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屏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529民初158号原告：四川福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东大街下东大街段99号1栋2单元13层9号。法定代表人：李朝元，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朝建，四川英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东，四川衡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屏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屏山县屏山镇金沙江大道西段232号。法定代表人：罗加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聂雪红，四川宏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四川杰丰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斑竹园镇毗河路90号9栋1楼1号。法定代表人：姜发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秋，四川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睿，四川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四川福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袋公司”）与被告四川屏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屏山农商行”）、第三人四川杰丰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丰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9月7日、2016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福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朝建、陈东，被告屏山农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聂雪红，第三人杰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秋、王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福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是第三人杰丰公司代持被告屏山农商行的股权699.6万股（出资1200万元）的实际出资人；2.确认第三人代持被告的前述股权归原告所有；3.判令被告、第三人履行将股东资格变更登记为原告的法定义务。事实和理由：2013年7月，四川屏山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拟改组为本案被告屏山农商行并面向社会招募出资入股资金。2013年10月30日，原告以第三人的名义同被告的筹建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签订编号为[2013]字第002号《股份认购协议书》，认购600万股的股份。2013年12月12日，原告将股本金1200万元转账给第三人指定的账户，由第三人转入被告入股资金专户。原告认购了被告股份后，推选了原告的股东代表陈维忠入选被告董事会代表原告行使股东权利并履行股东义务。被告在2013年、2014年进行了股权转增和现金分红。截止起诉之日，第三人代原告持有被告股权699.6万股。综上，原告是第三人代持股权的实际出资人，应当由原告享有相应的股权和股东资格。被告屏山农商行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系原告福袋公司与第三人杰丰公司的股权代持纠纷，被告依据载于股东名册的出资人确定第三人作为农商行的股东，没有过错。若法院依法判决原告为实际出资人，被告愿意按法律规定程序对股东资格进行变更。第三人杰丰公司述称，原告福袋公司诉称的不是事实，第三人是以自有资金出资入股被告农商行，是记载于股东名册并经过工商登记备案的正式股东，且获得了分红。第三人从来没有与原告达成任何代持股权的合意，不存在代持股权的说法。原告起诉的第三项诉讼请求的法律基础是请求权，根据请求权的基础和关系，当事人的诉讼地位和其管辖权不同，因此第三项诉讼请求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福袋公司围绕其诉讼主张举证如下：1.原告福袋公司2014年6月13日的营业执照载明法定代表人姜发明、成立日期2013年6月21日，福袋公司2014年8月26日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载明法定代表人李朝元、2014年8月25日的股东会决议主要载明姜发明将福袋公司股份转让给李朝元与廖艺后退出福袋公司、被告屏山农商行的营业执照，第三人杰丰公司工商登记查询信息主要载明杰丰公司成立日期2010年8月23日，法定代表人姜发明，主要证明原、被告、第三人的诉讼主体资格，姜发明在2014年8月26日前既是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又是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被告成立的时间为2007年3月29日。被告、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2.2014年4月的记账凭证及工资表、2014年11月8日股东会决议。证明姜发明、陈维忠、蒲一豪等人系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廖艺系公司工作人员；姜发明被免去公司法定代表人职务后仍然在主持公司事务，属于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农商行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其关联性由法院进行评判。第三人杰丰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系原告福袋公司的内部决议问题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3.