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新刑终380号原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康新，男，1967年2月6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巩留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巩留县，无固定职业，租住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2010年5月27日因故意伤害罪被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1月31日刑满释放。2015年5月7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杨峰，新疆世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赖姿羽，新疆世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立艳，女，1988年7月15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吉木萨尔县，回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阜康市，租住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2015年5月7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刘世成，新疆瑞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康新、马立艳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7月8日作出（2016）新01刑初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吕康新、马立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非法持有毒品罪（一）2014年4月28日乌鲁木齐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在乌鲁木齐市克拉玛依西路京门宾馆412房间抓获被告人吕康新，在其乘坐的牌照为×××车内副驾驶座位后的口袋内缴获被告人吕康新装在黑色布袋内白包晶体共7袋。经鉴定，从该7袋白色晶体中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30.1克。（二）2015年3月25日凌晨3时许，乌鲁木齐市公安局禁毒支队一大队在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汇珉园小区A座2单元902室抓获被告人吕康新，在其携带的黑色包内缴获白色晶体4袋及红色电子秤1台，在该房屋卧室内搜查出白色晶体3袋。经鉴定，从该4袋白色晶体中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39克；从卧室搜查出的3袋白色晶体中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10.2克。7袋毒品共重49.2克。二、贩卖毒品罪2015年5月6日，公安人员在乌鲁木齐市银川路天山花园六期博雅文轩小区的申通快递抓获收取包裹的被告人马立艳，从被签收的包裹内查获白色晶体一大包，净重976克。该包裹实际所有人为吕康新。经马立艳协助，在汇珉园小区门口将被告人吕康新抓获，在吕康新随身背包中搜出白色晶体三包，净重48克，现金19,900元，在吕康新裤子口袋内搜查出白色晶体3小包，净重2.7克。之后在被告人吕康新租住的南湖二期房间水池内发现白色晶体汇集为1小包，净重3克。经鉴定，从涉案包裹内1大包白色晶体、从吕康新背包中搜出的白色晶体3包、从其口袋中搜出的白色晶体3小包、从南湖二期房间水池上汇集的1小包白色晶体中均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0.2%。案发后，经方某举报，公安机关从吕康新位于西虹东路南七巷的一个出租房内搜出白色晶体4包，净重154.2克。全案共计搜获白色晶体12包，净重1,183.9克。据此，原判以被告人吕康新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马立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八万元;毒品甲基苯丙胺1,263.2克、手机四部、电子秤四台依法予以没收，扣押的人民币19,900元依法移送用于被告人财产刑的执行。被告人吕康新上诉称：其对非法持有毒品罪不持异议。不认可贩卖毒品罪，物流包裹中的976克毒品、西虹东路南七巷的房屋中搜出的154.2克毒品与其无关，其没有实施贩卖毒品的行为。