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1民终45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阳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温泉南路怡泉居商信楼。法定代表人：文川，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波，该公司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燮，该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志刚，男，1953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上诉人贵阳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达房开）因与被上诉人林志刚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乌当法院）（2016）黔0112民初1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荣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代办人张发斌伪造公章、法定代表人印章代为签订的《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的行为违法，该协议无效，一审法院认为其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属于认识错误。该协议不是上诉人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不应当承担相应的合同履行义务。张发斌的侵权行为给上诉人和被上诉人造成的损失应当由张发斌承担赔偿责任。如果上诉人的确从张发斌的违法行为中获得了一定利益，应当是对被上诉人作适当的返还或补偿，而非赔偿。2、即使构成表见代理，因被上诉人不存在被拆迁的门面，上诉人不能对不存在的门面进行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约定的标的物不存在，合同也应当无效。林志刚辩称，1、张发斌构成表见代理。上诉人是以张发斌是其副总经理的身份介绍给被上诉人以谈判拆迁事宜的，上诉人对�订协议的事情不但知情，还为张发斌提供办公室、工作人员、房屋平面图等，并进行了内部审批且部分履行了协议。被上诉人在签订协议之时无法知道张发斌是不是真正的上诉人公司副总，也无法知道所用的章是真是假。上诉人应当按照《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承担义务。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涉案《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是用门面作为对被上诉人和贵阳新添制罐厂（以下简称制罐厂）的停业停产、从业人员误工补贴和制罐厂搬迁这三项费用的补偿，用房屋产权作为停业停产、从业人员误工补贴和搬迁补偿费是拆迁的一种补偿方式，没有违反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合法权益应当受到法律保护。至于《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第一条“乙方负责出具有效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证，……在三十日内交甲方按规定交有关部门注销”，应当是格式条款，根据《中�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四条、第四十条的规定，该条款无效。林志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原、被告于2013年4月9日签订的《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合法有效；2、判令被告按上述协议履行，将协议中约定的乌当区北衙路悦景新城31-B栋一层楼10号商铺（90.81平方米及另外赠送的78平方米）交付给原告，或调整相应的门面交付，若不能交付上述门面，则判令被告按同地段商业门面市场价值补偿原告1263645元（补偿标准为28000元/平方米，10号门面面积为90.81平方米，总价值为2542680元，扣除原告未补偿的差价1279035元，被告应该折价补偿原告1263645元）；3、判令被告赔偿因逾期交付给原告造成的逾期损失（以同地段商业门面的租金为标准，为月租金100元/平方米），从2014年4月9日起计算至实际交付之日止，如不能实际交付，则算至按同地段商业门面市场�值获得全额补偿之日；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8年11月18日，贵阳市乌当区新添寨镇北衙村委会（以下简称北衙村委会）作为出租方与制罐厂签订《厂房租用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出租方出租厂房一栋约500㎡，一楼一底厢房一栋约180㎡，库房一栋约90㎡，砖混瓦结构，给承租方办制罐厂使用。……租用期为15年，自一九九八年十一月一日至二0一三年十月三十一日止。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第五条：……（2）如遇国家建设征用，应服从国家建设征用（双方不属违约）。……第九条：合同在规定的租用期限届满前30天内，双方如愿延长租用期，应重新签订合同，如双方不愿延长租赁期，除机械设备外，承租方所扩建、维修的厂房及附属设施交归出租方和将租用的厂房归还出租方”。北衙村委会法定代表人梁正杰及制罐厂法定代表人庞亚�在《厂房租用合同》上盖章，且加盖有双方单位公章。《厂房租用合同》显示，北衙村委会共出租770平方米的房屋给制罐厂。2006年1月1日，林志刚作为乙方与甲方制罐厂签订《协议》，约定“一、甲方同意将其承包的贵阳市乌当区新天制罐厂内山脚下（进厂大门左边）130平方米的空地租给乙方建造一个塑料机械厂，建厂费由乙方全部出资和依法自主经营。二、租期从2006年1月1日至2013年（甲方承包租期到期日）。”