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605民初13261号
原告：刘敏思，女，1988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
被告：广东足迹鞋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松岗松夏工业园科技西路11号之一出租厂区车间二首、二层，营业执照：914406056615322311。
法定代表人：吴昆英。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壹麒，男，1987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是足迹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鸿，广东佳思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佛山市南海健脊手袋厂，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盐步新城工业区新龙路8号之一厂房第二层自编A区、第三层自编A区，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91440605055304060A。
投资人：李绚滢。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鸿，广东佳思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本院于2017年8月29日受理了原告刘敏思与被告广东足迹鞋业有限公司（下称足迹公司）、佛山市南海健脊手袋厂（下称健脊厂）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由于被告健脊厂在答辩期限内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本院经审查后于2017年9月14日作出（2017）粤0605民初1326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了被告健脊厂的管辖权异议申请。该裁定已生效。本院于2017年12月11日和2018年1月11日对该案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敏思、被告足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鸿和黄壹麒，被告健脊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鸿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事实认定及裁判理由
以下是双方没有争议的事项，本院予以确认：
1.劳动仲裁请求。原告于2017年5月24日作为申请人以被告足迹公司为被申请人、健脊厂为第三人向佛山市南海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6年11月15日至2017年2月20日产假期间的工资17280元；（2）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7年2月21日至2017年5月11日奖励假期工资14106元；（3）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2016年奖金5060元；（4）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经济补偿金40480元；（5）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因没有签订劳动合同的赔偿65780元。
2.劳动仲裁情况。佛山市南海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作出佛南劳人仲案字［2017］1393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第三人在本裁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申请人产假工资16208.74元；（2）第三人在本裁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申请人奖励假工资13086.2元;（3）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
3.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请求法院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1）2016年奖金5060元（多发一个月工资为奖金）；（2）工作8年的经济补偿金40480元（5060元/月×8个月）；（3）没有签订劳动合同赔偿65780元（2016年5月至2017年5月）；（4）178天产假工资29294.94元（按劳动仲裁计算，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的2万元）；（5）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后原告撤回第（4）项诉讼请求。
4.原告的工作岗位。原告是健脊厂的员工，从事成本分析工作等。被告足迹公司在第二次庭审中确认原告在2009年4月20日入职到足迹公司工作。
5.劳动合同签订情况。2014年4年22日，原告与健脊厂签订一份《劳动合同》，约定：劳动合同期限从2015年4月22日起至2017年4月21日，基本工资为月薪1310元。
6.社会保险参加情况。2010年2月至2016年4月，健脊厂为原告参加社保；2016年5月至2017年5月，足迹公司为原告参加社保。
7.原告工资收入情况。原告和被告健脊厂确认原告在解除劳动合同前的12个月平均工资为5060元。
8.劳动合同解除情况。（1）原告于2017年5月12日起没有上班。
（2）2017年5月15日，原告向佛山市南海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提交一份《劳动人事争议调解申请书》，以“由于在休产假期间，公司没有与我签订合同，没有发放我应得的工资，损害了我的合法权益，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我要求和公司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公司需赔偿我经济补偿金40480元”。因调解不成功，原告在2017年5月24日提起劳动仲裁。
