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沂刑二初字第48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强，男，汉族，高中文化，山东省沂水县人，个体业主，住沂水县沂城街道办事处。2014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蒋某祯，男，汉族，初中文化，山东省沂水县人，个体业主，住沂水县龙家圈镇。2014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胡某军，男，汉族，初中文化，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人，个体业主，住临沂市兰山区。2014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杨静，山东品众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沂检公刑诉（2015）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强、蒋某祯、胡某军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沂水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徐树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强、蒋某祯、胡某军及辩护人杨静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7、8月份，被告人李某强、蒋某祯在经营沂水某液化气站期间，从被告人胡某军处购买5吨二甲醚，后先后掺入63吨液化气中对外销售谋利。2014年1月12日，侦查人员秘密对该液化气站销售的液化气抽样，后经鉴定，送检液化气中二甲醚的质量分数为15.9%，系不合格产品。2014年1月24日，沂水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后派员对该液化气站勘查时，经对未销售液化气抽样鉴定，未销售液化气4000公斤中二甲醚的质量分数为3.2%，系不合格产品，货值金额34000余元。两次抽检期间，该液化气站销售液化气共计10175公斤，销售金额共计90906元。案发后，被告人李某强已上交违法所得126892.8元。
提供证据如下：
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书证；证人李某勇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某强、蒋某祯、胡某军的供述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强、蒋某祯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被告人胡某军明知他人购买二甲醚用于掺混液化石油气而为其提供条件，其行为均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某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蒋某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胡某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解称，仅帮助运输五吨二甲醚，认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某军不符合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主观要件；指控的犯罪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13年7、8月份，被告人李某强、蒋某祯在经营沂水某液化气站期间，从被告人胡某军处购买5吨二甲醚，后先后掺入63吨液化气中对外销售谋利。2014年1月12日，侦查人员对该液化气站销售的液化气抽样，后经鉴定，送检液化气中二甲醚的质量分数为15.9%。2014年1月24日沂水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后派员对该液化气站勘查时，经对未销售液化气抽样鉴定，未销售液化气中二甲醚的质量分数为3.2%，系不合格产品，未销售液化气约4000公斤，货值金额34000余元。两次抽检期间，该液化气站销售液化气共计10175公斤，销售金额共计90906元。案发后，被告人李某强已上交违法所得126892.8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14张
证实2014年1月24日10：45-12：00，沂水县公安局张秀国、刘克贵在沂水县龙家圈镇黄崖村田某的见证下，对沂水县某液化气站进行勘查：该液化气站位于西二环路西侧，门口朝东，开于院子东南角处，该门口西侧另有一二道门，院内有一南北向的办公楼，办公楼南部有一间办公室，内有写字台等物，内有日常流水账本。第二道门西侧对第三道门，第三道门南侧是灌装室，灌装室内有两台电子灌装秤。灌装室西侧是电机房，电机房西侧是液化气灌注卡口和管道。第三道门西部有四个大液化气罐，南数第一个液化气罐液面高度85厘米。北面三个大液化气罐空置。
抽样笔录
