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邵武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邵民初字第3325号原告邱宏福，男，汉族。委托代理人薛卫群，福建瑞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建承天药业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6408987-7）。法定代表人傅文明，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熊喜春，福建欣开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邱宏福与被告福建承天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承天药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0月11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邱宏福的委托代理人薛卫群，被告承天药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熊喜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邱宏福诉称，2009年8月，原告以入股方式投资福建瑶理药业有限公司（被告前身）282.1万元，为股东杨斌代垫股金98万元，并出任公司总经理。在2009年至2011年期间，因公司资金紧张，原告数次为公司进货垫付货款共计2，012，645元，该款在公司帐目上体现为暂借款。期间，原告还从福建省前进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进药业公司）为福建瑶理药业有限公司调剂了大量的周转金。2011年6月，原告辞去总经理职务并将股权转让给福建瑶理药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熊斌。2012年2月，股东杨斌将股金98万元及利息15万元汇给公司。2014年4月18日，原告与公司法定代表人熊斌及公司财务对帐后确认：1、公司欠原告款项995，426.25元，利息按股东会决议计算；2、杨斌汇给公司的股金和利息，原告应得股金68万元和利息10万元。根据股东会决议规定，股东借给公司的周转金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截止2014年8月15日，被告应当支付给原告的利息为1，448，084.65元，但被告在2014年8月28日前累计支付给原告的利息为1，132，301.25元，且本金1，675，426.25元分文未还。为此，诉请法院判令：1、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675，426.25元，支付截止2014年8月15日尚欠的利息315，783.40元以及自2014年8月16日起至还清借款本金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2、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被告承天药业公司辩称，首先，被告与原告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所谓借款本金1，675，426.25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曾系被告之股东并担任公司总经理，同时还兼任前进药业公司总经理，本案中原告将其个人与前进药业公司混为一体，原告所诉的部分借款实际上是前进药业公司在与被告业务往来中该公司支付给被告的货款或预支的货款，并非原告个人的借款。此外，本案原告所诉的三笔借款合计1，948，908元，被告并没有收到（钱款未进公司帐户），被告财务之所以出具了三份收据给原告，是因原告时任公司总经理，身份特殊，公司财务受其领导，必须依其交待开具收据，故原告仅凭财务开具的收据，并不足以证明其已将借款交付给被告，还必须辅以银行转款凭据或其他相应证据，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次，原告为杨斌代垫股金的本息不应由被告返还。原告为杨斌代垫股金，其二人之间形成了借贷关系，被告既非借款人也非担保人没有义务替杨斌返还原告垫付款。虽然杨斌已将股金款补交给了公司，但其未授权被告将该款返还给原告，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该笔垫付款无法律依据。第三，原告与熊斌等人的对帐结果未经被告确认，不能作为其主张还款数额的依据。一方面，被告与前进药业公司有着长期的业务往来，上述对帐余额中包含前进药业公司与被告的往来款，该款并非公司的短期借款。另一方面，对帐结果未经被告盖章确认，熊斌仅在上面签了名字，且对帐单底部标明的“利息按股东会决议计息”是原告在熊斌签名后擅自添加上去的。此外，当时被告公司的股权发生了重大变化，熊斌、杨斌将其原持有公司的100%股份中的72%于2014年5月10日转让给了新任股东，二人仅保留了28%的股份（熊斌股份由65%减少至16%；杨斌股份由35%减少至12%）。对帐时熊斌虽是公司法定代表人，但公司的事务已移交新任股东接管。