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灵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126刑初157号
公诉机关灵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男，1988年1月7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石家庄市灵寿县。2017年6月7日因涉嫌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被灵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11日因涉嫌非法出售答案罪，经灵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灵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8月22日被灵寿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卫国，河北尅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灵寿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公刑诉（2017)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犯非法出售、提供答案罪，于2017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迎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王卫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灵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高考前，被告人赵某利用号码为9xxxx5的QQ交流群，联系冯某（账号23×××70,昵称“老焦”，另案处理）、“风雨彩虹”（账号42×××27)等人寻找高考试题、答案，并联系购买高考答案的广东考生李某（账号为21×××52,昵称逆袭六月），通过微信支付从李某处获得700元人民币。2017年6月7日（高考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赵某将从马某1（昵称“一炮冲天”，另案处理）处获得的高考答案发送给李某，并将高考答案发送给冯某、“风雨彩虹”等人。经教育部考试中心认定，赵某发送给李某等人的内容中包括针对2017年高考语文全国II卷第10、13题的解答，可以得分。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以下证据：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教育部考试中心的回复、手机交易记录、抓获经过等书证。认为被告人赵某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向他人非法出售、提供考试答案，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出售、提供答案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辩护人辩称，虽然我的当事人涉嫌买卖提供考试试题、答案罪，但因其社会危害性显著轻微，故此应当不对其作为犯罪处理或者免予刑事处罚。我的当事人赵某即使买卖提供考试试题答案罪的四个要件全部构成，因其实施的行为只是从出卖者处购买后，又转卖给了单独的考生，该买卖行为又发生在考试当中，购买的考生考试完毕后才得知所购试题答案，其并未在考试过程中予以使用，也未对所购试题答案予以传播，故此我的当事人赵某的此次犯罪行为依据我国刑法笫十三条的但书部分之规定,因其并未给国家考试造成任何危害，实属情节显著轻微之范畴，故此不应认定为犯罪。即使立案进入司法程序，亦应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高考前，被告人赵某利用号码为9xxxx5的QQ交流群，联系冯某（账号23×××70,昵称“老焦”，另案处理）、“风雨彩虹”（账号42×××27)等人寻找高考试题、答案，并联系购买高考答案的广东考生李某（账号为21×××52,昵称“逆袭六月”），通过微信支付从李某处获得700元人民币。2017年6月7日（高考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赵某将从马某1（昵称“一炮冲天”，另案处理）处获得的高考答案发送给李某，并将高考答案发送给冯某、“风雨彩虹”等人。经教育部考试中心认定，赵某发送给李某等人的内容中包括针对2017年高考语文全国II卷第10、13题的解答，可以得分。经查，作案工具有笔记本电脑一台、云六橡皮擦充电器一个、云六橡皮擦六个、云六无线电发射器一台、OPPO手机二个(暂存于灵寿县公安局)。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赵某供述与辩解
