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盘法民一初字第83号
原告：陈淑兰，女，汉族。
委托代理人：龚林莉、田秋苑，系云南经典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云南盘宸环卫产业有限责任公司。
住所：昆明市盘龙区东华小区田园里**号。
法定代表人：刘志勇，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代树芝，女，汉族。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昆明远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
住所：昆明市东三环西侧金色交响家园花语组团*幢*单元***号。
法定代表人：唐艺华，系该公司经理。
原告陈淑兰诉被告云南盘宸环卫产业有限责任公司、昆明远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2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5年2月10日、2015年3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淑兰及其委托代理人龚林莉、田秋苑，被告云南盘宸环卫产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盘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代树芝，被告昆明远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艺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淑兰诉称：被告盘宸公司负责城市市容管理和绿化工作，受公司雇佣原告打扫道路卫生。工作地点是昆明市虹桥路东部客运站对面路段的主路、辅路和人行道。工作内容是环境卫生清洁打扫，工资是由被告盘宸公司发放。2014年3月2日上午8时左右，原告在昆明市虹桥路东部客运站对面路段（虹桥路东部客运站附近路段西向东方向路段）的机动车道内做清洁打扫工作时，被黄色渣土车撞到身体，碾压右足，致其受伤。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抢救，并于2014年3月2日至2014年5月1日在该院住院治疗60日。经临床诊断原告的伤情为：右足碾压伤，1-5趾、跖骨多发性开放骨折，右足皮肤软组织脱套伤，右足趾缺血性坏死，右足背广泛皮肤、软组织缺血坏死；右肱骨近端粉碎性骨折；右尺骨鹰嘴骨折并脱位；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已行右肱骨近端粉碎性骨折、右尺骨鹰嘴骨折切开复位钢板螺钉内固定术、右足趾坏死截肢术＋VSD负压引流术。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避免患肢剧烈活动；加强营养；定期门诊复查；加强患肢功能锻炼；住院期间需专人护理。根据昆医司法鉴定中心（2014）临床鉴字第2159、2160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原告此次损伤达六级伤残一处、八级伤残一处，需后续治疗费人民币25000元。另根据云南公正（2014）法临鉴字第260号法医学临床检验鉴定书的鉴定意见，原告本次损伤需大部分护理依赖终生。本次事故给原告造成了重大伤害，且原告与被告之间就赔偿问题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故原告诉至本院要求判令：1、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885570.1元（其中医疗费人民币2501.1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213306元、护理费人民币5848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6000元、误工费人民币17675元、营养费人民币3150元、后期医疗费人民币25000元、鉴定费人民币1900元、交通费人民币6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30000元、住院期间购买卫生用品的费用人民币528元）；2、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庭审中，原告表示其主张的护理费中人民币2880元系原告前期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剩余人民币582000元为后期护理费。
被告盘宸公司答辩称：被告公司是合法成立的国有独资企业。公司都与劳务工签订劳务合同，原告已经年满60周岁，公司也不可能录用原告。原告没有为被告公司提供过劳务，被告公司也没有发放过工资给原告，也没有为原告支付过护理费、医疗费。被告公司与被告远洁公司签订了《道路清扫保洁合同》，将事发路段的清扫工作交给了被告远洁公司负责。被告远洁公司是具备清扫保洁业务资质的，原告并不是为被告公司清扫。交警队开具的说明记载原告穿着有“盘宸环卫”字样的衣服，但是该类衣服被告公司经常在员工穿坏了的时候就予以补发，不能因为一件衣服从而认定双方具有劳务关系，故原告对被告公司提起的诉讼不成立。
被告远洁公司答辩称：被告公司与被告盘宸公司签订了保洁合同，被告公司根据合同规定进行清扫工作。事发当天的路段是杨连柱负责清扫的，并不是原告。而且被告公司的员工是穿着远洁公司的衣服。原告确实来找过被告公司要求扫地，但是被告公司并未同意。
原告陈淑兰为证实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
一、身份证、工商登记卡片原件各一份，欲证实原、被告的身份情况，双方主体适格；
