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阜刑终字第00409号
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某某，又名曾某，男，1990年5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郸城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郸城县××××。2013年11月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界首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经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界首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曾用名王××、杨××，男，1990年5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沈丘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沈丘县××××。2013年11月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界首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经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界首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1977年2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沈丘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沈丘县××××。2013年11月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界首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经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界首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师某，曾用名师××，男，1980年9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项城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项城市××××。2005年4月24日曾因犯盗窃罪被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零十五天，并处罚金1000元。2012年8月7日因盗窃被河南省周口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2013年11月1日又因涉嫌犯盗窃罪被界首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经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界首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某，男，1974年2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沈丘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沈丘县××××。2013年9月22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河南省沈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3年12月31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界首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30日经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界首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曾某某、王某某、王某某、师某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高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界首市人民法院于二〇一四年八月四日作出（2014）界刑初字第0016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曾某某、王某某、王某某、师某、高某某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阳市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宋明玉、赵静美出庭履行职务。上列原审被告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2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曾某某、王某某、王某某、师某等人时分时合，在界首市内大肆进行盗窃电瓶车、机动三轮车、摩托车、香油活动。其中曾某某参与盗窃14起，盗窃车辆18辆及香油等物，共计价值48745元；被告人王某某参与盗窃13起，盗窃车辆13辆，共计价值31579元；被告人王某某参与盗窃6起，盗窃车辆7辆，共计价值15669元；被告人师某参与盗窃6起，盗窃车辆7辆，共计价值10551元；被告人高某某收购、销售被盗车辆22辆，共计价值44543元。具体分述如下：
