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汕澄法刑一初字第48号
公诉机关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延狮，绰号“狮古”，男，19XX年X月X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汕头市澄海区。2008年12月1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0年7月3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林广文、蚁光明，广东加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芝灿，绰号“长毛灿”，男，19XX年X月X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打工，户籍所在地汕头市澄海区。2012年3月31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2年4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8月26日被羁押，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
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以汕澄检公刑诉（201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延狮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芝灿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9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佐兴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延狮、李芝灿及辩护人林广文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故意伤害
2012年8月14日，被告人朱延狮为教训被害人杜某某，指使同案人张某某、刘某乙（均已判决）以及“小强”、“本地男子”（均另案处理）等人前往本区莲上镇涂城村故意伤害受害人杜某某，当天14时许，同案人刘某乙、张某某、以及“小强”、“本地男子”等人驾驶一部面包车，持刀窜至本区莲上镇涂城村环北路与中心北路交界处，在“本地男子”指认杜某某后，张某某与“小强”上前对杜某某进行砍打。先由“小强”勒住杜某某的脖子并将其按倒在地，张某某遂持刀对其身体乱砍，并致其受伤。随后，张某某、“小强”、“本地男子”坐上负责接应的刘某乙的面包车逃离现场。
经法医鉴定：杜某某符合案发时被他人用锐器砍伤致身体多处创口，左拇指自近节中段处离断，属重伤；经医疗终结后遗留左拇指间关节功能丧失。右拇趾活动功能丧失，构成九级伤残。
寻衅滋事
2014年6月23日2时许，被告人朱延狮事先准备两把土枪、驾驶一辆五菱面包车窜至潮州市湘桥区搭载同案人林某某（已起诉），再由林某某驾车返回澄海，并在本区东里镇搭载被告人李芝灿。随后，被告人朱延狮指使同案人林某某驾车窜至被害人杜某丙经营的、位于莲上镇涂城村的汇海投资有限公司门口。林某某停车等候，朱延狮、李芝灿各持一把自制土枪下车，朱延狮朝汇海公司的大门击发四枪。接着，被告人朱延狮又指使同案人林某某驾车窜至被害人杜某丁经营的、位于莲上镇涂城村道口的商铺前。林某某停车等候，朱延狮、李芝灿各持一把土枪下车，朱延狮朝村道口的一家二料店门击发一枪。
经物价部门鉴定：杜某丙受损上丰牌卷闸门一副，价格为人民币1200元，受损的大众牌铝塑门一个，价格为700元，合板墙2副，无法估价；杜某丁受损电动卷闸门1副，价格为人民币430元。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朱延狮、李芝灿的供述，同案人张某某、刘某乙、林某某的供述，被害人杜某某、杜某丁、杜某丙的陈述，证人杜某乙、刘某某、洪某某、杜某卯、杜某己的证言，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延狮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重伤，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芝灿无视国家法律，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延狮、李芝灿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重新犯罪，系累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及罪名，被告人朱延狮、李芝灿均表示没有异议。
被告人朱延狮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杜某某对故意伤害案的发生存在过错；2、被告人朱延狮授意张某某等人教训被害人，但并没有直接指使张某某等用刀去伤害被害人；3、被告人朱延狮通过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杜某某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4、寻衅滋事系因经济利害关系的冲突而引起的；5、被告人朱延狮的寻衅滋事行为只是为了吓唬被害人，并没有针对被害人的人身；6、被告人朱延狮当庭认罪。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伤害
被告人朱延狮与被害人杜某某因土地问题而产生矛盾。2012年8月14日上午，被告人朱延狮为教训被害人杜某某，指使同案人张某某（已判决）、“小强”（在逃）到饶平县载同案人刘某乙（已判决）到汕头市澄海区溪南镇一饭店汇合，后指使张某某等人去伤害杜某某。随后，被告人朱延狮经联系叫来一名“本地男子”（在逃）为同案人张某某、刘某乙带路和指认被害人。当天14时许，同案人刘某乙驾驶一辆无号牌面包车，载同案人张某某及“小强”、“本地男子”携带刀具窜至本区莲上镇涂城村环北路与中心北路交界处附近，在“本地男子”指认杜某某后，同案人张某某持刀与“小强”上前，“小强”勒住被害人杜某某的脖子并将其按倒在地，同案人张某某持刀对杜某某的手、足乱砍，致杜受伤。随后，同案人张某某、“小强”、“本地男子”坐上同案人刘某乙驾驶的面包车逃离现场。
