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1民终497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叶青，男，1961年9月10日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芜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钦，江苏法德永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帆，江苏法德永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川发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南京市浦口区江浦街道浦口大道1号新城总部大厦1902室。
法定代表人：洪发汝，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方启，江苏天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叶青因与被上诉人南京川发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川发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2016)苏0111民初35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叶青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在一审判决基础上增加劳务费647292.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按同期同额贷款利率自2016年1月26日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对地下室底板和地上混凝土浇灌单价计算方法有误。1、签订补充协议前后，被上诉人从未向上诉人出示过南京十建2014年9月7日函告的内容，上诉人不知该函告中要求的节点时间。2、被上诉人的项目现场负责人董明标于2015年11月5日在《金融城叶青地上部分结账工程量汇总表》中签字确认筏板面积单价调整为40元/㎡，虽然被上诉人辩称董明标没有该项授权，但该汇总表中工程量及单价非常明确，且与补充协议中的单价调整完全一致、相互印证。3、被上诉人在2014年10月16日对补�协议的内容进行确认时，并未对其中单价调整的内容提出任何异议，说明被上诉人对此是认可的。4、一审中上诉人未主张地上部分的杂项费用是因为补充协议中约定单价调整即取消杂项费用，那么既然一审判决认定不适用补充协议，则应将地上部分的杂项费用予以结算。二、一审判决中利息的起算时间错误。被上诉人应当在其项目负责人董明标2015年11月5日对工程量进行核对后即付清款项，虽然被上诉人在南京市浦口区清欠办发出《关于南京川发劳务公司拖欠农民工工资的函》后支付过工程款，但并不影响其持续处于拖欠工程款的事实状态，故本案至迟应以2016年1月26日作为利息起算点。
南京川发建筑有限公司辩称，补充协议中通过手写明确“另外生活设施、现场道路、塔吊指挥、生活区卫生打扫、水池丝杆拆除、后浇带覆盖费用由甲方负责。主体垫块费用由甲方负责。二次结构与砌体同价”，该手写部分就是杂项费用取消后，该杂项内容的工作由谁承担的问题。补充协议签订后，上诉人就从来没有承担过杂项工作，都是由被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安排的其他人承担的，有部分杂项内容则是按点工计算，已列入签证项目支付。故上诉人再主张支付杂项费用，没有事实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叶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川发公司支付859331元及利息（自2016年1月26日起按同期同额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2、川发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16日，叶青与川发公司签订《金融城劳务合作协议书（瓦工）》，约定A地下室1、基础底板以下24元/m2；2、浇灌混凝土36元/m3；3、墙体砌筑360元/m3；B地上部分1、浇灌混凝土40元/m3；2、墙体砌筑345元/m3；3、二次结构浇灌混凝土45元/m3；C辅材（按建筑面积计算)2元/m2；D杂项费用（按建筑面积计算)8元/m2；E工程量外零星点工180元/工日。
2014年9月7日，南京市第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发函给川发公司，说明因青奥停工结束，要求涉及川发公司C1、C2栋区域业主要务必于10月8日地下室出±0.000。如9月8日不能正常恢复施工，视同川发公司因施工能力不足而自动放弃C1、C2栋劳务承包。
2014年9月，双方签订《补充协议》，载明为了认真履行南京金融大厦双方达成的瓦工劳务合作协议，达到和完成南京十建在2014年9月7日下发函告中规定的工期节点目标。经共同协商双方同心协议奋斗，叶青投入足够技术力量达到完成目标后，川发公司承诺支付叶青完成地下室工程量总产值的50%劳务费，双方签字后生效；其二关于双方合作协议内容和单价�然按2014年4月16日所签订协议执行，局部单价调整为，地下室底板以下基础单价调整为40元/m2，地上（±0.00以上)混凝土浇灌单价调整为50元/m3，取消杂项费用，其余按原协议内容不变；其三春节付款按川发公司与总承包公司付款节点目标执行，经双方协商付款比例由70%调整至85%。2014年10月16日，双方在补充协议上以手写方式加上“生活设施、现场道路、塔吊指挥、生活区卫生打扫、水池丝杆拆除、后浇带覆盖费用由川发公司负责，主体垫块费用由川发公司负责”。
