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刑核13809928号
被告人肖生良，男，1987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址江西省赣州市会昌县。因本案于2015年9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杨金，广东金领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肖生良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6年5月18日作出（2016）粤01刑初10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肖生良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本案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上诉、抗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报送本院核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复核。现已复核终结。
经复核查明，2015年9月20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肖生良在其所租住的广州市白云区棠景街大围鸭乸塘西街5号408房的出租屋内，与其妻子刘某3因琐事发生争吵。后被告人肖生良用手掐被害人刘某3的颈部，并持刀切割被害人刘某3的颈部、捅刺被害人的胸部，致被害人刘某3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证实，被害人刘某3符合生前被锐器切割颈部，造成右侧颈内静脉破裂，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肖生良的身份材料，证实被告人肖生良的身份情况。
2、被害人刘某3的身份材料，证实被害人刘某3身份情况。
3、居民死亡医学证明等，证实2015年9月23日在广州市白云区大围鸭乸塘西街5号4楼408房内发现一具女尸，死亡原因是失血性休克。
4、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9月23日10时许，该局棠景派出所接到李某报警，称在广州市白云区大围鸭乸塘西街5号408房内发现尸体。该所接报后马上赶赴现场展开调查。李某称其经过408房时闻到一股臭味，入屋查看一个人（性别不详）躺在里面，满屋都是血，于是报警。现场地面有血迹，尸体在床底趴着，初步判断尸体是女子，遂于2015年9月23日立案侦查。
5、广东省东源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及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9月23日在广州市白云区棠溪大围鸭乸塘西街5号408房发现一具女尸。经初步侦查，肖生良有重大作案嫌疑，遂展开抓捕工作。2015年9月25日16时许，东源县公安局刑警大队配合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刑警大队办案民警在河源市源城区长安街附近抓获在逃人员。经带至东源县公安局办案中心确认，该人为肖生良，系广州市白云区分局刑警大队上网追逃人员，后肖生良被带回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棠景派出所接受调查。
6、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扣押清单，证实扣押肖生良钥匙1把，手机1部，尖头、单刃刀1把。
7、证人李某提供并签认的租房合同及肖生良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黄顺景于2015年9月9日与肖生良签订租房合同，将棠溪大围鸭乸塘西街408房每月600元的价格出租给肖生良。
8、被告人肖生良签认的刀具照片，证实照片中的刀具就是2015年9月20日凌晨其杀死刘某3所用的水果刀。
9、被告人肖生良签认的涉案物品照片，证实照片中的手机、钥匙就是2015年9月25日下午，警察在其身上缴获的手机和钥匙，手机是刘某3的，钥匙是408房的钥匙。
10、被告人肖生良辨认并签认的其身上刮痕照片，证实其左臂及左胸部的伤痕是2015年9月20日凌晨，其在棠溪乸塘西街5号408房内掐住刘某3脖子推她到墙边时，刘某3抓伤其形成的刮痕。
11、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穗公（云刑技）勘（2015）1631现场勘验检查记录及照片，证实本案案发地点广州白云区棠景大围鸭乸塘西街5号4楼408房情况。该房厅内中间地面有一滩血泊，血泊周围有拖划状血迹及点滴状血迹，其中有一趟拖划状血迹延伸至双层床的床底。床底下有一具成年女性尸体，尸体头东脚西，呈仰卧状。该死者下半身赤裸，上半身着文胸及白色背心，背心下端被掀至颈部位置，文胸正面外露。文胸的左侧胸托中间位置有一道破口，死者颈部及左胸位置有锐器伤。血泊东侧地面上有一块黑色绒布及一条外翻的绿色迷彩女式短裤，在黑色绒布下，有一把不锈钢折叠刀，该刀刀长15厘米，刃长6厘米，刃宽1.5厘米，刀上沾有血迹。血泊的西侧有来回走动的赤足血足印及血鞋印。在厕所灯具开关上遗留有擦蹭状血迹。在现场在厅地面提取1把折叠刀、多处血迹、拭子，并在厨房开关下墙面提取了指纹。
