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成民终字第445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四川省实力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龙安街*号。
法定代表人周芙蓉，副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郭光，四川华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杨芳，女，汉族，1973年5月23日出生，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
委托代理人潘勇，四川尚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四川省实力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实力派公司）与被上诉人杨芳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2013）民初字第52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实力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光，杨芳与委托代理人潘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2月4日，杨芳（乙方）与四川省鳄鱼涂料营销有限公司（2012年10月16日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核准登记注销，权利义务转移给实力派公司承担，甲方）签订1份《鳄鱼漆四川市场特约经销协议》，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为“鳄鱼漆”系列市场产品的特约经销商，乙方的经销范围为遂宁市市区域，甲方产品具体价格详见（2012年产品价格表），乙方只能在甲方授权区域内经销甲方产品目录中规定之产品，不得超出；乙方在协议期内的销售额指标为70万元，分解销量为第一季度10万、第二季度20万、第三季度18万、第四季度22万，乙方的月度销量指标完成率低于80%，季度销量指标完成率低于90%时，甲方有权按乙方违约处理并取消乙方的经销权；乙方向甲方交纳合同总销量1%作为完成全年合同销量保证金，如果乙方未能完成保证金不予退还，如完成则全部返还；完成年度销售额指标100%以上含100%奖励实际完成销售额的1%，奖励均以产品实物形式兑现，所得返点不得进入年度销量，所有甲方向乙方支持的所有费用不计入年度销售额，所产生的费用先由乙方全额垫付，甲方按所承担的费用以货物给予，特供产品计销量但不享受返点及各项支持；结算采用现款现货方式；甲方承诺给予乙方市场推广支持，包含资料、品牌、广告支持等，根据乙方专卖店大小向乙方提供价值650元鳄鱼漆专用货架，乙方需向甲方交500元／套的货架押金，合同终止时乙方应如数退还，乙方经营的甲方品牌的彩妆旗舰店必须两年以上，否则乙方将按实际价格赔偿甲方提供的所有旗舰店物料支持；乙方在销售过程中发现甲方产品质量问题，经甲方质检部门确认属实，甲方负责退换，运费由甲方全额承担；非质量原因的，在出厂日期6个月之内的，且包装完好的任何产品以任何形式退货，均按7折处理，运费自理，验货及清算以甲方确定为准，挤压产品超过出厂日期6个月的一律不予退换货；协议有效期自2012年2月4日至2012年12月31日；2012年3月1日前乙方业务人员最低配置数量不能少于8人，每月月底前5天向甲方申请，由区域经理和部长同意方可报销下月业务人员支持。合同同时还对双方其他的权利义务做了约定。同日，双方还签订1份协议，约定了甲方向乙方提供7种特供产品，乙方每次进货只能按进货额25%配发，乙方特供产品不参加礼品积分，不享受资料、小礼品、促销的支持，特供产品计全年销量，但不享受返点，不计礼品兑换额度的销售。
上述合同签订后，杨芳向实力派公司缴纳7000元保证金后即开始在实力派公司处进货。后实力派公司搞年终促销活动，对经销商发出通知：在2012年12月22日至2012年12月28日期间进货30万元即送长安之星2代面包车一辆（购买价33000元）。杨芳于2012年12月26日向实力派公司转款30万元，在实力派公司处领取了前述面包车1辆。
2013年1月16日，杨芳（乙方）与实力派公司（甲方）又签订1份《鳄鱼漆四川市场特约经销协议》，约定协议有效期为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乙方的销售指标为80万元；乙方销售团队工资补助原班人员按2012年执行，新增人员经甲方审核后每月最高补助650元／人；乙方2012年向甲方所缴销售量保证金7000元转到2013年，今收乙方销量保证金1000元，2013年乙方销量保证金为8000元；乙方须在2013年5月1日前举行品牌联盟，20单以内甲方承担70%，20单以上甲方承担30%。除以上部分，2013年合同其余条款与2012年合同基本一致。同日，双方还签订1份《市县针对乡镇经销商服务补充协议》，约定甲方将鳄鱼漆遂宁市大英、蓬溪县所管乡镇授权乙方管理。
杨芳自2012年2月14日至2013年1月21日共计向实力派公司转款672437元，实力派公司向其发货价值653546元。根据实力派公司的销售优惠政策，杨芳在上述进货中还获得返点等奖励，品叠返点、退货、核销等项目，实力派公司账上显示杨芳尚有50936元余额。
