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15民初14653号
原告：德邦创新资本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浦东南路XXX号XXX幢三层B340室。法定代表人：武晓春，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优悠，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谢辉，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凯宇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高密市醴泉街道利群路东侧振兴街南(凯宇新贵领地13.B1号商住楼)。法定代表人：单继孝，董事长。被告：单继孝，男，1962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白山路XXX-
XXX号6-6-1。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冯子伦，山东子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于若轩，女，山东子伦律师事务所工作。被告：山东天地人锅炉制造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高密市夏庄镇龙泉街(栋)699号。法定代表人：单既宝，经理。委托代理人：单波，山东密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凯宇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高密市柏城镇驻地。法定代表人：单江平，董事长。被告：单纪平，女，1966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潍坊市高密市醴泉街道永丰庄465号。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冯子伦，山东子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于若轩，女，山东子伦律师事务所工作。原告德邦创新资本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山东凯宇置业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凯宇公司)、单继孝、杨波、山东天地人锅炉制造安装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天地人公司)、山东凯宇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混凝土公司)、单纪平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由审判员林晓君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陆燕、人民陪审员黄玉娟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第二次庭审，由审判员符红昇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林晓君、人民陪审员乐新祥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原告起诉时将杨波列为被告，后因故撤回对被告杨波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第一次庭审，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优悠、谢辉、被告凯宇公司、单继孝、混凝土公司、单纪平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冯子伦、于若轩、被告天地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单波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优悠、被告凯宇公司、单继孝、混凝土公司、单纪平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冯子伦、于若轩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天地人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德邦创新资本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凯宇公司立即支付原告管理费人民币246,000元、财务咨询费492,000元，合计738,000元;2、判令被告凯宇公司立即支付原告违约金226,713.6元(以738,000元为基数，每日万分之八为标准，自2015年1月13日暂算至2016年1月31日止，具体以实际还清之日为准);3、判令被告凯宇公司承担本案的律师费64,000元;4、判令被告单继孝、天地公司、混凝土公司、单纪平对被告凯宇公司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3年12月2日，原告与被告凯宇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TIC［2013］ZG041-HZ01的《德邦创新·山东凯宇置业项目专项资产管理计划投资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约定原告发起设立“德邦创新资本·山东凯宇置业项目专项资产管理计划”(以下简称“资产管理计划”)，募集资金不超过12,000万元，委托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向被告凯宇公司发放委托贷款，委托贷款期限分设为18个月及24个月。