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惠龙法刑一初字第11号
公诉机关龙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廖燕东（绰号：黑鬼东），男，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0月2日被龙门县公安局羁押，2013年10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门县看守所。
龙门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刑诉（2013）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燕东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燕东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6月24日零时许，王某某（已判刑）与苏某甲（已判刑）在龙门县新世界歌舞厅结怨，双方各自纠集被告人廖燕东、杜某某（另案处理）、伍某甲、廖某乙、梁某某（均已判刑）和苏某乙、刘某某、林某某、唐某甲、唐某乙（均已判刑）等人在新世界歌舞厅后门“摆场”。凌晨2时许，苏某甲一方持开山刀等工具从和天下KTV门前走向新世界后门，被告人廖燕东和伍某甲、王某某、廖某乙、杜某某等人亦持刀和铁水管等工具冲上前与对方互殴。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廖燕东持刀砍伤苏某乙的手臂（经鉴定为重伤，七级伤残），伍某甲全身多处被苏某甲、林某某、唐某甲等人砍伤（经鉴定为重伤）。
2012年9月30日6时许，被告人廖燕东伙同“火权”、“阿鼠”、“阿鹏”、“阿米”等人，携带长柄铁锤和铁水管等工具驾驶摩托车到龙门县城太平新路供销市场内龙城文汇水族海鲜店，廖燕东的鱼池玻璃、鱼缸、电子称、冰箱等物及店外一辆五十铃货车的挡风玻璃、车门玻璃砸坏，随后被告人廖燕东等人驾驶摩托车往梨园路方向逃跑。经龙门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龙城文汇水族海鲜店被砸坏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7739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害人陈述；（4）鉴定意见；（5）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6）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燕东无视国法，持械参与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廖燕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
被告人廖燕东对打砸被害人海鲜店财物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斗殴过程中没有拿工具，没有砍到苏某乙。
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24日零时许，王某某（已判刑）与苏某甲（已判刑）在龙门县新世界歌舞厅结怨，双方各自纠集被告人廖燕东、杜某某（另案处理）、伍某甲、廖某乙、梁某某（均已判刑）和苏某乙、刘某某、林某某、唐某甲、唐某乙（均已判刑）等人在新世界歌舞厅后门“谈判”。凌晨2时许，苏某甲一方持开山刀等工具从和天下KTV门前走向新世界后门，被告人廖燕东和伍某甲、王某某、廖某乙、杜某某等人亦持刀和铁水管等工具冲上前与对方互殴。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廖燕东持刀砍伤苏某乙的手臂，伍某甲全身多处被苏某甲、林某某、唐某甲等人砍伤。经惠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苏某乙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七级伤残；伍某甲的损伤程度属重伤。
2012年9月30日6时许，被告人廖燕东伙同“火权”、“阿鼠”、“阿鹏”、“阿米”等人，携带长柄铁锤和铁水管等工具驾驶摩托车到龙门县城太平新路供销市场内龙城文汇水族海鲜店，廖燕东等人持长柄铁锤和铁水管将店内的鱼池玻璃、鱼缸、电子称、冰箱等物及店外一辆五十铃货车的挡风玻璃、车门玻璃砸坏，随后被告人廖燕东等人驾驶摩托车往梨园路方向逃跑。经龙门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龙城文汇水族海鲜店被砸坏的财物及维修费用共计人民币7739元。2013年10月2日23时许，被告人廖燕东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另查明，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廖燕东与被害人苏某乙就民事赔偿达成调解协议，由被告人廖燕东一次性赔偿3万元给被害人苏某乙。该协议已履行完毕，被害人苏某乙出具了谅解书，对被告人廖燕东表示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该案受理、立案侦查情况。
（2）被害人提供的收据，证实被损毁财物购买和维修价格。
（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廖燕东无投案自首情节。
（4）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廖燕东的年龄等身份信息，已达到负刑事责任的年龄。
