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内刑二终字第00047号抗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张飞洪，化名王子浩、王子豪，男，1987年4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捕前暂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玉泉区“绿树景苑”小区。2013年11月4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在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羁押。指定辩护人侯海燕，内蒙古英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飞洪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5年5月26日作出（2015）呼刑一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飞洪没有提出上诉，原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成、宋春燕出庭支持抗诉，原审被告人张飞洪及其指定辩护人侯海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底，被告人张飞洪以虚假身份与徐某甲（被害人，男，殁年51岁）、刘某甲（被害人，女，殁年45岁）夫妻的长女徐某某相识并相恋，后经常居住在被害人家中。案发前二被害人向张飞洪提出与张飞洪父母见面商谈婚事的要求,张飞洪多次推脱，于是二被害人不同意张飞洪与徐某某继续交往。2013年11月1日上午，张飞洪来到位于呼和浩特市玉泉区“绿树景苑”小区14号楼4单元2楼西户徐某甲家，用事先购买的自行车刹车钢丝线先后将被害人徐某甲、刘某甲勒死，并将徐某甲尸体藏匿于屋内餐厅的沙发后面，将刘某甲尸体藏匿于南卧室的床箱中。同年11月4日上午，张飞洪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经法医鉴定，死者徐某甲、刘某甲均系因呼吸道闭锁导致死亡。另查明，被告人张飞洪父母双亡，张飞洪在2008年与石某某非婚生育一女孩。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飞洪目无国法，仅因琐事即产生杀人恶念，先后杀死两人，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张飞洪作案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张飞洪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对被告人张飞洪限制减刑。宣判后，原公诉机关以“该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对被告人张飞洪判处死刑适当，但不应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为由，向本院提出抗诉。经审理查明，2012年底，原审被告人张飞洪以虚假身份与徐某甲、刘某甲夫妻的长女徐某某相识并相恋，后经常居住在被害人家中。案发前二被害人向张飞洪提出与其父母见面商谈婚事的要求,张飞洪多次推脱，于是二被害人不同意张飞洪与徐某某继续交往和在其家中居住。2013年11月1日上午，张飞洪来到位于呼和浩特市玉泉区“绿树景苑”小区14号楼4单元2楼西户徐某甲家，与二被害人协商其与徐某某继续交往的事情，在协商未果的情况下用事先购买的自行车刹车钢丝线先后将徐某甲、刘某甲勒死，并将徐某甲尸体藏匿于屋内餐厅的沙发后面，将刘某甲尸体藏匿于南卧室的床箱中。同年11月4日上午，张飞洪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经法医鉴定，死者徐某甲、刘某甲均系因呼吸道闭锁导致死亡。另查明，原审被告人张飞洪父母双亡，张飞洪在2008年与石某某非婚生育一女孩。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徐某某的报案材料、询问笔录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3年11月4日上午，接到公安局的电话，得知其父母在家中被害身亡。同时证实张飞洪以虚假的身份与其恋爱，并长期在其家居住。2013年11月1日下午至11月4日上午其与妹妹及张飞洪一直在一起，11月2日晚上三人回到家里住了一晚。2、证人徐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1月1日上午，在其准备上班时，姐姐徐某某的男友张飞洪来到其家。2013年11月1日下午至11月4日上午其与姐姐及被告人张飞洪在一起，11月2日晚上三人回到家里住了一晚。3、证人郝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为海亮广场大浴场的收银员。2013年11月的一天，一位客人将一些衣服和一部手机寄存在浴场。2014年5月7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人郝某甲在看完12张不同的男子的照片后，指出9号照片的人（张飞洪）就是2013年11月的一天寄存衣物的人。4、证人张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张飞洪的大哥。2014年4月25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人张某甲在看完12张不同的男子的照片后，指出9号照片就是张飞洪。5、证人石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与张飞洪相识后同居，于2008年生育一女，2012年离开了张飞洪。6、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呼）公（物）鉴（尸检）字（2013）4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徐某甲头面部被胶带缠绕，口鼻封闭，同时颈部可见明显勒痕。解剖检验见徐某甲颈部深层肌群内出血伴内脏器官表面有粟粒出血点改变。结论：徐某甲系因呼吸道闭锁导致死亡。7、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呼）公（物）鉴（尸检）字（2013）5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刘某甲头面部被胶带缠绕，口鼻封闭，同时颈部可见明显勒痕，并见有钢丝勒于颈部之上。解剖检验见刘某甲内脏器官表面有粟粒出血点改变。结论：刘某甲系因呼吸道闭锁导致死亡。8、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发还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呼和浩特市玉泉区绿树景苑小区14号楼4单元2楼西户，从现场沙发下地面、双人床床板提取血迹、提取皮鞋一双、在北卧室纸箱内提取一团胶带纸，从徐某甲头部提取胶带一团，从刘某甲头部提取胶带一团、颈部提取缠有卫生纸钢丝绳一条。从呼和浩特市海亮广场大浴场扣押张飞洪作案时所穿的灰蓝色拉链毛衣、牛仔色衬衣、深蓝色运动裤各一件、诺基亚手机一部（后将该手机发还给被害人的女儿徐某某）、白色小纸条三个。2013年11月9日从案发现场北卧室双人床下提取女式皮衣一件、厨房东北角纸箱内提取黑色直板手机一部。2014年5月8日从案发现场北卧室双人床下提取男士布鞋一双。9、张飞洪的供述、指认笔录。证实2012年张飞洪使用虚假的身份与徐某甲、刘某甲之女徐某某恋爱。在多次约见其父母商谈婚事未果的情况下，二被害人不同意张飞洪与徐某某交往。张飞洪在2013年11月1日上午携带钢丝绳来到二被害人家中，与二被害人在协商未果的情况下，用钢丝绳将二被害人勒死，将徐某甲的尸体藏于客厅沙发下，将刘某甲的尸体藏于床箱内。2013年11月4日其到公安机关自首。2013年11月4日上午张飞洪带领侦查人员指认了作案现场及藏匿尸体的沙发和床箱。2014年6月4日侦查人员出示了其作案凶器及作案时所穿衣物的照片让其指认，其指出照片中的钢丝绳及上衣、裤子、鞋是其作案的凶器及作案时所穿的衣物。10、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1月4日张飞洪到呼和浩特公安局禁毒大队投案，称2013年11月1日下午在呼和浩特市玉泉区绿树小区某楼的二楼西户将女友的父母杀死。经讯问，张飞洪对其故意杀人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11、光盘五张，记录侦查阶段讯问张飞洪的视频。12、户籍证明，证实张飞洪及被害人的身份情况。上列证据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飞洪仅因琐事即产生杀人恶念，先后杀死两人，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张飞洪作案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张飞洪作案后主动投案，构成自首，在侦查、起诉、审判各阶段能够如实、完整、稳定的供述作案过程，并在一、二审期间多次表示希望判处自己极刑，捐献自己的遗体，足见其认罪、悔罪的态度非常诚恳，希望二审法院能够贯彻宽严相济、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依法维持一审判决”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检察机关抗诉认为“该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对被告人张飞洪判处死刑适当，但不应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经查，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本案的案发起因、破案经过、在案证据等对张飞洪作出的判决适当，检察机关的抗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抗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图 雅审 判 员  王银柱代理审判员  孙 屹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日书 记 员  燕 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