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周民终字第213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口现代妇科医院。住所地：周口市川汇区交通路中段。
法定代表人计春燕，该院院长。
委托代理人周明如，该院职工。
委托代理人郭红周，商水县148法律服务所工作人员。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口郊通广告礼仪有限公司。住所地：周口市川汇区。
法定代表人田永光，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郭会星，河南明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岩，男，汉族，1974年10月1日生，住河北省石家庄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郝学燕，女，汉族，1981年6月14日生，住河北省石家庄市。
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泽灿，周口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原审被告周口市豫东汽车场站有限公司周口中心站。
法定代表人吕有亮，该中心站站长。
原审被告周口市川汇区汽车站。住所地：周口市。
法定代表人赵四中，该汽车站站长。
委托代理人苑国富、赵伟，该汽车站员工。
原审被告周口市交通局客运公司。住所地：周口市。
法定代表人刘佰良，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章联网络科技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
上诉人周口现代妇科医院（以下简称周口现代妇科）、周口郊通广告礼仪有限公司（以下简郊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岩、郝学燕，原审被告周口市豫东汽车场站有限公司周口中心站（以下简称周口中心站）、周口市川汇区汽车站（以下简称川汇区汽车站）、周口市交通局客运公司（以下简称市交通局客运公司）、章联网络科技公司（以下简称章联公司）肖像权、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川汇区人民法院（2013）川民初字第56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周口现代妇科的委托代理人周明如、郭红周，上诉人郊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田永光、委托代理人郭会星，被上诉人吴岩、郝学燕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泽灿，原审被告川汇区汽车站的委托代理人苑国富、赵伟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周口中心站、市交通局客运公司、章联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经审理查明，吴岩、郝学燕是夫妻，在郝学燕怀孕期间，二人曾到章联公司照相留影纪念。2013年5月，二人发现郊通公司为周口现代妇科制作的宣传广告上印有上述怀孕留影照，后又制作成汽车座套在周口市川汇区范围内的几家汽车站运营的客车上使用。吴岩、郝学燕认为侵犯了其肖像权、名誉权，故提起诉讼。审理中，吴岩、郝学燕对周口中心站、川汇区汽车站、市交通局客运公司使用印有上述孕妇留影照座套的事实，未提供足够证据证明。吴岩、郝学燕在增加诉讼请求后，未在法院指定的期间交纳案件受理费。原审中，周口现代妇科、章联公司经法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
原审认为，周口现代妇科、郊通公司以宣传盈利为目的，擅自使用吴岩、郝学燕所拍的孕妇照片，制作成汽车座套作为广告，在周口市川汇区范围内使用是事实，其行为构成对吴岩、郝学燕肖像权、名誉权的侵害。虽然郊通公司辩称其单位工商登记名称为“郊通广告”，与涉案广告中的“交通广告”不同，但由于其工商登记的办公电话与广告宣传的办公电话相同，且郊通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所谓“交通广告公司”共用同一电话号码之事实，故郊通公司辩称其不是涉案广告的制作公司不成立，不予认定。因此对吴岩、郝学燕要求周口现代妇科、郊通公司停止侵害、赔礼道歉并连带赔偿其损失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吴岩、郝学燕请求赔偿的交通费和住宿费计14969.5元，由于部分票据不合法，数额过高，酌情支持2000元。对吴岩、郝学燕请求的精神抚慰金20000元，考虑到用于广告宣传的孕妇照片带来的影响，结合周口现代妇科和郊通公司可能获得的收益，酌情支持10000元。对吴岩请求的误工费80000元、郝学燕请求的误工费48000元，因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存在实际误工的事实，不予支持。因吴岩、郝学燕未提供证据证实使用上述汽车座套的客车属于周口中心站、川汇区汽车站、市交通局客运公司所有，故其要求周口中心站、川汇区汽车站、市交通局客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因吴岩、郝学燕未提供证据证明系章联公司为其拍照并将其照片信息泄露，故对其要求章联公司承担民事侵权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39条、第140条、第150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周口现代妇科医院和被告周口郊通广告礼仪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害，向原告吴岩、原告郝学燕赔礼道歉，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连带赔偿二原告交通费、住宿费损失计2000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12000元。二、驳回原告吴岩、原告郝学燕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周口现代妇科医院和被告周口郊通广告礼仪有限公司各承担5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上诉人周口现代妇科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上诉人不构成侵权。1、周口现代妇科成立于2014年6月19日，2014年3月以前叫周口现代妇科门诊部；一审起诉时上诉人尚未成立，现在的周口现代妇科与以前的周口现代妇科门诊部没有关联性。2、原审程序违法。请求请求二审依法处理。
上诉人郊通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1、仅凭电话不能认定上诉人构成侵权；2、原审程序违法，上诉人不是适格被告。请求请求二审依法处理。
被上诉人吴岩、郝学燕答辩称，原判正确，应当维持。
原审被告川汇区汽车站答辩称，认可一审判决。
原审被告周口中心站、市交通局客运公司、章联公司均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二审查明的事实除与原审查明的一致外，另查明，二审中上诉人周口现代妇科医院申请证人周口现代妇科的员工牛凤勤、王旭红出庭作证，证明目的为周口现代妇科与以前的周口现代妇科门诊部没有关联性。被上诉人吴岩、郝学燕质证认为二证人系周口现代妇科的员工，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达不到证明目的。
本院认为，宣传广告上的医院名称、业务内容、院址、电话、网址、QQ等内容，足以让人认为该宣传广告系周口现代妇科所为，周口现代妇科也能够通过该宣传广告扩大影响、获得利益。周口现代妇科也未能对宣传广告内容与其业务开展存在高度关联给予合理解释。因此，周口现代妇科应当承担责任。周口现代妇科上诉称一审起诉时尚未成立，不能作为不构成侵权的抗辩理由。二审中牛凤勤、王旭红虽出庭作证，但二人系周口现代妇科的员工，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且其证言也不能证明周口现代妇科与以前的周口现代妇科门诊部没有关联性，因此，对牛凤勤、王旭红的证言，本院不予采信。况且，周口现代妇科与以前的周口现代妇科门诊部是否有关联性，也不影响本案责任承担。
宣传广告上所留广告招租电话系郊通公司所用电话，而郊通公司并未对宣传广告上为何留有其单位电话给予合理解释或举证证明该电话另有其他公司所用。因此，应认定为郊通公司系宣传广告制作人，亦应承担责任。从本案现有证据来看，原审认定周口现代妇科、郊通公司构成侵权并应承担责任并无不当。郊通公司系本案适格当事人，原审程序合法，周口现代妇科、郊通公司关于原审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周口现代妇科、郊通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判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0元，由上诉人周口现代妇科医院承担50元，上诉人周口郊通广告礼仪有限公司承担1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晓军
审 判 员 倪善心
审 判 员 刘 凯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
（代）书记员 王 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