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07民终239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住所地长春市朝阳区西安大路1688号太平金融大厦13层。
负责人：李高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斌，男，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晓峰，男，1964年5月6日出生，汉族，工人，户籍地辽宁省凌海市，现住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卓（王晓峰之女），1988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工人，户籍地辽宁省凌海市，现住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毛亮，男，1972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司机，住吉林省农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农安支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农安县农安大路75号。
负责人：皮永利，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鸣，吉林创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路，吉林创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福峰，男，1964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个体运输户，住辽宁省北镇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锦州市凌河区南京路五段恒升现代城11甲。
负责人：韩国强，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德，男，该公司职员。
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晓峰、毛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农安支公司、张福峰、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2017）辽0781民初3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9日立案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斌，被上诉人王晓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卓，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农安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鸣、王晓路，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德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毛亮、张福峰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2017）辽0781民初33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中对于事故责任的划分与凌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事故认定书及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2016）辽0781刑初189号刑事判决书不一致。1.原审判决应沿用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2016）辽0781刑初189号刑事判决书中关于事故责任的划分，判决上诉人承担10%的事故责任；2.原审判决属于重新划分事故责任，即将一起事故拆分成两起事故，那么本案作为第二起交通事故，赔偿时应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农安支公司及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分别向被上诉人王晓峰赔偿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金122,000元（其中医药费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金11万元，财产损失2000元），而不是12,000元（其中医药费1万元，财产损失2000元）。二、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毛亮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承担70%的责任。上诉人认为70%的比例过高，被上诉人王晓峰、张福峰皆负事故次要责任，各承担15%的比例过低。
王晓峰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应维持原判。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农安支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
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辩称，同意上诉人提出的按照刑事判决书的责任比例划分责任的意见，不同意上诉人的其他上诉意见。
王晓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被告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895,809.35元，其中医疗费198,885.35元（包括抢救费6830.40元、住院医疗费188,654.95元、器械费3400元），误工费77,100元，护理费63,900元（李丛丛39,000元、董剑利24,900元），营养费2万元，残疾赔偿金21万元，鉴定费1720元，货物损失16,104元，鉴定费1000元，车损14,300元，鉴定费1000元，佳实鉴定费11,500元，乙醇鉴定费300元，尸检费1000元，财产保全费1000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20万元，民间借贷利息7万元，并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12日5时24分，被告毛亮驾驶吉A6F8**（吉A6Z**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由东向西行驶至102线496KM+910M处，超越同方向一辆大货车时，与同方向前方准备左转弯由原告王晓峰驾驶的无牌号五征牌农用三轮车尾部相撞，造成无牌号五征牌农用三轮车发生侧滑，三轮车侧滑后又与被告张福峰驾驶的辽GC97**号福田牌重型仓栅式货车相撞，此时恰逢于安鹏驾驶的辽C554**（辽C56**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沿102线由东向西行驶，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驶入逆向车道，与相对方向行驶的辽GC97**号福田牌重型仓栅式货车左侧后部相刮，将三轮车乘车人王丽君碾轧，造成王丽君当场死亡、王晓峰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于安鹏在肇事现场停留后，驾车逃逸。经凌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于安鹏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毛亮、王晓峰、张福峰各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王丽君无责任。2016年6月28日经大连理工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1、三轮车趋于停驶状态；2、吉A6F8**（吉A6Z**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左前部与五征牌农用三轮车后部接触，辽GC97**号福田牌重型仓栅式货车左前部与五征牌农用三轮车前部接触，辽C554**（辽C56**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左侧前部与辽GC97**号福田牌重型仓栅式货车左侧后部相刮；3、乘车人王丽君乘坐位置于驾驶室内，辽C554**（辽C56**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碾压乘车人成立；4、吉A6F8**（吉A6Z**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速度为48km/h;5、辽GC97**号福田牌重型仓栅式货车速度为64km/h;6、辽C554**（辽C56**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速度为54km/h。