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谯刑初字第0124号
公诉机关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甲，男，1951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被告人刘某甲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13年7月10日被亳州市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13年7月24日因不宜羁押被亳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2月19日我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处。
被告人吕某甲，男，1953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无业，捕前住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闫寺街道老吕村***号。被告人吕某甲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13年7月19日被亳州市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13年8月22日经亳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亳州市公安局对其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曹磊、王志成，山东永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谯检刑诉（2014）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吕某甲犯销售假药罪，于2014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柴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甲、被告人吕某甲及其辩护人曹磊、王志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甲自2012年以来，通过湖南邵东物流公司，从湖南省邵东县赵某甲处（移交广西警方），以8至12元每支的价格购买假冒“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品牌假人血白蛋白共计1000余支，之后刘某甲以16元每支的价格，将从赵某甲处购进的上述假人血白蛋白销售给山东省聊城市吕某甲和王某乙（移交山东警方）、河南省周口市张理敬（另案处理）。
被告人刘某甲自2009年以来，多次通过“漯河-
亳州”的客运车辆以代收发货物、代收款方式，从河南省周口市太康县张理敬、张永厂、张建厂等人处，以每盒3.5元的价格购买假冒“辽宁成大”品牌人用狂犬疫苗3000盒（4支／盒或5支／盒）左右。并以4.5元每盒的价格销售给山东省聊城市的吕某甲和王某乙。2013年7月10日，亳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队在亳州市中药材交易中心二期工程“山东专线物流公司”依法扣押刘某甲销售给被告人吕某甲的假人用狂犬疫苗300盒，成大生物防伪标294枚，中国药品电子监管码300枚。
被告人吕某甲于2006年或2007年向德州市齐河县表白寺镇中心卫生院销售假人用狂犬疫苗20盒（5支／盒），2009年或2010年向德州市齐河县仁里乡中心卫生院销售假人用狂犬疫苗10盒（5支／盒），2011年8月向山东省德州市齐河县潘店中心卫生院销售假人用狂犬疫苗30盒（5支／盒），2011年10月向德州市齐河县潘店中心卫生院销售假人用狂犬疫苗40盒（5支／盒）。被告人吕某甲2009年向莘县友好医院销售10支假人血白蛋白，向山东省德州市齐河县表白寺卫生院周某销售10支假人血白蛋白，2009年秋向茌平县中医院于传军销售20盒假狂犬疫苗（5支／盒），向茌平县中医院销售40支假人血白蛋白；2009年前后，吕某甲、焦某甲（移交山东警方）向茌平县贾寨卫生院杜某销售假人血白蛋白5支。此外，2006年至2013年间，吕某甲多次将购买的假人用狂犬疫苗、假人血白蛋白分销给王某乙，王某乙向山东省聊城市、德州市乡镇医院、村卫生室、诊所销售。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事实，提交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刘某甲、吕某甲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
