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衢柯刑初字第55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聂菊英。2009年4月17日因犯销售伪劣产品罪被浙江省龙游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2年3月27日刑满释放。2015年1月14日因本案被衢州市公安局衢州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孝明，浙江天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目张。2003年11月4日因犯销售伪劣产品罪被江苏省江都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08年4月20日刑满释放。2015年1月14日因本案被衢州市公安局衢州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华建，浙江诚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某甲。2015年1月15日因本案被衢州市公安局衢州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韩某。2015年1月23日因本案被衢州市公安局衢州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刘某。2015年1月23日因本案被衢州市公安局衢州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李某甲，无业。2015年4月3日因本案被衢州市公安局衢州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日被取保候审。
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衢柯检刑诉（2015）5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聂菊英、张目张、毛某甲、韩某、刘某、李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10月15日、1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杜依宁、王奇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聂菊英、张目张、毛某甲、韩某、刘某、李某甲，以及辩护人郑孝明、郑华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1.2014年4月29日，被告人聂菊英、韩某、刘某采用接支的方式，生产500余条（10箱）伪劣的利群牌卷烟后，被告人聂菊英以每条150元销售，金额75000元。被告人韩某、刘某从聂菊英处分得5000余元。2.同年9月，被告人聂菊英、韩某、刘�、李某甲生产750余条伪劣的利群牌卷烟后，被告人聂菊英以每条150元销售，金额112500元。被告人韩某、刘某、李某甲从聂处分得7500余元。
二、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期间，被告人张目张多次将用低价卷烟加工成的伪劣利群牌等卷烟发送给聂菊英。被告人聂菊英将上述伪劣卷烟对外销售，并按约定通过相应的银行账户与张结算烟款。期间，被告人毛某甲明知聂菊英购买、销售伪劣卷烟，协助聂菊英收寄、发送假烟、通过银行汇款结算购烟款。2014年10月16日至2015年1月9日期间，被告人聂菊英、毛某甲采用银行汇款的方式，与张目张结算购烟款300000余元。
2015年1月14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聂菊英、毛某甲居住处搜查，扣押伪劣的利群牌（长嘴）卷烟162条、利群牌（软长嘴）卷烟138条、软壳中华牌（软）卷烟2条、利群牌（休闲）卷烟30条、白沙牌（和天下�卷烟15条，以及多种制烟工具、原材料。按照销售价格计算：162条伪劣利群牌（长嘴）卷烟价值24750元（150元／条），138条伪劣利群牌（软长嘴）卷烟价值22080元（160元／条）；2条伪劣中华牌（软）卷烟价值600元（300元／条）。按照浙江省烟草专卖局出具的价格证明计算：30条利群牌（休闲）卷烟零售指导价24000元、15条白沙牌（和天下）卷烟零售指导价15000元。被查扣的伪劣卷烟价值共计86430元。
同日晚，公安机关对福建省云霄县宝树176号二楼被告人张目张居住的房间进行搜查，扣押伪劣中华牌（硬）卷烟100条，以及制烟工具、原材料，按照销售价格计算为10000元（100元／条）。经浙江省烟草质量监督检验站检验，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综上，被告人聂菊英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共计487500元，未遂86430元；被告人毛某甲参与生产、销售伪劣产�共计300000元，未遂86430元；被告人张目张生产、销售伪劣产品30万元，未遂10000元；被告人韩某、刘某参与生产、销售伪劣产品金额187500元；被告人李某甲参与生产、销售伪劣产品金额112500元。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聂菊英、张目张、毛某甲、韩某、刘某、李某甲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本案中部分属共同犯罪。被告人聂菊英属主犯，被告人毛某甲、韩某、刘某、李某甲属从犯。本案部分属犯罪未遂。被告人聂菊英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重新犯罪，属累犯；被告人李某甲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聂菊英、张目张、毛某甲、韩某、刘某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并建议对被告人聂菊英、张目张在有期徒刑三至七年之间，对被告人毛某甲、韩某、刘某在有期徒刑一至二年之间，对被告人李某甲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处以刑罚。
