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沅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沅刑初字第236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沅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某，男，1962年9月28日出生，汉族，辽宁省黑山县人，硕士文化，北京某某科美化工有限公司董事长，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本案于2013年6月18日被沅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蔡某某，男，1964年2月18日出生，汉族，辽宁省凌源市人，中专文化，沈阳市某某化工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住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因本案于2013年6月18日被沅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卫俊，湖南天见律师事务所律师。
沅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沅检公刑诉（2014）1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某、蔡某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沅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广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某、蔡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卫俊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年初，被告人赵某某将沈阳市某某化工有限公司生产的灭草松农药（农药登记证PD20100875）改变配方，加入双草醚（5ml灭草松配9克双草醚）生产。共生产了402件销售给徐某某，每件560元，销售金额225120元。徐某某以每件640元的价格销售给臧某某，臧某某销售给沅江市各经销商后销售给沅江市的农民，造成稻谷减产。
2012年12月，北京某某科美化工有限公司汇款8万元给徐某某、臧某某用于赔偿。2014年4月25日，徐某某向沅江市公安局支付18万元用于赔偿，已赔偿农民损失217870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证言，沅江市农业执法大队调查材料，被告人赵某某、蔡某某的供述，入库单、车间生产记录，农药登记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人代表身份证，现金明细账，货物运输单，收条、2012年“胜丹”致晚稻药害赔偿明细表，农药田间试验批准证书、农药室内联合毒力测定与配方筛选试验报告、农药田间药效试验报告沅江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某、蔡某某违反国家的农药管理制度，改变已登记的农药配方生产并销售，销售金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赵某某、蔡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蔡某某的辩护人王卫俊辩护称，1、被告人蔡某某并未在已登记的农药中加入双草醚，而是以附配的方式进行销售，在说明书中进行了必要的说明。被告人蔡某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主观故意不明显；2、案发后，被告人积极赔偿了农户的经济损失，并能主动投案，是自首，且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减轻处罚情节；3、被告人蔡某某的销售数额较少，特别是事情出现后主动通知经销商销毁剩余产品，实际销售金额只有89600元。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某某系北京某某科美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科美”）董事长，被告人蔡某某系沈阳市某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化工”）法人代表。2011年下半年，“某某化工”与北京“某某科美”合并，股权重组后，被告人赵某某占64%的股份，被告人蔡某某占20%的股份，陈某某占16%的股份。两公司合并后未办理变更登记，仍以“某某科美”、“某某化工”的名义对外开展业务。480克／升规格“胜丹™”灭草松水剂（农药登记证号：PD20100875）有两种外包装，标注的生产企业分别是“某某科美”（生产批准文号：HNP11017-C0905）和“某某化工”（生产批准文号：HNP21086-C0905）。2012年初，被告人赵某某根据市场反馈信息，决定由“某某化工”生产双草醚，与“胜丹™”灭草松合并包装销售。“某某科美”生产的灭草松包装上含量标示为：5毫升＋9克专用助剂，“某某化工”生产的灭草松包装上含量标示为：5毫升＋1包助剂。助剂成分即为双草醚。被告人赵某某、蔡某某生产、销售的双草醚，由某某农业大学农学院于2011年7月进行了室内联合毒力测定与配方筛选试验，农业部于2011年9月2日批准准予农药田间试验，但至2013年11月才由辽宁省农药检定站进行田间药效试验，试验结果未见药害。被告人赵某某、蔡某某在该农药未进行登记的情况下，共生产“胜丹™”灭草松402件（200包／件），以每件560元的价格全部销售给徐某某（湖南某某化学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另案处理），销售金额共计225120元。
2012年3月至6月，徐某某共销售160件“胜丹™”灭草松给臧某某。臧某某通过乡镇代理商、零售商，将农药销售给农户或直接销售给种粮大户。沅江市共华镇、泗湖山镇、草尾镇等地使用“胜丹™”灭草松的农户，当年晚稻发生药害，导致减产。经湖南省化肥农药质量监督检验授权站（56）抽样检测，“胜丹™”灭草松助剂包含有未登记农药成分双草醚，为不合格农药。经沅江市农作物大田事故灾害技术鉴定委员会鉴定，药害损失共计261248.4元。鉴定结论认为，双草醚在水稻生产中使用安全性较差，技术要求严格；施药时水稻的生长状态、气温、施药量等因素综合作用，导致药害发生。
