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渝0153刑初349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雷鑫，男，1994年7月13日出生，经常居住地重庆市江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27日被重庆边防检查站抓获，2017年2月7日被湖南省蓝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3月24日被荣昌区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1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荣昌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永林，重庆渝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吕，男，1995年4月15日出生，经常居住地重庆市垫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13日被荣�区公安局抓获，2017年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3月2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荣昌区看守所。
辩护人许熙，重庆玉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检察院以渝荣检刑检刑诉[2017]4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雷鑫、余吕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部分事实不清，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官芮静、被告人雷鑫、余吕及其辩护人杨永林、许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一、犯罪事实
2016年4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雷鑫或单独或多次伙同被告人余吕及李某（1998年12月6日出生，另案处理）、刘某（另案处理）、余某（另案处理）等人，采用倒车换卡、跑远交近的手段，为渝x1货车、渝x2重型半挂牵引车（雷鑫经营）和冀x1货车、冀x2货车、冀x3货车偷逃高速公路通行费，并从中牟利。其中，雷鑫的涉案金额为47288元，余吕的涉案金额为1475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6年4月14日5时许，雷鑫在二广高速公路长铺收费站，为从花垣西上道的渝x1货车缴费时，使用的通行卡系悬挂车牌为渝x1的小轿车从宁远高速路口所领取。雷鑫准备缴费时，长铺收费站工作人员经过监控视频比对，发现该半挂车入口站的信息与出口站的信息严重不符，涉嫌倒卡换卡，要求其接受调查。雷鑫见倒换通行卡的行为即将败露，遂与驾驶员等人驾驶渝x1半挂车强行冲关逃离现场。经蓝山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雷鑫逃缴二广高速公路的通行费为11963元。
上述事实，有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蓝山县公安局于2016年6月3日接警称渝x1半挂车骗逃高速公路通行费强行冲关，于2016年7月29日立案。荣昌区公安局于2017年1月5日接报案称从洪安、天城等地进入高速公路的长途载重货车，通过小轿车协助，采用换卡方式偷逃高速公路通行费，造成重庆市成渝高速公路有限公司损失四万余元，2017年1月9日立案。
抓获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临时羁押证明书证实：雷鑫、余吕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龚某辨认出渝x1半挂车的经营者雷鑫及驾驶渝x1半挂车的驾驶员张某、王某1。邓某辨认出冲卡前准备缴费的雷鑫。
