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1721刑初522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宇航，男，1991年8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高中文化，城镇居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月10日被逮捕，因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5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15年5月22日起至2017年5月21日止）。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7月20日被曹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次日被曹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8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并于同日由曹县公安局执行。
辩护人沙元勋，山东两仪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以曹检未检刑诉［2017］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宇航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过程中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于2018年1月12日决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予以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立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宇航及其辩护人沙元勋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根据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的建议，本院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15日22时许，李某1、张某、高某1、张某2、王某1等人去曹县梁堤头镇唱响KTV唱歌，期间李某1、王某1、张某2三人去KTV大厅玩老虎机，唱响KTV老板沙某1（另案处理）无故与李某1产生矛盾并殴打李某1，与沙某1在一起的被告人赵宇航伙同苗某1、罗某1、韩某1、赵某1（另案处理）等人也参与殴打李某1、张某、高某1等人。李某1、张某、高某1等人被打得跑出KTV跑到梁堤头荣新市场，被告人赵宇航等人又赶至荣新市场，对前来了解情况的李某1的家人陈某1、陈某2、姜某进行殴打，被告人赵宇航将一辆黑色现代轿车撞坏。经鉴定李某1、张某、陈某1、陈某2、姜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李某2的车损价格鉴定为1,060元。2016年12月28日，被告人赵宇航到曹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公诉机关依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相关书证、被告人赵宇航及同案行为人供述等证据提出上述指控，认为被告人赵宇航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五人轻微伤，并造成财产损伤，扰乱了社会管理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赵宇航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同时提出：1.被告人赵宇航具有自首情节，且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了对方谅解；2．