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连商终字第36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连云港市镧溪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板桥经济开发区横二路88号。
法定代表人李斌，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殷成刚，江苏同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连云港市连云区得信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连云区海棠南路58-1号门面房。
法定代表人李海林，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玉亮，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朱晓冬，江苏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连云港同捷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连云区开发区经六路10号。
法定代表人李斌，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连云港市丽港稀土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连云区开发区经六路10号。
法定代表人李普沛，该公司董事长。
原审被告李斌。
原审被告金同梅。
四原审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殷成刚，江苏同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连云港市镧溪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镧溪公司）与被上诉人连云港市连云区得信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得信公司）、原审被告连云港同捷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捷公司）、连云港市丽港稀土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丽港公司）、李斌、金同梅因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2015）港商初字第4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9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13日、10月14日、10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镧溪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殷成刚，被上诉人得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玉亮、朱晓冬，原审被告同捷公司、丽港公司、李斌、金同梅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殷成刚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得信公司一审诉称：得信公司与镧溪公司于2013年4月12日签订《最高额借款合同》约定得信公司给予镧溪公司最高借款授信额度500万元。镧溪公司于2014年4月16日向得信公司借款200万元，期限12个月，月利率12‰，按月结息。镧溪公司只支付2015年2月19日前的利息，借款合同到期后，镧溪公司没有按约还本息，应承担违约责任，及即：承担利率50%的罚息，承担得信公司为实现债权支出的保全费5000元、律师费90000元及诉讼费等一切费用。丽港公司、同捷公司、李斌及金同梅分与别得信公司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对涉案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诉讼费、保全费及律师费等连带担保。综上，请求判令：1.镧溪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及从2015年2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月息12‰计算）及罚息（按月息6‰计算）；2.镧溪公司承担律师费90000元、保全费5000元及诉讼费；3.丽港公司、同捷公司、李斌及金同梅对上述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律师费、保全费、诉讼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镧溪公司、丽港公司、同捷公司、李斌及金同梅一审共同辩称：一、借款人镧溪公司已经超额支付了利息，得信公司诉称镧溪公司未按约定支付利息构成违约与事实不符。镧溪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数额每月向得信公司支付利息，同时还根据其负责人王玉亮的要求，分五次共向其个人账户支付利息429800元，镧溪公司不仅不欠利息，相反还多支付利息309800元，因此得信公司称镧溪公司违约不能成立，镧溪公司保留向得信公司主张超付利息的权利；二、合同未到期，得信公司对申请诉前保全，属于单方解除合同，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得信公司的诉前保全造成镧溪公司不能从银行获取贷款，给镧溪公司造成了损失，合同到期借款人本应还款，但得信公司诉前保全，借款人行使同时履行抗辩权，得信公司不解除保全，镧溪公司有权不还贷款；三、得信公司计算罚息的起止时间错误，借款日期为2014年4月16日，期限一年，罚息计算起止时间应从2015年4月17日起算。