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宁民提字第23号
抗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某某。
委托代理人：刘玉霞，系刘某某之妹。
委托代理人：高宏，吴忠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某某。
委托代理人：高宏，吴忠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叶某某。
委托代理人：魏晋喜，宁夏昊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诉人刘某某、王某某与被申诉人叶某某法定继承纠纷一案，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5月21日作出（2010）吴民终字第75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刘某某、王某某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2年8月8日作出（2012）宁民申字第83号民事裁定，驳回了刘某某、王某某的再审申请。刘某某、王某某仍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诉。2013年12月17日，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作出宁检民监（2013）64000000001号民事抗诉书，以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吴民终字第75号民事判决认定的案件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为由，对本案提出抗诉。本院于2014年5月5日作出（2014）宁民抗字第5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马波、张福宇出庭。申诉人刘某某及委托代理人刘玉霞、高宏，申诉人王某某的委托代理人高宏，被申诉人叶某某及委托代理人魏晋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原告刘某某与原告王某某系祖孙关系，原告刘某某与被告叶某某系婆媳关系。被继承人王某（系刘某某之子、王某某之父、叶某某之夫）于2006年3月15日与前妻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其婚生女王某某归前妻抚养。2007年1月29日，王某和吴忠市胜利商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位于吴忠市利通区秦渠华苑X组团X号楼X号住房，建筑面积89.36㎡，单价1232元／㎡，总金额为110096元，首付款44096元，剩余房款66000元。2007年1月27日，王某向吴忠市胜利商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首付款44096元，2007年2月13日，王某向中国银行吴忠分行申请按揭贷款。贷款金额66000元，贷款期限2007年2月13日至2017年2月13日。2007年2月15日中国银行吴忠分行向王某支贷款66000元。2007年2月12日，王某和叶某某依法登记结婚。2007年2月19日叶某某和卓冉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袁伟签订《合同书》一份，装修工程总造价35500元。2007年3月至2007年10月期间，中国银行吴忠分行每月从王某工资中扣划按揭贷款。2007年10月王某生病，分别在吴忠市医院和宁夏附属医院治疗，共花去医疗费11366.07元，其中王某的姐姐王某甲垫付1万元。2007年10月30日王某医治无效死亡，叶某某为其办理丧事支出4367元。王某丧事办完后，叶某某从王某工资存折中支取现金16179.78元，2008年3月11日叶某某提取王某公积金3391.04元。综上，王某死后所遗留财产为：1.位于吴忠市利通区秦渠华苑X组团X号楼X号住房一套；2.婚后王某支付按揭贷款5086.13元；3.婚后添置家庭财产电脑、电视、冰箱、洗衣机、抽油烟机各一台及床上整套用品等；婚后王某2007年10月至12月工资16179.78元；4.婚后王某剩余住房公积金3391.04元；5.婚后王某报销医疗费6198.44元。王某生前及婚后债务情况：1.借刘某某5000元；2.王某生前借同事秦某某6000元；3.王某生病治疗费11366.07元；4.王某死后叶某某支付丧葬费4367元。另查明，2007年1月24日，叶某某向邓某夫妇借款35000元，2007年2月19日至5月1日期间，叶某某支付装修款35500元。
