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耀刑初字第00073号
公诉机关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边某甲，男，1959年3月19日出生于铜川市耀州区，汉族，中专文化。1995年10月至今任安王村村支书。2014年1月22日，因涉嫌贪污罪被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9月1日被耀州区人民法院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建功，陕西制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边某乙，男，1961年2月4日出生于铜川市耀州区，汉族，高中文化。2005年11月任安王村村委会主任。2014年1月22日，因涉嫌贪污罪被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9月1日被耀州区人民法院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玉霞，陕西兰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铜耀检刑诉（2014）第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边某甲、边某乙犯贪污罪，于2014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边某甲及其辩护人张建功、被告人边某乙及其辩护人张玉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耀州区关庄镇安王村村委会通过关庄镇政府向区发展改革局（发改局）申请移民搬迁项目。村委会决定由搬迁范围的村民开始在村委会选定的地址建房。2012年6月，该申请项目被区发改局批准34户127人。由于村民建房比较缓慢，工程迟迟不能全部完工。直到2013年10月，该村已经完成在搬迁地建房31户。期间外村村民在该村委会选定的移民搬迁点租用本村村民耕地建了房屋。政策规定国家给实际搬迁建房群众按每人4000元标准拨付移民搬迁补助款。当年10月，区发改局验收人员对移民搬迁进行检查验收，时任该村党支部书记的被告人边某甲、时任该村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边某乙带领检查验收人员对所建房屋进行指认，其二人将外村村民在搬迁点附近所建的三户房屋一同指给检查验收人员，通过了检查验收。当日，关庄镇政府下派干部侯某某（住安王村）实际没有在搬迁点建房，在得知此事后，向边某甲、边某乙二人要求将自家也报上移民搬迁补助。当晚，边某甲、边某乙商量，在自家实际在移民搬迁点没有建房的情况下，将自家也上报为移民搬迁户，在填写入户调查登记表及汇总表时，二人共给自己谎报了2户9人，给侯某某谎报了1户3人，加盖了安王村村委会公章上报区发改局。区发改局审查通过后，于当年11月经区财政部门惠农支付系统向农户支付了移民搬迁补助款。边某甲、边某乙、侯某某三人共同虚报12人，骗取了移民搬迁补助款48000元。
案发后，边某甲、边某乙、侯某某将所冒领的补助款交至耀州区人民检察院。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边某甲、边某乙利用村支书、村主任职务之便，采取谎报移民搬迁户名、人数的方式套取了移民搬迁补助款48000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两被告人归案后，能积极退赃，在量刑时应予以考虑。
被告人边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称，检察机关掌握的不是移民搬迁问题，他应认定为自首。
被告人边某甲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认为：1、应追究侯某某、焦某某的责任。是否将侯某某列为共犯，请法庭考虑；2、边某甲属于自首；3、被告人边某甲系初犯，主观恶性小，积极退赃，患有疾病，请求对被告人边某甲从轻处罚。
被告人边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称，自己当村干部给村上也垫了不少钱，请求从轻处罚。侯某某的12000元，不能给自己和边某甲算。
被告人边某乙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认为：1、侯某某的12000元不应认定；2、被告人边某乙是从犯；3、被告人边某乙是自首；4、被告人边某乙系初犯、偶犯，且受到上级机关的表彰和好评。本次犯罪有社会原因，村干部经常垫资。被告人边某乙积极退赃，造成损失已全部退赔。请求对被告人边某乙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17日，耀州区发展和改革局根据上级机关的审批计划，向各乡镇人民政府下达了2012年本辖区内的以工代赈易地扶贫搬迁投资计划。其中关庄镇安王村搬迁任务为34户127人。移民搬迁政策是在村委会规划的移民搬迁点盖房，各户可以享受人均4000元的移民搬迁补助款。