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万法民初字第03395号
原告傅绍全。
委托代理人余清（特别代理），重庆升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华西证券有限责任公司重庆万州高笋塘证券营业部，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高笋塘2号三楼，注册号500101300015156。
法定代表人李蜀川，该营业部负责人。
委托代理人孙运博，四川蓉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成都亚华拍卖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走马街55号友谊广场B座12楼5号。
法定代表人ＸＸ，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云志，上海市锦天城（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傅绍全与被告华西证券有限责任公司重庆万州高笋塘证券营业部（以下简称“华西证券”），第三人成都亚华拍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华公司”）拍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魏欣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傅绍全的特别授权代理人余清、被告华西证券的代理人孙运博与第三人亚华公司的代理人云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傅绍全诉称，2013年1月6日，原告傅绍全与第三人亚华公司签订《竞买协议》，经第三人亚华公司拍卖，原告傅绍全竞得被告华西证券委托第三人亚华公司拍卖的重庆市万州区鸽子沟金波大厦第6层写字楼（建筑面积1518.26平方米，土地使用权面积192.97平方米）。2013年1月7日，原告傅绍全与第三人亚华公司签订《拍卖成交书》及《拍卖成交佣金确认书》。原告傅绍全已经按照约定交清该标的物成交价款319万元和拍卖佣金25.52万元。现被告华西证券拒不按约定履行交房、协助办理产权证等义务，致使原告傅绍全不能及时办理过户手续。原告傅绍全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2013年1月6日的《竞买协议》和2013年1月7日的《成交确认书》有效；2、判令被告华西证券按约定交付房产并交付办理产权过户的相关手续；3、判令被告华西证券承担违约责任；4、判令被告华西证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和因本案产生的一切费用。
原告傅绍全为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
1、2013年1月6日的《竞买协议》；2、《拍卖明细表》及《竞买须知》；3、2013年1月7日的《拍卖成交确认书》；4、2013年1月7日的《拍卖成交佣金确认书》；5、2013年1月6日原告傅绍全交竞买保证金的收据；6、2013年1月11日原告傅绍全交成交款的收据；7、2013年1月7日的《补充协议》；8、2013年2月27日的律师函；9、2013年3月20日的傅绍全函；10、诉讼费收据。
被告华西证券辩称，没有和原告傅绍全签订《竞买协议》和《成交确认书》，原被告之间没有任何协议，华西证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购房款319万元已经返还给原告傅绍全，且原告傅绍全已经收到，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人亚华公司和原告傅绍全之间的拍卖行为因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国有资产法》第54条有关国有资产的交易必须在产权交易所公开进行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原告傅绍全起诉的违约责任不明确，不应当支持。综上，应当驳回原告傅绍全的诉讼请求。
被告华西证券为证明其所辩称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
1、华西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关于拍卖房屋处置行为无效及相关问题的函》；2、华西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取回已交房屋买受款项及处理损失补偿事宜的催告函》；3、退款凭证；4、泸州市国资委《关于同意华西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处置部分房产的批复》。
第三人亚华公司述称，亚华公司是依法工商登记取得拍卖资格的拍卖企业，有权从事经营性拍卖活动；被告华西证券对该房产享有完全的所有权并且已经完善了内部审批程序，亚华公司在此基础上接收被告华西证券的委托进行拍卖活动合法有效；亚华公司依法履行了合理的注意义务和审查义务；拍卖经过了合法公告，程序完全合法；相关协议约定由被告华西证券向原告傅绍全移交房产符合拍卖法的规定；拍卖价超出了评估价，没有损害国有资产；因此，亚华公司依法受托拍卖房产合法有效，被告华西证券应当承担交付房产及协助过户的义务。
第三人亚华公司为证明其所陈述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
