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1623刑初162号
公诉机关商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付某甲，男，1983年1月12日生，汉族，农民。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2015年12月10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2016年1月14日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6年1月15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商水县看守所。
商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商检刑诉（2016）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令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1日上午9时40分，顾某组织付某丙、张某甲、张继伟（均已判刑）及被告人付某甲携带撬杠、铁锤等工具，到周口隆达电厂商水县汤庄乡工地北大门，用撬杠捣围墙、砸大门，后又将电厂北围墙强行推倒25.2米，价值人民币9285元。当晚9时30分许，被告人付某甲等人又将电厂北围墙强行推倒35米，价值人民币12688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付某甲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付某甲系从犯，且在案发后由其住所地基层村民委员会代其亲属委托他人对损毁的围墙等进行了修复，取得了被害单位的谅解，建议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付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未携带铁锤，推倒的围墙是因被害单位非法占地在先，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1日上午9时40分，顾某组织付某丙、张某甲、张继伟（均已判刑）及被告人付某甲携带撬杠，到周口隆达电厂商水县汤庄乡工地北大门，用撬杠捣围墙、砸大门，后又将电厂北围墙强行推倒25.2米，当晚9时30分许，被告人付某甲等人再次将电厂北围墙强行推倒35米，经商水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推倒的两段围墙损失分别为9135元、12688元，损毁的大门损失为150元，合计损失21973元。
另查明，案发后，商水县汤庄乡付楼行政村村民委员会代被告人家属，委托他人对被害单位周口龙达发电有限公司被毁坏的围墙等进行了修复，取得了被害单位的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书证：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证明（谅解书）；
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甲2015年8月31日证言：我交代参与推电厂院墙的事啦，2015年8月1日上午我们很多人到电厂南大门要钱，保安不让过，后我们就回家走到电厂北大门看有很多人在那里，我们就过去了。是代表张四清、张路、张军长等人叫我去的。我们说他们几个代表什么也不干，也不为老百姓说话，后张军长、张路说把电厂的院墙推倒。张军长、张路没有参加推院墙。参加推院墙的都有谁我不想说。晚上我没有去推院墙。
