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浠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浠水刑初字第00062号
公诉机关浠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钟云，男，1991年4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浠水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2月12日被浠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浠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凡，湖北文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三毛，男，1986年2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浠水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2007年11月27日因犯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罪被浠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9年6月12日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1月26日被浠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浠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浩，湖北华浩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景想，男，1992年7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浠水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2011年8月1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2014年1月31日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0月25日被浠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浠水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维超，男，1992年1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浠水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0月25日被浠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浠水县看守所。
被告人朱坤，男，1989年10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浠水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2010年1月28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浠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0年4月20日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0月25日被浠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浠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学东，湖北华浩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祥，曾用名陈强，男，1991年4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浠水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2011年8月1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4年6月21日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0月25日被浠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浠水县看守所。
被告人胡勇，男，1992年3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浠水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2011年8月1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2年10月28日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0月25日被浠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浠水县看守所。
被告人胡杭杭，男，1993年6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浠水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木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0月25日被浠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浠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鲁朝阳，湖北功竞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兵，曾用名李雪林，男，1989年9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浠水县，汉族，初中肄业，无业。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0月25日被浠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浠水县看守所。
被告人叶伟，又名细伟儿，男，1991年3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浠水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1月26日被浠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浠水县看守所。
被告人钱某，又名钱小龙，男，1994年7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浠水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2月12日被浠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浠水县看守所。
浠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浠检诉刑诉（2015）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云、景想、张维超、朱坤、方祥、胡勇、胡杭杭、李兵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以被告人沈三毛、叶伟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钱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浠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富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云及其辩护人张凡、被告人沈三毛及其辩护人黄浩、被告人景想、被告人张维超、被告人朱坤及其辩护人陈学东、被告人方祥、被告人胡勇、被告人胡杭杭及其辩护人鲁朝阳、被告人李兵、被告人叶伟、被告人钱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浠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上半年，钟某和被告人钟云等人以沈三毛“玩味”为由，打砸了沈三毛家的游戏机。10月6日中午，被告人钟云再次驾驶鄂J×××××轿车，带领被告人景想、张维超至浠水县散花镇红莲一商店购买钉锤、木棒等作案工具，后与ＸＸ（另案处理）驾驶鄂J×××××车载被告人朱坤、李兵、方祥、胡勇、胡杭杭、钱某等十人，先后来到散花镇老街及桥头处，砸毁沈三毛、沈某和窦某三家的游戏机。经鉴定，被砸物品价值10843元。
