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211民初1099号原告：乐燕君，女，1967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北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束红军，浙江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航飞，浙江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波集凯燃料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07149236-4)，住所地宁波市镇海区招宝山街道宏远路818号。法定代表人：毛岳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振华，宁波蛟川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宁波市中正能源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11340543650F）,住所地宁波市镇海区招宝山街道平海路1188号。法定代表人：邵翠芝，该公司总经理。原告乐燕君与被告宁波集凯燃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集凯公司）、第三人宁波市中正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正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6月7日进行了庭前证据交换，并于2016年7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6年11月11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乐燕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束红军、被告集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振华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本院依职权追加中正公司为第三人，并于2017年1月12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乐燕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束红军、被告集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振华、第三人法定代表人邵翠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乐燕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支付原告货款60444.7元，并支付原告自立案之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诉讼过程中，原告明确利息部分的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支付原告自2016年4月27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之间存在业务关系，2016年2月24日，被告向原告采购煤炭，其中中大块92.14吨，沫煤33.87吨，总价值60444.7元，原告于同日将煤炭交付于被告，但此后被告却一再以各种理由拖欠货款不付，为此，原告特诉至法院。被告集凯公司答辩称，原、被告并不存在任何关系，也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系第三人员工，本案所涉煤碳是第三人提供给被告的，也是第三人通知被告至其所在地提货的。第三人之所以将该批煤炭交付于被告，是因为第三人拖欠被告场地租赁费无力支付，故以该批煤炭抵债，如有未清偿部分，第三人应继续偿还。第三人中正公司陈述称，第三人法定代表人于2016年2月6日离开宁波，公司公章随身携带，2月17日返回宁波，阮君培不可能在2016年2月15日盖公章，所以被告提供的《欠条即付款承诺书》是假的。第三人确实向被告租赁了场地，但双方口头协商使用多少场地，就给多少租金，租金没有细谈，第三人使用的场地面积大约只占整个场地的10%，从2015年11月29日使用到2016年2月24日，共付给被告租金20000元，当时被告也是同意的，故第三人并未拖欠被告租金。2016年5月1日，阮君培说是要办理业务，拿走了公章，当时也明确只限于办理业务，后来，阮君培说酒后私自给被告盖了公章，2016年5月1日之后加盖的公章第三人不承认。原告乐燕君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证明一份，欲证明被告所购买煤炭属于原告所有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内容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由原告单方制作，其中第三人公章也是原告所盖，不能代表第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即使内容真实，也与被告无关。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认证意见将在下文结合争议焦点予以阐述。2.