证实2014年1月24日13时许，沂水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刘克贵、高文轲、张秀国在安某国、李某强的见证下，对沂水某液化气站最南边的罐内液化气进行抽样，抽取两罐（每罐两公斤），并对其封存。
3、鉴定意见
（1）菏泽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验报告NY20140126248
证实2014年1月26日至28日，菏泽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对沂水县公安局治安大队于2014年1月26日送检的沂水县某液化气站2罐（均为2公斤）液化气样品进行检验，经检验，送检2罐液化气中二甲醚的质量分数均为3.2%，该样品本次检验不合格。该鉴定意见已于2014年2月7日告知李某强。
（2）菏泽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验报告NY20140113262
公安局治安大队于2014年1月13日送检的沂水县某液化气站5公斤液化气样品进行检验，经检验，送检样品中二甲醚的质量分数为15.9%。该鉴定意见已于2014年2月7日告知李某强。
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李某强供述
我是沂水县龙家圈镇液化气站的法人代表，液化气站在黄山铺镇葛子铺村，是2012年动工建的，2013年1月底才取得燃气许可证，后来开始营业。加气站占地有六七亩，加气区在楼的西边，一共有四个罐，其中有两个大的，两个小的，现在使用的是两个大的，一个小的，另外的那个一直没有使用。安某国负责冲装气体，李某玲负责开票收钱，一个姓徐的打扫卫生。营业后刚开始卖纯液化气不挣钱，我为了追求利润，和我岳父蒋某祯说人家都掺二甲醚，咱费用高，让他也联系二甲醚掺上卖。2013年7、8月份我岳父蒋某祯联系胡某军买了5吨二甲醚，每吨4300元左右，是一个罐车给送来的，当时我卸了最南边的小罐里去了，我没有要发票，接着我进了28吨液化气，把液化气盛了其余两个罐内，接着我按照10%左右的比例，把二甲醚打入盛液化气的罐内，我是让上俺站上送气的人员帮忙给加上的，卖了两个月上就卖完了，到了2013年10月份左右我又进了22吨液化气，把盛二甲醚罐内余下的二甲醚打入到盛液化气的罐内，到2014年1月10号左右，液化气卖完了，接着又进了13吨液化气，放了最南边盛二甲醚的罐里去了，这次我没有人为的加入，因为快过年了一些客户反映说是液化气燃烧不好，我就没再加，但是因为之前是盛二甲醚的，那气里肯定还有二甲醚，但是具体还有多少我也没有数，已经卖了9吨左右，被查住时从罐外的高度看数还在80上，根据这一数值估算气还剩4吨左右。这样算起来，一共销售了55吨，都卖给了附近的居民，总营业额在四五十万上，其中有50吨气，5吨二甲醚。这期间，我也卖纯液化气来，具体进了多少卖了多少我记不清楚了，进货不记账。
进气一般都是我岳父联系临沂的尤某念，他让槽车给我们送来，我和他结算，有时候是银行打款，一般是银行打款，很少直接给他现金，我进气的价格一般在6700元至6800元一吨上，销售价格一般是8500元一吨，就前一两天刚提的价，每吨涨了500块钱。
李某玲平时记着销售情况，我平时每隔一两天和李某玲对一下账，我就记录销售记录，对完账后就把李某玲的条子撕了。我知道国家不允许往液化气里掺二甲醚，我为了追求利润掺了，是一种违法犯罪行为。
（2）被告人蒋某祯供述
2011年沂水六家液化气站统一经营时就掺二甲醚，到了2012年下半年我们在黄山铺镇的站建好了，我们就搬过去了，由我女婿李某强经营着，我帮着他看门干些杂活，安某国负责加气，李某玲负责开票收钱。
2013年七、八月份，我和我女婿李某强商量着，现在只卖液化气不挣钱了，利润太低，二甲醚的价格低，拉点二甲醚掺着卖利润高，一吨液化气是6000多元，一吨二甲醚是4500元。于是我打电话联系临沂一个姓胡的，他的号码是1390549****，当时联系着要了5吨二甲醚，后来这5吨二甲醚都掺在液化气内，掺着液化气卖了50多吨，卖了45万元左右，都卖给了周围的居民，现在还有4吨多没有卖出去。我们就掺过这一次。国家不允许把二甲醚掺在液化气中，那是违法的。
平时只有是一个姓尤的给我们送液化气，我是通过沂南开液化气站的公某友认识的，支付货款由李某强负责，他多数是通过银行汇款，偶尔使用现金。
（3）被告人胡某军供述
我在河东区重沟镇开液化气站，我认识在沂水龙家圈镇开液化气站的蒋某祯、李某强，蒋某祯是李某强的父亲，我记着2013年6、7月份，蒋某祯打电话联系我，我的手机号码是1390549****，让我给他送5吨二甲醚掺了液化气里卖，因为在这之前我给老蒋送液化气时，我和老蒋说“现在有掺二甲醚的，不掺不挣钱”，我知道掺二甲醚卖液化气违法，国家不允许。他联系我时我在临沂，我接着开着槽车去沂南清大化工厂，联系的业务员李某勇，装了5吨二甲醚，当时我想着是4000多元一吨，我给的李某勇现金，我接着自己开车去了沂水蒋某祯的某液化气站，谁卸的气我想不清楚了，不是老蒋就是他女婿，老蒋给的我现金，反正是4000多元一吨，给了我2万多块钱，我就一吨收了50元的运费，我就是想着拉住这个客户，给他送液化气挣钱。我就从李某勇那拉了这一次二甲醚，我自己卖的液化气中没有加二甲醚。
我想着我给蒋某祯送了两次液化气，一次是2013年6、7月份，送了10来吨，第二次相差1、2个月，送了10来吨，是李某强给我汇的款，打了我信用社尾号是3947的账户上去了。
我于2013年6、7月份销售给李某强5吨二甲醚，但没有记账，我就卖过他这一次，当时我收的现金，因为是现金交易我也没有记账，5吨是2万元左右。二甲醚我是从沂南清大新能源有限公司的李某勇那买的，买来后又拉着卖给了李某强，我当时给的李某勇现金，他们那有没有账我不清楚。
