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穗中法民一终字第47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金弟，男，196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惠来县。委托代理人：吴益辉，广东以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志锋，男，1978年8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委托代理人：张有庚，男，194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系被上诉人岳父。上诉人陈金弟因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3）穗番法石民初字第8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8日17时许，梁志锋与陈金弟在番禺区大石街沙溪大桥脚旁空地发生口角纠纷，事件发生后，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介入处理，后因双方调解不成，于2012年6月9日作出（穗公番决字2012第06546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双方因争位置发生口角纠纷继而互相殴打，后被查获，以上事实有违法人员的陈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伤情鉴定等证据证实。广州市番禺区公安局作出对梁志锋的殴打他人行为处以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500元的处罚决定。陈金弟因本次互相斗殴，也被行政拘留七天以及罚款500元。陈金弟受伤后，2012年6月8日在广州市番禺区大石人民医院就诊，诊断结果为：1、左胸部外伤；2、面部皮肤挫裂伤，辅助检查结果：x光未见异常。2012年6月17日，因陈金弟仍出现左胸部疼痛，尤其夜晚翻身和深呼吸时疼痛明显，前往医院就诊时，经医生诊断为l、左胸踢伤复诊，2、左第6肋骨骨折，3、便血查因。2012年6月27日、7月12日均在广州市番禺区大石人民医院诊治。2012年6月17日、7月8日、7月29日，医生均出具《疾病诊断证明书》，诊断为左第6肋骨折，分别建议休息叁周、叁周、休息拾天。2012年8月7日，陈金弟前往广州市正骨医院诊治，诊断结果为：左第6肋骨折，建议全休2个月。陈金弟因此次伤害产生医疗费2379.3元，针对2012年6月8日《广州市番禺区大石人民医院数字化放射诊断报告单》诊断意见：双肺、心膈未见异常，片中所见肋骨未见明显错位骨折的问题，陈金弟提供了2012年6月17日的复查报告，报告单显示“可疑左侧第6肋骨骨折，建议CT进一步检查”，陈金弟补充说明门诊医生说是设备老化及检查人员水平问题，2012年8月7日、9月12日陈金弟二次到骨科专业的广州市正骨医院作CT进一步检查，诊断结果均是左侧第6肋骨骨折。原审庭审中，陈金弟要求梁志锋赔偿误工费12353元，因陈金弟从事水果零售批发生意，以及因本次事件造成误工112天。梁志锋则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陈金弟的实际收入情况，“摆摊小贩”没有领取营业执照，且不能确定每天盈利多少；陈金弟要求梁志锋赔偿交通费500元，但没有向原审法院提供相关交通费发票。以上事实，有庭审笔录，陈金弟提供的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医疗费发票、病历以及原审法院的庭审笔录等证据证实。陈金弟原审诉称：2012年6月8日17时，陈金弟与梁志锋在广州市番禺区大石街沙溪大桥脚旁空地因争位置而发生口角纠纷，梁志锋殴打陈金弟致使陈金弟左胸部外伤、面部皮肤挫裂伤、左侧第6肋骨骨折等伤害，陈金弟在医院就医，用去医疗费2379.3元，误工112天，误工费为12353元（陈金弟从事水果零售批发生意，相同行业年平均工资40259元，误工112天，误工费40259÷365×112=12353元），陈金弟多次去医院治伤及伤情鉴定，用去交通费500元。梁志锋打伤陈金弟后，没有赔偿陈金弟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为维护陈金弟合法权益，据此，起诉要求梁志锋：1、赔偿医疗费2379.3元、误工费12353元、交通费500元，合计15232.3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梁志锋承担。梁志锋原审辩称：不同意陈金弟的诉讼请求。陈金弟起诉书上的所述就似是我方殴打他，但派出所行政处罚决定书已经明确是双方互相殴打。事情是陈金弟先拿铁棍打梁志锋的腿，陈金弟去医院检查但并没有检查出毛病，后到派出所调解，因为无法调解成功，派出所才对双方作出行政处罚，在拘留所也对双方进行检查，也没有检查出任何伤情。后第四次检查时说肋骨有问题。在事发后一个多月，陈金弟找了几个黑社会的人殴打梁志锋致伤，并在此后多次找到梁志锋殴打梁志锋。