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相刑初字第00311号公诉机关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廖云峰，男，1966年9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淮北恒源煤电股份有限公司刘桥一矿运输区副井信号工，住所地淮北市相山区。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5年1月27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冯峰，男，1963年4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淮北恒源煤电股份有限公司刘桥一矿运输区副井把钩工，住所地淮北市相山区。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5年1月27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许光耀，安徽亚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相检公诉刑诉（2015）2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云峰、冯峰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5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9月1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17日、12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云峰、被告人冯峰及其辩护人许光耀，被害人的近亲属赵某、夏某、陆某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案件审理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15日6时20分左右，在安徽恒源煤电股份有限公司刘桥一矿（简称恒源煤电刘桥一矿）副井提升作业期间，该矿井口把钩工被告人冯峰违反操作规程的规定提前发出副机信号，该矿井口信号工被告人廖云峰未对该错误进行辨识，在副井东侧罐笼下层罐内装有乳化液泵的平板车被解除阻车装置未推出罐笼的情况下，未按照操作流程规定监视确认，违章向绞车司机发送开车信号，致使东侧罐笼向下运行过程中，失稳的装有乳化液泵的平板车从罐笼南侧窜出罐笼，撞到井壁后砸到上行的西侧罐笼南端，造成该矿工人被害人刘某甲、刘某乙、张某死亡，何某受伤，现场抢救费1.5万元、清理费0.5万元、处理事故的事务性费用6.5万元、事故罚款99万元，以及被害人丧葬费、赔偿费、抚恤费、补助及救济费159万元，罐笼损失10.22万元的重大事故。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鉴定意见，监控录像，调查组报告，通知，操作规程生产责任制制度，培训计划，签到表，调查材料，经济损失表，死亡事故处理协议及赔付凭证，到案经过及其补充说明，户籍信息，证人王某甲、高某、郑某、王某乙、黄某、刘某丙的证言，被告人廖云峰、冯峰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云峰、冯峰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安全事故，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重大责任事故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廖云峰、冯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被告人冯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次事故的发生具有多个原因，事故调查报告把违章作业、副机信号列为间接原因，被告人冯峰的过失对于事故的发生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且被告人冯峰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廖云峰、冯峰系恒源煤电刘桥一矿运输区工人。2014年12月15日，被告人廖云峰、冯峰等人按照工作分工在刘桥一矿副井从事提升作业，廖云峰为井口信号工，冯峰等人为井口把钩工。