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2）浙嘉刑再字第1号
抗诉机关浙江省嘉兴市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王永兵（曾用名王彦荣），男，1981年11月12日出生，身份证号530322198********，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陆良县硝洞村***号。?因盗窃于2005年10月20日被嘉兴市人民政府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7年11月19日被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08年5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罪于2008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同年12月10日被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以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现在浙江省南湖监狱八监区一分监区服刑。
原审被告人池守前，男，1982年2月5日出生，身份证号3501241982********，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闽清县上莲乡上丰村里洋***号。因涉嫌破坏电力设备罪、盗窃罪于2008年4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同年12月10日被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现在浙江省第四监狱服刑。
原审被告人马云华（冒名张叶虎），男，1969年12月19日出生，身份证号5135211969********，土家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重庆市石柱县悦崃镇绿桃村团结组**号。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2月23日被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2005年9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破坏电力设备罪、盗窃罪于2008年4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同年12月10日被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现在浙江省乔司监狱服刑。
原审被告人汤继刘，男，1985年2月6日出生，身份证号3412261985********，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工，住安徽省颖上县陈桥镇南李村祝庄**号。因涉嫌破坏电力设备罪、盗窃罪于2008年4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同年12月10日被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现在浙江省乔司监狱服刑。
原审被告人潘祖林，男，1988年11月3日出生，身份证号5227301988********，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龙里县龙山镇水桥村吴家庄。因涉嫌破坏电力设备罪、盗窃罪于2008年4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同年12月10日被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现在浙江省南湖监狱服刑。
原审被告人黄俊，男，1986年6月2日出生，身份证号4331011986********，土家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体院路***号。2008年2月23日因盗窃罪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处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破坏电力设备罪、盗窃罪于2008年4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同年12月10日被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现已服刑完毕。
原审被告人周建良，男，1970年3月16日出生，身份证号3301211970********，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新湾镇宏波村*组**号。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于2007年5月18日被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8年12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与其前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现在浙江省南湖监狱二监区服刑。
原审被告人姜国强，男，1981年11月5日出生，身份证号3308221981********，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常山县白石镇白马弄村**号。2007年5月18日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被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8年12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与其前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现在浙江省南湖监狱服刑。
原审被告人沈王明，男，1978年2月20日出生，身份证号3304111978********，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嘉兴市秀洲区王店镇红联村木桥浜**号。因涉嫌盗窃罪于2008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同年12月10日被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现在浙江省南湖监狱服刑。
原审被告人范联弟，男，1957年5月16日出生，身份证号3304021957********，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系残疾人，住嘉兴市南湖区桂林坊*幢***室。因犯盗窃罪于1983年4月18日被嘉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08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0日被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现已服刑完毕。
原审被告人陆文龙，男，1958年11月2日出生，身份证号3304111958********，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收废品，住嘉兴市南湖区凤桥镇茜柳村陆家浜**号。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08年6月1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0日被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现已服刑完毕。
