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宁02民终5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嘴山市惠农区惠农中学，住所地惠农区红果子镇。
负责人：张学仁，系石嘴山市惠农区惠农中学校长。
委托代理人：陈永锋，宁夏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磊，男，1998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学生。
法定代理人：徐罗柱，男，汉族，1970年12月13日出生，系徐磊父亲。
委托代理人：闫雪萍。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晓亮，男，1998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平罗县职教中心学生。
法定代理人：石月义，男，1965年5月23日出生，汉族，系石晓亮父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月义（系石晓亮父亲），男，1965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邵兴春（系石晓亮母亲），女，1970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宁，男，1998年4月10日出生，汉族，惠农区惠农中学学生。
法定代理人：马兴龙，男，1966年7月4日出生，汉族，系马宁父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兴龙，男，1966年7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ＸＸ琴（系马宁母亲），女，1974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
上诉人石嘴山市惠农区惠农中学（以下简称惠农中学）因与被上诉人徐磊、石晓亮、石月义、邵兴春、马宁、马兴龙、ＸＸ琴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2016）宁0205民初13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惠农中学的委托代理人陈永锋、被上诉人徐磊的法定代理人徐罗柱及委托代理人闫雪萍、被上诉人石晓亮的法定代理人石月义、被上诉人石月义、邵兴春、被上诉人马宁的法定代理人马兴龙、被上诉人马兴龙、ＸＸ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惠农中学上诉请求：1、撤销（2016）宁0205民初1374号民事判决，改判惠农中学不承担徐磊伤害事故的赔偿责任，判决由徐磊承担主要赔偿责任，马宁、石晓亮承担次要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徐磊、石晓亮、石月义、邵兴春、马宁、马兴龙、ＸＸ琴承担。事实和理由：1、惠农中学校园环境、足球门等各项设施安全完全符合标准，学校也不存在管理上的过错，对徐磊不承担监护责任，对徐磊的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徐磊的人身伤害完全是由其自己及马宁、石晓亮共同实施助跑后吊足球门的危险行为导致足球门倒地造成，应由徐磊承担主要责任，马宁、石晓亮承担次要责任；3、徐磊已根据（2014）石民终字第670号民事判决申请惠农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惠农中学已按判决书确定的义务赔偿徐磊152491.35元，该款项应从惠农中学应付的赔偿款219458.76中扣除；4、一审法院按照徐磊诉讼请求数额877587.15元判决惠农中学承担9761元诉讼费不合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严重错误，划分责任出现重大偏差，适用法律不当，应予以撤销；
徐磊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维持。
石晓亮、石月义、邵兴春辩称，惠农中学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马宁、马兴龙、ＸＸ琴辩称，惠农中学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徐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惠农中学赔偿徐磊医疗费149524.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550元、护理费34895.52元、残疾赔偿金186415.16元、终身治疗费471696元（一般医疗依赖）、鉴定费3167.64元、住宿费22630元、交通费9509.2元、营养费和辅助器具费2978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复印费221.5元，共计912587.15元；2、惠农中学支付徐磊爱心捐赠款20000元，减去惠农中学已支付55000元，下余877587.15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惠农中学承担。一审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要求惠农中学承担主要责任，马宁、石晓亮承担次要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9月26日晚，徐磊和石晓亮、马宁等同学在惠农中学操场，一起用手抓住足球架门框攀吊足球门时，致使足球门翻倒将徐磊砸伤，徐磊被送往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实际住院治疗66天，但住院医疗费票据记载住院80天（2012年9月26日至2012年12月14日），住院病案记载2012年12月1日徐磊自动到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挂床半月。徐磊共花费住院医疗费82596元，其中惠农中学支付68996元，徐磊自行支付13600元，徐磊支付门诊医疗费636.11元，药店购药65.7元，向他人购买治疗尿崩症的去氨加压素两瓶360元。经诊断徐磊为1、急性开放性颅脑损伤：（1）脑挫裂伤、（2）颅骨骨折、(3)颅内积气、（4）继发性脑干损伤、（5）颜面部软组织挫伤，2、创伤性湿肺，3、双眼外伤性视神经萎缩，4、外伤性尿崩。2012年12月4日至2013年1月22日徐磊在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同仁医院住院治疗49天，出院诊断徐磊为脑脊液鼻漏、颅面多发骨折、脑挫裂伤（额、双），徐磊支付住院医疗费39813.27元、门诊医疗费1539.12元，药店购药553.2元。2013年3月11日至2013年6月9日徐磊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治疗90天，经诊断为脑外伤、脑脊液鼻漏术后、左耳听力异常、左眼视神经损伤、左侧面神经炎、尿崩症。徐磊支付住院医疗费83050.66元，门诊医疗费2854.12元，药店购药1341元（其中手动轮椅595元）。2013年7月23日经宁夏泰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徐磊的伤残等级为七级、八级、九级，医疗依赖为一般医疗依赖等级，徐磊支付鉴定费1200元。惠农中学不服该鉴定结果，向一审法院提出复核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徐磊的伤残及医疗依赖等级进行了鉴定，2013年12月10日经该鉴定中心鉴定，徐磊的伤残等级为七级、八级、九级、十级，一般性医疗依赖，徐磊支付重新鉴定检查费、鉴定费1075.64元。2016年3月5日至2016年3月18日徐磊在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天，经入院诊断、出院诊断徐磊为脑出血后遗症，花费住院医疗费5869.47元，其中新农合医保统筹支付3885.10元，徐磊个人支付1984.37元，支付门诊医疗费1256.28元。
