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惠中法民三终字第19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市背景设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彭利波。
委托代理人：王高军，广东鸿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耀东。
上诉人惠州市背景设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背景设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耀东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3）惠城法民一初字第22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背景设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高军，被上诉人李耀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的意见
2013年11月25日，背景设计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背景设计公司已支付李耀东金百泽项目15万元的业务提成款，无需再次支付。
主要事实和理由是：根据背景设计公司与李耀东签订的《聘用协议书》、背景设计公司《岗位职责》、《奖惩条例》（业务员和设计师）和《公司管理制度》（上述文件都是《聘用协议书》的附件），金百泽装修项目的负责人张志（背景设计公司总经理）、设计总监彭利波（背景设计公司法定代表人）和业务员李耀东均有权从金百泽项目享有各三分之一的提成和利润。2010年7月背景设计公司与李耀东签订《聘用协议书》，聘请李耀东担任背景设计公司家装部经理，在公司上级部门领导下全权负责家装部的工作事宜，聘用期限为2010年8月1日至2011年7月31日。背景设计公司为了鼓励公司员工积极开拓业务，也与李耀东约定“李耀东自有工装业务信息签单成功，提成参照家装部业务提成方案执行，李耀东工装业务享有该单净利润1／3的分配权，该单收完尾款后即时结算分配”。根据背景设计公司《奖罚制度（设计师）》、《奖罚制度（业务员）》、公司经营管理制度及背景设计公司与李耀东签订的《聘请协议书》，公司、公司设计师、管理负责人（总经理）和业务员对参与的装修项目，均享有相应的提成奖励。2010年12月，李耀东获知惠州市金百泽电路科技有限公司要进行研发区室内装饰工程后告知背景设计公司，背景设计公司总经理张志即牵头彭利波和李耀东以广东华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金百泽公司进行谈判和进行投标（背景设计公司无相应资质，通过挂靠华通公司承接该项目），并最终与金百泽公司签订了《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取得了该项目的装修权。在金百译项目中，背景设计公司张志、彭利波和李耀东的作用和贡献主要体现在：李耀东是金百泽项目的信息获取人，负责现场施工材料签收，工人工程量的确认，和甲方、土建方的沟通、工作衔接。总经理张志是金百泽项目的对外联络谈判负责人，负责挂靠单位的联系工作，全权负责与金百泽方面进行谈判，投标和工人确定、工价审核，对金百泽项目的成功中标和装修圆满完成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背景设计公司法定代表人彭利波是金百泽项目的设计、施工技术总负责人，负责图纸的设计优化，报价，竣工图的编制，材料样板的选配。根据张志、彭利波和李耀东合作承接金百泽项目时的约定和背景设计公司《岗位职责》、《奖惩条例》（业务员和设计师）和《公司管理制度》，上述3人均享有从金百泽项目获取各三分之一提成和利润的权利。金百泽项目的最终造价约为500万元，李耀东的提成款约为15万元，但李耀东已累计从金百泽项目借支314730元，该借支款应优先冲抵15万元提成款，因此背景设计公司已支付了李耀东的15万元提成款。2010年12月28日至2012年8月13日，李耀东已向背景设计公司就金百泽装修项目累计借款314730元，根据背景设计公司管理制度和惯例李耀东应优先用提成款冲抵借支款，因此背景设计公司已全部支付了李耀东金百泽项目的业务提成费15万元，而且李耀东还欠背景设计公司164710元。背景设计公司认为根据公司方提供的借支单证据，李耀东累计向背景设计公司借款314730元，李耀东在仲裁中也承认就金百泽项目向背景设计公司借款约61万元，李耀东只报账了约30万元，还有约31万元未报账。李耀东承认背景设计公司给了李耀东25万元利润，背景设计公司认为李耀东主张该25万元（实际是314730元）是利润是不符合客观事实的，因为根据公司规定业务提成是在签单成功后即行支付，而利润是在结算后进行支付，利润只有在结算后才会根据盈余情况进行分配，因此提成支付在前，利润支付在后。金百泽项目都没有进行利润结算，怎么会先分配利润。因此该314730元应该优先冲抵李耀东15万元的提成款，由此可见背景设计公司已经支付了李耀东15万元提成款。