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沪一中民三（民）终字第75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阮红朝。
委托代理人吕丽芳。
委托代理人牛培山，上海同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同泰火安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裘兆炯，男，上海同泰火安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
上诉人阮红朝、上海同泰火安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泰火安公司）因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3）徐民五（民）初字第771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因双方当事人同意调解，本案得以延长审限一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阮红朝于2012年4月5日至同泰火安公司处工作，任研发部电气工程师。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期限为2012年4月5日至2015年4月4日，约定试用期为2012年4月5日至同年10月4日。2013年5月20日，同泰火安公司解除双方劳动合同，阮红朝在同泰火安公司处工作至该日，工资结算至2013年4月。同泰火安公司提交的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载明，双方约定阮红朝每月工资3，000元，该合同盖有骑缝章。阮红朝在同泰火安公司处工作期间，同泰火安公司每月通过银行转账形式支付阮红朝工资3，500元。
2013年3月13日，同泰火安公司出具《收入证明》一份，内容为“阮红朝系我单位员工，现在研发中心担任电气工程师，月均税后收入9，500元。本单位保证上述证明真实有效。”同泰火安公司公司人事在该收入证明的底部写有“说明：本证明仅供阮红朝购房申贷之用。”庭审中，同泰火安公司称该收入证明所写的月均税后收入9，500元，并非阮红朝的实际工资标准，所以公司人事在下面手写了该证明仅供阮红朝购房申贷用。
2013年5月16日至18日，同泰火安公司安排阮红朝到北京出差，发生差旅费1，932元，同泰火安公司同意支付阮红朝该费用。同泰火安公司安排阮红朝负责过同泰火安公司在长江隧道的项目，也为阮红朝报销过该项目的相关费用。
案件审理过程中，同泰火安公司将2012年9月与2013年2月的财务账册携带至法院，在法院主持下，阮红朝进行了查阅。
双方确认阮红朝尚欠同泰火安公司暂支款4，309元未归还，阮红朝不同意该暂支款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原审法院另认定，2013年6月28日，阮红朝以同泰公司为被申请人，向上海市徐汇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同泰公司：1、支付2013年5月1日至同年5月20日的工资5，000元；2、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2，500元；3、支付2012年12月至2013年5月的报销�15，000元；4、支付精神损失费5，000元。该仲裁委员会于2013年9月13日作出裁决：1、同泰公司于裁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阮红朝2013年5月1日至同年5月20日的工资2，130.43元；2、同泰公司于裁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阮红朝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0，500元；3、对阮红朝其他申诉请求不予支持。裁决后，阮红朝不服仲裁裁决，遂诉至原审法院，要求判决同泰火安公司支付：1、2013年5月1日至同年5月20日的工资5，000元（7，500元／3＊2）；2、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8，500元（9，500元＊1.5个月＊2）；3、2012年12月至2013年5月的报销款15，000元；4、精神损失费5，000元。
2012年4月25日，工商部门核准了同泰火安公司将原企业名称上海亚泰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变更为上海同泰火安科技有限公司的变更登记申请。
原审法院认为，仲裁裁决同泰火安公司向阮红朝支付2013年5月1日至20的工资及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同泰火安公司对此未提起诉讼，视为服从，故阮红朝要求同泰火安公司支付上述款项，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阮红朝主张应按月工资7，500元标准计算工资、按月平均工资9，500元标准计算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同泰火安公司则辩称阮红朝的月工资为3，500元，应以此为标准计算工资和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虽然同泰火安公司2013年3月23日出具的收入证明载明阮红朝月均税后收入9，500元，但同泰火安公司在该收入证明中注明“说明：本证明仅供阮红朝购房贷款之用”，且同泰火安公司称该收入并非阮红朝的实际工资标准，故该收入证明不能单独作为认定阮红朝收入的证据。