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晋0302刑初272号
公诉机关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阳泉市黄河大药房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建宁，注册资本：叁拾万元人民币，成立日期：2003年9月9日，营业期限：2003年9月9日至2018年4月22日，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地址：山西省阳泉市城区。
诉讼代表人杨某阳泉市黄河大药房有限公司职工
被告人王建宁，男，1964年出生，汉族，住山西省阳泉市。2016年11月11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8月4日被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晨山西君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成建强，男，1972年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定州市。2017年5月25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4日被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阳城检刑刑诉（2017）2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阳泉市黄河大药房有限公司、被告人王建宁、被告人成建强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含微、检察员助理王众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阳泉市黄河大药房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杨某、被告人王建宁及其辩护人赵晨、被告人成建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进行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阳泉市黄河大药房有限公司在经营期间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销售假药，其行为涉嫌销售假药罪，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王建宁作为阳泉市黄河大药房有限公司法人、经理，明知是假药而购买并销售，成建强在没有任何药品经营许可的情况下购买假药并销售，王建宁、成建强之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阳泉市黄河大药房有限公司判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王建宁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刑罚，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成建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刑罚，并处罚金。
被告单位阳泉市黄河大药房有限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被告人王建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检察机关起诉涉案青黛属按照《药品管理法》中”按假药论处”的证据不足。涉案的”散装粉状”青黛（已售60克）究竟是属于《药品管理法》中的假药还是劣药？辩护人认为，按照《药品管理法》，涉案的粉状散装青黛依据上述法律是否属于”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销售的”药品，或者是”依法必须检验而未检验即销售”的药品？这个才是本案中检察机关指控的法律依据。但是在案卷中，我们未看到国家规定对散装青黛这种药品必须批准生产或必须检验才能销售的依据；2、该案从立案侦查到提起公诉，所依据的法律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规定的”销售假药罪”，而根据立案时即2016年11月10日销售假药罪的追诉标准尚未根据《刑法修正案（八）》作出修改，2017年4月27日下发《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一）的补充规定》才明确：生产、销售假药的，应予以立案追诉。那么，之前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作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的证据不足，不能以阳泉市食药监局认定的按假药论处的标准作为刑事立案的追诉标准。辩护人认为，2016年11月10日，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作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的依据不足，之后检察院将该案审查起诉时，应当作出不予起诉的决定才妥当；3、关于青黛所属的药品类别，2003年1月8日国家药监局在广州召开了”中药材、中药饮片实施批准文号管理工作座谈会”，正式将饮片实施批准文号管理一事提上日程，2004年6月国家局药品注册司组织起草了《中药饮片注册管理办法》、《关于中药饮片实施批准文号管理有关事宜的通知》、《关于发布实施批准文号管理的中药饮片品种目录（第一批）的公告》等征求意见稿，之后便杳无音信，饮片批准文号管理制度至今并未实施；4、如果涉案青黛公诉机关能够拿出认定为”按假药论处”的相关补充认定说明，那么阳泉市黄河大药房有限公司也好，作为法定代表人的王建宁也好，也都属于销售行为而非生产企业的生产行为，购进的”青黛”只有一千克，没有大量流向市场，虽触犯刑法，但是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而且销售出去的青黛也未造成人身损害，社会危害性较小，可以酌定免予刑事处罚，否则，人民法院应当判决证据不足，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裁决。
