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6民初220号
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回兴街道兴科大道***号汇凯.青年城*幢14-8。
法定代表人：邓英，系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彬，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小琴，浙江新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嵊州市讴歌巨星量贩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嵊州市三江街道剡兴路**号大厅左侧。
法定代表人：王良军。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春飞，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索隆公司）与被告嵊州市讴歌巨星量贩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讴歌巨星量贩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于2018年5月9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6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索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小琴、被告讴歌巨星量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郭春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索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对《你懂的》、《苏州城外的微笑》、《黑板情书》、《情书不包邮》、《下一站吻别》、《信条》、《我知道你也很想念》、《很有爱》8首作品著作权实施侵权行为；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公证费、取证消费）2830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后原告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6500元；变更第3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承担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其中律师费、公证费、取证消费）合计5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经依法授权取得《你懂的》、《苏州城外的微笑》、《黑板情书》、《情书不包邮》、《下一站吻别》、《信条》、《我知道你也很想念》、《很有爱》8首作品在卡拉OK领域的著作权，属于具有排他性质的实体权利，是该批作品的合法权利人，对他人未经许可在卡拉OK等娱乐场所复制及播放作品，有权提起诉讼。被告未征得原告的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将原告拥有著作权的涉案作品复制保存在其服务器内并以卡拉OK方式向客户提供点播服务。其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给原告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原告遂提起诉讼。
被告讴歌巨星量贩公司辩称：一、原告虽提供了著作权登记证书，但该证书仅有作品名称，不能反映作品的具体内容，不能证明被告场所播放的作品系其主张权利的作品。二、《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是原告为了本案诉讼而编造的不真实的协议，其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属无效协议。且根据原告的经营范围，其不具备经营卡拉OK、KTV、商场、酒吧等的经营资质，故原告无权进行《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中“线下领域”所约定的经营活动，协议无效。再者，《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并未约定相关音乐作品的转让对价，被告认为该协议双方不存在真实的转让行为。原告不拥有案涉歌曲的著作权。三、《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第五点约定，原告受让后，对受让作品享有独占使用、可以再转授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犯上述权利的侵权方提起行政、民事、刑事等投诉及诉讼的权利。故原告依据该协议获得的仅是案涉作品“诉权”的授权，而这一授权系无效授权，原告实质从事的是非法著作权集体管理活动。其提起本案诉讼主体不适格。四、在原告取证期间，被告已与音集协、音著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合同，代表其已尽到尊重他人著作权的合理注意义务，其对案涉侵权行为的发生无主观过错，即便构成侵权，依法仅应承担停止侵权的民事责任，不承担损失赔偿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起诉。
原告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并经被告质证如下：
证据1.作品登记证书（经公证），以证明原告享有案涉作品的著作权。经质证，被告对其真实性认可，但对其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认为该些公证书的申请人及公证管辖与公证法的相关规定不符。且案涉作品系类电影作品，仅从作品登记证书记载的作品名称无法看出作品的具体内容。
证据2.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2017）湘永潇证监保字第0087号公证书（即查询和调取档案过程公证书），以证明案涉作品的具体内容。经质证，被告对其真实性认可，但对其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认为该公证书的申请人及公证管辖与公证法的相关规定不符。
证据3.《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经公证），以证明原告据此获得案涉作品的相关著作权。经质证，被告对其真实性认可，但对其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认为该公证书的申请人及公证管辖与公证法的相关规定不符。且被告认为该协议系无效协议。
证据4.浙江省嵊州市公证处（2018）浙嵊证民字第70号公证书及公证费发票，以证明被告侵犯原告对案涉作品享有的复制权、放映权等著作权及原告维权支出的费用。经质证，被告对其三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已尽到合理注意义务，不存在侵权故意。
