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1民终34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大道281号。法定代表人：时伟，该公司副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霞，女，1982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景好，男，1969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道县。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平，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杨霞、胡景好商品房预约合同纠纷一案，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8日作出（2017）黔0115民初96号民事判决。上诉人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7）黔0115民初9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购房款本金471,584元；二、撤销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7）黔0115民初9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或将案件发回重审；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实际支付的购房款本金为501,584元，并非506,559元，506,559元中包含了违约金5,015元，因此，原判第二项判令上诉人支付购房款506,599元错误；二、在上诉人已支付的162,985.48元中，有30,000元明确属于退还的购房款，应从购房款本金中扣除。原判将上诉人已支付的款项全部认为违约金不当；三、被上诉人主张的违约金过高，上诉人未能及时付款，确因资金无法周转，并非故意拖欠，上诉人逾期付款，对被上诉人造成的损失应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来计算，被上诉人主张的违约金高于其损失；四、被上诉人主张10,000元律师费只有发票，没有付款记录，不能充分证实被上诉人已实际支付该笔费用。被上诉人杨霞、胡景好共同答辩称：一、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首先，2015年12月28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一致同意由上诉人退还购房款506,599元，其中包含了协议解除的违约金5,015.84元，即双方认可需退还的购房款为506,599元。且该协议第3条中计算延期退款违约金也是以506,599元为基数的。其次，被上诉人共计收到上诉人支付的124,000元的违约金，上诉人主张已支付违约金162,985.48元无证据支撑，不是事实。上诉人主张的数额多出几万元系双方在其他争议中的款项。再次，被上诉人支付代理费是通过现金支付的，有代理协议、正式发票为证；二、原判适用法律正确，根据双方于2015年9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违约金按照年利率24%计算没有超过民间借贷的最高利率标准，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三、上诉人在原审开庭时被上诉人的代理人通过口头方式将关于违约金的诉讼请求调整为暂时计算至2017年3月1日，实际计算至上诉人还清所有款项之日止，但原判未予认定。故原判存在遗漏，在维持原判的前提下，应当予以调整。杨霞、胡景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确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预购协议》、《协议书》已于2015年6月22日解除；二、被告返还原告购房款506,599元，以及被告承担违约金等费用95,068.66元，两项共计601,667.66元；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2014年9月27日，被告红华公司（甲方）与原告杨霞、胡景好（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乙方购买甲方开发的“红华新天地”A栋2层138号商铺，乙方已实地查看并了解商铺状况，因政府调整规划，导致网签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约定的面积与实际面积存在差异，双方协商一致，认可此次规划变更并同意办理规划变更涉及的全部手续，乙方同意购买该商铺，双方网签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约定的面积和价格不作为房屋价款结算的最终依据，而以商铺交付时的实测面积和价格作为房屋价款结算的最终依据，在商铺交付时，双方按每平方米22,758元的价格结算房款，多退少补；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以《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为准。2014年10月14日，被告红华公司（甲方）与原告杨霞、胡景好（乙方）签订一份《预购协议》，该协议主要约定：1、乙方预购甲方开发的红华新天地商品房A栋2层138号房屋，套内建筑面积为19.63平方米，按套内建筑面积计算，每平方米售价为人民币51,104元；2、乙方于本协议签订之日向甲方支付预购房款501,584元，双方签订正式《商品房买卖合同》后，该预购款自动充抵房款；3、甲方于2014年12月31日前通知乙方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乙方应于接到甲方通知之日起七日内与甲方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逾期甲方有权解除预购协议，将房屋另行处理，乙方应按预购总房款百分之一的比例支付违约金；4、如甲方未能于2014年12月31日前通知乙方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乙方有权解除预购协议，甲方于收到乙方解除通知之日起10日内退还乙方已付款，并按乙方已付房款百分之一的比例支付违约金。