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粤12行终11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庆满，男，汉族，1988年6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系陈石养儿子。
委托代理人黎石贤，广东石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肇庆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肇庆市信安大道92区。
法定代表人谭锦添，该�局长。
委托代理人陈约宁，该局职员。
原审第三人肇庆市佳禾食用菌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高要区白诸镇工业园。
法定代理人邱春茂。
原审第三人肇庆市高要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南岸城区和平路。
法人代表人黄锡康，该局局长。
上诉人陈庆满因诉被上诉人肇庆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市人社局）、原审第三人肇庆市佳禾食用菌有限公司、肇庆市高要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高要人社局）行政复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1203行初3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26日，陈石养驾驶二轮摩托车从居住地出发途经高�市G324线1097KM路段时与一辆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受伤。高要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到达现场，作出要公交认字（2015）第4412830B04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石养承担该宗事故同等责任。陈石养受伤后被送至高要市中医院抢救，经高要市中医院抢救无效后于同日死亡，死亡原因为车祸致重型颅脑损伤。上诉人陈庆满于2015年9月7日向高要人社局提交关于陈石养的工伤认定申请，并提交了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居住证明、《证明》以及由佳禾公司在用人单位处签名确认的工伤认定申请表等证据。高要人社局受理后，向陈庆金、佳禾公司行政经理王晓明、陈庆满等人调查取证，陈庆金在笔录中称“陈石养的工资是我发放的，是老板给我钱，我再根据陈石养的工作量发给他工资”及王晓明在笔录中称“陈石养不是我们公司员工，他是给包工头陈庆金和苏月容做工的”，并根据陈石养提交的证据及调查取得的证据，于2015年9月26日高人社工伤字（2015）243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陈石养于2015年6月26日6时55分在上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死亡为工亡。佳禾公司不服，于同年11月27日向市人社局申请行政复议，并提交了《认定工伤决定书》、员工花名册、工资发放记录、考勤表、规章制度及公示照片、员工证件复印件、劳务合同、证人证言、员工上班考勤卡等证据。该局依法受理后，于2015年12月7日向高要人社局发出《提出答复通知书》、于2015年12月4日向陈庆满发出《原审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高要人社局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答复和证据。2016年1月29日，市人社局作出肇人社行复（2016）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高要人社局根据佳禾公司于2015年6月28日、29日出具的两份证明，辩称陈石养与佳禾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015年9月10日，高要人社局对王晓明（受申请人委托，是该公司的行政经理）、陈庆金作调查笔录时，王晓明称，“陈石养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是给包工头陈庆金和苏月容做工的”，陈庆金称，“陈石养的工资是我发放的，是老板给我钱，我再根据陈石养的工作量发给他工资”。又根据佳禾公司申请行政复议时提交了与陈庆金、苏月容签订的劳务合同、工资发放记录（2015年4-6月）等，本局认为陈石养与被申请人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证据相互矛盾，双方存在争议且在工伤认定中无法确认。根据《工伤认定办法》第二十条规定：“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受理工伤认定申请后，作出工伤认定决定需要以司法机关或者有关行政主管部门的结论为依据的，在司法机关或者有关行政主管部门尚未作出结论期间，作出工伤认定决定的时限中止，并书面通知申请人”；同时参照《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工伤保险条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规定：“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受理工伤认定申请后，发现劳动关系存在争议且无法确认的，应告知当事人可以向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高要人社局在受理工伤认定申请后，应告知当事人可以向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并中止工伤认定。据此，高要人社局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第六款认定陈石养在2015年6月26日6时55分在上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死亡为工亡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1、3目规定、《广东省行政复议工作规定》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撤销高要人社局所作的《认定工伤决定书》（高人社工伤字（2015）243号）并责令高要人社局在收到本决定书之日起六十日内重新对陈庆满提出的工伤认定申请作出决定。该决定书于2016年2月1日、2日、6日分别送达给陈庆满、高要人社局和佳禾公司。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被上诉人市人社局有对高要人社局的具体行政行为作出行政复议的权限。本案的焦点高要人社局认定佳禾公司与陈石养存在劳动关系是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高要人社局在认定陈石养与佳禾公司具有劳动关系，主要依据由佳禾公司盖章确认的两份证明，证明陈石养在该公司上班。然而根据佳禾公司的行政经理王晓明作为该工伤认定的代理人所述，陈石满不是该公司的员工；且根据陈庆金的陈述，陈石养的工资由其所发；以上证据存在矛盾，双方对劳动关系存在争议。参照《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二、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在双方就劳动关系存在争议的情况下，高要人社局应当要求佳禾公司就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进行举证。由于高要人社局没有通知佳禾公司进行举证，依照陈庆满一方提供的证据进行劳动关系的认定，属事实认定不清、程序不当。市人社局因陈石养与佳禾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动关系，证据互相矛盾，双方存在争议且在工伤认定中无法确认，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高要人社局“认定陈石养在2015年6月26日6时55分在上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死亡为工亡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1、3目规定、《广东省行政复议工作规定》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撤销高要人社局所作的《工伤认定决定书》该复议决定书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据此，被上诉人肇庆市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作出肇人社行复（2016）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上诉人陈庆满要求撤销被上诉人市人社局作出的肇人社行复（2016）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
