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9民再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邓齐，又名邓瑞槐，男，汉族，1957年8月25日出生，住海南省三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业珠，广东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谢英波，男，汉族，1979年1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泽城，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晓莹，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邓齐因与被申请人谢英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4）茂中法民二终字第146号民事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3日作出（2015）粤高法民二申字第65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邓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业珠、被申请人谢英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泽城、许晓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4年4月14日，一审原告谢英波以邓齐（又名邓瑞槐）、邓福娣为被告起诉至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称，被告邓瑞槐以投资资金短缺为由，于2012年6月份开始向原告借款。至2014年1月15日止，经原、被告双方结算：邓齐尚欠谢英波人民币3770000元，本借款自2014年1月15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如果发生纠纷由电白县人民法院管辖，2014年1月15日前邓齐出具给谢英波的借据作废。邓齐立下《借据》交给谢英波收执为凭。后经谢英波多次向邓齐、邓福娣追收借款，但邓齐、邓福娣却以种种理由拒不偿还。谢英波认为，邓齐与邓福娣是夫妻关系，对邓齐以投资资金短缺为由向其借款3770000元，邓福娣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但两被告以种种理由拒不偿还，两被告的行为已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此，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诉至人民法院，请求：1.判令被告邓瑞槐、邓福娣立即偿还借款人民币3770000元和利息337792元（暂计至2014年4月14日止，其余利息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4倍计付，直到被告还清借款之日止），以上合计410779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被告邓齐辩称，一、本案所涉借款金额有相当一部分是非法的。1、关于原、被告之间形成债权债务关系的事实。2012年5月20日左右的一个晚上，被告从海南回来在水东海宾大道118号御名轩餐厅吃饭，见到有人设赌而也参赌，输了200多万元，除了支付部分现金外，尚欠赌债204万元。同月底，债主带原告的朋友到海南找到被告，在海口市迎宾馆，问明被告是不是欠债主204万元后，称债主欠原告的钱，约定月利率按8%计。债主同意将204万元债权转给原告，原告的朋友限被告一个月内还清，因被告在一个月内没有能力偿还，便按月利率8%计算一个月利息，由被告出具一张220万元整数的借据给原告。这就是原、被告最初形成债权债务关系的事实。2、关于原告诉请偿还本金377万元的形成事实。被告出具220万元借据给原告之后，从2012年7月开始，每月按月利率8%计付利息17.6万元给原告，一直支付至2012年12月。因被告负责施工的工程进展不顺利，经济上不能正常运转，所以从2013年1月开始，被告就没有能力每月按时支付利息17.6万元给原告（有被告提供的证据三证实）。2014年1月15日，原告叫其朋友到海南省三亚市，在三亚市海天酒店与被告结算，确定并要求被告重新出具一张金额为377万元的借据（包括原借据中220万元及欠利息157万元），同时在重新出具的借据中写明最高而又合法的利息计算方法。这就是原告诉请被告支付377万元本金形成的事实。依据上述，2012年6月1日，债主将被告所欠的赌债204万元债权转给原告，由此形成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被告所欠原告的款项中，即使204万元算是合法的，其余部分却包含高息在内。因此本案所涉的借款总额中，有相当一部分是高息，是非法债务，请法庭依法予以认定。二、本案的处理意见。1、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90条规定：“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25条规定：“公民之间的借贷，出借人将利息计入本金计算复利的，不予保护；在借款时将利息扣除的，应当按实际借款数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第7条规定：“出借人不得将利息计入本金谋取高利。审查中发现债权人将利息计入本金计算复利的，其利率超出第6条规定的限度时，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和原、被告之间债权债务形成的事实，显见：本案争议的标的中包含相当一部分高息，高息部分属非法债务。2、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和被告提供的证据二、证据三，以实际借款本金为204万元，截止于2014年6月9日，被告实际欠原告本金1069913.22元，利息193012.34元，本息共1262925.56元。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邓齐以投资资金短缺为由，于2012年6月份开始向谢英波借款。至2014年1月15日止，经双方结算，邓齐尚欠谢英波人民币3770000元。