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日喀则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日中刑一终字第04号
原公诉机关西藏南木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旦增欧珠，男，藏族，1990年3月15日出生，中专文化，驾驶员，西藏南木林县人，住西藏南木林县。因涉嫌非法集会罪一案，于2014年4月6日被西藏日喀则市教武场派出所行政拘留，同年4月19日被西藏南木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4月29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日喀则地区看守所。
辩护人普布次仁，西藏珠穆朗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强巴，男，藏族，1979年9月18日出生，识字，驾驶员，西藏南木林县人，住西藏南木林县。上诉人强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10月12日被西藏南木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1年2月22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非法集会罪一案，于2014年4月6日被西藏日喀则市公安局教武场派出所行政拘留，同年4月19日被西藏南木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4月29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藏日喀则地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仁青罗布，男，藏族，1977年5月17日出生，文盲，驾驶员，西藏南木林县人，住西藏南木林县。因涉嫌非法集会一案，于2014年4月6日被西藏日喀则市公安局教武场派出所行政拘留，同年4月19日被西藏南木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4月29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藏日喀则地区看守所。
西藏南木林县人民法院审理西藏南木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旦增欧珠、强巴、仁青罗布犯非法集会罪一案，于2014年9月10日作出（2014）南刑初字第0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旦增欧珠、强巴、仁青罗布不服原审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决定书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从2014年4月2日起，南木林、日喀则市、白朗等八个县的货车驾驶员未依照法律法规，以请求日喀则地区公安处交警支队同意货车加装五轴为目的，陆续聚集200多人和100多台货车到日喀则市东郊货运中心。4月4日，参与集会的货车驾驶员商讨决定以村为单位选一名组长，在被告人旦增欧珠、仁青罗布、强巴的提议下，要求每名组长登记各村参与集会的驾驶员姓名、电话号码、车牌号，同时每名驾驶员交2000元的押金，以便更好的管理集会人员。经参与集会的货车驾驶员推选，被告人旦增欧珠、仁青罗布、强巴等人作为前往日喀则地区公安处交警支队申请货车允许加装五轴一事的代表。交警支队负责人告知加装五轴一事的诉求属非法，要求解散集会无果后，答应将集会驾驶员的申请书逐级请示，并在七天内给予答复。
被告人旦增欧珠要求参与集会的货车驾驶员在4月5日早上10点30分聚集在日喀则市东郊货运中心，迟到的要罚款。4月5日上午，在被告人旦增欧珠、仁青罗布、强巴的主持下，按先前的规定，对未及时参加集会的货车驾驶员扎某某、达某某、格某某各罚款了3000元（共计9000元）。中午12时许，三名被告人前往位于日喀则市科技路的雪儿广告店，将申请书和集会驾驶员的名单打印出来，并在驾驶员名单上加入了具有管理作用的协议内容。三名被告人回到集会现场，被告人强巴宣读了申请书后，三名被告人在申请书上签字、按上手印，并让次旺朗加把申请书递交到日喀则地区交警支队。17时许，日喀则地区公安、交警、运管等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来到集会现场，告知集会的驾驶员加装五轴一事诉求为非法诉求，且此次集会属非法集会，限在当日18时之前全部解散。随后部分货车驾驶员陆续解散，但南木林县达孜乡、奴玛乡、索金乡、芒热乡的货车驾驶员仍不听劝告继续集会，直至被采取强制措施。