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泉刑终字第97号
原公诉机关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国斌，男，1975年1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高中文化，经商，住泉州市丰泽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2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汪林、方草，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审理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叶国斌犯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2013年12月20日作出（2013）丰刑初字第44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叶国斌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审阅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诈骗部分
2002年10月17日，陈某甲与吴某甲、陈某乙签订一份《房屋买卖协议书》，约定吴某甲、陈某乙将址在泉州市区田安路金帝商厦D幢701室尚未办理产权证的房屋以29万元转让给陈某甲，双方并办理委托合同公证手续：由吴某甲、陈某乙委托陈某甲代表其二人向房管部门办理并领取房屋所有权证书，在银行解除抵押后，陈某甲有权出卖房屋。2003年7月25日，经被告人叶国斌的联系，在中介方即佰佳置业今日分公司，由陈某甲为卖方，蔡某甲即被害人刘某甲的配偶为买方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陈某甲将上述房屋以35万元的价格（包括买方需代卖方缴纳银行按揭款114166元及付给卖方的首期房款235834元）转让蔡某甲，并约定由买方付清银行的按揭款后，卖方负责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在未办理过户之前，买方应付卖方现金235834元，其中暂余留15000元待办过户手续后付清。同日，陈某甲出具一份收条交给叶国斌，该收条载明“兹收到蔡某甲、叶国斌购买金帝商厦D幢701室套房壹套，购房款人民币贰拾贰万零捌佰叁拾肆元整”。嗣后，上述房屋由叶国斌作为其经营的泉州市鸿业商贸有限公司和泉州市旗帜广告有限公司的办公场所，并由叶以上述公司的资金偿还该房屋的银行按揭款。
2007年8月份，被告人叶国斌在刘某甲、蔡某甲未知情的情况下将上述金帝商厦D幢701室以45万元及由陈某甲承担后续按揭款即72500元的价格返售给陈某甲，同时将蔡某甲与陈某甲签订的上述《房屋买卖协议书》、支付房款的收条等相应材料一并返还给陈某甲，并将上述赃款用于支付其公司债务等费用。当刘某甲向叶国斌催讨上述涉案房屋的房产手续时，叶国斌仍隐瞒上述房屋已转让的真相，直至2009年11月29日，叶国斌以书面形式向刘某甲确认“金帝商厦D幢701室由刘某甲购买，该房屋产权归刘某甲所有，但购买手续由叶国斌代为收存，应于12月8日前交付给刘某甲”。经物价部门评估，上述涉案房屋在2007年8月间的价值为654889元。
二、伪造国家证件部分
2008年3月20日，被告人叶国斌向被害人刘某甲借款15万元，为显示其有实力清偿债务，即将伪造的当时处于其名下的丰泽区宝洲路南丰新城海棠苑E19店面的产权证交给被害人刘某甲保管，并保证若没在借款期限内还清借款，同意将该店面转让给刘某甲。
2010年1月7日，刘某甲发现上述房屋被叶国斌私自转卖后即向公安机关报警。2012年1月31日，叶国斌在南安市龙腾商务酒店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2月6日，公安机关向刘某甲提取上述虚假房屋所有权证。经鉴定上述房屋所有权证系伪造证书。
又查明，2007年5月24日，刘某甲与蔡某甲在泉州市鲤城区民政局协议离婚，蔡某甲同意将涉案房屋归刘某甲所有。同年8月20日涉案房屋的按揭贷款尚欠72500元。同年11月陈某甲领取了上述房屋的所有权证书（所有权人为吴某甲），并于2009年12月31日将上述房屋转让给吴某乙。2010年1月8日，涉案房屋被公安人员依法查封。
