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京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821刑初190号公诉机关京山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1，女,1963年8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县，汉族，务农，住京山县。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向其斌，京山县三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人刘剑波，男，1981年2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京山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9月12日被京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京山县看守所。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刘某1，男，1957年11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县，汉族，农民，住湖北省京山县。系被告人刘剑波之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彭兰平，湖北京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京山县人民检察院以京检公诉刑诉[2016]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剑波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于2016年5月23日作出（2016）鄂0821刑初7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被告人刘剑波提出上诉。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24日作出（2016）鄂08刑终111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京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陆争映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向其斌，被告人刘剑波及其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刘某1、刘剑波的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彭兰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9月12日上午10时许，在京山县三阳镇金某五组，被告人刘剑波手持水果刀在自家禾场看见被害人刘某5（9岁，系其邻居李某1的孙子）和董某3（9岁）在村民聂某门前谷堆上玩耍，因对李某1家人不满，便欲刺杀刘某5。刘剑波朝刘某5喊道：“你过来！”见刘某5没有理睬，刘剑波就持刀跑过去朝刘某5后背连捅数刀，致刘某5死亡。随后，刘剑波又持刀赶往李某1家，朝躺在卧室床上的李某1连捅数刀，致李某1腹部、左上臂等多处受伤。经鉴定，刘某5系因锐器刺伤右肺引起右侧胸腔积血导致呼吸循环功能障碍而死亡；李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刘剑波作案时受精神病理性症状影响，具有限制（部分）刑事责任能力。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罪名，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剑波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剑波及其法定代理人、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刘剑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剑波因精神病病发才会对被害人实施杀害行为，被告人刘剑波的父亲拨打电话报警，被告人刘剑波具有自首情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诉称，因被告人刘剑波的犯罪行为造成其物质和精神损失，要求被告人刘剑波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9908元（其中残疾赔偿金10849元/年×20年×10%=21698元、误工费28729元/年÷365天×140天=10052元、护理费28729元/年÷365天×110天=8658元，营养费110元/天×50元=5500元、后期治疗费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告人刘剑波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辩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请求赔偿的数额过高，计算的天数超过了鉴定的天数，营养费计算的标准过高，精神损害抚慰金和残疾赔偿金不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内。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剑波因幻听幻觉，萌生刺杀李某1及其家人的念头。2015年9月12日10时许，被告人刘剑波在位于京山县三阳镇金某五组的家门前时，手持一把绿色水果刀，见刘某5（9岁，系其邻居李某1的孙子）和董某3（9岁）在村民黄某1家门前谷堆上玩耍时，便叫刘某5过去，见刘某5未理睬，刘剑波遂持刀上前朝刘某5后背连捅数刀，致刘某5死亡。之后，被告人刘剑波又持刀赶往李某1家，朝正在时卧室床上休息的李某1连捅数刀，致李某1腹部、左上臂等多处受伤。经鉴定，刘某5系因锐器刺伤右肺引起右侧胸腔积血导致呼吸循环功能障碍而死亡；李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刘剑波作案时受精神病理性症状影响，具有限制（部分）刑事责任能力。案发后，被告人刘剑波的父亲拨打电话报警，刘剑波在现场被京山县公安局三阳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刘剑波的家属与被害人刘某5之父刘某2成赔偿协议，按协议已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23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12日10时许，其与同村村民黄某1、杨某从山上捡板栗后回家，躺在自家卧室床上休息时刘剑波手持水果刀来到其卧室，朝其杀过来，其用左手一挡，左手被捅伤，后其意识到孙子刘某5可能被杀了，跑到门口，看到刘某5倒在黄某1家的窗户边，其就叫刘剑波的父亲刘某1和其丈夫刘某3将刘某5往医院送，其间，刘剑波还拿着一把掀蓬朝她和刘某3打了几下。