要放点钱出去，我就说放给我吧，董淑华就给我拿了3万元，董淑华让我把车库抵押给她，双方签订了车库买卖协议，我后来还是每个月给她利息，我因为欠王立平20多万，王立平到法院起诉我了，法院把车库查封了，后来经过法院调解，把车库以18万元的价格顶账给王立平了。是董淑华提出签订车库买卖协议的，车库一直是我使用，后来董淑华看我利息还不上，就开始向我要钱，让我把车库给她让出来，我一直没给她车库，因为我根本就没把车库卖给她，就是抵押给她，后来董淑华又让我写个租车库的协议，我就写了个租车库的协议。我当时没把车库顶账给王立平的事告诉董淑华，因为当时想尽快把钱还给她，没想那么多。
（2）、被告人申载姬的供述证实，我欠杨国臣钱后来还不上了，杨国臣让我出手续，我和杨国臣于2013年3月28日签订了15号楼14号车库的买卖协议，2011年我在董淑华处借款3万元，利息四分，后来又通过董淑华找到田凤珍借款，后我又向董淑华借款4.5万元，还不上了，董淑华让我出手续，我和李泽成跟她签订了车库买卖协议，实际是为了借款抵押，没有真实的买卖关系，把车库票子给董淑华了。后来利息还不上，董淑华又让我出条，让我写出租车库，为了让我表示诚意。
（3）、被告人申载姬的供述证实，我和董淑华先签订，后又和杨国臣签订的15号楼14号车库的买卖协议，我给董淑华车库的购买票子了，杨国臣我什么手续都没给，因为以前欠杨国臣的10万元钱没还，杨国臣一再要求补这个车库手续，让我表示诚意，我和他俩签的买卖车库协议，实质都是借款抵押，董淑华不知道我后来又和杨国臣签订了车库买卖协议，我用15号楼14号车库向董淑华借款7.5万元，向杨国臣借款10万元。2011至2012年间，我通过杨国臣从王立平手里借钱，后来15号楼14号车库抵债给王立平了。
（4）、被告人申载姬的供述证实，我向董淑华借款7.5万元，后来还不上她钱了，和她签订的车库买卖协议，不是真实的买卖关系，给我一段时间我能还给她钱，但现在我没有能力还。
（5）、被告人申载姬的供述证实，2013年1月4日我和李泽成与董淑华签订了买卖协议，实际是我向董淑华以月利息四分借钱，用车库作为抵押，我将车库购置发票给董淑华了，2013年3月28日我和李泽成与杨国臣又签订了车库买卖协议，也是抵押借款，实际不是卖车库，是杨国臣逼我签的，买卖与借款从定义上看是不一样，但现在借款都用这种方式作抵押。我现在没有任何财产了，也无存款，三处住宅、两个车库、一个门市房都被法院查封，园丁园小区住宅后来我把本息偿还，抽回来自己卖了，另外两处住宅都已经被法院判决执行给别人，不属于我了，两个车库，一个已经卖了，另一个抵给王立平，门市房现被九台法院查封，我现在还有外债400多万元。
2、被害人董淑华的陈述
被害人董淑华当庭陈述证实：我在阳光苑开美容美发，申载姬在附近开饭店，关系处的挺好。2012年申载姬找我借3.5万元钱，说给四分利息，她写了欠条，2013年申载姬又向我借钱，我说没有钱，她让我一定帮忙，我就跟田凤珍说了，田凤珍说借给申载姬钱可以，但冲我说话，我就给担保了，田凤珍就当着我面借钱给申载姬，当时申载姬欠我钱没还，我说正好让她把钱给我，申载姬说现在没有钱，说有个车库要卖，得10多万，我说我没有那么多钱，就4万元钱，后来她同意将车库以7.5万的价格卖我，她丈夫也在协议上签字了，她当时说不能给我倒车库，车库里有开饭店烤肉用的东西，并说用时间长了给我租金，就当租车库了，签车库买卖协议时申载姬把车库票子给我了。
3、证人证言
（1）、证人于普江出庭证实：我是董淑华丈夫，我爱人说花7.5万元买了一个车库，我就同意了，签订车库买卖协议时我爱人、申载姬和她丈夫还有我在场，车库地址在阳光苑15号楼14号车库，当场交了4万元现金，现金在我姑娘家取的，签订买卖协议后申载姬把车库票子交给董淑华了，没有交钥匙，申载姬说车库里有烤肉的东西。以前公安机关在询问时我说7.5万元钱是我在银行支取的不属实，当时喝酒了。
（2）、证人王立平证言证实，2011年8月，通过我朋友杨国臣借给申载姬27万元钱，申载姬拿一个房照作抵押，我与申载姬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后来还不上钱，通过九台法院申载姬用阳苑15号楼14号车库折抵欠款，作价18万元。
（3）、田凤珍证言证实，我是通过董淑华认识申载姬的，好像是2012年8月份借给申载姬4万元，通过董淑华借的，月利息四分，当时就扣了一个月的利息1,600.00元，借完钱的五个月，申载姬都按时给我利息，她把利息亲自给我送去，之后就不按时给我利息了，我感觉有点不对劲，我就让申载姬把本金和利息一次性给我，申载姬找借口推脱我，一直不给钱，后来我就住院了，我就找董淑华，让她帮我要，后来申载姬就陆续给我钱，每次都是几千几千的给我，最后一共给了我1.9万元。
田凤珍证言证实，好像是2012年8月份借给申载姬4万元，通过董淑华借的，月利息四分，董淑华帮我要过钱，2013年9月份，董淑华帮我要回8,000.00元,她还买过申载姬车库，车库也没给董淑华，董淑华借给申载姬钱是在我借给申载姬钱之前，钱已还给董淑华。
（4）、杨国臣二份证言证实，2013年3月杨国臣与申载姬就阳光苑15号楼14号车库签订了车库买卖协议，我花10万元购买申载姬的车库，没听说这个车库抵押或卖给别人。2013年12月份，通过九台法院调解申载姬偿还欠我53万元，第一笔返还车库款10万元，利息3万元，申载姬商量我，给我返还车库款，我就同意了。
（5）、李泽成证言证实，申载姬是我爱人，15号楼14号车库的买卖协议是当时找董淑华借款7.5万，和董淑华签订的车库买卖协议，不是买卖，为借款而写的。
