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芗刑初字第714号公诉机关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韦生首，男，1985年8月2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家住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兰县。因涉嫌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3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曾晓明、林汉坤，福建仁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某甲，男，1974年10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家住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因涉嫌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3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月28日被再次取保候审，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建亮，福建簪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某甲，男，1970年1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家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因涉嫌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3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2月17日被再次取保候审，2015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许海军，福建泾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某，男，1956年6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家住福建省龙海市。因涉嫌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3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2月25日被再次取保候审。辩护人张祎斌，福建簪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林华阳，福建簪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陈某甲，男，1969年2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家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因涉嫌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3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1月26日被再次取保候审，2015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韩志雄，福建中仑律师事务所律师。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芗检公刑诉（2014）第13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生首、黄某甲、郑某甲、林某、陈某甲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4年9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燕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生首及其辩护人曾晓明、林汉坤，被告人黄某甲及其辩护人杨建亮，被告人郑某甲及其辩护人许海军，被告人林某及其辩护人张祎斌，被告人陈某甲及其辩护人韩志雄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12月底至2013年10月29日，被告人韦生首多次向广东省汕头市一男子（另案处理）购买明知是假冒的“飘柔”、“海飞丝”、“潘婷”、“中华”、“佳洁士”、“黑人”、“两面针”、“舒肤佳”等品牌日化用品计人民币5844970元，后转卖给被告人黄某甲、林某、郑某甲、陈某甲等人。其中销售给被告人陈某甲计人民币239872元、销售给被告人郑某甲人民币461226元，销售给被告人黄某甲人民币829401元，销售给被告人林某人民币286382元。被告人黄某甲、林某、郑某甲、陈某甲明知上述商品系假冒他人商标商品，仍分别在漳州市芗城区、漳州市龙文区、福建省龙海市等地全部销售。公诉机关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依据有：证人韦某等人的证言、相关物证、产品鉴定报告等鉴定意见、被告人韦生首、黄某甲、林某、郑某甲、陈某甲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生首、黄某甲、林某、郑某甲、陈某甲的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且属销售数额巨大。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的规定，予以惩处。公诉机关当庭更正被告人韦生首销售假冒商品的数额为人民币5845123元，被告人陈某甲销售假冒商品的数额为人民币235350元。被告人韦生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销售数额没有公诉机关指控的那么多；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曾晓明、林汉坤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韦生首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韦生首犯罪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以其他四名被告人认定数额总和认定韦生首的犯罪数额。被告人韦生首自愿认罪，系初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辩护人杨建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甲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没有异议，但指控黄某甲销售数额八十多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黄某甲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郑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辩护人许海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某甲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没有异议；但认定被告人郑某甲销售数额4612226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林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辩护人张祎斌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某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没有异议，但指控林某销售数额二十多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林某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陈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辩护人韩志雄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某甲自愿认罪、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9年12月底至2013年10月29日，被告人韦生首多次向一个自称“小卢”的男子（另案处理）购买假冒的“飘柔”、“海飞丝”、“潘婷”、“中华”、“佳洁士”、“黑人”、“两面针”、“舒肤佳”等品牌日化用品，数额共计人民币5845123元，后转售给被告人黄某甲、林某、郑某甲、陈某甲等人。其中销售给被告人黄某甲计人民币829401元、销售给被告人郑某甲计人民币461226元、销售给被告人林某计人民币286382元、销售给被告人陈某甲计人民币235350元。被告人黄某甲、郑某甲、林某、陈某甲明知购买的上述日化用品系假冒他人商标的商品，仍分别在漳州市芗城区、漳州市龙文区、福建省龙海市等地进行销售。被告人韦生首、陈某甲分别于2013年10月29日、11月13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郑某甲、林某、黄某甲分别于2013年12月17日、12月25日、12月30日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诉讼中，被告人黄某甲、郑某甲、林某、陈某甲分别向本院各预缴罚金人民币420000元、240000元、145000元、12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从事日化用品批发，后因售假被处罚停止经营。2013年7月份，一个自称“小张”的男子用号码为“180××××7048”的手机打电话给其称可以供应低价的假冒名牌的日化用品，问其要不要。后其就自称“小王”向该男子进货，主要是购进假冒的黑人牙膏、飘柔洗发水、海飞丝洗发水、潘婷洗发水、舒肤佳沐浴露等。其能准确辨认出被告人韦生首就是出售假冒宝洁公司日用品给其的“张”姓男子。2、证人厥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2年7月份陆续向自称“小张”的人（指被告人韦生首）购进假冒“宝洁”产品，包括海飞丝洗发水、飘柔洗发水、大宝护肤品等。其要货时都是用自己号码为187××××0533的手机拨打“小张”号码为180××××7048的手机，然后约定在龙文区某花园的后面交货，之前是“小张”送货，后来叫另一个比较年轻的男子送货。其不知道“小张”为什么把其电话号码的名字存为“小徐公”。3、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其自2013年10月1日起在被告人韦生首的放货仓库帮忙，按他电话的指示送货给客户，货是从广东进的假冒宝洁公司的日化品，存放在仓库内被一起查扣的笔记本是韦生首用于记录销售假冒日化品的。