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5民终1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石光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崀山恒源国际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雁洲，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大贵，湖南南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有汉，湖南崀山恒源国际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职工。上诉人石光明因与被上诉人湖南崀山恒源国际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法院（2017）湘0528民初9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光明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石光明的一审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恒源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恒源公司身份适格，石光明与恒源公司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崀管处于1994年成立，2011年12月更名为崀管局。崀山风景名胜区某某江漂流的开船、放排人员，历经某某旅游公司、某某公司、恒源公司管理，现由恒源公司全部承接，也承继了包括石光明在内的全部开船、放排人员的劳动关系，石光明将其作为被告提起诉讼，主体完全适格。同时，崀山风景名胜区的管理和经营也被崀管处（局）管理，受其奖罚机制制约。崀管处（局）对包括石光明在内的船排工的管理，自石光明从事开船工作起，至其非法解除石光明劳动关系之日止。崀管处假借公司“外衣”的变化而否定了石光明与某某江景区经营公司之间事实劳动关系的承继，从而否定掉了石光明根据劳动法律法规应得的合法权益。二、恒源公司违反劳动合同法，侵害石光明合法权益的事实客观存在。恒源公司与石光明建立劳动关系后未依法与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根据我国劳动合同法的规定，依法应支付石光明每月两倍共计11个月的工资差额。恒源公司一直未与石光明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未给石光明交纳社会保险，更没有因解除合同依法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鉴于恒源公司存在大量违法事实以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的规定以支付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石光明支付赔偿金。石光明与恒源公司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按照恒源公司的要求加班，恒源公司还应当依法支付石光明加班工资。三、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石光明在被崀管处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后，曾先后多次向崀管处、崀山镇人民政府、新宁县人民政府、恒源公司及崀管局书面或口头主张自己的诉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本案石光明向法院提交的《关于请求崀管局领导按省人民政府文件规定解决船排工的社会养老保险和经济补偿的报告》，恒源公司虽未在该文书上签字盖章，但恒源公司将石光明的这一请求提交县委、县政府，县委、县政府召集有关部门进行专题会议讨论研究后，崀管局于2016年12月22日出具了《关于某某江原船排工要求解决社会养老保险和经济补偿的答复意见》。该答复意见的出台，可以视为石光明提出的请求到达恒源公司，即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应该重新计算诉讼时效。因此石光明2017年5月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恒源公司辩称，石光明与恒源公司之间形成运输合同的劳务关系，并不成立事实劳动关系；石光明对恒源公司主张权利亦超过了仲裁与诉讼时效，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石光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认定石光明与恒源公司之间自1990年2月至2012年8月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2、判决恒源公司支付石光明因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部分19800元；3、判决恒源公司支付石光明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43200元；4、判决恒源公司向石光明支付加班工资4320元；5、本案受理费由恒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石光明从1990年开始在原崀山乡领导的带领下步入崀山旅游开发，参与了崀山某某公司建设和某某景区开发。1998年1月，石光明经考核合格受聘于崀管处从事放排工作，用人单位崀管处一直没有与石光明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08年，新宁县人民政府成立恒源公司，仍聘用石光明从事放排工作，亦没有与石光明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也没有为石光明办理养老保险。石光明每年多次要求恒源公司与其签订劳动合同，并为其办理社会养老保险，恒源公司一直推诿拒绝。2012年5月，恒源公司违法解除与石光明的劳动关系后，石光明每年多次要求恒源公司支付其因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的差额部分和违法解除合同的经济补偿，终未解决。尔后，石光明又与其他排工多次向崀山镇人民政府、新宁县人民政府以信访形式要求妥善解决其诉求，最终答复要其走法律途径解决。