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6民终9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春，男，汉族，1987年1月29日出生，住安徽省涡阳县城关街道涡河中路***号，现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安徽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新胜,北京金诚同达（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义俭，男，汉族，1959年5月25日出生，住安徽省涡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保华，安徽可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安徽可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志贵，男，汉族，1960年6月10日出生，住安徽省涡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继猛,安徽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春与被上诉人李义俭、原审被告王志贵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日作出（2016）皖1621民初4432号民事判决，李义俭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1日作出（2017）皖16民终144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法院（2016）皖1621民初4432号民事判决；二、发回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法院重审。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2017）皖1621民初6557号民事判决，王春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春及其委托代理人李超、聂新胜，被上诉人李义俭及其委托代理人田保华、张振，原审被告王志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继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春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付款责任；2.判令李义俭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有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书中认定：“王春与王志贵系父子关系，王志贵与李义俭系同学关系。王志贵向李义俭借款45万元，2013年1月17日、2013年3月18日，李义俭向王志贵的银行账户转款20万元、25万元。借款后，王志贵（期间有王亚清、王春的账号）于每月的15日左右向李义俭支付利息11250元，支付至2016年1月15日，共支付利息392500元。”王志贵向李义俭借款45万元，以及按月支付息的事实，脉络清晰可见，可以认定。“2015年5月15日，王春、王志贵向李义俭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李义俭人民币肆拾伍万元整（450000元），月利率2.5%。借款人王春，担保人王志贵。”这又是一个内容十分清晰的欠条，单从该欠条中看不出王春的该欠条与王志贵20**年的两笔借款有关联之处。该借条从王春与李义俭双方的陈述以及双方所提证据，能够证明该借条中的款项并没有实际支付，直到目前为止，李义俭未将该借条中所写款项出借给王春。一审在继续查明的事实中认定，“2016年3月17日，王春向李义俭发手机信息，内容为：‘李叔，第一笔25万元是2014年什么时候打的条子，追加的20万是2015年5月17日。’李义俭回复：‘大约是13年吧，具体时间记不得了。’王春又回复：‘李叔麻烦你下，把追加20万的付款记录调出来，是给我的账户打的，还是给我爸的账户打的，2013年的25万是当面转给我的，是几月份。李叔你和阿姨商量下，明天我回去你们需要我做什么，我也是受害者，如果他是个担当的人他会消失了害自己的子女吗，你们的账好在还有我在顶着已经是万幸了，…。’因为上述法院列出的短信记录，仅是部分短信记录。是在李义俭第一次向法院提出诉讼时所发，有特殊的语境，但就上述短信而言，也无法判定王春是对王志贵借款的认可，因为短信中的标点符号都是逗号，而明显是疑问号的句子都标注为逗号。从短信内容可以看出，王春并不清楚王志贵第一次借款的时间，而追加的二十万王春不清楚是否已支付。因为上诉人于2015年5月15日打过借条后，并没有收到任何款项，所以才会要李义俭将追加的二十万付款记录调出来。王春打过借条后，如果李义俭将款打到作为担保人王志贵的账户上，那么虽然王春本人未收到该款，也有可能要承担相应的责任。所以才会说，你们的账好在还有我顶着已经是万幸了。一审法院将王春的短信记录做为其对王志贵20**年借款的认可，显然牵强附会，不能令人信服。2.一审判决认定的法律关系存在逻辑矛盾。一审判决认定王春出具借条给李义俭，与李义俭系民间借贷关系，但又认定王春出具借款后，李义俭没有借款给王春，上诉人所打借条是对王志贵以前所借款的认可。