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内01刑终66号
原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斌，曾用名郝兵兵，男，1990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内蒙古自治区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大学文化，无业，捕前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因涉嫌犯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诈骗罪于2014年11月28日被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直属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看守所。
辩护人金巴特尔，内蒙古诚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强，曾用名青格勒图，男，1983年9月24日出生，蒙古族，出生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中专文化，无业，捕前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2月13日被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2月1日被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直属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看守所。
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郝斌、胡强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3月10日作出（2015）新刑初字第0042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郝斌、胡强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25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一、2013年11月，被告人胡强向其朋友麻某谎称其有关系，能够安置一名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新城分局管档案的事业编制警察工作，需要费用11万元，让麻某留意是否有人需要这份工作。被告人郝斌通过麻某、李某竹得知此事后向任某某、王某某、李某枝等人散布，称自己是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马厅长的秘书，可以帮人安置本市公安局新城分局一个管理档案的事业编警察编制，费用是50万元。李某枝随后向亲戚朋友散布该消息。赵某英的父亲赵某虎得知后交给李某枝安置工作费人民币60万元，李某枝自己留下10万元，交给被告人郝斌50万元。被告人郝斌留下34万元，交给被告人胡强16万元。之前麻某主动向胡强提出跟他们要16万元，事成之后，胡强得给麻某5万元，胡强表示同意。被告人郝斌与被告人胡强签订了协议。被告人胡强收到16万元后给了麻某好处费5万元。王某某和任某某得知郝斌从李某枝那里得到50万元后，分别以借款名义向被告人郝斌索取9万元和12万元。
二、2014年3月，李某枝询问被告人郝斌是否有关系能帮助安置教师工作，被告人郝斌找到被告人胡强询问，被告人胡强谎称有关系，费用是每人人民币20万元，如果没有教师资格证需要多花一万元办理教师资格证。被告人郝斌回复李某枝可以办，费用是每人人民币40万元，没有教师资格证需再加一万元办证。李某枝随后分别向梁某艳、刘某霞、白某新的亲属收取了40万元、41万元和41万元，交给被告人郝斌97万元。被告人郝斌收到钱后给了被告人胡强61万元，并与其签订了为梁某艳、白某新、刘某霞分别以20万元、21万元、20万元安置到本市南门外小学、兴安路小学、大学路小学教师工作的协议。2014年9月，被告人郝斌又虚构安置教师工作还需要每人交纳2万元体检费，向白某新、梁某艳、刘某霞的亲属各收取了人民币2万元。
另查明，案发后李某枝退赔70万元、麻某退赔5万元、王某某退赔18万元、任某某退赔24万元，共计退赔117万元，与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直属公安局出具的存款凭证的数额相符。2015年12月29日，被告人郝斌父亲代为退赔被害人30万元，四被害人已收到共计30万元的赔偿款。被害人刘某霞、赵某英、杨某凤（白某新母亲）出具了谅解书。
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书证、物证照片、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等。
