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津刑终26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原林，男，1983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天津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天津市河东区,暂住天津市南开区。2002年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04年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0年因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2年1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2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指定辩护人王西平，天津修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坤键，男，1990年7月1日出生，汉族，天津市人，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天津市红桥区，住天津市北辰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范晓燕，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璐，男，1990年9月8日出生，汉族，天津市人，中专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天津市红桥区，住天津市红桥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常永、朱禾，天津博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雪，女，1991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天津市人，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住天津市南开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征，男，1979年2月10日，汉族，天津市人，大专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天津市河东区,住天津市河东区。2014年1月27日因犯保险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6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墨秋荣，女，1991年8月22日，汉族，天津市人，大专文化，无业，住天津市红桥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原林、杨坤键、张雪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李征犯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张璐、墨秋荣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1月24日作出(2017)津01刑初9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原林、杨坤键、张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6年11月底，被告人王原林、杨坤键共谋购买甲基苯丙胺贩卖。经杨坤键联系，2016年12月2日晚，其伙同被告人张雪驾车前往广东省陆丰市向“胖子”购买毒品，途中杨坤键、王原林通过电话和胖子商定，以10万元购买3000克甲基苯丙胺。12月4日下午，杨坤键、张雪与胖子见面，当日16时许，王原林将10万元存入张雪的农业银行卡，杨坤键、张雪用该款支付毒资。12月5日凌晨，胖子将三袋毒品交与杨坤键。后杨坤键发现毒品是假的，经王原林协调，杨坤键换回真毒品后驾车返津。12月6日晚，王原林向公安机关举报杨坤键，并让杨坤键不要回津。随后，杨坤键与被告人张璐商定以每克120元的价格贩卖200克甲基苯丙胺，通过张雪商定以每克15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李征贩卖210克甲基苯丙胺，由张雪向李征、张璐交付毒品，作为酬劳，杨坤键赠给张雪30余克甲基苯丙胺。返津途中，张雪将210克甲基苯丙胺交与李征，并告诉李征携带他人的200克甲基苯丙胺，12月7日晚，张雪、李征在京沪高速九宣闸收费站天津界内被抓获，从张雪处查获444.01克甲基苯丙胺。张雪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杨坤键、张璐，从杨坤键处查获2533.59克甲基苯丙胺。