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2）台临刑初字第102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见军。2012年2月14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燕，浙江鑫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金鹏。2012年2月14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被告人罗兹慧。2012年2月14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春分。2012年2月14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被告人朱起志（自报名）。2012年2月14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果。2012年2月14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华利，浙江昶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某。2012年2月14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2012年2月14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
临海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刑诉（2012）10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见军、朱金鹏、罗兹慧、李春分、朱起志、刘果、高某、张某犯抢劫罪，于2012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彬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见军及其辩护人陈燕、被告人刘果及其辩护人何华利、被告人朱金鹏、罗兹慧、李春分、朱起志、高某、张某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根据辩护人的申请决定延期审理一次，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开始，“天津天狮”非法传销组织在临海市大洋街道望湖小区3-152号二楼设立传销窝点，以“拉人头”的方式要求每个参加者交2800元钱成为会员，按业务员、业务代表、业务主任、业务经理、业务总管组成层级。被告人杜见军与王斌斌（另案处理）系该传销窝点主任，负责管理并发展新成员，被告人朱金鹏系该传销窝点管家，掌管该传销窝点房门钥匙，被告人罗兹慧、李春分、朱起志、刘果、高某、张某系该传销组织业务员。
2012年1月16日，被害人姚某被人欺骗落入该传销窝点，准备离开时遭到被告人朱金鹏、罗兹慧、李春分、刘果等人的殴打，并被要求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杜见军与王斌斌安排被告人罗兹慧当姚某的师傅，并安排人员监视姚某，同时安排被告人张某等人对姚某进行洗脑。1月20日左右，被害人姚某经过房门扳了下门锁想逃跑，遭到被告人朱金鹏、朱起志、罗兹慧、李春分、刘果、高某等人拳打脚踢，直到被害人姚某倒地求饶，这时王斌斌过来询问，得知被害人姚某身上及银行卡共有人民币31000余元，遂逼迫被害人姚某购买11套产品同时索要走被害人姚某银行卡密码。王斌斌离开后，被告人朱起志、李春分等人继续监视并体罚姚某。1月26日，被告人杜见军继续劝说被害人姚某交钱加入传销组织，被害人姚某未表示同意，被告人杜见军、朱金鹏采用打耳光、拳打脚踢等方式殴打，以做俯卧撑、上下蹲方式体罚，同时以挖掉眼睛等言语威胁，直至被害人姚某求饶并表示愿意加入传销组织。1月27日，被告人罗兹慧要被害人姚某写申请书和保证书，被告人杜见军索要走被害人姚某银行卡密码。被告人杜见军于2012年1月27日、28日共取走被害人姚某银行卡内人民币26000元。2012年1月28日，被害人姚某被迫交出人民币30800元加入该传销组织。2012年2月5日，被害人姚某在被告人朱金鹏、罗兹慧、张某的监视挟持下，到农村信用社取出300元钱交生活费。2012年2月8日，被害人周某被人欺骗落入该传销窝点，被告人杜见军、朱金鹏、罗兹慧、李春分、高某、刘果等人非法限制被害人周某的人身自由，并采用殴打、体罚等方式强迫被害人周某加入传销组织，被害人周某未交钱。
