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本刑二终字第00074号
原公诉机关本溪市明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振权，男，1969年11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本溪市明山区（户籍所在地本溪市平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2年10月22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秀兰，女，1965年7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捕前住本溪市明山区（户籍所在地本溪市平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2年10月22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福贵，中国人民解放军沈阳军区本溪法律顾问处军队律师。
本溪市明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本溪市明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崔振权、李秀兰犯诈骗罪一案，于2014年4月28日作出（2013）明刑初字第0016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崔振权、李秀兰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崔振权于2007年10月采取伪造学历证明、教师资格证明等相关办学手续的手段，通过了本溪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等有关部门的审核，组建了本溪市腾达职业技能培训学校（以下简称腾达技校）。被告人崔振权、李秀兰于2008年至2009年间，利用国家对普惠制培训予以补贴的政策，在民办学校普惠制培训办学过程中，采取伪造教师学历、资质、聘请不具备资质的任课教师，平时不上课，只有检查时才雇佣学员上课，并虚假安排就业等手段，骗取本溪市财政局对普惠制培训拨付的补贴款人民币1910021元，据为已有。
案发后，被告人崔振权、李秀兰被抓获归案。侦查机关追缴赃款1347.60元及辽EA64**号海马牌轿车一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崔振权、李秀兰的供述，证人崔某甲、宗某某、刘某甲、田某某、胡某某等人的证言，本溪市全面推进普惠制就业培训工作实施方案，本溪市普惠制就业培训机构资质认定工作程序，关于规范拨付本溪市普惠制就业培训补贴资金实施办法，本溪市财政局出具的普惠制培训机构拨款统计表，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崔振权、李秀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开办普惠制学校办学过程中，采用虚假手段，诈骗财政补贴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崔振权、李秀兰共同故意实施诈骗犯罪，是共同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崔振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李秀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崔振权、李秀兰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三百四十七元六角依法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崔振权的牌照号为辽EA64**海马轿车一辆，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崔振权的上诉理由：所有学员的证言均不属实，他们是符合规定的真实学员，不是受雇佣的；学校仅在开课及考试时电话通知，其余时间是他们主动来的；学校天天开课，是合格的办学单位；所有劳动局工作人员的证言均不属实，学校办学期间的不定期抽检是合格的；所有教师的证言均不属实，上课次数每人每月至少有四五次；李秀兰不参与学校的管理，不是办公室主任，不构成犯罪；其被刑讯逼供，在侦查机关所作供述不属实；财政补贴款190余万元没有被其占为已有。因此，原判认定事实不清。
上诉人李秀兰的上诉理由：其受崔振权指派，不是办公室主任，与崔振权不构成共同犯罪；其被刑讯逼供，在侦查阶段所作供述不属实；其没有为了迎接检查通知学员上课的情况，没有得到财政补贴款。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李秀兰能如实供述案件事实，是从犯，无前科劣迹，没有占有财政补贴款，应当从轻处罚。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上诉人的供述