二、《询问笔录》原件二份、工作服一件、事故现场照片原件十三张、《情况说明》原件一份，欲证实：1、被告盘宸公司负责城市市容管理和绿化管理，该公司雇佣了原告打扫道路卫生，工作地点是昆明市虹桥路东部客运站对面路段的主道、辅道及人行道，工作内容是环境卫生清洁打扫，工资是被告盘宸公司发放；2、2014年3月2日上午8点，原告在该路段内机动车道内清洁打扫，被黄色渣土车撞到身体，碾压右足，致其受伤，且肇事车辆逃逸，该案件至今未侦破；
三、《出院证》、《诊断证明书》、《出院小结》、通用门诊病历、《检查报告单》、《护理证明》原件各一份，欲证实：1、2014年3月2日，原告在干活过程中受伤，于2014年3月2日至2014年5月1日在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0日；2、经临床诊断，原告的伤情为右足碾压伤，1-5趾，跖骨多发性开放骨折，右足皮肤软组织脱套伤，右足趾缺血性坏死，右足背广泛皮肤、软组织缺血坏死，右肱骨近端粉碎骨折，右尺骨鹰嘴骨折并脱位，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已行右肱骨近端粉碎性骨折，右尺骨鹰嘴骨折切开复位钢板螺钉内固定术，右足趾坏死截肢术＋VSD负压引流术；3、出院医嘱为加强营养，门诊复查，加强锻炼，住院期间需专人护理；4、原告曾于2014年9月15日返院复查；5、原告住院期间生活不能自理，需专人护理；
四、昆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原件两份及《诊断证明书》、《法医临床检验鉴定书》原件各一份，欲证实：1、原告此次损伤六级伤残一处，八级伤残一处；2、原告需后期治疗费人民币25000元；3、根据患者伤情，考虑到患者的安全性和实用性，不建议该患者安装假肢；4、原告本案损伤需要护理依赖终身；
五、鉴定费用《发票》原件一份、医疗费票据原件一组、《付款证明》及《收款收据》原件各一份，欲证实原告因本案事故花费鉴定费人民币1900元、医疗费人民币2501.1元、住院期间护理费人民币2880元、购买卫生用品花费人民币528元；
六、《居住证明》、《工作证明》、《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企业工商登记卡》原件各一份，欲证实本案事发前，原告已经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主要经济来源于城镇；
七、《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原件一份，欲证实本案已经经过前置程序，符合法定程序。
经质证，被告盘宸公司对原告陈淑兰提交的证据一中身份证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盘宸公司并未雇佣过原告；工商登记信息予以认可。对证据二中《询问笔录》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中记载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原告从家到扫地的地点不需要一个小时，最多十多分钟，环卫工人也不是八点上班，都是七点以前要扫完的。原告陈述大车还距离一百多米时原告就看见了，但是如果在扫地是不可能看到的。如果距离一百多米就看见了，怎么可能来不及避让。赵德连是被告公司的员工，但是2014年2月19日合同就到期终止了；工作服很多，一个工人手上就有好几套；照片是之后补拍的，是否是在其他地方受伤之后搬过去的，也不清楚；《情况说明》上面的内容是110指挥中心复述报案人的陈述，并不是交警队调查的结果，故对其证明内容不认可。证据三、四、五、六因原告并非被告盘宸公司的员工，故对上述证据中所述的情况并不清楚。对证据七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
经质证，被告远洁公司的质证意见同被告盘宸公司。
被告盘宸公司为证实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
一、《道路清扫保洁工作合同》原件一份，欲证实原告自述3月2日在机场路清扫保洁时受伤，但当日该路段清洁工作不是被告盘宸公司负责，被告盘宸公司主体不适格；
二、《道路清扫保洁工作劳务协议书》（赵德连）原件一份，欲证实被告盘宸公司的劳务人员是有劳务协议的，但赵德连的合同2014年2月19日就终止了，原告不是被告盘宸公司的劳务人员，无劳务协议，原告的起诉不成立；
三、被告远洁公司《清扫保洁资质证》原件一份，欲证实该公司具备承担清扫保洁业务的资格，被告盘宸公司与被告远洁公司的清扫保洁合同合法有效，原告起诉被告盘宸公司不成立。
经质证，原告陈淑兰对被告盘宸公司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认为无法确认。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证据三认为与本案并无关联性。
经质证，被告远洁公司对被告盘宸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予以认可。
被告远洁公司为证实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
一、《道路清扫保洁工作合同》原件一份，欲证实被告远洁公司是按照保洁合同条款执行的，自制制服；
二、《劳务协议书》原件一份，欲证实2014年3月2日机场284-300号灯杆路段是杨连柱清扫，不是原告清扫；
三、被告远洁公司工作服一件，欲证实被告远洁公司经营期间是穿远洁公司字样工作服，原告不是被告远洁公司的劳务人员；
四、医疗费票据原件一组，欲证实被告远洁公司在原告受伤后为原告垫付了医疗费。
经质证，原告陈淑兰对被告远洁公司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可，但对其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对证据三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据四予以认可。
