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东中法民一终字第30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吉泰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法定代表人：黄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肖建凤，北京市首创（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谭利兰，北京市首创（东莞）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卡妮尔灯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法定代表人：周时彬。委托代理人：赵立柱，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运洪，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上诉人东莞市吉泰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吉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卡妮尔灯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卡妮尔公司）建设用地使用权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5）东三法民一初字第14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吉泰公司因本案于2015年9月2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卡妮尔公司履行双方于2013年6月1日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合同编号：（2013）第001号]第二条第2.2.4项约定的将该合同所涉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证》[土地使用证号：东府国用（1995）字第特273号]过户至吉泰公司名下的义务。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座落于东莞市横塘管理区的案涉土地，土地使用权人为卡妮尔公司，土地用途为工业用地，面积6630平方米，已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东府国用（1995）字第特273号]。2013年6月1日，卡妮尔公司与吉泰公司签订一份《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合同编号：（2013）第001号]，主要约定：卡妮尔公司将东府国用（1995）字第特273号国有土地及地上建筑物按现状（该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现由吉泰公司承租）转让给吉泰公司，转让款共计4850000元，首期款970000元于合同签订生效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吉泰公司在取得国土部门办理土地过户手续的受理回执和交税通知书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第二期款1940000元，吉泰公司在取得国土部门颁发的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剩余转让款1940000元，等等。2013年6月1日当天，卡妮尔公司与吉泰公司还签订了一份《合同权利义务的转让合同》，主要约定：卡妮尔公司将其与东莞市横塘管理区分别于1996年1月1日、1998年1月1日、1998年11月1日签署的三份《有偿使用土地合同书》中的权利义务（包括地上建筑物、构筑物、附着物）转让给吉泰公司，转让款共20150000元，首期款4030000元于合同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吉泰公司在取得国土部门办理土地使用权手续的受理回执和交税通知书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第二期款8060000元，吉泰公司在取得国土部门颁发的新土地使用权证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剩余转让款8060000元，等等。上述《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及《合同权利义务的转让合同》签订后，吉泰公司通过敖卓海的银行账户分别于2013年6月19日转账3000000元、于2013年7月4日转账1000000元、于2013年7月10日转账1000000元至卡妮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时彬的银行账户，共计转账5000000元，卡妮尔公司也于2013年6月19日、2013年7月4日出具了两份《收据》给吉泰公司。吉泰公司确认，已付的5000000元系其履行《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及《合同权利义务的转让合同》两份合同约定的支付首期款970000元及4030000元，此5000000元并非仅支付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的款项，卡妮尔公司对此也予以确认。2014年5月19日，卡妮尔公司作为甲方、吉泰公司作为乙方，双方另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书》，就之前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及《合同权利义务的转让合同》的履行情况达成补充协议，主要约定：乙方同意，由乙方负责于2014年11月30日前取得管理区同意双方《合同权利义务的转让合同》的书面文件，取得管理区同意国有土地变更的书面文件（包括在过户登记文件中盖章），若在2014年11月30日前，仍未能取得管理区的书面同意转让相应文件的，3个月后即2015年2月28日止，上述两份转让合同解除并终止；乙方承诺，2014年6月10日前支付甲方上述转让合同中的第二期转让款中的5000000元，包括《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中第二期款的970000元及《合同权利义务的转让合同》中第二期款的4030000元，其余转让款仍按上述两份转让合同的约定执行；等等。该《补充协议书》签订后，吉泰公司未按《补充协议书》的约定于2014年6月10日前支付第二期转让款中的5000000元，至本案一审辩论终结前也未支付此款项。