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01刑终827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双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洪玉，男，1954年4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高中文化，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2015年12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1日经双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凯，男，1990年2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宁乡县，汉族，高中文化，住湖南省宁乡县。2015年12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1日经双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俊，曾用名王惠梅，男，1991年1月31日出生于湖北省蕲春县，汉族，中专文化，住湖北省黄冈市蕲春县。2015年12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1日经双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区看守所。
辩护人何政泉，四川泰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辉，四川泰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文如，女，1979年1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江县，汉族，高中文化，住湖南省桃江县。2015年12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1日经双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谢超，男，1989年4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宁乡县，汉族，大学文化，住湖南省宁乡县。2015年12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1日经双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严腾飞，曾用名严朋辉，男，1988年8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宁乡县，汉族，大学文化，住湖南省宁乡县。2015年12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1日经双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严俊鑫，男，1991年8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宁乡县，汉族，中专文化，住湖南省宁乡县。2015年12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1日经双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玲，女，1989年4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大学文化，住湖南省邵东县。2015年12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1日经双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斗，男，1982年8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宁乡县，汉族，中专文化，住湖南省宁乡县。2015年12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1日经双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蒙，男，1989年9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宁乡县，汉族，大学文化，住湖南省宁乡县。2015年12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1日经双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秦昌甜，女，1990年10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绥宁县，侗族，大学文化，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2015年12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1日经双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雪情，女，1994年9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永顺县，土家族，大专文化，住湖南省永顺县。2015年12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1日经双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双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彭洪玉、谢凯、谢超、严腾飞、严俊鑫、王俊、王玲、李斗、李文如、杨蒙、秦昌甜、王雪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作出（2016）川0116刑初53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彭洪玉、谢凯、王俊、李文如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符国祥（在逃）伙同符向云（在逃）、符四维（在逃）等人以“连琐经营”、“1040工程”的名义在贵州省贵阳市从事传销活动，大肆发展人员，并形成以符国祥、符向云、符四维为首，陈志兵（已批捕）、罗曙明（在逃）、彭洪玉、谢超、严腾飞等人为辅，成员达70余人的传销组织。2014年底，符国祥、符向云、符四维等人带领该传销组织从贵阳搬迁至成都，租住在华阳麓山大道一段恒大名都、洛森堡等小区，继续从事以“1040连锁经营”项目（以下称1040项目）为名的传销活动。
经查，“1040”项目系纯资本运作，以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人发展三名直接下线的方式组成层级，下线购买的份额数计入上线业绩。作为升迁和获利的依据，即所谓的“五级三晋”制度，同时对成员直接发展下线的数量和每名成员购买份额的数量进行限制，从而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以达到骗取财物的目的。
该传销组织以符国祥、符向云、符四维等3人为首，陈志兵（另案处理）担任“申购”，被告人罗曙明担任大总管，被告人彭洪玉、谢凯、谢超、严腾飞、严俊鑫、王俊、王玲、李斗、李文如、杨蒙、秦昌甜、王雪情等达到经理级别的成员轮流担任“大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家庭窗口”、“能力窗口”、“经晨窗口”职务。其中级别最高的为“老总”，负责管理该团伙全部事务，任命团伙内骨干成员担任各部门主要管理人员；“大总管”负责管理团伙内部对成员进行洗脑、能力培训、心理辅导、安排住宿等全面工作；“申购”负责收取团队成员钱款、发放团队成员奖金；“自律总管”负责执行团队纪律，维护团队秩序；“自律配合”协助“自律总管”从事相应工作；“家庭窗口”负责每个“家庭”（一个出租屋为一个“家庭”）的内务卫生、吃饭、“家庭”成员团结等工作；“能力窗口”负责组织团队成员学习培训，培养团队成员个人沟通能力，提升团队人员发展新人的能力；“经晨窗口”负责组织团队成员早晚学习相关资料，以达到对团队人员洗脑的目的。2015年12月4日15时许，被告人严俊鑫、严腾飞、王俊、王雪情、杨蒙、王玲等人商议后，由被告人严俊鑫电话报警，民警赶到现场后，将该传销组织查获。
