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狮刑初字第51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国昌，男，1992年12月10日出生，布依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贵州省贞丰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5月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同年7月1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8月9日被抓获，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被告人吴某某，男，1985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江西省余干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8月9日被抓获，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邓珉，广东穗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以狮检公刑诉（2015）3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国昌犯盗窃罪、被告人吴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施端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国昌、被告人吴某某及其辩护人邓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5月至8月间，被告人梁国昌单独或者伙同“李明”、“郑志伟”（均另案处理）到石狮市各地，撬锁盗走他人的车辆，共作案14起，赃物总价值人民币30983元。后将盗窃的赃车销售给被告人吴某某，被告人吴某某明知上述车辆是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予以收购。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5月11日，被告人梁国昌伙同“李明”到石狮市民生路365号附近，撬锁盗走杨某的1辆轻骑牌助力车（价值人民币2781元），后将该车销售给被告人吴某某。
2.2014年5月19日，被告人梁国昌到石狮市后花新村9栋10号301附近，撬锁盗走穆某某的1辆五本牌助力车（价值人民币2844元），后将该车销售给被告人吴某某。
3.2014年5月23日，被告人梁国昌伙同“李明”到石狮市石泉二路志艺汽修厂旁边店面后门附近，撬锁盗走刘某甲的1辆雅马哈牌助力车（价值人民币4211元），后将该车销售给被告人吴某某。
4.2014年5月29日，被告人梁国昌伙同“李明”到石狮市灵秀路华丰巷64号门口，撬锁盗走刘某乙的1辆响当当牌助力车（价值人民币2844元），后将该车销售给被告人吴某某。
5.2014年6月8日，被告人梁国昌伙同“李明”到石狮市镇中路36号附近房屋大厅，撬锁盗走罗某的1辆轻骑牌佳影电动车（价值人民币2656元），后将该车销售给被告人吴某某。
6.2014年6月9日，被告人梁国昌伙同“郑志伟”到石狮市灵秀镇华山酒店后面，撬锁盗走刘聪平的1辆助力车（无法估价），后将该车销售给被告人吴某某。
7.2014年6月13日，被告人梁国昌到石狮市凤里华吉巷燃料公司楼下，撬锁盗走刘某丙的1辆五本牌助力车（价值人民币2875元），后将该车销售给被告人吴某某。
8.2014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梁国昌到石狮市祥芝镇明祥冻厂斜对面透美阁楼下，撬锁盗走蔡某甲的1辆鹰牌轻便助力车（价值人民币2812元），后将该车销售给被告人吴某某。
9.2014年7月5日，被告人梁国昌到石狮市温州酒店旁边南林便利店门口，撬锁盗走邓某某的1辆三鑫牌助力车（价值人民币2589元），后将该车销售给被告人吴某某。
10.2014年7月17日，被告人梁国昌到石狮市灵秀镇塔前村金塔西路14号门口，撬锁盗走李某某的1辆豪爵牌助力车（无法估价），后将该车销售给被告人吴某某。
11.2014年7月31日，被告人梁国昌到石狮市仑后安置房楼下门口，撬锁盗走邱某某的1辆春风牌摩托车（价值人民币1661元），后将该车销售给被告人吴某某。
12.2014年7月底的一天，被告人梁国昌到石狮市仑后安置房B1-1幢1梯楼下门口，撬锁盗走张某的1辆铃木牌助力车（价值人民币1961元），后将该车销售给被告人吴某某，得款人民币300元。案发后，赃车被追回。
13.2014年7月底的一天，被告人梁国昌到石狮市祥芝镇中心渔港大楼斜对面的楼下，撬锁盗走蔡某乙的1辆本田公主型助力车（价值人民币2399元），后将该车销售给被告人吴某某。
14.2014年8月5日，被告人梁国昌到石狮市宝盖镇铺锦山上新村4号，撬锁盗走赵某某的1辆川岛本田助力车（价值人民币1350元），后将该车销售给被告人吴某某，得款人民币400元。案发后，赃车被追回。
2014年8月9日，公安人员在石狮市蚶江镇威明服装厂旁抓获被告人吴某某。同日，公安人员在被告人吴某某的带领下在石狮市狮标附近“开的好超市”2楼出租房抓获被告人梁国昌。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书证、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国昌的行为构成盗窃罪，属数额较大，且系累犯，被告人吴某某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有立功表现，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64条、第312条第1款、第65条第1款、第68条的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
