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粤7101行初2019号
原告：刘火养，男，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
被告：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政府洪桥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广州市小北路小石街3号。
法定代表人：冯宝文，职务：主任。
委托代理人：李伟东，该街道办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周磊，广东恒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火养诉被告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政府洪桥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洪桥街道办）行政管理行为及行政赔偿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刘火养，被告洪桥街道办的负责人欧伟洪、委托代理人李伟东、周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火养诉称：原告与李××是夫妻，李××系××人，生活不能自理，原告主要靠街头卖唱的微薄收入维持生活。2016年5月22日上午，原告与妻子在小北路段卖唱时，遇到被告洪桥中队城管执法人员在该路段执法，被告的执法人员上前阻止原告卖唱，并将原告赶走。由于原告边走边卖唱，被告执法人员遂上前将原告卖唱工具关闭并殴打原告，造成原告身体多处损伤。原告分别于2016年5月24日及同年6月8日、6月23日前往医院进行治疗，共花费治疗费1336.73元。原告在遭受被告非法侵害的当天曾向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洪桥派出所报案，洪桥派出所出警后未当场给原告出具报警回执及作报警记录，原告在多次请求下，洪桥派出所于2016年5月25日才给原告出具报警回执。2016年5月26日，原告申请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做法医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6年5月27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果为原告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另原告因受伤无法卖唱获取生活来源，被告还应赔偿原告误工费5691元及生活费3000元。综上所述，被告作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机关，应依法依规行政。被告在执法过程中滥用执法权造成原告受伤，请求法院判令：1、确认2016年5月22日洪桥街道办对原告的执法行为违法；2、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336.73元、误工费5691元、交通费1000元、司法鉴定费420元、生活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
被告洪桥街道办辩称：一、我办依法对违反市容环境的违法行为进行劝阻和教育，并无不妥。依据《广州市街道办事处工作规定》（2015年修正）第二条、第三条及第十四条第（三）项规定：“街道办事处是区人民政府的派出机关，在区人民政府的领导下开展工作”；“街道办事处的工作遵循依法行政、协调管理、权责一致和高效便民的原则”；“街道办事处对辖区内城市管理工作履行以下职责：（三）维护辖区内的城市环境和城市秩序，对于违法建设、违法占用道路、违法改变建筑使用功能、无照和无证经营、占道经营、非法行医、违规违章施工以及违反安全生产、消防安全、市容环境卫生、绿化管理、环境保护、市场管理、公共设施管理等规定的行为，应当劝阻，对于拒绝改正的，应当及时告知有关部门处理。”《广州市市容环境卫生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市市容环境卫生行政主管部门主管本市市容环境卫生工作，负责本规定的组织实施。区、县级市市容环境卫生行政主管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的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工作。街道办事处、镇人民政府负责本辖区内的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工作。城市管理综合执法部门对市容环境卫生违法行为实施行政处罚。规划、市政园林、卫生等相关行政管理部门应当按照各自职能协助市容环境卫生行政主管部门实施本规定。”第五条规定：“市容环境卫生行政主管部门、街道办事处、镇人民政府在行政管理过程中发现损害市容环境卫生行为的，应当责令行为人改正，对其进行教育；依法应当给予处罚的，及时向城市管理综合执法部门通报有关情况。城市管理综合执法部门收到通报后应当及时查处，并将处理情况及时告知相关的市容环境卫生行政主管部门、街道办事处或者镇人民政府。”本案原告及其妻子由于年老体迈、生活不能自理，长期在我办管辖区域小北路段街头卖唱，属于国务院《城市生活无着落的流浪乞讨人员救助管理办法》（国务院第381号令）和民政部《城市生活无着的流浪乞讨人员救助管理办法实施细则》（民政部第24号令）以及《广东省城市生活无着的流浪乞讨人员救助管理规定》的规定“城市生活无着的流浪乞讨人员”，即是指因自身无力解决食宿，无亲友投靠，又不享受城市最低生活保障或者农村五保供养，正在城市流浪乞讨度日的人员。根据《广东省城市生活无着的流浪乞讨人员救助管理规定》（粤府[2004]10号）第七条规定：“公安、城管（含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城管队伍）和其
