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0422刑初217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标，男，1992年9月24日生于贵州省普定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普定县。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11月1日被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1年12月20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6月7日被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3年12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普定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学庆，贵州圣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常开祥，贵州圣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检察院以普定检公诉刑诉〔2016〕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标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兴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标及其辩护人黄学庆、常开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4日11时许，被告人曾标收到田某的QQ信息称其女友杨某1背叛自己并与一个叫陈某1（田某前男友）的男生交往。曾标驾车相约田某到普定县白某薛某找到杨某1理论，后曾标又驾车带上杨某1等人到普定县明达水泥厂欲找陈某1对质未果。曾标驾车返回普定县白某薛某四组杨某1家门口，与杨某1争执几句，并用随身携带一把单刃水果刀先后刺杀杨某1左颈部、田某的左胸部后弃刀驾车逃离现场。2016年8月18日，经普定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普）公（司）伤鉴（法）字[2016]14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田某所受损伤属轻伤一级。2016年8月23日，经普定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普）公（司）伤鉴（法）字[2016]14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杨某1所受损伤属轻伤一级。案发后，被告人曾标自动到普定县公安局投案自首，交待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为支持上述指控，举出证人曾某1、杨某3、彭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杨某1、田某的陈述，被告人曾标的供述，现场辨认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普定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普）公（司）伤鉴（法）字[2016]144号、14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安顺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安）公（司）鉴（法物）字[2016]870法庭科学DNA鉴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收条、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曾标因感情纠纷持管制刀具刺杀两名被害人身体的要害部位，意欲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其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其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曾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黄学庆、常开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但辩称被告人曾标因只具有伤害而无杀害被害人的故意，曾标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不构成故意杀人罪。