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牙民初字第894号
原告李晓红，男，1970年1月2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鄂温克自治旗。
原告慈洪萍，男，1961年5月1日出生，满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牙克石市。
原告国永清，男，1970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鄂温克自治旗。
原告丁伟，男，1964年1月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辽宁省沈阳市。
以上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玉林，内蒙古铁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郑艳波，女，1975年3月1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黑龙江省龙江县。
被告马晶波，男，1964年6月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黑龙江省龙江县。
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寒，内蒙古敖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聂森，男，1966年2月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鄂温克自治旗。
原告李晓红、慈洪萍、国永清、丁伟诉被告郑艳波、马晶波，第三人聂森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姜晓文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姜葳、人民陪审员李玉玲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晓红、慈洪萍、国永清、丁伟的委托代理人陈玉林，被告郑艳波、马晶波的委托代理人刘寒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聂森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完毕。
原告李晓红、慈洪萍、国永清、丁伟诉称，2013年12月3日，原告李晓红、国永清，及被告郑艳波、马晶波及第三人聂森与邹芳钰签订1份《协议书》，约定甲方（李晓红、国永清、郑艳波、马晶波、聂森）将牙克石市海诺燃气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诺公司）的整体资产（包括有形、无形资产）作价400万元出卖给乙方（邹芳钰）。乙方预交2万元定金，甲、乙双方办理完一切转让手续后，乙方向甲方支付28万元，2010年3月末支付30万元，2010年末支付40万元，2011年6月末支付100万元，2011年末支付200万元。《协议书》同时约定，甲方必须在此协议生效前把以前和海诺公司的一切财务关系清理完毕，包括以前股东的财物关系清理并把责任人之间的协议原件提供给乙方。同时，海诺公司的实际股东国永清、慈洪萍、丁伟、马晶波签订了《海诺燃气公司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对400万元转让款的分配和债务承担作出约定：国永清142万元、慈洪萍74.9万元、丁伟65.8万元、马晶波86.57万元，30万元用于偿还公司贷款。虽然转让股份时，海诺公司在工商登记注册资本为600万元，登记股东李晓红占49%即294万元、郑艳被占51%即306万元。但公司实际股东为李晓红、国永清、郑艳波、马晶波、慈洪萍、丁伟6人，其中李晓红与国永清是亲属关系，2人股份共142万元、郑艳波与马晶波是夫妻关系、慈洪萍与丁伟是海诺公司前出资人，后期退出，但海诺公司一直未退还该2人的出资款、聂森是公司法定代表人，但未出资也不是股东。被告马晶波经原告方委托负责办理股份转让事宜，2010年2月25日，经工商局登记李晓红将49%的股份（294万元）转给邹芳钰，在办理完相关手续后，邹芳钰给付了30万元（含2万定金）用于偿还公司贷款。因邹芳钰未按期给付剩余股份转让款，李晓红、国永清及聂森于2011年7月22日在牙克石市人民法院起诉邹芳钰要求其给付股份转让款，诉讼中追加郑艳波、马晶波为第三人。2012年9月3日，原告李晓红、国永清、慈洪萍、丁伟在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邹芳钰要求其给付股份转让款，诉讼中追加郑艳波、马晶波、聂森为第三人。诉讼中邹芳钰只承认受让李晓红49%的股份，郑艳波名下51%的股份只有1%转给邹芳钰，其余股份并没有转给邹芳钰。邹芳钰同意按转让价格400万元的49%给付196万元。2014年4月9日邹芳钰与李晓红、国永清以190万元的价格达成和解协议。李晓红、国永清、慈洪萍、丁伟4人按《补充协议》约定的比例分割了190万元。现原告得知被告郑艳波已将其在海诺公司的剩余50%股份转让给案外人刘松涛、陈学岐。综上，被告郑艳波、马晶波没有按《协议书》的约定将郑艳波名下的海诺公司51%的股份全部转让给邹芳钰，后以更高价格将股份转让给他人，但未将转让款分给原告方，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1、被告郑艳波、马晶波给付原告方股份转让款117.43万元；2、给付原告方从应付款之日起至起诉日止的利息即26万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
