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1民再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冯龙军，男，1975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建英，女，1981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昶，浙江天和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杭州大众纸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春江街道山建村。法定代表人：丁国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为康，杭州市明珠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润鑫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场口镇洪家塘村。法定代表人：洪校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洪校民，男，1963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春莲，女，1971年7月8日出生，畲族，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上诉人冯龙军、冯建英因与被上诉人杭州大众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众公司）、杭州润鑫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鑫公司）、洪校民、钟春莲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2017）浙0111民再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冯龙军、冯建英上诉请求：撤销再审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大众公司对两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程序适用上，原审法院简单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当事人一方向人民法院提交起诉状或者口头起诉的诉讼时效中断”是不当的，而认为最高法院及浙江省高院对此的内部意见是对抗法律、法规、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更是错误的。正是因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的表述在司法实践中产生了不同的理解和歧义解读，才有了此后最高法院及浙江省高院的统一认识，明确了起诉应当具体区分不同情况认定诉讼时效是否中断。原审认为大众公司在2014年3月31日代为履行的本金1200万元和利息315825.1元，属于同一笔债务分期履行，诉讼时效从最后一笔代偿的时间算起也是错误的，因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根本就不存在就该笔代偿款约定怎么归还。2、实体部分的认定上，上诉人与大众公司之间不存在共同的担保合同关系。上诉人3月22日出具的保证函在本案大众公司行使追偿案中，没有任何法律效力。大众公司提起追偿之诉的“债务”依据是尾号为3609、3739号《流动资金保证借款合同》，而该两份独立的借款保证合同中并没有两上诉人的签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上诉人只在最高额债权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债权余额承担保证责任。截止今天，银行也没有上述贷款的余额存在，即使有余额存在也只能是以银行作为原告来主张权利。二、原审判决因对事实认定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大众公司辩称，一、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关于诉讼时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大众公司在2014年3月31日代偿了借款本金及利息，根据规定追偿的最后期限是2016年3月31日，当天，大众公司就提起了诉讼。实际上当时诉讼费是交了的，后来是因为财务将交款人的名称填写错误，导致发票开具是在4月19日，审理法官不了解这个情况，就下了裁定，后来大众公司又重新起诉。二、上诉人所讲的2013年12月30日支付的利息，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利息应该是季付，原审认定两笔代偿款属于同一债务分期履行并无不当。三、本案在贷款时，上诉人和洪校民、钟春莲在2011年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函，是连带保证，被上诉人大众纸业也是连带保证人，所以五个保证人之间是共同的连带担保，根据有关规定，大众纸业在代偿了本息后，可以要求追偿，要求其他担保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钟春莲发表意见称，其是洪校民的前妻，在2012年10月份离婚的，其对原审判决也是不服的，因为没有钱所以没有上诉，其是同意上诉人的观点的。大众公司原审起诉请求：1、润鑫公司向大众公司支付担保代偿款本金12000000元，利息590825.1元，并赔偿从2014年4月1日起至付清日止的利息损失;2、冯龙军、冯建英、洪校民、钟春莲分别对上述款项在润鑫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20%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润鑫公司、冯龙军、冯建英、洪校民、钟春莲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1年3月22日，冯龙军、冯建英、洪校民、钟春莲向农村合作银行出具保证函二份，承诺为润鑫公司向农村合作银行在2011年3月22日至2015年3月20日期间内最高额融资限额人民币25000000元的所有融资债权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融资方式包括贷款、票据贴现、承兑、担保、贷款承诺、信用证和保函等，保证期间根据各笔融资分别确定，即各笔融资的保证期间自该笔融资债务清偿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所有融资债权、利息、费用、违约金和实现债权费用。2、同日，农村合作银行与润鑫公司、大众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由润鑫公司向农村合作银行贷款，金额12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1年3月22日至2013年3月21日，并由保证人大众公司担保。到期后润鑫公司归还了上述借款。3、2013年3月20日，农村合作银行与润鑫公司、大众公司签订流动资金保证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由润鑫公司向农村合作银行贷款，金额5000000元，借款期限2013年3月20日至2014年3月19日，并由保证人大众公司担保。合同还约定了借款利率及违约责任等事项。4、2013年3月21日，农村合作银行与润鑫公司、大众公司签订流动资金保证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由润鑫公司向农村合作银行贷款，金额7000000元，借款期限2013年3月21日至2014年3月20日，并由保证人大众公司担保，合同还约定了借款利率及违约责任等事项。5、上述二笔借款到期后，润鑫公司既不付息也未还本金。