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2民终2126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开封立拓众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开封市金明区天马广场西北角，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410200678083989U。法定代表人：张建立，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虎玉虎，该公司法律顾问。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开封市金明区西郊乡人民政府，住所地开封市金明区西郊乡马市街，组织机构代码00534200-X。法定代表人：董芳，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向东，河南典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开封市汇鑫汽车维修有限公司，住所地开封市东京大道天马广场西北侧，社会统一信用代码410291000011216。法定代表人：申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鸣放，男，汉族，1957年10月5日生，住河南省开封市金明区。上诉人开封立拓众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拓众和）因与被上诉人开封市金明区西郊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西郊乡政府）、开封市汇鑫汽车维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鑫汽修）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法院（2018）豫0212民初1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立拓众和上诉请求：撤销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法院（2018）豫0212民初110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西郊乡政府一审诉讼请求；撤销开封市金明区人先予执行的民事裁定。事实和理由：1、西郊乡政府与汇鑫汽修之间所谓的租赁合同系复印件，不具有真实性及合法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中院（2017）豫02民初再19号民事裁定已将此指出，一审判决与第一次金明法院判决如出一撤，程序违法。2、上诉人立拓众和与汇鑫汽修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系无效协议，汇鑫汽修非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无权转租，该公司营业执照于2011年12月1日被吊销，更无资格签署协议；立拓众和于2010年6月在此营业，无需汇鑫汽修转租。此协议系被欺诈、胁迫所签，是汇鑫汽修代收租金的依据，也是西郊乡政府收入不记帐的有力证据。立拓公司在此投资经营，建好营业大楼，总投资1000万余元，如果不签订此协议就得拆房走人，无奈才签订此不平等协议。3、汇鑫汽修提供不利于其的转租协议有违诉讼常理，足以证明西郊乡政府与汇鑫汽修恶意串通立拓众和，致使立拓众和的营业大楼遭到强拆，即便由汇鑫汽修承担非法转租的法律后果，由于其已被吊销营业执照，是一个没有任何资产的僵尸企业，受损害的只能是第三人立拓众和。4、立拓众和是合法的租赁户，理应按照拆迁规定进行赔偿，用民事诉讼取代行政诉讼是非法的。立拓众和自2010年6月在此经营以来，合法经营照章纳税，理应作为合法的被拆迁人，企业合法权益受到人侵害，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汇鑫汽修成立于2011年，立拓众和于2010年在此经营时，还没有汇鑫汽修，正是因为西郊乡政府为了收入不开发票，由乡镇企业委员会牵头成立了汇鑫汽修，2012年以后该企业因违法经营被吊销营业执照。该公司所签订的任何经营性协议，均为非法无效。5、西郊乡政府及汇鑫汽修不具备收回该土块的主体资格。本案土地的使用权已被国家收回，立拓众和只能就房屋补偿一事与拆迁办协商赔偿，与西郊乡政府没有土地使用权之间的纠纷，乡政府没有资格收回该地块。据了解市政府已将拆迁款拨给了各区，由各区负责将地块拆迁，故此他们盘剥拆迁户，即可将款挪作他用，此为被上诉人虚假诉讼的真正目的。6、金明区法院（2017）豫0211民初3398号先予执行裁定书所依据的事实及法律均是错误的，属暴力拆迁，不符合民诉法规定的先予执行的条件，严重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依法撤销该民事裁定书。