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辽阳民一终字第0031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灯塔市第一水泥制品厂，住所辽阳市太子河区王家镇沙河池村。
投资人：柳卫东，该厂厂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辽阳市太子河区粮食局，住所辽阳市太子河区东青年街57号。
法定代表人：李守权，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刘君，辽宁白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辽阳市佰信无纺布厂，住所辽阳市太子河区王家镇王家粮库（沙河池村）。
投资人：徐从伟，该厂厂长。
原审第三人：辽阳市太子河区菁英耐火材料厂，住所辽阳市太子河区王家镇沙河池村（王家粮库院内）。
投资人：石英，该厂厂长。
原审原告辽阳市太子河区粮食局与原审被告灯塔市第一水泥制品厂（以下简称：灯塔水泥）及原审第三人辽阳市佰信无纺布厂、辽阳市太子河区菁英耐火材料厂租赁合同纠纷一案，辽阳市太子河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5日作出（2014）辽阳太民二初字第00019号民事判决，灯塔水泥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灯塔水泥的投资人柳卫东，被上诉人辽阳市太子河区粮食局的委托代理人刘君及原审第三人辽阳市太子河区菁英耐火材料厂的投资人石英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第三人辽阳市佰信无纺布厂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辽阳市太子河区粮食局一审诉称：灯塔市张台子综合粮库与灯塔水泥在2011年4月26日签订了“资产租赁合同”一份。按照合同双方约定，由灯塔市张台子综合粮库将归其所管理的灯塔市王家镇原王家粮库的所有资产租赁给灯塔水泥。其中该粮库占地面积为71.958.00平方米，资产数量及价值根据双方共同清查实物登记造册的实际数量为准（详见资产租赁清单）现由于区划调整，灯塔市原王家粮库划归辽阳市太子河区粮食局所有及管理。双方合同约定期限为10年零5个月，即从2011年5月1日至2021年10月1日止，租赁及相关费用为84万元，如任何一方违约，应承担当年租金及相关费用10%的违约金支付给另一方。灯塔水泥擅自将所租赁的粮库又转租他人，用于化学、炼油、无纺布等生产经营项目，与粮库用途毫不相干的产品企业，严重违背了粮库的性质和用途。尤其，根据国务院常务会议，部署做好粮食收储和仓储设施建设工作，确保所有国家粮仓用于储粮，不准挪作他用，开展专项检查会议精神的要求，及国家、省、市“关于对国家粮库仓库进行清查的紧急通知”的规定均不相符。综上，辽阳市太子河区粮食局认为由于国家粮食政策的改革，及灯塔水泥的严重违约行为，不但违反了“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而且，还给国家粮食储存地也带来了极大的污染，伤害后果严重。故请求依法解除灯塔市张台子综合粮库与灯塔水泥签订的资产租赁合同；要求灯塔水泥返还租赁物，如租赁物有损坏或丢失，依法予以赔偿；要求灯塔水泥承担违约金3万元并承担诉讼费用。
被告灯塔水泥一审辩称：灯塔水泥没有违约，合同也没有到期，应当继续履行合同。辽阳市太子河区粮食局所述灯塔水泥转租给他人进行炼油等，都得到了灯塔市张台子综合粮库的许可，并且在灯塔市张台子综合粮库的许可下取得了营业执照，因此灯塔水泥并没有违约。国家政策如何进行变动，也应按照合同的约定来履行，政策不能大于法律。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来继续履行合同。如果辽阳市太子河区粮食局单方终止合同，应当对灯塔水泥投资的项目予以赔偿，并返还相应的租金和保证金，以及取得营业执照的七家企业建厂投资损失，应予赔偿。请求驳回辽阳市太子河区粮食局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佰信无纺布厂一审表示其与灯塔水泥有租赁合同，不同意辽阳市太子河区粮食局的诉讼请求，表示支持和同意灯塔水泥的辩解意见。
