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普刑初字第1343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男，1981年12月15日生，汉族，出生地上海市，中专文化，原系公司副经理，户籍地本市徐汇区；因本案于2014年3月19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庆，上海市中信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某，男，1977年10月22日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大学文化，旅行社经理，户籍地本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4年3月13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依法逮捕，同年5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庆英、李影，上海福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汤某，女，1975年12月10日生，汉族，出生地上海市，大专文化，公司销售经理，户籍地本市徐汇区；因本案于2014年3月13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郑某，女，1982年1月6日生，汉族，出生地上海市，大学文化，公司总经理，户籍地本市杨浦区；因本案于2014年3月13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董月英，上海市申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普检诉刑诉（2014）13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董某、汤某、郑某犯骗取出境证件罪，于2014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李庆、被告人董某及其辩护人王庆英、李影、被告人汤某、被告人郑某及其辩护人董月英到庭参加诉讼。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3月2日申请延期审理，同年3月31日申请恢复审理，同年6月29日申请延期审理，同年7月28日申请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初，被告人王某受他人委托，为王坚、王洪权办理赴卢森堡申根签证。王某找到被告人董某并给董某人民币4万元办理此业务。董某通过德梵酒业（上海）有限公司的被告人郑某、汤某为王坚、王洪权伪造二人在该公司的在职证明等材料。之后，汤某、郑某在卢森堡驻上海总领事馆签证官询问时谎称王坚、王洪权确系德梵酒业（上海）有限公司的在职员工，成功为二人骗取了赴卢森堡的旅游签证。后王某将二人签证以人民币7万元的价格卖予委托人。王坚、王洪权于2013年4月9日成功出境至卢森堡，后王洪权于2013年7月4日归国，王坚至今未归。
2013年9月初，被告人王某再次受他人委托，为马建敏、孙德芳、曲文华、王艳等办理卢森堡签证，并收受人民币10万余元。之后，王某以人民币8万元的价格将此业务交予被告人董某办理。被告人董某、汤某、郑某再次以上述方法为马建敏等四人成功办理赴卢森堡签证。2013年9月12日，马建敏等四人持至卢森堡的旅游签证自北京首都机场乘坐CA931航班飞往卢森堡，其中王艳被我国边境人员截停而未能出国，孙德芳于2014年3月31日归国（逾期），马建敏、曲文华至今未归。
2014年3月12日，民警至被告人董某的居住地本市威宁路458弄6号1401室，将其带至派出所接受调查；当日，被告人郑某接到民警通知至派出所接受调查；次日，民警至被告人汤某的暂住处本市茂名北路90弄2号204室将汤某带所调查；同年3月18日，被告人王某接到民警通知后，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董某主动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为王坚、王洪权骗取出入境证件的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及宣读了证人谭晓雪、武敏、何爱琴、刘鑫的证言，银行卡账户明细清单，申根签证申请表、在职证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护照、电子邮件、HOTELGREY的入住凭证、QQ邮件截图、保险单、银行流水账，出入境记录，申根签证要求，内地居民因私出境证件签发信息、人口库信息、口岸出入境记录详细信息、公安机关从互联网上截取的DavidStorne的相关信息的截图，工作情况及被告人汤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董某、汤某、郑某以经贸往来的名义，弄虚作假，骗取签证等出境证件，为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使用，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骗取出境证件罪追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王某、郑某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董某、汤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庭审中，公诉机关补充认定被告人王某、董某、汤某、郑某骗取出境证件罪情节严重，被告人王某、董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汤某、郑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提请法院依法审判。
庭审中，被告人王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王某有自首情节，已退赔违法所得，建议判处缓刑。
被告人董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董某有自首情节，已退出违法所得，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汤某辩称其没有实施骗取出境证件的行为，不构成骗取出境证件罪。
