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甘刑一终字第81号
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致财，男，1952年9月11日出生于甘肃省榆中县，汉族，农民，住榆中县。系被害人魏某某之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水彬旭，男，1995年7月8日出生于甘肃省榆中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
辩护人白天保、李学军，甘肃兴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海龙，绰号“刚子”，男，1994年9月20日出生于甘肃省榆中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建武，男，1994年11月29日出生于甘肃省榆中县，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
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水彬旭、付海龙、赵建武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致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8月20日作出（2015）兰刑一初字第3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致财，原审被告人水彬旭、付海龙、赵建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9月20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水彬旭、付海龙、赵建武在榆中县城关镇环城西路“夜色阑珊”酒吧喝酒期间，被告人水彬旭与同在酒吧内消费的魏某某、金某某、祁某某、李某甲发生口角，待魏某某等人结账离开酒吧后，被告人水彬旭纠集被告人付海龙、赵建武乘车追赶，在榆中县城市管理执法局门口附近马路边追上被害人魏某某后，被告人水彬旭、付海龙、赵建武将魏某某围住拳打脚踢，并持甩棍进行殴打后逃离现场。同日13时许，被告人赵建武在兰州市城关区南关什字附近被公安人员抓获，后协助公安人员在城关区平凉路长途汽车站抓获被告人水彬旭、付海龙。被害人魏某某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魏某某系被钝性外力作用头面部及左背腰部，致颅脑损伤并心脏破裂心包填塞死亡。
另查明，由于被告人水彬旭、付海龙、赵建武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交通费1000元。案发后，三被告人亲属各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5000元，共计450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110接警单、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等证实，2014年9月20日3时许，祁某某报案称其朋友在榆中县城关镇环城西路被人殴打致伤，现在医院抢救，生命垂危，要求处警。同日13时许，民警在兰州市城关区南关什字将网上追逃的被告人赵建武抓获，后在赵建武的协助下民警于同日14时许，在兰州市城关区平凉路汽车站将付海龙、水彬旭抓获。
2、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榆中县城关镇环城西路，中心现场在环城西路23号榆中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向北20m处的人行道上，在人行道上有三处血迹，其中一处血迹大小为19x10cm，在靠近西面路肩处有6cmx3.5cm、17cmx9cm大小的血迹二处，在血迹周围有滴血点，在靠近绿化带一侧的路面上发现一节17cm长的铁制甩棍。
3、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从中心现场提取铁制甩棍一根、血样一份。
4、榆中县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病志证实，伤者魏某某于救前死亡。
5、鉴定意见证实：
（1）经甘肃省榆中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发现，死者魏某某右顶部有4x4cm头皮肿胀，右颧部皮下淤血并软组织肿胀，鼻梁部至鼻尖部、右下唇、左、右胸锁关节处、左前臂内侧中段、右膝部等处均有皮肤擦挫伤。左背腰部11x7cm区域内有条状皮肤擦伤，并散在点片状皮下出血。鉴定意见：死者魏某某系被钝性外力作用于头面部及左背腰部，致颅脑损伤并心脏破裂心包填塞死亡。
