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宜民一重终字第0000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兴旺，男，1969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
上诉人（原审原告）：汪秀娟，女，1967年1月4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
上述二位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鲍振华，安徽皖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长江西路200号安徽置地投资广场26楼。
负责人：朱维武，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汪春明，该分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朝圣，男，1979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玉格，男，1980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
上述二位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刘光耀，安徽刘光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储昭南，男，1970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储祝福，男，1989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
上述二位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罗建忠，安徽皖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庆市公路管理局怀宁公路分局，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怀宁县高河镇独秀大道78号。
负责人：潘晓久，该分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程广南，安徽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西支公司，住所地岳西县天堂镇天堂路3号。
负责人：ＸＸ，该支公司经理。
上诉人刘兴旺、汪秀娟、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以下简称安邦保险安徽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胡朝圣、李玉格、储昭南、储祝福、安庆市公路管理局怀宁公路分局（以下简称怀宁公路局）、原审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西�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岳西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安徽省岳西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12日作出的（2013）岳民一重初字第000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兴旺、汪秀娟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鲍振华，安邦保险安徽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汪春明，被上诉人胡朝圣、李玉格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刘光耀，被上诉人储昭南、储祝福共同的委托代理人罗建忠，被上诉人怀宁公路局的委托代理人程广南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人保财险岳西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24日23时36分，刘巍驾驶皖H×××××号小轿车由西向东行驶至318国道563KM＋760M处，与相对方向胡朝圣驾驶的皖H×××××号中型自卸货车碰撞，造成皖H×××××号小轿车乘坐人储江山（男，殁年25周岁，系汪如意丈夫，储诚斌、刘润香之子，储膳锶父亲）当场死亡，刘巍（男，殁年21周岁，系刘兴旺、汪秀娟之子）经医院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同车乘坐人汪成受轻微伤。怀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起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巍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辆上道路超速且逆左占道行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胡朝圣雨天驾驶超过核载质量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降低行驶速度确保安全，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储江山、汪成不负事故责任。皖H×××××号中型自卸车登记车主为李玉格，该车在安邦保险安徽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的商业险，其中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金额为5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本案事故发生在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期限内。胡朝圣系李玉格雇请的驾驶�，李玉格在庭审中明确表示本案胡朝圣依法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均由其承担。皖H×××××号小轿车登记车主为储昭南，该车系储昭南之子储祝福于2012年8月购买，当时登记在储祝福名下。2012年9月，该车在岳西县车辆管理所进行年度审验，审验合格，检验有效期至2013年9月。2012年11月，该车过户登记至储昭南名下，至本案事故发生时该车辆一直由储祝福管理使用，储昭南未实际管理使用该车。该车在人保财险岳西支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其中驾驶员责任险限额为50000元（50000元／座×1座），乘坐人责任险限额为40000元（10000元／座×4座），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投保人原为储祝福，车辆过户后保险登记中投保人信息相应做了变更。本案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委托鉴定机构对该车的性能和安全状况进行了检测，检测结论为轮胎不合格（花纹深度为1.4㎜，不足1.6㎜），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2）的有关规定。事故发生当天，储祝福将该车出借给汪成驾驶，途中汪成将该车交给刘巍驾驶，刘巍持有C1驾驶证。另查明，事发路段为怀宁公路局管护路段，事发时正在下雨，事发路段皖H×××××号小轿车的行驶方向路边（路肩外）堆有三堆泥土，前方行车道上有4.5米×4.8米的泥沙层，厚度不超过2厘米。本案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丧葬费20320元；2、死亡赔偿金420480元；3、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等费用酌情认定为1000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为70000元，以上合计520800元。又查明，储江山的家属就储江山死亡所造成的损失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立案受理后与本案合并审理，原审法院对因储江山死亡所造成的各项损失认定为655908元。