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内0782民初41号原告内蒙古筑业工程勘察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牙克石市。法定代表人邢忠学，董事长。原告冯瀚，男，1964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呼伦贝尔市政协公务员，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原告霍庆辉，男，1972年11月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牙克石市。以上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卢宏亮，内蒙古适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呼伦贝尔牙克石市德水饮品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牙克石市。法定代表人程德水，经理。委托代理人王卓，内蒙古敖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内蒙古筑业工程勘察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筑业公司）、冯瀚、霍庆辉与被告呼伦贝尔牙克石市德水饮品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德水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刘钧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孟庆艳、人民陪审员李玉玲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5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筑业公司、冯瀚、霍庆辉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卢宏亮，被告德水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筑业公司、冯瀚、霍庆辉诉称，2008年5月12日，原告筑业公司与被告商定，拟共同成立新的德水饮品科技有限公司，由筑业公司控股，且保证公司的融资。同年7月24日，原告筑业公司依约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投资300万元。由于被告呈报的资产和其实际资产差别太大，双方2008年9月29日商定，被告同意原告筑业公司退出合作，但筑业公司不得即时收回300万元投资款，只能按照三年期限分批分期退还，被告每年支付24万元资金占用费，三年合计72万元，但到期后被告只支付首年占用费24万元。在2011年8月23日至2012年3月6日期间，被告为支付证照年检费、检测费和场院看护费等先后向筑业公司借款65268元。2012年1月13日，原告筑业公司为履行反担保责任，代被告向信用社偿还本息2945752.44元。被告为了生产经营于2012年3月5日向三原告借款270万元，于次日三原告与被告签订借款合同书，确认被告欠原告筑业公司600万元本金，此款应在五年内还清；另原告筑业公司、冯瀚、霍庆辉分别向被告出借180万元、70万元、20万元用于购置设备，该三笔借款被告应于两年内偿还。该合同生效后至今，被告分文未还。三原告认为被告拒绝偿还债务构成违约，为维护合法权益，现请求解除该借款合同，由被告偿还原告筑业公司借款本金7811020.44元，并给付借款利息1008066.22元，合计8819086.66元；由被告偿还原告冯瀚借款本金70万元，并给付借款利息152444.44元，合计852444.44元；由被告偿还原告霍庆辉借款本金20万元，并给付借款利息43555.56元，合计243555.56元。被告德水公司辩称，被告认为三原告违反增资扩股协议在先，自签订该协议后至今未按协议约定出资，之后却签订所谓的借款合同向被告索要债务及利息违反法律规定不应得到支持。当时原告筑业公司自己把持着生产许可证不主动办理延续，直至2012年3月6日许可证马上到期的前一个月，逼迫被告签订所谓的借款合同将270万元以30万元的高额利息借给被告，如果三名原告能及时注资被告无需借钱购买新设备。因此，该借款合同在被告处于困境下签订的不平等协议，应系无效合同，此270万元全部用于公司的生产经营，被告不应当偿还。原告筑业公司在2008年与原德水公司合作成立新公司后不久，筑业公司又与新成立的德水公司签订了退出合作协议书，筑业公司抽逃注册资金300万元，并且要求被告承担资金占用费，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此协议应属无效协议。而后三名原告又与被告签订增资扩股新组公司协议，并于2011年7月将被告的全部资产接收，包括将生产许可证、各类印章、财务凭证及报表、税务报表等一并接收，原告才是被告公司的大股东，一直控制到2012年3月6日才重新交接回来。在此期间原告筑业公司让自己的会计办理被告的各类税务申报手续，并缴纳了房产助理税。被告认为三名原告向被告主张债权不符合规定，所谓的借款应当视为出资。而原告筑业公司偿还银行贷款的行为同样是一种投入，出资后的注册资本视为公司财产，任何股东不得要求公司返还。对原告要求借款利息的请求，被告认为其主张利息不符合法律规定，按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其还款期限还未到期，原告对利息的计算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08年5月12日原告筑业公司与被告签订关于投资德水饮品公司的合作协议，双方约定德水公司全部固定资产及无形资产总额折价为245万元，筑业公司按51％的比例投入资金255万元，双方按投资比例作为公司注册资本金。协议签订后，筑业公司向德水公司投入资金300万元，其中255万元为注册资金，45万元为流动资金，筑业公司所投入资金用于购买生产设备及进行基本建设。2008年9月29日筑业公司与被告又签订退出合作协议书和还款抵押协议书，因筑业公司认为合作组建存在很多问题，经与被告协商，决定退出合作，双方约定原告的300万元投资款由被告使用三年，被告需每年给付筑业公司资金占用费24万元，允许被告分批分期退还，至还款期限后被告必须一次性还清所占用筑业公司的全部投资款。