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绵刑终字第74号
原公诉机关江油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凯，男，生于1974年1月3日，汉族，四川省梓潼县人，初中文化，农民。2013年4月�犯滥伐林木罪、敲诈勒索罪被梓潼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缓刑5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因涉嫌犯盗窃罪、抢夺罪于2013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油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某，男，生于1988年2月21日，汉族，四川省江油市人，中专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抢夺罪于2013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油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某某，男，生于1995年10月19日，汉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中专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抢夺罪于2013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油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某，男，生于1972年5月1日，汉族，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人，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执�逮捕。现羁押于江油市看守所。
辩护人冯娟，四川道融民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严元某，男，生于1964年11月23日，汉族，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油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某，男，生于1990年10月3日，汉族，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抢夺罪于2013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油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严光某，男，生于1978年2月26日，汉族，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油市看守所。
江油市人民法院审理江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凯、何某、肖某某、肖某、严元某、严光某犯盗窃罪，�凯、何某、肖某某、杨某犯抢夺罪，肖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犯罪所得收益罪一案，江油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26日作出（2014）江油刑初字第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曹凯、何某、肖某某、肖某、严元某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曹毅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曹凯、何某、肖某某、肖某及其辩护人冯娟、上诉人严元某、原审被告人杨某、严光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查明：1、2013年11月6日晚，被告人曹凯与何某、肖某某、肖某、严光某、严元某预谋后，与严光某雇佣的五名工人分乘曹凯驾驶的川BJ07**黑色中华牌骏捷轿车和肖某驾驶的川B687**银白色面包车，至位于江油市东安乡马鞍村14组的四川新旺桂花种植有限责任公司的桂花种植园，严光某带领五名工人将种植园内的61棵桂花树挖掘，其余被告人在附近望风，当晚曹凯联系汽车将桂花树运至绵阳市游仙区忠兴镇，后由严光某以22000元的价格销赃给该镇村民王某某。所得赃款除支付运费及生活费用外，六被告人各分得3000余元。经鉴定，被盗61棵桂花树价值共计10020元。案发后，该批桂花树已追回并发还被害单位。
2、2013年11月14日凌晨，被告人曹凯、肖某某、何某驾车至江油市新安乡场镇，由何某、肖某某放风，曹凯动手将赵某某停放在江梓路“久山网吧”对面街道一辆东风牌轻型货车盗走，三被告人将车藏匿在肖某居住地忠兴镇金玉村一机耕道，肖某得知该货车为三被告人盗窃所得后，仍参与将该车货架切割、喷漆改装，并将改装的车辆转移至肖某居住的忠兴镇供销社院内藏匿，在得知警察调查后又与曹凯共谋将该车抛弃。经鉴定，该车价值10000元。案发后，该车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3、2013年11月22日凌晨，被告人曹凯、肖某、何某、肖某某与张继波（在逃）预谋盗窃桂花树后，乘坐肖某驾驶川BJ07**黑色中华牌骏捷轿车，至位于江油市东安乡马鞍村14组的四川新旺桂花种植有限责任公司的桂花种植园，采用挖掘的方式，将该种植园中的7棵桂花树盗走，后将这些树栽种在肖某的包产地里等待销赃。经鉴定，被盗7棵桂花树价值共计5400元。案发后，该批桂花树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单位。
