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110刑初71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安徽省界首市大黄镇。2003年9月2日，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2008年9月27日、2010年10月18日、2013年7月15日，经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三次裁定减刑，实际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不变，2013年9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
辩护人任小芬（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众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某，男，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住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2003年2月26日，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05年8月25日，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减为有期徒刑十七年，剥夺政治权利六年，2008年1月21日、2009年12月4日、2012年6月11日、2014年12月15日，经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四次裁定减刑，实际执行有期徒刑九年五个月，剥夺政治权利六年不变，2015年1月2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
辩护人何月娇（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江西省九江市都昌县。2015年8月24日，因盗窃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本案于2016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
辩护人徐广科（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奇沁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公诉刑诉[2016]3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袁某某犯抢劫罪，于2016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袁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任小芬、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何月娇、被告人袁某某及其辩护人徐广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1月25日晚，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袁某某结伙在本市余杭区乔司街道五星村15组东面小公园内，采用“持刀威胁”等暴力手段，从骑车途经此地的被害人俞某处强行劫取人民币180余元、电动自行车1辆（无法估价），并致被害人俞某受伤。
2、同年1月28日晚，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结伙在本市余杭区乔司街道朝阳村11组西面河边小公园内，采用“持刀威胁”、“打脸”等暴力手段，从站在此地聊天的被害人韩某1、韩某2处强行劫取苹果6代（64G）手机各1部，并致被害人韩某1、韩某2受伤。案发后，2部手机已被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被害人。经杭州市余杭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赃物共价值人民币7886元。经杭州市余杭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韩某1外伤致面部软组织挫擦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户籍证明等书证、人身检查笔录、辨认笔录、价格认定书等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袁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王某某系累犯，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系在剥夺政治权利执行期间犯新罪，应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王某某辩称第2节抢劫过程中，其和被告人刘某某并未持刀。
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王某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且自愿认罪；2）被告人王某某在抢劫过程中作用相对较小，且曾有劝阻行为，主观恶性较小；3）第2节抢劫的赃物已追回，弥补了被害人的损失。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王某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某某辩称，1）第1节抢劫过程中，其未用刀接触被害人，未造成被害人受伤；2）第2节抢劫过程中未持刀。
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第2节抢劫过程中被告人持刀的证据不足；2）第2节抢劫的赃物已追回，弥补了被害人的损失，且二节抢劫的人身、财产损失较小；3）被告人刘某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刘某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袁某某辩称第1节抢劫过程中未造成被害人受伤。
被告人袁某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袁某某如实供述主要罪行且自愿认罪；2）被告人袁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袁某某作出罪罚相当的判决。
经审理查明：
（一）2016年1月25日晚，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袁某某结伙在杭州市余杭区乔司街道五星村15组东面小公园内，采用持刀威胁等暴力手段，从骑车途经此地的被害人俞某处强行劫得人民币180元及电动自行车一辆（无法估价），并致被害人俞某受伤。
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害人俞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月25日22时30分许，其骑电动自行车途经五星村15组公园内一无名小路时被三名男子拉住，并用一把刀抵住其头部，还催促其下车，其下车后询问对方是否要钱，并表示可以给钱但不要伤害其，对方催促其快点拿钱，其遂将180元钱交给对方，对方一人还对其进行搜身，并搜得其的手机，后应其要求，对方将手机还给了其，但拿走了其的钥匙将其的绿源牌电动车骑走，其间还对其进行言语威胁，以及对方将其拦下时用刀在其左侧眉角划了一下，其右手手背也被刀划伤，并辨认出被告人刘某某是拿刀拍其脸的男子，被告人王某某是拉住其手的男子，被告人袁某某是扶着其的电动车，最后驾车带着其他二名男子离开的男子的事实；
