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汕中法刑二终字第22号
原公诉机关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炎龙，男，1993年10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汕头市金平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
辩护人夏锡辉，广东当儒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庄伟贤，男，1995年7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汕头市金平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康，男，1992年8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汕头市金平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姚某甲，男，1993年9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宜阳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宜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
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审理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庄伟贤、林康、林炎龙、姚某甲聚众斗殴一案，于2014年12月17日作出（2014）汕金法刑初字第47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炎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林炎龙，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被告人庄伟贤的女朋友林某甲在汕头市金平区某某中学读书期间与同校的林某乙（1998年9月8日出生，作案时未满16周岁）因琐事发生纠纷，导致被告人庄伟贤与林某乙的男朋友被告人林炎龙产生矛盾。
2013年12月1日，被告人林炎龙打电话给被告人庄伟贤，约定当晚在汕头市金平区金山顶进行斗殴。当晚8时许，被告人林炎龙与林某乙及其纠集的被告人姚某甲、同案人姜某某、李某甲（另案审理）、姚某乙（在逃）、李某乙等人，携带伸缩棍、双节棍等器械先到达金山顶；被告人庄伟贤纠集其弟庄某某、同案人林某丙、林某丁、林某戊（均因本案已被判刑）、被告人林康等人赶到现场，被告人庄伟贤发现对方持有凶器后，即与同伙返回其家中取出两把砍刀分发给被告人林康、同案人林某丙等人，在赶往现场路上，被告人庄伟贤又纠集了同案人洪某某、林某己（因本案已被判刑）参与。被告人庄伟贤及其同伙到达金山顶后，被告人庄伟贤、林康、同案人林某丙各持砍刀与被告人林炎龙、同案人姜某某、李某甲、姚某乙持伸缩棍、双节棍进行械斗，同案人庄某某、林某戊、林某丁、林某己与被告人姚某甲、同案人李某乙用拳脚进行斗殴。致被告人林炎龙、林康、同案人姚某乙、李某乙以及到场劝架的谢某某身体不同程度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谢某某左肘部利物伤、左尺骨上端鹰嘴骨折，其损伤符合锐利物体所致，其伤情已构成轻伤二级；同案人姚某乙右下肢利物伤、右髌骨开放性不完全性骨折、右胫骨中下段交界处骨折开放性不完全性骨折，其损伤符合利物所致，其伤情已构成轻伤，是否构成重伤，待复检；被告人林炎龙下颌、颈部及左上臂的损伤符合利物所致，颞部的损伤符合钝物所致，其伤情已构成轻微伤；被告人林康左膝的损伤符合利物所致，其伤情已构成轻微伤；同案人李某乙左颞顶部的损伤符合利物所致，其伤情已构成轻微伤。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书证
1、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办案说明。
2、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庄伟贤、林康、林炎龙、姚某甲以及同案人林某乙、林某甲的户籍证明。
3、缴获的作案工具砍刀、伸缩棍和双节棍。
4、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林某丙、林某丁、洪某某、庄某某、林某戊、林某己因本案犯聚众斗殴罪已分别被处以刑罚。
（二）被害人谢某某陈述
2013年12月1日晚上，其得知外甥女林某乙在金山顶准备与人打架，就马上赶到金山顶，发现林某乙的男朋友林炎龙在场与一男子在吵架，在场还有10几个年轻人，其上前劝架，后双方打起来，其被人持砍刀砍伤。
