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闽03刑终266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岳武，男，1991年10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所地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贵达，男，1989年8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所地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建勇，男，1986年9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所地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5月12日被抓获，同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林，男，1986年8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所地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5月12日被抓获，同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东,男，1992年11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所地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5月12日被抓获，同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钱冠华,曾用名钱海宝，男，1986年12月31日出生于江苏省无锡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6年7月15日被抓获，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养雄，男，1991年2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所地福建省诏安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3月6日被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于2015年5月1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5月12日被抓获，同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岳武、李贵达、陈建勇、李林、李东、陈养雄犯合同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陈建勇、李林、钱冠华犯买卖身份证件罪一案，于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九日作出（2017）闽0304刑初24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岳武、李贵达、陈建勇、李林、李东、钱冠华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合同诈骗罪
1、2015年8月10日至9月4日，同案犯王某3伙同同案人黄某6、被告人陈岳武、李贵达、陈建勇等人从车行租赁玛莎拉蒂、保时捷、奔驰、宝马、路虎、奥迪等品牌小汽车共计19辆，以其所在的莆田瑞纳盛世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纳公司）开展汽车质押借款业务为由，通过伪造车主身份信息、质押合同等材料，将上述车辆转质押给被害人乔某公司，骗取该公司共计人民币386.9715万元（以下币种同），后上述车辆被车行取回。其中，被告人陈岳武负责租车；同案犯王某3、同案人黄某6等负责伪造抵押借款合同、借条材料、联系被害人等；被告人李贵达、陈建勇负责签订转质押合同；被告人李林负责为诈骗活动提供驾驶车辆服务。被告人陈建勇经手签字抵押6辆车，转账到陈建勇建设银行账户尾号8580，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314005元；被告人李贵达经手签字抵押13辆车辆，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555710元。
2、同年8月8日、9月8日，被告人陈岳武、同案人王某3欲租车用于质押借款，同案人王某3指使被告人陈岳武与被害人夏某签订租赁合同，从夏某处租赁闽Ｄ×××××奔驰车1部、粤Ｂ×××××奔驰车1部、苏Ｂ×××××奥迪车1部，后伪造车辆抵押材料，将上述3部车辆质押至山东潍坊等地。经鉴定，涉案的苏Ｂ×××××奥迪车价值人民币162500元、粤Ｂ×××××奔驰车价值人民币791307元。
3、2015年10月份，同案犯王某3伙同被告人陈岳武、陈建勇从车行租赁路虎牌小汽车1辆，通过伪造车主身份信息、车辆质押合同等材料，将该车辆转质押给被害人徐某，骗取徐某13万元，后上述车辆被车行取回。
4、2016年4月20日至5月11日，被告人陈建勇、李林、李东、陈养雄伙同同案人“彭某3”（另案处理）等人谋划租车用于质押借款，由被告人李东、陈养雄到泉州市向泉州弘某、兴某等车行高价租赁闽Ｃ×××××宝马车1部、闽Ｄ×××××奔驰车1部、闽Ｄ×××××路虎极光车1部，后将3部车辆开至江西省宜春市。被告人陈建勇、同案人彭某3等人联系好收购车辆的人后，被告人陈建勇、李林等人伪造车主借款抵押车辆合同、借条等材料，被告人陈养雄、李东将车辆分别质押给被害人阳某、孙某1、吴某1，从阳某处骗取质押借款人民币136370元，从孙某1处骗取质押借款人民币350000元，从吴某1处骗取质押借款人民币147500元，涉案共计人民币633870元。
5、2014年12月，同案人陈某6（另案处理）从泉州市日某车行租赁闽Ｃ×××××雷某萨斯车1部，同案人陈某6伪造车主黄某7的虚假身份证，被告人陈岳武冒充黄某7，将上述租赁车辆质押给被害人游某1，从游某1处骗取质押借款人民币97000元。
6、2015年3月，同案人陈某6从泉州市日某2车行租赁闽Ｄ×××××路虎极光车1部，伪造车主抵押车辆的合同等材料，被告人陈岳武将上述租赁车辆质押给被害人卢某1，从卢某1处骗取质押借款人民币230000元。
（二）买卖身份证件罪
2016年1月至7月，被告人钱冠华在上海市、无锡市、西安市等地以每张人民币140元左右的价格收购他人的居民身份证，并从同案人“陈某7”、“王某4”、“吴先生”（另案处理）等人处收购大量居民身份证，后被告人钱冠华将收购来的居民身份证拍照后上传网络。同案人“陈某7”在网上销售身份证后，将买家信息发送给被告人钱冠华，由被告人钱冠华以每张身份证人民币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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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0元不等的价格快递邮寄给买家，被告人钱冠华从中每张获利人民币约40元。其间，被告人陈建勇、李林为了躲避侦查，且在住宿、乘坐动车时方便，由被告人陈建勇以每张身份证人民币35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钱冠华购买2张分别名为孙某3和林某2的居民身份证。
2016年7月15日，被告人钱冠华在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某某街道某某小区10栋楼下被民警抓获，并查获居民身份证747张、快递单1100张、移动手机卡96张、笔记本电脑加二代身份证读卡器1台等物品。经统计，被告人钱冠华卖出身份证共计2459余张。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夏某、游某2、李某1、陈某1、徐某、游某1、赵某1的陈述；证人吴某2、钟某、郑某、蔡某、孙某2、赵某2、邓某、傅某、张某、林某1、唐某、杨某、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黄某5、潘某1、潘某2、潘某3、潘某4、潘某5、潘某6、潘某7、赖某1、赖某2、王某1、王某2、彭某1、彭某2、陈某2、陈某3、陈某4、陈某5、李某2、李某3、洪某1、洪某2、卢某1、卢某2的证言；莆田市荔城区价格认证中心及仙游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的《手印鉴定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汽车租赁合同、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车辆登记信息、驾驶证复印件，乔某公司被合同诈骗案涉案车辆情况汇总，贷动中国汽车抵押借款服务材料、借款合同、借条、收条、债权转让协议、电子银行回单、银行交易记录、随车物品行驶动态记录表、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合伙购车协议书,顺丰快递单，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出具的《乔某公司被合同诈骗案银行交易情况说明》、《乔某公司给王某3等人的汽车抵押款汇款情况表》、《王某3等人给乔某公司的利息支付情况表》，泉州市公安局鲤城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工作说明，乔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委托书》，提取笔录、提取清单、微信聊天记录、QQ聊天记录截图、聊天记录光盘，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受案登记表、接受证据清单，财物入库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及发还清单、移交物品清单、暂扣车辆凭证等书证；被告人陈岳武、李贵达、陈建勇、李林、李东、陈养雄、钱冠华及同案犯王某3、陈某6的供述。