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江中法刑一初字第50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茂和，男，贵州省天柱县人。系被害人李某凤的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更连，女，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李某凤的母亲。
上述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陈宝权、汤辉文，均系江门市法律援助处律师。
被告人曾晟至（曾用名陈强、曾猛飞、曾盛智、曾凯，绰号“猛飞”），男，贵州省凤岗县人。2007年10月16日因犯强迫卖淫罪、强奸罪被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现正在青海省西宁监狱服刑。
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公一诉（2013）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晟至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茂和、刘更连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24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劲光、袁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晟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茂和及其诉讼代理人陈宝权、汤辉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黎忠祥（已判刑）因怨恨其妹的前男友钱某友与李某凤谈恋爱，遂纠集被告人曾晟至、任世前（另案处理），于2004年5月3日22时许，到江门市新会区七堡会城医院七堡分院门口，强行将前来看病的李某凤带离了医院。被告人曾晟至等人先后将李带至新会区大泽镇李苑村李苑市场兴隆家居制品有限公司二楼出租屋、新会区司前镇供销社住宅楼C座504房，强行限制李的人身自由，不让其离开。次日13时许，李某凤从新会区司前镇供销社住宅楼C座504房阳台跳下，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法医鉴定，李某凤系因颅脑损伤死亡。
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证人钱某友、钱某、谢某、郑某深等人的证言，同案人黎忠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曾晟至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晟至非法拘禁他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茂和、刘更连诉称，因被告人曾晟至非法拘禁行为致被害人李某凤死亡，给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等合计608728.8元（人民币，下同），要求被告人曾晟至赔偿。对以上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庭审时表示如果相关法律明确规定有计算标准的，同意法院判决时按相关标准进行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交了被害人及各原告人的户籍资料等证据。
被告人曾晟至对起诉书指控其犯非法拘禁罪的罪名和事实均无意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要求辩称愿意按照法律规定进行赔偿，但其目前在监狱服刑，没有赔偿能力。
经审理查明：钱某友与黎某原是情侣关系，二人因黎某的哥哥黎忠祥的反对而分手，钱某友与黎某的朋友李某凤建立恋爱关系。黎忠祥（已判刑）因此产生怨恨，遂纠集被告人曾晟至、任世前（另案处理）准备强行带走李某凤来报复钱某友。2004年5月3日22时许，被告人曾晟至、黎忠祥与任世前来到江门市新会区七堡会城医院七堡分院门口，强行将前来看病的李某凤带离了医院。被告人曾晟至等人先后将李带至江门市新会区大泽镇李苑村李苑市场兴隆家居制品有限公司二楼出租屋、新会区司前镇供销社住宅楼C座504房，强行限制李的人身自由，不让其离开。次日13时许，李某凤从江门市新会区司前镇供销社住宅楼C座504房阳台跳下，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法医鉴定，李某凤系因颅脑损伤死亡。