1、上诉人崔振权的供述，从腾达技校扣押的崔振权、牟某某、崔某甲的毕业证、职业资格证、职业教师资格证，学员名册，田某某、刘某乙的毕业证、教师证、军官证，聘书等，证实其为骗取国家拨款，伪造毕业证和教师资格证开办了腾达技校，担任法人代表，上报的教学教师是王某甲（不懂汽车修理）和常某某（2007年死亡）；其为腾达技校的授课教师牟某某、崔某甲、胡某某制作了假的毕业证和教师资格证，对田某某的专业证也进行了修改，牟某某、胡某某在上课时照书念，崔某甲在劳动局检查时临时上讲台摆样子；2008年约开设10多个培训班，2009年开设6个，每个培训班上报课时600个，学员五六十人，劳动局规定学员的课时需上满，每天实际上课的学员仅二三十人，有的学员报名后不来上课，其均以全天全员人数上报，以便获得国家的全额拨款；劳动局检查会事先通知其，其便以每天给30元钱的方式临时雇人上课（所雇学员与上报的学员不符），蒙骗劳动局检查；2008年腾达技校得到国家拨款150多万元，用于购买教学物品等；其妻李秀兰任腾达技校出纳员，负责向劳动局报表，在劳动局检查前，负责通知学员上课，应付检查；其给劳动局负责检查、监考人员发过补助。
2、上诉人李秀兰供述，供认腾达技校成立于2007年底，是国家拨款培训下岗、失业人员再就业的普惠制技术学校；其丈夫崔振权是校长和法人代表，其是办公室主任兼出纳，王某甲和常某某没有给学校上过课，上报二人资料是为了办理学校审批手续；腾达技校办学不正规，2008年和2009年，只有劳动局来检查时，崔振权才让其通知所有学员来上课，并让其给学员发钱，这是为了骗取国家拨款，少支出费用；腾达技校的授课教师崔振权、牟某某、崔某甲的教师资格证和职称证是崔振权办的假证，田某某的毕业证和军官证是其经手修改的专业和等级，这么做是为了骗取劳动局的办学资格；2008年腾达技校共开办8个班，学员400人，国家拨款100多万元，2009年开办6个班，学员300人，国家拨款五六十万元，国家拨款主要用于购买办学用具、办公用品，给教师开资和学员发补贴等；其在学校挣定额工资。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崔某甲（崔振权哥哥）证言，证实2008年三四月份，崔振权通知其参加了腾达技校培训学习三五次，每次给其30元钱，都有劳动局的人去检查；其不是腾达技校常务理事，不具备教师资格及汽车修理技能资格，没在腾达技校授过课。
2、证人宗某某（崔振权嫂子）证言，证实2008年，为帮助崔振权、李秀兰招学员，其借用了三四十名学生家长的下岗证和失业证，不清楚是否真正上课，得到了2000元介绍费。
3、证人刘某甲（本钢培训中心第三产业开发管理处负责人）证言，以楼养楼协议书，证实其将本钢教育培训中心的一间教室临时租给李秀兰，没有签订书面协议。
4、证人田某某（腾达技校汽车电器专业授课教师）、王某乙、刘某乙（腾达技校汽车修理授课教师）证言及田某某的毕业证、军官证，证实田某某为营房建筑与营房管理的助理讲师，刘某乙为汽车修理师，崔振权任腾达技校法人、校长，李秀兰任出纳兼办公室主任；2008年至2009年间，田某某、王某乙、刘某乙每期培训仅上课五六次，均是李秀兰或崔振权在上课前一天通知，每次上课都有劳动局的人检查，检查后给学员发30元钱就放学。
5、证人胡某某（腾达技校汽车修理授课教师）证言，证实其没有汽车修理职业资格证，2011年6月，李秀兰请其到腾达技校教授汽车修理课，让其照着书念即可，每次上课的学员约20人，放学时由李秀兰给学员发钱；李秀兰负责学校全面工作。
6、证人牟某某（腾达技校汽车修理授课教师）证言，证实其没有专业技术资格证，2008年4月，崔振权请其到腾达技校教授汽车修理课，学校安装监控前，其每月上课二三次，上课的学员约20人，放学时由李秀兰给学员发钱，李秀兰负责学校全面工作。
7、证人王某甲（常某某丈夫）证言，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其没有教师资格，不是腾达技校的理事会会长，也没有在腾达技校教过书，常某某于2007年死亡。
8、证人杨某某、展某某、赵某甲、顾某某、燕某某、赵某乙、王某丙、张某甲、陆某某、王某丁、吕某某、荆某某、郑某某、关某某、包某某证言，证人单某某、周某某、王某戊、李某某、王某己、石某某的证言，证人赵某丙、孙某甲、张某乙、陈某某、于某甲证言，分别证实2008年至2009年间，听说参加腾达技校汽车修理培训班给听课费，便报名参加了；学校提前通知上课时间，检查人员走后即放学并发钱，最少的培训一次，最多的培训五六次，没有安排就业；上课时间由一个女人通知，下课后负责发钱的也是一个女人。
9、证人李某甲、丁某甲、于某乙、靳某某、樊某某、孙某乙、李某乙、丁某乙、秦某某、李某丙、李某丁、代某甲、赵某丁、刘某丙、王某庚、章某某、代某乙、宋某某、黄某某、房某某证言，均证实没有在腾达技校参加过培训。
10、证人王某辛、许某某、付某某证言，证实2008年至2009年间，李秀兰通知其到腾达技校参加免费培训，还给听课钱，劳动局的检查人员走后，李秀兰给发完钱便下课了。
11、证人鲍某某证言，证实2009年7月，崔振权到其所在单位本溪矿业公司对职工进行过六七次培训，上课时间由崔振权提前通知，每次上课都有劳动局的人员进行检查。
12、证人王某壬、于某丙、符某某、高某某、杨某某、芦某某、梁某某、郭某某（本溪矿业公司职工）证言，证实2009年7月，腾达技校在本溪矿业公司办培训班时参加过几次，有时上课有检查人员。
