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225刑初521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干霆，男，1964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平顶山市叶县，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叶县。1996年11月29日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11年2月28日释放。因涉嫌贩卖毒品，于2015年11月10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经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12月18日被兰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刘耀武，河南首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军校，女，1973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平顶山市叶县，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叶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于2015年11月10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经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12月18日被兰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诉刑诉〔2016〕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干霆、贾军校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2月13日作出（2016）豫0225刑初111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人刘干霆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贾军校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刘干霆、贾军校不服，提出上诉。2017年8月14日，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2刑终114号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新审理。2017年10月23日，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会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干霆及辩护人刘耀武，被告人贾军校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份左右，在平顶山市，被告人刘干霆以570元的价格卖给杨某20克冰毒。2015年10月份左右，在郑州市刘干霆、贾军校租住的小旅馆内，刘干霆、贾军校卖给杨某2克冰毒。2015年11月1日，被告人刘干霆前往广东省东莞市为杨某购买毒品，2015年11月4日杨某将购买毒品的两千元定金支付给贾军校，刘干霆和贾军校在东莞市花费一千元购买了200粒麻古，刘干霆和贾军校返回河南省郑州市在给杨某送毒品时被兰考县公安局侦查员抓获，当场从刘干霆身上缴获毒品麻古16.3克。后经开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在送检的200粒麻古中检测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干霆、贾军校贩卖毒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干霆构成累犯，应从重判处。
被告人刘干霆辩称，在平顶山卖20克毒品的事实不存在；在郑州给杨某那2克毒品没有收费，不是卖的；对200粒麻古的事认可，但冰毒含量低。
辩护人刘耀武的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及第二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因公安机关认为证据不足，起诉意见书中没有认定；在这两起指控中，毒品不存在，缺乏相应的毒品实物，且侦查机关对刘干霆实施过刑讯逼供，因此，对这两起犯罪行为的指控应依法不予认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中的200粒麻古（称重16.3克）的涉嫌贩卖毒品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刘干霆购买200粒麻古的行为，属于特情引诱犯罪，应当认定属于犯罪未遂，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该起指控中200粒麻古的称重、定性及定量鉴定问题存在较多瑕疵，请法院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被告人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诚恳认罪悔罪，认罪态度较好，应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贾军校辩称，不知道贩毒这个事，没有跟刘干霆一起卖，什么都不知道。知道错了，不该跟刘干霆一路。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份左右，在平顶山市的一个宾馆里，被告人刘干霆以570元的价格卖给杨某20克冰毒。2015年10月份左右，在郑州市刘干霆、贾军校租住的小旅馆内，被告人刘干霆、贾军校卖给杨某2克冰毒。2015年11月1日，被告人刘干霆、贾军校前往广东省东莞市为杨某购买毒品。2015年11月3日，杨某被公安机关传讯，愿意立功帮公安机关抓获贩卖毒品的刘干霆、贾军校，2015年11月4日杨某将购买毒品的2000元定金支付给贾军校并催促刘干霆尽快将毒品带回，刘干霆和贾军校在东莞市花费1000元购买了200粒麻古，刘干霆和贾军校返回河南省郑州市在给杨某送毒品时被兰考县公安局侦查员抓获，当场从刘干霆身上缴获毒品麻古200粒，称重16.3克。后经开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在送检的200粒麻古中检测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刘干霆、贾军校户籍信息，证明二被告人身份已达负刑事责任年龄；