被告郑艳波庭审辩称，被告认为原告诉求依法不能成立，被告没有义务给付原告转让款及利息。一、2009年12月3日签订的《协议书》所约定的股权转让事实是：买方（邹芳钰）只同意受让李晓红49%的股份，未接受被告51%的股份。该协议能够履行的部分已全部履行完毕，并经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处理之后，海诺公司51%的股权仍是被告；二、首先，李晓红在海诺公司49%的股权已全部转让给邹芳钰，其在公司中已没有任何权益存在，不具备起诉被告的主体资格，其向被告主张权利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其次，国永清、丁伟、慈洪萍不是公司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25条的规定，成为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必须要有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之间订立合同约定，需要签订“隐名股东投资协议书”，才可确定实际出资人和名义股东事宜。本案中，公司登记薄上的法定股东李晓红和被告2人并未与国永清、慈洪萍、丁伟3人签订“隐名股东投资协议书”约定股东事项。因此，国永清、慈洪萍、丁伟3人不是公司股东，不享受股东权益，也不能以股东身份主张权利；三、被告后期把股份转让给刘松涛等人，与前期李晓红把股份转让给邹芳钰是两个发生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不同受让人之间的两个相互独立的法律行为。原告不能用前一个转让行为所形成的协议来衡量后一个转让行为，为被告设定给付义务；也不能用前一个转让行为所约定的价款来确定后一个转让行为的款项。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
被告马晶波庭审辩称，首先答辩意见同郑艳波；其次被告不是海诺公司股东，无论谁拥有公司股权及公司股权转让给谁，原告都无权向被告主张权利；再次，如原告主张郑艳波将股份转让给他人后应向原告付给付义务，原告应当证明被告从相应的股权转让中取得利益，或拿出证据和相关的协议才可主张自己的权利。
经审理查明，牙克石海诺燃气销售有限公司于2007年成立，股东为陈秋兰和郑艳波，其中陈秋兰占55%股份为16.5万元，郑艳波占45%股份为13.5万元。陈秋兰与原告丁伟系夫妻关系，被告郑艳波与马晶波系夫妻关系。2008年5月20日，原告慈洪萍成为公司股东，与丁伟、马晶波签订协议书，写明慈洪萍占40%股份，丁伟和马晶波各占30%股份，但未在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变更登记。2008年6月23日慈洪萍、丁伟、马晶波签订协议书，慈洪萍和丁伟将其所占股份全部转让给马晶波。2008年8月2日，陈秋兰分别与原告李晓红、被告郑艳波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书，将其49%股份转让给李晓红，将6%股份转让给郑艳波，并在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变更登记，将股东变更为李晓红和郑艳波。慈洪萍、丁伟虽然转让股权，但是受让人均未向其支付转让款。该公司聘任第三人聂森为法定代表人。李晓红与国永清系亲属关系。2009年12月3日，李晓红、郑艳波、聂森、国永清、马晶波（甲方）与邹芳钰（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将其海诺燃气公司的整体，包括所有资产和无形资产（李晓红占49%股份、郑艳波占51%股份）作价400万元全部转让给乙方。付款方式：乙方预交2万元定金、待协议签订后且办理完一切转让手续并经双方交接后，乙方向甲方支付28万元、2010年3月末乙方支付甲方40万元、2011年6月支付100万元、2011年末支付200万元。协议签订后，乙方仅给付甲方30万元，剩余转让款未支付。2009年12月3日，国永清、慈洪萍、丁伟、马晶波签订海诺燃气公司补充协议，约定原所有协议作废，以此协议为准，投资资金返还为：国永清142万元、慈洪萍74.9万元、丁伟65.8万元、马晶波86.57万元；原法人代表聂森担保贷款30万元返还银行；原马晶波与丁伟、慈洪萍所签欠款协议及欠条作废，原海诺燃气公司账上欠款加建设总站欠款由马晶波承担。本院于2015年8月3日对上述股权转让经过对原被告双方进行调查询问，原被告双方对上述事实均无异议，二被告亦表示当时只是签订协议将股权转让，具体应该给丁伟和慈洪萍多少钱未约定明确数额，是等到后来将公司股权转让400万元后才决定当初这些股东分别分配多少钱。