2、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月26日4时许，侦查人员对被害人俞某人身进行检查，发现其右手食指指根有0.5厘米皮裂出血，左眼角有1厘米划伤出血的事实；
3、关于对电动车的价格认定复函，证实赃物绿源电动车价值因无实物且具体信息不详而无法鉴定的事实；
4、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月25日晚，其和被告人袁某某、刘某某在走路去永西村的途中，被告人袁某某提出路途遥远，欲抢一辆电动车代步，其当时曾劝阻，但被告人袁某某不听，在乔司五星村15组东面小公园的道路上拦住一骑电动车的男性被害人，其和被告人刘某某见状也上前，被告人刘某某将西瓜刀架在被害人脖子上威胁被害人，被害人遂询问是否要钱，并掏出100余元钱给被告人刘某某或袁某某，之后被告人袁某某从被害人处接过电动车，并骑上车带着其和被告人刘某某逃离现场，后因被告人袁某某骑车时手抖而换其骑车，次日，被告人袁某某将电动车销赃，赃款用于吃饭、上网的事实；
5、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月25日晚，经被告人袁某某提议，其和被告人王某某、袁某某预谋去搞点钱，其准备了一把西瓜刀，三人步行至乔司街道五星村15组东面小公园的小路上，发现一骑电动自行车的男子，三人遂上前围住该男子，对方见状询问其等人是不是要钱，被告人袁某某称是，对方遂掏出钱，被告人王某某拿过钱后，被告人袁某某又拿过对方的电动自行车，整个过程中，其持刀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之后被告人袁某某骑着抢来的电动车载着其和被告人王某某离开的事实；
6、被告人袁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月24日左右的一天，其和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下晚班回家途中，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提议抢劫，其同意参与，后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在乔司五星村15组东面小公园的小路上拦停一辆电动车，被告人刘某某持西瓜刀，并将刀口朝向被害人，还询问被害人有无钱款，被害人只得将100余元钱交给被告人刘某某，之后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又推开被害人，其遂上前扶住被害人的电动车，并骑着电动车载着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离开，后因其手抖而换被告人王某某骑车，三人将车销赃后，赃款用于吃饭、上网的事实。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刘某某辩称本节抢劫过程中，其未用刀接触被害人，未造成被害人受伤；被告人袁某某辩称本节抢劫过程中未造成被害人受伤，经查，在案的被害人俞某的陈述、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刘某某曾用刀接触被害人，被害人俞某的陈述进一步证实其左侧眉角及右手手背均被被告人用刀划伤，上述证据与在案的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刘某某在抢劫过程中使用刀具接触被害人，并致被害人受伤。上述辩解，本院均不予采信。
（二）同年1月28日晚，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结伙在杭州市余杭区乔司街道朝阳村11组西面河边小公园内，采用打巴掌等暴力手段，从被害人韩某1、韩某2处强行劫得苹果6代（64G）手机各一部（经鉴定，赃物价值共计人民币7886元），并致被害人韩某1、韩某2受伤。经杭州市余杭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被害人韩某1外伤致面部软组织挫擦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案发后，二部手机已被追回并分别发还给被害人。
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害人韩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月28日晚21时许，其和妹妹韩某2在乔司街道朝阳村朝阳工业园九隆超市附近河边平台护栏边聊天时，一较胖的男子（经辨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及一较瘦的男子（经辨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分别持一把刀长10厘米左右的刀从南北侧贴近其姐妹二人，并让其二人将东西拿出来，其二人吓得靠在一起并喊叫了几声，被告人王某某遂威胁称再叫就将其二人扔进河里，被告人刘某某则用手打其姐妹的脸，边打还边要求其等人不要哭，其间，被告人王某某用手摸了其衣服右边口袋，再次要求其将东西交出来，因其没有将拿在手上的手机交出，被告人刘某某又殴打其，被告人王某某则威胁称不交出东西就用刀划花其的脸，其被迫将金色苹果6手机（64G）交给被告人王某某，对方离开后，其得知其妹妹的白色苹果6手机（64G）也被抢走的事实；
2、被害人韩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接受证据清单、手机盒说明，证实2016年1月28日晚21时许，其和姐姐韩某1在乔司街道朝阳村朝阳工业园一河边露台上聊天时，一较胖的男子（经辨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及一较瘦的男子（经辨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分别从两侧靠近其姐妹二人，因其二人喊救命，被告人刘某某用手打了其眼睛部位几下，并威胁称再叫就将其二人扔进水里，其二人只得停止呼叫，被告人刘某某要求其二人拿出手机，并上前摸了其左边的衣服口袋，但没有找到手机，遂又摸了其右手衣服口袋，将其的白色苹果6代手机（64G）拿走，因其姐姐一直没有交出手机，被告人王某某一直殴打其姐姐，还拿出一把长10余厘米的刀放在其姐姐面前，威胁称不交出手机就要划花其姐姐的脸，后直接从其姐姐手上抢走苹果6手机的事实；
3、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月29日0时40分许，侦查人员对被害人韩某2人身进行检查，其右眼球有红斑；同日1时30分许，对被害人韩某1人身进行检查，其左、右脸颊有红肿，左眼眼睑和眼角淤青，鼻梁淤青，左眼靠近鼻梁处有一处划伤，左侧下巴有划伤等事实；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病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二被害人到医院就诊的情况，以及经杭州市余杭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被害人韩某1外伤致面部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的事实；
5、查封（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及照片、发还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从被告人刘某某处扣押金色苹果6手机1部，从被告人王某某处扣押白色苹果6手机1部，后分别发还给被害人韩某1、韩某2的事实；
6、关于对手机价格的认定结论，证实经鉴定，赃物苹果6代64G手机两部各价值人民币3943元的事实；