曾标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部分损失，被害人有相应过错，曾标属激情犯罪，请求对曾标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4日11时许，被告人曾标从被害人田某发送给其的QQ内容获知其女友杨某1私自与陈某1交往，遂驾车与田某到普定县白某薛某四组杨某1家找杨某1理论。随后曾标驾车带杨某1、曾某1、张某1四人到普定县明达水泥厂欲找陈某1对质，因未找到陈某1，曾标便驾车返回杨某1家门口。张某1先下车回家，杨某1与曾标后下车，杨某1走到车后面时被曾标拦住，因杨某1不愿随曾标前往曾标家而发生争执，曾标便用随身携带的一把单刃水果刀刺杀杨某1左颈部一刀，因想到其刺杀杨某1是由田某引起的，接着又用刀刺杀站在旁边的田某的左胸部一刀后逃离现场。被害人杨某1与田某受伤后先到白某卫生院接受救治，后被送到安顺市302医院治疗。经普定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田某所受损伤客观存在，受伤主要位于左胸部，表现为刀刺伤致左胸部皮肤裂伤（创口长1.8厘米）并胸部、颈部广泛皮下积气、开放性血气胸、左肺上叶撕裂伤、肺压缩约35%。已行胸腔闭式引流术治疗，伤后未出现明显呼吸困难症状及体征，评定为轻伤一级。杨某1所受损伤客观存在，受伤主要位于左颈部，表现为刀刺伤致颈部皮肤裂伤（创口长7.8厘米）并左高位臂丛神经断裂、左锁骨上神经断裂、左颈外静脉破裂、左肩胛上动脉、静脉断裂、左肺尖挫裂伤、左前中斜角肌部分断裂、左侧开放性血气胸（肺组织压缩45%）。已行“左颈部肢体动静脉修复+神经吻合+石膏外固定”术治疗，伤后未出现明显呼吸困难症状及体征，评定为轻伤一级。案发后，被告人曾标的家属带其到普定县公安局白岩派出所投案，曾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曾标在案发后支付被害人杨某1赔偿款15000元、田某赔偿款5000元。
据以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实，两个多月前（2016年8月）的一天上午，曾标和我在家中玩，他叫我和他去补郎街上玩，他开一辆白色轿车拉起我就去补郎，在补郎他玩QQ，田某就在QQ里讲：你女朋友帮你戴绿帽子，并且讲我可以给你证明，并可以嫁给你，曾标知道后不高兴就开车拉起我去普定县白某薛家坝村杨燕家，曾标进家去就与杨燕吵起来，我是进去曾标叫我出来上车来坐起，然后我进去又看见他们还在吵，我看不下去就把杨某1家神坛上的装水的一个瓶子打砸在堂屋地上了，他们叫我出去冷静一下，我就上车去坐在副驾驶了，五分钟左右后杨某1、杨某1娘娘和曾标就上车来，曾标开车，杨某1和她娘娘坐车后排，我们四个就去白岩水泥厂，到水泥厂我没有下车，他们三个下车就进水泥厂去了，五六分钟三个上车来就在车上吵架，杨某1娘娘讲杨某1没有出轨，杨某1不讲话，曾标开起车我们四个就到杨某1家门口，杨某1娘娘下车来就走回家去了，杨某1下车来就往车右边走，曾标下车去走到车右边找杨某1讲了几分钟，我只听倒杨某1讲：你有本事把我杀了，突然曾标就往车前边跑去，田某从杨某1家门口走出来就撞到曾标，我看见曾标一刀给田某杀去，杀伤田某左肩胛骨上，曾标开车我们两个往白岩方向走了几分钟，曾标叫我在白岩下车，他开车就往安顺去了。曾标杀杨某1当时我坐在车上的副驾驶，他杀杨某1是在车后边，但跑在车前边杨某1家门口杀田某时我看见的。
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4日下午3时许，我侄女杨某1的男朋友曾某4（小名）到我家去，当时我和杨某1躺在床上看电视，曾某4和他表弟、还有两个小姑娘先后来到我的房间里，曾某4对杨某1说，他在网上看到杨某1和他带来的一个小姑娘的男朋友在谈朋友，喊杨某1和他去找他带来那个小姑娘的男朋友说清楚，杨某1说不去，曾某4的表弟就去我家屋里砸我家的菩萨，曾某4的表弟砸完菩萨就走出去了，那两个小姑娘走出去了，曾某4家拉起杨某1说去找白岩水泥厂找那个小姑娘的男朋友说清楚，我怕他们出事我就说我和你们一起去，我就跟着曾某4和杨某1走出去，走到我家院坝里面的时候，我看到曾某4的车就停在我家院坝前面的路上，曾某4的表弟坐副驾驶，有两个小姑娘站在我家院坝里面，我和杨某1上车坐到后排，曾某4开车带着我们去白岩水泥厂找了一圈没有找到，曾某4就开车带着我们回家，到家后我和杨某1先后下车了，曾某4叫杨某1去他家，杨某1说不去，我就往家里面走，和曾某4一起来的那两个小姑娘也从我家走出来，我走到我家堂屋里时，我听到杨某1喊：小娘、小娘、救我，救我，我转身没有看到杨某1，看到曾某4开车走了，和曾某4来的那两个小姑娘站在我家院坝里面，我就跑到路上去。