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二七刑初字第103号
公诉机关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男，1962年11月8日出生。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4年9月2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嵩山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10月3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嵩山路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郑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红海、曹永涛，河南铭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某甲，男，1981年10月13日出生。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4年9月2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嵩山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10月3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嵩山路分局逮捕，2015年3月9日被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3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振威，河南铭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某乙，男，1972年4月24日出生。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4年9月2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嵩山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10月3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嵩山路分局逮捕，2014年12月26日被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3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靳少晓，河南铭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某，男，1985年9月1日出生。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4年9月2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嵩山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10月3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嵩山路分局逮捕，2014年12月26日被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3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佟永生，河南铭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以郑二检公诉刑诉〔2015〕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胡某甲、胡某乙、周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使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诉讼过程中，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15年4月24日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申请，本院予以准许。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朱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陈红海、曹永涛，被告人胡某甲及其辩护人刘振威，被告人胡某乙及其辩护人靳少晓，被告人周某某及其辩护人佟永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1年9月8日至9月9日，被告人王某某、胡某甲、胡某乙、周某某聚集多人，以为农民工索要工资为由，到郑州市二七区兴华南街和长江路交叉口北150米路西的河南某某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办公楼内，将办公楼强占，阻挠办公人员办公，毁坏办公楼内财物，殴打该公司工作人员致多人受伤，并非法限制该公司工作人员齐某的人身自由长达近30小时。
2011年11月7日至11月8日，被告人王某某、胡某甲、胡某乙、周某某又聚集多人，以为农民工索要工资为由，到郑州市二七区嵩山路与长江路交叉口，将河南某某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售楼部强占，阻挠办公人员办公，在售楼部内吃住，携带做饭工具，扰乱其正常的办公秩序。在此期间，民警多次劝阻未果，造成售楼部财物损坏、无法正常办公等后果。