2013年12月30日，保证人大众公司替润鑫公司代偿了2013年第四季度利息275000元；2014年3月31日，保证人大众公司向农村合作银行替润鑫公司代偿了二笔借款本金计人民币12000000元，利息315825.1元，合计代偿本息人民币12590825.1元。大众公司代偿后，多次向润鑫公司催讨，润鑫公司未予偿还。6、2016年3月31日，大众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润鑫公司、冯龙军、冯建英、洪校民、钟春莲支付代偿款，后因未交纳案件受理费，法院裁定按撤诉处理。2016年5月12日，大众公司重新起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认为：农村合作银行与润鑫公司、大众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保证借款合同》，冯龙军、冯建英、洪校民、钟春莲出具给农村合作银行的保证函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为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农村合作银行依约将贷款发放给润鑫公司，但润鑫公司在贷款到期后未及时支付利息及归还借款本金。大众公司作为上述还款保证人，其代润鑫公司向农村合作银行代偿借款本息后，取得了向润鑫公司追偿的权利。故大众公司向润鑫公司要求支付代偿款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大众公司要求润鑫公司赔偿从2014年4月1日起至判决确认履行之日的利息损失的请求，予以支持。本案焦点问题有二个：1、冯龙军、冯建英、钟春莲、洪校明对2013年3月20日、21日润鑫公司向农村合作银行二笔贷款合计金额12000000元本金是否作为共同保证人进行了担保？2、大众公司要求冯龙军、冯建英、钟春莲对涉案款项按比例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时效是否超过？1、冯龙军、冯建英、钟春莲、洪校明在2011年3月22日向农村合作银行出具的二份保证函中，明确表明：保证人为润鑫公司向农村合作银行在2011年3月22日至2015年3月20日期间内最高额融资限额人民币25000000元的所有融资债权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现冯龙军、冯建英、钟春莲辩称其当时在保证函上签字时函中内容为空白且其与银行约定的保证时间为一年的意见缺乏有效的证据证明，不予采信。涉案贷款发生在冯龙军、冯建英、钟春莲、洪校民出具的保证函中约定的时间内，故应认定冯龙军、冯建英、钟春莲、洪校民对涉案贷款应承担保证责任。冯龙军、冯建英、钟春莲、洪校明与大众公司均系涉案贷款的共同保证人，且未约定保证份额，按《担保法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各保证人应平均分担。现大众公司已为润鑫公司向农村合作银行在2013年3月20日、21日的二笔贷款进行了代偿，其有权向债务人润鑫公司追偿或要求冯龙军、冯建英、钟春莲、洪校明按20%比例承担相应的责任。2、大众公司在2013年12月30日替润鑫公司代偿了2013年第四季度利息，在2014年3月31日，代偿了二笔借款本金及利息，该二笔代偿款属同一笔债务分期履行，具有整体性，故其诉讼时效应从最后一笔代偿的时间算起。大众公司曾于2016年3月31日起诉至原审法院主张权利，虽未交纳受理费，法院裁定按撤诉处理，但大众公司起诉至法院向法院提交了起诉状，大众公司的诉讼时效在2016年3月31日诉讼时效中断，重新开始计算诉讼时效，其诉讼时效未超过二年。故冯龙军、冯建英、钟春莲辩称本案诉讼时效已经超过的辩解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信。判决：一、杭州润鑫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支付杭州大众纸业有限公司代偿款人民币12590825.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二、杭州润鑫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支付杭州大众纸业有限公司利息损失314770.63元及自2014年9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以本金12590825.1元为基数按月利率5‰计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三、冯龙军、冯建英、钟春莲、洪校民对上述一、二项之款项在杭州润鑫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未支付部分承担20%的连带清偿责任。本案受理费99234元，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04234元由杭州润鑫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冯龙军、冯建英、洪校民、钟春莲负担。原审判决生效后，2017年5月31日，原审法院作出（2017）浙0111民监1号民事裁定，对本案提起再审。原审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另查明：冯龙军、冯建英、钟春莲、洪校民于2011年3月22日出具的保证函第二段载明：“保证人承诺，当债务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贵行（指农村合作银行）有权直接从保证人帐户中扣收相应款项向贵行清偿债务。”原审法院再审认为，各方当事人对润鑫公司应负债务均无异议，应予确认。本案再审争议的焦点是：一、冯龙军、冯建英、钟春莲、洪校民与大众公司是否是涉案借款共同保证人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两个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以其相互之间约定各自承担的份额对抗债权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1、本案中，冯龙军、冯建英、钟春莲、洪校民于2011年3月22日出具的保证函明确承诺为农村合作银行向润鑫公司于2011年3月22日至2015年3月20日期间在最高融资额二千五百万元内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故应认定冯龙军、冯建英、钟春莲、洪校民提供的担保方式为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冯龙军、冯建英、钟春莲提出约定银行有权直接从保证人帐户中扣收款项说明为一般担保的抗辩主张，该约定是保证人对帐户中款项给予银行直接扣收的授权，而不是担保方式的约定，故对该抗辩主张，不予采纳。2、涉案借款均在保证期间及最高额保证范围内，农村合作银行和保证函出具人冯龙军、冯建英、钟春莲、洪校民均未声明涉案借款不在保证范围内，故应认定冯龙军、冯建英、钟春莲、洪校民为涉案借款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而大众公司也为涉案借款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各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分别提供保证，但各保证人与债权人之间没有约定保证份额，故应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保证人都有对全部债权承担保证责任的义务，各保证人之间是连带之债。原审认定冯龙军、冯建英、钟春莲、洪校民、大众公司为涉案借款的共同保证人并无不当，冯龙军、冯建英、钟春莲提出非共同保证人的主张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3、大众公司作为共同保证人之一，全部代偿涉案借款，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并要求其他共同保证人承担其应承担的保证份额，冯龙军、冯建英、钟春莲以非合同相对人提出抗辩与法不符，不予支持。