经法医鉴定：杜某某符合案发时被他人用锐器砍伤致身体多处创口，左拇指自近节中段处离断，属重伤二级；经医疗终结后遗留左拇指间关节功能丧失、右拇趾活动功能丧失，构成九级伤残。
案发后，被告人朱延狮与被害人杜某某达成赔偿协议，由被告人朱延狮赔偿被害人杜某某的经济损失共人民币220000元，并已交付完毕，被害人杜某某对被告人朱延狮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被告人朱延狮大幅度从轻、减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杜某某的陈述，称其于2012年8月14日14时许要到杜某乙家，将车停放在自家附近然后与刘某某步行向杜某乙家走去，并打电话与他联系，当走到林厝巷闸门处时，见到环北路距其30米处有三名男子，其中一名手持一刀状物，用一编织袋包着，另一名男子用手朝其所在位置指了指，刘某某见势不妙跑掉，其被走在最前面没有带工具的男子用手锁住脖子，按在地上。第二名持刀的男子持刀砍其双脚，其反抗，两次踢掉对方的刀，但那男子捡后接着砍，直到其不能反抗，他们才沿原路逃走。受伤后，其被杜某乙等人送到医院就医。当时因抢占山地与朱延狮有纠纷，朱曾打电话约其打架。
2、同案人张某某的供述，供认在2012年8月14日，朱延狮打电话说他的一个朋友欠他的钱，但老是不还，让其叫人帮忙去砍他，教训一下，其就答应，后其就跟“小强”说“老狮”要叫人教训人，让他带一把刀帮忙，后“小强”带一把刀与其汇合，后“老狮”打电话叫其到饶平黄冈车站接“鹅弟”，其就与“小强”开车到饶平黄冈车站接“鹅弟”，后在溪南加油站附近一饭店与朱延狮吃饭，朱延狮就叫他们等会去砍人，教训人，并叫其朋友带他们去认人，后“阿鹅”就驾车载他们出发，在“本地男子”的带路下，他们到莲上镇一个村的大埕旁边停车，在本地男子的指认下，其持刀具与“小强”下车，他们走到那名男子的身旁时，“小强”勒住该男子的脖子并将其按倒在地，其持刀乱砍该男子的手、足。作案后，他们坐上刘某乙驾驶的面包车逃离现场。
3、同案人刘某乙的供述，供认在2012年7、8月的一天中午，朱延狮打电话叫其过去澄海，后“阿狗”打电话说要过来载他，十几分钟后，一名外省男子驾车载“阿狗”过来载他，其就与他们到溪南一饭店与朱延狮汇合，吃饭后，朱延狮拿了其开来的无牌五菱面包车的钥匙给他，叫其载他们去打架、砍人，一切由“本地男子”指路，其就驾驶朱延狮的面包车载“阿狗”、其就将车停在树下等他们，半小时后，他们就过来，其看“阿狗”持一把30-40厘米长的刀，其就驾车载他们离开。
4、证人杜某乙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14时10分，其骑摩托车闲逛到溪南镇下岱美乡亭时，杜某某打来几次电话说他与刘某某要到我家门口，其约他到闸门处相遇。之后，其到家门口将摩托车停放好后走到闸门口，见到杜某某倒在地上，左手颤抖，双脚都是血，我抱着他走，途中他打电话给他母亲，后与他父母、刘某某等人将他送到医院就医。杜某某当时与朱延狮为争山地双方相互打电话约打架。
5、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案发当天14时许与杜某某一起要到杜某乙家，将车停放在杜某某家附近然后步行向杜某乙家走去，并打电话与杜某乙联系，当走到林厝巷闸门处时，见到不远处有三名男子，其中一名手持一编织袋，另一名男子用手朝杜某某指来，那三名男子就冲过来，其见状逃跑，而杜某某被他们用手抓住，对方一人从编织袋中持一把刀朝杜某某身上乱砍，其跑到杜某某家告诉他父母，并返回到闸门外的土路，见到杜某某被杜某乙扶着，杜某某的脚、手多处被砍伤。受伤后，其与杜某乙等人将杜某某送到医院就医，后报了警。
6、证人洪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其在睡觉，突然听到外面有人高声叫喊，就走到门口，见不远处有一名男青年被砍伤倒在地上，现场流了很多血，另一名男子抱着他离开。过了一会儿，一个自称是受伤者父亲到现场找了一节手指也就离开。
7、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补充鉴定书、补充说明，证实被害人杜某某的损伤情况、损伤程度及伤残等级。
8、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1）同案人张某某、刘某乙相互指认参与作案，也均指认被告人朱延狮；（2）被害人杜某某指认张某某、刘某乙；（3）朱延狮指认张某某、刘某乙。
9、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制作的作案现场照片、停车现场照片，经同案人张某某、刘某乙辨认无误，反映案发现场的情况。
10、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制作的作案工具砍刀把手的照片，经同案人张某某辨认无误，反映作案工具的特征。
11、本院（2014）汕澄法刑一初字第2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张某某、刘某乙因参与本宗故意伤害而被判刑的情况。
12、调解协议、请求书及收据，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朱延狮已赔偿被害人杜某某的经济损失及被害人杜某某请求对被告人朱延狮大幅度从轻、减轻处罚的事实。
13、被告人朱延狮的供述与辩解，与上述证据相印证。
二、寻衅滋事
2014年6月23日2时许，被告人朱延狮携带两把“土枪”，驾驶一辆五菱面包车窜至潮州市湘桥区官塘镇苏三村与同案人林某某（已判决）汇合，后由林某某驾车载朱延狮返回澄海区东里镇，并在本区东里镇搭载被告人李芝灿。随后，被告人朱延狮指使同案人林某某驾车窜至本区莲上镇涂城村狮尾路被害人杜某丙经营的海汇投资有限公司附近，同案人林某某停车等候，被告人朱延狮、李芝灿各持1把“土枪”下车，被告人朱延狮持“土枪”朝海汇公司的大门开了4枪，后同案人林某某驾车载被告人朱延狮、李芝灿离开现场。随后，被告人朱延狮又指使同案人林某某驾车窜至本区莲上镇涂城村城中南路路口被害人杜某丁的商铺附近，同案人林某某停车等候，被告人朱延狮、李芝灿各持1把“土枪”下车，被告人朱延狮持“土枪”朝被害人杜某丁的商铺大门开了1枪。后同案人林某某驾车载被告人朱延狮、李芝灿离开现场。
经物价部门鉴定：杜某丙受损上丰牌卷闸门一副，价格为人民币1200元，受损的大众牌铝塑门一个，价格为700元，合板墙2副，无法估价；杜某丁受损电动卷闸门1副，价格为人民币430元。