第三人菁英耐火材料厂一审表示其与灯塔水泥有租赁合同，不同意辽阳市太子河区粮食局的诉讼请求，表示支持和同意灯塔水泥的辩解意见。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26日灯塔市张台子综合粮库与灯塔市第一水泥制品厂签订了一份《资产租赁合同》，合同编号为ZCZL-201001，合同的出租方（甲方）为灯塔市张台子综合粮库，合同的承租方（乙方）为灯塔市第一水泥制品厂。该合同约定：一、出租标的：位于灯塔市王家镇的原王家粮库，占地面积：71，958平方米。二、甲方就其拥有的原王家粮库的全部资产租赁给乙方，由乙方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进行合法经营，乙方在保证甲方出租前的市场价值的基础上，全面展开专业有效的经营。资产所有权性质不变，归甲方所有。资产的数量及价值根据企业财会账面的金额数量，根据甲乙双方共同清查的实物登记造册的实点数量为准（清单附后）。三、租赁期限为十年零五个月，即从2011年5月1日至2021年10月1日止。四、租金及相关费用支付，1、租金及相关费用合计人民币八十四万元整（￥84万元整）其中：租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整（￥20万元整），资产管理费人民币一十四万元整（￥14万元整），原企业特殊人群保障费人民币二十五万元整（￥25万元整），固定资产折旧费人民币二十五万元整（￥25万元整），租金及相关费用在合同签订后乙方一次性支付。。2、合同签订前，乙方必须向甲方一次性交纳保证金人民币五万元整（￥5万元整）。履行合同期间发生的赔偿款由保证金中扣除，并在十日内由乙方补足保证金，合同期满后将保证金返还给乙方。3、、乙方负责缴纳承租期间发生的各项税费（包括土地使用税和房产税）。五、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合同签订后，甲方必须及时将出租的资产移交给乙方。2、甲方不得单方面解除本合同。3、甲方在租赁乙方经营过程中，不承担该粮库的公共维修、物业管理及经营管理费用。4、有权监督全部资产不受损害。5、应当按照合同规定保障承租方的合法权益。六、乙方的权利与义务1、乙方经营活动必须符合国家的政策和法律，必须在合同规定的经营范围内自主经营、自负盈亏。2、乙方在用人方面可自行聘用，但必须签订劳动合同。3、乙方必须保证承租资产完好无损（属自然消耗或折旧的除外），如有损坏或丢失，由乙方负责修复或赔偿；房屋、设备日常维护由乙方负责并承担费用。4、租赁经营期间乙方不准擅自拆建。如需拆除或购建机械设备、厂房等必须报请甲方批准，否则视为单方违约。甲方可以解除合同，所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负担。新增房屋设备租赁期满乙方自行拆除费用自理。5、乙方在接受甲方租赁经营期间，承担该粮库的公共维修、物业管理及经营管理费用；6、乙方不得用租赁资产进行抵押或担保。7、乙方在租赁经营期间内要签订安全生产责任状，此期间所发生的各种人身伤亡事故均由乙方承担责任，并负责赔偿一切经济损失。8、其他与经营相关的事宜。七、违约责任1、甲方违反本合同约定造成乙方无法正常行使经营管理权时，甲方向乙方支付当年租赁经营租金及相关费用的10%作为违约金。2、乙方违反本合同约定时，乙方应按当年度约定租金及相关费用1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3、甲乙双方必须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任何一方违反规定按该法承担责任。八、合同的解除：存在下列情形之一时，本合同自动解除，双方均不承担责任：1、因不可抗力导致本合同无法执行时。2、本合同有效期届满。3、经双方同意的其他情况。4、如国家和地方各级政府有新的粮食改革政策，合同自然终止。甲方提前一个月通知乙方，并按月退还乙方所余承租期的租金，但不承担乙方因此造成的任何经济损失。九、争议解决：如发生纠纷，双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均有权向该粮库产权所在地的人民法院起诉。十、补充条款：本合同未尽事宜，由双方协商订立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方各一份，备案机关一份。自甲乙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合同的落款处分别有出租方法定代表人朱延林和承租方灯塔水泥的投资人柳卫东签字以及双方单位公章。合同还规定了其他内容，（详见合同）合同签订后，灯塔市张台子综合粮库按照合同约定将原王家粮库交给灯塔市第一水泥制品厂经营，灯塔市第一水泥制品厂也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全部租金，并交纳了50000元保证金。但灯塔水泥除在该粮库院内堆放了一些自己企业生产的水泥管外，自己并没有在承租的粮库院内进行经营，而是将承租来的原王家粮库分别转租给了第三人菁英耐火材料厂和佰信无纺布厂等七伙个人经营，辽阳市太子河区粮食局称除第三人外的五伙个人均未办理经营执照，故辽阳市太子河区粮食局未对其余无证经营的个人追加为第三人。从灯塔水泥承租的七伙个人分别在原王家粮库院内开办了回编，母料，粮食加工，炼油，无纺布经营企业。2011年11月1日中共辽阳市委办公室、辽阳市人民政府办公室联合下发关于印发《辽阳市行政区划局部调整方案》的通知，即辽市委办发（2011）41号文件，该文件中的第四实施步骤中规定：“行政区划调整区域内人、财、物的冻结时间点为11月2日，12月31日前完成全部交接工作。如2011年12月31日前省政府未能批复，则由划入方党委、政府对划入区域实行托管。从2012年1月1日起，涉及调整区域的各项工作按新体制运行。”2012年2月6日辽宁省人民政府下发了辽宁省人民政府关于调整辽阳市部分行政区划的批复的辽政（2012）20号文件，该批复同意将灯塔市王家镇划入太子河区。