上述协议签订前，原告于2014年9月21日、2014年9月27日、2014年10月14日分3次共计向被告支付购房款501,584元。2015年4月10日，因被告迟迟未通知原告签订正式《商品房买卖合同》，原告向被告发送一份《解除合同通知书》，该通知书主要内容为因截止2015年4月10日，被告仍未通知原告签订购房合同，已构成违约，依据合同约定行使合同解除权，解除与被告签订的《预购协议》、《协议书》，请红华公司在收到此通知之日起10日内退还已付款，并支付违约金及赔偿其他损失。2015年6月22日，被告确认收到此通知书。2015年9月6日，被告（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载明双方于2014年10月14日签订《预购协议》，乙方购买甲方开发的红华新天地A栋2层138号商铺，因甲方违约，乙方于2015年6月22日提出解除《预购协议》及与之相关的书面协议，根据合同约定，甲方应在2015年7月2日前退还乙方已付房款501,584元及违约金5,015.84元，由于甲方资金问题，至今未退还乙方上述款项，甲方已违约，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按以下方式处理：1、乙方同意甲方延迟支付应退款，甲方必须在2015年11月30日前退还乙方506,599.84元；2、从2015年7月3日起，甲方按每天337.73元（506,599.84元×24%/360）向乙方支付延迟退款违约金，直至甲方付清为止；其中，2015年7月3日至2015年9月30日的违约金甲方须于2015年9月20日前支付，2015年10月份、11月份的违约金在甲方支付应退房款时一并支付给乙方，若甲方未在2015年11月30日前全额退还乙方应退款，从2015年12月1日起，甲方在每个月最后一天按每天337.73元支付当月违约金，直至全部款项结清为止。若甲方未按时执行上述任意一条，视为甲方违约，则双方将《预购协议》第四条最后一段内容“并按乙方已付房款百分之一的比例支付违约金”变更为“并按乙方已付房款百分之五的比例支付违约金”，同时本协议书第一条的应退款额及第二条的违约金计算基数随之进行调整。2015年12月28日，被告（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载明双方于2015年9月6日签订退款《协议书》，根据该协议约定甲方应在2015年11月30日前退还乙方已付房款501,584元及违约金5,015.84元，合计506,599.84元，并支付延期退款违约金，现因甲方未能如期向乙方退款及支付2015年10月、11月延期退款违约金20,601.53元（337.73元/天×61天），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补充条款：1、甲方未按约定退还的购房款506,599.84元，乙方同意甲方延期至2016年3月31日前支付给乙方；2、甲方在2016年2月3日前支付乙方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的延期退款违约金41,540.79元（337.73元/天×123天）；3、从2016年2月1日起，甲方按每天337.73元（506,599.84元×24%/360）继续向乙方支付延期退款违约金，直至上述款项全部结清当日止；甲方在2016年3月31日前支付乙方2016年2月至2016年3月的延期退款违约金20,263.8元（337.73元/天×60天）；4、甲方未按原退款《协议书》约定退还的购房款（含原合同解除的1%违约金）506,599.84元，甲方需按照原退款《协议书》向乙方额外支付违约金20,063.36元（501,584元×4%），此款项甲方在2016年2月3日前支付给乙方。2016年4月26日，被告（甲方）与原告（乙方）又签订一份《补充协议2》，载明双方于2015年9月6日签订退款《协议书》、2015年12月28日签订退款《补充协议》，现因甲方未能如期向乙方退款（购房款506,599元）及支付违约金，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补充条款：1、从2015年10月1日起，甲方按每天337.73元（506,599.84元×24%/360）向乙方支付延期退款违约金，直至甲方将购房款（含解除合同违约金5,015.84元）全部支付给乙方当日止；2、甲方于2016年4月29日前支付乙方购房部分2015年10月至2015年12月延迟退款违约金31,071.16元（337.73元/天×92天）及甲方未按原退款《协议书》约定时间退款违约金20,063.36元（501,584元×4%），2016年4月29日前甲方合计支付乙方51,134.52元；甲方于2016年5月31日前支付乙方购房部分2016年1月至6月延迟退款违约金61,466.86元（337.73元/天×182天）；甲方于2016年7月29日前退还乙方购房款20万元及2016年7月1日至7月29日延迟退款违约金9,456.44元（337.73元/天×28天）；甲方于2016年8月31日前退还乙方剩余购房款（含解除合同违约金）306,599.84元及2016年7月30日至8月31日延迟退款违约金6,540.8元（204.4元/天（306,599.84元×24%/360）×32天），合计313,140.64元；3、若甲方违反以上任意一条，均视为甲方违约，乙方有权要求甲方立即支付以上全部款项，乙方因实现债权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误工费等均由甲方承担。上述退款《协议书》、《补充协议》、《补充协议2》签订后，被告于2015年9月29日向原告支付30,057.97元，于2016年6月15日向原告支付30,000元，于2016年6月30日向原告支付20,000元，于2016年7月7日向原告支付15,000元，于2016年7月29日向原告支付20,000元，于2016年8月31日向原告支付10,000元，于2016年9月29日向原告支付10,000元，于2016年10月21日向原告支付10,000元，于2016年12月27日支付原告4,000元，于2017年1月13日向原告支付5,000元；共计支付154,058元。