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183刑初460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卢鸿健，绰号“阿弟”、“阿迪”，户籍地址广州市增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2月1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曾嘉禧，广东合众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增检未检刑诉[2016]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鸿健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生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鸿健及其辩护人曾嘉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7日0时许，被告人卢鸿健伙同卢某甲、钟某、卢某乙、刘某、吴某乙、卢某丙（均已判刑）、卢某丁（另案处理）酒后驾驶5辆女装摩托车，途经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新华加油站附近时，遇到被害人贾某驾驶摩托车搭乘胡某乙、王某，遂上前追赶贾某的摩托车并调戏胡某乙、王某，被告人卢鸿健等八人一路追赶至107国道新塘汽车检测站对面路段，同案人钟某试图靠近被害人贾某等人时从后面将其撞倒，被害人贾某、王某、胡某乙均摔倒受伤在地。被告人卢鸿健等八人持防盗锁和用拳脚对贾某、胡某乙、王某进行殴打，并打砸贾某的摩托车，致使贾某、胡某乙、王某身体多处受伤。被害人胡某丙路过劝架，同案人卢某甲等人遂持刀朝其脸部和背部猛砍致其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贾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胡某丙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胡某乙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王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庭审中，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现场勘查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及被害人的伤情照片、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指控的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鸿健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鉴于被告人卢鸿健归案后如实供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处刑罚，并建议对被告人卢鸿健在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的幅度量刑。
被告人卢鸿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议异，承认控罪，但辩解其没有动手打被害人，是同案人打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鸿健犯罪故意伤害罪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卢鸿健在本案中属从犯，因本案的滋事不是被告人卢鸿健引起的，被告人卢鸿健骚扰女被害人的行为不是本案故意伤害发生的导火线，本案的发生是由于同案人钟某的摩托车与被害人的摩托车发生碰撞后，同案人产生报复心理而实施的，而且被告人卢鸿健并没有参与殴打三名被害人；2、被告人卢鸿健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态度好，是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卢鸿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7日0时许，被告人卢鸿健伙同卢某甲、钟某、卢某乙、刘某、吴某乙、卢某丙（均已判刑）及卢某丁（另案处理），酒后驾驶5辆女装摩托车途经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新华加油站附近时，遇到被害人贾某驾驶摩托车搭乘女孩子胡某乙、王某经过，遂驾车上前追逐被害人贾某的摩托车，并调戏被害人胡某乙、王某。