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1002刑初13号
公诉机关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卢某某，2016年7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荆州市沙市区看守所。
被告人卢某某未委托辩护人，自行辩护。
被告人彭某，2016年8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荆州市沙市区看守所。
被告人彭某未委托辩护人，自行辩护。
被告人王某某，2016年7月12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荆州市沙市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俊。
被告人姜某某，2016年6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荆州市沙市区看守所。
辩护人居卫锋。
被告人袁某某，2016年6月15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经荆州市公安局沙市区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新民。
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以鄂荆沙检刑诉〔2016〕4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某某、彭某、王某某、姜某某、袁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胡某出庭支持公�，被告人卢某某、彭某、王某某、姜某某、袁某某及辩护人王俊、居卫锋、赵新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3月中旬至7月底，被告人卢某某多次通过微信及QQ聊天的方式在网络上寻找、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并存入本人使用的QQ邮箱后将其出售牟利。期间，卢某某在安徽省肥东县星光国际广场7号楼1501室开办了一家名为“魔豆金服”的咨询公司，聘请了11个业务员从事买卖公民个人信息的业务。卢某某被抓获后，在其QQ邮箱内提取到其接收的涉及公民个人信息邮件693封，涉及公民个人信息121379条，提取到其已发送给全国31个省、市购买公民个人信息下线的各类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66918条，共获利40余万元。
2016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彭某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在�络上购买大量公民个人信息并存入本人使用的U盘、硬盘及QQ邮箱后将其出售牟利。其中，彭某多次通过微信向微信号为Iq513224048（昵称“木乔”，身份不详）大量购买公民个人信息。2016年8月3日公安机关将彭某抓获，并收缴其用于作案的电脑、手机、U盘及硬盘，经检测，其U盘中存储有excle电子表格文件303个，word文档309个，office2007文档152个，电子邮件12个，压缩文件358个，经统计以上文件共涉及公民个人信息2104691条。其硬盘中发现HTML网页文件61039个，其中有效文件60236个，办公文档类型文件14910个（已损坏文档74个），经统计，以上文件中共涉及公民个人信息75072条。在其使用的QQ邮箱内提取到其接收的涉及公民个人信息邮件98封，涉及公民个人信息141685条，提取到其已发送给全国17个省、市购买公民个人信息下线的各类公民个人信息共计428305条。共获利5万余元。
2016年3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王某某通过微信及QQ聊天的方式在网络上寻找、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并存入本人使用的电脑及QQ邮箱后将其出售牟利。其中，王某某多次通过QQ号277133693（网名“独家心忆”）向被告人彭某QQ号1024447542（网名“风车”）等人购买大量公民个人信息。2016年7月12日公安机关将王某某抓获，并收缴其用于作案的电脑及手机。经检测，因其电脑恢复导出数据不能正常打开，内存储有压缩包文件111个，excle文档类型文件2506个，网页文件47631个；在其使用的QQ邮箱内提取到其接收的涉及公民个人信息邮件30封，涉及公民个人信息15106条，提取到其已发送给全国21个省、市购买公民个人信息下线的各类公民个人信息共计353210条。共获利35万余元。
2016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姜某某通过QQ聊天的方式在网络上寻找、购买大量公民个人信息并存入本人使用的电脑及QQ邮箱后将其出售牟利。其中，在2016年6月19日至23日期间，姜某某多次通过QQ号2728724279（网名“474”）向被告人王某某QQ号1052216390（网名“回收站”）购买公民个人信息。2016年6月23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姜某某抓获，并收缴其用于作案的电脑及手机。经检测，其电脑及手机中存储有42个文件夹，其中能正常打开的文件包含公民个人信息636478条；在其使用的QQ邮箱内提取到其接收的涉及公民个人信息邮件16封，涉及公民个人信息5137条，提取到其已发送给全国18个省、市购买公民个人信息下线的各类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61105条，共获利5万余元。破案后，被告人姜某某已退赃35000元。
