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闽05刑终28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添生，男，1982年4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南安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月28日被抓获，同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颜发旺、刘一凝，福建安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审理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洪添生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2017）闽0583刑初13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洪添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1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洪添生及其辩护人颜发旺、刘一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2015年6月7日21时40分许，被告人洪添生伙同洪嘉宾、洪某12、周某3等人因欲强占洪某1经营的南安市英都镇申鹭达员工电子培训中心的股份不成，驾车到该培训中心，持铁水管、锄头柄等工具，任意砸毁该培训中心卫生间门上的玻璃及停放在该培训中心门口的小轿车（闽Ｄ×××××、苏Ｂ×××××、闽Ｃ×××××、闽Ｃ×××××），并驾车撞伤站在路边的被害人赵某1、李某2、陈某1。经南安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赵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李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陈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15年7月7日，经南安市价格认定局鉴定，闽Ｃ×××××号小型轿车被砸损坏价值为人民币100元；闽Ｃ×××××号小型轿车被砸损价值为人民币2970.5元；苏Ｂ×××××号小型汽车被砸损坏价值为人民币14195.9元；闽Ｄ×××××号小型轿车被砸损坏价值为人民币5213.5元；培训中心卫生间门玻璃被砸损坏价值为人民币63.2元，被砸车辆及门玻璃损坏价值合计人民币22543.1元。
2016年6月30日，被告人洪添生及同案人洪嘉宾、洪某12、周某3的亲属与被害人赵某1、李某2分别达成赔偿调解协议，并已分别赔偿被害人赵某1、李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和人民币30000元，被害人赵某1、李某2对被告人洪添生及同案人洪嘉宾、洪某12、周某3均表示谅解。同案人洪嘉宾的亲属还已自愿向南安市人民法院预交被砸损财物赔偿款人民币22530元。
2017年1月28日，南安市公安局民警在南安市英都镇霞溪洋当西街32号民宅内抓获被上网追逃的被告人洪添生。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洪某1的陈述，证实申鹭达员工电子培训中心是其和洪某6合伙开办的，2015年6月7日15时许，有一名男子到培训中心叫其给洪添生10%的干股，其没有答应，当晚洪某2有到其店里泡茶，21时40分许，其看到几部小车从其店门前经过并在约100米远的地方停下来，从车上下来一群年轻男子，有的拿锄头棒、有的拿铁管、有的拿关某刀，大家看到就跑开了，其跑到申鹭达宿舍区门口，看到有些人在打砸停在其店门口的小车，后其又躲到宿舍区里，直到听到警车的声音才出来，其回去后发现停在其店门口的四部小车被砸坏，其中3部车为闽Ｄ×××××号、闽Ｃ×××××号、闽Ｃ×××××号小轿车，还有1部白色面包车等事实。
2、被害人洪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指认，证实2015年6月7日20时30分，其驾驶1部闽Ｃ×××××号小轿车到英都镇阀门基地申鹭达员工电子培训中心找洪某1泡茶，其将车停在培训中心路边，21时40分许，一群年轻男子在被告人洪添生的带领下，到申鹭达员工电子培训中心，当时有的人拿锄头棒、有的人拿铁管、有的人拿关某刀，后其听到有人砸培训中心卫生间门上玻璃的声音，接着那群人就出去并动手去砸停在培训中心门口的车，大约有四五部车被砸到，其有看到被告人洪添生砸车，其的闽Ｃ×××××号小轿车、叶某1的闽Ｄ×××××号小轿车、洪某3的闽Ｃ×××××号小轿车及苏Ｂ×××××号保时捷凯宴小轿车都被不同程度砸坏等事实。