被告人卢鸿健等八人一路追逐被害人至107国道新塘汽车检测站对面路段，同案人钟某驾驶摩托车试图靠近被害人贾某的摩托车伸手去调戏被害人胡某乙、王某时，从后面将被害人的摩托车撞倒，致被害人贾某、王某、胡某乙均摔倒在地受伤。被告人卢鸿健等八人持防盗锁和用拳脚对被害人贾某、胡某乙、王某进行殴打，并打砸贾某的摩托车，致使被害人贾某、胡某乙、王某身体多处受伤。被害人胡某丙路过劝架时，同案人卢某甲等人遂持刀打伤其脸部和背部。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贾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胡某丙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胡某乙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王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6年2月18日，被告人卢鸿健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举证，经法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案发后被害人报案情况以及被告人被抓获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的情况。
2.穗公（增刑技痕）勘[2015]5313号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和物证登记表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107国道检测站附近的公路，现场地面见有带血纸币等。
3.相关鉴定书
（1）穗增公（司）鉴（伤）字[2015]728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贾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2）穗增公（司）鉴（伤）字[2015]725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胡某丙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3）穗增公（司）鉴（伤）字[2015]725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王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4）穗增公（司）鉴（伤）字[2015]728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胡某乙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4.被告人卢鸿健的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卢鸿健犯罪时已成年。
5.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贾某的陈述：2015年11月7日凌晨，我和王某、胡某乙看完电影后，我驾驶摩托车搭她俩回家，途经新塘镇新华加油站附近时，我见到四五辆摩托车在飙车，到了红绿灯时，有一辆摩托车靠过来，他们有人伸手调戏王某和胡某乙，他们的其他车辆也追上来，我当时害怕不敢停车，就加速往107国道拐弯过去，对方的车也跟着上来，快到牛仔城红绿灯附近时，我减速想停在路边躲开他们，但是他们其中一辆靠得特别近的车刹车不及撞了上来，我们三人倒地了，我当时爬起来想问他们干什么，就被对方一名男子踢倒在地，然后对方的人接着来殴打我，有个人用防盗锁打我的左肩部，胡某乙、王某也被打了，胡某乙的手机被他们摔倒在地，有个路人过来劝说，也被他们用防盗锁打了头部，然后该伙男子就驾车逃跑了。后来我被一名好心人送去医院。我当时驾驶的摩托车也找不到了，我被殴打时有两名男子打砸我的摩托车。
被害人贾某辨认出同案人钟某、刘某、吴某乙、卢某丙均在现场与殴打其的男子是一伙的；并指认同案人卢某戊用防盗锁对其进行殴打；指认同案人卢某乙用脚踢其身体。
