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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内04刑终83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涛，男，1981年8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景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北省景县，捕前暂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5月6日被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经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松山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寇志艳，女，1982年4月1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蒙古族，小学文化，农民，现住赤峰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5月6日被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3月11日、2016年1月28日经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6年4月14日经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松山区看守所。
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涛、寇志艳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二○一六年四月八日作出（2016）内0404刑初3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涛、寇志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李涛、寇志艳系夫妻关系。2011年冬季，李涛提出收购病、死、残牲畜宰杀后向河北省任丘市出售生肉，寇志艳应允。二人明确分工，李涛负责病、死、残牲畜的收购、运送和鲜肉的销售，寇志艳负责生肉的分割、装箱等。2012年8月初至2014年4月间，二人在未取得经营、检疫许可的情形下，在赤峰市松山区当铺地满族乡关家营村家中将收购的病、死、残牲畜屠宰、加工成鲜肉后，通过客车和物流销售给河北省任丘市长丰镇的郭某某，累计销售金额152.1万元。案发后，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从李涛处查获信用卡2枚，存折2枚，农用车1辆，冻结了李涛、寇志艳在赤峰松山农村商业银行的存款合计187830.18元及孳息。
上述事实，有受理案件登记表、证人张某甲、端木某某、郭某某、刘某甲、刘某乙、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马某某、李某某、姜某某、刘某丙、陆某某、胡某某、牛某某、赵某甲、孟某甲等人证言、扣押决定书、冻结财产通知书、内蒙古农村信用联合社司法查询报告书、信用社金牛卡2张、存折2个、农用车1辆、户籍信息、被告人李涛、寇志艳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第二十条明确规定“举办动物屠宰加工场所，应当向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兽医主管部门提出申请，由兽医主管部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的规定进行审查。经审查合格后，发给动物防疫合格证”；第四十二条又规定“屠宰、出售或者运输动物以及出售或者运输动物产品前，货主应当按照国务院兽医主管部门的规定向当地动物卫生监督机构申报检疫”；第二十五条还规定“禁止屠宰、经营、运输依法应当检疫而未检疫的动物，禁止生产、经营加工贮藏、运输依法应当检疫而未检疫的动物产品”；第八十四条规定“违反本法规定，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禁止经营未经动物卫生监督机构检疫或者检疫不合格的肉类”；第九十八条规定“违反本法规定，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涛、寇志艳未经行政许可，在家中设立屠宰点，收购家畜私屠乱宰，销售未经检疫的家畜肉，收购、销售未经动物检疫的活家畜，其行为严重扰乱市场秩序，二被告人之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在非法经营过程中，二被告人明知病死的牲畜肉不能供人食用，仍收购生病或病死家畜，将上述家畜肉一并销售给郭某某，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严重食