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固刑初字第18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操瑞华，女，1979年11月6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汉族，大学文化，原系固原市公路分局西吉县养护中心职工，捕前住宁夏西吉县。2014年4月2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晗宁，宁夏建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固原市人民检察院以固检刑诉（2014）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操瑞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11日在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固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梁艳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操瑞华及其辩护人马晗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固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29日15时许，被害人李某某酒后在家中辱骂女儿，被告人操瑞华劝阻无效后，便从厨房取来一把菜刀，在客厅茶几上又拿上一把水果刀放在卧室的床头柜上。被害人李某某来到被告人操瑞华的卧室继续辱骂操瑞华母女，被告人操瑞华拿起水果刀朝被害人李某某的胸部、腹部各戳一刀。被害人李某某来到阳台上继续辱骂。被害人李某某再次来到被告人操瑞华的卧室继续辱骂，被告人操瑞华拿起菜刀朝被害人李某某肩部拍了一下，又用水果刀朝被害人李某某胸部戳了一刀，后被害人李某某离开卧室来到客厅昏厥倒地，被告人操瑞华遂拨打120并实施急救，被害人李某某经抢救无效死亡。后被告人操瑞华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经法医鉴定：死者李某某系锐器（如刀具）刺入胸腔致锁骨下静脉血管破裂导致血气胸及失血性休克死亡。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1）物证水果刀一把，上衣一件，裤子一条；（2）书证户籍证明、情况说明等；（3）证人李某甲的证言；（4）被告人操瑞华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6）勘验、检查、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光盘3张。据此认为，被告人操瑞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案发后被告人操瑞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
被告人操瑞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辩护人马晗宁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操瑞华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不表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操瑞华在犯罪及量刑上具有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操瑞华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操瑞华实施犯罪后，尽自己最大努力给被害人亲属先后两次赔偿了10万元人民币，并取得谅解，建议对被告人操瑞华减轻处罚；（3）被告人操瑞华没有犯罪前科，属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较好，没有不良记录，应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操瑞华在羁押期间，及时阻止了同监室在押人员王某某自杀行为，且查证属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5）案发后，被告人积极实施抢救行为，并电话拨打120进行救治，可以从轻处罚；（6）被告人操瑞华被捕后，家中留有两个未成年的孩子，一个12岁，一个只有2岁，需要抚养。综上，建议法庭考虑以上情况，对被告人操瑞华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操瑞华与被害人李某某系夫妻关系。2014年4月29日15时许，被告人操瑞华从银川回到家中，看见被害人李某某酒后躺在沙发上，自己便回到卧室休息。过了一会儿，被害人李某某开始辱骂女儿，被告人操瑞华听见后劝阻无效，又和被害人李某某发生争吵。被告人操瑞华便从厨房取来一把菜刀，在客厅茶几上拿上一把水果刀放在卧室的床头柜上，又上床休息。此时，被害人李某某来到卧室辱骂操瑞华母女，操瑞华拿起水果刀让李某某出去，李某某不出去，双方发生争吵时，操瑞华持刀朝被害人李某某的胸部、腹部各戳一刀。被害人李某某受伤后到阳台上继续辱骂。骂了一会儿，李某某再次进入卧室辱骂着来到操瑞华跟前，被告人操瑞华拿起菜刀朝被害人李某某肩部拍了一下，然后拿起水果刀吓唬让被害人李某某出去，争吵中，被告人操瑞华朝被害人李某某左锁骨下胸部戳了一刀，被害人李某某离开卧室来到客厅昏厥倒地，被告人操瑞华发现后遂拨打120并实施急救，李某某经抢救无效死亡。案发后，被告人操瑞华电话报警投案。经法医鉴定：死者李某某系锐器（如刀具）刺入胸腔致左锁骨下静脉血管破裂导致血气胸及失血性休克死亡。