此外，2015年9月30日，以贵州日日兴贸易有限公司为付款方，通过工商银行向原告杨霞转账8,928.48元，被告主张此款为其支付，原告确认收到此款，但认为系另案款项，与本案无关；经核实，原告杨霞、胡景好诉被告红华公司、被告贵阳科威装饰工程服务中心（2017）黔0115民初97号案件亦由一审法院受理，被告提交的此付款记录与本案缺乏关联，不予采纳。2016年3月31日，被告曾开具了两张以原告杨霞为收款人的中国光大银行转账支票，金额共计580,130.1元，该两张支票因被告银行余额不足，原告未能兑取。后因被告未能按约定返还购房款及支付违约金，原告遂于2017年1月5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并提出如前诉请。为实现自身债权，原告与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于2016年12月20日签订了一份《风险代理合同》，委托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诉讼，该合同约定原告应支付交通、打印费、复印费、电话费等基本前期办案费用10,000元；2017年3月9日，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开具10,000元的增值税发票。一审法院认为，对原告请求确认双方签订的《协议书》、《预购协议》已于2015年6月22日解除的诉请，被告不持异议，予以支持。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被告红华公司已向原告支付的款项的性质及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是否应当予以调整。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就退还购房款及支付违约金等事项，先后签订了《协议书》、《补充协议》、《补充协议2》的等3份协议，3份协议中均明确约定了违约金的计算标准、支付期限及购房款的返还期限，从被告的履行情况来看，其每次支付的款项均未超出按照约定应当支付的违约金数额，则其已向原告支付的款项，显然应系支付违约金，被告认为系归还本金的辩解，不予采信。对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被告主张过高请求进行调整，据庭审查实，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标准基本为应退款总额年利率24%，3份协议均对此进行了确认，被告甚至已按照此标准履行了部分付款义务，从3份协议约定的履行期限、履行金额来看，被告基本上均未按照约定履行自身义务，显现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此种情况下，一审法院确认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标准无需进行调整，被告应当按照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退还购房款506,599元，其中包含原告实际交纳的购房款501,584元及按照约定原告提出解除合同时被告应当承担的违约金5,015.84元，在双方当事人于2016年4月2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2》中，明确了应退购房款金额为506,599元，此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予以确认，现被告至今未履行退款义务，已构成违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购房款506,599元的诉请，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违约金等费用95,068.66元，庭审中原告陈述，上述费用的计算方式为未按退款协议书约定时间退款产生的违约金20,063.36元、律师费10,000元、空头支票应承担的赔偿金11,763元、从2015年10月1日起至2017年3月1日按每天337.73元计算的违约金172,242.3元等费用相加，扣除从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12月被告已支付的119,000元后得出。对于20,063.36元的违约金，双方在2015年9月6日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若被告未违反合同约定，将《预购协议》中“并按乙方已付房款百分之一的比例支付违约金”变更为“并按乙方已付房款百分之五的比例支付违约金”，在被告未按照约定履行付款义务的情况下，双方在2015年12月2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中对此进行了明确，确认被告应支付此违约金20,063.36元，2016年4月26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2》亦对此费用进行了确认，原告主张的该项费用，予以支持。对于10,000元的律师费，系原告为实现自身债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依照双方约定应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亦提供了增值税发票确认已付款，予以支持；被告主张的费用标准偏高及不合理与现行律师费的管理规范不符，不予采信。对原告主张的从2015年10月1日起至2017年3月1日按每天337.73元计算的违约金172,242.3元，符合双方约定标准，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因被告开具空头支票应承担的赔偿金11,763元，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不予支持，当事人应另行解决。