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桂刑一终字第20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明德，男，1983年5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初中文化。因犯抢劫罪，2006年7月6日被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千元。2009年10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果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洁蓉，广西广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魏士龙，男，1985年8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颍上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果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明德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魏士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3年11月1日作出（2013）百中刑初字第5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明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征询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3月，被告人魏士龙找到被告人吴明德，让吴明德帮找工作。吴明德便让魏士龙帮其从广东省惠东县带毒品K粉到广西平果县交与购买人并收回购毒余款，每次带毒品付给1500至2000元的报酬。2012年9月11日，被告人吴明德在建设银行平果支行ATM机汇给被告人魏士龙7960.20元，让魏士龙在惠东县与“勇志”（具体姓名、住址不详）联系购买1000克毒品K粉，然后送到平果县交给他。2012年9月13日上午，魏士龙把1000克K粉带到平果县交给吴明德后返回惠东县。同年9月14日晚，魏士龙按吴明德的安排又跟“勇志”要得4包毒品K粉及2瓶“神仙水”后，于9月15日与曾某一同前往平果县。9月16日早上，两人到达平果汽车站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从魏士龙随身携带的挎包内缴获毒品K粉可疑物4包，液体毒品可疑物2瓶。经对缴获的毒品可疑物进行过秤，编号1毒品可疑物净重963克，编号2毒品可疑物净重968克，编号3毒品可疑物净重956克，编号4毒品可疑物净重92克，共净重2979克；编号5液体毒品可疑物重70克。经分别取样送检，1—4号检材中均检出氯胺酮，其中，1号检材氯胺酮含量为58.2%，2号检材氯胺酮含量为70.2%，3号检材氯胺酮含量为66.5%，4号检材氯胺酮含量为70.3%；5号检材中检出氯胺酮和咖啡因。
另查明，被告人吴明德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7月6日被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千元。2009年10月7日刑满释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黄某甲一张卡号为×××7210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扣押魏士龙用塑料袋包装的粉状毒品可疑物四包、小瓶装液体毒品可疑物两瓶、黑色直板手机一部、卡号为×××1114的农业银行银联卡一张。
2、平果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片说明证实，经对吴明德、魏士龙的尿液进行检测，结果为阳性。表明两人近期吸食过毒品。
3、中国建设银行平果支行出具的客户名为魏士龙、卡号为×××7284银行卡（2012年3月1日至9月13日）的客户交易明细单一份证实，2012年9月11日，该卡在建行平果支行ATM存入7960.20元，同日在惠东县大岭支行分2次取出5000元和2900元。
4、中国农业银行平果支行出具的客户名为黄某甲、身份证号码为45262419880216×××9、银行卡卡号为×××7210的交易流水清单两份（2012年5月28日至11月16日）、借记卡资料信息查询结果一份及信息查询、交易流水清单一份（2013年2月20日至4月9日）证实，有多笔大额款项通过ATM或柜台存入该卡，这些款项存入后大多立即被支取。
