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06刑终8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柯远国，男，1962年2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枣阳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枣阳市畜牧兽医局局长。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2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贵林，湖北思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志勇，男，1969年2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枣阳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枣阳市畜牧兽医局畜牧科科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2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2014年12月3日，因患病被枣阳市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2015年10月26日被枣阳市人民法院逮捕。现羁押于枣阳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柯远胜，男，1963年6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枣阳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2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阳市看守所。
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柯远国、邱志勇、柯远胜犯贪污罪、被告人柯远国犯受贿罪一案，于2014年1月7日作出（2013）鄂枣阳刑二初字第00045号刑事判决。判决宣告后，被告人柯远国、邱志勇、柯远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7月8日作出（2014）鄂襄阳中刑终字第00047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枣阳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枣阳市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于2015年10月22日作出（2014）鄂枣阳刑一初字第00234号刑事判决。判决宣告后，被告人柯远国、邱志勇、柯远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材料，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4年4月23日，被告人柯远国被任命为枣阳市畜牧兽医局党委书记、局长；2010年7月29日，柯被任命为枣阳市畜牧兽医局党委书记、局长。2008年7月8日，被告人邱志勇被任命为枣阳市畜牧兽医局业务科科长。
（一）被告人柯远国、邱志勇、柯远胜贪污事实
1.2009年清明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柯远胜得知规模化养猪场可以申报生猪标准化补养殖小区（场）改扩建项目（以下简称“生猪项目”），并有资金补贴，遂找到被告人柯远国，要求申报生猪项目。柯远国明知柯远胜的养猪场不符合申报条件，却表示同意。后柯远胜找到开办养猪场的朱某某，以给朱一定的资金补贴为条件，要求假借朱某某的猪场进行申报。2010年3月初，柯远国通知柯远胜申报生猪项目时，柯远胜告知其无法提供完备的申报资料。柯远国又安排被告人邱志勇为柯远胜提供帮助。邱志勇、柯远胜二人遂制作了一套虚假的工商营业执照、资金证明、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等手续，进行申报。通过虚假申报，骗得国家项目资金20万元。柯远胜分给朱某某9500元，余款据为已有。
2.2007年，被告人邱志勇之弟邱某某开始从事生猪养殖业，但未办理相关手续。2009年至2010年间，被告人邱志勇多次向柯远国提出为邱某某申报生猪项目的要求，柯远国同意。随后，邱志勇以弟媳李某某的名义伪造工商营业执照、资金证明、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等资料后进行申报，邱某某因此骗取国家专项资金20万元。
3.2012年4月初，被告人柯远国到北京参加农业部举办的农牧渔业大县局长轮训，轮训所花费用已在单位报销。柯又从北京虚开了二张金额为37950元的发票，在单位报销后将此款据为己有。
4.2011年6月份，湖北省畜牧兽医局组织被告人柯远国等人到内蒙古和山西进行考察，枣阳市畜牧兽医局按规定为柯远国缴纳了5000元的活动经费。同月17日，柯远国以考察需要经费为名，从畜牧兽医局借款2万元。同年7月8日，柯远国找到枣阳“新天名酒”公司营业员吴某某，虚开了两张金额共计18898元的烟酒发票，冲抵了自己在单位的借款，从中贪污公款18898元，据为己有。