一、2013年2月份，被告人王某某到界首市解放小区楼下，将被害人刘某某的新日牌电动车盗走。后以5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高某某。经鉴定，被盗电动车价值1940元。
二、2013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曾某某、王某某到界首市富强路南段壹号公馆对面胡同楼梯下，将被害人马×的富士达牌电动车盗走。后卖给被告人高某某。经鉴定，被盗电动车价值1782元。
三、2013年5月27日晚，被告人王某某到界首市新世纪商城2栋楼梯下，将被害人陶××停的澳柯玛牌电动车盗走。后卖给被告人高某某。经鉴定，被盗电动车价值1518元。
四、2013年8月7日晚，被告人王某某到界首市富强路南段壹号公馆南侧胡同楼梯下，将被害人赵×的五羊本田摩托车盗走。后卖给被告人高某某。经鉴定，被盗摩托车价值4680元。
五、2013年8月16日晚，被告人曾某某、王某某到界首市西城办事处白酒厂家属院楼下，将被害人马××的绿源牌电动车盗走。后卖给被告人高某某。经鉴定，被盗电动车价值为2240元。
六、2013年8月26日晚，被告人曾某某、王某某到界首市西城办事处中州路3号富强小区，将被害人金×的新日牌电动车盗走。后以700元价格卖给被告人高某某。经鉴定，被盗电动车价值1274元。
七、2013年8月31日晚，被告人曾某某、王某某到界首市新世纪商城22栋楼梯口处，将被害人赵××的小鸟牌电动车盗走。后以600元价格卖给被告人高某某。经鉴定，被盗电动车价值2418元。
八、2013年9月12日晚，被告人曾某某、王某某伙同他人到界首市颍南办事处碑楼街，将被害人代××停放自家门口的白洋淀牌机动三轮车盗走。
九、2013年9月15日前后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王某某到界首市西城办事处地税局家属院二单元楼下，将被害人程××的比德文电动车盗走。后卖给被告人高某某。经鉴定，被盗电动车价值2325元。
十、2013年9月18日前后，被告人曾某某、王某某到界首市西城办事处土地局家属院楼下，将被害人胡×的江淮虎豹电动三轮车盗走。后以900元价格卖给被告人高某某。经鉴定，被盗电动车价值2378元。
十一、2013年9月28日晚，被告人曾某某、王某某到界首市西城办事处界光路97号供电局院内楼下，将被害人谢×的五羊本田踏板摩托车盗走。后卖给被告人高某某。经鉴定，被盗摩托车价值4836元。
十二、2013年10月2日晚，被告人师某、曾某某、王某某到界首市新阳西路132号麻纺公司家属院1栋2单元楼梯口，将被害人刘×的两辆小鸟牌电动车盗走。经鉴定，被盗电动车价值分别为390元、1552元。
十三、2013年10月份，被告人师某伙同他人到界首市金地小区将车库内，将被害人潘×的爱玛牌电动车盗走。经鉴定，被盗电动车价值1645元。
十四、2013年10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师某到界首市界光路协和医院对面胡同内，将被害人肖×的欧派牌电动车盗走。经鉴定，被盗电动车价值1100元。
十五、2013年10月13日凌晨，被告人曾某某到界首市新世纪商城8号楼，将被害人王××院门锁别断后，将停放在院子内的电动三轮车盗走；后又到旁边5号楼楼下，将被害人朱××的爱玛牌电动车装在刚盗窃的电动三轮车上一同盗走。后卖给被告人高某某。经鉴定，被盗三轮电动车价值2277元，被盗爱玛牌电动车价值1710元。
十六、2013年10月15日晚，被告人曾某某到界首市西城办事处东风剧场院内，将被害人范××的一辆电动三轮车盗走。经鉴定，被盗电动车价值2880元。
十七、2013年10月17日夜里，被告人曾某某、王某某到界首市西城办事处新开路15号刘某某租房内，由王某某望风，曾某某用“T”型工具将刘某某的久豪牌电动三轮车车锁别开后，由王某某将电动车骑回沈丘县。后曾某某又到界首市西城办事处前进街101号院内，将被害人于××放在仓库内的四桶香油放在被害人刘××的鼎力牌电动三轮车上一起盗走。在回沈丘县的路上，因电动车没电了，曾某某即联系被告人王某某，王某某遂租一辆昌河汽车将盗窃的电动三轮车和香油拉回沈丘县。后王某某、曾某某将赃物销售。经鉴定，被盗久豪牌电动三轮车价值2880元，被盗香油价值3360元，被盗鼎力牌电动三轮车价值2080元。
十八、2013年10月18日前后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师某、王某某、曾某某伙同蒋××（另案处理）到界首市顺河街331号楼下，将被害人姚×停放在屋内的爱玛牌电动车盗走。经鉴定，被盗电动车价值2604元。
十九、2013年10月20日晚，被告人师某、王某某到界首市迎祥街老武装部家属院内，将被害人于××的一辆欧派牌电动车盗走。经鉴定，被盗电动车价值2030元。
二十、2013年10月25日中午，被告人王某某到界首市皮毛厂家属院楼下，将被害人牛××的雅迪牌电动车盗走。经鉴定，被盗电动车价值1881元。
二十一、2013年10月27日晚，被告人师某到界首市人民路37号，将被害人曹××停放在自家车库内的爱玛牌电动车盗走。经鉴定，被盗电动车价值1230元。
二十二、2013年10月27日中午，被告人曾某某、王某某到界首市富强路机油泵厂家属院四单元楼下车棚外，将被害人牛××的鼎力牌三轮车盗走。后卖给被告人高某某。经鉴定，被盗电动车价值1975元。
二十三、2013年10月30日晚，被告人王某某、曾某某到界首市迎祥街天瑞首府西侧胡同，将被害人徐××停放在自家楼下的五羊本田摩托车盗走，由王某某骑回沈丘县。后曾某某又到界首市健康路夏家巷蓝天宾馆北侧院内，将被害人王××的飞枪牌电动三轮车盗走。经鉴定，被盗五羊本田摩托车价值6715元，被盗飞枪牌电动三轮车价值5394元。
二十四、2013年10月底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王某某到界首市富强路博爱医院院内，将被害人胡××的比德文牌踏板电动车盗走。后以700元卖给被告人高某某。经鉴定，被盗电动车价值1830元。
