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782刑初1255号
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谭刚，男，1978年3月29日出生于贵州省余庆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贵州省余庆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18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晓肖，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申连俊，男，1997年7月23日出生于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仡佬族，初中文化，家住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18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沈财强，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嘉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申宗耀，男，1997年11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仡佬族，初中文化，家住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18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成俊颁，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泽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申卯强，男，1996年7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仡佬族，初中文化，家住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18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龚昌盛，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兴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浪，男，1993年12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土家族，初中文化，家住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18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春兰，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一片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申冲冲，男，1995年6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仡佬族，初中文化，家住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18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巧婷，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奇合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小华，男，1987年4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吉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家住江西省吉安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21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华旭斌，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训铨律师事务所律师。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17]1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刚、申连俊、申宗耀、申卯强、王浪、申冲冲、赵小华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刚及其辩护人陈晓肖、被告人申连俊及其辩护人沈财强、被告人申宗耀及其辩护人成俊颁、被告人申卯强及其辩护人龚昌盛、被告人王浪及其辩护人吴春兰、被告人申冲冲及其辩护人吴巧婷、被告人赵小华及其辩护人华旭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11月17日18时许，被告人谭刚在义乌市义亭镇同义路55号菲美箱包厂三楼车间内组织人员开会，被告人申卯强、申宗耀、王浪在隔壁帮申某（另案处理）干活，因移动车位发出噪声影响被告人谭刚开会，被告人谭刚遂与被告人申卯强等人发生争吵，双方约定在厂门口打架。之后被告人谭刚电话联系被告人赵小华及陈某、何某、赵某1等人过来帮忙打架。被告人申卯强、申宗耀、王浪则召集被告人申连俊、申冲冲到厂门口帮忙打架，申某自行来到厂门口会合。被告人谭刚的朋友隋某（另案处理）也来到现场加入被告人谭刚一方，双方在厂门口聚集，因言语不和被告人谭刚一方的一名男子（另案处理）从汽车后备箱内拿出一根棒球棍击打被告人申冲冲，双方随即发生斗殴，被告人申卯强、申宗耀、王浪、申连俊、申冲冲与被告人赵小华及隋某进行互殴。其中被告人申连俊手持木凳参与斗殴，被告人申卯强手持石头参与斗殴，被告人申冲冲手持竹竿参与斗殴，后致被告人赵小华及隋某等人不同程度受伤。
