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705刑初1号公诉机关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康永，男，1971年10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张北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曾任张家口市宣化区司法局党组书记、副局长、原张家口市宣化区司法局局长，捕前住张家口市宣化区，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玉泉区。2016年9月2日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受贿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化看守所。辩护人张如祺，河北震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张家口市宣化区人民检察院以宣化区院公诉刑诉（2016）1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康永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受贿罪，于2017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张家口市宣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新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康永及其辩护人张如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宣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滥用职权罪被告人康永在担任原宣化区司法局局长期间，于2012年7月份开始，私自决定由宣化区司法局社区矫正和安置帮教股牵头，股长段某1经办，先后向原宣化区辖区内接受社区矫正的196名社区矫正服刑人员以购买社区矫正定位手机费、话费、管理费等名义按刑期每人收取1000元至5000元不等的费用，截止到2016年2月28日，原宣化区司法局社区矫正和安置帮教股违规收取费用共计525840元人民币，给人民财产造成重大损失。2.贪污罪原宣化区司法局社区矫正和安置帮教股违规收取的525840元费用，既未上交区财政亦未交至单位财务，而是由段某1负责管理，购机费用从该项收费中支出，购机发票由局长康永、主管副局长芦广忠、股长段某1签字后作为支出凭证由段某1保管。2013年1月到2014年8月期间，被告人康永让段某1用其作为支出凭证保管的购买定位手机的发票、购买工作手机的发票、购买邮票证明单和从中国电信张家口分公司虚开的发票先后六次到司法局财务再次进行报销，套取专项经费共计139367元，后段某1将139367元现金全部交给康永，康永据为己有后将其中31080元用于购买衣物、食品及日常消费，剩余108287元以现金或购买香烟、字画等方式送给时任宣化区区委书记岑万俊（已故）。3.受贿罪2016年初，宣化区司法局临时工梁某1请托康永帮忙找一份更好的工作，康永当时说等一等。2016年4月中旬的一天，康永将梁某1叫到其办公室，让梁某1准备5000美元现金，说准备中秋节帮梁某1找人安排工作。梁某1于2016年4月19日到中国银行用32423元人民币兑换5000美元交于康永，后康永将该5000美元用于个人消费。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康永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芦广忠、段某1、刘某、庞某、颜某、侯某、卢某、梁某1、梁某2证言，收费收据复印件、《社区矫正实施办法》，《财政部、司法部关于进一步加强社区矫正经费保障工作的意见》等文件复印件，宣化区财政集中支付收款单，记账凭证，宣化区人大常委会、宣化区委关于康永等任职的通知复印件，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收条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康永滥用职权，致使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达525840元；康永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重复报销和虚开发票等手段，非法占有国家财物139367元，数额较大；康永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贪污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康永及其辩护人提出：关于滥用职权部分，在其担任司法局局长之前司法所就一直收社区矫正的费用，康永只是将收费工作予以规范，起诉书指控数额中的20多万元用于给社区矫正罪犯购买手机和话费、按照每个社区矫正人员300元的标准发放给司法所的费用应该予以扣除。关于贪污部分，有六万多用于公务支出，不应计入贪污总数。关于受贿部分，梁某1的父亲曾表示让康永帮忙找工作，也愿意出钱，只是后来有急事就将这个钱挪用，非索贿；康永没有安排工作的权力，非“钱权交易”。经审理查明：一、滥用职权罪被告人康永在担任原宣化区司法局局长期间，从2012年7月开始，在明知没有收费许可，社区矫正经费由同级财政保障的情况下，安排该局社区矫正和安置帮教股股长段某1以定位手机费、话费、管理费的名义，向辖区内接受社区矫正人员收取社区矫正管理费。