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15民初15154号
原告：叶刚。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寿文，上海市恒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曹正康。
被告：李菁。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正康(系被告李菁前夫)，男，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原告叶刚与被告曹正康、李菁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龚亦慧独任审判，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转由审判员顾江平与人民陪审员吴凤鸣、褚凤英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分别于2017年4月19日、2017年6月8日、2017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寿文，被告曹正康暨被告李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叶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537,386元；2、判令两被告共同承担借款本金1,537,386元自2016年3月5日起至两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以月利率2%计算的逾期利息。3、案件受理费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曹正康、李菁原系夫妻关系。2012年11月27日，被告曹正康与案外人刘某签署借款合同，约定向案外人刘某借款200万元，但实际借款人是原告，借款本金均由原告通过刘某的银行账户打款给被告曹正康。2012年11月26日转账一笔50万元、一笔70万元至被告曹正康账户，2012年12月31日转账50万元至被告曹正康账户。被告曹正康于2013年1月31日向案外人刘某账户归还50万元，2013年2月4日向刘某账户还款25万元。2013年2月8日原告通过刘某的账户向被告曹正康提供本金30.50万元借款。2013年2月27日被告曹正康向刘某账户还款8万元。2013年3月13日，被告曹正康向刘某归还30万元。2013年3月18日，原告通过刘某账户向被告曹正康提供借款本金3,000元。2013年3月19日，被告曹正康向刘某账户还款22万元。
2013年4月7日被告曹正康与刘某签署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50万元，实际于2013年3月21日转账50万元至被告曹正康账户。2013年3月22日增加一笔借款本金2万元并转账至被告曹正康账户。被告曹正康于2013年3月27日还款8万元，于2013年4月26日还款8万元。借款合同上的出资人郑某某系原告的朋友。
2013年5月22日被告曹正康与刘某签署借款合同一份，借款合同上的出资人郑某某系原告的朋友，合同金额50万元。2013年5月23日原告通过刘某向被告转账50万元。被告曹正康于2013年5月23日还款2万元，于5月27日还款8万元。
2013年5月22日被告曹正康与刘某签署借款合同一份，借款合同上的出资人郑某某系原告的朋友，约定借款20万元。2013年5月30日原告通过刘某向被告转账20万元。被告曹正康于2013年5月30日还款8,000元。同日，新增一笔借款本金1,600元并转账至被告曹正康账户。被告曹正康于2013年6月18日还款50万元。2013年6月21日新增一笔借款本金50.30万元并转账至被告曹正康账户。被告曹正康于6月26日还款10.80万元。
2013年7月17日被告曹正康与刘某签署借款合同一份，借款合同上的出资人郑某某系原告的朋友，约定借款100万元。2013年7月17日原告通过刘某账户转账80万元至被告曹正康账户,7月18日原告通过刘某账户转账15.50万元至被告曹正康账户。被告曹正康于7月23日还款10.80万元，于8月5日还款10万元，于8月9日还款10万元，于8月15日还款20万元，于8月19日还款4.50万元，于8月23日还款一笔21万元、一笔29万元和一笔8.80万元，于9月2日还款一笔50万元、一笔40万，于9月18日还款4.50万元，于9月24日还款6.80万元。9月2日新增一笔借款本金316,400元和一笔借款本金50万元，并转账至被告曹正康账户。
2013年9月27日被告曹正康与刘某签署借款合同一份，借款合同上的出资人郑某某系原告的朋友，约定借款30万元。2013年9月27日原告通过刘某账户转账28.80万元至被告曹正康账户。
2013年10月18日被告曹正康与刘某签署借款合同一份，借款合同上的出资人郑某某系原告的朋友，合同第一条约定借款50万元，合同第二条及第三条不作为本案依据。2013年10月8日原告通过刘某账户转账503,750元至被告曹正康账户。被告曹正康于2013年10月14日还款10万元，于10月17日还款4.50万元。10月24日新增本金15万元，10月28日新增本金23万元，并转账至被告曹正康账户。