上�人陈庆满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作出错误的判决，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高要人社局认定佳禾公司与陈石养之间构成劳动关系正确。1.在工伤认定阶段，佳禾公司对与陈石养劳动关系明确、无争议。在工伤认定程序中，佳禾公司在《工伤认定申请表》盖章、法定代表人签名，佳禾公司出具的两份《证明》以及在2015年9月10日出具的《授权书》，均证实陈石养是第三人员工，认可第三人佳禾公司与陈石养存在劳动关系。同时，在对王晓明的《调查笔录》是王晓明本人对事情的了解，属于个人意见。该意见不能与法定代表人签名并盖公司公章的《工伤认定申请表》相对抗，不构成对成立劳动关系的异议；并且，王晓明为佳禾公司的员工并作出有利于佳禾公司的证言，人民法院应不予采信。2.高要人社局认定劳动关系是依法行使职权的行为。根据《劳动法》第九条、《工伤保险条例》第五、十八、十九条、最高法院（2009）行他字第12号批复，劳动行政部门在工伤认定程序中，有认定受伤害的职工与企业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职权。3.在劳动关系能够确定并且无争议的情况下，高要人社局无需通知佳禾公司举证在工伤认定程序中，佳禾公司在《工伤认定申请表》盖章、法定代表人签名，出具的两份《证明》以及在2015年9月10日出具的《授权书》，均证实佳禾公司认可与陈石养存在劳动关系；并且，高要人社局认为对王晓明的《调查笔录》不构成对劳动关系的争议。因此，在劳动关系能够确定并且无争议的情况下，劳动行政部门无需通知用人单位方举证。相反地，如果在劳动关系能够确定并且无争议的情况下，劳动行政部门通知用人单位列举不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据的，这种行为是违背常理、违背法理的。二、复议决定书存在多处错误，应予以撤销。被上诉人作出的复议决定还存在多处形式上的错误。《复议决定》的决定事项：“责令被申请人在收到本决定书之日起六十日内（中止认定的期限不包括布内）重新对陈石养提出的工伤认定申请作出决定”。本案中，“陈石养”己经工亡，何能提出工伤认定申请？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作出多处错误的法律文书，理应撤销。故，上诉人上诉请求：1.撤销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院（2016）粤1203行初31号《行政判决书》，撤销肇庆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肇人社行复（2016）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肇庆市高要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高人社工伤字（2015）243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陈石养的死亡为工亡。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市人社局提交书面答辩状认为，一、我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肇人社行复（2016）1号）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依据充分，应予维持。事实和理由如下：（一）我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有申请人提交的申请材料和被申请人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肇庆市佳禾食用菌有限公司（下称佳禾公司）向我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并提交《认定工伤决定书》（高人社工伤字（2015）243号）、员工花名册、工资发放记录（2015年4-6月）、考勤表（2015年4-6月）、规章制度及公示照片、员工证件复印件、《劳务合同》、《证人证言》及证人工作证复印件等证据材料，申请撤销高要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下称高要区人社局）于2015年9月29日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书》（高人社工伤字（2015）243号）。经初步审查，2015年12月1日，我局受理该复议申请，�于同月4日、7日分别向陈庆满送达《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肇人社复案（2015）18号）、向高要区人社局送达《提出答复通知书》（肇人社复案（2015）17号）。2015年12月14日，陈庆满向我局提交第三人意见书，同月16日，高要区人社局向我局提交《行政复议答辩状》及相关证据材料。（二）我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前，有对双方提供的证据材料进行书面审查。上诉人陈庆满与当事人陈石养之间的关系为父子。2015年6月26日，陈石养驾驶二轮摩托车从居住地出发途经高要市G324线1097KM路段时与一辆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受伤。受伤后被送到高要市中医院抢救，经抢救无效后当天死亡，死亡原因为：车祸致重型颅脑损伤。高要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要公交认字（2015）第4412830B048号），认定陈石养承担该宗事故同等责任。2015年9月7日，上诉�陈庆满向高要区人社局提交关于陈石养的工伤认定申请。高要区人社局于同月10日受理后根据陈庆满提供及调查取得的证据，以《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第六款认定陈石养于2015年6月26日受伤事故为工亡，于2015年9月29日作出《认定工伤决定书》（高人社工伤字（2015）243号）。佳禾公司不服，向我局申请行政复议，我局依法于2015年12月1日予以受理。高要区人社局根据佳禾公司于2015年6月28日、29日出具的两份证明，辩称陈石养与佳禾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015年9月10日，高要区人社局对王晓明（受申请人委托，是该公司的行政经理）、陈庆金作调查笔录时，王晓明称，“陈石养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是给包工头陈庆金和苏月容做工的”，陈庆金称，“陈石养的工资是我发放的，是老板给我钱，我再根据陈石养的工作量发给他工资”。又根据佳禾公司申请行政复�时提交了与陈庆金、苏月容签订的劳务合同、工资发放记录（2015年4-6月）等，我局认为陈石养与被申请人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证据相互矛盾，双方存在争议且在工伤认定中无法确认。