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运中刑一终字第58号
原公诉机关绛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二磊，男，1984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临汾市襄汾县。2014年5月13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绛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富利，男，1979年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临汾市襄汾县人。2014年5月13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6月11日逮捕。现羁押于绛县看守所。
辩护人蒲先革、荆梦捷，山西庆新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文峰，又名文文，男，1970年7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临汾市襄汾县人。2011年5月因犯盗掘古墓葬罪、妨害公务罪被陕西省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4年5月13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绛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磊，男，1982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临汾市襄汾县。2014年5月13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绛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军，男，1983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临汾市襄汾县人。2014年5月13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绛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男，1977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临汾市襄汾县人。2014年5月13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绛县看守所。
绛县人民法院审理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石二磊、韩富利、乔文峰、石磊、侯军、王某甲犯盗掘古墓葬罪一案，于2014年12月9日作出（2014）绛刑初字第7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石二磊、韩富利、乔文峰、石磊、侯军、王某甲均不服，均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各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5月份的一天，靳某某（网上追逃）、郭某某（网上追逃）与被告人石二磊预谋到绛县盗墓，靳某某让被告人石二磊找两个人参与盗墓，靳某某开车将郭某某和被告人石二磊带到绛县横水北边倗国墓地，确认墓地附近标志性建筑物后离开。被告人石二磊随后联系了被告人石磊和被告人侯军参与盗墓。2014年5月11日，被告人石二磊、被告人石磊和被告人侯军驾车到郭某某家后，与被告人韩富利、乔文峰、郭某某共同乘坐由被告人王某甲驾驶的晋LNH7**五菱面包车窜至绛县横水镇横北村北坡附近地里盗挖两座墓穴后逃离现场。
2014年5月12日20时许，被告人石二磊、被告人石磊、被告人侯军、被告人韩富利、被告人乔文峰在郭某某家，乘坐由被告人王某甲驾驶的晋LNH7**五菱面包车窜至绛县横水镇横北村北坡附近地里实施盗墓，在盗挖第二个墓穴时被绛县公安局民警现场抓获，并收缴大量作案工具。被告人石二磊被抓获后，给被告人王某甲打电话约至盗墓地点，绛县公安局干警将被告人王某甲抓获。
原判认定的证据有：受理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现场勘查检查工作记录、绛县文物局关于横北倗国墓地情况说明、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文件、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物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据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石二磊、韩富利、乔文峰、石磊、侯军、王某甲共同实施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的该项罪名成立。