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1刑初286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汉族，1968年7月12日出生，住宜良县。系被害人邱某某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1，男，汉族，1994年8月26日出生，住宜良县。系被害人邱某某之子。以上两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方银锋，云南天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2，女，汉族，1985年6月26日出生，住昆明市五华区。系被害人邱某某之女。被告人周生红，别名“周红”，男，汉族，1981年10月8日出生，重庆市大足区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大足区。2005年5月9日因犯抢劫罪被重庆市大足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8年5月2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宜良县看守所。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马玲玲，云南锦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王川，别名“王波”，男，1980年5月1日出生，汉族，重庆市大足区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大足区。2008年10月30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0年7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03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03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宜良县看守所。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谭蜀云，云南笃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肖勇，云南锦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彭文勇，别名“彭勇”，男，1979年8月3日出生，汉族，重庆市大足区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大足区。1999年因犯敲诈勒索罪被重庆市大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0年7月28日刑满释放。2006年4月12日因犯抢劫罪被重庆市铜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本案于2015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宜良县看守所。辩护人李福东，云南华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雷开鑑，别名“雷小剑”，男，汉族，1982年3月10日出生，重庆市铜梁区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铜梁区。因本案于2015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宜良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常涛，昆明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刘川，男，汉族，1980年8月11日出生，重庆市大足区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大足区。因本案于2015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宜良县看守所。辩护人陈秋羽，云南振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王丽萍，云南尚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公一刑诉[2016]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生红、王川、彭文勇、雷开鑑、刘川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4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邱某1、邱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旆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邱某1、邱某2、诉讼代理人方银锋，被告人周生红、王川、彭文勇、雷开鑑、刘川，辩护人马玲玲、谭蜀云、肖勇、李福东、常涛、陈秋羽、王丽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2年8月20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王川、彭文勇在宜良县永昌街丽颜美容美发厅内与陈某、邱某某夫妇发生口角，王川、彭文勇二人随后邀约被告人周生红、雷开鑑、刘川三人，准备钢管、砍刀、匕首等凶器，来到丽颜美容美发厅门口，对陈某、邱某某夫妇二人实施殴打，捅刺致邱某某死亡逃离现场，后周生红、雷开鑑二人分别于2015年9月29日、2015年9月2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王川、彭文勇、刘川三人向公安机关投案。