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6刑终172号
抗诉机关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叶赞春，男，1974年8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福建省平和县。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7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4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和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建荣，男，1974年11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福建省平和县。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7年3月1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周庆前，男，1979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福建省平和县。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7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4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已刑满释放。
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叶赞春、周建荣、周庆前犯盗伐林木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2017)闽0628刑初27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叶赞春不服，提出上诉，在二审期间，叶赞春自愿申请撤回上诉，本院已另行裁定，准许叶赞春撤回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庄某、陈某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叶赞春、周建荣、周庆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6年12月中旬至2017年2月间，被告人叶赞春先后六次纠集被告人周建荣、周庆前到平和县第2大班190小班盗伐他人的杉木，其中前三次是叶赞春、周建荣共同盗伐，第四次是叶赞春、周建荣、周庆前共同盗伐，第五、六次是叶赞春、周庆前共同盗伐。叶赞春参与盗伐杉木立木蓄积量19.9664立方米、周建荣参与盗伐杉木立木蓄积量13.31立方米、周庆前参与盗伐杉木立木蓄积量9.98立方米。叶赞春持油锯砍伐，周庆前、周建荣负责搬运装车，由叶赞春驾驶装载盗伐杉木的越野车运往漳州平和天马木竹制品厂第三车间出售，共出售盗伐杉木六车次，叶赞春分得赃款2,200元、周建荣分得赃款200元、周庆前分得赃款450元。经鉴定，被盗伐的杉木立木蓄积量19.9664立方米，价值3717.34元，属生态公益林。
另查明，被告人周建荣于2017年3月13日在周某的陪同下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共同盗伐林木的犯罪事实;在本案审理期间，周建荣主动向法院预缴款项3,200元；经审前社会调查，周建荣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叶赞春、周建荣、周庆前的供述，扣押决定书、辨认笔录，户籍证明，侦查机关的情况说明，平和县林业局出具的证明，公安机关出具的周建荣到案经过、第一次询问笔录、证人周某的证言，谅解书，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书，存款凭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现场勘查笔录、照片，现场辨认笔录、照片，鉴定结论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叶赞春、周建荣、周庆前违反国家保护森林法律、法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擅自砍伐他人所有的林木立木蓄积量19.9664立方米（其中，叶赞春参与砍伐杉木立木蓄积量19.9664立方米、周建荣参与砍伐杉木立木蓄积量13.31立方米、周庆前参与砍伐杉木立木蓄积量9.98立方米），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采纳。叶赞春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共同盗伐林木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积极赔偿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周建荣、周庆前明知盗伐林木为犯罪行为而积极参与,但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比照主犯从轻处罚；叶赞春、周庆前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共同盗伐林木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周建荣能够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共同盗伐林木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周建荣具有较好的悔罪表现，其所在地社区矫正机构调查认为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适用缓刑。周建荣在本判决生效后应依法接受社区矫正。遂依法判决：一、被告人叶赞春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人民币金四千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7日起至2018年9月6日止）。二、被告人周建荣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周庆前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7日起至2018年1月6日止）。四、扣押在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本田王牌电锯一台，予以没收。五、被告人叶赞春违法所得二千二百元、周建荣违法所得二百元、周庆前违法所得四百五十元，予以追缴。