退一步说，若陈金弟真受伤了，我方愿意赔偿。但对于陈金弟主张的误工费计算标准有异议，陈金弟是卖水果，即是小摊贩走鬼，并非每天都有固定的收入；陈金弟主张的交通费500元应提供相关交通费票据。原审法院认为：公民在日常生活中产生纠纷应互谅互让，协商解决纷争，不能解决的情况下应通过正常、合法的途径予以解决，绝对不能诉诸武力，陈金弟与梁志锋因做生意争位置的问题产生斗殴而造成的损害双方均有责任，原审法院酌情确定双方承担同等责任（50％），梁志锋按责任的划分对陈金弟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侵权方面，陈金弟2012年6月8日发生伤害后，当天诊断结果为“X光未见异常”，直至2012年6月17日9天后，才发现“可疑左侧第6肋骨骨折，建议CT进一步检查”。按照侵权责任法的规定，陈金弟未提供证据证明医院发生错误诊断的证据，且不能证明陈金弟的损害结果与梁志锋的侵权行为存在直接必然的因果关系，陈金弟提供的证据不能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不能证明左侧第6肋骨骨折必然是因本次斗殴造成，故此，陈金弟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原审法院只支持2012年6月8日至发现左侧第6肋骨骨折前2012年6月17日的医疗费用（分别为2012年6月8日J123468183号发票金额90元，J123468170号发票金额224.4元，挂号费8元，合计322元）。即梁志锋应承担陈金弟医疗费322元的50％，即l61元。在误工费方面，因是2012年6月17日发现“左侧第6肋骨骨折”后才产生休息时间，故对于误工费，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在交通费方面，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但陈金弟事实上有前往医院就诊，故酌情支持交通费5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原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梁志锋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211元给陈金弟；二、驳回陈金弟其余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90元，由陈金弟负担45元，梁志锋负担45元。判后，陈金弟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上诉人胸部左侧第六肋骨骨折是被上诉人殴打造成的。2012年6月8日上诉人被被上诉人殴打后在大石医院就诊，诊断结果为左胸部外伤、面部皮肤挫裂伤，建议进一步检查，但由于6月9日就被番禺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七日，来不及进一步检查。年6月17日出来后因胸部疼痛到番禺区大石医院就诊，诊断结果为左胸踢伤复诊，左第六肋骨骨折，其后几天就诊结果均如上。同年8月7日、9月12日上诉人到广州市正骨医院作CT检查，诊断结果均是左第六肋骨骨折。上诉人曾拿2012年6月17日大石医院复诊报告单中“可疑左侧第六肋骨折”给该院科室主任看过，主任也说根本不是可疑，是拍片医生的水平有问题，而上诉人受伤过程是持续诊治的，几次诊断结果均是左第六肋骨骨折，没有事实可以证实上诉人遭受其他损伤，上诉人也没有自伤自残的能力，因此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上诉人的殴打行为与上诉人的伤情之间的因果关系。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殴打上诉人，起因在于被上诉人，过错也在被上诉人，从而导致上诉人左侧第六肋骨骨折，无法从事水果零售批发生意，给上诉人造成严重精神损害，上诉人无需承担责任，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同等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特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医疗费2379.3元、误工费12353元、交通费500元，合计15232.3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梁志锋答辩称：上诉人上诉状第二部分陈述有误，起因是上诉人经常带着两个儿子驾着大车横行霸道，被上诉人的生意相对而言较好，而上诉人见此跟风却卖得不好，由此上诉人对被上诉人颇有怨言。2012年6月8日九点整，上诉人带着两个儿子驾着大车停在被上诉人水果摊旁边，挡住被上诉人一侧以后就走了，被上诉人找他理论，但上诉人却出手一拳打在被上诉人眼眶处，被上诉人还没反应过来，上诉人就已经抽出1米长的铁管打被上诉人，由此两人厮打在一起，后两人一起被带往派出所，有监控录像及证人证言为证。至于上诉人所称左胸第六根肋骨骨折是被上诉人殴打所致，被上诉人不予认同。