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豫08刑终275号
原公诉机关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丰收，男，1975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焦作市嘉和联创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4年11月21日被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执行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某，女，1977年6月3日出生，汉族，焦作市嘉和联创投资有限公司出纳。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5年4月13日被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4月24日被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6月27日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执行逮捕。
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审理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乔丰收、何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6年7月11日作出（2015）解刑初字第28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乔丰收、何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1月至2014年9月，被告人乔丰收在焦作市站前路与朝阳路交叉口成立焦作市嘉和联创投资有限公司，被告人何某任公司出纳员。该公司未经金融监督管理部门批准，以给温县澎涛怀药有限公司融资为理由，以高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群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截止案发，共向社会吸收资金11537.9万元，涉及群众662人，已归还本金8923.92万元，利息折抵本金817.7287万元，实际未还资金1796.2513万元。被告人何某实际吸收资金973.6万元，涉及群众86人，已归还本金696.82万元，利息折抵本金82.5063万元，实际未还资金194.2737万元。
以上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乔丰收的供述：嘉和联创公司成立于2011年1月，股东是我和吴涛、注册地点位于焦作市解放区站前路与朝阳路交叉口东北角处，租农业发展银行的门面房，注册资金1千万，法人代表是我，负责公司全面工作，给员工讲解业务知识，比如如何给客户签订合同等。出纳、会计是何某，主要负责公司吸收群众资金、支付群众本息，粘贴票据。兼职会计田某甲负责到税务局报税，每月来公司一次，工资大概800元左右；吴某和祁某在公司负责要账，业务主要是通过我放出去的款由他们俩去要账。业务员有：卢某甲、孟某、连某和王某甲，对外说是搞理财的，利息高，实际就是搞融资的，寻找客户开始吸收资金。刚开始的时候都是些公司人员亲戚朋友，后来老百姓就开始往公司投钱了。群众来公司咨询投资理财方式，公司前台的业务员卢某甲、孟某、连某、王某甲等人就给群众介绍嘉和公司是经工商局批准的投资公司，月息1.5分或2分，借款用到澎涛怀药公司，如果客户愿意投资，就由业务员带着群众到财务何某那里交钱或者直接转到我的农业、工商、建设、邮政、中国、农村信用社、交通卡上，何某给群众出具收据，由业务员带着群众签订借款合同、借据、担保函后统一由何某加盖嘉和公司章、我的手章、澎涛公司章、崔某甲手章。是我媳妇崔某丙提出成立投资公司，面向群众融资后，就是为了将来开饭店、开会馆等做生意用钱方便，因为当时我媳妇经营着新华街的梅州酒楼，所以我就成了嘉和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刚开始嘉和公司股东是郑某和赵某甲，2011年11月份股东改成我和吴某。为了让投资群众更加放心的存钱，我和我媳妇崔某丙商量找个第三方借款单位，于是我媳妇就让用其弟弟的澎涛公司作为借款人，之后她就把澎涛公司的行政章和崔某甲手章给了我，我就给了何某让嘉和公司使用。吸收总金额我不清楚，目前没有偿还的有2000万左右。资金全部用于放贷了，其中杜某甲借了500万，天融投资闫某借了100万，易融投资朱某乙借了235万，黄河人公司祝某借了120万，天地人农业公司朱某甲借了35万，买某借了20万，史某甲借了22.5万，陈某甲借了20万，高某甲借了8万，张某甲借了8万，王某乙借了6.5万，杜某乙借了6万，安某借了3万，马建房借了6万。