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南宫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581刑初69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南宫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永青（曾用名吕占青），男，1978年12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柏乡县，汉族，初中文化，进城务工人员，户籍地柏乡县，现住柏乡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2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宫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宁、刘晓婷，河北章理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任某1（曾用名任芸），女，1972年9月21日出生于河北省南宫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南宫市，住南宫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7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南宫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10日被南宫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南宫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诉刑诉（2018）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永青、任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宫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俊梅、王世禄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2月至2016年底，被告人王永青伙同王某5（已判刑）、王某6（另案处理）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目的，在南宫市成立了邢台融汇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先后招募被告人任某1、张某1（已判刑）、王某7（已判刑）、闫某（已判刑）为工作人员，在没有经过金融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高利息为诱饵，主要通过工作人员的宣传，向不特定人群开展吸收资金的业务。经查，该公司自营业以来共向30人以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致使3885530元左右存款无法支取。其中，任某1吸收他人存款1040000元。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永青、任某1未经国家金融管理部门批准，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永青作为主犯，应当对全部犯罪金额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任某1的犯罪金额为104万，二被告人的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任某1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属于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主动退交违法所得76312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永青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李宁、刘晓婷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永青系邢台融汇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不是股东，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属于法定减轻情节。2、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不应为个人犯罪。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是按照公司的模式进行的，群众存款也是在公司中存款，以公司的名义出具单据，并加盖公司公章，且所吸收的资金全部打到邢台融汇公司的账户上，该公司并不是王永青个人的公司，不应认定为个人犯罪。3、被告人王永青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且系偶犯、初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任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13日，被告人王永青与王某5（已判刑）、王某6（另案处理）在南宫市成立了邢台融汇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邢台融汇公司），先后招募被告人任某1、王某7（已判刑）、张某1（已判刑）、闫某（已判刑）为工作人员，在没有经过国家金融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高利息为诱饵，主要通过张某1等四名工作人员口口相传及广告牌的方式对外宣传，向不特定人群开展吸收资金的业务。至2017年2月案发时，该公司尚有3885530元（包括任某1个人存款97600元、张某1个人存款124500元、闫某个人存款80000元）存款无法向存款人支付，涉及30多人。案发后，被告人任某1向南宫市公安局退交全部违法所得76312元，同案犯张某1、闫某、王某7退交了全部违法所得共416562元。
