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金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甘03刑初5号
公诉机关甘肃省金昌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某1，男，生于1942年12月17日，汉族，甘肃省永昌县人，住永昌县。系被害人罗某2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女，生于1945年1月3日，汉族，甘肃省永昌县人，住永昌县。系被害人罗某2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女，生于1973年8月26日，汉族，甘肃省永昌县人，住永昌县。系被害人罗某2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3，男，生于1998年10月20日，汉族，甘肃省永昌县人，住永昌县。系被害人罗某2之子。
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星丞，甘肃可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世雄，男，生于1975年8月22日，汉族，甘肃省永昌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永昌县，捕前住永昌县城关镇金泽庭院*号楼4口*楼左室。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5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许勤，甘肃久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世雄，男，生于1979年7月16日，汉族，甘肃省永昌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永昌县，捕前住永昌县焦家庄乡水磨关村三社。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5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炷昌，甘肃维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甘肃省金昌市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公诉刑诉[20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世雄、张世雄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郭某、姚某、罗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甘肃省金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佳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郭某、姚某、罗某3及委托代理人陈星丞，被告人张世雄及其辩护人许勤、被告人王世雄及其辩护人陈炷昌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经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甘肃省金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15日11时55分左右，被告人王世雄骑摩托车行至永昌县东大街政府巷路口处时，与同向行驶朝右拐弯的被害人罗某2驾驶的×××号起亚牌越野车相撞，造成王世雄受伤。被告人张世雄赶到现场后，与罗某2发生争吵，被告人王世雄、张世雄将罗某2摔倒在地，并殴打致伤，罗某2被送往医院治疗，后于2015年12月24日在其家中死亡。
为证实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认为，被告人王世雄、张世雄在交通事故后不能正确处理矛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郭某、姚某、罗某3请求追究被告人王世雄、张世雄故意伤害的刑事责任，并判令赔偿其经济损失1130828.42元（医疗费397092.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680元、营养费3840元、误工费57600元、护理费44966.40元、交通费9441.70元、住宿费16200元、丧葬费27226.50元、死亡赔偿金47534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5441.25元、办理丧葬事宜支付的交通费、食宿费用6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
被告人张世雄对故意伤害被害人罗某2的事实供认不讳，辩称被害人罗某2自身患有严重疾病，其故意伤害的行为不足以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后果，不应对罗某2死亡的后果承担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愿意赔偿，但再无赔偿能力。其辩护人提出：1、被害人罗某2的死亡系多种原因共同导致的结果，二被告人对罗某2的特殊体质也无法预见，更没有预见义务和条件，且医院手术中断了伤害行为与死亡之间的因果关系，二被告人不应对该死亡结果承担故意伤害的刑事责任；2、永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缺乏科学性和�肃性；3、被害人罗某2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4、被告人张世雄有自首情节，且积极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请求对被告人张世雄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世雄提出与张世雄相同辩解。