2017年4月份的时候，因为我没有工作，也刚买了房子，家里面缺钱，然后我就想着买卖高考答案赚点钱。当有了这个想法之后，然后我通过百度搜索关于考试答案的事。今年5月初的几天，我搜索到了几个关于高考答案的QQ交流群，这个QQ群的名字叫做“2017JK”，后来我通过QQ群找到了我现在的上家，QQ名称叫做“雨后彩虹”，QQ号码我不记得了，我问他你可不可以验证答案，就是考完第一科后验证下答案的真假，然后再给他钱，当时我们谈的一科答案4000元。5月月底的时候，我通过网络搜索的方式找考生，共找到5、6名考生的QQ联系方式，其中只有一个有意购买答案，他的QQ网名是几个符号，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符号。我给他说的一科答案3000元，6月月初的时候，这名考生通过微信支付的方式给我转账700元，说剩余的钱等验证完第一科的答案后再给。今天上午，我在“2017JK”的QQ群中联系上了另一个上家，QQ名字叫做“笁笁”，也是让他先给我发一些答案，验证后再给他钱，当时我们谈的是一科答案3000元。上午10时50分左右，QQ名为“雨后彩虹”和QQ名为“笁笁”的分别给了我一些高考答案，我自己也在“2017JK”的QQ群中找了一些答案，然后给联系我那个考生通过QQ聊天的方式发了过去。我还没有验证答案，所以没有支付给“雨后彩虹”、“笁笁”钱。我只卖给过广东的一名考生，他的QQ网名是一堆符号。我还把“雨后彩虹”给我的答案给“笁笁”发了一份，目的是看是否能够互换答案，就不用给钱了。
今年5月份的一天，我山东的一个同学“孔哥”跟我联系，问我认不认识卖高考作弊器材之类的人，他想要10个“云6”橡皮。我说150元一个，一共1500元，我给你找找吧。我问他有没有旧的作弊器材，他说给我找找。过了几天，他打电话说找到了，是旧的“云6”发射器材，让我先用着。5月底的时候，我收到了他给我发的快递，是一台“云6”发射器和6块“云6”橡皮当天晚上我调试了一下设备，其中两块“云6”橡皮可以使用。我通过上网百度找到一个卖无线发射电台的QQ群“风云再起”，然后通过该群找到了“星月科技”，他说有考试用的作弊器材，800元。我告诉他以灵寿县黄某的名义给山东省孔先生发10个“云6”橡皮。4、5天后，我用他提供给我的账号，通过工商银行ATM机给他存了800元。2、3天以后，“孔哥”就说收到货了，钱晚点给我，到现在也一直没有给我钱。我用作弊器的目的就是打算自己考试的时候用，我没有给他钱。我在“2017QK”群中添加了“笁笁”人，想着万一“雨后彩虹”发不过来答案话找他要。在上午10点50分的时候“雨后彩虹”给我发了语文的高考答案，然后我就转给我的客户了。
2017年6月7日上午是“一炮冲天”给我发的高考答案。我和网名为“一炮冲天”的人是在一个高考答案交流群里认识的。6月7日上午，“一炮冲天”给我发信息，问我有没有高考答案，我说没有。告诉他有了答案发给我。过了一会儿，大概九点半左右，“一炮冲天”给我发了两张高考语文试卷图片。十点多，他又给我发了国考一的语文答案。然后我将这些答案给了广东的考生，还和“风雨彩虹”、“老焦”等人互换了答案，具体内容记不清了。我就是闲着无事，想卖点高考答案挣钱，我和“一炮冲天”是通过交流群认识的，他那有答案，我就向他要了点。我将答案发到广东考生“逆袭六月”的QQ上了。我用“华北”这个号和广东考生QQ为三个笑脸的号谈的买卖高考答案的事。谈好价钱后，2017年6月7日上午，广东考生建立了一个私聊群，让我发送高考答案给他。当时他用“逆袭六月”的号建立的群，我用QQ名为“1”的号给他发的答案。高考前几天，我通过高考答案交流群认识的“老焦”，我看他在群里发言较多，认为他有答案。于是，2017年6月7日上午，我跟他要高考答案，后来他给我发了一些图片。我和“笁笁”之间没有发送过高考答案,他只给我发过一张高考语文试卷的图片。因为这几天没有休息好，记不太清，与之前说的不一致的地方以这次说的为准。
我的QQ聊天记录中发送的银行卡信息内容撤回了，我觉得不安全。我交易用的黄某的银行卡，群里人说过一些用自己银行卡不安全的话。黄某的卡是邯郸一朋友给我的，不知道大名，这个银行卡我是从2015年底开始使用的。黄某没有参与买卖高考答案。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证言：2017年高考前5天左右的时候，我上网通过百度搜索的方式搜索高考答案，在一个贴吧中我看到了一个QQ号是卖高考答案的，然后我用17×××62这个QQ号加上了他,我记不清我加的那个QQ号码是多少了，只记得他的QQ名字叫“华北”。我加上他之后就跟他聊关于高考答案的事情，“华北”先问我是哪里的学生，是文科还是理科，这一类的问题，然后“华北”告诉我他可以找到答案，是考中答案，每科3000元，我想全买了，又怕是骗子，“华北”告诉我可以先付1000元的定金。等考完之后再付剩下的2000元。就这样我先付了1000元定金给“华北”。通过微信二维码付款给他转了700元，又通过支付宝给他的工商银行卡中转了300元。当时为了安全，我用我的QQ小号(21×××52)加他，“华北”让我加上了他另外一个号，昵称是“1”。在高考前一两天那个时候我用我的小号创建了一个讨论组，里面有“华北”两个QQ号码，并要求“华北”在考试当天把答案发到这个讨论组里面。第一科我没有带手机进去，就想验证一下“华北”给我发的答案是否准确，等我考完语文之后，我看到“华北”通过QQ在之前讨论组中发送的高考语文试题答案，后来我用QQ跟他说话他就不理我了。我一共两个QQ号，分别是QQ:17×××62,昵称是三个表情笑脸。另一个QQ:21×××52,昵称是逆袭六月。“华北”一共给我发了两条，第一条是古诗翻译什么的，详细内容我记不清了，考完试我对照考试的试题发现确实是高考语文试题的部分答案。第二条是发送了一些选择题还有别的，不是我考试的答案。开始考试一个小时后在考完之前发送的答案叫考中答案。“华北”是在语文开考一个小时后，大概10点30分左右给我发的答案。我给“华北”打款的银行卡是工商银行，收款人叫黄某。在与“华北”聊天中我撤销了不少信息，大概就是涉及到个人的信息，还有就是在考试中要怎么作弊的事情。
