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民终2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志强，男，1979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罗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小林，女，1979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影，女，1963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勇（刘影之夫），男，1959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海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中街118号。法定代表人：蔺洪齐，董事长兼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蔺洪齐，男，1956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秀芹，女，1956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上诉人朱志强、上诉人邓小林因与被上诉人刘影、被上诉人北京海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文公司）、被上诉人蔺洪齐、被上诉人王秀芹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6）京03民初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朱志强、上诉人邓小林，被上诉人刘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海文公司、被上诉人蔺洪齐、被上诉人王秀芹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志强、邓小林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三中院）立即停止对位于北京市海淀区紫竹院路81号院1号楼19层至20层1902A房屋（以下简称1902A房屋）的执行。朱志强、邓小林的上诉理由：一、刘影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海文公司履行了借款义务。二、刘影与海文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时将其位于北京市通州区北苑42号2号楼的房产（以下简称2号楼）及相应土地使用权设置了抵押担保并进行了抵押登记，蔺洪齐作为保证责任的担保人，故法院应先执行2号楼。三、法院执行的房产为蔺洪齐、王秀芹共同共有。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珠中法民二初字第15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15号判决）第三项驳回刘影要求王秀芹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故法院执行王秀芹的财产没有依据。蔺洪齐、王秀芹为朱志强的连带债务人，房款应用于偿还朱志强的债务。四、1902A房屋系朱志强、邓小林通过正当途径购买并已实际入住。五、朱志强、邓小林与蔺洪齐、王秀芹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没有解决，不应腾房。六、朱志强、邓小林对1902A房屋的拍卖价款应享有优先受偿权。七、1902A房屋为朱志强、邓小林购买的生活必须居住房屋，因为购房款未返还，已无力购买其他房屋。八、朱志强正在积极申请审判监督程序纠正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和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的相关判决。综上所述，请求判决停止对1902A房屋的执行。刘影辩称：同意一审法院的判决。海文公司、蔺洪齐、王秀芹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朱志强、邓小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立即停止1902A房屋的执行；2、判决朱志强对1902A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3、确认1902A房屋曾为蔺洪齐和王秀芹的共同财产，蔺洪齐对刘影的债务为个人债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蔺洪齐与王秀芹系夫妻关系，1902A房屋系蔺洪齐和王秀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登记在蔺洪齐名下。2010年11月1日，蔺洪齐与常乐、王秀芹、北京华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威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蔺洪齐向常乐借款900万元，用于清偿贷款及解决流动资金，借款期限两个月，借款利率为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自常乐将出借资金通过银行汇付蔺洪齐指定账户之日开始计算。借款到期后双方可协商同意展期一个月。蔺洪齐将1902A房屋提供抵押担保，王秀芹和华威公司对蔺洪齐履行本合同义务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常乐在蔺洪齐满足合同约定的借款先决条件后三个工作日内将出借资金800万元汇至蔺洪齐指定账户，剩余100万元以现金方式交付给蔺洪齐。同日，蔺洪齐向常乐出具收到900万元借款的《借款借据》。2010年11月8日，上述合同当事人在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办理了《借款合同》的公证。此外，蔺洪齐与常乐另行签订了《抵押合同》，约定：本合同担保的主债权为常乐依据《借款合同》出借给蔺洪齐的借款900万元，抵押期限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2年。