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6刑终94号
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淇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希某，男，1960年12月9日出生，汉族。系被害人段爱某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玉某，女，1961年12月4日出生，汉族。系被害人段爱某之母。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海某，女，1981年12月1日出生，汉族。系被害人段爱某之妻。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乙。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甲。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丙。
法定代理人李海某，女，1981年12月1日出生，基本情况同上。系上诉人段某乙、段某甲、段某丙之母。
上述六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侯秀芝，河南恒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习某，男，195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系被害人徐泽某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金某，女，1954年3月24日出生，汉族。系被害人徐泽某之母。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清某，女，1980年9月4日出生，汉族。系被害人徐泽某之妻。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乙。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甲。
法定代理人、委托代理人原清某，女，1980年9月4日出生，基本情况同上。系上诉人徐某乙、徐某甲之母。系上诉人徐习某、李金某的委托代理人。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闫某，男，1989年1月17日出生，汉族。系冀D（冀D挂）车车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闫洪彬。
委托代理人刘志某，该职工。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原审被告人栗某，男，1971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2016年1月16日被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被逮捕，同年7月14日被淇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河南省淇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栗某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希某、张玉某、李海某、段某甲、段某乙、段某丙、徐习某、李金某、原清某、徐某甲、徐某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7月6日作出（2016）豫0622刑初6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栗某未提出上诉，检察机关未提出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希某等六人、徐习某等五人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海某、原清某及其委托代理人侯秀芝、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邯郸支公司）委托代理人刘志某、原审被告人栗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1月16日12时55分许，被告人栗某驾驶冀D（冀D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107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行至淇县107国道623KM＋967M处时，与由北向南徐某丙驾驶的豫G号轻型普通货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徐某丙当场死亡、乘车人段某丁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经安阳市公安局交通事故鉴定所血醇检验，徐某丙血液中乙醇含量为93mg／100ml。经淇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栗某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徐某丙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段某丁不承担事故的责任。案发后，栗某主动报警，抢救伤者，在现场等候处理。
被告人栗某驾驶的冀D车及冀D挂车于2015年11月在人寿财险邯郸支公司投保交强险122000元；投保第三者责任险105万元。
2016年3月7日，被告人栗某与原告人原清某、李海某就民事赔偿部分达成调解协议，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以外，补偿原告人现金40000元，得到原告人的谅解。
2016年3月9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闫某与原告人原清某、李海某就民事赔偿部分达成调解协议，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以外，补偿原告人现金50000元。
被害人徐某丙出生于1978年10月29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习某出生于1950年3月10日；李金某出生于1954年3月24日，二人有三个子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清某出生于1980年9月4日；徐某甲出生于2006年10月1日；徐某乙出生于2002年4月12日。以上均为农村居民。其合理损失为：丧葬费21303.50元，死亡赔偿金15968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7887元。合计188875.50元。
被害人段某丁出生于1979年11月19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希某出生于1960年12月9日；张玉某出生于1961年12月4日，二人有三个子女。李海某出生于1981年12月1日；段某甲出生于2005年1月20日；段某乙出生于2002年9月19日；段某丙出生于2013年12月15日。以上均为农村居民。其合理损失为：丧葬费21303.50元，死亡赔偿金2170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7887元，车辆损失费54000元，评估费2000元。合计302250.5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被告人栗某供述，证人王某、李某、庞某证言，安阳市公安局交通事故鉴定所血醇检验报告，淇县公安局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附照片，淇县公安局扣押、发还物品清单，淇县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淇县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协议书、经济赔偿凭证、谅解书，卫辉市唐庄镇田窑村委会证明，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前科查询证明，淇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处警证明、淇县公安局破案报告，被告人栗某户籍证明、强制措施证明，淇县人民医院死亡医学证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人寿财险邯郸支公司机动车保险单，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户籍证明，淇县价格认证中心交通事故车物损失鉴定，河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等。
河南省淇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栗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由于栗某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经济损失，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栗某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徐某丙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栗某驾驶的冀D（冀D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寿财险邯郸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人寿财险邯郸支公司除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外，不足部分应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70%赔偿，徐某丙承担赔偿责任的30%。案发后，栗某主动报警，抢救伤者，并在现场等候处理，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可从轻处罚。栗某积极补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得到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栗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二、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希某、张玉某、李海某、段某甲、段某乙、段某丙经济损失227275.35元。三、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习某、李金某、原清某、徐某甲、徐某乙经济损失188875.35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希某、张玉某、李海某、段某甲、段某乙、段某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习某、李金某、原清某、徐某甲、徐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希某、张玉某、李海某、段某乙、段某甲、段某丙上诉称：1.原判计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7887元错误；2.原判赔偿额应计算交通费、抢救费；3.精神抚慰金应计算在赔偿总额内；4.太平间管理费、运尸费不应包括在丧葬费中。
