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丰刑初字第1348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男，1982年11月7日出生。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1月26日被羁押，同年2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波，河南义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公诉刑诉（2014）10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犯贪污罪，于2014年6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何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及其辩护人杨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1月16日，被告人马×利用其担任×公司司机，负责为公司采购车辆的职务便利，伙同赵×（另案处理）虚构购进英菲尼迪QX565552CC越野车提现车需付加价费人民币5万元的事实，欺骗公司领导，并用虚假发票报销平账的方式，非法占有×公司钱款共计人民币5万元。2014年1月26日，被告人马×到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投案。
针对起诉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已构成贪污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马×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没有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金额中有1万元自己给了4S店的销售人员。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犯贪污罪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马×的贪污金额应为4万元，且被告人马×具有自首情节，并能积极退还赃款，建议对被告人马×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0年11月，被告人马×利用其担任×公司司机，负责为公司采购车辆的职务便利，伙同赵×（另案处理）虚构购进英菲尼迪QX565552CC越野车提现车需付加价费人民币5万元的事实，欺骗公司领导，并用虚假发票报销平账的方式，非法占有×公司钱款共计人民币5万元，其中赵×分得人民币2万元。
2014年1月26日，被告人马×主动到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投案，后其家属代其退还赃款人民币3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被告人马×供述：北京×公司和×公司北京物业管理分公司都是×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是“一套人马，两个牌子”，我们平时都把这两个公司叫做×有限公司的驻京办。我的劳务关系是在×有限公司，并且是正式职工，但是我的工作是给王×（×局局长）做专职司机。2010年11月的时候，赵×给我打电话说太原公司总部打算买一辆公务接待的越野车，总经理陈×打算让赵×去买丰田的越野车，赵×自己上网查的是英菲尼迪QX56，他让我有空去4S店给看一下实体车，比较一下这两个车。我就去北京亦庄的4S店去看车了，我先去的丰田4S店，4S店要加价15万多，然后我又去了英菲尼迪的4S店，英菲尼迪现车比较多，加价加的少，销售人员说只要5万就行。于是我在回来的路上琢磨，反正英菲尼迪这车加价少，并且可以谈，干脆跟公司说就买英菲尼迪QX56这个车，跟销售人员砍下来的钱也就是回扣我就跟赵×分了，这样很轻松就能挣几万块钱，然后我就把我想在购车过程中侵占回扣款的想法打电话跟赵×说了，赵×说行，他试试去跟陈×说买英菲尼迪QX56这车，但是赵×还说买什么车的决定权还是在领导那，所以拍板权还是在陈×，能不能挣这个回扣的钱不一定。