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惠中法民二终字第12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何志毅。
委托代理人方俊、唐秋红，广东日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惠州市康维酒业有限公司。
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惠阳区康威贸易有限公司。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康乐贸易有限公司。
上列三原审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许耀凤，广东百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何志毅、上诉人惠州市康维酒业有限公司（下称康维公司）、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康威贸易有限公司（下称康威公司）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3）惠阳法民二初字第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何志毅及其委托代理人方俊，上诉人康维公司、康威公司及被上诉人惠州市康乐贸易有限公司（下称康乐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许耀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诉辩意见
原告何志毅诉称：原告与康维公司之间存在购销啤酒的业务，2011年3月至8月份底，原告一共在康维公司处购买罐装百威啤酒22028件（单价为85元／件），并支付了全部货款，而原告实际上向康维公司提货19358件，尚有2670件未提货，近来双方对账时，康维公司拒不承认欠原告货物，也拒不退还原告交纳的保证金5万元，除去近段原告又提货900件外，至今康维公司仍欠原告罐装百威啤酒2350件，价值199750元。另，在康维公司给原告出具的欠条中有大部分由康威公司加盖公章；原告支付的部分货款是以银行转账的形式支付给康乐公司，所以康威公司、康乐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请求：1、康维公司向原告交付欠原告的罐装百威啤酒2350件或退还货款199750元，康威公司、康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康维公司退还原告的保证金5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康维公司、康威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已按月结清货款，答辩人不欠被答辩人货物；二、被答辩人诉称的根本不是事实；三、被答辩人至今仍欠答辩人77850元货款未付，答辩人已依法提起反诉；四、因被答辩人拖欠答辩人货款人民币77850元至今不付，故答辩人无法退还其保证金5万元。
被告康乐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与本案无任何关系，答辩人与康维公司、康威公司均是独立的企业法人，被答辩人追加答辩人为本案共同被告实属错告；二、被答辩人与康维公司、康威公司就货款支付问题的约定不能约束答辩人，被答辩人仅以部分货款转至答辩人处就追加答辩人为本案共同被告，不仅严重干扰了答辩人正常经营往来，而且严重侵犯了答辩人的名誉权，答辩人保留另案起诉被答辩人的权利。
康维公司反诉称：2013年1月，何志毅从康维公司处提取罐装百威900件，每件价值人民币86.5元，总计货款人民币77850元。何志毅收到该笔货物后，未支付货款。请求判令何志毅向康维公司支付货款77850元；本案诉讼费由何志毅承担。
何志毅辩称：对收到900件罐装百威的事实予以认可，但至今康维公司仍欠何志毅2350件啤酒，这900件啤酒已在本诉中予以扣减了。康维公司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一审查明的事实
原审查明：原告何志毅系惠州市惠阳区的个体经营者。原告向康维公司购买罐装百威啤酒，于2011年12月20日向康维公司交纳了5万元作为保证金。双方的交易习惯为，原告向康维公司支付货款，康维公司或康威公司出具相应数量的欠条给原告，然后原告再分批向康维公司提货，原告向康维公司提货时出具一式二份的收条，一份交给康维公司，一份自存，双方结算时，康维公司根据原告收条的数量向原告收回相应数量的欠条。另原告向康维公司购买啤酒，康维公司给予原告每件约22元的返利。2011年3月至2011年8月间，原告向康维公司购买罐装百威啤酒，康维公司和康威公司出具了22028件罐装百威啤酒的欠条给原告，原告向康维公司提取了18778件。2013年1月原告再次向康维公司提取900件罐装百威啤酒。原告仍有2350件罐装百威啤酒、价值199750元未提取。原告未提取的啤酒，向康维公司提取时，康维公司以原告已经全部提取，拒绝给原告提取，原告因此提起诉讼。