得信公司主张从2015年2月20日起算罚息与约定不符，起止时间计算错误；四、得信公司主张的律师费无支付发票凭证，不能证明律师费实际发生，其主张律师费不能成立。镧溪公司因该诉讼聘请律师应诉，保留向得信公司主张律师费的权利；五、得信公司重复主张保全费，法院一次保全中只收取一次保全费，得信公司两个案件中各主张保全费5000元不妥，请法院依法审查；六、诉前保全的财产价值超出得信公司的诉讼请求数额，得信公司未提供与查封财产等值的担保财产，请求法院尽快审查并解除超出部分的财产查封。综上，得信公司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驳回得信公司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12日，镧溪公司与得信公司签订《最高额借款合同》约定：一、自2013年4月12日起至2015年4月11日止，由贷款人根据借款人的需要、资信状况和担保情况等向借款人提供最高贷款余额不超过500万元的人民币贷款，每笔贷款的金额、期限、用途、还款方式以借款借据为准，借款借据是本合同的组成部分，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二、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发生的业务，其贷款到期日的具体约定不得超过2015年4月11日；三、借款人提前还款，应当向贷款人提出书面申请，并征得贷款人的同意，提前还款时约定利率不变；四、利息计付，本合同项下逐笔发放贷款的金额、期限、利率以借款借据记载为准；本合同项下借款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底20日；五、逾期罚息，不按期归还贷款本金又未获准展期，从逾期之日起借款人按合同约定利率加付50%的利息；六、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及实现债权的其它一切费用。另外，双方签订的借款借据约定：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借款日期为2014年4月16日，借款期限为12个月，借款月利率为12‰，按月还息，到期归还本金。同日，丽港公司、同捷公司、李斌及金同梅为镧溪公司的借款提供了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的连带担保。
得信公司于2014年4月16日将200万元借款转入镧溪公司账户。镧溪公司按照双方约定于2014年5月20日支付得信公司利息27200元；6月24日支付利息24800元；7月18日支付利息24000元；8月20日支付利息24800元；9月19日支付利息24800元；10月20日支付利息24000元；11月20日支付利息24800元；12月24日支付利息24000元，2015年1月20日支付利息24800元；2月15日支付利息24800元，以上合计248000元。借款期限届满后镧溪公司没有偿还本金。
得信公司为追索涉案借款，缴纳诉前保全费5000元，支付律师费90000元。
本案一审争议焦点为：一、金同梅于2014年4月16日转账支付到王玉亮账户的300000元是支付利息还是财务顾问费。涉案《财务顾问协议》签订的时间为2013年4月12日，该协议约定得信公司向镧溪公司提供财务顾问服务，财务顾问的服务期限为12个月，自协议生效之日起计算，如一方提出延长此服务期限的，须在服务期限届满前一个月书面通知另一方，经双方协商一致后，本协议项下的服务期限可以延长。镧溪公司称该协议没有实际履行，得信公司也没有提供财务顾问的经营资质，顾问费就是变相收取利息。金同梅支付的300000元中的120000元用于支付镧溪公司借款的利息；二、对于2014年7月7日支付得信公司的25000元、2014年9月9日支付得信公司的66000元、2014年10月28日支付得信公司的32000元、2015年1月9日支付得信公司的6800元等款如何认定问题。镧溪公司称：上述四笔付款系支付本案镧溪公司借得信公司的200万元款项的利息以及另一案件（2015）港商初字第477号一案中同捷公司借本案得信公司的300万元款项的利息；得信公司称：该款不是支付本案中的200万元及（2015）港商初字第477号案中同捷公司借的300万元的利息，因为镧溪公司已经严格按照合同约定的利率及时间每月向得信公司支付利息至2015年2月份，镧溪公司称其按照得信公司负责人王玉亮的指示额外支付利息没有依据，事实上是同捷公司于2014年6月27日借得信公司200万元、2014年8月7日借得信公司200万元、2014年10月28日借得信公司200万元，上述四笔款项是支付这三笔200万元的利息，支付上述四笔利息的时间与偿还同捷公司三笔200万元借款的时间基本一致，且每支付一笔利息，都向得信公司出具了收据，收据上也注明是加收利息，因此该款与本案借款无关，镧溪公司如果认为是超额支付，可以另行主张权利。
