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新中民四终字第2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省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黄道元，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留文，河南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韩山冰，河南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乡大地车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石志生，经理。
委托代理人史瑞芳，河南中原法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河南省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省二建公司）与上诉人新乡大地车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车业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河南省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2013）凤民初字第1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省二建公司改制前是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为国家建设部核准的房屋建筑工程施工国有企业，1995年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下设九个工程公司，其中土建工程公司四个，特种结构工程公司、机械化施工公司、工业设备安装公司、装饰工程和海外公司各一个，另有其他辅助保证单位。大地车业公司于2002年3月5日注册成立，继续在汽车修理厂的原办公厂房生产经营。2005年，根据国企改（2002）859号《关于国有大中型企业主辅分离辅业改制分流安置富余人员的实施办法》、劳部发（1994）481号《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国资分配（2003）21号《关于进一步明确国有大中型企业主辅分离辅业改制有关问题的通知》等文件规定，按照河南省豫发（2003）6号《关于进一步深化国有企业改革的决定》、豫经贸企改（2003）372号《关于深化国有企业产权制度改革的意见（试行）》等文件精神，遵照新政（2003）35号《新乡市人民政府关于深化国有企业产权制度改革的意见》、新劳社（2004）146号《关于我市改制企业职工安置补偿办法》及其它有关部门规定，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产权制度改革方案和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职工安置方案于2005年2月6日获得新乡市人民政府批准。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职工安置方案实施细则第三条第2项：“2、对于原企业所属的辅业单位：大地车业，劳动服务公司（即建新印刷厂）的职工、个人缴纳各种保险及待岗一年以上（包括1年）的人员，新企业这次将不再与其签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据实结算，一次付清。”根据该规定，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解除了与大地车业公司的77名工作人员的劳动合同，并按照规定据实结算了经济补偿金。企业资产问题，在报请新乡市人民政府审批后予以实施。新乡市人民政府下发新企改（2005）第5号文，对包括工地、房产等资产在内的原企业产权、国有资产依规定全部由改制后的新公司承担债权，并计入新企业总资产。省二建公司的股东与新乡市人民政府签订《产权转让协议》，省二建公司的股东以承债方式受让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100%产权。2005年4月14日，新乡市人民政府与省二建公司签订产权转让协议，将原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100%国有产权由政府转让给省二建公司。依据新企改（2005）第5号《关于对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产权制度改革方案的批复》，2005年4月21日，省二建公司向新乡市人民政府提出《关于办理土地转让手续的请示》（豫建二政字）（2005）5号文要求按照批复，将包括本案涉及土地在内的11宗土地使用权办理土地出让手续给省二建公司。2005年4月30日，新乡市人民政府新政土（2005）48号文《关于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办理改制涉及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有关问题的批复》明确同意为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办理企业改制涉及的包括案涉土地在内的9宗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依政策出让并全部用于安置企业职工。现所有土地出让手续依规定全部办理，性质为出让土地，使用权人为省二建公司，并办理了土地使用权登记证书。大地车业公司继续使用共5处房产计3494.66平方米，其中3个仓库、门面房1处、办公楼1处（2层）。2013年4月初，大地车业公司拆毁其中的仓库1处，双方发生纠纷。省二建公司诉至原审法院。
