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南市民三初字第486号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
法定代表人：王化鹏，总干事。
委托代理人：谢添骏，广西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陆琴敏，广西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宁市金辉煌餐饮娱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建生，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杨元，广西金中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与被告南宁市金辉煌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辉煌公司）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6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8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陆琴敏、被告金辉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音集协诉称：原告是经国家版权局正式批准成立的我国唯一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法对音像节目的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实施集体管理。原告于2010年与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当然公司）签署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根据合同约定：权利人以信托的方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等权益交由原告管理；原告对权利人的权利管理包括以权利人名义同卡拉OK经营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证，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情况向权利人分配使用费；原告有权利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被告是一家KTV行业经营者，其经营方式是依靠向公众提供音像作品的娱乐来吸引消费获取营利。因此，被告为所使用的音像作品取得原告的合法授权并向原告支付著作权许可使用费是其法定义务。但被告未经原告授权而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营业场所的点唱机中收录由权利人交由原告管理的《曙光》、《告解的男人》、《倦鸟余花》、《余情难了》、《与爱情无关》、《故意不爱你》、《好想对你说》、《黑色翅膀》、《恋人唱的歌》、《我记得我爱过》、《香水》、《想像》、《一封信》、《一个人走》、《再爱我好吗》、《患难见真情》、《不顾一切的爱》、《我是真的爱上你了》共计18首音乐电视作品，并且被告在原告委托律师事务所向其发出《律师函》敦促其停止侵权、履行法定义务之后仍然置之不理。被告存在主观过错，其行为侵犯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故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从其曲目库中删除涉案的《曙光》、《告解的男人》、《倦鸟余花》、《余情难了》、《与爱情无关》、《故意不爱你》、《好想对你说》、《黑色翅膀》、《恋人唱的歌》、《我记得我爱过》、《香水》、《想像》、《一封信》、《一个人走》、《再爱我好吗》、《患难见真情》、《不顾一切的爱》、《我是真的爱上你了》等18首侵权音乐电视作品；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8000元；3、被告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1657元、公证费125元、取证消费209元、公证人员差旅费79元；4、被告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
被告金辉煌公司答辩称：一、被告不存在侵权行为；二、被告主观没有恶意侵犯原告放映权；三、即使被告存在侵权行为，但赔偿数额没有法律依据；四、原告提出的律师费和取证消费，其中律师费没有发票，其他发票没有证据表明与本案有关。
原告音集协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以支持其诉讼主张：证据1、（2012）京东方内民证字第454号公证书，证明原告享有本案诉争的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的授权，对上述音乐作品进行管理，有权以原告名义提起诉讼；证据2、音乐电视作品的光盘，证明著作权载体，包括权利人归属、作品内容及表现形式；证据3、国家版权局公告2006年第1号，证明国家版权局明确卡拉OK版权使用费“12元／包／天”的法律依据；证据4、（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339号公证书，证明被告以营利为目的非法放映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证据5、被告工商登记资料，证明被告侵权时间；证据6、取证费用开支，证明原告为调取被告侵权行为产生的取证费；证据7、机票、餐饮、住宿及DVD刻录费发票，证明原告为保全证据而产生的公证员差旅必要开支；证据8、公证费发票，证明原告为保全侵权证据而产生的公证费；证据9、律师函及快递回执，证明原告对被告的侵权行为发出警告，被告的侵权行为主观上存在恶意；补充证据：证据1、广西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证明广西律师服务的收费标准；证据2、委托代理合同；证据3、证明；证据4、案件统计；证据2～4证明原告为维权所支付的律师服务费用；证据5、声明，证明原告主体资格。
被告金辉煌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公告与本案无关，收费标准可以根据实际而定，标准实施的时间也不确定；对证据4～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数额没有明细，有些费用不能算为取证费用；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除DVD摄像录制费确认外，机票餐饮住宿费发票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律师函没有附带音集协的授权证明，律师函没有起到警示作用；对补充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补充证据2～4认可其律师计费方式，但以发票数额为准；对补充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
本院对原告音集协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被告对证据1～5、证据9及补充证据1、5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反映的客观事实予以确认；证据6～8及补充证据2～4系原告主张合理费用的证据，本院根据案情综合认定。
被告金辉煌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以支持其抗辩主张：证据1、证明书，证明被告使用的晶恒点歌机使用的音像节目已获得原告授权；证据2、被告使用的晶恒点歌机照片及镭射标签照片，证明被告使用的晶恒点歌机及镭射标签；补充证据：合同书，证明被告向恒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购买VOD系统并获得原告授权。
原告音集协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的点播机是授权用于家庭使用，而不是商业盈利目的，并且点播机得到的是复制权，不是放映权，该证明书不属于本案放映权范围；产品的型号和序号是证明厂商产品的识别码，产品序号是唯一的，类似于人的身份证，用来识别确认机子的身份，原告并不是所有的机子都授权，只对特定序号的机子进行授权，被告不能证明其所使用的机子即所有终端都获得授权，被告同样存在侵权行为。被告的证明书举证不全，原告的授权会签订相应合同对授权范围、期限进行约定，被告没有提供相关的材料予以证实，所以被告无法证明本案已获得原告授权；对证据2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照片上看不出该设备是否为晶恒点播机，也不能证明照片上的是现在被告使用的点播机，即使上述属实，也无法证明被告仍然获得晶恒点播机的授权；对补充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获得原告对相关音乐电视作品放映权的合法授权，合同也不能反映被告所称获得授权的点播机的型号、序号。