他有关行政机关工作人员在执行职务时发现和遇到需救助的流浪乞讨人员，有责任和义务告知其到救助站求助，并应耐心指明救助站所在位置，对其中的危重病人、精神病人和传染病人直接护送到医院治疗；对其中的残疾人、未成年人、老年人和行动不便的其他人员主动求助且符合救助范围，应帮助和护送到救助站。”广州市民政局、广州市公安局、广州市卫生局、广州城市管理综合执法支队《关于加强对流浪乞讨人员救助管理的通告》第五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城管综合执法人员应责令其改正，拒不改正的，依照《广州市城市管理监察条例》、《广州市城市市容和环境卫生管理规定》、《广州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细则》等有关法律、法规、规章的规定处罚：（一）在市区内主、次干道、人行天桥、人行地下通道等市政设施和在机关、学校、领事馆区、旅游景点乞讨、露宿，影响市容环境卫生的；……（四）其他有损市容环境卫生的行为。”本案中，由于原告在流浪乞讨、卖唱过程中使用高音喇叭，给过往行人和商户、附近学校造成严重滋扰，且占用人行通道，其行为严重影响市容环境卫生。我办作为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政府的派出机关，依法负责辖区内的行政管理工作，对于在日常巡查过程中发现损害市容环境卫生行为的，有权进行劝阻和教育，协调有关部门依法处理违法行为。我办在本案中实施的是劝离的行为，并无直接实施行政执法行为，对当事人权利义务不产生实质影响。二、我办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不存在侵犯人身权情形，无须承担行政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人身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拘留或者违法采取限制公民人身自由的行政强制措施的；（二）非法拘禁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公民人身自由的；（三）以殴打、虐待等行为或者唆使、放纵他人以殴打、虐待等行为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四）违法使用武器、警械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其他违法行为。”在本案中，我办工作人员针对原告的卖唱行为多次进行劝阻无效，于本案事发当时再次到现场进行劝离工作。原告不仅拒绝离开，还举起用薄膜袋包装起来的砖头砸向街道工作人员。为防止矛盾升级和造成工作人员和围观群众受到伤害，我办工作人员不得已对原告采取了适度的约束行为，收缴了原告手持的砖头，防止原告作出进一步的过激行动。从我办提交的视频资料可以看出，我办工作人员的行为并末超过防卫的必要限度，对于原告在纠纷过程中的打击和撕咬等行为并未采取任何还击行为，我办工作人员的做法符合适度、合理的原则，也并未发生任何导致原告受伤和损害的行为，我办及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不存在违法行为，不符合行政赔偿的构成要件。三、原告主张的行政赔偿数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016年5月22日当日原告与执法人员发生肢体纠纷后已报警，事发洪桥街派出所也曾出警处理，但是原告并未及时就医确定伤情，而是在5月24日后才自行前往医院就医，且在5月26日（事发后四天）才前往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进行法医伤情鉴定，该鉴定时间距事发当日巳相隔四天，且所依据的检案属于原告自己的门诊病历，该鉴定的伤情记载无法证实事发当时的真实情况。我办对该鉴定意见不予确认，故对医疗费和鉴定的费用应由原告自己承担。同时，原告要求赔偿的误工费、交通费、生活费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数额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上的依据，我办均不予确认。综上所述，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22日上午10时30分许，原告与坐在轮椅上的妻子在广州市越秀区小北路200号金夫人婚纱摄影店旁卖唱。被告洪桥街道办五名协管员身着臂章带有“城管执法”、“协管”字样的统一制服在巡查执法中发现原告非法卖唱，便上前劝阻，并一直跟随原告及其妻子到了小北路214号路段。在该路段劝阻的过程中，被告的协管员对原告及其妻子所坐轮椅有较为猛烈的推搡动作，原告即刻从轮椅处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用塑料袋包装的砖头高高举起示意反抗，但并未实际砸向协管员。被告的协管员和原告在之后长达十余分钟争执的过程中，原告一直手拿砖头但并未有攻击的举动。后被告的四名协管员快速围向原告欲夺走其手中的砖头，其中一名协管员迅速将砖头夺下，另两名协管员将原告按倒在旁边的台阶上。执法记录仪和治安监控录像显示，协管员在控制原告身体的过程中，原告的“左下颌下角后侧”、“左前臂上段背侧”、“左大腿上段外侧”、“右大腿上段外侧”均与台阶地面有接触、摩擦，且有一名协管员曾用膝盖顶住原告的左胸部。另一名协管员则在一旁拆卸原告绑在轮椅上的音响，拆下后直接拿走，还有一名协管员用执法记录仪记录夺砖头的全过程。
