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1民终4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观风亭街6号恒力金融中心第1-5层、第16-25层，组织机构代码70510050-3。法定代表人：李欣。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月红、曹卫，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中小企业信用再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五四路国际大厦12层，组织机构代码69194225-8。法定代表人：翁宇航。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再发、张英琴,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永隆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安市秦溪洋工业园区，组织机构代码70530436-2。法定代表人：黄纯。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恒实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安市城南解放路1号财经大厦五层，组织机构代码70534825-0。法定代表人：黄宝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纯，男，1966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柳惠，女，1968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上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以下简称“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福建省中小企业信用再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与被上诉人福建永隆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隆公司”）、福建省恒实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实担保公司”）、黄纯、林柳惠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5）鼓民初66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五项，改判为：被上诉人林柳惠对被上诉人黄纯的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林柳惠对黄纯对上诉人的担保责任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已与上诉人达成合意。被上诉人林柳惠作为被上诉人黄纯的配偶，其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黄纯签订的（2014）信银榕仓字第201402783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最后一段签字捺印确认“已知晓上述合同约定，并对于甲方（黄纯）依据本合同承担担保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处分夫妻共同财产）不持任何异议…”，说明：林柳惠对黄纯可能因上述合同需处置包括但不限于夫妻共同财产以承担担保责任不持异议。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关于合同的解释的规定，即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从上下文关系看，将被上诉人林柳惠在上述合同最后再确认其对黄纯的担保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处分夫妻共同财产）不持异议，认定为林柳惠因黄纯对上诉人的担保责任承担愿意承担共同偿还责任。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规定，被上诉人黄纯对上诉人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所负的债务发生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当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故被上诉人林柳惠应对黄纯的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被上诉人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辩称：中信银行福州分行诉请与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无关，且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不应承担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的上诉费用。上诉人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并依法改判为：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对恒实担保公司担保的债务本金，在永隆公司及恒实担保公司以其全部资产破产清算完毕仍不能履行部分，且法律规定的承担一般保证责任的条件成就后，才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承担一般保证的清偿责任；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在承担一般保证责任后，有权对永隆公司和恒实担保公司进行追偿。事实和理由：1.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只需承担债务本金，而无需承担利息、罚息、复利及律师费等费用。根据（2014）信银榕仓补字第20130796号的《补充协议》第四条第以款“再担保的担保责任范围”的“在《再担保合同》的履行期限内，甲方（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为丙方（恒实担保公司）向乙方（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提供再担保的责任范围为符合本合同约定的、丙方（恒实担保公司）对乙方（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的担保债务项下的融资本金，不包括利息、罚息、复利和乙方因实现债权发生的任何费用。前款所述担保债务涵盖本补充协议签署日前已发生但尚未解除的担保债务”的约定，故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只需为恒实担保公司担保的债务本金承担再担保责任。2.《担保机构业务合作协议》第四条“原审被告恒实担保公司对担保额项下的每笔授信业务应按担保敞口金额的10%缴存一般保证金，原审被告恒实公司应与被上诉人另行签订质押合同”的约定，恒实担保公司应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缴纳10%的保证金，若被上诉人未要求恒实担保公司缴纳保证金，则应自行承担损失扩大部分的责任。故上诉人请求只需在上述630万债务本金扣除应按债务本金10%缴纳的保证金及应缴纳保证金63万元对应的存款利息后承担再担保责任（即630-63-63万元保证金对应的存款利息）。3.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对恒实担保公司担保债务中的本金，在债务人永隆公司及恒实担保公司以其全部资产破产清算完毕仍不能履行部分，且在法律规定承担一般保证责任的条件成就后，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承担一般保证责任。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与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及恒实担保公司签订的编号为（2014）信银榕仓补字第20130796号的《补充协议》（简称“《补充协议》”）第4条第3款“再担保的代偿”中约定：“在主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且经司法裁决并经强制执行主债务人和丙方（即恒实担保公司）以其全部资产破产清算完毕后亦不能按约定履行担保债务时，在法律规定承担一般保证责任的条件成就后，由甲方（即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按本合同约定向乙方（即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承担一般保证责任”。