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26民再37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从江县西山镇陡寨村第一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石崇安，男，1942年9月19日出生，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从江县西山镇陡寨村。
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从江县西山镇陡寨村第二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石丕明，男，1956年11月16日生。住址同上。
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从江县西山镇陡寨村第三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石亮庭，男，1968年9月13日生。住址同上。
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从江县西山镇陡寨村第四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石玉基，男，1955年12月18日生。住址同上。
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从江县西山镇陡寨村第五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石顶财，男，1955年10月20日生。住址同上。
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从江县西山镇陡寨村第六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石明生，男，1945年9月10日生。住址同上。
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从江县西山镇陡寨村第七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赵奶秋凤，1963年10月8日生。住址同上。
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从江县西山镇陡寨村第八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石亮雄，男，1951年9月3日生。住址同上。
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从江县西山镇陡寨村第九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石义安，男，1964年11月15日生。住址同上。
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从江县西山镇陡寨村第十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石亮红，男，小学文化，农民。住址同上。
十再审申请人委托代理人吕昌模、宋敏刚，贵州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从江县西山镇陡寨村民委员会。
负责人石义斤，村民委员会主任。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赵荣安，男，1976年11月20日出生，侗族，中专文化，农民。住从江县西山镇陡寨村。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石修祥，男，1971年8月17日出生，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址同上。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石玉德，男，1973年4月26日出生，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址同上。
委托代理人雷达、黄霞，贵州万木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从江县西山镇陡寨村第一至十村民小组与陡寨村民委员会、赵荣安、石修祥、石玉德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从江县人民法院以（2013）从民初字第335号作出民事判决，陡寨村第一至十村民小组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以（2014）黔东民终字第159号民事判决维持了原判决。陡寨村第一至十村民小组不服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申请。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6日以（2015）黔高民申字第17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对该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从江县西山镇陡寨村第一至十村民小组及其委托代理人吕昌模、宋敏刚，陡寨村民委员会，赵荣安、石修祥、石玉德及其委托代理人雷达、黄霞到庭参加了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己审理终结。
