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晋01刑终318号
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津，个体。2015年6月7日因涉嫌犯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刘丽勇、吴晓华，山西承仲律师事务所律师。
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津犯诈骗一案，于2016年4月20日作出（2016）晋0105刑初2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故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1、2013年7月份的一天，在太原市杏花岭区享堂西街耐火小区，被告人李津谎称能为被害人王某办理太原机场地勤的正式工作，收取其办工作费用6.8万元；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李津以办工作费用不够为由，又收取被害人王某0.5万元。现赃款未追回。
2、2013年11月20日，在太原市小店区长风街长风画卷小区，被告人李津谎称能为被害人张某的儿子办理太原机场地勤的正式工作，收取其办工作费用10万元。现赃款未追回。
3、2013年12月5日，在太原市小店区长风街长风画卷小区，被告人李津谎称能为被害人刘某办理太原机场的正式工作，分两次收取其费用8.5万元。现赃款未追回。
4、2013年12月的一天，在太原市小店区长风街长风画卷小区，被告人李津谎称能为被害人何某办理一级建筑师资格证和会计证，收取其办证费用8.4万元。现赃款未追回。
5、2014年4月份至8月份，在太原市小店区长风街长风画卷小区，被告人李津谎称能为被害人贾某的朋友王帅办理太原机场的正式工作，分两次收取其办工作费用12万元。现赃款未追回。
6、2013年底至2014年9月份，被告人李津谎称能通过自己的关系办理太原机场的正式工作，被害人赵某信以为真，先后为70余人委托被告人李津办理太原机场的正式工作，并陆续在太原市小店区长风街长风画卷小区等地，交给被告人李津2**.5万元办工作费用。后因长时间未办成工作，被告人李津退给被害人赵某33.5万元办工作费用。剩余赃款未追回。
另查明，被告人李津在为上述被害人办理太原机场正式工作过程中，为拖延时间先后组织被害人进行面试、体检、到北京的机场实习，并通过李飞建伪造了“山西机场民航集团公司人事部”及“武宿机场地服部”二枚印章，与被害人签订了伪造的《山西民航机场集团公司人事劳动合同》、《就业协议书》，且加盖了上述伪造的印章。经查，上述二枚印章均系伪造形成。公安人员在被告人李津母亲宋某带领下在其租住处将其传唤到案后，被告人李津带领公安人员抓获李飞建，后因李飞建不构成犯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决定解除取保候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何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其让被告人李津帮忙办一级建造师证及会计证被骗8.4万元。
2、被害人刘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被告人李津承诺给其安排太原机场的工作骗取了其8.5万元。
3、被害人王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被告人李津承诺给其安排机场的工作骗取了其7.3万元。
4、被害人张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被告人李津承诺给其儿子安排机场的工作骗取了其10万元。
5、被害人贾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其委托被告人李津给其朋友王帅办理太原机场的工作被骗12万元。
6、被害人孟某、吴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其通过赵某、“郭阿姨”等人找李津办理机场的工作支付了相关费用，后工作未办成其已拿回该部分钱款。
7、赵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2年夏天我通过一个朋友认识了李津，到了2013年，李津自称是国航的员工，他说他的一个叫石磊的朋友是山西民航机场集团公司人事处的领导，能通过内部的关系将孩子的工作安排到山西民航机场集团公司，每人给4万元钱就能上班。我信以为真就跟我的朋友说我能找下人能办了机场的工作，有几个朋友就让我帮他们的孩子办理机场的工作。第一批我总共收了8个人的钱，有3个人收了5.8万，有5个人收了6万，我收上钱之后于2014年3、4月份汇给了李津32万元（每人4万），李津收了钱之后给我打了个收条让我等消息，他说让我再多介绍点人一起就办了。在等消息的过程中又有11个人要办工作，我每人收了6万元钱，在2014年4、5月份的时候我陆续将钱汇给了李津（每人4万元），李津给我打了一个44万元的收条。后来又有13个人要办太原机场的工作，我每人收了6万元，陆续给李津汇款52万（每人4万），李津给我打了一张52万元的收条。