另查明，被告人操瑞华在看守所羁押期间，发现同监室的在押人员王某某准备自杀，主动做思想工作，并及时报告民警，避免了一起可能发生的自杀案件；被害人的亲属自愿放弃民事诉讼请求，并对被告人操瑞华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为了抚养两个年幼的孩子，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操瑞华减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作案用的水果刀一把（黑色刀柄，单刃尖刀）及照片，证明案发时被告人操瑞华所持的作案工具的事实。
2.被告人操瑞华红色毛衣一件、黑色裤子一件，证明案发时被告人操瑞华所穿衣服上有疑似血迹的事实。
3.110案件信息、西吉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关于操瑞华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4月29日15时54分，被告人操瑞华用电话（号码1362954****）向110报警称：其在家中将李某某杀了，要求自首。西吉县公安局于同日立案侦查以及被告人操瑞华归案情况。
4.关于李某某尸体处理情况说明，证明被害人李某某二姐李某等人将李某某尸体安葬的事实。
5.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操瑞华及被害人李某某的年龄、身份等基本情况，其中被告人操瑞华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6.移送物品清单，证明西吉县公安局随案移送扣押物品作案工具单刃刀子一把及被告人操瑞华作案时所衣服的事实。
7.入所检查表，证明被告人操瑞华于2014年4月30日入所时检查身体健康的事实。
8.菜刀的情况说明，证明案发现场的菜刀上未发现疑似血迹排除属作案工具的事实。
9.关于被害人李某某尸体没有进行毒物检验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害人李某某系锐器（如刀具）刺入胸腔致锁骨下静脉血管破裂导致血气胸及失血性休克死亡。又因李某某尸体于2014年5月1日已送固原市原州区白马山埋葬，故无法进行毒物检验的事实。
10.被害人李某某血样提取笔录，证明2014年4月29日西吉县公安局法医在解剖死者李某某的尸体时提取心血一份的事实。
11.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29日15时许，被害人李某某酒后在家辱骂李某甲与操瑞华，被告人操瑞华用水果刀朝李某某身上戳了两下。后操瑞华返回自己卧室，李某某来到操瑞华的卧室继续辱骂，操瑞华用菜刀砍李某某的事实以及李某某倒地后操瑞华电话拨打120抢救和打110电话报警的事实。
12.（西）公（法）鉴（尸）字（2014）15号西吉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明西吉县公安局2014年4月29日对死者李某某尸体进行检验，发现左胸部靠左肩处有一长约1CM裂创，创腔深达胸腔内，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角一钝一锐；右胸部靠右乳头内侧有一长约1CM裂创，创腔深达皮下，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角一钝一锐；左上腹部有一长约1CM裂创，创腔深达腹腔内，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角一钝一锐。解剖检验发现，左胸部靠肩膀处皮下肌肉有出血，左锁骨静脉血管一破裂口，左侧胸腔内可见大量血性液体。综合分析认为，死者系锐器（如刀具）刺入胸腔内致锁骨下静脉血管导致血气胸及失血性休克死亡。
13.宁公物证鉴字（2014）0170号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及鉴定人资格复印件、提取笔录，证明2014年6月16日，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对西吉县公安局送检的检材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作案工具水果刀刀尖处疑似血迹、被告人操瑞华左手上疑似血迹、被告人操瑞华右手上疑似血迹、被告人操瑞华毛衣右手袖口处疑似血迹、被告人操瑞华所穿裤子左内侧裤腿处疑似血迹、死者头部下地面上疑似血迹均检见人血，上述血迹系死者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2）作案工具水果刀刀柄擦拭物经DNA未得到基因分型，无法比对。同时证明该鉴定的鉴定人具有法定鉴定资格的事实。
14.提取笔录，证实2014年4月29日，西吉县公安局民警用FTA卡提取操瑞华血样的事实。
15.兰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病鉴定所（2014）精鉴字第32号兰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病鉴定所操瑞华精神状态鉴定意见、司法鉴定许可证、司法鉴定人执业证复印件，证明2014年7月8日，兰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病鉴定所对被告人操瑞华的精神状况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操瑞华案发时无精神疾病；（2）被鉴定人操瑞华对本案应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同时证明该鉴定所具有鉴定资质，鉴定人具有鉴定资格的事实。
