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深宝法光刑初字第753号
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关河，男，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因涉嫌贩卖毒品于2013年10月12日被羁押，2013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汪韬，北京市京都（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温玉强，曾用假名温玉辉，男，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因涉嫌贩卖毒品于2013年10月25日被羁押，2013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
被告人殷某，男，傣族，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弥勒县。曾因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2012年11月1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贩卖毒品于2013年10月12日被羁押，2013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武林飞，广东深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公诉机关以深宝检公二刑诉（2014）24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关河、温玉强、殷某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胡国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关河及其辩护人刘汪韬、被告人温玉强、被告人殷某及其辩护人武林飞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0月12日17时许，举报人覃某武要向被告人温玉强购买100元人民币的冰毒，温玉强便电话通知被告人吴关河与覃某武进行毒品交易，吴关河又指使被告人殷某与覃某武进行毒品交易。当日18时许，殷某在天虹公寓203房内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卖给覃某武一小包疑似毒品（经鉴定，重0.8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交易完毕后，殷某被民警当场抓获。民警现场在殷某处缴获交易的毒资（已发还），在覃某武处缴获交易的毒品一包。随后，殷某协助民警抓获吴关河。
当日18时许，民警对吴关河、温玉强位于公明街道南庄天虹公寓203房的住所进行搜查，在该房间内的电脑桌上查获吴关河和温玉强共同持有的大量疑似毒品。经鉴定，缴获的疑似毒品中，其中20.2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2.22克检出氯安酮。
10月25日14时许，民警在吴关河租住的公明街道南庄雄达公寓901房抓获被告人温玉强，民警对该房间进行搜查时，在吴关河所住房间床头床垫的夹缝处查获吴关河所有的大量疑似毒品。经鉴定，缴获的疑似毒品重量共104.98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
公诉机关向法院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吴关河、温玉强、殷某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关河承认起诉书中除了南庄雄达公寓901房毒品之外的其他毒品是自己所有。
被告人温玉强只承认南庄天虹公寓203房的毒品是自己所有。
被告人殷某承认控罪，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吴关河的辩护人刘汪韬有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吴关河犯贩卖毒品罪没有异议，但认为南庄雄达公寓901房从查获的104.98克毒品并非吴关河所有，理由如下：（1）吴关河是2013年10月11日签的租赁合同，12月早上和温玉强一起搬到901房间，随后即返回一直到12日下午6点被抓获，因此，吴关河并没有在901房实际入住过；（2）吴关河搬进去的时候房间内没有床头床垫的存在，在卷宗中房东供述称在10月12日搬的床垫进去的，温玉强称当时本来床垫就存在，因为房东没有到庭参加庭审，所以我方认为基于三方的事实认定都不一致，辩护人认为存疑；（3）温玉强第一次供述在吴关河被抓获的前一天，即2013年10月11日，其在901房间玩的时候见到吴关河拿出大包的毒品，但是庭审的实际情况可以证实10月11日吴关河才租赁了这个房间，并且并没有入住，温玉强的多次供述前后不一致，其说过是在搬家的时候吴关河将大包的毒品搬过去的，也说过吴关河和他一样，都只是搬了衣服，今天的庭审又称其知道吴关河的包里带的是什么东西，基于同案犯之间的利害关系，辩护人对其指控的真实性存疑。本案最重要的一点是这批毒品上面没检出吴关河的指纹，且吴关河7次供述及庭审中一直都说这批毒品不是其所有，虽然另一被告人也没有检出其指纹，但其主动承认接触过这些毒品，所以辩护人有正当理由怀疑吴关河被栽赃的可能性，所以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并没有达到刑事诉讼法切实充分的标准，辩护人恳请合议庭查明事实。