依据该补充协议，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承担再担保责任须以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先行穷尽三方特别约定的法律手段为前提：（1）主债务人永隆实业公司被依法强制执行并破产清算后被上诉人仍得不到相应权利救济；（2）恒实担保公司经依法破产清算完毕后被上诉人仍得不到相应权利救济；（3）法律规定的一般保证条件成就后，方能主张由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承担一般保证责任。原审法院直接判定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承担一般保证责任，明显系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中信银行福州分行辩称：1.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主张其只需在债务本金人民币630万元扣除债务本金10%及其存款利息后承担再担保责任，不能成立。根据《再担保合同》、《补充协议》明确约定，在《再担保合同》的履行期限内，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为恒实担保公司向中信银行福州提供再担保的责任范围为恒实担保公司对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的担保债务项下的融资本金。本案中，恒实担保公司因永隆公司对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担保的债务本金为人民币630万元。所以，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再担保范围为恒实担保公司担保的债务本金即人民币630万元。且根据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出具的闽再担保函【2014】04号《再担保业务确认函》，其同意在授信敞口（即债务本金余额）700万元的范围内，对永隆公司的债务承担再担保责任，而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主张的630万元在700万元之内，并没有加重其负担。其次，虽（2013）信银榕仓贷字第20130796号《担保机构业务合作协议》第四条第二款有约定“除基础保证金外，对担保额度向项下的每笔授信业务，甲方还应按担保敞口金额的10%缴存一般保证金。甲乙双方应另行签订质押合同。若该笔授信业务发生逾期或者违约情况，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有权从该保证金账户中扣划相应款项用于清偿该笔授信业务的债务本息及相关费用”，但该约定只是在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与恒实担保公司之间的协议，未缴纳保证金是恒实担保公司对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的违约，不存在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放任损失扩大的问题。2.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主张其在被上诉人永隆公司及恒实担保公司以其全部资产破产清算完毕仍不能履行的部分，且在法律规定承担一般保证责任的条件成就后，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承担一般保证责任不能成立。依据我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三款“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中止执行程序的，一般保证的保证人不得以主合同纠纷未经审判且债务人财产经依法强制执行仍不能履行债务为由拒绝承担保证责任”规定，一旦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清算，中止执行程序的，一般保证的保证人就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不得再以一般保证责任条件未成就为由拒绝承担。而编号为（2014）信银榕仓补字第20130796号《补充协议》第三条第3款虽约定“在主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且经司法裁决并经强制执行主债务人和恒实公司以其全部资产破产清算完毕后亦不能按约定履行担保债务时，在法律规定承担一般保证责任的条件成就后，由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按合同约定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承担一般保证责任”，但明显违反了上述法律强制性规定，依法应认定为无效。因此，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主张其在永隆公司公司及恒实担保公司以其全部资产破产清算完毕仍不能履行的部分，且在法律规定承担一般保证责任的条件成就后，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承担一般保证责任，不能成立。综上，中信银行福州分行请求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维持一审对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的判项。另请求支持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上诉请求。原审原告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永隆公司立即偿还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债务本金即垫付票款本金人民币为630万元，逾期还款罚息为513450元（该罚息暂计至2015年9月23日）；并自2015年9月24日起，按日万分之五计算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逾期还款罚息，至银行承兑汇票票款全部清偿之日止；二、永隆公司赔偿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人民币15000元；三、恒实担保公司和黄纯对永隆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义务，林柳惠对被告黄纯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四、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对恒实担保公司基于上述担保责任对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所负的债务本金承担一般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10日，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与永隆公司签订编号为（2014）信银榕仓贷字第20140278号的《综合授信合同》。合同约定，在2014年4月10日至2015年4月10日期间内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给予永隆公司700万元整的综合授信额度,供永隆公司与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叙做约定的金融品种,包括贷款、票据承兑等；永隆公司在申请使用综合授信额度时，应与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签订具体的业务合同，除非具体业务合同另有约定，具体业务合同的授信期限不得超过该授信合同约定的授信额度使用期限的届满日后陆个月。