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黑10行终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孔祥富，男，1951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穆棱市统计局退休干部。委托代理人王秉福，男，1950年1月16日出生，汉族，穆棱市马桥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代理人马世敏，黑龙江益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穆棱市房屋征收办公室，住所地黑龙江省穆棱市八面通镇大庆路。法定代表人王鹏任，职务主任。行政负责人李晓晨，职务副主任。委托代理人郝金岩，男，1949年2月28日出生，汉族，穆棱市河西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福生，男，1958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成爱东，男，1962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个体户。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穆棱市大生农副产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成爱东，职务经理。上诉人孔祥富因房屋征收行政合同一案，不服黑龙江省穆棱市人民法院（2017）黑1085行初1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原审原告孔祥富及委托代理人王秉福、马世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穆棱市房屋征收办公室的行政负责人李晓晨及委托代理人郝金岩，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福生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成爱东、穆棱市大生农副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生公司）经本庭公告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2年1月穆棱市人民政府对穆棱市烟厂东侧（植物园）建设项目范围内的房屋进行征收，由穆棱市房屋征收办公室负责征收事项。登记于大生公司名下坐落于穆棱市烟厂东侧（植物园）的490.70平方米的厂房在该上述征收范围内，成爱东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原审被告进行征收期间了解到孔祥富及张福生对登记到大生公司名下的房屋有投资。2013年9月29日原审被告就被征收厂房与被征收人大生公司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成爱东（大生公司法定代表人）、孔祥富、张福生在房屋补偿协议上签字，协议约定房屋补偿款总额为4761759元，未对分配份额和付款条件、方式作出特别约定。补偿合同签订后，穆棱市房屋征收办公室分别于2013年10月8日、2013年10月15日、2014年1月10日向大生公司给付补偿款1500000元、500000元、124000元，合计2124000元。因大生公司和成爱东在案外人孟凡华处的借款已经法院判决确认且生效，2014年4月8日穆棱市人民法院制发（2013）穆执字第173-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扣划大生公司在穆棱市房屋征收办公室的房屋征收补偿款850000元。另穆棱市房屋征收办公室分别于2014年11月25日、2015年2月12日向孔祥富的银行账户转账补偿款139865元、450000元，分别于2014年12月9日、2014年12月17日向孔祥富给付补偿款50000元、200000元。2015年8月3日张福生的儿子张军国与孔祥富对三人存于房屋征收办的房屋征收补偿款余额签订分配协议，协议约定：“征收办我二人余款1797894元。因成爱东欠孟凡华850000元，被法院强制划走，余额为947894元，经协商被强制划走的850000元，我二人各承担百分之五十，以后讨要，余款947894元，孔祥富分得425000元，张福生分得522894元。”2015年8月3日穆棱市房屋征收办公室向张福生的儿子张军国和孔祥富分别给付补偿款522894元和425000元。穆棱市房屋征收办公室合计给付孔祥富1264865元，给付张福生的儿子张军国522894元。综上穆棱市房屋征收办公室合计给付大生公司、孔祥富、张福生补偿款4761759元。另查明，因大生公司未按约定向穆棱市房屋征收办公室履行交付房屋义务，穆棱市房屋征收办公室于2014年7月22日将大生公司、张福生、孔祥富、成爱东诉至法院。