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银刑终字第100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毕某某，男，1992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2013年1月5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永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5日被永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1月20日被永宁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4年4月14日经永宁县人民法院决定并于同年4月21日由永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蒋海山，宁夏言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韩某某，男，1984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中专文化，个体，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2013年1月5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永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5日被永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1月20日被永宁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14日经永宁县人民法院决定并于同年4月21日由永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宁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邢某某，男，1979年3月5日出生，汉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小学文化，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2005年8月19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3年8月13日因吸食毒品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3年11月1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永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5日被永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1月20日被永宁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14日经永宁县人民法院决定并于同年4月23日由永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宁县看守所。
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某某、邢某某、毕某某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4年4月14日作出（2014）永刑初字第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毕某某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董林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毕某某及其辩护人蒋海山、原审被告人韩某某、邢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12月13日15时许，被告人韩某某在永宁县南市场一家理发店发现欠其借款的被害人王某某，便打电话叫来被告人邢某某、毕某某，将王某某强行拉至邢志成驾驶的面包车，带至永宁县滨河大道一鱼池边，被告人韩某某让王某某赤脚站冰面，并向其索要借款，因王某某想跑，被告人邢某某放狗咬王某某并与被告人毕某某殴打王某某。后三人又将王某某带至银川市临海宾馆让其还钱，被告人韩某某殴打并逼迫王某某给其出具了欠条，被告人邢某某、毕某某对王某某实施了殴打和体罚。后三被告人又将王某某带至滨河大道月亮湖边停车场逼其还钱，被告人邢某某放狗将王某某胳膊、小腿等部位咬伤，三被告人将王某某带至银川市急救中心包扎伤口后，又将王某某带至银川市金凤区长城路亿客聚宾馆，被告人邢某某回家住宿，被告人韩某某、毕某某对王某某进行看管，次日10时许，被告人邢某某再次来到宾馆对王某某实施了殴打，在王某某家人汇一万元至邢志成银行卡后，三被告人带王某某到防疫站打狂犬疫苗。后在确认王某某不能再还钱后，三被告人于当日17时许放王某某回家，2012年12月15日被害人王某某到永宁县公安局报案。2012年12月27日被告人韩某某与王某某达成赔偿协议，由被告人韩某某赔偿被害人王某某各项损失6万元，被害人王某某对被告人韩某某的行为予以谅解。2013年1月5日被告人韩某某到永宁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并打电话联系被告人毕某某，被告人毕某某于当日到永宁县公安局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13年10月31日银川市公安局在银川市兴庆区永安南巷富驿时尚酒店将被告人邢某某抓获。被害人王某某的伤情经鉴定为轻微伤。
原判认为，被告人韩某某为索要债务而纠集被告人邢某某、毕某某非法剥夺被害人王某某的人身自由，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人身自由权和身体健康权，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人采用强暴方法剥夺被害人人身自由，并殴打、犬咬被害人，致被害人轻微伤，具有法定从重处罚情节。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韩某某、邢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毕某某帮助被告人韩某某剥夺被害人人身自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韩某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在案发后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且取得被害人谅解，具有法定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情节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毕某某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虽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其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应认定为自首，具有法定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情节。