3、被害人叶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6月7日21时许，其偶遇朋友洪某2后就一起到申鹭达员工电子培训中心店里泡茶，其当时将闽Ｄ×××××号小轿车停放在培训中心门口路边，后其到超市买烟，看到一群拿锄头棒等工具的年轻男子，从培训中心方向往申鹭达方向走过去，其就躲在超市里至感觉那些人离开了才出来，当时停放在培训中心门口的闽Ｄ×××××号、闽Ｃ×××××号、闽Ｃ×××××号、闽Ｄ×××××号小轿车均有被砸等事实。
4、被害人洪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指认，证实2015年6月7日中午，其听人说被告人洪添生要带人去找洪某1的麻烦，其就于当晚21时许驾驶闽Ｃ×××××号蓝色现代商务车到培训中心，当时洪某1正在与洪某4等人泡茶，其听洪某1讲是因洪添生要占其培训中心10%的干股，其父亲洪某2也自己开车来泡茶，当晚22时许，几部小车在被告人洪添生的闽Ｃ×××××号小轿车的带领下行驶到培训中心停下来，被告人洪添生及洪嘉宾、洪某12等人持械冲进电脑培训中心内，接着其就听到玻璃被打碎的声音，听到声音后大家就赶紧跑开，被告人洪添生就带人冲了出来，并对附近的汽车进行打砸，其的闽Ｃ×××××号小轿车和其父亲的闽Ｃ×××××号小轿车均被砸，当晚其有看到被告人洪添生的闽Ｃ×××××号三菱小轿车、洪某13的闽Ｃ×××××号黑色现代轿车、洪某12的白色力帆小汽车到现场等事实。
5、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指认，证实2015年6月7日15时许其将苏Ｂ×××××号保时捷汽车停放在朋友洪某1经营的培训中心门口附近，当晚21时许，其看到一群人驾驶几部小车到培训中心，并持工具往培训中心冲过来，其看到后就赶紧跑掉了，后来其发现其停在店门口的苏Ｂ×××××号保时捷汽车被砸坏等事实。
6、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6月7日晚上，其和朋友黄福龙到申鹭达员工培训中心参观，当晚21时40分许，其看到有十几名年轻男子来到培训中心，其中有的持锄头棒、有的持关某刀等工具，这群男子砸坏了培训中心卫生间的玻璃后，又去砸停在培训中心门口的小型汽车，其当时本想找一个地方躲起来，就往申鹭达方向跑了约50米，这时有2部小轿车从其身后开过来，其中有一部黑色小轿车先撞到一个路边的人，然后再往其的方向开过来撞到了其的左小腿，其被撞到后就倒在地上了，当时其看到好像是双方准备要打群架的样子但没有打起来等事实。
7、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6月7日晚上21时许，其到申鹭达员工电子培训中心内参观时，听到外面很吵，就走出去想看看，当其走到培训中心门口路边时，就被1部车的后视镜刮到，刮到后其就坐到了地上等事实。
8、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6月7日晚上，其到培训中心上班时，听到外面很吵就走出去，其一走到门口就被1部黑色小轿车撞倒等事实。
9、证人洪某4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指认，证实其是申鹭达员工培训中心的员工，2015年6月7日晚上其在培训中心上班时，一群索要干股不成的男子，驾车向培训中心冲来，其中有车牌号中有闽Ｃ×××××的三菱小轿车、车牌号中有299的黑色现代轿车及车牌号中有718的白色轿车，后那群男子下车手持砍刀向他们冲来，当时被告人洪添生手持关某刀带头走在第一位，另外有周某3、洪嘉宾、洪某12、洪某13等人，他们看到那群男子过来就赶紧跑开了，其在跑开的过程中看到那群男子有持刀砍停在培训中心门口的车辆，在躲了约半个小时后，其看到警车来了就回到培训中心，发现培训中心卫生间的玻璃门也被砸坏，椅子倒了很多等事实。
10、证人洪某5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7日21时20分许，其在申鹭达宿舍区宏达宿舍楼三楼306宿舍听到外面很吵就下楼了，后其在宿舍区门口看到有很多人，其中有的空手、有的拿锄头棒、有的拿铁水管、有的拿关某刀，对面申鹭达员工电子培训中心那边也有一群年轻男子，那群男子也是有的空手、有的拿锄头棒、有的人拿铁水管，当晚21时30分许，申鹭达宿舍区门口的人就往申鹭达员工电子培训中心走过去，并砸停在培训中心门口的车，后因培训中心又有人赶到现场就反攻，双方就在宏达特种阀门厂后门口路上相互拿工具打来打去，直至听到警笛声两伙人才各自散开等事实。