被告为保证债务的偿还，以德水公司全部财产及证照许可等经营手续抵押给筑业公司。被告向筑业公司支付第一年占用费24万元后，未再给付投资款及占用费。被告曾于2011年1月24日向信用社贷款，因到期未能还贷，筑业公司以提供反担保代被告向信用社偿还贷款本息2945752.44元，为此，被告向筑业公司出具了300万元的欠据。2011年7月原告筑业公司、冯瀚、霍庆辉与被告签订增资扩股新组公司协议，协议约定原告筑业公司以对被告原债权348万元及另行出资52万元合计400万元作为出资款，原告冯瀚、霍庆辉分别出资300万元、100万元，作为增资扩股资金新组公司，该协议签订后，三名原告均未实际出资。至2012年3月6日，三名原告与被告再次签订借款合同书，约定为了被告生产经营，原告筑业公司、冯瀚、霍庆辉分别出借给被告180万元、70万元和20万元，以上270万元借款本金被告应付利息30万元，在2014年3月偿还欠款本息300万元；并约定三原告与被告四方签订的增资扩股新组公司协议废止。另约定被告尚欠筑业公司2008年9月的投资款300万元及2012年的还贷款300万元，共计600万元，应在2017年3月还清。借款合同签订后，三原告按约定交付被告270万元，被告至今未能按约定偿还三名原告欠款。另查明，在2011年1月至2012年1月期间，被告应向税务机关申报的各项纳税申报表除个别由被告的工作人员申报外，均为筑业公司的工作人员统计申报。2011年期间，筑业公司的副总经理周来平以德水公司代表的身份与呼伦贝尔市产品质量计量检测所签订食品生产许可检验协议书，委托质检所对德水公司生产的苏打水实施周期检验。在2011年7月22日至2012年1月12日期间，筑业公司因参与德水公司的经营管理，共支出人员工资、各种税费等65268元。原告筑业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借款合同书及被告欠款明细表一，证明2012年3月6日三名原告与被告签订借款合同合法有效，被告未按约定期限还款属于逾期违约和拒绝履行，截止2015年12月31日被告累计欠筑业公司借款本金及利息8873334.22元。被告认为该借款合同无效，被告是在被胁迫情形下签订的合同，原告筑业公司是被告德水公司最大股东，不应是本案债权人。该合同偿还原告筑业公司欠款期限至2017年3月，因此筑业公司不能以此向被告主张履行还款义务。该借款合同第5条约定废止增资扩股新组公司协议，不符合公司法关于减少注册资本的法律规定，不具有法律效力，该合同无法支持原告的证明目的。欠款明细表一因系原告单方计算得出，被告不予认可。2、筑业公司财务凭证及被告各项欠款票据共计25页，包括被告欠付300万元的记账凭证和银行转账凭证、被告欠付2945752元的记账凭证和银行转账凭证、被告欠付270万元的记账凭证和银行转账凭证、被告欠付65268元的《德水公司款项支出明细》及付款收据和借据，证明被告至今累计欠筑业公司本金及利息8873334.22元。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300万元系入股资金不是借款；2945752元也不应视为借款，应按股东出资确认；270万元全部用于公司购买生产许可年检审批和新设备，应属股东投入而不是被告欠款；65268元款项支出真实性无异议，反倒说明筑业公司是实际经营管理人。以上原告为公司支付的所有款项都属于投入，不是欠款，原告无权要求被告返还。3、关于投资德水公司的合作协议，证明原告筑业公司与被告有意向成立新的德水公司，德水公司的资产状况有待于委托审计部门进行评估，筑业公司给予德水公司的融资属于借款性质。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主张的用于评估的证明目的。合作协议真实反映出原告出资255万元是投入德水公司的注册资本，非融资借贷行为，协议第3条约定公司生产经营资金不足时才需要进行融资。4、退出合作协议书，证明筑业公司退出合作是因为房产预算评估价格与筑业公司专业人员测定价格存在较大差异，需投入较大维修资金，原大部分设备评估结果与筑业公司调查了解的结果存在较大差异，产品销售存在风险，被告同意筑业公司退出合作，300万元借款不能立即收回，允许被告使用三年，可分批分期偿还，并支付资金占用费。被告对该协议的合法性不予认可，认为该协议违反公司法强制性规定，向原告退还出资的理由与法律规定不符，只有法定的三种情形才能要求公司退还出资，该协议不具有法律效力。5、还款抵押协议书，证明被告对欠付筑业公司300万元的债务再次认可，被告承诺每年支付24万元资金占用费，并约定偿还期限为三年，原被告双方合作属于意向性融资借款。被告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原告属于抽逃出资行为，是非法的，不应采信。6、2012年1月13日的300万元欠条，证明此笔欠款属于筑业公司履行反担保责任，代被告向信用社偿还贷款本金270万元，利息245752.44元，合计2945752元，因此双方形成债权债务关系。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筑业公司的还贷行为属于投资，被告不应偿还。综合以上证据情况，并结合庭审已查明的无争议事实，本院认为：1、原被告最初签订的原始协议为投资德水公司的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协议签订后筑业公司即注入资金300万元，并派相关人员参与了德水公司的经营管理，因此，该协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信，并可证明筑业公司已具有股东身份。2、退出合作协议书及还款抵押协议书，因筑业公司已具有股东身份，其退出德水公司有违公司法的禁止性规定，因此，该两份协议属无效协议，筑业公司的股东身份也不应因无效行为而改变，本院对该两份协议不予采信。3、借款合同系三原告与被告真实的意思表示，但关于原告筑业公司向被告出借的行为，依据法律不溯及既往原则，违反了国家有关金融法规禁止性规定，筑业公司与被告的借贷行为应属无效；因原告冯瀚、霍庆辉与被告之间的借贷行为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故对该借款合同予以部分采信。4、关于筑业公司财务凭证及被告各项欠款票据及300万元欠条。其中，因筑业公司代被告偿还贷款2945752元的行为，使债权人发生了变更，该款项非投资款，而是因借贷关系产生的欠款，对300万元欠据及相关凭证予以采信。