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泸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3122刑初6号
公诉机关泸溪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男，1968年8月25日出生，初中文化，住泸溪县。
委托代理人邓兴中，泸溪县兴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唐和平，男，1981年11月19日出生，住泸溪县。于2017年1月25日被泸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因患有严重疾病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7年12月8日，泸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2018年1月16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勇，男，1989年3月10日出生，住泸溪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12月9日被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3年4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29日被泸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17年12月8日，泸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监视居住。2018年1月16日，经本院决定被泸溪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泸溪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代明，男，1990年11月25日出生，住泸溪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8月3日被泸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8日，泸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8年1月16日，经本院决定被泸溪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泸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春妮，湖南生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泸溪县人民检察院以泸检刑检刑诉[201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和平、李勇、李代明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8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月16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徐建国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杨成、人民陪审员张茂成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书记员龚宝卷担任记录，于2018年3月14日、5月18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泸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海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及委托代理人邓兴中，被告人唐和平、李勇、李代明及其辩护人胡春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泸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5日22时许，被告人唐和平、李勇、李代明三人酒后行至泸溪县武溪镇(原白沙镇)沅江社区屈原路旁沿街串店寻找失足妇女提供有偿陪侍服务。当唐和平、李勇、李代明三人到杨某经营的麻将馆时，李勇先行将半掩着的卷闸门拉开，然后三人先后进入店内。唐和平、李勇、李代明三人见杨某正在与梁某、钟某等人打牌，就吼道:“不准打牌!不准打牌!”，杨某见状说:“都认识，莫闹。”双方在交流过程中，唐和平、李勇、李代明三人认为杨某语气不好，李勇先行将桌上正在打的麻将牌搅乱，并抓起一把麻将子砸向杨某。唐和平、李代明二人见状也冲上前去对杨某实施殴打，后杨某被唐和平、李勇、李代明三人拳打脚踢逼退至麻将馆里屋。杨某进入里屋后取得一把西瓜刀进行防卫。期间，杨某持西瓜刀将唐和平右面部砍伤，李代明在打斗过程中被杨某持刀砍伤右手，唐和平持店内一把木柄铁铲劈砍杨某，致杨某头顶部、额面部等处被打伤。后李代明将杨某摁倒在麻将馆内的沙发上，双方讲和同时放手，停止打斗。唐和平、李勇、李代明三人乘机逃离现场。经泸溪县公安局法医鉴定:杨某左颞顶部长度为11.5cm的损伤、左额面部长度为3.3cm的损伤(疤痕)、左拇指掌指关节处损伤致指骨粉碎性骨折以及头部余下两处长度分别为2.8cm、4cm的损伤(累计达6.8cm)已分别构成轻伤。杨某左小指背侧长度为1.2cm的损伤和左踝关节前内侧长度为8cm的损伤已分别构成轻微伤。李代明右手损伤致右小指缺失已构成轻伤;唐和平面部损伤已构成轻伤。
2013年10月10日16时许，被告人李代明经泸溪县公安局办案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泸溪县公安局白沙派出所接受调查。2017年1月25日14时许，被告人唐和平在泸溪县浦市镇新建街社区七号茶社外被泸溪县公安局浦市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2017年7月29日，被告人李勇主动到泸溪县公安局白沙派出所投案。经讯问，被告人唐和平、李勇、李代明对其涉嫌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佐证，并认为，被告人唐和平、李勇、李代明酒后滋事，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三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三人刑事责任。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唐和平、李勇、李代明行为积极，均系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勇曾因犯抢劫罪被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唐和平、李勇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上至三年以下量刑，对被告人李代明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上至二年以下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诉称，被告人唐和平、李勇、李代明酒后滋事，随意殴打原告人，导致原告全身多处受伤。要求被告人唐和平、李勇、李代明赔偿医药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鉴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抚慰金各项损失计人民币267134元，并提交了门诊及住院医药费收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佐证。
