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3民终760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远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怀远县。
负责人：刘安好，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邹平，安徽冠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马勇，男，196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于凤，女，1964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
以上两位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刘新忠，宿州市埇桥区大营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蚌埠市阳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怀远县。
法定代表人：邵恒伦，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何启圣，男，1961年9月2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安徽省怀远县。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远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怀远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马勇、于凤、蚌埠市阳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光汽贸公司）、何启圣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16日作出的（2015）埇民一初字第097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12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磊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张虹良、代理审判员郜周伟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勇、于凤一审起诉称：2015年3月10日14时30分许，何启圣驾驶皖C×××××／皖C×××××（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206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808KM＋300M时，与马勇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马勇及摩托车乘坐人于凤受伤。事发后，马勇在皖北煤电集团总医院、上海等医院治疗69天，支出医疗费71979.41元，其中马勇支付25979.41元。2015年7月26日，马勇的伤情经安徽为民司法鉴定所鉴定为面部损伤十级伤残；泪小管损伤十级伤残。皖C×××××／皖C×××××（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财险怀远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马勇、于凤一审请求判令赔偿医疗费共计25979.41元、马勇护理费6982.80元、误工费202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70元、营养费2070元、交通费4156.6元、残疾赔偿金9647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6000元、鉴定费1500元、住宿费622元、摩托车修理费455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合计186557.81元。庭审中，马勇自愿放弃后续治疗费10000元。
阳光汽贸公司一审答辩称：对事故的发生和责任认定无异议。事故车辆实际车主系何启圣，挂靠在阳光汽贸公司经营。该车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挂车投保了限额为5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
何启圣一审答辩称：同意阳光汽贸公司的答辩意见。马勇、于凤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事故发生后，何启圣为马勇、于凤垫付了46000元。
人保财险怀远支公司一审答辩称：对本次事故的基本事实无异议。但因没有查明未保护现场的原因，责任应按同等责任划分。对医药费中没有医院病历印证的非医院出具的票据及药店的发票不予认可；门诊病历反映没有住宿的必要；交通费由法院酌定；摩托车维修费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也没有经过评估；对马勇的司法鉴定意见无异议，但鉴定费不承担；马勇虽提供了劳动合同、证明、工资表，但未提供上海的社保和个人所得税的缴纳凭证，其主张的误工费和伤残赔偿金应按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主张过高；伙食补助费应按住院天数计算；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应以鉴定结论确定；诉讼费、鉴定费不予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2015年3月10日14时30分许，何启圣驾驶皖C×××××／皖C×××××（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206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808KM＋300M时，与马勇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马勇及乘坐人于凤受伤、车辆损坏。事发后，于凤在皖北煤电集团总医院就诊，支出医疗费1238.39元；马勇在皖北煤电集团总医院住院治疗65天，支出医疗费49239.31元，其中何启圣垫付46000元。出院医嘱：加强营养，注意眼部清洁，保护眼角膜等。出院后，马勇在于凤陪同下先后多次去上海、徐州、蚌埠等地医院进行检查治疗，共支出医疗费2331.54元。2015年7月2日，马勇入住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进行左泪小管断裂吻合＋下睑外翻矫正＋内眦成形术，并术后抗炎预防感染对症治疗，住院4天，支出医疗费16786.26元。2015年7月26日，经安徽为民司法鉴定所鉴定，马勇的面部损伤属于十级伤残；泪小管损伤属于十级伤残；休息期90日、营养期30日、护理期30日，马勇支出鉴定费1500元。马勇为修理摩托车支出修理费455元。该事故经宿州市公安交警部门认定，何启圣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马勇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于凤无责任。皖C×××××／皖C×××××（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车主为何启圣，挂靠在阳光汽贸公司，皖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财险怀远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500000元，不计免赔），皖C×××××号挂车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50000元，不计免赔）。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另查明：马勇与于凤系夫妻关系，农业家庭户。马勇自2012年5月份以来至事发前一直在上海华罗路桥养护工程有限公司务工，并在该公司居住生活，月工资4500元（折合150元／天）。事发后未能回公司上班，工资停发。
一审法院认为：宿州市公安交警部门对本起事故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何启圣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马勇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于凤无责任，阳光汽贸公司和何启圣均无异议，人保财险怀远支公司虽有异议，但不能提出充分证据推翻该认定书。经审查，该认定书认定的基本事实符合客观实际，责任划分明确，可作为本案认定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安徽为民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阳光汽贸公司、何启圣、人保财险怀远支公司均无异议，具有合法性、真实性，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信。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马勇、于凤的诉讼请求，并参照《2014年度安徽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及《2014年度上海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的相关数据，于凤的损失确认如下：于凤的医疗费为1238.39元，其主张超出15.50元，缺乏相关病历佐证，不予确认；马勇的损失确认如下：医疗费68357.11元、误工费20250元、护理费6982.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70元、营养费2070元、交通费酌定3000元、鉴定费1500元、摩托车维修费455元。