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皖民四终字第0054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锦浩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南县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何敬，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利萍，安徽弘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四方建设有限公司阜阳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南县鹿城镇南阳大道。
法定代表人：刘永彪，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恒，该公司法律顾问。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永成，北京市万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安徽锦浩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浩门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安徽四方建设有限公司阜阳分公司（以下简称四方建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阜民一初字第000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方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恒、赵永成，锦浩门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利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锦浩门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并依法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2、由四方建设公司负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首先，涉案补充协议约定工程价款以实际工程量结合固定单价计算，实际工程量依照审计结果为准。但本案一审双方既未对实际工程量进行审计，也无双方认可的实际工程量证据，原判认定涉案工程固定价款为壹仟万元错误。其次，锦浩门业公司已付四方建设公司工程款600万元，应从涉案工程款中扣除。因此，在涉案工程未经决算，且未扣除600万元已付款情况下，原审法院判令锦浩门业公司支付四方建设公司工程欠款1036.8万元及利息290.3万元错误。
四方建设公司辩称：涉案合同约定的1000万元为固定价，锦浩门业公司不存在支付600万元工程款的事实，原审法院判令锦浩门业公司支付1036.8万元工程欠款并承担290.3万元利息，并无不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四方建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锦浩门业公司支付工程欠款1036.8万元（含质保金103.68万元），并自2013年5月20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应付款项为本金按月息2分支付违约金，截止至2015年2月1日止应支付违约金4025456元，本息合计14393456元；2、确认四方建设公司在14393456元款项内对涉案工程折价或拍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由锦浩门业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2月12日，锦浩门业公司与四方建设公司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四方建设公司承建锦浩门业公司厂房、办公楼工程项目，工程价格为固定价80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据实结算。当日，锦浩门业公司（甲方）与四方建设公司（乙方）又签订一份《安徽锦浩门业有限公司厂房、办公楼工程施工工程款支付补充协议书》，载明：一、工程概况：l、工程面积约1884l平方米(厂房约1124l平方米，办公楼1600平方米)；二、承包方式：包工包料、按照图纸施工，每平方米800元，建筑面积依照审计结果为准；三、付款方式：1、工程总价款约壹仟万元，以实际工程量结合固定单价计算；2、厂房、办公楼每层封顶甲方向乙方支付工程款50万元；3、厂房、办公楼主体工程封顶后一个月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总工程款的90％，余款10％为工程质保金，一年内付清；4、如甲方未能按时支付工程款(不含质保金)，按月息2分计算赔付给乙方；5、甲方支付工程余款日期从计息日起6个月内付清。该协议签订后，四方建设公司按约施工完毕，对于现场增加部分的工程量，双方签订有工程联系单，锦浩门业公司法定代表人何敬签字认可。涉案工程已交付锦浩门业公司使用，并于2014年9月24日办理房产证，但锦浩门业公司一直未按约支付工程款。
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约履行。四方建设公司按约履行了工程施工义务，锦浩门业公司未按约支付工程款，构成违约，依法应支付工程价款并承担违约责任。涉案合同约定工程价款为壹仟万元，对于合同之外增加的工程量，四方建设公司根据锦浩门业公司法定代表人何敬的签字认可的工程联系单上确认实际增加的施工工程量，结合合同约定的单价计算，增加工程量的价款为72万元，予以确认。因此，涉案工程价款合计为1072万元。四方建设公司扣除锦浩门业公司自行安装的门窗及消防，仅要求锦浩门业公司支付1036.8万元工程价款的诉请，予以支持。
关于违约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涉案合同中对利息计付标准作出了约定，因此，四方建设公司要求按约支付利息的请求，予以支持。按照涉案补充协议的约定，厂房、办公楼主体工程封顶后一个月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总工程款90％，余款10％为工程质保金，一年内付清；如违约按月息2分计息。根据四方建设公司提供的工程施工进度表，主体工程封顶的日期2013年11月28日，至2015年2月4日起诉时锦浩门业公司一直未依约付款，总计为14个月，违约金应为290.3万元（1036.8万元×2%×14个月），因此，对四方建设公司诉请的402.5万元违约金中合理的部分，予以支持。
关于四方建设公司对涉案建设工程是否享有折价或拍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规定：“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四方建设公司作为涉案工程承包人，依法享有建设工程优先受偿权。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判决：一、锦浩门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四方建设公司工程款1036.8万元及利息290.3万元；二、四方建设公司就涉案工程价款在该工程折价或拍卖价款在1036.8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驳回四方建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8161元、由四方建设公司负担21632元，由锦浩门业公司负担86528.8元。
二审庭审中，锦浩门业公司新提交如下证据：
1、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各1份。证明：锦浩门业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
2、照片一组。证明：涉案工程至今未竣工验收，也未交付使用，其中门、百叶窗未安装，粉刷、地面、排水管道未完工，水电和消防工程也未完工。
3、消防材料购货单2张、张凯的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各1张。证明：涉案消防工程系锦浩门业公司自行施工，支出材料费和工钱合计242079元.