我记得过了几天，陈×就带着赵×来北京出差，来到了×有限公司北京办事处，我和赵×先简单地把我看车的情况跟陈×汇报了一下，告诉他丰田车要加价，并且加的特别多，英菲尼迪只要加价5万就能提现车，陈×说让我和赵×去把车买了，就买那辆英菲尼迪QX56。于是第一天我和赵×就去英菲尼迪4S店看QX56的车，我负责砍价，赵×负责看车。我直接跟卖车的销售谈加价的事情，我让销售人员给加价款便宜点，销售人员说提现车最少也得加1万，我说行，不过要给开具加价5万的票，销售人员说行，买车这事基本算定了。第二天，我去财务那领了一张160多万的支票，然后和赵×一块去4S店把车提回来。因为之前陈×已经和公司温×打过招呼了，所以我领支票的手续就特别顺利，财务人员也没有多问我什么，就把支票给我了。到了4S店，赵×去看车了，我就直接跟销售人员交支票付款了，车价是140多万，然后那1万的加价款我记得给的是现金，直接给了销售人员让他去交钱，销售人员的名字我记不住了。当天买车回来以后，在我宿舍里面，我就把这4万块钱和赵×平分了，分钱的金额是我跟赵×一人各分2万，我拿到的2万都用作自己平时的生活开销了，没有存到银行卡里。因为我是单位的正式员工，赵×是临时工，按照我们×有限公司的财物制度，临时工是不能直接从财务那领支票的，我跟赵×比较熟，他买车这事一开始就找到了我，赵×是陈×的司机，他应该比较信任赵×，让我去主要是可以直接拿支票，让赵×去主要是起一个监督的作用。当时经手的财务人员是刘×，财务手续一直是我在处理，赵×只负责验车，赵×实际起的作用就是跟我一起说服陈×买英菲尼迪这款车，并和我虚构了提现车需要加价5万元的事实，至于财务的事情，他不是很清楚。这个事情就我跟赵×两个人知道，我们单位的其他领导都不知道，我们没有跟任何领导说过，陈×等人都不知道这个事情，他们一直都认为提现车要加价5万元，不知道实际上其中的4万元被我和赵×分掉了。
2、证人赵×（×有限公司司机）证言：我的工作关系名义上是在内蒙古×公司，但是实际上我一直在×公司工作，公司总经理陈×想给我们公司采购一辆公务用车，我在网上查了一下越野车的信息，发现英菲尼迪越野车不错，就向陈×推荐了一款英菲尼迪的越野车。但陈×说想买丰田车，就让×下属北京分公司的司机马×到北京市场看看车询询价，后来马×给我打电话说丰田越野车比英菲尼迪越野车卖的便宜点，但是没有现车而且加价金额大，英菲尼迪越野车比丰田越野车贵一些，但是有现车而且不加价，这样两车的价格就差不多了。在电话里，马×还说要是买英菲尼迪车的话，可以通过这次购买车辆给我们自己赚点钱，我问他怎么赚钱，他说让我跟陈×说英菲尼迪有现车，但是也需要加价提车，只是加价比丰田车要少一些，咱们少弄点，就说加价5万元，领导不会怀疑的。他让我尽量说服陈×购买英菲尼迪越野车，当时我也同意了马×的提议，并按照马×的提议跟陈×汇报了。之后的一天，陈×和我来北京办事，马×把我拉去了北京亦庄英菲尼迪4S店和丰田4S店，把资料拿了回来，马×和我就劝说陈×买英菲尼迪车，陈×经过我和马×的一起劝说就同意买英菲尼迪越野车了，马×和我骗领导说要5万元加价提车款。马×跟我说购车款和5万元不能用一张支票支付，必须分开支付分别开发票。陈×让马×去找万家寨水利枢纽有限公司下属北京×公司（我们内部称其为北京办事处）领取支票，因为我不是正式员工，不能去财务领支票。第二天马×和我一起到亦庄的这家英菲尼迪4S店用支票购买了一辆英菲尼迪越野车，但是具体的领支票、交款、开发票这些手续都是马×经办的，我不太清楚具体的操作程序。当天下午我们就把这辆越野车开回了办事处，晚上马×把我叫到他的房间，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场，马×递给我2万元钱，他说还需要一些钱是他要用来找人开发票缴税的，所以他留下了3万元。我想这个主意是马×提出来的，也就没跟马×计较这些，把钱装在了自己的口袋里。购买这辆英菲尼迪越野车实际上不需要支付加价提车费，但是为了能够赚点钱，我和马×欺骗了陈×，从公司多骗出5万元公款来，我们两个人据为己有并分赃了。我和马×虚构了买英菲尼迪越野车现车需要加价5万元的理由，从单位骗出了这笔5万元，我分得了2万元，剩下的3万元被马×拿走了，陈×不知道我们分钱的事情。
