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滨塘民重字第21号原告施春生。委托代理人李玉凤（系原告之妻）。被告李建强。委托代理人王文强，天津荣程联合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员工。被告苏炳祥，无职业。被告天津金忆恒通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四道桥。法定代表人李金来，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付启源，天津勒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芮，天津金忆恒通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员工。原告施春生与被告李建强、苏炳祥、天津金忆恒通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忆恒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12日受理后，于2015年7月6日作出（2015）滨塘民初字3098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李建强不服，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31日作出（2015）二中民二终字第516号民事裁定，以原审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裁定撤销本院（2015）滨塘民初字第3098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5年10月9日重审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陈树亮、代理审判员李明宇、人民陪审员马秀雯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日、12月21日、2016年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施春生及委托代理人李玉凤、被告李建强的委托代理人王文强、被告苏炳祥及被告金忆恒通公司委托代理人付启源、陈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施春生诉称，原告与第一被告李建强系同学关系。2013年4月，被告李建强找到原告（当时第二被告苏炳祥也在场），称其与苏炳祥合伙做砂石料生意，如原告有货源可以向他们提供。于是，原告于2013年4月至6月期间，按照被告李建强的指示，以第二被告苏炳祥的名义直接向第三被告金忆恒通公司提供砂石料，价款合计为1540565.8元。原告陆续收到被告支付的货款1048057元，仍有492508.8元的货款至今未付。故原告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1、三被告连带给付原告货款492508.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针对其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金忆恒通公司出具的《收料单》156张，证明原告以苏炳祥的名义向第三被告金忆恒通公司供应砂石料，现尚欠8000多吨砂石料款未结算；2、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2张（1张为348057元，1张为50万元），证明原告收到被告李建强用于支付砂石料款的两张银行承兑汇票；3、证人李××（运输砂石料司机）出庭作证证言，证明2013年3-4月份，原告找证人李××运送砂石料，自河北丰南运送至金忆恒通公司，包括运费大约54元、55元/吨，砂石料款及运费已由原告施春生结算完毕；4、证人郭××（运输砂石料车队队长）出庭作证证言，证明证人曾××原告到李建强处收取银行承兑汇票，证人知晓原告与被告李建强及苏炳祥商谈供应砂石料及结款的情况。被告李建强辩称：1、其从未与原告签订过买卖合同，双方也不存在买卖砂石料合同关系，更不存在拖欠原告货款的事实。在涉案买卖砂石料业务中，李建强仅起介绍原告与第二被告苏炳祥做砂石料生意的作用，其与苏炳祥不存在合伙或合作关系，原告是与苏炳祥建立的买卖合同关系，李建强与原告及苏炳祥之间均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亦未收到过苏炳祥及第三被告金忆恒通公司支付的货款，故李建强不应承担付款责任；2、原告曾于2014年5月29日以同一事实到法院起诉过苏炳祥个人，在该案中，原告称其与苏炳祥存在直接买卖关系，由苏炳祥向其结账，并认可李建强只是起介绍作用，原告在前案和本案中的陈述存在矛盾之处。综上，被告李建强不同意原告的诉讼主张，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李建强的诉讼请求。针对其答辩意见，被告李建强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如下：1、原告于2014年5月29日起诉苏炳祥的民事诉状，证明原告在上一案件中称其与第二被告苏炳祥存在买卖砂石料的合同关系，与本案中的陈述存在矛盾之处；2、法院询问笔录，证明在法院审判人员询问时，原告称其与李建强是同学关系，在涉案砂石料交易中李建强仅起介绍作用。被告苏炳祥辩称：1、其与原告不存在直接买卖砂石料合同关系，与李建强、金忆恒通公司存有买卖合同关系,第一被告李建强以57元/吨的价格向其供应砂石料，其再以60元/吨的价格卖给金忆恒通公司；2、在整个买卖环节中，李建强并不是只起介绍作用，而是由李建强向原告要货，然后原告直接将砂石料送到金忆恒通公司，金忆恒通公司向其结账后，其将货款给付李建强，再由李建强给付原告，其从未向原告直接支付过货款，现已向李建强结清所有货款，故原告应向李建强主张权利；3、原告曾就同一欠款起诉过苏炳祥，但被法院依法驳回，故被告苏炳祥不应承担给付货款责任。