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原告刘某某、王某某当庭提交王某在吴忠市民政局办理的单身证明及被告叶某某提交和王某依法登记结婚的结婚证书，均直接证明叶某某和王某于2007年2月12日结婚及2007年2月12日前被继承人王某为单身的事实。故对被继承人王某2007年1月27日所交购房款44096元应认定为王某婚前个人财产；叶某某辩解购房首付款王某支付26000元、叶某某支付18000元，因无证据证明，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叶某某和王某结婚后，王某于2007年2月13日申请按揭贷款66000元。该贷款虽以王某名义办理，但此时王某和叶某某已依法登记结婚，自此以后双方财产应视为夫妻共同财产。且2007年2月19日至5月1日期间，叶某某和王某对其住房进行了装修，支付装修款35500元。2007年3月15日至2007年10月15日期间，王某偿还按揭贷款5086.13元，该5086.13元应视为夫妻共同财产，2007年10月份王某生病，叶某某为给王某治病，借王某姐姐王某甲款1万元，实际支付医疗费11366.07元，之后报销6198.44元，偿还王某甲3000元，医疗费报支相抵后，叶某某为给王某支医疗费产生债务5167.63元（11366.07元-6198.44元），该5167.63元医疗费用应从王某遗留财产中扣除；2007年10月30日王某病故，本案双方当事人为王某办丧事支出费用4367元，也应从王某遗留财产中扣除；王某死后，自2007年11月至12月工资加奖金、暖气费、补发工资等16179.78元、住房公积金3391.04元，合计金额19570.82元应视为叶某某和王某婚后夫妻共同财产；另外，对刘某某当庭提交王某借款5000元，叶某某借款35000元均系夫妻二人婚前个人借款，且王某借款5000元借条上签名中的某字与王某姓名中的某字不一致，刘某某又无其他相关证据证明，故对当事人双方主张债务5000元、35000元均不予支持；对叶某某提交证人所写7000元收条不能证明其与王某、证人陈某某之间有借贷关系，对其7000元债务不予支持；但对王某向其同事秦某某借款6000元，当事人双方均认可，法院予以支持；对2007年11月15日以后，叶某某所支付按揭贷款本息款项应视为叶某某个人财产。综上，被继承人王某生前遗留个人财产有购房首付款44096元，支付按揭贷款2543（5086.13元为夫妻共同财产，减去叶某某一半），工资、住房公积金等9785.41元（19570.82元为夫妻共同财产，减去叶某某一半）。关于王某抚恤金问题及丧葬费问题，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09）吴利民初字第1165号民事判决书已作处理，不再涉及。由于刘某某、王某某自王某和叶某某结婚后一直没有和其共同居住生活，且该住房系按揭贷款方式购买，王某在支付首付款后，便与叶某某结婚，按揭贷款只支付了5086.13元的贷款本息后就病故，自2007年11月之后，每月贷款本息均由叶某某偿还，因此该住房应归叶某某所有，由叶某某偿还剩余按揭贷款比较适宜。故对刘某某、王某某要求叶某某返还住房一套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刘某某、王某某要求分割王某遗产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经核实，王某遗留财产56424.41元（购房首付款44096元，支付按揭贷款本息2543元，工资、奖金、住房公积金等9785.41元），减去王某医疗费5167.63元、丧葬费4367元、秦某某借款6000元，剩余遗产40889.78元。因刘某某、王某某、叶某某均为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三人对王某遗留40889.78元均享有继承权，应等份分割，各得13629.93元。对叶某某和王某婚后添置电视机、电脑、抽油烟机等生活用品叶某某辩解是娘家陪嫁财产，刘某某、王某某又不能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诉请，依生活习惯，由叶某某使用为宜，故刘某某、王某某主张分割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王某某庭审中增加要求叶某某支付房租9000元的诉讼请求，因没有提交证据，也没有在限定时间内向法院补交案件受理费，对王某某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经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叶某某和王某按揭贷款购买的住房一套及家中其他财产（电视机、电脑、冰箱、洗衣机、抽油烟机各一台及床上用品等）归叶某某所有，因购房所欠按揭贷款本息（包括王某借秦某某6000元）由叶某某负责偿还；二、被告叶某某支付原告刘某某、王某某遗产分割款各13629.93元；三、驳回原告刘某某、王某某要求叶某某返还王某婚前住房一套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王某某要求被告叶某某支付房租9000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60元，由原告刘某某、王某某各承担241元，被告叶某某承担878元。
