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乌中民五终字第4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方正化工轻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新市区。法定代表人：宁建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楠，新疆建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新疆兆日实业（集团）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法定代表人：陈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楠，新疆建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玉堂，男，1942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原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化工轻工总公司退休职工，住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委托代理人：王雪莲，新疆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新疆方正化工轻工有限责任公司（下称方正公司）、上诉人新疆兆日实业（集团）开发有限公司（下称兆日公司）因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4）新民一初字第31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方正公司、上诉人兆日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楠，被上诉人刘玉堂及其委托代理人王雪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02年12月1日，刘玉堂经批准自原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化工轻工总公司（下称区化工轻工总公司）退休，刘玉堂退休时为该公司科级干部。其后，区化工轻工总公司改制，于2003年4月7日注册成立方正公司。2005年9月10日，方正公司工会委员会（甲方）与兆日公司（乙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股权转让补充协议各一份，该工会委员会将所持有的方正公司出资4079203元（占当时被告注册资本的30.51％）全部转让给兆日公司，股份转让后兆日公司成为方正公司控股股东。在上述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第三条中载明：“股权转让后，乙方须按自治区相关规定，给在职职工足额缴纳‘六金’（即养老统筹金、医疗统筹保险金、失业保险金、工伤保险金、生育保险金、住房公积金），并按自治区及企业规定，报销暖气费，给退、离休职工足额缴纳医疗保险金，报销暖气费。”2006年9月20日，方正公司制定了《新疆方正化轻公司职工冬季取暖费支付办法》［新方正化轻（2006）第29号文件］，该办法第二条规定：“对退休职工暖气费的报销和发放以公司改制日期（即2001年12月31日）为时间界限，做如下调整：1、改制日期以后退休的职工，取消原有因职务及职称不同的分级报销标准，取消此部分退休职工原有100％的报销标准，按公司统一人均住房面积标准（75平米的50％）向职工发放暖气费，即每位改制日期以后退休的职工发放暖气费825元（按采暖费22元每平方米计算）；……。”刘玉堂住房面积为80.52平方米，其于2013年3月25日向热力公司缴纳了2012～2013年度暖气费1771.44元，于2013年9月13日向热力公司缴纳了2013～2014年度暖气费1771.44元。因方正公司未给刘玉堂报销上述两个采暖年度剩余暖气费1892.88元［（1771.44元－825元）×2］，双方产生争议，刘玉堂作为申请人，以方正公司为被申请人，以兆日公司为第三人，于2014年8月19日向乌鲁木齐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4年10月15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2014）乌劳人仲裁字第1084号仲裁裁决书，驳回申请人（刘玉堂）的仲裁申请。另查明，在职及离退休职工冬季采暖费报销按照自治区规定的职工参加房改住房面积标准确定。住房面积标准，科级干部为85平方米。刘玉堂于1983年2月25日离婚，其后再未结婚。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关于自治区级行政、事业、企业单位职工冬季取暖费报销有关问题的通知》（新财文字（1997）262号文件）规定，凡是居住有暖气设备的国家干部、职工（含离退休）住房的冬季采暖费，在自治区规定的职工住房面积标准以内（夫妇双方就高不就低），采暖费应由夫妇双方单位共同承担，各负一半。另外，《关于自治区级行政事业企业单位职工冬季取暖费报销有关具体问题的补充通知》（新财文字（1999）27号文件）第三条规定，离异单身职工取暖费仍由其所在单位全额承担。此外，《关于国有改制（破产）企业离退休人员取暖（冬碳）费标准调整后补差的通知》［乌国企改（2005）28号文件］第一条规定，我市改制企业离退休人员从2003年10月起按改制时核定的住房面积以每平方米22元的标准，由改制后企业从改制剥离的取暖费（实物资产）中支付给离退休人员。本案中，方正公司系由原区化工轻工总公司改制于2003年4月7日注册成立，刘玉堂在改制前的2002年12月1日即区化工轻工总公司退休，刘玉堂应适用上述文件规定。且其住房面积80.52平方米未超过报销标准85平方米，方正公司应当每年全额报销刘玉堂实际支出的暖气费。扣除方正公司每年已发放的825元，其应支付刘玉堂2012年10月至2014年4月未足额报销暖气费1892.88元［（1771.44元－825元）×2］。