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城刑初字第643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男，1990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吉林省长岭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程永鹏，福建莆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鄢某，男，1994年11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邵武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邵武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甘建明，福建佘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男，1994年1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邵武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邵武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胡明立，福建诚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戴某，男，1991年1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修水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江西省修水县。因故意伤害，于2015年1月19日被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2月3日被撤销治安处罚，转立刑事案件，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吴贞霞，福建壶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以莆城检公刑诉（2015）4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戴某、鄢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莆城检公刑追诉（2015）4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鄢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29日向本院追加起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颜文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诉讼代理人程永鹏、被告人鄢某及其辩护人甘建明，被告人吴某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胡明立，被告人戴某及其辩护人吴贞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5年1月18日晚，被害人王某与被告人吴某因请假事宜发生纠纷，次日6时许，被告人吴某约被害人王某到莆田市城厢区凤凰山街道LV酒吧一包厢内并发生肢体冲突。当被害人王某走到酒吧门口时，被告人吴某与其纠集的被告人戴某、鄢某、同案人“光头男子”持械追砍王至路易CD酒吧旁的易太便利店内，同案人“光头男子”等人持械在后追赶，被告人王某为躲避追砍跑到5楼露天顶部围栏处时，不慎坠落到1楼致轻伤。
二、2014年12月31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鄢某在莆田市城厢区凤凰山街道LV国际音乐会所503包厢内因工作琐事与被害人庄某发生口角纠纷，后被告人鄢某及同案人“阿昌”持啤酒瓶、烟灰缸等工具追打被害人庄某，致庄轻伤。
指控以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相关书证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为证，认为被告人吴某、戴某、鄢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三被告人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诉称：1、依法追究被告人吴某、鄢某的刑事责任；2、依法判令被告人吴某、鄢某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因故意伤害犯罪行为造成的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278598.55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医疗费54214.98元、误工费48588.93元（327天×148.59元／天）、护理费3815.82元（120天×96.18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交通费540元、营养费5500元、伤残赔偿金141323.04元（30722.4元／年×20年×23%）、精神抚慰金15000元、鉴定费1350元。
被告人鄢某对指控其犯二起故意伤害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鄢某犯故意伤害罪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鄢某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法庭上自愿认罪；在第一起故意伤害中，系从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鄢某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某对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的事实及罪名亦无异议。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认为：1、公诉机关对于三被告人追赶导致被害人坠楼受伤的指控，无法排除被害人系无意识坠楼的可能性；2、本案事出有因，系因被害人不肯批假且双方均喝酒，导致矛盾激化；3、被告人吴某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且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建议对被告人吴某从轻处罚。4、附带民事赔偿方面认为被害人的诉求超过法定标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系农村户口，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损失，且本案系共同侵权，被告人戴某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费用，故被害人的损失应当扣除该部分费用。
被告人戴某对指控其故意伤害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为系受纠集参与作案，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认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戴某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2、被告人戴某系被被告人吴某纠集参与作案，系从犯，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3、被告人戴某及其家属已赔偿被害人王某的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4、被告人戴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法庭上自愿认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戴某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4年12月31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鄢某在莆田市城厢区凤凰山街道LV国际音乐会所五楼503包厢内因工作琐事与被害人庄某发生口角纠纷，后被告人鄢某及同案人“阿昌”（另案处理）在五楼大厅先后持啤酒瓶、烟灰缸砸向被害人庄某。被害人庄某见状便从应急楼梯逃离。被告人鄢某及同案人“阿昌”紧追其后并在LV音乐会所对面马路栏杆处追上被害人庄某，再次对庄实施殴打，后被劝离。经鉴定，被害人庄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上述事实，被告人鄢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庄某的陈述，证人刘某、陆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意见告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破案报告书及被告人鄢某的供述等证据为证，足以认定。
