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33民终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支行。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金伟，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金堂，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茂花，女。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支行（以下简称“农行兰坪支行”）因与被上诉人杨金伟、杨金堂、李茂花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兰坪县人民法院（2015）兰民二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2日在本院第三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农行兰坪支行的委托代理人刘存安、施金亮，被上诉人杨金伟的委托代理人杨翠英、杨金堂、李茂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事实是：2000年9月30日，原告与被告杨金伟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杨金伟向原告借款300000.00元，借款期限为3年（自2000年9月30日起至2003年9月30日止），借款种类为中期贷款，合同项下借款年利率为3%，中长期贷款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一年一定，第一年按本合同利率执行，被告杨金伟不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贷款本金的，原告有权对逾期贷款根据逾期天数按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一，计收逾期利息；对应付未付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计收复利；合同项下借款的担保方式为房屋产权作抵押，担保合同另行签订。同日，被告杨金堂与原告签订了《抵押合同》，约定：为了确保杨金伟与原告签订的《借款合同》的切实履行，保障原告债权的实现，被告杨金堂愿意为被告杨金伟提供担保；被告杨金堂担保的主债权种类为中期贷款,数额为300000.00元；被告杨金堂同意以房产权证（房屋所有权人：杨金堂，共有人：李茂花等4人，房产坐落：江头河村262号院，房产证号：兰坪县房权证金顶镇字第980300**号）作为抵押物，抵押物暂作价500000.00元（原告内部机构进行价值估量，被告杨金堂同意），抵押物的最终价值以抵押权实现时实际处理抵押物的净收入为准；被告杨金堂必须在本合同签订后5日内到有关登记机关申办抵押登记手续，并将抵押物的他项权利证书、抵押登记文件的正本原件及其他权利证书交原告保管；《借款合同》项下履行的期限届满，原告未受清偿的，原告有权依法以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抵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兰坪县房产管理所于同日办理了兰坪县房权证金顶镇字第980300**号房产的抵押登记，并印发了《房屋他项权证》。同日，原告分两次支付给被告杨金伟借款本金共计300000.00元。被告杨金堂将《房屋所有权证》交由原告保管。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杨金伟未按合同约定偿清借款本金，从2003年12月5日起，原告多次对被告杨金伟进行催要，但在《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上签名、捺印进行确认的均是被告杨金堂而非杨金伟，原告最后一次催收的时间为2014年4月16日，催收内容为被告杨金伟尚欠原告债务本金180000.00元及利息96880.47元，被告杨金伟签名、捺印进行确认。被告杨金堂于2014年4月21日在原告发出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上进行了签名、捺印，但被告杨金伟未偿还借款。另查明，2003年9月15日，原告向被告杨金堂发出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但在《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上签名、捺印进行确认的是被告杨金伟而非杨金堂，原告又分别于2007年3月28日、2009年3月27日向被告杨金堂发出履行担保责任的通知，最后一次对被告杨金堂催索的时间为2009年3月27日，通知内容为履行尚欠借款本金180000.00元的担保责任，但其未履行担保责任。庭审中，原告明确表示在借款合同期限内按年利率3%计算，未进行变动。被告杨金堂、李茂花确认2000年9月30日所签订的《抵押合同》中的抵押物其他共有权人为：其妻李茂花、长女李春禧（1985年5月20日生）、次女李春蓉（1987年3月4日生）；抵押物的其他共有权人未对抵押物进行份额约定，被告杨金堂在签订《抵押合同》时因被告李茂花不知情,至五年前办理工商登记才知晓共有房产被抵押,两个女儿未成年，故杨金堂的该抵押行为未得到李茂花、李春禧、李春蓉的授权。原告亦未提交该抵押物的其他共有权人同意或授权的证据。原告、三被告一致认可：被告杨金堂在2014年4月21日签收了《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后,其与李茂花共同到农行兰坪县支行代杨金伟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被告杨金伟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75000.00元，自2010年6月21日起的逾期利息及复利未支付。原审法院认为，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借款人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之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作出同意履行义务的意思表示或者自愿履行义务后，又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对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原告向借款人发出催收通知，债务人在该通知上签字或盖章的，应当视为对原债务的重新确认，该债权债务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杨金伟向原告的借款期限于2003年9月30日届满，诉讼时效应从2003年10月1日起计算至2005年10月1日，且从原告提交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看，原告虽从2003年12月5日起至2007年3月28日止，多次对被告杨金伟进行催收，但签收人均为担保人杨金堂而非借款人杨金伟，该行为对被告杨金伟不能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力，故本案诉讼时效应从2003年10月1日起至2005年10月1日止，本院依法认定原告在诉讼时效期间内未向被告杨金伟主张债权。在诉讼时效期限届满后，被告杨金伟于2014年4月16日签收了由原告发出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确认被告杨金伟尚欠原告债务本金180000.00元及利息96880.47元，且在签订该通知书后又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000.00元。