在金百泽项目中，根据公司的奖惩制度，背景设计公司总经理张志、设计总监彭利波和业务人员李耀东均享有相应提成的权利，而上述3人提成合计45万元实际都是利润的一部分，根据李耀东所提供的所谓《金百泽帐单材料》，金百泽项目的毛利润约（包括提成和提成后利润）为72.92万元，即使背景设计公司不收取该项目的管理费，上述毛利润全部在张志、彭利波和李耀东之间平均分配，李耀东最多能分配的金额为24.3万元（包括提成和利润分配），而根据背景设计公司提供的李耀东的借支凭证，李耀东向背景设计公司借支合计达314730元（李耀东在仲裁中承认收到背景设计公司支付的25万元），李耀东不仅完全支付了李耀东业务提成和利润，而且李耀东还欠背景设计公司7.17万元，因此李耀东要求在该24.3万元之外另外获取所谓15万元业务提成完全是重复要求支付业务提成。假使按照仲裁委的裁决背景设计公司应支付李耀东15万元提成，另外李耀东主张另外获得了25万元利润，那么金百泽项目李耀东提成加利润合计可以获取约40万元，按照李耀东可以获得金百泽项目三分之一的利润和提成推算，则金百泽项目的利润应该120万元，而实际上李耀东所提供的《金百泽帐单材料》显示金百泽项目的毛利润为72.92万元，由此可见仲裁委的裁决是十分荒谬和不符合客观事实的。本案业务提成已过时效。李耀东的聘用期限是2010年8月1日至2011年7月31日，李耀东在仲裁庭上已确认2011年8月以后李耀东就离职了。金百泽项目的装修周期为：2010年12月27日至2011年7月。李耀东在庭上承认其在2011年2月和2011年8月曾向背景设计公司要求支付业务提成，其他时间未向李耀东提出索要请求，但也未提供任何主张业务提成的证据，背景设计公司是2013年9月25日才通过仲裁委知悉李耀东向背景设计公司要求支付所谓业务提成的请求的。另外仲裁委以“本公司于2013年2月份收到金百泽装修款工程最后一笔工程款”驳回背景设计公司关于仲裁时效的抗辩是事实认定错误，根据《奖罚制度（业务员）》，业务员的提成款是在签单成功后即行支付，而背景设计公司2013年2月份收到的是金百泽工程款，二者不是同一对象，不表明2013年背景设计公司需向李耀东支付提成款，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李耀东的仲裁请求已经过了一年的仲裁时效。综上所述，根据李耀东自己提供的《金百泽账单材料》金百泽项目的毛利润约为72.92，李耀东可以获得的包括15万元提成款和利润在内的款项约为24.3万元，而李耀东已累计从李耀东处领取314730元，因此背景设计公司已完全支付了李耀东15万元的提成款，而且根据法律规定李耀东提成款的请求已过仲裁时效。
李耀东一审答辩称：张志和彭利波根本没有理由拿提成，张志没有在工地上管理过一天，而金百泽电路科技有限公司研发区室内设计是深圳华辉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曾文军负责设计的，彭利波没有设计也不存在拿设计提成。背景设计公司称李耀东欠其公司钱，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李耀东从背景设计公司财会那里领的钱，都用在装修工程买材料和支付人工费用上，每笔支取的金额和花费金额是对应的，不存在私用公家钱，或者借钱。惠州市背景设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也从未支付过本人业务提成款。《金百泽》账单是背景设计公司提供的，好多项目是重复费用，好多没有单据，近百分之十的税金不可能，而且没有税票，据李耀东估算金百泽工程利润应该有160万元。李耀东曾经要求背景设计公司支付业务提成款，背景设计公司以工程款没有收回，不知道给多少为由拒绝给付。2013年2月1日背景设计公司收到金百泽大亚湾工地最后一笔工程款110500元，2013年8月16日收到金百泽泽创供应链中心深圳工地最后一笔工程款16000元。工程款全部收回后，李耀东立即要求背景设计公司支付业务提成款，背景设计公司以各种理由拒绝。金百泽大亚湾工地工程款总计521多万元，金百泽深圳工地工程款28多万元，合计550多万元，业务提成实际为16.5万元。只有收回全部工程款才知道业务提成，2013年8月份才收回全部工程款，所以不存在时效问题。综上所述：背景设计公司利用自己的权利和管财务做帐的便利，作假帐，作重复帐，真实的账目不让李耀东看，无中生有，严重侵犯了李耀东的合法权益，请贵院查清事实，依法驳回背景设计公司的诉讼请求，维护劳动人民群众的合法权益。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7月背景设计公司与李耀东签订《聘用协议书》，聘请李耀东担任背景设计公司家装部经理，负责家装部的工作事宜，聘用期限为2010年8月1日至2011年7月31日。背景设计公司为了鼓励公司员工积极开拓业务，也与李耀东约定“李耀东自有公装业务信息签单成功，提成参照家装部业务提成方案执行，李耀东公装业务享有该单净利润1／3的分配权，该单收完尾款后即时结算分配”。背景设计公司制定的《业务员奖罚制度》第二条“对每位约见签单后的客户，可提取工程总造价的3%。”且背景设计公司对该制度做了说明：公司在签单后，当优惠至九折时，所有岗位提成全部下调1／3。优惠至八五折，所有岗位再下调1／3。原则上八五折以下单不做。特殊原因八五折以下签单，不计提成，算完成保底，酌情给予补贴，额度不超过1%。