原判决认为，被告人郝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以给他人办理工作为名，骗取他人人民币5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胡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以给他人办理工作为名，骗取他人人民币7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中被告人胡强诈骗16万元的部分事实不清，根据在案的证据证实，其中5万元不应认定为被告人胡强的诈骗数额，故第一起中应当认定被告人胡强诈骗11万元。被告人郝斌案发后积极退赔被害人部分赃款，具有悔罪表现，并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强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具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郝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胡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三、公安机关现已追缴的人民币117万元，应当返还被害人赵某英、刘某霞、白某霞、白某新，其他依法扣押的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四、被告人郝斌违法所得的25万元、被告人胡强违法所得的72万元，依法继续予以追缴。
原审被告人郝斌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其诈骗55万元错误且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郝斌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改判郝斌不构成诈骗罪。
原审被告人胡强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其将所得款项全部给予乌某某，其只收取了几万元好处费，其也是受骗者，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依法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上诉人胡强通过麻某散布其能够安置一份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新城区分局管理档案的事业编制警察工作、需要安置费用11万元的虚假消息，上诉人郝斌得知此事后向任某某、王某某、李某枝等人继续散布该消息并谎称其是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马厅长的秘书，能够办理安排上述工作的事宜，需要50万元费用。被害人赵某英得知该信息后委托并交给李某枝安置工作费人民币60万元，李某枝截留10万元，并分两次交给上诉人郝斌剩余款项50万元。郝斌自留34万元，王某某和任某某均以借款名义向郝斌分别索取9万元和12万元。上诉人郝斌交给上诉人胡强16万元并与胡强签订了为赵某英安置工作协议书，胡强获款11万元，给付麻某介绍费5万元。
2014年3月，李某枝问询上诉人郝斌能否安置教师工作，郝斌又问询上诉人胡强能否安置教师工作，胡强称有关系能安置，费用是每个人人民币20万元，如没有教师资格证则需要多付1万元办证费用。郝斌随后回复李某枝可以办理，费用为每个人人民币40万元，没有教师资格证的人需多收1万元办证费用。李某枝遂通过朋友联系到被害人梁某艳、刘某霞、白某新，分别向三人收取了40万元、41万元、41万元的安置费用，李某枝截留25万元后，将剩余97万元交给郝斌。郝斌留得36万元后，交给上诉人胡强61万元并与胡强签订了为梁某艳、白某新、刘某霞安排小学教师工作的协议。2014年9月，上诉人郝斌虚构安置教师工作还需要每人交纳2万元体检费的事实，分别向梁某艳、刘某霞、白某新各骗取2万元据为己有。
上诉人郝斌将所得赃款55万元全部予以挥霍，其用13万元购买了一辆二手宝马牌320型汽车，用1.2万元购买了一部2014款三星牌手机，剩余钱款由其用于日常开销；上诉人胡强亦将所得赃款72万元挥霍，其用10.7万元偿还贷款，用7万元支付购买一辆尼桑牌天籁汽车首付款，剩余钱款被其用于赌球输掉。
另查明，案发后李某枝退款70万元、麻某退款5万元、王某某退款18万元、任某某退款24万元，共计退款117万元，由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直属公安局扣存在案。2015年12月29日，上诉人郝斌的父亲代其退赔四被害人人民币共计30万元，相关被害人对郝斌分别出具了刑事谅解书。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报案材料及陈述。
（1）被害人赵某英证实，其和父亲在2013年12月份认识李某枝后，李某枝说她认识一个叫郝斌的人，是内蒙古公安厅郝厅长的侄子，能帮其安置到呼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工作，其父遂委托李某枝办理此事并将60万元交给李某枝，还将其的档案、身份证、户口本交给郝斌。后来经其多次催问李某枝和郝斌，他们一直以各种理由拖着，直到2014年3月份后，其感觉事情不可能办成，就向公安机关报案。
