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无刑初字第00389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聂某甲，男，1969年12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无为县，汉族，文盲，瓦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7月28日被无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无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为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映东，安徽有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检察院以无检刑诉（2015）3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聂某甲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季毓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聂某甲及其辩护人朱映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10日傍晚，裴某甲驾驶皖QM41**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无为大堤自西向东方向行驶，18时40分许，当车行至无为大堤30KM＋500M处时，与迎面季某某驾驶的悬挂“赛6666”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前部左侧发生碰撞。碰撞后，两辆摩托车贴靠在一起均向南侧倒地，在倾倒过程中，被告人聂某甲（未取得驾驶证）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左侧前部与瞬间倾倒的裴某甲及其驾驶的皖QM41**号摩托车再次发生碰撞，前后两次碰撞造成裴某甲当场死亡、季某某受伤及三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发后，被告人聂某甲在拨打急救电话后将其驾驶的二轮摩托车推离现场，并对前来处理事故的交警隐瞒事故真相。在无为县公安局对事故进行充分调查后，于2015年7月11日将被告人聂某甲带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经分析认定，被告人聂某甲在本起事故中负主要责任。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提供了户籍证明、死亡证明、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查获经过等书证，证人聂某乙、潘某某、伍某某、季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聂某甲的供述和辩解，无为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指控被告人聂某甲驾驶机动车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被告人聂某甲的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幅度内判处刑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聂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其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聂某甲无罪。主要理由如下：
1.被告人聂某甲没有交通肇事，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聂某甲构成肇事逃逸行为属事实不清，因为被告人聂某甲的刮碰行为与被害人裴某甲的死亡及季某某的受伤之间没有任何的因果关系。
2.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害人裴某甲的死亡系由被告人聂某甲造成。一是无为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芜公交认字（2015）第5388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依据是《安徽中和司法鉴定所关于裴某甲死亡原因的鉴定意见书》，但该份鉴定意见书并没有认定被害人裴某甲死亡原因是基于被告人聂某甲的刮碰车尾造成的死亡结果；二是安徽中和司法鉴定所的二份鉴定意见书对事故定性的表述存在较大差异；三是该二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的严重不确定性不能证明被告人聂某甲有罪。
3.此案中真正肇事逃逸的是季某某，而不是被告人聂某甲。
综上，被告人聂某甲在本起事故中没有责任，没有交通肇事行为，因而不存在肇事后逃逸，更不构成犯罪。因此，请求人民法院宣告被告人聂某甲无罪。
经审理查明：
2015年7月10日傍晚，被害人裴某甲驾驶皖QM41**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与被告人聂某甲（未取得驾驶证）驾驶的无号牌摩托车先后沿无为大堤自西向东方向同向行驶，18时30分许，当二车行至无为大堤30KM＋500M处时，被告人裴某甲驾驶的QM4179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与迎面驶来季某某驾驶的悬挂“赛6666”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前部左侧发生碰撞。碰撞后，两辆摩托车贴靠在一起均向南侧倒地，在倾倒过程中，被告人聂某甲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左侧前部与瞬间倾倒的被害人裴某甲及其驾驶的皖QM41**号摩托车再次发生碰撞，前后两次碰撞造成被害人裴某甲当场死亡、季某某受伤及三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发后，被告人聂某甲在拨打120急救电话后将其驾驶的二轮摩托车推离现场，并对前来处理事故的交警隐瞒事故真相。无为县公安局在对事故进行充分调查后，于2015年7月11日将被告人聂某甲带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经分析认定，被告人聂某甲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上道路行驶，与同向前车未确保安全距离且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未保护现场，因肇事后逃逸而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
另查明，2015年11月20日，被告人聂某甲近亲属与被害人裴某甲近亲属达成调解协议，一次性赔偿被害人裴某甲近亲属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5.4万元，已实际履行，取得了被害人裴某甲近亲属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法庭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聂某甲年龄等身份情况的事实。
（2）查获经过，证实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聂某甲将其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推离现场，在公安机关到达现场时，经询问，其没有主动交代事发经过，逃避法律责任。次日，公安机关经侦查后锁定肇事人系被告人聂某甲的事实。
