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密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高法民重初字第22号
原告张相全，居民。
原告宫业珍。
原告任成喜。
原告张某。
上列四原告委托代理人杜伟，法律工作者。
被告钟凯祥。
委托代理人张新辉，法律工作者。
被告赵贵祥。
委托代理人杜娟，法律工作者。
被告修正药业集团营销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修正路36号。
法定代表人修远，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郎玉平，律师。
原告张相全、宫业珍、任某某、张某与被告钟凯祥、赵贵祥、修正药业集团营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修正药业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原告于2011年7月29日向本院提出起诉，本院于2013年9月3日作出（2011）高民初字第2037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修正药业公司对该判决提出上诉，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24日作出（2014）潍民终字第147号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17日、2015年3月19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杜伟、被告钟凯祥的委托代理人张新辉、被告赵贵祥的委托代理人杜娟、被告修正药业公司委托代理人郎玉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1年6月28日14时20分许，原告亲属张克志驾驶鲁V×××××号正三轮摩托车沿豪迈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凤凰大街路口南时，与对行的钟凯祥驾驶的鲁C×××××号二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致车辆损坏，钟凯祥、张克志受伤，张克志经抢救无效死亡，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钟凯祥与张克志分别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钟凯祥无证驾驶被告赵贵祥的车辆，二被告在本案中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322478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钟凯祥辩称：1、钟凯祥是修正药业的员工，修正药业员工即被告赵贵祥将摩托车交给钟凯祥驾驶，钟凯祥在履行职务期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应由其工作单位即修正药业公司承担赔偿责任；2、张克志醉酒驾驶，驾驶三轮车突然违章调头，与钟凯祥的摩托车碰撞前自行摔落，钟凯祥对交警事故认定不认可，应由其自行承担责任。
被告赵贵祥辩称：1、赵贵祥是修正药业公司的业务员，只是将自己的工作在业务忙的时候分给一部分给他人干，由毛成远等帮着赵贵祥送药，钟凯祥与毛成远认识，钟凯祥不是赵贵祥的职工；2、钟凯祥与张克志发生交通事故时，是从网吧上网途中发生的交通事故，与赵贵祥没有任何关系，其产生的法律责任应由钟凯祥自行承担；3、张克志属于醉酒驾驶，自身存在重大过错，应由其承担90％以上的责任。
被告修正药业辩称：1、钟凯祥不是修正药业公司业务员，不具有修正药业公司员工身份。修正药业营销公司是销售药品的企业，药品是特殊商品，根据现行的药品管理法及实施条例等相关规定，药品销售人员销售药品需要有授权证明，且在当地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备案，修正药业公司用人制度严格按照法律法规予以执行，未招录过钟凯祥，更没有给钟凯祥出过授权委托书，也没有在食品药品监督局备案，钟凯祥与修正药业公司无任何劳动关系，不存在工作期间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2、钟凯祥在发生事故当天，从上午9点至下午一直在网吧上网，属于自己游玩，不属于工作期间，发生事故时钟凯祥不是职务行为；3、张克志醉酒驾驶，有较大过错，应承担较重的责任。因被告修正药业公司与钟凯祥没有劳动关系，修正药业作为本案被告不适格，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修正药业的起诉。
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28日14时20分许，张克志驾驶鲁V×××××号牌正三轮摩托车沿高密市豪迈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凤凰大街路口南时，与对行的钟凯祥驾驶的鲁G×××××号二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致车辆损坏，钟凯祥、张克志受伤，张克志经抢救无效死亡。该事故经高密市公安局交警大队高公交认字（2011）第00114号事故认定书认定，钟凯祥无证驾驶未年检车辆，未戴安全头盔，不按规定会车，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张克志醉酒驾驶未年检车辆，未戴安全头盔、不按规定会车，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
