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桂05刑终74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志芬，女，1975年1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什邡市，汉族，初中文化，自由职业，户籍地香港特别行政区，捕前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星良，广西先导联合（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长英，女，1964年11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深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捕前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魏晓绿，女，1974年6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湘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岳阳市湘阴县，捕前住广西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雷海燕，女，1964年12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和住所地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10月14日经公安机关决定取保候审（因患有严重心脏病），2017年5月15日经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钟惠芳，女，1962年8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韶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和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2016年12月12日经公安机关决定取保候审（因患有多种疾病），2017年5月15日经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何志南，男，1959年2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捕前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2017年10月13日经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宗国，男，1980年8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弥勒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和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弥勒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月12日被逮捕，同年10月31日经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晓绿、唐志芬、雷海燕、黄长英、钟惠芳、何志南、王宗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8年1月30日作出（2017）桂0503刑初6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唐志芬、黄长英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查了全部案件材料，依法讯问上诉人唐志芬、黄长英与原审被告人魏晓绿等人，并听取了辩护人陈星良的辩护意见以及北海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所谓“资本运作”是一个传销组织，无任何商品和服务，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6.98万元（或7万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五个层级，其中最高级为A级老总，A级老总又分为Al、A2、A3、A4级老总，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升为A级老总的人员开办个人名下银行卡领取老总工资。
被告人魏晓绿于2009年在北海市加入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其在2009年至2016年期间，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了唐志芬、雷海燕、陈某、黄长英、钟惠芳、曹某等人，到案发前，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已超过30名，层级超过三级，并达到老总级别，以个人名字的银行账户收取下线人员交纳的传销款项并从中取款使用。
被告人唐志芬在北海市加入该传销组织，于2009年至2016年期间，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了雷海燕、陈某、黄长英、钟惠芳、何志南、李某6等人，到案发前，其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已超过30名，层级超过三级，并达到老总级别，以个人名字的银行账户收取下线人员交纳的传销款项并从中取款使用。
被告人雷海燕在北海市加入该传销组织，于2010年至2016年期间，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了陈某、黄长英、邓某、钟惠芳、王宗国等人，到案发前，其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已超过30名，层级超过三级，并达到老总级别，以个人名字的银行账户收取下线人员交纳的传销款项并从中取款使用。
被告人黄长英在北海市加入该传销组织，于2012年至2016年期间，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了钟惠芳、何志南、李某6、何某1、林某等人，到案发前，其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已超过30名，层级超过三级，并达到老总级别，以个人名字的银行账户收取下线人员交纳的传销款项并从中取款使用。
被告人钟惠芳在北海市加入该传销组织，于2013年至2016年期间，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了何志南、李某6、李某2、何某1、林某等人，到案发前，其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已超过30名，层级超过三级，并达到老总级别，以个人名字的银行账，户收取下线人员交纳的传销款项并从中取款使用。
被告人何志南在北海市加入该传销组织，于2013年至2016年期间，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了李某6、李某2、何某3、何某1、林某等人，到案发前，其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已超过30名，层级超过三级，并达到老总级别，以个人名字的银行账户收取下线人员交纳的传销款项并从中取款使用。
被告人王宗国在北海市加入该传销组织，2011年至2016年期间，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了岳琴、何某2、孟某、何某4、张某2等人，到案发前，其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已超过30名，层级超过三级，并达到老总级别，以个人名字的银行账户收取下线人员交纳的传销款项并从中取款使用。
另查明，被告人钟惠芳在侦查机关退出赃款120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户籍材料，抓获经过证明及到案经过证明，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及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传销体系图，涉案人员处理情况说明，涉案物品处理情况说明，银行流水及交易明细记录，疾病诊断证明材料，说明及现金缴款单，证人唐某、陈某、黄某1、李某1、何某1、林某、李某2、郑某1、郑某2、谢某1、陶某、黄某2、郑某3、谢某2、张某1、樊某1、黄某3、孟某、曹某、张某2、樊某2、杨某1、罗某、李某3、徐某1、杨某2、钟某、李某4、李某5、徐某2、伍某、彭某、李某6、何某2的证言，被告人魏晓绿、唐志芬、雷海燕、黄长英、钟惠芳、何志南、王宗国的供述，辨认笔录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魏晓绿、唐志芬、雷海燕、黄长英、钟惠芳、何志南、王宗国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高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魏晓绿、唐志芬、雷海燕、黄长英、钟惠芳、何志南、王宗国能当庭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魏晓绿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二、被告人唐志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罚金已缴纳六千元）；三、被告人雷海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四、被告人黄长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五、被告人钟惠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六、被告人何志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罚金已缴纳五万元）；七、被告人王宗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二十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已缴纳一万元）；八、被告人钟惠芳退出的赃款十二万元，未随案移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九、其余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唐志芬提出，其没有达到传销中三级老总的级别，且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本院从轻判处。
唐志芬的辩护人提出，唐志芬直接发展的下线只有雷海燕、唐某两人，其中仅有雷海燕继续发展下线，唐志芬在传销组织体系中尚未达到老总级别，也没有开设银行卡接收下线人员传销款来获利，而雷海燕发展三条下线升至老总级别，她的层级和获利均远超唐志芬，原判对唐志芬量刑重于雷海燕明显不公，并处罚金九十万元明显过重，请求本院对唐志芬改判更轻的刑罚。
上诉人黄长英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撤销原判，改判其二年以下有期徒刑。
北海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本院维持原判。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唐志芬、黄长英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的相同。原判所采用的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能客观证明本案的犯罪事实，且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唐志芬及其辩护人提出唐志芬没有达到传销体系中三级老总级别的上诉意见，经查，同案人魏晓绿、雷海燕等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唐某、李某1等16名下线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自绘传销体系图，从魏晓绿住处收缴的传销体系图，唐志芬银行卡的银行流水等证据和唐志芬的供述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唐志芬在传销体系中是魏晓绿的下线，其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雷海燕、唐某等下线人员已超过30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达到三级老总级别的事实。故上诉人唐志芬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唐志芬、黄长英和原审被告人魏晓绿、雷海燕、钟惠芳、何志南、王宗国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高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唐志芬、黄长英和原审被告人魏晓绿、雷海燕、钟惠芳、何志南、王宗国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原判根据其七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所判处的刑罚在法律规定的幅度之内，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唐志芬、黄长英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改判更轻刑罚的上诉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庞福萍
审 判 员 黄思盛
审 判 员 李雪燕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郑远荣
书 记 员 陈家正
附：本裁定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