（2）被害人胡某乙的陈述：2015年11月7日凌晨，贾某驾驶摩托车搭着我和王某回家，途经107国道一加油站附近时，我们看到有七八名男子驾驶四五辆摩托车在那里飙车，突然他们把我们围在中间，有人去摸王某，王某吓得大叫，我也很害怕。贾某继续在107国道正常往前开，那些摩托车继续追我们，有的车还超过了我们。去到新塘检测站对面时，其中一辆摩托车撞向了我们，我们都摔倒在地受伤了。那伙男子中有一个人过来想摸我的胸部，我躲开，那个男子就用手打我的背部，当时他们有人在打贾某，后来有一个男子好心过来劝阻也被他们打伤了脸部。
被害人胡某乙经对照片辨认，指认同案人卢某丙是伸手要摸其胸部并打了其背部的男子；并指认出同案人卢某乙有份打被害人贾某；指认同案人钟某、卢某戊在现场与殴打其的男子是一伙的；指认其被被告人一伙摔坏的一台手机。
（3）被害人王某的陈述：2015年11月7日凌晨，贾某驾驶一辆女装摩托车搭着我和胡某乙，去到新塘镇新华加油站附近的时候，有几辆摩托车从后面冲过来，一辆车上只有一人的摩托车突然开到我们车前绕了一下，差点撞上我们，我们只好减速，然后又有一辆摩托车逼近我们，坐车后面的男子用手摸了我的胸部，我吓了一跳，我看到对方人多就害怕，我叫贾某别理他们赶快跑，贾某加速往前跑，当时对方有一辆车在我们前面，左右各有一辆摩托车在我们旁边，后面还有两三辆摩托车追着我们，我们一直往前开，过程中在我们旁边的摩托车不断靠近我们，坐后面的男子又用手摸我的胸部，我用手拨开躲着他，就这样到了汽车检测站对面公路上时，有两辆摩托车从后面冲了上来，把我们撞倒了，我们摔倒在地受伤。我倒地后有一名男子走到我前面用手想摸我，我拒绝并避开，他就抓我的衣服（校服）把我抓起来，之后他和另一名男子各拿了一个摩托车防盗锁走向贾某，还有两名没有拿工具的男子冲向贾某，他们四人围着贾某和胡某乙殴打，另外两名男子用脚踩并用防盗锁砸我们的摩托车，后来对方的人就跑了。此外，有一个路人过来劝阻时被他们用防盗锁打伤了面部。
被害人王某经对照片辨认，指认出同案人卢某丙及卢某乙、刘某在现场与殴打其的男子是一伙的；并指认出同案人卢某戊、吴某乙是殴打贾某及打砸贾某的摩托车的人；指认出同案人钟某是摸其胸部及殴打贾某的人。
（4）被害人胡某丙的陈述：2015年11月7日凌晨1时许，我驾驶摩托车沿着107国道往东莞方向行驶，行至新塘镇牛仔城客运站旧址对面路段时，我看到主道路边有三辆摩托车，其中一辆摔倒在地，有一名男子躺在地上，一名穿校服的女子坐在地上，还有一名穿校服的女子正在被两名男子用拳头打，旁边还站着两名男子。我马上停车，我对那四名男子说人家这么小不要打人，那四人就向我围过来，其中一名男子拉着我的摩托车，还拔掉我的摩托车钥匙，扔到地上，一名男子用拳头打我的背部，另外一名男子用锁头打我的右脸部，致我脸部受伤，流了很多血，然后那些男子就沿着107国道往东莞方向逃跑了，后来我就自己打摩托车去新塘医院治疗了，那两名女子就留在原地等警察过来了。
6.同案人供述
（1）同案人卢某戊的供述：2015年11月初的一天晚上，我和刘某、卢某乙、钟某、卢鸿健、我哥卢某丁、“阿弟”以及吴某乙等人喝完酒，之后我们驾驶摩托车去新塘里面转，我开车搭“阿弟”，刘某搭吴某乙，卢某丙搭卢某丁，钟某和卢某乙各自开车，我们8个人共驾驶了5辆摩托车。我们途经新华加油站附近时，见到一个外地人驾驶摩托车搭着两个女的，这三名外地人年纪比较小，“阿弟”让我驾车靠过去，他伸手去摸对方女子的胸部，调戏对方，对方的车逃跑，我们就驾车去追。钟某和“阿弟”都去靠近对方的车去摸对方女子，对方的车继续逃跑，我们全部车都去追对方的车。在追对方的过程中，钟某从后面撞上对方，对方被撞倒，车上的3人摔倒在地，我们在场的8个人都有上去打对方3人，我和钟某、“阿弟”、吴某乙都去打对方那男子，我还踢其中一女的，并弄玩了她的手机。当时“阿弟”又去摸对方女子的胸部，女的不从，他就用拳脚打了那个女的，钟某也摸了那两个女的胸部。当时来了一名男子过来问我们是什么回事，我以为那名男子是和外地男子一伙的，于是我去摩托车上拿了一把小刀，砍在那人的面部，卢某丁用防盗锁打了那名男子的后背，卢鸿健打了该名男子几个耳光。打完架后，我见到钟某、卢某丙、卢某乙、卢鸿健打砸对方的摩托车，之后我们就走了。
同案人卢某戊指认被告人卢鸿健就是“阿弟”，他在追赶三名被害人过程中用手去抓女被害人的胸部；分别指认同案人钟某、卢某丙、吴某乙、卢某乙、刘某的笔录和照片；并指认作案现场的照片及现场视频录像监控截图。
（3）同案人钟某的供述：2015年11月6日晚，我和卢某己、吴某乙、刘某、“九纹龙”、“阿某甲”、“阿某乙”、“肥明”在新塘镇大敦村长堤饮完啤酒后去新塘兜风，卢某己搭着“阿某乙”，刘某搭着吴某乙，“肥明”搭着“阿某甲”，“九纹龙”和我是自己开摩托车，我们8人驾驶五辆摩托车。当我们走到新塘镇107国道新华加油站附近时，看到一名年少的男子A驾驶一辆女装摩托车搭着两名十多岁的女子，“阿某乙”就说我们跟上去和那两名女子聊聊，于是我们几辆车就围着男子A的摩托车行驶，卢某己搭着“阿某乙”和对方的女子说话，对方不理他们，“阿某乙”就伸手去摸对方女子的胸部，他摸完就闪开了，我就跟上去也伸出手去摸对方女子，男子A驾驶摩托车想躲开，由于离得很近，我的车和他的车撞到了一起，我们都摔倒在地上。我方的“阿某甲”拿着摩托车大锁、卢某己拿刀都去打男子A，我方的其他人就围着男子A和那两个女孩子，我还看到卢某己把对方一人的手机摔倒在地，我在捡我车的东西时他们还在一直打对方。后来我们回到乌石村的路边停下来就说这件事，卢某己说他用刀砍了一个男子的面部，“阿某甲”说他也打了对方，接着我们就各自回家了。