另查明，被告人曾晟至、黎忠祥、任世前的非法拘禁致被害人李某凤死亡，应共同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上述三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下列经济损失：（一）丧葬费28200.50元（按广东省2013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56401元，按六个月计算）。（二）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等共计20000元（处理丧葬事宜所必须花费，酌情判处）。上述各项损失合计48200.50元。同案人黎忠祥的家属已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茂和、刘更连达成调解协议，由黎忠祥的家属一次性支付20000元赔偿金给李茂和、刘更连，李茂和、刘更连收取上述赔偿金后不再追究黎忠祥民事责任。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对该案进行立案，抓获同案人黎忠祥。
（2）公安机关出具的两份《案情说明》分别证实，被告人曾晟至在本案中的供述是其因强迫妇女卖淫被公安机关捉获后，同案人朱苏明向警方揭发曾晟至有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公安人员遂讯问曾晟至，曾晟至如实交代其非法拘禁李某凤的事实；江门市新会区大泽镇李苑市场原拘禁过李某凤的二楼出租屋现已拆除。
（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江中法刑一初字第8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曾晟至于2007年10月26日因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4）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10）新刑初字第39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黎忠祥因本案已于2010年9月29日被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2.证人证言：
（1）证人钱某友的证言证明：我是死者李某凤的男友。2004年5月3日21时30分左右，我陪李某凤在七堡医院看病，“猛飞”（曾晟至）、黎忠祥和另外一名陌生男子到七堡医院找到我，“猛飞”说认识我叔叔钱某，并问我跟黎某是怎么回事，我说是黎某的哥哥黎忠祥不同意我跟黎某谈恋爱，所以分手。接着黎忠祥便对我说，他今晚来找我是要把李某凤带走。“猛飞”叫我别插手这件事。这时，谢某叫我去买水给黎忠祥他们喝，化解矛盾。十多分钟后，当我从外面买完水回来时，黎忠祥与同来的男子已将李某凤带走。我就和谢某搭了一部摩托车追到七堡大桥下的路口时，听到李某凤的叫喊声，并看见李某凤坐在一辆摩托车上，被两名男子一前一后夹着，摩托车上有一个人提着行李袋。2004年5月4日11时，我接到一个号码为1306629****的电话，听见李某凤说：“是钱某友吗，快来救救我。”后很快挂了线。我打110报警后，走到大泽派出所门口时，李某凤又打电话给我说她要去东莞，刚说完黎忠祥便接话说他要送李某凤去东莞，我不同意，他就挂线了，很快“猛飞”打电话给我说黎忠祥正送李某凤去东莞。“猛飞”的手机号码为1317987****。
（2）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2004年5月3日22时，黎忠祥和另外两名青年男子共三人到七堡卫生院找钱某友，带走钱某友的女友（李某凤）。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就叫钱某友去外面买水缓和气氛。钱某友走后，黎忠祥和另一男子把李某凤带走了。我告诉钱某友李某凤被带走。2004年5月4日11时许，我和钱某友报警。刚到派出所门口，黎忠祥就致电钱某友说他在中山古镇，后来又说已把李某凤送到往东莞的汽车上。
（3）证人钱某的证言证明：我听钱某友说，黎忠祥不同意黎某与钱某友谈朋友，钱某友就和黎某分手。2004年5月3日晚上，黎忠祥在七堡医院门口见到钱某友和李某凤，趁钱某友买水之机将李某凤带走。
（4）证人郑某深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04年5月4日凌晨零时许，我在大泽李苑等客，见一外省男子提着行李说要两辆摩托车去司前。我于是致电1316851****给陈某豪过来搭客。该男子出来不久，又有三男一女过来。其中一女子（李某凤）抱着行李不放，提行李的男子就把行李放在摩托车尾架上。我搭载那女子和行李，陈某豪搭载提行李的男子和另一名外省男子到江门市新会区司前广场红绿灯往三益方向约两、三百米的住宅楼下车。我看见那女子想哭的样子。经其辨认，黎忠祥就是2004年案发当晚搭乘陈某豪车到司前镇的男子。该男子曾在大泽李苑化纤厂工作，郑某深经常在化纤厂等客，故对该男子印象较深。
