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4民终173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中银大道546号一层、二层204至217、三层。
负责人解建昌，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赵俊栋，山西明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稷山县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运城市稷山县稷峰东街（检察院对面）。
负责人李纲，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赵俊栋，山西明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发恒。
原审被告张志荣。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月湖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环城东路11号。
负责人江云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汪兵胜，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魏武大道东侧魏武广场对面。
负责人张超，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雪萍，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郑珍娟，安徽智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运河路8号。
负责人沈丽敏，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运城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稷山县支公司（以下简称稷山公司）与被上诉人梁发恒、原审被告张志荣、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月湖支公司（以下简称月湖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亳州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苏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15日作出（2015）新民初字第3427号民事判决，上诉人运城公司、稷山公司对该判决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情况：
梁发恒诉称，2012年7月15日5时40分许，其驾驶沪B×××××号中型专项作业车沿沪蓉高速公路第四条行车道由西向东行驶至沪蓉高速公路（常州段）160公里+600米处，车前撞击同方向张志荣驾驶晋M×××××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晋M×××××挂号重型车的尾部后，沪B×××××号车辆方向失控向左偏时，同向后方在第三条行车道由丁顺利驾驶的赣L×××××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赣L×××××挂号半挂车发现情况后采取制动并向左避时，同向后方在第二条行车道行驶的苏E×××××号大型卧铺客车也采取避让后其车左侧碰撞路中的护栏，车前侧撞击赣L×××××号车辆的左侧，赣L×××××号车辆被撞后失控又撞到了沪B×××××号车辆的左侧。经交警部门认定，其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志荣、丁顺利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苏E×××××号车辆驾驶员不承担责任。因张志荣驾驶的车辆分别在被运城公司投保了两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在稷山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丁顺利驾驶的车辆分别在月湖公司投保了两份交强险，在亳州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苏E×××××号车辆在苏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其因本次事故受伤并经鉴定构成伤残。现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张志荣、运城公司、稷山公司、月湖公司、亳州公司、苏州公司赔偿各项损失共计274335.45元，并承担诉讼费。
张志荣辩称，对事故事实和责任认定无异议。其和山西煤炭运销集团运城稷山有限公司华海物流分公司系挂靠关系，所驾驶车辆在运城公司投保了两份交强险，在稷山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500000元（含不计免赔），要求运城公司、稷山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先予赔偿，超出保险赔偿范围的部分再由其个人承担。其已经垫付了20000元，要求一并处理。
运城公司、稷山公司共同辩称，对事故事实和责任认定无异议。张志荣驾驶的车辆在运城公司投保了两份交强险，在稷山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5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梁发恒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不承担诉讼费和鉴定费。医疗费金额没有异议，要求扣除10%医保外用药。对住院伙食补助费没有异议。营养费天数以住院天数为准，按照20元/天计算。护理期以住院天数为准，标准认可80元/天。要求按照2012年安徽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不认可梁发恒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期认可150天，标准认可80元/天。对于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年数没有异议，要求按照安徽农村标准计算。交通费认可500元。
