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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豫10民终253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住所地：许昌市议台路19号。
负责人：吴国桢。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哲，河南天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营业场所平顶山市湛南东路北101号。
负责人：王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振江，河南靖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景妮，女，1961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焦某妻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焦颖，女，1984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焦某女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焦元新，男，1989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焦某妻子。
法定代理人：刘景妮，女，1961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东高皇乡东焦庄3号，焦元新母亲。
三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云翔，河南金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书学，男，1967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南省许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承伟，河南启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向川，男，197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南省襄城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顶山平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湛河区中兴路南段49号。
法定代表人：姜建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奎，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岩磊，河南首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根清，男，1979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禹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禹州第一电缆铜铝业有限公司（原禹州一缆铜铝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禹州市滨河路西口路南。
法定代表人：黄建伟，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景妮、焦颖、焦元新、王书学、朱向川、平顶山平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侯根清、禹州第一电缆铜铝业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2018）豫1081民初4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依法予以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关于精神抚慰金的判决，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精神抚慰金，适用法律错误。本案肇事司机构成交通肇事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138条第2款之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因犯罪行为造成人身损害导致的损失应仅限于物质损失，无论是被上诉人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还是单独提起民事诉讼，其关于精神抚慰金的要求，依法都不应当支持。根据法律规定，其公司不应当再赔偿精神抚慰金。一审直接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不准确。该条并未具体到相应侵权责任的承担方式和项目，不能因此认定侵权人在承担刑事责任后还应承担精神抚慰金。综上，请求二审依法予以改判。
刘景妮、焦颖、焦元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本案是民事纠纷案件，应适用民事诉讼法，刑事诉讼法的规定不适用本案。最高法院的司法解释也必须根据国家的法律来进行，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刑事责任，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支持精神抚慰金的赔偿不仅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时在实践中法院单独处理民事案件也是按照该观点。上诉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当支持的理由错误，应当依法驳回，维持一审判决。
王书学辩称：三涉案车辆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责险、座位险等多个险种，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王书学系第三人雇佣司机，雇主应承担民事责任，王学书不承担民事责任。被上诉人刘景妮等的经济损失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就其医疗费、精神抚慰金等费用给予理赔；不足部分按照责任比例在商业险范围内理赔。
朱向川、平顶山平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禹州第一电缆铜铝业有限公司均述称：无意见。
刘景妮、焦颖、焦元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扶养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1208839．3元，各被告相互承担连带责任；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19日8时5分许，王书学驾驶雇主朱向川、登记所有人平顶山平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豫Ｄ×××××号大型普通客车（该车在被告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投有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承运人责任险50万元／人）由南往北行驶至武西高速（郑尧高速）公路55KM＋500M处时，与前方侯根清驾驶雇主禹州第一电缆铜铝业有限公司的豫Ｋ×××××（该车在被告人民财险许昌公司投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豫K1099挂（该车在被告人民财险许昌公司投有第三者责任保险5万元）重型半挂牵引货车尾部相撞，造成豫Ｄ×××××号大型普通客车驾驶员王书学及乘车人焦某、赵献平（已调解）、马军召（已判决）、王晓胜（已判决）、刘素阁六人不同程度受伤（焦某经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7年1月3日经河南省许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第三高速执勤大队认定，王书学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侯根清承担此事故次要责任，焦某、赵献平、马军召、王晓胜、刘素阁不承担此事故责任。
同日焦某到禹州市人民医院治疗，12月20日死亡，死亡原因：创伤性休克。死亡诊断：1．创伤性休克。2．急性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前颅底骨折？3．胸部闭合伤？4．多发骨折：右股骨颈骨折、右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左耻骨上下支骨折、右胫腓骨骨折。5．多发的软组织损伤。朱向川支付住院费12764．81元和事故赔偿金30000元，共计42764．81元。死者焦某，男，1958年8月12日出生，殁年58岁，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平顶山市××东高皇乡××号，平顶山市卫东区光华学校教师，配偶刘景妮，女儿焦颖，儿子焦元新（为××人，平顶山天安煤业股份有限公司十一矿调剂中心职工，月平均收入410元左右）。
另，2017年9月14日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411民初2619号民事判决书：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应在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马军召医疗费、护理费、××赔偿金、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158220．82元。二、驳回马军召的其他诉讼请求。2018年3月6日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411民初746号民事调解书：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自愿于2018年3月30日前赔偿赵献平医疗费、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9000元。朱向川垫付的8000元医疗费用，由朱向川另行向保险公司主张。二、赵献平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三、案件受理费588元，减半收取294元，赵献平自愿负担。2018年4月19日本院作出（2017）豫1081民初2143号民事判决书（上诉）：一、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王晓胜57954．6元。二、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王晓胜57902．39元。三、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第三人朱向川款21325元。四、驳回原告王晓胜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人民财险许昌公司2017年9月11日分别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支付被告平顶山平运运输公司2000元、15000元。
具体项目
当事人主张
（单位：元）
|
法院认定
（单位：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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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责方交强险承担（单位：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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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责方三责险承担（单位：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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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责方承运人责任险承担（单位：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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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责方承担（单位：元）
医疗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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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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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64.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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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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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5958.71-52000=773958.71×30%=232187.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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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5958.71-52000=773958.71×70%=541771.1，超出了保险限额50万元，剩余41771.1元由主责方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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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771.1