4、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陈某甲的妻子，其与被告人陈某甲一起经营日杂生意，洗发水、牙膏、香皂等是由陈某甲联系一个男子送货上门的，具体其不清楚。陈某甲进货有记账，记账单及洗发水、牙膏、香皂已被公安机关查扣。5、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黄某甲系其丈夫，其知道有一个自称“小张”的人有卖宝洁公司洗发水等日化品给黄某甲，但真假不清楚。6、证人郑某乙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郑某甲系其叔叔，其知道有个叫“小张”的人有卖宝洁公司的日化品给郑某甲。郑某甲平时开车到农村贩卖洗发水等物品。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林某系其丈夫，其知道有一个自称“小张”的人有卖宝洁公司洗发水等日化品给林某，但真假不清楚。8、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向被告人韦生首扣押到涉案牙膏、洗发水、大宝护肤品等及销售记录本、送货单等材料；向被告人黄某甲扣押到牙膏、洗发水等物品；向被告人陈某甲扣押到牙膏、洗发水、大宝SOD蜜等物品；向厥某扣押到牙膏。9、账本，证实被告人韦生首销售给被告人黄某甲、郑某甲、林某、陈某甲及黄某乙、厥某等人假冒注册商标的日化用品共计5845123元。10、送货单、收条，证实被告人韦生首将假冒注册商标的日化品售给被告人黄某甲、林某、陈某甲等人。11、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韦生首与被告人黄某甲、郑某甲、陈某甲之间的通话记录。1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商标注册证、核准续展注册证明、委托授权书、鉴别报告书、价格证明，证实经相关商标权利人及代理人证明：查获的标明为“海飞丝、佳洁士、潘婷、飘柔、舒肤佳、玉兰油、黑妹、高露洁／Colgate／CPCOLGATE-
PALMOLIVE、云南白药、中华、黑人／DARLIE”等系列注册商标的商品，均系侵犯相关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假冒商品，以及上述商品的市场销售价格情况。13、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韦生首、黄某甲、郑某甲、林某、陈某甲的基本身份情况，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4、被告人前科劣迹材料，证实被告人郑某甲于1997年4月3日因敲诈勒索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15、归案经过，证实案件的来源及被告人韦生首、陈某甲分别于2013年10月29日、11月13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郑某甲、林某、黄某甲分别于2013年12月17日、12月25日、12月30日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16、被告人韦生首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向“小卢”购进高仿的飘柔、海飞丝、潘婷洗发水及黑人、佳洁士牙膏等日化品后，再销售给“锦福”、“和顺”、“天来”等客户，他们都知道是假冒的，因为价格较低。客户要货就打其号码为180××××7048的电话，每一笔都有记账，账本已被侦查人员扣押，该账本记录了其从2009年以来销售假冒日用品的记录，有结款的都有记录，记录内容为时间、客户名称和结算金额，上面还有其阶段性统计；没有结款的就保留送货单，待结款后再把送货单撕掉。另外一起被扣押的单据是其送货给客户“天来”、“锦福”、“林某”的送货单，内容为货物品名及数量。其侄儿韦某从2013年10月1日起就到其放货仓库帮忙，按其电话指示给客户送货。经出示户籍材料给其辨认，其指认出账本中记录的“锦福”为被告人黄某甲、“小王1”和“小王”为同一人指黄某乙、“和顺”为郑某甲、“旺发”为林某、“天来”指陈某甲、“小徐公”指厥某。经辨认，其能准确指认出被告人黄某甲、林某、郑某甲、陈某甲及厥某为向其购买假冒日化用品的客户。17、被告人黄某甲、郑某甲、林某、陈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与上述事实、证据相吻合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应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韦生首、黄某甲、郑某甲、林某、陈某甲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韦生首、黄某甲、郑某甲、林某、陈某甲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分别为人民币5845123元、829401元、461226元、286382元、235350元，其中被告人韦生首、黄某甲、林某、郑某甲的销售金额属数额巨大，被告人陈某甲的销售金额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被告人黄某甲、郑某甲、林某均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韦生首关于其销售数额没有公诉机关指控的那么多的辩解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辩护人曾晓明、林汉坤关于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韦生首犯罪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韦生首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杨建亮、张祎斌、许海军关于指控被告人黄某甲、林某、郑某甲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犯罪事实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韩志雄关于被告人陈某甲自愿认罪、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九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韦生首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9日起至2018年10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黄某甲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2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三、被告人郑某甲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4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四、被告人林某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45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五、被告人陈某甲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六、已缴获的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牙膏、肥皂、洗发水等，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游丽娜代理审判员林卯聪人民陪审员庄丽瑄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ＸＸ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㈠犯罪情节较轻；㈡有悔罪表现；㈢没有再犯罪的危险；㈣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一十四条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销售金额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应当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销售金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规定的“数额巨大”，应当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九条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规定的“销售金额”，是指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后所得和应得的全部违法收入。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的“明知”：㈠知道自己销售的商品上的注册商标被涂改、调换或者覆盖的；㈡因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受到过行政处罚或承担过民事责任、又销售同一种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的；㈢伪造、涂改商标注册人授权或者知道该文件被伪造、涂改的；㈣其他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的情形。第十二条本解释所称“非法经营数额”，是指行为人在实施侵犯知识产权行为过程中，制造、储存、运输、销售侵权产品的价值。已销售的侵权产品的价值，按照实际销售的价格计算。制造、储存、运输和未销售的侵权产品的价值，按照标价或者已经查清的侵权产品的实际销售平均价格计算。侵权产品没有标价或者无法查清其实际销售价格的，按照被侵权产品的市场中间价格计算。多次实施侵犯知识产权行为，未经行政处理或者刑事处罚的，非法经营数额、违法所得数额或者销售金额累计计算。本解释第三条所规定的“件”，是指标有完整商标图样的一份标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㈡》第四条对于侵犯知识产权犯罪的，人民法院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违法所得、非法经营数额、给权利人造成的损失、社会危害性等情节，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或者按照非法经营数额的50%以上一倍以下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㈠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㈡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