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内04刑终193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永清，男，1968年3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富阳县，汉族，中专文化，系祥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现住湖北省咸宁市。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12月16日被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4月19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13日经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29日经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姜小川，男，1957年7月1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住址：北京市西城区。
辩护人申爱山，北京市高朋律师事务所律师。
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永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一七年七月七日作出（2017）内0402刑初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蔡永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亚楠、书记员戈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蔡永清及其辩护人姜小川、申爱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0年11月份，周登荣（已判决）投资设立了祥天（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人蔡永清任该公司总经理，该公司为周登荣任董事局主席的祥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募集资金，被告人蔡永清为周登荣制定了以传销模式募集资金的方案，周登荣在明知该方案违法的情况下仍放任其实施。2013年，周登荣、蔡永清等人在辽宁省盘锦市××组织、领导传销犯罪被追究刑事责任后，在同年11月13日周登荣将祥天（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孙均良，但该公司股东仍为周登荣，后该公司继续沿用蔡永清制定的以传销模式募集资金的方案为祥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募集资金。徐志辉（已判决）系祥天（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河北省省级代理，为祥天（北京）股权投资公司募集资金。
2012年12月份，吕永生（已判决）注册成立了赤峰市银基祥天投资咨询有限公司，2013年11月13日，祥天（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授权赤峰市银基祥天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为该公司地区唯一市级合作机构。吕永生伙同关广华（已判决）按照祥天（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制定的募集资金方案为该公司募集资金，以祥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研发的空气动力科研项目、空气动力发电厂即将在美国纳斯达克主板上市，给投资人配发原始股的名义，以双轨制计酬，采取拉人头的方式开展非法传销活动，该组织分为七个级别，内设组织奖、对碰奖、代数奖等方式开展传销活动。截至案发时，该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己达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吕永生将在赤峰地区募集的资金汇给了其上线被告人徐志辉。
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能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蔡永清伙同周登荣、徐志辉、吕永生、关广华等人以购买祥天（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股权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原始股的股金作为”入门费”发展股东形式，采取双轨制、多层级发展人员方式，以高提成、高回报率的多层级奖金分配制度为诱饵发展下线，骗取财物，层级超过三级，参加人员超过三十人，该案的涉案时间长，涉案的区域大，其行为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己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蔡永清在缓刑考验期内重新犯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蔡永清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永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案系个人以单位名义实施的个人犯罪，对辩护人认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蔡永清在传销组织中起组织、策划作用，并为传销组织制定了传销方案、传销模式，其行为对传销组织的犯罪行为起全局性作用，应为赤峰市银基祥天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传销活动负责。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蔡永清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蔡永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撤销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2013）兴刑初字第195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蔡永清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的缓刑执行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十万元，剩余部分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蔡永清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从案件现有证据看，赤峰市银基祥天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所从事的传销活动与上诉人蔡永清无直接关系。