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1民再10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王银萍。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敦立安。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李明。再审申请人王银萍因与被申请人敦立安、李明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辽01民终8383号民事判决书，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27日作出（2016）辽民申468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王银萍�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燕，被申请人敦立安、李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银萍申请再审称，请求：1、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5）沈和民一初字第2711号民事判决及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辽01民终8383号民事判决；2、驳回敦立安的一审诉讼请求；3、由敦立安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敦立安与李明之间存在多笔资金往来，在敦立安无法举证上述款项是如何得出的前提下，原审法院仅以录音证据来认定敦立安与李明之间借款本金为205万元，属认定事实错误。首先，该录音资料并非一份完整的录音资料，而是部分截取的，敦立安回避了对其不利的事实。其次，录音资料提及205万元数额是经过双方对账得出的，但敦立安未提交对账凭证及诉争数额如何得来的依据，原审法院未予查清本案205万元数额的�算是否超过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径行认定205万元借款数额存在，违反法定程序。再次，敦立安借给李明的款项高达一千多万元，敦立安是否有出借能力、款项来源是否合法、资金用途是否合法，原审法院均未予查清。最后，录音资料里敦立安和李明反复刻意提及205万元数额，《借款合同》又刻意载明李明同意用夫妻共同财产偿还，不排除二人恶意举债，侵害王银萍合法权益的可能。2、原审判决认定李明向敦立安尾号为66511账户的转款行为不能证明与本案借款有关，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李明向敦立安尾号为66511账户转款高达105笔，李明不欠敦立安任何款项，反而敦立安拖欠李明数百万元。原审法院多次询问敦立安借给李明款项的具体数额及李明还款数额，敦立安回答均自相矛盾。《借款合同》仅约定敦立安尾号3677账号和彭金玲尾号4357账号与李明之间的交易往来，刻意规避李明向敦立安尾号为66511账户转账高达一千多万元的事实，显然敦立安与李明系恶意串通，损害王银萍利益，该《借款合同》应为无效合同，敦立安与李明不存在205万元借贷关系。3、即使李明拖欠敦立安205万元，根据《借款合同》第三条“如发生逾期乙方须按年收益12%支付甲方逾期利息”之约定，应按照银行存款或贷款利率的12%支付利息，而不应按照年息12%计算。4、敦立安与李明之间的资金往来高达数千万元，已经明显超出了夫妻日常生活需要，应由敦立安举证证明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现敦立安、李明均未能证明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利益，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王银萍无偿还义务。5、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庭审未依法传唤李明到庭，程序�法。二审判决书载明李明的委托代理人为吕涛律师，事实上吕涛仅为李明的一审代理人，二审并无授权。敦立安辩称，我同意原审判决。1、我和李明的债务关系不仅有录音资料，还有《借款合同》能够证明，并且有第三方在场。我提供的录音资料有始有终，不是截取的。录音中提及的205万元数额，当时李明的财务人员张瑛瑞也在场，录音中有体现。在签署《借款合同》时李明已经欠我一年多没有还款，累计的利息李明在录音中也是承认的，只是利息数额在《借款合同》中未体现。我通过我尾号为3677和66511两张银行卡共计向李明转账1000多万元，这个数额只是流水，而不是最终李明欠我的借款数额，实际李明欠我借款就是205万元；2、银行流水只是佐证李明欠我205万元的事实，仅凭李明给我打款的银行流水不能认定我欠李明款项，案外人彭金玲尾号为4357的账户里也有和李明的大额转账流水，我也没有以此为据主张李明还欠彭金玲钱。李明与我签订《借款合同》时，对于借款数额以及往来的银行卡账号都是知道并认可的；3、12%的逾期利息是双方约定的，符合法律规定；4、婚姻存续期内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在我起诉之前，王银萍一次性付款30余万元，购买了一套房产，属于恶意逃债。李明辩称，我同意王银萍的再审请求，原审判决错误。我不欠敦立安钱，敦立安应拿出我欠款的证据。《借款合同》中体现出两张卡，特意规避了敦立安尾号66511这张银行卡，这张卡我有向敦立安大额转账流水。而且《借款合同》是敦立安和妻子对不上账才形成的，录音是不完全的，当时我还和敦立安妻子通电话，为了给敦立安打掩护，隐瞒敦立安对不上账的事实�张瑛瑞是我和敦立安共同的朋友，不是我的财务人员。敦立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明、王银萍共同偿还欠款本金205万元及利息，从2013年9月16日到2015年3月15日累计的利息893400元，按照月息三分计算利息；从2015年3月16日开始到实际给付之日，按年息12%计算利息。2、由李明、王银萍承担本案诉讼费及律师费、差旅费等相关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敦立安与李明系朋友关系，李明与王银萍原系夫妻关系后离婚。2015年2月16日，敦立安作为甲方（出借人）与作为乙方的李明（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第一条借款用途，用于乙方合法经营。第二条借款金额、支付方式以及收款方银行账户信息：1、借款金额：甲方在2013年8月1日至2015年2月15日期间通过彭金玲4357账号及敦立安3677账号网银转账和现金支付两�方式借款给李明9464账户借款本金人民币贰佰零伍万元整。2、乙方指定银行账户信息：李明9464账户。3、甲方指定到期还款账户信息：敦立安3677账户。第三条借款期限、逾期利息及违约金的支付：1、借款期限：本合同借款期限的截止时间为：2015年3月15日。2、如乙方未按借款合同期限和约定金额还本付息，则按照以下方式处理：乙方如未按照借款期限按时还款，乙方同意用乙方夫妻共有财产偿还债务，直至还清债务。3、如发生逾期乙方须按年收益12%支付甲方逾期利息，逾期期间还款顺序为先还利息后还本金。4、因乙方违约所产生的律师费、差旅费等其他额外费用，即因逾期还款产生的律师费、差旅费等其他相关费用由借款人承担。