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辽宏刑重字第2号
公诉机关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某某，男。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晓丽，辽宁弘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检察院以辽宏检公刑诉（2013）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某犯玩忽职守罪，于2013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3年12月25日作出（2013）辽宏刑初字第107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周某某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周某某不服向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1日作出（2014）辽阳刑二终字第16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3）辽宏刑初字第107号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4年8月28日、11月5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宏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朱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某及其辩护人赵晓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宏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02年，辽阳市人民政府成立辽阳市畜�定点屠宰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设在辽阳市商业局（现），职责为：负责全市畜禽屠宰监督管理工作的领导，及时协调、解决畜禽屠宰监督管理工作中的重大问题。2010年，将畜禽屠宰办公室设在该委的法制与市场秩序科。2010年6月，被告人周某某任法制与市场秩序科科长，负责辽阳市定点屠宰办公室日常工作。2010年至2011年，被告人周某某两次协调有关部门到辽阳市太子河区望水台村石某某（另案处理）家检查，发现石某某在家中进行私屠滥宰，但均未按《辽宁省畜禽屠宰管理条例》处罚；2012年6月，辽阳市太子河区服务业发展局局长商某某向被告人周某某反映，群众举报石某某在家中私屠滥宰，被告人周某某通知了辽阳市商务行政综合执法支队畜禽屠宰监督科的张某某（另案处理），张某某未对石某某进行有效查处。石某某从2010年开始在家中私屠滥宰。2012年4月�2013年3月间，石某某大量收购病、死牛进行私屠滥宰，除自己在辽阳市场出售外，还将病、死牛肉销售他人5.7万余斤，金额120余万元。2013年3月，公安机关在其家中冷库内扣押牛肉及其产品43700斤。经鉴定，该扣押的牛肉均为病死的牛肉。被告人周某某明知石某某在家中进行私屠滥宰，未组织相关部门进行有效查处，导致大量病死牛肉流入市场，对人民群众的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造成极大的潜在危害，严重损害了国家机关的声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2、2001年，原辽阳市商业局下属的人民浴池进行改制，职工代表大会通过了改制方案。辽阳市商业局于2003年3月17日向辽阳市产权制度改革领导小组上报关于人民浴池改制为有限公司的请示，2003年11月24日，辽阳市经济体制改革办公室下发了《关于同意人民浴池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时任原辽阳市商业局规划与法规科科长的被告人周某某，负责向辽阳市经济体制改革办公室申报人民浴池改制材料，现辽阳市经济体制改革办公室留存人民浴池改制材料中，只有辽宁天亿会计师事务所（2003）第508号审计报告，而没有含有人民浴池胜利门点拆迁后与文圣区城市建设综合开发公司的企业债权的（2002）第145号审计报告。被告人周某某在转发辽阳市体改委同意人民浴池改制方案批复时，将批复中：请你局严格按照《公司法》的规定及批准的该企业改制方案组织实施。严格按照批准的职工安置方案监督企业按时、足额使用预留费用。变更为：请你单位严格按照《公司法》要求，规范运作，并务必在2004年1月31日前将拖欠职工债务清偿。人民浴池经理曹某某（2006年死亡）于2004年1月15日以其与杨某某、范某某三人名义注册登记了辽阳市众誉鑫建材有限责任公司。2004年2月20日，被告人周某某�具了辽阳市众誉鑫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为人民浴池改制企业的证实。2004年2月26日，原人民浴池2258.72平方米的房屋产权单位变更为辽阳市众誉鑫建材有限责任公司。
