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1726刑初471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泌阳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某，曾用名韩某1，女，1978年9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泌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河南省泌阳县。2015年4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泌阳县公安局拘传至泌阳县公安局，2015年4月28日被泌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5月14日经泌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5年5月15日由泌阳县公安局向其宣布逮捕。
辩护人邢付渠，河南北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泌检刑诉（2015）2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某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11月11日作出（2015）泌刑初字第0030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韩某不服，提出上诉，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28日以（2016）驻17刑终1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经重审于2016年8月11日作出了（2016）豫1726刑初15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韩某仍不服，提起上诉，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6）豫17刑终289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再次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泌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某及其辩护人邢付渠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韩某同其丈夫陈某找泌阳县农村信用社职工夏某借款60万元，夏某多次回绝韩某。2012年12月1日韩某又以其在深圳有商品房，用房权证作抵押为由，从夏某手中借款60万元，至今尚未归还。后经查询，韩某用于抵押的房权证系伪造。
2、2013年10月11日，被告人韩某找到泌阳县古城办事处新兴居委居民高某，在高天亮家中向高某借款20万元，并以陈某的房权证作抵押。借款到期后，高某多次催要韩某不归还。经查询，韩某用于抵押的陈某房权证系伪造。
被告人韩某之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韩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犯罪，我没有诈骗夏某，我于2012年3月份借夏某60万元，在2013年7月到9月份期间我把钱还完了，只是借条没有拿走。后来夏某冒用我的名字贷款，我的信用社卡上存款金额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划扣，我就一直找夏某和农村信用社闹。如果我真的骗了夏某60万，后来2014年她也不会再借给我钱。对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犯罪，我确实借高某20万仍未归还，但我一直在偿还他利息。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第1起犯罪，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提供虚假的产权证明做抵押不必然构成合同诈骗或诈骗罪。非法占有目的必须在夏某处置现金之前，如果在取得财物后才产生非法占有目的，只是一种赖账行为。本案中夏某处置60万元款项的时间为2012年12月份，当时韩某用作抵押的房权证是真实的，2013年7月1日换欠条时韩某又提供假证是一种民事欺诈行为；2、被告人在2013年7月1日后的三次明确还款行为，也证明了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归还108000元利息是夏某本人也认可，2013年9月16日通过曹某还19万元，2013年9月18日转账10万元，这些有证人或书证证实。夏某提出韩某偿还的19万元和10万元不是归还的这60万元借款，而是归还的其它借款，但夏某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和夏某之间在2013年7月1日之前还有其它个人借贷关系；3、夏某控告韩某诈骗的原因并不是自己被诈骗，而是因为自己一直被韩某举报冒用韩某的名义贷款的情况。