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包九原刑初字第73号
公诉机关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尼某某，男，1964年3月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现住包头市九原区，户籍所在地同上，包头市九原区国家税务局工作人员。因本案于2009年9月27日被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5月8日经我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凡宾，内蒙古承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以九检公诉刑诉（2014）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尼禄刚犯玩忽职守罪，于2014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寇永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尼禄刚及其辩护人张凡宾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李学鹏（已判决）系包头市海鹏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鹏公司）法定代表人，杜胜响（另案处理）原系包头市恒丰钢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丰公司）法定代表人。自2004年3月至2005年1月，李学鹏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指使股东李学锋向恒丰公司虚开废旧物品销售发票201份，金额合计19860733.56元。杜胜响取得虚开的发票后抵扣税款1986073.22元。
2004年3月至2005年期间，被告人尼禄刚担任恒丰公司的税收专管员，作为税收专管员应该负责调查核实管户生产经营、财务核算情况及申报、纳税情况；负责向税务稽查部门提供日常管理过程中发现的有偷逃骗税等税收违法行为嫌疑的案源；负责对所管纳税户进行所得税汇算工作等。且根据《包头市国家税务局税源管理暂行办法》规定，被告人尼禄刚的岗位为税政税源管理岗，具体岗位职责为：（1）对辖区内年纳税额50-500万的重点税源户每月调查一次，并制作《税源情况调查报告》，主要内容包括生产经营情况，销售、税金变化情况。在分户调查的基础上，要按月对50-500万的重点税源户总的税源变化情况写出分析报告。（2）负责向稽查分局选案科提供辖区选案建议。各片兼职选案岗根据发票所、征收科转来的资料及自己所掌握的情况于征期结束后五日内向稽查分局选案科传递选案建议，每月的选案建议户数为辖区管户的4%，选案建议应填写《待查纳税人清册》和《税务稽查项目书》，并按进项税额核算、销项税额核算、进项税额转出核算、纳税申报表等项目进行分析，做出“进项税额核算可能有问题”、“销项税额核算可能有问题”、“发票取得可能有问题”等分析结论。涉案的恒丰公司付款凭证上反映出该公司购进大量的废旧物资，几乎全部都是通过现金支付，且数额巨大，同时存在着付款单位与购货单位不符的疑点。被告人尼禄刚没有按照《税收征管法》、《包头市国家税务局税源管理暂行办法》等相关规定履行自己的职责。对恒丰公司未能做到每月调查一次，对企业生产经营情况，销售、税金变化一无所知，根本无法发现该企业所存在的各种疑点问题，不能履行选案职责。且未对该公司的申报纳税的单据、资料进行认真审核，就签字予以认定抵扣税款，使得恒丰公司能够顺利将废旧物资发票进行抵扣从而造成国家税款的损失。
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就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尼禄刚的行为已经构成玩忽职守罪，提请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尼禄刚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认为其在工作中履行了工作职责，完成了岗位职责的要求。不知道怎么就犯罪了。对废旧物资抵扣税款的审核是依据废旧物资发票稽核办法及“四小票”规定进行的，审核的内容是形式上填写是否规范、完整，符合要求，而对实质上不进行审查。其在恒丰公司废旧物资发票抵扣清单上签字，且签署的为“与原件核对无误”。实际经其签字的涉案虚开发票数为77份，金额为75万元。同时被告人尼禄刚认为其完成了岗位职责中要求其每月对重点户调查一次，填写调查报告的职责，也进行了选案，且选案建议数达到了4%的要求。起诉书中指控的付款是由现金支付的情况在现实中普遍存在。一般下企业调查时只能看到会计报表，上面反映的是现金的总数而不是支付明细。同时只有下企业检查查账时，才能发现付款单位与购货单位不符的疑点，且其只有一个人是不能下企业进行检查的，也没有接到上级要求其进行检查的通知或者要求。故被告人尼禄刚认为自己已经按照规定履行了自己的工作职责，对于是否构成犯罪自己并不清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我国刑法397条规定的玩忽职守罪属于失职型渎职犯罪，其最重要的特征是该犯罪是结果犯，即造成严重后果或造成重大损失。对恒丰公司征税的主体是包头市九原区国家税务局，是否补税应当以包头市九原区国家税务局为准。该局在2005年、2007年补收的157.5万元税款是恒丰公司2004年偷漏税款中的一部分。