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云刑终261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红金，农民。2015年3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麒麟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肖莉，云南天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守然。2015年3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麒麟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英，云南天之泰律师事务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长富，无业。2015年3月3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麒麟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富芝，别名王某甲，农民。2015年4月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麒麟区看守所。
辩护人崔艳芬，云南天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飞，农民。2015年3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麒麟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乙，别名孙某甲，农民。2015年3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麒麟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波，无业。2015年3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麒麟区看守所。
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范红金、赖守然、刘长富、王富芝、李飞、孙某乙、余波犯贩卖毒品罪，刘长富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5年12月17日作出（2015）曲中刑初字第19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范红金、赖守然、刘长富、王富芝、李飞、孙某乙、余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被告人范红金、赖守然为谋取非法利益向他人购买了毒品，范红金联系被告人李飞，由李飞联系曲靖的被告人孙某乙，孙某乙再联系被告人余波商量好出售毒品一事后，2015年3月5日，范红金、赖守然在弥勒租了一辆黑色本田轿车，当日22时，范红金、赖守然与李飞一起到曲靖市麒麟区钉子厂旁中央郦城2112房间以每颗18.5元向被告人刘长富、王富芝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3750颗，重375克。
二、刘长富、王富芝认为向范红金、赖守然、李飞购买的毒品质量不好，要求李飞回曲靖处理。2015年3月7日6时许，李飞到达曲靖市麒麟区钉子厂旁中央郦城2112房间，当日12时许，刘长富将李飞带走，并伙同陈进友、许海达（二人另案处理）、陈宏俊（未达刑事责任年龄，未处理）、李小龙、陆应兵（二人在逃，身份待核实）将李飞非法控制在刘长富面包车上、姜家巷等地方，由于李飞未退钱，便被带至麒麟区西山上被刘长富等人用钢丝悬吊在树上，拳打脚踢，直至2015年3月11日23时在中央丽城2112号房间被解救。经鉴定，李飞的损伤为轻微伤。
三、2015年3月中旬，赖守然、范红金购买了900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由范红金到弥勒“远航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牌号为云G×××××灰色斯柯达轿车，赖守然、范红金驾驶该车到重庆市永川区后，由赖守然带毒品出去交易，范红金在敦煌宾馆等待，赖守然三次共计向他人出售甲基苯丙胺片剂4600颗，重460克。2015年3月16日下午二人在敦煌宾馆被民警抓获，并在斯柯达轿车排挡杆下搜出毒品可疑物4400颗，净重420.8克。经鉴定，毒品可疑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
四、2015年3月31日15时，民警在曲靖市麒麟区建宁街道曲靖市复烤厂宿舍公厕附近抓获被告人刘长富，当场在刘长富、王富芝租住在复烤厂2幢2单元201号房间内搜出红色颗粒状毒品可疑物23.1克、灰色粉末状毒品可疑物3.4克、白色晶体状毒品可疑物3.1克，经鉴定，以上毒品可疑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
原判依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范红金、赖守然、刘长富、王富芝、李飞、余波、孙某乙均犯贩卖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范红金、赖守然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分别判处被告人刘长富、王富芝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0000元；认定被告人刘长富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零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0000元；判处被告人李飞有期徒刑四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30000元；判处被告人余波有期徒刑四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20000元；判处被告人孙某乙有期徒刑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000元；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450.4克予以没收，扣押的毒资人民币1129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手机予以没收，作为证据保存。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范红金上诉称没有参与贩卖毒品，请求改判。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范红金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赖守然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请求改判。