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9刑初23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盐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葛怀友，渔民。曾因赌博于2011年2月18日被滨海县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三百元。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3月23日被滨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6日经滨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滨海县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徐建明，江苏中盐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盐城市人民检察院以盐检诉刑诉[2016]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葛怀友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盐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葛怀友及其辩护人徐建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盐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葛怀友与被害人陈某丁（殁年52岁）系夫妻关系，因陈某丁与他人有不正当关系并多次离家同居，双方经常争吵。2016年2月24日晚，被告人葛怀友在滨海县滨海港镇六合庄村家中与陈某丁再次发生口角，葛怀友遂产生用被子将陈某丁捂死的想法。当夜12时许，被告人葛怀友趁陈某丁在东边房间床上熟睡之机，用家中棉被捂住陈某丁头部直至陈某丁死亡。2月25日上午7时许，被告人葛怀友购买蓝色塑料桶1只，并将陈某丁尸体放进塑料桶内，用陈某丁的头巾、围裙盖住尸体，并用锥子在塑料桶和桶盖上锥了三个小洞，用铁丝将桶盖固定。下午5时许，被告人葛怀友雇佣面包车将装有尸体的塑料桶运至射阳县“八丈河”双洋闸边自己捕鱼的临时住处，并于当晚用塑料绳子、渔网将两块石头捆绑在陈某丁尸体上，将尸体沉入河中。
2016年3月21日，被告人葛怀友主动至滨海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3月23日，经被告人葛怀友指认，滨海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射阳县双洋闸下游河道中间打捞出被害人陈某丁的尸体。经鉴定，陈某丁符合脊椎离断引起脊髓损伤合并口、鼻部堵塞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宣读、出示的证据有：
作案工具被子等物证；被告人、被害人身份信息，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证人陈某甲、贾某甲、韩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葛怀友的供述和辩解；滨海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生物物证鉴定书、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盐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物证鉴定书；滨海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辨认、指认笔录及录像等。
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葛怀友因家庭矛盾激化而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葛怀友犯罪以后自动归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葛怀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解因妻子有外遇，心里气愤才将其杀害的，请求从轻判处。
辩护人提出如下几点辩护意见：
1.被告人葛怀友有自首情节。
2.被害人与他人有不正当的两性关系，且与他人同居，在涉案家庭纠纷的处理上被害人有一定的过错。