即使是对于赤峰的传销负责，祥天（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也只应该对2013年11月13日授权赤峰市银基祥天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至2014年1月27日该公司被吊销期间的融资负责，对赤峰市银基祥天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成立之前或者吊销之后的融资行为均不应负责。2013年12月16日盘锦市兴隆台区法院对蔡永清在此之前所有的传销犯罪已经做出判决，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再就此事做出判决，有悖”一事不二审”的法律原则。2013年11月13日祥天（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授权赤峰市银基祥天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之后购买股票人员共计28人，不足30人，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犯罪立案标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蔡永清参与了共同犯罪行为。一审判决认定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
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是：2013年12月26日，蔡永清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该判决审查查明：截止2013年5月31日，经张伟等人发展传销人员1000余。故审查本案，应当以2013年5月31日为界限，在该时间以前的应当考虑漏罪问题，而在该时间点以后的事实应考虑为新罪问题。2013年7月9日，蔡永清虽然不再担任祥天（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职务，但对其后的公司融资行为承担责任，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0年11月份，周登荣（已判决）投资设立了祥天（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天公司），上诉人蔡永清任该公司总经理。该公司为周登荣任董事局主席的祥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募集资金。蔡永清负责制定、操作融资方案。蔡永清以祥天公司名义出台了以”祥天集团”的空气动力项目即将在美国纳斯达克主板上市，向投资者配发原始股权的方式，依据投资额度及上、下线关系将传销人员组成层级。实行双区双轨制、多层级奖金分配制度和团队计酬的奖励方式的传销运作模式。建立了祥天会员管理平台，设立了省级代理和市级代理服务机构及用于网上操作购买祥天原始股的报单中心（店铺），营运结构为祥天公司-
省级代理-市级代理-
会员。2013年，周登荣、蔡永清等人在辽宁省盘锦市××区织、领导传销犯罪被刑事立案后，2013年9月7日，聘用蔡永清为集团公司副总经理并分管集团实体业务推广工作，免去其祥天公司总经理，聘用李风雷为集团公司董事长助理，分管祥天公司全面善后处理工作。2013年11月13日周登荣将祥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孙均良，但该公司股东仍为周登荣。2012年12月份，吕永生（已判决）注册成立了赤峰市银基祥天投资咨询有限公司，2013年11月13日，祥天公司授权赤峰市银基祥天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为该公司地区唯一市级合作机构。吕永生伙同关广华（已判决）按照祥天公司制定的募集资金方案为该公司募集资金。截至案发时，经吕永生、关广华发展传销人员己达三十人以上，层级达三层以上。吕永生将在赤峰地区募集的资金汇给了其上线徐志辉（已判决）的农行账户，徐志辉再汇给祥天公司的孙均良、张强华的农行账户上。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我局侦办的北京祥天集团、赤峰银基祥天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于2014年7月18日开展侦查工作，并于2014年7月18日立案侦查。
2、证人李某1、柴某、刘某1、张某1、于某、梁某、赵某1、王某1、孙某1、牛某1、肖某、杜某、倪某、闫某1、牛某2、刘某2、刘某3、戚某、张某2、邢某、沈某、张某3、张某4、张某5、任某、王某2、高某、闫某2、赵某2、张某6、黄某、布某、袁某、尹某、李某2、刘某4、贾某、金某、苏某、徐某、孙某2、李某3的证言证实，他们通过赤峰市银基祥天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吕永生或关广华，购买了祥天公司的股份，把购买股份的钱给了吕永生，关广华给他们讲课。他们购买股票的时间为：李某12012年12月份购买、柴某2014年2月份购买、刘某12014年2月份购买、张某12013年底购买、于某2014年1月22日与4月20日购买、梁某2012年12月份购买、赵某12013年9月份购买、王某12013年3月28日购买、孙某12014年3月23日购买、牛某12013年4月份购买、肖某2012年底购买一期；2014年购买二期、杜某2013年7月份购买一期；2014年3月份购买二期、倪某2014年1月份购买、闫某12013年冬天购买、牛某22013年3月份购买、刘某2直接在北京祥天集团公司购买股份、刘某32012年12月份购买了一期；2013年3月份购买了二期、戚某2013年3月份购买、张某22013年3月份购买、邢某2013年5月份购买、沈某2014年4月份购买、张某32013年3月份购买、张某42013年10月份购买、张某52014年3月份购买、任某2014年2月份购买、王某22014年2月份购买、高某2014年3月份购买、闫某22013年12月份购买、赵某22014年3月份购买、张某62014年3月份购买、黄某2014年4月份购买、布和那苏图2014年4月份购买、袁某2014年4月份购买、尹某2014年3月份购买、李某22014年3月份购买、刘某42014年4月份购买、贾某2014年4月份购买、金某2014年3月份购买、苏某2014年2月份购买、徐某2013年4月份购买、孙某22012年购买、李某32014年5月份购买。