另查明，2016年8月和12月，张璐与被告人墨秋荣两次共同向吸毒人员杨某3贩卖甲基苯丙胺共约0.6克。同年12月7日晚，墨秋荣介绍杨某3向张璐购买200元甲基苯丙胺。此外，同年12月3日凌晨和下午，李征两次通过张雪、杨坤键向王原林购买甲基苯丙胺，每次5克；同年12月13日和20日，吸毒人员冯某1以每克300元的价格两次向王原林购买甲基苯丙胺，每次1克；同年12月初和12月23日凌晨，吸毒人员李某2以每克300元的价格两次向王原林购买甲基苯丙胺，每次1克。案发后，墨秋荣、王原林被分别抓获归案。综上，被告人王原林运输甲基苯丙胺2977.6克，贩卖甲基苯丙胺约2991.6克；杨坤键运输甲基苯丙胺2977.6克，贩卖甲基苯丙胺2987.6克；张雪运输甲基苯丙胺2977.6克，贩卖甲基苯丙胺2987.6克；李征运输甲基苯丙胺约410克；张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200.6克（其中200克未遂）；墨秋荣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6克，另介绍贩卖200元甲基苯丙胺未遂。原审判决列举了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检查笔录、扣押清单、现场及物证照片、称重取样笔录、检验报告、人身检查、现场检验报告书、法庭科学DNA鉴定书、电子证物检查工作笔录、手机通话记录、短信及微信内容、资金流转记录、车辆信息证明、户籍登记材料、违法犯罪前科材料、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原林与杨坤键共谋并跨省购买甲基苯丙胺回津贩卖，张雪明知杨坤键贩毒仍受杨坤键纠集驾车购买、运输毒品回津，王原林通过张雪、杨坤键向李征贩卖甲基苯丙胺，单独向冯某1、李某2贩卖甲基苯丙胺，杨坤键通过张雪向李征贩卖甲基苯丙胺，单独向张璐贩卖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李征得知张雪携带甲基苯丙胺后继续运输，构成运输毒品罪；张璐与墨秋荣共同向杨某3贩卖毒品，二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王原林与杨坤键不分主从，但王原林所起作用略高于杨坤键;王原林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考虑其主动举报杨坤键，尚不属于判处死刑，必须立即执行的犯罪分子；张雪受杨坤键纠集参与贩卖、运输毒品，是从犯，且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张璐和杨坤键，是重大立功，应减轻处罚；李征在运输毒品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小于张雪，是从犯，应减轻处罚,其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依法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张璐贩卖的大部分毒品属未遂状态，应予减轻处罚；墨秋荣向他人贩卖毒品部分既遂、部分未遂，应按照实际贩卖数量予以处罚，并可宣告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原林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杨坤键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张雪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李征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撤销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2014）青刑初字第108号刑事判决中以保险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李征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5000元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张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墨秋荣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二、扣押在案的人民币及手机11部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王原林认为原判量刑过重。其指定辩护人认为，王原林是帮助犯，原判认定其与杨坤键共谋贩毒证据不足；其举报杨坤键系立功，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杨坤键认为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认为，杨坤键是从犯，其揭发侯淅鑫涉嫌贩卖毒品的行为可能构成立功，王原林是特情，不排除本案为公安机关控制下实施，建议对其依法公正处罚。