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玉中刑终字第15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某甲，女，1965年2月16日生，汉族，云南省澄江县人，初中文化，农民。
辩护人兼委托代理人李锦雄，云南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辩护人兼委托代理人方文清，云南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某甲，男，生于1990年11月9日，汉族，云南省澄江县人，高中文化，农民。
原审自诉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女，1972年10月27日生，汉族，云南省澄江县人，初中文化，农民。
委托代理人蒋斌，云南澄清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李铭，云南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被告人卢某乙，男，1965年10月29日生，汉族，云南省澄江县人，初中文化，农民。
原审被告人邱某乙，女，1973年12月24日生，汉族，云南省澄江县人，初中文化，农民。
原审被告人邱某丙，女，1979年12月26日生，汉族，云南省澄江县人，高中文化，农民。
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法院审理原审自诉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指控原审被告人卢某乙、邱某甲、卢某甲、邱某乙、邱某丙犯故意伤害罪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10月9日作出（2014）澄刑初字第4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邱某甲、卢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邱某甲、卢某甲、原审被告人卢某乙、邱某乙、邱某丙、询问原审自诉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听取了辩护人、委托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自诉人李某某与被告人卢某乙、邱某甲均在澄江县东大河综合交易市场卖煤炭，两家铺面相邻，曾有矛盾。2014年1月3日9时许，李某某与卢某乙因盖煤炭塑料布一事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李某某抓着卢某乙的衣领撕扯，后两人散开。1月4日12时许，邱某甲与卢某乙、其儿子卢某甲、妹妹邱某乙、邱某丙去找李某某评理，邱某甲与李某某发生争吵，并相互扯打，同时，卢某甲也对李某某实施殴打，在此过程中，李某某被打伤。
原判另认定：自诉人李某某于受伤当日到澄江县人民医院治疗，住院52天，其伤情经诊断为：第4骶椎裂状骨折，闭合性颅脑损伤，多处软组织挫伤，左眼球挫伤，左眼玻璃体轻度混浊，双侧胸腔少量积液，支付医疗费16096.51元。经澄江县公安局右所派出所委托澄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李某某本次外伤致左眼部挫伤，第4骶椎骨折，多处软组织挫伤，其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回执，立案告知书，立案决定书，证实：李某某被殴打一案，澄江县公安局右所派出所接报警后出警调查，并于2014年4月16日以刑事案件立案侦查。
2、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询问笔录），证实：其在澄江县右所镇东大河市场41号摊位卖煤炭，相邻的40号摊位是卢某乙家的。2014年1月3日9时许，其到市场时，卢某乙已在他家摊位处，卢某乙盖煤炭的塑料布被风吹了掀起来，卢某乙就爬到煤堆上去盖塑料布，他在盖的时候就问其，是不是其将他家的塑料布掀掉，其回答不是其掀的。卢某乙就辱骂其，其就回骂他。卢某乙跳下来用手推其的肩部，其被推了撞在煤炭上，其抓着卢某乙的衣领骂他，卢某乙一直没有敢还手，他挣脱后就回摊位了。1月4日12时许，其在摊位处吃饭，其感觉后面有脚步声朝其越来越近，刚转头望时，卢某乙的媳妇就双手揪着其的头发，她的两个妹子从两边拉着其的手，她两个妹子是否打着其记不得了，卢某乙的儿子小敏一拳打在其右边嘴角处，边打边骂，其用力挣扎，但挣不开，刚站直腰时，又被小敏一拳打在左眼眶处，当时被打了头昏，眼睛睁不开，她们就连推带扯将其推了睡倒在地上，小敏用手掐着其的脖子，叫人抱煤炭砸其，其听见煤炭的响声，是否砸着其认不得，其睡倒时感觉有人用脚踢其肚子及屁股，后派出所的就到了。
3、被告人卢某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1月3日8时左右，其来到卖煤炭的摊位处，看到盖煤炭的塑料布被风吹开，由于从其家摊位里面盖不到，其就从隔壁的摊位进去盖塑料布，隔壁卖煤炭的李某某出来，叫其不准把塑料布拉过她家煤炭那边，其问李某某是不是她将其压塑料布的石头丢掉，李某某就一只手拉着其的衣领，一只手指着其的脑门骂。李某某放开其后一直骂，骂了一个多小时。1月4日13时左右，其和媳妇邱某甲、儿子卢某甲及小姨妹进县城上街，来到县城后，其和邱某甲先去市场收东西，其进房子后，听到邱某甲跟李某某吵起来，就赶紧从房子里面出来，看见地上有一块煤炭，邱某甲睡在地上，其将他们拉开，后警察就来了。