时任安王村村支书的被告人边某甲和时任安王村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边某乙得到区发改局的通知后，两人商量规划了该村的移民搬迁点，并组织群众落实。到2013年10月份左右，在区发改局工作人员对该村的移民搬迁项目验收时，被告人边某甲和被告人边某乙带领发改局工作人员对本村移民搬迁所盖房屋进行指认。安王村村民实际在移民搬迁点盖房的有31户。被告人边某甲、被告人边某乙在指认过程中，将3户外村村民在安王村移民搬迁点所盖房屋一同向发改局工作人员进行了指认。致使区发改局工作人员误以为安王村完成移民搬迁任务，并让被告人边某甲、被告人边某乙尽快登记造册，提供户口本等相关材料，以便向群众发放移民搬迁补助款。在登记造册时，不符合条件的安王村驻村干部侯某某（安王村村民）向被告人边某甲提出将自己家也报上，被告人边某甲、被告人边某乙虽有推辞，但最终同意了。后被告人边某甲又私底下向被告人边某乙提出将自己和被告人边某乙两户也报上，被告人边某乙同意。被告人边某甲、被告人边某乙分别为各自报了1户5人，1户4人，为侯某某报了1户3人，共3户12人。2013年11月1日，陕西省耀州区信用联社向被告人边某甲、被告人边某乙、侯某某的惠农卡上拨付了移民搬迁补助款20000元、16000元、12000元，共计48000元。
耀州区人民检察院在接到匿名群众举报信，经初查后，于2014年1月17日，将被告人边某甲、边某乙传唤至耀州区人民检察院。2014年1月23日、2014年1月27日，耀州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边某甲持有的赃款20000元、被告人边某乙持有的赃款16000元，侯某某持有的涉案款12000元依法予以扣押。
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立案决定书证，2014年1月21日，耀州区人民检察院将边某甲、边某乙涉嫌贪污一案立案侦查。
2、简历及任职证明、证明、户籍证明信证，边某甲，男，1959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农民。1995年10月至今任关庄镇安王村村支书。边某乙，男，1961年2月4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农民。2005年11月至今任关庄镇安王村村委会主任。边某乙系关庄镇第十八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两被告人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相关文件证，2012年6月25日，铜川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根据陕西省2012年易地扶贫搬迁工程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精神，下达了铜川市2012年易地扶贫搬迁试点工程投资计划。其中耀州区易地扶贫搬迁工程搬迁任务为238户1000人。人均补助标准原则上不超过6000元，其中4000元用于搬迁群众建房补助。2012年7月17日，耀州区发展和改革局向各乡镇人民政府下达了2012年本辖区内的以工代赈易地扶贫搬迁投资计划。其中关庄镇安王村搬迁任务为34户127人。
4、被告人边某甲供述证，他是1995年任安王村村支书至今。2011年他和边某乙在耀州区发改局争取到了移民搬迁项目。当时只给发改局报了户名和人数，共34户127人。2011年至2013年期间，他和边某乙让群众自行盖房，实际盖房的少了三户。他和边某乙商量把他两个人报上，再找一户顶替原来的户数和人数，可以给每个人补助4000元。边某乙也同意了。2013年11月6日，发改局的焦某某和办公室赵主任来验收。他和边某乙领着两人去验收房子。验收时，将外村的三户在他村盖的房让验收通过了。验收通过后向发改局提交了移民搬迁人的户口本，并要求尽快重新上报表册。他就和边某乙在村巷道填表，村上关庄镇政府驻村干部侯某某看见后，让他把自家也报上。他告诉侯某某其不在移民搬迁的范围，也没在移民搬迁点盖房，享受不了搬迁补助。侯某某前后跟着他，让把自己家加上。他害怕侯某某搅和的他和边某乙报不上了，就给侯某某报了1户3人。他报了1户5人，边某乙报了1户4人。2013年11月份的一天，他从农补卡上查到，到帐移民搬迁补助款20000元。补助款他一部分还帐了，一部分村上支出垫付了，一部分花了。
5、被告人边某乙供述证，2011年10月，他受村支书边某甲指派到耀州区发改局领取相关移民搬迁表册。后他和边某甲商量以学校以西的危窑危房、居住分散户为搬迁对象，确定了34户127人。2013年，焦局长等验收人员到他村搬迁点进行验收。验收完后，边某甲让他通知凡是盖了房的搬迁户都要填表、提供户口本、惠农卡卡号及身份证复印件等相关手续。当天他共收上来31户的材料。到边某甲家，见侯某某在边某甲家里闲聊。侯某某让他把自己加进去。他说不行。侯某某说自己家庭困难，让把自己加进去。他就问边某甲咋办，边某甲让报上。他就把侯某某的材料收了。当晚，边某甲到他家，说让他把自己和边某甲都报上。他当时有些犹豫，边某甲说没事，他就填了他一户四人的登记表。边某甲让他媳妇给边某甲填了一户五人。算了一下人数多了，就把部分人删了，包括侯某某的女儿。到2013年11月份，移民搬迁补助款就打到了各户的惠农卡上，按每户每人4000元支付的移民搬迁补助。他的补助款是16000元，他清了一部分贷款利息，存了10000元，其余用于家庭生活支出了。
