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5民初53245号原告阳若霖，男，1980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川区。委托代理人田立斌，辽宁宇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文虎，男，1973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委托代理人贾树海，北京市广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梁娜，女，1983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委托代理人贾树海，北京市广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阳若霖与被告刘文虎、梁娜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李默菡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陈俊燕、周志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阳若霖，刘文虎、梁娜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贾树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阳若霖起诉称：2015年2月9日，阳若霖与梁娜签订《股权转让备忘录》，约定阳若霖将其持有的北京蓉坤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坤公司）的股权转让给梁娜，价款49.14万元，该款项到2015年12月31日结清。2016年1月7日，刘文虎给阳若霖出具一张欠条，约定阳若霖将其持有的蓉坤公司股权转让给梁娜之后，刘文虎应当给付阳若霖30万元股权转让款。2016年3月23日，阳若霖与梁娜办理了蓉坤公司的股份转让工商登记手续。因此，刘文虎、梁娜应当在2016年3月24日支付该笔款项。刘文虎已经给付10万元，尚有20万元未支付。2016年1月7日，刘文虎还给阳若霖出具了另外一张欠条，约定2016年12月30日之前给付阳若霖19.14万元。梁娜作为股权的受让方，应当支付该股权转让款，刘文虎与梁娜系夫妻，应当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但刘文虎、梁娜一直没有支付剩余的39.14万元股权转让款。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刘文虎、梁娜共同向阳若霖支付39.14万元；2、刘文虎、梁娜共同向阳若霖支付利息（以2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6年3月24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9.14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诉讼费用由刘文虎、梁娜承担。被告刘文虎答辩称：不同意阳若霖的诉讼请求。一是本案纠纷性质不是民间借贷欠款也不是股权转让纠纷，而是公司盈余分配利润，在关于出资转让的处理协议第5点已经说明；二是刘文虎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三是双方没有约定利息，法律上也没有关于盈余分配的约定，故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是阳若霖存在违约，2015年2月9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备忘录要求阳若霖在2015年2月9日脱离公司，但直到2016年3月23日阳若霖才办理工商变更，在2016年4月12日蓉坤公司、梁娜设立宁夏科大光伏农业研究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科大公司），阳若霖的拖延办理股权变更造成梁娜丧失了很多商业机会，迫使刘文虎出具欠条，且在欠条中也约定了阳若霖在1月30日之前将股权转让给梁娜，但直到2016年3月23日阳若霖才办理，在股权转让备忘录中也约定“以每个项目完成的到款进度”，合同金额为80万元，但至今只收到60万元，阳若霖应当承担30%的损失即6万元，且根据初步验收情况，阳若霖应该承担维修费用的30%即11.573万元。被告梁娜的答辩意见同刘文虎。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9日,阳若霖、秦XX、梁娜共同签署《股权转让备忘录》，根据蓉坤公司2015年第一次股东大会决议，全体股东就阳若霖股权转让后的处理办法达成协议：1、阳若霖于2015年2月9日正式脱离蓉坤公司后，不再享受蓉坤公司的任何权利和义务。2、阳若霖于2015年2月9日正式脱离蓉坤公司之前，承担出资人的权利和承担出资人的义务。3、阳若霖在2015年2月9日之前蓉坤公司经营所产生的利润，以每个项目完成的到款进度，按2015年2月9日之前阳若霖占蓉坤公司30%的股份计提和兑现，到2015年12月31日结清。备注：经股东一致确认公司剩余债权及流动资金为250万元，另外除去张掖瑞泽应缴税金8万元，未报票据6万元，张XX税金3.2万元，张掖土建16万元，赵县项目尾款8万元及民乐项目尾款40万元为不可预知债权，暂时不计其中，以追后追缴金额为准。