一审法院认为，《最高额保证合同》不特定债权确定后，保证人应当对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连续发生的债权余额承担保证责任，得信公司与镧溪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对得信公司要求镧溪公司偿还借款200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对金同梅于2014年4月16日转账支付得信公司的3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涉案《财务顾问协议》约定的履行期限为12个月，金同梅支付300000元时该协议履行期限已经届满，得信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双方就服务期限的延长达成一致意见，因此得信公司不能证明2014年4月16日双方存在财务顾问合同关系，即不能证明金同梅支付的300000元系财务顾问费，该款系金同梅支付给得信公司的利息，其中支付本案镧溪公司借款利息120000元应冲抵后续产生的利息。对于2014年7月7日支付得信公司的25000元、2014年9月9日支付的66000元、2014年10月28日支付的32000元、2015年1月9日支付的6800元的认定，双方除了本案的借款，还存在其他多笔借款，双方在本案诉讼中未能向法院提交自己完整的银行明细清单及凭证进行彻底对账，一审法院依据现有的证据材料不能认定上述四笔款项的用途，得信公司认为该四笔付款应另行主张，镧溪公司答辩时保留另行向得信公司主张超付利息的权利，因此该款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得信公司主张自从2015年2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及罚息，因涉案借款期间为2014年4月16日起至2015年4月15日止，那么2015年2月20日起至2015年4月15日止的利息按照合同约定的月利率12‰计算，逾期还款之日起的利息即2015年4月16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按照月利率18‰计算（加付6‰罚息）；得信公司提供了律师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凭证，证明律师费90000元实际发生，且收费标准不违反相关规定，镧溪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应承担该费；丽港公司、同捷公司、李斌及金同梅为镧溪公司的借款提供了最高额连带保证，因此丽港公司、同捷公司、李斌及金同梅应当对上述借款本金、利息及律师代理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之规定，遂判决：一、镧溪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得信公司连云港市连云区得信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律师费90000元、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借款利息（按本金2000000元，自2015年2月20日起至2015年4月15日止的利息按照月利率12‰计算；自2015年4月16日起至镧溪公司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按照月利率18‰计算），镧溪公司于2014年4月16日支付的120000元利息从上述利息中扣减；二、丽港公司、同捷公司、李斌及金同梅对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上诉人镧溪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镧溪公司根据得信公司指示，分五次向王玉亮账户支付利息429800元，其中120000元一审法院已经认定为镧溪公司支付本案中借款的利息，镧溪公司没有违约，而且在合同履行期内还多支付利息72000元；得信公司在合同未到期就申请保全镧溪公司的财产并提起诉讼，其行为系单方终止合同，构成违约，镧溪公司保留向得信公司主张违约责任的权利。因此，其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应自负，镧溪公司应承担约定利息，不应当承担罚息；二、镧溪公司支付给王玉亮个人账户的另外四笔利息共129800元，镧溪公司与得信公司曾发生多次借贷关系，但都已本息两清。在本案诉讼中，双方无其他贷款，该四笔款都是支付本案贷款利息的，应当在本案中扣除51920元。得信公司在一审举证的其他几笔贷款，其提供的证据能证明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以同一时限内双方存在多笔借款，忽略双方的其他借款已本息两清的事实，错误地让镧溪公司另案主张权利不妥。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依法支持镧溪公司的上述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得信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得信公司二审答辩称：一、律师费没有超出法律规定的标准，应当由镧溪公司承担；二、另外四笔款与本案无关，不应当冲抵本案利息，在一审中有个30万元是财务顾问费，对方作为借款人不可能提前付息，并且合同约定是按月给付利息，虽然一审将该30万元认定为本案的利息，但为了节省司法诉讼成本，得信公司未就30万元提起上诉；三、每月6‰的罚息，按照合同约定应当由镧溪公司承担，对方在2015年2月、3月没有按时给付利息构成违约，并且在2015年4月15日合同到期，未偿还本金构成违约，对方否定违约不妥；四、上诉状中把12.98万元分成77800元和51920元没有合理理由。