2015年2月3日，川发公司与南京市第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关于新城金融大厦项目南京川发建筑有限公司地下室瓦工决算审核说明》，1、三区地下室混凝土总量为15666m3，其中后浇带混凝土为306.05m3，底板水平投影面积为8563.62m3，建筑面积为17982.94m3。2、二区地下室混凝土总量为25147.77m3，�中后浇带混凝土为722.76m3，底板水平投影面积为12916.86m3，建筑面积29402.324m2。3、一区地下室混凝土总量为1419.35m3，其中后浇带混凝土为52.23m3，底板水平投影面积为774m2，建筑面积为1548m2。以上已核对完经双方确认后的工程量作为最终竣工验收合格后结算工程量，双方不得再对此工程量提出疑义。
2015年2月8日，叶青和徐林华签订《关于新城金融大厦项目南京川发建筑有限公司地下室瓦工决算决算审核说明》，……2）二区地下室混凝土总量为25147.77m3，其中徐林华5993m3、叶青191**，其中后浇带混凝土总为755.76m3、徐林华119.49m3、叶青6**.27m3，底板水平投影面积总为12916.82m2，徐林华2890m2、叶青108**m2，建筑面积29402.324m2，徐林华为7178.06m2叶青为22224.264m2。……地下室：徐林华三区加二区混凝土总量为21659m3、三区加二区投影面积为11453.65m2、三区加二区建筑面积为25161m2；叶青二区加一区混凝土总量为20574.12m3、投影面积为10800m2、建筑面积为23772.264m2。2016年3月15日，徐林华与叶青在该审核说明上载明“C1-C3正负零以上的混凝土总量、建筑面积、及辅材费包括后增加的量等所有结算，徐林华和叶青各一半”。
2015年6月2日，川发公司员工赵元华签字确认叶青78个点工。2015年9月1日，川发公司出具给新城金融大厦南京十建项目部的工程签订单，现场用工总价为5314.80元。
2015年11月5日，《金融城徐林华地上部分结帐工程量汇总表》落款“注：标准层每单元建筑面积为624.3m2，每层施工3个单元。层顶机房及楼梯间每单位建筑面积为91m2。”核定砼总量应为33447.96m3，由川发公司员工董明标签字。董明标还注明“徐林华：地下室筏板面积11453.65×40=458146、完成砼浇注21659m3×36=779724，叶青：地下室筏板面积10800×40=43200、完成砼浇注20574.12×36=740668.32”。
2015年12月18日前，涉案工程地基与基础分部工程、主体分部工程分别经南京市第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建设单位验收合格。
2016年1月26日，南京市浦口区清理拖欠工程款和民工工资领导小组办公室的浦清欠发【2016】1号《关于南京川发劳务公司拖欠民工工资的函》，南京市第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明发金融中心项目，分包企业南京川发劳务公司多个班组代表（杨仕荣、徐林华、叶青等)于2016年1月24日投诉拖欠民工工资，该劳务公司不按协议办理结算，责成南京市第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照劳务合同与各班组抓紧办理核算，确保民工工资发放到位。
截止2016年1月28日，川发公司共付叶青27400**元（含保证金100000元)。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金融城劳务合作协议书（瓦工）》、《补充协议》、《关于新城�融大厦项目南京川发建筑有限公司地下室瓦工决算审核说明》、《金融城徐林华地上部分结帐工程量汇总表》、《关于南京川发劳务公司拖欠民工工资的函》、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
叶青为支持其主张，提供证据如下：
1、《金融城劳务合作协议书（瓦工）》，叶青拟证明双方之间的瓦工合同，川发公司对此证据无异议；
2、《补充协议》，叶青拟证明川发公司将地下室底板以下基础单价调整为40元/m2，地上混凝土单价调整为50元/m3，地上部分杂项费用已取消，叶青认为叶青未看过发包方的函，不知函件的内容，2014年10月16日已过川发公司所述10月8日的节点，川发公司手写部分说明该协议是对双方合同的变更确认，川发公司应按调整的价格计算费用；川发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川发公司认为之所以�订该补充协议，是因为青奥会停工后，叶青未能及时复工，并拒绝施工要求增加费用，导致工程无法进行，为了完成发包方的2014年9月7日发函规定的工期节点目标，川发公司承诺提价，但叶青未能完成约定的工期节点要求，叶青应按原协议价格计算，在2014年10月16日增加手写部分内容时为方便临时在原补充协议所写，并不代表认可继续适用调整价格。
《关于新城金融大厦项目南京川发建筑有限公司地下室瓦工决算决算审核说明》，拟证明川发公司与南京市第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共同确认涉案工程的混凝土总量、底板投影面积及建筑面积；川发公司没有异议，也认为是双方结算的一个依据；
4、叶青与徐林华的《关于新城金融大厦项目南京川发建筑有限公司地下室瓦工决算决算审核说明》，拟证明涉案工程的瓦工工程由叶青、徐林华共同完成，且叶青与徐林华已分配好瓦工的工程量；川发公司认为川发公司没有参与，不予认可；
