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新01民终17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奇台县和润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昌吉州奇台县。法定代表人：池广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段真真，新疆仕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宏明，新疆仕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新疆乌鲁木齐北站国家粮食储备库，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法定代表人：张佰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江，新疆万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光霞，新疆万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奇台县粮都农业服务专业合作社，住所地新疆昌吉州奇台镇。法定代表人：池广忠，该公司理事长。原审被告：奇台县东湾镇粮都玉米产业专业合作社，住所地新疆昌吉州奇台东湾镇。法定代表人：康正平，该公司理事长。上诉人奇台县和润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新疆乌鲁木齐北站国家粮食储备库（以下简称北站粮食储备库），原审被告奇台县粮都农业服务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粮都合作社）、奇台县东湾镇粮都玉米产业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东湾粮都玉米合作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2018）新0106民初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和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池广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段真真，被上诉人北站粮食储备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光霞，原审被告粮都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池广忠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东湾粮都玉米合作社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和润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2.改判驳回北站粮食储备库要求和润公司支付违约金587,191.2元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第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我公司虽与北站粮食储备库签订《玉米销售合同》以及《补充协议》，但实际上我公司并没有收到货款,合同并没有实际履行；第二、一审判决对双方约定的玉米实际价格并没有查明。《补充协议》中约定的每吨单价1，896元，该单价中实际含有26元是利息，双方约定的实际单价为1,870元。北站粮食储备库在主张逾期利息的时候应当按照每吨1,870元作为基数计算,不应当将包括利息的单价1,896元作为基数计算逾期利息；第三、依据合同法第113条、第114条规定，确认违约金是否过高，应以实际损失额作为确认基础。逾期利息和违约金在性质上都是属于对当事人违约的一种惩罚方式。违约责任的承担原则是损失补偿原则，并不是以惩罚为目的的。在约定的利息损失已经完全弥补了损失的情况下，再斟酌违约金的话，加大了违约方所要承担的责任，也是显示公平的。本案中，北站粮食储备库不能同时主张违约金和利息，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我公司的上诉请求。北站粮食储备库辩称，第一、我储备库与和润公司签订的《玉米销售合同》及《补充协议》是合法有效的，我储备库实际已经供应了货物，和润公司在结算单上确认了数量和金额。利息和违约金的计算也是按照合同约定计算的；第二、我储备库与和润公司签订的《玉米销售合同》约定了销售商品的数量、单价及货款总额。之后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销售单价由每吨1,866元变更为1,896元，是基于市场价格发生波动双方协商一致同意结算的价格，且和润公司供货数量从合同约定的3,000吨增加至3,097吨，原来的单价1,866元已经变更。《补充协议》明确约定结算方式为“双方需在《价格数量确认单》签字盖章”。2017年7月20日，我储备库在全面履行了交货义务并经过和润公司签字盖章确认。2017年8月17日的《催款函》中和润公司盖章也确认了应付货款总金额，也是按照1,896元结算的。和润公司上诉称双方之间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理由是不能成立的；第三、《玉米销售合同》第七条明确约定了结算方式，和润公司应在2017年8月5日前付清全部货款，逾期承担约定利息。和润公司对此是明知的；第四、《玉米销售合同》第10条约定了违约方支付违约部分货款金额10%的赔偿金。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和润公司违约应当承担违约金。和润公司在一、二审中均不同意支付违约金，并未对违约金过高及过低提出要求。和润公司恶意欺骗我储备库并承诺及时付款，长期占用我储备库的资金，造成了我储备库经营发生困难。一审判决认定的利息截止日为2018年3月5日,至今已经过去了几个月，我储备库损失仍继续发生。同时，我储备库产生了1.71万元的律师费，也属于和润公司违约行为造成的直接损失。一审判决判令和润公司支付违约金，并无不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和润公司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粮都合作社辩称，我合作社同意和润公司的上诉意见。东湾粮都玉米合作社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北站粮食储备库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和润公司给付货款5,621,912元；2.和润公司给付迟延付款利息396,063.69元（2017年8月6日至2018年3月5日）；3.和润公司支付违约金587,191.2元；4.和润公司支付律师费127,100元；5.和润公司承担保全费5,000元（以上五项合计：6737,266.89元）；6.粮都合作社、东湾粮都玉米合作社对和润公司上述债务6,737,266.89元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28日，北站粮食储备库（供方）与和润公司（需方）签订了一份《玉米销售合同》（合同编号：WBK金-2017-04-30-2），双方约定：玉米数量为3,000吨，单价为每吨1,866元，总金额为5,598,000元；交货地点：粮都农业老奇台镇农贸服务中心。