被害人谢某某通过照片辨认出同案人庄某某就是砍伤他的人，通过照片指认出参与打架的同案人林炎龙、打架的现场及作案工具砍刀等。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林某乙的证言。其于2013年11月25日与同学林某甲发生口角，26日上午与林某甲在学校打架，30日林某甲的契姐林某庚打电话辱骂其男朋友林炎龙，12月1日其男朋友林炎龙跟对方约好当晚8时在金山顶打架，其准备了1支双节棍、2支伸缩棍，其与林炎龙及某某光电厂的同事姚某乙、李某乙、姜某某、李某甲、姚某甲等8人，晚上7时多就到金山顶。8时左右庄伟贤、庄某某、林某丙等6人乘坐2辆摩托车先到现场，看到他们人多就回去拿家伙。8时30分左右他们就有十五六人开着4辆摩托车到场，庄伟贤就下车拿着手枪状的东西指着林炎龙。随后庄某某和林某丙先动手，2人持砍刀砍向姚某乙，庄伟贤持砍刀砍向林炎龙，李某乙、姚某甲也被他们同来的人追砍受伤，其母舅谢某某到现场劝架，也被他们砍伤。庄伟贤、庄某某一方的人都有参与打架，其这边除了其本人没有参与打架，其他人林炎龙、姚某乙及姚某乙叫去的4人见到对方的人先动手后都马上还手。
证人林某乙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庄伟贤、林康、姚某甲、同案人李某乙、姚某乙、姜某某、李某甲、林某丁、林某戊、庄某某、洪某某、林某丙、林某己就是参与打架斗殴的人，通过照片指认出作案地点、作案工具砍刀、双节棍等。
2、证人林某庚的证言。林某甲与同校的林某乙发生纠纷，其与林某乙的男友林炎龙联系，导致林炎龙与庄伟贤、庄某某发生纠纷并聚众斗殴的事实。
3、证人林某甲的证言。因林某乙的妹妹打其妹妹，致其在某某中学跟林某乙发生纠纷并打架，后其要求林某庚去叫林某乙不要在外面乱讲的事实。
（四）鉴定意见
汕头市金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结论：谢某某左肘部利物伤、左尺骨上端鹰嘴骨折，其损伤符合锐利物体所致，其伤情已构成轻伤二级；姚某乙右下肢利物伤、右髌骨开放性不完全性骨折、右胫骨中下段交界处骨折开放性不完全性骨折，其损伤符合利物所致，其伤情已构成轻伤，是否构成重伤，待复检；林炎龙下颌、颈部及左上臂的损伤符合利物所致，颞部的损伤符合钝物所致，其伤情已构成轻微伤；林康左膝的损伤符合利物所致，其伤情已构成轻微伤；李某乙左颞顶部的损伤符合利物所致，其伤情已构成轻微伤。
（五）勘验检查笔录
汕头市公安局金平分局制作的汕公金（刑）勘（2013）K4405110302002013120014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明在聚众斗殴案发现场提取到4处血迹痕迹的情况。
（六）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
1、被告人庄伟贤的供述。2013年12月1日晚，其和弟弟庄某某及林康、林某丙等在家里，庄某某接到林炎龙的电话，约他们当晚到金山顶打架。其当即邀在场的人一同去金山顶打架，随后，他们驾驶摩托车来到金山顶，见林炎龙叫了不少人，发觉对方有人持双节棍、伸缩棍，他们怕打不过就离开。其打电话叫林某丁、林某戊参加打架。其和庄某某、林康、林某丙返回家里拿了2把砍刀和1支手枪状打火机，去打架路上又邀了洪某某、林某己去打架。其将2把砍刀交给林康、林某丙，其从林某戊的摩托车上拿了1把砍刀，之后他们赶到金山顶。林炎龙的人还在原处，其再次与林炎龙争吵起来，其持手枪状打火机指着林炎龙，林炎龙就叫他的人动手打架，于是双方就相互打起来，其和林康、林某丙持着砍刀对着林炎龙等人一阵乱砍，对方拿凶器的人也挥舞着双节棍、伸缩棍对打了起来，这边没有拿凶器的人也与对方没有拿凶器的人用拳脚对打，打了一阵后，对方的人打不过就纷纷逃离了现场。
被告人庄伟贤通过照片辨认出参与打架的同案人，通过照片指认出作案地点和作案工具砍刀、手枪状打火机和双节棍。
2、被告人林康的供述。2013年12月1日晚，其在庄伟贤家，林炎龙打电话给庄某某争吵了起来，后他们约到外面打架。庄伟贤邀其和林某丙帮他去打架。当晚7时多，他们到达金山顶，看见林炎龙一方的人手里拿着凶器后就返回，庄伟贤又邀林某丁和林某戊参加，他们回到庄伟贤家，庄伟贤从他房间里拿2把砍刀，1把交给他，1把交给林某丙，去金山顶路上庄伟贤又邀洪某某、林某己参加。庄伟贤从林某戊的摩托车取出一把砍刀拿在手上。到达金山顶后，庄伟贤与林炎龙争吵了起来，庄伟贤拿出手枪状打火机指着林炎龙，林炎龙就叫他带去的人动手，于是双方打了起来，其和庄伟贤、林某丙3人各拿着砍刀砍打对方，对方的人也持双节棍、伸缩棍对打起来，双方没有拿凶器的人都一齐上阵，用拳脚相互打了起来。其持砍刀的背面砍伤到对方2人，对方打不过就纷纷逃离现场。
被告人林康通过照片辨认出参与打架的同案人，通过照片指认出作案地点、作案工具砍刀、双节棍等。