2014年2月26日，被告人胡某乙带领工人与多人一起到二七区黄冈寺新村分房现场，采取挂条幅、贴通告、堵门等方式，严重影响黄岗寺新村正常分房秩序，造成恶劣影响。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某某、胡某甲、胡某乙、周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王某某、胡某甲、胡某乙、周某某均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某某认罪态度好，已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某甲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胡某甲认罪态度好，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系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某乙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胡某乙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周某某认罪态度好，系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河南某某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先后于2010年10月16日、2010年10月19日分别与河南某某某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某某公司承建某某公司开发的黄冈寺城中村改造项目（安置地块一），由东方公司承建某某公司开发的黄冈寺城中村改造项目（安置地块五）。被告人王某某时系某某公司承建工程施工现场负责人，被告人胡某甲系从某某公司承包部分水电工程的负责人，被告人胡某乙系从东方公司承包部分水电工程的负责人，被告人周某某系某某公司承建工程的工地劳务采购兼出纳。
2011年9月8日至9月9日，被告人王某某、胡某甲、胡某乙、周某某聚集多人，以为农民工索要工资为由，到本市二七区兴华南街和长江路交叉口北150米路西的某某公司办公楼内，将办公楼强占，阻挠办公人员办公，毁坏办公楼内财物，非法限制该公司副总经理齐某的人身自由长达近30小时，殴打该公司工作人员，致周某甲、郑某、李某等人受伤。经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周某甲左肩、背、臂部皮肤擦挫伤；郑某左下睑（脸部）挫伤；李某右眼部瘀血、右下睑、上唇部皮肤破损，左小腿部挫伤瘀血，其三人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马某乙某损伤表现为腰椎疼，体表未见明显外伤；倪某损伤表现为腰下部左侧皮下出血，其二人损伤程度均构不成轻微伤。期间，王某某安排胡某甲给工人买凉席。
2011年11月7日至11月8日，被告人王某某、胡某甲、胡某乙、周某某又聚集多人，以为农民工索要工资为由，到郑州市二七区嵩山路与长江路交叉口，将某某公司售楼部强占，阻挠办公人员办公，在售楼部内吃住，携带做饭工具，扰乱其正常的办公秩序。期间，民警多次劝阻未果，造成售楼部财物损坏、无法正常办公等后果。期间，王某某安排胡某甲通知周某某拉锅和柴火到售楼部，并安排胡某甲给工人买盒饭、被子。
2014年2月26日，被告人胡某乙带领工人伙同他人一起到二七区黄冈寺新村分房现场，采取挂条幅、贴通告、堵门等方式，严重影响黄岗寺新村正常分房秩序，造成恶劣影响。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齐某、倪某、郑某、李某、马某乙某、马某乙（某某公司工作人员）的陈述基本一致，证明2011年9月8日9时许，200多个工人模样的人戴着安全帽、拿着扳手、锤子等工具，撞开某某公司办公楼门，涌进大厅，以讨要工资为由，打砸办公用品，打伤马某乙某、李某、马某乙、周某甲、倪某等人，将副总经理齐某推进办公室，进行辱骂、威胁，限制其人身自由。直至次日15时许才离开。期间，有专人送被褥、送饭、发钱，吃住在办公楼。某某公司和某某、某某建筑公司签订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尚不到付款节点。农民工工资应由某某和东方公司支付。2011年11月份，该不明身份的人再次带领部分农民工冲击并占领公司办公楼和售楼中心，禁止人员出入，专人送被褥、送饭，吃住在公司，直至次日19时许撤离。后某某公司和某某、东方公司在二七区委协调下签订补充协议，增加了付款节点。提前支付了两家公司工程款。上述行为，造成某某公司部分办公设施、环境被破坏，无法正常办公。数名工作人员被打伤住院。
李某、马某乙某的证言还证明，2014年2月份，黄岗寺安置小区分房前，楼栋门被锁，并张贴告知书称某某公司与承包商有纠纷，楼房手续不全，鼓动村民不要参与分房。在分房过程中，一男子带领三四十人称某某公司欠其工程款，谁分房就修理谁，并悬挂内容为“某某黑心，欠农民工血汗钱”的横幅，殴打村干部及村民。
2、被害人荆某甲、荆某乙、荆某丙(均系黄岗寺村村民）的陈述基本一致，均证明2014年2月份的一天，在黄岗寺安置小区分房现场，有几十人称某某公司欠其工程款，领头男子称某某房子质量不合格，煽动群众不接受分房，并毁坏宣传栏及公示牌，在安置小区内张贴告示、打横幅、扯白布条，扰乱分房秩序，上前制止的村民荆某甲、荆某乙、荆某丙等人被对方殴打。后将领头的人控制，被民警带走。
