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蜀刑初字第00241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某，无业，案发前住合肥市某某小区*幢****室。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10月2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12月5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黄莉莉，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某，无业，案发前住合肥市某某公寓*幢****室。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10月2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12月5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建华，安徽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松林，安徽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蜀检刑诉（2014）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某、沈某、任韵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4年8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某及其辩护人黄莉莉、被告人沈某及其辩护人李建华、被告人任韵霏到庭参加诉讼。2014年9月15日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准许。同年11月5日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完毕，建议本院恢复审理。因被告人任韵霏不能通知到案，本院决定对其中止审理。2014年12月15日本院对被告人姚某、沈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再次进行了公开审理。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某及其辩护人黄莉莉、被告人沈某及其辩护人李建华、张松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自2011年开始，被告人姚某通过陈某（另案处理）介绍来到合肥，在本市蜀山区等地以“资本运作”为名，欺骗参加者购买股份，加入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不断发展下线，并按照发展下线人员购买股份多少计算报酬。姚某发展了易某某（另案处理）等三名直接下线，经易某某介绍，被告人沈某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沈某发展了任韵霏、郭某（另案处理）等人，并建立经理室管理、控制其下线人员。至案发时，被告人姚某、沈某均为老总级别，发展下线累计达十四级五十余人。
2013年10月29日，公安机关分别在本市将被告人姚某、沈某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欧阳某甲、卢某等人的证言，相关书证、归案经过、户籍材料等证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某、沈某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姚某、沈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
被告人姚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持异议。辩称：被告人姚某实际在传销组织里并非指挥、策划、培训等具体管理人员，仅起到了上传下达的作用；姚某犯罪原因很大程度是对传销行为刑事违法性产生错误认识，其犯罪主观恶性较小；姚某获利甚微、在本案中犯罪情节轻微，没有威胁他人、限制人身自由、造成人身伤害等行为，其行为未造成严重社会后果；其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被告人姚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沈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沈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持异议。辩称：被告人沈某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小，未从传销组织中获利，也是传销的实际受害者；其没有胁迫、限制传销人员人身自由，未造成他人人身伤害或其他恶劣影响及严重社会后果；其能够坦白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建议对被告人沈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1年，被告人姚某经陈某（另案处理）介绍来到合肥参加传销组织，并积极在本市蜀山区等地开展传销活动。该组织以所谓的“资本运作”为名，欺骗参加者购买股份，加入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不断发展下线，并按照发展下线人员购买股份的多少计算报酬，且形成从上至下依次为老总、经理、主任、组长、业务员五级的组织架构。
加入传销组织后，姚某先后发展了易某某（另案处理）等三名直接下线，经易某某介绍，被告人沈某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之后，沈某积极发展了下线任韵霏、郭某（另案处理）等人，郭某又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50余人。
