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06民终386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童福春，居民。
委托代理人沈世权，铜仁市碧江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任雪琴，芳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小芬，居民。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张某甲。
法定代理人刘小芬，张某甲之母。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张某乙。
法定代理人刘小芬，张某乙之母。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张翊生，务农。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赵盛屏，务农，系张翊生之妻。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铜仁市城乡建设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登记住所地：铜仁市前进路**号，实际住所地：铜仁市滨江大道高架桥下。
法定代表人张应树，该公司经理。
一审被告玉屏侗族自治县金通货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玉屏县平溪镇人民路194号。
法定代表人杨九燕，该公司总经理。
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仁分公司，住所地：铜仁市环城东路2号。
负责人雷礼明，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童福春因与被上诉人刘小芬、张某甲、张某乙、张翊生、赵盛屏，被上诉人铜仁市城乡建设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铜仁市城乡建设公司”）、一审被告玉屏县金通货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玉屏金通货运公司”）、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仁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铜仁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思南县人民法院（2016）黔0624民初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张某丙系原告刘小芬之夫、原告张某甲和张某乙之父、原告张翊生和赵盛屏之子。2015年4月14日10时20分许，被告童福春驾驶贵D×××××号重型自卸货车，在思南县三桥滨江花城泰山俊豪工地内，与临时停靠在工地内的贵DC××××号重型自卸货车相挂而肇事，造成正在车顶作业的张某丙摔倒受伤。经思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童福春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丙受伤后，先后到多家医院进行治疗。经铜仁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张某丙车祸伤致双下肢瘫痪的情形属于一级伤残。××情恶化于2016年1月2日死亡。被告童福春系贵DB××××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实际所有人和驾驶人，该车挂靠在被告玉屏金通货运公司。贵DB××××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人民财保铜仁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铜仁市城乡建设公司对在工地内发生的事故存在安全管理的严重过错。请求判令四被告共同赔偿五原告医疗费、死亡赔偿金、220天误工费、住院至死亡前237天护理费、173天营养费、17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丧葬费、办理死者丧事所支出的费用共计1332771.61元。
被告童福春辩称：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系多因一果导致。张某丙未开启该车警示灯或设置障碍标志以提示其他车辆谨慎通过，张某丙对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失，应自行承担一定的损失。五原告的赔偿费用应由被告人民财保铜仁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付后，不足部分再由被告童福春负责赔偿。五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部分不合理、不合法。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民财保铜仁分公司辩称：我公司只能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五原告的损失进行赔偿。五原告的各项赔偿费用应按照相关规定依法计算。我公司预付的80000元费用，应从应赔偿款项中予以扣除。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进行判决。
被告玉屏金通货运公司未到庭，书面答辩称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铜仁市城乡建设公司未提出答辩意见。