被告人吕某甲辩称，其不认识刘某甲，没有卖过假狂犬疫苗和假人血白蛋白。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吕某甲销售假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某甲自2012年以来，通过湖南邵东物流公司，从湖南省邵东县赵某甲处（移交广西警方），以8至12元每支的价格购买假冒“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品牌假人血白蛋白共计1000余支，之后刘某甲以16元每支的价格，将从赵某甲处购进的上述假人血白蛋白销售给山东省聊城市吕某甲和王某乙（移交山东警方）、河南省周口市张理敬（另案处理）。
被告人刘某甲自2009年以来，多次通过“漯河-
亳州”的客运车辆以代收发货物、代收款方式，从河南省周口市太康县张理敬、张永厂、张建厂等人处，以每盒3.5元的价格购买假冒“辽宁成大”品牌人用狂犬疫苗3000盒（4支／盒或5支／盒）左右。并以4.5元每盒的价格销售给山东省聊城市的吕某甲和王某乙。2013年7月10日，亳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队在亳州市中药材交易中心二期工程“山东专线物流公司”依法扣押刘某甲销售给被告人吕某甲的假人用狂犬疫苗300盒，成大生物防伪标294枚，中国药品电子监管码300枚。
被告人吕某甲于2006年或2007年向德州市齐河县表白寺镇中心卫生院销售假人用狂犬疫苗20盒（5支／盒），2009年或2010年向德州市齐河县仁里乡中心卫生院销售假人用狂犬疫苗10盒（5支／盒），2011年8月向山东省德州市齐河县潘店中心卫生院销售假人用狂犬疫苗30盒（5支／盒），2011年10月向德州市齐河县潘店中心卫生院销售假人用狂犬疫苗40盒（5支／盒）。被告人吕某甲2009年向莘县友好医院销售10支假人血白蛋白，向山东省德州市齐河县表白寺卫生院周某销售10支假人血白蛋白，2009年秋向茌平县中医院于传军销售20盒假狂犬疫苗（5支／盒），向茌平县中医院销售40支假人血白蛋白；2009年前后，吕某甲、焦某甲（移交山东警方）向茌平县贾寨卫生院杜某销售假人血白蛋白5支。此外，2006年至2013年间，吕某甲多次将购买的假人用狂犬疫苗、假人血白蛋白分销给王某乙，王某乙向山东省聊城市、德州市乡镇医院、村卫生室、诊所销售。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在案证实：
1、被告人刘某甲供述，证明我销售的假药，一种是人血白蛋白，另一种是狂犬疫苗，买药时对方已经说明是假药，二是价格低，人血白蛋白市场价是每支500多元，我买的是每支12元；狂犬疫苗市场价每盒100元左右，我买的是每盒3.5元，对外销售每支人血白蛋白16元，狂犬疫苗4.5元，人血白蛋白是从湖南怀化市一个叫“张杰”的人那里买的，时间从2012年买过之后，共计1000多支；狂犬疫苗是从河南省周口市四通镇一个叫“四通”的那里买的，时间从2009年到现在，共计3000盒左右。每次有人找我要货，我就和他们联系，跟张杰的结算是货到付款，货是通过建安路一家合肥专线和去十九里的老路上一家跑合肥、武汉的专线发过来，货款我通过邮储打他账户；四通的货是通过漯河
--亳州客车带过来，货款交给驾驶员捎回去，手机号139××××5452。我跟他们联系的手机号是136××××5176，有时用187××××0034。
我买的人血白蛋白和狂犬疫苗卖给山东聊城老吕一部分，山东聊城老王一部分，还有我买四通姓李的狂犬疫苗，卖给姓李的一部分人血白蛋白大概二三百支。老吕手机号138××××0999，老王手机号135××××8207，平时山东的这两人要货都是给我电话，我通过托运站给他们发货，货款由托运站代收。我和姓吕的做的时间比较长，认识有十年左右了，卖给他狂犬疫苗和人血白蛋白，疫苗价格是每盒4.5元，一部分是他来亳州直接交易，他基本上都住亳州火车站东郊旅社，原来叫金桥旅社，我把假狂犬疫苗和人血白蛋白送他住的旅社里，他把钱给我，现场交易大概有三次；一部分是通过物流公司发货，大概是四五次，通过交易中心二期工程旁的山东专线发货，货款由物流公司带回，有时间是我去，有时间是我儿子刘某乙去发货。除了卖给老吕，还在2012年夏天卖给老王假人血白蛋白100支，假狂犬疫苗200盒，4.5元每盒，在交易中心交易的，我是通过老吕认识的老王，老吕不让卖给老王，说怕老王扰乱他的市场，所以就卖给老王这一次假药。
