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8）豫13行终72号上诉人（一审第三人）李生锐,男,生于1964年7月8日，汉族，住桐柏县。上诉人（一审第三人）ＸＸＸ，男，生于1961年7月15日，汉族，住桐柏县。上诉人（一审第三人）王顺伟，男，生于1967年4月20日，住桐柏县。上诉人（一审第三人）张志，男，生于1967年7月27日，汉族，住桐柏县。四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张艳，河南言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闫志鹂，曾用名闫志风，女，生于1951年10月28日，汉族，住山东省。委托代理人董志三，河南雷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于小斐，女，汉族，生于1979年3月16日，现住桐柏县，系闫志鹂女儿。委托代理人李新，河南三贤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桐柏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法定代表人聂文甫，任局长。出庭应诉负责人李兴东，任副局长。委托代理人魏伟，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凯，河南朝野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桐柏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一审第三人河南博音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定代表人魏东，任主任。委托代理人苗德群，河南通天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生锐、ＸＸＸ、王顺伟、张志为工商登记及赔偿一案，不服唐河县人民法院（2017）豫1328行初2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河县人民法院一审查明：原告闫志鹂与于振起系夫妻关系，与于小斐系母女关系。2005年12月29日，于小斐投资600万元，占35%，于振起投资449万元，占26.6%，王顺伟投资210万元，占12.4%，李生锐投资210万元，占12.4%，ＸＸＸ投资219万元，占13.1%，共同出资成立了“桐柏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在被告桐柏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进行了企业法人工商登记，法定代表人为于小斐。2010年11月4日，公司申请了工商变更登记，将公司经营期限由4年变更为20年。2012年10月31日，桐柏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委托张志申请公司变更登记，在提交当日召开的股东会决议中，有股东于振起的签名，该股东会决议显示“会议审议并通过了以下事项：1、王顺伟自愿将其在桐柏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贰佰壹拾万股份全部转让给张志。2、李生锐自愿将其在桐柏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贰佰壹拾万股份全部转让给张志。3、ＸＸＸ自愿将其在桐柏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贰佰壹拾万股份全部转让给张志。4、于振起自愿将其在桐柏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肆佰肆拾玖万股份全部转让给于小斐。”在出资转让协议及收付款项证明中，有于振起的签名。2014年2月7日，张志向桐柏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5年12月8日，桐柏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桐民商初字第000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散桐柏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桐柏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不服，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13民申101号民事裁定书，一、本案由本院提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书的执行。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10日作出（2016)豫13民再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桐柏县人民法院（2014)桐民商初字第00018号民事判决。桐柏县人民法院2016年9月5日作出（2016)豫1330法商清（算）字第1号之一指定清算组决定书，指定河南博音律师事务所担任桐柏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强制清算一案的清算组。桐柏县人民法院2017年5月8日作出（2016)豫1330法商清（算）字第1—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桐柏县二郎山水库至中源化学股份有限公司的供水管线由桐柏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清算组管理、使用和收益。2010年11月12日，于振起因道路交通事故死亡；2011年2月21日，于小斐与其姐姐于小蛟在亲朋的见证下，写出《放弃继承权声明》，自愿放弃父亲于振旗遗留的全部财产，父亲于振旗去世后的所有遗产由母亲闫志鹂继承，……。2016年9月30日于小斐、闫志鹂书面提出《关于请求撤销张志2012年10月31日擅自变更“桐柏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登记的申请书》，被被告拒绝，原告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明，桐柏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13日作出（2016)豫1330民初19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桐柏县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于2012年10月31日变更登记档案中涉及于振起的签名的“股东会决议”、于振起与于小斐签订的《出资转让协议》及“收付款项证明”均为无效。