1、亚华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和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2、《委托拍卖合同》、《竞买协议》、重庆市房地产权证、准予变更通知书、华西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公司部分房产予以处置的请示》（华证（2012）206号）、华西证券有限责任公司第三届董事会2012年第四次会议（临时）决议（华证董事会（2012）9号）、泸州市国资委关于同意华西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处置部分房产的批复（泸国资产权（2012）47号）、华西证券有限责任公司章程、《四川经济日报》第三版刊登的拍卖公告、成都市工商局拍卖企业举办拍卖活动备案表、拍卖师执业证及注册记录、拍品明细表、成都亚华拍卖有限公司号牌、拍卖明细表、竞买须知发放表、拍卖笔录、成都亚华拍卖有限公司《拍卖成交确认书》；3、拍卖经营批准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竞买协议及竞买人身份证、房地产估价报告。
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27日，华西证券（甲方）与亚华公司（乙方）签订《委托拍卖合同书》，约定甲方华西证券委托乙方亚华公司以有保留价的整体拍卖方式依法公开拍卖位于重庆市万州区鸽子沟12号金波大厦第6层写字楼（301房地证2010字第10586号，面积1518.26平方米，土地使用权面积192.97平方米），保留价为316.10万元。《委托拍卖合同书》第六条约定，“拍卖物保留价由甲方确定，拍卖成交价不得低于保留价”；第九条第2项约定，“拍卖成交且甲方收到全部成交价款3个工作日内甲方将标的物移交买受方”。双方还就委托拍卖的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
基于《委托拍卖合同书》的授权，2013年1月6日，第三人亚华公司（甲方）与原告傅绍全（乙方）签订《竞买协议》，约定甲方接受华西证券的委托公开拍卖重庆市万州区鸽子沟金波大厦第6层写字楼。《竞买协议》第四条约定，“如乙方竞买成功，从签署成交确认书之日起五日内（即2013年1月11日前）支付全部成交款到委托方指定账户”。《竞买协议》第五条约定，“拍卖成交后，由委托方提供办理产权过户所需的相关资料，乙方自行办理产权过户手续”，“买受人付清全部价款及佣金后，5个工作日内由委托方将房产移交给买受人”。《竞买协议》同时约定，乙方如竞买成功，须当场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及《现场记录》。《竞买协议》还就竞买的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竞买协议》签订后，原告傅绍全当日即按约向第三人亚华公司交纳了32万元竞买保证金。
2013年1月7日，原告傅绍全与第三人亚华公司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和《拍卖佣金确认书》，《拍卖成交确认书》载明：“付款方式、过户方式按《竞买协议》的约定办理”。同日，原告傅绍全与第三人亚华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在履行《竞买协议》过程中发生的争议由标的物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管辖，即涉及该拍卖、竞买的纠纷由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管辖。
原告傅绍全竞买成功后，于2013年1月11日将全部成交价款319万元支付给了被告华西证券。被告华西证券收款后没有按约移交房产并协助原告傅绍全办理产权过户手续。华西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2月4日向第三人亚华公司和原告傅绍全发出《关于拍卖房屋处置行为无效及相关问题的函》，认为该次拍卖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国有资产法》第五十四条有关国有资产应当在依法设立的产权交易场所公开进行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同时拍卖实施过程中未按照《拍卖管理办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在拍卖标的物所在地公开发布信息，无法确保拍卖处置程序的完全公开、公平、公正而存在合法性瑕疵。该函要求第三人亚华公司协助办理拍卖无效后的退款手续。该函同时承诺将据实补偿买受人由于拍卖无效而遭受的损失（限于已交款项的利息损失和为参加拍卖而实际支出的必要费用）。2013年2月26日，华西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傅绍全发出《关于取回已交房屋买受款项及处理损失补充事宜的催告函》，催告原告傅绍全携带相关证件及文件到被告华西证券处办理退款事宜。该函承诺，对于原告傅绍全已交款项在2013年1月11日与2013年3月5日之间的资金占用损失，将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标准一并支付以为补偿。该函同时承诺，据实补偿原告傅绍全为参加拍卖而实际支出的其他必要合理费用。原告傅绍全受领两份函件后，并未前往被告华西证券处办理退款事宜，而是分别于2013年2月27日、2013年3月20日向被告华西证券发函坚持要求其协助办理过户手续。