证据5.法律服务委托合同书及律师费发票，以证明原告维权支出的费用。经质证，被告对其三性均无异议，但认为相关费用应在各案中予以分摊，其分摊数额与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数额不一致。
被告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并经原告质证如下：
证据6.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浙江天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合公司）与讴歌巨星量贩公司签订的《著作权许可合同》及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苏知民终字第00236号民事裁定书，以证明原告取证期间，被告已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合同，已尽到尊重他人著作权的合理注意义务，即便客观上存在侵权行为，也不承担损失赔偿责任。经质证，原告对《著作权许可合同》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并认为与本案无关。对民事裁定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认为与本案无关。
证据7.北京天浩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浩盛世公司）与原告签订的《音乐作品著作权独占许可授权协议》及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4民终672号民事裁定书，以证明原告就同样的案涉歌曲以《音乐作品著作权独占许可授权协议》在珠海、重庆提起多起诉讼，珠海案件被驳回起诉，重庆案件原告撤诉。现原告提交的《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系为本案诉讼而编造的不真实的协议，其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而无效。经质证，原告认为该组证据材料与本案无关。
证据8.音集协《关于2017年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收取标准的公告》；
证据9.由北大纵横管理咨询集团出具的音集协KTV歌曲点唱调查报告（2016）；
证据10.音集协2016年度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分配细则、会员入会前著作权使用费补偿办法；
证据11.数据说明；
证据8-11，以证明原告起诉要求被告赔偿的金额远高于行业标准。
经质证，原告对证据8-11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
经审查，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认证如下：被告对证据1、2、3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该些证据以公证书的形式出示，主要在于证明公证书所附文件与原件的一致性，公证申请人及公证机构虽未严格符合公证法的相关规定，但不影响其证据效力。证据1结合证据2，可以证明案涉作品的具体内容。被告对证据4、5的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6，被告能够提交《著作权许可合同》的原件，本院予以认定。民事裁定书，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证据7，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8-11，被告未提交证据原件，原告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不予认定。
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12月9日，天浩盛世公司在国家版权局对《你懂的》、《苏州城外的微笑》、《黑板情书》、《情书不包邮》、《下一站吻别》、《信条》、《我知道你也很想念》、《很有爱》8首作品（以下简称案涉作品）进行登记，国家版权局就上述作品分别出具了《作品登记证书》，该些证书明确，上述作品的著作权人是天浩盛世公司，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
2017年11月30日，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公证员、公证员助理和天浩盛世公司的代理人到中国版权保护中心申请调取包括案涉作品在内的70首作品的档案。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受理申请后，按照申请调档的《歌单》内容向天浩盛世公司的代理人出具70首作品光盘和《作品著作权登记查询结果》。并由公证员和公证员助理包装后贴好封条，带走并进行保管。2017年12月1日，公证员将上述光盘和《作品著作权登记查询结果》拆封。拆封后，在公证员监督下，公证员助理分别将70首作品光盘里的视频文件拷贝至电脑后集中刻录成光盘一套，并对该过程进行拍照。同日，该公证处出具（2017）湘永潇证监保字第0087号公证书一份，以证明公证书相粘连的光盘内的70首作品视频文件与从中国版权保护中心调取的70首作品光盘内的作品视频文件内容相符。
2017年10月15日，天浩盛世公司与索隆公司签订《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协议转让方为天浩盛世公司（甲方），受让方为索隆公司（乙方），协议约定，甲方拥有该协议附件清单所列音乐作品的著作权，现将所列作品的复制权、表演权、放映权、出租权永久转让给乙方（仅限线下）。乙方受让后，对受让作品享有独占使用、可以再转授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犯上述权利的侵权方提起行政、民事、刑事等投诉及诉讼的权利。其中，协议所附授权音乐作品清单中包括案涉作品。
2018年1月3日，浙江省嵊州市公证处接受索隆公司申请，由公证员、公证员助理随同索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彬来到位于嵊州市××江街道××路××号店招为“讴歌量贩KTV巨星店”的KTV，张彬以消费者的身份进入KTV“A05”包厢内进行消费。公证人员在包厢内对张彬点播的歌曲播放画面进行摄像（所点播的歌曲包含案涉作品在内的多首歌曲）。消费结束后，张彬取得该KTV出具的盖有“嵊州市讴歌巨星量贩娱乐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印章的号码为8421191的《收款收据》一张。返回公证处后，公证人员将保全过程中拍摄的录像刻录成光盘作为公证书附件。将收款收据的复印件作为公证书附件。2018年1月14日，公证处出具（2018）浙嵊证民字第70号公证书一份，以证明公证书所附光盘内容与现场拍摄内容相符，所附收款收据复印件与现场取得的发票原件相符，所附照片打印件与实际情况相符。原告为上述公证支出公证费1500元（该公证系用于与本案关联的共计8个案件）。
庭审质证时，被告要求将（2018）浙嵊证民字第70号公证书所附取证光盘所载案涉歌曲与（2017）湘永潇证监保字第0087号公证书所附权属光盘所载同名音乐电视作品音源、音像进行比对，法庭要求被告在庭后三个工作日内进行比对，如庭后三个工作日内没有提交异议视为上述取证歌曲与原告权属音乐电视作品音源、音像一致。被告未提出异议。但经本院核实，《很有爱》、《你懂的》首歌曲与原告主张权利的音乐电视作品音源、音像不一致。
