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融刑初字第358号
公诉机关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某（臭货），男，1968年6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3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皮慧英、张宇，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某（泰康），男，1953年9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3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同年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强，福建诚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韦某某，男，1972年7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3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宗琦，福建天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翁某某，男，1964年9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3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碧霞、ＸＸ，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翁某甲，男，1956年6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3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2月16日转取保候审，2014年3月2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福清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云峰、余小燕，福建天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某，男，1969年3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3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景云、魏乐和，福建向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以融检刑诉（2014）3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林某某、韦某某、翁某某、翁某甲、吴某某犯串通投标罪，于2014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肖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皮慧英、张宇、被告人林某某及其辩护人陈强、被告人韦某某及其辩护人何宗琦、被告人翁某某及其辩护人蔡碧霞、ＸＸ、被告人翁某甲及其辩护人林云峰、被告人吴某某及其辩护人陈景云、魏乐和到庭参加诉讼。经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7月，福清市市场服务中心发布通告预将福清市某某农贸市场16家店面（其中1号、16号店面各作为一个标的，2-15号店面作为一个标的）进行公开招标出租，每间店面竞租保证金为人民币10万元。后以被告人林某某、韦某某、翁某某、翁某甲、吴某某为代表的5个竞标人报名竞租2-15号店面，其中被告人林某某代表其本人以及被告人刘某某、同案人翁某乙（另案处理）竞租，被告人林某某出资人民币60万元，被告人刘某某出资人民币50万元（其中人民币25万元系其妹夫林某甲出资），同案人翁某乙出资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韦某某、翁某某、翁某甲代表原14户店面店主（包括被告人韦某某、翁某某本人）为三个竞标人竞租，每户店主出资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吴某某代表其本人参与竞标。
为了压低中标价，2013年7月4日，被告人林某某、刘某某、韦某某、翁某某、翁某甲、同案人翁某乙以及林某甲、何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到同案人翁某乙厝商量围标方案。在协商过程中，被告人韦某某、翁某某提出本次竞租让被告人韦某某或翁某某中标，并同意中标后分给其他参与竞租人员每人5000元好处费。但同案人翁某乙嫌好处费太少，不同意被告人韦某某、翁某某提议，要求增加好处费。被告人韦某某、翁某某、翁某甲为了让被告人林某某、刘某某以及同案人翁某乙等人少拿好处费，遂称被告人翁某甲不是代表原店主，也得分好处费。经协商后，上述人员最终达成以下围标协议：第一，福清市某某市场2-15号店面，让代表原店主的韦某某或翁某某中标；第二，林某某、翁某甲、吴某某竞标报价必须是标底价加几百元，韦某某或翁某某竞标报价为标底价加3000元；第三，韦某某或翁某某中标后，分给林某某方好处费人民币15万，分给吴某某、翁某甲好处费各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吴某某因故未到场，被告人刘某某以及何某某遂通过电话与被告人吴某某商量围标事宜，并将所达成协议内容告知被告人吴某某。被告人吴某某了解协议内容后，同意参与围标。
2013年7月5日，福清市市场服务中心在竞标现场公布标底价为人民币45万元后，被告人韦某某、翁某某、翁某甲、吴某某均按事先约定报价，其中被告人韦某某报价45.3万元，被告人翁某某报价45.11万元，被告人翁某甲报价45.13万元，吴某某报价45.07万元。但被告人林某某未按事先约定，以45.38万元报价竞得福清市某某市场2-15号店面租赁权。后被告人林某某、刘某某以及同案人翁某乙决定将竞得店面高价转租，并指使被告人刘某某妻子陈某某与同案人翁某乙妻子苏某某出面与原14家店主洽谈转租租金事宜。经多次协商决定，被告人林某某等人将竞得店面以人民币110.38万元（即在中标价基础上，加价人民币65万元）转租给原14家店主。原14家店主按照店面面积分摊上述租金，并将钱款汇到陈某某银行账户。之后，陈某某根据同案人翁某乙指示将人民币65万元获利进行分配，其中同案人翁某乙分得人民币21.4万元，同案人翁某乙表侄邱某某分得人民币13万元，被告人林某某分得人民币10.4万元，被告人刘某某分得人民币15.2万元（其中7.2万元分给其妹夫林某甲），被告人翁某某、韦某某各分得人民币2.5万元。
