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鲁05刑终123号
原公诉机关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某，曾用名郝美荣，女，汉族，1967年3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博兴县，住东营市东营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3月29日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7日被东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9月29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炳杰、刘景晴，山东正义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男，汉族，1977年4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东营市，住东营市东营区。2000年6月1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5年2月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13年7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3月11日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执行逮捕。
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审理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郝某、刘某某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九日作出（2016）鲁0502刑初47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郝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该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借款人胡某1向被告人郝某借款后双方发生纠纷，郝某遂向债务担保人王某1、王某3催要。2015年12月2日，郝某让荣士刚（在逃）找人帮忙，荣士刚又通过闫立鹏（在逃）找来被告人刘某某等人，先后到王某1单位及胜东社区工农一村的住处索要欠款，双方发生争执。王某1报警后，民警处警将郝某等人劝离。21时30分许，郝某、刘某某及荣士刚、闫立鹏等人发现躲藏的王某3，遂将其控制并实施殴打，王某3之妻胡某2到场后，荣士刚、刘某某、闫立鹏等人将王某3、胡某2强行带上一黑色帕萨特轿车，郝某与荣士刚驾车跟随，后将二人带至东营区北王屋村嘉盛陵园北侧实施殴打、恐吓催债，致王某3受轻微伤。当晚，王某1报警后，民警赶到王某1家中并通过电话与郝某等人取得联系，郝某、刘某某与荣士刚、闫立鹏等人将被害人王某3、胡某2放回。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王某3述称，2012年胡某1向郝某借高利贷时，他与王某1作担保。2015年12月2日8时许，王某1说郝某带人去家里找过他要他注意安全。郝某也在找王某1。19时许，王某1打电话说让他过去否则被打死了。妻子胡某2先到了王某1家中。他赶到时看到郝某的车在就没上楼，民警从王某1家离开后，郝某也出来了，他被郝某一�人发现了。一高（荣士刚）一矮（刘某某）两男子把他带到郝某面前。郝某扇了他几耳光，那两名男子就对他拳打脚踢，其他人也动了手。郝某指使人要把他塞进黑色轿车，他边挣扎边喊救命，多人对他进行殴打。胡某2下楼阻拦时，矮个男把胡某2踹倒在地并掐着脖子拽头发。他被塞到车后座下面，胡某2也被塞进车，矮个男坐在胡某2身上，一只脚踩着他胸口，一只脚踩住他的脸。矮个男说要活埋两人，又打了胡某2脸部几拳。两人被带到嘉盛陵园附近一小院，矮个男让两人跪下，高个男挥拳打他头部，胡某2保护他时，高个男打了胡某2两拳。后来两人被带进一板房，当时有一老头。打人的人让老头进里屋。当时除了他们两人、郝某外还有约五名男子在场，郝某拿起一杯开水泼到了他脸上。郝某让再写个借条。后来，一男子接了电话并让他跟王某1报平安。听王某1说�报警，那帮人就把两人送回工农一村。后来跟民警去了派出所。王某3分别辨认出刘某某、郝某、荣士刚。