本案存在一些可以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1）本案有特情引诱；（2）涉案毒品没有流入社会；（3）吴关河是初犯，偶犯，加上其家庭经济情况困难；（4）被告人吴关河的认罪态度一直都是如实稳定的供述。
被告人殷某的辩护人武林飞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具有坦白、自认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殷某在本次共同犯罪中，从分工上来说属于帮助犯，从地位上来说属于从犯，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殷某具有立功表现；4、被告人殷某的犯罪行为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5、被告人殷某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12日17时许，举报人覃某武打电话给被告人温玉强称要购买100元人民币的冰毒，温玉强便电话通知被告人吴关河与覃某武进行毒品交易，吴关河又指使被告人殷某到深圳市公明街道南庄天虹公寓与覃某武进行毒品交易。当日18时许，殷某在天虹公寓203房内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卖给覃某武一小包疑似毒品（经鉴定，重0.8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交易完毕后，殷某被民警当场抓获。民警现场在殷某处缴获交易的毒资（已发还），在覃某武处缴获交易的毒品一包。随后，殷某协助民警抓获吴关河。
当日18时许，民警对吴关河、温玉强位于公明街道南庄天虹公寓203房的住所进行搜查，在该房间内的电脑桌上查获吴关河和温玉强共同持有的大量疑似毒品。经鉴定，缴获的疑似毒品中，其中20.2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2.22克检出氯安酮。
10月25日14时许，民警在吴关河租住的公明街道南庄雄达公寓901房抓获被告人温玉强，民警对该房间进行搜查时在吴关河所住房间床头床垫的夹缝处查获吴关河所有的大量疑似毒品。经鉴定，缴获的疑似毒品重量共104.98克，其中104.47克检出含甲基苯丙胺、0.51克含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
上述事实，由经当庭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
1.书证：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通话记录、被告人身份信息、房屋租赁合同、疑似毒品收条、毒品尿检报告单等；
2.证人曾某、吴某、陈某、江某、覃某武的证言：
（1）证人覃某武的证言，证实了自己举报贩毒男子，并主动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该名男子。案发当天17时左右，我打电话给小胖，称要100元猪肉（冰毒），当时小胖称其在龙某，就给了一个电话号码给我，让我联系那个人叫他拿冰毒，于是我就按小胖给我的电话号码打过去，联系到那个人后，我说我是小胖的朋友，问他在哪里，我要和他拿东西，他让我去天虹公寓的门口等他。过了一会，让我拿东西的人自己没有来，而是另外一名男子过来了，那男子过来问我是否是阿某甲的朋友，我说是，他就让我一起去203房拿东西，进了房间之后，我说要100元东西，我就把100元给了他，他给了我东西。小胖是送煤气的，我是在送煤气的时候认识他的，后来才知道他贩毒，辨认出吴关河为小胖的朋友，殷某为贩毒男子；
（2）证人江某的证言，系南庄雄达公寓的管理员，证实了民警从南庄雄达公寓901房缴获一大包毒品和一个电子秤，南庄雄达公寓901房是吴关河向自己租住的，和他有租赁合同，吴关河11日晚上找到自己要租房间，当晚签订了租赁合同，第二天就看到他搬了床入住，交了房租之后将两把钥匙给了吴关河，过了几天又称钥匙丢了，我又配了两把钥匙给他们。辨认出吴关河就是租住南庄雄达公寓901房的人，辨认出南庄雄达公寓901房缴获的毒品和电子秤、吴关河的身份证；
（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有人打电话给小胖要货，小胖让自己去找阿某甲买货，到203房找阿某甲的时候被埋伏的民警抓获。我是和小胖买货的过程中认识阿某甲的，阿某甲和小胖都是贩货的，他们一起贩货。阿某甲都是在房间里将货给我的，后来才知道货是阿某甲从老家进的货，我不知道小胖的货是哪里来的，我知道他的货都是阿某甲从普宁老家进的，购买毒品时都是电话和小胖联系，联系后去他们那里买货，他们两个人住在一起。小胖的货每隔一个星期进一次，每次进货100克冰毒，小胖进货就是阿某甲从老家运过来的，小胖和阿某甲一起贩毒的。辨认出吴关河就是阿某甲，殷某为经常在阿某甲和小胖房间玩的男子，辨认出温玉强就是小胖；
