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达中刑终字第29号
原公诉机关宣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男，1958年9月4日出生，四川省宣汉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合同诈骗，于2013年4月11日被宣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宣汉县看守所。
辩护人苏重桦、陈善杰，四川立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邓某甲，男，1972年12月13日出生，四川省宣汉县人，汉族，高中文化，城镇居民。因涉嫌合同诈骗，于2013年4月14日被宣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经宣汉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宣汉县人民法院审理宣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某、邓某甲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3年12月10日作出（2013）宣汉刑初字第161号刑事判决。刘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案卷并讯问上诉人，审查上诉理由，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宣汉县人民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1月至2013年4月，身为保险业务员的被告人邓某甲为赚取高额佣金，在明知同为保险业务员的被告人刘某某办理的建筑工程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系其采取伪造的手段，冒用百年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等公司（以下分别简称“百年人寿”、“永诚财保”、“太平洋财保”）名义办理的虚假保险合同，仍通过发送短信的方式，将要求办理投保建筑工程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的投保人的相关信息发送给被告人刘某某，由被告人刘某某制作成虚假的保险合同交与被告人邓某甲，再由被告人邓某甲将虚假的保险合同交与投保人，共同骗取投保人徐某某、冯某甲、吴某某（均为本案受害人）等11人的保险费共计7.362万元。被告人邓某甲从收取的保险费中按30％的比例提取佣金并扣除相关规费后，将剩余的款额通过邮政储蓄银行转款给被告人刘某某。2013年1月15日，徐某某因其建筑工地发生安全事故向保险公司索赔，被告知其保险合同系虚假的合同，遂向公安机关报案。案发后，被告人刘某某已赔偿徐某某经济损失18万元；被告人邓某甲已赔偿徐某某经济损失9万元，并为受害人黄某甲、赵某甲、赵某乙、吴某某、黄某乙、任某甲、陈某甲、王某某等人重新办理了真实的保险合同，黄某甲等人已对被告人邓某甲表示了谅解。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2年12月，宣汉县胡家镇的徐某某、冯某甲等人找到身为保险业务员的被告人邓某甲办理建筑工程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被告人邓某甲为赚取高额佣金，便采取上述相同的方法，将被告人刘某某制作的永诚财保和百年人寿的虚假保险合同交与徐某某、冯某甲，共骗取保费1.98万元。被告人邓某甲从保费中按30％的比例提取佣金并扣除相关规费后，将剩余的款项通过邮政储蓄银行转款给被告人刘某某。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证实了2012年1月，该与邓某甲相识，因大家都是做保险的，便相互留了电话。之后，邓某甲就给其打电话说宣汉县胡家镇办理建筑工地团体意外险的事，这些工地都是私人联建方，建筑面积普遍小于1000平方米，而且投保人给的保险金额也较低，如果按正规的保险程序，作中介的就赚不到钱，该就想干脆到外面去做假保险单子，这样除去建管所抽的钱和邓某甲抽的费用，剩下的该就可以拿到更多的钱。该实际当时也存在侥幸的心理，想赌一下保险期限内不会出事故，该就可以得这些钱。作为保险公司的业务员，邓某甲应该晓得该做的是假保单，而且邓某甲也问过该做假保单的事情，该说的假保单是电脑扫描的，是假的，邓某甲就说不管该怎么办，如果出了问题赔得出来钱就行了，其他也没怎么说。对于假保单这件事情，该二人都是心知肚明的。2012年3月该做了第一份假保单，这份保险业务就是邓某甲联系的。