现场指认照片、车辆卡口照片证实：雷鑫对冲卡的长铺收费站现场进行了指认。渝x1货车从花垣西收费站进入高速公路，后到达长铺收费站的信息、冲卡截�、白色福特小轿车悬挂渝x1车牌从宁远上高速的卡口图片。
渝x1货车通行费统计表、缴费收据证实：该货车逃缴通行费为11963元，补缴政策性通行费71778元。
湖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永蓝高速公路设站收费及调整高速公路载货类汽车超限装载部分计费标准等有关事项的复函证实：湖南省人民政府向湖南省交通运输厅、省发改委、省财政厅就永州至蓝山高速公路（永蓝高速公路）设站收费及调整高速公路载货类汽车超限装载部分收费等问题进行回复。明确永蓝高速公路为经营性收费公路，湖南永蓝高速公路有限公司负责经营管理，开通前按规定到省物价局办理《湖南省服务价格登记证》，开通后并入全省高速公路网实行联网收费。对伪造、损毁、倒换通行卡或无通行卡的车辆按省内高速公路联网路段最远距离收取车辆通行费；对强行冲关的车辆�正常收费标准的6倍收取车辆通行费，违反法律法规的，由有关部门依法处理。
蓝山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2016年4月13日，渝x1半挂车，其实际载重为74240千克（74.24吨），从花垣西上高速，从长铺下道，应缴纳通行费11963元。
渝x1补缴通行费发票、谅解书证实：湖南省永蓝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24日出具谅解书就雷鑫指使驾驶人员驾驶车牌为渝x1货车在长铺收费站强行冲关偷逃通行费11963元，损坏收费站铁栏栅1个，雷鑫按照收费标准的6倍（71778元）补缴通行费，并赔偿铁栏栅损失380元，对雷鑫予以谅解，请求法院对其宽大处理。
证人龚某证言证实：她原来与雷鑫是男女朋友关系。2016年5月分手了。购买渝x1半挂货车时，她借给了雷鑫5万元。2016年4月14日前后，雷鑫接了一单运输货物的生意，因为这是该货车的第一笔生意，所以她印象深刻。她记得是将货从重庆运输到广东。经过辨认民警提供的2016年4月14日5时23分至2016年4月14日5时24分，一辆车牌为渝x1的白色蒙迪欧小轿车，在永蓝高速公路宁远收费站领取高速公路通行卡的视频，黄色的渝x1的车牌，是雷鑫购买的半挂车上的车牌，至于该车牌为何会挂在白色蒙迪欧轿车上不清楚原因。在永蓝高速公路长铺收费站收费岗亭穿黑色T恤的青年男子经过辨认确认为雷鑫。
证人莫某证言证实：他在二广高速公路蓝松分中心稽查队担任稽查班长。2016年4月14日5时56分左右，长铺收费站的工作人员发现一辆车牌为渝x1的半挂车使用的通行卡信息与车辆实际信息不符，有倒换高速公路通行卡逃费的嫌疑，工作人员在核实信息时，该车司机立即驾车强行冲关逃离。在冲关过程中，撞坏了护栏。他接到报告后通过系统调查确定该车实际于2016年4�13日4时39分在湘西花垣西收费站领卡上高速公路，并于次日5时56分在二广高速公路长铺收费站出站，其使用的通行卡却是一辆福特轿车于2016年4月14日5时23分在二广高速公路宁远收费站领取的通行卡，而且福特轿车在宁远收费站领取通行卡时悬挂的车牌为渝x1，这说明渝x1半挂车与那辆福特轿车有倒换高速公路通行卡的行为。该车限载重是43000千克（43吨），实际载重为74240千克（74.24吨），其实际应缴高速公路通行费为11963元。
证人邓某证言证实：他在永蓝高速公路长铺收费站担任交管员。2016年4月14日5时许，他在永蓝高速公路长铺收费站上班，见一辆红色的渝x1半挂车从永州方向驶入长铺收费站，半挂车上装有一辆大型挖掘机，因为拖运货物体积比较大，不能从正常车道通行，货车司机就向他提出申请，要求从收费站的超宽车道经过，该车驶入超宽车道，他�该车道的收费亭内对该半挂车进行核实时，发现一辆白色福特蒙迪欧轿车挂着渝x1的黄色车牌，于2016年4月14日5时23分从永蓝高速公路宁远收费站领卡进入高速公路，而从永蓝高速长铺收费站出站时，这块黄色车牌挂在申请走超宽车道的半挂车上，经过监控比对，这辆半挂车入口站的信息与出口站的信息严重不符，涉嫌倒卡换卡，发现该情况后，他就在收费亭里与司机交涉，询问原因，当时半挂车司机不说话，这时他要求半挂车司机将车倒在收费站的内广场，接受稽查员的调查，半挂车听了后不但没有倒车，还发动车朝出口冲去，他发现情况后急忙从收费亭出来制止，但司机不听，他情急之下拿了一个铁栅栏丢在收费站出口进行阻拦，但半挂车压过铁栅栏冲关逃离。后他将此事向永蓝高速公路监控中心进行了汇报。该车上有两个人，副驾驶位置上坐着一名二十岁左�的男子，该男子在收费检验通行卡时，曾下车准备缴费。后经永蓝高速公路稽查队对该车相关情况进行核查确定，车牌为渝x1半挂货车于2016年4月13日4时39分从湘西花垣西收费站入口领取通行卡进入高速公路。2016年4月14日5时23分，一辆福特蒙迪欧轿车套用渝x1车牌从永蓝高速公路宁远收费站领取通行卡进入高速公路，2016年4月14日5时56分，半挂货车司机持永蓝高速公路宁远收费站领取的通行卡从永蓝高速公路长铺收费站出站，这辆半挂货车通过福特轿车倒换高速公路通行卡，达到逃缴湘西花垣西收费站至宁远收费站这段区间的高速公路通行费。经过计算，从花垣西收费站至长铺收费站，该车应缴通行费11963元。
