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金义民初字第2157号
原告：朱梦龙，农民。
委托代理人：朱淑才。
委托代理人：姜薇。
原告：成秀娟，农民。
原告：朱玉霞，农民。
原告：朱红霞，农民。
被告：义乌市北苑街道莲塘村民委员会。
诉讼代表人：ＸＸ松。
委托代理人：鲍江。
原告朱梦龙为与被告义乌市北苑街道莲塘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莲塘村委会）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于2014年8月5日向本院起诉，2014年8月7日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骆巧梅独任审判，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9月15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梦龙的委托代理人朱淑才，被告的诉讼代表人ＸＸ松及其委托代理人鲍江到庭参加了诉讼。2014年9月30日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理，并依法追加成秀娟、朱玉霞、朱红霞为原告参加诉讼，于2014年11月18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梦龙及其委托代理人朱淑才，原告成秀娟、朱玉霞、朱红霞，被告的诉讼代表人ＸＸ松及其委托代理人鲍江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朱梦龙、成秀娟、朱玉霞、朱红霞起诉称，2013年原告向被告承包经营的义乌市机关副食品基地被列入城市用地征收范围。2014年5月21日，浙江国信房地产土地估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义乌市机关副食品基地拆迁补偿清单》，补偿款项为1676293元，被告因此与义乌市城市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地面附属物拆迁补偿协议书》一份，依据该协议，义乌市城投公司已于2013年7月30日对原告承包经营区域支付青苗及地面附属物补偿款1676293元。根据《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及《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本案所涉的土地征收款项，被告单位享有土地补偿款、安置补助费，原告享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因被告再三要求分享原告的上述合法权益，原告为此诉请：判令被告支付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1676293元。
被告莲塘村委会答辩称，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原、被告没有直接的土地承包合同关系，合同纠纷的当事人不是本案的原、被告。原告不是地上附属设施的所有权人，不能享有征用补偿款。原告承包土地后大量兴建违章建房、仓库等用于非农业经营，如农家乐、停车场等，已违反合同约定，甚至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刑事犯罪。被告认为本案所涉的绝大多数附着物为违章建筑，故原告的诉请不应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青苗补偿费，原告应举证证明履行了缴纳承包款的义务。
针对被告的答辩意见，原告补充陈述称，原告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最高院的司法解释第三条指的是发包方与实际承包方的土地承包经营关系，原告与被告实际就存在土地承包关系，这一关系非但有义乌市机关副食品基地这一事实为依据，同时也有原告向法庭提交的第三组证据即拆迁补偿协议书予以佐证。原告作为实际承包经营者，在本案所涉农村土地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的商谈过程中参加了整个项目的协商、丈量、理赔等各项事务，且在协议书中由原告朱梦龙的儿子朱黎华进行签字确认。原告同时可以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这一系列项目都是原告在经营期间按照自然规律进行种植、构筑所取得的，义乌市北苑街道办事处及义乌市城市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确定本案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时，在会议上已经确定了原告为本案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的所有权人，同时也确定了补偿的范围。按承包经营的现实需要及原、被告之间多年形成的承包经营关系进行互动式的经营，原告所承建的建筑物不管是合法或是缺乏相应审批手续，被告对此一直没有提出异议。被告认为地上附着物大部分是违章建筑，原告的诉请不应得到支持的观点与事实不符，也缺乏法律依据。青苗补偿费在被告处属于代管行为，本案并非履行承包合同而产生的违约纠纷，原告是否履行交纳承包款的义务不是在本案中解决的问题，不影响原告主张青苗补偿费。另，本案属平等主体之间的经济纠纷，并不涉及刑事犯罪。
原告朱梦龙等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1，（89）浙义经证字第348号公证书、（89）浙义经证字第375号公证书复印件各一份，以证明原告向被告合法承包旱地、荒山，经营“义乌市机关副食品基地”，承包期间为1989年2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