2012年4月份，该和邓某甲做了第一份假保险单之后，就一起在宣汉茗都茶楼卡座里谈到假保险单的问题，该就说这个保险费做正规的保险肯定做不下来，邓某甲就说他做了那么多年，工地上很少出事，一般都是小事情，私下赔了就是了。该共做了将近20份假保单，有永诚保险公司的3份、百年人寿的10余份、太平洋保险公司的有4、5份，这些假保单主要涉及胡家镇的建筑工地。投保人的信息都是邓某甲通过手机给该手机发短信告知投保人的姓名、工地地址、保险方式以及投保金额，然后该就电话联系达州打小广告做假保单的人将信息传给他们，由他们具体制作假保单，制作好后再联系该，该再将假保单交给邓某甲。邓某甲每次都是要看一下的，核实下金额和名字对不对。保费是邓某甲之前就收起来了的，他直接收取保费的30％，然后建管所收取一部分，最后由邓某甲将剩下的50％左右的款额通过邮政银行打到储蓄卡上。按照保险公司业务员的佣金提取办法，扣除个人所得税业务员最后得到的最多能达到19％。该也给邓某甲办过真保险，对于真实的保险，邓某甲都给该提供了投保人的相关投保资料，包括挂靠单位的资质、施工合同、施工图纸和施工负责人的身份信息。胡家镇出安全事故的工地，也就是徐某某那一份假保单是该办的，该记得收的费用是1.06万元，实际到该的手上就只有5200元左右，钱也是邓某甲打到该的邮政储蓄卡上的。2013年4月11日，投保户徐某某出事后要求索赔，邓某甲找到该在一起谈赔偿的事情，他们已经知道保单是假的了，要求该赔偿40万元，该当时称其只得了5200元钱，只答应赔20万元，邓某甲也要赔一半，但邓不同意，后来通过协商该赔了对方18万元，但对方收到钱后便向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经过；
2、被告人邓某甲的供述，证实了该通过唐某某认识了刘某某，因大家都是做保险的，该之前在唐某某处买建筑工地保险，唐某某是在刘某某处买的，该后来就直接在刘某某处买建工险。购买保险的客户先把资料和钱交给该，该就把客户的钱留下30％后，就将剩下的通过银行卡转账给刘某某，由刘某某去办理，该过一周后就去宣汉县城找刘某某拿保险单，然后将保险单交给客户。记得有一次刘某某把一张保单交给该，有一张太平洋保险单看起来有点假，该当时就问保险单是这么回事，刘说就说那个样子，而且刘某某从未给过其正规的发票，该就知道刘某某给其的很多保险单都是假的，但该想是刘某某办的，不是该办的，该只是赚取佣金，刘某某给的佣金是30%，该自己去办只有20%，出了事也只是找刘某某，跟其没有关系，所以该就把一些刘某某办的假保险单交给了客户。该曾与刘某某在县城的一家茶楼谈起过假保单的事情，该问过刘某某假的保单出事故怎么办，刘某某就跟该说跟其没有关系，出了事故找他刘某某赔钱就是了。该一共找刘某某做了19份假保险单，百年人寿的9份、永诚保险的有5份、太平洋保险的有5份，共计保险费约7.9万元。其后徐某某的建筑工地出了安全事故要求索赔，发现保险单是假的后便找到该并将该扭送至公安机关的事实经过；
3、被害人徐某某的陈述，证实了2012年10月，该与冯某甲等人在宣汉县胡家镇修房子，通过邓某甲买的1.06万元的保险。后来一个工人被砖头砸中死亡，该找邓某甲理赔，他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后来安监局的给该打电话说保险单是假的，该便到派出所报了案。该在邓某甲处买的假保单有4份，共支付保险费用1.98万元的事实经过；
4、被害人冯某甲的陈述，证实了与徐某某所述同样的事实；
5、书证：刘某某制作的假保单，投保人为徐某某的百年人寿的假保单，保单号2510101000007321，保险费1.06万元；
6、书证：刘某某制作的假保单，投保人为冯某甲的百年人寿的假保单，保单号2510101000007342，保险费2800元；
7、书证：刘某某制作的假保单，投保人为徐某某的百年人寿的假保单，保单号2510101000007374，保险费3200元；
8、书证：刘某某制作的假保单，投保人为徐某某的太平洋财保的假保单，保单号ACHDE00C9312B000761S，保险费3200元；
9、书证：百年人寿和太平洋财保的证明，证实上述保险合同均系冒用百年人寿或太平洋财保名义的虚假保险合同；
10、电子数据，系2012年12月28日被告人邓某甲发给被告人刘某某的手机短信，短信内容为“胡家镇龙凤新村赵某丙、徐某某建房面积1520平方米，保额60万办理保单”；
11、电子数据，系2012年10月14日被告人邓某甲发给被告人刘某某的手机短信，短信内容为“胡家镇云寨社区冯某甲私人建房面积1000平方米，保额40万，保费2800元，办理保单”。
二、2013年2月，宣汉县胡家镇的吴某某找到被告人邓某甲办理建筑工程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被告人邓某甲便采取上述相同的方法，将被告人刘某某制作的永诚财保的虚假保险合同交与吴某某，共骗取保费6000元，被告人邓某甲从中按30％的比例提取佣金并扣除相关规费后，将剩余的款项通过邮政储蓄银行转款给被告人刘某某。
原判认定上述的证据有：
1、被害人吴某某的陈述，证实了2013年春节前几天，该在邓某甲处买了一份永诚保险公司的建工险，交费6000元，保单号为1052706132013000006，后来才得知保险合同是假的的事实经过；
