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882刑初150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波，男，1972年2月2日出生于吉林省大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现住大安市。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于2015年3月5日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于2015年4月10日经大安市公安局决定，予以释放，变更为取保候审。于2016年4月10日解除取保候审。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于2017年4月17日被大安市公安局监视居住。经大安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7年5月25日被大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安市看守所。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检刑诉(2017)1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波故意毁坏财物一案，于2017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洁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2017年第七次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5月8日14时许，在被告人孙波指使下，杨某、苑某、于某、韩某等人去月亮泡镇叉古敖村东面的江湾地，用镰刀将隋某的四轮车的六个轮胎及皮带砍坏。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
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书证等。
大安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孙波纠集三人以上公然毁坏他人财物。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孙波辩称，我未指使杨某、苑某、于某、韩某等人去砍隋某家的四轮车车胎。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到案经过。
2、户籍信息。被告人身份信息。
3、刑事案件登记表。2009年5月8日被害人隋某报案登记。
4、立案决定书。2009年5月8日公安机关对隋某财物被毁坏案立案侦查。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隋某2017年2月24日陈述，我认识孙波，我们是一个屯子的，也认识杨某，平时都管他叫杨锁柱子，我们都在月亮泡镇居住，他是赖毛屯的，离我家也就是四、五里地。我和孙波之间有矛盾。一九九几年的时候我和我们屯子张玉、甘某某承包叉古敖东江湾地有合同，承包期30年。1996年的时候月亮泡镇说合同作废，过了一年多孙波花了8000元钱把合同从甘某某手中买了去，合同的法人代表是我，合同卖给孙波我没有同意。孙波就开始在江湾地里面种地，后来孙波因为这个合同和市政府打官司，让我出证，我没同意，我在承包草原合同内种了5晌地，孙波不让种。