2013年年初，杨芳在实力派公司组织的订货会上收取了18个客户每人1000元共计18000元的定金。实力派公司向杨芳聘请的业务员发放工资补贴至2013年3月。同年3月，杨芳向实力派公司提出因个人原因不愿再继续经营。实力派公司联系了案外人李再文接手杨芳继续经营，后因18000元定金事宜双方未谈妥。此后，杨芳要求实力派公司向其继续供货，实力派公司认为杨芳2013年（2013年1月21日支付15000元系空调款）未进货，且提前中止履行合同有违约行为为由予以拒绝。
杨芳起诉认为，从2013年4月起，在杨芳还有购货余款50936元在实力派公司处的情况下，实力派公司却无故停止发货。实力派公司的行为构成违约，给杨芳造成了经济损失。故请求判令：一、解除杨芳与实力派公司签订的《鳄鱼漆四川市场特约经销协议》及补充协议；二、实力派公司向杨芳支付销售奖励金5000元、返还购货款50936元、保证金8000元及赔偿各项损失189040元（4至6月房租23000元、房屋转让费6万元、装修费2万元，可获得利益9个月营业额81000元）共计247936元：三、由实力派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实力派公司反诉称，杨芳所述不是事实，杨芳未按合同11条的约定履行义务构成违约。实力派公司在2013年停止发货，是行使2012年合同的抗辩权，因为杨芳没有完成这份合同的销售任务，其诉求的5万余元的货款，是参加鳄鱼漆2012年年终大会的货款，并不是2013年的货款，该活动的奖励是长安之星面包车，如杨芳主张返还5万余元的货款，就应返还车辆。且货款并不是5万余元，是2万余元，因杨芳没有完成相应的返点，所以返点费应该是2万余元。杨芳主张的损失等利益，除逾期利益外，都与本案无关，并且这两项的损失都是杨芳违约在先造成，故应当驳回杨芳的诉讼请求。
合同履行期间实力派公司扶持杨芳的遂宁彩妆旗舰店花费近20万元费用。杨芳并未完成合同销售额指标70万元，后杨芳参加公司促销合同，进货30万元，赠送长安之星面包车1辆，在其仍未完成70万元指标情况下双方协商，2013年度杨芳需完成销售指标80万元，将2012年度销售保证金7000元转到2013年度，杨芳再交1000元，同时实力派公司对杨芳遂宁销售团队按每人650元进行工资补助。但时至今日，杨芳未完成1分钱销售指标，更在2013年3月提出不再经营。为了避免更大损失，实力派公司介绍李再文接手遂宁市场，但因杨芳的原因双方未能谈妥。杨芳不返还实力派公司所有的空调等财物，不履行经销协议，并降价倾销其上一年度库存鳄鱼漆，严重扰乱鳄鱼漆品牌的市场秩序，致使实力派公司商业信誉受损，影响实力派公司遂宁市场合理预期利益。故反诉请求法院判令杨芳：一、赔偿实力派公司遂宁彩妆旗舰店物料支持损失115528.5元；二、返还长安之星2代面包车一辆，无返还价值的全额补偿购车款3.3万元：三、赔偿反诉原告2013年度遂宁地区特许经营合同逾期利益损失16万元：四、向反诉原告退还2013年收取的18位客户定金1.8万元。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鳄鱼漆四川市场特约经销协议》2份、通知、证明、补充协议、财务记录、打款凭据、《租赁协议》、《装修合同》、双方往来的短信、通话笔录、销售明细清单和客户科目明细、计算返点的详细清单、杨芳在射洪法院起诉的材料、证人证言、双方当事人陈述笔录等收集在案，予以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杨芳与实力派公司签订的《鳄鱼漆四川市场特约经销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双方分别于2012年、2013年签订2份《鳄鱼漆四川市场特约经销协议》。现杨芳提出解除2013年协议，实力派公司对此亦无异议，且双方也于2013年4月实际中止履行合同，故对杨芳要求解除双方于2013年签订的《鳄鱼漆四川市场特约经销协议》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双方同时签订的《市县针对乡镇经销商服务补充协议》也应当予以解除。双方合同约定“完成年度销售额指标100%以上含100%奖励实际完成销售额的1%”，因双方2012年合同约定的销售额为70万元，而杨芳实际完成67万余元，故其并未满足上述条件，且双方在续签合同时，杨芳对此并未提出要求，应视为其对不能获得销售奖励并无异议，故对杨芳主张实力派公司支付其销售奖励5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杨芳要求返还购货款50936元，对此数额双方均无异议，实力派公司主张50936元有返点等计算在内，不能作为货款直接返还，因双方已解除合同，其返点计入进货等优惠方式不能再继续履行，故对杨芳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
杨芳与实力派公司在履行2013年协议时，杨芳单方面提出解除合同，并在长达4个月时间未产生销售量，实力派公司在杨芳账户上有余额情况下未再向其供货，双方均有违约行为，应根据过错责任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双方约定“乙方必须向甲方缴纳合同总销售1%作为完成全年合同销量保证金，如果乙方未能完成全年总销量甲方将销量保证金不予退还”，杨芳于2013年3月提出因个人原因不再继续经营且并未实际产生销售量，按照约定保证金不予退还，故对杨芳要求实力派公司退还销售保证金8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杨芳还主张实力派公司应支付其房租、房屋转让费、装修费及可得利润189040元，因该费用部分是杨芳经营的成本，不应由实力派公司承担，部分无依据，且杨芳亦有违约行为，故对杨芳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