源性疾患，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二被告人将病死牲畜肉加工生产后，未经检疫、检验，作为合格牲畜肉销售，累计销售金额达人民币150余万元，其行为亦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根据法律规定一行为触犯两种以上罪名，应当以处罚较重的即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二被告人故意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李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寇志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李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寇志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涛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二、被告人寇志艳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三、被告人李涛、寇志艳作案所用×××号农用车予以没收。
宣判后，被告人李涛、寇志艳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李涛提出的上诉理由是：本案证人证言不能互相印证，证据之间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犯罪数额的认定仅凭银行卡流水认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缺少鉴定结论等证据证明生肉的质量不合格。请求依法改判其无罪。
寇志艳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原审法院认定其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错误，对其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李涛、寇志艳系夫妻关系。2011年冬季，李涛提出收购病、死、残牲畜宰杀后向河北省任丘市出售生肉，寇志艳表示同意。二人明确分工，李涛负责病、死、残牲畜的收购、运送和鲜肉的销售，寇志艳负责生肉的分割、装箱等。2012年8月初至2014年4月间，二人在未取得经营、检疫许可的情况下，在赤峰市松山区当铺地满族乡关家营村家中将收购的病、死、残牲畜屠宰、加工成鲜肉后进行混装，通过客车和物流销售给河北省任丘市长丰镇的郭某某，累计销售金额152.1万元。案发后，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从李涛处查获信用卡2枚，存折2枚，农用车1辆，冻结了李涛、寇志艳在赤峰松山农村商业银行的存款合计18.783018万元及孳息。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5月6日9时许，赤峰市松山区治安大队接到匿名电话报警称：赤峰市松山区当铺地满族乡关家营村李涛、寇志艳夫妻收购病、残、死驴骡等牲畜，在家中屠宰后，未经检疫检验销售到河北省。
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他是赤峰市松山区当铺地动物防疫站站长，主管松山区当铺地满族乡辖区内动物防疫和检疫工作。他听别人反映过李涛、寇志艳在赤峰市松山区当铺地满族乡关家营村私自屠宰牲畜的事，他去查过几次，但没有发现。李涛、寇志艳没有找他给牲畜检验检疫，他也没有给李涛、寇志艳出过检验检疫手续。现在屠宰牲畜都是定点屠宰，没有手续的也不给检验检疫。
3、证人端木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冀中物流的负责人。冀中物流配送路线范围是从赤峰市到河北省的廊坊市、任丘市、保定市，冀中物流都是汽车道路运输。有一个人通过冀中物流经常往河北省任丘市发肉，他不知道这个人叫什么名字，长得很瘦，个子不高，听口音不是本地人。是从2013年10月开始用他们物流运货的，一直到2014年5月。这个人大约发了六、七次货，都是冻肉，有时有动物的头骨，每一次发货量都在两吨左右，这个人先把这些冻肉都分割好装在塑料袋里，再装到大纤维袋子里上车。他们物流配送车到河北省任丘市后给当地接货人打电话，接货人的电话号是139XXXXXXXX，接货人开三轮车接货，运费由接货人承担。