本合同项下的抵押物为1902A房屋。双方确认自愿将该《抵押合同》作为主合同的附件一并公证并赋予强制执行效力，如蔺洪齐不能按主合同约定期限履行其全部义务，蔺洪齐承诺同意常乐可直接申请强制执行证书，并依此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抵押权利，而无须经过诉讼程序。同时为确保常乐权利的实现，配合常乐在合同签署当日，办妥委托王书国代理蔺洪齐关于办理抵押和在蔺洪齐不能按主合同的约定按期履行其全部义务时，全权委托王书国对抵押物进行出租、转让、处置等所有权人有权行使的全部权利的公证文书。常乐转让主合同项下的债权，应及时通知蔺洪齐。同时，蔺洪齐、王秀芹共同签署《委托书》并办理了公证。该《委托书》载明的内容是：我们（蔺洪齐、王秀芹）夫妻二人在蔺洪齐名下拥有夫妻共有的1902A房屋一套，因工作繁忙，现委托王书国为我们的代理人，代理我们办理上述房产的如下手续：1、办理北京农投丰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提前还款手续及领取房屋所有权证书、他项权利证书等文件；2、办理解押登记手续；3、办理将上述房产抵押至常乐名下的手续；4、办理提前还款给手续及领取房屋所有权证书、他项权利证书等文件；5、办理解除抵押登记手续；6、签订房屋买卖合同；7、办理房屋产权过户登记手续；8、签署与上述房产交易相关的询问笔录；9、代缴相关税费；10、代收房价款；11、协助买方办理银行贷款；12、办理物业交割手续；13、其他与上述房产出售有关的一切事宜。代理人在其权限范围内及代理期限内签署的一切有关合法文件及行为，我们均予以承认，并由我们承担一切法律责任。代理人有转委托权。委托期限为自本委托书之日至上述事宜办完之日止。上述《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间届满后，蔺洪齐未与常乐达成展期协议，亦未偿还借款本息，保证人王秀芹和华威公司也未履行担保责任。2011年1月11日，常乐与朱志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常乐将其对蔺洪齐享有的债权本金90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项下的全部民事权利转让给朱志强，转让价格共计968万元。本合同签署后2日内，常乐配合朱志强到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办妥由常乐委托至朱志强指定人的《抵押合同》项下蔺洪齐名下的1902A房屋解除抵押登记手续的公证委托书，同时常乐配合朱志强办妥由王书国转委托至朱志强指定人的《抵押合同》项下蔺洪齐名下的1902A房屋解除抵押登记和房产买卖过户登记等房产出售有关的一切事宜法律手续的公证委托书。该合同签订后，2011年1月12日，常乐向胡家文出具《委托书》，委托胡家文全权代表常乐代理办理1902A房屋的解除抵押登记手续的相关事宜。蔺洪齐和王秀芹的委托代理人王书国于2011年1月12日与朱晓莹签订《转委托书》，转委托朱晓莹为其代理人，代为办理1902A房屋的如下手续：1、办理解除抵押登记手续；2、签订房屋买卖合同；3、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4、签署与上述房产交易相关的询问笔录；5、代缴相关税费；6、代收房价款；7、协助买方办理银行贷款；8、办理物业交割手续；9、其他与上述房产出售有关的一切事宜，转委托朱晓莹代理办理。2011年1月14日，受托人朱晓莹以出卖人蔺洪齐的名义与买受人朱志强签订《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约定蔺洪齐将1902A房屋出卖给朱志强，面积为373.95平方米，成交价格为3750000元，签订该合同当日，朱晓莹代理蔺洪齐与朱志强办理了该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房产证号为X京房权证海字第XX**号）。后蔺洪齐、王秀芹以朱志强和朱晓莹为被告诉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要求确认朱晓莹和朱志强签订的《存量房屋买卖合同》无效，并要求朱晓莹、朱志强返还1902A房屋，并将该房屋过户至蔺洪齐名下。在该案诉讼中，根据蔺洪齐和王秀芹的申请，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对案涉房产进行了诉讼保全。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12月21日作出（2011）海民初字1459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朱晓莹代理蔺洪齐与朱志强于2011年1月14日签订的《存量房屋买卖合同》无效；朱晓莹、朱志强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协助蔺洪齐将1902A房屋过户至蔺洪齐名下；驳回蔺洪齐、王秀芹其他诉讼请求。朱晓莹、朱志强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4月20日以（2012）一中民终字第397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此后，朱志强就该案申请再审亦被驳回。该判决生效后，蔺洪齐和王秀芹向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4年4月23日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向北京市海淀区房管局送达强制过户协助执行通知书。因该房产上先后存在法院查封保全措施，该过户手续至今未完成。现该房屋仍由朱志强占有使用。后，朱志强以蔺洪齐、王秀芹和华威公司为被告向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起诉，以常乐和朱志强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已生效，请求：蔺洪齐返还借款本金900万元、支付利息312600元、逾期违约金（自2011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支付律师费30万元，判令王秀芹、华威公司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朱志强就1902A房屋优先受偿，用于清偿朱志强享有的债权；蔺洪齐、王秀芹及华威公司承担诉讼费用。