11、证人洪某6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证实其是洪某1的朋友，2015年6月7日晚，其在外面吃饭时听说被告人洪添生要带人去找洪某1的麻烦，原因是洪添生欲强行占有洪某1该培训中心的干股不成，其就赶往培训中心，到案发现场时看到被告人洪添生等人驾车撞人之后逃跑，当时被告人洪添生驾驶闽Ｃ×××××号小轿车，公安人员出警到现场后那些人就全部散开了，现场有捡到锄头柄、水管等工具，其四叔洪某2、堂哥洪某3也在现场，当时听说被告人洪添生带人砸店刚跑，后其还看到现场附近有好几部小车被砸坏了等事实。
12、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闽Ｓ×××××号小轿车系其所有，其于2011年将该部车借给朋友陈某2，后其至今没跟陈某2联系过，其不清楚闽Ｓ×××××号小轿车的去向等事实。
1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闽Ｓ×××××号小轿车系高某1所有，后高某1将该车放在其这里让其使用，2015年6月7日19时，其将该车借给洪某7使用等事实。
14、证人洪某7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7日晚上，其找朋友陈某2借车从溪美回到英都，当晚21时许其将车停在英都镇阀门基地那条路的路边后就下车去吃夜宵，当晚22时许其取车时发现该车有两块玻璃破了，其不要求对该车损失进行物价鉴定，也不追究对方法律责任等事实。
15、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7日晚上，其被朋友“小黑”叫去帮忙站脚，当晚21时许，他们到上，现场有好多人，约十分钟后，1部黑色小轿车从一条小路开出来进入他们所在的那条大路，黑色小轿车一出来就有人喊“就是这辆车”，喊完就有好多人去砸那黑色小轿车，那黑色小轿车想要调头但因人多没有成功，就加大油门从人群中冲出去，当时有撞到三四个人，后来听周某4说他也在该车上等事实。
16、证人洪某8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7日晚上，其在餐馆内突然听到“嘭”的一声后，在店门外看到有辆黑色小轿车在被围砸后从人群中冲出来等事实。
17、证人洪某9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7日18时许，洪嘉宾等人有到英都镇英东村松脚洪某15家中向其讨债等事实。
18、证人洪某10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7日21时30分左右，其在申鹭达宿舍区保安亭上班时看到保安亭外路上有好多人走来走去，有的人空手，有的人手上拿锄头棒，约十几分钟后，突然间有好多人往宏达特种阀门厂后门那边跑过去，接着就听到宏达阀门厂后门方向传来砸车的声音等事实。
19、证人洪某11的证言，2015年6月7日20时至21时之间，其在申鹭达宿舍区保安亭上班时看到保安亭外路上有好多人走来走去，有的人空手，有的人手上拿锄头棒，后其害怕就躲回保安亭等事实。
20、证人叶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8日10时许，洪某13驾驶闽Ｃ×××××号小轿车到其的叶兴汽修厂来维修，当时闽Ｃ×××××小轿车外观多处损坏，前后挡风玻璃及右后车窗玻璃破损，洪某13有说过是打架造成的等事实。
21、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洪某12是他的亲生儿子，2015年6月7日晚上，其吃完晚饭没多久洪某12就来到其家中，其与洪某12泡了一会茶就出门找朋友泡茶聊天，后其泡茶完回来不久，洪某12也从外面回来，那天晚上洪某12就待在其家中睡觉等事实。
22、同案人周某4的供述，供认2015年6月7日晚上其和洪嘉宾、周某3、李某4到洪某9处向洪某9催讨债务，在催讨过程中，对方不让他们离开，洪某6称要叫被告人洪添生来才可以离开，后面被告人洪添生及洪某12、洪某13有来帮忙协调，离开时其乘坐洪嘉宾驾驶的车牌号中有299的黑色现代小轿车，被告人洪添生及周某3、李某4、洪某12、洪某13乘坐闽Ｃ×××××小轿车，双方往不同方向行驶，其不清楚被告人洪添生等人去哪里，后洪嘉宾的车到达阀门基地申鹭达员工宿舍外的那条路上的一个阀门厂后门时被很多人持械围砸，洪嘉宾就驾车硬冲出去，冲出去的过程中洪嘉宾的车有撞到人等事实。
23、同案人洪嘉宾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指认，供认2015年6月7日晚上其和周贤忠、周志军、李公兴到洪某9处（南安市英都镇英东村松脚街一民房）向洪某9催讨债务，在催讨过程中，对方不让他们离开，洪某16称要叫被告人洪添生来才可以离开，后面被告人洪添生及洪某12、洪某13有来帮忙协调，离开时其驾驶车牌号中有299的黑色现代小轿车（副座载周某4），被告人洪添生及周某3、李某4、洪某12、洪某13乘坐1部黑色三菱小轿车，双方往不同方向行驶，其不清楚被告人洪添生等人去哪里，后其的车到达宏达特种阀门厂后门时被很多人持械围砸，其就驾车加大油门硬冲出去，冲出去的过程中其的车有撞到1、2个人等事实。
