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监利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监利刑初字第00165号
公诉机关湖北省监利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某，男，中共党员。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1月19日由监利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监利县公安局执行，同月28日由监利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勇，湖北荆利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雷某某，男，中共党员。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1月16日由监利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监利县公安局执行，同月28日由监利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雷锦涛，湖北乾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某某，男，中共党员。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1月16日由监利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代某某，男，中共党员。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1月21日由监利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毅，湖北司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四被告人均于2015年9月24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监利县人民检察院以监检公诉刑诉（2015）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雷某某、邓某某、代某某犯贪污罪，于2015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9月2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曾于2015年11月25日报请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监利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詹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刘勇、被告人雷某某及其辩护人雷锦涛、被告人邓某某、被告人代某某及其辩护人胡毅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提请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监利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06年6月至8月间，监利县森林病虫害防治检疫站（以下简称“森防站”）为荆州市长江河道管理局监利分局、监利县西洲林场、湖北省洪湖分蓄洪区工程管理局监利分局、何某某、张某某等单位及个人的林木进行了病虫害飞机防治（以下简称“飞防”）向以上单位和个人收取“飞防”费。“飞防”收入由被告人雷某某进行记载，未上“森防站”单位收入。“飞防”结束后，除去开支，结余31530元。被告人刘某某、雷某某、邓某某、代某某经过商议，决定将结余的31530元不在单位财务中上账，予以私分。其中，刘某某、邓某某、代某某每人分得8000元，雷某某分得7530元。
2．2008年6月份，被告人代某某经手向监利县西洲林场收取了“飞防”费18000元，未上“森防站”单位收入。2009年春节前，被告人刘某某、雷某某、代某某经过商议后，将其中的6000元予以私分。实际分赃时，因钱款不够，刘某某分得2000元，雷某某分得2000元，代某某未分得钱款。
3．2012年1月17日，被告人雷某某经手向监利县荆粤木材有限公司收取了“2012年检疫费”16000元，未上“森防站”单位收入。同月，被告人刘某某、雷某某与黄某某（另案处理）将该16000元予以私分。其中，刘某某分得4000元，黄某某分得4000元，雷某某分得8000元。
4．2007年，时任“森防站”药品门市部负责人的黄某某将当年的药品销售收入和收据全部移交给兼任出纳的被告人雷某某，由雷某某交予会计平某某在“森防站”单位财务中入账。雷某某将其中13674元的药品收入未交予平某某，予以侵吞。
2014年10月份，被告人代某某向本院反贪贿赂局举报被告人雷某某涉嫌贪污，并主动交待了自己涉嫌的经济问题。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邓某某、代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侵吞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达五千元以上；被告人刘某某、雷某某数额达五万元以上，其行为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贪污罪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代某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刘某某、雷某某、邓某某、代某某有自首情节。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刘某某、雷某某、邓某某、代某某处罚。
被告人刘某某在法庭上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辩护意见。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私分的实际金额为4000元，不应认定为私分6000元；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等四人私分荆粤木材有限公司16000元检疫费证据不足，建议法庭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不予认定；3.被告人刘某某具有自首的法定情节，建议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刘某某积极退赃、真诚悔罪，可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雷某某在法庭上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辩护意见。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刘某某、雷某某、代某某在2009年春节前的该笔贪污数额应当据实认定为4000元；2.对于16000元，同意刘某某辩护人的意见，同时，认定2012年1月17日收取的检疫费中雷祥高分得8000元缺乏证据证明；3.被告人雷某某具有自首情节，且到案后，积极配合办案人员提供记账笔记本，给办案机关侦破案件提供了最重要的原始证据，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建议法庭在量刑时应予以考虑。