2010年12月，李耀东获知惠州市金百泽电路科技有限公司要进行研发区室内装饰工程后告知背景设计公司，背景设计公司总经理张志即牵头彭利波和李耀东，以广东华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金百泽公司进行谈判和进行投标（背景设计公司无相应资质，通过挂靠华通公司承接该项目），并最终与金百泽公司签订了《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取得了该项目的装修权。李耀东是金百泽项目的信息获取人，负责现场施工材料签收，工人工程量的确认，和甲方、土建方的沟通、工作衔接。金百泽大亚湾工地工程款总计约521万元，金百泽深圳工地工程款约28万元，合计约550万元。2013年2月1日背景设计公司收到金百泽大亚湾工地最后一笔工程款110500元，2013年8月16日收到金百泽泽创供应链中心深圳工地最后一笔工程款16000元。
另查，背景设计公司以广东华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惠州市金百泽电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第二条约定工程项目包括的区域：“1、本研发区室内装饰工程按设计图纸、工程量清单及相关技术规范要求所含全部内容的施工，主要包括：研一层全部、研二层全部、研三层公共洗手间（依研四层设计图纸）、研四层全部（除机房外）、研五层全部。2、员工宿舍一层食堂大小包间。”合同第四条第一项约定本工程合同承包总价（含税价）3330000元。
再查，2013年11月11日惠州市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仲裁结果：“背景设计公司应在本裁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日内，向李耀东支付提成款150000元”。
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本案是否过了诉讼时效；2、背景设计公司是否已经支付了提成款；3、背景设计公司与惠州市金百泽电路科技有限公司工程款优惠折扣具体情况。背景设计公司与李耀东签订的《聘用协议书》约定“李耀东自有公装业务信息签单成功，提成参照家装部业务提成方案执行，李耀东公装业务享有该单净利润1／3的分配权，该单收完尾款后即时结算分配”。从《聘用协议书》的约定可以看出，李耀东介绍业务和其他业务员一样，享有提成，且提成是在收完尾款后即时结清。2013年2月1日背景设计公司收到金百泽大亚湾工地最后一笔工程款110500元，2013年8月16日收到金百泽泽创供应链中心深圳工地最后一笔工程款16000元。而李耀东亦是在2013年提起诉讼，故本院对背景设计公司关于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以及已经支付提成款的主张不予支持。背景设计公司主张工程优惠折扣七六折，从其与惠州市金百泽电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可知工程合同价为333万元，但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没有优惠前的工程金额，无法确认优惠折扣情况。背景设计公司是《业务员奖罚制度》的制定者，是用人单位，对优惠折扣负有举证责任，但背景设计公司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本院确认李耀东业务提成款按工程总价款3%来计。背景设计公司、李耀东双方都认可最后工程总价款超过500万元，则李耀东的业务提成款超过15万元，因李耀东申请劳动仲裁的业务提成金额为15万元，且仲裁裁决背景设计公司向李耀东支付15万元业务提成款，对业务提成金额，李耀东没有异议，亦未向法院起诉，对于超出15万元的业务提成款，视为李耀东放弃该款的追索权，故本院确认李耀东业务提成款为15万元。背景设计公司关于李耀东在职期间借款行为及该项目最后的利润分配问题，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背景设计公司可以另行提起诉讼。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于2014年1月21日作出（2013）惠城法民一初字第2288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背景设计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天内支付李耀东提成款15万元。本案免予收取诉讼费。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当事人二审的意见
背景设计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其无需支付李耀东15万元提成款。上诉状的主要事实与理由与其一审起诉状的内容一致。
