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里刑初字第867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某某，系哈尔滨市高速公路管理处群力收费站班长，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2013年11月2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013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道里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丽英，黑龙江百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春，黑龙江高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以哈里检刑诉字（2014）5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某犯过失致人重伤罪，于2014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同年11月4日、12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肖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某及其辩护人李丽英、张春、被害人诉讼代理人陈国伟、中国平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委托代理人王玉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人建议并经本院同意，检察机关于2014年11月6日对本案进行补充侦查，于同年11月27日补充侦查完毕移送本院，现已审理终结。
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25日10时许，被告人周某某驾驶黑AF6**号白色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拉乘其同事杨某某、汪某某、王某甲从单位下班回家途中，行驶至哈尔滨市道里区机场路绕城高速收费站附近时，发现被害人王某乙驾驶的黑色雅阁牌小型轿车（未悬挂号牌）等结婚车队的车辆逆行阻塞交通，周某某让结婚车队的车马上让开路口，与王某乙及雅阁车上的乘车人被害人孙某甲、李某某、初某某、孙某乙发生口角，孙立斌、初庆永、孙某乙、李某某下车使用拳脚殴打周某某（自愿未鉴定伤情）并将周某某的轿车车窗及车门踢坏（车损价值人民币1650元），后孙某甲、初某某、孙某乙、李某某回到雅阁轿车上，王某乙驾车离开，周某某遂驾车跟在王某乙车后追赶，期间周某某及其车上同行人杨某某打电话报警并告知收费站同事被打事实。两车在机场路行驶过程中，王某乙故意以左右变道的方式挤别周某某的车不让其超过，在听到有鸣警笛声音后，王某乙驾车加速行驶，周某某加速追赶，追赶过程中周某某的车前部与王某乙车后侧发生过一次轻微刮擦碰撞，而后当两车均以大于100km／h的速度继续行驶至机场路阳明滩大桥附近临近向右偏转路段时，周某某驾驶其东风日产轿车撞到雅阁轿车的右后部，使东风日产轿车左前部与雅阁轿车右后部发生刮擦碰撞，后雅阁轿车开始顺时针向右侧滑，并位于东风日产轿车前方，左侧前、后轮分别与绿地西南侧边沿匝石碰撞、车身向左发生翻滚后停止，车内人员王某乙、孙某甲、李某某等人受伤，东风日产轿车则一直驶上绿地，驶过环岛西侧由北向南的车道，冲破环岛西侧护栏匝石停止，造成雅阁轿车车内人员受伤。经法医鉴定：王某乙颅脑损伤，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属重伤。孙某甲多发颅骨骨折；多发肋骨骨折；多发脊柱骨骨折均属轻伤；重度颅脑损伤属重伤。李某某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锁骨骨折；左肋骨骨折均属轻伤。
