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闽09刑终355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树明，男，1976年7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畲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福建省福安市，现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因赌博于2014年1月被福安市公安局治安罚款500元。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5年7月21日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执行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梅莲，女，1973年8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畲族，文盲，无职业，住福建省福安市。因涉嫌犯拐卖儿童于2015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钟光崇，男，1939年9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畲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福建省霞浦县，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5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钟清秀，女，1940年9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畲族，文盲，无职业，住福建省福安市。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5年7月7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8日、2016年7月22日经福安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雷兴明，男，1968年6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畲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福建省福安市，现住福建省福安市。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5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周李春，男，1979年2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户籍地福建省霞浦县，现住福建省霞浦县。因涉嫌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于2015年5月30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7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28日经福安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翁珠月，女，1977年2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福建省霞浦县。因涉嫌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于2015年6月2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7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28日经福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川霞，女，1977年11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福建省霞浦县。因涉嫌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于2015年5月30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7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28日经福安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郭春玉，女，1979年12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福建省福安市，现住福建省福安市。因涉嫌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于2015年7月10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28日经福安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阮祺福，男，1978年10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福建省福安市，现住福建省福安市。因涉嫌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于2015年7月10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28日经福安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细英，女，1957年9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文盲，无职业，住福建省福安市。因涉嫌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于2015年7月10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28日经福安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神义，男，1981年1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福安市。因涉嫌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于2015年6月25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28日经福安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丽清，女，1985年7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福建省福安市，现住福建省福安市。