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旌德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旌民一初字第00014号
原告：陆浩宇，男，汉族，学生。
法定代理人：黄新花，农民，系原告的母亲。
委托代理人：吴金莲，农民，系原告的奶奶。
委托代理人：李飞，旌德县旌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吕忠豪，男，汉族，学生。
法定代理人：吕锡凤，女，汉族，农民，系被告吕忠豪的母亲。
被告：吕锡凤，女，汉族，农民，系被告吕忠豪的母亲。
被告：王家文，男，汉族，农民，系被告吕忠豪的父亲。
被告：旌德县孙村乡水北幼儿园。
负责人：王春香，该幼儿园园长。
委托代理人：朱云海，旌德县旌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陆浩宇诉被告吕忠豪、吕锡凤、王家文、旌德县孙村乡水北幼儿园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2月30日立案受理。2015年1月17日，被告旌德县孙村乡水北幼儿园申请对原告受伤的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重新鉴定。本院于2015年2月2日组织双方进行庭前证据交换，并依法委托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2015年5月12日，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4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理人黄新花、委托代理人李飞，被告吕忠豪的法定代理人吕锡凤，被告吕锡凤、王家文，被告旌德县孙村乡水北幼儿园的委托代理人朱云海，证人舒某到庭参加诉讼。2015年9月22日，本院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吴金莲，被告吕忠豪的法定代理人吕锡凤，被告吕锡凤、王家文，被告旌德县孙村乡水北幼儿园的委托代理人朱云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3年6月9日，原告陆浩宇及被告吕忠豪在被告旌德县孙村乡水北幼儿园上早操课期间相互追逐嬉闹，原告吕浩宇在追逐被告吕忠豪时，被被告吕忠豪用右腿绊倒，原告左手掌撑地过猛导致严重摔伤。原告即刻被送往旌德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因伤势严重，原告被转院至宁国市仁爱骨科医院治疗。经诊断，原告左肱骨髁上粉碎性骨折，原告遂住院治疗。2013年6月20日，原告出院，截止出院共花费医疗费4899.6元。2014年2月20日，原告左手伤势稳定后，经安徽皖医司法鉴定中心评定，被鉴定人陆浩宇左肱骨髁上粉碎性骨折的伤残等级为九级。2014年4月9日、7月29日，原告在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进行了二次手术前期复查。经安徽皖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陆浩宇一期手术护理时限为90日、营养时限为60日，二期手术护理时限为15日、营养时限为15日。事发后，被告旌德县孙村乡水北幼儿园仅支付了原告前期医疗费。原告的其他损失经三方多次协商处理未果。原告具状要求四被告赔偿原告损伤损失56468元，其中医疗费505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15元／天×12天）、营养费1125元（15元／天×75天）、护理费10237.5元（97.5元／天×105天）、鉴定费1300元、残疾赔偿金32392元（8098元／年×20年×2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住宿费1200元，扣除被告旌德县孙村乡水北幼儿园已付的5019.6元。第一次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吕忠豪、吕锡凤、王家文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旌德县孙村乡水北幼儿园承担补充责任。2015年7月23日，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四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的损伤损失。
被告吕锡凤辩称：原告诉状所述的受伤过程不属实，吕忠豪没有伸腿绊原告，原告受伤与吕忠豪没有关系。当时学校也没有监控，只有叫董某的小朋友出具的证明，董某只有7岁，他的证明是在大人指示下写的，不能证明原告受伤和吕忠豪有关。
被告王家文辩称：事发的时候，答辩人根本不知道这件事，等到原告起诉的时候答辩人才知道。原告起诉两个月后，幼儿园的老师告诉答辩人，在做早操的时候，董某和原告站在同一列，董某拍了原告的屁股一下，原告才跑到答辩人儿子吕忠豪身边自己绊倒的。
被告旌德县孙村乡水北幼儿园辩称：1、对原告诉状上原告在做早操期间摔倒受伤的事实无异议；2、关于摔倒的细节，当时幼儿园的园长并不在现场，有一个老师在现场，老师的陈述和原告诉状上所述的一致，原告确系因外力摔倒受伤；3、答辩人在做课间操时候，给每个小朋友画了一个圈，互不相干；原告比较活泼，在原告受伤前，原告就和别的小朋友追逐，在场的老师把原告拉到了前面一点的位置，但是当老师转身后，原告又离开了自己的位置，随后原告摔倒受伤；4、对于原告主张本案的侵权责任主体是吕忠豪，吕忠豪的监护人应该承担赔偿责任，答辩人无异议。但是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补充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答辩人作为幼儿园，安排课间操是正常的活动，并且都是符合规范，没有过错，不应该承担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请。事发后，答辩人积极地对原告的受伤做出了处理，总共支付了原告7442.6元。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四被告的质证意见和本院的认证意见：