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一、被告人叶赞春在共同犯罪中是主犯，盗伐的林木是生态公益林，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在批准逮捕后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仅取得被害人叶某1的谅解而没有赔偿其他被害人和某和县柴皮寮小组的损失，没有进行生态修复，对被告人叶赞春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量刑畸轻。二、认定被告人周建荣非法所得人民币200元错误，没有进行生态修复，适用缓刑不当。1、被告人周建荣伙同被告人叶赞春等人盗伐林木，每次报酬人民币200元，共参与4次，非法所得应为人民币800元；2、被告人周建荣盗伐的林木属生态公益林应当从重处罚；没有赔偿被害人的损失，没有落实生态修复事宜，其虽然有主动投案行为，但是在第二次开庭时才供认主要犯罪事实，其认罪、悔罪态度较差，不宜适用缓刑。三、被告人叶赞春用自己购买的闽Ｊ×××××越野车（已由公安机关扣押）运输盗伐林木，该车辆应予没收。请求依法改判。
漳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发表出庭意见：一、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判决罪名无误应予认定。二、一审判决以“被告人周建荣能够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共同盗伐林木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以及认定“被告人周建荣非法所得人民币200元”是错误的，应予以纠正。1、主要犯罪事实首先包括定罪事实，被告人周建荣主动投案只交代砍运林木行为，回避主观上明知是他人林木而盗伐的故意，未能如实供述定罪事实。2、被告人周建荣参与盗伐林木，其多次供述每次得款人民币200元，共参与4次，与被告人叶赞春供述一致，非法所得应为人民币800元。三、被告人叶赞春购买的报废车，挂闽Ｊ×××××越野车用于运输盗伐林木，该车辆已由公安机关扣押，应以没收。请求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中旬至2017年2月间，原审被告人叶赞春先后六次纠集原审被告人周建荣、周庆前到平和县第2大班190小班盗伐他人的杉木，其中前三次是叶赞春、周建荣共同盗伐，第四次是叶赞春、周建荣、周庆前共同盗伐，第五、六次是叶赞春、周庆前共同盗伐。叶赞春参与盗伐杉木立木蓄积量19.9664立方米、周建荣参与盗伐杉木立木蓄积量13.31立方米、周庆前参与盗伐杉木立木蓄积量9.98立方米。叶赞春持油锯砍伐，周庆前、周建荣负责搬运装车，由叶赞春驾驶装载盗伐杉木的越野车运往漳州平和天马木竹制品厂第三车间出售，共出售盗伐杉木六车次，叶赞春分得赃款2,200元、周建荣分得赃款800元、周庆前分得赃款450元。经鉴定，被盗伐的杉木立木蓄积量19.9664立方米，价值3717.34元，属生态公益林。被告人周建荣于2017年3月13日在周某的陪同下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在本案审理期间，周建荣主动向原审法院预缴款项3,200元；经审前社会调查，周建荣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原审被告人叶赞春的供述，供称2016年12月中旬至2017年2月间，共六次到平和县柴皮寮盗伐杉木，前三次是叶赞春、周建荣一起去盗伐的，第四次是叶赞春、周建荣、周庆前一起去盗伐的，第五、六次是叶赞春、周庆前一起去盗伐的。叶赞春负责用油锯砍伐，周建荣、周庆前负责搬运，三个人共同负责装车，其得赃款2,200元。每次给周建荣200元，给周庆前150元。
2．原审被告人周建荣的供述，供称和叶赞春一起到柴皮寮盗伐杉木共四次，其中，前三次是叶赞春、周建荣一起去盗伐，第四次是叶赞春、周建荣、周庆前一起去盗伐。共参与4次，每次得200元，其分得赃款800元。
3．原审被告人周庆前的供述，供称2017年1月下旬，有和叶赞春一起到柴皮寮盗伐杉木共三次，第一次是和叶赞春、周建荣一起去的，后二次是和叶赞春一起去的。叶赞春使用汽油锯将伐倒放在山地上的杉木进行剪材，周庆前、周建荣将木材搬到路边，三人将木材装上车。其分得赃款450元。
4．扣押决定书、辨认笔录，证明作案工具本田王牌电锯及用于运输盗伐林木闽Ｊ×××××越野车，被公安机关扣押。
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叶赞春、周建荣、周庆前具有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
6.侦查机关的情况说明，证明叶赞春参与盗伐杉木立木蓄积量19.9664立方米、周建荣参与盗伐杉木立木蓄积量13.31立方米、周庆前参与盗伐杉木立木蓄积量9.98立方米。
7．平和县林业局出具的证明，证明被盗伐的林地属生态公益林。
8．平和县公安局关于周建荣到案经过、询问笔录、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13日，经侦查员对周建荣家属进行动员，周建荣在周某陪同下到芦寨森林派出所投案的事实。
9．谅解书，证明叶赞春的家属主动赔偿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
10.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周建荣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11.存款凭证，证明周建荣向原审法院预交款项3,200元。
12．证人江包子的证言、辩认笔录，证明2017年1至3月间，叶赞春有多次运载杉木给他收购。
13．证人黄某3（五美村柴皮寮组长）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间，得知柴皮寮大埔山林木被砍伐就告知村护林员，2017年2月间，其到现场查看，有97株被砍伐，被砍伐的杉木是黄某3、黄某4、黄志达所有的。听黄某1说，杉木是叶赞春偷砍的，叶赞春运载杉木时有被黄某1看到。
14．证人叶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下旬，叶某2巡山时发现柴皮寮大埔山有林木被砍伐，就交代林木所有者自己要去蹲守，后来黄某1发现叶赞春去该山砍伐林木。
15．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2月4日，当场发现叶赞春等人偷砍杉木。
16．被害人黄某2陈述，证明有听护林员叶某2说，柴皮寮大埔山有杉木被偷砍伐了，黄某2到现场清点，黄某2家的杉木共被砍8株。被砍最多的是黄某1家的杉木。被偷砍的杉木全部是村民个人所有。
17．现场勘查笔录、照片，证明现场位于平和县霞寨镇五美村柴皮寮组大埔山（五美村第2大班191小班）、现场遗留伐桩及树梢状况、被砍伐的林木均为杉木、砍伐的方式为择伐。
18.现场辨认笔录、照片，证明周建荣到现场指认，其与叶赞春、周庆前共同去平和县柴皮寮组大埔山砍伐杉木的事实。
