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门源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门刑初字第34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门源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有全，男，1966年7月8日出生。2015年1月24日因涉嫌盗窃罪被门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门源县检察院批准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门源县看守所。1989年因盗窃罪被大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1997年因盗窃罪被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被告人张生军，男，1973年1月30日出生，2015年1月24日因涉嫌盗窃罪被门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门源县检察院批准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门源县看守所。1997年因盗窃罪被海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门源县人民检察院以门检刑诉字（2015）第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有全、张生军犯盗窃罪，于2015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7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门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高晓梅、韩军、王鑫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有全、张生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门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10月10日晚被告人马有全、张生军驾驶事先卸去车牌的白色“东风”牌货车窜至门源县青石咀镇东铁迈村，盗窃村民祁某某家牛4头，经门源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29300元；
（2）2014年5月16日晚被告人马有全、张生军驾驶事先卸去车牌的白色“东风”牌货车窜至门源县二道崖湾村，盗窃村民鲁某某家牛5头，经门源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40000元；
（3）2014年6月16日晚被告人马有全、张生军驾驶事先卸去车牌的白色“东风”牌货车窜至门源县蔴莲乡包哈图村盗窃村民马某甲家牛5头，经门源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32500元；
（4）2014年6月19日晚被告人马有全、张生军驾驶事先卸去车牌的白色“东风”牌货车窜至门源县阴田乡米麻隆村，盗窃村民马某乙家牛2头，经门源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22000元；
（5）2014年7月7日晚被告人马有全、张生军驾驶事先卸去车牌的白色“东风”牌货车窜至门源县青石咀镇铁迈村，盗窃村民马某丙家牛4头，经门源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37500元；
（6）2014年12月23日晚被告人马有全、张生军驾驶事先卸去车牌的白色“东风”牌货车窜至门源县东川镇巴哈村，盗窃村民雷某某家牛3头，经门源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29000元；
（7）2015年1月4日晚被告人马有全、张生军驾驶无牌照灰色“五菱”面包车窜至门源县泉口镇东沙河村，盗窃村民马某丁家牛犊1头，经门源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6000元；
（8）2015年1月14日晚被告人马有全、张生军驾驶无牌照灰色“五菱”面包车窜至门源县蔴莲乡瓜拉村，盗窃村民马某戊家牛2头，经门源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15500元；
（9）2015年1月21日晚被告人马有全、张生军驾驶无牌照灰色“五菱”面包车窜至门源县泉口镇俄博沟村，盗窃村民孟某某家毛驴1头，经门源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为3000元。后两人被公安机关查获，盗窃牲畜总价值为214800元。
公诉机关认定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被害人陈述，现场照片，证人证言，价格鉴定意见书、作案工具、刑事照片，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予以证实被告人马有全、张生军的犯罪事实成立。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有全、张生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窃取的方式多次盗窃他人财物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
