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永中法刑一终字第19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某甲，男，1996年1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4年3月18日被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局南区分局抓获后被羁押在中山市看守所，同月25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金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祁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永州市公安局金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祁阳县看守所。
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邓某甲犯故意伤害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甲、邓某甲、曾某乙、邓某乙、邓某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一四年十二月九日作出（2014）祁刑初字第23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邓某甲不服，于2014年12月17日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21日收到一审法院移送的案卷材料并于同日立案受理。永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月22日至2月21日调阅案卷。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卢勇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黄宁、周艳君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11日在祁阳县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代理书记员刘甲艳担任记录。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查员丁思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邓海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甲、邓某甲、曾某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2月2日下午3时多（农历正月初三），永州市公安局金洞分局石鼓源派出所民警陈某甲在石鼓源乡借古岭村10组260号奉某甲家屋边处理奉某甲与奉某乙纠纷时，要求奉某甲做伤情鉴定，奉某甲不愿意去，被害人曾某甲就在旁边搭话讲：你们派出所也是，别人没有伤，你还压着别人去搞司法鉴定。奉某甲听后就骂被害人曾某甲，曾某甲因此与奉某甲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奉某甲儿子邓某甲、邓某丁、弟弟奉某丙及朋友奉某丁回到家中。听到吵架后，被告人邓某甲、奉某丙等人将曾某甲拖到马路上打，曾某甲岳父邓某乙从家里出来，后被旁人扯开。扯开后，曾某甲从家里拿出1把杀猪刀，被告人邓某甲及邓某丁、奉某丙从其家中每人拿了l根棍棒出来，双方准备打架。奉某丁见状与曾某甲扭打在一起，曾某甲妻子邓某甲去帮忙，被告人邓某甲及邓某丁、奉某丙、奉某甲也去帮忙，被告人邓某甲及奉某丁等人共同致伤曾某甲，后邓某丙、曾某乙、谢某甲等人将双方扯开。在打架过程中，邓某甲、邓某乙、奉某丁、奉某甲均受了伤。在扯架过程中，邓某丁手中的铁棍戳伤邓某丙眼睛，曾某乙也被致伤。经永州浯溪司法鉴定所鉴定，曾某甲被他人致伤头部、躯干及左上肢，其右侧血气胸，已构成轻伤一级；邓某甲被他人致伤躯干，其左腰背部及腰骶部软组织挫伤，已构成轻微伤；曾某乙被他人致伤头面部及右上肢，其左耳廓及右上肢软组织挫伤，已构成轻微伤；邓某丙被他人致伤右眼部，其右眼部挫伤，已构成轻微伤；邓某乙被他人致伤躯干及左上肢，其胸背部及左腕部多处软组织挫伤，已构成轻微伤。经永州市中泰司法鉴定所鉴定，奉某丁右拇指皮肤损伤已构成轻微伤，奉某甲左面部损伤已构成轻微伤。
