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兴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2322刑初30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兴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尧锦，男，1959年9月30日生于贵州省贞丰县，汉族，高中文化，贵州省贞丰县供电局原用电检查大队队长、市场营销部主任，住贞丰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兴仁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天桥，贵州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湘平，男，1954年5月22日生，汉族，黔西南州人民检察院退休干部，住贵州省兴义市。系王尧锦之姨夫。
贵州省兴仁县人民检察院以兴仁检公诉刑诉[2015]4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尧锦犯受贿罪，于2016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兴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尧锦及辩护人黄天桥、刘湘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兴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尧锦在担任贞丰县供电局检查大队队长、市场营销部主任期间，在不实际出资且不参与经营管理的情况下，收受贵州黔越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黔越公司）实际控制人王某2送给的其公司旗下黑岩脚煤矿4%的股份，并利用职务之便，为黔越公司旗下的黑岩脚、勇兴、新鸿发、魏某等煤矿谋取利益。2014年5月，黑岩脚煤矿出售，根据所占股份比例，王尧锦分得240万元人民币。
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尧锦的行为构成受贿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尧锦辩解其接受的4%的股份是促成王某2成功收购黑岩脚煤矿股份的回报。
辩护人提出：“王尧锦接受王某2黑岩脚煤矿4%股份的行为属于居间行为。其对黔越公司旗下煤矿违规用电的行为未履行职责进行查处与其居间行为无关。其行为不构成受贿罪”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尧锦于2000年3月21日任贵州省贞丰县供电局检查大队大队长；2004年任用管所副所长；2011年9月17日至2014年9月26日任市场营销部主任。经王尧锦介绍，黑岩脚煤矿2006年12月15日刘某1、李东玉、程某以700万元将黑岩脚煤矿55%的股份转让给王某1。之后，王尧锦在不实际出资且不参与经营管理的情况下，于2007年1月1日以范某名义收受黔越公司实际控制人王某2送给的其公司旗下黑岩脚煤矿4%的股份（折合人民币50.9091万元）。之后，王尧锦利用职务之便，为黔越公司旗下的黑岩脚、勇兴、新鸿发、魏某等煤矿在用电方面谋取利益。2014年5月，黑岩脚煤矿出售，根据所占股份比例，王尧锦应分得240万元人民币，实际获得230万元（其中有15万元因欠王某2、王某1债务而被扣除）。
同时查明，侦查机关已从王尧锦家属处扣押人民币191万元。
另查明，王尧锦检举郭某2受贿案，从而得以破获郭某2受贿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户籍证明、档案材料及任职文件：证实王尧锦的身份情况。王尧锦于2000年3月21日任贵州省贞丰县供电局检查大队大队长；2004年任用管所副所长；2011年9月17日至2014年9月26日任市场营销部主任。
2、贞丰县供电局资质证书、岗位责任书：证实贞丰县供电局属于国有企业，经营范围包括电力生产及供应电器材料销售等。其市场营销部的主要工作范围及职责，包括指导开展用电检查和营销稽查工作、开展用电检查工作等。
3、黔越公司、黑岩脚煤矿资质材料：证实黔越公司旗下拥有环旦、绿荫塘、新鸿发、勇兴、魏某、黑岩脚等煤矿合伙企业。王某2系股东之一。