原审法院认为：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按照河南省豫发（2003）6号《关于进一步深化国有企业改革的决定》、豫经贸企改（2003）372号《关于深化国有企业产权制度改革的意见（试行）》等文件精神，遵照新政（2003）35号《新乡市人民政府关于深化国有企业产权制度改革的意见》、新劳社（2004）146号《关于我市改制企业职工安置补偿办法》及其它有关部门规定，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产权制度改革方案和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职工安置方案于2005年2月6日获得新乡市人民政府批准。依据新乡市人民政府新政土（2005）48号文《关于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办理改制涉及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有关问题的批复》，省二建公司依法办理了企业改制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并于2012年3月22日办理了双方争议土地的5处房产合计3494.66平方米的使用权证书。《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双方争议标的权属己经政府相关部门确认，因此，省二建公司拥有合法的使用权、所有权。改制是依据新乡市政府批准的方案进行且已经结束。土地权属证书未予撤销，具有法律效力。大地车业公司对双方争议的不动产权属提出异议，但没有合法有效的证据佐证。大地车业公司继续占有使用争议的不动产，没有合法依据，其行为构成侵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省二建公司要求大地车业公司退还所侵占的面积共计3494.66平方米的房地产、厂房车间、门面房及平房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依据该法律规定，大地车业公司应当在判决的返还期限内履行返还义务。逾期履行，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大地车业公司提出该案的争议是国企改革中存在的遗留问题，人民法院不应受理，应当由政府部门协调解决。国企改制是国家的政策要求，双方作为改制主体，已完成了改制。因此，双方的争议的标的已非国企改制遗留问题。大地车业公司要求依法驳回起诉的主张没有事实根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省二建公司要求赔偿损失1817223.2元的诉讼请求，省二建公司于2012年3月22日办理了双方争议土地的5处房产合计3494.66平方米的使用权权属证书。在此之前，大地车业公司虽然长期占有使用争议的不动产，但因省二建公司尚未依法取得使用权，大地车业公司的占有行为不构成侵权。省二建公司在起诉书中称双方约定使用期限为三年，三年到期后，如继续使用，则按正常标准缴纳租金；三年期满后大地车业公司既不缴纳租金，也不搬离。后经省二建公司催告，大地车业公司拒不理会的上述事实，证据不足。由于大地车业公司于2013年4月初拆掉了其占有的仓库一处，双方才发生了纠纷。省二建公司对拆掉的厂房没有申请损失价格的评估，损失不能确定，因此，其要求赔偿损失1817223.2元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原审判决：一、限新乡大地车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返还占有河南省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位于新乡市凤泉区宝山西路的房产：仓库3个、门面房1处，办公楼1处（2层）。如逾期，则比照标的物所在地的租赁标准支付迟延履行金。二、驳回河南省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1155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26155元，由河南省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3077.5元，由新乡大地车业有限公司负担13077.5元。
省二建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省二建公司对土地、房产拥有无可争议的使用权、所有权，大地车业公司的侵权事实清楚，应承担赔偿租金等损失的侵权责任，原审法院未予支持错误，故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判决大地车业公司赔偿损失1817223.2元。
大地车业公司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原审法院机械地依据争议不动产的权属证书判决，明显违背了国企改（2002）859号《关于国有大中型企业主辅分离辅业改制分流安置富余人员的实施办法》、国资分配（2003）21号《关于进一步明确国有大中型企业主辅分离辅业改制有关问题的通知》、河南省豫发（2003）6号《关于进一步深化国有企业改革的决定》、豫经贸企改（2003）372号《关于深化国有企业产权制度改革的意见（试行）》等国有企业改制文件的规定和精神，损害了大地车业公司及其77名职工的合法权益。一、2005年，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整体企业改制中，不仅仅是主业企业的整体改制，也包含了包括大地车业公司在内的辅业单位与主业企业的分离及辅业单位的改制。1、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职工安置方案注明改制依据了国企改（2002）859号《关于国有大中型企业主辅分离辅业改制分流安置富余人员的实施办法》、国资分配（2003）21号《关于进一步明确国有大中型企业主辅分离辅业改制有关问题的通知》等文件，这两个文件规定的最主要的内容就是主辅分离、辅业改制。2、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职工安置方案将大地车业公司、劳动服务公司列为辅业单位。