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肇端法行初字第10号
原告：梁永标，男，汉族，1969年7月9日出生，住址：肇庆市端州区。
被告：肇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端州分局。住所地：肇庆市端州区。
负责人：郑学光，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冼健蔚，该局干部。
原告梁永标诉被告肇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端州分局撤销行政处罚决定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梁永标，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冼健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被告因原告销售无粘贴中文标签标识“教士牌”啤酒，决定对原告处以：1、没收违法所得40元；2、罚款8000元的处罚。原告认为：一、被告没有管辖权。被告认为原告销售的啤酒是罐装教士白啤，外包装没有任何中文标签标识。原告已向被告提交了进口商的进货证票等资料，证明该啤酒为德国原装进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和《进出口预包装食品标签检验监督管理规定》的有关规定，即使本案啤酒没有中文标签，应由检验检疫机构责令进口商或者其代理人作出技术处理。根据《食品标识管理规定》的有关规定，即使原告销售的啤酒未附加标识，也应由质量监督检验部门作出责令限期改正，逾期不改的，处以1万元以下罚款。二、被告对原告的处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认定原告销售无中文标识的“教士牌”啤酒，依据仅是一张宏隆商行进货单，既无原告销售的“教士牌”啤酒无粘贴中文标签标识的事实，也无原告销售的“教士牌”啤酒无粘贴中文标签标识的证据。被告虽然有原告供货给宏隆商行的票据，有证据证实原告确有供应过同类商品给宏隆商行，但并不能说明被告查处宏隆商行销售的无粘贴中文标签标识的这两箱啤酒确实是原告供应的。就算是原告供应，并不能说明原告销售给宏隆商行时的啤酒没有中文标签标识。被告的执法人员对原告商店检查时，原告商店所有商品都符合要求。就算宏隆商行人员说他的啤酒是从原告商店进的货，进的货无标签标识，也只是一面之词，因为市面流通渠道上也有大量存在同类商品。被告认定外包装无中文标签标识的2箱啤酒，不是在原告处发现，而是在另一销售商宏隆商行处发现。所以，被告没有足够证据证明宏隆商行销售的无粘贴中文标签标识的这两箱啤酒确是原告供应的，更没有足够证据证明原告销售的啤酒没有中文标签标识。三、被告引用自由裁量权不当，处罚过重。被告查处的两箱啤酒，货值只有360元，被告对原告处以8000元的罚款，远远超出肇庆的经济水平。被告对原告处以货值360元的22倍罚款，过于严厉。同是这2箱啤酒，被告对宏隆商行罚款5000元，却对原告罚款8000元，处罚明显不公平公正。被告在《行政处罚告知书》中原认为原告销售啤酒22箱，处罚金额为16500元，即每箱啤酒罚款750元。听证后，被告虽把原告销售啤酒数量降为2箱，处罚金额却为8000元，即每箱啤酒罚款4000元，听证后明显加重了对原告的处罚，违反了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的有关规定。四、原告能提供该类啤酒的进口相关手续，假如该无粘贴中文标签标识的啤酒确是出自原告商店，也只是原告的过失造成，因为原告商店在被告执法人员检查时并无发现有这类违法事实，也可以认为原告是及时纠正。而且无证据显示该啤酒为不合格商品，更无证据显示该啤酒已卖给消费者和有危害后果产生。被告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和《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使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暂行规定》的有关规定，对违法行为轻微并及时纠正，没有造成危害后果的，不予行政处罚。请求撤销被告作出的肇端工商经检处字（2013）第28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为证明其诉称事实，原告在诉讼中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肇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复议决定书》1份。证明肇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原告的复议申请作出了复议决定，维持被告的行政处罚决定。
肇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端州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1份。证明被告对原告作出了行政处罚。
原告梁永标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梁永标的主体资格。
原告梁永标经营的端州区凯琪酒业商行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证明端州区凯琪酒业商行为原告个人经营。