被告人成建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经审理查明：
阳泉市黄河大药房有限公司成立于2003年9月9日，被告人王建宁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经理。2015年底，成建强个人从安国药材市场购买了1公斤”青黛”中药饮片并销售给阳泉市黄河大药房有限公司，该公司的法人、经理王建宁以该公司名义从成建强处购入1公斤”青黛”中药饮片并伪造了该药品的销售出库随货同行单，之后对外销售该药品。经阳泉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阳泉市黄河大药房有限公司经营的标识为福建省仙游县巨星青黛厂生产的青黛，属于按假药论处。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治安警察大队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可证实：二被告人自然身份信息。
2、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治安警察大队出具的归案经过可证实被告人归案情况：2016年10月28日，阳泉市城区食药监局移送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治安大队黄河大药房涉嫌销售假药一案，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治安大队于11月4日受理初查，11月10日立案侦查，11月11日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治安大队对涉案嫌疑人王建宁依法传唤，当日对其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
2017年5月24日8时许，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治安警察大队根据工作线索口头传唤成建强到案，后对其讯问，成建强对自己销售假药的事实供认不讳。
3、证人张某一的证言可证实：我于2011年5月份开始在阳泉市城区黄河大药房当营销员，还有一名营销员叫杨某。我只负责销售药品，平时只是在电脑上进行登记和记录。进货验收是我们经理王建宁负责的。2015年12月11日药店购进的”青黛”中药是王建宁负责的，具体的销售情况，时间长了我也记不清了。
4、证人杨某的证言可证实：我于2015年11月份开始在阳泉市城区黄河大药房当营销员。店里除了老板还有一个同事叫张某一。我和张某一一天一倒班，负责销售药品。进货、查货验收是经理王建宁负责的。我们日常经销药品只是在电脑上登记、记录，没有台账或账本。2015年12月11日药店购进的”青黛”中药是王建宁负责的，具体销售情况我记不清了。
5、证人王某二的证言可证实：我于2012年后半年到山西某贸易有限公司工作至今，目前担任某药业批发分公司经理，主要负责药品经营的采购和销售方面的工作。质检方面是由质管员刘伟英负责。我们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刘某某，也是我们董事长，负责公司全面工作。我们公司与阳泉市黄河大药房有购销货业务关系。张某二是负责跑业务或到业务区结账，开票员负责给业务点打电话联系配货，郭某负责中药业务，另一个开票员负责西药业务，一般是一周给业务点打一次电话。我不记得阳泉市城区黄河大药房在2015年12月11日有没有从我公司购进过一批名为”青黛”的中药饮片，联系配货是开票员负责的，中药应该是郭某联系的。我们公司没有从厂家购进过”青黛”这种药。我们公司购进药品是我负责，质量检验是刘某甲负责。我们购进药品时都要向对方索要相关资质和检验合格报告等。我不清楚为什么我公司当日的出库单第11项品名是百合，并且批号和生产日期与黄河大药房提供的随货同行单复印件相关信息不符。单据编号一致，我们是原始票据，说明黄河大药房的复印件有问题，因为我们当时录入信息后，相关内容是不能更改的。
6、证人张某二的证言可证实：我于2009年到山西某贸易有限公司某药业批发分公司工作。我是业务员，主要负责到各地与药品经营企业谈业务、建立供销关系。我们公司与阳泉市黄河大药房有四五年的业务往来，当时也是我跑的业务。我们公司是否销售一批”青黛”中药饮片到阳泉黄河大药房具体明细我不清楚，但我知道我们公司从来没有营销过”青黛”这种中药。我们公司法人是刘某某，采购是王某二负责，质检是刘某甲负责。
7、证人郭某的证言可证实：我于2014年2月份到山西某贸易有限公司某药业批发分公司工作。我是销售部的开票员，主要负责与业务单位电话联系配货。2015年12月11日我们公司没有向阳泉黄河大药房销售过一批”青黛”的中药饮片。阳泉黄河大药房的销售出库随货同行单是我开具的，是我们公司与黄河大药房的销售流水账。我们公司的法人是刘某某，采购是王某二经理负责，质检是刘某甲负责。
8、食品药品行政处罚文书现场检查笔录可证实：经现场检测阳泉市黄河大药房经营的青黛购进1000g，剩余640g，包装袋无标签。
