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4刑终89号
抗诉机关河北省临漳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46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临漳县，现住该村。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被告人郝运海，男，1973年3月14日出生，临漳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1年1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因涉嫌犯盗窃罪，2016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闫少飞，男，1989年10月29日出生，临漳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5年11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因涉嫌犯盗窃罪，2016年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吕溪园，曾用名吕江波，男，1988年12月5日出生，临漳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抢劫罪，2016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漳县看守所。
河北省临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临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郝运海、闫少飞、吕溪园犯盗窃罪，闫少飞、吕溪园犯抢劫罪一案，于2016年11月30日作出（2016）冀0423刑初11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公诉机关河北省临漳县人民检察院以冀临检诉刑抗〔2016〕4号刑事抗诉书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邯郸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国、刘鹏出庭履行职务，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原审被告人郝运海、闫少飞、吕溪园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一）盗窃的事实
1、2015年4月30日0时许，被告人郝运海、闫少飞、吕溪园驾驶郝运海的冀Ｄ×××××号五菱牌面包车，到临漳县西羊羔乡七里营村赵某1家，盗窃绵羊13只，价值9730元。
2、2015年5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郝运海驾车采用撬门等方式进入冉店村闫某家中盗窃现金6000元；到柏鹤集乡柏鹤村刘某1家中盗窃电暖器一台价值224元；到砖寨营乡岗上村马某家中盗窃丛台酒、金龙鱼油等物价值310元；到孙某家中盗窃尿素、黄豆等物价值3450元；伙同闫少飞到成安县李家疃镇常某1李某2家中盗窃电脑、电磁炉等物价值2100元；伙同张某2到称勾镇楼郭村郭某家中盗窃电脑、比德文电动车等物价值2813元；到常某2王某2家中盗窃芡坨、电缆等物价值2684元。
以上盗窃总价值27311元。案发后，被告人郝运海退还给刘某1电暖器一台，价值224元；退还给李某2电脑一台、电磁炉一台，总价值2100元；退还给郭某电脑一台，价值1500元；退还给王某2电缆一盘，价值200元；退还给马某丛台酒一箱，价值200元；退还给孙某尿素肥料三袋、大豆二百斤、洗衣液一箱，总价值1606元。
（二）抢劫的事实
1、2015年4月4日20时30分许，被告人闫少飞、吕溪园伙同张红亮到张村集乡奶奶庙村，翻墙进入张某1家中盗窃，被发现后，持木棍等物威胁被害人张某1。
2、2015年4月4日23时30分许，被告人闫少飞、吕溪园和张红亮到张村集乡三皇庙村，翻墙进入王某1家中盗窃，被发现后，持木棍、铁锨殴打王某1，致王某1胫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并抢走手机一部、帽花、珍珠等物品。
2015年4月5日至2015年4月28日，被害人王某1在冀中能源峰峰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住院治疗23天，支出医疗费41962.11元；护理费4497.69元（19779元÷365天×60天×1人＋19779元÷365天×23天）；营养费3750元（50元×75天=37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50元（50元×23天）；交通费酌情认定500元，以上损失合计为51859.8元。
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闫少飞、吕溪园伙同他人在入户盗窃过程中被发现而当场使用暴力及暴力相威胁，致一人轻伤二级，并抢走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且系入户抢劫；被告人闫少飞、郝运海、吕溪园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闫少飞、吕溪园提出系入户盗窃，不构成抢劫罪及辩护人提出指控张某1家抢劫一起证据不足，不应认定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张某1、王某1均陈述被告人持木棍打碎灯泡并对其二人威胁的事实；被告人闫少飞、吕溪园及同案人张某2均供述进入被害人张某1家盗窃时被张某1发现后即使用棍棒将灯泡打碎并威胁张某1致使张不敢反抗，在进入王某1家实施盗窃被发现后，将灯泡打碎并使用木棍和铁锹殴打王某1，致王某1轻伤二级，故被告人的行为应构成抢劫罪，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闫少飞、吕溪园进入张某1家属抢劫既遂，经查，该起犯罪既没有致伤受害人，又没有窃取财物，应属犯罪未遂。公诉机关指控该起犯罪抢劫既遂，不能成立。被告人郝运海提出在闫某家未窃得现金6000元，经查，被告人在侦查机关讯问时供述未实施该起犯罪；被盗现场提取的血迹DNA检查报告证实，该起盗窃犯罪行为系被告人郝运海实施；被告人当庭供述到闫某家盗窃，但未盗窃现金6000元，因其供述前后矛盾，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故被告人郝运海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被告人闫少飞、吕溪园赔偿鉴定费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请求的二次手术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提起民事诉讼。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郝运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被告人闫少飞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