12、被告人肖生良指认并签认的案发现场照片，证实广州市白云区棠溪乸塘西街5号408房就是其于2015年9月20日凌晨，杀死刘某3的地方。
13、广州市白云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云（司）鉴（法）字（2015）63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刘某3符合生前被锐器切割颈部，造成右侧颈内静脉破裂，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
14、广州市白云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云公（司）鉴（DNA）字（2015）244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本案现场门口开关上血迹、现场厅近门口地面血迹、现场厅北侧地面血迹、现场厅西北侧地面喷溅状血迹、现场厅中血泊处血迹、现场厅床前地面点状血迹、现场厅中厨房门口处地面血足印处血迹之一、现场厅中厨房门口处地面血足印处血迹之二、现场厅中厨房门口处地面血鞋印处血迹、现场厨房门口开关上血迹、现场厅地面小刀刀刃处血迹、肖生良身上缴获的刘某3手机外壳上的血迹、肖生良身上缴获的刘某3手机表面上的血迹来自死者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现场厅中床边地面“怡宝”水瓶瓶口拭子、现场厨房水杯内黄色牙刷、现场厅中沙发上男式内裤、现场床边小台上纸巾、现场床上纸巾之一、现场床上纸巾之二检出的生物成分来自肖生良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死者是刘寿庆（刘某3之父）和赖六斤（刘某3之母）的亲生女儿的可能性大于99.99%；现场厅门门锁把手拭子、现场厅门门栓把手拭子、现场厅地面小刀刀把拭子、现场厅中床边地面“康师傅”水瓶瓶口拭子、现场厅中沙发旁地面“景田”水瓶瓶口拭子、现场厅中小台上“怡宝”水瓶瓶口拭子、现场厨房内剃须刀、死者的左手指甲擦拭子、死者的右手指甲擦拭子、现场厅窗台上烟蒂未检出基因型；死者的阴棉未检出人精斑。
15、广州市白云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云公（司）鉴（痕）字（2015）86号手印鉴定书，证实经对在本案现场厨房开关旁墙面上发现的1枚手印鉴定，与肖生良的样本手印为同一人所遗留。
16、被告人肖生良签认的视频截图，证实2015年9月20日00时35分、01时52分的视频截图就是2015年9月20日凌晨，其和刘某3回到408房及其杀死刘某3后离开408房的截图，截图中的男子是其本人，女子是刘某3。
17、证人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签认的现场照片：棠溪大围鸭乸塘西街5号是我岳父黄顺景和老婆黄春玉的物业，共有五层半，二楼至五楼每层有8个房间。2015年9月一名叫肖生良（经辨认确认系被告人肖生良）的江西男子跟我谈妥租住了5号408房，他的手机号码是132××××4063，他当时说是他一个人住，但有时他老婆也会过来住。2015年9月23日10时许，我接到5号407房租客朱某的电话，说闻到4楼很臭，之后我老婆黄春玉去搞卫生也说很臭。我就赶过去，并叫朱某帮我做证，接着打开408房，发现屋里有很多血迹，在床底还露了一条脚，一动不动。我看到这样，就关上门报警，后警察赶到。
证人李某辨认并签认棠溪大围鸭乸塘西街5号408房就是2015年9月23日其发现尸体的地方，该房是一名叫肖生良的男子承租。
18、证人朱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签认的现场照片：我于2015年9月6日搬到所租住的棠溪大围鸭乸塘西街5号407房住，后见到房东打扫408房要出租。9月10日8时，我见到408房有一名30多岁的男子，出来后就关门下楼，之后我一直没有见过旁边408房的住客及其他人。9月21日8时许，我出门上班经过408房时，闻到有一些腐败的臭味。22日23时许，我下班回到出租屋闻到的臭味更加强烈。23日10时多，我们就打电话告知房东，以为是死老鼠的味道。后来房东过来打开门，听说里面死了一个人，尸体在床下，有只脚露出来。
经证人朱某辨认，其指认被告人肖生良有点像住在白云区棠溪村鸭乸塘西街5号408房的男子。
证人朱某辨认并签认白云区棠溪村鸭乸塘西街5号408房就是2015年9月23日死了一个人的现场。
