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嵩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嵩刑初字第117号公诉机关嵩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绍华，男，回族，1970年2月18日生，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嵩明县人，家住云南省嵩明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杨雁，云南滇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全，男，汉族，1974年11月18日生，大学文化，昆明市西山区公安局西华派出所民警，中共党员，云南省嵩明县人，家住昆明市西山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3月2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7月23日由嵩明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嵩明县看守所。辩护人王黎，云南弘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丁，男，汉族，1980年4月12日生，大学文化，无业，云南省昆明市人，家住昆明市五华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嵩明县看守所。辩护人邱浩，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熊卫军，男，彝族，1984年10月18日生，大学文化，农民，云南省南涧县人，家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南涧彝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嵩明县看守所。辩护人张辉，云南弘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敖选照，男，汉族，1990年10月13日生，初中文化，农民，贵州省盘县人，家住贵州省盘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4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嵩明县看守所。被告人贺红川，男，汉族，1988年10月23日生，大专文化，农民，重庆市武隆县人，家住重庆市武隆县。2014年3月27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嵩明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朝虎，云南国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夏桂兰，女，汉族，1989年1月20日生，大专文化，无业，云南省嵩明县人，家住云南省嵩明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2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永富，云南滇源滇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嵩明县人民检察院以嵩检公诉刑诉[2015]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绍华、杨全、韩丁、熊卫军、熬选照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贺红川、夏桂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嵩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凤出庭支持公诉，七被告人及辩护人杨雁、王黎、邱浩、张辉、张朝虎、杨永富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嵩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至11月30日，被告人张绍华、杨全在嵩明县投资经营钰泉桑拿，组织多名卖淫女在该桑拿进行卖淫活动，并提供食宿。期间，雇佣被告人熊卫军、熬选照先后任该桑拿经理，负责桑拿日常工作，介绍、安排、管理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其中熊卫军还参与联系、招募卖淫女；雇佣被告人韩丁任该桑拿技术顾问，负责招募、管理、介绍卖淫女；雇佣被告人夏桂兰任财务，负责核对卖淫次数，结算卖淫提成。2014年11月，被告人贺红川通过熊卫军介绍，经与韩丁协商，杨全、张绍华同意后，组织杨某某、孙某某等卖淫女四人到钰泉桑拿从事卖淫活动。2014年11月29日0时许，嵩明县公安局民警在对钰泉桑拿的检查中抓获正在卖淫的杨某某等四人。2015年3月24日，被告人杨全主动到嵩阳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绍华、杨全、韩丁、熊卫军、熬选照组织他人卖淫，五被告人之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被告人贺红川、夏桂兰协助组织他人卖淫，二被告人之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张绍华、杨全、韩丁、熊卫军、熬选照之刑事责任，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贺红川、夏桂兰之刑事责任。同时，对被告人杨全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支持其指控。被告人张绍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杨雁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绍华犯组织卖淫罪的定性无异议；2、被告人张绍华犯罪情节较轻，其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被告人张绍华犯罪，主观上是因不懂法律，在利益驱使下才实施犯罪行为。客观上，被告人张绍华虽然是钰泉桑拿的老板之一，但具体的组织卖淫行为是他人负责组织实施，被告人张绍华在整个组织卖淫犯罪过程中作用较小，只起到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本案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被告人张绍华等人经营的桑拿，从开业到被查获仅三个月时间。