2、书证：刘某某、邓某甲制作的假保单，投保人为吴某某的永诚财保的假保单一份，保单号1052706132013000006，保险费6000元；
4、书证：永诚财保的证明，证实上述保险合同系冒用该公司名义的虚假保险合同；
5、电子数据，系2013年2月5日被告人邓某甲发给被告人刘某某的手机短信，短信内容为“胡家镇马耳西路吴某某建房面积1000平方米，保额60万办理保单”。
三、2013年2月，宣汉县胡家镇的陈某乙找到被告人邓某甲办理建筑工程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被告人邓某甲便采取上述相同的方法，将被告人刘某某制作的永诚财保的虚假保险合同交与陈某乙，共骗取保费3600元，被告人邓某甲从中按30％的比例提取佣金并扣除相关规费后，将剩余的款项通过邮政储蓄银行转款给被告人刘某某。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陈某乙的陈述，证实了2012年5月和2013年2月，该因做建筑工地的劳务，便通过其哥在邓某甲处买了两份保险，一份是百年人寿的，时间是2012年5月7日，保费为2000元，所保的工地是胡家镇冉某某的工地，冉某某的工地出了安全事故的。另一份为永诚保险，时间是2013年2月25日，保费是3900元，所保的工地是胡家镇赵某乙的工地，后来得知保单是假的的事实经过；
2、被告人邓某甲的供述，证实了陈某乙提供的两份保险合同，其中永诚财保那一份是陈某乙的哥哥陈某丙介绍的，该交给刘某某办下来拿给陈某丙的，但百年人寿那份不是该办的，该记得这份保单所保的工地出事后陈某丙找其帮忙跑一下理赔，该当时答应了的，但陈某丙一直没有提供资料，该就没有帮忙办理理赔的事实经过；
3、书证：刘某某、邓某甲制作的假保单，投保人为陈某乙的永诚财保的假保单一份，保单号为1052706132013000006，保险费为3600元；
4、书证：永诚财保的证明，证实上述保险合同系冒用其公司名义的虚假保险合同；
5、电子数据，系2013年2月25日被告人邓某甲发给被告人刘某某的手机短信，短信内容为“胡家镇街道陈某乙建房面积1000平方米，保额30万办理保单”。
四、2012年11月，宣汉县胡家镇的赵某甲找到被告人邓某甲办理建筑工程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被告人邓某甲便采取上述相同的方法，将被告人刘某某制作的太平洋财保和百年人寿的虚假保险合同各一份交与赵某甲，共骗取保费5800元，被告人邓某甲从中按30％的比例提取佣金并扣除相关规费后，将剩余的款项通过邮政储蓄银行转款给被告人刘某某。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赵某甲的陈述，证实了2012年11月，该因建房通过赵某丁在邓某甲处买了两份保险，一份是百年人寿的，另一份是太平洋保险的，共支付保费5800元，后来被告知两份保险是假的的事实经过；
2、书证：刘某某、邓某甲制作的假保单，投保人为赵某甲的太平洋财保的假保单一份，保单号为ACHDE00C9312B000763U，保险费3800元；投保人为赵某甲的百年人寿的假保单一份，保单号2510101000007361，保险费2000元；
3、书证：百年人寿和太平洋财保的证明，证实上述保险合同均系冒用百年人寿或太平洋财保名义的虚假保险合同；
4、电子数据，系2012年12月31日被告人邓某甲发给被告人刘某某的手机短信，短信内容为“胡家镇赵某甲建房面积1000平方米，保额60万办理保单”。
五、2012年10月，宣汉县胡家镇的赵某乙找到被告人邓某甲办理建筑工程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被告人邓某甲便采取上述相同的方法，将被告人刘某某制作的百年人寿的虚假保险合同交与赵某乙，共骗取保费6440元，被告人邓某甲从中按30％的比例提取佣金并扣除相关规费后，将剩余的款项通过邮政储蓄银行转款给被告人刘某某。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赵某乙的陈述，证实了2012年10月该因和邓某乙、冯某乙在胡家镇石花路联建房屋，便通过赵某丁在邓某甲处买了一份百年人寿的建工险，交保费6440元，后来被告知保险是假的的事实经过；
2、书证：刘某某、邓某甲制作的假保单，投保人赵某乙的百年人寿的假保单一份，保单号为2510101000007326，保险费6440元；
3、书证：百年人寿的证明，证实上述保险合同系冒用百年人寿名义的虚假保险合同；
4、电子数据，系2012年11月22日被告人邓某甲发给被告人刘某某的手机短信，短信内容为“胡家镇邓某乙建房面积1280平方米，保额60万元，保费6144元，办理保单”。
六、2013年2月，宣汉县胡家镇的黄某乙找到被告人邓某甲办理建筑工程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被告人邓某甲便采取上述相同的方法，将被告人刘某某制作的永诚财保的虚假保险合同交与黄某乙，共骗取保费6000元，被告人邓某甲从中按30％的比例提取佣金并扣除相关规费后，将剩余的款项通过邮政储蓄银行转款给被告人刘某某。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黄某乙的陈述，证实了2013年2月该在邓某甲处买了一份永诚保险公司的建工险，支付保费6000元，后来被告知保险是假的的事实经过；
