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冀01刑终981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晋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占龙，1976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晋州市。案发前任晋州市鸣鹤庄村委会主任。2015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晋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州市看守所。
河北省晋州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晋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占龙犯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16年9月9日作出（2016）冀0183刑初8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占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3年至2014年，晋州市桃园镇鸣鹤庄村委会经常雇用李某2做村内工程项目，李某2需要经费时就从被告人杨占龙（时任村委会主任）处支取并签写一张工程款预支条，工程做完后再签写一张工程造价的总条，交由村委会会计入账，但是李某2并未收回杨占龙手中的预支款条，杨占龙手中存有李某210张预支款条。2014年7月20日，杨占龙将这10张条交由会计入账，利用这10张预支款条支取306600元，其中杨占龙支款所用的10张预支款条中，有1张关于支取健身器材、公路砖费用的21000元欠条，其中已报账13750元，尚余7250元未报账，故杨占龙采用重复入帐的方法支取村集体财产299350元据为已有。
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到案经过：2015年10月16日接晋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移交杨占龙职务侵占案，在晋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将杨占龙传唤至晋州镇派出所接受讯问。
户籍证明、前科证明。
2015年10月16日中国共产党晋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给晋州市公安局的移送案件（案件线索）通知书(2015)晋纪移字第1号。
中国共产党晋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杨占龙涉嫌犯罪的调查报告一份：证实李某2采用重复入账的方法支取了村集体财产299350元，该笔款项由杨占龙专取去向不明，有侵占犯罪嫌疑。
现金日记账。（1）、2014年7月20日：李某2支承包浇筑大街工程款306600元。（2）、2014年12月1日：工程款支出100000元。（3）、2015年3月16日：支2014年修路欠工程款323080元。
记账凭证。（1）、2014年7月20日14号凭证：李某2支承包浇筑大街工程款4380平方米x70元／平方米”，金额为306600元。（2）、2014年12月15日2号凭证：部分工程款100000元。（3）、2015年3月16日17号凭证：支剩余工程款修路，2014年12月15日2号凭证附合同，323080元。
李某2支取各种工程款的收据。2014年7月20日第14号记账凭证，李某2支承包浇筑大街工程款4380平方米x70元／平方米”其他支出，金额为306600元。该记账凭证后附十张由李某2手写的预支款条：（1）、李某2预支公路款l万伍仟元整，壹万伍仟元整，支2013年筑公路款。日期为14年3月29日。（2）、李某2预支公路款3万元整，（叁万元整）大队门口路款。日期为2014年4月29日。（3）、李某2预支公路款3万元整，叁万元整。日期为14年1月23日。（4）、李某2预支款4万元，肆万整。日期为2013年3月19日。（5）、李某2预支村北公路款5万元，伍万元整。日期为13年4月8日。（6）、李某2预支工程款3万元，叁万元整。日期为13年4月18日。（7）、李某2支公路款2万壹千陆百元。（8）、李某2预支公路款21600元整，贰万壹仟陆百元整。日期为6月26日。（9）、李某2预支公路款陆万元整。日期为5月31日。（10）、李某2支健身器材公路款2万1千元整。日期为13年8月27日。
