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白洮重审初字第44号
原告张春华，现住白城市。
委托代理人姜新林，现住白城市。
委托代理人郑文茹，吉林程淑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席，现住白城市。
被告白城通达出租汽车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达出租汽车公司）。
法定代表人罗然，系该公司经理。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白城支公司）。
代表人贾雨瑞，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谷林峰，女，系该公司职员。
被告蔡军，现住白城市。
委托代理人刘宝立，吉林亚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晓芬，吉林亚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春华诉被告刘席、通达出租汽车公司、太平洋财险股份白城支公司、蔡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20日作出（2012）白洮民一初字第133号民事判决后，原告张春华不服，向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21日作出（2014）白民一终字第258号民事裁定：一、撤销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2012）白洮民一初字第133号民事判决。二、发回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以职权依法追加蔡军为本案的另一被告。本院依法另行由审判员李国兴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姚红蕴、人民陪审员刘建磊组成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姜新林、郑文茹，被告刘席、被告太平洋财险白城支公司委托代理人谷林峰和被告蔡军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宝立、张晓芬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通达出租汽车公司法定代表人罗然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1年12月18日20许，被告刘席驾驶吉GT04**号出租车沿幸福南大街由南向北行驶，行至一汽大众服务站楼口处，与由北向东转弯的原告发生交通事故，后原告被送往白城市中医院治疗，经医生诊断为：重度颅脑损伤、原发性脑干损伤；左胫腓骨中1／3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右胫腓骨中1／3粉碎性骨折；左内踝骨折；下颌骨骨折、右顶部头皮挫伤、下颌部软组织挫伤、鼻根部擦挫伤、左口唇部擦挫伤、两侧硬膜下积液。住院治疗100天，花去医疗费用五万余元，后因无钱继续治疗未痊愈出院，现原告生活仍不能完全自理。此事故经白城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洮北大队认定：被告刘席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张春华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时，被告驾驶的吉GT04**号出租车系被告通达出租汽车公司所有，由被告刘席承包，且该车已经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中心支公司投保交通事故第三者强制险，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太平洋保险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被告通达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外与被告刘席共同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后经吉林仁合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张春华为伤后需要部分护理依赖。故请求三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34420.36元（已扣除保险及刘席已支付的17000元）、误工费自2011年12月18日至2012年7月3日计199天×67.24元／天=13380.76元、住院期间护理费一级护理100天×2人×67.24元／天=13448元；交通费6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天×50元／天=5000元、必要的营养费5000元、鉴定费2000元、复印费422元，检查劳务费700元、邮寄费400元、残疾赔偿金15411.47元／年×20年×25%=77057.35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0元、财产损失费合计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679.04元／年×7年×1／2=40876.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685.78元、二次手术费用10000元、二次手术误工费、护理费及伙食补助费5500元、评残后护理费17549元／年×20年×50%=175490元，总共合计412089.85元。
被告刘席辩称，交警说我主要责任，她次要责任，现在要求的太多，我承担不了，我也不清楚护理，而且判孩子扶养十八年我觉得不合理。正常手术费用我可以承担。
