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宁01刑终99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某，男，1977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2015年7月16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执行逮捕，2016年3月23日被贺兰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曙雁，宁夏永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女，1947年6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系被害人黄某的妻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男，1966年4月20日出生，汉族，系贺兰县如意湖中学教师，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系被害人黄某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乙，男，1970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系被害人黄某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丙，男，1975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系被害人黄某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丁，女，1977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系被害人黄某之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德胜支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德胜工业园区18号5室。
负责人姜洁，系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金丽荣，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熊某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黄某丁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3月22日作出（2015）贺刑初字第18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熊某不服，提出上诉。在法定期间，原审附带民事部分未提出上诉，原审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在上诉期满后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熊某，听取辩护人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7月2日19时50分许，被告人熊某驾驶宁ALB9**号比亚迪牌小型轿车沿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境内金河大道由西向东行驶至3公里加100米路段处，与被害人黄某驾驶的沿金河大道由西向东行驶向北左转弯的电动三轮车相撞，造成黄某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黄某被送往医院抢救，一直处于深度昏迷状态，后于2015年7月5日因闭合性颅脑损伤（重型）、脑疝死亡。经贺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熊某负此事故主要责任，被害人黄某负此事故次要责任。经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黄某因车祸致头部损伤（左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大脑半球脑挫裂伤、脑肿胀、脑疝、双侧顶骨及右侧颞骨骨折、头皮血肿）、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等，其中颅脑损伤为主要致命伤，其他损伤加速其死亡进程，系颅脑损伤死亡，其死亡与车祸致伤有直接因果关系。案发后，被告人熊某拨打报警、急救电话，并在现场等候警察到来调查处理，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害人黄某被送往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抢救，于2015年7月5日死亡，住院4日，被害人黄某家属支出医疗费用22071.68元（包含门诊医疗费用498.6元、住院医疗费用21573.08元），被告人熊某支付门诊费用5471.47元、住院医疗费用5000元。2015年7月6日被告人熊某给付被害人黄某家属30000元、次日给付20000元。以上被告人熊某所支付各项赔款共计60471.47元。审理期间，五原告与被告人熊某自行达成和解协议，约定在保险公司赔付责任之外，由被告人熊某另行补偿五原告损失15000元（从保险公司应赔付给熊某已支付给五原告的60471.47元中支付），五原告对被告人熊某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告人熊某驾驶的宁ALB9**号小轿车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万元、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间为2014年8月30日至2015年8月29日。
上述刑事部分事实，有经法庭公开举证、质证、法庭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贺兰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案件来源系被告人熊某报警，报案后被告人熊某在现场等候警察到来，系主动归案。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证实被告人熊某身份情况，在犯罪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熊某准驾车型为B2，肇事车辆宁ALB9**号轿车的所有人是熊某。被害人黄某及其亲属身份情况。
3、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交警部门依法将涉案车辆扣押。
4、贺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贺公交认【2015】第00100号）、送达回执，证实经贺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熊某在此次事故中，驾驶机动车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车距且未确保安全行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第三十八条：“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遇有交警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警的指挥通信；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之规定，是造成事故发生的原因。黄某在此次事故中，未按规定车道行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七条：“驾驶非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应当遵守有关交通安全的规定。非机动车应当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在没有非机动车的道路上，应当靠车行道的右侧行驶”之规定，是造成此事故发生的原因。综合认定，熊某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黄某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并将该文书向相关人员进行了送达。
5、贺兰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事故发生路段金河大道限速每小时70公里。