我买的假人血白蛋白一千支左右，向山东聊城王某乙销售有一百支左右，向山东省周口市销售二三百支，剩余都销售给山东聊城吕某甲了；我买的狂犬疫苗销售给山东聊城王某乙100盒左右，剩余都销售给山东的吕某甲了。
证明：刘某甲从河南周口、湖南怀化购进假的狂犬疫苗、人血白蛋白，销售给山东聊城吕某甲、王某乙、周口“四通”的时间、交易量，证明其购买、销售假药的事实。
2、吕某甲供述，证明：其是山东聊城东昌府区人，手机号是138××××0999用了有七八年，以代理药品为生，其不认识刘某甲、李某甲等人。
3、证人赵某甲证言，证明2012年四五月份时安徽亳州的刘亚用手机号136××××5176电话给其联系，要假人血白蛋白，其以10元至15元的价格卖给他，用物流发货，每次都是50至100瓶，其手中发给刘亚的物流单分别是2012.03.18、2012.06.04、2012.12.31都是从联合托运部发货给他，卖给刘亚大约500瓶，货款都是打其工商银行或建设银行卡上。
4、证人张某甲证言，证明其父亲张理敬、三哥张永厂2009年就开始加工假冒的“辽宁成大”狂犬疫苗和喜炎平针剂，2009年加工的狂犬疫苗是5支每盒，2010年加工的是4支每盒，其和父亲帮助加工，三哥主要负责购买原材料和对外销售，其父亲手机139××××6057三哥的手机号尾号8181用来联系客户，销售的客户有一个是亳州的，其2013年年后帮忙给亳州的客户发过十次货左右，最后一次是7月下旬，每次都是其三哥装好，其将货放到扶沟往亳州的班车上，经过其手发给亳州客户的是1800盒左右，每盒价格是4元。其大哥张建厂也做假药生意，他是家里第一个干假药的。
5、证人刘某乙证言，证明其替父亲刘某甲接过5次左右的货，从建安路上建安小学对面的物流公司接的从合肥中转站转发的货，通过邮政储蓄银行现金转账，付款四次；2013年5月还在太康到亳州汽车上接过一次货；为父亲发过三次货，2013年4月和6月从中药材交易中心山东专线托运站发给山东聊城姓吕的60多岁的老头，手机号138××××0999，一次是物流，另两次是在亳州火车站东郊宾馆送给老吕，其中一次看到是人血白蛋白，最后一次物流的货老吕又通过托运站给退回了。2012年的一天，老吕和自称老王的在亳州中药材市场旁饭店请其和父亲等人吃饭，晚上老王电话要白蛋白和狂犬疫苗。
6、证人王某甲证言，证明其辨认出从四通向亳州发货的人和在亳州接货人，交易具体时间不记得，但2013年上半年比较多，以前少，都是用编织袋包装，编织袋里边还有纸箱包装，一袋为一件，有时一件有时两件，总共捎过十多次，2013年有五六次，货款大概几千块钱。
7、证人刘某丙证言，证明能查到2013.03.03，2013.06.06刘某乙从其物流公司发货到山东手机号138××××0999的人，公司有托运单。
8、证人郑某证言，证明金桥宾馆、东郊宾馆是一个老板，2011年金桥宾馆转让，身份证号××的人（吕某甲）2012至2013年在此住过七次。
9、证人王某乙证言，证明我认识吕某甲近十年左右，吕某甲老家是聊城市东昌府区闫寺的，手机号138××××0999，吕某甲是我师傅，做药材生意有中药和西药，吕某甲向聊城乡镇和德州市齐河县的乡镇送药，我帮他送过几次，有假狂犬疫苗和流感疫苗，送药之前吕某甲说只要便宜能赚钱，不让我问真假，我就知道是假的了。我帮他送四次药，2009年秋天，我帮吕向齐河县仁里乡送过100支左右上海产的流感疫苗，送王某戊副院长的办公室；第二三次都是向齐河县潘店镇卫生院送，两次中间隔了一个多月，各是30盒狂犬疫苗，都是辽宁成大生产的，每盒5支装（其中第一次结账3000多块），第四次是给齐河县大张乡卫生院送20盒狂犬疫苗，每次送完吕都给我200至300元好处费，吕给我讲过这些假狂犬疫苗都是从安徽亳州市一个外号叫“刘老二”的人手中购买的，我和吕某甲一起去亳州见过一次刘老二，后来联系刘老二他不卖给我药。
我对外销售的假狂犬疫苗和人血白蛋白都是从吕某甲那拿的货，我从2006年开始给吕某甲送药，卖的药都是他批给我的，销售假狂犬疫苗全部是从吕某甲处购进，每盒有十块二十块，5支一盒，我卖的每盒三四十块钱、四五十块钱、最多卖过每盒一百元，并且我销售时都告诉购买者狂犬疫苗是假的。向医院送的提供的发票都是吕某甲给的，上面盖的济南恒丰药业的公章，不知道真假。
四五年前的夏天，吕某甲让我给德州市齐河县表白寺医院的防保站站长周某联系，给周某送过去四十盒假狂犬疫苗，我把假狂犬疫苗交给周某走了，是吕某甲结的账，2007年秋天的时候，我和吕某甲一起去齐河县仁里卫生院销售假狂犬疫苗，我们把20盒假狂犬疫苗（5支一盒）交给了仁里卫生院的药品管理员。
