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晋07民终2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介休市中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介休市北坛东路东口。法定代表人：杨宏凯，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为冉，男，1973年5月18日生，汉族，住介休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介休市大昌凌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介休市北坛东路。法定代表人：付海霞，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恩福，山西恩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邦文，男，1956年5月3日生，汉族，介休市村民，住本村，系被上诉人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王学融，男，1980年8月21日生，汉族，住介休市。上诉人介休市中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介休市大昌凌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昌凌通公司）、王学融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法院（2016）晋0781民初6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法院（2016）晋0781民初683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项判决；2、改判由二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租金利息81000元；3、改判由二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从2016年5月31日起到被上诉人腾出厂房、设施之日期间的租金及相应利息（租金按照每日1250元计算，利息按照每月600元计算）；4、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认定基本事实不清。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厂房租赁协议》及《厂房租赁协议＜终止协议书＞》合法有效，应予以履行。上诉人庭审中陈述：2012年5月21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王学融签订了盖有原介体市北坛进口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公章以及王学融签名的《厂房租赁协议》，后王学融、付海霞于2012年7月份正式成为原介休市凌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股东后，于2013年1月将公司名称变更为大昌凌通公司。而上诉人于2013年9月名称变更为介休市佳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后又变更为中通公司。至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才分别以中通公司及大昌凌通公司名义重新签订了《厂房租赁协议》，并且将原来于2012年5月21日签订的《厂房租赁协议》作废。为了印证上述陈述，上诉人提供了充分的证据，包括《厂房租赁协议》原件、被上诉人的工商登记档案、被上诉人王学融于2012年5月30日署名的对原凌通公司印章等财产的签收单等证据材料。此外还提供从介休市道路运输管理所调取的由被上诉人向该单位提供的《厂房租赁协议》，该协议上盖有原介休市北坛进口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公章以及王学融的签名，协议签订时间是2012年5月21日，这与上诉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是一致的。以上证据充分证明，王学融曾经作为被上诉人的代理人与上诉人在2012年5月21日签订过《厂房租赁协议》。这一点，原审判决已经予以确认。那么，从上述证据可以充分证明，王学融几年之内一直持有被上诉人公章，从两家公司计划建立租赁关系起就开始负责代表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切商厂房租赁事宜，最后代表被上诉人订立租赁协议，之后还一直参与租赁关系的维护。到2015年10月21日，王学融还给上诉人书写过《关于介休市大昌凌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所欠介休市中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厂房租赁款的再次约定》，加盖有被上诉人公章以及署名为实际控制人王学融的签字。王学融代表被上诉人公司实施了一系列的民商事法律行为，其对被上诉人公司具有代理权。此外，王学融还作为被上诉人的股东之一、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付海霞的丈夫，一直持有被上诉人公章，即便被上诉人单方不认可王学融具有对该公司的代理权，但从王学融的身份情况以及王学融一直以被上诉人名义与上诉人进行民商事交往的事实来看，上诉人有充足的理由相信王学融能够代表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进行解除终止租赁协议相关事宜。那么，根据《合同法》第49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王学融以被上诉人名义与上诉人签订《厂房租赁协议＜终止协议书＞》的行为就算不被被上诉人单方面认可，但其表现也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其代理行为有效，代理产生的法律后果适用于被上诉人，相关的协议书应当严格履行。