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鄂恩施中刑初字第00036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向宏桥，曾用名向维桥，男，1991年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北省巴东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东县看守所。辩护人税勇，湖北楚峡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鄂恩州检诉刑诉(2015)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宏桥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1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1、毛某3、蔡某、韩某3、韩某4怡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19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钘、代理检察员张海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向宏桥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税勇，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1到庭参加诉讼。在诉讼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向宏桥的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税勇及其亲属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3、蔡某、韩某3、韩某4怡共同委托的全权诉讼代理人韩某1自愿达成了调解协议，被告人向宏桥的亲属已按调解协议内容全部履行完毕。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4年8月，被告人向宏桥与毛某1认识并发展为不正当男女关系，被毛某1家人发现后，二人于农历2015年正月外出打工。2015年6月，向宏桥、毛某1转至惠州打工，毛某1乘向宏桥外出之时不辞而别,并称是外出寻找工作。向宏桥通过微信发现毛某1已回到巴东县野三关镇葛藤山村七组8号家中，感觉遭到欺骗，决定杀死毛某1。2015年6月11日，向宏桥在野三关集镇借一辆大阳牌两轮摩托车，购买水果刀、口罩、麻绳等作案工具后，骑摩托车到毛某1家房屋后观察，确认毛某1在家。2015年6月12日凌晨，向宏桥骑车到毛某1家屋后，戴上口罩、棒球帽、墨镜，将水果刀插在腰间，用塑料袋装好透明胶带和绳子，伺机作案。当日6时许，向宏桥潜入毛某1卧室，毛某1发现后呼救，向宏桥遂持水果刀捅刺毛某1右侧腰腹部数刀，尔后，逃离现场，毛某1在被送往医院途中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毛某1是被他人用锐器（单刃尖刀之类）刺戳右腰部致肝、肾破裂并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同年6月14日，向宏桥到公安机关投案。就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以下证据材料：1.水果刀、口罩、帽子、透明胶带、麻绳、OPPO牌手机等物证；2.户籍证明、商品销售清单、公安机关情况说明等书证；3.证人吴某1、韩某2、韩某1、汪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徐某、张某4、张某5、李某1、李某2、谭某1、李某3、王某、喻某、田某1、鄢某、谭某2、毛某2、谭某3、郭某、田某2、向某1、向某2、向某3、田某3、邓某1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向宏桥的供述与辩解；5.巴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巴）公（刑）鉴（法）字[2015]003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恩施州）公（司）鉴（理）字[2015]117号物证检验报告、恩施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鄂恩州）公（司）鉴（DNA）字[2015]116号生物物证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6.