5、户籍证明证实，吴明德出生于1983年5月29日。魏士龙出生于1985年8月9日。魏士龙、吴明德犯罪时已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6、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06）惠东法刑初字第216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2006年7月6日，被告人吴明德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千元。2009年10月7日被释放。
7、魏士龙手机内通话记录证实，2012年9月16日早上6时56分、6时57分，号码为0776-25××××6的电话三次拨打魏士龙手机；同日7时07分，黄某甲的186××××9839手机拨打魏士龙手机4次。
8、平果县看守所提供的2012年部分提讯、提审、提解登记证实，公安人员分别于2012年10月20日、11月22日、2013年7月2日到看守所提讯被告人吴明德。
9、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在2011年12份，我认识了一个名叫魏士龙的安徽人，他是卖K粉的。2012年的9月9日，我和吴明德一起来过广西平果县。我们平时都叫吴明德“大佬”。9月10日晚上，吴明德叫我跟他一起去平果县的一家建设银行汇了8000元钱给了魏士龙。第二天，在怡福宾馆，我听见吴明德打电话给魏士龙说“你为什么还没有过来，到时人家不要‘货’了怎么办”，我才知道吴明德所汇的8000元给魏士龙是为了叫他把“货”带到平果县。2012年9月12日晚上，我听见吴明德打电话给魏士龙说有人要毒品，叫魏士龙送过来给他。9月13日上午8时许，魏士龙从广东惠东县来到怡福宾馆202号房，把一个黑色的挎包交给吴明德，当时我也住在那个房间。当天14时许，我见吴明德交给魏士龙1500元钱，然后我就跟魏士龙回广东惠东县。2012年9月14日凌晨2时许，吴明德又打我电话，叫我和魏士龙一起到平果县。早上9时许，魏士龙和我上了一辆惠东至平果的客车。今天（2012年9月16日）早上6时许，我们乘坐的客车到了广西平果县，客车进站后，我们刚下车就被抓获，当场在魏士龙的挎包内查获4包毒品K粉及两瓶神仙水。我知道魏士龙携带的是K粉及神仙水。K粉总共有4包，3包大的，1包小的，神仙水是2瓶。
10、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9月15日，我朋友潘某的老公“阿贵”要我帮他两个朋友在宾馆开房。次日早上6点多，潘某打来电话说“阿贵”的两个朋友的电话打不通，叫我帮打打看。我就用固定电话帮联系，电话打通后知道“阿贵”的朋友在冠金宾馆402号房。我去到冠金宾馆看，就被公安人员拦查。来到公安机关才发现潘某老公的朋友是“小龙”（安徽人）和“发仔”（广东人）。我曾在潘某家见过“小龙”拿K粉出来，知道他们应该是卖K粉的。
1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我从今年的5月份开始帮班车老板开桂L×××××长途班车。每天上午10时30分从广东惠州市汽车总站出发，到第二天早上6时到平果县新汽车站。昨天（2012年9月15日）上午10时30分，我开车从广东惠州出发，往平果县方向行驶。今天早上6点多班车到平果县新汽车站，有两名男子刚下车就被民警抓获，从一名男子携带的黑色挂包里查出三袋白色粉末的东西，那两个青年男子随后被民警带离。被抓的那两名男子是昨天早上在广东惠州上的班车。穿黑色衣服比较高的男子身上背着一个黑色的挂包。
12、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桂L×××××班车的跟车收费员。今天早上6点多，班车回到了平果县新汽车站，旅客刚下车不久，民警就将两名男子抓获，后经过检查发现，从一名携带黑色挂包的男子行李中查出几袋白色粉末的东西，随后民警就把那两名男子带走。被抓的那两名男子是在昨天（2012年9月15日）早上在广东惠州市上的班车。穿黑色衣服的那名男子身上背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另一个没见携带其他东西。他们两人坐在班车的39号和40号座位。穿黑色衣服的我见他坐过我们班车到平果县几次，另一个穿黄色衣服的我是第一次见他坐我的班车。