协议第6.3.2条、第6.4.2条、第9.1条分别约定了被告凯宇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相应的管理费用、财务咨询费用、违约金，2013年11月、12月，原告分别与被告单继孝、天地人公司、混凝土公司、单纪平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被告凯宇公司履行其在协议项下的全部义务，被告单继孝、天地人公司、混凝土公司、单纪平同意以其持有的全部个人及共有财产用于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上述相关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设立资产管理计划，该计划于2013年12月30日符合《德邦创新·山东凯宇置业项目专项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以下简称《资产管理合同》)约定的成立条件，“资产管理计划”成立并生效，首期募集资金3,327万元，其中1.5年期资产管理计划1,734万元，2年期资产管理计划1,593万元，原告于2013年12月31日通过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以委托贷款形式发放至被告凯宇公司。根据约定，被告凯宇公司应自资产管理计划成立满一年后的10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支付第二年度管理费用和财务咨询费用，即被告凯宇公司应于2015年1月13日前向原告支付管理费和财务咨询费，其中管理费金额为246,000元(17,340,000*1%*0.5+15,930,000*1%*1)、财务咨询费金额为492,000元(17,340,000*2%*0.5+15,930,000*2%*1)、违约金226,713.60元(以738,000元基数，按每日万分之八标准计算，自2015年1月13日暂算至2016年1月31日止，暂算384天，具体以实际还清之日为准)。后被告凯宇公司未按约支付上述管理费、财务咨询费。山东凯宇置业有限公司、单继孝、山东凯宇混凝土有限公司、单纪平共同辩称，第一，原告与被告凯宇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无效。《合作协议》虽名为资产管理计划投资合作协议，实为原告作为放款人，委托上海银行南京建邺支行向被告凯宇公司进行放贷的委托贷款协议书。原告与被告凯宇公司之间系债权债务关系。根据委托贷款借款凭证，贷款利率分别为11.55%、11.05%，《合作协议》中约定的管理费系原告利用资产管理计划的外衣，针对同一笔款项再次收取高额的管理费和财务咨询费，不仅违反了《基金管理公司特定客户资产管理业务试点办法》第28条规定，而且属于合同法所禁止的“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情况。第二，原告向被告凯宇公司收取高额贷款利息的同时，再收取高额的管理费，属于对同一款项重复收费，对借款人来说极其不公平。原告只通过上海银行南京建邺支行给被告凯宇公司发放贷款并无其他任何协助、帮扶被告凯宇公司管理的其他任何融资服务行为。融资款项来自《资产管理合同》的投资人，原告没有提供投资人信息，也没有加盖任何投资人的印章，该份《资产管理合同》没有成立，原告收取管理费没有事实依据。此外，根据《基金管理公司特定客户资产管理业务试点办法》第28条，管理费是基金公司、资产管理公司从委托人当中收取的费用。并非向被告凯宇公司收取，所以原告主张管理费无法律依据。第三，因《合作协议》属于无效合同，故原告主张被告凯宇公司违约没有依据，《保证合同》亦为无效合同，被告单继孝、混凝土公司、单纪平不承担保证责任。第四，原告主张律师费没有证据，应由原告自行负担。山东天地人锅炉制造安装有限公司辩称，同意被告凯宇公司、单继孝、混凝土公司、单纪平的答辩意见，涉案《合作协议》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合同，应为无效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自然无效，被告天地人公司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且原告主张金额严重违反公平原则，除利息外，额外的管理费、咨询费高达百万元，原告从中介绍、协助办理贷款手续，获得巨额报酬，不符合公平原则。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五被告均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包括：1、原告与被告凯宇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2、四份《保证合同》；3、《资产管理合同》；4、中国基金业协会基金一对多专户公示信息(专户名称：德邦创新资本有限责任公司山东凯宇置业项目专项资产管理计划)；5、借款凭证两份；6、编号为安永华明(2013)验字第XXXXXXXX-B15的《验资报告》；7、编号为安永华明(2014)验字第XXXXXXXX-B22的《验资报告》。经质证，五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5的真实性无异议，该三份证据能够反映原告与被告凯宇公司之间的专项资产管理情况，被告方虽然认为涉案《合作协议》名为资产管理，实为借贷，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证据1、2、5依法予以确认。原告为证明按约成立了资产管理计划，提交了证据3、4、6、7予以证明，五被告认为证据3不存在委托人的签字盖章、证据4系原告自行打印的网络页面，对真实性均有异议，被告凯宇公司、单继孝、混凝土公司、单纪平认为证据6、7系有审计机构印章的复印件，对真实性持有异议；本院认为，经本院审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3的复印件和原件一致，被告通过登录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的官方网站，在“信息公示”一栏下的“基金专户备案信息公示”中查询到证据4的公示信息，故对证据4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原告向法院说明证据6、7的原件已经提交给行政主管机关，因原件不在原告控制之下，原告提交了经审计机构确认与原件一致的复印件，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