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绍虞刑初字第775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甲，原系绍兴市上虞区丰惠镇五云村村民委员会主任，丰惠镇人大代表。因本案于2013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伟龙，浙江曹娥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以绍虞检刑诉（2014）15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甲犯贪污罪，于2014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即日立案，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对本案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经本院审查，认为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故改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宁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甲及其辩护人王伟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3月至11月，被告人陈某甲利用担任绍兴市上虞区丰惠镇五云村村民委员会主任的职务便利，在协助丰惠镇人民政府从事农田深翻耕项目等行政管理期间，采用虚报深翻耕面积、截留、冒领等手段，非法侵吞补助款95，00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甲身为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报深翻耕面积、截留、冒领等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九十三条，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某甲辩解自己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陈某甲在担任五云村村民委员会主任期间，利用管理本村集体事务及协助丰惠镇人民政府从事农田深翻耕项目等行政管理之便，将农田深翻耕补助款挪用供个人使用，其行为应定性为挪用公款罪，而不是贪污罪。二、挪用公款的犯罪金额认定。被告人陈某甲一开始挪用公款的金额应为198，000元，在挪用公款三个月内直接支付给深翻耕拖拉机手的金额为8.82万元，其中叶某甲5万元，朱某1万元，何建伟、何某2万元，张灿富2，200元，张海庆2，000元，龚佳建4，000元；超过三个月至绍兴电视台曝光后即2013年11月份，又支付给深翻耕拖拉机手补助款7.27万元，其中叶某甲3万元，朱某2万元，何建伟、何某2万元，陈某丁2，700元。综上，辩护人认定被告人陈某甲挪用公款罪的犯罪金额应为109，800元，其中案发前已归还或视为归还的金额为72，700元，尚未归还的金额为37，100元。三、被告人陈某甲犯罪主观恶性较小，本次犯罪系法律意识淡薄造成；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无前科；被告人陈某甲担任五云村村委主任期间，作出了一定的贡献，请求对被告人陈某甲从轻处罚。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按照2012年上虞区标准农田质量提升项目实施意见的规定，丰惠镇五云村根据丰惠镇农技信息中心的要求，协助丰惠镇人民政府实施五云村农田深翻耕项目，具体由时任绍兴市上虞区丰惠镇五云村村民委员会主任的被告人陈某甲负责，该项目资金由区财政拨付。被告人陈某甲安排人员从事完成该项目后，向上报送了五云村农田深翻耕面积为1，980亩，其中部分为虚报，后区财政通过丰惠镇政府将农田深翻耕补助款合计人民币198，000元拨付给五云村。资金到村后，被告人陈某甲违反财务规定，于2012年7月26日从村财务提取了该笔资金，后于2012年11月通过伪造2012年标农提升项目深翻耕工资单及参与深翻耕的人员的签名的手段在村里做平了该帐。