常务董事会（2013）第六次会议决议。证明原告公司于2013年11月28日召开董事会形成决议，借第三人杰丰公司的名义入股被告农商行，形成决议的主体系原告福袋公司。被告农商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由法院综合评判。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原告福袋公司单方作出的内部决议不具有对外效力，第三人没有参与该决议且对决议不知情，不能依据该会议决议认为第三人与原告达成了代持被告农商行股份的合意。4.四川屏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份认购协议书。证明姜发明于2013年10月30日代表第三人杰丰公司同被告屏山农商行签订编号为[2013]字第002号的股份认购协议书，认购被告股份600万股，约定的出资金额是1200万元，第三人杰丰公司仅是名义出资人。被告农商行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第三人杰丰公司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只能证明第三人向被告农商行投资入股并持有相应股份。5.2013年12月11日屏山农商行发起人入股资金划款通知、款项支付委托书、付款申请单、成都银行交易凭证，中信银行交易凭证、内部记账贷方凭证、网内汇兑专用凭证、记账凭证、协议书及银行号。证明原告接收到被告发出的入股划款通知书后，公司经研究决定后，于2012年12月12日通过原告员工廖艺账户6221532330009××××××将1200万元入股金转至公司法定代表人姜发明的儿子姜帅在中信银行账户6229981081××××××上，再转入杰丰公司账户，杰丰公司分12次将入股金1200万转到被告指定的账户6359015262109××××××；公司已经将该1200元列入长期股权投资账务；整个过程均是根据公司法定代表人姜发明授意，由公司工作人员完成。被告农商行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是否属于原告投资存在异议。第三人对该组证据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其中付款申请、协议书、银行卡系原告自己出具，其真实性无法核实，只能证明第三人是被告的实际投资人。6.法人及其他经济组织基本情况、股权登记信息、2013年、2014年分红明细表。证明第三人代持原告持有被告股权余额699.6万股，2013年杰丰公司分红480000元。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第三人杰丰公司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7.2014年11月12日记账凭证（福袋公司提供）、收据、四川省农村信用社网上银行（企业网银）记账凭证、支票活期明细查询结果，证明被告将分红款转给第三人后，第三人留存30000元，将450000元转至原告指定的廖艺账户6221532330009××××××，说明原告才是实际出资人。被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第三人认为记账凭证、收据均系原告方单方制作不具有证明效力，对四川省农村信用社网上银行（企业网银）记账凭证、支票活期明细查询结果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系实际出资人。8.中国银监会四川监管局关于同意四川屏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业的批复。证明陈维忠作为原告的代表，核准为被告董事。被告农商行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第三人认为该批复与股权确认无关，股权系投资行为，陈维忠作为董事不能作为与股权确认有关的证明。9.原告申请法院向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双桂路派出所调取的余兼胜、陈维忠、廖艺等15人的询问笔录、姜帅设于中信银行金牛支行账户的银行明细。证明姜发明与姜帅系父子关系；姜发明系福袋公司、杰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福袋公司指派陈维忠等人前往被告农商行进行了投资入股考察，之后福袋公司召开了董事会决议决定以杰丰公司的名义投资入股被告屏山农商行；姜帅账号6229981081××××××于2013年12月12日收到廖艺转款1200万元，之后将此款转入杰丰公司账号4402055609100××××××，再由杰丰公司分12次将此款转入被告屏山农商行入股金专户6359015262109××××××；福袋公司借第三人杰丰公司的名义投资屏山农商行，福袋公司系该股权的实际出资人。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第三人杰丰公司认为，法院依原告申请调取的证据系刑事案件的询问笔录，被询问人在询问笔录中记载的内容不代表是真实的，涉及的刑事案件尚未审理查明，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与证人证言一致，除罗加强外，其余被询问人均系原告内部员工，与原告具有利害关系，缺乏证明力。10.四川源江科技贸易有限公司（简称源江公司）工商查询登记资料及公司章程、成都德润坤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德润坤公司）章程，证明姜帅是源江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娟系股东，姜发明曾是德润坤公司代表人后变更为陈兆洪任法定代表人。11.源江公司企业银行活期明细复印件、2014年11月8日的福袋公司股东会决议，股东催收管理办法，证明福袋公司是屏山农商行的实际出资人，福袋公司设立工作组代表公司经营并维权。12.临时股东会决议复印件，维权工作组会议纪要6，证明福袋公司的屏山银行出资款源于众多股东投资，福袋公司在警方指导下用民事方式处理投资事宜。13.唐云学、冉梅的当庭陈述、德润坤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杰丰公司虚构租赁劳斯莱斯的情况，德润坤并没有委托福袋公司代为付款的事实，德润坤公司并未与姜军、姜帅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被告屏山农商行举证如下：营业执照、内部记账贷方凭证、股份认购协议书、股东名册。证明被告严格按照协议履行登记，在本案中无过错，杰丰公司系现在股东名册载明的股东。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以股东名册来否定实际出资人的权利，杰丰公司是代福袋公司签的认购协议书。