钟凯祥驾驶的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该摩托车是被告赵贵祥所有，赵贵祥陈述该车于2008年夏天购买，赵贵祥是修正药业营销公司驻高密业务员。
钟凯祥陈述其是赵贵祥招录的药品销售人员，双方形成事实劳动关系，提供的证据有：1、2011年5月31日赵贵祥发工资的工资单，该工资单系一张收据，收款事由：工资600元＋提成19.5元=619.5元；2、修正药业营销公司2011年5月26日销售清单一张，收货人为赵宏禄，经手人赵贵祥；3、电话录音材料，通话时间为2011年6月30日上午至中午12时，通话人为钟凯祥母亲李业英与赵贵祥，内容包括：李业英问：你那车没有证，你也叫孩子骑？赵贵祥答：我让他骑，不是有证没证的事。李业英说：在家我就跟他说，你骑你那电动车，安稳的吧，他说不行，老板说电动车往下跑不动，路不了多少路。以上证据被告赵贵祥质证认为：1、工资收据是钟凯祥单方形成，该单上所有字迹都是钟凯祥写的，交款单位及经手人都是钟凯祥，体现不出与赵贵祥有任何关系；2、销售清单上经手人是赵贵祥，该证据不能证明钟凯祥与赵贵祥的关系，也不能证明其持有的单据就是钟凯祥去药店交易所得，相反，该证据是恒康大药房出具给赵贵祥的；3、录音当中，赵贵祥认可摩托车是赵贵祥的，但并非同意钟凯祥骑，钟凯祥骑摩托车没有经过赵贵祥同意，摩托车车不存在安全隐患，车辆发生事故并非没有年检发生的。钟凯祥未经赵贵祥同意私自骑走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应当自行承担责任。被告修正药业营销公司质证认为：1、钟凯祥提供的工资单名称是收据，交款单位及经手人均是钟凯祥本人，该收据是钟凯祥单方出具的，与赵贵祥及修正药业公司无关，该证据不能证明钟凯祥所主张的赵贵祥为其发放工资的事实；2、销售清单载明的经手人是赵贵祥，赵贵祥是修正药业公司在高密市的业务员，该笔业务由赵贵祥经手，与钟凯祥无关；该两份证据均不能证明钟凯祥系修正药业职工的事实；3、电话录音未提供录音载体，对该录音的真实性有异议，只能证明钟凯祥所驾驶的摩托车是赵贵祥所购买的，不能证明该车是赵贵祥同意其骑走的，其该证据与修正药业无关，原告的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据钟凯祥与修正药业存在劳动关系。
赵贵祥提供了天和电子俱乐部的证明，内容为：“钟凯祥（××）于2011年6月28日9时许至2011年6月28日13时许在高密市天和电子竞技俱乐部上网”，并提供了钟凯祥上机时间的记录，其会员卡号为53×××66，上机时间为9点12分，下机时间为13时43分44秒。赵贵祥认为钟凯祥是上网结束回家途中发生的事故，并非履行职务。修正药业营销公司认为，该两份证据足以证明钟凯祥6月28日在上网没有工作，不存在发生事故时履行职务的行为。被告钟凯祥对赵贵祥提供的两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钟凯祥虽办过上网卡，但不能证明上网的就是钟凯祥本人，钟凯祥并提供了高密市鲁康药店、钟家屯便民药店、高密市康庄卫生院东尤屯卫生所证明三份，鲁康药店证明内容为：钟凯祥10点半到其药店联系业务，12点左右骑摩托车离开；钟家屯便民药店内容为：钟凯祥12点30到该店联系业务，1点10分左右说要到其他地方看看，便骑踏板摩托车走了；东尤屯卫生所证明内容为：2011年6月28日中午1时20分钟凯祥到其处推销员药品，谈了有20分钟的时间，就骑摩托车走了。被告赵贵祥对该三份证明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该证据与赵贵祥提供的证据明显矛盾，三份证明钟凯祥从上午10点30分至下午1点40多一直处在联系业务状态，中午不可能不吃饭；天和科技城在五中处，钟凯祥走的路线与发生事故的路线是一致的。修正药业营销公司对该三份证明的真实性也提出异议，认为该三份证据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对证据真实性不认可。
被告钟凯祥向本院提出书面申请，要求调查交警大队卷宗材料。本院调取了事故发生后交警大队对赵贵祥、钟凯祥的询问笔录。赵贵祥在交警大队调查时陈述：钟凯祥于2011年5月8日到我那里上班，试用期三个月，他没有代步工具，我说我这辆车不大骑，你能骑就骑吧，他就骑去了。出事前几天钟凯祥请假说家里有农话忙，要请假，我说：反正咱这工作也不很忙，你去吧。钟凯祥说请假两天，出事时候不知道他去哪。对该笔录，原告认为：从笔录可以明确证实，钟凯祥驾驶的摩托车是赵贵祥交给钟凯祥作为跑业务的代步工作，钟凯祥为是跑业务，赵贵祥才让其使用，足以证实钟凯祥是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的事故，钟凯祥与修正药业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被告钟凯祥质证认为：该笔录能够证实钟凯祥是修正药业公司高密办事处的工作人员，摩托车是赵贵祥购买，钟凯祥骑着摩托车跑业务也是赵贵祥允许的，该笔录证实钟凯祥与修正药业公司形成事实劳动关系。对赵贵祥工述钟凯祥请假几天认为与事实不符合，钟凯祥发生事故后第一时间向单位汇报，足以看出事故是在履行职务期间。被告赵贵祥质证认为：对笔录真实性无异议，赵贵祥自己也是修正药业公司业务员，无权召录工作人员，钟凯祥与赵贵祥不是劳动法上的劳动关系。发生事故时钟凯祥已请假，是在上网回家途中发生的事故，与赵贵祥无关。被告修正药业公司质证认为：赵贵祥是修正药业公司的业务员，未经公司同意及授权，无权召录任何工作人员，若赵贵祥雇佣钟凯祥为其送达几次药，也仅是赵贵祥与种凯祥的关系，钟凯祥与赵贵祥的关系不会产生钟凯祥与修正药业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法律后果。从该笔录看，发生事故时，钟凯祥已经请假，发生事故与赵贵祥无关，更与修正药业无关。