在获得该笔款项后，被告人陈某甲分给参与深翻耕的拖拉机手张海庆2，000元、龚佳建4，000元，并通过与其他参与深翻耕的拖拉机手叶某甲、朱某、何某、何建伟商量决定，叶某甲应获得农田深翻耕补助款8万元，朱某应获得农田深翻耕补助款3万元，何某、何建伟应获得农田深翻耕补助款4万元，叶某甲、朱某、何某、何建伟表示同意，但被告人陈某甲并未马上支付该项目资金，而是经四人催讨后，陆续进行了支付。具体为被告人陈某甲于拿到该款项后三个月内支付给叶某甲67，000元，余款13，000元于2013年11月出具欠条，后于2014年7月付清；于2012年7月底付给朱某1万元，余款2万元于2013年11月左右付清；于拿到该款项后三个月内支付给何某、何建伟2万元，于2013年7月又支付1万元，余款1万元于2014年10月底付清。综上，被告人陈某甲在取得农田深翻耕补助款后，在三个月内支付给参与深翻耕的人员费用为10.3万元，三个月后支付给参与深翻耕的人员费用为5.3万元，其余款项合计人民币4.2万元非法予以侵吞。另该事经绍兴电视台曝光后被告人陈某甲又支付给参与深翻耕但对深翻耕补助款不知情的陈某丁农田深翻耕补助款人民币2，700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叶某甲证言及辩护人提供的书证还款证明：证明其在2012年五云村深翻耕项目中耕了五云、五星两个小村，按照农户报给村里的田数算了一下有1，072亩，最后通过与村长陈某甲商量，算一共耕了800亩，按照规定要给其8万元钱，2012年7月份，村里的许某告诉其，区里的资金拨下来了，总共是198，000元。但其向陈某甲讨要的时候，陈某甲说没有弄好，钱还没下来。2012年8、9月份左右，陈某甲给了其5万元钱，2012年12月10日左右，又给了其17，000元钱，总共给了其67，000元，还有13，000元迟迟没有给其，直到2013年绍兴电视台曝光回访时，当时陈某甲已经被公安抓进，陈某甲的亲属才给其出了欠条，钱一直到2014年7月5日才拿到。其没有在标农提升项目深翻耕工资单上签过字，没有拿过工资单上所称的78，000元；
2、证人朱某证言：证明其在2012年五云村深翻耕工程中耕了协力小村，一共耕了300亩，按照规定可以拿3万元，2012年7月底陈某甲说钱可以拿了，其去向他拿的时候陈某甲给了其1万元钱，还有2万元钱没有给其。后其向他多次催讨，但都没有给。直到2013年下半年绍兴电视台曝光以后，由陈某甲父亲出面才把剩下的2万元钱给其。其也没有在标农提升项目深翻耕工资单上签过字，也没有拿过这钱；
3、证人何某证言：证明其与哥哥何建伟一起参加了2012年五云村的农田深翻耕工程，结束之后统计出来，经过与陈某甲商量讲好是耕了400亩，按照标准是可以拿到4万元的补助款。2012年8月的时候陈某甲在办公室给了其1万元，2012年10月又在办公室给了其1万元，还有2万元没有拿到，其一直反映，直到2013年7月经村里新的书记钟某做陈某甲工作，陈某甲又给了其哥哥何建伟的妻子谢文波1万元。最后剩下的1万元是绍兴电视台曝光后陈某甲的弟弟给其的，时间是2013年10月底或11月初。其和其哥哥何建伟没有在标农提升项目深翻耕工资单上签过字，也没让人代签过；
4、证人陈某乙证言：证明其在五云村深翻耕的时候只耕了15亩田，至今没有拿到耕田工资，没有在领取耕田款的工资单上签过字，也没有叫儿子陈某丙去替其签过字；
5、证人陈某丙证言：证明其没有参加农地深翻耕工程，其父亲陈某乙参加的，耕了15亩，但至今没有拿到钱。其没有在深翻耕工资单上签过字，也没有替其父亲在工资单上签过字；
6、证人陈某丁证言：证明其总共耕了27亩田，当时不知道深翻耕是个什么项目，耕好田后也没人将钱给其，后在绍兴电视台曝光后才拿到2，700元补助款。其没有在2012年标农提升项目深翻耕工资单上签过字；
7、证人张某甲证言：证明其没有参加2012年五云村的农田深翻耕工程，也没有拿到过深翻耕补助款；
8、证人郑某证言：证明其没有参加农田深翻耕工程，也没有拿到补助款；
9、证人夏某证言：证明五云村深翻耕工程是陈某甲负责的，深翻耕补助款是由陈某甲从许某处领出后支付机耕手工资的，直到村里深翻耕补助款的帐做平之后陈某甲还没有支付完补助款，还欠何某、何建伟两兄弟2万元，叶某甲1万多元；
10、证人许某证言：证明深翻耕是政府项目，资金也是政府资金。深翻耕补助款原则上应该是由其支付的，由拖拉机手凭有关单据，本人持身份证到其处领取现金。但实际上198，000元深翻耕补助款是陈某甲从其处领出后支付给拖拉机手的。在村里帐做平后，陈某甲还没有支付完叶某甲、何某、何建伟等人的补助款；
11、证人张某乙证言及书证借据一份：证明其跟陈某甲有债务关系，2012年8月陈某甲有4，000元利息支付过，补助款由陈某甲从许某处领出去支付拖拉机手工资，但深翻耕结束后叶某甲、何某、何建伟等人只拿到部分补助款；