2009年5月8日下午2点多钟，孙波指使杨锁柱子领着五个左右小孩把我种地的四轮车车胎、皮带挑了。这几个小孩年龄都在20岁左右。当时我和我媳妇慕志侠在用四轮车拉水，坐水种地，我开四轮车带着车斗，车斗上装的水桶浇水，我媳妇慕志侠在我车后能有四十米的地方往地里点籽。当时到我种地的现场应该是五个小孩，手里都拿着镰刀，我记得到我跟前后，他们就让我停车，还没等我下车呢就有两个人用镰刀架到我脖子上不让我动，另外几个人就用镰刀开始砍车胎，我的四轮车的车头和车斗一共六个轮胎，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就把六个轮胎都砍坏了，有五个轮胎当时就瘪了，还有一个轮胎外胎也被砍坏不能用了，四条皮带也全被砍断了。在砍完后有一个人还威胁我说“再别来种地了，再来就整死你”。之后他们就走了，等他们走了我才下车。我看到杨锁柱子在坝上站着，我就知道是孙波让他带人来砍我车，不让我种地来了，因为在之前孙波领着杨锁柱子到我种地的地方去吓唬过我，不让我再种这块地。我的四轮车被砍时我没有看见孙波在现场，只看见杨锁柱子在大坝那站着了。我和杨锁柱子没有个人恩怨和矛盾冲突，砍车胎的那几个小孩我都不认识，没有个人恩怨。我家的四轮车是2009年2月份买的，在大安市里一个的卖农机的一个姓梁的那买的当时花了12000余元，20马力，红色的，四轮车车头4个轮胎、车斗两个轮胎，车头两个小轮胎是青岛牌的，500-16型号的，被砍时能有9成新，每个价值多少钱不清楚被砍坏四轮车车头的两个大胎是青岛牌的9成新，型号900-24，每个价值多少钱不清楚。被砍车斗的两个轮胎是3A牌的，9成新型号记不清了每个价值多少钱不清楚。四轮车的传送皮带9成新是什么牌子的我记不清了每个价值多少钱不清楚，被砍坏的东西都让我扔了。四轮车现在在家里，被砍坏的轮胎和皮带我重新购买价值6000余元。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2017年3月21日证实，我和孙波很早以前就认识，因为孙波和我老家都在月亮泡镇后叉古敖屯住。我和于蕾（大名我不知道）、苑某2008年才认识。于蕾、苑某认识孙波是通过我认识的。那时候我记得我和孙波、于蕾、苑某经常在一起，没事的时候就在一起吃点喝点。那时候孙波已经离婚了，他和一个叫李欧的女的在大安石油公司家属楼住，几单元我记不清了，我就知道楼门朝北是4楼西侧。没事的时候我和于蕾、苑某也上他住的地方溜达。2009年初的时候，我们那时候也没什么事，我们4个人经常去大安新世纪广场北，一个叫亮典咖啡语茶的地方，打扑克斗斗地主，喝点茶，都是孙波花钱。孙波那时就和我们三个说：在月亮泡那他承包了一块河套地，大约能有几百垧，那块地只有一个姓隋的在耕种，如果这个姓隋的再去种地就把他种地的四轮车车胎挑了，别伤人就行，孙波多次和我们三说过这样的话。在砍车胎之前具体哪一天记不清了，我和孙波、苑某、于蕾我们几个人在亮典咖啡语茶喝茶，记得当时是在二楼，具体哪个房间就记不清了，当时喝的茶，要了瓜子，没有喝酒，具体还要啥就记不清了。应该是中午时，孙波接了一个电话，具体说的是什么我不知道，之后孙波就和我、苑某，于蕾我们三个说，姓隋的如果再上那去种地，哪天你们就去把姓隋的车胎挑了，别伤人就行。我们三个人什么也没说，就是默认了，当时我们关系很好，如果有事我们必须去帮孙波去做。2009年春天（2009年5月8日），11点多钟的时候孙波就给我打来电话说：“江湾地那个姓隋的在种地，你给苑义（苑某）、于蕾打电话，让他俩再找几个人，然后你们去把姓隋的四轮车胎挑了。”我说：“知道了”。我就把电话撂了，当时没有其他人在场。我那时在大安市老轻工市场路南租了个楼我在那里住。过了一会于蕾就来了，我印象中我没有给于蕾打电话，他自己来我住的地方的。我就对他说有人种大舅（指孙波）的地，因为我和苑某、于蕾都叫孙波为大舅，之后我就给苑义打电话，苑义说我大舅已经给他打电话了，然后我又给孙波打电话意思一会去月亮泡把姓隋的种地四轮车车胎挑了，别伤人。