六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应根据各自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在主观方面为故意，侵犯了国家对古墓葬的所有权，只是在共同犯罪中分工不同。六被告人盗掘的是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且被告人石二磊、韩富利、乔文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石磊、侯军、王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鉴于被告人石二磊帮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乔文峰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石二磊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韩富利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乔文峰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石磊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侯军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王某甲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随案移送的灰色五菱面包车（车号：晋LNH7**）一辆（含行车证一本、钥匙一串）、铁质铲具16个、铁质钢钎8个、黑色、迷彩色背包、布包各一个、灰色竖条棉衣、黑色单衣各一件、塑料灰色编织袋6个、圆形黑色手电筒2个、被色布制绳2条、铁头、木把铁锹2把、蓝色诺基亚直板手机2部予以没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二磊上诉理由：1、原判认定石二磊等人盗掘绛县横北倗国墓地是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证据系非法证据，且无法补强证明，应当依法绝对排除，仅能认定盗掘的是在三年以下量刑的一般墓葬。2、本案没有犯罪对象，所有1266座墓葬中珍贵文物和资料都已经出土，墓葬在2007年就已经回填，被告人没有对古墓进入到实施破坏阶段，没有盗掘出文物，犯罪情节一般，应当秉着罪责刑相一致的原则进行量刑。3、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富利上诉理由：1、上诉人在本案中的盗掘古墓葬的行为存在，但一审认定其盗掘的属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证据不足。2、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韩富利在共同犯罪中为主犯有误，应认定其为从犯。3、原判量刑重。其辩护人认为，1、一审判决认定勘验检查不合法，不具有专业针对性，核心内容未记录，未及时提取、采集与案件有关的痕迹物证。2、2014年5月13日16时40分至2014年5月13日17时30分第一次对韩富利的讯问笔录，讯问人是侯军甲、马某某。2014年5月13日17时10分至2014年5月13日18时50分对被告人乔文峰的讯问笔录，讯问人是马某某、孙某某。两被告人的两份讯问笔录马某某作为办案人员，在同一时间内重叠出现20分钟，程序严重违法。3、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韩富利是案件的主犯，没有证据。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文峰上诉理由：1、乔文峰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应属于从犯。2、本案被告人的盗掘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应属于“情节较轻”的情节。3、乔文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有坦白情节。4、原判量刑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磊上诉理由：1、原判认定本案石磊等人盗挖的是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倗国墓地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认定盗墓的是一般墓葬。2、被告人的行为情节较轻，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未影响到国家对倗国墓地历史、科学价值的研究，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原判量刑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军上诉理由：原判认定上诉人等人盗挖的是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倗国墓地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认定盗掘的是一般墓葬。