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资刑终字第19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男，1987年7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3日被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经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4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资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洋，绰号“小胖”，男，1993年1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资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蒲亚杰，别名“亚杰”，男，1993年1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资中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资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某某，绰号“菲菲”，男，1991年8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3日被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经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4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资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甲，男，1994年7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3日被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经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4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资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甲，曾用名刘杨，别名“大刘洋”，男，1988年12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包庇罪于2014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3日被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审理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洋犯聚众斗殴罪、包庇罪、蒲亚杰、吴某某、李某某、李甲犯聚众斗殴罪、刘甲犯包庇罪一案，于2014年12月8日作出（2014）雁江刑初字第3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被告人李某某，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认定，（一）聚众斗殴。2014年4月2日下午，董某（另案）与被告人刘洋因耍女朋友的事情心中不服，董某打通刘洋的电话，二人在电话中发生争吵、谩骂，二人遂在电话中约定到资阳市雁江区城南大道斗殴。随后刘洋在资阳市雁江区乾讯网吧内邀约了刘甲等人，并电话邀约被告人吴某某等人；吴某某又电话邀约被告人蒲亚杰；蒲亚杰又邀约了他人，并与他人一起去借了砍刀放在其驾驶的比亚迪轿车内带去现场。后刘甲驾驶一辆白色起亚K2轿车搭乘刘洋等人一起去接到吴某某后，又到雁江区凤岭路与蒲亚杰驾乘的川MA××××黑色比亚迪轿车和川MK××××香槟色荣威轿车汇合。吴某某在蒲亚杰驾驶的比亚迪轿车内打电话邀约了他人。该三辆轿车一起赶赴资阳市雁江区城南大道等待董某一方的人前来。期间，刘甲驾驶白色起亚K2轿车离开现场再未返回城南大道。后刘洋等人乘坐川MK××××香槟色荣威轿车，吴某某等人乘坐蒲亚杰驾驶的川MA××××黑色比亚迪轿车，一起停于城南大道东侧靠北人行道处。董某挂断刘洋的电话后，邀约了李甲和罗某某、秦某某、李乙（均另处），又电话邀约了被告人李某某等人；李某某又邀约了丁某（另处）等人，董某让李某某打电话邀约杨某某（另处），李某某打电话邀约曾某（另处）。董某问李甲哪里能找到砍刀，李甲从自己家中找出四把砍刀交与董某。董某与罗某某、李甲、秦某某、李乙等人一起到资阳市雁江区莲花路一段与李某某等人汇合，杨某某等人在雁江区莲花路旁的李某某住处内用蛇皮口袋装了七八把砍刀带下楼，后该十一人乘坐两辆野的带着从两处带来的砍刀于19时30分许到四川希望汽车职业学院大门外，并将所带砍刀进行分配。董某遂与刘洋电话联系询问刘洋在何处。后董某误以为晋某某停于四川希望汽车职业学院大门外路边的川MA××××面包车系刘洋一方的人员开来，遂与李某某、杨某某持砍刀冲在最前面追砍该辆面包车，李甲等人也持砍刀紧跟其后追砍该辆面包车，晋某某遂驾驶其面包车原地调头离开，董某、李某某等人持砍刀将该辆面包车车身几处砍伤。后董某发现误将晋某某认成是刘洋，董某一方的人遂停止了对该辆面包车的追砍，并从城南大道东侧返回。此时刘洋一方的人员已在其驾乘的车内发现董某一方的持刀人员，蒲亚杰遂驾驶川MA××××黑色比亚迪轿车朝董某一方持刀的人群开去，将李乙撞倒后从李乙身上碾压过去，致李乙身体多处受伤，蒲亚杰遂驾车逃离现场，川MK××××香槟色荣威轿车也离开现场。经鉴定，李乙之损伤属于轻伤一级。（二）包庇。被告人刘洋为使蒲亚杰逃避法律的制裁，于2014年4月2日晚找到被告人刘甲，经商议后决定让刘甲去交警队替蒲亚杰“顶包”，刘洋并教刘甲编造好谎言。后刘甲用事先与刘洋一起准备好的谎言报假警并到资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二大队、松涛派出所承认其于当晚驾驶川MA××××黑色比亚迪轿车在四川希望汽车职业学院大门外撞伤人的虚假事实。
另查明，2014年4月24日，资阳市公安局雁江区分局松涛派出所以处理交通事故为由通知刘洋到该所，被告人刘洋主动到松涛派出所后被刑侦大队的民警带走，后如实供述了参与聚众斗殴及包庇的事实。同日晚，被告人李甲在资阳市骨科医院照顾李乙时，从其母亲处得知警察在找其调查情况后，在医院楼下等候警察的到来，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同年5月4日，被告人刘甲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包庇的事实。被告人蒲亚杰、吴某某、李某某被抓获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刘洋、李甲、蒲亚杰的亲属垫付了李乙的部分医药费。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洋、蒲亚杰、吴某某、李甲、李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刘洋系首要分子，蒲亚杰、吴某某、李甲、李某某系积极参与者。被告人刘洋、刘甲明知他人犯罪而为其作假证明，其行为均已构成包庇罪，且系共同犯罪。刘洋、刘甲、李甲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蒲亚杰、吴某某、李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刘洋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刘洋、李甲、蒲亚杰的家属赔偿了李乙部分损失，可对三人酌情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以被告人刘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以被告人蒲亚杰、吴某某、李某某、李甲犯聚众斗殴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三年、有期徒刑三年、有期徒刑二年；以被告人刘甲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原审被告人李某某以一审量刑过重等为由提出上诉。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李某某受董某邀约，伙同原审被告人李甲以及罗某某、秦某某、李乙、杨某某、曾某（均另处）和董某（另案）等人携带十余把砍刀，与同样携带了砍刀的原审被告人刘洋、蒲亚杰、吴某某等人，于2014年4月2日19时许在资阳市雁江区四川希望汽车职业学院大门外斗殴，李某某、董某、杨某某等人误认为晋某某的川A××××面包车是刘洋一方所驾车辆，遂追砍晋某某的川A××××面包车将其车身砍伤；后刘洋一方的蒲亚杰驾车朝董某一方持刀的人群开去，将李乙撞到并从其身上碾压过去致李乙轻伤一级。事发后，原审被告人刘洋为使蒲亚杰逃避法律制裁，伙同原审被告人刘甲编造谎言报警谎称系刘甲于当晚驾车在四川希望汽车职业学校大门外撞伤人的事实以及案发后刘洋、李甲、刘甲的到案情况和刘洋、李甲、蒲亚杰的亲属垫付李乙部分医药费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并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和到案经过及办案说明、户籍资料、现场勘验笔录、现场辨认笔录、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视听资料、证人晋某某、兰某某、张某某、董某、罗某某、秦某某、曾某、杨某某、丁某、李乙的证言以及原审被告人刘洋、蒲亚杰、吴某某、李甲、李某某、刘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某、原审被告人李甲与原审被告人刘洋、蒲亚杰、吴某某双方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刘洋系首要分子，蒲亚杰、吴某某、李甲、李某某系积极参与者；原审被告人刘洋、刘甲明知他人犯罪而为其作假证明，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包庇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刘洋、刘甲、李甲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李某某、原审被告人蒲亚杰、吴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洋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刘洋、李甲、蒲亚杰的家属赔偿了李乙部分损失，可对三人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基于李某某具有的犯罪情节和量刑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内，从轻处以起点刑适当，故上诉人李某某相应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彭 敏
审判员 谢 国 强
审判员 黄 竞
二〇一五年二月三日
书记员 苏琦（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