李某2支取款条、修路协议、承包工程合同书、欠条。（1）、2014年6月12日李某2支取十万元的预支款条。（2）、2014年6月7日鸣鹤庄村村委会与李某2签订的修路工程合同书。（3）、2014年鸣鹤庄某修南北大街、东西街东半截浇筑修路工程经实际勘查平方数为6044平方米，每平米70元，工程造价423080元清单。（4）、2014年6月18日修路工程实际需要支付423080元，因已支付给李某2十万预支款，李某1与杨占龙共同给李某2写的323080元的欠条一张。
乡政府专付给李某2323080元的银行卡流水记录。
杨占龙的妻子庞某提供的42张单据。
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2012年至2015年8月在晋州市桃园镇鸣鹤庄村担任村支部书记，8月后因身体不适辞去村支部书记在家务农。鸣鹤庄村的财务制度是有村会计杨志勇负责记账，村里的钱大部分放在邮政储蓄和信用社，由代办员杨某2、杨全福保管。杨占龙负责钱的支取。我没有支取过村里钱。村里2013年至2014年期间的工程建设，2013年、一事一议东西大街工程、修里庄路、修相某路、相某路至桃园地界河渠、修西赵庄路、东河岸用推土机推了几下。2014年的工程主要有修了一条南北大街、南边东西街东半截浇筑、文化广场的建设以及自来水工程。这些工程用款项是一般都是先给承包商一部分工程款，完工后验收合格付清剩余工程款。工程款是由杨占龙负责支付给承包商。具体工程我知道，工程款支付具体数额我不太清楚。工程款都结清了。
2014年6月7日鸣鹤庄村村委会与李某2签订的修路这个工程合同，是2014年6月7日所签订的，上面有杨占龙的签字。合同内容为2014年晋州市桃园镇修村里南北大街长470米宽6米约2820平方米，及东西大街东段长260米宽6米约1560平方米，每平米70元，合同预算金额为306600元。该工程合同签订后2014年6月12日李某2支取十万元的预支款是杨占龙拿给我签字的。2014年6月18日我与杨占龙共同写了一张323080元的欠条给李某2，这项修路工程经实际勘查平方数为6044平方米，实际这个工程需要支付423080元，因已经支付给李某2十万预支款，所以写了一张323080元的欠条给李某2。2014年7月20日第14号记账凭证，内容为李某2支承包浇筑大街工程款4380平方米x70元／平方米，金额为306600元的支出账目，下陈这十张预支款条是李某2打给杨占龙的预支款条，是杨占龙拿着找我签字的。我问杨占龙这是什么条，杨占龙说这是李某2的预支款条。2013年至2014年期间，李某2为鸣鹤庄某所做的工程，一事一议工程是李某2做的。
13、证人李某2的证言。我是晋州市桃园镇鸣鹤庄村的村民，平时承包鸣鹤庄村村里的一些工程。我是2013年至2014年期间为鸣鹤庄某委会做工程。2013年“一事一议”鸣鹤庄某里的一条东西大街浇筑水泥路面工程是我做的。鸣鹤庄村账目2014年7月20日14号凭证下所陈十张预支款条是我打的条，都是预支的工程款时打的条。其中21000元得那张收条是我为我们村修文化广场时打的，原来我在杨占龙那支取了13750元，我给他打了收条，后来村里垫村委会门前的打井时放烂泥的大坑，我又联系了两车钢渣，我又给杨占龙打了个总条，共计是21000元整，我只收了杨占龙的7250元。这两个收条是重复的。我支取的工程款都是鸣鹤庄村的村长杨占龙给的我。我每个工程做完以后打过总条。所有的我打的收条都是给了鸣鹤庄村村长杨占龙。我打总收款条时没收回之前打的部分收款条。我打的预支条是都包含在总条内了。我从杨占龙手中支取的所有款项都有打收条。干鸣鹤庄的工程时每笔工程款，我支取每笔钱都打预支款条，工程完后打一个总条，预支款条就没有用了。但是我都没有要回来都留在鸣鹤庄某主任杨占龙手里了。除了这笔修路工程款是从银行转账支取的，我干鸣鹤庄某的其他工程我记的都是从杨占龙手里支取的现金。
我为晋州市桃园镇鸣鹤庄村做工程的时间区间为2013年至2014年期间。2014年以后就没有为鸣鹤庄某做任何工程。2014年12月15日第2号记账凭证，金额为100000元，下陈一张工程合同为2014年6月7日签订的李某2与鸣鹤庄某委会的修路合同，一张2014年6月12日打的预支款100000元的支款条，一张2014年6月18日杨占龙和李某1打给李某2的欠条，这份合同是2014年6月7日签订的，合同内容为修筑村南北大街长470米宽6米，平米数为2820平方米，东西大街东段长260米宽6米，平米数为1560平方米。共计4380平方米，每平方米造价为70元，工程预算金额为306600元。2014年6月12日我在杨占龙家打了一张100000元的工程预支款条，支取100000元，2014年6月18日杨占龙和李某1给我打了一张323080元的欠条，这个工程经实际勘测修筑的平米数为6044平方米每平方米造价为70元。共计为423080元。因我已支取了100000元，所以村委会给我打了个323080元的欠条。这323080元是2015年3月16日由晋州市桃园镇政府直接转款323080元到我的邮政储蓄的账户内。所以这个工程合同预算306600元，只是预算金额，并未有306600元的实际支出。