6、证人侯某某证言证，他家住安王村，1994年7月至今在关庄镇政府工作，任镇上的包村干部，2013年包的是安王村，具体职责是督促村上完成镇上的各项中心工作。2011年他村村主任边某乙和村支书在区上争取移民搬迁项目。他家没有在移民搬迁点上盖房，他就给边某甲说能不能把他家也报上。边某甲没有明确答复他，说报的时候再说。到2013年10月左右，移民搬迁项目资金下来了，群众说要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他就又给边某甲说能不能将他家报上。边某甲说让他先把该准备的资料准备好。他就把他家三口的身份证复印件及户口本、惠农卡复印件给了边某乙。2013年12月发现卡上打了12000元。他把钱清了帐了。
7、证人焦某某证言证，他是2007年8月任发改局副局长，2011年12任耀州区经济动员办主任，分管以工代赈移民搬迁等工作。移民搬迁涉及的村委会申报到乡镇政府，确定户数、人数。后逐级上报。市级向县区下达批准文件，区上再发文件到涉村乡镇，说明涉村的户数与人数。由村委会自己选址，村民自建房。建好后，由村委会通知他们移民搬迁人员去查看验收。验收完后由村上提供建房户详细花名册、户口簿、一卡通上报发改局。发改局再通过户口簿核对人数，移民搬迁补助直接打到一卡通中。按照政策，移民搬迁补助给群众按每人4000元的标准。村委会在移民搬迁中的职责有如实申报搬迁范围、搬迁地址、户名，按政策如实填写花名册，组织村民实施移民搬迁，协助验收，如实指认搬迁户、人数。安王村申报了34户127人，他和以工代赈办副主任赵某某多次到安王村查看，并于2013年11月份和赵某某对该村进行了验收。边某甲、边某乙指引着他们到村上实施搬迁点，给他们指认了搬迁点群众建的房。他们按照指的房屋清点了有34户。后让边某甲、边某乙填报移民搬迁花名册，提交相关材料。提交后，赵主任进行了审核，他在资金拨付单上签了字。报有关领导签字后就直接将补助款拨付到移民搬迁户的农补卡上了。
8、证人赵某某证言证，2010年后半年或2011年前半年，安王村通过关庄镇政府向区发改局上报了以共代赈移民搬迁项目。2012年6月，省上下发了批准文件，他们接到市级计划后，通知了安王村实施。其中安王村涉及34户127人。移民搬迁建房人均补助4000元。2013年过完年她和焦某某主任到安王村看了一次移民搬迁实施情况。2013年9月，她又和董某某一起去看了。见到边某甲和边某乙。两人说基本上建完了。2013年10月16日，她和焦主任到安王村验收，边某甲、边某乙指引他们到村上移民搬迁点。他们按照边某甲和边某乙指的房屋清点了有34户，就通知村上尽快填报移民搬迁花名册，提供涉及搬迁户的户口本、农补卡、身份证复印件。按理应对照原来申报的户数、人数和新报的对比，但各村在实施当中多少会出现变动。村上说原来报的好些人不愿意盖房，才出现变动的。安王村报上来以后，他们审核只能看户数和人数能对上，户口本是安王村的。后按规定将补助款打到各户的农补卡上。按照规定不在移民搬迁点盖房的，不能享受移民搬迁补助。
9、证人武某某证言证，村上报移民搬迁材料时，村支书边某甲在她家里补材料。边某甲称自己眼睛看不清，让她帮忙填边某甲家的移民搬迁入户登记表。边某甲当时还让她家也填一份。她当时不让她丈夫边某乙报。后来她家是咋报上去的她不知道。2013年11月初，她家粮补存折上有一笔注明是移民搬迁补助款的钱，共计16000元。她想她丈夫还是给报上去了，也没问。她将1万元存了，清了一部分贷款利息，其余用于家庭生活了。
10、证明两份证，铜川市耀州区关庄镇人民政府、耀州区发展和改革局未能找到关庄镇政府上报安王村易地移民搬迁的上报文件。
11、耀州区以工代赈异地移民搬迁入户登记表、安王村移民搬迁花名册、证明证，关庄镇安王村移民搬迁共34户127人。以及34户127的入户登记情况。其中户主边某乙1户4人，户主边某甲1户5人，户主侯某某1户3人。
12、2012年耀州区以工代赈易地移民搬迁建房补助资金发放花名册、财政直接支付通知单、部分村民身份证、财政惠民补贴卡、帐务查询证，2013年10月23日，耀州区国库集中支付中心将关庄镇安王村建房涉农补贴共计508000元支付给耀州区信用联社。后耀州区信用联社给34户127人分别进行了支付。其中2013年11月1日，侯某某信用联社财政惠民补贴卡账户6230270266600815093中打入12000元、边某甲信用联社财政惠民补贴卡账户6230270266600812702中打入20000元、边某乙信用联社财政惠民补贴卡账户6230270266600587858中打入16000元。
13、扣押清单、现金缴款单证，2０14年1月23日、2０14年1月27日，耀州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边某甲持有的赃款20000元、被告人边某乙持有的赃款16000元，侯某某持有的涉案款12000元依法予以扣押。
14、破案及到案经过、匿名举报信证，2013年12月12日，耀州区人民检察院收到安王村群众匿名举报材料，反映该村两任村干部在前后交接中账目不清，在土地承包、租用及移民搬迁等方面有经济问题。耀州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初查，发现边某甲、边某乙在移民搬迁中有虚报问题。于2014年1月17日，将边某甲、边某乙传唤至耀州区人民检察院，两人交代了资金虚报移民搬迁款的事实。