2012年2月13日，临海市公安局大洋派出所民警在进行检查时发现该传销窝点，依法解救被害人姚某、周某，并依法传唤被告人杜见军、朱金鹏、罗兹慧、李春分、高某、刘果、张某等人归案。
针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八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监控录像、相关书证等证据以支持其控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见军、朱金鹏、罗兹慧、李春分、朱起志、刘果、高某、张某在传销活动中，采用暴力、威胁等方式，强行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兹慧、李春分、朱起志、刘果、高某、张某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杜见军、朱金鹏、罗兹慧、朱起志、刘果、高某、张某有坦白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杜见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对罪名有异议，其认为是受王斌斌指使，是协助王斌斌的，其没有恶意去劫取他人财物，亦没有得到钱。
被告人杜见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杜见军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1、被告人杜见军没有非法占有财物的故意。2、被告人杜见军对被害人实施胁迫行为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行为的手段之一。3、被告人杜见军受王斌斌领导，胁迫被害人交出银行卡并代为取钱的目的是为了让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没有非法占有财物的目的。二、被告人杜见军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杜见军系初犯、偶犯，且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金鹏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对罪名有异议，其认为是受人指使。
被告人罗兹慧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对罪名有异议，其认为是受人指使，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的钱。
被告人李春分辩称，其没有打人，其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占有被害人的钱。
被告人朱起志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对罪名有异议，其认为是受人指使。
被告人刘果辩称，其没有打人，其是被逼的。
被告人刘果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果的行为应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刘果主观上并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也没有获得非法所得。2、被告人刘果系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刘果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高某辩称，其是被骗的，其不属于该组织的成员，在受人指使殴打被害人的目的也是让新人加入该组织，并不是非法占有被害人的钱。
被告人张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对罪名有异议，其认为是受人指使。
经审理查明：2011年开始，“天津天狮”非法传销组织在临海市大洋街道望湖小区3-152号二楼设立传销窝点，以“拉人头”的方式要求每个参加者交2800元钱成为会员，该传销组织没有实物产品，传销组织按业务员、业务代表、业务主任、业务经理、业务总管组成层级。王斌斌（另案处理）系该传销窝点大主任，被告人杜见军系主任，协助王斌斌管理并发展新成员，被告人朱金鹏系该传销窝点管家，掌管该传销窝点房门钥匙，被告人罗兹慧、李春分、刘果、张某系该传销组织业务员，被告人朱起志、高某系该传销组织成员。
