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11民终190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
主要负责人：任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鹤。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玲华。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耀明。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明冬。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耀明。
上诉人（原审被告）：袁小娥。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耀明。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乐欢。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建国。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爱群。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建国。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湘江。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建国。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某某。
法定代理人：乐欢（系肖某某之母）。
原审被告：周太平。
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
主要负责人：钟建华。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刘玲华、王明冬、袁小娥因与被上诉人乐欢、肖爱群、冯湘江、肖某某、原审被告周太平、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2016）湘1121民初4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为该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本案事故车辆湘M256**的行驶证检验有效期至2015年9月，而事故发生在2016年1月19日。届时，该车辆的行驶证已经超过有效期。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第（十）款的约定，该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内不承担赔偿责任。
刘玲华、王明冬、袁小娥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为刘玲华、王明冬、袁小娥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湘M256**车辆在事故发生时已经超过检验期，且保险合同条款中的免责条款是格式条款，该公司未向投保人履行告知义务，免责条款无效；二、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肖师斌在明知王斌也喝了酒不能驾车的情形下，仍要求王斌驾车，并乘坐该车辆，对可能发生事故的结果是明知的，应承担相应责任；三、王斌为肖师斌驾驶车辆是义务帮工行为，不应对肖师斌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四、王明冬、袁小娥作为王斌的父母，刘玲华作为王斌的妻子，无义务代为承担王斌酒后驾车造成事故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即便需要承担责任，也应仅在继承王斌遗产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乐欢、肖爱群、冯湘江、肖某某辩称，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湘M256**车辆在事故发生时已经超过检验期，且保险合同条款中的免责条款是格式条款，该公司未向投保人履行告知义务，免责条款无效。刘玲华、王明冬、袁小娥无证据证实王斌驾车是义务帮工行为，也无证据证实肖师斌存在过错，一审判决王斌的家人承担赔偿责任并无错误。
周太平称，湘M256**车辆在事故发生时没有超过检验期。
乐欢、肖爱群、冯湘江、肖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刘玲华、王明冬、袁小娥、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周太平共同赔偿损失共计828,787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机动车交强险中优先赔偿，剩余损失按责赔偿。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死者肖师斌系农村户口，肖爱群、冯湘江系死者肖师斌的父母，乐欢、肖某某系死者肖师斌的妻、女，农村户口。王明冬、袁小娥系死者王斌的父母，刘玲华系死者王斌的妻子。2016年1月20日0时10分许，刘玲华丈夫王斌饮酒后驾驶乐欢丈夫肖师斌的浙B1SF**小型轿车搭载肖师斌从祁阳县白水镇黄泥塘路口往祁阳县城方向行驶，行至祁阳县白水镇地税局旁地段时，因操作不当，撞到停在道路左侧路边周太平的湘M256**重型半挂牵引车，造成王斌、肖师斌当场死亡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6年1月29日，祁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对本次事故作出了祁公交认字（2016）第0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王斌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周太平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乘坐人肖师斌无责任。肖师斌、王斌死因经永州市中泰司法鉴定所鉴定，均系交通事故致重度颅脑损伤导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事故发生后，周太平垫付肖师斌丧葬费及赔偿款30,000元。经核实，乐欢、肖爱群、冯湘江、肖某某在本次交通事故的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576,760元；2、肖师斌丧葬费24,262.50元；3、肖某某抚养费88,026.58元；4、误工、车旅费3000元；5、精神抚慰金50,000元；6、车辆损失82,120元；以上损失共计824,169.08元。
经查，周太平的湘M256**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投保了车辆交强险，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投保了30万元不计免赔率的车辆第三者责任险，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一审法院认为，王斌酒后驾车操作不当，违反了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是本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周太平临时停车未确保安全，亦违反了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的相关规定，是本次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应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乘坐人肖师斌与事故发生无因果关系，故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乐欢、肖爱群、冯湘江、肖某某与刘玲华、王明冬、袁小娥的损失首先由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2,000元。其中乐欢、肖爱群、冯湘江、肖某某57,000元，刘玲华、王明冬、袁小娥55,000元。乐欢、肖爱群、冯湘江、肖某某与刘玲华、王明冬、袁小娥剩余损失共1,494,270.33元，由周太平承担30%的赔偿责任。乐欢、肖爱群、冯湘江、肖某某剩余损失767,169.08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在承保的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赔偿154,022.15元；周太平赔偿76,128.57元，抵除垫付款30,000元，应赔偿乐欢、肖爱群、冯湘江、肖某某损失46,128.57元。刘玲华、王明冬、袁小娥承担乐欢、肖爱群、冯湘江、肖某某损失的70%，即赔偿537,018.36元。综上，依法支持乐欢、肖爱群、冯湘江、肖某某的诉讼请求。刘玲华、王明冬、袁小娥辩称肖师斌明知王斌饮了酒让其驾驶车辆，作为机动车所有人应承担交通事故的相应责任。