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夹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夹江民初字第354号
原告：张建明，男，住夹江县漹城镇。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徐永强，四川坤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许邦富，男，住夹江县龙沱乡。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胡朝江，四川守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义均，男，住成都市高新区。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张晓容，四川乐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建明诉被告许邦富、王义均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9日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刘茹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建明诉称：2014年11月12日，被告许邦富提供工具、按每日每人120元雇请我和其他二人到被告王义均所有的漹城镇建设中路175附1号蓝天洗化（街心花园处）二楼，拆除天花板顶棚在内的室内装修。次日9点左右，我自带榔头干活时被垮塌的顶棚砸在左小腿上致伤。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十二医院（以下简称四十二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7天于12月10日出院，出院医嘱：定期复查10次每次120元，取内固定7000元，住院期间1人护理，出院后需休养半年加强营养，取锁钉500元等，花去医疗费30868.65元。出院后支出三次复查费每次119.08元，取锁钉508.20元。我长期跟着被告许邦富做活，每次从他手中领取工钱，出事后我老婆找过他要工钱，他给了前几次的工钱和这次两天240元工钱，双方没有打条子。另外，我2011年5月30日至2014年10月10日一直从夹江县人力三轮车协会租赁0046号、0631号、1073号人力三轮车从事客运，每月三辆车轮流运营十天，有协会证明、租车登记表和法人登记证书为凭，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我有兄妹三人，父亲张联水和母亲余利斌作为我们的被扶养人，有户口簿、亲属关系证明。我受到的损失有住院医疗费30868.65元，取内固定7000元，取锁钉500元，复查费120元×10次=1200元，残疾赔偿金22368元／年×20年×30%=13420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父亲张联水11年×16343元／年×30%÷3=17977.3元，母亲余利斌11年×16343元／年×30%÷3=17977.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27天=1350元，营养费50元／天×180天=9000元，护理费107元／天×27天=2889元，误工费120元／天×207天=2484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700元，精神损害费10000元。请求判令：1、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250710.25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当庭，原告按2014年统计数据及重新鉴定的伤残等级十级，变更部分损失的计算为残疾赔偿金24381元／年×20年×10%=4876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父亲张联水18027元／年×11年×10%÷3人=6609.9元，母亲余利斌18027元／年×11年×10%÷3人=6609.9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1660元。
被告许邦富辩称：1、我不是雇主，也是提供劳务者，原告的损失不应由我承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从2014年4月底开始，我有工作就找原告一起做，没有时原告就踩三轮车。这次，我曾帮工的罗志毅带我去看他朋友需要拆室内装修的房子，谈好把装修拆下来堆在楼梯间，含我在内四个人每人每天120元的工钱，早迟把工作干完就行。之后，我找到原告等人自带榔头、我带手钳、借梯子于2014年11月12日进场一起干。原告出事时我正在拆除内墙玻璃，听到响动去看时原告就已经受伤了。罗志毅只和我打交道，之后他问我还继续做不，我就说我们不再做了，因为还没有干多少，也没有要工钱。原告的老婆找我要工钱，我把前几次的工钱结给她，这一次工钱没有给，只是借了300元给她，没有要她打借条。2、原告提交的证据中，出院证未记载出院后休息、加强营养、取锁钉等事项，记载这些事项的病情证明书是出院后应原告要求补开的，不是对真实情况的反映。三轮车协会的法人登记证书上未记载其有租赁车子的业务，对其超出职务范围的证明不认可，原告也未提交租车合同和租赁费票据等，不能证实其出事前最近一年收入来源于城镇，应按其户口本上登记的农村居民身份计算残疾赔偿金。3、对原告的具体损失金额，住院医疗费30868.65元、取锁钉500元、残疾赔偿金系数10%、期限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系数10%、期限11年、扶养义务人数3人、住院天数27天无异议，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生活费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25元／天，护理费标准80元／天，误工费标准80元／天，交通费30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不认可出院后的误工费、取内固定7000元和营养费，鉴定费由法院判定。4、为原告垫付的2000元请求一并处理。