送货单（存根联）五份，欲证明原告将煤炭交付于被告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被告之间不存在买卖关系，且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货物归原告所有，也不能证明是原告向被告供货。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3.录音一份，欲证明被告拖欠原告货款不付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不能确认录音中的“毛”是被告法定代表人，且从内容来看，该证据也不能证明原告待证事实，也与本案无关。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待证事实。4.协议书、补充协议各一份，欲证明2016年5月1日前，第三人公章一直由法定代表人邵翠芝掌管，阮君培不可能在被告提供的《欠条即付款承诺书》中盖章。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且认为与本案无关。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认证意见将结合其他证据一并阐述。被告集凯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欠条即付款承诺书》一份，欲证明第三人欠被告场地租赁费，并以煤炭抵债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所载内容无法确认，认为即便内容属实，也是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关系，与本案无关，并认为该份证据的出具时间不可能是2016年2月15日，2016年4月的时候，被告曾找第三人法定代表人要求其出具付款承诺书，而且在2016年5月之前公章一直由法定代表人邵翠芝持有，5月1日以后才交由阮君培持有，并认为该份证据中公章先形成，内容、签名后形成，但不申请鉴定。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确认所加盖公章是第三人公章，但并非第三人法定代表人加盖，公章由第三人公司员工阮君培2016年5月1日后加盖，并且是酒后加盖，第三人不承认其效力。本院对该证据的认证意见将在下文结合争议焦点予以阐述。鉴于第三人对该证据中第三人公章的真实性无异议，在此情况下，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4与本案无关，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不予认定。2.证明一份，欲证明第三人以煤炭抵偿租金，且该批煤第三人并未给原告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认为该证据属证人证言，证人应出庭作证，证明人阮君培并非第三人股东。第三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内容并不属实。本院对该证据的认证意见将结合其他证据一并阐述。3.名片二份，欲证明阮君培与原告在第三人处所任职位。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原告未在第三人处任职，也未从该公司收取报酬，且原告本身不具有财务人员的从业资质，仅在第三人法定代表人邵翠芝忙不过来时帮忙，而且被告提供的名片在制作上也存在差异，同一公司的名片应一致。第三人对载明阮君培为第三人总经理名片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载明原告为第三人财务主管名片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称第三人并未制作该名片，原告没有财务人员资质，只是偶尔帮忙。本院对载明阮君培为第三人总经理名片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原告及第三人确认，原告偶尔在第三人处帮忙的事实予以认定。4.送货单（客户联）十五份，欲证明第三人是该批煤炭的供货方，送货单中均加盖了第三人公章，送货单中并未写明原告是供货方，原告不是出卖人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称送货单中没有注明该批煤碳属于原告，是因为第三人已向原告出具证明，原告认为不需要备注，而且在煤炭拉走之前，原告已经告知被告法定代表人该批煤炭属于原告，认为该组证据中的公章是2016年5月1日之后加盖的，并称阮君培电话告知原告该组证据中加盖的公司公章是被告法定代表人在2016年5月1日以后要求其加盖的，第三人法定代表人邵翠芝提到过阮君培曾提起其应被告法定代表人要求在送货单及付款承诺书中加盖第三人公章一事，确认2月20日送货单验收人处手写字体“乐”是其签署，系代表第三人确认吨数、价格。第三人称，除了被告现提交的10份送货单，2016年2月20日被告还从第三人处拉走了6车煤，共计16车，该批煤碳并非用于抵债，而是被告法定代表人说第三人的煤炭卖不出去，被告可以卖出去，第三人就同意让被告把煤炭拉走去卖，卖完后将钱付给第三人。