13、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平果至广东惠州线路的桂L×××××客车司机。2012年9月15日早上10点半从惠州车站发车，途经一个加油站的时候，一名提黑色公文包的人上车，他是经常坐我们的班车到平果的。次日早上6点多班车到达平果车站。那名提着黑色公文包的男子及他的朋友刚从车上下来就被民警抓了。那两名男子我不认识，其中一个个子比较高的男子多次坐过我们的班车来往平果和惠州。
14、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实，我经营的怡福宾馆各客房的电话号码没有更换过，303号房的电话是0776-25××××6。
15、被告人魏士龙供述：今年3月份，因我的老婆准备生小孩需要钱，我没有经济来源，就找我在广东惠东县的安徽老乡吴明德，问他是否能帮忙。吴明德就跟我说：“那你就帮我送一些东西去到广西平果县吧，每送一趟我就给你1500至2000元钱。”就这样从今年3月至9月，我多次帮吴明德送东西到平果。每次我带东西到广西平果县，交给一个叫“贵哥”的人或“贵哥”的老婆“玲姐”，“贵哥”就给我1000或1500元。平时都是吴明德跟“贵哥”或者“玲姐”联系的，“贵哥”先把钱通过银行汇给吴明德，吴明德收到钱后就去买毒品K粉，买得之后他就叫我把K粉送到平果县给“贵哥”。有时“贵哥”或者“玲姐”也汇钱到我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之后吴明德就跟我拿卡去取钱并购买K粉。到了9月11日20时许，吴明德跟我的朋友“发仔”（曾某）从惠东县来到平果县，他打电话给我说：“我汇了8000元到你的建行卡，到时会有人跟你联系。”到了23时许，我接到“勇志”的电话并跟他在约定的地点见面后，他就把一公斤的K粉交给我，我给他7500元钱。第二天（9月12日）中午，我带K粉从惠州市来平果县。13日上午8时许，我来到平果县后在怡福宾馆把K粉交给吴明德，当时他和“发仔”一起在宾馆里面。到下午，我就跟“发仔”一起坐车回惠东县。14日我回到惠东县。当日22时许，吴明德从平果县打电话给我说：“等一会“勇志”会拿三公斤的货给你，到时他还补几十克K粉给你一并带来，因为上次他给我的货不够数，你拿到货后就送到平果县来给我。”15日凌晨2时许，“勇志”跟我联系，并把三公斤的K粉（三包，白色塑料封口包装）、一小包的K粉及800元的路费交给我，当时跟“勇志”一起来的另外一名男子送给我两瓶神仙水。我接过这些东西后，于当天中午10时许跟“发仔”一起从惠州市坐客车来平果县。16日早上6时许，我们来到平果县后在汽车站刚下车就被公安人员抓获了。我被抓那天早上6点多钟，我告诉公安民警我带的K粉是吴明德的，吴明德在城龙路附近宾馆等我，民警把我带到城龙路附近。我接到黄某甲的电话，我按民警的交代说我在冠金宾馆。不久，黄某甲来到冠金宾馆被民警抓起来。吴明德也不再打电话过来。我今年3月份开始帮吴明德运送毒品K粉时所用的手机号码是150××××0147，到7、8月份至我被抓的时候，我用的手机号码134××××0827。
16、被告人吴明德供述：我的小名叫罗成。2010年，我在惠东县认识了我老婆（广西平果县人）黄某甲。去年年底，我和黄某甲来到平果县认识了她的朋友潘某及潘某的丈夫黄某贵。黄某贵和潘某提出要我帮他们在惠东县要K粉，然后由我把K粉运到平果县交给他们。自今年2月份开始，我就在惠东县联系购买毒品K粉，每次购买半斤或者一斤，买得之后，我就乘坐客车把K粉运到平果县交给潘某和黄某贵。潘某和黄某贵一般是先把钱打到我老婆黄某甲的农业银行卡，我得到钱后就去买K粉。到了今年3月份，我的老乡魏士龙找到我，说他的老婆已怀孕几个月，他要一些钱作为老婆生小孩的费用。我就跟他说：“那你就帮我送货吧，你每运送一趟就可以获得两三千的好处费。”魏士龙当即答应。今年9月上旬的一天，我和朋友“发仔”从惠东县来到平果县。黄×贵又叫我联系要K粉，于是，我就打电话联系在惠东县的“勇志”，叫他准备一公斤的K粉，并说明我先付给他八千元钱，余下的钱过后我再补给他，还跟他说明到时我的一个老乡会联系他的，并把魏士龙的手机号码告诉了“勇志”。然后，我就汇了八千元钱给魏士龙，并告诉他“勇志”的电话号码。9月13日左右，魏士龙带了一公斤的K粉来到平果县城交给我。当天他就跟“发仔”回惠东县。过了一天，潘某和黄某贵又要我联系购买三公斤的K粉，并且交给我三万多元作为购买K粉的资金。我与“勇志”联系后，就把那三万多元直接汇给了他，并叫他把K粉交给魏士龙。过了一两天，魏士龙打电话给我说：“货已要得了，准备从惠东县送去平果县。”第二天凌晨4时许，我和黄某甲去到平果县城的怡福宾馆开房等魏士龙，因为我知道那趟客车是早上6、7时这样到平果县汽车站。我在宾馆里打电话给魏士龙，魏士龙的手机一直关机，后来打通了却无人接听，我就怀疑魏士龙有可能出事了。至8时许，我再打他的手机时，魏士龙说他在附近的冠金宾馆。于是，我就叫我老婆过冠金宾馆那里看一下情况，而我老婆去了十几分钟之后还不见她回来，我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于是我就跑到果化镇躲了起来。