另经该院核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甲的损失核定为：医疗费16，524.97元、鉴定费700元、误工费10，007元、护理费3005.28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1800元、后续治疗费907元、交通费酌情考虑260元，共计33，204.25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曾某甲陈述，2014年2月2日下午4时许，因奉某戊与燕子夫妇吵架，公安机关来处理时其答了句话。因此，奉某戊一家人与其夫妇发生争吵，邓某甲就将其拖到马路上用手打。其岳父邓某乙、邓某丙来扯架，邓某甲、邓某丁、奉某丙等人将邓某乙、邓某丙打伤。其见状从家拿了把杀猪刀出来，邓某甲、奉某丙、邓某丁每人拿了根棒棒出来，奉某丁与其扭打在一起，奉用左手卡其脖子，右手挖其舌头，其咬住奉某丁手指，邓某甲、奉某丙用钢管、木棒打其背部，奉某丁就松手了。后其儿子曾某乙回来，将其手中的杀猪刀抢走了。其胸部右边是邓某甲用钢管打的。打架当时有谢某乙一家人、奉某己、奉某庚、邓某戊等人在场。
2、证人曾某乙、陈某甲、邓某甲、奉某甲、奉某丁、邓某丙、奉某辛、邓某乙、邓某己等人证言，曾某乙证明2014年2月2日中午，其在亲戚家吃饭，下午17时许，其母亲邓某甲打电话告诉其奉某甲喊了很多人打其爸爸曾某甲，其接完电话后立即骑摩托车回家，看见很多人在围着其爸打，于是其报了警。其看见奉某丁用手掐其爸的脖子，其爸咬了奉某丁l口，奉某丁松了手，邓某甲拿了1根铁棍，奉某戊拿了1根木棍，奉某戊弟弟拿了1根木棍，邓某甲用铁棍用力打在其爸背部及胸口，奉某丁用红砖砸在其爸的头上，还用手掐其爸脖子。奉某戊弟弟奉某丙用木棒打在右手手臂和大拇子上。其将爸抱出来后，他们围住爷爷邓某乙打，邓某丙扯架时被他们打伤。其爸见他们围着邓某乙便从家里拿出1把杀猪刀，其立即抢走放到家里。当时看见打架的有奉某壬、邓某己、谢某乙夫妇及儿子；陈某甲证明2014年2月2日下午，其在处理奉某甲与燕子夫妇打架过程中，曾某甲答话：“你们派出所也是，别人没有伤，你还压着别人去搞司法鉴定”，当时奉某甲也没讲答话，其就带了一名在场人去派出所了解情况。刚到所里不到10分钟，有人报警称奉某甲喊人打曾某甲；邓某甲证明2014年2月2日下午16时许，其听见奉某甲、奉某甲的2个儿子及弟在其家门前骂：“野崽，你出来，我今天要拢死你，不拢死你不算着色”，其就搭话，其老公曾某甲也从屋里出来，奉某甲、奉某丁、邓某甲将曾某甲拖到马路上，用手中的棒棒打曾某甲，奉某丁手中拿了1个红砖，其看见他们打曾某甲就去扯架，邓某甲拿起手中的铁棍打其左腰，还将其推到公路侧边的沟里，其哭着打电话给儿子曾某乙，其刚打完电话，其父亲邓某乙从屋里出来，他们又围着其父亲打，曾某甲就跑到家里拿1把杀猪刀出来。此时，其儿子曾某乙骑摩托车回来抢住曾某甲手中的杀猪刀。他们几个人围着其父亲打，邓某丙去扯架，其中1个人用木棒打了邓某丙眼睛1棒，他们几个人还围着曾某甲打，其儿子去扯架时，奉某丙用木棍打了其儿子1棍。打其父亲的是邓某甲和奉某丙。在打架现场看见的有谢某甲、翠兰、邓某丙夫妇；奉某甲证明2014年2月2日中午，其与燕子夫妇因茶山地发生吵打，后公安民警因此事出了警。下午4时许，曾某甲又因锁事与其发生争吵。争吵中，其儿子邓某甲、邓某丁回家。期间，曾某甲从家里拿了1把刀出来，邓某甲、邓某丁见状从家里拿了1根锄头把和l根钢管出来，其还在与曾某甲老婆继续吵，奉某丁不知怎么就与曾某甲扭打在一起，后邓某丙儿子夫妇走过来，对其儿子讲：“你打我爹爹”，上前抓住邓某丁头发，抢他手中的棍子，还踢了其1脚。当时在场扯架的有支书邓田明；奉某丁证明其与奉某甲是朋友关系。2014年2月2日下午4时许，其到奉某甲家发现杂房被损坏，其问奉某甲怎么回事，奉某甲告诉其是燕子跑到曾某甲家拿锄头损坏的。尔后，奉某甲的儿子邓某甲、邓某丁回家。奉某甲就骂曾某甲，曾某甲就从他家拿了1把杀猪刀出来，邓某甲见状从家里拿了l根木棒、邓某丁从家里拿了l根钢管出来，准备与曾某甲打架。这时邓某丙过来扯架，抢住邓某丁的钢管，钢管把邓某丙的眉骨下面划了l下。其就往曾某甲站的方向跑去，曾某甲岳父邓某乙跑来抱住其，其挣脱后就与曾某甲扭打在一起，其左手掐住曾某甲脖子，曾某甲抓住其衣领，用嘴巴咬其右手大拇指，邓某甲用皮鞋打其头部，其受痛后就回到奉某甲家里。