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毒品数量的证据不足，赖守然受范红金邀约从事毒品犯罪，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较小，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刘长富上诉称毒品为假货，认定其贩卖毒品证据不足，没有贩卖毒品的目的，从其住处查获的毒品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原审被告人王富芝上诉称买到的是假毒品，认定其贩卖毒品证据不足，事实不清，从其住处查获的毒品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辩护人提出王富芝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只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系从犯，认罪态度好，请求以非法持有毒品罪从轻改判。原审被告人李飞上诉称构成重大立功，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原审被告人孙某乙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并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余波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一、上诉人范红金、赖守然为谋取非法利益购买毒品后欲进行贩卖，由范红金联系上诉人李飞，由李飞联系上诉人孙某乙，经孙某乙介绍联系上诉人余波，由余波联系好毒品买家刘长富、王富芝后，2015年3月5日，范红金、赖守然、李飞驾车到达曲靖，当日22时，在麒麟区中央郦城2112房间以每颗18.5元向上诉人刘长富、王富芝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3750颗，重375克。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材料，证实民警解救李飞的经过，及李飞被解救后供述其经孙某甲介绍伙同范红金、赖守然到曲靖市向刘长富、王富芝贩卖毒品后，因毒品质量问题被刘长富等人非法拘禁，至3月11日晚被民警解救的情况，及民警根据李飞供述先后抓获余波、孙某乙、赖守然、范红金、刘长富、王富芝的经过。
2．上诉人李飞供称：2015年3月5日其打电话给孙某乙联系到曲靖卖毒品，当天晚上其和范红金、赖守然驾车来到曲靖，通过孙某乙联系到余波，由余波联系刘长富、王富芝后，在曲靖市中央郦城2112房间余波住处，以每颗18.5元的价格向刘长富、王富芝出售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3700多颗。
3．上诉人赖守然供称：其和范红金以16元一颗的价格购买毒品后，与范红金、李飞三人带着毒品到曲靖销售，在曲靖经李飞联系余波后他们来到中央郦城余波住处，由余波联系刘长富、王富芝后，在余波住处以每颗18.5元的价格出售给刘长富、王富芝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3750颗，对方拿了69000元给李飞，这些钱李飞拿给了范红金，在回弥勒的路上范红金拿了1000元好处费给李飞，后来对方打电话说毒品有问题，过了几天李飞到曲靖来谈此事被控制起来，范红金又退给了对方一万元钱。
4.上诉人范红金供称：其和赖守然二人商量购买毒品出售，由其联系购买毒品，赖守然负责筹钱，二人购买毒品后找李飞联系到曲靖出售毒品，经李飞联系到一个女人后，三人驾车来到曲靖，经那女的介绍到钉子厂对面小区余波的住处，赖守然带着毒品样品和李飞上去，其在车上等着，赖守然还发短信和其交流了一下毒品价格问题，谈好价格后，李飞把钱拿下来给其，其把毒品拿给李飞，李飞上去后10多分钟就下来说对方还差9000元钱，过了20多分钟赖守然拿着9000元钱下来，他们就回弥勒了，下车时其叫赖守然数了1000元钱给李飞，后来买方说毒品质量不一样，李飞返回曲靖处理时被对方控制起来，他们退了一万元钱给卖方。后范红金翻供称没有贩卖过毒品。
5.上诉人王富芝供称：2015年3月其和刘长富经余波介绍，在麒麟区中央郦城2112房间里向两个不认识的男子以18.5元一颗的价格购买毒品，共计六万多元，在购买毒品的过程中，她和刘长富都尝了毒品认为可以，付钱时她带的钱不够，刘长富拿她的银行卡去取了15000元钱。
6.上诉人孙某乙供称：李飞说有毒品想拿来曲靖卖，叫其帮忙寻找买家，她跟余波说了这件事，余波说可以，李飞来到曲靖时她在上班，她就把余波的电话发给李飞，叫李飞和余波联系，之后他们如何交易就不知道了。
7.上诉人余波供称：孙某乙跟其说李飞有毒品要拿来曲靖卖，叫其帮忙联系买家，2015年3月5日李飞和一个中年男子到麒麟区中央郦城找到其，其联系刘长富、王富芝过来，最后谈成18.5元一颗，李飞下去把毒品拿上来，双方在一起数了有3750颗，王富芝付了60000元钱，钱不够刘长富又下去取钱上来付了9300元。余波还供称刘长富、王富芝二人从事贩卖毒品，其从刘长富、王富芝处买过毒品吸食。
8.手机取证报告，证实范红金与赖守然在案发时段联系频繁。
李飞的通话记录及短信、余波手机取证报告，证实双方曾经因为毒品质量问题发生过争执，并要求退货、退钱，与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
9.侦查实验笔录，证实经民警随机取样称量，每10片甲基苯丙胺片剂重量为1克。
二、上诉人刘长富、王富芝认为向范红金、赖守然、李飞购买的毒品质量不好，要求李飞回曲靖处理。2015年3月7日6时，李飞到达曲靖市后被刘长富带走，刘长富伙同陈进友、许海达（二人另案处理）、陈宏俊（未达刑事责任年龄，未处理）、李小龙、陆应兵（二人在逃，身份待核实）将李飞非法控制在刘长富面包车上、姜家巷等地方，由于李飞未退钱，便被带至麒麟区西山上被刘长富等人用钢丝悬吊在树上，拳打脚踢，直至2015年3月11日23时被解救。经鉴定，李飞的损伤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李飞陈述，证实2015年3月11日，民警接李飞朋友报警后，将李飞解救，李飞供述了其因毒品质量问题被刘长富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四天并遭到殴打的事实。
2.上诉人余波供称：毒品交易完成后，王富芝发短信说毒品质量有问题，后来孙某乙打电话给李飞，叫李飞回来处理，第二天早上6时30分，李飞来到他的住处，刘长富来后要李飞退钱，将李飞带走，后来刘长富和两个小伙子把李飞带回他住处，对李飞实施了殴打。
3.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11日21时许，其接到李飞电话，叫其帮找20000元钱，其说没有钱，李飞又发短信让其报警，李飞说是因为毒品的事情被人绑架。
4.陈进友、许海达、陈宏俊的供述，证实刘长富安排他们看守李飞，期间刘长富把李飞拉到了西山那边，用钢丝把李飞脖子勒在树上，用自制的长枪对着李飞唬吓，他们也动手打着李飞。许海达还供称刘长富从事贩卖毒品行为。
5.人体损伤检验记录表、伤情鉴定意见书，证实李飞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损伤为轻微伤。