包头市国税稽查局所出具处罚决定书和案件执行情况说明前都没有与包头市九原区国家税务局沟通，不清楚恒丰公司之后是否有补缴税款的行为。2、公诉机关公诉书查明的事实与提供的证据不一致，认定的事实与提供的证据相矛盾。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恒丰公司纳税记录明细，海鹏公司为其虚开的销售发票是79份，抵扣税款时755872元。被告人尼禄刚在相关资料上签字是“与原件核对无误”或“已审核与原件无误”，并非是“认定抵扣税款”。同时经过质证，只有77份单据由其签字，应当依法认定这77份单据符合起诉书中查明的事实。3、尼禄刚的行为与海鹏公司是否虚开发票，恒丰公司是否偷税之间不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4、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尼禄刚玩忽职守适用的行政规章不能适用于本案。公诉机关引用的关于税收管理员职责来源于国家税务总局于2005年3月11日作出的《税收管理员制度》、于2004年8月24日作出的《关于进一步加强税收征管工作的若干意见的通知》、于2005年4月1日开始执行的《包头市国家税务局税源管理办法》。而恒丰公司申报税款行为发生在2004年3月至2005年1月期间。根据我国法律不溯及既往的原则，上述职责不能适用于被告人尼禄刚。公诉机关补充说明中又称被告人尼禄刚应适用《包头市国家税务局税源管理暂行办法》中关于税政税源管理岗的岗位职责。而该办法的性质不是法律法规。不能用包头市国税局内部的工作规定作为定罪的依据。5、被告人尼禄刚在2004年到2005年1月担任税收管理员期间认真履行了自己的工作职责，按照《包头市国家税务局税源管理暂行办法》的职责规定，其每月进行了入户调查并写出了相关报告，关于选案，一般是先选择不纳税的企业，也达到了4%的选案要求，故不存在玩忽职守的行为。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对被告人尼禄刚做出无罪判决。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尼禄刚1994年12月进入包头市九原区国家税务局工作，为国家工作人员。2002年3月至2005年3月被告人尼禄刚调到包头市九原区国家税务局哈业脑包税务所工作，任税政税源管理岗负责管理企业户。其中包括涉案的恒丰公司，该公司当时为重点税源户。2005年3月以后被告人尼禄刚调回包头市九原区国家税务局任职至今。根据《包头市国家税务局税源管理暂行办法》的规定，税政税源管理岗的工作职责是：1、负责辖区税收任务的完成；2、负责对辖区内纳税人开业、变更、停业、注销税务登记等事项的实地调查及税务登记年检等工作；3、负责对辖区漏征漏管户的清查；4、负责对辖区税源情况调查，并对税源情况写出分析报告，及时为局领导提供税源变化情况，以便领导决策；5、负责对辖区小规模纳税人的定额管理；6、负责向稽查分局选案科提供辖区选案建议；7、其它交办工作。根据证人证言等证实具体工作方式为通过实地查看企业生产经营情况、查看企业会计报表、约谈等方式对企业进行调查监管。
关于废旧物资发票抵扣的问题，根据《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加强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和废旧物资发票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废旧物资发票稽核办法﹥》第八条的规定，主管税务机关在受理增值税纳税申报时应当进行以下审核工作，（一）对废旧单位纳税申报的审核：《废旧物资开具清单》内容填写是否完整，“发票金额”栏“合计”项数据是否等于或小于《增值税纳税申报表附列资料（二）》中“开具普通发票”（第16栏）“免税货物销售额”项数据。（二）对取得废旧物资发票纳税申报的审核：审核废旧物资发票是否有数据，是否报送《废旧物品抵扣清单》，《废旧物品抵扣清单》内容填写是否完整，发票金额、计算抵扣税额数据是否分别等于《增值税纳税申报表附列资料（二）》“废旧物资发票”（第7栏）中“金额”、“税额”栏数据。即对申报表内容是否完整、数据是否符合逻辑进行审核。该废旧物资发票直接按照票面金额百分之十抵扣税款的政策，是从2001年5月1日以财税（2001）78号《关于废旧物资回收经营业务有关增值税政策的通知》起开始实施。至2008年12月31日该政策正式废止。
涉案恒丰公司的主要犯罪经过为：2004年3月至2005年1月期间应恒丰公司杜胜响的要求，海鹏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学鹏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指使本公司股东李学峰为恒丰公司虚开废旧物品销售发票201份，金额合计19860733.56元，李学鹏收取杜胜响开票费109285.6元。恒丰公司取得虚开的发票后抵扣税款1986073.22元。经包头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查处后，以包国税稽罚（2009）03号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恒丰公司虚开废旧物资销售发票201份，金额合计19860733.56元，申报抵扣税款1986073.22元。决定对其偷税行为处以偷税数额一倍的罚款，金额为1986073.22元。由包头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案件执行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后因涉案公司没有主动补缴税款及罚款且没有财产可以执行，给国家造成税款损失数额为人民币1986073.22元。