被告人聂菊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但辩解：被查扣的80000余元假烟重复计算。
被告人张目张辩解：起诉书指控其在2014年10月16日至2015年1月9日期间，其通过银行账户和聂菊英结算烟款的数额没有300000余元，但具体的数额有多少不清楚，自己认为只有七至八万元。
被告人毛某甲、韩某、刘某、李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郑孝明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将从聂菊英处查扣的假冒香烟以真品烟的市场价格计算不妥；被告人聂菊英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郑华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目张属从犯，其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1、2014年4月，被告人聂菊英置办了木质模具、打码机等制作伪劣卷烟的设备、工具、购入相应数量的红塔山卷烟等原材料。此后，被告人聂菊英与被告人韩某、刘某商定：韩某、刘某帮助聂菊英将低价的红塔山牌等卷烟采用换接过滤嘴的方式（又称接支）加工成高价的利群牌卷烟，聂菊英按照计件的方式向韩某、刘某支付相应的报酬。此后，被告人韩某、刘某到衢州市柯城区航埠镇兴航路82号聂菊英的家中，帮助聂将相应数量的低价卷烟加工制作成500余条（10箱）高价的伪劣利群牌卷烟，被告人聂菊英向韩某、刘某共支付报酬5000元。伪劣卷烟制成后，被告人聂菊英按照每条不低于150元的价格在衢州市柯城区、衢江区、江山市、龙游县、开化县等地进行销售，得款75000余元。
2、同年9月，应被告人聂菊英要求，被告人韩某、刘某、李某甲至聂菊英家中，采用同样的方式制作伪劣利群牌卷烟共计750余条（15箱），被告人聂菊英向被告人韩某、刘某、李某甲共支付报酬7500元。伪劣卷烟制成后，被告人聂菊英按照每条不低于150元的价格在衢州市柯城区、衢江区、江山市、龙游县、开化县等地销售，得款112500余元。
二、2014年10月，被告人聂菊英、张目张经联系后商定：张目张按照聂菊英的要求向聂供应伪劣的卷烟，聂菊英根据相应的价格、采用转账的方式通过约定的银行账户向张目张支付购烟款。此后，被告人张目张按照被告人聂菊英的要求，多次将红塔山牌等低价卷烟换接制成的利群牌等卷烟，通过物流公司运送给聂菊英。被告人聂菊英收货后分别在衢州市柯城区、衢江区、江山市、龙游县、开化县等地进行销售。在此期间，被告人毛某甲明知聂菊英从事伪劣香烟的购进、销售活动，通过相应的银行按照聂菊英提供的账户，帮助聂菊英向张目张转账支付购入伪劣卷烟的款项；收、送部分伪劣卷烟。2014年10月16日至2015年1月9日，被告人聂菊英、毛某甲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向张目张支付购烟款共计300000余元。
2015年1月14日晚，公安机关对衢州市柯城区航埠镇兴航路82号聂菊英住处进行搜查时，扣押了疑似伪劣的利群牌（长嘴）卷烟162条、利群牌（软长嘴）卷烟138条、软壳中华牌卷烟2条、利群牌（休闲）卷烟30条、白沙牌（和天下）卷烟15条，以及木制烟支推刀、木制接支台、香烟过滤嘴、打码机、香烟包装盒、包装纸等设备、工具、原材料。经浙江省烟草质量监督检验站检验，所扣卷烟均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按照长嘴利群150元／条、软长嘴利群160／条、软中华300／条的销售价格计算，被查扣的162条利群牌（长嘴）价值为24750元、138条利群牌（软长嘴）价值为22080元、2条中华牌（软）价值600元；根据浙江省烟草专卖局出具的价格证明，30条利群牌（休闲）、15条白沙牌（和天下）卷烟的零售指导价的价值分别为24000元、15000元。以上被查扣未销售的伪劣卷烟的价值共计86430元。
同日晚，公安机关对福建省云霄县宝树176号二楼被告人张目张住处搜查时，扣押疑似伪劣中华牌（硬）卷烟100条，以及制烟工具、原材料等，经浙江省烟草质量监督检验站检验，所扣卷烟均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按照100元每条的销售价格计算，所扣100条伪劣的中华牌（硬）卷烟价值为10000元。
综上，被告人聂菊英生产、销售伪劣产品金额共计480000余元，其中未销售部分金�86430元；被告人张目张生产、销售伪劣产品金额300000余元；被告人毛某甲为被告人聂菊英转账支付购烟款约300000余元并帮助接、送部分伪劣卷烟；被告人韩某、刘某以及被告人李某甲参与生产、销售伪劣卷烟的价值分别为187500元、1125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归案情况，以及被告人聂菊英、张目张曾被刑事处罚和刑满释放的时间。
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聂菊英、张目张的住处及相关的地点查扣了假冒香烟和生产、加工伪劣卷烟的设备、工具及原材料。
3.调取证据清单、银行账户明细账单、快递单跟踪签收记录、快递单复印件，证实被告人聂�英采用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人张目张支付购买伪劣卷烟的款项，以及具体的数额；张目张采用快递的方式向聂菊英发送伪劣卷烟，其中部分由被告人毛某甲接收。银行ATM存取款明细单、银行卡存取款明细单及监控影像资料，还证实被告人毛某甲帮助聂菊英通过银行转账向张目张支付烟款的情况。
4.卷烟鉴别检验报告、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证实所查扣的卷烟属以次充好的伪劣卷烟，以及相关卷烟的市场价格。
5.证人张某甲、黄某、张某乙、李某乙、饶某、吾慧刚、朱某、王某、李某丙、童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聂菊英向各证人销售伪劣卷烟及相应的品种、数量、价格等情况。
6.证人周某、方某甲、宋某、毛某乙、张某丙、林某、方某乙、吴某、祝某，证实被告人张目张通过快递发送物品，被告人毛某甲领、收快递物品，以及相关证人为聂菊英代收快递物品等情况。
7.被告人韩某、刘某、李某甲供称：应被告人聂菊英的要求到聂家将低价的卷烟通过换接过滤嘴的方式先后共加工了约1250条（25）高价的卷烟、聂菊英按照计件的方式给三人相应的报酬，与被告人聂菊英的供述相印证。