从江县人民法院一审审理查明：2008年，陡寨村大部分群众要求村两委改善群众的生产生活条件，强烈要求修建沿溪公路。陡寨村民委曾组织召开村民大会，但会议开不起来。后经村两委干部、部分组干部和老龄协会人员、寨老、本寨退休人员等多次开会研究，决定修沿溪生产公路。因缺乏修路费用，村两委决定以林换路的方式拍卖该村“卡点”坡世行林，参加开会的主要有村两委人员、部分组干和寨老、老龄协会人员、本寨退休人员，会后将内容为“村决定以林换路的方式公开拍卖‘卡点’坡林场，起拍价为17万元，有意购买者需交1万元押金参与竞标”的公示张贴在村委活动室外墙和公路桥头石玉珍家外墙。在公示后有时任从江县住房公积金管理部主任韦启仁、西山街上杨琪琳、拱孖村的吴光发、吴昌智、本村的赵光林等人进山看该片林，都认为当时世行林偿还投资高，加上路远树小，又怕山火，投资风险大，没有人敢买。后该村于2009年7月27日晚上在允许买林方借土养林15年的情况下以每亩400元的价格卖给赵荣安、石修祥、石玉德三人，并由村民委出纳赵金凤收取17万元转让款，同时陡寨村民委与赵荣安、石修祥、石玉德签订了一份《林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书内容如下：“甲方为西山镇陡寨村民委，乙方为赵荣安、石修祥、石玉德。为活跃我村经济，能更好地建设我村各项公益事业，为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经协商，特制定以下条款，双方共同遵守执行：1、甲方将地名（卡点）坡四至界线为东至赵从清农田南至石荣先杉木围墙，西至石文太农田水沟，北至赵从清农田小路，面积425亩杉木幼林（世行林）转让给乙方经营，乙方借土养林15年，即2009年8月至2024年8月。2、转让经（金）额为壹拾柒万元（170000元）乙方一次性支付清。3、在15年内林地由乙方经营管理，甲方无权干涉。4、乙方需要砍伐时，采伐申请手续由甲方办理，但一切费用由乙方支付。5、15年后，林木得不到批准砍伐，如国家有天保工程政策，不允许砍伐，国家对该片如有补偿政策，利益双方对半享受，林权属乙方所有，土地属甲方所有。十五年内利益归乙方所有，甲（方）不得享受。6、15年期限到期后，林木未能砍伐，应由甲乙双方另行协商。7、甲方转让给乙方的林木不能有纠纷，若有纠纷给乙方造成经济损失，由甲方负责赔偿。8、本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自签字之日起生效，双方共同遵守。”在合同下面双方还补充签订了如下两条：“1、从签订之日起，如有一方违约按当时转让费加倍罚款；2、偿还国家投资由乙方负责。”甲方处有石顶奎（支书）、赵光荣（村长）、石亮玉（村妇女主任）、赵永荣（副村长）、赵金凤（村出纳）、石明标（老龄协会副会长）、石文太（寨老）、石锦秀（传事员）、石修林、石贵宁（老龄协会会长）、石瑛（寨老）、石荣仁（老龄协会会计、寨老）、张学庭（老龄协会出纳、退休干部）、石荣安（寨老）、石亮华（村会计）15人签字。双方签订合同后，赵荣安、石修祥、石玉德对该林场进行了经营管理，并对林场内的所有杂树进行了清理、砍伐；在该“卡点”坡林场内有插花树的群众也到山上对自己的树木进行清点、划界。由于卖林所得的17万元不够修路开支，村两委又多次召开村组干部、寨老及老龄协会人员等人参加的会议，共同研究决定向在新开公路两边有农田的受益农户收集资款，该村7个村民小组石亮庭、赵崇安、石修光、赵金林等包括牵头到纪委反映和举报的人员在内受益的123家农户交集资款28130元后才将公路修好。在修路过程中，全村10个村民小组轮流安排本组群众送饭到工地给开挖掘机师傅。
赵荣安、石修祥、石玉德对林场进行经营管理的四年时间里没发生纠纷，2013年3月7日，十组村民石某某、三组村民石某某及赵某某等三人认为原任支书石顶奎、村长赵光荣及现任村长赵永荣勾结部分村民贱卖“卡点”坡425亩林场谋取私利，写举报信到从江县纪委反映情况，三人并于同年3月12日亲自到从江县纪委进行实名举报。从江县纪委经认真调查后认定，在转让“卡点”坡世行林之前，村委曾召开过几次“卡点”坡世行林转让相关会议，写过公告并张帖于村委活动室外墙壁，仅未召开群众大会讨论通过；西山镇纪委经认真调查后认定，由于大部分群众强烈要求修建一条生产便道，村两委、部分村组干部和老龄协会人员多次开会研究，为方便群众生产生活，决定修一条沿溪生产公路，由于该村无经济收入缺乏开路建设费用，所以村两委（村党支部、村民委）决定以林换路的方式决定拍卖该村“卡点”坡世行林，参加开会的主要有村两委人员、部分组干、寨老及老龄协会人员，并将内容为“村决定以林换路的方式公开拍卖‘卡点’坡林场，起拍价为17万元，有意购买者需交1万元押金参与竞标”的公示张贴在村委活动室外墙和公路桥头石玉珍家外墙。公示后有西山街上杨琪琳、拱孖村的吴光华、本村的赵光林等人进山看林过，都因为当时世行林偿还投资高，加上路远树小，又怕山火，投资风险大，没有人敢买后，所以该村才于2009年7月28日以每亩400元的价格卖给赵荣安、石修祥、石玉德三人。卖林场虽未召开群众大会，也没有征得群众同意，但经过竞拍公示群众当时并无异议的情况下进行的。
陡寨村民委拍卖“卡点”坡林场时，虽未经召开村民或村民代表大会，也没有书面征得全村三分之二以上的村民的同意，但经过公开竞拍并经公示群众无异议后进行的。从江县西山镇陡寨村2012年前有十个村民小组387户1306人。本次起诉的有238户，在诉讼过程中有石家龙、石亮金等45人声明因被人鼓动才起诉并申请撤诉；有石磊、石永和、赵永辉等104人以书面形式表明村里已经让传事员通过喊寨等形式通知全村群众卖林场事情并表示同意村民委卖林和支持村民委工作。