另查明，泉州市旗帜广告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叶国斌，股东为叶国斌、陈某丙，该公司成立于2001年6月21日，已于2008年3月4日被吊销。泉州市鸿业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叶国斌，股东为叶国斌、方某甲、叶某甲，该公司成立于2003年7月22日，已于2007年3月7日被吊销。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刘某甲的陈述，证实2003年7月25日，其经朋友叶国斌介绍到佰佳置业今日分公司吴某乙处并由蔡某甲与陈某甲签订购买丰泽区金帝商厦D幢701室房屋的买卖合同。其是以其妻蔡某甲的名义购买该房产与陈某甲签订合同，并商定购房款为35万元，其付给陈某甲220834元，原房主尚欠的银行按揭款114166元由其本人按期还款，余款1.5万元待该房产过户到蔡某甲的名下时再付清。付给陈某甲的220834元都是其出的钱，其中10万元是叶国斌之前向其借的，因当时付房款的钱不够其就向叶国斌要回10万元，其再拿出120834元给叶国斌，让叶把该房款一起交给陈某甲。大约四、五天后叶国斌把购房手续交给其。购房后其将该房屋出租给叶国斌作为旗帜广告公司办公场所，并由叶国斌交纳该房的按揭款抵房租到还清为止。本来叶国斌告诉其要还其11万元让其付首付款，后来他只拿了10万元过来。其记得当时叶国斌告诉其中介费是5000元，这笔中介费也是约定要从叶的欠款中扣除。2007年3、4月份，其找叶国斌帮忙办理房产证，叶国斌就从其手中拿走购买该房的手续，称用于和陈某甲办理房产证及过户手续。2008年7月，其发现该房屋被陈某甲以吴某甲的名义出租后，就问叶国斌怎么回事，叶告诉其他向陈某甲借款5万元，把办理产权过户用的7份购房手续抵押给陈，把房屋交给陈收租作为利息。其多次催促叶国斌帮其办理产权过户，但叶均推脱。2009年11月29日叶国斌向其写下保证，答应2009年12月8日前归还所有手续，但都没有归还。2010年1月5日其发现陈某甲又将该房卖给他人，其才知道被骗了。在购买该房子之前其有借给叶国斌几十万元让他做生意。2008年叶国斌向其借15万元去做空调生意并把一本南丰新城海棠苑E19的店面的产权证抵押在其处，同时保证会在一定期限内还清债务，否则要把该店面转让给其。后来其了解到这个店面已被叶国斌转让给他人，其怀疑那本产权证为假证。其没有投资叶国斌的旗帜广告有限公司及鸿业商贸有限公司。
2、证人蔡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与刘某甲系夫妻关系，金帝商厦D幢701室是其与刘某甲所购买的，该房屋是刘某甲与叶国斌去找的房源。交易当天，刘某甲才叫其去中介公司签订合同并以其名义购买。刘某甲拿出5万元及向其父母拿了7万元，并向叶国斌要回叶之前欠他的10万元作为房款。购买后该房屋租给叶国斌作办公场所，租金抵按揭，由叶每月支付按揭款。叶国斌与刘某甲是朋友关系，叶有向刘借钱。2007年叶国斌将该房转卖给陈某甲，其并不知情，叶国斌也没有打电话告知其要把该房卖给陈某甲。其和刘某甲于2007年5月份协议离婚，离婚时除了该房产，其和刘某甲并无其他大宗共同财产，该房产其不想要，其愿意给刘某甲。
3、证人吴某乙的证言及辨认叶国斌、陈某甲的辨认笔录，证实2003年6月份，陈某甲委托其将金帝商厦D幢701室房屋卖掉。叶国斌看中了这套房子并与陈某甲商谈以35万元成交，签约当天叶国斌叫蔡某甲来签房屋买卖协议。2007年7月，叶国斌拿着当时买房陈某甲交给他的手续到其店里，让其帮他把房子再卖出去，其就打电话问陈某甲要不要，后来双方谈成以50万元左右成交，具体金额其记不得了。当时双方没有签订合同，只是叶国斌将2003年陈某甲卖房的那些手续还给陈某甲而已。2008年陈某甲又委托其将该房屋出租。
4、证人陈某甲的证言及辨认叶国斌的辨认笔录，证实2002年其通过中介向吴某甲购买了金帝商厦D幢701室。2003年7月份其委托佰佳置业中介公司的吴某乙将该房产出卖，后来经吴某乙介绍其与叶国斌商谈以35万元成交该房，交易当天叶国斌叫蔡某甲过来签合同，并约定该房的银行按揭款114166元转移给买方继续缴纳，余款1.5万元等过户完再支付。后叶国斌通过银行转帐220834元给其。一年多后，金帝商厦开始办理产权证，其通过吴某乙通知叶国斌来办理，但叶一直没有办理。2007年7月，吴某乙打电话告诉其叶国斌要卖这套房子，其和叶国斌谈成以52万左右交易，当时该房屋还有按揭款8、9万元没有交，其共支付给叶国斌45万元并由其继续交纳按揭款，后叶国斌直接将2003年其卖房给他的手续还给其，双方没有签订合同。当时，其有问叶国斌蔡某甲是否同意卖房，叶反问其说如果蔡不同意他怎么会有那些购房手续，而且其写给蔡的卖房款收条也在叶国斌的手上，其就相信蔡同意卖房。
5、证人蔡某乙的证言，证实刘某甲是其女婿，大概2003年7月份的一天，刘某甲告诉其他看中市区一套房屋，但资金不够，想向其借7万元，其当时就拿7万元给他。其记得那栋楼有“金帝”两个字，具体全名不记得了。
6、证人许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以前系叶国斌经营的鸿业商贸公司的员工。其曾经听叶国斌讲，刘某甲有借钱给其经营公司。金帝商厦D幢701室是当时的办公室，因当时其经常和叶国斌、刘某甲一起聊天泡茶，有听到他们二人提起过该房屋是刘某甲购买然后出租给公司，由公司将租金抵按揭款。
7、证人林某甲的证言，证实2010年7月20日，其从徐换治手中以55万元购买宝洲路南丰新城海棠苑E19号店面。