上诉人张璐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与真实情况不符，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认为，张璐对抓获杨坤键起到重要作用，构成重大立功；其与杨坤键交易毒品的行为系犯罪预备而非未遂，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判处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被告人张雪、李征、墨秋荣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王原林、杨坤键经他人介绍相识，杨坤键与原审被告人张雪是朋友。2016年11月底，王原林得知杨坤键能够从广东贩毒人员“胖子”处购得便宜的甲基苯丙胺（冰毒），遂与杨坤键商定购买毒品回津贩卖牟利，其中，王原林筹集毒资、在津贩卖，杨坤键提供胖子的联系方式、赴广东购买毒品并运回天津。经电话商定，王原林、杨坤键以10万元向胖子购买甲基苯丙胺3000克。同年12月2日晚，杨坤键驾驶牌照号为津Ｋ×××××的大众汽车，纠集张雪共同赴广东省陆丰市购买毒品，12月4日，杨坤键、张雪在广东省陆丰市见到胖子，当日16时许，王原林将10万元毒资存入张雪名下的农业银行卡内，杨坤键、张雪通过支付宝转给胖子1万元定金，另通过刷卡套现的方式支付给胖子8.5万元现金。12月5日凌晨，胖子将三袋毒品交与杨坤键，交易后，杨坤键发现是假毒品，遂联系王原林。经王原林协调，当晚杨坤键、张雪从胖子处换回三袋真毒品后驾车返津。12月6日晚，王原林向天津市公安局河北分局举报杨坤键贩卖运输毒品，后告知杨坤键其已被公安机关监控，让其不要回津并藏匿毒品。后，杨坤键通过张雪与原审被告人李征商定，以每克150元的价格向李征贩卖甲基苯丙胺210克，另单独与上诉人张璐商定，以每克120元的价格向张璐贩卖甲基苯丙胺200克。杨坤键与张雪一同分装毒品后，指使张雪交给李征、张璐，另赠予张雪30余克甲基苯丙胺。12月7日，应张雪请求，李征驾驶牌照号为津Ｍ×××××的奔驰轿车至河北省吴桥县接张雪返津。途中，张雪交给李征210克甲基苯丙胺，并告知李征还有200克甲基苯丙胺要交给他人。当晚19时20分许，二人在京沪高速九宣闸收费站天津界内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抓获，当场查获甲基苯丙胺444.01克。张雪归案后，主动交代杨坤键让其与张璐交易200克毒品，并根据宝坻分局安排，将张璐约至本市红桥区凯莱赛商厦国美电器商店门口取毒品。当晚22时许，宝坻分局在该处将张璐抓获。12月8日，张雪得知杨坤键藏匿在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会馆后，将藏匿地点提供给公安机关，当日，宝坻分局在该处抓获杨坤键，从其驾驶的车内查获甲基苯丙胺2533.59克。另查明，2016年8月和12月，上诉人张璐与原审被告人墨秋荣两次共同向吸毒人员杨某3贩卖甲基苯丙胺共0.6克，收取毒资200元。同年12月7日晚，得知张璐外出取毒品后，墨秋荣介绍杨某3向张璐购买200元甲基苯丙胺，张璐让杨某3到本市红桥区凯莱赛商厦国美电器商店门口交易，后因张璐被抓获未完成交易。同年12月2日和3日，经杨坤键、张雪居间介绍，在本市南开区时代奥城附近，王原林两次向李征贩卖甲基苯丙胺10克，共收取毒资1800元；同年12月13日、20日，在本市南开区时代奥城酒店公寓楼下，王原林以每克300元的价格两次向冯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2克；同年12月初、12月23日凌晨，在本市南开区时代奥城酒店公寓楼下，王原林以每克300元的价格两次向李某2贩卖甲基苯丙胺2克。案发后，王原林、墨秋荣分别被抓获归案。综上，王原林贩卖甲基苯丙胺约2991.6克，运输甲基苯丙胺2977.6克；杨坤键贩卖甲基苯丙胺2987.6克，运输甲基苯丙胺2977.6克；张雪贩卖甲基苯丙胺2987.6克，运输甲基苯丙胺2977.6克；李征运输甲基苯丙胺约410克；张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200.6克，其中200克未遂；墨秋荣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6克，另介绍贩卖甲基苯丙胺200元未遂。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和抓获经过材料、检查笔录等证据证明，2016年12月6日11时许，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接举报，称杨坤键及其女友携带从广东购买的3000克毒品正驾车返津。12月7日19时20分许，该分局民警在京沪高速九宣闸收费站将张雪、李征抓获，在张雪携带的背包内查获毒品疑似物七袋，在张雪胸罩内查获毒品疑似物两袋。张雪归案后，主动交代与张璐约定交易毒品，并协助公安机关将张璐约至本市红桥区凯莱赛商厦国美电器门口。当晚22时许，该分局在该地点将前来交易毒品的张璐抓获。