（3）被告足迹公司在2017年5月18日制作一份《召回通知书》，主要内容为：刘敏思，你的产假已经结束，我公司发现你自2017年5月12日起没有办理任何手续，擅自脱离岗位至本通知签发之日已有五天，鉴于你已违反我公司规章制度（属于旷工行为）及双方的劳动合同规定，为充分维护你的申辩权利，确保公司制度的有效执行，现通知：请接受公司召回通知，于2017年5月20日9时前到公司报到上班；如你因自身原因或者其他原因擅离岗位的，且未办理离职手续擅自离职的，并请回公司办妥离职手续；你逾期于2017年5月20日未返回公司报到或者拒不服从公司管理的，我公司将按旷工等处理。被告足迹公司在2017年5月18日制作一份《行政处分通知书》，主要内容为：刘敏思，你于2017年5月11日起至本通知书签发之日，你未经公司允许，也没有办理离职手续即擅自脱离工作岗位，已造成旷工五天以上的事实，属于严重违反公司的规章制度，鉴于上述事实，我公司作出相应的行政处分决定如下：通报批评并留司察看3个月，并于本通知书发出后于2017年5月20日前提交检讨书，如有异议，请于2017年5月20日前提交申辩材料。被告足迹公司于2017年5月18日开始邮寄，并由原告的亲属于2017年5月20日12时53分收到。
（4）被告足迹公司在2017年5月23日制作一份《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以原告严重违反劳动时间纪律为由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关系。被告于2017年5月23日邮寄该通知书，原告的亲属于2017年5月24日12时38分收到。
（5）原告与被告足迹公司签订一份落款日期为2017年5月23日的《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主要内容为：原告入职日期为2009年4月20日，双方签订最后一份劳动合同的期限是2015年4月2日至2017年4月21日，本单位工作年限8年1个月，现因8B原因（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定于2017年5月23日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原告认为该《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中其签名时，手写部分是空白的，手写部分是被告事后添加的，但不对形成时间进行鉴定。
9．需要说明的情况。
（1）2016年11月15日原告生育了一小孩并开始休产假，2017年5月8日返回上班。
（2）两被告在诉讼中陈述：我们两公司的关系是劳动关系混同，两个公司使用一个人，共同管理，没有股东关系，工资、劳动合同签订由健脊厂负责，参保事务、社保生育代领、日常工作指派及处分、解除等行政管理事务由足迹公司负责。
（3）原告于2017年9月27日收到了产假工资20000元。
（4）被告健脊厂确认，按人力资源管理手册规定，每年年终奖金的发放金额按一个月工资来计算。
（5）两被告提供的有原告签名确认《人力资源管理手册》规定，员工连续旷工3天以上者，公司有权解雇。
（6）健脊厂于2012年8月20日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成立；而足迹公司于2007年6月6月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成立。
本案中，双方举证及质证意见如下：
（一）原告提交了如下证据：
1.原告身份证、两被告企业资料查询。2.佛南劳人仲案字[2017]1393号仲裁裁决书、邮单、手机查单。3.佛山市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4.计生证、出院证明、诊断证明、出院小结。5.劳动合同。6.2016年年终奖名单公布。7.原告中国移动手机通话记录、证明。8.行政处分通知书、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召回通知书、关于提交生育资料及签订合同的通知。9.微信、QQ聊天记录。10.通告。11.银行流水、工资单。12.与周渐玲工作安排对话。13.录音及文字。14.劳动人事争议调解申请书、劳动人事争议仲裁申请书。
经质证，被告健脊厂对原告证据1、2没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证明内容不认可，该证据可以证明，原告与健脊厂建立劳动关系，长期以来都是由健脊厂为其购买社保，因原告是由健脊厂派驻到足迹公司处工作，为了避免工伤赔付风险，才由健脊厂委托足迹公司代买社保。对证据4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据5三性予以认可，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该劳动合同是原告与健脊厂签订，足以证明其是与健脊厂建立劳动关系，该合同明确写明原告接受人力资源手册的约束。对证据6关联性不予认可，与本案争议事实无关。对证据7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明上有中国电信股份公司的盖章，原告提交的通话清单未有任何盖章予以证实，无法核实真实性，且健脊厂已发函催告其到岗签订劳动合同，而原告在2017年5月11日后就旷工而未能到岗签订合同，双方欠缺续签劳动合同的客观条件。对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原告是由健脊厂派驻到足迹公司处对账、成本分析等工作，由足迹公司管理，上述证据恰恰证明了原告经发函催告长期旷工、拒不到岗、拒不续签合同，健脊厂与其解除劳动关系是经合法程序作出。对证据9三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无法核实各主体的真实性，而关于公司管理界面，原告无法提供载体进行核实，且其提供复印件上内容均无法证实其符合年终奖获取条件，年终奖获取条件应以人力资源管理手册为准，且原告提交的复印件中，暂不论其真实性，有莫文清字眼的复印件上也写明了莫文清向其索要准生证复印件等材料，与原告所称其已将相关材料交付健脊厂自相矛盾。