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惠中法民二终字第24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精永兴电子有限公司。
委托代理人郑有云，广东亿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罗伟国，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联旺电子有限公司。
委托代理人李小平，系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深圳市精永兴电子有限公司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4）惠阳法民二初字第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徐国华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陈金升、代理审判员张斯姝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诉辩意见
原告诉称：从2012年3月份开始，原告给被告供应铣刀、钻咀、锣刀、槽刀等货物。起初，双方合作顺利，但从2012年11月份起，被告开始拖欠货款。至起诉之日止，被告拖欠2012年11月到2013年5月份的货款合计人民币173318.4元；依照双方约定的每日2‰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利率计算，被告应支付暂计算到2013年11月18日的违约金78929.61元。综上，被告接受原告的供货，理应按照双方的约定及时、足额支付货款，但被告拖欠货款虽经原告多方讨要却一直拖延未付，已经严重影响到原告公司的资金运转造成经营困难。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拖欠的货款人民币173318.4元，并以未付货款总额按每日2‰的利率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辩称：原告认可在第三方惠州市荣晖电子有限公司（下称荣晖公司）收取了38691元、15988元两笔货款。实际从荣晖公司留底的收款凭证可以看到，除以上两笔款项外，原告还从荣晖公司收取了第三笔货款18638元。原告提出其于2013年9月28日开具给被告的9439元收款收据，是用从荣晖公司收取的15988元、38691元两笔货款扣减被告提供的两张空头支票的货款金额29770元、29845元后所得到的数据。按照原告的说法（15988元＋38691元）-（29770元＋29845元）=-4936元，与其开具的9439元收款收据根本不相符。被告公司作为一般纳税人不会签月结60天和不含税的交易合同。从原告2013年9月28日开给被告方的2012年11月份的部分货款收据，可以证实被告在2013年9月28日前已经将2012年9月份和10月份的货款付清了，否则原告不会在2013年9月28日给被告开具2012年11月份的收据。
一审查明的事实
原审查明：2012年3月份开始，原告按被告要求为其供应铣刀、钻咀、锣刀、槽刀等货物，自2012年11月份起，被告开始未支付货款。原告提交对账单合计的货款金额为166332.4元。2013年5月25日原告向被告出具了2012年9月、10月的货款收据。被告当庭提交的2013年1月、4月的银行转账记录的时间在原告2013年5月25日向被告开具收款收据前。2013年9月28日原告向被告出具收款收据载明，收到被告2012年11月份部分货款9439元。原告经被告的授权从第三方荣晖公司收取了金额分别为38691元、15988元、18638元的货款支票，三张支票的票面出票时间分别为2013年11月8日、2013年10月28日、2013年11月28日。荣晖公司在庭后出具书面证明及请款审批单证实向原告出具的15988元、18638元的支票实际出票日期分别为2013年9月28日、2013年10月28日，均比支票上落款的日期早一个月，38691元的货款在2013年8月28日就出具支票，但因银行拒绝承兑，荣晖公司事后为原告调换了一张支票。原告曾将荣晖公司开具的38691元货款的第一张支票交给其客户，因为无法承兑，客户退回。另，被告曾向原告出具两张交通银行的支票用于支付货款，但因账户内无资金被银行拒绝承兑。两张支票的金额分别为29845元、29770元。原告主张已用从荣晖公司收取的货款抵付该空头支票的金额，被告主张该空头支票后期已用现金支付。另查明，原告提供的对账单上有标注付款方式60天，但未注明未按期付款的违约责任。送货单上格式条款注明：逾期收货厂商每天按千分之二的比率支付违约金给销售方。原告多次催收货款无果。
一审裁判结果和理由