然后我给高峰打电话说有点事让他到我这来一趟，用他的面包车，高峰同意了。过一会苑某就开着孙波的白色老款的蓝鸟车来到我租楼的地方，苑某把车给我之后，来个红色QQ出租车把他接走了，他走之前告诉我镰刀在后备箱里。于蕾打电话找人，然后我开车拉着于蕾到大安五中附近接人，没有接到人，然后不是我就是于蕾打电话在大安百货大楼附近接了一个人，具体是谁我记不清了。我开车拉着这个人和于蕾回到我租楼的地方，高峰开着他的面包车在那等我。于蕾又给韩某打电话，具体说啥记不清了，告诉高峰开面包车去接的韩某。我开车拉着于蕾和另一个小孩也跟着高峰车去接的韩某。之后在我开的白色车里坐着于蕾还有另外一个小孩，高峰开着他的面包车，在联合蔡井芳道口和苑某开着一台红色QQ出租车集合，然后我们三台车共同往月亮泡孙波所说的江湾地去。应该是下午2点钟左右到的江湾地。我们把这三台车停在大坝上，我开的白色尼桑蓝鸟车在最前面，中间是苑某开的红色QQ出租车，最后面是高峰开的面包车。因为是我老家的屯子附近，我其本上都认识，我在车内把后备箱打开，是苑某让我把我开的车的后备箱打开，我下车之后孙波给我打了电话说:“怎么样了”？我说：“姓隋的在那种地呢”。孙波说：“不行就把他的车胎挑了，吓唬吓唬他们”。我再没有说话就挂电话了。之后我就对苑某、于蕾他们说：“不行就把车胎挑了，吓唬吓唬他们”。我这次通电话苑某在我身边他应该听到了，当时通话声音挺大，具体其他人听没听到我就不清楚了。苑某、于蕾、韩某还有4个小孩，他们每个人从后备箱拿-
把镰刀去距离我们能有100多米用四轮车种地姓隋的那个男子那去了，他们就把四轮车的车胎挑了。去的人当中只有我、高峰没有去四轮车跟前，其余的人都去四轮车跟前了。因为我姥家在叉古敖屯住，我也想去砍车胎，但怕别人认出我，我就没去砍车胎，我就回到车里给他们望风了，一但屯子里来人我就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回来。之后我们就开车回大安了。高峰开的那台面包是我雇的，只说去江湾地有点事，我没有和他说具体是什么事，事后我具体给没给他钱我就记不清了。这次去挑姓隋的四轮车车胎是孙波组织策划的，孙波指使我领着他们去挑车胎，我知道具体地点。一共去了三台车，9个人。在整个过程中，我记着的和孙波通话有四次，第一次是砍车胎当天中年11点多钟的时候，孙波就给我打来电话说：“江湾地那个姓隋的在种地，你给苑义（苑某）于蕾打电话再找几个人，你们去把姓隋的四轮车胎挑了”。我说：“知道了，我就把电话撂了”。当时没有其他人在场。第二次在我租的楼房我和孙波通电话时于蕾在场，他能听清楚我们通话的内容，当时声音挺大的。我们通话的内容就是不让姓隋的那个人种地，砍车胎不伤人。第三次和孙波通话是我们到江湾地的时候，孙波给我打了电话说：“怎么样”?我说:“姓隋的在那种地呢”。孙波说：“不行就把他的车胎了，吓唬吓唬他们”，我再没有说话就挂电话了。之后我就对苑某、于蕾他们说：“不行就把车胎挑了，吓唬吓唬他们”。我这次通电话苑某在我跟前他应该听到了，当时通话声音挺大，具体其他人听没听到我就不清楚了。第四次是从江湾地开车回大安市我又给孙波打了个电话具体内容记不清了，大体意思是把车胎挑了，马上回街里了。孙波说一会他用车去白城，于蕾在我车里他听清我通话内容了。这个过程中有没有吃饭，我不记得了，砍完车胎之后我不清楚孙波是否给过于蕾钱。砍车胎的当天下午四点多钟，孙波给我打电话要车，在大安市里我就把车给孙波了，具体在哪给的我记不清了。我和种地的那个姓隋的没有个人恩怨和过节。砍完车胎之后有人和我说砍坏了3、4个车胎，具体是谁和我说的记不清了。我在2014年6月27日、2014年8月6日、2014年10月15日、2015年3月23日、2015年4月1日材料证实于蕾没有去砍车胎、去的是两台车等问题和我这次所证实的不相符，是因为我之前怕孙波报复我所以没有如实说，我现在因赌博罪又被判刑我也不想隐瞒了，我这次说的都属实。以前交待的材料和今天有不相符的都以这次说的为准，对于我做的事我愿承担一切后果。