被告人边某乙、边某甲当庭提交证据：
1、中国共产党铜川市耀州区关庄镇委员会证明证，边某甲、边某乙二人平时一贯表现较好。恳请法院参考二人平时表现，给予从轻、从宽处理。
2、安王村村民联合意见书证，边某甲、边某乙在任期间为村上解决了很多难题，为群众解决了很多困难。此次冒领移民搬迁补助款，事出有因，希望法庭给予从轻量刑。
本院认为，被告人边某甲、被告人边某乙身为农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政府机关从事以工代赈移民搬迁项目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协商为自己及他人套取移民搬迁补助款，非法占用公共财物48000元。两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边某甲、边某乙共同商量套取移民搬迁补助款，且积极实施，两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两被告人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当，故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边某乙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边某乙是从犯的观点，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边某甲、边某乙辩护人认为，边某甲与边某乙系自首。查明的事实是，耀州区人民检察院根据群众举报信提供的线索，初查发现被告人边某甲、边某乙在移民搬迁中有虚报问题。于是将被告人边某甲、边某乙传唤至耀州区人民检察院，对两人进行了调查谈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待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被告人边某甲、被告人边某乙系自首的观点，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边某甲辩护人认为应追究焦某某、侯某某责任以及侯某某构成共犯的观点，由于公诉机关未对焦某某、侯某某提起公诉，故本案不予涉及。被告人边某甲、边某乙在商量为各自套取移民搬迁补助款时，侯某某并不知情，故不构成共犯。被告人边某甲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边某甲患有疾病，请求对被告人边某甲从轻处罚的观点，本院不予支持。患有疾病，并不是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的理由。
被告人边某乙辩称自己给村上也垫了些钱，请求从轻处罚。村务财政收支两条线，被告人边某乙为村上垫的钱，可通过财务报账报销。故被告人边某乙关于此点的辩解观点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边某乙及其辩护人认为侯某某所得的12000元不应算在两被告人头上的观点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边某甲、边某乙利用职权套取移民搬迁补助款，共套取48000元。贪污罪并不要求将赃款占为己有。故两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应包括给侯某某的12000元。
被告人边某甲、被告人边某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边某甲、被告人边某乙能够积极退赃，酌情可从轻处罚。两辩护人关于此点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边某乙、被告人边某甲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经司法机关社会评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符合宣告缓刑条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边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边某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边某甲、边某乙违法所得48000元，依法予以追缴。（违法所得已由耀州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扣押，由耀州区人民检察院依法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冯玉超
代审 判员 闫 翠
人民陪审员 赵文国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三日
书 记 员 张缀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