诉讼中，双方当事人达成调解，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为此出具（2014）海民（商）初字第25866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一、蔺洪齐于2015年2月18日前向朱志强偿还借款本息共计1300万元；二、若蔺洪齐未按时履行上述第一项还款义务，则蔺洪齐另行向朱志强支付借款利息100万元；三、王秀芹、华威公司就上述两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王秀芹、华威公司履行上述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蔺洪齐追偿；五、若蔺洪齐、王秀芹、华威公司履行上述给付义务后，朱志强需配合蔺洪齐解除对1902A房屋的抵押及保全措施；六、若蔺洪齐、王秀芹、华威公司履行上述给付义务后，与朱志强之间就1902A房屋项下再无其他任何纠纷。在该案审理中，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根据朱志强的申请对1902A房屋也进行了诉讼保全。2010年5月28日，北京市潞州公证处根据海文公司和刘影的申请出具（2010）京潞州内经证字第45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赋予刘影与海文公司于2010年5月28日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强制执行效力。2012年6月20日，北京市潞州公证处根据刘影的申请，以海文公司为被执行人作出（2012）京潞州执字第01号《执行证书》。2012年12月26日，因刘影与蔺洪齐、王秀芹保证合同纠纷一案，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15号判决，判令：蔺洪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就海文公司向刘影的借款本金2300万元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驳回刘影要求王秀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4436元，由蔺洪齐和王秀芹负担。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因主债务人海文公司未履行北京市潞州公证处的《执行证书》，连带责任保证人蔺洪齐亦未履行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15号判决确定的义务，刘影依据上述《执行证书》和生效判决遂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25日委托三中院执行。三中院经审查于同年12月23日以（2014）三中执字第00002、00004号执行案件立案受理。后裁定查封了生效判决确定为蔺洪齐所有的1902A房屋，并于2015年11月30日发出执行公告，限期占有使用人腾退。查封后，朱志强、邓小林向三中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三中院经审理后，于2016年5月12日作出（2016）京03执异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朱志强和邓小林的异议请求。朱志强、邓小林于2016年5月20日签收该执行裁定书。朱志强、邓小林不服该执行裁定，于同年6月2日向三中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另查明，1902A房屋现登记在朱志强名下。朱志强曾于2011年8月9日将该房屋抵押担保给借款担保人北京首创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后借款人北京汇众阳光国际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8月11日将借款3450万元清偿完毕后，向抵押权人北京首创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出具解除抵押申请书，抵押权人北京首创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15日出具《关于房产抵押的情况说明》，写明由于法院查封的原因，该公司无法操作对该房产的解押申请。一审法院认为，综合全案案情及各方当事人诉辩称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1902A房屋的所有权归属；二、朱志强、邓小林就1902A房屋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三、朱志强、邓小林要求对1902A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主张是否成立。第一，关于1902A房屋的所有权归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以下简称《物权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朱晓莹代理蔺洪齐与朱志强于2011年1月14日签订的《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已经生效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无效，基于该买卖合同取得的房屋，该判决已判令朱晓莹、朱志强协助将该房屋过户到蔺洪齐名下。虽然，该房屋目前因法院保全措施的存在仍登记在朱志强名下，但依照《物权法》的上述规定，该房屋应于人民法院的法律文书生效时即2012年4月20日即发生物权变动的法律后果。因此该房屋应属蔺洪齐和王秀芹共同共有。第二，朱志强、邓小林就1902A房屋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自己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对自己不利的法律后果。刘影作为蔺洪齐保证债务的债权人，已获得生效的人民法院判决的确认，其有权申请法院强制执行蔺洪齐名下的财产，当然包括案涉房产。