（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了10月12日自己到天虹公寓204房打算找小胖买毒品吸食，刚到门口就被民警抓获。自己在一个星期之前在204房找小胖买了70元冰毒，辨认出吴关河就是阿某甲，殷某就是阿某乙；
（5）证人曾某的证言，系天虹公寓的管理员，证实了吴关河和温玉强在自己的公寓住了3个月，先是租了204房，后来换了203房，他们两个人都交过房租，辨认出吴关河、温玉强就是租住天虹公寓203、204房的人；
3.被告人吴关河、温玉强、殷某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吴关河的供述，吴关河在公安机关有多次供述，其第一份笔录称2013年10月12日下午17时许，我接到小胖的电话，说其有一个朋友要100元的货物，要我帮忙送，当时我和阿某乙在旁边玩游戏，我叫阿某乙回203房把货拿给别人，阿某乙去了，他还跟我说他没有见过要货的人，我给了我的电话和钥匙给他，我继续玩游戏，过了半个小时后，我回到天虹公寓的住所刚上楼梯就被抓获了。小胖说有一朋友要100多元货（冰毒）说以前我见过要货的人，我和阿某乙说是有人要100元的货，要去203房拿货给别人，是一个用铁盒装的，阿某乙不认识那个人，我就把我的手机给他用于联系。我自己住在204房，货是放在203房，我是从上个月开始和小胖贩卖毒品，次数不记得，每次都是100-200元。每次贩毒都是在204房，有人上去拿货就在房间等着，买毒人员都是小胖介绍来的，我和小胖一起贩卖毒品他没有给我多少钱，平时吃饭是他出钱，平时吸毒也是他给我的。后面又称之前的货都是小胖的，后来他的货源断了，我通过一名朋友认识一名有货的人，他知道我和小胖是贩毒的，就让我拿一点货过来试一下，先不收钱，试完再收钱，于是我就要了一批货。这批货是以我的名义进的，货是我介绍的，价格是小胖和他们谈的，进货的钱也是小胖给的，只是货是我去拿的，我和小胖一起去卖，卖了以后一起分钱，具体如何分赚到的钱没有说，进的货放在203房，后来被公安机关查获，公安在203房查获的冰毒就是我收到的那批货，开心粉是别人给的，电子秤是小胖的，透明塑料袋是外面买回来打算分装冰毒用的。吴关河第三次笔录称关于案发当天贩卖过程与第一次基本一致。另外有说到在204房住过，房间是小胖开的，我们经常住在一起，小胖的女朋友来了之后，我就搬到了203房住，因为我经常在204房玩，有时候帮小胖接待客人，钱有时候给我，然后我再给小胖。203房的冰毒就是我帮小胖收到的货，房间里还有一些是小胖卖剩下的。吴关河第四份笔录称我打算搬离天虹公寓，一时找不到地方住，就暂时将物品放在901房，我就和房东签了合同，钱也是我给的，合同是我签订的，第五次笔录称我去901房租房时房东给了我两个钥匙，我给了小胖一个，我不知道毒品是谁的，天虹公寓的毒品是我和小胖的，是我联系的货源，是小胖谈的价格，被抓获的当天早上一起搬到了南庄雄达公寓901房，第6次笔录称当天早上7点左右，我和小胖将衣服和电脑搬了进去，东西放在了房间里，吴关河案发当天让殷某贩卖了100元冰毒，拒绝承认天虹公寓和南庄雄达公寓901房的毒品。吴关河辨认了被告人殷某就是阿某乙，温玉强就是小胖，辨认出天虹公寓203房中缴获的毒品、电子秤、塑料袋及吸毒工具，辨认出自己在南庄雄达公寓901房居住的房间，辨认出自己的租房合同；
（2）被告人温玉强的供述，第一次笔录称南庄雄达公寓901房是阿某甲租的，其被抓获后就去房间里吸毒，我和房东说钥匙丢了，房东配了一个新的给我，南庄雄达公寓901房的冰毒是阿某甲的，在被抓获的前一天晚上，我在南庄雄达公寓901房玩的时候，看到其拿了一包像冰糖一样的东西上房间，当时我看了一下，阿某甲说货是老家带过来的，具体如何带的不清楚。温玉强第三次笔录称案发当天下午5、6点左右，我在龙某街道接到阿某丙的电话问我有无100元的货（冰毒），当时我说我在龙某没有空，叫其找阿某甲拿，并给了其阿某甲的电话号码，当时我和阿某甲说广西小武要100元的东西，我把你的电话号码发给了他，他一会打电话给你。我之前在天虹公寓203、204房开了房，一直和他们在房间吸毒，后我女朋友过来就一起住到203房。南庄雄达公寓901房的毒品是阿某甲的，是其被抓获之前从老家带过来的。有一天我看到他带了一大包冰毒到204房，当晚和我商量过，说天虹公寓不安全，打算搬到别的地方住，第二天就搬到南庄雄达公寓901房住了。当时阿某甲将货拿到天虹公寓时我拿起来看过，但货不是我的，我知道是冰毒，那批冰毒打算拿去卖的。第四次笔录称我今年通过朋友介绍认识阿某甲，我以前卖毒品的上家也是阿某甲的上家，后阿某甲要自己做，于是我就帮他打下手，我们一起贩了2个月。在我们被抓获的前几天，他从老家带了一大包冰毒过来，到了他被抓获的那天凌晨，我和他一起将衣服物品和那批货一起搬到了南庄雄达公寓901房，南庄雄达公寓901房的毒品是阿某甲从老家拿的那批货，搬家的时候看到他一起搬过去了。在我院提审笔录称天虹公寓缴获的毒品都是吴关河的，南庄雄达公寓901房缴获的毒品也是吴关河的。温玉强辨认出吴关河就是阿某甲，殷某就是阿某乙，辨认出南庄雄达公寓901房搜出的毒品，对南庄雄达公寓901房缴获的毒品进行了指认；
（3）被告人殷某的供述，被告人殷某的第一次笔录称2013年11月2日下午，我到阿某甲的住处和其一起打游戏。其称有一个人过来拿货，要我送货给那个人，让我去203房拿