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第三人中正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送货单（存根联）十六份，欲证明被告从第三人处拉走16车煤，共计470吨，尚欠190?000元多未支付给第三人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对该组证据中与被告提供的送货单中相吻合的送货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余送货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第三人所说的另外6车煤被告并未从第三人处拉走，且第三人所陈述的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本院对本组证据中与被告提交的证据4中相对应的10份送货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剩余6份送货单，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原告申请证人中正公司法定代表人邵翠芝出庭作证，本院予以准许，邵翠芝称，乐燕君不是中正公司员工，其想聘用乐燕君，但乐燕君没有资质，只是在忙的时候找乐燕君帮忙。关于60000元煤炭的事，其是2016年2月16日到的宁波，当天没去煤场，17日去的煤场，当时被告法定代表人毛岳军到中正公司煤场，当面说可以帮其卖煤，所以其就委托毛岳军帮忙卖煤。2016年2月20日，毛岳军将煤拉走，该批煤拉走后还剩部分中大块，因乐燕君为公司买大礼包欠了7万多（大礼包是乐燕君从舟山赊来的），所以剩下的中大块在2月18日抵给了乐燕君。2月24日，早晨7:30（公司规定是8点上班，当时是乐燕君表姐来拉煤，故乐燕君在公司），毛岳军又到中正公司处，询问乐燕君本人，煤是不是中正公司的，乐燕君说是中正公司抵给她的，毛岳军说有很多客户买这种煤，乐燕君就找毛岳军帮忙卖掉，毛岳军同意了，乐燕君问多少钱一吨，毛岳军说520元，乐燕君就同意了，并称要现金，不赊账，当时毛岳军也答应了，并说下午转到乐燕君账上，并向乐燕君拿了卡号。车到了以后，乐燕君问其要送货单，其就拿了空白没有盖章的送货单给乐燕君，其让毛岳军务必给乐燕君打款，毛岳军说最晚明后天。一星期后，毛岳军没有付钱，其打电话给毛岳军，也去过毛岳军公司，后来乐燕君说她自己跟毛岳军要。中正公司没有欠被告租金，2016年5月1日之前公章都由其保管，有业务也都是由其盖章。2016年5月1日将公章交给阮君培，只是让阮君培开展业务。“帮忙卖煤”是指煤卖给毛岳军的客户，然后毛岳军再把钱给乐燕君。2016年6月7日，其在家，阮君培对其讲，对乐燕君有意见，故意拿公章盖的，2016年7月7日阮君培才将公章还给其。经质证，原告认为证人证言已经证实被告买煤以及被告拖欠货款的事实，也证明原告向法庭提交的由第三人出具的证明是真实的，被告提供的《欠条即付款承诺书》是不真实的。被告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证人邵翠芝与原告关系很好，且存在利害关系，该证人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因本院依职权追加中正公司为第三人，邵翠芝的陈述应视为第三人陈述。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向毛岳军制作询问笔录一份，毛岳军称，其是被告法定代表人，中正公司从2015年12月开始租赁集凯公司的场地，2月份的时候，中正公司拖欠租金和其他费用一共203000元。中正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唐山人，不在宁波，平时都是阮君培管理，当时其找阮君培催讨，阮君培说没钱，场地里还有点煤拉走抵好了。2016年2月15日，阮君培到集凯公司，由集凯公司起草了《欠条即付款承诺书》的内容，阮君培确认好后，把协议拿走，后来盖好章又拿回给集凯公司，但是具体拿回时间不记得了。2月15日以后，其又找中正公司法定代表人邵翠芝催讨欠款，邵翠芝说拿煤抵，并说场地费付不起，煤不拉走钱也拿不到了。18日开始邵翠芝打电话给其让其拉煤，后来，20日、24日邵翠芝打电话给集凯公司员工谢明丰，说因为不是本地的，不熟悉，让谢明丰联系车。车联系好后，谢明丰打电话给邵翠芝，告诉邵翠芝车已经联系好了。当时因为中正公司的磅坏了，煤是拉到集凯公司过磅的，价格也是当时协商好的，送货单都写明的，都是乐燕君经手的。一开始送货单没有盖公章，因为不盖公章不需要开票，开票就要盖公章，其就让财务找中正公司盖章，当天中正公司补盖了公章，也是乐燕君经办的，发票后来中正公司也没有开给集凯公司。3、4月份的时候，乐燕君说中正公司欠她钱，60000元的煤抵给她了，其跟乐燕君说跟其无关，如果中正公司欠的场地费都付清了，60000元的煤卖掉后，钱给乐燕君，如果中正公司欠的钱付不清，乐燕君要自己找中正公司要。经质证，原告认为询问笔录陈述内容与事实不符。被告对该询问笔录无异议。第三人对该询问笔录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陈述的内容不符合事实，第三人并未拖欠被告租金。本院对该询问笔录视为被告的答辩意见。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向阮君培制作询问笔录一份，阮君培称，《欠条即付款承诺书》及证明中的签名是其所签，但当时签名的时候上面打印部分其没有看到过。2016年5月15日，毛岳军请其喝酒，说起乐燕君起诉集凯公司的事情，其对毛岳军说付给乐燕君好了，毛岳军让其帮忙出几个证明，其说，好的，只要实事求是就可以。后来，毛岳军的律师来了，酒当时也喝多了，签名是在空白纸张上签的，毛岳军从其包里拿了公章去盖，在场盖了几个章其并不清楚。中正公司没有欠集凯公司钱，2015年12月没有用场地，2016年1月、2月场地一共用了2个月，一个月10000元，一共是20000元。关于乐燕君和集凯公司的事情，其当时不在场，但是知道，因为其是中正公司大股东，煤拉走需经过其同意。拉煤的时候，邵翠芝打电话给其，说煤抵给乐燕君，由乐燕君卖给毛岳军，说毛岳军第二天给钱，在电话中其也表示了同意。当时大礼包是其让乐燕君买的，钱是乐燕君垫的，就把煤抵给了乐燕君。