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2、日喀则市公安局教武场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强巴的身份证明信及南木林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信；3、南木林县人民法院出具的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一份；4、三名被告人提交的申请书、西藏自治区公安厅下发的通知、日喀则地区公安交巡警出具的方案一份、日喀则地区公安处交警支队出具的限期消除安全隐患告知书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5、日喀则市公安局教武场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及行政处罚决定书；6、日喀则地区公安处、地区检察分院、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指定管辖决定书；7、参加非法集会驾驶员名单、现场人员及货车照片；8、日喀则地区公安处交警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书、西藏天顺路桥有限公司出具的国道318线年楚河大桥合同项目开工令及申请表；9、日喀则地区价格监测认证中心出具的估价鉴定结论书；10、日喀则地区公安处治安支队、日喀则市公安局治安支队出具的未收到集会申请的证明各一份；11、日喀则地区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劝散视听资料光盘一张；12、日喀则地区维稳指挥部出具的证明书两份；13、现场勘察笔录；14、证言证词；15、三被告人的供述；16、辨认笔录及照片；17、扣押物品清单。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旦增欧珠、仁青罗布、强巴等200多名货车驾驶员未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会游行示威法》的相关规定，在未向有关部门申请的情况下，擅自在日喀则市东郊货运中心集会，提出改装车辆的非法诉求，经日喀则地区公安、交警、运管等相关部门工作人员的反复劝解和教育后，仍以静坐、喧闹等方式拒不服从解散命令，给日喀则市社会秩序造成严重影响。被告人旦增欧珠、仁青罗布、强巴以制作集会人员名单、提议收取押金、制定具有管理作用的协议、点名、罚款等方式，积极策划、带头、指挥此次集会，均系直接责任人，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旦增欧珠、强巴的供述多次反复，前后矛盾，且拒不承认犯罪事实，故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强巴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罪的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仁青罗布的口供稳定，认罪态度较好，故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旦增欧珠犯非法集会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二、被告人强巴犯非法集会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三、被告人仁青罗布犯非法集会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赃款13.216万元予以没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旦增欧珠诉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2、原审法院未排除非法证据。综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14）南刑初字第04号刑事判决，改判无罪。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仁青罗布诉称，1、原审判决中认定上诉人构成犯罪缺乏证据；2、原审判决中认定上诉人的犯罪适用法律错误；3、原审中非法证据未排除。综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14）南刑初字第04号刑事判决，改判无罪。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强巴诉称，1、本人从未参与过原审判决中认定的其和旦增欧珠、仁青罗布的提议（要求登记各村参与集会的驾驶员姓名、电话号码、车牌号，同时每名驾驶员交2000元押金及罚款的相关内容）；2、其是货车驾驶员推选出的代表，并非是此次集会的负责人。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14）南刑初字第04号刑事判决，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4年4月2日起，南木林、日喀则市、白朗、江孜等几个县的货车驾驶员及车主通过电话、微信的方式相互联系，相约在日喀则市聚集，目的是请求日喀则地区公安处交警支队同意货车加装五轴一事，陆续聚集人员达200多人，货车聚集达100多台。
