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丰民初字第08634号
原告王怡，男，1961年11月29日出生，自由职业。
委托代理人王连华，北京市国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范大勇，男，1963年1月6日出生，自由职业。
被告武小青，女，1963年5月31日出生。
二被告委托代理人刘树红，北京市奕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怡诉被告范大勇、武小青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映红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怡及其委托代理人王连华，被告范大勇以及被告范大勇、武小青的委托代理人刘树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怡诉称：我与被告范大勇、武小青系朋友关系，范大勇、武小青系夫妻关系。2004年10月29日，武小青向我借款120万元作为生意上的周转资金，120万元借款是以我妻子王雪梅名下的交通银行账户内资金支付，故武小青出具的《借条》中写为收到王雪梅12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该120万元借款尚未到还款期时，范大勇又以其经营的公司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再次向我借款，我便将我名下20万美金的理财产品作为抵押向交通银行天坛支行贷款128万元人民币借给了范大勇；考虑到如果范大勇不能及时向我还款，银行行使抵押权的话我将遭受很大的损失，而且按当时的汇率计算20万美元可兑换人民币161.9万元，我与范大勇就协商折算为161.5万元人民币，并于2005年9月22日签订《借款协议书》，确认我以20万美元抵押贷款128万元借给范大勇的借款金额按161.5万元计算，借款期限半年，年利率10%。此后，范大勇未按约向我还款，导致我无法还贷被交通银行催款，我便向范大勇催要了8万元，于2006年10月31日还给了交通银行。因我未按约还贷，交通银行向北京市崇文区人民法院起诉我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经过该院调解我与交通银行达成协议，我总共应向交通银行还款147万余元，交通银行以我抵押的20万美元实现债权后，于2007年11月23日将剩余的150622.27元转入我的账户。基于此情况，范大勇与我于2007年9月29日再次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范大勇向我借款金额为190万元，借款期限三年半，年息18%，2007年10月1日至2008年3月31日不计息，范大勇自2008年4月1日起以每月不低于5万元的数额偿还本金并开始计息。该190万元借款包含了范大勇于2005年9月22日向我借款的本金以及因其未按约还款造成我被交通银行起诉后承担的利息、罚息、复利、律师费、诉讼费等损失，其中已经考虑了范大勇于2006年10月31日还的8万元。综上，范大勇、武小青先后向我借款120万元和190万元共计310万元；根据范大勇自己向我提供的还款清单记载，2006年5月10日至2013年6月4日，范大勇共计还给我318万元，即前述120万元和190万元借款本金均已还清，其余的8万元已经计算在190万元借款金额内，故范大勇、武小青尚欠我借款利息916838.41元未付。武小青知悉范大勇向我借款之事，且该债务发生在范大勇、武小青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属夫妻共同债务。请求法院判决被告范大勇、武小青连带向我支付借款190万元的利息916838.41元。
被告范大勇答辩称：我与原告王怡弟弟王悦是发小，2004年10月我向王悦提出借款，王悦让我找其兄王怡借，同月29日王怡将其妻王雪梅名下银行账户内的资金借了120万元给我，其中21万元转入我妻子武小青名下银行账户，其余99万元系我提取，为此武小青出具了一张向王雪梅借款120万元的《借条》，该120万元借款已于2005年10月左右还清，其中60万元系以转账方式偿还，还有60万元系以现金方式偿还。2005年9月，我因生意上需要周转资金又向王怡借款，王怡将其名下的20万美元理财产品做为抵押向交通银行天坛支行贷款128万元借给我，考虑到按当时汇率计算20万美元可兑换人民币161.5万元，我在与王怡于2005年9月22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中认可向王怡借款金额为161.5万元。