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民终43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广隆方略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南路19号第六层6001B。法定代表人：赵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素洁，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知音网联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荣京东街。法定代表人：薛玉翔，执行董事、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剑，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女，1978年6月29日出生。上诉人北京广隆方略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隆公司）因与上诉人北京知音网联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知音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8民初16136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一审法院提起上诉。一审法院于2018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隆公司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2、判令知音公司向广隆公司支付2015年3月1日至6月4日的管理费共计136780元；3、一、二审诉讼费及财产保全费由知音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对于管理费的认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一、双方签订《知音网联项目劳务派遣服务协议》（以下简称劳务派遣协议）对管理费已有约定，事后双方无任何书面约定对管理费数额进行调整或取消；二、为维护双方合作关系，确定知音公司暂缓支付2015年3月管理费，因此费用明细表中没有列管理费一项，是对知音公司的暂时照顾和体谅，并不是对知音公司追索权的放弃；三、广隆公司于2015年6月5日向知音公司邮件发送的《知音网联终止协议》（以下简称终止协议）载明2015年3、4月广隆公司投入的管理成本事宜不能成为知音公司不支付管理费的理由，因为该协议尚在洽谈中，双方未签字；双方在和解或调解过程中所作的妥协或让步不能成为日后对其不利的依据；2015年6月10日及6月16日，广隆公司聘请的律师向知音公司两度发函主张管理费，进一步说明广隆公司没有放弃主张管理费；四、2015年6月15日，知音公司发给广隆公司的《针对律师函的复函》证明知音公司认可终止2015年3月与广隆公司签订的劳务派遣协议并认可拖欠广隆公司的管理费、垫付工资、代缴个人所得税的费用、购买社保、公积金的费用等款项共计人民币384010.6元，这其中就包括管理费，如果双方就管理费为0已经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不存在知音公司在该回函中还认可应付管理费的问题；五、知音公司未付费用明细表，其中一项载明未付广隆公司服务费（即管理费）10万元，该证据进一步证明知音公司本身就是认可管理费项目依然存在的，只是其一厢情愿的试图将数额降至10万元，这不符合劳务派遣协议第38条之约定。综上，知音公司与广隆公司签订的劳务派遣协议合法有效，在协议没有依法变更的情况下，双方均应该依约履行，即知音公司应向广隆公司依约支付管理费。另外，北京宽畅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宽畅公司）代知音公司向深圳鸿联九五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鸿联公司）支付的130余万元中不包括知音公司应向广隆公司支付的费用。知音公司辩称，2015年3、4、5月双方进行了合作，共计三个月，结算时付款申请书明确记载管理费为0元。广隆公司要收购知音公司，所以签订了劳务派遣协议，管理费并不存在。2015年3月的管理费广隆公司未支付，双方不是真正的劳务派遣关系，而是收购关系。知音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依法改判驳回广隆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用由广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知音公司不应向广隆公司支付管理费，没有异议；二、一审判决对于知音公司应向广隆公司支付4月份工资及个税、5月份社保及公积金共计383514.6元的认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知音公司已经提交证据证明在另一起诉讼中宽畅公司代知音公司向深圳鸿联公司支付的款项中已经包含了广隆公司一审前三项诉讼请求的项目与金额，但是一审判决根据未予查明的另案判决中的内容，片面地认定1300847.82元是支付给深圳鸿联公司的，属于对认定本案的事实的证据遗漏审查。2、知音公司已经举证证明欠付深圳鸿联公司的金额比宽畅公司代知音公司向深圳鸿联公司支付的金额多付了483514.6元；根据深圳鸿联公司向宽畅公司发送的《付款申请书》足以说明1300847.82元中包含了广隆公司一审前三项诉讼请求的项目与金额。三、知音公司有新证据表明一审法院对于广隆公司一审前三项诉讼请求不予驳回是明显错误的。四、2015年9月24日，知音公司大股东乐语中国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语公司）向其他三位股东发送的邮件，是关于乐语公司要收购徐×在知音公司的股权的协议，由徐×对广隆公司的款项进行结算和金额，由宽畅公司代知音公司向广隆公司支付，1300847.82元是包括支付给广隆公司和深圳鸿联公司的。广隆公司辩称，一、知音公司应向广隆公司支付管理费。