19、证人刘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提供并签认的身份材料：2014年春节后，我妹妹刘某3（经辨认确认系被害人刘某3）在老家与肖生良（经辨认确认系被告人肖生良）结婚。他们结婚后，留在了福建省龙岩市肖生良上班的地方，而肖生良是做建筑的，刘某3不适应龙岩的生活，每天跟着肖生良住在工地上，没有上班。刘某3向肖生良拿钱花，肖生良就不高兴，骂刘某3什么事都不做，因经济问题他们老是吵架。2015年3月，刘某3一人从龙岩市来广州，进了THANTH制衣厂与我堂哥一起上班，并住在制衣厂的宿舍里。过了约二个月，肖生良到广州想接刘某3回龙岩，刘某3不愿意，后来肖生良就自己回了龙岩。过了一段时间，肖生良坐面包车带了几个人又过来找刘某3，想硬拉刘某3回龙岩，刘某3坚决不回去，说要是抓她上车就跳车逃跑。肖生良没有办法，只好又回了龙岩。期间，肖生良又来过几次广州，想叫刘某3回龙岩市，但都没有成功。他们因为这个问题经常吵架。后我打电话给肖生良，叫他换一种方式，他能不能来广州找工作，这样他们就可在一起了，毕竟两人老是分开也不好，后来肖生良就答应了。8月许，肖生良从福建龙岩市来到广州，好像在棠溪龙涛中学附近找了一间制衣厂上班，但不是刘某3工作那一家。2015年9月9日，刘某3打电话给我，说想在棠溪大围村附近找房子住，问我500元一间和450元一间的哪间好，价钱怎么样，我就叫她自己拿主意，后来她租了哪里我也不清楚。9月19日肖生良休息，我堂哥刘某2在晚上20时许，看到肖生良到THANTH制衣厂把刘某3接走了，之后我们就一直都没有再见过刘某3。9月21日，我堂哥刘某2打电话给刘某3、肖生良，均显示关机，他告诉了我，我以为他们又吵架也没有留意。9月22日我打他们的手机，又都显示关机。9月23日早上，我又打他们电话还是关机，我就去找了肖生良可能租住的几幢楼，拿了房东的电话，并在11时多打电话给房东，问肖生良、刘某3有没有在那里租房子，房东问我是什么人，我说是刘某3的姐姐，房东就说帮我查一下，后来也没有答复。肖生良曾试过把刘某3关在THANTH制衣厂的宿舍里，不让她出去。刘某3砸了手机，才被放出去了。8月的时候，肖生良威胁我妹不回去就等着给父母收尸。我听我妈说，刘某3之前和她说过，说肖生良威胁她，要不就好好跟他过，要不就要刘某3赔他20万元。
证人刘某1提供并签认了本人、被害人刘某3及其父亲、母亲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害人刘某3及其父母的身份情况。
20、证人刘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刘某3（经辨认确认系被害人刘某3）和肖生良（经辨认确认系被告人肖生良）于2014年初结婚后就去了福建，肖生良在福建那边做建筑，刘某3一直找不到稳定的工作，但每次拿钱，肖生良都给她脸色看，她感觉很没意思。2015年初刘某3从福建来到广州，说在福建那边找不到工作，到广州找工作，后刘某3就进了THANTH服装厂工作，并住在工厂宿舍。后肖生良从福建赶来，要刘某3跟他回福建，但刘某3不肯，他们就吵了起来，后来听刘某3说他们两人还打了起来。后来肖生良回了福建，刘某3继续留在广州工作。到了8月底，肖生良又来到广州，要刘某3和他回福建，刘某3说她在福建找不到工作不肯回去，我当时就劝肖生良，既然刘某3不肯回福建，又想两个人生活在一起，他可以考虑在广州找工作。过了几天，我听刘某3说，肖生良在棠溪大围附近一家小制衣厂找到了工作。肖生良虽留在了广州，但每天刘某3还是回工厂宿舍睡觉，听刘某3说，肖生良也是回工厂宿舍睡觉，两人并没有生活在一起。肖生良给我的感觉就是缺乏安全感，总是无端端怀疑这个，怀疑那个，老是想着如果刘某3不在他身边就会离开他，我不止一次跟肖生良分析，说刘某3在我这边，我会看着她，不让她出事，他听了之后就好点，但过了一段时间，他又会胡思乱想。2015年9月18日21时许，刘某3接到肖生良电话之后就离开工厂了，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刘某3，听刘某3同宿舍的同事称，她们在2015年9月19日早上上班时，还见到刘某3在宿舍内睡觉。从9月19日开始刘某3都没有过来上班。
21、被告人肖生良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我和妻子刘某3（经辨认确认系被害人刘某3）于2014年结婚。我们婚后感情还可以，一起在福建龙岩打工，我在建筑工地上班，刘某3就没有做事就在家里做事。2015年刘某3说在家里待的无聊，就想过到广州找工，开始我不同意，但刘某3一定要来，我就同意了，但要求刘某3在广州一两个月就回福建找我。刘某3在2015年到广州找工，但一直没有回福建找我。我多次到广州找刘某3和我回福建一起打工、生小孩，因为我们结婚已打掉2个小孩，问了医生，医生说是因为药物导致小孩发育不良，但刘某3不肯和我回福建，还躲起来，还不接我，吵了几次，让我感觉非常生气。后我于8月就到广州市白云区棠景街找了一间制衣厂打工，离刘某3打工的厂不远。我开始住在工厂宿舍，后想和刘某3住在一起，让两个人感情和好，自己就于9月10日左右租住了白云区棠景街棠溪的一个约10平方米的出租屋。我租下来后就叫刘某3和我一起去住，但不知什么原因，她一直找各种理由不和我一起住。9月19日，我当天没有上班，就想和刘某3谈谈，让她和我一起住，不要总是吵架，后打电话约她出来和我一起吃宵夜，她就答应了。当日晚上11时许，刘某3来到约好的大排档和我一起吃宵夜，我们两人喝了3瓶啤酒，期间刘某3说我丢她的脸，不应该来广州，我就听她讲，也不说话。