被告人赵宇航所犯寻衅滋事罪系漏罪，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没有再犯新罪，足以证明其已经悔过自新。建议对被告人赵宇航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15日晚，被告人赵宇航伙同韩某1、沙某1、罗某1、赵某1、苗某1等人在曹县梁堤头镇“唱响”KTV及梁堤头镇“荣新”市场附近随意殴打多人，致陈某1、李某1、张某、陈某2、姜某轻微伤。期间，被告人赵宇航将李某2停放在“荣新”市场内的“现代”牌轿车撞坏，车辆损失价值为1,060元。案发后，被告人赵宇航一方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对方谅解。
被告人赵宇航于2016年12月28日主动到曹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1）李某1于2014年8月16日陈述。证明昨天夜里8点多，自己与张某、高某1、王某1、刘某1、张某2、付某1、徐某1、王某1在梁堤头镇“唱响”KTV555房间唱歌，自己与王某1、张某2在房间待了没两分钟就出去玩老虎机，玩了两分钟，过来一个胖子，抓住老虎机拍，自己投的钱让他压成筹码，自己没吭声，看看他，他说怎么了？自己表示不玩了。他用手扇自己的脸，自己用手挡，承包KTV的个子不高的老板拿了一个酒瓶砸在自己头上，从东边房间内出来二三十个年轻人殴打自己，他们有的拿钢筋棍，有的拿酒瓶，一直将自己打到房间门口。高某1等人出来，问怎么了？那些人当中有人用膝盖捣自己的头，梁堤头一个叫“轩”的人拦住不让打，自己便跑了，跑到厕所南边，被他们追上，他们用酒瓶往自己身上、头上打，被KTV内一个开饭店的老板拦住，那些人没有再打，自己就往KTV外边跑，跑到KTV门口，遇到高某1、王某1、刘某1、张某2、付某1，高某1说他也被打得不轻，于是自己一方的人便报了警。在路边等110警车时，张某从KTV出来，他一身血迹，等了一会儿，派出所的工作人员赶来。高某1领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去KTV内抓走一个人，拍老虎机的胖子开着一辆白色越野车，停在警车后面。第一次殴打自己的胖子骂自己，从白色越野车上下来五六个人，派出所的工作人员要将胖子拉到警车上，那几个人就与派出所的工作人员争夺胖子，高某1的表兄弟李某2过去，站在那里打电话，那个胖子过去就打，把李某2的手机打掉，胖子和那几个人又用拳头打高某1，高某1的母亲拉着高某1就跑，跑到梁堤头“荣欣”市场，自己的母亲拉住自己往“荣欣”市场跑，让自己去舅舅陈某1家躲躲。刚跑到市场西大门，被胖子等人追上，胖子把自己拽倒，那些人对自己拳打脚踢，自己跑到溜冰场西侧，又被一个瘦高个男子抓住，瘦高个男子和一个穿白色T恤20多岁的男子将自己按倒，打自己的头，自己的二舅陈某1过来，胖子去打陈某1，自己跑到三舅陈某1家，没有往外出。自己从阳台上看见一个瘦高个男子开着白色越野车过来，胖子说“撞死她”，瘦高个男子开车撞自己的舅妈姜某，被姜某躲开，越野车撞在了别人的车上。
（2）陈某1陈述。证明案发当天晚上10点多，自己的妹妹陈某2打来电话，说自己的外甥李某1在曹县梁堤头镇大市场和别人吵架。自己来到市场西大门，看到很多人，自己询问怎么回事？话没说完，就感到右眼及附近部位被打，自己被打倒在地，隐隐约约感觉流出血迹，以后的情况就不清楚了。事后自己与妻子姜某已经和对方调解，对方赔偿自己和妻子各2万元，自己和妻子谅解了对方。
（3）陈某2陈述。证明2014年8月15日晚上，儿子李某1打来电话说他被曹县梁堤头镇夏庄“唱响”KTV的老板打伤了，在夏庄街上，自己便过去。自己赶到时，见李某1在夏庄南北街“荣欣”市场西门南侧蹲着，用手捂着头，身上都是血迹，张某在李某1旁边站着，脸上也有血迹。自己便给二哥陈某1打电话，想让他跟李某1一块去医院，此时KTV的老板还有另外三个人开着一辆白色越野车过来，他们下车后见李某2在西边打电话，一个胖胖的戴金项链的男子朝李某2脸上打了一巴掌，自己领着李某1往“荣欣”市场内跑，跑到“荣欣”市场门楼下，被戴金项链的男子追上，他从后面朝李某1头上打了一巴掌，李某1跑到“荣欣”市场内滑冰场西边，又被对方的人追上，那个戴金项链的男子和另外一个穿黑色汗衫的男子把自己和李某1按倒在地，自己从地上起来，见那个戴金项链的男子把二哥陈某1按倒在地，用手掐住陈某1的脖子，其他人对陈某1乱打乱跺，自己过去拉架，被一个穿白色褂头的男子抱着扔在地上，自己的左腿膝关节处被摔出血。一个穿白色褂头的男子开着一辆白色越野车到“荣欣”市场内，往姜某身上撞，李某3的妻子将姜某推开，那辆车没撞到姜某，撞在停在市场内的一辆黑色轿车上。事后自己与李某1被打之事经双方同意，已调解解决，对方赔偿自己和李某1每人1.5万元，共计3万元，自己和李某1对对方表示谅解。