针对其答辩意见，被告苏炳祥向本院提交施春生于2013年4月27日给李建强出具的收条1张，证明原告与被告李建强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与苏炳祥不存在直接买卖关系。被告金忆恒通公司辩称：1、金忆恒通公司与苏炳祥之间存在买卖砂石料合同关系，与原告不存在书面或口头的买卖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金忆恒通公司不应向原告承担支付货款的责任；2、原告提交的收料单确为金忆恒通公司出具，但供货人记载的是苏炳祥，金忆恒通公司收货时并不知到实际供货人是谁，直到诉讼时才知晓苏炳祥从他人处购买的砂石料；3、苏炳祥自2013年3月22日至5月8日向金忆恒通公司供货36308.5吨，按单价60/吨计算，货款共计2169834元，金忆恒通公司已向苏炳祥支付货款2031444元，尚欠138390元未付，金忆恒通公司所付全部款项均有苏炳祥出具的收据。综上，金忆恒通公司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针对其答辩意见，被告金忆恒通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如下：1、《石料购销合同》，证明金忆恒通公司与苏炳祥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与原告不存在直接买卖合同关系;2、《石料供应结算单》，证明苏炳祥向金忆恒通公司供应砂石料36308.5吨，总货款为2169834元，金忆恒通公司已付款2031444元，尚欠苏炳祥138390元；另从该证据可以看出，金亿恒通公司收到砂石料的吨数与原告主张的不一致，从而可证实金亿恒通公司与原告不存在直接买卖关系；3、金忆恒通公司的记账凭证、报销凭单、付款凭证、银行承兑汇票、转账支票存根、苏炳祥出具的收款条，证明金亿恒通公司向苏炳祥支付货款的情况。另，根据被告李建强的申请，本院针对金忆恒通公司是否向李建强银行卡中转款20万元的事实依法调取了被告李建强银行卡款项流转情况。经查询，金忆恒通公司确于2013年6月12日以网银转账方式向被告李建强银行卡（卡号：62×××73）转款20万元，同日，该款分两笔取出。其中，由原告之妻李玉凤支取现金3万元，另一笔17万元转入“高胜美”账户。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三被告对原告证据1（金忆恒通公司的收料单156张）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被告李建强认为，该证据清晰表明原告与苏炳祥及金忆恒通公司存在买卖关系，与李建强无关；被告苏炳祥认为该证据可作为结算凭证；被告金忆恒通公司则认为，其与苏炳祥进行货款结算，与原告无关，结算也不是以收回收料单的方式进行，该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诉请的货款金额及金忆恒通公司应承担给付责任；对于原告证据2（银行承兑汇票），三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被告李建强认为，银行承兑汇票并非李建强给付原告，无法证实与李建强具有关联；被告苏炳祥认为，银行承兑汇票系金忆恒通公司作为货款向其支付，其又给付李建强，后由李建强给付原告；被告金忆恒通公司未提出异议；对于原告证据3、4（证人证言），三被告认为证人李××证言只能证实其与原告进行过砂石料款结算，与本案无关，无法确定其真实性；对于证人郭××的证言，被告李建强认为证人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且证人所述事实与原告的陈述存在矛盾之处，李建强也未收到过证人出具的欠条，故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可；被告苏炳祥认为，其没有与证人及原告一起商谈过供应砂石料事宜，证人所述情况均不清楚，无法确认其真实性；被告金忆恒通公司认为，证人所述事实未涉及金忆恒通公司，对证言的真实性无法进行确认；对于被告李建强提供的证据材料（起诉状及法院询问笔录），原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原告认为之所以起诉苏炳祥是因收料单上是苏炳祥的名字，李建强与苏炳祥是合伙关系，因当时李建强没有钱，故刚开始供货时由苏炳祥结款，但后期的货款均是李建强结算的；被告苏炳祥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其与李建强不存在合伙关系，与原告也没有直接买卖关系；被告金忆恒通公司认为证据与其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对于被告苏炳祥提供的证据材料（原告给李建强出具的收条），原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认可收条是其出具，但不清楚收条为何在苏炳祥手里；被告李建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收条是原告单方出具，无李建强的签字，如原告向李建强出具收条，收条应由李建强持有，故该证据达不到苏炳祥举证的证明目的；被告金忆恒通公司认为，其不了解情况，不发表质证意见。对于被告金忆恒通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原告对三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李建强亦无异议，但认为证据与其无关；被告苏炳祥对证据均无异议，并认可金忆恒通公司主张的供货金额及付款情况。