被告通达出租汽车公司辩称，蔡军即通达出租汽车公司吉GT04**车主，他与我公司签有出租车租赁合同。合同明确规定车辆在承包期内不许转租、转包、私下转卖，一经发现出租公司有权收回该车经营权。但蔡军私下采取欺骗手段，私下将车转租他人，造成交通事故。经公司和蔡军本人商谈，蔡军保证此次事故他愿承担事故所发生的一切民事或刑事责任，并保证不让公司承担所谓连带责任，后果由他自己负责处理，产生的一切后果由他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被告太平洋财险白城支公司辩称，我公司同意在交强险费用内赔付，但原告要求的费用过高，我公司已支付给原告一万元费用，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都包括在一万元之内。鉴定、邮寄、复印、劳务费不是保险范围内。原告所请求的财产损失二千元，需要评估。其他费用请求以实际支出和证明为准。
被告蔡军辩称，我不是事故车辆吉GT04**出租车的所有人，亦不是事故发生时车辆的实际使用人，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一条的规定，我对损害的发生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我将车租给刘席时，车辆各项性能指标都符合有关强制性标准，通过车辆年度检查，具备上道路行驶的安全条件，无任何缺陷。在对刘席的驾驶资格审查上，刘席已通过公安交通管理部门组织的考试，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且无超期、暂扣、吊销、注销等无效情形。依次可断定刘席完全具备驾驶资格。刘席具有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有从业资格。综合以上两点，我对事故的发生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被答辩人要求赔偿的项目中有部分金额无正规票据且数额偏高。
本庭根据原告、被告的陈述和答辩，归纳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告请求是否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2.四被告依法是否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
原告为证实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法庭出示如下证据：
1.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及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证明肇事车辆是被告刘席驾驶的，车辆所有人为白城市通达出租汽车发展有限公司，被告刘席因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应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
被告刘席质证：没有异议。
被告太平洋财险白城支公司质证：真实性没有异议。
被告蔡军质证：真实性无异议，但事故是双方造成的，刘有驾驶资格。
2.医疗费票据15张（原审卷宗64－67页）、住院病历（原审卷宗29－60页）、出院诊断书（原审卷宗61－63页），证明原告病情、诊疗情况、住院天数、护理级别等，共花费医疗费51672.36元。
被告刘席质证：（1）对医疗费票据没有异议。（2）对外购药药费有异议。
被告太平洋财险白城支公司质证：（1）对医疗费票据没有异议。（2）对外购药药费有异议。
被告蔡军质证：（1）对医疗费票据没有异议。（2）对外购药药费有异议。外购药应有医嘱并有正规票据。
3.交通费票据104张（原审卷宗67－79页），证明交通费支出合计659元。
被告刘席质证：当时出租车开始打表了，手撕票据已经作废。
被告太平洋财险白城支公司质证：我公司认为除120的急救车费，和入院和出院各一次的费用，别的我们不承担。
被告蔡军质证：交通费过高，只保护入出院及复查的费用，交通费用与入院出院时间相一致。
4.司法鉴定意见书及二次鉴定费票据2张，证明原告伤残程度为二个九级，原告护理依赖程度为伤后需要部分护理依赖，以及两次鉴定费用支出情况，二次的费用是二千元。（原审卷宗80－86页鉴定书，原审卷宗93-94页收据）
被告刘席质证：伤残无异议，对护理依赖有异议。护理依赖我以前申请过重新鉴定在中院时，因我身体原因，中法发了个中止申请了，我现要求对护理依赖重新鉴定，因为当时的没有起始时间。
被告太平洋财险白城支公司质证：对鉴定书无异议。护理依赖需明确说明要护理依赖到什么程度。
被告蔡军质证：护理依赖时间有异议，不应按20年计算，时间过长。对鉴定书及票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5.复印费票据10张（原审卷宗87－89页），合计422元。证明复印费支出情况。
被告刘席质证：有异议，复印费过高，我承担不了。
被告太平洋财险白城支公司质证：保险公司不承担复印费，不在保险范围内，不同意承担。
被告蔡军质证：有异议，数偏高，不是正规票据，我们不承认。
6.检查劳务费票据6张（原审卷宗90－91页），合计700元，证明原告因伤无法行动，入院检查时雇佣人员花去的费用。
被告刘席质证：有异议，承担不了。有异议，对真实性有异议。
被告太平洋财险白城支公司质证：无正规票据，保险公司不承担，不在保险范围内。
被告蔡军质证：真实性有异议，不是正规票据，而且没有证人佐某某。
7.邮寄费票据5张（原审卷宗92－93页），合计250元，证明因诉讼向被告邮寄送达的各项费用。
被告刘席质证：没异议。
被告太平洋财险白城支公司质证：不在保险范围内。
被蔡：无异议。
8.女儿姜岚鹤的户口复印件，证明被扶养人的基本情况及需要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年限。
被告刘席质证：孩子年龄真实性没异议，但扶养时间长短我有异议，不能因交通事故，孩子就完全由我扶养了。
被告太平洋财险白城支公司质证：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应夫妻同共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
