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川刑终字第50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木尔只级，男，1970年3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金阳县，彝族，农民，文盲。2009年7月28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西昌市公安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何春，四川攀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木尔有吉，男，1987年1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金阳县，彝族，农民，文盲。2009年7月28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西昌市公安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毛柏秀，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翻译朱国华，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木尔只级、木尔有吉犯故意杀人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曲木某歪、木尔某吉、木尔某格、木尔某色、木尔某吉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1年5月31日作出（2010）川凉中刑初字第6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木尔有吉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木尔只级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判令被告人木尔只级、木尔有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曲木某歪、木尔某吉、木尔某格、木尔某色、木尔某吉丧葬费23181元、误工费540元，共计23721元，二被告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木尔有吉、木尔只级对判决的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理后，于2012年8月1日作出（2011）川刑终字第800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于2013年8月22日作出（2013）川凉中刑初字第2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木尔只级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06年5月13日，被告人木尔只级、木尔有吉伙同木尔日初与木尔只某及被害人木尔友某、木尔子某因琐事发生打斗，木尔日初持匕首刺杀木尔子某胸、腰等部位数刀，木尔只级又朝木尔子某的背部刺杀一刀，木尔子某当场死亡。在双方混战中，木尔友某被木尔有吉刺死，木尔只某被刺伤。作案后，木尔日初、木尔只级、木尔有吉逃离现场，同年5月20日木尔日初投案，2009年7月28日木尔只级、木尔有吉投案。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定，被告人木尔有吉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木尔只级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木尔只级上诉提出：1.案发时自己被木尔只某等人打倒在地，在打斗过程中只使用了木棍、拳头，没有用刀；2.有投案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其指定辩护人提出：1.案发时木尔只级被打昏在地，未实施杀人行为；2.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木尔只级实施了杀人行为，请求改判。
木尔有吉的指定辩护人提出：1.被害人一方有过错；2.本案系纠纷引发，木尔有吉有投案情节，请求对木尔有吉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木尔只级、原审被告人木尔有吉之父木尔日初（已判刑）与被害人木尔子某（男，殁年56岁）系亲戚关系，两家曾有矛盾。2006年5月9日，木尔只级与木尔子某之子木尔只某因琐事打架，木尔只某的左手拇指受伤。同月13日6时许，木尔子某及其子木尔只某、被害人木尔友某（男，殁年18岁）来到木尔只级家门口，要求木尔只级帮助做农活，双方发生纠纷。木尔日初、木尔只级、木尔有吉分别持匕首、斧头及杀猪刀与木尔子某、木尔只某、木尔友某打斗。期间，木尔子某之子木尔只某、木尔友某也分别赶到现场参与打斗。打斗中，木尔日初持匕首刺杀木尔子某胸、腰等部位，木尔只级刺杀木尔子某背部一刀，木尔子某因心包破裂、右心耳右心房穿通、血气胸、失血性休克死亡。木尔有吉刺杀木尔友某胸部致木尔友某因血气胸、失血性休克死亡。木尔只某也被刺伤。作案后，木尔日初、木尔只级、木尔有吉逃离现场。同年5月20日，木尔日初向公安机关投案，2009年7月28日，木尔只级、木尔有吉向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西昌市公安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06年5月13日，公安机关接到木尔友色报案并立案的情况。