李耀东二审答辩称：1、被答辩人在上诉状称答辩人借支314730元（一审说欠答辩人164710）没有用于规定目的纯属捏造，事实上是借了334612.2元，报账334612.2元，有会计（彭利波的老婆）给的借支明细，借支平衡，不存在冲抵，也没有所谓的冲抵财务手续。2011年8月19日前的用于工程的所有借款全部报清（李耀东借支明细）。后面给的25万元是被答辩人在工程完工后算完成本大概知道赚多少钱后陆续给的利润分成。也没有给完。被答辩人称公司规定业务提成是在签单成功后即行支付（彭利波的提成有手续）答辩人的手续如何办理呢？什么时候给的？当答辩人提出要业务提成时，被答辩人以“工程没有完工，钱没有收完，不知道赚不赚钱，给你，你不是比我还分得多”等等理由拒绝。因此，金百泽项目的业务提成被答辩人没有给答辩人金百泽项目的业务提成。2、2013年2月1日，金百泽大亚湾工地最后一笔工程款110500付出，2013年8月16日金百泽泽创供应链中心深圳工地最后一笔工程款1.6万元付出。工程款全部收回后答辩人即在2013年8月20日要求支付业务提成，被答辩人仍以各种理由拒绝。（两个工程款共计550余×3%≈16.5万元）去年八月才收完全部工程款，才知道有多少业务提成，九月申请仲裁，所以不存在时效问题。综上所述，被答辩人利用自己的权力喝和管理财务的便利，做假账，重复做账，无中生有，协议约定答辩人可以看与自己有关的账目，而被答辩人却不给看，严重侵犯了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请求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判。
本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报酬纠纷案件，原审认定本案案由为劳动合同纠纷欠妥，应予以纠正。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是否已经支付提成款给被上诉人；2、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从本案双方当事人于2010年7月22日签订的《聘请协议书》的约定中，可以确定：本案的被上诉人享有对金百泽项目净利润1／3的分配权，且被上诉人对该项目的提成“参照家装部业务提成方案执行”，而上诉人《奖罚制度（业务员）》规定“对每位约见签单后的客户，可提取工程总价的3％”，据此，被上诉人还享有对该项目工程总价的3％的提成。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中，并无证据证明其已经向被上诉人支付了该3％的业务提成。上诉人在其上诉状中也确认了“金百泽项目的最终造价约为500万元，被上诉人的提成款约为15万元”这一事实，本院在此予以确认。虽然，上诉人提交了本案仲裁庭审笔录、《金百泽账单材料》、上诉人借款统计表及借支单、费用支出单和请示报告，用于证明被上诉人的借支远远超过提成款。由于上述证据中的《金百泽账单材料》、请示报告上均无被上诉人的签名确认或是其他证据的佐证，且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故不能证实上诉人关于优先用提成款冲抵借支款的主张成立。上述证据中的本案仲裁庭审笔录、借款统计表及借支单、费用支出单，仅仅证明上诉人已经累计向被上诉人因涉案工程而借的款项数额，与本案被上诉人所请求的提成款并非同一法律关系问题，原审认定该问题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上诉人可另案主张。原审该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因上诉人无任何证据证明其已经向被上诉人支付了该15万元提成款，且上诉人未提交有效的证据证明可以并已经予以抵扣，本院认定上诉人未向被上诉人支付该15万元提成款。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由于本案的提成费用也属于劳动报酬的范畴，本案双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因《聘请协议书》和《奖罚制度（业务员）》中均确定提成在收完尾款后及时支付给业务员。本案2013年2月1日背景设计公司收到金百泽大亚湾工地最后一笔工程款110500元，2013年8月16日收到金百泽泽创供应链中心深圳工地最后一笔工程款16000元。而被上诉人亦是在2013年9月提起本案仲裁，并未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期间。原审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的处理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不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为劳动争议案件，属于免收二审案件受理费范围。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莉娜
代理审判员 江 玮
代理审判员 李旭兵
二〇一四年九月九日
书 记 员 卢雪丹
附：相关裁判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