另查明，原告向康维公司支付货款时，有部分货款按康维公司的指定支付到康乐公司的账户。2011年3月份至2011年8月份，康维公司向原告结算返利罐装百威啤酒共24128件。康维公司反诉的900件罐装百威啤酒，价值77850元，是原告2013年1月向康维公司提取的，该款额原告在起诉康维公司的欠款中已经作了减除，减除后康维公司仍欠原告2350件罐装百威啤酒，价款199750元。庭审时，康维公司提出双方已经结清货款，不欠原告货物，只是双方对帐后，由于其工作人员的失误，没有把原告手中的欠条收回。原告提出双方对交付货物没有结算，结算的是返利款。
一审裁判结果和理由
原审认为：原告起诉请求康维公司交付罐装百威啤酒或退还货款，提供了康维公司和康威公司出具的欠条及其自存的收条予以证明，欠条显示了原告购买啤酒的数量，收条显示了原告提取啤酒的数量，欠条与收条减除后，再减去原告2013年1月提取的900件，显示康维公司仍欠原告罐装百威啤酒2350件，因原告向康维公司购买啤酒，货物是否交付系通过双方出具的欠条和收条进行结算的。另外，欠条上显示，康维公司与康威公司共同与原告发生交易。据此，原告请求康维公司、康威公司交付罐装百威啤酒2350件或退还货款199750元，依据充分，予以支持。康维公司收取原告的保证金5万元，因双方已经停止了交易，保证金应予退回。原告支付货款到康乐公司的账户，是其按照康维公司的指定向康乐公司汇款的，并不是康乐公司与原告交易。因康乐公司与原告没有发生买卖关系，其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故原告请求康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康维公司、康威公司辩称其与原告已经结清货款，提供了收据予以证明，因收据内容显示的是双方交易啤酒的返利款进行了结算，并不能表明已交付货物的数量，因双方交付货物的数量是以欠条和收条进行结算的，故两被告的辩解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康维公司反诉请求原告支付货款77850元，该货款数额原告在起诉康维公司的欠款中已经作了减除，减除后康维公司仍欠原告的货款，故康维公司的反诉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康维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何志毅交付罐装百威啤酒2350件或退还货款199750元；被告康威公司对康维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被告康维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退还保证金5万元给原告。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康维公司的反诉请求。本案诉讼费5046元，减半收取为2523元，反诉费873元，由被告康维公司、康威公司负担。
二审诉辩意见
上诉人何志毅上诉称：三原审被告与何志毅均存在交易行为，一审仅认定上诉人与康维公司、康威公司存在交易，属事实认定不清，从而造成错误裁判，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予以改判。上诉人与三原审被告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原审法院于2013年3月27日开庭审理查明以下事实：上诉人系与康维公司、康威公司具有买卖合同关系，对双方的交易习惯，康维公司、康威公司尚拖欠上诉人罐装百威啤酒2350件（价款199750元）及康维公司收取何志毅保证金5万元，现双方已经停止交易等事实也己查明。但一审法院对该案货物部分货款由何志毅按照康维公司的指示支付到康乐公司的银行账户，从而否定康乐公司与何志毅之间存在交易行为，据此认为康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这是与本案事实不相符的。本案中，三原审被告共拖欠何志毅货物22028件，价款合计2356996元。其中11000件货物的款项1177000元系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了康乐公司。而且2011年5月10日送货单中的80件货物系康乐公司负责向何志毅送货。由此可见，康乐公司不仅收取了何志毅的货款，而且亦履行了向何志毅交付货物的义务，所以其与何志毅之间是存在交易行为的。另一审法院开庭审理过程中康维公司当庭陈述因康维公司、康乐公司之间具有债权债务关系，所以康维公司才指示何志毅将部分货款支付到康乐公司的账户，但康维公司至今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材料予以证明该主张，因而无法推翻康乐公司与何志毅之间存在交易的事实。由上可知，三原审被告与何志毅之间均存在交易，故三原审被告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原审对部分事实认定不清，判决不当，且对何志毅明显不公。上诉请求：撤销原审第一、三判项，改判康维公司向何志毅交付罐装百威啤酒2350件或退还货款199750元，康威公司、康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本案诉讼费由三原审被告负担。
