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衡中法民四终字第17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石劲松，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伟涛，湖南天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左辉华，男，1972年9月1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东县人，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
委托代理人：匡和平，湖南群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凡林，男，1960年3月1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东县人，初中文化，司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祁东津湘汽车经营服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阎青山，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隋耀伟，男，1972年6月1日出生，汉族，吉林省长白县人，高中文化，居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爱香，女，197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南县人，高中文化，居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赵子安，该支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陈军，该支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祁东支公司。
负责人：刘咏欣，该支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衡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左辉华、李凡林、祁东津湘汽车经营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祁东津湘汽车公司）、隋耀伟、何爱香、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长沙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衡阳支公司）及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祁东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祁东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法院（2015）祁民一初字第6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5年7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太平洋财险衡阳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伟涛，被上诉人左辉华的委托代理人匡和平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凡林、祁东津湘汽车公司、隋耀伟、何爱香、太平洋财险长沙支公司、平安财险衡阳支公司及原审被告太平洋财险祁东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6日中午12时58分，被告李凡林持C1D型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湘DX61**号小型轿车，搭载彭文龙、刘伟红、周姣子及原告左辉华，沿322国道自西向东由祁东县城往衡阳市方向行驶，途经322国道51KM＋300M祁东县白鹤铺镇学区门口地段，遇被告隋耀伟持C1型机动车驾驶证（注销状态）驾驶湘DK80**号小型越野车相向行驶，李凡林驾驶湘DX61**号车越过中心线与隋耀伟驾驶的湘DK80**号车相撞，造成李凡林、隋耀伟、彭文龙、刘伟红、周姣子、左辉华六人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另事发路段标有交通标线和交通标志（限速30KM／H、注意儿童）。同年5月13日，祁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凡林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逆向行驶，且超过限速标志、标线表明的速度，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隋耀伟驾驶机动车超过限速标志、标线标明的速度，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彭文龙、刘伟红、周姣子、左辉华不承担事故的责任。左辉华受伤后，先后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六九医院、祁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花费118862.4元，其中李凡林垫付了66870元。同年6月5日，左辉华在解放军第一六九医院出院时被诊断为：1、右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右股骨粉碎性骨折；3、双肺挫伤并右侧胸腔积血。同年7月17日，左辉华经衡阳市洪城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为：右髋骨、右大腿下段、右膝部、右小腿可见多处手术切口疤痕，右髋关节屈伸、旋转活动以及右膝关节屈伸活动明显受限，其功能部分丧失，综合评定右下肢功能丧失在25％以上，其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误工损失日为180天（住院期间设陪护1人）；后期住院手术取三处内固定物（右股骨、右胫骨开放复位髓内镇内固定以及右腓骨骨折开放复位钢板内固定）的医药费用约需15000元。左辉华支付鉴定费1900元。
另查明：湘DX61**号车的原使用人为案外人龙圣君，与被告祁东津湘汽车公司于2011年12月8日签订了《出租汽车租赁经营合同》。2013年8月，龙圣君经祁东津湘汽车公司同意，将湘DX61**号车作价116000元转卖给被告李凡林，李凡林是湘DX61**号车的实际所有人，该车登记在祁东津湘汽车公司名下，双方仍按2011年12月18日签订的《出租汽车租赁经营合同》履行权利和义务。湘DX61**号车由李凡林经营，由祁东津湘汽车公司管理，保险费和在经营过程中的各项费用均由李凡林负担，李凡林每月向祁东津湘汽车公司交纳1360元管理费。湘DX61**号车的机动车行驶证注册日期为2011年12月8日，检验有效期至2014年12月。被告李凡林初次领取机动车驾驶证的日期为2009年7月6日，有效期为6年，准驾车型为C1D。祁东县客运管理办公室向李凡林颁发了服务资格证，该证的登记日期为2013年4月18日，有效日期为2014年4月18日止。被告何爱香与被告隋耀伟于2013年10月9日登记离婚后，在衡阳市石鼓区船山路69号1栋1单元201室分房居住。2014年1月10日，案外人刘登云将湘DK80**号车作价56800元出卖给何爱香，于同一天登记在何爱香名下，隋耀伟借用该车去朋友家奔丧而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湘DK80**号车的机动车行驶证注册日期为2006年5月9日，发证日期为2014年1月10日，检验有效期至2014年5月。交通事故发生时，隋耀伟所持有的C1型机动车驾驶证处于注销状态。交通事故发生后，其他受害人彭文龙、周姣子、李凡林均已另案向原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