涉案恒丰公司的偷税疑点为以下几点：在恒丰公司付款凭证上反映出该公司从海鹏公司购进大量的废旧物资，由海鹏公司给恒丰公司共开具金额为20131453.46元的发票。其中只有三份发票是真实的金额为270720元，其余全部是虚开。从恒丰公司付款凭证上看只有3354391元是通过银行支付，但收款单位名称、收款人及货物名称不符，其余全部是现金支付数额巨大。除270720元有海鹏公司现金收据外，剩余16506342.46元均无海鹏公司收款凭证。从该公司付款凭证中能够体现出该公司大量使用现金支付货款，且存在付款单位与收款单位不符，付款项目与应税劳务不符的疑点。经与证人证实此两点为偷税疑点。
被告人尼禄刚在恒丰公司废旧物资抵扣清单上签字，签署内容为“与原件核对无误”。经包头市九原区国家税务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经被告人尼禄刚审核签字的涉案发票为77份，累计金额共计75万余元。
另查明，恒丰公司于2005年、2007年两年税款合计入库数比申报数多缴纳的157.5万元税款，系包头市九原区国家税务局在日常征管中发现该公司税负偏低，进项指标异常（废旧发票较多）等涉税疑点后让其补缴的税款。该两笔税款缴纳时尚未发现该公司取得虚假发票抵扣税款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第一组证据证实被告人尼禄刚的身份主体信息：
1、被告人尼禄刚的人口信息（户籍）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人尼禄刚的个人基本信息及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包头市九原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人尼禄刚自1994年12月开始在包头市九原区国家税务局工作，为国家工作人员。2002年3月-2005年3月在包头市九原区国家税务局哈业脑包税务所工作。
3、包头市九原区国家税务局出具补充说明一份，证明被告人尼禄刚适用税政税源管理岗。
第二组证据证实涉案公司处理情况及基本犯罪事实：
1、恒丰公司设立登记资料，年检报告书，公司变更登记，证明涉案的恒丰公司基本情况。
2、恒丰公司十八笔虚开发票财务资料及相关凭证，恒丰公司过磅单，樊永枝、郭彩凤笔记检验鉴定文书，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相关资料，恒丰公司废旧物资抵扣清单，海鹏公司财务资料等书证，证明恒丰公司在没有实际业务发生的情况下，向海鹏公司购买废旧物资发票用于抵扣税款的事实。以及恒丰公司和海鹏公司由于偷税被依法吊销营业执照，公司吊扣及转制的情况。从恒丰公司付款凭证等财务资料中能够体现出其大量使用现金支付货款的情形，且存在付款单位与收款单位不符，付款项目与应税劳务不符的疑点。
3、指控李学鹏犯罪的起诉书、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各一份，证明海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学鹏因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被提起公诉，经过第一审判决、第二审终审维持第一审判决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同时认定事实为李学鹏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指使本公司股东李学峰为恒丰公司杜胜响虚开废旧物品销售发票201份，金额合计19860733.56元，李学鹏收取杜胜响开票费109285.6元。恒丰公司取得虚开的发票后抵扣税款1986073.22元。
4、证人李某某等7人的证言，证明涉案恒丰公司用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的方式抵扣税款1986073.22元的事实和经过。
5、包头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税务稽查报告（含一般纳税人增值税检查计算表及税务稽查底稿）一份、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关于包头市恒丰钢铁有限责任公司案件执行情况说明一份；包头市九原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证明一份、补充说明一份、情况说明一份、恒丰公司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十三份、税务通用缴款书十四份。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补充证据情况说明一份证明涉案恒丰公司被稽查查处的过程。行政处罚情况。且因该公司未补缴税款和罚款也没有可执行的财产，造成国家实际税款损失数额为1986073.22元。恒丰公司于2005年、2007年两年税款合计入库数比申报数多缴纳的157.5万元税款，系包头市九原区国税局在日常征管中发现该公司税负偏低，进项指标异常（废旧发票较多）等涉税疑点后让其补缴的税款。该两笔税款缴纳时未发现企业虚开取得发票抵扣税款一事。恒丰公司使用现金支付大量货款的情况。
第三组证据证实被告人尼禄刚的岗位职责及相关工作流程：
