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渝一中法民初字第00649号原告罗军，男，汉族，1971年3月15日出生，住。委托代理人唐田，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鸿峰，男，汉族，1968年12月30日出生，住。委托代理人徐志松，重庆中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霞，女，汉族，1968年11月2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代理人徐志松，重庆中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中环嘉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高碑店乡半壁店村惠河南街1131号5层5010室。组织机构代码：78998319-7。法定代表人刘鸿波，职务不详。委托代理人徐志松，重庆中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文强，男，汉族，1990年9月7日出生，该公司员工，住山西省古交市。被告刘鸿波，男，汉族，1971年1月30日出生，住。委托代理人徐志松，重庆中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汉市中环嘉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广汉市西湖路西一段极宇建机楼4单元4-1号。组织机构代码：06237930-0。法定代表人刘鸿峰，职务不详。委托代理人徐志松，重庆中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迁安中环嘉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迁安市燕山大路西侧（河北鸿舟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十二层）。组织机构代码：05096914-3。法定代表人刘鸿峰，职务不详。委托代理人徐志松，重庆中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杜宇，男，汉族，1962年7月15日出生，住重庆市江北区。原告罗军诉被告刘鸿峰、陈霞、北京中环嘉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中环公司）、刘鸿波、广汉市中环嘉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汉中环公司）、迁安中环嘉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迁安中环公司）、杜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26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胥庆担任审判长，由代理审判员钟慧主审，与人民陪审员李贤蓉组成合议庭，共同负责对案件的审理。本案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于2016年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军的委托代理人唐田，被告刘鸿峰、陈霞、北京中环公司、刘鸿波、广汉中环公司、迁安中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志松，被告北京中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文强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杜宇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因本院用其他方式无法向被告杜宇送达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故依法予以了公告送达，公告期依法不计入案件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罗军诉称，2013年10月14日，被告刘鸿峰代表北京中环公司及其本人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其向原告借款1500万元，月利息4%，借款期限三个月，自2013年10月17日起至2014年1月17日止。同时约定因借款合同发生的律师费等债权实现费用由借款人承担。2013年10月17日，被告刘鸿峰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借到原告现金暂定人民币1500万元用于公司流动资金使用，借款期限三个月，月利息4%，具体金额以银行转款凭证为准，按时付息到期还本，此款打入北京中环公司账户。被告刘鸿波、杜宇分别向原告出具担保书对该笔债务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担保。随后，原告委托第三人李桂玲将1200万元转入北京中环公司账户。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刘鸿峰、北京中环公司未按时足额还款。经原告催促，被告北京中环公司于2014年3月偿还借款本金700万元。同时，被告广汉中环公司、迁安中环公司分别向原告出具担保书，承诺对尚未偿还的借款本息及债权实现费用承担连带保证担保。另，陈霞为刘鸿峰妻子，根据婚姻法的相关规定，刘鸿峰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对外所负债务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由于各借款人未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各担保人也拒绝履行担保义务，原告现请求判令：1、被告刘鸿峰、陈霞、北京中环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00万元，借款利息2343533元（自2013年11月1日起至2014年3月24日，以1200万元为基数按借款发生时银行一至三年期贷款年利率6.15%的四倍计算；自2014年3月2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按借款发生时银行一至三年期贷款年利率6.15%的四倍计算）。被告刘鸿波、杜宇、广汉中环公司、迁安中环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被告刘鸿峰、陈霞、北京中环公司、刘鸿波、广汉中环公司、迁安中环公司、杜宇承担原告因本案所产生的律师费，律师费按法院生效判决裁定借款本息总额的7%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负担。被告刘鸿峰、陈霞、北京中环公司、刘鸿波、广汉中环公司、迁安中环公司答辩称，1、原告的主体不适格，本案实际出借人为李桂玲，借款人为北京中环公司；2、关于本案借款500万元的利息，双方已经达成口头协议约定为20万元，此笔借款不应再计息；3、陈霞已经与刘鸿峰离婚，且本案借款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陈霞不应当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民事责任；4、双方并不存在有关律师费负担的约定，原告有关律师费的诉请不应得到主张。