需方承担银行利息5.655%的年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实际货款到账时间计息，以收回货款日为结息日。销售价格每吨1,866元已包含每吨26元的利息，根据实际使用款项时间以每吨1,840元为基础，增加或减少利息）。出库日期：供方于2017年8月5日整库移交需方；结算方式：需方在出货前三天书面通知供方，双方批款批货，先款后货。玉米销售后在2017年8月5日前付清全部货款，如货款逾期则需方需承担剩余货款第一个月银行月利息（月利率0.609%），在上月的基础上每月递增0.2个百分点。供方收到全部销售款后给需方开具增值税发票；特别约定：此合同需第三方对需方进行连带责任担保，方可生效。违约责任：按照《合同法》相关规定，由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违约方承担守约方的直接经济损失，同时支付违约部分货款金额的10%的赔偿金。合同执行期间，如因故不能履行或需要修改，必须经双方同意，并另行订立补充合同，方为有效。此外该合同还约定了质量标准、包装标准、包装物的供应、回收和费用负担，损失损耗、解决合同纠纷方式。2017年4月30日，粮都合作社向北站粮食储备库出具《担保书》一份，该单位自愿为北站粮食储备库与和润公司签订的玉米购销合同进行连带责任担保。自愿承担在此合同执行过程中因和润公司违约而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担保期限为和润公司付清北站粮食储备库全部货款后终止。2017年7月20日，经北站粮食储备库向和润公司双方确认，北站粮食储备库向和润公司供应玉米3,097吨，单价每吨1,896元，总金额为5,871,912元，合同期限2017年8月5日。2017年10月29日，东湾粮都玉米合作社向北站粮食储备库出具《担保书》一份，该单位自愿为北站粮食储备库与和润公司签订的玉米购销合同进行连带责任担保并办理固定资产抵押担保手续。自愿承担在此合同执行过程中因和润公司违约而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担保期限为和润公司付清北站粮食储备库全部货款后终止。2017年5月18日，北站粮食储备库（供方）与和润公司（需方）又签订一份《补充协议》，约定：将双方原签订的《玉米销售合同》中销售单价每吨1,866元变更为每吨1,896元，总金额5,598,000元变更为5,688,000元；原《玉米销售合同》第5款第2条利息的计算方式补充为：根据变更后本补充协议中实际使用款项和款项实际使用时间计算，增加或减少利息；第7款结算方式补充：双方需在《价格数量确认单》签字盖章。2017年12月5日，北站粮食储备库甲方（供方）、乙方（需方）和润公司、丙方（担保方）粮都合作社签订一份《担保协议》，约定丙方为甲方与乙方签订的《玉米销售合同》及《补充协议》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乙方如果不能按时支付拖欠甲方的销售款5,871,912元，则由丙方承担保证责任；丙方的担保范围为欠付本金、利息、违约金、律师费及甲方因索款而产生的其他一切费用；丙方的担保期限为乙方还清全部款项为止；各方在履行编号为WBK金-2017-04-30-2《玉米销售合同》过程中发生纠纷由甲方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后和润公司、粮都合作社、东湾粮都玉米合作社因故未及时给付货款5,621,912元，故北站粮食储备库诉至一审法院。诉讼过程中，北站粮食储备库申请财产保全，一审法院经审查后准许，北站粮食储备库缴纳保全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从成立起即具有法律效力。本案中，北站粮食储备库与和润公司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了《玉米销售合同》，《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属有效合同。北站储备库与和润公司均应当依照合同约定，严格履行合同义务。北站储备库已向和润公司供应货物，双方在《价格数量确认单》上确认了供应玉米的数量及金额，和润公司应当及时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关于北站储备库要求和润公司支付货款5,621,912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北站粮食储备库要求和润公司支付利息396,063.69元的诉讼请求，利息计算分两部分，一部分北站储备库按欠付货款5,871,912元从2017年8月6日至2017年9月5日按0.609%计算利息35，759.90元，从2017年9月6日至2017年10月5日按0.809%计算利息47,503.77元；一部分按欠付货款5,621,912元从2017年10月6日至2017年11月5日按1.009%计算利息56,725.10元，从2017年11月6日至2017年12月5日按1.209%计算利息67,968.90元；从2017年12月6日至2018年1月5日按1.409%计算利息79,212.70元；从2018年1月6日至2018年2月5日按1.609%计算利息90,456.60元；从2018年2月6日至2018年3月5日按1.809%计算利息101,700.39.元，北站储备库主张利息合计396,063.69元。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在《价格数量确认单》载明合同期限为2017年8月5日，北站储备库从合同期限届满次日2017年8月6日起算至2018年3月5日期间的逾期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及双方约定，故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北站储备库要求和润公司承担违约金587,191.20元的诉讼请求，北站储备库按照欠付货款5,871,912元的10%计算，一审法院认为，该项请求符合双方约定亦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北站粮食储备库要求和润公司支付律师费127,100元的诉讼请求，北站粮食储备库仅提供合同未提交收费发票，因北站粮食储备库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佐证，故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北站粮食储备库要求和润公司支付财产保全费5,000元的诉讼请求，经一审法院核实属实，故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北站粮食储备库要求粮都合作社、东湾粮都玉米合作社对和润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案中，粮都合作社、东湾粮都玉米合作社分别出具了《担保书》，分别为和润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两个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本案中，依据粮都合作社、东湾粮都玉米合作社分别出具的担保书中关于担保期限的约定内容可以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北站粮食储备站在保证期间内要求粮都合作社、东湾粮都玉米合作社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故粮都合作社、东湾粮都玉米合作社应当对和润公司应当负担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