2013年11月6日被告曹正康与刘某签署借款合同一份，借款合同上的出资人郑某某系原告的朋友，实际于11月6日提供本金9.20万元,于11月13日提供本金22万元。被告曹正康于11月18日还款4.50万元，于11月25日还款15万元，于11月27日还款12万元，于12月9日还款8,000元，于12月18日还款4.50万元，于12月27日还款15万元，于12月30日还款12万元，于2014年1月8日还款8,000元，2014年1月28日还款12万元，2014年2月7日还款8,000元，2月17日还款45,000元，2月27日还款12万元。2013年12月12日新增本金153,600元，2014年1月21日新增本金155,400元，并转账至被告曹正康账户。
2014年3月15日被告曹正康与刘某签署借款合同一份，原告作为出资人。2014年3月7日原告通过刘某账户向被告曹正康提供借款本金100万元。3月18日新增本金61.08万元，6月18日新增本金1万元，6月28日新增本金38万元。2014年6月29日，被告曹正康与刘某签署借款合同一份，原告作为出资人。6月30日新增一笔本金17.20万元及一笔本金15.15万元，7月5日新增本金5万元，8月19日新增本金35.20万元，10月20日新增本金78,700元，11月5日新增本金2.50万元，11月12日新增本金2,000元，12月12日新增本金100万元，该笔款项系从刘某名下尾号3284工商银行账户转账至被告李菁尾号3575的工商银行账户，当日由被告李菁账户转账100万元至被告曹正康账户。2015年2月15日分13笔共计新增本金65万元。
被告曹正康于2014年3月7日还款4.80万元，于3月27日还款12万元，于4月8日还款4.80万元，于4月9日还款2万元，于4月17日还款72,200元，于4月28日还款12万元，于5月7日还款6.80万元，于5月18日还款7.22万元，于5月27日还款12万元，于6月8日还款6.80万元，于6月16日还款5万元，于6月17日还款一笔4.50万元和一笔27.20万元，于6月26日还款20万元，于7月7日还款5万元，于7月8日还款1.80万元，于7月22日还款一笔27.20万元及一笔4.50万元，于7月27日还款14.80万元，于8月7日还款6.80万元，于8月15日还款一笔20万元和一笔15万元，于8月18日还款一笔4.50万元和一笔27.20万元，于8月27日还款14.80万元，于9月7日还款6.80万元，于9月17日还款7.22万元,于9月28日还款14.80万元，于10月10日还款6.80万元，于10月16日还款15万元，于10月26日还款4.80万元，于11月5日还款2.50万元，于11月7日还款6.80万元，于11月17日共计还款7.22万元，于11月28日还款14.80万元，于12月8日还款6.80万元，于2014年12月17日归还43.70万元，于12月30日还款14.80万元，于2015年1月7日还款6.80万元，于1月20日还款5.70万元，于2月3日还款12万元，于2月4日还款2.80万元，于3月18日还款33,200元，于3月31日还款16.32万元，于4月8日还款6.80万元，于4月21日还款5.70万元，于4月28日还款一笔7万元及一笔52.80万元。
2015年4月30日原告通过刘某账户向被告曹正康转账20万元，5月7日新增本金10万元，均转账至被告曹正康账户。被告曹正康于5月17日还款4万元，于5月27日还款12万，于5月28日还款7万元，于6月15日还款25万元，于6月27日还款7万元，于7月7日还款20万元。
2015年7月13日原告通过刘某账户向被告曹正康转账20.24万元，并转账至被告曹正康账户。被告曹正康于7月15日还款16万元，于7月28日还款100万元，于7月29日还款1.50万元，于8月5日还款10万元，于8月17日还款7万元，于9月9日还款6.50万元，于9月16日还款16万元，于2016年3月5日还款8.20万元。经结算，被告尚未归还的借款本金共计1,537,386元，被告尚未支付的利息共计179,356元。前述借款均由原告通过刘某名下的银行账户向被告曹正康提供。该借款的大部分发生于被告曹正康、李菁婚姻存续期间，应当由两被告共同偿还借款、支付利息。案外人郑某某系原告的朋友，郑某某实际未提供过借款。原告认为2014年12月12日、2015年2月15日向被告曹正康名下账户转账的共计165万元均系借款，该款项之前的资金流转情况与本案无关。上海贝枢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贝枢公司)法定代表人系刘某。