该民事判决于2017年6月20日发生法律效力。唐河县人民法院认为：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五条规定，起诉状副本送达被告后，原告提出新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但有正当理由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曾向被告提出要求撤销变更登记的申请，遭拒绝，原告起诉时请求判决被告履行对变更登记行为予以改正，意即由被告撤销变更登记行为，变更为由法院判决撤销被告登记行为，不属新的诉讼请求，且理由正当，本院予以准许；2、原股东于振起于2010年11月12日去世，其两个女儿声明放弃继承权，由原告闫志鹂继承遗产，被告将本应由闫志鹂继承的股金449万元登记在他人名下，故被告的登记行为，侵犯了闫志鹂的财产权，与原告闫志鹂有利害关系，原告主体资格适格；2016年9月30日于小斐、闫志鹂书面提出《关于请求撤销张志2012年10月31日擅自变更“桐柏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登记的申请书》，该申请书中显示，申请人2014年5月15日庭审时知道该变更登记行为，但参加本次诉讼是于小斐，而不是原告，故原告起诉没有超过起诉期限；3、作为工商登记机关，在对登记申请材料只作形式审查，被告在变更登记时不知道股东于振起已经去世，但当原告提交相关证据显示人死亡两年后仍有其签名，并要求撤销变更登记行为时，被告仍不予撤销，故被告的行政行为属主要证据不足；虽然被告的行政行为属主要证据不足，且桐柏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13日作出（2016)豫1330民初19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桐柏县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于2012年10月31日变更登记档案中涉及于振起的签名的“股东会决议”、于振起与于小斐签订的《出资转让协议》及“收付款项证明”均为无效。该民事判决已于2017年6月20日发生法律效力。故对原告请求撤销被告2012年11月1日核审同意桐柏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变更登记行政行为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4、虽然被告的行政行为属主要证据不足，应予撤销，但原告应得的红利应由桐柏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承担，原告可通过民事诉讼主张权利，而不应由被告赔偿，故原告请求被告赔偿100万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之规定，判决:一、撤销被告桐柏县工商行政管理局2012年11月1日对桐柏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的变更登记；二、驳回原告闫志鹂要求被告桐柏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赔偿100万元的诉讼请求。诉讼费50元由被告桐柏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承担。上诉人李生锐、ＸＸＸ、王顺伟不服该判决上诉称：2012年11月三上诉人将自己名下的股权转让给桐柏方的隐名股东张志，于振起的股权转让给其女儿于小斐，于小斐与张志签订了合伙协议，并由法人代表于小斐授权张志在桐柏县工商局办理了变更登记，股东张志仍然占公司37.9%的股权，与变更前三上诉人在公司的股权比例一致，股权转让符合公司法以及公司法解释的规定。于小斐作为于振起的女儿、公司的法人代表，将于振起的股权变更在其名下，于小斐占有了于振起的股权份额。而三上诉人将自己名下的股权转让给张志时，没有侵占于振起的分文股权，也没有侵犯于小斐的任何股东利益。2012年桐柏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的股东变更之前有5名原始股东，其中于小斐、三上诉人共计4名股东均同意三上诉人的股权转让给张志，转让行为不但符合公司法相关法律规定，也不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是有效的股权转让行为，并依法进行了变更登记，退一步讲，即使于小斐将其父亲于振起的股权转让在其个人名下错误，但撤销的也仅仅应该是于小斐与于振起之间的股权变更登记。而一审判决将三上诉人王顺伟、李生锐、ＸＸＸ与张志之间的股权变更登记也予以撤销显然是错误的。一审判决认定三上诉人王顺伟、李生锐、ＸＸＸ与张志之间的股权转让无效，系认定事实错误，撤销三上诉人与张志之间在工商局的股权变更登记，属于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唐河县人民法院（2017)豫1328行初25号行政判决书第一项，改判上诉人与第三人张志之间的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行为有效。上诉人张志不服该判决上诉称：桐柏环球公司于2005年12月注册成立，股东分别为于振起(26.6%)、于小斐（35.5%)父女二人以及桐柏的股东王顺伟（12.4%)、李生锐（12.4%)、ＸＸＸ（13.1%)，共计5名股东组成；其中王顺伟、李生锐、ＸＸＸ除了个人出资外，还另外代表桐柏的其他40余名股东（共计37.9%)。因法人代表于小斐连续几年不给桐柏一方的股东分红，2012年桐柏方的股东王顺伟、李生锐、ＸＸＸ提起公司解散诉讼，在诉讼过程中，鉴于诉讼时国家工作人员不允许参与商业经营的国家政策，双方达成和解。王顺伟、李生锐、ＸＸＸ三人名下的股权转让给桐柏方的隐名股东张志，于振起的股权转让给其女儿于小斐，于小斐与张志签订了合伙协议，并由法人代表于小斐授权张志于2012年11月在桐柏县工商局办理了变更登记，变更后的股东为张志（37.9%)、于小斐(62.1%，包含于振起的26.6％)。2012年12月股东变更后，法人代表于小斐又连续2年不向桐柏股东分红，也不让上诉人张志参与公司的管理。