原审被告人金学苹，男，1976年10月28日出生，身份证号3304111976********，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嘉兴市秀洲区秀园新村一区**幢*室。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08年8月1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0日被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现已服刑完毕。
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池守前、汤继刘、马云华、黄俊、潘祖林犯破坏电力设备罪、盗窃罪；被告人沈王明、周建良、姜国强、王永兵犯盗窃罪；被告人范联弟、陆文龙、金学苹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08年12月10日作出（2008）南刑初字第433号刑事判决。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2年1月9日，嘉兴市人民检察院以浙嘉检刑抗诉（2011）8号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12年2月4日作出再审决定，对本案提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2年3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嘉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柏屹颖、梁雪彬出庭履行职责，原审被告人王永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
一、破坏电力设备
2008年1月初的某晚，被告人池守前、汤继刘、马云华、黄俊、潘祖林窜至本市长纤塘大桥西南侧的塘汇变电所外，为盗窃目的，采用攀爬电线杆、剪断通电电线并拆卸等破坏性手段，窃取正在使用中的1台S9-30KVA型变压器中的金属部件，造成价值9500元的该台变压器完全报废。
二、盗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1、2006年11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池守前、沈王明、周建良、姜国强、王永兵伙同“小安徽”、“小云南”、“高个子”(均另案处理)窜至本市建国北路嘉禾北京城顶楼平台处，采用撬、剪等手段，盗窃美的MDV-260W/dps型空调外机8组计16台(不包括外壳、压缩泵)，价值67200元。窃后联系被告人范联弟，范联弟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仍驾驶其残疾三轮车分三次将赃物运至本市万好家居广场附近，收取运费250元。被告人姜国强等人将所窃物品销赃给“安徽人”（另案处理），得款7000余元。
2、2006年11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池守前、沈王明、周建良、姜国强经事先预谋窜至本市环城北路荷花堤菜场附近的环河绿化带处，采用挖、撬、剪等手段盗窃VV22-2*16规格的电缆线130公斤，计155.70米，价值3892.50元。后被告人范联弟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仍驾驶其残疾三轮车将电缆线运至嘉善县天凝镇戴西港村董长兴处(另案处理)，收取运费100元。被告人池守前等人将电缆线销赃给董长兴，得款2000余元。
3、2006年11月底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池守前、沈王明、周建良经事先预谋窜至本市环城南路莫家洋房附近的环河绿化带处，采用挖、撬、剪等手段盗窃VV22-2*16规格的电缆线130公斤，计155.70米，价值3892.50元。后被告人范联弟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仍驾驶其残疾三轮车将以上电缆线运至董长兴处，收取运费100元。被告人池守前等人将电缆线销赃给董长兴，得款2000余元。
4、2006年12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池守前、沈王明、周建良经事先预谋窜至本市环城西路移动公司附近的环河绿化带处，采用挖、撬、剪等手段盗窃VV22-2*16规格的电缆线130公斤，计155.70米，价值3892.50元。后被告人范联弟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仍驾驶其残疾三轮车将以上电缆线运至董长兴处，收取运费200元。被告人池守前等人将电缆线销赃给董长兴，得款2000余元。
5、2007年11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池守前、汤继刘、黄俊经事先预谋窜至本市建国北路嘉禾北京城顶楼平台处，采用撬、剪等手段盗窃美的牌MDV-260W／dps型空调外机1组计2台(不包括外壳)，价值9000元。窃后联系被告人范联弟，范联弟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仍驾驶其残疾三轮车将赃物运至本市秀洲区油车港镇陈家村被告人陆文龙的租房处，收取运费100元。被告人陆文龙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仍以7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
6、2007年11月底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汤继刘窜至本市建国北路嘉禾北京城顶楼平台处，采用撬、剪等手段盗窃美的牌MDV-260W／dps型空调外机压缩泵2只，价值3600元。后被告人汤继刘将该压缩泵销赃给被告人陆文龙，被告人陆文龙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仍以25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
7、2007年2月3日夜，被告人池守前伙同“小安徽”经事先预谋窜至本市中山路建设街道卫生院，采用翻窗入室等手段，窃得DELL牌电脑及15吋液晶显示器1台、清华同方牌电脑主机及DELL牌15吋液晶显示器各2台、优派牌17吋液晶显示器1台及兼容主机1台，合计价值11000元。窃后联系被告人范联弟，范联弟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仍驾驶其残疾三轮车将上述电脑运至市区环城南路莫家洋房附近，收取运费100元。被告人池守前等人将上述电脑销赃给被告人金学苹，被告人金学苹在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以18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
8、2008年1月30日夜，被告人池守前、汤继刘、马云华、黄俊、潘祖林窜至本市秀洲区王江泾镇收藏村被害人文某边的废品收购站，采用钥匙开锁、搭线等手段，窃得天马牌DSH电瓶三轮车及南海牌DSH电瓶三轮车各1辆，合计价值5400元。窃后将上述电瓶车骑至本市秀洲区油车港镇陈家村销赃给被告人陆文龙，陆文龙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仍以29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
9、2008年2月19日夜，被告人池守前、汤继刘、马云华窜至本市东栅街道雀幕桥村12组，采用攀爬、拆卸等手段，盗窃南公变接南庄193线上的S9-50KVA型变压器1台(该台变压器之前已被他人剪断连接电线，作案时不处于使用中)，价值15300元。
10、2008年3月30日夜，被告人池守前、马云华、潘祖林窜至本市秀洲区王江泾镇收藏村4组21-6号周某桂租房门口，采用搭线等手段，窃得加士达牌DSH电瓶三轮车1辆，价值4125元。窃后被告人潘祖林将该车骑至本市秀洲区油车港镇陈家村销赃给被告人陆文龙，陆文龙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仍以19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
案发后，被告人黄俊、范联弟均有立功表现。
