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河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74民终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卢云龙，男，汉族，1948年5月14日出生，辽河油田经济贸易置业总公司退休职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河油田经济贸易置业总公司，住所地盘锦市兴隆台区兴隆台街84号。负责人郭彦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恒新，该公司职工。委托代理人陈旭，辽宁油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卢云龙因与被上诉人辽河油田经济贸易置业总公司（以下简称“置业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辽河人民法院（2015）辽河基民一初字第5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卢云龙、被上诉人置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恒新、陈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卢云龙于2015年5月12日向原审法院起诉称：卢云龙于1998年从辽河油田钻井一公司调至置业公司工作，后该公司将其派往该公司下属的辽河油田南方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方公司”），主要处理辽河油田在海南省万宁市600亩商业用地和广东徐闻诉讼官司。经过两年的努力，卢云龙为辽河油田获得746万元的经济效益，按照国家规定的多劳多得的原则及当时企业按6%标准计算奖金的不成文规定，置业公司应该兑现奖金40.56万元。为此，从2000年底卢云龙多次要求置业公司向其支付奖金。因为讨要奖金的行为，置业公司于2002年3月上旬以南方公司经营困难为由，停止卢云龙在海口的工作，工资关系转到位于深圳的南方公司，且工资按照档案工资的80%发放。南方公司几十名职工，仅卢云龙每月工资从5500元降至1200元左右，其他职工的工资、奖金未变，且不久后南方公司从盘锦调任二名没有任何特长的职工，这充分说明南方公司经营并不困难。后卢云龙多次上访，在局领导的干预下，自2005年起，卢云龙工资按照档案工资的100%发放。自2002年3月至2008年6月卢云龙退休，置业公司克扣工资和奖金共计28.12万元。2001年至2014年，卢云龙从海口到盘锦多次上访，直到2014年9月，置业公司才以书面形式告知卢云龙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及申请复查期限。卢云龙于2015年5月5日向盘锦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置业公司给付克扣工资、奖金，赔偿上访费用、疾病治疗费及精神损失费，仲裁委员会以仲裁请求超过仲裁申请时效为由，不予受理。卢云龙认为，仲裁请求未超过法定期限，双方争议的时效起点应以接到置业公司的书面答复之日起即2014年9月计算。故诉讼到法院，要求判令置业公司支付2002年3月至2008年6月克扣的工资28.12万元，1999年至2008年应得的奖金40.56万元，支付经济补偿金、赔偿金各17.17万元，并赔偿自2001年至2015年从海口往返盘锦上访期间所发生的交通费、住宿费、疾病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20万元，合计123.02万元。置业公司辩称：1、因拖欠劳动报酬的诉讼时效从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计算，案涉劳动关系终止之日为退休之日即2008年6月，故卢云龙的诉请超出时效期间，应予驳回。2、卢云龙要求支付工资、奖金的诉讼请求，无法律及事实依据。2002年，南方公司准备撤销驻海口办事机构，将卢云龙调至盘锦工作。卢云龙以盘锦房屋已出售为由，要求继续留在海口。后卢云龙自2002年3月至退休一直未到公司工作，置业公司比照《职工离岗内部退养暂行办法》文件规定，为卢云龙发放80%的档案工资，2005年1月发放100%的档案工资，不存在克扣工资的行为。对于卢云龙请求的奖金40.56万元，没有证据证明其应从746万元的效益中提取6%作为个人奖金。卢云龙因上访而产生的各项费用，根据信访工作相关规定，住宿费、交通费应自理。故请求法院驳回卢云龙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为：置业公司在深圳市设立南方公司，该公司在海南省海口市设有海口办事处。1998年卢云龙调至海口办事处工作，主要负责辽河油田在海南省万宁市600亩商业用地的权益等项工作。2000年，海口办事处取得该600亩商业用地的换地权益书。自2000年底，卢云龙到置业公司处上访，要求置业公司给付其用600亩商业用地换取的746万元经济效益的兑现奖金。2002年3月，南方公司以海口办事处业务基本结束为由，预将卢云龙调回盘锦工作，但卢云龙提出只有兑现奖金才能谈重新安排工作。后卢云龙的工资关系由海口办事处转到南方公司，至2008年6月卢云龙退休。此期间卢云龙虽未到单位上班，但南方公司为卢云龙发放档案工资的80%至2004年12月，自2005年1月起至2008年6月卢云龙退休，为卢云龙全额发放档案工资。2002年至2014年，卢云龙多次到置业公司及其上级单位上访，要求置业公司给付其为置业公司创造的746万元经济效益的兑现奖金、每月应按5500元的标准发放工资及上访费用。