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205刑初250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甲，男，1967年7月1日出生，汉族，籍贯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小学文化，安徽省马鞍山市含山县xx开发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2015年10月19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钟强翼，福建丰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诉刑诉（2016）2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春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甲及辩护人钟强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2月底，被告人张某甲在厦门市海沧区加入以“自愿连锁经营业”为名的传销组织。该组织以“拉人头”方式发展下线，实行“五级三晋制”，自下而上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层级。该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缴纳69800元以获得发展下线资格，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晋升级别和提成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从中骗取财物。经过层层发展，被告人张某甲晋升为老总级人员，负责管理传销人员等工作，对传销组织的发展、扩大起到关键作用。被告人张某甲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54人。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出示并宣读了银行卡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手机通讯记录等书证、证人张某乙等人证言、审计报告等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起诉认为，被告人张某甲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某甲辩称，其并未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未发展下线，不认识起诉书所列证人陶某甲、李某乙等人，只是借钱给朋友投资，尾数0970的银行卡是2014年在厦门办的，个人使用，没有和别人发生资金往来。
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张某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没有异议，主要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张某甲系初犯、偶犯，主动投案，主观恶性较小，没有限制从业人员的人身自由，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后果，下线基本上都是家人、朋友，收到的前款都以发工资的形式发放，社会危害性小，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2年2月底，被告人张某甲在厦门市海沧区加入以“自愿连锁经营业”为名的传销组织。该组织以“拉人头”方式发展下线，实行“五级三晋制”，自下而上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层级。该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缴纳69800元以获得发展下线资格，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晋升级别和提成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从中骗取财物。经过层层发展，被告人张某甲晋升为老总级人员，负责管理传销人员等工作，对传销组织的发展、扩大起到关键作用。被告人张某甲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54人。