2017年4月24日石光明向新宁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于2017年4月25日以“申请人的仲裁请求，超过申请仲裁时效”为由，作出不予受理通知，送达给石光明。石光明认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的理由是错误的。在恒源公司成立前后，石光明每年多次以不同形式要求恒源公司就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进行补偿，恒源公司未予明确答复。因此，石光明仲裁申请并未超过时效。由于石光明与恒源公司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恒源公司拒绝与石光明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并违法与石光明解除劳动关系，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之规定，应对石光明给予经济补偿，向石光明支付因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及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恒源公司安排加班的加班工资。恒源公司辩称，一、石光明诉称与恒源公司形成事实劳动关系，缺乏事实依据。2008年恒源公司依法成立并经营某某江景区后，每年与石光明签订《运输合同》，支付给石光明的是运费，多劳多得，没有向石光明发放固定工资，自备竹筏、自我约束；抽勾排班、来去自如，不受恒源公司签到、考勤等规章制度和劳动纪律的约束。石光明提供劳务运输具有临时性、季节性的特点，也无需履行正式员工的招录程序。恒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要求石光明注意安全、讲究卫生、使用普通话与游客交流，着装整齐，这是石光明自愿遵守附随义务，不能说明恒源公司与石光明具有管理与被管理、支配与被支配的隶属关系。无论是形式要件，还是实质内容，均不符合劳动关系的法律特征。更何况，石光明2008年已年满60岁，不具备与恒源公司成立劳动关系的条件。石光明以恒源公司每年给予其自制竹筏适当的补贴、协助其履行从业资格的审查、代购人身意外伤害保险、遵守恒源公司的规章制度，主张与恒源公司产生劳动关系，完全是片面之词。恒源公司此举是为了让利石光明，充分发挥排工的积极性，提高服务质量，树立景区的良好形象。石光明据此认定其与恒源公司之间形成劳动关系，没有事实依据，理由不能成立。二、退一步讲，即使石光明与恒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其诉求也超过了仲裁时效与诉讼时效。恒源公司成立于2008年5月，根据《劳动合同法》及其实施条例规定，如果恒源公司在2008年6月至2009年6月这段时间里未与石光明签订劳动合同，石光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自己的权利被侵害，应在2009年6月后的一年内申请仲裁，而石光明于2012年3月才主张权利，显然超过仲裁时效。其次，从石光明提交的4份证据看，除2012年3月10日和2012年5月30日的报告外，仅只有2016年12月8日和2017年3月2日两份关于时效中断的证据。退一步讲，即使石光明于2013年5月向恒源公司主张权利，中断了仲裁时效，那么2014年5月至2015年5月及2015年5月至2016年5月的中断仲裁时效的证据何在？因此，石光明首次于2012年主张权利后，再于2016年12月或2017年3月主张权利不具有时效中断的连续性，其申请仲裁也超过了申请时效。故恒源公司请求判决驳回石光明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为便于崀山风景的管理和经营，新宁县人民政府经上级批准于1994年5月成立了非参公管理的正处级事业单位“湖南崀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处”（简称崀管处），2011年12月更名为“崀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局”（简称崀管局）。在崀管处成立时，根据经营需要同时注册成立了“湖南某某旅游经济开发总公司”（简称某某旅游公司），某某旅游公司下设“某某江景区管理所”，具体负责景区漂流业务。1998年1月石光明经考核合格受聘于崀管处，在该处成立的某某旅游公司从事放排工作。2005年1月，外地商人叶某某与新宁县人民政府签订了《崀山风景名胜区经营权转让协议》，接管了崀山风景名胜区的全部经营活动，并成立了“湖南崀山某某旅游有限公司”（简称某某公司）。石光明继续在某某公司从事放排工作。2008年1月，为申请世界自然遗产项目需要，某某公司退出了崀山风景名胜区的全部经营权，由崀管处重新注册成立了国有独资企业“湖南恒源国际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具体负责崀山风景名胜区的管理和经营。2008年3月，石光明经恒源公司考试合格，仍被录用为某某江景区排工，继续从事漂流放排工作，每年与恒源公司签订一次《某某江漂流安全文明运输合同》。2012年3月，恒源公司要求与石光明继续签订《某某江漂流安全文明运输合同》，但石光明要求与恒源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恒源公司表示拒绝，石光明领回签约押金。自此，石光明未再在恒源公司经营的崀山某某江景区从事放排工作。2012年3月10日，石光明与其他船排工一起向崀管局及恒源公司提交了《请求上级政府维护船排工合法权益的报告》，要求恒源公司与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并为其办理养老保险。2012年4月16日，恒源公司向石光明等船排工作出书面答复意见，认为石光明等船排工与恒源公司2012年以前签订的合同系《运输合同》，属运输合同法律关系，不属《劳动法》调整范围，明确表示不与石光明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不同意为石光明办理养老保险。据此，石光明又与其他船排工一起于2012年5月30日向恒源公司递交了《关于妥善处理船排工有关问题的报告》，要求恒源公司给予经济补偿，恒源公司仍未同意。2014年10月17日，石光明又向崀管局递交了《请求解决社会劳动养老保险费的报告》，恒源公司仍以双方签订的是运输合同，不具有劳动合同的主要法律特征为由，未予支持石光明的诉求。尔后，石光明向新宁县信访局主张权利，信访局以石光明信访事项应当通过诉讼等法定途径解决而未予受理。2015年6月，石光明向新宁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又以石光明的仲裁请求不属于劳动争议处理范围且超过法定仲裁申请时效为由，不予受理。