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晋刑初字第3162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男，1969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泉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清濛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工程部经理，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现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22日被执行逮捕，2016年5月7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苏志松、王文福，福建顺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5）25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犯受贿罪，于2015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于同月1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鸿瑜、代理检察员郑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苏志松、王文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王某在泉州汽车制造基地开发建设有限公司担任职员、工程部副经理以及泉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清濛开发建设有限公司担任工程部经理期间，利用其监管工程、审批工程款等职务上的便利，先后多次非法收受福建省泉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相关市政工程的承建商董某1（另案处理）、林某、杨某等人贿送的现金、购物卡等，价值共计人民币8.6万元（币种下同），并在工程监管、工程款结算等过程中为上述人员提供便利与帮助。具体事实如下：
1.2006年春节前、2008年春节前、2009年春节前，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便利，在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金信花苑小区先后三次分别非法收受福建省泉州汽车制造基地15号路、16路道路工程承建商董某1本人或通过董某2、陈某1贿送的1万元、1万元、5万元，共计7万元，并在该工程监管、工程款结算等过程中为其提供便利和帮助。
2.2012年三四月间，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便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福建省泉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西片区1号泵站建设工程承建商庄某贿送的人民币1万元，并欲在该工程验收及工程款结算等过程中为其提供便利和帮助。2012年9月份，因该工程无法完成验收，被告人王某将上述款项退还庄某。
3.2012年年底，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便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福建省泉州汽车制造基地16路道路工程承建商林某贿送的2张价值共计人民币1000元的购物卡，并在该工程款结算过程中为其提供便利和帮助。
4.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便利，在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麦德龙商场门口非法收受福建省泉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公交亭项目承建商杨某贿送的人民币3000元，并在该工程监管、工程款结算等过程中为其提供便利和帮助。
5.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便利，在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瑞士花园住所楼下非法收受福建省泉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茂厝安置房工程承建商陈某2贿送的人民币2000元，并在该工程监管、工程款结算等过程中为其提供便利和帮助。
2015年5月5日，被告人王某在泉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清濛开发区建设有限公司被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侦查人员带回调查。案发后，被告人王某向晋江市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8.6万元。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某身为国有公司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价值8.6万元的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王某辩解：1.其是在国有公司工作，但是其人事关系在泉州市人才中心；2.其已于2012年将1万元退给庄某的，该笔不能计入犯罪数额；3.其是在办公室被检察院的人带走的，但其在被刑事拘留前交代犯罪事实，是自首；4.其有检举他人犯罪事实。其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被告人王某的人事关系挂靠在泉州市人才人事公共服务中心，并非在国有公司从事公务的人员，应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2.2012年期间及时将庄某贿送的1万元退回，该笔不是受贿；3.供述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第一起董祥斌等人贿送的其他2万元的事实，该部分属自首，对第三至五起，具有坦白情节；4.具有立功情节；5.退赃；6.收受的这些财物几乎都是工程结束后，董祥斌、林某等人为答谢王某为其提供整理资料等的劳务而给的报酬，为事先通谋也未存在工程监管等过程中提供便利帮助。