生产操作期间，井口把钩工冯峰违章提前发出副机信号，井口信号工廖云峰未对该错误信号进行辨识，在副井东侧罐笼下层罐内装有乳化液泵的平板车被消除阻车装置未推出罐笼的情况下，被告人廖云峰未按照操作规程监视确认，违章向绞车司机发送开车信号，东侧罐笼向下运行过程中失稳的装有乳化液泵的平板车从罐笼南侧窜出罐笼，撞到井壁后砸到上行西侧罐车南端，造成罐笼内的该矿工人被害人刘某甲、刘某乙、张某死亡，何某受伤的重大安全事故。被砸毁损的罐笼损失价值102200元。事故发生后，恒源煤电刘桥一矿处理事故中支付被害人刘某甲、刘某乙、张某三人丧葬费、一次性工亡补助金共计1695874.5元，支付三被害人遗属1604125.5元。2014年12月15日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廖云峰、冯峰于12月16日至18日接受安徽煤矿安全监察局皖南监察分局的事故调查，2014年12月19日至2015年1月27日期间在刘桥一矿安监部接受三违培训学习，1月27日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民警将廖云峰、冯峰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淮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淮公刑鉴（死因）字（2015）221、213、214号法医学尸表检验意见书，证明：被害人刘某甲、刘某乙、张某均系颅脑损伤死亡。2.监控视频及案发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刘桥一矿副井井口情况。3.被告人冯峰、廖云峰的户籍信息及合格证，证明：被告人廖云峰，1966年9月21日出生，于2013年8月11日经培训合格，颁发恒源煤电股份公司培训合格证；被告人冯峰，1963年4月6日出生，于2013年12月10日经培训合格，颁发恒源煤电股份公司培训合格证。4.培训班、培训计划、签到表等，证明：2013年12月1日至12月10日，安徽恒源煤电股份有限公司刘桥第一煤矿职教中心对廖云峰、冯峰等30余名学员进行了安全生产方针、法律、法规、把钩工安全操作等培训，经过培训、考核后向廖云峰、冯峰等人颁发培训合格证。其中廖云峰的合格证编号为0131786，冯峰的合格证编号为0131778，二人合格证有限期均至2015年12月10日。2013年8月1日至8月10日，安徽恒源煤电股份有限公司刘桥第一煤矿职教中心对廖云峰、冯峰等80余名学员进行了安全生产方针、法律、法规及信号工安全操作等培训，经过培训、考核后向廖云峰等人颁发信号工培训合格证。其中廖云峰的合格证编号为0131174，冯峰的合格证编号为0131155，二人合格证有限期均至2015年8月11日。5.价格鉴定意见，证明：经淮北市价格认证中心对事故中毁损的罐笼进行鉴定，罐笼损失价值102200元。6.安徽恒源煤电股份有限公司刘桥第一煤矿出具的事故损失表，证明：事故造成的费用为：现场抢救费1.5万元；清理现场费用0.5万元；处理事故的事务性费用6.5万元；赔偿费、丧葬费及抚恤费、补助及救济费用53万／人×3人=159万元；事故罚款99万元；固定资产损失价值15.8万元。7.因公死亡事故处理协议及火化证明，证明：2015年1月10日至14日期间，安徽恒源煤电与刘某乙、刘某甲、张某的遗属签订了因公死亡事故处理协议，根据工伤保险条例规定给予刘某乙、刘某甲、张某每人遗属一次性工亡补助金539100元、丧葬费26191.5元，给予一次性困难补助534708.5元。8.归案经过及刘桥一矿安全监察部出具的补充说明，证明：2015年1月27日煤矿安全监察局皖南监察分局将线索移送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同日相山分局民警会同皖南监察分局提前通过刘桥矿保卫科联系廖云峰、冯峰二人到矿安监处，当日下午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在安监处会议室将廖云峰、冯峰带走。事故发生后四名相关责任人廖云峰、冯峰、王某乙、黄某于12月16日至18日接受安徽煤矿安全监察局皖南监察分局的事故调查，2014年12月19日至2015年1月27日上午9至11时，下午15至17时期间在刘桥一矿安监部接受三违培训学习，1月27日相山分局民警会同皖南监察分局通过刘桥矿武装保卫科在刘桥一矿监察部会议室将正在学习的廖云峰、冯峰带走。9.