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承民终字第49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德双滦支行，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承钢金融广场A座。
负责人王锰，行长。
委托代理人于平，河北德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罗啸。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建国。
上诉人（原审被告）牛士艳（系上诉人周建国之妻）。
二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陈海峰，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明岩。
委托代理人董海洋，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紫蕾（系被上诉人周明岩之妻），市民。
委托代理人徐学武，河北汇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福江，北京市云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德双滦支行（以下简称建行双滦支行）因与上诉人周建国、牛士艳及被上诉人周明岩、赵紫蕾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2014）双滦民初字第7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建行双滦支行的委托代理人于平、罗啸，上诉人周建国及周建国、牛士艳的委托代理人陈海峰，被上诉人周明岩的委托代理人董海洋，被上诉人赵紫蕾及其委托代理人徐学武、王福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周建国与周明岩系父子关系，被告周建国与牛士艳系夫妻关系，被告周明岩与赵紫蕾系夫妻关系。2012年7月3日，被告周建国作为申请人，被告牛士艳作为其配偶，被告周明岩、赵紫蕾作为共同申请人向原告建行双滦支行递交“个人助业贷款申请表”。2012年8月22日，四被告作为共同借款人与原告签订了《个人助业借款合同》一份，根据该合同约定，由乙方（原告）向甲方（四被告）提供循环支用的借款额度为300万元，借款额度有效期间自2012年8月22日至2015年8月22日，借款支用方式为循环支用，借款担保方式为最高额抵押，合同中一并约定了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等相关条款。同日，被告赵紫蕾以其名下房产一套（位于承德市双桥区东兴路居然综合楼112、212铺）为上述《个人助业借款合同》产生的债务设定抵押担保，被告周明岩、赵紫蕾以抵押人身份与原告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并于同日办理了抵押登记。上述合同签订后，2012年8月23日四被告向原告提交了《借款支用单》，申请支用编号为“130682249-4182-2012488538”的《个人助业借款合同》项下借款300万元，使用期限12个月，经原告审查合格后，当日将第一次支用款项300万元通过被告周建国个人帐户转入荆州市巨鲸传动机械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账户。2013年8月23日，该笔借款到期后，由被告周建国将第一次支用的300万元本金及利息及时结清。2013年8月27日和2013年8月28日，被告周建国和牛士艳再次向原告申请支用“130682249-4182-2012488538”号《个人助业借款合同》项下的额度借款分别为180万元和120万元，经原告审查确认其贷款额度仍在有效期内，申请支用额度尚在可贷款额度之内，故分两次将上述款项分别汇入指定账户，其中180万元经由被告周建国个人账户转入“承德巨鲸传动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账户，之后又转入“刘亚清”个人账户。在第二次支用借款的申请单中没有被告周明岩、赵紫蕾签字，但被告周明岩对于周建国、牛士艳第二次支用借款事实及用途予以认可，并同意按最高额借款提供抵押担保，被告赵紫蕾对此予以否认。在被告周建国第二次申请支用的两笔款项使用期间，原告例行检查所借款项的使用情况时发现，被告周建国经营的企业承德市双滦区盛联工贸有限公司因产品竞标未中和回收货款不能及时到位导致其经营出现问题，被告赵紫蕾经营的企业承德巨鲸传动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发生诉讼，按照双方所签借款合同的约定，借款人出现上述情形，作为贷款人的本案原告有权调低、暂停直至取消借款额度或宣布各笔和单笔借款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清偿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据此，原告于2014年3月25日向被告周建国送达“贷款到期通知书”，告知其“130682249-4182-2012488538”号《个人助业借款合同》于2014年3月25日到期，应当偿还原告贷款本金180万元及利息82290元和贷款本金120万元及利息54860元。2014年3月27日和2014年4月7日，原告两次向被告周建国送达“过期催款通知书”向其催要借款本金及利息，被告周建国及周明岩均表示无力偿还。截止2014年5月14日，本案涉诉借款本金的利息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标准（年息7.8%）计算为170300元。原告遂于2014年5月28日来院起诉，请求判令四被告偿还借款本金3000000元，支付利息170300元，或处置抵押财产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又查，在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个人助业借款合同》中，关于借款额度及支用方式约定如下：第一条本合同所称借款额度，系指乙方（即原告）根据对甲方（即四被告）的信用评价及甲方提供的担保而确定的，甲方在一定条件下，可以申请支用的最高可用借款本金限额。