（2）被害人白某新证实，其和母亲于2014年3月份通过表姐的婆婆陈某某认识了李某枝，李某枝称能帮其联系安置一份事业编制教师工作，需要费用41万元，其母亲于2014年3月12日通过网银将44万元和其的身份证、毕业证、学位证等相关证件转交给陈某某，由她再转交给李某枝。2014年9月份，陈某某又将2万元体检费汇到李某枝指定的梁某丽账户上。2014年10月31日，其才知道是郝斌在给其办理安排工作事宜，直到现在也没有办成，后来听说李某枝和郝斌都被公安机关调查，便知道其被骗了。
（3）被害人刘某霞证实，其和父亲于2014年3月份经其父同学介绍认识了李某枝，李某枝称可以帮助其联系安置事业编制教师工作，需要费用41万元。2014年3月底，其父向李某枝提供的账号转款41万元，同时把其的毕业证、户口本、身份证、报到证等证件提供给李某枝。2014年9月，李某枝让其将2万元体检费汇到梁某丽的银行卡上，后来郝斌让其提供用于办理工资卡的一个中国银行卡号，其才知道郝斌是具体办事之人，直到2014年12月2日其才知道被骗了。
（4）被害人白某霞证实，其于2014年1月15日为女儿梁某艳找工作委托李某枝办理安置教师工作一事，交给李某枝人民币40万元，2014年1月17日，把梁某艳的户口本、毕业证等证件交给郝斌，李某枝告诉其郝斌是帮助梁某艳办理工作的人。2014年9月，其又将2万元体检费打到李某枝提供的梁某丽工商银行卡上。后来其多次催问办理工作一事，郝斌一直以各种理由让等待，直到郝斌、李某枝被公安机关抓走，其才知道被骗了。
2、书证。
（1）安置协议与收条，证实上诉人胡强、郝斌在承诺给赵某英和梁某艳、刘某霞、白某新分别安置事业编警察以及三个教师工作时，二上诉人签订协议的内容以及胡强收取郝斌交给的相关安置费用的事实。
（2）收条，证实上诉人郝斌分别收取李某枝交付的30万元和20万元安置费用的时间及金额。
（3）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警卫局、武警内蒙古总队第一支队出具的复函，证实上诉人郝斌不是上述单位人员以及未曾服过现役的事实。
（4）银行对账单，证实被害人白某霞、杨某凤分别给李某枝汇款的时间、金额以及李某枝从其账户中取款的金额。
（5）收条、谅解书，证实本案相关被害人于2015年12月29日收到上诉人郝斌的父亲代为退赔30万元人民币赔偿款及被害人谅解上诉人郝斌犯罪行为的事实。
（6）退款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后李某枝退款70万元、麻某退款5万元、王某某退款18万元、任某某退款24万元，四人共计退赔117万元，与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直属公安局出具的存款凭证中的数额相符。
（7）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01）新刑初字第4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上诉人胡强曾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2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8）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郝斌、胡强的基本身份情况。
3、物证照片，证实上诉人郝斌持有伪造的士兵证、公安机关工作证外皮以及购买的制式警服等物品的情况。
4、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凤证实，2014年3月听杨某洁说她婆婆陈某某的邻居李某枝能帮其儿子白某新安置事业编制小学教师工作，需要费用41万元，其就通过银行转给陈某某44万元，后来听白某新说具体办事人叫郝斌，直到公安机关找白某新了解情况，其才知道被骗了。
（2）证人陈某某证实，2014年1月左右，其邻居李某枝说能安置事业编制教师，需要费用40万元，没有教师资格证的费用是41万元，其将此事告诉同学刘某良并介绍刘某良认识了李某枝，刘某良委托并把41万元交给李某枝，但到约定期限刘某良的女儿刘某霞也未能上班。2014年3月左右，其又把亲家杨某凤为给她儿子白某新找工作的44万元中的41万元转交给李某枝，剩下3万元留着备用，到2014年9月，白某新没能上班。2014年9月27日，其又将2万元体检费汇至李某枝提供的梁某丽的银行卡上，直到现在也没办成上班的事。
（3）证人李某枝证实，2013年11月，经其朋友任某某介绍认识了郝斌，任某某和其说郝斌能安置一个事业编制警察的工作，郝斌是内蒙古公安厅郝厅长的侄子，是公安厅厅长马主席的秘书，需要费用50万元，其就通过朋友认识赵某英的父亲赵某虎，说明情况后要了60万元，随后其将50万元和赵某英的户口本、身份证、档案等证件材料都转交给郝斌。2014年1月，郝斌和其说他在教育局有朋友，能安排正式教师工作，需要安置费用40万元，没有教师资格证的人多收1万元办证费。其就通过朋友联系到梁某艳、刘某霞、白某新，分别向他们收取40万元、41万元、41万元共计122万元办事费用，其留下25万元，将剩余97万元分三次交给郝斌。2014年9月，郝斌又通过其收取上述三人体检费共计6万元，至案发时郝斌既没有办成事，也没有退款。
（4）证人麻某证实，其于2013年10月，通过朋友哈达认识胡强后，胡强说他能安置一个呼市公安局新城区分局女性事业编制警察工作，需要费用11万元，让其留心联系。后其通过李某竹认识郝斌并把郝斌介绍给胡强，随后郝斌和胡强签订安置协议并将16万元交给胡强，胡强给了其5万元用于日常消费。
（5）证人李某竹证实，郝斌通过其认识麻某，从麻某处得知胡强能安置事业编制警察工作，费用是16万元，其介绍郝斌与麻某、胡强认识。