2012年1月16日，被害人姚某被人欺骗落入该传销窝点，准备离开时遭到被告人朱金鹏、罗兹慧、李春分、刘果等人的殴打，并被要求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杜见军及王斌斌安排被告人罗兹慧当姚某的师傅，并安排人员监视姚某，同时安排被告人张某等人对姚某进行洗脑。1月20日左右，被害人姚某经过房门扳了下门锁想逃跑，遭到被告人朱金鹏、朱起志、罗兹慧、李春分、刘果、高某等人拳打脚踢，直到被害人姚某倒地求饶，这时王斌斌过来询问，得知被害人姚某身上及银行卡共有人民币31000余元，遂逼迫被害人姚某购买11套产品，同时索要走被害人姚某银行卡密码。王斌斌离开后，被告人朱起志、李春分等人继续监视并体罚姚某。1月26日，被告人杜见军继续劝说被害人姚某交钱加入传销组织，被害人姚某未表示同意，被告人杜见军、朱金鹏采用打耳光、拳打脚踢等方式殴打，以做俯卧撑、上下蹲方式体罚，同时以挖掉眼睛等言语威胁，直至被害人姚某求饶并表示愿意加入传销组织。1月27日，被告人罗兹慧要被害人姚某写申请书和保证书，被告人杜见军索要走被害人姚某银行卡密码。被告人杜见军于2012年1月27日、28日共取走被害人姚某银行卡内人民币26000元，然后再交给被害人姚某。2012年1月28日，被害人姚某被迫交出人民币30800元（身上现金4800元及杜见军交回的26000元）加入该传销组织。2012年2月5日，被害人姚某在被告人朱金鹏、罗兹慧、张某的监视挟持下，到农村信用社取出300元钱。
2012年2月8日，被害人周某被人欺骗落入该传销窝点，被告人杜见军、朱金鹏、罗兹慧、李春分、高某、刘果等人非法限制被害人周某的人身自由，并采用殴打、体罚等方式，
强迫被害人周某加入传销组织，被害人周某未交钱。
2012年2月13日，临海市公安局大洋派出所民警在进行检查时发现该传销窝点，依法解救被害人姚某、周某，并依法传唤被告人杜见军、朱金鹏、罗兹慧、李春分、朱起志、高某、刘果、张某等人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一、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姚某陈述，2010年上半年，其在上网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叫沈艳的网友，2011年8月，沈艳发信息给其，说要把表妹彭燕介绍给其当女朋友，之后其和彭燕在网上聊开了。2012年1月16日其坐车来到临海，彭燕叫其在汽车站对面的肯德基等她，过了一会儿来了两个女的，那两个女的说彭燕的脚崴了，叫她们来接其，之后她们带着其来到望湖小区3-152号二楼，其进房间之后看到里面有十几个人，其想开门离开，这时冲过来好几个人，把其推到房间里面摁到在地，有的把其手脚摁住，有的用拳头打其，用脚踢其，其被打了之后开始求饶，有一个叫王明的主任叫他们住手，王明叫其把身上的所有物品都取出来登记，其害怕他们再打其，只能把身上的5000多元钱和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物品都拿出来，王明又问其银行卡里有多少钱，其说有2万多元钱，他们把其钱和身份证等物品还给其，手机和银行卡没有还给其。王明叫其遵守他们的规定，王明讲了一些威胁的话后离开。过了一会儿有人来给其上课。当天晚上主任王斌斌和杜见军回到寝室，他们指定罗兹慧当其的师傅。李春分晚上不睡觉，监督其不让其逃跑。大概过了五天左右，其经过大门时想逃跑，结果被朱起志发现，朱起志、高某、刘果、朱金鹏、李春分、罗兹慧等人就把其拖到上课的小房间，用拳头、脚踢打其，在打的时候王斌斌进来，王斌斌问其卡里有多少钱，其说有26000元左右，王斌斌又问其身上有多少钱，其说有5000多元，王斌斌叫其买11套产品（即30800元），王斌斌叫其把银行卡的密码告诉他，其把密码告诉他们，当时还有一个人写了一份申请书要其签名。王斌斌把密码和申请书拿走以后还威胁其要听他们的话，然后离开。朱起志他们继续折磨其，叫其做上下蹲和俯卧撑，其做了一会之后做不动，他们又叫其用额头顶空的易拉罐，李春分过来踢了其几脚，叫其站军姿。第二天他们又叫其站军姿一整天，还不给其饭吃。之后几天，罗兹慧、刘果、张某等人轮流给其上课，都是讲传销的。1月26日，杜见军问其有什么打算，其说去深圳打工，杜见军跟其讲了很多道理，要其交钱加入传销组织，之后，罗兹慧叫其到上课的小房间里去，杜见军和朱金鹏已经在房间里，杜见军见其进来就用手打其耳光，边打边威胁，朱金鹏伸手过来说要把其眼睛挖掉，杜见军又说了一些威胁的话就叫其做俯卧撑和上下蹲，朱金鹏踢了其几脚。1月27日上午，罗兹慧叫其写了一份申请书和一份保证书，杜见军叫其把密码写在纸上交给他，然后拿着银行卡和密码走了。1月28日上午，杜见军过来把26000元交给其，说是在其的银行卡里取得，还说下午有人过来给其办手续，那天下午另外寝室的邓主任和姚主任来到寝室，让其把30800元钱交给他们（其中26000元是杜见军在其银行里取出来的，另外的4800元是其身上的现金），还叫其把身份证复印件、申请书、保证书都交给他们，当时罗兹慧、朱金鹏、刘果、李春分、张某、朱起志、高某等人都在场。2月5日上午，朱金鹏要其交生活费，当天晚上快睡觉的时候，朱金鹏让其出去取钱，还让罗兹慧和张某跟着其，罗兹慧走在前面，张某走在其旁边拉着其的手，其看见朱金鹏也跟在后面，罗兹慧带着其到自动取款机取款，其取了300元之后，他们马上把其带回寝室，过了二三天，其把200元钱交给朱金鹏。后来其一直在寝室里，直到警察过来把其解救出来。