本院对被告金辉煌公司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对证据1、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证据2，本院到现场核查，被告提供的照片里所拍的设备与被告使用的点歌机一致，故对照片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被告所使用的点歌机产品名称为音王KOD点歌机、型号为KV819，并非其欲证明主张使用的是晶恒点歌机，故本院对被告以该证据欲证明的事项不予采信；证据1、证据3可以证明被告与南宁恒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树公司）签订了《VOD系统及设备销售工程合同书》、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为产品名称为晶恒／多媒体点歌机、型号为KV-800、序号KV-800-000147的产品销售出具该产品所使用音像节目已取得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授权的《证明书》的客观事实，至于能否证明被告主张的已获得原告授权，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
经审理查明：原告是经国家版权局正式批准成立、由国家民政部注册登记的我国唯一音像集体管理组织，依法保护音像著作权人的合法权益，对音像节目的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实施集体管理。当然公司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曙光》、《告解的男人》、《倦鸟余花》、《余情难了》、《与爱情无关》、《故意不爱你》、《好想对你说》、《黑色翅膀》、《恋人唱的歌》、《我记得我爱过》、《香水》、《想像》、《一封信》、《一个人走》、《再爱我好吗》、《患难见真情》、《不顾一切的爱》、《我是真的爱上你了》的著作权人。
2010年4月12日，原告作为甲方与当然公司作为乙方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就其拥有的音像节目著作财产权授权甲方管理。其中，音像节目包括受著作权法保护的录音制品、录像制品和与音像有关的电影以及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合同第二条约定：“1、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信托甲方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甲方行使。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第四条约定：“1、甲方对乙方的权利管理，指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乙方分配使用费。上述管理活动，均以甲方的名义进行。2、为有效管理乙方授予甲方的权利，甲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乙方有义务协助进行诉讼”。合同还约定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2013年6月6日，当然公司出具《声明》一份，载明“依据该合同，第九条约定，‘本合同有效期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60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我公司对合同续展从未提出任何异议，《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依然有效。”
2012年12月25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向北京市东方公证处提出保全证据公证申请。2013年1月7日，公证人员与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来到位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祥宾路20号的“金辉煌KTV娱乐会所”。在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三楼329房间进行消费以及现场取证。摄像取证前，公证人员对所携带的摄像设备的硬盘内存状况进行清洁度检查、确认。随后，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在该房间内设置的点歌系统上进行查找、点击、播放，依次点播了包括《曙光》、《告解的男人》、《倦鸟余花》、《余情难了》、《与爱情无关》、《故意不爱你》、《好想对你说》、《黑色翅膀》、《恋人唱的歌》、《我记得我爱过》、《香水》、《想像》、《一封信》、《一个人走》、《再爱我好吗》、《患难见真情》、《不顾一切的爱》、《我是真的爱上你了》等18首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在内的共计122首音乐电视作品，并现场对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播放过程进行了摄像。消费结束后，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取得该KTV经营场所出具的《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服务业、娱乐业、文化体育业专用发票发票联》1张，金额为1670元、发票号码为：00304709。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全程监督了上述查找、点播、摄像的全过程。摄像完毕后，由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将摄像设备带出，并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将本次保全所拍摄的视频文件刻录成光盘三套由公证人员带回公证处，一套光盘留存于公证处备查，另两套光盘由公证人员密封并加帖封条后移交申请人保管。北京市东方公证处于2013年2月25日作出了（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339号《公证书》。随后，原告委托广西欣源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发出了关于缴纳卡拉OK版权使用费的《律师函》。
经比对，北京市东方公证处（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348号《公证书》所附光盘中含涉案的音乐电视作品的演绎者、词曲、音乐旋律、演唱内容、背景画面等播放内容，与原告主张其享有权利的同名音乐电视作品相同。
还查明：2011年7月6日，被告作为甲方与恒树公司作为乙方签订《VOD系统及设备销售工程合同书》，合同第四条约定：“甲方向乙方订购如下产品：产品见清单附件1、2、3”，附件1为“InAndOn音王产品工程报价单”。第五条约定：“合同总金额最终成交价为人民币（不含税）：￥170000.00。”合同同时还对安装及售后服务、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
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明书》载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是经国家版权局批准依法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兹证明本产品所使用音像节目已取得我会授权，可以合法销售。”产品名称为晶恒／多媒体点歌机，产品型号为KV-800，产品序号KV-800-000147。该证明书还注明：“1、本证明书如未载明产品名称、产品型号、产品序号及专属印章者，视同无效。2、须将雷射标签按张贴于产品主机上盖方可作为授权之依据，否则视同未授权。”
本院到被告经营场所进行现场核查，发现被告所使用的点歌机主机背后均显示该产品名称为音王KOD点歌机，型号为KV819，其中只有二楼888包厢所使用的点歌机主机上盖张贴有雷射标签，标签载明“音集协授权KV-800-000147”，其余包厢所使用的点歌机均没有张贴雷射标签。