1、户口本、原告母亲的身份证复印件、原告父母的结婚证、原告的出生医学证明各1份，证明原告的主体适格。
2、人口信息查询单2份，证明被告的主体适格。
3、旌德县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复印件）1份，宁国市仁爱中西医结合医院出院记录、出院证各1份（复印件），宁国市仁爱中西医结合医院医药费发票、医药费清单各1份（复印件），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门急诊就医记录册1份（原件），收费票据2份（原件），旌德县中医院的X光片1份，宁国市仁爱中西医结合医院X光片4份，证明原告受伤后的情况。
上述证据，四被告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
4、安徽皖医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书2份，鉴定费发票2份，证明原告陆浩宇左肱骨髁上粉碎性骨折的伤残等级为九级，一期手术的护理期限为90日，营养时限为60日，二期手术的护理期限为15日，营养时限为15日，鉴定费用1300元。被告吕忠豪、吕锡凤、王家文无异议。被告旌德县孙村乡水北幼儿园认为因已申请重新鉴定，鉴定意见以重新鉴定为准。被告旌德县孙村乡水北幼儿园的质证意见成立，予以采信。本院对安徽皖医司法鉴定中心2份法医临床鉴定书不予认定，鉴定费是实际发生的，本院予以认定。
5、被告水北幼儿园的负责人王春香出具给原告的材料1份，证明原告受伤的过程和幼儿园支付的费用。四被告对该证据均无异议，但被告旌德县孙村乡水北幼儿园认为该证据关于费用的垫付不完整，关于事实的陈述是依据原告的陈述，只认可该证据作为幼儿园支付费用的证明目的，只是作为幼儿园将费用交付给原告的奶奶的凭证，不能证明原告受伤的过程。该证据符合证据的关联性、真实性和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定。
6、董某和吕某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原告受伤是因为原告在跑的过程中，被告吕忠豪伸出腿绊了原告一下。被告吕锡凤、王家文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达到证明是吕忠豪绊倒原告的证明目的，事情已经过去太长时间了，而且证明人都是小朋友。被告旌德县孙村乡水北幼儿园对该证据无异议，要求法院对该证据进行核实。被告吕锡凤、王家文的质证意见成立，予以采信。本院经审查，证明人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且没有监护人在场，也没有学校的老师在场，系原告单方调查取证，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
被告吕忠豪、吕锡凤、王家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旌德县孙村乡水北幼儿园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原告及其他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的认证意见。
1、办学许可证1份，证明被告旌德县孙村乡水北幼儿园是经过行政许可，可以办学的机构。原告及其他被告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
2、被告水北幼儿园的负责人王春香出具的有原告奶奶签字的材料1份，收条2份，证明被告水北幼儿园垫付了7442.6元，其中原告认可了5019.6元（中国人寿理赔2859.5元，校方责任理赔2160.1元），另外从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报销了医药费1973元，校方现金给付450元。原告对陆奋勇签字的收条有异议，对被告水北幼儿园的负责人王春香出具有原告的奶奶签字的材料本身没有意见，字是原告奶奶签的，但是其中校方补的现金450元没有收，其他的费用都属实。其他被告表示对此事不清楚。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关联性、真实性和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定，对于被告旌德县孙村乡水北幼儿园已支付给原告的款项，本院认定中国人寿理赔2859.5元、校方责任理赔2160.1元和校方现金给付450元，合计5469.6元。
3、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各1份，证明原告因外伤致左肱骨髁上粉碎性骨折（骺板以上粉碎性骨折）相当于道路交通事故九级伤残，营养期为75天，护理期为90天，鉴定费2030元是由被告支付的。原告无异议。被告吕锡凤、王家文有异议，认为摔一下不可能构成九级伤残。被告吕锡凤、王家文的质证意见不成立，不予采信。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关联性、真实性和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定。