7、2017年10月9日上诉人申请中院指定管辖，该案交由祥符区法院审理，上诉人在该审理程序中提起反诉，请求被上诉人赔偿2000万元财产损失。得到的答复是上诉人系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无权提起反诉。上诉人一再坚持下，法院向上诉人送到了预交反诉费通知，该案开庭审理时对反诉部分没有任何审理，2017年4月26日法庭通知上诉人撤回反诉，当上诉人提交了撤销反诉申请后，随即将反诉状撤回，得到的答复是“法院不准撤销，继续审理”，事后得知法院不想让上诉人进入国家赔偿程序，下达判决违法认定虚假诉讼事实；8、根据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西郊乡政府之所以起诉是因为与立拓众和谈不拢拆迁补偿，之所以要先予执行是由于工程建设的需要。那么为何不按拆迁法规办事？为什么不下达征收补偿决定书？即使汇鑫汽修已达成协议并已履行，为何还要作为本案被告，本案理就是一个行政拆迁行为，而被上诉人滥用公权，捏造事实，虚假诉讼。金明区法院非法使用诉讼权力，暴力拆迁，判决认定的事实不能自圆其说，没有法律依据。西郊乡政府辩称：乡政府将拥有合法使用权的土地依法出租给了汇鑫汽修，后汇鑫汽修将部分地块转租给了立拓众和，西郊乡政府与汇鑫汽修签订的租赁合同期限为2012年12月1日至2015年12月1日，汇鑫汽修转租给立拓众和的期间与此相同。西郊乡政府的合同到期后，双方未再续签合同，要求汇鑫汽修返还租赁的土地并支付拖欠的租赁费。汇鑫汽修与立拓众和一直推脱。一审判决要求立拓众和与汇鑫汽修腾退并交还土地正确。立拓众和主张西郊乡政府与汇鑫汽修之间的合同无效，即使租赁合同无效，则上诉人更没有理由使用争议土地。因为该土地的合法使用权人是西郊乡政府。上诉人在不承认租赁关系存在的情况下，其自身又不具备对该土地的合法使用权，更应交出非法使用的土地。本案土地使用权为西郊乡政府合法拥有，有土地使用权证书为证，立拓众和通过租赁方式取得了该土地的使用权，在租赁期限到期后，乡政府有权要求承租人汇鑫汽修与次承租人立拓众和交出租赁物，清除租赁的上面的附属物，在政府未征收且未撤销西郊乡政府土地使用权证书并收回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西郊乡政府有权行使合法土地使用权。一审提起诉讼收回土地使用权符合法律规定。汇鑫汽修辩称：我公司成立之后即与西郊乡政府于2012年12月1日签订土地租赁协议，开展汽车维修经营服务，后公司将没有使用的部分土地转租给了立拓众和，转租协议签订后，立拓众和一直按照合同约定交纳了土地租赁费。但后期立拓众和以经营困难为由一直拖欠租赁费用，并给公司出具了拖欠租赁费的欠款手续，而我公司与西郊乡政府签订的租赁合同也已经到期，故在与立拓众和租赁合同到期后一直没有再签订租赁合同。我公司与西郊乡政府未再签订租赁合同，且已将租赁费结清，故西郊乡政府要求我公司支付租赁费用的请求不能成立。由于目前立拓众和仍拖欠高额租赁费，且向我公司出具有拖欠租赁费的手续，其称我们双方之间不存在租赁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西郊乡政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汇鑫汽修及立拓众和限期将其占用西郊乡政府的土地退还，地上附属房屋由汇鑫汽修及立拓众和自行拆除，并恢复到西郊乡政府与汇鑫汽修签订协议时的原有状态。2.判令汇鑫汽修及立拓众和向西郊乡政府支付所欠土地租金6万元及土地占用费（土地占用费以6万元/年的价格计算，从协议期满之日至汇鑫汽修及立拓众退还该土地之日止）。3.判令汇鑫汽修及立拓众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汇鑫汽修自2010年上半年开始筹建，期间为公司经营用地和西郊乡政府签订了土地租赁协议。协议主要内容为：西郊乡乡镇企业委员会（甲方）将其位于开封市金明大道北段路西，天马广场西北角，东西长约120米，南北长约66米的一宗土地租赁给汇鑫汽修（乙方）使用，租赁费每年6万元，分二次交清；协议签订后，乙方有使用权，没有对外出租权；租赁期间，如遇国家和政府统一规划用地，此协议自动终止，双方的一切损失自行承担，将土地无条件转交国家；乙方在租赁期满后如不续约，其投资建设的临时用房和其它建筑在15日内自行拆除，如不拆除视为自动放弃，甲方对此不作任何赔偿。该块土地面积约11亩，登记权利人为西郊乡政府。汇鑫汽修于2010年6月23日登记注册成立并在租用西郊乡政府的土地上开始经营。第三人立拓众和登记注册成立于2008年8月6日。2010年开封市金明区政府招商引资，第三人立拓众和拟进驻开封市金明区，双方于2010年3月进行首谈，开封市金明区招商局于2010年6月3日进行了首谈备案登记。为解决第三人立拓汽车销售公司经营用地，经协商，由西郊乡政府协调汇鑫汽修在其租用西郊乡政府的土地范围内划出一部分临路用地由第三人立拓众和使用。汇鑫汽修和第三人立拓众和自2010年起达成租赁协议。