2、兰考县公安局当面称量嫌疑毒品记录，证明抓获刘干霆时从其身上搜出200粒麻古。除去包装后，经称重净重16.3克；
3、贾军校日记本中记载页面证明，11月1日车费1500，晓辉3号给2000，晓辉欠4500；
4、兰考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两份，证明扣押物品情况；
5、邮政储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11月4日在中牟县青年路支行自助服务区，ATM机汇入该卡2000元；
6、邮政储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从2015年10月30日至2015年11月7日，刘干霆向贾军校汇款10笔，数额有400、2000、4000、5000不等，刘干霆与贾军校有频繁的钱款往来；
7、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刘干霆前科情况；
8、兰考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两份，证明2015年9月22日至11月6日，被告人刘干霆在河南省范围内活动情况；被告人贾军校乘坐火车但无乘坐火车信息情况；未找到刘干霆所称的在广东居住、活动的场所。
9、辨认笔录，证明证人辨认贾军校情况；
10、案件来源及侦破报告、受案登记表，证明案发及侦破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证言证明，2015年11月3日中午饭后因吸冰毒后与他人车辆发生剐蹭，后被公安机关抓获，愿意配合公安机关抓获贩卖毒品的犯罪嫌疑人。毒品都是平顶山市叶县的刘干霆和贾军校提供的，在郑州因吸毒购买毒品与刘干霆和贾军校认识。刘干霆一共卖给其三次毒品，第一次是2015年9月底，当时刘干霆和贾军校在郑州市南三环一个宾馆里住了，和刘干霆联系后就到了他住的宾馆，到后刘干霆和贾军校都在房间里，说了会话后说要点冰毒，接着王龙也到房间里了，王龙对着刘干霆和贾军校说要五十克冰毒，在门口地毯下刘干霆将藏的冰毒给了其两克冰毒，给了王龙五十克冰毒，当时说没有带钱，贾军校说让到家后把钱打到卡上。走后到中牟县城邮政储蓄银行用无卡存款机，给贾军校卡上分两次存上了5500元钱，一次存3000元，另一次存2500元。这5500块钱中还有以前欠刘干霆的钱，这次一块给他了。第二次是一个多月前（2015年10月份左右）在平顶山市的时候，当时刘干霆在平顶山一个宾馆里，刘干霆卖给其20克冰毒。夜里给刘干霆打电话问有冰毒没有，刘干霆说有五十块一克，让刘干霆给弄二十克，刘干霆让去平顶山市里的一个宾馆里去拿货，去后就给了刘干霆不到一千块钱，刘干霆给了二十克冰毒，后来这二十克冰毒吸食后感觉里面掺假了。第三次是吸毒被查获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破案，就给卖冰毒的刘干霆、贾军校打电话让他们两个送冰毒，还给贾军校打过去两千块钱的定金。2015年11月初，刘干霆当时说他在广东省购买毒品，让给他汇过去两千元的定金，让打到贾军校银行卡上，就按着刘干霆的意思给贾军校卡上打了两千块钱。把这两千块钱定金给贾军校打到卡上后，和贾军校联系，问刘干霆买好了毒品没有，贾军校说，再等两天，老刘马上买好，买好就回去了。当时贾军校和刘干霆一起在广东省，他们俩个是一伙的，给刘干霆打不通电话时，就给贾军校打电话。刘干霆和贾军校在广东省东莞市购买毒品后，他两个坐高铁回郑州让到郑东高铁站接，当时领着兰考县公安局的民警到高铁站接住刘干霆和贾军校后，问他俩个货带过来没有，刘干霆和贾军校同时说，货在大巴车上了，正往这发着了。让刘干霆和贾军校坐上车，其开着车，当时车上有公安局的民警，走了不远的时候贾军校提出下车，贾军校下车后其和刘干霆就到了中牟县暂住处，刘干霆从身上拿出毒品后，公安局的民警就把刘干霆抓了。
2、证人常某证言证明，认识山叶，以前经常给丈夫送毒品吸，见过山叶五次面，每次都是山叶给杨某送毒品时见的。都是在其和杨某在中牟县城的住处，其中有一次山叶还带着一个女的和王龙一块来的。那个女的杨某叫她嫂子，还有一次山叶领着他的弟弟来的。那一次是下午四五点的时候，王龙、山叶和一个山叶称是其老婆的女的一块来的，当时杨某还领着他俩个一块在街上吃的饭，当时他三个和杨某在我们的住处谈的是中牟毒品的情况。丈夫都叫那女的嫂子，叫刘干霆哥。
3、证人马某证言证明，见过山叶，听杨某说大名叫刘干霆。与刘干霆见过四次面，有一次是在杨某的住处，当时见到刘干霆和他媳妇，当时刘干霆和杨某主要说的是中牟县的毒品市场情况。还有一次见刘干霆也是在杨某的住处，刘干霆领了一个自称是他弟弟的男的。最后一次是刘干霆被公安局抓的时候，当时是2015年11月8日凌晨，当时正好在杨某的住处玩，刘干霆和杨某还有一个男的进屋后，刘干霆给了杨某几小袋毒品，接着没过多大会公安局民警就把他们三个带走了。在杨某的住处时，杨某都叫那女的嫂子，叫刘干霆叫哥，猜他俩个是两口。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刘干霆供述证明，一个月前在河南省平顶山市认识的小辉，后来因为吸毒两个关系更近了，在平顶山的时候，小辉让给他弄一些冰毒吸吸，当时给小辉介绍了一个叫王龙的男的，小辉在王龙那买了一二十克冰毒。2015年11月1日的时候，接到小辉的电话，小辉说让赶紧弄点冰（冰毒）。这边的人没有吸的毒了，就去广东东莞市给小辉买冰毒，到了东莞后通过关系找毒源，在广东东莞市的时候和老婆贾军校在一块住，到了11月3日的时候，小辉给其卡上汇了两千块钱，还催赶快买毒品带回来，在东莞找了好几天也没找到冰毒，到了11月4日时候遇见一个叫马晓的老乡，花了一千块钱买了马晓200个麻古，到了11月7日时候，小辉一直打电话催，小辉还说家里面都断粮了，现在有一个人拿了两三万元钱，就放在这，叫赶紧买东西（指毒品）回家，听后就买了两张高铁票和贾军校回到了郑州，是2015年11月7日晚上10点多到的郑州东站，下车后就见到小辉来接，和贾军校跟着小辉回到中牟县他家了，到小辉家后就被公安局的同志抓住了。从东莞市买的麻古是一个叫马晓的男的。购买冰毒的钱是小辉给汇的两千块钱，当时小辉把钱打到贾军校的卡上，拿出来一千买的麻古。花一千块钱买了200个麻古。和贾军校是同居关系，两个在一起两年了，平时朋友都认识她，杨小辉见过贾军校两三次，每次都喊她嫂子，小辉买毒品交的定金都交给了贾军校，平时也都不分这哪，不过挺觉得对不住她，挺欠她。杨某打电话叫帮其购买冰毒和麻古，和贾军校商量后叫杨某先交2000元定金。杨某将2000元定金打到贾军校的卡上，然后给贾军校要1000元购买了二百粒麻古。因冰毒杨某要数量太大，一时凑不出来。加上杨某不停的给其和贾军校打电话催货，于是和贾军校就提前回中牟将200粒麻古交给了杨某，没想到到中牟和贾军校就被抓住了。
