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七民再终字第4号
抗诉机关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马孟良，1966年3月7日出生，满族，无职业。
委托代理人蒋波，男，黑龙江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七台河市顺通煤矿。
法定代表人：马志江，男，该矿矿长。
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七台河市新兴区红旗镇红胜村村民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刘海波，男，该村�主任。
委托代理人周玉生，男，该村法律顾问。
委托代理人孙希泉，男，该村法律顾问。（未出庭）
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用国，男，自然状况及住址不详。（未出庭）。
一审被告宋竟文，1957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黑龙江人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更夫。
委托代理人王彤，男，1972年6月9日出生，汉族，黑龙江人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
申诉人马孟良与被申诉人刘用国、七台河市顺通煤矿、七台河市新兴区红旗镇红胜村村民委员会、一审被告宋竟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2011年5月12日七台河市新兴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0）新民初字第738号民事判决，上诉至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4月25日作出（2011）七民终字第18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申诉人马孟良不服二审判决，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2月5日作出（2012）黑高民申二字第424号民事判决，驳回其再审申请。申诉人马孟良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诉。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5月29日作出黑检民监（2014）23000000003号民事抗诉书，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24日作出（2014）黑监民监字第40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院指定审判员刘兰丽担任审判长并主审本案，与审判员葛知博、孙国军共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七台河市检察院检察员王中秋、刘鑫鑫出庭支持抗诉，申诉人马孟良、被申诉人七台河市新兴区红旗镇红胜村村民委员会、一审被告宋竟文出庭参加诉讼，被申诉人七台河市顺通煤矿经合法送达、被申诉人刘用国经公告送达没有出庭，本案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2010年10月8日，原告马孟良起诉至七台河市新兴区人民法院，诉称：2008年2月13日原告通过被告宋竟文介绍，得知他与被告刘用国共同承包七台河市顺通煤矿，并且被告刘用国向原告出示了他与被告七台河市红胜村签订的《煤矿承包合同》。原告在煤矿实际看到红红火火的生产状况。于是，原告便先后两次借给七台河市顺通煤矿50万元用于煤矿生产。另外，同年8月7日，被告刘用国又在原告手中取走5万元用于生产。然而自被告借走款项后，并没有履行偿还义务，原告每年都去索款，被告宋竟文总是以找到被告刘用国或与被告七台河市新兴区红旗镇红胜村续签合同再协商还款为由拖延，一拖再拖。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四被告返还55万元借款及相关利息，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方承担。后在庭审中又放弃了对被告宋竟文的主张。
原一审红胜村答辩认为：1、原告马孟良是与刘用国个人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并不是被告红胜村借款，红胜村不知道此事，此款是刘用国个人收取，并出具欠条，刘用国对此借款有给付义务；2、红胜村对刘用国该笔借款不承担给付义务，在承包期间双方约定所有债权、债务由刘用国个人承担，仲裁委员会调解书明确债务由刘用国个人偿还；红胜村开办的煤矿已于2008年12月5日关闭，结合仲裁委员会裁定双方合同关系于该日止；同一事实已在其他法院判决。3、原告在借款前看了双方的承包合同，承包合同中约定刘用国承担所有的债权、债务，原告再借款与我村无关。
被告宋竟文答辩认为：原告说我与刘用国合伙，我没有与他合伙，没有共同承包；原告借给顺通煤矿的钱时刘用国是我介绍给原告的。
原告为支持其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2008年2月13日借款20万元借据一张，2008�2月13日借款30万元借据一张、2008年8月7日借款5万元借据一张，证明原告共借给顺通煤矿55万元，出据人是刘用国，加盖顺通煤矿公章，经办人宋竟文签字。2、2005年1月9日煤矿承包合同一份，证明煤矿产权人是红胜村，刘用国是承包人。3、书证两份，分别是2007年3月6日、2007年7月22日原煤买卖包销协议书，证明宋竟文与顺通煤矿及刘用国是共同经营人。