在我家院坝旁边的地里看到我侄女杨某1，杨某1躺在地里，脖子上一直流血，我就把杨某1拉起来送到我们村的卫生室去，和曾林一起来的那两个小姑娘也跟着我到我们村的卫生室，这两个小姑娘给我说曾某4拿的刀扔在我家院坝里面了，叫我回去捡刀放好，我才知道其中一个小姑娘也受伤了，我就跑回家去在我家院坝里面找到一把水果刀，刀上有血，我就把水果刀捡起来放在我家堂屋里面的口袋上面，然后我就到我们村的卫生室来了，卫生室的医生说看不了，我就打电话给杨某1的父母，后来把我们就把杨某1送到安顺302医院来了。和曾某4一起来的那两个小姑娘说是曾某4拿刀伤了杨某1，杨某1的脖子被杀伤了，和曾某4来一起来的那个小姑娘好像是胸部的位置受伤。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4日中午的时候，我和我家小女儿张某1（小名张某3）、外孙女杨某4（又名杨某1）在家中吃完中午饭后，我就到一楼的卧室休息，她们两个也在后面的房间里休息，大约个把小时左右，寨子里的一个姓彭邻居（我叫彭三婶）就来我家找我玩，她说她腰痛，我们就在床上靠起，过了一会儿我就听到院坝有车停的声音，我知道是小曾某4，因为他现在和我家小外孙女谈恋爱，经常都来的，所以我没有出来看，又过了一会儿，我就听到杨某4们的房间里有东西打碎的声音，我就起来看，彭三婶先走了，我看到进门的门槛旁边有一个装水的瓶子打碎在地上，曾某4提扫把去扫打碎瓶子，杨某4和张某3两个睡在床上，房间里还有一个小伙、两个姑娘（这三个人我都不认识，没有来过我家），看到这个情况后，我就给他们讲：有那样事好好的讲，不要闹。曾某4讲：婆婆不关你的事，上辈不管下辈事，你出去，我就给他讲你把我的水瓶打了咋做，他就讲我们喊我家爸爸来和你办交割，曾某4扫好碎瓶子后，就上前去拉杨某4下床，杨某4就给曾某4讲，你不要拉我，曾某4讲我拉你走水泥厂去找小梦（音），在房间里的那个小伙就先出门来，然后曾某4就把杨某4拉下床，又把她拉出门上车，我家姑娘张某3看到这个情况后，也讲要和他们一起去，曾某4和那个小伙就把张某3、杨某4拉上车走了，那两个小姑娘没有和他们去，她们走后那两个小姑娘就给我讲，是曾某4喊他们来的，其中一个问我哪里有交话费的，我就给她讲小学下面有一家可以交，她就下去交话费了，另外一个小姑娘蹲在我家门口，我就给她讲，你在这里玩到，我要去摆寨了，我就去我家侧对面一姓周的邻居家里去看电视了，大约半个小时过后，我就听到外面有人喊“嘛一（口语，喊叫的声音）”的一大声，我就走出来看，就看到杨某4的一只鞋丢在门口的大路，杨某4躺在旁边的菜地里，用手抱着脖子，给我讲：“婆婆，快救我的命，”她的衣服、裤子上全部是血，当时把我吓坏了，这时张某3从家里哭起跑出来，我就喊她快牵小飞燕到医院去，于是张某3就到菜地里把杨某4扶起来往寨子下面走了，从菜地把她扶走后，我才走到家门口，又看到一个小姑娘蹲在我家院坝里堆沙的地方，用手抱着肚子，看样子也受伤了，我就喊另外一个小姑娘快把她扶下医院去，那小姑娘就扶她去了。杨某4和曾某4是男女朋友关系，听说曾某4是普定县补郎乡的，当天下午曾某4开的车我不认识，只知道是一辆白色的，张某3把杨某4送到医院后回家来拿钱，我才听到有人讲现场有一把刀，但刀具体是丢在哪里，是什么样的我不清楚。
4.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那天下午（2016年8月4日），我去杨飞艳家找她婆婆聊天，到了杨飞艳家，杨飞艳在跟一个小伙讲话，杨飞艳家婆婆就对这小伙讲，你们有什么事，就好好的讲，然后我就找到一条凳子来坐在她家堂屋里，我看见那个小伙从家里走进好几回，在堂屋里坐了大概几分钟我就走了，然后我就去杨飞艳家对门我侄儿媳妇家坐了一段时间后，就听有人讲，大家快来去看下，杨飞艳已经送到我们薛某学校旁边的小诊所里抢救去了，我去的时候都有十几个人围在小诊所哪儿，后来你们派出所就来了。
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4日下午17时许，我在家里忙家务，然后我就听到外面喊救命，过了几分钟，我就出门去看是什么事，我出门就看到杨某4家门口有一把刀，我就把刀捡起来，杨某4家娘娘（名字我不知道）刚从外面回来，我就把刀给杨某4家娘娘，杨某4家娘娘把刀拿放在家里后，看到一些村民往村的卫生室去，然后我就和杨飞燕家娘娘一起去到村里面卫生室看是什么事，刚到卫生室我看到杨某4头发披起，身上全是血，卫生室的医生小刚妹打电话联系村里面的车子把杨某4送到安顺市302医院去了，随后你们派出所的就到了。当时我捡的刀连刀柄有20至30公分长，看起来是新的，当时我捡起来刀口上有血，杨某4和她男朋友打架时我只见到杨某4家娘娘一个人哭起回家来，其他的我没有看见，杨某4的男朋友开的车是一辆白色的小轿车。