证人张某甲2015年10月7日证言：2015年8月1日上午我参与推院墙了，晚上我没有参与。我没有听说过付某乙参与推院墙。我上午推院墙时有付某甲、张某乙、顾某等人，人比较多，有的我记不住了。
（2）证人张某乙2015年8月30日、31日证：推电厂的院墙，我参与两次。有一个月的时间了，上午10点钟左右，我到付某乙家买烟，看见有很多人说推院墙，我和付二涛、付某甲等人去把电厂的院墙推倒了。
我去推院墙时看见顾某、付华磊、付二涛、付某甲、付新旗、付某丁等人，其他人我叫不出名字。顾某说电厂原留给咱们的北门的，现在他们把北门堵上了，不让咱们过，咱们把他的院墙推倒。还有其他人说，我记不住了。当天上午把电厂院墙推倒后，大家说晚上接着去推电厂院墙，到晚上，大家吃过晚饭都到南边的路上，我听见有人说走推院墙去，这时有很多人就去了，我和杨某、秋菊、付荣、一块去的，我们去时看见很多人站在院墙跟就开始推院墙，开始推推不动，后把人都叫到一块开始推，把院墙推倒有7—8米长，后接着推又把院墙推倒有20多米。晚上参加的有杨某、付荣、秋菊、张某甲、付某丁、付华磊、付某甲、还有张楼的几个女的，我叫不出名字。有很多人带着口罩，用衣服蒙着头，怕摄像头看见。
证人张某乙2015年10月7日证言：2015年8月1日上午10点钟左右，我推电厂院墙时没有看见付某乙；当天晚上我去推电厂院墙时，天太黑，付某乙去没去我不知道，当时院墙推倒后，人都从玉米地里跑了。
（3）证人付某乙2015年9月15日、21日证言：两次推倒电厂的院墙我都没有去。扒院墙那一天，具体时间记不住了，我在家门口的超市有一段地平坏了，我在修路，从我门前有六、七十口子男女老少去隆达电厂北门推院墙，去有大概时间上午八、九点钟，约有一个多小时，群众从电厂回来了，有里袋子里背着高粱回村了，我听到群众议论，付某丙还把电厂的摄像头捣坏了，院墙也被掐高粱的群众扒坏一截。电厂指挥部的胡金旗叫我和干部李幸福到电厂，胡金旗说：推倒了，赖也办了，你们干部组织群众想办法把院墙垒起来，没说几句话，我和李幸福就回村了，在村劳务公司还有付长振、张陆俺几个商量的意见，院墙没法垒了，害怕群众骂。推电厂院墙也不是我叫去的，我没有参与，是谁指使的我不知道，群众乱翁翁的。我知道去的有顾某、付二涛、付某甲、付华磊、付某丙、张某乙、张某甲等人，去的人多，我记不住了。我批评顾某和付某甲了，说别人去推电厂院墙，你们也跟着去，电厂的院墙是我们修起来的，但我爱人顾某不听我的劝告。
证人付某丙2015年8月19日证言：2015年8月1日10点钟左右，我拿个铁锹准备下地干活，碰见本村的顾某，顾某上前把我手中的铁锹夺过去扔到沟里，后对我说，到电厂把电厂的院墙推倒，我说等一会儿去，后顾某说你要是不去，以后你家的事我们就不管了，想要钱，要个吊。
我去到电厂院墙边上看见有一辆电动车上放有一个撬杠，我拿着撬杠把大门两边的砖柱子捣掉了。当时有30多口人，有男有女，推院墙的女的是顾某组织去的，男的是张某乙、付二涛、付华磊组织去的。女的组织者还有一个是杨某。当时顾某和杨某在我们村我家门前柏油路上喊着都去电厂把电厂的院墙推倒。
2015年8月1日推电厂院墙参加人有张某甲、张某乙、李狗蛋、付二涛、付某甲、付新伟、付某丁、付华磊、顾某等人。喊号子的有付某甲、付新伟、付华磊、顾某，号子是一、二、三。我看见付某甲在付某乙家拿的撬杠，张某乙手里拿一个锤，当时我用撬杠捣大门墙柱后，撬杠是付某甲拿走了。8月2日我不在家，是谁推倒的院墙我不知道。从摄像头拍的照片看，有张某甲、付二涛、张某乙、顾某等人，其他还有一些妇女和小孩。
证人付某丙2015年10月5日证言：2015年8月1日上午10点钟左右，当时我在家，顾某在街上叫都到电厂去把电厂院墙推倒，谁不去尻他闺女，因顾某骂的实在太难听啦，我才去的。参加推电厂院墙的有张某乙、张某甲、顾某、李狗蛋（付楼人）、付新伟、王秋玲、杨某、付华磊、付二涛、付某甲、付某丁等人。我看见付某甲从家里拿的撬杠，到电厂院墙后，付某甲用撬杠捣电厂院墙的墙柱子，没有捣动，我从三涛手中拿过撬杠捣电厂大门边上的柱子啦。去推电厂院墙，张某乙到我家叫我了，是上午9点30分左右。第二天我到付某乙家买烟，付某乙说，这次把电厂院墙推倒，看政府管不管，如不管我们的事就好办啦，要是管以后的事就不好办啦。
