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972刑初2257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钟玉云（自报），男，1988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高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高州市。
被告人李鉴森（自报），男，1990年6月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信宜市人，高中文化，无业，住信宜市。
被告人邓树永（自报），男，1994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高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高州市。
辩护人邱桂静、叶玉斌，广东广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嘉嘉（自报），女，1996年3月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信宜市人，小学文化，无业，住信宜市。
被告人李泽平（自报），男，199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化州市，住。
以上五名被告人均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8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
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诉刑诉〔2016〕21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玉云、李鉴森、邓树永、许嘉嘉、李泽平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29日以简易程序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2017年6月15日以东二区检诉刑变诉[2017]1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于2016年12月15日决定转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先后于2016年12月21日、2017年8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先后指派检察员邬婷、曹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玉云、李鉴森、许嘉嘉、李泽平，被告人邓树永及其辩护人邱桂静、叶玉斌到庭参加诉讼。公诉机关因需要补充侦查，先后于2017年3月15日、6月23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并分别于同年4月14日、7月21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钟玉云、李鉴森、邓树永、李泽平、许嘉嘉共同居住在东莞市XXX镇XXX路XXX巷XXX号XXX楼，组成一个团队，通过QQ、微信添加陌生男子为好友，进而相互认识熟悉取得对方信任，后谎称要与对方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没有路某、生病等理由骗取对方的钱财。其中，由钟玉云担任组长，负责管理团队和房租、水电伙食等；李鉴森担任副组长，负责管理生活；邓树永、许嘉嘉、李泽平担任组员。2016年8月26日12时许，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在XXX镇XXX路XXX巷XXX号XXX楼将钟玉云、李鉴森、邓树永、许嘉嘉、李泽平抓获。经查，2015年4月至案发，钟玉云等五人涉嫌犯罪26宗，涉嫌犯罪数额共约55609.5元。具体如下：
1.2015年4月，被告人钟玉云假冒女性的身份，通过QQ添加被害人郭某为好友，后通过网聊与郭某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取得梁某的信任后，钟玉云先后以没有路某或生病住院等虚假理由，共骗取郭某约5100元。
2.2015年9月，被告人钟玉云假冒女性的身份，通过QQ添加被害人梁某为好友，后通过网聊与梁某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取得梁某的信任后，钟玉云先后以没有路某或生病住院等虚假理由，共骗取梁某约9522元。
3.2015年9月，被告人许嘉嘉通过QQ添加被害人熊某为好友，后通过网聊与熊某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取得熊某的信任后，许嘉嘉先后以没有路某或生病住院等虚假理由，共骗取熊某约3000元。
4.2015年10月，被告人钟玉云假冒女性的身份，通过QQ添加被害人吕某为好友，后通过网聊与吕某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取得吕某的信任后，钟玉云先后以没有路某或生病住院等虚假理由，共骗取吕某约1200元。
5.2015年12月，被告人钟玉云假冒女性的身份，通过QQ添加被害人韦某1为好友，后通过网聊与韦某1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取得韦某1的信任后，钟玉云先后以没有路某或生病住院等虚假理由，共骗取韦某1约1300元。
6.2015年12月，被告人李鉴森假冒女性的身份，通过QQ添加被害人张某1为好友，后通过网聊与张某1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取得张某1的信任后，李鉴森先后以没有路某或生病住院等虚假理由，共骗取张某1约500元。
7.2015年12月，被告人邓树永假冒女性的身份，通过QQ添加被害人王某为好友，后通过网聊与王某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取得王某的信任后，邓树永先后以没有路某或生病住院等虚假理由，共骗取王某约810.5元。
8.2016年1月，被告人钟玉云假冒女性的身份，通过微信添加被害人辛某为好友，后通过网聊与辛某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取得辛某的信任后，钟玉云先后以没有路某等虚假理由，共骗取辛某约500元。
9.2016年2月，被告人邓树永假冒女性的身份，通过QQ添加被害人陈某1为好友，后通过网聊与陈某1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取得陈某1的信任后，邓树永先后以没有路某等虚假理由，共骗取陈某1约221元。
10.2016年4月，被告人许嘉嘉通过QQ添加被害人陆某为好友，后通过网聊与陆某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取得陆某的信任后，许嘉嘉先后以没有路某或生病住院等虚假理由，共骗取陆某约4950元。
11.2016年5月，被告人许嘉嘉通过QQ添加被害人杨某1为好友，后通过网聊与杨某1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取得杨某1的信任后，许嘉嘉先后以没有路某或生病住院等虚假理由，共骗取杨某1约3800元。