4、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实，他住河北省任丘市长丰镇，手机号码139XXXXXXXX，是做熟食的。2012年冬天，他一个朋友给他介绍说赤峰有个叫李涛的人，专门做收购驴、马、骡屠宰生意，他收购的牲畜都是有残疾或者是有疾病的，比市场上的价格便宜。他是做熟食的，需要大量的生肉，所以他这个朋友就把他跟李涛联系到一块。李涛给他打电话，他们俩就商量具体的合作事宜。在电话里，李涛跟他说在他家附近有一个大型的牲畜交易市场，有很多的病、残牲畜运不走了，他就近屠宰。由于收购的价格便宜，所以李涛的肉比市场价格也便宜，他跟李涛说他是做熟食的，专门卖给石家庄、保定、沧州等地做驴肉火烧的商家，买肉就是用来煮熟食，给他的肉必须是活牲畜，不能有死的。这样自2012年冬季李涛就开始通过赤峰发往任丘、河间、阜草、胜芳的客车和赤峰到任丘的物流给他发肉。他在收到肉后就通过他在长丰镇信用社开的银行卡给李涛转账，把肉款付给李涛，他的银行卡尾号是752。一般都是李涛把肉发到他这里，他马上煮成熟食卖出去后，马上就把肉款打给李涛，一次一结款，他们俩之间没有别的经济往来，他打给李涛的都是买肉钱。李涛卖给他的肉大约每市斤24元左右，正常市场价大约28元左右。
5、证人袁某某的证言证实，她和张树明是夫妻关系。2013年6月份，她家骡子不知怎么死了，她知道刘某乙经常贩卖牲口，刘某乙说知道一个人专门收购死牲口，刘某乙把死骡子拉走了。第二天刘某乙找到她说这个骡子卖了2500块钱。卖给谁了她也不清楚。
6、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他家的骡子病了，也没有治疗价值了，于是就找同村刘某乙帮助卖掉，刘某乙说认识一个收病、死、残牲畜的，然后就把病骡子拉走了，回来时给了他2200元钱。卖给谁了他就不知道了。
7、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他是贩卖牲畜的，经常去关家营市场。2011年夏季，李涛说大量收购病、残、死牲畜，让他和其他牲畜贩子帮助联系。从2011年至2014年，他总计卖给李涛十多头死牲畜，其中有自己运输过程中死掉的六七头，还有帮助别人卖的四五头，能想起来的有刘某甲、刘长学、张树明，别人想不起来了。这些牲畜具体哪天卖的，由于时间长他想不起来了，2011年夏季开始卖给李涛的，总计卖了3万块钱左右。死的牲畜是估计这头牲畜能出多少肉，按每斤肉17元钱给他们，他们有时也有断腿的牲畜运不走的，这样的牲畜要是有人收的话每斤20多块钱。李涛一般不要，嫌太贵。
8、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他家骡子不知道什么原因死了，他就找张某丁帮助卖掉，张某丁给一个专门收购死牲畜的人打电话，那个人开一辆微型货车把死骡子拉走了，给了他2200元钱。那个拉死骡子的人个子不高，瘦瘦的，不是本地口音。
9、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的一天早晨，他发现自家的驴不知道什么原因死了，就找到张某丁帮助卖掉，张某丁给一个叫李涛的人打电话，李涛开着一辆微型卡车来到他家，给了他2100元钱就把死驴拉走了。
10、证人张某丁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他去关家营市场卖一头断腿牲畜，李涛找到他，让他帮助联系收购病、死、残牲畜。2013年7月左右，他在贩运牲畜过程中不知道什么原因死了两头，死了就卖不出去了。他只能卖给李涛降低损失，李涛按死牲口能出多少肉算钱的，每斤17块钱左右。他总计卖给李涛四五头死牲畜，有两头是在贩运过程中不知道什么原因死的，还有二三头是与他同村的张某丙、张某乙家的。
11、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兽医。2012年夏季，他认识了李涛，李涛说专门宰杀病、死、残牲畜，如果谁家有治不好的牲畜让他打电话告诉一声。2012年夏天，广德公镇马家营子村小西沟村民组沈梁家有一个驴得了结症，他给用了药也没救过来。他就联系了李涛，李涛给了沈梁不足2000元钱就把死驴拉走了。2012年冬季，广德公镇长汉卜罗村小西梁村民组秦凤芝家的骡子病了，他给骡子用药也没治好，秦凤芝说不救了，他就给李涛打电话，卖了5000多元钱。
12、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牲口贩子，经常去关家营市场贩卖牲口，有一个叫李涛的专门收购病、死、残牲畜。2012年冬天，李涛让他帮助联系收购病、死、残牲畜，李涛不止找了他，还找了其他牲口贩子。2012年秋天，他卖给李涛一头断腿驴。
13、证人姜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他家的骡子不知什么原因死了，他就给刘某丙打电话帮忙卖掉。14时左右，来了一男一女，那个男子瘦瘦的，河北口音，给了他4000多元钱就把死骡子拉走了。
14、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年初，他在关家营市场贩卖牲畜时，李涛让他帮助联系收购病、死、残牲畜。公主岭村姜某某家死了一个骡子，他把联系方式给了李涛，让李涛自己联系。2013年年前，他有一头驴和一头骡子死了，死因不明，他给李涛送到了大营子集市，李涛给了他2000多元钱。
15、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左右，她家有一头小驴不知道什么原因死掉了，她对象的哥哥陆某某联系到了李涛，李涛开着一个农用车到了她家，看了死驴估价是3100元，李涛给了她钱后，就把死驴拉走了。