2014年9月，置业公司对卢云龙的信访事项给予书面处理意见后，卢云龙于2015年5月5日向盘锦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置业公司给付工资、奖金。仲裁委员会以卢云龙的仲裁请求超过仲裁申请时效为由，不予受理。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劳动争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因不可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的，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继续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卢云龙于2014年9月收到置业公司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该意见书没有否认卢云龙长期信访的事实，且说明如卢云龙对此处理意见不服，可以自收到之日起30日内书面提出复查申请，故能够认定卢云龙申请仲裁的时效因卢云龙向置业公司主张权利而中断，卢云龙于2015年5月申请仲裁未过仲裁时效，但卢云龙对其2002年3月起至2008年6月退休期间未到置业公司所属单位上班的事实亦无异议，虽然卢云龙提出未上班是置业公司不让上班不给安排工作岗位的主张，但卢云龙在庭审中陈述在2003年3月公司领导与其商谈工作岗位时其要求必须解决746万元效益的兑现奖金问题才能谈重新安排工作问题，且卢云龙在信访中均没有要求上班安排工作岗位的诉求，故卢云龙提出的没有工作岗位、单位不让上班的主张，证据不足。因此，卢云龙要求置业公司按照上班工作的工资标准，为卢云龙发放2002年3月至2008年6月未上班期间工资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上的依据，不予支持。对于卢云龙提出的为辽河油田获得746万元的经济效益，按照国家规定的多劳多得的原则及当时企业按6%标准计算奖金的不成文规定，置业公司应该给付其奖金40.56万元的主张，因置业公司不予认可，卢云龙亦未提供相应证据，不予支持。因卢云龙没有证据证明置业公司有克扣其工资、奖金的事实，故其要求置业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赔偿金各17.17万元的主张，不予支持。对于卢云龙提出的要求赔偿自2001年至2015年从海口往返盘锦上访期间所发生的交通费、宿费、疾病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共计20万元的主张，因未提供相应有效证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卢云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免予收取。卢云龙上诉请求撤销原审法院判决，重新审理并判决置业公司支付卢云龙被克扣的工资28.12万元，奖金40.56万元，支付经济补偿金17.17万元，经济赔偿金17.17万元，自2001年至2015年从海南往返盘锦上访期间所发生的交通费、住宿费、疾病治疗费及精神损失费等20万元。理由如下：一、原审三次开庭，后二次开庭均由主审法官一人审理，另外二名合议庭成员缺席，但判决书具名该二名合议庭成员。判决书中采信的证据均在后二次开庭由置业公司提供，卢云龙在当庭一再申明“置业公司所举证据多数系伪造，同时也不符合《证据规定》中关于‘新的证据’规定”，故此庭审活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无效。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减少劳动报酬……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和《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审第一次开庭置业公司举证4份证据。卢云龙质证认为其中2份文件已经过期，另2份文件系伪造，但原审判决没有采信。卢云龙在第一次开庭提供的4份证据足以证明置业公司克扣其工资、奖金的事实，如2014年9月30日置业公司出具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之四”载明“卢云龙多次上访，置业公司也多次责成南方公司解决……”，证明2014年9月30日前置业公司知道卢云龙上访的事实，并一直推动问题的解决。证人姜明典证明卢云龙月工资为5500元（包括特区生活补贴，住房补贴，水电燃气物业补贴和档案工资等），原审法庭未通知姜明典出庭作证。原审第三次开庭时，主审法官通过电话询问姜明典有关卢云龙月工资等情况。因此原审判决书认为“原告提供的姜明典、姚亚元的证实，因置业公司不予认可，且证人未到庭亦没有其他相印证的证据，不予采信”，此说与事实不符。原审判决认定本案是劳动争议，但在审理过程中及判决书中并未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未体现“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置业公司在没有上级文件为依据，没有履行任何手续的情况下，将卢云龙的工资关系从海口转到深圳，致使其无工作岗位，严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等规定，应当承担该法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的法律责任。