经鉴定，邱某某系左腹股沟处锐器伤致左股动脉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现场指认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物证照片、现场照片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生红、王川、彭文勇、雷开鑑、刘川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彭文勇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赔偿死亡赔偿金485980元、丧葬费2718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9474元、误工费及交通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等损失共计人民币712638元。被告人周生红、王川、彭文勇、雷开鑑、刘川对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周生红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周生红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小、系激情犯罪、坦白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川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王川系激情犯罪，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不应认定为主犯，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彭文勇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彭文勇有自首情节，属从犯，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雷开鑑的辩护人提出雷开鑑系从犯、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川的辩护人提出刘川系从犯、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02年8月20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王川、彭文勇在宜良县永昌街丽颜美容美发厅内与陈某、邱某某夫妇发生口角，王川、彭文勇二人随后邀约被告人周生红、雷开鑑、刘川三人，准备钢管、砍刀、匕首等凶器，来到丽颜美容美发厅门口，对陈某、邱某某夫妇二人实施殴打，捅刺致邱某某死亡逃离现场，后周生红、雷开鑑二人分别于2015年9月29日、2015年9月2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王川、彭文勇、刘川三人向公安机关投案。经鉴定，邱某某系左腹股沟处锐器伤致左股动脉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2015年10月22日，王川、刘川、彭文勇主动向警方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向法庭出示并经控辩双方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02年8月20日1时许，陈某报案称邱某某被人杀伤。民警立案侦查后，于2003年7月20日抓获王川，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川被取保候审并释放。2015年7月27日，肖某远（另案处理）因涉嫌犯罪被网上追逃，2015年8月18日被抓获。肖某远向警方交待：2002年8月20日邱某某被故意伤害一案的犯罪嫌疑人是王川、刘川、彭文勇，周生红、雷开鑑五人。掌握线索后，民警经工作，于2015年9月25日抓获雷开鑑，于2015年9月29日抓获周生红。2015年10月22日，王川、刘川、彭文勇主动向警方投案。2、现场照片及勘验检查笔录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宜良县匡远镇永昌街南段宜良设计院所属铺面0509及0510号出租房，该处系陈某开设的丽颜美容美发厅及小卖部。美发厅门外东侧70厘米处见一10×20厘米范围血迹，小卖部东侧台阶上及门内西侧地面可见凌乱血足迹，房间内桌上有一把长刀，全长80厘米，单刃宽3厘米。小卖部北侧为丽颜美容美发厅，距离门东侧60厘米处见一184×46厘米血泊，血泊上可见有水果皮，在该血泊南侧30厘米处见一60×40厘米范围的血泊及滴落状血点。民警对痕迹进行了提取。3、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告知书证实：邱某某系左腹股沟处锐器伤致左股动脉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尸检结论已告知被告人和被害人家属。4、被告人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1）被告人王川供述：2002年在宜良县我跟周生红、彭文勇、刘川、雷开鑑打了人。当天晚上吃完宵夜后，我跟着彭文勇来到一个发廊门口，彭文勇和发廊的老板娘吵架。这时发廊隔壁一男子提着砍刀来发廊骂我们。我和彭文勇就走了，我准备去接我的女朋友，这时我看见彭文勇、周生红拿着钢管、雷开鑑、刘川拿着砍刀从迎宾招待所冲出来，冲到刚才发生冲突的发廊隔壁的小卖部门口。我看见彭文勇拿钢管在打这个小卖部的男老板，我用周生红递给我的钢管动手打了发廊的女老板，女老板准备打电话报警，被刘川或是雷开鑑冲进去把电话线砍断了。打了两三分钟后彭文勇说跑了，然后我们就一起跑了。王川依法辨认出一同作案的周生红、彭文勇、雷开鑑、刘川，同时辨认出肖某远。王川指认了案发现场，指认了见面、分发作案工具的地点及进入、离开作案现场的路线。（2）被告人雷开鑑供述：十三年前的一天晚上，我跟周生红、王川、彭文勇、刘川、肖某远一起吃饭喝酒。当天晚上七、八点钟，我们回到宜良县城吃宵夜，肖某远没去，他说他去天力酒店住去了。在宵夜摊上吃喝了一、二个小时，我跟周生红、刘川回到旅社的房间睡觉了。不记得睡了多长时间，彭文勇来喊我们，说在外面被人欺负了，喊我们出去打架。