他们打其，逼其交钱加入传销组织，还逼其把银行卡密码告诉他们，把其银行卡里的钱取出实在是被打怕了才把钱交给他们。
2、被害人周某陈述，上网时认识了尹秀华，尹秀华让其到临海打工，2012年2月8日来到临海，尹秀华和另一个女孩来接其，把其带到临海市大洋街道望湖小区3-152号的二楼，其感觉不对劲想离开，那些人打其，围着其拳打脚踢，把其打倒在地上。打了一会儿，其看见从门外进来好几个人，那个主任让他后面的几个男子把其衣服全脱了。之后又进来一个更高级别的主任，那个主任做其思想工作，另外几个男青年把其行李和身上的东西进行登记，把其手机拿走，还让其在登记表上签字。那个大主任叫其遵守他们的规定，又讲了威胁的话。其待在房间里，房间里还剩下十来个人，他们安排李全全、罗兹慧、李春风轮流给其上课，通过讲课的内容，其知道他们是在搞传销，传销组织的名称是“天津天狮”。当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那几个师傅睡在其旁边监督其，防止其逃跑。2月9日上午其想逃跑，结果被人发现，他们对其拳打脚踢，让其对着墙罚站，其不愿意，一个男子打了其一巴掌。之后的几天其一直不敢反抗，通过几天的接触，其知道这间寝室的主任叫王斌斌，朱金鹏负责管理寝室的钥匙，罗兹慧和李春风等人参与值夜班监督传销人员。2月8日参与殴打其的是朱金鹏、刘果、李春风、罗兹慧、高某等人。2月9日殴打其的人有朱金鹏、刘果等人，打其一巴掌的是朱金鹏。
二、书证、监控录像
1、户籍证明、常驻人口信息，证明八被告人的主体身份。
2、归案经过，证明八被告人于2012年2月13日被临海市公安局大洋派出所口头传唤到案。
3、情况说明，证明本案的相关情况。
4、检查证、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临海市大洋街道望湖小区3-15号二楼进行检查的情况。
5、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列表、监控录像，证明杜见军于2012年1月27日、28日共取走姚某银行卡内人民币26000元以及姚某于2012年2月5日从银行卡内取出人民币300元。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杜见军供述，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是以销售天津天狮的产品为由，要求每个传销人员交2800元钱买一套产品获得加入资格，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人员加入传销组织，事实上根本没有产品，2800元是传销人员交给组织的人头费，传销组织通过拉人头赚钱，而不是推销产品，该组织共有五个级别，由低到高分别是业务员、业务代表、业务主任、业务经理、业务总管。2010年7、8月份其被同学骗到福州搞传销，其交了2800元钱成为业务员，之后其发展了两个同学升为业务代表。2011年4、5月份左右，其和王斌斌等传销人员来到临海继续搞传销，租住在临海市大洋街道望湖小区3-152号二楼。过了一个月，王斌斌升为主任，又过了一个月，王斌斌升为大主任，其升为主任。2012年1月中旬，姚某来到寝室，其听说他来了之后想离开，传销人员对他进行殴打，并没收了他的手机。其听朱金鹏说有一次姚某准备逃跑，结果被他和朱起志、李春分、刘果、高某等人殴打。1月25日左右的一个晚上，其做姚某工作，他不愿意，王斌斌把其叫到外面，叫其惩罚一下他。之后其和朱金鹏、罗兹慧把姚某带到上课的小房间，其打了姚某好几个耳光，朱金鹏吓唬他要把他的眼睛挖掉，其也吓唬他，接着三个人对姚某拳打脚踢，其看姚某听话了就没有再打他，让他做俯卧撑和上下蹲，当晚其让罗兹慧和朱金鹏监督姚某睡觉。转天下午，王斌斌打电话给其，说姚某要上线，让其把姚某银行卡里的钱取出来，其回到寝室问姚某要多少套，他说要11套，也就是30800元，他说自己身上有5000多元现金，要其从银行卡里再取26000元，其让他把银行卡的密码写在纸上。当天下午5、6点钟，其用姚某的银行卡在自动取款机上取了18000元，转天早上9点多钟，其又在自动取款机上取了8000元，取了钱后，其把26000元钱交给姚某，又打电话给王斌斌。那天晚上寝室里的传销人员告诉其，当天下午姚某交了30800元，买了11套产品，是“邓主任”和“姚主任”给姚某办的手续。2012年2月8日，周某来到寝室，其到寝室时周某的衣服都被脱了，有被殴打过的痕迹，其让周某把衣服穿上，然后告诉周某传销组织的规定，又说了一些威胁的话。之后，周某一直被限制在寝室里不准离开。
