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323刑初348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敬东,男，1967年4月1日，中共党员，2005年12月至2015年8月任泗县屏山中学校长，同年9月任泗县大庄中学校长。2016年5月17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金涛、雷蕾，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16〕3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敬东犯受贿罪，于2016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解为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敬东及其辩护人李金涛、雷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至2015年，被告人张敬东在担任泗县屏山中学校长期间，在学校生活区门面房开发、女生宿舍楼工程款结算、食堂承包及学校维修等方面，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现金人民币8.9万元、购物卡35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
一、2008年下半年，被告人张敬东为张某甲在承建泗县屏山中学生活区门面房过程中提供帮助，收受张某甲现金5万元。
二、2006年，梁某借用宿州市第一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承建泗县屏山中学女生宿舍楼工程。2013年上半年，被告人张敬东为梁某在结算工程款过程中提供帮助，通过其妻子张某乙收受梁某现金2万元。
三、2013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张敬东为泗县屏山中学食堂承包商倪某在经营过程中给予帮助，分别于2013年春节至2014年中秋节，分四次收受倪某现金1.2万元。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张敬东收受倪某现金4000元。
四、被告人张敬东为瓦工李某在承揽泗县屏山中学零活过程中提供帮助，分别于2014年中秋节和2015年春节，分两次共收受李某现金2000元。
五、被告人张敬东为电焊工宋某在泗县屏山中承揽业务过程中提供帮助，于2014年中秋节前收受宋某现金1000元。
六、2010年，安徽省万夏建安（集团）有限公司承建泗县屏山中学教学楼工程。被告人张敬东为该公司在拨付工程款过程中提供帮助，于2011年春节前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某2000元超市购物卡。
七、被告人张敬东为泗县屏山中学美术教师在课程安排上给予照顾，于2015年春节前收受陈某1000元超市购物卡。
八、被告人张敬东为水工郭某在泗县屏山中学承揽业务过程中提供帮助，于2014年中秋节前收受郭某500元超市购物卡。
2015年7月21日，灵璧县人民检察院在调查张敬东行贿行为时，其主动供述了受贿的事实。
被告人张敬东于2015年7月22日、2016年6月2日向灵璧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共计9.25万元。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事实，在庭审中宣读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敬东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人民币8.9万元、购物卡3500元，数额较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被告人张敬东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敬东主动供述受贿行为，系自首，全部退回赃款，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特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敬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被告人张敬东具有受贿行为没有异议；二、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受贿行为已超过追诉时效，第二起受贿数额单独不构成犯罪，第三至八起行为系人情往来。故对张敬东的行为无法追诉为受贿犯罪。
经审理查明：2008年下半年至2015年，被告人张敬东在担任泗县屏山中学校长期间，在学校生活区门面房开发，女生宿舍楼工程款结算、食堂承包及学校维修等方面，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现金人民币8.9万元、价值人民币3500元的超市购物卡，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张敬东收受张某甲现金5万元的事实
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张某甲为感谢被告人张敬东在其承建泗县屏山中学生活区门面房过程中提供的帮助，到被告人张敬东父亲的家中送张敬东现金5万元。
上述事实，有控方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合同书》及《记账凭证》证明，张万山与泗县屏山中学签订开发房屋的合同。
（二）证人张某甲证言证明，2008年下半年，他与屏山中学签订土地出让合同，在动工建设过程中，需要拆除学校院墙及使用学校动力电等问题，他找校长张敬东帮忙，解决了上述问题。为了感谢，当年下半年的一天，他用塑料袋装5万元钱，到泗城镇北二环路张敬东父亲家中，和张敬东聊了一些施工的事，走时把装有5万元的塑料袋放在桌子上，其客气几句，他就走了。
