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民终83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纤裕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吴姣娥。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琪，广东卓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傅成君，男，1969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胡临榜，男，1977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梓荣，广东瑞迪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纤裕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纤裕公司）因与上诉人傅成君、胡临榜合同纠纷一案，三上诉人均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1民初151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纤裕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傅成君、胡临榜向纤裕公司退还第一期服务费30万元并支付逾期利息（利息以3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3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判令傅成君、胡临榜负担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以傅成君、胡临榜已履行部分合同义务，若退还已收取的30万元第一期服务费有加重傅成君、胡临榜责任之嫌为由，判决驳回纤裕公司要求傅成君、胡临榜退还第一期服务费30万元的诉讼请求，属事实查明不清，认定事实错误，应依法改判。（一）傅成君、胡临榜未按《面膜项目销售战略合同书》（下称“合同”）约定召开新品上市招商会议，也未完成合同约定的第一期销售任务，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服务费支付条件，纤裕公司无须支付第一期服务费60万元，并有权要求傅成君、胡临榜退还纤裕公司已支付的第一期服务费预付款30万元。1.傅成君、胡临榜怠于履行合同义务，对合同约定的销售重要工作“新品上市招商会议”一直未予组织召开，存在不履行合同义务的违约行为。纤裕公司与傅成君、胡临榜签订该合同旨在由傅成君、胡临榜为纤裕公司生产的面膜项目提供营销战略、品牌定位、产品定位、渠道搭建、市场推广等工作，其中，合同第一条明确载明傅成君、胡临榜的服务范围包括“新品上市招商会服务”，同时，合同附件《面膜全案营销规划纲要》对召开新品上市招商会的工作时间约定为2014年9月15日至10月22日需推进品牌发布，包括营销部门进行厦门品牌发布和全国招商会议。据此可知，该新品上市招商会议应由傅成君、胡临榜在双方合作第一期内，即2014年12月30日前进行召开，但自该合同纠纷诉至法院止，傅成君、胡临榜均未履行召开新品上市招商会议的合同义务。一审法院亦查明认定，傅成君、胡临榜以纤裕公司产品有严重质量问题导致其未能召开招商会议的抗辩意见不成立。纤裕公司在起诉时已提交该“娇素”品牌项下所有产品的质量检验报告，报告显示“娇素”品牌的22类产品均符合国家化妆品标准的质量要求，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傅成君、胡临榜未召开新品上市招商会议是其怠于履行合同义务的违约行为，应承担合同约定的相应违约代价，即纤裕公司有权拒绝支付相应服务费。2.傅成君、胡临榜未完成合同约定的第一期销售任务，纤裕公司无须支付该期60万元的服务费，并有权要求傅成君、胡临榜退还纤裕公司已支付的30万元服务费预付款合同第六条第2款约定：“合同签署日至在新品上市招商会议回款150万元为基准任务（包括新品中途搭建样板市场回款50万元），乙方如完成，甲方必须向乙方支付人民币60万元，否则甲方有权利不支付”。据此，纤裕公司支付第一期服务费60万元的前提是傅成君、胡临榜召开新品上市招商会议回款达150万元。但根据纤裕公司与傅成君、胡临榜在一审庭审时均确认无异议的《广州纤裕商贸有限公司2014年8月至2015年度回款明细表》记载的回款数据显示，傅成君、胡临榜在双方合作第一期，即2014年12月30日之前未取得任何的销售回款，其取得的1873418元销售回款发生在2015年1月之后，属于合同约定的第二期服务期间，显然傅成君、胡临榜未完成合同约定的第一期销售任务，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支付第一期服务费之条件。根据《面膜项目销售战略合同书》第六条第2款的约定，傅成君、胡临榜在第一期未完成150万元回款任务，纤裕公司无须支付60万元的服务费。即该合同约定的服务费支付前提系针对完成销售任务的履约行为，并非约定是向傅成君、胡临榜支付劳务费用，故本案傅成君、胡临榜未完成第一期销售任务，存在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情形，应按合同约定退还纤裕公司支付的第一期服务费30万元的预付款。（二）一审法院以傅成君、胡临榜已履行部分合同义务，若退还已收取的30万元第一期服务费有加重傅成君、胡临榜责任之嫌为由，判决驳回纤裕公司要求傅成君、胡临榜退还第一期服务费30万元的诉讼请求，有违合同自由原则，有违依合同履行义务原则，属认定事实错误，裁判不公。