12.2016年5月，被告人许嘉嘉通过QQ添加被害人马某为好友，后通过网聊与马某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取得马某的信任后，许嘉嘉先后以没有路某等虚假理由，共骗取马某约400元。
13.2016年5月，被告人许嘉嘉通过QQ添加被害人张某2为好友，后通过网聊与张某2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取得张某2的信任后，许嘉嘉先后以没有路某等虚假理由，共骗取张某2约800元。
14.2016年2月，被告人李泽平假扮“许嘉嘉”的女性身份，通过QQ添加被害人何某为好友，后通过网聊与何某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取得何某的信任后，李泽平先后以没有路某等虚假理由，共骗取何某约1550元。后何某将钱转至被告人许嘉嘉的银行卡内。
15.2016年6月，被告人邓树永假冒女性的身份，通过QQ添加被害人董某为好友，后通过网聊与董某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取得董某的信任后，邓树永先后以没有路某或生病住院等虚假理由，共骗取董某约900元。
16.2016年7月，“杨某2”（另案处理）通过QQ添加被害人杜某为好友，后通过网聊与杜某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取得杜某的信任后，“杨某2”以没有路某或生病住院等虚假理由，骗取杜某的钱财。被告人邓树永明知“杨某2”骗取杜某，仍将其银行卡借给“杨某2”用于收取骗得杜某的2000元，并和“杨某2”一起去银行取款。
17.2016年7月，被告人邓树永假冒女性的身份，通过QQ添加被害人陈某2为好友，后通过网聊与陈某2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取得陈某2的信任后，邓树永先后以没有路某或生病住院等虚假理由，共骗取陈某2约1200元。
18.2016年7月，被告人钟玉云假冒女性的身份，通过QQ添加被害人张某3为好友，后通过网聊与张某3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取得张某3的信任后，钟玉云先后以没有路某或生病住院等虚假理由，共骗取张某3约3300元。
19.2016年7月，被告人李泽平通过微信添加被害人李某为好友，后通过网聊与李某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取得李某的信任后，李泽平先后以没有路某或生病住院等虚假理由，共骗取李某约2036元。后李某将钱转至被告人许嘉嘉的银行卡内。
20.2016年7月，被告人李泽平假扮“许嘉嘉”的女性身份，通过QQ添加被害人徐某1为好友，后通过网聊与徐某1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取得徐某1的信任后，李泽平先后以没有路某或生病住院等虚假理由，共骗取徐某1约2230元。后徐某1将钱转至被告人许嘉嘉的银行卡内。
21.2016年8月，被告人邓树永假冒女性的身份，通过QQ添加被害人冯某为好友，后通过网聊与冯某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取得冯某的信任后，邓树永先后以没有路某或生病住院等虚假理由，共骗取冯某约1430元。
22.2016年8月，被告人李泽平假扮“许嘉嘉”的女性身份，通过QQ添加被害人韦某2为好友，后通过网聊与韦某2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取得韦某2的信任后，李泽平先后以没有路某或生病住院等虚假理由，共骗取韦某2约1500元。后韦某2将钱转至被告人许嘉嘉的银行卡内。
23.2016年8月，被告人李鉴森假冒女性的身份，通过QQ、微信添加被害人黄某为好友，后通过网聊与黄某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取得黄某的信任后，李鉴森先后以没有路某或生病住院等虚假理由，共骗取黄某约5300元。
24.2016年8月，被告人许嘉嘉通过QQ添加被害人赖某为好友，后通过网聊与赖某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取得赖某的信任后，许嘉嘉先后以没有路某或生病住院等虚假理由，共骗取赖某约830元。
25.2016年8月，被告人钟玉云假冒女性的身份，通过QQ添加被害人姚某为好友，后通过网聊与姚某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取得姚某的信任后，钟玉云先后以没有路某或生病住院等虚假理由，共骗取姚某约920元。
26.2016年8月，被告人李泽平以“许嘉嘉”的女性身份，通过QQ添加被害人徐某2为好友，后通过网聊与徐某2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取得徐某2的信任后，李泽平先后以没有路某或生病住院等虚假理由，共骗取徐某2约310元。
以上事实，被告人钟玉云、李鉴森、邓树永、李泽平、许嘉嘉在开庭审理的过程中没有异议，且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确认被害人郭某、梁某、熊某、吕某、韦某1、张某1、王某、辛某、陈某1、陆某、杨某1、马某、张某2、何某、董某、杜某、陈某2、张某3、李某、徐某1、冯某、韦某2、黄某、赖某、姚某、徐某2的陈述，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现金缴款单，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手机通话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银行流水，微信截图，QQ交易记录截图，支付宝交易截图，转账记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以及扣押笔录，情况说明，通话清单，被告人钟玉云、李鉴森、邓树永、李泽平、许嘉嘉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附卷为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钟玉云、李鉴森、邓树永、李泽平、许嘉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钱财，其中被告人钟玉云、李鉴森、邓树永、李泽平、许嘉嘉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泽平诈骗数额较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以诈骗罪对被告人钟玉云、李鉴森、邓树永、李泽平、许嘉嘉定罪处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李泽平数额巨大有误，本院予以纠正。鉴于五名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均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邓树永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被告人采用网站聊天形式，期间被告人虽利用网络，但并未获取被害人的信息，系传统的诈骗手段，不属于电信诈骗；2.本案不为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只是基于共同生活和学习传销知识聚在一起，各自作案，因此不属于共同犯罪，应当按照各被告人单独骗取的数额认定犯罪金额，尚不足以达到数额巨大之标准；3.被告人本身也是被骗加入小组，本身也是被害人，且年纪较小，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4.被告人的认罪态度较好。