另查明，被告人王永青于2018年2月8日被抓获。被告人任某1于2017年12月15日向南宫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2月7日于某报案称其2014年至今存入邢台融汇公司526000元，现公司人去楼空。2017年2月16日，南宫市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
2、被告人王永青的供述证实，他和王某5是同学关系，注册公司时，邢台融汇公司的股东分别为王某6、王某8和他，他占百分之十的股份，别人占的股份他记不清了。邢台融汇公司实际经营者是王某5，公司平常有7个人，分别是他、王某5、王某6、闫某、王某7、任某1、张某1。王某5是老板，王某6是法人，他任经理，负责发放工作人员的工资，工作人员把吸收老百姓的钱打到他的银行卡或者王某6的银行卡上。王某7和张某1负责介绍老百姓来公司存款，闫某和任某1负责收取现金并打印存款单据，并负责把现金交给他或者王某6，如果他二人不在，就把钱存到他或者王某6的银行账户里。在邢台融汇公司存钱没有限制条件，一年期的利息是一分五，公司向存款人统一出具《融汇信投固定股金单》，股金单上有邢台融汇公司的公章以及他跟王某6的手章。当时王某5每个月给他发2000元工资，他总共领了不到20000元，共吸收老百姓的存款大约400万元。他记得一部分钱转给一个叫乔某的人，当时是不是转到乔某的账户上他不记得了，公司实际经营范围就是吸收老百姓的存款。
3、被告人任某1的供述证实，2014年3、4月份，经亲戚闫某介绍到邢台融汇公司上班，听说该公司是2013年12月份开始经营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王某6，大老板是王某5，公司王某5说了算，公司业务就是吸收老百姓存款，公司一共有7个人，分别是王某5、王某6、王永青、闫某、王某7、张某1和她。王某5是公司的大老板负责公司全部工作，王某6是法人代表管着南宫融汇公司，王永青是经理常住南宫，负责公司的日常业务，王某7和张某1主要负责接待，介绍如何存款，利息是多少等工作，闫某和她主要负责收取现金和打印存款单据，并负责把现金交给王永青或者王某6，如果他二人不在，就把钱存到王永青、王某6的银行账户里。在邢台融汇公司存钱没有限制条件，一年期的利息是一分五，还可以随时支取，公司向存款人统一出具《融汇信投固定股金单》，她每个月的固定工资是1200元，通过她在邢台融汇存钱的，每存10000元，她一个月40元的提成。她共领取工资及提成七万多元。截止到案发公司吸收存款500多万元，通过她在公司存款100多万元。以前在公安机关供述的时候说谎了，实际上她本人在公司存款只有97600元，分别用她和丈夫巩英军的名义存的，而她的亲戚晋英爽、巩某1、巩某2、张某2、任某2、李某2都是通过她把钱某入邢台融汇公司的，且都是他们本人的钱。
4、王某5的证言证实，他以妹妹王某8的名义与王某6、王永青在南宫市出资成立邢台融汇公司，由王某6担任法定代表人，实际经营的是他和王某6、王永青，他是公司的大股东，王某6、王永青分别占有一部分股份，王某8没有参与经营，只是注册时用的她的身份信息。公司业务主要是通过工作人员及其亲属对外宣传高息吸收老百姓存款，然后把钱贷出去赚取利息差，公司吸收存款业务未取得国家金融机构的许可。公司平常有7个人，分别是他、王某6、王永青、闫某、王某7、任某1、张某1，他负责公司的全面决策和重大事项，王某6负责管理南宫公司，王永青是常驻经理，负责南宫公司的日常工作，王某7和张某1负责介绍亲戚朋友来公司存款，任某1和闫某负责收取现金和打印存款单据，并负责把现金交给王永青或王某6，也负责介绍亲戚朋友来存款。存款一年期的利息是一分五，还有别的期限，利息是多少记不清了。公司向存款人统一开具《融汇信投固定股金单》，入股日期就是存款时间，股期其实就是存款的期限，年红利其实就是给老百姓存款的利息。截至案发，吸收了500多万元，2016年下半年开始就不能兑付老百姓存款。这些钱借给乔某三、四百万元，还有一部分用在搭建P2P贷款平台（华夏易贷）100000元左右，再就是成立了河北鹰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新河县教育局老家属院拆迁项目投了一部分钱。
5、张某1的证言及存款凭证证实，邢台融汇公司是2013年12月份开始经营的，公司业务就是吸收老百姓存款，截止到案发吸收存款500多万元。公司一共有7个人，分别是王某5、王某6、王永青、王某7、任某1、闫某和他。王某5是公司的大老板负责公司重大事项，王某6是法人代表，王永青负责南宫公司的日常工作，闫某和任某1负责收取现金和打印存款单据，他和王某7主要负责接待和介绍存款业务。在邢台融汇存钱，没有限制条件，一年期的利息是一分五，公司主要是通过工作人员介绍亲友、树广告牌来吸收存款，向存款人统一出具《融汇信投固定股金单》，入股日期其实就是存款时间，股期其实就是存款的期限，年红利其实就是利息。他每个月的固定工资是1500元，通过他在邢台融汇存钱的，按月末存款余额，每存一万元，一个月40元的提成。通过他存钱的大约十七、八户，一共得到工资及提成13万余元，截至案发，通过他在邢台融汇公司存款约1400000元无法支付，包括他以妻子王某2名义存款共110000元。
6、闫某的证言及存款凭证证实，邢台融汇公司是2013年12月份开始经营的，公司业务就是吸收老百姓存款，截止到案发吸收存款500多万元。公司一共有7个人，分别是王某5、王某6、王永青、任某1、王某7、张某1和她。王某5是公司的大老板负责公司全部工作，王某6是法人代表管着南宫融汇公司，王永青是业务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业务，王某7和张某1主要是有咨询存款的人不懂的，给他们介绍如何存款，利息是多少等工作，她和任某1主要负责收取现金和打印存款单据并负责记流水账，并把现金交给王永青或者存到王永青、王某6的银行账户里。在邢台融汇存钱没有限制条件，一年期的利息是一分五，公司向存款人统一出具《融汇信投固定股金单》，入股日期其实就是存款时间，股期其实就是存款的期限，年红利其实就是利息。她每个月的固定工资是1200元，通过她在邢台融汇存钱的，按月末存款余额，每存10000元，一个月40元的提成。她在公司工作了大约30个月，一共得到工资及提成160000元左右。另外她以母亲巩书荣的名义存款180000元，其中100000元存单丢失。
7、王某7的证言证实，邢台融汇公司是以向群众支付固定利息的形式吸收存款，公司从2013年底开业时就开始吸收存款。公司一共有7个人，分别是王某5、王某6、王永青、任某1、闫某、张某1和他。王某5是公司的大老板负责公司重大事项，王某6是法人代表，王永青是业务经理管理南宫公司的日常工作，闫某和任某1主要负责收取现金和打印存款单据，并把吸收的现金交给王永青或者存到王永青的银行账户里。在邢台融汇公司存钱没有限制条件，一年期的利息是一分五，公司向存款人统一出具《融汇信投固定股金单》，入股日期其实就是存款时间，股期其实就是存款的期限，年红利其实就是利息。他每个月的固定工资是1500元，通过他在邢台融汇公司存钱的，按月末存款余额，每存10000元，一个月40元的提成。他一共工作了大约30个月，一共得到工资及提成是123279元。通过他在邢台融汇公司存款大约150000元无法偿还。