4、入库单4张、收条3张。证明：涉案工程地平面系锦浩门业公司自行施工。
5、工程费用计算表（部分）。证明：涉案工程为76234.37元+14110元=90344.37元，水电工程款65903.6元，塑钢门款为52283.7元，塑钢百叶窗款为17280元，消防款为55252.76元。
6、领款单1张。证明锦浩门业公司已付款为4527500元。
7、施工图纸。证明：涉案工程按图纸要求钢筋应当用12#，而实际施工用的钢筋是10#，四方建设公司偷工减料，依法应当返工或者减少工程价款。
8、照片一组。证明：（1）、涉案工程多出墙体出现明显开裂，屋内漏水严重，工程未经过竣工验收合格，并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依法应当返工或修复；（2）四方建设公司未将涉案工程交付使用。
四方建设公司质证：对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照片无拍摄时间和拍摄人员，拍摄的参照物也不明确。原审时，四方建设公司已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锦浩门业公司已接受使用，并办理了房产证。对证据3的真实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该采购单不是正式单据，且证人未到庭接受质询，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关于锦浩门业公司主张的自行安装消防工程是事实，原审法院已扣除该部分费用。对证据4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该收货单持有人应该是发货单位，不应是锦浩门业公司，且这些收货单载明的材料未注明用于涉案工程，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5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不完整，锦浩门业公司应提供完整的材料并加盖公章，否则，不予质证。对证据6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有异议。该收据系狄文龙先打收据，但锦浩门业公司未按约将工程款直接拨付至四方建设公司账户。对证据7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施工图纸仅是证明当时的设计施工图纸，对实际施工情况不具有证明力，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8的质证意见同证据2，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涉案工程已经过竣工验收，锦浩门业公司已接收使用，并办理了房产证，证明涉案工程合格。关于工程需要维修问题，保修期内需要维修的，应予以维修，但不能作为拒付工程款的理由。
本院认证：对证据1的三性，四方建设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2、证据8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四方建设公司有异议。经审查，涉案工程已经过竣工验收，且锦浩门业公司接收后办理了房产证，因此，四方建设公司的异议成立，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证明力不予确认。对证据3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四方建设公司有异议，该异议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证据4的真实性、关联性，四方建设公司有异议，该异议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证据5的真实性，四方建设公司有异议，该异议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证据6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四方建设公司有异议，该异议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证据7的证明目的，四方建设公司有异议，该异议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二审庭审中，四方建设公司提交的证据如下：
1、双方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证明四方建设公司与锦浩门业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
2、四方建设公司与锦浩门业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款支付补充协议书。证明双方于2012年12月12日就锦浩门业公司厂房、办公楼工程项目达成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四方建设公司承建锦浩门业公司厂房、办公楼工程项目，工程价格为固定价80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据实结算。
3、工程预算表、增加工程联系单及价格决算表及锦浩门业公司已接收并使用涉案工程的照片一组，涉案工程土地证、房产证、施工进度表。证明涉案工程于2013年3月1日开工，按约定日期全部竣工并交付锦浩门业公司使用，且已办理处房产证。工程总价款为1036.8万元。锦浩门业公司一直未付款，应支付相应的违约金，从2013年5月20日起截止至起诉时应支付违约金为4025456元。
4、涉案工程登记备案表。证明涉案工程已经过竣工验收。
锦浩门业公司质证：对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依据补充协议，合同价并非固定价1000万元，应以审计结果为准。对证据3中的工程签证单真实性有异议，该签证单上何敬的签名不是何敬本人签名，涉案工程量不存在增加。即使有增加的工程量，也应结合工程量按固定单价计算增加的工程价款，但该联系单无实际建筑面积，不能证明变更增加的工程价款为72万元。对工程预算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预算表与分项计算表不完全一致。对土地证、房产证及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工程已交付使用；证据4系复印件，其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涉案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合格。