2、书证：刘某某、邓某甲制作的假保单，投保人黄某乙的永诚财保的假保单一份，保单号为1052706132013000006，保险费6000元；
3、书证：永诚财保的证明，证实上述保险合同系冒用永诚财保名义的虚假保险合同；
4、电子数据，系被告人邓某甲发给被告人刘某某的手机短信，短信内容为“胡家镇黄某乙建房面积1000平方米，保额60万办理保单”。
七、2013年2月，宣汉县胡家镇的赵某戊找到被告人邓某甲办理建筑工程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被告人邓某甲便采取上述相同的方法，将被告人刘某某制作的永诚财保的虚假保险合同交与赵某戊，共骗取保费3200元，被告人邓某甲从中按30％的比例提取佣金并扣除相关规费后，将剩余的款项通过邮政储蓄银行转款给被告人刘某某。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赵某戊的陈述，证实了2013年1月该在邓某甲处买了一份永诚保险公司的建工险，支付保费3200元，后来被告知保险是假的的事实经过；
2、书证：刘某某、邓某甲制作的假保单，投保人赵某戊的永诚财保的假保单一份，保单号为1052706132013000006，保险费3200元；
3、书证：永诚财保的证明，证实上述保险合同系冒用永诚财保名义的虚假保险合同；
4、电子数据，系2013年1月18日被告人邓某甲发给被告人刘某某的手机短信，短信内容为“胡家镇赵某戊建房面积1000平方米，保额40万办理保单”。
八、2012年12月，宣汉县胡家镇的黄某甲找到被告人邓某甲办理建筑工程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被告人邓某甲便采取上述相同的方法，将被告人刘某某制作的太平洋财保的虚假保险合同交与黄某甲，共骗取保费3600元，被告人邓某甲从中按30％的比例提取佣金并扣除相关规费后，将剩余的款项通过邮政储蓄银行转款给被告人刘某某。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黄某甲的陈述，证实了2012年12月31日该在邓某甲处买了一份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建工险，支付保费3600元，后来被告知保险是假的的事实经过；
2、书证：刘某某、邓某甲制作的假保单，投保人黄某甲的太平洋财保的假保单一份，保单号为ACHDE00C9312B000761S，保险费3600元；
3、书证：太平洋财保的证明，证实上述保险合同系冒用太平洋财保名义的虚假保险合同；
4、电子数据，系2012年12月31日被告人邓某甲发给被告人刘某某的手机短信，短信内容为“胡家镇黄某甲建房面积1000平方米，保额40万办理保单”。
九、2012年12月，宣汉县花池乡的任某乙找到被告人邓某甲为王某某、任某甲办理建筑工程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被告人邓某甲便采取上述相同的方法，将被告人刘某某制作的太平洋财保和百年人寿的虚假保险合同交与王某某、任某甲，共骗取保费1.918万元，被告人邓某甲从中按30％的比例提取佣金并扣除相关规费后，将剩余的款项通过邮政储蓄银行转款给被告人刘某某。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任某乙的陈述，证实了2012年下半年，该在邓某甲处帮王某某和任某甲买了两份保险，王某某的是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建工险，支付保费7680元；任某甲的是百年人寿的建工险，支付保费1.15万元，后来通过查询得知保险是假的的事实经过；
2、电子数据，系2012年12月31日被告人邓某甲发给被告人刘某某的手机短信，短信内容为“花池乡任某甲私人建房面积2740平方米，保额60万办理保单”；
3、电子数据，系2012年10月30日被告人邓某甲发给被告人刘某某的手机短信，短信内容为“花池乡私人建房面积2400平方米，保额40万办理保单”；
4、书证：刘某某制作的假保单，投保人王某某的太平洋财保的假保单一份，保单号为ACHDE00C9312B000761S，保险费7680元；
5、书证：刘某某制作的假保单，投保人任某甲的太平洋财保的假保单一份，保单号为ACHDE00C9312B000761S，保险费5750元；投保人任某甲的百年人寿的假保单一份，保单号为2510101000007355，保险费5750元；
6、书证：太平洋财保、百年人寿的证明，证实上述保险合同系冒用太平洋财保或百年人寿名义的虚假保险合同。
另原判还认定了下列证据以证明与本案的相关事实：