第三人佰信无纺布厂的投资人徐从伟与灯塔水泥的投资人柳卫东在2011年12月25日签订了一份租房协议，协议约定“王家粮库仓库北两个门租给徐从伟，租金每年人民币45000元整。租期三年（由2011年10月1日起到2014年9月30日止）预交两年租金，2013年9月末付第三年租金，租期结束后将房屋恢复原样，其他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该租房协议上分别有灯塔水泥的投资人柳卫东和徐从伟签字。第三人菁英耐火材料厂投资人石英于2011年10月1日与灯塔水泥签订了一份租赁协议，该协议的甲方（出租方）为灯塔水泥，乙方（承租方）为石英。该协议约定：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同意将闲置厂房140ｍ2，休息室100ｍ2及场地160ｍ2租给乙方。租赁期限暂定为五年（2011年10月1日至2016年10月1日）。年租金一万元整（10000元）。租金按年支付。每年十月末前付清。此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协议经双方签字后生效。其他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协议落款处有灯塔水泥的公章和柳卫东签字及乙方石英签字。为了办理企业经营执照所需，徐从伟和石英又经由灯塔市张台子综合粮库分别于2012年1月16日和2011年12月25日盖章出具了《住所（经营场所）使用证明书》。于是徐从伟于2012年1月17日办理了佰信无纺布厂工商登记。石英于2012年4月20日办理了工商登记。庭审中第三人佰信无纺布厂的投资人徐从伟称：其与柳卫东所签订的租赁协议只是为了办理企业营业执照才签的，灯塔水泥和两个第三人均称合同的实际租期均按灯塔水泥与灯塔市张台子综合粮库的合同租赁期限履行。根据辽阳市政府区域划分调整，原隶属于灯塔市粮食局的原王家粮库划归辽阳市太子河区粮食局管辖和所有，但灯塔市粮食局与辽阳市太子河区粮食局未按辽市委办发（2011）41号文件规定要求，于2011年12月31日前完成全部交接工作，灯塔市粮食局与辽阳市太子河区粮食局于2014年4月11日才办理了交接。2014年6月25日国务院召开常务会议，部署做好粮食收储和仓储设施建设工作，会议明确要求：“确保所有国家粮仓用于储粮，对于挪作他用的，要坚决纠正”。2014年7月15日辽宁省农委下发了《辽宁省农委关于对国家粮食仓库进行清查的紧急通知》的辽农明电（2014）47号文件、2014年7月18日辽阳市农委也下发了《辽阳市农委关于对国家粮食仓库进行清查的紧急通知》辽市农发（2014）88号文件。王家粮库的企业性质属于国有粮食企业，属于省、市农委文件紧急通知中清查的范围，根据国家、省、市相关部门的文件规定精神及《资产租赁合同》中的合同的解除第4项“如国家和地方各级政府有新的粮食改革政策，合同自然终止。甲方提前一个月通知乙方”的约定，辽阳市太子河区粮食局于2014年7月30日向灯塔水泥的投资人柳卫东送达了书面的紧急通知，告知自通知之日的2014年7月30日起至2014年9月1日止为提前一个月的通知时间。通知届满后，灯塔水泥未能按照辽阳市太子河区粮食局的通知倒出场地及共同按照合同附后清单进行清查。辽阳市太子河区粮食局所称灯塔水泥将承租的王家粮库转租他人用于非粮食性生产是违约行为，但合同中并无对租赁物的承租用途和是否允许灯塔水泥进行转租作出约定。同时查明《辽阳市行政区划局部调整方案》中规定“行政区划区域内人、财、物的冻结时点为2011年11月2日，12月31日前完成全部交接工作。”“如2011年12月31日前省政府未能批复，则由划入方党委、政府对划入区域实行托管。从2012年1月1日起，涉及调整区域的各项工作按新体制运行。”而第三人菁英耐火材料厂和第三人佰信无纺布厂为建厂办理工商登记时而由辽阳市张台子综合粮库出具的《住所（经营场地）使用证明书》的日期分别为2012年4月18日和2012年1月16日。即由辽阳市张台子综合粮库为上述第三人出具的《住所（经营场地）使用证明书》的时间均在《辽阳市行政区划局部调整方案》中规定的“行政区划区域内人、财、物的冻结时点之后所出具。
一审法院认为：灯塔市张台子综合粮库于2011年4月26日与灯塔市第一水泥制品厂签订的《资产租赁合同》中有关合同的解除第4项约定了“如国家和地方各级政府有新的粮食改革政策，合同自然终止。2014年6月25日国务院召开常务会议，明确要求：“确保所有国家粮仓用于储粮，对于挪作他用的，要坚决纠正”。辽宁省农委辽农明电（2014）47号文件和辽阳市农委辽市农发（2014）88号文件中关于对国家粮食仓库进行清查的紧急通知中均要求“对完好粮仓挪作非粮用途的，要立即整改，确保粮仓用于储粮需要”。上述的国家部署和省、市的文件中的确保粮仓用于储粮要求内容，即属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国家和地方各级政府新的粮食改革政策的意思表示指向。