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521刑初108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亮亮，男，1990年10月25日生于浙江省永嘉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宜宾县看守所。
辩护人尹东风，四川竹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检察院以宜县检诉刑诉（2016）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亮亮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6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6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启平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郑鹏担任记录，被告人胡亮亮及其辩护人尹东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被告人胡亮亮系网店销售人员。2015年3月10日，宜宾市普源软件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源公司）通过招投标中标宜宾县民政局棉被等救灾物资，金额为447900元，普源公司销售经理屠某1（另处）代表普源公司就购买棉衣、棉被等产品与胡亮亮达成合意。2015年3月25日，胡亮亮以成都星思宇家纺有限公司名义与普源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载明：合同总金额为226250元，其中棉被1200床价78600元、棉大衣1200件价81600元。同时约定“经需方认可，本批次供货为非检验合格品，非质量问题外，一律不负其他责任”。2015年3月27日，屠某1代表普源公司与宜宾县民政局签订《政府采购合同》载明：棉被1200床金额132000元、棉衣1200件金额120000元等内容，约定交货时间为2015年4月6日。之后，胡亮亮组织货源，按约定时间将上述救灾用物资送到民政局仓库，并将4份自行制作的虚假的检验报告送给了屠某1。2015年5月27日，经四川省纤维检验局抽查检验，认定：上述棉被1200床、棉大衣1200件均系不合格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亮亮违反产品质量管理制度，在产品生产、销售过程中，以不合格品冒充合格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胡亮亮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亮亮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辩解称，那4份虚假的检验报告是应屠某1的要求制作的。
被告人胡亮亮的辩护人提出了以下辩护意见：1.胡亮亮没有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的的行为和故意，其行为不符合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构成要件；2.以胡亮亮提供虚假的产品检验报告来认定胡亮亮实施“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的欺诈行为，证据不足；3.胡亮亮销售的1200床棉被，被套是合格的，仅棉胎不合格，其犯罪金额应扣除被套的金额。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胡亮亮系网店销售人员。2015年3月10日，宜宾市普源软件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源公司）通过招投标方式中标了宜宾县民政局棉衣、棉被等救灾物资的供应。2015年3月25日，普源公司销售经理屠某1与胡亮亮（以成都星思宇家纺有限公司名义）签订了《产品购销合同》，屠某1向胡亮亮以65.5元/床的价格购买棉被1200床，68元/件的价格购买棉大衣1200件，共计160200元。2015年3月27日，屠某1代表普源公司与宜宾县民政局签订了《政府采购合同》，其中棉被110元/床、棉衣100元/件，各1200件，总金额为252000元。之后，胡亮亮在网上订购了棉衣、被套，然后其父亲胡某按照胡亮亮的要求在星思宇家纺厂生产了棉絮。2015年4月6日，胡亮亮将上述救灾用物资送到宜宾县民政局仓库，并将4份由胡亮亮本人制作的虚假检验报告送给了屠某1。2015年5月27日，经四川省纤维检验局抽检认定：上述棉被1200件、棉大衣1200件均为不合格产品。