被告人姚某、沈某主要采用邀约、造梦、培训、建经理室等方法管理和控制其下线人员，并要求下线人员积极发展下线，从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至案发时，姚某、沈某均为老总级别，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累计达三级以上五十余人。
2013年10月29日，公安机关分别在本市将被告人姚某、沈某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姚某处扣押了其持有的郭某等人下线拓扑图、银行卡2张、黑色笔记本1本、生活经营管理二十条1份、职能安排表一份、收取个税明细表1份；公安机关依法从任韵霏处扣押了新人注意事项等材料1份、工作安排1份。
2、姚某、沈某、郭某等人下线拓扑图证实：姚某、沈某、郭某下线的层级和人数。
3、姚某黑色笔记本，记录了姚某对下线人员发展、体系内人员培训、管理的日常活动情况，证实了姚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
4、生活经营管理二十条证实：参与传销人员的日常生活、学习及资本运作项目。
5、个税及应得明细表证实：沈某等人根据份额返得钱款的情况，且以人员数量、缴纳份额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
6、职能安排表证实：传销组织三组管理人员的安排情况，其中姚某是组长，沈某为闲职、配合为易某某。
7、工作安排，记录了任韵霏参加传销组织的工作安排，证实了其参与传销组织活动的事实。
8、来新人注意事项等培训材料证实：传销组织发展新人及日常工作的内容要求等。
9、职务安排表（系公安机关依法从传销人员刘某某的电脑中调取打印）证实：传销组织20组大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能力、经晨、申购的人员安排。其中显示任韵霏为第20组大总管。
10、计划与总结，系沈某于2013年9月29日所写，内容为会议讲话，证实了对其名下经理室职能进行调整的情况，及任韵霏任大总管的事实。
11、归案经过证实：2013年10月29日，公安机关在本市包河区某某小区X幢XXXX室将被告人姚某抓获归案，在蜀山区某某小区X栋XXX室将被告人任韵霏等人抓获归案，在瑶海区某某公寓X幢XXXX室将被告人沈某抓获归案。
12、两被告人户籍信息证实，上列被告人姚某、沈某的基本身份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欧阳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杨某某让他到合肥来考察投资项目。之后，他交了6.98万元钱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了欧某某，升为经理级别。他的上线是杨海某，杨海某上线是杨春某，杨春某上线是郭某。他的下线大约缴纳了约10万元，他因发展下线获得了返利。他们经理室设在北一环的南国花园1幢407室，大总管先后是任韵霏和刘某某，申购是田某，能力是杨某某，经晨是杨某某，他是自律。
欧阳某乙辨认出沈某、任韵霏、卢某均是和其一起进行传销活动的人。
2、欧阳某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月份，他父亲欧某某以合肥有投资项目为由让他到合肥市来看看，之后，他通过他父亲和欧阳某乙认识了杨某某，杨某某带他到不同地方去上资本运作的课，之后他就作为他父亲的下线交了6.98万元，后他带表弟卢某和刘某某去听课并劝说他们投资，发展他们做了下线。
他的上线是欧某某，欧某某的上线是欧阳某乙，欧阳某乙的上线是杨某某，杨海某的上线是杨春某，杨春某的上线是郭某，郭某的上线是沈永某，沈永某的上线是沈某（老总）。
他所在的沈某团队的经理室在北一环的南国花园1栋107室，经理室的大总管是刘某某，自律是杨某某、自律配合是欧阳某乙，经晨是杨某某。
他的两个下线交了约4万元，他获得了有四五千元的返利。
欧阳某平辨认出沈某、卢某等人均是和其一起进行传销活动的人。
3、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的上线是表姐欧阳某平，2013年2月份他来合肥，交了10股（3.8万元），成为了主任，他还没有发展下线，他们这条线的大老总是沈某。
卢某辨认出沈某、任韵霏、欧阳某乙均是和其一起进行传销活动的人。
4、林某的证言证实：她的朋友欧阳某乙让其参与资本运作、1040工程、申购，还带她见了一名老总，老总和她讲了一大堆投资的事情，她认为可能是在搞传销，就没有同意参加。
5、郭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经沈某某介绍他参加了传销组织，并成为姚某体系下的成员，上线是沈某、易某某和姚某，他发展了下线三十多人，至少有600多股，二百多万，从中获得了四五万元的返利。
6、易芹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经姚某的下线易永某介绍他参加传销组织，之后其发展了下线宋某某等人。传销组织的经营模式是资本运作，连锁销售，每人发展三名“事业伙伴”，投资3.8万元（1份）到3.68万元、6.98万元不等，实行五级三阶段，成员从低到高划分为业务员、主任、经理、老总，奖励按照五级三晋升的公式去套，加入后即有资格发展下线，有直接提成、销售补助、效益分红四种奖励分配制度。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姚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2010年9月到合肥从事“资本运作”。“资本运作”的操作流程主要是造梦、承诺、列名单、邀约、讲工作、跟进、检查学习工作进度、复制。一般是先打电话让朋友或者亲戚来考察投资项目，再介绍说这个投资项目”1040工程”是一项政府项目，也是一个试点项目，是国家给政策，当地政府提供平台，引进民间闲散资金进入地方进行再分配，对地方政府来说是一个”先引资后招商的引资工程”，对投资者个人来说是一个投资项目，目前尚在试点阶段。之后再说加入这行业如何能致富、发财，这行业的优势等，总之就是通过种种方法让他人主动加入，交钱、发展下线。
要想加入“资本运作”必须先购买一股（3800元）成为股东，成为股东后就有资格多买或者介绍（发展）别人来购买，从第二股开始每股为3300元，自己购买的和介绍来的人购买的股份自下而上层层累加。其中1级股东是1至2股，是业务员股，2级股东是3至9股，是组长股，3级股东是10至64股，是主任股，4级股东是65-599股，是经理级股，5级股东是600股以上，就达到老总级别。成为正式股东后每发展一个人都有返利（提成），发展下线人员越多所拿返利（提成）越多，级别越高，如果成功晋升为老总后，就可以分配老总奖金，老总奖金来源于每个份额的48%，其下线每发展一个人加入（6.98万元），其均可获得1.05万元的工资，一直领到其27个第三代下线全部达到老总级别为止。这样一个人从申购6.98万元加入到最后出局最高可获得1040万元的回报，大约是一年的时间，这就是”1040工程”。