第四条乙方义务：1、乙方必须按照借款合同规定的借款用途使用借款，不得用借款进行违法活动或其他非本合同签订用途。如乙方�反本合同约定或违反法律规定使用借款的，所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与甲方无关，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2、乙方必须按照合同规定的期限按时、足额还本付息。第五条合同争议的解决方式：如本合同发生争议，由当事人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管辖。2013年8月1日至2015年2月15日期间，彭金玲从4357、5095账号及敦立安从3677账号转给李明9464账户13898021元，李明9464账户转入敦立安3677账户4113900元。李明在2013年5月7日至2015年4月30日通过9464账户向敦立安的另一60511账户转款105笔。另查，敦立安提供与李明对账的录音一份（人员为：张英瑞、李明、敦立安、蔡青青），内容为：……李明：“一共欠多少钱？”张英瑞：二百九十多万加利息。李明：“利息是多少钱？本金是二百零伍万？”张英瑞：“利息是八十九万三千四百元。”敦立安：“哥给我写个条。”李明：“没问题，说到做到，毕竟哥欠你钱嘛！你带了还是咋地？”敦立安：“我带了。”李明：“本金多少钱？”张英瑞：“本金是二百零五。”……敦立安：“你把利息和本金写上。”李明：“我本金利息都给你，我利息给写上，转账给我转那些钱了吗！是这道理不，利息是利息，本金是本金。”敦立安：“我顶这么大雷，说转90万就转90万。”李明：“我有困难，没有困难我就给你了。钱一定给你，明白我说的�思不，都有网银记录都能看到，我现在弄不明白你呢，我欠本金是本金，利息是利息，我谁都不会差，任何人都不会差。说也不用和我玩心眼儿，我也不会和任何人玩儿心眼儿，任何人和我玩心眼儿都没问题，但我以后不会和他来往。我不会差任何人事！”……敦立安在庭审中陈述,从2013年9月16日到2015年3月15日累计的利息893400元，是按照月息三分计算，本金一直在变动。一审法院认为，敦立安与李明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均应按合同的约定履行，李明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还款，已经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关于敦立安主张的借款本金205万元，虽敦立安与李明之间存在多笔往来，但借款协议中约定的是2013年8月1日至2015年2月15日期间借款本金为205万元，并且约定了款项往来的账号，同时根据敦立安提供的录音证据，双方在对账的过程中多次提及李明欠敦立安款项问题，李明在录音中也表示同意偿还，足以证明敦立安与李明的借贷关系成立，对敦立安要求李明偿还借款本金205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敦立安主张利息893400元，根据敦立安在庭审中陈述,该部分利息是从2013年9月16日到2015年3月15日款项累计的利息，是按照月息三分计算，本金一直在变动，无法确定，因月息三分的约定违反法律规定，且本金数额无法确定，对该部分利息无法支持；关于敦立安主张的借款本金205万元的利息，敦立安主张从2015年3月16日开始计算到实际给付之日，按年息12%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及合同的约定，予以支持。关于敦立安要求王银萍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敦立安与李明之间的借款往来均发生于李明与王银萍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王银萍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债务为个人债务，故对敦立安要求王银萍共同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李明、王银萍提出《借款合同》系李明与敦立安恶意串通为损害王银萍的利益而签订的抗辩意见，因李明、王银萍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不予采信。关于李明向敦立安尾号为60511的账户转款的行为，敦立安与李明之间存在多笔款项往来，李明提供的明细既有与敦立安尾号为3677的账户往来，又有与尾号为60511的账户往来，大部分发生于双方对账签订借款合同之前，双方又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偿还借款的指定账户，故李明向敦立安尾号为60511账户转款的行为不能证明与本案借款有关，李明主张不欠敦立安欠款的意见，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判决：一、李明、王银萍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给付敦立安借款205万元；二、李明、王银萍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给付敦立安借款205万元的利息，自2015年3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2%计算；如李明、王银萍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敦立安、李明、王银萍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20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400元，由李明、王银萍承担。王银萍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敦立安的诉讼请求；2、由敦立安、李明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王银萍上诉主张借款合同关系不真实，但敦立安提交的借款协议、录音及银行转账凭证能够相互印证，说明借款合同关系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原审法院认定借款合同关系成立，符合法律规定。王银萍虽主张李明向敦立安转款130多笔，但这些转款行为及转款的卡号与借款合同的约定不符，不能证明与本案所涉的借款合同有关，故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向他人借款所形成的债务，原则上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由夫妻双方共同对外承担偿还责任。王银萍主张其不承担还款责任，其应对存在借款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等免除其责任的情形承担相�的举证责任，在其未能举证证明的情况下，原审判决其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关于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本案中，借贷双方对逾期利息明确约定为年利率12%，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故本院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部分，不再审理。