吕某甲给我说过，四五年前，他通过齐河潘店医院的张光华、吕某乙卖过假狂犬疫苗；吕某甲和宋春丽（焦某甲）往贾寨乡医院卖过假人血白蛋白，还向齐河县安头乡医院卖过假疫苗；我和吕某甲、焦某甲三个人去过莘县友好医院，吕某甲向医院的领导介绍我，说我是济南恒丰医药公司的业务员，并称呼我为王经理。后销售的10支人血白蛋白，吕某甲除去10支假白蛋白的本钱等费用后，把赚的钱给我们三个人均分了，我和吕某甲、焦某甲每人分了三四百元。
10、证人焦某甲证言，证明2008年以来，其作为吕某甲的副经理（他的手机号138××××0999）化名“宋丽”，帮助吕某甲移销售过假狂犬疫苗和假白蛋白，2008年春天一个中午，仁里乡医院王某戊院长到聊城从吕某甲处购买100盒狂犬疫苗；2009年夏天一天中午，其和王某乙、吕某甲到莘县友好医院送了10支人血白蛋白；2008年吕某甲给齐河县潘店镇卫生院李某甲院长送过几次假狂犬疫苗；2008年吕向齐河卫生院乔院长送10支白蛋白；2008年齐河县表白寺医院周某来聊城带走10支白蛋白；2008或2009年时，其和吕某甲、王某乙三人到茌平中医院送过狂犬疫苗，后来知道是假的被退回；2008或2009年其帮吕某甲给茌平贾寨医院杜主任送过5支白蛋白。吕某甲和王某乙卖的白蛋白和假狂犬疫苗都是从安徽刘老二那里进来的，听吕讲通过物流配货来的，其见过吕某甲进过一件白蛋白，还听吕提过他进过两件疫苗，给王某乙一件。
11、证人李某甲（潘店医院院长）证言，证明其在潘店镇卫生院任院长时从吕某甲手中购买过两次狂犬疫苗，好像是2011或2012年左右，第一次30盒，第二次40盒，辽宁成大产的，每盒5支装，用的是济南恒丰公司的发票，吕某甲介绍王某乙说是恒丰公司职工，其在发票上签字，吕某甲找财务报的帐。2007年左右，周某从吕某甲处购买狂犬疫苗时其在表白寺卫生院当院长，因为当时周某在胡官卫生院工作时给胡官一个村卫生室进了点假狂犬疫苗，给病人注射后病人病发死亡，周某被调查并被撤职。
12、证人吕某乙（潘店中心医院会计）证言，证明当时吕某甲、王某乙二人向潘店卫生院销售过药，拿着发票找院长签的字，找其领现金，从发票看，第一次是2011.08.19；第二次是2012.02.11。
13、证人李某乙、张某乙、黄某、王某丙证言，证明以上四人均系潘店中心卫生院职工，负责药库管理、防疫科，或作为副院长分管药房工作，证实李某甲于2011年份两次往药房放了70盒狂犬疫苗，记录时间是2011.08.22、2011.10.01，共350支，他当时不让入电脑。其自己用本子记录的。
14、证人焦某乙证言，证明：2009年左右吕某甲曾向其推荐过狂犬疫苗，当时怕是假的所以没买。
15、证人王某丁（仁里镇卫生院职工）证言，证明老吕跟院长王某戊关系不错，2009或2010年向其所在的医院送过一次狂犬疫苗和流感疫苗，狂犬疫苗每盒5支装，辽宁成大产的，像是十盒；同年秋天还送过50支流感疫苗。当时入库没有登记。
16、证人周某（表白寺卫生院）证言，证明其通过仁里乡卫生院防保站长王某戊认识的吕某甲，2006或2007年经其手从吕某甲处购买20盒狂犬疫苗（5支／盒），辽宁成大产的，医院当时没有入库登记，后因为假疫苗被人举报，其被卫生局免职；2008年因为姐夫和岳母生病，其从王某乙、吕某甲手中各购进5支人血白蛋白，产地上海，每支价格120元，比市场便宜几十块；2008年前后，其从吕某甲、焦某甲处买了10支人血白蛋白（P97）。
17、证人于传军（山东茌平中医院）证言，证明：2009年秋的一天，其所在医院的办公室主任杨中文介绍老吕，让帮忙买他的药，非要请吃饭，吃饭时见到焦某甲、王某乙，两三天后吕某甲和他的业务员焦某甲拿着二十盒狂犬疫苗送到其办公室，一盒5支，每盒15块钱，用一个黑色方便袋装着，其把药送给其弟弟开的卫生室了；之后吕、焦二人说他们还有人血白蛋白，其给院长汇报后同意要20支，一个月后又送了20支人血白蛋白，均送药库了。
18、证人杜某（茌平贾寨乡卫生院）证言，证明其在任医院药库主任期间，一个年轻女的（短头发、普通话口音）送过伤痛宁，2009年前后还送过一次人血白蛋白，送了5支，其母亲生病用了，200元一支，市场价340元。
19、证人华某、张某丙、王某己、陈某、王某庚、刘某丁、李某丙、张某丁、董某、谷某、宋某、付某、赵某乙、刘某戊、李某丁、丁某、郎某、杨某证言证明，以上证言证明王某乙向上述人员销售假狂犬疫苗的时间、地点、数量、价格等事实，与王某乙供述相一致。
20、扣押物品清单、假狂犬疫苗（照片），证明亳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队于2013.07.10依法扣押刘某甲持有的人用狂犬疫苗300盒（4支／盒），成大生物防伪标，中国药品电子监管码300枚。山东警方从张某丙处查扣王某乙销售给其的假人用狂犬疫苗，从李某乙处提取到的记录潘店中心卫生院进货的笔记本。