被告人吕溪园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十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被告人闫少飞、吕溪园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共计51859.8元。
责令被告人郝运海、闫少飞、吕溪园退赔赵某19730元；被告人郝运海退赔郭某1313元；退赔闫某现金6000元；退赔王某22464元；退赔马某110元；退赔孙某1844元。
原公诉机关抗诉提出，原判决认定闫少飞、吕溪园等人入室抢劫张某1未遂错误；在抢劫犯罪中，闫少飞直接殴打致伤王某1，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对闫少飞与吕溪园二人适用相同刑期，未能体现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闫少飞、吕溪园实施两起入户抢劫犯罪，且系三人结伙、抢劫对象为弱势老人，殴打被害人王某1致轻伤二级，对闫少飞、吕溪园量刑偏轻；对王某1、张某1被抢劫物品未责令退赔。
经审理查明：（一）盗窃的事实
1、2015年4月30日0时许，原审被告人郝运海、闫少飞、吕溪园到临漳县西羊羔乡七里营村赵某1家，盗窃绵羊13只，价值973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
（2）临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值鉴定报告书证实，赵某1家被盗绵羊价值9730元。
（3）郝运海辨认笔录证实，3号照片就是与其一起在西羊羔乡七里营村偷羊的闫少飞。
（4）监控视频截图辨认证实，郝运海指认视频截图中白色衣服标1号的是其，2号是闫少飞。
（5）被害人赵某1陈述，那晚邻居发现有人赶着羊走了，就找到并告诉其父亲赵某2，其父回家发现街门被撬，羊全没了。后其查看监控，发现是被两个30岁许的男子赶走的，其遂报案。
（6）被害人赵某2陈述，其家被盗绵羊13只。
（7）被告人郝运海、闫少飞、吕溪园均供认上述犯罪事实。
2、2015年5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郝运海到冉店村闫某家中盗窃现金6000元；到柏鹤集乡柏鹤村刘某1家中盗窃电暖器一台价值224元；到砖寨营乡岗上村马某家中盗窃丛台酒、金龙鱼油等物价值310元；到孙某家中盗窃尿素、黄豆等物价值3450元；到常某2王某2家中盗窃芡坨、电缆等物价值2684元；伙同闫少飞到成安县李家疃镇常某1李某2家中盗窃电脑、电磁炉等物价值2100元；伙同张某2到称勾镇楼郭村郭某家中盗窃电脑、比德文电动车等物价值2813元。
以上盗窃总价值27311元。案发后，被告人郝运海退还刘某1电暖器一台价值224元；退还李某2电脑、电磁炉各一台总价值2100元；退还郭某电脑一台价值1500元；退还王某2电缆一盘价值200元；退还马某丛台酒一箱价值200元；退还孙某尿素肥料三袋、大豆二百斤、洗衣液一箱总价值1606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临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值鉴定报告书记载，刘某1家被盗电暖器价值224元；李某2家被盗电脑价值1800元，电磁炉价值300元，合计2100元；郭某家被盗联想牌电脑价值1500元，比德文电动车价值1313元，合计2813元；王某2被盗芡坨价值1750元，电缆价值934元，合计2684元；马某家被盗丛台酒价值200元，金龙鱼油价值110元，合计310元；孙某家被盗尿素价值210元，黄豆价值1120元，棉花价值1120元，洗衣液价值1000元，合计3450元。以上合计总价值11581元。
（2）指认笔录及照片记载，原审被告人郝运海对柏鹤集村、楼郭村、常红村、岗上村的盗窃现场进行了指认。
（3）物证检验报告记载，闫某家被盗现场提取的现场血经DNA检验，来源于郝运海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
（4）被害人刘某1、李某1、闫某、郭某、王某2、马某、孙某均陈述被盗窃及领回部分被盗物品的事实。
（5）被告人郝运海供认大部犯罪事实，并有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扣押、发还清单等证据在案为证。
（二）抢劫的事实
1、2015年4月4日20时30分许，被告人闫少飞、吕溪园伙同张红亮到张村集乡奶奶庙村，翻墙进入张某1家中盗窃，被发现后，持木棍等物威胁被害人张某1。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
（2）被害人张某1陈述，那天晚上有人进到其家屋内，一人拿木棍，一人拿小铁锹。拿棍子的人把屋里的灯泡敲碎，两人威胁不让其动，拿走四五盒价值5元的烟，还有面值1角的纸币30多张。女儿和外孙回来后，报了警。
（3）同案人张某2供述，那天其与闫少飞、吕溪园翻墙进入张某1家，闫少飞、吕溪园进屋后被张某1发现，二人随手拿一根擀面杖把灯泡打碎，后张某1就靠在东墙根，二人看着张某1不让动，其开始找东西，找到一个毛主席纪念章，装在身上，又在西屋床铺底下找到十来张面值一角的纸币。闫少飞与吕溪园找到东西没有其没见到，其没有问，他俩也没有说。
（4）被告人闫少飞供述，那天晚上其与张某2、吕溪园翻墙进入奶奶庙村一个老头家，在屋里翻找东西时，老头惊醒后要拉灯，吕溪园把灯泡打碎，其等不让老头动，在屋里没找到值钱的东西，就离开了。
被告人吕溪园供述与闫少飞一致。另供述闫少飞把灯泡打碎。
2、2015年4月4日23时30分许，被告人闫少飞、吕溪园和张红亮到张村集乡三皇庙村，翻墙进入王某1家中盗窃，被发现后，闫少飞、吕溪园持木棍、铁锨殴打王某1，致王某1胫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并抢走手机一部、帽花、珍珠等物品。
2015年4月5日至2015年4月28日，被害人王某1在冀中能源峰峰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住院治疗23天，支出医疗费41962.11元；护理费4497.69元（19779元÷365天×60天×1人＋19779元÷365天×23天）；营养费3750元（50元×75天=37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50元（50元×23天）；交通费酌情认定500元，以上损失合计为51859.8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
（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记载，王某1的胫骨骨折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3）被害人王某1陈述，那天23时30分许，有人进到屋内，拿棍子把屋里的灯泡打碎，其赶紧喊人，两个人拿着手电照着他，开始打其，有人用棍子将其腿打伤，其害怕不敢再喊。两个人开始翻找东西，将从其床铺底下找到的帽花、珍珠拿走了。
