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吴民商终字第3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中航郑飞塞外香清真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青铜峡市嘉宝轻纺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胡学文，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稳，宁夏民义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夏正鑫源现代农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青铜峡市叶升镇。
法定代表人包立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马卫宁，男，1976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该公司办公室主任。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寇大勇，男，1961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系该公司基地办主任。特别授权。
上诉人宁夏中航郑飞塞外香清真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塞外香食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宁夏正鑫源现代农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鑫源农发公司）种植回收合同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2014）青民商初字第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16日受理后，正鑫源农发公司于2015年12月7日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8日作出（2015）吴民商终字第33-1号民事裁定，准许正鑫源农发公司撤回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塞外香食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稳，被上诉人正鑫源农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包立新及委托代理人寇大勇、马卫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09年正鑫源农发公司从青铜峡市叶升镇地三村村民处承包土地1907.4亩由其所属汇丰源有机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用于有机水稻种植，因正鑫源农发公司不具备有机水稻加工条件，遂与塞外香食品公司签订有机水稻种植订购合同，并由塞外香食品公司申请办理基地产品的有机食品认证。2009年4月9日，塞外香食品公司（甲方）与宁夏汇丰源农机专业合作社（乙方）签订为期3年的有机水稻订购合同，双方开始合作种植农科843。2011年4月18日，塞外香食品公司（甲方）与宁夏农林科学院农作物研究所（乙方）签订稻麦新品种研发合作协议，约定：1、由甲方定向收购委托乙方研制的具有市场开拓前景的优质水稻、小麦新品种（审定或待审定品种）；2、乙方选育的新品暂可在甲方的基地进行试验、示范、推广；3、协议履行有效期限自2011年4月18日至2015年4月17日，合作期限为4年。2012年4月1日，宁夏农林科学院农作物研究所（乙方）与塞外香食品公司（甲方）签订新品系试验示范协议，约定同意将乙方研发的特种香米新品系“农科843”由甲方在其水稻订单基地进行试验示范。2012年2月24日，正鑫源农发公司（乙方）和塞外香食品公司（甲方）再次签订有机水稻种植订购合同。合同约定：第一条：双方责任：甲方负责提供给乙方的有机水稻品种为有机农科843：536亩，有机宁粳43：178亩。乙方必须按照种植有机水稻的要求，在叶升镇地三村种植有机水稻714亩，并按照甲方要求做好基地建设工作和环境建设工作。为甲方进行基地认证和产品认证做好基础工作，并指定专人做好田间管理的详细记录。乙方必须使用的有机肥料，必须是甲方指定的有机认证的有机肥料厂家，并且严格按照厂家指定的施肥用量方案实施。有机肥料价格由乙方与有机肥料厂家洽谈。第二条：产品收购价格及质量要求：品种有机农科843，种植面积536亩，订购数量300000（Kg），价格7.1元／kg，品种宁粳43种植面积178亩，订购数量100000（Kg），价格6元／kg。有机水稻收购价格按品种每年递增10%。第三条：种子提供方式：甲方负责为乙方提供种子，乙方拉稻种时付清稻种款。第四条：种植的具体要求、技术指导及甲乙双方的责任和义务：1、甲乙双方负责本合同的签订及各条款的履约，甲方负责技术培训。乙方必须全部插秧，秧苗必须在5月15日前全部插完；2、有机肥料厂家提供的施肥方案必须经过甲方同意，由甲方监督实施。