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982刑初391号
公诉机关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男，1979年12月3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工人，盐城市大丰区人，住盐城市大丰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女，1983年2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打工，盐城市大丰区人，住盐城市大丰区。
被告人王某，男，1983年4月1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河北省泊头市人，住河北省泊头市。被告人王某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月10日被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12日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批准逮捕。
指定辩护人朱峰，江苏涤非律师事务所律师。
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以大检诉刑诉[2016]3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丁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薛莹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丁某，被告人王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朱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故意伤害
2016年1月9日19时许，被告人王某在盐城市大丰区经济技术开发区某浴场附近，持美工刀将被害人刘某头部、手臂等处划伤。经法医鉴定，共造成被害人刘某一处重伤二级、一处轻伤一级、两处轻伤二级、一处轻微伤。随后，被告人王某又在大丰经济技术开发区某小区16号楼楼下，持锯子将被害人王某3头部、手臂等处划伤。经法医鉴定，共造成王某3四处轻微伤。
二、故意毁坏财物
2016年1月9日凌晨，被告人王某在盐城市大丰区某小区11号楼楼下南侧，采取砸窗、点纸等手段，将被害人丁某的苏Ｊ×××××号白色福特汽车部分烧毁，并造成被害人王某4的苏Ｊ×××××号蓝色奔驰汽车部分损坏。经鉴定，两车直接损失合计79686元。
经盐城市第四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被告人王某系待分类的精神病性精神障碍，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被告人王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王某未能赔偿被害人刘某、王某3、丁某、王某4的损失。
指控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受伤，其中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某故意损毁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王某作案时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控制自己能力的精神病人，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诉称，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王某依法赔偿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财产损失、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300525元。并向本院提供了医疗费票据、出院记录、门诊病历、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劳动合同书、工资单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诉称，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王某依照鉴定结论赔偿我财产损失63744元。
被告人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丁某的赔偿主张，无异议，但表示目前无能力赔偿，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王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王某犯故意伤害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有坦白情节，没有前科劣迹，故意毁坏财物的起因也是因民事纠纷产生，综合上述情节，可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害人刘某主张残疾赔偿金无法律依据，刘某其余损失及丁某的损失由法院依法审核。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伤害
2016年1月9日19时许，被告人王某在盐城市大丰区经济技术开发区某浴场附近，持美工刀将被害人刘某（与被告人王某系同事关系）面部、手臂等处划伤，用拳头将被害人刘某右眼打伤。2016年8月31日，经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鉴定：（1）被害人刘某外伤致右眼矫正视力小于0.01（盲目四级），左眼视力可，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2）刘某外伤致左面部见9.0CM瘢痕，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3）刘某外伤致双侧鼻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4）刘某外伤致左尺神经损伤〈左手对指握拳稍受限〉，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5）刘某外伤致左肘部3.5CM瘢痕，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随后，被告人王某又在大丰经济技术开发区某小区16号楼楼下，持手锯将被害人王某3（与被告人王某亦系同事关系）头部、手臂等处砍伤。2016年6月13日，经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鉴定：（1）王某3外伤致枕部3.5CM瘢痕，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王某3外伤致左面部见1.0CM瘢痕，右面部见2.3CM瘢痕，损伤程度属轻微伤；（3）王某3外伤致左肘部间1.8CM瘢痕，损伤程度属轻微伤；（4）王某3外伤致左手腕正面见3.5CM瘢痕，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另查：被害人刘某受伤后即被送往盐城市大丰人民医院救治，于2016年2月4日出院，先后在大丰人民医院、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期间共花费医疗费用合计人民币28415.5元。2016年11月2日，由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委托，经大丰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刘某目前遗留右眼视功能障碍（右眼矫正视力20CM指数），左侧尺神经损害，致左手功能丧失10%以上，综合评定为八级伤残；被害人刘某误工期限为受伤之日至评残前一日，护理期限为120天（住院期间二人护理，出院后一人护理），营养期限为90天为宜。
二、故意毁坏财物
2016年1月9日凌晨，被告人王某在盐城市大丰区某小区11号楼楼下南侧，采取砸窗、点纸等手段，将被害人丁某的苏Ｊ×××××号白色福特汽车部分烧毁，并造成被害人王某4的苏Ｊ×××××号蓝色奔驰汽车部分损坏。经盐城市大丰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害人丁某所有的苏Ｊ×××××号轿车直接损失为人民币63744元，被害人王某4所有的苏Ｊ×××××号轿车直接损失为人民币15942元。两车直接损失合计79686元。
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1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2016年4月10日，经盐城市第四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被告人王某系待分类的精神病性精神障碍，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案发后，被告人王某未赔偿被害人刘某、王某3、丁某、王某4的损失。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综合证据
1.被告人王某基本身份信息、案发及归案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基本身份信息、本案案发及被告人归案情况。
2.证人王某1、蒋某1、李某1、赵某的证言。主要内容：王某没有精神上的疾病，就是从小很少跟人说话，比较内向，外出打工几年也不和家里联系。
3.盐城市第四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精神病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王某患待分类的精神病性精神障碍，虽烧车属报复行为，但故意伤害行为属不明动机的行为，综合评定为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二、故意伤害部分