2015年10月19日，被告人张某甲主动到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接受调查。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表、到案经过、拘留证、逮捕证等证实，本案侦破及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被告人张某甲于2015年10月19日主动到海沧公安分局到案。
2、人口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某甲的身份情况，无前科。
3、银行卡开户信息、银行交易明细、直观图证实，张某甲名下3个银行账户×××7272、×××2575、×××0970和张某乙的名下2个银行账户×××2972、×××7671均在厦门农行嵩屿支行、东渡支行或岳阳支行开户。张某甲上述3个账户的消息通知手机号码均为132××××6690，张某乙上述2个账户的消息通知手机号码均为132××××6939。
张某甲名下3个银行账户×××0970、×××7272、×××2575和郭某甲、张某甲、张某乙、陶某甲、李某乙、陶某甲、于某、张某丙、骆某、张某乙、傅某、陶某乙、吴某乙、侯某乙、蔡某乙、蔡某丙、高某丙、李某丙、侯某甲、李某丁、刘某乙、刘某丙、吕某乙、吕某丙、吕某丁、邵某丙、孙某丙、孙某丁、陶某乙、陶某庚、王某、吴某庚、吴某丁、钟某丁、徐某丁、赵某丁、周某丁、李某丁、王某丁、王某庚、赵某庚等人员有频繁资金往来，多为张某甲支付款项给有关人员。
张某乙名下2个银行账户（×××7671、×××2972）和张某甲、张某丙、郭某甲、张某乙、陶某甲、张某甲等人员有资金往来。
李某乙银行账户×××9277和张某甲、于某、张某戌、申某甲、李某丁、侯某甲、傅某、李某戌、卫某甲、邵某庚、陈某丙、嵇某乙、侯某乙、邱某丁等人有资金往来。其中，与张某甲账号×××2575来往最为频繁，且多次出现张某甲账户转账存入李某乙账户19000元，李某乙该账户也转入张某甲另一账户×××7272资金19000元。李某乙账户多次转入张某戌账户的金额为69800元。
4、张某甲手机号码132××××6690通话记录（2015年1月2日至7月10日）证实，张某甲与侯某甲（130××××3886）、陶某甲（130××××8923）、于某（130××××5916）、张某乙（132××××6939）等人有多次通话记录。
5、辨认笔录证实，陶某甲准确辨认出张某乙、张某甲，李某乙准确辨认出张某甲、张某乙、傅某。
6、专项审计报告证实：
（1）张某甲农行账户×××2575审计报告证实：该卡开通时间为2013.7.1，截至2015.7.20该账户收到可辨认对方账户信息11户，收入款项高达494万余元，转出可辨认对方账户信息110户，转出款项高达492万余元。
交易对手共117人，含郭某甲、张某甲、张某乙、陶某甲、李某乙、陶某甲、于某、张某丙、骆某、张某乙、傅某、陶某乙、吴某乙、侯某乙、蔡某乙、蔡某丙、高某丙、李某丙、侯某甲、李某丁、刘某乙、刘某丙、吕某乙、吕某丙、吕某丁、邵某丙、孙某丙、孙某丁、陶某乙、陶某庚、王某、吴某庚、吴某丁、钟某丁、徐某丁、赵某丁、周某丁、李某丁、王某丁、王某庚、赵某庚等人员。
（2）张某甲农行账户×××7272审计报告证实：该卡开通时间为2012.2.27，截至2015.7.20该账户收到可辨认对方账户信息39户，收入款项高达501万余元，转出可辨认对方账户信息37户，转出款项高达243万余元。
交易对手共57人，含张某乙、张某乙、傅某、张某丙、张某甲、于某、吴某乙、陶某甲、陶某乙、骆某、李某乙等人员。
（3）张某甲农行账户×××0970审计报告证实：该卡开通时间为2014.7.18，截至2015.7.20该账户收到可辨认对方账户信息2户，收入款项8万余元，转出可辨认对方账户信息9户，转出款项高达15万余元。交易对手共10人，含上述张某乙、张某甲、郭某甲、陶某甲等人员。
（4）张某乙农行账户×××2972审计报告证实：该卡开通时间为2014.1.24，截至2015.7.20该账户收到可辨认对方账户信息5户，收入款项1211万余元，转出可辨认对方账户信息23户，转出款项高达1211万余元。交易对手共26人，转给张某甲资金达209万余元。
（5）张某乙农行账户×××7671审计报告证实：该卡开通时间为2015.1.19，截至2015.7.20该账户收到可辨认对方账户信息4户，收入款项28万余元，转出可辨认对方账户信息11户，转出款项高达25万余元。交易对手共14人，其中与张某丙、张某乙、张某甲、张某甲、陶某甲、郭某甲等人员有资金往来。