3.被告人系文盲、法盲，案发后认罪、悔罪，平时表现较好，其亲属亦要求对其宽大处理。
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葛怀友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葛怀友与被害人陈某丁（殁年52岁）系夫妻关系，近几年被害人陈某丁与当地村民程某某发展为情人关系，并多次离家与其同居，为此事被告人葛怀友与被害人陈某丁经常争吵。2016年2月24日晚，被告人葛怀友在滨海县滨海港镇六合庄村自己的家中与被害人陈某丁再次发生口角，葛怀友遂产生用被子将陈某丁捂死的想法。当夜12时许，葛怀友趁陈某丁在东边房间床上熟睡之机，用家中棉被捂住陈某丁头部直至陈某丁死亡。2月25日上午7时许，葛怀友从“贾某乙的日杂店”里购买了蓝色塑料桶1只，将陈某丁的尸体放进塑料桶内，用陈某丁的头巾、围裙盖住尸体，用锥子在塑料桶和桶盖上锥了三个小洞，用铁丝将桶盖固定。下午5时许，被告人葛怀友雇佣面包车将装有尸体的塑料桶运至射阳县“八丈河”双洋闸边自己捕鱼的临时住处，并于当晚用塑料绳子、渔网将两块石头捆绑在陈某丁尸体上，将尸体沉入河中。
2016年3月21日，被告人葛怀友主动到滨海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3月23日，经被告人葛怀友指认，滨海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射阳县双洋闸下游河道中间打捞出被害人陈某丁的尸体。经鉴定，陈某丁符合脊椎离断引起脊髓损伤合并口、鼻部堵塞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一)物证
被子一条，系被告人葛怀友捂死被害人陈某丁的作案工具；白色塑料桶一只（照片），系被告人葛怀友用同样型号的蓝色塑料桶装运被害人陈某丁尸体的工具。经出示，被告人当庭予以确认。
(二)书证
1.立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证实葛怀友投案自首及公安机关侦查经过。
2.身份信息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葛怀友及被害人陈某丁的自然情况。葛怀友生于1957年2月8日，陈某丁生于1964年10月12日。
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葛怀友曾因赌博被罚款300元的事实。
4.谅解书，证实被害人亲属要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情况。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25日晚上，其驾驶面包车，帮葛怀友从葛怀友在滨海的家中，拖了蓝色的塑料桶、电瓶车、酒箱子等物品到射阳双洋闸口的事实。结账时葛怀友给其130元钱。桶是有重量的，不是空桶。
2.证人贾某乙的证言，证实2016年正月的一天上午8点多钟，以80元钱的价格卖了一个蓝色塑料桶给葛怀友。桶是深蓝色的，塑料材质，比较厚，桶的容积是400升，桶高70厘米，桶口直径57厘米，桶底直径45厘米。
3.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正月十八，卖两袋尿素给葛怀友，葛怀友让其帮忙把在贾某乙家买的蓝色桶送回家的事实。桶是蓝色的，塑料材质，大概七八十厘米高，桶口直径大概五六十厘米。
4.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害人陈某丁的情人，前年8、9月份，陈某丁就到其家和其一起居住了，她儿子媳妇回来，她就回家住几天，儿子媳妇一走，她就到其家继续和其居住。今年正月十七晚10点半左右，陈某丁打电话给其，说葛怀友回家了。第二天早上其看到卖废料的小韩骑了一辆三轮车，帮葛怀友送来了两包肥料和一个蓝色的带盖子的大塑料桶，上午其给陈某丁打电话，她的手机一直是关机。因为长时间找不到陈某丁，2月26日下午，其叫陈某丁的弟弟报警，陈某丁的弟弟说不可能死掉的，不去报警。大概正月二十二、三，其又叫他们报警，陈某丁弟弟的老婆贾三说，看见陈某丁家被子上有血印。我们一起到陈某丁家看的，门没锁。其看见东边房床上带花的被子上面有手指的血印子，衣橱里面挂着陈某丁穿的皮棉袄，其正月十八在他家门口看见的蓝色塑料桶不见了。
5.证人葛某甲的证言，证实2016年正月的一天，在射阳县双洋闸的临时住处，葛怀友让其把房间里的蓝色塑料桶放到隔壁王奶奶家，后又让其拿回来，桶里有陈某丁的黄大衣、三角巾、裙子等物。过了几天外面传言说葛怀友把陈某丁害得了，把她装在桶里运到双洋闸，其听了传言感觉桶不吉利就把桶扔到河里去了。其和葛怀友回滨海的那天，葛怀友说陈某丁被他害死了，尸体被他扔到双洋河里了。后来葛怀友就到公安机关自首了。葛怀友叫其放到邻居家的桶是个蓝色的大桶，大概有七八十厘米高，宽大概要有五、六十厘米，上面粗，下面稍微细一点，之前没有在家看见过，葛怀友说是在闸口买的。
