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8刑初15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白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建，男，1990年12月18日出生吉林省通榆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通榆县。因涉嫌故意杀人，于2017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榆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佩璟，吉林厚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白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建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7年4月17日以白检公诉刑诉[2017]13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白城市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程海峰、检察员王晓磊出庭支持了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1、刘某、代某，被告人赵建及其辩护人李佩璟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白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20日19时许，被告人赵建与同学王某12在通榆县碧水东城“大世界肥牛”饭店吃饭时，二人因琐事发生争吵并厮打，王某12向赵建脸部击打一拳，导致赵建眉眼处受伤流血，被在场人拉开后，赵建离开饭店，被同学李某送回鸿兴镇，被告人赵建产生找王某12讨要说法的念头，便携带尖刀驾车返回通榆县寻找王某12，并打电话约王某12在“麦动力KTV”门口见面。当日20时许，被害人王某12出现在“KTV”门口，被告人赵建趁王某12不备持尖刀照王某12后腰部扎一刀，致被害人王某12腹主动脉与左侧肾动脉交叉处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案发后，被告人赵建于当日21时许到公安机关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在卷佐证。并认为，被告人赵建因琐事便持刀行凶，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情节恶劣，后果严重，社会危害性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赵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
被告人赵建无辩解意见；其辩护人认为，1、被害人在案件的起因上有一定的过错；2、被告人系自首，认罪悔罪，并积极要求亲属赔偿被害人的亲属。
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20日19时许，被告人赵建与王某12等同学聚会，在通榆县碧水东城“大世界肥牛”聚餐，轮到杨某敬酒时，赵建不喝。王某12说赵建你不给杨某的面子就是不给我的面子，二人因此事发生口角，赵建拿起衣服走到门口，王某12起身拽赵建，并用拳头击打赵建脸部一拳，导致赵建眉眼处受伤流血，被在场人拉开后，赵建离开饭店，被同学李某送回鸿兴镇，赵建产生找王某12讨要说法的念头，便携带尖刀驾车返回至通榆县寻找王某12，打电话约王某12在“麦动力KTV”门口见面。当日20时许，被害人王某12出现在“KTV”门口，赵建趁王某12不备持尖刀照王某12后腰部扎一刀，致王某12腹主动脉与左侧肾动脉交叉处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案发后，被告人赵建于当日21时许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位于通榆县开通镇碧水东城商业街，此商业街位于碧水东城小区内呈东西走向。中心现场位于商业街内的麦动力量贩式KTV门前，此KTV位于商业街北侧门市楼，KTV西侧为一小区出入口。KTV门前为彩砖人行道，人行道南北宽11米，KTV门前彩砖上可见南北走向散落的沙粒，将沙粒清扫后，彩砖上可见呈南北走向滴落斑迹，此斑迹向南延伸经油柏路至中部停车场。现场提取斑迹4处（现场1号至4号）备检。
