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渝二中法行终字第00007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重庆市万州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江南大道2号，组织机构代码00863023－4。
法定代表人冉崇富，局长。
委托代理人王天德，男，该局法制科科长。
委托代理人夏显坤，男，该局工作人员。
上诉人（一审第三人）谭名亮，男，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
委托代理人陈小江，重庆玖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重庆市万州区五桥食品公司加工厂，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长岭镇，组织机构代码20794861－6。
法定代表人程思（诗）杰，厂长。
委托代理人冉启碧，重庆市万州区百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重庆市万州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因被上诉人重庆市万州区五桥食品公司加工厂诉其劳动保障监察一案，与上诉人谭名亮不服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2014）万法行初字第0011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谭名亮系重庆市万州区新田镇人，1992年1月，谭名亮到原万县食品公司新田区食品站工作。同年2月23日，该站指派谭名亮到原万县市城区卖肉。
因行政建制调整，1993年4月，经原万县市五桥区人民政府批准，原万县市五桥区食品公司成立，为独立核算的全民所有制企业，下属原7个区食品站。同年7月，原万县市五桥区食品公司发文设立加工厂、新田食品站等7个下设机构。
从1993年开始，新田食品站从谭名亮工资中每月代扣社保费2.5－3元不等，由于谭名亮当时系农村户口，该费用未缴纳到社保部门。1996年3月16日，谭名亮与新田食品站签订上岗合同，合同期限从1996年元月1日－1999年元月31日止，共叁年。因行政体制调整，原万县市五桥区食品公司变为重庆市万州区五桥食品公司（简称五桥食品公司）。2001年8月15日，五桥食品公司召开会议，决定退还谭名亮的集资款及支付利息，并对房租费、1998年的管理费进行了计算，另决定给予谭名亮1993－1998年工龄补偿金1200元。2001年9月14日，谭名亮同新田食品站进行结算，从该站领取了利息款4563.2元、经济补偿金1200元、退还的所有集资款22982.15元，向该站缴纳了1998年承包费（管理费）1250元、房租费790元。2002年1月30日，谭名亮与新田食品站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2002年元月30日－2005年元月30日止，共叁年。从2002年2月开始，新田食品站为谭名亮办理并缴纳了养老保险费。2003年，谭名亮向新田食品站缴纳管理费。2004年3月，五桥食品公司以谭名亮严重违反劳动纪律为由单方与其解除了劳动关系，并从当月起停止为谭名亮缴纳养老保险费。但解除劳动合同证明未送达给谭名亮。从2006年开始，谭名亮每年均向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政府信访办反映新田食品站未给其办理社会保险等事项。2010年5月，新田食品站划归五桥食品公司加工厂管理。2011年，万州区人民政府信访办告知谭名亮可以申请劳动仲裁。谭名亮遂申请仲裁，2011年12月8日，重庆市万州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谭名亮申请仲裁事项不属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审理范围为由，作出不予受理决定。2011年12月30日，谭名亮以五桥食品公司为被投诉人向重庆市万州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区人社局）进行投诉，要求区人社局责令五桥食品公司为其补报1992年1月－2012年12月30日止的基本养老保险金，以及企业破产安置经济补偿、失业生活补助赔偿金等。通过调查取证，区人社局2014年7月10日作出万人社监理（2014）06号行政处理决定：认定谭名亮与五桥食品公司加工厂的劳动关系存续时间为1992年1月－2005年1月30日止。限五桥食品公司加工厂自收到处理决定书之日起30日内为谭名亮完善办理并缴纳1993年3月（因万州区补缴养老保险从1993年3月开始）－2002年1月、2004年4月－2005年1月30日止的社会保险费。所需费用由谭名亮与五桥食品公司加工厂依法分担，1993年3月－2002年1月五桥食品公司加工厂应缴费90971.40元，谭名亮应缴费36388.60元；2004年4月－2005年1月五桥食品公司加工厂应缴费8502元，谭名亮应缴费3400.80元。五桥食品公司加工厂合计应缴费99473.40元，谭名亮合计应缴费39789.40元。五桥食品公司加工厂不服，起诉至人民法院，请求撤销区人社局万人社监理（2014）06号行政处理决定，责令区人社局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并请求判决驳回谭名亮要求其厂办理并缴纳1992年1月－2012年12月30日止基本养老保险金的请求。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根据国务院《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三条规定，国务院劳动保障行政部门主管全国的劳动保障监察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劳动保障行政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内的劳动保障监察工作。第十一条第（七）项规定，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对用人单位参加各项社会保险和缴纳社会保险费的情况实施劳动保障监察。故区人社局对违反劳动保障监察的投诉作出处理系其法定职责。