本案中，朱志强和邓小林对法院查封执行蔺洪齐名下的1902A房屋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诉讼中，朱志强、邓小林提交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债权转让合同》，仅能够证明朱志强受让了常乐对蔺洪齐、王秀芹及华威公司的债权，朱志强基于该受让行为与蔺洪齐代理人朱晓莹签订的《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如上所述，已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无效，朱志强基于该无效合同取得的1902A房屋，亦被法院生效判决判令过户回转，故朱志强和邓小林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1902A房屋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朱志强、邓小林提交的关于1902A房屋周边交易价格的证据材料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在本案中不具有证据效力。根据朱志强、邓小林提交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4）海民（商）初字第25866号民事调解书，可以证明朱志强就其受让常乐对蔺洪齐、王秀芹、华威公司的债权，已经与蔺洪齐、王秀芹、华威公司在诉讼中达成和解，朱志强据此也成为蔺洪齐、王秀芹、华威公司的一般债权人，并不能因此阻止法院对蔺洪齐名下房产的强制执行。综上，朱志强、邓小林就1902A房屋并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故朱志强、邓小林要求终止对1902A房屋强制执行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第三、朱志强、邓小林主张对1902A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是否成立。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朱志强虽然在受让常乐对蔺洪齐、王秀芹、华威公司的债权的同时受让了相应的抵押担保债权，上述抵押债权也按法律规定办理了抵押登记。但此后，常乐根据其与朱志强合同的约定已经解除了该房屋上的抵押权，故作为一般债权人的朱志强就该房产不享有抵押权。根据诉讼中朱志强、邓小林的陈述，其该项诉讼请求是要求在1902A房屋拍卖后就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而该项主张系属对执行价款分配之请求权，不属于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理范围，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裁处。关于朱志强、邓小林请求确认1902A房屋曾为蔺洪齐、王秀芹共同财产，蔺洪齐对刘影的债务为个人债务的诉讼请求亦不属本案审理的范围，一审法院对此亦不予裁处。综上所述，朱志强、邓小林关于立即停止对1902A房屋执行的请求，证据不足，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要求确认朱志强对1902A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确认1902A房屋曾为蔺洪齐和王秀芹的共同财产，蔺洪齐对刘影的债务为个人债务的诉讼请求，不属本案审理的范围，一审法院不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朱志强、邓小林的诉讼请求。二审审理期间，朱志强、邓小林提交1902A房屋的居住证明。刘影的诉讼代理人孙勇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这样的居住证明开出容易，仍对朱志强、邓小林是否自2011年至今居住该房屋存疑。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本案是刘影依据《执行证书》和生效判决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过程中，朱志强、邓小林以停止对1902A房屋的执行为主要诉求提起的案外人执行异议，故本案需要确定朱志强、邓小林是否对1902A房屋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朱志强曾在受让常乐对蔺洪齐、王秀芹、华威公司的债权的同时受让了相应的抵押担保债权，上述抵押债权也按法律规定办理了抵押登记。但此后，常乐根据其与朱志强的约定已经解除了1902A房屋上的抵押权。故朱志强、邓小林对该房屋的拍卖价款应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1902A房屋虽仍登记于朱志强名下，但被此后的法院生效判决判令过户至蔺洪齐名下。如一审判决所述，上述法律文书生效时即发生物权变动的效力。故朱志强和邓小林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1902A房屋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不能产生排除法律文书强制执行的法律效果。一审法院对朱志强、邓小林主张停止对1902A房屋的强制执行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所作的相关认定与事实相符，于法有据，本院应予维持。综上所述，法院有权对蔺洪齐作为被执行人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财产采取执行措施。朱志强、邓小林对1902A房屋已不享有排除执行的权利，不能产生停止执行的法律效果。朱志强、邓小林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朱志强、邓小林共同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淑莱审判员  王 肃审判员  张 力二〇一七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王 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