1.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2、李某2、夏某、盛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某是恒丰海绵厂工人，王某性格内向，平时很少与其他人交流，与刘某、王某3没有矛盾，与厂里其他人也没有矛盾。2015年12月底合同到期后，王某辞职，没有和厂里续签合同。
（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6点多，在某浴室南侧十字路口，一个高个子（王某）双手各拿一把裁板刀，不停地划一个矮个子（刘某），矮个子脸上都是血，躲到某浴室，高个子追过来像疯了一样用刀往矮个子头上戳，我拉也拉不住，让周围的人报警。高个子看到有人报警就逃跑了。
（3）证人蒋某2、蒋某3、蒋某4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7点多，一个男的（王某）来到王某3家并拿了挂在墙上的一把锯子，蒋某3去抢被他推开了。王某3出来后跟王某出门讲话，王某突然就拿锯子往王某3身上砍，蒋某2看到后，拿毛竹顶王某，王某继续拿锯子往王某3身上砸，把锯子都砸断了，然后他把锯子一扔跑掉了。
2.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案发当天下午六点多，其洗好澡后出来，在路上遇到一人，靠近时对方突然拿刀朝其脸上、手臂划，其才看清对方是王某。其逃跑时又被王某一拳打在右眼，后来又打了好几拳，王某一直追到某浴室打。后来120车子来了将其送到医院。其与王某是一个车间的，之前从没有过矛盾，王某行凶时没有说话。
（2）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主要内容：当晚七点多，王某来找我，他手上拿了把锯子和两把夹板刀，手上都是血。王某说他把刘某砍了，说不定还把刘某眼睛打爆了。我就和他一边走一边开导他，王某让我报警我没报，他突然就拿锯子往我头上不停地砍，不知过了多久，我抬头发现我老婆在我旁边，王某已经不见了。我和王某平时关系还比较好，没有矛盾。王某最近精神不大正常。
3.被告人王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与刘某、王某3没有矛盾，其作案经过与被害人刘某、王某3陈述一致。
4.鉴定意见
（1）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生物物证鉴定书。证实在公安机关提取的2处血迹，手锯锯齿上检出被害人王某3血液；从男士上衣、王某裤子、王某鞋子、2把美工刀刀刃、手锯锯柄、两把美工刀片上均检出被害人刘某血液。
（2）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刘某、王某3的伤情情况。
（3）盐城市大丰区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刘某综合评定为八级伤残以及误工、护理、营养期限。
5.笔录类
（1）现场勘验检察笔录。为公安机关勘验被告人王某作案现场，并在现场提取到手锯、两把美工刀、6处血迹、2把美工刀刀片、男士上衣。
（2）检查、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王某身上扣押到美工刀两把、水果刀两把、皮鞋一双、裤子一条，发现王某皮鞋、裤子有血迹，并采取王某血液一份。
（3）辨认笔录。分别为被告人王某辨认被害人王某3、刘某、以及作案的某浴室、某小区，丢弃作案美工刀和上衣的地点。
6.公安机关提取的某浴室监控视频。内容为被告人王某在某浴室伤害被害人刘某的监控视频。
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入院、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住院费用清单、CT检查报告单、大丰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书，大丰人民医院、盐城第一人民医院、上海第一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劳动合同、工资条、交通费收据等。
三、故意毁坏财物部分
1.书证
（1）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单、维修账单、维修发票。证明被害人王某4汽车基本情况，以及损坏修复费用为17500元。
（2）汽车行驶证复印件、购车发票复印件。证明被告人王某烧毁的被害人丁某车辆的基本情况。
（3）短信截图。为被告人王某作案后发送给被害人丁某的短信，内容为：“骗我的钱，够休车的不，保险公司给拿钱吗”“有保险公司给你赔”“骗钱，真有意思”。
2.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丁某的陈述。主要内容：我因为做微商在微信上认识了微信名叫“无悔人生”的客户（被告人王某），期间被告人王某说我骗他钱，还说1月7号以后找我麻烦，我就微信把它拉黑了。1月9日凌晨3点我的苏Ｊ×××××轿车起火了，3点半的时候我的手机收到王某给我发的短信。
（2）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证实因为其轿车和苏Ｊ×××××轿车靠近，导致其车辆车头被烧坏，花费修理费17500元。
3.被告人王某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我在微信上跟“叮叮”（被害人丁某）买某认识的。2015年12月份，我被她骗，花了1600元给她买了一件白色上衣。2016年1月9日凌晨，我先用锤子砸了她的车窗玻璃，把纸放进车里然后用打火机点燃，看到纸在车里面烧起来我就走了。
4.盐城市大丰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丁某所有的苏Ｊ×××××号轿车直接损失价格为人民币63744元，被害人王某4所有的苏Ｊ×××××号轿车直接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5942元。两车直接损失合计79686元。
5.笔录类
（1）大丰市公安消防大队现场勘验笔录。内容为火灾现场情况。
（2）辨认笔录。分别为被告人王某辨认被害人丁某，辨认其烧车作案地点，被害人丁某辨认被告人王某。
6.公安机关提取的某小区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王某进入某小区情况。
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向本院提供的证据为车辆损失鉴定意见。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受伤，其中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某故意损毁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支持。被告人王某作案时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控制自己能力的精神病人，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持凶器伤害他人，致被害人刘某、王某3多处受伤，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采用纵火手段毁坏他人财产，殃及无辜被害人，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因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仅包括直接物质损失，残疾赔偿金不在赔偿范围，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刘某主张的其他损失，根据其主张及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医疗费28415.5元、误工费29827.4元（101.8元/天×293天）、护理费14761元（101.8元/天×（25×2+95）天）、交通费根据其伤情及诊疗情况酌情认定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18元/天×25天）、营养费810元（90天×9元/天）、财产损失因未提供证据，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上述损失合计人民币75263.9元，应由被告人王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主张的财产损失63744元，有鉴定意见证实，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为保障公民人身、财产安全，打击刑事犯罪，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0日〈羁押之日〉起至2022年7月9日止。）
二、被告人王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因身体伤害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75263.9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其他诉讼请求。
四、被告人王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财产损失人民币6374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陈 斌
人民陪审员 吴 红 云
人民陪审员 邱 亚 萍
二〇一七年五月八日
书 记 员 唐墨莉（代）
附录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十八条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
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
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
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4．《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