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20日杨某1到明达水泥厂找开车的陈师傅玩，后来杨某1就叫我送她回普定白某薛某，我就骑电瓶车送她去，后来杨某1要了我QQ号并加了我，通过QQ聊天我们就这样认识的，我和杨某1交往了个把星期就没有联系了，我们交往时，平时我与杨某1都是QQ、电话联系，杨某1与我交往时候说与他男朋友分手了的，我和她最后一次联系是2016年7月31日电话联系的，她的电话后来也给删掉了，她前男朋友我不知道名字，但是听杨某1说过她前男朋友是普定县补郎乡那边的人。我以前的女朋友叫田某是普定县龙场乡波玉河街上的，她是我初中同学，跟她交往了一年多，后来觉得不适合2016年5月份就分手了。2016年8月4日我在普定县白某明达水泥厂，杨某1和田某没有联系过我。2016年8月4日21时许，田某她母亲打电话给我说：“田某在安顺302医院抢救室，叫我抓紧过去”，我去了医院才知道田某与杨某1被杨某1的前男友杀伤了。
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4日17时许，我们村里的小静妹（小名）扶着她侄女小飞燕和一个20岁左右的女孩子一起到我们诊所里面来，进到诊所里面来小静妹就说：“我家侄女小飞燕被人杀伤了”，请我帮小飞燕处理一下，我就问小静妹报警了没有，小静妹说没有，我就帮她们打电话报警了，我去看了下小飞燕的伤口，我就告诉小静妹抓紧送去安顺，我这里处理不了，打120急救车已经来不及了，我就联系我家老表张某2江开车来送去医院，这时候旁边跟着一起来的女孩脸色苍白，我就问她是不是见血晕，她说不是，她自己胸口上也被杀了一刀，这时候我家老表车来了，就把小飞燕和20左右岁的小女孩一起送去医院了，随后你们派出所的就来了。小飞燕是左边脖子上被杀了一刀，20左右岁的女孩是右边胸口被杀了一刀，我不知道是谁杀伤她们的。
8.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4日那天下午五时左右，当时我在我们薛某中间张友风家玩，周营妹打电话给我讲：“你女儿杨某1被杀伤了”，我马上就从张友风家回家去，走到村里吴某家诊所就看见我女儿满身是血，我女儿给我讲：“曾标杀伤我了”，我找张某2江开车送我女儿杨某1，还有受伤另外一个被杀伤小女孩一起到安顺302医院治疗。曾标是我女儿杨某1的男朋友，他的小名叫小曾某4，对这个事希望把医治杨某1的三万多元支付给我，现在我女儿的手都是麻木的，还没有好完。
9.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4日下午4时许，我接到杨某4的电话说曾标杀到我了，后来薛某的王细妹打电话给我说，我的儿子曾标在白某薛某杀到杨某4了，叫我去302医院看，我说身体不好，家里有事，所以我就没有去，第三天（2016年8月6日）我和我妻子还有我二哥曾某5等人一起去302医院看了杨某4。曾标自发生这件事情后一直没有回家来过，他开的车是北京现代的白色小轿车，车牌号是贵Ｇ×××××，车主是曾标，曾标和杨某4是正月十一认识的，正月十二的晚上就带回家来和我们一起住的，曾标说杨某4是他的女朋友，他们两个平时感情好的，最近听说杨某4又和一个叫陈某1的谈朋友，所以才开始有矛盾的。
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杨某1是我们薛某的，前段时间被杀住院了，我认识曾某4的父亲曾某2，曾标是我今天7月份才见过一次面，杨某1被杀伤当天我去安顺玩了，是当天下午5点过钟杨某1的舅舅打电话给我要曾某2的电话我才知道出事了。杨某1和曾标具体是怎么认识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杨某1在今年正月间去过曾标家，应该是自己认识的。今年清明节的第二天（2016年4月5日）曾某2请我一起去杨某1家陪坐，我就和曾某2家的四个人去杨某1家陪坐了，当天曾标没有在，就是曾某2、曾某2家媳妇陈幺珍、曾标家姐姐和曾标家姑爹在，女方有杨某1、杨某1的母亲、杨某1的婆婆、杨某1家大舅妈在，我们在杨某1家吃了饭就回家了，去陪坐是因为我老家是补郎大田村的，嫁到薛某，曾某2是想让双方家长见个面所以才喊我做中间人去陪坐，目的是想让两家孩子好好在一起，商量婚事。曾标我只见过一面，就是今年7月中旬曾标来杨某1家玩，闹了点小矛盾，曾某2打电话喊我去看一下才认识曾标，当时因为有两个在白某明达水泥厂上班的20多岁小伙拿手机在杨某1家充电，曾标认为杨某1乱带男生回家来玩所以发生矛盾，但是杨某1说那两个小伙是来吃酒的，只是杨某1和曾标吵了几句，曾标喊杨某1去补郎曾标家，杨某1没有去，曾标就走了。
11.被害人杨某1陈述，我又叫杨某4。2016年8月4日下午，我和我小娘（小姨）张某1躺在床上用手机看电视，我婆婆在另外一间房里，我前男朋友曾标就走进房间来讲：人我给你带来了，这个女的是你出轨的那男的女朋友，“你到底想不想和好？”，曾标的堂弟曾某1就走进来，我没有回答曾标的话，他说“既然这样，我把陈某1的前女友带来了”，然后曾标就拿手机上的照片给我看，我没有理他。