我国合同法第四条的合同自由原则，即当事人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第八条的依合同履行义务原则，即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上述法律规定旨在尊重与保护合同双方订立契约的自主选择权，只要双方约定的合同内容没有违反国家强制性法律规定，符合依法成立的合同，就应受到法律平等的保护。纤裕公司与傅成君、胡临榜签订的合同经一审法院查明认定为合法有效，对于该合同第六条第2款约定：“合同签署日至在新品上市招商会议回款150万元为基准任务（包括新品中途搭建样板市场回款50万元），乙方如完成，甲方必须向乙方支付人民币60万元，否则甲方有权利不支付”的约定是合同双方当事人对自己权利义务的选择与放弃，傅成君、胡临榜自愿约定在未完成150万元销售回款的情形下，放弃对服务费的主张，同理，纤裕公司亦自愿约定如傅成君、胡临榜完成150万销售回款则要向傅成君、胡临榜支付高额的服务费，对超出150万元部分亦约定了10％的业绩提成，故该条的约定实质是傅成君、胡临榜为获取更高的利益而自愿承诺的未履约或履约行为不符合约定情形下应承担的违约责任。一审法院忽视了该条合同约定的实质内容和合同双方当事人对该条约定的真实意思表示，片面、主观的认为傅成君、胡临榜已履行部分合同义务就有权利获得30万元服务费，该事实认定错误的，不仅视合同第六条第2款的约定内容于不顾，更曲解了纤裕公司与傅成君、胡临榜约定该条合同内容时的意思表示，同时也违背了我国合同法第四条合同自由原则，法律不干涉当事人自愿订立合同的规定，亦违背了合同法第八条的依合同履行义务原则，对依法成立的合同，应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三）傅成君、胡临榜为逃避其合同义务及违约责任，企图伪造纤裕公司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的虚假证据进行恶意诉讼、恶意诋毁的行为亦可印证二人对合同的履行存在不适当履行、履行合同不符合约定的违约行为，但一审法院未全面、客观的审查事实，对傅成君、胡临榜未遵守诚信，未遵纪守法的违约行为未予审查认定，反而认为“傅成君、胡临榜已履行部分合同义务，若退还已收取的30万元第一期服务费有加重傅成君、胡临榜责任之嫌”，实属事实查明不清，裁判不公。一审审理中，纤裕公司已提交对娇素水漾舒纹细致面膜、娇素立体补水面膜、娇素水润嫩滑透气船霜、娇素润颜亮肤丝滑面膜等娇素品牌项下共22个产品进行检验的《检验报告》，该报告由广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指定的深圳市华测检测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检验并出具，显示娇素品牌的22个产品各项指标符合要求，不存在质量问题。傅成君、胡临榜为逃避自己的合同义务与违约责任，对纤裕公司的产品进行恶意诋毁，甚至企图伪造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的虚假证据，不仅严重损害纤裕公司的商誉，其行为手段亦极其卑劣，傅成君、胡临榜的恶意诉讼及诋毁行为亦可印证其对合同的履行存在不适当履行、履行合同不符合约定的违约行为。二人的伪造证据、恶意诉讼行为亦违反我国合同法第六条的诚信原则及第七条的遵纪守法原则，应对傅成君、胡临榜的不正当行为予以惩戒。然一审法院未全面、客观的审查事实，对傅成君、胡临榜未遵守诚信，未遵纪守法的违约行为未予审查认定，反而认为“傅成君、胡临榜已履行部分合同义务，若退还已收取的30万元第一期服务费有加重傅成君、胡临榜责任之嫌”，实属事实查明不清，裁判不公。本案中，傅成君、胡临榜的违约行为显而易见，应对双方公平的适用法律裁判，而不应刻意忽略傅成君、胡临榜的违约行为，仅以一句并不符合本案情形的“从衡平双方当事人利益角度出发”去驳回纤裕公司要求退还第一期服务费预付款30万元的诉求。且基于同事实理由，（2017）粤01民终9616号判决已驳回傅成君、胡临榜要求支付剩余30万元第一期服务费的反诉请求，即（2017）粤0l民终9616号判决对本案的事实和证据已作出准确认定，在已有生效判决的事实认定基础上，一审法院未全面、客观审查事实，作出明显不公的判决，应依法改判。综上所述，纤裕公司认为一审法院事实查明不清、认定错误，判决不公，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的规定，提起上诉。傅成君、胡临榜辩称：1.所有的工作已由傅成君、胡临榜启动，30万在合同订立中约定为起动费，为项目的原始资金，不存在起动费的退回问题。2.在一审中，傅成君、胡临榜提交了证据证明傅成君、胡临榜完成大量工作，回收180多万元，超过合同约定的150万元，应给30万的奖励。因纤裕公司原因没召开招商会，傅成君、胡临榜都完成了150万以上的业务，因此请求驳回纤裕公司的上诉请求。傅成君、胡临榜上诉请求：改判傅成君、胡临榜不必退还第二期服务费400000万元及利息。事实及理由：（一）涉案产品自身的问题，足以影响到销售和推广。1.产品品质种种问题，一审法院没有证实：代理商和消费者不接受纤裕公司的产品品质；傅成君、胡临榜一直严格依照职业道德和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服务任务，但客观事实是，根源是纤裕公司的产品品质不被代理商、不被化妆品店、不被消费者接受，也因此摧残了代理商、化妆品店的经营，引起消费者大量的投诉，同时也摧毁了销售团队的信心。在项目执行过程中，纤裕公司并没按照产品质量法及《面膜项目营销战略合同书》第六条第二款中的要求，生产出没有质量问题的产品，从而最终导致大量的问题爆发（见一审傅成君、胡临榜提供的证据2、3、5、6、7、9、12、13等）。