指控认为，被告人谭刚、申连俊、申宗耀、申卯强、王浪、申冲冲、赵小华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被告人申连俊、申卯强、申冲冲持械斗殴，依法应予惩处。
被告人谭刚、申连俊、申宗耀、王浪、申冲冲、赵小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
被告人申卯强辩解，其聚众斗殴事实，但没有持械斗殴，其在打完架后捡过石头，是在跑的过程中捡的，没有用石头打人。
辩护人陈晓肖提出，被告人谭刚系初犯，案发后认罪态度好，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辩护人沈财强提出，被告人申连俊系初犯，在斗殴过程中也是被动还手，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成俊颁提出，被告人申宗耀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龚昌盛提出，被告人申卯强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另外，本案赵小华和隋某的受伤，可以明确系木凳或木棍造成，而非被告人申卯强扔石头所致，被告人申卯强所持的石头系临时取得，而非斗殴前有意准备，是事后捡起石头，打架过程中没有用到石头，也没有造成他人的受伤，不宜认定为刑法第292条的聚众斗殴罪中的“械”，其行为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
辩护人吴春兰提出，被告人王浪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的作用小，是从犯，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
辩护人吴巧婷提出，被告人申冲冲系初犯，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申冲冲是在遭到对方棒球棒击打后，就地取材取得竹竿，没有事先准备，仅是打了对方某人的手臂，未造成人身伤害后果，不应认定为持械。
辩护人华旭斌提出，被告人赵小华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从犯，其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主动投案，应认定为自首，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6年11月17日18时许，被告人谭刚在义乌市义亭镇同义路55号菲美箱包厂三楼车间内组织人员开会，被告人申卯强、申宗耀、王浪在隔壁帮申某（已判刑）干活，因移动车位发出噪声影响被告人谭刚开会，被告人谭刚遂与被告人申卯强等人发生争吵，双方约定在厂门口打架。之后被告人谭刚电话联系被告人赵小华及陈某、何某、赵某1等人过来帮忙打架。被告人申卯强、申宗耀、王浪则召集被告人申连俊、申冲冲到厂门口帮忙打架，申某自行来到厂门口会合。被告人谭刚的朋友隋某（另案处理）也来到现场加入被告人谭刚一方，双方在厂门口聚集，因言语不和，隋某从汽车后备箱内拿出一根棒球棍击打被告人申冲冲，双方随即发生斗殴，被告人申卯强、申宗耀、王浪、申连俊、申冲冲与被告人赵小华及隋某进行互殴。其中被告人申连俊手持木凳参与斗殴，被告人申卯强手持石头参与斗殴，被告人申冲冲手持竹竿参与斗殴，后致被告人赵小华及隋某等人不同程度受伤。
2016年11月17日21时许，被告人谭刚到义乌市公安局义亭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2016年11月18日2时许，被告人申连俊、申宗耀、申卯强、王浪、申冲冲被义乌市公安局义亭派出所工作人员传唤到案。2016年11月18日下午，被告人赵小华被义乌市公安局义亭派出所工作人员询问时，未承认参与聚众斗殴。2016年12月21日10时许，被告人赵小华被义乌市公安局稠江派出所工作人员传唤到案。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证人申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7日下午5时许，其组长谭刚在召集组员开会，申卯强、申宗耀、王浪三个堂兄帮其干活，因为干活发出声音，组长谭刚与其堂兄吵了起来，最后谭刚要其堂兄滚到一楼厂门口等着，然后谭刚就拿起手机联系，称有人惹事，要对方带家伙过来教训一下，其听到谭刚联系人要来教训堂兄，怕堂兄吃亏，就随着谭刚下楼。下楼后，谭刚就与其三个堂兄在厂门口吵了起来，申连俊、申冲冲站在申卯强的边上，这时，对方一辆越野车过来了，谭刚说了一句“只要结果不要过程”后，就见一人从汽车后备箱里拿出一根棒球棍，打到申冲冲的身上，后双方打在一起的事实。
证人隋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份一天6时许，其接到谭刚的电话称，厂里有人找他麻烦，要其过去帮忙打架。其赶到厂里后，谭刚正在与对方争吵，过了一会儿，赵小华到了后，就上去骂对方并吵了起来，接着就和对方打了起来，没几下，赵小华就被打倒在地，其见状就去拉架，被人从侧面用板凳打了一直，板凳的腿脚打在其右眼眼眶处，后警察到达处理的事实。
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7日下午6时左右，其接到谭刚的电话称，厂里有人闹事，要其赶紧过去帮忙打架。十分钟后，谭刚又打其电话询问是否已经到厂，其赶到厂里后，发现两边都是厂里的员工，正在谈判，赵小华也赶到了，其就走到门卫值班室，这时其听到外面有人吼叫的声音，就走出门卫值班室，见到赵小华头在流血，地上有打架的工具，好像有一条打破的板凳，后民警到场处理的事实。
