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石民一终字第0140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北润雨肥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雨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裕华区槐安东路166号。
法定代表人张书会，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马旭东，河北润雨肥料科技有限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绿天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天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裕华区东岗路374号电业小区33-3-101号。
法定代表人寇付亭，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寇峰，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孙广义，河北绿天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鄂志东。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宏。
上诉人河北润雨肥料科技有限公司因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2015）裕民一初字第000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1年6月3日，润雨公司的投资人石家庄市富有不锈钢有限公司与绿天公司签订《代理销售合同》一份。2012年6月16日，由绿天公司为甲方、润雨公司的投资人石家庄市富有不锈钢有限公司为乙方、润雨公司为丙方的三方共同签署了《补充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同意乙方成立的“河北润雨肥料科技有限公司”承接乙方于2011年6月3日双方签订的《代理销售合同》内容所确定的权利和义务；甲方同意“河北润雨肥料科技有限公司”作为乙方权利、义务的承接人开展“绿天微生物菌肥”的销售工作。
后润雨公司诉至原审法院称，在2013年5月至2013年12月底期间，由于“绿天微生物菌肥”质量问题给各地农业种植户造成了损失，经过各地农业技术推广站和农业合作社的主张和协调共计赔偿了众多大棚种植户59898元的经济损失。此外，由于绿天公司未能依照双方约定向润雨公司支付合格的“绿天微生物菌肥”，而且又于2013年底停工，导致润雨公司无法履行已经预定产品的农户进行支付，亦给润雨公司造成不可弥补的重大经济损失。鉴于原审被告至今不能向润雨公司提供“农残降解产品”的专利证书和专利权人对润雨公司的授权关联文件，致使润雨公司的内心无法确定“农残降解产品”的专利内容和绿天公司之间签署的上述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而且三原审被告向润雨公司提供的“农残降解产品”微生物菌肥绿天2号多次检验不合格，给润雨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绿天公司分装的绿天1号、绿天2号微生物菌肥系鄂志东、高宏生产并提供的大桶产品，鄂志东、高宏系“农残降解产品”微生物菌肥产品专利发明人，鄂志东、高宏参加诉讼审理有助于查清本案事实，做出公平的裁决。润雨公司诉称，原审被告的产品侵权行为，严重侵害了润雨公司的合法权益，给润雨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为了减少和挽回润雨公司的损失。据此请求判决三原审被告赔偿润雨公司因提供多批次产品质量不合格给润雨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59898元并由原审被告承担本案诉讼全部费用。
原审诉讼中，绿天公司辩称，河北绿天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是合法成立的企业，产品经检测合格，取得农业部颁发的许可证，生产的肥料是新型生物肥，无毒无害无副作用，不会给他人带来损失。润雨公司主张的损失赔偿经过原审和二审，不能证明被告绿天公司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和存在损失，请求驳回润雨公司诉讼请求。鄂志东、高宏未答辩。
润雨公司在原审诉讼中提供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2012年8月9日润雨公司与满城农技站签署的《生物菌肥试验协议书》。赔偿满城两位农户损失的依据。
证据二、证据三，2013年5月8日王蒙、孙海栓的收条。证明润雨公司因原审被告提供《微生物菌肥》产品不合格而赔偿农户的损失。
证据四，2014年8月5日山东岱岳区洁越蔬菜专业合作社《证明》。证明润雨公司赔偿七位农户所属合作社的证明。
证据五至据十一，农户的收条。证明润雨公司因原审被告提供《微生物菌肥》产品不合格而赔偿农户的损失。
证据十二，2014年7月28日《公证书》。证明争议发生后，润雨公司通过公证方式向原审被告发函，要求对产品进行鉴定，原审被告没有配合，称没有必要。