另查明，胡亮亮于2015年9月15日经民警电话通知到宜宾县公安局接受调查，到案后，胡亮亮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是四川省纤维检验局工作人员在对宜宾县民政局仓库进行检查的过程中，发现1200床棉被、1200件棉衣为不合格产品，遂将本案移送到宜宾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公安机关于2015年9月14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被告人胡亮亮的供述，称他于2014年至今在成都市彭州市濛阳镇濛兴中路开网店销售床上用品。2015年3月，普源公司屠某1问能不能提供棉被，他说可以。开始他给屠某1推荐的是14元/斤的棉花，这是合格品，是有检验报告的，屠某1说价格高了，能不能便宜点，越便宜越好。他说有是有，但是不合格品，没有产品的检验报告。最终屠某1定了7.5元/斤的棉絮1200床，单价65.5元，金额78600元，还定了1200件棉衣，单价68元金额81600元。总金额是160200元。棉衣是他从网上订购的，他知道是不合格品，没有检验报告。价格谈妥后，他到普源公司拿定金时双方签订了购销合同。他是将星思宇公司的章偷出来与普源公司签的合同。他本来就知道是不合格品才给普源公司签的合同，这种不合格品，公司是不得生产的，有人定做才会生产。4份检验报告，他是受屠某1的要求伪造的。屠某1给他说这批物资是销往民政局的救灾指挥中心。《购销合同》第七条是他为回避责任写的，想说对产品的检验和质量不负责任，因本批次货物双方都明知是不合格产品，他本来想写成非生活用品，因为不懂就写成了现在这样。
在濛阳镇的家纺厂是他和陈某2合伙开设的。他不是成都星思宇家纺公司员工，卷内的名片是他自己制作的。该公司没有任命他为销售经理，他也没有领过工资。他以该公司的名义与宜宾普源软件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只有他父亲知情，法人陈某1不知情。普源公司划到星思宇公司的钱他都得到了，他没有付钱给星思宇公司。
3.证人屠某1的证言，证实他于2014年7、8月份到普源公司任销售经理，公司法人代表是屠某2，张某是文员。2015年3月，他在四川政府采购网上看见宜宾县民政局需要采购一批棉衣被等救灾物资，就在网上询价，询到了成都星思宇家纺公司。他从招标公告上下载了需要购买产品的名称、数量、规格、型号发给了星思宇公司，该公司的销售经理胡亮亮向他报了价。他看见胡提供的价格是最低的，就同屠某2商量后去投标，而后低价中标。2015年3月27日，他代表公司在宜宾县民政局签订了合同。中标后，他就要求胡亮亮向他提供样品，并交给民政局检查，邓股长检查后觉得可以。棉被样品是70多元/床，他要求胡亮亮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越便宜越好，最终定成65.5元/床，棉衣68元/件。3月25日，胡亮亮到他们公司签订了正式的购销合同，4月4日将货物交到了民政局仓库，4月7日民政局进行了验收。胡亮亮出具了检验报告，当时他没注意看，事后才知道胡亮亮提供的检验报告根本就不是这批棉衣被的检验报告。
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星思宇家纺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陈某1，陈聘请他为其管理生产和销售。2015年3月，公司销售了棉衣、棉被各1200套到宜宾，是他儿子胡亮亮在网上接的订单，当时他儿子给他讲进货的公司要求的是7元/斤的棉胎，按市场价正品棉花大概8块多钱一斤，如果用正品棉花加上人工等根本做不出来。这批棉被的棉花是他从江苏南通进的货，属于不合格品，面料是胡亮亮从河北石家庄进的货。棉衣是胡亮亮从石家庄进的成品。一般正品棉花必须要有省质量技术监督局的检验报告。他们都是根据客户的要求，愿意做就做，客户报价太低，他们做不出来，就只能用劣质棉花。这笔订单陈某1不知道。胡亮亮没有参与厂里的生产销售，胡亮亮开了一家网店，在网店上接到订单后再联系他生产。
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下半年，她父亲陈某2注册成立了成都星思宇家纺有限公司，让她出面当法人。她没有任命胡亮亮为公司的销售经理，胡亮亮以她公司的名义与宜宾普源软件公司签订销售合同的事，她不清楚。胡亮亮叫她帮忙从公司的一般账户收一下款，然后将款打给他。2015年3、4月份，她公司一般账户收到了三笔共17万元资金，大部分都转到了胡亮亮的私人卡上，其中有一笔5万元的资金，胡亮亮让她转到一个做棉大衣的卡上。她公司没有从胡亮亮销售的产品中获利。2014年12月以后，她就把公司的章收回来自己管了。