刘某某、王某某、叶某某均不服一审判决，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刘某某、王某某上诉提出位于吴忠市利通区秦渠华苑X组团X号楼X号房屋应归其二人所有，认为一审法院在分割遗产时未对该住房评估或竞拍，也未照顾年老多病的刘某某和仍在上学的王某某。经核，2007年1月29日王某和吴忠市胜利商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位于吴忠市利通区秦渠华苑X组团X号楼X号住房，总金额为110096元。2007年1月27日支付首付款44096元，剩余房款66000元。2007年2月12日，王某和叶某某依法登记结婚。2007年2月13日，王某向中国银行吴忠分行申请按揭贷款，贷款金额66000元。刘某某、王某某自王某和叶某某结婚后一直没有和其共同居住生活。王某与叶某某结婚后，只支付了5086.13元的贷款本息后就病故，自2007年11月之后，每月贷款本息均由叶某某偿还。因此，一审法院结合本案具体情况判决该住房归叶某某所有，由其偿还剩余按揭贷款并无不当。刘某某、王某某上诉提出王某的医疗费5167.63元应由叶某某承担一半即2583.81元，下剩另一半从王某的遗产中扣除。二审认为该笔医疗费虽是王某治病的花费，但夫妻之间具有相互帮助和相互扶养的义务，王某的医疗费5167.63元应为家庭共同债务，应由叶某某承担一半2583.81元，下剩一半2583.81元从王某的遗产中扣除，刘某某、王某某的该项上诉理由应予支持。刘某某、王某某上诉提出叶某某支出的4367元丧葬费不应从王某遗产中扣除，认为本案和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09）吴利民初字第1165号民事判决书对此系重复处理。经核，（2009）吴利民初字第1165号民事判决中判决结果与本案叶某某支出的4367元丧葬费处理不重复，但叶某某作为王某妻子为处理王某丧事花费属其应当所为，且叶某某亦未提交足够证据证实该项花费使其形成债务，故刘某某、王某某的此项上诉理由予以支持，叶某某支出的4367元丧葬费不从王某遗产中扣除。刘某某、王某某上诉提出叶某某支取的王某住房公积金3391.04元，是王某婚前个人财产，并非王某与叶某某的共同财产。经核，2008年3月11日公积金支取清单仅能证明叶某某于当日提取了3391.04元王某帐户上的住房公积金，刘某某、王某某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该笔3391.04元公积金是王某婚前个人财产，故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刘某某、王某某上诉提出电视机、电脑、抽油烟机等家电和生活用品是王某和叶某某的共同财产，其中应分割出一半作为遗产按份继承。经审理认为，一审时叶某某提出这些财产是其娘家陪嫁财产，而刘某某、王某某未能提交相关证据推翻叶某某的主张，依生活习惯，一审判决该部分财产由叶某某使用并无不当，故此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刘某某、王某某上诉提出王某婚前借刘某某现金5000元应予认定并从王某遗产中扣除。审理后认为，刘某某、王某某所举证据王某书写借条上的某字与被继承人王某姓名中的某字不一致，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该笔债务存在，当事人以后有其他证据时可另行主张。刘某某、王某某上诉提出王某与叶某某的结婚证是假的，认为他们之间不存在婚姻关系。因刘某某提起行政诉讼后又撤回起诉，且本案二审审理后认为吴忠市民政局2007年1月30日发的王某单身证明不能必然证实叶某某持有的吴忠市民政局于2007年2月12日颁发的结婚证是无效的，该上诉理由亦不予支持。
叶某某上诉提出购房首付款44096元中有18000元是其个人的积蓄，一审认定44096元首付款是王某婚前个人财产错误。经审理认为，叶某某在本案一、二审审理期间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该主张成立，该44096元首付款是王某在2007年1月27日交付的，当时王某与叶某某尚未结婚，故一审认定44096元首付款是王某婚前个人财产并无不当，叶某某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叶某某上诉提出一审认定其支取王某补发工资4410元与事实不符，经审理认为，吴忠市利通区某镇中心学校出具的证明已证实，2007年11月份王某工资7078.87元中的4410元是工改补发工资，而且王某病故后其工资存折始终由叶某某持有，故叶某某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叶某某上诉提出王某的工资、奖金、住房公积金、采暖费等其已支取用于偿还债务和生活所需，不应再计算为遗产分割。经审理认为，王某去世后，其遗留财产应当由合法继承人依法予以继承，叶某某一人自行支取使用，侵害其他合法继承人的权利，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叶某某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刘某某、王某某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对成立的部分予以支持。王某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有：1.王某交付的购房首付款44096元；2.支付按揭贷款2543元（5086.13元为王某、叶某某夫妻共同财产，减去叶某某一半）；3.工资、住房公积金等9785.41元（19570.82元为夫妻共同财产，减去叶某某一半）。王某遗留债务有：1.