5.2012年春节后，被告人柯远国找到枣阳市屠宰办主任董某某，以费用不好解决为由，要求屠宰办给畜牧局下属机构枣阳市畜牧兽医局动物卫生监督所多拨点执法经费。董某某同意后，屠宰办于2012年5月向枣阳市畜牧兽医局物卫生监督所多拨了15000元的执法经费。柯又以春节花费为由，拿1万元汽油费票据找枣阳市畜牧兽医局物卫生监督所所长史某某报销，并称已与屠宰办说好，史即从拨付的执法经费中为柯报销。
6.2010年8月至2011年底，被告人柯远国以打点市领导为名，安排畜牧局技术推广站站长张某甲，利用发放科技示范户物化补贴及阳光工程物化补贴的机会，从中截留公款3次，现金共计35000元。张某甲将该款交给柯远国后，由柯远国个人据为己有。
综上，2009年4月至2012年3月，被告人柯远国在担任枣阳市畜牧兽医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单独或伙同被告人邱志勇、柯远胜贪污作案6起，贪污公款共计金额301848元。其中：被告人柯远国贪污作案5起，贪污公款301848元；被告人邱志勇贪污作案2起，贪污公款40万元；被告人柯远胜贪污作案1起，贪污公款2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柯远国、柯远胜退还涉案赃款。
（二）被告人柯远国受贿事实
1.2010年11月份，枣阳市宇成养殖专业合作社经理张某乙申报生猪项目资金成功，为感谢柯远国的帮忙，向柯远国行贿现金6万元。柯将6万元据为已有。2011年5月30日，柯远国虚开两张共计金额6万元的发票。同年7月，柯远国将两张发票交给出纳琚某某，并告知与自己收取的6万元礼金相抵，琚为柯开具了6万元的礼金收据。
2.2012年元月的一天，枣阳市吉河兴民猪场经营者刘某某，为感谢被告人柯远国在申报生猪项目资金中的帮助，通过其外甥万某某向被告人柯远国行贿现金2.5万元。柯远国将此款收下后据为己有。
3.2012年农历春节前一天，襄阳彩枫农业发展公司老板苏某某在蛋鸡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造项目申报成功后，为感谢被告人柯远国的帮助，在柯远国的办公室向其行贿现金5000元。柯远国收下此款后据为己有。
综上，2009年4月至2012年3月，被告人柯远国在担任枣阳市畜牧兽医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贿赂3起，共计9万元。案发后，上诉人柯远国退回赃款。
原判另查明，2013年10月，枣阳市纪委接到署名柯远国的网上举报，反映枣阳市畜牧兽医局陈某某贪污套取国家资金；同年12月开始，枣阳市纪委又多次收到柯远国书面举报，同样反映陈某某贪污套取国家资金。在枣阳市纪委接到举报核实查处阶段，陈某某于2014年2月28日向枣阳市纪委投案，2014年9月18日，枣阳市人民法院以陈某某犯贪污罪判处刑罚，柯远国检举的事实是判决认定的事实之一。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柯远国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与同伙或单独多次贪污公款达301898元；被告人邱志勇与同伙或单独采取虚报冒领等手段，侵吞公共财物，贪污公款达40万元；被告人柯远胜采取虚报冒领等手段，侵吞公共财物，贪污公款达20万元，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柯远国利用职务之便，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索取或者收受他人财物共计9万元，其行为还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柯远国犯贪污罪、受贿罪；被告人邱志勇、柯远胜犯贪污罪罪名均成立。三被告人在共同贪污20万元犯罪中，柯远国、柯远胜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邱志勇在此起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柯远国、柯远胜的亲属积极退回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柯远国具有立功表现，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柯远国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柯远国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邱志勇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三、被告人柯远胜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被告人柯远国主动退还的单独贪污及受贿赃款191848元；柯远国、柯远胜主动退还的共同贪污赃款20万元，予以追缴；被告人邱志勇贪污赃款20万元，继续追缴。