13、证人张某丙、王某癸、刘某丁（本溪市劳动局普惠制办公室工作人员）证言，证实张某丙在对普惠制学校上报的教师资格证、专业技能资格证等材料进行审核，王某癸在审核学员身份证和核实学员身份，刘某丁在核实教师证件时，仅审查了复印件，三人到腾达技校培训班对学员基本情况、出勤率、授课内容进行过检查，每期班抽查两次，与李秀兰联系比较多；李秀兰给过王某癸、刘某丁监考费。
14、证人李某戊（本溪市劳动局普惠制办公室工作人员）证言，证实其负责对普惠制学校上报的学员身份证、下岗或失业证、学员登记表进行审查，除在开班时查看过学员的身份证原件和10%下岗或失业证的原件外，只检查了复印件；2008年其到腾达技校培训班对学员基本情况、出勤率、授课内容检查过三次，一般和李秀兰联系比较多；其到腾达技校监考时，李秀兰给过监考人员每人100元。
15、证人华某某（本溪市劳动局普惠制办公室工作人员）、廉某某（本溪市劳动局能力建设处工作人员）证言，证实从2009年开始，华某某负责检查培训学员实名制落实、出勤率、课程安排以及考试工作，廉某某负责开班检查、日常抽查及考试工作；检查要求学校必须按照上报的课程及课时进行培训；腾达技校给过华中监考费，华某某不清楚腾达技校的学员中有重复4年连续进行培训的情况，廉某某对腾达技校汽车修理专业学员中女性偏多的现象感觉不正常。
16、证人李某己证言，证实2008年其到腾达技校检查时，由一个女工作人员接待，其发现该校存在培训人数不够、学员身份不符、教学不正规等现象。
（三）相关书证
1、本溪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本溪市全面推进普惠制就业培训工作实施方案，本溪市普惠制就业培训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进一步加强普惠制就业培训管理工作实施意见，关于规范拨付本溪市普惠制就业培训补贴资金实施办法等，证实普惠制培训工作的培训对象为我市城镇企业下岗职工、失业人员等；普惠制就业培训补贴实行培训合格率和培训就业率分开考核补助的办法，培训合格率达到90%以上的培训单位，按规定标准的70%补贴，对培训就业率达到60%以上的培训单位，再给予30%的奖励补贴；培训补贴资金与授课情况、出勤率双挂钩，实际授课学时达不到计划学时90%的，按实际授课量发放补贴资金，不足计划学时50%的，不发放培训补贴；对于一年内同一人出现重复培训、空挂人员名单实际没有参加培训、把企业在职人员列入定单式培训以及超范围培训的培训机构，将从财政70%补贴资金中按实际发生数扣除并限期整改，情节特别严重的取消培训资格。
2、本溪市普惠制就业培训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下发的就业培训机构资质认定工作程序、招投标工作程序、职业技能鉴定暂行办法，本溪市普惠制就业培训资质认定情况通报，关于加强普惠制就业培训监控设备日常使用管理的通知，辽宁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开展全省普惠制就业培训基地评估工作的函等，证实本溪市开办普惠制就业培训机构需向主管机关提供专兼职教师名单及其学历证件、中级以上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或三级以上国家职业资格证件，专职校长应具备大专以上文化程度及相关职业资格，应具备与培训专业相对应的教学计划、大纲和教材。
3、本溪市职业培训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关于普惠制就业培训工作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溪市普惠制就业培训补贴资金由上级政府财政部门拨付，主要用于对承担普惠制就业培训的各类培训学校办学经费的补贴；职业能力建设处和职业技能鉴定中心根据审核结果将报表报送市财政局审核，市财政局给普惠制学校拨付补贴资金。
4、本溪市普惠制就业培训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下发的本溪市普惠制就业培训管理工作检查方案，本溪市普惠制就业培训跟踪检查表，证实本溪市劳动局以开班检查、抽查、结业检查的方式对腾达技校进行检查的情况。
5、腾达技校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租房协议书，行政许可受理审批表、验资报告、辽宁省职业培训学校筹设批准书、教学大纲、租房合同、毕业证书、聘书等，证实腾达技校系民办学校性质，在开办过程中提供虚假材料取得办学资质。
6、本溪市普惠制就业培训开班审批表、课程安排表，证实2008年至2009年间，腾达技校向主管部门上报的关于培训专业、计划课时、培训人数、任课教师等相关材料。
7、本溪市财政局出具的普惠制培训机构拨款统计表，预算拨款凭证，证实2008年至2009年间，本溪市财政局向腾达技校拨款1910021元。
8、本溪市财政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就业专项资金用于普惠制培训补贴、职业介绍补贴及就业见习补贴等。
9、侦查机关从腾达技校扣押的上诉人崔振权、李秀兰及崔某甲、牟某某、王某乙的学历证书、职业资格证，调取于腾达技校审批档案的王某甲、常某某、田某某、刘某乙的教师资格证、培训教师登记表、汽车维修职业资格证、聘书等，证实上诉人崔振权、李秀兰在开办普惠制腾达技校过程中向主管机关提供虚假的学历证书及职业资格证，聘用不具备汽车修理专业资格的崔某甲、田某某、胡某某、牟某某为该校汽车修理专业授课教师的事实。