法庭上，被告人梁国昌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8、13起被告人吴某某也有参与盗窃，负责望风，第6起盗窃的车辆被“郑志伟”骑走了，对其他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吴某某辩称其在侦查阶段所作的有罪供述系因被刑讯逼供，并非属实；其收购车辆时并不知道是赃车，其只有收购起诉书指控的第12、14起被盗车辆。辩护人提出：1、石狮市价格鉴定中心对无扣押到实物而鉴定出来的价格是不准确的，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2、被告人吴某某在侦查阶段的所做的有罪供述系受刑讯逼供，不应采信；除起诉书第12、14起被盗车辆被扣押外，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某收购其余12部赃车，只有被告人梁国昌的供述，无其他证据证实，依法不能认定；3、被告人吴某某有立功表现，且系初犯、偶犯，依法应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至8月间，被告人梁国昌单独或者伙同“李明”、“郑志伟”（均另案处理）到石狮市各地，撬锁盗走他人的车辆，共作案14起，赃物总价值人民币30983元。后将其中10部盗窃的赃车销售给被告人吴某某，被告人吴某某明知上述车辆是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予以收购。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5月11日，被告人梁国昌伙同“李明”到石狮市民生路365号附近，撬锁盗走杨某的1辆轻骑牌助力车（价值人民币2781元）。
2.2014年5月19日，被告人梁国昌到石狮市后花新村9栋10号楼下，撬锁盗走穆某某的1辆五本牌助力车（价值人民币2844元），后将该车销售给被告人吴某某。
3.2014年5月23日，被告人梁国昌伙同“李明”到石狮市石泉二路志艺汽修厂旁边店面后门附近，撬锁盗走刘某甲的1辆雅马哈牌助力车（价值人民币4211元），后将该车销售给被告人吴某某。
4.2014年5月29日，被告人梁国昌伙同“李明”到石狮市灵秀路华丰巷64号门口，撬锁盗走刘某乙的1辆响当当牌助力车（价值人民币2844元），后将该车销售给被告人吴某某。
5.2014年6月8日，被告人梁国昌伙同“李明”到石狮市镇中路36号附近房屋大厅，撬锁盗走罗某的1辆轻骑牌佳影电动车（价值人民币2656元），后将该车销售给被告人吴某某。
6.2014年6月9日，被告人梁国昌伙同“郑志伟”到石狮市灵秀镇华山酒店后面，撬锁盗走刘聪平的1辆助力车（无法估价）。
7.2014年6月13日，被告人梁国昌到石狮市凤里华吉巷燃料公司楼下，撬锁盗走刘某丙的1辆五本牌助力车（价值人民币2875元）。
8.2014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梁国昌到石狮市祥芝镇明祥冻厂斜对面透美阁楼下，撬锁盗走蔡某甲的1辆鹰牌轻便助力车（价值人民币2812元），后将该车销售给被告人吴某某。
9.2014年7月5日，被告人梁国昌到石狮市温州酒店旁边南林便利店门口，撬锁盗走邓某某的1辆三鑫牌助力车（价值人民币2589元），后将该车销售给被告人吴某某。
10.2014年7月17日，被告人梁国昌到石狮市灵秀镇塔前村金塔西路14号门口，撬锁盗走李某某的1辆豪爵牌助力车（无法估价），后将该车销售给被告人吴某某。
11.2014年7月31日，被告人梁国昌到石狮市仑后安置房楼下门口，撬锁盗走邱某某的1辆春风牌摩托车（价值人民币1661元）。
12.2014年7月底的一天，被告人梁国昌到石狮市仑后安置房B1-1幢1梯楼下门口，撬锁盗走张某的1辆铃木牌助力车（价值人民币1961元），后将该车销售给被告人吴某某，得款人民币300元。案发后，赃车被追回。
13.2014年7月底的一天，被告人梁国昌到石狮市祥芝镇中心渔港大楼斜对面的楼下，撬锁盗走蔡某乙的1辆本田公主型助力车（价值人民币2399元），后将该车销售给被告人吴某某。
14.2014年8月5日，被告人梁国昌到石狮市宝盖镇铺锦山上新村4号，撬锁盗走赵某某的1辆川岛本田助力车（价值人民币1350元），后将该车销售给被告人吴某某，得款人民币400元。案发后，赃车被追回。
2014年8月9日，公安人员在石狮市蚶江镇威明服装厂旁抓获被告人吴某某。同日，公安人员在被告人吴某某的带领下在石狮市狮标附近“开的好超市”2楼出租房抓获被告人梁国昌。
被告吴某某收购上述10部赃车后，将其中的8部转手销售，获利人民币16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杨某、穆某某、刘某甲、刘某乙、罗某、刘某丙、蔡某甲、邓某某、李某某、邱某某、张某、蔡某乙、赵某某陈述，分别证实各自助力车、摩托车被盗的时间、地点及被盗财物的情况。
2、工作说明，证实2014年8月9日，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吴某某，同日，在被告人吴某某的带领下，抓获被告人梁国昌。
3、车辆转让协议、合格证，证实被害人赵某某被盗车辆的具体信息。
4、扣押决定书、扣押、发还清单及照片，证实从被告人梁国昌处扣押到作案工具螺丝刀1把，从被告人吴某某处扣押到赃车铃木牌助力车、本田牌助力车各1辆，其中被扣押的两部车辆已发还被害人。
5、指认作案地点、销赃地点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梁国昌带领公安人员指认作案地点及销赃地点的情况。
6、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梁国昌辨认出被告人吴某某系向其收购赃车的男子，被告人吴某某辨认出被告人梁国昌系将车辆销售给其的男子。
7、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本案部分被盗车辆的价值。
8、常住人口信息、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梁国昌、吴某某的基本身份情况及梁国昌的前科情况。
9、被告人梁国昌、吴某某供述。