由于夏某冒用韩某的名义贷款，并从韩某农村信用社的储蓄卡上划扣利息等资金，韩某到农村信用社反映，农村信用社于2015年3月15日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立案追究夏某的刑事责任。夏某控告韩某诈骗自己60万是2015年4月11日，且报案时称2015年1月份已经知道韩某后来换的房权证是假的；4、夏某于2015年1月19日通过民事途径起诉了韩某，于2013年9月22日、2014年3月25、2014年5月14日的三笔借款共计20多万元（该三笔借款已经通过民事途径归还），但并没有起诉本案的60万元，这说明韩某已经归还了该60万元，并且如果没有按约定归还本息，夏某也不可能又分三次借给韩某20多万元。对起诉书指控韩某第二起犯罪不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韩某同其丈夫陈某找泌阳县农村信用社职工夏某借款60万元。2012年12月1日，韩某、陈某夫妇以其所购位于泌阳县陈营居委张莲夫妇的房屋所有权证作抵押借夏某60万元，并向夏某支付6个月利息共计10.8万元。2013年7月1日，被告人韩某提出其在深圳有商品房，用该房产的房权证作抵押（后经查询，该房权证系伪造），将从夏某手中借款60万元结算后，韩某、陈某夫妇重新给夏某出具了60万元的借条。2013年8月18日，被告人韩某向户名为夏某尾号为8的信用卡上存款10万元。2013年9月16日，韩某经曹某手给夏某了19万元。
另查明，夏某于2013年8月9日冒用韩某的名义在信用社贷款45万元，韩某找农村信用社反映夏某冒名贷款的事实，农村信用社将案件移交泌阳县公安局，夏某已被立案侦查。
再查明，除本案60万元借款外，韩某另外向夏某借款三笔，分别是2013年9月22日5万元、2014年3月25日6万元、2014年5月14日15万元。该三笔借款，夏某于2015年3月27日在我院通过民事途径起诉，且已经判决并执行完毕。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借条：被告人韩某给夏某出具的借条内容为“今借夏某现金陆拾万元整，按月息叁分，由房产证韩某户名的作抵押。借款人韩某1、陈奇，时间2013年7月1日”。
2、被告人韩某交给夏某的房产证：权利人为韩某（），宗地号G005315-0207，茗翠园三期12号楼、13号楼12号楼A座2203。
3、泌阳县公安局从深圳市房地产权登记中心调取分类产权登记：宗地号G005315-0207，茗翠园三期12号楼、13号楼，房号12号楼A座2203的房屋，房产证号60××40，系权利人张玉焕于2010年4月14日购买的商品房，2013年5月29日张玉焕将该房产转让给陈逸超所有，房产证号60××25。
4、2015年4月28日泌阳县农村信用联社证明：联社员工夏某为客户韩某办理贷款情况如下：2012年8月2日，韩某在泌阳县联社信贷部贷款50万元，贷款期限一年，该款2013年8月6日已归还；借款人韩某于2013年8月9日申请办理贷款45万元，2014年8月9日到期，该款于2015年4月27日由夏某归还。
5、泌阳县公安局调取的户名韩某账号为62×××55的交易明细证实：2012年12月1日、2日，通过转账转入该账户款分别为400000元、200000元。
6、公证书、购户协议及收据：2012年4月26日，乔国刚、张莲夫妇将其所有的房屋卖给王帅并公证的事实。
7、本院（2015）泌民初字第00188号民事判决书及该案执行手续材料。
8、夏某的起诉意见书。
9、证人段某证言：2012年12月2日，夏某从她那借60万元说借给一个朋友，钱是分两次通过转账方式给对方转过去的。事后夏某说是韩某借走了。对方只付了6个月利息，是按的3分，现在本也没有。因为这事，她天天找夏某要钱。
10、证人曹某证言：2013年9月16日下午，他借给韩某20万元，月息2分。他按韩某电话上说的到泌阳县信用社营业部，给夏某了19万元现金，夏某给他打了一个收条，内容是“今收到韩某1现金19万”。他又给韩某了1万元钱，韩某把夏某打的收条要走，给他打了一个借款20万的欠条。
11、证人吕某证言：韩某向她借过钱，是5万、10万，最多是20万，每次说是做生意用的。
12、被害人夏某陈述：2012年9月底，韩某给她打电话说韩某1在深圳有生意，与其有交通的台湾老板要离开大陆，想处理一套房产，如果买下这处房产能赚很多钱，让她帮忙准备60万元。2012年11月25号前后，韩某又到单位楼下找她借钱，并可以用其在南方买的一套房子做抵押，目的还是想再买一套便宜房产。她用免提给段某打电话说借钱的事。2012年12月1日下午，韩某和陈奇两人开车到单位找她，她联系段某并把韩某的银行卡号给了段某，韩某给她打了60万元的欠条，又把她提到的那处房产的房地产证给拿出来作抵押。段某从泌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财源分社用622991050200008669向韩某账户62×××55转账40万元，第二天下午，段某把20万元钱打到她的账户后，她又从泌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用622991050200008198给韩某账户62×××55转账20万。韩某在之后6个月里正常结息，利息是月息三分，总共是十万八千元的利息。她给的是现金，没有打卡。此后的利息韩某和陈奇一直不给结，经多次催要，也没有任何结果。2014年5月14日，她和韩某见面，把以前的账清算了一下，韩某和陈奇重新打了60万元欠条，落款时间2013年7月1日，因为韩某付息到2013年6月，原欠条由韩某收走。内容还是以韩某的房权证做抵押，借六十万元钱现金，利息是月息三分，欠条也是陈奇写的，写完后陈奇先签的字，之后韩某也签的韩某1。