过了几分钟，邓某丙儿子跑到奉某甲禾堂上，把奉某甲小腹踢了1脚。曾某甲的伤应当是奉某甲的大儿子邓某甲打的，因为他手里拿了1根木棒。打架当时有邓某丙、邓某丙妻子、邓某戊等人在场。在打架过程中，曾某甲把杀猪刀丢到身后；邓某丙证明2014年2月2日下午4时多，其在家听到外面吵架声就出去看，见奉某甲的小儿子、奉某甲弟弟手里拿了1根木棒，大儿子手里拿了l根钢管，奉某丁手里拿了1个红砖，其看到他们3人要去打邓某乙，其就上去抢他们手里的木棒，邓某丁就用木棒在其眼眉毛上撮了1下，当时就出血了，此时派出所民警来了，将其送到了人民医院；奉某辛证明2014年2月2日下午，其骑摩托车经过姨父曾某甲村时，见姨父禾堂上围了很多人，其就去看，见奉某丁手里拿了红砖，邓某甲手里拿根铁棍打曾某甲，其还用手机拍了照；邓某乙证明2014年2月2日下午5时许，曾某甲正在家烧水，其突然听到屋外面有几个人在骂：“野崽，你出来，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几分钟后，其听到外面吼起来，就出去看见一堆人围着曾某甲在打，其去扯架，奉某丙、邓某甲用棒棒将其打倒在地；邓某己证明2014年2月2日下午4时多，其在外修摩托车时听朋友讲父亲邓某丙眼睛被人打出血了，其就骑摩托车回家问父亲是谁打的，父亲告诉其是奉某甲的小儿子邓某丁打的，其就跑过去踢邓某丁，奉某甲见状用身体来挡，其这1脚踢在奉某甲肚子上；邓某庚证明其系借古岭村支书。2014年2月2日下午奉某戊家与曾某甲家发生了打架，具体打架经过其没看见，其听在场人讲，奉某甲家参与打架的有奉某丁、邓某甲、邓某丁、奉某丙，曾某甲家参与打架的是曾某甲夫妇。邓光武证明2014年2月2日下午，其出去做事时经过曾某甲门侧面过时看见奉某丁手里拿了1块红砖，奉某甲的大儿子邓某甲拿了1根木棍，小儿子邓某丁拿了1根铁棍，奉某甲弟弟拿了1根木棍准备与曾某甲去打架，其首先抢住了奉某丁手中的红砖，又喊住邓某甲、邓某丁把手中的棍子放下，他们将棍子交到其手上，其要奉某甲把棍子放进房间，其把奉某甲这边劝住后，看见曾某甲从家拿l把杀猪刀出来，其见后就去扯曾某甲，曾某甲很凶并讲如其去扯就用杀猪刀捅其，其就没扯了。奉某丁儿子、女婿把曾某甲手中的杀猪刀抢了过来。刚把曾某甲手中的杀猪刀抢过来，奉某丁从地上捡了l块红砖去打曾某甲，这时谢某甲等人在扯奉某丁，在曾某甲与奉某丁动手时，曾某甲鞋子掉了，曾某甲妻子邓某甲捡起鞋子就去打奉某丁，邓某丁拿1根木棍又去打邓某甲被邓某丙扯住，邓某丙以为邓某丁拿棍去打邓某乙，就讲：“老人家打不得”，邓某丁拿棍去打邓某甲没打中却打中了邓某丙。此时邓某丙与邓某丁扯起来。邓某丙的儿子见父亲被打就用拳头打海湖，奉某甲就去挡，结果邓某丙儿子1脚踢在奉某甲肚子上并倒地，奉某甲倒地时，邓某丁的姑父经过此地就下车扯架。其看见曾某甲与奉某丁、邓某甲、奉某丁大儿子围在一起，具体是在打架还是讲理，其没注意；邓某戊、邓翠兰均证明2014年2月2日下午5时许，其2人看见邓某乙倒在马路上，曾某甲倒在自家禾堂上；谢某甲证明2014年2月2日下午，其在邓某丙家玩，其从邓某丙家出来看见奉某丁和几个年青人用手抓住曾某甲衣服，其就过去扯架，后又有个年青人与其一起去扯，每人扯一边。刚扯开，有人在喊邓某乙倒在地上，你们还打啊。几分钟后，公安民警就来了。其看到奉某甲的2个儿子和弟弟拿了棒棒。当时在场扯架的有邓光武、邓某丙；奉某壬证明2014年2月2日下午4时多，其与老公邓某丙在家听到外面有吵架声就出去看，见奉某甲、曾某甲2家在打架，并看到曾某甲躺在地上，邓某乙见女婿被打就讲“我们没逗你，你们为何跑到我家里来打人”，之后，奉某甲大儿子拿l根钢管、小儿子和弟弟各拿1根木棍，又要冲去打邓某乙，邓某丙就上前抢他们手里的棍子，1根棍子被抢了过来，有2根棍子掉在地上，此时奉某甲小儿子从地上捡起钢管将其老公眼角打出血，打架当时还有谢某甲、刘甲等人在场。他们2家打架是因奉某戊跟他人打架后，公安民警出警时曾某甲答话引起的。其看到奉某丁用红砖打曾某甲，邓某甲、邓某丁、奉某丙用钢管和锄头把在打曾某甲；奉某乙、邓国平证明2014年2月2日其夫妻俩与奉某甲因茶山地发生吵打，公安民警出了警，在民警处理过程中，曾某甲答话讲：“你们警察也是，别人没有伤，你压到去搞鉴定”，奉某甲因此与曾某甲发生争吵。
3、打架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人邓某甲、奉某丙手持棒棒在打架现场情况。
4、扣押决定书，证明祁阳县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邓某甲等人作案工具木棒、钢管等予以扣押。