在被查获之前，虽然各被告人供述有组织卖淫行为，但是具体的组织卖淫时间、卖淫人数并不明确，也无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案有充分证据证实的组织卖淫事实只有被查获的这一次；4、被告人张绍华无前科，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于当庭认罪的，可以从轻处罚；5、被告人张绍华家庭情况特殊，因经营桑拿亏本，负债较大，其是家庭的顶梁柱，家里老婆孩子都靠其生活。综上所述，建议对被告人张绍华依法减轻处罚，从宽处理，给予宣告缓刑。被告人杨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其家庭情况特殊，有老人孩子需要照顾，知道自己错了，其主动偿还钰泉桑拿债务，希望给其一个机会，从轻处理。辩护人王黎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全构成组织卖淫罪不持异议；2、被告人杨全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杨全较之于其他组织者，在本案中发挥的作用较小。杨被告人全仅为钰泉桑拿投资人，并没有参与桑拿实际的经营管理，在桑拿经营中的地位和作用有限；被告人杨全未参与桑拿组织卖淫的各环节，事后才得知卖淫活动；11月26日组织的卖淫女，被告人杨全只是参与选人，最终人员确定、安排及组织卖淫等关键环节均未参与；桑拿组织卖淫的一系列活动均是被告人张绍华主导进行。4、本案所造成的社会危害有限。本案案发的桑拿系依法取得相关证照的经营场所，主要还是以经营桑拿作为其主营业务，并非专门从事卖淫活动；本案中，各被告组织卖淫活动的时间短、规模小、参与人员少，所获收益有限，也未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各被告人虽组织小姐到桑拿进行特殊服务，但未对小姐进行统一规范的管理，其是自愿进行卖淫活动，来去自由，并未有强迫、引诱等不当行为。5、案发后，被告人杨全均如实供述了自己所知道的全部事实，应属坦白，请求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6、被告人杨全认罪、悔罪态度好。其已深深认识到自己所犯的错误，并在案发后亲笔书写了悔过书。7、被告人杨全此次犯罪系初犯，在此之前一直表现良好，有正当职业，工作认真负责，多次受到单位表彰，此次犯罪事出有因，具有一定偶然性。8、被告人杨全家庭情况特殊，其父母欠下巨额债务需要偿还，其弟弟因欠账而失踪，其孩子无人照顾，其家庭离不开他。综上，结合本案事实和情节，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杨全减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韩丁辩称：其没有受雇于张绍华和杨全，没有招募、管理卖淫女，其所起作用不是很大，因利益驱使导致犯罪，家里有老人孩子，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邱浩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之间相互矛盾，不足以证明被告人韩丁构成组织卖淫罪。起诉书中指控被告人韩丁受被告人张绍华、杨全“雇佣任该桑拿技术顾问，负责招募、管理、介绍卖淫女”，与客观事实不符，被告人韩丁并没有受雇被告人张绍华、杨全，也没有在涉案桑拿任所谓的技术顾问，也不招募、管理、介绍卖淫女。从本案言词证据中可看出，韩丁并没有什么职务，不具备招募的资格，也并非招募的主体，没有参与卖淫女的管理，也没有参与介绍卖淫。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执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严禁卖淫嫖娼的决定》的若干问题的解答，组织他人卖淫罪，是指以招募、雇佣、强迫、引诱、容留等手段，控制多人从事卖淫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韩丁并不具备上述情形，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之间相互矛盾，被告人韩丁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被告人韩丁的犯罪行为更符合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罪罪名特征。被告人韩丁虽出现在了卖淫女招募现场，并与被告人贺红川进行沟通，但均是在被告人杨全授意下向被告人贺红川传达意见，最终人选确定也不是被告人韩丁所决定。被告人韩丁在明知是卖淫女的情况下，协助将卖淫女从昆明运送至嵩明。被告人韩丁应被告人杨全的要求将向被告人夏桂兰询问的桑拿运营情况转发给杨全也应认定为协助行为。以上行为均符合协助他人组织卖淫的罪名特征。3、被告人韩丁是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由于法律意识淡薄，导致犯罪。其案发前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违法犯罪行为。同时被告人韩丁归案后，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态度诚恳，具有明确的悔罪表现，恳请法庭在量刑时对其从轻处罚。综上所述，被告人韩丁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熊卫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其认罪悔罪，请求对从轻处理。辩护人张辉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熊卫军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而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从事实上看，被告人熊卫军并不是本案涉案桑拿的出资人，也不是本案的所涉案件的实际管理人员。被告人熊卫军在本案中的行为只是协助被告人张绍华等人从事卖淫。被告人熊卫军在卖淫活动中没有从事介绍、组织、管理活动，也未依靠其行为获取报酬，只是帮助组织者进行卖淫活动。从法律规定看，立法者将协助行为单列，即表示协助组织与实际组织之间是存在差异的，熊卫军的行为应当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2、被告人熊卫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本案社会影响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本案涉案人数较少，所涉及到的小姐及嫖客也较小，涉案资金不多，也未造成其他严重后果，在量刑上应当与其他重大卖淫案件有所区别；4、被告人熊卫军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熊卫军在本案中并没有参加实际管理，也没有据此牟利，所起作用较小，应当在量刑时与其他被告人有所区别；5、被告人熊卫军系初犯、偶犯。