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7日18时许，其接到谭刚的电话称，他在厂里与人发生吵架，有点矛盾，对方要整他，要其赶紧过去帮忙，当时其在外面，到厂里后见到警察在调查谭刚的事实。
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7日晚上，其接到谭刚的电话，要其赶到厂里。其到达厂里后，谭刚称跟人打架，赵小华被打伤送到医院的事实。
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菲美箱包厂的厂长。2016年11月17日下午5时30分左右，其接到员工吕某的电话得知有员工在厂门口要打架，谭刚因琐事与同厂几名员工发生争吵，后双方约定在厂门口打架，其得知后调解未成，后谭刚从外面联系了三个人，其中一个说小屁孩还想打架，我一个人打你们几个，后对方真的有一个人跟着过去，说话的从汽车后备箱里拿了一根棒球棍就打了过去，双方随后发生打架的事实。
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7日下午，快天黑时，其从五楼到三楼找货，在三楼楼梯口，见到三楼车间B组组长谭刚和几个员工从车间里出来，听到几个人在说“走就走，出去谈谈”，其以为是要出去玩，就问了一下“这么早就出去了”，谭刚的妻子拉了一下其说“他们是去打架”，其感觉不对，就给厂长打了个电话，告知厂里有员工要打架后，其看见那几人走到厂门口准备打架的事实。
通话记录，证明：1、被告人谭刚使用的13735781975号码在2016年11月17日17时54分、18时04分、21时03分、21时49分与何某使用的18757975277号码进行过联系；当日17时58分、18时10分与陈某使用的13575997343号码进行过联系；当日19时45分、20时59分与被告人赵小华使用的18857971236号码进行过联系；当日18时、18时19分、18时33分与赵某1使用的15355316909号码进行过联系。2、赵某1使用的15355316909号码在当日18时13分、19时16分、20时51分与被告人赵小华使用的18857971236号码进行过联系的事实。
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伤势照片，证明隋某右眼皮有创伤和被告人赵小华头部有创伤、手臂和背部红肿的事实。
自首表现认定意见书，证明2016年11月17日21时许，被告人谭刚到义乌市公安局义亭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到案经过，证明各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抓获的情况。
被告人谭刚的供述，证明2016年11月17日下午5时30分左右，其在厂里三楼车间召开三楼B组成员会议，外面有三个员工在车间里玩，其中一个还拍了一下车板，声音很大，其就出去说了不要到其组里玩，对方的一个人说其很屌，还说在楼下门口等着其，要打死其。开完会后，其准备下楼找这三个人时，遇到厂长、老板娘的妹妹和其妻子，就和她们说了该事，并用电话联系赵某1、赵小华、陈某、何某称有人要打其，叫他们过来帮忙。其到厂门口时，厂长在调解，过了一会儿，赵小华就到了，其就和对方三人谈事情，这时，隋某带着一个人开着白色的面包车过来了，双方就开始互殴，其见到对方三人用砖头、板凳在打赵小华，赵小华头上被打出血蹲在地上，隋某手上拿着一根棒球棍的事实。
被告人申连俊的供述，证明2016年11月17日18时左右，其下班时，在三楼楼梯碰到申宗耀、申卯强、王浪，申卯强称谭刚找人到厂门口准备打他，让其过去帮忙。其听到后就去找谭刚，谭刚称申卯强让他很没有面子，要找人教训申卯强。到厂门口后不久，从一辆白色越野车上下来二、三个人，与谭刚打过招呼后就开始骂人，谭刚说要打就打，厂长在边上劝说，叫其等人表态，谭刚叫来的一个人说，要表态就站到马路中间去，等其等人走到马路中间时，越野车上下来的男子就拿着棒球棍打申冲冲，双方就打了起来，双方有几个人来打其，其随手捡起木凳挡了一下，然后用木凳打了对方，木凳被其打断后，其就随手扔到路边的事实。
被告人申宗耀的供述，证明2016年11月17日18时许，其和申卯强、王浪在三楼帮申某干活发出声音，在三楼开会的谭刚听见响声后就来骂人，并让滚蛋，其和申卯强、王浪等人没有理谭刚，后来谭刚又出来，让其和申卯强、王浪等人到厂门口等着，会找人来打，并当着其等人的面打电话叫人过来，其和申卯强、王浪下楼时碰到申连俊和申冲冲，就让申连俊和申冲冲一道下去，在厂门口等谭刚准备打架时，其见到申连俊不知从什么地方拿了一条木头长条凳子，说是打的时候防身。过了几分钟，来了一辆白色汽车，下来二个男的，后又来了一辆摩托车，下来一个人，谭刚与该三人会合后，申连俊和申冲冲就走过去和谭刚道歉，谭刚没有表态，后其见到手臂上有纹身的男子从汽车后备箱里拿了一根棒球棍，冲过来朝申冲冲肩膀上砸了一下，双方就打了起来，其和对方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对打，见到申连俊拿着木头凳子将对方打倒在地的事实。
被告人申卯强的供述，证明2016年11月17日17时左右，其和申宗耀、王浪在三楼帮申某干活发出声音，在三楼开会的谭刚听见响声后就来骂人，其等人回骂后，谭刚就要其等人到厂门口等他，下楼时碰到申连俊和申冲冲，就和他俩说了待会要在厂门口打架之事，要他俩帮忙。过了一会儿，谭刚和申某也下楼了，当时，谭刚联系的一辆白色的越野车到了，下来三、四个人，就一直骂人，后来又来了一辆黑色的汽车，下来二、三个人，谭刚的意思是要打架，不看过程看结果，之后，对方一个人从越野车的后备箱里拿出一根棒球棍，直接打在申冲冲的手臂上，双方就混打成一团，其开始用拳头打了对方一个瘦个子和一个喝过酒的人，之后，其捡了一块石头砸了喝过酒的那个人的头，就跑开的事实。
被告人王浪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11月17日18时许，其和申宗耀、申卯强在三楼帮申某干活发出声音，在三楼开会的谭刚（经辨认）听见响声后让其等人滚开，当时，其等人没有理谭刚，谭刚过了会又出来骂其等人，并要其等人到厂门口等着，称会找人来收拾，说完就打电话叫人，其与申宗耀、申卯强与谭刚吵过后，就准备到厂门口等谭刚，下楼时碰到申连俊和申冲冲，就和他俩说了待会要在厂门口打架之事，要他俩一道下去。其和其他五、六人在大门口等了五、六分钟，谭刚和申某也下楼了，当时，一辆汽车停在厂门口，下来五、六个人，申连俊看到后就主动去跟谭刚讲好话，但谭刚旁边的一个手臂上有纹身的男子要其等人到马路中间道歉，其和其他人准备往马路中间走时，纹身的男子从汽车后备箱里拿起一根棒球棍，冲过来朝申冲冲打去，双方开始互殴，其朝一个穿蓝衣服的后背踹了一脚，后对方都跑到汽车后备箱准备拿东西，其等人就跑走的事实。