二、知音公司应向广隆公司支付4月份工资及个税、5月份社保及公积金共计383514.6元。2015年6月5日，知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主要股东与广隆公司的相关人员就终止广隆公司与深圳鸿联公司的业务合作签订会议备忘录，证明截至2015年6月5日，广隆公司实际控制人及主要股东均认可其与广隆公司之前签约的各项协议，并按照协议条款执行且恪守承诺。2015年6月5日以后，任何一方与劳务派遣协议内容不一致的言行都是该方违约的体现。三、知音公司所主张的双方存在收购关系只是尝试洽谈，实际上根本没有达成合意，在客观上更没有产生收购行为。四、知音公司上诉状中存在对徐×本人恶意诽谤、严重歪曲事实的言论，徐×本人将保留追究知音公司责任的权利。五、知音公司发给宽畅公司的邮件说到知音公司只代为支付深圳鸿联公司的费用，广隆公司的钱由知音公司支付。深圳鸿联公司和广隆公司是独立法人，不存在混同的问题。本案并不是在宽畅公司和知音公司的判决作出之后才起诉的。知音公司所说的邮件是乐语中国控股有限公司向其他三个股东发的，不代表徐×同意按照邮件的内容办理，而且该份邮件所述的内容与广隆公司无关，广隆公司没有授权他人处理这个事情。知音公司应该支付给广隆公司的费用不包括在1300847.82元中。广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知音公司支付2015年4月份工资300657.2元；2、判令知音公司支付广隆公司代扣代缴的2015年4月个人所得税17458.74元；3、判令知音公司支付广隆公司代缴的2015年5月份社保、公积金65398.66元；4、判令知音公司支付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6月4日的派遣员工管理费136780元（2015年3月管理费4.27万元[61人×700元/月/人＝4.27万元]、4月份管理费4.41万元[63人×700元/月/人＝4.41万元]、5月1日至6月4日管理费49980元[(63人×700元/月/人)/30×34天＝49980元]，前四项合计520294.60元；5、判令知音公司支付违约金（以520294.60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一的标准从2015年6月21日支付至前述各款项付清之日，暂计算至2017年7月19日为39490.36元）；6、判令知音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520294.6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从2015年6月21日计算至前述各款项付清之日，暂计算至2017年7月19日，为52889.39元），以上各项共计612674.3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甲方知音公司与乙方北京鸿联泰思科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鸿联公司，后更名为广隆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协议，由乙方向甲方提供劳务派遣服务。协议期限自2015年3月1日至2016年2月29日。费用包括：派遣员工管理费（700元/月/人）、工资及福利、社会保险、残疾人就业保险金、招聘中介费。结算方式：员工工资甲方每月10日前向乙方确认上月款项金额，乙方确认后第二日开具等额合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甲方，甲方于每月15日前支付上月结算款（派遣员工管理费、员工工资及福利、五险一金、派遣员工招聘中介费），同时乙方于每月20日前支付派遣员工上月工资。甲方无故拖欠乙方费用的，每日应按拖欠部分的万分之一标准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若甲方拖欠一个月以上的，乙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并有权追回欠款和违约金。2015年4月28日，知音公司向宽畅公司出具《关于结算支付主体变更的通知》，要求宽畅公司将《合作协议》约定的应支付给知音公司的一切收入（不含短信），扣除相关税费后支付给深圳鸿联公司，将《呼叫中心外包服务合同》约定的支付知音公司的一切收入，扣除相关税费后支付给深圳鸿联公司，并由深圳鸿联公司向宽畅公司开具发票，上述变更从2015年3月1日执行。2015年10月28日、11月19日，宽畅公司向深圳鸿联公司汇款共计1300847.82元。2015年5月20日，北京鸿联公司向知音公司出具的付款申请书记载：现就2015年3月1日至31日期间项目服务金额的费用提出付款请求，敬请审核并予以批准。申请金额：313229.28元，项目内容：知音网联劳务派遣。具体项目包括：派遣员工工资及福利313229.28元（备注：详见工资表），派遣员工社会保险0元（备注：详见社保、公积金缴纳表），派遣员工残疾人就业保障金0元（备注：未到缴纳期，暂不发生），派遣员工招聘中介费0元（备注：详见工资表），派遣员工管理费0元（备注：700元/月/人）。2015年5月19日、22日，知音公司分别向北京鸿联公司支付18万元、133229.28元，合计313229.28元。2015年5月29日，北京鸿联公司向知音公司开具金额为313229.28元的发票。2015年6月5日，北京鸿联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向知音公司发送《终止的协议》，记载：双方之间的协议于2015年6月5日终止，知音公司尚欠北京鸿联公司384010.6元，并注明：知音公司未向北京鸿联公司支付在合作中2015年3月、4月北京鸿联公司投入的管理成本为0元。2015年6月10日，广东扬权律师事务所受北京鸿联及深圳鸿联公司委托向知音公司发送律师函，称截至2015年6月9日，知音公司应向北京鸿联公司支付已垫付的工资300657.2元，个人所得税17458.74元，社保及公积金65398.66元，管理费86800元，滞纳金1306元。2015年6月15日，知音公司向深圳鸿联公司、北京鸿联公司出具《针对律师函的复函》，称北京鸿联公司为履行《知音网联项目劳务派遣服务协议》共计支付2015年3月、4月的派遣员工管理费、工资及福利、社会保险及住房公积金、残疾人就业保障金、招聘中介费等费用共计697239.88元，知音公司欠款金额为384010.6元。