穆棱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17日作出（2014）穆民初字第180号民事判决，经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于2015年4月7日作出（2015）牡民终字第195号民事判决，最终确认大生公司为被征收人，大生公司认可张福生、孔祥富收到的款项即为其收到了该款项，也认可穆棱市房屋征收办公室通知张福生、孔祥富领取补偿款即为通知其领取补偿款。大生公司对外债务被法院扣划850000元应视为已向大生公司支付了该笔补偿款，而房屋补偿协议未约定补偿款必须在张福生，孔祥富、成爱东均在场的情况下方可支付的附加条件。原审被告将补偿款支付给大生公司未违反补偿协议的约定。原审法院认为，公司在未清算且未经工商部门注销登记之前，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本案没有大生公司已进行清算及被注销工商登记的证据，所以大生公司具备签订房屋征收合同及参加诉讼的主体资格。因张福生、孔祥富毕竟在征收协议上签字，即与本案房屋征收协议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签字产生何种法律效力及后果须经本案审判予以确认，因此张福生、孔祥富具备本案行政诉讼主体资格。《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被征收的房屋即使是张福生、孔祥富、成爱东3人出资所买，但基于该3人的协议和自愿处分，同意将房屋登记在大生公司名下，且未登记注明“成爱东与张福生、孔祥富共有”，则房屋所有权即物权“无争议、无差错”的登记公示归大生公司所有。孔祥富、张福生基于对登记在大生公司名下房屋的资金投入，只对大生公司享有或债权、或股权、或联营合作而产生的经济上的利害关系，但非与大生公司对房屋的共有关系。第二十八条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结合本案征收协议，对该法条的理解应当是“政府征收决定发生效力时，被征收人对被征收的房屋即消灭物权”。本案的房屋征收协议并没有明确确认“被征收房屋由大生公司所有变更为成爱东与张福生、孔祥富共有”，相反，只写明“被征收人为穆棱市大生农副产品有限公司”。成爱东是大生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在被征收方处签名是代表大生公司的职务行为，与大生公司盖章产生同等法律效力。在协议主文没有写明“张福生、孔祥富为房屋共有人身份”的情况下，孔祥富、张福生在被征收方处签名，并不必然产生其已经取得被征收房屋共有物权的法律后果，只表明其因对公司（房屋）出资而享有或债权、或股权或因合作关系而产生其他经济上的权益，作为利害关系人，对公司处分财产（签订征收协议）的价格进行监督和认可。孔祥富及张福生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认为自己已取得被征收房屋共有权的诉讼主张不成立。退一步分析，即使成爱东与孔祥富、张福生均承认被征收房屋是成爱东与张福生、孔祥富三方共有，但在以上三人均做出处分、均同意将房屋所有权登记为大生公司所有的情况下；在房屋所有权证未注明且征收协议未明确约定“是成爱东、张福生、孔祥富三方共有”、没有明确约定三方分割数额、付款方式和付款附加条件的情况下，对于征收合同相对方穆棱市房屋征收办公室而言，大生公司对外仍是被征收房屋的所有人，仍属被征收人，大生公司对于本公司与被征收房屋出资利害关系人内部基于或债权关系、或股权关系、或联营合作等其他利害关系，可按成爱东、张福生、孔祥富自认内容，由张福生、孔祥富分割被征收房屋的补偿款。原审被告按征收合同向大生公司支付征收补偿款并无不当。穆棱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穆民初字第180号民事判决经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牡民终字第195号民事判决予以维持而生效，终审判决最终确认大生公司为被征收人，大生公司认可张福生、孔祥富收到的款项即为其收到了该款项，也认可穆棱市房屋征收办公室通知张福生、孔祥富领取补偿款即为穆棱市房屋征收办公室同意向大生公司发放补偿款。终审判决认为，大生公司对外债务被法院扣划850000元应视为已向大生公司支付了该笔补偿款。房屋补偿协议未约定补偿款必须在张福生，孔祥富、成爱东均在场的情况下方可支付的附加条件，被告将补偿款支付给大生公司未违反补偿协议的约定。以上观点与原审法院审理本案的观点一致。穆棱市房屋征收办公室已给付了大生公司认可的领取人孔祥富和张福生剩余补偿款合计1787759元，被法院从原审被告处扣划大生公司应付债务850000元，应当视为该公司领取了该部分补偿款，再加上原审被告直接付给大生公司2124000元，故穆棱市房屋征收办公室已按照补偿协议的约定履行了给付大生公司全部补偿款4761759元的义务。孔祥富、张福生认为其分割补偿款数额不够，可另案解决其与大生公司、成爱东之间的经济关系，与穆棱市房屋征收办公室向大生公司支付征收补偿款无关。《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条规定：“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征收国有土地上单位、个人的房屋，应当对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以下称被征收人)给予公平补偿。”