5、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勇证言
我从2011年到沂南山东清大新能源有限公司干业务员，专门卖二甲醚，2012年底我认识的胡某军，他有槽罐车，主要拉液化气。我想着2013年7、8月份，具体时间想不清楚了，胡某军上午开槽车去找的我，我想着他拉了5吨二甲醚，当时4000多块钱一吨，他给的我现金。我不知道他拉二甲醚干什么，我想着他就从我那拉着这一次。
（2）证人李某玲证言
我从2012年春天开始在某液化气站负责开票和收钱，一月1400块钱，老板是李某强，安某国负责加气，蒋某祯负责看门，还有一个姓徐的打杂。
老板李某强自己负责账目，我只负责每天的销售流水账，每天下午下班前，我跟安某国都要对账，对完帐以后，我写一个明细（每天灌了多少罐、灌了多少公斤、收了多少钱、收了多少不花钱灌气的关系票）给老板李某强，把钱交给李某强，交完钱以后当日的单子我们都撕了，至于老板记没记流水账我不知道，其它事情我就不清楚了。现在每天的销售量在400公斤左右，现在的价格是一公斤8.33元，都是老板自己进货。
（3）证人安某国证言
某液化气站原先在龙家圈村南边，2013年7、8月份搬到了黄山铺镇葛子铺村东边，法人代表是李某强，以前是蒋某祯的来，李某强是蒋某祯的女婿。我负责给煤气罐加气，李某玲负责记账、开票加气，老板李某强平时不大在加气站，主要是他岳父蒋某祯在加气站给照应着买卖。
加气站西侧有四个加气罐，最北边那个没使用，平常就用靠南边的那三个罐，一般快加完气的时候，老板安排将用完气的罐的阀门关掉，将装满气罐的阀门打开，经常用的就是最南边那个罐，快用完的时候就让送气的加满了，很少倒罐使用。有去加气的找李某玲开票，拿着单子找我加气，我根据单子上加气的重量给加完气后，再用小推车将气瓶推出来给顾客。一般下午5点左右下班，下午下班之前我拿着收的加气单据和会计李某玲对单子，对完后将单据销毁，然后我就回家了。
加气站里的燃气是从哪里购买的我不清楚，都是老板联系的，送气都是用灌装车拉到加气站后由老板或者送气的接上管子灌到气罐里，一般都是晚上卸气，白天很少，送气的一般是两个人，车辆和人员不固定。偶尔有个别的用户反映液化气的质量不好，说液化气燃烧的时候火苗发红，有的反映液化气不撑用，用的时间短。
我从1985年左右到某液化气站干活，2014年10月份左右不干了。某液化气站原先在沂河边老车站时就添加二甲醚，搬到葛子铺后仍然添加二甲醚，添加二甲醚都是老板李某强和蒋某祯操作的，我没有添加。我平常就是给人家外边去灌液化气的加气。李某强具体掺入多少二甲醚我不知道，平常都是用最南边那个罐掺加二甲醚。
（4）证人公某友证言
我和蒋某祯的液化气都是临沂的尤某念送的，2012年2、3月份我介绍的蒋某祯，我们都是姓尤的用槽车给我们送气。
（5）证人尤某念证言
我在河东区葛沟镇开了一家液化气站，我有两辆槽车，平时拉液化气给液化气站供气。我记得大约2013年6、7月份开始给某液化气站供气，我知道老板姓蒋，是通过沂南的公某友认识的。从2013年6、7月份到2014年1月份，我给他供了7至8车气，每车气在27-28吨左右，大约200吨，我都是出厂价供给他，每吨要150元的运费。液化气的价格有波动，便宜时5800元一吨，最贵的时候7200元一吨，一年的平均价格在6500元一吨，按照平均价格算的话，我一共大约给他送了130万元的气。他不欠我账，单据都没有保留，一般他都是通过信用社给我打款，很少有现金结算。
我给某液化气站供气，没有发票，我给有供给他过二甲醚，我不知道他卖出去的液化气中掺加了二甲醚。
一般是蒋某祯联系我要液化气，我安排给他送气，结账一般是李某强和我结算，因为都是个人买卖，我们之间很少赊账，所以我也没有什么单据，也没什么销售记录。
6、书证
（1）沂水县质量技术监督局出具的说明一份
证实沂水县某液化气站内南一侧储罐，容积30m3，直径为2.5m。液化气储罐液位计显示为85cm时，容积约为8m3、重量约为4吨。
（2）现金日记账一册（见账本）：系侦查人员从被告人李某强处扣押，该账本系李某强记录，记录了自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1月23日液化气站销售液化气流水情况，包括日期、个数、公斤数及金额。其中自2014年1月12日至1月23日销售液化气重量共计10175公斤，销售金额共计90906元。
（3）农村信用社个人业务转账凭证二张
证实2013年6月27日、8月20日，李某强分别转至胡某军金额59100元、67700元。
（4）农村信用社个人业务转账凭证六张
证实李某强转给尤某念资金情况，于2013年6月12日转入145915元，于2013年8月6日转入157600元、于2013年9月15日转入179660元、于2013年10月22日转入192970元、于2013年12月1日转入197600元、于2014年1月2日转入195750元。
（5）沂水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二份
证实2012年8月16日，某液化气站（时任法定代表人为蒋某祯）因销售质量不合格的液化气，被沂水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处罚：责令停止销售、没收违法所得200元上缴国库、罚款4800元；2013年9月6日，某液化气站（时任法定代表人李某强）因销售质量不合格的液化气，被沂水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处罚：责令停止销售、没收违法所得1400元上缴国库、罚款5000元。
（6）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司（局）函关于气瓶充装有关问题的通知质检特函（2008）17号。该函中规定：不得在民用液化石油气中掺入二甲醚后充入液化石油气钢瓶或在焊接气瓶中擅自加入不明化学添加剂。该书证系由沂水县质量技术监督局提供。