（4）姜某陈述。证明案发那天夜里10时许，丈夫的妹妹陈某2给自己打电话，说李某1在夏庄唱歌的地方被人打伤了，让自己去夏庄街市场。自己和陈某1就去了，走到市场西大门，看见很多人，有四五个人在追陈某2和李某1，陈某1询问原因，被对方殴打。对方的人追上并殴打李某1和陈某2，自己上前拉架，对方有个人用拳头殴打自己，自己的右眼被打黑，左侧面部也被打，不知被打多少拳。陈某1在市场外边被打一顿，又回到市场上，对方的人又殴打他。有一个胖子上了一辆白色轿车，要轧自己，自己往南躲，那辆车撞在一辆黑色轿车上。
（5）张某陈述。证明2014年8月15日晚上，高某1过生日，自己和高某1、张某2、王某1、李某1等一行九人去“唱响”KTV唱歌，开了一楼的555房间，张某2、王某1、李某1在大厅玩老虎机，其余的人去了包间。不大一会儿，张某2突然推开包间门，说李某1在大厅里和别人打了起来，自己等六人出来，见在大厅吧台靠东西北角楼梯口处有十多个人正在打李某1，徐某1在那儿拉架，也被对方打了一顿，自己等人准备过去拉架时，原来在外围围着李某1的几个人扭过头来殴打自己等人，自己当时站在555房间门口，见状准备离开，这时一个个头不是太高胖胖的男子抓住自己的头发，用拳头朝自己脸上打，一个瘦高个男子也抓住自己的头发，用拳头打自己的后脑勺，瘦高个男子还用膝盖捣自己的脸，对方其他人也围上来殴打自己，他们把自己拽到KTV南边的院子里，继续殴打，自己被踹倒，对方的人对自己拳打脚踢。后来公安人员赶来，高某1就领着民警去KTV找殴打自己一方的人，一个穿黑色T恤30多岁的男子与民警在KTV外面争吵，过了一会儿，那男子就追李某1，李某1往“荣欣”市场里跑，自己乘车去了曹县东城医院。事后自己被打之事经双方同意，已调解解决，对方赔偿自己经济损失1万元，自己对对方的行为表示谅解。
（6）李某2陈述。证明2014年8月一天晚上，自己停放在“荣欣”市场内的车被撞，后对方赔偿了自己经济损失3,000元，自己已经表示谅解。
2.证人证言
（1）李某4（“唱响”KTV服务员）证言。证明2014年8月15日晚上9时40分，当时自己在吧台上班，不知道什么原因，沙某1、苗某1在一楼大厅与来KTV唱歌的一个瘦瘦的男青年打了起来，当时那个瘦瘦的男青年的一个朋友在场，但他没有动手，只是拉架，瘦瘦的男青年也还手。自己见此情况就去了999房间，当时房间里有赵某1、罗某1及跟着罗某1的两个小孩，自己将情况告诉他们，他们就出了房间，动手打瘦瘦的男青年。
（2）徐某1证言。证明2014年8月15日晚上，同学高某1过生日，自己与高某1、李某1、张某、张某2、付某1栋、刘某1、王某1等人一块在夏庄街上吃完饭，又去“唱响”KTV唱歌，刚到555房间有三四分钟，张某2说外面打架了。当时自己与刘某1、王某1、付某1栋、高某1出去查看，见几个男青年正对李某1拳打脚踢，自己等人过去拉架，那几个人又对自己等人拳打脚踢，有一个人持酒瓶砸在李某1后脑上，后来高某1也被啤酒瓶子砸了，还有一个人拿着一节栏杆，具体打住谁没看清楚，张某被好几个人挤到KTV一楼西头殴打。自己与王某1、刘某1等人跑出来报警。接着高某1和李某1出来，后来张某也出来了。这时派出所的民警赶来，对方的三个人又追打李某1和高某1，后来李某1家二舅和二舅妈出来，那三个人在“荣欣”市场内追着李某1、李某1的二舅、二舅妈及高某1又打了十多分钟。
（3）刘某1证言。证明2014年8月15日晚上，同学高某1过生日，自己与高某1、李某1、张某、张某2、付某1栋、徐某1、王某1等人一块在夏庄街上吃过饭，去“唱响”KTV唱歌，到555房间有四五分钟，张某2说外面打架了。自己与徐某1、王某1、付某1栋、高某1出去查看，见几个男青年正对李某1拳打脚踢，自己等人去拉架，那几人又殴打自己等人，其中一人跺了自己几脚，有个人用啤酒瓶砸在李某1头上，还有几个人在一楼西头围着张某对他拳打脚踢。
（4）刘某2证言。证明2014年8月15日22时许，自己在“荣欣”市场内自家二楼听到外面很吵，就看看怎么回事，这时市场内开进来一辆白色越野车，掉了个头正对着李某2的车，当时李某2的车旁边站着几个人，这时车外有个人喊：“撞死他，撞死他。”那辆车加着油门就撞了过去，车旁边的人躲开了，白色越野车一下撞在了李某2的车上。后来自己听着好像是打起来了，便没敢出门。
3．书证及其他证明材料
