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渝二中法刑初字第00017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
被告人杜江，绰号“江儿”，男，1975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梁平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0月22日被重庆市梁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2013年4月15日刑满释放。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9月27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0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金，重庆渝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瑜，男，1981年8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梁平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先明，重庆渝万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渝检二分院诉一刑诉（2013）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江、曹瑜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凯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江及其辩护人王金、被告人曹瑜及其辩护人李先明等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公诉机关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1、2013年9月25日14时许，被告人杜江安排被告人曹瑜将约10克海洛因送至梁平县中医院附近，以3900元的价格卖给张某某。
2、2013年9月25日20时许，被告人杜江安排被告人曹瑜将约3克海洛因送至梁平县南门附近，以1200元的价格卖给张某某。
3、2013年9月26日10时许，被告人杜江在梁平县粮站附近，以1200元的价格卖给张某某海洛因3.69克。后公安机关从张某某处查获此次交易的两包白色粉末状物质，并通过鉴定从中检出海洛因。
4、2013年9月26日18时许，被告人杜江在位于梁平县竹海南山的住处以3000元的价格卖给向某某海洛因5.87克。后公安机关从向某某处查获此次交易的两包白色固体物质，并通过鉴定从中检出海洛因。
2013年9月26日20时许，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杜江、曹瑜抓获。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当庭出示了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提取笔录、称量笔录、理化检验报告、辨认笔录及照片、通话记录、证人张某某、向某某的证言、被告人杜江、曹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杜江贩卖海洛因约22.56克、被告人曹瑜贩卖海洛因约13克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款的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杜江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杜江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杜江提出，在侦查阶段供述贩卖毒品给张某某、向某某是在毒瘾发作思维混乱侦查人员逼迫的情况下作出的，不能作为定案根据。其没有贩卖毒品行为，起诉书指控其贩卖毒品的事实不能成立。
辩护人王金提出，指控杜江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杜江无罪。
被告人曹瑜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依法判决。
辩护人李先明提出曹瑜参与贩卖的毒品数量只有4克；曹瑜系被他人胁迫犯罪，系胁从犯；曹瑜有自首情节，并能当庭认罪；曹瑜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杜江，有立功表现，请求对曹瑜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25日下午，被告人杜江安排被告人曹瑜将10克海洛因送至梁平县中医院附近卖给张某某，获利3900元。
2013年9月25日晚，被告人杜江安排被告人曹瑜将3克海洛因送至梁平县南门附近卖给张某某，获利1200元。
2013年9月26日上午，被告人杜江在梁平县粮站附近卖给张某某海洛因3克，获利1200元。此次交易的毒品被公安机关在张某某处查获。