16.辩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4年7月2日、7月8日，西吉县公安局民警押解被告人操瑞华对其作案现场进行辨认，指出西吉县公安局后院家属楼南面最西一单元四楼西就是她家，就是其作案的现场；操瑞华对其作案时所用的刀子进行辨认，辨认出了其作案时所持水果刀的事实。照片记录了辨认过程的客观情况。
1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4年4月29日16时35分至19时50分，西吉县公安局对操瑞华故意伤害案的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现场位于西吉县公安局家属楼四单元四楼3-32室操瑞华家。客厅门口地面见滴落状行进血迹，在西侧沙发坐垫上见两处血渍痕，在西侧沙发南端地面见滴落状疑似血迹和血足迹。在主卧室门口至阳台入口地面行进形成的血迹，在阳台入口地面见滴落状血迹和血足迹；在主卧西侧即南侧墙面上见喷溅状血迹。主卧东南角的床头柜，内见一菜刀及水果刀，水果刀有疑似血迹。西侧卧室门口地面见一男性尸体，呈仰卧状，尸体上身着一件灰色圆领T恤，上见疑似血迹及两处破口，下身着一件深蓝色裤子，上见疑似血迹，脚蹬一双拖鞋，鞋底花纹与客厅西侧沙发南端及主卧阳台入口处血足迹花纹特征相同。在该卧室门上见擦蹭流淌状疑似血迹。移开尸体，在尸体头枕部下地面见一92×49CM2血泊；在侧卧沙发正前方地面见擦蹭形成的疑似血迹，在沙发左侧扶手见擦蹭形成的疑似血迹。现场对被告人左右手上的疑似血迹进行提取，对被告人作案时所穿衣物进行实物提取，现场提取水果刀，地面疑似血迹等。照片记录了勘验过程及现场细貌、血痕等情况。
18.被告人操瑞华审讯光盘一张、被告人操瑞华报警录音光盘一张、被害人李某某尸体检验光盘一张，证明了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审讯操瑞华的过程、被告人操瑞华报警情况及解剖被害人李某某的客观状况。
19.录像制作说明，证明制作录音录像光盘的过程及光盘内容。制作过程忠实原始记录、真实内容的事实。
20.被告人操瑞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4月29日15时左右，被告人操瑞华从银川回到家中，被害人李某某酒后辱骂被告人操瑞华及女儿李某甲，被告人操瑞华警告无用，即用水果刀朝李某某腹部戳了两下。后李某某又来到操瑞华卧室继续骂，被告人操瑞华持水果刀朝李某某的右胸部戳了一刀。李某某倒地后，被告人操瑞华抢救李某某并电话拨打120救治和110报警自首的事实。
被告人操瑞华供述，2014年4月29日下午2时20分从银川回到家之后，我看见李某某在我家沙发上面睡着，我当时坐车晕车难受的，我就到我阳面的卧室休息去了，过了一会，我听着李某某骂我女儿，我就出去给李某某说让别骂了，他是那么个姿势，就没有资格骂我女儿。然后我就到厨房一圈，我看见我锅里面有羊肉，我不吃羊肉，就准备把锅里的羊肉倒出来，让我女儿拿出去扔了，我女儿往出走的时候，李某某还骂我女儿，我就顺手拿了厨房的菜刀到客厅里面，我让李某某出去，如果不出去我就把他杀了，我当时只是吓唬吓唬的，我说完我女儿就提着羊肉出去了，我和李某某又吵了一会，我顺手把茶几上面放的一把水果刀拿上，然后就到阳面的卧室里面，一会我女儿上来也到我的卧室，我给我女儿说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我就把菜刀和水果刀放在床头柜上面，我就躺在床上休息，这时李某某进来骂我和我女儿，我和李某某吵了几句，李某某准备扑过来，我怕李某某过来打我，我就起身把菜刀和水果刀拿在手里，我让李某某出去，李某某没有出去，反而扑了过来，我情急之下以为是来打我，站在暖气片子跟前，李某某过来的时候，我就拿手里的水果刀朝着李某某腹部戳了两下，然后李某某就到卧室的阳台上，坐在阳台上的椅子上面，然后双手捂着腹部，骂我女儿让看看，我女儿站在我跟前没有动，李某某一个劲的骂我和我女儿，让我女儿去客厅拿卫生纸。我让我女儿不要管，没有让去拿卫生纸，我看着李某某没有事，我就躺在床上，把水果刀和菜刀都放在手跟前，我女儿就站在床头柜跟前，李某某一直就骂我和我女儿，骂了一阵李某某从阳台进来到卧室，然后往我跟前走，我让李某某出去，如果不出去的话我就把他杀了，李某某就骂我，让我把他杀了，然后让我去当婊子，我当时被李某某骂的脑子也乱了，李某某朝我跟前来，我先用菜刀在李某某的后背拍了一下，然后用水果刀乱抡着吓唬，我的意思是吓唬李某某走了，可李某某一直没有走，朝着我走过来了，最后我就拿水果刀在李某某的胸部右侧戳了一刀，李某某嘴里面说我戳到他的动脉上了。我给李某某说让少吓唬我。然后李某某就从卧室出去到客厅了，我就顺手把菜刀和水果刀放在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里面了，然后我听见李增自己拿着电话给120打电话，120里面的人说要收费。李某某说人都不行了，还收什么费。刚开始我没有在意，以为是吓唬我，可等李某某打完电话后，我出去看的时候，看见地上的血，我赶紧打了120急救电话，然后我看见李某某爬在另一个卧室的地上，我当时吓坏了，就赶紧把李某某翻着仰面躺着，我看见李某某右侧胸部流血，我就拿了沙发上的床单压在李某某的右侧胸部，当时李某某还有呼吸，我等不到120的时候，又打了一遍120电话，120的说马上到，已经在红绿灯处了，等了一会120急救的医生来了，来了医生看了之后说李某某瞳孔放大了，人已经不行了，然后我就打110报警电话，就坐在沙发上一直没有动，一直等到110民警来。
