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浙温商外初字第69号
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
诉讼代表人：ＸＸ峰。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林罗斌。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哀韬光。
被告：恒钢金属销售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项晓乐。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陈一来。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李建。
被告：瑞田钢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方佳。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余乃盛。
被告：夏瑞者。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陈一来。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李建。
被告：张玉燕。
被告：夏中泽。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陈一来。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李建。
被告：胡芳芳。
被告：东南特钢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何光善。
被告：温州龙建路桥工程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萍。
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以下简称中国银行）为与被告恒钢金属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钢公司）、瑞田钢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田公司）、夏瑞者、张玉燕、夏中泽、胡芳芳、东南特钢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南公司）、温州龙建路桥工程公司（以下简称龙建公司）信用证纠纷一案，于2013年4月8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8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中国银行的委托代理人林罗斌，恒钢公司、夏瑞者、夏中泽的委托代理人陈一来，瑞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余乃盛到庭参加诉讼，张玉燕、胡芳芳、东南公司、龙建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银行起诉称，其与恒钢公司在2011年4月21日、5月3日分别签订了编号为2011年782字11105号、11121号《开立国内信用证合同》，由中国银行为恒钢公司提供开立国内信用证的业务，合同同时约定：1、从垫款之日起，以日息万分之五计收利息并按月计收复利；2、相关担保及保证金；3、因本协议、单项协议的订立、履行及争议解决发生的费用（包括律师费用）由恒钢公司承担。作为恒钢公司开立信用证的担保，瑞田公司与中国银行签订了编号为2010年保字03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瑞田公司在2010年6月8日至2011年6月7日的期限内在1000万元本金余额及其利息、复利、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用）等的范围内对恒钢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夏瑞者、张玉燕与中国银行签订了编号为2010年保字07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夏瑞者、张玉燕在2010年9月16日至2015年9月15日的期限内在2亿元本金余额及其利息、复利、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用）等的范围内对恒钢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夏中泽、胡芳芳与中国银行签订了编号为2010年保字07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夏中泽、胡芳芳在2010年9月16日至2015年9月15日的期限内在3亿元本金余额及其利息、复利、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用）等的范围内对恒钢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东南公司与中国银行签订了编号为2011年保字1118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东南公司在3000万元本金余额及其利息、复利、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用）等的范围内对恒钢公司的2011年782字11105号、11121号《开立国内信用证合同》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龙建公司与中国银行签订了编号为2009年保字098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龙建公司在2009年12月1日至2011年11月30日的期限内在2000万元本金余额及其利息、复利、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用）等的范围内对恒钢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中国银行于2011年4月25日、5月5日依照恒钢公司的申请分别开具了编号kz92b11105、kz92b11121的信用证。后中国银行将来单通知书及单据送达恒钢公司，恒钢公司同意兑付并要求中国银行办理确认付款手续，承兑金额分别为4588917.84元和6360420元。但是，恒钢公司在到期付款日前未将相应款项打入指定账户导致中国银行在2011年10月27日、11月29日对外垫款。扣除恒钢公司开立信用证的保证金570900元和636042元，恒钢公司现不但应当立即偿付中国银行的垫款，还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垫款利息、复利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中国银行请求本院判令：一、恒钢公司偿还中国银行信用证垫款9742395.84元以及垫款利息、复利（其中2011年10月27日垫款的4018017.84元自2011年10月27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日息万分之五计收利息并按月计收复利；2011年11月29日垫款的5724378元自2011年11月29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日息万分之五计收利息并按月计收复利）；二、恒钢公司承担中国银行本案律师费15000元；三、瑞田公司在最高额保证范围内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夏瑞者、张玉燕在最高额保证范围内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五、夏中泽、胡芳芳在最高额保证范围内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六、东南公司在最高额保证范围内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七、龙建公司在最高额保证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债务中2011年11月29日垫款的5724378元及其利息、复利与上述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八、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恒钢公司、瑞田公司、夏瑞者、张玉燕、夏中泽、胡芳芳、东南公司、龙建公司承担。