（二）鉴定意见
1、通榆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
吉公通鉴（尸检）字[2017]01号
鉴定要求：明确王某12死亡原因
尸表检验：右颧部可见一处片状皮肤擦伤，面积4.8×1.5cm。右耳前可见一条形皮肤擦伤，面积1.3×0.2cm。左耳前可见一条形皮肤擦伤，面积3.0×0.2cm。左枕部可见一点片状皮肤擦伤，面积0.3×0.2cm。颈前可见一片状皮下出血，面积0.9×0.8。左颈部可见一条状皮下出血，面积2.4×0.4cm。左胸部约平2、3肋处可见散在皮下出血，面积9.0×6.5cm。左上臂外侧可见有纹身。右手背部第三掌骨处可见一条形皮肤擦伤，面积1.0×0.1cm。左腰部约平2、3腰椎处可见一斜形创口长7.5cm，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角上锐下钝，深达第二腰椎左侧。
解剖意见：冠状切开头皮锯开颅骨可见：颅骨未见骨折，颅底未见骨折，硬膜完整，脑组织未见异常。
胸腹正中联合缺口，剖开胸腹腔可见：心包完整，剪开心包可见淡黄色液体约15毫升。左肺气肿。胸腔未见异常。后腹膜大面积血肿。腹主动脉与左侧肾动脉交叉处可见一破裂口，长2.0cm。
论证：经过对王某12尸体检验，左腰部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角一侧钝、一侧锐，分析符合单刃锐器作用所形成。王某12因被锐器作用左腰部，致腹主动脉与左侧肾动脉交叉处破裂，大失血，失血性休克死亡。
鉴定意见：王某12因被锐器作用左腰部，致腹主动脉与左侧肾动脉交叉处破裂，大失血，失血性休克死亡。
2、白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庭科学DNA鉴定书
（白）公鉴（法物）字[2017]14号
送检物证材料：
⑴王某12血样，编号为JC-WZ-2017-14-1，简称1号检材；
⑵赵建血样，编号为JC-WZ-2017-14-2，简称2号检材；
⑶王某11（王某12父亲）血样，编号为JC-WZ-2017-14-3，简称3号检材；
⑷赵建右手食指外侧第二指节可疑斑迹，编号为JC-WZ-2017-14-4，简称4号检材；
⑸赵建黑色棉服左肘关节处可疑斑迹，编号为JC-WZ-2017-14-5，简称5号检材；
⑹赵建小衫左前襟可疑斑迹，编号为JC-WZ-2017-14-6，简称6号检材；
⑺赵建小衫右前襟可疑斑迹，编号为JC-WZ-2017-14-7，简称7号检材；
⑻赵建外裤右膝关节处可疑斑迹，编号为JC-WZ-2017-8，简称8号检材；
⑼赵建左鞋内侧提取可疑斑迹，编号为JC-WZ-2017-14-9，简称9号检材；
⑽现场1号可以斑迹，编号为JC-WZ-2017-14-10，简称10号检材；
⑾现场2号可疑斑迹，编号为JC-WZ-2017-14-11，简称11号检材；
⑿现场3号可疑斑迹，编号为JC-WZ-2017-14-12，简称12号检材；
⒀现场4号可疑斑迹，编号为JC-WZ-2017-14-13，简称13号检材；
⒁尖刀上提取三处可疑斑迹，分别编号为JC-WZ-2017-14-14-1、JC-WZ-2017-14-14-2、JC-
WZ-2017-14-14-3，分别简称14-1号、14-2号、14-3号检材。
鉴定要求：对上述检材进行DNA检验
鉴定意见：①在上述所检出的STR各基因座上，送检的王某12血样的STR分型与王某11血样的STR分型符合单亲遗传关系，经计算，其亲权概率为99.9999%；②在上述所检出的STR各基因座上，送检的王某12血样的STR分型与现场1号血迹、现场2号血迹、现场3号血迹、现场4号血迹、尖刀刀尖处（即14-1号）血迹、尖刀刀尖处（即14-2号）处血迹所检部位的STR分型均一致，经计算，似然比为1.487×1020；③在上述所检出的STR各基因座上，送检的赵建血样的STR分型与赵建右手食指外侧第二指节处血迹、赵建小衫左前襟血迹、赵建小衫右前襟血迹、赵建外裤右膝关节处血迹所检部位的STR分型均一致，经计算，似然比为3.688×1019。
（三）物证。尖刀一把，当庭经被告人赵建辨认，其确认是用来扎王某12的尖刀。
（四）书证。
