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1民终49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宋保义，男，1963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保安，河南汉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辛秋成，男，1965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保安，河南汉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攀兵，男，1979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襄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安新，河南德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贤，女，1957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襄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安新，河南德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花，女，1934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襄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安新，河南德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市航程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航空港区郑港六街北段小河刘村阳光幼儿园内。法定代表人：刘俊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永，河南官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宋保义、辛秋成因与被上诉人李攀兵、王贤、杨花、郑州市航程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航程物业）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法院（2017）豫0192民初6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保义、辛秋成上诉请求：1.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确认四被上诉人之间于2015年8月20日所签《绿苑综合市场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无效；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四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对刘淑某、刘桂某的调查笔录及个人证言未经庭审质证，即作为有效证据采纳认定，违背法律规定，程序错误；2.宋保义、辛秋成与刘桂某之间的借款证据，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3.（2016)豫0192民初1295号民事判决书，已对绿苑市场的所有权转让给了宋保义、辛秋成作出认定，宋保义、辛秋成具有了绿苑市场的所有权和其他权利。李攀兵、王贤、杨花一并辩称，第一、上诉人认为程序违法。不予置评。李攀兵、王贤、杨花并不认为一审的程序违法。第二、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因为上诉人在整个庭审期间并未举证证明本案中争议的绿苑市场其自身拥有所有权和管理职权，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航程物业辩称，同意李攀兵、王贤、杨花的答辩意见。宋保义、辛秋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李攀兵、王贤、杨花、航程物业于2015年8月20日签订的《绿苑综合市场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无效；2.本案诉讼费由李攀兵、王贤、杨花、航程物业负担。一审法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源达公司的营业执照和代码证、滨河办事处关于绿苑小区疏导点扩建的申请、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郑州航空港区）管理委员会专题会议纪要、2013年7月16日真易诚公司与刘淑某签订的《绿苑综合市场建设合同》、(2016)豫0192民初1295号民事判决书、《绿苑综合市场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一审法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宋保义、辛秋成提交的2014年2月19日刘桂某与李攀兵签订的《项目转让协议书》和《合同书》，李攀兵、王贤、杨花、航程物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但不否认李攀兵的签名，应作为证据使用；宋保义、辛秋成提交的2014年9月10日刘桂某与宋保义、辛秋成签订的《出让协议》、2014年9月20日《关于郑州市源达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出让协议的补充说明》、2014年10月12日《〈出让协议〉之补充协议》，李攀兵、王贤、杨花、航程物业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法认定，刘桂某称以上协议是在宋保义、辛秋成欺骗下签订，其中《关于郑州市源达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出让协议的补充说明》中签名是否自己所签有异议，《〈出让协议〉之补充协议》不是本人签字，因此以上证据不作为有效证据使用，能否证明刘桂某将绿苑市场转让给宋保义、辛秋成应结合其他证据、庭审笔录综合认定；宋保义、辛秋成提交的真易诚公司的企业详情查询单，李攀兵、王贤、杨花、航程物业对真实性无法确定，一审法院通过国家企业信息公示系统核实予以认定，应作为证据使用；2.李攀兵、王贤、杨花、航程物业提交的2013年6月30日真易诚公司、源达公司分别与郑州航空港区管理委员会滨河办事处签订的《绿苑小区疏导点经营协议书》，宋保义、辛秋成以没有原件为由不予质证，一审法院以（2017）豫01民终4932号查明的事实直接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1月6日，郑州航空港管理委员会滨河办事处向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郑州航空港）管理委员会提出关于绿苑小区疏导点扩建的申请。2012年12月3日，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郑州航空港）管理委员经过研究，下发（2012）97号会议纪要，决定规划局负担尽快确定疏导点征地红线坐标，加快疏导点建设步伐。2013年7月16日，真易诚公司与刘淑某签订《绿苑综合市场建设合同》，双方约定刘淑某采用包工包料的方式承包绿苑市场建设工程，合同总价款以实际结算为准，真易诚公司待钢结构主体结束、预制楼板吊装完成后支付工程总价款40%，待砌墙、粉刷结束后支付工程总价款30%、待工程竣工交付使用支付总价款27%，余款于交工之日起一年后付清。2014年1月29日，真易诚公司股东李培某因交通事故死亡，李培某的继承人为本案李攀兵、王贤、杨花，其中李攀兵系真易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2月19日，李攀兵代表真易诚公司与刘桂某分别签订《项目转让协议书》以及《合同书》，其中《项目转让协议书》确定刘桂某在绿苑市场的投资为2600万元，并约定真易诚公司自愿将该公司和潘发明分别与郑州航空港管理委员会滨河办事处于2013年6月30日签订的绿苑小区疏导点扩建经营协议书中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刘桂某，并协助刘桂某将上述协议书变更为刘桂某与郑州航空港管理委员会滨河办事处直接签订，《合同书》约定刘桂某在绿苑市场正常运营情况下支付李攀兵每年100万元（2014年3月16日至2015年3月16日）。