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内25民终831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丁向军，男，1965年8月9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东乌珠穆沁旗。
委托代理人丁向民，男，1971年6月2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东乌珠穆沁旗，系上诉人丁向军的弟弟。
委托代理人白旭荣，内蒙古合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于志刚，男，1977年6月19日出生，汉族，鑫德岳农牧业专业合作社经理，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锡林浩特市。
委托代理人贡树杰，女，1979年3月3日出生，汉族，个体，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锡林浩特市，系上诉人于志刚之妻。
委托代理人张睿，内蒙古睿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丁向军与上诉人于志刚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内蒙古自治区东乌珠穆沁旗人民法院（2016）内2525民初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丁向军及其委托代理人丁向民、白旭荣和上诉人于志刚的委托代理人贡树杰、张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5日以原告（反诉被告）丁向军为甲方、被告（反诉原告）于志刚为乙方，双方签订了《购草合同》，合同约定：甲方（丁向军）将打倒的5万亩散草以每吨650.00元的价格出售给乙方（于志刚）；甲方出三台搂草机为乙方搂草，乙方给付每亩1.50元的报酬。乙方在签订合同后预付定金40万元，草在积大垛时称重付款。合同签订后，双方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由于天气的影响以及乙方于志刚的搂草机效率低的原因，导致牧草不能及时打捆积垛。对此双方又于2015年9月23日签订了《补充合同》，该合同约定，对于乙方（于志刚）已经捆出的2500捆草积垛、称重、结算资金，乙方于2015年9月23日前付50万元，在正常天气的情况下，乙方保证在2015年10月20日前按合同约定的要求将全部草捆积大垛。在提前打的款用完之后，按原合同每天进行现金结账或提前估草捆打款，如款不到位，甲方（丁向军）有权出售剩余捆草，定金作为违约补偿。该补充合同签订后，双方按约定履行至2015年12月15日，被告（反诉原告）于志刚派刘钦忠到草场上清点捆草，经过清点，双方共同认可有约1400吨草尚未运走。被告（反诉原告）于志刚于2016年1月1、2日又运走98.9吨，仍有1300吨草没有称重及结算草款。截止2016年1月5日，被告（反诉原告）于志刚从原告（反诉被告）丁向军处共运走捆草1910.20吨，被告（反诉原告）于志刚共向原告付款1609163.00元，其中40万元为定金、1209163.00元为草款。被告实际拉走草的价值为1241630.00元，至今尚欠原告32467.00元草款未付。合同履行到2016年1月1日至3日，因给付草款和拉运捆草双方发生纠纷，并发生肢体上的冲突，后经警方处理。丁向军向一审起诉的具体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向原告支付草款877467.00元，并将草积大垛或者运走;2、要求被告支付搂草费及垫付的费用共计41651.00元；3、被告按合同的约定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40万元；4、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于志刚一审的反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解除双方签订的《购草合同》和《补充合同》；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反诉被告给付反诉原告捆草费22.4万元、积垛5.6万元、搂草费3万元、看草费4.98万元（每天600元自2016年1月2日至2016年3月25日）。4、请求人民法院判令反诉被告双倍返还反诉原告定金80万元；5、由反诉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反诉费用。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反诉被告）丁向军与被告（反诉原告）于志刚签订的《购草合同》、《补充合同》符合法律规定的合同有效的要件，故两份合同合法有效。合法成立并生效的合同，合同的双方应当严格遵守。本案被告于志刚在履行《购草合同》、《补充合同》时，未能按合同的约定时间将捆草积垛称重付款，存在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原告（反诉被告）丁向军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即被告于志刚向原告丁向军支付1300吨草款845000元和尚欠已经运走的捆草草款32467.00元。