卡妮尔公司举证了一份《和解协议书》，显示签订时间为2015年4月11日，加盖有卡妮尔公司的公章及“东莞市吉泰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公章，主要内容为：因不能完成相关协议的同意手续文件，终止卡妮尔公司与吉泰公司之间签署的《合同权利义务的转让合同》、《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书》；双方确认吉泰公司已支付卡妮尔公司转让款5000000元，确认吉泰公司还应支付卡妮尔公司2015年1、2月份租金、滞纳金、土地管理费共632000元，确认吉泰公司向卡妮尔公司赔偿承租期间发生火灾及拆除相关建筑物毁损共1020000元，确认由吉泰公司将其已收取租户东莞市美兰物业投资有限公司的租赁保证金660000元支付给卡妮尔公司，经抵扣后，卡妮尔公司还需退回吉泰公司2688000元，该款项是双方终止协议所确定的最终结算；吉泰公司指定收款账户为其法定代表人黄活的个人银行账户；双方结算款项在本协议签订后，每月二十五日先支付一十五万元，至120日前将剩余尾款予以支付完毕；等等。卡妮尔公司举证了三份银行电子回单显示其法定代表人周时彬分别于2015年6月5日、2015年6月17日、2015年7月29日各转账150000元共转账450000元至吉泰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活的个人银行账户，吉泰公司对此不予确认，但未能提供相应反证。另查，卡妮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时彬于2015年8月13日转账2238000元至吉泰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活的个人银行账户。2015年8月25日，黄活将2238000元转账退款回周时彬的银行账户。对于卡妮尔公司举证的该《和解协议书》，吉泰公司于2015年10月21日向原审法院出具了一份《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中陈述有“从而诱使我吉泰公司员工英志伟（未有公司法人黄活授权，未经敖同意）越权签订《和解协议书》及《终止厂房租赁合同》两份不平等条约并加盖原告吉泰公司”这一内容。庭审中，吉泰公司表示这句话的最后面遗漏了“公章”两字，但指出其认为《和解协议书》上公章的内容“东莞市吉泰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字与吉泰公司的名称完全相一致故才在《情况说明》中有此表述。2015年10月26日，吉泰公司向原审法院提出申请，请求对该《和解协议书》中的“东莞市吉泰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公章的真伪进行鉴定。卡妮尔公司对此予以反对，并指出其已将案涉土地另行转让给了案外人。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收款及转账凭证、业务委托书、《情况说明》、《合同权利义务的转让合同》、《补充协议书》、《和解协议书》、电子银行回单等以及原审庭审笔录。原审法院认为，案涉土地为工业用地，可以流转，吉泰公司与卡妮尔公司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合同权利义务的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约履行。按照上述三份协议的约定，吉泰公司共需支付卡妮尔公司转让款25000000元，首期款5000000元吉泰公司已支付，吉泰公司还应于2014年6月10日前支付卡妮尔公司第二期款中的5000000元，之后卡妮尔公司才有义务配合吉泰公司到国土部门办理案涉土地的过户手续。本案中，吉泰公司仅支付了首期款5000000元，并未按照约定于2014年6月10日前支付卡妮尔公司第二期款中的5000000元，吉泰公司并未尽到合同约定的可办理案涉土地过户之前的付款义务，故吉泰公司要求卡妮尔公司按照《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的约定将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东府国用（1995）字第特273号]过户至吉泰公司名下，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卡妮尔公司举证的《和解协议书》，吉泰公司在提交的《情况说明》中确认该《和解协议书》是其员工英志伟越权签订并加盖吉泰公司公章，现又申请对《和解协议书》上加盖的“东莞市吉泰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公章的真伪进行鉴定，前后矛盾。另，《补充协议书》中约定有“若在2014年11月30日前，仍未能取得管理区的书面同意转让相应文件的，3个月后即2015年2月28日止，上述两份转让合同解除并终止”的内容，可见，对于解除《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及《合同权利义务的转让合同》，双方是曾经有过协商的，故该《和解协议书》中关于终止双方之前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的约定，并未显得突兀，而是有所依据。且，因吉泰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土地过户前的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其要求土地过户的请求已被原审法院驳回，故该《和解协议书》上加盖的“东莞市吉泰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公章是否真伪，对本案的处理结果并不存在影响。综上，对吉泰公司要求对该《和解协议书》上加盖的“东莞市吉泰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公章的真伪进行鉴定的申请，原审法院不予准许。对该《和解协议书》，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依据《和解协议书》的约定，吉泰公司与卡妮尔公司之间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已经解除，故吉泰公司要求履行该合同约定的过户义务，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吉泰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吉泰公司负担。吉泰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程序违法。原审庭审中，卡妮尔公司当庭提交《和解协议书》及《终止厂房租赁合同》等证据，经吉泰公司核实后向法院补充提交了《情况说明》，阐述前述证据系吉泰公司的员工在卡妮尔公司引诱下未经公司及法定代表人黄活授权下擅自与卡妮尔公司签订的，《和解协议书》及《终止厂房租赁合同》文本上加盖的公章也不是吉泰公司的公章，为此，吉泰公司于2015年10月26日向法院提出对《和解协议书》及《终止厂房租赁合同》上吉泰公司公章的真伪性进行司法鉴定，但原审法院在没有明确是否进行鉴定的情况下作出判决，程序违法。二、原审认定事实不清。1．原审草率认定《和解协议书》及《终止厂房租赁合同》的真实性明显偏袒卡妮尔公司。首先，该证据系吉泰公司的员工在卡妮尔公司的引诱下擅自与卡妮尔公司签订的，本身不具有法律效力。其次，《和解协议书》的内容也显失公平。再次，卡妮尔公司也确认《和解协议书》涉及的付款义务并未实际履行，吉泰公司将协议书约定的款项退还给卡妮尔公司。2．