安徽省煤矿安全监察局关于刘桥一矿“12.15”较大运输事故处理意见的批复及皖北煤电集团公司运输事故调查组报告，证明：安徽煤矿安全监察局皖南监察分局组织淮北市监察局、市公安局、市总工会成立刘桥一矿12.15较大运输事故调查组对事故进行调查，事故调查组认定：（1）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是井口把钩工违章提前发出副机信号，井口信号工未对该错误信号进行辨识，在副井东侧罐笼下层罐内装有乳化液泵的平板车被消除阻车装置未推出罐笼的情况下，井口信号工未按照操作规程监视确认，违章向绞车司机发送开车信号，东侧罐笼向下运行过程中失稳的装有乳化液泵的平板车从罐笼南侧窜出罐笼，撞到井壁后砸到上行的西侧罐车南端，导致事故发生。（2）间接原因是：①违章作业。副井井口当班把钩工在解除罐笼内装有乳化液泵的平板车阻车装置后，未将平板车推出罐笼。离开井口处理掉道车辆时未恢复罐笼内固定平板车的设施，也未和信号工联系。②副机信号存在缺陷。副井提升信号系统在安全门关闭后，非正常程序发送副机信号时，再打开安全门，副机信号不能自动消除，未实现安全门和副机信号闭锁，副机信号存在缺陷；③安全生产管理不到位，责任制不落实。事故调查报告另附对相关人员的处理建议。10.国家煤矿安全监察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及材料，证明：安徽煤矿安全监察局皖南监察分局于2015年1月26日向淮北市公安局移送皖北煤电集团刘桥一矿12.15较大运输事故案件线索，并附相关材料：（1）刘桥一矿立井把钩工、信号工安全生产责任制，刘桥一矿把钩工、信号工操作规程，规程对于信号工、把钩工培训的考试、上岗作业、持证上岗及熟悉提升设备及信号设施情况等作出了规定，并规定信号工应在便于观察瞭望及收发信号的工房内工作。其中立井信号工作业操作规程第12条规定，应主动与把钩工密切配合，当把钩工向信号工发出发送信号指令后，信号工要监视乘人和罐车等情况，在确认一切正常后方可以发送信号。立井把钩工作业操作规程第14条规定，升降物料室应按规定程序操作后，经检查无误，关上安全门，抬起摇台后，向信号工发出副机信号。其中运输立井信号工安全生产责任制规定：安全生产责任制要求运输区立井信号工是本岗位安全生产第一责任人。在工作中必须和把钩工密切配合，听从把钩工指挥。要听清、看准，做到准确无误，出现异常情况时，立即发出停车信号。坚决做到五不发信号，即：声光不兼备不发，无把钩工指令不发，不符合操作规程不发，人员、物料混装不发，任何人违章指挥和违章作业不发。运输区立井把钩工安全生产责任制规定：安全生产责任制要求运输区立井把钩工是本岗位安全生产责任人。运输区立井把钩工在工作中不得擅自离岗、睡岗，不说与工作无关电话，不做与工作无关的事，特殊情况必须暂时离开时，应和信号工联系好，离开期间，绞车必须停止运行。（2）相关人员调查取证笔录，国家煤矿安全监察局皖南分局及12.15事故调查组在事故发生后对冯峰、廖云峰、黄某、王某乙、王某甲、高某等人进行问话，询问井口信号工及把钩工的培训上岗、操作规定及煤矿安全生产监督检查情况。1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15日，早上郑某讲了安全生产任务，高某讲了安全、生产注意事项，王某甲分配其和黄某负责井口地面下井人员把钩（从罐里推出矿车），廖云峰负责井口地面打点，冯峰负责地面卫生及把钩。早上6点30分左右第三钩上来后，冯峰就向廖云峰发副机信号，其在南门将罐里的矿车木刹拿掉，黄某在北门将木刹拿掉后发现北门有一个矿车掉道，就喊其和冯峰去把掉道的矿车抬上道。矿车抬上道时就发现廖云峰打点，罐车就下去了。罐下去三四十米的时候罐里的矿车就掉下去了，事后知道矿车掉下去砸死三个人。负责打点的廖云峰能看到罐里面的矿车，廖云峰也知道其几人把木刹拿掉了。正常的操作是把罐里的矿车推出来，冯峰才能向廖云峰发副机信号，但冯峰在矿车没有推出时就向廖云峰发信号了。1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15日，王某甲安排其和廖云峰、冯峰、王某乙负责井口。廖云峰是信号工，其三人是把钩工。把钩工干活的分工是王某乙、冯峰三人商议的，其在北门负责，冯峰和王某乙负责南门。事故发生时其在北门，罐笼上来后廖云峰把安全门打开，其几人开始把罐笼里的木塞拿掉，准备把里面的推车推出去时，其发现北门那边有一个推车掉道了，其过去拿道后喊冯峰和王某乙一起帮忙，在其几人清理掉道的推车时发现罐笼门关上开始走罐了，后就发生了事故。信号工收到上井口和下井口的信号才能向绞车房发信号。出事后听说是冯峰发的信号，冯峰这样发信号是不正确的。正确的做法应该是在罐车到位后，其几人把里面的推车或者矸石推出去，然后南门的把钩工口头向信号工说“关罐门”，并发副机信号，信号工听到喊了再看一下确认后，在收到副机信号后才能向绞车房发信号。这些流程把钩工之前都培训过，其不知道冯峰为什么提前发信号，并且廖云峰收到信号后也没有确认罐笼是否处理好。当时罐笼旁边的三个把钩工都不在，廖云峰没和其几人口头确认。根据培训的要求，冯峰和廖云峰当天都是违章操作。13.