判决：一、奇台县和润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支付新疆乌鲁木齐北站国家粮食储备库货款5,621,912元；二、奇台县和润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支付新疆乌鲁木齐北站国家粮食储备库逾期付款利息396,063.69元；三、奇台县和润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支付新疆乌鲁木齐北站国家粮食储备库违约金587,191.20元；四、奇台县和润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支付新疆乌鲁木齐北站国家粮食储备库保全费5,000元；五、奇台县粮都农业服务专业合作社、奇台县东湾镇粮都玉米产业专业合作社对奇台县和润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支付新疆乌鲁木齐北站国家粮食储备库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六、驳回新疆乌鲁木齐北站国家粮食储备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确认事实有《玉米销售合同》，《补充协议》及《价格数量确认单》、《担保书》、《担保协议》、收款收据复印件、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为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2017年4月28日，北站粮食储备库与和润公司签订的《玉米销售合同》及2017年5月18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均系合同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依法为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享有权利。和润公司主张双方签订的上述买卖合同没有实际履行，对此和润公司并没有提起上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规定，二审法院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和润公司没有提出请求的，本院不予审理。和润公司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存在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情形。同时，北站粮食储备库提供的《玉米销售合同》、《补充协议》及《价格数量确认单》、催款通知单可以证明和润公司已经接收了买卖合同项下的货物。北站粮食储备库称涉案玉米其储备库向东湾粮都玉米合作社购买，北站粮食储备库已将货款支付给了东湾粮都玉米合作社。本院围绕上诉人和润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法进行审理。本案争议焦点为：北站粮食储备库主张和润公司支付违约金587,191.20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针对争议焦点：1.和润公司主张在《补充协议》中约定的玉米单价1,896元，其中26元系利息。对此，本院认为，补充协议双方明确约定单价由1,866元变更为1,896元，和润公司主张单价中含有26元利息，对此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本院对其公司该主张不予支持。2.和润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的付款期限支付货款，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玉米销售合同》中约定的月递增0.2百分点的逾期付款利率，系带有惩罚性质的违约条款。《玉米销售合同》亦约定违约方承担守约方的直接经济损失，支付违约部分货款金额的10%的赔偿金，该条款应系违约金条款。综合考虑上述情况，在北站粮食储备库依据合同约定主张和润公司按照月递增0.2百分点利率，支付逾期利息损失396,063.69元，一审法院已经支持的情况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适当减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规定，北站粮食储备库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396,063.69元，已弥补北站粮食储备库部分损失的情况下，本院对北站粮食储备库主张的违约金587,191.20元酌情予以调整，和润公司应向北站粮食储备库支付违约金50,000元。综上所述，和润公司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2018）新0106民初9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六项，即：“奇台县和润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新疆乌鲁木齐北站国家粮食储备库货款5,621,912元；奇台县和润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新疆乌鲁木齐北站国家粮食储备库逾期付款利息396,063.69元；奇台县和润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新疆乌鲁木齐北站国家粮食储备库保全费5,000元；奇台县粮都农业服务专业合作社、奇台县东湾镇粮都玉米产业专业合作社对奇台县和润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支付新疆乌鲁木齐北站国家粮食储备库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驳回新疆乌鲁木齐北站国家粮食储备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2018）新0106民初9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奇台县和润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支付新疆乌鲁木齐北站国家粮食储备库违约金587,191.20元”为：奇台县和润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新疆乌鲁木齐北站国家粮食储备库支付违约金5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8,960.87元（北站粮食储备库已预交），由和润公司、粮都合作社、东湾粮都玉米合作社负担53654.39元，由北站粮食储备库负担5,306.4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617.91元（和润公司已预交），由北站粮食储备库负担8,800.39元，由和润公司、粮都合作社、东湾粮都玉米合作社负担817.5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映红审判员  李卫玲审判员  田 姝二〇一八年六月十四日书记员  彭德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