(2)证人马某1证言：我和“华北”是通过QQ群联系上的。2017年6月7日上午我通过QQ问“华北”有货吗？他说没有。后来他给我发了一点，我也给他发了一点，是第一场发的，具体内容我记不清了。都是通过QQ发的。答案我都是从网上复制的，是高考答案，具体真假我也不知遒。“华北”没有给我钱。我觉得他也是干这个的，觉得他有货源，就主动跟他联系了。我有两个QQ号，我和上家联系的QQ是12×××92，昵称是一炮冲天；我和买家联系的QQ号是36×××00,昵称是专业团队。“华北”的QQ号是813××××5841。
(3)证人冯某证言：6月6日我通过好友“平常心”（QQ号码88×××42)的推荐，进入QQ群“17年GK”。6月7日上午9点左右，我在群里发现QQ28×××99(心缘）发了一份今年高考语文试卷的部分截图，包含现代文阅读和作文。我获取后，立即用我的另一个QQ号23×××70(休息）发给一个备注为“华北教育”的QQ好友“华北”。上个月的时候，“华北”问我能不能帮他搞点高考试题，6月1日他又问我。我说不一定有，尽力帮他弄，如果有就发给他。6月7日上午他主动跟我说如果有的话就弄点银子给我。昨天上午考语文，我在群里面看见“心缘”发了两张图片，我就转发给了“华北”。两张图片的内容分别是阅读理解和作文，作文题目是“我的高考”，还有一些选择题答案，并且注明比如“国一”、“二理”等，然后后面附答案，我在群里看见谁发答案或者试题，就把这些东西转发给“华北”，下午我还发了一部分数学题目的图片给“华北”。我就是用“么么哒”和“老焦”的QQ号和“华北”发试题和答案的，这些图片是怎么拍的我不知道，“华北”怎么处理，卖给谁我也不清楚，我知道这是今年的高考试题，最终是用来给考生作弊的。这些图片都是在考试过程中发的，考试结束就不发了。“华北”说“补点银子”给我，具体多少没说，按照我理解就是小几百块钱，但是目前还没给我呢。另外，在这次高考中，我还与“玄烨”、“天赐”、“天刺”、“平常心”、“心缘”等人互发过试题或答案。帮助考生作弊就是想赚点钱，还有就是帮个忙。“华北”发了11-15题的选择题答案给我，还发了个“1“给我，我不知道什么意思就没有发转发出去，然后又发了“国一语文”答案给我，还发了个不知道是国一还是国二的答案给我，我没有再转发。
3、鉴定意见
(1)2017年6月21日石家庄市公安局电子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石公（网安）检[2017]第43号电子数据检验报告（具体图片内容见卷65-77页）：检材：2.5寸机械硬盘一块，品牌为西数（WD),SATA接口，标识容量为500GB,SN为WXQ1A80F5388,唯一性编号为1301002017005-1。检验结果：经对编号为“1301002017005-1”的检材使用电子数据取证设备和软件进行检验，结果如下：1、解析出QQ登录号码813××××5841与QQ号10×××67的聊天记录9条；与QQ号11×××58的聊天记录1668条；与QQ号12×××92的聊天记录46条；与QQ号16×××49的聊天记录898条；与QQ号17×××62的聊天记录93条；与QQ号19×××67的聊天记录156条；与QQ号23×××70的聊天记录432条；与QQ号36×××12的聊天记录218条；与QQ号42×××27的聊天记录35条；与QQ号72×××60的聊天记录23条；与QQ号88×××42的聊天记录7条。2、解析出QQ登录号码813××××5841中QQ群9xxxx5中的聊天记录130条；QQ群5xxxxxx8中的聊天记录2009条。3、解析出QQ登录号码304××××5733中讨论组1xxxxxx99中的聊天记录8条。将“涉案聊天QQ记录.rar”文件刻录至光盘内，光盘编号为：1301002017005-G1。
(2)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公物证鉴字（2017)QJ14号窃听窃照专用器材鉴定书：送检器材表面贴有“云六”字迹标签的无线发射器一台，记为检材1;表面贴有“云六”字迹标签的无线接收器一台，记为检材2;表面贴有“赵某”字迹标签的lenovo笔记本电脑1台，安装有“云六”单机版发送软件，纪委检材3。送检器材检材1、检材2、检材3为配套使用，其中检材2系以伪装方式使用，并符合“能够获取无线通信信息的电子接收器材”的技术标准。鉴定意见：送鉴器材属于窃听专用器材。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1)2017年6月11日灵寿县公安局出具公冀石刑勘[2017]K1301260000002017060007号现场勘验笔录1份，制作现场示意图2张，拍摄照片13张，证明案发现场方位及现场情况。
(2)侦查人员于2017年6月7日制作搜查笔录1份，侦查员对赵某家进行搜查，在赵某家北房东侧屋内，发现一台无线电发射器、笔记本电脑一台、两部手机（黑色直板0PP0、白色直板0PP0R7)、五个“云六橡皮擦”；从东侧出来走进西侧屋内纸箱内发现一个“云六橡皮擦”及“云六橡皮擦”充电器，侦查员对无线电发射器、笔记本电脑一台、两部手机（黑色直板0PP0、白色直板0PP0R7)、六个“云六橡皮擦”及“云六橡皮擦”充电器进行扣押（制作扣押决定书和扣押物品清单各一份）
