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皖06刑终109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纭辅，男，汉族，1990年4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中专文化，无业，住淮北市烈山区。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于2016年8月18日被淮北市公安局杜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0日经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由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杨庄派出所执行取保候审。2018年4月9日经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郑良才，安徽淮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艳秋，女，汉族，1986年4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县，住淮北市相山区。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于2016年8月19日被淮北市公安局杜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0日经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由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三堤口派出所执行取保候审。2018年4月9日经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卫峰，安徽东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纭辅、张艳秋犯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一案，于2018年2月26日作出（2017）皖0603刑初425号刑事判决。张纭辅、张艳秋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陆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纭辅及其辩护人郑良才、上诉人张艳秋及其辩护人李卫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6年3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张纭辅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淮北论坛上发布“专业制作银行流水”的帖子，专门为他人伪造银行流水。张纭辅接他人让其伪造银行流水的业务后，到被告人张艳秋经营的淮北市相山区恒彩广告门市部，让张艳秋为其打印假银行流水并刻制银行业务印章。张艳秋打印1份假银行流水、刻制一枚假印章各收取张纭辅30元费用。
2016年三四月份，张纭辅为给王某2制作假银行流水伙同张艳秋伪造了1枚工商银行的印章，王某2在淮北市长山路桥附近将260元费用交给张纭辅。同年7月份，张纭辅为给王某1制作假银行流水伙同张艳秋伪造了1枚徽商银行的印章，王某1通过微信将300元费用付给张纭辅。同年七八月份，张纭辅为给李某办理假银行流水伙同张艳秋伪造了1枚农业银行的印章，李某通过微信将700元费用付给张纭辅。
2016年8月18日9时许，民警在淮北市杜集区高岳镇高岳红绿灯路南设卡盘查时，在张纭辅驾驶的皖Ｆ×××××号黑色桑塔纳轿车后备箱和驾驶室车门储物盒内，查获“淮北市人防指挥信息保障中心”、“淮北市公路管理局濉溪分局”、“淮北市水资源办公室”印章各1枚，银行业务印章18枚，徽商银行对账明细单2张、借记卡明细清单2张。经淮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查获的“淮北市人防指挥信息保障中心”、“淮北市公路管理局濉溪分局”、“淮北市水资源办公室”的印章系张纭辅伪造。查获的18枚银行业务印章中的9枚印章，经淮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所鉴定系伪造，具体印章名称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相西支行业务办讫章吴信鹏2016.03.30”、“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相西支行业务办讫章吴信鹏2016.03.16”、“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相西支行业务办讫章吴信鹏2016.01.15”、“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相西支行业务办讫章吴信鹏2016.04.26”、“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淮海支行业务专用章12016.05.11”、“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淮海支行业务专用章12016.08.02”、“徽商银行淮北相西支行储蓄业务专用章（1）”、“徽商银行淮北古城支行储蓄业务专用章（2）”、“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西城支行业务专用章（1）2016.8.29”。查获的名称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步行街支行2016.4.26业务办讫章(3)黄丽芳”、“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相西支行2015.12.07业务办讫章李倩”、“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相西支行2015.10.26业务办讫章李倩”、“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相西支行2015.11.23业务办讫章李倩”4枚印章系伪造。上述13枚假银行印章系张纭辅伙同张艳秋刻制。查获的其他5枚银行印章，因不具备鉴定条件，未予鉴定。