2015年8月20日，李攀兵、王贤、杨花与航程物业签订《绿苑综合市场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约定李攀兵、王贤、杨花将其所有的绿苑市场交付航程物业运营管理。2015年11月2日，本案被告王贤、杨花将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滨河办事处、刘桂某、潘发明诉至中牟县人民法院，要求确认2013年6月30日刘桂某、潘发明与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滨河办事处签订的《绿苑小区疏导点（扩建、庙后张一组）建设经营协议书》无效，并提交了同日真易诚公司代表李培某、张书钦以及源达公司代表刘桂某、潘发明分别与郑州航空港区管理委员会滨河办事处签订的《绿苑小区疏导点（扩建、庙后张一组）建设经营协议书》的复印件。2016年12月26日，中牟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牟民初字第3939号民事判决，以王贤、杨花提交的证据均为复印件，且未提供其他证据与之相印证，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为由，驳回了本案被告王贤、杨花的诉讼请求。本案被告王贤、杨花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12月26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1民终4932号民事判决，认定本案被告王贤、杨花请求确认滨河办事处与刘桂某、潘发明签订的《绿苑小区疏导点（扩建、庙后张一组）建设经营协议书》无效，但所提交协议书系复印件，滨河办事处、刘桂某均对该协议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此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王贤、杨花该主张，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8月11日，宋保义、辛秋成以及源达公司将刘淑某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返还绿苑市场。2016年12月1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豫0192民初1295号民事判决，以宋保义、辛秋成未能证明刘淑某占有市场的事实，以证据不足为由，驳回宋保义、辛秋成的诉讼请求。2017年1月19日，宋保义、辛秋成以李攀兵、王贤、杨花、航程物业签订于2015年8月20日的《绿苑综合市场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侵犯宋保义、辛秋成的所有权和其他权益为由，要求确认协议书无效，庭审中提交了刘桂某签字的2014年9月10日的《出让协议》、2014年9月20日《郑州市源达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出让协议的补充说明证明》、2014年10月12日《〈出让协议〉之补充协议》以证明其具有绿苑市场的所有权。其中，2014年9月10日的《出让协议》载明刘桂某自愿将源达公司的全部股份转让给宋保义、辛秋成，载明转让前的债权债务由刘桂某负担，其余债务与宋保义、辛秋成无关，同时宋保义、辛秋成享有绿苑市场的全部经营权，协议下方并备注刘桂某转让的资产除源达股份外，还有其出资建设的绿苑市场所有建筑物；2014年9月20日《郑州市源达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出让协议的补充说明证明》，载明刘桂某于2014年9月10日以抵账的方式偿还宋保义、辛秋成的源达公司其个人股份，以及许昌县万豪绝缘材料有限公司土地租赁协议中标注的所有建筑物，所有权于2014年9月10日归宋保义、辛秋成所有；2014年10月12日《〈出让协议〉之补充协议》，载明刘桂某自愿将位于郑州市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空港十路与郑港七街交叉口西北角在建的市场出让给宋保义、辛秋成。2017年8月2日，宋保义、辛秋成在庭审中称刘桂某欠其债务1700多万元，并表示在庭审结束后三日内提交打款账户，但逾期未提交。2017年8月25日，一审法院对刘淑某进行调查，刘淑某称绿苑市场是自己包工包料建设的，截止李培某去世已付工程款600多万元，下欠1000多万元未付，李培某去世后刘桂某曾表示愿意接手市场，并支付剩余的工程款，但截至目前刘桂某一共支付了50多万元，且该款该包括路西市场建设的工程款，宋保义、辛秋成是刘桂某的员工，并称未拖欠宋保义、辛秋成借款，其曾听宋保义说刘桂某欠他400多万，另刘淑某在调查中称宋保义在2014年间将款投入担保公司。2017年8月25日，一审法院对刘桂某进行调查，刘桂某称绿苑市场是自己的，已投资2600多万元，宋保义、辛秋成在诉讼中称自己资不抵债将绿苑市场转给宋保义、辛秋成不属实，宋保义、辛秋成的钱投入许昌银根投资担保公司，现该公司因非法集资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014年9月10日的《出让协议》是在宋保义、辛秋成欺骗下所签，签字的时候该协议下方没有备注内容，2014年9月20日的签字是否本人所签不能确定，2014年10月12日的签名不是本人所签。2017年12月22日，一审法院通过电话向宋保义、辛秋成诉讼代理人陈保安宣读了对刘桂某的调查笔录，并要求陈保安通知宋保义、辛秋成于2017年12月25日下午5点前向一审法院提交刘桂某向其借款的证据，以及宋保义、辛秋成提交一审法院的2014年9月10日《出让协议》、2014年9月20日《郑州市源达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出让协议的补充说明证明》、2014年10月12日《〈出让协议〉之补充协议》原件，陈保安称宋保义、辛秋成与刘桂某的银行流水与本案无关，并对刘桂某的调查笔录有异议。截止2017年12月30日，宋保义、辛秋成未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上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宋保义、辛秋成主张与刘桂某之间存在1700多万元债务，以及(2016)豫0192民初646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了其取得了绿苑市场的所有权和其他权利，因宋保义、辛秋成未提交其与刘桂某之间的存在1700多万元借款的证据，其提交的2014年9月10日《出让协议》、2014年9月20日《郑州市源达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出让协议的补充说明证明》、2014年10月12日《〈出让协议〉之补充协议》，刘桂某也均不予认可，且宋保义、辛秋成未在一审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提交证据原件，同时，其主张的(2016)豫0192民初1295号民事判决书并未在一审法院认为部分认定绿苑市场归其所有。综上所述，宋保义、辛秋成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系绿苑市场的合法所有权人，其要求确认李攀兵、王贤、杨花、航程物业签订的《绿苑综合市场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无效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判决：驳回宋保义、辛秋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宋保义、辛秋成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宋保义、辛秋成上诉称确认李攀兵、王贤、杨花与航程物业于2015年8月20日签订的《绿苑综合市场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无效，但宋保义、辛秋成并未提交充足的证据加以证明，四被上诉人对此均不予认可，本院对宋保义、辛秋成的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本案的具体情况，一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宋保义、辛秋成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宋保义、辛秋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岸峰审判员  张永军审判员  姚付良二〇一八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张会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