五桥食品公司加工厂认可与谭名亮1992－1998年、2002－2005年间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对此予以确认。争议焦点为1999－2001年谭名亮与五桥食品公司加工厂是否具有劳动关系，即劳动关系是否连续。首先，从谭名亮与用人单位签订的两次劳动合同来看，谭名亮与用人单位一直是以签订劳动合同的方式确定双方是否具有劳动关系。谭明亮1996年1月与新田食品站签订的三年上岗合同到期后，直到2002年1月双方再次签订三年期的劳动合同，1999－2001年期间，双方没有书面劳动合同。其次，从谭名亮领取的工龄补偿金来看，谭名亮在与用人单位发生争议后，于2001年9月14日领取了1993－1998年的工龄补偿金1200元，证明谭名亮与用人单位的劳动合同在1999年1月已经终止。第三，根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劳动关系是劳动者在用人单位管理下，提供由用人单位支付报酬的劳动而产生的权利义务系。谭名亮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新田食品站提供劳动，新田食品站为其发放过劳动报酬。综上，谭名亮主张其与新田食品站在1999－2001年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没有事实依据，应不予支持。而区人社局在行政处理决定书中认定新田食品站收取了谭名亮1999、2000、2001年承包款，进而认定1999－2001年双方具有劳动关系的事实没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属事实认定错误。
对于五桥食品公司加工厂主张区人社局受理并处理1998年以前的部分超过查处期限，应不予受理的问题，由于双方劳动关系没有一直延续，在1999年1月谭名亮与五桥食品公司加工厂的劳动关系终止，谭名亮认为1999年1月以前五桥食品公司加工厂应该为其办理并缴纳社会保险，其最迟应在2001年1月底前向区人社局投诉，而谭名亮在2006年投诉超过投诉期限，区人社局应不予受理。
综上，区人社局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事实认定错误，故其作出的处理决定错误，应予撤销。遂判决撤销区人社局2014年7月10日作出的万人社监理（2014）06号行政处理决定；限区人社局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
区人社局上诉称，根据谭明亮2001年9月与五桥食品加工厂的结算，谭明亮领取了1998年前的经济补偿1200元，但同时缴纳1999－2001年的房租费，说明谭明亮1999－2001年期间与五桥食品加工厂存在劳动关系。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改判。
谭明亮上诉称，1999－2001年，其一直在五桥食品加工厂工作，原新田食品站站长吴中杰、会计钟广齐的证言、新田食品站2001年9月14日付给其的付款凭证均可证实1999－2001年其向五桥食品加工厂缴纳了管理费，与该厂存在劳动关系。另，《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款中没有第（二）项第1目的规定。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法院依法改判。
五桥食品加工厂未作书面答辩。
区人社局法定期限内提交，并在一审庭审中举示如下证据：1、谭名亮2011年12月30日的投诉书；2、重庆市万州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2011年12月8日作出的不予受理通知书；3、群众集访接谈登记表6份；4、五桥食品加工厂出具的谭名亮与五桥食品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的说明、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5、五桥食品公司改革工作组万五食改组发（2010）1号关于将新田食品站等企业划归五桥食品公司加工厂管理的通知、原万县市五桥区人民政府万五府函（1993）16号关于同意成立万县市五桥区食品公司的批复、五桥食品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五桥食品公司五食司发（1993）4号关于机构设置的通知；6、谭名亮身份证复印件、新田食品站1992年2月23日出具的证明、摘抄谭名亮1992－1994年度销售猪肉的销售量、扣水电房租及实发工资的记录、新田食品站1994年12月、1995年1月的工资发放表、谭名亮1994年10月向新田食品站交费的收据、2003年7月的收据3张、谭名亮1996年3月与新田食品站签订的上岗合同、五桥食品公司2001年8月15、16日的会议记录、职工养老保险登记卡、摘抄的1992年2月至1997年6月期间向谭名亮发放工资及扣取会费、房租、保费的记录；7、区人社局万人社监证（2012）74号劳动保障监察举证通知书、区人社局2012年11月20日组织谭名亮、五桥食品公司协调的记录、谭明亮2014年5月3日再次提交的申请书；8、吴宗杰、钟广齐分别出具的证明谭名亮2000年办理停薪留职的证明；9、区人社局调查牟秀炳、谭忠林的笔录、2001年7、8月的收据6张；10、五桥食品加工厂及主管部门2013年1月11日协调谭明亮养老保险事项的记录；11、送达回证；12、2001年9月支付谭名亮经济补偿金的会付款凭证。