6、收条，证实2015年7月6日被告人熊某赔偿被害人家属3万元。
7、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被害人黄某于2015年7月5日死亡，死亡原因为闭合性颅脑损伤（重型）、脑疝。
8、辩护人胡曙雁出示证据：（1）宁夏人民医院住院病案，证实黄某入院时间2015年7月2日23时，急诊诊断颅内损伤，颅脑损伤患者昏迷时间入院前0天3小时0分钟，入院后2天19小时19分钟。损伤为左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大脑半球脑挫裂伤、脑肿胀、脑疝、双侧顶骨及右侧颞骨骨折、头皮血肿，死亡原因闭合性颅脑损伤（重型）脑疝。诊疗经过记载，患者入院后呼吸辅助通气、脱水降颅压、营养脑神经、预防感染、抑酸、维护内环境稳定等治疗，因血压偏低，予血管活性药物维持血压。7月3日晨自主呼吸消失，四肢生理反射、腹壁反射等均未引出，病理症未引出，心率、血压波动较大，患者预后差，反复向家属告知。7月5日患者血压依赖大剂量升血压药物维持，18:15心率降至40余次/分，给予阿托品、肾上腺素静脉推射，家属拒绝胸外心脏按压，患者对药物无反应，18：20心电监护为一直线、测不出血压、脉搏不可触及、瞳孔散大固定、自主呼吸消失，宣布临床死亡。（2）银川市紧急救援电话受理登记单等，证实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熊某抢救伤者等情况。（3）受理道路交通事故登记表、门诊收费票据8张、银行刷卡底单2张、预交金收据、药品药单3张、医院超市购物单、收条2张，证实事故发生后熊某积极报警、对黄某进行施救，2015年7月2日熊某向医院预交费用5000元、支付门诊费用5471.47元，2015年7月6日给付被害人家属30000元、次日给付20000元。（4）和解协议书、申请书、谅解书，证实被告人熊某与五原告自行达成和解协议，约定由被告人熊某补偿给五原告15000元，并在保险公司应支付给熊某的60471.47元中支付，五原告对被告人熊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二、贺兰县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勘查事故现场情况。
三、鉴定意见
1、贺兰县公安局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送达回执、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关于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银公物鉴尸字（2015）012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的补充说明，证实经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黄某因车祸致头部损伤（左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大脑半球脑挫裂伤、脑肿胀、脑疝、双侧顶骨及右侧颞骨骨折、头皮血肿）、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等，其中颅脑损伤为主要致命伤，其他损伤加速其死亡进程，认为黄某系颅脑损伤死亡，其死亡与车祸致伤有直接因果关系。鉴定意见已向被告人等相关人员送达。
2、贺兰县公安局鉴定聘请书、司法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宁夏一路平安司法鉴定中心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宁夏一路平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宁ALB9**号比亚迪轿车发生事故时候的行驶速度为52±3km/h（取整）可以成立。该鉴定意见送达被告人及被害人家属。
四、证人证言
1、证人穆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2日熊某发生交通事故，对方驾驶员黄某的尸检报告中检验结果系颅脑损伤死亡，并写明是重度颅脑损伤和脑疝。
2、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2日19时许，其接到兄弟黄某乙的电话称其父亲黄某发生交通事故了，事故地点在金河大道和平新村小区门口路段。其赶到医院后看见父亲在急救室抢救，各项检查结果出来后医生称黄某脑部脑疝已经形成，并告知了两种治疗方案，一种是行开颅手术，另一种是药物保守治疗，等人有意识后再行开颅术，并且医生告知手术治愈的希望较小，因考虑到手术的危险性以及治愈率小和手术费无法凑齐等原因当时选择了保守药物治疗，直至7月5日其父亲病情恶化死亡。抢救期间被告人熊某给其医疗费用11000元。
五、被告人熊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7月2日19时许，其驾驶宁ALB9**号小型轿车沿金河大道由西向东行驶，车辆行驶至金河大道和平新村路段时，右前方有一辆电动三轮车在前方行驶，好像要向北左转弯，其按喇叭提醒前方司机但没反应，自己没有减速，当其车辆行驶至距离电动三轮车大约十几米远的距离，电动三轮车突然向北左转弯，其赶紧踩刹车、向左打方向，但两辆车还是相撞了，后其将车停住下车查看发现对方驾驶电动三轮车的是一个老爷子，在路上躺着不动，于是其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及报警电话。
上述附带民事部分事实，有经法庭公开举证、质证、法庭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出示证据
1、被害人及家属身份证复印件、户籍信息、注销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黄某及家属（妻子王某某、子女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黄某丁）身份情况，其中被害人黄某出生日期为1941年8月28日，殁年尚未满74周岁，2011年11月11日因征地变更户口，配偶王某某出生日期为1947年6月3日。
2、贺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贺公交认【2015】第0010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交警部门认定熊某负此事故主要责任，被害人黄某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
3、贺兰县如意湖中学出具工资证明，证实原告人黄某甲月工资4500元。
4、宁夏回族自治区医疗费门诊收费票据、住院医疗费收据、宁夏银行支付凭条，证实被害人黄某家属花费门诊医疗费498.6元、应付医疗机构住院医疗费用26573.08元。
二、被告人熊某的诉讼代理人出示证据：黄某甲询问笔录、宁夏人民医院住院病案、宁夏人民医院住院证，证实黄某甲工作单位学校属行政事业单位。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德胜支公司出示证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单抄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抄件、强制保险条款，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证实被告人熊某驾驶的宁ALB9**号小轿车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万元、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间为2014年8月30日至2015年8月29日。
四、调查笔录、原、被告和解协议、被告人熊某提交申请，证实黄某甲料理丧事期间其所在单位如意湖中学未扣发工资，黄某甲等人料理丧事共计13日。五原告人与被告人熊某自行达成和解协议，由被告人熊某另行补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5000元，并在保险公司应支付给熊某的60471.47元中支付。