（4）同案人张某2供述，那天晚上，其三人翻墙进去三皇庙村一个老头家，闫少飞和吕溪园进到屋内找东西被老头发现，他们二人打碎灯泡，并用木棍和铁锹殴打老头，威胁不让老头动，最后他们找到九盒香烟、一些帽花和珍珠，闫少飞拿走老头一部手机。帽花和珍珠其拿走了，说卖了给他们钱。
（6）被告人闫少飞、吕溪园均供述，在三皇庙村那家屋内被老头发现后，其二人将灯泡打碎，并均用木棍和铁锹殴打老头，威胁不让老头动，拿走香烟、帽花和一部手机。其二人均没有拿现金，出来后闫少飞把老头的手机扔了。帽花交给张某2变卖。
被告人吕溪园另供述，闫少飞在老头腿上打了一棍子，其在老头屁股上打了一下。
（7）冀中能源峰峰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医疗票据证实，2015年4月5日至2015年4月28日，王某1受伤后在该院住院治疗23天，支出医疗费41962.11元。
（8）临漳县人民法院（2015）临刑初字第148号刑事附带民事书认定闫少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刑期自2015年5月19日至2016年5月18日止。
（9）并有抓获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在案为证。
上列证据已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闫少飞、郝运海、吕溪园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闫少飞、吕溪园伙同他人在二起入户盗窃过程中被发现后均当场使用暴力及暴力相威胁，致一人轻伤二级，并抢走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且系入户抢劫。
河北省临漳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所提原判决认定闫少飞、吕溪园等人入室抢劫张某1未遂错误的意见，经查，原审宣判后侦查机关对被害人张某1询问时陈述其丢了面值一角的纸币，同案犯张某2供述其在张某1家拿走一个毛主席纪念章和面值一角的纸币，上述事实原审被告人闫少飞、吕溪园在庭审中亦予以供认，该起抢劫犯罪既遂，该抗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所提闫少飞、吕溪园实施两起入户抢劫犯罪，殴打被害人王某1致轻伤二级，且系三人结伙、抢劫对象为弱势老人，对闫少飞、吕溪园量刑偏轻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所提闫少飞直接殴打致伤王某1，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对闫少飞与吕溪园二人适用相同刑期，未能体现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的意见，经查，关于是谁致王某1轻伤的事实，仅有原审被告人吕溪园的供述且其系利害关系方，抗诉所提系闫少飞致王某1轻伤的证据不足，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所提张某1、王某1被抢物品未判决责令退赔的意见，经查，闫少飞、吕溪园等人抢劫张某1、王某1的财物纸币、手机、帽花珍珠等属实，但起诉书认定上述财物的数量及价值不清，无法判决退赔，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被告人闫少飞、吕溪园能够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三）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临漳县人民法院（2016）冀0423刑初11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对被告人郝运海、闫少飞、吕溪园犯盗窃罪的定罪量刑及判决的第二项、第三项，即被告人郝运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闫少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吕溪园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闫少飞、吕溪园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共计人民币51859.8元（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责令被告人郝运海、闫少飞、吕溪园退赔赵书俊人民币9730元；被告人郝运海退赔郭振红人民币1313元，退赔闫海臣人民币6000元，退赔王海林人民币2464元，退赔马良田人民币110元，退赔孙玉芳人民币1844元（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二、撤销临漳县人民法院（2016）冀0423刑初11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对被告人闫少飞、吕溪园犯抢劫罪的量刑及决定执行刑罚部分，即被告人闫少飞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被告人吕溪园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十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三、原审被告人闫少飞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原审被告人吕溪园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十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闫少飞的刑期自2015年5月19日起至2028年5月18日止。吕溪园的刑期自2016年8月25日起至2029年6月24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伟娟
审 判 员 李晓萍
代理审判员 李现海
二〇一七年三月七日
书 记 员 王 唯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六十九条犯盗窃、诈骗、抢夺罪，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会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会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规定的“入户抢劫”，是指为实施抢劫行为而进入他人生活的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包括封闭的院落、牧民的帐篷、渔民作为家庭生活场所的渔船、为生活租用的房屋等进行抢劫的行为。
对于入户盗窃，因被发现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入户抢劫。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