17、百公（刑）鉴（理化）字（2012）437号物证检验鉴定报告及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对在平果县新车站附近抓获的魏士龙所携带的挎包内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四包（分别编号为1-4号）和“神仙水”液体毒品可疑物二瓶（编号为5号），毒品可疑物五份分别用物证袋封装。对以上检材进行毒物定性检验，检验意见为：从所送1-4号检材中均检出氯胺酮，从5号检材中检出氯胺酮和咖啡因。上述毒品检验的结论已告知被告人魏士龙、吴明德。
18、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鉴定人农某、兰某丰具有鉴定资格。
19、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9月16日16时30分至16时50分，平果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在见证人杨东霖的见证下，当着魏士龙之面对所缴获编号依次为1-5号毒品可疑物中分别提取少量样品（约0.05克）送检。
20、重新称量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4月9日10时30分至10时42分，民警在见证人林诚的见证下，当着魏士龙之面对其所携带的黑色挎包内查获4包毒品可疑物去除外包装后（编号依次为1-4号）进行称量（称量器具：电子称量器）。经称量：编号为1号的毒品可疑物重量为963克；编号为2号的毒品可疑物重量为968克；编号为3号的毒品可疑物重量为956克；编号为4号的毒品可疑物重量为92克。
21、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韦某经辨认，指出4号是2012年9月15日涉嫌携带毒品乘坐车牌号为桂L×××××长途班车到平果县的其中一名男子（即魏士龙）；辨认人韦某经辨认，指出6号是2012年9月15日涉嫌携带毒品乘坐车牌号为桂L×××××长途班车到平果县的其中一名男子（即曾某）；辨认人陆某经辨认，指出4号是2012年9月15日涉嫌携带毒品乘坐车牌号为桂L×××××长途班车到平果县的其中一名男子（即魏士龙）；辨认人陆某经辨认，指出4号是2012年9月15日涉嫌携带毒品乘坐车牌号为桂L×××××长途班车到平果县的其中一名男子（即曾某）；辨认人李某经辨认，指出6号是2012年9月15日涉嫌携带毒品乘坐车牌号为桂L×××××长途班车到平果县的其中一名男子（即魏士龙）；辨认人李某经辨认，指出3号是2012年9月15日涉嫌携带毒品乘坐车牌号为桂L×××××长途班车到平果县的其中一名男子（即曾某）；辨认人黄某甲经辨认，指出6号是从其他地方购买毒品K粉到平果县来卖的“小龙”（即魏士龙）；被告人魏士龙经辨认，指出6号是2012年9月15日跟其一起从广东惠州市坐班车携带毒品K粉到平果县进行交易的“发仔”（即曾某）；辨认人曾某经辨认，指出6号是2012年9月15日跟其一起从广东惠州市坐班车携带毒品K粉到平果县进行交易的魏士龙；被告人魏士龙经辨认，指出4号是多次叫其从广东惠东县运送毒品到平果县贩卖的男子（即吴明德）；辨认人曾某经辨认，指出4号是到平果县中国建设银行汇钱给魏士龙的吴明德；被告人吴明德经辨认，指出6号是潘某；被告人吴明德经辨认，指出2号是黄某贵。
22、平果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据被告人魏士龙和吴明德交代，自2012年3月份至9月份，吴明德多次叫魏士龙帮其从广东省惠东县运送K粉到广西平果县贩卖给潘某和黄某贵。经调查，现该两人在逃。
23、平果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12年9月16日6时许，该大队民警巡逻至广西平果县马头镇铝城大道新汽车站附近，发现两名有吸毒嫌疑的男子，民警遂上前对其进行盘问。经盘问查明，该两名男子分别叫魏士龙、曾某，随后民警对该两名男子进行现场检查，当场从魏士龙所携带的黑色挎包内查获四包粉状毒品可疑物及两瓶“神仙水”液体毒品可疑物。经讯问，魏士龙如实交代了其是帮安徽老乡吴明德从广东惠东县运送毒品到平果县城并交给吴明德的事实，并交代现在吴明德就在平果县城龙市场附近宾馆等他拿毒品过去。在盘问过程中，有0776-25××××6号码拨打魏士龙手机，魏士龙供认说是吴明德打来。民警交代如吴明德再打来电话就说在城龙市场附近冠金宾馆接货。随后该固定电话又打来，魏士龙按民警的交代告诉打来电话的黄某甲，不久，黄某甲去到冠金宾馆被公安人员抓获。吴明德于当日逃跑，2012年10月19日17时许，吴明德在平果县马头镇城龙市场旁被民警抓获。