彭文勇拿的是钢管，周生红有没有拿工具我不记得了，刘川拿一把东洋刀，我拿一把马刀。彭文勇带我们来到打架的地方，王川独自一人已经在那里等我们，我们其中的一个人给了王川一根钢管，然后王川、周生红、彭文勇就一起冲进一个小卖部里面乱打，刘川见他们动手以后，也跟着冲进去了乱打。我当时没有进去，他们进去乱打了将近一分钟，他们四个人就从小卖部里面跑出来了。我们五人跑到我宿舍的时候，周生红说他动刀了，并从自己身上拿出一把折叠的猎刀，打开刀身，刀尖上有血。我们商量怎么跑路，我到天力酒店找到肖某远，我和我的女朋友、王川的女朋友、肖某远第二天坐车到了蒙自，与王川他们会合。然后我和我的女朋友、王川和他的女朋友、周生红、彭文勇七人一起坐车到遵义，然后就各走各的了。雷开鑑依法辨认出一同作案的王川、彭文勇、周生红、刘川，同时辨认出肖某远。（3）被告人周生红供述：2002年的一天晚上，我、刘川、雷开鑑在宜良县城的一家旅社休息。雷开鑑叫我和刘川出去帮忙，称王川和彭文勇在外面出事了。我们从房间出来，还拿了两把刀和三根钢管。我们走过马路遇到肖某远，他给了我一把折叠水果刀，雷开鑑拿了一根钢管给肖某远，其它的两把刀和两根钢管被雷开鑑、刘川、王川、彭文勇拿着。雷开鑑、刘川、王川、彭文勇拿着工具到小卖部门口动手打一个男的。我打开折叠的水果刀，被打的男人扑向我，我拿着的刀就刺进了这男子的左侧小肚子部位，水果刀的刀口全部杀进去了，这个男子被打了趴倒在地。我们跑回到出租房，我跟同案几个说过我用刀杀着一刀。我把折叠水果刀还给肖某远，第二天凌晨早上，肖某远单独一个人走，我、刘川、王川、彭文勇、雷开鑑跑到贵州遵义。周生红依法辨认出一同作案的王川、彭文勇、雷开鑑、刘川，同时辨认出肖某远。周生红指认了案发现场，指认了见面、分发作案工具的地点及进入、离开作案现场的路线。（4）被告人彭文勇供述：2002年我跟周生红、王川、刘川、雷开鑑、肖某远一起在宜良吃宵夜。周生红、刘川、雷开鑑、肖某远先回招待所，我和王川准备回招待所时路过发廊，和老板娘发生争吵。这时旁边有个男的提着一把大刀吓唬我们，我们就跑。跑到半路我们觉得受气，王川就叫我回去叫人。我就回去叫了周生红、刘川、雷开鑑。我在床下拿了两根木棒，雷开鑑、刘川一人拿了一把西瓜刀，在街口找到王川，我递了一根木棒给王川。我们跑到发廊门口，我和王川就一起先动手用木棒打那个男子，把他打坐地上。雷开鑑、刘川提着刀站在在门口，没看见他们动手。周生红当时手里没拿东西，也没看见他动手。后来我们都逃到遵义。彭文勇依法辨认出一同作案的王川、周生红、雷开鑑、刘川，同时辨认出肖某远。（5）被告人刘川供述：2002年的一天，我、周生红、彭文勇、王川、雷开鑑、肖某远一起吃晚饭。晚饭后，我、周生红、雷开鑑回旅社睡觉。彭文勇来旅社把我们叫醒，拿两把刀给我和雷开鑑，彭文勇拿两根钢管跑在前面，我、周生红、雷开鑑跟在后面。我看见王川和彭文勇在一家美容美发厅门口用钢管打一个男的，我和雷开鑑提着刀站在旁边。周生红见王川、彭文勇打那个男的，也走过去帮忙打那个男的。我看见美容美发店有个女的打电话，我就拿着刀过去把那个女的座机电话拔了摔在地上，王川用钢管打了那个女的两下。那个男的被王川和彭文勇打了睡在美容美发店门口，我们就跑开了。我们跑到出租房内，周生红对我们说他动着刀杀着那个男的大腿，他还拿出一把10厘米长的刀，刀上还有血迹。后来我们先坐车去蒙自，后来又坐车到遵义，我们五人就分开了。刘川依法辨认出一同作案的王川、彭文勇、雷开鑑、周生红，同时辨认出肖某远。5、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肖某远证言证实：2002年一天的晚上，我、周生红、彭文勇、王川、雷开鑑、刘川一起吃宵夜，后我和我女朋友先回天力酒店睡觉。不知过了多久，雷开鑑来告诉我他们打架出事了，说周生红动着刀，整着人家的肚皮，人可能会死。雷开鑑让我和女朋友帮他们找车，还说这条街上的人都认识我，要我和他们一起跑。第二天早上，我、周生红、彭文勇，雷开鑑坐客车从宜良出来，不知到了什么地方，到他们朋友家中发现王川和刘川已经到了。他们要我到遵义去，我和他们闹翻了没去，我又坐车回宜良去了。肖某远依法辨认出周生红、雷开鑑、彭文勇、王川、刘川于案发当晚杀了人，并跟自己讲了案发过程并和自己一同前往贵州遵义。（2）陈某证言证实：永昌街的小卖部和丽颜美容厅都是我开的，案发当晚美容厅来了两名四川口音的小伙子，好像喝了酒，其中一个去摸小姐，我和他吵起来，我丈夫当时拿一把火钳从隔壁过来叫我们不要吵，四川人就走了。过了五分钟就来了五个人冲进我的美容厅开始打我和我丈夫，我准备打电话报警，头上被打了一铁棍，后来那些人跑了，我丈夫躺在美容厅的地上，全是血。后来送到医院没抢救过来就死了。我不认识打我们的人，但他们都是些四川口音的人，来的时候三个人提着钢管，一个人拎着大刀，另外一个没看清。陈某于2003年辨认出王川是案发时殴打邱某某的嫌疑人之一。辨认出韩思兰系当时在其家中做服务员的“李晓林”。陈某、邱某2对尸检照片进行了指认，证实死者即是邱某某。（3）王某证言证实：王川是我以前男朋友，案发当晚我和他们一起吃宵夜，后来他把我送回招待所，当晚他没回去住。当晚一起吃宵夜的有王川、彭文勇、肖某远，雷开鑑，带有另外两他们的老乡。我回到宾馆后，彭文勇急匆匆冲上来叫雷开鑑和他们的另外两个老乡，他们几个到房间外面不知说些什么，雷开鑑就进房间拿了把刀，他们说不关我的事就走了，后来我就不知道了。（4）邵某某证言证实：我的烧烤摊在美容店的隔壁，当天凌晨1点左右，两个四川口音男子来到美容店内，不知什么原因和老板娘争执了几句后，一人就到店外用手机打电话，说是要把店砸掉，然后两个人就往宜良大厦方向走了。后来听到有吵打声，看到三个男子，其中就有与老板娘发生过争执的两个人用钢管打美容店的老板，老板被打了睡在美容店门口，流了好多血。这些人里面有一个叫王某1，用钢管打人也有他在内。还有一个叫阿某的男子，我只看到用钢管打，其他工具没有注意。（5）刘某某证言证实：我不知道“阿某”的真实姓名，我们两个当时在谈朋友，他给“猪猪”打过电话，说他要走几天，我问他出什么事了，他只是让我不要管。（6）赵某某证言证实：“阿某”在我这里租房子住，有一个叫王某1的我也认识。案发当晚我听说小卖部里打架，听别人说王某1、“阿某”他们也参与了。后来我跟警察反映了有个参加打架的人就是王某1。（7）戴某某证言证实：王某1是四川人，我店里的服务员“猪猪”跟他好着。案发当晚王某1叫“猪猪”出去吃宵夜，到了2点钟就看到110的车停在门口了。（8）张小某证言证实：王某1和彭文勇是老乡，和有个叫“猪猪”的姑娘一起住，还有个叫“阿某”的人有时跟他们住。（9）王小某证言证实：王川是我哥哥，他的女朋友叫“猪猪”，他有个名字叫王某1，他有一个朋友叫刘川。（10）郑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我看见邱某某家的美发室内吵吵闹闹的，一会就看见有人拿着长刀和钢管过来了，什么也没说就去打邱某某，当晚打架的人就是五个人。