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广民终字第54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陶光现，男，生于1973年4月13日，汉族，四川省中江县人，住四川省广元市。
委托代理人：刘建蓉，四川广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静，四川广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双，男，生于1992年8月10日，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住四川省苍溪县。
委托代理人：陶书伟，苍溪县东溪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赵松，男，生于1990年3月27日，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城镇居民，住四川省苍溪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元市利州区南河北京路45号。
负责人：步英鹏，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孙孝建，该支公司职工。
上诉人陶光现因与被上诉人徐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简称平安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苍溪县人民法院（2014）苍溪民初字第25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陶光现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建蓉、张静，被上诉人徐双及其委托代理人陶书伟、赵松，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委托代理人孙孝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4年7月29日，被告陶光现驾驶载角钢、槽钢长度超过规定要求的川HC46**号轻型普通货车从广元市回龙河出发经旺苍县嘉川镇沿苍旺公路往苍溪县东溪镇方向行驶。原告徐双驾驶与驾驶证载明准驾车型不相符合且未登记注册的无号牌劲锋JF150-7型普通二轮摩托车，后座依次搭乘杨葱、杨海（驾乘人员均未戴安全头盔）从旺苍县嘉川镇沿苍旺公路往苍溪县东溪镇方向行驶。21时40分，徐双驾车行至苍旺公路76Km＋720m苍溪县东溪镇北岸村四组“邓仕超房前”处上坡时遇同向在前行驶的川HC46**号轻型普通货车向左掉头，徐双驾车向右避让货车超长货物时车辆滑倒，人、车冲入其行驶方向道路右侧边沟内，致徐双受伤，杨葱、杨海当场死亡，车辆部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徐双被送往旺苍县人民医院抢救，花治疗费1397.41元。因伤情严重，2014年7月30日，旺苍县人民医院将原告转至广元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入院诊断：多发脑挫裂伤、颅骨骨折、下颌骨粉碎性骨折、多处皮肤撕裂伤及软组织伤、双肺挫伤、吸入性肺炎、双侧胸腔积液、左肾挫伤、右侧上颌骨、额弓及颞骨多发粉碎性骨折、视神经损伤。原告住院34天，花医疗费65472.38元，门诊费8878.30元（含在广元精神卫生中心的智测费300元）。2014年9月2日，原告出院，出院医嘱：到成都医院进一步诊治。2014年9月3日，原告到四川大学华西口腔医院继续治疗，入院诊断：陈旧性下颌骨粉碎性骨折、陈旧性左额眶上颌骨粉碎性骨折、颌面部及全身多处软组织伤清创缝合术后、左颞骨骨折、左面瘫？、气管切术后、多发性脑挫裂伤、颅骨骨折、视力下降？。原告住院15天，出院医嘱：1、出院后1周拆除颌间牵引及颌间固位钉、口内上颌前庭沟缝线；保持口腔卫生及术区清洁，防止感染。拆除颌间牵引后，积极行张口练习，循序渐进锻炼增大开口度；2、若植入物发生排异反应或松动、脱落、折断，需行二期手术取出（手术费用约1万5左右）；3、三个月内禁咬硬物，合理饮食，加强营养。避免面部遭到挤压或接受暴力冲击；出院带药（聚维酮碘溶液200ml＊2两瓶）。4、出院后定期复查（1、6、12个月），不适随诊。2014年9月28日，原告因右眼角膜炎到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右眼暴露性角膜炎、头面部多发性骨折术后。原告住院2天，出院医嘱：1、王琳教授门诊复查，每周三上午坐诊，请提前预约持号；2、首次复查为出院后2周内；3、保持眼部清洁，避免脏水入眼，防止感染发生；4、如有不适，请及时急诊就诊。原告两次在华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治疗，花医疗费113418.42元，门诊费4856.20元。2014年12月17日，原告在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报销16204.70元。2014年11月7日，经原告徐双委托，广元永泰司法鉴定所按照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作出广永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2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徐双伤残等级分别八级、九级、十级；误工损失日评定为150-180日；取内固定及安装义齿共需后续治疗费85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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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00.00元。2014年10月20日，苍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通过对事故现场勘查调查及相关证据证实：陶光现驾驶载物超过车身长度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按规定掉头，发生交通事故后未保护现场及徐双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且未登记注册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保持安全车速，驾乘人员未戴安全头盔是本次事故发生的原因。苍公交认字（2014）第97号《道路事故认定书》确定陶光现、徐双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确定杨海、杨葱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事故发生时，陶光现持有驾驶证，准驾车型C1E，驾驶资历5年，徐双持有驾驶证，准驾车型C1。被告陶光现不服苍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苍公交认字（2014）第97号《道路事故认定书》，向广元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2011年11月10日，原告向法院起诉，广元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书面通知原、被告复核终止。原告徐双现起诉请求法院判决被告赔偿医疗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内先予赔付）、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等合计401211.81元。