在市场开发前期，就有代理商打款后，因产品品质的问题，出现退款不合作（郑州市集美轩商贸打款后因质量问题退款不合作，见一审纤裕公司的证据“回款明细表”第12栏）。在产品到达市场1个月以后，消费者出现大量的过敏和投诉，大量的消费者使用产品后脸上一块一块发红、发痒；严重的需要到医院接受皮肤修复治疗，打点滴；出现消费者不停对化妆品店退货退款，甚至要求化妆品店老板赔偿医疗费等恶劣现象；在产品到达市场2—3个月以后，化妆品店开始大量对代理商退货；代理商在了解娇素品牌质量出现问题的时候，也都向纤裕公司提出退货的要求，代理商仓库有大量有问题的积压货物不能销售；以上产品问题，对销售链条产生了毁灭性打击，同时整个销售团队信心全无，市场基本处于瘫痪状态。在傅成君、胡临榜和销售团队的要求下，纤裕公司也曾经在2015年5月、6月份给部分代理商退货；并且为生产出合格产品，纤裕公司还采用其他公司进行加工的方式来挽救产品质量，但因为纤裕公司自身的原因主动停止了与加工单位的合作。最终，所有一切于事无补，产品质量始终得不到改善和解决。如今纤裕公司仍然有一些代理商的退货要求没有处理，任由产品滞留在代理商仓库（郑州诺邦商贸、太原美中美公司）。以上的事实，有证人王某、贾某、谢某出庭作证。一审傅成君、胡临榜曾经提交过纤裕公司生产其他产品而先后被佛山市顺德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云浮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四会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处罚的证据，也可以从侧面知道，娇素产品的生产不符合工厂的生产规范，惯以在产品中添加违禁的糖皮质激素和铅汞。2016年纤裕公司生产的产品依然被查出添加违禁成分。由此可见，只要是其公司出来的产品，质量必定存在问题。虽然，没有直接证明说纤裕公司的娇素产品存在行政处罚上的质量问题，但是，上述其生产出来的产品客观上存在种种的问题，而这些问题，只要有正常社会经验可以知道，已经足以影响到销售和推广，足以对傅成君、胡临榜的完成任务产生非常大的影响。据纤裕公司自己提交的2015客户合同中的年度销售回款任务已经超过1000万，如果不是上述原因，肯定能完成1000万的任务。2.涉案的产品存在虚假宣传的问题，一审法院没有做出认定。纤裕公司生产的产品，产品上标注有“台湾纤裕科技有限公司”的字样，消费者向代理商索要“台湾纤裕科技有限公司”的有关营业执照和相关资质证明时，纤裕公司不能提供给代理商，代理商也提供不了给消费者。被视为无证经营、虚假宣传，门店就对代理商退货。至今为止，纤裕公司也无法提供“台湾纤裕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和相关证明。傅成君、胡临榜也将涉案产品实物提交给了一审法庭，上面的封面有关授权厂家，明确打印的是台湾纤裕科技有限公司的字样，纤裕公司在庭审中也承认不存在“台湾纤裕科技有限公司”。如果是不存在“台湾纤裕科技有限公司”，明确属于虚假宣传的行为，那么一审法院应当认定纤裕公司存在虚假宣传的行为。涉案产品属于非法产品，对于非法的产品，叫傅成君、胡临榜销售1000万回款，本身就是不合逻辑和社会规律的。（二）没有查清纤裕公司干扰销售团队的事实。虽然产品出现了上述严重问题，但作为销售总监的王某仍然本着认真负责的态度，积极为市场奔波，逐渐开发客户，并带领团队维护客户，安抚客户情绪，应对消费者投诉，在市场执行促销活动。纤裕公司的吴姣娥，在完全不懂市场操作的情况下，无端阻挠和修改市场政策、不尊重销售总监王某的市场决策、阻扰市场进度、随意降低总监和市场人员的工资；对销售总监王某恶意诽谤和中伤、无端指责销售总监为公司叛徒、贪污货款等；这些行为导致团队军心进一步涣散，市场缺乏有效服务，团队四分五裂；甚至到最后，在傅成君、胡临榜并不知情的情况下，撕毁与销售总监王某聘用约定，私自聘请其他销售人员李传良负责销售。由于新来的人员不懂市场、不进行市场维护、导致市场完全停滞不前，频临崩溃。以上的事实有王某银行流水予以证明、有证人王某、贾某、谢某的出庭作证。纤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娇娥私自团队解散后，市场基本上就没有服务、没有回款了。由此，不难看出，产品问题以及吴姣娥对团队的干扰，严重阻碍了市场发展、也从根本上影响了傅成君、胡临榜完成的销售任务。（三）没有查清纤裕公司单方解散销售团队，使得双方执行合同时间不完整的问题。纤裕公司强行解除销售总监王某，并告知王某如果不那样做就不会发放所有的提成4万多元，由此可以看出，对方就是恶意解散团队；王某被辞退是2015年10月8日，而发放提成是2015年11月6日，在提供的王某银行流水帐可见。而王某是否纤裕公司解除，我们可以从证据链的关联得出。首先出庭时已经明确表达是纤裕公司要解除他的，其次银行流水可以看出，工资不断递减，再有写的辞职申请书是事先打印好的让王某签名的。最后我们看到，银行流水表明提出4万余元，是在2015年11月（离职后）发放的，完全可以得出是纤裕公司单方解除合同，如果是王某自行离职，那么纤裕公司不必支付任何费用。离2015年度还有一个季度，纤裕公司就解散了销售团队，是纤裕公司单方解除合同。执行时间的不完整，尤其是在最后每年的最后一个季度，如果是王某自行离职，不存在王某离职后，纤裕公司还要支付一笔款项给王某的问题。由此可见，是王某是被纤裕公司榜单方解除的，销售团队是纤裕公司解散的，导致合同没有办法执行是由于纤裕公司导致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基本的事实，尤其是产品存在种种问题，导致销售不能继续；产品存在虚假宣传；严重干扰销售团队、提前解散团队等基本事实审查不清。纤裕公司辩称：1.根据傅成君、胡临榜上诉中的事实，陈述的非本案客观事实，首先合同涉案产品没有质量问题，对此纤裕公司已经提交了关于合同涉22类产品合格的鉴定书，其次，关于产品是否存在虚假宣传的问题，纤裕公司作了说明。