其辩护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吕康新贩卖毒品1183.9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鉴定程序严重违反相关规定，鉴定结论难以作为定案证据；一审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法院考虑吕康新多年的精神病史和重大立功情形，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马立艳上诉称：其在明知是毒品的情况下，仍然帮助吕康新收取包裹，认可自己有罪，但认为其并未与吕康新协商贩卖毒品，不构成贩卖毒品罪，而且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马立艳犯贩卖毒品罪证据不足，应当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处罚，马立艳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应认定为立功，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吕康新非法持有毒品,吕康新、马立艳贩卖毒品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第一起非法持有毒品事实的证据有：1、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4月28日，乌鲁木齐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接群众举报，在京门宾馆412房间抓获涉嫌非法持有毒品的吕康新，并从其车内缴获白色晶体7袋。2、搜查笔录证实，2014年4月28日21时40分许，禁毒支队侦查人员在乌鲁木齐市京门宾馆412房间抓获吕康新，并在其停放在宾馆楼下的五菱面包车副驾驶座位的背后口袋内搜出白色晶体7袋。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新公物鉴（化）字[2014]192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在乌鲁木齐市京门宾馆抓获吕康新时缴获的白色晶体7袋，净重30.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4、现场照片证实，在蓝色的五菱面包车副驾驶座后面的口袋中，查获外用黑色布口袋包装，内用透明自封袋包装的7袋白色晶体。5、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检举揭发吕康新，并协助公安机关在乌鲁木齐市京门宾馆抓获吕康新，缴获毒品。6、上诉人吕康新供述证实，在乌鲁木齐市京门宾馆被抓时，停在楼下的五菱车是刘某的，但里面的毒品是自己的，和刘某无关。车里有7包毒品，用透明自封口塑料袋包装，放在一个黑色布口袋里，用来自己吸食。毒品是买的别人的，买了三十多克。7、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吕康新出生于1967年2月6日，犯罪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认定第二起非法持有毒品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证实，乌鲁木齐市公安局禁毒支队，于2015年3月25日凌晨3时许，在乌鲁木齐市汇珉园小区A座2单元902室抓获吕康新，缴获7袋白色晶体及1台电子秤。2、搜查笔录证实，2015年3月25日2时许，乌鲁木齐市公安局禁毒支队侦查人员在乌鲁木齐市汇珉园小区A座二单元902室抓获吕康新，从其随身携带的包内搜获4包白色可疑晶体，1台电子秤；从卫生间旁的卧室内搜出用透明自封袋包装的白色可疑晶体3包。3、乌鲁木齐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检验鉴定书证实，抓获吕康新时缴获其随身携带的白色晶体4袋，净重39克；卧室内搜出的白色晶体3袋，净重10.2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4、指认照片证实，共缴获用透明自封袋包装的7袋白色晶体及1台电子秤。5、乌鲁木齐毒品检测中心尿液毒品检测报告证实，吕康新尿液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6、证人邹某证言证实，其检举揭发吕康新，并协助公安机关在乌鲁木齐市汇珉园小区A座二单元902室抓获吕康新，缴获7袋冰毒和1台电子秤。7、上诉人吕康新供述证实，乌鲁木齐市汇珉园小区A座二单元902室是其租的房子，被抓获时从其身上的包内搜出4包冰毒和1台电子秤，在卫生间旁的卧室内搜出3袋冰毒。其身上的4袋冰毒是强子给的，房间的3袋冰毒不知道是谁的。可能是别人的，也可能是别人给其送的生日礼物。其检举揭发阿昆、阿华、郭强等人贩毒，并配合公安机关抓获他们。其吸食毒品。认定贩卖毒品事实的证据有：1、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5月6日，乌鲁木齐市公安局天山区分局禁毒大队侦查人员在天山花园六期博雅文轩小区的申通快递托运部守候，抓获前来签收包裹的马立艳，之后在汇珉园小区门口将吕康新抓获，在南湖二期房间内抓获方某和周某，从包裹中搜出白色晶体1大包，从吕康新背包中搜出白色晶体3包，裤子口袋中搜出白色晶体3包，在南湖二期房屋水池边发现未被冲走的部分冰毒晶体汇集为1包。