6.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星思宇公司大概是2012年成立的，因为他2011年被判刑不能担任法人，就叫他女儿陈某1出面来担任公司法人。他和胡某是老乡，远亲，胡某是胡亮亮的父亲。2014年6月，他和胡亮亮共同出资在成都市租了厂房和生产设备，办了一个家纺厂。2014年7、8月份，他和胡亮亮请胡某到厂里管理生产。胡亮亮主要负责网上销售，他主要负责外面跑业务，他们厂主要生产棉絮。2014年12月，他离婚后就就正式退股了。胡亮亮于2015年3月在网上接了一批棉被订单的事他不知道。
7.证人屠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普源软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从2014年6月起，公司实际是他个人控股。屠某1是销售经理，主要负责政府采购，张某属于内勤。2015年3月，他们公司中标了宜宾县民政局采购棉被、棉衣等救灾物资项目，是屠某1和张某从四川省政府采购网上得悉的。屠某1说棉衣棉被是屠某1向以前一起投标时认识的成都一家叫星思宇公司一个姓胡的销售人员联系的。2015年5月，省质监局抽查发现他们从星思宇公司采购来销售给宜宾县民政局的棉衣、棉被有质量问题，屠某1就给他讲了。这个项目做下来公司赚了8、9万元。屠某1是他的一个隔房侄儿，他比较信任屠某1，他都是全权委托屠某1在办理。
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她在普源公司协助销售经理屠某1工作。普源公司于2015年3月中了宜宾县民政局救灾物资采购这个标，她做的标书，价格是屠某1审定的。因为公司法人屠某2不懂这一块，所以委托屠某1负责。屠某1是用泸州聚信床上用品有限公司的名义去投的标，中标后，由于价格没有谈拢，他们最终没有和泸州这个公司合作。他们后来找了星思宇家纺公司作为供应商，屠某1和星思宇公司谈好价格后，对方胡总通过QQ发了合同的电子文本给她，她和屠某1说好后，回复胡总可以按合同生产。4月初，棉衣棉被直接运到宜宾县民政局仓库交货。当时胡总提供了4份检测报告。在投标前，胡亮亮通过QQ向她传了棉被的检验报告，但没有棉衣的检验报告。他们要求胡亮亮提供，胡亮亮说没有，说如果要，就要他们公司出检测费，屠某1当场就拒绝了。省质监局来抽查时，民政局才打电话给屠某1要检验报告。她才和屠某1一起带检验报告到民政局交给那个姓邓的。她当时要求胡亮亮必须提供产品的检验报告，而且绝对不能是黑心棉。他们在先期谈合作的时候，要求胡亮亮提供所有产品的检验报告，她就发了一份泸州聚源床上用品公司发给她的报告样本（棉鞋）给胡亮亮看，他们的目的就是希望有检验报告。投标文件里就包含了泸州那家公司给他们送的检验报告。所以胡亮亮给他们提供的4份检验报告，肯定就是他们（将检验报告样本）提供给胡亮亮后，胡亮亮修改做成的。
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他于2010年注册泸州聚信床上用品有限公司。2015年上半年，屠某1给他打电话说准备在宜宾投一个标，需要棉被、棉衣等，问他能否供应。他答应后，屠某1要求他提供公司资质、组织机构代码、棉被、棉衣、棉絮的检验报告，他就将这些东西扫描后发到普源公司一个女的QQ邮箱里。之后屠某1又与他联系说已经中了标，但因为价格问题最终他们没有合作成功。
10.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他人宜宾县民政局救灾应急指挥中心主任。2015年3月，宜宾普源软件开发公司中标了宜宾县民政局购买救灾物资项目。4月6日，普源公司交的货，他们组织了人员进行验收。2015年5月22日，省质监局抽查他们采购的这批救灾物资，发现有质量问题。之后他多次联系屠某1退货或者更换，但屠某1说他们正在和省质监局衔接。他们是后来才发现检验报告的鉴定时间和委托鉴定单位有瑕疵。
1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他在四川省纤维检验局稽查队工作。2015年上半年，他们在四川省政府采购网发现宜宾县民政局采购了一批救灾物资，中标单位是一家软件开发有限公司，中标的价格偏低，他们就怀疑可能有质量问题。他们就于5月22日到宜宾县民政局仓库进行突击检查，就发现1200床棉被、1200间棉衣、400套棉裤、和300床三件套棉衣没有任何标示，民政局也无法提供以上产品的质检报告。他们就对产品抽样送检，经四川省纤维检验局认定，送检的棉被、棉衣属于不合格产品。之后，他们将涉嫌犯罪的线索移交公安机关调查处理。民政局工作人员邓某向他们提供了4份检验报告，他们发现该报告不是仓库内的产品的检验报告，送检单位与日期均不符，而且这个检验报告是单个样品的，不是一批次的。
12.中标通知书、政府采购合同、产品购销合同及付款资料等，证实2015年3月10日，宜宾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通过公开招投标方式，采购宜宾县民政局救灾物资，后宜宾市普源软件公司中标，中标金额为447900元。2015年3月27日，宜宾县民政局与宜宾市普源软件有限公司签订《政府采购合同》，其中棉被1200床，金额132000元；棉衣1200件，金额120000元。2015年3月25日，成都星思宇家纺有限公司与宜宾市普源软件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