（三）被告人张敬东对上述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
二、被告人张敬东收受梁某现金2万元的事实。
2006年，梁某借用宿州市第一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承建泗县屏山中学女生宿舍楼工程。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梁某为感谢被告人张敬东在结算工程款过程中提供的帮助，其在泗县泗城镇104国道的路边，通过张敬东妻子张某乙送给张敬东现金2万元。
上述事实，有控方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于屏山中学寄宿制学校建设方案的批复》、《泗县屏山中学宿舍楼工程结算》及申请、领取工程款等手续证明，梁某借用宿州市第一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承建泗县屏山中学女生宿舍楼工程及领取工程款的情况。
（二）证人梁某证言证明，2006年，他以宿州市第一建筑公司的名义承建屏山中学女生宿舍楼工程，当年建好后，工程款一直未有结清。2013年上半年，屏山中学发包食堂一次性取得6年承包费，他找校长张敬东帮忙，后屏山中学把剩余工程款付给他了。他为了感谢张敬东的帮忙，于当年上半年的一天，他电话联系张敬东在泗县104国道边上见面，张敬东说有事，让其妻子张某乙过去。他与张某乙见面后，把装有2万元的信封交给张某乙。
（三）证人张某乙证言证明，2013年四五月份一天上午，她在一家电瓶厂上班，丈夫张敬东打她电话说梁某在泗县104国道旁边，让她去和梁某见个面。她到104国道泗五大桥南边见到梁某，其给她一个信封，让她转交给张敬东。他回家后把信封交给了张敬东。
（四）被告人张敬东对上述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
三、被告人张敬东收受倪某现金1.6万元的事实
泗县屏山中学食堂承包商倪某为感谢被告人张敬东对其经营过程中提供帮助，并进一步处好关系，从2013年春节至2014年中秋节，在每个春节和中秋节前，均到被告人张敬东的办公会送其现金3000元。2015年春节前，倪某到被告人张敬东办公室送其现金4000元。
上述事实，有控方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承包合同书》、《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及《记账凭证》等证明，倪某承包经营屏山中学食堂及承包费支付等情况。
（二）证人倪某证言证明，2013年春节前，他们公司与屏山中学签订食堂承包合同。张敬东平时对食堂比较重视，他为了与张敬东处好关系，得到其关照，一天上午他到张敬东办公室，说感谢张校长对他们食堂的照顾，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张敬东说能照顾的一定照顾。他临走时将装有3000元钱的信封放在办公桌上。同年的中秋节及2014年的春节、中秋节，他都以看望的名义到张敬东办公室每次送其3000元。2015年的春节前，他还是以看望的名义，到张敬东办公室送其4000元。他送钱后，在张敬东的安排下学生就餐时能保持良好的就餐秩序，帮助他们节约成本，此外随物价提高，张敬东能及时调整学生就餐标准。当年8月份张敬东调走了，他就不再给其送钱了。
（三）被告人张敬东对上述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
四、被告人张敬东收受李某现金2000元的事实
瓦工李某为了跟被告人张敬东处好关系，以便继续从泗县屏山中学承接零活，分别于2014年中秋节和2015年春节到被告人张敬东办公室送其共计现金2000元。
上述事实，有控方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李某证言证明，他经常帮屏山中学干维修的零活，为了感谢张敬东平时的照顾，在2014年中秋节及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到张敬东办公室，每次都送给其现金1000元。
（二）被告人张敬东对上述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
五、被告人张敬东收受宋某现金1000元的事实
电焊工宋某为了得到被告人张敬东的关照，以便继续从泗县屏山中学承揽业务，于2014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到被告人张敬东办公室送其现金1000元。
上述事实，有控方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宋某证言证明，他一直在屏山中学干一些电焊的零活，张敬东来该校后对他比较照顾，学校电焊的活都交给他干，为表示感谢，在2014年中秋节前的一天，他到张敬东办公室说了一些感谢的话，把事先准备好的1000元现金放在其办公桌上，张敬东说以后有活还交给他干。
（二）被告人张敬东对上述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
六、被告人张敬东收受孙某价值2000元超市购物卡的事实
2010年，安徽省万夏建安（集团）有限公司承建泗县屏山中学教学楼工程。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孙金宝为了感谢被告人张敬东在拨付工程款过程中提供的帮助，于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到被告人张敬东办公室送其价值2000元的超市购物卡。
上述事实，有控方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营业执照》、《关于屏山中学校舍安全工程项目立项的批复》、《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审计报告》及《记账凭证》等材料证明，安徽省万夏建安（集团）有限公司承建屏山中学教学楼及领取工程款的情况。