以上事实，有原告和第三人提交的《竞买协议》及补充协议、拍卖明细表及竞买须知、《拍卖成交确认书》；原告提交的《拍卖成交佣金确认书》、竞买保证金收据、成交款收据、2013年2月27日的律师函、2013年3月20日的函；被告提交的华西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关于拍卖房屋处置行为无效及相关问题的函》、华西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取回已交房屋买受款项及处理损失补偿事宜的催告函》、退款凭证；第三人提交的《委托拍卖合同》以及原告傅绍全、被告华西证券和第三人亚华公司庭审相关陈述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原告傅绍全通过拍卖方式与被告华西证券之间所缔结的房产买卖合同效力问题以及该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华西证券是否存在违约和违约责任如何承担。结合审理查明事实，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双方以拍卖方式缔结的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
判断合同的效力，通常从合同当事人是否具备相应的权利能力与行为能力、合同当事人意思表示是否真实以及合同是否存在违反法律的情形三个方面予以考量。在本案中，被告华西证券与第三人亚华公司签订《委托拍卖合同》委托第三人亚华公司拍卖其万州鸽子沟房产，双方建立了委托代理关系。第三人亚华公司接受委托后，依法组织了拍卖活动并与原告傅绍全签订了《竞买协议》和《拍卖成交确认书》，该《竞买协议》和《拍卖成交确认书》成为原告傅绍全与被告华西证券之间房产买卖合同关系的载体。《委托拍卖合同》、《竞买协议》均明确约定被告华西证券负担移交房产和协助买受人办理过户手续的法律义务。被告华西证券作为第三人亚华公司进行拍卖的委托人应当对拍卖人亚华公司的拍卖行为承担民事责任，其应当按照《竞买协议》和《拍卖成交确认书》向原告傅绍全（拍卖的竞买人和买受人）履行相关的法律义务并承担《竞买协议》和《拍卖成交确认书》约定的法律后果。因此，被告华西证券辩称其和原告傅绍全之间不存在任何协议，不是适格主体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华西证券处置万州区鸽子沟房产已经按照华西证券有限责任公司章程的规定通过董事会决策并形成同意处置的决议，内部决策程序与决策内容均合法有效；同时，获得了主管部门泸州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同意公开处置的许可（批复），国有资产处置的外部监管审批手续健全、合法。因此，应当视为被告具有出卖（转让）万州区鸽子沟房产的相应权利能力和行为能力。
从合同的权利义务内容来看，被告华西证券负担移交房产和协助办理房屋过户的法律义务，获得的对价是319万元的竞买款。该319万元的竞买款高出316.1万元的评估价，原告傅绍全亦按时将全部319万元竞买款支付给了被告华西证券，没有造成国有资产价值的流失，实现了国有资产的保值升值。因此，双方合同的权利义务内容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国有资产法》有关防止国有资产流失的立法目的。
从双方当事人缔结买卖合同的方式来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三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采取要约、承诺方式。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并未限制完成要约、承诺程序的方式，这意味着要约、承诺的实现方式任由市场交易主体自主选择。这也是合同自由的重要内容。商业交易实践中，要约、承诺的实现方式不仅仅表现为简单的“一对一”协商式非竞争性缔约，还可以表现为程序复杂的“一对多”竞争性磋商缔约，即在缔结合同中的要约、承诺实现过程中引入竞争性机制，经过多人、多次竞争性谈判订立合同，从而达到保护特定法益和促进合同公平的目的。招投标、拍卖即为典型的竞争性谈判缔约方式。在拍卖中，拍卖公告是要约邀请，竞买是要约，卖定是承诺。本案中，被告华西证券通过委托拍卖的形式出卖万州鸽子沟房产，原告傅绍全通过与另一个竞买人的公开竞价，以最高价竞买成功，符合通过竞争性谈判完成合同缔结的要约承诺程序，其已经与被告华西证券建立房产买卖合同关系。
被告华西证券辩称认为由于没有将该宗国有资产进入依法设立的产权交易场所公开进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国有资产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本院认为，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国有资产法》第五十四条没有直接规定违反该条的法律后果是买卖或者转让行为无效。本案也没有证据证明双方的交易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国有资产权益的情形，最后的竞买成交价款319万元高出316.1万元的评估保留价，显然没有损害国有资产权益。故本案也不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国有资产法》第七十二条有关交易行为无效的规定。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国有资产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从规范目的来看，该条是为了加强对国有资产转让行为的行政管理，规范国有资产转让市场价交易的管理秩序，防止国有资产流失，建立可监督的国有资产转让机制。从法律后果来看，《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国有资产法》所规定的法律责任如处分、免职是典型的行政管理责任和国家相关行政管理部门对国有企业相关人员的行政处罚，并不涉及交易无效等平等主体间私法上权利义务内容的得丧变更。因此，《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国有资产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应当认定为“管理性”强制性规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显然，只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合同行为方为无效，而本案当事人进行国有资产场外交易违反的只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国有资产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的管理性强制性规定，故不能据此认定原告傅绍全与被告华西证券之间的房产买卖合同无效。