2、被告人的行为情节较轻，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未影响到国家对倗国墓地历史、科学价值的研究，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原判量刑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上诉理由：原判认定本案被盗掘墓地属于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不予认定；其犯罪动机仅为赚取运费，主观恶性较小；又具有坦白情节；其平时一贯表现良好，原判对上诉人其他酌情从轻情节不予认定，导致量刑畸重，应予纠正。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4年5月11日，5月12日20时许上诉人石二磊、石磊、侯军、韩富利、乔文峰、郭某某共同乘坐由上诉人王某甲驾驶的晋LNH7**五菱面包车窜至绛县横水镇横北村北坡附近地里实施盗墓，后被绛县公安局民警现场抓获，并收缴大量作案工具。上诉人石二磊被抓获后，给上诉人王某甲打电话约至盗墓地点，绛县公安局干警将上诉人王某甲抓获的及绛县横北倗国墓地是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事实清楚。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2014年5月13日凌晨1时许，绛县公安局禁毒科民警接群众举报称绛县横水镇横北村边田地里有人盗墓，民警迅速赶赴现场将正在实施盗墓的石磊、石二磊、侯军等六人当场抓获。
2.绛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勘查现场图，证实现场位于绛县横水镇横北村农田与郝庄乡下庄村农田交界区域。此处有一条南北走向的田间土路，路宽280cm。中心现场在路面西侧的横北村居民刘保安农田、刘保安家北侧的下庄村张成九家农田和路东边横北村贾海群家农田内。在刘保安家农田自东侧田边600cm至2900cm间发现7处新近挖掘痕迹。其中5处为翻挖平整区域，翻挖区域面积均在直径300cm左右。两处为盗挖坑洞。一处坑洞坑口规格为90×45cm，深度为190cm；另一坑洞坑口规格为105×48cm，深度在30至40cm间。在刘保安家农田北侧地堰上的张成九家农田东侧边沿有一翻挖后平整区域，面积为800×600cm，据南侧田边600cm。在贾海群家农田西侧堰下有3处翻挖后平整区域，此三处联结，总面积为1000×280cm。上述全部挖掘痕迹新鲜，未有浸水迹象。现场破坏较大。
3.扣押清单及照片，主要内容：2014年5月13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从持有人王某甲手中扣押灰色五菱面包车一辆，蓝色诺基亚直板手机1部；石二磊手中扣押蓝色诺基亚直板手机1部，铲具16个，钢钎8个，背包2个，上衣2件，塑料包6个，手电筒2个，绳索2个，铁锹2个。
4、绛县文物局关于横北倗国墓地的情况说明、国务院核定公布第七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证实被盗墓现场位于横北倗国墓地保护范围之内，该范围为国务院核定公布第七批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之列。
5、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内容：2014年5月13日侦查人员在绛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好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2张，分别编号为1-12号，无规则的排列在一张A4纸上，让被告人石二磊辨认，其辨认后之指出6号照片上的那个人就是郭某某。
6、.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内容：2014年5月13日侦查人员在绛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好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2张，分别编号为1-12号，无规则的排列在一张A4纸上，让被告人石二磊辨认，其辨认后之指出7号照片上的那个人就是靳某某。
7.搜查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5月20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在被告人韩富利、乔文峰、侯军三家搜查未发现涉嫌犯罪物证。
8.作案车辆信息，主要内容：被告人王某甲驾驶的晋LNH7**银灰色五菱面包车车辆所有人为被告人王某甲。
9、手机照片、王某甲、石二磊作案时使用的手机号码通话详单及被告人王某甲手机号码的通话详单，证实被告人王某甲与被告人石二磊作案联系的情况。
10、绛县公安局抓获经过，主要内容：2014年5月13日1时许，绛县公安局横水镇派出所接到群众举报称：横水镇下庄村附近有人盗墓，经局领导安排组织警力在盗墓现场将被告人石二磊、石磊、侯军、韩富利、乔文峰予以抓后获。收缴其盗墓工具，随后经突审，又在现场附近抓获负责接送人员的犯罪嫌疑人王某甲，并扣押作案用五菱面包车一辆。