（二）证人孙某证言证明，他公司通过招投标承建屏山中学1、2号教学楼工程，拨付工程款需要校长张敬东签字，每次其都顺利给签字。为感谢张敬东的关照，在2011年春节前一天，他到张敬东办公室，把购买的2000元超市购物卡放在其办公桌上，张敬东客气一下就收了。
（三）被告人张敬东对上述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
七、被告人张敬东收受陈某价值1000元超市购物卡的事实
泗县屏山中学美术教师陈某为了感谢被告人张敬东在课程安排上给予照顾，于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在泗县泗城镇北二环路边，送给被告人张敬东价值1000元超市购物卡。
上述事实，有控方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陈某证言证明，他毕业后一直在屏山中学教美术，平时帮人写字画画干一些私活。2014年下半年，他找校长张敬东希望给他少安排课程，其答应了。之后学校每星期只给他排两三节课。为表示感谢，2015年春节前一天，他约张敬东在泗城镇北二环路路边见面，见面后他说一些感谢的话，然后掏出一张佳美超市的1000元购物卡递给张敬东。
（二）被告人张敬东对上述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
八、被告人张敬东收受郭某价值500元超市购物卡的事实
水工郭某为了跟被告人张敬东处好关系，以便继续从泗县屏山中学承揽零活，于2014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到被告人张敬东办公室送其价值500元超市购物卡。
上述事实，有控方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郭某证言证明，张敬东到屏山中学当校长后，他从学校断断续续接一些水工活。为了和张敬东搞好关系，取得其关照，他到泗县泗城镇苏果超市买一张500元购物卡，于2014年中秋节前的一天，他到张敬东办公室，说一些感谢关照的话，然后把500元超市购物卡递给张敬东，张敬东说如果有活还交给他干。
（二）被告人张敬东对上述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
2015年7月21日，灵璧县人民检察院在调查被告人张敬东向他人行贿1.5万元行为时，其主动供述了受贿的事实。
被告人张敬东于2015年7月22日、2016年6月2日向灵璧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共计9.25万元。
本案的其它证据如下：
（一）《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张敬东年龄，住址等自然状况。
（二）《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截止2016年5月17日，被告人没有违法犯罪记录。
（三）《泗县人民政府任免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及《干部履历表》等材料证明，被告人张敬东自2005年12月份至2015年9月份任泗县屏山中学校长等情况。
（四）《张敬东涉嫌受贿案案发情况说明》证明，灵璧县人民检察院在办理薛峰受贿案中，发现被告人张敬东有行贿行为，依法通知张敬东到院接受调查，其除交待行贿事实外，还主动交待其受贿的事实。2016年5月17日，灵璧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受贿罪对被告人张敬东立案侦查。
（五）《情况说明》证明，本案中“陈标”和“陈某”系同一人。
（六）《扣押财物、文件清单》、《票据》证明，2015年7月22日、2016年6月2日，被告人张敬东分别向检察机关退缴赃款共计9.25万元。
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第一起受贿行为已超过诉讼时效，指控第二起受贿数额单独未达定罪标准，指控第三至八起行为系人情往来，故对被告人张敬东全案行为均无法追诉为受贿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指控的第三至八起受贿事实中的请托人倪某等人证实，他们与泗县屏山中学均有业务往来或者利益关系，给时任校长张敬东送现金或者购物卡，都有谋取利益的目的。被告人张敬东明知请托人有具体的请托事项，并收取钱物，实际也为请托人谋取一定的利益，其行为属于受贿行为。被告人张敬东于2008年下半年首次收受他人现金人民币5万元，已构成受贿罪，其在2011年至2015年期间又多次收受贿赂，受贿数额累加计算，追诉期限应从最后一次受贿行为开始计算。故追究被告人张敬东犯受贿罪的刑事责任，没有超过追诉时效。对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敬东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9.25万元，数额较大，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存在，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敬东具有自首、全部退赃、真诚悔罪等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认可被告人张敬东具有受贿行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性质、情节及危害社会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敬东犯受贿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张敬东违法所得九万二千五百元，依法予以没收（已退缴检察机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戚 伟
审 判 员 李祥永
人民陪审员 张文清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李佳蒙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