另去除尾款追缴费用5万元，剩余未分配金额为163.8万元，按照30%计算，阳若霖应分配49.14万元。另有阜新顶账车一辆（待分配）。（民乐对账单及祥润禾有20万现金账2015年3月31日之前单独对清）。蓉坤公司系成立于2009年4月2日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注册资本300万元，股东梁娜，法定代表人刘文虎。蓉坤公司自成立之后股权经过多次变更，自2010年6月12日起，蓉坤公司的股东为梁娜、阳若霖、秦XX三人，其中梁娜持股比例40%，对应出资额120万元，阳若霖和秦XX的持股比例均为30%，对应出资额为90万元。2016年3月23日，阳若霖将其持有的蓉坤公司全部30%的股权（对应出资额90万元）变更登记至梁娜名下，秦XX将其持有的蓉坤公司全部30%的股权（对应出资额90万元）亦变更登记至梁娜名下。庭审中，阳若霖提交2015年2月9日其与秦XX签订的《出资转让协议》，证明当时阳若霖要将部分股权转让给秦XX，但后期没有转让，阳若霖也不再参与公司经营。该协议约定：根据蓉坤公司决议，阳若霖与秦XX就出资转让达成协议：1、阳若霖愿意将在蓉坤公司的部分出资45万元转让给秦XX；2、秦XX愿意接收阳若霖在蓉坤公司的部分出资45万元；3、于2015年2月9日正式转让，自转让之日起，转让方对已转让的出资不再享有出资的权利和承担出资人的义务，受让方以其出资额在企业内享有出资人的权利和承担出资人的义务。刘文虎、梁娜对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庭审中，阳若霖和刘文虎、梁娜各向法庭提交2016年1月7日刘文虎向阳若霖出具的两份欠条。阳若霖提供的第一份欠条称：欠阳若霖30万元。2016年2月28日之前结清。（条件成立需阳若霖2月28日之前2016年2月28日之前把股份转给梁娜）30%股份全部转给梁娜。第二份欠条称：欠阳若霖19.14万元，2016年12月30日之前结清，条件成立需阳若霖同意通化项目承担责任，不能超过20万元整，通化项目欠款超过20万元由2016年1月1日之前法定股份人共同承担。款项由上述欠款扣除。刘文虎、梁娜对阳若霖提交的欠条真实性不认可，认为第一份欠条上2016年2月28日的时间有涂改。刘文虎、梁娜提供的第一张欠条中，除了“条件成立需阳若霖1月30日之前2016年1月30日之前把股份转让给梁娜”该句话在时间上与阳若霖提交的欠条有不同之外，其余内容以及第二份欠条均与阳若霖提交的欠条一致。但阳若霖称其持有的欠条上时间的涂改也是刘文虎改的，其并未涂改时间，刘文虎、梁娜提交的欠条没有原件，真实性不认可。庭审中，阳若霖提交《说明》一份，系2017年10月25日案外人周俊凯就2013年从蓉坤公司承包通化市东昌区龙头村土地整理项目土建施工项目作出的说明，周俊凯称该项目蓉坤公司为总包方，其系土建分包方，在该项目中，截止2017年10月30日蓉坤公司尚欠其方20万人工款未支付及二手帕萨特领驭车一辆。刘文虎、梁娜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庭审中，阳若霖提交四份证据证明《欠条》约定的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条件已经成就，通化项目欠款不超过20万元，已经结清。包括：1、2018年1月2日蓉坤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通化市天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有公司）签订的《通化市东昌区龙头村土地整改项目结算协议》（以下简称《结算协议》）。2、天有公司对周俊凯作为天有公司委托代理人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及周俊凯身份证复印件。《结算协议》中双方就通化市东昌区龙头村土地整改项目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支付乙方二十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号31300052/28864428；二、双方再无任何纠纷。刘文虎、秦XX在甲方蓉坤公司处签字，秦XX并代阳若霖签字。周俊凯代天有公司在乙方处签字。3、2018年1月2日蓉坤公司备忘录，主要内容为刘文虎、梁娜、秦XX就通化市东昌区龙头村土地整改项目之间的纠纷达成一致，刘文虎、梁娜支付秦XX和阳若霖2万元；秦XX和阳若霖承诺，就通化市东昌区龙头村土地整改项目，再没有其他债权人向蓉坤公司、刘文虎、梁娜主张权利；如果再有其他债权人向蓉坤公司、刘文虎、梁娜主张权利，由秦XX和阳若霖承担责任，与蓉坤公司、刘文虎、梁娜无关；就通化市东昌区龙头村土地整改项目，蓉坤公司、刘文虎、梁娜与秦XX和阳若霖无任何纠纷。刘文虎、秦XX在备忘录上签名，秦XX还代阳若霖签名。4、编号为31300052/28864428的银行承兑汇票，金额20万元。周俊凯签收。刘文虎、梁娜称需要核实证据，当庭未发表质证意见，但亦未在法庭指定的期限内向法庭提交书面质证意见，也未提供相反证据。庭审中，刘文虎、梁娜提交2015年2月9日阳若霖与梁娜签订的《关于出资转让的处理协议》，证明阳若霖将其对蓉坤公司90万元的出资分别转让给梁娜和秦XX，在该协议的第5条明确约定“阳若霖愿意将在蓉坤公司的部分出资45万元作价1元转让给梁娜”，可见股权转让款是1元。阳若霖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作价1元是方便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事实上阳若霖与梁娜、秦XX在2015年2月9日签订的出资转让协议均未实际履行，实际是依据《股权转让备忘录》履行的。