被告王义均辩称：1、我不是雇主，被告许邦富才是原告的雇主，我在这次事故中没有过错，不应该由我承担责任，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我位于漹城镇建设中路175附1号1栋2楼1号的房子要拆除内装修，委托朋友罗志毅帮我找人，罗志毅找到许邦富，谈好承包费5000元，后来出事故了，许邦富就不做了，也没有给他承包费，罗志毅另外找人给我做完。2、原告提交的证据中，不认可出院后应原告要求补开的病情证明书。三轮车协会证明和租车登记表、法人登记证书不能相印证，登记表和法人登记证书系复印件未加盖印章，即使原告租赁三轮车也不能说明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原告提交的亲属关系证明不能证实其父母的扶养义务人数。3、对原告的具体损失金额，住院医疗费30868.65元、取锁钉500元、残疾赔偿金系数10%、期限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系数10%、住院天数27天无异议。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生活费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25元／天，护理费标准80元／天，误工费标准80元／天，原告父亲定残时已满70周岁故扶养年限只计算10年。不认可出院后的误工费、取内固定7000元、营养费和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和鉴定费由法院判定。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底起，原告张建明跟随被告许邦富打工。2014年11月份，罗志毅找到被告许邦富，称自己朋友的房屋委托其找人拆室内装修，二人去被告王义均位于漹城镇建设中路175附1号1栋2楼1号的房屋看现场，商议好工作的内容是拆除天花板顶棚为主的室内装修并将拆除下来的垃圾清运出现场，人手由许邦富安排。后许邦富找到原告张建明和另外两人，于11月12日进场施工，工作主要内容是将顶棚用手钳剪开后，用榔头敲下来，再将敲下来的部分和垃圾一起清运出房屋，许邦富提供了手钳和梯子，榔头四人都有就自带。11月13日，原告张建明在工作时，从约3米高的顶棚上摔落至地面，并被掉落的木棒砸在左小腿上，致使其受伤，随即被送到四十二医院住院治疗，于12月10日出院，诊断为1.左胫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2.左腓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3.左小腿皮肤裂伤，出院医嘱定期复查X光片（术后第1、2、3、5、7、9、12、15、18、24月，120元／次），术后6月-12月视愈合情况行胫骨近端锁钉取出术，1-2年后再行其余内固定取出术，估计二次取出内固定需费用7000元左右等。住院费用30868.65元。12月19日，四十二医院出具病情证明书，载明出院注意事项：1、建议休养半年，加强营养；2、住院期间一直有1人陪护；3、定期复查X光片（术后第1、2、3、5、7、9、12、15、18、24月，120元／次）；4、术后6月-12月视愈合情况行胫骨近端锁钉取出术（费用500元／人），1-2年后再行其余内固定取出术（估计费用7000元左右）。2014年12月24日、2015年2月26日和2015年7月8日，原告三次到四十二医院复查x光片，费用为119.08元／次。2015年4月9日，原告起诉来院，提出以上诉讼请求。6月8日，原告申请以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鉴定其伤残等级，以职工非因工伤残或因病丧失劳动能力程度鉴定标准评定其劳动能力丧失程度，二被告均无异议，并一致选择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进行评定，本院依法准予鉴定。7月6日，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以川求实鉴（2015）临床鉴4418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为十级伤残、部分丧失劳动能力。
庭审中，1、双方就以下事项达成一致意见：原告住院医疗费30868.65元、取锁钉500元、残疾赔偿金系数10%、期限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系数10%、住院天数27天；2、被告许邦富申请证人许良全出庭证实以前他做装修时都没有承包，工钱和他找来的人同工同酬。原告张建明和被告王义均认为该证词与本案无关联性；3、被告王义均的证人罗志毅证实自己受朋友王义均的委托找人拆装修，和许邦富一起去看了王义均房屋现场，并达成口头协议，拆除该房屋天花板顶棚为主的室内装修并将拆除下来的垃圾清运出现场，约定以5000元承包给许邦富，要求5天干完，并由许邦富负责安全。许邦富认为没有签过书面承包合同就不能说明该工作承包给了自己。原告张建明认为罗志毅和王义均的关系特殊，该证词不能采信。
另查明：1、根据夹江县漹城镇某某村民委员会和夹江县公安局漹城镇派出所2015年4月6日证明，原告定残时其父亲张联水和母亲余利斌均年满69岁，连原告在内共有扶养义务人3人；2、夹江县人力三轮车行业协会登记证书的发证日期为2011年7月19日，业务范围为：规范行业秩序、协调会员与承租方争议、开展三轮车的维修维护服务。其出具的证明记载原告于2011年5月30日至2014年10月10日一直租用0046号、0631号、1073号人力三轮车从事人力客运。但从其租车登记表上看，2014年原告只在7月到10月同时租赁了0046号、0631号、1073号三轮车，其余时间都未有一月同时租赁三车的记载。且该表上记载的原告2014年11月还缴纳租金租赁了1073号三轮车，也与该证明上记载的原告租用人力三轮车至2014年10月10日的时间相矛盾；3、被告许邦富为原告垫付了费用2000元。
上述事实，有原告身份证、户口簿、被告身份证、出院病情证明书、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病情证明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夹江县漹城镇某某村民委员会和夹江县公安局漹城镇派出所证明、夹江县人力三轮车行业协会证明、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租车登记表、到庭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
一、原告和二被告之间的关系。
本案中，从审理查明的事实以及被告许邦富和证人罗志毅叙述一致的地方，可以看出，许邦富单独和王义均的受托人罗志毅一起去王义均位于漹城镇某处的房屋看现场，并达成口头协议，拆除该房屋天花板顶棚为主的室内装修并将拆除下来的垃圾清运出现场。双方商谈好之后，许邦富再找到原告等另外三人去完成该工作。许邦富和罗志毅协商的内容不涉及建筑主体和承重结构变动，不会影响建筑物的安全，不具备建筑工作的特点，性质属于承揽合同。该合同是许邦富单独与王义均的委托人罗志毅订立的，而不是原告等其他三人和许邦富一起与罗志毅订立的，许邦富自己也承认罗志毅只和自己联系，并不与其他人打交道，说明王义均房屋的拆装修工作只包给了许邦富，许邦富是承揽人，王义均认可罗志毅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对罗志毅的代理行为应由被告王义均承担民事责任，故被告王义均是定作人。
原告是被告许邦富找去完成此工作的，必要的工具除了自有外都由许邦富提供，虽然就许邦富是否发放工钱给了原告，两人的陈述不一致，但原告以前跟随许邦富做工的工钱均由许邦富发放，本次做工原告受伤后，许邦富就决定了自己和原告等人都不再继续做下去，也不去要他们的工钱。以上事实可以看出原告是受许邦富的安排务工，由其提供完成工作的基本条件，许邦富对原告的工钱也享有决定权，原告的地位相对于许邦富具有从属性和人身依附性，双方是形成了雇佣关系的。