邓齐于2014年1月15日立下《借据》交给谢英波收执为凭。《借据》的内容为：“至2014年1月15日止，邓齐借到谢英波人民币现金经结算，邓齐尚欠谢英波人民币3770000元整，本借款自2014年1月15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息；如果发生纠纷由电白县人民法院管辖；2014年1月15日前邓齐出具给谢英波的借据作废。借款人邓齐（又名邓瑞槐）。借款日期为2014年1月15日。”事后，经谢英波多次向邓齐追收借款，但邓齐均拒不还款。谢英波于2014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邓瑞槐立即偿还借款人民币3770000元和利息337792元（暂计至2014年4月14日止，其余利息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4倍计付，直至被告还清借款之日止，）以上合计410779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另查明：谢英波于2014年4月20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的申请，要求查封登记在邓福娣名下的位于电白县水东镇新湖街×号房屋（证号：电××），并已提供登记在谢英波名下的位于电白县水东镇广南路×号之二的房屋及土地[房屋产权证号：粤房地权证电白字第×号、土地权证号：电国用（2014）第×号]及其自有的小型宝马越野私家车（牌号：粤Ａ×）一辆作为担保。本院于2014年4月21日作出（2014）茂电法民一初字第156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查封登记在邓福娣名下的位于电白县水东镇新湖街×号房屋（证号：电×）。二、查封原告谢英波提供担保的登记在谢英波名下的位于电白县水东镇广南路×号之二的房屋及土地[房屋产权证号：粤房地权证电白字第×号、土地权证号：电国用（2014）第×号]。三、查封原告谢英波提供担保登记在其名下的小型宝马越野私家车（牌号：粤Ａ×）一辆。在审理过程中，谢英波以被告邓福娣已死亡为由，于2014年5月6日向本院提出申请撤回对被告邓福娣的起诉。本院于2014年5月15日作出（2014）茂电法民一初字第1562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原告谢英波撤回对被告邓福娣的起诉。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邓齐尚欠谢英波借款人民币3770000元，有邓齐亲笔签名的借据在案证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认定。谢英波要求邓齐清偿借款及利息，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邓齐辩称，谢英波诉请其支付4107792元，包含了相当一部分高利息在内，显然不合法，其实际欠谢英波本息共1262925.56元，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邓齐提供证据证明其在2013年1月至2013年12月期间，分别偿还一部分款项给原告，因该还款行为是发生在本案借款结算时间(即2014年1月15日)之前，与本案借款的时间不吻合，故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的规定，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21日作出（2014）茂电法民一初字第156号民事判决：限被告邓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偿还借款人民币377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从2014年1月15日起计至还清款之日止）给原告谢英波。邓齐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2012年5月20日左右的一个晚上，上诉人从海南回来在水东滨海大道118号御品轩餐厅吃饭，见有人设赌而也参赌，当晚输了200多万元，除了支付部分现金外，尚欠赌债204万元。同月底，赌债债主带被上诉人谢英波的朋友到海南找到上诉人，在海口市迎宾馆，谢英波的朋友问明上诉人是不是欠赌债债主204万元后，再称赌债债主欠谢英波的钱，月利率为8%。赌债债主同意将204万元债权转给谢英波，而谢英波的朋友限上诉人一个月内还清，因上诉人在一个月内没有能力偿还，便按月利率8%计算一个月利息，由上诉人2012年6月1日出具一张借款220万元（含16万元利息在内）整数的《借据》给谢英波。这是上诉人与谢英波之间最初形成借贷关系的事实，也是2014年1月15日按月利率8%结算220万元本息，上诉人于2014年1月15日出具借款377万元的《借据》给谢英波之前，上诉人与谢英波之间发生的唯一一次借款。上诉人于2012年6月1日出具借款220万元的《借据》给谢英波，同年9月就已经不能按月利率8%如期计付利息给谢英波。鉴于这种情况，谢英波是不可能再次借钱给上诉人的。据此足以证明上诉人与谢英波之间发生借贷关系只有一次，绝无第二次。二、上诉人于2012年6月1日出具给谢英波的借据中，虽然没有填写上月利率8%，但从2012年7月、8月、9月及当年12月之前支付利息的数额足以证实，上诉人是按月利率8%计付利息给谢英波的。月利率为8%，显属高利贷，为法律所禁止。依据上诉人2012年6月1日出具的借据，借款金额为220万元，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2014年1月15日上诉人与谢英波结算时止，利息为879450元。而实际上，上诉人已向原审法院提供的不完整的支付利息凭据统计，截止于2013年9月19日，上诉人已支付谢英波利息达1432000元。如果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息，每次多支付的利息冲减本金，那么，截止于2013年9月19日，利息已付清，上诉人只欠谢英波的借款本金1069913元。2014年1月15日，上诉人与谢英波之间结算，不是统计借款本金。上诉人出具的377万元的《借据》之中，包括220万元本金及按月利率8%计算的部分利息。《借据》中约定“本借款自2014年1月15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看似合法，但因借据中包含原借款本金及其利息，以息计入本金谋取高利为法律所禁止。综上所述，上诉人与谢英波之间因赌债转移形成220万元借贷关系，然后，按8%的月利率结算产生377万元的借贷关系。