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淮中民终字第1030号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女，汉族，1932年3月5日生，居民。委托代理人李琨，淮安市清河区北京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陆某甲，女，汉族，1953年6月26日生，居民。上诉人（原审被告）陆某乙，女，汉族，1955年4月23日生，居民。上诉人（原审被告）陆某丙，女，汉族，1963年4月12日生，居民。上诉人（原审被告）陆某丁，男，汉族，1966年2月11日生，居民。上诉人（原审被告）陆某戊，女，汉族，1970年2月13日生，居民。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女，汉族，1957年3月28日生，居民。委托代理人吴国雨，江苏六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陆某己，女，汉族，1984年8月22日生，居民。上诉人王某、陆某甲、陆某乙、陆某丙、陆某丁、陆某戊与上诉人周某、被上诉人陆某己析产、继承纠纷一案，淮安市清河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22日作出（2013）河民初字第5121号民事判决，王某、陆某甲、陆某乙、陆某丙、陆某丁、陆某戊、周某均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6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王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李琨、上诉人陆某甲、陆某乙、陆某丙、陆某戊、上诉人陆某丁委托代理人陆某乙、上诉人周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吴国雨、被上诉人陆某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被告王某与被继承人陆金和生育四女二子，即：长女陆某甲、次女陆某乙、三女陆某丙、四女陆某戊、长子陆某德、次子陆某丁。陆某德与原告周某于1983年8月8日登记结婚，生育一女陆某己。被继承人陆某和于2011年3月6日去世，被继承人陆某德于2011年12月28日去世。1981年4月6日，被继承人陆某和经批准在本市新村二区+号（原为城北新村二区193号）新建楼房（清建字第0124号建筑执照，两间底层34平方米，上层21平方米，该处房屋即为淮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上登记为陆某和所有的1、2号房屋）。1982年12月11日，以陆某德名申请建筑执照，在院南侧东建坐东朝西厨房（民清建字第000799号建筑执照，面积13.85平方米，即该处房屋所有权证上登记的3号房屋），该房屋在办理产权登记时，被继承人陆某德出具说明，载明：“我家在八二年建房时，是我去办理执照，所以执照上是我的姓名，现房登记发证，同意以父陆某和申请登记领证，产权归他所有”，该房屋登记在被继承人陆某和名下（淮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1999年10月18日，新村二区188号1、2、3号房屋的用地登记在被继承人陆某德名下。1997年7月9日，淮安市清河区土地管理局核发临时用地许可证，准许陆某和在长东新村用地21.39平方米，用途经营；同年12月16日，土地管理部门核准其使用宅基地25.2平方米。1998年5月19日，在该土地上，经淮安市规划局核发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编号9830601），以陆某和名翻扩楼房计39.2平方米（即新村二区188号最北边的楼房，底层北面开门，上层门在南面，楼房南借1号房北墙，下称“4号房屋”）。该房屋用地登记在陆某和名下。2009年2月24日，陆某和、王某出具证明，载明“兹有淮安市清河区新村二组188号座南朝北陆某和私人房屋39.2平方米，是其儿子陆某德和儿媳周某所建”，陆金和、王某签名、捺印，淮安市清河区长东街道办事处新村社区居委会在该证明上盖章，注明“情况属实”。庭审中，对房屋所有权证上登记的1、2、3号房屋（即淮房字第××号，70.85平方米），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房屋于1981年建的，并认可该房屋价值65万元。原告周某、陆某己主张该房系陆某德、陆某和与被告王某共同所建，六被告均认为1、2、3号房屋是被继承人陆某和与被告王某所建。原告周某除提交该处房屋的土地登记在陆某德名下的土地使用证、3号房屋以陆某德名义申领的建设执照外，还陈述陆某德在建房时有能力建房，未提交其他证据进一步证明自己的主张，且被告不予认可。双方当事人均认可4号房屋于1998年所建，借1号房北墙向北建成，并认可该房屋价值为30万元。原告周某、陆某己主张4号房屋是周某、陆某德出资5万元左右，拆除当时院墙新建的，是原告周某、被继承人陆某德夫妻共同财产。原告周某提交建房时购买水泥、黄沙的收条，黄沙运输单，王某、陆金和出具的证明等佐证。六被告质证称，水泥、黄沙数量与建房所需数量不符，即使证明建材为原告夫妻购买，也是从陆某和、王某处领取建房款；陆金和、王某认为需办理文化证，才在该房屋是周某、陆某德所有的证明上签字、捺印。