经质证，原告对该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笔录可证明被告拖欠原告货款属实，被告提交的欠条是后补的。被告认为该询问笔录的陈述内容并不真实。第三人对该询问笔录无异议。本院认为，对于本案所涉证据中加盖的第三人公章，原告陈述称，阮君培电话告知原告，被告提供的送货单中加盖的公司公章是被告法定代表人毛岳军在2016年5月1日以后要求阮君培加盖的，第三人法定代表人邵翠芝提到过阮君培曾提起其应被告法定代表人要求在送货单及付款承诺书中加盖公章一事；第三人称，阮君培曾讲，因其对乐燕君有意见，故意拿公章盖的；阮君培又称，是在醉酒的情况下，在空白纸张上签名，公章也是由被告法定代表人毛岳军加盖。本院认为，对于加盖第三人公章的过程，相关陈述并不一致，且阮君培的陈述并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对该询问笔录中关于第三人公章加盖过程的陈述不予认定，该份询问笔录中的其他内容，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结合该询问笔录，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2，本院认为，证明所记载内容与询问笔录内容相互矛盾，该份证据亦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2月20日，第三人中正公司将价款合计110124.7元的煤炭交付于被告集凯公司，相关送货单中，除载明单价、数量、价款外，收货单位处均有手写“陈”字样，验收人处均手写有“乐”字样，原告乐燕君确认验收人处手写字样“乐”是其所签署，签字是代表第三人确认吨数、价格，同时被告持有的送货单客户联中加盖有第三人公章。2016年2月24日，被告至第三人所在地将价款合计60?444.7元的煤炭提走，相应送货单中同样载明了单价、数量、价款，收货单位处均有手写字样“陈”，验收人处均有手写字样“乐”，原告确认验收人处手写字样“乐”是其所签署。原告持有的送货单存根联中，未加盖第三人公章，被告持有的送货单客户联中加盖有第三人公章。审理中，原告、第三人均确认，原告偶尔在第三人处帮忙。另查明，被告持有《欠条即付款承诺书》一份，该份承诺书载明：第三人租赁被告煤炭经营场地（包括公司办公室、煤炭堆场，地点镇海煤苑108#），截止2016年2月第三人积欠租赁费203000元（其中3000元为铲车费等）未付（包括办公用房水电费）。因第三人经营不善无力支付上列租赁费，愿将尚存于108#煤苑场地，约300余吨煤炭折抵给被告以偿付尚欠租赁费，抵偿煤炭按实过磅，价格双方议定，最终多找少补。具体包括：2015年12月份场地费40000元；2016年1月份、2月份场地费160000元；铲车费、筛煤、上车费等3000元；合计203000元。第三人在2016年1月支付20000元，截至今日尚欠183000元未付。承诺书尾部欠款（承诺人）处加盖有第三人公章，并由阮君培签名，落款时间为2016年2月15日。本案争议焦点为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对此，原告以送货单及第三人出具的证明主张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被告辩称双方并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涉案货物系第三人交付于其，并用于抵偿第三人所欠债务。一方面，针对被告的答辩，第三人虽否认尚欠被告租金，但确认双方之间存在租赁关系，且确认《欠条即付款承诺书》中所加盖公章是第三人公章，而关于阮君培的身份，第三人对载明阮君培为第三人总经理名片的真实性亦予以确认，相对应的被告持有的送货单中均加盖有第三人公章，证据相互印证，具有较强证明力。另一方面，就原告的主张来看，原告主张其是涉案货物所有权人，且在货物交付前，已告知被告涉案货物由其所有，并作为出卖人将货物交付于被告，但关于合同订立过程，仅有第三人陈述，并不足以证明被告在知晓货物归原告所有的情况下，就涉案货物的买卖与原告达成合意。而就送货单来看，原告虽持有送货单存根联，但2月20日、2月24日送货单在形式上相同，原告均在验收人处签字，结合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关系，并不能确认原告是否以不同身份在送货单中签字。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主张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应对此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综合现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被告提供的证据证明力较大，其主张的涉诉货物系第三人交付于被告用于抵销双方之间存在的其他债权债务的答辩意见，本院予以采信，但第三人与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双方之间债权债务的履行情况，在本案中不宜认定，当事人存在争议的，可另行主张。综上，原告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乐燕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11元，由原告乐燕君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已预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 静代理审判员 王 枫人民陪审员 许建永二〇一七年三月十日代书 记员 高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