乙方必须按甲方通知的时间收割，必须用“半喂式系列”收割机收割，若乙方未按照甲方的要求适时收割，所造成的损失全部由乙方承担；4、乙方种植的有机水稻，必须人工除草，禁止使用农药、化肥或对有机水稻有损害的化学原料，乙方为甲方监管人员提供住宿条件，甲方长期委派专人到现场予以监督检查。同时，甲方在乙方种植基地安装电子监控，并连接上网，随时予以网上监督控制。乙方不按甲方要求施肥的，或偷施化肥、农药的经检查化验（人为因素施肥造成）达不到有机水稻标准的按普通水稻价收购，损失自负。第七条：违约责任：1、乙方因违规操作、不按甲方技术要求种植，使水稻质量严重低下，给甲方造成一切后果均由乙方承担；2、乙方交付的产品经化验不符合约定要求的（非人为因素造成的除外），甲方有权拒收，由此发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3、乙方保证配合甲方做好有机水稻生产基地建设并维护好基地的形象。第九条、不可抗力：1、甲乙双方的任何一方由于不可抗力的原因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经核实可全部免责任，但应当及时通知对方，并在合理的期限内提供证明；2、产品因气候影响早熟或晚熟的，交货日期经双方当事人协商，可适当提前或推迟。本合同有效期限3年（自2012年3月1日至2014年2月28日）。2013年4月21日塞外香食品公司依约向正鑫源农发公司提供6000斤农科843，1400斤宁粳43（稻种294）。塞外香食品公司依约种植有机水稻714亩。2013年3月16日，宁夏汇丰源有机水稻专业合作社（甲方）与吴忠市绿色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有机水稻供肥协议。约定：1、甲方将位于青铜峡市叶升镇地三村1、2队共700亩有机水稻的供肥任务交由乙方，由乙方提供有机水稻施肥技术方案，甲方按照该技术方案施肥；2、乙方生产的有机肥施肥800公斤／亩，有机水稻的亩施肥价为640元／亩；3、在种植过程中，如甲方不按照乙方提供的施肥技术方案施肥所引发的有机水稻质量不达标、减产，对造成的损失乙方不承担责任。2013年4月10日至6月7日，正鑫源农发公司（甲方）从乙方购买“渔谷丰”牌有机肥451吨，每亩实际施肥644公斤（4510000公斤／700亩），未能按协议约定施肥。2013年7月下旬至8月，青铜峡辖区内连降暴雨后气温升高，导致稻瘟病爆发。塞外香食品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及有机水稻生产操作规程的有关规定，履行技术培训及药剂防治过程中派技术指导员现场进行指导药剂配置和喷施操作的义务。2012年7月22日，正鑫源农发公司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铜峡支公司报案，要求对受灾水稻进行赔偿，保险公司聘请宁夏种子管理局农业技术推广研究员亢建斌、李华对正鑫源农发公司报案基地受灾原因进行了鉴定，损失系“稻瘟病”所致，保险公司赔偿正鑫源农发公司水稻损失690048元。2013年8月20日正鑫源农发公司函告塞外香食品公司水稻受损要求塞外香食品公司承担赔偿责任。2013年9月17日，青铜峡市农业综合执法大队作出鉴定报告，认为涉案有机水稻损失系“稻瘟病”造成，该基地稻瘟病重发生原因主要由于：1、品种不抗病，农科843及宁粳43均为感病品种，如果防治不好就会造成稻瘟病严重发生；2、防治时间偏迟，错过最佳防治时期。国家统计局青铜峡调查队受青铜峡市农牧局委托，于2013年9月18日作出关于正鑫源农发公司涉案的有机水稻产量实割实测结果的报告，报告显示农科843亩产154.04公斤，宁粳43亩产103.7公斤。按照合同约定农科843亩产应为559.7公斤，宁粳43亩产应为561.8公斤。根据本院依职权制作的询问笔录，造成水稻减产的原因有品种、气候、土壤、施肥、重茬、防治药剂、方法及时间等多种因素。
正鑫源农发公司原审诉讼请求：1.判令塞外香食品公司赔偿损失1704509.15元【宁粳43为465573.24元（500公斤／亩-103.7公斤／亩）×6.6元／公斤×178亩；农科843为1238935.91元（450公斤／亩-154.04公斤／亩）×7.81元／公斤×536亩】；2.本案诉讼费由塞外香食品公司负担。
原审认为，正鑫源农发公司和塞外香食品公司签订种植回收合同，约定塞外香食品公司提供种子并提供技术培训。正鑫源农发公司自2009年起便开始种植塞外香食品公司提供的种子，对种子的特性应有一定的了解，而且也知道种子未经审定，但塞外香食品公司与宁夏农林科学研究院农作物研究所在2011年4月18日签订的是稻麦新品种研发合作协议，对水稻新品种在塞外香食品公司订单基地进行试验、示范，且面积仅有536亩，不违反强制性规定，因此，正鑫源农发公司以塞外香食品公司提供的种子未经审定要求赔偿的理由不能成立。双方合同约定塞外香食品公司提供技术培训，农业部门认定正鑫源农发公司此次水稻减产系稻瘟病发作未及时防治造成，塞外香食品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自己对正鑫源农发公司水稻提供技术培训，因此对损失的造成有一定过错，考虑到本案中正鑫源农发公司未按合同约定进行施肥等大田管理措施，也是造成水稻减产的原因，同时正鑫源农发公司作为种植主体，应当对种植承担主要的管理责任。塞外香食品公司对正鑫源农发公司的损失应当承担15%的责任。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水稻产量、单价，正鑫源农发公司主张的1704509.15元的损失不超过合同的约定，应当以该数额作为计算损失的依据。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宁夏中航郑飞塞外香清真食品有限公司赔偿宁夏正鑫源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水稻减产损失255676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26367元，宁夏中航郑飞塞外香清真食品有限公司负担3955元，宁夏正鑫源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2412元。