（6）证人乌某某证实，胡强从未问过其能否帮助别人安置工作，胡强经常以工地缺钱为由向其借款，2015年胡强的父亲为胡强办理取保候审曾向其借款40万元。
（7）证人任某某证实，2013年上半年，其通过朋友李某峰认识郝斌并得知他是内蒙古公安厅马厅长的秘书兼司机。2013年11月其和王某某、郝斌在李某枝家时，其向李某枝介绍了郝斌的身份和郝斌能安置正式警察工作的情况，2014年其分两次向郝斌借款共计12万元。
（8）证人王某某证实，其向李某枝介绍过郝斌是内蒙古公安厅马厅长秘书的身份，并向郝斌借款9万元以及将郝斌从李某枝处收到给他人安排工作钱款的情况告诉任某某。
（9）证人刘某富证实，其于2013年11月和妻子李某枝、任某某等人吃饭，通过任某某认识并了解到郝斌的身份和郝斌能安置工作的情况，总共和郝斌接触过5次。
（10）证人额某某证实，其并不知道胡强是否给过乌某某涉案款项，其侄子在收拾胡强的房间时将胡强的所有资料烧毁。案发后乌某某分两次给其打款40万元，都用于偿还胡强的外债。
5、上诉人的供述与辩解。
（1）上诉人郝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公安机关从其家中扣押的警衔、执勤服是在呼和浩特市一家劳保店购买的，士兵证和人民警察证外皮、入伍通知书是其从互联网上购买的；2012年11月，其认识了一个假称在中央警卫团服役的李某峰，受他影响，遂产生假冒军警及领导司机的身份为自己招揽工程的想法，在和一些不了解其的朋友接触时，就自称是内蒙古公安厅警卫局的正式工作人员，是公安厅马主席的警卫员、司机；2013年11月，其通过王某某和任某某认识李某枝后，以能给赵某英安置警察工作、给梁某艳、刘某霞、白某新安排教师工作为由收取李某枝交来的各项费用共147万元，其以收取三被害人教师体检费为由通过李某枝得款6万元，以上款项共计人民币153万元，其交给胡强77万元并与他签订安置协议，给了王某某9万元，给了任某某12万元，还购买了一辆二手宝马牌320型汽车花了13万元，买了一部2014款三星牌手机花了1.2万元，剩余钱款全部用于日常开销。
（2）上诉人胡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为了骗取钱款，虚构能帮别人安置工作的事实，通过麻某认识郝斌，先后收取郝斌交来的安置费用共计77万元并与郝斌签订安置协议，其将10.7万元用于还贷，给了麻某5万元，购买一辆尼桑牌天籁汽车支付首付款7万元，剩余款项都用于世界杯赌球输了。
以上证据，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并经二审依法审查，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一致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郝斌、胡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别采取虚构能够为他人安排工作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法，由郝斌骗取他人人民币共计55万元，由胡强骗取他人人民币共计72万元，数额均特别巨大，二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郝斌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其诈骗事实不清，数额有误，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郝斌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上诉人郝斌的供述、证人李某枝等人的证言和其它相关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郝斌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其诈骗数额共计55万元的事实，且原审判决已经对其父亲代为退赔30万元和相关被害人对其犯罪行为予以谅解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予以认定，原判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以上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胡强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其将所得款项全部给予乌某某，其只收取了几万元好处费，其也是受骗者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有关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胡强实施诈骗行为并将骗取款项全部据为己有予以挥霍的事实，且其未提出乌某某实施诈骗犯罪并收取其给予的款项的证据，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杜子洋
审判员 赛 罕
审判员 赵佳娜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四日
书记员 侯汭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