2014年7月20日第14号记账凭证，内容为李某2支承包浇筑大街工程款4380平方米乘以70元每平方米，金额为306600元的工程，在这记账凭证下陈了十张预支款条，这十张都是预支款条，都是我亲手写的，十张预支款条都是各个工程打的预支款条，我在干工程时找村里预支的工程款。但是我并没有从村里支出过306600元的工程钱，也没有给鸣鹤庄某打过306600元的总条。这十张预支款条都是哪个工程的预支款条这我记不清了，每张预支款条都写有时间，都是2013年至2014年期间我做的工程的预支款。这十张预支款条都包含在我所做的每项工程完工后所打的总条内。2015我没有给鸣鹤庄某干过工程。除了以上所说的工程以外我没有给鸣鹤庄某干过其他工程。
2014年7月20日第14号记账凭证，内容为“李某2支承包浇筑大街工程款4380平方米乘以70元每平方米”其他支出。金额为306600元。在该记账凭证后附十张由李某2手写的预支款条，我看过了。第一张预支款条内容为预支公路款l万伍仟元整，支2013年筑公路款。日期为14年3月29日，这张预支款条是属于哪一个工程我记不清楚了，可能是修相某道或者里庄道的支款条。第二张预支款条内容为李某2预支公路款3万元整，大队门口路款。日期为2014年4月29日，这张预支款条这是2014年4月29日之前的支款，修大队门口的路款。具体我记不清了。第三张预支款条内容为李某2预支公路款三万元整，日期为14年1月23日，这个是2014年1月23日以前的预支款条，具体哪个工程我记不住了。第四张支款条内容为李某2预支款4万元整，日期为2013年3月19日，这张预支款条可能是修里庄道的工程支款，因为我记得修里庄道是一过完年刚解冻就开始修这个工程了，而这个预支款条是13年3月19日支取的。第五张支款条内容为李某2预支村北公路款5万元整，日期为13年4月8日，这张预支款条属于修理相某道的那份合同，因为相某道在村北，所以这张条属于修相某道的那个工程。第六张支款条内容为李某2预支工程款3万元，日期为13年4月18日，这张预支款条属于哪一个工程我记不清了。第七张预支款条内容为李某2路款2万一千六百元。这张预支款条属于哪一个工程我记不清了。第八张预支款条内容为李某李某2预支公路款21600元整，日期为6月26日，这张预支款条属于哪一个工程这个想不起来了。第九张预支款条内容为李某2预支公路款陆万元整，这张预支款条属于哪一个工程想不起来了。第十张预支款条内容为李某2支健身器村公路款2万1千元整，这21000元是我为我们村修文化广场时打的，原来我在杨占龙那支取了13750元，我已经给他打过收条了，后来村里垫村委会门前打井时放烂泥的大坑，我又联系了两车钢渣，我就又打了一个21000元的总条，实际这张条我支取了7250元。
证人杨某1的证言。我从2006年开始任鸣鹤庄某会计，今年3月起我就不干了。鸣鹤庄某的财务制度是我负责记账，杨占龙管钱。村支书李某1是否掌管村里的钱我不知道。其他人没有拿着村里的钱。我们村一般有了开支就是由杨占龙去镇经管站报账支钱后把票据交给我，由我入账，我再定期去镇经管站报账。2013年的开支都是杨占龙把票交给我后由我入账，一般都是由支部书记李某1签字后我再入账，有时李某1没有签字我也入账了。村里开支是由谁出的钱我不知道。账上的余额是否与实际现金相符，账上是平的，现金我不知道有多少。2014年收支情况，2014年1-7月的记账凭证中的1-14号和18号是我入的，收入和开支的票据都是杨占龙给我的，后来我就把凭证交到镇经管站了，账本给了杨占龙。
李某2支取浇筑大街工程款306600元，那是2014年7月20日入账的，记账凭证号为14号，开支的票据是杨占龙给我的。这笔开支是修的村南北中心大街还有南边的东西大街的东半截。是我们村的李某2修的，大概是2014年5月份修的。2014年7月20日14号记账凭证，凭证是我制作的，是我按照当时的合同制作的，李某2的支款条的原始单据是杨占龙给我的，共10张。我记得当时还有一份合同，上面有工程的预算。为什么现在没有合同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交到镇经管站的时候合同还有。为什么制作的记账凭证上面的金额是306600元，而李某2的支款条的金额是319200元，我知道金额不符，我是按照预算金额制作的凭证。当时我制作记账凭证时的合同里有预算，所以只能按预算入账。我当时没有和杨占龙说。