另查明：2016年8月18日9时许，民警现场查获张纭辅车内涉嫌伪造的21枚印章和4张银行交易记录后，将张纭辅口头传唤至淮北市公安局杜集分局接受讯问，张纭辅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次日10时许，公安机关将张艳秋传唤至淮北市公安局杜集分局治安大队接受讯问，张艳秋如实供述了其伙同张纭辅多次伪造银行印章的事实，公安机关从张艳秋处扣押刻章机、刻章电脑主机各1台。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张纭辅、张艳秋的户籍信息、前科情况核实证明：张纭辅、张艳秋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前科。
2.抓获经过：2016年8月18日9时许，在淮北市杜集区高岳镇高岳红绿灯路南，民警设卡盘查时，在张纭辅驾驶的车牌号为皖Ｆ×××××号黑色桑塔纳2000轿车后备箱和驾驶室车门储物盒内，查获涉嫌伪造的21枚印章和4张银行交易记录，民警将张纭辅口头传唤至到淮北市公安局杜集分局接受讯问。次日10时许，公安机关将张艳秋传唤至淮北市公安局杜集分局治安大队接受讯问。
3.扣押、发还物品清单：公安机关从张纭辅处扣押伪造的银行业务印章（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徽商银行业务印章共18枚）、徽商银行对账明细单2张、借记卡明细清单2张、淮北市水资源办公室印章1枚、淮北市公路管理局濉溪分局印章1枚、淮北市人防指挥信息保障中心印章1枚，苹果手机1部、轿车1辆，手机、轿车已发还。从张艳秋处扣押刻章机、刻章电脑主机各1台。
4.农业银行出具的证明：其单位职工黄丽芳，女，身份证号码，该职工2006年12月1日至2014年2月10日在该行步行街支行担任柜员，2014年2月10日至今在该行现金调运中心担任解款员；李倩查无此人。
5.工商银行出具的证明：该行全称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濉溪支行”，自动回单机专用章在机器里，无法取出加盖印模。
6.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淮北市水资源管理办公室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淮北市人防指挥信息保障中心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淮北市公路管理局事业单位法人证书。
7.（淮）公（文）鉴字［2016］28号文件检验鉴定书：检材1：办案民警扣押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相西支行业务办讫章吴信鹏2016.03.30”印章所盖印文3枚。（原件）物证编号：HBXKS-
JC-
WJ-2016-0028-0010。检材2：办案民警扣押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相西支行业务办讫章吴信鹏2016.03.16”印章所盖印文3枚。（原件）物证编号：HBXKS-
JC-
WJ-2016-0028-002。检材3：办案民警扣押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相西支行业务办讫章吴信鹏2016.05.31”印章所盖印又3枚。（原件）物证编号：HBXKS-
JC-
WJ-2016-0028-003。检材4：办案民警扣押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相西支行业务办讫章吴信鹏2016.01.15”印章所盖印文3枚。（原件）物证编号：HBXKS-
JC-
WJ-2016-0028-004。检材5：办案民警扣押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相西支行业务办讫章吴信鹏2016.04.26”印章所盖印文3枚。（原件）物证编号：HBXKS-
JC-
WJ-2016-0028-0050。检材6：办案民警扣押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淮海支行业务专用章12016.05.11”印章所盖印文6枚。（原件）物证编号：HBXKS-
JC-
WJ-2016-0028-006。检材7：办案民警扣押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淮海支行业务专用章12016.08.02”印章所盖印文6枚。（原件）物证编号：HBXKS-
JC-WJ-2016-0028-0070。以上检材与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
（淮）公（文）鉴字［2016］29号文件检验鉴定书：检材1：办案民警扣押的“淮北市公路管理局滩溪分局”印章所盖印文9枚。（原件）物证编号：HBXKS-JC-
WJ-2016-0029－001。检材2：办案民警扣押的“淮北市人防指挥信息保障中心”印章所盖印文9枚。（原件）物证编号：HBXKS-JC-
WJ-2016-0029-002。检材3：办案民警扣押的“徽商银行淮北相西支行储蓄业务专用章（1）”印章所盖印文12枚。（原件）物证编号：HBXKS-JC-
WJ-2016-0029-003。检材4：办案民警扣押的“徽商银行淮北古城支行储蓄业务专用章（2）”印章所盖印文12枚。（原件）物证编号HBXKS-JC-
WJ-2016-0029-004。检材5：办案民警扣押的《徽商银行卡折对账单》2页。（原件）物证编号：HBXKS-JC-