经审理查明，2005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王某在泉州汽车制造基地开发建设有限公司担任职员（以下简称汽车基地开发公司）、工程部副经理以及泉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清濛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濛开发公司）担任工程部经理期间，利用其监管工程、审批工程款等职务上的便利，先后多次非法收受福建省泉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相关市政工程的承建商董某1（另案处理）、林某、杨某等人贿送的现金、购物卡等，价值共计8.6万元，并在工程监管、工程款结算等过程中为上述人员提供便利与帮助。具体事实如下：
1.2006年春节前、2008年春节前、2009年春节前，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便利，在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金信花苑小区先后三次分别非法收受福建省泉州汽车制造基地15号路、16号道路工程承建商董某1本人或通过董某2、陈某1贿送的1万元、1万元、5万元，共计7万元，并在该工程监管、工程款结算等过程中为其提供便利和帮助。
2.2012年三四月间，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便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福建省泉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西片区1号泵站建设工程承建商庄某贿送的人民币1万元，并欲在该工程验收及工程款结算等过程中为其提供便利和帮助。2012年9月份，因该工程无法完成验收，被告人王某将上述款项退还庄某。
3.2012年年底，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便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福建省泉州汽车制造基地16路道路工程承建商林某贿送的2张价值共计人民币1000元的购物卡，并在该工程款结算过程中为其提供便利和帮助。
4.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便利，在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麦德龙商场门口非法收受福建省泉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公交亭项目承建商杨某贿送的人民币3000元，并在该工程监管、工程款结算等过程中为其提供便利和帮助。
5.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便利，在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瑞士花园住所楼下非法收受福建省泉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茂厝安置房工程承建商陈某2贿送的人民币2000元，并在该工程监管、工程款结算等过程中为其提供便利和帮助。
2015年5月5日，被告人王某在泉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清濛开发区建设有限公司被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侦查人员带回调查。案发后，被告人王某向晋江市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8.6万元。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董某1证言，证实其或者其通过董塔西、陈某1向王某行贿的事实；其中，关于贿送原因证实是因为其承包了泉州汽车基地15号、16号、1号道路等工程，当时汽车基地是王某监管的，为了让王某在监管时尽量照顾，让其顺利的完成修建工作、尽快拿到工程款，所以分三次贿送共7万元。
2.证人董某2（绰号董塔西）证言，证实董某1托其拿了一包信封包装的现金给王某的事实；其中，关于贿送董某1的原因证实是因为王某是董某1承建的清濛开发区汽车基地15号、16号路工程的业主代表，希望跟王某搞好关系，让其关照一下。
3.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董某1托其拿了一袋礼品给王某，其不清楚礼品袋内有什么的事实；其中，送这礼品给王某的原因是因为王某在汽车制造基地工程部工作，代表业主方监管汽车基地1号路、15号路，董某1是想让王某关照他承包的1号路、15号路能够及时通过验收、领到工程款。
4.证人庄某证言，证实2011年，其挂靠福建省富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清濛开发公司西区1号污水站工程，当时工程是开发公司的工程部负责监管，王某是工程部经理，其有去协调有关工程的事情；2012年工程开工时，有村民因为征迁问题来阻挠，其就去找王某帮忙协调与村民的问题，3、4月份的一天，其准备了1万元放在信封里，去王某办公室找他泡茶，说希望他去帮其协调村民问题，后将信封放在王某办公室抽屉，在离开后打电话告诉王某；大概9月份，王某打电话说要将1万元退给其，并约其见面，其过去后，王某就将钱退给其了；其是为了王某帮其协调被征迁村民的事情，以及让王某在监管、验收、审批进度款时能尽量关照，才会送钱给他的。
5.证人林某证言，证实其向王某行贿的事实；其中其是因为其公司承建的泉州汽车基地16号工程是王某所在的工程部监管，因为王某是工程部经理，拨付款项需要王某签字，其公司希望早点拿到工程款，才会送2张面值共1000元的新华都购物卡给王某的。
6.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其向王某行贿的事实；其中，因为其承建的泉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公交亭的工程项目，是王某所在的工程部在监管的，王某又是工程部经理负责组织验收工程、审批工程款，其希望王某能够及时组织验收工程及审核工程款，才会送给王某3000元。
7.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其向王某行贿的事实；其中，其是因为王某是清濛开发公司的经理，负责组织验收工程、审批工程款，而其承建的茂厝安置房项目是王某工程部负责的，施工员也经常咨询他相关技术问题，当时也刚好在申请拨付工程进度款，为了感谢王某的关照，并和他搞好关系，才会送王建这这2000元。
8.任职证明、职务任免批复，证实被告人王某的职务职责情况。
9.泉州市人才人事公共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证实王某2003年9月受聘于泉州市汉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人事关系寄挂于该中心，合同期至2004年1月16日，至今未办理续签手续。
10.清濛开发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证实清梦开发公司和汽车基地开发公司于2012年11月26日进行整合，是一套人马、两块牌子，统一办公。