甲方庞亚森在协议上签字并加盖单位公章，乙方林志刚在协议上签字。北衙村委会未在该协议上签字盖章。贵阳茂林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2006年6月8日出具的《调查摸底被告》载明，拆迁户名为北衙村制罐厂，房屋地址为北衙村红边组，厂房为1829.32平方米【其中有107.94平方米】为承包者自己建的厂房。2007年7月9日，荣达房开作�《乌当区××号地块建设拆迁安置实施方案》。2009年8月26日，荣达房开、北衙村委会委托贵州正德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北衙村原砖砂厂、制罐厂、液压件厂房屋进行房地产估价。2009年9月7日贵州正德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评估报告书》，对北衙村上述三个村集体的房地产进行评估，评估对象总建筑面积为4355.01平方米。2009年9月25日，北衙村委会作为被拆迁人与拆迁人荣达房开签订了《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协议约定“甲方经贵阳市人民政府，在乌当区××号地块进行项目建设，修建经济适用房，因拆迁涉及乙方厂房需拆除，土地需征用，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同时双方共同委托评估公司对乙方厂房进行了房地产市场价值评估，并达成以下协议，供双方共同遵守。一、原房状况乙方村属企业：涉及砖厂、制罐厂、液压件厂厂房，结构为砖混、砖木、�易棚房三种结构。资料来源于甲乙双方工作人员现场共同丈量记录，双方签字确认形成，共计15页，以此作为补偿计算依据。该协议对补偿分类、补偿数额、产权置换、付款方式等进行了约定。2013年2月4日，荣达房开与贵阳筑政房屋征收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筑政公司）签订《房屋拆迁代理合同》，约定：1、房屋拆迁代理范围为：北衙路“尚善御景”项目红线范围内需拆迁房屋及其附属物（含贵阳乌当高蛋白食品厂、贵阳双星食品厂、贵阳新阳汽车配件厂、阿栗杨梅酒厂）上述四户厂房面积以荣达房开确认的摸底资料为准。荣达房开全权委托筑政公司代理上述四户厂房的拆迁谈判、签约及厂房拆除等方面所涉及的一切工作。约定必须在2013年4月30日前完成所有上述四户厂房的签约及拆除工作……。合同签订后筑政公司授权委托张发斌全权处理荣达房开�尚善御景”项目拆迁事宜。2013年4月9日，筑政公司张发斌作为荣达房开代理人与原告林志刚、制罐厂签订《征收拆迁补偿协议》，荣达房开作为甲方，制罐厂作为乙方，林志刚作为丙方，协议第一条约定“鉴于甲方已在2009年9月25日与乌当区北衙村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中明确将乙方、丙方的厂房、附属设施、过渡安置等补偿费支付给了北衙村，对此，经甲方、乙方、丙方协商同意：由乙方、丙方根据法律规定向北衙村追要相关补偿费，乙方、丙方不再向甲方要厂房建筑、附属设施、过渡安置等项目的补偿费。二、甲方免除乙方应该给付甲方2009年9月25日至2013年4月30日的租金10万元；三、甲方给乙、丙方各一套65平方米的住房（二期房，两年后交房）作为支付乙丙方因拆迁停产停业、从业人员误工、搬迁、水电设施等补偿费，从而结清甲方与乙方、丙方的因拆迁缺项的补偿费，乙方、丙方不再向甲方提出任何补偿要求。四、经协商同意。丙方承接甲方补偿给乙方的65平方米的住房，由丙方支付25万元给乙方。甲方同意帮助丙方将补偿得的65平方米（共130平方米）的住房置换成甲方近期将完工的房屋，在更换住房时应根据实际面积补差价，制罐厂、林志刚保证在2013年4月30日前拆迁完毕。”该协议上加盖荣达房开印章、制罐厂印章、林志刚印章。2013年4月9日当天，荣达房开与林志刚又签订一份《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约定：一、拆迁范围内涉及乙方（林志刚）乌当区北衙路砖混结构住宅用途的房屋，建筑面积130平方米需拆除。乙方负责出具有效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证（未超过临时批准期限的有效证照）。乙方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证在三十日内交甲方按规定送有关部门注销。并于2013年4月30日前搬迁完毕�乙方上述房屋如有产权、债务纠纷，由乙方自理，甲方（荣达房开）概不负责。二、甲方以北衙路悦景新城31-B号一层商业门面楼门面十号1间建筑面积90.81平方米与乙方进行产权调换，附调换房屋平面图。乙方补给甲方人民币1279035元，甲方将调换的房屋交付乙方，同时结清房屋差价。甲方应负责办理调换房屋产权证交乙方，办证费用按有关规定执行。……六、乙方同意在建设期间自行周转过渡，过渡期为24个月。……八、其他1、甲方交乙方房屋从签协议起12个月内；2、经甲乙双方协商，乙方补甲方门面差价1279035元；3、乙方付款方式：甲方交钥匙给乙方，乙方先预支300000元给甲方。余款979035元以交钥匙后在二年内分二次付清；4、门面十号后半部分71.49平方米不计费用，楼梯底部归乙方使用。2013年4月10日，甲方荣达房开与乙方筑政公司签订《新天制罐厂厂�拆迁代理协议》，载明：新天制罐厂厂房系北衙村村集体资产，该厂房位于甲方开发项目“尚善御景”地块上。2009年9月25日甲方与北衙村委会签订了村集体厂房拆迁安置协议，但该厂房租赁户新天制罐厂以租赁期限未到以及未得到补偿为由拒绝搬迁，经协商达成以下协议：1、甲方委托乙方处理和新天制罐厂的拆迁补偿谈判、协议签订及厂房拆除事宜；2、甲方同意适当补偿新天制罐厂搬家、停产停业损失、误工补贴等费用，甲方支付乙方上述费用及厂房拆除费用共计35万元，费用结算时间为厂房拆除后2日内付清；3、乙方必须在2013年4月30日之前和新天制罐厂签订搬迁协议，并将该厂房拆除……。甲方荣达房开张鹏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乙方张发斌签字并加盖筑政公司印章。另查明，2013年2月4日荣达房开委托筑政公司进行房屋拆迁代理工作后，该公司总经�张发斌伪造了文字内容为“贵阳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贾彦滨印”的印章各一枚，并在荣达房开与林志刚及案外人罗伦华、邹继江、徐根富的拆迁协议中使用上述印章。