虽然从大地车业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看，该公司是一个民营企业，与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但实际上仍然是隶属于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全民所有制企业，本来也是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辅业单位。大地车业公司的前身为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汽车修理厂、中国一汽集团公司新乡服务站，属于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下属全民企业。2002年3月，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为了解决税收问题，新注册成立了大地车业公司，其注册资本金和股东都是虚假的，注册资本金全部为原中国一汽集团公司新乡服务站的原有资产，股东也只是顶个名义而已；原中国一汽集团公司新乡服务站的所有职工仍是大地车业公司的职工，这些职工的劳动合同仍由二建公司与职工签订，社会保险费用仍由二建公司统一缴纳。大地车业公司成立后，使用的资产仍然是原中国一汽集团公司新乡服务站的所有资产，包括本案涉及的房屋和土地，而且仍然和成立之前一样，继续向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上交利润。3、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改制时，将大地车业公司作为辅业单位改制。改制后，省二建公司原则上全员接收了除大地车业公司和劳动服务公司以外的在职职工，与职工重新签订了不少于三年期限的劳动合同。对大地车业公司整体剥离，该公司享有国有身份的职工全部与二建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取消国有企业职工身份，进行身份置换，并支付经济补偿金。大地车业公司不再与大地车业公司的职工签订新的劳动合同。因此，在改制时，对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改制的其他职工和对大地车业公司的职工采取的是不一样的安置方式。究其原因，就是因为大地车业公司是作为原国有企业的辅业单位改制的。如若不然，按照当时的改制政策，改制后的省二建公司必须与大地车业公司的原国有企业职工重新签订不少于3年期限的劳动合同，不可能与这些职工全部解除劳动合同，不再重新签订劳动合同。二、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改制过程中，违反了国有企业改制相关的法律、法规、政策，将应当划归辅业单位大地车业公司的土地和房产占为已有，侵犯了大地车业公司的合法权益。按照国企改（2002）859号《关于国有大中型企业主辅分离辅业改制分流安置富余人员的实施办法》和国资分配（2003）2l号《关于进一步明确国有大中型企业主辅分离辅业改制有关问题的通知》等文件的规定，对辅业单位大地车业公司改制时应当做到：l、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大地车业公司的原国有职工解除劳动合同，向职工支付经济补偿金，改制后的大地车业公司与职工重新签订不少于三年期限的劳动合同；2、大地车业公司占用的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行政划拨土地，只要不改变土地用途，经所在地县级（含）以上人民政府批准，可继续以划拨方式使用；需要转让土地使用权的，依法办理转让手续等；3、对大地车业公司的资产进行评估，有剩余的，可向大地车业公司的员工或外部投资者出售，也可采取租赁、入股或转为债权等方式留在大地车业公司；4、大地车业公司改制前的债权债务仍由改制后的大地车业公司承担。可是，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对大地大地车业公司改制时，仅仅对其原有的职工剥离，由大地车业公司重新与职工签订劳动合同，而对应当转让给大地车业公司的划拨土地却没有转让，大地车业公司以前使用的房产和其他资产虽然仍由其占有和使用，但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并没有按照规定过户到大地车业公司名下。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和省二建公司的行为明显违背了改制政策，损害了大地车业公司和广大职工的合法权益。三、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和省二建公司采取欺骗的手段获得政府的批准，将应当归属于大地车业公司的财产占为己有。虽然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产权制度改革方案、职工安置方案获得了新乡市政府批准，省二建公司依法办理了企业改制涉及国有土地所有权出让手续，双方争议标的的权属已经政府相关部门确认，其拥有合法的所有权和使用权，但大地车业公司认为由于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改制是管理层收购国有企业的资产，该公司管理层人员即省二建公司的主要股东为了将辅业单位的资产占为已有，欺上瞒下、弄虚作假，采取欺骗的手段，骗取了政府的批准。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上报政府的《职工安置方案》是未经职代会讨论通过的虚假方案。首先，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上报产权制度改革方案和政府相关部门审批的时间均早于职代会召开的时间；其次，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上报的产权制度改革方案内容没有职代会讨论通过的职工安置方案实施细则。因此，新乡市人民政府根本不清楚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改制还包括辅业单位的改制，还要整体剥离辅业单位，省二建公司不再与辅业单位的职工签订劳动合同。如果在改制过程中，能实事求是地将具体情况上报政府的话，政府就不会将本案所涉房地产批准出让给省二建公司，将必然批准归大地车业公司所有。因此，原审法院以已经获得政府批准，改制已经结束等为由认定大地车业公司侵权错误，对大地车业公司广大职工来讲是不负责任的。四、人民法院不应当也不宜受理本案，应当移交政府相关部门解决。本案涉及的问题是国有企业在改制过程中的遗留问题，只有通过政府相关部门解决，才能彻底改正错误，化解矛盾。否则，只能造成大地车业公司无法经营，广大职工下岗没有饭吃，引发社会矛盾。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据当时的国有企业改制政策和案件事实撤销原判，驳回省二建公司的起诉。
