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武刑重字第2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钰。辩护人冯乃平，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穆英琪，天津世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尚宇鹏。辩护人梁长泰，天津世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王钰犯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尚宇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2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3年11月7日作出（2013）武刑初字第43号刑事判决，在法定上诉期限内，被告人王钰、尚宇鹏均提出上诉。2014年3月17日，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2014）一中刑终字第3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审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钰及其辩护人冯乃平、穆英琪、被告人尚宇鹏及其辩护人梁长泰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在2014年6月4日开庭审理中，公诉人发现案件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合议庭同意，并于同年7月4日补充侦查完毕，提请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钰利用负责天津市福瑞泰珠宝有限公司财务工作的职务便利，分别于2009年10月27日、2010年1月18日从该公司的天津银行实业支行账户上汇往其个人银行账户50万元、85万元人民币。被告人王钰于2009年9月份至2011年9月份间，利用其私领的支票，从该公司的天津银行武清支行账户上，多次替换该公司正常支票后，多于正常支票的款项领取共计80余万元人民币，或直接领取款项共计100余万元人民币。被告人王钰将以上款项用于买房、装修、购买家俱等。还指控被告人尚宇鹏明知被告人王钰将天津福瑞泰珠宝有限公司的款项用于购买房屋、家俱等用途，仍积极参与、转移等行为。被告人尚宇鹏拒不供认。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钰的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尚宇鹏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分别予以判处。被告人王钰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对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所证实的主要内容均无异议，但辩称涉案数额有误，且自己有自首情节，未发表其他辩护意见。被告人尚宇鹏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辩称其与被告人王钰因结婚而购买的房屋是其家出现金88万元，其自己又贷款30万元所购买的，其挂失房本是想卖房帮助被告人王钰还钱，不是转移资产；同时辩称，被告人王钰侵占公司资金其事先既不明知，事后也未参与，发表了其行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钰的辩护人冯乃平辩护认为，起诉书认定的犯罪数额过高，被告人王钰2011年3月4日利用3974号支票支取了19万元，但又于3月7日将该笔款项退回公司，实际并未侵占该笔款项，扣除上述19万元的情况下，被告人王钰共侵占公司295.0295万元。发表了被告人王钰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具有自首情节；其在案发前退赔单位20万元损失；其犯罪主观恶性不深、人身危险性较小、无任何前科劣迹；自始至终其认罪悔罪。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钰的辩护人穆英琪辩护认为，起诉指控被告人王钰职务侵占的数额事实不清，且其犯罪性质更符合挪用资金罪的犯罪构成。发表了被告人王钰主动向其单位负责人供述自己侵占公司财产的事实，具备主动投案及坦白的情节，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王钰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并退赔了单位部分损失，考虑被告人王钰的自首情节，请法庭对被告人王钰作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尚宇鹏的辩护人梁长泰辩护认为，指控被告人尚宇鹏“明知”被告人王钰将天津福瑞泰珠宝有限公司的款项用于购买房屋、家俱等用途的证据明显不足，且被告人尚宇鹏未通知福瑞泰公司而将房屋的产权证予以挂失是为了卖房偿还福瑞泰公司款项，没有转移财产的故意或实施转移财产的行为。