12、证人徐某甲证言：证明2012年五云村开展过深翻耕工程，何某、何建伟两兄弟去村里讨要过补助款以及2012年陈某甲向其借款3，000元并归还2，000元的事实；
13、证人张某丙证言：证明根据规范的财务制度，深翻耕资金的支付原则上应由拖拉机手拿验收单和自己的身份证找村领导审批，再找结报员许某签字领取。但实际上深翻耕补助款是由陈某甲从许某处领走去发放的，2012年下半年，这笔补助款在村里的帐已做平，但叶某甲、何建伟、何某、陈某丁等拖拉机手来村里反映补助款没有拿到；
14、证人叶某乙证言：证明陈某甲负责五云村的深翻耕工程，何某、何建伟两兄弟负责耕方家泊片的田，在资金到位后陈某甲只支付给两兄弟部分补助款而被两兄弟找媒体曝光讨要补助款的事实；
15、证人钟某证言：证明五云村深翻耕补助款的账已经做平，陈某甲没有把拖拉机手的补助款全部支付给参与农田深翻耕的拖拉机手；
16、证人姚某证言：证明陈某甲在五云村深翻耕结束后只支付了何某、何建伟两兄弟2万元补助款，尚欠2万元。在2013年8月陈某甲又给了何某1万元，尚欠1万元；
17、书证由姚某提供的绍兴市市长公开电话交办件承办反馈单一份：证明何某反映陈某甲在2013年10月尚欠其1万元深翻耕补助款没有支付；
18、证人卢某证言：证明丰惠镇五云村在2012年实施了农田深翻耕工程，获得了198，000元国家补助款；
19、证人徐某乙证言：证明农田深翻耕是区里的专项项目，五云村在2102年农田深翻耕中获得了198，000元国家补助款，但兔龙、建伟等人去镇里反映还有部分补助款没有拿到。后通过钟某的工作，陈某甲拿出10，000元给拖拉机手；
20、证人张某丁证言及书证从上虞区农机安全监理站提取的拖拉机档案资料：证明散户中只有郑某的拖拉机是可以用于深翻耕的大中型拖拉机，其余几人的小型拖拉机都不适于深翻耕；
21、书证从丰惠镇人民政府提取的上虞区农业技术推广中心虞农技中字（2012）12号文件一份：证明丰惠镇五云村深翻耕面积是1，980亩，获得深翻耕补助资金198，000元；
22、书证从丰惠镇人民政府提取的标农提升深翻耕协议一份：证明陈某甲代表五云村与丰惠镇农技信息中心签订标农提升深翻耕协议，陈某甲属协助政府从事其他行政管理工作；
23、书证从丰惠镇人民政府提取的上虞区农林渔牧局和上虞区财政局虞农（2012）26号文件一份：证明农田深翻耕是标农提升项目的其中一项，是一项政府项目，资金由区财政拨付，该资金符合公共财物的性质；
24、书证从丰惠镇人民政府提取的五云村2012年标农提升项目深翻耕工资单一份：证明陈某甲在工资单上伪造拖拉机手的签名把帐做平，该工资单上显示，叶某甲78，000元，朱某28，000元，何建伟20，000元，何建中20，000元，陈某丙27，000元，陈某丁25，000元，并有各人的签名；
25、书证从上虞农村合作银行丰惠支行谢桥分理处提取的上虞区丰惠镇五云村经济合作社的明细对账单及现金支票支取凭证：证明2012年7月24日汇入上虞区丰惠镇五云村经济合作社账户中198，000元补助款，7月26日由许某通过现金支票的方式分四次取现的事实；
26、书证从丰惠镇人民政府提取的五云村第九届、第十届村民委员会选举结果呈报表：证明陈某甲于2011年3月30日至2013年12月18日期间担任五云村村民委员会主任；
27、被告人陈某甲及张灿富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陈某甲的身份基本情况及已具备刑事责任能力，同时证明张灿富已于2012年3月18日因患肝癌而死亡；
28、抓获经过：证明2013年12月10日晚上，被告人陈某甲在丰惠镇五云村家中被民警抓获；
29、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供述了2012年3月到11月期间，五云村协助丰惠镇政府实施农田深翻耕项目，其作为丰惠镇五云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在协助丰惠镇政府实施农田深翻耕项目管理活动的过程中，利用担任村委主任的便利，虚报了村里的农田深翻耕面积，后丰惠镇拨到五云村深翻耕补助款合计198，000元，其以给拖拉机手发工资为由违规从村结报员许某处把198，000元钱领走了。2012年11月份，其用伪造拖拉机手签字的工资单叫许某把账虚假做平。拿到钱后，其打电话给当时为主耕田的朱某、叶某甲、何建伟、何某四人，通知他们来取钱，但是按照他们四人上报的田亩数超过了村里总的上报田亩数。通过协调，叶某甲800亩、朱某300亩、何建伟、何某400亩。耕田的还有几个散户，五星片的张某甲28亩、张灿富22亩、张海庆20亩，方家泊片的龚佳建40亩，协力片的陈泊洪27亩、郑某17亩。散户的钱领出后除陈某丁是2013年绍兴电视台曝光后付清的，其余几个都是取出钱后当场付清了。叶某甲的补助款，2012年7月付了5万元。过了2个月又付了17，000元，欠的13，000元是2013年11月份绍兴电视台曝光后付清的。朱某的补助款也是在2012年7月份拿到钱后付了10，000元，剩下的20，000元是2013年11月份绍兴电视台曝光后付清的。何某、何建伟两兄弟在2012年7月份拿到钱后付了20，000元，后来有10，000元是2013年上半年付给他们，剩下的10，000元是2013年12月份绍兴电视台曝光后付清的。其余款项均被其用掉。