3、被告人林炎龙的供述。2013年11月30日晚上，其得知女朋友林某乙与同学林某甲发生纠纷，就这事其与林某庚通电话过程中，其听到庄伟贤在骂他。第二天晚上，其打电话给庄伟贤的弟弟庄某某，在电话中其与庄某某吵了起来，最后相约当晚各自叫人到金山顶斗殴。随后，其告诉林某乙，让她去叫人与其去金山顶同庄伟贤一方打架。不久后，林某乙叫来了她打暑假工的5名工友并准备了1支双节棍、2支伸缩棍分别交给其中3人。当晚8时左右，其带领林某乙及她叫去的5人，出发到金山顶，在路上，有一人问如果打架受伤了，谁负责。其对他们讲由其负责。他们先到达金山顶，一会儿对方来了5人，庄伟贤与其吵了一会，对方就离开了，并说还会再来。10多分钟后，庄伟贤他们5人返回来时又带来了4人过来，庄伟贤一上来就跟其吵，而且先对其动手，对方其余的人也动手，其这方除了林某乙没有动手外，其他人也对他们进行还击。在打架过程中，庄伟贤开始时拿出枪状物威胁他们，接着又拿起了砍刀砍他们，其这方的人持双节棍、伸缩棍首先还手，后来没有持械的人都参与了进来，用拳头与对方打斗，但打不过对方，其有2人被对方用刀砍伤，林某乙的舅舅谢某某赶到现场劝架时也被对方砍伤。
被告人林炎龙通过照片辨认出参与打架的同案人，通过照片指认出作案地点、作案工具砍刀、双节棍等。
4、被告人姚某甲的供述。2013年12月1日，其堂弟姚某乙找他，说他女朋友的大姐林某乙有事，要其过去帮忙。随后，姚某乙又叫了老乡李某甲、姜某某、李某乙等人，姚某乙带他们和约他的一男一女见了面，女的是姚某乙女朋友的大姐林某乙，男的是林某乙的男朋友林炎龙，见面后，林某乙拿了她事先准备好的1支双节棍和2支伸缩棍递给他们，姚某乙、李某甲分别接过伸缩棍，姜某某拿了双节棍，其和李某乙没有拿凶器。这时林某乙对他们说，有人要惹她，她约了对方的人晚上一起打架，叫他们一起去同对方打架，其听林某乙这样说，就问如果被打伤了谁负责。林炎龙对他们说他负责。随后，他们到达金山顶，大约10多分钟后，对方来了5、6人，领头的和林炎龙吵了一会就离开了。过了一会儿，对方又返回，还增加了几个人，对方领头的与林炎龙争吵了起来，这时，有一个后来才过来的男子上前劝架，对方领头的就动手殴打林炎龙，他们见状也动起手来，双方的人就相互打了起来，对方的人有几个人拿砍刀砍人，其这方姚某乙、李某甲持伸缩棍、姜某某持双节棍。姚某乙、李某乙及劝架的人被对方砍伤，其在一旁看到对方拿出砍刀后，心里害怕不敢正面和他们打，对方的人砍打姚某乙等时其就先躲着，其发现李某乙头部被砍伤流血后，就去叫了一辆车送李某乙到第四人民医院治疗。
被告人姚某甲通过照片辨认出参与打架的同案人，通过照片指认出作案地点、作案工具砍刀和双节棍等。
5、同案人姜某某的供述。2013年12月1日傍晚，老乡姚某乙对其说他女朋友的大姐有事，要其过去帮忙。随后，姚某乙又叫了李某甲、李某乙、姚某甲等人。姚某乙带他们在某某派出所附近见到了林某乙和林炎龙，林某乙对他们说，有人要惹她，她约了对方的人晚上一起打架，叫他们一起去同对方打架。林某乙从摩托车上取出1把双节棍、2把伸缩棍递给他们，姚某乙、李某甲各接过伸缩棍，其接过双节棍，姚某甲和李某乙没有拿凶器。随后，他们在林某乙、林炎龙带路下到达金山顶，对方来了5、6人，领头的与林炎龙吵起来，不一会儿对方就离开，过一会儿，对方返回增加了几个人，林炎龙与对方领头的争吵，有一个后来才过来的男子上前劝架，对方领头的人动手殴打林炎龙，他们见状也动起手来，双方的人就相互打了起来，对方有几个拿砍刀的一阵乱砍，他们这方姚某乙、李某甲持伸缩棍，其持双节棍抵挡着对方，姚某甲、李某乙用拳头进行还击。李某乙及到场劝架的人被对方砍伤。
6、同案人林某丙、林某丁、洪某某、庄某某、林某戊、林某己的供述。他们被庄伟贤纠集到金山顶与林炎龙一方的人打架斗殴的事实。
7、同案人姚某乙的供述。林某乙叫其叫人帮忙去打架，其纠集了老乡姚某甲、李某乙、李某甲、姜某某等人参与，后与林某乙及其男朋友林炎龙，持双节棍、伸缩棍到金山顶与庄伟贤一方的人打架。
8、同案人李某甲、李某乙的供述。他们被老乡姚某乙招引，同姜某某、姚某甲、林炎龙等人到金山顶参与打架斗殴。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庄伟贤、林康、林炎龙、姚某甲聚众持械进行斗殴，致2人轻伤，3人轻微伤，其行为均扰乱公共秩序，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庄伟贤纠集同伙并持刀参与斗殴，被告人林炎龙纠集同伙参与斗殴，被告人林康持刀参与斗殴，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姚某甲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庄伟贤、林康、林炎龙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某甲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庄伟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林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被告人林炎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被告人姚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上诉人林炎龙上诉提出：1、其在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至被抓获之前，有主动到办案机关反映本案犯罪事实，故依法应认定其存在自首情节。