徐磊在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和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同仁医院住院治疗的护理人员为二人，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和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护理人员为一人，徐磊的父母系其护理人员，均为农民。徐磊在北京同仁医院治疗期间护理人员的住宿费为16780元，徐磊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治疗期间护理人员的住宿费为4600元，徐磊在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期间护理人员的住宿费为1250元。
徐磊当庭提供交通费票据9509.20元、营养费和辅助器具费票据2978元、复印费票据221.5元。
惠农中学支付徐磊在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住院医疗费68996元，直接支付徐磊在北京的医疗费45000元，徐磊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期间惠农中学直接支付其医疗费10000元。惠农中学在徐磊住院治疗期间支付徐磊的专家会诊费4000元，支付徐磊自购药品费用15000元，支付徐磊生活费和房租2580元（其中1460元和320元无票据，800元有票据）。惠农中学共支付徐磊各项费用145576元。惠农中学师生给徐磊捐款19986元，该捐款包括在惠农中学已支付给徐磊的145576元之中。
徐磊于2013年8月19日在宁夏宁安医院门诊支付检查费63元，在惠农区人民医院门诊支付化验费4元，2013年12月3日徐磊在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支付配眼镜费用288元，2014年2月18日在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支付检查费26元。徐磊受伤后，惠农中学对足球架门框进行了固定。石月义、邵兴春系石晓亮的父母亲，马兴龙、ＸＸ琴系马宁的父母亲。
一审法院认为，惠农中学作为教育机构，负有教育、管理和保护学生安全的职责，惠农中学明知学校的足球门多次翻倒，存在安全隐患，却未能在可预见的职责范围内积极采取必要的防范措施，将活动的足球门进行固定，致使学生在校学习期间攀吊足球门过程中受到伤害，应承担主要的过错责任。徐磊、石晓亮、马宁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自己的行为已有一定的认知和判断能力，也应当预见到自己攀吊足球门存在一定的危险后果，却一起攀吊足球门，导致足球门翻倒，将徐磊砸伤，徐磊与石晓亮、马宁实施的共同危险行为与徐磊的损害后果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徐磊与石晓亮、马宁应承担次要的过错责任。石晓亮、马宁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其造成他人损害的，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七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和其监护人为共同被告。所以石晓亮应和其监护人石月义、邵兴春，马宁应和其监护人马兴龙、ＸＸ琴作为共同被告，故徐磊与石晓亮、石月义、邵兴春、马宁、马兴龙、ＸＸ琴应共同承担本案次要的过错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59条规定，被监护人造成他人损害的，有明确的监护人时，由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第161条规定，侵权行为发生时行为人不满十八周岁，在诉讼时已满十八周岁，并有经济能力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行为人没有经济能力的，应当由原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石晓亮现不满18周岁，无经济收入，故依法应由其监护人石月义、邵兴春承担本案民事责任。马宁现已年满18周岁，但无经济收入，故依法应由其监护人马兴龙、ＸＸ琴承担本案民事责任。徐磊提供的医疗费中无姓名的门诊医疗费和不是正规发票的购药票据，时间均系其在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同仁医院、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的所购药品，惠农中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医疗费不是徐磊花费的医疗费，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支持。对惠农中学提出徐磊在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期间，新农合医疗保险报销的3885.1元，不应由其承担问题，因社会保险制度是对受害人的一种基本社会保障，没有分散侵权人侵权责任的功能，第三人的侵权责任不能因为受害人获得社会保障的给付而减轻或免除，社会保险管理机构向受害人支付保险待遇后有权就其中的部分或全部向侵权人追偿。惠农中学认为徐磊在石嘴山第二医院的住院医疗费5869.47元，应按其个人支付的1984.37元计算的抗辩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徐磊的医疗费依据其提供的票据共计为220315.93元。对徐磊的实际住院天数，徐磊提供的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票据记载其住院天数为80天，因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病案记载：自2012年12月1日徐磊自动到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其挂床半月。故徐磊自12月1日至其办理出院手续的12月14日的14天应从80天中扣减，认定徐磊在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实际住院治疗时间为66天（80天-14天）。徐磊诉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1550元，对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认定为10900元（66天+49天+90天+13天=218天×50元）。徐磊诉求的护理费34895.52元，徐磊的父母系其护理人员，均为农民，依据2013年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结合徐磊的伤情及医院医嘱证明，认定徐磊在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和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同仁医院住院治疗的护理人员为二人，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和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护理人员为一人，故徐磊在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和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同仁医院、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为25704.33元（29319元÷365天×115天×2＋29319元÷365天×90天）。徐磊诉求其在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护理费依据2015年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计算为1178.52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故徐磊的护理费本院认定为26882.85元。徐磊诉求的残疾赔偿金186415.16元（19831.40元×20年×47%），因徐磊的伤残等级为七、八、九、十级，其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徐磊诉求的鉴定费3167.64元，依据其提供的鉴定费票据认定为2275.64元（1200元+1075.64元）。