本案的涉案协议是合作关系并非劳动、劳务关系，纤裕公司是将该面膜的营销等都是交由傅成君、胡临榜完成，对于部分面膜中标有台湾字样是傅成君、胡临榜为了更好完成销售业绩自行做的说明，对傅成君、胡临榜损害纤裕公司的行为，纤裕公司保留诉权。2.合同履行有较大影响的因素，在另案已经作出了审理，并未认定该包装问题导致其他代理商的损失。3.纤裕公司没有干扰销售团队的行为，涉案合作协议中涉案面膜的销售推广等都是由傅成君、胡临榜完成，销售团队的人员也是由傅成君、胡临榜招聘，并不存在纤裕公司干扰的事实。对于当时销售总监王某在一审中，纤裕公司提交证明其离职是自愿的，和傅成君、胡临榜与纤裕公司的纠纷没有关联性。4.纤裕公司在上诉状的陈述理由与一审代理意见充分说明傅成君、胡临榜的上诉理由不成立。纤裕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傅成君、胡临榜连带返还纤裕公司服务费70万元（其中2014年服务费30万元，2015年服务费40万元），利息从2016年3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傅成君、胡临榜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13日，纤裕公司（甲方）与傅成君、胡临榜（乙方）签订《面膜项目营销战略合同书》（以下称涉案合同），约定乙方承担甲方面膜项目的营销战略、品牌定位、产品定位、渠道搭建、市场推广等工作，并就有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服务范围广州纤裕商贸有限公司面膜品牌营销战略、新品上市招商会服务，及品牌市场推广的跟踪和辅导，具体品牌待甲方取得后再行确认。二、本项目合同有效期为：第一期2014年8月12日至2014年12月30日止；第二期第一期结束后，进入第二期。三、合作项目合作内容主要包括：产品建设、渠道建设、终端建设、产品推广，以及甲方销售团队的建设。乙方有义务为甲方推荐销售总监及销售人员；详见附件：《面膜营销战略服务内容》。四、合作方式乙方成立面膜项目服务组，小组成员胡临榜，组长控制其质量，小组成员在组长的直接领导下，从事营销策略制订、及新品上市招商工作及品牌市场推广的跟踪和辅导工作；六、服务费及支付条款细则1.服务费60万元；2.付款方式：合同签署日至在新品上市招商会议回款150万元为基准任务（包括新品中途搭建样板市场回款50万元）；乙方如完成，甲方必须向乙方支付人民币60万元，否则甲方有权利不支付，如超出部分回款，甲方按回款金额的10%作为乙方招商会议的业绩奖励，（如果合作客户退订，可在季度利润奖励中扣除，如因为质量或者产能原因造成客户退订由甲方自己负责，乙方不退招商会议奖励金额）。招商金额计年度销售任务，但不计提成；3.二期服务按年度销售任务1000万（按自然月顺延12个月）的利润30%作为奖励，原则是按季度支付费用，季度没有完成不予发放奖励，但年度完成总目标，还是按总回款的利润发放奖励（具体任务由销售总监、乙方、甲方三方共同签订销售任务协议）；4.乙方为甲方提供服务中涉及的超本协议规定义务以外的项目所涉及之第三方费用（如：影视广告拍摄、代言人、肖像权等）由甲方支付。乙方未按本合同第六条及其它条款之约定，履行或完全履行的，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合同，乙方有义务退还甲方于配合项下已收取之费用。涉案合同后附有《面膜全案营销规划纲要》，该文件约定：1.产品建设分项为品牌规划[成果评估：品牌定位、产品规划、价格设定、品牌基因（核心竞争力）]，推进时间8月10日至9月10日，费用60万，分段付（按3、3）；品牌名称（成果评估：商标及LOGO形成）、产品开发（成果评估：产品构架、产品个性（明星）、选材、包装设计）、品牌VI（成果评估：品牌形象配套物资设计），推进时间8月1日至9月15日，费用30万，分段付（按5、3、2）；2.渠道建设分项为团队组建（成果评估：团队框架、推荐部门负责人），推进时间8月15日至9月15日；媒介运作（成果评估：确定各媒体、费用、投放计划和投放推进效果），推进时间8月15日至9月30日；品牌发布[成果评估：营销部门进行厦门品牌发布和全国招商会议，基本渠道：锁定重要市场、重要客户，进行合作经营（40万）]，推进时间9月15日至10月22日；行业展会（成果评估：营销部门组织参与上海展会），推进时间2015年5月21日；3.终端建设分项包括区域招商、活动招商、媒体招商、终端物资、终端形象；4.产品推广分项包括推广引擎、终端动销。2014年12月15日，纤裕公司（甲方）与傅成君、胡临榜（乙方）又签订了《娇素品牌排他性补充协议》，约定：1.签署的《面膜项目营销战略合同书》二期服务费用条款，利润提成的30%作为服务费用改为40万人民币作为2015年全面的独家面膜品类项目服务费用，同时《面膜项目营销战略合同书》二期的服务费用内容作废；2.在2015年娇素面膜品牌服务期内，乙方不能接面膜品类项目，只服务独家面膜品牌（娇素）。如乙方在服务期间承接面膜品牌项目，须返还二期服务费用即40万元人民币；3.在2015年娇素品牌服务期间，娇素品牌服务期间，娇素品牌2015年销售任务未达1000万，须返还二期服务费用即40万人民币。2014年8月12日，巫绍华向胡临榜转账30万元。同日，傅成君、胡临榜向巫绍华出具收条，内容为收到面膜项目启动款叁拾万元整。2014年12月16日，纤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姣娥向胡临榜转账40万元，备注为2015年服务费。纤裕公司出示了《广州纤裕商贸有限公司2014年8月至2015年度回款明细表》，显示累计回款为1873418元，该证据拟证实2015年纤裕公司的销售额为1873418元。傅成君、胡临榜对该销售额并无异议。现纤裕公司主张傅成君、胡临榜未完成上述合同约定的销售回款任务，要求傅成君、胡临榜退还服务费700000元，诉至一审法院。