宣判后，塞外香食品公司不服，提出上诉称，1.正鑫源农发公司种植的水稻减产损失的原因是稻瘟病，属于自然灾害，和塞外香食品公司是否提供技术培训没有因果关系。原审中提交的保险公司赔付的相关证据和通报函证实水稻减产的直接原因是稻瘟病，双方对此也无争议。原审判决认定技术培训是水稻减产损失的部分原因错误。2.塞外香食品公司已经履行了双方合同约定的技术培训义务，无违约行为。塞外香食品公司和正鑫源农发公司之间种植订购有机水稻的关系是从2009年4月开始到2012年，每年的技术培训塞外香食品公司都邀请青铜峡市农牧局水稻专家庄海、宁夏农科院农作物研究所专家安永平进行培训，并在水稻生长不同季节到田间地头进行技术指导。原审法院未查明上述基本事实，认定塞外香食品公司没有履行技术培训义务错误。3.正鑫源农发公司在种植水稻时使用了化学制剂稻瘟灵，使其所种植的水稻失去了有机性质，正鑫源农发公司要求赔偿的损失应按一般水稻的价格计算，而不应按照有机水稻的价格计算，正鑫源农发公司所诉损失中首先要减去85万元。正鑫源农发公司2013年种植的水稻因稻瘟病从保险公司获赔690048元，故其诉称的损失应减去从保险公司获赔的208394元（690048元×（724÷2396亩）】。综上，塞外香食品公司未违约不履行合同义务，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正鑫源农发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正鑫源农发公司当庭答辩称，塞外香食品公司提供的农科843没有经过相关部门审定，不能用于推广和使用，该种子存在某些方面的缺陷，不抗病。导致水稻损失的根源不是稻瘟病，而是水稻品种，塞外香食品公司明知农科843未审定，其应当承担60%以上的责任。2.正鑫源农发公司和塞外香食品公司签订的合同履行期限是2012年2月24日至2014年2月28日，塞外香食品公司的技术人员在2009年-2012年期间到正鑫源农发公司种植现场进行过指导，但在合同履行期限内未进行指导培训。塞外香食品公司一方面认为在种植水稻期间进行过现场培训，一方面又认为正鑫源农发公司使用了农药稻瘟灵，所种植的不是有机水稻，其所述互相矛盾。3.涉案水稻的损失由青铜峡市农牧局农业执法队委托国家统计局青铜峡调查队根据该品种正常产量及损失率进行了严格测定，故塞外香食品公司认为计算涉案水稻损失应当按一般水稻的价格计算没有依据。
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塞外香食品公司提交了叶升镇地三村有机843水稻生产实施方案、培训照片及证人庄海的证言，证明2013年叶升镇地三村农科843水稻培训情况。
被上诉人正鑫源农发公司对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是庄海在2013年针对正鑫源农发公司种植的农科843水稻进行培训的照片，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庄海的证人证言无异议。
本院认为，实施方案的名称是《2012年青铜峡市叶升镇地三村有机843水稻生产实施方案》，内容是针对该镇82户农户种植的690亩水稻的培训方案；照片经证人庄海当庭查看，均不是2013年的培训照片，故对塞外香食品公司提交的实施方案和照片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证人庄海能够客观的陈述其向正鑫源农发公司提供的培训以及农科843水稻的种植情况，本院对其证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被上诉人正鑫源农发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水稻种植保险单1份、种植险理赔报告1份，证明正鑫源农发公司对其种植的9000亩水稻向该保险公司投保，投保期限自2013年5月23日起至2013年10月31日。因2013年7月稻瘟病的发生，该保险公司向正鑫源农发公司理赔690048元，该部分赔偿款主要是针对正鑫源农发公司种植基地2396亩（叶升镇地三村）水稻的受损。
上诉人塞外香食品公司对该证据的来源及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保险公司赔偿的690048元是正鑫源农发公司种植农科843和宁粳43共计2396亩的损失，包括本案的536亩农科843水稻和178亩宁粳43水稻，应该按比率在损失中将该部分赔偿款予以扣减。