同案人钟某指认被告人卢鸿健就是“阿某乙”，他在追赶三名被害人过程中用手去抓女被害人的胸部；指认同案人卢某戊就是卢某己，该男子用刀砍了一名男子的面部；指认同案人卢某乙就是“九纹龙”；辨认出同案人刘某、吴某乙就是其同案人；并指认作案现场的照片。
（4）同案人卢某乙的供述：2015年11月6日23时许，我和卢某戊、刘某、卢鸿健、吴某乙、钟某、卢某丁及“阿弟”，我们8人驾驶了五辆摩托车行至新塘镇新华加油站时，我们看到一名年纪比较小的男子驾驶一辆摩托车搭着两名女子，其中一名女子穿着校服，卢某戊开的车逼近了对方，乘车的“阿弟”就用手去摸对方女子的胸部，摸了几次，对方加速逃跑，卢某戊和钟某就加速逼近对方，跟得很近，我和其余的人就跟在后面，我们人多车多，对方比较害怕，一直往前开，后来钟某想逼近对方去摸对方女子时撞向了对方的摩托车，对方3人倒地受伤了，我们的人也全部停了下来，卢某戊、“阿弟”、卢某丁和我就用拳脚殴打对方开车的男子，卢某戊把对方的一台手机摔在地上，卢某戊和卢某丁还用摩托车U型锁殴打对方的男子，“阿弟”和卢某丁又去调戏那两名女子。之后我就开车先离开了，一会刘某、吴某乙、卢某丙也跟了上来，我听他们说卢某戊用刀砍了对方一名男子脸部，后来大家就散了。
同案人卢某乙指认被告人卢鸿健就是“阿弟”，他在追赶被害人过程中用手去抓女被害人的胸部；分别指认同案人卢某戊、钟某、卢某丙、吴某乙、刘某的笔录和照片；并指认作案现场的照片及现场视频录像监控截图。
（5）同案人吴某乙的供述：2015年11月初的一天凌晨，我和卢某戊、卢某乙、刘某、卢某丁、钟某、卢某丙、“阿弟”酒后驾驶摩托车去新塘镇兜风，卢某戊搭着“阿弟”，刘某搭着我，卢某丙搭着卢某丁，卢某乙和钟某各开一辆车。当我们飙车去到新塘镇新华加油站，我们见到一名年纪较小的男子驾驶一辆摩托车搭着两名女子，其中一名女子还穿着校服。钟某、卢某乙和卢某戊驾驶的摩托车先围追上去，有人大声说话调戏对方女子，“阿弟”、钟某、卢某丁伸手去摸对方车上女子的胸部，对方女子大叫，并用手拨开他们的手，对方的车就加速逃跑，我们的车就去追。当我们追到汽车检测站对面路段时，钟某从后面撞上了对方的车，钟某的车倒地，对方车上的3人也倒地受伤，卢某戊、“阿弟”、卢某丁等人就上去殴打对方男子，卢某戊拿了一把弯刀，卢某丁拿防盗锁殴打对方，那两名女子也被卢某戊、卢某丁、卢鸿健、卢某丙打了几个耳光，刘某拿东西去打砸对方的摩托车。后来了一个讲普通话的男子问我们干什么，由于我和刘某先离开，我没有看到该名男子被打的情况。后来我们在乌石村汇合时，卢某戊说他用刀砍了这名来劝架的路人的脸，“阿弟”说上述这件事弄得比较大，叫我们最近不要出来玩，之后我们就各自离开了。
同案人吴某乙指认被告人卢鸿健就是“阿弟”，他在追赶被害人过程中用手去抓对方女孩子的胸部；分别指认同案人钟某、卢某戊、刘某、卢某丙、卢某乙的笔录和照片；并指认作案现场的照片及现场视频录像监控截图。
（6）同案人卢某丙的供述：2015年11月7日零时许，我和卢某丁、卢某戊、卢鸿健、刘某、吴某乙、钟某及卢某乙驾驶了5辆摩托车到新塘镇兜风。当我们去到新塘镇新华加油站附近时，遇到一名年纪较小的男子搭着两名穿校服的女子，钟某先开车接近对方摩托车，卢某戊搭着“阿弟”追过去，对方的摩托车加速逃离，我们的5辆摩托车紧追其后，当我们追至107国道新塘汽车检测站附近时，钟某的摩托车与对方的摩托车相撞，双方的摩托车倒地了，之后我们全部人停下车，卢某丁、卢某戊、卢鸿健就下车去打对方男子，卢某丁拿摩托车防盗锁打，卢某戊和卢鸿健就用拳脚打，打了约两三分钟。打的过程中，卢鸿健还用手去摸对方两名女子的胸部，对方不从，卢鸿健就打了对方女子几巴掌。后来一名过路的男子过来劝架，卢某戊就用刀砍这名男子的脸部，卢某丁拿防盗锁打这名男子的背部，我见到这名男子面部流血，打完之后我们就驾车逃跑了。
同案人卢某丙指认被告人卢鸿健就是“阿弟”，他在追赶三名被害人过程中用手去抓女被害人的胸部；分别指认同案人卢某戊、钟某、吴某乙、卢某乙、刘某的笔录和照片；并指认作案现场的照片及现场视频录像监控截图。
（7）同案人刘某的供述：2015年11月初的一天凌晨，我和吴某乙、卢某戊、钟某、卢鸿健、“太监”等8人驾驶摩托车去新塘兜风飙车，我们飙车去到新塘的新华加油站，我们看到一名男子驾驶摩托车搭着两名女子，坐卢某戊摩托车后面的那名男子搭讪那两名女子，对方不理睬，之后卢某戊的车和对方的车靠得很近，坐卢某戊后面的男子又调戏对方女子，对方就驾车逃跑，卢某戊和钟某开车去追对方，我们也追上去，当追到107国道牛仔城路段时，钟某撞了对方的车，我追上后见到两辆车倒在地上，对方的人摔倒了，卢某戊及卢某丙搭载的男子一起去殴打对方男子，我下车后就去打砸对方的车，并踹了对方男司机一脚。之后，我们去到乌石村汇合，我听说卢某戊用弯刀砍伤了一名过路劝架的男子脸部，卢某丙搭载着的男子用防盗锁打了对方。