发表了本案指控被告人尚宇鹏构成犯罪的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宣告被告人尚宇鹏无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天津市金盛林金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盛林公司）与天津市福瑞泰珠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瑞泰公司）均系娄永斌、岳淑英夫妇开办的公司，两公司职员相同。被告人王钰在金盛林公司工作期间，于2008年6月8日被福瑞泰公司聘任为会计，负责该公司的财务工作，2011年7月被金盛林公司任命为财务部副经理，负责福瑞泰公司部分财务工作。在此期间，被告人王钰利用职务便利，分别于2009年10月27日、2010年1月18日从福瑞泰公司天津银行实业支行账户上汇往其个人银行账户内人民币50万元、85万元，共计人民币135万元据为己有。被告人王钰于2009年9月至2011年9月间，利用其从银行私自领取的现金支票（支票号：3966、3954、3956、3951、3958、3959、3972、3974、6776、6778、6777、6782），采取直接填写金额从公司账户内支取现金的手段，侵占公司资金人民币122.5295万元；还利用私领的现金支票（支票号：3953、3952、3963、3967、3960、3968、3970、3971、3973、6779、6780、6781）替换公司正常开具取款的现金支票（支票号：2565、2567、4353、4362、5355、5356、5359、5361、5373、5760、5762、5765），并加大取款金额的手段，支取后将加大部分的资金共计人民币56.5万元据为己有。被告人王钰将其侵占公司资金的大部分用于结婚前其与被告人尚宇鹏购买座落于天津市红桥区芥园道的紫芥园小区16号楼2门401室楼房及楼房的装修、购买家具、汽车等之用，余款均被日常挥霍。案发前，被告人王钰归还单位资金人民币19万元。2011年12月间，福瑞泰公司核查账目期间，因被告人王钰所经手管理的资金出现问题而被公司停职。被告人王钰于2011年12月29日在其夫被告人尚宇鹏及其母路淑琴的陪同下，向公司负责人承认其侵占公司资金的事实，后将紫芥园小区×号楼×门×室楼房的产权证及其父母名下楼房的产权证一起抵押给福瑞泰公司。案发后，被告人王钰退赔公司现金20万元。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任命书、支票领取记录、支票存根、记账凭证、银行分户明细账、银行存款账、银行查询账户信息、现金支票复印件、申请单、取款人身份信息、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等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王钰亦供认。另查明，被告人尚宇鹏在明知其妻被告人王钰侵占福瑞泰公司的资金，且将用部分赃款购买的紫芥园小区×号楼×门×室楼房的产权证抵押给福瑞泰公司的情况下，未告知福瑞泰公司而私自将该楼房的产权证挂失，欲变卖该房产。案发后，该房产已被冻结查封。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岳淑英陈述，证明其系福瑞泰公司负责人。2011年11月或12月份，公司发现财务经理王钰管理的财务账目有问题，而让她查账又说没问题，其自己核对这些账目、凭证和银行的账单发现了问题：有的账上有出入钱，但银行没记录；有的银行明明出款入公司了，但和公司记录不相符，或根本没有记载。这样发现王钰有侵占公司资产的行为，就让她停职了，之后的一天她和她母亲、丈夫来其家说自己私自拿公司钱了，大约200多万，用私自领的三本票套取公司钱。后来其继续查账发现王钰在公司实业支行偷偷转走了85万和50万，其拿出银行汇票她承认了。其通过核对账目，王钰承认自己自2009年9月至2011年12月侵占公司资金340余万。公司列了一个明细，王钰本人已签字确认。侵占的钱王钰说买紫芥园的房子了和装修、买家俱及结婚、去日本的花销了，当时尚宇鹏也在。王钰和其家人保证一定如数退还，分别写了还款承诺书，而且王钰及她母亲、尚宇鹏一起把紫芥园和王钰母亲的两个房产证抵押给其，说回去变卖物品和房产还钱，将来卖房过户时再把两个房产证给王钰。期间，她又还给单位20万，还差将近330万。后来联系王钰，说没钱或者干脆不接电话，又听说她住的紫芥园小区房产证已经被注销了，其担心她转移财产逃跑，即报案。2012年4月29日发现她在芥园小区家中，其就和武清经侦支队民警联系到她家找她，但她不理，讲好到南开分局见面自首，其同意后她才出来去的南开分局。2、被告人王钰供述，证明其与尚宇鹏系夫妻关系。其于2005年在金盛林公司任销售人员，2006年5、6月出任出纳，负责两个公司（福瑞泰公司、金盛林公司）报账、记账取钱工作，后升为公司主管会计，后又升财务副经理直至2011年12月离职。金盛林公司和福瑞泰公司是两个单独公司，各自有法人，但办公的人员是同一批，老板都是娄文斌、岳淑英俩人，俩公司分别记账、分别核算，然后汇总到岳淑英那。其从开始上班到离职，都是与金盛林公司签的劳动合同，后来干的都是福瑞泰公司的财务工作。其在福瑞泰公司担任财务部人员和财务副经理职务期间，于2009年至2011年，利用管理财务工作的便利条件，采取直接从银行账户内把钱转到其个人账户，或用其私自从银行领取的支票替换公司正常支票，增加数额，原数交回公司，多出的部分归自己的方式，侵占公司资金200余万元。