曾某1就到我家堂屋里面来砸我家的菩萨，曾标看到他堂弟曾某1砸我家菩萨就把他堂弟推出去了，然后走进来两个女的，其中一个女就和我小娘吵，曾标将她们推出去，然后曾标就喊我小娘去看其中一个女孩，说这个女孩就是陈某1的女朋友，我小娘（张某1）给曾标讲，杨某1和陈某1的事我知道的，我在场的，他们就出去吃饭有事又回家来了，我和曾标讲不清楚就打电话给他父亲讲：曾标在我家发疯，之后又打电话报警，后来曾标让我一起到白岩水泥厂找陈某1讲清楚，我不去，曾标就强行把我从床上拉下来，我小娘张某1就说“去就去”，然后，我小娘（张某1）和我、曾标、曾某1就去白岩水泥厂，是曾标开车带我们去的，曾某1坐在副驾驶，我和我小娘（张某1）坐在后排，在车上我小娘一直在劝他有什么事好好讲，不要发脾气，曾标就拿出一把刀晃一下，我就一直哭，去到白岩水泥厂，曾标就问我陈某1住哪个房间，我就带曾标上去，打开房间没有人，我们就转了一圈没有找到陈某1，然后曾标就走去门口门卫哪点问，门卫讲陈某1没有上班，曾标开车到我们回薛某我家来，到我家门口后曾标停车我小娘（张某1）先开车门下，她下车后就往家里面走，我开另外一边门下车，我下车走到车子尾部走，我看到和曾标一起来的两个女孩从我家院子里走出来，然后曾标也下车走到车子尾部问我“你去我家不去？”我给曾标说“不去”，我往后退了两步，曾标就追过来用左手掐住我的脖子问我“你到底去不去我家？”我还是说“不去”，曾标就用右手（当时不知道他拿什么东西）往我左边脖子挖下来并推我一下，我的左手就麻木了，然后我就倒在路上了，曾标就往我家院坝那边跑，当时我也懵了，我站起来走到路边的地里就倒地里了，我的一只拖鞋掉在路上，另一只鞋掉在地里面，我倒在地里后，就喊我小娘张某1：“小娘，小娘，救我”，曾标就开着车跑了，我说话的时候感觉有东西冒出来，我低头看到我左边的脖子在流血，胸前的衣服上都是血，我小娘张某1就从家里面跑出来把我从地里扶起来，然后扶着我往我们村卫生室走，和曾标一起来的那两个女孩也跟着我们到我们村的卫生室去，后来我们村的卫生室吴友刚说看不了，吴友刚打电话报警和联系车子带我们（和曾标一起来的那两个女孩）到安顺302医院，到医院后我才知道和曾标一起来的其中一个女孩也被杀了。曾标是我的男朋友，在我被杀伤前几天，我和曾标正在纠缠分手的事情，我提出分手，但曾标不同意。曾标去我家说我和陈某1是恋爱关系，叫我去找陈某1说清楚，曾标是用什么杀伤我当时我被杀伤的时候我没有注意看，后来和曾标一起来的其中一个女孩子说是曾标拿刀把我杀伤的，刀还在我家院坝里面并叫我小娘张某1去把刀捡回家放好。曾标平时没有随身带刀，案发当天我们去白岩水泥厂的路上我看到曾标（小名叫曾林）从驾驶室和副驾驶室中间的一个箱子里面拿了一把水果刀出来用纸擦，当时我在玩手机，也没有太注意。我被杀伤的时候，当时曾某1坐在车上副驾驶的位置，和曾标一起来的两个女孩子从我家院坝走出来，我小娘张某1走进家去了，不知道他们看到没有，我不知道曾标为什么要杀伤和他一起来的那个女孩。从水泥厂回到薛某我家门口后，我没有看到曾标下车拿刀，案发当天曾标好像穿的是白色t恤、一条马裤、一双深蓝色的人字拖鞋，他胸前有一条九头龙的纹身，右肩上有一条龙的纹身。曾标有一辆灰白色的轿车，是什么牌子我不知道，车牌后面是4458，前面我记不住了。
12.被害人田某陈述，2016年8月4日中午1时许，我用手机等QQ进入杨某1的QQ空间，发现有一个人经常和杨某1留一些暧昧的话，我就加这个人的QQ，这个人说他是杨某1的男朋友曾某4，我就给他说杨某1之前加我的QQ告诉我她和我前男友陈某1谈朋友，曾某4听到后就问我确不确定，我就截我和杨某1聊天的通话记录的图发给曾某4，他看到后就在QQ上说他要去找杨某1问清楚，我就说可以啊，我也想去问清楚。曾某4叫我发我的联系电话给他，他开车来接我，我发我的电话给曾某4，他又发他的电话给我。十多分钟后，曾某4打电话给我叫我到普定以后打电话给他，于是我就叫上我们村的曾某3和我去普定办事情，我就骑起我的电瓶车去曾某3家接她，我们两个骑起电瓶车就到普定县人民医院把电瓶车停好，我就打电话给曾林说：我们在普定县人民医院等你，过了几分钟曾某4和他兄弟就开着一辆银白色的轿车来接我和曾某3，曾某4开车，他兄弟坐副驾驶，我和曾某3坐后排，我们四人来到白某薛某杨某1家，我们将车停在杨某1家院坝里，我们四个下车来就进家去，当时杨某1和她娘娘还有她婆婆在家，杨某1和她娘娘在一间屋子的床上躺起，她婆婆在另外一间，曾某4就进屋对杨某1说：“我带你男朋友的女朋友（指我）来看你了”。杨某1没有说话，曾某4又说“既然你和他玩，那么你把我的钱退给我”，杨某1就打电话给她妈妈，但是没有打通，这个时候曾某4的兄弟把杨某1家客厅神坛上的一瓶水打碎了，我和曾某4就出去来看是怎么回事，曾某4对他兄弟说不要发脾气，并叫他兄弟回到车上去，这时他兄弟就回车上去了，杨某1家婆婆就出来说：“你们年轻人闹归闹，但是不要乱砸我家东西，这是我花几千元钱求回来的，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负责”。曾某4就拿扫把去把玻璃碎片打扫干净了，他们继续吵了几句，曾某4一再追问杨某1和陈某1是什么关系，她不说话，杨某1的娘娘说：“他们发生过性关系，所以杨某1对不起曾某4”。