4、被告人邱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1月3日凌晨三四点，卢某乙起床抽烟，其问他发生什么事，卢某乙跟其讲了早上与李某某发生吵架的事。1月4日中午12时许，其跟卢某乙去煤炭市场，其妹子邱某丙打电话约其上街，打完电话后，其站在与李某某家的摊位交界处，问李某某为什么要抓着卢某乙揪扯，李某某就起来用手捏着拳头朝其头上、脸上乱打，其也捏着拳头和她对打，李某某忙过去提放在煤炉上正烧着的茶壶，其怕李某某提水来烫，就冲过去一脚把茶壶踢倒在地上，其和李某某又相互揪着头发扭打在一起，邱某丙劝双方放开，其和李某某都没有放手，双方扭倒在煤炭堆斜坡处，邱某丙过来将其的手扯开，李某某就把手放了，并跑到她家煤炭堆那里，抱起一坨煤炭朝其砸过来，砸在其的胸口上，当时就把其砸了蹲下去，李某某见其蹲下去，她也蹲下去靠在煤炭上，其站起来跑过去朝李某某的脸上踢了一脚，李某某站起来要打其，卢某乙劝双方不要闹了，李某某就去打电话，后警察就来了。当时其看见李某某的眼睛肿着。
5、被告人卢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1月4日12时许，其在去县城医院看病的路上，接到二孃邱某乙的电话说其的父母和旁边摊位的人打架，叫其赶紧过去。其去到市场，看见母亲邱某甲坐在摊位房子的门口，其父亲卢某乙、邱某乙、邱某丙都在棚子那里，隔壁摊位的李某某坐在他家摊位地上，背靠着煤炭堆，嘴角上有血。其问邱某甲发生什么事情，邱某甲告诉其昨天早上李某某撕扯着卢某乙的衣服，所以今天又打起来了，警察到现场后将其父母带走了。过了五、六分钟后，李某某的丈夫“大柱”来到现场，与其等人互骂起来，后双方又打起来，警察又来到现场。
6、被告人邱某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1月4日12时许，其打电话约邱某丙准备去县城上街，其姐姐邱某甲打电话来跟其说，昨天卢某乙被旁边卖煤炭的李某某打了，她今天要去问李某某为什么要打卢某乙，就将电话挂了。其怕邱某甲和李某某打架，就骑着车去东大河煤炭市场，在右所镇小街大桥遇到邱某丙，两人就一起到东大河煤炭市场，其看见邱某甲与李某某互相拉扯着头发和衣领在用脚踢对方，两人拉扯中，双方的手臂就擦着旁边的煤炭堆上，卢某乙、邱某丙在旁边劝架，但拉不开，其也上去劝架，把他们的手拉开后，李某某就转身去抱起一坨煤炭砸在邱某甲的胸口上，邱某甲就抱着胸口蹲下去，其和邱某丙就把邱某甲扶到卖煤炭的房子旁坐着，李某某就去她家堆煤炭那里坐在地上打电话。
7、被告人邱某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1月4日12时许，其跟邱某乙约好去城里，在路上接到邱某甲的电话叫其去东大河一下，她有事跟其说。其来到东大河市场门口遇到邱某乙，二人就一同进去找到邱某甲。邱某甲称，昨天早上卢某乙被旁边的李某某撕扯。邱某甲就过去旁边找李某某讲理，李某某正在吃饭，她将饭放在卖煤炭的摊位上，过来拉着邱锦萍就互相撕扯起来。其跑过去拉着两人，李某某要去提煤炉上的茶壶，被邱某甲用脚踢翻了，其叫她们放开，李某某就拉着其的衣领，邱某乙跑过来叫李某某放开，邱某甲和李某某就分开了，李某某跑到她家煤炭堆上抱起一块煤炭砸在邱某甲的胸部，邱某甲就跑过去和李某某撕扯起来，把李某某推到她家煤炭处，邱某甲用拳头打在李某某的脸上，李某某就睡倒在地上。李某某就打电话给她老公，并报了警。
8、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实：今年年初的一天早上，其在东大河煤炭市场其家32号摊位处，看见卢某乙媳妇、卢某乙媳妇的两个妹子、卢某乙的儿子到“老柱”家摊位处，卢某乙媳妇与“老柱”媳妇用指头指着互骂，后相互推扯起来，卢某乙的儿子就过去跳起来打“老柱”的媳妇，因为煤炭堆遮着，如何打的其没有看见，只是听见“老柱”媳妇的叫声，后卢某乙过来将他媳妇几人叫回到他家摊位处。警察来后，其过去看见“老柱”媳妇头发乱哄哄的靠在她家的煤炭堆上。
9、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初的一天早上，其在摊位处铲着煤炭，看见卢某乙的媳妇喊着两男两女去找李某某，并吵起来，其中一个带着眼镜大概22岁的小伙子过去打了一拳在李某某的眼睛上，李某某就往后退了撞在煤炭堆上，那个小伙子又冲上去朝李某某胸口部位打了六七下，李某某准备起来反抗，被卢某乙媳妇带去的两个女的拉着，那个小伙子又上去朝李某某的后腰踢了三四脚，并且用拳头朝李某某的胸口打了几拳，那两个女的就把李某某放了，李某某就倒下去靠在煤炭堆上不会动了。
10、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入院记录，出院小结，DR检查报告单，B超检查报告单，眼科AB型超声检查报告单，住院病人费用明细，住院医疗费收费收据，门诊收费收据等证据，证实：自诉人李某某于受伤当日到澄江县人民医院治疗，住院52天，其伤情经诊断为：第4骶椎裂状骨折，闭合性颅脑损伤，多处软组织挫伤，左眼球挫伤，左眼玻璃体轻度混浊，双侧胸腔少量积液，支付医疗费16096.51元。
11、法医活体损伤鉴定委托书，法医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2014年1月4日，经澄江县公安局右所派出所委托澄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李某某本次外伤致左眼部挫伤，第4骶椎骨折，多处软组织挫伤，其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12、身份证复印件、户口证明，证实自诉人、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邱某甲、卢某甲在发生纠纷后，故意挑起事端引发吵打，在吵打过程中，共同致自诉人李某某轻伤，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依法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刑事处罚并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自诉人李某某对被告人邱某甲、卢某甲犯故意伤害罪的指控及要求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请成立，予以支持。本案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卢某乙、邱某乙、邱某丙对自诉人李某某实施了故意伤害的行为，原判认定被告人卢某乙、邱某乙、邱某丙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且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邱某甲、卢某甲系共同犯罪。
