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皖刑终264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来球，男，汉族，1988年11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通城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通城县，居住地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于2015年8月10日被安徽省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抓获，同月13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弹药罪批准逮捕，次日由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盛斌，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叶旭，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恒，男，汉族，1985年12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初中文化，无业，住萧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罪于2015年8月14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非法买卖、邮寄枪支、弹药罪批准逮捕，次日由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清钟，男，1975年10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大田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大田县。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于2015年7月28日被大田县公安局抓获，同年8月1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1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批准逮捕，次日由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天保，男，1976年4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仙桃市，居住地天津市东丽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邮寄枪支、弹药罪于2015年7月8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批准逮捕，次日由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来球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弹药罪，原审被告人王恒犯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弹药罪，原审被告人叶清钟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被告人胡天保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一案，于2016年6月24日作出（2016）皖13刑初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来球、王恒、叶清钟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5年春节后，被告人胡来球通过QQ购买钢笔式枪支1支，并查找枪支图纸欲仿造枪支谋利。2015年四五月，胡来球委托工厂加工枪支零部件，自行组装后在网上贩卖。2015年8月10日，侦查人员从胡来球住处查获钢笔式枪支6支，能组成钢笔式枪支的零件94套，钢笔式枪支零件散件155个，5.6毫米小口径运动子弹163发。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1.扣押物品清单：从胡来球处扣押成品钢笔枪6支；钢笔枪下半段94个、钢笔枪上半段113个、击锤160个、帽子94个、圆圈114个、挂笔98个、拉杆140个、弹簧5段、螺丝163个、子弹（带弹头）163发。
2.物证照片中的钢笔枪6支及枪支零部件、子弹，经胡来球辨认，系从其处扣押的钢笔枪及零部件、子弹等。
3.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宿）公（司）鉴（痕检）字（2015）263号物证鉴定意见：送检的6支疑似枪支以火药为动力，能够正常击发5.6毫米小口径子弹，认定为枪支；发射器的拉杆、击锤、下半部、挂笔、帽子、圆圈、上半部、弹簧等可以组装成94支枪支，均能正常击发5.6毫米小口径子弹，均认定为枪支，剩余155个枪支散件均认定为枪支零部件；疑似子弹（带弹头）163发，认定为5.6毫米小口径运动弹。另有照片附卷。
4.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大案中队出具的弹簧数量情况说明：从胡来球处扣押枪支配件时，因弹簧交织缠绕未能有效分开，故登记为5段，送检时将弹簧分开发现实际为7段。
5.胡来球与王恒的QQ聊天记录：2015年6月18日，胡来球向王恒出售钢笔式枪支，不带子弹的价格每支500元，带子弹的价格每支600元，子弹系胡来球以每发8元的价格购买。
6.被告人胡来球的供述：2015年春节后，他从网上购买了一支钢笔枪，拆解后发现构造简单，欲自己加工钢笔枪牟利。2015年四五月时，他购买了材料，找不同的加工厂加工钢笔枪零件，后自己组装了70余支。他通过QQ和购方谈好价格，购方把钱打到他农行或建行的卡里，他通过快递把钢笔枪邮寄给对方。他一共卖出60余支，未卖出的约5支和100多个半成品在家中被查获。钢笔枪用的子弹是他从网名是“懒洋洋”的人处购买，买了400发左右。
二、2015年6月25日，网名“狂哥”的人通过QQ与被告人胡天保联系，付款1500元购买钢笔式枪支1支、子弹10发。后胡天保通过QQ向被告人叶清钟付款950元购买钢笔式枪支及子弹，叶清钟又通过QQ向被告人胡来球付款购买钢笔式枪支及子弹。后胡来球将1支枪支及10发子弹通过中通快递邮寄至“狂哥”所留地址宿州市河畔一号小区。6月28日，侦查人员在宿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门口查获该包裹，发现钢笔式枪支1支，5.6毫米小口径子弹10发。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1.扣押物品清单、快递单记载：扣押单号为778643351967的中通快递包裹单及收件人为王先生的快递包裹一件。
2.物证照片：查获包裹内的钢笔枪及子弹，经胡来球当庭辨认，系其邮寄的钢笔枪和子弹。
3.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宿）公（司）鉴（痕检）字（2015）195号物证鉴定意见：包裹内疑似枪支以火药为动力，能够正常击发5.6毫米小口径子弹，认定为枪支。另有照片附卷。
4.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宿）公（司）鉴（痕检）字（2015）290号物证鉴定意见：包裹内的10发疑似子弹，认定为5.6毫米小口径运动弹。
5.胡天保与叶清钟的QQ聊天记录：胡天保（网名“诚信野战”）向叶清钟（网名“贸易”）以950元的价格购买钢笔枪1支，子弹10发，收货地址是安徽省宿州市河畔一号小区，手机号是1515578****，收货人是王先生。