上诉人康维公司、康威公司上诉称：一、原判决非法剥夺了康维公司、康威公司的质证权利，属审理程序错误。1、原审庭审后，何志毅向原审法院提交了银行转账凭证、收据等若干资料，因该资料较多、时间跨度大且双方往来单据繁多，故康维公司、康威公司请求原审法院组织双方质证，但被原审法院拒绝；2、康维公司、康威公司与何志毅自2011年至2013年期间发生多次多笔往来，双方往来单据多达上千笔，虽然因康维公司、康威公司工作人员失误部分单据未及时收回，但双方结算后返利单据足以证明双方每月均有结算及康维公司、康威公司不欠何志毅货物的事实。鉴于此，康维公司、康威公司多次要求原审法院组织双方对往来单据对账，以辨明真伪。但这一合理要求也被原审法院粗暴地拒绝；3、就何志毅庭后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收据等资料，康维公司、康威公司就双方往来款及收货情况逐笔自行核对，发现康维公司、康威公司不欠何志毅货物。鉴于原审法院不组织质证，康维公司、康威公司只好以《质证意见》附相关证据方式提交原审法院。但原审法院并未查明康维公司、康威公司提交的相关证据及质证意见，甚至在“查明事实”中都未曾提及康维公司、康威公司该“质证意见”，若原审法院未理会康维公司、康威公司的“质证意见”，怎能保证判决客观公正原审法院只偏听偏信何志毅一面之词，何来依法公正判决综上，原审法院的做法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47条“证据应当在法庭上出示，由当事人质证。未经质证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当事人在证据交换过程中认可并记录在卷的证据，经审判人员在庭审中说明后，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的规定，康维公司、康威公司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将本案发回原审法院重审。二、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原判决既已查明“2011年3月份至2011年8月份，康维公司向原告结算返利罐装百威啤酒共24128件”、“2011年3月至2011年8月间，原告向康维公司购买罐装百威啤酒，康维公司和康威公司出具了22028件罐装百威啤酒的欠条”，据此两者相减，何志毅尚有2100件罐装啤酒款未支付给康维公司、康威公司。显然原审判决康维公司、康威公司交付2350件或退还货款199750元给何志毅没有事实依据；2、无论何志毅是向康维公司支付货款，还是向康威公司支付货款，抑或是向康乐公司支付货款，其付款金额与双方结算返利之间均存在差异，何志毅无法证明该2100件货款支付情况。这一事实原审法院虽已发现，但却刻意回避，甚至是不顾事实地判决康维公司、康威公司逆向支付何志毅罐装百威啤酒2350件或退还其货款199750元，显属认定事实错误；3、本案存在一个基本事实：即康维公司、康威公司给何志毅出具的“欠条”与何志毅向康维公司、康威公司出具的收据是否能够涵盖本案，或者说仅凭康维公司、康威公司出具给何志毅的“欠条”能否证明康维公司、康威公司拖欠何志毅货物事实上康维公司、康威公司提交的证据二足以证明康维公司、康威公司不欠何志毅货物。依据康维公司、康威公司与何志毅的交易习惯及商业惯例，康维公司、康威公司要在次月对何志毅上月购买啤酒数量予以结算并将其应得返利返还给何志毅，以此类推。为此，康维公司、康威公司每月均与何志毅就上月购买啤酒情况予以结算，结完毕后康维公司、康威公司将应支付给何志毅的利润返还给何志毅，何志毅收到款项后出具收据给康维公司、康威公司（详见康维公司、康威公司原审提交的证据二，及庭审后针对何志毅补交的证据而提交的证据三）。从康维公司、康威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看，康维公司、康威公司根本不欠何志毅货物。但是原判决不顾这一客观事实，既不采纳康维公司、康威公司提交的证据，也不支持康维公司、康威公司要求对账的合理要求，更不组织双方对补交的新证据质证，就匆忙判决，令康维公司、康威公司不服；4、原判决称“原告未提取的啤酒，向康维公司提取时，康维公司以原告已经全部提取，拒绝给原告提取，原告因此提起诉讼”更不是事实。原审期间，何志毅并未举证证明其要求提取争议部分啤酒遭拒绝的相关证据。相反，康维公司、康威公司多次向原审法院陈明何志毅从未主张争议啤酒之事，何况康维公司、康威公司与何志毅自2011年8月后至2012年均有业务往来，如果康维公司、康威公司拖欠其啤酒不付，在结算时何志毅为何不提出，为何还会继续与康维公司、康威公司往来？5、现有证据表明：自2011年3月至2011年8月，康维公司、康威公司已交付罐装百威26028件给何志毅，并支付了返利款597416元给何志毅。因此，康维公司、康威公司并不欠何志毅货物，相反何志毅尚欠康维公司、康威公司4000件罐装百威啤酒货款人民币346000元未付。原审期间，康维公司、康威公司多次向原审法院提交相关证据，但原审法院根本不予理睬，以致形成错判。三、关于康维公司、康威公司与何志毅之间的交易习惯问题，原审法院的归纳总结并不全面，实际上康维公司、康威公司与何志毅每月均有结算，结算清楚后康维公司、康威公司将何志毅上月应得返利款以现金方式支付给何志毅，何志毅收到该款项后出具收据给康维公司、康威公司，月月如此。原审期间康维公司、康威公司已提交2011年3月至2011年8月双方结算后返利收据给原审法院，足以证明该事实。至于康维公司、康威公司尚有部分欠条在何志毅手中，康维公司、康威公司也向原审法院陈明：系康维公司、康威公司工作人员失误，结算完毕后忘记抽回该欠条。康维公司、康威公司庭审提交的月结返利收据完全能够证明双方已结清2011年3月至2011年8月货物。原审法院只是依据表面证据进行推理，不根据本案其它证据进行综合分析、梳理、判断，所得出的结论自然是错误的。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审理程序错误。康维公司、康威公司不欠何志毅货物。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何志毅的诉讼请求，支持康维公司的反诉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何志毅承担。
