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鹤刑二终字第34号
原公诉机关淇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鹤壁市淇滨区九江路与衡山路交叉口东南侧。
代表人王洪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国庆，男，该公司职工。代理权限：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签收法律文书等。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甲，男，1974年7月8日出生。系本案被害人及被害人李某某丈夫。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乙，男，1995年4月22日出生。系被害人郑某甲、李某某之子。
委托代理人郑某甲，基本情况同上。代理权限：承认、放弃或者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代领赔偿款。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甲，女，1973年5月3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李永付，男，1970年8月5日出生，系冯某甲丈夫。代理权限：承认、放弃或者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代签法律文书，代领赔偿款。
原审被告人宋某某，男，1989年6月20日出生。因涉嫌交通肇事犯罪于2013年6月21日被传唤到案，同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2014年1月24日经淇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委托代理人宋云生，男，1951年6月20日出生，系宋某某之父。代理权限：承认、反驳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鹤壁市远通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鹤壁市淇滨区107国道（淇滨汽车站办公楼）。
法定代表人刘新民，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胡跃云，男，该公司职工。代理权限：承认、反驳诉讼请求，进行和解，签收法律文书等。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芦金有，男，1963年5月11日出生。
淇县人民法院审理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及郑某甲、郑某乙、冯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1月27日作出（2013）淇刑初字第14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被告人宋某某未提出上诉，公诉机关也未提出抗诉，本案刑事判决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险鹤壁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原审当事人及委托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6月21日19时55分许，被告人宋某某驾驶芦金有的豫F109**牌号重型货车沿淇县S222省道由南向北行驶，行驶至庙口镇上曹村南400米处，在超车过程中与停在路边的郑某甲驾驶的两轮摩托车发生刮擦，造成郑某甲及其摩托车乘车人冯某甲、李某某受伤，后李某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淇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宋某某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郑某甲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某某、冯某甲不承担事故责任。案发当晚，宋某某经淇县公安局传唤到案。
在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宋某某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芦金有分别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郑某乙、冯某甲达成调解协议，除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限额内按规定赔偿外，额外赔偿了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宋某某表示谅解。赔偿款已履行完毕。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宋某某供述，被害人郑某甲、冯某甲陈述，淇县公安局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附照片，淇县公安局淇公法鉴尸字（2013）02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驾驶证、行车证信息，淇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淇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前科情况查询证明，淇县公安局破案报告，调解协议书、赔偿凭证、谅解书，宋某某户籍证明、强制措施证明等。
另查明，肇事车辆豫F109**号重型自卸货车实际车主为芦金有，挂靠于鹤壁市远通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鹤壁市远通汽运公司），于2013年6月8日在中华联合财险鹤壁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一份和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500000元），保险期间一年。被害人李某某出生于1972年1月26日，农村居民，发生交通事故后被送往淇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治疗无效死亡，花费医疗费360.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系李某某的丈夫，与李某某育有一子郑某乙，均为农村居民。郑某甲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后于2013年6月22日至2013年6月30日在淇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天，支出医疗费3580.9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甲出生于1973年5月3日，农村居民，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后在淇县人民医院治疗，支出医疗费4278.78元；后于2013年6月22日至2013年9月2日在新乡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72天，支出医疗费117803.25元；共计支出医疗费122082.03元。根据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委托，鹤壁天鹤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冯某甲的伤残等级等事项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1、冯某甲左髂骨翼骨折、左下肢软组织损伤两处，伤情均构成十级伤残；2、住院期间需生活护理2人，出院后需生活护理1人，期限1-2个月；3、医疗终结期限6-8个月；4、取出内固定费用预计5000-7000元，其他费用以其在正规医疗机构治疗支出中的合理部分为准，不易预计。冯某甲支出鉴定费用3240元。冯某甲的父亲冯某乙出生于1949年12月3日，母亲姚某某出生于1951年10月4日，共生育三个子女。冯某乙、姚某某均为农村居民。事故发生后，芦金有通过公安机关给付郑某甲现金20000元，给付冯某甲现金21000元。
综上，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郑某乙因李某某死亡产生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360.20元、丧葬费17101.50元、死亡赔偿金150498.80元，合计167960.50元。郑某甲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3580.91元，误工费454.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营养费80元，合计4355.3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甲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22082.03元，误工费13632元，护理费14184.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60元，营养费720元，残疾赔偿金22818.25元（伤残赔偿附加指数1%），鉴定费3240元，合计178836.71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明、户籍证明，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单，淇县人民医院病历、出院证，新乡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证、出院证、病历、医疗费票据，居民死亡证明书、户籍注销证明，鹤壁天鹤法医临床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冯某甲被扶养人户籍证明，淇县灵山办事处小浮沱村村委会证明，淇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淇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宋某某违反道路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二人受伤，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宋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鉴于宋某某能够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
