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常民终字第15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州绿州百菜园农业投资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谈新伟。
委托代理人梁超，女，汉族，1981年8月26日生，内蒙古赤峰市人，该公司总经理助理。
委托代理人王宇鹏，男，汉族，1977年2月18日生，江苏省溧阳市人，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财林，男，汉族，1963年9月5日生，江苏省溧阳市人。
委托代理人张洲，江苏博爱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溧阳市绿洲蔬菜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彩霞，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常州绿州百菜园农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州百菜园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财林、原审被告溧阳市绿洲蔬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洲蔬菜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溧阳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溧速民初字第11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情况：
张财林诉称，本人2011年起为绿州百菜园公司在大林地区的菜棚建设提供多种劳务工作，后在2012年7月31日、2013年1月10日双方进行工程量及计价的核算，确认张财林为绿州百菜园公司共提供309305元的工程量，绿州百菜园公司先后向张财林支付了109000元，尚欠20万元的劳务费，经张财林多次催要未果。故请求法院判令绿州百菜园公司支付张财林劳务费20万元并承担逾期支付利息6000元；本案诉讼费由绿州百菜园公司、绿洲蔬菜公司承担。
绿州百菜园公司辩称，当时经手人是钱正清，现在已经不做了，具体情况公司也不清楚，公司需要对该工程量进行评估。该项目工程与张财林起诉劳务费之间没有什么联系。另外公司已经支付了109000元的工程款，但是不知道款项是支付的哪一笔款项。
绿洲蔬菜公司辩称，不应当由我公司支付，清单上的章是公司盖的，但我公司只是起到一个证明的作用。清单上绿州百菜园公司的章是当时盖的，另外两个章是后盖的。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张财林于2011年前后开始承揽了绿州百菜园公司的蔬菜大棚基地部分零星工作任务，并带人进行施工，张财林与绿州百菜园公司仅有口头约定，未签订施工合同。2012年7月31日、2013年1月10日张财林与绿州百菜园公司对张财林的部分工作任务进行了结算，由绿州百菜园公司分别向张财林出具了工程清单。2013年2月7日，绿州百菜园公司支付张财林工程款109000元。后在张财林催要余款的过程中，绿洲蔬菜公司在绿州百菜园2013年1月10日的工程清单上又加盖了公章。后因绿州百菜园公司、绿洲蔬菜公司未付款，张财林诉至法院要求绿州百菜园公司、绿洲蔬菜公司支付余款20万元及逾期利息6000元。绿州百菜园公司认为，张财林提供的工程清单与实际结算清单和工程量是不一样的，工程清单上的验收人钱正清和王继胜是公司的农技师，对工程根本不懂，故实际工程量应当重新评估，并提出该工程与绿洲蔬菜公司无关，绿洲蔬菜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绿洲蔬菜公司认为公司加盖公章仅仅是为了证明张财林做工程的情况，并不清楚实际的工程量，张财林应当向绿州百菜园公司主张权利。张财林认为，张财林施工的工程量已经绿州百菜园公司的工程项目负责人钱正清、王继胜验收，并经双方结算，由绿州百菜园公司向张财林出具的工程清单证明，绿州百菜园公司要求重新评估的依据不足，不同意重新评估，并且认为绿洲蔬菜公司是债务加入，绿洲蔬菜公司应当承担责任。
原审庭审中，绿州百菜园公司还提出，除了支付给张财林109000元工程款外，还于2012年10月25日向张财林支付了8万元的工程款。张财林认为该8万元不是支付的本案讼争的工程款，是支付的张财林之前为绿州百菜园公司提供劳务的工程款，并提供2012年7月31日由钱正清、史福林出具的工程清单及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张财林除本案讼争的工程外，还为绿州百菜园公司提供了其他零星工程，工程款计76956元，并提出张财林方同意将绿州百菜园公司支付的8万元与76956元工程款抵扣后的差价折抵本案讼争的款项。绿州百菜园公司对张财林提供的该张工程清单上记载的工程项目无异议，但认为具体工程量需要核实。