被告人周某某于2013年11月27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的证据有：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报警记录、车辆信息证明、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等；2.证人孙某乙、初某某、杨某某、王某甲、汪某某、武某某等人证言；3.被害人王某乙、孙某甲、李某某陈述；4.被告人周某某供述及辩解；5.哈尔滨市驾友交通事故鉴定中心痕迹检验鉴定意见、车辆安全技术检验司法鉴定意见、司法鉴定意见、交通事故原因分析司法鉴定意见；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6.现场勘验笔录；7.视听资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某某过失致二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过失致人重伤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周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其辩解当时由于被害人没有悬挂车牌，为了报警寻求帮助，而尾随着被害人车辆不是追赶，行致弯道时是被害人突然右打方向盘导致撞到我的车上，不是我撞到被害人的车辆。
其辩护人认为：1、被害人有过错，起因是因被害人的行为而引起。2、造成事故的原因是多因一果，根据司法鉴定认定，是“两车发生刮擦”，而不是被告人驾驶车辆撞击被害人驾驶的车辆，两车刮擦碰撞可能会发生对方车辆翻车，并不是必然的结论，周某某与被害人两车刮擦碰撞造成伤害后果的发生只是其中的原因之一，还有当时车的速度、环境等原因共同造成的，属过失行为。3、被告人周某某具有自首情节，无前科劣迹，综上，应对被告人减轻处罚。4、就附带民事赔偿问题，要求追加平安保险公司为共同被告，要求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共同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25日10时许，被告人周某某驾驶黑AF6**号白色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拉乘其同事杨某某、汪某某、王某甲从单位下班回家途中，行驶至哈尔滨市道里区机场路绕城高速收费站附近时，发现被害人王某乙驾驶未悬挂号牌的黑色雅阁牌小型轿车等结婚车队的车辆逆行阻塞交通，周某某让结婚车队的车马上让开路口，与王某乙及雅阁车上的乘车人被害人孙某甲、李某某、初某某、孙某乙发生口角，孙立斌、初庆永、孙某乙、李某某下车使用拳脚殴打周某某（自愿未鉴定伤情）并将周某某的轿车车窗及车门踢坏（车损价值人民币1650元），后孙某甲、初某某、孙某乙、李某某回到雅阁轿车上，王某乙驾车离开，周某某遂驾车跟在王某乙车后追赶，期间周某某及其车上同行人杨某某打电话报警并告知收费站同事被打事实。两车在机场路行驶过程中，王某乙故意以左右变道的方式挤别周某某驾驶的车辆不让其超过，在听到有鸣警笛声音后，王某乙驾车加速行驶，周某某加速追赶，追赶过程中周某某的车前部与王某乙车后侧发生过一次轻微刮擦碰撞，而后当两车均以大于100km／h的速度继续行驶至机场路阳明滩大桥附近临近向右偏转路段时，周某某驾驶的东风日产轿车左前部与雅阁轿车右后部发生刮擦碰撞，后雅阁轿车开始顺时针向右侧滑，并位于东风日产轿车前方，该车左侧前、后轮分别与绿地西南侧边沿匝石碰撞、车身向左发生翻滚后停止，东风日产轿车则一直驶上绿地，越过环岛西侧由北向南的车道，冲破环岛西侧护栏匝石停止。雅阁轿车车内人员王某乙、孙某甲、李某某等人受伤，王某乙颅脑损伤，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属重伤。孙某甲多发颅骨骨折；多发肋骨骨折；多发脊柱骨骨折均属轻伤；重度颅脑损伤属重伤。李某某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锁骨骨折；左肋骨骨折均属轻伤。公安机关于2013年11月27日电话通知被告人周某某到案。
本案审理中，根据被害人的申请，本院委托鉴定部门对三被害人进行了伤残等级鉴定，被害人王某乙为八级伤残，孙某甲为八级伤残，李某某为九级伤残。就民事赔偿问题，三被害人与被告人周某某家属达成了和解协议，周某某家属一次性赔偿三被害人伤残赔偿金、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车辆损失费等各项损失共计91万元。三被害人对周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公安机关案件侦破过程。
2、被害人王某乙陈述：我当时驾驶的是小型轿车，车号是黑A3M4**。是我朋友孙某丙的车，没有悬挂号牌，当时车内有五个人，我驾车，副驾驶是初某某，我后面是孙某乙，后座中间是孙某甲，副驾驶边上是李某某。