三、2015年3月中旬，上诉人赖守然、范红金购得900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后，驾乘租赁的斯柯达轿车到重庆市永川区后，由赖守然带毒品出去交易，范红金在敦煌宾馆等待，赖守然三次共计向他人出售甲基苯丙胺片剂4600颗，重460克。2015年3月16日下午二人在敦煌宾馆被民警抓获，并在斯柯达轿车排挡杆下搜出毒品可疑物4400颗，净重420.8克。经鉴定，毒品可疑物系甲基苯丙胺片剂。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上诉人赖守然供称：在曲靖卖过毒品后，其和范红金又购得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9000颗，把毒品带到重庆永川找到小周，经小周介绍向他人出售了4600颗小马，卖得的钱其拿给了范红金，其中有三万元其打到自己卡上，剩下的4400颗缅甸大姐打电话说不要卖了，有个重庆人全部要，他们就在宾馆等，当晚被抓获。
2.上诉人范红金供称：其和赖守然用在曲靖卖毒品得到的钱又买了10000颗小马，然后和赖守然带着毒品驾驶斯柯达轿车到重庆永川，赖守然找人出售后拿了90000万元钱给他，第二天赖守然又去卖了一次，回来后赖守然说打了30000元钱回家还债，剩下的毒品藏在车子档位底下，第二天晚在宾馆就被警察抓获，在车子档位下找到剩余的4400颗小马。
3.证人刘某（汽车租赁公司人员）证言，证实2015年3月12日9时左右，范红金到其公司租赁涉案的灰色斯柯达明锐轿车，车牌号是云G×××××。
4．证人王某乙（系赖守然妻子）证言，证实大概在2015年3月15日11时左右，其丈夫赖守然将30000元存在以赖守然的名字开的一张工商银行卡上。银行卡流水账单证实赖守然工行卡（卡号62×××48）3月15日汇入30000元，当日取走。
5.搜查笔录、称量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3月20日13时05分-13时35分，民警依法从范红金驾驶的云G×××××大众牌灰色轿车上搜出三包毒品可疑物共计4400颗、净重420.8克。
6.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领条，证实2015年3月21日扣押了范红金持有的灰色斯柯达轿车一辆，车牌号云G×××××，白色三星手机一部，现金82900元，红色颗粒状疑似毒品420.8克。2015年3月24日扣押了赖守然土豪金苹果6手机一部，2015年5月22日从王某乙处扣押了人民币30000元，2015年4月30日被扣押的灰色斯柯达轿车（钥匙一把，行车证一本）已由刘某领走。
7.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扣押的420.8克毒品可疑物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
四、2015年3月31日15时，民警在曲靖市麒麟区建宁街道曲靖市复烤厂宿舍公厕附近抓获上诉人刘长富，并在刘长富、王富芝住处查获毒品可疑物23.1克、灰色粉末状毒品可疑物3.4克、白色晶体状毒品可疑物3.1克，经鉴定，以上毒品可疑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搜查笔录、称量笔录、扣押笔录及清单、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2015年3月31日民警依法对刘长富租住处搜查，查获的颗粒状可疑物23.1克、灰色粉末可疑物品3.4克、白色晶体可疑物3.1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2.上诉人王富芝供称：在她和刘长富租住的房间内搜出的小马是刘长富拿回来他们吸食的。
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范红金、赖守然、刘长富、王富芝、李飞、孙某乙、余波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特殊管制，明知是毒品仍进行贩卖，其行为均已触犯我国刑律，均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受刑罚处罚。刘长富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应当数罪并罚。在第一桩犯罪事实中，范红金、赖守然、李飞、孙某乙、余波构成共同犯罪，范红金、赖守然属毒品卖方，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飞、孙某乙、余波属居间介绍人，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刘长富、王富芝属毒品买方，二人作用相当，不分主从。范红金所提没有贩卖毒品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及在案证据不符，也与其自身前期供述自相矛盾，且无法给出合理解释，不能成立。辩护人所提认定范红金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在案证据不符，不予采纳。赖守然所提原审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赖守然受范红金邀约从事毒品犯罪，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较小，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的辩护意见，经查，赖守然系贩卖毒品的主要出资人和积极实施者，系主犯，原判量刑适当，辩护人所提认定赖守然涉案毒品数量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原审已予评判。刘长富、王富芝所提毒品为假货，没有贩卖毒品的故意，认定贩卖毒品证据不足，不构成贩卖毒品罪，从其住处查获的毒品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的上诉理由及王富芝辩护人所提相同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及查明的事实不符，二人所购毒品数量巨大，明显超出正常吸食用量，且无法说明所购毒品去向，并有多人证实二人长期贩卖毒品，故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所提毒品为假货的上诉理由，原审已予评判。李飞所提构成重大立功，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的上诉理由，与在案证据及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孙某乙、余波所提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及在案证据不符，原判量刑适当，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 毅
审 判 员 刘晋云
代理审判员 石文超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李 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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