4月4日，经参与集会货车驾驶员商讨决定以村为单位选一名组长，在上诉人旦增欧珠、仁青罗布、强巴的提议下，要求每名组长登记各村参与集会的驾驶员姓名、电话号码、车牌号，同时每名驾驶员交纳2000元的押金，以便更好的管理集会人员及用于集会开支。经参与集会货车驾驶员的推选，上诉人旦增欧珠、仁青罗布、强巴等人作为前往日喀则地区公安处交警支队申请货车加装五轴一事的代表。当天中午，日喀则地区交警支队等相关执法部门的工作人员告知货车加装五轴一事的诉求属非法诉求，口头要求解散集会无果后，让上诉人旦增欧珠、仁青罗布、强巴等人提交申请书，答应逐级请示，并在七天内给予答复。上诉人旦增欧珠、仁青罗布、强巴等人回到集会现场向驾驶员们转告了交警支队负责人的答复。上诉人旦增欧珠要求参与集会的货车驾驶员在4月5日早上10点30分聚集到日喀则市东郊货运中心，迟到要进行罚款。
4月5日上午，上诉人旦增欧珠从各组组长处收集货车驾驶员的名单，并在集会现场进行点名。之后在上诉人旦增欧珠、仁青罗布、强巴的主持下，按先前的规定对未及时参加集会的货车驾驶员扎某某、达某某、格某某各罚款了3000元（共计9000元），此款由上诉人强巴收取，上诉人仁青罗布保管。中午12时许三名上诉人前往位于日喀则市科技路的雪儿广告店，由上诉人强巴草拟申请书，广告店打字员将申请书及汇总的驾驶员名单打印出来，并附上对集会驾驶员具有管理作用的协议内容。打字、复印等相关费用从已收取的罚款中支付233元。后三名上诉人回到集会现场，上诉人旦增欧珠对参与集会货车驾驶员进行点名，让每位到场的驾驶员在名单上写上自己的联系电话，按上手印。上诉人强巴宣读了申请书后，三名上诉人在申请书上签字、按上手印，并让次某某把申请书递交到日喀则地区交警支队。17时许，日喀则地区公安、交警、运管等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来到集会现场，告知集会驾驶员货车加装五轴一事的诉求为非法诉求，且此次集会属非法集会，限在当日18时之前全部解散。后日喀则市、白朗县等参与集会的货车驾驶员陆续解散，但南木林县达孜乡、奴玛乡、索金乡、芒热乡的货车驾驶员仍不听劝告继续集会，直至被采取强制措施。
此次非法集会对日喀则市社会秩序造成严重影响，给日喀则东郊货运中心、金星汽车修理厂等附近经营场所造成较大的经济损失，影响了318国道交通畅通，对日喀则地区社会稳定带来了极大的隐患，严重浪费了日喀则地区有限的警力、人力和其他公共资源。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户籍证明信。证实：三名上诉人的身份信息及其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
2、日喀则市公安局教武场派出所出具的上诉人强巴的身份证明信、南木林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信。证实：上诉人强巴旦增和强巴系同一个人的事实。
3、南木林县人民法院出具的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和西藏拉萨监狱出具的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证实：上诉人强巴在2006年10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南木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于2011年2月22日刑满释放的事实。
4、三名上诉人提交的申请书、西藏自治区公安厅下发的《关于全区开展“大排查、大教育、大整改”货车违法行为专项行动方案》的通知、日喀则地区公安交巡警关于开展“大排查、大教育、大整改”货车违法行为专项行动方案、日喀则地区公安处交警支队出具的限期消除安全隐患告知书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等证据。证实：此次集会的诉求为非法诉求的事实。
5、日喀则市公安局教武场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4年4月6日三名上诉人被日喀则市公安局教武场派出所行政拘留的事实。
6、日喀则地区公安处、地区检察分院、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此案指定由南木林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南木林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南木林县人民法院审判的事实。
