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惠中法民一终字第23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市房产管理局，住所地：惠州市惠城区江北34号小区校园东路房产交易大厦。
法定代表人：陈力强。
委托代理人：李乾，广东法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冯永强，广东法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孙镜雄。
上诉人惠州市房产管理局因与上诉人孙镜雄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4）惠城法民一初字第17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的意见
原告惠州市房产管理局诉称，被告居住的惠城区大菜园2号，与原告直管公房更楼下54号房屋相邻。之前，因为相邻纠纷，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1）惠中法民一终字第496号判决书，对原、被告的相邻纠纷判决原告将更楼下54号房与被告住房北面相邻墙拆除并留出0.9米的间隔，供该房排水、通风、采光，随后原告依照此判决整改完毕。但是，被告并不罢休，于2013年10月6日、10月20日、10月26日，以及2014年春节前，共四次故意毁坏该54号公房，将整个公房的墙、门、窗全部拆除，现房屋已经被损毁致使该公房完全无法出租、居住。当时原告工作人员在现场拍了照，制作了证据，并向桥西派出所报警。随后，派出所组织原告与被告进行调解，但是，在调解现场，被告公然称该公房是其父亲的，他有权损毁该公房，并拒绝承担责任，调解无果。为此，原告诉请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对惠城区桥西更楼下54号直管公房停止侵害、恢复原状、赔偿2013年10月6日起至恢复原状之日的租金损失（租金以参照周边标准计算，预估为每月100元至起诉日计为1000元）。2、由被告承担诉讼费。
被告孙镜雄辩称，原告直管公房更楼下54号房屋因相邻权侵犯答辩人被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1）惠一终字第496号判决书，对原、答辩人的相邻纠纷判决原告将更楼下54号房与答辩人北面相邻墙拆除，并留出0.9米的间隔整改完毕后，原告在留出0.9米间隔又新建二层石屎预制房子高7米，宽1米，长7米，答辩人在2014年春节前分四次将二层房子全部拆掉。答辩人拆掉房子原因有三点：一、原告直管公房更楼下54号房屋是无房产证、国土证，是违法房屋，答辩人有证据和房屋现场证据：该房屋叁面旧墙头是答辩人原有解放前几十年一层旧墙头，证明是答辩人的房屋，“惠州市房产局征用大菜园2号补偿通知”更加证明更楼下54号房子是答辩人房子，不是宅基地。二、该房屋是违章房屋，原告在1974年“关于更楼下54号房屋情况”证明重建一层石屎预制混合二层砖墙，该房屋的地下一层的旧墙头是答辩人房屋，一层基础墙头建二层石屎预制房屋违反建筑基本原理。没有办施工许可证。三、该房屋是危房，答辩人有“安全鉴定报告”，证明答辩人的房屋是危房，原告在危房墙上再建一层石屎预制房屋，只能加快加重危房负荷和倒塌危险性。惠州市房产局直管下属单位桥西房管所，负责被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令因相邻权侵犯答辩人房屋要拆除相邻答辩人一道墙，判决生效一年后，答辩人不得不多次找惠州市房产局商量解决，负责督促此案曾房管员听说有这么一回事，曾房管员积极督促，桥西房管所分五次3个月才拆掉房子的二楼一面墙，没有整幅墙拆掉，地下一层砖墙没有拆，还剩下四条水泥预制横梁，因拆墙造成地下一层旧墙头爆裂、损坏。瓦面损坏漏水，没有用水泥沙浆批荡。虽然相邻墙拆掉，还留下四条水泥预制横梁，墙头没有批荡，又重新在0.9米间隔又建起二层预制石屎楼是违章建筑。国家早几十年已取消这种建筑唯独房产局自制房屋配件。惠州市房管局直管更楼下54号房屋整改拆除后又重新建好二层石屎预制房屋，房屋宽1米，长7米，高7米是违章房屋，是危房，根本不能住人、出租。作为国家主管房屋政府部门，有关房屋质量、安全、报建、证件齐全，方许建房。惠州市房产局一件手续都未办到，1963年占有与答辩人房屋没有政府征用证明到现在没有房产证、国土证。1974年在答辩人房屋上面又重新建造预制石屎房屋，没有施工许可证。现在被拆除掉房屋又重建一道7米高单墙。没有施工许可证。