3、证人陈×（×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证言：我们单位的英菲尼迪车是在2010年底购买的，车款大概是150万，是我让马×和赵×到北京亦庄附近的一家英菲尼迪4S店购买的。这辆车挂的是北京牌照，落户在×有限公司北京物业管理分公司名下，全部购车费用也都是由×有限公司北京物业管理分公司支付的。我当时想买一辆丰田越野车，但是我的司机赵×在网上看车后，他说英菲尼迪越野车也不错。过了一段时间，我和赵×一起到北京出差，当时有我、马×和赵×在场，我让马×和赵×一起去4S店实地看看丰田沙漠王和英菲尼迪这两款车。他们两个看完车回来以后，给我看了一些英菲尼迪越野车的宣传册，他们两个都跟我推荐购买这款英菲尼迪越野车，他们认为这款车更划算。马×和赵×跟我说如果购买丰田越野车需要加价十几万，但是购买英菲尼迪越野车的现车加价款才几万块钱，这样我就同意了。我给×公司北京物业管理分公司经理温和平打过招呼，跟他说明了需要由×公司北京物业管理分公司付款购买这款英菲尼迪越野车的事情，并跟他说让马×去找他拿钱，让马×和赵×拿着钱去负责买车。之后我又当着马×和赵×的面，让马×负责去×公司北京物业管理分公司拿钱去买车，并让赵×和马×一起干这件事，去财务领钱也是我让马×负责办理的，因为马×常年在北京给×局局长王×开车，对北京比较熟悉，而且马×也是×公司的正式职工，赵×只是一个劳务派遣的临时工。万家寨公司在北京注册成立了一家分公司，也属于国有企业，刘×是该公司的财物负责人，曾×也是该公司的司机，是个临时工。当时马×跟我说买车得加价，好像是要加价5万元，马×说这笔钱不能开在购车发票里，让我跟×公司北京物业管理分公司经理温×说一下提车加价的这个情况。我当时就相信了马×和赵×跟我说的话，以为买英菲尼迪这款车真的要加价5万元，所以我就同意他们可以加价5万元，并且告诉温×这次买车有5万元提车加价款，让温×给马×报销了。我还是比较信任马×的，觉得他毕竟是×公司正式职工，也是老员工了。我是口头指派马×去买车的，当时公司也没有出什么书面文件，我当时就是跟马×说买车的事你去办吧，由×公司北京物业管理分公司走账，买好车后去办报销的事。马×和赵×没有跟我说买车的具体过程，只是在买好车之后跟我说了一下车买好了。
4、证人温和平（×有限公司北京物业管理分公司负责人）证言：2010年下半年的时候，×有限公司的总经理陈×和我说总公司要买一辆好点的越野车，就注册到×有限公司北京物业管理分公司的名下，由×有限公司北京物业管理分公司账上出钱，买车这件事他交给马×去办了，他还说在北京买车的时候要提现车就得加钱，这笔钱不能开在购车发票里，你回头给马×报了。我当时同意了，我记得后来是马×去买的这辆英菲尼迪越野车，马×拿回一张5万元的车辆装饰发票是我签字报销的。马×是×有限公司的正式职工，是公司的司机，也是北京这边比较了解车辆的人，所以陈×让马×去买车。这辆英菲尼迪越野车的手续是马×办的，购车发票是×有限公司曹×副总经理来北京后审核签字报销的。
5、证人刘×（×有限公司北京物业管理分公司财物主管兼会计）证言：北京×公司在2001年就成立了，北京分公司是2010年成立的，两家公司都有独立的财务账，我负责给这两家公司作账，这两家公司的开户行都是建设银行右安门支行。2010年11月我们单位购买了一辆英菲尼迪越野车，这笔1659476元的支票是用来支付购车款、购置税等费用的，在记账凭证里有相应的单据。这张支票应该是经办人先找公司的经理温×在借款单上签字批准，出纳张×见到温×签字的借款单并保留下来之后，才能把支票交给使用人。等到办理完业务，经办人就会填写报销单并拿着相应的发票找领导在报销单上签字，再拿着签完字的报销单和发票找我报销。这笔5万元支出的用途是汽车装饰，领导签字是物业分公司经理温×，已经报销平账了。
6、证人曾×（×有限公司北京物业管理分公司司机）证言：我是以劳务派遣形式在×物业分公司工作的，2010年11月份左右，我们公司买了一辆英菲尼迪越野车，是马×和赵×去办的。买这辆车的领取支票、选车、付款、提车、上牌等手续我都没有参与，只是在给这辆英菲尼迪车办理报销手续的时候，马×说他有事，让我帮他办理一下报销手续。马×给了我一些与英菲尼迪车相关的发票、税费手续等资料，我填写了费用报销凭证中的相关事项，把马×给我的相关票据粘贴好，一起交给了会计，后来的事我就没管了。这辆车是否有加价款我不清楚，因为选车、买车的时候我都没有参与。这辆车是否做过装饰我也不知道，但我本人没有给这辆车做过装饰。这个汽车装饰的报销手续是我办理的，报销用的5万元发票，是马×跟英菲尼迪越野车购买票据一起给我的，他让我办理一下报销手续，于是我就按照发票的内容填写了费用报销凭证，找温×签的字，但我没有给英菲尼迪车做过装饰，5万元钱也不是我拿的，我只按马×的要求，办理了报销手续，其他的事情我都不知道。这次报销中使用的发票是马×给我的，我根本不认识出具发票的这家公司，更没有去过这家公司。我没有领取这次报销回来的5万元，这5万元应该是马×先借出的款，他开回发票后让我帮他到财务报销平账。