2015年6月13日，石光明向新宁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崀管局为其办理社会养老保险，该院经审查认为石光明之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劳动争议案件受理范围，裁定不予受理。石光明不服，上诉于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以同理驳回石光明上诉，维持原裁定。石光明仍不服，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经审查，仍以同理驳回其再审申请。2016年12月8日，石光明与其他船排工一起再次向崀管局递交了《关于请求崀管局领导按省人民政府文件规定解决船排工的社会养老保险和经济补偿的报告》。2016年12月22日，崀管局向石光明等船排工作出了书面答复意见。意见认为：一、船排工与恒源公司之间形成的是劳务关系，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二、船排工的诉求不符合湘政办发（2012）18号文件精神，而没有支持船排工的诉求。此后，石光明又于2017年4月24日与其他船排工一起向新宁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新宁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4月25日以“申请人的仲裁请求超过仲裁申请时效”为由，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并送达给石光明。为此，石光明起诉到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劳动争议纠纷以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之间形成劳动权利义务关系为前提。根据审理查明的法律事实，石光明于1998年1月经考核合格受聘于崀管处，在该处注册成立的某某旅游公司从事漂流放排工作。2005年1月至2012年4月受聘于某某公司、恒源公司从事放排工作，且每年签订《某某江景区漂流安全文明运输合同》，但石光明到2008年3月14日已年满60周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劳动者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劳动合同终止”，即劳动权利义务关系终止。因此，即使石光明与恒源公司自2008年起每年签订《某某江景区漂流安全文明运输合同》，双方之间形成的也是劳务关系，而不是事实上的劳动关系。石光明在庭审中称，即使石光明到2008年3月已年满60周岁，但从1998年1月至2008年2月受聘于某某旅游公司和某某公司先后经营的某某江景区从事放排工作，也与两公司形成事实上的劳动关系。虽然某某旅游公司被吊销，某某公司退出经营，但相互形成的劳动关系应由最后接收的单位恒源公司承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规定，也应由恒源公司承担支付经济补偿等义务。但从审理查明的法律事实看，石光明并非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更何况，石光明原从业的单位某某旅游公司、某某公司主体不同、企业所有制不同，石光明要求恒源公司承担前任公司应当承担的义务，理由不能成立。其次，从审理查明的法律事实看，石光明2012年要求与恒源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遭拒后，最初与其他排工一起向崀管局递交报告主张权利是2012年3月10日，第二次是2012年5月30日，第三次是2014年10月17日，第四次（申请仲裁）是2015年6月，第五次（向新宁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是2015年6月13日，第六次是2016年12月8日，第七次（申请仲裁）是2017年4月24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三项之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对下列情形，视为劳动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的‘劳动争议发生之日’：……（三）劳动关系解除或者终止后产生的支付工资、经济补偿金、福利待遇等争议，劳动者能够证明用人单位承诺支付的时间为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后的具体日期的，用人单位承诺支付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劳动者不能证明的，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石光明自2012年5月起未在恒源公司从业，庭审中，石光明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恒源公司承诺支付的时间为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后的具体日期，因此，2012年5月1日石光明未在恒源公司经营场所从业的日期，即为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的日期，也就是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即劳动争议发生之日。石光明应在劳动争议发生后一年内向新宁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但从审理查明的法律事实看，根据法定意义上的劳动争议发生后，石光明首次向恒源公司主张权利是2012年5月30日，向新宁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的时间是2017年4月24日。2012年5月30日以后，石光明虽然多次向恒源公司或有关主管部门主张过权利，但第二次是2014年10月17日，中间间隔了两年零四个月十七天，显然超过了仲裁申请时效。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石光明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元，由石光明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石光明自1998年1月起在崀山风景名胜区从事某某江漂流服务工作，2008年1月恒源公司接管崀山风景名胜区经营管理权后，石光明每年通过与恒源公司签订《某某江漂流安全文明运输合同》继续从事景区某某江漂流服务工作。