无奈之下，上诉人于2014年再次提起公司解散诉讼，2015年桐柏县人民法院和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先后判决解散桐柏环球公司。张志作为桐柏方的隐名股东，王顺伟、李生锐、ＸＸＸ三人将其名下的股权转让给张志，符合公司法以及公司法解释的规定，没有侵犯于振起、于小斐的任何股东利益。王顺伟、李生锐、ＸＸＸ三人将其名下的股权转让给张志的行为合法有效，进行了变更登记，一审判决撤销显然错误。即使于小斐将其父亲于振起的股权转让在其个人名下错误，但撤销的也仅仅应该是于小斐与于振起之间的股权变更登记。而一审判决将王顺伟、李生锐、ＸＸＸ与张志之间的股权变更登记也予以撤销显然是错误的。请求：依法撤销唐河县人民法院（2017)豫1328行初25号行政判决书第一项，改判维持桐柏县工商局对上诉人与第三人李生锐、ＸＸＸ、王顺伟之间的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有效。被上诉人闫志鹂答辩称：对李生锐、ＸＸＸ、王顺伟三上诉人答辩理由为：三上诉人应该是高级干部，三上诉人称其是公司的名义股东，理应遵守公司章程，根本没有召开股东会议，虚构股东会议和伪造于振起签名，三上诉人名下的股金早已没有639万元，占股也没有37.9％，仍让张志按此受让不合法，且张志不是水利局职工，三上诉人根本无权决定张志作为水利局职工的代表来作名义股东，作为大股东的答辩人和于小斐也不同意，于振起的股东和股东资格继承是答辩人而不是于小斐，三上诉人的行为侵犯了于振起的合法权益。张志与于小斐签订的《合伙协议》从没有履行，是一张废纸。对张志上诉的答辩理由为：于振起在2004年5月21日代表山东环球塑业有限公司与桐柏县水利局及批准部门桐柏县人民政府签订《桐柏县水利局与山东环球塑业有限公司合作建设安棚化工城供水项目合同书》。按照合同，水利局的职工可以入股10%，但事实上除水利局部分职工入股外，李生锐、王顺伟、ＸＸＸ这三位领导还让他们的亲戚包括张志，这些社会人员强行入股，人数当时达58人之多，股金总额639万元（含李生锐的20万元干股)，股权占比为37.9%。2012年11月1日的公司登记变更，依据的前提是桐柏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的《股东会决议》，《股东会决议》中涉及的股权转让受公司章程的约束。根据公司章程的规定，没有书面通知，也未召开股东会，向股东外的转让股权，应征求其他股东的意见，在同等条件下有优先购买权，于振起死后两年的股东会决议和股权转让上于振起的签名是伪造的，并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无效。上诉人是公司实际出资人不假，但当初的实际出资人有57位，上诉人并不是唯一的当然股权受让人，仍然是股东以外的人，实际出资人扣减已退股的李云飞等和李生锐的20万元干股，实有出资559万元，也不是占比37.9％，工商变更登记仍认定股金639万元，占比为37.9％是错误的，侵犯了于振起和于小斐的股东权益。因此，变更登记违法，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于小斐答辩称：2012年11月1日，桐柏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对桐柏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股权变更登记，依据的是桐柏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的《股东会决议》，股东会决议涉及股权转让，有严格的程序性要求，同时有实体权利享有和处分的强制性规定，受公司章程的约束。事实上2012年10月31日，没有召开股东会，该事实己经被桐柏县人民法院（2016)豫1330民初1987号生效判决所认定。作出变更登记所依据的“股东会决议”是无效的，那么股权变更登记的行为当然无效的。张志与于小斐签订的《合伙协议》约定生效时间是2013年1月1日，本案错误变更登记发生的时间是2012年10月31日，二者相距两个月，说明协议与行政登记行为之间没有关联，不影响对行政行为的审查。其他意见同闫志鹂的答辩意见。一审被告桐柏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答辩称：1、工商局认为上诉人上诉理由成立。2、工商局作为行政管理部门，对自来水公司申请变更登记，程序合法，因为环球自来水公司提供了完整、齐全的变更登记资料，进行了形式审查，没有违规行为。3、一审原告和第三人争议的是股权纠纷，是民事诉讼解决的范畴，应该通过民事诉讼，一审法院以行政案件代行了民事案件，一审程序存在问题，应该由当事人通过民事诉讼对相关证据进行确认，然后去申请变更登记，因此一审立案和审理程序有误。4、一审原告起诉超过起诉期限，一审中我们也有提交证据和强调相关事实，一审未采纳，不符合事实情况。因此，一审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撤销—审，改判驳回一审原告的诉请。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闫志鹂提供的工商企业档案载明于振起、闫志风系山东环球塑业有限公司的股东。2004年5月21日，桐柏县水利局与山东环球塑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合作建设安棚化工城供水项目合同书》，2005年3月7日，山东环球塑业有限公司与桐柏县安棚碱矿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供用水合同》，2005年12月成立了桐柏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桐柏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因经营管理等发生纠纷，李生锐、ＸＸＸ、王顺伟于2012年提起民事诉讼，请求解散桐柏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后李生锐、ＸＸＸ、王顺伟撤回民事诉讼。2012年12月26日，于小斐、张志达成《合伙协议》。张志与于小斐在共同经营管理中，发生纠纷，张志于2014年2月7日，张志向桐柏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解散桐柏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2014年5月15日，桐柏县人民法院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2014年2月27日，桐柏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桐民商初字第00018号民事裁定，裁定将河南中原化学股份有限公司应向桐柏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支付水费款全部予以冻结。