4、2013年11月25日上午，被告人曹凯、肖某某、何某、杨某共谋找钱，商议以办酒席购买烟酒的名义到商店买货，等装好货后趁店主不注意将货物拉跑。共谋后，由被告人曹凯拟写了购货清单，四被告人乘坐曹凯驾驶的川B687**银白色面包车至江油市小溪坝镇场镇陈某某超市，以办酒席购买烟酒的名义骗取店主陈某某价值1420元的软装云烟5条及丰�老窖青花瓷白酒1件（共计6瓶）。后因嫌骗取物品金额少，四被告人共谋再做一次，何某提议到东安乡场镇汇星超市，因自己是东安人，不便出面，即在他处等候。被告人曹凯、肖某某、杨某驾车来到东安乡场镇汇星超市，由肖某某、杨某出面以办酒席购买烟酒的名义要求店主崔某某按照购货清单备货，崔某某将价值5115元的15条玉溪牌香烟和7件丰谷青花瓷牌白酒搬至曹凯所驾车上后，三被告人趁店主不备，迅速驾车将该烟酒拉走逃跑，接上半路等候的何某，四人将赃物藏匿在肖某某之父肖某位于忠兴镇供销社的家中。案发后，该批烟酒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综上，被告人曹凯参与盗窃三次，盗窃金额25420元，抢夺一次，价值5115元；被告人何某参与盗窃三次，盗窃金额25420元，抢夺一次，价值5115元；被告人肖某某参与盗窃三次，盗窃金额25420元，抢夺一次，价值5115�；被告人肖某参与盗窃二次，盗窃金额15420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一次，价值10000元；被告人严元某、严光某参与盗窃一次，盗窃金额10020元；被告人杨某参与抢夺一次，抢夺价值5115元。
2013年11月26日被告人严光某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杨某向被害人陈某某、崔某某赔礼道歉，并得到其谅解。
被告人曹凯2013年因犯滥伐林木罪、敲诈勒索罪，被羁押时间为2012年9月13日至2013年1月21日止，共羁押131天。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说明，证明案件来源及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2.各被告人的辨认笔录及照片；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图；4.对被盗桂花树的检尺笔录及视频；5.被盗桂花树、货车及行驶证的照片、被抢夺物品的照片；6.四川新旺桂花种植有限责任公司的营业执照、该公司与江油市东安乡马鞍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7.扣押、发还物品清单；8.用于作案使用的购货清单；9.江油市价格认证中心江价鉴字（2013）241号、252号价格鉴定意见书，被盗货车及桂花树的价值；10.梓潼县人民法院（2013）梓刑初字第2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曹凯的前科犯罪事实；11.江油市看守所出具新入所人员健康检查笔录及江油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曹凯被羁押于江油市看守所入所时的健康情况；12.被害单位的证人严某的证言，证明桂花树被盗的情况；13.被害人赵某某、陈某某、崔某某、许某某的证言，证明其财产被盗、抢的事实；14.被告人曹凯、何某、肖某某、肖某、严元某、严光某、杨某的人口信息、拘留证、逮捕证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曹凯、何某、肖某某、肖某、严元某、严光某以非法�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曹凯、何某、肖某某、杨某趁人不备，公然夺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夺罪；被告人肖某明知是赃物而予以窝藏，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告人曹凯、何某、肖某某、肖某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曹凯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严光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凯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民币一万元，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原犯滥伐林木罪、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现撤销缓刑，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二、被告人何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抢夺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三、被告人肖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抢夺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四、被告人肖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严元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六、被告人严光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被告人杨某犯抢夺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曹凯、何某、肖某某、肖某、严元某不服，提出上诉。
上诉人曹凯称，1.所盗窃桂花树是严新（原告严杰的哥）所送，不是盗窃；2.没有偷过车；3.没有抢夺，自己没下车，东西是老板放在车上的，说到时再算；4.有刑讯逼供行为。
上诉人何某称未参与抢夺。
上诉人肖某某称未参与盗窃车辆，车辆是曹凯说他去借辆车，自己不知是偷的。
上诉人肖某称对盗窃桂花树，自己是从犯；对于掩饰犯罪所得罪，自己不明知是盗窃来的车辆，不构成该罪。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肖某在盗窃犯罪中属从犯；所犯罪行小于暴力犯罪，且全部追回了被盗物，没造成经济损失，社会危害小；二审中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得到谅解；初犯、偶犯，家中有年迈多病的父母需要照顾，本案中其子肖某某一并被判处了实刑。综上请求判处缓刑。
上诉人严元某称在盗窃中是从犯，主观恶性小，案发后如实供述，退还赃款，家中生活来源全靠自己，请求改判缓刑。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在二审庭审中，上诉人肖某的辩护人当庭提出以下�据：
一、绵阳市公安局游仙区分局忠兴派出所证明一份：证实肖某无违法犯罪记录；
二、绵阳市游仙区忠兴镇金玉村村民委员会情况证明一份：证实肖某无犯罪前科，平时在村表现较好，助人为乐，家中父母年事已高，体弱多病，请求判缓；