1、通榆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2017年1月20日20时许，通榆县公安局接到本县居民王某2报案称，其哥哥王某12在通榆县麦动力KTV门口处被赵建使用尖刀捅伤，王某12经抢救无效死亡。接到报案后，刑警大队立即对案件展开侦查并对全面布控，2017年1月20日21时许，犯罪嫌疑人赵建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经审讯，赵建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通榆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扣押赵建深蓝色牛仔裤一条，黑色棉服一件，361°黑色男士运动鞋一双。
3、通榆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提取笔录：
⑴2017年1月20日23时许，在通榆县公安局审讯室对赵建人身及衣物提取以下痕迹物证备检：①取赵建血样一份；②提取赵建右手食指外侧第二指节可疑斑迹；③提取赵建黑色棉服左肘关节处可疑斑迹布片；④提取赵建小衫左前襟可疑斑迹布片；⑤提取赵建小衫右前襟可疑斑迹布片；⑥提取赵建外裤右膝关节处可疑斑迹布片；⑦提取赵建左鞋内侧可疑斑迹。
⑵2017年1月20日21时许，在通榆县开通镇碧水东城商业街麦动力KTV前王某12被杀现场可疑斑迹4处（现场1号至4号可疑斑迹）备检；
⑶2017年1月21日10时许，通榆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带领王某3对弃刀现场指认：现场位于通榆县胡家店北500米、长白路道西路基下树带内，现场可见一把木把单刃尖刀。
4、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赵建系1990年12月18日出生。
（五）辨认笔录
1、2017年3月24日辨认等笔录，证实经王某11（被害人的父亲）、王永胜（被害人的叔叔）、王久孝（被害人的爷爷）对照片的尸体进行辨认，确认死者是王某12。
2、2017年3月24日辨认笔录，证实经赵建对照片中七把不同形状的刀进行辨认，确认4号刀是用来扎被害人王某12的刀。
（六）视听资料光盘二张，证实一张是公安机关讯问赵建的同步录音录像；另一张是案发现场监控录像证实赵建扎王某12的情况；
（七）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2（系被害人王某12的弟弟）证言。我在通榆县莉莉玛莲慢摇吧上班，2017年1月20日晚上7点42分，我大哥王某12给我打电话说有人要拿刀捅他。我说你来我这吧，过了2、3分钟王某12和孙某就来莉莉玛莲慢摇吧，孙某对我说你大哥和别人吵吵起来了，我怕他干仗，把他送你这里，他说完呆一会就走了。我问王某12是谁要捅你啊，他说赵建，是我同学。王某12在我这呆了一会后，徐二还有一个男子也来找王某12，在屋里呆了3、4分钟，王某12接了一个电话说你在哪呢？王某12往西走到莉莉玛莲西边的“丁”字路口处，没找到人，就对徐二说，赵建来了。在门口王某12给李东打电话说你在哪呢，他说在麦动力门口呢。王某12从外边就去麦动力歌厅的门口了，我从莉莉玛莲后门进的麦动力歌厅的后门，我在麦动力歌厅的门口，看见门口停了一辆铁灰色速腾，车头朝北，车牌号是×××，王某12站在速腾西侧驾驶后边的车门处，弯腰向车内看呢，这时候，从速腾车副驾驶后边的车门下来一个男子，这个男子拿了一把单刃尖刀，刀刃能有20厘米，从速腾的前方绕过车头，跑到王某12身后，拿刀直接捅了王某12后腰一刀，王某12回头转身走了，那个拿刀的男子又朝我大哥的腹部又捅了一刀，这时候速腾车里下来两个人拉仗，是之前去莉莉玛莲慢摇吧找王某12的徐二和另一名男子，王某12就朝麦动力歌厅的对面蓝带海鲜扎啤城方向跑，拿刀的男子在后边追，我就回麦动力歌厅屋里拿啤酒瓶子去了，等我拿完啤酒瓶子出来也往蓝带扎啤城方向跑了，李某也下车了，我跑到蓝带扎啤城和麦动力路中间的时候，我看见王某12就往麦动力这边跑，我就跟着王某12往回跑，王某12跑到麦动力门口的速腾车西侧就躺在那了，身上和地上都是血，我喊王某12也没反应，只有喘气声，120来了，我和王某12坐120的车去县医院了。我在车上看见捅王某12的男子和拉仗的两个男子在碧水东城小区商业街东边石碑那里站着呢，到县医院后，大夫说王某12不行了，我就跑回莉莉玛莲慢摇吧报案了。