吉泰公司与卡妮尔公司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并支付首期款后，卡妮尔公司的实际投资经营者敖卓海在2014年12月12日至2015年6月4日期间协助公安机关调查，人身自由受到限制，无法及时办理取得国土部门的过户受理回执及税务通知，吉泰公司并无过错，卡妮尔公司也予以谅解，原审法院对此未能查实。综上，吉泰公司在案涉土地交易中并无过错，卡妮尔公司提交的证据属于吉泰公司员工在卡妮尔公司的引诱下擅自越权签订，应依法认定为无效。同时，双方存在十多年的租赁关系，双方合作一直很融洽，吉泰公司与其他分租户也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关系。现由于卡妮尔公司将土地另行转让，导致承租户多次与卡妮尔公司的驻厂保安发生冲突，矛盾日益激化，因此，吉泰公司请求查明事实，慎重处理。故吉泰公司请求本院判令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卡妮尔公司将案涉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证》[证号：东府国用（1995）字第特273号]过户至吉泰公司名下。卡妮尔公司答辩称：一、原审判决程序正确，吉泰公司主张原审判决程序违法，没有任何依据。首先，本案没有鉴定的必要。公章是否属于吉泰公司的注册公章不影响《和解协议书》的效力。卡妮尔公司与吉泰公司签署了《和解协议书》，吉泰公司确认该协议系其员工与卡妮尔公司签署，也是吉泰公司的员工加盖了公章。该公章可能是注册的，或者未经注册的，但不影响协议书的法律效力，没有鉴定的必要。至于吉泰公司主张其员工系在卡妮尔公司引诱下签署《和解协议书》并盖章，应由吉泰公司进行举证。其次，商业往来中，吉泰公司可能存在几个公章，但只要是吉泰公司的员工签署协议并加盖公章，公章是否经过注册不影响相关协议的效力。至于吉泰公司是否授权其员工签署协议，只是吉泰公司内部管理问题，不应对抗善意第三人。卡妮尔公司与吉泰公司商谈好《和解协议书》内容后，吉泰公司派员工过来并携带公章，卡妮尔公司没有理由不相信该员工没有授权，而且该员工之前也在相关协议上以代表人身份签署过名字。最后，卡妮尔公司已经履行了《和解协议书》，将和解协议书上的全部款项支付至黄活的账户，不存在没有履行和解协议的行为。履行和解协议书过程中，吉泰公司并未提出过异议，反而多次闹事要求提前付款。退一步说，即使卡妮尔公司没有完全履行和解协议书，也不影响和解协议书的法律效力。二、原审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无误。首先，卡妮尔公司与吉泰公司关于解除案涉的土地转让合同事实，并未单纯依据《和解协议书》，双方在签署《补充协议书》时也明确了解除合同的条件及期限，即吉泰公司未能取得管理区同意文件时，转让合同在2015年2月28日解除并终止。吉泰公司一直存在重大违约，至今仍未能按照补充协议的承诺支付第二期转让款5000000元。卡妮尔公司依吉泰公司违约而解除合同，而且不需要返还首期款5000000元，卡妮尔公司没有必要放弃索赔而与吉泰公司签署和解协议书并结算返还剩余款项，这再次说明《和解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次，双方签署的《和解协议书》不存在任何不公平的情形。吉泰公司长期承租案涉物业，该物业内发生严重火灾，导致房屋受损，吉泰公司又拖欠租金，双方合理结算后签署协议，和解协议也已经履行，至于吉泰公司为何后来汇款至卡妮尔公司账户，卡妮尔公司不得而知。最后，《和解协议书》的签署是之前交易的合理延续，卡妮尔公司与吉泰公司签署《补充协议书》时，双方就知悉吉泰公司不能取得管理区的同意文件，吉泰公司承诺可以取得，所以双方签署补充协议，明确取得文件的时间及法律后果，双方确认截止2015年2月28日，若未取得相关文件，和解协议终止，后双方顺理成章地签署和解协议书，故根本不存在引诱吉泰公司员工的事实。至于案外人敖卓海是否协助公安机关调查的问题，吉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一直是自由的，不存在无法取得过户受理回执等文件的情况。本院经审理查明，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案应当对吉泰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的意见，本院分析如下：卡妮尔公司与吉泰公司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中所涉前述合同部分，属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予以确认。根据前述合同的约定，吉泰公司负有按时付款及取得管理区同意的义务，但是，吉泰公司在支付第一款款项后，并未依约向卡妮尔公司支付第二期款项，已构成违约。吉泰公司主张其实际经营者敖卓海在2014年12月12日至2015年6月4日协助公安机关调查而人身自由受到限制，无法履行合同，但吉泰公司主张敖卓海受到人身限制的时间在第二期付款时间之后，吉泰公司该主张并非吉泰公司延迟付款的合理理由。另一方面，吉泰公司与卡妮尔公司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与《合同权利义务的转让合同》存在关联，双方履行《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前还需得到管理区同意《合同权利义务的转让合同》的履行。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吉泰公司应于2015年2月28日前取得管理区的书面同意，否则双方解除案涉《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但是，吉泰公司并未在约定的时间内取得管理区的书面同意，故依照《补充协议》的约定，卡妮尔公司可解除案涉《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因此，在吉泰公司先行违约及合同履行条件不成就的情况下，吉泰公司要求卡妮尔公司履行土地过户义务，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吉泰公司针对卡妮尔公司提交的《和解协议书》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无论该《和解协议书》是否属实，均不足以支持吉泰公司在本案的诉讼请求。吉泰公司要求对《和解协议书》上的“东莞市吉泰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公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并无必要性，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综上，吉泰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45600元，由吉泰公司承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黎淑娴代理审判员  黎棣华代理审判员  陈锦波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周爱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