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金婺商初字第1080号
原告：陆亦敏。
委托代理人：楼国刚。
委托代理人：徐艳飞。
被告：倪军民。
被告：张志英。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胡妙洪。
原告陆亦敏为与被告倪军民、张志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4年5月30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陆亦敏及其委托代理人楼国刚、被告张志英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胡妙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陆亦敏起诉称：被告倪军民、张志英以开饭店需资金周转为由，分别于2012年4月1日、4月5日、4月24日、5月9日、2012年8月13日向原告陆亦敏借款本金共260万元，同时出具借条并签订借款合同。借款合同对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借款利息、还款方式、违约责任及管辖作了决定。原告陆亦敏也按约向被告交付了借款。借款到期后，经原告多次催讨，倪军民、张志英一直未归还借款本息。现原告请求判令：1.两被告立即归还借款本金260万元及利息921600元（按银行同期同档次逾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即月息2.4分计算，此后仍按此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以上共计3521600元；2.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
被告倪军民、张志英共同答辩称：1.被告张志英未参与借贷，对借款具体事实不知情。借款合同及借条上的张志英签名和指印均是应原告要求，由倪军民代签代印的。2.倪军民向原告借款实际并非260万元。2012年4月1日，倪军民向原告借款50万元，但原告实际只交付472500元，还有27500元被当作当月利息予以扣除。2012年4月5日，倪军民向原告借款50万元，但原告实际只交付472500元，还有27500元被当作当月利息予以扣除。2012年5月9日，倪军民向原告借款80万元，5月10日倪军民实得751500元，其中48500元被作为当月利息予以扣除。2012年4月24日，倪军民向原告借款20万，8月13日倪军民向原告借款60万，上述两笔款项原告并未打入倪军民的有关帐户，也没有收到任何现金。3.倪军民已归还本金36万元，利息757800元。另外，被告于2012年8月25日收到过原告46.1万元，但该笔款项应是另外一笔50万元的借款，3.9万元作为利息当天予以扣除，但该笔50万的借款双方没有写借条。综上，请求法院查明借款实际数额及归还本息。
原告补充称：1.张志英没有在借条中签字和盖章是事实，但根据《婚姻法》规定，张志英也要承担还款责任。2.2012年4月1日的借款，转账472500元，现金27500元，倪军民在收到以上两笔款项后出具了借条。2012年4月5日的借款，原告在农业银行支取现金472500元，加上自有现金27500元后一并交给倪军民，倪军民当场存入自己帐户后出具了借条。2012年5月9日的借款，原告向倪军民汇款751500元，48500现金交付，倪军民收到以上款项后于2012年5月10日出具收条1份。2012年4月24日的借款，原告在中行取款18万元加上现金2万元，于4月25日全部以现金交付给倪军民，后倪军民出具了借条，落款时间为2012年4月24日。2012年8月13日，借款合同写好后，原告于2012年8月25日通过中行（账号：35×××22）转账给倪军民（帐户：38×××59）46.1万元，当天取现10万元，加上自有现金3.9万元，交付后由倪军民出具借条，落款时间为2012年8月13日。2012年8月13日，因倪军民在外地，等他二十几号回来后予以交付，46.1万元是汇款，剩余是现金交付。3.倪军民未归还过本金，收到的利息具体多少已记不清，可以被告举证为准。
原告为证明其上述主张和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原、被告身份证复印件共3页，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2.2012年4月1日，借款合同和借条各1份，证明倪军民向原告借款50万元，月息4.5分，借款期限为2012年4月1日至9月1日。3.2012年4月5日，借款合同和借条各1份，证明倪军民向原告借款50万元，月息4.5分，借款期限为2012年4月5日至2013年4月4日。4.2012年4月24日，借款合同和借条各1份、新线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1份（当庭提交），证明倪军民向原告借款20万元，月息4.5分，借款期限为2012年4月24日至2012年10月23日，款项于2012年4月25日，银行取款18万，加上自有现金2万，共20万交付给被告，后由被告补写借条，落款时间为4月24日。5.2012年5月9日，借款合同和借条各1份，证明倪军民向原告借款80万元，月息4.5分，借款期限为2012年5月9日至2013年5月8日。于2012年5月10日转账751500元，现金交付48500元。6.2012年8月13日，借款合同和借条各1份、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1份，证明倪军民向原告借款60万元，月息4.5分，借款期限为2012年8月13日至2013年8月12日。款于2012年8月25日转账46.1万，取现10万，加上自有现金3.9万，合计60万元交付给倪军民。同日由倪军民向原告出具借条1份，落款时间为2012年8月13日。7．欠条1份，证明自2013年累计欠款本金275万元，利息773200元。
