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邢民一终字第42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环山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于炳歧，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付立刚，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献宾，男，1983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
委托代理人郭振海，河北道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孟建强，男，1961年3月29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邢台市桥西区。
原审原告孟某，女，1998年9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址同上。以上二原审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冬冬，河北甲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学政，该公司负责人。
原审被告滨州环山饲料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孟东辉，该公司执行董事。
上诉人环山集团有限公司与李献宾等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2年6月26日作出（2012）西民初字第322号民事判决，李献宾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作出（2012）邢民一终字第267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13年7月29日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西民初字第256号判决，环山集团有限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的代理人、被上诉人李献宾及其代理人，原审原告的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滨州环山饲料有限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22日15时30分，李献宾驾驶冀DAL6**轿车沿西外环由南向北行驶至泉北大街交叉口北侧时与驾驶电动自行车对向行驶至此左转的孟建强（载孟璞）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孟建强、孟璞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事故发生后，经邢台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现场勘查、现场拍照、询问，分析认为：李献宾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车速，孟建强驾驶非机动车未按规定左转弯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并以此作出邢公交认字（2011）第00784-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献宾、孟建强应分别负事故同等责任，孟璞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孟建强、孟璞到邢台医专第二附属医院诊断治疗。孟建强诊断为：1、右股骨干骨折；2、右胫腓骨开放性骨折；3、左侧第5、6、7肋骨骨折；4、多处皮挫伤；5、腰椎间盘突出症术后；6、右肩关节融合术后。原告孟建强住院治疗63天，其中医治过程中进行了手术治疗，支付医药费48262.85元。孟璞诊断为：1、广泛性脑挫裂伤；2、脑疝；3、脑干损伤；4、弥漫性轴索损伤；5、蛛网膜下腔出血；6、颅骨骨折；7、右顶部皮肤裂伤；8、吸入性肺炎；9、下颌骨骨折。孟璞在邢台医专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64天，支付医疗费121788.01元，后又转入邢台市眼科医院诊治，住院25天，在治疗过程医院中对孟璞进行了下颌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支付医疗费11670.16元（11280.16＋390元）。孟璞在两家医院就诊，共计住院89日（64日＋25日），共支付医疗费133458.1元（121788.01元＋11280.16元＋390元）。
另查明，孟建强、孟璞因交通事故被撞伤后，经河北省邢台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出具冀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2012）临鉴字第162号伤残评定意见书，鉴定孟建强伤残拾级。经河北省邢台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出具冀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2012）临鉴字第163号伤残评定意见书，鉴定孟璞伤残壹级。经河北省邢台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出具冀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2012）临鉴字第036号护理等级意见书，鉴定孟璞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住院期间2人，出院后1人；护理期限终生。由户口本证实孟建强的职业为种植业生产人员，非城市居民，孟璞为在校学生。
又查明，肇事车辆冀DAL6**轿车登记的车辆所有人为李献宾，该车在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投有机动车车辆强制保险，保险期间为2010年12月12日零时起至2011年12月11日二十四时止，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另环山集团有限公司与滨州环山饲料有限公司系母公司与子公司关系。一审庭审中，李献宾向法庭提交公证书，证实其隶属于环山集团有限公司事业部，是该公司员工。另外，环山集团有限公司、滨州环山饲料有限公司申请证人赵庆勇出庭，证实赵庆勇与李献宾存在上下级关系，二人均负责公司销售业务，其中生产与销售由环山集团有限公司进行分工，而滨州环山饲料有限公司属于生产型企业，该公司只负责生产，不负责销售。此外，证人赵庆勇亦证实，其单位没有公车，根据该公司规定，为方便工作要求作为区域经理的李献宾应当有车，带领经销商参加公司的商务会议属于李献宾的工作职责。据李献宾及环山集团有限公司、滨州环山饲料有限公司申请的证人证言，均证实李献宾因受公司指派，负责带领经销商去参加公司的商务会议，途径邢台市西外环与泉北大街交叉口北侧时发生此次交通事故，事后由证人赵庆勇将经销商接到公司开会。事故发生后，李献宾分四次共垫付医疗费29500元，该垫付款包含在孟建强、孟璞的此次诉讼请求范围内。