综上，被告杨金伟超过诉讼时效后对原债务进行了重新确认，其确认的借款本息的诉讼时效应从2014年4月16日起重新计算，至原告起诉时，被告杨金伟重新确认的债务本息未逾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共同共有人以其共有财产设定抵押，未经其他共有人的同意，抵押无效，但是，其他共有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而未提出异议的视为同意，抵押有效。本案中，兰坪县房权证金顶镇字第980300**号房产证中登记的共有权人未对该房产进行份额约定且属家庭成员。原告亦未提交该房产共有权人进行份额约定的相关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将该房产视为共同共有。结合庭审查明，作为房产共有权人的李茂花虽在被告杨金堂签订抵押合同时不知情，至五年前办理工商登记才知晓杨金堂签订抵押合同,并与杨金堂共同到农行兰坪县支行代杨金伟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但在此期间均未提出异议的行为，应当视为李茂花同意抵押。另，杨金堂签订抵押合同时，作为房产共有权人的两个女儿均未成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未成年人的父母是未成年人的监护人，监护人应当保护被监护人的财产及其他合法权益，除为被监护人的利益外，不得处理被监护人的财产。本案中，被告杨金堂作为两个未成年女儿的监护人，将两个未成年女儿拥有共有权的房产进行抵押，属违法处分两个未成年女儿财产的行为，且原告未提交杨金堂的两个女儿成年后知道或应当知道共有的房产被抵押而未提出异议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由原告自行承担。综上，本案《抵押合同》、《借款合同》中抵押部分均应当认定为无效，本院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杨金堂、李茂花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的诉请，依法不予支持。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之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杨金伟签订的《借款合同》中担保部分虽无效，但并不影响借款部分的效力，借款部分的内容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发放了贷款，被告杨金伟作为借款人应当根据合同的约定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及利息的,应当按照约定或国家有关规定支付利息及逾期利息，本案中，被告杨金伟未按照原告与其双方所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原告有权按照双方在《借款合同》中关于“逾期利息”、“复利”的约定或国家有关规定要求被告杨金伟支付逾期利息、复利，但因在诉讼时效期限届满后，原告向被告杨金伟进行催收的通知书内并未载明双方之间重新签订借款合同的意思表示，被告杨金伟仅对借款本金及利息进行了确认，故被告杨金伟的借款本息应当以其在催收通知书上最后一次签字确认的金额为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被告杨金伟应当按照其确认的借款本金180000.00元、利息96880.47元予以清偿，扣除被告杨金堂代杨金伟偿还的借款本金5000.00元,还应偿还原告借款本息共计271880.47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借款人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杨金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三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支行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人民币271880.47元。二、驳回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673.00元，由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支行承担1602.00元（已交），被告杨金伟承担5071.00元（未交）。原审判决宣判后，农行兰坪支行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2015）兰民二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书；2.判令被上诉人杨金伟立即偿还借款本金175000.00元，由被上诉人杨金伟承担2010年6月21日至清偿借款之日止的逾期利息；3.判令被上诉人杨金堂、李茂花承担上述债务全额担保责任；4.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主要上诉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错误。根据《合同法》第八条、二百零五条、二百零七条之规定，根据最高院对河北省高院《最高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借款人在催收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法律问题的批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应当严格按照双方签订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履行义务。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房屋抵押已办理抵押登记，且上诉人无任何过错，抵押担保合法有效，被上诉人杨金堂、李茂花应当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三、案件受理费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杨金伟辩称，认可欠款本金175000.00元，对逾期利息不认可。2014年4月9日，被上诉人最后一次在催收通知书上签名，确认尚欠上诉人债务本金18万元及利息96880.47元，上诉人无任何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签收了118635元利息的催收通知。后来偿还本金5000元，现在尚欠本金175000.00元。因本人出车祸瘫痪在床，已无力偿还欠款。被上诉人杨金堂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判决公正，依法应予维持。认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首先，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的时间是2000年9月30日，约定的担保期限是2000年9月30日至2003年9月30日，不管是在签订《抵押合同》时，还是在担保期限内，共有人李茂花均不知道共有房屋被设定抵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该抵押无效。其次，在一审诉讼过程中，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共有人李茂花、李春禧、李春蓉知道或应当知道共有的房产被抵押而未提出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应当由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认定抵押无效。第三，由于上诉人怠于行使到期主债权，已丧失抵押权。被上诉人李茂花辩称，对担保事宜一概不知。