5、《金融城徐林华地上部分结帐工程量汇总表》，叶青认为该结算汇总表虽以徐林华名义，但实际是对瓦工地上部分汇总，川发公司的董明标签字确认了工程量，且认可按补充协议的调整价格计算工程款；川发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川发公司只授权董明标对工程量进行确认，没有授权董明标进行决算签字，对该证据下方的工程单价不予认可；
6、2015年6月17日工程签证单，拟证明经川发公司确认现场用工砌粉钢筋废料池、C1-C2洪水池、C1-C2钢筋场地梁和固定柱工程款5314.80元，川发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川发公司认为该工程款在合同范围内；
7、2015年6月2日叶青班组点清单，拟证明川发公司确认叶青点工78个，川发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议，川发公司认为该点工在合同范围内；
8、2016年1月26日南京市浦口区清理拖欠工程款和民工工资领导小组办公室的函，拟证明叶青方计算利息的时间；川发公司认为在清欠办的主持下由南京市第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代川发公司支付了部分工程款，由于双方至今未进行结算，所以工程款不存在支付利息；
9、C1、C2、C3幢主体结构质量验收报告、地基基础分部工程质量验收报告，拟证明涉案工程已于2015年完工；川发公司对主体完工无异议，但认为整个工程还未彻底竣工；
川发公司为支持其主张，提供证据如下：
南京市第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7日的函，拟证明因叶青拒绝复工，导致工程无法进行，南京市第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要求川发公司在2014年9月8日必须复工，否则视为自动放弃劳务承包，且要求C1、C2栋在2014年10月8�地下室必须出正负零，川发公司在此情况下才与叶青签订补充协议，承诺调整单价；叶青认为叶青并不知情，函件内容与本案无关；
2、混凝土浇筑时间表，拟证明2014年12月4日、2014年12月21日叶青向川发公司申请进行混凝土浇筑，由川发公司确认向南京市第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申请浇筑地下室底板，证明这时地下室还未出正负零；叶青认为该证据没有叶青签字，且是川发公司自行制作的的，不予认可；
3、混凝土构件合格证汇总表，拟证明在2014年12月5日C1区负一层顶板浇筑、2014年11月14日C2区负一屋顶板浇筑，这时还没有出正负零；叶青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联；
4、付款明细，拟证明川发公司已支付274万元；叶青对该证据予以认可，确认收到川发公司274万元；
5、叶青瓦工班组应扣除款项及明细，拟证明应扣�叶青班组明细包括放线用工31500元、领用材料28521元、现场材料清理3600元、生活区卫生23250元、塔吊司索工信号工182380元、铲除墙体PVC管8910元、安保费用64800元、场地道路硬化209132元、南京市第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罚款包括二次检测费16990元，合计569083元；叶青认为其已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川发公司提供的工资表抬头均为管理人员工资表与叶青无关，叶青仅是配合放线，叶青根据补充协议不承担任何人工工资，川发公司提供的证据没有叶青签字，对川发公司的罚款扣款和材料表不予认可；
6、明发金融大厦瓦工班组工程量结算（叶青)，拟证明叶青工程款总价为2784776元，叶青对其中扣款部分不予认可，对地上部分建筑面积应按叶青提供的证据5计算，对21-33层飘窗翻边量630×200元/m³=126000、地下室支撑洞口凿除65×50元/个=3250，叶青予以认可，工程单价应按补�协议计算；
川发公司还提供证人周某,4出庭做证，证人曾负责南京市第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金融城项目，证明因川发公司工程进度上不去，南京市第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川发公司发函，在2014年9月7日函后川发公司的前后施工进度变化不大。叶青认为证人在10月6日离开南京市第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10月8日工程的状况不清楚。
一审法院认为，对于叶青提供的证据1、证据3、川发公司提供的证据4，予以确认；对于叶青提供的证据2、证据5、证据6、证据7，川发公司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叶青陈述按证据2的调整的价格结算意见，一审法院认为，结合川发公司提供的证据1、证据2、证据3及证人证言，叶青并未按证据2的期限要求完成地下室出正负零，叶青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叶青增加人力提高工程进度按期完成任务，故对叶青要求按证据2调整价格结算的意见不予支持。对川发公司认为董明标无权按叶青提供证据2的调整价格结算，在叶青提供的证据5中注明结算工程款的意见，董明标亦陈述根据叶青提供的价格进行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叶青提供的证据5系双方对工程量的结算，叶青未提供证据董明标经川发公司授权与叶青进行工程款结算，故对证据5下方按证据2的价格计算工程款不予确认。