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的死亡是多因一果，被害人罗某2有一定过错，王世雄所起的作用较小，纯属偶犯，且积极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请求对被告人王世雄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15日11时55分左右，被告人王世雄骑摩托车行至永昌县东大街政府巷路口处时，与同向行驶朝右拐弯的被害人罗某2（殁年44岁）驾驶的×××号起亚牌越野车相撞，致王世雄受伤，罗某2随即打电话向保险公司报案。被告人张世雄（被告人王世雄妻哥）闻讯赶到现场后，责成罗某2将王世雄送往医院检查，二人为此发生争吵。争吵中，被告人张世雄撕住罗某2的衣领打了罗某2一拳，被告人王世雄见状上前将罗某2的脖子勒住，二人将罗某2摔倒在地，并在罗某2身上踢踏。罗某2站起来后，被告人张世雄、王世雄又将罗某2摔倒在地，再次用脚踢踏罗某2，致罗某2受伤。后120急救车将罗某2、王世雄送至永昌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罗某2先后在永昌县人民医院、兰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进行治疗，于2015年12月24�在其家中死亡。经永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罗某2符合外伤性多发性脑梗塞持续加重，出现明显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导致多器官功能紊乱，并出现并发症形成消耗性体质，最终导致循环、呼吸衰竭死亡，原有疾病”慢性肾衰竭”缩短了消耗衰竭的过程；经补充鉴定，罗某2符合外伤性多发性脑梗塞导致呼吸、循环衰竭伴重度营养不良而死亡，原有疾病”慢性肾衰竭”缩短了消耗衰竭的过程。后经金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文证材料分析鉴定：罗某2系外伤导致多发脑梗塞并发脑出血，形成脑疝，导致神经系统功能障碍、消化系统功能紊乱，营养不良，形成消耗性体质，最终致多脏器功能衰竭死亡，外伤后形成的并发症为主要致死原因，自身疾病（慢性肾功能衰竭）临床已表现出相应的症状和体征，可加重代谢障碍�对死亡有辅助作用。
另查明，被告人王世雄于2015年6月2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世雄于2015年7月2日主动到永昌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故意伤害的基本犯罪事实。
同时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出生于1942年12月17日，郭某出生于1945年1月3日，二人现在永昌县城关镇居住，共生育四个子女。
还查明，因被告人张世雄、王世雄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郭某、姚某、罗某3造成经济损失589701.12元，其中，医疗费397092.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680元、营养费3840元、误工费22473.60元、护理费44947.20元、交通费8000元、住宿费8000元、丧葬费27226.50元、被抚养人罗某1、郭某生活费65441.25元、办理丧葬事宜支付的食宿等费用5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张世雄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丧葬费等经济损失10万元，被告人王世雄已赔偿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出示、宣读并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永昌县公安局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等，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事实。
2、现场勘验笔录及刑事照片：
（1）故意伤害现场，证实在永昌县城关镇鼓楼东侧工商银行门前路口处，一辆×××号棕色起亚智跑越野车与一辆无牌照红色粤华摩托车相撞，二车均不同程度受损，伤者已被送往医院治疗，现场未发现血迹或其他痕迹物证，勘验人员对现场拍照；
（2）死亡现场，证实被害人罗某2在永昌县城关镇阳光家园3号楼1口4楼左室家中死亡的事实，勘验人员对现场拍照。
3、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证实经永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罗某2符合外伤性多发性脑梗塞持续加重，出现明显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导致多器官功能紊乱，并出现并发症形成消耗性体质，最终导致循环、呼吸衰竭死亡，原有疾病”慢性肾衰竭”缩短了消耗衰竭的过程；
经永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补充鉴定，罗某2符合外伤性多发性脑梗塞导致呼吸、循环衰竭伴重度营养不良而死亡，原有疾病”慢性肾衰竭”缩短了消耗衰竭的过程；
经金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文证材料分析鉴定，罗某2系外伤导致多发脑梗塞并发脑出血，形成脑疝，导致神经系统功能障碍、消化系统功能紊乱，营养不良，形成消耗性体质，最终致多脏器功能衰竭死亡，外伤后形成的并发症为主要致死原因，自身疾病（慢性肾功能衰竭），临床已表现出相应的症状和体征，可加重代谢障碍，对死亡有辅助作用。
4、辨认笔录及刑事照片，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
（1）被告人张世雄、王世雄对作案现场、被害人进行了辨认；
（2）证人张某1辨认出被告人张世雄、王世雄就是将罗某2殴打致伤的人。
5、永昌县人民医院、兰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病历及医学诊断书，证实被害人罗某2伤后医治及伤情情况；永昌县人民医院病历还证实罗某2原先患有慢�肾功能衰竭疾病的事实。