2014年12月15日2号记账凭证所附的鸣鹤庄某委会与李某2签订的合同及附件，是这份合同，里面李某2预支的10万元工程款，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2014年7月20日第14号记账凭证，内容为李某2支承包浇筑大街工程款4380平方米乘以70元／平米。金额为306600元，这张记账凭证是我写的。写这张记账凭证我依据一张工程合同和十张预支款条写的这张记账凭证，入的我们鸣鹤庄某的支出账目。鸣鹤庄某长杨占龙给的我十张李某2写的预支款条。工程合同是签订工程后杨占龙给的我。2014年6月7日鸣鹤庄村村委会与李某2签订的这份工程合同我看过了，就是这份合同和十张预支款条入鸣鹤庄某支出账目。
2014年6月7日鸣鹤庄村村委会与李某2签订合同，内容是修筑村南北大街长470米宽6米，平米数为2820平方米，东西大街东段长260米宽6米，平米数为1560平方米。这是一份预算合同，预估修路面积为4380平方米，每平方米造价为70元。该合同预算是306600元。我为什么要用合同内所写的预算金额入账，而不是用那十张预支款条上所写的金额入账，当时杨占龙给我这十张李某2手写的预支款条时给我说：这是村里工程款，你入村里的支出账目。杨占龙告诉我这十张条是村里修南北大街及东西大街东段的支款条。因此我才把2014年6月7日的鸣鹤庄村村委会一张李某2签订的合同附件记账凭证下了。当时我以合同预算306600元入的账目，因为杨占龙没有告诉我这个工程实际花了多少钱，我只能以合同来入账。以前有修路工程都是以签订的合同内所写的金额及施工人所打的收条入账，一般金额都是相符的。这一次不相符，所以我按照合同预算入账，不能按预支条来入账。后来我于2014年7月将账本交给杨占龙后，杨占龙看过账目后也没有异议。
证人王某的证言。我是2014年12月份开始做晋州市桃园镇经管站出纳。我负责将经管站会计制作的记账凭证上的收入入账，支出通过网上转账转给各个村子的账户。2015年1月桃园镇政府经管站开始管理各村账户的钱。2015年6月前往鸣鹤庄某打钱打到杨占龙的邮政储蓄卡上。鸣鹤庄的工程款是2015年3月份打了32万元给一个叫李某2的施工方，李某2的卡号是邮政储蓄卡。杨占龙是鸣鹤庄某委主任，桃园镇政府向下面各村拨款打钱的账户卡号是邮政储蓄卡号10×××01。
证人庞某的证言。我和杨占龙是夫妻关系。这42张条是我从家中的抽屉里找出来的。这些条都是鸣鹤庄某的支出条子，大概20万元左右。这些条大部分没有入账，具体哪些入账哪些没入我不清楚。这些条子为什么没有入村里支出账目我不清楚。这些条上的钱都支出了。
被告人杨占龙的供述。我是村主任，村中的开支都由我支取，2013年2014年，我村由村民李某2维修村中道路，李某2修路时就从我这预支工程款，预支的工程款大部分是村集体的资金，李某2预支工程款时都给我打收条，每项工程完工后，李某2支取每项工程的剩余款后都会打个总条交给村会计入帐，预支款条就留在我手中了，我手中有10张预支条，共计30多万元。2014年7月，我找我村支部书记李某1在李某2预支工程款条上签字后，将条交给会计杨某1入帐，大概在2015年4月份，桃园镇经管站将这30多万元分三次打入到我村集体的邮政储蓄账户，我分多次将钱支取了。我支取了306600元。这306600元用于我的个人开支了，我记不清是什么开支了。
2014年7月20日顺序第14号记帐凭证，这份记账凭证中的附件是李某2打的10张预支款条。为什么记账凭证上的金额总计306600元，李某2打的10张预支款条金额相加总计319200元我记不清了。鸣鹤庄的集体账户的情况是，中国邮政储蓄，户名就是我的名字，2013年办理的，由我自己保管，支取由我拿着卡支取，支取账户的钱时不需要他人同意或允许。
“现金日记账”2014年7月20日第13条与第14条，第13条2014年果树荒地承包户合同款406184元和第14条李某2承包浇筑大街工程款金额306600元，这笔钱是2013年至2014年间取的。第一次询问时我说2015年4月份分三次取的，我当时记错了。李某2给我打的10张预支条在我手里，这十张预支条是我给的会计入的帐。当时给会计十张预支条时有没有附加合同或其它凭证我记不清了。李某2每次给村里做工程，李某2每次支钱都给我打预支条，工程完工后预支条留在我手里，打没打总条我记不清了。会计杨某1说我入账时除了这10张预支条，还有一份修路合同，我记得没有合同。预支条总计319200元，而修路合同的工程款正好是306600元，我不知道，我记不清了。这十张李某2打的预支条入账的306600元钱我给了李某2用于修公路。我第一次讯问时说的是用于个人开支了，我现在为什么说又给了李某2了，我当时记不清了。李某2在给我打预支条时己向我支取了款项，每打一个预支条，我都给了李某2相应的款。这十张预支条在我手里保管。工程完工后这十张预支条又再一次在鸣鹤庄某的支出账上记录了一次，是我给的会计入得账。这十张预支条的支出的钱我已经给了李某2了，鸣鹤庄某的工程完工后李某2都会打一个总条，预支条是都包括在总条内。工程完工后李某2打的总条入账的钱去哪里了我记不清。