组织内每6个人为一个家庭，4-5个家庭有一个总管，另外由“自律”负责每组成员的纪律作风，“能力”负责每组成员的培训，“配合”协助能力总管或自律总管做工作，“经晨”负责晨练和读羊皮卷，“申购”负责钱款，“全跟”负责直接给新成员洗脑，“跟进”负责从侧面去辅助洗脑，“开心门”负责引导，“讲师”负责培训。
老总通过经理室控制自己的下线人员，经理室由老总组建，由几名大经理的人员组成，主要有总管、自律、能力、自配、经晨、申购、全跟、跟进、开心门、讲师等人组成。经理室直接受老总管理，日常工作是负责组织本体系内的经理、主任、组长、业务员开会学习、如何讲工作（洗脑）、如何复制新人、如何管理团队，以及安排新人办理申购手续，保管申购单并上交上级负责人，带新人到银行存申购款到指定账户，并及时向上级汇报下线人员的发展情况，先期解决存在的问题及纠纷，传达上线老总的开会通知、罚款决定、行业变动情况等。
2010年9月份，他跟陈某来到合肥，购买了21股，直接升为主任，后发展了姚某、易某某、罗某某三个下线，于2012年晋升为经理。他的下线易某某发展了沈某等人，沈某等人又发展下线，他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下线约有50余人，共获利7、8万元。
他的工作内容主要是向上线汇报下线人员的申购情况、新人动态，组织下线人员召开行业工作会议，对新人及新加入的人员进行邀约、洗脑、训练技巧、口才等，跟踪业务员的发展情况。了解伞下业务员的发展动态及市场的大概情况，询问业务员的发展计划，帮助业务员分析名单市场，做长、中、短期规划。
姚某辨认出沈某是其下线。
2、沈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他经易某某介绍合肥有投资项目即过来考察，后交了6.98万元加入传销组织，并发展了三个直接下线刘某某、任韵霏、沈某某，后升为老总级别。沈某某发展了下线郭某，郭某发展了下线杨某某、宋某某、张某某。
他的上线是易某某，易某某上线是姚某，姚某的上线是陈某，他的三条直接下线是经理级别，他的下线共有38人，大约缴纳了约一百多万元。他下面有一个经理室，设在北一环的南国花园1幢407室，有大总管、申购总管、能力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等。
他们是50人为一组，总管是每组的组长，“自律”负责每组成员的纪律作风，“能力”负责每组成员的培训，“配合”协助能力总管或自律总管做工作，“经晨”负责晨练和读羊皮卷的，“申购”就是每组的会计，“全跟”负责直接给新成员洗脑，“跟进”负责从侧面去辅助洗脑，“开心门”是引导员，“讲师”负责培训。组织从下到上依次是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体系负责人、独立体系负责人、行业负责人。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老总以上的人员进一步细分为体系负责人、独立体系负责人、行业负责人三个级别。份额累积到10份以上就可晋升为主任级别，主任晋升为经理，除累计份额达到65份，其直接下线人员必须有2名为主任，经理晋升为老总，除累计份额达到600份，其3个直接下线人员必须全部发展为经理级别。老总以上的人员进一步细分为体系负责人、独立体系负责人、行业负责人三个级别。
沈某辨认出任韵霏、欧阳某平、欧阳某乙、卢某均是和他一起进行传销活动的人。
3、任韵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4月份，沈某以合肥有投资项目让她过来考察，后她交了21股，一共6.98万元，之后她直接发展了两个下线魏某某、葛某，魏某某发展了两个下线。2013年7月，她升为大总管，干了3个多月，并获得了返利。大总管主要是安排各类学习交流会议，发展新人、培训等工作。她平时负责承上启下工作，把负责的工作向沈某汇报，按照沈某的指示开展工作，平时也应别人的要求对信赖的人员进行培训。
任韵霏辨认出姚某是传销体系的老总，沈某是其上线。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某、沈某加入传销组织，以“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以交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下线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至案发时，被告人姚某、沈某名下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达三级以上50余人，被告人姚某、沈某的行为扰乱了经济与社会秩序，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姚某、沈某于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姚某、沈某具有坦白情节能够成立。
据此，根据被告人姚某、沈某犯罪的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结合其主观恶性程度、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六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9日起至2015年10月28日止；所处罚金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交纳）。
二、被告人沈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六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9日起至2015年10月28日止；所处罚金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交纳）。
三、追缴被告人姚某、沈某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戴文燕
代理审判员 倪 娜
人民陪审员 高学林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 元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