因涉嫌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于2015年6月25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28日经福安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坛生，男，1963年3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福建省。因涉嫌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于2015年6月25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28日经福安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钟光崇、雷树明、钟清秀、雷兴明、雷梅莲犯拐卖儿童罪，原审被告人雷梅莲、周李春、翁珠月、林川霞、郭春玉、阮祺福、李细英、刘神义、刘丽清、李坛生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一案，于2015年7月22日作出（2016）闽0981少刑初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雷树明、雷梅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依法讯问上诉人雷树明、雷梅莲，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14年4月18日，章显辉、朱瑛（均另案处理）经被告人雷兴明介绍，将一名拐卖的男婴以（人民币，币种下同）91000元的价格卖给经被告人周李春介绍收买的被告人翁珠月。被告人雷兴明从中获利1500元。
2、2014年7月22日，经被告人钟光崇、钟清秀、雷树明介绍，王红英将其生下不久的一男婴以100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雷梅莲。被告人钟光崇、钟清秀分别从中获利9000元、1000元。
3、2014年8月21日，陶文秀、熊兴和（均在逃）经被告人钟光崇、雷树明、雷兴明介绍，将一名男婴以90000元的价格卖给经被告人周李春介绍收买的被告人林川霞。被告人钟光崇从中获利10000元，被告人雷树明、雷兴明分别从中获利4000元、1200元。
4、2014年12月29日上午，经被告人钟光崇、钟清秀、雷树明、雷梅莲介绍，王华顺（另案处理）、马英（在逃）将一名男婴以100000元的价格卖给经被告人李细英介绍收买的被告人阮祺福、郭春玉夫妇。被告人钟光崇、雷树明、钟清秀、雷梅莲分别从中获利17000元、4000元、1000元、2000元。
5、2015年6月15日，经被告人钟光崇、钟清秀、雷梅莲介绍，王华发、杨光英（均另案处理）将一男婴以100000元的价格将该男婴贩卖给经被告人李坛生、刘丽清介绍收买的被告人刘神义。被告人钟光崇、钟清秀、雷梅莲分别从中获利11000元、1000元、2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雷兴明、林川霞、钟光崇、雷梅莲、刘神义、李坛生、李细英、雷树明分别于2015年5月29日、5月30日、6月15日、6月25日、7月9日、7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周李春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于2015年5月30日向霞浦县公安局投案，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一名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翁珠月、刘丽清、钟清秀、郭春玉、阮祺福分别于2015年6月2日、6月25日、7月7日、7月9日向福安市公安局投案。其中，被告人钟光崇、雷树明、钟清秀、雷兴明、雷梅莲分别参与贩卖婴儿4人、3人、3人、2人、2人，并分别获利47000元、8000元、3000元、2700元、4000元。案发后，被拐卖的五名男婴仍寄养在被告人翁珠月、林川霞、郭春玉、阮祺福、刘神义家中。在本案审理期间，霞浦县司法局、福安市司法局受本院的委托对被告人周李春、翁珠月、林川霞、郭春玉、阮祺福、李细英、刘神义、刘丽清、李坛生进行审前社会调查，并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为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同案人章显辉、朱瑛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4月，章显辉、朱瑛通过张石基介绍将拐卖的一名男婴卖给福安人。
2、同案人张石基供述、辨认笔录，证实经其联系、介绍，朱瑛将一男婴以91000元的价格卖给雷兴明的亲戚。
3、同案人王华顺供述、辨认笔录，证实经钟光崇介绍，其与马英在福安假扮夫妻将马英的儿子卖与郭春玉等人。
4、同案人王华发、杨光英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其夫妻曾在福建生育一男孩并经钟光崇介绍卖给别人。
5、同案人王红英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因要与雷树明共同生活，决定将与前夫生育的儿子送人。经雷树明联系，将孩子以90000元卖给雷梅莲。交易时，钟光崇、钟清秀均在现场。
6、证人阮某1、阮某2证言，证实翁珠月、林川霞经周李春介绍各抱养了个男婴。
7、证人龚某证言，证实其与妻子雷梅莲多年未育，2014年夏天，雷梅莲通过钟清秀以100000元价格买个男婴抚养。
8、证人刘某、雷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子刘神义结婚多年无法生育，经人介绍于2015年6月15日以100000元收买一男婴的经过。
9、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身份证、协议书、字据、收款收据、寄养保证书，证实章显辉、朱瑛、陶文秀、熊兴和、王红英、王华顺、马英、王华发、杨光英通过张石基、钟光崇、雷树明、钟清秀、雷兴明等人介绍，将五名婴儿分别卖给被告人翁珠月、林川霞、雷梅莲、郭春玉、阮祺福、刘神义，现孩子仍寄养在六被告人家中。
10、到案经过、补充说明，证明被告人钟光崇、雷树明、雷兴明、雷梅莲、林川霞、刘神义、李坛生、李细英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钟清秀、周李春、翁珠月、刘丽清、郭春玉、阮祺福向公安机关投案以及周李春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一名犯罪嫌疑人。