因此，被告有理由怀疑原告与熊斌在前股东股份转让前夕即2014年4月18日进行对帐存在一定问题，可能损害到新任股东的利益，熊斌的签字确认对被告无约束力，应当重新核对确认。第四，即使被告欠原告和前进药业公司的款项余额无误，该款也不应支付利息。一方面，原告诉请返还的款项实为前进药业公司与被告的往来款，该款属于买卖合同关系，除非双方有特别约定，否则不予计息。另一方面，被告早期的股东会决议虽然规定公司短期筹资款可按1.5%计息，但计息的前提是筹资款应属公司借款，往来款等非公司借款不得计息，而且在原告辞去公司总经理职务后，为防止股东利用职务便利筹资计息，在2011年6月15日公司的股东会决议中重新规定公司筹资款需股东特别确认后方能计息。此外，即使被告财务出具的三份收据被认定为借款，因该收据中没有标明借款利率，根据法律规定视为不支付利息，况且原告在诉讼前从未向被告主张过利息，被告也从未向原告支付过利息。事实上，被告帐目上确实体现欠了原告部分钱款，由于经营不善，未及时清偿，但并没有明确是借款，也未约定计算利息。在被告引进新股东后，原告请求新任股东设法返还欠款，但利息不予计算。然而，当原告收到被告支付的百余万元还款后，却又要求被告支付利息，明显有违诚信原则，依法不应支持。综上，被告与原告之间并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原告诉请被告返还的钱款尚未得到被告确认，数额不明，且原告主张利息没有依据。为此，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对原告无理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在诉讼中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股东会决议四份。证明：①原告替杨斌垫付投资款（增值股金）68万元，月利率1.5%；②公司经营周转金按月利率1.5%计息。证据2、收据三份。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1，948，908元。证据3、瑶理投资款明细表及代垫杨斌股权款说明。证明：在杨斌补交给公司的98万元股金中原告应得68万元，且该款已转换成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证据4、确认明细表二份。证明：被告尚欠原告暂借款项995，426.25元，且约定了“利息按股东会决议计息”。证据5、利息计算单。证明：被告尚欠原告利息315，783.40元。被告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原告要证明的内容有异议，从股东会决议看，款是为杨斌个人垫付，而不是公司向原告借款，当时决议约定由原告代垫98万元，但是原告只代垫了68万元，该款是原告与杨斌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原告要求被告归还没有法律依据。另外，股东会决议约定的月利率是针对短期筹资，超过六个月的借款应重新明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收据上体现的钱款并没有进入公司帐户，且收据上也未注明要支付利息。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恰恰证明原告是替杨斌垫付款项，原告应向杨斌主张权利。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4是原告制作好后让熊斌签字，且包括前进药业公司的款项，证据4上“利息按股东会决议计息”是原告事后添加上去的，熊斌签字时对利息没有作出约定，该证据不能作为确认余额的依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因是原告自己计算的，不予认可，且当时双方（原告和熊斌）并没有约定支付利息。在诉讼中被告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原告出具给林忠来的还款计划及出具给被告的付款通知。证明：2014年5月30日，原告书面通知被告将383，892.50元支付给林忠来，原告在付款通知中并没有提及被告尚欠其利息。证据2、被告付款的银行凭证三份。证明：被告分三次支付给原告共计1，075，426.25元（2014年6月4日支付500，000元，同年7月22日支付383，892.50元，同年8月28日支付191，533.75元），该款是用于冲抵欠款而非支付利息，其中7月22日支付的383，892.50元正是依原告通知汇到林忠来帐户中的借款本金，而非原告诉称的利息。证据3、被告公司的股东会决议二份。证明：①自2011年4月5日起，被告公司的股东为熊斌、杨斌二人；②在2011年6月15日的股东会决议中规定了“公司因经营需要的筹资，均需股东的特别确认，此前有关筹资借款和付息的决议不再适用”。原告质证认为，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所要证明的内容，该证据有确定利息1.5%，也表明被告欠原告170多万元。对被告提供的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被告要证明对象有异议，原告认可收到这三笔款，但是归还利息。