冻结期间暂缓支付。2016年6月8日，张志申请对桐柏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进行强制清算。2016年6月28日桐柏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1330法商清（算）字第1-1号民事裁定，裁定受理张志的强制清算申请。2016年9月5日，桐柏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1330法商清（算）字第1号之一指定清算组决定书，指定河南博音律师事务所律师担任桐柏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强制清算一案的清算组。2016年9月9日，桐柏县人民法院向于小斐发出通知，限于小斐向清算组移交下列财产：一、桐柏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的行政章、财务章、合同章等所有公章；二、桐柏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财务报表、人员花名册、债权、债务帐册等所有公司帐目；三、桐柏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其它财产。于小斐没有在规定的期限内移交上述财产，桐柏县人民法院作出决定对其罚款30000元。2016年9月，闫志鹂、于小斐向桐柏县工商行政管理局递交《关于请求撤销张志2012年10月31日擅自变更桐柏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登记的申请书》，对2012年的变更登记和2014年2月，张志提起民事诉讼等进行了清楚陈述，并持有合伙协议、张志起诉书、法院判决书、法院强制清算决定书等。2017年5月8日，桐柏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1330法商清（算）字第1-2号民事裁定，裁定桐柏县二郎山水库至中源化学股份有限公司的供水管线由桐柏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清算组管理、使用、收益。其他事实同一审法院认定的相一致。本院二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2012年11月1日桐柏县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变更登记，闫志鹂于2016年10月20日向唐河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闫志鹂自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起至起诉时，其起诉期限已经超过，依法应裁定驳回其起诉。理由为：一、桐柏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应当是在山东环球塑业有限公司积极运作下成立的，闫志鹂作为山东环球塑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其对桐柏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的企业经营管理情况应当是明知的和关注的。二、闫志鹂作为于振起的妻子、于小斐的母亲，特别是于振起去世后，闫志鹂对桐柏县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的经营状况变化等应当是有所深度的了解的和经常的关注。三、于振起去世后，闫志鹂作为法定继承人，家庭成员内的长者，对于振起在桐柏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的股权管理等相关问题应当是明知的和认可的。四、2012年期间，桐柏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股东之间因企业经营管理问题发生纠纷，特别是李生锐、ＸＸＸ、王顺伟提起民事诉讼，请求解散该公司时，企业已发生重大变数，后由李生锐、ＸＸＸ、王顺伟三股东退出，股权转让给张志，才化解了这场纠纷，闫志鹂作为利害关系人，对此应当是知道的。五、于小斐与张志签订合伙协议、进行公司变更登记、张志长期参与公司经营管理，该公司经营管理状况发生变化，闫志鹂对张志以股东身份参与公司经营管理情形，应当是知道的。六、2014年期间，于小斐与张志因公司经营管理问题发生纠纷，张志提起民事诉讼，请求解散公司，公司再次发生重大变数，特别是公司被人民法院判决解散，公司应收款项被人民法院裁定冻结，人民法院裁定指定清算组进驻公司等重大事项，均与张志和公司变更登记有关，对此闫志鹂应当是关注和知道的。七、闫志鹂向登记机关递交的《关于请求撤销张志2012年10月31日擅自变更桐柏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登记的申请书》，证实闫志鹂当时已清楚的知道公司变更登记和张志参与公司经营管理等事项。当时，闫志鹂并未对公司变更登记提出异议和及时主张权利，其称于2016年7月26日才知道该公司变更登记，与事实不符，也不符合情理。八、桐柏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被解散后，公权力的介入和清算组的进驻等，影响了于小斐对该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始引起闫志鹂提起行政诉讼，欲通过行政诉讼实现其民事权益。登记机关的变更登记主要是依据申请人递交的申请材料进行形式审查后作出的，闫志鹂对此变更登记当时应当是知道的，多年后才提起行政诉讼，显然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起诉期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唐河县人民法院（2017）豫1328行初25号行政判决；二、驳回闫志鹂的起诉。本案一审预收的案件受理费50元退还给闫志鹂，二审诉讼费50元退还给李生锐、ＸＸＸ、王顺伟、张志。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琳审判员 郭国旗审判员 尹乐敬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