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02民终38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东环大道230号之一居上东旺阁1幢7层9-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559448738Y负责人：左勇，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远雁，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忠，男，1945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学新，广西都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钟文秋，男，1976年10月20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波林，广西银正（三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柳江县人民医院，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江县拉堡镇柳南路**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50221498646115H法定代表人：陈桂生，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贵排，男，该院医患办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巧院，广西超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柳州市工人医院，住所地柳州市柳石路*号，登记号：49859796-6450020311A1001法定代表人：李兵，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君，广西天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钟成兴，男，1965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江县。上诉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鼎和财险柳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忠、原审被告钟文秋、柳江县人民医院、柳州市工人医院、钟成兴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江县人民法院（2015)江民初字第1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鼎和财险柳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鼎和财险柳州中心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二审诉讼费用由罗忠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存在错误，导致作出错误的判决。2013年6月18日罗忠与钟文秋发生交通事故，事后上诉人主持双方进行协商，并于2013年11月7日签订了一次性赔偿协议，协议约定：鼎和财险柳州中心支公司一次性赔偿罗忠(乙方)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等共计1.3万元，钟文秋(甲方)自愿另外赔偿罗忠1万元。本协议签订后，各方已完全履行了赔偿义务，乙方不得再要求甲方、保险公司予以赔偿及提起诉讼。根据合同法诚实信用原则，鼎和财险柳州中心支公司主持事故双方就罗忠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达成了一次性赔偿协议。但一审判决认定“该赔偿协议是在罗忠不知道其受伤有可能构成伤残还获得赔偿情况下签订的，且协议也未体现出保险公司的参与，故该协议不能对抗罗忠的其他应获得赔偿的请求，该协议为无效协议。”赔偿协议中罗忠已经预见到构成伤残的可能性，赔偿协议明确就罗忠的残疾赔偿金等达成了自愿的调解。该一次性赔偿协议是鼎和财险柳州中心支公司本着停争止纷的原则，为被保险人承担赔偿、向受害人赔偿损失的一个高效保险事故调处行为。若非是有鼎和财险柳州中心支公司的参与，绝无达成。正是鼎和财险柳州中心支公司的参与，各方才就各项赔偿达成了调解协议，鼎和财险柳州中心支公司才会同意将1.3万元赔偿款转至罗忠账上。在意思自治的前提下，罗忠接受了包括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残疾赔偿金等项目的调解金额。一审判决以错误的认定直接否定了该一次性赔偿协议效力，否定了合同的意思自治原则，更是否定了鼎和财险柳州中心支公司以保险人身份在交通事故中的积极调处行为，最终作出了错误的判决。如此无视事实否定意思自治，试想以后哪家保险公司敢主动积极的联系交通事故双方进行赔偿调解。罗忠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鼎和财险柳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钟文秋述称，认可鼎和财险柳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签订协议时钟文秋也是一方当事人，在本次事故中罗忠是无证驾驶，在引发本案事故中也是有责任的，故罗忠也应当承担责任。柳江县人民医院述称，对鼎和财险柳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不发表意见，听从二审判决；柳江县人民医院虽然没有提出上诉，但是柳江县人民医院替罗忠在柳江县人民医院、柳州市工人医院的医疗费共计53000元，一审没有抵扣，而是作为另一法律关系让柳江县人民医院另外处理，一审的处理不当。柳州市工人医院述称，同意罗忠的答辩意见。罗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判令钟文秋、鼎和财险柳州中心支公司、柳江县人民医院、柳州市工人医院赔偿罗忠的经济损失：①护理费14366.31元；②误工费20400元；③住院伙食补助费14700元；④交通费800元；⑤营养费7500元；⑥残疾赔偿金28177.5元；⑦精神抚慰金2万元，合计205943.81元，减去钟文秋已赔偿的1万元和鼎和财险柳州中心支公司已赔偿的1.3万元，钟文秋、鼎和财险柳州中心支公司、柳江县人民医院、柳州市工人医院还应赔偿182943.8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6月18日7时许，钟文秋驾驶的桂Ｂ×××××二轮摩托车在柳江县拉堡镇思贤村高村屯路段超速的过程中，车辆车头部位与罗忠直行驾驶的桂Ｂ×××××两轮摩托车发生正面相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罗忠、钟文秋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柳江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调查后作出责任认定：钟文秋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罗忠不承担此次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罗忠分别到柳江县人民医院和柳州市工人医院住院治疗（其中在柳江县人民医院住院三次，柳州市工人医院住院一次），共住院147天，住院期间有陪护一人，住院的费用柳江县人民医院已垫付。