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3）琼刑一终字第225号
原公诉机关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林明凯，男。系被害人林某甲的父亲。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林惠芳，女。系被害人林某甲的母亲。
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王科臻，海南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敏，男。2012年12月2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曾缨，海南东方国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海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敏犯故意伤害罪刑事附带民事一案，于2013年10月25日作出（2013）海中法刑初字第7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林明凯、林惠芳、原审被告人张敏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3年11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卷宗，提讯被告人，听取附带民事上诉人、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11月21日17时许，被告人张敏与被害人林某甲（男，殁年21岁）在海口市龙华区龙华路新田园数码图文公司工作时因琐事引发矛盾并先后发生了两次打斗，都被在场的同事劝开。后张敏为报复林某甲，购买了一把水果刀，在林某甲位于龙华区龙昆下村的住处附近守候。当日18时许，林某甲和同事李某下班后回住处途径龙昆下村住处附近的巷子，张敏持水果刀从林某甲背后朝林某甲的腰部捅了一刀。李某看到林某甲被捅刺后向前跑开，张敏为吓唬李某追了几步，待李某跑远后张敏返回捅刺林某甲的地方，发现林某甲已离开。张敏随即逃离现场，并将水果刀丢弃在龙昆北路一花店路边的垃圾车内。林某甲受伤后跑回宿舍。李某及公司同事发现林某甲后拨打120和110，将林某甲送往医院救治。当晚22时许，公安人员在海口市龙昆北路千禧郎公寓一出租屋内将张敏抓获。林某甲因系被张敏使用锐器刺伤后腰部致肝、肾等脏器损伤，失血性休克，多器官功能衰竭，呼吸、心跳骤停，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
以上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破案经过、海口市公安局龙华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户籍证明及照片、鉴定结论通知书、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王某的证言、视频资料、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海口市龙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海龙公（法病理）鉴字［2012］00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体照片、被告人张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予以证实。
原判另查明：1、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明凯、林惠芳身份的基本情况与前述记载一致；2、林明凯、林惠芳系被害人林某甲的父亲和母亲，二人育有二子一女，被害人林某甲系长子。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海南医学院附属医院门诊收费及住院收费专用票据、海南省农垦总医院转运中心收款收据、海口新天园数码图文有限公司出具的在职证明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敏因工作中的琐事与被害人林某甲发生冲突被同事劝阻后，因气愤随后购买了水果刀并守候在林某甲下班回宿舍的路上，将林某甲捅伤致其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张敏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张敏的犯罪行为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经济损失，依法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予以赔偿，其赔偿标准参照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关于2012-2013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通知》的规定确定：丧葬费按职工平均工资36716元／年，计算六个月，即人民币18358元；医疗费人民币54177.96元；尸体运输费人民币3800元；二原告人主张死亡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以上各项赔偿数额共计人民币76335.96元。经法庭调解，附带民事部分未达成协议，与刑事部分一并判决。综上，根据被告人张敏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张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明凯、林惠芳丧葬费、医疗费、尸体运输费，共计人民币76335.96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明凯、林惠芳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张敏上诉称：1、本案中被害人林某甲有一定的过错；2、被害人林某甲未及时获得救治，是被害人死亡的重要原因；3、张敏具有自首情节。
上诉人张敏的指定辩护人辩称：1、张敏如实坦白，认罪态度好及主观恶性较小，是初犯、偶犯；2、被害人林某甲的死亡与张敏追赶李某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3、张敏家庭生活困难，父母需要赡养，张敏尽早完成改造，有利于社会的和谐稳定。本案事实清楚，定性无异议，建议二审量刑酌情考虑从轻，一审量刑过重。
附带民事上诉人林明凯、林惠芳上诉称：1、被上诉人张敏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判处张敏死刑，立即执行；2、应判令被上诉人张敏赔偿上诉人医疗费、丧葬费、车费、死亡赔偿金等共计人民币443715.96元。