10、本溪市公安局刑事犯罪案件侦查支队搜查笔录，扣押、发还物品清单，本溪市公安局随案移交物品清单，银行查询记录，证实侦查机关扣押上诉人崔振权、李秀兰款物情况。
11、中共辽宁省委、本溪市委党校证明，证实崔振权的中共辽宁省委党校函授本科毕业证书系伪造的。
12、上诉人崔振权、李秀兰的户籍信息，证实二上诉人的主体身份情况。
13、本溪市公安局刑事犯罪案件侦查支队出具的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本案的揭发及上诉人崔振权、李秀兰的归案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及本院审查，在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崔振权、李秀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财政补贴款，数额特别巨大，二人之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崔振权、李秀兰共同实施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
对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的审查意见如下：
对于上诉人崔振权所提“所有学员的证言均不属实，他们是符合规定的真实学员，不是受雇佣的，学校仅在开课及考试时电话通知，其余时间是他们主动来的，学校天天开课，是合格的办学单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崔振权与所有学员均无利害关系，学员的证言与崔振权、李秀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腾达技校平时不开课，只有在劳动局进行检查时，才临时雇佣学员上课的事实，因此，该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崔振权所提“所有劳动局工作人员的证言均不属实，学校办学期间的不定期抽检是合格的，所有教师的证言均不属实，上课次数每人每月至少有四五次”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崔振权、李秀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证人华某某、廉某某、田某某、王某乙、胡某某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腾达技校仅为应付检查才开班上课的事实，因此，该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崔振权所提“李秀兰不参与学校管理，不是办公室主任，不构成犯罪”，上诉人李秀兰所提“其受崔振权指派，不是办公室主任，与崔振权不构成共同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李秀兰明知崔振权为骗取国家拨款而虚假办学，仍然帮助崔振权伪造教师资格证件，临时雇佣学员应付劳动局的检查，对崔振权的诈骗行为起到帮助作用，与崔振权构成共同犯罪，因此，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崔振权所提“财政补贴款190余万元没有被其占为已有，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李秀兰所提“其没有为了迎接检查通知学员上课的情况，没有得到财政补贴款”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李秀兰没有占有财政补贴款，是从犯，无前科劣迹，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崔振权、李秀兰诈骗的款项是否被其个人占有不影响对其犯罪行为的认定；证人王某辛、许某某、田某某、胡某某等人证言与李秀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李秀兰为迎接检查通知学员临时上课以及在腾达技校积极帮助崔振权实施诈骗犯罪的事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崔振权、李秀兰所提“其被刑讯逼供，在侦查机关所作供述不属实”的上诉理由，因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李秀兰的辩护人所提“李秀兰能如实供述案件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李秀兰在侦查阶段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但在法院审理期间拒不供认，不能认定为认罪态度好，因此，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熊铁宁
审 判 员 邴妮婷
代理审判员 迟克春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基旭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