4、书证：
（1）、到案经过载明：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于2015年11月23日13时30分到九台区公安局接受讯问；
（2）、户籍证明载明：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
（3）、买卖协议证实：2013年1月4日申载姬向董淑华借款人民币75,000.00元、申载姬、李泽成与董淑华签订15号楼14号车库买卖协议作为抵押；
（4）、收据证实：申载姬将购买车库的收据交付给董淑华（该车库购买时间为2010年8月，价格为8万元）；
（5）、车库租金欠条证实：申载姬、李泽成于2014年1月23日出具欠车库租金1万元，1月28日还不上，倒出车库给董淑华的欠条；
（6）、车库买卖协议证实：2013年3月28日申载姬、李泽成与杨国臣就15号楼14号车库签订买卖协议，该车库作价10万元卖给杨国臣；
（7）、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转账凭证、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3年7月4日申载姬给董淑华转款3,000.00元，2013年9月11日申载姬给董淑华转款8,000.00元；
（8）、九台区人民法院立案审批表、107页民事调解书证实：原告王立平与被告申载姬、李泽成就欠款27万元达成民事和解，申请人王立平依据（2013）九民初字第2400号民事调解书申请执行；
（9）、查封公告证实：九台法院依据（2014）九执字第307号民事裁定书，于2014年8月5日依法查封了申载姬、李泽成共有的阳光苑15号楼14号车库；
（10）、申载姬、李泽成于2014年8月18日出具的说明书证实，位于九台市阳光苑15号楼的14号车库由申载姬所有，与他人写的借据及买卖协议，都是为了抵押借款而写，没有真正的买卖关系，只有与王立平签订的协议是真正的抵债，并将车库交付给王立平所有；
（11）、以物抵债协议书证实：2014年8月13日申请人王立平与被执行人申载姬、李泽成自愿达成以物抵债协议，申载臣、李泽成将坐落于阳光苑15号楼14号车库作价18万元抵给王立平所有。
（12）、九台区人民法院周启超出具的说明证实：杨国臣同意将2014九执字307号案件所查封的申载姬的阳光苑15号楼14号车库于2014年8月13日抵给王立平。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对被害人董淑华的当庭陈述有异议，认为，被害人的当庭陈述与其在公安机关的多次询问笔录之间有矛盾,关于75,000.00元的来源每次都说法不一,与其丈夫的证言及证人田凤珍的证言也有矛盾,其陈述不属实；对证人于普江当庭证实的证言有异议，认为，钱的来源与其在公安机关说的不一致，是其与被害人商量后才这样说的，证言不属实；对证人田凤珍的证言有异议，认为，其证言与董淑华在公安机关说的不符，说的不属实；对其他证据无异议。
被告人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
1、证人田凤珍出庭证实：我是2013年8月20多号在九台住院的，2013年9月份在北京住院的，这期间董淑华替我向申载姬要过钱，要过三次左右，有8千、3千、还有个2千。我出院后董淑华亲自给我送去的，钱是通过董淑华借的，她有义务帮我要回来。
2、提供卡号为602415001205630166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1月4日申载姬向被害人董淑华借款后于2013年3月3日、4月2日、5月7日、5月29日、7月14日分别转款30,000.00元，9月11日转款8,000.00元，上述款项均系偿还董淑华的利息款。
3、提供2016年12月13日侦查机关询问董淑华的笔录证明：董淑华记得2013年1月4日与申载姬签订车库买卖协议后，给其邮政银行卡里打过三次钱，1,000.00元、3,000.00元、8,000.00元。这三笔是申载姬偿还田凤珍的利息款，侦查机关出示602415001205630166账户交易明细，2013年3月3日、4月2日、5月7日、5月29日董淑华的账户上分别收到3,000.00元，董淑华看后称，是申载姬打的钱，是偿还田凤珍的利息款，其记不清申载姬到底给付多少利息款。辩护人要求对董淑华的第一次开庭所作证言的内容予以排除，不作为证据使用。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公诉人均无异议。
合议庭就控方提供的证据辩方有异议的部分进行评议后认为，虽被害人董淑华的陈述及证人田凤珍的证言均证实，自申载姬与董淑华签订车库买卖协议后，董淑华邮政储蓄卡上收到的申载姬7月14日3,000.00元，9月11日8,000.00元，该二笔款系申载姬通过董淑华偿还田凤珍的利息款，但602415001205630166账户交易明细载明，2013年1月4日申载姬与被害人董淑华签订买卖协议后于2013年3月3日、4月2日、5月7日、5月29日、7月14日分别转款3,000.00元，9月11日转款8,000.00元，从现有证据看均系申载姬转给董淑华的利息款，亦证实董淑华与申载姬间系借款关系，签订车库买卖协议作为借款抵押，故董淑华的陈述及田凤珍的证言不属实，不能采信。证人于普江的证言也不真实，不予采信。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真实有效，应作为定案依据。