2013年5月25日9时左右，我们在建国村逆行上环城高速收费站，右转想上机场高速护送结婚车队，我驾车在群力收费站就把车横过来，让我们结婚车队先走，这时一辆白色尼桑轿车行驶过来，将车窗落下来，对我说把车道让开不让我阻拦车辆，之后我们就发生争执了，我车内四个人就下来把天籁车砸坏了，打没打司机我没看到，之后我就叫他们走，他们四个随后上我车了，说没事了走吧。我驾车走环城时，后方尼桑车就追上来按喇叭，我就驾车S型阻止他超过去，后来听到我车后方有警笛声，我就加速行驶了，上机场高速后，我就由西向东往市区方向行驶，白色尼桑轿车还是在我车后方跟着我，我就继续加速，当我车行驶到机场高速出口时，我车后方的白色尼桑轿车就猛的撞击我车一下，随后，白色尼桑轿车又猛的撞击我车一下，我车就翻了，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们两车之间有两次接触。第一次接触在快到机场高速出口。时速在120-130公里每小时。我当时看了一眼迈速表。当时我车在慢车道行驶。第一次接触是白色尼桑轿车前部与我车尾部接触。我当时说后面车可能撞我车了，我车内孙某甲说是白色车吗，可能是咱们之前打的那个人砸坏的那辆车。第二次接触时是在机场路高速出口转盘道处，当时路是一个向右侧转的弯路，当时我在靠近中心隔离带南侧第一排车道行驶，车速大概100，第一次接触后我减速了，两次接触间隔时间大概20多秒，当时我车刚进入向右偏转路段，我刚向右打舵，白色车就撞我车右后侧了，随后我车就失控了，我控制不住就驶向绿化带了，然后我就侧翻了。当时是白色轿车直接撞到我车上，白色轿车在我车右侧偏后一点，整个过程我们两车间距10米左右。我用倒车镜看见后估计的。这个过程是白色轿车紧追我，我别着他的状态。白色轿车为什么紧追的原因是因为我们车上人把他车砸了，又把他打了，我车还没悬挂号牌，我想他肯定得跟着我。
3、被害人孙某甲陈述：因受伤后对案发时的情况不记得了。
4、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与王某乙、孙某乙、初某某证实的基本一致。
5、证人初某某证言：当时我们参加婚礼，车队到群力收费站调头要去道里，我们就把收费站路口给封住了，让我们车队先过，有一台白色尼桑轿车行驶过来，驾驶员下来站在车门前说，这是你们家大道随便拦车，说自己是收费站的，叫我们把车开走。之后孙某乙过去协商，没谈好，我们四个人过去到白色轿车前，我、孙某乙、李某某、孙某甲，孙某乙打了驾驶员，我们其他三个人用脚踹的车，之后我们就上车走了。白色轿车驾驶员开车追我们车，我们车就在道路上别着，不让对方追上来，一直到机场路高速时我们开始加速，对方就在后面追，追车的过程中，对方的车头顶过我们的车的尾部，当时我们车晃了一下，能感觉出来，之后临出高速右转到转盘道时，我们减速时，对方在我们车右后方撞上了，之后我们车就翻了几个个，之后也不知怎么就来到医院了。
6、证人孙某乙证言证实内容与王某乙陈述基本一致。
7、证人杨某某证言：周某某被打后，我报了110，我们还告诉了收费站的同事，黑色本田车始终左右摆着不让我们过去，这时后面有警笛声，本田车就开始加速，我们就跟着他，因为本田车没有挂牌，我们怕找不到，本田车加速后还是左右摇摆着走，不让我们过去。等到转盘道时，发现车多了，本田车在我们车左前方，突然就横到我们车前面，就听“砰”一声，不知道碰到什么了，再抬头，车已经上花坛了。当时车门打不开，我从左侧车门爬出来的。然后我们通勤车来了，我们就马上回家了。说不清具体两车碰撞位置，之前没有发生过碰撞。
8、证人王某甲证言：在机场路转盘道时，对方车突然打舵，我们车没刹住，之后我们两车就相撞了，我当时听见很长时间很大的刹车声。周某某先下的车，然后给我开车门，我下车后，汪某某那边车门打不开，周某某把汪某某拉出来，之后我上通勤车的时候看到周某某站在三角地上，他旁边有一个人趴在地上，边上有血，他对那个人说挺住。
9、证人汪某某证言：主要事实与汪某某、王某甲证实基本一致，黑车别了我们之后我们的车就撞上了。
10、证人武某某证言：目击证人证实，发现交通事故后，有四个人趴在现场附近，白色轿车的司机跟黑色轿车风挡玻璃钻出的人说，你还打不打了，黑色轿车那个人没说什么
11、证人曹某某、孙某丙证实雅阁车辆的权属情况。
12、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无前科劣迹。
13、白色尼桑轿车及王某乙驾驶的本田雅阁轿车信息情况。
14、接警记录及报警人信息：报警人刘美娜
15、新发派出所接警记录单
16、被告人周某某供述：2013年5月25日上午10时，我下班驾车回家，从收费站出来行驶至收费站匝道时，有一个婚礼车队逆向行驶堵道，我在车上敞开车窗对堵道的车辆说向前开，别在道口堵着，这时车队中的一辆没悬挂号牌的本田轿车上下来的人和在婚礼车队中站着的人，一共5、6个人就到我车前，将手伸进车窗打我，打完我后那些人要走，我就拦住了一辆吉普车，我问他们要去哪里参加婚礼，这时从黑色本田轿车里又下来五个人，把我左侧车门子踹了，又将我左侧车玻璃踹碎了，这时吉普车倒车就走了，之后本田轿车就一直蛇形阻碍阻止我们车跟着，中途本田车停在环城匝道上，我车也停下了，这时我给我同事打电话，我同事开着路政车打着警报就来了，本田车上人听着有警报声就开车跑了，之后我就跟着那辆黑色本田轿车，开到转盘道出口时，他突然刹车，我那时刹车来不及，我们两车那时有了接触，之后他车又加速继续并且S型行驶在前面别我，我为了躲他，车轱辘都压到停车线了，快到机场高速出口时，他忽然向右打舵恶意别我，之后我们两车就刮上了。当时我车气囊弹出来了，我就什么都看不见了，车冲进花坛了。