二、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冯龙军、冯建英、钟春莲以法院内部指导意见等为依据提出仅提交起诉状而没有交纳诉讼费且起诉状未向被告送达时诉讼时效不中断的抗辩主张，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一方向人民法院提交起诉状或者口头起诉的，诉讼时效从提交起诉状或者口头起诉之日起中断。内部指导意见仅对法律、法规、司法解释可能出现的法律漏洞起弥补作用，不能对抗己有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而且该司法解释从文字表述上看，明确具体，即诉讼时效从当事人向法院提交起诉状时中断，并无歧义解读空间，故原审作出未超过诉讼时效的认定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三、原判主文第3项表述是否有误问题。大众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审认定的事实，适用的法律来看，冯龙军、冯建英、钟春莲、洪校民对涉案借款及利息损失在润鑫公司未支付部分应各承担20%的连带清偿责任，但原判主文第3项表述为冯龙军、冯建英、钟春莲、洪校民对上述1、2项之款项在润鑫公司未支付部分承担20%的连带清偿责任有误，应予纠正。四、诉讼费用负担是否确当问题。判决中对各保证人应承担责任的份额进行了区分，诉讼费用也应按份额对应负担，原审不加区分，判决共同负担不妥，应予纠正。润鑫公司、洪校民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自己放弃诉讼权利。综上，本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款、第四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2016）浙0111民初4010号民事判决第1项即杭州润鑫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支付杭州大众纸业有限公司代偿款人民币12590825.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第2项即杭州润鑫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支付杭州大众纸业有限公司利息损失314770.63元及自2014年9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以本金12590825.1元为基数按月利率5‰计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二、撤销（2016）浙0111民初4010号民事判决第3项及诉讼费承担部分。三、冯龙军、冯建英、钟春莲、洪校民对上述第一项之款项在杭州润鑫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未支付部分各承担20%的连带清偿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9923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04234元，由冯龙军、冯建英、钟春莲、洪校民各按20%即20846.80元与杭州润鑫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杭州润鑫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另负担剩余20%即20846.8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再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在于：一、大众公司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上诉人及钟春莲、洪校民与大众公司之间是否是涉案借款共同保证人。一、大众公司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大众公司在2013年12月30日替润鑫公司代偿了案涉借款2013年第四季度利息，在2014年3月31日，又代偿了二笔借款本金12000000元，利息315825.1元，故原审认为该二笔代偿款属同一笔债务分期履行，具有整体性，诉讼时效应从最后一笔代偿的时间算起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一方向人民法院提交起诉状或者口头起诉的，诉讼时效从提交起诉状或者口头起诉之日起中断。”因大众公司曾于2016年3月31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润鑫公司、冯龙军、冯建英、洪校民、钟春莲支付代偿款，后因未交纳案件受理费，法院裁定按撤诉处理。大众公司起诉本身已经说明其并未放弃权利，也未怠于行使权利，起诉后又撤诉仍表明已经主张了权利，故大众公司的诉讼时效在2016年3月31日中断，后大众公司于2016年5月12日重新起诉并未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上诉人认为大众公司2016年3月31日向原审法院起诉后未按期缴纳诉讼费用，被该院裁定按撤回起诉处理，不能起到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果，缺乏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二、上诉人及钟春莲、洪校民与大众公司之间是否是涉案借款共同保证人的问题。上诉人冯龙军、冯建英于2011年3月22日向农村合作银行出具的保证函中明确表明，其同意为润鑫公司向农村合作银行在2011年3月22日至2015年3月20日期间内最高额融资限额人民币25000000元的所有融资债权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融资方式包括贷款、票据贴现、承兑、担保、贷款承诺、信用证和保函等。保证期间根据各笔融资分别确定，即各笔融资的保证期间自该笔融资债务清偿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故上诉人冯龙军、冯建英提供的是最高额保证担保，符合法律的规定。本案所涉债务系润鑫公司与农村合作银行分别于2013年3月20日和2013年3月21日所签订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应还借款，属于上诉人提供最高额保证期间的债务，上诉人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因大众公司及钟春莲、洪校民也分别就润鑫公司此项债务向农村合作银行提供了连带责任担保，且大众公司为此已向农村合作银行代偿润鑫公司上述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息共计12590825.1元。根据法律规定，两个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应当承担的份额；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之间未约定各自份额的，平均分担。据此，大众公司有权就其承担保证责任而代偿的借款本息要求冯龙军、冯建英、钟春莲、洪校民各自承担其中的20%的数额，各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主债务人追偿。综上所述，冯龙军、冯建英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法院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9694元，由上诉人冯龙军、冯建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楼继文审判员  张喜妹审判员  寿凯迎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 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