4、黑岩脚煤矿股权转让合同:证实2006年12月15日，黑岩脚煤矿刘某1、李东玉、程某以700万元将黑岩脚煤矿55%的股份转让给王某1。
5、黑岩脚煤矿乙方股份投资分配协议书：证实2007年1月1日，范某在不实际出资及参与经营的情况下占黑岩脚煤矿4%的股份。
6、银行转款凭条、王尧锦及范某银行账户信息和交易凭证：证实2014年6月17日徐某1向范某账号转入人民币150万元；徐某1以王某2的名义于2014年8月5日向范某账号转入人民币10万。2015年1月6日徐某1以王某2的名义向张永志工行账号转入14万元，同日向王某3工行账号转入26万元。
7、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兴仁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5月11日、12日依法扣押王尧锦涉嫌受贿所得1890000元、20000元，共计1910000元。
8、王某2刑事判决书:证实2016年7月25日，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以（2016）黔0602刑初51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王某2行贿王尧锦50.9万元。
9、黑岩脚煤矿违章用电通知书:证实黑岩脚煤矿在2010年10月25日至2011年11月25日期间存在私增变压器容量的情况。
10、新鸿发煤矿供电容量的说明：证实新鸿发煤矿于2012年1月6日对私增的变压器容量545kVA作出说明，该说明得到王尧锦签字同意，不对新鸿发煤矿给予处罚。
11、新鸿发煤矿、魏某煤矿增容申请:证实2012年11月18日，新鸿发煤矿及魏某煤矿分别申请增容100kVA。无供电所及市场营销部签章认可。
12、魏某、勇兴、新鸿发等煤矿变压器容量变更申请:证实2013年，魏某煤矿、勇兴煤矿、新鸿发煤矿先后申请增加变压器容量，以上申请均有王尧锦签字同意。
13、黑岩脚、勇兴、荣某、魏某等煤矿供用电合同：证实王尧锦与煤矿签订供电合同，确定黑岩脚煤矿、魏某煤矿、勇兴煤矿、荣某煤矿、新鸿发煤矿、环旦煤矿等的变压器容量。
14、相关煤矿容量检查结果：证实黑岩脚煤矿、魏某煤矿、新鸿发煤矿、勇兴煤矿2015年5月仍存在私增变压器容量的情况，基本电费流失严重。黑岩脚煤矿应缴纳2978640元，魏某煤矿应缴纳2630040元，新鸿发煤矿应缴纳4792200元，勇兴煤矿应缴纳1610760元。
15、贞丰供电局用电系统资料、报停申请及复电申请:证实2014年1月13日，黔越公司申请报停勇兴、魏某、新鸿发、黑岩脚、荣某煤矿的部分变压器一个月（2014年1月20日至2月20日），该申请上有王尧锦签字同意，并由吴某在供电系统中操作完成报停业务，2014年2月18日荣某煤矿申请复电，该申请上有王尧锦签字同意。
16、用电检查材料:证实2014年1月28日贞丰县供电局办理变压器报停的荣某煤矿、黑岩脚煤矿、勇兴煤矿、魏某煤矿、新鸿发煤矿，实际报停变压器容量与供电用电合同约定的容量不一致。
17、停用申请及清单、报停申请明细:证实黔越公司因上级要求停产于2013年8月4日申请报停魏某、勇兴、黑岩脚、新鸿发及小河沟煤矿部分变压器。该申请有王尧锦签字同意。于2014年8月22日因停产整顿申请绿荫塘煤矿部分变压器报停。
18、生产台账及出入井检身登记表、春节放假收、开工安全措施：证实荣某煤矿在2014年1月9日至14日、2月15日至23日处于生产状态。黑岩脚煤矿2014年春节停工时间为2014年1月16日至2月7日，但1月15日至20日、2月16日至3月1日处于生产状态。勇兴煤矿2014年春节停工时间为2014年1月16日8时至2月7日9时。魏某煤矿2014年春节停工时间为2014年1月15日8时至2月10日12时。
19、安全生产行政执法文书及煤矿安全检查日志：证实新鸿发煤矿在复检验收前进行煤矿生产。
20、情况说明、用电检查记录:证实黔越公司旗下的新鸿发煤矿、勇兴煤矿、黑岩脚煤矿、魏某煤矿都无违约用电处罚记录。
21、检举他人犯罪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实王尧锦检举郭某2受贿案，从而得以破获郭某2受贿案。
（二）证人证言
1、王某1证言：王某2是黔越公司及黑岩脚、新鸿发、勇兴、魏某等煤矿的实际控制人。2006年，王尧锦帮助我们谈成黑岩脚煤矿股权收购后，在商量55%的股份分配时，王某2提出给王尧锦4%的干股，并向王尧锦说以后煤矿用电和架电还要找他协调，王尧锦当时说谢谢。王尧锦的4%的股份是以他妻子范某的名义记载的，范某的名字是王尧锦签的。2014年，在煤矿的整合过程中，黑岩脚煤矿卖了6000多万元，按照股权比例要给王尧锦240多万元。2014年春节前，是由我将黑岩脚、新鸿发、勇兴、魏某申请报停的盖有黔越公司公章的申请书交给王尧锦的。报停申请的报停容量和在用容量是由各煤矿根据当时矿上生产用电的实际情况报的。王尧锦在上面签字后交由我直接去供电局营业厅办理。王尧锦向我借过10万元钱，在2014年黑岩脚煤矿转卖后从分给王尧锦4%的股份里扣除了。