附带民事上诉人的代理人未提交书面代理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2年11月21日17时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敏与被害人林某甲发生矛盾并打斗后，为报复林某甲，守候在林某甲位于龙华区龙昆下村的住处附近，持刚购买的水果刀向林某甲后腰部捅了一刀，并吓跑与林某甲同行的李某的事实清楚。被害人林某甲系被锐器刺伤后腰部致肝、肾等脏器损伤，失血性休克，多器官功能衰竭，呼吸、心跳骤停，抢救无效死亡。
1、书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明：2012年11月21日18时许，林某甲下班后返回宿舍的路上，途径海口市龙昆下村的小巷时，被公司同事张敏从身后捅刺一刀。当晚22时许，公安民警在海口市龙昆北路千禧郎一出租屋内将张敏抓获。林某甲送医院经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
（2）海口市公安局龙华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明：被告人张敏2012年11月22日被行政拘留10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
（3）户籍证明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张敏的身份基本情况，其案发时已年满18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在其户籍辖区无违法犯罪行为记录。
（4）鉴定结论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将被害人林某甲死亡的鉴定结论告知被告人张敏。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被告人张敏和被害人林某甲的同事）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与林某甲、张敏是同事。2012年11月21日17时许，林某甲和张敏两人因开玩笑发生冲突并厮打，其和其他同事将二人劝开。过了几分钟后，林某甲和张敏在公司阁楼相遇再次发生厮打，又被同事拉开。18时许下班后，其与林某甲打包了快餐准备拿回龙昆下村租住的出租屋吃，在路过龙昆下村巷子时，见张敏从背后冲过来用一把水果刀捅了林某甲的腰部一刀，接着听到林某甲大叫一声，这时张敏又拿着刀追赶其，其就赶紧跑。大约跑了几十米，见张敏没有追了便赶紧打电话问林某甲在哪，林某甲说他现在走到家了，腰部被张敏用水果刀捅到正在流血。因担心张敏在出租屋楼下等，其挂了电话后从别的巷子绕了一圈回到出租屋，在一楼并没有看到张敏，在二楼的门口看到公司的经理及其他员工站在家门口，他们没有钥匙进屋，其掏出钥匙把门打开。进屋后看到林某甲躺在地上，身上流了好多血，其赶紧拨打了120和110。水果刀大概长度约20公分。
经李某辨认，辨认出被告人张敏是持刀伤害林某甲的人。
（2）证人王某（被告人张敏和被害人林某甲的同事）的证言，证明：2012年11月21日下午17时许，在工作的时候张敏和林某甲二人发生纠纷而扭打在一起，后被同事们拉开。随后，二人在公司楼阁的时候遇见，张敏又用拳头殴打林某甲，其和同事又将二人拉开。到18时许，林某甲和李某下班回去了，其晚上继续留在公司工作。18时30分，公司主管张有聪接到林某甲电话，通话时间很短，张有聪挂了电话跟其说张敏在林某甲宿舍打了林某甲，张有聪叫上其一起去林某甲宿舍。到了林某甲宿舍楼下是，因当时大门是锁着的，二人均没有钥匙便无法进去，但看到一楼门口处有很多血。因二人没带手机，其又赶紧跑回公司给李某打电话，在电话中得知林某甲被张敏用刀捅伤了腰部，其就叫李某赶紧回去开门，其继续在公司工作。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证明：（1）案发现场勘验检查的情况；（2）从现场龙昆下村157号墙面上提取到二处血迹。
4、海口市龙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海龙公（法病理）鉴字［2012］00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体照片。证明：
摘要：腋后线腋窝下30CM处有一10CM缝合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角较锐。
论证：根据死者林某甲后腰部创口形态特征，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角较锐等及病历记载认定为锐器刺击形成。
结论：死者林某甲系生前被他人使用锐器刺伤后腰部致肝、肾等脏器损伤，失血性休克，多器官功能衰竭，呼吸、心跳骤停死亡。
5、被告人张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称：2012年11月21日17时许，其和林某甲在上班期间发生纠纷，随即两人扭打起来，后被公司同事劝开。过了两三分钟后林某甲上楼后又遇到其，其二人又吵起来，再次动手打起来，同事李某和王某在劝架的过程中偏袒林某甲，老板和经理再次劝开其二人。其当时很生气，遂离开公司到位于义龙路附近的一家杂货店花六块钱买了一把水果刀，然后把刀藏在背后去了龙昆下村附近的小巷内，准备报复林某甲。18时30分许，其看到林某甲和李某一起走回来，其抽出水果刀跑到了林某甲的背后，林某甲听到脚步声后回头看其，其用右手拿刀捅向了林某甲的右边腰部，李某发现后就跑，其为了吓他就假装追了几步。随后其又返回捅伤林某甲的地方，发现林某甲已离开现场，现场留下了一摊血迹。当时其就慌了，赶紧逃离现场，跑到龙昆北路花店旁边时，将手上的水果刀丢到了路边的垃圾车内，接着其回了千禧郎公寓的宿舍。22时许，民警在其宿舍内将其抓获，后其带着民警去找那把水果刀，但丢刀的垃圾车已经被人推走了。水果刀长约20厘米，宽约3厘米，手柄铁质的，比较锋利。
经张敏辨认，确认海口市龙昆下村附近的小巷内就是其刺伤林某甲的地方；辨认出被害人林某甲就是被其持刀伤害的人。
另查明：1、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明凯、林惠芳身份的基本情况与前述记载一致；2、林明凯、林惠芳系被害人林某甲的父亲和母亲，二人育有二子一女，被害人林某甲系长子。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明凯、林惠芳及被害人林某甲的身份情况。
2、海南医学院附属医院门诊收费及住院收费专用票据，证明：被害人林某甲抢救及治疗的费用为54177.96元。
3、海南省农垦总医院转运中心收款收据，证明：运送尸体的车费为3800元。
4、海口新天园数码图文有限公司出具的在职证明，证明：被害人林某甲在该公司工作超过一年时间。
以上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基于上述事实证据，结合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现对本案综合评析如下：
一、本案发案和侦破自然，被告人供述真实、自然。
李某与林某甲同行回家，张敏持刀伤害林某甲时，李某正在林某甲身边，是本案的目击证人。李某与同事在李某与林某甲租住的出租屋内发现林某甲躺在地上，流了很多血，遂拨打报警电话及急救电话。到案经过证实，案发当天，即2012年11月21日22时许，张敏在其宿舍千禧郎公寓一出租屋内被抓获。到案后，张敏即对持刀刺伤林某甲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供述客观、真实。且张敏在侦查阶段的四次供述及其亲笔供词关于案发的起因、作案细节的供述基本一致，供述过程自然，随卷移送的讯问视频资料与讯问笔录记载的内容能相互印证，足以排除侦查人员逼供、诱供的可能性。