同泰火安公司称阮红朝每月基本工资3，000元，另有500元岗位工资。阮红朝主张签订劳动合同时劳动合同明确约定试用期月工资7，500元、转正后月工资9，000元。同泰火安公司除每�通过银行转账发放阮红朝3，500元工资外，每月还通过现金形式向阮红朝发放工资。因同泰火安公司对阮红朝主张的通过现金发放工资的主张不予认可，阮红朝未提供有效证据，故原审法院难以采信。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阮红朝工资为税前3，000元／月，同泰火安公司每月通过银行转账形式支付阮红朝3，500元。因上述事实可以佐证同泰火安公司的主张，故原审法院采信同泰火安公司的主张，依据在案证据认定阮红朝月工资为3，500元，并据此依法判定同泰火安公司应支付阮红朝2013年5月1日至20的工资及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
阮红朝主张报销费用构成如下：2012年10月20日变频器维修费4，800元、2012年12月16日变频器维修费1，500元、2012年11月3号至28号的交通费760元、2012年11月16日的餐费和交通费合计445元、2012年12月3日至25日的交通费600元、2013年1月8日至12日垫付的工资2，500元、2013年1月16日垫付的购买电动阀及差压控制器等费用2，570元、2013年1月6日至11日及同月21日至24日的交通费400元、2013年5月16日至18日的差旅费1，980元。原审法院对上述报销费用分析如下：因庭审中双方确认2013年5月16日至18日阮红朝发生的差旅费金额为1，932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因同泰火安公司副总经理李妙富在阮红朝主张的2012年11月16日的餐费及交通费合计445元的报销单上予以签字，故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阮红朝主张的变频器维修费用合计6，300元，因同泰火安公司辩称该费用是阮红朝个人行为与同泰火安公司无关，阮红朝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维修的设备系同泰火安公司所有，或者上述维修系同泰火安公司安排阮红朝进行或同泰火安公司事后对此予以追认，故对该费用原审法院不予确认。对阮红朝主张的交通费合计1，760元，同泰火�公司辩称未安排阮红朝执行相关工作，故不予认可。因阮红朝提交均是交通卡定额充值发票，无法认定关联性，故原审法院不予确认。对于阮红朝主张的2013年1月16日垫付的购买电动阀及差压控制器等费用2，570元，同泰火安公司辩称系阮红朝的个人行为，未经过同泰火安公司的批准与同意，是否支出该费用无法确认，不予以认可。因阮红朝未提供证据证明购买上述设备系同泰火安公司安排或经过同泰火安公司事后追认，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将上述设备交给了同泰火安公司，故原审法院不予确认。同泰火安公司对阮红朝主张的2013年1月8日至12日垫付的工资2，500元不予认可，阮红朝仅提供一份由收款人签名的《证明》，不足以证明该款项的实际发生及该费用支出系同泰火安公司安排阮红朝支出，原审法院不予确认。
阮红朝要求同泰火安公司支付精神损失费5，000元，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八条的规定，原审法院经审理后遂于二○一四年四月十八日作出判决：一、上海同泰火安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阮红朝2013年5月1日至同年5月20日的工资人民币2，130.43元；二、上海同泰火安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阮红朝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人民币10，500元；三、上海同泰火安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阮红朝报销费用2，377元；四、阮红朝要求上海同泰火安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精神损失费5，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减半计人民币5元，免予收取。
判决后，阮红朝、�泰火安公司不服，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阮红朝要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同泰火安公司支付阮红朝：1、自2013年5月1日至同年5月20日的工资5，000元（7，500元／3＊2）；2、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8，500元（9，500元＊1.5个月＊2）；3、自2012年12月至2013年5月的报销款15，000元；4、精神损失费及误工费5，000元。阮红朝的主要理由为：1、同泰火安公司出具的收入证明可以证实阮红朝税后收入每月9，500元，根据证人申国太、林志峰、杨巍炯的证人证言可以证实，同泰火安公司实际按照税后每月7，500元发放阮红朝工资的，根据阮红朝现在就职单位的劳动合同和银行转账工资明细，证明阮红朝目前的月收入远远高于7，500元的事实，因此，同泰火安公司出具的收入证明、证人证言、阮红朝目前的收入等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同泰火安公司实际按照税后每月7，500元�放阮红朝工资的事实。