3、证人张某、马某乙甲的证言、被害人徐某（均系民警）的陈述基本一致，均证明2011年11月7日，接指令处置某某公司售楼部被围堵事件，看到百余名不明身份人员聚集售楼部，赶走某某公司办公人员，拉来铁锅、柴火，准备做饭，与制止民警发生冲突，殴打民警徐某，直到11月8日才离去。证人马某乙甲的证言还证明，2011年9月8日10时许，其接指令处置某某公司办公楼被围堵事件，看到百余名不明身份人员将某某公司大门堵住，办公设施被破坏，副总经理齐某被围困，数名员工被打伤，持续围堵公司至9月10日才散去。
4、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证明案发时，胡某乙甲以河南某某某某集团有限公司名义承建由某某公司开发的黄冈寺城中村改造项目安置1地块。其被胡某乙甲聘请为施工现场负责人。根据合同约定，主体工程完工后，某某公司才付第一笔工程款，之前需胡某乙甲垫资。2011年9月7日，某某工地安置1地的1至8号楼的施工负责人及部分工人围堵某某工地项目讨要工资，其向胡某乙甲汇报，并根据胡某乙甲指示，通知施工负责人次日早上集合，带工人一起去某某公司要工资。后某某公司和东方公司上百人去某某公司闹事。工人闯进某某办公楼，胡某甲等人打了某某公司员工，并冲上三楼，将某某公司副总经理齐某控制在办公室。公司物品被砸。其报告胡某乙甲后，安排胡某甲给工人买凉席。次日下午，接胡某乙甲指示，通知胡某甲撤离现场。公司内扔满垃圾。
2011年11月份的一天，胡某乙甲称问题仍没解决，工人又要钱。次日，某某公司1至8号楼的施工负责人及工人近二百人，排除保安的阻拦，占领售楼部。其请示胡某乙甲后，安排胡某甲通知周某某拉锅和柴火到售楼部。后安排胡某甲给工人买盒饭、被子。第二天下午，接胡某乙甲指示，通知胡某甲等人撤离现场。
5、被告人胡某甲的供述，证明胡某乙甲通过挂靠某某公司承接某某公司在黄岗寺安置小区建筑工程，其承接胡某乙甲的部分水电工程。2011年9月上旬，因胡某乙甲承建的工程工人工资未发停工，十几个包工负责人聚集工地，胡某乙甲称某某公司没结款，前期垫资太多，没钱发工资，遂领工人去某某公司办公楼，和保安发生冲突，打了工作人员，控制了某某公司副总经理齐某。次日下午，王某某让其领工人撤离。整个过程王某某都在现场招呼，大家都听他的。
2011年的11月份的一天，因工资问题一直没有解决，王某某让其再到某某闹事施压，遂领工人去了某某售楼部，赶走办公人员，其安排周某某将砖头、柴火拉到售楼部，准备生火做饭，被警察制止。后王某某让其去买了上百份盒饭、几十床被子发给工人。次日下午，王某某让其带工人回去。所花费用由其垫付，后某某公司给其报销。两次闹事还有东方公司的人参与。
6、被告人胡某乙的供述，证明2011年4、5月份，黄某某挂靠河南某某建筑有限公司，从某某集团承包了黄岗寺安置小区部分建筑工程。其从黄某某处承包了部分水电工程。
2011年9月份的一天早上，项目部经理宋某某召集班组负责人开会传达黄某某指示，称某某公司与东方公司签的合同造价低，付款节点少，不赚钱，让班组负责人组织工人去某某闹事，强迫某某修改合同和增加付款节点，并答应给工人记工，负责提供被褥、吃饭。后其和工人赶至某某公司办公楼，还有某某公司的人。某某公司副总经理齐某被堵在房间内近30个小时。晚上，黄某某打电话安排其住在某某，继续施压，并且派人送来被褥、盒饭。后宋某某让其带工人离开。办公楼垃圾满地，物品被打砸，现场一片狼藉。
2011年11月份的一天，项目部的人又通知让带人去某某闹事，遂领工人占领了某某办公楼。后黄某某又安排其带人去某某售楼部去闹，看到售楼部大厅里面聚集了很多人，堆木柴要生火做饭，遭民警制止。看到现场有人和民警发生推搡，抢夺民警摄像机。后宋某某通知其带工人离开。
2014年2月份的一天，黄某某又通知其几个班组称某某公司还欠东方公司工程款，让带工人去分房现场闹事，阻止分房。其在分房现场宣称某某房子还没完工，不能交房，其他工人附合、起哄，后和现场的黄岗寺村民发生冲突。
7、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证明其于2011年，某某公司承建某某公司安置房工程。其在某某公司做工地劳务采购兼出纳。
2011年9月份的一天，王某某通知各施工负责人集合，带领工人去某某办公楼闹事，施压要钱。百余人到某某公司办公楼后，强行挤开大门，殴打阻拦的某某公司保安和员工，砸坏物品。胡某甲参与打人，王某某也在现场。后冲上楼，拦住副总经理齐某不让出去，现场混乱。期间，有人送凉席、送盒饭。
2011年11月份的一天，又让去某某售楼部要钱，控制售楼部，胡某甲、王某某都在。警察维持秩序。中午，胡某甲让其去工地拉锅、柴火、砖头，搬到某某公司售楼部大厅。次日下午，工人撤离。
8、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被害人倪某、齐某均指认王某某系2011年9月8日在郑州市某某集团办公楼组织闹事的人之一；被害人齐某指认胡某甲系2011年9月8日参与打砸郑州市某某集团办公楼现场人员之一；被害人马某乙某、李某、马某乙均指认胡某乙系2011年9月8日在郑州市某某集团办公楼组织打人和闹事的人之一；被害人荆某乙指认胡某乙系2014年2月在黄岗寺安置5小区分房现场领头闹事打人的男子。
9、郑州市公安局警令部110指挥中心出具的证明显示:2011年9月8日接2次报警，称200多民工可能堵路。2011年11月7日至9日110接11次报警，称某某门被砸，有人闹事。2014年2月26日接1次报警，称黄岗寺安置小区打架。
10、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1年9月8日，接110指令后，组织民警30人到本市兴华南街某某盛世办公楼现场处置。发现某某公司办公室内多处办公用品被砸坏，多名员工被打伤。有100多人将某某办公楼占领，并将公司人员齐某控制在办公室。期间，公安机关又安排100余人次警力在现场维持秩序。
2011年11月7日，又有100余人到某某办公楼和售楼部闹事，撵走办公人员，在大厅内支起大锅，准备做饭，致使某某公司不能正常办公。出动警力100余人次到现场处置，对方不听劝阻，与值勤民警发生冲突，致使多名值勤民警受伤。
2014年2月26日，又有100余人到黄岗寺安置小区分房现场阻止分房并与黄岗寺村民发生冲突，致使多名村民受伤，出动警力80余人次到现场处置。