被告人唐和平、李勇、李代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以及出示的证据和适用的法律均无异议。对于附带民事原告人杨某提出的民事赔偿辩称，其愿意赔偿，但原告人要求赔偿的金额过高。
辩护人胡春妮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代明系初犯，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李代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5日22时许，被告人唐和平、李勇、李代明三人酒后行至泸溪县武溪镇(原白沙镇)沅江社区屈原路沿街串店寻找失足妇女提供有偿陪侍服务。当唐和平、李勇、李代明三人到杨某经营的麻将馆时，李勇先行将半掩着的卷闸门拉开，然后三人先后进入店内。唐和平、李勇、李代明三人见杨某正在与梁某、钟某等人打牌，就吼道:“不准打牌!不准打牌!”，杨某见状说:“都认识，莫闹。”双方在交流过程中，唐和平、李勇、李代明三人认为杨某语气不好，李勇先行将桌上正在打的麻将牌搅乱，并抓起一把麻将子砸向杨某。唐和平、李代明二人见状也冲上前去对杨某实施殴打，后杨某被唐和平、李勇、李代明三人拳打脚踢逼退至麻将馆里屋。杨某进入里屋后取得一把西瓜刀进行防卫。期间，杨某持西瓜刀将唐和平右面部砍伤，李代明在打斗过程中被杨某持刀砍伤右手，唐和平持店内一把木柄铁铲劈砍杨某，致杨某头顶部、额面部等处被打伤。后李代明将杨某摁倒在麻将馆内的沙发上，双方讲和同时放手，停止打斗。唐和平、李勇、李代明三人乘机逃离现场。经泸溪县公安局法医鉴定:杨某左颞顶部长度为11.5cm的损伤、左额面部长度为3.3cm的损伤(疤痕)、左拇指掌指关节处损伤致指骨粉碎性骨折以及头部余下两处长度分别为2.8cm、4cm的损伤(累计达6.8cm)已分别构成轻伤。杨某小指背侧长度为1.2cm的损伤和左踝关节前内侧长度为8cm的损伤已分别构成轻微伤。李代明右手损伤致右小指缺失已构成轻伤;唐和平面部损伤已构成轻伤。
2013年10月10日16时许，被告人李代明经泸溪县公安局办案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泸溪县公安局白沙派出所接受调查。2017年1月25日14时许，被告人唐和平在泸溪县浦市镇新建街社区七号茶社外被泸溪县公安局浦市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2017年7月29日，被告人李勇主动到泸溪县公安局白沙派出所投案。经讯问，被告人唐和平、李勇、李代明对其涉嫌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唐和平、李勇、李代明殴打附带民事原告人杨某，造成杨某左拇指、左小指及颅骨等多处骨折，左拇指功能障碍。经湘西州沅水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八级伤残，伤后住院15天，误工期150天，护理期60天、营养期90天。其经济损失为：住院医疗费19928元、鉴定费800元、误工费24723（60160÷365×150）元、护理费9889（60160÷365×60）元，共计人民币55340元。
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主要证据证明：
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明2013年10月5日23时许，匿名群众报警称:县幼儿园下面屈原路有两名男子持刀打架。民警赶到现场了解得知，李代明、唐和平、李勇三人酒后到杨某经营的麻将馆闹事，双方发生冲突相互殴打致双方受伤。2014年6月13日，泸溪县公安局决定对李代明、唐和平、李勇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及其补充说明，证明2013年10月10日16时许，被告人李代明经泸溪县公安局办案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泸溪县公安局白沙派出所接受调查。经讯问，被告人李代明对其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7年1月25日14时许，被告人唐和平在泸溪县浦市镇新建街社区七号茶社外被泸溪县公安局浦市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经讯问，唐和平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7年7月29日，被告人李勇主动到泸溪县公安局白沙派出所投案。经讯问，被告人李勇对其涉嫌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勇、唐和平、李代明基本身份情况。
4、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明被告人李勇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12月9日被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2013年4月20日刑满释放。
5、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后，泸溪县公安局白沙派出所于2013年10月10日将被告人李代明传唤至泸溪县公安局执法办案区讯问，因李代明右手三根手指伤残需要动手术治疗，且案件另外两名被告人唐和平、李勇尚未到案，案件事实暂未查清，所以白沙派出所当时未对已到案的李代明采取强制措施。2017年7月29日，被告人李勇到案后，泸溪县公安局于2017年8月3日对被告人李代明取保候审。
6、被告人唐和平身体健康检查诊断证明书(附12导联同步心电图报告)，证明2017年8月1日，泸溪县公安局办案人员带被告人唐和平到泸溪县民族中医院检查身体。经诊断，唐和平患有心肌梗塞，需要进一步诊断、治疗。
7、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10月5日23时许，有三名年轻男子到其位于泸溪县原白沙镇屈原路331号麻将馆闹事。期间，双方发生口角，对方先动手殴打他，在防卫过程中，造成双方人员受伤的事实。
8、被告人唐和平、李勇、李代明的供述基本一致，证明
2013年10月初的一天晚上22时许，唐和平、李勇、李代明三人酒后在泸溪县原白沙镇屈原路附近沿街串店寻找失足妇女提供有偿陪侍服务，过程中误入被害人杨某经营的麻将馆内。杨某在劝阻李勇等人不要闹事过程中，李勇等人认为杨某语气较重，与杨某发生口角，李勇上前将麻将桌上的麻将子推了一手，并抓起一些麻将子砸向杨某，唐和平、李代明见状上前用拳头击打杨某。双方在扭打过程中，杨某被唐和平、李代明、李勇三人拳打脚踢逼退至麻将馆里屋，唐和平、李代明见状欲上前继续殴打杨某，杨某从里屋拿了一把西瓜刀进行反抗。在后续打斗过程中，唐和平额面部被砍伤，李代明手指被割伤，杨某头部等部位被唐和平用店内小铁铲打伤。双方人员受伤后，李代明与杨某讲和，唐和平、李勇、李代明离开现场。