2、证人苑某2017年3月31日证实，我和杨某、于蕾（大名我不清楚）在2008年就认识。我是通过杨某在2008年认识的孙波。杨锁柱子管孙波叫大舅，我也随杨锁柱子管孙波叫大舅。2009年5月份的时候孙波指使我、杨某、于蕾等人把月亮泡东江湾一个姓隋的种地的四轮车的车胎、皮带给挑了。姓隋的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那时候我记得我和孙波、于蕾、杨某我们4个人经常在一起，没事的时候就一起去亮点咖啡语茶吃点喝点，在这个过程中孙波多次和我们说过月亮泡东江湾他有草原承包合同，如果有老百姓去种地你们就去吓唬吓唬他们，不让他们种，我们也没有反对。那时候孙波已经离婚了，他就和一个挺胖的女的在石油公司家属楼内住。没事的时候我就和于蕾、杨某也到孙波住的地方溜达过几次。2009年初的时候，我们那时候也没什么事，经常在早上9点钟左右，我们4个人去新世纪广场北侧一个叫“亮点咖啡语茶”的地方，斗斗地主，喝点茶什么的，都是孙波花钱。孙波经常和我们说，他在月亮泡他承包了河套地，大约能有几百垧，但是那块地有一个姓隋的耕种了，他和我们说的意思不管用什么办法都不能让他种成。2009年5月份春天种地的时候，在砍车胎之前，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了，我和孙波、杨某、于蕾我们4个人在亮点咖啡语茶喝茶，应该是上午10点多钟，孙波接到了一个电话，具体说的是什么，我也没有问，不知道电话里具体说什么了。孙波撂下电话就和我、杨某、于蕾说“姓隋的如果再种，哪天你们就去把姓隋的车胎挑了，车砸了都行，但是不能伤人”。在这之前孙波也和我们多次说过这件事，意思是砍车胎不伤人，我们都同意了。当时我们关系好，孙波说话我们必须做。2009年5月8日上午11点钟左右，孙波就给我打来电话说：“老百姓在江湾种地呢，你们去吓唬吓唬他们，把车胎给他挑了，不要伤人”。告诉我到他家楼下去取车，把车取完之后给杨锁柱子，让我告诉锁柱子再找几个人。我说：“行。”之后杨某就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去孙波那里去取车，之后送给他，我就对杨某说“大舅（孙波）已经给我打电话了，说江湾地那有人种地，让咱们去把种地的车胎挑了”。我当时和于蕾在国土资源局胡同里的一个洗浴休息，孙波给我打电话时于蕾在我跟前呢，我和孙波之间的对话于蕾也听到了，知道是让我们到月亮泡江湾地去挑车胎。（杨某）跟我说他在轻工市场附近租的楼那，让于蕾先去找他，于蕾和我在浴池就分开去锁柱那了。之后我到孙波家楼下去取他的尼桑蓝鸟轿车，这台车是白色的，到了孙波家之后在他家楼下我给孙波打了个电话说“我到你家楼下了”，他说“你上来”，孙波住的是四楼，到楼上我对孙波说“没有镰刀，用不用到市场去买去”。孙波说“不用，我家楼上就有”。当时和孙波一起同居的那个挺胖的女的也在楼上，具体这个女的叫什么我不知道，之后我就把楼里的镰刀都拿走了，一共至少得有7把以上镰刀，镰刀用一个灰色丝袋子装的，在他家厨房灶台底下的柜里了，我当时进屋时那个挺胖的女的看我进屋了，没说什么就进卧室了，我走时她也没有出来，我拿镰刀这事她知不知道我就不清楚了，我和孙波之间的对话我不知道她听没听到。我把镰刀放到蓝鸟车的后备箱之后，我就给杨某打电话问他“在哪呢？”他说：“他在老轻工市场那呢，”我就开车去了，我把车交给了杨某，当时于蕾也在那呢。我在洗浴出来之后，还给我认识的一个红色奇瑞QQ出租车司机打电话，我只知道电话号码，不知道这个出租车司机姓什么、叫什么，电话号码我没存，现在不记得了。我让他到老轻工市场那等我，我把车给了杨锁柱子之后，我就上了这台出租车我对他说去月亮泡一趟，他说：“什么事？”我说“涉及地的事”。当时他可能想到了我去干什么，就对我说：“你自己开车去吧。