诉讼中，傅成君、胡临榜主张其已经完成娇素品牌营销服务的部分工作，未完成销售回款任务的责任在于纤裕公司，纤裕公司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导致无法继续推广、销售，且纤裕公司单方面辞退销售总监王某，解散销售团队，导致涉案项目无法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执行完毕。傅成君、胡临榜为证实其上述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一、娇素品牌部分工作内容和成果文件，包含：1.娇素品牌规划文档资料，包含品牌规划、品牌定位、产品构架、推进方案、产品设计方向等，拟证实正是由于这些品牌规划展示娇素品牌的产品，纤裕公司才可以找到第三方设计公司进行合作；2.产品设计图片及定稿手册；3.行业媒体策略文件资料，包括广东三百六十度传播广告有限公司合作计划、C2CC合作计划、《中国美妆》杂志合作方案、旅游卫视合作方案；4.媒体宣传资料，包含宣传思路文件、成品文章等，拟证实纤裕公司签约媒体中大量文章文件是由傅成君、胡临榜书写，也有原稿已经进行发表；5.产品培训教材，拟证实当时纤裕公司销售部及培训部统一使用的教材，并在公司内部及一线市场使用；6.陈列物资设计方案，拟证实所有娇素产品的柜台、推广物资、形象物资均是傅成君、胡临榜选定并策划；7.品牌视频脚本，拟证实品牌视频共三个，从策划到制作及上海美博会的使用、投放均是傅成君、胡临榜指导与协助；8.产品上市方案，拟证实该方案是和纤裕公司及销售总监王某共同讨论确定的新品上市计划，并已上市使用，在产品还未生产前，就依托此政策收到40余万元的货款；9.产品成本及各项价格表，拟证实傅成君、胡临榜制作促销费率测算表等帮助纤裕公司及其团队核算产品的利润，合理控制费用；10.上海美博会展馆设计要求及设计图片，拟证实2015年5月上海美容博览会从选馆、确定参展、参展前后期宣传、客户接待等过程，傅成君、胡临榜均有参与；11.代理商地方性的招商会议图片，拟证实傅成君、胡临榜至少指导及协助纤裕公司销售部完成了四个代理商的地方招商工作；12.市场促销活动图片，拟证实在全国各地的代理商中，傅成君、胡临榜进行了广泛市场推广；13.业务会议议程文件，拟证实傅成君、胡临榜提供了娇素品牌四月会议议程并提供新的培训教材；14.产品促销方案，拟证实傅成君、胡临榜不断更新及逐渐增加市场销售方案；15.公司内部管理文件，包括管理方法、劳动合同、工作流程等；16.分类管理建议，无书面资料。二、纤裕公司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导致无法继续推广、销售的证据，包含：1.2014年12月1日，由王某作为纤裕公司（甲方）的签约代表与太原市迎泽区美中美化妆品店（乙方）签订的《娇素购销协议书》，约定乙方销售甲方系列产品销售回款任务为300万元；2.2015年5月30日，太原市迎泽区美中美化妆品店的退货单及物流单据；3.贾某、常燕、宋焱焱的书面证言；4.2015年1月1日，由王某作为纤裕公司（甲方）的签约代表与郑州诺邦商贸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的《娇素购销协议书》，约定乙方销售甲方系列产品销售回款任务为300万元；5.郑州诺邦商贸有限公司向娇素黄学士销售娇素产品，黄学士退货的单据；6.郑州诺邦商贸有限公司向纤裕公司退货的单据；7.谢某、陈松涛的书面证言；8.纤裕公司与郑州市集美轩商贸有限公司2015年1月1日签订的购销协议书，约定郑州市集美轩商贸有限公司作为纤裕公司的代理商，年度需完成500万元销售任务的事实；9.亲历者视频陈述整理文稿（u盘），亲历者指的是代理商的员工，没有身份证明及劳务合同材料，侧面证明傅成君、胡临榜为履行合同付出巨大的工作量，纤裕公司生产出有大量问题的产品，导致大量压货；10.广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通告，拟证实涉案娇素产品的分装企业广州市靓一化妆品有限公司被检出“丽一汀”品牌部分产品为不合格产品，但该产品并非涉案娇素品牌产品；11.传票及起诉书，拟证实涉案产品被代理商太原市迎泽区美中美化妆品店、郑州诺邦商贸有限公司以产品有问题、虚假宣传、没有销售团队服务为由起诉要求退货和索求赔偿的事实[案号为（2016）粤0111民初14459、14460号]；12.一款产品实物，产品背面外包装上左下角标注的授权是虚假宣传，该台湾公司是不存在的；相关分装公司曾因同类产品质量问题被省食药监局监测不合格。三、纤裕公司单方面辞退销售总监王某，解散销售团队的证据为：纤裕公司原销售总监王某的2014年9月至2015年11月期间的银行账户流水记录，拟证实纤裕公司从2015年3月开始削减王某的工资，并在2015年9月单方解散销售团队。经庭审质证，对于第一组证据，纤裕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认为全部文件均为傅成君、胡临榜单方制作，无法证实该工作内容及成果在后续宣传销售中有使用，即使傅成君、胡临榜称的工作内容及成果属实，也不影响其要求傅成君、胡临榜退还所支付的费用。对于第二组证据，纤裕公司对购销协议及相应采购退货单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黄学士的退货单据不予认可；对书面证言不予确认，认为无法核实证言的真实性；食药监局的通告与本案无关；起诉状及传票无法证实纤裕公司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关于产品实物，娇素产品的宣传、设计、推广均由傅成君、胡临榜全权负责开展，纤裕公司对傅成君、胡临榜设计使用台湾授权公司事先并不知晓该行为的违法性，至2015年10月底，纤裕公司发现该台湾授权字样存在不妥及风险，便停止了此系列产品的生产。