曾某4叫杨某1去“明达水泥厂”找陈某1当面说清楚，一开始杨某1不太愿意去，然后杨某1的娘娘说她要一起去，于是曾某4就喊我和曾某3在杨某1家等着，他们去把陈某1找来说清楚，我就和曾某3在杨某1门边坐起等，曾某4和他兄弟、杨某1、杨某1的娘娘就一起坐曾某4的那辆小轿车出去了，过了两分钟我就我杨某1家婆婆可以交话费，她告诉我卫生室可以交，我就去交了50元钱的话费回来，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大概16时左右）他们就开车回来了，车停在杨某1家路边，停好以后曾某4就坐在驾驶室向我和曾某3招手叫我们过去，我们就走过去，同时杨某1的娘娘就往她家这边走过来，曾某4招呼我过去以后就下车和杨某1拉扯并叫她上车去他家，杨某1不去，这时候我已经走到他们旁边距离一米左右处（杨某1家门口），我突然看见曾某4用右手往杨某1的左肩捅了一下，当时还以为是曾某4推了杨某1一下，杨某1就滚到路边的地里去了，杨某1倒下以后（大约几秒钟）曾某4就往我走来并用刀往我的左边肩颈刺来我才看到他有刀，他的兄弟一直没有下车，坐在副驾驶上的，我被刺了以后被曾某4推了一下后退了两步就用右手捂着被刺的地方向右侧卧在地上后又起来蹬在院坝里，杨某1也倒在路边喊救命，她娘娘就从家里出来扶着杨某1，曾某3扶着我送我们去薛家坝的卫生室处理，医生说他包扎不好要送大医院，于是就有人报警有人打120电话，围观的人很多，最后杨某1家小舅就开车把我们送来安顺市302医院了。我和陈某1以前是恋爱关系，是去年四月份谈恋爱，今年五月份和他分手了，杨某1在QQ里发信息讲陈某1是她男朋友，之后我和陈某1见面时我问他，陈某1不承认。曾某4杀伤我和杨某1的刀是削苹果的那种水果刀，黄色的刀把，大约连上刀把有20多厘米左右，单刃的，曾某4分别杀伤我和杨某1左肩颈一刀，曾某4在杀我和杨某1的时候他的兄弟在副驾驶坐起的，当时在场的只有我、曾某3、曾某4、杨某1、曾某4的兄弟在现场，曾某4是普定补郎人，身高175CM左右，偏瘦，头发前面有一小点黄，本地口音，20岁左右的男性，当天穿一件t恤，开一辆银白色的小轿车。
13.被告人曾标供述，2016年8月4日11时左右，我和我堂弟曾某1在补郎家里玩游戏，我登录在手机上的QQ就收到一个陌生人发来的信息“你好，可以做朋友吗？”我就加她了，她说她叫“田某”，并把我女朋友杨某1发给田某的QQ内容截图发给我看，由于我和杨某1是男女朋友关系，杨某1发给田某的内容大概是说陈某1为了田某，要和杨某1分手，主要目的是劝田某和陈某1分手。（实际杨某1和陈某1没有再一起，只是陈某1在杨某1喝醉后，强迫杨某1和其发生过关系，杨某1想报复陈某1），田某发的信息内容是说杨某1和她的前男朋友陈某1有不正当关系，我说我要去杨某1家问清楚是怎么回事，田某说她也要和我一起去找杨某1，我就和田某商量好在普定见面。我准备开车去普定，由于我堂弟平时精神不太正常，经常跟着我的后面到处玩，所以他自己打开副驾驶室的门上车了，我也没有给他说什么事，我就带着他来到普定，到普定以后陈静说她在普定县人民医院等我们，我就开车到普定县人民医院，田某和她一个女性朋友（我不知道名字）就上我的车，田某和她的那个朋友坐在后排，我堂弟坐副驾驶，我就驾车带起他们三个人往白某薛某来了，在车上田某说她是来“看戏”的，我说游戏才刚刚开始，要是找到陈某1我一定不会放过他，我们四个一起来到白某薛某杨某1家以后，我把车停在杨某1家的院坝里，我和田某还有田某的那个女性朋友就到杨某1家，看到杨某1家婆婆在右边一间房间的床上，杨某1和她小娘张某3（学名我不知道）在她婆婆睡的那间房里面一间房的床上躺起，我和田某还有田某的朋友就进去找到杨某1，我堂弟在外面，我对杨某1说“你不想和我好，就把我拿给你用的钱全部退我。”，杨某1没有说话，她小娘就劝我和杨某1好好的在一起，她小娘就给田某说叫田某不要跑到她家来闹，田某就和杨某1的小娘吵架，我就喊田某和她朋友先出去，同时我就听见外面有东西被砸碎的声音，我就看见放在神台上的啤酒瓶被砸碎了，我堂弟说听见里面吵了起来所以就把神台上的啤酒瓶砸了，我就叫我堂弟回车上坐起，杨某1家婆婆就出来说那个啤酒瓶装的水是用来保平安的，喊我们赔，一直在那念，我就去找扫把来把碎玻璃扫干净，我也没有理她婆婆，我就叫杨某1和我去白岩水泥厂找陈某1问清楚，杨某1怕我去惹事就不敢去，她小娘说她陪着杨某1去杨某1才答应去的，于是我就开车带着杨某1、张某3、曾某1就一起去白岩水泥厂找陈某1，田某和她的朋友在杨某1家等我们，到白岩水泥厂以后杨某1带我们去到陈某1住的地方，发现门没有关，床铺还是热的，但是陈某1和他的车都没在，我就开始怀疑可能是田某给陈某1通风报信，所以才没有找到陈某1，于是我们就开车回杨某1家，我开车，我堂弟坐在副驾驶座，杨某1的小娘坐我正后面，杨某1坐我堂弟的正后面，在车上的时候我就和杨某1说好去我家里说，到杨某1就大门口的马路上停好车以后，杨某1的小娘（张某3）就先下车了，她小娘下车以后就往杨某1家里走，我正准备叫田某和她朋友自己坐车回家的时候，没想到杨某1就下车了，我就马上下车到车后面拦住杨某1，问她什么意思，她没有说话，我就喊她上车，她不上车，并用不屑的眼神看着我，本来我是用左手搭在她的右肩上好好说的，但是她用那种不屑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是认为我不敢拿她怎么样的表情，同时我想到她又不和我回家，于是我就把搭在她肩上的手放下，我就用右手将我平时随身放在右边裤兜里的一把水果刀拿出来，拿出来以后我就直接往杨某1左边锁骨的地方插下去，当时我是用右手握住刀把，刀尖向下插下去的，插的同时我还说“我给你说过的话都会成为现实。