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冀民一初字第12号
原告：北京市永兴世纪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阜成路44号10号楼。
法定代表人：蔡秋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毛鑫，该公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孙钦良，北京市同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三河天久实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三河市李旗庄镇工业新区。
法定代表人：张维英，该公司董事长。
原告北京市永兴世纪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兴世纪公司）诉被告三河天久实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河天久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永兴世纪公司委托代理人毛鑫、孙钦良，被告三河天久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
原告永兴世纪公司诉称，2010年5月6日，原告永兴世纪公司与被告三河天久公司签订《碳纤维产业化及工程技术研发推广基地办公楼施工总承包合同》。工程地点位于三河市工业新区（李旗庄镇），工程规模198572平方米，工程承包范围为图纸所示全部内容，三河天久公司（甲方）不另行分包其他任何专业，合同价款金额暂定为3亿元，合同工期为720天，其中一次结构计划开工日期为2010年5月11日，一次结构计划竣工日期为2011年4月30日，水电安装工程及装修工期待定，工程质量标准为合格。合同还约定，本协议书与下列文件一起构成合同文件，1.合同条款专用部分；2.合同条款通用部分；3.技术标准和要求；4.合同图纸及双方在本合同履行中所共同签署或认可的符合现行法律、法规、规章及规范性文件，且符合本合同实质性质约定的指令、洽商、纪要或同类性质的文件，均构成合同文件的有效补充。对于工程计量，本合同约定在施工工程中发生的洽商变更，签字后的计量结果既作为确定工程价值、结算价款和过程中支付进度款的有效依据。本协议约定，本工程无预付款，一次结构按实际发生额计算；全部一次结构垫资的贷款利息甲方依据银行当期贷款利率全额由甲方支付；工程混凝土结构一次封顶后（1.1-3、主体结构至结构封顶），30天内付至已完成工程造价的85％；二次结构与装修阶段按照每五层支付当期完成工程量的70％进度款结算，达到竣工验收条件，自验收合格之日起一周内支付到工程总造价的90％，工程整体验收合格，工程决算审核完毕之日起十日内，付至工程结算总造价的95％；余款5％为工程质量保证金。质量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质量保修时间达到一年返还3％、质量保修时间达到二年返还2％（质保金发包方不承担任何利息）。本协议还就材料和工程设备的采购与供应、变更计价、工程移交、竣工结算、争议解决等相关事项作出明确约定。
原告认为双方所签订的《碳纤维产业化及工程技术研发推广基地办公楼施工总承包合同》及相关洽商，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本合同约定履行。合同签订后，原告严格按合同约定履行施工义务，并对增项、变更部分工程量双方签字确认，原告如约完成施工，工程质量合格。但被告却未能够按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经原告多次催告被告仍未在合理期限内履行付款义务。根据《合同法》及相关法律之规定，特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1、解除双方签订的《碳纤维产业化及工程技术研发推广基地办公楼施工总承包合同》；2、被告向原告支付研发楼工程款65322715元及由此所产生的利息15053620元；综合楼工程213243593元及由此所产生的利息35153206元（计算止2014年8月底，以中国人民银行所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3、被告向原告支付停工损失4070322.21元及由此所产生的利息676081元。（计算止2014年8月底，以中国人民银行所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三河天久公司未进行答辩。
原告永兴世纪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关于永兴世纪公司与三河天久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签订、履行、工程洽商、变更等情况的相关证据。
1、2010年5月6日，原、被告签订《碳纤维产业化及工程技术研发推广基地办公楼施工总承包合同》。证明双方在施工中的权利义务，原告据此取得承包施工资格。
2、三河碳纤维基地研发楼工程施工图纸及变更、洽商、结构竣工图及研发楼的强电、弱电竣工图、暖通竣工图，给排水竣工图以及相关施工资料。证明原告施工三河碳纤维基地研发楼工程中已完工程量。
3、三河碳纤维基地综合楼工程施工图纸及变更、洽商、结构竣工图及研发楼的强电、弱电竣工图、暖通竣工图，给排水竣工图以及相关施工资料。证明原告施工三河碳纤维基地综合楼工程中已完工程量。