在人民浴池改制过程中，辽宁天亿会计师事务所（2002）145号资产评估报告未包含应收补偿款。人民浴池胜利门点在1995与拆迁后与文圣区城市建设综合开发公司签订拆迁协议且未履行。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1年11月2日作出（2000）辽民重字第12号民事判决。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2年4月23日作出（2002）辽民一终字第43号民事判决。文圣区城市建设综合开发公司应给付人民浴池补偿款人民币164.4288万元。人民浴池与文圣区城市建设综合开发公司于2003年11月7日签订和解协议。后文圣区城市建设综合开发公司于2003年至2006年分9次给付人民币74万元、以两处房产作价人民币79.6031万元，共计人民币153.6031万元履行协�。其中一处文圣区逸东家园150.61平方米的住宅被曹某某办理了个人产权证，现已转让给马某某；一处逸东家园152平方米的网点产权单位为辽阳市众誉鑫建材有限责任公司；70万人民币进入辽阳市众誉鑫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账户。
人民浴池改制未按照企业改制方案完成，人民浴池职工多次到国家、省、市相关部门上访。2013年5月9日，辽阳市企业改革领导小组组织辽阳市相关部门确认：辽阳市众誉鑫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不是人民浴池改制后重组的企业。
被告人周某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不正确履行其工作职责，导致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应以玩忽职守罪对其定罪处罚。
被告人周某某及其辩护人向法庭出示了辽阳市太子河区人民法院（2013）辽阳太刑初字第9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石某某案件已经判决。同时提出如下辩解及辩护意见：1、石某某案件中其没有处�权，其只负责协调，而且对于石某某私屠乱宰的行为，其已经协调过相关部门并亲自去检查过两次，后来具体处理结果，由于执法部门没有汇报，其并不知情；2、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周某某隐瞒145号审计报告导致文圣区城市建设综合开发公司欠人民浴池的160余万动迁款流入众誉鑫公司的事实，被告人周某某没有故意隐瞒145号审计报告，他报到发改委的材料和服务业委存档材料是一样的，服务业委档案内有该145号审计报告，其报上去的就有该内容，既然周某某没有隐瞒的事实，160万动迁款资产流失与周某某没有关系。
经审理查明，2001年，原辽阳市商业局下属的人民浴池进行改制，职工代表大会通过了改制方案，时任原辽阳市商业局规划与法规科科长的被告人周某某，负责向辽阳市经济体制改革办公室申报辽阳市人民浴池改制材料。2003年11月24日，辽阳市经济体制改革办公室下发了《关于同意人民浴池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辽市体改发（2003）27号）。人民浴池以“零”字出售给内部职工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职工志愿交1万元入股，企业改制后，原企业的全部债权债务及遗留问题由新企业承担解决。至案发时，改制后的有限责任公司并未成立。
人民浴池经理曹某某于2004年1月15日以其本人、杨某某、范某某三人名义注册登记了辽阳市众誉鑫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众誉鑫公司），曹某某为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2004年2月20日，被告人周某某未经认真审核为曹某某出具了辽阳市众誉鑫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为人民浴池改制企业的证实，2004年2月26日，曹宗舜依据该证实将人民浴池2258.72平方米的房屋产权单位变更为辽阳市众誉鑫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经辽宁天亿会计师事务所（2002）第145号评估报告书记载，该房屋净值497.62万元�
2013年5月9日，经辽阳市企业改革领导小组组织辽阳市相关部门确认：辽阳市众誉鑫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不是人民浴池改制后重组的企业。由于人民浴池改制未按照企业改制方案完成，人民浴池部分职工多次到国家、省、市相关部门上访。
2013年3月14日，被告人周某某经检察机关传唤归案。
另查，人民浴池胜利门点在1995年与文圣区城市建设综合开发公司（以下简称文圣开发公司）签订拆迁协议且未履行。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1年11月2日作出（2000）辽民重字第12号民事判决。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2年4月23日作出（2002）辽民一终字第43号民事判决。文圣开发公司应给付人民浴池补偿款164.4288万元。人民浴池与文圣开发公司于2003年11月7日签订和解协议。后文圣开发公司于2003年至2006年多次给付人民浴池及众誉鑫公司74万元及以两处房产（一处商业网点、一处住宅）抵�79.6031万元，合计153.6031万元履行了该和解协议。