知音公司尚欠深圳鸿联公司872360.41元。上述两笔欠款，知音公司计划于2015年8月15日之前分别支付。2015年6月16日，北京鸿联公司、深圳鸿联公司复函知音公司，认为除知音公司已经确认的欠款数额外，还欠北京鸿联公司管理费86800元、滞纳金1306元，欠深圳鸿联公司管理费427700元、滞纳金3754元。2015年知音公司起诉宽畅公司至一审法院，要求宽畅公司支付拖欠的合同款项。一审法院于2016年9月13日作出（2015）海民（商）初字第41212号判决书，认定宽畅公司于2015年10月28日、11月19日代知音公司向第三人深圳鸿联公司偿还债务1300847.82元，并将该笔代付款自宽畅公司欠付知音公司金额中予以扣减，最终判决宽畅公司向知音公司支付服务费1489223.35元。知音公司服从判决；宽畅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3日作出（2017）京01民终138号判决书，仍认定宽畅公司于2015年10月28日、11月19日代知音公司向第三人深圳鸿联公司偿还债务的1300847.82元应予以扣减，判决撤销一审法院（2015）海民（商）初字第41212号民事判决，改判宽畅公司向知音公司支付服务费1188282.47元。知音公司就该案申请再审，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6日出具受理通知书，就该案进行立案审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30日作出（2017）京民申3808号裁定书，驳回知音公司的再审申请。一审诉讼中，广隆公司主张双方之间的合同于2015年6月解除，知音公司称广隆公司于2015年6月5日向其发送《终止的协议》，其表示认可，故合同自2015年6月5日起解除，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广隆公司（原北京鸿联公司）与知音公司签订的劳务派遣协议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严格遵行。该合同于2015年6月5日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合同解除后，双方应终止履行并及时进行清理结算。关于广隆公司主张的前三项诉讼请求的数额，双方均无异议，争议在于该欠款是否偿还。在知音公司诉宽畅公司合同纠纷案中，生效判决已认定宽畅公司代知音公司向第三方履行的债务1300847.82元系向深圳鸿联公司支付，且（2015）海民（商）初字第41212号判决亦对该事实予以认定，而知音公司当时服从该判决并未提起上诉。知音公司虽在本案中主张广隆公司的前三项诉讼请求数额已经包含在其支付给深圳鸿联公司的1300847.82元中，但该主张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知音公司应向广隆公司支付前三项诉讼请求金额之和即383514.6元。关于广隆公司主张的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6月4日期间的派遣员工管理费：其一，在合同履行期间，北京鸿联公司于2015年5月20日向知音公司出具的付款申请表中记载的2015年3月1日至31日期间的项目费用明细中专门注明派遣员工管理费为0元，后双方按照该申请表中记载的款项名目及数额进行了实际结算，北京鸿联公司也按此金额开具了发票。其二，在双方解除合同时，北京鸿联公司于2015年6月5日向知音公司发送的终止协议中也专门注明：知音公司未向北京鸿联公司支付的2015年3月、4月北京鸿联公司投入的管理成本为0元。虽广东扬权律师事务所受托于此后向知音公司的发函中主张管理费，但未获知音公司认可。鉴于广隆公司要求知音公司支付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6月4日期间的派遣员工管理费与双方此前已经进行的对3月份的结算及后来终止协议中约定的结算费用不一致，在知音公司予以否认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合同解除后，不影响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双方应及时进行清理结算，知音公司拖欠款项必然给广隆公司造成资金占用损失，广隆公司要求按照约定的日万分之一标准向其支付违约金与法不悖；鉴于合同于2015年6月5日解除，广隆公司要求自2015年6月21日开始计算亦属合理，一审法院一并予以支持。鉴于广隆公司已经依约主张了违约金以弥补其资金占用损失，其同时要求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提举的其他证据或发表的其他意见，不影响一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进行裁处，一审法院在此不予一一评述。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知音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广隆公司支付383514.6元并支付违约金（以383514.6元为基数，以日万分之一为标准，自2015年6月21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二、驳回广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广隆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三份证据：证据1、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京民申3808号民事裁定书，用以证明知音公司与深圳鸿联公司的结算事宜与广隆公司无关；证据2、2015年6月5日，知音公司法定代表人及主要股东与广隆公司相关人员就终止劳务派遣服务协议签订的会议备忘录，用以证明截止到该日，知音公司实际控制人及主要股东均认可其与广隆公司之前签署的各项协议，并按照协议约定执行并恪守承诺；证据3、知音公司确认未付费用表，用以证明知音公司自认应付广隆公司管理费的项目是存在的，只是单方将金额进行了降低，违反了合约约定。