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09刑初635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海潮，男，1987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绍兴市，暂住本市浦东新区。辩护人徐纯，上海申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某某，男，1981年8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辩护人金垒、宗永林，江苏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男，1984年1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辩护人陈黎华，上海智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沪虹检航金刑诉〔2016〕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海潮、蒋某某、张某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9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柳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海潮及其辩护人徐纯、被告人蒋某某及其辩护人金垒、宗永林、被告人张某某及上海市虹口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陈黎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海潮于2015年9月至11月，先后与被告人蒋某某、张某某等人结伙，在分别与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州公司”)、新共赢(上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共赢公司”)、上海一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嗨公司”)签订、履行租赁合同的过程中，以租车方式先后从上述被害单位处骗得7辆轿车后出售给他人。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王海潮于2015年9月23日伙同丁学飞(已判处)，经事先预谋，共同至神州公司门店，以各自名义与该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以租赁方式分别从该公司骗得1辆大众牌朗逸轿车和1辆雪弗兰牌科鲁兹轿车后，以人民币3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价格将上述2辆轿车以抵押的名义出售给张磊。2、被告人王海潮于2015年10月10日指使郭先锋(已判处)与新共赢公司签订凹凸共享租车会员服务协议，以租赁方式从该公司运营的凹凸共享租车平台骗得1辆价值107,300元的大众牌速腾轿车后，在何太月(已判处)的介绍下，以55,000元的价格将该车以抵押的名义出售给张磊。3、被告人王海潮于2015年10月21日，经被告人蒋某某介绍，与被告人张某某结伙，并指使张某某至一嗨公司门店与该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以租赁的方式从该公司骗得1辆价值136,666元的大众牌途观轿车后，以40,000元的价格将该车以抵押的名义出售给他人。4、被告人王海潮于2015年10月23日，指使王清霞(已判处)至神州公司门店与该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以租赁的方式从该公司骗得1辆价值139,700元的大众牌帕萨特轿车后，以45,000元的价格将该车以抵押的名义出售给他人。5、被告人王海潮于2015年10月30日，指使徐光洋(另案处理)至神州公司门店与该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以租赁的方式从该公司骗得1辆价值75,333元的雪弗兰牌科鲁兹轿车后，以16,000元的价格将该车出售给他人。6、被告人王海潮于2015年11月12日，指使张国健(另案处理)至一嗨公司门店与该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以租赁的方式从该公司骗得1辆大众牌朗逸轿车后，以16,000元的价格将该车出售给他人。2015年10月26日，被告人张某某被上海市公安局闸北分局抓获归案；2016年2月23日，被告人王海潮被上海市崇明县公安局抓获归案；2016年3月18日，被告人蒋某某被上海港公安局抓获归案。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单位神州公司、新共赢公司、一嗨公司出具的《营业执照》、租车单、服务协议等书证，被害单位员工孙利民、施辰光、孔令普、山连云的陈述笔录，证人徐某某的证言，同案关系人丁学飞、王清霞、徐光洋、张国健、何太月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公安机关调取的《债权转押协议》、《车辆抵押合同》等书证，出具的《办案情况说明》、《发还清单》、《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工作情况》及上海市价格认证中心、上海市闸北区、徐汇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等单位出具的《价格鉴定意见书》等书证，并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海潮分别与被告人蒋某某、张某某等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王海潮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蒋某某、张某某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海潮、张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蒋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王海潮、蒋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及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三名被告人定罪处罚。法庭审理中，被告人王海潮、蒋某某及王、蒋的辩护人对上述事实均无异议，但被告人王海潮辩称，其被抓获后，主动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犯罪事实，应当以自首论处。