六被告认为4号房屋是利用陆某和、王某所建三面院墙，加层所建，被继承人陆某和、被告王某出资3.8万元左右，是被继承人陆某和、被告王某夫妻共同财产。原告周某诉称，我与被告王某长子陆某德（2011年12月28日去世）于1983年9月26日结婚，生育女儿陆某己。婚后，一直与被告王某、陆某和（2011年3月6日去世）夫妻居住在淮安市清河区新村二区188号，其多次向我们一家许诺，由我们为其养老送终，财产归我们一家所有。淮安市清河区新村二区188号房屋为70.85平方米，是陆某德与其父母一起出资所建，婚后，我和陆某德经王某、陆某和同意，又在新村二区188号房屋的宅基地上新建房屋39.2平方米，领取了建筑规划许可证，该房屋应为我与陆某德所有。2012年2月，被告陆某丁搬回居住后，因房屋继承问题产生矛盾，请求对争议房屋析产、继承，被告承担诉讼费。原告陆某己诉称，原告周某诉称是事实，要求继承属于我的份额。被告王某辩称：1、原告周某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争议房屋分为两部分：一为登记在陆某和名下的淮安市新村二区188号房屋，有1、2、3号房，建筑面积共70.85平方米，为我和陆某和所建；二为在新村二区188号批准所建39.2平方米房屋，该房屋为楼上下两间，利用1号房屋的北墙向北扩建，其余三面墙利用院墙为基础所建，该房屋为我们夫妻俩出资，六子女出力而建，故两处争议房屋均为我与陆某和夫妻共同财产，如果分割，六子女均有权继承，我有权继承儿子陆某德的遗产；2、原告周某诉称与我们夫妻居住29年是事实，但不是其照顾我们，而是我们服侍她一家三口29年，家中生活开支都是我们支付，原告周某未尽到赡养义务。被告陆某甲、陆某乙、陆某丙、陆某丁、陆某戊辩称，同被告王某答辩意见。原审认为，六被告主张坐落于淮安市新村二区188号1、2、3号房屋为被继承人陆某和、被告王某夫妻共同财产，证据充分，应予认定。原告周某、陆某己主张1、2、3号房屋为被继承人陆某德、陆某和与被告王某共同所建，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原告周某、陆某己主张4号房屋是被继承人陆某德、原告周某夫妻共同财产，证据充分，应予认定，六被告主张4号房屋是被继承人陆某和、被告王某所建，证据不足，不予认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即配偶、子女、父母继承。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方法处理。本案被继承人陆某和、陆某德均未留有遗嘱或遗赠，为此，对被继承人陆某和的遗产由陆某德、被告王某、陆某甲、陆某乙、陆某丙、陆某丁、陆某戊按法定继承办理。对被继承人陆某德的遗产，由原告周某、陆某己，被告王某按法定继承办理。综上意见，一、对坐落于新村二区188号1、2、3号房屋（淮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中登记的房屋）分割如下：1、2、3号房屋的一半份额归被告王某所有，另一半份额为被继承人陆某和的遗产，由王某、陆某甲、陆某乙、陆某丙、陆某戊、陆树德、陆某丁继承。由于陆某德死于被继承人陆某和之后，故陆某德继承陆某和的遗产份额，由原告周某、陆某己、被告王某共同继承。根据上述遗产分割的原则，按照有利于生活、结合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财产占有的份额、财产取得的性质及认可分割的价值，确定1、2、3号房屋归被告王某所有，被告王某折补：原告周某、陆某己各15476元，被告陆某甲、陆某乙、陆某丙、陆某戊、陆某丁各46428元；二、对4号房屋分割如下：4号房屋一半份额归原告周某所有，另一半份额为陆某德的遗产，由原告周某、陆某己，被告王某继承。根据上述遗产分割的原则，按照有利于生活、结合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财产占有的份额、财产取得的性质及认可分割的价值，确定4号房屋归原告周某所有，原告周某折补原告陆某己、被告王某各5万元。上述房屋共用楼梯等由原告周某、被告王某共同所有或使用。经调解不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条之规定，判决：一、坐落于淮安市新村二区188号经淮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登记确定的1、2、3号房屋归被告王某所有；坐落于淮安市新村二区188号房屋最北首两层楼房（淮建字第98306**号，建筑面积39.2平方米，不含该房屋南山墙）归原告周某所有；（上述房屋共用楼梯等由原告周某、被告王某共同所有或使用）二、被告王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折补原告陆某己款15476元；三、被告王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折补被告陆某甲、陆某乙、陆某丙、陆某戊、陆某丁款各46428元；四、原告周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折补原告陆某己款5万元；五、原告周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折补被告王某款34524元。