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邓某甲的身份情况，且被告人邓某甲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6、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3月18日，被告人邓某甲被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局南区分局公安民警在南区西环路19号康玲宿舍1221房抓获。
7、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局寄押在逃人员证明，证明邓某甲于2014年3月18日被寄押在广东省中山市看守所羁押。
8、永州浯溪司法鉴定所作出的（2014）（法）鉴（临）字089、090、091、092、093号司法鉴定意见及曾某甲补充鉴定意见，证明曾某甲被他人致伤头部、躯干及左上肢，其右侧血气胸，已构成轻伤一级，伤后休息治疗3个月，1人陪护1个月，伤后已用医疗费截至2014年3月4日止，按就诊医院正规发票核实认可，另增加后续医疗费3500元（不含鉴定费）；邓某甲被他人致伤躯干，其左腰背部及腰骶部软组织挫伤，已构成轻微伤；曾某乙被他人致伤头面部及右上肢，其左耳廓及右上肢软组织挫伤，已构成轻微伤；邓某丙被他人致伤右眼部，其右眼部挫伤，已构成轻微伤；邓某乙被他人致伤躯干及左上肢，其胸背部及左腕部多处软组织挫伤，已构成轻微伤。
9、永州市中泰司法鉴定所作出（2014）（临）鉴（字）第063、064号司法鉴定意见，证明奉某丁右拇指皮肤损伤已构成轻微伤，奉某甲左面部损伤已构成轻微伤。
10、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及作案工具照片，证明被告人邓某甲等人打架现场地理位置、现场原貌及打架工具。
11、辨认笔录，证明曾某甲辨认出被告人邓某甲及邓某丁、奉某丙。
12、邓某甲供述，被告人邓某甲如实供述了2014年农历正月初三中午，其与弟邓某丁在姨妈奉三秀家吃中饭，下午4点多钟回到家里看见母亲奉某甲与曾某甲在吵架，曾某甲从家里拿了1把约20—30公分长的刀在手里，其家里人见后也从家里拿出东西在手里，其与继父奉某丁、舅舅奉某丙每人手里拿了l根1米多长的木棒，弟邓某丁手里拿了1根空心不锈钢管，后奉某丁与曾某甲扭打在一起，但否认其用棒棒打曾某甲的事实。被告人邓某甲虽不认罪，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物证、鉴定意见等证据相吻合，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
另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甲向该院提供且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1、医疗费发票11张，证明曾某甲伤后所花医疗费17，431.97元。2、鉴定费发票2张，证明曾某甲鉴定费700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邓某甲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构成了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邓某甲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本案在起因上，被害人曾某甲存在一定的过错，故应适当减轻被告人邓某甲的民事赔偿责任，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甲的损失33，204.25元，应由被告人邓某甲负担29，883.83元。因本案邓某甲、曾某乙、邓某乙、邓某丙均系轻微伤，4人的伤并不是被告人邓某甲的犯罪行为所致，故对邓某甲、曾某乙、邓某乙、邓某丙的损失，应予以驳回。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甲损失33，204.25元，由被告人邓某甲负担29，883.83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乙、邓某甲、曾某乙、邓某丙的诉请。