2013年12月12日，被告人刘某某退出赃款人民币14.4万元；同年12月25日，被告人林某某退出赃款人民币10.4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林某某、韦某某、翁某某、翁某甲、吴某某结伙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提出量刑建议书，建议对被告人刘某某、林某某各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韦某某、翁某某、翁某甲、吴某某各判处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刘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皮慧英、张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从被告人刘某某的主观过错和客观行为看，其在全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比照主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无前科劣迹，到案后如实交代罪行，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且在其家属配合下退出全部赃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林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陈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某某犯串通投标罪的定性无异议。被告人林某某系受他人指使实施犯罪，作用较小，情节较轻，系从犯。被告人林某某中标后未立即签订合同，尔后签订系受他人威胁，应视为犯罪中止。被告人林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可从轻、减轻处罚，且自身患有重大疾病不适宜关押，建议对被告人林某某适用缓刑。辩护人陈强有提供疾病鉴定书、省立医院病历及出院小结等材料。
被告人韦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何宗琦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某某犯串通投标罪的定性无异议。被告人林某某未按串通投标方案实施，致使被告人韦某某未中标，其犯罪目的未实现，故其行为属于犯罪未遂。被告人韦某某收取2.5万元系陈某某基于人情因素给付。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自愿缴纳罚金，如认定2.5万元款项系赃款亦愿意一并退出，建议对被告人韦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翁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蔡碧霞、ＸＸ提出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翁某某犯串通投标罪的定性无异议。被告人翁某某的犯罪情节轻微，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翁某某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愿意退出2.5万元款项并缴纳罚金，悔罪深刻，对其适用缓刑，不至于发生社会危害性。
被告人翁某甲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林云峰提出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翁某甲犯串通投标罪和适用法律无异议。被告人翁某甲参与投标并非谋求私利，且不可能获得非法利益，投标结束后无其他任何参与行为，依法应认定从犯。被告人翁某甲在之前取保期间能遵守相关规定，没有发生任何社会危害性，且患有疾病，建设对被告人翁某甲从轻处罚，判处九个月以下刑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林云峰有提供诊断证明书、疾病证明书。
被告人吴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陈景云、魏乐和提出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吴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参与程度低，系服从指挥，应认定从犯。被告人吴某某主观恶性小，系初犯，无获利，到案至今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自愿缴纳罚金，恳请对其从减、减轻处罚，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3年7月，福清市市场服务中心发布通告预将福清市某某农贸市场16家店面（其中1号、16号店面各作为一个标的，2-15号店面作为一个标的，招标租赁期为3年）进行公开招标出租，每间店面竞租保证金为人民币10万元。后以被告人林某某、韦某某、翁某某、翁某甲、吴某某为代表的5个竞标人报名竞租2-15号店面，其中被告人林某某代表其本人以及被告人刘某某、同案人翁某乙（另案处理）竞租，被告人林某某出资人民币60万元，被告人刘某某出资人民币50万元（其中人民币25万元系其妹夫林某甲出资），同案人翁某乙出资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韦某某、翁某某、翁某甲代表原14户店面店主（包括被告人韦某某、翁某某本人）为三个竞标人竞租，店主按每个店面出资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吴某某代表其本人参与竞标。
为了压低中标价，2013年7月4日，被告人林某某、刘某某、韦某某、翁某某、翁某甲、同案人翁某乙以及林某甲、何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到同案人翁某乙厝商量围标方案。在协商过程中，被告人韦某某、翁某某提出本次竞租让被告人韦某某或翁某某中标，并同意中标后分给其他参与竞租人员每人5000元好处费。但同案人翁某乙嫌好处费太少，不同意被告人韦某某、翁某某提议，要求增加好处费。被告人韦某某、翁某某、翁某甲为了让被告人林某某、刘某某以及同案人翁某乙等人少拿好处费，遂称被告人翁某甲不是代表原店主，也得分好处费。经协商后，上述人员最终达成以下围标协议：第一，福清市某某市场2-15号店面，让代表原店主的韦某某或翁某某中标；第二，林某某、翁某甲、吴某某竞标报价必须是标底价加几百元，韦某某或翁某某竞标报价为标底价加3000元；第三，韦某某或翁某某中标后，分给林某某方好处费人民币15万，分给吴某某、翁某甲好处费各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吴某某因故未到场，被告人刘某某以及何某某遂通过电话与被告人吴某某商量围标事宜，并将所达成协议内容告知被告人吴某某。被告人吴某某了解协议内容后，同意参与围标。