同案人刘某指认被告人卢鸿健就是坐卢某戊摩托车后面的那名男子；分别指认同案人钟某、卢某丙、吴某乙、卢某乙的笔录和照片；并指认作案现场的照片。
7.被告人卢鸿健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11月份的一天凌晨1时许，我和“无脑”、“鸡泽”、“肥明”、“九纹龙”、卢某戊、卢某丁及那名我不认识的男子驾驶5辆摩托车在新塘兜风，其中我乘坐卢某戊的摩托车。当我们走到107国道新华加油站附近时，遇到了一名男子驾驶摩托车搭着两名年纪较小的女子，当时我们中有人喊“前面有两个女的”，我就对卢某戊说上去看看，卢某戊就开车靠过去，“鸡泽”也开车到另一边靠过去。靠近对方的车后，我就调戏了那两名女子两句，然后我伸手去摸其中一名女子的胸部两下，“鸡泽”也伸手去摸对方女子胸部，对方的车加速逃走，“鸡泽”的车和我方的人的车一直紧跟对方的车。当我们追到牛仔城对面路段时，“鸡泽”的摩托车与对方的摩托车碰到一起，都跌倒了。看到他们跌倒后，我们就停车过去看，看到对方3人和“鸡泽”都自己站了起来，我走到最后面那个女的身旁想去扶她，可是看到她没事，我又忍不住调戏她，对她说可不可以让我抱一下。那个女的拒绝了，我就没勉强了。我回头一看，看到“无脑”、“鸡泽”、“肥明”、“九纹龙”、卢某戊、卢某丁在那里拿着摩托车车头锁殴打另外的一男一女，我看到这样就叫他们别打了，但是没人听我的。打了十几秒，我们上车准备走的时候，卢某戊和卢某丁又下车走回去，他们说一名骑电动车的男子骂我们，然后他俩上去打那名骑电动车的男子，卢某丁用车头锁打那名男子的背部，卢某戊拿一把刀砍了那名男子脸部一刀，那名男子的脸部流血，然后我们就上车走了。
被告人卢鸿健指认同案人钟某就是“鸡泽”、卢某丙就是“肥明”、卢某乙就是“九纹龙”、刘某就是“无脑”、吴某乙就是上述“不认识的男子”，他们均有份参与殴打被害人；指认同案人卢某丁是用车头锁殴打被害人的人，卢某戊是拿刀砍伤被害人的人；并指认作案现场的照片及现场视频录像监控截图。
关于被告人卢鸿健辩解其没有动手打被害人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卢鸿健没有殴打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等辩护意见。经查，同案人卢某戊、卢某乙、吴某乙、卢某丙的供述均指证被告人卢鸿健参与殴打被害人贾某及调戏女被害人，同案人钟某、刘某的供述均指证被告人卢鸿健参与追逐被害人及调戏女被害人，被告人卢鸿健对起诉书指控其参与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亦无异议，现有的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卢鸿健参与追逐、调戏女被害人以及殴打被害人，且被告人卢鸿健等人追逐、调戏女被害人而引发本案，故被告人卢鸿健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并非次要，不属从犯，因此被告人卢鸿健提出的上述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均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鸿健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共同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一人重伤、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鸿健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一伙在公共场所驾驶摩托车追逐被害人的摩托车，并调戏女被害人，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卢鸿健当庭认罪，是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卢鸿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18日起至2021年2月1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赖肖云
人民陪审员 吴毅湘
人民陪审员 赖葵花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黄小敏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