被告人王海潮的辩护人提出，王海潮到案后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同种犯罪事实，且系初犯，提请本院对王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蒋某某仅介绍2名有犯意的被告人认识，属犯罪预备阶段，未参与实际犯罪过程，不应以犯罪论处；即使构成犯罪，其在介绍2名被告人认识后即离开，属犯罪中止，结合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本院对蒋免除处罚。被告人张某某辩称，其事先不知系以租赁车辆后抵押为名诈骗财物，期间受被告人王海潮威胁而租赁车辆并与王将车抵押给他人，后联系租赁公司商量追回车辆，主观上并无非法占有被害单位车辆的犯意，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张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主动至租赁公司协商时要求租赁公司报警，具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对张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海潮于2015年9月至11月，先后与被告人蒋某某、张某某及丁学飞、郭先锋、王清霞、何太月等人结伙，经事先预谋，在分别与神州公司、新共赢公司、一嗨公司签订、履行租赁合同的过程中，以租赁车辆的名义先后从上述被害单位处骗得7辆轿车后出售给他人。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王海潮于2015年9月23日伙同丁学飞，经事先预谋，至神州公司门店，以各自名义与该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以租赁方式分别从该公司骗得1辆大众牌朗逸轿车和1辆雪弗兰牌科鲁兹轿车，后将上述2辆轿车以抵押的名义从张磊处套现，得款30,000元。2、被告人王海潮于2015年10月10日伙同郭先锋，经事先预谋，与新共赢公司签订凹凸共享租车会员服务协议，以租赁方式从该公司运营的凹凸共享租车平台骗得1辆价值107,300元的大众牌速腾轿车，后在何太月的介绍下，将该车以转让抵押物的形式出售给张磊，得款55,000元。3、被告人王海潮于2015年10月21日，经被告人蒋某某介绍结识被告人张某某，经共谋后，指使张某某至一嗨公司门店与该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以租赁的方式从该公司骗得1辆价值136,666元的大众牌途观轿车，后将该车以抵押的名义出售给他人，得款40,000元。4、被告人王海潮于2015年10月23日伙同王清霞，经事先预谋，至神州公司门店与该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以租赁的方式从该公司骗得1辆价值139,700元的大众牌帕萨特轿车，后以抵押的名义将该车出售给他人，得款45,000元。5、被告人王海潮于2015年10月30日，指使徐光洋至神州公司门店与该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以租赁的方式从该公司骗得1辆价值75,333元的雪弗兰牌科鲁兹轿车，后将该车出售给他人，得款16,000元。6、被告人王海潮于2015年11月12日，指使张国健至一嗨公司门店与该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以租赁的方式从该公司骗得1辆大众牌朗逸轿车，后将该车出售给他人，得款16,000元。被告人张某某、王海潮、蒋某某分别于2015年10月26日、2016年2月23日、2016年3月1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上述第2、4、5节中的相关车辆已由公安机关追缴并发还各被害单位。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单位神州公司出具的租车单、验车单等相关书证及该单位员工孙利民的陈述笔录，证实2015年9月23日，被告人王海潮及丁学飞分别以各自名义向该公司租赁大众牌朗逸轿车及雪弗兰牌科鲁兹轿车各1辆；2015年10月23日，王清霞向该公司租赁1辆大众牌帕萨特轿车；2015年10月30日，徐光洋向该公司租赁1辆雪弗兰牌科鲁兹轿车，租期届满上述车辆均未归还且车载GPS信号消失的事实。2、被害单位新共赢公司出具的《营业执照》、租车单等书证及该单位员工施辰光的陈述笔录，证实2015年10月10日，郭先锋通过该公司凹凸共享租车平台租赁1辆大众牌速腾轿车，后该车下落不明的事实。3、被害单位一嗨公司出具的《营业执照》、《服务协议》、租车单等书证及该单位员工孔令普、山连云的陈述笔录，证实(1)2015年10月21日，被告人张某某向该公司租赁1辆大众牌途观轿车；2015年11月12日，张国健向该公司租赁1辆大众牌朗逸轿车，后到期均未归还且车载GPS信号消失。(2)被告人张某某租赁的车辆于2015年10月23日到期未归还，该公司工作人员联系张某某，张即续租一天；次日经查询，该车的GPS信号消失，经联系，被告人张某某表示该车被其朋友拿走，去向不明，故要求张某某至该公司解决此事；同年10月25日，被告人张某某至该公司商谈车辆赔偿事宜，后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4、公安机关调取的《债权转押协议》、《车辆抵押合同》，证实被告人王海潮、郭先锋将骗取的车辆以转让抵押物的形式以5.5万元的价格出售给张磊的事实。5、涉案关系人丁学飞、郭先锋、何太月、王清霞、徐光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海潮伙同上述人员以租赁的形式骗取相关租赁公司车辆后将车辆出售给他人的事实及出售车辆的价格。6、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其与被告人蒋某某介绍他人至上海从租赁公司骗取车辆后将车卖掉，从中赚取10%好处费，期间被告人蒋某某电话告知张某某，其在上海帮朋友办租车的事情，并告知上海的操作流程与苏州的一样，但张某某仍表示要过来做；次日，蒋某某将张某某介绍给上海操作方即被告人王海潮，王告知张车子卖掉后拿四成，张表示同意，后其与蒋某某离开；当晚张某某电话告知蒋某某已将车辆租出来的事实。7、上海市价格认证中心、上海市闸北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上海市徐汇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出具的《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本案所涉的大众牌途观轿车价值107,300元，涉案的雪弗兰牌科鲁兹轿车价值75,333元，涉案的大众牌帕萨特轿车价值139,700元的事实。8、上海港公安局出具的《办案情况说明》及《发还清单》，证实涉案的大众牌速腾轿车、大众牌帕萨特轿车、雪弗兰牌科鲁兹轿车各1辆已由公安机关追缴并发还各被害单位的事实。