2012年3月双方续签《某某江漂流安全文明运输合同》时，石光明等船排工要求与恒源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遭恒源公司拒绝后，石光明领回了原签约押金，并自此未再从事漂流服务工作。2012年3月10日，石光明与其他船排工一起向当地政府和恒源公司递交了《请求上级政府维护船排工合法权益的报告》，要求恒源公司与其签订劳动合同，并为其办理养老保险。2012年4月16日，新宁县人民政府法制办和恒源公司分别书面答复了石光明等船排工，书面答复意见中明确载明恒源公司此前与石光明等船排工之间属运输合同法律关系，不存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规定与石光明等船排工签订劳动合同，也不存在支付补偿费和补办社会劳动保险。书面答复意见最后还明确交待，“如果对该答复意见有异议，可以依法通过劳动仲裁或诉讼等法律途径解决。”2012年5月30日，石光明等船排工递交了《关于妥善处理船排工有关问题的报告》，要求恒源公司给予经济补偿，恒源公司未答复同意。2014年10月17日，石光明又向崀管局递交了《请求解决社会劳动养老保险费的报告》，恒源公司仍以双方签订的是运输合同，不具有劳动合同的主要法律特征为由，未予支持石光明的诉求。尔后，石光明向新宁县信访局主张权利，信访局以石光明信访事项应当通过诉讼等法定途径解决而未予受理。2015年6月，石光明向新宁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又以石光明的仲裁请求不属于劳动争议处理范围且超过法定仲裁申请时效为由，不予受理。2015年6月13日，石光明向新宁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崀管局为其办理社会养老保险，该院经审查认为石光明之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劳动争议案件受理范围，裁定不予受理。石光明不服，上诉于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以同理驳回石光明上诉，维持原裁定。石光明仍不服，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经审查，仍以同理驳回其再审申请。2016年12月8日，船排工们向崀管局递交了《关于请求崀管局领导按省人民政府文件规定解决船排工的社会养老保险和经济补偿的报告》，要求解决船排工的社会保险和经济补偿问题。2016年12月22日，崀管局书面答复称对船排工提出的问题和要求，原由新宁县人民政府法制办于2012年4月16日作出了明确的书面答复意见，该答复意见是正确的，对船排工的诉求不予认定。崀管局的书面答复意见中还明确载明，“本次答复系重复答复。”2017年4月24日，石光明等船排工向新宁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仲裁委员会以“申请人的仲裁请求超过仲裁申请时效”为由，作出了不予受理通知书。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一致，对原判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上诉人石光明自1998年1月起在崀山风景名胜区从事某某江漂流服务工作，2008年1月恒源公司接管崀山风景名胜区经营管理权后，石光明每年通过与恒源公司签订《某某江漂流安全文明运输合同》继续从事景区某某江漂流服务工作，此为双方不争之事实。2012年3月在双方续签运输合同时，石光明等船排工要求恒源公司与其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恒源公司表示拒绝，双方自此发生争议。石光明等船排工为此于2012年3月10日向当地政府和恒源公司递交了《请求上级政府维护船排工合法权益的报告》，表达了自己的诉求。2012年4月16日，新宁县人民政府法制办和恒源公司分别书面答复了石光明等船排工，明确表示恒源公司此前与石光明等船排工之间属运输合同法律关系，不存在与石光明等船排工签订劳动合同，也不存在支付补偿费和补办社会劳动保险。并且在书面答复意见最后还明确交待“如果对该答复意见有异议，可以依法通过劳动仲裁或诉讼等法律途径解决。”但石光明未按答复意见及时处理自己的诉求，并且主动领回了原签约押金，自此再未在景区从事船排工服务工作，在2012年5月30日与其他船排工一起递交了《关于妥善处理船排工有关问题的报告》后，一直未再提出异议主张权利，直至2017年4月24日向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期间间隔了近五年时间，且无法律规定的时效中断情形，其申请确已超过了法定的仲裁申请时效，新宁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据此以石光明的仲裁请求超过申请时效为由，作出了不予受理通知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根据《劳动法》第八十二条之规定，以当事人的仲裁申请超过60日期限为由，作出不予受理的书面裁决、决定或者通知，当事人不服，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对确已超过仲裁申请期限，又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的，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虽然此后颁布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将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延长至一年，但即使按一年时效计算，石光明的仲裁申请也已超过了法定期限，在其没有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具有法定的不可抗力或者具有其他正当理由的情况下，原审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石光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石光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朱红伟审 判 员  李文明审 判 员  肖碧兰审 判 员  颜锦霞审 判 员  彭国强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汪 臻代理书记员  晏 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