（5）证人陈某豪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郑某深搭那名外省女青年，我搭两个外省青年，郑某深在前，我行在后。…过了大泽圩红绿灯附近，当时我看到外省女青年叫郑某深停车，但坐在我车尾的两名外省青年上前，叫郑某深继续开车走。到司前中和坊路附近，外省女青年又叫郑某深停车，坐我车的两名男青年叫我上前，并对郑某深说不要停车，就快到了。停车后，郑某深把行李放在地上，而该女青年就蹲在地上，双手扒在行李上很痛苦的样子。经其辨认，黎忠祥就是2004年5月3日24时许，搭其摩托车从大泽李苑去司前的高瘦身材男子。
（6）证人李某风的证言证明：我是本案被害人李某凤的姐姐。2004年5月9日，钱某友打电话告诉我李某凤在司前镇死了。
（7）证人毛某秀的证言证明：我是黎忠祥的妻子。黎忠祥从2004年5月3日21时许外出后一直没有回家，也无法联系。
（8）证人王某芳的证言证明：我与被害人李某凤一起租住江门市新会区七堡镇七堡大桥工园村507宿舍。2004年5月3日22时30分左右，我被3名男青年敲门叫醒。他们问我李某凤是不是住这里，我说不知道。他们打完电话后就走了。过了半小时左右，刚才3名男青年的其中2人又回来说已找到李某凤，她去了会城，而他们是帮她拿行李走的。我见这样便让他们拿走了李的行李（包括一个密码行李箱）。
（9）证人李某胜的证言证明：2004年5月4日13时许，我见到红色物体掉到地上，听老板说有一名穿红色外衣的女子躺在地上，是从楼上跳下来的。
（10）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有人在2004年5月4日1时10分许，从江门市新会区司前镇新河路供销社C座住宅楼504号跳下，该栋楼只有504号没有安装防盗网。
（11）证人何某文的证言证明；我是江门市司前镇供销社住宅C座504的房东。2004年2月18日我将上述房屋租给一名叫曾某东的贵州籍男子。
3.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新公（刑）勘（2004）408号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在江门市新会区司前镇供销社住宅楼C座504。该住宅为三房一厅，正门未见异常。进门时一条通道至客厅，客厅靠东墙有一个电视柜，电视机前柜面有两个姓名为“李某凤”的厂牌，客厅靠西墙有一张麻将桌，上面凌乱的放着麻将牌，麻将桌周围有几张椅子和木凳。客厅东侧通道北侧有一间房，房内东南角有一张木床，床上衣物凌乱，房内东北角地上有散乱的衣物。客厅南北侧各有一个阳台，南侧的阳台靠西侧是一堆红砖和杂物。阳台栏杆高98cm、宽33cm，在栏杆上中间位置有一只右脚“耐克”牌黑色波鞋，鞋尖朝北，据该波鞋西侧67cm处的栏杆上有一7cm×15cm攀爬踩踏痕迹，在波鞋下方西侧42cm的栏杆墙身上有一处擦划痕。客厅北侧阳台未见异常。外围现场进行搜索后未见异常。
4.江公新刑技（法）鉴字（2004）37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证实，死者李某凤全身尸表检见多处擦伤和皮下出血，头皮下帽状腱膜血肿，颅骨骨折，左颞部硬脑膜外、硬脑膜下腔血肿，广泛性脑挫伤并部分脑组织挫碎，纵膈和双侧胸膜后可见大面积出血，下腔静脉入心脏处出血，肠系膜根部出血，子宫肌层和盆腔后壁出血。李某凤系因颅脑损伤死亡。其损伤内轻外重，符合高坠损伤的特点。
5.被告人曾晟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我与黎忠祥是同乡。黎忠祥反对妹妹黎某和钱某友谈恋爱，钱某友就与黎某的朋友李某凤谈起了恋爱。黎忠祥对此很恼火，和我以及另一名同乡说了这回事后，就叫我们帮忙把李某凤带走以切断李与钱某友的关系。2004年5月3日22时许，我和黎忠祥及两名男同乡先去钱某友的出租屋，看见有一名女孩在出租屋内。黎忠祥致电钱某友，钱说女友李某凤在七堡医院。随后，我和黎忠祥到七堡医院找李某凤，另一名男同乡就在七堡桥头等我们。我和黎忠祥对钱某友说要带走李某凤。钱某友的朋友谢某就劝我们不要这样做，并叫钱某友去买水给我们喝。钱某友走后，黎忠祥就将李某凤带走。后来在大泽镇李苑员工村的出租屋，黎忠祥劝李某凤离开钱某友，她就哭了起来。2004年5月4日凌晨零时，黎忠祥离开回自己的出租屋。凌晨1时左右，黎忠祥匆匆回来说钱某友已报警并要他把李某凤放回去。黎忠祥对我说：“既然钱某友已报警，不能放李某凤回去，等到明天就送回东莞”。后我们协商要转移一个地方。我们决定将李某凤转移至我弟弟曾某东租住的出租屋。黎忠祥联系两辆摩托车来到我的出租屋后，三人一起看电视。同日3时许，我因有事情要处理离开出租屋。出租屋只留下黎忠祥一个人看着李某凤。同日10时许，钱某友致电我问李某凤在哪里，我说她和黎忠祥在司前镇。我致电黎忠祥叫他打电话给钱某友，并让李某凤和钱某友通电话。我说已把李某凤送到东莞，并要钱某友向黎忠祥赔礼道歉。2004年5月4日中午，黎忠祥致电我说李某凤趁他离开买饭时，跑到阳台跳楼了。其辨认出同案人黎忠祥。