原审法院没有查明并客观认定上诉人与谢英波之间发生的借贷事实，判决上诉人按照谢英波的主张还本付息，这是没有事实依据的，也违反法律规定。为此，请求二审法院判决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支付谢英波借款本金1069913元，并从2013年9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利息，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的70%由谢英波承担。被上诉人谢英波答辩称：上诉人邓齐以投资资金短缺为由，从2012年6月份开始向谢英波借款。邓齐于2014年1月5日亲笔签名的《借据》载明：“至2014年1月15日止，经双方结算：邓齐尚欠谢英波人民币3770000元。本借款自2014年1月15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息。如果发生纠纷由电白县人民法院管辖。2014年1月15日前，邓齐出具给谢英波的借据作废。”因此，该笔借款有邓齐亲笔签名的《借据》在案证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邓齐上诉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因赌债转移形成220万元借贷关系，然后，按8%的月利率结算产生377万元的借贷关系。”与事实不符，就本案而言根本不存在与赌债有关的借贷关系。此外，邓齐以2012年6月1日出具的过期作废的《借据》为据来计算本案的利息及冲减本金是严重错误的。依据邓齐于2014年1月5日亲笔签名的借据，本案的借款金额为377万及从2014年1月5日起计算利息并无不妥。综上，邓齐没有任何的证据证实本案是因赌债转移及高利结算而产生的借贷，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程序合法，判决恰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应予维持。本院经过二审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谢英波主张邓齐于2014年1月15日经结算共欠其借款377万元，对其主张，提供的证据为邓齐于2014年1月15日出具的《借据》。邓齐对其出具该份《借据》给谢英波的事实无异议，但主张该份《借据》所涉及的377万元借款中包含了因赌博形成的220万元借款本金和按月利率8%计算的高利贷利息在内，称如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其每次多支付的利息冲减本金，其只欠谢英波1069913元。对其主张，邓齐提供的证据为其本人于2012年6月1日出具的《借据》和《银行转账单》。对此，本院认为，邓齐提供的该两份证据只能证明邓齐于2012年6月1日向谢英波借过款和邓齐在2012年和2013年多次通过银行转账汇款给谢英波。但谢英波只认可收到邓齐在2012年和2013年汇来的部分款项，称当时的收款与本案纠纷无关，除此外，谢英波对邓齐主张的其他事实都不认可。而且，从谢英波提供的2014年1月15日的《借据》的内容可知，在邓齐于2012年6月1日出具借款220万元的《借据》和邓齐在2012年和2013年通过银行汇款给谢英波后，邓齐与谢英波于2014年1月15日重新对借款进行了结算，并由邓齐重新出具了一份借款377万元的《借据》给谢英波。因此，谢英波起诉请求邓齐归还借款377万元及利息，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邓齐主张377万元借款中包含了因赌博形成的220万元借款本金和按月利率8%计算的高利贷利息中内，称其实际只欠谢英波1069913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邓齐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于2014年12月17日作出（2014）茂中法民二终字第14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邓齐申请再审称：一、原一、二审判决没有重视并查明案件的客观事实。1.申请人因赌欠债2040000元，2012年6月1日，赌债债主带被申请人的朋友到海南省找到申请人，在海口市迎宾馆，被申请人的朋友先问明申请人是不是欠赌债债主2040000元后，再称赌债债主欠被申请人的钱，月利率8%。赌债债主同意将2040000元债权转给被申请人，而被申请人的朋友限申请人一个月内还清，因申请人在一个月内没有能力偿还，便按月利率8%计算一个月的利息，由申请人出具一张2200000元（含160000元利息在内）整数的借据给被申请人。这是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最初形成借贷关系的事实。也是2014年1月15日按月利率8%结算2200000元本息，申请人出具3770000元借据给被申请人之前，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发生的唯一一次借贷关系。2.申请人在2012年6月1日出具给被申请人的2200000元借据中，虽然没有填写上月利率8%，但申请人每月利息176000元给被申请人的事实足以证实借款月利率为8%。因申请人资金周转出现问题，导致从2012年10月开始不能每月足额支付利息176000元给被申请人，并从2013年10月起没有能力支付利息。在这种情况下，被申请人为使高息借贷合法化，2014年1月15日委派朋友与申请人商定按本金2040000元、月利率8%结算，得出申请人应付本息5222400元，除申请人已支付利息1432000元外，扣减申请人已支付被申请人派到海南追债人员的差旅费20400元，由申请人出具3770000元借据。这是申请人出具给被申请人的包括本息3770000元借据形成的事实。3.2014年1月15日前，申请人只出具一张2200000元（包括本金2040000元、利息160000元）借据给被申请人，并仅有此次借贷关系的事实，有2200000元的借据、每月按月利率8%计付利息176000元及按月利率8%结算后出具的3770000元借据相互印证，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被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在法庭上称：申请人多次向被申请人借款，借据3770000元是多次借款本金结算的结果。