2016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袁某某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在网上购买大量公民个人信息并转发至其妻汤某某（另案处理）的QQ邮箱。其中�2016年3月24日，其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姜某某（微信号XXXX263988）以250元的价格购买公民个人信息10000条。案发后，从汤某某的QQ邮箱内提取到袁某某发送的涉及公民个人信息的邮件4封，共涉及公民个人信息50100条。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卢某某、彭某、王某某、姜某某、袁某某以收买方式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卢某某、彭某、王某某、姜某某、袁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未提出异议，被告人王某某辩称其非法获利仅有3至5万元，五被告人均表示认罪并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王俊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王某某获利35万余元系简单的依据王某某支付宝账户2016年2月至7月间的收入累计相加后推定得出，但该收入中有王某某合法收入未予扣除，认定其非法获利35余万元不当；被告人王某某贩卖的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没有造成他人人身损害或重大经济损失，其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被告人王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且能当庭认罪悔罪，酌情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王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居卫锋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姜某某“获利5万余元”表述不当，应当认定为“涉案金额5万余元”；被告人姜某某有自动投案情节，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应认定其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姜某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轻，案发后积极退赃。�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姜某某从轻处罚。
辩护人赵新民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袁某某没有出卖公民个人信息牟利的行为，其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被告人袁某某系初犯和偶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适用单处罚金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至7月间，被告人卢某某、彭某、王某某、姜某某、袁某某利用网络平台的便利条件，大量搜集、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后，存储于本人电脑、手机、QQ邮箱等载体，并将大量公民个人信息出售后牟利（其中被告人袁某某未出售牟利）。具体事实如下：
2016年3月中旬至7月底，被告人卢某某多次通过微信及QQ聊天的方式在网络上寻找、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并存入本人使用的QQ邮箱后将其出售牟利。期间，被告人卢某某在安徽省肥东县星光国际广场7号�1501室开办了一家未经注册登记的名为“魔豆金服”的咨询公司，聘请了10余名业务员，专门为其从事买卖公民个人信息的业务。被告人卢某某被抓获后，公安机关在其QQ邮箱内提取到其接收的涉及公民个人信息邮件693封，涉及公民个人信息121379条，提取到其已发送给全国31个省、市购买公民个人信息下线的各类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66918条，共获非法所得40余万元（人民币，下同）。案发后，被告人卢某某退缴非法获利105000元。
2016年4月以来，被告人彭某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在网络上购买大量公民个人信息并存入本人使用的U盘、硬盘及QQ邮箱后将其出售牟利。其中，被告人彭某多次通过微信向微信号为Iq513224048（昵称“木乔”，身份不详）大量购买公民个人信息。2016年8月3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彭某抓获后，收缴并查扣其用于作案的电脑、手机、U�及硬盘。经检测，其U盘中存储有网页类文件10590个，excel电子表格文件303个，word文档309个，office2007文档152个，电子邮件16个，压缩文件358个，经统计以上文件共涉及公民个人信息2104691条。其硬盘中发现HTML网页文件61039个，其中有效文件60236个，办公文档类型文件14910个（其中已损坏文档74个），经统计，以上文件中共涉及公民个人信息75072条。在其使用的QQ邮箱内提取到其接收的涉及公民个人信息邮件98封，涉及公民个人信息141685条。提取到其已发送给全国17个省、市购买公民个人信息下线的各类公民个人信息共计428305条。经查，被告人彭某共获非法所得5.8万余元。