“我俩也没有具体谈价钱，事后我给了他50元钱。之后于蕾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大安五中门口去接一个人，于蕾说这个人是他老弟。当时能有十七八岁，挺瘦的，身高1米7左右。我就接到了五中门前的那个人，接完之后于蕾的老弟在车上打电话又找了两个人，让我开车去红日网吧接的那两个人，这两人当时也是十七八岁左右，具体长什么样我记不清了。之后我开车拉着这三个人，和其他的人就在大安北老道口附近汇合了，杨某当时就开着白色老款的蓝鸟车，这台车上三个人，于蕾在他车上，还有一个小孩在蓝鸟车上。当时我开了一台奇瑞QQ，我车里算我有四个人。还有一台面包车，是高峰开的车，车上还有韩某，杨某认识高峰，我那时候也认识高峰。之后我们开车就去了月亮泡孙波所说的江湾地，应该是下午1点左右到的江湾地。我们把车停在江湾种地的那个四轮车能有100多米的大坝上，三台车都停在一起了，车头朝北，尼桑蓝鸟、红色奇瑞QQ、面包车依次停放的，杨某下车了，那台车上于蕾和另一个小孩下来了，我的车上我们四个人都下来了，面包车上高峰下车了，但高峰下车后没到种地那去，韩某也下车了，下车后就都到尼桑蓝乌车后备箱那，杨锁柱在车内把后备箱打开，是我让杨某把后备箱打开的，杨某下车之后在白色蓝鸟车跟前站着，孙波给杨锁柱子打电话，锁柱子电话听筒音量挺大的，我就听到孙波问：“怎么样了”？杨锁柱子说：“姓隋的在那种地呢”。孙波说：“不行就把他们车胎全挑了，吓唬吓唬他们”。锁柱子也没说什么电话就挂了。然后杨锁柱子就对我们说不行就把车胎挑了，吓唬吓唬他们。我们七个人每人拿了一把镰刀就往种地的地方走，我和于蕾在前面，他们五个人在后面跟着，到地方之后我们就喊“别种了，当时地里有一男一女正在种地。之后我、于蕾、韩某和另外的四个人就开始用镰刀挑这台种地四轮车的车胎，这台四轮车带车斗，车头是四个轮胎，车斗是两个轮胎，这六个轮胎都被挑了，六个轮胎大多数都瘪了。下车的这些人都用镰刀挑车胎了，具体哪个车胎是谁挑的我记不清楚了。我用镰刀挑了车头的两个后车胎了，同时把车的皮带也挑了。我们一起的人有人就说：“明天来种地就整死你。”具体是谁说的我不记得了，我说：“明天再来种地就不是挑车胎这么简单的事了。”之后我们就走了，整个过程也就是10分钟左右。我们就都返回了大安，在当天下午3点左右的时候到的大安市里，之后我们就散了。我们去江湾地主要目的和动机就是按照孙波说的去吓唬吓唬老百姓，叫他们不再种地，并把他们车胎挑了给他们点教训。孙波说过，不伤人就行。我们去江湾地有杨某、于蕾、高峰、韩某，剩下还有几个小孩我不认识，一共去了9个人。当时挑车胎有我、于蕾、韩某、我车上拉的三个小孩（其中有一个是于蕾的老弟）、尼桑蓝鸟车上的一个小孩，一共七个人。当时去了三台车，一台蓝鸟、一台奇瑞QQ和一台面包车。这三台车的车牌号我不记得了。当时高峰和杨某在我们开的车跟前了，没有上砍车胎的地方去。杨某开了一台蓝鸟车，车是孙波的，于蕾还有一个小孩坐这台车了。我没有打电话找人，于蕾打电话找了他弟弟，于蕾的弟弟又打电话找了两个小孩，其余的人是谁找的我就不清楚了。砍车胎那天孙波给我打了两个电话。我没有给孙波打过电话。第一个电话叫我上他家去取车把车给锁柱子（杨某）送去，让我们到月亮泡江湾地去挑车胎。第二个电话是我们从月亮泡回来的时候，大约是当天下午两点半左右，孙波给我打的电话，问我说怎么样了，完没完事，我说完事了，把车胎都挑了，我就把整个过程和他说了一遍，当时我车上坐的还是那三个小孩。孙波第二次给我打电话时他在电话里说在大安市里等那台尼桑蓝鸟车，准备到白城去办事。我个人和那个姓隋种地的人之间没有矛盾或利益冲突，我根本就不认识他。我们用镰刀挑车胎之前没有人前去制止那两个种地的人。这次去砍车胎是孙波指使我们的。砍完车胎回来之后，杨锁柱给我打电话说：“大舅给于蕾500元钱，让晚上在一起吃饭”。晚上的时候在老政务大厅道西的一个饭店，我们这些人在一起吃的饭，我记得我们去月亮泡江湾地的这些人都去吃饭了，具体是哪家饭店我记不清楚了。吃饭的有于蕾、高峰、杨某、于蕾的弟弟和于蕾弟弟找的两个人，再有谁我不记得了。吃饭时相互之间也没有说什么，吃完饭后于蕾算的账，具体花多少我不清楚。2014年9月17日公安机关找我在写材料时我因为盗窃原油正在松原看守关押，怕公安机关打击，没有全部说实话，我出监狱后想通了，做错事要承担责任，我今天的供述都是属实的，说的都是实话。我以前的材料和这次的材料有不一样的地方都以这次材料为准，不再逃避公安机关处理。