证据十三，2014年8月18日《公证书》。在公证处公证的情况下，对绿天二号，公证处抽检，并跟随润雨公司单位人员，一起到农业部送绿天二号，进行测试。
证据十四，2014年9月1日农业部微生物肥料质量监督检验测试中心《检测报告》。检测结果每毫升10万个菌数。
证据十五，2013年10月31日润雨公司与三原审被告的现场对话《录音》。三原审被告对录音真实性没有异议。
证据十六，《产品召回通知书》。证明绿天公司认可自己的产品质量有问题。
证据十七，绿天1号、绿天2号微生物菌肥产品标签。表明了产品的外观等产品的质量要求和有效期。证明原审被告产品存在质量问题。
证据十八，2011年6月3日签订《代理销售合同》。证明润雨公司的投资人与绿天公司之间的关系。
证据十九，2012年6月16日三方签订的《补充协议》。证明润雨公司的投资人将合同主体的全部权利义务转给润雨公司。
对上述证据，绿天公司的质证意见为：
对证据一，2012年8月9日润雨公司与满城农技站签署的《生物菌肥试验协议书》的质证。1、协议书不真实。生物菌肥试验是应由生产厂家进行的工作。润雨公司是销售，不应由其进行，违背常理。2、协议在润雨公司起诉及二审中都未向法庭提供，有伪造之嫌。3、第5小点，签订方是农业技术站，协议中没有讲到损失的计算。4、协议约定了，若有损失由原审被告承担的方式。但润雨公司没有及时向原审被告进行通报。证据二和证据三不具有真实性。首先，两个农户不能证明购买了原审被告的产品；其次，不能证明是否正确使用产品，不能作为赔偿损失的依据。证据四，不具有真实性，出具时间是2014年8月5日，农户收条时间是在2013年，明显是后补的证据。在原审时，润雨公司未向法庭提供。出具证明的单位是农业合作社，是自治组织，也不具备出具损失赔偿的资格。证据五至十一，都是农户写的收条，收条不具有真实性，书写收条的人，都不能证明是原审被告产品的使用者，也不能证明是原审被告的产品造成了损失。所以收条不能作为损失数额的依据。绿天公司认为，润雨公司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审被告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也不能证明润雨公司有损失。一、对证据十四，检测报告的质证。1、真实性。检测报告的内容不具有真实性，不能证明送检的产品是绿天公司所生产。润雨公司提供公证书，但不能改变是其单方送检的事实，且不能证明送检产品来自绿天公司，检测的2013.9.18批号的产品，该批号产品，绿天公司已全部召回。2、检测报告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润雨公司主张赔偿损失的产品在2012年，检测的产品是2013年9月18日，即使此产品是原审被告生产，也不能证明2012年的产品有问题。2013年9月18日的产品没有流向市场，不会给用户带来损失。因此该报告不能作为本案依据。二、对证据十五，现场录音的质证意见。1、录音时间是2013年10月31日，是关于解决9月18日产品的问题，此批产品，原审被告随后进行全部召回。因此，录音不能作为本案损害赔偿的证据。认为产品召回通知书是真实的，但不能证明原审被告产品有问题，而是产品有效期存在问题。有效期与产品质量是不同的问题。原审被告对产品的召回，是因有效期标注错误，不是原审被告产品质量有问题。产品召回通知书表明原审被告对产品质量的严格要求。生产日期喷写错误，影响的是产品的保质期，不是产品质量存在问题的证据。
绿天公司为证实其诉讼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颁发的肥料临时登记证。证明绿天公司产品依法登记，合法生产，产品合格，取得国家审批。
证据二，农业部的检验报告。证明绿天公司产品合格。
证据三，河北省农业技术推广总站的函。证明绿天公司产品合格，应予大力推广，不会出现质量问题。
证据四，产品召回通知书。证明绿天公司的产品已经召回，没有流向市场，不会带来损失。
对上述证据，润雨公司的质证意见为:1、对肥料登记证。登记证的取得是依据2012年的检测报告，此检测报告是对鄂志东的大桶原液进行的检测报告，和绿天公司的产品没有关系。在原一审高宏已经证实。2、因有了鄂志东的检测报告，就有了后来农业部的肥料临时生产许可证、河北省农业技术推广函等。绿天公司负责包装，对鄂志东的大桶原液进行分包。分装环节是不是有其他问题，录音说明了四方对生产环节和质量等各方面的情况。
原审另查明，润雨公司为证明原审被告的“绿天微生物菌肥”质量不合格提交2014年7月28日《公证书》、2014年8月18日《公证书》和2014年9月1日农业部微生物肥料质量监督检验测试中心《检测报告》。针对检测报告的产品润雨公司称，高宏和绿天公司单位是合作关系，高宏说，“检测报告是对鄂志东的原液进行的检测，和绿天公司绿天1号、绿天2号产品没有任何关系。”受检单位是谁送来送检的产品，谁是受检单位。绿天公司的检测时间是2012.3-2013.5，不符合检测流程。润雨公司的检测报告期间是2014.8.12-2014.9.1，检测环节和绿天公司一致，但检测结果是10万个活菌每毫升。绿天公司认为润雨公司的证据不能证明绿天公司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认为2014年9月1日农业部微生物肥料质量监督检验测试中心《检测报告》的内容不具有真实性，不能证明送检的产品是绿天公司所生产。润雨公司提供公证书，但不能改变的是润雨公司单方送检的事实，且不能证明送检产品来自绿天公司，检测的2013.9.18批号的产品，该批号产品，绿天公司已全部召回。检测报告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润雨公司主张赔偿损失的产品在2012年，检测的产品是2013年9月18日，即使此产品是绿天公司生产，也不能证明2012年的产品有问题。2013年9月18日的产品没有流向市场，不会给用户带来损失。因此该报告不能作为本案依据。
