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1702民再4号
抗诉机关：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张金树，男，1974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驻马店市驿城区。
委托代理人马心广，河南周晓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驻马店市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自由街南段。
法定代表人黄伟，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海平，女，1967年8月1日出生，汉族，公司副经理，住驻马店市驿城区。
委托代理人景镐举，河南济世雨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诉人张金树与被申诉人驻马店市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交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1年10月28日作出（2011）驿民初字第919号民事判决，判决后，申诉人张金树不服，提出上诉。2012年4月19日，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驻民三终字第0018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按撤诉处理。后张金树不服，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3年4月12日，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驻民申字第12号民事裁定：驳回再审申请。后张金树不服，向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申诉，2015年12月31日，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作出驻检民（行）监【2015】41170000161号民事抗诉书，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2016年2月1日，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17民抗3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靖出庭。申诉人张金树及其委托代理人马心广，被申诉人公交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景镐举、海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意见，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驿城区人民法院（2011）驿民初字第919号民事判决。理由如下：一、张金树向检察机关申诉时提交了以下证据：2003年5月18日与九州汽贸公司所签订的车辆验收交接单，证明了张金树对涉案车辆进行了验收，与原审中张金树一方提供的2003年5月11日所签订的购车协议相印证;涉案车辆购买后因存在质量问题，张金树等车主多次与驻马店公交公司、九州汽贸公司及中国消费日报社等协商解决赔偿事宜，分别于2003年7月30日、10月27日形成两次会议纪要;同年10月29日，由安徽安凯华夏汽车有限公司、九州汽贸公司、驻马店公交公司及张金树等车主签订四方协议，约定：“驻马店市公交公司（丙方）委托九州汽贸公司（乙方）协助张金树等人（丁方）购进安徽安凯华夏汽车有限公司（甲方）生产的十台华夏牌客车，在交付丁方实际使用过程中，存在一定的质量缺陷，经四方协商，达成以下一致意见……鉴于丁方中张金树所有的车辆质量缺陷较其他车辆略为严重，故甲方同意就该车多支付二千元的维修费用”;2003年11月9日，九州汽贸公司、驻马店公交公司又与包括张金树在内的车主代表就所购车辆存在的质量问题签订了补充协议。以上会议纪要和协议的具体内容，与购车发票及验收交接单据相互印证，充分证明了张金树系涉案车辆的实际购买人。二、张金树未能在原审中提供上述证据确有客观原因。本案的一审由驿城区法院于2011年1月18日受理、5月26日开庭审理，同年10月28日作出判决。而在本案诉讼过程中，申请人张金树因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3月2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驿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执行逮捕，2010年11月9日经驻马店市驿城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自2010年3月2日起至2011年9月1日止。由此可见，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张金树处于人身自由被限制状态,作为购买车辆的直接经手人却有客观原因未能直接参与诉讼，导致相关证据没有及时向法庭提交，原审卷宗第34页张金树的委托代理人张瑞霞向法庭所提交的延期开庭审理申请亦证明了该情况。综上所述，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驿城区人民法院（2011）驿民初字第919号民事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百零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向你院提出抗诉，请依法再审。
申诉人张金树称:原判认定事实错误:一、原审认定申请人参与了2008年8月11日至13日对市委、市政府的围堵违法上访，而事实上申请人2008年8月11日至13日并未在现场。因为该次违法上访的人员，公安机关作出了相应的处罚，行政拘留5人，劳教2人，如果按判决认定的申请人参加了并且是最后一辆被强行拖离的，为什么当时公安机关没有对申请人作出任何处罚呢？原审法院认定申请人违反合同给被告造成了停运三天是毫无根据的。另外，当时上访的车辆有两百余台，徐志的11路公交车（豫Ｑ×××××号车）、夏波的1路公交车(豫Ｑ×××××号车)，已于2008年8月份解除合同，为什么当时认定申请人参与了并且是最后一辆被强行拖离走的，公安机关没有对申请人处罚，公交公司没有解除申请人的1路公交车豫Ｑ×××××的合同。事过一年，2009年8月3日解除对张金树的1路公交车豫Ｑ×××××的合同。二、申请人在原审中提出反诉，就合同解除效力问题，申请人在法律规定期限内已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也进行了立案审查，申请人的反诉理由依法应当得到支持，被告人应当承担违约赔偿申请人的正常营运车辆各项损失40万的责任。三、原审判令申请人归还给被告车辆，购车收据和购车协议原件都在申请人手中，公交车都是由车主个人购买挂靠在公司进行营运的，这是驻马店市驿城区公交行业公认的事实。原审将车辆认定是公交公司的唯一理由是发票上购车单位是被告，而事实上所有车辆的发票上购车单位都是被告公交公司，这是车辆入户挂牌的基本要求，车是我个人购买，为什么让我返还，原审认定事实的错误必然导致该判决的错误。