出庭作证证实,事发当天，孙波先给我打的电话说月亮泡有人种地，让我们去（隋某家的地里）吓唬吓唬，砍车胎，但是不要伤人，并让我去他家取车，他让我去楼上取车钥匙，说正好楼上有几把镰刀放在车上，当时于某和我在一起呢，我跟他说了，让他去杨某那，我去取车。后来杨某又给我打的电话。
3、证人于某（于蕾）2017年3月22日证实，2008年的时候我认识的杨锁柱子，我现在知道他叫杨某，之后通过杨锁柱子认识了孙波，他家是月亮泡的，之后又认识了苑某、韩某，认识杨锁柱子之后知道孙波在月亮泡东江弯有一块地，具体什么情况我不清楚。2009年，没事的时候杨锁柱就叫我去新世纪广场北侧的亮典咖啡语茶喝点茶，在喝茶的过程中孙波说过，老百姓去东江湾种地，不听话就去吓唬吓唬他们。在去东江湾砍车胎之前，也是在亮典咖啡语茶，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了，大约是上午10点左右，当时只有我和孙波、杨锁柱子、苑某几个人，孙波就对我们说，老百姓再去江湾地种地就把种地车胎砍了，吓唬吓唬老百姓。2009年5月7日我和苑某在洗浴住的，5月8日几点记不清了，我和苑某还在洗浴没走呢，苑某接了个电话之后说：“现在有人种大舅（指孙波）家的地，大舅让我们去月亮泡吓那些种地的老百姓”。这个电话是孙波给苑某打的，通话的具体内容我没听清，之后苑某就去孙波家去取车，锁柱子让我去老轻工那去找他（杨锁柱子），当时杨某在大安老轻工市场路南一个住宅楼住，我到了杨锁柱那里之后，杨锁柱就对我说一会去月亮泡，大舅（指孙波）打电话说有人种地，一会去吓唬吓唬他们，然后杨锁柱又和苑某、孙波通电话了，杨锁柱和孙波通电话的内容就是不让老百姓在东江湾种她的事，我是通过杨锁柱和孙波通电话说话时知道的。和苑某通电话具体内容我不清楚。过了一会之后，我和杨锁柱就从楼上下来了，这时苑某就开着一辆白色尼桑轿车在马路边等我们，苑某就对我俩说这车后备箱有镰刀，之后苑某说他自己去找人，就坐一辆红色QQ出租车就走了。然后杨某开着这辆白色尼桑车拉着我去大安五中附近接杨三涛没有接到，之后杨某开车拉着我到大安百货大楼地下美食城接一个叫小雨的，这个人是杨锁柱子找的，当时能有20岁左右，身高能有170左右，其余的我就记不清了。接完小雨之后杨锁柱子开车拉着我和小雨又回到杨锁柱子住的地方，这时高峰开一台五菱之光面包车，我给韩某打了个电话，具体说啥就记不清了，之后我们一起去南湖路北侧附近接的韩某，韩某坐在高峰的面包车里，我坐杨某车里。在这期间我给苑某打了个电话让他去大安五中去接一个我叫老弟的，是我打电话找的我老弟，我只知道他叫什么“胜”，具体叫啥名我记不清了，他当时能有15岁左右，我是通过小超认识的，这个小超姓张，所以我就叫他张超，张超是我在大安五中对面的食杂店认识的，那是我们没事就去这个食杂店吸烟，张超后来和我说要去北京工作去，就和我说什么“胜”是他的老弟叫我没事照顾他，有事的时候帮帮他。我们这两台车就往月亮泡走，到联合菜井方附近时，苑某开着一台红色QQ车过来了，当时车上有几个人我不清楚，然后我们一起就去月亮泡了。到了月亮泡东江湾的大坝上，这三台车就都停下来了，我记得我坐的车上是三个人，有杨锁柱子、我、还有一个叫小雨的。苑某的奇瑞QQ是四个人，其中有一个是我叫老弟的，让苑某开车去接的那个，另两个我不认识，高峰的车上是两个人，高峰、韩某。