由于被告人宋某某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郑某乙、冯某甲遭受经济损失，宋某某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宋某某驾驶的肇事车辆豫F109**号重型自卸货车实际车主为芦金有，挂靠于鹤壁市远通汽运公司，其没有尽到车辆管理义务，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鹤壁市远通汽运公司为肇事车辆豫F109**号货车在中华联合财险鹤壁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交通肇事发生于保险期限内；经淇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宋某某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郑某甲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故应当由中华联合财险鹤壁支公司首先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由中华联合财险鹤壁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80%予以赔偿，由郑某甲按照事故责任比例20%予以赔偿。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其请求赔偿数额不当，应以标准计算。其中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不予支持。冯某甲所提取出内固定装置费用，虽有鉴定意见预计所需费用，但考虑时至开庭之日，未进行实际治疗，该项费用待后期治疗实际发生之后，再向被告人主张赔偿更为合理；所提鉴定费的诉讼请求，属于其受到财产损失的范围，予以支持。关于郑某甲提出“其驾驶的是助力车，不是机动车辆，助力车不需要办理牌照，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不应该承担次要责任”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宋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壁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郑某乙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4824.78元（其中含郑某甲本人各项经济损失3590.33元），扣除附带民事被告人芦金有已给付的20000元，实际应支付134824.7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甲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0097.23元，扣除芦金有已给付的21000元，实际应支付129097.23元；给付芦金有为本次交通事故垫付的赔偿款410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甲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8739.48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郑某乙、冯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险鹤壁支公司上诉提出：1、原判对被害人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损失由上诉人承担80%无法律依据；2、冯某甲的鉴定费属间接损失，不属于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范围。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甲提出，其搭乘冯某甲是一种帮助行为，冯某甲是主动乘坐，其不应承担全部责任。
其他当事人对原判无异议。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中华联合财险鹤壁支公司“原判对被害人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损失由上诉人承担80%无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交通事故系机动车之间的交通事故，且该肇事车投保的第三者责任险条款载明，被保险机动车方负主要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70%。故原判对被害人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由中华联合财险鹤壁支公司承担80%不当，应予纠正，应由中华联合财险鹤壁支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该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中华联合财险鹤壁支公司“冯某甲的鉴定费属间接损失，不属于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范围”的上诉理由，经查，冯某甲的鉴定费系确定冯某甲被损害程度必然产生的费用，且无证据证明中华联合财险鹤壁支公司在订立合同时对该费用的免责履行了提示义务和说明义务，故应由中华联合财险鹤壁支公司按责任比例承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郑某甲“其搭乘冯某甲是一种帮助行为，冯某甲是主动乘坐，其不应承担全部责任”的辩解，本院认为，郑某甲搭乘冯某甲是一种善意的帮助行为，且冯某甲对郑某甲的摩托车超过核定的人数载人可能产生的风险也是应当明知的，故本次事故中冯某甲的损失，除肇事货车方和中华联合财险鹤壁支公司依法应赔偿数额外，其余部分应由其与郑某甲分担。根据本案情况，由郑某甲承担70%为宜。郑某甲的该辩解成立，予以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附带民事部分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中华联合财险鹤壁支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对本案民事部分判决如下：
一、撤销淇县人民法院（2013）淇刑初字第14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民事判决部分，即“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壁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郑某乙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4824.78元（其中含郑某甲本人各项经济损失3590.33元），扣除附带民事被告人芦金有已给付的20000元，实际应支付134824.7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甲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0097.23元，扣除芦金有已给付的21000元，实际应支付129097.23元；给付芦金有为本次交通事故垫付的赔偿款410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甲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8739.48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郑某乙、冯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壁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郑某乙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6079.28元（已扣除芦金有给付的20000元）；
三、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壁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甲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14727.49元（已扣除芦金有给付的21000元）；
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甲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甲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0176.45元；
五、驳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郑某乙、冯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所判赔偿，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珂
审判员 杨 柳
审判员 马向阳
二〇一四年四月三十日
书记员 程俊青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