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112民初3510号原告：马德芬，女，1956年7月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山东省章丘区。原告：柳庆娥，女，1977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圆足缘足疗店员工，住山东省邹平县。原告：柳超，男，1984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个体业主，住山东省章丘区。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政、张亮，山东乐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窦兆斌，男，198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沂水县，现住济南市历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阳、马圣川，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济南市。代表人：卢文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伦欢，泰和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马德芬、柳庆娥、柳超与被告窦兆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申请人柳家德于2018年4月11日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本院依法扣押被申请人窦兆斌所有的车牌号为鲁AS7W**的跃进牌轻型普通货车一辆，保全金额3万元，期限二年。本院于2018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柳庆娥、柳超及三原告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方政、张亮（第二次未到庭），被告窦兆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阳、马圣川（第二次开庭委托），被告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伦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德芬、柳庆娥、柳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588624元、医疗费139302.8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营养费1000元、护理费7869元、交通费1637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3255元、车辆损失2300元、停尸费1045元，以上费用共计797032.8元。根据事故责任划分，两被告应赔偿原告716529.5元；2、请求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柳超餐馆的停业经营损失25000元；3、保全费、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28日05时20分许，被告窦兆斌驾驶鲁AS号跃进牌轻型普通货车沿历城区柿子园商业街由北向南行驶，行驶至省道102线25KM柿子园村处左转弯时，适遇柳家德驾驶电动二轮车沿S102线由东向西行驶至此，两车发生碰撞，造成柳家德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5月2日，由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历城区大队作出第370112220180019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被告窦兆斌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柳家德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被告窦兆斌应对本案原告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系肇事车辆鲁AS7W**号跃进牌轻型普通货车交强险、商业险的承保人，应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最高赔偿限额内对上述费用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柳超系济南市章丘区柳子鸡公煲店个体经营者，与妻子李翠翠一起经营餐馆，事故发生后餐馆已闭门停业，亏损严重，造成重大的经济损失。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依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窦兆斌辩称，对于原告所诉事实予以认可，要求法庭在事故责任比例范围内划分责任。本案首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窦兆斌按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具体赔偿数额以质证意见为准。原告要求赔偿柳超餐馆停业损失25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辩称，我司对事故认定及责任划分无异议。事故车辆在我司投保交强险属实，我司同意在交强险范围内对原告诉求的合理合法损失予以赔偿，超出部分我司不予赔付。因本案驾驶员从业资格证系伪造，且商业险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非本人签字，商业险部分我司不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诉讼费以及餐馆停业损失等间接损失，我司不予赔付。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一、关于交通事故发生经过、责任划分及车辆投保情况。2018年3月28日05时20分许，窦兆斌驾驶鲁AS轻型普通货车沿历城区柿子园商业街由北向南行驶，行驶至省道102线25KM处路口左转弯时，适遇柳家德驾驶二轮电动车沿S102线由东向西行驶至此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柳家德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两车损坏。此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窦兆斌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柳家德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窦兆斌系鲁AS轻型普通货车的所有人，该车在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投保机动车强制保险一份，商业三者险50万元并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二、关于三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柳家德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共三人，分别是其妻马德芬、其女柳庆娥、其子柳超。马德芬、柳庆娥、柳超为本案适格原告。三、关于三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及数额。1、关于医疗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事故发生后，柳家德被送往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进行抢救，共住院20天，支出医疗费用139302.80元。三原告要求按照每天10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2000元。窦兆斌对医疗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均无异议；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对医疗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有异议，认为应当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每天90元计算。