证人郑某、王某甲、高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15日，郑某开会安排了生产任务及规范生产，高某安排王某甲等八人负责副井的工作，王某甲安排廖云峰为井口信号工，曹天荣为井底信号工，冯峰、王某乙、黄某三人为把钩工。关键岗位的信号工、把钩工都需培训考试后持证上岗，另外矿里还有相关的安全培训。罐笼是一上一下，信号工需要收到井上和井下的信号，才可以向绞车房发信号。正常的操作规程来说信号工负责接收信号、确认后向机房打点，把钩工都知道如何发信号，因为罐车上来后南北安全门都同时打开的，也就是说南北两侧都需要把钩工，但信号箱在南侧，所以正常的是南侧的把钩工发信号，他们三人之间应该有分工。事故发生当天冯峰在南侧，信号也是冯峰提前按的。这次发生事故一是把钩工把罐笼里固定木塞去掉后没有及时复位，二是冯峰没有将罐车推出去就提前按了送副机信号，三是廖云峰没有确认罐笼里的推车推出就向绞车房发了信号。冯峰违章按信号就是为了把罐车推出去后不要再跑回来按。14.证人刘某丙（刘桥一矿安全监察部部长）的证言，证明：12.15事故造成的损失具体为现场清理费0.5万元，现场抢救费1.5万元，事故处理的事务性费用6.5万元，赔偿费用、丧葬费、抚恤及补助等费用每人53万元，事故罚款99万元，固定资产损失价值（也就是罐笼损失）15.8万元，共计282.3万元。被砸的罐车购买于三四年前，购买价格为38万元左右，事故发生后折旧约为15.8万元。事故处理的事务性费用是指矿上安排接待死者家人的费用。经济费用和罚款这两项都是固定的，罚款有票据。事故发生后，廖云峰、冯峰等人按照矿上的安排在安监部会议室进行学习。2015年1月27日被公安机关带走，公安机关带走二人之前安监部门和其没有告知廖云峰、冯峰两人公安机关要将二人带走的消息。15.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27日，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刑警三队前来抓获廖云峰、冯峰二人之际其不知道。后在二人被带走的时候保卫部值班人员通知其有警车进矿，其从小礼堂到安全监察部的时候才知道的。16.被告人廖云峰的供述，证明：2014年12月15日，上班时工会主席郑某开的班前会讲了安全问题后由班长负责分工，当时其被安排在王某甲那一队，王某甲将其和冯峰、王某乙、黄某4人安排在地面（也就是副井上口）。其是信号工，冯峰等三人是把钩工，冯峰他们三个具体如何分工是他们自己商议的。当天冯峰送副机和开推车，王某乙和黄某负责卸车。几人上岗之前进行过信号工和把钩工的培训并考试合格。正常的流程是把钩工将货装卸合格后，罐挡卡好，等其确认关上安全门后才能发出副机信号，其接到下口信号时，要看罐笼周围人是否撤离到安全位置，罐车挡是否放下，木锲是否塞好，是否能安全启动。其几人工作的地面井口的绞车有两个罐笼，一东一西，绞车运行起来，是循环的，一个罐车升上来，一个罐车下去，平时绞车主要运送工人和物料。事故发生时其在副井口信号打点室，6点20分左右靠在东边的一个罐笼上来了，罐笼下层装着一个平板车，车内有一个几百公斤的液压泵，平板车用四个木锲子起固定作用。其在打点室看到罐笼停好后就开启安全门，冯峰、王某乙、黄某开始工作，王某乙和黄某分别位于罐笼南北两侧，二人先进去把木锲拿掉，冯峰在联保副机处。几人把货推出来把该放进去的货物推进去固定好，才能给其发信号，但冯峰在没把货物推出来的时候，就先通过联保副机给其发了指示信号，其当时疏忽，未注意到下面货物还没推出来。其事后得知，王某乙和黄某把板车的木锲拿掉时罐笼北边有个叉车掉道，他们三个都过去帮忙了。当时其只看见地面罐笼附近没人了，误认为把钩工工作已经完成加之冯峰之前给其打了信号，其就开始给绞车操作房发信号，绞车正常开启运行。西边罐笼上来东边罐笼下去的过程中，其看到绞车的绳摆动比较厉害，其就打停车信号给绞车房让绞车停止。东边罐笼里的板车木锲被拿掉，连同液压泵掉下来砸到了西边的罐笼内的四个人，其中3个人被砸死。因鼓风机噪音大，在打点室只能听到绞车运行的声音，看到罐笼和装卸车的一些情况，其在打点室主要看副机信号是否发过来，再向绞车房发信号。发生事故其非常痛心，因为其和几个把钩工之间没有配合好，没有按照规范的操作流程来工作。送副机是安全保障措施是安全联保信息，如果把钩工不把这个副机操作好发出安全信号，其是不能往绞车房送信号的。冯峰为什么提前发副机信号其不清楚，有时他们干好罐笼的活忘记按副机信号，其还得叫他们按上。这次估计是图省事先把副机信号送上来，其当时看到副机信号上来了，忘了去看看副井口的活是否真的干好，就直接发信号给绞车房了，其发信号时把钩工不在现场。17.被告人冯峰的供述，证明：2014年12月15日，上班后队长高某就安排工人分工干活，具体分工是其负责操作推车机和信号副机，黄某负责北门把钩，王某乙负责南门把钩，廖云峰是信号工在打点室。