（5）证人顾某2015年8月12日证言：我不知道因为啥拘留我。我没有参与推电厂的院墙，我到电厂院墙那割野高粱。去多少人我不知道。我去电厂院墙边一次，我没有参加推院墙。谁通知去推院墙的我不知道。
（6）证人杨某2015年8月25日证言：顾某给我打电话去电厂院内割高粱，一群妇女到电厂南大门，保安不让进厂，在那有一个多钟头，我们就回家了，当走到顾某家门前，顾某喊着到电厂北大门去把电厂的院墙推倒，并喊着骂着人，我们不想得罪她，我们就去了。
我看见二涛、三涛、张某甲、张某乙、付华磊、付某丙、张五军、付某丁等人，参加的女的有顾某没有我不知道，当时人多，去电厂我也去了。平时在村里组织人去阻工都是顾某和位长红、张连庄的老婆。男的带头的是顾某的孩子三涛，女的带头的是顾某。
当天晚上，我出门碰见张秋菊说到前门玩去，我们走到养猪场碰见一群人从西往东走，有张占伟、位长红、还有两个高个女的（张楼）张某乙、付二涛、付某甲、付华磊，还是他们几个。
（7）证人付某丁2015年8月2日证言：俺村的村民推倒电厂的院墙，我在场也去推院墙了。昨天（2015.8.1）上午吃过早饭，村民都在庄子南边的水泥路上乘凉、闲玩，俺村付某乙的妻子顾某，到人群中叫人说是到电厂去推院墙，谁不去都不行。付某乙是村干部，顾某去叫人也是付某乙让去的。当时顾某叫村民都跟着她往电厂走去，付某乙的儿子付某甲拿着撬杠，付某丙也拿着撬杠和付二涛三人头前带路往电厂走。有六、七十人其中有一部分是小孩跟着看热闹。到电厂北面院墙边，付二涛和付某丙二人先用撬杠把院墙撬个缝隙，后来大家一起动手一推，把院墙推倒有十多米，后来又推倒了十来米，推倒之后村民都回村了。我第一次没推，第二次我一看反正是已经推倒了，第二次我也推了。
我不清楚顾某为什么要组织人去推电厂的院墙。她打的口号是为了给村民争取利益，实际是为她自己谋利益，要不她儿子、侄子都冲在前面。三组村民代表张军堂没有去推院墙，但他去三组叫人了。
证人付某丁2015年8月25日证言：我是来投案的，我和我们村、张楼村村的人把电厂的院墙推倒了。是顾某喊着我们去的，当时付某丙手里拿一个铁锹在路边干活，顾某过去把付某丙的铁锹夺走，让付某丙去推院墙，付某丙参加推院墙了，上午推院墙的事我交代过了。我今天主动交代是那天晚上10点钟，我们20多人到张楼与付楼地的交界处的电厂院墙那，把电厂院墙推倒30多米。是顾某叫我们去的，我问顾某干啥去，顾某说去推电厂的院墙。这次参加的有付某乙、付二涛、付某甲、付华磊、张某乙、张某甲、张五斤、位长红、顾某、张楼的两个人我不认识等人有20多人。我看见付某乙了，当时带一个口罩，头上包一个手巾，因天太黑其他人看不清楚。平时村里带头闹事的是顾某。
证人付某丁2015年9月30日证言：我参加推院墙两次，张某乙、张某甲参加推院墙两次。张某乙、张某甲手里都没有拿任何工具。我们去推电厂院墙时，是顾某喊我们去的，平时在村里阻工或拦车都是顾某组织的人。张某乙、张某甲是谁喊的或自己去的我不知道。
（8）李银钟2015年9月3日证言：我参与推院墙了。那天晚上，顾某吆喝着说叫几个人去电厂推他的院墙去。到电厂墙跟开始推墙，把墙推倒有十来米。我和付某丁都推墙了，第一次推倒十来米后我俩就走了。当时是晚上天黑，还有玉米地看不清都是谁，和我挨着的东边是付某丁，西边是付某甲、付二涛、张某乙、付某乙。我没有见付某丙和张某甲。我看见付某乙推电厂的院墙了，因为第一次只推倒十来米，离的很近。后来又推倒多少我就不知道了。付某乙当时穿的啥衣服我没有看清，他当时戴的有口罩，主要是害怕监控拍住他了。那天上午因我老婆出车祸准备开庭，我没有出门。
（9）付新齐2015年8月27日证言：推倒电厂院墙我参加去了，我没有参加推。那天晚上大约9点多钟，我听见顾某喊都去推院墙去，当时我和付某丁一块去的，我到那里后，他们开始推院墙，我站在旁边，我没有参加推院墙，他们推倒院墙有30米左右。我看见有付某乙，用口罩盖住脸，头上有一个毛巾，有付二涛、付某甲、长红，因天黑我就看见他们几个，其他人我看不清。带头喊去推院墙的，我们庄付楼是顾某喊的，张楼是长红喊的。上午我到汤庄去了，不知道上午是谁推的院墙。