3、证人喻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至2016年4月，她一直在祥天控股集团工作，起初在北京祥天科立泰空气动力机械有限公司做文员，2014年在三河市祥天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做行政主管，负责公司日常的办公、接待、财务及后勤工作。三河市祥天电力工程有限公司是祥天控股集团的一个子公司。祥天控股集团董事局主席是周登荣，副总经理是蔡永清。她不清楚祥天控股集团的运营模式及吸收资金的方式，也不清楚祥天控股集团融资奖金制度是谁制定的。周登荣让她以自己的名字开一张农业银行卡，主要为了支付材料款、日常开支时方便使用。她本人去燕郊支行取了六次现，共计取走现金36500000元，这些钱准备投资到山东滨州曲轴厂的发电项目里，后来因为项目没有谈妥，投资款被退回来了，她把这些钱取出来交给了公司。
4、祥天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祥天公司成立于2010年11月16日，法定代表人周登荣。
5、赤峰市银基祥天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证实，赤峰市银基祥天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成立日期为2012年12月3日，法定代表人吕永生，2014年1月27日吊销。
6、股权代持证明、祥天公司授权书、祥天公司投资协议书证实，2013年5月1日，吕永生委托徐志辉代持股份50000元；2013年11月13日祥天公司授权赤峰市银基祥天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为祥天公司地区唯一市级合作机构，授权期限为2013年11月13日至2014年11月12日，投资期限为三年。
7、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经济研究所证明、鄂尔多斯日报声明、网络声明证实，2014年4月18日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经济研究所在鄂尔多斯日报及网络上发表声明，声明内容为”经济研究所为纯科研机构，既无权也从未指定任何机构为私募股权试点单位，也未全程监督、指导任何私募基金投融资方案和资金流向，更未在北京祥天集团燕郊基地设立国家发改委经济研究所祥天课题研究小组驻企业办公室”。
8、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对徐志辉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中国农业银行卡冻结情况。
9、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2013）兴刑初字第00195号刑事判决书、湖北省钟祥市人民法院（2013）鄂钟祥刑初字第00188号刑事判决书、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2015）红刑初字第14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3年12月16日上诉人蔡永清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2014年2月19日，赵立方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湖北省钟祥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2016年1月6日，周登荣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同案犯徐志辉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同案犯吕永生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同案犯关广华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10、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上诉人蔡永清于2016年4月19日到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
11、2013年9月7日祥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关于蔡永清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证实，聘用蔡永清为集团公司副总经理并分管集团实体业务推广工作，免去其祥天公司总经理，聘用李风雷为集团公司董事长助理，分管祥天公司全面善后处理工作。
12、公安机关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蔡永清的自然身份。
13、同案犯周登荣的供述证实，公司是2012年1月份成立的，当时公司就他和蔡永清两个人，他是法人负责研发、生产，蔡永清是总经理负责融资，向客户募集资金为公司下一步发展奠定基础，公司通过传销拉人头的方式从全国各地吸收资金，奖金分配制度和模式是蔡永清制定的，他不清楚，他当时不知道蔡永清是以传销的方式吸收资金，后来知道了，但也晚了，所以就默认了。钱都用来买设备、还债、送礼、请客吃饭用了。传销网站的后台由谁管理他不知道，是蔡永清在管理运作，现在公司目前还没有经济效益，还在研发阶段，祥天（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原来的法人代表是他本人，2013年11月份变更为孙均良。
14、同案犯徐志辉的供述证实，他是北京祥天控股集团的河北省级代理，是三河众盈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人，公司采用拉人头发展会员的方式，双轨制计酬。奖金分配制度有组织奖，即每个人分左右两个区，左区与右区碰对，每碰对一次，奖励碰对金额8%；代数奖，即拿自己下三代的销售业绩奖金的5%；还有直推奖，即在规定时间内，每发展一名会员就能得到直推奖400元。他公司的奖金分配制度和模式都是总公司北京祥天控股集团制定的。赤峰地区的市级代理是吕永生，吕永生是他的老乡，吕永生在赤峰地区发展的业务基本都是他帮吕永生做起来的，吕永生的资金都打到他的农行账户上，他和吕永生是上下级关系，他是吕永生的上级，吕永生是他的下线，他收到吕永生募集的投资款后，把钱打到蔡永清指定的张强华和孙均良的账户上。
15、同案犯吕永生的供述证实，他是赤峰市银基祥天投资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公司就他和关广华两个负责人。关广华负责讲项目、讲制度。公司采用拉人头发展会员的方式，双轨制计酬，奖金分配制度有组织奖，即每人分左右两个区，左区与右区碰对，每碰对一次，奖励碰对金额是8%；代数奖，即拿自己下三代的销售业绩奖金的5%；还有直推奖，即在规定的时间内，每发展一名会员就能得到直推奖400元。他公司的奖金分配制度和模式都是总公司北京祥天控股集团制定的，徐志辉是他的上线，他在赤峰所开展的祥天公司的业务都是由徐志辉管理，他从赤峰地区吸收的资金都打到徐志辉农行的个人账户上，他和投资者签的委托协议也是从河北省省代理徐志辉那领的，他的公司没有账目，他收到钱就给徐志辉打过去，他成立赤峰市银基祥天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前，赤峰己经有好多人开始往北京祥天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投资了，他成为市级代理后，赤峰原有的团队就直接排在他的名下。
