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昌民一初字第741号
原告：付某某，女，1947年10月12日生，汉族，退休教师，住吉林市昌邑区。
委托代理人：徐某甲，女，1964年9月8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市船营区。系原告女儿。
委托代理人：黄明诚，吉林明达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某甲，男，1945年12月30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
委托代理人：王磊锋，吉林权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付某某诉被告张某甲离婚纠纷一案，本院曾于2013年3月28日作出（2012）昌民一初字第869号民事判决。张某甲不服，提出上诉。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28日作出（2013）吉中民一终字第436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付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徐某甲、黄明诚，被告张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王磊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付某某诉称：原、被告于1972年在吉林市郊区二十四中学相识，并在当年开始同居生活。1976年9月15日生育一子张某乙。原、被告白手起家，经过二十几年的拼搏，从身无分文到有自己的事业，这期间原告为了做生意，提前十五年从教师岗位上退休，失去了人生最好年华。1986年原、被告共同开办了吉林市前进轴承厂，2006年被告把我们共同经营的轴承厂注销。更可气的是被告现在与一名按摩女在一起生活。2010年左右原、被告开始分居。现原告身患多种疾病，被告属于有过错一方，法院在分割共同财产时，应倾向于无过错一方。所以现起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令原、被告离婚；夫妻共同财产吉林市站前街岔路乡建设者公寓4号网点144平方米，5号网点45.52平方米，6号网点365.77平方米应照顾无过错女方依法分割。位于吉林市昌邑区上海路联吉小区13号楼4单元5楼131.78平方米住房归原告所有。被告欠原告131.6万元应当偿还。吉林市站前街岔路乡建设者公寓4、5号网点的租金应付给原告50万元。2007年
--2009年间被告取走银行存款84000元，应分割给原告42000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被告张某甲辩称：我与原告于1975年在吉林市第二十四中工作时相识，1982年同居，那时原告有三个女孩一个男孩。和我们在一起生活的是原告的儿子。因为原告的二女儿曾盗走我开办的前进轴承厂的产品和设备，原告的姑爷也曾威胁我，造成我们之间矛盾。2009年我去太原市居住，我们就分居了。原告要求离婚我同意。现在随我生活的张某丙原名叫徐某乙，也叫他张某乙。不是我与原告同居生活期间所生。他属于智力残疾二级，不能独立生活。但已经随我生活多年，我同意抚养他，原告每月退休金2970元，应当承担抚养费。关于财产，1986年左右我开办了吉林市前进轴承厂，该厂是昌邑区校办公司的企业，该厂现已经被工商局吊销营业执照，因债务问题无法办理注销。吉林市岔路乡建设者公寓4号、6号网点是吉林市前进轴承厂的财产，在原告起诉前已经抹帐给张某丁、宋某某了。位于吉林市昌邑区上海路联吉小区13号楼4单元5楼的住宅是前进轴承厂抹帐取得，我同意原告暂时居住。原告出具的欠据不属实。吉林市岔路乡建设者公寓5号网点45.52平方米在我名下可以依法分割，该房于5年前开始出租，每年租金3万元用于我和张某丙的生活。该房现已经抵押贷款45万元。胜业房屋开发公司开发的莲花小区30号楼2单元3楼是公产房，被原告出售，原告曾经跟我说价格是30万元，我要求返还房款。1990年我用5万元在江北化工医院购买房屋一套，后被拆迁，回迁房被原告的二女儿出售。1995年前进轴承厂抹帐取得吉林市昌邑区北山小区34号楼3单元5、6、7楼三套房屋，5、6楼被原告的大女儿和二女儿分别出售了，7楼由原告的三女儿居住，这三套房屋均属于公产房。
原告付某某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成立，举证如下：
1、吉林市龙潭区金珠学校、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政府兴华街道办事处、站前街道办事处证明各一份，证明原、被告于1975年8月28日开始以夫妻名义同居的事实
质证后，被告对吉林市龙潭区金珠学校的证明有异议，认为同居时间不属实，并提供了原告与前夫徐某丙离婚证的存根一份反驳。原告对被告提供的离婚证存根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对两个街道办事处的证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经本院审查，离婚证存根载明付某某与徐某丙于1976年复婚，又于1980年7月22日离婚，徐某丙抚养徐某甲、徐某戊、徐某己，付某某抚养徐某丁。原告对两个街道办事处的证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可以证明原、被告1990年前以夫妻名义同居的事实。