三、应当支付的工资的计算式为（5500元/月-1800元/月）76月=28.12万元，应当支付的奖金的计算式为（746万元-70万元）6%=40.56万元，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计算式为（28.12万元+40.56万元）25%=17.17万元，根据《劳动法》第九十一条第一款和劳部发（1994）481号《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第三条的规定，应当支付经济赔偿金为17.17万元。置业公司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维持原判。海口办事处取得万宁土地换地权益书，提取70万元作为办事处的工作费用，置业公司从未承诺提取万宁土地费用作为卢云龙的奖金。卢云龙的工资标准一直按辽河油田关于职工工资标准的相关规定执行。卢云龙主张其在海口办事处的工资为5500元，仅有姜明典的书面证言，且证人未出庭，卢云龙所述原审主审法官曾与姜明典通电话核实相关情况，但不能证实接听电话的人确为姜明典本人，且该电话内容未作为证据当庭质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故卢云龙请求以其上班工资的工资标准发放自2002年3月至2008年6月未上班期间的工资，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因未提供相应证据，原审法院未支持卢云龙请求的经济补偿金、赔偿金及上访期间发生的各项费用及疾病治疗费、精神损失费等费用，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原审法院按照普通程序审理本案，第二次、第三次开庭时，主审法官向双方当事人释明，另外二位合议庭成员因故不能出庭，并得到卢云龙及置业公司的认可，故原审程序合法。本案的争议焦点：置业公司是否存在克扣卢云龙工资奖金的行为；如存在，工资奖金的数额。置业公司是否应当给付卢云龙经济补偿金、经济赔偿金及因卢云龙上访所产生的住宿费、交通费、疾病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如应给付，上述各项费用的数额。围绕争议焦点，卢云龙提供以下证据材料：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3份，用以证明置业公司扣发工资奖金的事实。姜明典、姚亚元的书面证实材料，用以证明卢云龙月工资为5500元。火车票15张，飞机票3张，用以证明因诉讼发生的交通费数额。置业公司质证认为：对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卢云龙的主张。对姚亚元书面材料的真实性有异议，该份书证是否为姚亚元所写无法确定。员工的收入应由劳资部门确定，不能以个人陈述为准。二位证人未出庭作证，其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2013年的票据不能证明是为上访所发生的费用，2015年的车票系卢云龙因本案参加诉讼所产生的费用，均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围绕争议焦点，置业公司提供以下证据材料：1、1999年至2008年的职工工资发放表，辽油发[1999]第184号通知，油劳发[2000]第5号通知，工资晋档审批表，用以证明卢云龙主张的月工资5500元无依据，其领取的工资与档案工资一致，且卢云龙在钻井一公司及南方公司领取的工资标准及金额按照当时辽河油田的工资政策执行，具有延续性。2、职工离岗内部退养暂行办法，置业公司关于执行《职工离岗内部退养暂行办法》的实施细则，关于内养和有偿解除劳动关系人员安排临时性劳动的实施意见，用以证明卢云龙2002年3月离职后，卢云龙工资按照档案工资的80%发放，符合企业规定。3、南方公司证明1份，用以证明卢云龙自2002年3月起至2008年5月未在岗位上工作。4、关于海口办事处要求提取万宁土地工作费用的报告，处理海南“万宁土地”费用的报告，用以证明卢云龙与置业公司已就万宁土地费用提取达成一致，土地费用已经结清，提取的费用作为工作费用，并非个人效益奖金，即使未提取的24万元应当提取，也应当由海口办事处提取。卢云龙质证认为：1、档案工资发放表不具有真实性，均是原审第二次、第三次开庭时提供，且已过举证期限，不属于新证据。对档案工资发放表中载明的支付工资的主体有异议，2003年至2004年支付工资的地点是深圳，为何2007年支付工资的地点在海口。2007年工资的具体数额尚不清楚，有的工资表是一人一页。对工资晋档审批表及辽油发[1999]第184号通知，油劳发[2000]第5号通知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2、对职工离岗内部退养暂行办法，置业公司关于执行《职工离岗内部退养暂行办法》的实施细则及关于内养和有偿解除劳动关系人员安排临时性劳动的实施意见的真实性有异议，文件上没有年月日及公章，执行上述文件需要宣讲，本人需要按捺手印。置业公司并未向卢云龙履行相关文件规定的程序。3、南方公司证明确是南方公司所写，但并非卢云龙不想工作，而是置业公司不让其在岗位上工作。4、对关于海口办事处提取万宁土地工作费用的报告，处理海南“万宁土地”费用的报告的真实性有异议，真实的二份报告是卢云龙所写，而这两份报告上的郝家奎的签字是复印上去的。真实的该二份报告内容不是庭审举证的该二份报告上的内容。本院对证据的分析认定：对卢云龙提供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3份，因置业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相关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署名姜明典、姚亚元的书面证实材料，因无法确定是否为二人出具，且无法确认姜明典、姚亚元的身份，且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其证实材料内容，故本院对该二份证实材料不予采信。