马勇虽系农村居民，但其自2007年以来经常居住上海，且从《2014年度上海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的相关数据获悉，当地城镇居民的可支配收入明显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的标准，故其主张残疾赔偿金按上海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于法有据，应为96472元（43851元／年×20年×11%）。考虑马勇在本次事故中遭受的痛苦程度以及伤残等级，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500元，上述各项损失合计205656.91元。马勇主张住宿费622元，其虽提供了住宿费票据，该证据缺乏关联性或必要性，不予支持。因皖C×××××／皖C×××××（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财险怀远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人保财险怀远支公司首先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于凤医疗费1238.39元及马勇医疗费8761.61元、摩托车维修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及部分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合计120455元；超出交强险的部分应为86440.30元，人保财险怀远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70%即59458.21元［（86440.3元-1500元）×70%］。因何启圣在事发后垫付46000元，应予扣除，故人保财险怀远支公司实际应赔偿马勇13458.21元。鉴定费1500元，不属于保险范围，应由何启圣赔偿70%即1050元。阳光汽贸公司作为挂靠单位依法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一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人保财险怀远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于凤医疗费1238.39元、马勇医疗费8761.61元、摩托车维修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及部分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合计120455元；在商业第三者范围内赔偿马勇各项损失13458.21元；二、何启圣赔偿马勇鉴定费1050元，阳光汽贸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马勇、于凤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一审案件受理费4030元，减半收取2015元，由人保财险怀远支公司负担1355元，何启圣负担68元，马勇负担592元。
人保财险怀远支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马勇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事故发生前在上海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劳动合同不真实，其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安徽省农村居民标准计算；2、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应当按照鉴定意见计算，马勇提供的工资单不具有真实性，误工费计算标准应按照农林牧渔业工人平均工资计算；3、一审判决认定交通费数额过高及支持车损455元，缺乏事实依据。人保财险怀远支公司二审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
马勇、于凤共同辩称：1、马勇在上海务工回家过节时发生的事故，马勇自2007年5月至今居住在上海，在上海华罗路桥养护工程有限公司务工，且提供了劳动合同、单位证明、工资表及来沪居住人员历史业务查询，能够证明上述事实，依照法律规定，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上海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一审判决认定误工费、营养期、护理期、交通费正确；3、马勇提供了摩托车修理费发票，一审判决支持车损正确。
何启圣对人保财险怀远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持异议。
阳光汽贸公司未作答辩。
当事人二审所举证据与一审相同，质证意见也同于一审，本院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
经二审审理查明：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归纳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马勇的伤残赔偿金应按何种标准计算；2、一审判决认定马勇的误工费、营养期、护理期、交通费及支持车损是否正确。
（一）关于马勇的伤残赔偿金应按何种标准计算的问题
马勇一审提供了劳动合同、单位证明、工资发放清单及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罗店派出所出具的来沪居住人员居住证信息查询单，能够反映马勇自2007年5月至事故发生时居住在上海市宝山区罗店镇，并在上海华罗路桥养护工程有限公司务工，故应当认定上海市宝山区罗店镇系马勇的经常居住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一审按照上海市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马勇的伤残赔偿金正确。
（二）关于一审判决认定马勇的误工费、营养期、护理期、交通费及支持车损是否正确的问题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本案中，马勇自接受治疗之日即2015年3月10日至定残前一日即2015年7月25日，共计138天，故一审判决认定误工期正确。马勇提供的工资发放清单能够反映其实际工资高于4500元／月，马勇主张20250元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一审判决认定并无不当。依照上述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皖北煤电集团总医院的出院医嘱中明确载明需加强营养，故一审判决按照住院期间认定马勇的护理期及营养期，亦无不当。马勇提供了摩托车维修发票及维修清单，能够证明因事故造成车辆毁损，马勇为此支出修理费455元，一审判决支持该项损失正确。
二审中，马勇、于凤与人保财险怀远支公司对交通费票据进行核定，最终一致确认交通费数额为2000元，故一审判决酌定为3000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于凤因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1238.39元，马勇因涉案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68357.11元、误工费20250元、护理费6982.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70元、营养费207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1500元、摩托车维修费455元、残疾赔偿金9647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元，上述各项损失合计205895.30元，人保财险怀远支公司首先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0455元，超出交强险的部分应为85440.30元，人保财险怀远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70%即58758.21元［（85440.30元-1500元）×70%］，何启圣垫付46000元，应予扣除，故人保财险怀远支公司应赔偿马勇12758.21元。鉴定费1500元，由何启圣赔偿70%即1050元。阳光汽贸公司作为挂靠单位依法应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人保财险怀远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认定交通费有误，导致判决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5）埇民一初字第09795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远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马勇、于凤各项损失120455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马勇各项损失12758.21元；
三、被上诉人何启圣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马勇鉴定费1050元，由被上诉人蚌埠市阳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驳回被上诉人马勇、于凤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030元，减半收取201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远支公司负担1355元，被上诉人何启圣负担68元，被上诉人马勇负担59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23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远支公司负担1973元，被上诉人马勇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磊
审 判 员 张虹良
代理审判员 郜周伟
二〇一六年五月四日
书 记 员 王 洁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