到了2014年7、8月份的时候，李津通知办工作的孩子们在太原机附近美轩宾馆的会议室培训了两、三次，后来又带孩子们到了中北大学填了山西民航机场集团公司的招聘表，之后就让孩子们回去等消息。由于李津组织上孩子们又在机场培训、又在中北大学填表，到了2014年9月份的时候，李津以山西民航机场集团公司的名义跟孩子们签了就业协议书和人事劳动合同，我和那些孩子的父母就更相信李津能办了机场的工作。后来陆续又有40多个孩子要办机场的工作，我每人收了6万元，给李津4万，到了2014年12月底，总共又让李津给办41个人的工作，给了李津1**万（有39个人每人是4万，有2个人是每人4.5万），李津还以买房子缺钱的名义向我借款50万。到了2015年1月初的时候，李津说太原机场现在没有工作岗位，只能先让孩子们去北京实习，实习完回到太原之后到太原机场人事处再签一份人事劳动合同之后就能直接在太原机场上岗。到了2015年1月中旬，李津安排了三十多个孩子到了北京首都实习。到了2015年4、5月份的时候，有些孩子就从北京回来了，孩子家长要求我退钱，我就要求李津退钱，李津说钱已经给了领导了，让我再换新人，我当时感觉有点不对劲，就不敢再换新人了。到了2015年6月份的时候就知道李津被抓了，我让被骗孩子的家长到刑警队报案，孩子家长都不报案，他们要求我给他们还钱，到现在为止我已经把大部分人的钱全款还了，剩下一小部分人我已经跟他们的家长定下了还款计划。我总共给过李津3**万元，其中50万是他借我的钱说是要买房子用，剩下的都是办工作用的，李津都给我写过收条。在2015年6月初的时候，李津总共向我退了21万元。
我没有见过石磊这个人，他跟孩子们都留了石磊的联系电话（具体号码记不清楚，开头是152，尾数是7176），通知孩子们培训、报名、实习都是以石磊的名义通知的。到了今年6月份，我逼着李津还钱时，李津才告诉我他所说的石磊的联系电话就是他自己的号码，他给孩子们签的合同用的都是他自己刻下的假章，合同也全是假的。我总共通过李津给70多个孩子办工作，具体多少我现成也记不清了，因为中途有不办了的，后来又替换成别人的。孩子们在北京首都机场实习，具体什么部门我也不清楚，孩子们告诉我他们去了北京之后跟一个劳务派遣公司签了劳务派遣合同，合同期二年，后来孩子们就到了首都机场，每月能挣2000多元的工资。
8、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营盘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6月6日17时左右宋某到我队报案称其儿子李津涉嫌诈骗犯罪，该称要带领民警找到其儿子后依法处理。2015年6月6日18时左右我队民警在宋某带领下在小店区长风画卷小区内依法传唤涉嫌犯罪的李津到队里做进一步审查。在审查中查扣了犯罪嫌疑人李津随身携带的两枚公章（均系伪造），该称能找到刻章的嫌疑人，2015年6月6日19时左右在李津带领下在小店区体育西路亲贤苑对面刻章配钥匙店内将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的犯罪嫌疑人李飞建口头传唤至我队进行审查。
9、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营盘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李飞建到案经过证实，公安人员在抓获被告人李津后，在其带领下将涉嫌伪造印章的李飞建抓获归案。
10、证人范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家人委托赵某帮其找工作并约定工作办成后支付6万元，后赵某通过李津帮其办理太原机场地勤工作，期间李津组织其与他人一起面试、去北京实习，后其与北京的一家劳务派遣公司签订了劳务派遣合同并工作了二个多月，至今李津也没有帮其办成太原机场地勤工作。
11、证人胡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在北京顺义区天柱东路经营着两家公司，其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公司一家名叫中航空港北京技术培训中心，另一家叫云际线北京航空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公司主要业务是跟各种职业学校合作、联合办学、专业共建，推荐学员在航空领域就业。我和李津认识之后我告诉李津我有一些在航空领域就业的渠道。2012年李津联系我想给人办机场工作，我帮他在成都双流机场办成一个收了大概2万元。大概到了2013年底的时候，我听一个朋友赵磊说他能办了太原机场的工作，我给李津打电话，李津说要办5个，我告诉他每人收费4万元，他总共给我汇款20万，由于一直没办成工作，我向赵磊要回了钱将20万元汇给了李津。2014年6月份，我的一个朋友陈建伟说他能在太原机场办一个工作，我将信息告诉李津，李津给我汇了3万元，后来办不成我又把钱退还给了李津。李津问我还能不能办了太原的工作，我对他说以后有机会再办吧。到了2014年11月份的时候，李津打电话问我北京机场有什么岗位，我告诉他北京机场有消防巡视岗位，他问我工作是直签还是派遣，我告诉他工作都是劳务公司派遣，他又问工资和住宿，我告诉他工资转正之后3000元左右，不安排住宿。