被告倪军民、张志英为证明其上述主张和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倪军民收到借款明细1份，2012年4月1日，倪军民收到472500元（2012年4月1日借条）。2012年4月5日，倪军民收到472500元（2012年4月5日借条）。2012年5月10日，倪军民收到751500元（2012年5月9日借条）。2012年8月25日，倪军民收到46.1万元。2012年9月24日，倪军民收到134250元（该笔款项是由倪军民、倪军亮共同向原告借款15万元，该笔款项已在婺北法庭解决）。以上证据同时证明，原、被告之间的款项均通过银行转账，或从银行取出当场交付。2.2013年6月1日陆亦敏、王雪玲出具收条1份，2013年8月30日陆亦敏出具收条1份，2013年12月20日农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1份，共同证明倪军民于2013年6月1日归还20万元，2013年8月30日归还10万元，2013年12月20日归还6万元，以上合计36万元。3.收条21张，证明倪军民总共归还利息757800元，按月息4.5分计算。利息均由倪军民的弟弟倪军亮支付的。
本院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交相方进行质证，并根据证据审核的有关规定，对双方无异议证据，本院确认其证明力，对有异议证据，本院认证如下：
1.对原告证据2，被告方认为：借款合同及借条中张志英的所有签名和指印均非张志英本人，是由倪军民代签代印的。该笔款项系先写合同和借条后，于同天转账交付472500元。利息已付至2013年11月6日，开始按月息4.5分付至2013年7月5日，后于2013年11月6日由倪军民委托倪军亮现金支付给原告利息6万元。原告补充称：对2013年11月6日支付的6万元利息无异议。对该五笔借款，原告总共收到利息60余万元。本院认为：结合被告提交的证据1，可以证明原告于2012年4月1日通过银行汇付被告是472500元，无证据证明已足额交付50万元；结合当前民间借贷实际，被告称剩余部分作为利息先行予以扣除之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故对该证据部分证明力予以确认。
2．对原告证据3，被告方认为：借款合同及借条中张志英的所有签名和指印均非张志英本人，是由倪军民代签代印的，且张志英身份号码有误。该笔款项系原告转账给倪军民，实际收到472500元，剩余部分作为利息先行予以扣除。本院认为：结合被告提交的证据1，原告通过银行实际汇付是472500元，但无证据证明已足额交付50万元；结合当前民间借贷实际，被告称剩余部分作为利息先行予以扣除之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故对该证据部分证明力予以确认。
3.对原告证据4，被告方认为：借款合同及借条中张志英的所有签名和指印均非张志英本人，是由倪军民代签代印的，且张志英身份号码有误。该笔款项系先签订合同和借条，但2012年4月25日没有收到任何款项，原告于2012年4月25日18万元的取款与被告无关。原告当庭出示反驳证据：2012年10月24日收条、2012年11月24日收条、2013年6月22日收条（系被告提交的三份复印件证据），证明三份收条所称的35万元款项，其中20万借款就是2012年4月24日借款合同中所列的20万元借款。本院认为：被告称未收到18万元现金，之后又与原告发生多次借款，却对本次借款合同和收条一直放任不管，有悖常理。相反，原告不仅提供了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及被告出具的收条，又提供了2012年4月25日从银行取出18万元的凭证，以及被告提交三份收取该笔借款利息的收条，构成了证据链；但原告称还有2万元也是现金给付，却未提供相应证据，结合其前两次借款存在预扣利息的先例，宜确定本次实际借款金额为18万元；故对该组证据部分证明力予以确认。
4.对原告证据5，被告方认为：借款合同及借条中张志英的所有签名和指印均非张志英本人，是由倪军民代签代印的，且张志英身份号码有误。该笔款项系原告转账给倪军民，实际收到751500元，剩余部分作为利息先行予以扣除。本院认为：结合被告提交的证据1，原告通过银行实际汇付是751500元，无证据证明已足额交付80万元；结合当前民间借贷实际，被告称剩余部分作为利息先行予以扣除之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故对该组证据部分证明力予以确认。
5．对原告证据6，被告方认为：借款合同及借条中张志英的所有签名和指印均非张志英本人，是由倪军民代签代印的，且张志英身份号码有误。该笔款项并未实际履行。倪军民确于2012年8月25日收到过原告46.1万元汇款，但并非原告所称的60万元这笔借款，而是另外一笔50万的借款。13.9万元的现金也没有收到。本院认为：被告认为这笔46.1万元是原告给付另外一笔50万元的借款，但未提供双方达成50万元借款合意之证据；双方于2012年8月13日签订了借款合同，被告又于2012年8月25日收到原告46.1万元款项，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但原告称另外13.9万元是现金给付，却未提供相应证据，故宜确定本次借款实际发生额为46.1万元。本院对该组证据部分证明力予以确认。
6．对被告方证据1，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剩余款项没有交付。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证明倪军民通过银行于2012年4月1日收到472500元，2012年4月5日收到472500元，2012年5月10日收到751500元，2012年8月25日收到46.1万元，四笔合计2157500元。但凭此不能必然排除原告于2012年4月25日取款18万元现金交付被告的情形。故对该组证据部分证明力予以确认。