以上事实由双方当事人陈述，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医院病历、医嘱医院收费票据、收款条、保险单、车辆行驶证、司法鉴定意见书、公证书、证人证言等证据相证实，上述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原判认为，公民人身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误工费等合理费用。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应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范围内赔付，不足部分应由机动车一方按民事赔偿责任比例赔付。本案中，被告李献宾向法庭提交公证书，证实其隶属于被告环山集团有限公司事业部，是该公司员工。虽然被告被告环山集团有限公司、被告滨州环山饲料有限公司当庭陈述，被告李献宾是被告滨州环山饲料有限公司的职工，但并未提交书面证据，且其证人赵庆勇证实生产与销售由被告环山集团有限公司进行分工，被告李献宾负责公司销售业务，而被告滨州环山饲料有限公司属于生产型企业，该公司只负责生产，不负责销售，因此被告李献宾系被告环山集团有限公司职工，并非被告滨州环山饲料有限公司职工。此外，被告李献宾及被告环山集团有限公司、被告滨州环山饲料有限公司申请的证人证言，均证实被告李献宾因受公司指派，负责带领经销商去参加公司的商务会议，途径邢台市西外环与泉北大街交叉口北侧时发生此次交通事故，因此被告李献宾属于在执行职务中致人损害，应由被告环山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机动车一方的民事赔偿责任。
此次交通事故，经邢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分析认为：被告李献宾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车速；原告孟建强驾驶非机动车未按规定左转弯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并作出邢公交认字（2011）第00784-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献宾、原告孟建强应分别负事故同等责任，原告孟璞不负事故责任。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因此予以采信。结合本次交通事故责任及该事故给非机动车一方造成的严重后果，参照《河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酌情确定机动车一方的民事赔偿责任的承担比例为80%。参考《河北省2012年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有关参考数据》中，农村居民人均年纯收入为7120元，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4711元，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为12825元，以上数据作为本案赔偿的计算依据。
一、关于原告孟建强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费用。原告孟建强因交通事故住院治疗63天，支付医院费48262.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50（50元／日×63日），原告孟建强主张营养费用无医嘱证明，不予支持。孟建强被鉴定为伤残拾级，其伤残赔偿金为14240元（7120元／年×20年×10%）；根据此次事故责任，结合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及本地生活水平，酌情确认孟建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原告孟建强在邢台三丰超市有限公司配送二部工作，由其单位出具2011年度6月份、7月份、8月份的工资表，证明其本人三个月份工资均为1800元，并出具停发工资证明，根据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及伤残评定意见书，确认其误工费为13920元（1800元／月÷30日×232日）。原告孟建强住院期间由其亲属王建波照顾，王建波的工作单位出具2011年6月份、7月份、8月份叁个月份的工资表，证明王建波每月工资均为1850元，并出具停发工资证明，因此确认护理费为3885元（1850元／月÷30日×63日）。原告孟建强女儿孟璞1998年9月12日出生，事故发生时13周岁计算至18周岁止，共计5年的时间，产生被抚养人生活费1177.75元（4711元×5年÷2人×10%）。被撞坏的电动车经河北圣源祥保险公估有限公司进行损失鉴定，并出具SYXDFX-邢1282公估报告书，证实电动车损失为1325元。原告孟建强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伤残鉴定费用800元，财产损失鉴定费用210元，鉴定费用合计1010元（800元＋210元）。综上孟建强因交通事故被撞产生的上述费用予以认定并总结如下：1、医疗费为48262.8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150元，3、伤残赔偿金为14240元，4、精神损害赔偿金为4000元，5、误工费为13920元，6、护理费3885元，6、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177.75元，8、财产损失1325元，9、鉴定费用为1010元，合计90970.6元。
二、关于原告孟璞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费用。原告孟璞因交通事故被撞伤，共住院治疗89天（64天＋25天），产生的医疗费用为133458.17元（121788.01元＋11280.16元＋390元）；产生的住院伙食补助费4450元（50元／天×89日）。原告孟璞身为未成年人，正是身体发育阶段，按每日30元的标准，酌情支持营养费2670元（30元／日×89元）。因其被鉴定为伤残壹级，产生伤残赔偿金142400元（7120元／年×20年×1）；考虑到原告孟璞为未成年人，伤残级别为壹级，酌情确认原告孟璞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原告孟璞在住院期间由孟繁钰、温爱霞二人护理，其中孟繁钰在邢台市桥西区道路工程年南和分处工作，其单位出具2011年5月份、6月份、7月份叁个月份的工资证明，证明其本人每月均为1850元，并出具停发工资证明，因此确认护理费为5488元（1850元／月÷30日×89日）；另一护理人员温爱霞在邢台市国源通讯服务有限公司工作，其单位出具2011年度6月份、7月份、8月份叁个月份的工资证明，证明温爱霞每月工资均为1650元，并出具停发工资证明，因此确认护理费为4895元（1650元／月÷30日×89日），即住院期间产生的护理费为10383元（5488元＋4895元）。孟璞经鉴定为完全护理依赖，出院后1人护理期限终生，出院后护理费为256500元（12825元／年×20年）。在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过程中，支付检查费1600元（800元＋800元），鉴定费800元。综上各项费用共计1、医疗费133458.1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450元、3营养费2670元、4、伤残赔偿金142400元、5、住院期间护理费10383元、6、评残后护理费2565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8鉴定费2400元，上述各项共计602261.17元。