6、监控录像（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昌县支行门前路口处），证实案发完整过程。
7、证人证言：
（1）证人邢某证言，证实2015年6月15日12点10分左右，其下班途中看见罗某2开车行至永昌县鼓楼东侧工商银行路口处拐弯时与一辆摩托车相撞，罗某2站在自己车前，摩托车驾驶员（被告人王世雄）在摩托车旁边坐着。驾驶×××号越野车的男人（被告人张世雄）来后让罗某2把摩托车驾驶员往医院送，罗某2和那人及摩托车驾驶员发生口角，他们相互骂了对方，争吵中，摩托车驾驶员和开越野车的男人一起将罗某2摔倒在地，一起用脚在罗某2身上乱踏了七八脚，踏在了罗某2的后腰、后背上，罗某2侧躺在地上没有还手，其和路人赶紧过去挡开了，并打电话报警；
（2）证人张某1（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昌县支公司职员）证言，证实2015年6月15日12时许，其接到出险电话后赶到永昌县鼓楼东侧工商银行路口处，看见是×××号起亚智跑越野车与一辆摩托车相撞，经询问得知越野车驾驶员是罗某2，摩托车驾驶员叫王世雄，当时罗某2在自己车前站着，王世雄坐在马路边的台沿上。其询问双方事故情况时，王世雄的一个亲戚（被告人张世雄）开着一辆白色本田越野车过来了，下车后问罗某2为何不把人往医院送，说了好几遍，罗某2说：”这个事情和你没关系。”两人就争吵起来，王世雄也和罗某2吵了几句。争吵中，王世雄的那个亲戚先在罗某2右脸上推了一把或打了一拳，接着王世雄用手揽住罗某2的脖子往后拉，王世雄的那个�戚把罗某2往后推，两人一起合力将罗某2摔倒在地，王世雄的那个亲戚在罗某2的后腰上踏了一脚，王世雄在后背上踏了一脚。罗某2站起来后，王世雄的那个亲戚在罗某2的右侧锁骨处打了二拳。之后，王世雄和他的那个亲戚又一起将罗某2摔倒在地，王世雄的那个亲戚在罗某2腰部右侧踏了二脚，王世雄在后背部踏了一脚，罗某2一直没还手，其和围观的人上去挡开后，罗某2躺在地上，王世雄他们再未打；
（3）证人哈某（被害人罗某2朋友）证言，证实2015年6月15日12时10分许，其得知罗某2开车与一个摩托车相撞后，便开车至永昌县鼓楼东侧�商银行路口处，看见罗某2的车头右侧地上倒着一辆摩托车，一个男人和罗某2在他车头前撕扯在一起，等其停好车回到现场时，看见罗某2头西脚东躺在地上（左侧身体着地），和罗某2撕扯了的那个男人和另一个男人在用脚踏罗某2，他们在罗某2的后背、后腰和侧肋处踏了二脚。其赶紧跑过去将二人挡开，罗某2躺在地上不动弹。之后救护车就把罗某2拉走了。后来知道打人的二人，其中一个是摩托车驾驶员，先和罗某2撕扯的男人是驾驶×××号白色本田越野车的人；
（4）证人宗某（被告人张世雄之母暨被告人王世雄岳母）证言，证实听王世雄说，张世雄开车来后，让姓罗的小伙子把王世雄往医院送，姓罗的小伙子在打电话，一直不往医院送王世雄，还骂张世雄，结果把张世雄惹操了，过去就在姓罗的小伙子肩膀部位捣了一拳，然后把姓罗的小伙子衣服领子撕住，王世雄过去又把姓罗的小伙子撕住捞到了；
（5）证人马某（被告人张世雄之妻）证言，证实2015年6月15日中午1点多，其到鼓楼东北角工商银行附近，看到王世雄的摩托车被一辆汽车碰坏了，王世雄、张世雄都不在，旁边的人说受伤的人去医院了，后其在医院见到了王世雄，他说被车撞了，张世雄来后和那人发生争执，他们两个就把那人打下了；
（6）证人张某2（被告人王世雄之妻）证言，证实2015年6月15日11点多，丈夫王世雄打电话说被车撞了，其跑至工商银行门前，看见王世雄在路沿上坐着，周围好多人，还有一个人躺在地上，离王世雄约一米多，一会儿救护车就把王世雄和那个地上躺着的人一起拉到了医院，其在现场没看见张世雄；
（7）证人孙某（被告人王世雄姐夫）证言，证实2015年6月15日中午12点左右，其接到王世雄电话后赶至工商银行前面时，看见有个人躺在地上，但不是王世雄，这时救护车来把躺在地上的人抬到车上，才见王世雄也上了车，被拉到了医院。那人躺在地上，眼睛睁着，但不说话；
（8）证人姚某（被害人罗某2之妻）证言，证实2015年6月15日12时许，其接到丈夫罗某2发生交通事故的电话后赶至工商银行门前，看到罗某2在马路边上躺着，没有意识，问他怎么回事，他只是看着，不说话，看不到外伤。跟前的人说是被王世雄和张�雄打伤的，原因就是罗某2开车和王世雄的摩托车发生了交通事故，然后王世雄和张世雄就把罗某2打伤了。这时有人打了”120”，一会儿救护车就把罗某2拉到了永昌县人民医院，后转至兰州大学第一医院治疗，罗某2于2015年12月24日在家中死亡。
8、被告人王世雄供述，供称2015年6月15日中午12点左右，其驾驶摩托车行至永昌县工商银行门前路口处时与罗某2驾驶的起亚牌越野车相撞，其坐在路边，罗某2看了车辆情况就给保险公司打电话。一会，张世雄开车来了，让罗某2把其往医院送，罗某2一直在打电话，没有理睬�世雄，张世雄说了几遍，罗某2就骂张世雄，二人发生口角。争吵中，二人撕扯在一起，其走到罗某2跟前，用右胳膊揽住罗某2的脖子往后拉，张世雄把罗某2往后推，罗某2被摔倒在地，二人在罗某2身上踢踏。罗某2站起来后，二人又将罗某2摔倒在地，再次用脚踢踏，致罗某2受伤。其供述与被告人张世雄供述、证人张某1等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现场监控录像等相印证。
9、被告人张世雄供述，供称2015年6月15日中午12点左右，其闻讯赶至现场后与被害人罗某2发生争执，继而和被告人王世雄两次将罗摔倒在地，并�打致伤。其供述与被告人王世雄供述、证人张某1等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现场监控录像等相印证。
10、通话清单，证实邢某2015年6月15日12时15分、12时16分拨打”120”、”110”电话的事实。
11、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及现场�验照片，证实交通事故现场状况及被害人罗某2于2015年6月15日11时59分向保险公司报案的事实。
1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及事故认定书，证实罗某2负事故主要责任，王世雄负事故次要责任。
13、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世雄于2015年6月26日被传唤至永昌县城关镇派出所后抓获、被告人张世雄于2015年7月2日主动到永昌县公安局投案的事实。
1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世雄、王世雄的基本情况。
15、住院费、交通费发票及社区证明等，证实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经济损失及在城镇居住生活的事实。