2、同泰火安公司的财务资料存在随意篡改、弄虚作假的现象，同泰火安公司在原审中提供的财务账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于能够证实阮红朝工资收入情况的财务账册拒绝提供，故同泰火安公司提供的财务资料根本不足采信。3、双方签订了两份劳动合同，都保存在同泰火安公司处，阮红朝清楚记得当时其签订的劳动合同中记载试用期工资为税后每月7，500元，试用期满后工资为税后9，500元。同泰火安公司提供的书面劳动合同除了最后一页由阮红朝签名外，其余四页均没有阮红朝的签名确认，故对同泰火安公司提供的劳动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4、发生于2012年10月20日的变频器维修金额4，800元、2012年12月16日的变频器维修金额1，500元、2013年1月16日采购电动执行阀、差压控制器等金额2，570元，该三笔款项的购货单位皆为同泰火安公司，结合阮�朝的工作岗位系电气工程师，该三笔款项确系阮红朝为同泰火安公司事务而垫付的费用，同泰火安公司理应报销。2013年3月8日的现金报销单金额为445元，由主管副总经理李妙富、法定代表人金学峰的签字确认。2012年12月24日现金报销单金额760元由主管副总经理李妙富的签字确认，该两笔确系阮红朝为同泰火安公司事务而垫付的费用，同泰火安公司理应报销。2013年1月8日至12日，阮红朝受公司指派至长江隧桥项目服务，为变频器安装需要，经请示主管副总经理李妙富，在社会上找了两名具有电气资质的计日工，5天共垫付计日工工资2，500元，该款项由两名计日工邱卫国、陈雷的签字证明为证。阮红朝主张的报销款项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足以认定同泰火安公司拖欠报销款的事实。5、同泰火安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后，双方曾达成一份书面赔偿协议，阮红朝多次找同泰火安公司要求赔偿，但是同泰火安公司均予推诿，导致多次跑到公司拿钱，却多次无功而返，致使阮红朝的精神遭受沉重打击并导致阮红朝因请假而被现单位扣发工资，故要求同泰火安公司支付精神抚慰金及误工费。同泰火安公司辩称，阮红朝的工资标准是3，500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应以3，500元为标准计算；阮红朝报销的金额是不正确的，应为1，932元；不同意支付精神损失费和误工费。
同泰火安公司则要求撤销原判主文第二项、第三项，依法改判其不支付阮红朝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人民币10，500元；阮红朝的报销费用应为1，932元（2，377元扣除445元）。同泰火安公司的主要理由为：在原审中阮红朝提供的2012年12月24日及2013年3月8日两份报销单均为虚假报销，故根据《员工手册》的规定，同泰火安公司有权解除与阮红朝的劳动合同，无需支付经济赔偿。�红朝在原审中提供的2013年3月8日的现金报销单一张，金额为445元、加油发票一张，同泰火安公司的副总经理李妙富在该报销单上明确要求阮红朝说明超期报销的原因，并非确认其报销，且加油发票与报销单的金额及内容完全不符，故同泰火安公司有理由拒绝报销。阮红朝辩称，原审的时候同泰火安公司没有对仲裁提起起诉，是认可仲裁的结果的，同泰火安公司是违法解除，应该赔偿。445元报销单是有总经理签字的，应不予扣除，报销费用应为15，000元。
在二审中，阮红朝提供证据如下：1、劳动和社会保障部教育培训中心颁发的信息化证书、国际信息化认证协会颁发的国际信息化人才资格认证、上海岚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及上海松韬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出具的两份收入证明、上海岚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合同续签通知书，证明阮红朝有能力有技能获取高额收入，�入证明亦可以证明阮红朝能拿到不低于1万元的收入；2、英才网的网络截图，证明电气工程师的平均收入为7，887元；3、吕丽芳的交通银行上海分行个人住房商业性贷款还本付息计划表，证明每月还贷7，800元，阮红朝的工资不可能是3，500元；4、上海社会保险网吕丽芳个人缴费记录，证明2013年3月吕丽芳就离职了，是由阮红朝一个人还款的；5、申国太与吕丽芳的一个短信记录，证明阮红朝的工资是9，500元。同泰火安公司对信息化证书、信息化人才资格认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两份收入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合同续签通知书不予认可，电气工程师的平均收入也不予认可，认为上述证据与阮红朝的工资没有关联性；对吕丽芳的还本付息计划表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吕丽芳的社会保险记录真实性无异议，但这两份证据与阮红朝的工资也没有关联性；对短信记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明内容也是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鉴于同泰火安公司对劳动和社会保障部教育培训中心颁发的信息化证书、国际信息化认证协会颁发的国际信息化人才资格认证、上海社会保险网吕丽芳个人缴费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上述三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综观阮红朝在二审中提供的证据1至5的内容，与阮红朝在同泰火安公司处的工资均缺乏关联性，故本院对其证明效力均不予认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工资标准的争议，阮红朝主张其月工资7，500元，同泰火安公司则主张阮红朝月工资3，500元。