川HC46**号轻型普通货车的法定车主为被告陶光现。川HC46**号轻型普通货车在被告平安保险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元，不计免赔。被告平安保险与被告陶光现签订《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保险条款》第十四条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违反法律规定中有关机动车辆装载规定的，实行10%绝对免赔率”，被告平安保险现要求在商业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剔除10%的绝对免赔由被告陶光现承担。在原告住院治疗期间被告平安保险垫支医疗费10000元。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陶光现对原告徐双的伤残等级、误工损失日和后续治疗费申请重新鉴定，经该院委托，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误工损失日、精神伤残等级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徐双诊断为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人格改变），精神损伤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因交通事故致头面部损伤，分别评定为十级、十级、十级伤残；所需后续治疗费约需人民币24000元；误工损失日为150日。被告陶光现花鉴定费5000元。
该院的（2014）苍溪民初字第249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杨葱因交通事故死亡的损失误工费720元、丧葬费20897.50元、交通费1000元、死亡赔偿金1579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合计210517.50元。该院的（2014）苍溪民初字第250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杨海因交通事故死亡的损失误工费720元、通费1000元、死亡赔偿金134215元、丧葬费20897.5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合计186832.50元。
原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原、被告双方的过错责任比例问题。陶光现认为徐双准驾不符，陶光现不承担责任或承担次要责任；徐双认为陶光现驾车载角钢、槽钢超长无标志，违章掉头，徐双不承担责任或承担10%责任。本案交通事故经苍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苍公交认字（2014）第97号《道路事故认定书》，认定陶光现、徐双承担同等责任；杨葱、杨海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后陶光现对（2014）第97号《道路事故认定书》不服，向广元市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后原告向法院起诉，复核中止。苍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通过对事故现场勘查调查及相关证据证实：陶光现驾驶载物超过车身长度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按规定掉头，发生交通事故后未保护现场所及徐双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且未登记注册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保持安全车速，驾乘人员未戴安全头盔是本次事故发生的原因。苍公交认字（2014）第97号《道路事故认定书》确定：被告陶光现、徐双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确定杨海、杨葱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杨葱系交通事故车祸致颅脑损伤死亡，而不是摩托车压死。综合徐双与陶光现的违章行为和引发本次交通事故的原因，交警部门作出的同等责任的划分事实确实充分予以采信。徐双与陶光现未能提供证据来证明各自的主张，其各自的主张不予支持。川HC46**号轻型普通货车在被告平安保险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元，不计免赔。对该院（2014）苍溪民初字第2499、2500号案原告杨荣新、杨水秀及原告杨荣新、肖青慧的损失，由被告平安保险在交强险的限额内先予赔付，不足部分，被告陶光现与原告徐双按5：5比例分摊，被告陶光现承担的部分（绝对免赔10%的除外）由平安保险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内直接赔付给原告徐双，如仍有不足，由被告陶光现承担。被告平安保险现要求在商业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绝对免赔10%，虽被告陶光现辩称对合同内容不知情，且被告平安保险未特别提示，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对被告平安保险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被告陶光现申请鉴定的鉴定费系其举证支出，应由被告陶光现自行承担。对原告徐双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作如下确认：1、医疗费，旺苍县人民医院1397.41元，广元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费用65472.38元，门诊费8878.30元（含广元第四人民医院智测费300元），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医疗费113418.42元，门诊费4856.20元，合计194022.71元，减扣原告在新型合作医疗报销16204.70元，原告的医疗费损失为177818.01元。2、误工费，原告虽提出了工资收入在3400元左右，但未能提出证明因误工而减少的工资收入，原告从事汽车修理，因此对原告的误工损失可按四川省2013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的平均工资计算；对原告的误工损失日，虽原鉴定原告的误工损失日为150天，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可计算至评残的前一天，即101天，原告的误工费为7749.73元。3、原告市内住院35天，成都两次住院17天；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为1900元。4、营养费，被告认为无医嘱，不应赔付原告住院期间的营养费，根据原告的伤情及本地经济实际，酌定其营养费按10元／天，原告住院52天，为520元。5、护理费，原告未能提出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证明，被告认为原告按80元／天赔付过高，可按四川省2013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告住院52天，为3989.56元。6、交通费，原告主张差旅费3400元，含第二次到成都鉴定的费用600元，结合本案实际，酌定为2000元。7、残疾赔偿金，被告认为应以2013年度四川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赔付。2010年后，原告一直在苍溪县东溪场蓝宝石汽车销售维修服务部从事汽车修理，吃住在宝石汽车销售维修服务部，原告居住在城镇，生活来源于城镇，残疾赔偿金为116313.60元。8、精神抚慰金4000元。10、后续治疗费，被告陶光现认为后续治疗费应按第一次鉴定论850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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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00元赔付，认为第二次鉴定的后续治疗费24000元偏高，是按成都市的标准得出的鉴定结果，被告不予认可，但未能提出鉴定结论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对被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后续治疗费为24000元。