对于本院调取的证据材料，原告及三被告均无异议，且原告认可用李建强的银行卡支取现金3万元并转账17万元的事实。本院对原、被告所举证据材料的分析认定：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2，三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该证据与本案亦具有一定关联性，可作为查明原告供货及收到货款事实的依据，但该证据尚不足以证实原告与三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对于原告证据3证人李××证言，因该证人证言只能证实其与原告之间存在买卖砂石料合同关系，无法证实原告与三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故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对于原告证据4证人郭××的证言，因证人证言与原告的自述存在矛盾之处，亦缺乏其他证据加以佐证，达不到原告主张的证明目的，该证人证言亦无法确定原告与三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故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对于被告李建强提供的证据材料，原告及其他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可作为本案查明事实的依据。但对于被告李建强主张的证明目的，因前案业已再审，且本院（2014）滨塘民初字第3221号民事裁定已被撤销，前案的起诉状及法院询问笔录并不能直接排除李建强的付款责任，故本院对被告李建强主张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于被告苏炳祥提供的证据材料，因该证据非被告李建强出具，也非李建强持有，仅凭原告出具的收款收条无法排除李建强在交易过程中起介绍作用并协助转款的可能性，尚不足以证明原告与李建强之间存在直接买卖关系，故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对于被告金忆恒通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原告及其他被告对三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该证据与本案亦具有一定关联性，对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可作为查明苏炳祥与金忆恒通公司履行合同情况的依据。对于本院调取的证据材料，原告及三被告均无异议，该证据可作为查明金忆恒通公司汇入李建强银行卡20万元款项流转情况依据。依据各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及本院认定的证据材料查明，原告施春生与被告李建强系同学关系，李建强与苏炳祥系朋友关系。2013年3月15日，被告金忆恒通公司与被告苏炳祥签订《石料购销合同》，合同约定：根据甲方（金忆恒通公司）实际生产量的需要，乙方（苏炳祥）供应相应数量的石料，所供石料的实际价格随市场价格波动而变化；交货地点为甲方料场；结算和付款方式为：1、每月25日以实际过磅小票对账，如因乙方原因过磅小票丢失或对账数字不清，按甲方数字为准。单月对账结束后过磅小票作废，甲方为乙方开具结算单；2、付款方式：乙方供货结束后，凭甲方开具的结算单结算。合同签订后，被告苏炳祥为履行上述合同，通过被告李建强的介绍，一起与原告商谈供应砂石料事宜。双方达成口头协议后，原告以苏炳祥的名义向金忆恒通公司供应砂石料，并取得金忆恒通公司出具的收料单。供货过程中，原告陆续收到被告苏炳祥及李建强支付或转付的货款1048057元，尚有部分货款未进行结算。本案中，原告提交的156张《收料单》显示，自2013年4月21日至5月8日，原告向被告金忆恒通公司提供碎石累计8794.8吨，按每吨56元计算，货款金额为492508.80元。庭审中，原告认可上述《收料单》中包含被告已付货款8万元的票据。另，被告苏炳祥与被告金忆恒通公司签订的《石料供应结算单》显示，2013年3月22日至5月8日，金忆恒通公司收到苏炳祥所供砂石料36308.50吨，货款金额为2169834元；2013年5月6日至2015年2月16日金忆恒通公司分9笔向苏炳祥付款合计2031444元，尚欠款138390元。被告苏炳祥向金忆恒通公司出具9张《收条》，对收到上述款项予以确认。其中一笔款项，金忆恒通公司于2013年6月12日通过网银转账方式向被告李建强银行卡（卡号：62×××73）转款20万元。同日，该款分两笔取出。经本院查询，该款由原告之妻李玉凤支取现金3万元，另一笔17万元转入“高胜美”账户。庭审中，原告认可收到上述20万元款项。另查明，2014年5月29日，原告施春生以其向被告苏炳祥供应砂石料，苏炳祥尚欠其货款492508.8元未付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苏炳祥给付货款492508.8元。本院于2014年6月17日作出（2014）滨塘民初字第3221号民事裁定，以原告所诉被告主体有误为由，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双方当事人均未提起上诉，该裁定已发生法律效力。后该案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裁定再审。本院于2016年5月26日作出（2016）津0116民再4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4）滨塘民初字第3221号民事裁定，并准许原审原告施春生撤回起诉。