7．对被告证据2，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2013年6月1日出具的收条（20万元）是用作归还2011年11月11日的50万元的借款本金。2013年8月30日出具的收条所对应的款项是没有收到过的，有作废声明为证。2013年12月20日收到的6万是用于归还利息的。当庭出示反驳证据：2011年11月21日建行转账凭条、2012年11月借款合同各1份、作废声明1份，证明2011年11月11日，倪军民向原告借款50万，约定借款时间为1年，月息2.5分，该笔钱在2012年11月12日续借，签订了续借借款合同，月息2.5分，原合同已归还被告。续借前的利息已结清。至2013年6月9日止50万本息已还清。“声明”中除签名处“倪军民”三字外，其余文字由原告书写。
被告方认为：对转账凭条无异议，但借款合同及借条中张志英的所有签名和指印均非张志英本人，是由倪军民代签代印的；该声明不能确认作废的理由。这10万元是2013年8月30日下午四点左右倪军民的母亲（杜新花）到原告办公室还的，原告就出具了收条。该笔款项是杜新花到其弟弟杜树森处借来的。
本院认为：（1）2012年11月12日的借款合同中确有“续借”字样，借款金额为50万元，双方对该笔借款“至2013年6月9日止50万本息已还清”，并无异议，2013年6月1日收条中所列款项已用于归还2012年11月12日借款合同中的借款，与本案无关。故对原告反驳证据中的建行转账凭条及2012年11月12日的借款合同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对2013年6月1日收条的证明力不予确认。（2）对2013年8月30日出具的收条（10万元）及原告提供的“声明”。经查，2013年8月30日，倪军民的母亲杜新花来到原告办公室将10万元款项交给原告，用作还款，原告则向杜新花出具了上述收条。而该“声明”内容文字均系原告事先写好，而后让倪军民在落款处签上“倪军民”三字。可见，该“声明”不能抗辩原告收到倪军民母亲代交的10万元款项的事实，故对2013年8月30日收条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对“声明”的证明力不予确认。（3）对2013年12月20日收到6万元，原告无异议，本院确认其证明力。
8．对被告方证据三，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2012年10月24日的15750元，包含了已经另行处理完毕的2012年9月24日15万元借款的利息6750元，故应予以扣除6750元，因此，作为归还本案的利息应是9000元。均按月息4.5计算；2012年11月24日的51750元，也包含了已经另行处理完毕的2012年9月24日15万元借款的利息6750元，故也应扣除6750元，因此还本案的利息应是45000元；2013年6月22日的15800元，也包含了已经另行处理完毕的2012年9月24日15万元的借款的利息6750元，故应扣除6750元，因此，作为归还本案的利息应是9050元；2012年9月24日15万借款已于2014年6月30日在婺北法庭调解结案。被告补充称：婺北法庭调解结案的15万是没有约定利息，与本案无关。原告补充称：当时借条中未约定利息，但口头有约定，实际也在支付，是按月息4.5分计算。本院认为：经核，2012年10月24日收条、2012年11月24日收条、2013年6月22日收条中均注明包括“35万元借款利息”字样，而本案中并不存在整笔35万元的借款，因此，原告称该35万元是本案中2012年4月24日借款合同中的20万元（本院依据原告的取款凭证等证据，最终确定18万元）加上已在本院婺北法庭解决的15万元借款本金组成的陈述，予以采信；三份收条中载明包括35万元借款的利息，因此，原告称15万元借款合同中未写明利息，但实际是向被告收取利息的陈述得到了印证。双方对月息按4.5分计算并无异议，因此，原告认为该三份收条各有6750元属于15万元这笔借款利息应予剔除之观点，本院予以采纳。对该组证据其他部分，原告无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部分证明力予以确认。
8．对原告出具的“欠条”，被告有异议，认为该欠条中的文字，除了倪军民的签名之外，其他均非倪军民所写。本院认为：欠条中所列欠借款本息数额，对照双方庭审中提交的证据，并非一致，应以本院查明的数额为准，故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
根据上述确认了证明力的证据及到庭当事人和委托代理人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倪军民以开饭店需资金周转为由，多次向原告借款，具体为：（1）2012年4月1日，倪军民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载明：“乙方（倪军民）向甲方（陆亦敏）借款人民币5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2012年4月1日起至2012年9月30日止。利息为每月4分5厘，在每月1日前付清一个月利息”。同日，原告扣下利息27500元后，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被告倪军民472500元，倪军民出具了收条。（2）2012年4月5日，倪军民又向原告借款，并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借款50万元，期限为2012年4月5日起至2013年4月4日，月利率4.5%。原告扣下利息27500元后，于当日从农业银行支取现金472500元，交给倪军民，倪军民当场存入自己帐户后出具了借条，借条中载明“利息每月提前支付，先付后用，借期为一年”。