一审查明，张某丙系原告刘小芬之夫、原告张某甲和张某乙之父、原告张翊生和赵盛屏之子。2015年4月14日10时20分许，被告童福春驾驶贵DB××××号重型自卸货车，在思南县三桥滨江花城泰山俊豪工地内，因操作不当，与临时停靠在工地内由张某丙驾驶的贵DC××××号重型自卸货车相挂而肇事，造成正在贵DC××××号重型自卸货车车顶作业的驾驶员张某丙摔倒而受伤。经思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童福春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丙无责任。张某丙受伤后，在思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天，用去医疗费5269.20元；于2015年4月17日到西南医院住院治疗12天，用去医疗费94502.54元；出院后又回到思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6天，用去医疗费32845.36元；2015年6月5日张某丙到广东省工伤康复医院进行康复治疗75天，用去医疗费60820.30元；2015年8月25日到江门市残联康复医院治疗65天，用去医疗费29851.87元。张某丙到广东治疗用去交通费用2510元，进行法医司法鉴定用去交通费974元，用去司法鉴定费3813.50元。铜仁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铜医司鉴所字（2015）第688号、7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分别为：张某丙车祸伤致双下肢瘫痪的情形属于一级伤残，后续治疗费为8067元；张某丙日常生活自理缺陷属于大部分护理依赖的范畴，误工时限综合评定为评残前一日、护理时限为终身、营养时限为实际住院治疗期限。张某丙实际住院天数为189天。张某丙受伤之日至死亡前一日的时间为273天。
另查明：张某丙在思南县人民医院、西南医院的医疗费用共计132617.10元，该费用系被告童福春支付。被告童福春直接支付给张某丙亲属住院期间的生活费8500元、包车费6600元。张某丙于2016年1月2日死亡。张某丙死亡后，被告童福春支付给原告方赔偿费用50000元。被告人民财保铜仁分公司预付了张某丙的医治费用80000元（包含在童福春支付给原告方的医疗费中）。原告方自行支付康复治疗费用90672.17元、法医司法鉴定费用3813.50元、交通费用3484元。原告刘小芬、张某甲、张某乙、张翊生、赵盛屏及张某丙虽均系农村居民户口，但其户籍地系在思南县城关中坝街道办事处所在地旁。原告刘小芬与张某丙于2006年8月15日生育男孩张某甲（现年9周岁），2012年12月7日生育女孩张某乙（现年3周岁）。原告张翊生现年58周岁，原告赵盛屏现年53周岁。被告童福春系贵DB××××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实际所有人和驾驶人，该车系挂靠在被告玉屏金通货运公司。贵DB××××号重型自卸货车于2014年5月15日在被告人民财保铜仁分公司投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铜仁市城乡建设公司已给付原告方75000元。
一审认为，被告童福春系贵DB××××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实际所有人和驾驶人，该车系挂靠在被告玉屏金通货运公司。本案所发生的交通事故，经思交警部门认定，被告童福春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丙无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与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童福春所驾驶的贵DB××××号重型自卸货车已在被告人民财保铜仁分公司处投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中的第三者责任险，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故张某丙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所受的损失应该首先由被告人民财保铜仁分公司在交强险122000元的责任限额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500000元范围内予以理赔，不足部分再由被告童福春承担。被告玉屏金通货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铜仁市城乡建设公司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
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和贵州省公布的2015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标准，即出差伙食标准：省内30元／天、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2548.21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5254.64元、农林牧渔业职工年平均工资32995元（90.39元／天）、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8487元即4040.58元／月。
五原告虽系农村居民户口，但贵州省从2015年6月1日起取消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分，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且五原告及张某丙的户籍地均系在思南县城关中坝街道办事处所在地旁，故案涉赔偿标准应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进行计算。张某丙受伤后进行医治，原告方自行支付医疗费用90672.17元，有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发票等有效凭证，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死亡赔偿金为22548.21元／年×20年=450964.20元，予以支持；丧葬费为4040.58元／月×6个月=24243.48元，其诉求21407.5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张某丙住院治疗189天，从受伤之日起至定残日前一日为224天，张某丙受伤之日至死亡前一日的时间为273天。