2014年10月13日，贵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黔）公（筑）鉴（文）字第[2014]059号《文件检验鉴定书》，对2013年4月9日荣达房开与林志刚签订的《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上的荣达房开印章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该《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上的荣达房开印章系由张发斌伪造的文字内容为“贵阳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贾彦滨印”的印章各一枚加盖。2014年10月17日，贵阳市公安局乌当分局作出筑乌公（刑）立字（2014）1107号立案决定书对张发斌伪造公司印章一案立案侦查，乌当法院作出（2015）乌刑初字第26号刑事判决，以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张发斌有期徒刑两�。林志刚诉荣达房开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乌当法院于2015年5月11日作出（2015）乌民初字第103号民事判决，林志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作出（2015）筑民一终字第1280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乌当法院重审后作出（2016）黔0112民初154号民事判决，荣达房开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合法的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民事主体在从事民事活动时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正当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本案中，依据制罐厂与北衙村委会签订的《厂房租用合同》约定，如遇国家征用，应服从征用，双方不属违约，租用期满，制罐厂所扩建、维修的厂房及附属设施交归北衙村委会。制罐厂与林志刚签订《协议》将属于北衙村的土地租给原告林志刚使用，北衙村没有在其协议上签名和盖章。原告林志刚提供2006年6月8日贵阳茂林房�产咨询有限公司调查摸底被告一份，拆迁户名为北衙村制罐厂房屋地址为北衙村红边组，厂房为1829.32平方米（其中有107.94平方米）为承包者自己建的厂房中有107.94平方米的房屋是其所修建的厂房。原告提供的《征收拆迁补偿协议》和《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均系2013年4月9日签订，荣达房开与林志刚、制罐厂签订《征收拆迁补偿协议》，同日又与林志刚签订《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该二份协议中所需拆除制罐厂的厂房、库房、附属设施等荣达房开已和北衙村委会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荣达房开已对北衙村（含制罐厂在内）的房屋、库房、附属设施等依据制罐厂与北衙村签订的租赁协议进行货币补偿和房屋置换给北衙村委会。依据北衙村委会与制罐厂签订的《厂房租用协议》约定，除机器设备归制罐厂外，其余厂房、库房、附属设施全部归北衙村。依据�达房开与筑政公司签订的《新添制罐厂厂房拆迁代理协议》，荣达房开已委托荣达房开（应为筑政公司）代理制罐厂厂房拆迁事宜。现林志刚要求被告支付其从业人员因停产停业、误工损失等补偿，张发斌作为荣达房开的代理人伪造被告荣达房开单位公章及法人贾彦滨印章与林志刚签订的《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作为善意的相对人林志刚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张发斌具有代理权，且林志刚在整个拆迁过程中并无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张发斌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代理行为有效。被告荣达房开抗辩没有原告所称的门面，所以原告提供商业门面是不存在的，因此拆迁协议也因标的不存在而不生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张发斌私刻公章，造成原告林志刚经济损失，被告荣达房开应承担赔偿责任。现原告林志刚要求确认《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是有效的，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履行将乌当区北衙路悦景新城31-B栋一层楼10号商铺（90.81平方米及另外赠送的78平方米）交付给原告，或调整相应的门面交付，若不能交付上述门面，则判令被告按同地段商业门面市场价值补偿原告1263645元的主张，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因逾期交付对其造成的损失，以月租金100元/平方米为标准，从2014年4月9日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诉讼请求，因合同没有约定，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一条和第二条第二款规定,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一、林志刚与荣达房开于2013年4月9日签订的《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有效；二、荣达房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内给付林志刚房屋门面补偿款1263645元；三、驳回林志刚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510元，由荣达房开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前述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林志刚表示其一审中主张计算门面价格为每平方米28000元，该价格标准来自荣达公司销售记录表格。