原审审理中，法院对钱正清进行了询问，并向其做了询问笔录，钱正清陈述其之前是绿州百菜园公司的技术员，也负责一些零星工程，2012年7月31日的工程清单是由其和史福林验收后，在绿州百菜园公司办公室里面与张财林方进行的结算，结算后由其和史福林向张财林出具了工程清单，并提出公司凭其出具的工程清单支付钱款，张财林做的都是修修补补的零星工程，只要双方结算一下，不需要进行工程量的鉴定。绿州百菜园公司认为钱正清陈述的内容不清晰，表示有异议。后钱正清于2013年10月24日向法院提交了一份说明，陈述其签字只是起证明作用，对质量审核及单价不认可，也无权认可。
原审法院认为，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张财林为绿州百菜园公司的蔬菜大棚基地完成多项工作任务，由张财林提供的绿州百菜园公司出具的工程清单予以证实，张财林和绿州百菜园公司间的承揽关系依法成立，应受法律保护，本案案由应变更为承揽合同纠纷。张财林提供的由绿州百菜园公司出具的工程清单能证明张财林完成的工作量及劳动报酬事实，法院予以采信。绿州百菜园公司拖欠张财林劳动报酬，引起讼争，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绿州百菜园公司关于要求对工程量重新评估的辩解意见，该工程清单上明确记载了工程项目及其金额，经绿州百菜园公司的相关负责人钱正清、王继胜验收，并由绿州百菜园公司加盖公章，法院认为绿州百菜园公司加盖公章的行为视为对该工程清单的确认，是对工程清单所载内容的认可，绿州百菜园公司理应按照工程清单上核算的金额向张财林履行，且根据法院对钱正清作的询问笔录，其陈述张财林做的都是修修补补的零星工程，只要双方结算即可，不需要进行工程量鉴定，故对绿州百菜园公司的辩解意见，法院不予采纳。绿洲蔬菜公司在2013年1月10日的工程清单上加盖公章的行为表明对工程清单上所载内容的认可，并且该行为也产生法律上的效果，表明绿洲蔬菜公司愿为此承担法律责任，该工程清单即对绿洲蔬菜公司产生法律约束力，故绿洲蔬菜公司应对2013年1月10日工程清单上所载的金额承担法律责任，对绿洲蔬菜公司关于公司加盖公章只是为了起证明作用的辩解意见，没有相关事实和法律依据，况且该公章是在张财林要款的情况下加盖的，对此张财林也不予认可，故法院不予采信。张财林要求绿州百菜园公司、绿洲蔬菜公司支付劳动报酬的请求，依法应予支持。对绿州百菜园公司认为除了支付109000元的工程款外，还支付张财林8万元工程款的辩解意见，因张财林从2011年初起为绿州百菜园公司提供多次劳务，张财林认为该笔80000元是之前提供劳务的工程款，与本案讼争的工程款无关，并提供另外一张工程总计76956元的工程清单证明，绿州百菜园公司也未充足证据证明该8万元就是支付的本案讼争的劳动报酬，故对绿州百菜园公司的辩解意见，法院不予采信，但因张财林提出同意将绿州百菜园公司支付的8万元与76956元工程款抵扣后的差价折抵本案讼争的款项，故对绿州百菜园公司多支付的部分在本案中予以抵扣。关于张财林要求绿州百菜园公司、绿洲蔬菜公司支付逾期利息的请求，没有相关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此法院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及相关民事法律政策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常州绿州百菜园农业投资有限公司、溧阳市绿洲蔬菜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财林劳动报酬合计人民币197261.80元。二、驳回张财林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50元，诉讼保全费1520元，合计人民币5870元，由张财林负担50元，两被告负担582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上诉人绿州百菜园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改判绿州百菜园公司向张财林支付10万工程款；2、原审、二审诉讼费及保全费由张财林承担。事实与理由如下：一、工程结算应以结算清单为准，需双方共同确认。根据双方长期合作的惯例，一般来讲，都是由绿州百菜园公司预先支付一部分工程款，待工程完工后，由双方共同核查、确认工程量和工程款总额。本案中，张财林提供的工程清单只是对具体工程名称、数量、规格的简单统计，最终的结算价格需要双方共同确认。原审中，绿州百菜园公司多次实地核查工程情况，发现存在严重的规格缩水情况和工程质量问题。为了查明张财林所交付的劳务成果，绿州百菜园公司多次向原审法院提出审计申请，但是原审法院竟然拒绝了绿州百菜园公司的合理请求，剥夺了绿州百菜园公司的法定权利。二、绿州百菜园公司对张财林提供的76956元工程清单不予认可。