上诉人柯远国及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柯远国没有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目的，没有伙同邱志勇、柯远胜共同犯罪的故意，也没有采取侵吞、窃取、骗取等手段非法占有实施公共财物的行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柯远国伙同他人贪污补贴资金20万元，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2.原审判决既没有充分证据证明上诉人柯远国提供假发票，也没有证据证明财务人员交付报销款项，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柯远国使用虚假发票报帐贪污公款37950元，证据不足。3.上诉人柯远国不认识新天名酒公司营业员吴某某，也没有找吴某某开具过18898元烟酒发票，报销凭证没有上诉人柯远国签名，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柯远国贪污公款18898元，证据不足。4.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柯远国用汽油发票在屠宰办报帐，贪污公款10000元，仅有利害关系人史某某的证言，上诉人柯远国笔录本中记录的“勇声黑工资1万元”，是指史某某答应给上诉人柯远国弟弟柯某某的工资，原判认定该笔贪污事实证据不足。5.证人张某甲只能证明截留补贴资金3.5万元的事实，不能证明上诉人柯远国非法占有该款项，认定上诉人柯远国贪污公款3.5万元，证据不足。6.上诉人柯远国收受张某乙6万元已上交本单位，原审判决根据单位财务人员琚某某的证言和6万元烟酒、副食发票，认定上诉人柯远国将6万元受贿款据为已有，事实不清，证据不足。7.上诉人柯远国否认收到过刘某某通过万某某行贿2.5万元，柯远国笔记本中记录的“万、刘三2.5万元”，与本案无关。原判认定上诉人柯远国收受刘某某贿赂2.5万元，证据不足。8.仅凭苏某某的证言不能证明上诉人柯远国收到0.5万元贿赂款，上诉人柯远国笔记本中记录的“小苏0.5”，是苏某某介绍其养殖场引进的名贵树种，成材后价值可达0.5万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柯远国收受苏某某0.5万元贿赂，证据不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柯远国犯贪污罪、受贿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即使按照一审判决认定的贪污、受贿犯罪数额，按照新司法解释的规定，并考虑被告人柯远国立功、退赃情节，对被告人柯远国亦应在三年有期徒刑以下判处刑罚。
上诉人邱志勇上诉提出：1.我是在枣阳市畜牧兽医局对生猪补贴项目作出决定后，受命编制可行性报告，在编制过程中制作虚假资料，目的是为了完成编制报告工作，原审判决认为我应当对项目真实性负责，有悖法律公正，认定我与柯远国、柯文胜共同贪污错误。2.我弟弟邱某某的养猪场符合补贴条件，补贴款都用于项目建设，我没有获利，原审判决认定我贪污公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上诉人柯远胜上诉称：我没有贪污故意，也不具备与柯远国、邱志勇共同贪污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贪污行为，所得20万元补贴资金属不当得利。原审判决认定我伙同柯远国、邱志勇共同贪污公款，事实不清，应当撤销原判，改判无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有经一审举证、质证的证人陈某某、琚某某等人的证言，项目申报审批资料、记帐凭证、会议记录等书证，以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柯远国、邱志勇、柯远胜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三上诉人骗取国家补贴资金20万元，证据不足。经查，上诉人柯远胜归案后对自己与上诉人柯远国共同策划骗取国家专项补贴资金，为准备虚假申报资料与朱某某签订虚假合伙经营合同，并骗得20万元的事实作有供述，该供述与证人陈某某、朱某某的证言，以及上诉人邱志勇供述受上诉人柯远国安排，帮助上诉人柯远胜完善虚假申请资料的事实相印证，足以认定三上诉人共同贪污国家专项补贴资金20万元的犯罪事实，故三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邱志勇提出以弟媳李某某名义申请20万元国家专项补贴资金，符合申领条件，自己没有从中获利，原判认定其贪污错误。经查，证人邱某某证实自己获得20万元国家专项补贴资金，上诉人邱志勇曾经要求他提供资料用于申报专项补贴资金，侦查机关调取的专项补贴资金申报资料是虚假的，并非其提供。上诉人邱志勇归案后对其伪造申报资料，以弟媳李某某名义骗取国家专项补贴资金交给弟弟邱某某的事实作有供述，所供内容与邱某某的证言、调取的国家专项补贴资金申报资料、20万元专项补贴资金划转凭证等证据相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邱志勇明知其亲属不具备国家专项补贴资金申报条件，通过伪造申报资料，骗取国家专项补贴资金的事实，其行为构成贪污罪。上诉人邱志勇没有实际占有赃款，不影响对其行为性质的认定。故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柯远国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柯远国贪污本单位和下属单位公款37950元、18898元、1万元、3.5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证人陈某某、琚某某证实，上诉人柯远国2012年4月已在枣阳市畜牧兽医局报销了到北京学习的费用，2012年5月又提供票据以该次学习费用名义报销37950元，相关报销凭证经核实属虚假票据。上诉人柯远国在报销单据上签署“阅”的行为，表明上诉人柯远国对自己重复报销行为是明知的，其行为明显具有非法占有公款的故意，应当认定为贪污行为。