7、证人张×（北京×有限公司出纳）证言：我是×公司的出纳，也是物业公司的出纳，2010年11月的时候，物业公司的经理温×问我库里有没有现金，够不够5万元，我说有几万，后来我就去银行取了5万元现金。当时是马×跟我进财务室办的借款手续，借款单上写的是借买车款，要借一张不固定金额的空白支票和5万元现金，我当时把钱给了马×，把借款单放到库里面了。2010年12月的时候，我公司的聘用工曾×找我办理购买英菲尼迪越野车的报销手续，票是谁送来的我不清楚，但凭证上的经手人是曾×，因为借款单上还有5万元现金，所以这次报销没有退还借款单，这个报销手续是总公司的财务副总曹×签的字。2010年快到年底了，我就催马×把借5万元现金的报销手续做了，我记得当时是马×把发票送来的，但经手人写的是曾×，这5万元的报销手续办完后，我就把之前的借款空白支票和5万元的那张借款单，当着马×的面给撕了。
8、证人石×（北京×有限公司销售经理）证言：我们公司销售汽车的价格和英菲尼迪官网的价格是一致的，如果有客户买车想在价格上优惠些，销售工作人员得先跟我汇报，我再去跟我的领导汇报。按照厂家的规定，4S店销售的汽车是不可以高于官网报价的，有时候卖得好的一些车型想直接提现车的话，客户的确需要给我们一笔加价费。对于加价部分，我们公司对客户这块肯定是开不出发票的，我们公司内部是以汽车装饰费的名义入的帐，但是我们公司销售的英菲尼迪汽车加价也是这一两年才开始有的，因为前期英菲尼迪在做汽车推广工作，销量也一般，所以不可能加价。这张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号码为×）是我们公司出具的，对方客户（×有限公司北京物业管理分公司）于当日从我们4S店购买了一辆型号为英菲尼迪QX56的越野车，汽车的裸车价格1498000元整。我们可以从电脑上查到对方客户留得联系姓名是马×，这辆车的销售顾问是袁×，他是我们公司曾经聘用的员工，主要负责英菲尼迪汽车销售的具体工作，但是他已经离职了。这张金额为5万元的发票（号码为×）肯定不是我们公司出具的，发票的盖章单位北京×有限公司我没有听说过，这5万元没有进到我们4S店账目里面，即使是客户在买车的时候，由我们销售顾问给客户的，也绝对是销售顾问的个人行为，与我们公司没有任何关系。2010年11月16日，×有限公司北京物业管理分公司从我公司购买的英菲尼迪QX56越野车不存在任何提车加价的情况，就是以当时官网的实际报价卖出的，价格为1498000元整，除去一些必要的增值税费用，我们公司没有以任何形式收取过加价费。2010年11月买英菲尼迪QX56需要加价5万元的事情应该是虚构的，这个可以从我们公司的财务记录上体现出来，当时买这辆车一分钱也不用加。
9、×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其前身是1993年成立的×工程建设管理局，1997年按现代企业制度改制为×有限公司，由水利部、山西省、内蒙古自治区三方均等出资组建，属于国有有限责任公司；2007年10月×有限公司在北京购置写字楼×大厦，2010年公司在北京注册成立了×有限公司北京物业管理分公司，专门从事×大厦写字楼的出租业务，与北京×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合署办公，一套人马，公司负责人为温×；北京×水电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是由×有限公司及其全资子公司内蒙古×实业有限公司于2000年9月共同出资设立，法定代表人一直由×有限公司总经理担任。
10、×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马×于2010年1月由×有限公司正式调入×有限公司，被安排在北京×有限公司工作，马×调入时错过了劳动合同的签订时期，至今未与×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但马×属于公司的正式员工，×有限公司也是按正式员工给其缴纳社会保险和发放工资，其主要工作任务是驾驶和维护车辆，根据工作需要偶尔会承担工作接待、临时采购等机动工作任务，享受正式员工的薪酬待遇和福利待遇，并参加公司的企业年金方案。
11、×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档案信息卡及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复印件证实该公司股东为×水利水电投资公司、山西省×工程总公司、内蒙古国×有限公司，持股比例分别为33.33%。