省二建公司答辩称：一、本案为侵权之诉，与企业改制无关，虽然大地车业公司一直有一些诉求，但并未经政府及诉讼确认，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改制完全依法进行并已达8年之久。原审中省二建公司提交了一系列文件证明改制过程完全合法，且在改制过程中与大地车业公司签订了相关协议，支付了补偿金等，不存在权属争议。二、大地车业公司所称主辅分离问题与本案无关，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是将全部国有资产以承债方式转变为现在的公司，国企改（2002）859号《关于国有大中型企业主辅分离辅业改制分流安置富余人员的实施办法》文件所称主辅分离为央企辅业改制，是主业国有成分不变，只将辅业分流改制，与本案的改制不同，该文件规定原土地继续使用经县级以上土地部门批准，而涉案土地是经市级土地部门批准出让给省二建公司使用。三、大地车业公司自登记之初即为自然人为股东的公司，与省二建公司无关，且其不为省二建公司的辅业单位，大地车业公司即便是省二建公司下属单位，也非省二建公司的分公司或子公司。四、本案起诉的是民事侵权案件，省二建公司提交了改制后政府及相关部门颁发的土地证及房产证，大地车业公司无权占有使用。若对改制权属等方面有诉求，应通过其他途径解决，请求驳回大地车业的上诉请求。
大地车业公司答辩称：大地车业公司不构成侵权，这些房产和土地按当时国有企业改制相关政策应当剥离给大地车业公司，对方采取不正当手段将原应属于大地车业公司的财产占为己有，大地车业公司不存在侵权，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本案二审审理过程中，大地车业公司提交了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改制的宣传提纲一份、2005年职工安置方案一份（一审时虽提交但不全，二审提交完整文件），证明2005年元月份职工安置方案在未通过职工代表大会审议的情况下，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04年12月份就将产权改制方案及职工安置方案报给政府审批。省二建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大地车业公司提交的证据均为复印件且未加盖印章，即便证据是真实的，也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大地车业公司的证据均是涉及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改制的材料，本案审理的是省二建公司与大地车业公司的侵权责任纠纷，该部分证据材料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依据相关文件进行改制后由省二建公司获得了本案争议的房产所有权与土地使用权，并办理了相应的权利证书，故省二建公司有权向大地车业公司主张权利。大地车业公司以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改制违反了国有企业改制文件的规定和精神，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和省二建公司采取欺骗手段获得政府的批准将应当划归辅业单位大地车业公司的土地和房产占为己有，损害了大地车业公司及其77名职工的合法权益的理由，属于河南省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改制具体过程中的问题，不属于本案民事诉讼案件的审理范围，故大地车业公司关于改制具体过程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但不影响大地车业公司及其职工向有关部门主张其权利。省二建公司在获得房产所有权与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向大地车业公司主张权利，属于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法律关系，故本案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大地车业公司主张本案不应由人民法院受理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由于被拆除的厂房并未鉴定，省二建公司未提供其与大地车业公司约定租金的具体数额，故原审法院以证据不足驳回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省二建公司该部分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省二建公司、大地车业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1255元，河南省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1155元，新乡大地车业有限公司负担1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宋克洋
审判员 张军委
审判员 刘 艳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一日
书记员 王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