当时对方车没有打转向，他车是突然别的我车，我车在行车道上行驶，本田车在我左前方行驶。本田车后部与我车前部基本上是平行的，事故发生时我踩刹车了。我当时没有遇见到危险的发生，因为对方车没有悬挂号牌，如果他悬挂号牌了，我就不跟随他的车了，我就会通过公安机关找到车主了。我现在很后悔，当时不跟着他，自己去修车好了，就不会出这场事故。事发后我打了120。
17、勘验笔录：案发现场情况。
18、哈尔滨市驾友交通事故鉴定中心痕迹检验鉴定意见：甲车（白色尼桑）前车牌固封装置前端与乙车（黑色雅阁）后保险杠中部外表面圆形印痕接触痕迹明显。甲车左前部与乙车右侧后部撞刮痕迹明显。甲车前端（不含前车牌固封装置）及下部、乙车左侧和下部与硬物撞刮痕迹明显。乙车整车翻转摩擦痕迹明显。甲车左前后车门外板、左后视镜、左前门外把手未见与硬物接触痕迹。
19、哈尔滨市驾友交通事故鉴定中心车辆速度司法鉴定意见：甲车（白色尼桑）碰撞时行驶速度为115km／h；乙车（黑色雅阁）碰撞时行驶速度为101km／h
20、哈尔滨市驾友交通事故鉴定中心车辆安全技术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两辆车相关制动系等功能有效。
21、哈尔滨市驾友交通事故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王某乙颅脑损伤，脑挫裂上，蛛网膜下腔出血属重伤。孙某甲多发颅骨骨折；多发肋骨骨折；多发脊柱骨骨折均属轻伤；重度颅脑损伤属重伤。李某某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锁骨骨折；左肋骨骨折均属轻伤。交通事故综合分析
22、哈尔滨市驾友交通事故鉴定中心交通事故原因分析司法鉴定意见：甲车（东风日产轿车）、乙车（雅阁轿车）在机场路由西向东行驶时，甲车前部与乙车后部、甲车左前部与乙车右侧后部先后发生接触；甲车经过制动滑移、碰撞硬物后静止，乙车经过滑移碰撞硬物、翻滚滑移后静止。
23、司法鉴定科技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正面与未见悬挂号牌雅阁牌小型轿车后侧发生过一次碰撞；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左前端与未见悬挂号牌雅阁牌小型轿车右侧后部还发生过刮擦碰撞，并不排除该次刮擦碰撞是未见悬挂号牌雅阁牌小型轿车发生翻滚原因之一的可能性。根据现有材料不能精确计算事发时两车的行驶速度。
24、哈市一医司鉴字（2014）第162号司法医学鉴定意见书：1、王某乙伤为八级残。2、伤后12个月医疗终结含二次手术。3、护理住院期间2人，出院后1人4个月含二次手术。4、二次手术取内固定物需人民币六元或以实际合理支出计算。
25、哈市一医司鉴字（2014）第163号司法医学鉴定意见书：1、孙某甲伤为八级残。2、终结期为伤后8个月。3、护理住院期间2人，出院后1人3个月。4、荐于颅脑损伤程度支持一个疗程（三个月）的康复治疗。
26、哈市一医司鉴字（2014）第164号司法医学鉴定意见书：1、李某某伤为九级残。2、伤后3个月医疗终结。3、护理住院期间2人，出院后1人4个月含二次手术。4、二次手术取内固定物需人民币六千元或实际合理支出计算。
27、和解协议及谅解书：被告人家属赔偿三被害人各项损失91万元。三被害人对其予以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某过失致二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重伤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惩处。鉴于被告人自愿认罪，双方就民事赔偿问题已达成和解协议，被告人家属代其赔偿了三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对其可以从宽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撤销追加平安保险公司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要求另行诉讼的请求，本院准予。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周某某犯过失致人重伤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4年12月4日起至2016年12月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苗世云
人民陪审员 姜 珊
人民陪审员 刘亭亭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吕凌飞
书 记 员 刘晓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