第三人认为记账贷方凭证、入股认购协议书、股东名册能证明系第三人出资入股是实际股东的事实。第三人围绕其抗辩主张举证如下：1.中国工商银行12笔业务回单（付款）、四川屏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发起人名册、公司章程、银行明细查询结果。证明第三人杰丰公司履行了1200万元的出资义务，系发起人之一，并记载于公司章程，是被告屏山农商行的合法股东，且依法获得了2013年、2014年的分红。原告福袋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笔投资款系第三人代原告向被告履行的出资，真实出资人系原告，第三人代原告领取了分红并将2013年分红款返还了原告，2014年的分红至今未全部返还。2.2014年9月22日、2014年9月26日的往来函件、收条、姜军向廖艺银行卡6214860284××××××卡号转账的交易明细。证明原告清楚并承认第三人是屏山农商行的股东，原告与第三人协议以第三人在农商行的股权为担保协商贷款，原告收取了为第三人代办入股事宜的代办费11万元。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该证据的内容系虚构，原告从未与第三人协商股权抵押贷款事宜，福袋公司从未委托廖艺用尾数为××××的该卡号收取过款项，这组证据只有公司的印章，却没有经办人员的签名，收条也没有财务印章，原告才是实际出资人，从未说过放弃投资。3.2012年4月的借款协议11份、资金汇划补充凭证共计金额994万、2013年12月12日记账凭证、2013年12月12银行业务回单、借款协议、记账凭证、银行业务回单。证明第三人以自有资金出借给姜帅852万元后，第三人向姜帅借款348万元并收回借款852万元，共计1200万元；第三人以自有资金向被告屏山农商行出资，来源合法与原告无任何法律上的关系。原告对该组证据中的借款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借款协议中主体具有特殊性即杰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姜发明、姜帅系其儿子。在2012年4月9日的记账凭证上载明的用途为货款、还款，当日连续发生五笔借款，明显做假，转账凭证也无银行印章。特种转账凭证系手工补制，记账凭证均是第三人单方制作，有伪造的嫌疑。4.还款说明、协议书、通知。证明成都德润坤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润坤公司”）与姜军、姜帅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原告向姜帅转账1200万元是接受德润坤公司的委托偿还德润坤公司对姜军、姜帅的借款和欠姜帅汽车租赁款1200万，并非原告的投资款。原告对该组证据的来源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并非原件、且没有经办人的签名，汽车租赁合同中的租金每天1万多元，明显不符合常理，德润坤公司从未与原告签订过代还款协议，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5.收条，证明第三人为偿还欠付姜帅借款，应其要求将还款转入其指定的廖艺账户，该款项并非原告所称的分红款。6.姜帅与德润坤公司2013年8月26日签订的租车合同，川A×××××号劳斯莱斯车辆的保单2份，证明租车合同约定的车辆真实存在及因租车事实导致姜帅与德润坤公司有债权债务关系。被告屏山农商行对第三人提供的上列6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难以评定为由，请求由法院认定。原告福袋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及反驳第三人杰丰公司的辩解主张，申请了证人余兼胜、蒲一豪、陈维忠、廖晓明、黄本键、朱华瑞、唐云学、冉梅出庭作证。主要证明：被告屏山农商行在改制前，原告派人到该行准备投资入股进行考察、决策、转款的客观事实；原告虽然未与第三人签订代持股协议，但原告才是案涉股权的实际投资人，且第三人将分红款转回原告的事实；原告与第三人、姜帅、姜军、成都德润坤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均无其他债权债务的事实；德润坤公司并未租赁姜帅劳斯莱斯汽车的事实。第三人认为，原告申请的证人系原告内部员工，且唐云学、冉梅是德润坤公司股东及员工，余兼胜、蒲一豪、陈维忠、廖晓明等人即是德润坤公司的股东也是福袋公司的员工，该证人与原告有强烈的利害关系，该证人证言相互矛盾应不予采信。经庭审调查，本院对原告、被告、第三人出示的证据认证如下：对被告农商行提供的证据，原告、第三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福袋公司出示的证据第1组、9组证据与其被告农商行提供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出示的第3组证据第六次股东会决议虽然未能提供原件，但结合证人陈维忠、蒲一豪、廖晓明的当庭辨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能够认定，结合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原告提供的证据对待证事实具有高度的概然性，能够充分的证明原告福袋公司系被告农商行案涉股权的实际出资人。对原告出示的第13组证据中的德润坤公司的情况说明与第三人杰丰公司出示的还款说明、协议书、租赁合同等均系德润坤公司出具，该证据相互矛盾，无法辨明真伪，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对德润坤公司出具的证据材料均不予采信。第三人出示的第2组证据中的往来函件、说明第三人不能充分说明其来源，也未提供福袋公司关于股权抵押贷款及福袋公司放弃案涉投资的股东会议决议予以佐证，单凭加盖福袋公司印章的通知函件不能证明第三人的主张。收条及银行转账记录中廖艺的银行账户不是原告福袋公司提供使用廖艺的银行账户，故对第三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人出示的第3组证据中的2014年4月9日的5份借款协议中的借款人与5份资金汇划补充凭证中的付款人自相矛盾，且用途显示为货款或还款，对该5份借款协议证据的真实性不予采信；对另外6份借款协议和特种转账凭证的金额共计并不足以证明第三人主张的借款1200万元的金额，对该份证据的关联性及真实性不予采信。第三人出示的第5组证据收条，该收条原件有姜帅的签名也有杰丰公司加盖了公章，无法核实谁是收款人，杰丰公司在上面加盖印章的行为明显违背常理，且收条内容显示“该款项指定汇入廖艺卡上”同时载明在同一张收条上明显违背常理，故对该收条的真实性不予采信。综上，第三人提供的部分证据在第3组证据中的借款协议证据链条已断裂，该证据不具有真实性，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明内容不能充分证明第三人的抗辩主张。