对于循环使用的借款额度，在借款额度有效期间内，甲方可以连续申请支用借款，但在任何时点甲方所支用的借款本金与甲方在本合同项下未全部清偿的借款发放本金之和不得超过借款额度。对于非循环使用的借款额度，在借款额度有效期内，甲方可以一次支用全部借款额度，也可以多次申请支用，但甲方可支用的借款本金金额与甲方累计已经支用的借款本金之和不得超过借款额度。第四条借款支用一：在借款额度有效期间内，经甲、乙双方约定，可采用循环支用或非循环支用方式支用借款。循环支用是指在借款获批额度及有效期内，甲方可在可用借款额度范围内支用任意金额，并可在有效期内反复多次使用。非循环支用是指甲方所申请借款可在借款期限内对借款额度一次性支用或者分次支用。第二十二条经甲、乙双方商定，本合同项下借款支用方式为循环支用。在原告与被告周明岩、赵紫蕾双方签订的《个人助业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及《特别签订条款》中，就担保范围、担保责任等内容有如下约定：第二条第（三）项本最高额抵押的债权确定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借款额度有效期间。第四条第一款甲方（抵押人，即本案被告周明岩、赵紫蕾）同意，乙方（抵押权人，即本案原告）与债务人（借款人，即四被告）签订主合同或对主合同进行任何变更（包括但不限于延长债务履行期限或增加债权本金金额），均无需通知甲方，甲方仍应在本合同约定的最高额以及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第十五条本合同中所称“主合同”系指：周建国（本合同中简称“债务人”）与乙方（本案原告）签订的编号为“130682249-4182-2012488538”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助业借款合同》和该合同项下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助业借款支用单》、各类凭证、形成债权债务关系的其他法律性文件。据此，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周建国、牛士艳、周明岩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德双滦支行借款本金300万元；二、被告周建国、牛士艳、周明岩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利息170300元（180万元自2013年8月27日至2014年5月14日；120万元自2013年8月28日至2014年5月14日；利率按年息7.8%计算），并支付自2014年5月15日起至本金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息7.8%计算的利息。三、被告周明岩、赵紫蕾对上述给付内容不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宣判后，建行双滦支行、周建国、牛士艳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建行双滦支行上诉称，一、原审被告周建国和牛士艳向建行双滦支行申请借款，不属于对《借款合同》的变更，被上诉人应承担还款责任。借款人周建国、牛士艳、赵紫蕾、周明岩系家庭成员关系，在循环支用借款时，无须共同申请，故不属于变更借款主体；二、赵紫蕾、周明岩应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三、原审判决免除赵紫蕾、周明岩抵押责任无事实和法律根据；四、本案未减少债务人也未增加抵押人承担还款风险，原审判决认定借款合同部分条款无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五、赵紫蕾既是借款人、抵押人也是借款实际使用人，应承担还款责任和担保责任。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原审诉讼请求及由被上诉人赵紫蕾、周明岩及原审被告周建国、牛士艳承担诉讼费用。周建国、牛士艳上诉称，一、原审判决由周建国、牛士艳承担还款义务适用法律错误，2012年8月23日，周建国、牛士艳、周明岩、赵紫蕾四人申请的300万元借款，通过周建国个人账户转入荆州市巨鲸传动机械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账户，此款用于周明岩、赵紫蕾在鹰手营子矿区投资成立的公司转让款，该笔借款实际使用人为周明岩、赵紫蕾，该笔借款到期，周明岩、赵紫蕾无力偿还，作为父亲的周建国向他人借款，将该笔本金和利息归还，并经周明岩、赵紫蕾同意，以周建国和牛士艳为名再次向建行双滦支行申请第二笔借款，用作偿还周建国向他人的借款。两次借款实际使用人系赵紫蕾、周明岩，而周建国、牛士艳未实际使用借款，故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二、《个人助业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第四条有关合同变更条款不属于格式条款，不存在加重抵押人赵紫蕾、周明岩还款责任或排除其权利情形且建行双滦支行在签订合同时已就该条款向赵紫蕾、周明岩充分释明，《个人助业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被担保人始终是周建国，原审判决赵紫蕾、周明岩不承担抵押担保责任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为由赵紫蕾、周明岩承担向建行双滦支行还本付息义务，判决周建国、牛士艳不承担还款责任；由赵紫蕾、周明岩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由赵紫蕾、周明岩承担诉讼费用。周明岩答辩称，对于借款无异议，借款实际用途同建行双滦支行上诉所述，用于赵紫蕾、周明岩二人经营的公司周转，二人无力偿还，同意用公司财产承担担保责任，认可双滦支行上诉请求。