被告人邓某某在法庭上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辩护意见。
被告人代某某在法庭上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辩护意见。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代某某主动向检察机关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属于自首，依法应对其从轻处罚；2.被告人代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3.被告人代某某情节轻微，积极退赃，可以减轻或免除处罚；4.本案系被告人代某某举报而得以案发，根据上述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处罚；5.被告人代某某系初犯、偶犯，其行为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应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6年6月至2012年1月期间，被告人刘某某、雷某某、邓某某、代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侵吞公款的手段，贪污公款65204元予以私分。其中，刘某某贪污公款51530元；雷某某贪污公款65204元；邓某某贪污公款31530元；代某某贪污公款31530元，现分述如下：
1.2006年6月至8月间，监利县森林病虫害防治检疫站（下简称“森防站”）为荆州市长江河道管理局监利分局、监利县西洲林场、湖北省洪湖分蓄洪区工程管理局监利分局、何某某、张某某等单位及个人的林木进行了病虫害飞机防治（以下简称“飞防”），并向以上单位和个人收取“飞防”费。“飞防”收入由被告人雷某某进行记载，未上“森防站”单位收入。“飞防”结束后，除去开支，结余31530元，被告人刘某某、雷某某、邓某某、代某某经过商议，决定将结余的31530元不在单位财务中上账，予以私分。其中，刘某某、邓某某、代某某每人分得赃款8000元，雷某某分得753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监利县人民检察院反贪贿赂局于2015年6月1日出具的四被告人的到案经过在卷证明；（2）书证，四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和任职情况说明在卷证明；（3）书证，被告人雷某某笔记本记载关于森防站2006年飞防业务收入、支出明细在卷证明；（4）书证，荆州市长江河道管理局监利分局的查账说明、飞机防治合同及湖北省洪湖分蓄洪区工程管理局监利分局的查账说明在卷证明；（5）证人何某某的证言：2006年6月我代聂某某交代某某治虫款6000元；（6）证人李某某的证言：2006年6月我交森防站雷某某、刘某某飞防费4000元，当时他们没有开正式发票；（7）证人李某甲的证言：2006年监利县林业局森防站收取了25200元的飞防费；（8）证人平某某的证言：我是2004年5月份至2008年11月份在监利县农业技术推广站任会计直至离开，期间的出纳是雷某某，站长是刘某某。农业技术推广站的收入来源主要三块：一是局机关拨款；二是收取检疫费；三是药品销售收入。我们是行政事业性单位，财务上是独立核算；（9）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2006年7月份左右，我们森防站跟县河道局和白螺镇的张某某、大垸农场的赵某某、上车新洲垸的曾某某等进行森林飞机病虫害防治。因我们用的药品进价很低，而我们卖出的价格较高，这样就产生了一部分利润，大概有80000多元钱，除掉相关费用以后，还剩余30000多元，我们参与“飞防”的邓某某、雷某某、代某某和我共四人，每人分得了8000元。这个利润钱是由雷某某、邓某某、代某某三个人向我提出，经我同意后分掉的；（10）被告人雷某某的供述：2006年8月份左右，我们“森防站”跟县河道局、县洪工局和有关个人进行飞机防治后，相关收入和支出我们都没有上账，最终结余的利润31530元，我和刘某某、邓某某、代某某将这笔钱私分了。刘某某、邓某某、代某某每人分得8000元，我是算总账的，我个人分得7530元；（11）被告人邓某某的供述：2006年8月份左右，我们“森林站”跟县河道局、西洲林场、洪工局等单位搞飞机防治，“飞防”用的药品由浙江森得保公司提供。刘某某、雷某某、代某某和我一起商量，这次“飞防”的业务量很大，“森得保”公司肯定挣不少钱，我们几个人搞这个业务都辛苦了，就利用在所用药品上加量加价的方法，向县河道局多报些费用回来，我们四个人每人搞的辛苦费。过了一段时间，雷某某跟我打电话说：“河道局的'飞防'搞完了，钱我搞回来了，有3万多元钱，你到金湖村茶楼来一下，我们把钱分了。”说完后我就赶到了金湖春茶楼，我到时已经有人先到了，过了一会我们四人都到齐了，雷某某从包里拿出了三沓钱，给了我们每人一沓钱，说：“跟河道局搞'飞防'大家辛苦了，我们每人搞点辛苦费，你们数一下。”当时我们各自把钱数了一下就收下了。现在时间久了，我具体分得了多少钱我记不清楚了，但是肯定不少于8000元，具体是多少钱以他们说的为准；（12）被告人代某某的供述：2006年7月份左右，雷某某跟我说：“今年'飞防'的形势还蛮好，每个人搞点补助，每个人发8000元。”说完之后，雷某某给了我8000元现金。
2．2008年6月份，被告人代某某经手向监利县西洲林场收取了“飞防”费18000元，未上“森防站”单位收入。2009年春节前，被告人刘某某、雷某某、代某某经过商议后，将其中的4000元予以私分。实际分赃时，刘某某分得2000元，雷某某分得2000元，代某某未分得钱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被告人雷某某笔记本记载关于森防站2006年飞防业务收入、支出明细在卷证明；（2）证人李某甲的证言：2008年监利县林业局森防站收取了18000元的飞防费；（3）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2008年7月左右，我们为西洲林场进行森林飞机病虫害防治，收了20000多元的“飞防”费，这笔钱没有在单位上账。“飞防”结束后，除去实际开支后还剩余11000元左右，我和雷某某、代某某每人分了2000元，剩余5000多元用于列支春节期间不好报销的送礼等费用。这笔钱是雷某某和代某某提出的，他们提出后我就同意了；（4）被告人雷某某的供述：2008年6月份左右，我们收了西洲林扬“飞防”款21000元后，除去部分实际开支，冲账了6000元，我和刘某某、代某某每人分得2000元；（5）被告人代某某的供述：2008年，我们跟西洲林场搞“飞防”，我们要在那边收取21000元，我在那边收18000元后购买了一部分“飞防”药品后，刘某某提出给雷某某和我每人发2000元补助，刘某某和雷某某的2000元钱我发给他们了。我的2000元钱按道理是发了，但是我在西洲林场只收了18000元，雷某某跟我记账的收入是21000元，我手中有3000元的差额，所以发给我的2000元没有到手。
3．2012年1月17日，被告人雷某某经手向监利县“荆粤”木材有限公司收取了“2012年检疫费”16000元，未上“森防站”单位收入。同月，被告人刘某某、雷某某与黄某某（另案处理）将该16000元予以私分。其中，刘某某分得4000元，黄某某分得4000元，雷某某分得8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监利县林业局森林病虫害防治检疫站的查账说明在卷证明；（2）证人黄某某的证言：2012年过春节的时候，不记得是刘某某还是雷某某给过我一笔4000元钱，当时我拿了钱后就到广州过年去了，不知道这笔钱是不是账外钱，刘某某他们应该知道；（3）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2011年底，我们收了唐某某16000元钱的检疫费没有上账，这笔钱我们作为年终补助，我和黄某某、雷某某、代某某每人发了4000元。是由雷某某和代某某提议的，我同意了；（4）被告人雷某某的供述：2012年初，我们收取了荆粤木材的老板唐某某检疫费16000元，我和刘某某、代某某、黄某某每人分得4000元。分这笔钱时我没有记录，如果他们中有人不承认分得了这笔钱，我愿意认了这个事情；（5）被告人代某某的供述：2011年底2012年初，不知道是刘某某还是雷某某在“荆粤”木材收取的16000元检疫费，刘某某跟我说：“荆粤的钱我们四个人（刘某某、雷某某、黄某某和我）每人搞4000元补助，雷某某会把钱发给你的。”但是最终雷某某没有给钱我。