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乙方经营的甲方品牌的彩妆旗舰店必须两年以上，否则乙方将按实际价格赔偿甲方提供的所有旗舰店物料支持”，实力派公司据此提出要求杨芳赔偿其11万余元物料支持损失，因实力派公司提供的证据是自己制作的物料损失清单以及物流货运单价，无充分证据证明损失数额，且实力派公司亦有违约行为，故对实力派公司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虽双方2012年协议约定杨芳的销售任务是70万元，杨芳实际打款67万余元，但实力派公司对此未提出异议，且按照完成销售量的标准进行了返点等优惠，并与杨芳续签2013年合同。杨芳根据实力派公司的优惠活动打款并领取面包车一辆，应视为实力派公司对杨芳已完成2012年合同销售量并无异议，故实力派公司现主张杨芳未完成销售量，应退还面包车或同等价值购车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对于实力派公司要求杨芳退还1.8万元定金，因实力派公司并无证据证明杨芳代其收取定金，且杨芳向客户收取定金的行为是杨芳与客户之间建立的买卖合同关系，故实力派公司无权要求杨芳退还1.8万元定金。实力派公司还主张杨芳应赔偿其2013年年度遂宁地区特许经销合同预期利益损失16万元，未提供损失证据，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杨芳与四川省实力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16日签订的《鳄鱼漆四川市场特约经销协议》、《市县针对乡镇经销商服务补充协议》；二、四川省实力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杨芳返还购货款50936元；三、驳回杨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四川省实力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具有给付义务一方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95元，由杨芳负担4000元，四川省实力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09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090元，由四川省实力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宣判后，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实力派公司不服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2013）武侯民初字第520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第二项改判返还27960元；2、改判杨芳赔偿实力派公司遂宁彩妆旗舰店物料损失115528.5元，3、判令杨芳返还长安之星二代面包车一辆，无返还价值的全额补偿购车款3.3万元，4、判令杨芳赔偿实力派公司2013年遂宁地区合同项下合理预期利益损失25000元，5、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杨芳承担。理由是：一、一审判决部分基本事实认定不清、错误，证据不足，部分适用法律错误：1、原审法院所谓双方已经解除合同，其返还计入进货等优惠方式不能继续履行遂支持被上诉人50936元诉求属于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实力派公司已核销2012年2月至2013年3月底货物返点16869元，已核销杨芳2012年度返点6107元，故真正货款余额是27960元，且双方约定奖励均以产品实物形式兑现；2、原审法院简单以上诉人自己制作物料损失清单和物流货运单价，且上诉人也有违约行为，故不予支持协议约定的上诉人物料损失115528.5元是罔顾事实，有证据不认，对事实认定不清，没有体现法律的公平、公正；3、涉案面包车是否退换问题原审法院裁判有误，因为杨芳未完成2012年的合同义务已构成违约，故应返还面包车；4、实力派公司因合作投放物料支持、门店支持、人员工资支持、礼品支持等近20万元实际投入，结合杨芳自认月均利润9000元，故2013年协议项下预期利益损失25000元，原审法院简单以未提供直接损失证据为由驳回属于事实认定不清，有证据不采纳。二、原审裁判逻辑存在一定矛盾，判决内容缺乏说服力。