7、参加非法集会驾驶员的名单和集会现场人员、货车的照片。证实：参与集会人数众多，影响之广的事实。
8、日喀则地区公安处交警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书、西藏天顺路桥有限公司出具的国道318线年楚河大桥合同项目开工令及申请表等证据。证实：此次集会对国道318路段的交通顺畅造成严重影响的事实。
9、日喀则地区价格监测认证中心出具的估价鉴定结论书、日喀则市东郊货运中心出具的情况反映书、金星汽车修理厂出具的营业说明书。证实：因此次集会给日喀则市东郊货运中心、金星汽车修理厂等经营场所造成较大经济损失的事实。
10、日喀则地区公安处治安支队、日喀则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未收到集会申请的证明各一份。证实：2014年4月2日至5日货车司机在日喀则市东郊货运中心及附近非法集会是在未向公安机关提出申请和获得许可下进行的事实。
11、日喀则地区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劝散视听资料。证实：2014年4月5日下午17时许，日喀则地区公安、交警、运管等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对集会的货车司机进行疏导、劝解、政策法制教育，但仍然拒不解散，最后限在当日18时之前全部解散的事实。
12、日喀则地区维稳指挥部出具的证明书两份。证实：此次集会对日喀则地区社会稳定带来了极大的隐患，严重浪费了日喀则地区有限的警力、人力和其他公共资源的事实。
13、日喀则地区公安处刑警支队出具的现场勘验记录、三名上诉人的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日喀则市东郊货运中心北侧公路的事实。
14、上诉人旦增欧珠的供述。证实：从2014年4月2日至5日，货车驾驶员们在日喀则市东郊货运中心集合。经集会货车驾驶员的推选，上诉人旦增欧珠、仁青罗布、强巴是作为前往日喀则地区公安处交警支队申请货车加装五轴一事的代表。交警支队负责人告知货车加装五轴的诉求属非法诉求，让上诉人旦增欧珠、仁青罗布、强巴等人提交申请书，经逐级请示后，在七天内给予答复。后在集会现场进行点名，还对三名驾驶员各罚款了3000元，共计9000元，此款由上诉人强巴收取，上诉人仁青罗布保管。4月5日中午前往位于日喀则市科技路的雪儿广告店，打印申请书和汇总的驾驶员名单打字，并附上具有管理作用的协议内容。之后三名上诉人回到集会现场，上诉人旦增欧珠其对集会驾驶员点名后，让每位到场的驾驶员在名单上写上自己的联系电话，按上手印。上诉人强巴宣读了申请书后，让次某某把申请书递交到日喀则地区交警支队的事实。
15、上诉人仁青罗布的供述。证实：从2014年4月2日至2014年4月5日，在日喀则市东郊货运中心经集会货车驾驶员的推选，上诉人旦增欧珠、仁青罗布、强巴等人作为前往日喀则地区公安处交警支队申请货车加装五轴一事的代表，交警支队负责人告知货车加装五轴的诉求属非法诉求，让上诉人旦增欧珠、仁青罗布、强巴等人提交申请书，经逐级请示后，在七天内给予答复。之后三名上诉人提议：参加此次集会的每名驾驶员中收取2000元押金；迟到的驾驶员每人罚款3000元。此提议的款项作为集会中产生的费用。对此，上诉人强巴、仁青罗布对未及时参加集会的驾驶员扎某某等三名货车驾驶员各罚款了3000元，共计9000元，此款由上诉人强巴收取，上诉人仁青罗布保管。4月5日中午，三名上诉人前往位于日喀则市科技路的雪儿广告店，由上诉人强巴草拟申请书后，打印了申请书和汇总的驾驶员名单，并附上具有管理作用的协议内容。之后三名上诉人回到集会现场，仁青罗布对集会驾驶员点名后，让每位到场的驾驶员在名单上写上自己的联系电话，按上手印。上诉人强巴宣读了申请书后，让次某某把申请书递交到日喀则地区交警支队的事实。
16、上诉人强巴的供述。证实：2014年4月4日，经参与集会的货车驾驶员推选，上诉人旦增欧珠、仁青罗布、强巴作为前往日喀则地区公安处交警支队申请货车加装五轴一事的代表。交警支队负责人告知货车加装五轴的诉求属非法诉求，要求解散集会无果后，让上诉人旦增欧珠、仁青罗布、强巴等人提交申请书，经逐级请示后，再给予答复。回到集会现场后，三名上诉人转告了交警支队负责人的答复。上诉人旦增欧珠要求每位货车驾驶员在第二天早上必须参加集会。4月5日在上诉人旦增欧珠要求下，强巴从未及时参加集会的驾驶员扎某某等三名驾驶员各罚款了3000元，共计9000元，此款由仁青罗布保管。中午三名上诉人前往位于日喀则市科技路的雪儿广告店，由强巴草拟申请书后，三名上诉人要求打字员打印。上诉人旦增欧珠拿出先前汇总的驾驶员名单，又让打字员将名单打印，并附上具有管理作用的协议内容，上诉人旦增欧珠让上诉人仁青罗布支付打字、复印等相关费用。三名上诉人回到集会现场后，旦增欧珠对集会驾驶员点名，让每位到场的驾驶员在名单上写上自己的联系电话，并按上手印。强巴宣读了申请书后，三名上诉人在申请书上签字、按上手印，之后由次某某把申请书递交到日喀则地区交警支队的事实。