再查，2010年6月，被告人周某某任辽阳市商业局法制与市场秩序科科长、辽阳市定点屠宰办公室负责人，主要负责对商贸流通业违法违规举报投诉的协调办理。2010年至2011年，被告人周某某两次协调有关部门到辽阳市太子河区望水台村石某某（另案处理）家联合检查，发现石某某在家中进行私屠滥宰；2012年6月，辽阳市太子河区服务业发展局局长商某某再次向被告人周某某反映，有群众举报石某某在家中私屠滥宰，被告人周某某多次通知辽阳市商务行政综合执法支队畜禽屠宰监督科的张宏昌（另案处理）进行查处，但张某某未对石某某进行有效查处。石某某从2012年4月至2013年3月间，大量收购病、死牛进行私屠滥宰，共销售病死牛肉32705斤，销售金额584837.3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1、市商业局人民�池改制材料：关于人民浴池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的请示（饮服公司）、人民浴池改制的请求、人民浴池改制方案、人民浴池募股方案、职工代表大会决议、公司章程、（2002）第145号审计报告、（2002）第145号资产评估报告书、关于人民浴池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的请求（商业局）、关于同意人民浴池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体改办）、承诺书（人民浴池）、关于同意辽阳人民浴池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商业局），证明经研究决定，2003年年末，市体改办下发了关于同意人民浴池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同意人民浴池按照企业改制方案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2、协调会议有关情况的报告（市企改办）、关于人民浴池改制情况的报告，证明众誉鑫公司不是人民浴池改制后重组的企业；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和解协议书、账簿使用登记表，证明经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文圣开发公司与人民浴池达成和解协议，2003年至2006年，文圣开发公司多次支付人民浴池及众誉鑫公司动迁补偿款人民币共计74万元及两处房产抵顶剩余欠款的事实；4、辽宁天亿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2013年4月16日证实材料，证明人民浴池以2002年10月31日为基准日进行审计评估，企业提供的财务账簿“应收款项”科目中没有应收补偿费项目，审计评估报告数据中不含应收补偿费；5、市体改办人民浴池改制材料：请示、批复、改制方案（2003.7）、会议纪要、职代会决议、募股方案、预提费用请示、公司章程、资产评估报告书、审计报告（2003.8.25），证明市体改办同意人民浴池以“零”字出售给内部职工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6、举报材料等，证明人民浴池职工关于人民浴池改制问题的举报情况；7、众誉鑫公司工商档案：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章程、验资报告、注册资本实收明细表、银行询证函、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协议书、股东会议纪要，证明众誉鑫公司股东为曹宗舜、杨晓清、范晓军，与人民浴池转制没有关系；8、人民浴池工商档案材料，证明1995年4月，人民浴池法人代表变更为曹宗舜；9、市房产处房屋档案材料，证明2004年2月26日，位于白塔区中华大街89号（建筑面积2258.72平方米）产权单位由人民浴池变更为辽阳市众誉鑫建材有限责任公司；10、周某某出具的证实，证明被告人周某某代表辽阳市商业局出具了众誉鑫公司为人民浴池改制企业的证实材料；11、辽阳市房屋所有权登记表、公证书、预订商品房协议书及购房发票（复印件），证明文圣区逸东家园B区网点（建筑面积约152平方米）产权单位为辽阳众誉鑫建材有限公司，2004年5月28日登�；文圣区逸东家园B区7#楼2单元1层9号（建筑面积约150平方米）产权人为曹某某，2006年6月12日登记；2006年曹某某去世后，7#楼2单元1层9号住宅由其妻张某某继承，现该房屋已出售给马某某；12、食品安全案件危害评估报告、扣押、销毁物品、文件清单、销售牛肉流水账，证明：石某某家中的病死牛被依法扣押并销毁；刘秀方等人从石某某处购进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牛肉的记录；13、辽阳市太子河区人民法院（2013）辽阳太刑初字第9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石某某案件已经法院判决；
二、证人证言：1、证人宋某证言，证明人民浴池改制需要的基本程序；2、证人刘某某证言，证明其负责审查由市商业局周某某上报给其的人民浴池改制材料，但案发时其没有注意里面是否缺少145号审计报告的事实；3、证人张某某证言，证明：文圣开发公司用一处逸东家园B区网点及逸东家园B区7#住宅楼作价79.6031万抵顶欠人民浴池的部分动迁补偿款；4、证人杨某某证言，证明原人民浴池经过职工代表大会全体通过，同意改制及市里同意改制批文下达后，由曹某某出资50万元注册资本成立众誉鑫公司；5、证人杨某某证言，证明人民浴池按市政府批准改制成股份制企业，其作为职工自愿入股1万元及曹某某成立众誉鑫公司并未告知当时入股的部分职工，也未给入股职工发股权证；6、证人范某某证言，证明人民浴池转制为有限公司，当时有13名职工每人交1万元自愿入股。众誉鑫公司股东只有曹某某、杨某某、范某某三人，众誉鑫公司也未向入股股东出具股权证，不是人民浴池的转制公司；7、证人李某某、隋某、石某某证言，均证明人民浴池开始转制成为股份有限公司，自愿交纳1万元成为入股股东，他们并不知道人民浴池转制为什么公司。曹某某成立了众誉鑫公�，原人民浴池资产都已转入该公司的事实；8、证人张某某、李某某证言，证明周某某等人联合执法至石某某家时，发现石某某在其家中私屠滥宰，但并未对该行为做出相应处罚。张某某、李某某二人作为商务行政综合执法大队畜禽屠宰监督科领导，明知石某某长期在家中大量屠宰病死牛，却没有履行应履行的监管义务，未对石某某的行为制止、处罚，导致大量病死牛肉流入市场；9、证人石某某证言，证明其长期在家大量屠宰病死牛，相关部门来查过，但执法部门未履行执法义务，放任石某某私屠滥宰的行为，导致大量病死牛肉流入市场；10、证人金某某、丁某某、曲某某、冷某某、刘某某、迟某某、杨某某、罗某某、邵某某、刘某某证言，证明金某某、丁某某、曲某某等三人在石某某家屠宰场长期为石某某屠宰病死牛，冷某某、刘某某、迟某某等三人将病死牛出�给石某某，杨某某、罗某某、邵某某、刘某某等四人从石某某处购买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牛肉并出售的事实。