也就是说，按照一审判决的认定，王春与王志贵之间的关系系债务转移关系。王志贵将债务转移给王春，王春的行为属于债的加入。但是一审判决又坚持认为王春与李义俭是借贷关系，又承认王春没有收到款项。判决书中又引用《合同法》第210条规定，“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出借人的合同义务是按照约定向借款人提供借款”。显然，一审法官的逻辑是既然你出具借条，虽然没收到借款，但是以前王志贵借的钱就算你收到了，或者说认可了，所以就算出借人履行提供借款的义务，同时也视为你收到借款，王春与李义俭之间属于民间借贷关系。一审法官用自己在一审判决书中认定的债务转移或债的加入的事实套用民间借贷的法条，致使判决书中的法律关系认定混乱，适用法律条款不能自圆其说，出现明显的逻辑矛盾。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所打借条是对王志贵以前所借款项的确认，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王春的父亲王志贵和李义俭是同学关系，王志贵分别于2013年的1月17日，2013年3月18日分两次从李义俭手中借款20万元、25万元，该款全部打入王志贵的银行账户，王志贵每月支付其11250元，该两笔借款王志贵分别打有借条。截至2015年5月15日，出具借条借款时，王志贵并无欠息情况存在，在月息2.5%并长达两年多不欠息的情况下，且在有原借条的情况下，并无必要撤回原借条重新打借条，倒确实存在王志贵一直守信用，再向其出借款的可能。退一万步讲，如果真是换条据，按照通常的换条据的做法，至少应在新借条上加一句原条据作废或类似的话，不然就会出现借45万元却有90万元借条的情况，这不符合民间借贷的通常做法。三、一审违反法定程序，应当回避的法官没有回避。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法律关系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且违反法定程序，请二审法院判如所请。李义俭辩称，首先，我们认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明确，应当予以驳回。第二，本案不能仅仅凭王春向李义俭出具借条考量，李义俭已经向王春出借款项，这在双方的通信往来已经明显确定。第三，王春短信有特殊的语境，是站不住脚的，没有任何逻辑关系。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王春收到李义俭起诉的信息以后，第一反应该是确认自己对李义俭是否负有债务，李义俭凭什么起诉我？而不是向李义俭发送诸多谴责怨恨其父亲王志贵的信息。第四、王春已经明确李义俭支付二十万元的出借款是2015年5月17日，即使时间有误差，但不可否认的王春已经确认李义俭出借20万元的事实，不管李义俭将出借款支付至王春还是支付给王春的父亲王志贵，都是王春的真实意思表示。所以王春本人是否收到该笔款项不影响其应当承担偿还债务的事实。第五，王春上诉状陈述，虽然本人没收到该款但也有可能要承担相应的责任，所以说“你们的账有我顶着已经万幸了”。那么从这句话可以明确地看出王春并没有对李义俭未向其支付出借款提出任何异议。恰好能充分说明不管李义俭把出借款支付给王春还是支付给王志贵，王春都认可该笔债务，再次印证李义俭把出借款支付给王志贵，也是王春的真实意思表示。第六，王春所说一审违反法定程序，应当回避的法官没有回避，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王志贵述称，同原一审答辩意见。两笔借款是两个法律关系。李义俭一审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王春偿还借款45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每月2.5%计算至还清之日；2.王贵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王春与王志贵系父子关系，王志贵与李义俭系同学关系。王志贵向李义俭借款45万元，2013年1月17日、2013年3月18日，李义俭向王志贵的银行账户转款20万元、25万元。借款后，王志贵（期间有王亚清、王春的账号）于每月的15日左右向李义俭支付利息11250元，支付至2016年1月15日，共支付利息392500元。2015年5月15日，王春、王志贵向李义俭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李义俭人民币肆拾伍万元整（450000元），月利率2.5%。借款人王春，担保人王志贵。”2016年3月17日，王春向李义俭发手机信息，内容为：“李叔，第一笔25万元是2014年什么时候打的条子，追加的20万是2015年5月17日。”李义俭回复：“大约是13年吧，具体时间记不得了。”王春又回复：“李叔麻烦你下，把追加20万的付款记录调出来，是给我的账户打的，还是给我爸的账户打的，2013年的25万是当面转给我的，是几月份。李叔你和阿姨商量下，明天我回去你们需要我做什么，我也是受害者，如果他是个担当的人他会消失了害自己的子女吗，你们的账好在还有我在顶着已经是万幸了，…。”2016年9月22日，李义俭申请对以上信息内容进行公证。2016年9月27日，涡阳县公证处出具（2016）皖涡公证字第2290号公证书。该借款45万元经李义俭催要，王春、王志贵未偿还。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借条、银行转账明细单、公证书及当事人的陈述。