2、被告人朱金鹏供述其在临海搞“天津天狮”传销，传销组织以销售“天津天狮”的产品为由，要求每个新来的传销人员交2800元钱买一套产品获得加入资格，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传销人员继续发展下线，事实上根本没有产品，2800元是传销人员交给组织的人头费，传销组织通过拉人头赚钱，而不是推销产品。传销组织一共有五个级别，从低到高是业务员、业务代表、业务主任、业务经理、业务总管，其以前在福州搞传销，2011年4、5月份其和王斌斌、杜见军、罗兹慧等人来到临海继续搞传销，租住在望湖小区3-152号的二楼，王斌斌是大主任，杜见军是协助王斌斌管理寝室人员，其是业务员级别，是寝室的管家。2012后1月中旬，姚某来到寝室后想离开，其和李春风、罗兹慧、刘果、朱起志、高某等人就把姚某按倒在地并对姚某实施殴打，并让姚某把随身物品拿出来登记，没收了他的手机。当晚王斌斌安排罗兹慧当姚某的师傅，看管姚某，让姚某一起上课。之后姚某准备逃跑，结果被朱起志发现，其和朱起志、罗兹慧、李春分、高某、刘果等人把姚某拉到上课的小房间，朱起志先打了姚某几个耳光，接着对姚某拳打脚踢，王斌斌让姚某交钱加入传销组织，姚某同意了，王斌斌问姚某一共有多少，姚某说自己身上有5000多元现金，银行卡里还有26000多元，王斌斌让姚某花30800元钱买11套产品，姚某也同意了，接着王斌斌让姚某把银行卡的密码写在纸上，其替姚某写了一张申请书让姚某签字，王斌斌威胁姚某要听话，之后他就拿着写有银行卡密码的纸条和申请书离开。之后让姚某做俯卧撑、上下蹲、靠墙罚站、站军姿等，中途有一次烟灰缸掉下来，李春分就踢了他几脚，之后做他的思想工作，但是姚某听不进去，王斌斌让杜见军惩罚姚某，于是其和杜见军让罗兹慧把姚某带到上课的小房间，杜见军先打了姚某几耳光，其和杜见军还威胁姚某，并叫他做俯卧撑、上下蹲，其踢了他几脚。那天晚上，其让刘果和罗兹慧监督姚某睡觉。转天下午，杜见军让姚某把密码写出来，杜见军就拿着密码和银行卡离开。再转天早上，杜见军把26000元交给姚某。当天下午，“姚主任”和“邓主任”给姚某办理了上线手续。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寝室里没有米，其向王斌斌要钱，王斌斌让其向姚某收一个月的生活费，姚某没有现金，王斌斌让其安排带姚某到银行取钱。当天晚上，其让罗兹慧、张某跟着姚某去取钱，转天中午姚某给其200元钱。2012年2月8日，周某被骗到寝室后想离开，其和朱起志、刘果、罗兹慧等人对他拳打脚踢，后高某、刘果等人把周某的随身物品登记，把手机没收了由其统一保管。2月9日上午，其从外面回来，看到刘果、李春分、朱起志等人殴打周某，其一起殴打周某，并打了他一巴掌。之后周某比较配合，就没有打过他。
3、被告人罗兹慧供述，传销组织以销售“天津天狮”的产品为名，要求每个传销人员交2800元钱买一套产品获得加入资格，以发展下线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下线，事实上根本没有产品，2800元是传销人员交给组织的人头费。传销组织一共有五个级别，从低到高是业务员、业务代表、业务主任、业务经理、业务总管，其以前在福州搞“天津天狮”传销。2011年3、4月份其和王斌斌、杜见军、朱金鹏等人到临海继续搞传销，住在望湖小区3-152号二楼，王斌斌是大主任，杜见军是协助王斌斌管理寝室人员，具体的事情由朱鑫鹏、李春分和其负责。其是业务员级别。2012年1月中旬，姚某来到寝室，后想离开，其和朱金鹏、李春分和刘果等人把他按倒在地，其用拳头、脚头踢打姚某，后把姚某的随身物品登记好叫他签字，没收了他的手机由朱金鹏保管。王斌斌让其当姚某的师傅，看管姚某，给他上课，希望姚某自愿交钱加入传销组织。有一天上午，姚某想逃跑，朱起志打了姚某几耳光，接着其和朱起志、朱金鹏、李春分、刘果、高某等人一起殴打姚某。王斌斌进来，叫其和高某出去。过了半个小时，看见姚某站军姿，是王斌斌让其等人惩罚他。过了四五天，在寝室里劝姚某早点交钱加入传销组织，姚某听不进去，后来王斌斌和杜见军到外面去了，杜见军回来让其把姚某带到小房间，其和姚某进去之后房间里只有杜见军和朱金鹏，杜见军打了姚某几耳光，朱金鹏、杜见军还威胁姚某，接着叫姚某做俯卧撑、上下蹲，朱金鹏还踢了他几脚。转天上午，王斌斌让其教姚某写申请书和保证书，下午，杜见军让姚某把银行卡的密码写在纸上，之后拿着姚某的银行卡和密码出去。再转天上午，杜见军把26000元钱交给姚某，那天下午，另外寝室的姚主任和邓主任给姚某办理上线手续并拿走姚某的30800元钱。2月初的一天晚上，朱金鹏跟其说王斌斌让姚某到银行取点生活费，让其和张某跟着他，姚某取了钱之后应该交给朱金鹏。2012年2月8日，周某来到寝室后想离开，其和朱金鹏、朱起志、刘果等人对他拳打脚踢，杜见军来了接着做周某工作，之后把周某的物品登记，把手机没收了由朱金鹏统一保管。转天下午，周某想逃跑，被刘果发现，刘果、李春分、朱起志等人对周某实施殴打。过了一会儿，朱金鹏让周某罚站，并打了他一把掌。姚某交了30800元钱买了11套产品，其实根本没有产品，就是交给传销组织的人头费，周某还没有交钱。
