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文中民三终字第26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建琼。
委托代理人谢鑫，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国芳。
委托代理人刘畅，云南圆合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被告代朝文。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支公司。
委托代理人庞程，该公司职员，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谢建琼因与被上诉人张国芳、原审被告代朝文、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财保文山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麻栗坡县人民法院（2015）麻民初字第1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谢建琼及其代理人谢鑫、被上诉人张国芳及其代理人刘畅、原审被告代朝文、原审被告中国财保文山公司的代理人庞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本案的法律事实是：被告谢建琼、代朝文系夫妻关系。2014年9月3日，被告谢建琼驾驶云HJ92**号小型轿车（车主为代朝文）沿兴弄线由铁厂向董干方向行驶，06时40分，车辆行至兴弄线K81＋900M（铁厂芭茅地村）路段处时，与对向行驶的郭明兴（原告张国芳之夫）驾驶的云HW41**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车上搭乘张国芳）相撞，造成云HJ92**号小型轿车、云HW41**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及原告张国芳造成伤害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麻栗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进行现场事故认定，被告谢建琼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张国芳不承担事故责任。原告张国芳受伤后，送到文山郑保骨伤科医院，经医师诊断为，左膝关节皮肤缺损、左小腿软组织挫伤、左大腿软组织挫伤。2014年9月3日入院治疗，2015年1月20日出院，原告张国芳住院治疗139天，共支付医疗费57360.33元（被告谢建琼支付）。2015年1月19日，原、被告双方进行了协商，双方就相关费用事宜达成了协议，协议内容：“一、原告张国芳家属主动要求出院，被告谢建琼在协议签订后3日内一次性付清原告住院期间所有医疗费用；二、原告出院后不得再进行住院治疗，若由此产生的医疗费用被告不再承担；三、此次交通事故涉及到原告的误工费、护理费等其他费用，待原告进行相应的司法鉴定后由双方共同向交警部门申请协商解决或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5年1月22日，经文山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伤残等级鉴定，文医司法鉴定所作出（2015）临鉴字第208鉴定，原告张国芳的伤情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支付了鉴定费600.00元。经文山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后续医疗费用评估鉴定，文医司法鉴定所作出（2015）临鉴字第209号鉴定，原告张国芳所需后续治疗费为人民币26600.00元，支付了鉴定费600.00元。另查明，2012年10月15日，原告与丈夫郭明兴一起在铁厂街三岔路口租房经营烧烤店至今，且原告张国芳于2014年9月16日已农转城。原告张国芳的父亲张帮成，生于1949年10月10日，母亲曹世学，生于1949年7月18日，家住铁厂乡太和村委会半坡村小组，系农村户口，共生育了五姊妹，长女张国芳、长子张国有、次女张国琼、三女张国燕、次子张国强，五姊妹均已成年。原告张国芳在住院治疗期间，被告谢建琼支付了7000.00元生活费。被告谢建琼驾驶的云HJ92**号小型轿车车主为代朝文，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另查明，发生交通事故期间被告代朝文在北京出差。原告出院后，对相关赔偿事宜经找被告协商未果，故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责任；超出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部分，由被告谢建琼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代朝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承担本案诉讼费。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谢建琼明知未取得驾驶证不能驾驶机动车而驾驶车辆，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张国芳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谢建琼负全部责任，被告谢建琼对原告的损失应该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伤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造成受害人的财产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被告谢建琼属无证驾驶肇事，对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原告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摩托车损失5000.00元，因原告未提供中介机构对摩托车的价值鉴定意见也未提供保险公司对受损摩托车的定损依据，根据现有证据也无法确定受损摩托车的价值，故其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告及车主可委托中介机构评估后另案主张权利。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误工费10561.22元，虽然原告提供证据证明自己从事经营烧烤店，但未提供营业执照以及经营资格相关有效证件，误工费只能参照城镇居民人均全年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确定误工费为8848.78元（23236.00元÷365天×139天），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护理费10561.22元，原告未提供护理人数及其收入状况、护理期限等相关凭证，故应当参照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的计算标准实施意见，按护理人员一人，每天30.00元的规定进行计算，确定护理费金额为4170.00元（30.00元×139天），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营养费13900.00元，原告未提供医疗机构的意见加以确定，故该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被告承担交通费1000.00元，原告提供的相关票据不具有真实性、客观性和关联性，鉴于本案实际，酌情确定交通费为200.00元，超过部分不予保护。