飞机票及火车票因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对置业公司提供的油劳发[2000]第5号通知，卢云龙对其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1999年至2008年的职工工资发放表，虽卢云龙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但该组证据在形式上有单位负责人、审核人、制表人及领取人签字确认，在内容上与油劳发[2000]第5号文件所确认的档案工资构成项目基本吻合，且卢云龙未提供相关证据否认其真实性，故该组证据应当认定为有效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职工离岗内部退养暂行办法，置业公司关于执行《职工离岗内部退养暂行办法》的实施细则属于辽河油田企业规章性质文件，可以认定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南方公司证明的内容与卢云龙的陈述一致，本院予以采信。海口办事处要求提取万宁土地工作费用的报告，处理海南“万宁土地”费用的报告，因卢云龙对其真实性有异议，置业公司未提供原件用以核对，本院不予采信。工资晋档审批表、辽油发[1999]184号通知、内养和有偿解除劳动关系人员安排临时性劳动的实施意见因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本院采信的证据，本院确认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为劳动争议。关于举证责任分配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有关举证责任的规定，卢云龙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置业公司掌握的，置业公司应当提供。因此，关于卢云龙自1999年至2008年工资标准问题，置业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就卢云龙领取工资标准及领取数额进行举证。卢云龙应就工资标准高于已领取的工资数额进行举证。本案中，置业公司提供1999年至2008年职工工资发放表及劳油发[2000]第5号文件证明卢云龙在案涉时间内领取的工资标准及工资数额。卢云龙仅个人陈述其工资标准为每月工资5500元，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其主张工资标准应为每月5500元，不予支持。关于置业公司是否存在克扣奖金的问题，因卢云龙主张置业公司应当支付奖金40.56万元，置业公司对此事实予以否认，故卢云龙应就原因事实即双方约定的或者按照辽河油田惯例发放奖金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但卢云龙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亦未提供相关证据线索证明置业公司掌握相关证据材料，故卢云龙要求置业公司支付奖金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自2002年3月至2005年置业公司按照档案工资的80%向卢云龙支付工资的问题，因在2002年3月即置业公司对卢云龙调岗后，至2008年卢云龙退休，卢云龙未提供实际劳动，虽其主张脱岗原因系置业公司未给其安排岗位，但在原审中其陈述脱岗原因系因奖金未兑现，结合其在信访中均没有提出安排工作重新上岗的请求，故卢云龙主张其脱岗原因系单位未给其安排岗位，不予认定。卢云龙未提供证据证明调岗行为具侮辱性或者惩罚性，或者工资待遇明显降低，因此置业公司调岗行为属于企业自主用工权的范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劳动者应当履行完成劳动任务、遵守劳动纪律和职业道德之义务。卢云龙应当服从置业公司的安排，但卢云龙未服从调岗安排，脱岗时间较长，置业公司比照企业内部有关职工离岗内部退养的规定按照档案工资的80%向其支付工资，亦属于企业自主用工权的范畴，并无不妥。综上，置业公司不存在克扣卢云龙工资奖金的行为，故卢云龙要求置业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经济赔偿金及因上访期间发生的交通费、住宿费、疾病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庭审程序问题，经审查，原审经历二次庭审，一次质证询问。第二次庭审确为原审主审法官单独主持的庭审活动，但在原审第二次开庭前，原审主审法官将此情况告知双方当事人，并向双方当事人充分询问意见并取得同意后，原审主审法官才组织双方进行庭审活动，故原审在庭审程序上虽有瑕疵，但不构成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因此卢云龙主张原审判决应无效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卢云龙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冬梅代理审判员  许培民代理审判员  解春园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吴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