和贾军校在东莞时，“小辉”打电话让给他弄些冰毒和麻古，和贾军校商量后让“小辉”先打2000元订金，贾军校在日记本上记录晓辉11月3日给2000元应该是这个意思。与贾军校商量打算再收杨某4500元，因两人的路费加上其它花费，不能给他白带毒品，商量除订金外200粒麻姑再收他4500元，军校在她日记本记录晓辉欠4500元应该是这个意思。11月1日坐高铁去东莞，花费了大概1500元，军校的日记本上记载的应该是当天的花费。军校在她日记本上记录花费情况，就是到最后给晓辉算账时不吃亏。到东莞后，马晓给其在东莞市大岭山镇上开了宾馆，后来马晓把二百粒麻古送到宾馆了，给了马晓九百五十块钱。
有一次晚上，当时和军校住在郑州南三环附近离高速路口很近的一个村庄，和军校住在三楼或四楼一个旅馆。先是杨某来旅馆找的其和贾军校，说了会话，王龙也去了，晓辉提出买两克冰毒，在旅馆门口一个地毯下掏出一小块约两克冰毒给了晓辉。
一个月前（2015年10月份左右）的时候在平顶山市还买过一个叫潘东的人的冰毒，当时买了二十个（二十克）冰毒。一个月前（2015年10月份左右）小辉要毒品，手上没有，就联系潘东，当时小辉给了570块钱，和潘东联系后，潘东说出的价格太便宜了，后来潘东让到鹰龙宾馆去拿东西，到后潘东就给了二十克冰毒，当时因为小辉出的价格低，潘东在给的二十克冰毒里掺了有九克假的东西，把小辉给的570块钱都给了潘东，拿着二十克冰毒给了小辉。当时自己扣下了一克真的冰毒留着自己吸。当时贾军校不在。
2、被告人贾军校供述证明，刘干霆在宾馆的时候，看见床上有一小包红色的药丸，还有一袋冰毒，装冰毒的白色塑料袋八、九公分宽，十公分长，里面都是冰毒，一起坐车回河南时，发现刘干霆往外拿红色的药丸了，没有看见他带有冰毒。不认识小辉，听刘干霆说小辉给他2000元钱，他在平顶山把这2000元转到其邮政卡里面了。刚认识的时候刘干霆借其2000元钱，把小辉给他的钱还了。没有贩毒，只是吸食毒品了。吸食的是冰毒，只见刘干霆带的有红色的小药丸，具体有多少不清楚。2013年前后认识刘干霆后姘居到逮捕前，在被兰考县公安局刑拘之前两个月在东莞打工，给人家看孩子，当保姆。不知道东莞哪个地点，光知道雇主姓王，名字啥的不清楚。没有任何办法找到雇主、住址、联系方式。一个月公司管吃管住2000元。东莞是第一次去，也是最后一次去，卡上的现金不知道谁打的。都是刘干霆叫取得。取钱后给刘干霆了。王龙和其与刘干霆一块去中牟找过杨某，当时与刘干霆在郑州南三环附近小旅馆住，头天晚上王龙和杨某去旅馆找其和刘干霆了，第二天王龙、刘干霆和其一块去中牟找的杨某玩。
四、鉴定意见
开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公（汴）鉴（化）字[2015]243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明，在送检的200片红色药片中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
以上证据已经法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干霆贩卖冰毒20克，与贾军校共同贩卖冰毒2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麻古16.3克，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干霆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干霆的多次供述及证人证言均证实被告人刘干霆分别贩卖给杨某冰毒20克和2克的事实，故对于被告人刘干霆及其辩护人关于该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对被告人刘干霆贩卖的16.3克毒品存在犯罪引诱应酌定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确实存在犯罪数量引诱的犯罪情节，故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贩卖16.3克麻古属于犯罪未遂应比照既遂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购得的毒品是以出卖为目的，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的既遂，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贾军校的银行流水、日记记录、证人证言以及同案犯刘干霆的供述，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被告人贾军校明知被告人刘干霆从事贩卖毒品行为，而提供银行账户用于接收毒资，并与被告人刘干霆共同实施贩卖毒品行为，故对于被告人贾军校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干霆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二、被告人贾军校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刘干霆的刑期自2015年11月10日起至2028年5月9日止；被告人贾军校的刑期自2015年11月10日起至2022年5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张令花
审判员 郭国起
陪审员 徐建军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九日
书记员 黄鹏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