月湖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事实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丁顺利驾驶的车辆在其公司仅投保两份交强险，事故涉及多车，相关赔偿责任应先由无责车辆保险人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先行赔付。其公司再与事故中另一承担共同次责的保险人在四个交强险内平均赔付。不承担诉讼费和鉴定费。对医疗费金额、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没有异议。护理期以住院天数为准，标准认可80元/天。要求按照2012年安徽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不认可梁发恒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期认可150天，标准认可80元/天。对于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年数没有异议，要求按照安徽农村标准计算。交通费认可500元。
亳州公司辩称，梁发恒应就其诉讼主体资格、涉案车辆投保情况、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进行举证。请法院审查驾驶员驾驶证是否合法有效、车辆行驶证是否合法并按时年审、肇事车主是否已经实际赔偿第三者损失。在不影响其公司保险责任的情况下，其公司按照法律规定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合理损失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在2012年，梁发恒在2015年起诉，存在故意拖延治疗时间之嫌，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各项损失应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承担，超出部分由责任方按照责任比例依法承担。被保险车辆仅在其公司投保两份商业险。本起事故中，其公司承保车辆与另一车辆共同承担次责，因此其公司仅承担不超过15%的责任。被保险车辆存在超载情形，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超载应扣除10%免赔率，该免赔约定已经在投保时告知被保险人，因此其公司在本起事故中应承担的责任比例不超过13.5%。要求扣除10%医保外用药费用。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诉请金额过高，请法院酌减。衣物损失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
苏州公司辩称，其公司对事故发生事实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苏E×××××号车辆在其公司投保交强险。因苏E×××××号车辆在本起事故中不承担责任，因此，其公司仅在交强险无责赔付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即医疗费限额1000元，死亡伤残费用限额11000元。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15日5时40分许，在沪蓉高速公路（常州段）160公里+600米处，梁发恒持有效B2型驾驶证驾驶注册登记在上海梁佳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名下的沪B×××××号中型专项作业车沿沪蓉高速公路第四条行车道由西向东行驶至上述路段，车前撞击同向前方张志荣持有效A2型驾驶证驾驶的均注册登记在华海物流分公司名下的晋M×××××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晋M×××××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该车的行使速度低于高速公路上规定的最低行驶速度）的尾部后沪B×××××号中型专项作业车方向失控向左偏时，同向后方在第三条行车道由丁顺利持有效A2型驾驶证驾驶的均注册登记在金路顺通运输公司名下的赣L×××××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赣L×××××挂号重型地平板半挂牵引车（该重型地平板半挂车核定载质量25000kg，实载37135kg），发现上述情况采取制动并向左避让时，同向后方在第二条行车道由王荣塘持有效A1A2型驾驶证驾驶注册登记在苏州新国线苏汽客运有限公司名下的苏E×××××号大型卧铺客车也采取减速向左侧避让，在避让过程中，苏E×××××号车辆左侧碰撞路中的护栏，车前右侧撞击赣L×××××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左侧，赣L×××××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被撞后失控又撞到沪B×××××号车辆的左侧，造成原告梁发恒及乘车人何虎受伤，三车损坏，发生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梁发恒承担该事故主要责任；张志荣与丁顺利共同承担该事故次要责任；于荣塘、何虎不承担该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梁发恒被送往解放军第102医院住院治疗16天（自2012年7月15日至2012年7月31日）。出院诊断为：1、左股骨干骨折（闭合性）；2、左胫骨平台骨折（闭合性）；3、创伤性失血性休克（代偿期）；4、全身软组织多发挫裂伤；5、左足第一跖趾关节脱位。出院医嘱：1、建议休息三月继续石膏托外固定2周，加强患肢功能锻炼；2、每月复查1次，1.5年后行内固定取出；3、不适随访。梁发恒出院后，分别于2012年8月15日、2012年9月24日、2012年12月4日、2013年3月11日、2013年10月16日、2014年3月3日、2014年8月13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02医院和上海市公安消防总队职工医院进行门诊检查和治疗。梁发恒因需行左股骨、胫骨平台骨折切开内固定取出术，于2015年1月14日再次前往解放军第102医院住院治疗16天（自2015年1月14日至2015年1月30日）。出院医嘱：1、继续休息一个月，避免负重及劳累；2、适度活动，加强营养；3、不适随诊，每月复查。梁发恒出院后，分别于2015年3月31日、2015年5月30日、2015年7月2日在解放军第102医院和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进行检查和治疗。上述治疗，梁发恒共计支出医疗费102011.5元。2015年6月24日，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根据上海和联律师事务所的诉前委托，出具了苏同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266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梁发恒因交通事故致左胫骨平台骨折激发左膝创伤性关节炎遗留左膝关节功能障碍构成十级伤残，余损失不足评残；梁发恒的误工期为十五个月，护理期为四个月，以一人护理为宜，营养期为四个月。梁发恒因此支出司法鉴定费2520元。