付新齐2015年10月9日证言：2015年8月1日晚上我吃过晚饭在庄南边路上玩，天黑我没看清谁喊的叫去推电厂院墙，我就跟着人群去电厂把院墙推倒三十多米。我和付某乙、张丰、付某丁俺几个一块去的，我们几个都推院墙了。
（10）张秋菊2015年8月25日证言：那天晚上九点多钟，杨某到我家喊我，说到南边路上凉快去，我俩到村南东西路上养猪场附近，看到从西边电厂那回来人，我和杨某随着回村了。我看到有俺庄里二涛、三涛、张某乙、付华磊几个人，其他人没有看清脸。以前电厂开工，我去堵车了，后来墙头建好，我没有去过。平时到电厂阻工，有人在庄里吆喝一声我就跟着过去了。
（11）张伟2015年8月24日证言：我们村的张军长回家走到我养鸡场，对我说叫去把电厂院墙推倒，我走不开没有去。第二天我听村里人说电厂的院墙被推倒了，推倒两次。第一次是那天上午6点多钟，张军长骑电动车到我家通知我说都到电厂院内割高粱去，如果电厂的人不叫割高粱，就把电厂的院墙给推倒。我没有去。我和张军长没有矛盾。
（12）王振2015年8月24日证言：一些妇女到电厂南大门闹事，说到电厂院内割野高粱，那天上午我走到付某甲家门前的板房（劳务公司）听见付某甲对他妈顾某说，你们从北大门过去割高粱，顾某说，不过去。后付某甲说把电厂院墙推倒，就可以割高粱了。当时就他们两个人，其他人在顾某家门前打牌。电厂院墙是上午推倒的。还是这天晚上，我从家出来走到付某乙家门前的小桥那里，快九点啦，付某乙、顾威、付二涛、张某乙、付某丙等几个人在那里说，晚上去把电厂的院墙推倒，他们看见我后，不吭气了，第二天我听村里人说电厂的院墙被推倒了。我与他们没有矛盾。
（13）闫如良2015年8月1日证言：今天上午十点十分，县委派驻工地协调办的胡金旗给我打电话说，有人把电厂北院墙推倒了。我开车到工地，看见北大门防护铁皮被人损坏两块，在北大门安装监控摄像头立柱被人损坏，在北大门有一段院墙被人推倒，经丈量25.2米。
（14）张四成2015年8月2日证言：今天我到汤庄乡二期扩建工程指挥部上班，保安说有人把院墙推倒了，我到北院墙，通过丈量被毁的院墙35米。
（15）张保东2015年8月1日证言：今天上午大约十点钟，有人把电厂北院墙给推倒了。是付楼村的群众有男有女大约有二三十个。当时我在监控室看到付某甲拿着撬杠，付二涛没拿东西，付某丙掂着撬杠，还有付某乙老婆顾某，程提，张某甲他们几个带头在前面走，后面跟着好多付楼村的群众。付某丙走到北大门用撬杠朝大门撞，还朝大门口院墙西面垛子上捣掉几块砖。我安排保安队长去现场，报案及给领导汇报。我们到现场群众已经走了，看到北大门的铁皮捣的全是撬杠痕迹，还有一张铁皮被撕掉，监控摄像头朝上，明显被人破坏，大门东面院墙被推倒，经丈量有25米长。
（16）张丰2015年8月2日证言：昨天上午有付楼村的付某丙、付占伟、付某甲、付二涛、俺庄的张某甲、付楼村的张某乙、付华磊。有一个掂着付某乙家的大锤，另外还有20-30口子群众，男的女的都有。我在现场，我站在最后边。俺庄是张军长通知，当时通知说到电厂牵高粱，付楼谁通知的我不清楚。付某丙拿把撬杠把摄像头捣上边去，然后又去撬电厂的院墙，那个掂大锤的砸大门，他们一看撬不动，当时付某甲说：把院墙给他们推了，谁不去就骂谁，群众一看都围上去，付某甲、付某丙、张某乙、付二涛、张某甲喊着号子一、二、三，连续喊几遍才把院墙推倒。之后付某甲喊着让群众都回家了，我也回家了。推倒的院墙有20多米。我没有参加推，我在最后边站着哩。他们开始是领着人到电厂南门，电厂保安不让他们过，在门口吵闹近一个小时，付某甲说，不让过把院墙推了，之后领着群众到北门推院墙了，从撬院墙到将院墙推倒有40分钟左右。撬杠是付某丙、付某甲回家拿的。
张丰2015年9月30日证言：我到电厂去了，没有参加推院墙。我看见推电厂院墙的有张军伟、张某甲、付二涛、付某甲、顾某、付某丁、付华磊等人。2015年8月1日上午推院墙我看见张某乙、张某甲参加了，晚上我没有去，他俩参加没有我不知道。后听付某丁说，张某乙、张某甲晚上也参加了。在推电厂院墙时，我听见付某甲、张某乙、张某甲、付二涛喊着号子一、二、三，开始推院墙，付某甲说谁不推院墙他就骂谁。