我媳妇崔某丙组建成立了丰某国际公司，崔某丙借了嘉和公司1400万元左右，除了公司的外借款，嘉和公司的收入加上客户的理财款都给崔某丙了，崔某丙用于经营、酒店、会所和洛阳会所、办厂，还有房地产等生意上。还有一些资金支付了客户利息，公司的花销有200余万元左右。崔某丙在焦作有两个名家名人酒店、在新区有个焦作市新区天天小额贷款公司、在温县开了一家温县常青藤置业有限公司，在焦作市科技馆南边的名家名人会馆有500多平方是崔某丙购买的，另外两间是她弟弟妹妹买的，2012年在中华新天地购买一套别墅，一辆豫C×××××路某揽胜汽车，焦作市解放区锦江现代城东区7号楼4单元30号房子是2008年12月底崔某丙购买，到目前为止都是我还的贷款（每月1900元），2012年7月份首付37万元某购买的牌照为豫A×××××的汽车一辆，后期还贷都是我的嘉和公司负责还贷（每月还38916.75元）。
2、被告人何某的供述：嘉和公司是2011年元月份成立的，公司法人是乔丰收，实际负责人也是乔丰收；公司有7个人，分别是老板乔丰收、出纳何某、会计姓田，名字不知、工作人员有吴某、祁某、卢某甲、孟某。我是公司出纳，姓田的是会计，卢某甲和孟某是前台接待，主要负责接待来公司咨询的客户；吴某和祁某的具体工作我不清楚。在2012年尾，公司印制了一些宣传资料，但印好后，没有对外发，另外公司还制作了1000个无纺布的手提袋，群众到公司要了，就发给他们。群众签的合同由介绍人指导签订，群众交现金时直接交给我，我给群众开具收据，然后我存到乔丰收的农业银行卡里；群众如果转账，我给乔丰收的银行卡号或业务员给乔丰收的银行卡号，直接转到乔丰收个人在各个银行的银行卡里，群众拿着转账小票找到我，我给群众开收据、盖章。嘉和公司给投资群众出具的合同，包括借款合同、借据和承诺函。其中借款合同中，甲方是出资方即投资群众，乙方是借贷方即温县澎涛怀药有限公司，丙方是投资管理方即焦作市嘉和联创投资有限公司，借款期限是三个月或六个月，月息2分或1.5分。章都是我加盖上去的，嘉和公司的行政章、乔丰收的手章、温县澎涛怀药有限公司的行政章、崔某甲的手章都由我保管，群众签订过合同，交过钱后，我就往这些手续上加盖章。在公司停业时，嘉和公司还吸收群众有2000多万元资金，这些钱都没有退还群众。给群众支付利息是一月一付，农业银行和邮政银行是通过我的银行卡转账的，其他银行是通过乔丰收个人银行卡转账的。
3、证人吴某、田某甲、王某甲、卢某丙、祁某、连某、孟某的证言证实：吴某、田某甲、王某甲、卢某丙、祁某、连某、孟某均系嘉和公司工作人员。2011年左右，嘉和联创公司在焦作市站前路与朝阳路交叉口成立，注册资金1千万，乔丰收是公司法人，也是实际负责人，出纳何某、会计田某甲，吴某和祁某是负责对外放贷的经理，连某和王某甲是负责公司融资的经理，业务员有卢某丙、孟某。嘉和联创公司成立后，通过发放手提袋等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给温县澎涛怀药有限公司融资并给付高息为理由，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吸收公众存款，在和群众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甲方是出资方即投资客户，乙方是借贷方即温县澎涛怀药有限公司，丙方是投资管理方即焦作市嘉和联创投资有限公司，合同期限有三个月、六个月、一年，月息有1.2分、1，5分、1.8分、2分，利息按月支付，一月付一次，本金到期归还。借款合同签订后，如果群众交付现金，就直接交给何某，何某给群众开具收据，如果群众转账，就直接转到乔丰收在各个银行的账户上，所有吸收的资金都打到乔丰收个人的各个银行卡上，由乔丰收具体支配。在公司停业时，嘉和公司还吸收群众有2000多万资金。
4、证人崔某丙、郭某甲、史某乙、赵某甲的证言证实：乔丰收与崔某丙之间的经济往来情况，崔某丙使用乔丰收大量资金用于投资名家名人酒店、购买会馆，装修等。
5、证人陈某丁证言证实：陈某丁没有借过嘉和公司的钱，杜某甲用自己的身份证在银行开户，2013年9月份，王某丙找到陈某丁说杜某甲让往陈某丁的帐户上打40万元，找不到杜某甲，所以找陈某丁要钱，后经焦作市银监局查询证实在陈某丁没有到场的情况下，有人用其信息开立银行卡和存折。
6、证人朱某乙的证言及借条证实：朱某乙父亲通过崔某丙借款，崔某丙让找乔丰收借，从乔丰收处借了135万元，2014年8、9月份，乔丰收来要过借款和利息，总计235万元，因为没有钱还，因此我给乔丰收打了一个235万元的欠条。
7、证人祝某的证言及借条证实：2014年3月份，祝某借“良象”公司的钱还不了，通过介绍认识了乔丰收。2014年3月份，祝某借乔丰收130万元。
8、证人闫某的证言及借条证实：闫某借过乔丰收两次钱共220万元，还了一大部分，还剩60万元未还。
9、证人朱某甲的证言及借条证实：朱某甲借过乔丰收两次钱共50万元，还有25万元未还，加上利息共35万元未还。
10、证人史某甲的证言及借条证实：史某甲借乔丰收50万元，已还30万元，还有20万元未还，加上利息共22.5万元未还。
11、证人陈某甲的证言及借条证实：陈某甲借乔丰收20万元，利息8万元，已经归还20万元，乔丰收说8万元利息不要了。
12、证人杜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夏天，杜某乙介绍朋友闫楠向乔丰收借了6万元，至今未还。