原审认为：原、被告虽未签订正式的买卖合同，但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为其供货，被告按已收货品数量、质量支付货款，双方之间存在真实的货物买卖合同关系。被告在收到货物后，本应及时支付货款，但拖欠数月未付，构成违约。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拖欠的货款，对其中合理的数额应予支持。原告虽主张货款为173318.4元，但实际只提供了166332.4元货款对账单，货款总数以对账单上合计的166332.4元为准。关于被告已付货款数额，原告从荣晖公司收取的三张货款支票，18638元的货款支票上记载的出票日期为2013年11月28日，就算按荣晖公司庭后提交的证据最早的出票日期也是2013年10月28日，而原告开具给被告的最后一份收款收据落款时间为2013年9月28日，在此之后的付款金额当推定未在原告诉请中扣除。15988元的货款支票，虽按荣晖公司出具的书面证明可能是2013年9月28日出具的支票，但原告也在同一天向被告出具了一张收款收据，无法区分原告收取支票和向被告开具收款收据的先后顺序，原告主张，支票上的15988元的货款已在诉请中抵扣，依据不足。38691元的货款支票，根据荣晖提供的证明及原告的客户退回支票的证据，可以证实在2013年8月28日，该笔货款就已经由荣晖公司向原告支付。原告在2013年9月28日向被告开具最后一张收据，原告主张该部分货款已经在诉请中扣除，陈述合理，确认该38691元已经扣除。综上，对账单上的货款总额166332.4元首先要扣除支票上的15988元、18638元，其次，原告在诉前已经向被告开具收据表示收取了2012年11月份部分款项9439元，故对该9439元也应在总货款内扣除，经过扣减，原告可获支持的货款额为122267.4元。关于被告曾经向原告出具的两张交通银行的空头支票，被告主张已经用现金重新支付，不认可原告陈述的用荣晖公司收的支票货款抵付，但对此，未提交证据证实，故不予采纳。被告提出的中国工商银行2013年1月、4月付款记录在原告于2013年5月25日开出2012年9月、10月份的货款收据之前，故被告提出的中国工商银行的转账不可能是支付原告2012年10月份之后的货款，而原告所主张的是2012年11月起的货款，故被告提出的中国工商银行的转账金额不能在本案中扣除。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虽其提交的对账单和送货单中对货款时限及逾期的违约金利率比例分别有标注，但该标注是原告在上述两种单据中加注的格式说明，不是被告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能作为原告主张违约金的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被告惠州市联旺电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精永兴电子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22267.4元。案件受理费5084元，减半收取为2542元，由被告惠州市联旺电子有限公司负担1373元，原告深圳市精永兴电子有限公司负担1169元。
二审诉辩意见
上诉人深圳市精永兴电子有限公司上诉称：从2012年5月份开始，上诉人给被上诉人供应铣刀、钻咀、锣刀、槽刀等货物。之前，上诉人供货，被上诉人支付货款，双方合作一直也算顺利，但是从2012年11月份起，被上诉人开始拖欠货款。至一审起诉之日，被上诉人拖欠2012年11月至2013年5月的货款合计已达人民币173318.4元；依照双方约定的每日2‰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利率计算，至2013年11月18日，被上诉人应支付给上诉人违约金78929.61元。
一审庭审时，首先上诉人提出证据（对方对上诉人主张的相关事实当庭也认可）证明了：“一、双方存在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二、上诉人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正当履行了2012年11月份至2013年5月份的供货义务；三、双方2012年11月份至2013年5月份的货款总额合计为人民币182757.74元（详见双方的对账单，扣除上诉人认可的对方已支付的2012年11月份的部分货款9439元，被上诉人还拖欠货款合计人民币173318．4元）；四、双方约定付款期限为对账日之后的60日内，被上诉人逾期付款则按每日2‰的日息计算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至此，上诉人的举证责任已经完成，接下来依法本应该由被上诉人履行举证责任、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和辩解，法庭本应紧紧围绕双方的争议焦点继续调查、审理“被上诉人到底偿还2012年11月份至2013年5月份的货款没有、偿还了多少被上诉人依法是否应当支付违约金、应当支付多少”但是，法庭却坚持要求上诉人补充提供双方有史以来的2012年11月份之前的相关账目、单证、证明、说明等，去调查之前的与本案无关的交易与货款往来情况，在上诉人的代理人当庭提请法庭“应围绕双方的争议焦点审案、之前的交易双方已经结算完毕没有争议也与本案无关、且因时间久记忆不清、双方操作又不规范等之前的事实已不易查清、法庭不要受被上诉人误导将案件审理复杂化”之后，法庭仍然坚持己见导致当天本能审结的案件无法审结，后来又二次开庭，既把本该由被上诉人承担的举证责任强加到上诉人头上，让上诉人替对方举证，又加重了外地当事人的差旅交通等负担。