9、食品药品行政处罚文书询问调查笔录（王建宁）可证实：王建宁系阳泉市黄河大药房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阳泉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我公司抽验的药品”青黛”是从山西昱兵贸易有限公司晋辰药业批发分公司购进，总共购进1000g，购进价格每千克31元，批号为20150120，生产日期为2015年11月20日，有随货同行单，但是没有索要发票。该批”青黛”共购进1000g，阳泉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抽验取样300g，销售60g，剩余640g，零售价格每千克45元。阳泉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抽验时该批”青黛”外包装盒上标识的生产厂商是福建省仙游县巨星青黛厂，抽验完之后，我就将包装盒丢弃了，药品来货验收时，对照随货同行票内容进行验收记录。平常验收不注意外包装盒生产厂商与随货同行票上生产厂家是否一致。
10、阳泉市城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食品药品行政处罚文书阳城食药监药查扣（2016）7号查封（扣押）决定书及查封扣押物品清单可证实：对阳泉市黄河大药房有限公司销售的假药（青黛）进行扣押。扣押期限自2016年8月19日至2016年9月19日。
11、阳泉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阳食药监药函（2016）37号不合格药品核查函、山西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晋食药监稽查函（2016）93号关于依法查处标识福建省仙游县巨星青黛厂生产的青黛的通知可证实：经协查，福建省莆田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复函确认，其辖区内无”福建省仙游县巨星青黛厂”的药品生产企业。
12、阳泉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阳食药监药函（2016）52号关于依法查处标识福建省仙游县巨星青黛厂生产的青黛的通知可证实：阳泉市黄河大药房有限公司经营的标识为福建省仙游县巨星青黛厂生产的青黛，属于按假药论处。请阳泉市城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依法对阳泉市黄河大药房有限公司进行查处，并将查处结果及时函告阳泉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涉嫌犯罪的要及时移送公安机关。
13、2016年8月12日忻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所出具的药品检验报告书可证实：经对青黛进行检验，按照《中国药典》2010年版一部及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检验补充检验方法和检验项目批准件，结果不符合规定。
14、2016年11月3日阳泉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阳食药监药函（2016）55号认定意见书可证实：阳泉市黄河大药房有限公司经营的标识为福建省仙游县巨星青黛厂生产的青黛，属于按假药论处。
15、山西昱兵贸易有限公司晋辰药业批发分公司出具的销售出库（复核）随货同行单可证实：王建宁伪造于2015年12月11日从安国市祁澳中药饮片有限公司购买的”青黛”随货同行单，数量为1kg，单价为31元。
16、照片四张可证实：阳泉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认定意见书及阳泉市黄河大药房扣押的假药。
17、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治安警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可证实：关于成建强涉嫌销售假药一案中，成建强供述其销售给阳泉市黄河大药房王建宁的”青黛”中药饮片系从河北省安国市场购进，经阳泉市城区公安分局治安警察大队侦查员多方查找取证未能确定此批”青黛”的购进来源，故无法追究上线责任。
18、证人赵某的证言可证实：我在阳泉市黄河大药房兼职药剂师，只是对药品供货方的资质、药品随货同行票进行检验，主要是对西药的检验，对中药方面疏忽了监管。黄河大药房销售的青黛中药饮片经相关部门认定为假药的事情我不清楚，是我工作疏忽，监管不到位，以后一定规范工作程序，杜绝此类事件发生。
19、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治安警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可证实：关于阳泉市黄河大药房有限公司、王建宁、成建强销售假药案的补充侦查提纲第3条涉及问题，具体问题是忻州市食药部门对阳泉市黄河大药房有限公司销售的部分药品进行少量抽检，查出问题后反馈给阳泉食药部门，而后阳泉食药监局再对涉及问题的药品进行查封扣押，故忻州市的收检日期在前，阳泉市的查封扣押日期在后。
20、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治安警察大队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可证实：赵某的自然身份信息。
21、阳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城区分局出具的阳泉市黄河大药房营业执照副本可证实：阳泉市黄河大药房法定代表人系王建宁，成立日期2003年9月9日,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营业期限2003年9月9日至2018年4月22日。