12月8日，杨坤键使用张雪的美团账号预定外卖，张雪将送餐地址“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会馆”提供给宝坻分局，当晚该分局在该会馆门前南侧将杨坤键抓获，从其驾驶的津Ｋ×××××的白色捷达汽车内查获毒品疑似物六袋。12月16日，墨秋荣到公安机关领取张璐物品时被抓获。12月23日，王原林因涉嫌贩卖毒品被南开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2月10日被宝坻分局刑事拘留。2.公安机关对杨坤键及其驾驶轿车的检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重取样笔录、检验报告、法庭科学DNA鉴定书及相关照片等证据证明，2016年12月8日20时55分，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在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国际北侧××会馆门前南侧将杨坤键抓获，依法对其人身及其驾驶的牌照号为津Ｋ×××××的轿车进行检查，（1）在车内查获可疑晶体6袋，其中4袋重量分别为546.29克、998.77克、987.47克和1.06克，经检验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71.31%、71.31%、68.38%、73.10%；（2）车内提取的1号包装物粘取胶膜检出混合DNA分型，不排除其为杨坤键和张雪的DNA混合分型；轿车内提取的2号包装物拭子上检出的人体细胞DNA分型，经比对为杨坤键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3）在车内查获18张高速公路收费收据，其中天津市、河北省、江苏省各1张，河南省、山东省各2张，江西省3张，安徽省5张，广东省3张，时间从2016年12月2日至7日，并有该轿车在高速公路收费站的相关截图照片予以印证；（4）在车内查获手机2部，人民币621元，广东省陆丰市消费POS签购单2张。3.公安机关对张雪、李征及李征驾驶轿车的检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重取样笔录、检验报告、相关照片及对张璐、墨秋荣、王原林的人身检查、搜查笔录等证据证明，（1）2016年12月7日19时20分，天津市宝坻分局民警在高速九宣闸收费站天津入口内将张雪、李征抓获，依法对李征、张雪的人身及其所乘坐的牌照号为津Ｍ×××××的轿车进行检查，在张雪背包内查获可疑晶体7袋，重量分别为32.48克、175.9克、201.93克、7.43克、7.96克、8.36克、8.01克，从张雪胸罩内查获可疑晶体2袋，重量分别为1.05克、0.89克，以上可疑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72.01%、71.92%、72.27%、62.94%、68.72%、71.52%、69.54%、67.45%、68.70%，；在车内查获高速公路收费收据4张，分别为2016年12月7日从静海到九宣闸段、从青县主线到东光段、从东光到吴桥段以及从吴桥至青县主线段，并有该轿车在高速公路收费站相关截图照片予以印证；在车内查获手机4部，在张雪裤子口袋里查获人民币171元；（2）同日22时许，该分局民警在天津市红桥区丁字沽一号路与光荣道交口的国美电器南侧便道处抓获张璐，在其随身物品中查获手机1部；（3）同年12月16日，该分局民警依法对墨秋荣进行人身检查，在其随身物品中查获手机2部；（4）同年12月23日，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民警依法对王原林进行人身检查，在其随身物品中查获手机2部。4.电子证物检查工作笔录、鉴定意见书、提取恢复的相关数据，手机通话、短信、微信、绑定财付通相关账号电子交易记录截图、支付宝电子交易记录截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POS签购单证明，（1）2016年12月2日至7日，王原林与杨坤键、张雪的联系频繁；（2）12月3日，杨坤键通过微信将张雪的中国农业银行卡照片（卡号为62×××73）发给王原林，12月4日，该卡存入11笔现金共计100000元，通过支付宝转给杨坤键10000元，2次通过微信转给杨坤键5000元，在陆丰市碣石郭才百货店消费48000元，在陆丰市祥德服装批发市场消费37000元，杨坤键通过支付宝转给“郑楚轩”1万元；（3）12月2日至3日，李征通过微信向张雪转款共2000元，张雪通过微信向杨坤键转款共1899元，杨坤键通过微信红包向王原林转款1800元，杨坤键并在微信中告诉王原林“有人要5个”“昨天那人再要5个”，王原林回答“嗯”“还让他去奥城”；12月4日至6日，李征通过微信共向张雪转款2800元，张雪均通过微信转给杨坤键。5.现场检验报告书证明，经现场检测，王原林、杨坤键、张雪、李征尿液中甲基苯丙胺毒品成分均呈阳性，张璐、墨秋荣尿液中吗啡类、甲基苯丙胺类毒品成分呈阴性。6.车辆信息登记材料证明，牌照号为津Ｋ×××××的大众轿车登记在梁某（杨坤键之母）名下，牌照号为津Ｍ×××××的奔驰牌轿车登记在杨某2（李征之妻）名下，牌照号为津Ａ×××××的威志牌轿车登记在张璐名下。7.户籍登记材料证明，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个人基本情况。8.