24、同案人洪某12的供述，供认2015年6月7日下午（具体时间不记得了），其与洪某13、周某3一起到被告人洪添生家接他，之后四个人坐1部车来到南安市英都镇英东村一民房的二楼，其记得洪某16、洪某6、洪某9以及十几名不认识的人都在现场，其上楼了一会儿后就直接到楼下等了，不知道被告人洪添生等人在说什么，离开时其和被告人洪添生及周某3、洪某13、李某4乘坐1部车。
25、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26、调取证据清单及视频截图，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27、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及财物入库清单，证实2015年6月8日公安机关在现场依法提取并扣押54枝锄头棒、15枝空心铁水管及6把关某刀等事实。
28、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赵某1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O医院诊断为左胫骨下段闭合粉碎性骨折；李某2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O医院诊断为胸部闭合性损伤，左侧第4-8肋骨骨裂，左下肺挫伤；陈某1经南安市医院诊断为脑震荡，左膝部挫伤，头顶部头皮搓擦伤等事实。
29、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2015年6月16日，经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赵某1左胫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015年8月17日，经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李某2肋骨骨折7处，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015年8月17日，经南安市公安局法医物证鉴定室鉴定，陈某1头皮见疤痕，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等事实。
30、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2015年7月7日，经南安市价格认定局鉴定，闽Ｃ×××××号小型轿车被砸损坏价值为人民币100元；闽Ｃ×××××号小型轿车被砸损价值为人民币2970.5元；苏Ｂ×××××号小型汽车被砸损坏价值为人民币14195.9元；闽Ｄ×××××号小型轿车被砸损坏价值为人民币5213.5元；培训中心卫生间门玻璃被砸损坏价值为人民币63.2元，被砸车辆及门玻璃损坏价值合计人民币22543.1元等事实。
31、车辆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洪添生所有的闽Ｃ×××××号三菱牌小型汽车的发动机号等车辆信息和其办理车辆登记时所留存的手机号码为136××××5209；被损坏车辆闽Ｃ×××××号风度牌小型汽车系洪文革所有、闽Ｃ×××××号江淮牌小型汽车系洪某3所有、闽Ｄ×××××号纬度牌小型汽车系叶某1所有、苏Ｂ×××××号凯宴牌小型汽车系洪某14龙所有，及上述四部车的发动机号等车辆信息；闽Ｄ×××××号金旅牌小型汽车系高某1所有、闽Ｃ×××××号北京现代牌小型汽车系郑某所有、闽Ｃ×××××号力帆牌小型汽车系洪某17所有，及上述3部车的发动机号等车辆信息；洪某12所有的闽Ｄ×××××号东南牌小型汽车的发动机号等车辆信息（联系电话为138××××1127）。
32、手机通话清单、手机号码机主身份查询及手机信号轨迹图，证实136××××5209的手机号码现已销户，无法查询机主信息；2015年5、6月份间136××××5209的手机号码多次跟彭某的手机号码及被告人洪添生的家庭电话号码通话联系；136××××5209的手机号码在案发前后多次跟洪某12、洪嘉宾、周某3等人的手机号码进行通话联系，以及案发当晚136××××5209手机号码的手机信号在英都阀门基地的手机基站出现过等事实。
33、人民调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实2016年6月30日，被告人洪添生及同案人洪嘉宾、洪某12、周某3的亲属与被害人赵某1、李某2分别达成赔偿调解协议，并已分别赔偿被害人赵某1、李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和人民币30000元，被害人赵某1、李某2对被告人洪添生及同案人洪嘉宾、洪某12、周某3均表示谅解。
3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洪添生的身份情况。