本院认证：对证据1，锦浩门业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2的证明目的，锦浩门业公司有异议，但四方建设公司的证明目的也是据实结算，因此，本院将依据合同据实审查并确定涉案工程价款。对证据3中增加工程联系单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锦浩门业公司有异议。经审查，该联系单虽有何敬签字，但无具体的建筑面积，不能按照涉案补充协议的约定计算涉案工程价款，因此，对该工程联系单证明的72万元工程款，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3中工程预算表、土地证、房产证、照片的真实性，锦浩门业公司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涉案施工进度表的三性，锦浩门业公司不持异议。该进度表载明4笔已付款合计为85万元，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4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四方门业公司有异议。经审查，该竣工验收合格表虽系复印件，但涉案厂房、办公楼已办理了房产证，说明涉案工程已经过竣工验收合格，本院予以确认。
除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予以确认外，本院另查明：锦浩门业公司2013年4月15日向四方建设公司付款20万元，6月2日付款20万元，7月6日付款15万元，8月25日付款20万元，9月22日付款10万元，合计85万元。2014年8月26日，勘察单位、设计单位、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建设单位对涉案工程经过竣工验收合格。2014年9月24日，锦浩门业公司为涉案工程厂房及办公楼办理了房产证，涉案2#厂房建筑面积为11242.50平方米，涉案办公楼共计四层，建筑面积为2243.33平方米。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涉案工程总价款为多少；2、锦浩门业公司已付四方建设公司工程款为多少，尚欠多少；3、一审法院判令锦浩门业公司支付四方建设公司逾期付款利息290.3万元是否正确。
（一）涉案工程总价款为多少。锦浩门业公司上诉认为涉案工程量未按合同约定经审计确认，也未经双方协商确认，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工程价款为固定价1000万元，显属错误。四方建设公司辩称锦浩门业公司拒不结算工程价款，且以不参与一审诉讼方式恶意拖延诉讼，一审法院按照合同约定，按固定价款结算工程价款，并无不当。经审查，按照2012年12月12日的补充协议约定，工程面积：厂房约11241平方米，办公楼1600平方米；建筑面积：依照审计结果为准，每平方米800元；工程总价款约：1000万元，以实际工程量结合固定单价计算。涉案厂房建筑实际面积为11242.50平方米，办公楼建筑面积实际为2243.33平方米，合计为13485.83平方米。按照涉案补充协议的约定，涉案工程总价款应为10788664元（13485.83平方米×800元/平方米=10788664元），已超过四方建设公司诉请的1000万元。因此，一审法院依照四方建设公司的诉请，确定涉案工程总价款为1000万元，并无不当。二审庭审中，锦浩门业公司提出涉案工程联系单未确定实际增加的建筑面积，不能证明工程增加部分工程价款为72万元。经审查，该联系单虽有工程增加项目，但无增加的具体建筑总面积，一审法院认定该部分工程价款为72万元，依据不足，依法应驳回四方建设公司该项诉请。原判确认四方建设公司未施工的消防及门窗工程价款为35.2万元，锦浩门业公司虽对此提出异议，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因此，本院不予支持。
（二）锦浩门业公司已支付四方门业公司工程款为多少，尚欠多少。锦浩门业公司上诉主张其已支付四方建设公司600万元工程款，四方建设公司辩称锦浩门业公司分文未付。二审庭审中，锦浩门业公司提交了一张领款单，证明该公司已付款为4117500元，但其未提供有效的银行付款凭证予以佐证，因此，本院不予采信。在四方建设公司提交的证据中，有一份工程施工进度表载明，2013年4月15日至9月22日，锦浩门业公司分四次共支付四方建设公司工程款85万元。该表上加盖了锦浩门业公司、四方建设公司、监理公司印章，当事人双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因此，锦浩门业公司已付款为85万元，尚欠款为915万元（1000万元-85万元=915万元）。
（三）一审法院判令锦浩门业公司支付四方建设公司290.3万元逾期付款利息是否正确。锦浩门业公司上诉认为原判以1000万元为基数计算利息，显系错误。经审查，四方建设公司起诉要求判令锦浩门业公司支付工程欠款1036.8万元，并自2013年5月20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以应付款项为基数，按月息2分计算违约金。而一审法院确认自涉案工程主体封顶的日期2013年11月28日至2015年2月4日起诉时止，未按约付款，总计14个月，因此确定违约金为290.3万元（1036.8万元×2%×14个月=290.3万元），并据此作出判决，四方建设公司服判未上诉。本院已确认锦浩门业公司欠付工程款数额为915万元，按照原判计算方式，本案违约金数额应为256.2万元（915万元×2%×14个月=256.2万元）。
综上，锦浩门业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部分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阜民一初字第00064号民事判决；
二、安徽锦浩门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安徽四方建设有限公司阜阳分公司工程款915万元及利息256.2万元；
三、安徽四方建设有限公司阜阳分公司就涉案工程拍卖或折价在915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四、驳回安徽四方建设有限公司阜阳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判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01426元，由锦浩门业公司负担91426元，四方建设公司负担10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钢
代理审判员 王依胜
代理审判员 赵方超
二○二○一六年十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唐 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规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