被告人申冲冲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11月17日18时许，其下班时，在三楼车间碰到申宗耀、申卯强、王浪，申卯强称谭刚找人到厂门口准备打他，让其过去帮忙。到厂门口后不久，谭刚和申某也到达厂门口，随后，谭刚打电话叫人到厂门口，从一辆车上下来两个男的，开车的东北男子下车后就开始骂人，要申宗耀、申卯强、王浪站到路的中间，申卯强想走到路中间，被其拉了回来，东北男子就从后备箱里拿出一根棒球棍冲过来打了其两棍，其就跑开了，后见申卯强等人与对方打了起来，申某当时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但被申卯强抢了过去，其就从厂门口台桌下面拿了一根竹竿，打了对方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的肩膀位置二下，申某也对该男子拳打脚踢，申连俊是拿着木凳与对方对打的事实。
被告人赵小华的供述，证明2016年11月17日晚上8时左右，其接到赵某1的电话称，厂里有人找谭刚麻烦，要其赶紧过去帮忙打架。到厂里后，见到谭刚与一群贵州人在吵架，谭刚这边有隋某，还有一辆越野车里面坐着几个人，车上的人下来后，隋某从汽车后备箱里拿了一根棒球棍冲上去打对方，双方就打了起来，其看到贵州人在打隋某，就冲过去想帮忙，还没有动手，就被人用棍子打在后脑勺两下，流血并头晕后倒地，贵州人看到其倒地后就跑走的事实。
身份证明，证明有关当事人身份属实。
关于被告人申卯强有无持械斗殴，经查，被告人申卯强、申冲冲的供述，足以认定被告人申卯强持石头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申卯强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未持石头聚众斗殴，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谭刚、申连俊、申宗耀、申卯强、王浪、申冲冲、赵小华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申连俊、申卯强、申冲冲持械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谭刚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申宗耀、王浪、赵小华、申连俊、申冲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陈晓肖提出，被告人谭刚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以及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申连俊、申宗耀、王浪、申冲冲、赵小华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浪、赵小华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不宜认定为从犯，故辩护人吴春兰、华旭斌提出其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吴巧婷提出被告人申冲冲是在遭到对方棒球棒击打后，就地取材取得竹竿，仅打了对方某人的手臂，未造成人身伤害后果，不应认定为持械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被告人赵小华系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故辩护人华旭斌提出被告人赵小华应认定为自首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持械斗殴属如实供述的主要事实，被告人申卯强当庭予以否认，不应认定如述供述，辩护人龚昌盛提出应认定被告人申卯强如实供述的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谭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8日起至2019年5月17日止）。
二、被告人申连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8日起至2019年11月17日止）。
三、被告人申卯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8日起至2020年1月17日止）。
四、被告人申冲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8日起至2019年11月17日止）。
五、被告人王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8日起至2017年11月17日止）。
六、被告人申宗耀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8日起至2017年11月17日止）。
七、被告人赵小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1日起至2017年12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丁樟仁
人民陪审员 金程程
人民陪审员 朱堂辉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
代书 记员 鲍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