被告人马有全对起诉书指控的第1、2、3、4、5项犯罪事实称不属实没有参与，对指控的第6、7、8、9项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张生军对起诉书指控的1-9项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提出物价部门的价格鉴定应当参照市场现行价格计算，鉴定价格过高。
指控的第6、7、8、9项犯罪事实，经审理查明：
1、（1）2014年12月23日晚被告人马有全、张生军驾驶事先卸去车牌的白色“东风”牌货车窜至门源县东川镇巴哈村，盗窃村民雷某某家牛3头，经门源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29000元；
（2）2015年1月4日晚被告人马有全、张生军驾驶无牌照灰色“五菱”面包车窜至门源县泉口镇东沙河村，盗窃村民马某丁家牛犊1头），经门源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6000元；
（3）2015年1月14日晚被告人马有全、张生军驾驶无牌照灰色“五菱”面包车窜至门源县蔴莲乡瓜拉村，盗窃村民马某戊家牛2头，经门源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15500元；
（4）2015年1月21日晚驾驶无牌照灰色“五菱”面包车先后窜至门源县泉口镇俄博沟村，盗窃村民孟某某家中牛毛驴1头，经门源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为3000元。后两人被公安机关查获，盗窃牲畜总价值为535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12月份以来，门源县发生多起盗窃牲畜案，经排查发现马有全、张生军有重大作案嫌疑，2015年1月23日门源县刑警队民警分别在大通县良教乡上治泉村、西宁市城中区南山路将其二人抓获的事实；
2.报案材料证实：门源县刑警队于2013年10月11日至2015年1月22日期间分别接到村民雷某某、马某丁、马某戊、孟某某的报案，称其家中牲畜被盗，损失价值达数万余元，请予以查处的事实；
3.被害人雷某某于2014年12月24日的陈述证实：2014年12月23日18时许其家中门锁被剪断3头牛（五岁黑白花乳牛1头，三岁乳牛1头，两岁公牛1头）被盗的事实；
4.被害人马某丁于2015年1月5日的陈述证实：2015年1月4日晚其拴在家中的1头黑白花牛犊被盗的事实；
5.被害人马某戊于2015年1月15日的陈述证实：2015年1月14日其拴在家中牛棚的2头牛（1头四岁黑白花乳牛，1头1岁牛犊）被盗的事实；
6．被害人孟某某于2015年1月22日的陈述证实：2015年1月21日晚发现家中一头毛驴被盗的事实；
7.证人张兰英（马有全之妻）于2015年1月30日的证言证实：曾看到马有全曾在家中拉来一头毛驴的事实；
8.被告人马有全于2015年1月23日、2015年1月24日、2015年2月7日、2015年2月17日、2015年3月17日的供述证实：其与同伙张生军在门源县实施了四次盗窃，2014年12月二人驾驶自己的一辆东风小霸王运输车来到门源东川一带，二人用手钳剪开门上的铁丝网进入牛棚盗得3头牛（3头黑色黄牛、两大一小）交将牛运到大其家中，后在湟中以11000元的价格出售；第二次（过了二十多天）两人驾驶张生军的一辆“五菱”面包车来到门源浩门河北一个村庄盗得一头牛犊（黑白花雄性小牛）并将牛运回了大通其家中。第二天二人又驾驶“五菱”面包车来到门源县蔴莲乡用手钳剪开挂锁盗得2头牛（一大一小母牛）并运回西宁，后将小牛以2200元、大牛5900元的价格卖给了塔尔镇的一个人。2015年1月21日二人驾驶银白色“五菱”面包车来到门源东川一带盗得一头白灰色毛驴，将毛驴拉回其家中。二人在盗窃过程中没有分工，由张生军组织，赃款两人平分的事实；
9.被告人张生军于2015年1月23日、2015年1月24日、2015年2月7日、2015年2月17日是、2015年3月17日共述证实：2014年12月二人驾驶马有全的东风牌汽车到门源县东川镇巴哈村盗得3头牛（2头乳牛、1头公牛）并将牛运回马有全家，后将牛以11000元卖给了湟中一个姓米的人，其分得了5000元。2015年1月二人驾驶自己购卖的一辆灰色“五菱”面包车到门源县泉口镇大沙河村盗得一头黑白花牛犊，并运回马有全家。过了十几天二人又驾驶“五菱”面包车到门源县蔴莲瓜拉村盗得2头黑白花牛，大牛当时没有赶上车就跑了，就将小牛装到车上返回马有全家，后马有全将牛以2200元卖了，给了其1100元。2015年1月21日二人驾驶“五菱”面包车到门源县泉口镇俄博沟盗得1头青色的毛驴。2014年夏天二人驾驶东风牌汽车到青石咀铁迈村路边草滩盗得2头牛，并将牛运回马有全家，后马有全将牛卖后给了其3000元。所有的赃款都挥霍的事实；
10.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盗窃现场方位及现场情况；
11.门源县发展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价格鉴证机构资质证书证明：接受委托后，价格鉴定人员于2015年2月28日，根据委托方提供详细证明材料及食物现场勘验、到有关市场咨询调查，经对委托物品以市场法鉴定26头牛及1头毛驴总价值为214800元（其中后四项价值53500元）；
1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证明：2015年1月24日扣押现金6805元、驾驶证行车证、白色单排东风货车一辆、毛驴1头、五菱面包车一辆、乳牛2头、牛犊1头，并将牛、毛驴发还给被害人孟某某、雷某某的事实；
上述事实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马有全、张生军均无异议。
2、指控的第1、2、3、4、5项犯罪事实，查明：（1）2013年10月10日晚被告人马有全、张生军驾驶事先卸去车牌的白色“东风”牌货车窜至门源县青石咀镇东铁迈村，盗窃村民祁某某家牛4头，经门源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29300元；
