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6）鲁行申61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振宝，男，1981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天桥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济南市教育局，住所地济南市历下区龙鼎大道1号龙奥大厦。法定代表人陈东生，局长。委托代理人方奎明，济南市教育局基础教育处副处长。委托代理人师广波，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济南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济南市历下区龙鼎大道1号龙奥大厦。再审申请人张振宝因诉被申请人济南市教育局、济南市人民政府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1行终18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张振宝申请再审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关于设立济南外来务工就业人员子女定点学校的决定》的题目及落款足以证明济南市教育局是外来务工就业人员子女定点学校的设立主体。该决定只是设立定点学校的决策，申请人申请的是决策依据。2.二审法院把“操作细则”认为是决策作出的过程信息，但申请人要求公开的是决策的执行内容。济南市教育局没有在答复书中告知操作细则不存在并说明理由，属于程序违法。二审法院认定政府机关答复信息不存在，无需举证和审查与相关法律规定及典型案件中确定的司法审查标准相抵触。3.二审法院认定“外来务工人员子女在公办小学分布数据及济南市公办小学的择校生分布数据，具体到学校”属于学籍信息，不由被申请人制作、保存，要由区县级教育局或学校来答复。但济南市教育局没有让相关人员出庭作证并现场演示，且没有证据证明其掌握数据的情况。4.济南市人民政府向法院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复议程序符合法定期限，并没有做到实地调查政府信息是否存在。5.二审法院以济南市教育局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行为符合法定期限这一内容为由认定其程序合法，济南市教育局没有举证证明其保证了申请人的程序性权利。二、申请人有足以推翻原判决的新证据。1.二审法院没有因申请人提交的两份新证据开庭审理，双方没有质证。2.提交济南市人民政府网站截图两份，一是拟证明济南市教育局及其发展规划处具有收集、汇总全市教育统计数据的职责。二是拟证明其掌握一定外来务工人员子女数量和分布信息。3.来自中国教育统计网的三份教育部函件截图。拟证明济南市教育局曾收集过相关数据，教育部和省教育厅都掌握到学校层级的数据，市教育局应该掌握。4.教育部门户网站的办公厅文件截图两份，拟证明济南市教育局掌握随迁子女数据并拥有教育统计管理信息系统。5.申请人致电教育部发展司和省教育厅发展规划处，得到答复是各级行政部门都拥有教育统计管理信息系统，能导出本行政区内的学生分布数据。三、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二审法院未查明济南市教育局答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的哪一类情形。2.二审法院在未查明申请人所申请的信息是否属于过程信息的情形下直接适用《山东省政府信息公开办法》第九条第二款的规定。3.二审法院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说明复议程序合法仅指符合法定期限。4.二审法院援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之规定判决申请人败诉错误，应适用《山东省行政程序规定》、《信息公开若干规定》。四、原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一审法院并未引导原被告双方充分举证、质证，并未采纳申请人的补充意见书。二审法院未开庭审理，在法庭调查中没有保障申请人的辩论权。（五）审判人员在审理该案时存在枉法裁判。根据申请人提供的线索拒绝依司法解释规定调取证据，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作出裁判。综上，再审申请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第（二）、（三）、（四）、（五）、（八）项，请求：1.撤销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1行终第183号行政判决；2.撤销济南市教育局于2015年4月3日作出的答复书；3.撤销济南市人民政府于2015年7月1日作出的济政复决字【2015】8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4.判令济南市教育局就申请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限期重新作出政府信息公开；5.判令二被申请人共同赔偿申请人因行政违法和复议程序给申请人造成的损失1000元。济南市教育局提交意见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再审申请人主张二审判决认定的主要证据不足没有依据。2.被申请人对再审申请人所谓“新证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3.再审申请人主张再审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第（四）、（五）、（八）项无事实依据。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山东省政府信息公开办法》第九条第二款规定：“除前款所列的行政机关主动公开征求意见的草案外，其他属于调查、讨论、处理过程中的有关信息，因其内容不确定，不予公开”；第十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一般不承担为申请人汇总、加工或者重新制作政府信息，以及向其他行政机关和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搜集信息的义务”。张振宝申请济南市教育局公开济南市设立外来务工人员子女定点学校的事实依据、法律依据及操作细则，即：设立外来务工子女定点学校正式行政公文及后期评估资料、决策前的调研、论证、座谈、听证会资料及公开征求意见、合法性审查、廉政风险性评估、操作细则及后期定期评估等资料。济南市教育局根据该项申请，将济南市各区教育局设立外来务工人员子女定点学校的依据，即济南市人民政府办公厅作出的《关于做好外来务工就业人员子女接受基础教育工作的意见的通知》（济政办发[2003]26号），同济南市教育局作出的《关于设立济南市外来务工就业人员子女定点学校的决定》（济教基字[2003]36号）文件一并予以告知，并无不当。张振宝要求公布的设立定点学校的后期评估资料、决策前的调研、论证、座谈、听证会资料及公开征求意见、合法性审查、廉政风险性评估、操作细则及后期定期评估资料等信息，属于决策前调查、讨论、处理过程中的相关信息，因其内容不确定，且济南市教育局已明确答复该部分信息不存在并说明了理由，故济南市教育局对该部分信息未予公开符合法律规定。张振宝要求济南市教育局公布2012年至2014年济南市外来务工人员子女在公办小学的分布数据及济南市公办小学的择校生分布数据，具体到学校。济南市教育局作为市级教育行政主管部门，不具体负责相关学籍管理工作，不掌握上述两项信息，济南市教育局在答复书中明确告知其该政府信息所在机关的答复并无不当。张振宝主张济南市教育局没有证据证实其没有掌握该部分信息，应推定济南市教育局掌握该部分信息依据不足，没有依据。济南市人民政府于2015年5月4日收到张振宝的复议申请，于同年5月6日向张振宝及济南市教育局分别送达《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和《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于同年7月1日作出87号《行政复议决定》并依法向张振宝送达，济南市人民政府作出的87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张振宝要求济南市教育局、济南市人民政府共同赔偿其损失1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张振宝的诉讼请求，适用法律正确，裁判结果正确。张振宝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规定的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张振宝的再审申请。审 判 长  曲立力代理审判员  付吉昌代理审判员  李 欣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王金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