本院认为，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医疗费中含有非医保用药，对其该项辩解，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柳家德共支出医疗费139302.80元予以认定。柳家德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定。2、关于停尸费。三原告提交门诊收费发票复印件1张，主张停尸费1045元。窦兆斌及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对停尸费均有异议，认为原告应当出具票据原件，且停尸费不属于人身损害法定的赔偿项目，此费用的产生是否因纠纷处理不当而发生的，二被告并不知晓，二被告认为此费用应属于丧葬费用的范畴。本院认为，柳家德2018年4月17日死亡，济南市公安局交通物证鉴定所于2018年4月18日接受委托，对柳家德的死亡原因进行鉴定，于2018年4月19日出具鉴定书，确定柳家德系因交通工具作用致颅脑严重损伤而死亡，三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停尸费的发生系因二被告处理纠纷不当而产生的，且正常的停尸费应计算在丧葬费中，故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交通费。三原告主张处理柳家德交通事故事宜支出交通费共计1637元，其提供计款150元的高速公路通行费发票8张、计款284元的定额发票一宗、计款1203元的加油费发票8张。三原告自述：从家至医院，乘坐公交车单程需10元车费，乘坐出租车单程需60元左右车费。窦兆斌及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对交通费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交通费应是受害人在入院、出院所发生的必要的交通费用，护理人员的交通费应当包含在护理费中，三原告主张的三原告往返医院的交通费应当不属于交通事故交通费的范畴，鉴于本案发生受害人死亡的事故，请求法院酌情认定。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结合本案案情，本院酌定三原告的交通费为500元。4、关于护理费及营养费。三原告自述：柳家德住院期间，由柳庆娥、柳超护理。柳庆娥系邹平黛溪五路北首圆足缘足疗店员工，月平均工资4804元，柳超系济南市章丘区柳子鸡公煲店个体经营者，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护理费，二人护理费均计算30天，计款7869元（4804元+36789元/年÷12个月=7869元）；三原告要求按照每天50元计算柳家德住院期间的营养费，计款1000元（50元/天×20天）。窦兆斌及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对护理天数及柳庆娥护理费计算标准均有异议，认为柳家德住院20天，应由柳庆娥、柳超各护理10天，对柳超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护理费予以认可，但护理天数应为10天，对于柳庆娥的护理费标准不予认可，认为三原告应提交柳庆娥的纳税证明，否则要求法院酌情予以处理；营养费请求法庭酌情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柳家德因交通事故入院治疗，共住院20天，住院病历“诊疗经过”部分载明“患者入院后急症行‘颅内血肿清除引流术’，术后患者生命体征不稳定收入ICU，经积极治疗，患者持续深昏迷，最终生命体征难以维持”。结合柳家德的病情及本案案情，护理费应以柳庆娥、柳超两人护理20天计算为宜；对三原告主张的营养费，本院不予认定。柳庆娥提交的劳动合同、圆足缘足疗店营业执照副本、单位证明、工资明细等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柳庆娥月平均工资为4804元。三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应计款5246.50元[（4804元＋36789元/年÷12个月）÷30天×20天]。5、关于死亡赔偿金。三原告提交济南市章丘区统计局证明原件一份、章丘市公安局龙山派出所证明原件一份，证明柳家德户口性质为城镇，死亡赔偿金应依据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窦兆斌及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公安机关或统计局出具相关证明，应当以制式文件样式出具，且是否划分为城镇居民，应当以城乡规划予以确定，而不应由公安机关或统计局予以证明；统计局出具的文件只能证明章丘区龙山办事处龙四村属于城镇，但不能证明原告在交通事故赔偿时按城镇标准。本院认为，《统计用区划代码》和《统计用城乡划分代码》（国家统计局令第14号文件）说明中规定：“城乡分类代码第13位为1，表示城镇；第13位为2，表示乡村。”柳家德生前的户籍所在地山东省章丘区龙山街道办事处龙山四村的城乡分类代码的第13位为1，应认定柳家德为城镇居民。且龙山四村村委会出具证明信，证明柳家德生前因土地被征收，名下已无承包地和自留地。故三原告主张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理由成立，本院予以认定。柳家德死亡时为64周岁，死亡赔偿金应计款588624元（36789元/年×16年）。6、关于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三原告主张按照2016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4012元/年，以5人处理7天计算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计款3255元（93元/天×5人×7天）。窦兆斌及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均有异议，认为不属于人身损害赔偿的项目，此项主张也与丧葬费、护理费相冲突，应当予以驳回。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三原告主张按照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对应的93元/天计算该费用，系对其诉讼权利的处分，本院不予干涉。结合本案案情，本院酌定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以3人处理7天计算为宜，计款1953元（93元×3人×7天）。7、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三原告称此次交通事故造成三原告亲属去世，给三原告造成精神上的极大伤害，为此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要求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窦兆斌对精神损害抚慰金有异议，认为三原告主张的数额过高，鉴于原告家属死亡，请求法院在50000元以下酌情认定，要求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对精神损害抚慰金有异议，认为该费用属于间接损失，不予承担。本院认为，三原告因亲属柳家德的死亡遭受一定的精神损害，结合本案案情，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三原告请求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本院予以支持。8、关于车辆损失。三原告提交购买电动车收款收据一份，主张车辆损失2300元。窦兆斌及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对收款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电动车购买日至事故发生日近一年时间，三原告无法证明发生事故后电动车的实际损失，请求法院酌情认定。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三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车辆损失情况，对其主张的车辆损失2300元，本院不予认定。9、关于停业损失。三原告自述：事故发生前，原告柳超系济南市章丘区柳子鸡公煲店个体经营者，事故发生后，因护理受害人及处理受害人丧葬事宜，餐馆一直停业至今，经济损失严重，主张餐馆停业损失25000元。窦兆斌及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对停业损失均有异议，认为三原告主张的停业损失不属于人身损害赔偿的赔偿项目，且与三原告主张的护理费相矛盾。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并不必然导致柳超的餐馆停业，且三原告已主张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及护理费，其作为受害人亲属，因护理受害人及办理丧葬事宜而导致的误工损失已得到补偿，对其主张的餐馆停业损失，本院不予支持。