6.证人葛某乙的证言，证实近几年父母亲关系不好，母亲与程小三有不正当关系，因此两人经常吵架。正月十八父亲从滨海去射阳，从那开始就找不到母亲了，后父亲承认杀害了母亲，后陪父亲投案的事实。
7.证人葛某丙的证言，证实母亲跟程小三有不正当关系。2016年3月19日父亲承认杀害了母亲，后陪父亲投案的事实。
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婆婆跟程小三有不正当关系，公公回来，婆婆就会跟公公吵架。2016年3月20日其丈夫说，公公承认杀害了婆婆，后陪公公投案的事实。
9.证人葛某丁的证言，证实大姐告诉其母亲在外面有人。2016年3月21日，陪葛怀友投案的。葛怀友告诉我们他把陈某丁捂死了，把尸体扔到他玩船的闸河里了。
10.证人贾某丙的证言，证实正月十七晚上，陈某丁打电话叫其过去，怕葛怀友回家又和她吵架，其到陈某丁家的时候，葛怀友也在家呢。葛怀友说他在双洋弄绳头的时候，有人在他后面喊说陈某丁和程三跑掉了，他被一吓，手一松，斧头砍到手了。其当时看到葛怀友左手的无名指用纱布包起来的。葛怀友当时还对陈某丁说你功劳也有，苦劳也有，你在家把孙子带好就行了，婆媳不吵架，我在外面挣钱也有信心啊。当时看到他们夫妻两人也没有吵架，就回家了。正月十八其打陈某丁的手机，发现关机了。后来，陈某丁一直没有回来。外面风言风语传陈某丁被葛怀友杀了，在正月二十几的一天中午，其和丈夫、丈夫的大哥陈某丙等人一起去葛怀友家，问他是不是把陈某丁打死了，他说不可能的，后来我们三人在被子上看到了血斑，我们把上面的被子掀开，在下面的蓝色的小花被子上看到了五个血指印，葛怀友说是他晒被子的时候，因为自己的手指破了，沾到被子上去的。2016年3月20日晚上七、八点钟，当时其和丈夫都在家呢，葛怀友和葛芹、葛大东、大女婿刘才华一起到我们家来的。葛怀友一进家门，就往我和我丈夫面前一跪。他说他失手把陈某丁打死了。他说他和陈某丁吵架，问她什么，她都不承认，他气起来，就用被子把陈某丁头盖起来，往下一摁，把陈某丁闷死了。他说要去自首，后来葛怀友就走了。
11.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今年正月二十几的一天，我们看到东房间床上两床被子上面中间位置都有血印子，好像手指头血印子，葛怀友说手破了抱被子晒弄的。前天下午葛怀友一人到其四弟陈金财家楼上，陈金超也在场，葛怀友坦白陈某丁被他害得了，他说用被子捂死的，然后用桶装到双洋闸那里，是一个昌河车运过去的，后用绳子把尸体捆起来，加石头一块捆的。然后把尸体沉河里去了。
12.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实听说陈某丁和程三有不正当关系。正月十几的时候，我们打陈某丁电话打不通，后来我们打电话叫葛怀友回来找陈某丁，我们追问葛怀友，陈某丁到底去哪里了，后来他就跪到我家哭，之后当天晚上，葛怀友说他把陈某丁杀了，是用被子捂死的，尸体用大桶装的，叫了一个昌河面包车拖的，扔到双洋那边的河里了。
13.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葛怀友和葛某甲在其家东边隔一家人家租房子住的。头二、三十天前，葛某甲放了一个蓝色塑料圆桶在其家，一米多高，桶口直径五六十公分，过了几天葛某甲又拿走了。
14.证人贾某丁、滕某、韦某的证言，证实葛怀友是个老实人，陈某丁平时会赌钱，和同村的程三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葛怀友在侦查机关多次供述及在法庭上亦如实供述了，因为被害人陈某丁与程三有不正当的关系，自己在背后被人家笑话，于是心里苦闷、烦躁、气愤，为此夫妻俩经常争吵。2016年2月24日其回到家，陈某丁对其不理不睬，夜间睡觉时想起她与程三的事，越想越气，遂产生了用被子把她捂死的想法。当夜其用西房间床上的被子，捂住她的头面部将陈某丁杀死。第二天上午买了一个蓝色塑料圆桶将尸体装进去，晚上喊了小面包车将大桶运到射阳双洋闸其租住的地方，夜间将尸体用绳子、渔网、两块石头捆绑在一起，用小渔船将尸体运到河中，抛入河内。20几天后投案自首的事实。
(五)鉴定意见
1.生物物证鉴定书（滨公物鉴（法物）字[2016]220134号）鉴定意见：在送检的棉被、围裙、头巾、黄大衣上提取到的DNA，其STR分型结果与“葛怀友血样”的STR分型结果相同；在送检的“毯子”上提取到的DNA，其STR分型结果与“葛怀友血样”、“陈某丁血样”的STR分型结果混合后一致；“葛怀友血样”、“陈某丁血样”、“葛某丙血样”三者在所检测的基因座上的基因型符合亲缘关系。