被上诉人康乐公司答辩称：一、康乐公司与康维公司、康威公司均是独立的企业法人，三家公司没有关联性。何志毅认为三家公司有关联要举证证明。康维公司、康威公司只是委托过康乐公司收款，康维公司、康威公司与何志毅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康乐公司无关。何志毅要求康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因此，何志毅的上诉请求应予以驳回。
二审查明的事实
本院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中，除认定康维公司向何志毅返利罐装百威啤酒24128件因数额有误不予确认外，其他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裁判结果和理由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上诉人康维公司、康威公司是否结欠上诉人何志毅2350件罐装百威啤酒，抑或上诉人何志毅结欠上诉人康维公司、康威公司4000件啤酒的货款；二、原审是否剥夺了上诉人康维公司、康威公司质证权利导致本案程序违法；三、被上诉人康乐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查，上诉人何志毅起诉上诉人康维公司、康威公司，请求康维公司和康威公司交付罐装百威啤酒2350件或退还货款199750元，提供了2011年3月至2011年8月期间罐装百威啤酒欠条、收条（提货单证）及5万元保证金收据等。欠条显示康维公司、康威公司欠何志毅22028件罐装百威啤酒；收条显示何志毅收到康维公司、康威公司罐装百威啤酒18778件；双方又确认何志毅于2013年1月提取罐装百威啤酒900件。由于何志毅每次付款后，由康维公司或康威公司根据款额出具欠相应数量的酒的欠条给何志毅存执，而何志毅每次收货时立下收条一式二份，一份交给康维公司或康威公司，一份何志毅自留，对此，本院认为有关罐装百威啤酒交付数量，应以欠条和收条进行结算，但康维公司和康威公司没有提交收条。至于康维公司、康威公司提交的返利收据，仅记载罐装百威啤酒返利件数和金额，并不能反映出返利系以实际交付的件数计算，且收据记载的返利情况与何志毅的付款基本相符，故该返利收据不能作为认定罐装百威啤酒实际交付数量的依据。康维公司和康威公司未能举出充分证据证明其已交付了上述欠条的货物，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何志毅主张其向康维公司和康威公司提货18778件及900件，尚有2350件（价款199750元）未提。本院从上述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结合双方交易习惯，确认何志毅提供的证据有优势，能证明其主张。康维公司和康威公司上诉主张其不欠何志毅货物，何志毅尚欠4000件罐装百威啤酒的货款未付，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审是否剥夺康维公司和康威公司质证权利导致本案程序违法的问题。经查，原审认定的事实所依据的证据均经各方当事人质证，不存在没有经过质证而予以认定的证据。故康维公司和康威公司上诉主张原审剥夺其质证权利，审判程序违法，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康维公司和康威公司请求对原判予以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康乐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经查，康乐公司与康维公司、康威公司分属于不同的企业法人，何志毅因接受康维公司和康威公司委托将货款汇入康乐公司账户，其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康维公司和康威公司承担；何志毅也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三家公司混同。故何志毅请求康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实体处理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919元，由上诉人何志毅负担2523元，上诉人惠州市康维酒业有限公司、惠州市惠阳区康威贸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396元。何志毅、惠州市康维酒业有限公司分别预交二审受理费5046元、5919元，本院各给予退还252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郭志文
审 判 员 陈金升
代理审判员 张斯姝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钟惠娜
附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