租赁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汇鑫汽修）自愿将场院一座租赁给乙方（立拓众和），面积约1300平方米，地址位于开封市金明大道与东京××处西北角，乙方在此建成汽车4S店销售汽车，甲方负责乙方车辆售后维修服务；租赁协议每年签订一次，租赁费用每年一次性交清；协议签订后乙方有使用权，没有对外出租权；租赁期间如遇国家统一规划征地，此协议自动终止，甲乙双方应按照国家及政府的征地政策自行无偿拆除地上房屋。立拓众和租用汇鑫汽修土地后开始建设办公及经营用房等附属设施，并于2010年年底开始营业。截止到2015年9月13日，立拓众和共欠汇鑫汽修租赁费204000元，承诺于2015年10月结清，此款至今未结清。汇鑫汽修应支付给西郊乡政府的租赁费已经付清。2015年开封市人民政府开始启动涧水河治理工程，作为新老城区水系贯通工程和城市景观工程，要求在2015年底前开工建设，该工程系开封市2015年7个重点项目工程之一。开封市国土资源局于2015年12月4日出具预审意见，同意项目建设用地，开封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于2016年1月6日对该项目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予以批复，同意该项目工程建设。因涧水河治理工程建设，需要征用汇鑫汽修租用西郊乡政府的土地，包括第三人立拓众和租用汇鑫汽修的土地。西郊乡政府作为征收实施机关与汇鑫汽修及立拓众和协商征收补偿具体事宜，乡政府与汇鑫汽修就所涉经营用地及地上附属物补偿达成了补偿协议并已履行。但立拓众和认为其前期投资较大，征收补偿数额与自己拆迁损失差距较大，一直未能与西郊乡政府及征收机关谈妥征收补偿事宜。由于工程建设需要，西郊乡政府于2016年11月4日以租赁合同纠纷向金明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汇鑫汽修及立拓众和退还土地，金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0211民初298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生效后，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提审本案并进行再审，撤销一审判决并发回金明区人民法院重审。审理中，西郊乡政府向金明区人民法院申请先予执行，请求对汇鑫汽修及立拓众和在涉案土地上的房屋予以拆除，金明区财政局出具书面证明，表示愿意为西郊乡政府申请先予执行提供2000万元的担保。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9日作出（2017）豫0211民初3398号民事裁定，责令汇鑫汽修、立拓众和于2017年10月10日前自行拆除相关建筑物及附属物，将该宗土地返还给西郊乡政府。第三人立拓众和申请复议，请求撤销该民事裁定，金明区人民法院驳回了其复议请求。2017年11月3日，金明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了第三人立拓众和在涉案土地上的房屋及其他附属物。审理中，第三人立拓众和于2018年4月26日向一审院书面申请撤回其诉讼请求。该院已裁定准予撤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租赁合同民事法律关系。西郊乡政府与汇鑫汽修之间的租赁合同每年签订一次，实际为不定期租赁合同。原因是该宗地位于两条道路交叉处，地理位置优越，根据开封市西区发展形势和速度，该宗地随时可能被征收，具有很大的不确定性。因而，二者之间的租赁合同也属于不定期租赁合同。西郊乡政府要求汇鑫汽修和立拓众和返还土地，清除地上附属物，其原因是开封市涧水河治理工程建设，需要征用汇鑫汽修含第三人立拓众和占用西郊乡政府的土地。市政府据公共利益需要，征收该宗土地，西郊乡政府作为该宗地的权利人，应当执行征收决定。西郊乡政府有权利要求承租人返还土地，以配合上级政府的征收工作。况且，因为政府征用该宗土地，乡政府与汇鑫汽修之间以及汇鑫汽修和立拓众和之间的租赁合同已不可能继续履行。结合本案，无论乡政府与汇鑫汽修之间还是汇鑫汽修和立拓众和之间的租赁合同上均明确约定：一是每年的6月份或7月份为交款日，先交租赁费后使用土地，如到期未交，甲方有权收回土地；二是租赁期间如遇国家和政府统一规划用地，甲乙双方各自按照国家及政府的征地（政策）无偿拆除。该约定可以视为约定了合同的解除或终止条件，根据合同约定，结合本案第三人立拓众和拖欠汇鑫汽修租赁费的事实以及政府征用土地的事实，可以认定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已经成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因而西郊乡政府要求解除合同，返还租赁土地的诉求，具有事实和法律据，予以支持。原审第三人立拓众和系金明区政府招商引资企业，为经营企业投资巨大。解除合同、返还土地必然给原审第三人立拓众和造成损失，其合法权利应得到保护，因此应依法予以合理补偿。但立拓众和在诉讼中提出赔偿损失的诉求后，又于2018年4月26日申请撤诉，准备另行主张权利。