2、乌鲁木齐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检验鉴定书证实，2015年5月6日，在物流包裹中的白色晶体1包，重976克，吕康新背包中白色晶体3包，重48克，裤子口袋中白色晶体3包，重2.7克，房间内水池边查获白色晶体1包，重3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0.2%。3、乌鲁木齐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检验鉴定书证实，2015年5月13日，在乌鲁木齐市西虹东路南七巷房屋内查获的白色晶体4包，重154.2克。4、乌鲁木齐毒品检测中心尿液毒品检测报告证实，吕康新、方某、马立艳尿液中均检出冰毒成分，周某尿液中检出冰毒和摇头丸成分。5、银行卡明细证实，2015年5月6日，方某通过ATM机将3万元分3次存入冯杰的农业银行卡中。6、申通快递详情单证实，涉案毒品包裹系冯杰从广东寄出，收件人为王芸，收件人联系方式是马立艳手机号，包裹内物品为音响。7、证人白某证言证实，其与周某是在戒毒所认识的，吕康新是周某的养父。2015年5月在乌鲁木齐市南湖二期19号楼3单元202室见过吕康新用电子秤分装冰毒。案发当天凌晨见到方某分装毒品，有人给吕康新打电话，吕康新就让方某和周某去送毒品。8、证人文某证言证实，周某是吕康新的干女儿。其在吕康新处买过毒品。5月6日当天侦查人员进来前，方某在往下水道里冲冰毒。9、乌鲁木齐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检验鉴定书证实，抓获吕康新时缴获其随身携带的白色晶体4袋，净重39克；卧室内搜出的白色晶体3袋，净重10.2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0、指认照片证实，共缴获用透明自封袋包装的7袋白色晶体及1台电子秤。11、乌鲁木齐毒品检测中心尿液毒品检测报告证实，吕康新尿液中检出冰毒成分。12、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案发后扣押吕康新手机3部，电子秤4个，马立艳、方某手机各1部，王芸驾驶执照1个。13、证人呼某证言证实，其在乌鲁木齐市南湖二期19号楼3单元202室住，吕康新是卖冰毒，方某和周某是帮吕康新卖冰毒。14、证人阿某证言证实，其2015年1月开始在吕康新处买毒品。见过方某把毒品分到小袋子里。方某和周某帮吕康新卖冰毒。15、证人努某证言证实，其有时在乌鲁木齐市南湖二期19号楼3单元202室住，吕康新贩卖冰毒并免费给其吸食毒品，方某和周某帮助吕康新卖冰毒。16、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南湖二期19号楼3单元202室是租给方某的，2015年4月27日看房，5月1日开始计算租期，还没有签租房合同，方某支付租金。17、证人骆某证言证实，乌鲁木齐市西虹东路南七巷7号105室是吕康新租的，没有签租房合同，也没有给身份证复印件，吕康新租了2个多月。18、证人方某证言证实，吕康新免费让其吸食毒品。2015年5月其开始帮吕康新送毒品，被抓之前送了4天。毒品是吕康新分装的，平时送的小包是其在南湖二期19号楼3单元202室分装的，买毒品的人和吕康新联系，然后其去送。每天送4-8趟，有时收现金，有时是直接打到吕康新的卡上。吕康新的毒品是通过快递公司发过来的。南湖二期19号楼3单元202室抽屉里的三张农业银行回执是吕康新给其卡号和钱，让我打过去的，不知道打钱干什么用的，说是打给他老婆。房间里的监控是吕康新让安装的。19、证人周某供述证实，其是吕康新干女儿。吕康新给其提供吃的和住的地方，并给钱和毒品，所以帮吕康新送毒品。方某每天都在外面跑，随身带着电子秤和大量毒品。吕康新分装毒品，方某也分装毒品。马立艳是吕康新的合作伙伴。有人买毒品和吕康新联系好后，他让其送。方某来了之后其就很少送了，钱和毒品都归方某管。其吸的毒品是向方某要的。20、乌鲁木齐市公安局禁毒支队一大队情况说明证实，吕康新被抓获后，主动提供涉毒线索并愿意配合公安机关工作。根据其线索，公安机关破获两起毒品案件，2015年4月10日破获的案件抓获犯罪嫌疑人黄坤，缴获毒品1,998.6克，2015年5月7日破获的案件抓获犯罪嫌疑人郭强，赵春红，缴获冰毒999克。21、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黄坤因贩卖毒品罪被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宣判后被告人黄坤没有上诉，公诉机关也没有抗诉，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已依法核准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黄坤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判决。22、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吕康新、马立艳均因吸毒被行政处罚过。23、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吕康新因犯故意伤害罪，2010年5月27日被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1月31日刑满释放。24、新疆精卫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精卫司鉴字[2015]第05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针对2015年5月6日涉嫌运毒、贩毒一案，吕康新无精神病，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5、上诉人吕康新供述证实，其从深圳冯某处购买毒品，冯某跟马立艳联系，马立艳取上毒品再给其。