2016年5月24日，原告自行前往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接诊医生出具诊断意见记载：患者因“左上肢、右下肢外伤2天”就诊。体查：右足趾淤血，右髋关节皮损。当天支付挂号费8.5元、医药费345.24元、检查费440元；同年6月8日到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复诊，诊断：外伤后胸痛，建议休息静养。当天支付挂号费10元、医药费352.95元。同年6月23日，原告又到上述医院复诊，病历记载：左胸外伤后反复疼痛，今加重，左上肢活动呼吸痛加重，当天支付挂号费9元、医药费173.04元。综上，原告共支付医疗费1338.73元。
2016年5月25日，原告向越秀区公安分局洪桥派出所报案，该所接警后于当日向原告出具报警回执，回执号：4401002016××××××0581。同日，越秀区公安分局洪桥派出所对原告进行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
2016年5月26日，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接受广州市越秀区公安分局洪桥派出所委托，对原告人体损伤程度进行司法鉴定，并于次日出具中大法鉴中心[2016]临鉴字第L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检验结果：……2、左下颌下角后侧皮肤见1.4cm×0.1cm划伤。3、左前臂上段背侧皮肤见4.0cm×1.5cm挫擦伤。4、左大腿上段外侧皮肤见0.1cm×0.1cm、0.1cm×0.1cm擦伤。5、右大腿上段外侧皮肤见6.5cm×3.0cm挫擦伤。6、右足第一趾背侧皮肤见0.7cm×0.5cm挫伤。鉴定意见：刘火养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原告支付司法鉴定费420元。2016年6月1日，原告已经领回被告暂扣的音响。
被告当庭表示，参与此次执法的人员为洪桥街道办聘用的协管员，当天没有正式编制人员在场，只是协管员单独巡查。协管员没有执法权，正式队员不在场，协管员只是履行劝阻的工作。
以上事实，有治安监控视频录像、执法记录仪录像、现场照片、报警回执、询问笔录、鉴定意见书、医疗票据、鉴定费发票、保证书以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广州市市容环境卫生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市市容环境卫生行政主管部门主管本市市容环境卫生工作，负责本规定的组织实施。区、县级市市容环境卫生行政主管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的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工作。街道办事处、镇人民政府负责本辖区内的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工作。城市管理综合执法部门对市容环境卫生违法行为实施行政处罚。规划、市政园林、卫生等相关行政管理部门应当按照各自职能协助市容环境卫生行政主管部门实施本规定。”《广州市街道办事处工作规定》（2015年修正）第十四条规定：“街道办事处对辖区内城市管理工作履行以下职责：……（三）维护辖区内的城市环境和城市秩序，对于违法建设、违法占用道路、违法改变建筑使用功能、无照和无证经营、占道经营、非法行医、违规违章施工以及违反安全生产、消防安全、市容环境卫生、绿化管理、环境保护、市场管理、公共设施管理等规定的行为，应当劝阻，对于拒绝改正的，应当及时告知有关部门处理；……”据此，被告洪桥街道办负有在本辖区内管理市容环境卫生的法定职责。
《广州市市容环境卫生管理规定》第五条规定：“市容环境卫生行政主管部门、街道办事处、镇人民政府在行政管理过程中发现损害市容环境卫生行为的，应当责令行为人改正，对其进行教育；依法应当给予处罚的，及时向城市管理综合执法部门通报有关情况。城市管理综合执法部门收到通报后应当及时查处，并将处理情况及时告知相关的市容环境卫生行政主管部门、街道办事处或者镇人民政府。”《广州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协管员管理办法(暂行)》第二条规定：“为便于管理和识别，市城管执法局、各城管执法分局、街（镇）招聘的城管协管员、城管辅助队员以及从事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工作的雇员等，统称为城管协管员。”第十一条规定：“城管协管员按照城管综合行政执法机关（街镇执法队）的业务要求，从事辅助性城市管理工作，不具有行政执法权。”第十二条规定：“协管员应认真履行以下工作职责：（一）宣传城市管理方面的法律、法规和规章，协助城管执法人员开展城市管理执法工作；（二）参与城市管理日常性的管理工作，对所辖区域实行动态巡视检查；（三）主动劝阻和制止所发现的违反城市管理法规的行为，劝阻、制止无效时，及时向城管执法人员报告，并协助城管执法人员督促违法行为人改正违法行为；（四）收集并及时反映责任区域单位、群众对城市管理工作方面的意见和建议；（五）完成上级交办的其他相关工作任务。”