2016年3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王某某通过微信及QQ聊天的方式在网络上寻找、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并存入本人使用的电脑及QQ邮箱后将其出售牟利。其中，被告人王某某多次通过QQ号277133693（网名“独家心忆”）向被告人彭某QQ号1024447542（网名“风车”）等人购买大量公民个人信息。2016年7月12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王某某抓获，并收缴其用于作案的电脑及手机。经检测，因其电脑恢复导出数据不能正常打开，内存储有压缩包文件111个，excel文档类型文件2506个，网页文件47631个，上述文件均含涉及公民个人信息的记录；在其使用的QQ邮箱内提取到其接收的涉及公民个人信息邮件30封，涉及公民个人信息15106条，提取到其已发送给全国21个省、市购买公民个人信息下线的各类公民个人信息共计353210条。经查，此期间被告人王某某微信账号、支付宝账号收入360176元。
2016年3月以来，被告人姜某某通过QQ聊天的方式在网络上寻找、购买大量公民个人信息并存入本人使用的电脑及QQ邮箱后将其出售牟利。其中，2016年6月19日至23日期间，被告人姜某某多次通过QQ号2728724279（网名“474”）向被告人王某某QQ号1052216390（网名“回收站”）购买公民个人信息。2016年6月23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姜某某抓获后，收缴并查扣其用于作案的电脑及手机。经检测，其电脑及手机中存储有文件夹42个，其中能正常打开的文件包含公民个人信息636478条；在其使用的QQ邮箱内提取到其接收的涉及公民个人信息邮件16封，涉及公民个人信息5137条。提取到其已发送给全国18个省、市购买公民个人信息下线的各类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61105条，共获非法所得6.7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姜某某已退缴非法获利35000元。
2016年3月以来，被告人袁某某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在网上购买大量公民个人信息并转发存储至其妻汤某某的QQ邮箱内。其中，2016年3月24日，被告人袁某某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姜某某（微信号XXXX263988）以250元的价格购买公民个人信息10000条。案发后，从汤某某的QQ邮箱内提取到袁某某发送的涉及公民个人信息的邮件4封，共涉及公民个人信息50100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被告人的身份证明材料，证实荆州市公安局沙市区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在网络安全检查工作中发现线索后将本案破获的事实及经过，以及被告人卢某某、彭某、王某某、姜某某、袁某某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
（2）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暂扣款票据，证实破案后公安机关依法搜缴并扣押被告人用于作案的手机5部、电脑3台、U盘1个、硬盘1个等物品；并暂扣被告人姜某某亲属为其退缴非法所得35000元，暂扣被告人卢某某退缴非法所得105000元。
（3）公安机关依法提取的五被告人手机及电脑中的微信聊天记录，QQ邮箱收发邮件记录，从杭州“阿里巴巴”公司及深圳“腾讯”公司调取的被告人支付宝账号、微信账号交易记录及电子光盘资料，证实被告人购买、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过程、数量及资金往来、收益情况。
（4）荆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取证实验室出具的[2016]勘字第023号、026号《勘验报告》及数据光盘4张，证实①从被告人彭某处扣押的硬盘一块、U盘1个中，分别勘验出涉及公民个人信息2104691条、75072条；②扣押的被告人王某某笔记本电脑中内存储有压缩包文件111个，excel文档类型文件2506个，网页文件47631个，上述文件均含涉及公民个人信息的记录；扣押的被告人姜某某笔记本电脑中存储有文件夹42个，其中能正常打开的文件包含公民个人信息636478条。
（5）《中国人民银行荆州中心支行原版公民征信报告》，证实经公安机关随机抽取50份本案被告人获取的公民个人征信报告信息送中国人民银行荆州市中心支行鉴定后，上述公民征信报告内容均系完整、真实、准确的公民个人隐私信息。
（6）证人孙某的证词，证实自己系姜某某女友，其对姜某某如何贩卖公民个人信息的具体情况不清楚，只知道姜某某找别人买信息，然后转手高价卖出，姜某某并利用孙某的支付宝账号接收买家转给他的钱。
（7）证人胡某某、史某某、宋某某、王某某、王某等人的证词，证实上述证人分别于2016年3月至6月间应聘到卢某某的“魔豆金服”公司工作，老板卢某某给每人配发一台笔记本电脑，其工作内容都是用电脑登入微信，通过微信发广告寻找客�，一旦有客户联系需要购买数据时即向卢某某报告，然后将客户的邮箱账号告知卢某某，卢某某就会按照客户的要求把数据通过邮件发送给对方。客户交易的时候钱款会直接转至其用来联系的微信上，然后各人再将钱转至卢某某的微信账户上，数据的发送邮递均由卢某某亲自去完成。出售的信息数据包括公民姓名、电话号码、身份证号码、家庭住址等，一般是以每条2元、5元、10元不等的价格向客户出售。上述证人作为员工的底薪是1800元，卖一份信息可以提成20%。
（8）五被告人的供述材料及讯问过程视频监控刻录光盘，证实五被告人归案后对作案事实已作供述。