（意思是以前给杨某1说过，背叛我会付出代价的）”插下去后我就马上拔出来了，我就转身准备上车走，当时我都忘记田某还在那里了，在田某向我跑过来，我又想到找不到陈某1肯定是田某通风报信的，而且没有田某家前男友陈某1也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于是我又用右手拿着刀往田某的左边锁骨下面插了一刀，我还没来得及拔刀出来就看见杨某1家小娘（张某3）跑过来，我怕我控制不住又杀到杨某1家小娘（张某3），于是我就打开我车子驾驶室的门，赶紧开车往白岩方向跑了，整个过程我堂弟都没有下车，他也没有看到我杀到人的过程，因为我开车速度很快，又很急，我堂弟还问我发生什么事了叫我开慢点，我才给他说我杀到人了的。在薛某路口的时候我就喊我堂弟下车自己回家了，我又继续开着车往农科所方向跑，又从农科所的一条小路上捡到一把烂镰刀，顺着小路开到安顺联铭驾校的一条小路旁边用捡到那把烂镰刀把我的车牌下了，我又开着车往轿子山方向走，在轿子山的一个坡坡上找到我的一个叫“花猫”的朋友，“花猫”开车送我去毕节躲去了，我当时怕杨某1和田某会死了，于是我就开车到毕节去躲去了，后来我打电话联系到杨某1的小娘的男朋友杨能（同音）才知道杨某1和田某都没有事，在安顺住院，我父亲曾某2也喊我回来自首，所以我就来你们派出所自首了。我用刀杀杨某1是因为她背叛我；杀田某是因为没有田某家前男友陈某1也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为了出一口气。我用来杀到人的是一把有二十公分左右长的水果刀，刀身有八公分左右，单刃的，刀身是亮的，刀柄塑料的，水果刀我平时都放在车上的，有时候用来削水果，如果有事就拿出来，要人家主动惹我，我就拿刀子出来防身。我开的是一辆银灰色东南牌贵Ｅ×××××号轿车，当时在场的就是我和杨某1、田某，我堂弟是坐在车里的，其他没有人在场了。我后悔了，我愿意赔偿杨某1和田某住院的所有医疗等相关费用，并且愿意接受法律制裁。我用来杀伤杨某1和田某的刀是从杨某1家去白岩水泥厂找陈某1的路上从我们坐的车前排中央扶手的箱子里拿出来放在右边裤包里的，拿刀放在裤包里我想到如果找到陈某1之后，如果陈某1和我讲不好，我就要用放在裤包里的那把刀杀陈某1。
14.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曾标与被害人杨某1、田某辨认，案发现场位于普定县白某薛某四组杨某1家门口。
1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害人杨某1、证人张某1分别辨认，均认11号照片上的人就是杀伤自己和田某的被告人曾标（小名小曾某4）。
16.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勘验，被告人曾标杀伤被害人杨某1和田某的该现场位于贵州省普定县白岩镇薛家村四组杨某1家门口的路上，在杨某1家堂屋塑料凳上提取物证水果刀一把（紫白色塑料手柄、单刃刀）。
17.普定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普）公（司）伤鉴（法）字〔2016〕144号、14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田某所受损伤客观存在，受伤主要位于左胸部，其所受损伤主要表现为：刀刺伤致左胸部皮肤裂伤（创口长1.8厘米）并胸部、颈部广泛皮下积气、开放性血气胸、左肺上叶撕裂伤、肺压缩约35%。已行胸腔闭式引流术治疗，伤后未出现明显呼吸困难症状及体征，评定为轻伤一级。杨某1所受损伤客观存在，受伤主要位于左颈部，其所受损伤主要表现为：刀刺伤致颈部皮肤裂伤（创口长7.8厘米）并左高位臂丛神经断裂、左锁骨上神经断裂、左颈外静脉破裂、左肩胛上动脉、静脉断裂、左肺尖挫裂伤、左前中斜角肌部分断裂、左侧开放性血气胸（肺组织压缩45%）。已行“左颈部肢体动静脉修复+神经吻合+石膏外固定”术治疗，伤后未出现明显呼吸困难症状及体征，评定为轻伤一级。
18.安顺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安）公（司）鉴（法物）字〔2016〕870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在送检的“刀刃上擦拭物”、“刀尖上擦拭物”上检出人血，在15个STR分型上与田某相同。普定县公安局已将鉴定意见告知被害人田某、被告人曾标。
19.普定县公安局白岩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在场人曾某3外出浙江务工，询问证据无法转换。张某2江称其驾车送杨某1、田某去安顺302医院，不但没有收费，反没有人说好，其在轿子山务工，不愿意配合询问证据转换。
20.收条证实，2016年8月15日，被告人曾标垫付杨某1相关医疗费用15000元人民币，垫付田某相关医疗费用5000元人民币。