2013年7月5日，福清市市场服务中心在竞标现场公布标底价为人民币45万元（第一年承包金）后，被告人韦某某、翁某某、翁某甲、吴某某均按事先约定报价，其中被告人韦某某报价45.3万元，被告人翁某某报价45.11万元，被告人翁某甲报价45.13万元，吴某某报价45.07万元。但被告人林某某未按事先约定，以45.38万元报价竞得福清市某某市场2-15号店面租赁权（第二年起每年承包金在上年基础上递增8%）。后被告人林某某、刘某某以及同案人翁某乙决定将竞得店面高价转租，并指使被告人刘某某妻子陈某某与同案人翁某乙妻子苏某某出面与原14家店主洽谈转租租金事宜。经多次协商决定，被告人林某某等人将竞得店面以人民币110.38万元（即在第一年中标承包价基础上，加价人民币65万元）转租给原14家店主。原14家店主按照店面面积分摊上述租金，并将钱款汇到陈某某银行账户。之后，陈某某根据同案人翁某乙指示将人民币65万元获利进行分配，其中同案人翁某乙分得人民币21.4万元，同案人翁某乙表侄邱某某分得人民币13万元，被告人林某某分得人民币10.4万元，被告人刘某某分得人民币15.2万元（其中7.2万元分给其妹夫林某甲），被告人翁某某、韦某某各分得人民币2.5万元。
2013年12月12日，被告人刘某某向公安机关退出赃款人民币14.4万元；同年12月25日，被告人林某某向公安机关退出赃款人民币10.4万元。
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证人陈某某、苏某某、刘某甲、曹某某、陈某甲、林华忠、陈某乙的证言，同案人何某某、林某甲的供述，市场服务中心的通告及竞租须知，竞租报名表，保证金清单，竞租记录表，交接确认书、市场店面承包合同，安全管理协议，租赁合同，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股东合伙协议，银行卡流水清单，退赃收据，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以及本院调取的调查评估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韦某某、翁某某分别向本院退出赃款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刘某某向本院退出赃款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刘某某向本院预缴纳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林某某向本院预缴纳罚金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韦某某、翁某某、翁某甲、吴某某各向本院预缴纳罚金人民币15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林某某、韦某某、翁某某、翁某甲、吴某某结伙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等人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陈强提出“被告人林某某行为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辩护人何宗琦提出“被告人韦某某行为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被告人均参与并组成全部的五个竞标人，互相勾结，包括被告人林某某、韦某某在内，主观上均以串通投标损害招标人权益为目的，客观上亦基于串通投标协议而实施或变相实施后继报价行为，违背公平竞争，侵害投标秩序，最终共同导致招标人合法权益损害，系犯罪既遂，故辩护人陈强、何宗琦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皮慧英、张宇提出“被告人刘某某系从犯”；辩护人陈强提出“被告人林某某系从犯”；辩护人蔡碧霞、ＸＸ提出“被告人翁某某系从犯”；辩护人林云峰提出“被告人翁某甲系从犯”；辩护人陈景云、魏乐和提出“被告人吴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各被告人具体情节虽有一定区别，但在串通投标过程中的作用积极，对共同犯罪进程均起到决定性影响，不能认定从犯，故上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应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某、林某某、韦某某、翁某某到案后供述了自己罪行，认罪态度较好，退出所得赃款，自愿缴纳罚金，依法可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翁某甲、吴某某到案后供述了自己罪行，认罪态度较好，自愿缴纳罚金，依法可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刘某某、林某某、韦某某、翁某某参与犯罪的具体情节，本院认为对四被告人不宜适用缓刑，其辩护人关于“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翁某甲、吴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根据其二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依法对其适用缓刑。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程度，对被告人刘某某、林某某、韦某某、翁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翁某甲、吴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某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3年11月20日起至2015年8月19日止。）
二、被告人林某某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三、被告人韦某某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3年11月20日起至2015年2月19日止。）
四、被告人翁某某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3年11月20日起至2015年2月19日止。）
五、被告人翁某甲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吴某某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刘某某、林某某、韦某某、翁某某退出的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而明
人民陪审员 薛明安
人民陪审员 陈 琼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郑 榕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