罗忠于2014年12月26日诉至该院，要求钟文秋、鼎和财险柳州中心支公司、柳江县人民医院、柳州市工人医院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82943.81元。起诉的同时罗忠向该院递交书面申请书，要求对罗忠的伤是否构成伤残及医院在医疗过程中医方的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进行鉴定，根据罗忠的申请，该院依法移送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鉴定中心委托有关司法鉴定部门进行鉴定，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罗忠本次损伤所致伤残程度评定为Ⅷ（八）级伤残；2、柳江县人民医院对罗忠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其行为与被鉴定人术后出现的后果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建议医疗过错参与度建议评定为C级；3、柳州市工人医院的诊疗行为符合医疗规范，医疗过错参与度建议评定为A级。另查明，肇事车辆桂Ｂ×××××二轮摩托车在鼎和财险柳州中心支公司购买有交强险，该事故发生时仍在保险期限内。再查明，罗忠于2013年11月7日与钟文秋签订了一份赔偿协议，协议约定由鼎和财险柳州中心支公司赔偿罗忠1.3万元，由钟文秋赔偿罗忠1万元。钟文秋于当天已付给了罗忠1万元，鼎和财险柳州中心支公司于同年12月4日通过建行转账1.3万元给罗忠。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钟文秋要求追加钟成兴作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在第一次庭审时，经举证、质证调查后，钟文秋认为其追加钟成兴为本案被告有误，并当庭要求撤回其申请，本案的其他当事人均表示没意见，该院当庭口头裁定准许钟文秋撤回其要求追加钟成兴作为本案被告申请。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人承担。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责任。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经柳江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责任认定：钟文秋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罗忠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各方当事人对事故的认定均无异议。该院认为，柳江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责任认定书客观、公正，应予以采信。罗忠在交通事故发生受伤后到柳江县人民住院治疗，在医院诊疗过程中，由于医方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医方的行为与罗忠术后出现的后果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故柳江县人民医院对罗忠在本次损伤中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侵权人钟文秋在本交通事故中负全责，故应对罗忠损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肇事车辆桂Ｂ×××××二轮摩托车在鼎和财保公司购买有交强险，故应先由鼎和财险柳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钟文秋应赔偿的责任，再不足的部分，由钟文秋承担赔偿责任。根据罗忠的诉请，并参照《(2015年)》，其合理的损失数额为61168元[其中：①护理费27071元/年÷365天×147天＝10903元；②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47天＝14700元；③交通费600元；④残疾赔偿金7565元/年×11年×30%＝24965元（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⑤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上述损失由柳江县人民医疗赔偿给罗忠61168元×30%＝18350元；余下42818元（61168元-18350元），扣除鼎和财险柳州中心支公司已经给付的1.3万元，钟文秋已经给付的1万0元，鼎和财险柳州中心支公司还应赔偿19818元。关于罗忠请求护理费问题，因罗忠未能提供相关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居住并生活在城镇，护理人员每天的收入应按农、林、牧业的标准计算，罗忠住院147天，故护理人员的护理天数为147天，罗忠请求过高的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关于罗忠请求误工费的问题，因罗忠在此次交通事故发生时已69岁，其未能提供相关有效的证据证明其还有劳动收入，故对罗忠的此项请求该院不予以支持。关于罗忠请求的交通费问题，罗忠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多次，进出院实际产生一定的交通费，故该院酌情支付600元为宜。关于罗忠请求的营养费问题，因罗忠未能提供医嘱证明其需要加强营养，故对罗忠的该项请求该院不予以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的问题，因罗忠只提供一份收入证明，对出具证明的公司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未能提供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罗忠要求按城镇的赔偿标准赔偿其残疾赔偿金证据不足，该院依法按农村居民人均收入标准予以赔偿。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罗忠因此次交通事故多次住院并已构成伤残，已给罗忠在精神上受到了一定打击，故该院将根据侵权人的过错，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故予以支持1万元为宜。罗忠诉请要求柳州市工人医院共同赔偿其经济损失，但柳州市工人医院在对罗忠诊疗过程中并不存在过错行为，故对罗忠的该项请求该院依法予以驳回。钟文秋、鼎和财险柳州中心支公司辩称于2013年11月7日已与罗忠达成了赔偿协议，罗忠再起诉要求赔偿其他损失，不应予以支持，但所签订的赔偿协议是在罗忠不知道其受伤有可能构成伤残还获得赔偿情况下签订的，且协议也未体现出保险公司的参与，故该协议不能对抗罗忠的其他应获得赔偿的请求，钟文秋、鼎和财险柳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述辩称，该院不予支持。关于柳江县人民医院辩称其为罗忠垫付的医疗费用，要求在本案相互抵减，因柳江县人民医疗应承担赔偿罗忠的各项损失与其为罗忠在医院垫付的医疗费用系两种不同的法律关系，柳江县人民医院可以另案主张，故对柳江县人民医院的该项要求该院不予支持。