6.叶清钟与胡来球的QQ聊天记录：叶清钟（网名“贸易”）向胡来球（网名“@#&”）购买钢笔枪1支，收货地址是安徽省宿州市河畔一号小区，手机号是1515578****，收货人是王先生。
7.被告人胡天保的供述：他的网名叫“诚信野战”。他通过QQ从一个网名叫“贸易”的人（即叶清钟）处买了3支钢笔枪，第一支800元，之后两支每支950元，分别卖给了网名“东北虎”、“绿茶男”、“狂哥”的人。卖给“东北虎”、“绿茶男”的价格是1300元，卖给“狂哥”的价格是1500元。“狂哥”的收货地址是宿州市河畔一号小区，姓名是王先生，货是从深圳发出的。
8.被告人叶清钟的供述：他在网上向网名“诚信野战”的人（即胡天保）卖过3支钢笔枪，每支价格在900元左右。胡天保通过他向王先生出售钢笔枪，后他又通过网名“老祖宗”的人（即胡来球）向王先生出售钢笔枪。“老祖宗”用复杂符号作为网名，手机号是1501245****。
9.被告人胡来球的供述：他以400元到600元不等的价格出售钢笔枪，600元的送子弹。网名“贸易”的人（即叶清钟）曾按照每支400元至600元不等的价格购买，“贸易”先把钱汇给他，他再按照对方提供的地址和联系方式发货。他的网名是复杂的符号，手机号是1501245****。
三、2015年7月29日，侦查人员从被告人叶清钟处查获单管猎枪1支，猎枪子弹12发。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1.扣押清单：侦查人员从叶清钟处扣押疑似枪支1把（黑色枪托，枪身用迷彩布包裹），疑似子弹12发，黑色粉末1罐。
2.移送清单：大田县公安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大队向宿州市埇桥分局移送扣押的火药枪1支，16号猎枪自制弹药12发。
3.物证照片中的单管猎枪及子弹：经叶清钟当庭辨认，系从其处扣押的枪支及子弹。
4.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宿）公（司）鉴（痕检）字（2015）249号物证鉴定意见：送检的1支疑似枪支为自制单管猎枪，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各机件功能正常，能够正常击发16号猎枪弹，认定为枪支；送检的12发疑似子弹，认定为猎枪弹。
5.被告人叶清钟当庭供述：查获的猎枪系其在大田县高速公路入口处购买，他仅对猎枪进行了包装。
四、2015年6月至8月间，被告人王恒通过QQ联系，多次向被告人胡来球以每支270元至700元不等的价格购买钢笔式枪支。2015年8月，王恒用支付宝转账给胡来球后，胡通过快递将枪支从广东省深圳市发往安徽省萧县。同月14日，侦查人员从王恒处查获钢笔式枪支6支，4.5毫米气枪弹17盒（1020发）。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1.扣押清单：侦查人员从王恒处扣押钢笔枪6支、气枪铅弹17盒（1020发）。
2.物证照片中的钢笔枪6只、铅弹等，经王恒当庭辨认，系从其处查获的枪支、子弹。
3.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宿）公（司）鉴（痕检）字（2015）272号物证鉴定意见：送检的6支疑似枪支以火药为动力，能够正常击发5.6毫米小口径子弹，认定为枪支；送检的1020发疑似子弹，认定为气枪铅弹。
4.王恒与胡来球的QQ聊天记录内容：2015年6月18日至8月5日间，王恒与胡来球之间买卖枪支84支，交易金额23600元。
5.支付宝交易明细：网名“香烟杂货铺”的支付宝账号924485599@qq.com自2015年6月23日至8月5日，15次共向账户名朱婷的6228480604322812511账号转款23600元。
6.被告人胡来球的供述：他向安徽省萧县一个网名“香烟杂货铺”的人贩卖钢笔枪20支以上，次数4次以上。“香烟杂货铺”的地址是萧县师范学校。他造1支钢笔枪的成本70元左右，在网上批发270元1支，2支起批。零售价每支400至600元，送5至10发钢笔枪子弹。
7.被告人王恒的供述：他的QQ号924485599，QQ名“香烟杂货铺”。他卖的钢笔枪和子弹是向一个QQ名“%@#”、QQ号3096164363，网名“@#&”、QQ号946318304的广东人购买的。他的支付宝付款账号是924485599@qq.com，对方账号是6228480604322812511，开户名朱婷。别人找他买钢笔枪，把钱汇给他，他再向上家购买，让上家直接发货给买家，他从中赚取差价。如果买一二支，最低价格每支500元，10支即按批发价，每支270元。他从胡来球处买的钢笔枪至案发还剩6支，其余都被他卖了。自2015年6月23日至8月12日期间，他共卖了65支钢笔枪，获利2万多元。从他家搜出的“三箭牌”气枪子弹，是他被抓前一二年，用两只钢笔枪与一个湖南的QQ好友换的，一共17盒，每盒60发。
本案另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其他证据：
1.户籍资料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受案登记表、大田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情况，及各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
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胡来球违反国家枪支管理法规，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112支，其中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13支、成套枪支散件94套以94支枪支计、非成套枪支散件155个以5套枪支散件计，非法买卖子弹173发，其行为构成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弹药罪；被告人王恒违反国家枪支管理法规，非法买卖枪支6支、非法持有子弹1020发，其行为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弹药罪；被告人叶清钟违反国家枪支管理法规，非法买卖枪支1支、非法持有枪支1支，其行为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胡天保违反国家枪支管理法规，非法买卖枪支1支，其行为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胡来球非法制造、买卖、邮寄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112支、王恒非法买卖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6支，均属情节严重。王恒、叶清钟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胡天保所贩卖枪支尚未流入社会，胡来球、王恒、叶清钟、胡天保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胡来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第(三)项、第二条第(一)项、第七条的规定；对王恒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条第(一)项、第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对叶清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对胡天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以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弹药罪，判处被告人胡来球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以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被告人王恒有期徒刑十年，犯非法持有弹药罪，判处被告人王恒拘役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以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被告人叶清钟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被告人叶清钟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以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被告人胡天保有期徒刑三年；查获的钢笔枪13支及枪支零部件、猎枪1支、子弹1205发依法予以没收。