五桥食品加工厂对区人社局举示证据质证认为，对8、9号证据有异议；对6号证据中五桥食品公司2001年8月15、16日会议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其余证据无异议。
谭名亮对区人社局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无异议。
五桥食品加工厂一审庭审中举示如下证据：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
区人社局、谭名亮对五桥食品加工厂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未向谭名亮送达，人民法院应不予采信。
谭名亮一审庭审中举示如下证据：1、原万县市五桥区人民政府万五府函（1993）16号关于同意成立万县市五桥区食品公司的批复；2、五桥食品公司五食司发（1993）6号关于熊国峰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3、五桥食品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4、新田食品站1992年2月23日出具的证明；5、谭名亮1996年3月与新田食品站签订的上岗合同；6、谭名亮2002年1月30日与新田食品站签订的劳动合同书；7、原万州区五桥人事劳动局五人劳鉴（2002）3号关于劳动合同鉴证的通知；8、摘抄谭名亮1992－1994年度销售猪肉的销售量、扣水电房租及实发工资的记录；9、摘抄的1992年2月至1997年6月期间向谭名亮发放工资及扣取会费、房租、保费的记录；10、新田食品站2001年9月14日付给谭名亮的付款凭证、新田食品站2001年9月14日收取谭名亮住房款的发票、2001年7、8月的收据6张；11、职工养老保险登记卡；12、群众集访接谈登记表；13、重庆市万州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2011年12月8日作出的不予受理通知书；14、五桥食品公司改革工作组万五食改组发（2010）1号关于将新田食品站等企业划归五桥食品公司加工厂管理的通知。
五桥食品加工厂对谭名亮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10号证据中，新田食品站2001年9月14日收取谭名亮住房款的发票与本案无关，2001年7、8月的收据6张因无财务盖章而不予认可；对谭名亮举示的其余证据均认可，但认为不能证明其与五桥食品加工厂1999年至2001年期间具有劳动关系。
区人社局对谭明亮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无异议。
一审法院对上述全部证据认证认为，除对谭明亮举示的新田食品站2001年9月14日收取其住房款的发票因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外，对其余的全部证据因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来源合法，认为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使用。
前述证据，已随卷移送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对证据的认证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
二审补充查明，区人社局受理谭名亮投诉申请后，于2012年6月8日向五桥食品公司发出万人社监证（2012）74号劳动保障监察举证通知书。2012年7月8日，五桥食品公司加工厂出具证明，称谭名亮与五桥食品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之后，区人社局组织谭名亮与五桥食品加工厂进行了协调，未达成一致意见。
区人社局万人社监理（2014）06号行政处理决定认为，新田食品站因改制被五桥食品公司加工厂接管，该加工厂应为被投诉人，且因新田食品站在1998、1999、2000、2001年收取了谭名亮承包款，以及谭名亮2002年1月与新田食品站签订的为期叁年的劳动合同，故谭名亮与新田食品站的劳动关系存续时间为1992年1月－2005年1月30日止。还认为，因谭名亮与五桥食品公司加工厂没有解除劳动关系的客观事实，谭名亮要求责令五桥食品公司加工厂为其补缴养老保险费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要求责令五桥食品公司加工厂支付其企业破产安置经济补偿金、失业生活补助赔偿金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
另查明，五桥食品公司加工厂2014年8月21日取得的营业执照载明，该厂成立日期为1993年10月9日、营业期限为1993年10月9日至永久。