对第三组证据，纤裕公司认为王某的工资与本案无关。纤裕公司为证实傅成君、胡临榜怠于履行服务义务，其产品不存在质量问题，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品牌策划服务战略合作书，拟证明2014年8月13日在傅成君、胡临榜要求下，纤裕公司与广州市率天广告有限公司签订合作书，由该公司为纤裕公司的面膜进行策划服务，纤裕公司为此支付180000元服务费；2.娇素面膜推广材料，拟证实傅成君确认的面膜推广材料及销售政策，并标明此文件为内部版，不对外传发，业务部不能低过该项政策；3.王某签字确认的统计表，拟证实傅成君、胡临榜推荐的销售总监王某首单绝大部分都是以1.5折销售，有五单是亏本销售，低于傅成君规定的销售政策；4.辞职申请表，傅成君、胡临榜推荐销售总监王某于2015年10月8日申请离职，离职原因记载为：“能力不济，心理体力不济，不足已承担品牌发展之重任。本人与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已结清，双方之间无任何劳动合同纠纷”；5.深圳市华测检测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拟证明纤裕公司公司经营的22类面膜经检验全部合格，不存在质量问题；6.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现无法当庭演示，拟证实傅成君、胡临榜、谢成军、王某及其代理人串通贾某、江旭策划、制造虚假的检验报告，伪造傅成君、胡临榜所销售的面膜质量不合格的虚假事实，傅成君、胡临榜存在伪造证据、恶意诉讼以获取赔偿的不当目的；7.广东三百十六度传播广告公司与纤裕公司签订的广告合同、金华丽声网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纤裕公司签订的商贸&C2CC合作协议、广州美妆广告有限公司与纤裕公司签订的广告合同、海南合众弘华无纺实业有限公司与纤裕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书、广州雅信包装包材有限公司与纤裕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书、广州市怡彩特种印刷有限公司合同与纤裕公司签订的加工合同、广州仕利佳包装彩印有限公司与纤裕公司签订的承印合同，拟证实傅成君、胡临榜在怠于履行服务义务，上述合同均是纤裕公司自行推销面膜与案外人签订的，纤裕公司之所以继续与傅成君、胡临榜续签第二期协议是因为纤裕公司为该品牌生产、销售前期已经投入200多万元，基于成本考虑，才续签第二期合作协议。经质证，傅成君、胡临榜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傅成君、胡临榜按照合同约定帮助纤裕公司选择了第三方品牌策划公司，并且在傅成君、胡临榜的策划、指导下，第三方公司完成品牌风格和产品的设计创作；对证据2、3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证据2恰恰证明了傅成君、胡临榜按照合同约定为纤裕公司制订了销售策略，而王某为纤裕公司管理下的员工，折扣多少，赠送与否都得经纤裕公司总经理吴娇娥决定后才能实施，是纤裕公司的内部问题，如何执行与傅成君、胡临榜无关；证据4一看不是出自王某自我真实意思，充分证明是纤裕公司单方解散团队；证据5只是送检报告，是送部分产品去检测，不能说明每批产品的质量没有问题，不能以检测报告作为责任免除的依据；证据6不予认可，该群是之前用于沟通工作的，无法核实该电子内容；证据7中前三份广告合同是由傅成君、胡临榜向纤裕公司推荐的，从傅成君、胡临榜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第三项行业媒体策略文件资料中可以体现，其他合同不属于销售合同，是产品形成前的采购合同，傅成君、胡临榜均不清楚。另查，本案纤裕公司于2016年3月15日曾以相同理由起诉傅成君、胡临榜，案号为（2016）粤0111民初3215号，傅成君、胡临榜在该案中提起反诉，要求纤裕公司支付剩余服务费。该案一审中，纤裕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故对纤裕公司的诉请，一审法院作出（2016）粤0111民初3215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按纤裕公司广州纤裕商贸有限公司自动撤诉处理。后，针对傅成君、胡临榜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作出（2016）粤0111民初3215号民事判决。纤裕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于本院。2017年8月21日，本院作出（2017）粤01民终9616号民事判决，认定涉案第二期合作期限起算点为2014年12月31日，纤裕公司、傅成君、胡临榜双方确认的销售回款1873418元发生在2015年1月之后，该款发生在第二期服务期间，判决驳回傅成君、胡临榜的反诉请求。再查，纤裕公司娇素品牌产品代理商太原市迎泽区美中美化妆品店、郑州诺邦商贸有限公司以产品有问题、虚假宣传等为由起诉纤裕公司要求退货和赔偿的民事案件，案号为（2016）粤0111民初14459、14460号，一审法院已在2017年6月15日作出民事判决，均认定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娇素品牌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判决驳回太原市迎泽区美中美化妆品店、郑州诺邦商贸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审理的焦点问题是：傅成君、胡临榜是否应向纤裕公司退还已支付的第一、二期服务费的问题。