19．鉴定结论，证明被盗伐的林木立木蓄积量为19.9664立方米，林木价值3717.34元，属生态公益林。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内容客观真实，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抗诉机关提出对原审被告人叶赞春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量刑畸轻的意见，经查，叶赞春参与盗伐杉木立木蓄积量19.9664立方米，属数量较大，叶赞春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共同盗伐林木的犯罪事实，积极赔偿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一审对其量刑并不存在偏轻，对此，漳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也未支持该点抗诉意见；故抗诉机关的该抗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抗诉机关提出认定原审被告人周建荣非法所得人民币200元错误的意见，经查，周建荣投案后多次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和叶赞春一起盗伐杉木共四次，每次得款人民币200元，共分得赃款800元与叶赞春供述的分给周建荣800元一致，因此其在庭审中供述仅分得赃款人民币200元与事实不符，漳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也支持该点抗诉意见，抗诉机关及出庭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周建荣非法所得人民币200元错误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原判对此的认定不当，应予纠正；抗诉机关提出周建荣没有进行生态修复，虽有主动投案行为，但在第二次开庭时才供认主要犯罪事实，适用缓刑不当，及出庭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周建荣自首错误的意见。经查，周建荣投案后，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仅供述其参与砍伐杉木，均未主动交待主观上明知是他人林木而盗伐的故意，而是在庭审时才承认其知道是盗伐林木，因此，其自动投案后，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出庭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周建荣自首错误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原判对此的认定不当，予以纠正。但抗诉机关提出对周建荣适用缓刑不当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抗诉机关及出庭检察员提出原审被告人叶赞春购买的报废车，挂闽Ｊ×××××越野车用于运输盗伐林木，该车辆已由公安机关扣押，应没收的意见理由充分，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叶赞春、周建荣、周庆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违反国家保护森林法律、法规，擅自砍伐他人所有的林木立木蓄积量19.9664立方米（其中，叶赞春参与砍伐杉木立木蓄积量19.9664立方米、周建荣参与砍伐杉木立木蓄积量13.31立方米、周庆前参与砍伐杉木立木蓄积量9.98立方米），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伐林木罪。原判认定叶赞春、周建荣、周庆前犯盗伐林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周建荣自首及分得赃款200元不当，周建荣虽有自动投案行为，但直到第二次庭审时才承认其知道是盗伐林木，因此，其自动投案后，未能如实供述盗伐林木的定罪事实即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又周建荣投案后多次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共分得赃款800元与叶赞春供述的分给周建荣800元一致，但其在庭审中却供述其仅分得赃款人民币200元与事实不符，因此，抗诉机关和出庭检察员就本案该部分所提相关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原审认定周建荣自首及分得赃款200元不当，应予纠正。鉴于周建荣自动投案，有悔罪表现，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后果，及所在地社区矫正机构调查认为其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适用缓刑,原判对周建荣的量刑也并不存在偏轻问题，可以维持。对叶赞春购买的报废车，挂闽Ｊ×××××越野车用于运输盗伐林木，该车辆已由公安机关扣押，应予以没收，一审未予判决不妥，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与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法院（2017）闽0628刑初274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判决；
二、撤销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法院（2017）闽0628刑初274号刑事判决第五项判决；
三、原审被告人叶赞春违法所得二千二百元、周建荣违法所得八百元、周庆前违法所得四百五十元，予以追缴;
四、扣押在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挂闽Ｊ×××××越野车一辆，予以没收。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小玲
审判员 李 华
审判员 俞志凌
二〇一八年七月五日
书记员 肖美玲
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盗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与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的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盗伐林木“数量较大”，以二至五立方米或者幼树一百至二百株为起点；盗伐林木“数量巨大”，以二十至五十立方米或者幼树一千至二千株为起点；盗伐林木“数量特别巨大”，以一百至二百立方米或者幼树五千至一万株为起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