违法犯罪前科材料证明，（1）2002年11月8日,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以盗窃罪判处王原林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04年6月19日，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以聚众斗殴罪判处王原林有期徒刑三年；2010年6月24日，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以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王原林有期徒刑二年，2012年1月9日刑满释放；2017年1月25日，王原林因吸毒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2014年1月27日，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以保险诈骗罪判处李征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5000元，当日被取保释放；（3）2016年7月6日，杨坤键因吸毒被公安红桥分局行政拘留10日；（4）2015年6月26日，张雪因吸毒被公安红桥分局行政拘留5日。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王原林和其夫杨某1是朋友。2016年12月初，王原林向其借4万元，但当时其手里现金不够，就和他一起到河北区国美电器对面米兰超市前面的一个农行ATM机上取钱。王原林没说借钱的用途，没打欠条。另有视频截图佐证，2016年12月4日16时34分许，王原林与李某1在中国农业银行天津河北支行ATM机上进行相关操作。10.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认识王原林，他平时住在本市南开区时代奥城附近的御湖瀚苑小区。除了自己吸毒外，王原林还在时代奥城附近向吸毒人员零售冰毒，其曾在他家中见他用电子秤分装冰毒。2016年12月初，王原林找其借钱，其没同意，后听其妻李某1说借给他4万元。11.证人冯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租住在时代奥城公寓18号楼。约一年前，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王原林并向他购买冰毒吸食。王原林是天津人，外号“林林”。通过电话联系，其于2016年12月13日约3时、12月20日约3时分别在奥城酒店公寓18号楼和19号楼间、20号楼底商的便利店附近向王原林购买冰毒，每次300元，共买约2克冰毒。同年12月15日左右，王原林称他出资让别人从广东运冰毒回天津，但运冰毒的人被抓了，他得躲几天。经辨认，其认出王原林。12.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冯某1的女友。冯某1找“林林”购买冰毒吸食。2016年12月20日，其跟着冯某1在时代奥城楼下花了300元向林林买了1小包冰毒。经辨认，其认出林林即王原林。13.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租住在南开区时代奥城公寓，经冯某1介绍认识王原林并多次向他购买冰毒，每次都是电话联系后，王原林把毒品送到其住处。2016年12月初，其给王原林打电话买1克冰毒，王原林将毒品送来后，其支付了300元。12月23日3时许，其用上述方式再次找王原林购买1克冰毒。经辨认，其认出王原林。14.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李征之妻，牌照号为津Ｍ×××××的三厢黑色奔驰轿车登记在其名下。2016年12月7日下午约二三点，李征发微信说晚上要开车去沧州接人，但没说去接谁。15.证人杨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8月中旬一天和同年12月5日，在墨秋荣的安排下，其两次在本市红桥区凯莱赛商厦门前向张璐购得冰毒共约0.6克，每次支付100元。同年12月7日晚上7点多钟，其联系墨秋荣买200元冰毒，墨秋荣先说没有，后又让其与张璐联系。经联系，其与张璐约在本市红桥区凯莱赛商厦的国美电器门口交易，到现场后其就被抓获。经辨认，其认出墨秋荣、张璐。16.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1）王原林系公安河北分局打击犯罪侦查支队六大队控制使用的特情。2016年12月6日晚，王原林向其管情民警反映，杨坤键从广东省驾车运输大约3公斤甲基苯丙胺回津贩卖。当晚至次日上午，王原林在民警控制下与杨坤键保持联系。12月7日17时后，王原林与杨坤键失去联系。王原林反映线索期间，曾提及借给杨坤键10万元钱，但未报告具体借款时间，且王原林自称是在得知杨坤键打算用毒品冲抵借款后才向公安机关反映借钱的情况，同时公安机关不掌握王原林与本案毒品上家联系更换毒品的情况。（2）2016年12月7日晚被抓获后，张雪表示愿意协助抓捕杨坤键、张璐，并于当晚协助抓获张璐。张璐归案后，也表示愿意协助抓捕杨坤键。17.