2010年2月25日，李晓红与邹芳钰签订股份转让协议，李晓红将其在海诺燃气公司49%的股份全部转让给邹芳钰；同日，郑艳波与邹芳钰签订股份转让协议，郑艳波将其1%的股份转让给邹芳钰，此时在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的注册资本为600万元，邹芳钰占50%、郑艳波占50%。2010年11月8日，郑艳波与刘松涛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拥有的300万股权中的25.5%（153万元）转让给刘松涛；同日，邹芳钰与刘松涛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拥有的300万股权中的25.5%（153万元）转让给刘松涛，此时刘松涛占51%股份，邹芳钰和郑艳波各占24.5%的股份。之后郑艳波将其24.5%的股份转让给陈学岐。2011年李晓红、国永清等人起诉邹芳钰要求给付股份转让款，后撤回起诉。2012年9月3日，李晓红、国永清、慈洪萍、丁伟向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邹芳钰支付股份转让款。2013年4月9日，李晓红、国永清与邹芳钰签订和解协议，内容为：由邹芳钰给付李晓红、国永清190万元，2009年12月3日双方签订的海诺燃气公司整体转让协议书所约定的李晓红、国永清与邹芳钰之间的权利义务归于消灭，同时向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回对邹芳钰的起诉。中院裁定准许。2013年4月11日，李晓红、国永清、慈洪萍、丁伟签订财产分配协议，将邹芳钰支付的股权转让款根据2009年12月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中规定的分配比例进行了分配。因被告未履行2009年12月3日的海诺燃气公司整体转让协议书约定的给付股份转让款的义务，四原告诉至本院要求二被告按照协议约定，给付股份转让款1174300元及应付款之日至起诉之日的利息26万元。
原告李晓红、慈洪萍、国永清、丁伟提供以下证据：
1、2009年12月3日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证明2009年12月3日将海诺公司全部股份以400万元价格出售给邹芳钰，并约定分期付款。丁伟、慈洪萍没有在《协议书》上签字的原因是丁伟、慈洪萍没有在工商局登记备案，但2人系实际出资人，故在《补充协议》上签字。被告郑艳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协议书》上没有丁伟、慈洪萍签字，故不能以《协议书》来主张权利，《补充协议》上没有郑艳波的签字，对郑艳波没有约束力。另原告方已通过诉讼方式，对《协议书》上的转让行为予以解决。本案4原告不应再以该组证据向郑艳波主张权利。被告马晶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补充协议》是建立在《协议书》履行基础上的，现《协议书》已经呼伦贝尔市中院处理并解决，4原告及邹芳钰均同意只履行49%股份，《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已终止，故原告方无权再向马晶波主张权利。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
2、2008年5月20日、2008年6月23日的《协议书》各1份，5月20日的《协议书》欲证明慈洪萍占公司股份40%，丁伟、马晶波各占30%；6月23日的《协议书》欲证明慈洪萍、丁伟已将公司股份全部转让给马晶波，虽然协议书中未体现慈洪萍40%的股份价款是多少，但根据丁伟30%的股份为100万元来推算，其实际出资应超过100万元，实际上慈洪萍实际出资额是120万元。被告郑艳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3人私下签订的协议对其没有法律效力。被告马晶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2009年12月3日的《协议书》已经说明该2份协议及此前签订的所有协议全部作废，故该组证据证明不了任何问题。本院认为，郑艳波虽对证据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在本院对其进行询问时，其明确表示对慈洪萍是公司股东并出资，丁伟与陈秋兰是夫妻及陈秋兰是股东的事实予以认可，现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异议成立，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3、（2011）牙民初字第1381号民事裁定书、（2012）呼民初字第83号民事裁定书、2013年4月9日《和解协议》、2013年4月11日《财产分配协议》各1份，（2011）牙民初字第138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2011年李晓红等人向法院起诉邹芳钰要求其给付海诺燃气公司的股权转让款，并将郑艳波、马晶波追加为第三人；（2012）呼民初字第83号民事裁定书证明2012年9月3日本案4原告向呼伦贝尔市中院起诉要求邹芳钰给付股权转让款，后4原告与邹芳钰达成《和解协议》，并于2013年5月21日经呼伦贝尔市中院获准撤诉；《和解协议》证明邹芳钰只是受让了李晓红49%的股份，最后邹芳钰以本息共折价190万元给付国永清、李晓红，郑艳波与马晶波共同持有公司51%的股份。