赵紫蕾答辩称，一、赵紫蕾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以周建国、牛士艳、赵紫蕾、周明岩为借款主体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助业借款合同》已履行完毕，债权债务已消灭，赵紫蕾和周明岩系为上述四人借款担保，而非为周建国、牛士艳借款提供担保；周建国、牛士艳于2013年8月27日、28日支用的300万元借款已与建行双滦支行形成新的借款合同，不属于《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助业借款合同》约定的主体变更情形，而应认定为周建国、牛士艳与建行双滦支行形成的新的借款合同，故赵紫蕾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二、赵紫蕾对周建国、牛士艳借款不知情，未与建行双滦支行重新签订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未在支用单上签字，第一笔债权债务已结清，故不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三、周建国、牛士艳于2013年8月27日、28日支用的300万元借款已与建行双滦支行形成新的借款合同，借贷双方未就借款主体变更达成一致，《个人助业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第四条有关合同变更条款属于格式条款，原审判决认定该条款无效正确；四、周明岩第二次支用借款未签字，其事后追认的行为并不能代表赵紫蕾也同意继续抵押，周明岩无家事代理权；四、建行双滦支行违规发放贷款，存在严重过错。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
另查明，承德巨鲸公司前身为河北巨鲸传动机械销售有限公司，于2010年1月12日登记成立，发起股东为周明岩和赵紫蕾，周明岩为法定代表人，后经公司多次迁址后，于2012年11月13日迁至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营子镇喇嘛沟村一组，公司更名为承德巨鲸传动机械制造有限公司，2013年5月21日承德巨鲸传动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赵紫蕾。
承德嘉瑞工贸有限公司于2005年3月3日登记成立，公司地址在承德市鹰手营子镇喇嘛沟村，法定代表人为王建民。
2012年8月23日，周建国、牛士艳、周明岩、赵紫蕾向建行双滦支行提交了借款支用单，建行双滦支行通过周建国个人账户转入周明岩任负责人的荆州市巨鲸传动机械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账户，后周明岩汇回周建国个人账户510000.00元，其余款项周明岩主要用于购买承德嘉瑞工贸有限公司股权，周明岩取得承德嘉瑞工贸有限公司股权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周明岩。2013年1月8日、1月18日，承德巨鲸传动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与承德嘉瑞工贸有限公司分别签订土地、房产转让协议，承德巨鲸传动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取得了原承德嘉瑞工贸有限公司的土地使用权和房产。
该笔借款到期，上诉人周建国以向他人拆借方式偿还了该笔借款本息。随后，上诉人周建国、牛士艳分别于2013年8月27日、28日在《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助业借款支用单》上签字，支用第二笔借款300万元，借款分别汇入承德巨鲸传动机械制造有限公司180万元，承德市双滦区盛联工贸有限公司120万元，后由上述公司分别转出用于偿还周建国向案外人拆借的资金。被上诉人周明岩未在第二笔《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助业借款支用单》上签字，但其承认事先知晓，愿意承担还款责任。
二审期间，建行双滦支行申请诉讼保全，保全费5000.00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建行双滦支行与被上诉人周明岩、被上诉人赵紫蕾、上诉人周建国、上诉人牛士艳于2012年8月22日签订的编号为130682249-4182-2012488538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助业借款合同》以及做为上述借款合同担保的《个人助业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抵押物已依法办理抵押登记，均属合法有效合同，对于上述《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助业借款合同》、《个人助业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的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担保法》第五十九条规定：最高额抵押，是指抵押人与抵押权人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以抵押物对一定期间内连续发生的债权作担保。因此，最高额抵押所担保的债权具有不特定性。本案争议焦点即为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在有数个共同借款人时其中存在个别借款人未在《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助业借款支用单》上签字而连续发生的借款是否形成新的借贷关系，未在《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助业借款支用单》上签字的借款人是否承担还款责任以及在上述情形发生时抵押人是否就连续发生的第二笔借款承担担保责任。