胡来球上诉提出：1.从其处扣押的弹簧是5条，并非鉴定意见中的7条，且只有一条可以制造枪支；查获的枪支零件不能组成94支枪支，一审判决认定其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112支错误。2.其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未造成严重后果，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改判十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胡来球的辩护人提出与胡来球的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王恒上诉提出：其有坦白、自愿认罪情节，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改判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叶清钟上诉提出：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中列述的认定胡来球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弹药，王恒非法买卖枪支、非法持有弹药，叶清钟非法买卖枪支、非法持有枪支，胡天保非法买卖枪支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二审期间，胡来球及其辩护人、王恒、叶清钟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对胡来球及其辩护人提出查获的弹簧只有5条，查获的枪支零件不能组成94支枪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关于扣押清单所载明的与送检的弹簧数量不一问题，侦查机关已作出详尽且符合常理的说明；物证鉴定意见由有资质的鉴定单位按照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所作，该意见证实7根弹簧均可正常使用，查获的枪支零件可以组装成94把功能正常的枪支。胡来球此节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对胡来球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胡来球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112支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扣押清单、物证、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侦查人员从胡来球处查获6支枪支，从王恒处查获胡来球出售的6支枪支，在宿州市建委门口查获胡来球出售邮寄给王先生的1支枪支，从胡来球处查获94套枪支散件和枪支散件155个，155个枪支散件依据相关司法解释折算为5支枪支，共计112支。故胡来球此节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胡来球违反国家枪支管理法规，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112支，非法买卖子弹173发，其行为构成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弹药罪；上诉人王恒违反国家枪支管理法规，非法买卖枪支6支、非法持有子弹1020发，其行为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弹药罪；上诉人叶清钟违反国家枪支管理法规，非法买卖枪支1支，非法持有枪支1支，其行为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原审被告人胡天保违反国家枪支管理法规，非法买卖枪支1支，其行为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胡来球非法制造、买卖、邮寄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枪支112支、王恒非法买卖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枪支6支，均属情节严重。王恒、叶清钟均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胡来球、王恒、叶清钟、胡天保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胡天保非法买卖的枪支尚未进一步流入社会，均可从轻处罚。原判在对三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量刑时，已对上述法定、酌定情节予以充分考虑，故胡来球及其辩护人，王恒、叶清钟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华舒
审 判 员 杨治松
代理审判员 高 逢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 悦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个人或者单位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定罪处罚：
（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三）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子弹十发以上、气枪铅弹五百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一百发以上的；
第二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一条第（一）、（二）、（三）、（六）、（七）项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五倍以上的；
第五条第一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定罪处罚：
（二）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三）非法持有、私藏军用子弹二十发以上、气枪铅弹一千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二百发以上的；
第七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盗窃、抢夺、持有、私藏、携带成套枪支散件的，以相应数量的枪支计；非成套枪支散件以每三十件为一成套枪支散件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