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南民终字第52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
代表人吴龙生，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书峰，福建联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昌利，男，1972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杨昌灿，福建九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赠天，男，1987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金涛，福建亚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玲，女，1985年6月19日出生，汉族。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分公司。
代表人池仕贵，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南平中心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4）延民初字第33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2013年10月18日22时30分，陈赠天驾驶闽H×××××号小型客车从南平市延平区创世纪方向沿二环路往南平四中方向行驶，行至二环路康靓园门前路段时，刮碰廖晓伟停放在路右边人行道上的闽H×××××号轻型货车并碰撞程昌利，造成程昌利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本事故经南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延平大队出具第20130145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陈赠天负本事故全部责任，当事人廖晓伟、程昌利无责任。事故发生后，程昌利被送往南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76天后出院，住院医疗费人民币86099.94元，出院后医嘱建议休息90天、合理增加营养等。2014年4月28日，福建东方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4）临鉴字第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程昌利的车祸损伤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标准的相关规定评定为十级伤残，程昌利花去鉴定费人民币700元。本事故发生时，闽H×××××号小型客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吴玲，该车在平安财险南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并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人民币500000元、且不计免赔）。闽H×××××号轻型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南平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本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内。平安财险南平中心支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程昌利医疗费人民币9900元，陈赠天已支付程昌利医疗费人民币31000元。程昌利为南平市第九中学在职教师，2013年上半年教师绩效工资为人民币6117.2元。程昌利之父程永仓（1947年11月4日出生）和母亲李月英（1946年12月2日出生）生育有六个子女，程永仓和李月英均为农村户籍。程昌利与其妻徐丽英生育有一个女儿程凌翀（2001年1月12日出生），程凌翀为城镇户籍。
原审判决认为，南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延平大队对本起交通事故所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责任划分正确，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依法应予采信。由于陈赠天的侵权行为造成原告的损失，程昌利可依法取得赔偿。程昌利主张按2014年度福建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计算赔偿数额，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其主张赔偿的项目及数额应合理合法。程昌利主张的各项损失费用确定如下：
1、关于程昌利主张医疗费人民币86099.94元，有南平市人民医院出具的住院费用清单和住院收费票据为依据，予以支持。关于医疗费问题，平安财险南平中心支公司辩称对程昌利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不予承担、申请对医疗费中的非医保用药进行鉴定，并向法院提交相关保险条款，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保险合同采用的是格式条款，对在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应对该条款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否则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平安财险南平中心支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对医疗费中非医保费用不承担赔偿责任已尽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对其的该项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并对其该项鉴定申请，不予准许。
2、关于程昌利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3520元（20元／天×176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3、关于程昌利主张营养费人民币352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4、关于程昌利主张残疾赔偿金人民币61632.8元（30816.4元／年×20年×10%），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平安财险南平中心支公司辩称对程昌利的伤残等级不予认可、程昌利的视觉障碍与本事故无关、申请对程昌利的伤残与本事故的关联度进行鉴定，原审法院认为，福建东方司法鉴定中心具有鉴定资质，其出具的司法鉴定书的鉴定依据是程昌利因本事故受伤后入住南平市人民医院期间的病历、检查材料等，鉴定依据客观真实，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亦是根据公安部《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标准的相关规定所做出，可以作为定案依据，程昌利的伤残与本事故存在直接的关联，且平安财险南平中心支公司也未提交足以推翻该鉴定结论的依据，故对于其的该项鉴定申请，不予准许。