被告曹正康、李菁共同辩称，确认2015年5月1日签订的协议虽名为《合作协议》，但实际原、被告双方系借贷关系，并确认原告为系争借款的实际出借人，两被告与刘某、郑某某也无其他债权债务关系。被告曹正康、李菁于1992年登记结婚，于2015年9月29日协议离婚，被告李菁不知道被告曹正康向原告借款一事，两被告自2014年起分居，被告曹正康所借款项未用于家庭开支，应由被告曹正康一人承担还款责任。对原告所陈述的资金款项往来情况均无异议，确认原告提交的6份借款合同及5份合作协议系被告曹正康所签订，并对原告所述的资金往来情况予以确认，但对其中两笔款项的性质有异议，认为该两笔款项并非借款。其中2014年12月12日刘某通过被告李菁银行账户转至被告曹正康银行账户的100万元并非借款，该笔款项系被告曹正康的哥哥曹正文向民生银行申请的贷款，2014年12月10日民生银行转账100万元至上海红一角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一角公司)名下账户，12月12日红一角公司转账两笔20万元和两笔30万元至贝枢公司名下账户，后贝枢公司转账100万元至刘某名下银行账户，后由刘某名下尾号3284工商银行账户转账100万元至被告李菁名下尾号3575银行账户，后由被告李菁名下银行账户转账至被告曹正康名下尾号9123工商银行账户。2015年2月15日贝枢公司分13笔转账至被告曹正康名下银行账户的65万元亦非借款，实际系案外人顾某某向民生银行申请的贷款。2015年2月13日民生银行转账80万元至上海天悦广告装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悦公司)名下账户，2月15日天悦公司转账80万元至贝枢公司名下账户，同日贝枢公司转账13笔5万元共计65万元至被告曹正康名下银行账户。前述款项经多次转手是因为向银行申请的消费贷款只能直接转账至交易对方的银行账户中，不准许直接转账至申请人名下的银行账户中。两被告确认，如前述两笔款项计入原、被告双方的借款金额，则被告曹正康尚未归还的借款本金金额为1,537,386元，截至2016年3月5日尚未支付的利息金额为179,356元；但被告认为前述两笔款项与双方之间的借款无关，不应作为借款计入，故被告认为被告曹正康实际所还款项已经超过了借款金额。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曹正康、李菁于1995年9月5日登记结婚，于2015年9月29日协议离婚。2012年11月27日被告曹正康与刘某签订借款合同1份。自2013年4月7日至9月27日，被告曹正康与刘某、郑某某签订借款合同5份。2013年10月18日、11月6日，被告曹正康与刘某、郑某某签订合作协议2份。2014年3月15日、6月29日、2015年5月1日，原告、被告曹正康与刘某签订合作协议3份。原告及两被告确认前述协议实际均为借款协议，原告系借款的实际提供人和出借人。自2012年11月26日起至2016年3月5日止，被告曹正康名下银行账户与案外人刘某名下银行账户及刘某所经营的贝枢公司名下银行账户之间有多笔转账记录，原告最后一次向被告曹正康提供借款系于2015年7月13日。贝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刘某。案外人郑某某作为出资人与原告、案外人刘某签订借款合同5份及合作协议2份。郑某某书面说明其在原告与被告曹正康之间的借贷关系中只是起到名义出资人作用，实际未与刘某及曹正康发生资金往来，借款合同的债权债务与其无关。原告及两被告均确认原告系实际的出借人。审理中，案外人刘某到庭作证陈述，实际是由原告出借款项给被告曹正康，刘某仅系名义上的出借人。贝枢公司系由刘某经营。
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4年12月10日户名为“零售曹正文”尾号5680民生银行账户转账一笔100万元至红一角公司名下尾号9058民生银行账户，摘要显示为“受托支付”。2014年12月12日，红一角公司名下尾号9058民生银行账户转账两笔20万元和两笔30万元至贝枢公司名下尾号1026民生银行账户。2015年2月13日户名为“零售顾某某”尾号0140民生银行账户转账一笔80万元至天悦公司尾号3868民生银行账户，摘要显示为“受托支付”。2015年2月15日天悦公司转账一笔80万元至贝枢公司名下尾号1026民生银行账户。同日，被告曹正康名下尾号9123工商银行账户转账三笔20万元，共计60万元至顾某某名下尾号2769工商银行账户。两被告确认如性质有争议的上述一笔100万元的转账及一笔65万元的转账计入借款金额，则经结算被告曹正康尚未归还的借款本金金额为1,537,386元，截至2016年3月5日尚未支付的利息金额为179,356元；如性质有争议的一笔100万元的转账及一笔65万元的转账不作为借款，则被告曹正康实际所还款项已经超过了借款金额。
审理中，两被告提交天悦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载明：“……当时是顾某某在民生银行贷款80万，因为银行有受托支付的要求，不能把贷款直接放到顾某某的账户中，顾某某找到我们，请求将贷款先放到我公司帐上，再转出来……上述资金进出，我公司与上海贝枢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往来。同时也确认，我公司开业至今也未与上海贝枢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有过任何业务往来……”。两被告提交红一角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载明：“……当时曹正康让其哥哥曹正文出面在民生银行贷款100万，因为银行有受托支付的要求，不能把贷款直接放到曹正文的账户中，曹正康找到我们，请求将贷款先放到我公司帐上，再转出来……上述资金进出，我公司与上海贝枢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往来。同时也确认，我公司开业至今也未与上海贝枢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有过任何业务往来……”。原告确认贝枢公司与天悦公司、红一角公司之间并无业务往来。