2014年10月8日9时许，被告人沈三毛因游戏机被砸一事打电话质问被告人钟云，二人在电话中相互谩骂、斗狠，并相约在浠水县散花镇老街“对冲”。当日14时许，被告人钟云带领被告人景想、张维超、朱坤、方祥、胡勇、胡杭杭、李兵等三十余人，分乘鄂J×××××车、鄂J×××××车及鄂B×××××中巴车，携带木棒、鱼叉、毛镰刀等工具赶至被告人沈三毛的游戏室外街道上；被告人沈三毛亦带领被告人叶伟和范学武（另案处理）等十余人手持砍刀、铁叉等候在游戏室附近。双方见面即相互持械打斗，被告人沈三毛驾车冲撞对方，致被告人朱坤、李兵、方祥受伤；被告人沈三毛等人还将鄂J×××××车、鄂J×××××车及鄂B×××××中巴车砸坏。经鉴定，三车损失价值22675元；李兵、朱坤、方祥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钟云组织多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沈三毛组织多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景想、张维超、朱坤、方祥、胡勇、胡杭杭、李兵在公共场所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叶伟在公共场所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钱某伙同他人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景想、朱坤、方祥、胡勇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钟云、沈三毛、景想、张维超、朱坤、方祥、胡勇、胡杭杭、李兵、叶伟、钱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
被告人钟云的辩护人张凡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在指控的寻衅滋事罪中，被告人钟云带人砸毁赌博机事出有因，没有对人身进行侵害，主观恶性较小；在指控的聚众斗殴罪中，被告人沈三毛挑衅及威胁钟云家人，对案件的发生存在明显过错。同时，被告人钟云案发后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沈三毛的辩护人黄浩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沈三毛犯有聚众斗殴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但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认其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应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在起因方面，被告人钟云无端带人两次打砸了沈三毛的游戏机，有重大过错；在斗殴过程中，沈三毛开车向对方冲撞，目的是避免事态扩大，事实上这一行为有效地控制了局面，没有发生严重后果。在量刑时望法庭综合考虑，结合被告人认罪态度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朱坤及其辩护人陈学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朱坤被动参与聚众斗殴，对结果的发生不起支配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在斗殴开始，被告人朱坤就受伤了，没有对任何人施加暴力，归案后真诚认罪，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杭杭的辩护人鲁朝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胡杭杭在寻衅滋事罪上，只是拿了木棍打了沈三毛一家的游戏机；在聚众斗殴罪上，也没有具体实施打斗。被告人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被告人钟云等人以在沈三毛的游戏室输钱为由，打砸了沈三毛家的游戏机。10月6日中午，被告人钟云和被告人景想、张维超至浠水县散花镇红莲一商店购买钉锤、木棒等作案工具。之后，被告人钟云与ＸＸ（另案处理）分别驾驶鄂J×××××蒙迪欧轿车和鄂J×××××迈锐宝轿车，载被告人朱坤、李兵、方祥、胡勇、胡杭杭、钱某等人到散花镇老街，中途指示迈锐宝车上的人打沈某家游戏机、蒙迪欧车上的人打沈三毛家的游戏机。到达散花镇老街后，被告人钟云等从车尾箱拿出钉锤、木棒等，打砸了沈三毛、沈某家的游戏机。之后，被告人钟云等人又驱车到散花桥头窦某家，打砸了窦某家的游戏机。被告人钱某因家与窦某家不远，中途下车。经鉴定，游戏机毁损价值共计10843元。
2014年10月8日9时许，被告人沈三毛因游戏机被砸一事打电话质问被告人钟云，二人在电话中相互谩骂、斗狠，并相约在散花镇老街“对冲”（即打群架）。之后，被告人钟云和张维超、景想等人在散花镇红莲村购买了茅镰、木棒等作案工具带到禹山华都公司项目部，被告人钟云并安排张维超、景想等召集人手、准备车辆。当日14时许，被告人钟云带领被告人景想、张维超、朱坤、方祥、胡勇、胡杭杭、李兵等三十余人，从禹山华都公司项目部出发，分乘鄂J×××××蒙迪欧轿车、鄂J×××××迈锐宝轿车及鄂B×××××中巴车，携带木棒、鱼叉、柴刀等工具驱车来到被告人沈三毛的游戏室外街道上；被告人沈三毛亦组织被告人叶伟和范学武（另案处理）等十余人手持砍刀、铁叉等候在游戏室附近。双方见面即相互持械打斗，被告人沈三毛见势驾车向对方人群冲撞，被告人朱坤、李兵、方祥受伤，后与被告人钟云等人弃车逃离现场。被告人沈三毛等人遂将对方停放在路边的鄂J×××××蒙迪欧轿车、鄂J×××××迈锐宝轿车及鄂B×××××中巴车砸坏。经鉴定，被砸三车损失价值22675元；朱坤、李兵、方祥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
同时查明，2014年10月25日，被告人景想、张维超、朱坤、方祥、胡勇、胡杭杭、李兵被浠水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二中队民警抓获。2014年11月26日，被告人沈三毛、叶伟在黄石市黄石港区一出租房被当地治安巡防大队民警抓获。被告人钟云、钱某于2014年12月12日被浠水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在庭审过程中，公诉人针对上述事实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调取和收集的下列证据：
1、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系群众报案。
2、被害人沈某的陈述，证实10月6日那天吃完午饭，我在我家的游戏室坐着，突然冲进四五个青年，手拿铁锤、鱼叉，什么话没说，直接把打鱼机的面板给砸了，砸完就走。我家旁边是沈三毛的游戏室，当天也被这些人砸了。
3、被害人窦某的陈述，证实10月6日下午2：00左右，我在黄石大桥头边体彩店看电视，这时来了两辆白色小车停在店门口，下来十几个年青人，进店后说，以后不要再开游戏机了。接着，有四五个人拿铁锤开始砸钓鱼机和老虎机，砸了钓鱼机一台、老虎机八台。这些人中我只认识钟云，他以前在我店玩过，但没有玩游戏机。那天，我店没有开业。
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8日下午2：50左右，我妻子从外面回来说，在散花老街丁字路口有两帮人在路面聚集，都接近有二三十人，均拿了钢叉、砍刀之类的凶器，散花村这边有辆车向滨江方来人冲撞，当场撞飞两人，滨江方来人开始调头往回跑，散花村这边的人就追，没追上，就打路边停的两辆白色轿车，打完后，分别乘车朝桥头方向跑了。于是，我报了警。
5、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散花农行搞安保工作，10月8日下午2：50左右，看到从滨江方向驶来两辆白色轿车和一辆中巴停在农行门外大路上，下来二十几个年轻人，手拿叉、刀之类长柄凶器朝丁字路口冲，过了一会儿，看见刚才冲过去的人往回跑，从丁字路口方向有一辆黑色越野轿车大油门在后面追，车后面还有十几个人也是拿刀、叉追赶，一直追到育英学校门口才停。转过来，那些青年开始打中巴车和那两辆白色轿车。之后，他们坐车跑了。
6、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热天的一天，因为沈三毛在我面前玩味，我就叫钟云带李兵、张维超、ＸＸ等人拿钉锤把沈三毛游戏室里的一台打鱼机的屏幕给砸了。
7、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8日12时许，钟云打电话租车，我开车从黄石带人到散花项目部至散花老街，两帮年轻人持械打斗，所驾中巴车被对方砸坏。
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作案地点、方位和车辆、游戏室受损情况。
9、现场附近摄像头调取后制作的光盘，证实作案过程。