巴东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等；7.恩施州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恩州）公（刑）鉴（电）字[2015]011号电子物证检验报告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向宏桥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向宏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向宏桥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向宏桥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具有自首的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2、被告人向宏桥在公安机关和庭审中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很好；3、被害人毛某1有重大过错。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向宏桥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就被告人向宏桥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当庭答辩认为：被告人向宏桥在和被害人毛某1交往中明知毛某1是已婚妇女，后毛某1主动要求断绝这种不正常的交往，被告人向宏桥继续纠缠并杀害毛某1，被害人毛某1没有过错。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被告人向宏桥与毛某1认识并发展为不正当男女关系，被毛某1家人发现后，二人于农历2015年正月外出打工。2015年6月，向宏桥、毛某1转至惠州打工，毛某1乘向宏桥外出之时不辞而别,并称是外出寻找工作。向宏桥通过微信发现毛某1已回到巴东县野三关镇葛藤山村七组8号家中，感觉遭到欺骗，决定杀死毛某1。2015年6月11日，向宏桥在野三关集镇借一辆大阳牌两轮摩托车，购买水果刀、口罩、麻绳等作案工具后，骑摩托车到毛某1家房屋后观察，确认毛某1在家。2015年6月12日凌晨，向宏桥骑车到毛某1家屋后，戴上口罩、棒球帽、墨镜，将水果刀插在腰间，用塑料袋装好透明胶带和绳子，伺机作案。当日6时许，向宏桥潜入毛某1卧室，毛某1发现后呼救，向宏桥遂持水果刀捅刺毛某1右侧腰腹部数刀，尔后，逃离现场，毛某1在被送往医院途中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毛某1是被他人用锐器（单刃尖刀之类）刺戳右腰部致肝、肾破裂并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同年6月14日，向宏桥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控辩双方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巴东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于2015年6月18日出具的关于犯罪嫌疑人向宏桥的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向宏桥于2015年6月14日下午16时在其家人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2、被告人向宏桥户籍证明，被害人毛某1人口信息、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向宏桥、被害人毛某1身份情况。3、巴东县公安局巴某（刑）勘[2015]0612001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位于巴东县野三关镇葛藤山村三组毛某1住宅，西邻大磨公路，住宅南墙外侧有台阶可到达二楼外平台处，有一小路可通往屋后山坡，中心现场在该住宅二楼毛某1卧室内。现勘见二楼走廊一纸板上有一点状血迹、地面上有一片状血迹，二楼客厅地面上有一残缺血足迹，毛某1卧室门口下面有一残缺血足迹，卧室内地上有两处残缺血足迹、一处擦拭血迹及染血的儿童内裤。住宅东侧山坡杂草中有两处踩踏痕迹。在关联现场大磨公路边发现一灰色帽子，一大阳牌红色摩托车，尾架绑一件棉衣。公安机关对在住宅内发现的血迹、染血的紫色内裤，在大磨公路边发现的鸭舌帽及棉衣进行提取并送检。有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方位、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38张录音录像在卷佐证。