尚未运走的1300吨捆草由被告于志刚自行运走或积垛（积垛的捆草于2016年8月15日前运完）。原告丁向军要求被告于志刚给付欠付原告的搂草费20221.00元，购买搂草机款20000.00元，磅费300.00元，搂草机齿盘330.00元，楼草机费200.00元，抽油机款600.00元，欠款及垫付款共计41651.00元的请求，因搂草机款2万元属于其他法律关系，该院不予合并审理，可另行诉讼。其他几项费用，因原告丁向军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对方又予以否认，故不予认定。对于被告于志刚向原告丁向军缴纳的40万元定金，庭审中双方均认为是具有担保性质的定金，故该院予以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二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的，应当按照未履行部分所占合同约定内容的比例，适用定金罚则。”的规定，本案因原告丁向军请求被告于志刚继续履行合同，故要求适用定金罚则由被告于志刚承担40万元违约责任，属于重复请求，该院不予支持。该40万元定金应当抵顶草款。反诉原告于志刚主张反诉被告丁向军在履行合同中，下雨天打草，致使打下的草发霉，搂草时带土，还强行阻挠反诉原告的机械设备捆草作业，导致损失5000多亩的散草。反诉被告的违约行为给反诉原告造成200多万元的损失违约的事实，因其未向法庭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不予认定。反诉原告于志刚要求解除合同赔偿损失以及双倍返还定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原告（反诉被告）丁向军与被告（反诉原告）于志刚继续履行《购草合同》、《补充合同》；二、被告（反诉原告）于志刚向原告（反诉被告）给付草款877467.00元，扣除已经交付的定金40万元，还应交付477467.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三、被告（反诉原告）于志刚对尚未运走的1300吨捆草于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运走或积垛（积垛的捆草于2016年8月15日前运完）；四、驳回原告丁向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原告于志刚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6715.00元，原告丁向军承担11665.00元，被告于志刚承担505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619.00元，由反诉原告于志刚承担。（原告丁向军已预交案件受理费13440.00元，反诉原告于志刚已预交反诉案件受理费7398.00元）。
宣判后，丁向军、于志刚均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丁向军的上诉请求：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东乌珠穆沁旗人民法院（2016）内2525民初67号民事判决的第二、四、五项；二、判决被上诉人于志刚给付草款877467元；三、判决被上诉人于志刚承担违约金400000元；四、判决被上诉人于志刚给付搂草费及垫付的费用41651元；五、由被上诉人于志刚承担本案的上诉费用。于志刚的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二、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丁向军的诉讼请求；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于志刚的反诉请求；四、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丁向军负担。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5日，丁向军作为甲方（出售方），于志刚作为乙方（购草方）签订书面《购草合同》，该合同载明：“一、甲方出售已打倒未搂散草以每吨650元（六百伍十元整）的价格出售给乙方。二、甲方在（东乌旗乌尼特煤矿）大约有50000亩的以打到的散草全部卖给乙方，由乙方搂草和捆草机捆的草甲方无权出售。如甲方私自出售将负法律责任（搂草、捆草费用由乙方负责）。三、甲方负责出三台齿盘式搂草机，乙方支付给甲方每亩1.5元的搂草费，甲方提供的搂草机所搂的草趟子一定要达到乙方大方捆机的捡拾所须要的满量的厚度。乙方自备三台搂草机，搂草费用自负。四、付款方式;1、乙方在合同签订后预付订金40万元整（肆拾万元整）给甲方。2、草在积完大垛后按实际重量付款，每天给甲方结一次草款（如遇到星期六日结款，可以改为星期一结款）。3、如果乙方违约，甲方可以停乙方所有设备，除乙方付款的草以外，其余的草由甲方自己处理。订金作为违约金补偿给甲方。4、收款人丁向军，收款人账号：6229760061001183822张淑清，6229760061001182402丁香荣。五、甲方在乙方没有积垛完工时，在甲方草场内草捆甲方有看管的义务，甲方必须给乙方免费提供积大垛的场地，甲方负责给乙方看管，看管期间如有丢失、牲畜进草垛吃草由甲方赔偿并负法律责任，其他意外情况甲方不承担责任。乙方负责在草垛周围用铲车铲出防火道，乙方每月支付给甲方工资3000.00元，月工资以草拉完为结束，存储时截止为2016年8月15日。