经质证，被告盘宸公司对被告远洁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予以认可。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任何一个具体事实要成为定案的依据，必须具备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三个特征。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经两被告质证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二中的《询问笔录》、工作服及《情况说明》经两被告质证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且能证实原告事故发生时的相关情况及事后交警部门的调查情况，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但上述证据并不能证实原告与被告盘宸公司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劳务合同关系，故本院对上述证据原告欲证实的内容不予采信；照片系交警部门现场勘查时所拍，且能与《情况说明》相互印证证实原告受伤时的相关情况及事后交警部门的调查情况，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证据三、四、五系原件且能证实原告因此次事故所遭受的相关损失金额，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证据六系原件且能证实原告自2011年4月起至2014年8月一直居住在昆明，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证据七经两被告质证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且能证实原告因此事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了劳动仲裁，仲裁院未予受理，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对被告盘宸公司提交的所有证据系原件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
对被告远洁公司提交的证据一系原件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二系原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系案外人杨连柱与被告远洁公司签订的《劳务协议书》，与本案并无关联性且不能证实事故发生时从事该路段清扫工作的人即是杨连柱，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三经与原告及被告盘宸公司质证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对此本院予以确认，但该证据并不能证实原告即非被告远洁公司的员工，故本院对该证据欲证实的证明内容不予采信。
依据上述证据及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
2014年3月2日8时左右，原告在昆明市虹桥路东部汽车客运站附近路段从事道路清扫工作时被行驶在该路段的渣土车撞伤。交警部门在接到报警后前往事发地点处理，届时原告受伤在地，身着印有“盘宸环卫”字样衣服，周围有扫帚、撮箕等工具。随后原告被送往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右足碾压伤，1-5趾、跖骨多发性开放骨折，右足皮肤软组织脱套伤，右足趾缺血性坏死，右足背广泛皮肤、软组织缺血坏死；2、右肱骨近端粉碎性骨折；3、右尺骨鹰嘴骨折并脱位；4、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5、闭合性腹腔损伤：肝损伤。2014年5月1日原告经治疗后出院，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避免患肢剧烈活动，防摔倒；2、加强营养；3、定期门诊复查（每周2、3、4上午），1月后复诊，不适随诊；4、加强患肢功能锻炼；5、右下肢适时安装假肢；6住院期间需专人护理。经鉴定，原告此次损伤为六级伤残一处、八级伤残一处（2014年9月17日定残），尚需后续治疗费人民币25000元，需要大部分护理终生。现原告与两被告就赔偿事宜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故原告诉至本院有以上诉求。
另查明：原告此次受伤共花费医疗费人民币149942.9元，其中人民币146913.8元系被告远洁公司支付，剩余人民币3029.1元（包含购买卫生用品的费用人民币528元）由原告支付；2、原告住院期间共花费护理费人民币7680元，其中人民币4800元系被告远洁公司支付，剩余人民币2880元由原告支付；3、原告因此次事故花费鉴定费人民币1900元；4、两被告于2014年1月9日签订《道路清扫保洁工作合同》约定：被告盘宸公司将东三环路（吉鑫园-
虹桥官渡区接头，含东三环虹桥上中下三层）、机场高速路（虹桥立交-两面寺村天桥-
王大桥，含朝九晚五对面空地）等路段的清扫工作交由被告远洁公司负责，被告盘宸公司向被告远洁公司支付清洁费，清扫期间自2014年2月20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合同对双方的权利义务等进行了约定；5、被告远洁公司具有城市生活垃圾经营性服务一级清扫、收集、运输服务的资质；6、原告系经案外人赵德连介绍开始从事事发路段附近的清扫工作，并由赵德连负责监督管理原告的工作，工资亦由赵德连领取后再向原告发放。赵德连系与被告盘宸公司签订劳务用工协议成立劳务关系的员工，但双方的劳务协议已于2014年2月19日到期终止；7、原告自2011年4月至2014年8月期间居住于盘龙区。