一审法院认为：陡寨村民委在拍卖属于该村集体所有的“卡点”坡林木这件涉及到全村群众利益的事项时，应当召开村民大会或村民代表大会讨论决定，由于无法召开村民大会或村民代表大会，为尽快修建本村的沿溪公路，应大部分群众强烈要求，村党支部、村民委多次召开了村组干部、寨老、老龄协会人员会议共同研究决定，在拍卖该林木前已经通过喊寨、广播通知、张贴公示等形式通知全村群众，当时群众没有提出异议，村民委在处理集体林木前通过前述方式履行了告知等义务，符合陡寨村当时的客观实际情况，民主程度和工作透明度亦很高，符合民主议定原则。在村民委决定拍卖“卡点”坡林场后，林场内有插花树的群众也都自觉到“卡点”坡林场山上清理自己的树木，这表明村民委已以恰当的方式通知群众，群众也明知村民委卖林场的事实；村民委在利用卖林款修建沿溪公路时，全村群众不仅不反对，而且每组还轮流送饭给开路的挖掘机师傅，该村7个村民小组赵崇安、石亮庭、石修光、赵金林（包括到县纪委进行举报的人员在内）等123个农户作为沿溪公路受益的农户还自愿集资28130元给村民委用于修路；石亮庭、赵光标、石亮周、韦明生等46户农户同意卖山修路，也同意占其田地修路并接受修路补偿款；这充分说明，陡寨村民委因修路而转让林木这件事情全村绝大多数村民是知道的，也以实际行动认可村民委卖林和支持村民委工作。而且合同已经履行了四年之久，石修祥等人也对林木进行实际管理了四年，并对林场内的杂树进行了清理砍伐，群众不可能不知道，足以说明西山镇纪委调查认定的“卖林经过竞拍公示群众当时并无异议的情况下进行的”真实可信，也足以认定群众当时认可村民委的卖林修路行为。所以应当认定村委会与赵荣安、石修祥、石玉德签订的林木转让协议合法有效。
认定该转让合同有效还有以下几个方面理由：一是修沿溪公路的问题，全村各个小组都分别安排人员送饭给挖机师傅吃，说明群众都知道“卡点”坡林场已经出卖才有钱修建此路。还有收集资款问题，农户都按受益田土面积交清集资款，所交集资款28130元不论如何也不够修建沿河公路，说明大家都知道转卖“卡点”坡林场后因缺资金才又向受益农户补征。同时也说明修路是为了全村群众而不是十个村民小组诉称的是为了进山运木材；二是村民委与赵荣安等人之间的转让合同不存在无效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村民委卖林修路行为并不是为私利也未恶意串通、没有损害集体利益，而且卖后将款用于集体修路，余款已交下一届村民委，故转让合同不存在无效情形；三是《贵州省森林林木林地流转条例》第十七条规定，集体经济组织的林木进行流转，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要求进行森林资源资产评估的，应当进行资产评估。本案在转让后的四年间并无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要求评估，且进行森林资源资产评估并非合同生效要件。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规定“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八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五十条规定“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从本案的实际来看，赵荣安、石修祥、石玉德是完全有理由相信陡寨村民委有权代表全村群众签订转让合同的。十个村民小组说起诉之前毫无知晓村民委已转让林场事情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其主张确认转让合同无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主张将“卡点”坡林场返还给村集体的理由不充分，故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故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十原告共同承担。
一审判决后陡寨村第一至十村民小组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经本院二审审理判决驳回了陡寨村第一至十村民小组的上诉，维持原判。
再审申请人陡寨村第一至十村民小组的再审请求为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判令陡寨村民委与赵荣安、石修祥、石玉德签订的《林权转让协议书》无效。其主要理由：1、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认定被申请人履行了民主议定程序，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一、二审判决认定转让合同不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无效的情形，属于适用法律错误。3、二审没有开庭审理忽视再审申请人要求证人出庭和对出卖林木进行评估的要求。
被申请人赵荣安、石修祥、石玉德表示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要求予以维持进行了答辩。
陡寨村民委员会未作答辩。