对于叶青提供的证据4，川发公司虽对该证据有异议，但不否认涉案瓦工工程由叶青、徐林华共同完成，且川发公司提供的证据6已认可叶青与徐林华分配的工程量，故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对叶青提供的证据9，川发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该证据能证明涉案工程已完成并经过验收合格，予以确认。对川发公司提供的证据1，从叶青提供的证据2能说明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的原因，且明确说明了该证据，�叶青陈述不知道证据1的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川发公司提供的证据5，因川发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与叶青的关联性，故对此证据不予确认。对于川发公司提供的证据6，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工程量予以确认。
一审法院认为，叶青不具备劳务作业法定资质，双方签订的劳务合同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违法分包，合同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涉案工程经过验收合格，故叶青有权要求川发公司按合同支付工程款。双方已对涉案工程量进行了确认，故川发公司应按合同支付叶青工程款。叶青与徐林华共同完成涉案工程的瓦工工程，且双方已进行了确认和分割，故应按分割�工程量计算叶青的工程款。叶青的工程款包括一、地下室部分：1、地下室混凝土价20574.12×36元=740668元；2、筏板面积10800.86×24元=259221元；3、辅材费用23772.26×2元=47545元；4、杂项费用23772.26×8元=190178元；二、地上部分：1、地上主体混凝土价33447.96×40元=1337918.40元；2、辅材费用63951.6×2元=127903元；3、21-33层飘窗翻边量630×200元=126000元；4、地下室支撑洞口凿除65×50元=3250元；5、签证5314.8元；6、点工78×180元=14040元；以上合计2852038.20元。川发公司已付叶青工程款264万元，尚需支付叶青2120**.20元。
对于叶青要求川发公司支付工程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工程已验收合格，川发公司应当支付叶青工程款。叶青认为应从2016年1月26日起支付利息，但川发公司于2016年1月28日尚支付叶青工程款，故川发公司应从叶青起诉之日即2016年5月11日起支付叶青利息。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七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一审判决：一、南京川发建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给付叶青工程款212038.20元及利息（自2016年5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支付至判决确定之日止)；二、驳回叶青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2393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7393元，由叶青承担13101元，南京川发建筑有限公司承担4292元。
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本案中，从双方2014年9月签订的补充协议内容来看，地下室底板及地上混凝土浇灌单价调整的前提是叶青投入足够的技术力量，达到和完成南京十建公司函告中规定的工期节点目标，而叶青没有证据证明其按要求完成了施工任务，故一审法院对叶青要求按调整后价格结算的意见不予支持，有相应的依据。叶青上诉称其不知函告的内容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杂项费用应否计算。补充协议签订后，叶青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承担了全部杂项内容的施工任务，故其主张按原协议的标准要求支付杂项费用，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逾期付款利息起算时间。一审法院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认定逾期付款利息自叶青起诉时计算并无不当，叶青要求自2016年1月26日起算，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叶青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393元，由上诉人叶青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飞鸽
审判员 许云苏
审判员 马 帅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郭旭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