一审法院认为，立拓众和申请撤回其诉讼请求，是当事人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准许。立拓众和可依法另行主张其民事权利，以保障其遭受损失得到合理补偿。西郊乡政府要求汇鑫汽修及立拓众和支付土地租赁费，因汇鑫汽修已经于2015年12月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前付清所欠租赁费，因而对乡政府该项诉求应予驳回。至于汇鑫汽修和立拓众和之间的租赁费，因当事人未主张权利，本案不审理。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下：一、被告开封市汇鑫汽修有限公司及第三人开封立拓众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清除其占用原告土地上的附属物，恢复原状，将土地返还给原告。（因该宗地已被先予执行，附属物已被清除，土地已被征用，因而该项判决内容不再执行）；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原告西郊乡政府承担650元，汇鑫汽修承担65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虽然多次审理时，二被上诉人一直未提交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书的原件，而仅提交复印件，但由于三方租赁合同前后衔接连贯，且立拓众和将租金向汇鑫汽修交纳，可以证明本案争议土地系使用权人西郊乡政府先行租赁组汇鑫汽修后，再由汇鑫汽修转租给了立拓众和，一审据此认定该事实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立拓众和主张西郊乡政府与汇鑫汽修恶意串通，未提交证据证实，不予支持。根据立拓众和提交的汇鑫汽修企业信用公示信息显示该公司营业执照于2011年12月1日被吊销，目前登记状态为：吊销，未注销。根据法律规定，吊销营业执照是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一种行政处罚措施，后果是公司法人的经营资格被剥夺，丧失了其从事经营活动的行为能力。但吊销并不等于法人消灭，公司的债权债务仍应由公司承担。本案上诉人立拓众和与汇鑫汽修第一次签订的《协议书》（租赁合同）未签署日期，但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为2011年7月15日至2012年7月14日，显然签署日期早于租赁期限开始日期即2011年7月15日，此时公司营业执照尚未吊销。之后双方的租赁合同每年一续签，虽然之后汇鑫汽修的营业执照被依法吊销，但立拓众和显然并不必然知情，双方之间续签的合同对双方依然具有约束力。对上诉人立拓众和主张西郊乡政府与汇鑫汽修以及汇鑫汽修与立拓众和之间均属无效合同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转租的合法性问题，一审查实上诉人立拓众和系金明区政府招商引资项目，为解决立拓众和的经营场所，经西郊乡政府协调，由汇鑫汽修在其租用西郊乡政府的土地范围内划出部分用地由上诉人立拓众和使用。故西郊乡政府对汇鑫汽修将承租地部分转租给立拓众和知情并同意。西郊乡政府与汇鑫汽修所签证的土地租赁合同第四条关于承租人无权转租的条款已被双方实际变更，本院确认立拓众和系涉案土地的合法承租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涉案土地因涧水河治理工程建设需被征用，西郊乡政府作为目前登记在册的土地使用权人以及征收工作实施机关，有权利要求承租人立拓众和返还土地并配合市政府的征收决定。一审判令上诉人立拓众和向西郊乡政府返还租赁土地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鉴于涉案土地已被先予执行，对该返还判决可不再执行。对上诉人立拓众和以此为由提出的上诉意见，不予支持。但因该土地征用拆迁给立拓众和造成的经济损失，立拓众和有权另行起诉或觅他径解决。关于立拓众和申请撤销金明区人民法院（2017）豫0211民初3398号先予执行民事裁定问题，该民事裁定书于2017年9月29日作出，立拓众和不服该裁定，向金明区人民法院申请复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七十一条之规定，金明区人民法院已经对先予执行裁定作出（2017）豫0211民初3398号民事裁定，驳回了立拓众和的复议请求。对上诉人立拓众和申请本院撤销该先予执行裁定的请求，本案不作审理。综上所述，上诉人立拓众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上诉人开封立拓众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荟审判员 李新广审判员 张 震二〇一八年八月二日书记员 刘慧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