（11）王某2证言证实：我有个绰号叫“红哥”，当晚我和王某1、“阿某”他们一起吃宵夜，后来又来了一些人，男女都有，我大约凌晨1点左右走的。王某2辨认出王某1即王川，“阿某”即肖某远，案发当晚在一起吃烧烤。（12）王某3证言证实：案发当晚邱某某的媳妇给我打电话，说老邱被人干翻了，我叫上我媳妇和邱进寿来到现场，看见邱某某睡在地上，流着血，后来送医院没抢救过来。6、被告人身份证明及前科材料、被害人死亡注销证明等证实：被告人周生红、王川、彭文勇、雷开鑑、刘川，被害人邱某某的身份自然情况及周生红、王川、彭文勇的前科情况。7、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案件侦查过程中的相关情况。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周生红、王川、彭文勇、雷开鑑、刘川因琐事而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死亡，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本案属共同犯罪，本案因被告人王川、彭文勇而起，被告人王川、彭文勇提出犯意，邀约他人并积极实施伤害行为，被告人周生红持刀实施伤害行为，是致被害人死亡的直接行为实施者，被告人王川、彭文勇、周生红系主犯。被告人王川的辩护人所提王川不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彭文勇的辩护人所提彭文勇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雷开鑑、刘川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次要，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雷开鑑的辩护人、被告人刘川的辩护人所提雷开鑑、刘川属从犯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川、彭文勇、刘川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川、彭文勇、刘川的辩护人所提关于自首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证实被害人在本案中并没有过错，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且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川的家属积极代为赔偿人民币10万元给被害人亲属，被害人亲属书面表示要求法院对王川从轻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并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川的亲属积极代为赔偿人民币15万元给被害人亲属，被害人亲属书面表示要求法院对刘川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本院认为对被告人刘川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决定对其宣告缓刑。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已注意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诉讼请求，对于不属于直接经济损失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不属于本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符合法律规定的丧葬费27184元予以支持，误工费及交通费酌情支持10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37184元。综上，本院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严惩严重危害社会治安的犯罪分子，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和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生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9日起至2030年9月28日）。二、被告人彭文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2日日起至2028年10月21日）。三、被告人王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2日日起至2021年9月17日）。四、被告人雷开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5日起至2019年9月24日）。五、被告人刘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周生红、彭文勇、雷开鑑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邱某1、邱某2、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7184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若被告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的赔偿义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逾期则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池向初审判员  程思进审判员  张 军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段云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