8、证人纪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曾用名为纪某某，2003年其和叶国斌口头协议合伙经营泉州旗帜广告有限公司，该公司的实际股东只有其和叶国斌，企业登记上面是谁、叶国斌是否有再和别人合伙、是否有暗股其均不清楚。当时公司有一名老员工叫许某甲，对公司的具体情况会比较清楚。双方合伙期间没有一起购买过田安路金帝商厦D幢701室作为办公场所使用，也没有以公司名义购买上述房产。
9、证人吴某丙的证言，证实其在2012年侦查叶国斌涉嫌诈骗的案件时有找证人许某甲就该案的情况取证。
10、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向陈某甲提取“陈某甲与吴某甲房屋买卖协议”、“陈某甲与蔡某甲房屋买卖协议”及陈某甲出具的收到蔡某甲、叶国斌购房款220834元的收条、陈某甲返购支付给叶国斌42万元的收条、陈某甲欠叶国斌购房余款的欠条；向刘某甲提取二份借条、一份字据及一本虚假的丰泽区宝洲路南丰新城海棠苑E19店面房屋所有权证书等情况。
11、《房屋买卖协议书》二份、公证书、《泉州市房地产买卖合同》、房地产权证登记总册表、泉州市房屋权属登记查档资料、工作说明，证实陈某甲向吴某甲、陈某乙购买涉案房屋及事后陈某甲将涉案房屋转卖给蔡某甲的事实。2007年11月陈某甲领取了上述房屋的所有权证书（所有权人为吴某甲），并于2009年12月31日将上述房屋转让给吴某乙。2010年1月8日公安人员依法查封涉案房屋。
12、借条二份，证实叶国斌于2006年1月1日和2008年3月20日分别向刘某甲借款102.25万元和15万元的情况。
13、字据一份，证实2009年11月29日，叶国斌出具一份书面字据确认：涉案房屋由刘某甲购买，该房屋产权归刘某甲所有，购买手续由叶国斌代为收存，应于12月8日前交付给刘某甲及南丰新城店面于2009年12月8日过户给刘某甲。
14、收条三份、欠条一份，证实2003年7月25日，陈某甲收到蔡某甲购买涉案房屋款项220834元；2007年8月9日和同月14日，叶国斌共收到陈某甲购房款42万元；同月15日陈某甲尚欠叶国斌购房款3万元的事实。
15、贷款账号交易明细表，证实2007年8月20日涉案房屋的住房购置贷款为72500元。
16、泉房权证丰泽区（丰）字第200708704号房屋所有权证书、房地产权证登记总册表，证实南丰新城海棠苑E19店面在2007年7月31日、2009年7月28日、2010年7月26日的所有权人分别为叶国斌、徐某某、林某甲。
17、泉州市鸿业商贸有限公司、泉州市旗帜广告有限公司的注册资料及企业登记基本信息，证实上述两家公司的注册信息以及股东情况。
18、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协议书、离婚证，证实刘某甲与蔡某甲于2007年5月协议离婚，蔡某甲同意将涉案房屋归刘某甲所有。
19、价格鉴定结论书、关于权属变动引起鉴定值差异的相关说明、房产办证缴费数额相关说明，证实2007年8月份涉案房屋的价值为654889元。
20、扣押在案的房屋所有权证、泉检司鉴字（2012）第100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提取的泉房权证丰泽区（丰）字第200708704号房屋所有权证系伪造证书。
21、户籍证明、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叶国斌的身份情况及被抓获经过。
22、被告人叶国斌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称1999年开始，其和刘某甲合伙做生意，注册了旗帜广告有限公司和鸿业商贸有限公司，但无合伙凭证。纪志荣曾经有投暗股在这两家公司，后来他先退股。纪某某是刘某甲介绍给其认识的，关于刘某甲是否有投资这两家公司的情况，纪某某清楚。2003年，其和刘某甲口头约定共同出资购买房屋作为公司办公室，并通过佰佳置业今日分公司吴某乙的介绍由其和陈某甲谈妥以35万购买陈址在金帝商厦D栋701室房屋，当时其和刘某甲分别出资10万元、12万元作首付，后由公司的账面资金还按揭。当时刘某甲提出用他妻子蔡某甲的名字购买，其觉得用谁的名字购买都无所谓。购房前，其有向刘借款四、五十万元做生意。2005年或2006年间，刘某甲和其商量等到该房屋的房产证办出来后，把房子划给他所有，其同意。2007年8月，其因公司经营不善，便通过吴某乙将该房屋再卖给陈某甲，其把先前购买该房屋的手续再还给陈某甲，没有再签订新的房屋买卖合同，陈支付45万元给其，剩下未还清的按揭款由陈继续按揭。其有跟陈某甲说明其和刘某甲合伙做生意，公司的所有事情包括卖房屋都由其处理。其出让该房屋并未经刘某甲和蔡某甲同意，其怕他们不同意，而且之前其有答应要把这套房子归刘某甲所有，所以不敢告诉他。卖房屋的款其拿去支付广告公司租赁费用。2009年11月29日，其写一张便条给刘某甲，说明该房产归刘某甲所有，并保证于同年12月8日将购房手续归还刘。当时其写便条是因为没钱还刘某甲，确认还欠刘某甲多少债务，想稳住他。上述便条中有提到要把南丰新城海棠苑E19店面的产权过户给刘某甲，当时是想告诉刘某甲，其还有一个店面，还有一定的财产，有一定的实力。其于2008年将南丰新城海棠苑E19店面卖给叶某某、徐某某夫妇。