（2）2014年5月16日晚被告人马有全、张生军驾驶事先卸去车牌的白色“东风”牌货车窜至门源县二道崖湾村，盗窃村民鲁某某家牛5头，经门源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40000元；
（3）2014年6月16日晚被告人马有全、张生军驾驶事先卸去车牌的白色“东风”牌货车窜至门源县蔴莲乡包哈图村盗窃村民马某甲家牛5头，经门源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32500元；
（4）2014年6月19日晚被告人马有全、张生军驾驶事先卸去车牌的白色“东风”牌货车窜至门源县阴田乡米麻隆村，盗窃村民马某乙家牛2头，经门源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22000元；
（5）2014年7月7日晚被告人马有全、张生军驾驶事先卸去车牌的白色“东风”牌货车窜至门源县青石咀镇铁迈村，盗窃村民马某丙家牛4头，经门源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375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报案材料证实：门源县刑警队于2013年10月11日至2015年1月22日期间分别接到村民祁某某、鲁某某、马某甲、马某乙、马某丙的报案，称其家中牲畜被盗，损失价值达数万余元，请予以查处的事实；
2.被害人马某丙于2015年6月2日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18日7时许，其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家中5头牛（黑白花乳牛8岁的1头9岁的1头、白色公牛1头、黑白花公牛1头）被盗，当天下午其在放牧的青石咀镇东铁迈村下兔儿湾草滩找回一头小牛犊，其它4头牛被盗的事实；
2.被害人祁某某于2013年10月10日的陈述证实：2013年10月10日18时许，其将自家的牛拴到住房西侧草院内，次日发现院内的4头牛（1头5岁的黑白花奶牛、4岁黑色种牛1头、2岁的黑色种牛1头、黑白花牛犊1头）被盗的事实；
3．被害人鲁某某于2014年5月17日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16日晚其将自家中的5头牛（2头是三岁黑白花大乳牛，1头是五岁黑白花大乳牛，2头一岁大的犍牛犊）拴在家门口的牛槽边，次日发现牛全被盗的事实；
4．被害人马某甲于2014年6月17日的陈述证实：2014年6月16日晚8时许，其将家中5头牛（十一岁黄乳牛1头，五岁西门塔黑白花乳牛1头，四岁黑白花公牛1头，两岁黑色母牛犊1头，黑白花公牛犊1头）拴在房后约二十米的杨树林子，次日发现牛被偷的事实；
5．被害人马某乙于2014年6月20日的陈述证实：6月19日晚其拴在家门口树上的2头黑白花乳牛被盗的事实；
6.证人马占元、马玉龙、马秀英于2015年5月29日、8月6日的证言证实：证人与祁某某系邻居，2013年10月份他家的4头牛（1头黑白花大乳牛、1头白花牛犊、其它两头牛的具体特征记不清）被盗的事实；
7.证人沙言贵、方国明、张万明分别于2015年6月3日、8月6日的证言证实：证人与马某丙是庄员，2014年7月马某丙放牧在兔儿湾草滩的4头牛被盗，其村祁某某家4头牛也被盗，其家的4头牛也被盗，并证实被盗牛的特征的事实；
8.证人丁生莲、黄发启、朱玉梅分别于2015年6月4日、7月28日的证言证实：其与鲁某某是庄员，2014年5月鲁某某家的5头牛被盗，并证实被盗牛的特征的事实；
9.证人冶英良、冶生秀、马有财分别于2015年6月4日、7月27日证言均证实：其与马某甲是庄员，2014年6月份马某甲家的5头牛被盗，并证实被盗牛的特征的事实；
10.证人马应守、马占世分别于2015年7月28日的证言证实：其与马某乙是庄员，2014年6月马某乙家的2头牛被盗，并证实被盗牛的特征的事实；
11.证人张小红于2015年1月23日的证言证实：曾听湟中一个姓米的人对其说过他从张生军手中买了2头牛的事实；
12.证人米治元于2015年2月3日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3日其从姓张的手中以110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三头牛，一头时间不长就死了，一头乳牛产了一个牛犊的事实；
13.证人马长贵于2015年2月4日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中旬大通良教的有尔（马有全）在其处代放了4头牛，7月份又代放了5头牛，到9月份时有尔用一辆白色单排东风货车将代放的9头牛全部拉走的事实；
14.被告人张生军于2015年1月23日、2015年1月24日、2015年2月7日、2015年2月17日是、2015年3月17日共述证实：2013年其与马有全伙同在门源实施了盗窃牲畜九次，其中前五起为：2014年5月二人驾驶马有全的一辆白色东风牌汽车（事先卸了车牌）在门源县浩门镇二道崖湾村盗得3头牛（其中1头黑白乳牛、1头黑色黄牛、1头白色犍牛），并将牛运回马有全家中，后将牛以8000元出售并给了其4000元；第二次（约一个月后）二人驾驶东风牌汽车到门源县蔴莲乡包哈图村盗得3头牛（2头乳牛、1头腱牛），并运回到马有全家中，后牛被马有全出售并给了其5000元。第三次（过了一周）二人驾驶东风牌汽车从门源县米麻隆村盗得2头牛（乳牛1头、牛犊1头），并将牛运回马有全家，后马有全将牛出售并给了其3000元。第四次（又过了十几天）二人驾驶马有全的东风牌汽车到门源县青石咀镇东铁迈村盗得3头牛，并将牛运回马有全家，后马有全将牛出售并给了其6000元，这3头牛的具体特征其记不清了。2014年夏天二人驾驶东风牌汽车到青石咀铁迈村路边草滩盗得3头牛，在赶的过程中一头跑了，二人将2头牛装到车上运回马有全家，后马有全将牛出售给了其3000元。所有的赃款都挥霍的事实；