5、书证
(1)受案登记表1份：2017年6月7日08时许，灵寿县公安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在灵寿县青同镇某村有人通过互联网非法购买高考试题，后将试题卖给正在参加高考考试的学生。
(2)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1份：2017年6月7日灵寿县公安局扣押OPPO手机贰台、笔记本电脑壹台、云六橡皮擦充电器壹个、云六橡皮擦（类似于橡皮擦，上有显示屏幕及电源连接口）陆个、云六无线电发射器（长方体机箱，连接天线及充电器）壹台，持有人：赵某。
(3)2017年6月13日灵寿县公安局接受教育部考试中心函件8页，2017年6月12日教育部考试中心关于对公安部第十一局有关材料鉴定的回复：
①关于密级有关情况的说明：普通高等学校招生全国统一考试科目试题、参考答案为绝密，普通高等学校招生全国统一考试评分参考为绝密。
②经教育部考试中心研判，河北省2017年底第一批00001号检材为2017年高考语文全国III卷试卷第1页和第10页的内容;河北省2017年度第一批00002号检材为针对2017年高考语文全国II卷第10、13题的解答，可以得分；河北省2017年度第一批00003、00004号检材无法研判。附普通高等学校招生全国统一考试密级情况和河北省2017年度第一批送检材料。
赵某指认河北省第1批00001号检材和河北省第1批00002号检材：赵某指认这两份检材的内容都是“一炮冲天”给其发的。
(3)2017年7月5日石家庄市公安局网安支队出具情况说明1份：该支队对灵寿县公安局委托的赵某非法出售高考答案一案的电子物证检材进行电子鉴定，提取犯罪嫌疑人赵某使用QQ号码聊天记录中的所发送的2017高考试题及2017高考试题答案，编辑为4份检材（检材内容附光盘），提取后将该4份检材报至公安部，由公安局报至教育部，由教育部对检材中的试题及答案进行认定，认定结果已附卷。
(4)手机交易记录：显示赵某手机于2017年6月4日微信收款700元（附照片2张）。
(5)2017年6月7日灵寿县公安局出具抓获经过：2017年6月7日我单位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在灵寿县青同镇某村有人正在通过互联网给正在参加高考的学生非法出售试题答案.经侦查，我单位民警在某村一户农宅中将正在给高考学生出售试题答案的赵某抓获。经讯问，赵某对其通过互联网给正在参加高考学生出售试题答案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6)户籍证明信：与基本情况一致。
(7)2017年6月12日灵寿县青同派出所出具前科证明1份:经全面核查，赵某在我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
(8)其他涉案人员处理情况：
高邮市公安局拘留证：冯某于2017年6月9日被高邮市公安局刑事拘留。
濮阳市公安局建设分局拘留证及逮捕证：马某1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6月22日因涉嫌非法出售答案罪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向他人非法出售、提供考试的答案，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提供答案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赵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赵某违法所得700元，依法应当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作案工具有笔记本电脑一台、云六橡皮擦充电器一个、云六橡皮擦六个、云六无线电发射器一台、OPPO手机二台依法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辩护人称对被告人赵某不应认定为犯罪的辩护意见，因无证据支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酌情考虑。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某犯非法出售、提供答案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1000元（已缴纳）。
二、违法所得7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已缴纳）。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一台、云六橡皮擦充电器一个、云六橡皮擦六个、云六无线电发射器一台、OPPO手机二台依法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暂存于灵寿县公安局）。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合文
审判员 侯晓莉
陪审员 苏晓琳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记员 冯 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