本案中，各方当事人主要争议焦点为：1、三被告中是谁与原告建立的直接买卖关系，谁应承担向原告支付尚欠货款的责任；2、如何认定原告主张的欠款数额。一、关于被告金忆恒通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本院认为，根据被告金忆恒通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可证实金忆恒通公司与苏炳祥签有《石料购销合同》，并进行的货款结算，双方存在合同关系，其与原告不存在直接合同关系。庭审中，原告亦认可其与金忆恒通公司不存在直接合同关系，其是以苏炳祥的名义向金忆恒通公司供货。虽金忆恒通公司是原告所供货物最终接收者，但金忆恒通公司实际收到的货物多于原告主张的供货数量，说明不只是原告向金忆恒通公司供货，还存在其他的供货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金忆恒通公司仅对苏炳祥承担合同义务，对原告不负有合同义务，故原告主张金忆恒通公司承担给付货款的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原告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二、关于被告李建强的责任承担问题。本院认为，虽原告主张其与被告李建强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且主张与李建强进行的货款结算，但原告的主张缺乏直接证据加以证实。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仅能证实其以被告苏炳祥的名义向金忆恒通公司供应碎石，其提供的证据不能排除李建强在整个买卖环节中起介绍、转付款作用的可能性，苏炳祥也无证据证实与李建强存在买卖关系。在重审期间，虽出现新的证据，证实金忆恒通公司于2013年6月12日通过网银转账方式向被告李建强银行卡转款20万元，但该款当日就由原告支取及转账，该新证据尚不足以认定是苏炳祥向李建强付货款，不能排除借用李建强银行卡进行转账的可能性。另，根据禁反言的原则，原告在第一次诉讼时主张与苏炳祥存在买卖关系，在本案中变更了自己的主张，其应就变更主张的合理性提供证据加以证实，但原告未能就此提供证据。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原告与李建强存在直接买卖关系，原告主张李建强与苏炳祥存在合伙关系亦依据不足，原告主张李建强承担付款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三、关于被告苏炳祥的责任承担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可证实原告在与被告商谈供应砂石料业务时苏炳祥在场，原告是以苏炳祥的名义向金忆恒通公司送货，苏炳祥又与金忆恒通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关系，原告收到的货款绝大部分来自于苏炳祥从金忆恒通公司结算的货款。按照举证责任分配原则，苏炳祥负有举证证实其与李建强存在买卖关系，是李建强与原告存在买卖关系的事实，但就其主张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虽本院（2014）滨塘民初字第3221号民事裁定以原告所诉被告主体有误为由，驳回了原告对苏炳祥的起诉，但该裁定通过再审业已被撤销，不能作为苏炳祥免责的依据。综上，从本案证据来看，被告苏炳祥与金忆恒通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关系，原告施春生又是以苏炳祥的名义向金忆恒通公司送货，而苏炳祥无证据证实其与李建强存在买卖关系并向李建强支付货款，原告亦无充分证据证实其与李建强存在直接买卖关系及李建强与苏炳祥存在合伙关系，故被告苏炳祥应承担向原告支付货款的责任。四、关于原告主张的欠款数额认定问题。本院认为，三被告对原告所提供的156张《收料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主张的碎石单价每吨56元亦未提出异议，故根据《收料单》显示的供应碎石数量8794.8吨，货款金额应为492508.80元。庭审中，原告认可上述《收料单》中包含被告已付货款8万元的票据，故应在原告主张的货款金额中扣减8万元，即货款金额为412508.8元。另，证人郭××虽在庭审作证时主张曾向李建强还款2万元，但李建强予以否认，并否认向原告付过货款，因涉及案外人的权益，故在本案中本院不加以评判，相关权利人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炳祥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施春生货款412508.8元；二、驳回原告施春生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8688元，原告负担1411元，被告苏炳祥负担727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或交付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后，应在上诉期内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费，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视为放弃上诉权)。审 判 长  陈树亮代理审判员  李明宇人民陪审员  马秀雯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赵鹏飞附：法律释明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