肇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复议送达回证1份。证明原告已收到肇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
被告辩称：一、我局对原告销售无中文标签的预包装食品违法行为有管辖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以下简称《食品安全法》）第四条第三款“国务院质量监督、工商行政管理和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依照本法和国务院规定的职责，分别对食品生产、食品流通、餐饮服务活动实施监督管理。”的规定，明确规定工商行政管理部分负责食品流通环节的监管。二、原告的违法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我局在查处端州区宏隆茶酒行经营者赵庆杰销售无中文标签的教士啤酒违法行为案过程中，通过向赵庆杰调查该批无中文标签的教士啤酒的来源，得知赵庆杰所销售的教士啤酒是从原告处购得，以此为案件线索对原告展开调查取证。通过多方面调查取证，我局取得以下证明原告违法行为事实的证据，包括：（1）现场检查笔录1份2页，证明我局执法人员对当事人经营场所进行检查的现场情况，在该份现场检查笔录中原告承认编号为NO00962451的送货单是其经营的凯琪酒业商行的销售单据，销售单据上的“梁凯彭”是其经营所使用的签名；（2）经原告确认的所查获教士白啤的照片2页3张，从对原告的询问笔录显示，执法人员已向原告出示过这些照片，原告承认照片上所拍摄的无中文标签的教士白啤是由其销售给宏隆茶酒行，这些现场照片证明原告销售给端州区宏隆茶酒行的罐装啤酒外包装标签标注情况；（3）端州区宏隆茶酒行经营者赵庆杰提供的教士白啤的购货单据复印件1份1页，证明端州区宏隆茶酒行所销售的无中文标签的教士白啤是从原告处购进的事实；（4）原告提供的编号为NO00962451送货单复印件1份1页，证明原告向端州区宏隆茶酒行销售教士白啤的事实；（5）原告提供的编号为3436847的送货单复印件1份1页，证明原告所销售的教士白啤的购进情况；（6）2013年5月17日原告的询问笔录1份3页，该份笔录中，原告承认被查获的2箱无标签的教士白啤由其于2013年3月26日销售给宏隆茶酒行，销售价180元／箱，货值金额获利40元，该份笔录证明原告销售无中文标签的预包装酒类违法行为事实；（7）2013年5月15日对宏隆茶酒行经营者赵庆杰的询问笔录复印件1份3页，作为购货方，赵庆杰清晰明确指认被查获的两箱无中文标签的教士白啤是由原告所经营的凯琪酒业商行购进，而原告也对该份购货单的内容及真实性作出签名确认。本案除宏隆茶酒行经营者赵庆杰的询问笔录复印件及由其提供的销售单据复印件，其余证据均有原告的签名确认，这些证据环环相扣，证明了原告销售无中文标签的教士白啤的违法行为时间、经过、对象和结果，得出一个违法行为事实，那就是原告于2013年3月22日在肇庆市百胜贸易有限公司购进标称“FranziskanerWEISSBIER”（规格：0.5升／罐）教士白啤22箱，进货价160元／箱，原告于2013年3月26日以180元／箱的价格将2箱无中文标签的标称“FranziskanerWEISSBIER”（规格：0.5升／罐）销售给宏隆茶酒行，货值按销售标价计算共360元，获利40元，事实清楚，证据互相印证形成证据链。三、我局对原告违法行为的处罚行使自由裁量权恰当，过罚相当。根据《食品安全法》第八十六条第（二）项的规定，对于经营标签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无中文标签的预包装食品违法行为，除没收违法的食品及违法所得外，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二千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二倍以上五倍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产停业，直至吊销许可证。而原告违法经营食品的货值金额是360元，货值在一万元以下，法定处罚幅度是2000元以上50000元以下。对于在法定处罚幅度范围内处罚金额的确定，法律法规并无明确规定，更无规定处罚金额是以货值金额的倍数为基准，因此《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使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暂行规定》对如何确定处罚金额作出了原则性的指引。根据《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使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暂行规定》第十三条对于从轻处罚的规定，在实施行政处罚时，从最低限到最高限这一幅度中，选择较低部分的30%处罚，视为从轻处罚。实际操作中，从轻处罚的计算方法为最高处罚金额减去最低处罚金额乘以30%加上最低金额，得出从轻处罚的最高界线，按照该计算方法，根《食品安全法》第八十六条规定，处罚金额在2000元至16400元之间的属于从轻处罚幅度，我对原告拟作出的处罚金额8000元是在从轻处罚幅度内，过罚相当。至于原告在复议申请书中提到处罚金额的变化问题，我局是严格按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规定的程序操作。