二审中，上诉人农行兰坪支行，被上诉人杨金伟、杨金堂、李茂花对原审认定的法律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双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被上诉人杨金伟应向上诉人偿还多少本息；2.被上诉人杨金堂、李茂花是否应以抵押担保财产承担全额担保责任。关于被上诉人杨金伟应向上诉人偿还多少本息的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时效的司法解释》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借款人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的相关内容，对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上诉人农行兰坪支行向借款人发出催收到期贷款通知单，被上诉人杨金伟在该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应当视为对原债务的重新确认。该原债务指的是双方之间借款合同确定的债务，并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上确认的金额，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一的逾期利息标准合同有明确的约定。故被上诉人杨金伟应当偿还上诉人借款本金175000.00元及自2010年6月至2015年3月20日的利息118635.10元(含逾期利息),并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一的标准向上诉人支付自2015年3月21日起至债务还清之前的逾期利息。关于被上诉人杨金堂、李茂花是否应以担保财产承担全额担保责任的争议焦点，本院认为，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共同共有人以其共有财产设定抵押，未经其他共有人的同意，抵押无效，但是，其他共有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而未提出异议的视为同意，抵押有效。本案中，杨金堂将共有房屋进行抵押，作为房产共有权人的李茂花虽称其在签订抵押合同时不知情，至五年前办理工商登记才知晓杨金堂签订抵押合同,但其曾与杨金堂共同到农行兰坪县支行代杨金伟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其行为应当视为李茂花同意抵押。另，杨金堂签订抵押合同时，房产共有权人的李春禧、李春蓉均未成年，作为法定代理人的杨金堂将两个未成年女儿拥有共有权的房产进行抵押的行为有效。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规定，抵押权人应当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抵押权；未行使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本案中自2003年12月5日开始，农行兰坪支行持续向被上诉人杨金伟催收借款，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借款人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精神，主债权诉讼时效恢复起算并延续至今。担保物权属于从权利，主债权的诉讼时效当然及于担保物权，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农行兰坪支行可随时向担保人主张担保物权。故一审法院认定抵押担保行为无效不当，应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不当，应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二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时效的司法解释》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借款人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兰坪县人民法院（2015）兰民二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二、由被上诉人杨金伟偿还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支行借款本金175000.00元及自2010年6月至2015年3月20日的利息118635.10元(含逾期利息),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付清；三、由被上诉人杨金伟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一的标准向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支行支付自2015年3月21日起至债务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四、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支行有权对被上诉人杨金堂、李茂花设定抵押的位于江头河村262号（房产证号：兰坪县房权证金顶镇字第980300**号）房屋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房屋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五、被上诉人杨金堂、李茂花对上述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在承担责任范围内有权向被上诉人杨金伟追偿。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67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673.00元，由被上诉人杨金伟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长 覃 华审判员 陈中朝审判员 李丽玲二〇一六年五月十日书记员 杜海丽附：《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抵押权人应当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抵押权；未行使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时效的司法解释》第十二条权利人对同一债权中的部分债权主张权利，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及于剩余债权，但权利人明确表示放弃剩余债权的情形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借款人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你院〔1998〕冀经一请字第38号《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信用社向借款人发出的“催收到期贷款通知单”是否受法律保护的请示》收悉。经研究，答复如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九十条规定的精神，对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信用社向借款人发出催收到期贷款通知单，债务人在该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应当视为对原债务的重新确认，该债权债务关系应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