（2）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12日9时许，其妻李某1在山上打板栗回来后躺在床上休息，乡邻刘本武来借茶叶，并邀其到家里玩，其叮嘱在家看电视的孙子刘某5将大门反锁，提防隔壁的刘剑波（因这几天刘剑波精神病发了），然后到刘本武家。当日10时许，其听到外面吵闹，就出来查看，看到其妻李某1浑身是血从其家中跑出来，刘剑波和刘剑波的父亲刘某1站在自家门口，李某1往刘治才家走，经过刘剑波家门时刘剑波还拿一根竹竿朝李某1打了几下，将李某1打倒在地，其跑过去在地上捡了一把“杨叉”，喊刘某1一同将刘剑波打退。之后，其发现刘某1的老婆黄某2抱着刘某5过来，刘某5已经不行了，便叫刘某1打110和120报警求救，然后和刘某1骑着摩托车将刘某5送往宋河卫生院，路上碰到了赶来的三阳派出所民警。经宋河卫生院检查，刘某5已死亡。（3）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2015年9月12日10时许，其在自家门前做农活，看见刘剑波泡了一桶方便面吃后，将面汤泼在禾场，后又见刘拿着水果刀朝正在黄某1家谷堆上玩耍的刘某5和董某3跑过去，还叫喊着“你们不要跑”，其担心出事，就赶过去。刘剑波赶到谷堆旁时，董某3跑开了，刘剑波拿着刀朝刘某5背心杀了几刀，刘某5坐在地上，其赶上前，将刘某5抱起来往黄某1家禾场走时，看见李某1从家里出来，听李某1称刘剑波拿刀刺杀伤了胳膊，刘剑波又拿着东西打李某1，刘某3和其丈夫刘某1赶过去拉刘剑波，之后，刘某1和刘剑波就拨打110电话报警，刘某3和刘某1将刘某5送往宋河卫生院了，其就和其他人一起坐车将李某1送到了京山县人民医院。（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12日10时许，其和其妻黄某2在自家禾场准备晒谷，看见刘剑波泡了一桶方便面吃后，拿着一把水果刀朝正在刘某4生家门口玩耍的刘某5、董某3跑去，还叫喊着“你们都不要跑”，其知道要出事，就和黄某2去追刘剑波时，刘剑波已经用刀将刘某5捅倒在地，刘剑波又拿着刀往李某1家跑，黄某2将刘某5抱起来，其去拦刘剑波，但没拦住，就拨打110电话报警，之后，刘剑波从李某1家跑出来，李某1随后也从屋里出来，浑身是血的，其就大声喊刘某3。刘某3从村子东边跑回来，二人一起将刘某5送往宋河卫生院，在普济寺村八组遇到了赶来的三阳派出所民警。后经宋河卫生院诊断，刘某5已经死亡。（5）证人董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12日9时许，其和刘某5在村里黄妈（黄某1）门前的谷堆上玩耍，看到“波子”（指刘剑波）拿着一把切西瓜的刀子朝他们过来，走到其姑妈聂某家的禾场上时，其就跑开了，“波子”说：“你们两个人都不准跑。”刘某5没有跑，其回头看见“波子”拿着刀朝刘某5的右侧后背刺了一刀，其跑到一个小屋处躲起来了。（6）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12日上午，董某3、刘某5在其家窗户外的谷堆上玩耍，之后，其看见湾里的一个大哥哥（指刘剑波）拿着一把刀快步跑来朝刘某5后背捅了一刀，董某3跑开了，那个大哥哥的妈妈跑过来抱着刘某5往东边走了。其母亲回来打开大门后，其看到刘某5的爷爷骑着摩托车和另外一个人将刘某5送往医院了。（7）证人聂某的证言证实，刘剑波和刘某5两家人之间有一些小的矛盾，刘剑波患有精神病几年了，2015年上半年还被送去治疗过。（8）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12日10时48分，刘某1给其打电话称刘剑波把刘某5和李某1杀了。其赶到现场时看见刘剑波赤裸着上身、未穿鞋子在刘剑波家和刘某5家的禾场边走来走去，李某1躺在刘剑波家大门右侧，黄某2抱着李某1，派出所民警赶到后将刘剑波铐走了。同时，其还证实，刘剑波患有精神病几年了。（9）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其知道刘剑波患有精神病，2015年3月份，刘剑波被送到京山卫校附属医院治疗过。（10）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12日11时许，村书记董某1给其打电话称刘剑波和李某1两家扯皮动刀子了，让其赶快过去。其赶去后，看见李某1家屋前的禾场地上有很多血迹，刘剑波在自家屋前来回走动，李某1躺在自家客厅，地上满是血，黄某2抱着李某1，后来三阳派出所的民警将刘剑波带走。其叫来一辆车将李某1送医院。之后，刘某3给其打电话称，刘剑波将刘某3的孙子刘某5杀死了。同时，其还证实，其听说过刘剑波患有精神病。2015年春节后，其曾在三阳派出所的安排下，送刘剑波去京山治疗，但刘剑波中途跳车跑了。后来村会计严某和派出所民警将刘剑波送到京山治疗过一个多月。（11）证人董某2的证言证实，刘剑波和刘某5两家人之间有一些小矛盾，刘剑波患有精神病，2015年春节后被送去治疗过一个多月。（12）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12日早上，其和李某2、李某1一起上山捡板栗，后来其又去山上捡板栗，李某1没去。当日11时许，其回家看见刘剑波的妈妈黄某2抱着刘某5在其家窗户边哭，后来刘某3、刘某1过来用摩托车将刘某5送往医院，李某1也赶过来看刘某5，李某1的左胳膊在流血，肚子上有伤口。之后，刘剑波被派出所民警带走了。同时，其还证实，刘剑波患有精神病三、四年了。（1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京山卫校附属精神病医院的主治医生，刘剑波因精神分裂症二次到该院住院治疗，均是其接诊和主治的。2015年9月11晚，刘剑波的父亲刘某1给其打电话称刘剑波的精神病又发了，其建议刘某1与三阳派出所联系，尽快将刘剑波送往医院治疗，但刘剑波未来医院治疗。（1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地点及案发现场情况。（15）京山县公安局三阳派出所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本案的作案水果刀刃、刀柄及刘剑波作案时所着内裤一条已随案移送。（16）京山县公安局三阳派出所的人身检查笔录、荆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通过对京山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送检的由京山县公安局民警提取的被害人、被告人身上的血痕及现场遗留血痕检材进行鉴定，意见为：1、在送检的3号检材聂永霞家右侧卧房窗户外侧墙上可疑血痕、14-2号检村死者刘某5家卧室床头柜上有迷你字面刀面中部血可疑血痕、14-3检材死者刘某5家卧室床头柜上迷你字面刀面后部可疑血痕、18号检材嫌疑人刘剑波左肩部前侧可疑血痕、22号检村嫌疑人刘剑波左脚外侧缘处可疑血痕、23号检材嫌疑人刘剑波左脚外侧可疑血痕均检出男性人血痕，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死者刘某5，似然比率为1.37Ｘ1017,在排除同卵生育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上述检村为死者刘某5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2、在送检的4号检材董德安家门前禾场地面上可疑血痕、5号检材嫌疑人刘剑波家门前禾场地面上可疑血痕、6号检村刘治民家门前禾场地面上可疑血痕、8号检材死者刘某5家大门口地面上可疑血痕、9号检材死者刘某5家客厅地面上可疑血痕、10号检材死者刘某5家卧室地面上可疑血痕、