本院经审理查明：截至借款到期日2015年4月15日，涉案借款200万元，借款年利息为200万元×12‰×12个月=288000元，合计本息为2288000元；镧溪公司支付得信公司合计为368000元（120000元＋按月付息共计248000元），其中支付利息288000元，余款80000元为偿还本金，截止2015年4月16日镧溪公司尚欠本金1920000元及利息未付。一审判决除对前述事实认定有误以外，对其余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本案二审期间，镧溪公司与得信公司均派员携会计凭证到庭进行财务核对。经核对，本案讼争的12.98万元资金系由镧溪公司于2014年7月7日支付25000元、2014年9月9日支付66000元、2014年10月28日支付32000元、2015年1月9日支付6800元；本案借款合同约定每月20日结息，借款月利率为12‰。本案大月（31日）月息为24800元、小月（30日）24000元。镧溪公司在实际履行中，均在每月20日前后具有规律性的支付利息，直至2015年2月15日。
二审期间，得信公司放弃涉案5000元保全费。
本案的二审争议焦点为：1.镧溪公司向王玉亮支付的12.98万元是否与本案有关联；2.镧溪公司应否承担得信公司的律师费、罚息；3.一审判决对本息的计算是否正确。
本院认为：得信公司与镧溪公司签订的《最高额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及与丽港公司、同捷公司、李斌及金同梅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遵照履行。
关于镧溪公司向王玉亮支付的12.98万元资金是否为本案讼争借款利息问题。本院认为，经核查，12.98万元的付款时间、金额均与涉案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支付时间、金额及与镧溪公司历次实际支付本案借款利息的交易规律不符，而与双方之间案外的另三笔各200万元借款在时间节点上接近，本院认定该款非支付本案借款利息，对镧溪公司主张该款中的51920元是支付本案借款利息的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镧溪公司应否承担得信公司律师费及罚息问题。本院认为，得信公司在涉案贷款到期前向一审法院申请诉讼前保全，但提起本案诉讼是在涉案贷款到期之后，得信公司无论是否提出本案诉讼，镧溪公司均应按约定时间向得信公司偿还本金，而不能拒绝偿还本金。因此，镧溪公司拒绝偿还本金构成根本违约，应当按合同约定承担得信公司的律师费及偿还涉案贷款本金、罚息，其认为不应承担该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的诉前财产保全费应由谁负担的问题。本院认为，得信公司于2015年4月1日申请诉前财产保全，并提供担保，经一审法院审查符合我国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得信公司为此交纳的保全费用是为了预防其自身的合法权利受到损害而支出的，在二审诉讼中得信公司自愿放弃对该费的请求，是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一审判决对借款本息计算是否正确的问题。本院认为，截至2015年4月15日，涉案200万元借款共产生年利息为288000元，镧溪公司于2014年5月20日至2015年2月15日已支付248000元利息；金同梅于2014年4月16日转账支付的300000元因得信公司不能证明在2014年4月16日双方存在财务顾问合同，不能证明该款系支付财务顾问费，得信公司取得该款没有依据，镧溪公司主张该款中120000元支付利息，镧溪公司因涉案合同共计付得信公司368000元，根据先还息后还本金的规则，368000元中的288000元为还涉案利息，余款80000元抵扣本金后，截止2015年4月15日镧溪公司欠得信公司本金1920000元，一审判决认定镧溪公司欠得信公司借款本金数额有误，应当纠正。本院以1920000元为本金，依照合同约定计算罚息。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2015）港商初字第478号民事判决；
二、连云港市镧溪新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送达后十日内偿还连云港市连云区得信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920000元及罚息（自2015年4月16日至实际给付之日以本金192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8‰计算）、律师费90000元；
三、连云港市丽港稀土实业有限公司、连云港同捷贸易有限公司、李斌及金同梅对本判决第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连云港市丽港稀土实业有限公司、连云港同捷贸易有限公司、李斌及金同梅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连云港市镧溪新材料有限公司追偿；
四、驳回连云港市连云区得信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38.4元，合计25938.4元，由连云港市镧溪新材料有限公司、连云港同捷贸易有限公司、连云港市丽港稀土实业有限公司、李斌及金同梅连带负担24900元，由连云港市连云区得信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1038.4元；保全费5000元，由连云港市连云区得信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扬
代理审判员 袁 辉
代理审判员 丁燕鹏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曹 洁
法律条文附录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四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
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