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300元（原告周某已预交），原告周某负担3017元，被告陆某己负担916元，被告王某负担6117元，被告陆某甲、陆某乙、陆某丙、陆某戊、陆某丁各负担650元（原告陆某己、被告王某、陆某甲、陆某乙、陆某丙、陆某戊、陆某丁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给付原告周某）。原审判决后，双方均不服，王某、陆某甲、陆某乙、陆某丙、陆某丁、陆某戊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坐落在淮安市新村二区188号房屋最北首两层建筑面积39．2平方米的楼房（原审称4号房）产权应归上诉人王某夫妇所有。首先，4号房建成于1998年，是上诉人王某的丈夫，其他五上诉人的父亲陆某和申请使用原宅基地，领取宅基地许可证，办理了建设工程规则许可证。该房屋是上诉人夫妇与被上诉人周某夫妻在一起共同生活期间，由王某夫妇出资，大儿子陆某德及其他五个子女出力共同建成的，楼房产权应归上诉人王某夫妇所有。建房时子女出力是对父母尽的赡养义务，而不能以此认定产权归子女所有。如果法院认为建房时子女出力也有份额，那么该处房屋产权应归上诉入王某夫妇和家庭所有子女共有财产。因此，原审法院判决该房屋归被上诉人周某所有，没有事实根据，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财产权益。其次，被上诉人提供的水泥、黄沙的收条、黄沙运输单，不能证明该房屋是被上诉人周某、陆某德夫妻所建。建房时的建筑材料均是由子女去购买的，有的材料是陆某德购买，有的材料是其他子女去购买的，但购买建房材料的钱都是王某夫妻支付的。而且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供的这方面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据来源的合法性均有异议。第三、房屋建好后，因为周某夫妻俩都是下岗职工，没有经济来源就让他们在门面房开小店，门面房的水电费均是上诉人王某交纳的。在他们开店期间，曾将一份事先打印好的材料拿来叫王某夫妻签字，说是办文化证需要，王某和陆某和夫妻俩不识字，信以为真就按他们要求在这张纸上签了字，按了手印。对于这份证明上诉人王某将向法院提起诉讼。2.一审判决院内共用楼梯等由原告周某和被告王某共同所有或使用，侵害了上诉人王某的合法权益，不仅影响了上诉人对自己房屋的正常使用，也导致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房屋的长期占用。综上所述，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4号房归上诉人王某所有，王某对该处房屋享有15万元份额，院内楼梯归上诉人王某所有和使用。被上诉人周某、陆某己辩称，4号房是1998年8月8日开工，由上诉人周某夫妻建设，盖房的时候，周某公公陆某和70岁，婆婆王某是67岁，其子女分别在83、85、89、93年结婚，周某夫妇当时都是40来岁，王某根本无其他资金建房屋，所以上诉人王某提出该房屋是其夫妇所建与事实不符。周某夫妇当时完全具备出资建房能力，1994年12月份买了货车跑运输，因家中房屋需要维修和扩建，周某又和厂里解除劳动合同，一次性算清11000元，由这些资金建造了该4号房。所以一审法院关于4号房的判决正确。上诉人周某上诉称，1.一审法院认定涉案1、2、3号房屋归被上诉人王某夫妻所有，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长子陆某德1957年出生（2011年12月23日去世），于1976年便参加工作，1981年建造涉案1、2号房屋时，陆某德已参加工作多年，完全具备出资能力参与建房，且陆某德在去世之前和上诉人周某—直与被上诉人王某及陆某和共同生活，对此被上诉人也认可。因此，涉案的1、2号房屋应属于被上诉人王某夫妻与陆某德共有。另外，1982年建造的3号房，则是由陆某德出资建造，并以其名义申请建造建设执照，实际上，自1989年原审被告陆某丁结婚搬出居住开始，该3号房屋就一直由陆某德及上诉人周某使用，该涉案3号房屋应归陆某德所有。2.一审法院就上诉人依法继承份额，分配不当。应先由陆树德依法继承陆金和的遗产份额，该继承份额应属于陆树德与上诉人周某夫妻共同财产，在随后分配陆某德遗产份额时，应先将属于上诉人周某的一半财产分出，然后再就另半财产，依法由上诉人、被上诉人、陆某己平等分割。一审法院分配陆某德继承陆金和的遗产份额时，未按上述顺序分配，损害了上诉人的继承权益。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关于1、2、3号房屋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王某辩称，一审法院对本案争议的1、2、3号房屋作出的析产继承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首先，上诉入主张陆某德于1976年便参加工作，1981年建房时陆某德已工作多年，完全具备出资能力参与建房，没有事实根据。陆某德是1976年下放知青，1982年返城，按国家政策规定，下放知青回城参加工作后其工龄从下放时开始计算。因此，陆某德是从1976年下放时开始计算工作年限的，但并没有真实意义上的工作和有经济收入。上诉人将国家对下放知青在工龄上的优惠政策作为陆某德实际工作时间来主张陆树德对1、2号房屋享有权利，其理由不能成立。其次，从陆某德在3号房屋办理产权登记时出具的说明，载明：“我家在八二年建房时，是我去办理执照，所以执照上是我的姓名，现房登记发证，同意以父陆某和申请登记领证，产权归他所有”，足以推翻上诉人诉称3号房屋是陆某德出资所建的主张。