2、证人李某证言。2017年1月20日下午4点多，我们小学同学在碧水东城大世界肥牛火锅店201聚餐。轮到杨某敬酒，赵建没喝，王某12对赵建说，别人敬酒你都喝，杨某敬酒你不喝，你不给杨某面子就是不给我大宝子面子。赵建就和王某12吵起来了，赵建拿衣服要走，走到门口王某12起身拽赵建，用拳头打赵建脸上了，大家起身把王某12和赵建拉开了，赵建左眉毛处流血了，我们就把赵建拽下楼，我把赵建送回鸿兴镇。到了鸿兴镇赵建取他自己的车又回通榆了，赵建跟我说他回通榆就是想找王某12说道说道。我一直劝赵建不让他找王某12，赵建把我推下车，开车往通榆走，我开车在后面跟着赵建，我先到的歌厅，把车停在歌厅门口。过了4、5分钟，赵建把我车门打开上车，问我们王某12在哪，车里的人说王某12没在麦动力歌厅，赵建就给王某12打电话问他在哪，王某12说在麦动力歌厅二楼，赵建就下车进麦动力歌厅了。过了一会赵建从麦动力出来又上我车，赵建又给王某12打电话说，宝哥，你没在麦动力二楼啊，王某12说他在后院，马上到。等了几分钟，赵建让我给王某12打电话，我跟王某12说，我们几个都在一起等你呢，赵建让你来，要跟你说道说道，都是同学，为啥不给他面子。王某12从麦动力歌厅西侧胡同里出来，走到我车西侧4、5米远的地方，赵建从右后侧车门下车，从我车前方走过去。我听到王某12“嗷”的喊了一声，看到王某12往南跑了，赵建在后面追，王某12就从我车右侧跑到我车头左前方处趴在地上了，我下车走到王某12身边，发现王某12屁股那流血了，回头见徐万明和王某3在我车尾处拽着赵建，我就打120急救电话了，徐万明和王某3把赵建拽到碧水东城商业街东边十字路口处了。
3、证人杨某证言。2017年1月20日晚上6点左右，在碧水东城的肥牛大世界火锅店2楼201包厢，我们小学同学聚会。我去的比较晚，我到那之后提一杯啤酒，赵建不干，说我杯里有花生露，应该用瓶，我喝一口就坐下了，王某3说，你看杨友学站半天也没说话，就骂了赵建两句，赵建生气了，说我喝好了回家，穿衣服走到王某12身边，王某12把他拦住了，对赵建说，你要打仗啊，你打仗也打不过我们这帮人。说完他俩就打一起了，谁先动手的我不知道。
4、证人孙某证言。2017年1月20日下午我们小学同学聚会，吃到晚上六点多，赵建穿衣服要走，王某12不让他走，他俩就打到一起了。我们把他俩拉开后就下楼了，在火锅店外面，赵建说要找王某12唠唠，李某、徐万明在那陪赵建和王某12，我、王某3和四个女同学就去麦动力205唱歌了，过了10分钟左右，李某给我打电话说赵建要回来找王某12唠唠，让我告诉王某12一声，我就跟王某12说了，王某12让我和他去他老弟上班的莉莉玛莲酒吧，到了酒吧找到他老弟，王某12对他老弟王某2说有人要打他，我说你俩唠我回去了，我回去之后上刘健的车了，过了2、3分钟李某开着银灰色速腾回来了，车停在麦动力正门口，又过了一会赵建上李某的车了，让李某给王某12打电话，要找王某12唠唠，李某就给王某12打电话，王某12说马上就到。挂了电话2、3分钟王某12就来麦动力门口了，赵建就下车了，我下去看见赵建追着王某12往蓝带扎啤城的方向跑，我、徐万明、王某3在后边追，追到路中间，徐万明和王某3把赵建拉住了，王某12又往麦动力门口跑，跑到门口就倒在速腾左前角了。
5、证人王某3证言。2017年1月20日我们同学聚会，吃饭时杨华提杯的时候赵建就插话，这帮人说了赵建两句，赵建就生气要走，王某12就站起来拦着他，他俩就打起来了，几个同学把赵建推出来了，李某开车拉赵建走了，剩下的同学说去麦动力唱歌，没唱完歌王某12说去莉莉玛莲找他老弟，唱完歌我和徐万明也去莉莉玛莲坐一会，王某12接了一个电话，接完电话和他老弟说他一会得和人干起来，我就走了。回麦动力看见李某的车在麦动力门口停着，我就上车了。王某12过来了，他到驾驶员位置从窗户和李某说了几句话，赵建就开门下车了，下车后他就往王某12那去，到了王某12跟前后王某12就开始跑，我们迎上去，我把赵建拦住了，他说我他妈今天就干他，我们往旁边推他，把他推东边的时候看见他右手反拿着一把刀，我劝了他一会就顺手把他手里的刀拿过来了，扔在碧水东城大石头地下了，我看见120来了，就把他推上他的车了，我开的车，他说他要去医院看看，我说别去了，他说去他老丈人家找他媳妇，拿钱给王某12看病，走到碧水东城大石头的时候我就下车把刀捡起来了，开车拉他往他老丈人家走，我把赵建捅王某12的刀扔在了胡家店北侧400米左右处的西侧了。途中他给她媳妇打电话说他把王某12捅了，拿钱给王某12看病，到他老丈人家我和赵建下车进屋，刚进屋他弟弟赵全来了，赵建让我和赵建媳妇雷某1还有赵全去医院给王某12看病，赵全开车拉我和雷某1往通榆走了，途中李某给我打电话说王某12死了。
6、证人雷某2证言。2017年1月20日晚上，赵建和王某3来我家了，跟我们说跟王某12干仗了，拿刀把王某12扎了。雷某1给赵建的弟弟赵全打电话，开车拉她和王某3去医院给王某12看病，赵建一直在我家呆着了，雷某1他们走了一会给我打电话说，王某12死了。我告诉赵建，赵建就打110报案自首了。