2、吉林市玉霖经济技术实业开发有限公司颁发的吉林市公有房屋使用证一份，证明位于昌邑区联吉小区13号楼4单元5楼建筑面积131.78平方米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质证后，被告对证据有异议，认为该房是前进轴承厂抹帐来的房屋，不属于夫妻共有财产。并提供前进轴承厂与吉林市建材总厂协议书、动迁户手册及陈振秋证明书各一份予以反驳。
质证后，原告认为被告提供的协议书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明书系证人出具而证人没有出庭。动迁户手册不能证明房屋的真实情况。
经审查，原告提供的公有房屋使用证上注明的联吉小区13号楼4单元5楼房屋与原告提供的动迁户手册注明的维北小区13号楼4单元5楼房屋属于同一房屋，注明的产权人均为被告张某甲。虽然被告对原告提供的反驳证据提出异议，但承认该房屋是经陈振秋抹给前进轴承厂的。故该房屋不能认定为夫妻共有财产。
3、吉林市房产档案馆业务登记表一份，证明建设者公寓甲楼5号网点登记的产权人为张某甲，该房属于夫妻公有财产。
质证后，被告对上列证据无异议，表示该房屋已经抵押，并提供吉林省农村信用社《个人经营借款合同》、《个人抵押合同》各一份予以证明。
质证后，原告认为被告提供吉林省农村信用社《个人经营借款合同》、《个人抵押合同》系复印件，即使抵押是真实的也是被告擅自抵押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
经审查，原告的证据可以证明建设者公寓甲楼5号网点登记的产权人为张某甲，该房属于夫妻公有财产。被告提供的《个人经营借款合同》的借款人为刘某某，贷款人为吉林市环城信用联社太平信用社，《个人抵押合同》的抵押人为张某甲。张某甲庭审中表示因为其年龄大不符合条件而借刘某某的名义借款，因涉及案外人的利益，本院不予认定。
4、经营场所使用证明一份、前进轴承厂工商机读档案一份、前进轴承厂证明一份、山城建筑开发公司收据两张、动迁协议一份，证明吉林市岔路乡建设者公寓4号网点面积144平方米，房屋登记产权人为前进轴承厂，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当分割。
5、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02）吉执字第32号民事裁定书一份、房屋买卖合同两份，证明位于吉林市岔路乡建设者公寓6号网点面积365.77平方米的房屋登记为吉林市前进轴承厂，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予分割。
吉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昌邑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2007）第1号，证明吉林市前进轴承厂2007年5月10日被吊销营业执照。
质证后，被告对证据4、5、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上述财产属于吉林市前进轴承厂的财产，不属于夫妻共有财产。
经审查，证据4、5可以证明吉林市岔路乡建设者公寓4、6号网点的所有权属于吉林市前进轴承厂，不能直接认定为夫妻共有财产。证据6可以证明吉林市前进轴承厂因未参加年检而被吊销营业执照的事实。
7、吉林市昌邑区教育局校办产业管理办公室证明一份，证明吉林市前进轴承厂虽登记为校办工厂，但实际出资人为张某甲，该厂的一切资产应属夫妻共有财产。
质证后，被告认为校办产业管理办公室无权确认该财产属于个人。
经审查，该证据载明吉林市前进轴承厂成立于1991年，是昌邑区第二十一小学的校办工厂，由学校提供40平方米经营场地，张某甲提供3万元注册资金。吉林市前进轴承厂与该办公室无债权债务关系，没有明确财产归张某甲所有。
8、2004年6月29日和2009年2月20日被告出具的欠条两份，证明被告欠原告131.6万元，应当偿还。
质证后，被告认为该份证据是复印件，要求原告提供原件。该欠条是原告在前两次离婚诉讼中双方为了分割财产形成的，后双方没有离婚，根据法律规定，财产分割必须以离婚为前提，所以该欠条不具有法律效力。
庭审后原告仅提供了2010年6月29日欠条的原件，没有提供2009年2月20日欠条的原件，故2004年6月29日100万欠条的证明力不予确认。2004年6月29日欠条原告主张系欠亲属的，原告无权直接主张偿还。
9、个体工商户验照报告表一份，证明被告将5号网点出租，租金属于共同财产，应予以分割。
被告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表示租金用于被告和张某丙的生活支出。
审查后，本院确认证据的证明力。
10、病例二份（重大疾病审批表、海南省农垦总医院住院病例），用以证明原告有重大疾病及慢性病、糖尿病，原告身体欠佳，请求法院在分割财产时予以考虑。
被告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被告自身享有医保、社保，可以报销。
审查后，本院确认证据的证明力