此外，兆日公司作为方正公司的控股股东，其在与方正公司工会委员会签订的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中亦承诺给退、离休职工报销暖气费，故兆日公司对于刘玉堂上述请求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审法院判决：一、方正公司支付刘玉堂2012年10月至2014年4月未足额报销暖气费1892.88元；二、兆日公司对方正公司应支付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方正公司上诉称，一、上诉人改制时间为2012年4月，根据当时的事实及文件规定被上诉人属于改制后退休的职工，其待遇不适用《关于国有改制（破产）企业离退休人员取暖（冬炭）费标准调整后补差的通知》的规定。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二、兆日公司为我公司股东之一，一审判决兆日公司对我公司涉案劳动争议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违反有限公司股东对公司承担有限责任的法律原则，属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各项诉讼请求，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上诉人兆日公司上诉称，一、我公司为方正公司股东之一，一审判决我公司对方正公司涉案劳动争议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违反有限公司股东对公司承担有限责任的法律原则，属适用法律错误。二、方正公司改制时间为2012年4月，根据当时的事实及文件规定，被上诉人属于改制后退休的职工，其待遇不适用《关于国有改制（破产）企业离退休人员取暖（冬炭）费标准调整后补差的通知》的规定。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各项诉讼请求，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上诉人刘玉堂答辩称，我于1983年离异后未再婚，根据自治区文件规定一直享受暖气费全额报销的待遇，但自2005年起方正公司仅给发放825元暖气费，未按规定足额发放。且我于2002年12月1日从方正公司退休，应当认定为在方正公司改制前退休，按照公司文件也应当享受全额报销暖气费的待遇。兆日公司与方正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其给退休职工足额报销暖气费，因此兆日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相同。本院另查明，2002年1月24日，市经贸委做出（2002）13号文件，批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化工轻工总公司开始改制。2002年12月1日，刘玉堂经批准自区化工轻工总公司退休。2003年4月7日，区化工轻工总公司注册成立为方正公司。以上事实有《关于同意新疆化工轻工总公司进行整体改制的批复》、《关于国有改制（破产）企业离退休人员取暖费标准调整后补差的通知》、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在卷为证。本院认为，《关于自治区级行政事业企业单位职工冬季取暖费报销有关具体问题的补充通知》（新财文字（1999）27号文件）第三条规定，离异单身职工取暖费由其所在单位全额承担。此外，《关于国有改制（破产）企业离退休人员取暖（冬碳）费标准调整后补差的通知》［乌国企改（2005）28号文件］（下称（2005）28号文件）第一条规定，我市改制企业离退休人员从2003年10月起按改制时核定的住房面积以每平方米22元的标准，由改制后企业从改制剥离的取暖费（实物资产）中支付给离退休人员。本案中，方正公司系我市经贸委批准的国有改制企业，刘玉堂属该企业离退休人员，其取暖费的报销标准应适用该文件规定。且其住房面积80.52平方米未超过报销标准85平方米，方正公司应当每年全额报销刘玉堂实际支出的暖气费。扣除方正公司每年已发放的825元，其应支付刘玉堂2012年10月至2014年4月未足额报销暖气费1892.88元［（1771.44元－825元）×2］。此外，兆日公司作为方正公司的控股股东，其在与方正公司工会委员会签订的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中亦承诺给退、离休职工报销暖气费，故兆日公司对于刘玉堂上述请求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二上诉人上诉称，其公司改制时间为2012年4月，不适用（2005）28号文件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该文件自2003年10月施行，只要是本市改制企业均应按照本文件规定执行，与公司改制时间没有关系。关于二上诉人以兆日公司仅为方正公司股东，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兆日公司在与方正公司工会委员会签订的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中明确承诺给退、离休职工报销暖气费，作为自愿承担债的主体，兆日公司对于刘玉堂的上诉请求应承担连带责任，与其是否为方正公司的股东身份无关。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上诉人方正公司和兆日公司已分别交纳10元），由方正公司负担，兆日公司预交的10元上诉费由本院予以退还。上述方正公司、兆日公司应履行义务，由方正公司、兆日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刘玉堂履行，逾期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柳               榕审判员 阿斯亚·阿不都热西提审判员 梁               剑二〇一五年六月九日书记员 张       雪       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