原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认证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从书面上能够反映，被告刘用国与宋竟文是共同债务人，马孟良是债权人，但是否与顺通煤矿形成合法债权关系，还需其它证据佐证。故对该证据证明内容部分予以采信。
被告红胜村为支持其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2005年1月9日煤矿承包合同一份两页，证明红胜村与刘用国之间是承包关系，承包期间债权、债务由刘用国承担，与红胜村无关�红胜村不承担还款责任。2、2006年10月9日仲裁委员会七仲调字（2006）8号调解书一份三页，证明煤矿承包合同经仲裁委员会仲裁确认，承包期间债权、债务均由刘用国个人承担，与红胜村无关。3、（2010）新红民初字第111号判决书和（2010）七民终字第288号判决书各一份，证明与原告起诉类似案件已生效判决，均驳回其诉讼请求。4、有证人三名，证明宋竟文与刘用国是合伙经营煤矿。5、书证四组，共计票据73张，证明煤矿工人借款由宋竟文、刘用国签批。6、顺通煤矿的工商登记相关材料（41页），证明工商登记相关材料能证明煤矿系独立诉讼主体；合同能证明此煤矿系刘用国承包，债权、债务均由刘用国承担，红胜村不承担；7、红胜村为顺通煤矿垫付工资207960元（票据3张）；8、证明刘用国自承包顺通煤矿以来共向红胜村交纳承包费50万元（票据7页）。
原�审法院对上诉证据认证认为：被告红胜村提供的证据能反映被告主张的客观事实存在，但不能完全说明被告陈述的全部事实成立，故对证据证明的内容部分采信。同时被告红胜村提供的书证四组，共计73张，经原告和被告当庭质证，原告对票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该票据是宋竟文审批、更不能证明宋竟文和刘用国是合伙关系提出异议，经法庭审查认为，在73张票据中有22张是宋竟文本人签字，但被告宋竟文不能做出合理性解释，故不能排除被告宋竟文是否参与过顺通煤矿经营管理。
被告宋竟文为支持其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2007年7月22日顺通煤矿与宋竟文签订的原煤买卖包销协议书一份，证明我与刘用国不是合伙，是包销原煤关系。
原一审法院对被告宋竟文提供的证据认证认为：被告宋竟文提供的证据不能完全证明其主张成立，故不予采信。
原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申请调查证人证言询问笔录（2010年12月10日）两份，证明被告刘用国与宋竟文是合伙或投资关系。
原一审法院调取被告刘用国与宋竟文在2007年7月23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一份，内容是“七台河市顺通煤矿承包人刘用国自2007年5月1日起相继从宋竟文手中借走人民币527400.00元。明细如下：2007年5月1日390000.00元（其中130000.00元三分利息向别人借款）。2007年5月23日28000.00元。2007年6月26日13000.00元。2007年6月30日96400.00元。还款时间：2007年8月20日还款150000.00元，2007年9月20日还款200000.00元，2007年10月20日还款177400.00元”。法庭当庭要求被告宋竟文解释被告刘用国未按协议履行还款义务，在这之后为何还向其借款；此还款协议中是否包括其它借款，被告宋竟文当庭未能做出合理性解释。
原一审法院对调取的证人证言及还款协议书所反映及证明的客观事实酌情采纳。
原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陈述、举证及诉辩意见，经审理查明本案事实如下：顺通煤矿是由被告红胜村投资兴建的。因小煤矿整顿，2003年3月31日被告红胜村将该矿申请变更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马志江（原红胜村书记），但实际产权未变更，仍为被告红胜村所有。2005年1月9日被告红胜村将该矿承包给被告刘用国，双方约定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因双方产生纠纷，2006年10月9日被告红胜村又与被告刘用国签订了煤矿承包补充协议。后由被告红胜村申请仲裁，七台河市仲裁委员会于同日作出七仲调字（2006）第8号调解书，该调解书确定被告刘用国在承包期间内独立经营、经济责任及安全生产责任均由被告刘用国独立承担，并补交拖欠的承包费。2007年3月6日被告宋竟文与顺通煤矿签订原煤买卖包销协议，双方约�“被告宋竟文预付40万元资金，顺通煤矿生产的所有原煤由被告宋竟文销售”。但双方是否全部实际履行无证考查。2007年7月22日被告宋竟文又与顺通煤矿签订原煤买卖包销协议书，双方约定：2007年3月6日及2007年5月1日签订的原煤买卖包销协议作废，重新约定由被告宋竟文预付购煤款40万元，原煤由双方共同销售，被告宋竟文按每吨提取20元，在保证煤矿一切费用支出的情况下按月结清；协议期限与煤矿承包补充协议期限相同，如国家政策关停等不可抗力事件本协议自然终止，顺通煤矿返还被告宋竟文预付购煤款40万元。该协议是否全部实际履行也无证考查。2007年7月23日被告刘用国与宋竟文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一份，内容是“七台河市顺通煤矿承包人刘用国自2007年5月1日起相继从宋竟文手中借走人民币527400.00元。明细如下2007年5月1日390000.00元（其中130000.00元三分利息向�人借款）。2007年5月23日28000.00元。2007年6月26日13000.00元。2007年6月30日96400.00元。