9、证人隆某、吴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5日23时许，有几名年轻男子酒后到隆某、吴某经营的美容美发厅内找失足妇女提供有偿陪侍服务。期间有一名穿黑色衣服的年轻男子因在隆某店内没有找到失足妇女提供有偿陪侍服务，发火将店内一瓶花露水砸烂的事实。
10、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5日晚上，谭某、李代明、李勇、唐和平四人邀约到泸溪县原白沙镇屈原路巷子内串店找失足妇女提供有偿陪侍服务。在此过程中，唐和平、李勇、李代明在一家麻将馆内与人发生打斗。
11、证人粱某、杨某1、钟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5日晚上，梁某、钟某、杨某等人在杨某经营的麻将馆内打牌。当晚22时许，有三个年轻人气势汹汹地将麻将馆半掩着的卷闸门拉开，那三个年轻人叫杨某等人不要打牌了，杨某劝阻那三个年轻人不要闹事，双方言语不和吵了起来，其中一个年轻人抓起麻将子砸向杨某，然后又冲上去用手打杨某，另外两个年轻人见状也冲上前对杨某拳打脚踢。之后，杨某从麻将馆里屋拿了一把西瓜刀进行反抗，其中一个年轻人从店内拿了一把铁铲往杨某头上打。事后，那三个年轻人乘坐一部小车离开现场。
12、证人胡某、李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初的一天晚上，李代明与他人打架手指受伤被送到州人民医院治疗。李某、胡某知道该情况后赶到州人民医院看望李代明。在为李代明办理入院手续时，李某将李代明的名字报成李明，因为家里人一般都称呼李代明为李明。
13、现场勘查笔录、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方位及中心现场特征等情况(中心现场位于泸溪县白沙镇沅江社区屈原路杨某麻将馆内)。该麻将馆为一内外两间，水泥地面，在大厅内从外到内一次平行摆放有两张麻将桌，桌边有木椅，大厅左侧靠墙处摆放有一张海绵沙发，在沙发靠背及坐垫上分布有大小不均的滴落状、刮擦状疑似血迹，沙发左侧旁地面，有一断裂的铁铲(已拍照固定)，铁铲有明显锈迹，内侧麻将桌及麻将桌旁座椅上洒落有麻将子，左侧座椅旁有一木把，大厅地面不规则分布有大小不均的滴落状疑似血迹，在内侧杂物间北向窗边挂有一红色塑料袋，塑料袋内放有一把粘有疑似新鲜血迹的不锈钢西瓜刀。
14、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0月10日18时40分至18时50分，经李代明辨认，确认李勇、唐和平二人就是2013年10月5日在麻将馆参与打架的人。2013年10月6日1时20分至1时30分，经谭某辨认，确认(李代明)“李明”、唐和平、李勇三人就是2013年10月5日在公安局后麻将馆内打架的人。
15、被告人李勇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2017年7月30日10时00分至10时20分，经被告人李勇指认，确定泸溪县武溪镇屈原路(杨某店面)就是其与唐和平、李代明酒后滋事打伤他人的地点。
1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杨某左颗顶部长度为11.5cm的损伤、左额面部长度为3.3cm的损伤(疤痕)、左拇指掌指关节处损伤致指骨粉碎性骨折以及头部余下两处长度分别为2.8cm、4cm的损伤(累计达6.8cm)已分别构成轻伤。杨某左小指背侧长度为1.2cm的损伤和左踝关节前内侧长度为8cm的损伤已分别构成轻微伤。唐和平右面部的皮肤损伤，已构成轻伤。李代明右手损伤致右小指缺失已构成轻伤。鉴定作出后，泸溪县公安局办案人民依法向相关当事人进行了书面告知。
17、民事证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医药费发票、鉴定费发票，证明了被害人杨某被被告人打伤致左拇指、左小指及颅骨等多处骨折，左拇指功能障碍，伤残等级为八级，住院治疗所花费医疗费，及伤愈后鉴定所花费用。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和平、李勇、李代明酒后滋事，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三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唐和平、李勇、李代明行为积极，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勇曾因犯抢劫罪被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代明接到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被告人李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两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唐和平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唐和平、李勇、李代明寻衅滋事给被害人杨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平均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并承担连带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营养费的请求不予支持，因该案系寻衅滋事犯罪行为所引起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的规定，残疾赔偿金不属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营养费的要求没有医疗机构的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要求赔偿的误工费、护理费、超过本案审理查明部分的金额，本院亦不予支持。辩护人胡春妮认为被告人李代明系初犯构成自首的观点成立，予以采纳，其认为李代明系从犯的观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和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8日起至2021年1月17日止。）
二、被告人李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6日起至2020年9月15日止。）
三、被告人李代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6日起至2019年7月15日止。）
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5340元，由被告人唐和平、李勇、李代明平均承担，并承担连带责任。（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经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徐建国
审 判 员 杨 成
人民陪审员 张茂成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八日
代理书记员 龚宝卷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四条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