5、关于程昌利主张伤残鉴定费人民币700元，有相应票据为凭，予以支持。
6、关于误工费问题，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程昌利误工时间应为266天（住院176天＋医嘱休息90天），故对于平安财险南平中心支公司申请对程昌利的误工期进行鉴定，不予准许。程昌利为在职教师，其误工期间损失的教师绩效工资，应当得到赔偿。参照程昌利2013年上半年的教师绩效工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应为人民币8891.67元（6117.2元÷183天（半年）×266天］。
7、关于程昌利主张护理费人民币16888.96元（95.96元／天×176天），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程昌利住院治疗176天期间需要护理，其合理的护理费用应当获得支付。程昌利的该项主张合理合法，予以支持。故对于平安财险南平中心支公司申请对程昌利的护理期进行鉴定，不予准许。
8、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程昌利之父程永仓的生活费应为人民币1901.95元（8151.2元／年×14年÷6人×10%），其母李月英的生活费应为人民币1766.09元（8151.2元／年×13年÷6人×10%），其女儿程凌翀的生活费应为人民币5023.18元（20092.7元／年×5年÷2人×10%）。
9、关于交通费问题，根据程昌利住院治疗的实际情况，酌定该项费用为人民币1760元。
10、关于程昌利主张餐饮费人民币197元，因其并未举证证明该项费用与本案有关，不予支持。
11、关于程昌利主张财产损失人民币800元，亦未举证证明存在该项损失，不予支持。
12、关于程昌利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2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前提是承担相应赔偿义务的一方具有过错，在本案中，陈赠天负本事故全部责任，事故致使程昌利十级伤残，给程昌利造成一定的伤害，程昌利应适当的获得精神损害赔偿。程昌利请求给予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合理的，应予支持。但程昌利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20000元偏高，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人民币5000元。
程昌利以上损失共计人民币196704.59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事故中，平安财险南平中心支公司的交强险责任限额为人民币122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人民财险南平市分公司的交强险无责任限额为人民币121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故程昌利的损失首先应由平安财险南平中心支公司在闽H×××××号车所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程昌利人民币103606.83元［部分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61632.8元＋误工费8891.67元＋护理费16888.96元＋交通费1760元＋被扶养人程永仓生活费1901.95元＋被扶养人李月英生活费1766.09元＋被扶养人程凌翀生活费5023.1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91%］。由人民财险南平市分公司在闽H×××××号车所投保的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程昌利人民币10257.82元［部分医疗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61632.8元＋误工费8891.67元＋护理费16888.96元＋交通费1760元＋被扶养人程永仓生活费1901.95元＋被扶养人李月英生活费1766.09元＋被扶养人程凌翀生活费5023.1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9%］。因平安财险南平中心支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程昌利医疗费人民币9900元，平安财险南平中心支公司还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程昌利人民币93706.83元（103606.83元-9900元）。
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损失为人民币82839.94元（196704.59元-103606.83元-10257.82元）。由于陈赠天负本事故全部责任，平安财险南平中心支公司应在闽H×××××号车所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程昌利人民币82839.94元。由于陈赠天已预先垫付原告医疗费人民币31000元，平安财险南平中心支公司还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程昌利人民币51839.94元（82839.94元-31000元）。
关于平安财险南平中心支公司辩称陈赠天丢失驾驶证和其驾驶的车辆悬挂其他车辆车牌的情形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免赔事由的答辩意见，并向法院提交相关投保单和保险条款，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陈赠天和吴玲在庭审中均表明平安财险南平中心支公司对上述免责条款未尽到告知义务，投保单中的投保人声明的内容也没有对免责条款的具体内容及法律后果作出明确、全面的解释，平安财险南平中心支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对承保车辆驾驶员丢失驾驶证和承保车辆悬挂其他车辆车牌的情形不承担赔偿责任已尽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对平安财险南平中心支公司的该项答辩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人民财险南平市分公司辩称其承保的闽H×××××号轻型货车与程昌利无直接接触、其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原审法院认为，本事故中，闽H×××××号小型客车是在刮碰闽H×××××号轻型货车后又碰撞到程昌利。闽H×××××号轻型货车与程昌利的损伤结果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人民财险南平市分公司应当在闽H×××××号轻型货车所投保的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程昌利主张吴玲对其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本事故发生时，虽然闽H×××××号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吴玲，但程昌利并未举证证明吴玲对本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程昌利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平安财险南平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一次性给付程昌利赔偿款人民币93706.83元；二、平安财险南平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一次性给付程昌利赔偿款人民币51839.94元；三、人民财险南平市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一次性给付程昌利赔偿款人民币10257.82元；四、驳回程昌利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平安财险南平中心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平安财险南平中心支公司上诉称，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发生时，驾驶人陈赠天的保险车辆悬挂的是其他车辆号牌，而且其在驾驶证丢失的情况下驾驶机动车而发生交通事故，按商业第三者保险合同的约定，上诉人不负赔偿责任。