庭审中，刘文虎、梁娜提交了宁夏科大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梁娜在阳若霖将蓉坤公司的股权变更登记到梁娜名下不久，梁娜在2016年4月12日成立一家新的公司，阳若霖违约导致梁娜注册宁夏科大公司的时间一直顺延，丧失很多商业机会。阳若霖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庭审中，刘文虎、梁娜提交了5份证据，证明蓉坤公司存在相应支出，阳若霖应当按照持股比例30%分担，包括：1、2017年5月10日技术服务合同书及改造料单，证明阳若霖还担任股东期间承接的500万元项目的后期维护费用花费649112元；2、蓉坤公司付款情况，证明原来649112元的工程，35万元做了，尚有146754.6万元的工程款未收回；3、2013年6月10日技术服务合同书（联系人张XX）及三份2013年的银行汇款回单，认为还有20万元未收回工程款；4、2014年4月8日的技术服务合同书，龙德盛生态农业观光园智能温室及日光温室大棚安装工程项目售后及维修表及发票清单（以下简称维修表及发票清单），证明阳若霖在作为股东期间部分工程后续存在维修并花费389251.5元；5、龙德盛生态农业观光园智能温室及日光温室大棚安装工程初步验收情况及票据，证明刘文虎、梁娜承担了385768元，因此阳若霖应当承担30%为17.573万元。阳若霖对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阳若霖对证据1至4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证据5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14、15年发生的费用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已经对全部的费用进行了考虑，2017年发生的，是新接工程，不应当由其承担费用。在《股权转让备忘录》中三名股东已经进行了清算，已经考虑了哪些能收回，哪些不能收回，30%的股权价值是3个股东对所有债权债务评估下得出的。庭审中，对于什么是《股权转让备忘录》中所说的“正式脱离”，阳若霖称就是不再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刘文虎、梁娜认可，并补充认为不再是公司的股东，不在公司工作，也不再发工资。双方认可2015年2月9日之前阳若霖在蓉坤公司工作并领取工资。庭审中，阳若霖、刘文虎、梁娜认可刘文虎已经向阳若霖支付过10万元。另查，刘文虎与梁娜系夫妻关系。上述事实，有《股权转让备忘录》、《出资转让协议》、《关于出资转让的处理协议》、欠条两张、蓉坤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说明》、《结算协议》、蓉坤公司备忘录、银行承兑汇票、宁夏科大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技术服务合同书三份及改造料单、蓉坤公司付款情况、银行汇款回单三份、维修表及发票清单、龙德盛生态农业观光园智能温室及日光温室大棚安装工程初步验收情况及票据等书面证据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本案中，争议焦点有两个：一是本案的法律关系是阳若霖与梁娜之间的股权转让纠纷还是阳若霖与蓉坤公司之间的盈余分配纠纷。2015年2月9日，阳若霖分别与蓉坤公司的另外两名股东秦XX和梁娜签订《出资转让协议》以及《关于出资转让的处理协议》，还签订了《股权转让备忘录》，上述三份文件都清晰地表达了阳若霖要将其持有的蓉坤公司90万元的出资转让，其中45万元出资转让给秦XX，45万元转让给梁娜。虽然《关于出资转让的处理协议》中存在分配的字样，但是从三份文件的关系来看，《关于出资转让的处理协议》是明确表明对“股权转让后的处理办法达成协议”。对于其中出现对蓉坤公司全部债权债务的计算，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就是蓉坤公司的利润，并且股东分配公司利润并不需要股东转让出资并丧失股东资格，结合出资转让协议可知《关于出资转让的处理协议》中相应的计算是为了能够合理确定阳若霖30%的股权价值为49.14万元。梁娜称45万元出资已经确定以1块钱转让给她了，阳若霖主张当时这样写是为了便于工商登记变更，并且后来实际履行过程中变更了内容，其与秦XX的《出资转让协议》不再继续履行，而是将其持有的全部股权转让给梁娜。从实际履行情况来看，2016年3月23日，阳若霖确实将其持有的蓉坤公司30%的股权（对应90万元的出资）都转让给了梁娜，转让出资的份额与2015年2月9日的约定发生了重大变化，结合2016年1月7日刘文虎向阳若霖出具的两份《欠条》载明将阳若霖30%的股权转让给梁娜，以及两份欠条所载明的金额相加与《关于出资转让的处理协议》中计算的一致，可知，阳若霖在2015年2月9日签订的将其出资分别转让给秦XX和梁娜的协议并未实际履行，而是变更为将阳若霖持有的蓉坤公司30%的股权全部转让给梁娜，但转让的金额仍然为《关于出资转让的处理协议》所计算的价款49.14万元。故对刘文虎、梁娜所说阳若霖将45万元出资额以1元向其转让，《关于出资转让的处理协议》中约定的49.14万元系盈余分配的说法，本院不予采信。故本案实际为阳若霖与梁娜之间的股权转让纠纷，即阳若霖将其持有的蓉坤公司30%的股权转让给梁娜。二是股权转让款的金额以及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条件是否成就。对于股权转让的金额，刘文虎、梁娜主张《股权转让备忘录》中明确了要以追后追缴金额为准，因此应当从49.14万元中减去阳若霖应当承担的相应金额。