（2）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技术性证据审查意见证实，根据原鉴定意见书记录，结合案情，死者魏某某存在闭合性心脏损伤（胸腔完整，心包完整未见破裂，左心室破裂），经检验未见胸肋骨骨折断端直接作用于心脏。其损伤应系间接作用形成：腹部突然遭受巨大钝性暴力作用（如以脚猛踏平躺着的腹部），腹腔内较多的血液骤然涌入心脏或大血管，使其内压突然激增，造成心脏破裂。颅脑损伤及全身其他部位损伤，应系钝性外力作用所致。
（3）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鉴定意见证实，在被害人魏某某部分肝、胃组织中未检出常规氰化物、砷及汞金属毒物、毒鼠强、常规催眠镇静药物、常规生物碱类、苯丙胺类、常规有机磷农药成分。
（4）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生物物证鉴定意见证实，在送检的现场地面可疑血迹中检出人血反应，经STR分型检验及遗传统计学分析，支持该血迹为被害人魏某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6、证人李某乙证言证明，2014年9月19日晚和付海龙、水彬旭、赵建武在环城西路“夜色阑珊”酒吧玩，晚上12点左右水彬旭出去干了什么不知道，后我们都出来过马路打了一辆车，走了不远不知谁让司机把车停下，水彬旭、赵建武和付海龙都就下车往前面跑，看见有两个小伙跑了，他们三个过去把一个小伙围住，其跑过去的时候他们三个已经把那个小伙打完了。
7、证人祁某某（被害人同学）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和同学魏某某、金某某、李某甲到“夜色阑珊”喝酒至次日凌晨1点多时，不知道金某某在上厕所的时候和旁边包厢的人发生了什么，他说旁边包厢里有一帮混混，并看见一个头发比较短的小伙子来包厢门口看了一下，其感觉不对劲就准备走，结完账走的时候，在大厅沙发上有一个小伙子，戴着一个眼镜，头发较长，魏某某看了他一下，那个小伙子起身说看什么，我们没有敢说什么，酒吧老板娘还劝那小伙，结完账后往外走的时候，不知道金某某还是李某甲往酒吧里面骂了几句，看见酒吧出来几个人，我们就跑，那几个人坐着一辆出租车追，其和李某甲、金某某跑得快，魏某某落在最后。后其给同学施某某打电话说出事情了。施某某过来后，我们返回去找魏某某，在公路对面路口往北十几米的地方看见魏某某躺在地上，鼻子、嘴里都流血，就赶紧打了“120”急救电话，到医院后又打了“110”报警。
8、证人金某某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和同学李某甲、祁某某、魏某某四人在环城路的“夜色阑珊”酒吧喝酒，次日凌晨1点多从包厢出来准备结账，其把大厅里坐的一个男子看了一眼，那个男子骂了一句“滚”，他们没理结账出来，回头看那个男的也跟着出来，我们跑了有20米左右的时候就骂了他几句，后往六中方向跑，没跑几步在我们前面停了一辆QQ车，从车上下来三四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把大概50公分明晃晃的像刀的东西追我们，后李某甲打电话让我到县医院去说魏某某不行了。
9、证人李某甲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和同学金某某、祁某某、魏某某到“夜色阑珊”酒吧喝酒。次日凌晨1点左右其去卫生间回来看见靠酒吧门口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小伙子，让金某某滚，其把金某某拉上往包厢走，那个小伙子骂我们，老板娘把那个小伙子挡住往隔壁包厢里拉，魏某某和祁某某出去买单，其和金某某跟在后面，那个小伙子指着魏某某说“小伙，你过来”，我们没有搭理就从酒吧出来往县城方向走了几步，转身看见那几个小伙子从酒吧跑出来追我们，就赶快跑，跑到马路对面到执法局门口看见一辆轿车掉了个头，三个小伙子从车上下来，手里都拿着东西，我们就跑散了，后给魏某某打电话他没接，和祁某某走到执法局旁边看到魏某某躺在那，嘴和鼻子都流血了，地上也有两滩血。就让祁某某打120，到医院后祁某某又打电话报了警。
10、证人施某某证言证明，案发当晚，祁某某打电话说他出事了，让去西环路接他。其就和另外两个朋友打车过去，在西环路找到祁某某，他说他们被人打了，后发现他的同学躺在路上，祁佳龙就打了“120”。
11、证人杨某甲（“夜色阑珊”酒吧经营者）证言证明，案发当晚酒吧有四个学生坐在5号包厢，还有三男一女在6号包厢。凌晨1点多，6号包厢的鸡冠子发型的小伙出来坐在大厅的沙发上，5号包厢的四个学生出来结账，在结账时互相说今晚喝不成，沙发上的小伙说你们喝不成不会呆在屋里，学生就转过来瞪那个小伙，那小伙说你们过来，学生说干啥呢，其就劝学生赶紧回去，那四个学生就走了，后那个小伙和他同伴也走了。
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
（1）经证人杨某乙辨认确认“鸡冠子”发型的人就是被告人水彬旭，被告人付海龙、赵建武就是和此人在一起的人。
（2）经被告人赵建武辨认，确认榆中县城关镇环城西路“夜色阑珊”酒吧就是其和付海龙、水彬旭喝酒的地方；并对丢弃铁制甩棍的地点进行了指认，对7根不同形状、大小的铁棒混合辨认后确认现场提取的铁制甩棍即是其拿的甩棍上面掉下来的一截。
（3）被告人水彬旭、付海龙、赵建武对伤害被害人的地点榆中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向北20m处的人行道进行了指认。
