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清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梅刑初字第38号
公诉机关闽清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少雄（曾用名黄守雄），男，1968年7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闽清县，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无业，户籍地福建省闽清县，住闽清县。因犯违法发放贷款罪但犯罪情节轻微于2013年3月21日被决定相对不起诉。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同年9月30日被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10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闽清县看守所。
辩护人池栋梁，福建福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闽清县人民检察院以梅检公刑诉（2014）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少雄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闽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少雄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于2014年5月30日决定本案延期审理，同年6月23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闽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从2012年7、8月开始，被告人黄少雄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在闽清县城关、福州市区等地多次向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1486万元。被告人黄少雄所吸收的资金均没有用于生产经营，而是用于放贷赚取更高的利息、拆东墙补西墙式的偿还息金、在福州市购买房产、偿还个人债务、在老家装修房子和购买汽车等。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少雄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少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提出异议，其辩解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没有非法吸收资金，不存在高利息的方式吸收资金。债权人与他都是亲戚朋友关系，不属于不特定的公众。他是帮黄昭群做事的，钱是黄昭群用于经营，钱收到后马上转给债权人。买车买房的钱都是自己的常年积蓄，放贷的钱之所以收不回来是因为黄昭群的缘故。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非法吸收资金的四个构成要件，其行为直接受黄昭群的指挥和授意去借贷，确实不存在主动向各债权人借贷、以做生意资金为由、承诺高息的事实。被告人确实不存在拆东墙补西墙式的偿还息金的事实，也不存在利用各债权人的资金挪作他用，对外自主、自由放贷，而导致放贷的钱无法收回的事实。本案引起受害人的经济损失，不是完全应由被告人承担引起和被引起的法律因果责任。
经审理查明：自从2012年7、8月间开始，被告人黄少雄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以做生意需要周转资金为由，通过承诺高息、出具统一格式借据等方式，在闽清县城关、福州市区等地多次向被害人黄某丁、江某某、池某某等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1486万元。黄少雄所吸收的资金均没有用于生产经营，而是用于放贷赚取更高的利息、在福州市购买房产、偿还个人债务、在老家装修房子和购买汽车等，并最终因放贷的钱无法收回给被害人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
认定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陈某甲的陈述、辨认笔录、借条、银行跨行转账交易回单和转账凭条，证实黄少雄是她弟弟陈某丙的高中同学，平时都有来往，且关系一直都很好。2012年10月份，她听弟弟陈某丙介绍说黄少雄在福州和一些银行的朋友一起做生意，将钱放在黄少雄处利息比较高后，就同意将钱借给黄少雄。同年10月23日，她将25万元钱通过建行转账给黄少雄建银卡上，过两天后，黄少雄写了一张25万元借条给她，后黄少雄都有及时给利息。2013年6月18日，黄少雄又向她借，她同意了。7月3日，她将30万元钱通过儿子龚世栋的农行卡转账给黄少雄建银卡上。第二天，黄少雄来她家写了一张50万元的借条，她把原先的25万元借条还给黄少雄，另外，黄少雄还写了一张5万元借条给她弟弟陈某丙，借条日期都写2013年7月1日。到8月时，黄少雄没给她利息，她就打电话给黄少雄，刚开始有接，只是骗她说去讨钱后还，后来就不接电话了。另外，黄少雄给她的月息是2.5%，总共拿到5万元左右的利息。