2014年7月20日第14号记账凭证内容为“李某2支承包浇筑大街工程款4380平方米x70元／平方米”，金额为306600元，这是修“东西中心大街”的支出，这个工程是李某2做的。这个工程具体修了多少平米记不清了，大概花了约170000元的钱。这项工程有合同，2013年签的我忘了是谁跟李某2签的了。这份合同在晋州市桃园镇政府，应该是杨某1交给桃园镇政府的。2014年6月7日鸣鹤庄某杨占龙为甲方代表，李某2为乙方代表，工程内容为南北大街长470米宽6米，约2820平方米，东西大街东段长260米宽6米，约1560平方米，工程造价为70元每平方米，这份合同修的路就是合同上所写的南北大街及东西大街东段。李某2预支2014年公路款10万元整，时问为2014年6月12号的收条，这10万元是修2014年6月7日签的合同预支款。今欠李某2公路款323080元，李某1、杨占龙签字，时间为2014年6月18日，这张欠条是2014年6月7日所签的的合同的剩余款。这工程实际勘察后为6044方x70元，金额为423080元。
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占龙利用担任村委会主任职务上的便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重复入帐的方法，将村集体财产据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
被告人杨占龙在担任村委会主任其间负责掌管钱款，由村会计杨志勇负责记账。2014年6月7日鸣鹤庄村村委会与李某2签订修筑村南北大街和东西大街东段的一份306600元预算合同，该合同属并未实际履行的预算意向合同；另李某2在承包鸣鹤庄村所有工程时从杨占龙处支款，都给杨占龙打预支款条，待工程完工后打总条，将预支条都包含在打的总条内。李某2这十张预支款条已在每次工程完工后已将预支条都包含在打的总条内，十张预支款条应由李某2从杨占龙处收回销毁，即使李某2未收回，此十张预支款条也失去实际效力，因此被告人不应将没有发生的306600元预算合同及下陈的失去效力的十张预支款条交村会计予以入账。而鸣鹤庄村村委会与李某2签订修筑村南北大街和东西大街东段的工程，实际勘测修筑的平米数为6044平方米，每平方米造价为70元，工程造价为423080元，工程款除李某2已支取了100000元外，剩余款项2015年3月16日已由晋州市桃园镇政府直接转款323080元到李某2的邮政储蓄的账户内结清。同一工程两次入账，按306600元交村会计予以入账其性质属虚假入账；同时被告人无法说明虚假入账款项的去向；被告人的妻子提供四十二张单据均为白条，无法证明此四十二张单据与本案有关。故被告人及辩护人无证据支持自己的辩护意见，其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杨占龙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依法追缴被告人杨占龙非法所得299350元，返还给受害人晋州市鸣鹤庄村民委员会。
原审被告人杨占龙上诉提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杨占龙利用职务便利，侵占集体财产的事实是正确的。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占龙利用职务便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村集体财产据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占龙上诉提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经查，根据上诉人杨占龙的供述、证人证言、村委会的现金日记账、记账凭证、工程款收据、支取款条、乡政府专付给李某2的银行卡流水记录等证据足以证实杨占龙利用职务便利，侵占集体财产的事实。故对其不构成职务侵占的上诉理由予以驳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淑然
审判员 刘 斌
审判员 张立新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六日
书记员 王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