证据2，义乌市机关副食品基地拆迁补偿清单打印件一份及其分项资料：义乌市机关副食品基地苗木清册原件一份、义乌市房地产拆迁评估表原件五份、被拆迁房屋附属物评估表原件一份、义乌市机关副食品基地装修补偿价格清单原件一份，以证明原告所有的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共计1676293元。
证据3，义乌市城市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地面附属物拆迁补偿协议书原件一份，以证明义乌市城市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确定义乌市机关副食品基地范围内的地面附着物及青苗补偿款为1676293元。
证据4，中国建设银行的进账单复印件一份，以证明被告已经收到义乌市城市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划付的1676293元款项。
被告莲塘村委会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如下：
证据1，348号公证书的承包合同送达被告的复印件中缺少第三页。对该两份公证书真实性没有异议。
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补偿清单中有近十亩的违章建筑没有相应的审批手续，原告称有北苑街道办事处的会议记录，但被告没有看到。
证据3、4，无异议。该款确实收到过，现在被告的联管帐户内，没有去动过。
被告莲塘村委会为支持自己的抗辩，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1，（89）浙义经证字第348号公证书核对件一份，在第三页合同第五条第（4）、（5）项明确约定合同期满果木与地下水管归甲方所有，即对果木、地上附属物的归属有明确的约定，以证明本案涉诉的果木、地上附属设施所有权属于被告方所有。另，375号公证书也有类似的约定，所有权归农业局所有。
证据2，2011、2012、2013、2014年拍摄现场照片打印件各一张，以证明原告违反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在未办理审批手续的前提下，建造违章建筑设施。
证据3，建设用地审批表复印件一份，以证明原告申请建房用地150平方米，五间平房。
证据2、3综合证明150平方米是经过审批的，五间平房是合法建筑，其他都是违章建筑。
证据4，朱志清与江松英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复印件一份，以证明涉诉土地被用于非农业建设，原告违反承包合同约定。
证据5，义乌市北苑街道莲塘村村民请愿书原件一份，以证明原告承包涉案土地后，构成掠夺性开发，用于非农建设、非农经营，本案的诉请不应得到支持。莲塘村超过80%-90%的村民都不同意补偿原告的事实。
原告朱梦龙等对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如下：
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关于原、被告间所有权这个问题的分析集中反映在合同第四条第（3）项、第五条第（4）、（5）、（6）项，具体内容概括起来说就是被告也允许原告种植苗木，在承包范围内建造管理用房，苗木的所有权双方约定的是合同期满以后果木与地下水管归被告所有，对于管理用房的约定是承包期满，固定设施、管理用房折价归被告所有，合同期限是至2019年1月31日时止。本案履行合同中被告从未向原告提出违反合同约定或是违反法律规定的提示、警告或者是权属督促。合同约定履行期限是2019年1月31日期满，即使在目前也未到合同约定的届满期限，因此被告所主张的本案所争议的青苗及地上附属物的所有权还没有能够产生按照合同约定属于被告所有的条件。因此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款应归原告所有。综上，被告的证据1，及被告提及的375号公证书，证明目的无法实现。
证据2，真实性不予确认也不予否认，原告不知道这些照片的来源，假设这些是本案定案的依据，真实性请法庭酌定。关联性有异议，这些照片反映的仅是地貌特征，没有反映出原、被告之间争议焦点所相关联的事实，无法证明这些建筑物或是苗木属于原告或是被告，也无法证明167万余元的补偿费归谁所有或是分属谁所有。被告提供这四张图片反映的地貌内容试图证明地上的建筑物涉及违章，但无论是否涉及违章都不影响本案原告与义乌市城市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青苗及地上附属物的补偿费是167万余元。
证据3的质证意见同证据2，另，非法的建筑物与合法的建筑物补偿没有必然的关系。本案的关键在于北苑街道办事处作出确认补偿范围，所以这167万余元补偿款是合法的。
证据4，真实性不能确认。关联性有异议，做农家乐是否违反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与本案无关。合同并没有确定过不能开农家乐，在土地承包经营中，农家乐也属于农业开发。如果原告违约，那么作为经营合同纠纷，可以另案处理，但本案是关于青苗及地上附属物的纠纷。
证据5，首先请愿书是表达了莲塘村部分村民意愿的书面反映，莲塘村村民是本案被告所辖的村民，属当事人的陈述。其次请愿书的内容不真实，原告朱梦龙切实履行了与被告间的承包合同，没有发生请愿书所陈述的进行掠夺性经营，被告在原告履行合同过程中也从未向原告提出过关于掠夺性经营或者其他违约的要求，所以请愿书中所陈述的内容不存在。请愿书所罗列的这些情形与原告是否能够得到青苗补偿费没有法律上的关联，即该请愿书即使作为法律上的证据，也与本案无关。请愿书的格式也不符合证据应有的格式，请愿书的落款是义乌市人民法院不对，应该抬头是义乌市人民法院，而且请愿书上的这些签名的笔迹很多是同一个人的笔迹，这些签名是否代表了写名字的这个人的真实意思，需要打问号。综上，该请愿书不能作为本案支持被告抗辩的依据。
根据原、被告的举证、质证意见及证据审核认定的有关规定，本院认证如下：