12、×投资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工程总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其公司性质均为全民所有制企业；内蒙古×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复印件证实该公司投资者为中国×集团公司和×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出资比例分别为50%。
13、×有限公司北京物业管理分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证实该公司隶属于×有限公司，经营场所为北京市丰台区海鹰路×号院×号楼×层，机构类型属于企业非法人。
14、干部介绍信、个人社保账户查询结果、工资明细表证实×有限公司于2009年12月介绍被告人马×到×有限公司分配工作，×有限公司自2010年1月开始为被告人马×缴纳社保费用，北京×有限公司为被告人马×支付工资的情况。
15、×有限公司北京物业管理分公司科目明细账、记账凭证、现金支票存根及费用报销凭证复印件证实2010年12月经手人曾×报销购置越野轿车各项费用金额为1659476元。
16、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税收通用完税证、保险业专用发票、交通银行进账单、整车销售单复印件证实×有限公司北京物业管理分公司于2010年11月16日自北京×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进英菲尼迪QX565552CC越野车1辆，价税合计为1498000元，车辆购置税为128034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为1130元，机动车辆保险为31451元。
17、×有限公司北京物业管理分公司记账凭证、费用报销凭证、北京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复印件及发票查询结果证实2010年12月经手人曾×使用发票号码为00633521的北京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报销汽车装饰费金额为50000元，后该发票号码为00633521，开票单位为北京×有限公司，购货单位为×有限公司北京物业管理分公司的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经查询为假发票。
18、北京×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有限公司北京物业管理分公司于2010年11月16日在该店购买英菲尼迪越野车1辆，应收车款为1498000元，实收车款为1498000元，开票价为1498000元，此车无加价款。
19、案款收据证实被告人马×的家属已代其退还赃款人民币30000元。
20、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马×于2014年1月26日主动到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投案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马×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能积极退还赃款，故对其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马×及其辩护人关于贪污金额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马×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6日起至2015年7月25日止）。
二、被告人马×已退还赃款人民币三万元发还×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张金龙
人民陪审员 欧裕法
人民陪审员 申燕丰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隗合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