4、指认笔录六份，2015年6月15日9时，被告人向宏桥在巴东县野三关镇对购买编织袋、绳子、透明胶带的将军路“老喻批发部”、对购买单刃水果刀的“万佳百货”超市、购买太阳帽和墨镜的乾峰广场“美廉万家”超市二楼“遇见美”饰品专柜、购买口罩的乾峰广场“美廉万家”楼下“金甲药店”进行了指认，并供述了购买的价格。当日10时许，对作案现场毛某1卧室、藏匿摩托车的地点进行了指认。并附有照片17张及录像照片、同步录音录像在卷佐证。5、物证（1）水果刀（长29cm、刃长17cm、柄长10cm、金利牌），巴东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于2015年6月12日从证人谭某1处扣押，并予送检。（2）帽子（深灰色鸭舌帽，帽檐上方的帽体可见五角星、正方形样金属图案），口罩（天蓝色）于2015年6月12日现勘提取。（3）未使用的黄色透明胶带一卷、麻绳（小指粗细、用黑、白、蓝、红彩色细线编织）一根，巴东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于2015年6月15日从韩某1处扣押，附调取证据通知书。上述物证均当庭出示，经被告人向宏桥仔细辨认并予以确认。并附有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清单、被告人向宏桥对在公安机关对作案工具水果刀、棒球帽的辨认笔录和辨认照片在卷佐证。摘录：被告人向宏桥于2015年11月10日对编号为1-12号的12张不同匕首照片进行辨认，指出9号系其杀害毛某1的作案工具；对编号为1-12号的12张不同帽子照片进行辨认，指出7号系其作案时所戴帽子。6、鉴定意见①巴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巴）公（刑）鉴（法）字[2015]003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附尸检照片45张、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格证书、解剖尸体通知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死者毛某1是被他人用锐器（单刃尖刀之类）刺戳右腰部致肝、肾破裂并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女性尸体呈失血容貌，解剖见腹腔有大量（1500ml）积血，侧腰部近肋缘处见长4cm左右的斜行创口，深达腹腔，解剖见穿透肝脏右叶、右肾实质，创腔深度超过10cm，分析系致命伤，右骼上棘处见长2.8cm皮肤创口，左上臂肩峰内侧下缘见长3cm斜形皮肤创口，右大腿中段外侧见长1cm斜形浅表皮肤创口,其后端见长2cm皮肤划痕。上述创口创角上钝下锐，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分析系锐器所致。尸斑完全固定，尸僵强度中等，推断其死亡时间2015年6月12日5-7时之间。尸检过程中提取死者十指指甲、心血及阴道拭子作DNA检验，提取死者胃内容物作常见毒物检验。尸检过程有录音录像在案佐证。②恩施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恩施州）公（司）鉴（理）字[2015]117号物证检验报告，附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人及鉴定机构资格证书。证明送检死者毛某1胃内容物未检出常见毒物。③恩施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鄂恩州）公（司）鉴（DNA）字[2015]116号生物物证鉴定意见书，附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人、鉴定机构资格证书。证明现场提取的血、水果刀上提取的血为被害人毛某1所留，现场提取的蓝色口罩上检出向宏桥DNA，韩某1、毛某1夫妇血样DNA分型与其女韩某3、韩某4怡符合孟某遗传规律。送检现场提取的可疑斑迹和毛某1左手食指指甲擦拭物、毛某1右手食指指甲擦拭物、现场提取水果刀可疑斑迹、现场提取三角短裤上可疑斑迹检出DNA分型均与死者毛某1血样DNA分型在所检验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一致，在排除同卵双生情况下，支持上述DNA为死者毛某1所留。送检现场提取蓝色口罩上可疑斑迹检出DNA分型与向宏桥血样DNA分型在所检验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一致,在排除同卵双生情况下，支持上述DNA为嫌疑人向宏桥所留。送检韩某3血样、韩某4怡血样分别与死者毛某1血样、韩某1血样DNA分型在所检验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符合孟某遗传规律。