11、绛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情况说明，主要内容：在盗墓现场抓获被告人石二磊等人后，石二磊配合公安机关使用盗墓专用手机将犯罪嫌疑人王某甲约至接人地点将王某甲抓获。
12、绛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情况说明，主要内容：关于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过程中，经见证人刘钢、王新梅同意，并在其二人的见证下进行了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符合法律规定。
13、陕西省澄城县人民法院（2011）澄刑初字第00024号刑事判决书及陕西省华山监狱释放证明，主要内容：被告人乔文峰2010年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2013年6月23日刑满释放。
14、被告人石二磊的供述，主要内容：我和我哥石磊、侯军、郭某某一起共九个人来绛县横水镇，一个驾驶车辆，剩余八个人进地盗墓。我们大约是2014年5月12日晚8点左右到地里。我是通过襄汾县汾城镇单家庄的‘海’叫我来的，他说绛县横水镇有墓。老板今天下午二、三点带我来看了一下地形，我晚上直接就领着人到那个地方了。是坐一辆五菱面包车来的。车是‘海’安排的，我看着车应该是司机本人的，也有车牌，但我不知道号。好像和老板还是亲戚，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们来的时候，郭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在村门口等着。等了一会儿，过来一辆五菱面包车，我坐在副驾驶位置，领着他们来到绛县横水。我上车后，司机给我一个手机说，一会出来打电话，他来接。那个司机我们在汾城见过面，但不知道叫什么，那个司机有1.7米左右，其他没有留意。我们是2014年5月12日晚上8点左右到的绛县横水地里，到地里后我们就开始在地里用洛阳铲探墓。一共连司机是九个人。我、石磊、侯军、司机（我不知道叫什么）、还有抓的两个人（我不认识）、郭某某（逃跑）、还有两个逃跑的（不知道叫什么）。老板说绛县横水有古墓，老板叫海，是襄汾县汾城镇单家庄村，50多岁，平时就是盗墓的，我不知道海的具体名字，但我知道海的家在什么地方。我是在前几年赌博时认识的，我欠海一万多元钱，一直没有还。大概在四、五天前，郭某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事商量一下，然后我们在我家村口见面。郭某某和海开一辆双排座工具车，我们三个在车上，海说：咱们去绛县看个地方，听说那里出了墓，因为郭某某和海都知道我以前在村里也盗挖过古墓，所以他们俩就找我，我听了后说：可以。就和他们开车来绛县了。海直接开车到地头，我才知道这是绛县横水的田地，到绛县大概是下午三、四点左右，我们开车在地里转了一圈没有下车，海告诉我们在墓区的西边路上有一户人家盖的房子，这是明显的标志，房子东边地里有古墓，让我们过来探挖。海的电话联系方式是多少我记不住，在我手机里存着。我的手机在家里放着，我和郭某某商量好的，带手机不安全害怕在地里响，所有参与的人都把手机放家里。我来绛县横水镇地里盗挖过两次。2014年5月11日晚上和12日晚上。我们坐车来的，开车的人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在汾城镇上见过面，没有交往。这两次都是郭某某打电话给我，这两次都是在郭某某家坐的车，我和我哥、侯军三个人从我村里去的。第一次我们三个人到郭某某家后，这辆车就在郭某某家门口停着，一共连司机九个人；第二次我们三个人到郭某某家后，车没有来，我们三个人在郭某某家院子里站了一会后车才来的，也是九个人。第一次（5月11日）来绛县盗墓是我、我哥石磊、郭某某、侯军、司机、剩下四个人我不认识，但也是襄汾人，郭某某认识或是海联系的。我哥石磊、侯军是负责放哨，我们六个人是具体盗挖的，司机负责往地里接送人。我们盗挖古墓放哨时，放哨的发现情况后离得近就吹一下口哨，离得远就过来告诉地里干活的人，盗墓工具都是从郭某某家里拿的。我给我哥说有盗墓的人手不够，问他去不去，我哥说去，我告诉他到了地里，给他个轻快的活，让他放哨，如果出了货就可以分一些钱。我们从襄汾到绛县的开支都是海把钱给了郭某某，郭某某负责开支。作案工具有铁锹、洛阳铲、土袋子、布绳子、手电、头灯、手套、细探杆，还有矿泉水、火腿肠等食物。食物是我们来的时候在新绛县走侯马的国道旁饭店吃饭时郭某某买的。我们来绛县的路是从襄汾走国道到新绛县，然后走小路到大运二级路，然后从郝庄到横水。我们开车的司机把我们送到地里后去什么地方了我不清楚，他就把车开走了。我们和司机联系就打电话联系。我们在地里盗墓时一般都不带手机，在地里盗墓的就我一个人带手机，司机带一部手机，我们干完活，我就打电话给司机，司机就过来到我们下车的地方接我们。我和司机联系的手机是郭某某给我和司机的，因为郭某某一般到了地里后挖开坑后下坑，害怕手机没有信号，司机有特殊情况（司机一般不给地里打电话）给我们打电话时听不到，所以郭某某把手机给了我。我在盗墓时所用的手机号码和司机的手机号码是多少我记不住，郭某某给我的时候就把号码保存了，两部手机号码分别存为‘来’、‘去’，不一定谁拿哪一部手机。2014年5月13日凌晨1时许，我伙同石磊、郭某某等九人驾驶一辆五菱牌（车牌号码：晋LNH7**）面包车窜至绛县横水镇横北村北边的地里盗墓，被绛县公安局的民警当场抓获。