（5）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的判刑情况。
（6）在逃证明，证实同案犯“火权”、“阿鼠”、“阿鹏”、“阿米”等人在逃。
（7）调解协议、收据、调查笔录、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廖燕东已与被害人苏某乙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协议，并以履行完毕，被害人苏某乙对被告人廖燕东表示谅解。
2、证人证言
（1）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聚众斗殴双方都聚集了多人准备打架，其中有一名叫“火明”的男子从现场逃跑，是其向公安机关报警。
（2）证人梁某某的证言：2012年6月24日凌晨2点许，我在新世界办公室门前看到“黑鬼东”等人，我就问他们干嘛，“阿康”说准备和“剑威”打架。过了几分钟，我看到“黑鬼东”、“阿古”两人拿着长刀带头，还有很多人拿着刀冲出，对方也很多人拿刀冲来，我就跑进新世界躲避了。我和“黑鬼东”、“阿古”等人是普通朋友关系。
（3）证人廖某乙的证言：当晚我在新世界办公室门口看到“黑鬼东”、“安仔”、“阿古”三人拿刀站在我们中间，大约到了凌晨2时许，办公室门前聚集了十多人，这时有人说“他们来了”，没有拿刀的人都走向办公室左边的三轮车里拿刀，冲在最前面的是“黑鬼东”、“安仔”、“阿古”、伍某甲等人，他们手里都拿刀，我看到对方三四十人，我就跑向巷子，再向水塘那边跑。
（4）证人杜某某的证言：我们双方都持开山刀和水管进行斗殴，我们这边有廖某乙、王某某、“安仔”、“黑鬼东”等人，“安仔”和“黑鬼东”在斗殴中拿了刀，苏某乙被廖燕东还有几个人砍。
（5）证人唐某甲的证言：打架时苏某甲和苏某乙先冲过去与对方打起来，我们就冲上去帮忙，我看到对方的“黑鬼东”、“阿古”和梁某某，“阿古”向我们冲来，我立即举起刀冲向“阿古”、“阿古”立即转身就跑，我就去追他到菜地，没有追上。“黑鬼东”站在前面，他看到我们过来就手里拿着自制水管砍刀冲在前面，苏某甲和苏某乙就迎上去对打。
（6）证人苏某甲的证言：2012年6月24日凌晨，在新世界玩时戴继游被打，我想找到对方那个人问清楚怎么回事，刚出新世界门口，就有一名男子拿酒瓶砸我的头。我的头被打破后被朋友送去医院。我当时打电话给苏某乙，跟他说在新世界被打，苏某乙说在平陵玩，明天再上龙门。后苏某乙打电话给我说有人打电话骂他，叫他在新世界等。苏某乙很恼火就上来龙门，等苏某乙一起来到后我们就过去新世界砍向对方。我砍了对方那名拿酒瓶砸我的人五刀左右，砍在那男子的脚和手上。对方我认识的有“黑鬼东”、“阿古仔”，听苏某乙说砍伤他的是“黑鬼东”。
（7）证人唐某乙的证言：我当时走在我方靠后的位置，我清楚看到对方“阿古”、“黑鬼东”拿着约2米长的刀带头向我方人员砍来，当时现场有许多灯光照明，我确定对方的这些人参加斗殴。
（8）证人邓某甲的证言：我看到海鲜店被砸的事，2012年9月30日6时许，我和文汇水族店司机在门口挑虾，突然听到有人砸东西，抬头看见一名男子用铁锤砸文汇水族店的鱼池，我哥邓某乙从店内跑出，拿出手机报警。接着店内跑出几个男子，就用铁锤砸货车的窗，然后就跑了。对方没有动手打人，海鲜店也没有与其他店发生生意上的冲突。
（9）证人朱某某的证言：当时我在店内干活，突然几个男子拿着大铁锤冲进来，对着档口的冰箱、鱼池、金鱼缸、货架等东西猛砸，砸完之后就对货车锤了几下。我丈夫邓某乙就报警了。对方驾驶了三辆女装摩托车过来，我不认识他们，没有矛盾。
（10）证人伍某乙的证言：我在店门口看到六七名年轻男青年拿着铁锤不停地在砸店内的东西，接着又砸货车。砸完后这些男子就坐女装摩托车跑了。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苏某乙的陈述：2012年6月24日凌晨，我和刘某某等一帮朋友在平陵玩，苏某甲打电话给我说他在新世界被梁某某打，让我过去帮忙。我打电话给对方的王某某，之后对方一个男子打电话说是我爸，要带人冲我家，说在新世界等我。我看到对方这样挑衅，我就和林某某回龙门过和天下KTV门口。当时苏某甲等人已拿了刀准备过去新世界，我就拿着刀跟上去，我走在我方靠前的位置，对方“黑鬼东”、“阿古仔”拿着长约2米的长砍刀带头向我们冲来，我还没有用刀砍对方时，“黑鬼东”、“阿古仔”其中一人就拿刀向我砍来，我的手臂被对方砍中，受伤后我方的人就冲上去砍散对方的人，后我被送往医院。
（2）被害人邓某乙的陈述：2012年9月30日6时许，我在供销市场的海鲜店开档，当时有三辆女装摩托车下来了六、七个人，对方的人各拿一把铁锤，冲进店内砸冰箱、鱼池、金鱼缸、货架等，后又出来砸我的货车。店内的三个冰箱、五个鱼池、四个鱼缸、三个货架、两把电子称、收银台和货车玻璃及鱼虾、增氧机被损坏了。我知道砸我东西的一个年轻男子叫“黑子东”，龙门县凌角塘人，他大约二十多岁，身高168厘米。
4、被告人廖燕东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6月24日1时许，我去新世界找梁某某借钱出去打工，我看到“阿古”等人在新世界门口，听到他们打电话，我问他们是不是要打架，“阿涛”说“剑威”要带一般人来打架，接着一个人从车里拿出一蛇皮袋的砍刀，“阿古”和几个年轻人手里拿着砍刀，“阿朱”就拿了几根水管和砍刀放在巷子口，我就拿起其中一把砍刀，对方的人就冲过来。他们带头的一个叫“鸡军”的男子，我看到“阿古”被打倒在巷子口后往林村鱼塘跑了，对方持械跑到巷子口砍我，我觉得跑不掉，就拿着刀对着对方乱挥，我们的刀碰在一起火花四溅，后我也跑了。2012年9月30日5时许，我伙同“火权”、“阿鼠”、“阿鹏”、“阿米”还有两个靓仔，冲进龙门县供销市场一海鲜店内，用水管铁和铁锤砸烂鱼池等物品，那天是“火权”打电话给我，叫我过去出租屋，凌晨4点钟时，“火权”说等下去搞点事，然后我们等到5点时，开了三辆女装摩托车去海鲜店砸东西，“火权”没有说因什么事情要砸海鲜店内的东西，工具是一个叫“阿米”的带来的。“火权”没有给什么利益我们，是为了朋友义气帮他的。