被告人雷鑫供述证实：2016年三四月，他在“58”同城上以五万多的价格买了辆车牌为渝x1半挂车，并花钱加装了后车厢。2016年4月，通过朋友介绍，一名货主联系他将一挖掘机从四川乐山运送到广东惠州，价格是每天三千元，他提供车和司机。后他请的司机张某驾驶渝x1货车，王某1驾驶他租的蒙迪欧轿车，载着他和余吕到乐山市去装货。他们拉了货进入了湖南地界时，货主叫他们倒换卡，于是由王某1驾驶那辆白色蒙迪欧轿车悬挂渝x1半挂车的车牌在宁远县一个收费站出站，并重新领卡上了高速，之后王某1将驾驶蒙迪欧轿车在宁远领取的高速公路通行卡交给他，之后他们的半挂车到了二广高速公路蓝山县的一个收费站出站时，他下车叫收费员开超车道，他将王某1在宁远领取的收费卡交给收费员，收费员刷卡显示通行费1000余元，这时收费员说“不对啊，在宁远高速公路领卡的是一辆小轿车，为什么你们的车是货车？”，他回答“我不清楚，你等一下，我去问问情况”。后他对张某说“走”。张某就驾车强行冲关了，他们沿着地方道路翻山到了广东后，重新上了高速公路开到了惠州市。到了目的地后，货主因为包车费用问题与他发生了争吵，结果还少给了他几千元。2016年七八月，湖南省蓝山县公安局民警曾经联系他，要求他主动将在蓝山县逃缴的高速公路通行费补缴了，还给了他高速公路方面负责人的联系电话，他后跟高速公路方面联系，其让他补七万多元，他逃缴的金额只有一万多元，他不接受就没有处理此事。他准备到泰国去旅游，结果在重庆江北国际机场被边防武警查获了。
（二）2016年11月2日14时许，雷鑫和李某、刘某等人共谋后，在G5001高速公路水土站出口处，使用雷鑫所有的马自达小轿车在G75高速公路一品入口处领取的通行卡（卡号x1）为渝x2重型半挂牵引车缴纳通行费470元。经查，渝x2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从冷水收费站上道，本次偷逃通行费1550元。
（三）2016年11月7日，雷鑫和李某、刘某等人共谋后，在G85高速公路荣昌站出口处，使用雷鑫所有的马自达小轿车在G85高速公路永川站入口处领取的通行卡（卡号x2），为冀x1货车缴纳通行费365元。经查，冀x1货车实际从G65高速公路洪安站上道，本次偷逃通行费6395元。
（四）2016年11月13日2时许，雷鑫和李某、刘某等人共谋后，在G85高速公路荣昌站出口处，使用雷鑫所有的马自达小轿车在G85高速公路大安站入口领取的通行卡（卡号x3），为渝x2重型半挂牵引车缴纳通行费285元。经查，渝x2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从天城上道，本次偷逃通行费2985元。
（五）2016年11月17日21时许，雷鑫和李某、刘某等人共谋后，在G5013高速公路沙坪坝站出口处，使用雷鑫所有的马自达小轿车在G85高速公路走马站入口处领取的通行卡（卡号x4），为渝x2重型半挂牵引车缴纳通�费85元。经查，渝x2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从忠县站上道，本次偷逃通行费970元。
（六）2016年12月3日17时许，雷鑫和李某、刘某等人共谋后，在G65高速公路雅江站出口处，使用雷鑫所有的马自达小汽车在G65高速公路秀山站入口处领取的通行卡（卡号x5），为渝x2重型半挂牵引车缴纳通行费250元。经查，渝x2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从G5001空港东上道，本次偷逃通行费5045元。
（七）2016年12月10日22时许，雷鑫和李某、刘某等人共谋后，在潼南站出口处，使用雷鑫所有的马自达小轿车在铜梁站入口处领取的通行卡（卡号x6），为渝x2重型半挂牵引车缴纳通行费255元。经查，渝x2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从G65高速公路洪安站上道，本次偷逃通行费3630元。