10、鉴定费1900元。被告平安保险已垫支的医药费10000元应予减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原告徐双因交通事故的损失医疗费177818.01元（不含合作医疗报销的16204.70元）、后续治疗费24000元、住院伙食被助费1900元、营养费520元、误工费7749.73元、护理费3989.96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116313.60元、精神抚慰金4000元、鉴定费1900元，合计340191.3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25604.09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赔付45711.44，合计71315.53元；被告陶光现承担绝对免赔、其他损失和鉴定费元合计111582.17元；被告徐双应承担157293.61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支公司已经赔偿10000元。经品迭，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向原告徐双直接赔付61315.53元，被告陶光现赔偿原告徐111582.17元，其余损失由原告徐双自行承担。上述款项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
上诉人陶光现上诉称，第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错误采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徐双及被害人的行为才是导致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应由徐双承担主要责任，受害人承担次要责任，陶光现不承担责任。第二，原审损失计算错误。1、徐双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务工，生活来源于城镇，居住在城镇，故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户口计算。2、徐双未提供医疗费发票原件，原审以发票复印件为证据对费用进行认定是错误的。3、陶光现申请鉴定后改变了原鉴定结论，鉴定费应计入损失，原审只将徐双的鉴定费予以认定，未将陶光现所花的费用进行计算。4、徐双在事故中存在重大过错，不应支付精神抚慰金。5、徐双未投保交强险，在赔偿中应当先扣除11万由徐双赔付，再依据责任比例进行赔付。第三，平安保险与陶光现签订保险合同时，对绝对免赔的内容未采取特殊的文字、符号、字体等特别标识，未对陶光现作出特别说明，故关于绝对免赔应当不予支持。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陶光现不承担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徐双答辩称，事故认定书的确认的责任比例是正确的，陶光现认为自身无责的观点不成立。徐双虽是农村户口，但提交了证据证明工作在城镇，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失抚慰金是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确定的，并没有偏高。死者的死亡并非摩托车所致，不存在扣除11万的问题。原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平安保险答辩称，陶光现所说绝对免赔不知情，与事实不符。请求维持原判。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第一，上诉人陶光现所驾驶车辆超长装载并违法掉头，被上诉人徐双驾驶未经登记的无号牌摩托车上路行驶，驾驶证准驾车型不符，而且超过核定人数载人，二人在交通事故发生过程中均有过错，公安机关认定陶光现、徐双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符合法律规定。第二，徐双所举员工工资表、工作情况证明等证据，能够证实徐双居住且工作于苍溪县东溪镇蓝宝石汽车销售维修服务站，主要收入亦来源于该维修服务站，原审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第三，徐双在原审中已经提交了医疗费发票原件，足以证明先后在旺苍县人民医院、广元市第一人民医院、四川大学华西医院治疗花费医疗费用194022.71元的事实，上诉人所持徐双未提供医疗费发票原件，医疗费用认定证据不足的观点，本院不予支持。第四，关于徐双的伤残评定鉴定意见，陶光现在原审审理中申请了重新鉴定，重新鉴定的意见对第一次鉴定意见进行了部分变更，重新鉴定产生的费用5000.00元，应当由陶光现与徐双分担，原审未作处理，本院予以纠正，本院确定双方分别负担重新鉴定费2500.00元。第五，原审认定由陶光现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0元，系根据本案中陶光现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而确定，上诉人陶光现所持不应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第六，徐双所驾驶摩托车应缴纳的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只适用摩托车致第三人损害时针对第三人进行保险赔付，本案死者杨葱、杨海均系徐双所驾驶摩托车的搭乘人员，并非事故第三人，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在此情形下并不适用，故上诉人陶光现所持应当先扣除交强险应赔部分即110000.00元由徐双赔付的观点，本院不予支持。第七，平安保险所举《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条款》，能够证明陶光现以签字方式确认已收到保险合同条款，对合同内容特别是黑体字部分已经理解，故上诉人陶光现所持关于绝对免赔内容未作特别说明的观点，亦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陶光现关于重新鉴定费用应予分担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的其他上诉请求，与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苍溪县人民法院（2014）苍溪民初字第2596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向被上诉人徐双支付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合计25604.09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向被上诉人徐双支付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合计45711.44元，已支付的10000.00在履行时予以扣减；
三、上诉人陶光现赔偿被上诉人徐双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等损失合计114082.17元；
四、驳回原审原告徐双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判决确认的金钱给付义务，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406元，由原审原告徐双负担1203元，原审被告陶光现承担120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58.00元，由上诉人陶光现负担800.00元，被上诉人徐双负担158.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顺波
代理审判员 郁华冰
代理审判员 李建林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三日
书 记 员 孟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