另查明，原告为包括本案诉讼在内的多起著作权权属、侵权案件与浙江新湖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委托合同，该所于2018年5月23日向原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为“鉴证咨询服务、律师费”，金额46000元。原告主张分摊到与本案关联的共计8个案件的律师代理费为2000元。
另查明，被告讴歌巨星量贩公司是上述（2018）浙嵊证民字第70号公证书所述经营场所的经营者，成立于2011年12月12日，系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卡拉OK；娱乐管理；食品经营；餐饮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8年5月，其与音集协、天合公司签订《著作权许可合同》，约定音集协许可其以表演和放映的方式使用音集协管理的音乐作品和音乐电视作品，许可使用期间为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
本院认为：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技术领域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本案中，案涉作品体现了制片人的创造性劳动，属于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无伴音的连续画面组成，并需要借助适当的装置放映或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应认定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之规定，本案中，索隆公司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案涉作品的著作权人是天浩盛世公司。在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案涉作品的著作权人是天浩盛世公司。索隆公司通过与天浩盛世公司签订《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取得对案涉作品复制权、表演权、放映权之永久性的独占使用权，并有权对所涉侵权行为提起诉讼。被告关于所涉《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系原告为了本案诉讼而编造应归于无效的主张，无相应依据，不予支持。原告的经营范围亦不影响其作为相关著作权的受让主体资格。被告关于原告通过《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仅获得案涉作品“诉权”的授权的辩称，与协议约定不符，不予采信。综上，被告认为原告主体不适格的理由，不能成立。
被告讴歌巨星量贩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经营的娱乐场所内，以营利为目的，提供《苏州城外的微笑》、《黑板情书》、《情书不包邮》、《下一站吻别》、《信条》、《我知道你也很想念》6首音乐电视作品的卡拉OK点播服务，即在点播设备上对不特定的观众进行放映，侵犯了原告对案涉音乐电视作品享有的放映权等相关著作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之民事责任。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很有爱》、《你懂的》2首歌曲，经比对与其主张权利的音乐电视作品存在不一致，对原告关于上述歌曲的权利主张，不予支持。被告辩称其已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合同》，对相关歌曲的著作权保护已尽到合理注意义务，故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但所涉《著作权许可合同》未能显示其包含案涉音乐电视作品，亦未明确所授权的歌曲范围以及被告对音集协授权范围之外的音乐电视作品可以使用，该内部合同不能免除被告的注意义务。但被告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合同》，表明其有尊重著作权的主观意愿，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可以酌情予以考虑。
关于赔偿损失数额的确定。原告索隆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因侵权所受到的损失，或被告讴歌巨星量贩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之规定，本院综合考虑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知名度、数量、原告索隆公司获得授权的期限、被告的经营模式、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被告的成立时间、注册资本等因素确定赔偿数额。关于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原告提供了消费小票、公证费发票、律师费发票，由于该些费用系为本案在内的多个案件的共同支出，故本案中予以酌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十）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嵊州市讴歌巨星量贩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向公众提供点播《苏州城外的微笑》、《黑板情书》、《情书不包邮》、《下一站吻别》、《信条》、《我知道你也很想念》6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服务；
二、被告嵊州市讴歌巨星量贩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包括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1800元；
三、驳回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第二项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20元，被告嵊州市讴歌巨星量贩娱乐有限公司负担3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秦善奎
审 判 员 胡春霞
人民陪审员 袁文琴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徐 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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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三条第（六）项：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
第十条第（十）项：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第四十八条第（一）项：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