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杨刑初字第872号
诉机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学田。
辩护人张锦殿，上海市锦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甲。
指定辩护人荆一杰，上海市同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甲。
指定辩护人任政，上海四维乐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薛某某。
指定辩护人庄炜萍，上海汇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乙。
指定辩护人陈健，上海金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某某。
辩护人梁步松，上海市永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杨检刑诉（2013）8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学田、李甲、王甲、薛某某、王乙、袁某某犯诈骗罪，于2013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案由本院审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龚雯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学田、李甲、王甲、薛某某、王乙、袁某某，辩护人张锦殿、荆一杰、任政、庄炜萍、陈健、梁步松到庭参加诉讼。其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两次。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7月至2013年5月，被告人姜学田为谋取非法利益，采用支付好处费的方式，向本市参保人员王乙、王甲、薛某某、袁某某借用社会保障卡（下称社保卡）及上海市基本医疗保险门急诊就医记录册（下称就医记录册）。嗣后，被告人姜学田持上述社保卡及就医记录册至本市黄浦区半淞园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普益社区卫生服务站、南京东路社区街道卫生服务中心、豫园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及其三牌楼分中心、小东门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黄浦区中心医院、黄浦区中西医结合医院及其分部、上海安达医院、上海海威门诊部、上海申东医院、上海御康医院、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曙光医院（下称“曙光医院”）、上海交通大学附属瑞金医院（下称“瑞金医院”）及其卢湾分院、第二医科大学附属第九人民医院（下称“第九人民医院”）等地，采用虚构病情、谎称为参保人员代配药等方法，骗得各类药品。2011年6月起，被告人姜学田还采用支付好处费的方式，指使被告人李甲持其提供的他人的社保卡及就医记录册至曙光医院、第九人民医院、瑞金医院，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药品。被告人王乙、王甲、薛某某、袁某某在明知被告人姜学田实施上述诈骗行为的情况下，仍将自己的社保卡及就医记录册供被告人姜学田使用。
被告人姜学田的上述行为骗取的药品费用共计人民币（下同）395，474.75元，造成国家医保基金被骗损失达306，803.29元。其中，被告人李甲参与骗取的药品费用共计138，362.37元，造成国家医保基金被骗损失达103，156.91元；被告人王乙参与骗取的药品费用共计68，127.55元，造成国家医保基金被骗损失达50，315.77元；被告人王甲参与骗取的药品费用共计174，267.40元，造成国家医保基金被骗损失达141，499.58元；被告人薛某某参与骗取的药品费用共计92，799.26元，造成国家医保基金被骗损失达70，170.48元；被告人袁某某参与骗取的药品费用共计60，280.34元，造成国家医保基金被骗损失达44，817.46元。
案发后，被告人李甲退出赃款103，156元、被告人袁某某退出赃款44，817元，被告人王甲退出赃款50，000元。
该院确认被告人姜学田、李甲、王乙、王甲、薛某某、袁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姜学田、李甲、王甲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王乙、薛某某、袁某某犯罪数额较大。被告人姜学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甲、王乙、王甲、薛某某、袁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甲、王乙、王甲、薛某某、袁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提请对姜学田等六名被告人予以惩处。
公诉人庭审中补充确认有证据证实被告人姜学田曾在2013年春节期间离沪回安徽老家，而被告人李甲每次均由被告人姜学田陪同至医院骗取药品，故相应时段内骗取的医保基金应从被告人李甲的犯罪金额中予以扣除。
被告人姜学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为自己看病仅向被告人王乙、王甲借过社保卡和就医记录册，后让李甲到医院为姜开药，从未支付王乙、王甲好处费。公安机关在其电瓶车及住处查获的他人社保卡及就医记录册非其持有。