还款时间2007年8月20日还款150000.00元，2007年9月20日还款200000.00元，2007年10月20日还款177400.00元”至今未还。但被告刘用国在承包煤矿生产经营期间，被告宋竟文确实参与过管理。2008年7月13日同一天，经被告宋竟文介绍，在原告了解到被告刘用国与顺通煤矿是承包关系，分两次借款给顺通煤矿30万元、20万元，30万元还款日期为2008年7月30日，20万元还款日期为2008年8月30日。又于2008年8月7日原告又借给顺通煤矿5万元，未约定还款日期，合计为55万元。这三笔借款均由被告刘用国、宋竟文做为债务人出具借据三张，加盖顺通煤矿行政公章，也未约定其它条件。但这三张借据是谁出具的无证考查。2008年8月30日以来原告经常打电话找被告宋竟文索款，被告宋竟文以找不到被告刘用国为由至今未还。但原告始终未向被告红胜村、顺通煤矿、刘用国主张过索款权利。2008年12月5日顺通煤矿被依法宣布关停，2009年4-6月被告刘用国离开了煤矿。
原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要求被告红胜村、顺通煤矿、宋竟文、刘用国履行偿还债务义务理应受到法律保护。但在庭审中原告又放弃对被告宋竟文的主张，这三笔债务原告陈述均是由被告宋竟文介绍，与被告刘用国不认识，在三张借据中被告刘用国、宋竟文又是共同债务人，而这三张借据是谁出具的又无证考查，被告宋竟文是本案利害的关系人，原告放弃对其主张影响了本案正常审理。同时，原告又从未向被告红胜村、顺通煤矿、刘用国主张索款的权利，而是采取用电话找被告宋竟文索款，被告宋竟文以找不到刘用国为由至今未还，现被告刘用国已离矿，不能出庭参加诉讼进行质证，使本案事实不能查清，是因原告未能及时主张权利所致。另外，原告不认识被告刘用国，看到了煤矿承包补充协议，已知道被告刘用国与顺通煤矿是承包关系，不是产权人，在借款时未约定任何保证履行还款义务的条件下，借给被告顺通煤矿巨额资金不符合常理。特别是本院在受理其它同一主体、同一事实、不同标的、不同时间、不同数额案件中，被告宋竟文有时是原告，有时是被告，有时是债权人，有时是债务人；所有案件中出具的借据均是同一人书写，格式相同，无论是预付原煤款纠纷还是民间借贷纠纷，均与被告宋竟文有联系；在被告刘用国承包煤矿生产经营过程中，被告宋竟文又参与管理，无法排除他是否是合伙人或投资人；被告宋竟文与刘用国于2007年7月23日签订还款协议未履行还介绍原告，在没有任何约定能保证履行偿还义务的条件下，将巨额资金又借给了顺通煤矿；被告宋竟文对顺通煤矿生产状况非常了解，在被告刘用国未离矿前为何不主张索款权利等等疑点，被告宋竟文不能做出合理性解释，原告提交的证据又不充分，被告刘用国又未能到庭参加诉讼进行质证，因此不能排除是否存在恶意诉讼等行为，致使本案事实不清，故对原告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待原告能收集到其它证据证明自己主张成立时再另行主张权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马孟良诉讼请求。诉讼费9550.00元由原告马孟良承担。
判后，马孟良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审理本案过程中违反法定程序，举证责任分配错误，对合同是否履行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原审法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穿插其他案件的事实�使本案与他案混合在一起，从而辩不清事实，违反个案独立的原则，影响法官对案件的正确审判。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宋竟文与刘用国之间的借据、原煤包销协议书、还款协议书，只能代表他们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包销关系，证明不了宋竟文参与过管理。宋竟文不是借款的债务人，刘用国和顺通煤矿才是借款的债务人。宋竟文签字是证明借款事实存在，这一事实上诉人是认可的。红胜村与刘用国之间的协议只对协议双方当事人有约束力，对第三人没有任何拘束力，企业不能以此对抗承包合同关系之外的第三人。刘用国以顺通煤矿的名义与上诉人发生借款事实，依据《合同法》的有关规定，应由红胜村承担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全国经济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的通知中第六条的规定，红胜村作为顺通煤矿的所有权人及发包方，对承包方承包期�欠下的债务，作为发包方的红胜村应当偿还上诉人的欠款。红胜村对上诉人偿还欠款后，可依承包合同要求被上诉人刘用国承担责任。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没有及时主张权利是错误的，上诉人一直在为自己主张权利。上诉人根本不知道刘用国与顺通煤矿是承包关系，不知道顺通煤矿真正的产权人是谁，上诉人根据被上诉人对其借款盖公章的事实，认定被上诉人借款行为是顺通煤矿的行为。而且当时顺通煤矿正在火热的经营中，上诉人根本不会想到会有拖欠借款的情况出现。综上。请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借款55万元及利息，并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红胜村辩称，上诉人放弃对宋竟文主张权利，而刘用国未到庭，其签名真实性无法核实，公章应为刘用国私刻，而且财务借款应用财务章，而不是�章。假设本案的借贷关系存在，也应是刘用国、宋竟文与上诉人个人之间的关系，与被上诉人无关。按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承包期间的所有债务由刘用国承担，被上诉人不承担责任，生效的法律文书也明确被上诉人不承担责任，被上诉人作为被告的主体不适格。上诉人所依据的纪要，不能作为法律依据，而且纪要是哪年的，是否有效不清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