事实上，各股东在《股权转让备忘录》中对公司全部债权债务进行核算的时间为2015年2月9日，刘文虎向阳若霖出具欠条的时间是2016年1月7日，而刘文虎、梁娜主张的2013年6月10日技术服务合同书（联系人张XX）有20万元未收回工程款，维修表及发票清单、龙德盛生态农业观光园智能温室及日光温室大棚安装工程初步验收情况及票据中所涉及的钱款均发生于2016年1月7日之前，最早的系发生于2013年，经过《股权转让备忘录》进行核算，又在2016年1月7日出具的《欠条》中再次确认，应当认为此前涉及的工程均已经核算完毕，据此确认的股权转让款49.14万元不存在还需要进行扣减的情况。而对于2017年之后签订的合同及发生的价款，阳若霖已经不是股东，刘文虎、梁娜主张从其股权转让款中扣除相应款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股权转让款的价格是确定的，应当为49.14万元。关于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条件是否已经成就，刘文虎和阳若霖都提供了两份欠条，除有一份欠条的时间有修改之外，其余内容均相同。对于经过涂改的欠条，涉及股权转让时间，但双方对于谁涂改了欠条存在争议且均无证据，故欠条涂改存在真伪不明的情况，由于欠条其他内容均一致，因此在对该证据的采信上本院认为应当对持有涂改欠条一方做不利推定，本院认可刘文虎提交的欠条内容真实，第一笔股权转让款约定的支付条件是阳若霖在2016年1月30日之前向梁娜转让30%的股权。事实上，即使按照阳若霖提供的欠条约定的时间即2016年2月28日之前转让，阳若霖在2016年3月23日办理完毕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与约定时间相比也存在迟延，故该时间并不对本案的裁判造成影响。阳若霖迟延履行之后，梁娜并没有因此提出异议或解除合同，并接收了阳若霖持有的蓉坤公司全部股权，刘文虎还向阳若霖支付了10万元，故应当认为梁娜、刘文虎认可阳若霖的迟延履行，因此其不能以阳若霖迟延履行拒绝支付阳若霖相应的股权转让款，梁娜称阳若霖迟延履行义务导致其无法及时注册宁夏科大公司损失商业机会等，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且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故本院认为第一笔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条件已经成就。对于第二笔款项，欠条上的唯一条件是阳若霖通化项目承担责任，不能超过20万，超过20万元则由梁娜、阳若霖、秦XX共同承担，对于庭审中阳若霖提交的通化项目结算的证据，刘文虎并未提供反证，也未在法庭指定的期间提交质证意见，且阳若霖提交的证据复印件能与原件核对，故本院认可阳若霖提供的证据，并认可蓉坤公司对通化项目已经结算并实际履行完毕，最后蓉坤公司支付给通化项目的尾款没有超过20万元，并且梁娜、秦XX以及阳若霖之间关于通化项目的处理也已经处理完毕，刘文虎还签署了相关文件，故第二笔股权转让款的条件已经成就。关于阳若霖请求梁娜、刘文虎对支付股权转让款承担连带责任一项，股权系向梁娜转让，《股权转让备忘录》中梁娜亦签字对股权转让的价款予以认可并且实际受让了阳若霖的股权，故梁娜应当向阳若霖支付股权转让款。梁娜的配偶刘文虎向阳若霖出具《欠条》，确认应支付股权转让款49.14万元，应视为刘文虎愿意与梁娜共同承担债务，该债务为夫妻共同之债，刘文虎、梁娜应当对股权转让款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刘文虎已经支付了10万元，阳若霖请求刘文虎、梁娜向其支付剩余39.14万元股权转让款，本院予以支持。刘文虎、梁娜未及时支付股权转让款，阳若霖存在利息损失，对于利息的计算，第一笔股权转让款30万元中已经支付的10万元不应当再计算利息，而且虽然约定2016年1月30日之前付清，但同时要求阳若霖在该日之前转让股权，阳若霖在2016年3月23日才办理完毕工商登记变更手续，故有20万元的利息应当自2016年3月24日起算，第二笔19.14万元，虽写明2016年12月30日之前付清，但前提是通化项目承担责任，事实上通化项目在2018年1月2日才结算完毕，故利息应当自2018年1月3日起计算为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文虎、被告梁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阳若霖支付三十九万一千四百元；二、被告刘文虎、被告梁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阳若霖支付利息（以二十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四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至；以十九万一千四百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二〇一八年一月三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至）；三、驳回原告阳若霖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七千一百七十一元，由被告刘文虎、梁娜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默菡人民陪审员  陈俊艳人民陪审员  周志敏二〇一八年四月三日书 记 员  杨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