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冕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3433刑初11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冕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学康，男，1974年5月10日出生，捕前住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西昌市。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5年5月17日被冕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O15年6月23日经冕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冕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O15年7月8日由冕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日，冕宁县人民检察院以证据不足作出不起诉决定。因涉嫌盗窃罪，于2017年3月30日被冕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20日经冕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O17年4月21日被冕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冕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肖海，四川普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冕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冕检诉刑诉〔2017〕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学康犯盗窃罪，于2017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冕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凯、沙正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学康及其辩护人肖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冕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沙某某某(已判决)、海某某某(另案处理)、被告人吴学康提前踩点并选择好盗窃路线及装牛上车地点。2O15年5月17日凌晨0时许，吴学康开车将沙某某某、海某某某送至冕宁县泸沽镇梳妆台大桥附近路段后，吴学康驾驶货车前往泸沽镇五一村水泥厂附近等待，沙某某某、海某某某步行前往冕宁县先锋乡长新村村民宋某1家牛圈处伺机实施盗窃。2O15年5月17日凌晨4时许，沙某某某、海某某某将偷盗的4头水牛牵至泸沽镇五一村一砂场附近的机耕路，随后沙某某某、海某某某、吴学康三人将所盗窃的水牛装上由吴学康驾驶的货车后准备将水牛运到外地贩卖。被盗水牛经冕宁县价格鉴定中心估价鉴定价值人民币42000.0O元。
冕宁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吴学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42O0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吴学康当庭辩称，我不知道牛是偷的，他们说是买的，没有拉到外地去贩卖。庭审结束后，被告人吴学康向我院提交书面认罪书及认罪悔过书，称其对本案供认不讳，自愿认罪，在拉牛时知道他们的牛是偷的，真诚悔罪，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肖海辩称，作有罪辩护，但一是被告人主观上没有犯罪的直接故意，属间接故意，属应当预见而由于疏忽或过于自信没有预见，与同案人有本质区别；二是被告人对盗窃没有直接参与，属盗窃的共同犯罪，是从犯；三是商量平分赃款的事实没有任何其他证据证明，二同案人的供述有明显矛盾；四是被告人属自首，自动投案；五是本案没有造成被害人直接物质损失，其本人长期从事养殖和货物运输，没有犯罪前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学康、沙某某某(已判决)、海某某某(另案处理)提前踩点并选择好盗窃路线及装牛上车地点。2O15年5月17日凌晨0时许，吴学康开车将沙某某某、海某某某送至冕宁县泸沽镇梳妆台大桥附近路段后，吴学康驾驶货车前往泸沽镇五一村水泥厂附近等待，沙某某某、海某某某到冕宁县先锋乡长新村宋某1家将其喂养在圈内价值人民币42000.00元的四头水牛盗走。5月17日凌晨4时许，沙某某某、海某某某将偷盗的4头水牛牵至泸沽镇五一村一砂场附近的机耕路，随后沙某某某、海某某某、吴学康三人将所盗窃的水牛装上由吴学康驾驶的货车。沙某某某乘坐吴学康的车，准备将牛拉到外地贩卖，当车行驶至西昌市月华乡新华村108国道兴塘加油站附近时堵路，吴学康便将车停在路边，后被失主发现，并将沙某某某当场抓获。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出示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及受案回执。
2.立案决定书。
3.户籍证明。
4.抓获经过及抓获现场照片。
5.到案经过。
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
7.现场勘验情况分析报告。
8.现场辨认笔录及现场指认照片。
9.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
10.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
11.电话号码178xxxx****、159xxxx****、187xxxx****的通话记录。