两被告又提交案外人曹正文出具的证明一份，载明：“关于2014年12月我向民生银行贷款100万元的情况是这样的……曹正康就央求我帮他出面贷款，碍于情面我协助他办理了贷款手续。后续的提款，每个月的付息以及最后的归还贷款本金，都是曹正康办理的，我概不知情。”两被告另提交曹正文名下尾号5486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一份，根据对账单记载，2014年12月10日贷款放贷100万元，同日该款转入红一角公司名下账户。2014年12月15日该账户发生一笔扣款1,088.89元，摘要显示为“还款”，而2015年12月12日被告曹正康转账一笔1,100元至该账户，此后每月15日均有一笔六千元左右的扣款，摘要信息显示为“还款”，该扣款发生前均有被告曹正康转账六千余元至此账户，被告曹正康称该六千元左右的扣款系支付贷款利息。2015年11月10日被告曹正康转账四笔50,000元、一笔800,000元、一笔3,000元、一笔1,800元，共计转账1,004,800元，2015年11月11日发生一笔扣款1,002,551.06元，摘要信息显示为“还款”，被告曹正康称，此系清偿该笔贷款，该笔100万元的贷款利息支付及本金偿还均由被告曹正康负责。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本案争议主要争议焦点在于双方争议的两笔银行转账是否系借款本金。
首先，对2014年12月12日刘某通过被告李菁银行账户转至被告曹正康银行账户的100万元，两被告辩称该款项系曹正文向民生银行申请的贷款，仅从案外人刘某账户上过一下。根据两被告所提交的证据可见该笔100万元贷款转账至红一角公司账户后，经由贝枢公司账户、案外人刘某账户、被告李菁账户，最后转至被告曹正康的银行账户。红一角提交情况说明确认该笔转账系曹正文出面为被告曹正康在民生银行申请的贷款，仅是从其账户上过一下，并确认其与贝枢公司之间不存在业务往来。原告亦确认贝枢公司与红一角公司之间不存在业务往来。案外人曹正文出具证明确认该笔贷款系为弟弟曹正康出面申请的贷款，后续还款系由被告曹正康负责。两被告所提交的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亦为该100万元贷款的利息支付及本金偿还资金来源于被告曹正康提供佐证。对两被告的该主张，原告并未提供充足证据进行反驳，故本院认为两被告所提供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两被告主张该100万元转账并非借款的主张本院予以采纳。
其次，对2015年2月15日贝枢公司分13笔转账至被告曹正康名下银行账户的共计65万元，两被告共同辩称该款项系案外人顾某某向银行申请的贷款，仅从案外人贝枢公司账户上过一下。根据两被告所提交的证据可见，是案外人顾某某向民生银行贷款80万元，该款经天悦公司账户、贝枢公司账户，后贝枢公司转账65万元至被告曹正康账户，被告曹正康转账60万元至案外人顾某某账户。天悦公司出具情况说明确认该笔转账系顾某某在民生银行申请的贷款，仅是从其账户上过一下，并确认其与贝枢公司之间不存在业务往来。原告亦确认贝枢公司与天悦公司之间不存在业务往来。案外人顾某某到庭作证述称，该笔80万元系其向银行申请的消费贷款，需从案外人天悦公司账户、贝枢公司账户及被告曹正康账户上过一下。其中15万元案外人顾某某已转账至案外人姚国强账户中，因其当时尚欠案外人姚国强15万元，故仅转账65万元至被告曹正康账户，又因案外人顾某某亦欠被告曹正康5万元，故被告曹正康仅转账60万元至案外人顾某某账户。被告曹正康确认案外人顾某某所述情况属实。对两被告的该主张，原告并未提供充足证据进行反驳，故本院认为两被告所提供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两被告主张该65万元转账并非借款的主张本院予以采纳。在双方往来账目中扣除前述的一笔100万元及一笔65万元后，经结算，被告曹正康在原告的处的借款已清偿。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综合以上，原告关于系争借款尚未清偿、要求两被告共同归还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难以采纳。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叶刚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0,250元，由原告叶刚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顾江平
人民陪审员 褚凤英
人民陪审员 吴凤鸣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曹丽珍
附：相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