韩某1用来抵押的房地产证是假的，这本“深圳市房地产权登记中心”的房地产证，登记日期是2011年11月28日，登记号深房地字第××号，权利人登记的是韩某（），宗地号Ｇ005315－0207，宗地面积为23827.83平方米，土地位置龙岗区平湖镇，使用年限70年。经过查询发现登记号深房地字第××号的权属人系他人，且此处房产转让给，转让历史记录上没有权属人为韩某的记录。韩某用假房产证诈骗她60万元。
2013年9月，韩某让曹某给她送去19万元，让她把韩某1借她的6万元扣掉，剩下的13万元先替她保管着，她给曹某打了一张19万元的收条，第二天韩某就过来拿走了剩下的13万元钱，她让韩某签了“6万还夏某欠款，13万韩某拿走”的字据，现在这张字据找不到了。韩某2013年8月22号，韩某借过一个20万的。一个月后，韩某用尾号5555的银行卡向她的账户上转了10万元。此外，韩某再没有给过她钱。
她给韩某办理过两笔贷款业务，第一笔是2012年8月2日贷款50万元。贷款到期后韩某说没有钱，让她先找钱替韩某还上，她借钱替韩某先还了第一笔50万元贷款。到韩某换贷款手续的时候，我就违规使用韩某上一次贷款的担保人的照片和购房协议又为韩某贷款了45万元。
13、被告人韩某供述与辩解：2012年11月因急于还郝书军的30万元，她向夏某借40万元，月息三分，以乔国刚的房权证、土地使用证和她在天中第一城的购房合同作抵押给了夏某。
2012年12月1日，夏某向她的泌阳县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62×××55上打了40万元，第二天夏某又向这个卡上打了20万。她老公陈某给夏某打的借条，之后她给夏某的借条上补签的名字。借条内容是“今借夏某60万元，以乔国刚房权证、土地使用证、韩某购房合同为抵押物，月息三分，期限为一年”。款借出后至2013年5月，她一共给夏某了8万多元利息。
2013年5月，她发现夏某以韩某的名义在泌阳县信用社贷款，从此不给夏某利息。2013年7月，她给夏某说：“乔国刚的房子我要卖它的，你把房权证、土地使用证给我，我给你一本我在深圳的房权证从新做抵押，再从新打一张欠条。”夏某也同意后把乔国刚的房权证给她，土地使用证夏某弄丢了没有给。她和陈某去夏某家，她拿了一本以韩某的名字，身份证号，深圳的假房权证给夏某，让陈某打了内容为“今借夏某现金60万元整，月息三分，以户名为韩某的房产证做抵押”的借条，她和陈某分别签“陈奇”、“韩某1”的名字，日期写的2013年7月1日，好算利息。打这张欠条的目的是把乔国刚的房权证换过来，把假的房权证给夏某，之后，她没有给过夏某利息。
2013年8月份，她借吕某10万元还夏某10万元现金，给吕某说是还夏某的。2013年9月16日，她借曹某的钱并通过曹某给夏某送去19万元。2013年9月18日，她通过她的62×××55的银行卡给夏某转账了10万元。不包括利息，她还夏某了39万元，剩下的钱没有还。
假的韩某的房权证是她委托王帅在深圳办的，她实际没有这个房子。2012年4月，是她替王帅垫钱买乔国刚的房子，房权证放在她那里了。她和乔国刚买卖房子没有过户，签的有公证协议。
借夏某60万元在2013年3月，62×××55银行卡给郝书军转账33万元。给陈青松转账10万元。
14、存款凭条：2013年8月18日，被告人韩某向户名为夏某尾号为8的信用卡上存款10万元。
15、收条：2013年9月16日，夏某收到曹某现金19万元。
16、本院（2015）泌民初字第00188号民事判决书：2015年1月19日，夏某为原告起诉陈某、韩某借夏某款26万元（2014年3月25日借夏某款6万元，2014年5月14日借夏某款15万元，2013年9月22日借夏某5万元）。本院判决韩某、陈某偿还原拖欠夏某利息2万元和借款24万元及利息。
（二）2013年10月11日，被告人韩某找到泌阳县古城办事处新兴居委居民高某，在高某家中向高某借款20万元，并以陈某的房权证作抵押。借款到期后，高某多次催要韩某不归还。经查询，韩某用于抵押的陈某房权证系伪造。
另查明，高某向韩某借款时直接扣取7000元的利息，随后韩某又向高某支付过两笔利息，一笔5000元、一笔2000元；在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韩某与被害人高某达成和解协议，韩某将自己开办的“泌阳县永恒供水设备有限公司”抵押给高某，待韩某将借款偿还完毕后，高某再将公司经营权交还，被害人高某表示对韩某谅解，请求法院尽可能对韩某从轻、减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2015年4月29日高某向泌阳县公安局提供房产证二份：该房权证编号为驻房权证泌字第××号，房屋所有权人系陈某，单独所有，房屋坐落泌阳县陈营居委陈营，登记时间为2010年5月12日，规划用途为住宅，房屋2层，建筑面积214平方米，该证上填发单位有泌阳县房屋产权发证专用章。
2、2015年5月4日泌阳县房地产管理所说明：驻房权证泌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书已于2012年9月3日在泌阳县房地产管理所办理抵押登记，证书保存于泌阳县房地管理所至今。此房屋以外的其他房权证有虚假性。