2.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滨）公（物）鉴）（尸检）字[2016]29号）鉴定意见：被害人陈某丁符合脊椎离断引起脊髓损伤合并口、鼻部堵塞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六)现场勘验、检查、辨认、指认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等:侦查人员在案发现场提取的作案工具棉被等。侦查人员对被告人葛怀友雇佣的运尸车辆进行了勘查，并拍摄相关照片。侦查人员对被告人葛怀友运尸抛尸的现场及葛怀友租住的出租屋进行勘查，并拍摄了相关照片。在现场提取了菜刀一把、渔网一张、黄大衣一件、头巾一条、围裙一件、毯子一张、白色夹杂蓝色塑料编织绳一条、擦拭物三份、小刀一把等。
2.检查笔录及照片:对葛怀友进行人身检查，检见葛怀友左手无名指末节斜形缺失1/3。
3.血样提取笔录及照片:侦查人员依法提取了葛怀友右手无名指上血样,被害人陈某丁儿子葛某丙的血样。
4.辨认笔录:2016年3月21日13时许，被告人葛怀友带领民警，到射阳双洋闸其住处，对抛尸工具渔网、绳子等进行辨认。后到河道南岸边，指出搬两块石头的地方及河的中间位置就是其抛尸的地点。2016年3月22日20时55分，被告人葛怀友带领民警，到滨海自己家中，指出东房间的床上是其用被子将陈某丁捂死的地方；西房间床上花纹被子就是其用来捂死陈某丁的被子。证人陈某甲辨认出葛怀友就是雇佣其面包车去射阳双洋闸的人。证人贾某乙辨认出葛怀友就是到其店里购买蓝色塑料桶的人。证人韩某辨认出葛怀友就是到其门市买了两袋尿素的男子。
5.打捞记录：2016年3月23日下午14时50分，滨海县公安局聘请打捞人员在被告人葛怀友指认的抛尸地点（射阳双洋闸下游约600米河道的中间位置）进行打捞，下午4时许，在河道底部发现一具女性尸体，尸体上系有绳子捆绑着的石块。
6.电子证据：共21张光盘，讯问录像、指认录像、现场勘查录像、打捞尸体录像、双洋闸口录像等证实了讯问、指认、勘验检查等行为的合法性等情况。
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夫妻之间因家庭矛盾而引发，被告人葛怀友认罪、悔罪，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及被告人、被害人的亲属均要求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陈某丁在涉案家庭纠纷的处理上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陈某丁与他人有不正当的两性关系，且与他人同居，导致被告人对被害人的所作所为怀恨在心，被害人有违道德的行为，得到当地群众及其家庭成员的证实。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葛怀友不能正确处理家庭纠纷，故意杀害他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葛怀友案发后能够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被害人陈某丁对案件的起因有一定的过错责任等，可依法对被告人葛怀友从轻处罚。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严厉打击严重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葛怀友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3日起至2031年3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申华
审 判 员 潘颖颖
代理审判员 陈 杰
人民陪审员 徐银娣
人民陪审员 徐兰芹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宋玉媛
附录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五十八条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徒刑、拘役执行完毕之日或者从假释之日起计算；剥夺政治权利的效力当然施用于主刑执行期间。
被剥夺政治权利的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务院公安部门有关监督管理的规定，服从监督；不得行使本法第五十四条规定的各项权利。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撑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