其的工作就是在罐笼上来后，信号工看见把门打开，然后北门把钩和南门把钩的就把两边的木塞去掉，其就拉一下阻车器，然后把矿车推出去矿车出去之后，其按下信号副机上的按钮，上面的信号工看到后就可以向绞车房发信号，罐笼就可以运行下去了。事故发生时大概是6点多钟，东边的罐笼上来一个平板车，车上放的是乳化液泵。信号工把门打开，南北把钩工就开始去掉固定平板车的木塞，就在准备将平板车推出去的时候，北门把钩工黄某就喊其去北边帮忙，说那边的一个矿车掉道了，其和王某乙喊过去帮忙抬矿车，矿车还没有抬好，其就听见罐笼开始向下运行，其几人赶紧到井口去看，到井口看见罐笼的缆绳开始乱摆，一会就不动了，后来知道底下出事了。其提前按了信号副机上的按钮，信号工也没有确认就向上打点运行罐笼了。其提前按信号副机上的按钮，是因为其干了这么长时间了，一般罐笼上升快到井口其都能听出来，其提前把信号副机上的按钮按好，然后再把矿车或者平板车推出去，这样就是为了省的先推车后按钮的时间。其这样操作不符合规章制度。正确的操作应该是把罐笼的矿车推出去确认安全了，再按信号按钮，之后信号工就可以打点了。另外，信号工在看到其给的信号后应该再看一下罐笼确认是否安全，里面是否有矿车或平板车没有推出，廖云峰那天就是没有确认。2014年12月17日通知其到矿安监处去，其就意识到公安机关会找其，其觉得其应该面对就主动去了。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廖云峰、冯峰在从事生产作业过程中违反安全生产作业操作规程，发生致三人死亡的重大安全事故，其行为均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且系情节特别恶劣。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本次事故的发生虽然有副井信号存在缺陷的原因，但二被告人的违规操作系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冯峰在事故发生中过失相对较小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事故发生后，二被告人按所在单位的要求到单位接受安全生产培训，并接受安徽省安监局皖南分局关于事故的调查，二被告人按要求到指定地点接受调查，后被公安机关抓获，不具有归案主动性，不属自首。冯峰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冯峰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时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生产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七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廖云峰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7日起至2018年7月26日止。）二、被告人冯峰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7日起至2018年7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兴召代理审判员  王 芳人民陪审员  张天林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徐晓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恶劣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生产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犯罪主体，包括对生产、作业负有组织、指挥或者管理职责的负责人、管理人员、实际控制人、投资人等人员，以及直接从事生产、作业的人员。第七条实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五条之一、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九条规定的行为，因而发生安全事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相关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一）造成死亡三人以上或者重伤十人以上，负事故主要责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