之后他就让我帮他往北京机场安排人，从2014年11月到2015年4月份，我陆续帮他往北京首都机场安排了23个人，安排了21名消防员、2名会员接待，我和李津约定每人收2.5万元。2015年过年后，中航蓝天航空服务咨询有限公司的贾海生告诉我他能安排人到太原机场工作，职位是航空保险销售、VIP贵宾服务和贵宾卡销售。我把这些信息告诉了李津，李津先后让我办了9个人，我和他约定每人收4.5万元，后来李津还是一直让我办其他人的工作，我又让贾海生给他往太原机场安排了3个人。到了2015年6月底的时候，我听一个朋友说他能办了太原机场的地勤工作，每人需要17万元，李津听了之后也没明确表态说办或不办，后来我们俩都没有再提这件事，到了2015年6月份时听朋友说他被公安抓了。我帮他办了35个人的工作，其中21人安排到了北京首都机场利华消防公司，2个人安排到了首都机场国航的会员接待，将12个人安排到了太原机场。这些人都属于劳务派遣性质，李津知道这些岗位的工作性质，我跟他谈的时候就明确告诉他了，还跟他签过协议，向我出过委托书。李津让我帮他往北京安排工作的，我没有承诺过李津将北京工作的这些人调到太原，因为北京机场和太原机场分别属于不同的单位，根本就不可能调动。我去过几次太原，但是不能叫面试，我只是过去看一下要安排工作的人，因为民航系统对人的形象、语言表达等能力要求比较高，我去看人的目的就是看看他的人形象如何，如果形象太差我就给他办不了。李津让我往太原机场安排工作时我明确告诉过他是和金色驿站、保险公司签订的工作合同。按照约定李津应该给我办工作的钱是111.5万元，实际上给了我80多万，他把钱汇到了我的工商银行的账户里。
12、证人宋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6月4日中午11点多，我儿子的朋友张亮给我打电话说我儿子喝了瓶安眠药，而且还拿刀子割腕。我听了之后赶紧打车到了我儿子家里，安慰了很长时间之后他才对我说，他给别人办工作，工作没有办成，他把办工作的钱全用了，现在中间人找他要钱，他还不了钱，所以就想不开了。他说他认识一个北京机场的人，他通过那个人给机场招收地勤人员，那个人说4万块钱就能把工作办进去，他就收了73多个人的钱，现在办成33个人，有40个人没有办成，一开始北京那边说一个人4万元就能办，现在涨到17万元一个人，他让剩下的那些人出涨了的钱，剩下的那些人不出钱，他们让他退了收了他们的钱，他把收了的钱自己用了，现在没有办法给他们退钱。后来我就一直陪着我的儿子。到了2015年6月5日下午我让我儿子约那几个中间人到了长风街附近的一个咖啡馆，到了咖啡馆之后那几个中间人就要让我给他们立字据，让我写什么时间还钱，我对他们说这个钱我一点都不知道，我没有办法写这个字据。中间人不同意非要让我写字据，我一直不写，我们一直谈到今天凌晨一点多，那几个中间人跟着我和儿子到了我儿子住的地方，我们走到哪他们就跟到哪，目的就是要让我给他们写字据，我一直不同意写，我儿子要给他们写，他们也都不同意。到了今天上午9点多，我跟中间人说我出去给他们筹钱，以此为借口离开了我儿子家，我跟家人商量之后决定报警处理这件事情。
13、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照片、劳动合同书证实，公安人员从被告人李津身上扣押公司印章二枚、劳动合同书一份。
14、《山西民航机场集团公司人事劳动合同》、《就业协议书》证实，办理工作过程中在被告人李津安排下被害人签订了相关劳动合同，该文书上均加盖了被告人李津伪造的公司印章。
15、山西省民航机场集团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该公司下属无“山西机场民航集团公司人事部”及“武宿机场地服部”两部门。
16、《办理工作协议书》、收条证实，被告人李津以为被害人办理太原机场的正式工作为名与被害人签订协议、收取钱款的情况。
17、银行汇款凭证、收条证实，赵某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交给被告人李津为他人办理工作的钱款，被告人李津为其出具了收条。
18、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单证实，被告人李津与赵某、胡某之间银行业务往来的情况。
19、协议书、委托书、公司企业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被告人李津委托胡某为被害人办理工作的情况。
20、北京利华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公司与北京时代桥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协议，该公司未向员工收取过中介费用。
21、高娟娟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其是太原机场金色世纪销售部经理，其于2015年1月左右在网上发布招聘信息后，北京一家中介公司安排学生到该公司面试，该公司在此过程中未收取中介公司任何费用。
22、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情况说明证实，李飞建因不构成犯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决定解除取保候审。
