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鄂托克前旗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前民初字第1573号
原告韩全建，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张春玉，内蒙古赫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新建，男，汉族。
被告宿迁市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发展大道西侧（商务中心2128室）。
法定代表人张增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纪天柱，男，汉族。
原告韩全建与被告宿迁市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宿迁市建设工程公司）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于2014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代理审判员徐嘉敏独任审理，于2014年12月26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全建及委托代理人张春玉、刘新建，被告宿迁市建设工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纪天柱到庭参加了诉讼。后该案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边子仙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徐嘉敏、人民陪审员达楞古日巴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12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全建的委托代理人张春玉、刘新建，被告宿迁市建设工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纪天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韩全建诉称，2012年3月31日，原告韩全建与被告宿迁市建设工程公司鄂前旗锦绣丽岛项目部签订了一份敖镇AA-01地块工程即“锦绣丽岛”项目劳务承包合同，该合同约定由原告组建农民工完成被告“锦绣丽岛”项目部承建的敖镇AA-01地块施工工程的全部劳务施工任务，内容包括全部的木工、钢筋工、架子工、零工、混凝土等工作。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组织工人完成了合同所约定的全部施工任务，但被告宿迁市建设工程公司至今拖欠原告工程款4437549元，致使广大农民工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据此原告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拖欠原告的劳务费4437549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3年11月20日起计算至工程款付清时为止），并承担本案诉讼费。
被告宿迁市建设工程公司辩称，工人工资已经如实发放，我们有手续。原告的工人中途退场，没有按合同约定完成施工，后由被告另外雇佣劳务队完成原告未完成的工程量，有关此事，有监理公司可以证明，因此我们是按合同约定的主体内容作出了相关的处理。劳务工资在原告不予签字的情况下，被告已实名发放给工人。从账面上来说，我们已经不欠韩全建的工程款了，现在已经挂账的工人工资有30万元，我们现在已经在办理了。
原告提供证据及被告质证情况：
1、劳务承包合同书1份，证明被告将锦绣丽岛一二标段工程A1区38＃、42＃和C2区26＃、30＃、34＃楼房（土建钢、木）劳务工作分包给了原告，而且合同中约定了付款期限。
被告宿迁市建设工程公司质证认为，第一，对合同的真实性认可，但原告没有按约定履行合同内容，没有一次完成工程，另行增加了合同的完成量。原告没有完成的部分我们已经又雇佣了其他劳务队完成，并签订了合同。第二，工人劳务工资已经都发放完毕。根据我公司财务账显示并不欠原告工程款，只是欠杨胜发工资款30万元、李军明工资款10万元，且这两笔欠款已经挂账准备发放。
2、工程决算书3份，证明原告以劳务承包的方式施工的锦绣丽岛项目部“临时设施及零工”“临时设施”及“生活区临时设施”三项工程决算价共计2681841元，被告有义务依约付清原告全部的劳务工程款2681841元。
被告宿迁市建设工程公司质证认为，其中有两份决算书没有经过审核，预（决）算书封面上签字的米桃是公司的预算员，她只是负责打印。预（决）算书应该由我公司进行审核，在数据上进行确认签字，没有进行确认我公司不予认可。
3、锦绣丽岛项目部住宅小区A1区、C区竣工结算汇总表8份，证明原告以劳务承包形式进行施工的锦绣丽岛项目部A1区、C区、C2区的砖胎膜结算、窗井、外架劳务费等8项共计工程款14549957.17元，被告有义务依约付清全部工程款14549957.17元。其中第8份证据中关于外架工程款70150㎡×14元／㎡=982100元，此款原告已支付给许治安，应由被告支付给原告。
被告宿迁市建设工程公司质证认为，许治安外架承包的那部分不予认可，是原告承包给许治安的，这部分费用我公司已经支付完毕，其中11万元已经列入工资表支付完毕。其他的都认可，在财务凭证都有显示，已经陆续支付完毕。
4、中国农业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1份、收据1支及退还保证金申请报告1份，证明原告施工的锦绣丽岛项目部工程全部完工，被告应返还保证金26万元。