本院再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为了陡寨村村民生产、生活需要拟在村中修建公路是陡寨村村民长期的愿望。因缺少资金拟出让陡寨村集体所有的“卡点”坡林场用于修路。这种以林换路的想法在村民中长期讨论酝酿。因种种原因陡寨村民委员会未能组织村民会议讨论。2008年11月经村两委干部、部分组干部和老龄协会人员、寨老、本寨退休人员开会研究。决定采取公开方式拍卖该村“卡点”坡林场，对此决定经通过喊寨、广播通知、张贴公示等形式最大限度地通知到全村群众，陡寨村民委员会履行了告知义务，村民是知道和应当知陡寨村民委员会的决定的。时至2009年7月被申诉人赵荣安、石修祥、石玉德与村委签定林权转让协议。陡寨村民委员会用出让林场得到的钱用于修路，被申诉人赵荣安、石修祥、石玉德接手林场对林场进行管理，近四年的时间里村民并没有异议。再审申请人否认陡寨村民委员会在拍卖林场作出的告知行为，诉称2012年10月中旬才知林场被卖的事实，与查证的事实不相符，该项诉讼理由不能成立。陡寨村民委与赵荣安、石修祥、石玉德签订的《林权转让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符合合同法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其出让价款是在经村委集体讨论并经公示符合民主议定规则，不存在恶意串通损害集体利益的行为，再审申请人要求判令转让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合同无效的情形。本案二审时上诉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不开庭审理符合我国民诉法的规定，审理程序并无不当。本案再审期间再审申请人所提供的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审查，不符合新证据的条件，所要证实的内容不足推翻原审法院对本案的事实认定，本院不予采纳。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说理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再审申请人再审申请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再审申请人从江县西山镇陡寨村第一至十村民小组的再审申请，维持本院（2014）黔东民终字第159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春森
审 判 员 杨晓春
代理审判员 罗 维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龚令元
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依申请对本院案件按二审程序再审用）
（2016）黔26民再37号
原审被告：赵荣安，男性，侗族，住从江县。
原审被告：石修祥，男性，侗族，住从江县。
原审被告：石玉德，男性，侗族，住从江县。
原审原告：从江县西山镇陡寨村第一至十村民小组，住所地从江县西山镇陡寨村。
原审被告：从江县西山镇陡寨村民委员会，住所地从江县西山镇陡寨村。
再审申请人从江县西山镇陡寨村第一至十村民小组，因与被申请人石修祥，石玉德，从江县西山镇陡寨村民委员会，赵荣安，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民××号民事判决（裁定或调解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年××月××日作出（××××）×民××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或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写明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未开庭的写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年××月××日，一审原告×××起诉至××××人民法院称，……（简要写明一审原告的起诉理由，请求）。×××（一审被告）辩称，……（简要写明被告的答辩情况）。
××××人民法院一审查明，……。
××××人民法院一审认为，……。××××人民法院作出（××××）×民××号民事判决：……。
×××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答辩称，……。
本院二审查明，……。
本院二审认为……。本院作出（××××）×民××号民事判决：……。
×××申请再审称，……（写明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及理由）。被申请人×××辩称，……（写明被申请人的答辩意见）。
本院再审查明，……（写明再审认定的事实）。
本院再审认为，……（重点针对当事人在再审中的诉辩主张、争议焦点阐述裁判理由）。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未经审判委员会讨论的不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项以及……（写明再审判决的法律依据）之规定，判决如下：
……（写明裁判主文）。
……（写明诉讼费用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张春森
审判员杨晓春
审判员罗维
二〇一六年七月一日
（）
（印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