（3）死亡证明，证实被害人裴某甲因道路交通事故于2015年7月10日死亡的事实。
（4）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聂某甲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被害人裴某甲于2014年11月6日取得准驾车型E证的事实。
（5）120呼救电话及出车时间登记表，证实被告人聂某甲用其1832537****手机于2015年7月10日18时38分拨打120急救电话的事实。
（6）调解协议、谅解书，证实被告人聂某甲近亲属与被害人裴某甲近亲属已达成调解协议，一次性赔偿被害方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5.4万元，取得了被害方谅解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证人聂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0日19时许，聂某甲妻子潘某某对其说裴某甲在姚沟大堤上出了车祸，其和妻子裴亚玲、侄子聂飞赶到现场。在现场其看到裴某甲躺在地上，头部流血，有两辆摩托车压在一起倒在路面中间，裴某甲躺在路面南侧，头朝东南方向，左脚被他的摩托车压下面，自己喊裴某甲，但他已没有意识了，其问围观群众对方摩托车驾驶员去向，有人说对方驾驶员往姚沟新城方向走了，一只脚穿了鞋，身上有血，自己又问了姚沟派出所民警对方驾驶员的去向，他们也不知道，随后自己就往新城方向寻找对方驾驶员，在寻找途中，派出所民警驾驶的警车追到新城方向将对方驾驶员抓到了。随后其回到现场通知了裴某甲家人。不久，120急救中心和高沟交警队到达现场，但急救中心的医生说裴某甲已经死亡，后无为县交警大队民警也到达现场的事实。同时证实在事故现场，其看到了聂某甲，其问了聂某甲是否看到事发情况，聂某甲说裴某甲是先回来的，他在裴某甲后面，没有看到事发情况，看到裴某甲出了事，被吓死了，便打电话告诉了潘某某的事实。
（2）证人裴某乙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聂某乙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3）证人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0日18时30分左右，其接到丈夫聂某甲的电话，他说裴某甲在无为大堤上被一辆摩托车撞了，头上流了很多血，让其赶紧通知裴某甲的二姐夫聂某乙到现场，随后其到聂某乙家将情况告诉了聂某乙。自己到达现场后看到两辆摩托车倒在路面中间位置，裴某甲躺在路面南侧，两辆摩托车倒在死者北边压在一起，在中心现场没有看到其丈夫聂某甲的摩托车，聂某甲也没有告诉自己他的摩托车也发生了碰撞。回到家后，聂某甲对其说裴某甲的摩托车与别人摩托车发生碰撞倒地后，他忘记刹车，撞到了裴某甲摩托车的后部，但没有碰到裴某甲身体，他自己也倒地了的事实。
（4）证人伍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0日18时30分许，其接到报警电话后赶到现场，确认是交通事故，于是其拨打了110和120电话。在现场看到有两辆摩托车倒在路面中间位置，有一位伤者压在摩托车下。有群众反映另一个撞人的驾驶员往刘渡方向走了，头部在流血，后其和同事追了过去，在距离事故现场二三百米远的地方看到一个只穿一只皮鞋的老头，头部在流血，于是和同事将他叫上警车带到事故现场等待交警处理，在车上他说名字叫季某某。不久，伤者家属到达现场，了解到伤者叫裴某甲，接着高沟交警中队民警到达现场，在交警了解情况后，其和同事将季某某送医救治的事实。
（5）证人孔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听到两车相撞的声音二三分钟后来到事故现场，在现场看到两辆摩托车在马路中间位置相撞压在一起，还有一辆摩托车停在路面最南侧，伤者在地上昏了一会醒了过来，死者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还有一个人在打电话，好像是与死者一起做事的。伤者醒来后向东走找自己的鞋，后又走回来和死者的工友一起将死者扶了起来，后姚沟派出所、高沟交警中队、120急救中心先后到达现场的事实。
（6）证人巫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时，其在家中听到一声响后出去查看，发现大堤上有两个人躺在地上，头部都在出血，三辆摩托车倒在地上的事实。
（7）证人季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没有驾驶证，肇事摩托车没有行驶证，也没有保险。2015年7月10日18时30分许，其驾驶“金城”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沿无为大堤自东向西正常行驶，行驶了约一千米左右，发现对面三四米远地方来了一辆红色摩托车，于是赶紧刹车，但还是来不及撞到了一起。当时自己头昏脑胀，在马路上晃来晃去，后有警察将其叫上车并送往医院的事实。
4.被告人聂某甲的供述，证实2015年7月10日18时15分左右，其和裴某甲分别骑摩托车自刘渡凤凰劲出发，沿无为大堤自西向东行驶，裴某甲驾驶摩托车在其前面，自己离他约七八米远，二人均在路面中间行驶。当行至姚沟镇轧花厂路段时，迎面驶来一辆摩托车与裴某甲驾驶的摩托车相撞，此时离其约三四米远，自己吓得忘记刹车，裴某甲倒地后，其赶紧向右打方向，但是其摩托车车前轮部位还是与裴某甲摩托车尾部发生碰撞。发生碰撞后，其摩托车侧倒在地，距离事故中心约1.5米远的事实。同时证实事故发生后，其查看了现场情况，看到裴某甲和对方驾驶员睡在地上，裴某甲头部流血，附近散步的群众让其赶紧拨打急救电话，于是其拨打了120，120急救电话中的人让其在现场拦车送伤者去医院，但现场拦了两辆车都不愿带伤者，自己就拨打了妻子潘某某的电话，让她通知裴某甲的家人到现场。后不知谁报了警，姚沟派出所的人来到现场，约十分钟后，其将摩托车扶起来，向东推了十几米远。交警队和派出所的人到达现场时，其没有说自己的摩托车也发生碰撞，也没有打报警电话的事实。
5.鉴定意见
（1）安徽中和司法鉴定所皖中和司鉴所（2015）交鉴字第13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①事故发生时，悬挂“赛6666”号牌二轮燃油机车前部与皖QM41**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前部左侧发生接触碰撞，无号牌二轮燃油机车左侧前部与皖QM41**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右侧及皖QM41**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驾驶人发生刮碰，未见无号牌二轮燃油机车与悬挂“赛6666”号牌二轮燃油机车的接触痕迹；②事故发生时，悬挂“赛6666”号牌二轮燃油机车沿事故路段由东向西行驶过程中，其前部与由西向东行驶至此的皖QM41**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前部左侧发生接触碰撞，碰撞后，悬挂“赛6666”号牌二轮燃油机车（头西尾东方向）与皖QM41**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头东尾西方向）贴靠一起均向南侧倒地，倾倒过程中，位于皖QM41**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后方由西向东行驶的无号牌二轮燃油机车由于避让不及，导致其左侧前部与倾倒过程中的皖QM41**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右侧及皖QM41**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驾驶人发生刮碰；③悬挂“赛6666”号牌二轮燃油机车碰撞前瞬时速度约55-58km／h；④皖QM41**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碰撞前的瞬时速度为59-62km／h；⑤因计算条件不足，无号牌二轮燃油机车事发时的行驶速度无法计算；⑥被鉴定的悬挂“赛6666”号牌二轮燃油机车属于两轮摩托车，即属于机动车；⑦被鉴定的无号牌二轮燃油机车属于两轮摩托车，即属于机动车；⑧悬挂“赛6666”号牌二轮燃油机车龙头在事故中损坏较为严重，部分灯光信号装置及线路损坏，无法判定该车各灯光信号装置事故发生前是否正常工作，该车转向机构在事故中损坏，制动有效；⑨皖QM41**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各灯光信号装置工作正常，转向机构工作正常，制动有效；⑩无号牌二轮燃油机车左后转向灯在事故中损坏，其余各灯光信号装置工作正常，该车转向机构工作正常，制动有效。