对于是否应退还第一期服务费的问题。本案中，综合分析现有证据，虽然根据（2017）粤01民终9616号民事判决，纤裕公司、傅成君、胡临榜双方确认的销售回款发生在2015年1月之后，该款发生在第二期服务期间，傅成君、胡临榜未能完成第一期销售回款任务，但是傅成君、胡临榜已提供娇素品牌规划、产品外观设计图片、行业媒体合作计划、活动策划方案等工作内容文件及产品实物等证据，上述证据所显示的内容均与系争合同的约定相吻合，其中产品设计图片与已生产的产品实物可以相互印证，行业媒体合作计划与纤裕公司之后提交的广东三百十六度传播广告公司广告合同、金华丽声网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商贸&C2CC合作协议、广州美妆广告有限公司广告合同内容基本一致，也可以相互印证，结合纤裕公司提交的品牌策划服务战略合作书、娇素面膜推广材料，足以证明涉案合同签订之后，傅成君、胡临榜已经从事了涉案娇素品牌产品的营销工作，包括品牌规划、品牌开发、团队组建、媒介运作、招募代理商等工作，畅通了市场推广渠道，傅成君、胡临榜已经通过自己的努力，使纤裕公司产品生产上市后取得第二期销售回款1873418元。在此情况下，综合考虑以上因素，鉴于傅成君、胡临榜已经实际启动产品营销服务，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而（2017）粤01民终9616号民事判决已驳回傅成君、胡临榜要求支付剩余300000元的第一期服务费的反诉请求，若再退还已收取的300000元第一期服务费有加重傅成君、胡临榜责任之嫌，故从涉案合同实际履行情况和衡平双方当事人利益的角度出发，纤裕公司主张退还已支付的第一期服务费300000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是否应退还第二期服务费的问题。涉案《娇素品牌排他性补充协议》约定“在2015年娇素品牌服务期间，娇素品牌服务期间，娇素品牌2015年销售任务未达1000万，须返还二期服务费用即40万人民币。”从涉案补充协议实际履行情况来看，纤裕公司、傅成君、胡临榜约定第二期销售回款1000万元，而至2015年10月时，纤裕公司的销售回款1873418元，二者差距甚大。傅成君、胡临榜抗辩称未完成销售回款任务的责任在于纤裕公司，纤裕公司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且单方面辞退销售总监王某。对此，一审法院分析如下：首先，纤裕公司提交的检验报告证实其产品质量合格，而傅成君、胡临榜对其主张涉案产品有质量问题应承担举证责任。傅成君、胡临榜提交的退货单，不足以证明涉案产品因质量问题导致门店退货，亦不足以证明整批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导致退货，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书面证言，因证人未出庭质证，无法核实其主体身份及因使用涉案产品造成不良后果，且傅成君、胡临榜陈述的证人身份与纤裕公司存在利害关系，书面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食药监局的通告，通告中显示的产品名称与涉案产品不一致，傅成君、胡临榜亦确认抽检的产品并非涉案产品，故不能仅因产品分装公司相同就认定涉案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综上，傅成君、胡临榜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纤裕公司生产的产品存在问题。其次，关于王某在2015年10月8日离职是否因纤裕公司单方要求其离职的问题。根据王某填写的辞职申请表，已确凿证实王某系自行向纤裕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事实上王某在任职期间及离职后也从未与纤裕公司发生任何劳动争议，而仅凭王某的工资变动情况，不足以证实纤裕公司单方面要求王某离职。且王某系傅成君、胡临榜向纤裕公司推荐的销售人员，与傅成君、胡临榜存在利害关系，即使王某陈述其系被纤裕公司辞退，其单方面陈述而无其他证据佐证，也不能确认王某陈述的真实性，不能单独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综上，一审法院对傅成君、胡临榜的上述抗辩理由不予采信。现纤裕公司根据双方补充协议约定，要求傅成君、胡临榜退还400000元第二期服务费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纤裕公司主张的逾期利息，纤裕公司、傅成君、胡临榜双方未约定退还款项时间，但傅成君、胡临榜未及时向纤裕公司退还第二期服务费，实际占用纤裕公司资金，且纤裕公司已在2016年3月15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傅成君、胡临榜退还服务费，故现纤裕公司主张利息从2016年3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亦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傅成君、胡临榜向纤裕公司退还第二期服务费400000元并支付逾期利息（利息以40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3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驳回纤裕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800元，由傅成君、胡临榜负担7300元，由纤裕公司负担3500元。