7、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其有投入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堂哥张某乙也有加入，张某甲的联系方式是130××××7865，不知道父亲做传销。
8、证人侯某甲证言及绘制的层级图证明，2014年2月，其和其老婆刚到厦门，经陶某甲介绍加入传销组织。期间，陶某甲带其和其老婆到未来海岸与人聊天，谈论从事的行业是国家行业，交69800元，两到三年就可以赚1040万，还称没发展下线也没关系，推荐人和老总会帮忙挂下线。其遂转账69800元到老总张某乙提供的账户内，转账凭证被张某乙收走，称要交给上面的人。组织内有生活经营管理二十条，属五级三晋制，从实习业务员、主任、组长、经理到老总。交69800元就是主任，购买21份“份额”（虚拟名词，用于做传销的名称）。没有人员上课，传销人员之间都是互相拜访。相互拜访就是教其等人如何拉人头。上下线关系中，姓陶的是一家人。傅某是张某甲老婆，张某某（实为张某乙）是张某甲的侄子，张某乙是张某甲儿子。发展3人就是经理，陶某甲以下到其这一级都是经理。发展29人就是准老总，陶某乙、陶某乙、陶某甲都是准老总。发展到45人就是老总，傅某、张某乙、张某乙、张某甲是老总。上面老总有时会下来，把人员聚集，所以其知道这些上下线关系，这些上线其都见过。张某乙见过几次面，一般也不见面，都是通过电话联系，通过电话指示其去做。汇钱的事情只有老总才能指定账户，所以只有张某乙家人才可指定账户，准老总都没有这个权利。自己有发展下线李某丁和汪某某。陶某乙的上线是傅某，傅某的上线是张某某（张某甲的侄子），张某某的上线是张某乙，张某乙的上线是张某甲。
9、证人侯某乙证言证明，2014年1月，侯某乙的老婆李某乙叫其来厦门做装修。侯某乙到海沧后，陶某乙、陶某甲把其带到她们暂住处，介绍说有个国家政策阳光工作项目，投资69800元三年内就能赚1040万。2014年2月，侯某乙在老家将钱打给李某乙，陶某乙和陶某甲带着李某乙到银行帮其去交钱。侯某甲和他老婆李某丁是2014年2月来厦门投资这个项目。现在级别是大经理。有发展下线儿子侯某甲。
上下线情况：其上线是李某乙，李某乙的上线是陶某甲-陶某乙-陶某甲-陶某乙-傅某-张某乙-张某乙-
张某甲。其下线是侯某甲，侯某甲的下线是李某丁和他一个朋友，李某丁的直接下线是李某戌、李某某、陈某某三个，二线有赵某庚、李某丁、刘某乙、王某、赵某某、刘某某、王某丁、周某丁。这些上线都有见过。
10、证人李某乙证言及绘制的人员层级图、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2月，陶某甲称来海沧好卖化妆品，让李某乙到海沧，李某乙到后张某甲等人接待其，走家窜户被洗脑。2014年1月12日，陶某甲带其到嵩屿农行转账69800元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后返还了19000元，转账凭证被收走。组织是五级三晋制，其中包含实习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其认识3个老总，分别为张某甲（电话132××××6690）、傅某（电话130555120587）和张某乙（电话132××××6939）。上下线情况：其上线依次有陶某甲-
陶某甲-陶某乙-陶某庚-陶某乙-傅某-张某乙-张某乙-张某甲；其下线依次有侯某乙-侯某甲-
李某丁。李某乙账号为×××9277，其申购时间为2014-1-12，明细也从该时间开始。这个账户基本上都用于传销活动，交申购款，发放工资。申购的有8笔69800元，分别是其、侯某乙、侯某甲、李某丁、李某戌、陈某某、赵某庚、申敏，上述申购款打到张某甲提供的申某甲、张某戌、卫某甲三个账户里。李某乙准确辨认出张某甲、张某乙、傅某。
11、证人陶某乙证言及绘制的层级图证明，2013年3月，傅某叫其到海沧和她一起卖旅游产品。到海沧后。傅某向其介绍自愿连锁经营，后其加入，在农行嵩屿支行交了69800元，上面的人给其办了一张电话卡，并返还给其19000元。其知道该组织的老总有傅某、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乙，其上下线是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乙、傅某、陶某乙、陶某庚、其、陶某甲、陶某甲、李某乙。