《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助业借款合同》、《个人助业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贷款系在约定的时间内连续循环发生的多笔借款，每次贷款的发生均具有不确定性，事先借贷双方均不能确定下次借款期限、数额。故借款支用单仅是根据《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助业借款合同》的约定用于确定连续支用借款时借款数额、借款期限（不超过约定期限、利率、数额）的证明文件，其不能独立于借款合同之外成为确认借贷双方借贷关系成立与否的凭据，该借款支用单约定的借贷期限、利率、数额等均不能超出《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助业借款合同》的约定。建行双滦支行同意上诉人周建国、牛士艳、被上诉人周明岩支用第二笔贷款，其依据是借贷双方于2012年8月22日签订《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助业借款合同》、《个人助业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故周建国、牛士艳、周明岩支用第二笔300万元借款是继续履行借贷双方于2012年8月22日签订《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助业借款合同》、《个人助业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的行为，支用借款的用途、期限均未超出上述合同的约定，四借款人和抵押人在与建行双滦支行签订合同时及以后并没有明示，第二次使用借款时必须由某个人或全部借款人签字确认。建行双滦支行依据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将第二笔借款发放给周建国、牛士艳并不违反合同约定，因此，赵紫蕾主张的周建国、牛士艳、周明岩在未取得做为共同借款主体和抵押人的赵紫蕾同意下支用借款，事实上与建行双滦支行形成新的借贷关系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赵紫蕾应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责任。周明岩、赵紫蕾系承德巨鲸传动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股东和控制人，应认定第一笔300万元借款的实际使用人为周明岩、赵紫蕾及承德巨鲸传动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因此，赵紫蕾提出的其未使用借款的主张不能成立。第二次借款实际上是用于偿还第一笔到期贷款，系做为家庭成员的周建国、牛士艳为避免逾期还贷产生罚息而进行的维护四借款人共同利益的行为并没有侵害和加重赵紫蕾的负担。建行双滦支行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助业借款合同》、《个人助业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及其《特别签订条款》中约定的有关主合同任何变更无须通知借款人内容应属格式条款，本案中借款主要用于周明岩、赵紫蕾共同控制的承德巨鲸传动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生产经营，第二次借款未改变用途亦未超出借款合同、抵押合同的订立目的，两次借款的使用人和受益人均为抵押人赵紫蕾和周明岩，故上述格式合同就本案而言并未加重抵押人责任，且在该合同第十三条中周明岩、赵紫蕾签字确认“已阅读本合同及主合同所有条款”、建行双滦支行“已经就本合同及主合同相应条款充分说明”，建行双滦支行已履行充分释明的义务。故赵紫蕾以格式合同排除其权利、加重其责任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被上诉人赵紫蕾应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赵紫蕾承担偿还本息和抵押担保责任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有错误，应予改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2014）双滦民初字第783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周建国、牛士艳，被上诉人周明岩、赵紫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德双滦支行借款本金3000000.00元人民币；
三、上诉人周建国、牛士艳，被上诉人周明岩、赵紫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德双滦支行利息170300.00元人民币（1800000.00元自2013年8月27日至2014年5月14日；1200000.00元自2013年8月28日至2014年5月14日；利率按年息7.8%计算），并支付自2014年5月15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年息7.8%计算的利息；
四、被上诉人周明岩、赵紫蕾对上述第二、三项给付内容承担抵押担保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92400.00元人民币、保全费5000.00人民币元，计97400.00元人民币，上诉人周建国、牛士艳、被上诉人周明岩、赵紫蕾各负担24350.00元人民币。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裴赤博
审 判 员 曹朴实
代理审判员 应春明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付相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