3、借据：2013年10月12日被告人韩某借高某现金20万元，期限三月。
4、契约：2013年10月12日，被告人韩某借高某现金20万元，以陈营房产为抵押（证号015919），期限叁个月。若不能定限归还本息，房产有高某支配。立约人为韩某1。
5、被害人高某陈述：2013年10月11日，韩某1以水罐厂家搞活动，需进制水罐的钢板，用她陈营村的房子做抵押，向其借款20万元。他找亲戚凑了20万元。第二天，韩某1开车到他家里，给他出了个借款20万用期三个月的借据和一份契约，并向他保证还不上款的情况下房产给他。韩某1把户名为其丈夫陈某的房产证交给他了。之后的三个月里韩某1以2分付息，三个月给他了12000元。此后未付一分钱。
2014年7月的一天，他到韩某1在8号西边的饭店，韩某1又给他一本陈某的房权证，并说是真的。他把两本证书拿到房管所核对，说他拿的是假证。后来他打韩某1的电话，接电话的人说她的号卖了。韩某1夫妇都联系不上了。侦查卷，P67-71。
6、被告人韩某供述：2013年的9、10月份他借高某20万元现金。借条内容是借高某20万元钱，期限是几个月，口头约定月息3分5厘，借款人签的是韩某1。她给高某立一个契约，内容就是：如果这20万元钱还不上，这个假房权证的房产归高某支配，签的是韩某1的名字。
她用陈某的假房权证作抵押，这本房权证是套陈某在泌阳县陈营的一套小院的房权证。因为郝书军给在信用社给她贷一笔款，用陈某这套房子做的抵押，这套房子的真房权证在泌阳县房管所抵押着。这个假的房权证是她在2012年花200元让做假证的制作的。
她给高某了7000元、5000元利息各一次，高某给她打钱时扣了5000元。
7、韩某、高某和解协议、谅解书、对高某的询问核实笔录。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用伪造的房产证作抵押、用伪造的房权证换出于抵押的真实房权证，骗取被害人高某、夏某数额巨大的财物，支付部分利息后不再还本付息，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罪名不当，应予纠正。
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犯罪韩某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犯罪，经查，被告人韩某与夏某签署了60万元的借款合同并提供了真实的房权证作为抵押，但在履行过程中韩某欺骗夏某，用伪造的房权证替代真实的房权证作抵押，致使夏某的借款丧失有效担保，且最终没有将该款清偿完毕，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特征，因此对被告人和辩护人辩称的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韩某向夏某“借款”60万元后，向夏某支付过6个月的利息共计10.8万元，该事实与夏某的陈述一致；2013年8月18日被告人韩某通过银行转账归还夏某10万元，有转账凭条为证；2013年9月16日韩某通过曹某还给夏某19万元，有收条和曹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份，在泌阳县农村信用社营业部门口，韩某以现金方式归还夏某10万元，但该项主张没有证据支持，被害人夏某亦不予认可。因此，韩某“借款”后归还夏某的本息共计39.8万元。根据1991年4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答复意见，诈骗罪案发前归还的本息应当在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因此起诉书指控的韩某的第1起犯罪的犯罪数额为20.2万元，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
韩某归还高某1.4万元的利息，属于案发前偿还的本金或利息应当在犯罪数额中扣除，所以该起犯罪的数额是18.6万元。被告人对该起犯罪表示认罪，被告人韩某与被害人高某达成和解协议，被害人对被告人韩某表示谅解。量刑时综合考虑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及被害人的谅解情况。被告人韩某对被害人造成的财产损失应当予以退赔，但对高某造成的损失，因被告人和高某已自愿达成具体的和解协议，应尊重当事人的意愿，本案不再责令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项、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7日起至2020年10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韩某退赔被害人夏青的经济损失二十万零二千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李全义
审 判 员 杜 伟
人民陪审员 杨 辉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祁 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