2.被害人江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借条、银行交易明细对账单，证实他与黄少雄是同学关系，共被黄少雄分10次借走245万元，月息是2.5%。除其中一笔5万元是将车子折价给黄少雄外，其他9笔240万元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给黄少雄。2013年7月前，黄少雄都有及时将利息打到他建行账户上，总共拿到22万多元的利息。到8月的时候，黄少雄就没给他利息。
3.被害人詹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借条、银行转账凭条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他与黄少雄是高中同学，平时关系不错。他共被黄少雄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分2次借走40万元，月息是2.5%，后来黄少雄还了10万给他，还欠30万元。他分别通过农行、建行转账给黄少雄。2013年7月前，黄少雄都有及时将利息给他，8月后就以各种借口推脱了。他总共拿到大约5万元利息。另外，他听说黄少雄还向很多人借钱用于还利息或本金。
4.被害人许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借条、银行转账凭条和存款业务回单，证实他与黄少雄是初、高中同学。2013年5月8日，他被黄少雄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借走50万元，月息是2.5%，分别通过农行、建行转账给黄少雄。2013年7月前，黄少雄有及时将5、6两个月利息给他，8月后就以各种借口推脱了，现在连电话都不接了。他总共拿到大约22500元利息。另外，他听说黄少雄的钱也是被福州的客户欠了，有1600多万元。
5.被害人陈某乙的陈述、辨认笔录、借条、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他与黄少雄是高中同学。2013年5月8日，他被黄少雄以公司缺乏资金为由借走20万元，月息是2.5%，是通过农行转账给黄少雄。2013年7月前，黄少雄有及时将5、6两个月利息给他，8月后就没有支付了，后来连电话都不接了。他总共拿到大约9000元利息。
6.被害人黄某甲的陈述、借条、银行转账凭证、存款凭条及历史流水账，证实黄少雄是他哥哥的小舅子，原先没有交往，也没有经济关系。从2012年10月25日到2013年4月8日，他共被黄少雄以做生意为由分8次借走140万元，月息是2.5%，大部分是通过银行转账给黄少雄，只有最后一笔中有5000元是现金。2013年7月前，黄少雄有及时付利息给他，7月后就没有支付了。同年9月4日他和江某某等人在城关找到黄少雄，但黄少雄在带他们去其家的路上跑了，之后就没见到也联系不上了。他总共拿到大约16－17万元利息。
7.被害人池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借条、银行转账凭条，证实2012年5、6月间，她和朋友詹某某一起在福州一饭店吃饭时黄少雄也在，詹某某与黄少雄是朋友加老乡关系，她是通过詹某某在饭桌上认识黄少雄的。后来也一起吃了几次饭，吃饭时黄少雄和她的朋友们都讲一些投资的事，具体作什么生意不知道。黄少雄对她说钱投到其那里分红比较好，利息也高，会达到月息2.5%。她看利息高，就答应投到黄少雄那里。2012年9月28日，她在福州通过建行将40万元转账给黄少雄，后我们在三坊七巷楼上见面，当时他就写了一张欠条给我。2013年7月前，黄少雄有及时将每月利息给其，今年8月后就没有支付了，刚开始他有接电话，都说钱收不回来，暂缓几天付，后来连电话都不接了。其总共拿到大约9万元利息。
8.被害人黄某乙的陈述、辨认笔录、借条、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他与黄少雄是高中隔壁班同学关系。2012年底，黄少雄夫妻经常到他位于坂东街的店里玩，黄少雄每次来都会吹嘘说这周又做了多大的生意，赚了很多钱，他就慢慢觉得其是个大老板，对其也信任起来。2013年3月中旬，黄少雄对他说有闲钱可以借给其，月息是2.5%。3月22日，他就按黄少雄提供的账号转账了20万元过去。过了两天，黄少雄就写了借条给他。2013年7月前，黄少雄有及时支付利息给他，8月后就以各种理由推脱了，后来连电话都不接了。其总共拿到大约16500元利息。2013年9月4日，江某某等人在城关找到黄少雄，就通知他去。黄少雄说带他们到其家商量，在路上黄少雄趁他们不注意跑了。
9.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借条、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他与黄少雄是高中同学关系，平时没什么来往。2012年11月间，黄少雄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他借钱，后他先后3次借给黄少雄共38万元，月息是2.5%，黄少雄有写借条给他。2013年7月前，黄少雄有及时将利息给他，8月后就没给了，后来连电话都不接了。他总共拿到大约5万多元的利息。2013年8月中旬，他们几个同学和黄少雄约好在闽清邮政快递中心见面，商量还款的事，结果黄少雄中途逃跑了。