本案中，被告的协管员发现原告卖唱，劝阻无效并跟随原告过程中，原告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砖头举起表示反抗虽有不妥，但并未实际砸向协管员，而且根据执法记录仪及治安监控录像显示，被告的协管员对原告及其妻子的轮椅推搡行为在先，且在之后长达十余分钟的争执过程中，被告的协管员若认为对原告劝阻、制止无效或者原告存在人身危险性完全有时间和可能按照上述规定及时向城管执法人员报告，但被告的协管员并没有及时向城管执法人员报告，在夺走原告手中的砖头，原告人身危险性消除后，几名中青年协管员仍用不当的方式将原告按倒在台阶上，拆卸原告的音响直接拿走，协管员在不具有行政执法权的情况下控制原告身体和强行拿走原告音响的行为明显违反上述规定，侵害了原告的人身权和财产权，具有违法性。协管员在控制原告身体的过程中，原告的“左下颌下角后侧”、“左前臂上段背侧”、“左大腿上段外侧”、“右大腿上段外侧”均与台阶地面有接触、摩擦，且有一名协管员曾用膝盖顶住原告的左胸部，这些部位与鉴定及诊断意见描述原告受伤部位吻合，故原告所受伤害与被告违法执法行为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被告应当对原告所受伤害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主张其系依法对违反市容环境卫生的违法行为进行劝阻和教育，并无不妥，无须承担行政赔偿责任的意见，均与事实不符合，本院不予采纳。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时，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第三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人身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五）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其他违法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第三十九条规定：“赔偿请求人要求人民法院确认致害行为违法涉及的鉴定、勘验、审计等费用，由申请人预付，最后由败诉方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原告应当对被诉具体行政行为造成损害的事实提供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侵犯公民生命健康权的，赔偿金按照下列规定计算：（一）造成身体伤害的，应当支付医疗费、护理费，以及赔偿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减少的收入每日的赔偿金按照国家上年度职工日平均工资计算，最高额为国家上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的五倍；……”第三十五条规定：“有本法第三条或者第十七条规定情形之一，致人精神损害的，应当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为受害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造成严重后果的，应当支付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经查，原告因被告违法执法行为支付医疗费1338.73元和鉴定费420元，该费用属于合理支出，本院予以支持；另根据本案案情，酌情补偿原告交通费200元。原告主张赔偿误工费5691元，但自称其生活来源主要靠街头卖唱，且并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有误工损失，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赔偿生活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不符合上述规定，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2016年5月22日被告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政府洪桥街道办事处暂扣原告刘火养音响过程中造成刘火养身体受到轻微伤的行为违法。
二、确认2016年5月22日被告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政府洪桥街道办事处暂扣原告刘火养音响行为违法。
三、被告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政府洪桥街道办事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火养医疗费1338.73元、鉴定费420元、交通费200元，以上共计1958.73元。
四、驳回原告刘火养的其他赔偿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政府洪桥街道办事处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审 判 长 周健彬
审 判 员 郭 嘉
人民陪审员 梁敏勤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四日
法官 助理 谭玉庭
书 记 员 王惠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