2014年8月26日，被告人朱延狮、李芝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杜某丙的陈述，称在2014年6月23日凌晨，其经营的位于澄海区莲上镇涂城村狮尾路交界处的海汇投资有限公司被人开枪损坏卷闸门。监控视频显示当天凌晨3时10分，2名男子从一面包车上下来，各自拿一枪状物，走在前面的男子用手向后面的男子指了其公司的门，后该男子就开枪击发其公司的卷闸门，后2名男子就离开。
2、被害人杜某丁的陈述，称在2014年6月23日，其发现其位于莲上镇塔山路口的塑料店被人用枪击穿了一个洞，经查看监控视频，发现在凌晨有2名男子各自拿着一枪状物对着其店门，其中1名男子击发了1枪。
3、同案人林某某的供述，供认在2014年夏天的一天凌晨2时许，朱延狮打电话叫其出去，后朱延狮驾车到其家巷头与其相遇，朱延狮叫其载他回东里，其就驾驶朱延狮的面包车载朱延狮回东里，并在东里大桥附近载了1名男子，该男子上车后，朱延狮说其和别人吵架，其要去“嘣”人家的铺面，其就按朱延狮的指路，驾车到塔山路口附近停车，朱延狮和那名男子各自拿了1把枪下车，后其就听见4、5声枪响，后他们就上车，其就按朱延狮的指路，将枪开到塔山路口对面的路口停车，朱延狮和那名男子就各持1把枪下车，他们走到路口的一间铺面，其听见一声枪响，接着他们就上车，其就驾车载他们离开。
4、证人杜某卯的证言，证实在2014年6月23日下午2时多，其到海汇投资公司开门上班时，发现卷闸门被击穿了4个洞孔，地上散落很多铁珠，办公室的一扇铁门也被击了很多小点。从监控视频看到系2名男子作案的。其与朱延狮前因土地的问题而发生矛盾。
5、证人杜某己的证言，证实在2012年，朱延狮向海汇投资公司贷款10万元，其作为担保人，2013年底，因为朱延狮没有还利息，杜某卯就找他，问其怎么办，其就说其也没办法，后杜某卯叫人到朱延狮在涂成海湖池占用的土地插竹仔，后听说朱延狮有付还海汇公司的利息。大约在2014年6月，杜某卯叫其到海汇公司，其到海汇公司后，杜某卯说朱延狮已几个月没有还利息，其作为担保人，要怎么处理此事，其就说其现在没有钱还，其刚说完就被在场的1名年轻男子打了一耳光。
6、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同案人林某某、被告人李芝灿辨认，指认被告人朱延狮就是带枪与其滋事的人。
7、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反映被告人朱延狮指认同案人林某某。
8、公安机关提取的监控视频资料及截图，反映本宗寻衅滋事的作案经过。
9、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刑事案件现场照片，反映案发现场的情况。
10、汕头市澄海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本案受损物品的价值。
11、本院（2015）汕澄法少刑初字第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林某某因参与本宗寻衅滋事而被判刑的情况。
12、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朱延狮、李芝灿的归案情况。
13、公安机关出具的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朱延狮、李芝灿的身份情况。
14、本院（2008）澄刑初字第491号刑事判决书、（2012）汕澄法刑二初字第44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朱延狮、李芝灿前被判刑及刑罚执行的情况。
15、被告人朱延狮、李芝灿的供述与辩解，与上述证据相印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延狮、李芝灿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持械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朱延狮还指使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又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均应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延狮前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被告人朱延狮在共同故意伤害、寻衅滋事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其在故意伤害犯罪后能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当庭自愿认罪，本院依法予以判处。被告人李芝灿前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鉴其系被招引参与寻衅滋事作案，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延狮犯数罪，依法应予并罚。公诉机关指控2名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朱延狮的辩护人所提的第2点辩护的意见，经查，同案人张某某、刘某乙均指证被告人朱延狮指使他们砍被害人，故该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所提的第1点辩护意见，经查，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其余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延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四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6日起至2018年5月25日止。）
二、被告人李芝灿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6日起至2015年4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椰波
审 判 员 许特佳
代理审判员 陈永思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林湃潆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