而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在法庭上提出：借据中3770000元包含本金和高息。因此，对3770000元是合法债务或非法债务，本应通过查明借款次数、金额、交付方式、利率及还款事实后再作出客观认定，然而，无论是一审法院或是二审法院，均未对案件中上述关键事实予以查实。4.申请人于2012年6月1日出具2200000元借据给被申请人时，与被申请人素不相识，更谈不上有交情，被申请人凭什么无息（针对3770000元纯属借款本金结算而言）出借2200000元给申请人？而在申请人每月付不起176000元利息的情况下，被申请人凭什么还多次借款给申请人？显然不合情理。依据上述，申请人于2014年1月15日出具给被申请人的3770000元借据，形式上合法，实质上违法。一、二审法院未能查清事实，才导致误判。在此，申请人恳请上级法院查明核实事实并作出客观公正的认定。二、一、二审判决维护非法利益，损害了合法权益，明显错误。1.申请人于2012年6月1日出具给被申请人的2200000元借据中，没有填写借款利率。如前所述，申请人出具这笔借款的借据前，与被申请人素不相识，如此一笔巨额资金，无息借贷不合情理。事实上，申请人是按月利率8%计付利息给被申请人的，有立据后前期每月支付176000元利息给被申请人的事实证实。借贷关系中，月利率8%依法应认定为高利贷。又如前述，2014年1月15日立据借款3770000元，是按本金2040000元，月利率8%计出本息5222400元，减去申请人已支付利息1432000元和支付被申请人排除追债人员差旅费20400元后，立据借款3770000元中包含高利贷利息。2.2014年1月15日出具的借据中的3770000元，既有借款本金，也包含借款利息。即使借据中所写“本借款自2014年1月15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息”表面上合法，也因3770000元中包含了本息，被申请人再请求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显属计算复息，为法律所禁止。综上所述，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改判申请人承担合理合法的债务，以维护申请人的合法权益。被申请人谢英波答辩称：一、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借贷关系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法院予以支持。申请人因投资资金短缺至2012年开始向被申请人借钱，在经过双方于2014年1月15日结算，申请人还欠被申请人377万元这个事实有申请人亲笔书写详细的借条借据为证，因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借贷关系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申请人诉称本案借款是赌博高利形成是没有任何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的。纵观目前的证据材料，申请人提供的证据只能证实其于2012年6月1日向被申请人借过钱和在2012年、2013年多次通过银行转账还款给被申请人的事实，但是当时收款与本案的借款数额是无关的。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在2014年1月15日重新对借款结算后，出了新的借据给被申请人谢英波，申请人明确表示2015年之前的借据是作废的，申请人再以作废的借据以及结算之前的转账记录计算扣减本案的本息是严重错误的，再者申请人称本案的借款是赌债形成，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如果是赌债当时申请人没有报警还不停向申请人还钱，因此申请人诉称本案借款是赌博高利形成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对于申请人提交的汇款单，其中有几张不是申请人的名字，其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黄桂文的汇款单与本案存在关联性，对此我方不予认可。本院经过再审审理，对原一、二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案涉借款是否实际给付以及给付数额多少的问题。关于案涉借款是否实际给付问题。再审申请人邓齐主张该借款由赌债形成，但涉案至今再审申请人未能举证证明曾向公安机关报警或循其他法律途径解决此纠纷；其次，2012年6月1日再审申请人邓齐出具220万元借据给被申请人谢英波后，在2012年7月至2013年9月期间陆续还款合计143.2万元给被申请人至2014年1月15日双方经结算后立据确认本案所涉借款377万元，如是赌债，再审申请人邓齐两次出具借据及多次还款显然与常理不符。故综合双方举证，依法应予认定再审申请人邓齐与被申请人谢英波之间确系存在借贷关系。关于实际给付借款数额问题。再审申请人邓齐主张案涉借款的原始债权为204万元、377万元债务是按照月利率8%计算高息转为本金，扣除已还的143.2万元后计算得来，但除了220万元借据外，再审申请人邓齐未能提供证明发生过204万元欠款的书面凭证或其他相关证据，被申请人谢英波仅确认原始债权为220万元；其次，如按再审申请人邓齐主张的377万元借款的计算基础是本金204万元，但从再审申请人邓齐提交的2012年7月至2013年9月期间向被申请人谢英波支付利息列表可见，前三个月付息却是按照220万元本金计付，显然再审申请人邓齐的主张存在矛盾；第三，无论按照本金204万元或220万元、月利率8%计算，扣除再审申请人邓齐所主张的已还款143.2万元后，均无法得出377万元的结论。故再审申请人邓齐主张案涉借款由赌债以及高息组成的依据不足，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一、二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4）茂中法民二终字第146号民事判决和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4）茂电法民一初字第156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华伦审判员  张 虹审判员  欧卫慧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邓夕茗陈琦处理案件依据的规范性文件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