对本院在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双桂路派出所调取的证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五条规定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6月21日，原告福袋公司经注册登记成立，姜发明任法定代表人。2014年8月25日，福袋公司股东会决议变更法定代表人为李朝元。第三人杰丰公司成立于2010年8月23日，法定代表人为姜发明。2012年12月11日成都德润坤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姜发明，职务董事长。2013年11月，“四川杰丰投资集团”常务董事会2013第六次会议决议决定同意借壳借第三人杰丰公司和四川源江科技贸易有限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姜帅，系姜发明之子）投资入股被告农商行。第三人杰丰公司与被告屏山农商行筹建工作小组办公室于2013年10月30日签订[2013]字第002号股份认购协议书，认购股份600万，金额1200万元。2013年12月12日，福袋公司通过其单位职工廖艺账号6221532330009××××××向姜帅中信银行账户6229981081××××××号账户转入1200万元，同日姜帅将此款分两笔转入杰丰公司账户4402055609100××××××，也在同日，杰丰公司分12笔将此款汇入被告屏山农商行入股资金专户6359015262109××××××。杰丰公司、源江公司分得2013年被告农商行红利共计864800元，2014年11月7日，杰丰公司、源江公司在被告屏山农商行处通过杰丰公司、源江公司股金账户向廖艺账户6221532330009××××××共计转账800000元。2014年11月12日福袋公司记账凭证载明：收四川屏山农商行分红，银行存款个人账户廖艺成都银行金阳支行73763，金额800000元，其他款项64784元，手续费16元，投资收益共计864800元。2014年，案涉股权在转增股本后杰丰公司所持股权为699.6万股。另查明，廖艺名下的银行卡民生银行蜀汉支行账户4720682000××××××，成都银行金阳支行账户6221532330009××××××，中信银行草堂支行账户6217681000××××××，建设银行岷江支行账户6217003810019××××××，归原告福袋公司使用。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股权的归属发生争议，一方当事人有权请求法院确认其股权。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福袋公司是否是案涉股权的实际出资人。原告福袋公司认为，“四川杰丰投资集团”并不存在，实际是姜发明在担任案外公司“德润坤公司”、杰丰公司、福袋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与其儿子姜帅担任源江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虚构，并未经登记。姜发明在2014年11月前与前述公司具有特定关联关系，姜发明为实际控制人。“四川杰丰投资集团”常务董事会2013第六次会议决定同意借壳借第三人杰丰公司、源江公司投资入股被告农商行。姜发明当时既是原福袋公司法定代表人，也是第三人杰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代表了源江公司，其在决议上的签字行为证明福袋公司与杰丰公司达成了代持投资被告农商行股权的合意，且依据该决议通过委托支付的方式向被告屏山农商行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以实际行为证明了“四川杰丰投资集团”常务董事会2013第六次会议的真实意思即原告福袋公司才是被告屏山农商行案涉股权的实际出资人。第三人认为原告福袋公司向姜帅转账1200万元系福袋公司接受案外人德润坤公司的委托代为偿还对姜军、姜帅的债务。姜帅向杰丰公司转账系偿还其差欠杰丰公司的债务852万元，另348万元系杰丰公司向姜帅的借款，所以杰丰公司系以自有资金1200万元向被告出资，且记载于被告股东名册，并不是名义股东。本院认为，原告福袋公司虽未与第三人杰丰公司签订有书面的案涉股权代持协议，但福袋公司通过“四川杰丰投资集团”常务董事会2013第六次会议决议及款项支付委托书、相应的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能够充分证明福袋公司向被告屏山农商行履行了相应的出资义务，且在2014年分得了被告屏山农商行2013年的股权红利，是被告屏山农商行案涉股权的实际出资人，该股权应当归原告所有。第三人以原告福袋公司向姜帅转账1200万元系福袋公司接受案外德润坤公司的委托代为偿还姜军、姜帅的债务进行抗辩，所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说明其来源，且部分证据相互矛盾，对其抗辩主张不予采信。对原告请求判令被告、第三人履行将股东资格变更登记为原告福袋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四川福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为被告四川屏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名册上载明的第三人四川杰丰投资有限公司所持股权的实际出资人，该699.60万股权归原告四川福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所有；二、被告四川屏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第三人四川杰丰投资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将原告四川福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记载于股东名册并向公司登记机关办理登记的义务。本案受理费75464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第三人四川杰丰投资有限公司负担。一方当事人不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的，另一方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荣彬代理审判员  彭春秀代理审判员  杨东升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胡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