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武昌刑初字第00864号
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某，原湖北省纺织物资总公司总经理及法定代表人。因本案于2014年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
被告人刘某，原湖北省纺织物资总公司副总经理。因本案于2014年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超武，系湖北扶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某，原湖北省纺织物资总公司副总经理。因本案于2014年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
被告人陆某，原湖北省纺织物资总公司经销部经理。因本案于2014年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余某，原湖北省纺织物资总公司财务部会计。因本案于2014年2月20日被取保候审。
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以昌检公诉刑诉（2014）6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受贿罪、指控被告人陆某、余某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4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15日、12月5日两次开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某、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李超武、被告人曾某、陆某、余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一）、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陆某、余某及殷钢荣（另案处理）私分国有资产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陆某、余某及殷钢荣系湖北省纺织物资总公司企业改制期间留守人员，分别担任公司总经理、副总经理、经销部经理、财务部会计、办公室主任等职务，负责管理公司资产及资产处置等工作。2009年下半年，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在湖北省纺织物资总公司所有汉阳经营部仓库旁的4间门面房拆迁的过程中，为获取较多补偿款，经与被告人陆某、余某及殷钢荣等人合谋，采取以职工个人名义申领拆迁补偿款、不入单位财务账等方式，将申领的拆迁补偿款人民币80万余元作为“小金库”，交个人保管，并于2010年至2011年间，经上述被告人再次商议后，陆续以效益奖的名义将其中人民币78万元分发给留守职工。其中，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各分得人民币约9万元，被告人陆某、余某及殷钢荣各分得人民币约7万余元。
（二）、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及殷钢荣（另案处理）收受贿赂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及殷钢荣在湖北省纺织物资总公司留守任职期间，利用负责处置本单位资产汉阳区五里墩街3号仓库的职务便利，采取先与武汉恒曦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使之获得该仓库的相应权益，再通过挂牌、拍卖的方式，由武汉恒曦置业有限公司相关联的湖北省三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竞买获取该仓库所有权的方式，帮助武汉恒曦置业有限公司从上述交易中获利。期间，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及殷钢荣为获取个人利益，经与武汉恒曦置业有限公司签订虚假劳务合同的方式，以领取工资为名，于2008年5月至2009年4月，每月定期收受武汉恒曦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涂某的贿赂款。其中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各收受贿赂人民币91620元，殷钢荣收受贿赂人民币47100元。
被告人郑某于2013年10月24日，在湖北省国资委组织的湖北省纺织物资总公司审计情况专题会议中，交代了私分国有资产的相关事实。武汉市武昌区检察院接群众举报，于2014年2月17日至20日，分别通知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陆某、余某到武汉市武昌区检察院接受询问。期间，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陆某、余某如实供述了其私分国有资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主动供述了武汉市武昌区检察院尚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陆某、余某已退缴非法所得，暂扣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陆某、余某身为国有企业的工作人员，在处置国有资产的过程中，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的名义将国有资产人民币78万元私分给个人，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陆某、余某系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活动中，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贿赂，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主动交代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事实，以自首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陆某、余某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