被告蔡军质证：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扶养费是丧失劳动或死亡的条件下。
9.二次手术费用的证据（原审卷宗62页），证明原告需要进行二次手术费用的数额。
被告刘席质证：有异议，没有明细。
被告太平洋财险白城支公司质证：在实际支出后同意赔偿。以实际发生时再另行诉求，我们以交付1万元的限额，不能再支付。
被告蔡军质证：有异议，应实际支出后再主张确定金额。
10.出示姜国军、张春华就业失业登记证，姜国军、姜岚鹤、张春华低保证，姜国军残疾证、门诊诊断书、CT报告单。证明姜军是原告丈夫，其是在出事之前就没有劳动能力，无能力扶养孩子。
被告刘席质证：证件无异议，证明有异议。证据不能完全代表姜国军就没有能力了，低保证是国家发放最低生活保障，让我承担这些我承担不了，这是我的意见。
被告太平洋财险白城支公司质证：与刘的意见一致。
被告蔡军质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有经济来源和生活来源，不应支付扶养费。
被告蔡军为证实自己的答辩主张，向法庭出示如下证据：
1.一份租车协议，协议内容约定出事不负责，二是保管义务，三是证明没有过错刘席是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被告刘席有从业资格。
原告质证：对正实性有异议，是其内部的一个约定，无法对抗善意第三人。我们认为他们是挂靠关系，原审当时转包的复印件，不符合本案的事实。另外蔡与刘的关系，刘就是开夜班，蔡是白班，车研究是通达公司的还是蔡军的，请法庭查明。并且没有证明他们之间是转包关系。
被告刘席质证：我们是正常签订的协议，这是真的，我没异议。
被告太平洋财险白城支公司质证：与我们无关，不质证。
2.出示刘席从业资格证，证明刘席的从业资格。
原告质证：证据本身无异议，不影响其承担责任。
被告刘席质证：无异议。
被告太平洋财险白城支公司质证：无异议。
被告刘席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被告通达出租汽车公司未出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
在庭审调查中，原告自认在其住院期间，被告刘席给付费用7000元，被告太平洋财险白城支公司给付1万元。另外，被告蔡军自认与被告通达出租汽车公司的租赁合同（原审卷宗104页-106页），原告对此有异议，认为该出租车不是被告通达出租汽车公司的。
经庭审调查，原、被告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本院综合评判认定如下事实：
2011年12月18日20许，被告刘席驾驶吉GT04**号出租车沿白城市洮北区幸福南大街由南向北行驶，行至一汽大众服务站楼口处，与由北向东左转弯的原告驾驶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张春华受伤，两车损坏。原告被送往白城中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重度颅脑损伤、原发性脑干损伤、左胫腓骨中1∕3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右胫腓骨中1∕3粉碎性骨折、左内踝骨折、下颌骨骨折、右顶部头皮挫伤、右下颌部软组织挫伤、鼻根部擦挫伤、左口唇部擦挫伤、两侧硬膜下积液。出院情况：好转。出院医嘱：出院后定期复查，一个月一次，一年后取内固定物。住院期间均为1级护理。2012年3月26日出院。支付住院费为51004.26元。被告刘席给付费用7000元，被告太平洋财险白城支公司给付1万元。该事故经白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洮北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刘席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春华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医疗费票据15张，其中支付住院费为51004.26元票据1张、2012年6月26日原告在白城市洮北区整骨医院支付280元票据1张，其他13张均为不正规票据，没有原告姓名。交通费票据104张，均为出租车的票据，其中2012年6月26日4张22元与原告到白城市洮北区整骨医院就医时间相符。复印打字费票据10张，均不是正规票据，其中白城中医院120急救台20**年3月26日收取张春华复印费10元，其他都是打字复印店收取的打字复印费（时间从2011年12月23日400元、2012年1月12日18元、3月29日40元、7月8日35元、10日85元、11日30元、12日140元、8月27日20元、40元）。检查劳务费票据6张，其中1张是李晶、肖长岭等人在2011年12月18日为张春华抬担架到CT、X光、彩超室检查劳务费200元；另5张为张新亮、赵明等4人给张春华做CT、X光、手术抬担架人工费500元（2011年12月19日；2012年1月11日、17日、3月7日、22日与病历记载检查项目相符）。邮寄送达费票据5张合计250元。2012年7月4日吉林仁和司法鉴定所出具吉仁司（2012）临鉴字第106号司法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张春华伤残程度为两个IX级残。原告支付鉴定费1000元。同年8月10日又经吉林仁和司法鉴定所出具吉仁司（2012）临鉴字第146号司法鉴定分析原告日后生活中大、小便须他人扶助，故鉴定意见为原告为伤后需部分护理依赖。原告支付鉴定费1000元。2012年2月6日白城中医院出具姓名为张春华的诊断书记载现病人术后20天右小腿切口处仍有约1.5cm切口未愈，双下肢运动受限，肌力3级，神志有时模糊不清，术后一年后二期取钢板约1万元左右。
另查明，被告刘席驾驶的吉GT04**号出租车系被告通达出租汽车公司所有，由被告蔡军租赁该公司的该出租车及其营运权，并向其交纳租金和管理费，同时还约定车辆在承包期内不许转租、转包、私下转卖，一经发现出租公司有权收回该车经营权和车辆。被告蔡军未经过被告通达出租汽车公司同意又将该出租车转租给被告刘席经营，从中获取租金。该车在被告太平洋财险白城支公司投保交通事故第三者强制险。
又查明，原告的丈夫姜国军系四级肢体残疾，其女姜岚鹤于2001年7月5日生。