13.进账单、收款凭证、网银交易凭证，证实2015年4月13日，宜宾县民政局付款425500元给宜宾市普源软件公司，宜宾市普源软件开发公司分三次转款175900元至成都星思宇家纺有限公司，成都星思宇公司帮忙转款5万元给销售棉大衣的人员的情况。
14.胡亮亮的名片及聊天记录截屏，证实被告人胡亮亮自制名片与普源软件公司协商签订合同以及履约和付款的经过。
15.扣押决定书及涉案产品外观照片，证实宜宾县公安局扣押了宜宾县民政局的棉衣、棉被各1200件并对上述物品进行了拍照。
16.检查笔录及抽样单、行政立案材料、检验报告书及检验结果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附件等，证实2015年5月22日，四川省纤维检验局对宜宾县民政局救灾物资储备仓库进行现场检查，抽取样品送检。同月27日，对棉被棉衣作出《检验报告》，认定棉胎、被套、棉衣填充料为不合格品。2015年6月4日，四川省质量技术监督局将检验结果告知了宜宾县民政局、宜宾市普源软件开发有限公司。并于6月11日对普源公司作出没收棉被1200床，棉衣1200件，罚款252000元；没收违法所得91800元的处罚决定。
17.检验报告，证实胡亮亮制作4份虚假检验报告的情况。
18.说明，证实2016年2月16日，办案民警作出说明，称屠某1和胡亮亮QQ聊天的电脑主机硬盘已损坏，无法对聊天记录进行恢复和截图。2016年4月12日，宜宾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作出说明，关于调取胡亮亮、屠某1、张某三人之间聊天记录的情况，经与腾讯公司沟通，腾讯公司只提供QQ用户聊天的数据转换、未提前布控，不提供用户QQ聊天记录。
19.归案说明，证实胡亮亮经民警电话通知于2015年9月15日到宜宾县公安局接受调查的情况。
20.户籍证明，证实胡亮亮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亮亮违反产品质量监督管理法律法规，在产品生产、销售过程中，以不合格品冒充合格品，涉案金额达16020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应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被告人胡亮亮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胡亮亮自愿认罪，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亮亮提出“检验报告不是他自行制作的，而是应屠某1要求制作的”的辩解意见，因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本庭不予采纳。胡亮亮的辩护人提出“胡亮亮没有以不合格品冒充合格品的行为和故意，其行为不符合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构成要件”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胡亮亮在明知其生产、销售的棉衣、棉被是不合格产品，也明知该批棉衣、棉被是销往民政局的救灾物资，必须要有产品检验报告的情况下，仍伪造了4份虚假的检验报告，以应对验货，其行为符合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胡亮亮的辩护人提出“胡亮亮销售的1200床棉被，被套是合格的，仅棉胎不合格，其犯罪金额应扣除被套的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四川省纤维检验局的检验报告证实了胡亮亮销售的棉被被套部分指标不合格，因此，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胡亮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胡亮亮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85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8日起至2016年11月1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蒋友根
人民陪审员 王茂英
人民陪审员 姚 敏
二〇一六年七月四日
书 记 员 吴俊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