原审法院不应当判决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承担保险理赔责任。上诉人已经就《机动车保险条款》交付给了投保人吴玲，并就其中的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与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对保险合同双方均合法有效。对于原审法院未同意上诉人的非医保用药鉴定，并以上诉人未对该免责条款进行明确说明为由，判决上诉人承担非医保用药是错误的。原审法院也未同意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程昌利的伤残与本案事故的关联程度、误工期、护理期进行鉴定也是错误的。程昌利受伤的主要伤情为颧弓骨折，经治疗基本康复，不会使其丧失劳动能力而造成收入的减少。原审法院以其具有伤残，并按伤残等级来给予支持其被抚养人生活费，完全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第一、二项，改判上诉人在交强险中赔偿程昌利的各项损失共计2274.7元，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程昌利答辩称，上诉人平安财险南平中心支公司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答辩人在本次事故中导致的伤残和事故之间具有关联性。关于免责条款的效力问题，答辩人认为上诉人并未尽到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陈赠天答辩称，一审已查明上诉人平安财险南平中心支公司对其提供的格式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具体内容以及法律后果并没有向投保人作出明确的解释。上诉人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承保驾驶员丢失驾驶证以及挂其他车牌的行为已经尽到保监会规定的应尽责任。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吴玲答辩称，答辩人已将肇事车辆出售给陈赠天，车辆已经交付。陈赠天是经营二手车出售生意，涉案车辆是由其办理过户手续。当时签订保险协议时，上诉人平安财险南平中心支公司并没有告诉答辩人哪些该赔，哪些不赔，只是叫答辩人签字。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人民财险南平市分公司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各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平安财险南平中心支公司提出原审判决遗漏认定了“本案交通事故事发当时，被上诉人陈赠天的驾驶证丢失，其所驾驶的车辆系悬挂其他车辆的车牌号”。被上诉人陈赠天在二审庭审中陈述，其虽然在公安机关笔录中陈述驾驶证丢失，但后来再问时其陈述驾驶证有在，当时未带在身上。当时肇事车辆的确挂着其他车辆的车牌号。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陈赠天在庭审中自认“事发当时其所驾驶车辆确系悬挂其他车辆的车牌号，且未随身携带驾驶证”的事实，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各方当事人在二审庭审期间未提交新的证据，均以在一审各自提交的证据支持其主张。
本院认为，关于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提示和说明义务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故本案上诉人平安财险南平中心支公司应当举证证明其对保险合同中相关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已向投保人尽到充分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但现有证据材料不足以证明上诉人尽到了应尽的提示和说明义务。保险合同中针对上诉人的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上诉人依据保险合同载明的相应免责条款，要求免除其相应赔偿责任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平安财险南平中心支公司对原审法院对其申请鉴定的请求不予准许，提出异议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在原审要求对被上诉人程昌利的非医保用药进行鉴定。因关于非医保用药费用的责任承担在保险合同中属“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对本案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效力，本院已作认定，在此不再赘述。原审法院不予准许，同时判决上诉人承担非医保用药费用，并无不当。经查，被上诉人程昌利住院治疗天数为176天。在一审诉讼中其提交了就治医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证明了院方建议休息天数为90天。同时，被上诉人程昌利亦提交了福建东方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书，以此证明其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其十级伤残。为此，程昌利已完成举证责任，且其提交的证据均能证明其主张。虽上诉人对程昌利的误工期、护理期及伤残等级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充分的依据证明程昌利的上述主张存在不合理性，也无证据证明前述鉴定意见存在错误结论。原审法院对上诉人请求对程昌利的伤残与本案事故关联性，以及误工期、护理期进行鉴定的申请未予准许，亦无不当。
关于被上诉人程昌利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本院认为，经鉴定，程昌利伤残等级为十级，原审判决依据其伤残程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平安财险南平中心支公司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165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天智
审 判 员 陈荣富
代理审判员 郑 敏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素珍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