我借款后确实没有按约定期限还清借款，后王怡找我称其被交通银行起诉还贷，其遭受了利息、罚息、复利、律师代理费、诉讼费等损失，经过协商，我与王怡都同意将我于2005年9月22日向王怡所借的161.5万元加上其损失折算为我欠王怡借款190万元，并于2007年9月29日签订《借款协议书》进行了确认。我自2006年5月10日至2013年6月4日，共计还给王怡318万元，其中有现金还款，也有转账，转账中转给王国伟的钱是因王怡称用于抵押贷款的20万美元理财产品系其与王国伟共同的钱，要求我向王国伟转一部分钱；我还给王怡的这318万元中除190万元是还借款本金外，其余128万元均系用于付借款利息，我支付的利息已经超出按我们约定的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我不再欠王怡借款本金和利息。武小青只知道2004年的120万元借款的事，对于之后的161.5万元借款以及190万元借款事项均不知晓，我借得的钱也都用于经商，与武小青无关。
被告武小青答辩称：我认可曾于2004年10月29日向原告王怡之妻王雪梅借款120万元，但该款已经偿还；对于王怡诉称其于2005年以及2007年与我丈夫范大勇之间的借款事项，我均不知道，不同意王怡要求我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请求。
经审理查明：被告范大勇、武小青系夫妻关系，范大勇与原告王怡弟弟王悦自小相识，与王怡相识多年。
2004年10月，范大勇、武小青向王怡借款120万元，该借款系自王怡之妻王雪梅名下交通银行存款账户内支取，其中99万元于同月27日由范大勇提取，其余21万元于同月29日存入武小青名下交通银行账户，武小青于同月29日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收到王雪梅人民币壹佰贰拾万元整，壹年内还清。
2005年9月范大勇向王怡借款，王怡同意将自己名下20万美元的理财产品作为质押向交通银行贷款128万元借给范大勇，双方同意按当时的汇率折算该20万美元为161.5万元人民币，以此作为范大勇向王怡的借款金额。同月22日，王怡与交通银行北京天坛支行（以下简称交行天坛支行）签订《“通宝”个人外汇理财产品质押借款合同》，王怡以其名下“通宝”个人外汇理财产品项下20万美元及其收益做质押，向该行借款人民币128万元，借款期限自2005年9月22日至2006年9月22日，年利率5.58%。同日，王怡、范大勇签订《借款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由于乙方范大勇的北京鑫富华彩色印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富华公司）急需周转资金，故向甲方王怡借款，并就借款一事双方达成如下协议：范大勇向王怡借人民币161.5万元，借款期限自2005年9月22日至2006年3月22日，年利率为借款总额的10%，2006年3月22日范大勇还清王怡全部本息，交通银行通宝收益另计。次日，王怡将其向交行天坛支行质押贷款所得128万元人民币转入范大勇名下交通银行账户。
范大勇向王怡借款后未按约向王怡还款，王怡亦拖欠交行天坛支行贷款。该行于2006年9月22日自王怡名下账户扣收账户余额21.57元用于还贷，并向王怡催收贷款，王怡遂向范大勇催要借款，范大勇于2006年10月31日向王怡支付人民币8万元，王怡将该款存入贷款账户，同日该款被交行天坛支行扣收还贷。因王怡逾期未偿还贷款，交行天坛支行向原北京市崇文区人民法院起诉，经人民法院调解，双方于2007年7月16日达成如下调解协议：王怡于2007年7月17日偿还交行天坛支行借款本金1199978.43元，支付2005年9月22日至2006年9月22日的利息72416元、2006年9月23日至2007年5月21日的罚息和复利108085.36元，支付自2007年5月22日起至本金全部清偿之日止的罚息、复利，支付交行天坛支行律师代理费3000元，案件受理费8626元由王怡负担。同年11月23日，王怡所欠交行天坛支行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等费用全部结清，王怡用作借款质押的20万美元扣除前述费用后剩余150622.27元人民币，同日交行天坛支行将该余额存入王怡名下账户内。
2007年9月29日，王怡与范大勇对双方于2005年9月22日确认的范大勇欠王怡借款161.5万元未按约清偿、王怡因未能及时还贷所承担的各项损失事项进行协商后，签订《借款协议书》，协议主要内容为：乙方范大勇保证所借款项只用于鑫富华公司的业务周转，范大勇保证不管鑫富华公司业绩如何都应按时偿还本息，如到时不能兑现承诺，王怡有权将范大勇财产作为抵押，王怡借给范大勇人民币190万元，借款期限自2007年10月1日至2011年3月31日，年利率为18%，2007年10月1日至2008年3月31日期间不计息，范大勇自2008年4月1日起按每月5万元以上的金额偿还本金病开始计息，范大勇保证自己家人已知悉本协议内容。