在2013年6月28日我局拟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处罚内容是没收违法所得440元及罚款16500元的行政处罚，该处罚幅度按照《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使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暂行规定》的相关规定，该处罚幅度属于一般处罚幅度。经过2013年7月23日的听证后，我局重新审查了已取得的证据，认为除了被查获的赵庆杰所销售从原告处购进的教士白啤（2箱）外，的确无其他证据直接证明原告所销售的剩余的教士白啤的标签标注状况，案件承办单位在听证会上亦承认在立案当日在原告的经营场所内并未发现库存有无中文标签的教士白啤，因此，我局听取了原告的陈述申辩意见，认为原认定的原告销售22箱无中文标签的教士白啤的违法行为事实认定缺乏证据予以支持，我局将原认定的原告于2013年3月22日由肇庆市百胜贸易有限公司购进含上述被我局查获的教士白啤在内无中文标签的标称“FranziskanerWEISSBIER”（规格：0.5升／罐）共22箱，进货价160元／箱，销售标价180元／箱，货值按销售标价计算共3960元，至2013年5月16日案发之日止，当事人已全部售出上述22箱无中文标签的罐装啤酒，获利440元的违法行为事实，修正为原告于2013年3月22日在肇庆市百胜贸易有限公司购进2箱无中文标签的教士啤酒，进货价160元／箱，销售标价180元／箱，货值按销售标价计算共360元，获利40元。对于处罚金额变化的原因在处罚决定书中我局亦有清楚的表述。至于原告在复议申请书中提到的处罚金额与赵庆杰销售无中文标签的教士啤酒违法行为案中我局对赵庆杰的罚款金额存在差异的问题，我局认为，为了能从源头上遏制食品流通的违法经营行为，对于销售违法食品的上级销售商应给予相对较严厉的处罚。在无中文标签的教士啤酒销售链条上，原告作为上级供货商，销售无中文标签的教士啤酒行为的影响大于赵庆杰，因此相较于对赵庆杰的5000罚款的处罚，我局给予原告罚款8000元的行政处罚。原告在复议申请书上提出其能够提供该啤酒的相关手续和文件，并非故意违法，应适用《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使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暂行规定》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对当事人不予处罚。我局认为，虽然原告提供了供货商肇庆市百胜贸易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检验检疫卫生证书各1份1页，但由于被查获的教士白啤外包装上无任何中文标签，且原告所提供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检验检疫卫生证书上显示的教士纯麦啤酒的罐装日期与当事人所销售的罐装教士白啤的生产日期不一致，因此原告所提供的检验检疫报告并非所查获的教士白啤同批次的检验报告，无法作为被查获的教士白啤的来源证明及食品合格证明，因此我局并无采信原告所提交的证据。而《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使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暂行规定》第五条中规定的“违法行为轻微并及时纠正，没有造成危害后果的”应当依法不予行政处罚情形，应同时满足三个要件，违法行为轻微，及时纠正和没有造成危害后果。原告的行为明显不符合这三个要件，原告的行为情节不符合《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使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暂行规定》的不予行政处罚的情形。
综上所述，我局对原告作出端工商经检处字（2013）第283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处罚恰当。恳请端州区人民法院依法维持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为证明其辩称事实，被告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1、案源登记表1份1页、立案审批表1份1页。证明被告对原告销售标签不符合食品安全要求的预包装食品违法行为进行立案调查。2、现场检查笔录1份2页。证明被告对原告经营场所进行检查的现场情况。3、现场照片3张2页。证明被告查获的教士啤酒的标签标注情况。4、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1页、原告身份证复印件1份1页。证明原告的经营主体资格及基本情况。5、原告的教士啤酒的进货单据复印件1份1页。证明原告的购货情况。6、原告的销售教士白啤给宏隆茶酒行的销售单据复印件1份1页。证明原告将无中文标签的教士啤酒销售给宏隆茶酒行的事实。7、肇庆百胜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1页。证明原告所销售的教士啤酒的来源。8、罐装日期为2013年1月28日及2月14日的教士纯麦啤酒的卫生证书复印件1份1页。证明罐装日期为2013年1月28日及2月14日的教士纯麦啤酒的检验检疫情况，但与被告查获的教士啤酒商品上标注的生产日期并不一致；9、宏隆茶酒行经营者赵庆杰提供的教士啤酒的购货单据复印件1份1页。证明宏隆茶酒行从原告处购得无中文标签的教士啤酒的事实。10、宏隆茶酒行经营者赵庆杰的询问笔录复印件1份3页。证明宏隆茶酒行从原告处购得无中文标签的教士啤酒的事实。11、对原告的询问笔录1份3页。