2.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案发中心现场位于西昌市铁匠村6组木尔只级住宅西侧的土路上。木尔友某尸体位于住宅西墙一土坑南部，木尔子某尸体位于土坑东侧。木尔友某的尸体东北侧地面有一单刃匕首，全长27.2cm，刀叶长16.5cm，刀叶最宽处2.7cm；尸体下面有长17cm、最宽处3.8cm的木质刀鞘及另一长17cm、最宽处3.lcm的木质刀鞘，另有木棍、胶鞋等物。在木尔只级家中一简易木板架上发现两把匕首和一把砍刀，其中一把匕首刀叶上粘附有血迹，该匕首全长25.5cm，刀叶长16.5cm，刀叶最宽处2.4cm。该屋另一木板上有一杀猪刀，全长39cm，刀叶长27.lcm，最宽处3.3cm，刀叶上粘附有血迹。提取木尔友某尸体旁的匕首、木棍，木尔只级家带血的杀猪刀、匕首各一把、木质刀鞘两个。
3.西昌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意见，证实：⑴被害人木尔子某胸骨上窝左下5cm处有一处创口，深入胸腔；右腰部有一处创口，深入胸腔；腰第三腰椎处、第七颈椎处、右背部各有一处创口。木尔子某系左胸、腰部受锐器刺创致心包破裂、右心耳右心房穿通、血气胸、失血性休克死亡。⑵被害人木尔友某右胸部有一处创口，深入胸腔；右胸部明显皮下气肿；右肺上叶下缘破裂。木尔友某系生前右胸受锐器刺入致右肺破裂，血气胸、失血性休克死亡。
4.证人木尔只某的证言，证实木尔只某是木尔子某之子，其家与木尔日初家是叔伯兄弟，两家的土地连在一起，双方经常为土地的边界问题发生矛盾。2006年的5月7日或8日，他们几家村民凑钱买了水管，搬运途中休息时在一起喝酒，木尔只某和木尔日初之子木尔只级因以往的事情发生口角，木尔只某用手在木尔只级的背上摸了一下，木尔只级就将木尔只某的左手拇指弄伤，不能劳动。5月13日早上，木尔只某到木尔只级家叫木尔只级帮忙种玉米，与木尔只级争吵起来。木尔日初之子木尔有吉最先出来，并拿了一把匕首冲过来要杀木尔只某，木尔只某就捡了一块石头，木尔有吉看见后就跑下去同木尔只级站在一起，木尔只某跑下去拿石头打木尔只级，木尔只级左手拿了一把单刃杀猪刀、右手拿了一根木棒同木尔只某对打。这时木尔只某的四弟木尔友某过来了，木尔有吉用刀杀了木尔友某右胸口一刀。木尔只某的二弟来了，木尔有吉又杀了他背上一刀。这时木尔只某的三弟木尔友某也来了，木尔日初就砍了木尔友某背部一斧头，说：“我儿子被杀死完了。”木尔子某去抢木尔日初手中的斧头，两人打到坡下，木尔只级跑下去帮木尔日初的忙，木尔日初用刀杀了木尔子某，木尔只级又用杀猪刀杀了木尔子某腰部一刀，木尔子某倒了下去，木尔日初一家三人就跑了。
5.证人木尔只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5月13日早上，木尔只某之兄因前几天同木尔只级打架手被弄伤一事，到木尔日初家找木尔只级，木尔只某之父木尔子某和兄弟木尔友某怕出事也跟着去了。后木尔只某在家里听见外面闹起来就跑出来，看见木尔日初及其小儿子木尔有吉拿着匕首，其大儿子木尔只级拿了一把杀猪刀，木尔子某被木尔日初用匕首杀了后坐在地上，木尔只级又拿杀猪刀在木尔子某的背上杀了一刀，木尔子某就倒地。木尔有吉右手握着一把匕首，木尔只吉与木尔友吉去拉木尔只格时，木尔有吉就冲过来用匕首杀了木尔友某胸部一刀。木尔只某去抢木尔有吉的匕首，没有抢下来，又被木尔有吉用匕首在背上刺了一刀。木尔日初父子三人就跑了。
6.证人木尔友某的证言，证实2006午5月13日早上，木尔友某之兄木尔只某因前几天同木尔只级打架手被弄伤一事到木尔日某家找木尔只级。后木尔友某在家中听见其母在哭，说其父和兄弟被人打死了，木尔友某出门看见其弟木尔友某躺在地上，木尔日初及其子木尔只级、木尔有吉就拿着弯刀、匕首、石头等冲过来打木尔友某，木尔友某就跑，被石头打中，又被木尔日初用镰刀在背上砍了一刀，鼻梁处也被砍了一刀。后木尔友某看见其父和其弟倒在地上，其父腹部有一大滩血。当时木尔日初拿的是一把20多厘米长的弯刀，其两子都手持匕首。
7.证人且撒土倒某某（又名且撒土倒嫫）的证言，证实2006年5月13日6时许，且撒土倒某某到外面挑水，看见木尔只级、木尔有吉同木尔只某、木尔友某在木尔只级家门口打架，木尔只级右手拿了把匕首，木尔只某右手拿了一块石头同木尔只级对打，木尔友某去拉木尔只某，说不要打了，且撒土倒某某也去拉木尔有吉，但木尔有吉挣开了，冲上去给木尔友某胸部一刀，木尔友某就倒在地上。木尔只某又过来拉木尔只某，木尔有吉又从背后给木尔只某一刀。木尔友某也被杀了，但没有看见是谁杀的。在坡下面，木尔日初右手拿一把斧头、左手拿一把匕首在同木尔子某打，木尔日初用匕首杀了木尔子某胸部一刀、背后几刀。木尔子某被杀后蹲下，木尔只级又过来从背部杀了木尔子某一刀。木尔日初父子三人就跑了。并证实木尔有吉拿的是一把约20cm长的单刃匕首，木尔只级拿的是一把约40cm长、3cm宽的杀猪刀，木尔日初拿的是斧头和长匕首。
8.证人吉克克某某的证言，证实吉克克某某是木尔日初之妻。2006年5月13日4时许，吉克克某某与木尔日初在家里推磨子，听见木尔子某的大儿子木尔只某在叫木尔只级，吉克克某某出门看见木尔只某手上拿了木棍和石头，是他们先动手，木尔只某用木棍把木尔有吉打倒在地，木尔日初跟着出来，双方就打了起来。当时木尔日初家有木尔日初、木尔只级、木尔有吉，对方有木尔子某、木尔友某、木尔只某、木尔友某等。吉克克某某也在和木尔只某的老婆打架。当时很乱，没有看见是谁把木尔子某和木尔友某杀到的。
9.证人木尔三某的证言，证实木尔三某是铁匠村6组组长。2006年5月13日早上，同组的村民来告诉木尔三某，说木尔日初家和木尔子某家打架了，木尔三某赶过去看见木尔子某和木尔友某都被杀伤，不能说话了。同时证实在2006年5月8日，木尔只级与木尔只某因胶管的事发生打架，木尔只某的左手拇指被打伤。5月12日下午，组上以民族方式给双方处理，让木尔只级给木尔只某买酒喝，但双方没有谈好，木尔只某就说手伤了做不了活路，要去找木尔只级。
10.证人沙马尔某的证言，证实听说木尔子某与木尔日初在打架，赶到时木尔子某已经不行了。