1、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了该系百年人寿保险公司工作人员。百年人寿在达州境内没有设立分公司和业务员，徐某某提供的保险单通过查询是假的。付某某是百年人寿的业务员，业务员代码251010001，邓某甲不是该公司业务员的事实；
2、证人邹某某的证言，证实了2012年4月至2012年3月，该在邓某甲处买了10多份保险，后来发现都是假的的事实经过；
3、证人游某某的证言，证实了邓某甲曾拿了10多份保险叫该去看是否假的，该看后说都是假的的事实经过；
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等，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邓某甲的汽车进行了搜查，共查获53份保单（包括发票），并对查获的物品进行了扣押的事实；
5、书证协议，证实徐某某的建筑工地发生安全事故后，被告人刘某某与徐某某达成了赔偿协议，由刘某某按保额赔偿40万元，并于签订协议之日赔偿徐某某18万元的事实；
6、书证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邓某甲为黄某甲、赵某甲、赵某乙、吴某某、黄某乙、任某甲、陈某甲、王某某等人重新投保，将假保险合同换办成了真实的保险合同，黄某甲等人已对被告人邓某甲表示谅解的事实；
7、书证胡家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协议书、谅解书，证实案发后经该委组织调解，被告人邓某甲与徐某某、冯某甲、冯某丙等人达成协议，由邓某甲赔偿徐某某等人经济损失9万元，徐某某等人已对邓某甲予以谅解的事实；
8、书证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刘某某生于1958年9月4日，被告人邓某甲生于1972年12月13日，其具备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
宣汉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邓某甲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某某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邓某甲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刘某某已赔偿受害人徐某某经济损失18万元，被告人邓某甲已赔偿受害人徐某某经济损失9万元，并为受害人黄某甲等人重新办理了真实的保险，黄某甲等人已对被告人邓某甲表示了谅解，对二被告人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项、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刘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追缴其全部非法所得；被告人邓某甲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追缴其全部非法所得。
上诉人刘某某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只制作了4份假保单，请求撤销原判，改判缓刑。其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邓某甲所获佣金和交纳的规费不应计入刘某某的犯罪数额，建议撤销原判，改判刘某某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伙同原审被告人邓某甲冒用保险公司名义、制作虚假保险合同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伙同原审被告人邓某甲假冒保险公司名义、制作虚假保险合同，骗取他人财物，共计7.362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刘某某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邓某甲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上诉人刘某某已赔偿受害人徐某某经济损失18万元；原审被告人邓某甲已赔偿受害人徐某某经济损失9万元，并为受害人黄某甲等人重新办理真实保险，黄某甲等人已对邓某甲表示谅解，故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许 涛
审 判 员 易国美
审 判 员 陈劲松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代 华 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