二十五、2010年前后，被告人高某某从中介绍将他人盗窃的一辆红色力之星牌机动三轮车以1400元卖给高××。经鉴定，该车价值1800元。
二十六、2011年夏天，被告人高某某将他人盗窃的一辆小鸟牌电动车以800元卖给高×。经鉴定，该车价值960元。
二十七、2012年前后，被告人高某某将收购的被盗黄色小鸟牌电动车以900元的价格卖给李×。经鉴定，该车价值1260元。
二十八、2012年夏天，被告人高某某将收购的被盗黑色小鸟牌电动车以500元卖给杨××。经鉴定，该车价值1260元。
二十九、2013年6月，被告人高某某将收购的被盗易派克牌电动三轮车以1400元卖给毕××。经鉴定，该车价值2160元。
三十、2013年夏天，被告人高某某将收购的被盗蓝色小鸟牌电动车以800元卖给于×。经鉴定，该车价值1200元。
三十一、2013年8月份前后，被告人高某某将收购的被盗三轮车以680元卖给陶××。经鉴定，该车价值1400元。
三十二、2013年8月份前后，被告人高某某将收购的被盗小鸟牌电动车以800元卖给曹×。经鉴定，价值1320元。
原判根据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当场盘问、检查笔录、到案经过、扣押物品清单、指认现场笔录、辨认笔录、涉案车辆信息、价格鉴定结论书等证据，确认上述事实，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曾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被告人王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被告人王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被告人师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以被告人高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原判第十七起、第二十三起分别认定王某某不应对曾某某盗窃的第二辆电动车及香油承担共同盗窃责任。但王某某明知该电动车及香油为曾某某所盗，而帮助其拉回并参与销赃和分赃。其行为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判虽认定了该事实，但未对该行为定罪处罚，属适用法律不当。
上诉人曾某某以原判对其量刑过重，部分物品鉴定价值过高，要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王某某以其未参与原判认定的第一至七起、第九起、第二十起、第二十二起、第二十四起，仅凭其口供和公安机关强迫其指认的现场来认定，属证据不足。要求二审给其公平、公正的判决。
上诉人王某某以其未参与原判认定的第十九起盗窃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师某以原判认定其参与第十四起盗窃证据不足，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过高；且劳动教养已被取消，其被劳动教养不应在判决书中再表述或认定为有前科，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高某某以其未从盗窃分子手中购买赃物，只是从中介绍帮助销赃，盗窃分子给其少量的生活费，且其因销赃被沈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一个多月，原判未对此折抵刑期。要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
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支持界首市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同时认为，高某某提出其被沈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的天数未被折抵刑期属实，建议本院予以纠正。各上诉人的其他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界首市人民检察院的抗诉理由和阜阳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经查，原判认定的第十七起，被告人曾某某在界首市盗得电动三轮车和香油后，因电动三轮车没电了，曾某某即让王某某租车将盗窃的电动三轮车和香油拉回沈丘县，后王某某参与了分赃。原判第二十三起，王某某、曾某某在盗得一辆摩托车后，王某某将摩托车骑走，后曾某某个人又盗窃一辆电动三轮车。但未认定王某某参与销赃和分赃，在此予以纠正。针对这两起事实，原公诉机关认为，王某某的行为与曾某某构成共同盗窃犯罪。原判认为，王某某对该两起盗窃均是曾某某个人独立完成的，其二人既没有事前通谋，王某某也未实施盗窃具体行为。曾某某盗窃行为已经既遂，既遂后不可能成立承继的共犯。虽参与了销赃和分赃，但其不应承担盗窃共犯的刑事责任。原公诉机关认为，该行为既然不认定盗窃共犯，但该行为应当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本院认为，王某某明知该两辆电瓶车及香油是曾某某所盗，而帮助其拉回和事后参与销赃和分赃，原判认定其行为不构成盗窃共犯并无不当，但该行为应认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界首市人民检察院的抗诉理由和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意见成立，应予以支持。