8、存款人张连峰、刘金伏、王某9、华某、唐某、刘某、巩英军、石某、张某2、晋英爽、李某2的证言及相关存款凭证、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他们通过任某1在南宫融汇公司存款共计1040000元，其中刘某存款85000元，石某存款80000元，张连峰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3张共计160000元，刘金伏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2张共计50000元，华某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4张，以其母亲刘会敏的名字存款200000元，唐某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3张共计90000元，王某9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3张共计65000元，张某2存款5000元，李某2存款60000元，任某2存款70000元，巩某2存款50000元，晋英爽存款85000元，巩某1存款40000元。另外被告人任某1存款97600元，分别为任某1存款凭证1张14000元，巩英军（任某1的丈夫）存款凭证6张共计83600元。
9、存款人王某12、张某3、马某、赵某1、王某10、赵西恩、吴某、张某4、孟某、韦某、张某5、肖某1、张某6、孙某、王某11、兰国勇、齐某、冯某、华某的证言及存款凭证、身份证复印件证实，王某12、张某3等19余人通过张某1在邢台融汇公司存款共计1387500元。其中，王某12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5张共计79000元；张某3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3张，其本人存款50000元，其父亲张荣生存款10000元，其爷爷张增相存款15000元，共计75000元；马某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4张共计52000元；赵某1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7张，以其女儿赵国丽名义存款130000元，其岳父王栋存款10000元，其岳母孟兰珍存款50000元，共计190000元；王某10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10000元；赵西恩提供存款凭证复印件3张，以其妻子和恒群、女儿赵某2名义存款共60000元；吴某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30000元；张某4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30000元；孟某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2张，以自己及其妻子闫梅菊名义存款共计90000元；韦某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2张，以自己及其妻子王靖名义存款共计115000元；张某5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2张，以自己及其妻子丁新廷名义存款共计97000元；肖某1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3张，以其妻子张春霞及母亲丁秀芬名义存款共计128000元；张某6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7张共计121500元；孙某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以其丈夫张书浩名义存款70000元；王某11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4张，以其本人及儿媳张君侠名义存款共计50000元；兰国勇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存款20000元；齐某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以其妻子张兰香名义存款10000元；冯某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存款60000元；华某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2张存款共计100000元。
10、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相关存款凭证证实，除了张某1以她名义存的110000元，她通过其丈夫张某1以自己及儿媳妇杨伟名义还在邢台融汇公司存款14500元，共存款124500元。
11、存款人于某、穆某、肖某2、韩某的证言及存款凭证、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于某、穆某、肖某2、韩某通过闫某在邢台融汇公司存款721000元。其中于某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6张共计526000元；穆某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2张共计50000元；肖某2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2张共计115000元；韩某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30000元。
12、存款人李某3、王某13、王某14的证言及存款凭证、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李某3、王某13、王某14通过王某7在邢台融汇公司存款150000元。其中李某3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3张，以自己及其妻子张翠荣名义存款共计90000元；王某13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30000元；王某14提交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30000元。