根据《工伤认定办法》第二十条规定：“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受理工伤认定申请后，作出工伤认定决定需要以司法机关或者有关行政主管部门的结论为依据的，在司法机关或者有关行政主管部门尚未作出结论期间，作出工伤认定决定的时限中止，并书面通知申请人”；同时参照《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工伤保险条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规定：“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受理工伤认定申请后，发现劳动关系存在争议且无法确认的，应告知当事人可以向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因此，我局认为高要区人社局在受理工伤认定申请后，应告知当事人可以向劳动人事争议�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并中止工伤认定。高要区人社局所作的《认定工伤决定书》（高人社工伤字（2015）211号）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不当，我局作出予以撤销该工伤认定的复议决定。三、我局撤销高要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5年9月29日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书》（高人社工伤字（2015）243号），理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基于上述事实和证据，我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1、3目规定、《广东省行政复议工作规定》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于2016年1月29日作出撤销高要区人社局《认定工伤决定书》（高人社工伤字（2015）243号）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肇人社行复（2016）1号），并责令高要区人社局在收到本决定书之日起六十日内重新对陈庆满提出的工伤认定申请作出决定。因此，我局作出的行政�议决定，理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我局对该案具有管辖权。依法受理该案后，我局按照法定的程序进行书面审查，且证据材料的收集均符合法定程序和手续。我局在法定的期限内（即自受理行政复议申请之日起60日内）于2016年1月29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肇人社行复（2016）1号），依法送达各方当事人并告知诉讼权利。四、上诉人认为我局认定事实不清，双方劳动关系明确存在且无争议，原告上述主张，缺乏理据，应予驳回。理由与事实如下：（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审判庭＜关于劳动行政部门在工伤认定程序中是否具有劳动关系确认权的请示＞的批复》（（2009）行他字第12号）关于“根据《劳动法》第九条和《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劳动行政部门在工伤认定程序中，具有认定�到伤害的职工与企业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职权”的规定，人社部门在工伤认定程序中，有认定受伤害的职工与企业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职权。高要人社局认定陈石养与佳禾公司具有劳动关系，主要依据由陈庆满提交的佳禾公司盖章确认的两份证明，证明陈石养在该公司上班。然而根据佳禾公司的行政经理王晓明作为该工伤认定的代理人所述，陈石养不是该公司的员工；且根据陈庆金陈述，陈石养的工资由其所发；以上证据存在矛盾，双方对劳动关系存在争议。根据前文所述，我局认为高要区人社局在发现双方对劳动关系存在争议下，应告知当事人可以向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并中止工伤认定。另外，也可参照《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二、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一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在双方就劳动关系存在争议的情况下，高要区人社局应当要求佳禾公司就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进行举证。由于高要区人社局没有通知佳禾公司进行举证，依照陈庆满一方提供的证据进行劳动关系的认定，属事实认定不清、程序不当。（二）上诉人提及《行政复议决定书》（肇人社行复（2016）1号）中“责令被申请人在收到本决定书之日起六十日内（中止认定的期限不包括在内）重新对�石养提出的工伤认定申请作出决定”存在错误，应是对陈庆满提出的工伤认定申请作出决定，本局认为陈庆满与陈石养属父子关系，且陈石养是该案主要当事人，所以此处不影响本案复议决定的成立，也不影响作出本案《行政复议决定书》行政行为的合法性。综上所述，我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肇人社行复（2016）1号）和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1023行初31号行政判决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依据充分，应予维持。恳请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
原审第三人肇庆市佳禾食用菌有限公司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各方当事人在本案二审阶段均没有提供新的证据。
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肇庆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案涉复议�定撤销肇庆市高要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原行政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行政机关不能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审法院在一审中列肇庆市高要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为第三人的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案审理的焦点是被上诉人市人社局认为高要人社局认定陈石养与肇庆市佳禾食用菌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错误是否正确。高要人社局在受理上诉人陈庆满的工伤认定申请后，向上诉人陈庆满及原审第三人肇庆市佳禾食用菌有限公司员工及相关人员进行调查，在原审第三人肇庆市佳禾食用菌有限公司员工及相关人员反映陈石养与原审第三人肇庆市佳禾食用菌有限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存在争议的情况下，高要人社局既没有通知原审第三人肇庆市佳禾食用菌有限公司进行举证又没有对双方的劳动关系情况进行进一步的调�，仅依据上诉人陈庆满提供的证据予以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的处理明显不当。因存在劳动关系是认定工伤的基础事实，高要人社局在认定劳动关系不当的情况下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明显错误。被上诉人市人社局以高要人社局认定陈石养与肇庆市佳禾食用菌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错误为由，撤销其作出认定工伤的决定的处理正确。
综上，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陈庆满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陈庆满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潘启智
代理审判员 陈卓杰
代理审判员 叶志敏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何剑锋
第1页共1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