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10刑终918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梅菊，女，1964年5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温岭市。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爱菊，女，1969年4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温岭市。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审理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梅菊犯集资诈骗罪、原审被告人许爱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7年7月20日作出（2016）浙1081刑初150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许梅菊、许爱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陶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梅菊、许爱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0年开始，被告人许梅菊虚构投资香烟、海鲜等项目，以高回报率、高息等为诱饵，向被害人郑某、徐某1、吴某1、陈某1、孙某、陈某2、吴某2、江某、许某1、林某1、余某、林某2、林某3、吴某3、陈某3、郭某1、汪某、张某1、郭某2、王某1、颜某、张某2、张某3、杨某、张某4、梁某、李某、刘某1、曹某、刘某2、薛某、马某、沃某1、徐某2、熊某等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一亿余元，造成被害人本金损失共计人民币4464万余元，其中被告人许爱菊帮助许梅菊向被害人郑某、陈某1、孙某、陈某2、许某1、林某1、余某、林某3、陈某3、郭某1、郭某2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885万余元。被告人许梅菊将吸收的资金用于支付借款利息及个人挥霍、购买彩票等活动。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至2015年，被告人许梅菊虚构投资香烟生意，以高回报率为诱饵，从被害人郑某处骗得人民币127.6万元，期间支付利某88.9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38.7万元，其中被告人许爱菊帮助介绍吸收资金人民币127.6万元。
2、2013年8月至2014年7月，被告人许梅菊虚构投资香烟生意，以高回报率为诱饵，从被害人徐某1处骗得人民币122万元，期间支付利某46.592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75.408万元。
3、2015年10月，被告人许梅菊虚构投资香烟生意，以高回报率为诱饵，从被害人吴某1处骗得人民币10万元，期间未支付利某，造成损失人民币10万元。
4、2012年至2014年11月，被告人许梅菊虚构投资香烟生意，以高回报率为诱饵，从被害人陈某1、孙某处骗得人民币2970.088万元，期间支付利某2128.088万元，造成被害人陈某1损失人民币约474.34万元，造成被害人孙某损失人民币367.66万元，其中被告人许爱菊帮助介绍吸收资金人民币127.8万元。
5、2011年至2015年，被告人许梅菊虚构投资香烟生意，以高回报率为诱饵，从被害人陈某2处骗得人民币1106.33万元，期间支付利某802.913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303.417万元，其中被告人许爱菊帮助介绍吸收资金人民币60.8万元。
6、2015年期间，被告人许梅菊虚构投资香烟生意，以高回报率为诱饵，从被害人吴某2处骗得人民币155万元，期间支付利某18.5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36.5万元。
7、2015年期间，被告人许梅菊虚构投资香烟生意，以高回报率为诱饵，从被害人江某处骗得人民币1229.27万元，期间支付利某275.17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954.1万元。
8、2012年至2014年，被告人许梅菊虚构投资香烟生意，以高回报率为诱饵，从被害人许某1处骗得人民币约258.182万元，期间支付利某158.182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许爱菊帮助介绍吸收资金人民币137万元。
9、2012年至2015年，被告人许梅菊虚构投资香烟生意，以高回报率为诱饵，从被害人林某1处骗得人民币757.71万元，期间支付利某797.563万元，未造成损失，其中被告人许爱菊帮助介绍吸收资金人民币24万元。
10、2012年至2015年，被告人许梅菊虚构投资香烟生意，以高回报率为诱饵，从被害人余某处骗得人民币约748.674万元，期间支付利某648.674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许爱菊帮助介绍吸收资金人民币4.13万元。
11、2012年至2015年，被告人许梅菊虚构投资香烟生意，以高回报率为诱饵，从被害人林某2处骗得人民币670.288万元，期间支付利某520.9305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49.3575万元，其中被告人许爱菊帮助介绍吸收资金人民币69.3万元。
12、2012年至2015年，被告人许梅菊虚构投资香烟生意，以高回报率为诱饵，从被害人林某3处骗得人民币1027万元，期间支付利某867.9297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59.0703万元，其中被告人许爱菊帮助介绍吸收资金人民币901万元。