21、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线索来源自安徽省公安厅治安总队转发的公安部治安局关于做好广西柳州“5.17”假药案线索核查工作的通知，亳州市公安局接通知后随即展开调查。
22、广西柳州“5.17”假药案线索核查工作的通知。
23、赵某甲、周根香案相关材料，证明湖南邵阳赵某甲从刘梦书、周根香处购买假人血白蛋白，赵某甲销售给安徽亳州刘亚。
24、柳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队情况说明，证明赵某甲多次自称“张杰”向安徽亳州“刘亚”销售假人血白蛋白。
25、辽宁成大关于刘某甲销售假人用狂犬疫苗、山东荏平县查货狂犬疫苗的函复等，证明辽宁成大未生产过亳州公安局所扣押批号的人用狂犬疫苗，防伪标识不对外发放，公司产品只在疾控中心销售，不可以销售给个人；王某乙销售给张某丙、王某己的人用狂犬疫苗均不是该公司生产。
26、济南市工商局证明，证明济南工商局无济南恒丰药业公司的登记记录。
27、物流单，证明刘某乙于2013.06.02、2013.03.03从亳州山东专线物流公司给山东聊城138××××0999发货两次，代收款分别是2900元、1200元，138××××0999从山东世纪华仪物流公司捎货款1200元、2900元；赵某甲于2012.12.31、2013.03.18、2013.06.04发货给刘某甲。
28、山东专线情况说明，证明2013.03.03有一客户向山东聊城1件中药材，收货人138××××0999，要求代收款1200元，3月14日刘亚从公司拿走。
29、通话记录，证明王某甲与周口张理敬、张永厂、张某甲、刘某乙、刘某甲，刘某甲与张理敬，张理敬与张某甲等几人的通话记录，证明几人之间多次、长期联系的事实。
30、电话查询单、通话清单，证明138××××0999手机号机主是吕某甲，吕某甲和刘某甲尾号5176手机自2013.03.01至2013.07.09共计通话58次其中2013.06.29-2013.06.30、2013.05.25、2013.03.01吕通话地在亳州。
31、宾馆住宿单，证明吕某甲2012.10.29至2013.06.30日7次入住亳州市东郊宾馆。
32、户籍证明，证明吕某甲身份证号××，住山东聊城闫寺街道老吕村。
33、发票联，证明潘店中心医院购买吕某甲假人用狂犬疫苗所开发票的时间2011.08.19，2012.02.11，数量30、40，价格130元每盒。共计9100元。
34、亳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队情况说明。
35、刘某甲协查通知书。
36、刘某甲变更强制措施的函。
37、刘某甲病历、住院录等，证明刘某甲因有糖尿病、高血压不适宜羁押。
38、辨认笔录，证明物流公司刘某丙对刘某乙的指认，刘某甲、山东聊城世纪华仪物流公司路延义、吴秀华、仁里镇卫生院王某丁、郑某、李欢、刘某乙对吕某甲的辨认；王某乙、王某甲对刘某甲的指认；刘某甲、刘某乙对王某甲的指认；王某甲对周口发货的张永厂、张建厂、张某甲的指认；王某乙、周某、李某甲、杜某对吕某甲业务员焦某甲的指认；于传军对王某乙、焦某甲、吕某甲的指认。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吕某甲销售假药，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某甲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吕某甲及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某甲犯销售假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与所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甲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吕某甲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9日起至2015年3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涉案赃物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刘朝霞
审 判 员 颜承尧
人民陪审员 宋冬梅
二〇一四年五月六日
书 记 员 董子立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