二、信用卡诈骗
1、被告人的供述；
2、证人马秋林的证言；
3、书证：
（1）、到案经过载明：2006年4月份,犯罪嫌疑人申载姬以工作的名义在中国银行九台支行办理信用卡一张，卡号：6227532200007868。犯罪嫌疑人申载姬用这张信用卡恶意透支及消费本金44,744.34元人民币，银行工作人员多次催缴，犯罪嫌疑人申载姬拒不还款。中国银行九台市支行工作人员2015年6月12日到公安机关报案。2015年9月12日,犯罪嫌疑人申载姬在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主动到公安机关自首，申载姬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中国银行九台支行报案材料；
（3）、办卡资料、信用卡交易记录、催款记录；
（4）、还款凭证、补充卷宗10页还款说明；
（5）、收缴的信用卡原件。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申载姬及辩护人均无异议，应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申载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借款抵押物私自转给他人，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申载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恶意透支，数额较大的事实，有经过庭审核实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申载姬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但指控合同诈骗的犯罪数额不当，已偿还的利息款23，000.00元，应予以扣除；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向董淑华借款而签订车库买卖合同作为抵押时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被告人没有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与被害人签订了车库买卖协议作为抵押借款后，隐瞒被害人，先就该车库又与杨国臣签订了车库买卖协议，后经杨国臣同意通过九台市人民法院将该车库抵债给王立平，现该车库归王立平实际占有、使用，造成董淑华经济损失人民币52,000.00元，无能力偿还，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故对被告人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接到侦查机关办案人电话后，主动到公安机关自首，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犯信用卡诈骗罪应认定为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到案经过证实银行到公安机关报案后，公安机关给申载姬打电话，申载姬才去公安机关接受询问的，其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被告人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偿还了人民币30，000.00元，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采纳。被告人如实供述其信用卡诈骗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申载姬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并处罚金人人民币五万二千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二千元（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3日起至2018年5月22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申载姬退赔被害人董淑华经济损失人民币五万二千元；责令被告人申载姬退赔中国银行九台支行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四千七百四十四元三角四分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向东
审 判 员 曲 燕
人民陪审员 刘文彬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 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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