17、证人次某、旦某某、索某某等人的证词。证实：2014年4月4日，经集会货车驾驶员商讨决定以村为单位选一名组长，在上诉人旦增欧珠、仁青罗布、强巴的提议下，要求每名组长登记各村参与集会的驾驶员姓名、电话号码、车牌号，并要求每名驾驶员交2000元的押金，以便更好的管理集会人员的事实。
18、证人旦某、旺某、扎某某等人的证词。证实：上诉人旦增欧珠要求参与集会的货车驾驶员在4月5日早上10点30分准时聚集在日喀则市东郊货运中心附近，否则要进行罚款的事实。
19、证人贡某、次某某等人的证词。证实：2014年4月5日上午，上诉人旦增欧珠从各组组长处收集货车驾驶员的名单，用汉文汇总后，在集会现场进行点名的事实。
20、证人扎某某、达某某、格某某等人的证词。证实：在上诉人旦增欧珠、仁青罗布、强巴的主持下，按先前规定对未及时参加集会的驾驶员扎某某、达某某、格某某各罚款了3000元，共计9000元，此款由上诉人强巴收取，上诉人仁青罗布保管的事实。
21、证人格某的证词。证实：2014年4月5日12时许，三名上诉人前往位于日喀则市科技路的雪儿广告店，由上诉人强巴草拟申请书后，三名上诉人要求格某打印。上诉人旦增欧珠拿出先前汇总的驾驶员名单，在三名上诉人的协商下又让格某将名单打字，并附上具有管理作用的协议内容的事实。
22、证人次某、仁某等人的证词。证实：三名上诉人打印回来后，上诉人旦增欧珠对集会驾驶员点名，并让每位到场的驾驶员在名单上写上自己的联系电话，按上手印，上诉人强巴宣读了申请书的事实。
23、证人扎某某、格某某等人的证词。证实：2014年4月5日下午，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来到集会现场，告知集会驾驶员货车加装五轴的诉求为非法诉求，集会属非法集会，要求全部解散，后其他县集会的货车驾驶员陆续解散，但南木林县达孜乡、奴玛乡、索金乡、芒热乡的货车驾驶员仍不听劝告继续集会，直至被采取强制措施的事实。
24、三名上诉人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均证实：2014年4月2日至5日在日喀则市东郊货运中心参加非法集会的主要组织者是旦增欧珠、强巴、仁青罗布的事实。
25、辨认人次某、石某、扎某等人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均证实：2014年4月2日至5日在日喀则市东郊货运中心参加非法集会的主要组织者是旦增欧珠、强巴、仁青罗布的事实。
26、辨认人格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4月5日到雪儿广告店打字复印藏文申请书和驾驶员登记表格的人是旦增欧珠、强巴、仁青罗布，其中强巴是写申请书草拟人的事实。
27、南木林县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物品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从参与集会的货车驾驶员手中收取押金和罚款共计13.216万元的事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旦增欧珠、仁青罗布、强巴等人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会游行示威法》规定的条件申请集会活动，又拒不服从公安机关的解散命令，造成了极大的社会影响，严重破坏了社会正常秩序，且三上诉人积极策划、带头、指挥此次集会，系直接责任人，三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集会罪。上诉人旦增欧珠（原审被告人）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未排除非法证据的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仁青罗布（原审被告人）提出的原审判决中认定上诉人构成犯罪缺乏证据、原审判决中认定上诉人的犯罪适用法律错误、原审中非法证据未排除的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强巴（原审被告人）提出的本人从未参与过原审判决中认定的强巴和旦增欧珠、仁青罗布所提出的要求登记各村参与集会的驾驶员姓名、电话号码、车牌号，同时让每名驾驶员交2000元押金及罚款的事实以及本人是货车驾驶员推选出的代表，并非是此次集会的负责人的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达娃欧珠
审判员 德吉曲珍
审判员 云旦平措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日
书记员 达 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