被告人郑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郑某主观上无骗取出境证件罪的故意，客观上没有为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使用，故其行为不构成骗取出境证件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初，被告人王某以人民币7万元的价格接受他人的委托，为户籍地在河北省的王坚、王洪权办理赴欧洲签证后，以人民币4万元的价格让被告人董某为王坚、王洪权办理签证。被告人董某提议为王坚、王洪权办理赴卢森堡的旅游签证，得到被告人王某的同意。根据规定：中国公民（除居住在上海总领事馆辖区，即上海、安徽、江苏、浙江和福建地区以外）必须前往卢森堡大公国驻华大使馆递交签证申请。被告人董某让德梵酒业（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梵公司”）总经理被告人郑某，为王坚、王洪权出具了德梵公司的在职证明后，向卢森堡大公国驻上海总领事馆（以下简称“卢森堡上海领事馆”）代为递交了上述二人的个人旅游签证申请材料，为王坚、王洪权骗取了赴卢森堡的旅游签证。王坚、王洪权于2013年4月9日离开我国至卢森堡，王坚至今未归，王洪权于2013年7月4日入境浦东机场。
2013年8月，被告人王某再次以人民币10万余元的价格接受他人的委托，为户籍地在山东省的马建敏、孙德芳及户籍地在辽宁省的曲文华、王艳办理赴欧洲签证后，以人民币8万元的价格让被告人董某为马建敏、孙德芳、曲文华、王艳办理签证。被告人董某通过被告人汤某约请时任卢森堡上海领事馆的领事随员戴维（DavidStorne）吃饭。席间，在被告人汤某、郑某在场的情况下，被告人董某为德梵公司的马建敏等四人办理赴卢森堡签证向戴维咨询，并让戴维帮忙。另外，被告人董某让被告人郑某为马建敏、孙德芳、曲文华、王艳出具了德梵公司的在职证明后，向卢森堡上海领事馆代为递交了上述四人的个人旅游签证申请材料，为马建敏、孙德芳、曲文华、王艳骗取了赴卢森堡的旅游签证。2013年9月12日，马建敏、孙德芳、曲文华、王艳持卢森堡的旅游签证自北京首都机场乘坐CA931航班飞往卢森堡，其中王艳被我国边境人员截停而未能出国，孙德芳于2014年3月31日归国（逾期），马建敏、曲文华至今未归。
2014年3月12日，被告人董某在本市威宁路458弄6号1401室被民警抓获后，主动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为王坚、王洪权骗取出境证件的事实；当日，被告人郑某接到民警通知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次日，被告人汤某在暂住处本市茂名北路90弄2号204室被民警抓获；同年3月18日，被告人王某接到民警通知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谭晓雪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底的一天下午，其经郑某同意，在董某的要求下，为帮助马建敏、孙德芳、曲文华、王艳办理签证出具了德梵公司的在职证明，并签字加盖公司公章后交给董某。其没有见过马建敏、孙德芳、曲文华、王艳。其之前曾为董某出具过多份在职证明。
2、证人武敏的证言证实2013年3、4月的一天，王某曾向其借款人民币1万元，向其母亲借款人民币3万元。王某的朋友李群芳曾将7万元汇入其借给王某的工商银行卡内。
3、证人何爱琴的证言证实其系王某的母亲。2013年，王某曾向其借款人民币3万元。
4、证人刘鑫的证言证实其系上海航空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董某从2007年起在上海航空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工作，2010年离职，2012年初又回到该公司工作，2013年9月离职。上海航空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没有为马建敏、孙德芳、曲文华、王艳办理过前往卢森堡的旅游签证，这是董某的个人行为。
5、户名为董某的中国工商银行活期历史明细清单证实董某的账户内于2013年4月8日存入现金人民币4万元，于2013年9月10日存入现金人民币8万元。
6、户名为武敏的中国工商银行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武敏的账户内于2013年4月9日以网转的方式转入人民币7万元后，于当日被提取现金人民币7万元。
7、申根签证申请表、在职证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护照、电子邮件、HOTELGREY的入住凭证、QQ邮件截图、保险单、银行流水账等证实王坚、王洪权、马建敏、孙德芳、曲文华、王艳使用德梵公司的在职证明等材料向卢森堡上海领事馆申请申根签证，并取得有效的申根签证。
8、出入境记录证实王洪权、王坚于2013年4月9日从浦东机场前往卢森堡；王洪权于2013年7月4日从浦东机场入境。孙德芳、曲文华、马建敏于2013年9月12日从北京首都机场前往卢森堡；孙德芳于2014年3月31日从北京首都机场入境。
9、卢森堡大公国驻上海总领事馆邮件复印件证实建敏、孙德芳、曲文华等四人在该馆取得在卢森堡及法国旅游的10天单次有效的申根签证后，于2013年9月12日，四人中的马建敏、孙德芳、曲文华三人登机启程欧洲后至今未归，怀疑上述三人逾期仍滞留在欧洲。
10、卢森堡申根旅游签证要求证实中国公民（除居住在上海总领事馆辖区，即上海、安徽、江苏、浙江和福建地区以外）必须前往卢森堡大公国驻华大使馆递交签证申请。
11、内地居民因私出境证件签发信息、人口库信息、口岸出入境记录详细信息、公安机关从互联网上截取的DavidStorne的相关信息的截图等当庭经各名被告人辨认。
12、工作情况证实被告人王某、董某、汤某、郑某到案的经过。