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岳武、李贵达、陈建勇、李林、李东、陈养雄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陈岳武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5280522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贵达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555710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陈建勇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077875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林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4503585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东、陈养雄诈骗金额均为人民币63387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陈岳武、李贵达、李林、陈建勇、李东、陈养雄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此外，被告人陈建勇、李林、钱冠华违反国家规定，买卖居民身份证件，被告人陈建勇、李林、钱冠华的行为均已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陈养雄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可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建勇、李东、陈养雄、钱冠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林对合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本案各被告人分工明确，各被告人实施特定的犯罪事项，环环相扣，密不可分，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岳武、李贵达、陈建勇、李林、李东、陈养雄均具体实施了具体的犯罪行为，作用积极，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岳武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李贵达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陈建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三千元；四、被告人李林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三千元；五、被告人李东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陈养雄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钱冠华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追缴被告人陈岳武及同案人的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511.8022万元返还给各被害人（即返还给被害人福建乔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人民币386.9715万元、夏某人民币79.1307万元、徐某人民币13万元、游某1人民币9.7万元、卢某1人民币23万元）；九、追缴被告人李贵达及同案人的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255.571万元返还给被害人福建乔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十、追缴被告人陈建勇及同案人的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207.7875万元返还给各被害人（即返还给被害人福建乔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人民币131.4005万元、徐某人民币13万元、阳某人民币13.637万元，孙某1人民币35万元，吴某1人民币14.75万元）；十一、追缴被告人李林及同案人的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450.3585万元返还给各被害人（即返还给被害人福建乔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人民币386.9715万元、阳某人民币13.637万元，孙某1人民币35万元，吴某1人民币14.75万元）；十二、追缴被告人李东、陈养雄及同案人的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63.387万元返还给各被害人（即返还给被害人阳某人民币13.637万元，孙某1人民币35万元，吴某1人民币14.75万元）；十三、扣押在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的涉案赃物、赃款，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陈岳武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李贵达上诉称：原判认定其系主犯错误，且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陈建勇上诉称：原判认定其系主犯错误，且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李林上诉称：其没有参与诈骗乔某公司，且其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李东上诉称：原判认定其系主犯错误，且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钱冠华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陈岳武、李贵达、陈建勇、李林、李东犯合同诈骗罪及上诉人陈建勇、李林、钱冠华犯买卖身份证件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相关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陈岳武、李贵达、陈建勇、李林、李东、钱冠华的上诉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依照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李贵达、陈建勇、李林、李东提出原判认定他们系主犯是错误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李贵达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签订“抵押”合同，并将车辆“抵押”获得“借款”，在共同犯罪中起关键作用；上诉人陈建勇在诈骗乔某公司犯罪中参与签订6辆车的“抵押”合同，还与他人共谋实施诈骗被害人徐某、阳某、孙某1、吴某1的犯罪，在该共同犯罪中起积极作用；上诉人李林参与合同诈骗犯罪，获取赃款，特别是在诈骗被害人阳某、孙某1、吴某1的共同犯罪中，共谋并实施租车诈骗及分赃的全过程，作用积极；上诉人李东参与共谋并实施诈骗被害人阳某、孙某1、吴某1及分赃的全过程，作用积极。原判根据上诉人李贵达、陈建勇、李林、李东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和地位，均认定为主犯并无不当。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林提出其没有参与诈骗乔某公司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李林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其有参与诈骗乔某公司的犯罪事实，该供述能够得到上诉人陈岳武、李贵达、陈建勇、同案犯王某3等人的印证，且上诉人李林作为开车人亦在乔某公司被合同诈骗案涉案车辆情况汇总表上签字确认，上述证据可以认定上诉人李林有参与诈骗乔某公司的事实。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岳武、李贵达、陈建勇、李林、李东、钱冠华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李林于2016年5月12日被宜春市公安局袁州分局灵泉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不具有自动投案情节，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原判根据各上诉人犯罪数额、情节、认罪态度、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等，对上诉人陈岳武、李贵达、陈建勇、李林、李东、钱冠华予以从轻处罚并无不当。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岳武、李贵达、陈建勇、李林、李东及原审被告人陈养雄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陈岳武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5280522元，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李贵达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555710元，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陈建勇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077875元，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李林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4503585元，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李东、原审被告人陈养雄诈骗金额均为人民币63387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陈建勇、李林、钱冠华还违反国家规定，买卖居民身份证件，其行为亦已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应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陈岳武、李贵达、陈建勇、李林、李东、钱冠华提出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能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董金勇
审判员 郑文贤
审判员 郑 星
二〇一八年六月六日
书记员 黄梅珠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