11.证人吉克曲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5月13日19时许，吉克曲某到其二姐家玩，其大姐夫木尔只级和木尔只级的父亲木尔日初、兄弟木尔有吉就跑到吉克曲某家，木尔只级说快弄饭吃，吃了饭还要跑。吉克曲某问什么事，木尔只级说人多，不好说。饭后，木尔只级把吉克曲某喊出门，对他们说：“因为我在几天前与木尔只某抬水管，把木尔只某的左手大拇指弄断了。到5月12日下午我打了五斤白酒给木尔只某赔礼道歉，木尔只某不接受。5月13日早上我还没有起床，木尔只某跑到我家门口大声喊我和他种玉米，他的手痛做不起。我说好，开门出来就被木尔只某用木棒打了一棒，我就跑回家拿了一把匕首和木尔只某打起来，木尔只某的兄弟木尔友某也来了，我们三个围着打了起来，我被木尔友某按在地上。这时我兄弟木尔有吉跑过来，拿刀子捅了木尔友某一刀，木尔只某的父亲木尔子某跑过来抓我头发，我拿手中的匕首又捅了木尔子某一刀。我们三个人就跑了。”并证实木尔只级的右眼肿了，木尔有吉的右额上有一道血口子，木尔日初不断呻吟。
12.证人沈某某的证言，证实沈某某是铁匠村村委会主任。2006年5月20日，木尔日初来找沈某某，说要投案，沈某某打电话报告了乡政府。沈某某问木尔日初是怎样杀木尔子某和木尔友某的，木尔日初说他杀了年轻的一刀，杀了老的四刀，刀留在现场了。
13.西昌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木尔只级、木尔有吉投案的情况。
14.公安机关在木尔只级家中提取的一把长25.5cm的单刃匕首，经木尔日初辨认，确认系其作案时使用的工具。
15．同案人木尔日初的供述，供认2006年5月13日早上，木尔日初在家中听见木尔只某来找木尔只级，因怕木尔只级被打，木尔日初就拿了一把长约20cm的匕首，出去看见木尔只级倒在地上，木尔日初想到木尔只级死了，就先向木尔友某捅过去，是刺向他胸口的。这时木尔只级从地上爬起来同木尔只某他们兄弟打，木尔日初又拿刀去捅木尔子某，先杀在他左腰部，后来又杀了他几刀，是在腰部和背部，但具体位置记不清了。木尔只级手里拿了一把长15cm的匕首，匕首尾部有一个圆的铁环，但打的过程中匕首被打掉了。木尔有吉拿了一把斧头，也被打掉了。当晚木尔日初父子三人跑到木尔只级妻弟家后，木尔只级告诉了吉克某某他们杀人一事。
16.原审被告人木尔有吉的供述，供称被害人一方带有武器前来挑衅，且首先动手打其和木尔只级，其情急之下回家拿出杀猪刀刺向木尔友某胸口，后木尔只某持木棒打其，其又刺了木尔只某。
17.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木尔只级的供述，供认发生打斗的原因，及作案后将发生打斗一事告诉了吉克某某。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木尔只级、原审被告人木尔有吉伙同木尔日初因纠纷与被害人木尔子某、木尔友某等人发生打斗，在打斗中，木尔有吉将木尔友某杀死，木尔只级与木尔日初共同将木尔子某杀死，木尔有吉、木尔只级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本案系因纠纷引发，被害人一方对引发纠纷有一定过错，木尔有吉、木尔只级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对二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木尔只级提出案发时自己被木尔只某等人打倒在地，在打斗过程中只使用过木棍、拳头，没有用刀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案发时木尔只级被打昏在地，未实施杀人行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木尔只级实施杀人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除证人木尔只某、木尔只某证实亲眼目睹木尔只级持刀刺杀被害人木尔子某外，目击证人且撒土倒某某亦证实了上述事实。此外，证人吉克某某证实听见木尔只级说自己刺杀木尔子某的情况，与木尔日初、木尔只级供认将发生打斗的事情告诉吉克某某吻合。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木尔只级实施杀人行为的事实。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木尔只级提出有自首情节，经查，木尔只级虽自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其行为不构成自首，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木尔只级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改判的请求不予采纳。木尔有吉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一方有过错，本案系纠纷引发，木尔有吉有投案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但原判已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故对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请求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木尔有吉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胡廷俐
代理审判员 屈 强
代理审判员 高 林
二〇一四年四月一日
书 记 员 周 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
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