13、2013年至2015年，被告人许梅菊虚构投资香烟生意，以高回报率为诱饵，从被害人吴某3处骗得人民币627.5665万元，期间支付利某378.25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249.3165万元。
14、2013年至2015年，被告人许梅菊虚构投资香烟生意，以高回报率为诱饵，从被害人陈某3处骗得人民币215.1万元，期间支付利某110.17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04.93万元，其中被告人许爱菊帮助介绍吸收资金人民币215.1万元。
15、2013年至2015年，被告人许梅菊虚构投资香烟生意，以高回报率为诱饵，从被害人郭某1处骗得人民币59.5万元，期间支付利某16.9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42.6万元，其中被告人许爱菊帮助介绍吸收资金人民币59.5万元。
16、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许梅菊虚构投资香烟生意，以高回报率为诱饵，从被害人汪某处骗得人民币529.4万元，期间支付利某302.024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227.376万元。
17、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许梅菊虚构投资香烟生意，以高回报率为诱饵，从被害人张某1处骗得人民币840.56万元，期间支付利某374.3641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466.1959万元。
18、2011年至2015年，被告人许梅菊虚构投资香烟生意，以高回报率为诱饵，从被害人郭某2处骗得人民币158.9万元，期间支付利某70.53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88.37万元，其中被告人许爱菊帮助介绍吸收资金人民币158.9万元。
19、2015年期间，被告人许梅菊虚构投资水产生意，以高利息为诱饵，从被害人王某1处骗得人民币35万元，期间支付利息7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28万元。
20、2015年期间，被告人许梅菊虚构投资水产生意，以高利息为诱饵，从被害人颜某处骗得人民币3万元，期间未支付利息，造成损失人民币3万元。
21、2015年期间，被告人许梅菊虚构投资水产生意，以高利息为诱饵，从被害人张某2处骗得人民币60.9万元，期间支付利息9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51.9万元。
22、2015年期间，被告人许梅菊虚构投资水产生意，以高利息为诱饵，从被害人张某3处骗得人民币15万元，期间支付利息10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5万元。
23、2015年期间，被告人许梅菊虚构投资水产生意，以高利息为诱饵，从被害人杨某处骗得人民币25万元，期间支付利息7.5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7.5万元。
24、2015年期间，被告人许梅菊虚构投资水产生意，以高回报率为诱饵，从被害人张某4处骗得人民币25万元，期间支付利某15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0万元。
25、2015年期间，被告人许梅菊虚构投资水产生意，以高利息为诱饵，从被害人梁某处骗得人民币24.5万元，期间支付利息1.776976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22.723024万元。
26、2015年期间，被告人许梅菊虚构投资水产生意，以高利息为诱饵，从被害人李某处骗得人民币20万元，期间未支付利息，造成损失人民币20万元。
27、2015年期间，被告人许梅菊虚构投资水产生意，以高利息为诱饵，从被害人刘某1处骗得人民币26万元，期间未支付利息，造成损失人民币26万元。
28、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许梅菊虚构投资水产生意，以高利息为诱饵，从被害人曹某处骗得人民币3万元，期间未支付利息，造成损失人民币3万元。
29、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许梅菊虚构投资水产生意，以高利息为诱饵，从被害人刘某2处骗得人民币26万元，期间未支付利息，造成损失人民币26万元。
30、2015年期间，被告人许梅菊虚构投资水产生意，以高利息为诱饵，从被害人薛某处骗得人民币3万元，期间未支付利息，造成损失人民币3万元。
31、2015年期间，被告人许梅菊虚构投资水产生意，以高利息为诱饵，从被害人马某处骗得人民币3万元，期间未支付利息，造成损失人民币3万元。
32、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许梅菊虚构投资香烟、水产生意，以高回报率为诱饵，从被害人沃某1处骗得人民币297.8万元，期间支付利某约120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约177.8万元。
33、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许梅菊虚构投资水产生意，以高回报率为诱饵，从被害人熊某处骗得人民币18万元，期间支付利某2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6万元。
34、2015年9月期间，被告人许梅菊虚构能够低价购买中华香烟的事实，从被害人徐某3处骗得人民币4.715万元。