五原告诉求误工费时间为220天，误工费为90.39元／天×220天=19885.80元；护理费为90.39元／天×237天=21422.43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元／天×173天=5190元，营养费为30元／天×173天=5190元，予以支持。原告张某甲现年9周岁、张某乙现年3周岁，张翊生现年58周岁、赵盛屏现年53周岁，原告张翊生、赵盛屏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无劳动能力、无生活来源，故对原告张翊生、赵盛屏要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求，不予支持；原告张某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2548.21元×9年÷2人=101466.94元，原告张某乙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2548.21元×15年÷2人=169111.57元。按照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死亡赔偿金，故本案死亡赔偿金为共计721542.71元。五原告要求赔偿鉴定费3813.50元的诉求，有法医鉴定机构的鉴定费发票和检查费发票为证，予以支持。五原告要求赔偿其交通费5737元的诉求，其提供的有效票据为3484元，予以支持。五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100000元的诉求过高，酌情考虑以50000元为宜。五原告要求赔偿办理死者丧葬所支出费用105000元的诉求，酌情考虑10000元为宜。五原告所应获得的赔偿费用为医疗费90672.17元、死亡赔偿金721542.71元、丧葬费21407.50元、办理丧葬所支出的费用10000元、误工费19885.80元、护理费21422.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90元、营养费5190元、鉴定费3813.50元、交通费3484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952608.11元以及被告人民财保铜仁分公司预付的80000元费用共计1032608.11元，应由被告人民财保铜仁分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和商业险中的限额范围内赔偿622000元，不足部分410608.11元，由被告童福春负责赔偿。在被告人民财保铜仁分公司应赔偿的622000元中，扣除其预付的80000元后，被告人民财保铜仁分公司还应赔偿五原告542000元。被告童福春先期支付的197717.10元费用，属于应当赔偿的范围，不予返还。一审判决：一、人民财保铜仁分公司赔偿原告刘小芬、张某甲、张某乙、张翊生、赵盛屏542000元。二、被告童福春赔偿原告刘小芬、张某甲、张某乙、张翊生、赵盛屏410608.11元，被告玉屏金通货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刘小芬、张某甲、张某乙、张翊生、赵盛屏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6794元，减半收取8397元，由原告刘小芬、张某甲、张某乙、张翊生、赵盛屏负担397元，由被告童福春负担8000元。
一审判决后，童福春不服，上诉称，1、被上诉人刘小芬等五人系农民户口，一审按照城镇居民的赔偿标准计算赔付事项错误。2、一审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错误，应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一审已支持丧葬费21407.5元，又另外支持10000元于法无据。一审将人民财产保险铜仁支公司预付的80000元费用重复计入赔付总额错误，没有将童福春先期支付的197717.1元从赔付总额中扣除，计算错误；没有将铜仁市城乡建设公司赔付的75000元从赔付总额中扣除错误。3、一审支持精神抚慰金50000元过高，应支持30000元为宜。
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死者张某丙生前从事货物运输。事故发生后，因童福春无钱继续支付张某丙的医疗费，经思安监局召开会议协调，要求连带责任单位铜仁市城乡建设公司先付医疗费，铜仁市城乡建设公司支付被上诉人刘小芬75000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童福春因驾驶自卸货车操作不当，在铜仁市城乡建设公司思南项目部的施工工地上与被害人张某丙的货车相挂，造成在车顶作业的张某丙倒地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童福春付事故全部责任，张某丙无责任。张某丙之伤经鉴定为一级伤残，其受伤后辗转多家医院治疗无效，于2016年1月2日死亡。张某丙的父母、妻子、儿女起诉要求童福春以及童福春车辆挂靠的玉屏金通货运公司、童福春车辆投保的人民财保铜仁支公司、施工方铜仁市城乡建设公司连带赔偿经济损失。一审判决由人民财保铜仁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童福春赔偿，由玉屏金通货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正确，但一审认定被上诉人铜仁市城乡建设公司无责任错误。铜仁市城乡建设公司作为施工管理单位，对工地上的安全生产疏于管理，导致在工地内发生本次事故，其应承担一定的责任。一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刘小芬等五人的医疗费90672.17元、丧葬费21407.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90元、营养费5190元、护理费21422.43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的赔偿项目和标准正确，但对于张某丙的误工费标准按90.39元／天计算错误。刘小芬等人已提供证据证明张某丙生前从事货物运输，应按照交通运输业48118元／年计算误工费，对于被上诉人刘小芬等人在一审主张的误工费29002.6元，应予支持。