凌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记载：依据鉴定结论于安鹏驾驶的辽C554**（辽C56**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未与王晓峰驾驶的无牌号五征牌农用三轮车相接触，故不承担对王晓峰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告王晓峰与王丽君系夫妻关系。王丽君在交通事故中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已经本院（2016）辽0781刑初189号判决，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农安支公司、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各赔偿11万元；判决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支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分别赔偿37,314.15元，并已实际履行。原告王晓峰受伤后，被送至凌海大凌河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1、右外踝、跟骨、舟骨、第2、4趾骨开放性骨折伴骨质缺如；2、四肢多发开放伤严重碾挫伤；3、头面部开放伤、异物，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4、左耳大部离断伤；5、左手第二掌骨及大多角骨开放性骨折”，住院治疗43天，特级护理1天，二级护理42天，住院病志出院医嘱记载：右下肢支具外固定，足趾感觉血晕欠佳，转上级医院治疗。于2016年7月25日转至辽宁医学院附属第三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下肢皮肤缺损，踝关节骨髓炎，膝关节十字韧带断裂，跖骨骨折，足楔状骨骨折，胫骨骨折，糖尿病”，住院治疗137天，二级护理137天。2017年2月23日经凌海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王晓峰左下肢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右下肢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二次手术费用约需1万元。原告王晓峰是其驾驶的无牌号五征牌农用三轮车的所有权人，经大连华宸价格评估有限公司鉴定车辆损失为13,000元，轮胎1300元，合计14,300元，车载物品损失为16,104元。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对鉴定结论中将轮胎单独进行鉴定提出异议，认为该项应包含在新车购置价17,900元内，且没有提供单独购置轮胎的票据。经询问原告方称“买车时因为原车轮胎太薄，所以购置了新轮胎”。原告王晓峰因此次交通事故共造成经济损失为440,690.19元，其中医疗费195,485.35元（含输血费），住院期间误工费18,309.60元（101.72元×180天），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9000元（50元×180天），护理费18,411.32元〔（101.72元×1天×2人）+（101.72元×179天×1人）〕，出院之日至评残前日休息误工费7730.72元（101.72天×76天），残疾赔偿金130,729.20元（31126元×20年×21%），二次手术费1万元，鉴定费1720元，辅助器具费3400元（轮椅1000元、膝关节支具2400元），三轮车损失13,000元，评估费1000元，物品损失16,104元，评估费1000元，乙醇检验费300元，尸检费1000元，综合鉴定费11,500元，交通费2000元。被告毛亮是其驾驶的吉A6F8**（吉A6Z**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的所有权人，吉A6F8**号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农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投保了不计免赔率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30万元。被告张福峰是其驾驶的辽GC97**号福田牌重型仓栅式货车的所有权人，该车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商业三者险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毛亮已向原告王晓峰支付死者王丽君的丧葬费1万元，并要求在此案中予以返还。在事故发生后，原告王晓峰等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对被告毛亮所有的吉A6F8**（吉A6Z**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予以查封，保全价值18万元。被告毛亮以中国建设银行凌海国庆路支行的9万元存款提供了反担保。现原告王晓峰因未得到赔偿，诉至法院，要求被告方赔偿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10万元，在诉讼过程中，增加诉讼请求795,809.35元，合计请求为895,809.35元，其中精神抚慰金20万元，民间借贷利息7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员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于安鹏驾驶机动车违反上述规定，是造成王丽君死亡的主要原因。凌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据鉴定结论，认定于安鹏驾驶的车辆未与王晓峰驾驶的三轮车相接触，故于安鹏不承担对王晓峰的民事赔偿责任。“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超车：（一）前车正在左转弯、掉头、超车的。”“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被告毛亮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违反上述规定，是造成该起事故案发生的主要原因，应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即承担70%的责任。“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道路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证。”原告王晓峰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违反上述规定，是造成该起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应负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即承担15%的责任。“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线标明的速度。在没有限速标志、标线的道路上，机动车不得超过下列最高行驶速度：二、同方向只有1条机动车道的道路，城市道路为每小时50公里，公路为每小时70公里。”被告张福峰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违反上述规定，是造成该起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应负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即承担15%的责任。原告王晓峰因交通事故受伤致多处残，造成了一定的精神痛苦，但请求给付精神抚慰金20万元数额过高，被告毛亮以适当给付1万元、被告张福峰以适当给付3000元为宜。原告王晓峰请求给付车辆损失14,300元，鉴定机构对轮胎损失1300元进行了单独鉴定，因车辆与轮胎应为一体，该项费用应包含在车辆购置价格内，其更换的轮胎损失不属于合理范围，故不予支持。原告王晓峰请求按每天300元计算给付误工费77,100元、请求按护理人的工资收入标准给付护理费63,900元，因其未提交营业执照及护理人劳动合同及纳税证明等其他相关证据，故王晓峰及护理人的误工损失应以辽宁省2016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业的标准计算为宜。原告王晓峰请求给付向保险公司支付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金1000元、请求给付民间借贷利息7万元，因该两项损失不属于赔偿范围，故不予支持。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虽辩称原告没有起诉该起事故的主责方及车主，因凌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已认定于安鹏驾驶的车辆未与王晓峰驾驶的三轮车相接触，于安鹏不承担对王晓峰的民事赔偿责任，故对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的该项辩驳意见不予采纳。被告毛亮是其驾驶的吉A6F8**（吉A6Z**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的所有权人，吉A6F8**号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农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投保了不计免赔率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30万元。