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仓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太刑二初字第0138号
公诉机关太仓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甲，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太仓分公司市场总监。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3年1月7日被太仓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凡某，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太仓分公司市场总监。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2年10月24日被太仓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仓市看守所。
辩护人包忠华，江苏金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某，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太仓分公司业务经理。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2年12月25日被太仓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某乙，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太仓分公司业务经理。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2年12月19日被太仓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顾齐红，江苏德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樊某，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太仓分公司业务经理。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2年12月24日被太仓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耿峰，江苏姑苏律师事务所律师。
太仓市人民检察院以太检诉刑诉（2013）4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凡某、卢某、刘某乙、樊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仓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月明、代理检察员刘科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太仓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7年5月，蒋某以广东绿色世纪健康产业连锁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名义在江苏省太仓市设立太仓分部，由胡某任负责人；2011年9月，蒋某又以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名义在该处设立太仓分公司，原太仓分部的业务由太仓分公司承继，仍然由胡某担任太仓分公司行政总监，并先后由被告人刘某甲、凡某担任太仓分公司市场部总监。2009年12月至2012年5月间，太仓分部、太仓分公司先后以推销会员制消费卡及区域合作开设体验店等手法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太仓分公司招聘业务员至街头散发免费体检宣传单，吸引中老年客户至该公司，后以高额回报率为诱饵吸引客户购买会员卡、合作开设体验店及投资波尔山庄租赁业务，从而在太仓地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5005万元。
被告人刘某甲于2008年8月至2011年9月先后担任太仓分公司市场部总监助理、市场部总监，被告人凡某于2009年至案发先后担任太仓分公司业务经理、市场部总监助理、市场部总监。市场部总监全面负责太仓分公司市场部的运作。被告人卢某、樊某、刘某乙分别担任市场部各部业务经理，共同协助负责太仓分公司市场部的运作，并具体实施宣传公司、寻找和发展客户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中，被告人刘某甲任职期间，太仓分公司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3143万元；被告人凡某任职业务经理、市场总监助理期间，直接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82万元，任职市场总监期间，太仓分公司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862万元，合计人民币2044万元；被告人卢某直接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018万元；被告人刘某乙直接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017万元；被告人樊某直接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982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甲、凡某、卢某、刘某乙、樊某分别为所在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某甲、凡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卢某、刘某乙、樊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凡某、卢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乙、樊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庭审中，被告人刘某甲、凡某、卢某、刘某乙、樊某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和辩解。
被告人凡某的辩护人主要提出如下辩护意见：
1、太仓分公司隶属于广东邦家公司，犯罪故意附随广东邦家公司，接受广东邦家公司领导，被告人刘某甲、凡某不应与其他三被告人有主从犯之分；2、本案非法吸收的款项并非由太仓分公司诸被告人占有和支配，广东邦家公司蒋某等人才是造成本案巨大损失的直接责任人；3、被告人凡某担任总监时间较短，期间吸收的资金数额也比较少，故其作用相对小于被告人刘某甲；4、被告人凡某具有自首情节，有较好的悔罪表现；5、被告人凡某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综上，辩护人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凡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某乙的辩护人主要提出如下辩护意见：
1、被告人刘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案发后被告人刘某乙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进行调查，安抚客户，其离开太仓与公安失去联系，并非为了逃避处罚；3、被告人刘某乙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4、被告人刘某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且本案系单位犯罪，对被告人刘某乙可视为自首。综上，辩护人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刘某乙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樊某的辩护人主要提出如下辩护意见：