关于辩护人王俊提出①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王某某非法获利35余万元不当的异议，经查，被告人王某某的支付宝账户在2016年2月至7月间的累计收入为360176元，其往来明细显示部分收入为购买基金等其他收益，此收益是否是由被告人用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所获非法收入投入后谋取所得，公诉机关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志成非法获利35万余元证据不足。本院认为，非法获利数额并非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构罪要件，目前亦无相关司法解释以非法获利数额作为对被告人的量刑标准，本案被告人王某某的非法获利数额并不影响对其定罪量刑，故本院对被告人王某某具体的非法所得数额不作评判。但被告人王某某拒不如实供述非法所得数额亦不积极退赃的情节，本院在量刑时将酌情考虑。②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某贩卖的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没有造成他人人身损害或重大经济损失，其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被告人王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且能当庭认罪悔罪，恳请法庭对被告人王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尚能主动认罪、悔罪，酌情可以从轻处罚；但被告人王某某非法获取大量公民个人信息并将其中的35万余条出售牟利，不能认定其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对其不宜适用缓刑。
关于辩护人居卫锋提出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姜某某“获利5万余元”表述不当，应当认定为“涉案金额5万余元”异议，本院已表述为被告人姜某某共获非法所得6.7万余元；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姜某某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在将被告人姜某某女友孙某作为犯罪嫌疑人传唤时，并未将被告人姜某某作为犯罪嫌疑人，亦尚未掌握到姜某某涉嫌犯罪的具体事实，被告人姜某某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了其利用孙某的微信账号和支付宝账号贩卖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并于案发后退缴部分非法获利，�对被告人姜某某的行为应以自首论。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姜某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轻的意见，因本案各被告人之间并无共同犯罪的犯意和行为，仅具有作为上、下线之间的交易行为，故本案应不作主、从犯地位认定。综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姜某某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姜某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赵新民提出被告人袁某某没有出卖公民个人信息牟利的行为，其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被告人袁某某系初犯和偶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适用单处罚金刑。经查，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某某、彭某、王某某、姜某某、袁某某以非法方式获取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依法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卢某某、彭某、王某某、姜某某、袁某某当庭自愿认罪，酌情可以从轻处罚；其中被告人卢某某、姜某某主动退缴部分非法所得，酌情亦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某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某某犯罪情节较轻微，可以对其适用单处罚金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一）项、第五条、第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卢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被告人彭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被告人王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被告人姜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被告人袁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预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卢某某自2016年7月28日起至2017年9月27日止；彭某自2016年8月3日起至2018年1月2日止；王某某自2016年7月12日起至2018年7月11日止；姜某某自2016年6月23日起至2017年4月2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的被告人卢某某作案工具“苹果6”手机1部、笔记本电脑1台、退缴的赃款105000元；被告人彭某作案工具“OPPO”手机1部、U盘1个、硬盘1个；被告人王某某作案工具“魅族”手机1部、笔记本电脑1台；被告人姜某某作案工具“三星”手机1部、“苹果4”手机1部、笔记本电脑1台、退缴的赃款35000元，均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杨 军
人民陪审员 张明红
人民陪审员 马 君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黄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