12、证人陶某甲证言及绘制的层级图、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3月，其经姑妈陶某乙介绍加入传销组织。这支人员主要由三个家族构成，分别是张某甲、张某乙等人的张家，陶某乙等人的陶家，陶某乙认识李某乙，又发展了李某乙丈夫侯姓的家族。2013年下半年的某天，张某甲和张某乙出去旅游上总，出去前在他们住处开了欢送会，他们回来后也再开了一个会。张某甲、张某乙二人每两周会给其等人开经理会。其担任过自律，老总级别的有教育总监和自律总监，张某甲是自律总监，就是其的上级。其担任过自律、能力和教育，李某乙担任过经晨，侯某甲担任过教育，王某担任过能力，陶某乙担任过自律，陶某甲担任过自律、能力，李某丙担任过自律，陶某乙担任过经晨。陶某甲准确辨认出张某乙、张某甲。
13、证人于某证言及绘制的层级图证明，2013年8月，陶某甲叫其到海沧做旅游产品，到后才发现是做“自愿连锁经营”。其交69800元加入该团队。其认识的团队老总有张某甲、张某乙、傅某等人。张某甲电话132××××6690、张某乙电话132××××6939。张某甲安排其做教育，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乙、傅某都会安排“见总”，不过他们之中最大的是张某甲。其为经理级，发展了8个下线。直接上线陶某甲。其上线是陶某甲-
陶某乙-陶某庚-陶某乙-傅某-张某乙-张某乙-张某甲，其下线是刘某丙和李某丙，刘某丙下线是吕某丁-郝某某，李某丙下线是吕文-吕某乙-张某戌-吕某丙。
14、证人王某证言及绘制的层级图证明，2014年3月24日，其和妻子刘某乙经李某丁介绍加入所谓“阳光工程”项目，称只要投资69800元就能获利1040万。2014年4月，其和刘某乙同时交钱加入这个的团队，张某甲提供的“张某戌”账户，其转账到该账户后，转账凭证被张某戌拿走了。团队老总有张某甲、傅某和张某乙。
15、被告人张某甲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到案后辩称通过李总（身份、联系方式不详）投资“自愿连锁经营”十几万，对方答应分红，本钱已收回。否认参与传销，不清楚“自愿连锁经营”是什么，否认张某乙、傅某加入“自愿连锁经营”，辩解不认识侯某乙、侯某甲、陶某乙、陶某甲、于某、张某甲等人，其和他们之间的通话记录可能是打错了，记不清了。其在厦门有两张银行卡，被“李总”拿走用于走账。其基于帮忙意图同意“李总”使用其账户，其没有收好处费，其不知道“李总”为何不用他自己的账户，也没有问。其有两个电话号码，139××××6297是安徽的，90年代办的，用到现在；另一个132××××6690是厦门的号码，“李总”2013年给其的，称用这个号码打电话比较便宜，2015年7、8月份时手机丢了，号码也不再使用。
关于被告人张某甲是否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本院认为，在案多名传销人员的证言、张某甲名下银行账户明细和辨认笔录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张某甲加入传销组织，且系老总级别，其在传销组织中负责管理该组织成员，负责提供申购银行账户、发放工资等职责。被告人张某甲直接、间接发展的下线共54人（含其本人）：张某甲的下线为张某乙-
张某乙-傅某-陶某乙-陶某乙-陶某甲等6人，其中，张某乙的另一条下线为张某甲1人；张某乙的另一条下线为张某丙-
骆某等2人；陶某乙的下线有陶某庚、高某丙等2人；陶某甲的下线有陶某甲-李某乙-侯某乙-侯某甲-李某丁-赵某庚-李某丁-刘某乙-王某-赵某某-刘某某-王某丁-
周某丁等13人。陶某甲的另一条下线为于某-刘某丙、李某丙-吕某乙-张某戌等5人；李某乙其他下线有申敏、陈某丙2人；侯某乙的另一条下线嵇某乙-
段银兰2人；侯某甲的另一条下线为汪某某-邱某丁-王某丁等3人；李某丁的另一条下线为李某戌-李某某-
陈某某等3人；张某甲下线有吴某乙、邵某丙、赵某丁、吴某丁、孙某丙、孙某丁等6人，张某乙下线有郭某甲-蔡某乙-蔡某丙-钟某丁-
徐某丁等5人，陶某乙下线王某庚1人，刘某丙的下线吕某丁1人，李某丙下线吕某丙1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甲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累计达30人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甲辩解其未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9日起至2018年8月1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苏桔海
人民陪审员 刘玲英
人民陪审员 黄星耀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陈芳序
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