我和我哥石磊、郭某某、侯军，剩余的五个人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2014年5月11日晚上我还是这九个人一起到这个地方盗过一次。2014年5月11日晚上我们盗墓是挖了一个坑，挖到2米多深的时候，出来了三个瓦罐，我们一看这东西不值钱，在填坑时又埋进去了。我们想通过盗墓挣点钱花。盗墓时，我负责领着他们干活和用电话联系司机接送我们。我联系的我哥石磊、侯军来绛县盗墓的。我联系他们时我告诉他们去盗墓，让他们放哨，到时候盗到东西卖成钱给他们分点。2014年5月10日下午三、四点钟，郭某某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家吗，我说在，过了一会他和‘海’开着车来到我家，郭某某叫上我说有个地方有墓，我们去看看，我同意了，并坐上他的车到绛县横水镇北边的地边，郭某某给我指了一下，说大概就是这地方，我问他是什么朝代的墓，郭某某说：他也不知道。说明天晚上干活，并且让我找两个放哨的人，我回到家就找了侯军和我哥石磊，让他们两人放哨，具体干活的人由郭某某找。我和郭某某，还有‘海’到绛县踩得点。2014年5月11日我们来盗墓时，我们在郭某某家坐的车，不知道是谁找的车。我们总共9个人。我认识郭某某、石磊、侯军，司机只是在当地见过面，剩余的4个人我不认识。我不认识的人是谁找的我不知道，我看郭某某和他们比较熟悉，应该是郭某某找的。我们来绛县横水镇盗墓之前踩点和盗挖古墓时，没有和绛县人联系。经出示：2014年5月13日横水镇与下庄村交界农田内盗掘古墓现场图，2014年5月11日晚上我们盗挖了2个洞，从你们现场图上看是3号和4号洞，当时只挖了三个瓦罐，已经破碎了，我们一看不值钱，就将瓦罐放进去回填了。2014年5月12日晚上我们盗挖了2个洞，一个深的，一个浅的，从你们的现场图上是6号和7号洞，开始先挖的7号洞，大约挖了3米左右，没有挖出东西来，一看不好，就开始挖6号洞，6号洞挖了不到1米就被绛县公安局的民警抓获了。
15、被告人韩富利的供述，主要内容：2014年5月13日凌晨1时许，我伙同石二磊、郭某某等九人驾驶一辆五菱牌（车牌号码：晋LNH7**）面包车窜至绛县横水镇横北村北边的地里盗墓，被绛县公安局的民警当场抓获。我和石二磊、郭某某剩余的六个人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2014年5月11日晚上我还是这九个人一起到这个地方盗过一次。2014年5月11日晚上我们盗墓是挖了一个坑，挖到2米多深的时候，出来了三个瓦罐，我们一看这东西不值钱，在填坑时又埋进去了。我们想通过盗墓挣点钱花。盗墓时，我负责用洛阳铲探墓，挖坑的。是郭某某叫我来的，并说是盗墓的，我就答应了。（出示2014年5月13日横水镇与下庄村交界农田内盗挖古墓现场图）2014年5月11日晚上我们盗挖了2个洞，从你们现场图上看是3号和4号洞，当时只挖了几个瓦罐，已经破碎了，我们一看不值钱，就将瓦罐放进去回填了。2014年5月12日晚上我们盗挖了2个洞，一个深的，一个浅的，从你们的现场图上是6号和7号洞，开始先挖的7号洞，大约挖了3米左右，没有挖出东西来，一看不好，就开始挖6号洞，6号洞挖了不到1米就被绛县公安局的民警抓获。
16、被告人乔文峰的供述，主要内容：2014年5月13日凌晨1时许，我伙同郭某某等九人驾驶一辆五菱牌（车牌号码：晋LNH7**）面包车窜至绛县横水镇横北村北边的地里盗墓，被绛县公安局的民警当场抓获。我和郭某某，剩余的七个人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2014年5月11日晚上我还是这九个人一起到这个地方盗过一次。我们两次盗墓，没有盗到什么东西，我们想通过盗墓挣点钱花。我负责用洛阳铲探墓的。郭某某给我打电话说就是去盗墓，我就跟着来啦。2010年9月我因涉嫌盗掘古墓葬一案被陕西省澄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2013年6月释放回家。在陕西省华山监狱服刑。我没有主动交代是因为我害怕从重处罚我。我来绛县盗墓是郭某某给我打电话说：去干点活，离咱们这不远，让我一会到他家去。我骑着我家的摩托车就去了。郭某某说的干活指盗墓，我们之间行话：盗墓就是干活。我没有踩过点。我们共来了9个人。我只认识郭某某，剩余的七个人我不认识。我不认识的人是谁找的我不清楚。我们两次来盗墓坐的是同一辆车，司机也是同一个人。我们来绛县横水镇盗墓之前踩点和盗挖古墓时，有没有和绛县人联系我不清楚。我两次实施盗墓时我都是负责在地里探挖古墓。（出示2014年5月13日横水镇与下庄村交界农田内盗掘古墓现场图）2014年5月11日晚上我们盗挖了2个洞，从你们现场图上看是3号和4号洞，当时只挖了几个瓦罐，已经破碎了，我们一看不值钱，就将瓦罐放进去回填了。2014年5月12日晚上我们盗挖了2个洞，一个深的，一个浅的，从你们的现场图上是6号和7号洞，开始先挖的7号洞，大约挖了3米左右，没有挖出东西来，一看不好，就开始挖6号洞，6号洞挖了不到1米就被绛县公安局的民警抓获了。我们盗墓的工具是谁的我不知道。