2012年11月，“某某科美”赔偿农民8万元损失。沅江市公安局扣押徐某某18万元用于赔偿，已赔偿农民217870元。沅江市公安局扣押被告人赵某某225120元。
案发后，徐某某将剩余的242件“胜丹™”灭草松销毁。“某某科美”已将销毁的农药款135520元退回徐某某。
另查明，被告人赵某某、蔡某某于2013年6月18日到沅江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证明，我是“某某科美”董事长。2011年下半年，“某某科美”与“某某化工”合并，资产重组后，我占64%的股份，蔡某某占20%的股份，陈某某占16%的股份。我们公司生产“胜丹™”灭草松，包装内附配的助剂双草醚未经登记，是我决定加进去的。2012年初，共生产402件“胜丹™”灭草松，每件200包，全部销售给徐某某，销售金额225120元。2012年晚稻生产中，沅江市农民在使用“胜丹™”灭草松时出现药害，公司共赔偿了8万元。
2、被告人蔡某某的供述证明，我是“某某化工”的法定代表人。2011年下半年，“某某化工”与“某某科美”合并，资产重组后，我占20%的股份，赵某某占64%的股份，陈某某占16%的股份。“胜丹™”灭草松由“某某化工”生产，“某某科美”负责销售，其中所含的双草醚未经登记。共生产了402件，每件200包，全部销售出去。
3、同案人徐某某的供述证明，我是湖南某某化学有限公司董事长。2012年12月份“某某科美”陈某某口头授意我公司经销“胜丹™”灭草松，我就以该产品湖南代理商的身份对外开展业务。公司业务员卢某某按照我的授意，跟沅江市保民农资店的臧发良签订了2012年度胜丹产品购销协议，以每件640元的价格，先后销售160件“胜丹™”灭草松给他。2012年8、9月份，臧某某告知我出现了药害，我把情况反馈给陈某某，“某某科美”将8万元赔偿款打了过来，我将这8万元汇给了臧某某，用于赔偿农民的损失。出现药害后，销售剩余的农药我已经自行销毁。
4、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某某科美”的法人代表。2011年下半年，“某某科美”与“某某化工”合并，我占16%的股份，赵某某占64%的股份，蔡某某占20%的股份。我因为病休，没有管事了。因为跟徐某某比较熟悉，徐某某曾为“胜丹™”灭草松的经销和药害事件跟我联系过。
4、证人臧某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起，我开始经营“沅江市保民农资店”，营业执照登记的是妻子李某某的名字。2011年11月，我参加湖南省植保会议认识了徐某某，后来与卢某某签订了2012年度胜丹产品购销协议，以640元／件的价格购买了160件“胜丹™”灭草松。其中10件销售给了沅江市草尾镇的刘某某，50件销售给了沅江市共华镇的刘某甲，100件销售给了种田大户倪某某、王某某、陈某某等人。当年的晚稻生产中，沅江市共华镇、泗湖山镇等地出现药害。徐某某将8万元赔偿款汇给了我，我将这8万元分别赔付给李某某、蔡某某、晏某某。我和上述经销商共赔偿农户217870元。
5、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3月14日，我与臧某某签订2012年度胜丹产品购销协议，先后二次50件“胜丹™”灭草松。批发给了晏某某、蔡某某、何某某、李某某、甘某某，他们再零售给农户或自己使用。后来零售商跟我反映，出现药害。
6、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我在沅江市草尾镇经营一家农资店，2012年共从臧发良处购进10件“胜丹™”灭草松，以零售的方式销售给农户。后来发生了药害，导致晚稻减产。
6、证人晏某某、蔡某某、何某某、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我们从臧某某处购进“胜丹™”灭草松，然后零售给农户。后来发生了药害，导致晚稻减产。
7、证人陈某某、刘某某、巢某某、陈某某、徐某甲、陈某甲、巢某甲、吴某某、袁某某、杨某某、曹某某、陈某乙、汤某某、陈某丙、李某甲、侯某某、肖某某、郭某某、刘某甲、邹某某、李某乙的证言证明，2012年晚稻生产中，我们使用了“胜丹™”灭草松，发生药害，导致晚稻减产。
8、证人卢某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湖南某某化学公司的业务员。2012年11月，按照徐某某的授意，我以“某某科美”委托人的身份与臧某某签订了2012年度胜丹产品购销协议，以640元／件的价格销售160件“胜丹™”灭草松给臧某某。后来发生了药害，我实地查看了灾情。“某某科美”通过我们公司转交给臧某某8万元赔偿款。
9、证人王某某、叶某某的证言证明，我们是“某某化工”、“某某科美”的员工，2012年，公司共生产了402件“胜丹™”灭草松，通过北京安吉通物流有限公司运送到湖南长沙市。
10、证人臧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北京安吉通物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某某科美”的产品通过我们公司运送到湖南省。
10、证人李某丙、蔡某甲、倪某某、王某某、陈某某的证言证明，我们均购买了臧某某经销的“胜丹™”灭草松。
11、入库单、车间生产记录证明，“某某科美”、“某某化工”共生产“胜丹™”灭草松402件。
12、农药登记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人代表身份证证明，“某某化工”生产的“胜丹™”灭草松已进行农药登记，登记证号PD20100875，有效成分为含量480克／升灭草松。“某某科美”、“某某化工”工商登记情况。
13、现金明细账证明，“某某科美”销售给徐某某的“胜丹™”灭草松的销售金额为238740元。
14、北京安吉通物流有限公司货物运输单、运输车辆配货清单，证明销售的“胜丹™”灭草松通过物流公司配送至湖南省长沙市，收货人为徐某某；
15、沅江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了徐某某所持有的物流货运清单190张，扣押赵某某现金225120元，扣押徐某某现金180000元；
16、收条、2012年“胜丹”致晚稻药害赔偿明细表，证明已赔偿农民经济损失217870元。
17、农药田间试验批准证书、农药室内联合毒力测定与配方筛选试验报告、农药田间药效试验报告，证明双草醚实验情况。
18、调查笔录，证明销售剩余的242件“胜丹™”示范品经徐跃华请示被告人赵某某、蔡某某后予以销毁。
19、沅江市农业局案件移送函、关于北京某某科美化工有限公司经营假农药480克／升灭草松水剂案的调查报告、行政处罚立案审批表、举报（投诉）登记表，证明沅江市农业执法大队接受举报后，对药害事件立案调查。