11、视频片段显示，2011年9月8日，某某公司办公楼大厅内人数较多，人群从大厅往楼上涌，双方有争执、打斗。其中，王某某有劝阻行为，胡某甲有打人行为，周某某无明显行为，均处于人群前排。
12、视频截图照片显示，2011年11月7日，某某公司售楼部大厅内聚集多人，有人往大厅内搬砖头、柴火，有人同民警争执。
13、黄岗寺新村分房现场视频截图，显示分房时有人聚众扯横幅闹事，被告人胡某乙在现场。
14、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意见书显示：周某甲左肩、背、臂部皮肤擦挫伤；郑某左下睑（脸部）挫伤；李某右眼部瘀血、右下睑、上唇部皮肤破损，左小腿部挫伤瘀血，其三人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马某乙某损伤表现为腰椎疼，体表未见明显外伤；倪某损伤表现为腰下部左侧皮下出血，其二人损伤程度均构不成轻微伤。
15、某某公司出具的证明、某某公司办公楼及售楼部被破坏的现场照片、某某公司受损丢失财物清单、票据，证明该公司财物受损情况。
16、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付款明细证明，某某公司先后于2010年10月16日、2010年10月19日分别与河南某某某某集团有限公司、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及先后于2011年11月28日、2011年12月13日签订补充协议书，就施工合同付款方式、付款节点进行调整，及付款情况。
17、公安机关受理案件经过、抓获经过、某某公司出具的证明、接处警登记表、情况说明、告知书、四被告人指认现场及监控录像截图照片、违法犯罪嫌疑人身份及前科情况查询、四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明了本案的相关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胡某甲、胡某乙、周某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被告人王某某、胡某甲、胡某乙、周某某系积极参加者，其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胡某甲、周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当庭查证，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被告人胡某甲带领工人占领某某公司办公楼、售楼部，殴打公司员工，并给工人买盒饭、凉席、被子。被告人周某某听从胡某甲安排，将砖头、柴火拉至某某公司售楼部，准备生火做饭。二被告人积极参与，并实施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属积极参加者，且所提从犯意见也不符合我国刑法关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构成规定，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四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四被告人认罪态度好；被告人王某某已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四被告人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当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我国刑法规定，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被告人王某某、胡某甲、胡某乙、周某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属系积极参加者，依法应在上述量刑幅度内对其四人分别判处刑罚。在量刑时，本院同时又考虑了以下法定和酌定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王某某、胡某甲、胡某乙、周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对其从轻处罚；2、被告人王某某家属已代其赔偿被害人倪某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倪某、齐某的谅解。被告人胡某甲、胡某乙、周某某也取得了被害人倪某的谅解，可对四被告人酌定从轻处罚；3、被告人王某某、胡某甲、胡某乙、周某某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四被告人宣告缓刑。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缓刑四年零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胡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胡某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周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零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金永毅
人民陪审员 王泽清
人民陪审员 孙小红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孙少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