原告提供的证据1，系经公证机关公证，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予以认定；证据2，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其证明力；证据3、4，被告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
被告提供的证据1，原告也已提供，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予以认定；证据2、3，原告对真实性未明确否认，本院对照片及建设用地审批表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地上附属设施是否违章不属本案民事诉讼审查的范围，故对其关联性及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证据4，虽提供的系复印件，但原告作为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应当对真实性予以辨认，现原告未明确否认，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5，该请愿书属证人证言的范畴，并非书证，故原告的质证意见成立，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
根据本院已确认证明力的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朱志清与原告成秀娟系夫妻关系，原告朱梦龙、朱玉霞、朱红霞及案外人朱丽霞系朱志清与成秀娟所生育的子女。朱志清于2013年11月10日去世。2014年7月30日，朱丽霞声明放弃本案中作为朱志清女儿依法所享有的任何实体权利。
1989年1月28日，义乌市稠城镇莲塘村（甲方，被告前身）与义乌市农业局（乙方）签订《开发龙背山旱地、荒山承包合同》一份，其中第一条，甲方将座落在龙背山的旱地70亩、荒山60亩，共计面积为130亩（包括承包范围内的水塘）承包给乙方开发种植经济果木；第二条，承包期为30年，从1989年2月1日起至2019年1月31日止；第四条第（3）项，承包范围内允许乙方建造管理用房，根据需要建房地址由甲乙双方确定；第五条第（4）项，乙方承担开发经营管理的一切费用，不得搞掠夺性经营，不准因合同期满而有意损坏经济果木，合同期满乙方所种植的果木与地下水管无偿归甲方所有，不得毁坏和转移；第（5）项，承包期间乙方建造的房屋及配套设施、设备期满折价给甲方，折价不成由乙方自行拆除；第（7）项，承包期内乙方可以合股联合承包或租赁承包，也可以搞招标专业承包，不得转让、买卖；该合同还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并经义乌市公证处公证。
1989年6月12日，义乌市农业局（甲方）与朱志清、朱梦龙（乙方）签订《义乌市机关副食品基地承包合同》一份，其中第一条，甲方将座落于稠城镇莲塘村龙背山的旱地70亩、荒山64亩，共计面积为134亩（包括承包范围内的水塘）承包给乙方开发种植柑桔60亩、桃30亩、梨30亩；第二条，承包期为30年，从1989年2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止；第六条第7项，承包范围内允许乙方建造管理及生活用房，根据需要建房地址由双方确定，费用由乙方承担；第8项，乙方承担开发经营管理的一切费用，合同期满乙方所种植的果木树与地下水管无偿归甲方所有，不得毁坏和转移；第9项，承包期间乙方建造的房屋及配套设施、设备期满折价给甲方，折价不成由乙方自行拆除；该合同还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并经义乌市公证处公证。
根据义乌市政府建设项目莲塘公园工程建设规划拆迁红线划定，需要将原告承包经营的义乌市机关副食品基地范围内的附属物拆除，2014年5月26日，拆迁单位义乌市城市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与莲塘村委会（乙方）签订《地面附属物拆迁补偿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需要拆除乙方座落在莲塘村莲塘公园红线范围内房屋、水池、变压器、树等设施，合计一次性补偿1676293元，以后相关资源由乙方负责解决（苗木果树归甲方所有），甲方不负任何责任，房屋必须在2014年7月31日前拆除，其他设施必须在2014年8月31日前拆除。原告朱梦龙的儿子朱黎华也在该协议书上签字捺印。上述补偿款1676293元系经浙江国信房地产土地估价咨询有限公司评估确定，其中房屋（混合结构2000平方米）850000元、房屋装修补偿177026元、灯头、水龙头等房屋附着物319347元、地下自来水管35400元、水池等构筑物53837元、变压器搬迁费8000元、苗木补偿227883元、柴油卧式油罐搬迁费4800元。2014年7月30日，义乌市城市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1676293元补偿款汇入被告莲塘村联管账户。原告于2014年7月30日将涉案场地全部腾空。
本院认为，义乌市农业局与被告签订的《开发龙背山旱地、荒山承包合同》及义乌市农业局与朱志清、朱梦龙签订的《义乌市机关副食品基地承包合同》均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应系有效。从两份合同的承包范围、承包期限、期限届满后果木及地上附属物等的权利归属约定来看，可以认定义乌市农业局将涉案山地的承包经营权转包给了朱志清与朱梦龙，由朱志清、朱梦龙实际开发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承包地被依法征收的，承包方请求发包方给付已经收到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的，应予支持。