13、证人王某3、贾某的证言证实，邢台融汇公司由王某3的姐夫王某5和王某6、王永青等人设立，2013年12月开始营业，王某3曾介绍贾某到该公司存款150000元，王某5给他好处费，但他没要。
14、证人王某4、郁某的证言及存款凭证、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其二人通过王某15伏介绍在邢台融汇公司存款。其中王某4以其儿子韦智的名义存款100000元，郁某存款34930元。
15、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证实，2017年12月15日南宫市公安局扣押任某1退交违法所得76312元；2018年2月9日南宫市公安局扣押王永青身份证一张（姓名为吕占青）、玫瑰金魅族手机一部、中国建行银行卡两张（尾号为719、134）。
16、邢台融汇公司工商登记相关材料、南宫市银监办证明证实，该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商务咨询、企业管理咨询等，但不包括存款业务，且未经批准从事金融业务，发起人有王某8、王某6、王永青，成立时间为2013年12月13日。
17、河北省南宫市人民法院（2017）冀0581刑初11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11月23日，南宫市人民法院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王某5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张某1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闫某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王某7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18、户籍历史证明、户籍注销证明、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永青、任某1户籍登记信息与上述所列被告人基本情况一致，无违法犯罪记录。2017年12月15日，被告人任某1到南宫市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王永青于2018年2月8日被抓获。2018年6月7日，柏乡县公安局将吕某的户籍注销。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永青伙同王某5等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邢台融汇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885530元，情节严重；被告人任某1为被告人王永青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提供帮助，抽取提成、领取工资，属共同犯罪。上述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鉴于被告人王永青当庭自愿认罪、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永青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任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到案后退交全部违法所得，故对其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任某1及同案犯张某1、闫某、王某7所退违法所得492874元发还存款人，其余违法所得3392656元继续向被告人王永青及同案犯王某5追缴。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永青系邢台融汇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不是股东，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属于法定减轻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邢台融汇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显示王永青为公司股东，王永青供述及王某5的证言也证实其占有股份，王永青作为邢台融汇公司的驻店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业务，并负责收取存款、发放员工的工资，所起作用较大，是公司开展吸收存款业务的骨干人员，不应认定为从犯。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属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本案中，被告人王永青等人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目的而设立邢台融汇公司，且在公司设立后主要开展吸收公众存款这一项业务，依法不应当以单位犯罪论处。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永青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8日起至2021年2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任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任某1及同案犯张某7、闫某、王某16所退违法所得四十九万二千八百七十四元发还存款人，其余违法所得三百三十九万二千六百五十六元向被告人王永青及同案犯王志琪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奎茂
审 判 员 任映辉
人民陪审员 韩 冰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白向格
书 记 员 侯锦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