证明原告销售标签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预包装食品违法行为事实。12、案件调查终结报告1份4页、行政处罚建议审批表附建议书1份3页、案件核审表1份1页。证明被告于2013年6月18日对原告的违法行为作出第一次处罚建议。13、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1份1页（端工商经检告听字（2013）第203号）及送达回证1份1页。证明被告于2013年7月3日向原告送达了端工商经检听告字（2013）203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原告拟作出的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及其享有的权利。14、听证申请书1份1页。证明原告于2013年7月5日第一次向被告申请听证的事实。15、受理听证有关事项审批表1份1页，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1份1页，听证公告1份1页。证明被告受理原告听证的事实。16、原告身份证复印件1份1页，听证笔录1份10页、听证报告1份6页。证明原告基本情况及被告听证原告的陈述、申辩和质证。17、2013年8月13日第二次行政处罚建议。证明被告经过听证，于2013年8月13日对原告的违法行为作出第二次处罚建议。18、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1份1页（端工商经检告听字（2013）第283号）及送达回证1份1页。证明被告按照《肇庆市工商行政管理系统行政执法办案规则（试行）》的规定，于2013年8月20日向原告送达了端工商经检听告字（2013）283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原告经过听证后被告拟作出的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及其享有的权利。19、听证申请书1份1页。证明原告于2013年8月20日第二次向被告申请听证的事实。20、受理听证有关事项审批表1份1页，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1份1页，听证公告1份1页。证明被告依法受理原告听证的事实。2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1份1页、听证笔录1份15页、听证报告1份7页。证明被告于2013年9月12日听证原告的陈述、申辩和质证。22、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1份1页。证明原告在陈述申辩期限内并未提出陈述申辩意见，被告决定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23、行政处罚决定书1份11页及送达回证1份1页。证明被告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24、复议决定书1份10页。证明肇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维持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表示：对证据1、3—24的真实、合法、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合法性有异议，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5的真实、合法、关联性无异议；
本院认为：对原告提供的上述5项证据，被告无异议。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虽然原告对证据2的合法性有异议（对被告的其余证据无异议），但鉴于该证据可作为证明被告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的证据，本院予以采纳，作为本案证据适用；对原、被告双方在庭上提供的其余证据，因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均予以采纳，作为本案证据适用。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16日，被告的执法人员在肇庆市端州区宏隆茶酒行查获2箱外包装无中文标签标识（无标明食品的名称、规格、净含量、生产日期、成份或者配料表、生产者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保质期、产品标准代号、贮存条件及生产许可证编号）的罐装教士白啤酒。经被告的执法人员向端州区宏隆茶酒行经营者赵庆杰调查询问，赵庆杰向被告的执法人员提供了端州区宏隆茶酒行向端州区凯琪酒业商行购买该罐装教士白啤酒的购货单据一份，确认上述外包装无中文标签标识的罐装教士白啤酒系其从原告个人经营的肇庆市端州区凯琪酒业商行购入。同日，被告的执法人员对原告位于肇庆市端州区渡头旧村北侧新一农民公寓A幢首层商铺第10卡的肇庆市端州区凯琪酒业商行进行现场检查，原告向被告的执法人员确认端州区凯琪酒业商行向端州区宏隆茶酒行销售罐装教士白啤酒。2013年5月17日，被告的执法人员再次向原告调查询问，原告在该询问笔录上确认编号为NO.00962451的送货单系端州区凯琪酒业商行向端州区宏隆茶酒行销售上述外包装无中文标签标识的罐装教士白啤酒的单据。2013年6月25日，被告对原告经营标签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预包装食品行为立案查处。2013年7月23日和同年9月12日，被告分别召开了原告为申请人的听证会。在第一次听证会笔录上，原告确认端州区凯琪酒业商行向端州区宏隆茶酒行销售上述2箱外包装无中文标签标识的罐装教士白啤酒的事实。在第二次听证会笔录上，原告则对端州区凯琪酒业商行向端州区宏隆茶酒行销售上述2箱外包装无中文标签标识的罐装教士白啤酒的事实不予确认。