8.被告人毛某甲供称：其母亲聂菊英到福建姓张的人处购进假烟，然后在衢州销售。其根据聂菊英提供的账号通过ATM机汇款给对方，汇款中包括定金（预付款），（与定金相应的）假烟尚未发到。帮助聂接收快递寄来的假烟，有时帮忙送货。
9.被告人张目张供称：2014年10月中旬认识聂菊英，根据聂的要求供应伪劣卷烟，聂菊英通过银行将烟款打到其提供的黄古、黄洁的银行账户中，从衢州打进黄古、黄洁二张银行卡（账户）的款项中，除了其为聂菊英购买桂圆、紫菜、药品等不超过5000元的款项外，其余都是聂菊英购假烟的款项。聂菊英预定的十几件接支烟还没有开始（加工）就被公安查到了。
10.被告人聂菊英供称：2014年叫韩某、刘某、李某甲帮助做假烟，一共做了二十来件。按照计件的方式支付报酬。长嘴利群、软阳光香烟按每条150元卖出。2014年10月开始从张目张处进假烟，有长嘴利群、软阳光利群、硬中华、和天下、花利群等假烟。张目张通过快递寄给其（假烟），其将烟款通过银行转账至张提供的账户。
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张目张、聂菊英、毛某甲、韩某、刘某、李某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足以认定。
对于被告人聂菊英关于被查扣的假烟属重复计算；被告人张目张关于其通过银行账户和聂菊英结算烟款的数额没有300000余元等辩解。经审理认为：公诉机关将其从张目张处购入的假烟均按300000余元计算销售价值，其中被查扣的假烟以80000余元属未销售部分已包含在300000余元之中；相关的银行账户对聂、张之间的购烟款数额均有明确的记载，被告人张目张、毛某甲对此亦有相应的供述在案。故对上述辩解不予采信，辩护人与此相应的辩护意见亦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聂菊英、张目张、毛某甲、韩某、刘某、李某甲无视国家产品质量管理及市场经济管理秩序，采用以次充好的方式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其中被告人聂菊英、张目张、毛某甲达二十万元以上，被告人韩某、刘某、李某甲在五万元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中部分属共同犯罪。被告人聂菊英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应对其参与的全部犯罪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毛某甲、韩某、刘某、李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帮助作用，属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中被告人聂菊英、张目张系伪劣产品出售、购买的上下家关系，各自属单独的犯罪行为。辩护人郑华建关于被告人张目张属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案的事实及法律的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本案被告人聂菊英、毛某甲共同犯罪中部分属未遂，可相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聂菊英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重新犯罪，属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甲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目张、聂菊英、毛某甲、韩某、刘某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毛某甲上述法定的从轻、减轻情节，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毛某甲、韩某、刘某、李某甲的犯罪情节、性质及悔罪表现，可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聂菊英、张目张、毛某甲、李某甲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亦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聂菊英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14日起至2019年7月13日止），并处罚金300000元。
二、被告人张目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14日起至2018年7月13日止），并处罚金200000元。
三、被告人毛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
四、被告人韩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五、被告人刘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六、被告人李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
上述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上述罚金款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随案移送的木制推刀、木制接支台、香烟过滤嘴、小盒、条盒烟标等制假工具予以没收，相关的银行卡及手机退回相应的被告人（详见随案移送物品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被告人毛某甲、韩某、刘某、李某甲应当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或者离开监所之日起十日内到居住地县级司法局报到，接受考察和社区矫正。
审 判 长 刘新新
人民陪审员 郑昌富
人民陪审员 王建民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阮承锋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