11.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营业执照，证实汽车基地开发公司、清濛开发公司的基本情况，其中前者的股东或发起人情况为福建省晋江市工业园区开发建设有限公司（持股比例20%）、泉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持股比例80%），后者的股东或发起人情况为泉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持股比例100%）；泉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为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或发起人情况为泉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福建省晋江市工业园区开发建设有限公司股东或发起人情况为福建晋江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
12.泉州市经济开发局科技经济发展局关于核准泉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德泰路公交候车亭建设项目立项的通知、关于建设泉州市汽车制造基地市政配套设施工程的批复、关于核准清濛园区南部排洪工程项目的通知、关于泉州开发区清濛开发公司西片区茂厝安置房工程项目立项的批复及相关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工程建设付款审批表、清梦开发公司建设付款审批表、文件审批表、工程部工作请示单，证实涉案建设工程的情况，其中付款审批表、文件审批表等材料上均有王某签字。
13.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证实本案的退赃情况。
1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的身份情况。
15.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破获过程。
16.被告人王某供述、自书材料，其在侦查阶段对其收受董某1、董某2、陈某1、庄某、林某、杨某、陈某2贿赂款物的事实供认不讳，并供述汽车基地开发公司和清濛开发公司于2012年年底何兵，是两个牌子一套人马，这两个公司都是国有企业；其中，2011年底，庄某的福林公司中标了泉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西片区1号泵站建设工程，2012年3、4月间，庄某到其办公室泡茶，说工程马上就要完工了让其尽快组织人员验收，庄某离开后打电话给其说放了点钱在其办公室抽屉，其后来看了一下发现里面有一万元；2012年9月份，其打电话给庄某，庄某来了之后，其就将钱还给他了，其之所以退钱，是因为工程快完时，当地村民出来阻挠，工程很多扫尾工作无法施工，故没办法验收，所以其才退钱给庄某；关于其之所以收受上述行贿人款物的原因，其供述是因为其是工程部的员工，负责现场管理，监管相关工程的建设情况，有权对施工方的质量、安全、进度、工程量增减等情况进行监管、审核，行贿人或是为了和其搞好关系，让其能够尽量关照，尽快组织验收，让他们能拿到工程款，或是为了感谢其帮忙及能够及时结算拿到工程款等原因，才会送其款物的。
上述证据，均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关于收受庄某1万元不构成受贿的诉辩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王某的在案供述及行贿人庄某的证言可悉，庄某基于被告人王某有相应为其谋取利益的职务便利而贿送该1万元，而无论该“利益”是否已谋取，被告人王某并未及时退还或上缴，而是在收受钱款达半年左右的时间后退还该款，其受贿行为已经完成，事后因工程无法验收而退款，仅是退赃表现，故上述诉辩意见不予采纳。
辩护人关于行贿人是为答谢王某提供的劳务而送款物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的在案供述及行贿人的证言，均可证实，被告人王某身为国有企业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具有利用职便为他人谋取利益的可能，而行贿人均是在其职务职责管理范围内有明确的请托事项，或者虽无明确请托事项但是根据行贿人从事的工作、经营的性质，被告人王某可为其谋利。基于上述利益关系，只要被告人王某实施了收受他人财物的行为，无论是否实际为行贿人谋取利益，谋取的利益正当与否，均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与财物之间的不可交换性和国家机关正常的管理、工作秩序，构成受贿罪；故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身为国有企业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赂款共计8.6万元的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已退赃，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关于王某是否构成受贿罪主体的相关诉辩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体现，虽然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提供泉州市人才人事公共服务中心出具的王某人事关系寄挂于该中心的证明，但是被告人王某身为国有企业的工作人员，并代表国有企业履行监督、管理国有财产等职责，属于国有企业中从事公务的人员，依照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以国家工作人员论，构成受贿罪的犯罪主体，上述诉辩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关于王某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的供述与办案机关出具的破案经过可印证证实被告人王某并无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其在并未自动投案的情况下，如实供述的罪行是与办案机关所掌握的罪行属同种罪行，依照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其属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上述诉辩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关于王某有立功情节的诉辩意见。经查，目前并无被告人王某检举他人犯罪线索，经查核属实的相关证据，该诉辩意见不予采纳。
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退赃，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王某退出的赃款人民币7.6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雅思
审 判 员 苏荣喻
人民陪审员 尤春晓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苏雄彪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