1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钟光崇、雷树明、钟清秀、雷兴明、雷梅莲、周李春、翁珠月、林川霞、郭春玉、阮祺福、李细英、刘神义、刘丽清、李坛生犯罪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2、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被告人周李春、翁珠月、林川霞、郭春玉、阮祺福、李细英、刘神义、刘丽清、李坛生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13、辨认笔录、现场照片及收买男婴的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以及收买的男婴的情况。
14、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宁公鉴（2015）2382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王红英为被拐卖男婴生物学母亲的亲权概率超过99.99%。
15、被告人钟光崇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至2015年间，其共帮人介绍贩卖三个男婴，其中一个通过雷兴明介绍卖给他的亲戚，一个和钟清秀介绍雷梅莲从甘棠男子处购得，还有一个帮梅莲介绍她亲戚抱养的，三次共获利1100元。后当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16、被告人雷树明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妻子王红英要将她与前夫生的孩子送人，其与钟光崇联系后，经钟光崇、钟清秀介绍，以100000元的价格卖给雷梅莲，钟光崇给其90000元，余下10000元给钟光崇、钟清秀做介绍费。此后，钟光崇两次让其联系男婴，其均是联系在云南打工认识的“小杨”，确定有男婴出卖后，再联系钟光崇，并将孩子的父母接到福安与钟光崇、钟清秀联系的买家见面，收买人将钱交给钟光崇、钟清秀。两次钟光崇均是给其80000元，其留下4000元后将76000元交给孩子父母。
17、被告人钟清秀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其亲戚雷梅莲多年未育，想抱养孩子，让其帮忙留意，后经钟光崇介绍，以100000元的价格从一对夫妇处购得一男婴进行抚养，其从钟光崇处获得1000元介绍费。后雷梅莲两次联系其说还有朋友要抱养孩子，其均联系钟光崇，在钟光崇告知有男婴出卖后，再由其联系雷梅莲，并由雷梅莲带收买人到约定的地点看男婴，后在福安、霞浦各以100000元的价格卖出二个男婴。雷梅莲的朋友将钱交给钟光崇，由钟光崇转交给孩子的父母。这两次其与雷梅莲分别从钟光崇处收取2000元、4000元介绍费。
18、被告人雷兴明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其从张石基、钟光崇处得知有男婴出卖，联系被告人周李春，并分别与张石基、钟光崇将周李春的亲戚带到福安看男婴，后章显辉、朱瑛、熊兴和、陶文秀将带来的二个男婴卖给周李春的亲戚，其从中获利2700元。并证实听钟光崇说他联系的婴儿是雷树明介绍的。
19、被告人雷梅莲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其因多年未育，想抱养个男婴，在2014年夏天，经钟清秀、钟光崇介绍，从雷树明及其妻子处以100000元价格购得一男婴抚养；后钟清秀让其留意帮忙介绍别人买男婴，到时给其介绍费。在李细英、李坛生让其帮忙买男婴时，其即联系钟清秀，在钟清秀告知有男婴出卖后再联系李细英、李坛生，并带他们的亲戚去找钟清秀、钟光崇看孩子，共帮助卖出两个男婴，从钟清秀处获得4000元介绍费。
20、被告人周李春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因其亲戚翁珠月、林川霞不能生育想收买男婴，曾让其帮忙留意。2014年，经雷兴明介绍，在福安分别以91000元、90000元的价格从章显辉、朱瑛和熊兴和、陶文秀处购得一男婴，其并未获利。
21、被告人翁珠月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其因多年未育，让周李春帮忙打听抱养孩子事宜。经周李春介绍，由雷兴明带其到张石基家看章显辉、朱瑛带来的婴儿，后以91000元买下这名男婴进行抚养。
22、被告人林川霞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其因女儿智力低、又不能再生育，想抱养个孩子，遂让亲戚周李春帮忙留意。后在周李春朋友雷兴明的介绍下，在福安一宾馆以90000元价格从熊兴和、陶文秀处购得一男婴。交易时，钟光崇、雷树明与熊兴和、陶文秀在一起。
23、被告人郭春玉、阮祺福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因多年未育，经亲戚李细英介绍，得知有男婴出卖后，由雷梅莲带其夫妻、李细英到福安南湖一宾馆看男婴，对方在场的有钟光崇、钟清秀、王华顺、马英、雷树明，雷树明还告诉其男婴的父母在漳湾工厂上班。经体检确认男婴健康后，以100000元价格成交。交易时其将钱交给钟光崇。
24、被告人李细英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因儿媳的兄、嫂阮祺福、郭春玉结婚多年未生育孩子，让其帮忙介绍买个孩子。经与雷梅莲联系，得知雷梅莲舅妈处有男婴出卖。雷梅莲还带其与郭春玉到福安车站旁边一家宾馆看孩子，钟光崇、钟清秀以及一对夫妇带着婴儿在宾馆等。第二天，春玉就把孩子买回来了，其没有收取介绍费。
25、被告人刘神义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因妻子未能生育孩子，想收养一个男婴，让其妹刘丽清的同事李坛生帮忙介绍。后李坛生从雷梅莲处得知有男婴出卖，双方约定在霞浦交易。其一伙人与雷梅莲到霞浦后，由钟光崇、钟清秀带到一家宾馆，后以100000元的价格从王华发、杨光英处购得一男婴进行抚养。并证实100000元直接交给钟光崇、钟清秀，听说孩子父母收到86000元、雷梅莲收到2000元。
26、被告人刘丽清、李坛生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因刘丽清的嫂子不能生育，想收养一男婴。经二人介绍，刘神义在霞浦以100000元的价格买到一男婴，二人并未收取介绍费。