王某医疗费2583.82（5167.63元为王某、叶某某夫妻共同债务，减去叶某某一半）；2.秦某某借款6000元，以上被继承人王某遗留债务与其个人所有财产相抵后，剩余财产47840.59元由叶某某、王某某、刘某某三个继承人按照法定继承和本案的具体情况进行继承，各分得15946.86元。经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8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一百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维持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09）吴利民初字第1105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三、四项；二、撤销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09）吴利民初字第1105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三、叶某某支付原告刘某某、王某某遗产分割款各15946.86元，由叶某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刘某某、王某某。一审案件受理费1360元，由刘某某、王某某各承担230元，叶某某承担9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82元，由叶某某承担。
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吴民终字第75号民事判决认定的案件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理由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以个人财产投资取得的收益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根据该规定，一方用婚前个人财产支付首付款购买房屋，婚后房屋升值所产生的收益，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本案中，讼争楼房系被继承人王某与叶某某于2007年初购买，至王某去世之时，已经近9个月，结合本地房地产市场行情，仅以购买时价格对房屋定价不符合市场规律及客观事实。在享有继承权的各方对房屋现价不能达成一致意见时，应委托有关部门进行评估，评估出来的房屋价款减去被继承人王某婚前支付的首付款，剩余价款应为夫妻共同财产。因本案系继承纠纷，刘某某、王某某、叶某某均为第一顺序的法定继承人，均有权继承被继承人王某遗产。故需对被继承人王某与叶某某夫妻共有财产进行析产、分割出王某个人的财产，由刘某某、王某某、叶某某三人继承。而法院将讼争楼房判归叶某某所有，却未对楼房现值进行评估，致使将楼房增值部分未计入被继承人王某遗产中，导致认定的案件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
本院再审过程中，申诉人刘某某、王某某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致使被继承人王某的大部分遗产被叶某某继承；退一步讲，即使王某与叶某某夫妻关系成立，在分割遗产时也应按遗产的现值进行分割，并应照顾申诉人。故请求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吴民终字第75号民事判决；改判被继承人王某的所有遗产由申诉人刘某某、王某某继承；本案诉讼费用由被申诉人叶某某承担。
被申诉人叶某某辩称，申诉人刘某某、王某某放弃评估鉴定申请，法院有权以购买时的价格认定涉案房屋的价格；检察机关的抗诉理由不符合本案的事实和法律规定，请求驳回申诉人刘某某、王某某的诉请。
本院再审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自公民死亡之时开始。本案中，涉案房屋是被继承人王某于2007年1月27日，用其婚前个人财产现金44096元交纳首付款，婚后以夫妻共同财产现金5086.13元偿还按揭贷款。至2007年10月30日王某死亡即继承开始时，涉案房屋的价值因市场因素发生增值，在各继承人对该遗产价值不能达成一致意见时，法院应释明当事人对遗产价值进行评估，并按照遗产增值后的价值认定及分割。原一、二审判决未经释明直接以购买房屋时交付的首付款现金数额及王某生前偿还的按揭贷款现金数额等份分割，由叶某某、王某某、刘某某三人继承不妥。检察机关的抗诉理由成立。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吴民终字第75号民事判决及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09）吴利民初字第1105民事判决；
二、本案发回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重审。
审 判 长 张玉秋
代理审判员 张梅芝
代理审判员 张崇辉
二〇一四年八月五日
书 记 员 余淑云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