对被告提供的证据3中的2011年4月5日的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不发表意见，但对被告要证明的内容予以认可；对2011年6月15日的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被告要证明的内容有异议，此时原告已退出，该决议对原告无约束力，相反该决议可以证明2011年6月15日之前有适用过筹资借款应付息的决议。本院认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及被告提供的证据1、2、3中的2011年6月15日的股东会决议，经对方质证对其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且与本案存在关联，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使用；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因系原告单方制作且被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提供的证据3中的2011年4月5日的股东会决议因被告对其证明的内容予以认可，且与本案存在关联，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使用。根据原、被告的举证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对本案事实作如下认定：2009年8月，原告邱宏福入股福建瑶理药业有限公司，并担任公司总经理，2011年4月，原告退股并辞去公司总经理。在原告担任福建瑶理药业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因公司资金周转困难，原告多次为公司垫付采购药材的货款，其中公司财务向原告出具暂借款收据三张总计金额194.8908万元（2010年8月23日出具暂借款57万元的收据一张，同年12月30日分别出具暂借款30万元的收据和107.8908万元的收据各一张）。在原告担任福建瑶理药业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原告还在前进药业公司兼职，两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往来。在2009年8月14日经福建瑶理药业有限公司全体股东讨论后作出的股东会决议中规定，“今后公司在经营过程中，短期（6个月内）应急需要流动资金的，授权在月利率按1.5%范围内筹资，专款专用，在资金回笼时及时还款”。在2011年6月15日经福建瑶理药业有限公司全体股东讨论后作出的股东会决议中规定，“公司因经营需要的筹资，均需股东的特别确认，否则不予确认利息。此前任何的有关筹资借款和付息的决议不再适用”。同时查明，在原告邱宏福入股福建瑶理药业有限公司时，原告和熊斌共同为公司另一股东杨斌（时任公司董事长）垫付股金98万元（其中原告垫付68万元，熊斌垫付30万元）。事后，杨斌将其应投资的股金98万元通过各种方式归还给福建瑶理药业有限公司，同时还支付给公司利息15万元。2014年4月18日，原告邱宏福与时任福建瑶理药业有限公司董事长熊斌及公司财务进行对帐。经对帐，双方确认：1、在杨斌归还给福建瑶理药业有限公司的98万元股金及15万元利息中，其中68万元股金及10万元利息属于原告；2、前进药业公司欠福建瑶理药业有限公司往来款合计8，684，945.85元-7，876，010.30元＝808，935.55元；3、原告代福建瑶理药业有限公司垫付货款（包括借款）合计1，804，361.80元；4、上述2、3项对抵后，福建瑶理药业有限公司欠原告款项（垫付的货款和借款）为1，804，361.80元-808，935.55元＝995，426.25元，利息按股东会决议计息。另查明，2014年6月6日，福建瑶理药业有限公司在股东重组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熊斌变更为傅文明。2014年8月26日，福建瑶理药业有限公司更名为福建承天药业有限公司。还查明，2014年6月4日，福建瑶理药业有限公司汇给原告50万元；2014年7月22日，该公司按照原告的要求汇给林忠来383，892.50元；2014年8月28日，被告承天药业公司汇给原告191，533.75元。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1、原告邱宏福可否要求被告承天药业公司偿还其为杨斌垫付的68万元股金及10万元利息？2、对被告欠原告的款项（垫付的货款和借款计995，426.25元）是否应当支付利息及按照何种利率标准计息？3、被告三次汇给原告的款项如何抵扣其欠原告的债务？为此，本院分别阐述如下。关于原告可否要求被告偿还其为杨斌垫付的68万元股金及10万元利息的问题。根据原告与时任福建瑶理药业有限公司董事长熊斌及公司财务在2014年4月18日对帐后确认的事实，即双方明确约定“在杨斌归还给福建瑶理药业有限公司的98万元股金及15万元利息中，其中68万元股金及10万元利息属于原告”，原告据此向被告主张权利于法有据，被告应当将杨斌归还给其公司的98万元股金及15万元利息中的68万元股金及10万元利息返还给原告。关于对被告欠原告的款项是否应当支付利息及按照何种利率标准计息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原告认为，根据其与时任福建瑶理药业有限公司董事长熊斌及公司财务在2014年4月18日对帐时约定的“福建瑶理药业有限公司欠原告款项的利息按股东会决议计息”内容和公司在2009年8月14日制定的股东会决议中规定的“今后公司在经营过程中，短期（6个月内）应急需要流动资金的，授权在月利率按1.5%范围内筹资”内容，可以证明被告欠原告的款项应当按照月利率1.5%计算利息。