23、犯罪嫌疑人李飞建的供述笔录证实，其为被告人李津伪造了两枚印章，后李津带领公安人员在其店里将其抓获。
24、被告人李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1年我在网上看到有关安排学生上民航学校以及帮助别人在民航就业的信息，我就联系对方做了太原的代理。我当时在太原也没有专门跑过这方面的业务，只是跟朋友说过能安排民航方面的就业。2012年6月份，我帮人安排到了成都双流机场，这件事我是找北京开培训就业公司的胡某办的，我收了6万元，给了胡某3.5万元，后来我手上又陆续接了70多个人给安排工作并且收了钱，每个人4万元，这70多人我是通过一个姓赵的女的介绍的。当时我手中已经有40多人要办工作了，到了2014年9月份的时候，姓赵的那个女的见我迟迟办不下工作，她让我给她退钱，我当时由于把她给我的钱已经花了一部分、借出去一部分，没有办法把钱全部退给她，所以就想私刻章、伪造民航的合同先稳住那个姓赵的女的。我在住的附近的一个刻章的地方刻了两枚山西民航的公章（一枚是“山西机场民航集团公司人事部”、一枚是“武宿机场地服部”），伪造了民航公司合同让那些办工作的人都签了。到了2014年底的时候，北京的那个男的（胡某）告诉我如果急着上班他能把人全部安排到北京工作，由于我当时手中的钱已经不够给北京的那个男的了，我就让姓赵的那个女的又找了30个人，每人收了4万元钱，我拿上钱之后组织上前30多个人去了北京参加了面试，后来北京那个男的给这30多人全部安排了工作。2015年4月份，北京的那个男的又给太原机场安排了10个人。我总共给了北京那个男的110万。到了2015年6月份初，北京的那个男的对我说如果想再进入每人17万元。我把北京那边加了钱的事情告诉了那个姓赵的女的，那个女的说不可能再加钱，她和她的下线就到了我家让我给她退钱，我由于把钱借给了我朋友任远，任远至今也联系不上，我没有办法给他们退钱。我总共收了70多人办工作的钱，托北京那个叫胡某的男子办过40人左右的工作。因为胡某把价格加到了17万元每个人，我每个人只收了4万元钱，所以剩下的30多人没有托胡某办。因为2104年底的时候胡某说能办工作了，但我当时没有钱给他，只能再收点钱办前面人的工作，所以前面40个人的工作还没有办成就又收了后30个人钱。因为办工作能从中挣点钱，我想的是先用后30个人的钱补前40个人的钱，再用后来的钱补那30个人的钱，我觉得我能把所有人的钱都全补上。收前40个人的钱我自己花了一部分，借给我朋友任远大概80万左右，现在找不到任远了。
我收了何某8.4万元帮他办理一级建造师证书和会计资格证。我没有能力帮他办，我给了任远9万元钱托他给何某办，任远以前就是做各种资格证的考试培训的。因为我跟何某关系不一般，所以何某给了我8.4万元，我又帮他给了6000元，一共给了任远9万元钱。何某具体什么时间给我的钱我记不清了，大概时间是2014年年初的时候，我给任远的钱有现金，有银行汇款。现金是在2014年4月份的时候在我家（长风画卷）给了任远3.5万元。汇款是在2014年6月份，汇了两笔总共5.5万元。2014年10月底开始就找不到任远了。我收过张某10万元钱帮他儿子办工作。我收过刘某8.5万元钱帮他办工作，因为想拖时间，所以我跟刘某签署了假的协议书和山西民航集团公司人事劳动合同。我收了王某7.3万元帮她办理机场的工作，跟她的合同全是假的。我收了贾某12万元。我给孟某办过工作，没有给吴某办过。王某、张某、刘某是2013年给的钱，2014年8、9月份签的协议和合同，孟某什么时间给的钱我不清楚，她对的是姓赵的那个女的。我向王某、张某、贾某承诺的是办太原机场的地勤工作，向刘某承诺的是海南航空太原分公司的工作，都是机场或航空公司直签。
我总共收了赵某240万到260万的钱，具体数字记不清。我告诉赵某办的工作是太原机场的地勤工作，和机场直签合同。我跟她说通过北京机场的关系找太原机场的关系办工作，找太原机场的石磊办工作，我见过这个人，他说他是太原机场的，具体是不是我也不清楚，他没有给办过工作，没有收过钱，我不清楚他的电话。我把我的另一个手机号告诉了赵某，我对她说那个号是太原机场石磊的电话，我告诉她石磊是太原机场的地服部的经理，胡某对我说石磊是机场地服部的经理。胡某让我想办法拖住学生，我没有办法才从2014年11月开始冒充石磊，我跟赵某说胡某是中航空港的负责人，能在全国各机场办工作。我收的钱给了胡某100多万，给了任远80万，剩下的我自己花了70到80万元，其余的全是办工作时组织体检、在北京给学生租房花了。我只是安排了他们去北京实习，没有按承诺帮他们安排了太原的工作。
25、身份证明证实了被告人李津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