11号检材死者刘某5卧室床单上可疑血痕、12号检材死者刘某5家卧室床尾床单上可疑血痕、13号检材死者刘某5家卧室被套上血痕、21号检材嫌疑人刘剑波左脚掌心处可疑血痕、24号检材嫌疑人刘剑波右脚掌根部可疑血痕、24号检材嫌疑人刘剑波右脚掌根均检出女性人血痕，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伤者李某1，似然比率为3.32X1017，在排除同卵生育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上述检材为伤者李某1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3、在送检的7号检材嫌疑人刘剑波内窥上可以血痕、17号检材嫌疑人刘剑波指甲末端擦试物均检出男性DNA分型，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嫌疑人刘剑波，似然比率为8.17X1017，在排除同卵生育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上述检材为嫌疑人刘剑波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4、在送检的14-6号检材死者刘某5家卧室床头柜上无字刀面后部可疑血痕检出混合DNA分型，包含1号检材死者刘某5血痕和2号检材伤者李某1血痕DNA分型。（17）京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刘某5系因锐器刺伤右肺引起右侧胸腔积血导致呼吸循环功能障碍而死亡。（18）京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李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19）湖北省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实，被告人刘剑波患有精神分裂症，在2015年9月12日的作案中，具有限制（部分）刑事责任能力。（20）归案经过证实，2015年9月12日10时40分左右，京山县公安局三阳派出所民警接到刘某1报案称，三阳镇金某五组的刘剑波在杀人，民警张某和王某等人赶往现场，在刘剑波家将刘剑波抓获。（21）视听资料同步录像光盘证实，讯问被告人刘剑波时公安机关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2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剑波的身份情况。（23）被告人刘剑波供认。另有被告人刘剑波的辩护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赔偿协议书一份证实，被告人刘剑波的家属与被害人刘某5之父刘某2成赔偿协议，按协议已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230000元。经审理查明，被害人李某1受伤后，被送往京山县人民医院抢救，在该院住院治疗50天（其间被告人家属垫付医疗费10000元，其余医疗费通过另外途径解决，未列入赔偿请求范围）。被害人李某1系农业户口。经京山县开平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某1的人体损伤残疾程度十级伤残，误工期限为90日、护理期限为60日、营养期限为60日，需后期治疗费4000元。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李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及户口本复印件、住院病历资料及京山开平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实。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和残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范围，故对此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2015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规定，本院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为16385元：其中1、误工费6462元（26209元/年÷365天×90天）、2、护理费4723元（28729元/年÷365天×60天）；3、后期治疗费4000元；4、营养费酌定为1200元（20元/天×60天）。关于被告人刘剑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剑波的父亲拨打电话报警，被告人刘剑波具体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刘剑波的母亲黄某2、刘某1、董某1、刘某3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剑波在案发后明知他人拨打电话报警，在民警到达现场之前，刘剑波未离开现场，结合刘剑波的供述，可以确定刘剑波主观上有将自己置于司法控制之下的意愿，其行为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刘剑波归案后，如实供述，系自首，可以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剑波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剑波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剑波作案时受精神病理性症状影响，具有限制（部分）刑事责任能力，应当负刑事责任，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剑波犯罪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报告，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剑波的家属赔偿了被害人刘某5近亲属全部经济损失和被害人李某1部分经济损失，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剑波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剑波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刘剑波的刑期自2015年9月12日起至2025年9月11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剑波、被告刘某1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经济损失16385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秋婷人民陪审员  张光华人民陪审员  邓方明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王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