10、浠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资质证明，鉴定意见：朱坤左上臂锐器伤，其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李兵双下肢软组织损伤，其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方祥右手软组织锐器伤，其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11、浠水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车辆损失价格鉴定意见书【浠价认鉴（2014）059号】及鉴定明细表和鉴定资质证明，鉴定意见：鄂B×××××车辆损失价格为1215元；鄂J×××××车辆损失价格为16779元、鄂J×××××车辆损失价格为4681元。合计车辆损失价值22675元
12、浠水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游戏机损失价格鉴定意见书【浠价认鉴（2014）060号】及鉴定资质证明，鉴定意见：损毁“一网打尽”八人玩游戏机1台，鉴定价格3619元；“六狮王朝”游戏机3台，鉴定价格945元；“年年有鱼”游戏机1台，鉴定价格2275元；“水浒传”游戏机1台，鉴定价格4004元，合计损毁鉴定价格10843元。
13、到案经过说明，证实本案被告人先后于2014年10月25日、11月26日和12月12日被抓获归案。
14、浠水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裁定书，证实2011年8月15日，被告人景想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被告人方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胡勇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0年1月28日，被告人朱坤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7年11月27日，被告人沈三毛因犯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罪被浠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9年6月12日释放。
1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钟云、沈三毛、景想、张维超、朱坤、方祥、胡勇、胡杭杭、李兵、叶伟和钱某的基本身份信息。
16、被告人钟云、沈三毛、景想、张维超、朱坤、方祥、胡勇、胡杭杭、李兵、叶伟、钱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
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查证属实，均可作为本案定案证据采用。
本院认为，被告人钟云、沈三毛纠集多人，持械斗殴，且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被告人景想、张维超、朱坤、方祥、胡勇、胡杭杭、李兵、叶伟积极参加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钟云、景想、张维超、朱坤、方祥、胡勇、胡杭杭、李兵还结伙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钱某伙同他人，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浠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景想、张维超、朱坤、方祥、胡勇、胡杭杭、李兵、叶伟虽积极参加，但罪责相对较轻，可适当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钟云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景想、张维超按被告人钟云安排，召集人手、准备作案车辆，亦系主犯，但罪责相对较轻；被告人朱坤、方祥、胡勇、胡杭杭、李兵、钱某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均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沈三毛、钟云等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认其犯罪事实，均构成坦白，依法应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景想、朱坤、方祥、胡勇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沈三毛有犯罪前科，可酌定从重处罚。
被告人钟云的辩护人张凡提出，被告人钟云带人打砸赌博机事出有因，经查，被害人窦某陈述证实钟云并没有在她家玩过游戏，故，被告人钟云以输钱为借口带人打砸赌博机与情与理不符。钟云辩称沈三毛挑衅及威胁其家人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
被告人沈三毛的辩护人黄浩提出，被告人钟云无端带人两次打砸了沈三毛的游戏机，在起因方面具有重大过错，经查，与案件事实相符，辩护人要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还称，被告人沈三毛在斗殴开始，为避免事态扩大即开车向对方冲撞，事实上有效地控制了局面，使斗殴没有发生严重后果。本院认为，被告人沈三毛在其游戏机被砸后应保持理智，寻求正当途径以解决矛盾而非相约聚众斗殴。沈三毛开车冲撞客观上虽冲散了互殴双方，但也因此造成多名斗殴人员受伤，辩护人要求将该行为作为从轻处罚情节予以评价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朱坤、胡杭杭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罪责本院已与组织、指挥者区别对待。其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胡杭杭辩称，在寻衅滋事罪上，只是拿木棍打了沈三毛一家的游戏机，经查，被告人钟云、景想、张维超、朱坤、方祥、胡勇、李兵、钱某均证实被告人胡杭杭持械参与了打砸沈三毛等三家游戏机，由于接受指示、分工不同，各参与打砸的被告人均应对全部实行行为负刑事责任。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钟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
被告人沈三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被告人景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
被告人张维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
被告人朱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被告人方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
被告人胡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
被告人胡杭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
被告人李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
被告人叶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
被告人钱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以上被告人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钟云刑期自2014年12月12日起至2020年8月11日止；被告人沈三毛刑期自2014年11月26日起至2019年5月25日止；被告人景想刑期自2014年10月25日起至2020年6月24日止；被告人张维超刑期自2014年10月25日起至2019年5月24日止；被告人朱坤刑期自2014年10月25日起至2019年4月24日止；被告人方祥刑期自2014年10月25日起至2019年7月24日止；被告人胡勇刑期自2014年10月25日起至2019年5月24日止；被告人胡杭杭刑期自2014年10月25日起至2018年10月24日止；被告人李兵刑期自2014年10月25日起至2018年10月24日止；被告人叶伟刑期自2014年11月26日起至2018年6月25日止；被告人钱某刑期自2014年12月12日起至2015年11月1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
审 判 长 刘旺喜
审 判 员 闻思红
人民陪审员 杨学成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日
书 记 员 汪惠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