2、其参与斗殴一方受伤较重者多为利器所伤，该后果是斗殴另一方庄伟贤等持刀砍斗所致，而原审判决将其与庄伟贤科以同等刑期处罚，明显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上诉人林炎龙的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林炎龙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前，有向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并如实交代有关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并从轻乃至减轻处罚。2、本案中，上诉人林炎龙一方没有带刀，而两名轻伤者均系受利物所致，应认定为参与斗殴的另一方庄伟贤一方带刀所造成的。建议二审法院对上诉人林炎龙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林炎龙、原审被告人姚某甲与原审被告人庄伟贤、林康等聚众斗殴的事实清楚。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2014）汕金法刑初字第361号、第449号刑事判决书、（2014）汕金法少刑初字第44号、第59号刑事判决书，同案人姜某某、林某丙、林某丁、洪某某、庄某某、林某戊、林某己、姚某乙、李某甲、李某乙的供述，缴获的作案工具砍刀、伸缩棍和双节棍的照片，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材料、抓获经过材料、办案说明、户籍证明材料，被害人谢某某的陈述，证人林某乙、林某庚、林某甲的证言，汕头市金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汕头市公安局金平分局制作的汕公金（刑）勘（2013）K4405110302002013120014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上诉人林炎龙、原审被告人庄伟贤、林康、姚某甲的供述等。
上述证据均在一审开庭时已宣读、出示并质证，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林炎龙及其辩护人均没有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炎龙、原审被告人姚某甲与原审被告人庄伟贤、林康聚众持械进行斗殴，致2人轻伤，3人轻微伤，其行为扰乱公共秩序，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关于上诉人林炎龙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人林炎龙有自首情节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林炎龙在案件侦查期间逃脱，经侦查机关上网追逃后被抓获，其行为不构成自首。上诉人林炎龙及其辩护人该上诉、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林炎龙及其辩护人所提的原审判决对被告人林炎龙量刑不当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被告人林炎龙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已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是适当的。故上诉人林炎龙及其辩护人该上诉、辩护意见，因缺乏法律依据而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林炎龙纠集同伙参与斗殴，原审被告人庄伟贤纠集同伙并持刀参与斗殴，原审被告人林康持刀参与斗殴，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其三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予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姚某甲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且认罪态度较好，予以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 少 荣
审判员 郑 家 强
审判员 谢 琼 晖
二〇一五年三月五日
书记员 孔冰（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