（2）安徽中和司法鉴定所皖中和司鉴所（2015）法病鉴字第00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裴某甲系生前因交通事故致开放性颅脑损伤和颈髓损伤，死于急性呼吸循环衰竭的事实。
（3）安徽省芜湖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检验报告书，证实事发时，被告人聂某甲、被害人裴某甲每100ml血液中的乙醇含量均小于5mg的事实。
（4）无为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芜公交认字（2015）第5388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聂某甲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上道路行驶，与同向前车未确保安全距离且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未保护现场，是造成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被害人裴某甲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行经无中心线路段，遇迎面来车未靠右让行，是造成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季某某驾驶机动车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且超速行驶，是造成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据此，认定①被告人聂某甲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上道路行驶，与同向前车未确保安全距离且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未保护现场，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第一款“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逃逸的，逃逸的当事人承担全部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对方当事人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责任。”之规定，负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②季某某、被害人裴某甲分别负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的事实。
6.无为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及刑事摄影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的事实。
关于被告人聂某甲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聂某甲在本起道路交通事故中没有责任，不构成交通肇事罪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安徽中和司法鉴定所的二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系经无为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按照法定程序委托具有法定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的司法鉴定，该二份司法鉴定意见书是依据科学论证及客观事实作出的，且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均符合法定资质，鉴定形式、鉴定过程均符合法定要求，鉴定意见真实、明确，与勘验笔录及刑事摄影照片认定的事实能相互印证，具有法律效力；同时，无为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无公交认字（2015）第5388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交警根据事故成因及三方当事人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作出的分析认定。因此，安徽中和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该二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无为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具有刑事诉讼证据的基本属性，可以作为本案的证据。以上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聂某甲在此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故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聂某甲不构成交通肇事罪的相关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聂某甲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证驾驶无号牌机动车辆，采取措施不当，造成一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且交通肇事后逃逸，同时因逃逸行为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聂某甲无驾驶资格驾驶无号牌机动车辆，酌情予以从重处罚。鉴于其自愿认罪，事发后积极施救，并积极赔偿被害人近亲属全部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聂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蒋冬祥
审 判 员 王烈霞
人民陪审员 张从寿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郁 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或者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的，处拘役，并处罚金。
有前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
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五）严重超载驾驶的；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