4、被告人李春分供述，传销组织以销售“天津天狮”的产品为由，要求每个新来的传销人员交2800元钱买一套产品获得加入资格，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传销人员继续发展下线，事实上根本没有产品，2800元是传销人员交给组织的人头费，传销组织通过拉人头赚钱，而不是推销产品。一共有五个级别，从低到高是业务员、业务代表、业务主任、业务经理、业务总管，交2800元成为业务员。其是业务员级别。其到临海住在望湖小区3-152号二楼，王斌斌是大主任，杜见军是小主任，钥匙由朱金鹏保管，其和罗兹慧负责值夜班。2012年1月份，姚某来到寝室，后想离开，其和朱金鹏、罗兹慧、刘果等人把他按倒在地，用拳头、脚头踢打姚某，后把姚某的随身物品登记好，没收了他的手机由朱金鹏保管。王斌斌让罗兹慧当姚某的师傅，看管姚某，给他上课，想通过给他洗脑让姚某交钱加入传销组织。1月20日左右的一天，姚某想逃跑，其和朱起志、刘果、高某、朱金鹏、罗兹慧把姚某拉到上课的小房间，朱起志打了姚某几耳光，接着一起殴打姚某。王斌斌进来，叫罗兹慧和高某出去。王斌斌让姚某买11套，逼姚某把银行卡的密码写出来，朱金鹏还写了一张申请书让姚某签字，王斌斌拿着密码和申请书离开。王斌斌走了之后，让姚某做俯卧撑和上下蹲，又让他罚站，其踢了姚某几脚。转天让姚某站军姿。一个星期之后的一天上午，罗兹慧教姚某写申请书，那天下午，杜见军把姚某的银行卡和密码拿出去取钱。转天上午，杜见军在寝室里把26000元钱交给姚某，那天下午“邓主任”和“姚主任”来寝室给姚某办理了上线手续，一共拿走了姚某的30800元钱，其实根本没有产品，是交给传销组织的人头费。2012年2月8日，周某来到寝室，他来的时候其不在寝室，那天傍晚其回到寝室，发现周某被打过了，听说是主任让他们教训周某。转天中午，刘果说周某想逃跑，其和朱金鹏、刘果、朱起志等人对周某拳打脚踢。后让周某罚站，朱金鹏打了周某一把掌。姚某交了30800元钱，周某还没有交钱。
5、被告人朱起志供述，传销组织以销售“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产品为名，要求每个传销人员交2800元钱买一套产品获得加入资格，以发展下线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下线，事实上根本没有产品，2800元是传销人员交给组织的人头费。传销组织一共有五个级别，从低到高是业务员、业务代表、业务主任、业务经理、业务总管，其一直没有交钱，但其在传销组织里时间比较长，表现比较好，相当于传销组织的一员。2011年10月5日其来到临海搞传销，住在望湖小区3-152号二楼，王斌斌、杜见军是主任，朱金鹏管家，李春分值夜班，罗兹慧和刘果等人是寝室的骨干。2012年1月中旬，姚某被骗到寝室，当时王斌斌和杜见军不在，姚某快到寝室的时候，“王主任”让其和高某先到睡觉的房间，朱金鹏、罗兹慧、李春分、刘果等人在客厅，后来听说姚德想离开，结果被打了一顿。当天晚上王斌斌安排罗兹慧当姚某的师傅，看管姚某。姚某来了四五天之后，想逃跑，其和朱金鹏、李春分、刘果、高某把姚某拉到上课的小房间，其打了姚某几耳光，接着朱金鹏、李春分、刘果、高某等人一起殴打姚某。王斌斌进来，让罗兹慧先把高某带出去。王斌斌让姚某交30800元钱买11套产品，王斌斌逼姚某把银行卡的密码写出来，朱金鹏还替姚某写了一张申请书，王斌斌拿着密码和申请书离开。王斌斌走了之前还威胁姚某要听话，之后让姚某做俯卧撑和上下蹲，又让他罚站，李春分踢了姚某几脚。转天让姚某站军姿。姚某来了十几天之后，王斌斌和杜见军也在寝室，姚某还没有交钱的意思，所以劝姚某交钱加入传销组织，但姚某不愿意，王斌斌和杜见军就出去，后杜见军回来，他和朱金鹏、罗兹慧把姚某带到小房间。转天早上，罗兹慧教姚某写申请书，那天下午，杜见军逼姚某把密码写在纸上，之后拿着姚某的银行卡和密码出去。转天上午，杜见军到寝室把26000元钱交给姚某，那天下午“邓主任”和“姚主任”来寝室给姚某办理好上线手续，把30800元钱拿走。2012年2月8日，周某被骗到寝室，周某想逃跑，其和朱金鹏、罗兹慧、刘果、朱起志等人对周某拳打脚踢。后把周某的随身物品登记，高某和刘果翻周某的行李，没收了周某的手机，由朱金鹏保管。第二天下午，刘果说周某想逃跑，就开始殴打周某，其和刘果、李春分等人用拳头打周某，用脚踢周某，朱金鹏回来也一起打。接着让周某罚站，朱金鹏打了周某一把掌。姚某交了30800元钱，周某还没有交钱。