经查，诉讼中，刘玲华、王明冬、袁小娥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肖师斌明知或者应该知道王斌饮了酒，并将其车交与王斌驾驶。其辩称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周太平辩称机动车所有人肖师斌明知王斌饮了酒将车交王斌驾驶有过错。经查，诉讼中，周太平也未向法法提供证据证明肖师斌有过错，故对周太平的该辩称亦不予支持。周太平辩称其垫付了赔偿款30,000元，要求返还理由充分、正当，依法予以支持。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辩称其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该辩称理由正当，依法予以支持。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辩称，王斌酒后驾车，肖师斌明知而坚持乘坐，应减轻其他当事人的赔偿责任，该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比例不应超过15%。乘坐人肖师斌有无过错，是决定其是否承担本次事故责任的主要法律事实，但在诉讼中本案当事人均未提供证据证实，故本院依法对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该项辩称不予支持。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辩称周太平车辆行驶证未按期年审，该公司第三者责任险不承担赔偿责任。经核实周太平主车行驶证在规定的时间内进行了年审，半挂牵引车年审期限为2016年1月31日，因本次事故车辆被扣没有按期年审，但事故发生接触点在主车，故对该项辩称亦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在承保的湘M256**重型半挂牵引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乐欢、肖爱群、冯湘江、肖某某损失57,000元；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在承保的湘M256**重型半挂牵引车第三者责任险中赔偿乐欢、肖爱群、冯湘江、肖某某损失154,022.15元；三、刘玲华、王明冬、袁小娥赔偿乐欢、肖爱群、冯湘江、肖某某剩余损失537,018.36元；四、周太平赔偿乐欢、肖爱群、冯湘江、肖某某剩余损失46,128.57元。上述一、二、三项乐欢、肖爱群、冯湘江、肖某某损失共计794,169.08元，由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刘玲华、王明冬、袁小娥、周太平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付清。其赔偿款可付至祁阳县人民法院收费处标的款专户，开户行湖南省祁阳县农村商业银行，帐号91032280021347534012。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080元，由刘玲华、王明冬、袁小娥负担8456元，周太平负担3624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湘M256**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事故发生时是否属于未按期年审的车辆；二、肖师斌本人是否存在过错，王斌驾驶肖师斌的车辆是否构成义务帮工行为；三、王明冬、袁小娥、刘玲华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如应承担，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焦点一，从周太平提供的机动车行驶证记载内容来看，湘M256**重型半挂牵引车于2010年9月注册后每年按期年检，检验有效期至2016年9月。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6年1月19日，在事故车辆检验有效期内。因此，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提出“湘M256**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行驶证在事故发生时已经超过有效期”的免责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该公司应当依照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焦点二，交警部门认定肖师斌无责任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各方当事人均未对此提出复核申请，视为认可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刘玲华、王明冬、袁小娥上诉主张“肖师斌在明知王斌也喝了酒不能驾车的情形下，仍要求王斌驾车，并乘坐该车辆，对可能发生事故的结果是明知的”，但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肖师斌主观上明知或者应当知道王斌系酒后驾车，故本院对该项事实主张不予支持。刘玲华、王明冬、袁小娥上诉还主张王斌为肖师斌驾驶车辆是义务帮工行为，但知情人王斌、肖师斌均已死亡，本院综合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无法认定王斌系应肖师斌的要求驾驶肇事车辆的事实，故对刘玲华、王明冬、袁小娥的该项上诉主张亦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三，经交警部门认定，王斌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肖师斌无责任。王斌本应对因肖师斌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但其已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死亡，民事权利能力归于消灭，故不再承担民事义务。同时，因王斌驾驶肇事车辆并非为了家庭共同利益，也不是为了夫妻共同生活所需，故因此产生的债务不属于家庭债务和夫妻共同债务，不应转由其父母及妻子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因王斌已经死亡，刘玲华、王明冬、袁小娥作为王斌继承人，应在继承王斌遗产的价值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在未查明刘玲华、王明冬、袁小娥继承王斌遗产金额的情况下，直接判决刘玲华、王明冬、袁小娥赔偿乐欢、肖爱群、冯湘江、肖某某损失537,018.36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刘玲华、王明冬、袁小娥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2016）湘1121民初48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在承保的湘M256**重型半挂牵引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乐欢、肖爱群、冯湘江、肖某某损失57,000元；
二、维持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2016）湘1121民初48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在承保的湘M256**重型半挂牵引车第三者责任险中赔偿乐欢、肖爱群、冯湘江、肖某某损失154,022.15元；
三、维持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2016）湘1121民初48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周太平赔偿乐欢、肖爱群、冯湘江、肖某某剩余损失46,128.57元；
四、变更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2016）湘1121民初48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乐欢、肖爱群、冯湘江、肖某某剩余损失537,018.36元，由刘玲华、王明冬、袁小娥在继承王斌遗产的价值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五、驳回乐欢、肖爱群、冯湘江、肖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应付款项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12,080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乔晋楠
审 判 员 彭卫民
代理审判员 刘 爱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日
书 记 员 张玲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
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