16、同案犯关广华的供述证实，赤峰市银基祥天投资咨询公司就她和吕永生两个人。她是业务经理，吕永生是法人代表。公司成立以前赤峰就有人往北京祥天控股集团投资了。从事传销活动是从2013年8月份以后开始的，她在公司负责跟要投资的人讲公司如何的好，买原始股能赚钱，忽悠人们投钱，赤峰银基祥天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在赤峰发展的投资人把钱都打到吕永生的账户上，吕永生给投资人发吕永生在农行的卡号，卡号她记不清了，牛某1是她的下线。祥天集团有限公司制度是以双轨制计酬，分二星、三星、四星、五星、钻石股东、董事股东、合伙人股东几个级别，奖励制度有组织奖，即一个人分左右两个区，左区与右区碰对，每碰对一次奖励碰对金额的10%，奖励制度还有管理奖，即每个人能拿到自己下面直推会员3代的管理奖，拿3代到5代利润收入的5%的奖励，奖励方式以电子币或者原始股的方式返利。
17、同案犯赵立方的供述证实，2012年年初，他经蔡永清介绍，加入了北京祥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任浙江省总代理，并交纳了50万元的代理保证金。2012年4月份，他与徐志辉在河北省三河市成立了三河众盈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公司的法人是徐志辉，他占20%的股份，徐志辉占80%的股份，他与徐志辉成立该公司的目的是想有一个固定场所，来开展北京祥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业务，主要的经营范围是负责河北省境内北京祥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咨询业务，推广会员。北京祥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是周登荣，董事长助理是李凤雷，副总经理是蔡永清，蔡永清主要负责公司融资。三河众盈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与北京祥天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是授权与被授权的关系，签订了授权协议。三河众盈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大概吸收了一千万左右的投资款。三河众盈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没有账目，主要负责咨询和发展会员，会员交款交给团队成员的上一级，最后将钱交到北京祥天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吕永生是徐志辉团队的，徐志辉是否是吕永生的直接上线不清楚。
18、上诉人蔡永清的供述证实，2012年3月份左右，他正式在祥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下设的祥天（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工作。2012年，他向祥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董事局主席周登荣提交了一套集团发展的计划书，这个计划书包含公司上市、产品销售、融资、股东的组成方式、美国上市辅导团等几方面的内容，得到了周登荣的认可。2012年3月份开始，祥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就按照他制作的计划书开始实施，一直至红山区公安局将周登荣等人刑事拘留以后，祥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就停止了他所制定的融资方案。他刚到祥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工作时，有人提出按照双轨制的制度进行融资，后来他仿照其他公司的双轨制度制定了公司的融资方案，首先公司在全国设立24个省级代理，这24个省级代理是公司的显名股东，同时，他还制定了一个融资制度，公司根据投资金额，把投资人分为二星股东、三星股东、四星股东、五星股东、钻石股东、董事股东与合伙人股东几个级别，投资金额越高，级别越高。每个投资者介绍新的投资人投资，都会分为两个区，左区及右区，左区与右区碰对时，会产生10%的介绍费，除去个人所得税以外，实际到手的介绍费是8%。同时，还有个管理奖，即每个投资者能拿到自己下面直推投资人3代的管理奖，拿3代到5代利润收入的5%。所有的介绍费和管理奖都不会给现金，都是以赠股的形式返还给投资人。赤峰地区大约有40人左右的投资人，财务方面主要是周登荣掌握，具体投资了多少钱不清楚。
本院认为，上诉人蔡永清以祥天公司名义出台了以”祥天集团”的空气动力项目即将在美国纳斯达克主板上市，向投资者配发原始股权的方式，依据投资额度及上、下线关系将传销人员组成层级。实行双区双轨制、多层级奖金分配制度和团队计酬的奖励方式的传销运作模式。上诉人蔡永清伙同周登荣、徐志辉、吕永生、关广华按照祥天公司制定的募集资金方案为该公司募集资金。截至案发时，经吕永生、关广华发展传销人员己达三十人以上，层级达三层以上。其行为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己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共同犯罪。上诉人蔡永清在缓刑考验期内重新犯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上诉人蔡永清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蔡永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蔡永清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上诉人蔡永清虽调离了祥天公司但仍在祥天集团公司任副总经理，且祥天公司是为祥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募集资金而成立。上诉人蔡永清在传销组织中起组织、策划作用，并为传销组织制定了传销方案、传销模式，其行为对传销组织的犯罪行为起全局性作用，应为赤峰市银基祥天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传销活动负责。故上诉理由以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杜秀云
审判员王磊
审判员阿占
二○一七年十一月七日
书记员张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