经质证，知音公司对广隆公司提交的证据1、2、3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经审查，本院认为，鉴于知音公司对广隆公司提交的证据1、2、3的真实性认可，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等具体意见在本判决论理部分一并予以评述。知音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五份证据:证据1、2015年4月13日，广隆公司员工黄××发送给知音公司员工李××、李某某的主题为《回复：知音网联业务及非业务合同的邮件》，用以证明广隆公司与知音公司名为劳务派遣关系实为收购关系，不存在需要支付管理费的关系。证据2、全部管理费由知音公司自行支付的相关邮件，用以证明广隆公司未支付过管理费，知音公司自行承担了全部管理费。证据3、广隆公司关于管理费的报价邮件；证据4、北京鸿联九五信息产业有限公司、深圳鸿联公司、北京易才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中国国际技术智力合作公司、空间无限人力资源管理顾问有限公司的管理费报价；证据3、4均用以证明每人每月700元的管理费远远超于市场标准。证据5、2015年9月24日，知音公司大股东乐语公司向知音公司其他三位股东发送的主题为《知音网联拟签订的备忘录》的邮件，该邮件写明1300847.82元包含应付给广隆公司代发的金额。经质证，广隆公司认为知音公司提交的证据1来自公司内部邮箱，未经公证，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证据2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因为无法核实邮件来源；对证据3、证据4的真实性均不认可，与本案均无关联性；对证据5真实性不认可，因为邮件无法确定来源，亦与本案无关。经审查，本院认为，鉴于广隆公司对知音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认可，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本院经审查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亦不予确认，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认定广隆公司（原北京鸿联公司）与知音公司签订的劳务派遣协议合法有效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广隆公司与知音公司的上诉理由，本案涉及的争议焦点问题如下：一、对于广隆公司一审的前三项诉讼请求而言，虽然知音公司主张该总数额已经包含在其支付给深圳鸿联公司的1300847.82元中，但对此并未提交足够证据予以证明。相反，在知音公司诉宽畅公司的合同纠纷案中，一审法院作出的（2015）海民（商）初字第41212号判决已认定宽畅公司代知音公司向第三方履行债务的1300847.82元系向深圳鸿联公司支付，并非向广隆公司支付，而深圳鸿联公司与广隆公司均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知音公司当时服从该判决并未提起上诉。之后本院作出的生效判决即（2017）京01民终138号判决亦确认了该事实。因此，一审判决认定知音公司应向广隆公司支付其一审前三项诉讼请求金额之和即383514.6元，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知音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对于广隆公司主张的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6月4日期间的派遣员工管理费而言，虽然双方在劳务派遣协议约定了费用标准为700元/月/人，但之后在合同履行期间，北京鸿联公司于2015年5月20日向知音公司出具的付款申请表中记载的2015年3月1日至31日期间的项目费用明细中专门注明派遣员工管理费为0元，后双方按照该申请表中记载的款项名目及数额进行了实际结算，北京鸿联公司也按此金额开具了发票。广隆公司称此举是对知音公司暂时的照顾和体谅，缺乏证据支持，亦与一般商业交易惯例相悖，本院对此不予采信；之后，在解除合同时，北京鸿联公司于2015年6月5日向知音公司发送的终止协议中也专门注明：知音公司未向北京鸿联公司支付的2015年3月、4月北京鸿联公司投入的管理成本为0元。此证据亦与上述付款申请表相呼应，进一步证明北京鸿联公司投入的管理成本为0元的事实。虽然广东扬权律师事务所受托于此后向知音公司的发函中主张管理费，但知音公司并未对此予以认可。另外，广隆公司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2即会议备忘录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广隆公司与知音公司完全按照双方之前的劳务派遣协议继续履行，不足以证明北京鸿联公司投入了相应的管理成本；其提交的证据3即知音公司未付费用明细表，其中一项载明为“服务费”，并未明确为派遣员工管理费。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广隆公司要求知音公司支付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6月4日期间的派遣员工管理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广隆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广隆公司与知音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审理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89元，由北京广隆方略技术有限公司负担3036元（已交纳），由北京知音网联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7053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常 洁审 判 员  阴 虹审 判 员  董 伟二〇一八年八月一日法官助理  习亚伟书 记 员  万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