（1）曹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赵宇航于2016年12月28日主动到曹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
（2）调解书及收据（复印件）。证明被告人赵宇航及沙某1、苗某1、赵某1等人已与被害人陈某1、李某1、张某、陈某2、姜某、李某2达成调解协议，赔偿了对方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
（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赵宇航的出生日期及家庭住址等情况。
（4）本院（2015）曹少刑初字第19号刑事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存根、回执。证明被告人赵宇航于2015年5月1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15年5月22日起止2017年5月21日止。
4．鉴定意见
（1）曹县公安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陈某1、李某1、张某、陈某2、姜某的损伤均为轻微伤。
（2）曹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证明涉案黑色“现代”牌轿车被损价值1,060元。
5.辨认笔录。韩某1于2016年6月13日辨认出被告人赵宇航即赵某2，沙某1于2016年6月7日辨认出被告人赵宇航即赵某2。
6．被告人赵宇航及同案行为人供述
（1）韩某1供述。供认2014年8月一天晚上，沙某1打来电话说罗某1在梁堤头镇“唱响”KTV唱歌，让自己也赶过去。自己赶到后在歌城的一个房间见到沙某1、罗某1、赵宇航等人。期间，沙某1出去解手，在大厅和几个去唱歌的年轻人打了起来。当时自己和罗某1及几个不认识的人正在房间里唱歌，得知这种情况，自己等人出去，见沙某1正与三四个年轻人吵架，自己等人和对方打了起来。不大一会儿，对方的人跑了，自己与沙某1、罗某1、赵宇航开车回曹县，走了十多分钟，沙某1害怕对方叫人砸他的KTV，又开车返回，刚到KTV西侧，见对方过来一大帮子人，沙某1和罗某1一下车便被对方的人围住，他们围着沙某1就打，有一个人把沙某1一脚踹倒，罗某1就追那个人，一直追到菜市场，派出所的人也赶到菜市场劝阻双方，但他们人少制止未果。对方的家人出来了，有老人还有妇女。这些老人和妇女围着打沙某1和罗某1，还有人拿扫帚打自己等人，沙某1让赵宇航开车撞人，赵宇航开车装作要撞人，让对方不再殴打自己和罗某1、沙某1，没有撞到人，撞到了一辆黑色轿车上，自己等人随后驾车汽车离开。
（2）赵某1供述。供认2014年8月一天晚上11时许，自己与沙某1、苗某1、王某2、王某3等人在“唱响”KTV999房间内唱歌喝酒，后来沙某1和苗某1出去，过了一会儿，听收银员“可可”说吧台有人吵架，自己等人走出房间，在大厅里见沙某1、苗某1正在打一个黑黑瘦瘦的男子，自己也过去打那人，那人被打倒在地，随后他爬起来往大厅外跑，对方还有人跟在他的后面，自己追了上去，用拳头打对方一个胖胖的男子，打在他肩上和脸上，自己抓着他的头发用膝盖捣了他一下，苗某1和沙某1也打那个胖胖的男子。
（3）苗某1供述。供认2014年8月一天晚上，自己与沙某1、罗某1等人在“唱响”KTV一楼999房间唱歌，期间赵某1也到房间喝酒，晚上10时许，沙某1在大厅与一个瘦瘦的、黑黑的、个头不高的男子因玩老虎机吵了起来，沙某1用巴掌朝那个男子的头上扇了一下，自己从吧台上拿起一个啤酒瓶砸在那个男子的头上，酒瓶当场碎了，随后自己和沙某1对那男子拳打脚踢，那人往外跑，罗某1和赵某1、沙某1带来的两个人来到大厅，对方过来两个人，自己与沙某1、赵某1等人就对那二人拳打脚踢，罗某1也动了手，打了谁已记不清。自己一方的人在走廊内把其中一人打倒，并用脚踢那人，在555房间门口，自己见房间里有一个胖胖的男子，自己扇了他一巴掌，又用话筒砸在他肩膀上，接着又把他拽到过道里，用膝盖捣了他几下，赵某1也过来对他拳打脚踢，小鑫也动手打了那个胖胖的男子。