6.同案人黎忠祥的供述证明：2004年期间，当时同乡钱某友和我妹妹黎某谈恋爱，后钱某友又和妹妹的朋友李某凤谈恋爱，我知道这件事后很是气愤，于是想问清楚他和黎某的事情。2004年5月3日21时许，我打听到钱某友在七堡医院陪李某凤看病，我和任世前、“猛飞”三个人一起到七堡医院找到钱某友，当时谢某也在场，谢以为我们要打钱某友就支开钱某友去买东西。我、任世前和“猛飞”将李某凤带到新会区大泽镇李苑任世前的出租屋，我没有上楼，只是在楼下等了一下便回我的出租屋里。后来“猛飞”打电话给我，叫我到李苑那里等他，准备将女孩带到司前镇他的出租屋，我与他们会合将李某凤带到司前镇广场附近的一栋五楼的单元。5月4日8时，“猛飞”说让李某凤与钱某友通电话，李某凤给钱某友大声说“你快来救我”，“猛飞”立即挂掉手机。当日13时许，我从“猛飞”的出租屋离开，走之前“猛飞”还叮嘱我不要对钱某友说。15时许，“猛飞”打电话对我说女孩跳楼死掉了，叫我快点离开。
经其辨认，江门市新会区会城七堡镇会城医院七堡分院门口就是将李某凤带走的地方；江门市新会区大泽镇李苑村李苑市场兴隆家居制品有限公司二楼出租屋就是案发当晚被带至的地方；江门市新会区大泽镇李苑村李苑市场路口就是案发当晚零时其与李某凤、“猛飞”、任世前搭一辆两摩托车往司前的路口；江门市新会区司前镇圩镇供销社住宅楼C座就是案发当晚李某凤过夜的地方，其第二天离开时李某凤还在该地方。其辨认出同案人曾晟至和任世前，其中曾晟至就是其供述中的“猛飞”。
7.附带民事部分证据：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提供的户籍材料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基本情况及其与李某凤之间的亲属关系。
以上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曾晟至、同案人黎忠祥非法拘禁致一人死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关于“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的规定，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物质损失为人民币48200.5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诉讼请求中合理合法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不予支持。由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放弃对同案人黎忠祥的民事赔偿主张，被告人曾晟至仅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人民币24100.25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晟至非法拘禁他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鉴于被告人曾晟至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曾晟至于2007年10月26日因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被告人曾晟至在判决宣告前还有本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本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进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曾晟至的犯罪行为侵犯了被害人的生命权，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此所遭受的物质损失人民币24100.2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晟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江中法刑一初字第87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曾晟至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1日折抵刑期1日，即自2006年11月10日起至2026年11月9日止。）
二、被告人曾晟至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茂和、刘更连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4100.25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茂和、刘更连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朱迎春
审判员 陈有就
审判员 陈侃伦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日
书记员 朱瑞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