被告人姜学田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认为现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姜学田曾于2013年春节期间离沪返回安徽老家，而上海市医疗保险监督检查所出具的就医记录及鉴证报告认定被告人姜学田在此期间持王乙等四名被告人的社保卡看病配药，故就医记录及鉴证报告认定的金额有误。因就医记录及鉴证报告的内容来源于王乙等四名被告人的供述，进而证实王乙等四名被告人的供述与客观事实不符，认定姜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被告人李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供认每次均由被告人姜学田陪同至医院冒用他人医保凭证就医配药。被告人李甲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亦无异议，认为李是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全部退赃，请求对李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甲、薛某某、王乙、袁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亦均无异议。被告人王甲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亦无异议，认为王是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部分退赃，请求对王从轻处罚；被告人薛某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亦无异议，认为薛是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部分退赃，请求对薛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乙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亦无异议，认为王是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请求对王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某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亦无异议，认为袁是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全部退赃，请求对袁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8年7月至2013年5月，被告人姜学田为牟取非法利益，有偿取得被告人王甲、薛某某、王乙、袁某某的社保卡及就医记录册后，冒充该四名被告人的身份，至曙光医院、第九人民医院、瑞金医院、上海安达医院等处以就医配药为名，骗用医疗保险基金（下称“医保基金”）306，803.29元。其中，2011年6月至2013年5月，被告人李甲受被告人姜学田指使，持被告人王甲、薛某某、王乙、袁某某的社保卡及就医记录册至曙光医院、第九人民医院、瑞金医院，以就医为名骗取药品，致使医保基金被骗用100，332.01元；2008年7月至2013年5月，被告人王甲将自己的社保卡及就医记录册交由被告人姜学田使用，并收取好处费，致使医保基金被骗用141，499.58元；2011年1月至2013年5月，被告人薛某某将自己的社保卡及就医记录册交由被告人姜学田使用，并收取好处费，致使医保基金被骗用70，170.48元；2010年10月至2013年5月，被告人王乙将本人的社保卡及就医记录册交由被告人姜学田使用，并收取好处费，致使医保基金被骗用50，315.77元；2010年7月至2013年5月，被告人袁某某将自己的社保卡及就医记录册交由被告人姜学田使用，并收取好处费，致使医保基金被骗用44，817.46元。
2013年6月29日，警方经侦查在黄浦区县左街XXX号门口抓获被告人姜学田、李甲，并在姜驾驶的电瓶车后备箱内查获被告人薛某某等人的就医记录册等；在被告人姜学田居住地黄浦区康家弄18号二楼查获被告人袁某某、王甲等人的就医记录册等。同年7月4日，被告人王乙被警方抓获；7月16日，被告人王甲、薛某某被警方抓获；8月7日，被告人袁某某被警方抓获。被告人李甲、王甲、薛某某、王乙、袁某某到案后对上述犯罪事实均予以供认。
案发后及在审理期间，被告人李甲、王甲、袁某某、薛某某分别向上海市医疗保险监督检查所退赔103，156元、50，000元、44，817元、10，000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3年6月29日，民警在姜学田驾驶的电瓶车后备箱内查获薛某某等人的就医记录册等。在姜学田住处黄浦区康家弄18号二楼室内床下黑色皮鞋盒内查获袁某某等人的就医记录册，在室内地垫下查获王甲等人的就医记录册等。查获的上述物品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
2、上海市医疗保险监督检查所出具的姓名为王甲、薛某某、王乙、袁某某的“就医记录”证实，姓名为王甲、日期为2008年7月至2013年5月，姓名为薛某某、日期为2011年1月至2013年5月，姓名为王乙、日期为2010年10月至2013年5月，姓名为袁某某、日期为2010年7月至2013年5月使用社保卡就诊的时间、地点、金额等情况。
3、上海市医疗保险监督检查所出具的《关于姜学田冒用王乙、王甲、薛某某、袁某某医保卡的药品分析鉴证报告》证实，2008年7月2日至2013年5月30日，姜学田冒用参保人王甲、薛某某、王乙、袁某某的医保凭证在第二医科大学附属第九人民医院等处就医，冒用医保基金支付306，803.29元。
4、上海市医疗保险监督检查所出具的《关于李甲冒用王乙、王甲、薛某某、袁某某医保卡的药品分析鉴证报告》证实，2011年6月7日至2013年1月18日及2013年2月25日至同年5月30日，李甲冒用参保人王甲、薛某某、王乙、袁某某医保凭证在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曙光医院、第二医科大学附属第九人民医院、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就医，冒用医保基金支付100，332.01元。
5、上海市医疗保险监督检查所出具的《关于王甲参保人的药品分析鉴证报告》证实，姜学田在2008年7月2日至2013年5月20日间，用王甲的医保凭证在第二医科大学附属第九人民医院等处就医，冒用医保基金支付141，499.58元。
6、上海市医疗保险监督检查所出具的《关于薛某某参保人的药品分析鉴证报告》证实，姜学田在2011年1月3日至2013年5月22日间，用薛某某的医保凭证在第二医科大学附属第九人民医院等处就医，冒用医保基金支付70，170.48元。
7、上海市医疗保险监督检查所出具的《关于王乙参保人的药品分析鉴证报告》证实，姜学田在2010年10月19日至2013年5月20日间，用王乙的医保凭证在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曙光医院等处就医，冒用医保基金支付50，315.77元。
