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29刑初24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顺云，小名“阿某甲”，女，1967年12月18日生，
回族，云南省巍山县人，文盲，农民，家住巍山县永建镇大围埂***号。2007年8月1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巍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1年5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4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州看守所。
辩护人陈林，云南南诏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辉进波，云南辉进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布么特各，小名“阿某乙”，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4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州看守所。
辩护人高利坪，云南高利坪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大州检公诉刑诉[2016]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顺云、叶布么特各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6日在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泽民、崔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顺云、叶布么特各及其辩护人陈林、辉进波、高利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4日21时许，被告人杨顺云在大理火车站其丈夫陈某甲驾驶的云L×××××轿车上与被告人叶布么特各交易毒品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当场从放在该车驾驶位下的一提袋内查获毒品海洛因三块，共计净重876克。
2013年5月至6月间，被告人杨顺云以拆零的方式分二十余次将约8.5克毒品海洛因贩卖给左某、苏某、刘某等人吸食。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杨顺云、叶布么特各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之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顺云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其因受叶布么特各的引诱贩卖毒品876克，但没有零星贩卖过毒品，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叶布么特各拒不供认犯罪事实，辩称其没有进行毒品交易，请求宣告无罪。被告人杨顺云的两名辩护人均提出起诉指控杨顺云零星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不予认定；本案的证据存在瑕疵，被告人杨顺云系犯罪未遂，在犯罪过程中属居间介绍，且属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叶布么特各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叶布么特各没有构成犯罪，请求宣告无罪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初，被告人杨顺云与被告人叶布么特各拟进行毒品交易。4月4日21时许，二被告人在大理火车站杨顺云丈夫陈某甲驾驶的云L×××××轿车上交易毒品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当场从该车驾驶位下一提袋内查获毒品海洛因三块，共计净重876克。
2013年5月至6月间，被告人杨顺云以拆零的方式分二十余次将约8.5克毒品海洛因贩卖给左某、苏某、刘某等人吸食。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4月4日，巍山县公安局永建分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永建镇大围埂村的杨顺云近期经常出入下关，与四川凉山籍彝族妇女接触频繁，有重大贩毒嫌疑，并于当日对该案立案侦查。
2、户口证明及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杨顺云、叶布么特各的身份情况。杨顺云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7年8月10日被巍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2011年5月18日刑满释放。
3、公安部禁毒情报研判系统情报研判报告，证实2015年3月27日，巍山县公安局永建分局在工作中发现巍山县永建镇大围埂村杨顺云伙同他人频繁来往于大理市和巍山县之间，形迹可疑，有贩毒嫌疑。经办案民警使用“云南公安综合信息查询”、“SIS超级情报系统”、“警务信息综合平台”等对杨顺云的身份信息、住址、家庭成员结构、通讯号码、车辆等相关信息以及其近期活动轨迹、活动规律等进行查询、分析、研判，杨顺云有重大贩毒嫌疑。