二、认定张敏伤害林某甲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1、证人李某、王某的证言及被告人张敏的供述均证实，张敏与林某甲是同事。案发当日，两人在工作中起冲突，后被公司同事劝开。
2、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及被告人张敏的供述证实，张敏在案发现场龙昆下村附近持刀将林某甲刺伤。
3、被告人张敏的供述证实，张敏从背后刺向林某甲的右腰部，与尸体照片及鉴定结论相一致。
4、被告人张敏的辨认笔录证实，张敏在龙昆下村附近所刺伤的人为被害人林某甲。
三、张敏的行为不构成自首，不具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原判量刑适当。
侦查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张敏的供述均证实，张敏是在其租住的出租屋内被抓获的。张敏在实施犯罪行为后没有委托他人代为投案，也没有在案发现场，打电话报警等可以视为投案自首的行为，不是自动投案，张敏不具有自首情节。张敏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原审判决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情节、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对张敏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是在法定幅度内量刑，原判量刑适当。
四、原审附带民事判决正确。各原告人上诉要求判赔死亡赔偿金，缺乏法律依据。
张敏的犯罪行为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依法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原审附带民事判决根据林明凯、林惠芳在庭审中提交的证据，判令张敏赔偿林明凯、林惠芳医疗费人民币54177.96元；尸体运输费人民币3800元；又参照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关于2012-2013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通知》的规定，确定张敏赔偿林明凯、林惠芳丧葬费18358元，共计人民币76335.96元正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张敏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应当赔偿医疗费、丧葬费等直接经济损失，但死亡赔偿金不是物质损失，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的赔偿范围。
五、对上诉人上诉理由的分析
关于上诉人张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林某甲有过错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李某、王某的证言、张敏的供述均证实林某甲与张敏在公司发生打斗后已经被公司同事劝阻，林某甲继续工作，没有见到张敏，双方的冲突已经结束。张敏却在冲突结束后因气愤进而产生报复想法并购买水果刀将林某甲捅伤。张敏与林某甲在工作上产生的纠纷虽是本案的起因，但林某甲并无进一步激代矛盾的行为表现，不能认定林某甲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被害人过错。因此，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敏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林某甲未及时获得救治，是被害人死亡的重要原因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李某的证言及张敏的供述均证实张敏实施了伤害被害人林某甲的行为；证人李某证言及张敏的供述还证实张敏在刺伤林某甲后，还持刀追赶了李某；海口市龙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体照片均可证实，林某甲系被他人使用锐器刺伤后腰部致肝肾等脏器损伤，失血性休克，多器官功能衰竭，呼吸、心跳骤停死亡。由此可见，张敏的伤害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有因果关系。李某与被害人同行回家，张敏在刺伤被害人后，持刀追赶李某，无论张敏持刀追赶李某是为了吓唬李某还是为了伤害李某，都致使李某在张敏的追赶下离开了案发现场，客观上也造成了林某甲独自一人离开案发现场，未及时获得救治，因失血性休克致多器官功能衰竭，呼吸、心跳骤停死亡的严重后果。因此，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上诉人林明凯、林惠芳提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应支持林明凯、林惠芳主张死亡赔偿金的请求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是因犯罪行引发的民事诉讼，应当优先适用专门规定这种侵权行为的基本法，适用刑法和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因此，附带民事上诉人林明凯、林惠芳及委托代理人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当，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敏因工作琐事与被害人林某甲发生冲突被同事劝阻后，随后购买了水果刀并守候在林某甲下班回宿舍的路上，将林某甲捅伤并致林某甲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张敏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敏的为犯罪行为，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原判附带民事部分判决正确。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张敏及其辩护人的意见、附带民事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七条，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刑诉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被告人张敏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裁定。
审 判 长 孙斯霞
代理审判员 王晓祯
代理审判员 田开进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邹俊杰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