4、三河天久公司向永兴世纪公司所发函、工作联系单、会议纪要、通知等函件。证明双方施工中的洽商、变更情况。
5、原告单方制作的工程结算书。证明原告在承建被告研发楼、综合楼项目中所产生的工程量、工程款及各项损失。
第二组证据：关于停工损失的证据。证明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进度款，原告停工后造成的损失，包括管理人员和保安人员工资、购买空调费用、租赁设备的损失以及水电费等相关经济损失。
6、管理人员工资表、劳动合同、银行出具的工资打款记录。用以证实停工后自2012年5月至2014年7月原告安排公司管理人员对施工现场进行管理所支出的工资费用为2047958.86元。
7、原告与保安公司签订的保安服务合同书，原告每月向保安公司支付工资的支出凭单、原告出具的保安人员月工资表等证据，证实停工后自2012年5月至2014年7月原告安排保安人员对施工现场进行看护所支出的工资费用为1433400元。
8、水、电费发票及计算明细。证实2012年5月-2014年7月水费支出31275元、电费支出157304.87元。
原告还主张其为看护人员购买空调所支出的费用3998元以及停工后建筑物围挡的租赁费用等。原告还提交了起诉后2014年8月-2015年11月期间管理人员、保安人员的工资费用以及水电费支出的相关明细、票据。
经审理查明，2010年5月6日，永兴世纪公司与三河天久公司签订《碳纤维产业化及工程技术研发推广基地办公楼施工总承包合同》。工程名称为碳纤维产业化及工程技术研发推广基地办公楼，总面积198572平方米，合同暂定为3亿元，合同工期为720天，其中一次结构计划开工日期为2010年5月11日，一次结构计划竣工日期为2011年4月30日。合同专用条款15.1.1条约定：在施工中发生的洽商变更，签字后的计量结果即作为确定工程价值、结算价款和支付进度款的有效依据。16.1条合同价款约定：依据河北省2008建筑定额标准及造价处颁布的有关文件规定执行。按照二类工程标准计取相关费用，人工费按河北省造价信息颁布的人工费平均价进行调整；施工组织措施费、施工技术组织措施费按照08预算综合计价给予的标准全额计取。合同对综合价款的调整做出了具体约定。合同第19条工程款支付约定：工程无预付款，一次结构按实际发生额计算，全部一次结构垫资的贷款利息甲方依据银行当期贷款利率全额由甲方支付。工程混凝土结构一次封顶后（1.1-3、主体结构至结构封顶），30天内付至已完成工程造价的85％。二次结构与装修阶段按每五层支付当期完成工程量的70％进度款结算，达到竣工验收条件，自验收合格之日起一周内支付到工程总造价的90％，工程整体验收合格，工程决算审核完毕之日起十日内，付至工程结算总造价的95％。余款5％为工程质量保证金，质量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质量保修时间达到一年返还3％、质量保修时间达到二年返还2％（质保金发包方不承担任何利息）。合同补充条款第3条：发包人未能正确完成本合同约定的全部义务，导致拖延了工期或增加了费用，其增加的费用应由发包人承担，工期相应顺延；因上述原因导致停工、窝工、罚款给承包人造成损失，由发包人全部应予赔偿。补充条款第6条约定：一次性结构主体完工后，发包人（三河天久公司）在约定时间内未按期足额支付工程款，承包人（永兴世纪公司）有权单方停工，并且将已建工程及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同时追究发包人的违约责任及法律责任。第8条约定：因发包方或设计原因导致工期不能正常运行，发生的工期延误、停工、窝工增加的全部费用由发包方支付。本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
合同签订后，2010年6月原告开始进场垫资施工，并于2011年4月20日完成了研发楼工程主体结构施工，2011年10月30日完成了二次结构砌筑抹灰。2011年12月19日完成了综合楼工程主体封顶。因工程款支付问题，双方发生争议，原告多次向被告请求支付工程款未果，后于2012年5月份停工，施工人员撤场，撤场时工程现状为：研发楼工程完成主体封顶和二次结构砌筑抹灰，综合楼工程完成主体封顶，至今工程处于停工状态。自2012年5月停工后，原告安排公司部分管理人员和保安人员在工地现场看守，后陆续撤离部分人员，施工现场至今仍有少部分管理人员和保安留守看护。至今被告未付任何工程款。因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已完工程全部由原告垫资施工，工程自2012年5月一直处于停工状态，合同已无法继续履行，后被告下落不明，工程至今未完工、未验收、未结算。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永兴世纪公司于2015年1月14日向本院提出工程造价鉴定申请，2015年6月17日本院委托河北慧德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依据河北省2008定额标准以及施工中发生的洽商变更、签字的计量结果确定工程造价。2015年12月10日河北慧德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根据原告提交的鉴定资料出具了鉴字（2015）第121001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意见为：（一）可确定的造价鉴定结论为：研发楼工程造价52582244.39元，综合楼工程造价为183476511.27元，垫付引入市政自来水费用28780.52元，以上工程造价合计236087536元。