三、四川新旺桂花种植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谅解书：证实经肖某家人道歉并愿意给付一定的经济赔偿，公司愿意就其盗窃桂花树一事原谅其过错；
四、被害人赵万龙出具的收条和谅解书各一份：证实肖某家人对其补偿经济损失2000元，并真诚道歉，双方达成谅解；
五、绵阳市游仙区忠兴中心卫生院出具的上诉人肖某的父母的病情证明书及该二人相关就诊病历：证实肖某父母身体状况。
公诉机关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提出上诉人肖某无犯罪前科，原判已予认定；其父母的病情与本案的定罪量刑无关；关于相关谅解�况，由合议庭予以评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凯、何某、肖某某、肖某、严元某、原审被告人严光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曹凯、何某、肖某某、原审被告人杨某趁人不备，公然夺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夺罪；上诉人肖某明知是赃物而予以窝藏，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上诉人曹凯、何某、肖某某、肖某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曹凯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严光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关于二审中上诉人肖某的辩护人所交的新证据，本院认为，原判已认定了肖某无违法犯罪前科，因此相关证明不属新证据；其父母的病情证明与本案的定罪�刑无关；肖某与被害人达成谅解情况属二审中新证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曹凯所提上诉理由，本院审查如下，1.上诉人曹凯辩称“盗窃的桂花树是严新（原告严杰的哥）所送，不是盗窃”，但该辩解与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不符，且不能提供出相应的证据证实；2.上诉人曹凯辩称“没有偷过车”，现有证据中有同案被告人何某、肖某某及肖某的供述证实曹凯的偷车行为，同时有被害人赵万龙证实车辆被盗，足以认定盗窃车辆事实；3.上诉人曹凯辩称“没有抢夺，自己没下车，东西是老板放在车上的，说到时再算”，经审查，上诉人曹凯、肖某某、何某、杨某共谋假借购买烟酒事后结账的方式将烟酒拉走占为己有，该事实有曹凯等几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被查获赃物等证据予以证实；4.上诉人曹凯辩称“有刑讯逼供行为”，但从其侦查中供述、侦查机关的情况说明可以证实因曹凯抗拒抓捕，侦查机关在制服曹凯时形成了一些头部摩擦伤，同时曹凯从第二次讯问开始均在江油市看守所进行，讯问双方有护栏阻隔并受到监控，不具有刑讯可能，但曹凯依然作出相同的有罪供述，且多次有罪供述与同案被告人的供述和被害人的陈述及证人证言、物证相吻合。因此并不存在刑讯逼供行为。综上，上诉人曹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何某称“未参与抢夺”的上诉理由，本院经审查，上诉人何某参与了抢夺的共谋，并提议到东安乡汇星超市，虽未到现场，但已构成抢夺罪。因此，上诉人何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肖某某称“未参与盗窃车辆，车辆是曹凯说他去借辆车，自己不知是偷的”上诉理由，经查，在上诉人肖某某与曹凯、何某商量盗车后，肖、何二人望风，由曹凯进行盗窃，该行为有肖�某和同案犯的一致供述，足以认定。因此，上诉人肖某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肖某称“对盗窃桂花树，自己是从犯；对于掩饰犯罪所得罪，自己不明知是盗窃来的车辆，不构成该罪”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在盗窃桂花树的犯罪事实中，几被告人经共谋后，分工合作，由曹凯、肖某驾车前往，盗窃后赃款均分。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针对邀约者等作用稍大的被告人，可在量刑中体现；对于肖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上诉人肖某供述了自己知道该车是盗窃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这也与上诉人肖某某、何某两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虽然，在二审中，上诉人肖某对明知是赃车一事予以否认，同时曹凯、肖某某、何某也对告知过肖某赃车一事予以否认，但从本案来看，上诉人肖某在与曹凯等人共谋盗窃桂花树之后，对于曹凯等人来�不明的车辆，未经车主同意下，私自进行切割改装和喷漆等掩饰行为，不符合日常逻辑。因此，上诉人肖某所称在盗窃中属从犯和并非明知是赃车而进行掩饰、隐瞒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肖某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肖某在盗窃犯罪中属从犯；所犯罪行小于暴力犯罪，且全部追回了被盗物，没造成经济损失，社会危害小；二审中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得到谅解；初犯、偶犯，家中有年迈多病的父母需要照顾，本案中其子肖某某一并被判处了实刑。请求适用缓刑”的辩护理由，本院认为，二审中上诉人肖某对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予以否认，无认罪、悔罪表现，不宜适用缓刑。关于上诉人严元某称“在盗窃中是从犯，主观恶性小，案发后如实供述，退还赃款，家中生活来源全靠自己，请求改判缓刑”的上诉理由，其中关于主、从犯的认定已作论述；关于退还赃款一事，案中并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因此，原判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严元某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蒋明文
审判员 刘 蕾
审判员 周 坚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王 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