4、证人舒某的证言，证人系被告旌德县孙村乡水北幼儿园的教师，证明幼儿园平常9点多都有课间操，操场上画了圆圈，每个小朋友都有固定的位置。做操的时候老师都跟小朋友说上课间操和上其他课一样的，要遵守纪律，待在固定的位置上。陆浩宇是2013年才转到幼儿园的，他比较大，是留守儿童，而且作为一个男孩比较调皮。他一般都站在园长王老师旁边的位置。2013年6月9日有四、五十个学生出操，有两个老师在场，出操前，证人看见陆浩宇和旁边的小朋友打闹，证人走过去把陆浩宇拉到自己的位置上，告诉他不要打闹。因为证人和王老师要在前面领操，后来证人就转过身去。当证人再转身的时候，证人看见陆浩宇跑到距离他原先的位置有几个小朋友的位置往前一趴，证人就走上去对他说，刚刚跟你说了不能下位，你看你下位就摔倒了。证人准备扶他起来，但是看见他手不对，就马上叫王老师，跟王老师说陆浩宇的手不对。被告旌德县孙村乡水北幼儿园认为证人证言属实，证明了当时做课间操的具体情况，原告当时自己擅自离开自己的位置，被告水北幼儿园已经尽到了管理职责，不存在过错。原告认为证言除原告受伤时学生有四、五十个不属实外，其他都属实，当时有七十多个学生，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水北幼儿园没有尽到职责，证人称当天陆浩宇没有站到王老师旁边，已经脱离了管理。另外根据中小学生设施规范，户外活动人均不少于2.4个平方。被告吕锡凤、王家文对证人证言无异议。对于证人舒某证言中除了学校当时的学生数外，其他的证言原告和其他三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当时学生数以法院调查核实为准。
本院依职权向原告陆浩宇所做的询问笔录1份，原告的班主任丁敏在场。原告陈述事发当天在做早操前，原告被人打了一下，原告认为是站在自己两边的女孩子打的，原告就打了一下右边的女孩，怕女孩打自己就跑开了。当自己跑到吕忠豪的位置旁边，吕忠豪也在和其他人打闹，原告在吕忠豪背后，吕忠豪没有看见原告，吕忠豪右腿往后一伸就把原告绊倒了，原告倒在了吕忠豪后面，原告是在跑的过程中被绊倒的。本院依职权向被告吕忠豪所做的询问笔录1份，被告的班主任周蓉在场。被告陈述事发当天在做早操，自己站在那没有动，陆浩宇跑过来跑过去，绊到被告的脚上就摔倒了，被告没有注意到原告。本院依职权向吕某所做的调查笔录1份，吕某的班主任朱艳影在场。证明原告陆浩宇受伤时，自己站在陆浩宇的旁边，看见陆浩宇从吕忠豪的后面往前跑，吕忠豪和别的小朋友在打闹，吕忠豪在打闹的时候把脚一伸，陆浩宇从后面跑过来绊到吕忠豪的脚上就摔倒了。本院依职权向被告旌德县孙村乡水北幼儿园调取的2013年点名册1份，向负责人王春香所做的询问笔录1份，点名册上画圈的代表学生没来，画勾的代表学生到了，2013年6月9日当天没有点名，同月8日有68位学生到校；原告陆浩宇受伤的时候，在场的只有王春香和舒某两位老师。本院依职权在旌德县孙村乡水北幼儿园拍摄的现场照片3张，照片显示每个圆圈（学生站着做操的）前后之间的距离不足40cm。
根据对上述证据的认定并结合到庭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本案的法律事实为：
2013年6月9日，原告陆浩宇与被告吕忠豪在被告旌德县孙村乡水北幼儿园读书。当天在幼儿园院子里做操的学生有60余人，在场教工2人。在做操前，原告陆浩宇在打闹过程中，跑到被告吕忠豪的身后，绊到吕忠豪的腿上摔倒受伤。原告受伤后立即被送往旌德县人民医院治疗，并于同日被转院至宁国仁爱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于同月20日出院，诊断为左肱骨髁上粉碎性骨折，花费医疗费4899.6元。2014年3月5日，经安徽皖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陆浩宇左肱骨髁上粉碎性骨折的伤残等级为九级。2014年4月9日、7月29日，原告在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就诊，支付挂号费34元。2014年11月12日，经安徽皖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陆浩宇损伤后一期手术（行内固定术）的护理时限为90日，营养时限为60日；二期手术（行拆除内固定术）的护理时限为15日，营养时限为15日。事发后，被告旌德县孙村乡水北幼儿园已支付原告5469.6元。2014年12月30日，原告具状本院。2015年1月17日，被告旌德县孙村乡水北幼儿园申请对原告受伤的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重新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2015年5月12日，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陆浩宇因外伤致左肱骨髁上粉碎性骨折（骺板以上粉碎性骨折）相当于道路交通事故九级伤残，营养期为75天，护理期为90天。被告旌德县孙村乡水北幼儿园支付鉴定费2030元。
根据原告举证并结合查明的法律事实，本院对原告受伤产生的损失作如下认定：
1、医疗费4933.6元，凭票据；
2、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原告主张未超过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3、营养费1125元（15元／天×75天），依据重新鉴定意见书；
4、护理费9396元（104.4元／天×90天），依据重新鉴定意见书和2014年度居民服务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
5、残疾赔偿金32392元，原告主张未超过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6、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50000元×20%），依据原告的伤残等级；
7、鉴定费1300元，凭票据；
8、交通、住宿费800元，结合原告就诊时间、地点，由本院酌定；