21.110案件信息、西吉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关于操瑞华归案情况说明以及被告人操瑞华的供述笔录，证明被告人操瑞华有自首情节的事实。
22.证人白某某、张某某、王某甲、罗某某的证言，固原市看守所关于在押人员操瑞华从轻处罚的建议、固原市人民检察院驻所检察室对操瑞华量刑建议的审查报告，证明被告人操瑞华在看守所羁押期间，发现同监室的在押人员王某某准备自杀，主动做思想工作，并及时报告民警，避免了一起可能发生的自杀案件的事实。
23.申请书，证明被害人李某某的母亲赵某某自愿放弃民事诉讼，建议对被告人操瑞华给予最轻的处罚的事实。
24.谅解书、受害人李某某家属对操瑞华案件的几点意见、单位职工关于操瑞华之事证明，证明被害人李某某二姐李某、大哥李某乙代表家人与被告人操瑞华亲属民事部分达成协议，由被告人操瑞华支付李某某母亲赡养费10万元，自愿放弃任何形式的民事赔偿，操瑞华两个未成年子女由操瑞华兄长抚养，受害人李某某兄姐表示谅解操瑞华的行为，请求对被告人操瑞华给予最轻处罚及被告人操瑞华单位45名同事称，李某某对操瑞华有重大过错，请求司法机关对操瑞华从轻处理的事实。
上述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操瑞华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申请书，谅解书，受害人李某某家属对操瑞华案件的几点意见，视听资料，固原市看守所关于在押人员操瑞华从轻处罚的建议、固原市人民检察院驻所检察室对操瑞华量刑建议的审查报告等证据经过法庭质证，被告人操瑞华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以上证据证明了2014年4月29日15时许，被告人操瑞华从银川回到家中，因被害人李某某酒后辱骂被告人操瑞华及其女儿引发矛盾，被告人操瑞华为防止被害人李某某殴打，持刀吓唬被害人李某某时，将李某某伤害致死以及抢救和投案自首、被告人操瑞华在看守所羁押期间，发现同监室的在押人员王某某准备自杀，主动做思想工作，并及时报告民警，避免了一起可能发生的自杀案件，被害人李某某亲属自愿放弃任何形式的民事赔偿，建议对被告人操瑞华给予最轻的处罚的事实。上述证据足以证明被害人李某某的死亡就是被告人操瑞华持刀故意伤害致死的事实，证据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唯一的证据链条，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应作为定案的依据。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操瑞华在看守所羁押期间，发现同监室的在押人员王某某准备自杀，主动做思想工作，并及时报告民警，避免了一起可能发生的自杀案件，被告人操瑞华的这一行为是否构成立功，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被告人操瑞华的以上行为查证属实，有调查笔录、固原市看守所的从轻处罚建议、固原市人民检察院驻所检察室的审查报告证实。被告人操瑞华的行为避免了一起可能发生的自杀案件，属于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应认定为立功。
本院认为，被告人操瑞华因家庭琐事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被告人操瑞华犯罪后，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操瑞华在看守所羁押期间，发现同监室的在押人员王某某准备自杀，主动做思想工作，并及时报告民警，避免了一起可能发生的自杀案件，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操瑞华认罪态度好，被害人的亲属自愿放弃民事诉讼请求，并对被告人操瑞华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操瑞华减轻处罚。综上，由于本案系家庭矛盾引发，被害人在案发起因上有一定过错，被告人操瑞华既有自首情节，又有立功表现，并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被告人操瑞华犯罪后，家中又留有两个年幼的孩子需要抚养，为体现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对被告人操瑞华依法应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操瑞华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以及请求对被告人操瑞华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观点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惩罚刑事犯罪，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以及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操瑞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9日起至2021年4月28日止）。
二、作案工具单刃匕首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赵军万
审 判 员 王继红
代理审判员 马亚妮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柴鹏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