WJ-2016-0029-0050，其上有“徽商银行淮北相西支行储蓄业务专用章（1）”印文2枚，简称检材5印文。以上检材与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
（淮）公（文）鉴字［2016］31号文件检验鉴定书：经鉴定，扣押的“淮北市水资源管理办公室”、“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西城支行业务专用章（1）2016.9.29”印章印文与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
8.视听资料：2016年9月14日17时55分至18时20分，在淮北市公安局杜集分局办案中心讯问室，淮北市公安局杜集分局治安大队民警王海燕、韦小矿依法让被告人张艳秋演示伪造1枚“徽商银行淮北古城支行（2）储蓄业务专用章”印章的经过，并进行录音录像。
9.提取笔录、微信转账记录：2016年10月20日15时许，淮北市公安局杜集分局治安大队民警王爱民、孙研在该分局办案中心使用张纭辅手机查看微信交易明细，并将“飞宇”（花某）、“路人甲”（李某）的微信支付截图留存打印。
10.勘验、检查勘验笔录、搜查笔录、提取笔录：现场位于安徽淮北市相山区五马路纺织厂路段恒彩广告门市部，对现场进行搜查，发现并扣押刻章机、刻章电脑主机各1台。
11.辨认笔录：张纭辅辨认出伪造印章的张艳秋、三次让其伪造假银行流水的王某2；张艳秋辨认出让其伪造银行流水和银行印章的张纭辅；王某2辨认出为其做假银行流水的张纭辅。
12.侦查实验笔录:张艳秋演示刻章过程。
13.证人许某的证言：其店里的刻章机购买于去年冬天，春节后才开始刻章，其妻张艳秋在店里负责刻章，其不会刻章，也不会使用刻章机。如果是私人企业刻章，那么对方要提供营业执照正本。其店没有刻章的相关手续。
14.证人王某1的证言：其通过微信号×××联系做了1份假的徽商银行流水，其向对方微信转账共计300元，对方让其把身份证和徽商银行卡拍照发给他，还让其把手机号189××××5211发给他。2016年7月初，那个专业做假银行流水的人使用139××××2662的号码给其打电话，说假银行流水做好了，让其去拿。其向家人说了此事后，家人不让其用假银行流水贷款，其后来也没有去拿。
15.证人王某2的证言：今年三四月份，其联系一个办假银行流水的人，谈好价格后其在长山路桥附近给对方260元现金。对方做好后给其送过来，后其发现流水结息时间不对，且折痕上都是油墨，其让他重新做，他又向其要100元。几天后，他重做了1份工商银行假流水送来。后其因有病住院，未使用该假流水。今年8月份，其想买房子，又打电话找那个办假流水的人再办1份中国工商银行假流水，他办好后通知其，其在外地没去拿。
16.证人程某的证言：其通过金融微信群或者网上广告认识“虎哥”，手机号139××××2662，真实姓名不详，其与“虎哥”有过一次业务往来。其从信和信货公司辞职后，其带王丽去做信货业务。因为资金周转问题王丽找其做信贷，其联系“虎哥”，后虎哥给其1500元的介绍费。
17.证人朱某的证言：2016年5月份，其在一个微信群里看到一个专业做银行假流水的姓张的人发的信息，并添加此人为好友，没几天秦允海找到其说要款，其就把姓张的139××××2662手机号给了秦允海，让秦允海找姓张的做流水，秦允海便让此人做了假流水。今年六七月份，王玲找其说要贷款，其把139××××2662手机号给王玲之夫朱爱民的会计张颖，王玲的贷款手续都是张颖办理的，后朱爱民的银行货款下来了，便没有从其处贷款。
18.证人花某的证言：其跟“虎子”有过两次经济往来，但没将他介绍给别人。2016年二三月份，其借给他2000元，同年六七月份，又借给他300元，都是用微信转账给的。其信号是feterlon96，昵称“飞宇”。
19.证人李某的证言：今年七八月份，其在淮北论坛上看到有人发布做银行流水的信息，其联系让他做一个月几万元的流水，他做好之后，其用微信转账给他700元，并约好在淮北市五马路水岸碧桂园小区附近的加油站见面交材料。其目的是为了让银行多放贷。其微信号是×××，昵称“路人甲”。
20.被告人张纭辅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8月18日9时许，其驾驶皖Ｆ×××××号黑色桑塔纳车去高岳喝朋友的喜酒，到高岳红绿灯从南向东拐弯时，高岳派出所的民警在那设卡盘查，从其驾驶室车门储物盒和后备箱内查获21枚伪造的印章。2016年三四月份，其开始帮人伪造印章，共伪造了21枚，都是在淮北市相山区五马路纺织厂路北的恒彩广告公司伪造的，刻章的是个女老板。其每次去刻假章，都无合法手续，女老板也要其刻章手续，其拿出印章照片，她用她店里的机器刻，她知道印章都是伪造的，刻一枚印章30元。2016年1月份，其在淮北论坛上得知帮人刻一枚章大约能赚30元，便想自己干，后其在淮北论坛上发布帮人刻章的信息，并把其电话139××××2662留在上面。今年3月份，第一次有人打电话联系刻假章。对方通过彩信或者微信将印章图片发给其，其拿着图片到恒彩广告公司找那个女老板刻制，刻好后其再给对方联系，让他们把要盖章的材料拿来，收钱后其在材料上盖上假章，假章不给他们。伪造21枚假印章总共获利600余元。
2016年三四月份，其在一个贷款交流群里发布专业做流水的广告。今年4月初，王某2找其做一份中国工商银行的假流水，约定价格260元后，其到恒彩广告公司找那个女老板打印了一份中国工商银行的假流水，又让她刻了1枚假的中国工商银行印章，并盖在假银行流水上。后其开车到长山路桥附近，把假银行流水交给王某2。后来因掉墨看不清，其又按照王某2说的重做了1份中国工商银行的假流水，又收他100元现金。今年八月初，王某2打电话说上次办的假银行流水过期了，要再做1份，其又给他做了1份，其做好后给他打电话，他说在外地，假流水没给他，钱也没拿到。伪造一份假银行流水要价200元左右，伪造一枚假印章70元左右，都是其做好后当面给钱，后期也有部分提前付款的。那21枚假印章的交易中只有“小糯米”的一笔交易是用微信支付的。“路人甲”的QQ号码是18×××89。