（八）2016年12月13日22时许，雷鑫和余吕、李某、刘某、余某等人共谋后，在G85高速公路荣昌站出口处，使�余吕的现代小轿车在G85高速公路永川站入口处领取的通行卡（卡号x7），为渝x2重型半挂牵引车缴纳通行费410元。经查，渝x2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从G65高速公路洪安站上道，本次偷逃通行费7125元。而后，又在该出口，使用余吕的现代小轿车在G85高速公路走马站入口处领取的通行卡（卡号x8），为冀x2货车缴纳通行费590元。经查，冀x2货车实际从G65高速公路洪安站上道，本次逃费3505元。
上述事实，二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货车高速公路出入口记录及卡口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重庆成渝高速公路有限公司案情材料、高速收费文件、重庆市计量质量检测研究院检定证书、逃费情况统计表、证人刘某、李某、朱某、周某、王某12、郑某、李某1、李某2、蒋某的证言、被告人雷鑫、余吕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九）2016年12月14日20时许，雷鑫和余吕、余某等人共谋后，在G85高速公路荣昌站出口处，使用余吕的现代小轿车在G85高速公路永川站入口处领取的通行卡（卡号x9）。缴费时，收费员发现该车超重，雷鑫、余吕强行抬杆，并驾车逃跑。经查，冀x3货车实际从G65高速公路洪安站上道，本次逃缴通行费412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1月5日，重庆市成渝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工作人员郑某向荣昌区公安局报警称其所在单位发现2016年至今从洪安、天城等地进入成渝高速公路的长途载重汽车，通过小车协助有换卡逃费嫌疑，荣昌区公安局于2017年1月9日立案侦查。
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余吕辨认出雷鑫系与其开车倒通行卡逃过路费�人。雷鑫辨认出余吕、余某是与其开车倒卡逃过路费的人。
出口原始记录证实：2016年12月14日20时08分许，冀x3货车在荣昌出口的卡口图片，2016年12月14日19时36分9秒，渝x3轿车从永川入口，20时7分54秒从荣昌出口。
逃费情况统计表证实：2016年12月14日20时22分，冀x3货车重量70600千克（70.6吨）从洪安上道，通过渝x3轿车在永川换卡，其逃费金额为4120元。
证人余某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份，他们帮三个大货车偷逃了过路费。开始是余吕开着余吕的现代车载着他和雷鑫到永川收费站后，换卡的时候是雷鑫开小车去取卡，余吕蒙车牌。在荣昌服务区与河北大货车见面后，雷鑫把卡拿走后与余吕一起上了大货车。他开小车下道。雷鑫和余吕帮助河北大货车下高速。他下道后，看到大货车先下道，然后雷鑫和余吕跑到他旁边，让他赶快将小车开走。余�和雷鑫往前面走了段路后上了大货车。开了一段路后，雷鑫和余吕又回到小轿车上，在车上，余吕和雷鑫说这辆大货车是他们两个抬杆后强行下道。
被告人余吕供述证实：2016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和雷鑫、余某开着余吕的现代轿车从五里店出发，上了成渝高速公路后，他们在永川收费站用他的小车换了张通行卡，然后去服务区与外地货车汇合，雷鑫把大货车司机取的通行卡放在其身上。然后他们就到荣昌收费站准备离开成渝高速路。因为该货车超重收费员不让走。雷鑫叫他去把杆推起来，他去推杆，收费员就出来制止，雷鑫就跑过来帮忙，他和雷鑫一道把杆抬起来让货车开走了，他和雷鑫也上了货车离开了，这次他们没有缴费。
被告人雷鑫供述证实：有一次他的货车从洪安拉货去成都，当时一起装货的还有两辆河北货车。那两辆河北货车叫�带路。顺便也把他的货车也一起逃费。三辆车一起出发，中途一辆河北车坏到路上，他的货车和另一辆河北车到重庆后，他和余吕、余某坐余吕的现代轿车去服务区接两辆货车，他叫货车在荣昌服务区等，他们到走马下道取通行卡，到永川时又取一张通行卡，然后上成渝高速到了荣昌服务区找到两个货车，将其取的通行卡拿给两个货车，然后他和余吕上了他的那辆货车，后缴了几百元就下道了。余某驾驶余吕的轿车离开了。第二天晚上，坏在路上的河北货车晚到重庆一天，这辆车到重庆后，他和余吕、余某驾驶余吕的现代车在永川收费站采用之前的方式取了一张通行卡，然后上成渝高速公路到荣昌服务区，他和余吕上了河北车，准备在荣昌收费站下道，余某开小车出去，河北货车因为超重收费员不放行，然后余吕去推杆被收费员制止了，他就下车帮忙把杆抬起来，河北货车强行开走了，他和余吕都上了货车一起离开了。这次他们没缴过路费，本来应该交4000多元。