22、阳泉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可证实：位于阳泉市××路轻工开发底商的阳泉市黄河大药房有限公司认证范围：零售（中成药、中药饮片、化学药制剂、抗生素、生化药品、生物制品（除疫苗）***），经审查，符合《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有效期至2019年12月30日。
23、阳泉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经营许可证可证实：阳泉市黄河大药房有限公司注册地址为：阳泉市南庄路，地址为：阳泉市城区，法定代表人系王建宁，企业负责人系赵某，质量负责人系杨某，营业范围中成药、中药饮片、化学药制剂、抗生素、生化药品、生物制品（除疫苗）。
24、阳泉市黄河大药房有限公司出具的王建宁身份证复印件可证实：被告人王建宁自然身份信息。
25、阳泉市城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可证实：阳泉市城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决定对查封（扣押）的青黛的有关物品[见（阳城）食药监药查扣（2016）7号所附《查封（扣押）物品清单》]移交给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
26、辩护人提交的阳泉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阳食药监函（2016）45号关于对抽检药品定性的答复可证实：”青黛”被界定为劣药。
27、被告人王建宁的供述称：我于2003年9月份至今在城区南庄路经营黄河大药房药店，主要是卖中西成药、中药饮片。没有具体的账本和经销明细，销售明细都在电脑上记录操作。黄河大药房的法人是我，日常进销货都是由我负责管理，还有两个服务员，杨某和张某一，都是我聘用的，每月1500元工资，她们负责日常销售工作。药店内还配有职业药师，也就是我店内营业执照上的企业负责人，主要负责质量监督、业务指导，但是实际上他只是挂个名拿薪水。在2012年前后有个叫张某二的人和我接触过，后来和他们公司建立供销关系，直接和该公司电话联系配货，阳泉市食药监局在我药店抽验的药品”青黛”是从一个叫成建强的推销药品的人给我从河北安国的一个药材批发市场捎回来的，总共购进一公斤，每公斤31元，没有相关票据，为了应付食药部门检查，我就根据山西某贸易有限公司某药业批发分公司的相关信息伪造了一张随货同行单复印件，当时我认为这批”青黛”中药饮片，数量不多，价值不高才造假的，没有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现在知道错了，以后一定合法经营。紧缺的货我才向成建强购买，曾经购买过几次不常用的中药饮片，量都不大，也没有做登记，具体销售明细我记不清楚了。我在经营药店期间西成药一般都要索证索票，向供货商索要相关票据，但中草药一般只要随货同行单，没有要过其他票据。当时购进时，药品来货验收，我只是对照随货同行票内容进行了验收记录，没有注意外包装盒生产厂家与随货同行票生产厂家存在不一致，在实际经营中我疏忽大意了，造成了一定的隐患。日常经营中我只是对西药有详细的购销记录，主要有购进记录，定期盘点时才会核对相关账目。
28、被告人成建强的供述称：我从2015年3月份到2015年年底经销药品。期间，我从河北省安国市场购进了”青黛”中药饮片，这批”青黛”全部卖给了阳泉市黄河大药房，没有给其提供相关票据，我不知道没有相关资格证书及药品检验合格证而经销药品是违法的。我除了将”青黛”卖给黄河大药房，没有向别的省市销售过。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阳泉市黄河大药房有限公司在经营期间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销售假药，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销售假药罪，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被告人王建宁作为阳泉市黄河大药房有限公司法人、经理，明知是假药而购买并销售，被告人成建强在没有任何药品经营许可的情况下购买假药并销售，二被告人之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二被告人之行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建宁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相符的，本院予以采纳；反之，不予采纳。且二被告人购进涉案”青黛”数量很少，基本未流入社会，未造成危害后果，犯罪情节轻微，本院在量刑时予以体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阳泉市黄河大药房有限公司犯销售假药罪，判处罚金1000元。
二、被告人王建宁犯销售假药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被告人成建强犯销售假药罪，免予刑事处罚。
四、在案扣押的”青黛”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小芬
人民陪审员 张有祥
人民陪审员 赵红荣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一日
法官 助理 高小龙
书 记 员 张晋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