被告人郑某申辩其犯私分国有资产罪有自首情节；其在归案后能积极退赃，认罪态度较好，没有给国家造成过大损失，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某申辩其犯私分国有资产罪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认定的私分国有资产78万元的数额应当减去湖北省股权托管中心对私分国有资产相关责任人每人扣缴1万元共计12万元，故私分国有资产的数额应认定为66万元，且被告人刘某分得的国有资产为8万元；被告人刘某在受贿过程中有犯罪中止的情节；被告人刘某揭发了高某受贿的事实，是立功；被告人刘某积极退赃，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曾某、陆某、余某均申辩其犯私分国有资产罪有自首情节。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陆某、余某及殷钢荣（另案处理）系湖北省纺织物资总公司企业改制期间留守人员，分别担任公司总经理、副总经理、经销部经理、财务部会计、办公室主任等职务，负责管理公司资产及资产处置等工作。2009年下半年，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在湖北省纺织物资总公司所有汉阳经营部仓库旁的4间房屋拆迁的过程中，为获取较多补偿款，经与被告人陆某、余某及殷钢荣等人合谋，采取以职工个人名义申领拆迁补偿款、不入单位财务账等方式，将申领的拆迁补偿款人民币80万余元未入单位账户，交个人保管私设“小金库”，并于2011年5月至2012年5月期间，经上述被告人商议后，陆续以效益奖的名义将其中人民币77万余元分发给留守职工。其中，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各分得人民币约9万元，被告人陆某、余某及殷钢荣各分得人民币约7万余元。
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及殷钢荣在湖北省纺织物资总公司留守任职期间，利用负责处置本单位资产汉阳区五里墩街3号仓库的职务便利，采取先与武汉恒曦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使之获得该仓库的相应权益；再通过挂牌、拍卖的方式，由武汉恒曦置业有限公司相关联的湖北省三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竞买获取该仓库所有权的方式，帮助武汉恒曦置业有限公司从上述交易中获利。期间，为收受武汉恒曦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涂某的贿赂，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及殷钢荣分别与武汉恒曦置业有限公司签订虚假劳务合同，从2008年5月至2009年4月期间共12次以领取工资为名，分别收受武汉恒曦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涂某的贿赂。其中，被告人郑某收受贿赂人民币91620元、被告人刘某收受贿赂人民币91620元、被告人曾某收受贿赂人民币91620元，殷钢荣收受贿赂人民币47100元。
2013年10月24日，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在参加由湖北省国资委组织的关于湖北省纺织物资总公司相关工作问题的会议时，由被告人郑某代表湖北省纺织物资总公司将他们在留守期间所做的工作及相关问题向湖北省国资委进行了汇报，同时交代了他们将没有列入湖北省纺织物资总公司资产的汉阳仓库宿舍旁的4间房屋拆迁后所获拆迁款以发放效益奖金的形式发放给留守员工的事实。
武汉市武昌区检察院接群众举报，于2014年2月17日至20日，分别通知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陆某、余某到武汉市武昌区检察院接受询问。期间，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陆某、余某如实供述私分国有资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主动供述武汉市武昌区检察院尚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
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陆某、余某已退出全部非法所得，暂扣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
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具了下列证据：
1、侦查机关出具的破案经过，证明本案得以侦破的情况。
2、湖北省纺织物资总公司企业法人证书、湖北省股权托管中心证明及湖北省纺织物资总公司提供的员工花名册、湖北省纺织行业投资促进中心文件、湖北省省直党政机关与所办经济实体和管理的直属企业脱钩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湖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文件、企业改制方案、企业改制职工安置方案及实施细则、职工代表大会决议、湖北省股权托管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湖北省纺织物资总公司的文件，证实湖北省纺织物资总公司的性质及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陆某、余某的身份情况。
3、关于湖北省纺织物资总公司财务收支的审计报告，证实湖北省纺织物资总公司汉阳仓库宿舍旁4间房屋以个人名义进行拆迁后得到的拆迁补偿款83万元，未在账中反映而是直接作为小金库资金留用，并直接以发放效益奖金进行发放。
4、湖北省股权托管中心出具的关于原湖北省纺织物资总公司留守人员反映相关问题的情况说明及证明，证实2013年10月24日，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一起参加湖北省纺织物资总公司审计情况专题会议，被告人郑某主动交代经留守班子研究决定，将汉阳仓库宿舍旁4间房屋以个人名义进行拆迁后得到的拆迁补偿款83万元，作为留守人员的效益奖予以发放的事实。
5、拆迁档案，证实汉阳仓库宿舍旁4间房屋以被告人陆某及殷钢荣、郭某个人的名义进行拆迁补偿的事实。
6、武汉农村商业银行对私账户活期交易明细、个人销户凭条，证实殷钢荣的账户在2010年8月25日存入754857.12元，存定期一年，2011年8月25日取出本金加利息共计771841.40元后该账户予以销户。
7、湖北省纺织物资总公司与武汉恒曦置业有限公司、湖北省三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经济往来过程中的相关书证材料，证明湖北省纺织物资总公司与上述二公司发生业务往来的情况。
8、证人高某、朱某、郭某的证言，证实汉阳仓库宿舍旁4间房屋以被告人陆某及殷钢荣、郭某个人的名义进行拆迁补偿，其中陆某、殷钢荣是以货币的形式进行的补偿，郭某是安置了一套住房，随后郭某将应付的房款22万余元支付给湖北省纺织物资总公司。同时还证实湖北省纺织物资总公司在上述房屋拆迁过程中送给高某人民币3万元的事实。
9、证人朱某某、孙某的证言，证实汉阳仓库宿舍旁4间房屋属于湖北省纺织物资总公司所有。
10、证人吴某、江某、邝某某的证言，证实汉阳仓库宿舍旁4间房屋属于湖北省纺织物资总公司所有，上述房屋拆迁后所得补偿款由湖北省纺织物资总公司以奖金的形式发放给留守人员的事实。
11、证人李某、张某的证言，证实湖北省纺织物资总公司未将汉阳仓库宿舍旁4间房屋列入总资产里，审计时也未发现有上述资产的登记及处置情况，直至2013年底，郑某、刘某、曾某在国资委谈相关问题时，郑某才说上述房屋在拆迁时是以总公司的三个职工的名义进行的拆迁补偿，拆迁款为83万元，且这83万元陆续当奖金发放的事实。
12、证人涂某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向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及殷钢荣行贿的原因、时间、地点、金额等上述事实。
13、同案人员殷钢荣的供述，证实参与私分国有资产及收受涂某贿赂的事实。