其中傅成君、胡临榜负担的案件受理费7300元，于民事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直接支付予纤裕公司。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纤裕公司与傅成君、胡临榜签订的《面膜项目营销战略合同书》、《娇素品牌排他性补充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故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纤裕公司诉请傅成君、胡临榜返还70万元及支付利息是否成立。关于2014年支付的30万元费用的问题。傅成君、胡临榜已提供证据证实其在收取上述30万元款项后，已实际进行了娇素品牌规划、为产品外观设计图片、制作行业媒体合作计划、活动策划方案等工作，上述工作内容与《面膜项目营销战略合同书》的约定相符；再结合纤裕公司提交的广东三百十六度传播广告公司广告合同、金华丽声网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商贸&C2CC合作协议、广州美妆广告有限公司广告合同等证据，亦与傅成君、胡临榜提交的前述行业媒体合作计划的内容相一致；已生产的产品实物也与产品设计图片相吻合。综合前述案件事实，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傅成君、胡临榜已经从事了涉案娇素品牌产品的营销工作，包括品牌规划、品牌开发、团队组建、媒介运作、招募代理商等工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另查，《面膜项目营销战略合同书》载明的2014年的60万元款项属服务费性质，合同书还约定该60万元的付款条件是“合同签署日至在新品上市招商会议回款150万元为基准任务；傅成君、胡临榜如完成，纤裕公司必须向傅成君、胡临榜支付人民币60万元，否则纤裕公司有权利不支付”，但是在签订前述《面膜项目营销战略合同书》的同日，巫绍华即向胡临榜转账支付30万元，并未在合同约定的条件成就时始支付；而且傅成君、胡临榜在收取款项后向巫绍华出具的收条亦载明为“收到面膜项目启动款叁拾万元整”，并未载明系服务费用。故傅成君、胡临榜主张该30万元的款项性质属于启动费，依据充分，本院予以采信。综上，在傅成君、胡临榜已实际进行了涉案合同约定的大量服务工作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据此驳回纤裕公司关于傅成君、胡临榜退还2014年支付的30万元的诉讼请求，符合公平合理原则，本院予以维持。关于2015年支付的40万元费用的问题。经查，涉案《娇素品牌排他性补充协议》约定“在2015年娇素品牌服务期间，娇素品牌服务期间，娇素品牌2015年销售任务未达1000万，须返还二期服务费用即40万人民币。”而至2015年10月时，纤裕公司的销售回款仅为1873418元，即销售期已过75%，但回款任务仍未达20%。傅成君、胡临榜上诉主张纤裕公司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且纤裕公司影响其销售团队等原因导致销售回款任务未能完成。对此，本院认为，关于涉案产品质量问题，纤裕公司已提交了检验报告证实其产品质量合格，但傅成君、胡临榜提交的退货单等并不能直接证明是因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而退货；关于书面证言，因证人未在一审出庭，相关书面证言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至于食药监局的通告中所涉产品也并非涉案产品，该通告与本案不具关联性。综上，傅成君、胡临榜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不足以证明纤裕公司生产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至于傅成君、胡临榜主张纤裕公司影响销售团队的问题。傅成君、胡临榜主张王某在2015年10月8日离职是因纤裕公司单方要求其离职所致。经查，王某填写的辞职申请表显示，王某系自行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王某的工资变动情况亦不足以证实纤裕公司单方要求王某离职。综上，傅成君、胡临榜关于纤裕公司影响其销售团队的主张，亦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根据《娇素品牌排他性补充协议》的约定，傅成君、胡临榜未完成2015年销售任务，故一审法院判令傅成君、胡临榜向纤裕公司退还40万元服务费及支付相应的利息合理，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纤裕公司的上诉请求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予以驳回。上诉人傅成君、胡临榜的上诉请求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广州纤裕商贸有限公司负担3500元，傅成君负担3650元，胡临榜负担36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佩莹审判员  蔡粤海审判员  徐 艳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罗雅之祝茵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