原审再查明，润雨公司为证明因“绿天微生物菌肥”质量不合格给其造成损失59898元，提交2012年8月9日润雨公司与满城农技站签署的《生物菌肥试验协议书》、2013年5月8日王蒙、孙海栓的收条，2014年8月5日山东岱岳区洁越蔬菜专业合作社《证明》，润雨公司赔偿农户损失农户所打收条九份，2013年10月31日润雨公司与三原审被告的现场对话《录音》，《产品召回通知书》，绿天1号、绿天2号微生物菌肥产品标签。绿天公司认为润雨公司的证据不能证明润雨公司有损失。首先，2012年8月9日润雨公司与满城农技站签署的《生物菌肥试验协议书》不真实。生物菌肥试验是应由生产厂家进行的工作。润雨公司是销售，不应由其进行，违背常理。其次，《生物菌肥试验协议书》在润雨公司起诉及二审中都未向法庭提供，有伪造之嫌。再次，协议的第5小点，签订方是农业技术站，协议中没有讲到损失的计算。最后，协议约定了，若有损失由润雨公司承担的方式。但润雨公司没有及时向原审被告进行通报。2013年5月8日王蒙、孙海栓的收条不具有真实性。首先，两个农户不能证明购买了原审被告的产品。其次，不能证明是否正确使用产品，不能作为赔偿损失的依据。2014年8月5日山东岱岳区洁越蔬菜专业合作社《证明》不具有真实性，出具时间是2014年8月5日，农户收条时间是在2013年，明显是后补的证据。在原审时，润雨公司未向法庭提供。出具证明的单位是农业合作社，是自治组织，也不具备出具损失赔偿的资格。润雨公司赔偿农户损失农户所打的九份收条都是农户写的收条，收条不具有真实性，书写收条的人，都不能证明是原审被告产品的使用者，也不能证明是原审被告的产品造成了损失。所以收条不能作为损失数额的依据。对现场录音，原审被告认为录音时间是2013年10月31日，是关于解决9月18日产品的问题，此批产品，原审被告随后进行全部召回。因此，录音不能作为本案损害赔偿的证据。产品召回通知书是真实的，但不能证明原审被告产品有问题，而是产品有效期存在问题。有效期与产品质量是不同的问题。原审被告对产品的召回，是因有效期标注错误，不是原审被告产品质量有问题。产品召回通知书表明原审被告对产品质量的严格要求。生产日期喷写错误，影响的是产品的保质期，不是产品质量存在问题的证据。
原审诉讼中，绿天公司认为产品不存在质量问题，提交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颁发的肥料临时登记证、农业部的检验报告、河北省农业技术推广总站的函、产品召回通知书。润雨公司质证认为肥料登记证的取得是依据2012年的检测报告，此检测报告是对鄂志东的大桶原液进行的检测报告，和绿天公司的产品没有关系。在原一审高宏已经证实。因有了鄂志东的检测报告，就有了后来农业部的肥料临时生产许可证、河北省农业技术推广函等。绿天公司负责包装，对鄂志东的大桶原液进行分包。分装环节是不是有其他问题，录音说明了四方对生产环节和质量等各方面的情况。原审被告认为润雨公司的质证不符合事实。检测报告注明受检单位是绿天公司，产品也是绿天公司的产品。因此受检产品也是绿天公司的。在此基础上才得到河北省农业推广总站的推广。鄂志东的大桶原液由绿天分装。绿天公司对产品进行分期包装，产品也是分期过来的。两批料若混在一起，应按前批的进行打码。有问题的产品没有进行流通。
原审法院认为，润雨公司和绿天公司已经就“绿天微生物菌肥”的质量问题进行了协商，之后绿天公司也对自己的产品进行了召回，虽然双方仍对召回原因各说不一，绿天公司主张的自己为润雨公司提供的产品质量是合格的，但其仅仅提供了散装无标示的样品的检验报告，并未提供其所召回的“绿天2号”或者润雨公司所称的“绿天1号”的产品的合格检验报告。根据最高院的的诉讼证据规则，本案为产品质量纠纷，适用举证责任倒置原则，而绿天公司并未进一步举证证明自己的产品无质量问题，绿天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关于润雨公司要求原审被告赔偿因原审被告提供多批次产品质量不合格给润雨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59898元。首先，由2011年6月3日代理销售合同中约定的“三、双方责任及违约处理2、甲方（河北绿天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保证供给乙方（石家庄市富有不锈钢有限公司）的产品质量合格，由于产品质量问题被有关部门查处、客户使用本产品出现质量问题造成损失所引发的赔偿，均由甲方承担，乙方配合甲方做善后处理。乙方因技术指导问题使用不当出现问题，乙方负责”和2012年6月16日，由绿天公司为甲方、润雨公司的投资人石家庄市富有不锈钢有限公司为乙方、润雨公司为丙方的三方共同签署了《补充协议》可知，润雨公司和原审被告约定了若有损失由原审被告承担的方式，但本案中润雨公司并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对其诉争的损失让绿天公司承担，而是其自行承担。其次，对于润雨公司所称的其自行承担的经济损失59898元，润雨公司并没有提交其在承担费用时及时向原审被告通报的证据，原审被告对此也不予认可。再者，润雨公司提供的要求原审被告赔偿损失数额的证据为个人书写的收条，不能证明其真实性，故对此不予认可。综上，润雨公司缺少侵权事实、损害结果及其因果关系的相关证据，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故对润雨公司的诉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的规定，一审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河北润雨肥料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297元，由原告河北润雨肥料科技有限公司承担。