6、被告人刘果供述，传销组织以销售“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产品为名，要求每个新来的传销人员交2800元钱买一套产品获得加入资格，以发展下线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下线，实际上根本没有产品，2800元交给组织的人头费，传销组织目的是拉人头赚钱。传销组织一共有五个级别，从低到高是业务员、业务代表、业务主任、业务经理、业务总管，其是业务员级别。2011年11月其到临海搞传销，住在临海市大洋街道望湖小区3-152号二楼，王斌斌、杜见军是主任，朱金鹏管家，李春分和罗兹慧值夜班。2012年1月中旬，姚某被骗到寝室，那天王斌斌和杜见军不在，另外寝室的王明主任来接姚某，姚某来了之后想离开，其和朱金鹏、罗兹慧、李春分等人把他按倒在地上，对姚某拳打脚踢，其只顾自己打姚某。后把姚某的物品登记好，把他手机没收了。当天晚上王斌斌和杜见军回到寝室，他们指定罗兹慧当姚某的师傅，看管姚某。1月20日左右，朱起志抓住姚某，说他想逃跑，其和朱起志、朱金鹏、罗兹慧、李春分、高某把姚某拉到上课的小房间，朱起志打了姚某几耳光，接着一起对姚某实施殴打。王斌斌进来，王斌斌让姚某买11套产品，也就是30800元。王斌斌逼姚某把银行卡的密码写纸上，朱金鹏写了一张申请书让姚某签字，王斌斌拿着密码和申请书离开。之后让姚某做俯卧撑和上下蹲，让姚某站军姿。过了一个星期左右，杜见军到寝室把26000元钱交给姚某，说是在姚某的银行卡里取的。那天下午“姚主任”和“邓主任”来寝室给姚某办理上线手续，姚某交了30800元钱。2012年2月8日，周某也被骗到寝室，周某想逃跑，其和朱金鹏、罗兹慧、李春分、朱起志等人对周某拳打脚踢。后把周某的随身物品登记，朱金鹏没收了他的手机。转天下午，周某想逃跑，其把周某拉住，李春分、朱起志、高某也冲上来，对他拳打脚踢。接着让周某罚站，朱金鹏打了周某一把掌。姚某交了30800元钱，周某还没有交钱。
7、被告人高某供述，传销组织的名称叫“天津天狮”，要求加入传销组织的人购买一套，每个新来的传销人员交2800元钱买一套“天津天狮”产品，每套2800元，没有产品，实际上是人头费。传销组织一共有五个级别，从低到高是业务员、业务代表、业务主任、业务经理、业务总管，其还没有交钱加入传销组织，但其表现比较好，就算是传销组织的成员。2011年12月20日其被人骗到临海搞传销，住在临海市大洋街道望湖小区3-152号二楼，王斌斌、杜见军是主任，朱金鹏是管家，李春分值夜班。2012年1月中旬，姚某来到寝室，那天王斌斌和杜见军不在，王明主任来寝室接姚某，姚某还没有来时朱金鹏让其和朱起志先到睡觉的房间，王明、朱金鹏、罗兹慧、李春分、刘果等人在客厅，后来客厅放起了音乐，还有吵吵闹闹的声音，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其也不知道。当天晚上王斌斌和杜见军回到寝室，让罗兹慧当姚某的师傅，看管姚某。1月底的一天上午，突然听到朱起志说姚某想逃跑，朱起志、朱金鹏、刘果、李春分、罗兹慧等人把姚某拉到上课的小房间，朱起志先打了姚某几耳光，接着其和朱金鹏、刘果、李春分、罗兹慧等人一起对姚某拳打脚踢。王斌斌进来，王斌斌让罗兹慧把其带到睡觉的房间，其和罗兹慧一直待在那里，过了好长时间，其和罗兹慧回到上课的小房间，王斌斌已离开。刘果和朱起志在监督姚某做俯卧撑和上下蹲，其和李春分等人在旁边监督，后来让姚某罚站，李春分踢了姚某几脚。接着刘果继续让姚某做上下蹲、站军姿等。又过了一个多星期，杜见军让姚某把银行卡的密码写出来，杜见军拿了姚某的银行卡和密码离开。转天上午，杜见军来到到寝室把26000元钱交给姚某。那天下午“姚主任”和“邓主任”来寝室给姚某办理相关手续。2012年2月8日，周某来到寝室后想逃跑，其和朱金鹏、李春分、刘果、罗兹慧等人对他实施殴打。后其和另外一个传销人员把周某的行李登记，把周某的手机没收了交给朱金鹏。转天下午，周某想逃跑，刘果、李春分等人围着周某实施殴打。
姚某最后交了30800元，被迫加入传销组织。
8、被告人张某供述，传销组织以销售“天津天狮”产品为由，要求每个新加入人员交2800元钱买一套产品获得加入资格，传销组织以发展下线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下线，其实传销组织根本没有产品，传销组织就是以拉人头来赚钱。传销组织从低到高有业务员、业务代表、业务主任、业务经理、业务总管，其是业务员级别。其是2011年11月15日到临海搞传销，2012年1月24日搬到临海市大洋街道望湖小区3-152号二楼，王斌斌、杜见军是主任，朱金鹏是管家，李春分值夜班。王斌斌是大主任，负责全面管理，杜见军是小主任，其调到这间寝室之后主要给姚某上课，因为朱金鹏跟其说姚某比较有钱，但是不愿意交钱加入传销组织，让其平时多给姚某做工作，劝他交钱加入传销组织。2012年1月底的一天下午，“姚主任”和“邓主任”来寝室，姚某交了30800元给他们，名义上是买11套产品，其实是向传销组织交了30800元的人头费，给姚某办理上线手续。2012年2月初的一天晚上，朱金鹏说姚某要去银行取点生活费，让其和罗兹慧跟着姚某，防止姚某逃跑。其和罗兹慧、朱金鹏三个人带着姚某出来，罗兹慧走在前面，其拉着姚某的手走在中间，朱金鹏走在后面，姚某在取款机取了钱后，又按原样把姚某夹在中间走回寝室。2012年2月8日，周某被骗到寝室后想离开，被朱金鹏、朱起志、罗兹慧、李春分、刘果等人抓住，对他实施殴打。第二天，周某想逃跑，又对周某实施殴打。