7、证人雷某1证言。2017年1月20日晚上8点多，我给赵建打电话，他说跟王某12干仗了，把王某12捅了。过了一会他和王某3到我爸家了，让我拿钱去给王某12看病，我给赵建的弟弟赵全打电话，让他开车拉我和王某3去通榆，到了通榆医院看见王某12死了，我给我爸打电话告诉他人死了。赵建到我爸家，看见他眼眉的地方肿，手也烫坏了。
（八）被告人赵建的供述。2017年1月20日同学聚会，吃饭时大家轮着提杯，杨某提杯的时我就插了两句话，杨某就生气了，我也生气了，站起来穿衣服说不吃了回家。走到王某12身边，他不让我走，当着同学的面把我打倒了，把我左眼眉处打破了，倒的时候手扶到火锅上，把我的右手烫了，我就和王某12厮打起来了，同学把我俩拉开了。李某把我拉到他驾驶的灰色速腾车上了，王某12又把我从车上拽下来，我俩厮打起来，被同学拉开，李某开车送我离开。我让李某开车送我去鸿兴镇，我的车在鸿兴镇，到鸿兴镇我开去鸿兴镇街里买药，买完药回车里越想越生气，觉得没面子，看到切水果的刀在车里，我就想拿刀回去找王某12出气，开车奔通榆县里去了。李某在半路上把我喊停了，劝我不让我找王某12，我开车直接去麦动力，李某先到的歌厅，我把车里的刀拿出来揣进右边兜里了，上李某的车了。在车上我给王某12打电话问他在什么地方，王某12说在歌厅二楼，我从车上下来去二楼找王某12，没找到。我就回到李某车上。过了一会王某12从麦动力西侧的胡同出来，奔李某的车来了，到车跟前王某12弯腰在李某车西侧趴窗户说话，我就下车了，我将刀掏出来，从李某车的东侧绕过车头奔王某12跑过去，右手正手拿刀朝王某12上身左侧扎了过去，扎王某12上身左侧了，王某12就奔着麦动力歌厅南侧蓝带扎啤城方向跑了，我拿刀追了过去，追到过横道王某3和徐万明就将我拽回来了，将我手里的刀拿下了扔在碧水东城大石头底下了，看见120车来了，我和王某3说我去医院看看王某12，王某3说你别去了开我的车送我回家，走到碧水东城大石头那，王某3下车把刀捡起来了。我让王某3开车送我去老丈人家找我媳妇雷某1，让雷某1拿钱去给王某12看病，王某3就开车奔我老丈人家鸿兴镇八月村去了。在车上我给雷某1打电话说我拿刀把王某12扎了，让雷某1拿钱去给王某12看病。我让我弟弟赵全拉着雷某1和王某3去医院给王某12送钱看病。我在我老丈人家呆着，听说王某12死了，我就报案自首了。
综上证据，认定被告人赵建犯故意杀人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在案件的起因上有一定的过错的意见。经查，有证人李某证实，杨某敬酒赵建不喝，王某12说赵建，你不给杨某面子就是不给我的面子，赵建拿衣服要走，走到门口时，王某12起身拽赵建，就用拳头打赵建脸上，赵建眉毛处就流血了；杨某证实，赵建生气了穿上衣服要走，走到王某12身边时，王某12就起来把他挡住说，你要打仗也打不过这帮人，他俩就打起来了；孙某证实，赵建穿上衣要走，王某12就不让他走，他俩就撕扒起来了。故辩护人的意见有据可查，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赵建系自首，认罪悔罪，并要求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亲属经济损失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附带民事部分，双方自愿达成民事赔偿协议，被告人的亲属积极代为赔偿被害人的亲属经济损失人民币30万元，被害人的亲属对被告人的行为给予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建仅因琐事，便持刀扎被害人背部一刀，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在此案中，被害人在案件的起因上应负有过错责任。案发后，赵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亲属对其行为给予谅解。综合全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手段、情节及社会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建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这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1月21日起至2032年1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马青春
审判员 王 桦
审判员 郝万华
二〇一七年七月四日
书记员 刘丽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