（3）2012年4月24日，倪军民向原告借款，并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借款20万元，借期为2012年4月24日起至2012年10月23日，月利率4.5%。原告于同日从中行卡中取出现金18万元交付倪军民。（4）2012年5月9日，倪军民向原告借款，并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借款80万元，期限2012年5月9日起至2013年5月8日，借期1年，月利率4.5%。同日，原告扣下48500元利息后，向倪军民汇款751500元。倪军民于2012年5月10日出具收条。（5）2012年8月13日，倪军民向原告借款，并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借款60万元，期限2012年8月13日至2013年2月13日止，期限6个月。8月25日，原告通过中行（账号：35×××22）实际转给倪军民（帐户：38×××59）46.1万元。以上五笔金额为2337500元。
借款后，被告倪军民支付利息21笔，计737550元（即2012年5月29日22500元，2012年6月13日12500元，2012年6月24日9000元，2012年6月30日22500元，2012年7月5日22500元2012年7月27日9000元，2012年8月2日22500元，2012年8月9日58500元，2012年9月5日计45000元，2012年9月10日36000元，2012年9月14日27000元，2012年10月7日22500元2012年10月16日120500元，2012年10月24日9000元，2012年11月1日22500元，2012年11月15日39500元，2012年11月24日45000元，2012年12月31日10万元，2013年6月22日9050元，2013年7月5日22500元，2013年11月6日6万元）。倪军民于2013年8月30日归还10万元，2013年12月20日归还6万元。
2013年9月2日，双方进行了结算，倪军民出具“欠条”，载明：“今欠陆亦敏2013年借款275万元的累计利息，金额共计77.32万元。归还时间2013年9月2日至2013年12月31日前全部还清”。
经审核，被告倪军民至今尚欠本金2020385.52元，及算至2013年12月20日止所欠利息192216.46元。另查明，两被告系夫妻关系。
本院认为，本案五笔借款约定按月利率4.5%计算，已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对超过部分依法不予保护，故对倪军民尚欠原告借款本息应重新计算。一、关于原告出借的实际金额。在五笔借款中，被告对收到原告四份打款凭证中所列金额总计2157500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2012年4月24日借款20万元，原告当日银行取款凭证显示取款18万元，原告称18万元是现金给付倪军民，结合倪军民出具的收条和2013年9月2日的“欠条”，本院确认该项笔借款的实际数额为18万元。原告认为五笔借款中还有累计262500元是现金给付的，被告抗辩是作为利息预先扣除的，结合收条中载明的“利息先付后用”及当前民间借贷的实际，对被告的抗辩意见予以采纳。因此，原告五笔借款实际给付总金额为2337500元。二、关于被告已付款项及所欠本息数额。（1）在2012年4月1日至2013年12月20日止，被告共给付原告24笔款项，但其中2013年6月1日支付的20万元是支付被告欠原告的且已经解决的另外一笔借款，故应予剔除；对2013年8月30日支付的10万元，原告认为已经声明作废，有悖常理，本院不予采纳；因此，属于本案的还款是23笔。在这23笔款项中，2012年10月24日、2012年11月24日、2013年6月22日三笔还款，又部分包含了已经另行处理的借款利息，剔除后，本院分别确认9000元、45000元、9050元，因此，23笔款项总计897550元。（2）对被告所归还的上述款项，应按先还利息后还本金原则处理，被告在2013年8月30日归还的10万元的和2013年12月20日的6万元，因相关凭据中未写明支付本金，故也应按先付利息再扣减本金的原则处理。经计算，至2013年12月20日止，被告尚欠借款本金2020385.52元，利息192216.46元。至今，被告仍欠上述款项未还。第二被告虽未在借条中签名，但第一被告的上述债务发生在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借款用于经营饭店，第二被告无证据证明上述债务系第一被告个人债务，故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故原告要求两被告共同归还借款本息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倪军民、张志英共同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归还原告陆亦敏借款本金2020385.52元，并支付利息为192216.46元（利息已算至2013年12月20日，此后至借款本金全部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付）。
二、驳回原告陆亦敏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32813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7813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倪军民、张志英共同负担。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范里春
人民陪审员 田建平
人民陪审员 祝连荣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项 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