范大勇自2006年5月10日起至2013年6月4日期间，先后向范大勇支付318万元用以偿还借款。
庭审中，王怡、范大勇、武小青均认可王怡于2004年10月29日借给范大勇、武小青夫妻120万元，范大勇、武小青称该款已于2005年10月左右归还；王怡对此不予认可，称范大勇自2006年5月10日才开始还款，直到2008年5月12日共计还款127万元，扣除2006年10月31日还款中的8万元专门用以偿还交行天坛支行贷款外，其余119万元均系用以偿还120万元借款，剩余1万元系以范大勇于2008年6月19日还款3万元中的1万元偿还的，即范大勇于2006年5月10日至2013年6月4日期间所还的共计318万元中前期的120万元系用于清偿2004年10月29日的借款。王怡、范大勇均认可双方于2005年9月22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中确认的王怡借给范大勇的161.5万元人民币债务即指王怡以自己名下20万美元理财产品为质押向交行天坛支行贷款128万元人民币后，将该128万元人民币借给范大勇所产生的债务，双方认可将范大勇实际收到的128万元借款确认为161.5万元债务的原因是双方按20万美元在当时的汇率进行的折算，范大勇对此不持异议；范大勇、武小青称武小青不知晓该笔债务的产生，该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王怡对此不予认可。王怡、范大勇均认可双方于2007年9月29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实际系双方对2005年9月22日发生的161.5万元债务以及范大勇未按约清偿该债务所产生损失进行协商后达成的新的协议，该协议中确认的范大勇欠王怡借款190万元中包含了前述161.5万元借款本金以及王怡应向交行天坛支行支付的利息、罚息、复利、律师代理费、案件受理费等各项费用；范大勇、武小青称武小青并不知晓该协议的签订；王怡对此不予认可。王怡认可范大勇于2006年5月10日至2013年6月4日期间付给王怡和王国伟的共计318万元均属范大勇向王怡的还款，称2008年5月12日前范大勇所还的127万元中除2006年10月31日还款中的8万元系专门用于偿还交行天坛支行贷款外其余的119万元以及2008年6月19日所还的3万元中的1万元均系用以偿还2004年10月29日的120万元借款，2008年6月19日还款3万元中的2万元以及之后的还款190万元才是对2007年7月29日《借款协议书》所确认的190万元借款的偿还，该借款本金已经还清，但约定的借款利息尚未支付，范大勇、武小青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范大勇所欠王怡借款本息应由二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借款本金已经清偿，王怡要求范大勇、武小青连带清偿借款利息916838.41元，利息计算方式为：自约定的利息起算日2008年4月1日起，按约定的年利率18%计算，每还款一笔均按还款后借款余额分段计算至2013年6月4日借款还清之日止；范大勇称其于2006年5月10日至2013年6月4日期间付给王怡和王国伟的共计318万元均系用以偿还其所欠王怡借款190万元以及利息，该19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均已结清。
以上事实，有借条、银行账户明细、存款单、证明书、借款协议书、“通宝”个人外汇理财产品质押借款合同、交通银行北京分行个人外汇理财协议书、（2007）崇民初字第2751号民事调解书、贷款结清记录、范大勇付王怡款明细，以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本案中，原告王怡、被告范大勇对2004年10月29日范大勇、武小青向王怡借款120万元、2005年9月22日双方确认范大勇欠王怡借款161.5万元、2007年9月29日双方对前述161.5万元借款及王怡因范大勇未按约偿还该款遭受损失折算为范大勇欠王怡借款190万元的事实无争议，武小青对2004年10月29日产生的120万元借款事实亦无异议。