被告宿迁市建设工程公司质证认为，我公司收取保证金属实，待原告承包的所有工程结算完毕后予以返还。
对原告提供的第1组证据，被告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第2组证据，被告在庭后谈话中对该份证据予以认可，故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第3组证据，许治安承包外架的部分，因涉及案外人朱军及许治安，且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部分外架工程系被告发包给原告的事实，对此本院不予认定，对该组证据的其他部分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第4组证据，被告质证无异议，对该份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提供证据及原告质证情况：
1、施工节点确认单1份、韩全建工程款支付明细复印件及付款收据复印件1份、罚款单明细登记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在施工过程中没有按照合同内容去完成约定工程量；我公司按照原告没有完善的施工节点支付了工资，其中736988元被告直接支付给原告带来的劳务人员，剩余的票据都是因原告不能完成节点工程，被告又另行组织劳务队支付的劳务工资；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中就有现场文明施工、工程质量完成部分及未完成部分的处罚措施。
原告韩全建质证认为，第一，施工节点确认单没有问题，是我签的，是因为被告没有按照约定提供材料，工程无法进行所以停工。但之后被告并没有按照确认单实际履行，后来这个工程还是原告完成的。第二，罚款单明细登记我不予认可，因为没有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且罚款要与原告进行核对确认，没有事实基础，没有原告签字确认，故不予认可；第三，关于明细单及收据上的内容，一部分没有原告签字的（即庭审中刘新建在不予认可的付款凭证上签名标注的）都不予认可，相对应的在韩全建工程款支付明细上有打叉及有刘新建签名的均不予认可，其他的予以认可。其中支付明细序号为44、45、67、75、95、96，刘新建因疏忽未在相对应的付款凭证上签名，我方对这些付款凭证也是不予认可。第四，劳务工程不是总价承包，是按照实际工程量支付劳务费，完成多少工程就签字支付多少，与别人没有关系。第五，被告主张工程款已经付清，说明双方已经进行过结算。
2、劳务承包合同复印件2份、劳务工程承包协议复印件1份及工程量汇总表和结算单复印件6页，证明原告的工人停工，工程不能继续完成，被告又另行雇佣其他劳务队按照原告提供的节点继续完成工程的事实以及这些未完成的工程量结算的工程款具体数额，该笔工程款应从原告结算的工程款中扣除。
原告韩全建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双方已经按照我方完成的工程量进行结算。这些合同是与项目部直接签订的，与原告没有关系，不能在原告所完成的工程中扣除。
3、涉案5栋楼的图纸照片4张，说明4页及锦绣丽岛项目监理部陕西省永明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的证明一份，证明存在原告中途离场，被告另行雇佣张松、阿木尔、涂林友劳务队完成工程的事实，并且原告提供的竣工结算单中包括这三支劳务队所完成的工程量，应从原告提供的竣工结算单中扣除。
原告韩全建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因为原告已提供了由原、被告以及监理公司、项目部四方签字确认的结算单。而监理公司的职责仅是对工程质量进行评定，它没有资质确认工程量，也没有提供其他能足以证明另外发包的相关依据。对图纸不认可，应该调出全部原始资料经专业部门进行评估。
4、前旗江苏宿迁锦绣丽岛项目部（朱先明）劳务队的结算单一份（7页）、朱先明工程量结算单一份、C2区26＃、30＃及34＃楼主体结构遗留问题扣费单一份、电梯基坑清理协议一份，证明原告未完成的工作，被告雇佣其他劳务队完成后代扣的劳务费。
原告韩全建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场地清理费在工程预算中已包含，需要总承包方自己另外雇人完成。原告只承担劳务，在合同中没有这部分内容的约定。
5、脚手架施工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要求的外架费用是另外增加的，在本案中与原告没有关系。
原告韩全建质证认为，我方要求的是搭外架的人工费。这份合同是被告与朱军签订的合同，和原告没有关系。我方和被告之间有劳务合同，庭审中提供的许治安外架证明可予以反证。
对被告提供的第1组证据，其中原告对施工节点确认单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韩全建工程款支付明细及付款收据复印件，其中支付明细序号为20、33、48、53、54、55、70、71、72、73、76、78、80、81、83、84、85、88、89、90、97，在其对应的付款审批单上原告方未签字确认。支付明细序号为30，根据被告庭下提交的韩全建劳务队发放工资表记录，并无该笔工资领取记录，同时根据被告工资发放惯例，向工人实名制发放工资需经工人本人及原告，或者刘建新、或者班组长签字确认。支付明细序号为41、42、107、108、111，没有对应的付款凭证。支付明细序号为43、44、45、49、56、57、67、68、69、75、86、95、96、98、99、100，被告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领款人系原告劳务队人员且经合法程序领取款项。