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精神抚慰金10000.00元，事故造成原告九级伤残，虽达到伤残级别，但程度轻微，不属于造成严重后果的范围，故精神抚慰金，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后续治疗费26600.00元，因尚未实际发生，故在本案中不予解决，原告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根据原告诉请及法律法规的规定，原告受伤后涉及的项目和金额一审法院确定如下：医药费57360.33元、误工费8848.78元（23236.00元÷365天×139天）、护理费4170.00元（30.00元×13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3900.00元（139天×100.00元）、抚养费5313.28元（4744元×14年×20%×2÷5人）、鉴定费1200.00元、伤残赔偿金92944.00元（23236.00元×20年×20%），以上七项共计人民币183736.39元。被告谢建琼认为事故的发生原告也有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的观点与本案事实不符，也没有相应的证据证明其观点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保险公司的观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本案被告代朝文为车主，因工作出差到北京，已将车辆置于合理的管理范围，并随身携带该车钥匙，对车辆已经尽到了应注意到的管理义务，因此，被告代朝文对该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张国芳各项经济损失120000.00元，扣除被告谢建琼多支付623.94元，保险公司应赔偿119376.06；二、由被告谢建琼赔偿原告张国芳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抚养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等七项共计人民币63736.39元（已支付64360.33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支公司在承担上述赔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谢建琼追偿；四、被告代朝文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40.00元，减半收取2120.00元，由被告谢建琼负担。
一审判决宣判后，被告谢建琼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改判被上诉人的损失赔偿按农村标准进行计算，并取消关于抚养费的赔偿部分，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错误。1、被上诉人属农村户口，户籍为麻栗坡县铁厂乡茅坪子村小组，并与丈夫郭明兴承包了铁厂乡茅坪子村小组的一块土地耕种，是以务农为主要生活来源。而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残疾赔偿金的依据为：2012年10月15日，原告与丈夫郭明兴一起在铁厂街三岔路口租房经营烧烤店至今，且原告张国芳于2014年9月16日（事故发生后）农转城。上诉人认为这两份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可以按城镇居民计算。首先，被上诉人用于证明经营烧烤的依据仅仅为铁厂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而村委会不具备出具被上诉人经营烧烤的《证明》的主体资格；其次，该证据不符合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77条“依照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由有关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文书，应由单位负责人签名或盖章，并加盖单位公章’的规定，该证明仅有村委会公章，无单位负责人签名或盖章；第三，即使被上诉人经营烧烤是事实，也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在城镇生活，被上诉人卖烧烤的地方在麻栗坡县董干镇铁厂乡，铁厂属于乡村行政区域，不属于城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受害人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以及国家统计局《关于统计上划分城乡的暂行规定》城镇包括城镇，乡村是指本规定划定的城镇以外的其他区域。被上诉人的户籍地和卖烧烤地都是乡村，故残疾赔偿金不能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被上诉人是9月3日发生交通事故，其家人于9月16日才去将被上诉人的户口转为城镇户口。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所有证据均证实其在发生交通事故前是农村居民，在发生事故后才转为城镇户口，一审按城镇标准计算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从该规定可以看出，伤残赔偿金的标准是以“受害人上一年度的经常居住地及收入水平”为依据，本案被上诉人在受伤前是农村户口，因此其赔偿标准应按农村标准计算。3、一审判决错误。一审判决第14页认为“被上诉人不能提供有效的营业执照，因此误工费不能参照经营烧烤的月平均收入计算，而是参照城镇居民人均全年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该段话的前半句说明在没有营业执照及经营资格相关有效证件的情形下，无法认定被上诉人确实在经营烧烤店，且连续生活满一年以上；但最后一句，一审法院又将被上诉人的赔偿按城镇标准计算。根据上诉人提交的被上诉人的农村土地承包调查表可以直接证明被上诉人至今仍然以务农为生，故其赔偿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二、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得到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8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的规定，被上诉人仅为九级伤残，属于低级伤残，除此外被上诉人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其已丧失劳动能力，被上诉人伤口痊愈后，并不影响其正常行走生活，更不会因此丧失劳动能力，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得到支持。