截止至2016年2月28日，原宣化区司法局社区矫正和安置帮教股违规收取费用共计525840元人民币。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康永供述证实：康永于2012年2月至2016年2月担任原宣化区司法局局长，自2012年7月份开始康永安排社区矫正和安置帮教股以定位手机费、话费、管理费的名义向接受社区矫正的罪犯收费，在康永担任局长期间共收取50多万元。按照规定社区矫正工作的经费应该由财政予以保障，该收费也没有物价局的收费许可，段某1和副局长芦广忠提出该收费没有依据、违反规定，康永表示只要建好账目，由自己承担后果。2.证人段某1、芦广忠证言综合证实：自2012年7月开始，康永让社区矫正和安置帮教股收取社区矫正人员定位手机等相关费用，段某1、芦广忠提出向社区矫正人员收取手机费、话费、管理费是违规的，没有依据，但康永坚持让收。截止至2016年2月共收取该项费用525840元，用于购买服刑人员定位手机、交话费、办公开支等。3.《财政部、司法部关于进一步加强社区矫正经费保障工作的意见》证实：司法行政机关社区矫正经费（包括社区矫正工作指导管理费、社区矫正工作经费、社区矫正设备费）列入同级财政预算予以保障，任何部门不得截留、挤占、挪用、私分。4.社区矫正和安置帮教股收条复印件证实：自2012年7月至2016年2月宣化区司法局社区矫正和安置帮教股收取社区矫正费共计525840元。5.张家口市宣化区财政局明细账证实：2012年至2016年宣化区财政局保障宣化区司法局行政运行经费的情况。二、贪污罪原宣化区司法局社区矫正和安置帮教股违规收取社区矫正费后，由段某1负责管理，用于购买定位手机、社区矫正工作经费的支出，购机发票由段某1负责保管作为支出凭证。2013年1月至2014年8月期间，被告人康永让段某1用购买定位手机发票、购买手机发票、购买邮票证明单及在中国电信张家口分公司虚开的发票到宣化区司法局财务以信息化管理系统建设费的名义再次报销，套取专项经费139367元，段某1报销完139367元后全部交由康永。案发后康永退还赃款31080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康永供述证实：被告人康永在担任原宣化区司法局局长期间争取到河北省司法厅社区矫正专项款，康永让社区矫正和安置帮教股股长段某1用购买定位手机的发票向司法局财务报销，套取社区矫正专款。段某1拿到报销的钱后，交给康永。2.证人段某1证言证实：段某1购买手机后，购机发票由局长康永、副局长芦广忠、经办人签字后由段某1负责保管作为支出凭证。期间康永让段某1利用购买定位手机发票、手机发票、购买邮票证明单（上述费用全部从社区矫正和安置帮教股收取的社区矫正费支出）及在电信公司虚开的发票，在司法局财务以专项经费的名义再次报销，段某1领取139367元后全部交由康永，还有460元未领取。3.证人芦广忠证言证实：购买手机发票由经办人、芦广忠、康永签字后，交由社区矫正和安置帮教股保管，后来康永向段某1要一部分发票，让段某1在司法局财务重复报销，报销出来的钱段某1交给康永。芦广忠让段某1留下复印件作为支出凭证。4.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4年1月中旬，电信分公司经理庞某告诉刘某，宣化区司法局局长康永要往公司转钱，刘某通过与段某1联系，宣化区司法局将31080元的钱转至电信公司账户，刘某在宣化区胜利路营业厅将这笔钱交由段某1。5.证人庞某证言证实：2014年年初庞某担任中国电信宣化分公司经理期间，康永给庞某打电话，让她开具发票并通过给公司转账的形式提取现金，发票的内容实际没有发生，只是虚开，后庞某让客户经理刘某办理。6.证人颜某证言证实：在颜某担任司法局会计期间，2012年以后社区矫正和安置帮教股股长段某1曾经以购买定位手机发票报销，报销的费用没有占用区财政预算内经费，是从专项经费中报销，15万元基本全部报销完了。7.证人卢某证言证实：在卢某担任司法局党总支书记期间，没有听康永说给相关领导送礼的事情，也没有在司法局班子成员会议上讨论给领导送礼的事情。8.记账凭证、宣化区财政集中支付收款单、发票复印件、邮票证明单证实：宣化区财政支付中心自2013年1月至2014年8月以信息化管理系统建设费用的名义向宣化区司法局支付费用139827元。9.收条证实：康永亲属代其退还贪污赃款31080元。三、受贿罪梁某2和康永是同村人，曾经向康永提出等其儿子梁某1毕业后让康永帮忙找工作，并表示如果需要钱就尽管说。2016年年初宣化区司法局临时工梁某1请托康永帮忙找一份正式工作。同年4月中旬的一天康永将梁某1叫至办公室，让其准备5000美元在中秋节帮梁某1找人安排工作。梁某1于2016年4月19日到中国银行宣化支行用32423元人民币兑换5000美元交由康永。后康永将该5000美元兑换成人民币用于个人消费。案发后康永退赃32423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康永供述证实：梁某1为宣化区司法局临时工，想让康永帮忙找一份正式工作。2016年4月，康永让梁某1准备5000美元，梁某1兑换5000美元后交由康永。后来因为康永用钱，就将该5000美元兑换成人民币用于自己消费。2.证人梁某1证言证实：梁某1在宣化区司法局当司机，2016年年初梁某1向康永提出希望找份更好的工作，康永说让梁某1等一等。2016年4月中旬，康永说中秋节找人，让梁某1准备5000美元，梁某1于4月19日在中国银行利用3万多块钱兑换5000美元并交给康永。3.证人梁某2证言证实：梁某2和康永是同村人，梁某2曾经向康永提出等其儿子梁某1毕业后让康永帮忙找工作，并表示如果需要钱就尽管说。2016年4月梁某2又找康永帮忙给梁某1找工作，几天后梁某1让梁某2准备3万块钱，说是康永因为工作的事找他要的，后听梁某1说兑换了5000美元给了康永。4.交易明细、购汇录入通知书证实：梁某1于2016年4月19日在中国银行宣化支行以32423元人民币兑换5000美元。5.收条证实：康永亲属代其退还赃款32423元。