7、证人证言，共分六组第一组：证人吴某1（毛某1婆婆）、韩某2（毛某1公公）、韩某1（毛某1丈夫）、汪某1（案发当天韩某1所载乘客）、张某1(葛藤山村四组村民)的证言，证明毛某1与向宏桥的不正当男女关系被家人发现后，离开鼓楼，到2015年6月8日才回家。案发当天6时许，吴某1、韩某2听见毛某1在卧室里叫，过去看，吴某1碰见一个戴着帽子，墨镜、口罩的男子手里提着一把刀从毛某1房间走出来。马玉梅躺在床边地板上，用手捂住腹部，地上有很多血。吴某1问毛某1是否是向宏桥杀的，毛某1点头。韩某2下楼看见男子骑摩托车跑了，像是向宏桥，打电话给开车送汪某1、田某4到野三关的韩某1。韩某1停车在岔二河岔路口看见向宏桥骑一辆红色摩托车过来，向宏桥调头逃跑，韩某1开车追至李某1家拐弯处，看见摩托车停在路边，车尾捆着件衣服。韩某1回家与汪某1、张某1将毛某1抬上车送往医院救治，毛某1在转至救护车上时死亡。韩某1在毛某1被杀卧室发现一条大口袋、一卷麻绳子和一卷宽透明胶布，大口袋烧了，绳子和透明胶布交给公安机关。①证人吴某1证言，儿媳妇毛某1在鼓楼街上带娃，与剪头的向宏桥搞到一起，2014年腊月份被家里人发觉，并在鼓楼街上将宏桥教训了一顿。毛某12014年腊月16从鼓楼街上出走，直到2015年6月8日才回家。2015年6月12日6时许，吴某3还在睡觉，听见毛某1在其寝室里呼叫，起床过去看，碰见一位头戴黑色帽子，墨镜、黑口罩的男子手里提着一把刀从毛某1房间走出来。刀约有二十公分长，是银色的。吴某3看见毛某1躺在床边地板上，用手捂住腹部，说不行了。毛某1受伤部位是右肋部正气堂。吴某3扶住毛某1问是不是原来和他在一起的那个人杀的，毛某1点头。吴某3喊韩某2上楼，韩某2拿床被盖垫到毛某1身下，然后打电话给韩某1喊他回家救毛某1。②韩某2证言，2013年，韩某1外出打工，毛某1开始到鼓楼街上带娃读书，2014年，风传毛某1和向宏桥在一起，2014年腊月初十毛某1到枝江吃酒，与向宏桥一起旅游被一同吃酒的同族房亲戚看到，直到腊月十三才回到鼓楼，韩某1外出打工也于当天回到鼓楼，打电话说要杀毛某1和向宏桥，韩某2到鼓楼街上毛某1租住屋内，发现毛某1、韩某2仍在短信联系，向宏桥还到其租住屋内，被韩某2打了一顿，野三关派出所过来处理过。毛某1从腊月十六从鼓楼走了后，与家里没有联系，2015年6月8日被韩某1从宜昌接回家。2015年6月12日6时许，韩玉梅上楼给女儿拿衣服，韩某2听见楼上有不正常的声音，跑上楼看见毛某1被妻子吴某3扶着，躺坐在床边地板上，主要受伤部位是右肋部正气堂处，然后下楼看孙女，看见一个骑摩托车的小伙子从门前公路往鼓楼方向跑了，看头型和身材是原来和毛某1在一起的向宏桥，就打电话报警，并抱着孙女照看毛某1，二十分钟后打电话给给韩某1，韩某1开车回家送毛某1到医院。③韩某1证言，去年腊月，韩某1外出务工两个月，回家后，听说妻子毛某1与向宏桥有不正当关系，与其父亲找过向宏桥，还通过派出所解决过了的。此后没过几天，毛某1就跑了。2015年6月8日，毛某1打电话说欠孩子要回来，韩某1从宜昌把毛某1接回家，毛某1一直呆在家里，只说她出走那段时间是在广东惠州务工。同年6月12日，韩某1开车送乘客汪某2、田某4到野三关街上时，接到父亲电话说毛某1被杀了，但听成是跑了，就继续开车，行至岔二河的岔路口时，其父亲又打电话说那个人骑两轮摩托车往麻沙方向走了，韩某1把车放在路边等，认出那个人是向宏桥，戴着一副墨镜，向宏桥看到韩某1后调头跑了，韩某1徒步追了一段距离后，开车去追，追到李清波屋旁弯道处时，看见向宏桥骑的摩托车停在路边，车尾座上捆了一团东西，韩某1将轮胎气放了。开车回家上楼到卧室，看见毛某1躺在地上，用手按着右侧腹部，腹部在流血，开车将毛某1送往野三关医院，在大拐附近转到120救护车上时，毛某1断气了。韩某1在毛某1被杀卧室发现一条大口袋、一卷麻绳子和一卷宽透明胶布，大口袋烧了，绳子和透明胶布交给公安机关。④汪某1证言，2015年6月12日6点10分左右，韩某1开车接汪某1与其公公田某4看病途中，接到电话得知其妻毛某1把杀死。韩某1回家一会儿后，开车行至村委会岔路口，停车在路边拿根柴棍，看见一辆红色摩托车过来时，韩某1去追，摩托车掉头朝磨坪方向跑。韩某1开车追到李某1家拐弯处时，看到公路边停辆摩托车，货架上捆着件衣服，汪某1将摩托车前胎气放了。汪某1与韩某1回到韩某1家中，看见毛某1躺在床边地上，右侧胸腹部受伤，用手按着，地上有很多血。⑤张某1证言，2015年6月12日6点多，张某1准备在韩某1门口坐着等儿子张某5时，听韩某2老婆说儿媳妇毛某1被人杀了，到二楼毛某1卧室看见韩某2将毛某1头部房子放在椅子上，毛某1整个身子躺在床边地上，盖着一床床单，流了蛮多血，帮忙将毛某1抬到楼下车上送医院救治。第二组：证人张某2（葛藤山村四组村民）、张某3（葛藤山村“村村通”客运司机）、徐某（巴野公路二标段监理工程师）、张某4（葛藤山村四组村民）、张某5（葛藤山村四组村民）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6点多，张某2看见一个戴帽子的男子从韩某2屋方向过来，从烟田跳到磨鼓公路上跑了，在田里捡到男子的帽子。