1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
13.公安机关情况说明。
14.冕宁县人民法院（2015）冕宁刑初字第135号刑事判决书。
15.冕宁县气象局气象资料。
16.冕宁县价格认证中心冕价认鉴[2015]17号关于对“2015.05.17”沙某某某等人盗窃案的价格鉴定意见书。
17.被害人宋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17日早上5点左右，发现我家的4头牛不见了，我和老伴就叫宋某2通知亲戚帮忙寻找，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宋某2打电话回来说在月华发现一个拉牛的车，车上有4头牛，但不确定是不是我家的，我乘车去了月华，在西昌市月华乡知青博物馆旁边的道路边上看到一辆货车，我在亲戚的陪同下把货车篷布掀起，一眼确认是我家被盗的4头牛，随后我和亲戚把睡在驾驶座上的一个彝族叫下来问，他称牛是他的，随即想跑，但被我们抓住，后来派出所民警就赶过来了。
18.同案人沙某某某（已判决）在公安机关侦查中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5月15日，海某某某在月华提议说有两个地方可以偷牛，要不要去偷，我就答应了，他叫我打电话给开货车的老吴（吴学康）来拉偷的牛，他把号码给我，我给老吴打电话讲有两条可以偷的牛，问他敢不敢拉，老吴就说他不敢，于是我们就此作罢各自回家了。2015年5月16日下午3点左右，我和海某某某在月华街上遇到，他提议去泸沽耍，我同意后，他接着说去泸沽看一下可以偷窃的两条牛，如果条件可以就把牛偷了。就这样和他一起骑着他的摩托车来到泸沽农贸市场。吴学康知道他拉的牛是偷的，是我打电话给吴学康说：“海某某某说这儿有些牛可以偷，你敢来拉吗？”吴学康就问我：“你们现在在哪里？”我就说：“我们在泸沽镇。”吴学康就对我说：“等到，我到泸沽镇来找你们。”吴学康在泸沽镇找到我们以后对我和海某某某说：“你们两个去偷牛，如果把牛偷到了将牛卖了以后，卖牛得到的钱我们三人平分可不可以？”我和海某某某就回答说：“可以。”当时我们三个人在泸沽镇一个饭馆吃完饭出来以后，海某某某问吴学康说：“要不要去看一下上牛的地点及路线？”吴学康回答说：“要去。”说完他们两人将我送到吴学康停车的地方，到了地方后他们两人就骑着摩托车走了。拉牛和上牛的地点是海某某某和吴学康一起去看的。牛偷到以后海某某某打电话给吴学康说：“我们两个偷到牛了，现在在沙场这里了，你赶紧过来拉牛了。”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后，老吴驾车来到离我们30米远的一个十字路口，我们三人把牛装上车后，我和老吴就开车拉着牛朝月华方向开去，海某某某是骑他的摩托车，当车开到月华知青博物馆附近时在堵路，我们就把车停到路边睡觉，直到牛的主人来敲车门，之后就被扭送到派出所了。
19.同案人海某某某（另案处理）在公安机关侦查中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5月16日下午的时候沙某某某打电话给我说：“之前给你说泸沽那里有个地方有牛可以偷，你去不？”我考虑了下就同意了，我们约好见面的地方，我骑着摩托车去找到沙某某某，并载着他到了泸沽镇。沙某某某带着我去先锋乡一个农户家附近看了要偷的牛，顺便看了下线路。之后我们就到了泸沽镇家佳超市前面，沙某某某联系了一个拉牛的人叫吴学康。等了一会儿吴学康就开着他的车来了，我们三个就在附近一个理发店旁边商量偷牛的事情。期间沙某某某就问我：“给老吴（吴学康）好多运费呢？”我说：“你看着给。”老吴听后说：“不哦，偷来的牛我们卖了钱后，将钱平分才行哦。”我和沙某某某听后同意了。随后我们去附近找餐馆吃饭，吃完饭后，我就骑着摩托车载着吴学康和沙某某某去看装牛的地点，我们最后将装牛的地点选在了泸沽镇水泥厂对面一个靠近安宁河的沙场附近，确定好后，我们就回到了吴学康的汽车那里。吴学康下车后就对我和沙某某某说：“我车上有篷布，我们把篷布拉来把车盖住，不然容易被人发现。”随后我们就用篷布将车厢盖好了。整好后，吴学康就一个人出去耍了，我和沙某某某在车上有点困就睡觉了。一直到5月17日的凌晨左右，吴学康到车子这里叫醒了我和沙某某某，并对我们说：“时间差不多了，你们两个可以去偷牛了。”随后他就开着车将我和沙某某某拉到了先锋乡到冕宁的一个三岔口附近，我和沙某某某就下了车，我们两个就步行朝之前偷牛踩点的地方，吴学康就开车回泸沽镇方向去了。我和沙某某某到了要偷牛的地方，我们将4头牛偷出来后，就牵着牛朝约定的装牛地点走去，等我们走到约定地点后，沙某某某的手机没电了就用我的手机联系了吴学康并说：“牛偷好了，你过来装牛。”过了50分钟左右，吴学康开着他的车过来了，车门太高，牛上不去，我急了就说不要了，吴学康说：“咋个都要弄上车。”我们使劲将牛都拽上车后就朝西昌方向驶去，当时我们走的是108国道。到了我停摩托车的地方我就下车了，吴学康和沙某某某拉着牛就朝西昌方向驶去，之后我们就没有见过面，一直到当天8点左右吴学康给我打电话叫我逃跑，我才知道沙某某某被逮到了，偷的牛也被牛主人找到了。之后我因为害怕就跑了。
20.被告人吴学康在公安机关侦查中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5月15日晚19时许，我家邻居沙某某某打电话给我说他在冕宁买了几头牛，让我帮忙拉一下，我说我很忙不能来。2015年5月16日下午17点左右，沙某某某又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帮他拉牛，并表示卖牛的那家人不想喂养才卖的，我说我现在很忙，等下回电话，过了两分钟，我给他打过去表示同意去，沙某某某就说在泸沽等我，我驾驶我的货车到达泸沽找到他和另外一个彝族，我们三人就到了铁矿医院对面的一个饭馆吃了饭回到车上，他们就让我把他们两人送到一个地方，回到泸沽等待。我就开车把他们两个送到先锋一个村子的路边，他们两人大概在9点左右的时候下车了，我就回到了泸沽水泥厂处等候。大概2015年5月17日凌晨4点左右，另外一个彝族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砂场装牛，我到达以后，看见两人牵着4头牛，之后就开始装车，装完后我朝着月华方向开去，到兴塘加油站，另外一个彝族下车了，我们就开车一直去月华了，到月华乡新华村移民点因为堵路，我就下车耍，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我看见有人在我车旁边打沙某某某，我便赶紧报警了。