16、证人陆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他在关家营牲畜交易市场认识了李涛，李涛给他留下了联系方式，让他帮助联系收购病、死、残牲畜。2013年10月，他弟弟陆文健家死了一头驴，李涛开车到他弟弟陆文健家，给了3100元钱，把那头死驴拉走了。2014年2月，他亲戚赵文家的一匹马残疾了，李涛开车过来把那匹马拉走了，一共给了4000元钱。2011年至2013年10月，他还给李涛联系过几次病、死、残牲畜，具体经过记不清楚了。好牲口肉大概30元钱每斤，李涛收购病、死、残牲口是17、18元钱每斤。
17、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8月份，他家一头驴不知道什么原因死了，他找同村的孟某乙帮助卖掉。第二天，孟某乙联系了李涛，李涛开着一辆小农用车到他家，给了他1200多元钱后，就把死驴拉走了。
18、证人牛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他家的驴不知道什么原因死了，他就找同村的孟某乙帮助卖掉。第二天，孟某乙带着李涛来到他家，李涛开了一辆小货车，估价后，给了他2000元钱，就把死驴拉走了。
19、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他家的驴不知道什么原因死了，他联系孟某乙把驴卖掉，第二天李涛开一辆农用车到他家，给了他3400元钱后，就把驴拉走了。
20、证人孟某乙的证言证实，他是养牛的，找李涛给他杀了一次牛，李涛留了联系电话，让他帮助联系收购病、死、残牲畜。2013年到2014年，他卖给李涛四次死牲口。其中：他家的一匹马不知道什么原因死了，李涛开车到他家把死马给拉走了，这匹死马卖了3000多元钱；胡某某家一头驴不知道什么原因死了，也卖给了李涛；赵某乙家一头驴不知道什么原因死了，也卖给了李涛；牛某某家不知道什么原因死了一头驴，也让李涛收购了。李涛都是以17、18元每斤的价格收购的。
2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4年5月6日，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扣押了李涛的信用卡2枚、存折2枚、×××农用车1辆。
22、协助查询、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2014年5月12日，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冻结李涛在赤峰松山农村商业银行存款合计187830.18元及孳息。
23、内蒙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司法查询报告书——历史明细、中国人民银行小额支付系统凭证、账号关联说明证实，2012年8月9日至2014年4月26日，郭某某支付给李涛人民币152.1万元。
2013年1月2日，×××郭某某账户转给×××李涛账户人民币25800元。
账号×××为银联清算过度关联账号，2013年1月2日小额来账25800元，此笔款项是郭某某账号×××通过过度账号×××汇入×××李涛账户中。
2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了上诉人李涛、寇志艳的自然身份情况。
25、上诉人李涛的供述证实，2011年他听说收购病、死、残牲畜价格低，可以卖到河北省，他就和他妻子寇志艳说了做这个买卖，他妻子听后就同意了。他开始在赤峰市松山区当铺地乡关家营村信用社北侧民居从事牲畜收购、屠宰、销售，主要收购、屠宰驴、马、骡。他负责联系收购牲畜、运送和销售，他妻子寇志艳负责屠宰、加工牲畜和其他零活，有时帮他送货。他加工牲畜主要是从周边牲畜市场购买，还有周边乡镇的牲畜贩子送来的。他收购的价格不固定，根据牲畜的情况谈价，价格浮动很大。但是送来的驴、马、骡均价19.5元左右，不超过20元。市场上健康的驴骡马价格是，驴肉最低时也是30元以上，骡马肉是25元以上，这些肉均价在27元左右。他收购的驴、马、骡都是病、残、死的，比健康的牲畜价格低很多。他为了方便收购，印制了名片。他觉得出售好的驴、马、骡肉不赚钱，所以才收购病、残、死牲畜，他供货的郭某某明确提出了就要病、残的牲畜，因为这样郭某某利润也能高点，有些病死的驴他们也收，郭某某也都清楚。他和寇志艳把牲畜宰杀剔骨后装袋，每袋重量在30斤左右。装完袋后直接冷藏。皮张都卖给专门收购皮毛的贩子，驴皮一张均价800元，骡马皮每张100元左右。骨头卖给了南山骨头贩子，每斤0.55元。他是通过朋友认识郭某某的，没见过面，就是经常在网络上视频，郭某某在河北任丘做熟食加工，手机号码是139XXXXXXXX。他先通过电话联系郭某某，对方同意要肉后再发货，发货前先把肉的斤数称出来并记账，然后和物流联系好发车时间，再用他的×××号黑豹牌农用车送到物流公司并打电话提醒郭某某查收货，郭某某收到货后重新核实数量，再把货款汇过来。郭某某是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把货款汇到他的金牛卡上，卡号×××。病、死、残的驴、马、骡肉都是掺混着发给郭某某的，价格在22元到23元左右。2013年5月至2014年5月，他一共收购178头驴、马、骡，总金额664980元，一共销售了72万余元的驴马骡肉，都卖给了郭某某。他和郭某某之间用于打款的银行卡没有其他经济往来，都是郭某某打给他的购买驴马骡肉款。他没有屠宰加工的相关手续，收购的驴、马、骡在屠宰、加工前后也未经动物检验部门的检验检疫。他回收肉款用的是信用社的卡，卡号后几位是531246，是专门收肉款的卡。就郭某某给他往这张卡上打款了，没有别人。