对此，阮红朝陈述，同泰火安公司每月除通过银行转账发放工资3，500元外，还通过现金形式向阮红朝发放工资。同泰火安公司对阮红朝关于通过现金发放工资的主张不予认可，阮红朝提供了同泰火安公司�具的收入证明、证人申国太、林志峰、杨巍炯的证言、阮红朝目前的收入等证据，认为这些证据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同泰火安公司实际按照税后每月7，500元的标准发放阮红朝工资。
综合分析上述阮红朝提供的证据，同泰火安公司出具的收入证明，系因阮红朝购房需要贷款而出具的，故该收入证明确实不能单独作为认定阮红朝收入的依据；证人申国太、林志峰、杨巍炯的证言，因三位证人均未出庭作证，故本院对证人证言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定；阮红朝目前的收入，系阮红朝目前所在单位的，与本案系争的阮红朝在同泰火安公司处的工资没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认定。综上，阮红朝提供的上述证据并不能形成证据链，亦不足以证明同泰火安公司实际按照税后每月7，500元的标准发放阮红朝工资的事实。在二审中阮红朝还提供了证据1至证据5，综合分析�述五组证据的内容，与阮红朝在同泰火安公司处的工资均缺乏关联性，故本院对其证明效力均不予认定。阮红朝主张其月工资7，500元，依据不足，本院难以采信。
阮红朝要求按月工资7，500元的标准要求同泰火安公司支付自2013年5月1日至同年5月20日工资5，000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同理，阮红朝要求按月工资9，500元的标准要求同泰火安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8，500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
仲裁裁决同泰火安公司向阮红朝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0，500元，同泰火安公司对此未提起诉讼，本院视为其同意该项仲裁裁决。在二审中，同泰火安公司提出要求不支付阮红朝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人民币10，500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报销费用的争议，阮红朝主张2012年10月20日的变频器维修金额4，800元、2012年12月16日的变频器维修金额1，500元、2013年1月16日采购电动执行阀、差压控制器等金额2，570元三笔款项，同泰火安公司不予认可，由于阮红朝确实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维修、购买设备系同泰火安公司安排或者经过同泰火安公司事后追认，因此，原审法院不予确认，并无不妥。阮红朝主张2013年1月8日至12日垫付工资2，500元，同泰火安公司亦不予认可，阮红朝仅提供了一份由收款人签名的《证明》，确实不足以证明该款项的实际发生及该费用支出系同泰火安公司安排阮红朝支出的，原审法院不予确认，亦无不妥。
阮红朝主张2012年12月24日现金报销单金额760元，其在原审法院2014年4月18日的庭审中陈述，2012年12月24日现金报销单上的左上角写上了“请列明用车费清单”，有李妙富的签字，后来他又涂掉了。同泰火安公司则陈述，李妙富没有认可报销费用，只是要阮红朝列明费用清单，签字应该签在下面的相应栏目里面。由于同泰火安公司对该笔款项不予认可，且阮红朝提交均是交通卡定额充值发票，确实无法认定关联性，原审法院不予确认，并无不当。
鉴于同泰火安公司副总经理李妙富在阮红朝主张的2012年11月16日的餐费及交通费合计445元的报销单上予以签字，故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本院予以认同。同泰火安公司主张在报销费用中扣除445元，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阮红朝要求同泰火安公司支付精神损失费的上诉请求，确实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另，关于阮红朝要求同泰火安公司支付误工费的上诉请求，阮红朝在原审中没有提出，且未经过仲裁前置程序，本院不予处理。
综上，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所作判决正确，应予维持。阮红朝、同泰火安科技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阮红朝、上海同泰火安科技有限公司各半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剑平
代理审判员 张博俊
代理审判员 周 寅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邓 金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