本院认为，根据国务院令第423号《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三条第一款“国务院劳动保障行政部门主管全国的劳动保障监察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劳动保障行政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内的劳动保障监察工作。”的规定，区人社局作为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政府的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对重庆市万州区行政区域内的劳动保障工作负有监察职责。
谭名亮以其原用人单位没有为其办理基本养老保险为由，申请区人社局对此进行劳动保障监察。区人社局受理谭名亮投诉后，依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十一条“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对下列事项实施劳动保障监察：……（七）用人单位参加各项社会保险和缴纳社会保险费的情况；……”的规定，对谭名亮原用人单位为其参加社会保险的情况进行监察，于2014年7月10日作出万人社监理（2014）06号行政处理决定，属履职行为。
谭名亮原在新田食品站工作，2010年时，新田食品站被划归五桥食品公司加工厂管理，而五桥食品公司加工厂是取得工商登记的合法用工主体，故区人社局作出的万人社监理（2014）06号行政处理决定认定谭名亮与五桥食品公司加工厂存在劳动关系，存续时间为1992年1月－2005年1月30日止。对于认定，五桥食品公司加工厂对1992－1998年、2002－2005年期间与谭名亮存在劳动关系无异议。争议焦点为，1999－2001年期间谭名亮与五桥食品公司加工厂是否存在劳动关系。
区人社局认为，1999－2001年期间谭名亮与新田食品站虽未有书面劳动合同，但基于新田食品站1999、2000、2001年收取了谭名亮承包款的事实，继而认定1999－2001年期间谭名亮与新田食品站存在劳动关系。而从区人社局举示的证据看，不能达到证明新田食品站1999、2000、2001年收取谭名亮承包款的证明目的，亦未举示出新田食品站与谭名亮之间财务往来的收款收据等其他证据。据此，一审法院以区人社局作出的万人社监理（2014）06号行政处理决定，主要证据不足，认定事实错误为由，判决予以撤销万人社监理（2014）06号行政处理决定并责令重作行政处理决定符合法律规定。
就五桥食品公司加工厂提出区人社局不应受理并处理谭名亮投诉1998年以前原用人单位未为其参加养老保险事项的问题。对此认为，区人社局受理并处理谭名亮的投诉是基于已认定谭名亮与五桥食品公司加工厂劳动关系存续时间为1992年1月－2005年1月30日止，中间未有间断。一审法院以主要证据不足已判决撤销区人社局万人社监理（2014）06号行政处理决定并责令重作，该问题可由区人社局重作时予以审查。
区人社局以谭明亮领取了1998年以前经济补偿1200元，以及向新田食品站缴纳了1999－2001年房租费为由，上诉称谭明亮1999－2001年期间与五桥食品加工厂存在劳动关系。对此认为，谭明亮领取1998年以前经济补偿金1200元以及向新田食品站缴纳1999－2001年房租费的证据，都不能必然证明谭明亮1999－2001年期间与五桥食品加工厂存在劳动关系。二者之间没有必然的法律上因果关系。
谭明亮上诉称，新田食品站2001年9月14日的付款凭证、原新田食品站站长吴中杰、会计钟广齐的证言均可证实1999－2001年其向五桥食品加工厂缴纳了管理费，与该厂存在劳动关系。对此认为，其一、新田食品站2001年9月14日的付款凭证记载的是支付给谭名亮的利息款，未见该凭证上有交纳1999－2001年管理费的记载内容；其二、结合五桥食品公司2001年8月15日的会议记录与谭名亮2001年9月14日同新田食品站之间结算的财务帐单，二者之间的内容可以相互映证，亦未有谭名亮交纳1999－2001年管理费的证据；其三、在五桥食品公司2001年8月15日的会议决定内容，与谭名亮2001年9月14日同新田食品站结算的财务帐单之间可相互映证、谭名亮尚无其他证据证明情况下，仅凭原新田食品站站长吴中杰、会计钟广齐的证言不足以为信。
谭名亮上诉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款中没有第（二）项第1目的规定。对此认为，该上诉所称内容中，既有谭名亮自己对法律“条、款、项、目”的认知错误，亦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条文表述欠妥。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所引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只有一款规定，对其下款、项、目应表述为“第五十四条第（一）项第2目”。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区人社局、谭名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重庆市万州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谭名亮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克梅
代理审判员 程鸿声
代理审判员 刘红霞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韦 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