对证据10三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原告是在健脊厂支付2万元后才交付相关资料。对证据11的三性予以认可，原告工资由健脊厂支付。对证据12三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要回去核实是否有周渐玲此人，录音内容模糊不清，且与本案争议事实无关，无法证明原告主张。对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无法证明劳动合同的解除是由原告在先提出，且仲裁员也主张原告在庭上提出解除，该录音无法证明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是因办理失业保险待遇而开具，即使是因申领失业保险签署该证明，也是原告达成妥协所确认解除事实。对证据14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并未收到该文件，原告亦未提供被告签收或到场证明，即使原告有向仲裁未提出调解申请，亦不足以证明其已告知被告；原告在离职证明中已自认是因其严重违反规章制度而解除劳动关系，与其主张自相矛盾，应以离职证明内容为准。
被告足迹公司同意被告健脊厂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健脊厂质证意见不一致的，以补充为准，作一下补充：对证据3补充，既然原告主张社保由足迹公司参保，即建立劳动关系，那么至2010年2月原告长期在健脊厂参加社会保险，证明原告唯一的用人单位是健脊厂，且足迹公司已举证证明受托管理及参保的事实，且法律并未要求派驻、借调需要健脊厂具备派遣资质，且健脊厂在2015年至2017年与原告已订立劳动合同，而原告刻意隐瞒订立合同的事实，因此上述证据不能证明足迹公司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对证据11补充如下：对其真实性确认，原告有事假等不符合年终奖发放条件的事实，因此原告不应当享有健脊厂年终奖待遇。对证据9补充如下，涉及展汇黄锦萍、关生的聊天记录，只能证明原告在负责健脊厂财务工作中，与相关客户进行交流，不能代表原告同时负责其他单位的其他工作，如有反而证明原告未通知健脊厂，在工作时间从事其他单位的事务。对证据12补充如下，周渐玲是健脊厂的员工，确认真实性，对话内容提及周渐玲要求原告返回岗位，而且未返回应当请假，并遵循请假程序，但原告没有证据请假事实以及口头声称的解除事实。
（二）两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广东足迹鞋业有限公司购货合同、广东足迹鞋业有限公司购货发票、劳动合同、关于派驻财务人员的函、委托参保确认书。2.召回通知书、行政处分通知书、关于提交生育资料及签订合同的通知、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健脊厂工会委员会出具的复函、足迹公司工会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快递单和物流记录、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3.江博士人力资源管理手册。4.刘敏思出具的收条。
经质证，原告对两被告证据1的购货合同、购货发票、关于派驻财务人员的函、委托参保确认书三性均不予确认，劳动合同确认，其中购货发票名字是原告的名字，但是不是原告开具的，特别是2017年3月22日，原告休产假，根本开具不了发票；关于派驻财务人员的函是2013年才派驻，原告是2009年入职，请企业提供原告的入职表。对证据2确认，是原告家人收的，但是原告家人没有通知原告，公司是知道原告住在广州，但却把材料邮寄到原告身份证住处。对证据3签名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原告没有看该内容。对证据4确认。
对于双方有争议的事项，本院认定如下：
1.关于两被告的关系问题。原告认为两被告是相互持股，但是工资是由足迹公司向原告发放的；而两被告则认为两被告之间相互独立，不具有关联关系，原告与被告健脊厂存在劳动关系，与足迹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双方各执一词，争议较大。对此，本院经分析后认为，两被告是关系企业。表现在：首先，两被告主张原告与被告健脊厂存在劳动关系，与足迹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但从被告足迹公司提交的《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反映，原告的入职日期为2009年4月20日，在本单位工作年限8年1个月，而2009年4月20日被告健脊厂尚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成立，健脊厂根本不可能与原告在2009年4月20日就建立劳动合同关系；在本院第二次庭审中释明2009年4月20日被告健脊厂尚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成立，不可能与原告建立劳动关系后，两被告又确认原告在2009年4月20日入职足迹公司，两被告前后陈述矛盾，难以让法官对其陈述形成内心确信。其次，既然被告足迹公司确认原告在2009年4月20日入职足迹公司，而且与原告签订《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的也是足迹公司，但在原告与足迹公司的劳动合同关系存续期间，健脊厂又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说明两被告之间存在高度关联。综上，本院确认两被告是关联公司，原告与两被告存在劳动合同关系。
2.关于原告请求的产假工资和奖励假工资合共29294.94元的问题。仲裁裁决被告健脊厂应当向原告支付产假工资和奖励假工资合共29294.94元，原告请求支付的产假工资和奖励假工资也是29294.94元，后原告撤回了该诉讼请求，并同意扣除两被告已支付的20000元，视为服裁；而被告健脊厂没有就此仲裁裁决提出起诉，视为服裁。故被告健脊厂应当向原告支付产假工资和奖励假工资差额合共9294.94元（29294.94元-20000元）。
3.关于原告请求的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的问题。被告健脊厂已与原告签订了期限为2015年4月22日起至2017年4月21日的《劳动合同》，而2015年4月22日前的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也已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故本院对原告请求的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差额，本院予以驳回。