2013年9月26日晚，被告人杜江在梁平县竹海南山的住处卖给向某某海洛因5.87克，获利3000元。此次交易的毒品被公安机关在向某某处查获。
2013年9月26日晚，杜江、曹瑜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杜江、曹瑜涉嫌向他人贩卖毒品后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关于犯罪嫌疑人杜江、曹瑜贩卖毒品一案补充侦查的说明》证实，杜江、曹瑜于2013年9月26日晚被抓获。《关于犯罪嫌疑人杜江、曹瑜贩卖毒品一案补充侦查的说明》还证实公安机关在讯问杜江过程中无诱供、逼供等行为。
3.《检查笔录》、《提取笔录》、《称量笔录》、《封存检材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3年9月26日18时许在梁平县南门岔路口抓获吸毒人员张某某，当场从其身上搜出用白色塑料吸管封装的白色粉末状物质10管和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粉末状物质2袋并提取。查获的白色粉末状物质经称量净重3.69克，公安机关并从中提取检材0.23克封存。公安机关于2013年9月27日从向某某身上查获用黑色胶纸包裹的白色固体物质1包，经称量净重2.91克；用白色胶纸包裹的白色固体物质1包，经称量净重2.96克。公安机关提取上述白色固体物质，并从中提取检材0.32克封存。
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3年9月26日晚抓获杜江、曹瑜时，从杜江身上搜出手机2部（号码分别为150××××××63、183××××××72）、现金1000元等物品；从曹瑜身上搜出手机1部（号码为152××××××95），并于次日扣押。
5.《理化检验报告》证实，从张某某身上查获的白色粉末物质中和从向某某身上查获的白色固体物质中均检出海洛因。
6.《通话记录》证实，号码183××××××72的手机（杜江使用）与号码139××××××15的手机（向某某使用）在2013年9月26日18时许通话1次、20时许通话1次。号码150××××××63的手机（杜江使用）与号码158××××××02的手机（张某某使用）在2013年9月25日下午通话多次、晚上通话1次，在2013年9月26日11时许、12时许分别通话1次；与号码139××××××15的手机（向某某使用）在2013年9月26日晚通话1次；与号码152××××××95的手机（曹瑜使用）在2013年9月25日、9月26日通话多次。
7.《房屋租赁合同》证实，陈英某（陈阴某）于2012年9月20日租给王某住房一套。
8.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他使用的电话号码有158××××××02等；杜江有两个手机号码，分别是183××××××72、150××××××63。2013年9月25日14时许，他打电话找杜江买10克海洛因，杜江说让曹瑜送过来。后曹瑜在梁平县中医院把毒品交给他，他给了曹瑜3900元。当日20时至21时期间，他打电话找杜江买海洛因，后也是由曹瑜送过来，交易地点在梁平县南门公路边，当时买了3克海洛因，给了曹瑜1200元。2003年9月26日上午，他打电话找杜江买海洛因。后在南门粮站附近巷道里，他对杜江说要买3克海洛因，给了杜江1200元，杜江就把海洛因拿出来给了他。他拿到毒品后准备回家时被抓获，当天找杜江购买的海洛因以及9月25日晚找杜江购买的部分海洛因被查获。2003年9月26日上午杜江交给他的海洛因装在两个塑料口袋里面，口袋的外面还裹着一层黑色胶纸；曹瑜两次交给他的毒品都是用塑料封口胶袋包装的，外面还裹着白色卫生纸。
9.证人向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9月26日18时许，他拨打杜江的电话183××××××72，问杜江有无海洛因，杜江说有。到了杜江的屋里后，看见曹瑜（辨认确认）也在里面。杜江问他要多少海洛因，他说要3000元的海洛因，也就是6克海洛因，杜江就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了两小包用塑料胶纸裹好的海洛因给他，说每包3克，两包共6克，他拿到毒品后给了杜江3000元。后他回万州经过梁平高速公路收费站时被抓获，他放在裤子包里的6克海洛因也被警察查获。
10.证人陈光某证实，2013年9月20日，为方便女儿读书，她在梁平东门附近租了一套房子给女儿住。房屋地址在梁山镇。当时因自己身份证丢失，她和房东陈阴某签合同时用的弟媳王某的身份证。该房子租好后，因女儿不愿意去住，她把房子交给了杜江。
11.证人陈阴某证实，她于2013年9月20日把自己妹妹在梁平县梁山镇的房子租给了一个自称叫王某的妇女。当时那个妇女说房子租来给女儿读书用。