2、证据上，被上诉人在其一审的民事反诉状中自认曾与上诉人签订过《厂房租赁切议＜终止协议书＞》，应当作为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采纳。被上诉人在民事被状中曾经明确写到“最后我公司答应与其解除租赁协议，并被迫无条件按其要求支付了110500元“利息损失”，后又违心答应了在2016年4月30日《厂房租赁协议》终止协议书的第三条再支付其81000元利息、第七条答应其扣押维修设备和设施的条款”。这段陈述属于被上诉人对案件事实的自认，即认可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过《厂房租赁协议》终止协议书，签订该协议书并非王学融个人行为，而是被上诉人的意思表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74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被上诉人在反诉状中自认的事实应当作为有效合法的证据予以采纳。3、证据上，被上诉人对自己关于王学融具有部分代理权的陈述未能举证，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被上诉人在原审庭审中认可其对王学融的代理权进行了部分授权，即授权其解除合同却没有其他权利。但是，既然被上诉人公司已经认可了王学融具有解除合同的代理权限，那么解除合同必然涉及到包括租金结算、归还租赁物等善后事宜，相关善后事宜是作为合同解除协议书的必然的组成部分，也必然是王学融代理权的一部分，否则作为合同的相对方，在被上诉人和王学融没有提供对王学融授权书的情况下，该如何与王学融协商解除合同？在这种情况下，从交易习惯上，上诉人只能认定王学融是全权代理。被上诉人在认可王学融具有部分代理权的情况下，没有举证证明其代理权限，应当从交易习惯上认定王学融对解除租赁合同所涉事宜具有全权代理。4、基于《厂房租赁协议＜终止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不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也不存在欺诈、胁迫，损害国家利益的情形，也不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情形，也不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情形，不存在《合同法》第52条规定的无效情形，应当按照诚实信用原则严格遵守执行。在此合法、合理、合情的基础上，上诉人可以要求被上诉人按照终止协议书中的约定支付81000元的租赁利息，可以对被上诉人的相关设备设施进行留置，用以折抵欠款。该终止协议书是对双方租赁关系以及与此有关的费用进行的最终结算，明确了双方的权利义务，被上诉人公司拖欠上诉人81000元，应当依照约定支付。在庭审中，被上诉人也认可其一直将上诉人厂房上锁，平时还派人阻止上诉人进入厂房，实际上还是占用上诉人厂房，故应当按照原租赁协议约定租金标准（每年45万元，折合每日为1250元）支付超期占用厂房期间的租金和相应利息。5、被上诉人大昌凌通公司与被上诉人王学融应当对应承担的租金利息81000元以及后续超期占用上诉人厂房、场地期间的租金支付承担连带责任。原审认定被上诉人王学融超越被上诉人的授权范围与上诉人签订终止租赁协议书，认为王学融签订本终止切议书的第三条、第七条的行为系王学融个人行为，那么王学融的行为并不存在无效情形，王学融就应当对第三条约定的81000元租金利息承担责任。最终原审在对终止协议书没有违法情形的情况下，既不认定被上诉人的责任，也不认定被上诉人王学融的责任，明显不当。事实上，王学融曾经以个人名义以及以被上诉人名义多次与上诉人签订过多份协议书，其作为被上诉人的投资人、股东，一直负责该公司的具体经营，存在个人与公司人格混同的情况，依照《公司法》第20条的规定，应当与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6、原审对被上诉人以及王学融存在伪造证据的行为没有依法处罚，且对新调取的证据未能充分质证，应予以纠正。二被上诉人在庭审中提交的《厂房租赁协议》，署有付海霞的签名，加盖有被上诉人公司原有公章，签署时间为2012年5月21日，而上诉人向介休市道路运输管理所调取的由被上诉人向该单位提供的《厂房租赁协议》，署名是王学融签字，没有被上诉人公章，签署时间也是2012年5月21日，两者完全不一样，但是2012年5月30日，王学融才拿到手被上诉人原有的公章，时间上完全对不上，且被上诉人庭审提交的协议没有原件能够核对，说明其庭审提交的协议系伪造的证据。由于该证据关系到能否认定王学融的代理权限，系本案关键证据，却存在造假，原审虽没有采纳，但也没有依照《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对责任人进行处罚，应予以纠正。此外，由于被上诉人在庭审中才出示的《厂房租赁协议》系伪造，为便于法庭查明案件事实，上诉人庭后向有关部门调取了包括在介休市道路运输管理所调取的《厂房租赁协议》等证据，但原审未能再进行质证，导致本案事实不清，应予以纠正。被上诉人大昌凌通公司辩称，请求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支持答辩人的其他反诉请求。被上诉人王学融未作答辩。中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给付租金利息81000元，并从逾期给付之日按约定支付利息，直至付清为止；2、判令被告支付从2015年6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期间剩余租金45万元的违约金9万元；3、判令被告支付从2016年5月31日起到被告腾出租赁厂房、设施之日期间的租金以及相应利息（租金按照每日1250元计算，利息按照每月600元计算）；4、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大昌凌通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依法确认双方2016年4月30日签订的厂房租赁终止协议书第三条、第七条无效；2、判令反诉被告返还反诉原告多付的租金24657元、已付利息款110500元、保证金50000元，合计185157元；3、对反诉被告的其他合同义务另行主张和追索；4、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全部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通公司原为北坛进口汽车维修有限公司，2013年9月16日变更名称为介休市佳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2014年5月20日变更名称为介休市中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大昌凌通公司原为介休市凌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2012年6月26日，介休市凌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股东乔爱萍、乔润萍将该公司股权一次性转让给付海霞和王学融。