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惠州市房产局占有答辩人房子非法收取房租非法在答辩人房子上再建石屎预制房子造成本是危房又加重危房性质，又侵犯答辩人相邻权。答辩人还有通道面积13.25平方面积也被惠州市房管局1963年占至今。最后，答辩人就惠州市房产局的所作所为害得答辩人多处房屋被破坏和消亡。1957年答辩人父亲因资本家评上右派，61元工资改为30元工资，东江沙出租房屋也改造没收。但是答辩人父亲的成份是小手工业，是当时形势搞错了，正因为成份搞错，造成后来许许多多的事情不幸。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居住的惠城区大菜园2号，与原告直管公房更楼下54号房屋相邻。因相邻纠纷，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惠中法民一终字第496号判决书，判令原告将更楼下54号房与被告住房北面相邻墙8米进行整改，留出0.9米的间隔供惠城区桥西大菜园号房屋的排水、通风、采光。判决生效后，原告也进行了一定的整改。被告认为惠州市更楼下54号房屋一层系其祖辈遗留的，原告违法加建二层，并占有该房屋，所以被告有权进行拆除。庭审时，被告自认于2013年至2014春节，先后四次拆除惠州市更楼下54号房屋部分门、窗、墙体。
对于惠州市更楼下54号房屋，原告认为登记在其名下，并提供了证号为：粤房地证字第16994**号《房地产权证》，该证件载明：权属人：惠州市房产管理局；房屋权属来源：1963年新建；房屋坐落：惠州市更楼下39号。对于该房屋的坐落，法庭询问原告为何跟讼争房屋的坐落不一致。原告惠州市房产管理局表示，原先登记有误，应为惠州市更楼下54号。2014年10月13日，原告惠州市房产管理局向法庭补充提交《证明》，内容载明：兹证明《粤房地证字第1699492号》房地产权证是惠州市更楼下54号房屋所有权证。该证由我局核发，因发证过程中将房屋坐落栏地址“54号”写为“39号”，故该证出现房屋坐落栏地址“39号”与附图地址“54号”不一致的情况。而《粤房地证字第1699492号》房地产权证正确的房屋坐落栏地址应为“惠州市更楼下54号”。对于原告惠州市房产管理局所出具上述房产证及证明，被告均予以否认。庭后，法庭告知被告，原告惠州市房产管理局在本案中虽为民事诉讼当事人，但其出具的上述房产证及证明，系其作为行政主管部门，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被告认为该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被告表示清楚，但在法庭限定期限内，逾期未主张。
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惠州市更楼下54号房屋登记在原告名下，依照物权公示原则，原告拥有该房屋的合法权益。被告认为惠州市更楼下54号房屋应属于被告方，原告作为房产主管部门自行给该房产出具房产证及证明，不顾历史和客观现实，侵犯其合法权益，但对于其主张，法庭也于庭后告知被告，如果认为原告作为行政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可另行主张权利，但被告逾期未主张。因此，关于涉案房屋，在原权属证书未撤销或者变更之前，被告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庭审时，被告自认于2013年至2014春节，先后四次拆除惠州市更楼下54号房屋部分门、窗、墙体，给该房屋造成一定的破坏。对于损害事实，双方均无异议。被告未经原告允许，擅自拆除该房屋的有关设施，破坏了该房屋的完整，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此，原告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原状的侵权责任，依法有据，予以支持。同时，对于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1）惠中法民一终字第496号判决书，判令原告将更楼下54号房与被告住房北面相邻墙8米进行整改，留出0.9米的间隔供惠城区桥西大菜园号房屋的排水、通风、采光。该判决结果，在被告恢复原告涉案房屋原状时，继续保留该相邻间隔。对于要求赔偿租金损失，由于对租金的计算标准，参照物的选择，原告均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待证据充分，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孙镜雄立即停止对登记在原告惠州市房产管理局名下的惠州市更楼下54号房屋（证号：粤房地证字第16994**号）的侵害，并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对该房屋采取措施恢复原状。二、驳回原告惠州市房产管理局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5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孙镜雄负担。
当事人二审的意见