原审另查明，张志荣驾驶的晋M×××××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运城公司投保交强险，在稷山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50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晋M×××××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运城公司投保交强险，在稷山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50000元）。丁顺利驾驶的赣L×××××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月湖公司投保交强险，在亳州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50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赣L×××××挂号重型地平板半挂牵引车在月湖公司投保交强险，在亳州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5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王荣塘驾驶的苏E×××××号大型卧铺客车在苏州公司投保交强险。该事故发生在上述所有投保情况的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张志荣垫付20000元。
原审还查明，自2009年3月至2012年10月，梁发恒在上海市闸北区和宝山区办理了多次临时居住登记。梁发恒于2010年10月28日办理了有效期至2016年10月28日的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且梁发恒原系上海梁佳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驾驶员。梁发恒与丁传芳于1998年4月28日办理结婚登记，婚后分别于2000年10月17日生育一女梁辰妮，于2008年11月15日生育一女梁钰，于2012年10月26日生育一子梁越尚。（2012）新民初字第1674号及（2013）新民初字第0351号民事判决书中均确定该起事故的责任比例为梁发恒一方承担60%，张志荣一方承担20%，丁顺利一方承担20%。丁顺利及上海梁佳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因本次交通事故已经通过诉讼在原审法院主张其相应财产损失。金路顺通运输公司通过签章方式确认亳州公司已向其告知了免责条款，免责条款中有关于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增加免赔率10%的约定。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利受法律保护。梁发恒因交通事故受伤，依法有权获得赔偿。梁发恒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的治疗具有时间上的连续性，对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经质证，对当事人各方均无异议的医疗费10201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40元（20元/天*32天），符合相关规定的赔偿范围和赔偿标准，依法予以确认。各保险公司虽然对梁发恒诉前委托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期限部分持有异议，但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反驳，股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相关建议依法予以采纳。关于梁发恒的营养费，营养期采纳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建议为120天，标准酌情按照20元/天计算，依法认定营养费2400元。关于护理费，因梁发恒并未提交护理费支付凭证或护理人员的收入减少证明，对于护理费标准，认定为80元/天，护理期限采纳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建议为120天，依法认定护理费9600元。梁发恒受伤前在上海地区居住生活，上海地区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高于原审法院所在江苏地区，对梁发恒要求按照上海地区城镇标准认定其残疾赔偿金的主张依法予以支持，再结合梁发恒的年龄及伤残情况，对梁发恒主张的残疾赔偿金95420元（47710元/年*20年*10%）依法予以支持。梁发恒共生育3名子女，现梁发恒仅主张其次女（梁钰）及幼子（梁越尚）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梁发恒与其子女存在法律上的抚养与被抚养关系，梁发恒因残疾对其抚养能力构成影响，因此对梁发恒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39676元（30520元/年*11年*10%÷2+30520元/年*15年*10%÷2）依法予以支持。因梁发恒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对于梁发恒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梁发恒提交的护膝票据中客户名称为“个人”，无法证明关联性，故不予支持该项费用。司法鉴定系梁发恒为主张其合法权利而进行诉前委托，且相关鉴定意见被采纳，且各方对于鉴定费用2520元金额均无异议，相关费用应纳入梁发恒合理损失范围。关于误工费，结合梁发恒持有B2型驾驶证、道路货物运输资格证，且梁发恒确系在驾驶单位车辆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但梁发恒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实际收入减少标准，梁发恒主张的误工费标准超过完税标准但其并未提交完税凭证，酌情按照3500元/月计算其误工损失。对于误工期限，采纳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建议，依法认定误工费52500元（3500元/月*15月）。关于交通费，结合梁发恒就诊的时间、路程等因素综合考虑，酌情认定为800元。综上，确认梁发恒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总损失为：医疗费10201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40元、营养费2400元、护理费9600元、误工费52500元、残疾赔偿金135096元（95420元+39676元）、鉴定费2520元、交通费800元，合计305567.5元。