还于2009年、2010年由公司的账户私自偷转入其个人账户两笔钱，一笔85万，一笔50万，都转到中信银行天津分行营业部的帐户上了，之后又转到其兴业银行卡上了。其将这两笔钱都用于购买其结婚用的红桥区芥园道紫芥园小区×号楼×门×室的楼房了。购买该房所有费用都算上有220万左右。房子是通过南开区二纬路龙盛地产中介买的，卖房人是宋晶津，房款是180多万，就是卖房人实得这么多钱，其他费用都由其一方出的。其中尚宇鹏贷款30万，2010年5月23日其建行卡上存款30万是其和尚宇鹏一起存的，不知是其侵占的公司的钱还是尚宇鹏家出的钱，其他钱都是其偷拿的公司的钱，一笔59万元，一笔67万元。买房协议上房款的金额要低于实际成交金额，协议上的金额是通过资金监管账户了，但差额部分不通过。尚宇鹏不知道房子的实际价格，一切手续都是其办的，在2011年12月事情败露后，其对尚宇鹏说房屋的实际价格是185万，差的部分及买家具、装修、去日本旅游的费用大部分都是公司的钱。以尚宇鹏的名义买房，也是其说的。其在被刑拘前，对尚宇鹏讲过，以后不管谁问，都说是他家出了80万买房。但尚宇鹏家从来没有给过其80万现金。2011年6月1日公司多打款100多万，但公司账目却没有，公司知道后于当年12月份进行查账，其怕自己的问题暴露，就和尚宇鹏及母亲路淑琴讲了自己侵占公司资金的事，然后他们陪其向岳淑英坦白了，后又一起到公司，核对账目，确认其侵占的数额，后给岳淑英写了两张还款承诺书，保证在2012年3月底前还清，还将其和母亲家的房产证押给岳淑英。后来还了20万，准备卖房，因为房本在岳淑英手里，尚宇鹏说将2个房本都挂失，但其母路淑琴没有同意。后尚宇鹏将其家的房本去房管局挂失，但都没有通知公司和岳淑英。2012年4月29日上午岳淑英带警察来其家找其，因害怕没敢开门。3、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提供的天津市房产买卖协议复印件、天津市房地产权属登记薄及申请书、协助执行函回执等，证明涉案房产的权利人为尚宇鹏，房产价款为人民币118万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227679.71元。2012年4月19日该房产办理了产权证遗失补办申请。案发后，该房产已被冻结查封。4、证人路淑琴证言，证明在2011年12月底，知道女儿王钰侵占公司钱的事，一起去岳经理家坦白，接着去公司对账，王钰写了还款承诺书。然后把王钰家和其家的两个房产证都压在公司了。其家没有给王钰出买房的钱，王钰说是尚宇鹏家出的。2012年1月12日王钰还公司20万，之后就没有能力还了。后来有人说将其家的房产证挂失，其没有同意，但记不清谁在什么情况下说的了。5、被告人尚宇鹏供述，证明其妻子王钰拿工作单位福瑞泰公司的钱了，具体数额其不知道。红桥区芥园小区×号楼×门×室房子是从一个姓宋的女的手里买的二手房，是王钰负责的，其只是去红桥区房管局签了一份购房合同，该房其家出了80万现金，30万是与王钰一起存入王钰的建行卡的，且贷款30万，总数118万，剩下8万是王钰出的，后来也还给她了。王钰于2011年12月28日告诉其拿公司钱了，然后就去她们公司老板那坦白了。后来其与王钰把紫芥园小区的房子押给福瑞泰公司了，想卖房还钱，但没有房产证，其挂失重新领，但没通知福瑞泰公司。买房后装修花20多万，买家俱的30多万，结婚摄影、结婚后去日本旅游都是王钰花的，还买了电器、汽车。其没有和王钰一起去银行存过钱。辩护人梁长泰以原审尚宇鹏辩护人提供的证据及其新调取的房地产抵押估价报告作为重审证据予以提供如下：1、证人杜红证言，证明其负责天津市龙盛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芥园道店）的管理。2010年其接待过到该店买房的王钰，后来签了购买红桥区芥园道紫芥园×-×-×室的买卖合同，买方是王钰，卖方是宋晶津，约定的成交价是118万元，印象中她说实际购买价格要高于118万元。签合同时没见过王钰对象，在房管局打印房屋买卖协议时她对象去了，当时没提真实的成交价格。2、证人陈家琨证言及借条、收据复印件，证明2010年4月21日尚玉民向其借款15万元，写有借条。2008年，尚玉民在给其打工时被电刨伤手，其赔偿了他65000元，写有收据。3、证人黄子祥证言，证明与尚志明系朋友关系，2009年7月，他曾找自己问过，想给他的儿子买其龙禧园的房子，其要90万元，他说只能拿出70多万元，因差的太多没成交。4、证人刘德明证言，证明与尚志明系朋友关系，2009年7月，他想给儿子买房，但就只有70多万元。5、证人王涛证言，证明现在与尚宇鹏同住在紫芥园小区。2012年1月份因为看房子认识的尚宇鹏，他当时想把房子和家具一起卖给其，要价170万元，但其没有买。2010年其也看过那套房，要价是130多万，觉得贵没买。6、郭琨中国银行存折复印件，证明2010年5月22日，该存折支出13万元。7、岳淑英与王钰、尚宇鹏、路淑琴所签还款保证书复印件，证明上述人员于2011年12月29日均已知晓王钰侵占福瑞泰公司资金的事。8、房地产抵押估价报告，证明天津市同章有限责任房地产评估事务所，接受委托方宋晶津的委托，于2010年5月24日对坐落天津市红桥区芥园道紫芥园×-×-×室房地产的评估单价：11073元／平方米，评估总价为：118万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及被告人尚宇鹏辩护人提供的证人杜红的证言、还款保证书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锁链关系，本院均予以采信。