后介休市凌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介休市大昌凌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王学融系大昌凌通公司股东。从2012年6月1日开始，大昌凌通公司租赁中通公司厂房，租期为2012年6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租金450000元/年。2016年4月30日，中通公司与被告签订《终止协议书》，王学融在乙方实际控制人处签字捺印。2016年5月11日，中通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大昌凌通公司按照《终止协议》约定支付其租金利息81000元，后追加王学融为被告，并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支付其违约金90000元并支付从2016年5月31日至腾出房屋止的租金及利息。2016年6月14日，大昌凌通公司提出反诉，要求确认终止协议第三条、第七条无效，并由中通公司退还其多付的租金24657元、已付利息110500元、保证金50000元；要求中通公司返还扣押设备并赔偿损失360000元（依鉴定结论确定）。后大昌凌通公司提交司法鉴定申请书，要求对该公司从2016年4月29日至2016年5月10日的停业损失进行鉴定。但因大昌凌通公司逾期未能提供相应的鉴定材料，本案依法中止鉴定。2016年11月14日，大昌凌通公司撤回要求中通公司返还扣押其设备并赔偿经济损失360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庭审中，中通公司提供《厂房租赁协议》，证明双方存在租赁关系。大昌凌通公司辩称中通公司提供的《厂房租赁协议》与其持有的《厂房租赁协议》不一致，并提供《厂房租赁协议》复印件予以证明。因大昌凌通公司提供的《厂房租赁协议》系复制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所以不予采信。大昌凌通公司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反驳主张，所以对于中通公司提供的《厂房租赁协议》，予以采信。2016年4月30日，双方签订《终止协议书》，该《终止协议》中仅有王学融的签字捺印，而未加盖大昌凌通公司公章。中通公司主张王学融系大昌凌通公司实际控制人并代表大昌凌通公司在《终止协议》上签字确认，但大昌凌通公司否认王学融系其公司实际控制人，并辩称对王学融的授权范围仅限于解除租赁关系。庭审中，中通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上述主张，所以对于中通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王学融超越大昌凌通公司授权范围与中通公司签订《终止协议》，事后大昌凌通公司对解除租赁关系的条款予以承认，但对《终止协议》第三条、第七条内容未进行追认，所以《终止协议》第三条、第七条对大昌凌通公司不发生效力，应属无效条款。故中通公司依据《终止协议》第三条约定要求大昌凌通公司给付其81000元利息的诉请，不予支持。审理中，中通公司要求大昌凌通公司按照实际损失租金总额的20%给付其2015年6月1日起至2016年4月30日止的违约金90000元，但中通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关于违约金的约定，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情况，所以对于中通公司的该项诉请，证据不足，不予支持。2016年4月30日，双方租赁关系已解除，所以中通公司要求大昌凌通公司支付其2016年5月31日起至腾出厂房之日止的租金及利息的诉请缺乏相应依据，不予支持。庭审中，大昌凌通公司提供照片证明中通公司对展厅上锁并打出租广告致使其无法经营，并据此请求中通公司退还其已付的2016年5月11日至2016年5月31日租金24657元。中通公司对展厅上锁的事实予以否认。根据大昌凌通公司拟提供的上述照片不能证明中通公司妨碍其正常经营，所以对于大昌凌通公司提供的照片，不予采信。另外，根据《终止协议》约定，大昌凌通公司返还厂房的时间为2016年5月31日，所以在2016年5月31日前，大昌凌通公司仍可以占有使用厂房。故其要求中通公司退还其已付的2016年5月11日至2016年5月31日租金24657元的诉请，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大昌凌通公司主张的已付利息110500元，根据双方约定，2015年6月1日，大昌凌通公司应支付中通公司第四、第五租赁年度的租金，但大昌凌通公司未依约给付中通公司第五租赁年度的租金。后双方另行约定，对于大昌凌通公司未能给付的租金由大昌凌通公司给付中通公司相应利息。庭审中，大昌凌通公司提供收据证明其给付中通公司第五租赁年度租金利息的事实。可见，给付第五租赁年度租金利息的约定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已经实际履行。所以大昌凌通公司无权要求中通公司返还已给付的租金利息，故对于大昌凌通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保证金，双方对该保证金性质及退还方式约定不明，审理中也未达成一致意见，且双方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各自主张，所以对于大昌凌通公司要求返还保证金50000元的诉请，不予支持。