支付明细序号为112、113，涉及案外人朱军、许治安，且被告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外架劳务工程系原告承包的事实。支付明细序号为114，其中150万元在庭后谈话中被告认可支付给案外人朱军，457400元没有原告方签字确认。故对上述付款明细及相应的付款凭证本院不予确认。对其他付款明细及付款凭证，原告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罚款单登记明细，其中在罚款单上有韩全建本人签名及其劳务队管理人员徐玉兵、穆化勤、韩建红签名确认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2012年8月28日监理单位对宿迁建设集团锦绣丽岛项目部作出的处罚中，本院对其中有徐玉兵签字确认的26#、30#楼的罚款10000元予以确认；对2012年5月29日徐玉兵签字“现场无材料无法施工”的施工任务处罚单，对其他人员签字或拒签的罚款单据及监理单位对被告锦绣丽岛项目部作出的处罚，因被告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该部分处罚单据本院均不予确认。对被告提供的第2组证据，与原告提供的第1、3组证据、被告提供的第3组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其中，对阿木尔劳务队的工程名称为锦绣丽岛住宅小区阿木尔钢筋班组结算单中备注记录“扣母道斌班组”的部分本院不予认定外，对该组证据其他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同时对被告提供的第3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供的第4组证据，无原告确认签字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提供的第5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31日，宿迁市建设工程公司锦绣丽岛项目部作为甲方与韩全建作为乙方签订敖勒召其镇AA-01地块住宅工程即“锦绣丽岛”项目劳务承包合同一份（实质为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其施工总承包的“锦绣丽岛”一、二标段工程A1区38#、42#和C2区26#、30#和34#楼（土建钢、木）劳务工作分包给乙方施工，建筑面积为58600m2，工期要求：A1区38#、42#在2013年6月15日主体封顶，C2区26#、30#在2013年4月25日主体封顶，C2区34#在2013年5月10日主体封顶。若乙方连续2周完不成制定的进度计划，除对班组进行罚款外，同时甲方有权安排其他班组进场施工，所发生的费用直接在乙方的工程款中扣除（所安排班组人员抢工，人工费按正常市场价1.2倍计算）。
原告的劳务队于2012年3月份开始进场施工，至2013年7月20日，A1区的38#楼主体结构施工至三层，42#楼主体结构施工至八层，其中一单元施工至六层。C2区的26#、30#、34#楼主体结构施工至六层及九层。此后，因原告的劳务队工人讨要工资，不能及时完成余下工程量，被告另行雇佣张松、阿木尔、涂林友的劳务队继续施工。于2013年5月28日，宿迁市建设工程公司锦绣丽岛项目部作为甲方与张松作为乙方签订劳务工程承包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甲方将锦绣丽岛小区工程38#楼、42#楼木工支模项目承包给乙方，并对上述两栋楼已完成部分进行确认。同日，又与阿木尔作为乙方签订劳务承包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甲方将锦绣丽岛小区26#、30#、34#、38#、42#楼剩余钢筋工制作和安装及地库入口及通道承包给乙方，双方对上述五栋楼已完成部分进行确认。再于2013年6月11日，与涂林友作为乙方签订劳务工程承包协议一份，合同约定甲方将锦绣丽岛住宅项目A1区38#楼模板工程承包给乙方。以上三份合同均约定以实际完成工程量结算工程款。
现工程全部竣工并且验收合格，经双方结算，原告劳务队完成的工程量及相应的劳务费为：
锦绣丽岛项目部临时设施工程总价807554元，生活临时设施工程总价906666元，锦绣丽岛项目部临时设施及零工工程总价967621元；住宅小区C2区（26#、30#、34#楼及车库砖膜）工程总价为16247.25元；住宅小区A1区机械连接工程量总价为24350元；住宅小区A1区38#、42#及地库区砖胎膜工程总价为42556。以上共计2764994.25元。
另外，住宅小区C2区机械连接工程量总价为33285元；住宅小区C2区地车库负一层、地车库首层、主楼工程总价共计7783403.42元；住宅小区C2区窗井建筑工程总价为8859.6元；住宅小区A1区38#、42#及地库工程总价为5678587.6元。以上共计13504135.62元均为原告的劳务队应完成产值，但未全部完成，被告另行雇佣张松、阿木尔、涂林友劳务队完成，并且该部分产值未扣除上述三个劳务队完成的部分、原告劳务队的罚款及保修金。
经被告与张松、阿木尔、涂林友劳务队结算，以上三支劳务队完成的工程量及相应的劳务费分别为：
张松劳务队：42#楼八、九层坡屋面及拆除六、七层模板工程总价161112元；38#楼四层一单元、五层以上为二单元至坡屋面及拆除四层二单元、三层二单元、二层一单元模板工程总价474925元。扣除其他费用35000元，共计601037元。
阿木尔劳务队：26#、30#、34#楼坡屋面工程总价为196625元；C2区车库1#、3#楼梯及2#排风井工程总价为6700元；42#楼六层坡屋顶、八层的一个单元、九层及坡屋顶工程总价为98733.25元；38#楼四层的两个单元、五至七层及八层坡屋顶工程总价为431192元；5#进风竖井、2#排风竖井、4#楼梯及通风井工程总价为4524元。共计737774.25元。