现合同期限届满前涉案山地被政府依法征收，被告也已收到了相应的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补偿款，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上述款项于法有据。因朱志清与朱梦龙取得该款项的所有权基于土地承包的法律事实，故关于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的权利归属仍应遵从承包合同的约定，从上述两份承包合同中上述款项的权利归属内容来看，约定一致，即合同期满承包方所种植的果木树与地下水管无偿归发包方所有，承包期间承包方建造的房屋及配套设施、设备期满折价给发包方，折价不成由承包方自行拆除。故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共计1413010元应归承包人朱志清与朱梦龙所有，而树木与地下自来水管补偿款应根据实际承包年限进行权益分配。原告方于2014年7月30日将涉案场地全部腾空，尚未到期限届满的2019年1月31日，折算原告方未履行期间的树木与地下自来水管补偿款权益为（227883元＋35400元）×（54个月÷360个月）=39492.45元，该款理应由被告支付给承包人朱志清与朱梦龙。综上，被告应支付的地上附着物（含地下自来水管）及青苗补偿费共计为1452502.45元，原告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一条规定，承包人应得的承包收益，依照继承法的规定继承。因朱志清已于本案起诉前死亡，故其享有的承包权益部分应由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的配偶及子女继承，现其女儿朱丽霞声明放弃本案中依法所享有的任何实体权利，不违反法律规定，故朱志清的承包权益部分依法由四原告继承。关于被告认为本案所涉绝大多数附着物为违章建筑及原告未履行缴纳承包款义务的抗辩，不属本案的审查范围，本案不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义乌市北苑街道莲塘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朱梦龙、成秀娟、朱玉霞、朱红霞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1452502.45元。
二、驳回原告朱梦龙、成秀娟、朱玉霞、朱红霞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886元，由原告朱梦龙、成秀娟、朱玉霞、朱红霞负担2655元，由被告义乌市北苑街道莲塘村民委员会负担1723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同时预交上诉费人民币19886元，至迟不得超过上诉期限届满后的7日内；上诉费汇入单位：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费预收户；汇入账号：1969-9901-0400-0409-0000-0106-003，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金华市分行或直接交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收费室。逾期不缴纳，按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骆巧梅
审 判 员 吴晓宁
人民陪审员 张品晶
二〇一五年二月五日
代书 记员 鲍丽萍
【附注】
（2014）金义民初字第2157号民事判决书
适用法律条文具体内容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合同的生效】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严格履行与诚实信用】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4、《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一条【承包继承】承包人应得的承包收益，依照继承法的规定继承。
林地承包的承包人死亡，其继承人可以在承包期内继续承包。
5、《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继承人范围及继承顺序】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
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
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
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
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
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
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发包方就同一土地签订两个以上承包合同，承包方均主张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已经依法登记的承包方，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
（二）均未依法登记的，生效在先合同的承包方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
（三）依前两项规定无法确定，已经根据承包合同合法占有使用承包地的人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但争议发生后一方强行先占承包地的行为和事实，不得作为确定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