5、鉴定意见
（1）惠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伍某甲的损伤程度属重伤；苏某乙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七级伤残。
（2）龙门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本案海鲜店被砸财物价格为7739元。
6、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
（1）斗殴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斗殴现场位于龙门县新世界歌舞厅门口，现场发现一名男子多处受伤等现场情况。
（2）寻衅滋事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寻衅滋事现场位于龙门县太平新路供销市场文汇水族海鲜店。
（3）辨认笔录：证人梁某某辨认出被告人廖燕东就是参与新世界门口聚众斗殴的人，证人廖某乙辨认出被告人廖燕东就是参与聚众斗殴的“黑鬼东”，被害人苏某乙辨认出被告人廖燕东就是持长刀和“阿古”砍伤他的人，证人唐某甲辨认出被告人廖燕东就是拿刀斗殴的“黑鬼东”，证人苏某甲辨认出被告人廖燕东就是新世界门口聚众斗殴的“黑鬼东”，证人杜某某辨认出被告人廖燕东就是“黑鬼东”，被害人邓某乙证实被告人廖燕东就是参与文汇水族海鲜店用水管铁砸烂东西的人。
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廖燕东持刀参与聚众斗殴，直接致一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燕东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廖燕东故意损毁他人财物，造成被损毁财物价值7739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燕东犯寻衅滋事罪，指控的罪名不当。被告人廖燕东受朋友“火权”召集，打砸被害人的海鲜店，虽然被告人廖燕东不知道朋友“火权”召集其打砸被害人海鲜店的目的，但被告人廖燕东在案发前明知道“火权”叫其等下一起去“搞点事”，与“火权”等人一起准备水管、铁锤等作案工具，驾摩托车到被害人海鲜店后直接打砸被害人财物，说明被告人廖燕东帮助朋友“搞点事”的犯罪动机明确，犯罪故意明显，其犯罪行为并不具有临时、即发等任意性特点，不符合寻衅滋事罪中任意损毁公私财物的犯罪构成及其他犯罪构成。因此，应定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廖燕东在斗殴中直接致被害人苏某乙重伤，所起作用比伍某甲、王某某、廖某乙较大，对其量刑应予以区别。被告人廖燕东持工具毁坏被害人财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按照主犯处罚。被告人廖燕东归案后对其参与斗殴的主要犯罪事实及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且与斗殴受伤的被害人苏某乙就民事赔偿达成调解协议，且已履行完毕，取得被害人苏某乙的谅解，依法可对被告人廖燕东从轻处罚。被告人廖燕东犯故意伤害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应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提出的对被告人廖燕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的罪责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廖燕东提出的没有持工具砍伤被害人苏某乙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梁某某、廖某乙、杜某某、唐某甲、苏某甲、唐某乙的证言均指出被告人廖燕东持刀参与斗殴，被告人廖燕东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在斗殴过程中持刀行为，与多名证人证言及被害人苏某乙的陈述相互印证，共同证实其持刀参与斗殴的事实。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还指出被告人廖燕东持刀砍苏某乙，被害人苏某乙也指出被告人廖燕东与“阿古”其中一人将其砍伤，证人唐某甲的证言指出“阿古”在斗殴开始时已被其追砍逃跑，被告人廖燕东也供述“阿古”被对方的人追砍逃跑和自己拿刀乱挥的事实，证人杜某某、唐某甲的证言和被害人苏某乙的陈述与被告人廖燕东的供述相互印证，共同证实被告人廖燕东砍伤被害人苏某乙的事实。故被告人廖燕东提出的没有持工具砍伤苏某乙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廖燕东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廖燕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日起至2018年2月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唐 伟
审判员 林文广
审判员 肖吉亮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四日
书记员 马 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