被告张福峰是其驾驶的辽GC97**号福田牌重型仓栅式货车的所有权人，该车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商业三者险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现王丽君在交通事故中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已经本院（2016）辽0781刑初189号判决，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农安支公司、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各赔偿11万元；判决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支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分别赔偿37,314.15元，并已实际履行。现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农安支公司、被告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分别尚余医疗限额1万元、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现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尚余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262,685.85元（30万元-37,314.15元）、被告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尚余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462,685.85元（50万元-37,314.15元）。《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两法均赋予了责任保险的受害人对保险公司的直接请求权。保险人对第三者的赔偿，属于无过错赔偿，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农安支公司、被告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应依照法律规定，分别直接向原告王晓峰赔偿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金12,000元，其中医疗费1万元，财产损失2000元。对超过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农安支公司、被告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强制险限额部分应由被告毛亮、张福峰分别按照事故责任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即由被告毛亮应向原告王晓峰赔偿291,683.13元〔（总损失440,690.19元-强制险赔偿24000元）×70%〕。因该款项已超过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的第三者商业保险责任限额，故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直接对原告王晓峰赔偿尚余的262,685.85元。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向原告王晓峰支付的赔偿金，抵顶被告毛亮应向原告王晓峰赔偿款项中的相等数额。即由被告张福峰应向原告王晓峰赔偿62,503.53元〔（总损失440,690.19元-强制险赔偿24,000元）×15%〕。因该款项不超过被告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的第三者商业保险责任限额，故被告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直接对原告王晓峰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向原告王晓峰支付的赔偿金，抵顶被告张福峰应向原告王晓峰赔偿款项中的相等数额。原告王晓峰在取得赔偿后，即应返还被告毛亮为其垫付死者王丽君丧葬费的款项。对于原告王晓峰诉讼请求中的不合理部分，依法不予支持。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农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王晓峰交强险保险金12,000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王晓峰交强险保险金12,000元；三、被告毛亮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王晓峰交强险保险金赔偿后的经济损失291,683.13元；四、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向原告王晓峰赔偿商业险保险金262,685.85元。该赔偿款抵顶本判决第三项所确定的被告毛亮应向原告王晓峰赔偿款项中的相等数额；五、被告张福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王晓峰交强险保险金赔偿后的经济损失62,503.53元；六、被告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向原告王晓峰赔偿商业险保险金62,503.53元。该赔偿款抵顶本判决第五项所确定的被告张福峰应向原告王晓峰赔偿款项中的相等数额；七、被告毛亮给付原告王晓峰精神抚慰金1万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付清；八、被告张福峰给付原告王晓峰精神抚慰金3000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付清；九、原告王晓峰在取得赔偿后，即返还被告毛亮为其垫付死者王丽君的丧葬费1万元；十、驳回原告王晓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168元，保全费1420元，合计8588元，由被告毛亮承担7425元，由被告张福峰承担2583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审认定事实属实。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审对本案各方当事人责任比例的划分是否正确；2.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农安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是否应先行向王晓峰赔付交强险保险金122,000元。
关于原审认定上诉人对王晓峰的损失承担主要责任，对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是否正确的问题。上诉人主张案涉刑事判决书中，上诉人承担10%的事故责任，本案亦应依据本起事故的刑事判决书确定上诉人10%的责任比例。根据本案现已查明的事实，上诉人所主张其应承担10%的责任比例，该责任比例系原审法院根据凌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针对本起事故的另一受害人王丽君而确定。而王晓峰驾驶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系由于毛亮驾车超越前方车辆时违反交通安全法，与王晓峰驾驶的车辆相撞而造成，凌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已认定“依据鉴定结论于安鹏驾驶的辽C554**/辽C56**挂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未与王晓峰驾驶的无牌号五征牌农用三轮车相接触”，因此原审认定毛亮对王晓峰的损失承担主要责任。故对王晓峰的因伤损失，原审确定毛亮承担70%的责任，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维持。
关于上诉人提出应先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农安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向王晓峰赔偿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金122,000元，而不是12,000元的主张，由于（2016）辽0781刑初189号刑事判决书已判决二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各赔偿110,000元，因此其交强险限额余额只有12,000元，因此原审判决二公司一次性赔偿王晓峰交强险保险金12,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对上诉人的此点上诉理由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168元，由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兴江
审 判 员 李 梅
审 判 员 王 晶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安剑凌
书 记 员 李 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