2015年11月26日下午，温岭市公安局太平派出所民警在温岭市太平街道东辉小区16幢403室内抓获被告人许爱菊，同日中午，辽宁省大连市公安局沙河口分局马兰派出所民警在大连市沙河口区抓获被告人许梅菊。被告人许梅菊、徐爱菊归案后如实供述其涉案事实。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许梅菊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二）被告人许爱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责令被告人许梅菊、许爱菊共同退赔被害人郑某人民币38.7万元，退赔被害人陈某1、孙某人民币127.8万元，退赔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60.8万元，退赔被害人许某1人民币100万元，退赔被害人余某人民币4.13万元，退赔被害人林某269.3万元，退赔被害人林某3人民币159.0703万元，退赔被害人陈某3人民币104.93万元，退赔郭某1人民币42.6万元，退赔被害人郭某2人民币88.37万元；责令被告人许梅菊退赔被害人徐某1人民币75.408万元，退赔被害人吴某1人民币10万元，退赔被害人陈某1、孙某人民币714.2万元，退赔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242.617万元，退赔被害人吴某2人民币136.5万元，退赔被害人江某人民币954.1万元，退赔被害人余某人民币95.87万元，退赔被害人林某2人民币80.0575万元，退赔被害人吴某3人民币249.3165万元，退赔被害人汪某人民币227.376万元，退赔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466.1959万元，退赔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28万元，退赔被害人颜某人民币3万元，退赔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51.9万元，退赔被害人张某3人民币5万元，退赔被害人杨某人民币17.5万元，退赔被害人张某4人民币10万元，退赔被害人梁某人民币22.723024万元，退赔被害人李某人民币20万元，退赔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26万元，退赔被害人曹某人民币3万元，退赔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26万元，退赔被害人薛某人民币3万元，退赔被害人马某人民币3万元，退赔被害人沃某1人民币177.8万元，退赔被害人熊某人民币16万元，退赔被害人徐某3人民币4.715万元。
原审被告人许梅菊上诉称，其用现金或其他账号给被害人支付的利某或利息应予剔除，其涉案金额未达4000余万元，原判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许爱菊上诉称，其未介绍陈某2、陈某3到许梅菊处投资；其未介绍林某2投资，只是帮助许某1汇款至许梅菊账户；其仅介绍郭某2投资15万元，而非原判认定的158.9万元；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许梅菊造成被害人本金损失4464万余元，并对其中第5、7、13、14、17节认定事实有误，本院对上述事实更正认定如下：
被告人许梅菊虚构投资香烟、海鲜等项目，以高回报率、高息为诱饵，向各被害人非法吸收资金，用于支付借款利息及个人挥霍、购买彩票等，造成被害人本金损失共计人民币4271万余元。
2011年至2015年，被告人许梅菊虚构投资香烟生意，以高回报率为诱饵，从被害人陈某2处骗得人民币1056.3299万元，期间支付利某人民币867.9549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88.375万元，其中被告人许爱菊帮助介绍吸收资金人民币60.8万元。
2015年期间，被告人许梅菊虚构投资香烟生意，以高回报率为诱饵，从被害人江某处骗得人民币1139.27万元，期间支付利某人民币275.17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864.1万元。
2013年至2015年，被告人许梅菊虚构投资香烟生意，以高回报率为诱饵，从被害人吴某3处骗得人民币611.9915万元，期间支付利某人民币362.675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249.3165万元。
2013年至2015年，被告人许梅菊虚构投资香烟生意，以高回报率为诱饵，从被害人陈某3处骗得人民币215.1万元，期间支付利某人民币109.34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05.76万元，其中被告人许爱菊帮助介绍吸收资金人民币215.1万元。
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许梅菊虚构投资香烟生意，以高回报率为诱饵，从被害人张某1处骗得人民币838.56万元，期间支付利某人民币361.3641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477.1959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银行交易明细、汇款收据，证实1、2011年7月7日至2015年6月14日期间，陈某26221503450005287797、6222081207002293683账户汇入许梅菊、许爱菊、林某4仁（系许爱菊丈夫）账户共计人民币1056.3299万元，其中汇入许爱菊、林某4仁账户计人民币60.8万元。2011年12月24日至2013年9月4日期间，许梅菊汇入或存入陈某2账户计人民币867.9549万元。2、2015年7月23日至2015年10月28日江某等汇入许梅菊账户共计人民币1139.27万元。2015年8月20日至同月26日许梅菊汇入江某等账户共计人民币275.17万元。3、2013年3月14日至2015年10月8日吴某3等账户汇入许梅菊账户共计人民币611.9915万元，2013年9月26日至2015年10月12日许梅菊汇入吴某3等账户共计人民币362.675万元。4、2013年9月16日至2015年9月25日许梅菊、许爱菊汇入或存入陈某3等账户共计人民币109.34万元。5、2014年7月7日至2015年10月19日张某1等汇入许梅菊账户共计人民币838.56万元，2014年6月21日至2015年11月4日期间许梅菊汇入或存入张某1等账户共计人民币361.3641万元。此外，还有被告人许梅菊、许爱菊的供述，被害人陈某2、江某、吴某3、陈某3、张某1的陈述等。