以上合计60126.6元。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对原告系在被告旌德县孙村乡水北幼儿园学习期间受到损害的事实均无异议，争议焦点在于：1、原告受伤是否是第三人侵权导致，即是否是被告吕忠豪侵权导致；2、被告旌德县孙村乡水北幼儿园是否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和安全保护义务；3、原告的监护人是否存在过错。通过当事人的举证和本院的调查，可以认定原告在与其他小朋友玩耍时跑到被告吕忠豪的身后，绊到被告吕忠豪的脚而摔倒受伤，但无证据证明被告吕忠豪存在过错。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吕忠豪、吕锡凤、王家文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习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依据法律规定适用过错推定原则，在幼儿园无证据证明已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情况下，幼儿园应承担责任。本案中，被告旌德县孙村乡水北幼儿园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和安全保护义务。且被告旌德县孙村乡水北幼儿园在有60余名儿童做操期间，仅有两名教师在场，疏于管理，存在过错。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旌德县孙村乡水北幼儿园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经教师劝诫后仍离开指定位置，在奔跑过程中绊到吕忠豪的腿摔倒受伤，原告的父母作为原告的监护人未履行相应的监护职责，对原告的损伤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本院酌定原告的监护人承担20%的责任，被告旌德县孙村乡水北幼儿园承担80%的责任。被告旌德县孙村乡水北幼儿园抗辩认为已给付原告合作医疗理赔费1973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合作医疗保险系校方为原告投保，故本院对该笔费用不予认定。原告的各项损失为60126.6元，被告旌德县孙村乡水北幼儿园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48101.28元，扣除被告旌德县孙村乡水北幼儿园已支付的5469.6元，被告旌德县孙村乡水北幼儿园仍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42631.68元。被告吕锡凤、王家文抗辩认为吕忠豪没有伸腿绊原告，原告跑到吕忠豪身边自己绊倒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旌德县孙村乡水北幼儿园抗辩认为作为幼儿园，安排课间操是正常的活动，并且都是符合规范，没有过错，不应该承担责任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七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十一条，《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旌德县孙村乡水北幼儿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陆浩宇各项损失42631.68元；
二、驳回原告陆浩宇要求被告吕忠豪、吕锡凤、王家文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
三、驳回原告陆浩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10元，鉴定费2030元，合计3240元，原告陆浩宇负担300元，被告旌德县孙村乡水北幼儿园负担294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戴自强
审 判 员 吴丽娟
人民陪审员 陈小林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戴志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七条行为人损害他人民事权益，不论行为有无过错，法律规定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依照规定。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三十八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
《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
第十条学生或者未成年学生监护人由于过错，有下列情形之一，造成学生伤害事故，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责任：
（一）学生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违反社会公共行为准则、学校的规章制度或者纪律，实施按其年龄和认知能力应当知道具有危险或者可能危及他人的行为的；
（二）学生行为具有危险性，学校、教师已经告诫、纠正，但学生不听劝阻、拒不改正的；
（三）学生或者其监护人知道学生有特异体质，或者患有特定疾病，但未告知学校的；
（四）未成年学生的身体状况、行为、情绪等有异常情况，监护人知道或者已被学校告知，但未履行相应监护职责的；
（五）学生或者未成年学生监护人有其他过错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