本案主要的争议焦点有二点：一是范大勇于2006年5月10日至2013年6月4日期间付给王怡的共计318万元，是用于偿还2004年10月29日的120万元借款和2007年9月29日的190万元借款，还是仅用于偿还2007年9月29日的190万元借款及利息；二是2007年9月29日的190万元借款及利息是否属范大勇、武小青夫妻共同债务，是否应由二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首先，双方对于2004年10月29日范大勇、武小青向王怡借款120万元的事实并无争议，双方也均认可该款已经还清；但王怡称该款系范大勇于2006年5月10日起至2008年6月19日期间还清，即范大勇向王怡偿还的318万元中包含了该120万元借款的还款；范大勇则称该借款系其于2005年10月左右偿还，其于2006年5月10起向王怡的还款均系用于偿还2005年9月22日产生的161.5万元亦即2007年9月29再次确认的190万元借款以及利息。双方各持己见，在此情形下应由范大勇承担证明其向王怡偿还318万元款项之外还向王怡偿还了120万元借款的责任，范大勇经延期举证后仍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范大勇该项主张不予采信。王怡享有的债权本金应为120万元加上190万元共计310万元，王怡、范大勇对于2006年10月31日还款8万元的事由并无争议，王怡称2007年9月29日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书》中确认范大勇所欠王怡借款金额为190万元中已经考虑了该笔8万元借款，范大勇对此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且该8万元还款发生在双方确认借款金额为190万元之前，本院对范大勇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其次，范大勇、武小青对于2004年10月29日向王怡所借120万元属夫妻共同债务不持异议，其后范大勇、王怡签订的两份《借款协议书》所确认的161.5万元借款和190万元借款均发生在范大勇、武小青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除外。”的规定，武小青主张其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需举证证明本案存在符合前述法律或司法解释规定的情形，武小青在本案中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辩解理由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本院根据现有证据认定被告范大勇于2006年5月10日至2013年6月4日期间付给原告王怡的共计318万元系用于偿还2004年10月29日的120万元借款和2007年9月29日的190万元借款，范大勇与王怡签订的《借款协议书》中约定的18%年利率未超过法定最高利率，本院对此不持异议。现无证据证明范大勇已向王怡支付了借款利息，王怡要求范大勇支付190万元借款利息、武小青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借款协议书》记载的内容，190万元借款的起息日为2008年4月1日，按照范大勇还款记录分段计算利息为916086.86元，利息明细如下：1、2008年4月1日至6月18日共计79天，借款本金190万元，应付利息74021.82元；2、2008年6月19日至6月27日共计9天，还款2万元（当日还款3万元中有1万元属于偿还120万元借款）后借款本金188万元，应付利息8344.10元；3、2008年6月28日至7月15日共计18天，还款2万元后借款本金186万元，应付利息16510.66元；4、2008年7月16日至9月28日共计75天，还款4万元后借款本金182万元，应付利息67314.98元；5、2008年9月29日至10月31日共计33天，还款6.5万元后借款本金175.5万元，应付利息28560.78元；6、2008年11月1日至11月13日共计13天，还款3.5万元后借款本金172万元，应付利息11026.83元；7、2008年11月14日至12月18日共计35天，还款3万元后借款本金169万元，应付利息29169.82元；8、2008年12月19日至2009年1月22日共计35天，还款4万元后借款本金165万元，应付利息28479.41元；9、2009年1月23日至3月26日共计63天，还款2万元后借款本金163万元，应付利息50641.57元；10、2009年3月27日至4月27日共计32天，还款2万元后借款本金161万元，应付利息25407.09元；11、2009年4月28日至6月4日共计38天，还款2万元后借款本金159万元，应付利息29796.12元；12、2009年6月5日至11月9日共计158天，还款2万元后借款本金157万元，