对被告人尚宇鹏的辩护人提供的其他证据，因无法证明案件的相关事实，且无关联性，故不予考虑。对被告人尚宇鹏关于购买紫芥园小区楼房其家出资人民币88万元及挂失房本是想卖房还钱，不是转移资产等辩解，因证据不足，故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钰利用职务便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本单位资金据为己有，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尚宇鹏明知其与被告人王钰所购买居住的房屋有部分资金系被告人王钰侵占的单位资金，且房屋产权证已抵押在福瑞泰公司的情况下，未通知福瑞泰公司而私自将该房屋的产权证予以挂失，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犯罪的指控成立，要求适用法律条款的意见是正确的，应予采纳。对被告人尚宇鹏发表的其行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王钰辩称涉案数额有误的辩解意见及其自愿认罪，退赔了单位少部分损失，本院予以考虑，对其辩护人冯乃平、穆英琪就此发表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王钰是在公司已发现其问题后查账期间，迫于形势而向单位承认侵占资金的事实，故不构成自首，对其辩护人冯乃平、穆英琪就此发表的被告人王钰的行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冯乃平发表的2011年3月4日被告人王钰侵占公司资金19万元后已归还，并未实际侵占该款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穆英琪发表的被告人王钰的犯罪性质更符合挪用资金罪的犯罪构成的辩护意见，因本案没有挪用资金的事实和依据，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尚宇鹏的辩护人梁长泰发表的指控被告人尚宇鹏“明知”被告人王钰将天津福瑞泰珠宝有限公司的款项用于购买房屋、家俱等用途的证据明显不足，且被告人尚宇鹏未通知福瑞泰公司而将房屋的产权证予以挂失是为了卖房偿还福瑞泰公司款项，没有转移财产的故意或实施转移财产的行为，本案指控被告人尚宇鹏构成犯罪的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宣告被告人尚宇鹏无罪的辩护意见，因此辩护意见无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钰犯职务侵占罪的法定刑幅度为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公诉人发表的建议对被告人王钰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的量刑意见，综合本案情况，因建议刑期较重，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尚宇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法定刑幅度为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公诉人发表的建议对被告人尚宇鹏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为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司企业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及司法机关正常活动的进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钰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三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二年四月二十九日起至二〇二六年七月二十八日止；没收财产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尚宇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三年七月二十五日起至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四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王钰尚未退还的赃款人民币275.0295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刘德云代理审判员  殷 健人民陪审员  宋德生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林万翔附判决引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款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