8、上海市医疗保险监督检查所出具的《关于袁某某参保人的药品分析鉴证报告》证实，姜学田在2010年7月14日至2013年5月28日间，用袁某某的医保凭证在第二医科大学附属第九人民医院等处就医，冒用的医保结算范围总费用为60，280.34元，其中医保基金支付44，817.46元。
9、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延吉新村派出所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姜学田、李甲、王甲、薛某某、王乙、袁某某的到案情况。
10、上海市医疗保险监督检查所出具的“关于李甲、薛某某、王甲、袁某某退回医保基金损失的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后及审理期间，李甲退出103，156元，袁某某退出44，817元，王甲退出50，000元，薛某某退出10，000元。
11、被告人李甲、王甲、薛某某、王乙、袁某某的供述对上述相关犯罪事实予以印证。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足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学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参保人员的医保凭证就医配药，骗用医保基金30余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李甲受被告人姜学田指使，冒用参保人员的医保凭证就医配药，骗用医保基金10万余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王甲、薛某某、王乙、袁某某为牟取不当利益，将本人医保凭证交由被告人姜学田使用，致使医保基金被骗，被告人王甲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薛某某、王乙、袁某某犯罪数额较大，李甲等五名被告人均应以诈骗罪的共犯论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姜学田、李甲、王甲、薛某某、王乙、袁某某依法应予惩处。
医保凭证应为参保人专用，不得出借、冒用。被告人姜学田冒用他人医保凭证骗用医保基金的犯罪事实，有帮助其共同冒用的被告人李甲的供述，出借医保凭证的被告人王甲、薛某某、王乙、袁某某的指证，警方亦在其处查获被告人王甲、薛某某、袁某某等人的就医记录册，应予认定。被告人王甲、薛某某、王乙、袁某某到案后均供认仅将医保凭证借给被告人姜学田使用，故涉案时段内的就医记录扣除被告人王甲、薛某某、王乙、袁某某本人使用外，均应认定为被告人姜学田所冒用。被告人姜学田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因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李甲每次均是在被告人姜学田陪同下前往医院骗用医保基金，现有证人姜甲、姜乙的证言（均已经庭审质证）证实被告人姜学田于2013年春节前后离沪返家，故采纳公诉人当庭补充确认扣除被告人李甲相应时段犯罪金额的意见。
被告人姜学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甲、王甲、薛某某、王乙、袁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被告人李甲、王甲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薛某某、王乙、袁某某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甲、王甲、薛某某、王乙、袁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自愿认罪，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姜学田等六名被告人的共同犯罪事实、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被告人李甲、王甲、薛某某、袁某某有退赃行为等具体情况均在量刑中综合考虑。为严肃国法，维护城镇职工基本医疗制度，保护医保基金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学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9日起至2021年6月2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李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李甲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三、被告人王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6日起至2015年3月1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薛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6日起至2014年9月1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王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4日起至2014年9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袁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袁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七、责令被告人姜学田、王甲、薛某某、王乙继续退赔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孙 颖
代理审判员 周 广 明
人民陪审员 王 刚
二〇一四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严亦贾徐瑛琳王先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