钟凯祥在交警询问时陈述：摩托车是老板的，叫赵贵祥，他说我骑电动车跑业务太慢，让我骑着他的摩托车下乡跑还快，我的单位是修正药业地办，事发前我记不清从哪里回办公室。对钟凯祥的询问笔录，原告质证认为：钟凯祥在笔录中承认是在从单位回家的跑上，证明了与赵贵祥之间存在的雇佣或者其他的劳动关系；钟凯祥所骑二轮摩托车与张克志所驾驶的摩托车发生过相撞，与张克志的死亡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赵贵祥质证认为：赵贵祥是业务员，不是单位负责人，摩托车不是赵贵祥让钟凯祥骑的，钟凯祥骑摩托车没有经过赵贵祥同意。被告赵正药业公司质证认为：从钟凯祥陈述看，其老板是赵贵祥，不是修正药业，钟凯祥与修正药业不存在任何劳动关系。
张克志受伤后，于事故当天14时到高密市中医院治疗，诊断为：1.急性硬膜下血肿，2.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3.脑挫伤，4.颅骨骨折，5.面颅骨折，6.视神经损伤（右），7.头皮挫伤，于6月28日当天17时行“左侧外伤大骨瓣开颅硬膜下血肿清除并去骨瓣减压术”，6月30日行“开颅失活脑组织清除术”，住院治疗13天，支出医疗费46941.05元，另在高密市人民医院支付化验费、储血费、血费1170元，上述医疗费共计48111.05元。原告请求赔偿的张克志于2011年6月29日在青岛大学医学院附属医院支付的低温保存特殊材料费等951.5元，未提交入住医院证明该支出系医疗过程需要的相关证据。张克志于2011年7月10日出院，出院时神志不清，呼吸不通畅，于2011年7月18日死亡。
原告张相全、宫叶珍系张克志父母，任某某系张克志之妻，张某系张克志之子，四原告主张因本次事故还造成如下损失：
1、护理费1420.8元，张克志住院期间由张某、任某某护理，其二人均为城镇居民，张某的护理费为710.4元（19946元÷365天×13天），任某某的护理费为710.4元（19946元÷365天×13天）。
2、误工费710.4元，张克志系城镇居民，其误工费为710.4元（19946元÷365天×13天）。
3、死亡赔偿金398920元，张克志在城区居住，按2010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9946元计算，死亡赔偿金为398920元（19946元×20年）。
4、交通费200元，原告提交汽车票二份。
5、被抚养人生活费55095.6元。张克志的父亲张相全，1942年12月7日生，其母亲宫叶珍，1941年3月2日生，共生育五个子女，均为城镇居民，（1）张相全事故发生时69周岁，需抚养11年，其扶养费为28859.6元（13118元×11年÷5人）：（2）宫叶珍事故发生时70周岁，需抚养10年，其抚养费为26236元（13118元×10年÷5人）。上述抚养费共计55095.6元。
6、丧葬费19546.5元。
对以上原告主张的损失，被告钟凯祥质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无异议，对其余损失质证认为：1、对原告提供的高密市中医院住院病案、医疗费单据、南关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户口本无异议，对青医附院的2份单据原告未提供就诊的病历，被告不予认可；发生事故后是120车辆将张克志送到医院，在治疗过程中死亡，不存在交通费；2、张克志在治疗期间死亡，不存在误工费；3、护理费应计算一人；4、被抚养人生活费过高。
被告赵贵祥质同意钟凯祥质证意见，并认为，张克志及其父母均是农民，死亡赔偿金、护理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民标准计算。
被告修正药业公司质证认为：认可张克志在高密治疗期间的费用，对其他医疗费用及交通费不予认可，其余同意钟凯祥、赵贵祥质证意见。
针对被告的异议，原告认为，张克志在青医附院支出的费用951.5元确系因本次事故产生的费用，应由被告承担。原告居住地高密市密水街道谭上社区，属于城镇居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损失。
另查明，根据山东省统计局公布的统计数字，2010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9946元，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为13118元，国有经济单位在岗职工年工资为39093元。
以上原告主张的损失，除青岛大学医学院附属医院支付的低温保存特殊材料费等951.5元因原告未提供证据，交通费200元未支持外，其余损失在原审判决中均予支持。