对于上诉人童福春提出一审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的问题。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一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错误。2015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5254.64元，张某丙之子的生活费应为15254.64x9年÷2人=68645.88元，张某丙之女的生活费为15254.64x15年÷2人=114409.8元，两项共计为183055.68元。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并计入死亡赔偿金，共计为634019.88元。一审认定死亡赔偿金共计721542.71元错误。
对于上诉人童福春提出“一审已支持丧葬费21407.5元，又另外支持10000元于法无据。一审将人民财产保险铜仁支公司预付的80000元费用重复计入赔付总额错误，没有将童福春先期支付的197717.1元从赔付总额中扣除，计算错误；没有将铜仁市城乡建设市政工程公司赔付的75000元从赔付总额中扣除错误”的问题。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已经明确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一审按照标准支持丧葬费21407.5元后，又另外支持10000元于法无据。对于童福春已经支付的197717.1元（保险公司支付的80000元包含在此费用中），其中131473.1元系医疗费，5500元系生活费，6600元系包车费，50000元系张某丙死亡后支付的赔偿金。包车费6600元和医疗费131473.1元童福春已实际支付给医院、车主等第三方，且未包含在刘小芬等人起诉的费用中，不应在本次赔偿总额中扣减；但童福春已经支付给刘小芬一方的生活费5500元及赔偿金50000元，应在刘小芬一方应该获得的赔偿总额中予以扣减。铜仁市城乡建设公司赔付给刘小芬一方的医疗费75000元，也应从刘小芬一方应该获得的赔偿总额中扣减。一审未予扣减该费用错误。对于人民财保铜仁分公司预付的80000元费用，应在人民财保铜仁分公司承担的保险总额中扣减。一审将人民财保铜仁分公司预付的80000元费用计入刘小芬一方应获赔偿总额错误，上诉人童福春的该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采信。
对于上诉人童福春提出被上诉人刘小芬等五人系农民户口，一审按照城镇居民的赔偿标准计算赔付事项错误的问题，经查，被上诉人刘小芬等五人虽然系农村居民户口，但其住所地就在思南县城郊区，其主要收入来源及生活消费水平均与县城基本一致。故一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费用正确，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对于上诉人童福春提出一审支持精神抚慰金50000元过高的上诉理由，因受害人张某丙的劳动收入系其家庭的主要经济来源，其死亡带给父母、子女、妻子精神痛苦巨大，一审根据实际情况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50000元恰当，对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但计算赔偿项目的部分金额错误，未予扣减童福春及铜仁市城乡建设公司先行赔付的部分费用错误，二审予以纠正。上诉人童福春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采信。对于被上诉人刘小芬等人的各项赔偿费用为：医疗费90672.17元，丧葬费21407.50元，护理费21422.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90元，营养费519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误工费29002.6元，死亡赔偿金634019.88元，鉴定费3813.50元，交通费3484元，合计864202.08元，应予支持。童福春先行支付给刘小芬一方的55500元，以及铜仁市城乡建设公司赔付的医疗费75000元，应从该赔偿总额中扣减，则刘小芬一方应该获得的赔偿总额为733702.08元，应由人民财保铜仁分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和商业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人民财保铜仁分公司先行赔付给童福春的80000元，从该公司应该承担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偿总额中扣除。该公司应该承担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总额为622000元，扣减其已经支付的80000元，其还应赔付刘小芬一方542000元，不足部分191702.08元，由童福春赔偿给刘小芬一方。玉屏金通货运公司对童福春的赔偿费用承担连带责任。铜仁市城乡建设公司已经赔付给被上诉人刘小芬75000元，不再另外赔偿。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原判主文第一项、第三项。
二、撤销原判主文第二项及案件受理费负担决定。
三、改判由上诉人童福春赔偿被上诉人刘小芬、张某甲、张某乙、张翊生、赵盛屏191702.08元，被上诉人玉屏县金通货运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一审案件受理费8397元，二审受理费7460元，合计15857元，由上诉人童福春承担13000元，被上诉人刘小芬、张某甲、张某乙、张翊生、赵盛屏承担897元，被上诉人铜仁市城乡建设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承担2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红芳
审 判 员 敖天德
代理审判员 熊 健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田维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