10.被害人黄某丙的陈述、辨认笔录、借条、农村信用社个人网银电子回单，证实她黄少雄姐夫的母亲。2013年初，黄少雄通过儿子黄某甲找到她家，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她借钱，那时她家都有闲钱，就答应借。1月底，通过她的信用社账户给黄少雄汇了200万元，汇好后她儿子打电话给黄少雄，后黄少雄写了张借条给她。6月7日，黄少雄又向她借了100万元，7月18日，黄少雄又向她借钱，她分几次共汇给40万元，总共340万元，月息是2.5%，黄少雄都有写借条给她。2013年7月前，黄少雄有及时将利息给她，7月以后的利息就没给了。她总共拿到25万利息。这些钱一部分是她自己的，大概几十万，一部分是她女儿的，大部分是儿子黄某甲的。
11.被害人黄某丁的陈述、辨认笔录、借条、农村信用社个人网银电子回单及银行交易记录，证实黄少雄是他妻子的弟弟。他被黄少雄以和黄昭群一起做生意为由借走495万元，月息是2.5%，黄少雄都有借欠条给他。2013年7月前，黄少雄有及时将利息给他，7月以后的利息就没给了。利息拿到多少没细算，不清楚。他是通过母亲黄某丙、弟弟黄某甲的银行账户汇给黄少雄的。
12.被害人陈某丙的陈述、辨认笔录、借条、银行汇款凭证，
证实他和黄少雄是高中同学，毕业后就没有联系了。2012年10月间，他在闽清县城街上碰到黄少雄说其在福州做生意，需要的资金比较大，问他有没有闲钱放到其那里，并说月息是2.5%。他看到利息这么高，就回去给他姐姐讲这件事，并介绍他姐认识黄少雄。后他就在2012年12月22日通过银行转账了5万元给姐姐陈某甲，第二天他姐姐将她自己的20万加上他的5万元一起汇给了黄少雄，后黄少雄写了一张借条给他姐姐。后黄少雄又向他借2万元，他在闽清长途车站拿现金，黄少雄当场写了一张借条给他。后黄少雄在2013年7月1日又向他姐借30万元，写借条时他姐姐要求黄少雄直接写一张50万元借条给她，还有5万元写他的名字。他总共拿到14000元左右利息，前面的5万的利息是通过他姐姐给的，后面的2万元是直接给他的。
13.被害人郭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借条、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证实她与黄少雄妻子以前在冠超市上班，关系还比较好，偶尔也会到她家聚一聚，这样就认识了黄少雄。认识后也与黄少雄一起出去吃过几次饭，黄少雄说自己在福州开公司做生意，钱借给黄少雄有2分的利息。在一次吃饭的过程中，黄少雄说公司资金还差一点，向她借3万元，后她就通过农行转账了3万元给黄少雄。当晚，她就到黄少雄家让其写了一张借条，月息是2%。2013年7月前，黄少雄有及时将利息给她，8月以后就没给了。她总共拿到大约4600元利息。
14.被害人邱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借条、银行汇款凭证，证实他和黄少雄只是会面熟，平时没有来往，借钱是因为黄少雄的老婆以前和他老婆都在冠超市上班，她们两人关系比较好，后经常在一起吃饭。吃饭过程中，黄少雄说在福州做开公司生意，问有没有闲钱投资。后他就在2013年2月8日通过银行转账了8万元给黄少雄。后黄少雄写了一张借条，借条上是写向他老婆黄某庚借的，月息是2.5%。2013年7月前，黄少雄有及时将利息给他，8月后就没给了，打电话也没有接。
15.证人黄某戊的证言，证实2012年2月左右，他和姐夫黄响声一起在福州注册成立了一家福州市丰咨投资有限公司。7月间，他和黄少雄认识了在群翔公司工作的黄昭群。黄昭群是建设银行工作人员，平时主要做金融过桥业务。后他有将做生意的一些闲置资金和黄少雄一起借给黄昭群，赚取一些中介费（月费2%）。2013年3月22日后他与黄少雄就没有往来了。
16.证人林某某的证言，证实她和丈夫黄少雄2013年有在福州天泽江鼎买了一套120平方米的房子，2012年老家装修，都是黄少雄花的，花多少钱不知道。刘某乙、黄某庚、郭某某、邱某乙是黄少雄的同学，他们有没借钱给黄少雄她不清楚。
17.证人方某某的证言及借款合同、中国工商银行和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她2012年9月中旬有到福州中院旁黄昭群公司借款600万元，黄少雄当时也在场，后她结清了。到2013年6月又向黄昭群借了6、7笔，经过记不清了，本金已经还清。最后一笔是2013年7月，她向黄昭群借款700万元，后黄昭群打电话给她说通过黄少雄账户打给了她100万元。另外，官建华向黄昭群借款200万元还浙江稠州银行贷款，是她做的担保，她还垫付了18万元的保证金。同时证实2013年6月21日方某某有将218万元打入黄少雄工商银行卡账户；2013年8月23日方某某有将10万元打入黄少雄工商银行卡账户。另外，方某某在2013年6月6日和5月28日，还分别通过工行和农行向黄昭群支付80万元和30万元，共110万元。
18.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12日前几天，黄昭群夫妇有到他位于福州市仓山区的房子住过几天，之前也偶尔住过，现不知道在哪。
19.证人黄某己的证言，证实他知道儿子黄少雄和黄昭群一起做担保公司，欠了别人很多钱。黄少雄被抓后很多人到家里来讨债，他才知道黄少雄借了很多人的许多钱，黄少雄没有办其他公司企业。2012年年底时，黄少雄有拿10万元回来修房子，还花2万元买了一副实木家具。
20.借条、借款合同、委托书、证明、及合同双方当事人的身份证，证实：（1）2013年5月8日、7月18日黄昭群出具二张借条向黄少雄处借款1605万（其中一张金额1250万元，月息3.6%；另一张金额355万元，月息没写。）（2）方某某、郑久忠、苏斌有分别向黄昭群借款100万、200万、1200万。（3）黄昭群委托黄少雄向苏斌追讨1150万元借款。