宣判后，被告人邓某甲不服，以原判认定事实错误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其无罪。其具体理由为：一、其没有致伤受害人。公诉人提交的所有证据，都不能证明其殴打了被害人，更不存在致他轻伤；二、对其有利的证据没有收集。1、其没有参与打架，期间两次报警，但公安机关未予调取通话情况。2、其实际出生于一九九六年农历正月初五，阳历为1996年1月24日，案发当天未满十八周岁。3、还有在场扯架和抢夺杀猪刀的两位证人证言没有收集。
二审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准确，民事判赔合理，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
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本案在二审审理过程中，经永州市公安局金洞分局石鼓源派出所和石鼓源乡借古岭村民委员会调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甲与被告人邓某甲家属自愿达成赔偿协议，由被告人邓某甲一次性赔偿其因伤所致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8，200元，其表示对被告人邓某甲的行为予以谅解，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判处。该调解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本院予以确认，不再另行制作调解书。
本院认为：上诉人邓某甲伙同他人，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了故意伤害罪。其在上诉中提出“没有证据证明其致被害人轻伤”，经查，本案中被害人曾某甲陈述，证人曾某乙、奉某壬、邓某甲、奉某丁等证人证言均证实其用木棒击打了曾某甲，而永州浯溪司法鉴定所作出的（2014）（法）鉴（临）字089、090、091、092、093号《司法鉴定意见》及曾某甲《补充鉴定意见》则证明曾某甲被他人致伤头部、躯干及左上肢，其右侧血气胸，已构成轻伤一级，以上证据能证明上诉人邓海航实施了致被害人曾某甲轻伤的行为，故对其就此提出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其在上诉中还提出“其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的上诉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之“出生的时间以户籍为准”规定，在认定出生时间的问题上，户籍证明、身份证明等法定证据具有高于其他证据的证明效力，故原审判决根据其身份证明认定其犯罪时已经成年正确，对其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其在上诉中还提出公安未收集对其有利的证据与事实不符，亦不予采纳。但鉴于本案系邻里纠纷引发的刑事案件，其亲属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又主动代其赔偿了被害人曾某甲的全部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故可对其从轻判处。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2014）祁刑初字第23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被告人邓某甲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2014）祁刑初字第23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被告人邓某甲的量刑部分；
三、被告人邓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18日起至2015年3月17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卢 勇
审 判 员 黄 宁
审 判 员 周艳君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七日
代理书记员 刘海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