7、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第一次抢劫后过了2、3天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某某为了联系家属而提议抢个手机，其遂与被告人刘某某一起到朝阳村11组附近小公园内一小河边，当时该处有两名女子，被告人刘某某要求二人交出手机，其中一人直接将手机交给被告人刘某某，另一人不肯交，被告人刘某某遂打了该人几个耳光，对方才将手机交给被告人刘某某的事实；
8、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月28日晚，其和被告人王某某在朝阳村11组附近小公园内看见二名拿着手机站在水渠围栏边的年轻女子，二人遂前后包抄过去将二名女子拦住，并要求二人交出手机，因对方不肯交出手机，其遂打了其中一人一个巴掌，该人将1部金色苹果6手机交给其，另一女子死活不肯将手机交给被告人王某某，被告人王某某也打了对方几个巴掌，并强行将1部银色苹果6手机拿走的事实。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公诉机关指控本节抢劫过程中，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曾持刀威胁被害人；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均辩称未持刀；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持刀的证据不足，经查，公诉机关据以指控的证据中只有被害人韩某1、韩某2指认被告人持刀抢劫，但上述指认与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均否认持刀的供述和辩解相互矛盾，公诉机关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二被告人在抢劫过程中持刀，故公诉机关据以指控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在抢劫过程中持刀，对该指控，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的辩解及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证明本案相关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还有：1、抓获、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侦破经过，以及三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2、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前科证明材料、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罪犯入监登记表、释放证明、离监犯综合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袁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暴力等方法强行劫取公民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某某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在前罪附加剥夺政治权利执行完毕前再犯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袁某某均当庭对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某某、袁某某与同案犯在抢劫共同犯罪中分工配合，作用相当，不宜认定为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王某某、袁某某的辩护人分别关于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将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罪责予以区别量刑。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袁某某的辩护人分别关于三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的辩护意见与三被告人归案后的供述情况不符；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某某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被告人王某某在短时间内即二次结伙抢劫，其中一次系持刀抢劫的事实不符；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关于二节抢劫的人身、财产损失较小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各被告人在实施抢劫过程中造成三名被害人均不同程度受伤，其中被害人韩某1的伤势构成轻微伤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第（二）节抢劫的赃物系由公安机关追回，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在追赃过程中并无主动配合的情节，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的辩护人以赃物已追回，弥补了被害人的损失为由请求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连同原判尚未执行的刑罚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七个月七日，予以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七个月七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3日起至2025年2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连同原判尚未执行的刑罚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十一个月二十一日，予以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二个月，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十一个月二十一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3日起至2024年4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袁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3日起至2019年11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袁某某退赔被害人俞国华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八十元，退赔其余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俞国华。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俞 潇
人民陪审员 朱田根
人民陪审员 王 军
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沈国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