姚某交了30800元，周某没有交钱。
关于被告人李春分、刘果辩解其未殴打二被害人，经查，被害人姚某、周某的陈述，八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李春分、刘果参与殴打二被害人。故被告人李春分、刘果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见军、朱金鹏、罗兹慧、李春分、朱起志、刘果、高某、张某在传销活动中，采用暴力、威胁等方式，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审理过程中，因“抢劫数额巨大”的认定标准发生变化，本案中八被告人的抢劫数额未达到巨大标准。八被告人对劫取的财物没有控制和支配权，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故均可认定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见军、朱金鹏、罗兹慧、朱起志、高某、张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春分、刘果在庭审否认其参与殴打的事实，故不认定具有坦白情节。本案中八被告人明知传销组织没有产品、被害人亦不愿意加入该传销组织的情况下，仍采用暴力、威胁、引诱等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故八被告人认为不构成抢劫罪的辩解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不构成抢劫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与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张某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其悔罪表现，依法对其适用缓刑。根据八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见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2月14日起至2016年2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朱金鹏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2月14日起至2015年11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罗兹慧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2月14日起至2015年8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李春分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2月14日起至2015年8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朱起志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2月14日起至2015年4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刘果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2月14日起至2015年4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高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2月14日起至2015年2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张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廖志敏
人民陪审员 陈友坤
人民陪审员 陈维国
二〇一三年八月一日
代理书记员 屈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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