一审法院认为：李义俭与王春之间的借款行为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李义俭将借款45万元交付给担保人王志贵，王春以借款人身份出具借条，表明王春对上述借款的认可，王春作为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及时返还借款，王春没有及时返还，显属不当，对李义俭要求王春给付借款本金45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李义俭要求王春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案涉借款约定月利率为2.5%，该约定超过年利率24%，但未超过年利率36%，对已给付的利息本院不作处理，剩余利息的月利率按2%计算。利息已给付至2016年1月15日，剩余利息的起算应自2016年1月16日起至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关于李义俭要求王志贵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本案中，李义俭与王志贵没有约定保证方式和保证范围，根据以上规定，王志贵应对案涉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根据该规定，李义俭要求王志贵承担还款责任于法有据，对李义俭该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王春“45万元的借条是王志贵书写，借款人的签字是其所签，但是钱没有支付，借款关系与其无关”的辩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根据以上规定，出借人的合同义务是按约定提供借款。在日常民事活动中，行为人在借条或者借款合同上签名或者盖章，且该签名或者盖章没有胁迫等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的，即可视为行为人同意对借款承担还款责任。李义俭已按照约定的数额把借款交付给担保人王志贵，王春在借条上以借款人身份签字表明其对借款的认可。且从王春发给李义俭的手机信息可以看出，王春对借款20万元、25万元知情且认可其中的25万是当面转给其的，王春不能以借款未收到为由拒绝承担还款责任，对王春的辩称不予采信。关于王志贵“1.2013年1月17日、3月18日借款20万元、25万元，未约定利息，其给付392500元是本金；2.案涉45万元借款与上述两笔借款没有关联性，且案涉45万元没有实际交付”的辩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主张原债务已大部分偿还，属于法律关系的变更、消灭，其应当对变更、消灭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即被告不仅要证明其已给付金钱，还应证明给付的金钱中哪些是偿还的本金，哪些是偿还的利息，不如此，不足以产生法律关系变更、消灭的法律后果。从王志贵提供的转账记录可以看出，其在借款发生后的每月15号左右均会向李义俭转账11250元，直至2016年1月15日，在日常生活中，借款人偿还本金一般都是按借款的实际金额整数清偿，而不是零星的去偿还本金，并且偿还本金还会特别注明，尤其是双方在约定有利息的情况下。在案涉45万元的大额借款情况下，原告不会容忍被告以每月给付11250元这样的方式去清偿本金，王志贵的辩称1与日常生活习惯不符，却与李义俭的陈述相印证，即：本金45万元、月利率2.5%。王志贵每月给付的应为利息。从王春向李义俭发出的手机信息及王志贵的答辩可以看出，原20万元、25万元的借款得到了双方的认可，且原借款亦未得到清偿，但李义俭并未起诉原借款，而是依据现有的借条起诉二被告，李义俭案涉45万元借款系从原借款合并而来的陈述亦符合常理。在王春与李义俭的手机信息往来中，王春根本没有提出要回借条一事，如李义俭没有实际支付借款，王春在手机信息中不会对此事只字不提，这与王志贵在答辩中“二被告多次向李义俭要回借条，李义俭推拖找不到了”的陈述互相矛盾。对王志贵的辩称不予采信。综上，对李义俭的诉讼请求部分支持，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王春给付原告李义俭借款本金45万元及利息（月利率按2%计算，自2016年1月16日起至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王志贵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王志贵承担连带责任后，可以向王春追偿；三、驳回原告李义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50元，保全费2770元，合计10820元，由被告王春负担。二审诉讼期间，王春围绕上诉请求提交证据如下：一、两张中国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两张中国建行客户明细表。证明该45万元王志贵用于炒股，同时说明该款项王春并没有使用；二、库存转让合同一份，证明我在2015年5月9日需求60万元进行贸易进货；三、增值税发票，证明手机号名称不是我本人，证明原审原告公证书不合理不合法；四、工商信息查询，证明李义俭不是普通的诉讼人，参与多起诉讼；五、视听资料，证明短信发送的背景及形成的原因。