第二十五条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依照本条例的规定，就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用于产权调换房屋的地点和面积、搬迁费、临时安置费或者周转用房、停产停业损失、搬迁期限、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等事项，订立补偿协议。补偿协议订立后，一方当事人不履行补偿协议约定的义务的，另一方当事人可以依法提起诉讼”。穆棱市房屋征收办公室履行征收国有土地上单位、个人的房屋是法律、法规授予的职权，其与被征收人签订的征收补偿协议属于行政合同，该协议未被依法撤销前，双方均应按协议履行各自的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审查行政机关是否依法履行、按照约定履行协议或者单方变更、解除协议是否合法，在适用行政法律规范的同时，可以适用不违反行政法和行政诉讼法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规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大生公司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为被征收人，孔祥富并未在征收合同中约定其为房屋共有人，并未约定穆棱市房屋征收办公室向大生公司支付征收补偿款限额及付款附加条件，无权要求穆棱市房屋征收办公室向其本人给付实际已支付给大生公司的补偿款。穆棱市房屋征收办公室按照房屋补偿协议的约定向大生公司履行了全部给付义务，合同双方的权利义务已终止。《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故对孔祥富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孔祥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675元，由孔祥富负担。上诉人孔祥富上诉称，原审法院对案件采信证据和适用法律均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上诉人穆棱市房屋征收办公室辩称，答辩人与大生公司于2013年9月29日签订了《房屋补偿协议》，答辩人已经按房屋补偿协议约定将房屋补偿款4761759元人民币全部付清（包括被穆棱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至法院的成爱东债务85万元）。由于原审第三人拒不交付房屋，答辩人通过民事诉讼业经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牡民终字第195号终审并对《民事判决书》申请执行，将被征收房屋执行给答辩人，现已执行完结由答辩人拆除，合同履行已终止。依据（2015）牡民终字第195号终审判决书，孔祥富不具备本案原告主体资格，无权起诉。请求法院驳回孔祥富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张福生答辩意见与孔祥富一致。原审被告穆棱市房屋征收办公室在法定期限内向原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2013年9月29日房屋补偿协议，证明房屋所有权证登记在大生公司名下，而被征收人也是大生公司，落款乙方由大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成爱东签字，并且孔祥富和张福生也签了字。虽然房屋产权登记在大生公司名下，但是其中有张福生和孔祥富投资，所以为了顺利征收也找了二人进行协商，大生公司和两个利害关系人都同意签订该补偿协议，所以该房屋补偿协议是双方自愿达成的。从物权效力上讲，国家实行的是不动产登记制，登记了才受法律保护，所以被征收人是大生公司。孔祥富和张福生只是利害关系人。第二组：票据9张，共计金额为3911759元，证明按照原审被告与大生公司签订的补偿协议，分别拨款9次给大生公司，收据上有大生公司的印章。没有印章的，也写明已拨付给大生公司，用处都是大生公司补偿款。第三组：1.穆棱市人民法院4份民事裁定书和三份协助执行书；2.法院划款850000元的收据；3.孔祥富和张福生与穆棱市房屋征收办公室签订的协议书，证明大生公司和成爱东因欠外债被法院查封划走850000元并要原审被告协助执行。孔祥富和张福生也给征收办写了协议书，也同意法院划走850000元，同意各承担50%。结合证据2，原审被告已将补偿款4761759元全部履行完毕。第四组：1.2015年4月7日穆棱市人民法院（2014）穆民初字第180号民事判决书；2.（2015）牡民终字第19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认定被征收主体是大生公司，故大生公司应为被拆迁人，判决也认定了原审被告按房屋补偿协议已全部履行完毕给付补偿款的义务。同时也判令大生公司、张福生及孔祥富将登记在大生名下的房屋交付给原审被告，至此本案已全部履行完毕，执行已终止。