二、综合事实
2017年2月13日，荣昌区公安局民警在重庆市垫江县将余吕抓获；2017年1月27日，雷鑫被重庆边防检查站武警抓获，2017年2月7日被湖南省蓝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3月24日被荣昌区公安局刑事拘留。雷鑫、余吕到案后均如实供述本案主要犯罪事实。
被告人雷鑫向荣昌区公安局退出现金37875元、向湖南省永蓝高速公路有限公司补缴政策性通行费71778元，并获得湖南省永蓝高速公路有限公司的谅解。余吕已退出现金14750元。
上述事实，有到案经过、刑事拘留证、逃缴通行费统计表、收费站缴费信息、价格认定结论书、通行费核算情况说明、谅解书及补缴通行费发票、退款收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雷鑫、余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倒车换卡隐瞒真相的方式偷逃高速公路通行费，数额较大，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成立。雷鑫、余吕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以刑罚处罚。
雷鑫的辩护人提出雷鑫分别于2016年4月14日在长铺收费站及2016年12月14日在荣昌收费站强行冲关逃费的行为不符合罪刑法定原则，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这两次冲关逃费之前，被告人雷鑫等人为了逃缴高速公路通行费，均实施了倒卡换卡的行为，其使用倒换的通行卡采取跑远缴近的方式缴纳高速公路通行费，从而达到少缴高速公路通行费的目的。这两次未能用倒换的通行卡缴费，是因其倒换通行卡的行为被收费人员察觉，雷鑫等人为了逃避处罚，从而实施强行冲关行为。其实施倒卡换卡及逃缴通行费的实质就是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非法占有高速公路经营者的财物，其冲关逃费行为使其非法占有的目的得以实现。结合其实施的前后行为看，其倒卡换卡行为与后续冲关逃费行为是连续行为。故雷鑫、余吕倒卡换卡后因被察觉而强行冲关逃费的行为应以诈骗认定，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余吕的辩护人提出余吕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余吕与雷鑫倒换通行卡的过程中，余吕也是积极实施倒卡行为，本案不宜区分主从，但鉴于余吕在本案中的作用小于雷鑫，对余吕在量刑上可酌情从轻处罚。
雷鑫到、余吕到案后均如实供述本案犯罪事实，依法可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现雷鑫、余吕已补缴偷逃的通行费，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雷鑫、余吕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雷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27日起至2018年7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余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1日起至2018年2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雷鑫、余吕将违法所得予以退赔(已退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黄常菊
代理审判员 王 聪
人民陪审员 周时远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志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