恒钢公司、夏瑞者、夏中泽答辩称：一、对垫款以及担保的事实没有异议。二、复利的主张没有依据，应不予支持。三、对律师费的主张由法院认定。
瑞田公司答辩称：一、对保证担保的事实有异议。从我方重组、审计的情况来看，没有反映本案的保证担保情况，也没有发现相关材料内容。二、本案存在主合同双方当事人串通的情况。本案多个担保人实际是恒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妻子、儿子或儿媳，且自然人保证限额高达2亿元。而事实上2011年恒钢公司已经濒临破产，故本案主合同涉嫌双方当事人串通的情况。三、公司对外提供担保应经股东会决议。中国银行并未提供我方相应的股东会决议，我方原法定代表人林建超虽然有在保证合同上签字，但林建超所占股份不能代表我方公司，保证合同应属无效。四、从保证合同的保证范围来看，开立信用证是否属于保证范围是不明确的。五、对复利的主张应不予支持。
张玉燕、胡芳芳、东南公司、龙建公司没有答辩。
中国银行为证明其诉称理由，提供了以下证据：
1．开立国内信用证合同两份（编号：2011年782字11105号、11121号），拟证明中国银行与恒钢公司之间的开立信用证合同关系以及关于垫资利息、担保、保证金、实现债权费用的承担等约定。
2．2010年保字03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拟证明瑞田公司与中国银行之间的对恒钢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保证合同关系。
3．2010年保字07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拟证明夏瑞者、张玉燕与中国银行之间的对恒钢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保证合同关系。
4．2010年保字07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拟证明夏中泽、胡芳芳与中国银行之间的对恒钢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保证合同关系。
5．2011年保字1118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拟证明东南公司与中国银行之间的对恒钢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保证合同关系。
6．2009年保字098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拟证明龙建公司与中国银行之间的对恒钢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保证合同关系。
7．开立国内信用证申请书两份；
8．信用证两份（编号：kz92b11105、kz92b11121）；
证据7-8拟证明中国银行依合同及恒钢公司的申请开立了信用证。
9．中国银行国内信用证来单通知书两份，拟证明恒钢公司收到来单通知，收取了单证并要求办理确认付款手续。
10．国际结算逾期和垫款通知书两份；
11．贷款用款凭证两份；
证据10-11拟证明中国银行垫款的时间及金额。
12．（2013）金道民第179号委托代理合同，拟证明中国银行委托律师进行本案代理。
13．律师费发票，拟证明中国银行支付律师费15000元。
14．2011年浙江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拟证明2011年律师收费标准。
15．瑞田公司股东会决议，拟证明本案中瑞田公司的保证已经股东会决议，因此是真实的，不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况。
恒钢公司、瑞田公司、夏瑞者、张玉燕、夏中泽、胡芳芳、东南公司、龙建公司均没有提供证据。
张玉燕、胡芳芳、东南公司、龙建公司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应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经庭审质证，恒钢公司、夏瑞者、夏中泽对中国银行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但提出请法庭审查中国银行主张的垫款金额中是否已经扣除保证金的利息；瑞田公司表示对中国银行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根据其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信用证业务并非在保证范围之内。本院认为，瑞田公司提出的信用证业务不属于其保证范围的主张与其签订的保证合同之约定不符，中国银行提供的证据1-14能够相互印证，具备真实性、合法性以及与本案事实的关联性，本院均予以采信；另外，是否已经提交股东会决议并不影响有限责任公司对外担保的效力，故中国银行证据15在本案中没有认定的必要，本院不作认定。对于恒钢公司、夏瑞者、夏中泽提出的中国银行主张的垫款金额中是否已经扣除保证金利息的问题，中国银行当庭自认没有在本案所涉两笔信用证垫款中扣除两笔保证金的利息，而是将该二笔利息打入恒钢公司账户，在恒钢公司的其他诉讼案件中扣除用于偿还恒钢公司其他债务，该其他债务的担保人与本案中不同。对于中国银行将本案两笔保证金利息用于偿还恒钢公司其他债务，恒钢公司没有异议，瑞田公司则提出保证金及保证金利息系针对本合同项下的信用证，具有专属性，不能在其他案件中扣除。经计算，第一笔570900元保证金的利息是1498.61元，第二笔636042元保证金的利息是1855.12元，中国银行、恒钢公司、瑞田公司、夏瑞者、夏中泽对该计算结果没有异议。本院对以上关于保证金利息的事实亦予以认定。
经审理，本院除对中国银行诉称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认定：涉案两份《开立国内信用证合同》均约定了恒钢公司于信用证约定的付款日或中国银行要求的其他日期（以日期较前者为准）前1个银行工作日内将备付款项足额存入其在中国银行开立的账户，以用于信用证项下对外付款，如因恒钢公司存入的备付款项不足致使中国银行对外垫付应付款项，恒钢公司应清偿上述款项。2011年782字11105号《开立国内信用证合同》项下保证金金额为570900元，信用证编号为kz92b11105，该信用证项下承兑付款金额为4588917.84元，到期付款日为2011年10月27日，中国银行垫款4018017.84元，该垫款金额并未扣除保证金利息1498.61元。2011年782字11121号《开立国内信用证合同》项下保证金金额为636042元，信用证编号为kz92b11121，该信用证项下承兑付款金额为6360420元，到期付款日为2011年11月29日，中国银行垫款5724378元，该垫款金额并未扣除保证金利息1855.12元。上述两笔保证金利息均被用于偿还恒钢公司的其他债务（所涉担保人与本案中不同）。2010年保字03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的主合同为中国银行与恒钢公司之间自2010年6月8日起至2011年6月7日止签署的借款、贸易融资、保函、资金业务及其他授信业务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2010年保字075号、07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保证的主合同为中国银行与恒钢公司之间自2010年9月16日起至2015年9月15日止签署的借款、贸易融资、保函、资金业务及其他授信业务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2011年保字1118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的主合同除两份涉案《开立国内信用证合同》外，还包括其他主合同。2009年保字098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所保证的主合同为中国银行与恒钢公司之间自2009年12月1日起至2011年11月30日止签署的借款、贸易融资、保函、资金业务及其他授信业务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中国银行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15000元。