被告杜宇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和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查明如下案件基本事实：2013年10月14日，贷款人罗军与借款人刘鸿峰签订《借款合同》约定，1、本合同项下借款金额1500万元，借款用途为经营，借款利率为月利率4%，按期结息，到期一次性还本。借款期限为三个月，自2013年10月17日起至2014年1月17日止。本合同记载的借款金额、发放日期、到期日期与借款凭证记载不一致时，以借款凭证记载为准。借款凭证为本合同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借款人应当按时足额归还借款本息，并承担与本合同及本合同项下担保有关的律师服务费等费用。3、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借款从逾期之日起按逾期金额每日3‰计收罚息。贷款人对本借款合同中原当事人各方约定的借款本息有权继续收取，直至借款人足额清偿为止。对于本合同项下借款人应付未付利息，计收复利。2013年10月17日，刘鸿峰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罗军1500万元用于公司流动金使用，借款期限三个月，月利率4%，按月付息，到期还本，将此款打入北京中环嘉业投资有限公司收。收款银行：民生银行北京什刹海支行，收款账号：01×××65。2013年10月17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作为此借条的附合同，以银行收款单据日期、金额为准。李桂玲出具《付款情况说明》载明，本人李桂玲受罗军委托分别于2013年10月17日、2013年10月18日、2013年10月30日、2013年10月31日合计将人民币1200万元整汇给北京中环嘉业投资有限公司。开户行：民生银行北京什刹海支行，账号：01×××65。重庆农村商业银行业务凭证载明，户名为李桂玲、账号为62×××33的账户向户名为北京中环嘉业投资有限公司、账号为01×××65的账户于2013年10月17日、2013年10月18日、2013年10月30日、2013年10月31日分别转账700万元、200万元、100万元、200万元。（债务人）北京中环公司、（债权人）罗军、（担保方）广汉中环公司三方签订《协议书》载明，三方确认北京中环公司对罗军的借款余额为500万元，月利率按4%计算。广汉中环公司同意对北京中环公司全部债务提供不可撤销连带保证担保。本协议自各方签字或盖章之时起，对签署方具有法律约束力。该《协议书》未载明签订时间，《协议书》底部仅有罗军的签名、广汉中环公司的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刘鸿峰的个人印鉴。迁安中环公司出具《担保书》载明，迁安中环公司自愿为北京中环公司、刘鸿峰于2015年2月3日在罗军处借款余额500万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范围为北京中环公司、刘鸿峰与罗军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本金、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律师费等）。无论北京中环公司、刘鸿峰对约定的借款是否拥有其他担保，不论上述其他担保是否为北京中环公司、刘鸿峰自己所提供，罗军是否向其他担保提出权利主张，迁安中环公司的保证责任均不因此减免。该《担保书》未载明签订时间。2013年10月14日，刘鸿波出具《担保书》载明，刘鸿波自愿为刘鸿峰于2013年10月14日在罗军处借款1500万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范围为刘鸿峰与罗军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本金、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律师费等）。无论刘鸿峰对约定的借款是否拥有其他担保，不论上述其他担保是否为刘鸿峰自己所提供，罗军是否向其他担保提出权利主张，刘鸿波的保证责任均不因此减免。杜宇出具《担保书》载明，杜宇自愿为刘鸿峰于2013年10月14日在罗军处借款1500万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保证范围以及在约定的借款存在其他担保形式的情形下，杜宇的责任承担等内容均与刘鸿波出具的《担保书》一致。该《担保书》未载明签订时间。2015年3月16日，罗军与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接受罗军委托，指派律师唐田为罗军与刘鸿峰、陈霞、刘鸿波、广汉中环公司、迁安中环公司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委托代理人。本合同项下律师代理费按风险代理计取，计收比例为生效司法文书裁定借款本息的7%。代理费支付方式为罗军依据司法机构生效法律文件收取刘鸿峰、陈霞、刘鸿波、广汉中环公司、迁安中环公司等支付的律师费当日一次性支付。2015年5月8日、2015年10月20日，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向罗军开具了律师费收据（凭证号码分别为：4031754、4031762），金额分别为35000元、60000元。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北京）显示，刘鸿峰为北京中环嘉业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另查明，刘鸿峰与陈霞于1993年4月21日登记结婚，双方于2015年1月15日登记离婚。庭审中，原告罗军明确其诉请的借款利息的起算日期为2013年11月1日。被告刘鸿波、广汉中环公司、迁安中环公司对担保的事实均予认可，被告迁安中环公司认可在其所出具的《担保书》上手写添加了“余额”二字，同时陈述该《担保书》于2015年2月3日出具。另，被告刘鸿峰、陈霞、北京中环公司、刘鸿波、广汉中环公司、迁安中环公司陈述除本案借款外，其与原告罗军及案外人李桂玲之间无其他经济往来。上述事实，有《借款合同》、《借条》、《付款情况说明》、重庆农村商业银行业务凭证、《协议书》、《担保书》、《委托代理合同》、收据、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北京）查询单、中华人民共和国结婚证、中华人民共和国离婚证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涉案借款的实际出借人与借款人是谁；二、涉案借款有关利息的约定应为《借款合同》中的约定还是口头协议的约定；三、被告陈霞是否应当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民事责任；四、原告罗军主张的律师费是否应由被告负担。现综合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以及本院认定的事实，分别评析如下：首先，本案所涉《借款合同》、《借条》、《付款情况说明》、《协议书》、《担保书》、《委托代理合同》等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除有关借款利息及罚息的计算标准超出法律规定的无效外，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本案《借款合同》与《借条》所载明的出借人均为罗军，借款人均为刘鸿峰。