原判认为，被告人熊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胡曙雁辩称被害人黄某死亡与被告人熊某交通肇事行为不具有因果关系，被告人熊某不构成交通肇事罪。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交通事故致被害人黄某左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大脑半球脑挫裂伤、脑肿胀、脑疝、双侧顶骨及右侧颞骨骨折、头皮血肿等，病情危重。事故发生后至死亡前被害人黄某持续深度昏迷，于2015年7月3日自主呼吸消失，靠呼吸机辅助并进行各项抢救，最后因闭合性颅脑损失（重型）、脑疝死亡。综合分析被害人黄某死亡与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熊某主动拨打报警电话，在现场等候警察到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决定对其从其处罚。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熊某抢救被害人、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酌定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熊某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的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熊某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黄某经抢救无效死亡，具体损失为：（1）丧葬费，原告王某某等主张28405.5元，符合法律规定标准，予以支持；（2）死亡赔偿金，原告王某某等主张162995元，符合法律规定标准，予以支持；（3）医疗费，原告王某某等主张医疗费40644.7元，在案医疗费用票据证实发生金额为32543.15元，认定此项费用为32543.15元；（4）交通费，原告王某某等主张5000元，根据被害人亲属处理事故、丧事具体情况，酌定此项费用为2000元；（5）住宿费，原告王某某等主张6000元，根据被害人亲属处理丧事具体情况，酌定此项费用为3000元；（6）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王某某等主张41318元，根据被害人黄某生前生活在城镇、被扶养人王某某年满68周岁且有抚养人5人，认定该数额；（7）误工费，原告王某某等主张45000元，根据被害人亲属处理丧事、工作性质等具体情况，酌情参照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8280元支持黄某乙、黄某丙、黄某丁每人误工费1363元，认定此项费用共计4089元；（8）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王某某等主张1000元，根据被害人治疗具体情况，酌情支持400元；（9）护理费，原告王某某等主张2000元，根据被害人治疗具体情况，酌情支持420元；（10）营养费，原告王某某等主张500元，根据被害人治疗具体情况，酌情支持200元；（11）财产损失，原告王某某等主张2000元，根据事故发生时被害人随身财物具体情况，酌定支持1000元；（12）原告王某某等主张丧葬处理费1985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76370.6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德胜支公司在交强险赔付限额内赔付五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1000元（包含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1000元）。交强险赔偿后不足部分（155370.6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德胜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付限额内赔付五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4296.52元（155370.65元×80%）。被害人黄某负此事故次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酌定其自担损失20%，即31074.13元。被告人熊某已赔付60471.47元，应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付款项124296.52元中扣减，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支付熊某60471.47元、支付五原告63825.05元。五原告与被告人熊某自行达成和解协议，约定由被告人熊某补偿五原告15000元，并在保险公司应支付给熊某的60471.47元中支付，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强制性法律规定、不损害第三方利益。
为了维护道路交通安全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熊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德胜支公司在交强险赔付限额内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黄某丁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1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付限额内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黄某丁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3825.05元，赔付被告人熊某所垫付60471.47元，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黄某丁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熊某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一、被害人黄某的死亡与交通事故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属于其家属放弃有效抢救治疗手段造成的结果，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熊某构成交通肇事罪的事实不清；二、（银）公（物）鉴（尸）字〔2015〕012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在侦查和审查起诉期间未依法送达上诉人熊某，原审法院也未依法审查，存在程序违法，导致判决错误。综上，上诉人熊某不构成交通肇事罪。
二审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有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并经认证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医疗费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经查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熊某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惩处。对于上诉人熊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熊某驾驶机动车与被害人黄某发生交通事故，致被害人黄某头部受伤，黄某被送往医院一直处于深度昏迷状态，后因颅脑损伤死亡，经鉴定黄某的死亡与车祸致伤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且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银）公（物）鉴（尸）字〔2015〕012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经审查符合法律规定，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并无不当，因此，上诉人熊某依法构成交通肇事罪，对上诉人熊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令赔偿经济损失和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根贤
审 判 员 李 刚
代理审判员 杨巧玲
二〇一六年六月七日
书 记 员 许卉杰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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