张某4、张某3看见一身着黑衣服男子骑红色摩托车朝鼓楼方向飞驶，车后绑有东西。徐某看见一戴墨镜男子骑摩托车从鼓楼方向过来，在其租住处的公路边停下，朝公路下跑去，一辆枣红色面包车追来，下来一男一女。①张某2证言，2015年6月12日早上六点左右，张某2在其屋后一条小路看见一个头戴灰色帽子，上身穿一件茄色长袖，身高大约1.6米的男的，慌张地从韩某2屋方向过来，从田里跳到其屋后公路上，顺着公路跑了，张某2在烟田坎下捡到那男的戴的帽子。②张某4证言，2015年6月12日6点半左右，张某4在平台上晾衣服时，看到一个穿黑色衣服，头戴男式太阳帽，体型中等偏瘦的人骑摩托车从其家门前公路上飞快地往鼓楼方向去了。6点40几分，看到韩某1开车往磨坪方向走。张某4在帮工的地方听向世春说韩某1妻子毛某1被杀了，向世春是早上过韩某1门口时，听韩某1妈说的，毛某1韩某1妈问毛某1是不是被以前和她裹在一起的麻沙坪的年轻娃儿杀的？毛某1已经说不好话了，只点头。③张某3证言，韩某1妻子在鼓楼街上带学生，和鼓楼的一个年轻男子长期有不正当关系。2014年腊月，韩某1和父亲韩某2将那年轻男子打了一顿，韩某1妻子和那男子私奔了，直到2015年6月8日才被韩某1接回家。2015年6月12日6点10分左右，邓锋骑摩托车沿“磨鼓公路”到其堂哥邓锋家开面的车，碰到一名上身穿一件黑色衣服，二十几岁的男子骑一辆红色两轮摩托车从韩某1家方向飞驶过来，摩托车后行李架上绑着一坨红颜色的东西，到韩某1门口时，看到其院坝里有很多人。④徐某证言，2015年6月12日早晨六点半左右，徐某看到一个上身穿白色短袖圆领上衣，下身穿深颜色裤子，头发好像是长发，戴着一副墨镜，体型偏瘦，一米六多，二十几岁的男子骑着一辆红色二轮架子摩托车沿“磨鼓公路”从鼓楼方向飞快的骑过来，在其租住处院坝下边一点将摩托车停下，停靠在公路内侧之后，迅速下车朝公路外侧跑了几步准备下坎，但没下去，又迅速扭头朝公路下跑去了。不一会儿，一辆从鼓楼方向过来的枣红色面包车追过来，下来一男一女，在摩托车附近找。第三组：证人张某5（葛藤山村四组村民）、李某1（葛藤山村五组村民）、李某2(葛藤山村五组村民)、谭某1(葛藤山村党支部书记)证言，证明案发头天晚上，李某2看见一辆摩托车，头朝韩某1家，行李架上绑有东西。案发当天，韩某1开车到巴野公路监理部处，将一辆摩托车推到李某1家门口公路边，碰见张某5后，让其帮忙将摩托车看好，张某5将摩托车推到李官云门口放着，车后货架上捆着一件男式红灰相间的袄子，袄子下面插着一把白色单刃刀，刀尖有血。谭某1用塑料袋将刀子装了藏在李官云杂屋门口柴堆里，后来派出所民警对刀和摩托车上的东西进行提取。①张某5证言，2015年6月12日6时50分，张某5开车去岔二河接工人，在李官云家往麻沙坪方向的一个弯拐上就碰到韩某1开车回家，韩某1说其妻毛某1被人杀害，叫他帮忙照看一辆停在李官云门口公路上的红色摩托车，张某5将摩托车推到李官云门口放着，看见摩托车的后货架上捆着一件男式红灰相间的袄子，袄子下面插着一把白色单刃刀，刀尖有血，摩托车前胎有点差气。②李某2证言，2015年6月11日晚八点多，天要黑的时候，李某2与妻子朱明菊从葛藤山骑车回来的时候，看到一辆红色的二轮架子摩托车停靠在“文先生岩”里，车头朝向韩某1家方向，后行李架上绑着一坨东西。6月12日早晨六点半到七点半之间，李某2看到韩某1的面的车和一辆红色二轮架子摩托车在家门口公路上，摩托车停在其家与巴野公路监理部之间，车头朝磨坪方向，在公路里侧，后行李架上捆着一件红色袄子，韩某1和田宗平妻子在一起，韩某1说其妻子被人杀了，问看到逃跑的人没。李某2发现其田里有踩踏痕迹。韩某1先将摩托车推到李某2家门口公路边，谭某1后又将摩托车推到李光明杂屋门口。九点左右，派出所将袄子解开，发现一把双面匕首，把柄有七八公分，刀面有一二十公分。③谭某1证言，2014年毛某1在鼓楼街上带学生的时候和理发的向宏桥好了，腊月韩某1打了向宏桥一顿，此后毛某1出远门了直到2015年6月8日回家。2015年6月12日早上6点34分，谭某1接到韩某2电话得知毛某1被杀了，到韩某2家时，看到韩某2、韩某1、张某1三个人把毛某1往韩某1的车上抬，毛某1还有意识。谭某1听张某1介绍，吴某3听到有声音去看时，碰见杀毛某1的男的往外跑，那男的手里提把刀。吴某3屋进毛某1时，见毛某1躺在地上，问是不是麻沙坪那个男的搞的，毛某1点头。韩某2约谭某1去岔二河板儿岭去看杀人的男的丢的摩托车，发现一辆太子式摩托车，李官云叫把车停在其家杂屋门口，韩某2捏后货架上捆着的一件黑红相间的袄子，找出一把刀子，刀尖上还有血迹。谭某1用塑料袋将刀子装了藏在李官云杂屋柴堆里，后来派出所民警把刀和摩托车上的东西提取了。④李某1证言，李某1听说韩某1媳妇子2014年在鼓楼街上带学生读书时和在街上理发的年轻男子保持不正当关系，腊月，韩某1与其父亲把那男孩打了一顿，之后，韩某1媳妇子和男娃私奔了，2015年6月份才被韩某1接回来。2015年6月12日早晨六点多，李某1在菜园子里看见韩某1开辆红色面的车朝鼓楼方向去了，不久，韩某1推一辆红色二轮架子摩托车放在其家院坝下路边。李官云看见摩托车行李架上捆着一件东西。