另查明，被告成立于2006年6月8日，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卡拉OK。
又查明，2013年8月6日，原告作为甲方与广西欣源律师事务所作为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在甲方与被告金辉煌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共8个案件中，甲方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11186元，原告主张本案律师费为1657元，但没有提供发票。
本案经辩论终结，双方当事人仍存在下列争议：1、被告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是否构成对原告放映权的侵权；2、原告主张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及因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各项合理费用是否合法有据、应否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
一、原告对涉案18部音乐电视作品享有放映权，依法受到保护。当然公司享有涉案18部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原告作为经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据其与当然公司签署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其以信托的方式获得了涉18部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放映权的管理，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害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权利的行为提出主张。故原告的合法权利应受法律保护。
二、被告的行为构成对原告放映权的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项规定，放映权是指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被告提交了《证明书》、合同书等证据主张其购买并使用的点唱机里所使用的音像节目已取得原告的授权、许可，但该《证明书》上明确载明原告授权的产品名称为晶恒／多媒体点歌机，产品型号为KV-800，产品序号KV-800-000147，而被告在其经营场所使用的点唱机产品名称为音王KOD点歌机，型号为KV819，与原告所授权的机子产品名称及型号不一致，且该《证明书》注明“须将雷射标签按张贴于产品主机上盖方可作为授权之依据，否则视同未授权”，被告并没有在所有机器上张贴镭射标签，不符合授权书的要求。故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使用涉案歌曲已获得原告的授权，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因此，被告未经原告许可，通过播放设备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的场所内的点唱系统收存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并以卡拉OK的方式向公众放映，其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著作权中的放映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行为、赔偿经济损失的民事责任。
三、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及因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各项合理费用应否予以支持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2）31号）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规定：“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本案中，鉴于原告因侵权所受损失和被告因侵权所得利益的数额均难以确定，本院依法适用法定赔偿。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性质、出版发行时间、知名度、参考相关作品使用的付酬标准、被告的主观恶意程度、经营规模、持续使用时间、当地的经济发展水平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为5500元。公证费、取证消费、公证人员差旅费是原告及其委托人为取得涉嫌侵权的证据在进行保全证据的过程中发生的正常开支，属于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范畴，对于开支合理部分可予以支持。本院根据本次维权的实际情况，酌定被告赔偿合理费用289元；至于律师代理费1657元，本院综合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酌定被告赔偿律师费用1000元，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上述各项因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合计为1289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二款、第四十七条第（七）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2）31号）第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南宁市金辉煌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权，删除其曲库中侵权音乐电视作品《曙光》、《告解的男人》、《倦鸟余花》、《余情难了》、《与爱情无关》、《故意不爱你》、《好想对你说》、《黑色翅膀》、《恋人唱的歌》、《我记得我爱过》、《香水》、《想像》、《一封信》、《一个人走》、《再爱我好吗》、《患难见真情》、《不顾一切的爱》、《我是真的爱上你了》；
二、被告南宁市金辉煌餐饮娱乐有限公司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5500元；
三、被告南宁市金辉煌餐饮娱乐有限公司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因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1289元；
四、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02元，由被告金辉煌公司负担。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生效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于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受理费的数额根据当事人不服一审判决具体数额确定；开户名称：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万象支行；账号：20-017301040003777）。逾期不交纳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蒙文琦
代理审判员 涂媛媛
代理审判员 叶晓飘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肖飞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第十条第二款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四十七条第（七）项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
第四十八条第（一）项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2）31号）
第八条当事人自行或者委托他人以定购、现场交易等方式购买侵权复制品而了取得的实物、发票等，可以作为证据。
公证人员在未向涉嫌侵权的一方当事人表明身份的情况下，如实对另一方当事人按照前款规定的方式取得的证据和取证过程出具的公证书，应当作为证据使用，但有相反证据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