上诉人也有过纠结黑社会殴打被上诉人，也曾跟小儿子带着尖刀去找被上诉人。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当时脚已经被打伤，怎么可能踢到上诉人的左胸，当大石派出所拉开两人时，被上诉人坚持不肯上车回派出所，是三名警察强拉进车，后上诉人企图下车，还是三名警察强行架着胳膊带回派出所的，有目击证人为证。上诉人当时行动敏捷，根本看不出伤处，在医院检查也没有查出什么，而被上诉人本着不找麻烦的心态并没有多说，但上诉人却无理取闹，最后派出所认定双方互殴，被上诉人当时有异议，但最后还是服从了，离开前还有法医对二人进行了全面检查，都没有发现异常，在被拘留时也都有法医对二人全面检查，发放药物，而上诉人从未反映，也从未有痛苦的表情，一切正常。上诉状中前后说法矛盾，双方出派出所的时间不是16日或者17日，事实是双方被拘留的时间2013年6月9日早九点到2013年6月15日下午5点，上诉人实际是18日中午才被放出来的，而上诉人的就诊时间显然是错误的。关于赔偿问题，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有详细说明。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二审另查明：2012年6月8日广州市番禺区大石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记载，主诉左胸部面部外伤2小时。病史被人膝盖顶伤。检查…左胸部稍红肿，压痛…诊断1、左胸部外伤2、面部皮肤挫裂伤。辅助检查结果：X光未见异常。特别提醒：有病情变化或加重可能，如有特殊情况，请及时回医院复诊。数字化放射诊断报告单影像所见：…片中所示肋骨骨质结构完整，未见错位骨折、骨质破坏、增生征象；周围软组织未见异常。诊断意见：双肺、心膈未见异常，片中所见肋骨未见明显错位骨折。建议必要时进一步检查。2012年6月17日该院数字化放射诊断报告单诊断影像所见：左侧第6肋腋段局限性骨皮质皱褶，骨小梁结构紊乱，未见明显错位骨折…意见：可疑左侧第6肋骨骨折，建议CT进一步检查。当天的病历记载：主诉左胸部踢伤痛9天。病史被人踢伤后出现左胸部疼痛，尤其夜间翻身和深呼吸时疼痛明显。昨日开始大便带血。诊断1、左胸踢伤复诊2、左第6肋骨骨折3、便血查因处方：胸部正位、左右前斜位肝胆胰脾彩超……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一为双方在本次事件中的责任，二为上诉人左胸第六肋骨骨折是否双方本次争执所致。关于焦点一，双方当事人因争位置发生口角纠纷继而互相殴打，上诉人在此次事件中受伤。对此，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伤情鉴定，于2012年6月9日作出穗公番决字（2012）第06546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了上述事实，并作出对双方当事人行政拘留、罚款的处罚。该决定书已经生效并执行完毕。故该决定书查明的事实可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双方当事人相邻设摊售卖水果，本应友好相处，互谅互让，产生纠纷应协商解决纷争，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时可依法请求基层人民调解组织调解、提起诉讼等正常、合法的途径予以解决。双方当事人却采取诉诸武力的方式，并在相互斗殴中造成上诉人身体受到伤害，此损害结果是双方当事人斗殴造成，是双方共同过错导致的损害结果，故原审判决认定双方当事人对损害结果承担同等责任，被上诉人按责任的划分在本案对上诉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焦点二，根据事发当日即2012年6月8日上诉人就诊的广州市番禺区大石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及数字化放射诊断报告单诊断意见的记载，可认定斗殴中上诉人左胸部受伤的事实。当天的X光检查未见明显错位骨折，但医院亦同时建议必要时进一步检查，并提醒有病情变化或加重可能，如有特殊情况，请及时回医院复诊。外伤易判断，但骨折一般需通过辅助检查。事发当天的X光检查未见明显骨折。由于X光有辐射，如非必要，一般人不会在七天内两次做X光检查。然上诉人因左胸一直疼痛在七天后从拘留所出来即再次去做X光检查，此次检查结果为左侧第6肋骨虽未见明显错位骨折，但腋段局限性骨皮质皱褶，骨小梁结构紊乱，故医院诊断为左侧第6肋骨骨折并建议行CT检查。结合上诉人此后在正骨医院的检查结果，可印证上诉人左肋第6肋骨骨折的事实。那么，上诉人在事发七天后被检查出左胸第6肋骨的骨折是否当天斗殴所致？对此，上诉人主张系斗殴致伤，但当天医院没有检查出来。理由是当天诊治医院的病历，证实左胸有外伤；当天的X光检查结果虽是未见明显骨折，但医院建议必要时进一步检查；其后上诉人被处以行政拘留处罚，拘留期间左胸一直疼痛；上诉人从拘留所出来即到医院再次进行检查，其后诊断为左胸第6肋骨骨折。