同日，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与恒实担保公司签订编号为（2014）信银榕仓字第2014027831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恒实担保公司作为保证人，就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与永隆公司在2014年4月10日至2015年4月10日期间内因授信对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所负的债务，在本金最高额不超过700万元整的范围内，对该本金及其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公告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两年。同日，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与黄纯签订了编号为（2014）信银榕仓字第2014027832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黄纯作为保证人，就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与永隆公司在2014年4月10日至2015年4月10日期间内因授信对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所负的债务，在本金最高额不超过700万元整的范围内，对该本金及其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公告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两年。林柳惠系黄纯的配偶，其在《最高额保证合同》签名，确认知晓上述合同约定，并对黄纯依据本合同承担担保责任不持任何异议。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与福建恒实公司、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基于此前签订的《再担保合作协议》、《担保机构业务合作协议》,于2013年8月30日签订编号为（2013）信银榕仓合字第20130796号的《再担保合同》，于2014年3月28日签订编号为（2014）信银榕仓补字第20130796号《补充协议》，于2014年5月28日签订编号为（2014）信银榕仓补字第20130796-1号《补充协议》。上述合同及协议约定，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作为再担保人，就恒实担保公司在2013年8月30日至2014年8月30日期限内及限额内（不超过人民币陆亿元整），为恒实担保公司因向符合条件的福建省内中小企业融资提供担保而产生对原告的担保债务提供一般保证责任的再担保；再担保的保证范围限于恒实担保公司承担的担保债务中的融资本金，不包括利息、罚息、复利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根据上述《再担保合同》、两份《补充协议》的约定，2014年4月4日，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出具闽再担保函[2014]04号《福建省中小企业信用再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再担保业务确认函》，同意在授信敞口（即债务本金余额）700万元的范围内，对永隆公司的债务承担再担保责任。2014年4月11日，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与永隆公司签订（2014）信银榕仓电承字第009176号《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纸质介质）》，约定由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为永隆公司开具票面金额分别为7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壹张，出票人为永隆公司，收款人为福建清涟贸易有限公司，汇票到期日为2015年4月11日。上述承兑协议同时约定，永隆公司应于电子汇票到期日前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交存全部票款；在承兑汇票到期日，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凭票支付票款；到期日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未获清偿的票款，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将根据逾期天数及逾期付款金额，按日利率0.05%计收罚息，罚息利率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时，从调整之日起按调整后的利率执行；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差旅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等），均由永隆公司承担等。2014年4月11日，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依约为永隆公司开具相应的银行承兑汇票壹张。在承兑汇票到期日（2015年4月11日），永隆公司没有将票款支付给中信银行福州分行，致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垫款向持票人付款。至2015年9月23日，在上述授信合同项下，永隆公司尚欠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垫付票款本金余额630万元，罚息513450元。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催讨未果，遂起诉至法院。另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委托福建君立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用1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与永隆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纸质介质）》均为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及协议均依法有效。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按约为永隆公司开具银行承兑汇票。因永隆公司未按约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支付票据项下的款项，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代为垫付款项630万元，事实清楚。故永隆公司应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偿还代垫款本金630万元，并支付罚息513450元（罚息暂计至2015年9月23日，之后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罚息按日万分之五计）。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委托福建君立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用15000元，该事实清楚。各原审被告应按约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赔偿该律师代理费损失。