35、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因本案，同案人洪嘉宾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同案人洪某12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同案人洪嘉宾的亲属自愿向本院预交被砸损财物赔偿款人民币22530元。
36、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洪添生于2015年7月8日被刑拘在逃；2017年1月28日17时30分许，南安市公安局英都派出所民警经耳目举报在被告人洪添生位于南安市英都镇霞溪村洋当西街32号的家中抓获被告人洪添生。
37、被告人洪添生的供述，供认2015年6月7日19时许，其接到洪嘉宾的电话后，就打电话叫洪伟聪开车来载其到南安市英都镇英东村一民房，当时车上还载着洪某12和周某3，离开时其与洪某13、周某3、洪某12、李某4乘坐1部车离开，洪嘉宾等人在其后面也离开了，其有1部闽Ｃ×××××号小轿车，具体什么时候购买的其忘记了，车主登记是其本人等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洪添生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洪添生及同案人已赔偿被害人赵某1、李某2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赵某1、李某2的谅解，且同案人洪嘉宾还预交被砸损财物的赔偿款，对被告人洪添生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判决：被告人洪添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
上诉人洪添生上诉称，其没有要占有他人的股份，案发当晚其是去调解洪嘉宾和洪某9的债务纠纷问题，调解不成之后就先行离开了，没有纠集人员打砸，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洪添生欲强占洪某1经营的培训中心的股份以及认定洪添生参与寻衅滋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改判。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洪添生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洪添生上诉称其没有要占有他人的股份，没有纠集人员打砸，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洪添生欲强占洪某1经营的培训中心的股份以及认定洪添生参与寻衅滋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被害人洪某1、洪某2、洪某3的陈述、证人洪某4、洪某6的证言、同案人周某4、洪嘉宾的供述、车辆信息查询、手机通话清单、手机号码机主身份查询、手机信号轨迹图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洪添生欲强占洪某1经营的培训中心的股份不成又伙同他人实施打砸的犯罪事实，故上诉人洪添生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洪添生伙同他人，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随意殴打被害人，致二人轻伤一级、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又任意损毁被害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洪添生及同案人已赔偿被害人赵某1、李某2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赵某1、李某2的谅解，且同案人洪嘉宾还预交被砸损财物的赔偿款，可对上诉人洪添生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洪添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诉辩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志贤
审判员 林 艳
审判员 苏中福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一日
书记员 颜世龙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