9、上海市公安局闸北分局、上海市崇明县公安局、上海港公安局出具的《工作情况》、《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某某、王海潮、蒋某某分别于2015年10月26日、2016年2月23日、2016年3月1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10、被告人王海潮的供述，证实(1)其于2015年9月至11月间，分别伙同丁学飞、郭先锋、王清霞等人，在分别与神州公司等租赁公司签订、履行租赁合同的过程中，以租车的方式从上述公司骗取车辆7辆，后出售给他人。(2)2015年10月，其经蒋某某介绍，由张某某出面至一嗨公司租赁1辆大众牌途观轿车后以40,000元的价格予以出售并与张分赃；在见面之初，其即明确告知张某某要将车辆提出后用于出售及相应骗车操作流程的事实。11、被告人蒋某某的供述，证实(1)被告人张某某因资金问题找其帮忙，后其将张带至苏州与人商谈，对方告知系通过租车并将车辆出售的方式赚钱，并许诺其10%好处费，因害怕触犯法律，故未果。(2)2015年10月，蒋某某介绍他人至上海以上述方式骗取钱款，并电话告知张某某该手法与苏州的一致，张某某表示其愿意做。(3)后被告人张某某经蒋某某介绍与被告人王海潮从租赁公司骗取车辆后致电给蒋，告知其已租车成功，期间，张未表示过不想做的事实。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证据合法有效，且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张某某辩称其事先不知系以租赁车辆后抵押为名诈骗财物，期间受被告人王海潮威胁而租赁车辆并与王将车抵押给他人，后主动联系租赁公司商量追回车辆，故主观上并无非法占有被害单位车辆的犯意的辩解，经查，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被告人蒋某某、王海潮的供述笔录可证实，蒋事先明确电话告知被告人张某某上海的操作程序与苏州的一样，即以租赁的名义骗取车辆后出售给他人，但张仍表同意；在与被告人王海潮会面后，王亦将骗取车辆的具体操作方法告知被告人张某某；在骗取车辆后，张某某还将车辆已租到的情况电话通知蒋某某，期间，张某某始终未表示过不愿意操作或受威胁。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张某某主观上具有诈骗被害单位车辆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骗取车辆并出售给他人的行为，故张某某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海潮分别与被告人蒋某某、张某某等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王海潮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蒋某某、张某某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海潮、蒋某某、张某某犯合同诈骗罪罪名均成立。关于被告人蒋某某辩护人提出蒋仅介绍其他2名有犯意的被告人相识，无其他犯罪行为，故不构成犯罪及即使构成犯罪亦属于犯罪预备阶段的中止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蒋某某经事先与所谓的“中介”预谋，在明知通过以租赁车辆的名义从租赁公司骗取车辆后出售给他人的犯罪形式，且被告人王海潮、张某某均有意愿实施该犯罪行为的情况下，仍以犯罪为目的介绍2人相识，由张、王具体实施犯罪，并意图从中获利；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蒋某某亦未予阻止，最终造成被害单位车辆被骗的后果，故被告人蒋某某具有伙同他人非法占有被害单位车辆的共同犯意，客观上实施了参与共谋、促成犯意并由同案犯完成犯罪的行为，最终造成被害单位财产损失的后果，蒋的行为已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该罪论处；且本案犯罪已经实施，在犯罪实施过程中被告人蒋某某亦未能有效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故蒋的行为不符合刑法规定的犯罪预备、犯罪中止的条件，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海潮、张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蒋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关于张某某辩护人提出张系从犯且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经与被告人王海潮、蒋某某事先预谋，出面与租赁公司签订合同租赁车辆后又共同携车出售予他人，系积极、主动实施了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被害单位员工孔令普的陈述笔录、上海市公安局闸北分局出具的《工作情况》均证实，被告人张某某系被公安机关抓捕归案，且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符合刑法规定的自首的条件，故张某某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海潮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主动交代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同种犯罪事实，系如实供述罪行，但不符合刑法规定的自首的条件，不应认定自首。被告人王海潮关于其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海潮、蒋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从轻处罚。王海潮的辩护人关于对王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保护公私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海潮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3日起至2020年2月22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蒋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8日起至2016年12月17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张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5日起至2017年9月29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四、剩余赃物予以追缴后发还各被害单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卞 飙
审 判 员 马翠华
人民陪审员 田永生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倪帼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