本案争议焦点：1、原告与两被告是否存在劳务合同关系；2、两被告是否应当对原告的诉讼请求进行连带赔偿。
本院认为：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经庭审查明，原告系经赵德连介绍开始从事清扫工作，并由赵德连负责管理和监督原告的工作，工资亦由赵德连领取后再行发放给原告。赵德连在事发后交警进行调查时亦表示，其与原告系同事，原告就负责昆明市虹桥东部客运站对面路段（虹桥路东部客运站附近路段西向东方向路段）主道、辅道和人行道的环境卫生清洁打扫工作。由此可见，原告系经雇佣从事对该路段的清扫工作的，而非被告远洁公司所述是原告自行前往事发路段从事清扫工作的。事发路段的清扫工作系由被告远洁公司负责，即被告远洁公司系原告劳动成果的享受者，故本院认为被告远洁公司即系原告的雇主，原告与被告远洁公司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劳务合同关系。
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系经被告远洁公司雇佣从事道路清扫工作，且在工作过程中受伤致损，被告远洁公司作为雇主理应对原告此次受伤遭受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盘宸公司将事发路段的清扫工作交由了被告远洁公司负责，且被告远洁公司具有从事城市卫生清扫相关工作的资质，即被告盘宸公司将事发路段的清扫工作交由被告远洁公司负责，已尽到其选任义务，并无过错，故在本案中被告盘宸公司不应就原告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应由被告远洁公司对原告遭受的损失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对原告要求两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被告盘宸公司在本案中并无过错，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原告诉请的赔偿金额人民币885570.1元本院认为，医疗费人民币3029.1元（已包含原告住院期间购买卫生用品所花费的人民币528元）、住院期间护理费人民币2880元及鉴定费人民币1900元有相应的票据为证，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人民币213306元，本院认为原告已在昆明居住满一年，故应按照城镇居民全年人均收入为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金额为人民币197041.28元【人民币23236元×16年（原告至庭审之日已年满六十四周岁）×100%×（50%＋3%）】。对原告主张的护理费人民币582000元，本院认为原告经鉴定为大部分需终身护理，护理年限本院根据原告的实际情况酌情先行支持五年，之后若该项费用再行产生，原告可另案起诉予以要求，金额为人民币116180元（上一年度城镇居民全年人均收入人民币23236元×5年）。对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6000元，本院认为原告住院治疗60日，原告每日按人民币100元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人民币17675元，本院认为原告已年满60周岁，已超过签订劳动合同的年龄限制，已无误工费计算的前提条件，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营养费人民币3150元，本院认为，原告受伤严重且有医嘱需加强营养，但原告主张的营养费过高，本院酌情支持人民币2000元。后续治疗费人民币25000元有鉴定意见为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人民币630元因原告未能举证证实该费用的具体金额，对此原告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但原告住院期间，家属照顾看望确实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本院酌情支持人民币500元。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失费人民币30000元，本院认为原告的该项主张过高，本院酌情支持人民币2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356530.38元。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七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司法解释》第一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昆明远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淑兰支付各项赔偿费用共计人民币356530.38元；
二、驳回原告陈淑兰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000元，由被告昆明远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承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
审 判 长 夏丽雯
人民陪审员 张 强
人民陪审员 袁幼青
二〇一五年六月三日
书 记 员 祁艺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