其边卖边给冯杰打钱。这次冯杰给其打电话说毒品发过来了，但包裹收件人名字和电话是马立艳留的。方某和周某都没有参与贩毒。乌鲁木齐市南湖二期19号楼3单元202室抽屉里三张农业银行回执是其让方某打给冯某的。马立艳把包裹取回后，其和她一起分装毒品。吸毒人员打电话，其就把毒品送过去，或者他们来取。扣押的19,900元钱是其向别人借的。26、上诉人马立艳供述证实，其平时吸食毒品，2015年4月至被抓获时共吸食4次，均系吕康新提供，亦明知吕康新贩卖毒品。其给吕康新介绍过吸毒人员，自己也帮他送过毒品。2015年5月2日或3日，吕康新在乌鲁木齐市新城花园7楼将房子钥匙给其，他讲这次包裹留的是王芸的名字和其的手机号并说给货的人要回老家了，这是最后一次。其知道包裹里是冰毒，因其欠吕康新人情，所以帮他取包裹。之前其帮他取过一次包裹，里面有500克冰毒。王芸的驾照是其捡的，吕康新让用驾照上的名字收取包裹。被抓时公安机关当面打开了包裹，里面是个音响，打开音响后盖，有一个用宽胶带缠裹的锡纸包装的包裹，里面是用大的透明自封袋包装的一大包冰毒。其被抓获后按照公安机关的要求，接到吕康新的电话就问他在哪里，要把包裹送过去。并在去的路上，指认出在路边的吕康新，协助公安机关将其抓获。27、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马立艳出生于1988年7月15日。在犯罪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本院认为，上诉人吕康新无视国家法律，先后两次持有甲基苯丙胺79.3克，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吕康新长期贩毒，并安排他人向出售人支付毒资，指使马立艳收取毒品，从其身上、租住使用的房屋内搜出的冰毒均应认定为贩卖的毒品，共计1183.9克。上诉人马立艳明知吕康新贩卖毒品，也明知物流运送的系毒品，仍然听从吕康新安排，使用他人证件收取藏有毒品的包裹，意图交给吕康新用于贩卖，与吕康新构成共同犯罪，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毒品数量为976克。上诉人吕康新及其辩护人认为吕康新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经查，从吕康新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同案犯马立艳的供述、证人证言，均可相互印证吕康新长期贩卖毒品，并指使他人向上家支付毒资，安排马立艳收取藏毒包裹，在租住的房屋分装毒品，在其身上、租住使用的房屋内亦搜出毒品和分装毒品的电子秤，数量巨大，应认定为吕康新所有，明显超过自己吸食的合理限度，应认定用于贩卖，故吕康新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吕康新及其辩护人认为吕康新有重大立功情节，对其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经查，吕康新有重大立功情节，同时又系累犯，一审法院在量刑时综合考虑其犯罪的多种情节，对其处罚并无不当；其辩护人认为一审毒品鉴定程序、精神病司法鉴定程序严重违反相关规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经查，毒品鉴定程序、精神病司法鉴定的委托、送检、鉴定人人数及资质等程序均符合相关故法律规定，也充分保障了当事人的各项权利。故对上诉人吕康新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马立艳虽认可犯罪，但认为其并未与吕康新协商贩卖毒品，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其辩护人认为一审认定马立艳犯贩卖毒品罪明显证据不足，应当以马立艳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处罚，且马立艳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应认定为立功，可从轻、减轻处罚。经查，从马立艳的供述、同案犯吕康新的供述及证人证言，可以证实马立艳明知吕康新贩卖毒品，也明知物流包裹中藏有毒品，仍然接受吕康新的指使到快递公司取包裹，交给吕康新贩卖，其与吕康新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犯，马立艳带领公安侦查人员抓获吕康新时，吕康新已被公安机关跟踪管控，故一审法院认定马立艳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吕康新，认罪态度好，又认定其为从犯，对其从轻处罚，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对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也均不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余 亮代理审判员 田 超代理审判员 孟庆野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