三、关于二原告依法应得的各项赔偿额的具体数目和各被告应分担的各项赔偿额的具体数目。对于二原告的赔偿数额应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范围内赔付，不足部分应由机动车一方按民事赔偿责任比例赔付。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分项限额范围内赔偿给原告孟建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2677.88元，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8250元，财产损失1325元；赔偿给原告孟璞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7322.12元，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共计101750元。因被告李献宾是在执行职务中发生的此次交通事故，故不足部分应当由被告环山集团有限公司按照事故责任承担80%的民事赔偿责任。其中，原告孟建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余额77707.72元，应当由被告环山集团有限公司承担62166.18元；原告孟璞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共计余额490789.05元，应当由被告环山集团有限公司承担392631.24元（该赔偿款中包含被告李献宾个人垫付给原告孟建强、孟璞的医疗费29500元，应当由被告环山集团有限公司在原告孟建强、孟璞的赔偿款中扣除并退还给被告李献宾）。此外，本案中产生的鉴定费不在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内，因此应当由被告环山集团有限公司按照事故责任承担80%的民事赔偿责任，赔付给原告孟建强808元、赔付给原告孟璞1920元。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一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援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付给原告孟建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被抚养人生活费、财产损失共计12252.88元（2677.88元＋8250元＋1325元）；赔付给原告孟璞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共计109072.12元（7322.12元＋101750元）。二、被告环山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付给原告孟建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62166.18元；赔付给原告孟璞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共计392631.24元（应当从赔偿款中扣除29500元并退还给被告李献宾）。三、被告环山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付给原告孟建强鉴定费808元、原告孟璞鉴定费1920元。四、被告李献宾不承担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孟建强、孟璞其他诉讼请求。逾期不履行本判决确定的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按照事故责任民事赔偿比例，由原告孟建强负担860元、被告环山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440元。
环山集团有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所提上诉的主要理由是，1、一审判决列上诉人为被告程序违法，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原审原告在起诉中并没有列上诉人为被告，而是李献宾在诉讼中向法院申请追加上诉人为被告，对此一审法院并没有作出同意其申请或不同意的裁定。一审直接列上诉人为被告不符合法律规定，程序违法。2、一审认定李献宾为上诉人的单位职工错误，上诉人建立的网站是与全部下属子公司共享使用的，所以李献宾作为滨州环山饲料有限公司的员工能够进入和使用上诉人单位的网站，但其是和滨州环山饲料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一审擅自认定李献宾属上诉人单位的员工错误。3、一审认定李献宾是执行职务行为而造成交通事故事实不清，李献宾是在工作期间发生的交通事故，但根据事故认定书，本事故系李献宾和孟建强两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所导致，而李献宾的违法行为，显然不是职务行为。4、一审判决第二、三、四项超出了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原告没有列上诉人为被告，也没有要求上诉人承担责任，原告明确将李献宾列为了第一被告，如法院不支持原告对李献宾的诉讼请求，应当驳回，而不是直接作出本案判决。5、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而不是用人单位责任纠纷，上诉人和滨州环山饲料有限公司即不是涉案机动车的驾驶人，也不是该机动车的所有人，对涉案的交通事故也没有过错，对该机动车也不具备保险利益，故也无法为该机动车投保险来防范责任风险，故法院裁定将上诉人和滨州环山饲料有限公司追加列为本案承担责任的被告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
李献宾、孟建强、孟璞方答辩均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
二审中上诉人提交李献宾与滨州环山饲料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及子公司员工入职通知单等欲证明李献宾系滨州环山饲料有限公司的员工，对此李献宾方提出异议，称其签订劳动合同不是这样的，当时只是签了一空白合同，上诉人提交的合同空白的内容不是其填写，仅签名是其签的。当时其应聘区域经理时职务应该隶属于上诉人。孟建强及孟璞对上述证据同意李献宾质证意见。同时提出上诉人还应提交合同履行的证据，一审中出现了大量能够证实李献宾与上诉人存在事实雇佣关系的书证和证言，不能以此未履行的合同来对抗事实雇佣关系。
本院认为，本案原审原告一审中起诉李献宾后，李献宾以自己发生事故时，是在完成公司指派的工作任务途中发生，为职务行为由申请追加上诉人及山东省滨州环山饲料有限公司为被告，对此原审原告表示同意追加，一审法院也将相关手续送达给追加的各原审被告，就此问题一审适用法律及适用程序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上诉所提一审程序错误的理由不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明确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职务所造成的他人损害，由用人单位承担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李献宾受公司指派，带领经销商去参加公司的商务会议，途中发生交通事故，有一审出庭的证人肖清章、古东振证言以及相关照片予以证明，上诉人一审申请的证人赵庆勇对此事实也予以认可，作为李献宾的用工单位，对由于本次事故所造成的损害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上诉人上诉所提李献宾系滨州环山饲料有限公司职员的理由，经查上诉人与滨州环山饲料有限公司之间系总公司与子公司关系，一审出庭的证人赵庆勇在庭审中虽表示其和李献宾均为滨州环山饲料有限公司的职员，但同时陈述其和李献宾的职责是宣传、推销产品、开发客户。环山集团有限公司负责分工，集团分生产基地和销售基地，生产和销售是两个独立的部门，其和李献宾属于销售的部门，滨州环山饲料有限公司是生产基地。李献宾当庭陈述自己隶属于环山集团，应聘时职务是区域经理，和滨州环山饲料有限公司没有关系。对上诉人二审中提交的劳动合同，李献宾提出异议，该合同显示，李献宾岗位为区域经理。故综合本案证据李献宾与上诉人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劳动关系，一审认定李献宾为上诉人单位职工符合客观实际。
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上诉所提理由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环山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小双
审判员 杨拥军
审判员 王 龙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四日
书记员 杨冬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