76965元工程清单，既无绿州百菜园公司盖章，也无绿州百菜园公司相关负责人签字确认，故对该工程清单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此外，该份清单的落款日期为2012年7月31日，与77464.2元的工程清单落款日期为同一天。令绿州百菜园公司不解的是，为何77464.2元的工程清单有绿州百菜园公司的盖章，而76965元的工程清单却没有？该问题没能引起原审法院的重视。原审中，绿州百菜园公司也请求法院能够对76965元的工程清单进行审计，同样遭到无理拒绝。绿州百菜园公司认为，原审法院未能就76965元的工程清单进行谨慎核查，偏听偏信，违法分配举证责任，导致做出错误认定。三、2012年7月31日至原审起诉前，绿州百菜园公司总计支付了18.9万元工程款。绿州百菜园公司先后于2012年10月29日向张财林支付了8万元工程款，于2013年2月7日再次支付10.9万元工程款，合计18.9万元。现假设，有绿州百菜园公司盖章的工程清单均已完工且质量无瑕疵，绿州百菜园公司也只是认可2012年7月31日的77464.2元和2013年1月10日的231841.6元，合计309305.8元，扣除绿州百菜园公司已支付的18.9万元，绿州百菜园公司最多再支付120305.8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维护绿州百菜园公司的合法权益。
被上诉人张财林答辩称，工程量不需审计，因为本人提交的工程清单对具体的工程项目及单价均以作出详细的罗列，并且有绿州百菜园公司加盖公章予以确认。其次对绿州百菜园公司针对76956元的工程清单，该清单也是绿州百菜园公司打印，上面的工程项目在原审中有张财林的工人及绿州百菜园公司的工程负责人予以确认，这也是事实。如若像绿州百菜园公司所言值得怀疑，工程已完成，并在使用中。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准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绿州百菜园公司的上诉请求。
原审被告绿洲蔬菜公司未作答辩。
二审中，上诉人绿州百菜园公司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中的“原告于2011年前后开始承揽了绿州百菜园公司的……”有异议，认为与事实不符，事实是张财林于2009年就开始承揽绿州百菜园公司的业务。
二审中，上诉人绿州百菜园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工资结算单原件一份，证明钱正清已于2013年1月31日从其公司离职。2、史福林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张财林在原审时提供的基础零星工程清单，未经绿州百菜园公司认可，绿州百菜园公司员工史福林也不清楚清单的具体事宜。3、照片18张，证明张财林提供的劳务成果中，有一部分与双方约定的数量、质量并不相符。被上诉人张财林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对于证据1，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联性。对于证据2，史福林的证言不能确切的反映工程清单的真实情况，且其未到庭接受质证，另其还在绿州百菜园公司工作，对其真实性也无法确认。对于证据3，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与本案也不存在必然的关联性，照片上面可以看出是2014年拍摄的，与实际工作时间相隔较远，对张财林所做的的工程内容是否有改变，无法核实。
二审中，被上诉人张财林申请证人周某、商建明出庭作证，证明其原审时提交的未盖章的76956元工程清单中的项目内容是张财林带领证人及其他人进行施工的。证人周某当庭陈述：“我跟张财林做的，从2012年1月份开始，做了五六天就过年了，后来过完年年初六又开工做的，做了拉铁丝、除锈、渠道翻新，一直做了两个多月。我做的是油漆工作还有用水泥清理沟”。证人商建明当庭陈述：“2012年1月份开始时周某等五六个人在那边干的，我去看过，但没有去做。等过完年后正月里我去做的，我做的挖渠道、做道路、清洗水泥板，一直做到七八月份，到夏天的时候。油漆我没有做，是周某、潘某他们小工做的，我是大工不做这个的。”双方当事人对证人证言进行了质证。被上诉人张财林认为证人所讲的是事实。他们把自己所做所见进行了陈述，因都是农民工，出庭作证时难免有些紧张，表述有点偏差，但绿州百菜园公司亦认可他们曾在工地做过，证人自愿到庭接受法庭及绿州百菜园公司质询，足以证明其阐述内容真实，同时在原审中，也有证人及绿州百菜园公司工程负责人钱某把张财林的工作事项工作内容做过陈述，互相对照，基本吻合，足以证明未盖章的76956元的工程清单内容皆是由张财林带领工人工作的，工作成果已由绿州百菜园公司所使用，从绿州百菜园公司拍摄的照片和证人讲述的内容也相互吻合，这些体现了张财林所提供的几份证据的真实性，即三份工程清单内容都是由张财林带人做的。上诉人绿州百菜园公司质证认为，不认识两位证人，且两位证人证言相互矛盾，商建明说在防虫网那边做到2012年9月28日，而我方的工程清单是做到2012年7月31日。