王学融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予以缺席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介休市中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确认《终止协议》第三条、第七条无效。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介休市大昌凌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825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介休市中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462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介休市大昌凌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承担。二审中，上诉人中通公司提交：1、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手续明细表、转账凭证各一份，欲证明王学融系被上诉人大昌凌通公司实际控制人；2、调查收集证据申请书一份，申请调取被上诉人大昌凌通公司继续租赁占用并拒绝腾出上诉人中通公司场地的证据。被上诉人大昌凌通公司质证称，1、对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的真实性无异议，反映王学融为被上诉人监事，手续明细表、转账凭证无法确认是否王学融签名；2、没有必要调取证据。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被上诉人大昌凌通公司、王学融是否应当支付上诉人中通公司租金利息81000元，并支付上诉人中通公司从2016年5月31日起至被上诉人腾出厂房、设施之日期间的租金及相应利息（租金按照每日1250元计算，利息按照每月600元计算）。针对该焦点，评判如下：（一）上诉人中通公司与被上诉人大昌凌通公司于一审中各提交一份《厂房租赁协议》，两者内容不尽一致，因大昌凌通公司未提交《厂房租赁协议》的原件，依法大昌凌通公司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应以中通公司所举《厂房租赁协议》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之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本案中，王学融与中通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任为冉签订《厂房租赁协议＜终止协议书＞》。中通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任为冉签订《厂房租赁协议＜终止协议书＞》的代表行为应属有效。大昌凌通公司认可其授权王学融解除大昌凌通公司与中通公司的《厂房租赁协议》，即使王学融超越代理权与中通公司签订《厂房租赁协议＜终止协议书＞》，结合王学融在中通公司所举《厂房租赁协议》上签名、加盖大昌凌通公司印章及王学融系大昌凌通公司股东、王学融与大昌凌通公司法定代表人付海霞系夫妻关系的事实，中通公司有理由相信王学融有代理权，王学融代理大昌凌通公司签订《厂房租赁协议＜终止协议书＞》的代理行为应属有效。（三）《厂房租赁协议＜终止协议书＞》确认截止2016年4月30日大昌凌通公司欠中通公司租金利息81000元，大昌凌通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清偿该债务，现中通公司请求支付，大昌凌通公司应予支付。中通公司请求大昌凌通公司支付租金利息81000元的利息，违反法律规定，不应支持。（四）本案为租赁合同纠纷，中通公司与大昌凌通公司签订的《厂房租赁协议》已于2016年4月30日终止，中通公司请求大昌凌通公司支付2016年5月31日起至大昌凌通公司腾出厂房、设施之日期间的租金及相应利息，于法无据，中通公司亦未就该增加的诉讼请求交纳诉讼费，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法院（2016）晋0781民初68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介休市大昌凌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二、撤销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法院（2016）晋0781民初68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介休市中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确认《终止协议》第三条、第七条无效。”三、限介休市大昌凌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介休市中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金利息81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介休市中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介休市大昌凌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诉请确认双方2016年4月30日签订的《厂房租赁协议＜终止协议书＞》第三条、第七条无效的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82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625元，共计6450元，由介休市大昌凌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825元，由介休市大昌凌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姣瑞审判员  王 雪审判员  申子西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申海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