原判认为，被告人钟光崇、雷树明、钟清秀、雷兴明、雷梅莲以出卖为目的，伙同他人贩卖婴儿，其中钟光崇参与贩卖婴儿4人，雷树明、钟清秀参与贩卖婴儿3人，雷兴明、雷梅莲参与贩卖婴儿2人，其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儿童罪；被告人雷梅莲、周李春、翁珠月、林川霞、郭春玉、阮祺福、李细英、刘神义、刘丽清、李坛生明知是被拐卖的儿童而予以收买或介绍收买，其行为均已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对被告人雷梅莲应以拐卖儿童罪、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钟清秀、周李春、翁珠月、郭春玉、阮祺福、刘丽清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钟光崇、雷树明、雷兴明、雷梅莲、林川霞、李细英、刘神义、李坛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李春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具有一般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同时，原判综合考虑被告人周李春、翁珠月、林川霞、郭春玉、阮祺福、李细英、刘神义、刘丽清、李坛生的犯罪情节以及悔罪表现，并参考霞浦县司法局、福安市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一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钟光崇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被告人雷树明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人钟清秀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四、被告人雷兴明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五、被告人雷梅莲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判处拘役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六、被告人周李春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七、被告人翁珠月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八、被告人林川霞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九、被告人郭春玉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十、被告人阮祺福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十一、被告人李细英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十二、被告人刘神义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十三、被告人刘丽清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十四、被告人李坛生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十五、责令被告人钟光崇、雷树明、钟清秀、雷兴明、雷梅莲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7000元、8000元、3000元、2700元、4000元，予以追缴。
上诉人雷树明上诉认为，第一起系同案人王红英自愿将自己的儿子送与他人抚养，其亦分得相关钱款，该起其不构成拐卖儿童罪；同时原判量刑过重，其能如实供述，积极悔过，请求二审予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雷梅莲上诉认为，其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其系从犯，并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主观上无恶性，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小，原判对其量刑畸重，综上，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4年4月至2015年6月期间，上诉人雷树明、雷梅莲、原审被告人钟兴崇、钟清秀、雷兴明等人以出卖为目的，将婴儿贩卖给雷梅莲、周李春、翁珠月、林川霞、郭春玉、阮祺福、李细英、刘神义、刘丽清、李坛生的事实清楚，且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雷树明提出的，第一起系同案人王红英自愿将自己的儿子送与他人抚养，其亦分得相关钱款，该起其不构成拐卖儿童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雷树明主动联系到同案人钟兴崇等人后，共同将王红英的儿子以100000元价格贩卖与雷梅莲，其和王红英分得90000元的事实，有上诉人雷树明及各同案犯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予以证实，上诉人雷树明的该行为已构成拐卖儿童罪。故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雷树明、雷梅莲、原审被告人钟光崇、钟清秀、雷兴明以出卖为目的，伙同他人贩卖婴儿，其中钟光崇参与贩卖婴儿4人，雷树明、钟清秀参与贩卖婴儿3人，雷兴明、雷梅莲参与贩卖婴儿2人，其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儿童罪；上诉人雷梅莲、原审被告人周李春、翁珠月、林川霞、郭春玉、阮祺福、李细英、刘神义、刘丽清、李坛生明知是被拐卖的儿童而予以收买或介绍收买，其行为均已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对上诉人雷梅莲应以拐卖儿童罪、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予以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钟清秀、周李春、翁珠月、郭春玉、阮祺福、刘丽清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雷树明、雷梅莲、原审被告人钟光崇、雷兴明、林川霞、李细英、刘神义、李坛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周李春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雷梅莲为原审被告人钟光崇等人提供信息，居中联系，参与贩卖儿童过程，并获得报酬，行为积极主动，仅是在共同犯罪中分工、作用与原审被告人钟光崇等人不同，不宜对其认定为从犯，原判也已对此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故其上诉提出应认定其属从犯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上诉人雷树明、雷梅莲所具有的如实供述等量刑情节，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二上诉人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辅用
代理审判员 郑新星
代理审判员 毛胤裕
二〇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欧园园
附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