1、公诉机关不能简单地将所有金额算作犯罪金额，应扣除支付的利息；2、被告人樊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且本案系单位犯罪，对被告人樊某可视为自首；3、被告人樊某无犯罪前科，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4、被告人樊某系从犯。综上，辩护人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樊某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
公诉人进行答辩认为：1、被告人刘某甲、凡某作为太仓分公司市场部总监，负责太仓分公司吸收存款业务的全面工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2、本案中吸收存款所产生的利息未计入犯罪金额。
经审理查明：
蒋某（另案处理）系广东绿色世纪健康保健品连锁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广东邦家健康产业超市有限公司、广东兆晋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
2007年8月，蒋某以广东绿色世纪健康保健品连锁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名义在江苏省太仓市设立太仓分部，由胡某任负责人。2011年8月，蒋某又以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在该处设立太仓分公司，原太仓分部的业务由太仓分公司承继，仍然由胡某担任太仓分公司行政总监，并先后由被告人刘某甲、凡某担任太仓分公司市场部总监。2009年12月至2012年5月间，太仓分部、太仓分公司先后以推销会员制消费卡及区域合作开设体验店等手法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太仓分公司招聘业务员至街头散发免费体检宣传单，吸引中老年客户至该公司，后以高额回报率为诱饵，以吸引客户购买会员卡、合作开设体验店及投资波尔山庄租赁业务等形式，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
被告人刘某甲于2008年8月至2011年9月先后担任太仓分公司市场总监助理、市场总监，被告人凡某于2009年至案发先后担任太仓分公司业务经理、市场总监助理、市场总监，市场总监全面负责太仓分公司市场部的运作。被告人卢某、樊某、刘某乙分别担任各部业务经理，共同协助负责太仓分公司市场部的运作，并具体实施宣传公司、寻找和发展客户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从而在太仓地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4990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刘某甲任职期间，太仓分公司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3139万元；被告人凡某任职业务经理、市场总监助理期间，直接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63万元，任职市场总监期间，太仓分公司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859万元，合计人民币2022万元；被告人卢某直接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050万余元；被告人刘某乙直接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020万余元；被告人樊某直接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990万余元。
另查明，被告人刘某甲、凡某、卢某先后主动向太仓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刘某乙、樊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案发后，公安机关从相关人员处扣押人民币72652.76元，从太仓分公司处扣押办公设备等物品。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未到庭证人蒋某证言：证明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广东邦家超市有限公司、广东绿色世纪保健品连锁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广东兆晋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均由他任法定代表人。这几家公司名义上是独立的，但均由他管理，所有的市场运作都是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的市场管理中心管理。这几家公司都开过收款收据给投资的客户，收取的款项都由邦家各分公司的市场部直接来收取，并由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财务管理中心管理，其实就是几块牌子一套班子。
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于2008年9月在广州市注册成立，他为法定代表人，公司的经营范围是从事家电、家具、汽车、机械设备等经营性租赁和融资租赁业务，但没有银监局核发的融资资质，经营方式主要有普通的租赁业务、销售会员卡、与当地客户合作经营。会员卡的面额从1000元到40万元不等，除了面值1000元、2000元的会员卡是纯消费卡没有回报外，对于其他会员卡，公司按季度定期发放数额不等的顾问费，回报期限1年或2年，年利率11%-25%，如发生消费，到期后归还剩余本金。区域合作是指邦家公司与客户共同投资开设店面经营租赁业务，邦家公司保证18个月归还客户投资本金，从第19个月开始与客户分成。这两种方式都是为了筹措资金，扩大影响。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在全国共有18家子公司，还有48家分公司，每个公司都根据总公司的规划开展了销售会员卡及发展区域合作客户的业务，每个公司都设有市场部开展业务，从业务员到经理对客户的投资都有不同比例的提成。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将各公司的投资款用于购买房地产、汽车、直升机等。
2011年10月开始，由于大批没有到期的客户要求退还本金，公司的资金都用于购买大量的固定资产，而新发展的客户又不多，造成资金链出现问题，不能按期发放顾问费和归还本金。2012年2、3月，有些区域合作的客户要求返回本金，但公司无力返还，就以广东兆晋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名义与客户重新签订《借款协议》。
公司有新的业务出台，一方面总部市场管理中心派人到下面各分公司去培训人员，另一方面由各分公司市场总监或者市场部下属经理级以上人员到总部培训。客户投资资金先存入财务个人账户里，每月结余的资金会转账到大区财务的个人账户里或者其个人账户里。
公司吸收存款的客户都是不固定的，全国各地都有，大概吸收了十几亿到二十几亿的资金。
2、未到庭证人吴某证言：证明他从2010年9月起担任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的财务总监助理。关于公司的业务、区域合作情况、公司各级人员提成与蒋某证言、五被告人供述基本一致。公司的财务制度、转账汇款制度与龚某所证实内容基本一致。
3、未到庭证人张某甲证言：证明他是广东邦家公司的财务总监，蒋某从客户那里拿钱，然后连本带息将钱返还给客户。
4、未到庭证人胡某证言：证明他是太仓分公司的行政总监，他不参与具体业务，财务部会计金婷，市场总监刘某甲，2011年9月刘某甲回家生小孩后由凡某出任市场总监，太仓分公司对吸收的存款登记了一次，共有200多客户，投资款5000多万元。胡某同时证实五被告人的任职情况。
5、未到庭证人龚某证言：证明她是太仓分公司的财务出纳，按公司规定，太仓分公司收的所有投资款都交给她，存入她个人银行卡，其中中行卡、建行卡、农行卡、工行卡各一张，银行卡是用她名字办理的。投资款存到她个人卡后她按照江苏地区财务总监迟涛指示及每个季度的返利明细表把这些钱作为客户的返利发还，多余的钱按照迟涛指示将钱汇入迟涛和其他人的银行卡，银行卡都是个人卡，大多数人她都不认识，较大的数目转入蒋某银行卡，没有向广东邦家总公司账户转过钱。汇款所有单据都交给迟涛，迟涛不在时寄给广东邦家总公司，她自己没有保留。目前太仓分公司尚有人民币72652.76元、电脑二台、点钞机一台、传真机一台等物，钱是客户的投资款。龚某同时证实了太仓分公司的人员构成及分工、工资及提成。