委托代理人的意见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习某、李金某、原清某、徐某乙、徐某甲上诉称：1.原判计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7887元错误；2.原判赔偿额应计算交通费；3.精神抚慰金应计算在赔偿总额内；4.太平间管理费、运尸费不应包括在丧葬费中。
人寿财险邯郸支公司的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二审维持原判。同意在交强险分项限额承担原告人的合理损失，交强险应由所有原告人共同使用，超出交强险部分按照70%负担。被扶养人为数人的，按照法律规定赔偿数额不应超出上一年度人均消费性支出。公司不应承担精神抚慰金。
原审被告人栗某无意见。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除民事赔偿数额外与原判相同。
另查明：上诉人段希某、张玉某、李海某、段某甲、段某乙、段某丙的合理损失为：丧葬费21335元，死亡赔偿金2170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94644元，车辆损失费54000元，评估费2000元，抢救费425元，交通费（酌定）1000元，合计390464元。上诉人徐习某、李金某、原清某、徐某甲、徐某乙的合理损失为：丧葬费21335元，死亡赔偿金2170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05160元，交通费（酌定）1000元，合计344555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同一审。一审、二审认定事实的证据经一审、二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栗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由于栗某的犯罪行为致使上诉人遭受经济损失，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栗某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徐某丙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栗某驾驶的冀D（冀D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寿财险邯郸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人寿财险邯郸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先予赔偿各上诉人经济损失，不足部分应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70%赔偿。栗某构成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栗某积极补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得到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段希某等六人及代理人提出“原判计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7887元错误”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经查，段希某、张玉某在案发时不满60周岁，且未提交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证据，其要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段某甲、段某乙、段某丙均为未成年人，由段某丁、李海某共同扶养。被扶养人为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段某甲、段某乙、段某丙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算为94644元。原判计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7887元不当，应予纠正。该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徐习某等五人提出“原判计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7887元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徐习某、李金某有三个子女。徐某甲、徐某乙均为未成年人，由徐某丙、原清某共同扶养。被扶养人为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徐习某、李金某、徐某甲、徐某乙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算为105160元。原判计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7887元不当，应予纠正。该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段希某等六人、徐习某等五人及代理人提出“原判赔偿额应计算交通费”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经查，上诉人要求赔偿交通费未向法院提交相关证据，故原判因证据不足未支持该诉讼请求。但考虑到上诉人均非淇县本地人，处理交通事故必然发生一定交通费用，故可酌定交通费用各1000元。该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段希某等六人及代理人提出“原判赔偿额应计算抢救费”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经查，段希某等六人要求赔偿抢救费，向法院提交了姓名为无名氏、日期为2016年1月16日、金额合计425元的三张收费票据，因姓名处为无名氏，原判以不能证明为本案被害人所用为由，未支持该诉讼请求。但考虑到本案被害人抢救时亲属未到场、医院抢救时不知被害人姓名、案发日与票据日期一致、三张票据由被害人亲属提交等因素，可以认定该抢救费为本案被害人所用。故该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段希某等六人、徐习某等五人及代理人提出“精神抚慰金应计算在赔偿总额内”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因栗某犯交通肇事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故赔偿总额不应包括精神抚慰金。该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段希某等六人、徐习某等五人及代理人提出“太平间管理费、运尸费不应包括在丧葬费中”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经查，丧葬费是指被害人亲属安葬死亡被害人所产生的相关费用，包括遗体存放、运送、告别仪式、火化等费用。故太平间管理费、运尸费应包括在丧葬费中。该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赔偿责任划分合理。但民事赔偿数额计算有误，应予纠正。案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南省淇县人民法院（2016）豫0622刑初6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即：二、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希某、张玉某、李海某、段某甲、段某乙、段某丙经济损失227275.35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三、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习某、李金某、原清某、徐某甲、徐某乙经济损失188875.35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希某、张玉某、李海某、段某甲、段某乙、段某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习某、李金某、原清某、徐某甲、徐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段希某、张玉某、李海某、段某甲、段某乙、段某丙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车辆损失费、评估费、抢救费、交通费合计290552.30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
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徐习某、李金某、原清某、徐某甲、徐某乙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合计257688.50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
四、驳回上诉人段希某、张玉某、李海某、段某甲、段某乙、段某丙及上诉人徐习某、李金某、原清某、徐某甲、徐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曹建芳
审 判 员 李永刚
代理审判员 冯艳昌
二〇一六年九月五日
书 记 员 程园园
本案涉及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
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
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