6.案件督办函、立案决定书证实：张家口市宣化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9月1日对该案立案侦查。7.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康永于2016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到案。8.张家口市宣化区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董文柱等任职的决定、中共张家口市宣化区委关于康永等同志任职的通知证实：2012年3月6日起康永担任张家口市宣化区司法局局长，2016年6月2日康永任宣化区司法局党组书记。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康永户籍信息的有关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康永明知社区矫正经费由财政保障，在没有收费许可的情况下，仍向辖区内接受社区矫正人员收取社区矫正管理费，致使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达525840元，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康永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重复报销和虚开发票等手段，非法占有国家财物139367元，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康永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32423元人民币，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庭审中被告人康永及其辩护人提出：1.在康永担任司法局局长之前司法所就一直收社区矫正费，其只是将收费工作予以规范，起诉书指控数额中的20多万元用于社区矫正罪犯购买手机、话费及按照每个社区矫正人员300元的标准发放给司法所的费用应该予以扣除。经查，在康永担任司法局局长之前，司法所是否收取社区矫正费与康永是否构成犯罪没有关联性。康永在担任司法局局长后，明知该收费没有收费许可，仍安排该局社区矫正和安置帮教股向辖区内接受社区矫正人员收取社区矫正管理费，给人民财产造成重大损失。宣化区司法局社区矫正和安置帮教股在收取社区矫正费后，确有购买定位手机费用的支出，但该费用应该由同级财政保障，而非直接向社区矫正人员收取，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观点不予采纳。2.在起诉书指控的贪污数额中有六万多元用于公务支出，不应计入贪污总数。贪污罪是行为人利用职务便利故意实施的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行为，衡量非法占有的标准是行为人是否控制国有财物，至于赃款用途、是否将财物据为己有与不影响贪污罪的犯罪构成。康永让段某1通过二次报销的形式，以信息化管理系统建设费的名义套取国家专项资金，该资金已经置于康永控制之下，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观点不予采纳。3.梁某1的父亲曾表示让康永帮忙找工作，也愿意出钱，只是康永后来有急事就将这个钱挪用，非索贿；康永没有安排工作的权力，非“钱权交易”。经查，梁某1的父亲梁某2曾经多次找康永帮梁某1找工作，并表示如果需要钱，尽管和梁某2说，该事实有证人梁某2证言予以证实。康永虽然和梁某1提出要5000美元，但梁某2事先已经有愿意出钱的意思表示，双方对此达成共识，故康永非主动索取财物。虽然康永没有直接安排工作的权力，但其利用与自己职务有关的便利条件，从中周旋使梁某1获取利益，符合受贿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观点部分采纳。对康永所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受贿罪均应依法惩处，数罪并罚。被告人康永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康永退还部分赃款，确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康永犯罪的事实、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康永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30000元；犯受贿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2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日起至2018年11月1日止。）二、被告人康永所退贪污赃款3108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受贿所得赃款32423元，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门贵军审 判 员  王 平人民陪审员  宋晓宏二〇一七年四月一日书 记 员  刘 楠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三款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二）造成经济损失30万元以上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