《财产分配协议》证明原告根据2009年12月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进行了财产分配，故4原告有权向被告主张权利。被告郑艳波、马晶波对2份裁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和解协议》、《财产分配协议》有异议，认为该2份协议恰好证明2009年12月3日签订的《协议书》在邹芳钰的参与下，已经全部解决完毕。4原告要求2被告给付股份转让款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2份裁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应予采信；《和解协议》和《财产分配协议》是处理李晓红转让给邹芳钰的股权转让款，证明双方按照2009年12月3日签订的海诺燃气公司补充协议约定的返还投资比例进行分配，且二被告在本院询问时，认可签订海诺燃气公司补充协议及确认个人（包括国永清、慈洪萍、丁伟、马晶波）应返还的投资资金数额的事实，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
4、海诺公司2007年—2011年的《公司章程》5份，及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1份，证明郑艳波、马晶波仅将1%股份转让给邹芳钰，未按2009年的《协议书》上的约定将其余50%的股份也转给邹芳钰，违反了协议内容，且在未征得4原告同意的情况下将股份转让他人，也没有将转让款给付4原告。被告郑艳波、马晶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根据证据显示2009年12月3日公司登记股东为李晓红、郑艳波，原告国永清、慈洪萍、丁伟不是法律意义上的股东，李晓红将股份转给邹芳钰的事实已成立，李晓红对2被告不享有诉权，郑艳波后期将股份转让给刘松涛、陈学岐的行为与4原告无关。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被告郑艳波、马晶波未提供证据。
本院认为，本案属于股权转让纠纷。股权转让，是公司股东依法将自己的股东权益有偿转让给他人，使他人取得股权的民事法律行为。国永清、慈洪萍、丁伟、马晶波自愿签订海诺燃气公司补充协议，确认海诺燃气公司股权转让后，投资资金返还为：国永清142万元、慈洪萍74.9万元、丁伟65.8万元、马晶波86.57万元，且被告郑艳波、马晶波在本院询问时，对上述事实均表示认可，确认当时只是签订协议将股权转让，具体应该给丁伟和慈洪萍多少转让款未约定明确数额，是等到后来将公司股权转让400万元后才决定当初这些股东分别分配多少。该补充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应为有效协议，签订合同的当事人均应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各自义务。被告郑艳波虽未将股权转让给邹芳钰，但是确实已经转让给他人，却未按照约定返还各实际出资人的出资，已构成违约，应按照约定向权利人履行返还义务。原告李晓红所占股权已经转让给邹芳钰并实际得到转让款，不应再要求被告给付，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国永清、慈洪萍、丁伟、马晶波各自所应返还数额经协商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现国永清、慈洪萍、丁伟要求被告在400万元转让款范围内继续履行义务，按约定返还投资数额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郑艳波占有股份为51%，按照400万元转让款计算为204万元，扣除其应得86.57万元，实际应返还其他权利人117.43万元。被告认为慈洪萍、丁伟、不是注册股东不应要求被告给付股权转让款，因被告明确认可慈洪萍、丁伟系原股东，且在转让股权后并未实际得到转让款，所以被告仍负有向原告给付转让款的义务，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利息，因被告未按协议约定将股权转让给邹芳钰，双方亦未重新约定股权转让事宜及股权转让后应给付原告转让款的具体时间，现要求被告给付逾期利息缺少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郑艳波、马晶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国永清、慈洪萍、丁伟共计117.43万元；
二、驳回原告李晓红的诉讼请求；
三、驳回原告国永清、慈洪萍、丁伟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709元，由原告李晓红、国永清、慈洪萍、丁伟负担3210元，由被告郑艳波、马晶波负担1449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姜晓文
代理审判员 姜 葳
人民陪审员 李玉玲
二〇一六年五月四日
书 记 员 朱胜男
附：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