2.被害人胡某2述称，哥哥胡某1曾向郝某借高利贷，因无力还钱，丈夫王某3作为担保人时常受到郝某催款和威胁。2015年12月2日8点左右，王某1打电话称郝某带人去了单位。19点钟，王某1打电话让她和王某3过去否则要出人命，郝某那帮人连老人都打了。她赶到王某1家，当时郝某和另外七八个人在场。听说王某1岳母被矮个锅盖头男（刘某某）推倒后，郝某踹了其一脚。王某1颈部上有血印。郝某扇了她一耳光。一高个男（荣士刚）一直骂骂咧咧让还钱。后来民警把郝某等人劝离了。郝某等人到楼下后一直未离开。后来，她看到楼下两男子把王某3架到郝某面前，然后多人就对王某3拳打脚踢。她下楼后看到一高一矮两男子要把王某3往车里塞，王某3挣扎反抗，她去阻拦时，被矮个锅盖头男踹趴在地上，额头受伤，矮个男还掐着脖子按着头往地上磕了几下。王某3被塞进黑色轿车后，矮个男拽着头发把她也拉上车并坐在她身上说要将两人活埋。后来在嘉盛陵园附近一院子下车后，高个男让王某3跪下并打了其头部五六拳头，她阻止时，高个男就打了她脸部两拳。两人被带进板房后，郝某把一杯热水泼到了王某3脸上。郝某让两人写60万元借条。这时一男子把电话给王某3让报平安。听到王某1已报警，对方把两人放回。胡某2分别辨认出刘某某、郝某、闫立鹏、荣士刚。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郑某证实，2015年12月初一天中午，“鹏鹏”(闫立鹏)让他帮忙要账，他开黑色帕萨特轿车跟”鹏鹏”去了一油田单位找欠钱的人。17时许，一男一女开一辆白色奔驰�赶到，女子打了欠账人几耳光，其他人动手打了欠账人。后来“鹏鹏”又让他到工农村小区一栋楼的三楼西户，当时有五六个人，之前打人的女子也在，后来对方报警，民警把人劝离了。后来听“鹏鹏”说曾把欠钱人的家人带到嘉盛陵园谈还钱的事。郑某分别辨认出刘某某、郝某、闫立鹏。
2.证人王某1证实，2012年11月15日，嫂子胡某2的哥哥向郝某借款，他和王某3是担保人，后来郝某就找他要钱。2015年12月2日8点半，三男子到办公室找他，他不同意写欠条，三个人一直跟着他。后来又先后来了六名男子。17点多，郝某和“郝某老公”（荣士刚）赶到，郝某让还钱，他坚持等胡某1回来再说，“锅盖头”（刘某某）与一男子挥拳打他头部。郝某到了他家，当时妻子赵某2真、岳母在家，郝某和“老公”、“锅盖头”就恐吓妻子和岳母，郝某将他岳母踹倒在地，几人对他拳打脚踢，郝某抓伤了他的脖子。打的最厉害的是郝某、“郝某老公”及“锅盖头”。他给胡某2打电话并报了警，胡某2先赶到他家。民警赶到劝离了郝某等人。后来听到有人喊“带过去让郝姐看看”，听郝某说“就是他”，接着听到王某3喊救命。胡某2冲过去时被人踹倒了。多人围殴王某3并强行往一黑色轿车里塞，他报了警。白色奔驰车和黑色轿车先后驶离。民警责令郝某一伙把人送回来。约一小时，王某3胡某2回来了，王某3衣服上都是鞋印，鼻子和嘴里有血，嘴唇、脸颊、额头上有明显红肿，脸部有一被鞋踩的红色印记。胡某2身上也有很多鞋印，额头、脸部有青肿大包。王某1分别辨认出刘某某、郝某、荣士刚、闫立鹏。
3.证人胡某1证实，2012年11月15日，他向郝某借50万元，王某1、王某3是担保人。借款到期后，郝�多次催款，还款本息已116万元。期间，郝某多次带人到超市和住处对他和妻子辱骂、威胁，还胁迫他打了好几次借条。还对王某3、王某1威胁、辱骂甚至殴打。2015年12月2日晚郝某带人把胡某2和王某3带走进行殴打逼迫再次还钱，直到报警后郝某等人才放的人。
4.证人赵某1证实，2015年12月2日19时许，一帮人跟着王某1回到家里，一女子与一高一矮两男子殴打王某1，她去拉时，矮个男反手抡了她一下，她就往后退，女子把她踹倒在地上。王某1脖子被抓破，脸被打了。他们谈论还钱的事。王某1的嫂子赶到后，女子又打了王某1嫂子一耳光。民警把人劝离后，又听到有人在楼下喊。
5.证人赵某2真证实，2015年12月2日晚，王某1、郝某、还有四五个男子在家里谈还钱的事情。她们争了几句后，穿黄外套的用拳头打王某1的头和身上，掐着王某1的脖子摁在沙发上，矮个（刘某某）也对王某1拳打脚踢，她母亲拉架时，矮个把其母推倒，郝某踢其母胸口一脚，矮个男与黄外套男继续殴打王某1，郝某抓了王某1脸和脖子。王某1给胡某2打电话让快点过来。胡某2赶来后，郝某打了胡某2一耳光，矮个男威胁说要弄死王某1。后来王某1躲到阳台报了警。民警把郝某一伙劝走了。后来看到几男子拽住王某3，王某3挣脱喊救命，胡某2跑下楼，当时几男子拽着王某3往车上塞并殴打王某3，胡某2被矮个男打倒在地。后来王某3和胡某2被塞进车带走了。王某1报了警。王某3胡某2回来时，王某3嘴上有血，脸肿，头上有包，舌头破了，胡某2额头有包，鼻子流血，头发被拽掉许多。
6.证人王某2证实，2015年12月初的一天晚上，两辆车来到他住的板房说是借地方谈事情，他听到来人是谈关于债务的事�不久来人都匆匆离开了。他看到茶几上有泼水溅落的痕迹。
（三）鉴定意见
山东省滨海公安局【公（法）鉴（临）字〔2016〕01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2.5c条规定，王某3所受损伤系轻微伤。
（四）书证
1.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东分局受案登记表、办案说明证实，2015年12月2日20时57分，接王某1报警称，有人在其家中打架。处警将郝某、刘某某等人劝离。21时57分，王某1再次报警称，郝某、刘某某等人强行将其哥哥王某3、嫂子胡某2拉上车带走，现联系不上，担心两人生命受到威胁。民警立即赶到王某1家中，从王某1处获悉要账人电话并责令将人立即放回。约二十分钟后，王某3夫妇返回王某1家中，现场所见王某3脸部有明显伤痕，鼻子和嘴唇有血迹，胡某2有头发被拽下。经询问，二人称系被对方殴打所致。