1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监控照片：证明现场勘查的时间，现场地点方位及2014年6月至12月在青海省大坂山隧道收费站处车辆监控照片；
16.门源县发展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价格鉴证机构资质证书证明：接受委托后，价格鉴定人员于2015年2月28日，根据委托方提供详细证明材料及实物现场勘验、到有关市场咨询调查，经对委托物品以市场法鉴定26头牛及1头毛驴总价值为214800元（其中前五项所盗窃价值161300元）；
上述事实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马有全否认参与这五起盗窃事实，被告人张生军无异议。
针对被告人马有全、张生军提出的辩解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分析认定如下：
关于被告人马有全提出起诉书指控的前五项犯罪事实不属实的辩解意见。
经查，1.本案同案犯张生军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中均称前五起犯罪事实是其与马有全共同参与实施的，本案中指控被告人马有全、张生军共同实施前五起盗窃的证据只有被告人张生军的供述，无其它证据印证，不能排除同案人虚假供述的可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它证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的规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供述的内容不仅包括被告人本人的犯罪行为，也包括共同犯罪同案犯的犯罪行为，该案中仅有被告人张生军的供述，而同案犯马有全并未在供述中承认共同参与前五项盗窃的犯罪事实，且张生军供述中牛的数量与起诉书指控的数量不一致，该证据无法作为定罪量刑的依据，马有全是否参与了前五起盗窃的事实其证据不足。
2.被害人祁某某、马某甲等人的报案材料及被害人的陈述仅证明实施盗窃的时间、地点和经过，无法证明被告人马有全、张生军共同实施盗窃的事实，证人马长贵的证言证明了马有全在其代放牛的时间、数量及牛的特征但并不能证明所代放牛系马有全盗窃所得的事实。另外，证人马占元、丁生元、冶生秀等人均证明受害人家中牛被盗及被盗牛的数量的事实，均无法证明马有全是否参与盗窃的事实，对马有全是否参与前五项盗窃虽然有被告人张生军的供述但无其它证据相印证，且证据间无法形成证据链。2014年6月至12月期间西宁至门源方向的车辆监控照片无法显示车牌号及车辆所载物品、驾驶员身份，无法直接证明该车系二被告人盗窃的作案车辆，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前五项犯罪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马有全、张生军提出的物价部门的价格鉴定应当参照市场现形价格，鉴定价格过高的辩解意见。
经查，门源县发展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受门源县公安局刑警队的委托所作的价格鉴证结论书是根据委托方提供的真实客观的详细证明材料，到相关市场进行咨询调查，采用公开市场价值确定的市场价格得出结论，鉴定结论真实合法。经鉴定后四项犯罪涉案价值为53500元，且该鉴定结论向被告人马有全、张生军书面通知后，二被告人均没有提出补充鉴定或重新鉴定的申请，因此二被告人的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有全、张生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盗窃他人财物价值达53500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刑律，均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和认定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讼机关指控的第1、2、3、4、5起犯罪事实现有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马有全辩解部分盗窃犯罪事实不清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二被告人的其它辩解理由无证据支持，不予认定。被告人马有全、张生军参与盗窃四起，多次实施盗窃社会危害性较大，应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有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4日起至2020年1月23日止）
被告人张生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十个月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4日起至2019年11月23日止）
二、作案车辆白色单排“东风”牌货车一辆、银灰色“五菱”牌面包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追缴的赃款6805元予以返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判长 韩忠明
审判员 马海花
审判员 车桂芳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日
书记员 宋吉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