21.提取笔录及银行卡照片，证实从黄少雄同学黄祥灿处提取到1张工商银行卡，工商银行网银U盾一个，（系黄少雄曾经使用并放在黄祥灿处的）。从黄少雄处提取到8张银行卡。另外还从黄少雄身上提取到一张A4纸，上面写有：1、刘强12917＋8750=21667等字样。
22.福州市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证明、预购商品房预告登记、闽清县公安局关于黄少雄房屋办理冻结手续的函，证实黄少雄2013年在福州有买一套房子，现已经被冻结。
23.黄少雄在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银行、兴业银行、招商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开立账户的明细清单及闽清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黄少雄主要是通过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等银行来收取被害人的借款并支付利息，也是通过银行将钱借给黄昭群并收取利息。
24.民事判决书、不起诉决定书，证实黄少雄于2013年1月29日有借款200万元（扣除利息18万元，实际借款182万元）给郑久忠、黄如震，后郑久忠、黄如震逾期未还，后黄少雄起诉要求两人偿还借款。另外，黄少雄2013年3月21日因违法发放贷款罪被闽清县人民检察院作相对不起诉处理。
25.被告人黄少雄供述，证实他从2012年7、8月开始陆续向黄某丁等人借款，总计1619万元，具体是：黄某丙和黄某丁合计835万元，黄某甲140万元，江某某245万元，刘强100万元，陈某甲50万元，许某某50万元，陈某乙20万元，詹某某30万元，池某某40万元，黄某乙20万元，刘某乙30万元，刘某某38万元，陈某丙7万元，黄某庚8万元，郭某某3万元，邱某乙3万元。大部分月息2.5%，黄某丙和黄某丁合计的835万，最高时还算月息3.3%给他们。借的这些钱他没有用于生产经营，而是放在黄昭群那里吃利息。他总共放在黄昭群那里1605万，月息是3.6%。黄昭群再以日息千分之二到千分之三借给需要资金的公司或企业，获取更高的利息。2013年8月黄昭群停止给他利息后，也没给那些借钱给他的人利息了。大部分钱是打到他的账户上，只有陈某丙有2万是现金给他，他给他们利息也是通过银行转账给的，至今已付了300万元左右的利息。他赚取的利息差大概有80万元，主要用于房子首付30.7万元、还省璜信用社贷款19万元、塔庄老家装修近10万元、购买二手小轿车5万元、还朋友5、6万元、平时花销近10万元。后来他向黄昭群追讨1605万元欠款，黄昭群就将其借给他人借条抵给他，叫他自己去追讨。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予以确认。除以上证据外，公诉机关还提供了被告人黄少雄的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黄少雄的到案经过及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以上证据合法有效，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少雄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1486万元，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所谓“公众存款”是指存款人属不特定的群众。本案被告人黄少雄吸收存款是面向社会，主观故意是向不特定的对象吸收存款，虽然有一部分存款户是其同学亲戚，但不能因此而认为其吸收存款对象是特定的。借款和存款在形式逻辑中虽是二个不同的概念，但在本案中不能简单地把借款同吸收存款二者割裂开来，被告人黄少雄以出具借条的形式向社会吸收资金，其借款只是吸收存款的一种手段和形式，而目的则是相同的，都是为了吸收存款筹集资金。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借款对象均是特定的，只是属于借贷关系，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解、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黄少雄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保障国家金融管理制度的实施，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性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少雄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0元人民币；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止。罚金款应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黄少雄的违法所得返还给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顺周
人民陪审员 黄声垒
人民陪审员 张玲鸿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日
书 记 员 林 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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