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律保护，侵害他人生命权的，赔偿义务人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承担责任。各方当事人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虽持异议，但均未提供相反证据，故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关于胡朝圣、李玉格的责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胡朝圣负事故次要责任，其责任比例酌情确定为30％。因胡朝圣受雇于李玉格，其责任本应由李玉格承担，因李玉格为肇事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故李玉格在保险赔偿不足时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安邦保险安徽分公司的责任。安邦保险安徽分公司系肇事车辆保险人，属于该机动车一方的责任，由安邦保险安徽分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本起事故造成储江山、刘巍死亡，故交强险内的�偿数额按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安邦保险安徽分公司提出被保险车辆超载，根据保险条款应增加10%的免赔率。由于该车投保了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安邦保险安徽分公司未举证证明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的覆盖范围，故对其该项辩解不予采纳。关于储昭南、储祝福的责任。刘巍所驾驶的肇事车辆系储祝福以储昭南名义登记，储昭南并不知情，该车实际所有人和管理人均为储祝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虽未认定储祝福的责任，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刘巍雨天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辆上道路超速且逆左道行驶”是造成本起事故的主要原因。储祝福作为肇事车辆实际所有人，对车辆状态应当保持必要的常态检查，对该车轮胎表面花纹磨损严重且呈光滑面状态应当知情，储祝福在出借时未告知使用人这一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情况，对损害的发生�有一定过错，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结合案件事实，其责任比例酌情确定为10％。储昭南未实际管理使用该车，故对其不承担责任的抗辩予以支持。储祝福为肇事车辆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被保险人储祝福可在责任保险限额不足时予以赔偿。本案中刘巍驾驶肇事车辆系经案外人汪成（肇事车辆借用人）允许，刘巍具有合法驾驶资格且无其他不宜驾驶的情形，汪成允许刘巍驾驶并无明显过错，其行为与本起事故无直接因果关系，故汪成不是必须参加本案诉讼的当事人。关于人保财险岳西支公司的责任。肇事车辆在人保财险岳西支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属于被保险人责任的，由人保财险岳西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关于怀宁公路局的责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道路情况：水泥、路面完好、潮湿、视线良好。”《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显示事故路段的三处泥土堆在公路边沿处路肩外，明显与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事故前方路面上有近两厘米厚的较大面积砂层，但无证据证明该处砂层与本起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故不能据此确定怀宁公路局应当承担相应责任。怀宁公路局虽对事故路段负有管理职责，但不能认定其对所管理的路段负有24小时不间断地巡查和清除障碍物的责任，怀宁公路局提供的证据证明其尽到了正常的巡查和清理责任，符合公路养护技术规范。故对刘兴旺、汪秀娟要求怀宁公路局承担责任不予支持。
综上，本案的各项损失，应在皖H×××××号货车投保的交强险内先行赔偿，因各项损失已超出交强险限额且本案事故造成刘巍、储江山二人死亡，故交强险内的赔偿数额按本案的各项损失在本起�故所造成的总损失中的比例确定为48685元（520800元÷（655908元＋520800元）×110000元】。交强险不足赔偿的部分，由各赔偿义务人按责分摊。本应由李玉格赔偿的损失为141635元【（520800元一48685元）×30%）】，因事故车辆已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该部分损失未超出保险限额，应由安邦保险安徽分公司承担。故本案安邦保险安徽分公司共计赔偿190320元（48685元＋141635元）。储祝福按责本应承担的损失为47212元【（520800元-48685元）×10%）】，因事故车辆在人保财险岳西支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该损失未超出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故人保财险岳西支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赔偿50000元，储祝福不再承担赔偿责任。据此，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三十五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刘兴旺、�秀娟因刘巍交通事故死亡的损失190320元；二、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西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刘兴旺、汪秀娟因刘巍交通事故死亡的损失50000元；三、驳回原告刘兴旺、汪秀娟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346元，原告刘兴旺、汪秀娟负担846元，被告李玉格负担1000元，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负担4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西支公司负担1500元。
刘兴旺、汪秀娟共同上诉称：一、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害后果严重，原审判决皖H×××××号货车机动车一方的责任比例过低，其责任比例不应低于40%。二、原审判决以储祝福为车辆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为由，免除储祝福的实际赔偿责任错误。三、本起事故与路面上有大量泥巴妨碍通行存在因果关系，怀宁公路局存在过错，应承担10%的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增加赔偿141634元。
胡朝圣、李玉格共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胡朝圣的责任比例适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处理。
储昭南、储祝福共同辩称：储昭南和储祝福不应承担责任，即使储祝福承担责任，也应由人保财险岳西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
安邦保险安徽分公司辩称：一、交警部门认定胡朝圣负事故次要责任符合事实；二、同意刘兴旺、汪秀娟第二条上诉理由。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处理。