被告认为，根据公司在2011年6月15日制定的股东会决议中重新规定的“公司因经营需要的筹资，均需股东的特别确认，否则不予确认利息。此前任何的有关筹资借款和付息的决议不再适用”内容，因原告与时任福建瑶理药业有限公司董事长熊斌及公司财务在2014年4月18日对帐时约定的“福建瑶理药业有限公司欠原告款项的利息按股东会决议计息”内容未经股东确认，故该约定无效，被告欠原告的款项不应当支付利息。本院认为，福建瑶理药业有限公司于2011年6月15日制定的股东会决议只能针对该决议之后公司的筹资行为，对该决议之前公司的筹资行为没有约束力，因本案被告欠原告的款项基本上是产生在该决议之前，故被告的观点不能成立。至于原告认为被告欠其的款项应当按照月利率1.5%计算利息的观点同样不能成立。理由如下：⑴、福建瑶理药业有限公司在2014年4月18日之前制定过多份股东会决议，而原告与时任福建瑶理药业有限公司董事长熊斌及公司财务在对帐时约定的“福建瑶理药业有限公司欠原告款项的利息按股东会决议计息”内容并没有规定按哪一份股东会决议执行，故原告仅凭上述约定的内容即得出被告欠其的款项应当按照2009年8月14日制定的股东会决议中关于公司筹资按照月利率1.5%计算利息的结论难以成立。⑵、退一步说，即使“利息按股东会决议计息”内容中的股东会决议就是指福建瑶理药业有限公司在2009年8月14日制定的股东会决议，也不能得出被告欠其的款项就应当按照月利率1.5%计算利息的结论。虽然在2009年8月14日制定的股东会决议中规定了“今后公司在经营过程中，短期（6个月内）应急需要流动资金的，授权在月利率按1.5%范围内筹资”内容，但该内容中对公司短期筹资月利率标准的规定并不明确，只是对月利率的上限作了限制规定，即不能超过1.5%，但可以低于1.5%，故不能据此得出公司短期筹资的利息就是按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之结论。⑶、在2014年4月18日对帐以后，双方就被告欠原告的款项应当按照何种利率标准计算利息并没有达成补充协议。综上，本院认为，根据原告与时任福建瑶理药业有限公司董事长熊斌及公司财务在对帐时约定的“福建瑶理药业有限公司欠原告款项的利息按股东会决议计息”内容，仅可以得出被告欠原告的款项应当支付利息之结论，但不能得出按照何种利率标准计算利息之结论。按照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及审判实践，即对当事人约定支付利息，但未约定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按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故被告欠原告的款项应当按照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并从对帐之日起计息。关于被告三次汇给原告的款项如何抵扣其欠原告债务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债务应当清偿。”第九十条规定，“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经查，被告于2014年6月4日、2014年7月22日和2014年8月28日先后三次汇给原告或汇给原告指定的收款人共计1，075，426.25元，从有利于保持原告权益的角度考虑，该款应当优先用于清偿原告为杨斌垫付的68万元股金及10万元利息；剩余295，426.25元（2014年7月22日汇款383，892.50元中的103，892.50元与2014年8月28日汇款191，533.75元之和）再用于清偿被告欠原告垫付的货款和借款（合计995，426.25元）；遵循以上还款顺序，被告尚欠原告垫付的货款和借款应为995，426.25元-295，426.25元＝700，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福建承天药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尚欠原告邱宏福垫付的货款和借款700，000元；并支付自2014年4月18日起至2014年7月22日以本金995，426.25元按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自2014年7月23日起至2014年8月28日以本金891，533.75元按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以及自2014年8月29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以本金700，000元按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邱宏福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2，721元，由原告邱宏福负担13，721元，被告福建承天药业有限公司负担9，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车荣建人民陪审员鲁金虎人民陪审员吴颖慧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何丽丽附主要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