约十分钟，张某5开车经过叫把摩托车看好，将摩托车推到其家院坝，说刀上有血。之后，谭某1和韩某2过来了，韩某2说是骑摩托车的人是杀死他儿媳妇的，用刀捅在右侧胸腹部。李某1看见摩托车行李架上捆着是一件红棕色夹层衣服，还有一把匕首插在衣服里。谭某1把匕首从衣服中抽出来，说上面还有血，李某1看见匕首刀面上圆圈花纹里是有血，谭某1找了一个塑料方便袋将刀包住放在杂屋门口柴堆上。第四组：证人王某（系野三关镇“梦幻国度”理发店经营者）、喻某（系野三关镇将军路“老喻批发部”杂货店经营者）、田某5（系野三关镇乾峰广场“金甲药店”经营者）、鄢某（系野三关镇美廉万家超市遇见美饰品专柜经营者）、谭某2系野三关万家百货超市售货员）等人的证言，证实向宏桥在野三关集镇从王某处借摩托车、在喻某处购买绳子、透明胶带、蛇皮口袋、在田某1处购买口罩、在鄢某处棒球帽、茶色眼镜、口罩、在谭某2处购买水果刀，并说用来杀人。①王某证言，2015年6月11日下午2点多，向宏桥到王某开的“梦幻国度”理发店借摩托车回家，向宏桥买东西回来时，头上戴了一顶鸭舌帽，在店里换了一条长裤，走时借了一件黑加灰色夹克。向宏桥借走的摩托车是王某于2014年在高锋手中买得，车牌鄂Ｑ×××××是从其它旧摩托车上拿的。向宏桥未还摩托车。②喻某证言，一个年轻的小伙在在喻某经营的“老喻批发部”购买过绳子，透明胶带、蛇皮口袋。卷一P147-148③田某1证言，2016年6月11日下午三、四点钟，一个矮个子年轻男子在田某5经营的野三关镇乾峰广场“金甲药店”购买口罩。④鄢某证言，2015年6月11日下午，一个本地矮个子年轻男子在野三关镇美廉万家超市鄢某经营的遇见美饰品专柜购买一顶棒球帽和一副茶色眼镜。⑤谭某2证言，一名年轻男子在“万家百货超市”购买一把金利牌，单刃水果刀，说用来杀人。第五组：证人李某3（毛某1朋友）、毛某2（毛某1胞弟）、谭某3（“辉创发艺”理发店经营者）、郭某（葛藤山村六组村民）、田某2（葛藤山七组村民）、向某4（向宏桥叔叔）、向某2（向宏桥父亲）、向某3（向宏桥二姐）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向宏桥与毛某1认识并发展为不正当男女关系，被毛某1家人发现后，二人于农历2015年正月外出打工，后转至惠州打工，6月9日，毛某1回家，次日，李某3收到毛某1用微信发的信息，毛某1不是自己发的。6月11日，向宏桥到谭某3理发店，带把匕首，说要杀毛某1，6月12日早上，谭某3起床后发现谭某3走了，过早时，听说向宏桥将毛某1杀了，后发现向宏桥拿走一件枣红色棉袄。6月14日，向宏桥逃到其叔叔向某4家，说自己犯了案，其父向某2将其接回家后，与向某3等人陪同向宏桥到公安机关投案。①李某3证言，毛某1与向宏桥的不正当关系被其丈夫韩某1发现后，毛某1要离婚并离开了在麻沙坪街上的租住屋，2014年腊月，毛某1从广州回家，第二天晚上，李某3收到毛某1用微信发的消息，毛某1看了之后说不是她发的，第三天，毛某1出事了。②毛某2证言，2014年腊月份，韩某1打电话给毛某2说其姐姐毛某1在外边有男人，毛某2就给毛某1（186××××2090）打电话，毛某1说在上海，想和韩某1离婚。2015年4月，毛某1约毛某2回娘家，说有两个人，毛某2知道不是韩某1，毛某2不去。过半个月，毛某2打电话给毛某1浙江台州的号码（182××××4238）要她给其打钱，是个男的接的。毛某1用182××××4238的号码给毛某2打电话要从浙江去长沙找他，毛某2说他在广东玩，2015年5月下旬毛某1就一个人回到娘家。四五天后，毛某1用惠州的手机号码（138××××1639）给毛某2打电话说她在惠州淡水找个工厂在上班，两三天后，两人通话中，毛某1说她到深圳去了，告诉若有惠州的号码打电话不要接，要毛某2将其大姐苏碧浓的号码（134××××6015）发过去，毛某2未发送成功。当晚，有一个惠州的号码，是134开头的，毛某1给毛某2打电话，毛某2未接到。毛某2给毛某1回电话，毛某1说不要接号码是惠州的电话。第二天有人登陆毛某1QQ号码，找毛某2要苏碧浓电话，毛某2告诉了对方。毛某2打电话给苏碧浓得知有个男子打电话问苏碧浓毛某1是不是在她哪里？毛某2才发觉给苏碧浓发号码没成功，给毛某1打电话，没人接。毛某2到2015年6月11日又给毛某1打电话，毛某1说在湖北韩某1家里，是6月9日回来的。③谭某3证言，2014年8月，向宏桥通过微信认识毛某1并聊天。2015年1至2月，谭某3学习驾照，向宏桥帮其照看理发店，中途回来发现毛某1在其店里玩，与向宏桥有不正当关系。毛某1的丈夫在谭某3店门口发现毛某1踏板车，与向宏桥吵架，当日下午，二人打了一架。之后，毛某1和向宏桥都没来了。过年后，向宏桥出门打工。2015年6月9日下午三四点钟，向宏桥用134××××3439的号码给谭某3打电话，说毛某1回来了并将其挣得万把元钱拿走了，要“掰”毛某1。2015年6月10日凌晨1点36分，向宏桥用向东东的155××××2793的号码叫谭某3叫他父亲把摩托车送到其店里以便他回来后接他。2015年6月11日19时53分，向宏桥父亲用向宏桥母亲1507227的号码打电话给谭某3，问向宏桥给其打电话没有。