原告虽未提供具体的委托人信息，但结合证据4、6、7，本院对原告按约成立资产管理计划的待证事实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2月2日，原告与被告凯宇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TIC［2013］ZG041-HZ01的《合作协议》(即《德邦创新·山东凯宇置业项目专项资产管理计划投资合作协议》)，约定原告发起设立“德邦创新资本·山东凯宇置业项目专项资产管理计划”，募集资金不超过12,000万元，委托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建邺支行向被告凯宇公司发放委托贷款；第1.7条约定《人民币单位委托贷款借款合同》指原告、被告凯宇公司与委托贷款银行签订的，由原告作为贷款人，委托贷款银行作为受托人以及借款人被告凯宇公司为当事人订立的合同，并约定发放委托贷款的条件及各方权利义务；第2.3条约定，委托贷款期限分设为18个月及24个月，各期限规模、委托贷款利率、计息及支付方式以《人民币单位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约定为准；第6.3条约定，被告凯宇公司承担本次资产管理计划管理费用；第6.3.2条约定，“资产管理计划”成立满1年后10个工作日内，被告凯宇公司向原告支付第二年度管理费用，当期应支付的管理费用=1.5年期资产管理计划规模*1%/年*0.5年+2年期资产管理计划规模*1%/年*1年；第6.4条约定，被告凯宇公司承担本次资产管理计划财务咨询费；第6.4.2条约定，“资产管理计划”成立满1年后的10个工作日内，被告凯宇公司向原告支付第二年度财务咨询费用，当期应支付的财务咨询费用=1.5年期资产管理计划规模*2%/年*0.5年+2年期资产管理计划规模*2%/年*1年；第9.1条约定，被告凯宇公司未按本合同约定向原告偿还债务或其他款项，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凯宇公司立即清偿全部债务，并有权要求被告凯宇公司逾期之日起按剩余清偿款项总额的万分之八/日计收违约金至被告凯宇公司清偿全部债务之日止。2013年11月，原告与被告单继孝签订合同编号为TIC［2013］ZG041-BZ01的《保证合同》、与被告天地人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TIC［2013］ZG041号-BZ01的《保证合同》、与被告混凝土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TIC［2013］ZG041号-BZ02的《保证合同》、与被告单纪平签订合同编号为TIC［2013］ZG041号-BZ03的《保证合同》，上述《保证合同》均约定，“鉴于：(1)2013年12月2日被告凯宇公司与原告签订编号为TIC［2013］ZG041-HZ01的关于德邦创新资本·山东凯宇置业项目专项资产管理计划的《合作协议》。债权人、原告以及委托贷款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签订《人民币单位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及其任何有效修订及补充协议(以下统称为“主合同”)。(2)原告与被告凯宇公司订立合同、提供资金、协助其融资系基于保证人向原告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为确保主合同项下债务的履行，被告单继孝、天地人公司、混凝土公司、单纪平愿意为被告凯宇公司于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第1.1条约定：“本合同的保证范围为：被告凯宇公司于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合同义务、责任以及各陈述与保证事宜，包括但不限于委托贷款本金合计不超过12,000元及其利息、罚息、保证金、违约金、赔偿金等，具体情况以主合同约定为准”；第2.1条约定：“本合同项下保证担保范围包括被告凯宇公司在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合同义务，包括但不限于委托贷款本金、利息、保证金，被告凯宇公司因违反主合同而产生的违约金、罚息，以及原告垫付的有关费用以及原告实现债权的一切合理费用。……”。上述相关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设立资产管理计划，该计划于2013年12月30日在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官方网站的“信息公示”一栏下的“基金专户备案信息公示”进行了备案。备案信息显示：专户名称为德邦创新资本有限责任公司山东凯宇置业项目专项资产管理计划，备案编码为SA2870，管理人名称为原告，托管人名称为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合同期限为24个月，起始规模为3,327万元，成立时投资者数量为22。2013年12月31日，原告通过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分别向被告凯宇公司发放贷款期限为18个月的贷款1,734万元、贷款期限为24个月的贷款1,593万元。但原告未根据《合作协议》向原告支付第二年度管理费用和财务咨询费用，原告因而诉至法院。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第一，原告与被告凯宇公司之间系投资合作关系还是借贷关系；第二，管理费、财务咨询费是否属于保证担保范围。对于第一项争议焦点，首先，从合同性质上来看，被告方认为涉案《合作协议》名为投资实为借贷，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合作协议》的缔约目的在于原告替被告凯宇公司募集资金后通过委托贷款的形式向被告凯宇公司发放贷款，被告方对委托贷款的事实并无异议，且原告提交了相关证据证明其已经按约成立资产管理计划并进行了备案，被告的该项辩称缺乏依据，原、被告之间成立投资合作关系。