2.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王某3脸部、手部、脖后、前胸均有伤，右眼以下右脸至鼻子右侧部位有一片红肿印迹；被害人胡某2脸部、手部均有伤情，并掉了一撮头发；王某1前后脖子处均有伤。
3.胜利医院门诊诊断证明证实，王某3头面部、胸部外伤。伤后头晕、头痛，鼻孔内及口角流血。诊断：胸外伤神经症性反应；胸部外伤；面部皮肤挫伤。
（五）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郝某供述，胡某1安玉英夫妻于2012年11月15日向她借款60.5万元，胡某1妹夫王某3、王某3弟弟王某1是担保人。胡某1先后多次借款，目前尚有本息200万元左右没还。2015年12月初，她让荣士刚帮忙找人去找王某1，当天下午五点多，她和荣士刚到王某1办公室时，在场有好几个人荣士刚找的人。后来，她们跟着王某1回了家，王某1岳母、妻子在家，王某1又把胡某2叫来，双方发生争执，相互推搡，民警调解后离开。她跟荣士刚等人下楼后发现了王某3，她让王某3去谈还钱的事，王某3不去，后来胡某2也下楼了，她推了胡某2一下就与荣士刚上了奔驰车，她没看到其他人怎么把王某3、胡某2弄上车的。她和荣士刚跟在黑色轿车后面，到了一陵园附近，把王某3、胡某2带进一房子里。她和荣士刚让两人写还款计划时，一人进来说对方报警了，荣士刚找的人就把王某3夫妇送回工农村小区。期间她们只是骂人，没有动手打人，也没有威胁对方。郝某分别辨认出刘某某、荣士刚、闫立鹏。
2.被告人刘某某供述，2015年12月初的一天中午，闫立鹏找他帮忙帮“郝姐”（郝某）要债。闫立鹏与一高个胖男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接上他去了欠钱人（王某1）的单位。快下班时，荣士刚和郝某也赶到。郝某让他们带上欠钱人到其家里向家人催账。他跟闫立鹏带上欠钱人乘坐帕萨特轿车，荣士刚和郝某跟在后面，去了工农村小区。他们跟欠钱人的家人谈还债的事，后来互相骂起来，他推搡了欠钱人几下，欠钱人打电话联系来其嫂子，双方相互骂起来。不久110处警把他们劝离了。下楼后，郝某发现了欠钱人的哥哥，就让他们把人拽过来谈还钱的事，还让把人拽上车换地方谈谈，那人不配合也不愿跟他们走，他跟荣士刚及其他人强行拖拽往帕萨特轿车上塞，那人媳妇过来阻止，他们连其一起塞到车上。那人被他踩在脚底下趴在车座下的地板上，那人媳妇蹲在车座下面。荣士刚和郝某在后面跟着。他们到一陵园附近下车后让两人下车蹲着。后将两人带进一板房谈还钱的事。不久闫立鹏说对方又报警了让抓紧把人送回去。他们就把两人放到了工农村小区附近。他们强行带走两夫妻至放回持续时间约有1个小时。期间他没有威胁、恐吓过对方。刘某某归案后对嘉盛陵园附近藕池岸边一处蓝色板房进行指认。分别辨认出了郝某、荣士刚、闫立鹏、郑某。
原审法院同时查明，2016年3月11日，刘某某被抓获。3月29日，郝某被抓获。刘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郝某自始未供述强行带走二被害人并殴打的事实。2016年5月3日，被告人郝某与被害人王某3、胡某2及证人王某1达成赔偿协议，免除王某3、王某1的担保责任，并赔偿1万元，王某3、胡某2及王某1对郝某、刘某某等的行为予以谅解。2000年6月1日刘某某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5年2月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13年7月25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抓获经过、协议书、刑事谅解书、收条、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郝某、刘某某伙同他人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郝某、刘某某与其他同案犯均积极参与，互相配合，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且实施殴打行为，所起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本案系因债务纠纷引发，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郝某纠集他人非法拘禁他人，并采取殴打、恐吓的方式为其索要债务，被告人刘某某系被纠集后参与犯罪，但其系主要实施殴打和拘禁的人员，量刑时根据二被告人的具体作用予以酌情考虑。