第一，关于本案诈骗是否属于电信网络诈骗，关键在于各被告人行骗是是否借助和使用电信网络平台及电信网络技术手段。经查，本案中，各被告人均系通过电话、网络（含QQ、微信）等方式，编造虚假信息，对受害人实施远程、非接触式诈骗，诱使被害人给其打款或转账，显然均有借助网络技术手段，符合电信网络诈骗的特征。因此，本案各被告人的诈骗方式应认定为电信网络诈骗。
第二，关于本案是否应认定为共同犯罪。经查，本案中，五名被告人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各组员之间有帮助关系，系出于同一个共同的诈骗犯意居住在一起，共同分享诈骗所得的资源（如房租、水电、伙食、网络等）；且各组员对其他成员的行为性质均具有明确的认知，对于诈骗结果的发生均具有概括的故意。此外，本案被告人所成立的小组还具有较强的组织性，由组长负责管理房租等钱款的使用，副组长负责管理生活，组员许嘉嘉负责与被害人的语音通话等，分工明确，明显不同于个人犯罪。虽各被告人的诈骗行为看似具有一定的独立性，在实施各宗作案时多为各成员单独实施，但作为一个团队彼此配合作案，相互交流诈骗技巧，有明显的意思联络，应认定为共同犯罪，均应对其参与期间该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因此不以各被告人直接参与的数额来认定其涉案数额。此外，在量刑时可根据各被告人在诈骗小组中的地位及作用酌量刑罚。
第三，关于各被告人的涉案数额问题。经查，对于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的，各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组织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本案中，被告人钟玉云所涉诈骗金额为55609.5元；被告人李鉴森自审查起诉阶段至本案庭审时均稳定供述其加入时间为2015年年底，结合李鉴森各宗作案的时间，李鉴森参与作案的时间自2015年12月起计，故李鉴森所涉诈骗金额为36787.5元；被告人邓树永审查起诉阶段供述自2015年10月加入，结合其参与各宗作案的时间，对邓树永参与作案的时间自2015年10月起计，故邓树永所涉诈骗金额为37987.5元；被告人许嘉嘉审查起诉阶段至本案庭审时稳定供述其加入时间为2015年5、6月，结合许嘉嘉参与各宗作案的时间，许嘉嘉参与作案的时间自2015年6月起计，故许嘉嘉所涉诈骗金额为50509.5元；被告人李泽平供述其加入时间为2016年7月1日，但其实施的第十四宗作案中，被害人陈述被诈骗第一笔款项的时间为6月17日，因此，对李泽平提出其加入该小组的前述时间不予采纳，结合李泽平参与各宗作案的时间，对其参与作案的时间自2016年6月起计，故李泽平所涉诈骗金额为23506元。综上，被告人钟玉云、李鉴森、邓树永、许嘉嘉诈骗所涉金额已达数额巨大之标准，被告人李泽平所涉诈骗金额已达数额较大之标准。
综上，对于邓树永辩护人提出的第1、2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此外，本案中，被告人邓树永等人结伙多次采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钱财，所涉受害者良多，社会危害性大；辩护人未对其主张被告人邓树永系被骗入组的相关辩护意见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且不论邓树永系以何方式加入该诈骗组织，均不成其为邓树永实施本案犯罪的理由。综上，对该辩护人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第4点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追缴、退赔问题。本案涉案款项绝大部分未能追缴，对于能够确定金额的，均应当按照查明的数额，依法责令被告人予以退赔。随案移送的赃款1562元，依法应退赔被害人，根据刑法公正、效益原则，依照查明的时间较晚的退赔被害人徐某2310元、姚某920元、赖某332元，不足部分及其他被害人的损失，责令被告人继续退赔。
关于被告人钟玉云、李鉴森、邓树永、许嘉嘉、李泽平的身份问题。根据被告人钟玉云、李鉴森、邓树永、许嘉嘉、李泽平归案后所供述的身份情况，经向其户籍所在地的公安机关发函核实，至今未得到回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对于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确实无法查明其身份的，也可以按其自报的姓名起诉、审判”，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八十一条第一款第（七）项“被告人真实身份不明，但符合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应当依法受理”的有关规定，本院依法对本案被告人钟玉云、李鉴森、邓树永、许嘉嘉、李泽平以其自报身份予以判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钟玉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6日起至2020年8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李鉴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6日起至2020年2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许嘉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6日起至2020年2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邓树永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6日起至2019年11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李泽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6日起至2019年2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
六、随案移送的赃款1562元，依法退赔被害人徐某310元、姚某920元、赖某332元。
七、责令被告人钟玉云、李鉴森、邓树永、许嘉嘉、李泽平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单独或共同向被害人继续退赔,具体退赔方案及数额详见附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 弦
人民陪审员 伍乃仁
人民陪审员 黎燕珊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余梽伟
袁陪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