针对上诉人曾某某的上诉理由。经查，曾某某参与盗窃14起，盗窃价值48745元，属多次盗窃和数额较大，且其有入户盗窃的情节。原判考虑其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认罪态度，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不过重。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针对上诉人王某某的上诉理由。经查，王某某参与原判认定第一至七起、第九起、第二十起、第二十二起、第二十四起的盗窃事实，不仅有其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且在一审庭审中也予以供认，其指认的盗窃作案现场，与被害人陈述失窃的地点、失盗电动车的特征均一致，其中第二、五至七、九、二十二、二十四起，是在其指认作案现场后，侦查机关根据其指认和供述进行核实而找到相关被害人，不存在侦查机关带其强迫指认。因此，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针对上诉人王某某的上诉理由。经查，王某某参与原判认定的第十九起盗窃，不仅有师某的供述，王某某在侦查阶段亦供述，其与师某到一条卖布的街上，师某给其一个别锁的工具，让其到一个院子里偷电动车，其没敢偷，后师某到路南一个胡同里偷了一辆水红色的电动车。且二人对该起盗窃现场均进行了指认。其虽没直接实施盗窃，但其二人有共同盗窃的目的，属共同犯罪，应共同承担责任。因此，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针对上诉人师某的上诉理由。经查，师某参与原判认定的第十四起盗窃，不仅有师某在侦查阶段供述，所供述的作案时间、地点、盗得物品特征均与被害人陈述相吻合，其所指认的盗窃现场亦与被害人陈述的失盗现场吻合。因此，其否认参与该起盗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针对上诉人高某某的上诉理由。经查，2013年9月22日河南省沈丘县公安局以高某某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进行立案，并对其刑事拘留送沈丘县看守所羁押，同年10月28日对其采取取保候审。从沈丘县公安局对其的询问笔录和讯问笔录看，高某某交代的犯罪事实包括原判认定的部分犯罪事实。因此，其在沈丘县看守所羁押的一个月另六天应折抵刑期。高某某此节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无论是介绍帮助出卖赃物，还是买赃物后又转手倒卖，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故其这一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针对上诉人曾某某、师某分别提出，涉案物品价值鉴定过高。经查，原判认定被盗物品的价值，系界首市价格认证中心接受界首市公安局的委托，按照委托方提供的鉴定标的和被盗物品明细表，采用成本法进行价格鉴定而得出的。该鉴定机关和鉴定人员均有鉴定资质和资格，该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具有客观真实性和合法性，原判以此为依据所作出的认定是合法、有效的。曾某某、师某此节上诉理由，没有充分的理由或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
针对上诉人师某上诉提出，劳动教养已被取消，其被劳动教养不应在判决书中表述和认定有前科。经查，劳动教养制度虽被国家取消，但其当时的盗窃违法行为并被劳动教养的处罚决定并未被撤销，原判在其基本情况和证据中表述和列举并无不当。因劳动教养系行政处罚，原判认定其有前科虽然不当，但以此体现其主观恶性较深，对量刑并无影响。
本院认为：上诉人曾某某、王某某、王某某、师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高某某明知是盗窃的车辆而多次予以帮助销售，上诉人王某某明知是他人盗窃的财物，而帮助转移、销赃，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及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王某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涉案金额10834元，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其可单处罚金，被告人王某某身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界首市人民法院（2014）界刑初字第00164号刑事判决中第一、二、四、五、六项，即：被告人曾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王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师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高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二、撤销界首市人民法院（2014）界刑初字第00164号刑事判决中第三项，即被告人王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上诉人王某某的刑期自2013年11月2日起至2015年7月1日止；上诉人高某某的刑期自2013年12月31日起至2014年11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潘 智
代理 审 判员 陈东宝
代理 审 判员 李 梅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代） 余 林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