三、被告人周某某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周某某没有核实情况便出具了众誉鑫公司是人民浴池的转制企业的证实及在石某某案件中，其履行了协调和督导的职责，只是最终没有进一步落实结果的事实。
四、其他证明材料：1、干部履历表、任职通知，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周某某符合玩忽职守罪的主体资格；2、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明本案系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指定宏伟区人民检察管辖，被告人周某某系被传唤归案。
关于公诉机关提供的2003年3月13日、2003年12月18日服务业委员会会议纪录，因无相关与会人员的证言予以佐证，故对此证据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某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工作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职责，出具虚假证实，致�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对此指控成立，应予支持。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导致石某某私屠乱宰，病死牛肉流入市场的后果并不是被告人周某某玩忽职守所致的意见，经查，最终导致石某某私屠乱宰后大量病死牛肉流入市场主要责任是执法部门的执法不力，被告人周某某不是行政执法部门的直接领导，其作为协调部门负责人，履行了协调和督导的职责，故不应认定被告人周某某玩忽职守行为，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周某某没有隐瞒145号审计报告，即文圣区城市建设综合开发公司欠人民浴池的160余万动迁款流入众誉鑫公司与被告人周某某无关的辩护意见，经查，辽阳市服务业委存档的人民浴池改制材料中有145号审计报告，现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周某某有隐瞒该145号�计报告的行为，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原人民浴池办公楼产权因被告人周某某出具的证实被辽阳市产权产籍部门登记为辽阳众誉鑫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因辽阳众誉鑫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不是原人民浴池的转制企业，故该办公楼产权应重新恢复到原人民浴池的主管单位现辽阳市服务业委员会（因人民浴池已注销）的名下。被告人周某某被检察机关传唤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减轻或免予处罚。被告人周某某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视本案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周某某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曾远湘
人民陪审员 王洪洋
人民陪审员 牛立萍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闯丽娜
附：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追究刑事责任，已经追究的，应当撤销案件，或者不起诉，或者终止审理，或者宣告无罪：
（一）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的；
（二）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的；
（三）经特赦令免除刑罚的；
（四）依照刑法告诉才处理的犯罪，没有告诉或者撤回告诉的；
（五）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死亡的；
（六）其他法律规定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1、第三百九十七条【滥用职权罪；玩忽职守罪】国家机�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2、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可以减轻处罚。
3、第三十七条【非刑罚性处置措施】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