16、收条，证实被告人张世雄、王世雄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部分经济损失的事实。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均经庭审出示、宣读并质证，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张世雄、王世雄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害人罗某2自身患有严重疾病，其故意伤害行为不足以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后果，不应对罗某2死亡的后果承担责任的辩解和意见，经查，被害人罗某2自身所患疾病虽对死亡有辅助作用，但外伤后形成的并发症为主要致死原因，二被告人对被害人的殴打行为与被害人死亡之间具有因果关系，且无据证实医院手术中断了伤害行为与死亡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二被告人理应对被害人死亡的后果承担责任。被告人张世雄、王世雄及其辩护人所提该项辩解和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对�案的发生有一定过错的意见，经查，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害人与被告人王世雄并未发生矛盾，而是被告人张世雄赶至现场后与被害人发生争执并率先殴打被害人，继而引发本案，且被害人未还手，对本案的发生并无过错。二辩护人所提该项意见不予采信。
永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系有鉴定资质的机构依法定程序鉴定后作出，客观、真实、合法，应予采信。被告人张世雄辩护人所提该鉴定意见缺乏科学性和严肃性的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郭某、姚某、罗某3的经济损失。所提医疗费397092.57元，有住院费发票证实，据实认定；丧葬费27226.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680元，符合相关规定，予以认定；营养费3840元，虽无票据证实，但符合本案实际情况，可予认定；被害人罗某2因治疗产生的误工费，参照服务业年人均工资、按192天计算，为22473.60元；护理人数虽无特别医嘱，考虑被害人伤情程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二人护理符合实际情况，护理费参照服务业年人均工资、按二人计算，为44947.20元；交通费8000元、住宿费8000元，当事人双方均认可，予以认定；被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食宿等费用，虽未提供相应证据，但�必然发生的费用，考虑案件实际，酌情认定5000元；被抚养人罗某1生活费26176.50元、郭某生活费39264.75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认定；所提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均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的范围，依法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世雄在被告人王世雄与他人发生交通事故后不能正确处理，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被告人王世雄积极参与，最终造成被害人罗某2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应对其行为给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予以赔偿。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世雄、王世雄故意伤害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世雄、王世雄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二人均积极实施了伤害行为，均为主犯，但被告人王世雄所起作用轻于被告人张世雄。被告人王世雄辩护人所提该项意见成立，应予采信。被告人张世雄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世雄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世雄、王世雄积极赔偿被害人近亲属部分经济损失，依法可从轻处罚。二辩护人所提该项意见成立，应予采纳。被害人罗某2自身所患疾病对死亡有辅助作用，其死亡属多因一果，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就此所提辩护意见成立，应予采纳。综合考虑被害人罗某2自身疾病对死亡的辅助作用及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可对被告人张世雄、�世雄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世雄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日起至2027年7月1日止）
二、被告人王世雄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6日起至2025年6月25日止）
三、被告人张世雄、王世雄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郭某、姚某、罗某3经济损失589701.12元（已付15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徐兴
审判员狄培明
代理审判员张晓育
二Ｏ一六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记员赵菊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