六、积垛：码垛机码到500捆，盘草车必须盘草承重积大垛。七、在搂草机进入草场作业时，搂完后不影响草捆发霉的情况下进行捆草作业，捆完后的草霉变与甲方无关。如乙方在作业当中出现的所有机械故障，导致不能按期完工，乙方在三天后必须调捆草机捆草，否则乙方赔偿甲方全部损失（打草机停工，风刮草趟子、下雨导致草趟子发霉）。作业时间：乙方负责在甲方在2015年8月15日必须开刀打草之日起30个工作日完成乙方应该完成的工作（因下雨、刮风导致不能作业的除外）。防火协议：乙方所有机械和人员的防火由乙方负责。双方签订协议后，如果有一方毁约，按损失双倍赔付给对方。附件包括：合同双方身份证复印件、草场面积图。出现问题双方无法解决时，由法律部门裁决。本合同双方签字后生效，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本合同如因为政府或草监部门干涉，不能正常履行合同，本合同自行解除，甲方如数退还乙方订金。甲方：丁向军签字捺印，乙方：于志刚签字捺印。2015年8月。”2015年9月23日，丁向军作为甲方，于志刚作为乙方，双方又签订《补充合同》，合同载明：“1、搂草：由于天气原因及乙方搂草机工作效率低等原因，导致牧草不能及时打捆积垛，为加快抢收进度，在乙方原有的三台搂草机的基础上，甲方负责用小搂草机协助作业，搂草费用为每亩1.5元，由乙方支付。2.积垛：根据甲乙双方原订合同，打捆捆出的2500多捆捆草至今没有积垛、称重、资金结算。现今双方约定，乙方需在2015年9月23日前将五十万元草款打入甲方账户，并对草捆称重、积垛，按原合同规定进行资金结算。乙方如搂好的草因机械原因不能按时完成捆草作业，必须捆70-80斤的小捆机子捆草，捆草费用由乙方支付。3.工期：在正常的天气情况下。乙方保证在2015年10月20日之前将按原合同约定的要求，将草捆全部积大垛完毕。4.为甲乙双方共同履行合同条款，至乙方将伍拾万（500000.00元）草款打入甲方账户后，甲方不得扣押所有机械。如甲方无理要求造成乙方损失，甲方要全部赔偿。5、从今日起天气允许的情况下，乙方将安排拉草车拉运在甲方草场上捆起的草捆直至拉完不得阻拦，甲方配合过磅，各拿磅单。在提前打的款用完之后，按原合同每天进行现金结账或提前估草捆打款，如款不到位，甲方有权自行出售剩余捆草，定金作为违约补偿。6、条款效应：补充合同和原合同有同等效应，甲乙双方需共同遵守。丁向军在甲方签字处签字捺印，于志刚在乙方签字处签字捺印。签订日期为2015年9月23日。”合同履行期间，于志刚共运走捆草1910.20吨，付款1609163.00元，其中400000元为定金，1209163.00元为草款。于志刚实际拉走的草价值为1910.20吨×650元/吨=1241630.00元，尚欠32467.00元草款未付。2016年1月1日至3日，双方因给付草款和拉运捆草双方发生纠纷，并发生肢体上的冲突，经公安部门处理。
另查明，双方发生纠纷后，尚有1300吨捆草于志刚未运走。诉讼中，丁向军自行出售558吨捆草，尚有742吨捆草未售出。二审庭审中，于志刚认可拖欠丁向军搂草费20221元、购买搂草机款20000元，磅费300元，搂草机齿盘款330元，搂草机费200元，抽油机款600元，共计41651元。
对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答辩，《购草合同》、《补充合同》、付款清单、过磅票、电话录音、行政处罚决定书等相关证据在卷为凭，并经一二审庭审质证和审查，具有证明效力。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上诉人丁向军和上诉人于志刚签订的《购草合同》及《补充合同》，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认定为有效合同正确，应予确认。合同签订后，双方应共同遵守合同的约定。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双方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谁是违约方，是继续履行合同还是解除合同；二、于志刚应否给付丁向军垫付的购买搂草机款、过磅费、搂草机件款、抽油机款41651元；三、于志刚应否给付丁向军草款877467元；四、于志刚应否承担400000元的违约金；五、丁向军应否赔偿于志刚1400吨捆草费224000元、积垛费56000元、搂草费30000元、看草费49800元，以上赔偿数额应否按双倍赔偿；六、丁向军是否双倍返还于志刚定金800000元。
关于争议焦点一，即双方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谁是违约方，是继续履行合同还是解除合同。从上诉人丁向军和上诉人于志刚在2015年8月5日和2015年9月23日签订的购草合同和补充合同中可以看出，上诉人于志刚应在天气正常的情况下，于2015年10月20日前将草捆全部积大垛。由于天气影响及于志刚搂草机工作的效率低等原因，导致牧草不能及时打捆积垛，已捆出的2500多捆草没有积垛、称重、资金结算。在提前打款用完之后，每天需进行现金结账或提前估草捆打款，如款不到位，丁向军有权自行出售剩余捆草，定金作为违约金补偿给丁向军。合同履行期间，于志刚拉走捆草1910.20吨，按合同约定的价格，草的价值应为1910.20吨×650吨/元=1241630元，于志刚已支付1209163元，尚欠32467元未付。因于志刚未按合同约定付款，于志刚派去的拉草人员与丁向军发生肢体冲突后，合同停止履行。