辩护人提供的上虞区丰惠镇五云村村委会的证明等相关证据，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不予认定。
关于被告人陈某甲提到支付给各散户的款项及被告人陈某甲支付深翻耕补助款的时间的问题。经查，张某甲、郑某均否认自己参加深翻耕工程，也没有拿到深翻耕补偿款，陈某甲关于曾支付该二人深翻耕补偿款的辩解不成立；根据上虞区公安局的户籍证明，张灿富已于2012年3月18日死亡，不存在参加深翻耕工程的可能，更不可能拿到补助款，陈某甲关于曾支付张灿富深翻耕补偿款的辩解不成立。被告人陈某甲供述和证人陈某丁证言，印证了陈某丁拿到所耕的27亩田的深翻耕补助款是在2013年11月底。对于张海庆耕了20亩，龚佳建耕了40亩，因没有相应的证据证明二人没有拿到深翻耕补助款，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对支付的该部分款项予以认定。同时关于被告人陈某甲支付深翻耕费用的时间，因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与证人证言之间存在不一致，亦从有利于被告人陈某甲的角度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甲身为村民委员会主任，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其他行政管理工作时，属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应以国家工作人员论，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虚报部分农田深翻耕亩数，并违反财务规定，从村里提取了所有的农田深翻耕补助款，后通过伪造工资单及参与深翻耕的人员的签名的手段将该笔款项的帐做平，但考虑到其在拿取该笔款项后，已支付给参与深翻耕的拖拉机手6，000元，并通过商量的方式与其他拖拉机手进行了约定，需支付其他拖拉机手15万元，对该部分款项其客观上不能予以非法侵吞，不符合贪污罪的客观要件，对于其在拿取该15万元三个月内支付给叶某甲、朱某、何某、何建伟的97，000元不能认定为犯罪，对于超过三个月后未归还的53，000元应认定系挪用公款，对于其余虚报的农田深翻耕补助款及向农户陈某丁瞒报的2，700元的深翻耕补助款，其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应以贪污论处。综上，被告人陈某甲身为村基层人员，在协助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报、截留等手段，部分款项合计人民币42，000元予以非法占有，部分款项进行挪用，数额较大，并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贪污罪和挪用公款罪。对被告人陈某甲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中部分数额罪名认定不当，予以纠正。同时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甲只构成挪用公款罪的意见，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陈某甲能基本供述清楚自己的犯罪事实，其挪用的公款已归还参与深翻耕的农户，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二○一三年十二月十一日起至二○一八年四月四日止）；
二、被告人陈某甲未退违法所得款39，300元，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洪来
审 判 员 任其良
人民陪审员 胡岳夫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施钢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