4、云南省车辆布控预警办理通知书，证实云南省车辆布控系统于2015年4月4日20时33分在“巍山大麦地路段卡口”抓拍到云L×××××号车辆；2015年4月4日20时43分在“大理市下关至巍山（吊草村）卡口”抓拍到云L×××××号车辆。
5、案件来源、侦破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案件的来源及抓获二被告人的经过情况。
6、辨认笔录，证实经陈某乙、米某、杨顺云辨认，均辨认出到过大围埂309号家中，并一起在云L×××××车上被公安机关抓获的叶布么特各。经刘某、苏某、左某辨认，均辨认出贩卖毒品海洛因零包的回族妇女系杨顺云。
7、现场勘察及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抓获被告人杨顺云、叶布么特各的地点、云L×××××号车辆的检查情形、查获的毒品可疑物、毒品称量、取样情况以及杨顺云、陈某甲、叶布么特各进行尿检、查获的手机、银行卡等物品分别进行拍照取证。
8、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民警对被告人杨顺云位于巍山县永建镇大围埂309号住宅进行搜查。在该住宅坐北朝南砖木结构楼房一楼东边杨顺云夫妇卧室内东边的床垫下查获现金人民币三沓，第一沓2300元，第二沓1300元，第三沓2000元，共计人民币5600元。从橱柜内查获云南省信用社联合社卡号为62×××18的金碧卡一张。在西边一卧室内门后查获管制刀具一把。
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及领条，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杨顺云持有的现金人民币5600元、金碧卡一张、手机一部、海洛因可疑物876克；扣押叶布么特各持有的现金人民币2090元、手机一部、银行卡一张；扣押陈某甲持有的手机一部、现金人民币700元、银行卡一张、钥匙一把、轿车一辆；扣押米某持有的现金人民币1900元、手机一部，后依法将陈某甲、米某被扣押的物品予以发还。
1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调取证据材料，证实
公安机关依法向中国农业银行巍山县支行调取账号为62×××19的账户所有人登记资料及该账户自2014年10月至2015年4月间的交易记录。向中国农业银行龙山支行调取被告人叶布么特各持有的账号为62×××19的银行卡在2015年4月4日交易时的凭证及监控录像。查询显示，主卡卡号为62×××19借记卡的户名为叶布么特各，证件号码为513429198812087046，开卡日期为2012年11月8日，账户余额为32215.82元。2015年4月4日9时30分，叶布么特各持该银行卡以现金取款的方式支取人民币48000元。同时，中国农业银行巍山县支行提供了该卡在2014年10月1日至2015年3月21日间的交易明细，未见异常。
11、称量记录、取样记录及提取记录，证实民警分别当着被告人杨顺云、叶布么特各的面对查获的两块半毒品海洛因可疑物进行称量。经称量，第一块毒品海洛因可疑物净重351克，第二块毒品海洛因可疑物净重350克；第三块毒品海洛因可疑物净重175克，以上毒品海洛因可疑物共计净重876克。称量后随机抽取样品三份送检。同时提取包装毒品可疑物的购物袋一个、红白相间的塑料袋一个、包装毒品可疑物的全部封口胶布以及塑料纸进行封装后送大理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DNA鉴定。同日分别对杨顺云、叶布么特各、陈某甲进行血样采集，拟作比对鉴定。
12、（大）公（法医）鉴（DNA）字[2015]304号法医学DNA检验报告，证实经鉴定，在包装可疑毒品的购物袋提手部分、包装可疑毒品封口胶接口部分、包装可疑毒品的塑料纸表面部分的检材上均检出混合基因分型；包装可疑毒品红白相间塑料袋表面部分的检材上未检出阳性扩增产物，无法进行比对。
13、（大）公（理化）鉴（毒品）字[2015]154号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证实送检的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
14、现场检测报告，证实经对被告人杨顺云、叶布么特各、陈某甲的尿液进行检测，杨顺云、陈某甲检测结果呈吗啡阳性；叶布么特各的检测结果呈吗啡阴性。
15、手机通讯记录摘抄、调取的机主资料及通某，证实被告人杨顺云抓获时使用的号码为182××××5760的XINDA牌手机自2015年3月9日至4月4日期间与叶布么特各使用的182××××3023手机号码（杨顺云将该号码保存为“咪”）联系频繁，联系次数总计33次，其中4月2日至4月4日联系次数共计19次，4月2日19时21分38秒至4月4日21时02分15秒杨顺云拨打叶布么特各使用的182××××3023手机号码达8次；4月2日9时08分45秒至4月4日18时14分53秒接到叶布么特各使用的182××××3023手机号码来电共11次。该手机机主为陈建刚，家住永建镇大围埂309号。
被告人叶布么特各抓获时随身携带的号码为182××××3023的手机系四川凉山手机号段，公安机关未能调取通话记录及机主信息。该手机内的通话情况显示2015年4月3日至4月4日期间，叶布么特各与杨顺云使用的182××××5760手机号码（叶布么特各手机中将该号码保存为“小林”）频繁联系，联系次数共计8次，其中4月4日9时06分至18时16分叶布么特各拨打杨顺云使用的182××××5760手机号码4次。4月3日17时08分至4月4日21时03分接到杨顺云使用的182××××5760手机号码来电4次。
陈某甲被查获时使用的号码为151××××4462的“红米”黑色手机的通话记录及手机内的通话情况，证实陈某甲与叶布么特各使用的182××××3023手机号码没有通话记录。该手机机主为陈某甲本人。