上述事实，有高密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高密市中医院住院病案、医疗费单据、青医附院单据，张克志、张相全、宫叶珍等的户籍证明、谭上村村民委员会对张相全、宫叶珍子女情况的证明，交通费票据；被告钟凯祥提供的高密市鲁康药店、高密市康庄镇钟家屯便民药店、高密市康庄卫生院东尤家屯卫生所出具的证明，支取工资收据、修正药业营销公司销售清单；被告赵贵祥提供的高密天和电子竞技俱乐部出具的钟凯祥上机时间证明及上机时间记录；修正药业营销公司提供的营销人员登记备案表，本院调取的高密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对钟凯祥、赵贵祥的询问笔录，原、被告陈述及本院庭审笔录等在案为证。
本院认为，被告钟凯祥驾驶摩托车，与张克志驾驶的三轮摩托车发生事故，张克志经抢救无效死亡，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有公安交警大队事故认定书所证实，被告虽提出异议，但不足以推翻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及责任划分，对高密市公安局交警大队的事故认定书本院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张克志因事故死亡，原告张相全、宫业珍、任某某、张某均系张克志的近亲属，有权要求被告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原告主张的医疗费48111.05元，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在青岛大学医学院附属医院支付的低温保存特殊材料费等951.5元，未提交入住医院证明该支出系医疗过程需要的证据，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护理费1420.8元、误工费710.4元、丧葬费19546.5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均予支持。张克志系城镇居民，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39892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5095.6元，计算方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均予支持，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为454015.6元。原告的交通费本院酌情支持120元。综上，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48111.05元，护理费1420.8元、误工费710.4元、丧葬费19546.5元、死亡赔偿金454015.6元、交通费120元，共计523924.35元。
赵贵祥在交警部门陈述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其系钟凯祥驾驶摩托车的车主，该摩托车未按法律规定投保交强险，致原告无法在交强险限额内获得保险公司赔偿，被告赵贵祥应先在交强险限额120000元内与钟凯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赵贵祥应当知道被告钟凯祥无驾驶资格，将摩托车交给被告钟凯祥驾驶，增加了车辆发生事故的可能，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原告交强险限额之外的损失，根据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由被告钟凯祥、赵贵祥各承担25%的赔偿责任，各赔偿原告100981元（（523924.35元-120000元）×25%）。被告赵贵祥提供高密市天和电子竞技俱乐部证明及上网时间的记录，证实钟凯祥事故当天至13时43分在该俱乐部上网，赵贵祥在交警询问笔录中亦陈述发生事故前钟凯祥向其请假，对钟凯祥陈述发生事故系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赵贵祥系修正药业公司在高密的销售业务员，其与钟凯祥之间存在的工作关系并未得到修正药业公司授权或认可，原、被告亦无证据证明钟凯祥与修正药业公司之间存在雇佣关系或劳动关系，被告修正药业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钟凯祥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20000元；
二、被告赵贵祥对以上一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被告钟凯祥另赔偿原告100981元；
四、被告赵贵祥另赔偿原告100981元；
以上一至四项，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规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五、被告修正药业集团营销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六、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6137元，由原告负担11元，由被告钟凯祥负担3063元，由被告赵贵祥负担306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兆胜
人民陪审员 付希山
人民陪审员 王钦功
二〇一五年八月七日
书 记 员 臧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