原审被告人张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吸毒，和杨坤键是朋友。2016年12月2日晚8点多钟，杨坤键让其一同去广东，杨坤键驾车。途中其得知是去买冰毒，并在车上听到杨坤键在电话里商定“10万块钱3条”，即以10万元价格购买3千克冰毒。12月3日凌晨和下午，杨坤键和他大哥商量后，通过其以每克180元的价格分两次卖给李征10克冰毒，李征通过微信给其付款，其收到后通过微信转给杨坤键。听杨坤键说，李征和他大哥在南开区时代奥城公交站附近交易。当晚11点多，其和杨坤键到了广东，见到上家“胖子”。12月4日下午，其尾号为3673的中国农业银行卡里存入10万元，在杨坤键指示下，其通过支付宝和微信分别转给杨坤键1万元和5千元，之后在一个烟酒店刷卡套现8万余元交给胖子。听杨坤键说，这次是帮助他大哥到广东买冰毒，往其农行卡里存钱的就是他大哥。12月5日凌晨3点多，胖子给了杨坤键3大袋冰毒。回津途中，杨坤键拿了一些吸食，发现是假的，就打电话告诉他大哥，最后由他大哥联系上胖子，其和杨坤键找胖子换回了3千克真冰毒。12月6日早晨，李征得知其与杨坤键购买冰毒后，要买15克冰毒，杨坤键让其找李征要2800元。因之前已找李征借了1000元，其让李征通过微信再支付1800元，收到后转给了杨坤键。当晚，杨坤键的大哥不让杨坤键回去。12月7日上午，杨坤键让其给他大哥的手机打电话，对方发信息要求其和杨坤键都关机并把冰毒埋了，不要回来。杨坤键想把这3千克冰毒卖了，让其询问李征是否还要冰毒，每克150元。其与李征联系后，包括之前约购的15克冰毒，李征一共买210克冰毒，除了已支付的2800元外，再支付28700元，其还让李征到河北省吴桥县接其。之后杨坤键用电子秤称出2袋共210克冰毒及1袋200克冰毒交给其，说有人会驾驶车牌尾号为223的白色轿车在津静高速出口拿另外那袋冰毒，还送给其4小袋冰毒。见到李征后，其交给他210克冰毒，并提到还有200克冰毒要交给别人，后李征将冰毒放回其背包里。在进收费站时二人被抓获。归案后，其主动交待了杨坤键让其与张璐交易毒品的事，在民警控制下，其与张璐约定在凯莱赛商场的国美电器附近交易，并谎称冰毒放在一个白色沙发下面。12月8日中午，杨坤键用其手机号订外卖，找其要验证码，其随即将该情况及杨坤键的地址告诉民警。经辨认，其认出杨坤键。18.原审被告人李征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2月2日下午二三点及3日下午1点多，其两次联系张雪购买10克冰毒，每次通过微信转给张雪1000元毒资。3日凌晨1点多及晚上，其从停在南开区时代奥城小区的一辆黑色捷达轿车上拿到冰毒。12月5日，其与张雪微信聊天时得知张雪跟杨坤键去广东买了3000克冰毒，就想买一些，但张雪称是杨坤键的大哥让他去的，已经有下家了，不能卖。12月6日下午5点半，其联系张雪，以每克200元的价格向她和杨坤键约购15克冰毒，除了之前借给张雪的1000元外，又通过微信转给张雪1800元，张雪还让其去河北省吴桥县接她回天津。12月7日中午12点半，其驾驶牌照号为津Ｍ×××××的奔驰车出发，途中张雪联系其，称可以按每克150元的价格多卖些冰毒给其，之前预定的15克也可以按这个价钱，加上之前的15克，其决定买210克。当日下午3点多，其接到张雪，途中张雪从包里拿出冰毒交给其，其先放在副驾驶座位上，后又放回张雪的包里。听张雪说，之所以同意卖给其大量冰毒，是因为杨坤键和他大哥闹别扭了，想卖了冰毒再给他大哥一部分钱，杨坤键还让她带200克冰毒到天津交给别人。当晚二人在河北省与天津市交界的高速收费站被抓获。经辨认，其认出杨坤键，并指出12月3日开黑色捷达车与其交易毒品的人是王原林。19.原审被告人墨秋荣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张璐是其男友，杨某3通过其认识张璐。其多次向杨某3出售冰毒。2016年8月下旬一天晚上六七点，杨某3打电话问其能不能给他100元冰毒，其让张璐在凯莱赛商场交给杨某3约0.3克冰毒。12月三四日晚上8点多，杨某3向其买100元冰毒，其让张璐在凯莱赛商场与杨某3交易。12月7日晚，杨某3联系其买200元冰毒，其没有冰毒，就拒绝了。当晚张璐说一个女的卖给他200克冰毒，还不用先给钱。张璐去取冰毒后，其让杨某3联系张璐买冰毒。经辨认，其认出张璐。20.上诉人杨坤键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与王原林通过他人介绍认识。2016年八九月，其通过QQ好友“小山”得知广东毒品上家“胖子”的联系方式。同年11月底，王原林说起冰毒价格太贵了，其表示可以从胖子处买到便宜的毒品，并与胖子打电话。在电话里，王原林跟胖子商定用4万元买1000克冰毒，还问3000克冰毒10万元行不行，对方说到广东再说。打完电话后，王原林表示他出钱，让其去广东拿毒品，回来给其分钱。12月2日，王原林告诉其钱已经到位，当晚8点，其叫上张雪，开着牌照号为津Ｋ×××××的白色捷达轿车去广东买毒品，途中与胖子约定了见面地点。12月4日凌晨，其在广东省陆丰市见到胖子，王原林让其买3000克冰毒，并要给其转毒资。其通过微信把张雪的农行卡照片（卡号为62×××73）发给王原林，当天下午收到10万元，张雪将其中1万元转入其支付宝，其通过支付宝转给胖子作为定金，并通过刷卡套现的方式，与张雪取出农行卡内的8.5万元交给胖子。12月5日凌晨3点，胖子给其3袋冰毒，其与张雪随即驾车返津，途中其吸食冰毒发现是假的，联系胖子但他关机，就告诉了王原林。