1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案件线索传送登记表，证实2015年4月29日巍山县公安局永建分局接受由大理州公安局禁毒警察支队提供的案件线索传递登记表及谈话记录，证明叶布么特各因贩卖毒品被举报。2015年6月19日巍山县公安局永建分局接受由巍山县公安局永建派出所提供的对苏某、刘某、左某的询问、讯问笔录及辨认笔录，该材料证实杨顺云贩卖毒品零包的事实。
17、云L×××××车辆信息,证实巍山县公安局永建分局在办理该案过程中通过“全国公安交通管理信息查询系统”查询到陈某甲北京现代牌汽车的相关信息。
18、证人证言
（1）陈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4日天黑后其开车和妻子杨顺云、××。没有注意途中是否有人接打电话。到下关后杨顺云让其把车开到火车站。到火车站后杨顺云要下去买东西，其就将车靠边停下，但杨顺云抱着孙女一直未下车。一个穿黑色衣服、微胖、头发稍长、个子跟其差不多的女人带着一个红色的包慌慌张张地上到车上，其和杨顺云、儿媳都没有跟她说话，也没有拿什么东西给她，约6、7分钟后就被抓了。被抓时民警在车上其所坐的驾驶位右边紧靠其右小腿处查获了一包黄色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民警开车门时其感觉腿部丢来一样东西，后其手抱头低头时才看见这个包，包为什么会在这个位置，是什么人放的其不知道。如果之前包在这个位置，其踩不了刹车和油门。最近几天其都在家，家里没有来过什么人。4月3日其去过下关。4月4日到田里背豆子，这个女人是否来过家里不清楚。
（2）米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4日中午12时至13时左右，其婆婆杨顺云让其到河底街车站接一个穿黑色外衣的女人，这个女人就是当晚在下关一起被抓的女人。当天接到她后其将她带到大围埂家里，当时公公婆婆和老公都在家。××，下午回到家时那女的已经不在了。××，公公婆婆就一起从大围埂出来，但他们出来干什么其不知道。其公公开车，婆婆、孩子和其坐在车后排座位上。到下关的路口时其婆婆打电话给那个女的说已经到了，其公公将车开出一段距离停下约一两分钟，那女的打开副驾驶车门坐了上来，刚坐上车就有人来开车门，其看见那女的将一袋东西丢在其公公驾驶位旁边，后来被抓了。民警从其公公陈某甲的右脚边查获一包东西，其之前没看见那里有东西。其婆婆说那女的认识医生，××。在其身上查获的1900元钱一部分是其帮人剥核桃的工钱，一部分是人家给孩子的钱，其装在右边裤袋里。
（3）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4日，其和父亲在家里收豆子，中午背豆子回来时看见家里坐着一个中年妇女，其跟她打招呼时她没说话，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人。这个妇女五点左右离开其家，晚上其父母和其妻米某开车出去，不知道他们去干什么。
（4）付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叶布么特各关押于同一监室，2015年4月14日，叶布么特各觉得其懂法律，就将她的事告诉其，让其帮忙参谋钻法律的空子能否出去。经彝族老乡介绍她认识了杨加云姐姐，2015年4月4日她从西昌来到下关后在自己的卡里取了两万元，在别人的卡上取了一部分，把钱装在一个红色背包里，然后给杨加云姐姐打电话准备到她家拿毒品。下午2、3点左右去到杨加云姐姐家，说好毒品185元/克，她要买2块半。当时杨加云姐姐和她老公都在，她拿给杨加云姐姐16万元，自己留了2000元。杨加云姐姐打了个电话后就骑摩托出去拿毒品，约10多分钟后返回。毒品有两个半，用胶带包装，但包装已被划开，毒品上有个小洞，叶布么特各在每块上取了少许放在水里验货，又用火烧，说是好货。验完后，叶布么特各要杨加云姐姐把东西送到下关东站。当晚7点多钟，杨加云姐姐的老公开着牌照为云L×××××的北京现代车把她送到路边，她打了一辆微型车回到下关巍山路口后打了一辆摩托车到东站准备接取毒品。杨加云姐姐她俩电话联系后，她见车停在东站门口就坐了上来。突然一辆微型车横在她们面前，冲来好多警察把她按在地上。她被抓后包里的2000元、一张银行卡和卡里的3.2万元都被扣押。民警问什么她都不承认，因为她付钱时只有杨加云姐姐两口子在场，警察没有向她出示毒品，所以她不承认曾向杨加云姐姐购买毒品。叶布么特各说毒品是她自己买的，打算带到西昌卖，她有专门带“货”的人，但她没有说是谁，也没有说是否有同伙。叶布么特各说警察在审讯时说与她交易毒品的那个女人是杨加云的姐姐，但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5）左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断手”经常在一起吸食毒品，之前到下关一号桥附近跟老彝婆购买吸食。2013年7、8月左右，“断手”在永建电话联系一名回族妇女购买毒品，后二人凑钱到永建老关巍公路马家油库向该回族妇女购买了两个零包，0.3克左右。其向“断手”要了回族妇女的电话，7、8月的一天，其电话联系该回族妇女，并在马家油库附近向她购买了1克海洛因。大概在8月份又找她买过一次毒品。其一共跟该回族妇女买过三次毒品，共购买了1.8克，一共花了750元。
（6）苏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4年1月9日被处理前跟刘式雄一起吸过毒，毒品都是到巍山县永建镇马家油库附近河底街与老关巍公路接口处跟一名回族妇女购买，共买过十多次。有一次刘式雄毒瘾发作，其二人骑摩托车到永建镇马家油库附近河底街与老关巍公路接口处等人买毒品，一个头戴面纱的回族妇女推着一辆自行车过来，刘式雄拿出50元钱给该回族妇女，回族妇女拿出一个海洛因零包给刘式雄，大概有0.1克左右，这是其第一次跟刘式雄去拿海洛因零包。其和刘式雄、刘式鹏跟回族妇女一共购买过七、八次毒品海洛因零包，购买的总量大概在1克左右。2013年7、8月间，其和“阿金成”骑摩托车到永建跟该回族妇女购买毒品海洛因零包五六次，大概到8月底该回族妇女的电话就打不通了。跟回族妇女一共买过十四、五次毒品海洛因零包，数量在1.6克到2克左右。