被上诉人偿还2012年11月份的部分货款9439元，并非是2013年9月28日当天全部用现金支付的，而是用提前开具的2张支票、作价抵债的废旧铣刀等货物、现金1万元，扣除其之前开具的两张交通银行的空头支票的款额，即双方在2013年9月28日对2012年11月份以前的货款账目进行结算，被上诉人剩余9439元款额，具体如下：2013年5月25日被上诉人开具给上诉人两张款额分别为29770元、29845元的交通银行的空头支票，用于支付2012年9份和10月份的货款，后该两张支票因不能承兑被退票；2013年8月28日上诉人受被上诉人委托代收荣晖公司款额为38691元的支票一张（支票到期日为2013年9月28日，后因不能承兑被退票，又更换为到期日为2013年11月8日的同等数额支票一张）；2013年9月28日上诉人受被上诉人委托代收荣晖公司款额为15988元的支票一张（支票到期日为2013年10月28日）；2013年9月28日被上诉人以废旧铣刀抵债12.5公斤×190元／公斤=2375元，以0.275型号钻咀抵债2000支×1元／支=2000元；被上诉人另付现金10000元；以上38691元加15988元加2375元加2000元加10000元等于69054元，减去29770元再减29845元正好还剩余9439元，双方结算后决定将被上诉人剩余的这9439元人民币用于抵偿2012年11月份的部分货款，所以，上诉人当日才给被上诉人出具了收取2012年11月份部分货款9439元的收据。
上诉人明明提供了总额合计为人民币182757.4元的货款对账单（2012年11月份货款32635元＋2012年12月份货款36735元＋2013年1月份货款19825元＋2013年2-3月份货款62302.8元＋2013年4月份货款21809.6元＋2013年5月份货款9450元），一审却认定“但（上诉人）实际只提供了166332.4元的货款对账单”，这显然是错误的、不知所云的。
另外，一审判决认为，因为上诉人收到15988元的支票的时间与给被上诉人开具最后一份收款收据的时间在同一天，无法区分二者的先后顺序，故应推定收支票在开收据之后并推定该支票款额未在上诉人诉请中扣除应再扣减，上诉人主张已经扣除依据不足。这显然属于错误适用法律。因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上诉人只要提供证据证明了被上诉人拖欠相关货款就完成了举证责任，至于该贷款是否偿还、偿还了多少，完全属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即被上诉人承担的举证责任，应由被上诉人提供证据来证明，否则应由其“承担不利后果”，而不能像一审的做法一样反而让上诉人提供“充足的依据”来证明对方付了多少货款、哪些应该扣减。展开一步讲，即使前述支票收到时间是在开具收款收据之后，对方也无“充足的依据”来主张扣减。因为，其如何证明该支票款就是用来偿还本案诉请的货款的？双方有无其它的经济往来、是否支付其他用途的款项呢？事实上，如前所述，该笔支票款正是用来偿还、结算双方2012年9-10月份的货款的，已经与本案无关不应再牵连了。
再者，上诉人提供的对账单、送货单等证据明确地、显著地写明了：付款期限为对账日之后的60日内，逾期付款按每日2‰计算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上诉人认为，这些即使是“上诉人加注的格式说明”，也不能认定“不是被上诉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因为，在当前“买方市场”的经济环境下，上诉人在交易中处于相对弱势地位，对方如果不同意这些加注完全可以要求取消或者更改，完全可以不签字，并且，从内容看这些完全是对原合同欠缺的付款期限、违约责任条款的事后补充，是对卖方合法权益正当的、公平的保护，并不会对买方造成不公与不应有的损害，应属于双方后来签订的补充协议，应当得到法律的肯定与支持。所以说，一审对此适用法律也是错误的。
总之，被上诉人恶意违约、恶意拖欠货款是本案不争的事实。一审判决无论在认定事实、还是在适用法律方面，都存在严重错误，损害了守约的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查清案件事实后依法改判，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惠州市联旺电子有限公司答辩称：1、从上诉人在2013年9月28日开具的收据，可以确定被上诉人在9月28日之前已经付清了2012年11月份之前的所有货款，并在2013年9月28日支付了2012年11月份部分货款9439元。2、从荣晖公司提供的收款凭证，可以证明上诉人在2013年10月28日、2013年11月8日、2013年11月28日分三次分别代收了15988元、38691元、18638元，总共73317元。综上，被上诉人结欠上诉人货款金额实际为100001.40元。
二审查明的事实
本院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中，除认定上诉人提交的对账单中货款合计166332.4元，因数额有误不予确认外，其他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2012年11月至2013年5月的交易逐月对帐，双方于2012年11月28日对帐确认2012年11月货款为32635元、2012年12月27日对帐确认2012年12月货款为36735元、2013年1月25日对帐确认2013年1月货款为19825元、2013年3月26日对帐确认2013年3月货款为62302.8元、2013年4月26日对帐确认2013年4月货款为21809.6元、2013年5月25日对帐确认2013年5月货款为9450元，合计173318.4元。二审庭审上，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尚拖欠的货款数额为154680元，即总货款182757.4元扣减2013年9月28日收取被上诉人现金9439元、及2013年10月28日收取荣晖公司代被上诉人付款的支票18638元。
二审裁判结果和理由