17、被告人石磊的供述，主要内容：我是2014年5月12日晚至13日凌晨在绛县横水镇北边地里盗的墓被抓的，2014年5月12日傍晚时分来到绛县横水镇。我弟弟石二磊在家里说绛县有墓子，听说开坑了是个好地方，我已经去绛县看过了，准备去绛县盗墓问我去不去，我说去，二磊说你去后什么轻快你就干什么，一块去的人有的你不认识，能不说话就不要和他们说话，我们就商量好了到绛县盗墓。我和我弟弟石二磊、侯军，还有六个人我不认识，共九个人一起来盗墓的。我是负责在东边一块地里（有枣树的地方，比较高）放哨，侯军在西边负责放哨，司机负责接送我们到地里和干完活从地里接走回襄汾老家，其他六个人在地里用盗墓工具实施盗挖古墓。如果哨岗离地里近就打口哨，地里盗墓的人就知道了，如果离得远就慢慢走到跟前通知。我弟弟石二磊给我说的放哨暗号。2014年5月12日18时许，我和我弟弟石二磊一起开我的车到南贾坊村我弟弟认识的一个叫郭某某的家中坐上五菱面包车，我们上车后发现车上加上我们一共九个人，还有一些盗墓工具，我们在新绛县的路边吃的饭，我们20时许到了横水镇，我们就直接到了地里，五菱面包车放下我们就走了，我们见天还不太黑，就在路边坐了一会，等天黑了，我们八人拿着盗墓的工具走到一块药材地里，我在东边的沟边放哨，侯军在西边水泥路边放哨，剩余的人用洛阳铲在地里探，大约探了三、四个小时，没有探到墓，他们就将别人盗过回填的墓开始挖，挖了两个墓洞，没过一会，民警就将我们抓获啦。我们坐的五菱面包车是谁的我不知道叫什么，在汾城镇见过，应该是跑出租的。现在五菱面包车被你们查扣了，我只知道是晋L的牌子，不知道是什么号。是我弟弟石二磊和车上的司机联系接我们。弟弟石二磊是通过电话和司机联系的，电话是怎样来的我不清楚。我们来绛县，我自己什么都没有带，我在襄汾县汾城镇南贾坊村一个叫郭某某的家里坐的面包车，是我和我弟弟石二磊从家中开着我的车把我拉到南贾坊村我们将车放到郭某某家，坐上面包车就来啦。我坐上车，就见五菱面包车上放着盗墓用的三、四副洛阳铲、一包手套、一打矿泉水、一个皮包。后来到了地里，见还有几个编织袋，两条绳，两个手电，七、八根尖子，有的盗墓工具是从郭某某家中拿的。我知道要去盗墓，就将我的手机放在家中没有拿。是我弟弟石二磊联系我来盗墓的，谁联系的石二磊我不知道。我没有到别的地方盗挖过古墓，石二磊在别的地方有没有挖过我不清楚。剩余六人是哪人，叫什么名字我听他们的口音，应该是襄汾县的，我不知道名字，11日晚上盗墓时他们也在。是谁联系的我不清楚。在2014年5月11日晚上我们也是在那块药材地里，我还是放哨，他们挖了盗洞，没有出来东西。11日晚上还是坐的那个人开的五菱面包车来的，时间也一样，连司机一共九个人。我的手机在家里放着，我弟弟说去地里‘干活’别带手机，害怕手机响被人发现。2014年5月13日凌晨1时许，我伙同石二磊、郭某某等九人驾驶一辆五菱牌（车牌号码：晋LNH7**）面包车窜至绛县横水镇横北村北边的地里盗墓，被绛县公安局的民警当场抓获。我和我弟弟石二磊、郭某某、侯军剩余的五个人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2014年5月11日晚上我还是这九个人一起到这个地方盗过一次。2014年5月11日晚上我们盗墓是挖了一个坑，挖到2米多深的时候，出来了三个瓦罐，我们一看这东西不值钱，在填坑时又埋进去了。我们想通过盗墓挣点钱花，盗墓时我负责在东边沟边的地里放哨，有人抓时，近了我就吹口哨，远了的话，慢慢走近再通知我们的人跑。我弟弟石二磊跟我说：让我和他去干活。我说去，干活就是盗墓。他的表情告诉我的。我没有踩过点。2014年5月11日、12日我们来盗墓时，我们都是在郭某某家坐的车，不知道是谁找的车，共9个人，我认识石二磊、侯军，剩余的六个人我不认识我不清楚。我们两次来盗墓坐的是同一辆车，司机也是同一个人。我们来绛县横水镇盗墓之前踩点和盗挖古墓时，有没有和绛县人联系我不清楚。我两次实施盗墓时我都是在东边的枣树下放哨。经出示：2014年5月13日横水镇与下庄村交界农田内盗掘古墓现场图，我仔细看后，2014年5月11日晚上我在东边枣树下放哨，具体我不知道是哪几个盗洞，指认不出来。2014年5月12日晚上我们盗挖了2个洞，一个深的，一个浅的，从你们的现场图上是6号和7号洞，开始先挖的7号洞，大约挖了3米左右，没有挖出东西来，一看不好，就开始挖6号洞，6号洞挖了不到1米就被绛县公安局的民警抓获了。
18、被告人侯军的供述，主要内容：我到横水盗挖了二次古墓，我和本村石磊、石二磊、邻村郭某某，还有另外五个人（都是邻村的，认识，但不知道名字）共九个人。我们坐一辆五菱面包车，车牌号不知道，面包车司机也是我们汾城的，见了面认识，平时出租，但我不知道名字。是石二磊和郭某某组织我们盗墓的，具体怎么分工，其他人我不清楚，我负责搬运工具和放哨。我和石磊负责放哨。郭某某说有情况就吹一下口哨，地里干活的人就注意了。第一次是2014年5月11日中午2、3点左右，我在街上碰见郭某某和石二磊，问他们最近干什么了，我听说郭某某和石二磊平时盗墓，就问他们有什么好买卖吗，郭某某说有，现在联系好了，你过来吧。随后，我就回家，大概下午3、4点左右，石二磊给我打电话说现在联系好了，我们马上过去接你到郭某某家，我和石磊、石二磊三个人开石二磊的车到了邻村南贾庄村的郭某某家。在郭某某家，见一辆五菱面包车停在门口，郭某某和另外五个人在他院子里，人到齐后我们就坐上车从汾城出发，经过新绛、侯马，来到了绛县横水镇的一块地里。我所说的‘好买卖’是盗墓的意思，我和二磊是一个村的，关系比较好，郭某某是通过二磊认识的，我们关系比较好，他们两个放心。我们下车后，我一个人在地的西边蹲着放哨。大概过了五六个小时，有人打口哨，我就返回到地里。接着，我们拿着工具就走到路边，坐上车沿原路回家了。第二天（5月12日）也是5、6点，我给石二磊打电话问今天还去不去绛县盗墓，石二磊说今天还去，一会我过去找你。后来石二磊开车拉着石磊到我家门口接上我，我和石磊、石二磊开车到郭某某家，我见除了那个司机外都在，过了有十来分钟，那个司机驾着面包车也到了。随后我们上车又沿着同样的路线到了绛县横水，还是在前天那个地方下车。我们下车后，那个司机开车就走了。因为天还不黑，我们就在小路上等天黑。等了20来分钟后，天黑了，我因为没有干过，还是沿着地的东边、西边来回放哨，看有没有人。