又查明：被告祁东津湘汽车公司为湘DX61**号车在被告太平洋财险长沙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责任限额为3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每座（乘客为4座，驾驶员为1座）责任限额为5万元的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以下简称车上责任险），其中《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条款》第九条（二）项约定“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七条约定“保险人根据保险机动车乙方在事故中所承担的责任比例，在符合赔偿规定的金额内实行事故责任免赔率：负全部责任的免赔15％，负主要责任的免赔10％，负同等责任的免赔8％，负次要责任的免赔5％。单方事故责任免赔率为15％”。同时，祁东津湘汽车公司为湘DX61**号车在被告太平洋财险祁东支公司投保了5座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以下简称承运人责任险），每次事故每座人身伤亡赔偿限额为28万元，保险合同特别约定“每案设立绝对免赔：300元或损失的10％，以高者为准”。太平洋财险祁东支公司为被告太平洋财险衡阳支公司拓展业务的部门，不具有法律主体资格，对外由太平洋财险衡阳支公司承担民事责任。湘DK80**号的原所有人刘登云在车辆出卖前，为该车在被告平安财险衡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5万元且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其中《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车辆保险条款》第一部分第一章第四条约定“机动车驾驶人未依法取得驾驶证、持未按规定审检的驾驶证、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的；驾驶人在驾驶证丢失、损毁、超过有效期或被依法扣留、暂扣期间或记分达到12分，仍驾驶机动车的，保险人均不负赔偿责任”。交通事故发生时，上述保险均在保险期间内。
还查明：原告左辉华系农业家庭户口，从2009年3月7日起与其妻肖美玉在广州市南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旗下“祥盛皮具城”1070挡经营皮具批发至今，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白云分局于2010年11月30日向左辉华颁发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期间左辉华一直租房居住于广州市白云区永平街永泰村集贤前街15-17号四楼。左辉华与其妻肖美玉共同生育二子，长子左浩林出生于1998年3月25日，次子左浩然出生于2002年7月6日。左辉华之父左传茂于2009年3月去世。左辉华之母李梅秀出生于1946年12月9日，共生育三名子女，均成年健在。以上成员均系农业家庭户口，左浩林、左浩然随左辉华在广州市生活，李梅秀在其夫左传茂去世后亦随原告左辉华生活。左辉华系2014年清明节回乡扫坟后返回广州市途中因搭乘被告李凡林驾驶的湘DX61**号车而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受伤。
原告左耀华于2014年7月31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八被告共同赔偿其各项损失319152.6元，其中被告太平洋财险长沙支公司、太平洋财险衡阳支公司、太平洋财险祁东支公司、平安财险衡阳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足部分，由被告李凡林、祁东津湘汽车公司、隋耀伟、何爱香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原审法院经审理核定原告左耀华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118862.4元，后期治疗费15000元，合计133862.4元；2、残疾赔偿金130394.8元（广东省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598.7元×20年×20％），被扶养人左浩林的生活费4821元（广东省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4105.6元×2年×20％÷2人），被扶养人左浩然的生活费14463元（广东省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4105.6元×6年×20％÷2人），被扶养人李梅秀的生活费19284元（广东省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4105.6元×12年×20％÷3人），合计168962.8元；3、误工费28396元（广东省2013年度国有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7581元／年÷365天×180天）；4、护理费9955元（湖南省2013年度城镇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5623元／年÷365天×102天×1人）；5、住院伙食补助费3060元（30元／天×102天）；6、营养费酌定35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1万元；8、鉴定费1900元；9、交通费酌定1200元。以上合计360836.2元。
原审法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交警部门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凡林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隋耀伟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左辉华及彭文龙、刘伟红、周姣子不负事故责任，各方当事人无异议，予以确认。湘DX61**号车由李凡林经营，被告祁东津湘汽车公司是该车的登记所有人，表面上双方是租赁关系，但实质上是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应对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左辉华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何爱香与被告隋耀伟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已登记离婚，且分开居住，均是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何爱香是湘DK80**号车的所有人，隋耀伟是该车的使用人和借用人，对本次事故造成左辉华的损失，应由隋耀伟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应因借用人隋耀伟所持C1型机动车驾驶证已经注销，故所有人何爱香对损害发生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湘DX61**号车在被告太平洋财险长沙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车上责任险，并在被告太平洋财险衡阳支公司投保了承运人责任险，左辉华系湘DX61**号车的乘客，不属于湘DX61**号车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赔偿对象，属于湘DX61**号车车上责任险、承运人责任险的赔偿对象。