二、2015年1月18日晚，被告人吴某与被害人王某因请假事宜引发纠纷。次日6时许，被告人吴某将被害人王某约至莆田市城厢区凤凰山街道沟头LV酒吧一包厢内，并纠集被告人戴某到现场。随后，被害人王某与被告人吴某在该包厢内发生肢体冲突，后被劝离。当被害人王某走到酒吧门口时，被告人吴某与其纠集的被告人戴某、鄢某及同案人“光头男子”（另案处理）持械追砍、殴打被害人王某至路易CD酒吧旁的易太便利店内，被害人王某顺着店内楼梯往楼上逃跑，同案人“光头男子”等人持刀在后追赶，被害人王某为躲避追砍跑到5楼露天顶部围栏处时，不慎坠落1楼致伤。经鉴定，被害人王某右耻骨下支、坐骨、左股骨及右内踝骨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右距骨骨折及轻度休克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同年1月19日，被告人戴某在莆田市城厢区凤凰山街道路易CD酒吧旁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4月13日，被告人鄢某在莆田火车站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4月14日，被告人吴某在福建省邵武市张厝乡张厝村灯擎8号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2015年3月14日，被告人戴某的家属与被害人王某达成调解协议，由被告人戴某的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王某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90000元，被害人王某对被告人戴某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吴某、戴某、鄢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均无异议，且有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人于某、许某甲、黄某、许某乙、欧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意见告知书，监控录像，调解协议书及谅解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抓获经过，破案报告书，强制措施，户籍证明及被告人吴某、戴某、鄢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户籍地为吉林省长岭县巨宝山镇左克村左克屯，系农村户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受伤后于2015年1月19日被送往莆田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27天，花去医疗费人民币54214.98元，出院医嘱：1、出院后半个月以及之后的每个月应来院复诊；2、定期X线片复诊，直至骨折愈合；3、骨折愈合后二次手术取内固定物；4、注意合理功能锻炼，门诊随诊，不适随诊；5、门诊内科治疗外伤引发的其他疾病。2015年10月30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委托闽中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进行评定，花去鉴定费人民币1350元，福建省闽中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11月5日作出闽中司鉴（2015）临鉴字第1818号法医临床鉴定书，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伤残程度属九级，损伤综合评定误工期为300日，护理期为120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因本案造成的物质损失为（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医疗费54214.98元；误工费31450.86元（96.18元／天×327天）；护理费11541.6元（96.18元／天×12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05元（15元／天×27天）；鉴定费135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虽未能提供营养费、交通费票据，但考虑到其伤情确需营养，住所地与医院有一定的距离，故营养费酌情认定为5500元，交通费酌情认定为500元，以上各项费用合计104962.44元。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提供的莆田市第一医院门诊病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费用明细、闽中司鉴（2015）临鉴字第1818号《法医临床鉴定书》及鉴定费用票据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证据内容客观真实合法，予以采信。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未提供相关证据及超过法定赔偿项目、标准的主张缺乏依据，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虽提供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闽中司鉴（2015）临鉴字第1818号《法医临床鉴定书》，但其伤情属轻伤，且伤残赔偿金并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的法定项目，故对于伤残赔偿金不予支持。被告人吴某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附带民事赔偿部分诉求不合理，且应当以农村标准计算其损失的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鄢某、吴某、戴某伙同同案人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中被告人鄢某参与作案二起，致二人轻伤，被告人吴某、戴某参与作案一起，致一人轻伤，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鄢某参与作案二起，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鄢某、吴某、戴某持械作案，酌情从重处罚；但三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在法庭上自愿认罪，依法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戴某案发后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物质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又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鄢某、戴某虽系被纠集参与作案，但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实施犯罪，故对三被告人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鄢某、戴某的辩护人此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法律规定，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物质损失的，对被告人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还应判处被告人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鄢某、吴某、戴某应按照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大小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物质损失承担按份的赔偿责任，并对剩余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戴某已赔偿、补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损失，故被告人鄢某、吴某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剩余的物质损失人民币69974.96元各自承担50%赔偿责任，并分别对赔偿款余额人民币34987.48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鄢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3日起至2017年4月12日止。）
二、被告人吴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4日起至2016年10月13日止。）
三、被告人戴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19日起至2016年1月18日止。）
四、被告人鄢某应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按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物质损失合计人民币三万四千九百八十七元四角八分，并对赔偿款余额人民币三万四千九百八十七元四角八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五、被告人吴某应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按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物质损失合计人民币三万四千九百八十七元四角八分，并对赔偿款余额人民币三万四千九百八十七元四角八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其他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陈建郭
人民陪审员 陈宏斌
人民陪审员 刘荔云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蔡雅瑜
林兵
附引用法律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