被上诉人答辩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公平，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主要事实及理由：1、被上诉人在事故发生前就转为城镇居民了，只是相关证件是事故发生后才办理好，案件审理时被上诉人已是城镇户口，而且已在铁厂街经营烧烤两三年了，主要生活来源于经商，所以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一审法院已查明被上诉人的父母都已60多岁了，且没有其他收入来源，被上诉人是9级伤残，已丧失部分劳动能力，所以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得到支持。
原审被告代朝文述称：同意上诉人的观点。
原审被告中国财保文山公司述称：希望法院保留其公司对致害人的追偿权。
经询问，上诉人对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有异议，认为一审认定“2012年10月15日，原告与丈夫郭明兴一起在铁厂街三岔路口租房经营烧烤店至今”错误，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事实，针对其异议，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代朝文、原审被告中国财保文山公司均对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无异议，也都未提交新证据。
针对上诉人提出的异议，本院审查认为：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明》上加盖了铁厂村委会公章和铁厂派出所公章，并与被上诉人提交的《租房协议》相印证，一审据此认定被上诉人在铁厂街卖烧烤的事实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至于被上诉人属无证经营等行为，不属本案民事审查处理范围，故本院不予审查评判。
经过二审审理，本院查明本案的法律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对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诉辩各方的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被上诉人张国芳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计算？2、被上诉人张国芳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应予支持？
一、关于被上诉人张国芳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故残疾赔偿金是致害人给予受害人因伤致残后而导致收入减少的一种财产性赔偿，针对的是受伤后的赔偿而非受伤前的赔偿，适用的计算标准也是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的标准而非事发时的标准，本案受害人张国芳事发时虽属农村居民，但事发后已转为了城镇居民，即诉讼时已属城镇居民，根据上述法条规定，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经鉴定，张国芳构成九级伤残，故一审法院根据其伤残等级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二、关于被上诉人张国芳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故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给付依据为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本案被上诉人张国芳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已丧失劳动能力及丧失劳动能力程度，且其伤残等级为九级，属较低等级，所以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支持了被扶养人生活费5313.28元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上诉人已支付了被上诉人的医药费等共64360.33元及被上诉人的其他损失数额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本院确认被上诉人的合理损失为：医药费57360.33元、误工费8848.78元（23236.00元÷365天×139天）、护理费4170.00元（30.00元×13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3900.00元（139天×100.00元）、鉴定费1200.00元、伤残赔偿金92944.00元（23236.00元×20年×20%），共计178423.11元，扣除上诉人已支付的64360.33元，上诉人实际还应赔偿114062.78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法律适用错误，判决支持了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的上诉主张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麻栗坡县人民法院（2015）麻民初字第134号民事判决的第三、四、五项，即“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支公司在承担上述赔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谢建琼追偿；四、被告代朝文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麻栗坡县人民法院（2015）麻民初字第134号民事判决的第一、二项，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张国芳各项经济损失120000.00元，扣除被告谢建琼多支付623.94元，保险公司应赔偿119376.06；二、由被告谢建琼赔偿原告张国芳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抚养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等七项共计人民币63736.39元（已支付64360.33元）；”；
三、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张国芳各项经济损失120000.00元，扣除谢建琼多支付的5937.22元，保险公司应赔偿114062.78元；
四、由谢建琼赔偿张国芳各项经济损失58423.11元（谢建琼已支付64360.33元）。
一审诉讼费按一审判决确定的执行；二审诉讼费4240元，由张国芳承担2000元，谢建琼承担224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送达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 判 长 唐 丽
审 判 员 王珏云
代理审判员 张 祺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文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