对于被告人梁国昌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8、13起被告人吴某某也有参与盗窃，负责望风的辩解意见，经查，关于该项辩解只有被告人梁国昌的供述，被告人吴某某予以否认，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无法认定被告人吴某某参与这2起盗窃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梁国昌的该项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吴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在侦查阶段所作的有罪供述系因被刑讯逼供，并非属实的辩解意见，经查，案件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向本院申请侦查人员黄振德出庭作证。证人黄振德在法庭上称其或者其他侦查人员没有对被告人黄振德刑讯逼供，讯问过程全程录音录像；公诉机关同时提供了被告人吴某某的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被告人吴某某送押看守所时体表除髋关节下外侧约10cm处有压痛无红肿外，其余均无伤情；被告人吴某某的讯问同步录音录像亦未发现有刑讯逼供的情况，因此本案无法认定侦查人员在讯问被告人吴某某时存在刑讯逼供的行为。
对于被告人吴某某提出其收购车辆时并不知道是赃车，经查，被告人梁国昌多次供述其卖车给吴某某时已告知车辆是其盗窃得来的，被告人吴某某在侦查阶段亦曾供述其知道车辆是偷来的，收购了20部，且被告人吴某某供述其购买车辆的价格一般只有二三百元，明显低于市场价格，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吴某某在收购车辆时明知道车辆是盗窃所得的赃物仍予以收购的事实。被告人吴某某的上述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吴某某向被告人梁国昌收购赃车数量的认定，经查，被告人梁国昌在侦查阶段供述起诉书指控的第1、11起被盗车辆扔掉了，第6起被盗车辆被“郑志伟”骑走了，第7起被盗车辆卖到洋下，且第11起盗窃的是摩托车，其余均是卖给被告人吴某某，被告人吴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其5月份向被告人梁国昌购买8部、6月份购买7部、7月份购买4部，8月份购买1部，且均是助力车，但被告人梁国昌在法庭上供述除起诉书指控的第6起被盗车辆被“郑志伟”骑走外，其余均是卖给吴某某，被告人吴某某在法庭上供述其只收购起诉书指控的第12、14起被盗车辆，但二被告人均无法合理说明其翻供理由，因此应采信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因此根据二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吴某某收购起诉书指控的第2、3、4、5、8、9、10、12、13、14起的被盗车辆，而无法认定被告人吴某某收购起诉书指控的第1、6、7、11起被盗车辆。
对于被告人吴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石狮市价格鉴定中心对无扣押到实物而鉴定出来的价格是不准确的，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石狮市价格鉴定中心是具有价格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作为中立的第三方机构，该中心依法接受公安机关的鉴定委托，按照规定的标准、程序，采用市场法对标的进行价格鉴定，不存在违法违规问题，该价格鉴定意见具备合法性、客观性，依法予以采信。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国昌单独或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公民财物，赃物总价值人民币30983元，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吴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予以收购，收购赃物的价值为人民币23666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梁国昌在前罪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某某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提出对被告人吴某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梁国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梁国昌短期内实施多次盗窃，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国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9日起至2016年8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吴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9日起至2015年4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梁国昌退赔赃物折价款人民币二万七千六百七十二元，并追缴无法估价的赃物，分别发还被害人杨某二千七百八十一元、穆某某二千八百四十四元、刘某甲四千二百一十一元、刘某乙二千八百四十四元、罗某二千六百五十六元、刘聪平助力车一辆、刘某丙二千八百七十五元、蔡某甲二千八百一十二元、邓某某二千五百八十九元、李某某豪爵牌助力车一辆、邱某某一千六百六十一元、蔡某乙二千三百九十九元。追缴被告人梁国昌违法所得人民币七百元、被告人吴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六百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石狮市公安局的作案工具螺丝刀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顺玲
代理审判员 陈莉莉
人民陪审员 邱建明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曾华彪
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