21.被告人张艳秋的供述：其和丈夫许某在淮北市相山区经营恒彩广告门市部，其在店里负责，许某在外面跑业务，主要业务是加工展板和条幅，也有个体企业的人拿着营业执照来刻章。其在电脑里制作好印模，打好字，放好印章模具，刻章机就会自动刻好印章，其不知道刻章需要备案和哪些手续。其为一个小伙子多次打印过银行流水，有中国农业银行、徽商银行、工商银行、还有其他行的。其帮他刻过多枚银行印章，其中有农业银行、徽商银行的，他都没有给其合法的手续，他要刻什么样的印章，其就刻什么样的印章。其没有帮他刻过淮北市水资源管理办公室、淮北市公路管理局濉溪分局、淮北市人防指挥信息保障中心的印章，公安机关出示的18枚银行印章和印模都是其为小伙子刻的。打1张流水和刻1枚银行印章都要3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纭辅多次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张艳秋多次伙同张纭辅伪造银行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在共同犯罪中，张纭辅、张艳秋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均系主犯，但张艳秋作用相对较轻，量刑时予以区别。张纭辅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张纭辅、张艳秋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扣押的假印章、刻章机、刻章电脑主机依法予以没收。对张纭辅、张艳秋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对张纭辅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张纭辅犯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被告人张艳秋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3.被告人张纭辅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二百六十元、被告人张艳秋非法所得人民币四百八十元予以追缴；4.扣押的假印章、刻章机、刻章电脑主机予以没收。
张纭辅上诉提出：1.其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协助抓捕同案犯，构成自首和立功；2.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对其适用缓刑。
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张艳秋上诉提出：1.其仅为张纭辅刻制3枚银行业务章，椭圆形中间带方框的印章其无法刻制；2.原判未充分考虑其犯罪情节，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并对其适用缓刑。
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张纭辅、张艳秋犯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的事实，有相关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及二上诉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合法有效。二审期间，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张艳秋及其辩护人关于张艳秋仅刻制3枚银行业务章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张艳秋伙同张纭辅伪造13枚银行业务章的事实，有二上诉人的供述予以证实，且张艳秋在公安机关对该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足以认定，故此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与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纭辅多次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上诉人张艳秋多次伙同张纭辅伪造银行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在共同犯罪中，张纭辅、张艳秋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均系主犯，但张艳秋作用相对较轻。张纭辅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对张纭辅及其辩护人关于张纭辅构成自首、立功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在张纭辅的车内查获多枚涉嫌伪造的印章后将其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张纭辅不是自动投案，明显不构成自首；其向公安机关供述张艳秋参与伪造印章的事实及伪造印章的地点，属如实供述与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不属于立功，故对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张纭辅、张艳秋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扣押的假印章、刻章机、刻章电脑主机依法予以没收。对二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原审量刑时已综合予以考虑，量刑并无不当，对其关于量刑过重、请求改判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郑海鸥
审 判 员 张 琦
审 判 员 朱 磊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冯琳琳
书 记 员 孙 雨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