2、徐某1证言:2014年6月17日，王某2安排我向王尧锦提供的范某的农行账户存入150万元，2014年8月5日王某2安排我转了10万给范某，2015年1月6日王某2又安排我转了40万给王尧锦提供的王某3（26万）和张永志（14万）的工行账户上。
3、范某证言：2014年3月，黑岩脚煤矿的财务分两次转了160万在我的农行卡上。我听王尧锦说他在王某2的黑岩脚煤矿有4%的股份。我愿意主动上缴收到的钱。
4、陈某证言:城区供电所从来没有收到过荣某煤矿、黑岩脚煤矿、新鸿发煤矿的变压器停报申请，也没有办理过变压器暂停用电及复电。这三家煤矿变压器报停申请只有当时任市场营销部主任的王尧锦的签字，没有城区供电所任何人的签字，这种做法不符合规定。
5、郭某1证言:2014年1月13日，勇兴、魏某、黑岩脚和新鸿发等煤矿提出的变压器报停申请不符合正常流程：申请中只有市场营销部主任签字，没有相关供电所的签字；同时，不应该由黔越公司以集团的名义提出申请。2014年1月20日至2月20日期间，我们所并没有去检查核实勇兴和魏某煤矿是否已暂停使用报停的变压器。
6、吴某证言:黔越公司下属的勇兴、荣某、黑岩脚、魏某和新鸿发煤矿的报停业务是王尧锦安排我按照报停申请上的时间操作的，没有由辖区供电所到现场停用变压器并加封，且收到该申请的时间都晚于他们报停容量的时间。在走系统流程时发现系统计费容量与实际报停容量不符，王尧锦说只要系统计费容量与申请上在用变压器容量差不多就行。在系统暂停业务后，供电局就暂停收取用电企业报停容量的基本电费。
7、靳某证言:一般情况下，几个煤矿没有在一个辖区供电所的必须单个煤矿申请变压器报停业务。
8、刘某1证言:2007年，王尧锦介绍王某2、王某1和耿某美来跟我们谈收购黑岩脚煤矿股份的事。2014年，黑岩脚煤矿被兼并到绿荫塘和环旦煤矿。
9、殷某证言:2007年10月12日至2007年12月31日，供电局为大地煤矿架设“双回路”线路，王尧锦让我在挽澜供电所辖区内的用电和小型故障维护方面及时帮王某2和王某1需要解决的问题。
10、全某证言:2014年春节后，安监站在各矿场巡查期间，发现新鸿发煤矿有煤运出。
11、纪某、柴某富证言:2014年1月1日至1月20日、2月7日至2月15日、2月16日至2月28日，黑岩脚煤矿在生产。
12、王某2证言:新鸿发、大地、黑岩脚、勇兴、魏某煤矿都是我在经营。2006年底，我和耿某美每人出资350万在王尧锦的介绍下从刘某1手中购买黑岩脚煤矿55%的股份，并将4%的股份以干股的形式送给王尧锦。我送给王尧锦4%的干股，一方面是因为王尧锦帮我顺利买下黑岩脚煤矿，另一方面是因为我们煤矿在某些方面需要王尧锦的协调处理，在供电等方面王尧锦对煤矿还有监管上的业务关系。通过送干股的方式想让他在今后对我的煤矿用电方面给予关照。我们签订了股份持有协议，王尧锦是以其妻子的名义持股的。王尧锦给我的关照主要体现在：一是2011年底，贞丰县供电局查出新鸿发煤矿变压器私增容量，下达了通知书，我找到王尧锦，他叫我打一个报告说明一下情况，没有派人检查核实就签字同意不处罚了。黑岩脚煤矿2011年底也被查出私增变压器容量，矿上直接找到王尧锦，也没有被处罚。新鸿发、勇兴、魏某、黑岩脚煤矿都不同程度的存在私自增加变压器容量的情况，都因为王尧锦任供电局检查大队队长而没有被处罚。二是2014年初，王尧锦告诉我煤矿春节期间可以申请报停，节省基本电费。于是2014年春节期间，我的四家煤矿都申请报停一个月。实际上新鸿发、魏某煤矿在报停期满前5天开始生产，勇兴、黑岩脚煤矿在报停期满前12天开始生产。王尧锦没有来进行检查。黑岩脚煤矿除了2014年1月21日至2014年2月6日没有生产外，其余时间都在生产。2014年，黑岩脚煤矿转让后，我们按照6000多万的转让费分给王尧锦240万元，是徐某1分几次从银行转了220万元给他。
13、李某、郑某能证言:2011年11月25日，供电局在用电检查中发现黑岩脚煤矿超过供用电合同约定的容量用电，并于当日下发违章用电通知书。该情况已向王尧锦汇报。