（4）沙某1供述。供认2014年8月15日晚上，自己与苗某1、罗某1、韩某1、赵某2等人在自己经营的“唱响”KTV一楼东边的房间唱歌，期间服务生赵某1也到房间喝酒，9点多至10点期间，自己出房间解手，见一个黑黑的、瘦瘦的男子在歌城大厅里玩老虎机，自己过去把他投在老虎机里的硬币给摁出来了，那人又把硬币投到老虎机里，自己又摁出来。二人为此吵了起来，自己打了那人两个耳光，那人还手，苗某1从吧台东边过来，拿啤酒瓶砸与自己吵架的人，罗某1、韩某1、赵某2等人也来到大厅打玩老虎机的人，当时对方也有好几个人，双方打了起来，从大厅一直打到西边的走廊西头，自己当时打了几个人，苗某1、罗某1、韩某1、赵某2、赵某1也打了对方。自己一方的人把对方打跑后，自己和罗某1、韩某1、赵某2开着自己的越野车离开，刚走到梁堤头镇政府西边的菏商路上，看到派出所的车去“唱响”KTV，自己等人便返回，行至梁堤头镇的大市场门口时，被二三十个人围住，从说话可以听出他们是刚才挨打的一方的人，自己下车被他们围住，罗某1等人接着也下了车。自己用拳头打在一个四五十岁男子的头上，韩某1、罗某1、赵某2也动手，双方又打了起来，其中有个小孩跺了自己一脚，自己在市场院子里追着打他，自己被很多人围住殴打，自己没有打住那个小孩，一个妇女拿扫帚拍在自己头上，自己就追她，用手打她，赵某2把车开到市场内，朝一个女子撞去，没有撞住，撞住了一辆黑色轿车。
（5）赵宇航供述。供认2014年8月一天晚上，沙某1邀请自己和罗某1到他经营的梁堤头镇“唱响”歌城玩耍，后韩某1也赶了过去，服务生苗某1和赵某1也在那里喝酒。期间，沙某1和人发生纠纷，罗某1也在打对方的人，自己劝阻罗某1，挨打的人被歌城做饭的师傅拉走。自己和沙某1、罗某1、韩某1驾乘汽车返回，沙某1怕对方的人砸他的歌城，让自己等人和他回歌城，行至菜市场时，沙某1下车和对方的人厮打，自己和韩某1、罗某1也下车与对方厮打，派出所的人劝阻未果。后自己开车准备离开时被一名女子阻拦，沙某1让自己开车撞过去，自己向前开但不敢撞，打了一下方向盘，撞到了一辆轿车的后面。随后，自己和沙某1、罗某1、韩某1开车离开。
上列证据，供证一致，足以认定本院查明之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宇航结伙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多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赵宇航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被发现还有漏罪，应当撤销缓刑予以并罚。鉴于被告人赵宇航具有自首情节，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对方谅解，本院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赵宇航具有自首情节，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了对方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赵宇航结伙随意殴打并致伤多人，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和人身危险性，对其确有强制劳动改造的必要性，故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赵宇航适用缓刑”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前述法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5）曹少刑初字第19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赵宇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中的缓刑部分；
二、被告人赵宇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与原判有期徒刑一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8日起至2018年10月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齐兴业
人民陪审员 朱桂民
人民陪审员 邓刚强
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高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