死亡赔偿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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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57.86元／年×20年＝59115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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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115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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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00
丧葬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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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28元／年÷2＝25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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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14
扶养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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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元新（19422.27元／年÷12月－400元）×12月×20年＝292445.4刘景妮19422.27元／年×20年÷2人＝194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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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元新（19422.27元／年÷12月－410元）×12月×20年÷2人＝145022.7
精神抚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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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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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00
交通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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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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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
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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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求：120883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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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5958.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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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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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187.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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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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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771.1
一审法院认为，1.关于损失计算标准问题，被告认为应当按农村标准计算，经查，死者焦某常住人口登记表上“户别”一栏记载为“非农业家庭户口”，且焦某生前为教师，收入来源并非农业，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故对被告的此项意见，不予支持。2.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被告认为焦元新和刘景妮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的“丧失劳动能力有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之范畴，不应得到支持。经查，死者儿子焦元新为××人，××类别为精神，××等级为二级，丧失劳动能力，无法参加劳动生产，除原工作单位发放的410元外，没有其他生活来源，主要依靠死者生前的扶养，应当支持焦元新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刘景妮作为死者的妻子，能否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争议较大，一审法院认为夫妻有互相扶养的义务，这种义务不是单向的，而是双向的，虽然夫妻在家庭生活中的分工不同，死者的工资收入是家庭的主要经济来源，但刘景妮作为死者配偶，具有劳动能力，不应当归为死者焦某的被扶养人范围，故本院对刘景妮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3.关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应否支持的问题，双方争议较大，被告方要求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之规定。该院认为，该解释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三款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虽然只是确立了赔偿规则，并未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且《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作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通过的法律，第四条第一款规定“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此，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支持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4.交通费，根据原告方在居住地平顶山与事故处理地禹州之间的往来办理丧葬事宜的合理支出，酌情认定2000元。综上，原告方的损失共计825958.71元。因事故造成多人受伤，关于保险分配问题，暂不能准确确定各受害方的损失比例，次责方的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分配给原告方2000元，死亡赔偿金限额优先用于精神抚慰金的赔付。因此，被告人民财险许昌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5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次要责任即232187.61元，共计284187.61元。主责方共计承担541771.1元，因被告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的保险限额为50万元，故被告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在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承担50万元，剩余41771.1元由主责侵权人承担。朱向川辩称替原告方支付医院停尸费9000元，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且原告方对此不清楚，该院无法确认该事实。因被告朱向川是主责侵权人王书学的雇主，朱向川支付原告方共计42764.81元，多支付的993.71元折抵其应承担的诉讼费7500元。关于诉讼费承担问题，被告平顶山平运运输公司辩称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其将车辆承包给朱向川，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经查，王书学驾驶的车辆为客车，从事经营活动，平顶山平运运输公司经营范围为客运，双方虽签订有承包合同，但王书学驾驶的车辆在从事客运活动中使用被告平顶山平运运输公司的客运资质，被告平顶山平运运输公司予以准许，双方构成事实上的挂靠关系，故败诉部分的诉讼费应由接受王书学劳务一方的被告朱向川和挂靠单位被告平顶山平运运输公司连带承担。次责方承担的诉讼费，因侯根清是禹州第一电缆公司职工，执行工作任务，由被告禹州第一电缆公司承担。综上，被告人民财险许昌公司应支付原告方284187.61元，被告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应支付原告方50万元，原告刘景妮、焦颖、焦元新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刘景妮、焦颖、焦元新50万元（原告刘景妮、焦颖均同意该款由原告刘景妮统一接收）；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刘景妮、焦颖、焦元新284187．61元（原告刘景妮、焦颖均同意该款由原告刘景妮统一接收）；三、驳回原告刘景妮、焦颖、焦元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679元，由原告刘景妮、焦颖、焦元新负担4966元，被告朱向川、平顶山平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负担6506.29元（已扣除朱向川支付的993.71元），被告禹州第一电缆铜铝业有限公司负担3213元（该款已由原告刘景妮预交，被告朱向川、平顶山平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禹州第一电缆铜铝业有限公司应负担部分应当在判决主债务履行之日前一并向原告刘景妮支付）。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一审支持精神抚慰金有无相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上述法律并未将精神抚慰金排除在赔偿范围之外，表明受害人或其家属可获得的赔偿包括物质损失和精神损失。本案肇事司机是否被追究刑事责任不影响受害人方获得精神抚慰金的赔偿，故一审支持精神抚慰金并不违反法律规定。
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崔 君
审 判 员 李艳伟
代理审判员 陈改娜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胡慧贞
执行催告通知书
履行义务人：
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
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
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
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
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
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
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
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
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
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
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邮编：461000
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