21.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2010）仓刑初字第567号刑事判决书、福建省福清监狱罪犯档案资料、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3）南刑初字第805号刑事判决书、贵州省金西监狱（2013）金西狱第941号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曾标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11月1日被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1年12月20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6月7日被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3年12月17日刑满释放。
22.到案经过证实，案发后，民警多次到曾标家中对其父母做思想工作，曾标的父亲曾某2于2016年8月15日12时18分许将犯罪嫌疑人曾标带到普定县公安局白岩派出所投案自首。
2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曾标，男，1992年9月24日生于贵州省普定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住普定县补郎乡大田村格当差二组。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
公诉机关举出的证人曾某3与张某2江的证言，因二人的证言是在立刑事案件前收集的，不具有刑事诉讼证据资格，故不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本案除被告人曾标供述具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犯罪目的外，证人证言及被害人的陈述均不能证实被告人曾标的犯罪目的是为了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事实，公诉机关举出的其他证据亦不能与曾标的供述相印证。从整个案发过程来看，因现场只有被告人曾标与被害人，曾标若要剥夺被害人生命，其完全具有将被害人杀害后再离开现场的犯罪条件，但被告人曾标只刺杀被害人杨某1和田某各一刀后就自行离开现场而未继续实施加害行为，且曾标离开现场并不是出现其意志以外的原因并阻碍其继续加害被害人的结果，结合被告人曾标与被害人杨某1是恋人关系，平时关系好，曾标与被害人田某在事发当天通过QQ联系初次相识的事实，以及被告人曾标庭审中供述杀被害人只是为了教训被害人的内容，足以说明被告人曾标主观上是为了伤害他人而不是要剥夺他人生命，虽其用刀刺杀被害人的身体部位均是要害之处，但因其主观上追求的是伤害而不是剥夺他人生命的结果，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对其定罪处罚。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标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不成立，不予确认。案发后，被告人曾标的家属带其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20000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曾标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持管制刀具伤害他人，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曾标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曾标构成故意伤害，且其具有自首和赔偿部分损失的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同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曾标伤害被害人时，被害人对伤害事实发生不具有任何过错行为，被告人曾标的犯罪行为不属于激情犯罪的情形，故辩护人辩称被害人有相应过错和被告人曾标属激情犯罪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曾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6日起至2018年8月1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坤元
人民陪审员 魏正永
人民陪审员 包昌礼
二〇一七年三月七日
书 记 员 谌生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