13、证人买某的证言及借条、收到条证实：买某借过乔丰收20万元，后来乔丰收让还给了褚某，还款时买文生、祁某在场。
14、证人崔某甲的证言证实：崔某甲对嘉和公司出具的“委托投资借款合同”上加盖的“温县澎涛怀药有限公司”印章和“崔某甲”手章不知情，其怀疑他人冒充公司和其名字，私刻“温县澎涛怀药有限公司”印章和“崔某甲”手章。
15、证人郑某、赵某甲的证言证实：2009年左右，崔某丙让郑某以郑某的名义注册成立焦作市嘉和联创投资有限公司，郑某对公司具体成立过程不知情，公司成立时郑某是法人，公司经营半年左右，公司法人变更为乔丰收。赵某甲对其身份证复印件在嘉和联创公司工商注册资料里的情况不知情。
16、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焦作市永坤实业有限公司与乔丰收、崔某丙之间的经济往来情况。
17、证人张某乙、田某乙、靳某的证言证实：田某乙从乔丰收家中拿走借条的情况，后将部分借条给了张某乙、靳某；乔丰收将祝某的借条给了张某乙。投资户拿走借条可以自己去要钱。
1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份，李某从乔丰收处接了“世洋手机店”，共计给了乔丰收97.3万元。证实乔丰收没有挥霍嘉和公司的钱，日常花费来源于转让手机店的钱。
19、嘉和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证实：嘉和公司的经营范围是投资咨询、市场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嘉和公司不具有融资资格。
20、杜某甲的借款合同以及在逃证明证实：杜某甲向乔丰收的借款情况。杜某甲目前在逃，公安机关已经将其列为网上逃犯。
21、乔丰收的银行帐户与杜某甲（陈某丁账户）之间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2年12月17日至2013年4月22日之间双方互相转帐差额为乔丰收向陈某丁转入462.61万元。
22、乔丰收的银行帐户与闫某之间的部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乔丰收与闫某之间有频繁的银行帐户相互转账交易记录。
23、乔丰收部分银行帐户与崔某丙及相关人员资金往来明细表证实：乔丰收向崔某丙所指定帐户转款情况，乔丰收与崔某丙之间借贷差（乔某甲转）为3349.1204万元，乔丰收与史某乙之间借贷差（乔某乙转）为254.62万元，郭某甲账户向乔丰收账户回款（郭某乙转）862.1434多万元，牛飞账户向乔丰收账户回款（牛某转）32.8万元，乔丰收与高某乙之间借贷差（乔某丙转）为182.5万元，陈冬账户向乔丰收账户回款（陈某丙转）4656.74万元，赵某甲账户向乔丰收账户回款（赵某乙转）332.28万元，乔丰收与韩某之间借贷差（乔某丁转）为149.417万元，乔丰收给上海三菱电梯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转账13.09万元。
24、嘉和公司支付利息所用银行帐户交易明细证实嘉和公司支付利息的情况（详见审计报告）。
25、河南联博会计师事务所豫联博会审专字（2015）第003号以及第003-1号审核报告，河南联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投资群众的报案材料以及借款合同、借据和承诺函等书证，证实：2011年1月至2014年9月，焦作市嘉和联创投资有限公司成立期间，共向社会吸收资金11537.9万元，涉及群众662人，已归还本金8923.92万元，利息折抵本金817.7287万元，实际未还资金1796.2513万元。被告人何某实际吸收资金973.6万元，涉及群众86人，已归还本金696.82万元，利息折抵本金82.5063万元，实际未还资金194.2737万元。嘉和联创公司支付工资、提成及补助共计153.18299万元；除利息折抵本金817.7287万元以外，嘉和联创公司还支付利息1034.36388万元；嘉和联创公司2011年至2012年7月的利润为238.932116万元。
26、焦作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焦）公（刑）鉴（文检）字（2015）38号印章印文鉴定书证实：嘉和公司所使用的“温县澎涛怀药有限公司”印章和“崔某甲”手章系伪造。
27、河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何某向公安机关退赃款11.7万元，该赃款已经通过公安机关上缴解放区打击和处置非法集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解放区打非办）。