本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200元，由王银萍负担。本院再审查明，原审认定李明向敦立安的另一账户60511有转款行为，认定账号有误，应为66511。另查明，2013年8月1日至2015年2月15日期间，敦立安从3677账户转给李明9464账户11047570元。2013年8月1日至2015年3月15日期间，李明9464账户转入敦立安3677账户4354900元。2013年8月1日至2015年2月15日期间，李明9464账户转入敦立安66511账户11314110元，敦立安66511账户转入李明9464账户2750000元。彭金玲5095账户于2014年4月22日丢失后，将该账户销户转出，开立4357账户。2013年8月1日至2015年2月15日期间，彭金玲5095账户向李明9464账户转账两笔：2014年1月24日转入596400元，2014年2月19日转入60万元。彭金玲4357账户向李明9464账户转账两笔：2015年1月12日转入20万元，2015年1月21日转账20万元。以上四笔共计1596400元。除上述事实外，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二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敦立安与李明之间是否存在205万元借款关系；2、如债务真实存在，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王银萍是否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1、关于敦立安与李明之间是否存在205万元借款的问题敦立安与李明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当事人均应如约履行。虽然从敦立安与李明的银行卡账户流水来看，二人存在多笔经济往来。其中在《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时间段2013年8月1日至2015年2月15日，从《借款合同》约定的敦立安尾号为3677付款账户向李明尾号为9464收款账户转款的金额减去约定还款时间段2013年8月1日至2015年3月15日内李明尾号为9464账户向《借款合同》约定的敦立安尾号为3677还款账户转款的金额，二者差额远远大于《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本金205万元。关于王银萍主张李明尾号为9464账户向敦立安另一尾号为66511账户在2013年8月1日至2015年3月15日期间转款11314110元，已经超额偿还了李明借款的主张。本院认为，因《借款合同》明确约定了借款账户和还款账户，故李明在约定还款账户外的转款行为不应认定为还款。从约定账户明细来看，借款与还款差额远远大于205万元；从敦立安原审提供的录音来看，李明承认借款本金为205万元，且在本院再审庭审中，李明仍然承认录音是真实的，其在录音中承认借款本金是205万元，但主张录音内容是事先与敦立安商量好的，却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另外，李明系签订《借款合同》当事人，亦是原审判决义务承担主体，李明既未上诉，亦未申请再审，故原审认定敦立安与李明之间存在205万元借款关系正确。2、关于205万元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王银萍是否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问题王银萍再审提供李明原审提供的尾号为9464账户在2013年5月11日至2015年9月21日期间流水一份，证明敦立安转给李明的钱款，李明随后就转出了，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本院认为，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应由债权人举证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因李明在一年半时间内举债205万元，超出日常生活所需，属于大额举债，且李明现自认其向敦立安借款一事，王银萍并不知情，所借款项用于发放小额贷款，其和王银萍日常生活开销各花各的，所借款项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且敦立安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款项用于李明与王银�的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王银萍不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原审认定案涉205万元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依据不足。关于王银萍再审提出的原审按年利率12%计算205万元借款本金的利息错误，应按照银行存款或贷款利率的12%支付利息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银萍再审提出的二审庭审未依法传唤李明到庭，程序违法，二审判决书载明李明的委托代理人为吕涛律师，事实上吕涛仅为李明的一审代理人，二审并无授权的主张，经本院再审审查，二审系采取询问方式，而非开庭方式，未传唤李明到庭不违反法定程序；二审卷宗确无李明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二审判决列吕涛为李明的诉讼代理人不当，应予纠正。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辽01民终8383号民事判决和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5）沈和民一初字第2711号民事判决；二、李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给付敦立安借款205万元；三、李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给付敦立安借款205万元的利息，自2015年3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2%计算；四、驳回敦立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李明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20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4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200元，均由李明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 鹏审判员 安一凌审判员 戈利利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徐向同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