被申诉人辩称:1、我们认为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合同约定了租赁车辆的性质，不是挂靠。双方签字是已经确认认可，这种认可不违法法律的规定，合同双方当时有自由处分的权利。2、申请人在租赁经营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符合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3、被申请人依照法律规定向申请人公正送达了解除合同通知，根据合同法规定解除合同通知送达就生效，而申请人没有在法定的三个月内向法院提请解除合同效力，因此合同已经解除。4、原生效判决认为，申请人承租的车辆应为被申请人所有，该认定事实正确，检察院抗诉理由不能成立。5、检察院抗诉违反法定程序，人民检察院民事诉讼抗诉规则三十二条规定，本案一审判决做出后，申请人虽然提出了上诉，但二审法院通知其开庭，其不到庭，按撤回上诉处理，根据该规定，检察院对申请人的申请应不予受理。检察院的抗诉不成立，应维持原生效判决。
公交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张金树返还豫Ｑ×××××公交车，并向原告支付违约金500元。张金树反诉请求：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经济损失50000元。本院原审认定事实为：2004年5月1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2004年—2005年度线路营运承租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承租原告豫Ｑ×××××号公交车，租赁线路为一路线，月租金4100元。2005年1月28日，原、被告签订公交车辆租赁及运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1、被告租赁原告华夏牌6750型公交车一辆，租赁期限8年，租金93300元（平均每年租赁费11662.5元0,一次性交清，所租车辆车牌号为豫Ｑ×××××。2、被告租赁及运营期间，违反下列行为之一的，原告可对被告进行进行200元—500元的罚款，直至收回线路租赁运营权及车辆租赁使用权，发还剩余租赁费：①被告不服从原告管理，不按时交费；②被告擅自停运及越级上访；③被告不认真履行合同或不按规定正常运营，造成该线路瘫痪，信誉降低对公司造成不良影响。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的约定依约进行经营、管理，被告亦向原告交付了约定的租金93300元。2008年8月13日下午四时许，驻马店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根据驻马店市委、市政府、市公安局领导的命令，市交警支队对非法聚集在驻马店市委南大门前已经三天的公交车辆进行了强行驱散，豫Ｑ×××××车辆承租人拒不配合，纠缠到最后一辆拒不撤离现场，最后被拖车强行脱离现场。2009年8月5日，原告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公证处公正，向被告送达了解除合同通知书，通知原、被告双方在2004年5月15日及2005年1月28日签订的合同解除，限被告自收到通知之日起三日内将所租车辆返还给原告，并依据合同约定处罚被告500元的罚款。另查明，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的购货单位系驻马店市公公共汽车公司。本院原审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公交车辆租赁及运营合同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原、被告之间的合同为有效合同。被告在运营期间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给被告造成停运三天，系违约行为。该行为符合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原告在2009年8月5日已经向被告发出了解除合同通知书，被告辩称已经向驿城区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解除合同通知书效力的辩称理由，被告无相关证据加以证明，故对被告的辩称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的所诉车辆系被告自己购买，被告和原告之间系车辆挂靠经营合同法律关系的辩称理由，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故对该辩称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由于被告违约，且原告已经解除合同，故原告请求被告返还豫Ｑ×××××车辆及支付违约金5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张金树诉称，原告公交公司在合同履行中无故停止被告张金树车辆正常运行，因公交公司与张金树已经解除了租赁合同，故对被告张金树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原审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张金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驻马店市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华夏牌6750型公交车一辆。二、限被告张金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驻马店市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违约金500元。三、驳回反诉原告张金树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215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30元，共计2680元，被告张金树承担。