而被上诉人则主张并非斗殴致伤，理由是发生争执时被上诉人没有使用工具，只是赤手空拳，不可能用膝盖就致使上诉人肋骨骨折；当天诊治的医院X光没有显示骨折；上诉人不可能6月17日从拘留所出来，应该是18日中午才被放出来，故并非一从拘留所出来就去诊治；当天上诉人被警察带到派出所时拒绝上警车，被拉进警车，根本看不出有伤；在拘留所时法医对我们二人身体全面检查，上诉人从未有痛苦表情，一切正常。对此，本院作如下分析：首先，上诉人肋骨骨折处与斗殴当天在医院检查出左胸有外伤的部位大致相同。上诉人陈述其当天受伤至进入拘留所后左胸一直疼痛，疼痛是个人感觉，外人不能替代伤者感受疼痛，也未必能完全通过伤者的表情、动作判断伤者是否处于疼痛中，结合事发当天医院诊断上诉人左胸有红肿、压痛、从拘留所出来去医院诊治为左胸第6肋骨骨折，可见上诉人陈述受伤后至在拘留所期间有痛感与医院的诊断吻合。其次，被上诉人以其系6月18日才从拘留所出来为由否定上诉人6月17日诊治的时间虚假，除陈述外，被上诉人未举证证实，结合上诉人提交的6月17日诊治依据，本院采信上诉人主张的6月17日从拘留所一出来就去医院诊治。再次，对于被上诉人提出赤手空拳不会导致上诉人骨折的问题，赤手空拳相比使用工具，力度可能会小，但挥拳伸脚也产生力，多大的力度才会伤人，不能一概而论，也不能得出赤手空拳不会伤人、不至于使人骨折的结论，故赤手空拳用腿也会伤及他人身体。最后，被上诉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陈述，未提交证据证实，上诉人对自己的主张则提交了诊治医院的诊断证明。综合双方的陈述，结合上诉人当天受伤的部位是左胸，其陈述的左胸一直疼痛与七天后诊断为骨折相吻合。X光检查是判断是否骨折的其中一种方式，但并非唯一的方式，由于自身病情的发作过程、医疗条件的限制等因素，亦可能会出现事发当天未能检测出骨折等情形。故本院认为上诉人的陈述及诊断结果较被上诉人的陈述而言依据更充分，故本院根据上诉人的诊断结果，采信上诉人的主张，认定骨折是斗殴致伤，被上诉人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次事件造成上诉人的损失为：医疗费2379.30元，交通费酌定为100元，至于误工费，上诉人主张误工112天，但依据不足，根据公安部《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http：／／flfg.gzzy／claw3／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1&Gid=58866&ShowLink=false&PreSelectId=708447888&Page=0&PageSize=8&orderby=1&SubSelectID=708624984﹥》肋骨骨折一般误工日为90天，参照一审辩论终结上一年度即2012年度广东省国有同行业零售业年平均工资30374元计算误工费为7489.50元，以上合共9968.80元，按照各自过错，被上诉人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4984.40元。综上所述，原审判决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进行归责，认定各承担50%的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主张无需承责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对上诉人左胸第6肋骨骨折是否为本次事件造成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主张骨折造成的损失的上诉请求有理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六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3）穗番法石民初字第80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3）穗番法石民初字第80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梁志锋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4984.40元给陈金弟。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自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次日起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80元，由陈金弟、梁志锋各负担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0元，由陈金弟、梁志锋各负担9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叶文建代理审判员  陈 静代理审判员  乔 营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廖利旋高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