被告人邢某某曾因敲诈勒索、吸食毒品被判处刑罚和劳动教养，属前科劣迹，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三被告人自愿认罪，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邢某某、毕某某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邢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二、被告人韩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三、被告人毕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毕某某的上诉理由：上诉人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且该案系为韩某某讨要欠款而引发，韩某某已代表上诉人给被害人予以赔偿，被害人出具的谅解书注明是对韩某某等人予以谅解，一审法院未查清该事实，致使在上诉人和韩某某都具有自首情节的情况下，对位于从犯地位的上诉人量刑高于主犯韩某某，量刑不公，故恳请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二审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认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一审在量刑时未考虑上诉人毕某某及原审被告人邢志成具有的赔偿和谅解情节，故建议二审法院综合考虑上诉人具有的法定、酌定情节，在法律规定的量刑幅度内依法作出罪刑相适应的裁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2年12月13日15时许，原审被告人韩某某在永宁县南市场一家理发店发现欠其借款的被害人王某某，便打电话叫来原审被告人邢某某、上诉人毕某某，将王某某强行拉至邢某某驾驶的面包车，带至永宁县滨河大道一鱼池边，原审被告人韩某某让王某某赤脚站冰面，并向其索要借款，因王某某想跑，原审被告人邢某某放狗咬王某某并与上诉人毕某某殴打王某某。后三人又将王某某带至银川市临海宾馆让其还钱，原审被告人韩某某殴打并逼迫王某某给其出具了欠条，邢某某、毕某某对王某某实施了殴打和体罚。后三人又将王某某带至滨河大道月亮湖边停车场逼其还钱，邢某某放狗将王某某胳膊、小腿等部位咬伤，三人将王某某带至银川市急救中心包扎伤口后，又将王某某带至银川市金凤区长城路亿客聚宾馆，邢某某回家住宿，韩某某、毕某某对王某某进行看管，次日10时许，邢某某再次来到宾馆对王某某实施了殴打，在王某某家人汇一万元至邢某某银行卡后，三被告人带王某某到防疫站打狂犬疫苗。后在确认王某某不能再还钱后，三被告人于当日17时许放王某某回家，2012年12月15日被害人王某某到永宁县公安局报案。2012年12月27日韩某某与王某某达成赔偿协议，由韩某某赔偿被害人王某某各项损失6万元，被害人王某某对原审被告人韩某某等人的行为予以谅解。2013年1月5日原审被告人韩某某到永宁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并打电话联系上诉人毕某某，上诉人毕某某于当日到永宁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2013年10月31日银川市公安局在银川市兴庆区永安南巷富驿时尚酒店将原审被告人邢某某抓获。被害人王某某的伤情经鉴定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上诉人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户籍证明，证实原审被告人韩某某、邢志成、上诉人毕某某的身份情况；
二、宁夏永宁县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证实被害人王某某的伤情情况；
三、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王某某的受伤部位和伤情情况；
四、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王某某伤情程度属轻微伤；
五、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害人王某某辨认，三原审被告人系对其实施非法拘禁的人；
六、情况说明，证实原审被告人韩某某投案自首以及上诉人毕某某主动投案的事实；
七、抓获经过，证实原审被告人邢某某被抓获的经过；
八、刑事判决书及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原审被告人邢某某前科劣迹情况；
九、赔偿协议书、谅解书，证实原审被告人韩某某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60000元，被害人出具谅解书，载明韩某某等人自愿赔偿王某某60000元，王某某请求减轻对韩某某等人的量刑；
十、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实其欠韩某某5.5万元借款一直未还。2012年12月13日13时许，其在永宁县南市场的一剪梅理发店理发，韩某某带来几个人将其强行拉至一辆面包车上，将其带至滨河大道黄河边一个鱼池边，让其将鞋脱掉站在鱼池冰面近半小时，后到路上，邢某某放狗咬其身体多处，并在其面部打了几耳光，其他人除韩某某外都动手打了其。后其又被拉到银川市临海宾馆，三人对其实施了殴打行为，韩某某对其进行殴打并逼迫其打了欠条，邢某某用电警棍对其实施殴打，放狗咬其，并让其脱光衣服，由毕某某带其到卫生间给其洗冷水澡。至当晚九时许，三被告人又将其带至滨河大道月亮湖边停车场逼其还钱，邢某某拉了两条狗咬其，将其全身多处咬伤，后几人将其带至银川市急救中心治疗后带至银川市亿客聚宾馆，韩某某与毕某某对其进行看管。次日早晨邢某某过来用电警棍打其伤口逼其还钱，其给父亲打电话，因其父称要报警，邢某某又用电警棍打其。后几人又将其带至车上逼其还钱，后又带其到防疫站打狂犬疫苗，在其家人汇了一万元钱后，被告人韩某某威胁其不许报警后于当日下午五时二十分将其放在北京路上让其回家。后在其报案后，韩某某与其达成赔偿协议，韩某某给其赔偿了6万元并已履行，其对韩某某的行为予以谅解。赔偿协议及谅解书是其真实意思表示；
十一、原审被告人韩某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12月13日其发现被害人王某某在永宁县南市场一家理发店内，遂给被告人邢某某、毕某某打电话，后邢某某开面包车过来，其几人将王某某拉出理发店带至车上，邢某某开车到滨河大道往东到黄河边停下，下车后其让王某某还钱，王某某想跑，邢某某就放狗咬，但未咬伤。其就让王某某将鞋脱掉站在冰面上有十来分钟，后又将王某某拉至银川市解放街一家宾馆，其让王某某打了5.5万元的欠条，并让王某某打电话找钱，因王某某未找上钱，邢某某让毕某某给王某某冲冷水澡，后邢某某让王某某头顶墙站立十几分钟逼其还钱，因王某某称无钱可还，其几人开车将王某某带至滨河大道月亮湖广场逼其还钱，因邢某某放两条狗咬伤了王某某，几人将王某某带至银川市医院急救中心消毒治疗。随后又将王某某带至金凤区长城路亿客聚宾馆，其与毕某某、王某某住一间房，邢某某回家住宿。次日其几人带王某某到防疫站打疫苗并让王某某给家里打电话要钱，后王某某家人将一万元钱打到了邢某某银行卡上。当日下午16时许几人带王某某打完疫苗后，将王某某拉至中山医院附近放行。后其听说王某某报案后，其与王某某协商赔付王某某医药费6万元，免除王某某所欠债务，王某某对其行为予以谅解；