应付利息122330.79元；13、2009年11月10日至12月7日共计28天，还2万元后借款本金155万元，应付利息21402.71元；14、2009年12月8日至12月30日共计23天，还款10万元后借款本金145万元，应付利息16445.55元；15、2009年12月31日至2010年2月3日共计35天，还款2万元后借款本金143万元，应付利息24682.16元；16、2010年2月4日至4月6日共计62天，还款20万元后借款本金123万元，应付利息37607.62元；17、2010年4月7日至5月6日共计30天，还款8万元后借款本金115万元，应付利息17013.68元；18、2010年5月7日至6月4日共计29天，还款2万元后借款本金113万元，应付利息16160.52元；19、2010年6月5日至9月15日共计103天，还款2万元后借款本金111万元，应付利息56381.84元；20、2010年9月16日至12月9日共计85天，还款3万元后借款本金108万元，应付利息45271.17元；21、2010年12月10日至2011年1月25日共计47天，还款4万元后借款本金104万元，应付利息24105.17元；22、2011年1月26日至3月30日共计64天，还款14万元后借款本金90万元，应付利息28405.44元；23、2011年3月31日至4月28日共计29天，还款5万元后借款本金85万元，应付利息12156.15元；24、2011年4月29日至5月29日共计31天，还款5万元后借款本金80万元，应付利息12230.12元；25、2011年5月30日至6月29日共计31天，还款5万元后借款本金75万元，应付利息11465.74元；26、2011年6月30日至7月29日共计30天，还款5万元后借款本金70万元，应付利息10356.15元；27、2011年7月30日至8月31日共计33天，还款5万元后借款本金65万元，应付利息10578.07元；28、2011年9月1日至10月7日共计37天，还款5万元后借款本金60万元，应付利息10947.93元；29、2011年10月8日至10月30日共计23天，还款5万元后借款本金55万元，应付利息6238.35元；30、2011年10月31日至11月29日共计30天，还款5万元后借款本金50万元，应付利息7397.25元；31、2011年11月30日至2012年1月3日共计35天，还款5万元后借款本金45万元，应付利息7767.11元；32、2012年1月4日至3月30日共计87天，还款5万元后借款本金40万元，应付利息17161.62元；33、2012年3月31日至5月10日共计41天，还款5万元后借款本金35万元，应付利息7076.70元；34、2012年5月11日至5月30日共计20天，还款5万元后借款本金30万元，应付利息2958.90元；35、2012年5月31日至7月3日共计34天，还款5万元后借款本金25万元，应付利息4191.78元；36、2012年7月4日至8月14日共计42天，还款5万元后借款本金20万元，应付利息4142.46元；37、2012年8月15日至10月31日共计78天，还款5万元后借款本金15万元，应付利息5769.86元；38、2012年11月1日至12月17日共计47天，还款3万元后借款本金12万元，应付利息2781.37元；39、2012年12月18日至2013年1月4日共计18天，还款3万元后借款本金9万元，应付利息798.90元；40、2013年1月5日至2月7日共计34天，还款3万元后借款本金6万元，应付利息1006.07元；41、2013年2月8日至5月4日共计86天，还款2万元后借款本金4万元，应付利息1696.47元；42、2013年5月5日至6月3日共计29天，还款2万元后借款本金2万元，应付利息286.03元；43、2013年6月4日，范大勇偿还借款本金2万元，190万元借款本金全部结清，不再发生利息。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范大勇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王怡支付借款利息九十一万六千零八十六元八角六分；
二、被告武小青对上述第一项被告范大勇应向原告王怡承担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王怡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六千四百八十四元，由被告范大勇、武小青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员 陈映红
二〇一四年八月四日
书记员 李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