综上，原告傅绍全与被告华西证券通过拍卖方式缔结的房产买卖合同关系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当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法律义务。因此，对于原告傅绍全请求确认2013年1月6日的《竞买协议》和2013年1月7日的《拍卖成交确认书》有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二、被告华西证券是否存在违约及违约责任如何承担
有效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法律义务。在原告傅绍全与被告华西证券通过拍卖方式缔结的房产买卖合同关系中，原告傅绍全负担的主要法律义务是按时支付319万元的竞买价款，被告华西证券负担的主给付义务是移交房产于原告傅绍全并协助办理房产的产权过户手续。现经审理查明，原告傅绍全于2013年1月11日向被告华西证券交纳了319万元的竞买价款，其付款时间符合《竞买协议》第四条有关“如乙方竞买成功，从签署成交确认书之日起五日内（即2013年1月11日前）支付全部成交款到委托方指定账户”的约定。因此，原告傅绍全履行双方合同的行为符合约定，应当视为已经全面履行了自己的主要法律义务。
被告华西证券在受领原告傅绍全的319万元竞买价款后，并没有按照《竞买协议》第五条第2项有关“买受人付清全部价款及佣金后，5个工作日内由委托方将房产移交给买受人”的约定，将万州鸽子沟房产移交给原告傅绍全；也没有按照《竞买协议》第五条第1项有关“拍卖成交后，由委托方提供办理产权过户所需的相关资料”的约定，向原告傅绍全提供相关手续以协助其办理产权过户。华西证券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2月4日的函、被告华西证券2013年2月26日向原告傅绍全的催告函以及被告华西证券2013年3月7日的退款行为也足以表明被告华西证券不履行其与原告傅绍全买卖合同关系主给付法律义务。显然，被告华西证券没有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法律义务，存在拒绝履行债务的违约行为。
被告华西证券如何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合同是当事人对交易中双方权利义务与责任的自主安排，以合同自由为圭臬，强调意思自治和平等协商。因合同债务不履行而生的违约责任亦为当事人约定的重要内容，通常表现为强制履行和赔偿损失。在双方没有约定的场合，则依照法律判定违约责任。在法律规定缺位的情形，则依照法理和习惯加以判定。在本案中，《竞买协议》并未约定被告华西证券违约后应当如何承担违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被告华西证券不履行其与原告傅绍全之间约定的行为也没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所规定的除外情形。因此，原告傅绍全请求判令被告华西证券交付房产并协助过户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三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第三人成都亚华拍卖有限公司与原告傅绍全在2013年1月6日签订的《竞买协议》有效；
二、第三人成都亚华拍卖有限公司与原告傅绍全在2013年1月7日签订的《拍卖成交确认书》有效；
三、被告华西证券有限责任公司重庆万州高笋塘证券营业部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位于重庆市万州区鸽子沟金波大厦第6层写字楼移交给原告傅绍全；
四、被告华西证券有限责任公司重庆万州高笋塘证券营业部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办理重庆市万州区鸽子沟金波大厦第6层写字楼房产过户所需的相关资料交付给原告傅绍全并协助原告傅绍全办理房产过户相关手续；
五、驳回原告傅绍全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或其他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
案件受理费34360元，减半收取17180元由被告华西证券有限责任公司重庆万州高笋塘证券营业部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且未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应当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时，自本判决内容生效之日起，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审判员 魏 欣
二〇一三年九月六日
书记员 范京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