270万元因借贷关系产生，对欠付270万元的相关凭证予以采信。其它凭证及票据系筑业公司300万元的投资款及在经营管理时发生的费用65268元，非借贷关系的欠款，本院不予采信。5、对被告欠款明细表一，因系原告单方计算得出，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冯瀚提交以下证据：借款合同书及被告欠款明细表二，证明三名原告再次借款并约定还款期限的原因是帮助被告重新启动生产经营，尽快偿还欠款，借款合同合法有效，被告拒绝偿还本息属于逾期违约和拒绝履行，至今累计欠付原告冯瀚借款本金及利息合计852444.44元。被告认为原告冯瀚出资70万元是投资行为，而非借款。本院认为，原告冯瀚与被告签订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被告辩解该合同系在受胁迫的情况下签订，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对原告冯瀚出借被告70万元的事实予以采信；对被告欠款明细表二，因系原告单方计算得出，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应以双方约定利率为准。原告霍庆辉提交以下证据：借款合同书及被告欠款明细表三，证明三名原告再次借款并约定还款期限的原因是帮助被告重新启动生产经营，尽快偿还欠款，借款合同合法有效，被告拒绝偿还本息属于逾期违约和拒绝履行，截止2015年12月31日累计欠付原告霍庆辉借款本金及利息合计243555.56元。被告认为原告霍庆辉出资20万元是投资行为，而非借款。本院认为，原告霍庆辉与被告签订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被告辩解该合同系在受胁迫的情况下签订，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对原告霍庆辉出借被告20万元的事实予以采信；对被告欠款明细表三，因系原告单方计算得出，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应以双方约定利率为准。被告德水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借款合同、生产许可证及交接书，证明原告筑业公司在明知新成立的德水公司生产许可证即将到期的情形下，逼迫被告签订所谓借款合同。从而达到其不履行缴付注册资本的目的。交接书可以说明筑业公司已将被告公司所有印章及财务报表、生产许可证等全部接收并控制，生产许可证有效期至2012年4月1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时间为2012年3月6日。原告筑业公司、冯瀚、霍庆辉认为借款合同并非被告所述是基于胁迫下签订，是双方在平等自愿基础上的真实意思表示，是有效合同。对于交接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双方签订的交接书的前提是三位原告与被告计划成立新的饮品公司，只是一种意向，并未实际履行并经工商部门注册，被告移交给原告的只是交接书及明细表等数页文字材料，资产及相关证照、印章等相关手续未实际交付，被告只是提供相关信息供原告作为与被告增资扩股合作的依据。对生产许可证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表示借款合同是在受到胁迫的情形下所签订，未能提供有证明力的证据予以证实，对其证明受到胁迫签订合同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交接书有原告相关工作人员签字确认，可证实对相关证照、印章等进行了清点和交接，对被告证实原告筑业公司参与经营管理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2、增资扩股新组公司协议、报税申请表、食品生产许可检验委托协议，证明原告筑业公司再次向被告提出增资扩股要求，在协议中约定将全部债权折抵为公司股份，并追加注资52万元，按约定在2011年7月将全部资金注入公司，对348万元债权转为投资已经生效，筑业公司已是德水公司最大股东。报税申请表及委托协议证明筑业公司一直管控着德水公司，在2011年至2012年一直用自己公司会计办理公司税务申报，并委托其公司副总周来平进行食品生产许可检验。原告筑业公司、冯瀚、霍庆辉对增资扩股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协议未成立也未生效，并未实际组建新的公司，该协议再次确认被告欠筑业公司348万元。该协议经2012年3月6日借款合同第5条、6条约定证明确认废止该增资扩股新组公司协议。对报税申请表真实性无异议，其中2011年10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申报表并非筑业公司人员经手，其余为筑业公司代为申报。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筑业公司代被告缴纳税金是应被告的请求，因此筑业公司派相关工作人员代缴税金，此税金属于借款性质，已纳入6万余元诉讼请求中。三位原告一直未对被告生产经营及企业管理实施任何管控行为，没有影响被告的自主经营，三位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抽逃资金行为。食品生产许可检验委托协议的真实性与原告无关，并未委托公司的副总周来平进行食品检验。本院认为，增资扩股协议未能得到实际履行，且在后签订的借款合同中，被双方约定的条款废止，因此，该协议未能生效，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筑业公司派员参与被告企业经营管理的事实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原告筑业公司是否为德水公司的股东。首先，筑业公司与被告签订投资合作协议，就筑业公司投资德水公司事宜达成合意，进而筑业公司向德水公司实缴出资款300万元，其中投入注册资金255万元，占德水公司51％的股份，投入流动资金45万元。德水公司增资扩股后，虽然未经工商变更登记，但投资入股行为并非无效，只是不具有对抗第三人的效力。其次，筑业公司在此后的时间里，也以股东身份实际参与了德水公司的经营管理，实际行使了股东权利。