经王原林联系，胖子同意换毒品。当晚7点多，其找胖子换回真毒品后返津，途中与张雪称了那三袋冰毒，分别重1017克、990克、978克。12月6日晚上11点多，王原林打电话让其别回天津，说被举报了，外区县的警察已经着手抓捕，后又打电话说“如果晚上能回天津就开回来，如果晚上开回不了天津，就在离天津二三百公里的地方停下，把东西埋起来。”其就想把冰毒卖了换成钱。此后其与王原林通过张雪的手机保持联系。12月7日中午11点多，王原林给张雪打电话，告诉张雪暂时没事，让她把东西带回来，后又给张雪发短信说“你现在也不安全了，你也不能露面了。”张雪就关机了。12月7日早些时候，张雪让李征来沧州接她回天津，因李征通过张雪转给其2800元预购15克冰毒，其就让张雪问李征可以按每克150元多卖给他一些冰毒，李征要买200克冰毒，最后商定李征再支付28700元，一共给他210克冰毒。其还通过微信联系张璐，商定以每克120元的价格卖给他200克冰毒，张璐拿到冰毒后先支付一半毒资，把冰毒卖后再支付另一半毒资12000元。当天下午4点多，其和张雪到了河北省吴桥县，二人用电子秤称出2袋共210克冰毒及1袋200克冰毒，张雪又装了几袋，都放在她的黑色双肩包里，剩下的冰毒由其保管。当天，张雪乘李征驾驶的黑色奔驰车回天津。之后其让张璐在天津市津静高速出口处等，会有一个朋友把毒品交给他，并告诉他张雪的手机号，同时也告诉张雪张璐的手机号、车牌号。当晚8点多，张璐发微信说送冰毒的人没到，不等了。其给张雪打了好几个电话，张雪说过收费站堵车，一会给张璐送毒品。当晚10点多，张璐发微信说冰毒拿到了，不久张雪也打电话说冰毒送到了。12月8日晚8点多，其准备外出吃饭时被抓获。此外，去广东买毒品途中，李征多次通过张雪找其买毒品。12月2日晚10点，李征联系张雪买5克冰毒，其转告王原林，王原林说每克180元，其收到张雪微信转来的900元后，以微信红包形式都转给了王原林，让张雪把交易地点及王原林的车牌号转告李征。12月3日下午三四点，李征又找张雪买5克冰毒，张雪通过微信给其转账900元，其都给了王原林，王原林说在南开区时代奥城门口交易。车开到梅州时，张雪说李征还想买15克冰毒，其当时身上没钱了，就同意了，让李征支付2800元，随后张雪通过微信都转给其。经辨认，其认出王原林、张雪和李征。21.上诉人张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通过女朋友墨秋荣认识杨某3，其通过朋友认识杨坤键。2016年七八月的一天晚上7点多，及12月三四日晚上9点多，杨某3通过墨秋荣两次找其购买了200元冰毒，交易地点都在凯莱赛商厦门口，其当场收取毒资。12月7日下午杨坤键以每克120元的价格向其贩卖冰毒，不用先付钱，其决定购买200克。当晚约6点半，杨坤键约其在津沧高速天津出口见面，半小时后又说让一名女子来送冰毒。当晚7点多，墨秋荣说杨某3想买200元冰毒。当晚8点半，杨坤键委托的女子给其打电话，称冰毒放在凯莱赛商厦国美电器门口的沙发下面，后其让杨某3去凯莱赛商厦国美电器门口取冰毒。后其在取冰毒时被抓获。经辨认，其认出杨坤键和墨秋荣。22.上诉人王原林的供述证明，其是公安河北分局禁毒支队的特情，通过他人介绍认识杨坤键。2016年12月4日下午，其在河北区个农业银行给杨坤键提供的农业银行卡存了10万元。12月6日，其向河北分局禁毒支队报告杨坤键去广东购买毒品回津的情况，并在河北分局禁毒支队民警的控制下与杨坤键联系。其否认其与杨坤键商定共同购买毒品用于贩卖牟利、出资购买毒品、与毒品上家胖子联系并协调更换毒品，并否认曾向他人贩卖过毒品。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关于上诉人王原林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王原林与杨坤键共谋贩毒的证据不足，王原林举报杨坤键系立功，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王原林与杨坤键共同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有杨坤键、张雪、李征的一致供述及扣押在案的毒品、毒品检验鉴定意见、手机通话记录、短信记录、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银行交易记录及截屏图片、高速公路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其与杨坤键经预谋共同贩卖、运输毒品。王原林虽在2016年12月6日向天津市公安局河北分局举报了杨坤键涉嫌贩卖、运输毒品，但没有证据证明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侦查、抓获杨坤键与其举报有关，故其不构成立功。其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牟利，伙同他人贩卖、运输大量毒品，归案后拒不认罪悔罪，且系累犯，综合全案情节，原判对其量刑适当。综上，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坤键所提原判量刑过重及其辩护人所提杨坤键是从犯，其揭发侯淅鑫涉嫌贩卖毒品的行为可能构成立功，王原林是特情，不排除本案为公安机关控制下实施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表明，在王原林与杨坤键共同贩卖、运输毒品犯罪中，二人地位相当，不分主从。