荣达公司认可一审中看过该表格，但认为一审判决以此标准计算门面价格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另，林志刚主张涉案的悦景新城31-B栋一层楼10号商铺已被荣达房开销售给他人，荣达房开主张不存在该商铺。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张发斌以荣达房开的名义与林志刚签订《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是否构成表见代理；二、荣达房开�否应当履行《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关于张发斌以荣达房开的名义与林志刚签订的《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是否构成表见代理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的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荣达房开委托筑政公司进行拆迁补偿相关事宜，筑政公司经理张发斌以荣达房开名义与林志刚协商拆迁事宜，同意《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中确定的拆迁方案，并以荣达房开名义签订涉案《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且林志刚也已经按照约定将房屋移交拆除。本院认为，在涉案《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的协商、签约及履行过程中，林志刚作为合同相对人系善意无过失，有理由相信行为人张发斌有权代表荣达房开协商并签订《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张发斌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林志刚的合理信赖利益应当受到保护，一审判决认定张发斌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正确。关于荣达房开认为即使构成表见代理，因林志刚不存在被拆迁的门面，协议约定的标的物不存在，合同也应当无效的主张，本院认为，林志刚提交的涉案《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及荣达房开与罗伦华、贵阳新阳汽车配件厂签订的《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均是同一格式，均表述为“一、拆迁范围内涉及乙方……用途的房屋，建筑面积……需拆除。……二、甲方以……与乙方进行产权调换。”表明在拆迁过程中，荣达房开均是以固定格式的协议与被拆迁人签约，且涉案《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中约定的拆除130平方米的住宅用途房屋与荣达房开作为甲方、制罐厂作为乙方、林志刚作为丙方签订的《征收拆迁补偿协议》第四�约定的“经协商同意，丙方承接甲方补偿给乙方的65平方米的住房，由丙方支付二十五万元人民币给乙方。甲方同意帮助丙方将补偿得的两套65平方米（共130平方米）的住房置换成甲方近期将完工的房屋，并给予丙方在房价上的适当优惠，在更换住房时，应根据实际面积和价格结算补差价”能够相互印证。荣达房开作为合同当事人，在与林志刚签订拆迁协议前应当知道林志刚待拆迁状况，涉案《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约定由荣达房开以面积为90.81平方米的北衙路悦景新城31-B一层十号商业门面与林志刚进行产权置换，系荣达房开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故对荣达房开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林志刚已按照约定将厂房交付拆除，荣达房开亦已在涉案地块修建涉案楼盘，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义务。因双方在二审中均认可已无实际交付涉案悦景新城31-B栋一层楼10号商铺的可�，故荣达房开应当承担不能履行的违约责任，对于林志刚主张的若不能交付上述门面，则判令荣达房开以货币补偿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二审中，荣达房开主张原判以林志刚诉请的28000元每平方米计算门面价格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荣达房开作为涉案门面的开发商及销售者，其直接掌握涉案门面的销售单价数据。荣达房开主张上述价格与事实不符，但其在一、二审中均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原判参照林志刚提交的涉案楼盘门面的销售价格判决荣达房开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但原判适用《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二款不当，荣达房开系承担未履行协议的违约赔偿责任，本院二审予以纠正。综上，荣达房开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方面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本院二审判决中予以阐述后，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510元，由贵阳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韦 娟审判员 柳 凡审判员 冯文婷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马知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