据此，原审法院以被告人叶国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责令被告人叶国斌赔偿被害人刘某甲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82389元。
上诉人叶国斌上诉理由：原判将侵占案定性为刑事诈骗案，属适用法律错误，要求撤销原判，裁定终止审理；原判仅凭刘某甲的陈述认定其提供了伪造的房屋产权证，判定其犯有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要求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将侵占案定性为刑事诈骗案，属适用法律错误，建议撤销原判，裁定终止审理；原判认定涉案房产仅属刘某甲和蔡某甲夫妻购买的事实存在疑点；涉案金额应扣除叶国斌对该房屋进行装修的金额。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叶国斌犯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叶国斌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将侵占案定性为刑事诈骗案和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金帝商厦D幢701室仅属刘某甲和蔡某甲夫妻购买的事实存在疑点的问题。经查，蔡某甲购买金帝商厦D-701室有《房屋买卖协议书》明确载明购买方为蔡某甲。蔡某甲签订该房屋买卖合同时，其与刘某甲的婚姻关系存续，该房屋系蔡某甲与刘某甲的夫妻共同财产。叶国斌代为联系房产中介和卖方、代支付购房款期间未经蔡某甲和刘某甲同意，擅自将该房屋出售给陈某甲，并且一直隐瞒真相，至2009年11月29日还书面许诺要于12月8日前归还购房手续，赃款也用于偿还个人的债务，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诉人叶国斌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叶国斌辩称原判仅凭刘某甲的陈述认定其提供了伪造的房屋产权证，判定其犯有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问题。经查，公安机关提取虚假的南丰新城海棠苑E19店面的房屋所有权证登记的内容与真实房屋所有权证登记的内容、格式均一致，上述房屋原系被告人叶国斌所有，而叶国斌庭审中也供述上述真实房屋所有权证系由其一直保管。叶国斌于2008年3月20日向刘某甲借款15万元，其也供述其于2008年将址在丰泽区宝洲路南丰新城海棠苑E19店面卖给叶某某、徐某某夫妇，而在2009年7月28日该店面的所有权人已为徐某某情况下，叶国斌为表示其有一定的经济实力和还款能力，仍于2009年11月29日出具一份书面字据给刘某甲，欺骗刘某甲要于2009年12月8日将该店面过户给刘某甲，足以认定叶国斌为显示其有实力清偿债务，将伪造的上述产权证交给刘某甲保管的事实。叶国斌的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故叶国斌该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叶国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款项数额人民币582389元，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叶国斌又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又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叶国斌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予以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泉丰价认鉴（2012）56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金帝商厦D幢701室的价格鉴定是按鉴定时点的未装修坯房状态进行的鉴定，故上诉人叶国斌的辩护人提出涉案金额应扣除叶国斌对该房屋进行装修的金额的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叶国斌归案后好，且未退赃分文未退，给被害人造成巨大损失，原判量刑过轻，鉴于上诉不加刑原则，故予以维持原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越新
审 判 员 黄淑卿
代理审判员 王柳玲
二〇一四年三月三日
书 记 员 蔡凌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