张丰2015年10月9日证言：那天晚上（2015年8月1日）九点多钟，我从俺庄西边顾保华的鸡场回家走到付楼村付某丙家门口的桥边，碰到付楼村民付某丁等好多人在那玩，付某丁和我说话，刚说一会儿，付楼村顾某过来叫人去推院墙，顾某喊完人之后她回家了，她丈夫付某乙、她儿子付某甲、她侄子付二涛和我们一起往电厂西北角走，当时共有二十来个人，来到电厂墙边，大家一起推了几下没推倒，后来三涛、二涛喊着一、二、三叫大家一起用力，最后把院墙推倒有三十多米。当晚天黑，都有谁我没有看清，我就看见我身边的几个人，有付某乙，当时他怕监控照到还带着口罩，头上还记着毛巾，有付某甲、付二涛、张某乙、张某甲、付华磊、张五斤、付某丁，其他的没看清。顾某当时喊完人之后回家了，后来听别人说她也去了，上午推院墙时我看到她去了。
（17）郭卫星2015年8月1日证言：今天上午我在值班，我负责北大门院内巡逻，上午9点40分左右，我巡逻到北门大门，听见院墙外有人说话，没有几分钟，听到有一、二十个人同声喊一、二、三，共喊有三、四声，就把北大门东边的院墙推倒了，他们把墙推倒后，看到我在院内，他们就走了，没有看见有人进院墙内。我看见一个上身是光着的人，有40多岁，1.7米左右，比较胖，手里拿一个钢棍，有60-70公分。我看他们又20人左右，男女老少，推倒院墙20米左右。我不知道他们叫啥名。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付某甲2015年12月11日、2016年1月4日供述与辩解：时间记不住了，那一天有张楼的人和我们付楼的一块到电厂南大门想进院割高粱，南大门保安不让进，我们都拐回来到电厂的北大门，这时，我妈顾某给张四清打电话说“他们不让进，能不能把电厂的院墙推倒，张四清说你们推吧，我们才一块把电厂的院墙推倒啦，推倒多少米我不知道。我从家里出来手里拿一根撬杠是有一米左右，到电厂北大门去的，当时我没有用撬杠是付某丙用的，他用撬杠捣大门西边的砖柱子啦。那天（2015年8月1日）上午10点钟左右开始推的院墙，参与人有张某甲、付某丁、付某丙、付华磊、付二涛、顾某、张某乙、我，其他人想不起来了。第二次参与推电厂院墙的有付某丁、顾某、张某乙、付二涛等人，推倒多少米我不知道。付某乙参加没有，因天黑我没有看见，张某甲、付某丙参加了。
4.鉴定意见：商水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结论书两份；
5.现场勘查笔录1份（附照片）。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某甲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罪名成立，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付某甲辩称被害单位非法占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理由，系对法律规定的错误理解，不能成为排除其行为社会危害性和刑事违法性的合法抗辩理由，对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鉴于案发后被告人付某甲居住地村委会代其家属委托他人对被害单位周口龙达发电有限公司被毁坏的围墙等进行了修复，取得了被害单位对被告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付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12月10日起至2016年9月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郝春香
审判员 王 松
审判员 杜 娟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袁艳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