被告人秦昌甜发展的下线秦昌甜、钟某某对被告人秦昌甜予以谅解；本案中被发展的下线均对其上线予以谅解。同案陈志兵经双流区人民法院审理，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到案经过，公安机关制作的传销管理结构图，被告人彭洪玉、谢超、谢凯、李斗、李文如、严腾飞、严俊鑫、王俊、王雪情、秦昌甜、杨蒙、王玲的供述及对部分同案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对符向云、符国祥、符四维、罗曙明、陈志兵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告人谢凯、严腾飞、严俊鑫、王俊、王玲绘制的传销网络图，证人张某某、赵某某、谢凯、陈某、覃某某、朱某某、孙某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谅解书，同案陈志兵被判刑的（2016）川0116刑初587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彭洪玉、谢凯、谢超、严腾飞、严俊鑫、王俊、王玲、李斗、李文如、杨蒙、秦昌甜、王雪情的常住人口详细信息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彭洪玉、谢凯、谢超、严腾飞、严俊鑫、王俊、王玲、李斗、李文如、杨蒙、秦昌甜、王雪情等人，以资本运作为名，引诱、发展下线人员购买虚拟的份额，建立层级分明的网络传销体系，层级在三级以上，并从中骗取非法利益，严重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彭洪玉、谢凯、谢超、严腾飞、严俊鑫、王俊、王玲、李斗、李文如、杨蒙、秦昌甜、王雪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严俊鑫、严腾飞、王俊、王雪情、杨蒙、王玲在案发后主动报警并等候民警到来，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彭洪玉、谢凯、谢超、严腾飞、严俊鑫、王俊、王玲、李斗、李文如、杨蒙、秦昌甜、王雪情能当庭认罪，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彭洪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谢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李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李文如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八千元；五、被告人谢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八千元；六、被告人王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八千元；七、被告人严腾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严俊鑫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九、被告人王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被告人杨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秦昌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被告人王雪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彭洪玉、谢凯、王俊、李文如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
彭洪玉上诉称：1、其从事的连锁经营是合法行业，并非传销活动。2、传销组织在贵阳经营时其担任过2个月的大总管，到成都后就没有担任职务，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
谢凯上诉称：1、陈志兵、符向云、符四维、符国祥等人掌握资金发放，是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其仅是受蒙骗参与传销活动，并非组织者、领导者。2、其与严腾飞、严俊鑫等都是从犯，但量刑差距较大，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
王俊上诉称：一审法院未充分考虑其具有自首、从犯、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取得下线谅解等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量刑过重。
王俊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一审法院未充分考虑王俊具有自首、从犯、当庭认罪悔罪等情节。2、王俊在传销组织中发展成员、层级少，且仅担任过能力窗口、家庭窗口等职务，并未担任过大总管，所起作用较小。综上，王俊比同案犯严腾飞、严俊鑫发展的成员、层级少，担任的职务低，且都具有从犯、自首等量刑情节，但量刑差距较大，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
李文如上诉称：其在传销组织中仅担任过经晨职务，与王玲、杨蒙、王雪情等人犯罪情节相同，但量刑差距较大，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彭洪玉、谢凯、王俊、李文如，原审被告人谢超、严腾飞、严俊鑫、王玲、李斗、杨蒙、秦昌甜、王雪情等人组织、领导以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彭洪玉、谢凯、谢超、严腾飞、严俊鑫、王俊、王玲、李斗、李文如、杨蒙、秦昌甜、王雪情在符国祥、符四维、符向云等人的安排下参与犯罪，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严腾飞、严俊鑫、王俊、王雪情、杨蒙、王玲犯罪后主动报案并等候民警到来，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行为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彭洪玉、谢凯、谢超、严腾飞、严俊鑫、王俊、王玲、李斗、李文如、杨蒙、秦昌甜、王雪情一审庭审时均当庭认罪，具有一定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彭洪玉所提其从事的连锁经营是合法行业并非传销活动的上诉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谢凯所提其并非传销组织中的组织者、领导者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经查，谢凯在达到经理级别后先后担任过大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家庭窗口等职务，负责执行团队纪律、维护团队秩序以及管理团队内部对成员进行洗脑、能力培训、心理辅导、安排住宿等全面工作，属于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应当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因此，上诉人谢凯所提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彭洪玉、谢凯、李文如所提几人均系从犯，且与严腾飞、王玲等人犯罪情节相当，但量刑差距较大，一审法院对几人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彭洪玉、谢凯、李文如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原审法院综合考虑彭洪玉、谢凯、李文如在传销组织中所处层级位置，具有从犯、认罪态度好等量刑情节对几人从轻处罚并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二年，量刑适当。同时，严腾飞、严俊鑫、王玲、杨蒙、王雪情等人具有自首情节，量刑时确应与彭洪玉、谢凯、李文如等人有所区别。因此，上诉人彭洪玉、谢凯、李文如所提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王俊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王俊与严腾飞、严俊鑫等人都具有从犯、自首、认罪态度好等量刑情节，一审法院仅以王俊所处层级为依据，未综合考虑王俊本人发展成员、层级数量、在传销组织中担任职务情况，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八千元，量刑偏重，应予改判。对于上诉人王俊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对王俊量刑偏重，应予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2016）川0116刑初538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七、八、九、十、十一、十二项，即：被告人彭洪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谢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李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李文如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八千元；被告人谢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八千元；被告人严腾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严俊鑫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王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杨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秦昌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雪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二、撤销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2016）川0116刑初538号刑事判决第六项，即：被告人王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八千元。
三、上诉人王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12月5日起至2017年2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万洪
代理审判员 傅 超
代理审判员 查 理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许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