13、被告人汤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经其介绍，董某认识了卢森堡上海领事馆的戴维。2013年8月，董某提出他有四个外地客户，通过郑某公司出具了在职证明，需要办理赴卢森堡签证，想通过其约请戴维吃饭，让戴维帮助四个客户办理赴卢森堡的签证。其让郑某也一起参加。吃饭时，董某让其和郑某向戴维证明办理签证的四个人是德梵公司的代理商。后董某向戴维提出有四个德梵公司的代理商需要办理签证，戴维询问了相关情况，让董某将材料送到他处。后其听戴维讲，董某将材料送到卢森堡上海领事馆前台，戴维向他同事称朋友送来的，以前办过，没问题。其实这四个人与德梵公司没有关系。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应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董某、汤某、郑某以旅游的名义，弄虚作假，骗取签证等出境证件，为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使用，其中被告人王某、董某、郑某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骗取出境证件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董某、汤某、郑某的罪名成立。经查，被告人汤某明知马建敏等四人不是德梵公司的员工，仍接受被告人董某的请托，约请戴维，在被告人董某让戴维为德梵公司的马建敏等四人办理赴卢森堡签证提供帮助时，默认马建敏等四人是德梵公司的员工，证明被告人汤某主观上具有骗取出境证件罪的故意，客观上为马建敏等四人骗取出境证件提供帮助，且造成了马建敏等四人骗取了赴卢森堡的签证，故被告人汤某的行为符合骗取出境证件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汤某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郑某明知王坚等六人不是德梵公司的员工，为王坚等六人办理赴卢森堡的签证出具了德梵公司的在职证明，证明被告人郑某主观上具有骗取出境证件罪的故意，客观上为王坚等人骗取出境证件提供了帮助，且造成了王坚等六人骗取了赴卢森堡的签证，王坚等六人逾期或至今未归的后果，故被告人郑某的行为符合骗取出境证件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郑某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另查，公安人员在已掌握被告人董某为马建敏等四人骗取赴卢森堡出境证件的基本犯罪事实的情况下，至本市长宁区威宁路458弄6号1401室抓获董某，故被告人董某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条件，其辩护人提出董某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王某、董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汤某、郑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郑某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减轻或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汤某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以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提出王某有自首情节，已退出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可予采纳，但建议对王某判处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董某、郑某在被司法机关取保候审期间能遵纪守法，确有悔罪表现，可对其酌情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予以考验。根据各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犯骗取出境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18日起至2016年3月17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董某犯骗取出境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汤某犯骗取出境证件罪，免予刑事处罚。
四、被告人郑某犯骗取出境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董某、郑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五、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谢燕
审 判 员 陈肸
人民陪审员 刘琦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顾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九条以劳务输出、经贸往来或者其他名义，弄虚作假，骗取护照、签证等出境证件，为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使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为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编造出境事由、身份信息或者相关的境外关系证明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弄虚作假”。
刑法第三百一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出境证件”，包括护照或者代替护照使用的国际旅行证件，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员证，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通行证，中华人民共和国旅行证，中国公民往来香港、澳门、台湾地区证件，边境地区出入境通行证，签证、签注，出国（境）证明、名单，以及其他出境时需要查验的资料。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骗取出境证件五份以上的；
（二）非法收取费用三十万元以上的；
（三）明知是国家规定的不准出境的人员而为其骗取出境证件的；
（四）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