实际上1、2、3号房屋均是1981年所建，3号房屋是1982补办建筑执照的。第三、登记在陆某和名下的1、2、3号房屋，该房屋是被继承人陆某和经相关部门批准，建于1981年4、5月份，建筑总面积为70．85平方米，这是原被告在一审时均认可的事实。上述房屋是王某与陆某和夫妻俩所建，一审法院判决1、2、3房屋产权归王某夫妻所有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周某、陆某己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陆某甲、陆某乙、陆某丙、陆某丁、陆某戊辩称，同王某辩称意见。被上诉人陆某己辩称，同周某上诉意见。二审经审理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周某主张以陆某德名义所写的“说明”不是陆某德本人所签名，并再次申请鉴定。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王某、陆某甲、陆某乙、陆某丙、陆某丁、陆某戊上诉称4号房屋应归上诉人王某和陆某和所有或者上诉人王某夫妇与子女共同所有的问题。该房屋用地虽登记在陆某和名下，但陆某和和王某于2009年2月24日出具了该房屋是其儿子陆某德和儿媳周某所建的证明，且周某提交了建房时购买有关建筑材料的收条、运输单等证据，同时该4号房屋一直由陆某德、周某使用，上述证据形成锁链，能够证明4号房屋是陆某德和周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上诉人王某、陆某甲、陆某乙、陆某丙、陆某丁、陆某戊虽对2009年2月24日陆某和、王某出具的证明有异议，但并未能提供反驳证据，故一审关于4号房屋属于陆某德和周某夫妻共同财产的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王某、陆某甲、陆某乙、陆某丙、陆某丁、陆某戊关于4号房应归陆某和和上诉人王某夫妇所有或者其夫妇与子女共同所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一审判决院内共用楼梯等由周某和王某共同所有或使用是否正确问题。一审根据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原则，考虑到4号房没有其他楼梯等实际情况，采取共有的方法进行处理，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王某、陆某甲、陆某乙、陆某丙、陆某丁、陆某戊认为一审判决侵害了王某的合法权益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周某上诉称1、2号房屋应属于被上诉人王某夫妻与陆某德共有，3号房屋应归陆某德所有的问题。双方当事人均认可1、2、3号房屋建于1981年，原告周某除提交该处房屋的土地登记在陆某德名下的土地使用证、3号房屋以陆某德名义申领的建设执照外，还陈述陆某德在建房时有能力建房。但从上诉人王某提供的证据看，是陆某和经批准建的1、2号房，3号房屋虽是以陆某德名义领取的建筑执照，陆某德也出具说明：3号房是其去办理执照，所以执照上是他的姓名，同意其父陆某和申请登记领证，产权归陆某和所有。同时其他兄弟姐妹均不认可上诉人周某对1、2、3号房的主张。而基于陆某德和陆某和、上诉人王某的父母子女关系，就情理而言，建房时完全可能以陆某德名义办理相关证照，故上诉人周某提供的证据并不能充分证明1、2、3号房就是陆某德所建或者由陆某德出资建设。故一审认定1、2、3号房系陆某和与上诉人王某夫妻共同财产并无不当。案件审理期间，上诉人周某申请鉴定以陆某德名义所写的“说明”中陆某德签名不是陆某德本人所签，本院认为，因上诉人周某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3号房的主张，且上述1、2、3号房登记在陆某和名下多年，其作为共同生活多年的家庭成员也没有证据证明对此提出过异议，故鉴定没有必要，对其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关于上诉人周某上诉称一审对继承份额的分配不当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二条规定：“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没有表示放弃继承，并于遗产分割前死亡，其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他的合法继承人。”据此，一审对遗产的分配，符合法律规定，是正确的。上诉人周某主张的遗产分配的顺序没有法律依据，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某、陆某甲、陆某乙、陆某丙、陆某丁、陆某戊、上诉人周某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合计13600元，由上诉人王某、陆某甲、陆某乙、陆某丙、陆某丁、陆某戊负担3300元，上诉人周某负担10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 炜审 判 员 王 健代理审判员 刘 斌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九日书 记 员 仲瑶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