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2003年5月11日，张金树与河南省驻马店市九洲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签订购车协议一份，协议载明：“甲方：河南省驻马店市九洲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乙方：张金树经甲、乙双方共同商定购买安凯6750型客车达成协议如下：一、经双方协商乙方在甲方购买安凯客车一部，车价为捌万玖仟捌佰元整（￥89800.00元）。另外送车费壹仟元，代理费伍佰元，总计款为：玖万壹仟叁佰元整（￥91300.00元）。二、接车地点在甲方驻地，送车费用壹仟元由乙方承担。三、车辆由乙方验收，车辆的保修和质量问题，按国家规定标准执行。四、从乙方购车款捌万玖仟元转入甲方帐后，截止到5月13日22点以前，甲方必须为乙方提供合格车辆，乙方结清余款贰仟叁佰元整（其中代理费500元，送车费1000元，车价余款800元）。五、此协议双方签字后生效，该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一份。以上协议自双方签字后生效，望双方共同遵守，如有违约，由违约方承担责任。甲方：段永刚乙方：张金树2003年5月11日。”2003年5月11日，驻马店市九洲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一张显示：交款单位张金树，收款方式现金，人民币（大写）捌万玖仟元正，￥89000收款事由购车预付款。2003年5月14日，驻马店市九洲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两张，分别显示：交款单位张金树，收款方式现金，人民币（大写）捌佰元正，￥800收款事由补交安凯客车购车款；交款单位张金树，收款方式现金，人民币（大写）伍佰元正，￥500收款事由购安凯服务款。2003年5月18日，驻马店市九洲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与张金树签订车辆验收交接单一份，载明：“甲方：驻马店市九洲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乙方：张金树，为了保证甲乙双方的权益，特签定此车辆验收接单。汽车名车华夏汽车型号AC6750DQ生产厂家安凯华夏汽车有限公司颜色乳白家加红色星发动机号03029850车架号430204619车辆状况良好随车车具一套齐全交货数量壹交货地点驻市九洲汽贸乙方已于2003年5月18日从甲方接到上述质量完好、工具齐全的华夏牌汽车壹辆。特此签收。甲方（签字盖章）：驻马店市九洲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乙方（签字盖章）：张金树2003年5月18日”。因所购车辆存在质量问题，张金树等车主与公交公司、中国消费日报社、九洲汽贸分别于2003年7月30日，10月27日协商赔偿事宜。2003年10月29日，安徽安凯华夏汽车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九洲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公共汽车公司、所购华夏牌AC6750DQ十台客车实际所有人：王洪斌刘军刘杰张金顶张金树金庆安闫波夏波娄菊王世平四方达成协议书一份，协议主要内容为：“驻马店市公交公司（丙方）委托九洲汽贸公司（乙方）协助张金树等人（乙方）购进安徽安凯华夏汽车有限公司（甲方）生产的十台华夏牌客车，在交付丁方实际使用过程中，存在一定的质量缺陷，经四方协商，达成一致意见……鉴于丁方中张金树所有的车辆质量缺陷较其他车辆略为严重，故甲方同意就该车多支付二千元的维修费”。2003年11月9日，驻马店市九洲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与公交公司、车主代表签订补充协议一份，载明：“甲方：驻马店市九洲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乙方：驻马店市公共汽车公司，丙方：车主代表，根据华夏6750车质量问题，造成的间接经济损失一次性补偿会议纪要的六条之要求和四方协议有关条款，现就甲方支付丙方的购车代理费500元/辆及厂方委托甲方支付的质量保证金4190元/辆，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同意在乙方的监证下按会议纪要第六条的要求退给丙方购车代理费500元/辆（经协商刘军、王世平二人的贷款车辆退款300元），及受厂方委托应支付给丙方质量保证金4190元/辆。2.丙方收到该款后证明此事已处理终结，并保证这十辆华夏6750客车以后无论是出现任何问题与甲方无关。3.本协议一式三份，三方盖章签字后生效。甲方：段永刚并加盖驻马店市九洲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印章乙方：黄伟并加盖驻马店市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印章丙方：夏波刘杰闫波金庆安刘军张金树张金顶王洪斌王世平娄菊2003年11月9日”。
2004年5月15日，公交公司与张金树双方签订2004年—2005年度线路营运承租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张金树承租原告豫Ｑ×××××号公交车，租赁线路为一路线，月租金4100元。
2005年1月28日，公交公司与张金树签订公交车辆租赁及运营合同一份（公交公司为甲方、张金树为乙方），合同约定：“在《2004-2005年度线路营运承租合同》的基础上，根据实际需要，甲乙双方本着互惠互利原则及《合同法》的有关规定，经充分协商，甲乙双方改变原挂靠方式，采取甲方购车对外招租，乙方租赁甲方车辆，并有偿使用甲方线路的方法租赁经营。甲乙双方做如下合同约定：一、车辆租赁使用1、乙方租赁甲方华夏牌6750型公交车一辆，租赁期限8年，租金9.33万元，一次性交清，车牌号为豫Ｑ×××××。2、乙方租赁车辆使用年限为8年，在承租期内，不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私自转租，否则甲方将收回车辆租赁使用权。……7、租赁使用甲方车辆8年，满8年租赁费9.33万元，乙方使用完毕（平均每年1.16625万元），租赁期满，车辆由甲方收回。二、承租线路运营……。7、乙方在租赁及运营期间，违反下列行为之一的，甲方可对乙方进行200元—500元的罚款，直至收回线路承租运营权及车辆租赁使用权，发还剩余租赁费。具体如下：（1）乙方不服从原告管理，不按时交费；（2）乙方擅自停运及越级上访；（3）乙方不认真履行合同或不按规定正常运营，造成该线路瘫痪，信誉降低对公司造成不良影响。……。合同签订后，公交公司、张金树按合同的约定履行。在合同履行中，2008年8月13日下午四时许，驻马店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根据驻马店市委、市政府、市公安局领导的命令，市交警支队对非法聚集在驻马店市委南大门前已经三天的公交车辆进行了强行驱散，豫Ｑ×××××车辆承租人拒不配合，纠缠到最后一辆拒不撤离现场，最后被拖车强行脱离现场。2009年8月5日，公交公司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公证处公证，向张金树送达了解除合同通知书，通知内容为：解除公交公司与张金树双方于2004年5月15日及2005年1月28日签订的合同，限张金树三日内将所承租车辆交还给公交公司，并到公交公司交纳500元违反合同的罚款及办理解除合同后的相关手续。如有异议，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