28、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以及抓获证明证实整个案件的侦破过程，并证实被告人乔丰收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何某系被公安机关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29、被告人乔丰收、何某的户籍证明证实二名被告人的住址、年龄等身份情况，本次犯罪时均系成年人。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乔丰收、何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中乔丰收吸收11537.9万元，何某吸收973.6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乔丰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何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乔丰收、何某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对二名被告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乔丰收所吸收的11537.9万元中，已退还投资群众9741.6487万元（包含利息折抵本金），故对被告人乔丰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所吸收的973.6万元中，已退还投资群众779.3263万元（包含利息折抵本金），且其主动退还所获赃款11.7万元，故对被告人何某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全案情节，对被告人乔丰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何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以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乔丰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二、被告人何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三、被告人何某所退赃款11.7万元予以追缴并退还投资群众。四、剩余赃款继续予以追缴以退还投资群众。
上诉人乔丰收上诉称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1、嘉和公司偿还的部分本金支付利息的金额应予追缴并从未偿还金额中扣除；2、嘉和公司尚有大量债权，有偿还能力。综合考虑这两项应对其减轻处罚。
上诉人何某上诉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1、其有自首情节一审未考虑；2、其所吸的未还资金中有亲朋的金额应予扣除。一审未考虑这两项因素。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乔丰收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告人乔丰收所吸收的11537.9万元中，已退还投资群众的9741.6487万元已包含利息折抵本金部分，且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嘉和公司有偿还能力。一审判决综合全案情节，考虑乔丰收认罪态度等情节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何某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告人何某在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前多次被公安机关讯问，属于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并非主动，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何某吸收的金额已扣除其本人所缴纳的数额，其他亲属依据相关规定不属于扣除对象。一审判决综合全案情节，考虑何某系从犯、退赃、认罪态度等情节已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乔丰收、何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中乔丰收吸收11537.9万元，何某吸收973.6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乔丰收、何某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梁战胜
审 判 员 原树林
代理审判员 谢 芳
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卢卯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