11、永吉县民政局出具的《婚姻档案》一份，用以证明张某甲在与原告夫妻存续期间，与他人登记结婚，其行为已经构成重婚罪，极大的伤害了原告的感情，夫妻感情确已破裂，其行为具有严重的过错，应在处理财产时，予以优先照顾无过错方的原告，予以公正处理。
被告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双方曾经在法院离婚过，签过协议，被告就认为双方就已经离婚了，所以就跟别人登记结婚了，后来听说不合法，就离婚了。
经审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12、取款凭证复印件，证明被告将夫妻共同财产取走84000元，要求被告返还原告42000元。
被告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支出属于在夫妻关系中的正常支出，该支出用于被告和张某丙的生活支出，即不属于夫妻现有共同财产，不存在分割和偿还的问题。
经审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13、《评估报告书》一份，证明法院委托吉林省誉桥房地产有限公司对联吉小区13号楼4单元5楼及建设者公寓甲楼5号网点进行了评估。
被告对评估意见无异议。
经审查，原、被告对评估意见均无异议，本院采纳评估报告的意见。
被告张某甲为证明其辩解成立，举证如下：
1、吉林市前进轴承厂抹帐协议书一份；
2、吉林市前进轴承厂抹帐协议书一份；
上列两份证据证明吉林市岔路乡建设者公寓4、6号网点属于前进厂资产，为清偿前进轴承厂的债务，已抵顶给宋某某、张某丁。
原告质证后，对证据1、2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证据系伪造的，前进轴承厂于2007年就已被吊销执照，该房产应属于夫妻共有财产；张某丁是张某甲的姐姐，与被告存在利害关系；宋某某系原、被告在二十四中工作时认识的，是低保户，他不可能在吉林市购买300多平方米的房子。
经审查，证据1、2载明的房屋属于吉林市前进轴承厂的财产，而该厂尚未清算，两处房产尚不能认定为夫妻共有财产。两份抹帐协议书的真实性也不宜在本案中评述。
3、张某丙残疾证一份，证明张某丙智力伤残，不具有独立生活能力。
质证后，原告对证据3有异议，认为张某丙没有智力残疾，他只是患有小儿麻痹，只是小时候打针打错了，他还可以开车。
经审查证据3系由中国残疾人联合会颁发，原告没有证据反驳，证据的证明力可以认定。
4、张某丙在北京海华医院诊断报告，用以证明张某丙不具备独立生活能力，其有智力残疾。
质证后，原告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报告虽标有医院名头，但没有医院公章、医生签章，该报告并没有任何的结论，其证明不了被告所要证实的问题，且与本案无关联性。
经审查，被告的证据4形式要件不齐全，原告的异议成立，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
5、吉林市公有房屋使用证，证明莲花小区30号楼2单元3楼28号房屋属于夫妻的共有财产，未经被告同意，原告在诉讼中擅自转让，根据婚姻法解释该财产应该纳入分割范围。
质证后，原告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房屋是公产，原告因没有经济来源，为了看病所以将该房屋出售。
经审查，原告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6、被告申请调取的吉林市昌邑区莲花街道莲花小区30号楼的档案。
质证后，原、被告均无异议。
经审查，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确认证据的真实性。
本院出示了依职权调取的吉林市前进轴承厂的工商注册档案，证明该厂的注册情况。原、被告均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1980年7月22日原告付某某与前夫徐某乙离婚。约定：徐某乙抚养徐某甲、徐某丁、徐某戊，徐某己抚养到15岁后归付某某抚养，付某某抚养徐某丙。原告与前夫离婚后与被告同居。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政府兴华街道办事处提供的证明载明原、被告于1990年开始以夫妻名义在该街道内居住。徐某丙后改名为张某丙，一直随被告生活。双方于2009年分居至今。原告付某某于2010年11月及2012年4月两次起诉被告张某甲离婚，后均撤回起诉。被告张某甲于2012年6月14日与于某某登记结婚，于2013年5月6日登记离婚。
根据认定的事实，针对双方的诉讼请求及辩解，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原被告是否构成事实婚姻，本院是否准予原告与被告离婚。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1994年2月1日民政部《婚姻登记管理条例》公布实施以前，男女双方已经符合结婚实质要件的，按照事实婚姻处理。原告主张1972年与被告相识，并于当年同居，而被告予以否认，认为双方于1982年方以夫妻名义同居。经查1980年7月22日原告付某某与前夫徐某乙离婚，故原、被告双方的事实婚姻关系只能成立于1980年7月22日之后。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认定原、被告最迟于1990年开始以夫妻名义同居，此时双方均符合结婚的实质要件，可以按照事实婚姻处理。原告付某某曾两次起诉离婚，后经调解撤回起诉。现再次以夫妻双方分居多年起诉离婚，被告张某甲表示同意离婚，应当视为夫妻感情确已破裂，应准许离婚。