原一审被告宋竟文辩称，宋竟文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不是本案借款人。借款的实际用途是用于顺通煤矿的生产和采购，宋竟文作为介绍人在整个借款过程中没有使用一分钱，根据最高院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借款应由借款实际使用人承担还款义务。本案中，借据中有顺通煤矿的印章，这是一个企业对外行使自己权利义务的表见行为，因此欠款应由顺通煤矿承担还款义务。承包合同是刘用国�红胜村之间签订的，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仅对双方当事人发生法律效力，对上诉人不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借款主体为顺通煤矿，实际使用人也为顺通煤矿，那么承担还款义务的应为顺通煤矿。至于顺通煤矿与刘用国之间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综上，请法院依法维护宋竟文的合法权益。
被上诉人刘用国及被上诉人顺通煤矿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原二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原二审法院认为，上诉人马孟良主张的借款事实发生在2008年2月13日至2008年8月7日，该期间属于被上诉人刘用国承包经营顺通煤矿期间，按承包合同约定被上诉人刘用国自主经营，自负盈亏，上诉人马孟良明确表示知道被上诉人刘用国与顺通煤矿之间系承包关系，即应当�道真正的借款人为被上诉人刘用国。被上诉人红胜村并未参与顺通煤矿的生产经营活动，也未向上诉人马孟良借款，被上诉人刘用国是否收取上诉人马孟良主张的550000.00元借款，被上诉人红胜村不知情。现被上诉人刘用国下落不明，上诉人马孟良放弃要求原审被告宋竟文承担还款义务，被上诉人刘用国是否向上诉人马孟良借款，无其它证据佐证。如借款事实存在，借款期满后是否偿还，偿还多少，尚欠多少，亦没有相应的证据来佐证，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判决正确。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马孟良的上诉主张证据不足，其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上诉人马孟良可在证据充分后，另行起诉主张权利。原二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550.00元，由上诉人马孟良承担。
马孟良不服原二审法院判决，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被驳回后，向检察机关申请监督：1、依法对七台河市新兴区法院（2010）新民初字第738号民事判决、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七民终字第184号民事判决提起抗诉，撤销一、二审判决；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申请人七台河市顺通煤矿、七台河市新兴区红旗镇红胜村村民委员会返还申请人55万元借款及利息；3、被申请人七台河市顺通煤矿、七台河市新兴区红旗镇红胜村村民委员会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再审期间申诉人马孟良申请证人刘军、刘文孝、迟皓明出庭作证，拟证明其与刘用国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及借款的资金来源；提交在勃利县安全生产监督和煤炭管理局调取的红胜村的请求及其他相关证据，拟证明红胜村领取了闭�奖励及国家资源补偿费合计190余万元，应该承担偿还刘用国向自己借的55万元借款的责任。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申诉人马孟良在一审起诉时称，通过一审被告宋竟文介绍认识刘用国，知道宋竟文与刘用国共同承包顺通煤矿，而且看到了刘用国与红胜村签订的《煤矿承包合同》，他对于包顺通煤矿的经营状况以及红胜村与顺通煤矿的债权债务的约定都是明知的，即明知顺通煤矿在经营期间产生的债务全部由承包人刘用国承担。在上诉状中却否认了一审被告宋竟文的债权人的地位而认可他为证明人，在找不到另一借款人刘用国的情况下，又放弃了对宋竟文的债权，执意要求红胜村承担偿还责任的行为不合常理，从而使本院对其与刘用国、宋竟文之间的借款的真实性、借款数额、还款数额不能做出准确的决�。申诉人马孟良的诉讼请求缺少证据支持，原一审法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驳回申诉人马孟良的诉讼请求、原二审法院判决维持原审判决是正确的。
综合全案情况以及原一、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原一、二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1）七民终字第184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兰丽
审判员 葛知博
审判员 孙国军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丛义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