24、平果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出具的情况说明、平果县看守所的提讯、庭审、提解登记表证实，2012年10月20日，民警黄某怀、黄某到平果县看守所提审吴明德；2013年7月2日，平果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覃某港、黄某富、黄某3人到平果县看守所提讯吴明德和魏士龙。
原判认为，被告人吴明德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贩卖毒品氯胺酮3979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魏士龙受吴明德的雇请，协助吴明德购买毒品并代为运输，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明德、魏士龙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明德因抢劫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毒品犯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魏士龙归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明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魏士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吴明德上诉提出：1、自己在2012年10月20日的供述是在神志不清的状态下作出的，不能作为认定其有罪的证据；2、自己没有雇请魏士龙帮助贩卖和运输毒品，雇请魏士龙的上家是“贵哥”和“玲姐”；3、检察机关提供的银行交易单据不能成为认定其汇款购买毒品的有罪证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
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致。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所采用的证据来源合法，能客观证明本案的犯罪事实，且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吴明德上诉提出的2012年10月20日作出的供述不能成为认定其有罪供述的意见，经查，平果县看守所的提讯登记表证实侦查人员在2012年10月20日对上诉人吴明德进行了提讯，在此次提讯中，侦查人员在提讯主体、时间、场所方面均是依法进行，上诉人吴明德在接受讯问后对其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当即对其讯问笔录中其供述的内容阅读后签字和按手印确认。公安机关的讯问程序合法，笔录记载的内容业已经当事人签字确认，并无不当，应作为证据使用。对上诉人提出不是其雇请魏士龙贩卖、运输毒品及银行流水单据不能成为定罪依据的上诉理由，经查，魏士龙在归案后供认其从2012年3月起就接受吴明德的雇请为其运送毒品给“贵哥”和“玲姐”以牟取非法利益，证人曾某证实上诉人曾在案发前通过银行给魏士龙汇款并打电话催促魏士龙带毒品到平果县，银行流水账单和电话清单印证了上述事实，上诉人吴明德对此事实亦作了有罪供述，足以证实魏士龙是接受吴明德的雇请从事毒品犯罪。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明德为牟取非法利益，贩卖毒品氯胺酮3979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魏士龙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是毒品仍接受吴明德的雇请，协助吴明德购买并代为运输毒品氯胺酮3979克，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吴明德、原审被告人魏士龙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吴明德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魏士龙在共同犯罪中受人雇请，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柚生
代理审判员 施日润
代理审判员 吴 莹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陆小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