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3刑初54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林，男，1980年4月13日出生于天津市河北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天津市河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省双辽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敬建，四平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以四检刑检刑诉（2017）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林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林及其辩护人刘敬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5、6月，被告人马林向被害人刘某1谎称其在天津市经营小额贷款公司，刘某1可以投资，并承诺给付刘某1三分的月息。刘某1信以为真，并陆续给马林提供的其妻子刘某2农行卡内打款900余万元。马林收到钱后，刚开始按月息三分给刘某1利息，后因钱都用来给赌客放贷，无法收回，因不能再付利息，又对被害人刘某1谎称该钱贷款给做工程的了，并制作了六本假房照及对应的六个借据给刘某1作抵押，后经刘某1到天津市核查，六本房照登记的房产均不存在，方知受骗。2015年7月31日，被害人刘某1到公安机关报案。经核实，2012年7月至2014年末，被告人马林共骗取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6950900元，至今未还。
2013年9月15日，被告人马林使用在天津市某租赁公司租来的宝马车并制作了假的行车证，谎称是自己的车，取得了被害人李某的信任并以该车抵押，在李某处借走人民币13万元钱，李某发现后在多次催要下，马林还给李某1.1万元钱。后被告人马林失去联系，造成被害人李某经济损失11.9万元钱。2017年2月7日，天津市公安局某分局将被告人马林抓获归案。2017年2月14日，吉林省双辽市公安局将被告人马林解回。
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假行车证等物证；房产证、借据、借款协议、银行往来明细等书证；证人刘某3、刘某2、孟某等人证言，被害人刘某1、李某的陈述，被告人马林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
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马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使用虚假证件、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马林辩称其向李某借款是10万元，给李某出具13万元的借据包含3万元的利息，其已向李某还款3万多元。
被告人马林的辩护人刘敬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马林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如实交待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马林从轻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5、6月，被告人马林向被害人刘某1谎称其在天津市经营小额贷款公司，刘某1可以投资，并承诺给付刘某1三分的月息。刘某1信以为真，并陆续给马林提供的其妻子刘某2农行卡内打款900余万元。马林收到钱后，刚开始按月息三分给刘某1利息，后因钱都用来给赌客放贷无法收回，不能再付利息，又对被害人刘某1谎称该钱贷款给做工程的了，并制作了六本假房照及对应的六个借据给刘某1作抵押，后经刘某1到天津市核查，六本房照登记的房产均不存在，方知受骗。2015年7月31日，被害人刘某1到公安机关报案。经核实，2012年7月至2014年末，被告人马林共骗取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6950900元，至今未还。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借款协议书、收据，证明刘某1与马林分别于2014年6月3日、7月26日签订借款协议书两份，刘某1借给马林两笔600万元，合计1200万元，借款已收到，借款期限至2014年12月31日止，月利率6%。后马林到期未能偿还，马林将其与王某、陈某、郭某、李某2、魏某、于某签订的借款协议中的抵押物转抵给刘某1。
（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刘某1农业银行卡号：卡号1、卡号2，刘某2农业银行卡号：卡号3、卡号4的交易流水明细，证明刘某1农业银行卡号：卡号1、卡号2与刘某2农业银行卡号：卡号3、卡号4的银行卡资金往来情况。
（3）情况说明、统计表，证明马林与刘某1之间的银行流水汇总情况，经计算被告人马林诈骗被害人刘某1的诈骗数额为6899900元