一审判后，润雨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理由为，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并未将涉案产品是否合格产品作为焦点问题进行审查；二、一审法院在证据认定及法律适用中存在重大错误，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构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完成了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产品质量侵权事实承担的举证责任，充分证明了诉讼主张。绿天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并未提交任何可对抗或反驳上诉人主张、证据的合法反证，而一审判决却以上诉人没有通知被上诉人，上诉人单方自行承担损失并未通知被上诉人的理由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有违公平。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曲解引用合同条款偏袒被上诉人。本案基于产品质量侵权纠纷，适用特别法优先于普通法的基本原则，应以《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专门法律规定作为定案依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四十二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产品缺陷由生产者造成的，销售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出售产品不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的、不符合以产品说明飞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的，销售者依照前款规定负责修现、更换、返货、赔偿损失后，属于生产者的责任或者属于向销售者提供产品的其他销售者的责任的，销售者有权向生产者、供货者追偿。第四十二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属于产品的生产者的责任，产品的销售者赔偿的，产品的销售者有权向产品的生产者追偿。属于产品的销售者的责任，产品的生产者赔偿的，产品的生产者有权向产品的销售者追偿。综上，润雨公司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查清案件事实后依法改判。并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被上诉人绿天公司认为一审判决驳回润雨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完全正确的，润雨公司既未提供损害事实发生的证据，也未提供损害事实与绿天公司的产品之间有因果关系的证明，因此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均属实。润雨公司称，其在对农户进行赔偿时电话通知了被上诉人绿天公司，其主张三方录音可以证实这一点，但被上诉人绿天公司对此并不认可，而润雨公司未能提供其通知绿天公司进行赔偿农户的具体证据。
本院认为，根据产品质量纠纷举证责任倒置的原则，原审法院基于绿天公司未能举出充分证据证实自己的产品无质量问题，故认定绿天公司应对自己“产品质量合格的主张”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该认定并无不当。关于润雨公司要求绿天公司承担产品质量不合格造成损失的诉讼请求，因润雨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损失的真实性，而该损失的实际数额也未得到绿天公司的认可，且对润雨公司所称的“赔偿农户损失时通知了绿天公司”，绿天公司并不认可接到过润雨公司的通知，润雨公司未能提供其曾通知绿天公司的充分证据，故润雨公司所提损失发生的数额证据不足，本院难以认定，故原审法院以其诉讼请求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为由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诉讼费1297元由上诉人河北润雨肥料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靖
代理审判员 卢 亮
代理审判员 李 祥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许晓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