（二）无法确定部分项目的造价鉴定结论意见为：1、研发楼（1）一层四段混凝土柱梁面保温砂浆费用5982.86元：现场已做，但部分脱落，无法明确施工范围；（2）签证费用为35070.12元：未补充完整资料，计入无法确定部分项目造价；（3）强电工程59572.76元：图纸未设计相应回路平面图，无法确定是否施工，且无法确定实际施工工程量。2、综合楼（1）降水费用为402211.02元：原告提供的补充鉴定资料，是工程开工前的基坑降水施工组织设计，不是实际降水方案，故无法确定造价。（2）通风空调工程146692.57元：现场屋顶及地下室堆放部分材料未进行安装，此部分材料无法确定归属，故无法确定造价。（3）购买发电机为184500元：虽为建设单位同意购买，但无法确定此发电机归属，故无法确定造价。以上无法确定部分项目的工程造价合计834029元。经质证，原告永兴世纪公司对（2015）第121001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中的砼价格、脚手架租赁费等提出异议，同时要求提供新的资料进行补充鉴定。河北慧德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庭接受质询，并对异议进行了当庭答复。原告主张自综合楼2011年12月20日封顶至2012年8月2日脚手架拆除期间，存在延期脚手架的租赁费340万元，对该部分费用应计入工程造价。鉴定机构当庭答复施工期间的脚手架费用已计入工程造价，根据双方的工作联系单和原告关于拆除外脚手架的申请，被告方已签字明确不同意增加费用，因而不应再另外计算。2015年12月25日河北慧德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依据原告提交的补充资料出具鉴字（2015）第121001B号工程造价补充鉴定意见书，补充鉴定意见为：在原鉴定报告中可确定的造价236087536元的基础上，商品砼价格调增10076371.28元，可确定的造价调整为：246163907元。综合上述两次鉴定意见，涉案工程可确定的造价为246163907元，无法确定部分工程造价为834029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鉴定资料等相关证据，河北慧德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鉴字（2015）第121001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2015）第121001B号工程造价补充鉴定意见书、原告的当庭陈述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
另查明，三河碳纤维基地研发楼、综合楼工程未经过招投标程序。因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至今工程款分文未付，原告以此要求解除合同并主张研发楼工程款利息自主体封顶的时间即2011年4月20日起计算；综合楼工程的利息自主体封顶的时间即2011年12月21日起计算。原告主张停工损失包括：2012年5月至2014年7月管理人员工资、保安人员工资、水电费、为看护人员购买空调所支出的费用3998元等，共计4074636.05元。其中：1、主张管理人员工资的计算依据为：自2012年5月至12月，每月33人-22人不等，2013年1月-9月每月19-11人不等，2013年10月-2013年12月每月2人。2014年1月-7月，除2-3月份每月1人外，其余均为每月2人。按照应发工资（不扣除个人应缴养老保险、失业保险、医疗保险、住房公积金）、企业缴纳的社会保险费用、住房公积金费用三项费用计算，共计2502326.84元。其中应发工资为2047958.86元。2、主张保安人员工资的计算依据为：2012年5月-8月，每月保安人员21人，月工资2100元；2012年9月-12月每月21人，月工资2500元；2013年1月-12月，每月21人，月工资2500元；2014年1月-5月，每月21人，月工资3000元；2015年6-7月，每月17人，月工资3000元；以上共计1433400元。3、2012年5月-2014年7月水费31275元；4、2012年5月-2014年7月电费157304.87元。原告提供了管理人员工资表、劳动合同、银行出具的管理人员工资打款记录、保安服务合同书，原告每月向保安公司支付工资的支出凭单、保安人员月工资表、水、电费发票及计算明细等证据。
庭审中，原告还提交了2014年8月-2015年11月期间管理人员、保安人员的工资费用以及水电费支出的相关明细、票据。其中2014年8月-2015年12月管理人员工资为140241.5元，保安人员工资为867000元，2014年8月-2015年11月水费4422元、电费52795.2元。证实自2014年8月起诉后至2015年12月上述费用仍继续发生，应为实际损失。但该部分未在其诉请范围之内。同时原告还主张其为看护人员购买空调所支出的费用3998元以及停工后建筑物围挡的租赁费用等，并提交了租赁合同等。
本院认为，关于合同效力问题。2010年5月6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碳纤维产业化及工程技术研发推广基地办公楼施工总承包合同》，该项目按照《工程建设项目招标范围和规模标准规定》（国家计委令第3号），属于依法必须招标的工程项目，双方未依法进行招投标即签订施工合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投标法》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合同。因合同未经招投标而无效，原告依据上述条款主张解除合同属法律适用不当。但工程自2012年5月停工后合同未再实际履行，且被告至今处于下落不明状态，双方已无继续履行合同的必要。