惠州市房产管理局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二项，判令被上诉人赔偿2013年10月至恢复原状之日的租金损失（租金损失数额请法院参照周边标准酌情确定）。2、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判决适用《民诉法》第六十四条笫一款驳回上诉人索赔租金损失诉请是错误的。首先，原审既然确认了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侵权损害事实存在，也判决被上诉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原状的责任。那么，原审再引用《民诉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认为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租金损失的具体数额而驳回上诉人索赔租金的诉求是错误的，实为机械理解了该条款。理由是，本案被损毁的对象是房屋，房屋本身就具有出租获取租金收益的功能，这是可期待的必得利益。现该房屋被被上诉人损毁使得上诉人遭受无法将房屋出租获取收益的必然损失。而房屋出租属于市场经济行为，房屋租金数额会受到市场及租赁双方主观意志等多种因素影响，目前也无相关权威的指导价以供参照。故上诉人无法也不可能对具体损失租金数额提供一审判词中要求的所谓计算标准，参照物的选择。其次，该条款是针对案件事实的举证责任分配，而本案上诉人遭受侵权损失的事实已经原审确认，再引用该条款驳回上诉人必然损失的诉请显然自相矛盾。况且，依我国法院审判职能，法官在案件审理中具有极大的主观能动性，本案在已经能认定损害确实存在的情况下，只是具体数额尚难以确定，法宫可以结合一些间接证据和案件其他事实，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进行自由心证，酌情适当的确定侵权人应当承担的赔偿数额，只可惜一审法官未能做到。最后，原审判决结果是人为的增加讼累。原判决书判词“原告可待证据充分，另行主张权利”引导上诉人另行诉讼，这显然违背了诉讼经济的原则，原本可一诉解决的争议，人为的制造诉讼，浪费司法资源，浪费纳税人金钱。综上，本案应当判令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租金损失酌情承担赔偿责任，具体赔偿数额请二审法院酌情确定，望采纳上诉人的上诉理由。
孙镜雄答辩称：具体与书面提交的上诉状为准。
孙镜雄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2、推迟二审开庭时间；3、由原告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以本案的主要焦点：是惠州房产局直管公房更楼下54号房屋没有房产证，建在被告房屋墙上，又侵犯了上诉人房屋相邻权和物权，相邻权案判决生效后一年，拆房子还剩四条石屎横梁，四条石屎横梁是房屋主体，被告房子是多年危房，原本是一层房屋基础，现在被告在排水墙建二层石屎预制房屋，横梁预制板是违反工程建筑结构，为了拆除四条石屎横梁安全以防房子倒崩，被告迫于雇请2名外省务工青年分4天时间拆除，现在还有二楼石屎板在二楼边。相邻权判决生效一年后，桥西房管所分5次3个月拆掉房子的二楼一面墙，地下一面墙没有拆，为什么不拆，证明地下一面砖墙是被告房屋排水墙，被拆公房西面地下一道墙，北面地下⊥道墙，被告的排水墙都是青砖、石灰、批荡材料，这是解放前才有建筑材料，惠州市房产局“征用大菜园2号补偿通知”收款人是邻居赵家，地址是更楼下54号，邻居赵家宅基地为什么没有惠州市房管局征地建房屋？补偿旧墙头24.8平方米，厅房面积9.18平方米，于更楼下54号建筑平方相差不多。原告在此案开庭匆忙拿出所谓更楼下54号房产证和**号房产证存根，说搞错地址开庭后一个星期又开具证明，被告认为房产主管部门自行给该房屋出具房产证明，不合办证原则，该房产证连日期都没有，1963年房产证公章内容是“惠阳县惠州人民政府房地产管理所，被告认为是原告伪造假证。被告诉讼原告侵犯相邻权案（2010）惠城法民一初字第2159号判决书也拿不出相关政府征地证明和其他建房政府文件，现在突然拿出所谓房产证，原因是工作人员粗心写错了地址原告利用国家的权力为非法办证，二张房产资料，一张证明也不能认为是一张正规更楼下54号房产证。被告拆除更楼下54号公房，是惠州市房产局没有房产证前提情况下，又建在被告宅基地上，是违章建筑。被告房屋是危房，为了安全才拆除，责任不在原告。综上所述，上诉人因原告的房产证是临时假造，要求惠城区行政法庭重审判决生效后的行政判决书连同上诉人民事上诉状，由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