徐磊诉求的住宿费22630元（徐磊在北京同仁医院治疗期间护理人员的住宿费为16780元、徐磊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治疗期间护理人员的住宿费为4600元、徐磊在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期间护理人员的住宿费为1250元），结合徐磊的住院天数、住院地点和护理人数，其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徐磊诉求的交通费9509.20元，结合徐磊的住院天数、住院地点，对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应确认7000元为宜。徐磊诉求的营养费和辅助器具费2978元，对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应确认2000元为宜。徐磊诉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徐磊正值青少年，受此伤害后给其身心健康带来一定影响，结合徐磊的伤残等级，应确认10000元为宜，由承担主要过错责任的惠农中学承担。徐磊诉求的复印费221.5元，有票据证明，系合理花费，予以支持。徐磊诉求的尿崩后续治疗费471696元，因徐磊主张的该费用还未实际产生，待其费用实际发生后可另行主张。徐磊诉求惠农中学支付徐磊学校师生捐赠款20000元，因该捐款实际为19986元，其包括在惠农中学已支付徐磊的145576元之中，原告和惠农中学对此均予以认可，故徐磊的该项诉求应予以驳回。惠农中学师生给徐磊的爱心捐款19986元，不能作为惠农中学的赔偿款。徐磊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住宿费、交通费、营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合计478641.08元，惠农中学应承担过错责任的70%，计335048.76元，扣除惠农中学已支付徐磊的125590元，惠农中学还应支付徐磊各项赔偿款209458.76元。徐磊应承担过错责任的10%，计47864.11元，石晓亮的监护人石月义、邵兴春应承担过错责任的10%，计47864.11元，马宁的监护人马兴龙、ＸＸ琴应承担过错责任的10%，计47864.11元。综上所述，徐磊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要求惠农中学赔偿其诉求损失的主要责任，石晓亮的监护人石月义、邵兴春，马宁的监护人马兴龙、ＸＸ琴赔偿其诉求损失的次要责任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惠农中学关于学校没有过错，学校只能从人道主义方面给予一定的补偿，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徐磊对惠农中学的诉讼请求，判决徐磊承担主要责任，马宁、石晓亮承担次要责任的抗辩理由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不予采纳。石晓亮、石月义、邵兴春、马宁、马兴龙、ＸＸ琴关于徐磊所受伤害是惠农中学的责任，与其没有责任的抗辩理由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161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石嘴山市惠农区惠农中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徐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住宿费、交通费、营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合计335048.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345048.76元，扣除惠农中学已支付徐磊的125590元，惠农中学还应支付徐磊各项赔偿款219458.76元；二、石晓亮的监护人石月义、邵兴春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徐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住宿费、交通费、营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共计47864.11元；三、马宁的监护人马兴龙、ＸＸ琴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徐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住宿费、交通费、营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共计47864.11元；四、驳回徐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946元，由徐磊负担1395元，由石嘴山市惠农区惠农中学负担9761元，由石月义、邵兴春负担1395元，由马兴龙、ＸＸ琴负担1395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同时查明，本院（2014）石民终字第670号民事判决中判决惠农中学赔偿徐磊医疗费等各项费用共计152491.35元，已由惠农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到位并全部向徐磊支付。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中惠农中学是否应对徐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及责任比例的问题，经查，惠农中学的足球门曾多次翻倒，学校明知足球门存在安全隐患，未采取积极的防护措施尽到教育、管理职责，致使徐磊在学校学习期间因攀吊足球门受伤，学校应当对徐磊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且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徐磊、石晓亮、马宁虽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但三人作为初中学生，应对自己攀吊足球门可能发生的危险有一定的认知和判断，在预见到可能存在危险的情形下三人仍然采取危险方法攀吊足球门，致使徐磊受伤造成损失，三人应当承担次要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由石晓亮、马宁的监护人及徐磊自身各承担10%的过错责任并无不当，惠农中学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惠农中学在（2014）石民终字第670号民事案件中判决赔偿徐磊的赔偿款152491.35元应否从本案中扣除的问题，因（2014）石民终字第670号民事判决被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撤销，已执行的款项可在本次判决生效后在执行过程中扣减，而不需在本判决中直接予以扣减，故惠农中学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诉讼费用承担问题，不是判决实体处理的问题，本院根据各方当事人承担的赔偿金额在判决时依法分担。
综上所述，惠农中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13946元，由上诉人石嘴山市惠农区惠农中学负担6476元，被上诉人徐磊负担5476元，被上诉人石月义、邵兴春负担997元、马兴龙、ＸＸ琴负担99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592元，由上诉人石嘴山市惠农区惠农中学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王正栋
审判员魏聪唤
审判员王华
二Ｏ一七年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刘晓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