13、收条及领条证实，被告人水彬旭家属水宝庆，被告人付海龙家属张霞，被告人赵建武家属赵登贺在侦查阶段分别赔偿被害人魏某某的丧葬费15000元，共计45000元，已发还被害人亲属。
14、户籍证明及票据等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害人的关系及造成交通费损失的事实。
15、被告人水彬旭供述和辩解，案发当晚和付海龙、赵建武、李某乙在“夜色阑珊”酒吧喝酒，后其到大厅沙发上坐下打电话，有两个小伙子在吧台前把其盯住看，就说看啥呢，其中的一个说没看啥，就被老板娘劝到他们包厢里了，后他们几个来到吧台前面站着都看其，就说看啥呢，他们说没看啥往外走，走到门口听见他们骂自己，就生气了，这时候赵建武、付海龙和李某乙从包厢里出来，就说找那几个小伙子吓唬一下，赵建武和付海龙都同意，从酒吧出来坐上一辆车往南走，后听见他们说看见那几个小伙了，就让司机停车，其跑过去时，付海龙和赵建武已经把那个小伙子打倒在地了，付海龙用拳脚在那个小伙的身上乱打，赵建武把那个小伙从胳膊上拉起来，那个小伙又躺下了，就走了。第二天早上11点多的时候，付海龙打电话说打下的那小伙死了，三人就坐车到兰州准备去白银，之后就被抓了。
16、被告人付海龙供述和辩解，案发当晚其和女友李某乙及水彬旭、赵建武到环城路“夜色阑珊”酒吧喝酒到11点多，水彬旭到酒吧门外面的树跟前，一个小伙看了他一眼，水彬旭问看什么呢，那小伙说没看什么，看水彬旭的样子要打那小伙子，就把水彬旭拉到包厢里。后他又从包厢出去说是给谁打电话接他，还说隔壁包厢的一个小伙子把他骂了，他们就从酒吧出来，看见对面站着几个小伙子等着坐车，那几个小伙看见他们就往县城方向跑，他们也拦了一辆车，水彬旭给司机说把前面那几个小伙子追上，那个司机开车超过那几个小伙，赵建武让那个司机停车，他先下车其紧跟着，水彬旭在后面下的车，那几个小伙子调头跑，跑在最后的一个小伙子栽倒了，是水彬旭还是赵建武记不清了，在那个小伙子身上踏了一脚，其在脸上捣了两拳，赵建武和水彬旭用脚在身上踏，其把那个小伙子的衣服抓住提了起来，用脚在肚子上踏了一脚，赵建武拿一根甩棍在身上打了一下，水彬旭把那个小伙子身上打了三四下，然后那个小伙子就跌倒了，李某乙跑过来把赵建武拉住说不要再打了，这时才看见那小伙子头上流血，我们就走了。第二天早上9点多听说昨天晚上市场口打死人了，就坐车到打下那个小伙子的地方去看，那地方已拉起警戒线，就给水彬旭打电话，后到三角城去找赵建武，三人商量先到外面躲一阵，赵建武找着借钱，大概2点多的时候赵建武打电话让我们到汽车东站去，其和水彬旭到后被抓了。
17、被告人赵建武供述和辩解，案发当晚付海龙打电话说水彬旭让到“夜色阑珊”酒吧喝酒，其在离酒吧20多米的人行道上拾了一根甩棍，过去后付海龙、李某乙、水彬旭都在。后听水彬旭在酒吧大厅里吼着，出去后看到在大厅里水彬旭追着打一个小伙，老板娘就把那个小伙子搡到酒吧门外面去了，其就把水彬旭拉到大厅的沙发上坐下，后出去在马路对面堵了一辆车，上车后其在前面坐着，他们三个在后面，水彬旭看到其的甩棍，说今晚要把和他在酒吧吵架的那个小伙子弄死呢，后不知道谁喊让停车，还没有停稳他俩就下车了，其给司机给了车费李某乙说赶紧下去拦走，付海龙把一个小伙头发踩住用拳头在头上打，并用脚踏，水彬旭在那个小伙的腰上、肚子上用脚踏，其把水彬旭就拉开了，李某乙把付海龙拉开了，那个小伙在地上坐着呢，其劝说别再打了，付海龙把其搡倒在地上，手里甩棍也掉在地上，他过去又把那个小伙头上踢了几脚，胸部踏了几脚，水彬旭把地上的甩棍提上在那个小伙的腰上、腿上打了几下，其就过去把甩棍抢过来后扔到马路对面。第二天早上付海龙打电话说赶紧跑，昨晚那个事闹大了，他在三角城邮电局等，后他又给水彬旭打电话，在车上就联系着借钱但没借到，其准备去南关什字表姐那里取钱，过去后就被警察抓了。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水彬旭、付海龙、赵建武无视国法，因琐事共同故意伤害他人并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水彬旭与被害人一方发生口角后，纠集被告人付海龙、赵建武乘车追赶被害人，共同殴打致被害人死亡，在共同犯罪中行为均积极、主动，不宜区分主从犯，但被告人水彬旭还提起犯意并起到纠集作用，地位和作用相对其他二被告人突出，在量刑时应有所区别。被告人赵建武被抓获后能协助公安人员抓获同案犯水彬旭、付海龙，有重大立功表现，可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三被告人亲属各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15000元，可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水彬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付海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三、被告人赵建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四、被告人水彬旭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致财经济损失400元；被告人付海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致财经济损失300元；被告人赵建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致财经济损失300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致财的其他诉讼请求。