经核实，双方当事人对保险公司理赔的2396亩受损的水稻包括涉案的714亩水稻无异议，本院对正鑫源农发公司提交的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本院除对原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宁夏汇丰源有机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汇丰源合作社）系正鑫源农发公司的下属合作社。2013年5月22日，汇丰源合作社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铜峡支公司投保水稻种植保险，2013年12月25日，该保险公司对青铜峡市叶升镇地区2396亩水稻向汇丰源合作社赔付保险金690048元。经向双方当事人核实，2396亩受损的水稻包括涉案种植的714亩水稻，714亩水稻的赔偿金应为205632元【714亩×（690048元÷2396亩）】。证人庄海系青铜峡市农牧局农业技术推广与服务中心高级农艺师，其受青铜峡市农牧局的指派于2013年3-9月期间到正鑫源农发公司种植塞外香食品公司提供农科843和宁粳43水稻的现场，进行培训和指导。2013年在青铜峡市范围内发生了比较严重的稻瘟病，水稻的受损失程度不一，农科843和宁粳43的品种发病较重。
再查明，本案一审中，提起诉讼的主体是宁夏正鑫源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并提交了该公司的营业执照和组织机构代码证。一审宣判后，该公司提交了变更后的企业信息，企业名称变更为宁夏正鑫源现代农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焦点是正鑫源农发公司种植农科843和宁粳43水稻的减产损失如何承担的问题。从双方当事人在一二审提交的鉴定报告、调查鉴定意见、庄海的证人证言等证据证明本案水稻减产损失的原因是稻瘟病造成。稻瘟病是水稻常发的病害之一，2013年在青铜峡市范围内发生了比较严重的稻瘟病，水稻的受损失程度不一，农科843和宁粳43的品种发病较重。从原审法院调取的青铜峡市农牧局和宁夏种子管理局农业技术推广中心的专家证言，以及双方提交的鉴定报告、调查鉴定意见，证明造成本次稻瘟病重发的原因有种子的抗病性、气候、防治方法时间、使用的药剂等多方面。本案中塞外香食品公司提供的农科843的种子未经审定、抗病性差，塞外香食品公司在提供该水稻品种是知道该事实的，正鑫源农发公司在种植该品种水稻时也是知道该事实的，双方于2009年就签订了为期三年的有机水稻订购合同约定种植亦是农科843。正鑫源农发公司作为专业的农作物种植企业，对种植该品种水稻的风险是应知的，双方在签订的《有机水稻种植订购合同》中未对种植农科843的风险责任的承担进行约定。在种植的过程中，塞外香食品公司请求青铜峡市农牧局委派高级农艺师庄海前往种植现场进行了指导培训，稻瘟病病发后，也进行了防治，并使用了防治的药剂。综合本案的实际，原审法院认定种植主体正鑫源农发公司对损失承担主要责任，塞外香食品公司承担15%的责任适当。但正鑫源农发公司主张1704509.15元的损失应当将保险公司已经赔付的205632元扣除，塞外香食品公司应赔偿正鑫源农发公司水稻减产损失224832元【（1704509.15元-205632元）×15%】。正鑫源农发公司主张1704509.15元是依据《有机水稻种植订购合同》约定的有机水稻的收购单价计算的，塞外香食品公司上诉认为应当依据普通水稻的价格计算损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结果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2014）吴青民
商初字第19号民事判决；
上诉人宁夏中航郑飞塞外香清真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
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宁夏正鑫源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水稻减产损失224832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6367元，宁夏中航郑飞塞外香清真食品有限公司负担3955元，宁夏正鑫源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241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宁夏正鑫源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预交26367元，减半收取13183.5元，由宁夏正鑫源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宁夏中航郑飞塞外香清真食品有限公司预交5135元，宁夏中航郑飞塞外香清真食品有限公司负担4672元，宁夏正鑫源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46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马建萍
代理审判员 梁 超
代理审判员 杨 娟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马全水
本案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变更。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