本院认为：上诉人销售铣刀、钻咀等货物给被上诉人，双方之间形成了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上诉人供货给被上诉人，2012年11月至2013年5月期间货款合计182757.4元的事实，有经双方盖章确认的对帐单为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收取了荣晖公司代被上诉人付款的三张支票，其中面额15988元的支票票面出票日期为2013年10月28日、面额38691元的支票票面出票日期为2013年11月8日、面额18638元的支票票面出票日期为2013年11月28日，上诉人还于2013年9月28日收取被上诉人2012年11月份部分货款9439元，上述事实有支票和收据为据，当事人双方也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用面额分别为29770元、29845元的两张支票（票面出票日期分别为2013年6月30日、2013年7月31日）分别支付2012年9月、10月的货款，其当日出具了两份收款收据给被上诉人，后因发现该两张支票是空头支票，遂与被上诉人议定用上述荣晖公司出票的面额分别为15988元、38691元的两张支票抵付2012年9月、10月的货款，故被上诉人仍拖欠货款154680.4元（182757.4元-9439元-18638元）；而被上诉人抗辩称，对面额分别为15988元、38691元的两张空头支票，事后其已另行用现金补付，故其尚欠货款仅100001.4元（182757.4元-9439元-荣晖公司出票的三张支票金额即15988元、38691元、18638元）。综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上述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上诉人收取荣晖公司代被上诉人付款的其中两笔款15988元、38691元，应否在货款总额182757.4元中扣除。经查，被上诉人提出其对面额分别为15988元、38691元的两张空头支票已另行用现金补付，因缺乏证据，不予采信。由于被上诉人用空头支票支付2012年9月、10月的货款，导致2012年9月、10月的货款实际没有清偿，故上诉人提出该两笔款15988元、38691元已抵付2012年9月、10月的货款，有充分的事实根据，应予采信。据此，应认定被上诉人仍拖欠上诉人货款154680.4元。上诉人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支付货款本金154680元，依据充分，应予支持。
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盖章确认的对帐单上载明“付款方式60天”，应视为双方约定了付款期限，即每月对帐结算的货款，在对帐日之后的60日内支付。被上诉人没有依约付还货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上诉人提出在送货单上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标准，与送货单上载明的实际内容“逾期收货厂商每天按千分之二支付违约金给销售方”不符，不予采信。对于上诉人诉请逾期付款违约金，由于双方没有具体约定，故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综上，原审判决对货款数额的认定有误，及没有判令被上诉人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不当，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变更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4）惠阳法民二初字第30号民事判决为：被上诉人惠州市联旺电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深圳市精永兴电子有限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15468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从2012年11月28日起计至债务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其中：2012年11月28日至2012年12月26日，以本金32635元计，2012年12月27日至2013年1月24日，以本金69370元计，2013年1月25日至2013年3月25日，以本金89195元计，2013年3月26日至2013年4月25日，以本金151497.8元计，2013年4月26日至2013年5月24日，以本金173307.4元计，2013年5月25日至2013年9月27日，以本金182757.4元计，2013年9月28日至2013年10月27日，以本金173318.4元计，2013年10月28日至债务清偿之日止，以本金154680元计）。
本案一审受理费5084元，减半收取（简易程序）2542元，由上诉人深圳市精永兴电子有限公司负担508元，被上诉人惠州市联旺电子有限公司负担2034元。二审受理费5084元，由上诉人深圳市精永兴电子有限公司负担1016元，被上诉人惠州市联旺电子有限公司负担406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国华
审 判 员 陈金升
代理审判员 张斯姝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徐静华
附法条：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