杨芳答辩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证据充分，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实力派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请二审法院驳回：1、依据2013年协议，杨芳没有违约，解除合同是因为实力派公司不发货，实力派公司主张的损失于法无据。2、实力派公司返点主张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符，歪曲了一审法院部分认定内容。3、实力派公司一方面将杨芳的诉请按照2012年和2013年协议分开，认为杨芳请求是解除2013年协议，返还2012年货物，之间不存在关联性，另一方面杨芳认为实力派违约在先，逻辑上相互矛盾。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实力派公司的上诉请求。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2年12月21日四川省鳄鱼涂料营销有限公司发出的《鳄鱼漆2012年终大回馈通知》：2012年12月22日至2012年12月28日，促销期间进货30万元，即送长安之星2代面包车一辆。杨芳于2012年12月26日向实力派公司转入货款30万元，并在实力派公司处领取了面包车1辆。
二审审理过程中，实力派公司同意解除与杨芳的《鳄鱼漆四川市场特约经销协议》及补充协议。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经销协议及补充协议，二审中因双方均同意解除该协议及补充协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争议的焦点有：1、原审法院支持杨芳50936元的诉讼请求是否错误、返点费用是以实物还是现金形式兑现；2、实力派公司主张损失115528.5元是否成立，杨芳是否应对此承担责任；3、杨芳在实力派公司领取的价值33000元的长安车是否应予返还；4、杨芳是否应对实力派公司的预期利益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原审法院支持杨芳50936元的诉讼请求是否错误、返点费用是以实物还是现金形式兑现的问题。本院认为，实力派公司主张已经给杨芳兑现2012年2月至2013年3月底货物返点16869元、2012年度返点6107元，但从双方举证看，并无双方确认的实力派公司实物形式向杨芳兑现返点奖励的证据，因此实力派公司主张已向杨芳核销返点价值22976元的实物的理由不成立。虽然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实力派公司对杨芳的返点奖励以产品实物形式兑现，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实力派公司未及时以实物形式兑现返点奖励，由于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均同意解除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在合同解除后杨芳不再销售实力派公司的产品，若再以实物形式兑现向杨芳的返点奖励，无疑对杨芳不公平，因此，原审法院判决实力派公司对杨芳的返点奖励与剩余货款一并以现金形式支付并无不当。
关于实力派公司主张损失115528.5元是否成立，杨芳是否应对此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实力派公司主张损失115528.5元，仅是实力派公司自己统计的结果，并无其他证据印证真实性，现有证据无法确认该费用的实际支付情况。同时，根据实力派公司与杨芳签订的协议及补充协议看，实力派公司承诺给杨芳终端店面、礼品等支持，这些支持实际上是实力派公司扩大市场、对产品促销的经营方式，是实力派公司的合同义务。因此，实力派公司主张损失115528.5元缺乏证据支持，主张杨芳承担的理由不成立。
关于杨芳在实力派公司领取的价值33000元的长安车是否应予返还的问题。根据《鳄鱼漆2012年终大回馈通知》内容看，于2012年12月22日至2012年12月28日促销期间进货30万元，即送长安之星2代面包车一辆。该通知仅是以进货30万元作为领取长安车为条件，并未以是否完成2012年销售任务作为送车的条件，因此，实力派公司主张杨芳返还长安车无合同依据，其理由不成立。
关于杨芳是否应对实力派公司的预期利益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应对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并进行结算。本案中，实力派公司与杨芳签订的协议及补充协议并未约定合同终止履行的法律后果，且实力派公司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其解除合同造成的预期利益损失，因此，原审法院对实力派公司主张的预期利益损失不予支持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实力派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审判决确定的方式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095元，由四川省实力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唐云国
代理审判员 李 俊
代理审判员 毛程程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罗晓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