1、《包头市国家税务局税源管理暂行办法》、《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加强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和废旧物资发票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废旧物资发票稽核办法﹥》、包头市九原区国税局出具的补充说明一份、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补充证据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被告人尼禄刚的岗位职责，及该暂行办法的性质。废旧物资抵扣审核内容及流程。玩忽职守的情形。
2、证人雷某某等4人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尼禄刚的工作职责及具体工作情况，一般是按照包头市目标管理考核办法进行的管理和工作考核，企业存在使用现金支付的情况。具体通过实地查看企业生产经营情况、查看企业会计报表、约谈等工作方式对企业进行调查监管。对企业进行调查与检查的区别，平时去企业调查时发现疑点后可以进入企业进行查账。废旧物资抵扣税款审核签字的情况。废旧物资抵扣审核内容及流程。同时经过向证人高某某、张某某出示上述十八笔付款凭证等相关财务资料，能够证实企业付款单位与收款单位不符，付款项目与应税劳务不符为涉嫌偷税的疑点。但一般在企业进行调查阶段不能看到会计账目。
3、被告人尼禄刚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工作经历、工作流程、职责。其在侦查阶段对自己的渎职行为供认不讳。进入企业调查情况，抵扣税款由其签字的基本事实。
第四组证据证实被告人尼禄刚罪轻的证据：
包头市九原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关于尼禄刚涉嫌渎职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一份，补充说明一份，关于尼禄刚同志日常表现情况说明的函一份，包头市国家税务局出具的关于尼禄刚涉嫌犯罪事宜有关情况的说明一份证实被告人尼禄刚具有一贯表现良好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且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尼禄刚身为国家税务机关的工作人员，在其担任恒丰公司的税政税源管理人员时，不履行税政税源岗的工作职责，致使国家税款损失，被告人尼禄刚的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理由如下：第一《包头市国家税务局税源管理暂行办法》明确规定了被告人尼禄刚的工作职责，其作为恒丰公司税政税源管理人员应当对恒丰公司的生产经营情况，销售、税金变化情况有所了解。但是根据包头市九原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证明、补充说明可以得出该公司存在税赋偏低，进项指标异常（废旧发票较多）等涉税疑点的结论，据此要求该公司在2005年、2007年补缴了157.5万元的税款。但作为直接负责该企业的税政税源管理人员却在其管理期间没有发现该公司存在上述问题。第二被告人尼禄刚在日常监管工作中对恒丰公司出现大量使用现金的情况没有做到足够的重视，致使该公司以虚构货物交易，购买废旧物资发票用于抵扣税款的方式，达到偷逃国家税款的目的。因此对于被告人尼禄刚关于其已经按照规定实际履行了工作职责的辩解不能成立。同时对于辩护人关于税款损失数额没有核实清楚，后续补缴税款即为本案国家损失税款、被告人尼禄刚的行为与损失税款的结果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包头市国家税务局税源管理暂行办法》不是法律法规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尼禄刚已经按照规定履行了工作职责等辩护意见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但是鉴于案发时相关法律法规不健全，执法依据及范围不明确，且当时废旧物资抵扣税款制度本身存在缺陷，违法犯罪行为的手段隐蔽与法律法规相对滞后，税收监管工作困难等客观实际存在的情况。以及恒丰公司于2005年、2007年补缴的157.5万元税款虽不是因案发后补缴的国家损失税款，却是之后的税收管理人员在日常征管中发现该公司税负偏低，进项指标异常（废旧发票较多）等涉税疑点后让其补缴的税款。在客观上减少了国家税款的损失。同时考虑被告人尼禄刚认罪态度较好，一贯表现良好，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等，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更符合刑法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故对被告人尼禄刚及其辩护人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尼禄刚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柴晓彦
审 判 员 碧 原
代理审判员 徐长芳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郑海军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
处罚或者行政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