14、王某3证言:2015年1月，王尧锦喊我把我的银行卡号告诉他。2015年3、4月份，我去银行查询，发现卡里有一笔26万的存款。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王尧锦供述：2006年，我撮合王某2、王某1成功收购黑岩脚煤矿55%的股份，王某2和王某1拿了4%的干股给我。我是贞丰县供电局的干部，王某2、王某1来贞丰开煤矿，在供电设施、设备等方面需要我帮忙，煤矿上出什么事情，我都可以出面帮忙协调解决。在股东协议上面，我要求王某2将股东名写成我妻子范某的名字，分红的时候也写范某的名字。2014年5月，黑岩脚煤矿出售，我的那份按6000万元计算，得240万元。但实际上我就得230万，是徐某1将150万转到范某的银行卡上，将26万转到王某3的账户上，将14万转到张永志的账号上；2014年8月，王某2打10万元给我，是打到范某的卡上的；2015年初，王某2说还有30万给我，因我欠王某25万、王某110万，我就只让王某2打15万元，王某2就转了15万到我的银行卡上。我给王某2、王某1的帮助主要有：一是2011年王某2在兴仁的云顶煤矿需要换一个变压器，是我协调解决的；二是在违约用电方面，2011年11月，我们用电检查大队在检查过程中发现黑岩脚煤矿私增容量200kVA，下达了违章通知书，李某、张某向我汇报了此事，我没有对黑岩脚煤矿进行处罚，也没向分管领导汇报。之后，我们在检查中发现新鸿发煤矿私增容量545kVA，王某2找到我并递交了说明，我没有对新鸿发煤矿进行处罚，也没向分管领导汇报。三是大地煤矿架双回路线的时候，王某2来找我，我协调把双回路线路延伸到了荣昌煤矿，还跟施工队协调在施工费上给予优惠；四是告诉王某2申请暂停变压器运转，减少生产成本，不用缴纳基本电费，而且是由我直接批准。王某2每年都向供电局申请他所有的煤矿报停，报停申请都是由我批准的。2014年初，王某2直接以黔越公司的名义给其下属的勇兴、荣某、黑岩脚、魏某和新鸿发等煤矿申请报停业务，我签字后就安排用电系统管理人员吴某办理了这些煤矿的变压器暂停业务，没有通知供电所去对变压器进行断电操作，也没有去核实或安排人去核实这些申请报停的变压器是否暂停用电。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尧锦作为国有企业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其在担任贞丰县供电局检查大队队长期间，煤矿用电须由其监管的情况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提供的4%干股50.9091万元（实际获利230万元），为他人在用电方面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王尧锦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确认。王尧锦受贿数额巨大，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其坦白的认定，有坦白情节；检举揭发王全生受贿案，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王尧锦辩解“其接受的4%的股份是促成王某2成功收购黑岩脚煤矿股份的回报”及辩护人“王尧锦接受王某2黑岩脚煤矿4%股份的行为属于居间行为。其对黔越公司旗下煤矿违规用电的行为未履行职责进行查处与其居间行为无关。其行为不构成受贿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某2证实其送给王尧锦4%的干股，一方面是因为王尧锦帮其顺利买下黑岩脚煤矿，另一方面是王尧锦在供电方面对煤矿有监管业务关系，通过送干股想让王尧锦在煤矿用电方面给予关照。王某1证实王某2提出给王尧锦4%的干股，并向王尧锦说以后煤矿用电和架电还要找他协调。王尧锦亦供述王某2、王某1来贞丰开煤矿，在供电设施、设备等方面需要其帮忙，煤矿上出什么事情，其都可以出面帮忙协调解决。实际上王尧锦在煤矿用电方面确实给予了王某2关照。因此，王尧锦收受王某2干股与其职务行为有关，应认定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该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尧锦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9日起至2018年5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王尧锦违法所得230万元（含公诉机关扣押的191万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沈家玉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记员 张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