怀宁公路局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其不应承担责任。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安邦保险安徽分公司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受害人亲属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过高，应以3000元为宜。二、受害人刘巍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审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应以20000元为宜。三、根据投保单和商业险条款，事故车辆超载应扣除10%的免赔率，且商业险不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不予赔偿。四、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诉讼费用应当由侵权人承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其减少赔偿60879.75元。
刘兴旺、汪秀娟共同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受害人亲属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适当；二、原审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适当。三、保险公司未就免责条款履行明确告知义务，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四、诉讼费的负担由法院依法确定，保险合同的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安邦保险安徽分公司的上诉请求。
胡朝圣、李玉格共同辩称：胡朝圣已经投保不计免赔特约条款，应视为不扣除免赔率，并且安邦保险安徽分公司未对免责条款作出明确提示和说明。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安邦保险安徽分公司的上诉请求。
储昭南、储祝福述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处理。
怀宁公路局述称：对安邦保险安徽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发表意见。
人保财险岳西支公司未向本院陈述意见。
各方当事人所举证据与原审相同，相对方质证意见也同于原审，本院认证意见与原审一致。
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条款》第四条规定：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车上人员遭受人身伤亡，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
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一为原审法院认定胡朝圣的责任比例是否适当；争议焦点二为储祝福是否应承担10%的赔偿责任；争议焦点三为怀宁公路局是否应承担赔偿�任；争议焦点四为原审认定受害人亲属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和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适当；争议焦点五为安邦保险安徽分公司主张本案商业险中扣除10%的免赔率且不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否支持。
关于胡朝圣的责任比例。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胡朝圣负事故次要责任，刘兴旺、汪秀娟对此虽持异议，但未提出相反证据，原审法院采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据此酌情认定胡朝圣责任比例为30%，并无不当。
关于储祝福是否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合同约定：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车上人员遭受人身伤亡，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储祝福系保险合同约定的被保险人，驾驶人刘巍系车上人员，原审判决人保财险岳西支公司替代�祝福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而刘兴旺、汪秀娟要求储祝福本人再承担10%的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
关于怀宁公路局是否承担赔偿责任。刘兴旺、汪秀娟上诉称，本起事故与路面上有大量泥巴妨碍通行存在因果关系。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道路情况：水泥、路面完好、潮湿、视线良好。”《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显示事故路段的三处泥土堆在公路边沿处路肩外，事故地点前方路面上有近两厘米厚的较大面积砂层，但无证据证明事故前方的砂层和路肩外的泥土与本起事故存在因果关系，不能据此确定怀宁公路局应当承担相应责任。故对刘兴旺、汪秀娟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刘兴旺、汪秀娟又称，怀宁公路局未尽到管理职责，存在过错。怀宁公路局虽对事故路段负有管理职责，但不能认定其对所管理的路段负有24小时不间断地巡查�清除障碍物的责任，怀宁公路局提供的证据证明其尽到了正常的巡查和清理责任，符合公路养护技术规范。故对其该项上诉理由亦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定怀宁公路局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并无不当。
关于受害人亲属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和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本案受害人因交通事故死亡，原审法院根据当地风俗习惯、经济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认定该项费用为10000元，并无不当。原审法院综合侵权行为的后果、当地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并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对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确定李玉格承担30%的赔偿责任，亦无不当。
�于本案商业险应否扣除10%免赔率以及是否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安邦保险安徽分公司上诉称，根据投保单和商业险条款，事故车辆超载应扣除10%的免赔率，且商业险不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事故车辆投保了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且安邦保险安徽分公司未举证证明已就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有关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故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至于安邦保险安徽分公司上诉称，根据保险合同，诉讼费应由侵权人承担。�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安邦保险安徽分公司该项上诉理由与法相悖，不予支持。综上，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455元，由刘兴旺、汪秀娟负担3133元，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负担132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 杨
代理审判员 金 京
代理审判员 程 顺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余月琴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