当晚21点55分，向宏桥父亲打电话给谭某3说向宏桥电话打不通，并到其店里玩至6月12日凌晨0时30分离开，其间问谭某3向宏桥是否问过他毛某1回来没。其后约十分钟，向宏桥来到谭某3店中，称从野三关包了一辆摩托车回来的，把一把匕首放在谭某3床上，之后用万能充电器给他的两块手机电池充电，在谭某3电脑上上网，谭某3帮向宏桥把号码为2558397088的QQ号码登录上去的，之后，谭某3见向宏桥向他借钱，叫他买卡，又有刀子，问向宏桥要做什么，向宏桥说要把毛某1杀了，找谭某3要了一条白色皮带。2015年6月12日8点，谭某3起床发现向宏桥走了，过早时，听人说向宏桥把毛某1杀死了。当日9点56分，向宏桥父亲打电话问谭某3联系上向宏桥没有。当晚十点，派出所调查时，问谭某3给向宏桥结果衣服没有，谭某3到棚子看时，发现一件枣红色棉袄不见了。④向某2证言，2014年腊月18，向某2、邓某2听侄姑娘向某5说其子向宏桥和毛某1在一起，住在木龙垭张明富家里，腊月21，毛某1到向宏桥家过年。过年后的正月二人先到浙江去打工，后来到武汉分开，向宏桥到广东打工，毛某1回湖南娘家。2015年6月10日早晨六七点钟，向宏桥给向某2打电话说要从广东回来打毛某1一顿，听谭俊峰说是因为毛某1在广东将向宏桥的钱偷了。次日，向某2给向宏桥打电话，对方处于关机状态。当晚10点多，向某2和邓某2骑摩托车在鼓楼街上谭俊峰的理发店等向宏桥，让谭俊峰帮忙联系向宏桥，确认向宏桥离开了广东。听谭俊峰讲向宏桥是去年七八月份帮谭某3照看门面时与在街上照顾孩子读书的毛某1认识。向某2、邓某2一直等到6月12日凌晨1点多钟，未得到向宏桥消息就回家了。6月12日7点多，打向宏桥电话，被挂了，后来关机了，柳玉平给邓某2打电话说说向宏桥将毛某1杀了，她是听屈永根说的。6月14日上午九点多，向某1打电话说向宏桥在他们家里，向某2组织人到向某1家里，向宏桥说看一眼父母向某2、邓某2一眼后投案自首，之后，向宏桥在318过道大拐旁被向某2交给公安机关。⑤向某3证言，2014年下半年，向宏桥在麻沙坪街上帮人做理发时认识已婚妇女毛某1后谈朋友，向宏桥被毛某1丈夫打了一顿，此后，毛某1和向宏桥住在木龙河，并在向宏桥家过年，年后，两人一起到广东惠州打工去了。2015年6月12日凌晨2点13分，向某3收到其弟向宏桥用134××××3439号码发送的短信，说他没回家，手机没电了，告诉父母一声。当天早上，向某3听说向宏桥把毛某1杀了，赶回家，晚上8点，听说毛某1死了，向宏桥跑了，用号码185××××2513给向宏桥打电话，是来电提醒。6月13日11点多钟，向某3和堂哥向梦成到向维正家里，看见向宏桥坐在堂屋门边在哭，其父向某2说已报警了，让向宏桥洗澡、吃饭，然后与家人乘白色起亚轿车将向宏桥在318国道麻沙坪岔路口交给公安机关。⑥向某1证言，2015年6月14日5、6点的样子，向宏桥到向某1家，说自己犯了案，向某1找到向宏桥父亲向某2后带他见向宏桥，向宏桥说投案自首，向某2将向宏桥带走了。⑦田某2证言，案发当天下午四点，一个称捉蛇的青年男子到田秀英家讨水喝，帮其拦猪到圈里后，五点多钟离开。⑧郭某证言，2015年6月12日11点多钟，一个青年男子在郭某家门口公路上问路，郭某指路后，男子朝鼓楼方向走了。次日看见公告后，发现凶手很像问路的青年男子。第六组：证人田某3（系毛某1家邻居）、邓某1（葛藤山村四组村民）证言，证明毛某1与一个学理发的男子有不正当关系，被毛某1家人发现后，与男子私奔。案发头天晚上，一个头戴“铲铲帽”，嘴戴口罩的男子骑摩托车问到葛藤山的路，摩托车行李架上绑有东西。①田某3证言，2014年，韩玉梅妻子毛某1在鼓楼街上带娃，认识一个年轻男子，和男子保持不正当关系，被韩某1及父亲打了一顿，毛某1和男子私奔，直到2015年6月8日才回家。2015年6月11日晚上八点左右，一个上身穿一件圆领长袖的黑色薄毛衣，下身穿黑色修身休闲裤，头戴一顶黑色“铲铲帽”，嘴巴戴着一次性蓝色口罩，本地口音，个子在一米六几左右，个子不高，二十几岁的男子骑红色二轮架子摩托车从鼓楼方向过来，停在田某3院坝边上，摩托车的后行李架上绑着一坨东西，问田某3这里是不是葛藤山？说要到磨坪。田某3和母亲邓某1给男子指路后，男子骑车朝磨坪方向走了。②邓某1证言，2014年，韩某1妻子毛某1在鼓楼街上带娃娃读书与在麻沙坪村街上学理发的一个男子长期保持不正当关系，腊月份被韩某1发觉了，韩某1与父亲韩庆荣将那男子打了一顿，毛某1和那男子私奔了，直到2015年6月8日被韩某1接回家。2015年6月11日晚8点，一个头戴“铲铲帽”，嘴戴口罩，全身着深颜色衣服的男子骑一辆红色二轮摩托车从鼓楼方向过来，在邓某1院坝外公路边停下来，向邓某1女儿田某3问路“葛藤山在哪里？”2015年6月12日，邓某1到毛某1家，听毛某1婆子妈吴某3讲听见毛某1大喊救命，吴某3过去看，在二楼楼梯口碰见一名男子，男子下楼跑了，进毛某1房间看见毛某1滚到在地，问是不是被和他在一起的搞的，毛某1点头称是。8、销售清单二份野三关镇乾峰广场“美廉万家”超市内“遇见美”饰品专柜于2015年6月15日提供的“销售记录”复印件，证明2015年6月11日销售太阳帽一顶，单价25元，眼镜一副，单价15元。