自诉人所提民事赔偿请求中，所提医疗费16096.51元有证据证实，予以支持；所提误工费11792.04元（226.77元／天×52天）过高，原判参照2014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农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根据其住院天数计算为3970.20元；所提护理费11792.04元，因其未提交证据证实护理人员情况及护理人员的实际收入情况，原判参照误工费的标准计算为3970.20元；所提住院伙食补助费5200元（52天×100元／天）过高，原判根据住院天数每天50元计算为2600元；所提交通费，虽无有效证据证实，但交通费属必需、合理支出，根据其就医情况，原判酌情核定为300元；所提营养费2000元，无证据证实，原判不予支持。综上，本案自诉人的合理损失共计26936.91元。鉴于本案的发生，系邻里之间因生产、生活琐事不睦而引发，自诉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可适当减轻被告人的责任，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原判确定由被告人邱某甲、卢某甲承担80%的赔偿责任，自诉人李某某自行承担20%的责任。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邱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二、被告人卢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三、被告人卢某乙无罪。四、被告人邱某乙无罪。五、被告人邱某丙无罪。六、由被告人邱某甲、卢某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连带赔偿自诉人李某某经济损失：医疗费16096.51元、误工费3970.20元（52天×76.35元／天）、护理费3970.2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600元（52天×50元／天）、交通费300元，合计人民币26936.91元的80%，即21549.53元；其余20%，即5387.38元，由自诉人李某某自行承担。七、驳回自诉人李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邱某甲、卢某甲不服提出上诉，请求撤销澄江县人民法院（2014）澄刑初字第49号刑事附事民事判决，改判其二人无罪，并由上诉人与原审自诉人李某某各承担50%的民事责任。理由：1、二上诉人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本案不属于共同犯罪，案发时上诉人卢某甲并不在现场。2、二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上诉人邱某甲认为其属于正当防卫，其对原审自诉人李某某只有评理的想法，没有伤害的故意，李某某轻伤的后果是她自己造成的，所以其不构成犯罪；案发当日上诉人卢某甲赶到现场时双方打架已经结束，并没有参与打架。原审自诉人李某某陈述上诉人卢某甲只打过其两拳，一拳打在脸上，一拳打在眼睛上，故其骶椎裂状骨折的结果与上诉人卢某甲并没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加之吴某甲、吴某乙的证言与原审自诉人李某某对上诉人卢某甲有侵害行为的陈述有多处不符且相互矛盾，所以卢某甲的行为不构成犯罪。3、原判对本案过错的认定、责任划分不正确。二上诉人认为本案双方都有过错，不能因为原审自诉人李某某有轻伤就认定二上诉人承担主要责任。
上诉人邱某甲的辩护人兼委托代理人所提辩护及代理意见与其上诉理由一致。
原审自诉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邱某甲、卢某甲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具体理由：1、上诉人邱某甲、卢某甲主观上具有共同伤害李某某的故意，属于共同犯罪，应当依法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2、吴某甲、吴某乙的证言、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能够证实上诉人卢某甲在案发现场并对被害人李某某实施了殴打。3、证人吴某甲、吴某乙案发当日在现场且对双方的打架行为进行了劝阻，但没有参与打架。4、二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邱某乙、邱某丙在被害人李某某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对李某某实施殴打，手段残忍，情节恶劣，犯罪后没有丝毫的悔罪表现，应当予以严惩。5、受害人李某某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过错，应当由二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邱某乙、邱某丙承担全部经济损失。