故涉案借款虽自李桂玲的账户转出，但结合《付款情况说明》可以认定李桂玲系接受原告罗军委托划款，本案被告也并未举示证据证明原告罗军不是本案真实的出借人。另，被告北京中环公司虽未在《协议书》上盖章，但其在庭审中认可其为实际借款人，结合被告刘鸿峰、陈霞、北京中环公司、刘鸿波、广汉中环公司、迁安中环公司陈述除本案借款外，其与原告罗军及案外人李桂玲之间无其他经济往来。故本院认定，本案借款的出借人为罗军，借款人为刘鸿峰与北京中环公司。故被告提出本案借款的出借人为李桂玲，借款人北京中环公司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合同记载的借款金额、发放日期与借款凭证记载不一致时，以借款凭证记载为准。故原告罗军向被告刘鸿峰、北京中环公司出借1200万元这一事实，有《借款合同》、《借条》、《付款情况说明》、《协议书》、银行业务回单等证据证实，故原告罗军与被告刘鸿峰、北京中环公司之间已建立了借款法律关系且已生效，被告刘鸿峰、北京中环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和法律规定向原告罗军偿还借款本息。《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应当于借款到期日偿还相应的借款本息，而根据原告罗军的自认，被告刘鸿峰、北京中环公司仅于2014年3月24日归还了部分借款本金700万元。故本院认定，被告刘鸿峰、北京中环公司未能按约如期向原告罗军偿还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民事责任。其次，《借款合同》与《借条》约定，本案借款利率为月利率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故原告罗军虽主动将上述利率标准降低至按借款发生时中国人民银行一年至三年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但该利率标准仍超过了借款发生时（2013年10月17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六个月内贷款年利率为5.6%）的四倍。另，被告认为关于本案借款500万元的利息，其已与借款人达成口头协议约定为20万元，此笔借款不应再计息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该约定仅为口头约定，并无相应的证据佐证。故对被告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于原告罗军所请求的借款利息、逾期利息，本院统一按照年利率22.4%分段计算。第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中，《借款合同》与《借条》中虽约定该笔借款用途系经营，但刘鸿峰作为北京中环公司的股东，享有资产收益的权利。同时，被告刘鸿峰也未能举示该笔借款系其个人债务的证据。由于该笔借款发生于刘鸿峰与陈霞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本院认定，该笔借款系刘鸿峰与陈霞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陈霞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其应当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民事责任。第四，关于原告罗军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借款合同》虽约定该费用应当由借款人负担，但依据《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律师费的计收条件为生效司法文书裁定借款本息的7%，支付方式为罗军依据司法机构生效法律文件收取刘鸿峰、陈霞、刘鸿波、广汉中环公司、迁安中环公司等支付的律师费当日一次性支付。故原告罗军虽举示了已支付部分律师费的凭据，但该《委托代理合同》并未约定律师费的先行支付条件，原告罗军要求被告给付律师费无合同约定。故对原告罗军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最后，根据《协议书》及《担保书》的约定，被告刘鸿波、广汉中环公司、迁安中环公司、杜宇为被告刘鸿峰、北京中环公司所负债务向原告罗军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双方确认当原告罗军的债权存在其他担保形式时，不论该担保是由债务人还是由第三人提供，保证人的保证责任均不因此减免。另，被告迁安中环公司虽在《担保书》中的借款金额处手写添加了“余额”二字，但其对北京中环公司、刘鸿峰向罗军所负债务提供担保的事实予以认可。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被告刘鸿波、广汉中环公司、迁安中环公司、杜宇应就被告刘鸿峰、北京中环公司所负债务向原告罗军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鸿峰、北京中环嘉业投资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罗军借款500万元以及利息（自2013年11月1日起至2014年3月24日止以12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3月2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500万元为基数均按年利率22.4%计算），被告刘鸿峰与被告北京中环嘉业投资有限公司互负连带清偿责任；二、被告陈霞对被告刘鸿峰在本判决第一项中所负之给付义务向原告罗军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刘鸿波、广汉市中环嘉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迁安中环嘉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杜宇对被告刘鸿峰、北京中环嘉业投资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第一项中所负之给付义务向原告罗军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罗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63204.73元，由被告刘鸿峰、北京中环嘉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被告陈霞、刘鸿波、广汉市中环嘉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迁安中环嘉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杜宇对该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胥 庆代理审判员 钟 慧人民陪审员 李贤蓉二〇一六年三月四日书 记 员 文 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