涂林友劳务队：38#三至九层及坡屋顶工程总价为609653.8元；42#楼东单元坡屋面工程总价为34739.28元。共计644393.08元。
另查明，原告认可被告已支付劳务费12964680.87元（已扣除许治安领取的外架劳务费109000元）。
再查明，在施工过程中，原告劳务队因浪费材料、施工任务未按时完成，违反安全文明施工规范，施工质量问题，应承担罚款95050元。
又查明，原告于2012年1月3日向宿迁市建设工程公司缴纳内蒙古投标保证金1万元，于2012年2月20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宿迁市建设工程公司缴纳劳务保证金25万元。2014年8月10日，原告向被告申请退还保证金，2014年8月12日，经被告总经理沈正刚核实，要求被告锦绣丽岛项目部按约定予以退还。现被告同意在工程款结算完毕后予以退还保证金26万元。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因原告无相关劳务作业法定资质，该分包合同是无效合同。根据法律规定，合同无效，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本案中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已将其劳务物化成建筑物价值组成，且该工程已经竣工并通过验收合格，鉴于这一特殊性，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无效，承包人无法返还实际施工人付出的劳务，只能按双方约定的合同价支付劳务费。本案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属无效合同，且原告未全部完成约定的工程量，故原告主张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被告向原告出具的结算单中是否包括张松、阿木尔、涂林友劳务队的劳务费？本案中，原告提供的结算单，经原告及被告方预算员、项目经理或生产经理、项目总指挥确认签字，是双方当事人进行结算的唯一凭据。结合工程名称分别为锦绣丽岛住宅小区C2区机械连接工程量、锦绣丽岛住宅小区C2区、锦绣丽岛住宅小区C2区窗井建筑面积、锦绣丽岛住宅小区38#／42#／地库四份结算单中的备注记录、被告提供的与张松、阿木尔、涂林友签订的劳务合同及结算单、项目监理公司（陕西永明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的证明及五栋楼的图纸建筑面积，可以认定在该四份结算单中包含张松、阿木尔、涂林友劳务队所完成工程量的相应劳务费。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为抢工需要，原告有权安排其他劳务队进场施工，所发生的费用直接在原告的工程款中扣除。因此，张松、阿木尔、涂林友劳务队的劳务费应从原告结算的劳务费中予以扣除。
另外在锦绣丽岛住宅小区38＃／42＃／地库结算单中仅对38＃、42＃窗井的建筑面积予以确认，对合同平米单价未予确认，经双方当事人协商同意参照C2区窗井合同单价120元／平方米计算，故38＃、42＃窗井总价为19599.6元。
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合同中，在第七、八条中约定了工程质量不合格、未按进度完成工程、违反文明施工管理、安全管理、环境卫生管理及浪费材料分别予以处罚，因此，被告据此作出的罚款应从原告的劳务费中予以扣除。
原告向被告缴纳的劳务保证金及投标保证金共计26万元，按照双方约定，合同主体工程劳务已完成，被告应予以退还。
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锦绣丽岛C2区外架劳务费982100元，但提供的该部分结算单及被告提供的付款凭证中均涉及案外人朱军、许治安，故无法证明该部分外架劳务工程是被告发包给原告个人的事实，对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故原告认可被告已支付劳务费中应扣除已认可的许治安领取外架款109000元。
综上，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劳务费，即：2764994.25＋13504135.62-601037-737774.25-644393.08-12964680.87-95050=1226194.67元，并向原告退还保证金260000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韩全建与被告宿迁市建设工程公司鄂前旗锦绣丽岛项目部签订的敖勒召其镇AA-01地块住宅工程即“锦绣丽岛”项目劳务承包合同无效；
二、被告宿迁市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向原告韩全建支付劳务费1226194.67元及退还保证金26万元；
三、驳回原告韩全建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2300.39元（缓交19703.06元），由原告韩全建承担28133.42元，由被告宿迁市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承担14166.9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边 子 仙
审 判 员 徐 嘉 敏
人民陪审员 达楞古日巴
二〇一五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 蕾
法条链接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五）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