一个铁盒装的冰毒，从里面拿最小的一包给那个人。我说我不认识那个人，他就将他的手机拿给我，我拿着他给的手机去找那个人，我看到他后问是否是找阿某甲的，他说是，我就带着他一起上了天虹公寓，将货给他之后，他给了我100元，我离开203房正要送钱给阿某甲，刚出门就被抓获了。民警带着我进了203房，缴获了一小包冰毒和一些吸毒工具。第三次笔录称203房的毒品是阿某甲和小胖二人共有的，因为和他们玩久了，他们两个人都说货物是从他们老家运过来的，阿某甲说是从老家拿的，具体如何拿没有说。被抓获前几天我问小胖有没有货他说货在路上，并从老家运过来的，阿某甲说正在等小胖回来搬家，我问阿某甲为何要搬家，阿某甲说在小旅馆很容易被查。阿某甲和小胖都没有给我说过从老家拿了多少货，我只见过房间内被查获的那些。在我院提审时称天虹公寓缴获的毒品应该是吴关河或温玉强的，辨认出吴关河就是让其交易毒品的阿某甲，温玉强就是小胖，对交易的毒品毒资进行了辨认，对203房缴获的毒品及吸毒工具进行了指认；
4.毒品成分鉴定：证实在雄达公寓和天虹公寓缴获的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和氯
胺酮等有毒物质；
5.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
6.视听资料：殷某第一次讯问过程录像、吴关河第三次讯问录像，温玉强第三次讯问录像。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关河、温玉强、殷某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毒品而非法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
对于被告人吴关河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经查，吴关河于2013年10月11日签的租赁南庄雄达公寓901房的合同，于12日早上和温玉强一起搬到901房。在侦查阶段，吴关河刻意回避租住901房的事实，直至公安机关出示租赁合同时才改口称因天虹公寓太贵才搬迁到雄达公寓。吴关河与温玉强共同供述两人一起住在天虹公寓并一起长期贩卖毒品，获得的利益二人均分。两人共同贩卖毒品证据确实充分。其中温玉强供称，吴关河因觉得天虹公寓不安全，所以打算搬到别的地方去住，便将衣服和一大包毒品一起搬进雄达公寓；
2、经查，温玉强供述搬进雄达公寓910房时，房内有两张床垫，并到910房对面没人住的房间搬了一张梳妆台放在客厅。温玉强的供述与房东的陈述是一致的。因此辩护人辩称910房内没有床头床垫的存在是存疑的，其辩论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3、在这批毒品上面没检出指纹，并不能作为认定吴关河无罪的证据，同样温玉强主动供述接触过这些毒品也没有检出其指纹。吴关河刻意回避租住901房并入住的事实及查获毒品的位置是在吴关河住的房间床垫夹缝，以及结合温玉强的供述，可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相互印证，均证实在南庄雄达公寓901房搜出的毒品为吴关河所有。
鉴于被告人殷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之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被告人殷某曾因贩卖毒品被判过刑又犯本罪，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另鉴于被告人殷某主动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吴关河，应当认定为具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温玉强、殷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关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2日起至2028年10月11日止）；
二、被告人温玉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5日起至2021年10月24日止。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殷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2日起至2015年1月11日止。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缴获的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126.05克，含氯胺酮成分的毒品2.22克，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黄 耀 东
人民陪审员 朱 维 荣
人民陪审员 麦 兆 安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彭 琰
书 记 员 谢净愚（兼）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