14、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陆某、余某的供述，五被告人对上述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
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当庭提交由江某、吴某、朱某三人分别出具的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都曾对汉阳仓库相邻的三达公司的仓库的排水及安全工作进行管理的事实，以证明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都曾为涂某的公司做过相关工作，履行劳务义务的事实。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
对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与武汉恒曦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合同的目的是为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涂某的贿赂，是虚假的劳务合同，且该事实有证人涂某的证言，三被告人的供述、银行交易明细、湖北省纺织物资总公司与武汉恒曦置业有限公司、湖北省三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经济往来过程中的相关书证材料等证据证实，而辩护人提供的三名证人均不是武汉恒曦置业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证明的内容不能证实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与武汉恒曦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合同是真实、有效的，故对辩护人提供的上述证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陆某、余某身为国有企业的工作人员，在处置国有资产的过程中，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的名义将国有资产人民币77万余元私分给个人，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陆某、余某系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活动中，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贿赂，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犯私分有资产罪、受贿罪和指控被告人陆某、余某犯私分有资产罪的事实清楚，定罪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因武汉农村商业银行对私账户活期交易明细、个人销户凭条、拆迁档案、证人高某、郭某的证言、五被告某，存满一年后，取出本金加利息共计771841.40元分多次以效益奖的形式发放给留守员工的事实，故五被告人私分国有资产的数额应当认定为77万余元。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陆某、余某在司法机关立案前主动向主管单位交代私分国有资产的事实，以自首论，可以从轻处罚。对五被告人及其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主动交代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事实，以自首论，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在供述私分国有资产事实的过程中，交代向负责拆迁的高某行贿30000元的事实，属在供述私分国有资产事实过程中必须交代赃款的来源及去向的问题，其行为不符合立功表现的特征，故对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湖北省股权托管中心对私分国有资产相关责任人每人扣缴1万元共计12万元的事实，首先，该决定属湖北省股权托管中心的决定；其次，五被告人在私分国有资产77万余元后向主管单位予以汇报，主管单位作出对私分国有资产相关责任人扣缴的决定不影响认定五被告人私分国有资产的事实成立，故对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认为刘某与武汉恒曦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三年的劳务合同，而刘某在领取武汉恒曦置业有限公司的工资一年后主动中断在该公司领取工资，故被告人刘某在受贿过程中有犯罪中止的情节的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并没有将被告人刘某与武汉恒曦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三年的劳务合同应收取的工资总额作为刘某收受贿赂的数额认定，而是以被告人刘某实际已收受的91620元作为受贿数额，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陆某、余某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略次于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可以比照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陆某、余某积极退出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的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某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9日起至2018年6月1日止.）
二、被告人刘某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9日起至2018年6月1日止.）
三、被告人曾某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9日起至2018年5月31日止.）
四、被告人陆某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余某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将暂扣于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的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陆某、余某退出的因私分国有资产所得的赃款共计人民币35万元予以发还给湖北省纺织物资总公司。
七、将暂扣于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的被告人郑某、刘某、曾某退出的因受贿所得赃款人民币27486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邓 军
人民陪审员 王 维
人民陪审员 刘 静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卓明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