根据上述犯罪事实和证据，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价值287.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津及其辩护人关于犯罪数额的异议，结合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收条、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庭审笔录等在案证据可以认定本案犯罪数额为287.2万元，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应予更正；关于其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经查，其母亲带领公安人员在其住处将其传唤到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具有自动投案情节，故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是否具有立功情节，因李飞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仅属一般的违法行为，不符合立功的法律规定，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它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津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故判决：被告人李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被告人李津辩称，对收取及退还被害人赵某的金额有异议。案发前其交给胡某的102.05万元办工作费用应予扣除，其具有自首、立功情节。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李津有自首和立功情节，一审认定数额错误，未扣除被告人交付胡某办理工作费用102.05万元。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价值287.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上诉人李津及其辩护人关于犯罪数额的异议，结合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收条、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庭审笔录等在案证据可以认定本案犯罪数额为287.2万元，目前证据所证实李津支付胡某的劳务派遣费用应作为其蒙蔽欺骗受害人的手段，该费用的支出应认定为犯罪成本，计入其诈骗数额。故对相关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所辩称被告人李津具有立功情节，因目前证实其所检举的犯罪嫌疑人李飞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故其检举行为并不符合立功的法律规定，对该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称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经查，上诉人李津是在其母亲与家人商议后报警，并带领公安人员在李津住处将其传唤到案，并非受其委托代为投案，而且李津在给其母亲打电话的同时，完全可以自己打电话投案，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观上具有愿意自动投案的情形，其行为不符合法律对于自首的规定，对该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对于此类在亲友带领侦查人员前来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并如实供认犯罪事实的，虽然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但可以参照法律对自首的有关规定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对此未予认定，本院予以纠正，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量刑畸重，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6）晋0105刑初2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李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二、维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6）晋0105刑初27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李津所得继续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
三、上诉人李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5年6月7日起至2028年6月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晓东
代理审判员 郭 强
代理审判员 黄正杰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郭丽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