湘DK80**号车虽在被告平安财险衡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但由于隋耀伟所持C1型机动车驾驶证处于注销状态，平安财险衡阳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不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因此，对左辉华的损失，先由平安财险衡阳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李凡林和隋耀伟按责任比例分担，其中李凡林应赔偿的损失由太平洋财险长沙支公司和太平洋财险衡阳支公司在车上责任险和承运人责任险按责任限额比例予以赔偿。本次交通事故其他受害人彭文龙、周姣子、李凡林（均为湘DK80**号车的第三者）已另案提起民事诉讼，应按各受害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左辉华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太平洋财险长沙支公司和太平洋财险衡阳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应扣除10％的绝对免赔率。被告太平洋财险祁东支公司系太平洋财险衡阳支公司的业务拓展部门，其民事责任由太平洋财险衡阳支公司承担，太平洋财险祁东支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考虑到李凡林应承担的赔偿款大部分可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为减少诉累，李凡林付给左辉华的66870元赔偿款在扣除其自负部分外，由太平洋财险衡阳支公司予以退还。
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左辉华医药费450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左辉华精神抚慰金1万元、残疾赔偿金21000元，共计35500元；二、原告左辉华下余损失325336.2元的70％，计币227735.34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31054.82元（227735.34元×5万元／（5万元＋28万元）×90％］，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中心支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173906.99元（227735.34元×28万元／（5万元＋28万元）×90％］；三、原告左辉华下余损失325336.2元的30％，计币97600.86元，由被告隋耀伟赔偿68320.6元，被告何爱香赔偿29280.26元；四、原告左辉华的其他损失22773.53元，由被告李凡林负责赔偿，被告祁东津湘汽车经营服务有限公司负连带责任；五、驳回原告左辉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确定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中心支公司应赔付的款项为173906.99元，因被告李凡林已预付原告左辉华66870元赔偿款，故保险理赔款129810.52元直接支付给原告左辉华，余款44096.47元直接支付给被告李凡林。限负有赔偿义务的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内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087元，由被告李凡林、祁东津湘汽车经营服务有限公司负担4261元，被告隋耀伟负担1278元，被告何爱香负担548元。
被告太平洋财险衡阳支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判决按广东省城镇居民标准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2、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左辉华构成九级伤残依据不足，应当重新鉴定。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左辉华答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其经商所在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事实清楚，于法有据。2、上诉人太平洋财险衡阳支公司提出关于其九级伤残的异议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长沙支公司书面答辩称：上诉人太平洋财险衡阳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正确，应当予以支持。
被上诉人李凡林、祁东津湘汽车公司、隋耀伟、何爱香、平安财险衡阳支公司及原审被告太平洋财险祁东支公司未予答辩。
本案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左辉华构成九级伤残是否正确？2、原审判决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
针对上述二审争议焦点，本院认为：
一、关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左辉华构成九级伤残是否正确。
经查，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左辉华构成九级伤残，有衡阳市洪城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所证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太平洋财险衡阳支公司虽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既未依法申请重新鉴定，又未提供足以推翻的其他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异议不能成立的不利法律后果。因此，太平洋财险衡阳支公司上诉主张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左辉华构成九级伤残依据不足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原审判决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
经查，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左辉华的长子左浩林、次子左浩然、母亲李梅秀随左辉华在广东省广州市生活，有左辉华提供的祁东县砖塘镇袁家岺村民委员会和祁东县公安局砖塘派出所联合出具的证明材料等予以证明，基本事实清楚，据此原审判决按广东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左浩林、左浩然、李梅秀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上诉人太平洋财险衡阳支公司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和理由，其上诉主张原审判决按广东省城镇居民标准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6087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 玥
审 判 员 王海华
代理审判员 邓 雍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费奕璇
打印责任人：朱玥校对责任人：费奕璇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