熊卫军没有任何犯罪前科，本次犯罪只是出于哥们义气而帮忙，加之其文化程度较低，对违法行为没有充分认识，也说明其没有任何主观恶性。综上所述，请求法庭作出罪行一致的判决。被告人熬选照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其认罪，请求对我从轻判处。被告人贺红川辩称：熊卫军多次与其联系，其碍于朋友情面便去茶室与韩丁等人见面，其只是联系了卖淫女杨某，其认罪，请求给一次机会，从轻处罚。辩护人张朝虎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贺红川有正当工作，此次是因法律意识淡薄，为了朋友才做了违法的事，其主观恶性不大，希望从轻处罚。2、被告人贺红川联系介绍的卖淫女在钰泉桑拿仅服务了一天，其实际上并没有拿到一分钱，造成的社会危害性不大，希望从轻处罚；3、被告人贺红川认罪、悔罪态度好，可塑性很大，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夏桂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到桑拿室上班是因为奶奶身体不好，知道有卖淫活动后就申请了辞职，希望给其一个改过的机会。辩护人杨永富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夏桂兰犯罪时主观恶性及在犯罪中所起作用均较小，犯罪情节较轻，建议合议庭对其作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夏桂兰明知钰泉桑拿有卖淫行为直至案发仅为一个月，即使被告人夏桂兰有犯罪事实，但所犯之罪持续时间短，社会危害性相对较轻。被告人夏桂兰没有参与协助组织卖淫的预谋，也没有与其他被告人存在明显的意思联络，更加没有参与协助组织卖淫的主观愿望，没有因为卖淫活动而获得任何报酬，只是按照老板的交待负责营业款的转交及仓库的管理而得到工资，被动地走上了犯罪的道路。被告人夏桂兰的主观恶性较小。其在案发前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可能违法，有过脱离违法工作的主观意愿，并书写了辞职信。2、被告人夏桂兰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在第一次讯问中就如实供述了自己的所有罪行，依据《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量刑指导意见》第6条的规定，建议合议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夏桂兰无任何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建议酌情从宽处罚。4、被告人夏桂兰家庭情况特殊，家中还有奶奶需要扶养，母亲又常年生病，建议对其从宽处罚。综上所述，被告人夏桂兰在犯罪时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在本案犯罪中具有所起作用较小，系初犯、偶犯，悔罪态度较好等法定酌定减轻、从轻情节，建议对其作免于刑事处罚，如果上述意见不被采纳，也请合议庭考虑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对其宣告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7、8月间，被告人张绍华、杨全共同投资从他人手中转让取得位于嵩明县的钰泉桑拿经营权，并于2014年8月24日开业营运，该桑拿一楼为洗浴场所，二楼、三楼为休息场地。被告人张绍华、杨全为牟取非法利益，自2014年9月起至2014年11月30日以经营“458”套餐服务项目为名，组织多名卖淫女在钰泉桑拿三楼休息区从事卖淫活动，卖淫后由卖淫女收取250元，桑拿收取剩余款项获利。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张绍华全面负责桑拿的管理及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被告人杨全在幕后决策，并负责联系、介绍部分管理人员，参与招募卖淫女。2014年8月至11月30日，被告人韩丁经被告人杨全介绍后，到钰泉桑拿担任技术顾问，负责桑拿开业前期的技术指导工作，开业后每月不定期到桑拿指导经营，并参与介绍、联系、招募卖淫女。2014年8月至2014年9月，被告人熊卫军经被告人杨全介绍后，受雇到钰泉桑拿担任经理，负责桑拿开业前期的筹备工作及桑拿日常管理工作，介绍、安排、管理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并参与联系、招募卖淫女。2014年9月至2014年11月30日，被告人敖选照经被告人韩丁介绍后，接替被告人熊卫军受雇到钰泉桑拿担任经理，负责桑拿日常管理工作，介绍、安排、管理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2014年8月至11月30日，被告人夏桂兰经被告人杨全介绍后，受雇到钰泉桑拿担任财务人员，负责桑拿财务管理，核对卖淫次数，结算卖淫提成。2014年11月27日，被告人贺红川通过被告人熊卫军介绍，经与被告人韩丁协商，被告人杨全、张绍华同意后，组织杨某某、孙某某等卖淫女四人到钰泉桑拿从事卖淫活动。2014年11月29日0时许，嵩明县公安局民警在对钰泉桑拿的检查中抓获正在卖淫的杨某某等四人。2015年3月24日，被告人杨全主动到嵩阳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七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到案经过，户口证明，前科刑事判决书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绍华、杨全、韩丁、熊卫军、熬选照通过招募手段多次组织多人卖淫，情节严重，五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贺红川、夏桂兰明知他人有组织卖淫的行为，仍为其提供帮助，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依法追究七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杨全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绍华、韩丁、熊卫军、熬选照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贺红川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对小，其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可对其从轻处罚，但其在缓刑考验期又犯新罪，应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夏桂兰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小，其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可对其从轻处罚，宣告缓刑。