大概过了2、3个小时，我听见东边有人说话，我就走到东边去看，看见几个人影，忽然有人叫（具体内容记不清了），我就往东边的小路上跑，刚走上路就被人逮住了。郭某某、石二磊告诉我到绛县横水干什么没有说，但以前我听别人说郭某某、石二磊挖墓，想着也是挖墓，这是心知肚明的事。我上车后工具都已经放在车上了，有几个袋袋装着，具体是什么我不清楚，下车后我帮着提了一袋，感觉挺重的，像铁一样，这些东西我记的第一次我去时，盗墓工具已经放在车的后座下面了，第二次是从郭某某家院子里拿到车上的。铁锹、绳子、探杆、袋子、手套、长绳，其它我没有留意，但在拿的过程中感觉都是铁器，有没有挖到东西我不知道。我们是怎么分赃的没有说，心里想着只要有东西，反正要分一点。我不知道司机是谁找的，前后两次，石二磊一直坐在副驾驶，因为他比较胖，我在后面，其它不清楚。司机给我们送到离盗挖墓地很近的地方。司机送到后去哪里了我不知道，我们拿东西下车后，司机就开车走了。没有带手机，郭某某和石二磊说去干活不要带手机，害怕在地里有人打电话出事。我们盗完墓后是如何与司机联系的这个我不知道。2014年5月11日晚上盗了几个盗洞我不知道；2014年5月12日晚上盗了几个盗洞我也不知道。我两次都是负责放哨，不管干活。
19、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主要内容：2014年5月12日4点左右的时候我到南贾坊村，昨天我和二磊商量好的门口，石二磊和侯军，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一起出来，将一些工具及包放在我的车上，我拉着他们八个人从侯马、新绛到礼元、郝庄直到横水镇北边的地里，他们下车后，我将我的五菱面包车开到绛县县城交通宾馆院内，我登记住宿等着他们。直到13日凌晨4点左右，石二磊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他们，我直接开车到他们下车的地方接他们，被绛县公安局的民警抓获。我驾驶的是一辆银灰色的五菱面包车，车牌号码：晋LNH7**。我的手机在我家放着，来绛县的时候，是石二磊不让拿的。每次都是在途中，石二磊坐在副驾驶的座上，给我拿了一个手机，有什么情况他给我打电话，让我用这个手机接他的电话。石二磊给我的是一部新的蓝色诺基亚手机，手机号不清楚，这部手机是专门用于盗墓时接送他们的联系电话。石二磊用的手机号我记不清了，在给我的手机通讯录里存的名称叫‘去’。我把他们送到地头，他们去地里干活，我就觉得他们是去盗墓。我只是开车接送。2014年5月11日下午3点左右，‘李来蛋’给我打电话说：跟我们出趟门，接送一下，亏不了你，让我去南贾坊村接人，并给我说了具体地点。4点多，我开着车来到南贾坊村‘李来蛋’说的地方，见到‘李来蛋’，他们让我把车倒到门口，他们就往车上装一些工具和包，还坐了八个人，我拉着他们来到绛县横水镇北边的地里，他们下车后，我开着车到绛县县城一个宾馆，我将车停在宾馆门口，在宾馆登记了一个房间边休息边等他们，直到12日凌晨3点多，石二磊给我打电话，让我接他们，我开着车到他们下车的地方接上他们八个人回到了襄汾县南贾坊村，他们拿着工具下车后，我就回家了。‘李来蛋’襄汾县西贾乡东彭村人，大概40岁左右，个子不高，短头发，中等身材，联系电话在我手机里存着，存的是‘来蛋’。我不知道‘李来蛋’是干什么的。‘李来蛋’是我的远房亲戚。我这是头一次参与盗墓。我通过他们干完活上车都不说话，判断他们没有盗下东西。我接送他们盗墓，我没有收好处费，第一次是石二磊给了我300元钱现金加油，我加了150元钱油，剩余150元钱用于住店。第二次是石二磊给了我200元钱现金加油，我加了140元钱油，剩余的60元钱用于住店了。2014年5月13日凌晨4时许，我驾驶我的五菱牌（车牌号码：晋LNH7**）面包车接盗墓的石二磊、郭某某等八人时，被绛县公安局的民警当场抓获。我是专门负责开车接送他们的。我知道石二磊等八人是在横水镇横北村北边的地里盗墓。我只认识石二磊和侯军，剩余的六个人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2014年5月11日晚上我还是接送他们八个人到这个地方盗过一次。我第一天不知道他们来干什么，我问石二磊，他没有给我说，第二天我才想着他们是盗墓的。他们说要我接送他们，并说亏待不了我。2014年5月11日下午3点左右，我的远方亲戚‘李来蛋’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南贾坊村接人的，当时我到南贾坊村那个地方的时候‘李来蛋’也在，具体是石二磊给我交待的。12日是石二磊和我联系的，还让我在下午4点左右到南贾坊村接的他们。他们盗墓用的工具是在南贾坊村那个人家里装上车的，回来后将盗墓工具卸到那个人家里。11日晚上来盗墓的时候，我将手机放在拉人的那个人家里了，12日是石二磊给我打电话让我将手机放在家里不要拿了。两次晚上来盗墓都是石二磊给我的手机，说这手机是接人时打的。我到宾馆住是石二磊给我说，车在外边放着不放心，让我到县城找个宾馆住下，让我把路记住，等他们打电话，我到地里接人。我们来绛县盗墓有没有和绛县人联系我不知道。