（4）关于马林诈骗数额重新核算的情况说明，证明经通过对被害人的重新核实，被害人提出其中账目明细中有一些小数额往来是马林向其借的款，共计27笔87400元，这些借款被害人刘某1称马林借款后都夹带在还他的本金和利息中，这些借款钱均还清，还有一笔是2012年8月26日的51000元是马林前期欠款所还款，马林的诈骗数额在原有认定的诈骗数额6899900的基础上应该加上51000元，故马林的诈骗数额为6950900元。
（5）姓名为魏某、陈某、王某、李某2、郭某、于某的房屋产权证、借据、收条、协议书、证明，证明经查询，上述房屋产权证为假证。
（6）无登记记录证明，证明刘某2、被告人马林在天津市名下无房屋所有权登记记录。
（7）情况说明，证明经调查，未能找到魏某、黄某、尤某、吕某、“臭子”。
（8）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通过电话联系上马林的弟弟马某，马某称对马林被臭子等人骗的事情不知晓，只是听马林简单提过。
2.被害人刘某1陈述，马林是其姐夫，2012年7月份，马林找到其说他在天津经营一个小额贷款公司，让其给他投资每个月返利息。其同意后自2012年7月份至2014年12月陆续通过银行转账给马林人民币1200万元，从其第一次给他投资，马林每个月给其返利息，并且每次都跟其说明钱的去处，还将六个楼房的抵押、借据都给其邮过来。2014年11月份，他不再给其返利息了。2015年4月份，其去天津发现这六个抵押房屋全部都是虚假不存在的。其给马林打电话问他怎么回事，马林对其说他给其的这些房屋抵押、借据都是假的，其给他投资的钱全部让他借给赌局上的人了，让其给他点时间一定还钱。一直到2015年6月份其还是没收到钱，其去天津没找到他，电话也打不通了。其和马林之间一共有两份借据，分别都是600万一张，共计1200万元。马林给其出具两张600万的欠条，他实际欠其900多万，其余的300万是他承诺给其的利息和补偿款。其和马林之间共有四种转钱的方式，通过农业银行的ATM机卡转账，从其的两张农业银行卡转到他妻子刘某2账户的农行卡内，其的两张卡号分别是卡号2、卡号1，卡卡转账的总额约500多万；用农行大厅刘某3的账户给刘某2账户的银行卡转了几笔钱，共计约200多万；通过农行的柜面直接给刘某2卡内汇款几笔，共计100多万的现金转账；还有就是现金交易，马林2013年回到过双辽两回到三回，每次拿走30、40万左右，2014年4月份左右，其去天津给了他9万元现金，现金给马林得有70-80万左右。2012年8月26日，马林给其打了51000元，是其先前借给马林做买卖的，他还给其的钱，其打给马林打来款项往来明细有27笔共计87400元是借给马林的，向其借的这些钱他都还其了，夹带在还其的本金和利息里。
3.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3证言，其之前是中国农业银行某1支行营业室主任，2016年调到中国农业银行某2支行任主任。2012年至2014年期间，其在中国农业银行时刘某1通过其农业银行钻石卡、其员工卡、其亲属的卡汇过大约20多笔左右钱一共200左右万，都汇给在天津的姐姐刘某2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上了，因其是农业银行的职工，往外地汇钱没有手续费，他找其帮他汇钱是为了省手续费。
（2）证人王某2证言，其是马林的母亲，马林把谁骗了其不知道，2008时，马林做鞋和衣服的买卖赔钱了把房子卖了，其不知道马林经营小额贷款公司，其不认识吕某，其没有姓吕的表兄弟。其不认识黄某，尤某、外号臭子的。马林和刘某2名下没有资产，没听他说参与赌博，其没见过马林拿过借据、欠条、房照。
（3）证人刘某2证言，其和马林是夫妻关系，双辽市的刘某1是其弟弟，2012年其与马林确定关系后，刘某1问过其马林在做什么，其说听马林说他搞小额贷款，其不知道刘某1一直借给马林钱，刘某1最初问其之后，其问过马林，马林说差不了你兄弟，你别多问，2012年7月开卡号4中国农业银行卡和2013年3月开一张卡号3银行卡是马林让其和他去农行以其的名义开的卡，这两张卡开完就被马林拿走了，一直也没到过其手。刘某1没和其说过马林从他那借了多少钱。2015年年初，刘某1才告诉其，马林以经营小额贷款名义从他这骗走很多钱，还拿假房照说有抵押，马林在外面的事，其不知道。其不认识吕某，不认识黄某、尤某、魏某、外号臭子的人，马林所有的东西都用其的名字。在其和马林名下没有车辆和房产，他父母的房子都是租的，现在靠退休金维持生活。
9.被告人马林供述，2012年4、5月份的时候，其在天津做小额贷款没有门店，就是通过朋友介绍，有需要用钱的就到其这里贷款，其挣一些利息钱。2012年7、8月份的时候，其通过姓吕的表弟认识的黄某，黄某介绍其在天津市内各区各个赌局上放款挣利息，黄某挣些中介费。黄某给其介绍了一个叫臭子的赌客，其借钱给臭子在赌局上玩，一万元使用一天给其500元利息，其给黄某200元，其挣300元，臭子用钱挺多的，其手里的钱不够就开始向住在双辽市的小舅子刘某1借钱，其告诉刘某1用钱做小额贷款，给他月息3分，其当时没有告诉他其用钱在赌局上放钱的事，刘某1就陆续给其20万至50万左右一笔一笔给其张罗钱，有通过当面给其现金、或者打款到其妻子刘某2的农行卡内，当时其身份证丢了，就让其妻子刘某2用以她的名在天津农行开的卡，刚开始其每个月将月息3分的利息打给刘某1，有时本金其一同还给刘某1，都是通过其妻子刘某2户名的农行卡给刘某1卡里打的钱。