12.被告人杜江在侦查阶段供述和辩解，2013年9月26日10时许，他接到张某某的电话，他的两个电话号码183××××××72、150××××××63张某某都知道，张某某在电话里说找他买点海洛因，他同意后就叫朋友曹瑜帮忙去送，结果曹瑜说没有时间。后他在竹海南山小区外面的巷子里碰到张某某，就将装在两个塑料口袋里并用黑色塑料口袋包裹的3克海洛因交给张某某，张某某给了他1200元后与他分手。2013年9月26日18时许，他接到万州人向某某的电话，向某某说想买海洛因，他叫向某某到梁平县竹海南山小区来找他。过了一个多小时后向某某就来了，向某某说要3000元的毒品，他就将装在两个塑料口袋里的6克海洛因交给向某某，向某某拿起海洛因就走了。之前他还向张某某卖过两次毒品，一次是9月25日14时许，他在梁平县竹海南山自己家里，曹瑜当时也在他家里玩，张某某打电话找他买10克海洛因，并说在中医院等他，他就交给曹瑜10克包装好的海洛因，让曹瑜送给张某某并收3900元回来，曹瑜接过毒品就骑着他的摩托车出去了，后曹瑜回来交给他3900元。还有一次是前天（2013年9月25日）21时许，张某某给他打电话说还想购买3克海洛因，并叫他送到梁平南门粮站。当时他和曹瑜都在梁平竹海南山他的家里，他给了曹瑜3克包装好的海洛因，叫曹瑜送过去并找张某某收取1200元，曹瑜就骑着他的摩托车出去送毒品，后曹瑜回来交给他1200元。2013年9月26日上午卖给张某某的约3克海洛因的价格是每克400元，晚上卖给向某某的约6克海洛因的价格是每克500元。他和曹瑜几年前相识于梁平戒毒所。前天（2013年9月25日），他想找个人帮忙送毒品，就问曹瑜愿不愿意。后来商定的是他每天给曹瑜100元的工资，工资从曹瑜欠他的钱里面扣，另外包曹瑜吃饭和抽烟，有时还请曹瑜吸食一点毒品。他在梁平县城有两个住处，一处在梁平县竹海南山，一处是他弟媳王某租来的房子。被告人杜江当庭供述梁平县竹海南山小区与梁平县粮站相邻。
13.被告人曹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他于2008年在梁平戒毒所强制戒毒时与杜江相识。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他去杜江在梁平南山竹海的住处找杜江买毒品时，杜江要他帮其卖几天毒品，他当时就答应了。后杜江对他说，帮其卖毒品每天给他100元，他吃饭抽烟都由其给钱，吸食的毒品也由其免费提供。张某某在2013年9月25日找杜江买了两次毒品。第一次是那天14时许，他和杜江在杜江的竹海南山家中，杜江接了一个电话后拿了一包外面用卫生纸包裹的毒品交给他，要他送到梁平中医院交给张某某，并找张某某收取3900元。后他骑着杜江的摩托车到梁平县中医院，将白色卫生纸包裹的10克毒品交给了张某某，张某某给了他3900元，然后他回到竹海南山杜江家里将收取的3900元交给了杜江；第二次是当日21时许，他和杜江在竹海南山，杜江接到一个电话后要他送毒品到梁平南门粮站给张某某，并找张某某收1200元。后他骑着杜江的摩托车赶到南门粮站附近公路边，将白色卫生纸包裹的3克毒品交给了张某某，张某某给了他1200元，然后他回到竹海南山将收取的1200元交给了杜江。还有就是2013年9月26日，杜江给他打电话要他给张某某送毒品，他不想去送，就对杜江说自己有事，后来是杜江自己送过去的。2013年9月26日晚，他和杜江在竹海南山小区杜江的家中，杜江接到万州一个男子的电话，那个男子要找杜江买海洛因。后过了一个多小时，那个男子（经辨认为向某某）来到竹海南山杜江的家里，杜江以每克500元的价格卖给了那个男子6克海洛因，海洛因是用塑料袋裹好的两小块，收了3000元。当晚，他和杜江出门时被公安机关抓获。杜江贩卖的毒品是海洛因。杜江贩卖毒品时是用电话号码183××××××72和150××××××63与下家进行联系。他用的电话号码是152××××××95，但号码登记时用的他父亲的名字。被告人曹瑜当庭供述梁平县竹海南山小区与梁平县粮站相邻。
此外，公诉机关还出示了以下证据：
1.《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执行通知书》证实，杜江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0月22日被重庆市梁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2013年4月15日刑满释放。
2.《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杜江因尿液检测呈阳性于2013年9月27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二日。
3.杜江、曹瑜的户籍材料，证明杜江、曹瑜的身份情况，二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证据质证时，被告人杜江、曹瑜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杜江提出其在侦查阶段供述向张某某、向某某贩卖毒品是在毒瘾发作思维混乱侦查人员逼迫的情况下作出的，不能作为定案根据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杜江于2013年9月27日14时05分至15时30分在侦查阶段接受讯问时，详细供述了于2013年9月25日两次向张某某贩卖海洛因共计13克、2013年9月26日上午向张某某贩卖海洛因3克、2013年9月26日晚上向向某某贩卖海洛因6克（查获后称量为5.87克）的事实，并签名捺印确认，没有证据证实侦查人员在录取上述口供时有逼供、诱供等违法行为，或者杜江当时处于身体不适不能正常接受讯问状态。此外，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亦证实在讯问杜江过程中没有诱供、逼供等行为。因此，杜江在侦查阶段的该次供述的取证程序合法，而且证明的内容与被告人曹瑜的供述，证人张某某、向某某的证言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能够作为定案的证据。故杜江的以上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2013年9月26日上午被告人杜江贩卖给张某某的海洛因数量。