原审原告孔祥富向原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2013年9月29日张福生、成爱东、孔祥富与原审被告签订的房屋补偿协议，证明孔祥富与张福生是被拆迁主体，本案原告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大生公司无主体资格。2.2014年9月24日穆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穆住建发[2014]17号《关于张福生反映要求按政策安置补偿等信访答复意见书》，证明：1.原审被告在签订补偿协议后，承诺必须张福生、孔祥富、成爱东均到场情况下才能发放征收补偿款，而其中的624000元补偿款在张福生、孔祥富未到场的情况下，发放给成爱东；2.原审被告伪造了张福生、孔祥富所谓的委托书；3.该证据能证明张福生、孔祥富是被拆迁主体，在该证据第三点中体现了原审被告对拆迁事宜始终是找张福生、孔祥富处理，因此原审被告所称拆迁主体是大生公司是虚构的事实。3.2014年3月12日房屋拆迁办录音记录1份（录音当事人:张福生、张军国、孔祥富及原审被告单位负责人王鹏任），证明：1.原审被告单位法定代表人王鹏任承认补偿款必须张福生、孔祥富、成爱东三人到场才能发放；2.王鹏任承认工作失误，将补偿款发放给成爱东。4.2014年3月5日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收款人为孔祥富，用途补偿款，金额1689865元），证明：原审被告向孔祥富出具了拆迁补偿款，故孔祥富是本案适格主体。大生公司的房屋补偿款就是个人财产，原审被告对大生公司的财产转为个人财产表示同意。孔祥富起诉的数额是对应的支票原审被告未给付的欠款数额。原审被告所称大生公司要求转给张福生、孔祥富的事实不存在。穆棱市房屋征收办公室是根据征收协议给付相应征收款项。5.2014年4月28日、5月12日原审被告单位出具的取款通知，证明成爱东、张福生、孔祥富是争议房屋共有人，也是被征收人。证据5是2014年形成的，而原审被告所称的85万元是在2013年已被穆棱市人民法院划走，因此原审被告对证据5的质证意见没有事实根据。原审第三人张福生、成爱东、大生公司均未提交证据。本院委托穆棱市人民法院依法向穆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大生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证明大生公司目前没有被注销。孔祥富、穆棱市房屋征收办公室、张福生对此均无异议。以上证据均随卷移送本院。二审庭审组织各方当事人对证据重新进行了举证、质证。二审对事实和证据的认定与一审一致，不再赘述。本院认为，第一，关于孔祥富是否具备本案行政诉讼原告主体资格问题，本案中孔祥富认为穆棱市房屋征收办公室违约，要求判令穆棱市房屋征收办公室履行拆迁协议给付拆迁补偿款42.5元。在2013年9月29日张福生、成爱东、孔祥富与原审被告签订的房屋补偿协议中乙方处有孔祥富的签字，且穆棱市房屋征收办公室后期给付了孔祥富一部分款项，因此孔祥富与本案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具备本案行政诉讼原告主体资格。第二，关于穆棱市房屋征收办公室是否违约的问题，本院认为：1.在2013年9月29日张福生、成爱东、孔祥富与原审被告签订的房屋补偿协议中被征收人为大生公司，约定给付房屋补偿款合计4761759元，对分配的份额、付款条件、方式均没有约定。且（2015）牡民终字第195号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被征收主体是大生公司，故大生公司应为被拆迁人。因大生公司是被征收主体，因此穆棱市房屋征收办公室给付大生公司补偿款合计2124000元并无不当；2.因大生公司和成爱东在案外人孟凡华处的借款已经法院判决确认且生效，2014年4月8日穆棱市人民法院裁定扣划被执行人大生公司在穆棱市房屋征收办公室的房屋征收补偿款850000元，应视为大生公司已经领取了该部分补偿款，且2015年8月3日张福生的儿子张军国与孔祥富对三人存于穆棱市房屋征收办公室的房屋征收补偿款余额签订分配协议，内容包括“经协商被强制划走的850000元，我二人各承担百分之五十，以后讨要……”，因此孔祥富认为穆棱市房屋征收办公室未给付此款的主张不予支持；3.给付大生公司补偿款2124000元、被法院扣划补偿款850000元，加上穆棱市房屋征收办公室已给付了大生公司认可的领取人孔祥富和张福生剩余补偿款1787759元，合计给付4761759元，因此穆棱市房屋征收办公室已经完成了全额给付房屋补偿款的义务，其并不违约。关于孔祥富认为其分割补偿款数额不够的主张，可另案提起民事诉讼，与穆棱市房屋征收办公室向大生公司支付征收补偿款无关。因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675.00元，由上诉人孔祥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秀玲审 判 员 岳春刚审 判 员 翟海英二〇一八年七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蒋利龙书 记 员 刘 勇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