二被告人在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过程中实施殴打行为，致被害人受轻微伤，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郝某与被害人达成协议并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二被告人均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郝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刘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某某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郝某以“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未非法拘禁并殴打他人”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郝某与被害人达成协议并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应从轻处罚。2.上诉人郝某归案后自始至终如实供述自�所知所经历的事发全部经过，系如实供述罪行，可减轻处罚。3.上诉人二审期间自愿认罪，应从轻处罚。综上，请求对上诉人郝某适用缓刑。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上诉人郝某及辩护人未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辩护人代上诉人郝某提交书面“认罪书”一份。
本院认为，上诉人郝某、原审被告人刘某某伙同他人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非法拘禁期间具有殴打、侮辱情节，应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郝某、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均积极参与，互相配合，所起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郝某提出的“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未非法拘禁并殴打他人”的上诉理由，审理认为，本案中，作为同案犯的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被害人王某3、胡某2的陈述，证人王某1及赵某2真的证言，结合鉴定意见及伤情照片所示被害人伤情，各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二被害人被强行带走并被殴打侮辱的事实，该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与证据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原审判决已就该情节予以认定并给予上诉人从轻处罚，本院不予重复评价。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归案后自始如实供述所知所历的全部事发经过，系如实供述罪行，可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上诉人郝某归案后虽供述了案发当天伙同多人向被害人索某的基本事实经过，但自公安侦查阶段至一审审理期间直至本院提审讯问时均刻意回避隐瞒指使被纠集人员强行带走被害人并进行殴打侮辱的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罪行，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二审期间自愿认罪，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二审期间上诉人郝某提交书面所谓“认罪书”称“已认识到采取不正当手段索某的错误性”，但对其主要犯罪行为仍刻意回避，不能认定系自愿认罪，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适用缓刑”的观点，审理认为，本案中，上诉人郝某的情形未同时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故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志刚
代理审判员 徐爱丽
代理审判员 马梅元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杨延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