其和刘某1之间当面交易不超过3次，2012年的5－6月份的时候，刘某1来天津给我现金8－9万元钱；2013年过年时，其开车到双辽取过一次25万元现金；2013年年底时，刘某1去天津给其一次30来万。2013年夏季时，刘某1要来天津看钱都哪去了，其对刘某1说钱都放贷给别人了，他们在其手里都有抵押的房照还有借据。其通过道边办假证的电话，花了1500元（每本300元）做了五本位于天津市的五处房产的假房照，房照上面地址都是天津市的，房主的姓名李某2、郭某这两个姓名和身份证号是其瞎编的，还有三个人于某、陈某、王某，是原先在其这里贷款留下的身份证复印件姓名和身份证号和住址信息，除了这5本还有一本魏某的房照，是魏某从其借钱抵给其的一本假房照，这六张写有位于天津市内六处房产作为抵押字样的借据都是伪造的，其做假房照是为了给刘某1看，为了骗他，让刘某1继续信任其。其一共在刘某1手里借了本金加利息能有1200万左右，本金大约有600万左右，其中有600万其都借给天津赌局上赌博的黄某、臭子、魏某、尤某等人，一开始有借有还，后来就借了黄某和臭子一共430万，尤某约100万，魏某150万左右，都是现金借给他们的，他们大额的都没有写借条，其手里有一些2012年黄某、尤某、魏某的小额欠条，他们后来都在赌局上输钱后跑了，其现在都找不到了。我想堵欠刘某1钱的窟窿，其又向天津赌局上的人借钱，其就用这些钱给刘某1，过几天其又向刘某1借钱还给天津赌局上借给其钱的人，就这样来回倒钱，窟窿越补越大，还有30万左右我用来生活花销了。其用这些钱往外贷款，盈利大约有200万左右。刘某1一直不知道其拿钱到赌场上放局，一直到2014年底，其借款的窟窿堵不上了，其将假房照假借据欠条交给刘某1后，刘某1就不再相信我了，其才向刘某1承认向他借的钱都用来赌博放债了。每次刘某1借我钱，都有账，后来攒着就在2014年6月3日给刘某1打了一张本金总计600万的欠条，2014年7月26日给刘某1打了一张利息总计600万的欠条。从2015年开始，其离家出走了，家人朋友都联系不上其，其打零工生活。
（二）2013年9月15日，被告人马林使用在天津市某租赁公司租来的宝马车并制作了假的行车证，谎称是自己的车，取得了被害人李某的信任并以该车抵押，在李某处借走人民币13万元钱，李某发现后在多次催要下，马林还给李某1.1万元钱。后被告人马林失去联系，造成被害人李某经济损失11.9万元钱。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辨认笔录，证明（1）李某辨认出马林是从2013年9月15日以租借来的宝马汽车及假行车证作为抵押，从其处借走13万元人民币的人；（2）范某、孟某辨认马林出是在2013年5月22日从某租赁公司把牌照号为津某1的宝马汽车租走，并把该辆汽车抵押给他人。
2.书证
（1）借条，证明马林于2013年9月15日向李某借款13万元，2013年10月15日前一次性全部还清并自愿将一辆宝马520L车牌津某1作为抵押，到期不还钱自愿给李某所有。
（2）汽车租赁服务合同书，证明2013年5月22日，马林在范某处租了一辆白色宝马520Li轿车，租金是每天500元，租期5个月。
（3）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车证、注册登记材料、机动车信息单，文件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综合证明津某1的宝马汽车所有权人为范某，马林为该车所有人的行车证系伪造。
（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李某三张农业银行卡银行流水明细，证明李某三张农业银行卡银行流水情况。
3.被害人李某陈述，2013年3月份，其通过朋友认识的马林，他开了一辆二手宝马车说是他自己花了30多万元买的。2013年9月12日，马林找到其说给他父亲看病急需13万元钱现金，可以把宝马车抵押给其。2013年9月15日，其在天津市某足疗店把13万元钱现金交给他，他给其打了一张借条还把他的宝马车抵押给其，约定2013年10月15日前马林还给其钱。当时他和他媳妇刘某2一起来的，刘某2来不是作担保的。其把钱交给马林后，马林把宝马车钥匙、行车证、他家的户口本、马林的身份证都给其了。后到还钱的日子马林没有还其钱。2013年11月11日，有个人说这辆车是马林从他那里租的，把车开走了，其看了对方和马林之间的租赁合同。其问马林怎么回事，马林承认宝马车是他租来的会尽快还钱的。后马林在其反复追要下还其1.1万元现金，其没给马林打收条。马林不知道其银行卡号没向其的银行卡打过钱，其三张银行卡流水里不可能有马林的还款记录。马林没有通过魏某2的邮政银行账户还其钱。马林名下没有住房和车。
4.证人证言
（1）证人范某证言，其是某汽车租赁公司的老板，2013年5月22日，马林从其公司租了一辆白色宝马520Li轿车，租金是每天500元，租期5个月，马某是担保人，孟某给办的手续。马林通过银行转给其租金，2013年9月开始马林就不给其租金了。2013年11月，其通过GPS定位发现汽车停在天津市，其用备用钥匙把车开回某派出所，后来足疗店的老板找到其，其将租车手续给对方看并把事情和对方讲明白，把车上的东西还给对方后就把车开车回公司了。
（2）证人孟某证言，其是某汽车租赁公司职工，2013年5月22日，马林从其公司租了一辆白色宝马520Li轿车，租金是每天500元，租期5个月，马某是担保人。在租车期间，他把租金通过银行给其公司转过来，自2013年9月起他就不付租金了。2013年11月份，公司通过GPS定位发现汽车停在天津市，用备用钥匙把车开到某派出所，其老板在派出所把马林的租车手续给足疗店的老板看了，把事情和对方讲明白了，把车上的东西还给他就把车开回公司了。