被告许邦富申请证人许良全出庭证实以前他做装修时都没有承包，工钱和他找来的人同工同酬，该证词在没有其他佐证的情况下，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加之该证词和本案没有关联性，故对被告许邦富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二、原告因受伤造成的损失，原、被告如何承担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在提供劳务中，自身没有从事房屋装修和高处作业的相关资质，在约3米高的顶棚上工作也未采取任何安全防护措施，对能够预见的损害后果却轻信自己能够避免，自身应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被告许邦富作为原告的雇主，自身没有装修和高处作业资质，雇佣同样无资质的原告工作，也未提供任何安全防护措施，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赔偿责任。被告王义均作为定作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被告许邦富及雇请工人没有相应资质，仍选择许邦富作为承揽人将工作交给许邦富，在选任上存在明显的过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也应对原告的损害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各方的过失大小和原因力比例，本院酌定许邦富承担50%的赔偿责任，王义均承担20%的赔偿责任，剩余的30%由原告自己承担。
三、原告的损失应该如何计算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因此，原告因提供劳务受伤造成各项损失的合法部分依法应获得赔偿。1、原、被告在庭审中就住院医疗费、取锁钉费、残疾赔偿金系数和期限、被扶养人生活费系数、住院天数等达成一致的意见，系当事人意思自治表示，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2、复查费，按照医嘱原告应该在术后第1、2、3、5、7、9、12、15、18、24月进行复查，但原告并未遵照医嘱，本院只能认定其实际发生的三次复查金额119.08元／次×3次=357.24元；3、残疾赔偿金：①残疾赔偿金。原告提供的证据中，人力三轮车协会的证明内容超出了其业务范围，且与租车登记表上对原告租车的记载相矛盾，不能证明原告在出事前一年的主要收入都是来源于城镇，对原告提供的三轮车协会的证明和租车登记表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本身系农村居民，对原告残疾赔偿金依法计算为8803元／年×20年×10%=17606元；②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3个扶养义务人，扶养年限11年，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原告系农村居民，伤残等级为十级，本院依法计算其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张联水7110元／年÷3人×11年×10%=2607元，余利斌7110元／年÷3人×11年×10%=2607元。残疾赔偿金共计22820元；3、误工费，原告主张期限为住院27天加上出院病情证明书记载的休养半年，二被告以该出院病情证明书是出院后医院应原告要求补开为由不认可。经查，《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规定，二处以上损伤的误工损失日不能简单相加，一般应以较长的损伤情况确定，肢体损伤中胫腓骨骨折的误工损失日为120日，皮肤裂伤的误工损失日为15日到30日，参照四川司法鉴定执业指引中关于误工损失日原则上按照《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鉴定，需二次治疗（如内固定取出）应根据其具体情况适当延长误工损失日的意见，本院酌定原告的误工天数一共为180日即六个月。原告以此次工作时与许邦富商定的工钱120元／天为标准计算，但该工钱并不是原告的固定收入，其提交的三轮车协会的证明和租车登记表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本院酌定以2014年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34203元／年计算误工费为34203元／年÷12月×6月=17101.5元；4、护理费，原告住院27天，自愿在2014年度统计数据出来后，仍然按107元／天计算，不违反《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对其主张的护理费107元／天×27天=2889元予以认定；5、住院伙食补助费，酌定为25元／天×27天=675元；6、鉴定费1660元，是查明案件事实的支出，属于此次事故给受害人造成的损失，予以认定；7、交通费，酌定为500元；8、取内固定费用即后续治疗费7000元，有医嘱证实，予以认定；9、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3000元；10、营养费，病情证明书虽然记载了建议休养半年，加强营养，但未明确说明需加强的事项和标准，不予认定。以上损失共计87371.39元，被告许邦富承担50%即43685.70元，被告王义均承担20%即17474.28元，剩下的30%即26211.41元由原告张建明自行负担。被告许邦富垫付的2000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品迭后，被告许邦富支付原告张建明43685.70元-2000元=41685.70元，被告王义均支付原告张建明17474.28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许邦富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张建明41685.70元；
二、被告王义均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张建明17474.28元；
三、驳回原告张建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54元，依法减半收取为827元，被告许邦富负担331元，被告王义均负担248元，原告张建明负担24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刘 茹
二〇一五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彭元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