另查明，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显示的购货单位为：驻马店市公共汽车公司。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2004年5月15日，公交公司与张金树双方签订2004年—2005年度线路营运承租合同及2005年1月28日，公交公司与张金树签订的公交车辆租赁及运营合同是否已经解除；2、豫Ｑ×××××公交车的是属于公交公司或是张金树所有。公交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1、公交公司与张金树双方签订2004年—2005年度线路营运承租合同；2005年1月28日，公交公司与张金树签订的公交车辆租赁及运营合同；2009年8月5日，公交公司经驻马店市驿城区公证处公证，向张金树送达了解除合同通知书；2、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该发票显示的购货单位为驻马店市公共汽车公司）。张金树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1、2003年5月11日，张金树与河南省驻马店市九洲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签订购车协议一份，证明约定该车价款89800元、送车费1000元、代理费500元；2、2003年5月11日，驻马店市九洲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一张，证明张金树交购车款89000元的事实；3、2003年5月14日，驻马店市九洲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两张，证明张金树补交购车款800元及交服务费500元的事实；4、2003年5月18日，驻马店市九洲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与张金树签订车辆验收交接单一份，证明驻马店市九洲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将争议车辆交付给张金树的事实；5、2003年7月30日，10月27日因车辆存在质量问题协商赔偿事宜的会议纪要，证明因争议车辆存在质量问题对张金树进行补偿的问题；6、2003年10月29日，安徽安凯华夏汽车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九洲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公共汽车公司、所购华夏牌AC6750DQ十台客车实际所有人（王洪斌、刘军、刘杰、张金顶、张金树、金庆安、闫波、夏波、娄菊、王世平）四方达成协议一份，证明由于争议车辆存在质量问题，安徽安凯华夏汽车有限公司赔偿张金树款的事实；7、2003年11月9日，驻马店市九洲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与公交公司、车主代表签订补充协议一份，证明驻马店市九洲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由于争议车辆存在质量问题协议在公交公司监证下，退还张金树购车代理费500元及其受厂方委托支付给张金树的质量保证金4190元的事实。公交公司提供的上述1、2组证据足以证实：2004年5月15日，公交公司与张金树双方签订2004年—2005年度线路营运承租合同及2005年1月28日，公交公司与张金树签订的公交车辆租赁及运营合同，2009年8月5日，公交公司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公证处公证，向张金树送达了解除合同通知书，通知内容为：解除公交公司与张金树双方于2004年5月15日及2005年1月28日签订的合同，限张金树三日内将所承租车辆交还给公交公司，并到公交公司交纳500元违反合同的罚款及办理解除合同后的相关手续。如有异议，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的规定，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如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而申请人张金树未在法定的三个月内向人民法院主张确认解除合同效力，因此该合同已经解除。从2005年1月28日公交公司与张金树签订的公交车辆租赁及运营合同约定的内容上看，张金树与公交公司由原来的挂靠经营改变为租赁经营，其租赁期限为8年，租赁期满车辆由公交公司收回，车辆的所有人已由张金树变更为公交公司。张金树提供的上述1、2、3、4、5、6、7组证据相互印证了该争议车辆的实际出资人为张金树，但从原审原告公交公司提供的2005年1月28日公交公司与张金树签订的公交车辆租赁及运营合同约定的内容上看，该车辆的所有权已由张金树所有转变为公交公司所有，张金树与公交公司之间签订的公交车辆租赁及运营合同，为线路营运及车辆租赁合同，张金树与公交公司形成的是线路营运及车辆租赁合同关系。申诉人张金树虽为该车的实际出资人，但自2005年1月28日公交公司与张金树签订的公交车辆租赁及运营合同之日起该车辆的所有权已由张金树所有转变为公交公司所有，对于张金树的购车损失，其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应予以维持。申诉人张金树申诉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此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1）驿民初字第919号民事判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德奇
审判员 孙秋波
审判员 刘 灵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张 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