证人吴某某证实为上诉人柯远国虚开18898元烟酒发票的事实，证人琚某某及记帐凭证证实上诉人柯远国使用虚开的18898元发票在单位列支报销的事实。证人董某某、史某某、许某某证实上诉人柯远国安排董某某为枣阳市畜牧兽医局动物卫生监督所多拨经费1.5万元，于2012年5月提供发票，以报销汽油费为名，安排史某某在枣阳市畜牧兽医局动物卫生监督所列支报销1万元。证人董某某等人的证言与相关财务记录相印证，上诉人柯远国笔记本记载从史某某处收取1万元的时间、金额等记录亦能佐证该事实。证人张某甲证实2009年至2011年，受上诉人柯远国安排，在给科技示范户发放消毒药等物化补贴过程中少发放补贴物资，三次截留枣阳市畜牧兽医局技术推广站专项补贴资金共计3.5万元交给了上诉人柯远国，为此让张某丙虚增了购买物资的发票金额。张某丙证实张某甲购买消毒药等物资，他三次为张某甲虚开发票，虚开发票金额合计3.5万元的事实。相关财务记录证实虚开发票列支报销的事实。上诉人柯远国笔记本记载张某甲报2010年阳光培训计划项目中，物化投入费余1.5万元的内容，与张某甲陈述上诉人柯远国安排每户少发放50元，300户共截留1.5万元的内容相印证，也符合上诉人柯远国记录其款项收支的习惯。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柯远国以虚列支出等手段非法占有本单位和下属单位公款37950元、18898元、1万元、3.5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上诉人柯远国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柯远国贪污上述公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柯远国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柯远国收受张某乙6万元，收受刘某某2.5万元，收受苏某某0.5万元，证据不足。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柯远国收受张某乙等人贿赂，有行贿人和证人的陈述，上诉人柯远国在笔记本中对收受贿赂亦有记录，记载的时间、金额等内容，与行贿人输送贿赂款项的陈述相印证，足以认定。故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柯远国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伙同他人编造虚假资料骗取国家专项补贴资金20万元，虚列支出非法占有本单位和下属单位公款10.1898万元，还收受他人财物9万元，其行为分别构成贪污罪和受贿罪；上诉人邱志勇利用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便利，单独或伙同他人编造虚假资料骗取国家专项补贴资金40万元，其行为构成贪污罪；上诉人柯远胜伙同国家工作人员骗取国家专项补贴资金20万元，其行为也构成贪污罪。上诉人柯远国、邱志勇、柯远胜提出应宣告无罪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贪污犯罪中，上诉人柯远国、柯远胜系主犯；上诉人邱志勇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柯远国、柯远胜的亲属在案发后积极退回赃款39.1848万元，对二上诉人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柯远国归案后检举他人犯罪，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柯远国犯贪污罪和受贿罪，依法应予并罚。本案二审期间，有关贪污、受贿犯罪的法律规定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对三上诉人的刑罚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法院（2014）鄂枣阳刑一初字第00234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柯远国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
三、上诉人邱志勇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四、上诉人柯远胜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上列所判有期徒刑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上诉人柯远国的刑期自2012年7月10日起至2018年1月9日止；上诉人邱志勇的刑期自2012年7月10日起至2017年12月2日止；上诉人柯远胜的刑期自2012年7月10日起至2016年10月9日止）
五、上诉人柯远国、柯远胜退回赃款的39.1848万元中，30.1848万元返还枣阳市畜牧兽医局，9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六、上诉人邱志勇贪污违法所得20万元，依法继续追缴，并返还枣阳市畜牧兽医局。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沈岐
审 判 员 郭元清
代理审判员 李 青
二〇一六年九月九日
书 记 员 朱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