（2017.4.21供述）他们打电话要我给他们拉牛，并说牛是买的，我只管去拉牛，并谈了是300元运费，其他我不知道。
21.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7日5点左右，我母亲发现牛被偷了，就打电话给我，我赶到母亲处发现4条牛不见了，我和母亲就打电话给亲戚和邻居帮忙寻找。6时许，去往西宁方向寻找的亲戚给我打电话说在月华发现一个拉牛的货车，我说被盗的是4头牛，两头大的两头小的，随即他们确认后通知了我，我包了两个面包车将父亲和其他人载去月华，将停靠在月华知青博物馆道上拉牛的车截住，在我父亲确认后，便把车上一个睡觉的彝族抓下来，但他想跑，亲戚将他围住抓到并绑在了路边树干上，直到派出所民警到来。
2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7日5点30分左右，我接到婶婶宋某3电话说宋某1家的牛被偷了，帮忙找一下，我就和张某2、钟某某坐着张某3的越野车朝泸沽方向寻找，当我们到达西昌市月华乡的时候，在路边看到一个东风轻卡有点可疑，我们就悄悄过去把篷布掀开看了看，里面拉的是4头牛，驾驶座没人，副驾驶座上睡着一个人，随后我就给宋某1打电话讲了此事，让他们赶快来辨认，经宋某1确认后，就将副驾驶上的人拽下来询问，他承认牛是偷的，之后就把他绑在了树上，等派出所民警到来。
23.证人宋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7日4时50分左右，我和我母亲父亲发现牛圈里面的4头牛不见了，然后我就打电话给亲戚朋友帮忙寻找，5点10分左右，我接到妹妹宋某5的电话，说牛找到了。
2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7日5点30分左右，我接到张某4的电话，说宋某1家的牛被偷了，叫我帮忙寻找，随后我就和钟某某、张某1一起坐张某3的越野车往泸沽方向寻找，到达泸沽后，先去泸沽派出所报了警，想调取监控看看，但是由于没上班就没看到，我们随后朝西昌市冻库方向沿108国道寻找，一直到西昌市月华乡国道的时候，我们在路边看到一辆白色轻卡，有帐篷盖着，我们悄悄过去掀开看了一下，发现里面有4头牛，我们就给宋某1打电话说了此事，随后宋某1家人及亲戚赶来，去那辆车查看确认后就将副驾驶上的一个睡觉的彝族叫醒，询问他牛的情况，他承认是偷的，随后就被宋某1及其亲戚从车上带下来反手绑在路边树上，等待派出所民警到来。
25.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7日6时左右，我丈夫吴学康打电话给我说他早上在月华和卖油桃的人耍的时候，看到他车上坐车的一个人被一些人从车上拉下来打，就报警了，让我过去看一下，随后我赶到事发现场，看见一个人被一些人反手绑在路边树上，我就问丈夫怎么回事，他讲他们只是让他帮忙拉牛，给300元运费。之后派出所民警把我家的货车开走了，我和我丈夫、吴学国包了吴学华的车到冕宁县公安局找到先锋派出所民警，我丈夫就和他们一起进到办案中心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学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秘密窃取他人喂养在圈内价值人民币42000.00元的四头水牛，数额较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学康的行为已构成犯罪。被告人吴学康自愿认罪，且系初犯、偶犯，在量刑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主观上没有犯罪的直接故意，属间接故意，属应当预见而由于疏忽或过于自信没有预见，与同案人有本质区别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学康与同案人沙某某某、海某某某共同商议将盗来的牛卖后平分卖牛款，且与同案人共同查看运输及装卸牛的路线及地点，足以证明被告人吴学康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明知牛是盗窃所得，其主观上是直接故意，因此，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对盗窃没有直接参与，属盗窃的共同犯罪，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吴学康与同案人沙某某某、海某某某之间互相商量、互相配合，三人在盗窃过程中的作用相当，只是分工不同，不宜区分主从，且被告人吴学康在商议拉牛运费过程中提出平分卖牛款，参与装牛及运输牛的整个过程，不应当认定为从犯，因此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辩护人关于商量平分赃款的事实没有任何其他证据证明，二同案人的供述有明显矛盾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二同案人虽然在犯意的提出者是谁的问题上存在互相矛盾之处，但是对于吴学康提出平分赃款的事实，二同案人的供述在细节上较为一致，二同案人的供述可以互为印证，且二同案人的供述不存在诱供、逼供、串供等情节，依法应当予以采信。因此，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属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的，属自首，被告人吴学康虽然在案发后打电话报警，但其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因此，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辩护人关于本案没有造成被害人直接物质损失，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
经本院委托西昌市司法局社会调查评估，意见回复：“同意将吴学康纳入社区矫正。”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学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殷凯人民陪审员张世华
人民陪审员 伍金芬
二〇一七年九月八日
书 记 员 王 亮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