综上，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通达公司作为吉GT04**号车辆的所有人及出租人将该车辆和营运权租赁给被告蔡军经营，然而被告蔡军违反与被告通达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的约定私自又将车辆转租给被告刘席经营。被告刘席驾驶该出租车与原告驾驶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两车损坏。对此，被告通达公司未有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蔡军作为该车辆的承租人违反租赁合同的约定，私自转租，对该事故的发生负有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刘席作为实际使用人负主要责任即80%，原告负次要责任即20%。原告强调该出租车不是被告通达出租汽车公司的，但未向法庭提供证据加以证实，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因被告刘席驾驶的肇事车辆在被告太平洋财险白城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故其应承担的经济损失依法应由被告太平洋财险白城支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原告经司法鉴定为伤后需部分护理依赖，结合其年龄、伤残等级、所需护理项目，期限以20年为宜，原告的该项请求依法应予支持。被告刘席认为鉴定中护理依赖鉴定时间及需护理期限未明确为由还申请重新鉴定，经合议庭评议被告刘席重新鉴定申请未被准许。由于原告未向法庭提供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护理人员2人的意见，所以，本院依法保护护理人员为1人。对此，原告还请求出院后至评残日护理费，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财产损失应确定是自行车损失，依法应予支持。至于原告请求的有13张没有原告姓名的不正规票据的医疗费和关于原告请求的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有交通费票据100张，不符合上述规定和复印打字费票据9张，原告称是鉴定和诉讼支付的费用，2012年6月26日委托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对原告伤残程度鉴定，本案是2012年7月20日立案，所以，从复印打字费票据记载时间上看2011年12月23日400元、2012年1月12日18元、3月29日40元与上述鉴定和诉讼时间相差较远，不符合实际，不予保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未向法庭提供关于营养费的治疗医院的意见，依法本院对原告请求营养费5000元不予保护。此外，原告还请求的二次手术期间的误工费、护理费等计5500元，由于二次手术需要治疗的时间尚不能确定，所以，原告该请求只能待实际发生时，双方另行协商或者诉讼。经审查原告的合理合法费用为：1.医疗费51284.26元，二次手术费用10000元；2.误工费13044.56元（自2011年12月19日至2012年7月3日计194天×67.24元／天）；3.住院期间护理费6724元（100天×1人×67.24元／天）；4.交通费22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元（100天×50元／天）；6.残疾赔偿金77057.35元（15411.47元／年×20年×25%）；7.残疾辅助器具费5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23117.21元（77057.35元×30%）；9.被扶养人生活费81753.28元（11679.04元／年×7年）；10.评残后护理费140392元（17549元／年×20年×40%）；11.鉴定费2000元；12.复印费10元；13.邮寄送达费250元；14.检查劳务费700元，以上费用共计411404.66元。被告太平洋财险白城支公司应在第三者交强险限额内承担下列费用：1.医疗费10000元，2.伤残赔偿金110000元。3.财产损失2000元。被告太平洋财险白城支公司已给付了10000元，故还给付原告112000元。余款289404.66元由被告刘席承担80%即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231523.72元，被告刘席已给付7000元，尚应给付原告224523.72元，被告蔡军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自负20%即57880.93元。故此，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刘席待本判决生效后赔偿原告各项费用人民币231523.72元。
二、被告太平洋财险白城支公司待本判决生效后赔偿原告人民币112000元。
三、被告蔡军对上述判决主文第一项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四、被告通达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471元由被告刘席承担5977元，原告张春华承担149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逾期不上诉则本判决生效。双方当事人应自觉履行，逾期不履行，本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或审判庭的移送，依法强制执行。
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逾期不申请，本院将视为放弃权利。
审 判 长 李国兴
审 判 员 姚红蕴
人民陪审员 刘建磊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郑 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