本院认为：涉案《开立国内信用证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均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恒钢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在中国银行对外付款日之前将涉案信用证项下应付款项足额交付中国银行，已经构成违约，应即还清中国银行的垫付款，并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逾期利息，以及依约承担中国银行为本案诉讼支出的合理费用。根据本案的诉讼标的金额及难易程度，中国银行请求的律师代理费15000元应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但中国银行要求对逾期利息再计收复利，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涉案两笔保证金利息均被用于偿还恒钢公司的其他债务，虽然这并不损害恒钢公司的利益，恒钢公司对此也没有异议，但因为被用于偿还的其他债务的担保人与本案中不同，故损害了本案担保人的利益，根据信用证保证金及其利息的专属性，本案担保人应对该部分债务免责。涉案相关债务属于涉案相关最高额保证的保证担保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故中国银行要求相关保证人在各自的最高额保证范围内对相关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瑞田公司的第一至第四点答辩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在判决主文中直接明确保证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恒钢金属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信用证垫款本金4018017.84元及逾期利息（以日利率万分之五从2011年10月27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
二、被告恒钢金属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信用证垫款本金5724378元及逾期利息（以日利率万分之五从2011年11月29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
三、被告恒钢金属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律师代理费15000元；
四、被告瑞田钢业有限公司对被告恒钢金属销售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债务中的本金4016519.23元及相应逾期利息、上述第二项债务中的本金5722522.88元及相应逾期利息、上述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但包括上述债务在内，被告瑞田钢业有限公司对其签订的2010年保字03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所有主债务，以最高本金额1000万元为限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五、被告夏瑞者、张玉燕对被告恒钢金属销售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债务中的本金4016519.23元及相应逾期利息、上述第二项债务中的本金5722522.88元及相应逾期利息、上述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但包括上述债务在内，被告夏瑞者、张玉燕对其签订的2010年保字07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所有主债务，以最高本金额2亿元为限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六、被告夏中泽、胡芳芳对被告恒钢金属销售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债务中的本金4016519.23元及相应逾期利息、上述第二项债务中的本金5722522.88元及相应逾期利息、上述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但包括上述债务在内，被告夏中泽、胡芳芳对其签订的2010年保字07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所有主债务，以最高本金额3亿元为限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七、被告东南特钢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恒钢金属销售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债务中的本金4016519.23元及相应逾期利息、上述第二项债务中的本金5722522.88元及相应逾期利息、上述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但包括上述债务在内，被告东南特钢集团有限公司对其签订的2011年保字1118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所有主债务，以最高本金额3000万元为限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八、被告温州龙建路桥工程公司对被告恒钢金属销售有限公司上述第二项债务中的本金5722522.88元及相应逾期利息、上述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但包括上述债务在内，被告温州龙建路桥工程公司对其签订的2009年保字098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所有主债务，以最高本金额2000万元为限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九、被告瑞田钢业有限公司、夏瑞者、张玉燕、夏中泽、胡芳芳、东南特钢集团有限公司、温州龙建路桥工程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恒钢金属销售有限公司追偿；
十、驳回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80102元，由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负担2000元，被告恒钢金属销售有限公司负担78102元，被告瑞田钢业有限公司、夏瑞者、张玉燕、夏中泽、胡芳芳、东南特钢集团有限公司、温州龙建路桥工程公司对被告恒钢金属销售有限公司负担部分的78080元承担连带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80102元（具体金额由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应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款汇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户名：浙江省财政厅非税收入结算分户，帐号：190001010400065750000515001，开户银行：农业银行杭州市西湖支行。上诉期满七日后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郑国栋
代理审判员 李 劼
人民陪审员 赵炫晔
二〇一四年五月九日
代书 记员 何星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