原审认为：被告人池守前、汤继刘、马云华、黄俊、潘祖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剪断连接电线后进行拆卸的手段，共同窃取供电系统正在使用中的变压器1台，使得价值9500元的变压器完全报废，五被告人的行为严重破坏了电力运行的安全，且足以危害公共安全，均已构成破坏电力设备罪。被告人池守前、汤继刘、马云华、黄俊、潘祖林、沈王明、周建良、姜国强、王永兵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交叉结伙多次实施盗窃活动，其中被告人池守前作案9起，窃得财物价值123702.50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周建良作案4起，窃得财物价值78877.50元；被告人沈王明作案4起，窃得财物价值78877.50元；被告人姜国强作案2起，窃得财物价值71092.50元；被告人汤继刘作案4起，窃得财物价值33300元；被告人王永兵作案1起，窃得财物价值67200元；被告人马云华作案3起，窃得财物价值24825元；数额均为巨大。被告人黄俊作案2起，窃得财物价值14400元；被告人潘祖林作案2起，窃得财物价值9525元；数额均为较大。上述九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范联弟、陆文龙、金学苹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的赃物，而分别以转移、收购的方法予以掩饰、隐瞒，其中被告人范联弟转移赃物6起，价值98877.50元；陆文龙收购赃物4起，价值22125元；金学苹收购赃物1起，价值11000元。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成立。被告人池守前、汤继刘、马云华、黄俊、潘祖林均一人犯有两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周建良、姜国强在前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马云华、王永兵之前分别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罪，均系累犯，应当依法从重处罚；归案后，被告人黄俊、范联弟均有立功表现，均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沈王明、汤继刘、马云华、黄俊、潘祖林、周建良、王永兵、范联弟、陆文龙、金学苹归案后认罪态度均较好，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其中被告人范联弟、陆文龙、金学苹均已退出部分赃款，有较好的悔罪表现，可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均可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池守前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自2008年4月7日起至2022年4月6日止)。二、被告人马云华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自2008年4月7日起至2015年10月6日止)。三、被告人汤继刘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自2008年4月7日起至2015年4月6日止)。四、被告人潘祖林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2008年4月7日起至2012年10月6日止)。五、被告人黄俊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2008年4月7日起至2011年10月6日止)。六、被告人周建良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与其前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自2007年1月26日起至2017年7月25日止）。七、被告人姜国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与其前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自2007年1月26日起至2017年1月25日止）。八、被告人沈王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自2008年7月19日起至2015年7月18日止）。九、被告人王永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自2008年8月19日起至2015年2月18日止）。十、被告人范联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一、被告人陆文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二、被告人金学苹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嘉兴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2008）南刑初字第433号刑事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王永兵系累犯，从重处罚错误。该判决应是对原审被告人王永兵所犯漏罪作出判决，非其再犯罪，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规定的累犯情节，不应从重处罚。因此该判决属于法定量刑情节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
再审中，被告人王永兵对原审事实认定部分无异议，仅对法律适用部分提出异议，认为其犯罪行为不构成累犯，而应作为漏罪处理。
经再审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有被害人王某光、宋某祥、陶某、沈某明、文某边、周某桂、潘某根的陈述、证人成某的证言、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各被告人的辨认笔录、电缆线过磅记录、相关电脑的购买发票复印件、物品估价鉴定结论、公安机关扣押及发还现金、物品清单、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有关被告人马云华、王永兵、范联弟的前科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关于被告人姜国强、周建良前罪的（2007）南刑初字第162号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同时，各被告人均供述在案，与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
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永兵犯盗窃罪的行为发生在2006年11月，早于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行为，虽然判处盗窃罪的时间是在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刑满释放后五年内，但属故意毁坏财物罪前遗漏的罪行，并不构成累犯。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对原审被告人王永兵的盗窃行为作为累犯认定不当，应予纠正。原审法院对其余被告人的定罪量刑准确。嘉兴市人民检察院抗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2008)南刑初字第43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至第八项、第十至十二项，即对原审被告人池守前、马云华、汤继刘、潘祖林、黄俊、周建良、姜国强、沈王明、范联弟、陆文龙、金学苹的定罪量刑部分；
二、撤销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2008)南刑初字第433号刑事判决的第九项，即对原审被告人王永兵的定罪量刑部分；
三、原审被告人王永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08年8月19日起至2014年8月18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樊钢剑
代理审判员 赵士明
代理审判员 张 汐
二〇一二年五月二日
书 记 员 施佳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