十二、原审被告人邢某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12月份的一天下午14时左右，其接到韩某某的电话，让其帮忙要钱，其就开朋友的面包车载毕某某到永宁县南市场一家理发店，几人强行将王某某拉上车，沿永宁县滨河大道开至黄河边停下，韩某某让王某某下车赤脚站在冰面上，并向王某某索要欠款，王某某称没钱，韩某某让王某某在冰面上站了十几分钟，其将带来的狗放下车看管王某某，期间因王某某想跑，狗咬了王某某胳膊和腿，但未咬伤。后其几人又将王某某拉至银川市兴庆区一家小宾馆，韩某某在宾馆里踢了王某某几脚，打了几拳，并让王某某打了一张欠条。其让毕某某带王某某洗冷水澡。因王某某说还不上钱，其几人又将王某某拉上车，带到月亮湖一个停车场逼迫王某某还钱，因王某某想跑，其带来的狗将王某某胳膊和腿多处咬伤，其几人就将王某某带至银川市急救中心救治，后又将王某某带至开发区的一家宾馆，韩某某安排让其先回家。第二天中午其到宾馆，因王某某不还钱，其用带电的强光手电击打了王某某臀部，后几人又带王某某到防疫站打狂犬疫苗，路上韩某某让王某某给家人打电话要钱，王某某家人给汇了一万元钱。打完疫苗后，韩某某让王某某再找钱，在确定王某某找不到钱后，韩某某不让王某某报警，于12月14日下午17时许将王某某放回；
十三、上诉人毕某某供述，证实2012年12月中旬的一天下午15时左右，韩某某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帮忙，我问什么事他没有说，我打车到石油城友爱路口见到韩某某，韩某某领着其他五个人在那站着，除了韩某某我一个都不认识。韩某某说我们开一辆面包车到永宁，找王某某要钱，还说到时候不要打，不要骂，只要钱。我上车的时候车上有两条灰色的狼狗。我们开车沿滨河大道到永宁县城一个集市，我和司机在车上等着，韩某某带着其他几个人将王某某带上车，韩某某骂王某某连哥们的钱都骗。大约六点钟，韩某某让王某某赶紧找钱。韩某某说先回银川，我们沿着滨河大道到了黄河大桥时有人说要上厕所，我们就停下了，狗也跟着下去了。过了大约20分钟都就上车了。我们一共8人开车就到了银川东门一家宾馆，我用我的身份证和一张捡来的身份证登了303、304两个标间。我们八个人带着两条狗都进了303房间，有一个我不认识的小伙手里拿着一个类似手电的东西，还有一个打了王某某几巴掌，中间我出去几次，细节我不知道。后来王某某打开门想跑，那条狗就扑上去把王某某咬倒了，王某某的腿和胳膊被狗咬伤了。我们开车拉王某某去医院包扎了伤口。出了医院，我们到新城找到一家宾馆，又开了两间房，我和王某某一张床，韩某某和另一个不认识的一张床。第二天早晨，我们带王某某打了狂犬疫苗，后来我就回家了。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韩某某为索要债务纠集原审被告人邢某某、上诉人毕某某，非法剥夺被害人王某某的人身自由，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人身自由权和身体健康权，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原审被告人韩某某、邢某某，上诉人毕某某殴打、犬咬被害人，致被害人轻微伤，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韩某某、邢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毕某某帮助韩某某剥夺被害人人身自由，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原审被告人韩某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在案发后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且取得被害人谅解，具有法定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情节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上诉人毕某某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原审被告人邢某某曾因敲诈勒索、吸食毒品被判处刑罚和劳动教养，属前科劣迹，酌定从重处罚。对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韩某某代替上诉人给被害人赔偿，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应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论意见，经查，被害人王某某出具的赔偿协议、谅解书与其在公安机关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韩某某给其赔偿60000元，其对韩某某的行为予以谅解。原审被告人韩某某虽当庭供述60000元系其代毕某某、邢某某共同赔偿，但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毕某某已给被害人赔偿并取得谅解的的上诉理由和辩论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合本案原审被告人韩某某、邢某某，上诉人毕某某所具有的量刑情节，一审法院对从犯毕某某的量刑明显不当，故本院予以纠正。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法院（2014）永刑初字第40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被告人邢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被告人韩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
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法院（2014）永刑初字第40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人毕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毕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4月21日起至2014年8月20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帆
审 判 员 赵和平
代理审判员 郭 鹏
二〇一四年八月四日
书 记 员 刘铧之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第三款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控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其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