（3）刘某2证言，其不认识天津市的李某，马林在2013年3月份左右有一台白色宝马车，马林说是别人用钱押在他那的。2013年9月份，其和马林开这台车到一足疗店用车借钱，其看见和他一男一女在屋里唠嗑，其没进去。后来其就单独打车上班去了。
5.被告人马林供述，其和李某及她的丈夫是朋友，2013年9、10月份，其因经营服装买卖资金问题用其从一个租赁公司租来的宝马520汽车作抵押在李某经营的足疗店里找李某借了10万元，约定一个月内还清，她让其打了13万元的欠条，多出来的3万元是利息，她让其把身份证、户口本、其当时租的车、行车证、车钥匙放在她那里，但其只把汽车、行车证及车钥匙放在她那里了，她就把钱给其了。其给李某的所有人是其名字的行车证是其花200元做的假行车证。2015年5月份，其父亲因病住院，其的钱就都给其父亲看病没有还给李某。2015年6月份以后其没有联系过李某，汽车其也没开走。后来其向李某的银行卡打了1万元左右，现金给了1.2万元或1.5万元左右。
上述证据，均经查证属实，予以确认采信，作为定案依据。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林的犯罪事实，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查获经过、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明2015年2月22日，天津市公安局接到李某报警称：2013年9月15日，其被马林用租来的汽车作为抵押骗走现金人民币13万元，同年8月21日天津市公安局对李某被骗立案。2015年11月30日10时41分许，双辽市公安局接到刘某1报警称，2012年7月至2014年11月期间被其姐夫马林先后多次骗取1200万人民币，现马林失去联系，下落不明。公安机关于2015年12月4日对刘某1被诈骗立案侦查，同月7日马林被抓获。2017年2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2月13日天津市将李某被骗案移送至吉林省双辽市公安机关并案侦查。
2.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证明被告人马林、被害人刘某1、李某等人的自然情况。
3.在押人员当前信息表，证明2017年2月7日，马林因诈骗案被刑事拘留。
4.取保候审决定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12月5日，马林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天津市公安局某分局取保候审，因被害人于某2指控在某歌厅内被多人殴打的情况无法核实，且被害人于某2案发后不知去向无法核实相关情况，继续侦查中仍未发现相关证据，2014年12月3日马林被解除取保候审，该案仍在继续侦查中。
上述证据，均经查证属实，予以确认采信，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经审查控辩双方的控辩意见后认为：关于被告人马林诈骗被害人李某钱款数额认定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马林给被害人李某出具的借条中写明借款为13万元，未写明含有3万元利息，借条内容与被害人李某陈述相吻合，能够认定被告人马林向被害人李某借款数额为13万元。被告人马林称其还给被害人李某现金1.2万元或1.5万元及通过银行卡向李某还款1万元左右，除被害人李某陈述被告人马林向其还款1.1万元，无其它证据予以证明，故被告人马林诈骗被害人李某的钱款数额应认定为11.9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谎称其经营小额贷款公司，制作了假房照及借据作抵押及用租来的汽车、制作假行车证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林诈骗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虽然被告人马林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鉴于被告人马林不能偿还被害人经济损失等本案的具体情节，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附加适用】、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的范围】、第六十四条【违法所得】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林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依法继续追缴被告人马林的违法所得，发还给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6950900元、李某人民币11.9万元。
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张宇桐
审判员 董 莉
审判员 李晓霞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孙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