上述费用一审法院共计支持202,305.66元，而据庭审查实，被告至今共向原告付款154,058元，其中2015年9月29日支付的30,057.97元按照双方于2015年9月6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应为支付2015年7月3日至2015年9月30日的违约金，不在原告诉请范围，从2015年10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被告实际共向原告支付了119,000元，仍需支付202,305.66元-119,000元=83,305.66元，庭审中原告请求在诉请中扣除5,000元，与庭审中查实的被告在原告起诉后于2017年1月13日支付的5,000元相吻合，扣除此款后余额为78,305.66元，原告的该项诉请，以此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的规定，判决：一、确认原告杨霞、胡景好与被告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27日签订的《协议书》、于2014年10月14日签订的《预购协议》于2015年6月22日已解除；二、被告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杨霞、胡景好购房款506,599元；三、被告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杨霞、胡景好违约金及律师费78,305.66元；四、驳回原告杨霞、胡景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08元(减半收取)，诉讼保全费3,528元，共计8,436元，由被告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负担8,000元，原告杨霞、胡景好负担436元。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上诉人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廖琪珍分别签订的《协议书》、《补充协议》、《补充协议2》系双方为解决本案涉及的《预购协议》的解除及后续事宜经协商达成的一致意见，该三份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于法不悖，应为有效，签约双方均应恪守履行。对于购房款本金的问题，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上诉人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应在2015年11月30日前退还被上诉人杨霞、胡景好已付房款501,584元及违约金5,015.84元，共计506,599.84元。《补充协议2》中双方共同确认购房款为506,599元，在计算违约金时亦以506,599元为基数，故应视为双方就购房本金重新达成合意，故原判根据《补充协议2》中的约定确认购房款为506,599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上诉人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主张的已付款中有30,000元应属于退还的购房款的上诉请求，本院认为，上诉人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在签订《协议书》、《补充协议》及《补充协议2》后向被上诉人杨霞、胡景好支付的款项数额均未超出协议中约定的违约金数额，且上诉人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亦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支付给被上诉人杨霞、胡景好的30,000元为归还购房款，故对其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主张违约金过高的上诉请求，本院认为，在双方签订的《协议书》、《补充协议》及《补充协议2》中均约定了违约金计算标准为年利率24%，该约定利率标准并未超过我国现行法律、法规有关利息标准的强制性规定，因此，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要求调整该项约定标准的主张不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对于律师费用10,000元，本院认为，根据《补充协议2》第四条的约定，若上诉人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违约，被上诉人杨霞、胡景好因实现债权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等均由上诉人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承担，现上诉人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未按协议约定向被上诉人杨霞、胡景好退还购房款，被上诉人杨霞、胡景好因诉讼产生的律师费用10,000元,有代理合同及发票予以证实，原判对此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被上诉人杨霞、胡景好认为原判未对其2017年3月1日后的违约金予以支持的主张，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之规定，原判宣判后，被上诉人杨霞、胡景好并未提出上诉，故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审理。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66元，由上诉人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新审判员  田勇审判员  刘劼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九日书记员  黄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