辩护人杨雁关于“被告人张绍华犯罪情节较轻，其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张绍华系钰泉桑拿的投资人，全面负责钰泉桑拿的管理及实施组织卖淫活动，在组织卖淫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大，认定其为从犯于法无据，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绍华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部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全辩解本院在量刑时已予以考虑。辩护人王黎关于“被告人杨全构成自首、坦白、认罪态度、初犯及其家庭情况”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杨全较之于其他组织者，在本案中发挥的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杨全系钰泉桑拿的投资人，在幕后决策，并负责联系、介绍部分管理人员，参与招募卖淫女，在组织卖淫过程所起作用较大，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韩丁辩解符合本案事实部分，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邱浩关于“被告人韩丁是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由于法律意识淡薄，导致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已予以考虑。辩护人张辉关于“被告人熊卫军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熊卫军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熊卫军系桑拿经理，在组织卖淫过程中参与介绍、安排、管理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并参与联系、招募卖淫女，其所起作用小于被告人张绍华、杨全，该意见本院在量刑时已予以考虑。被告人贺红川及辩护人张朝虎发表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部分，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杨永富关于“被告人夏桂兰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免于刑事处罚”的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韩丁、熊卫军、敖选照”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韩丁在组织卖淫活动中出谋划策，参与介绍、联系、招募卖淫女，被告人熊卫军、敖选照在明知钰泉桑拿有组织卖淫活动存在的情况下，仍先后担任经理，负责介绍、安排、管理卖淫女，具体实施了组织卖淫活动，三被告人的行为应定性为组织卖淫罪，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院根据七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绍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刑期自2015年2月4日起至2020年8月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被告人杨全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2015年7月23日起至2019年7月2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三、被告人韩丁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2015年2月4日起至2020年2月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四、被告人熊卫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2015年2月5日起至2020年2月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五、被告人敖选照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2014年11月29日起至2019年11月2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六、撤销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4）官刑二初字第111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贺红川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的缓刑部分；对被告人贺红川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拘役四个月（拘役刑期自2015年2月22日起至2015年6月21日止；有期徒刑刑期自2015年6月22日起至2017年6月2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七、被告人夏桂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上述被告人有期徒刑、拘役的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均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赵寿花审 判 员  杨 燕人民陪审员  苏志平二〇一五年七月九日书 记 员  刘雪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