10、关于保全费及保险费。事故发生后，三原告为保全事故车辆支付保全费320元、保险费500元。窦兆斌对保全费及保险费无异议，同意承担；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对保全费及保险费有异议，认为系间接费用，不予承担。本院对三原告支出保全费320元、保险费500元的事实予以认定。11、关于垫付费用。事故发生后，窦兆斌向医院预交医疗费3000元，该费用已由三原告办理结算；窦兆斌向三原告支付丧葬费30000元；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为柳家德垫付医疗费10000元。三原告对二被告垫付上述费用无异议，其述称：在计算医疗费数额时已将二被告垫付的医疗费扣除；认可收到窦兆斌支付的丧葬费30000元，未在诉求中主张。本院对窦兆斌、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垫付上述费用的事实予以认定。四、关于被告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是否免赔。被告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主张，本案被告窦兆斌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系伪造，通过北京交通委员会运输管理局网站查询不到窦兆斌作为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的信息，经多次与该局电话联系，该局工作人员明确表示“凡是经该局行政许可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信息均从网站公开，如未查询到便是未经行政许可”；被告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工作人员对被告窦兆斌询问时，被告窦兆斌自认其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系购买所得；且商业三者险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处非本人签字，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六）项的规定，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免赔。窦兆斌对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的主张有异议，认为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是由相关行政主管机关进行颁发，是否伪造首先应当由相关主管机关进行认证，而且交通事故发生时交通管理部门及交警也应当对相关证件的合法性进行审查，至于是否伪造，不能通过简单的网络查询而得出结论。本院认为，窦兆斌认可其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系找人花钱办理的，没有到相关部门参加过学习、培训，其不确定该从业人员资格证的真伪，且窦兆斌在本院指定的期间内未提交其合法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的证据，故本院确认事故发生时窦兆斌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六）项“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的规定，主张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赔。因该条款属于保险合同中的责任免除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窦兆斌自述：涉案车辆是通过朋友介绍投保的，对业务员的姓名不清楚，保单是朋友给其带过去的，其没有收到保险条款，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处非窦兆斌本人签名。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认可商业三者险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处非窦兆斌本人签字，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已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送达给窦兆斌。因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就责任免除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故本案不能适用该责任免除条款，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因自己的过错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及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窦兆斌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柳家德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窦兆斌驾驶机动车转弯未让直行车辆先行，柳家德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戴安全头盔驾驶二轮机动车且在有主路与辅路的道路上未在辅道上行驶，综合考虑本案案情，本院酌定窦兆斌、柳家德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分别承担70%、30%的赔偿责任为宜。故交强险赔付后不足部分，应由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按责任比例赔偿70%；窦兆斌作为事故车辆的驾驶人及实际车主，对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费用，应按70%的责任比例赔偿。根据前述认定，三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分别为：医疗费139302.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交通费500元，护理费5246.50元，死亡赔偿金588624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195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保险费500元，各项损失总计748126.30元。被告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垫付医疗费10000元，余额738126.30元应由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死亡赔偿金1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由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共计439338.41元[（738126.30－100000－10000－500）×70%]；由窦兆斌赔偿保险费350元（500元×7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告马德芬、柳庆娥、柳超死亡赔偿金1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二、限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马德芬、柳庆娥、柳超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共计439338.41元。三、限被告窦兆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马德芬、柳庆娥、柳超保险费350元。如果上述二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原告马德芬、柳庆娥、柳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07元，由原告马德芬、柳庆娥、柳超负担1375元，由被告窦兆斌负担4232元。诉前保全申请费320元，由被告窦兆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窦希梅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任雅雯书 记 员 娄焕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