4．2007年，时任“森防站”药品门市部负责人的黄某某将当年的药品销售收入和收据全部移交给兼任出纳的被告人雷某某，由雷某某交给会计平某某在“森防站”单位财务中入账。雷某某将其中13674元的药品收入未交给平某某，予以侵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监利县林业局森林病虫害防治检疫站的查账说明在卷证明；（2）书证，被告人雷某某未上账的门市部药品销售收入的相关资料在卷证明；（3）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这是我交钱给出纳雷某某的收据，收据上的“雷”是雷某某亲笔写的，2007年销售药品的收入我都交给雷某某了；（4）被告人雷某某的证言：2007年黄尚国交给我门市部药品销售收入，我将其中13674元的收入没有上账，这笔钱是我个人得了。
2014年10月份，被告人代某某主动到监利县人民检察院反贪贿赂局交代了自己的贪污的罪行，并举报雷某某涉嫌贪污的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刘某某、雷某某、邓某某分别于2015年1月19日和1月16日，主动到监利县人民检察院反贪贿赂局投案。案发后，被告人刘某某、雷某某、邓某某、代某某均退清了全部所得赃款。
监利县社区矫正局于2016年7月21日向本院提交的《适用前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被告人刘某某、雷某某平时为人表现较好，邻里间关系处理较好，居住地社区组织、邻居及其家属均同意接受被告人刘某某、雷某某回归社会，其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对社会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没有重新犯罪的危险，同意对其实行社区矫正。
庭审质证中，四被告人对上述控方证据均没有提出异议。
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是：黄某某的证言没有提到这4000元就是荆粵木材有限公司检疫费中的4000元，且与代某某当庭所说的借款4000元存在出入。
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在庭审过程中，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证人黄某某的证言：2012年荆粤木材公司的检疫费此事我根本不知道。是刘某某主动找我说，要我承认得了4000元，当时我出于对同事的同情，向办案人员默认了此事，并交了4000元，但实际上我没有得到钱。
公诉人的质证意见是：黄某某在侦查阶段所作的证言未提及是对同事的同情而默认此事，黄某某是否收到这4000元对本案无实质影响，只是一个佐证，且被告人对此事未予以否认。
合议庭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形式、来源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应对上述查明事实予以确认。辩护人提供的证据，不具有排他性，因黄某某在办案机关侦查阶段均有证言，且与各被告人的供述能相互印证，故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雷某某、邓某某、代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侵吞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代某某在贪污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经查，被告人代某某在贪污共同犯罪中参与了商议等行为，根据各被告人的行为，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代某某是从犯不当。被告人刘某某、雷某某、邓某某、代某某能主动到司法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均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可以对被告人刘某某、雷某某从轻处罚；可以对被告人邓某某、代某某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依法追缴。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的第1点、3点、4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第2点辩护意见，因与本院查证之事实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雷某某的辩护人的第1点、3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第2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雷某某在侦查阶段对该起犯罪事均供认不讳，且得到相关证据及其他被告人的印证，故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代某某的辩护人的第1点、3点、4点、5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第2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代某某在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事实中，均有参与“商议”的行为，且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监利县社区矫正局提出的适用前调查评估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可对被告人刘某某、雷某某适用非监禁刑。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和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6年7月28日起至2017年7月27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雷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6年7月28日起至2017年7月27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邓某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四、被告人代某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五、对被告人刘某某违法所得14000元、雷某某违法所得31204元、邓某某违法所得8000元、代某某违法所得8000元予以追缴，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何 雄
人民陪审员 蔡明珍
人民陪审员 瞿云姣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 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