20、抽样取证凭证、现场检查（勘验）笔录、证据登记保存清单证明，沅江市农业执法大队对引发药害农药证据保全的过程。
21、湖南省化肥农药质量监督检验授权站委B12.1795、B12.1796检验报告，证明“胜丹™”灭草松助剂包含有未登记农药成分双草醚，产品不合格。
22、沅江市农作物大田事故灾害技术鉴定委员会《农作物大田事故田间鉴定书》，证明“胜丹™”灭草松引发药害面积、损失及原因分析。
24、2012年度胜丹产品购销协议、汇款凭证，长沙春华物流货物运输服务托运凭证、青年物流货物运输单、长沙市同兴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货物受理单，收据、销售明细证明，臧发良购销“胜丹™”灭草松的情况。
25、收条、2012年“胜丹”致晚稻药害赔偿明细表、药害面积统计表证明，药害发生面积及赔偿数额。
26、农药田间试验批准证书、农药室内联合毒力测定与配方筛选试验报告、农药田间药效试验报告证明，证明氰氟*双草醚已由某某农业大学农学院进行了室内试验，农业部批准进行田间试验，辽宁省农药检定站田间试验未见药害。
27、徐某某的调查笔录及收条证明，销售剩余的242件“胜丹™”灭草松经徐某某请示被告人赵某某、蔡某某后予以销毁。“某某科美”已将销毁的“胜丹™”灭草松价款135520元退回徐某某。
证明全案的证据有：
1、沅江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及相关书证证明，沅江市公安局接到沅江市农业局的移送函后，于2013年3月29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013年6月18日，被告人赵某某、蔡某某主动到沅江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以及二被告人到案后被采取的强制措施情况。
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赵某某、蔡某某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国家对农药实行登记制度，对生产实行许可制度。被告人赵某某、蔡某某所生产、销售的氰氟*双草醚虽已由某某农业大学农学院进行了室内联合毒力测定与配方筛选试验，农业部批准进行田间试验，并由辽宁省农药检定站进行田间试验未见药害，但该农药未进行登记和取得生产许可，属于假农药。二被告人违反了国家农药管理制度的规定，将生产的氰氟*双草醚，与已登记的“胜丹™”灭草松合并包装销售，农民混合使用后，改变了农药成份，加之其他因素影响，最终引发药害发生，造成晚稻减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沅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某某、蔡某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蔡某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蔡某某不是在正规农药中改变配方，加入双草醚，而是以附配的方式在正规农药外配给已包装好的双草醚，农民参照使用说明书可以选择性地使用；2、案发后，被告人蔡某某主动投案，是自首；3、被告人蔡某某的销售数额较少，特别是事情出现后主动通知经销商销毁剩余产品，实际销售金额只有89600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蔡某某虽未将双草醚与灭草松混合在一起，但将两者包装在同一包装袋内，包装袋的使用说明也未明示可选择性添加，势必导致农民在施药时将两者混合，从而改变了农药的成份；侦查机关的发破案报告和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蔡某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公诉机关对此也不持异议；本案的销售数额，应为被告人赵某某、蔡某某总共销售的402件“胜丹™”灭草松的价格，即225120元，而非臧某某销售的160件“胜丹™”灭草松的价格，也不应剔除案发后销毁的农药价格。因此，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蔡某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案的销售数额及被告人蔡某某未改变农药配方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二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为销售数额剔除退回徐某某销毁的242件“胜丹™”灭草松价款，即89600元。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某某起了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蔡某某起了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赵某某、蔡某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某、蔡某某当庭表示认罪，认罪态度较好，赔偿了农民的经济损失，销毁了销售剩余的假农药，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赵某某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和社区矫正评估意见，可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蔡某某犯罪情节轻微，确有悔罪表现，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某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蔡某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被告人赵某某、蔡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八万九千六百元，予以没收，由沅江市公安局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朝东
审 判 员 张卫国
人民审判员 刘海山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黄 芳
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