原审自诉人李某某的委托代理人认为上诉人邱某甲、卢某甲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1、上诉人邱某甲自认殴打过李某某。2、受害人李某某的陈述及吴某甲、吴某乙的证言能够证实上诉人邱某甲、卢某甲等人对李某某实施过殴打行为。3、上诉人邱某甲的行为不属于正当防卫。另提出：尽管原审被告人邱某乙、邱某丙未殴打过李某某，但二人分别拉着李某某的左、右手让邱某甲、卢某甲殴打，四人属于共同犯罪，应当依法追究邱某乙、邱某丙的刑事和民事赔偿责任；原判认定邱某甲、卢某甲跟李某某评理与本案的客观事实不符；李某某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过错，原判认定由其承担20%的损失不当。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且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在案证实，本院应予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邱某甲、卢某甲因不能正确处理纠纷，故意挑起事端引发吵打，共同致原审自诉人李某某轻伤，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邱某甲、卢某甲在本案中属共同犯罪，应当共同对其犯罪行为所造成的危害后果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因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原审被告人卢某乙、邱某乙、邱某丙对原审自诉人李某某实施过故意伤害行为，故原判认定三人无罪且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并无不当。
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因上诉人邱某甲、卢某甲的犯罪行为给原审自诉人李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上诉人邱某甲、卢某甲应予以赔偿。鉴于本案系因双方发生口角后而引发，原审自诉人李某某对本案的发生也有一定过错，可适当减轻上诉人邱某甲、卢某甲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
（一）本院对上诉人邱某甲、卢某甲在本案中的行为的评判
上诉人邱某甲、卢某甲共同对原审自诉人李某某实施殴打致轻伤的犯罪事实，有在案的原审自诉人李某某的陈述、上诉人邱某甲、卢某甲的供述、证人吴某甲、吴某乙的证言、法医活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在案予以证实，二上诉人的行为符合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故二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本案不是共同犯罪，上诉人邱某甲、卢某甲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自诉人及委托代理人对该部分所提答辩和代理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
（二）本院对本案过错认定、责任划分的评判
关于上诉人邱某甲、卢某甲及其辩护人兼委托代理人提出应当由上诉人邱某甲与原审自诉人李某某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以及原审自诉人李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提出原审自诉人李某某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过错，应当由上诉人邱某甲、卢某甲承担全部经济损失的答辩及代理意见，经查，原判对过错的认定、赔偿责任的划分系根据上诉人邱某甲、卢某甲、原审自诉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作出，并无不当，故双方所提上述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三）本院对原审被告人邱某乙、邱某丙行为的评判
对于原审自诉人李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提出原审被告人邱某乙、邱某丙虽然没有殴打过李某某，但二人分别拉着李某某的手给上诉人邱某甲、卢某甲打，应当追究二人的刑事和民事责任的答辩及代理意见，因本案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所提上述事实，故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邱某乙、邱某丙无罪并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所提上述意见不能成，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民事赔偿合理。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红胜
代理审判员 倪海艳
代理审判员 年乔建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一日
书 记 员 阎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