吃到9月20日零时许，我有点喝多了，但意识还是清醒的，就对刘某3讲这么晚了，不要回宿舍住了，到我附近租的房子住一晚。刚开始刘某3想回宿舍住，因为没有见到摩托车搭客的，而且刘某3见我有点喝多了，就答应和我一起回我租的房子住，我们就一起走路回到我租住的房子。在房间里，刘某3躺在沙发上说很困，我就让她到床上睡，并将刘某3抱上床睡，我洗了澡后和刘某3躺在床上。我没有睡着，就玩手机，并想玩刘某3的手机，但有密码，我解锁也没有解开。这时刘某3醒了，说要回她的工厂宿舍住，并下床要回去，我说这么晚了，不要回去了，就在这边睡，并且不让她回去，刘某3就说我玩她手机，我们就在房间里吵了起来。刘某3还是想要回去，我就拉住她的手不让她走，刘某3就想挣脱离开房间，但挣脱不开，刘某3就从房间地面捡起我的拖鞋打我的手，向让我放手。她打了我1、2分钟，我也没有还手，就一直让刘某3打，后被刘某3打生气了，也打疼了。我一生气，就用双手掐住刘某3的脖子，当时我们已经站在靠门的墙壁边上。我掐住刘某3的脖子，她也没说什么话，也没有再用拖鞋打我，但突然间她又拿拖鞋打我的脸，打得很疼，我很生气，就用力掐她的脖子，刘某3就挣扎，用手抓我的胸部和胳膊。我掐了1、2分钟，刘某3就不动了，我松手后，刘某3就慢慢滑到地面上。我就抓住刘某3的肩膀将她拖到房间中间，摸她的脸和鼻子，看看有没有掐死刘某3，当时她的身体感觉有点冷，我就为刘某3做人工呼吸，想把她救回来。我做了1、2分钟人工呼吸，没有效果，她仍没有反应，我就把刘某3的裤子和内裤脱掉，把上衣和胸罩都拉起来，用嘴亲她的乳房，用手压胸，还拿出阴茎放在她的阴部摩擦，想刺激刘某3，看看有没有反应，但刘某3还是没有反应。我坐在床边，感觉很害怕，脸也疼，想到刘某3说的让我生气的话越想越生气，就从房间桌子上拿了一把水果刀，用力划了一下她的脖子，又插了一下她的脖子，她脖子处流了很多血。我又用力拿水果刀在刘某3的胸部插了两刀，没感觉有流血出来，捅完刘某3之后，她没有什么反应了，我就将她推到我租住房间的床底下，去洗手间洗了手，在房间的床上坐了一会儿，顺手拿走了刘某3的手机，然后将房间门关上离开了房间，捅刘某3的水果刀就放在了杀死刘某3的房间里面。我去了火车站，随便买了最早开的去徐州的火车票，坐到广东河源，见有建筑工地，就想在河源找个工作做一段时间，赚点钱，把我欠的钱还了，然后去自首，但没有找到。2015年9月25日我被警察抓获。
经被告人肖生良辨认，其指认被害人刘某3就是2015年9月20日凌晨，其在棠溪鸭乸塘西街5号408房内用刀杀死的妻子刘某3。
上述证据已经查证属实。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经过，有坦白情节，对被告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负有一定的责任，应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属初犯、偶犯，且本案系因家庭矛盾引起，被告人属于激情杀人，被告人的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及人身危险性不及其它恶性的暴力犯罪大，被告人有改造的空间，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
经查，被告人肖生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实，本案因婚姻家庭矛盾激化而引发，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害人存在过错。原判根据被告人肖生良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肖生良的量刑适当。要求再从轻处罚，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生良采取暴力手段，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肖生良故意杀人手段残忍，论罪应判处死刑，但鉴于本案系因婚姻家庭矛盾引发，且肖生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对肖生良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辩护人请求再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核准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1刑初10号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肖生良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判决。
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判长 刘 潜
审判员 胡晓明
审判员 毕凯先
二〇一六年九月六日
书记员 冯晓璇
陈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