李义俭对王春新提交证据质证意见为，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如前所述，李义俭将出借款项转给王志贵，王春从未提出过异议。王志贵使用该笔款项，只是借款实际发生后，作为借款的人擅自改变借款用途，并不能影响借款关系的事实，也不影响王春应当承担还款义务的责任。证据二，三性均有异议，而且也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达不到证明目的。手机开户名称是不是上诉人并不能确定该号码不是上诉人本人使用，并且上诉人在原审已经明确短信是上诉人所发，即使该号码的开户名称不是上诉人，也不可否认该号码是上诉人使用。证据四，真实性与关联性有异议，达不到证明目的。我是公司法定代表人，涉及诉讼多正常。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王志贵对王春新提交证据均无异议。对二审争议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王春二审新提交证据一，具有证据三性，予以认定；证据二、四、五，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三，二审庭审中王春认可该号码的短信内容是其所发，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二审中，本案查明：李义俭于2013年1月17日、2013年3月18日，向王志贵的银行账户转款20万元、25万元。其后王志贵于每月的15日左右向李义俭支付11250元，银行转账记录载明还款至2016年1月15日，共支付利息392500元，其中从王春名下银行账户于2014年7月15日还款11250元，于2014年8月15日转还11250元。李义俭认可利息已支付到2016年3月份。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2015年5月15日借条是否为2013年1月17日、2013年3月18日两笔45万元借款换条后出具，王春是否承担借款责任。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李义俭于2013年1月17日、2013年3月18日，向王志贵的银行账户转款20万元、25万元。其后王志贵于每月的15日左右向李义俭支付11250元，银行转账记录载明还款至2016年1月15日，共支付利息392500元，其中从王春名下银行账户于2014年7月15日还款11250元，于2014年8月15日还款11250元。从王志贵、王春每月有规律的按照45万元的2.5%支付债权人李义俭11250元，可认定其所偿还为利息，而不是45万元本金，且王春对2013年45万元借款支付利息情况知晓。2015年5月15日，王春、王志贵向李义俭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李义俭人民币肆拾伍万元整（450000元），月利率2.5%。借款人王春，担保人王志贵。”王春与李义俭在涉案借条出具后，从相互短信交流内容看，王春对涉案45万元借款认可未清偿，未有拒绝偿还的意思表示，也未向李义俭提出履行出借款项的要求。涉案借条于2015年5月15日出具后，李义俭照常按月偿还11250元利息，直至2016年3月份。故案涉45万元借条系从2013年两笔共计45万元借款换条后出具的陈述符合常理。王春出具借条认可其借款人身份，与李义俭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借款利息偿还至2016年1月15日不当，予以纠正；一审法院认定案件基本事实和适用法律，并无不当。王春上诉认为涉案借款与2013年两笔借款无关，其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理由，不予采信；其亦未提交证据证明一审法院法官具有民事诉讼法规定的应当回避的情形，认为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的理由，亦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利息计算时间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法院（2017）皖1621民初655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王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偿还被上诉人李义俭借款本金45万元及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6年3月16日起至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二、原审被告王志贵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后，可以向上诉人王春追偿；三、驳回被上诉人李义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8050元，由上诉人王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万学林审判员  许 林审判员  王艳东二〇一八年七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遨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