双方按合作协议履行四个多月后，因筑业公司认为德水公司存在许多问题，经与被告协商，决定退出合作，收回投资款300万元，将筑业公司的股权转变成债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公司的股东不得抽逃出资，股东向公司出资后，出资财产即转变为公司的法人财产，股东从公司抽回出资会减少公司资本，侵害公司、股东及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因而为法律所严禁。本案增资扩股虽未经工商部门登记，但已经成为公司法人财产的出资，同样属于抽逃出资的范畴，亦在公司法禁止之列。因此，筑业公司收回投资的行为系无效行为，所签订退出合作协议及还款抵押协议均系无效协议，筑业公司的股东身份自然也不应改变。筑业公司的投资款300万元由德水公司占有使用，此款项既不属于借款，当然也无需支付借款利息或资金占用费。原告筑业公司要求被告退还300万元及支付72万元占用费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筑业公司因德水公司支付的各项年检费、检测费及场院看护费用65268元，系以股东身份共同参与德水公司经营管理发生的费用，非被告借款，原告筑业公司要求被告给付欠款65268元及承担利息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筑业公司承担反担保责任，代被告偿还信用社贷款本息2945752元的行为，属债权债务关系的转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原告筑业公司要求被告偿还该项欠款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辩解该款项应是投资款，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三名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虽系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但因原告筑业公司与被告均系企业法人，均不具有金融借贷许可资质，依据法律不溯及既往原则，双方之间的借贷行为违反国家有关金融法规禁止性规定，原告筑业公司与被告确定的借款合同无效。故被告应返还原告筑业公司借款180万元，对筑业公司要求被告给付利息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辩解该借款合同是在受到胁迫情形下签订，应以之前签订的增资扩股新组公司协议为准，属于投资款，没有充分证据证实受到胁迫，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被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应给付原告筑业公司担保偿还贷款2945752元、借款180万元，合计4745752元；因被告按资金占用费已给付筑业公司24万元，被告尚应实际给付原告筑业公司欠款4505752元。借款合同中，关于原告冯瀚、霍庆辉与被告签订的合同内容，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不因原告筑业公司与被告的部分合同内容无效而影响原告冯瀚、霍庆辉与被告之间合同的效力，该部分仍然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原告冯瀚、霍庆辉要求被告给付欠款及利息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利息的计算应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以约定为准。双方约定270万元本金（其中筑业公司180万元、冯瀚70万元、霍庆辉20万元）两年的利息为30万元，年利率应为5.56％，借款计息时间于2012年3月起至2015年12月止共计45个月。原告冯瀚应得利息为145950元，符合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护。原告霍庆辉应得利息为41700元，符合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护。原告筑业公司提出与被告解除借款合同的请求，因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无效，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亦不存在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呼伦贝尔牙克石市德水饮品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内蒙古筑业工程勘察设计有限公司欠款4505752元；二、被告呼伦贝尔牙克石市德水饮品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冯瀚欠款70万元、利息145950元，合计845950元；三、被告呼伦贝尔牙克石市德水饮品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霍庆辉欠款20万元、利息41700元，合计241700元；四、驳回原告内蒙古筑业工程勘察设计有限公司其它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206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内蒙古筑业工程勘察设计有限公司负担30252元，被告呼伦贝尔牙克石市德水饮品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095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钧审 判 员  孟庆艳人民陪审员  李玉玲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宋微微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六条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