惠州市房产管理局答辩称：一审判决第一项并无不当，应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首先，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自2010起，双方就因相邻纠纷引发诉争，《（2010）惠城法民一初字第2159号判决书》、《（2011）惠中法民一终字第496号判决书》均以相邻纠纷作出了裁决，让答辩人留出0.9米的间隔供被答辩人采光、通风。既然是相邻纠纷，就证明答辩人对相邻房屋具有合法的所有权。而回顾本案，一审中被答辩人亦确认损毁了答辩人房屋的事实。其次，依据物权公示原则，本案被损毁房屋既“更楼下54号”所有权属答辩人所有毋庸置疑。退一步说，根据历史占有事实，在更楼下街坊群众的观念中，都认为该房屋是房管局的直管公房。该房屋相邻几处房屋（原属于同一个整体，后分割成几个部分）也是以答辩人的名义合法出售了给他人。因此，无论从法律上、历史上、还是当地群众观念中，所有权属于答辩人无可争议。再次，被答辩人若对“更楼下54号”证号：粤房地证字第16994**号《房地产权证》存异议，可另行寻求救济途径，但不能以此否认答辩人对该房屋的所有权，更无权损毁该房屋。最后，本案与此前的相邻纠纷并不相同，而是侵害他人财产的非法行为。本案只要满足房屋权属归答辩人所有，以及被答辩人存在侵害行为并造成了损害结果这两个充分必要条件。一审判决第一项就站得住脚。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笫一项并无不当，法院应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
本院查明的事实、判决理由及结果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是排除妨害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是更楼下54号房屋的权属争议问题；二是孙镜雄对更楼下54号房屋的损毁是否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三是惠州市房产管理局主张的租金损失是否应当支持。具体判析如下：
关于更楼下54号房屋的权属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本案中，更楼下54号房屋为直管公房，根据惠州市房产管理局出具的粤房地证字第16994**号《房地产权证》，该证件载明：权属人为惠州市房产管理局。按照物权的的公示公信原则，惠州市房产管理是该不动产的权属所有人，应予确认。上诉人孙镜雄认为，该房屋的地下一层的旧墙头为其所有，惠州市房产管理局占有其房屋，但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二审期间，上诉人孙镜雄提交的一份（2014）惠城法行初字第52号行政判决书，不能证明其是更楼下54号房屋的权属所有人。据此，原审法院确认更楼下54号房屋权属人为惠州市房产管理局，并无不妥。此外，对于上诉人孙镜雄认为，惠州市房产管理局出具的粤房地证字第16994**号《房地产权证》侵犯其合法权益，可依法另行途径解决，本案不作处理。
关于孙镜雄对更楼下54号房屋的损毁是否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上诉人孙镜雄认为，更楼下54号房屋是无房产证、国土证，是违法建筑的房屋，同时存在安全隐患，上诉人孙镜雄对该房屋进行拆除是为了安全考虑，不应承担责任。经查，上诉人孙镜雄自认于2013年至2014年春节期间，先后四次拆除该房屋部分门、窗、墙体。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孙镜雄的上述行为即使事出有因，也应通过合法的途径解决，不能擅自对涉案房屋进行损毁，原审法院判决孙镜雄立即停止对惠州市房产管理局名下的更楼下54号房屋的侵害，并限期采取措施恢复原状，处理正确，并无不妥，应予维持。
关于惠州市房产管理局主张的租金损失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上诉人惠州市房产管理局主张请求孙镜雄赔偿2013年10月至恢复原状之日的租金损失，但未能提供明确的具本数额和计算标准，同时没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惠州市房产管理局该请求，并无不妥，予以维持。
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受理费用550元，由惠州市房产管理局负担275，孙镜雄负担275元。惠州市房产管理局预交二审受理费550元，除其负担部分外，剩余275元法院予退回。孙镜雄预交二审受理费550元，除其负担部分外，剩余275元法院予退回。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池志勇
审 判 员 赖锦荣
代理审判员 黄宇乐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黄美静
附：相关裁判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