野三关镇“万家百货”超市于2015年6月15日提供的“销售流水”，证明2015年6月11日18时12分销售008金利不锈钢水果刀一把，单价7.5元。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9、电子证据恩施州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恩州）公（刑）鉴（电）字[2015]011号电子物证检验报告，附鉴定聘请书、鉴定人、鉴定机构资格证书及光盘一张。证实被告人向宏桥在被害人毛某1离开后多次联系毛某1，不愿与毛某1分手。10、被告人向宏桥的供述及当庭陈述，向宏桥于2015年6月14日、6月15日、6月26日、8月10日、11月10日在公安机关的五次供述，供述内容一致。证实2014年8月，向宏桥与毛某1通过QQ相识并保持不正当关系，被毛某1丈夫韩某1发现并遭到韩某1殴打，毛某1遂与向宏桥私奔。农历2015年正月，毛某1、向宏桥一起外出打工，同年6月，二人辗转至惠州打工，毛某1称要回家看孩子，乘向宏桥外出工作之时离开惠州，向宏桥登录毛某1微信，发现毛某1已返回巴东县野三关镇韩某1家中，感觉遭到欺骗，遂决定杀死毛某1。2015年6月11日，向宏桥从广东惠州返回野三关集镇，从王某处借一辆大阳牌摩托车，在当地购买水果刀、太阳帽、太阳镜、口罩、塑料口袋、绳子、透明胶带，随后，骑摩托车到野三关镇葛藤山村3组找毛某1。向宏桥在韩某1家屋后发现毛某1在家后，骑摩托车到野三关镇麻沙坪村谭某3处。2015年6月12日凌晨，向宏桥从谭某3处骑摩托车到韩某1家，戴上口罩、帽子，用塑料袋装好透明胶带和绳子，在韩某1家屋后等至天亮，乘毛某1洗衣服后上二楼之际，尾随毛某1进入进入韩某1家二楼毛某1卧室。毛某1发现向宏桥，大声呼救，被向宏桥捂住嘴巴并扳倒在地，继续挣扎和呼救。向宏桥遂从腰部拨出水果刀朝毛某1右侧腰腹部连续捅击，见地上有血后，离开现场，骑摩托车行至葛藤山村李某2家门口公路上弃车逃跑。麻绳、编织口袋、透明胶带掉在现场，棒球帽和太阳镜在逃跑的途中跑掉了，水果刀被绑在摩托车货架上，口罩塞在袄子口袋。同年6月14日6时许，向宏桥逃至向某4家，当日，向宏桥在家人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并附有2015年6月14日和6月15日供述的同步录音录像光光盘在案佐证。11、证明民事赔偿、谅解的证据⑴被害人毛某1丈夫韩某1受毛某1父亲毛某3、母亲蔡某及其女儿韩某3、韩某4怡的共同委托，作为他们的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自愿与被告人向宏桥委托的诉讼代理人税勇及其父亲向某2签订的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由向某2代被告人向宏桥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已按调解协议内容全部履行完毕。对该调解书的效力，经本院(2015)鄂恩施中刑初字第00036-1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并附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3、蔡某、韩某3、韩某4怡签名、捺印的诉讼委托书和韩某1出具并签名、捺印的领条一张在卷佐证。⑵被害人毛某1的丈夫韩某1代表毛某1父亲毛某3、母亲蔡某及其女儿韩某3、韩某4怡出具的书面谅解书。本院认为，被告人向宏桥在被害人毛某1终止和其不正当男女关系后，对被害人毛某1心生怨恨，有预谋地购买作案工具并潜入被害人毛某1家实施作案，持水果刀捅刺毛某1右侧腰腹部，致被害人毛某1当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向宏桥故意杀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向宏桥作案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向宏桥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书面谅解，以及当庭认罪、自首等量刑情节，依法对被告人向宏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向宏桥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5日起至2030年6月14日止。）二、扣押在案的水果刀一把、帽子、口罩、透明胶带、麻绳等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红代理审判员  黄薇薇人民陪审员  张芳胜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王云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