关于张某丙的抚养问题。
原告付某某主张张某丙系其与被告张某甲生育的，张某甲否认。被告提供的原告与其前夫徐某乙离婚证存根证明付某某与徐某乙于1976年复婚，又于1980年2月22日离婚，徐某乙抚养徐某丁、徐某戊、徐某己，付某某抚养徐某丙。双方均承认徐某丙就是张某丙。故原告主张张某丙系其与被告生育的证据不足，不予采纳。但张某丙一直随被告生活，其与被告之间已经形成了有抚养关系的继子女关系。张某丙属于二级精神残疾，该等级精神残疾适应行为重度障碍；生活大部分不能自理，基本不与人交往，只能与照顾者简单交往，能理解照顾者的简单指令，有一定的学习能力。监护下能从事简单劳动，大部分生活仍需他人照料。故张某丙需要他人抚养。原告患有严重疾病行动不便，生活需要他人照料无法抚养张某丙。庭审中被告明确表示其自愿抚养张某丙，原告亦表示同意，应予准许。因原告身患严重疾病靠退休金生活，无力支付抚养费，可以在分割夫妻共有财产中留出部分份额予以解决。
三、关于夫妻共有财产及分割。
原告主张吉林市站前街岔路乡建设者公寓4号网点144平方米、5号网点45.52平方米、6号网点365.77平方米、吉林市昌邑区上海路联吉小区13号楼4单元5楼131.78平方米住房均属于夫妻公有财产应予分割。经庭审调查吉林市站前街岔路乡建设者公寓4号网点144平方米，6号网点365.77平方米，联吉小区13号楼4单元5楼131.78平方米住房均属于吉林市前进轴承厂的财产。而该厂系原吉林市昌邑区第二十一小学校开办的校办工厂，属企业法人，已经于2007年5月10日被吉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昌邑分局吊销营业执照，至今没有进行清算。原告主张该厂系被告靠挂学校经营的，财产属于夫妻共有财产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吉林市站前街岔路乡建设者公寓5号网点45.52平方米系张某甲于2010年3月22日购买，并登记在张某甲名下，应为夫妻共有财产。经吉林省誉桥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评估，该房屋的市场价值为919504元。庭审查明未经原告同意，被告用该房屋为他人抵押借款，该房屋可能被拍卖或变卖的风险应由被告承担，故房屋应分割给被告，被告应支付原告分割款459752元，因原告无力支付张某丙的抚养费，酌情扣除10万元作为张某丙的抚养费，被告实际应支付给原告359752元。原告要求被告偿还欠其131.6万，其中100万元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另316000元属于他人的债权，存在与否及应否偿还应当由案外人另行主张。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吉林市站前街岔路乡建设者公寓4、5、6号网点的租金50万元。因4、6号网点产权属于吉林市前进轴承厂，原告现无权主张。5号网点的租金被告表示已经用于其与张某丙的生活，属于合理支出不予返还。原告请求被告返还200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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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间被告取走的银行存款84000元中的42000元。本院认为存款的支取已经过多年，无法认定被告属于擅自处分共有财产损害原告的权利，故原告的此项请求不予支持。被告主张原告及其三名女儿隐瞒吉林市船营区北山仿古小区三套房屋，擅自处分江北公园处房屋，并申请本院调查。根据被告提供的线索均未查询到，故被告的此项请求不予支持。被告主张吉林市昌邑区莲花小区30号楼2单元3楼28号一处房屋的使用权属于原、被告共有，应当分割。庭审中原告表示该房其于2013年7月以18万元将使用权转让他人，并将转让款18万元用于治病。本院认为原告的辩解没有证据支持，其将双方共有的房屋使用权转让，应给付被告转让款的一半9万元，此款应从张某甲付给付某某的359752元财产分割款中扣除。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准许原告付某某与被告张某甲离婚；
长子张某丙由被告张某甲抚养；
位于吉林市昌邑区站前街建设者公寓5号商业服务性房屋45.52平方米（所有权证号：S000081035）的所有权归被告张某甲所有；
被告张某甲给付原告付某某财产分割款26975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案件受理费20000元、鉴定费13860元，合计33860元由原、被告各负担1693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 明
审 判 员 崔雪俊
代理审判员 高 博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周双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