魏致财上诉提出：原判对各被告人量刑过轻；原判不支持上诉人所提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经济赔偿请求不当。
水彬旭上诉提出：没有纠集其他两个被告人，犯罪情节弱于其他两个被告人；初犯、偶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付海龙上诉提出：本案不是由他引起；没有击打被害人致命处；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原判量刑畸重。
赵建武上诉提出：参与犯罪是被动的，不应认定为主犯；上诉人对被害人死亡结果属过失；具有重大立功表现，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原审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水彬旭、付海龙、赵建武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认定的证据已在一审庭审中出示、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经审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魏致财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法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只能就原审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提出上诉，上诉人就刑事部分所提量刑过轻的意见不属于其上诉范围，故不予支持。上诉人魏致财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及交通费的诉讼请求中，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的赔偿范围，依法不予支持，只有交通费1000元可予支持，故原判对附带民事部分判赔适当。
对上诉人水彬旭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证言及同案被告人供述证明，上诉人水彬旭仅因琐事而对被害人产生不满，即纠集其他二被告人乘车追赶，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致被害人死亡；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水彬旭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在法定量刑幅度内作出的刑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水彬旭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对上诉人付海龙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虽不是上诉人付海龙引起，但付海龙与其他二被告人共同殴打被害人，行为积极；同案被告人水彬旭、赵建武证明，上诉人付海龙用拳脚在被害人身上、头上乱打；原审法院对其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等情节已予考虑，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付海龙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对上诉人赵建武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赵建武与其他二被告人共同殴打被害人致被害人死亡，伤害故意明显，在共同犯罪中行为均积极、主动，不宜区分主从犯；对其立功表现、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等情节，原审法院已予考虑，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赵建武所提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处刑及适用法律均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民事部分判赔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宋 涛
代理审判员 陈 莉
代理审判员 郭 鹏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裴志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