6、未到庭证人顾某证言、辨认笔某证明他是太仓分公司外联部经理，负责公司后勤工作，他陆续在太仓分公司投资220万元，收回本金32万元。顾某同时证实了公司的成立、变更过程及公司人员的构成。
7、未到庭证人苏某证言及提供的收据、合同等：证明她是太仓分公司的行政经理，她也在太仓分公司进行了投资，关于太仓分公司的成立、变更过程及公司人员的构成情况与其他证人证言基本一致。
8、未到庭证人章某证言：证明他是太仓分公司市场部的业务员，工作职责是在人流量大的街头、医院、超市向路人宣传太仓分公司情况，争取把客户带到太仓分公司做内部检测，让客户购买消费卡成为会员。
9、未到庭被害人谢某陈述：证明她在太仓分公司进行过投资，2012年6月发现凡某等人不见了，她到太仓分公司搬了跑步机、按摩椅等物。
10、未到庭被害人陆某陈述及提供的汽车租赁合同：证明刘某甲、凡某向她宣传太仓分公司是全国性的公司，后她在太仓分公司投资了120万元，收回41万元，损失79万元。2011年8月1日，她在太仓分公司租赁一辆宝马车。
11、未到庭被害人张某乙陈述及提供的汽车租赁合同：证明她父亲张耀兴在太仓分公司进行过投资，后她和父亲一起向太仓分公司业务员王佳交了6万元押金，租赁了一辆别克牌凯越轿车。
12、未到庭被害人王某陈述及提供的汽车租赁合同、消费卡复印件、收据：证明他在太仓分公司投资20万元办理了消费卡，后20万元消费卡作为押金在太仓分公司租赁了一辆广本轿车，后换成白色三厢别克凯越轿车，20万押金每年付给他4.8万元利息，租车一年租金4.7万元。
13、未到庭被害人沈某陈述：证明他和妻子舒英在太仓分公司投资了175万元，后发现经理凡某不见了，他在太仓分公司搬了一套红木家具，包括一个圆桌、六把椅子。
14、未到庭被害人黄某陈述：证明他在太仓分公司投资了40万元，后发现经理凡某不见了，他在太仓分公司搬了一台液晶电视机、一台电脑、一台冰箱、一台按摩椅，当时和顾某办了手续。
15、未到庭王仁元等209名被害人（包括谢某、陆某、张某乙、王某、沈某、黄某）陈述：证明他们在太仓分公司投资的时间、数额、接待的业务经理等。并提供合同文件、会员卡复印件、会员制消费合同、顾问聘用合同、区域合作合同、收据、邦家公司宣传材料等书证。
16、本市公安机关出具的五被告人到案情况：证明五被告人的到案情况，其中被告人刘某甲、凡某、卢某向公安机关自首，被告人刘某乙、樊某被公安机关抓获。
17、本市公安机关出具的暂扣款专用收据、扣押物品清单：证明从龚某处调取人民币72652.70元，从太仓分公司处扣押部分车辆、家具。
18、本市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卡清单：证明太仓分公司龚某银行卡部分资金流向情况。
19、书证相关工商登记材料、合同、文件、会员卡等：证明广东绿色世纪健康保健品连锁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广东邦家健康产业超市有限公司、广东兆晋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和太仓分部、太仓分公司的设立、区域合作合同、文件、会员卡等情况。
20、身份证明：证明被告人刘某甲、凡某、卢某、刘某乙、樊某的身份情况。
21、被告人刘某甲、凡某、卢某、刘某乙、樊某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作了供述。
上述证据均为合法取得，并经当庭质证无异，可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
对被告人凡某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某甲、凡某不应与其他三被告人有主从犯之分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凡某是太仓分公司市场总监，是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全面负责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依法认定为主犯。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对被告人凡某辩护人提出的本案非法吸收的款项并非由太仓分公司各被告人占有和支配，广东邦家公司蒋某等人才是造成本案巨大损失的直接责任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蒋某应对广东邦家公司及下属各分公司的全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承担法律责任，而公诉机关认定本案五被告人对太仓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承担法律责任，并无不当。
对被告人刘某乙、樊某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对被告人刘某乙、樊某可视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单位没有自首，被告人刘某乙、樊某也没有自动投案，而是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抓获，故被告人刘某乙、樊某的行为不符合自首条件，不构成自首。
对被告人樊某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不能简单地将所有金额算作犯罪金额，应扣除支付利息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对投资人未实际收取到的投资收益，到期后以转单形式将投资应得本金及收益转投其它项目的，均按投资人实际投入的资金数额为非法吸收存款的数额，无重复计算，故本院采纳公诉人答辩意见。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凡某、卢某、刘某乙、樊某分别为所在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均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甲、凡某、卢某、刘某乙、樊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某甲、凡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卢某、刘某乙、樊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刘某甲、凡某、卢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刘某乙、樊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五被告人系初犯，且当庭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对此，采纳控辩双方相应意见，对五被告人予以减轻处罚和酌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据此，对被告人刘某甲、凡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对被告人卢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对被告人刘某乙、樊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付本院，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凡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付本院，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卢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付本院，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刘某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付本院，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樊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付本院，上缴国库。
六、追缴被告人刘某甲、凡某、卢某、刘某乙、樊某的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蒋耀华
人民陪审员 杨培兰
人民陪审员 张锦明
二〇一四年四月四日
书 记 员 胡兴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