2013年10月8日，被告作出肇端工商经检处字（2013）第28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告作出：1、没收违法所得40元；2、罚款8000元的行政处罚。2013年10月9日，被告将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给原告。原告不服被告该行政处罚决定，向肇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出行政复议。2014年1月16日，肇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肇工商复字（2013）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于2013年10月8日作出的肇端工商经检处字（2013）第283号行政处罚决定。原告不服，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条第三款“国务院质量监督、工商行政管理和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依照本法和国务院规定的职责，分别对食品生产、食品流通、餐饮服务活动实施监督管理。”的规定，原告销售啤酒属于食品流通环节，被告对原告销售上述外包装无中文标签标识的啤酒的违法行为作出行政处罚具有法定职权，其行政执法主体适格；关于被告对原告销售外包装无中文标签标识啤酒的处罚是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的问题，根据被告的执法人员所作的调查笔录和听证笔录，原告对其销售外包装无中文标签标识啤酒2箱的事实均在上述笔录上签名确认，端州区宏隆茶酒行经营者赵庆杰亦提供送货单确认上述2箱外包装无中文标签标识的罐装教士白啤酒系其从原告个人经营的肇庆市端州区凯琪酒业商行购入。从原告签名确认的调查笔录、听证笔录及旁证材料所形成的证据链，对原告销售外包装无中文标签标识啤九2箱的事实，依法可以认定。因此，被告作出的对原告的上述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关于被告对原告处罚是否过重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八十六条第（二）项“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有关主管部门按照各自职责分工，没收违法所得、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和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二千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款……（二）生产经营无标签的预包装食品……”的规定，对于原告销售无中文标签的预包装食品（啤酒）的行为，被告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关于被告是否应对原告不予行政处罚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及《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使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暂行规定》第五条第二款均规定，对违法行为轻微并及时纠正，没有造成危害后果的，不予处罚。原告既然已将无中文标签的预包装食品（啤酒）售出，经被告查处后才承认错误（且在第二次听证会上又否认违法事实），不能视为对其自己的上述违法行为及时纠正。被告对原告的违法行为予以处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被告对原告作出的上述行政处罚符合法定程序，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政策法规正确，应予维持。原告提出撤销被告作出的肇端工商经检处字（2013）第28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诉讼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被告于2013年10月8日作出的肇端工商经检处字（2013）第283号行政处罚决定。
本案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梁永标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伍 健
审判员 梁小茵
审判员 杨力田
二〇一四年五月五日
书记员 覃燕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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