原判认定本案被告人许爱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885万元，及被告人许梅菊集资诈骗的第1、2、3、4、6、8、9、10、11、12、15、16、18、19、20、21、22、23、24、25、26、27、28、29、30、31、32、33、34节事实清楚，有被告人许梅菊、许爱菊的供述，被害人郑某、徐某1、吴某1、陈某1、孙某、吴某2、许某1、林某1、余某、林某2、林某3、郭某1、汪某、郭某2、王某1、颜某、张某2、张某3、杨某、张某4、梁某、李某、刘某1、曹某、刘某2、薛某、沃某1、熊某、徐某3的陈述，证人王某2、吴某4、吴某5、许某2、周某、康某、范某的证言，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情况说明，审计报告，户籍证明及抓获经过证明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理由。1、原判根据上诉人许梅菊的供述，结合各被害人的陈述及银行交易明细，对上诉人许梅菊用现金等支付给被害人利某及利息的数额，在部分有相关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已然作出有利于上诉人许梅菊的认定处理。但上诉人许梅菊提出要求全额予以剔除显然不当，不予采信。因上诉人许梅菊部分犯罪事实认定错误，导致其涉案数额变化，上诉人许梅菊据此请求二审改判的上诉理由予以支持。2、上诉人许爱菊帮助许梅菊宣传虚假的香烟投资事实，主动或被动向他人吸收资金，再转给许梅菊，其行为应认定为帮助许梅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经上诉人许爱菊转汇的数额即为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其中帮助许梅菊向被害人陈某2介绍吸收资金人民币60.8万元、向被害人许某1介绍吸收资金人民币137万元、向被害人陈某3介绍吸收资金人民币215.1万元、向郭某2介绍吸收资金人民币158.9万元的事实，有各被害人的陈述及其银行交易明细、存款收据，上诉人许梅菊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予以证实。故上诉人许爱菊就上述事实提出的异议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梅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爱菊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因所依据的事实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许爱菊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2016）浙1081刑初字150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梅菊的量刑部分和第（三）项部分，维持其余部分。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梅菊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6日起至2029年5月25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许梅菊、许爱菊共同退赔被害人郑某人民币38.7万元，退赔被害人陈某1、孙某人民币127.8万元，退赔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60.8万元，退赔被害人许某1人民币100万元，退赔被害人余某人民币4.13万元，退赔被害人林某269.3万元，退赔被害人林某3人民币159.0703万元，退赔被害人陈某3人民币105.76万元，退赔郭某1人民币42.6万元，退赔被害人郭某2人民币88.37万元；责令被告人许梅菊退赔被害人徐某1人民币75.408万元，退赔被害人吴某1人民币10万元，退赔被害人陈某1、孙某人民币714.2万元，退赔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127.575万元，退赔被害人吴某2人民币136.5万元，退赔被害人江某人民币864.1万元，退赔被害人余某人民币95.87万元，退赔被害人林某2人民币80.0575万元，退赔被害人吴某3人民币249.3165万元，退赔被害人汪某人民币227.376万元，退赔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477.1959万元，退赔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28万元，退赔被害人颜某人民币3万元，退赔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51.9万元，退赔被害人张某3人民币5万元，退赔被害人杨某人民币17.5万元，退赔被害人张某4人民币10万元，退赔被害人梁某人民币22.723024万元，退赔被害人李某人民币20万元，退赔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26万元，退赔被害人曹某人民币3万元，退赔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26万元，退赔被害人薛某人民币3万元，退赔被害人马某人民币3万元，退赔被害人沃某1人民币177.8万元，退赔被害人熊某人民币16万元，退赔被害人徐某3人民币4.715万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剑锋
审 判 员 陈敏莉
审 判 员 陈文敏
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
代书记员 朱重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