杨坤键虽揭发侯淅鑫涉嫌贩卖毒品，但其揭发的犯罪既未查实确已发生，亦未据此确定犯罪嫌疑人，不属于“可能构成立功”的情形。王原林虽是河北分局管控的特情，亦在2016年12月6日向河北分局报告杨坤键贩卖、运输毒品的线索，但此前河北分局并不掌握该情况，而宝坻分局已开展有针对性的侦查工作，故可以排除公安机关控制下犯罪的可能。综上，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璐所提原判认定的事实不符，量刑过重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张璐对抓获杨坤键起到重要作用，构成重大立功，其与杨坤键交易毒品的行为系犯罪预备而非未遂，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判处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证明，张璐确有协助抓捕杨坤键的意愿，也根据公安机关安排发送了稳定杨坤键的消息，但公安机关并未因张璐的协助行为抓获杨坤键，不符合立功的条件。张璐为贩卖牟利向杨坤键购买毒品，商定了毒品的价格和数量，约定了交易时间、地点和交易对象，其亦抵达了约定的交易地点准备取毒品，其为贩卖而购买毒品的行为已经着手实施，只是由于公安机关的介入无法完成交易，其行为是犯罪未遂而非犯罪预备。综合考虑全案情节，原判对其量刑适当。综上，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原林、杨坤键、张雪为贩卖牟利，自广东购买近三公斤甲基苯丙胺运回天津，其间，经杨坤键、张雪居间介绍，王原林向李征两次贩卖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共同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王原林单独向冯某1、李某2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的行为，应一并处罚。在共同犯罪中，王原林、杨坤键共同预谋购买毒品回津贩卖牟利，王原林负责筹措毒资及贩卖毒品、与上家确定毒品价格和购买数量、指挥购买及运输毒品的行为、指使杨坤键及张雪逃避抓捕，杨坤键提供了上家的联系方式、纠集张雪赴广东购买毒品并驾车运回天津、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二人地位相当，均为主犯，但王原林所起作用要略大于杨坤键，量刑时应有所区别，且王原林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但综合全案情节，王原林尚不属于判处死刑必须立即执行的犯罪分子。张雪受杨坤键指使共同购买毒品运回天津、协助转移毒资、协助向多人贩卖毒品，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其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杨坤键和张璐，分别构成重大立功和立功，综合全案情节，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征明知张雪携带大量甲基苯丙胺，仍将毒品跨省运回天津，其行为已与张雪共同构成运输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李征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综合全案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其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上诉人张璐与原审被告人墨秋荣为牟利，多次向杨某3贩卖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共同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地位、作用相当，不分主从。因公安机关介入，张璐单独向杨坤键购买的200克甲基苯丙胺，墨秋荣介绍杨某3向张璐购买的200元甲基苯丙胺，均未能完成，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综合考虑墨秋荣的贩毒次数、数量、贩卖对象、获利情况及认罪悔罪态度等情节，对其宣告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7）津01刑初92号刑事判决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王原林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审 判 长  张 卿代理审判员  周智勇代理审判员  杨 晨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冯 天书 记 员  刘宗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