其次，从合同效力上来看，原告募集的资产管理计划依法向登记机关进行备案公示，从备案信息来看，属于资产管理人通过设立资产管理计划为特定的多个客户办理特定资产管理业务，备案信息中也显示资产管理计划的相关信息，被告方并无证据证明原告存在违反规定向他人贷款的情形，不属于合同法所禁止的“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情形，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被告方辩称系争《合作协议》为无效合同不成立。再次，系争《合作协议》约定的管理费应当向委托人还是被告凯宇公司收取，对此，被告方认为根据《基金管理公司特定客户资产管理业务试点办法》第28条，管理费是基金公司、资产管理公司从委托人当中收取的费用，并非向被告凯宇公司收取，所以原告主张管理费无法律依据。本院认为，《基金管理公司特定客户资产管理业务试点办法》第28条中规定的“管理费率和托管费率”，系指原告募集成立资产管理计划所产生的相关管理费用，与系争《合作协议》约定的管理费性质不同，被告方的辩称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系争《合作协议》中约定管理费、财务咨询费，同时约定了被告凯宇公司违约情形下的违约责任，上述约定均系原告与被告凯宇公司协商一致的结果，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理应恪守。最后，对于管理费、咨询费、违约金、律师费金额的认定，原告主张的管理费246,000元、财务咨询费492,000元，均是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计算所得，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本院认为，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不应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原告主张的管理费和财务咨询费共计738,000元，因此造成的违约损失不应超过221,400元。对于律师费，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律师费的发生，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于第二项争议焦点，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凯宇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委托贷款合同及补充协议，在《保证合同》项下统称为“主合同”，《保证合同》的担保范围明确，保证担保范围包括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合同义务；被告单继孝、混凝土公司、单纪平认为，根据涉案《保证合同》“鉴于”部分第1款以及合同第1条主债权的的基本情况：“本合同的保证范围为：包括但不限于委托贷款本金合计不超过12,000元及其利息、罚息……”，保证人仅对主合同委托贷款合同承担保证责任，不对《合作协议》承担保证责任；被告天地人公司认为，其不是为原告追索管理费、财务咨询费提供担保，是为被告凯宇公司的借款提供担保，原告无权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单继孝、天地人公司、混凝土公司、单纪平分别签署了《保证合同》，保证范围应当根据合同约定予以认定。《保证合同》约定了“主合同”包括《合作协议》及“委托贷款合同及其任何有效修订及补充协议”。《保证合同》对保证担保的债权范围进行了明确约定，即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合同义务，系争管理费、财务咨询费属于主合同项下《合作协议》中被告凯宇公司应当履行的合同义务。原告要求保证人对被告凯宇公司的管理费、财务咨询费承担保证担保责任具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天地人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应视为放弃抗辩权利。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凯宇公司按约支付管理费、财务咨询费以及违约金、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主张律师费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凯宇置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德邦创新资本有限责任公司管理费246,000元、财务咨询费492,000元；二、被告山东凯宇置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德邦创新资本有限责任公司违约金221,400元；三、被告单继孝、山东天地人锅炉制造安装有限公司、山东凯宇混凝土有限公司、单纪平对被告山东凯宇置业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单继孝、山东天地人锅炉制造安装有限公司、山东凯宇混凝土有限公司、单纪平履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山东凯宇置业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德邦创新资本有限责任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058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9,058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德邦创新资本有限责任公司负担947元，被告山东凯宇置业有限公司、单继孝、山东天地人锅炉制造安装有限公司、山东凯宇混凝土有限公司、单纪平共同负担18,111元，五被告负担部分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符红昇
审 判 员 林晓君
人民陪审员 乐新祥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马 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