虽然《资产租赁合同》中约定“如国家和地方各级政府有新的粮食改革政策，合同自然终止”这一合同解除条款表述的不是那么准确和直接，合同没有表述为国家对粮库有新的规定，但该《资产租赁合同》中双方约定所要解除的标的物是该出租粮库，因此，当国家对粮库有新规定时，就应当是合同双方解除合同的约定条件，只有这样理解才更加符合合同本意，才能更加准确还原合同双方真实的意思原意。因此，国务院和省、市上述有关确保粮仓用于储粮需要的要求，即应为该《资产租赁合同》中约定的“如国家和地方各级政府有新的粮食改革政策，合同自然终止”的新的粮食改革政策。辽阳市太子河区粮食局依据上述国家和省、市文件规定要求和《资产租赁合同》中有关合同的解除约定，请求解除灯塔市张台子综合粮库与灯塔市第一水泥制品厂签订的《资产租赁合同》符合法律的规定和合同约定的本意，予以支持。因合同中有合同自然终止，按月退还乙方所余承租期的租金的约定，故辽阳市太子河区粮食局应向灯塔水泥退还至2015年4月1日止所剩余78个月的租期租金及相关费用及保证金。对辽阳市太子河区粮食局所称灯塔水泥将承租的王家粮库转租他人用于非粮食性生产是违约行为的说法，因合同中并无约定灯塔水泥对租赁物的承租用途以及是否允许灯塔水泥将租赁物进行转租的约定，因此辽阳市太子河区粮食局所称灯塔水泥将王家粮库转租他人用于非粮食性生产是违约行为的主张，以此要求灯塔水泥承担违约金的理由不当，不予支持。灯塔水泥辩称省市文件是对粮仓的使用状况进行的清查，并没有提到粮食改革的政策，不是租赁合同中提到的粮食改革政策，因此辽阳市太子河区粮食局提出解除租赁合同没有依据的辩解是简单、片面、不正确的，故对灯塔水泥的辩解理由不予支持。灯塔水泥辩称辽阳市太子河区粮食局应对其投资的项目予以赔偿的说法，没有任何具体事实依据，也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反诉请求，故对灯塔水泥的上述辩解不予审理。第三人虽与灯塔水泥有租赁关系，但第三人与灯塔水泥的合同关系实际均随灯塔水泥与灯塔市张台子综合粮库之间的合同履行。故第三人也应遵守灯塔水泥与灯塔市张台子综合粮库之间的合同约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七）项、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解除灯塔市张台子综合粮库与灯塔市第一水泥制品厂于2011年4月26日签订的资产租赁合同；二、灯塔市第一水泥制品厂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倒出王家粮库厂房场地，并按照合同所附资产清单归还全部资产给辽阳市太子河区粮食局；三、第三人辽阳市佰信无纺布厂，第三人辽阳市太子河区菁英耐火材料厂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倒出在王家粮库院内所使用的厂房场地；四、辽阳市太子河区粮食局在灯塔市第一水泥制品厂和第三人辽阳市佰信无纺布厂，第三人辽阳市太子河区菁英耐火材料厂履行了上述判决条款义务后10日内，退还灯塔市第一水泥制品厂所剩余78个月租期的租金及相关费用524160元。并同时返还灯塔市第一水泥制品厂所交的保证金50000元。五、驳回辽阳市太子河区粮食局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案件受理费9541.60元，由辽阳市太子河区粮食局承担4770.80元。灯塔市第一水泥制品厂承担4770.80元。
灯塔水泥上诉的理由及请求是：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辽阳市太子河区粮食局二审答辩认为：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根据双方合同第八条四款，双方解除合同条款已出现，应予解除。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辽阳市太子河区菁英耐火材料厂二审答辩认为：我们是受害者。我厂成立后依据相关手续办理的证照，证照齐全，合法经营。无论本案牵涉到的粮库主体如何更改，依据法律在租赁期内，都不影响承租方（即我方）的正常经营和经济利益。如果在租赁期内要求我方撤出粮库，我厂要求索赔70万元。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与灯塔市张台子综合粮库签订的租赁合同，双方均应按合同履行。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解除条件。现合同自然终止的条件已出现，故被上诉人请求与上诉人解除合同法院应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550元，由上诉人灯塔市第一水泥制品厂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丽娟
审判员 喻政文
审判员 曹丽娜
二〇一五年六月三日
书记员 凌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