综观全案，本院结合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以及查证的事实，足以认定于志刚未严格按照合同的约定对丁向军出售的牧草进行打捆、积垛、付款、拉运，于志刚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于志刚上诉主张解除合同，不符合合同的约定，亦不符合同解除的法定情形，故于志刚上诉主张解除合同的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丁向军上诉主张继续履行合同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即于志刚应否给付丁向军垫付的购买搂草机款、过磅费、搂草机件款、抽油机款41651元。经二审庭审查证，双方对欠款数额41651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因此款是双方在履行合同期间发生的，法律关系的性质和当事人亦一致，为减少双方当事人的诉累，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并无不妥，故丁向军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三，即于志刚应否给付丁向军草款877467元。二审庭审中，丁向军自认其出售了1300吨捆草中的558吨，尚有742吨捆草未售出，于志刚未予以反驳，故本院应予确认。按合同约定剩余的草价值应为742吨×650元/吨=482300元，及于志刚之前拖欠的草款32467元，两项合计为514767元。于志刚预付的定金400000元，在合同履行后，定金应当抵作价款，两项冲减后，于志刚应给付丁向军草款114767元，故丁向军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四，即于志刚应否承担400000元的违约金。双方在补充合同中，明确约定于志刚不按合同付款时，丁向军是有权出售捆草的，因双方在履行合同期间发生纠纷，错过了牧草销售旺季，造成丁向军的一定经济损失，本院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支持了丁向军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并由于志刚赔偿未售出742吨草的经济损失，因此丁向军又主张400000元违约金，应属重复计算损失，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五，即丁向军应否赔偿于志刚1400吨捆草费224000元、积垛费56000元、搂草费30000元、看草费49800元，以上赔偿数额应否按双倍赔偿。二审庭审中，双方均认可有1300吨捆草未运走的事实，丁向军自认在诉讼中出售捆草558吨，其应给付于志刚捆草费89280元（558吨×160元/吨=89280元），搂草费13037元﹝558吨÷（3210.2吨÷50000亩）×1.5元/亩=13037元﹞，两项合计为102317元。对其主张的积剁费、看草费以及双倍赔偿的主张，因于志刚本身是违约方，积垛费、看草费又缺乏有效证据加以佐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于志刚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六，即丁向军是否双倍返还于志刚定金800000元。从上述已查明的事实中能够证实，购草合同及补充合同的主要内容大部分已实际履行，因丁向军是守约方，于志刚是违约方，故于志刚上诉主张双倍返还定金800000元，于法相悖，于志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内蒙古自治区东乌珠穆沁旗人民法院（2016）内2525民初67号民事判决的第一、四、五项；
二、变更内蒙古自治区东乌珠穆沁旗人民法院（2016）内2525民初67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为：上诉人于志刚给付上诉人丁向军草款114767元及其他欠款41651元，计156418元，扣除丁向军应承担的捆草费、搂草费102317元，上诉人于志刚实际再给付上诉人丁向军54101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三、变更内蒙古自治区东乌珠穆沁旗人民法院（2016）内2525民初67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为：上诉人于志刚对尚未运走的742吨捆草于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积垛或运走。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671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7619元，计24334元，于志刚负担15460元，丁向军负担887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715元，由于志刚负担2704元，丁向军负担1401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建强
审判员 杨树平
审判员 苏伊拉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刘 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