（7）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至3月底，其跟季建才、余建江等人一起吸毒，其间余建江介绍其到永建跟河底街的一名回族妇女购买海洛因，他们或一起、或单独跟该回族妇女拿毒品一起吸食。余建江、季建才被抓后其一人跟该回族妇女购买毒品海洛因吸食。从3月份到现在，其先后五、六次跟该回族妇女购买过5克左右的海洛因，每克400元，都是其主动打电话给回族妇女，每次交易的地点都在大仓医院附近。
19、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杨顺云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4月2日下午一名四川女人打电话叫其来下关，托其帮忙买一块海洛因，并送给其一个手机，其答应帮她找找。4月3日，其找到马莲后讲好以183元/克的价格购买一块海洛因。当天中午四川女人来到永建，其安排儿媳米某骑摩托将她接到家中。后马莲送来样品，其告诉四川女人毒品的价格185元/克，她说拿回去给主子看看，当晚就回电话确定要一块。4月4日午饭后她来到其家中说要两块半毒品，其联系了马莲，马莲要求先付钱，她就返回下关拿钱。当天下午，她带了161900元钱再次来到其家后将钱交给其。其拿出1900元，用一个袋子提着16万元，骑摩托去马莲家拿了两块半用黄色的封口胶裹着的毒品，共计875克。回家后其将毒品交给她，她要求把毒品送到下关，并约好在大理火车站交货。其让丈夫开车，并带上儿媳、孙女一起去下关。到巍山路口其电话联系了四川女人，当车开到火车站路边刚停下，她就上车坐到副驾驶位上，其刚把毒品拿给她就看见民警过来，她就把毒品丢到驾驶位右边的脚踏板上。其交易毒品的事其丈夫和儿媳不知道。
（2）叶布么特各拒不供述犯罪事实，辩解其到丽江监狱看朋友，没有看成后到下关。后跟一个司机谈妥以500元的价格租车去攀枝花，并约好晚上9点碰面。刚上车就被抓了。当时车上还有两个妇女，其中一个抱着小孩，其不认识她们。
以上证据形式要件合法，所证实的内容与本案有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并足以证明审理查明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顺云、叶布么特各无视国家法律，为谋取非法利益，贩卖毒品海洛因876克；被告人杨顺云多次向多人零星贩卖毒品海洛因，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杨顺云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巍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1年5月18日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次进行毒品犯罪，且所犯之罪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本案系一般共同犯罪，不宜划分主从犯，应根据二被告人各自实施的具体行为分别予以处罚。被告人杨顺云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但其关于受叶布么特各的引诱贩卖毒品，没有零星贩卖过毒品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杨顺云零星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不予认定；被告人杨顺云系犯罪未遂，在犯罪过程中属居间介绍，且属从犯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其余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叶布么特各归案后拒不供述犯罪事实，但被告人杨顺云指认其购买毒品海洛因，并结合在案的抓获经过、证人付某、米某的证言、通某以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足以认定其贩卖毒品的事实。综上，被告人叶布么特各其没有进行毒品交易，请求宣告无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叶布么特各没有构成犯罪，请求宣告无罪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扣押在案的违禁品及供犯罪使用的财物，依法予以没收。根据被告人杨顺云、叶布么特各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顺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叶布么特各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5日起至2030年4月4日止。）
三、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毒品海洛因876克、手机两部、云南省信用社联合社卡号为62×××18的金碧卡一张、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19的银行卡一张（余额人民币32215.82元）、人民币7690元、管制刀具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和银芳
审 判 员 杨丽娟
代理审判员 彭迎春
二〇一六年四月八日
书 记 员 普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