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与黄纯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黄纯作为保证人，就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与永隆公司在2014年4月10日至2015年4月10日期间内因授信对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所负的债务，在本金最高额不超过700万元的范围内，对该本金及其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公告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连带责任担保法律关系成立，故黄纯应在最高债权限额本金7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的的范围内，对永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与恒实担保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恒实担保公司作为保证人，就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与永隆公司在2014年4月10日至2015年4月10日期间内因授信对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所负的债务，在本金最高额不超过700万元的范围内，对该本金及其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公告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连带责任担保法律关系成立，故恒实担保公司应在最高债权限额本金7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的范围内，对永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与恒实担保公司、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签订《再担保合作协议》、《担保机构业务合作协议》、《再担保合同》、两份《补充协议》，约定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作为再担保人，就恒实担保公司在2013年8月30日至2014年8月30日期限内及限额内（不超过人民币陆亿元整），为恒实担保公司因向符合条件的福建省内中小企业融资提供担保而产生对原告的担保债务提供一般保证责任的再担保。另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出具《福建省中小企业信用再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再担保业务确认函》，同意在授信敞口（即债务本金余额）700万元的范围内，对永隆公司的债务承担再担保责任。上述一般保证担保法律关系成立。故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应对恒实担保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一般保证责任。黄纯、林柳惠系夫妻关系。但黄纯在本案的债务系夫妻一方对外担保之债，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故中信银行福州分行要求林柳惠对黄纯的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1.永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偿还代垫款本金630万元，并支付罚息513450元（罚息暂计至2015年9月23日，之后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罚息按日万分之五计）；2.永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赔偿律师代理费损失15000元；3.恒实担保公司、黄纯在最高债权限额本金7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的范围内，对永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对恒实担保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一般保证责任；5.驳回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永隆公司、恒实担保公司、黄纯、林柳惠未提交答辩意见。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确认一审法院认定属实。本院认为：涉诉本案讼争《综合授信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承兑协议》、《再担保合同》、《再担保合作协议》等，当事人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认定的借款本息数额并按此判决永隆公司、恒实担保公司、黄纯应承担的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被上诉人林柳惠虽然在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与其配偶黄纯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签名，但其仅是确认知晓其配偶被上诉人黄纯的担保行为以及对黄纯承担担保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处分夫妻共同财产）不持异议，而并未以保证人的身份签署该《最高额保证合同》，或明确作出同意以其在夫妻共同财产中所占份额承担保证担保责任的意思表示，故本院对上诉人中信银行福州分行要求被上诉人林柳惠对黄纯的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根据涉诉《再担保合同》，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为恒实担保公司在2013年8月30日至2014年8月30日期间发生且符合约定的福建省内中小企业融资担保项目提供再担保，当恒实担保公司的全部资产不足以清偿本案全部债务的情况下，由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承担一般保证责任，补充清偿相应债务。永隆公司系《再担保合同》附件中明确列明的符合条件的福建省内中小企业，担保限额为700万元。同时，《补充协议》约定，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提供再担保的责任范围为仅为融资本金，不包括利息、罚息、复利和乙方因实现债权发生的任何费用，该条款适用补充协议签署日前已发生但尚未解除的担保债务。故根据该条款，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对本案借款本金630万元之外的其他款项不承担再担保责任。再次，《补充协议》对再担保的代偿方式、顺序有明确约定。在永隆公司不能履行债务，经司法裁决并经强制执行永隆公司，且恒实担保公司以其全部资产破产清算完毕后亦不能按约定履行担保债务时，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承担一般保证责任，补充清偿垫款本金余额。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关于本案代偿顺序的上诉意见，本院予以采信，一审相应判决本院予以变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5）鼓民初字第665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项；二、变更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5）鼓民初字第665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福建省中小企业信用再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对福建省恒实担保股份有限公司所担保的本金债务630万元，就福建永隆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财产经法院依法强制执行及福建省恒实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以其全部资产破产清算完毕仍不能履行的部分，向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承担一般保证的清偿责任。福建省中小企业信用再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一般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福建永隆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和福建省恒实担保股份有限公司追偿”；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9599元，由上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执行一审法院的决定。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光卓审 判 员 陈 辉审 判 员 薛闳引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廖小航书 记 员 吴梦龙（2017）闽01民终432号共1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