按照交警所作责任认定，确认该起事故责任比例为梁发恒承担60%，张志荣承担20%，丁顺利承担20%。根据晋M×××××号、晋M×××××挂号、赣L×××××号、赣L×××××挂号、苏E×××××号等车辆在各保险公司的投保情况，应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的保险责任范围内先予赔偿。梁发恒损失中的医疗费部分105051.5元（包含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各方当事人均未主张对医保外用药与相对应医保用药的差额进行区分，酌情扣除医疗费用的10%（10201.15元）后，运城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承担20000元，月湖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承担20000元，苏州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承担1000元。超出交强险医疗费限额的部分53850.35元，由稷山公司承担20%，计10770.07元，由亳州公司承担20%的90%（超载增加免赔率10%），计9693.06元。扣除医疗费的10%部分，由张志荣按照事故责任承担20%，计2040.23元。因梁发恒撤回对丁顺利、金路顺通运输公司的起诉，丁顺利及金路顺通运输公司应当承担的医疗费部分及亳州公司不予承担的免赔部分，由梁发恒自行承担。伤残赔偿部分的200516元，由运城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97812.5元，由月湖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97812.5元，由苏州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4891元。综上，由运城公司赔偿117812.5元，由稷山公司赔偿10770.07元，由月湖公司赔偿117812.5元，由亳州公司赔偿9693.06元，由苏州公司赔偿5891元。张志荣应赔偿2040.23元，扣除其已先行垫付的20000元，梁发恒还需返还张志荣17959.77元，该款由运城公司直接向其支付。诉讼费用，应当按照当事人的败诉比例及过错情况进行分担。亳州公司、苏州公司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又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是对质证权利和实体抗辩权的部分放弃，依法可以缺席审理。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运城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梁发恒各项损失99852.73元。二、运城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志荣17959.77元。三、稷山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梁发恒各项损失10770.07元。四、月湖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梁发恒各项损失117812.5元。五、亳州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梁发恒各项损失9693.06元。六、苏州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梁发恒各项损失5891元。七、驳回梁发恒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87元，由梁发恒负担59元，由运城公司负担381元，由稷山公司负担35元，由月湖公司负担381元，由亳州公司负担31元。
上诉人运城公司、稷山公司均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未对诉讼时效进行调查，程序违法。梁发恒是安徽人，应按2012年安徽省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梁发恒未丧失劳动能力，不应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商业险中应按15%承担责任。要求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梁发恒辩称，原审判决正确。
原审被告张志荣、苏州公司未作答辩。
原审被告月湖公司辩称，其公司已按原审判决履行完毕。其公司不应承担诉讼费。
原审被告亳州公司辩称，梁发恒的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商业险应按照15%比例承担赔偿金。
基于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依法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讼争事故虽发生于2012年7月15日，但截止2015年7月2日，梁发恒尚在持续治疗过程中。梁发恒在损失确定后再行起诉，显然未超过诉讼时效。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赔偿标准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梁发恒虽为安徽人，但其已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经常居住地在上海，原审法院按上海市的相关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妥。梁发恒的伤情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自应计算相应被抚养人生活费。经交警部门认定，梁发恒承担该事故主要责任；张志荣与丁顺利共同承担该事故次要责任；于荣塘、何虎不承担该事故责任。原审法院据此确定交强险外的赔偿责任比例为6：2：2，并无不妥。
综上，上诉人运城公司、稷山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上诉人运城公司、稷山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72元，由上诉人运城公司、稷山公司各半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丁 飞
代理审判员 刘岳庆
代理审判员 张 玺
二〇一六年七月五日
书 记 员 蒋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