27、上诉人寇志艳的供述证实，她和丈夫李涛在2011年左右开始买卖病、残、死牲畜，没有经过相关部门检验检疫，收购后宰割成肉，发往河北任丘。主要是收购驴、骡、马，马肉和骡子肉也是按驴肉卖，河北那边也不知道。李涛负责联系收购，把冷冻好的驴肉运输到车站或物流公司，有时她也跟着，她帮着分割驴肉、扒驴皮。开始用往来的大客车运往河北任丘，客车查的严了，就通过物流公司运往河北。2013年5月至2014年5月，她和李涛收购病、死、残牲畜用了66万余元，除了费用赚了7、8万元，销售额有70余万元。收购的驴、马、骡有病的、残的、死的，还有快咽气的。是李涛提出收购的。她们屠宰这些牲畜没在工商卫生等部门登记，屠宰时未经动物检验部门的检验检疫。李涛和郭某某之间用于打款的银行卡没有其她经济往来，都是郭某某打过来的买肉款。她和李涛除了屠宰、加工、销售牲口肉以外没有什么经济来源，在松山区大碾子有10多亩地。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涛、寇志艳加工生产病、死、残牲畜肉，将未经检疫、检验的生肉，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销售金额达人民币152.1万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李涛负责病、死、残牲畜的收购、运送和生肉的销售，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寇志艳负责生肉的分割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寇志艳应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李涛提出的“本案证人证言不能互相印证，证据之间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犯罪数额的认定仅凭银行卡流水认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证人刘某乙、张某丁、马某某、李某某、刘某丙、陆某某、孟某乙的证言能够证实李涛让他们帮助联系购买病、死、残牲畜的事实，证人张某丙、宋某某、胡某某等人证言能够佐证刘某乙、张某丁、马某某、李某某、刘某丙、陆某某、孟某乙的证言，证实李涛曾向他们收购过病、死、残牲畜。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能够证实上诉人李涛、寇志艳没有找其给牲畜检疫、检验过的事实。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能够证实李涛向其销售低于市场价格的生肉且其向李涛账户内所打钱款均系购买生肉款的事实。内蒙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司法查询报告书等书证能够证实郭某某向李涛共打款152.1万元的事实。且在侦查阶段，二上诉人均供认收购病、死、残牲畜，加工成生肉后予以销售的行为。以上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二上诉人在未取得经营、检疫许可的情况下，收购病、死、残牲畜，屠宰、加工成鲜肉后对外销售，销售金额达人民币152.1万元的事实，故上诉人李涛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涛提出的“缺少鉴定结论等证据证明生肉的质量不合格。请求依法改判其无罪”的上诉理由及上诉人寇志艳提出的“原审法院认定其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错误”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涛、寇志艳将收购的病、死、残牲畜加工生产成生肉，在未经检验、检疫的情况下将生肉对外销售，该肉制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存在危及人身健康的危险，即使没有关于产品是否合格的鉴定，亦能够认定李涛生产、销售的牲畜肉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的标准，属于不合格产品。上诉人李涛、寇志艳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故二上诉人提出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寇志艳提出的“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原审法院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上诉人寇志艳的犯罪性质及其系从犯等情节，对寇志艳量刑适当，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霍国清
审 判 员 阿 占
代理审判员 胥亚南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 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