4.关于原告请求的2016年的年终奖金的问题。两被告确认其公司每年年终奖金的发放金额按一个月工资来计算，并认为原告在2016年有请事假，不符合领取年终奖金的规定，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在2016年有请事假，故本院认为两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2016年的年终奖金。原告在2016年仅工作10.5个月,尚有1.5个月未实际提供劳动且休产假，从公平角度出发，结合原告工作时间占全年的比例，两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年终奖金4427.5元（5060元÷12个月×10.5个月）。原告起诉请求超出本院核定的，本院予以驳回。
5.关于原告请求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的问题。关于劳动合同的解除原因，原告认为其于2017年5月12日没有回去上班，2017年5月11日与被告协商，争取产假工资及年终奖，但是被告不同意，只同意由社保提供的生育津贴部分，所以原告于2017年5月15日到松岗××仲裁委申请调解，但是仲裁委的工作人员与被告联系，被告不愿意支付，劳动合同是由原告在2017年5月15日提起劳动仲裁调解申请时提出解除的；而两被告则认为是其在2017年5月23日以原告严重违反用人单位规章制度从当日起解除劳动合同。双方各执一词，争议较大。对此，本院经分析后认为：首先，原告在2017年5月15日到劳动仲裁委申请调解，并提交了一份《劳动人事争议调解申请书》，以“由于在休产假期间，公司没有与我签订合同，没有发放我应得的工资，损害了我的合法权益，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我要求和公司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公司需赔偿我经济补偿金40480元”，说明原告在提起劳动仲裁调解申请时已提出了解除劳动合同，按照劳动仲裁委的通常做法，仲裁委的工作人员会通知用人单位到庭做调解工作或者电话征询用人单位的调解意见，在调解不成或者用人单位不同意调解的情况下，才会让劳动者在2017年5月24日申请劳动仲裁，可见，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的请求被告在2017年5月23日前已获知，而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从通知到达对方时起解除。其次，从被告提供的证据反映，被告的邮寄《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在2017年5月24日才送达给原告，视为原告知悉被告要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但此时被告实际上已在前收到了原告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被告邮寄《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属于事后的行为，对原告不发生法律效力。最后，虽然原告提供了落款时间为2017年5月23日的《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该《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载明被告解除劳动合同的原因是原告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但从原告提交的被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的录音通话记录反映，原告要求被告开具《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说明被告在2017年9月27日通话前是未与原告签订《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故本院对此《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不予采信。
综上，本案是由原告在申请劳动争议调解时以两被告拖欠工资而提出解除的劳动合同的。经查实，两被告确实拖欠原告年终奖金和产假工资等情况，故两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原告的工作年限为8年以上未满8年半，但原告仅主张相当于8个月平均工资的经济补偿金，不违反法律规定，结合原告的每月平均工资为5060元，两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40480元（5060元×8个月）。
裁判结果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佛山市南海健脊手袋厂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敏思产假工资和奖励假工资差额9294.94元。
二、被告广东足迹鞋业有限公司和佛山市南海健脊手袋厂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敏思2016年年终奖金4427.5元。
三、被告广东足迹鞋业有限公司和佛山市南海健脊手袋厂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敏思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40480元。
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免收受理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汤镜波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五日
书记员 廖嘉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