周某说在公司基地已经做了四五年，做的都是零星工作，所以周某的证言对工程清单不能起到证明作用。商建明对显示相关工程的照片予以认可，证实工程是他们所做。对于证人证言的真实性部分认可。公司认可他们曾在绿州百菜园公司基地上做过工程，但对于他们工作的具体时间，工作内容、工作地点，公司不清楚。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对原审查明的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经查阅原审卷宗另查明，原审法院对绿州百菜园公司员工钱正清所作的询问笔录载明：“问：为什么不盖公司公章？钱：我经手的都没有公司盖章，当时验收的时候都是公司基地负责人认可的。问：工程做完后，公司有无对张财林做的工程提出什么异议？钱：本来就是修修补补的零星工程，公司也一直在使用，做完后，公司没有提出什么异议”。张财林原审时申请证人潘某出庭作证，潘某在原审庭审中陈述“我是2012年3月份开始跟着张老板干活，和绿州百菜园公司不接触，我做了一年，2012年都在大棚上做，具体做渠道沟、在网上管上做油漆、修门等其他活，具体网不知道，就是整个网眩都涂油漆。”
二审中，对于2011年之前的工程，绿州百菜园公司与张财林结算的过程。上诉人绿州百菜园公司陈述为：“我们一般不签合同，工程结束后由我方钱正清与对方对工程具体施工内容进行核实，核实后张财林出具手稿，我公司打印成电子稿，电子稿也给对方一份，电子稿上无任何人签字，再由公司派严雪涛进行单价及质量审核，审核完后，另外形成电子稿（需要说明张财林的手稿上也有金额，这个是张财林的报价），严雪涛出具的电子稿是双方同意的，打印出来后由双方签字，各持一份，然后根据实际情况结算进行付款，在工程过程中也会预付一部分，最终在当年年底会付清”。被上诉人张财林陈述为“我们不签合同，工程结束后，我和钱正清先到现场进行核实工程内容，核实完我提出书面报价，上面有金额的，给钱正清他们，然后他们内部在核算，然后对方给我一份电子稿给我，他们的电子稿的内容和我提供的是一样的，他们打印一份电子稿给我，他们上面加盖公章给我，对方手上也有一份清单，我不签字的。款项是工程清单出来以后平时陆续付清”。
本院认为，关于涉案工程是否需要评估问题，绿州百菜园公司虽在原审中已提出评估申请，但是张财林提供的工程清单上明确载明了工程项目及其金额，绿州百菜园公司的相关负责人钱正清、王继胜也进行了验收，并加盖了绿州百菜园公司的公章，显然，绿州百菜园公司的验收及加盖公章行为是对工程清单所载内容的确认和认可，因此，原审法院对于绿州百菜园公司提出的工程量评估申请未予准许，并无不当。对于绿州百菜园公司二审中提交的用以证明张财林所做的工程存在质量、数量问题的照片，因张财林不予认可，且该照片显示是2014年拍摄的，而非工程的完工时间，故对于绿州百菜园公司提交的照片，本院不予采纳。因此，对于绿州百菜园公司此问题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76956元的工程清单问题，对于绿州百菜园公司二审中提交由史福林出具的情况说明，因张财林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且史福林作为证人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作证，故对于该情况说明，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审法院对钱正清所作的询问笔录，因绿州百菜园公司认可钱正清是其公司在涉案工程项目的具体负责人，且钱正清的陈述与绿州百菜园公司、张财林对工程结算的操作流程相吻合，故对于该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根据绿州百菜园公司相关负责人钱正清所作的陈述，再结合张财林原审、二审中提供的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未盖章的76956元工程清单中的工程项目是存在的，且该工程系张财林所做。张财林在工程结束后，向绿州百菜园公司提供书面报价，根据张财林的书面报价，绿州百菜园公司依据工程结算操作流程制作出工程清单并在合理期限内予以审核。但对于未盖章的76956元的工程清单，绿州百菜园公司未在合理期限内提出异议，且该工程已使用，故应视为对76956元的工程清单的认可。因此，原审法院对此问题的认定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绿州百菜园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232元，由上诉人常州绿州百菜园农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丁飞
审 判 员 张斌
代理审判员 顾佳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许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