关于工程款及利息的计算问题。由于涉案合同已实际履行，原告永兴世纪公司已完成了大部分施工，被告三河天久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对已完工程造价，河北慧德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作出鉴定意见，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经过当庭质证，鉴定机构对永兴世纪公司提出的异议给予了答复，并根据原告提交的补充鉴定资料作出了补充鉴定意见。两次鉴定意见最终确认可确定的工程造价部分为246163907元，本院予以认定。对鉴定意见中列出的无法确定部分项目工程款834029元，鉴定意见中也详细说明了无法确定的原因，对该部分工程款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按照合同约定，一次结构主体封顶时支付已完工程造价的85%，因两次鉴定意见最终确认的246163907元可确定部分的工程造价，不能严格区分主体封顶时的工程价款，且工程一直停工，双方不再继续履行合同，因此工程款及利息的给付时间以2012年5月停工后开始计算为宜，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关于停工损失的问题。（1）管理人员和保安人员的看护费用。工程停工后，原告进行现场看护，对产生的必要的看护费用应予支持。虽原告提交了工资表、劳动合同、银行出具的管理人员工资打款记录、保安服务合同书，保安人员工资的支出凭单等证据，但上述证据不能证实工资表上所列管理人员和保安人员实际进行了看护，且其提交的管理人员和保安人员的数量明显偏高，与工程实际现状亦不相符。其提交的保安服务合同书记载了保安的月工资数额，未记载保安人员的数量，且是复印件，其提交的每月向保安公司支付工资的支出凭单仅有支付的总金额，无保安人员的具体数量，无法证明为涉案工程支付保安人员的工资费用。因此，原告提交的管理人员和保安人员费用的相关证据不足以认定是为涉案工程看护而实际支出的费用。综合考虑工程的现状和本案实际情况，2012年5月至2014年8月期间发生的看护费用，看护人员数量以10人为宜，看护费用参照当年度廊坊市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均工资计算为宜，2012年廊坊市年平均工资25523元，参此计算，2012年5-12月的看护费用为25523÷12×8×10=170153元；2013年度年平均工资为29918元，2013年1-12月的看护费用为299180元；2014年廊坊市年平均工资33855元，2014年1月-8月的看护费用为33855÷12×8×10=225700元，以上共计695033元。此外，原告另主张2014年8月起诉后至2015年11月期间管理人员、保安人员的工资费用以及水电费支出费用，并提供相关票据证实上述费用仍继续发生，应为实际损失。但该部分未在其诉请范围之内，就该部分费用可另行主张。（2）水电费部分：2012年5月-2014年7月水费31275元，2012年5月-2014年7月电费157304.87元。该部分费用原告提交了相应水电费缴纳票据，应予支持。（3）延期脚手架的费用，该部分费用应属于损失的范畴，原告在鉴定工程造价中对该部分费用提出异议，认为应计入工程造价中。对此鉴定机构已出庭给予答复，根据双方的工作联系单和原告关于拆除外脚手架的申请，被告方已签字明确不同意增加该项费用，因而不应再另外计算。（4）购置空调费用3998元不属于实际必然发生的费用，且原告未提交相关证据，不予支持。（5）建筑物围挡的租赁费用。原告提交的租赁合同不能证实为围挡发生的租赁费用，也未提交付款凭证，不能证明已经实际支出了该笔费用，故原告的上述租赁费用证据不足以支持其主张，不予认定。综上，停工损失共计883612.87元，原告主张计算停工损失的利息，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三河天久实业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北京市永兴世纪建筑有限公司工程款246163907元及利息（利息自2012年5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二、被告三河天久实业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市永兴世纪建筑有限公司2012年5月至2014年8月期间的停工损失883612.87元。
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09398元，由原告北京市永兴世纪建筑有限公司负担218810元；被告三河天久实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490588元。鉴定费2095197元，原告北京市永兴世纪建筑有限公司和被告三河天久实业科技有限公司各负担1047598.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注：上诉费可直接汇至最高人民法院［中央财政汇缴专户］。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北京市崇文区支行前门分理处；帐号：11×××07）
审 判 长 王建伟
代理审判员 吴晓慧
代理审判员 叶 密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申 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