（7）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司（局）函关于液化石油气中二甲醚检出限量问题的函质检执函（2010）35号、全国石油产品和润滑剂标准化技术委员会关于国家标准《液化石油气》中组分含量要求的说明石化标委函（2010）7号；
证实国家标准《液化石油气》中对烃类组分含量规定“C5及C5以上烃类组分含量不大于3%”，中国石油产品和润滑剂标准化技术委员会对该规定解释为“液化石油气的主要烃类组分（C2、C3、C4）总量不小于97%”。该两份书证系由沂水县质量技术监督局提供。
（8）山东省公安厅、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山东省人民检察院文件鲁公通（2014）37号；
证实2014年1月20日，山东省公安厅、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山东省人民检察院下通知在全省范围内开展严厉打击在液化石油气中非法掺混二甲醚犯罪的专项活动。该书证系由沂水县质量技术监督局提供。
证实国家标准规定液化石油气中主要烃类组分（C2、C3、C4）不小于97%，C5及C5以上烃类组分含量不大于3%。（烃类化合物指的是碳与氢原子构成的化合物，二甲醚的成分是CH3-O-CH3。）
（9）个人独资企业变更登记申请书、燃气经营许可证；
证实沂水某液化气站于2013年1月24日取得燃气经营许可证，于2013年1月30日法定代表人由蒋某祯变更为李某强。
7、其它证据
（1）案情说明；
证实2014年1月12日，侦查人员武怡飞、ＸＸ以灌液化气的名义对李某强的液化气站进行秘密取样，因侦查人员未被允许进入灌装车间，不知道抽样液化气是从哪个罐内充装的。
（2）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1份；
证实胡某军经营的鑫亚液化气站未被该局就工商行政管理方面行政处罚过。
（3）受案登记表；
证实2014年1月12日，沂水县公安局治安大队侦查人员从被告人李某强、蒋某祯经营的沂水县某液化气站购买液化气5公斤进行抽样送检，经菏泽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验，该液化气含二甲醚的质量分数为15.9%，属不合格产品。
（4），抓获经过；
证实2014年1月24日10时许，被告人李某强、蒋某祯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传唤至沂水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接受讯问；2014年2月27日19时许，被告人胡某军（网上逃犯）在兰山区临西七路与金一路交汇处南银雀溪园小区被临沂市兰山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五中队抓获。
（5）户籍信息3份、前科证明3份；
证实三被告人的出生日期情况；经查询警综平台，三被告人无违法犯罪记录。
（6）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
证实胡某军于2014年1月31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沂水县公安局治安大队上网追逃，于同年2月28日被抓获后撤销追逃。
（7）山东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
证实2014年5月19日，李某强上交126892.8元（通过公安机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强、蒋某祯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被告人胡某军明知他人购买二甲醚用于掺混液化石油气而为其提供条件，其行为均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应予支持。被告人李某强、蒋某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从轻处罚；上缴非法所得，交纳罚金，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某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胡某军不符合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主观要件；指控的犯罪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胡某军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强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蒋某祯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胡某军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德付
审 判 员 冯 磊
人民陪审员 赵艳青
二〇一五年五月五日
书 记 员 夏小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