经查，证人张某某证实2013年9月26日上午找杜江买了3克海洛因，被告人杜江在侦查阶段供述2013年9月26日上午卖给张某某3克海洛因，虽然公安机关于2013年9月26日18时许抓获张某某时从张某某身上查获的海洛因数量为3.69克，但张某某明确证实该被查获的毒品中除了当天找杜江购买的毒品外，还包括2013年9月25日找杜江购买后尚未吸食的毒品。因此，杜江2013年9月26日上午贩卖给张某某的海洛因数量应为3克，起诉书认定为3.69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对于证人杜某当庭证实公安机关抓获杜江当日在梁平县竹海南山小区杜江的住房内有殴打杜江的行为的证言，因公安机关当时并未录取杜江的口供以作为定案证据，查获的疑似毒品公诉机关亦未作为杜江的犯罪事实予以指控，其与本案事实的确认和对杜江等人的定罪量刑均无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关于被告人杜江提出没有贩卖毒品行为，杜江的辩护人提出指控杜江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曹瑜的辩护人提出曹瑜参与贩卖的毒品数量只有4克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杜江分别于2013年9月25日下午通过被告人曹瑜贩卖海洛因10克给张某某、2013年9月25日晚上通过被告人曹瑜贩卖海洛因3克给张某某的事实，有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被告人杜江、曹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以及曹瑜的当庭供述证实；于2013年9月26日上午贩卖海洛因3克给张某某的事实，有证人张某某的证言、《检查笔录》、《提取笔录》、《称量笔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杜江在侦查阶段亦有供述；于2013年9月26日晚上贩卖海洛因5.87克给向某某的事实，有证人向某某、被告人曹瑜的证言、《检查笔录》、《提取笔录》、《称量笔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杜江在侦查阶段亦有供述，证据充分，足以认定。其中杜江与曹瑜共同贩卖海洛因13克，杜江单独贩卖海洛因8.87克。故以上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江、曹瑜共同贩卖海洛因13克，被告人杜江另贩卖海洛因8.87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杜江、曹瑜共同贩卖海洛因13克的行为系共同犯罪，应依法惩处。杜江的辩护人提出应宣告杜江无罪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杜江在与张某某商定毒品交易数量及价格后，安排曹瑜与张某某进行毒品交易，并直接获取贩毒收益，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曹瑜根据杜江的安排将毒品交给张某某并收取毒资，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杜江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杜江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应从重处罚。曹瑜系自愿参与毒品犯罪，无证据证实其犯罪受到他人胁迫，故对曹瑜的辩护人提出曹瑜系胁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曹瑜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没有自动投案行为，故对曹瑜的辩护人提出曹瑜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不予采纳。但曹瑜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曹瑜没有检举他人犯罪事实或者协助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等立功表现，故对曹瑜的辩护人提出曹瑜有立功行为的意见不予采纳。综合考虑曹瑜的犯罪情节及其他量刑情节，本院对曹瑜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8日起至2023年10月6日止。）
二、被告人曹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6日起至2017年9月25日止。）
三、对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对查获的毒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手机等财物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军
代理审判员 张义勇
人民陪审员 杨继萍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蒲金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