本案因没有其他证据证明鼎和财险柳州中心支公司有拒绝理赔的行为，故鼎和财险柳州中心支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柳江县人民医院赔偿罗忠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18350元；二、鼎和财险柳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罗忠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19818元；三、驳回罗忠对柳州市工人医院的诉讼请求；四、驳回罗忠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959元（罗忠已预交），由罗忠负担3000元，钟文秋负担562元，由柳江县人民医院负担397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罗忠提出因本案交通事故在柳江县人民医院第一次住院产生的医疗费用16134.1元是其自行支付，在其与钟文秋签订《一次性赔偿协议》之后，由钟文秋和鼎和财险柳州中心支公司赔偿。之后在柳江县人民医院、柳州市工人医院共三次住院所产生的医疗费用均由柳江县人民医院垫付。对罗忠提出的主张，柳江县人民医院、柳州市工人医院均予确认。根据本案的在卷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对罗忠提出的上述事实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在事实查明部分不够准确，本院予以改正。2.柳江县人民医院提出该院为罗忠垫付的三次住院产生的医疗费用共计52871.47元，由于一审法院未对柳江县人民医院要求将该部分医疗费用在该院应当承担的赔偿数额中予以抵扣的请求予以支持，而柳江县人民医院亦未就此提起上诉，故对柳江县人民医院垫付的医疗费用的数额无需在本案二审中予以确认。3.钟文秋提出一审法院遗漏查明罗忠为无证驾驶。根据柳江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的内容，可以确认罗忠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没有办理机动车驾驶证，即罗忠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属于无证驾驶。一审法院存在遗漏查明的情形，本院予以改正。本院认为，当事人当庭陈述的诉辩意见，本庭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罗忠和钟文秋签订的《一次性赔偿协议》是否合法有效；二、罗忠要求钟文秋、鼎和保险柳州中心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焦点一，罗忠与钟文秋于2013年11月7日签订了一份《一次性赔偿协议》，该协议中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中的合同。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认为罗忠在不知道其受伤有可能构成伤残还获得赔偿的情况下签订该协议，以及协议未能体现鼎和财险柳州中心支公司参与，因此认定该协议为无效协议。然而即使存在罗忠对其是否构成伤残或伤残可以获得赔偿不了解的情形，也仅涉及在订立协议时是否存在重大误解，罗忠是否可以申请撤销、变更协议内容的问题，而不属于法定的可以认定协议无效的事由。且从该协议约定的内容看，鼎和财险柳州中心支公司向罗忠赔偿的项目包含伤残赔偿金，不存在罗忠不知道自己可能构成伤残并且因伤残可以获得赔偿的情形。合同法第五十一条规定：“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罗忠和钟文秋签订的《一次性赔偿协议》中约定了鼎和财险柳州中心支公司向罗忠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的义务，虽然鼎和财险柳州中心支公司不是协议中的当事人，但鼎和财险柳州中心支公司在协议上盖章确认并且按协议约定的内容履行义务。可以认定鼎和财险柳州中心支公司追认了该协议中关于其义务内容的约定，该部分内容有效。据此，罗忠与钟文秋订立的《一次性赔偿协议》合法有效，协议中的各方应当遵守协议约定。一审法院认为《一次性赔偿协议》为无效协议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改正。关于焦点二，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如前所述，《一次性赔偿协议》为合法有效的协议，协议中的当事人应当按协议约定享有权利、履行义务。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钟文秋、鼎和财险柳州中心支公司均已按协议约定的内容，向罗忠支付赔偿款。那么，按照协议约定，罗忠不得再就本案交通事故要求钟文秋、鼎和财险柳州中心支公司予以赔偿。因此，鼎和财险柳州中心支公司关于该公司不应当在《一次性赔偿协议》约定的范围之外再向罗忠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改正。至于柳江县人民医院主张该院垫付的医疗费应当在本案中予以抵扣的问题，因柳江县人民医院未对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故该项主张不属于二审审理的范围。一审认定的罗忠因本案交通事故及医疗行为造成的各项损失，以及各方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视为认可，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损失项目及数额和赔偿责任比例划分予以确认。另外，一审法院根据钟文秋的申请，追加钟成兴为被告。在一审庭审中，钟文秋明确表示撤回追加被告的申请，一审法院口头裁定准许撤回，本案的其他当事人亦均表示没有异议。故钟成兴不再是本案的当事人，一审法院仍在一审判决书中将钟成兴列为被告错误，本院予以改正。综上所述，鼎和财险柳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适用法律部分错误，本院依法予以改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柳江县人民法院（2015)江民初字第14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柳江县人民法院（2015)江民初字第14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三、驳回罗忠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有给付义务的当事人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一审案件受理费3959元（罗忠已预交），由罗忠负担3562元，柳江县人民医院负担39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27.95元（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已预交4280元），由罗忠负担，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多预交的诉讼费用由本院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琳审 判 员  韦泓涓代理审判员  陈小斌appoint二〇一七年三月二日代书 记员  蒋 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