20.户籍证明，证实石二磊于、韩富利、乔文峰、石磊、侯军、王某甲的基本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石二磊、韩富利、石磊、侯军、王某甲上诉所提本案被盗挖的是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倗国墓地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认定盗墓的是一般墓葬意见，经查，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绛县文物局关于横北倗国墓地的情况说明、国务院核定公布第七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及横北倗国墓地保护范围和建设控制地带的通知文字说明内容，足以证实2014年5月13日各被告人所盗墓区属国务院核定公布第七批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之列，故对上诉人石二磊、韩富利、石磊、侯军、王某甲上诉所提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韩富利、乔文峰上诉所提及韩富利的辩护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为主犯有误，应认定其为从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韩富利、乔文峰伙同他人在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范围内实施探墓行为，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相互配合，只是分工不同，故对此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石二磊、韩富利、乔文峰、石磊、侯军、王某甲上诉所提原判量刑重的意见。经查，原判根据上诉人石二磊、韩富利、乔文峰、石磊、侯军、王某甲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的量刑幅度内对其判处刑罚，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石二磊、韩富利、乔文峰、石磊、侯军、王某甲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韩富利辩护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勘验检查不合法，不具有专业针对性，核心内容未记录，未及时提取、采集与案件有关的痕迹物证的意见。经查，绛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情况说明，能够证实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是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进行的现场勘验检查，故对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韩富利辩护人认为第一次对韩富利、乔文峰的讯问笔录办案人员，在同一时间内重叠出现20分钟，程序严重违法的意见。经查，侦查人员在2014年5月13日16时40分至2014年5月13日17时30分第一次对韩富利的讯问笔录，讯问人是侯建军、马治国。2014年5月13日17时10分至2014年5月13日18时50分对被告人乔文峰的讯问笔录，讯问人是马治国、孙俊峰。两被告人的两份讯问笔录马治国作为办案人员，在同一时间内重叠出现20分钟，程序严重违法。故对辩护人所提第一次对韩富利、乔文峰的讯问笔录程序违法的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二磊、韩富利、乔文峰、石磊、侯军、王某甲违反国家文物保护法规，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石二磊、韩富利、乔文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石磊、侯军、王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上诉人石二磊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上诉人乔文峰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石二磊、韩富利、乔文峰、石磊、侯军、王某甲上诉所提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六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上诉人韩富利辩护人所提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程序违法的意见于法无据，故对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韩富利的辩护人所提对上诉人韩富利、乔文峰第一次讯问笔录，程序违法的意见予以采纳。但上诉人韩富利、乔文峰在侦查阶段除了第一次供述外，均还有三次讯问笔录，这三次供述均能证实其犯罪事实看，并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相吻合，合法有效。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周力军
审判员 宁俊龙
审判员 侯麦菊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张雅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