我们开三台车到月亮泡江湾地后，车停在距离地能有100米的坝上，杨锁柱子、高峰没有到地里去，杨锁柱子、高蜂也没有拿镰刀，就在车那呆着了，同时杨锁柱子告诉我们不行就把车胎挑了，吓唬吓唬他们。我和苑某、韩某、我老弟、小雨还有另外两个十六、七岁的两个小孩每人从白色蓝乌轿车的后备箱拿了一把镰刀就奔距离我们能有100米远江湾地那台四轮车去了，当时四轮车那有一名男子正在开车种地，我们去的目的就是砍他们的车胎。苑某走在前面，我们这些人在后面跟着，我当时拿了一把铁把的镰刀，握手有胶皮。我当时坏肚子，正好附近有一棵树，我就到树那去上厕所了，等我上完厕所之后，他们六个人正在砍老百姓的车胎，整个过程也不超过10分钟，我就没跟上去，具体砍车胎现场什么情况我不清楚。在回大安的途中，杨锁柱子给孙波打了个电话意思就是车胎已经挑完了，回来之后我们这些人一起在一个饭店吃的饭，这个饭店具体在哪我记不清楚了，当时一起吃饭的有我、苑某、小雨、杨锁柱子、韩某，还有苑某的一个朋友，孙波去没去我记不清了，具体还有谁我就记不清了。吃完饭之后就各回各的家了。杨锁柱子和孙波打电话是否还有其他人在场我就记不清了。苑某、韩某在现场砍车胎了，杨锁柱子给孙波打电话说事办完了，意思是车胎已经挑了说这话时，我记不清具体地点了，想不起当时在场的还有谁了。我和被砍车胎的那对夫妇没有矛盾和个人恩怨。事后孙波没给我500元钱，吃饭是谁买的单我不记得了。我在2014年10月23日和在2015年3月5日在公安机关的证实和这次证实的不相符是因为我有工作，怕公安机关处理我之后工作丢了，心里有压力，所以供述的不全，现在放下负担了，我现在说的都是属实的，以前证实和这次证实有不一样的以这次的证实为准，争取从轻处理。
出庭作证证实，孙波给苑某打电话，我和苑某在一起呢，苑某和我说，大舅（孙波）地有纠纷，吓唬吓唬老百姓，给车胎扎了，他去孙波那取车，我去杨某那等他。事发之前，孙波在亮点茶楼和我们说过，去吓唬吓唬老百姓，给车胎扎了这件事。车胎扎完后，杨某接孙波打电话，电话声音挺大的，杨某告诉孙波车胎扎完了。
4、证人韩某2017年3月3日证实，2009年4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我通过刘天武认识了杨锁柱子，之后通过杨锁柱子认识了于蕾和苑义，那时我只知道孙波在开发江湾地。2009年5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应该是中午12点钟左右，我当时在大安市步行街联友网吧玩游戏，于蕾给我打电话，他问我在哪呢？我说我在联友网吧，他对我说马上到去接你，我问他干啥去，他说去江湾地一趟，那有人种地，不行就把车胎挑了。我从联友网吧出来往南湖路走的过程中来了一辆面包车，还有一台白色轿车，白色轿车是杨锁柱子开着拉着于蕾。开面包车的司机我不认识，我坐这台面包车去的月亮泡，这台面包车和这台白色轿车在蔡井芳屯道口停了一会，之后又来了一台红色QQ车，具体谁开的车，车上有几个人我不清楚，因为我没下车，之后我们这三台车就往月亮泡东江湾地方向去。我们把车停在江湾地里距离种地的那个四轮车能有100多米远的地方。我坐的这台车算上司机共两个人，苑义开的那台QQ算上司机共四个人，杨锁柱子开的那台车可能有一个人，这些人中我只认识杨锁柱子、苑义、于蕾，其余的我都不认识。我们下车后杨锁柱对我们说：“告诉种地的有合同，不行就把车胎砍了”。杨锁柱子和面包车司机都下车了就在车跟前站着了，没往地里去。杨锁柱子在车里把白色车后备箱打开，苑义让我们过去取镰刀，我和于蕾、苑义还有另外四个小孩，从白色的轿车后备箱里拿出镰刀，我们七个人每人拿了一把镰刀就冲那台种地的四轮车过去了，这台四轮车带有车斗，四轮车车头有四个枯辘，前面是两个小枯辘、后面是两个大枯辘，车斗有两个枯辘，车斗里有个大水桶，别的我没有注意。那些人在前面走，我走在最后面，到种地的四轮车跟前，有两个我不认识的小孩用镰刀逼住这个开四轮车的男子，没有让开四轮车种地的男子下车，我、苑义、于蕾还有另外两个小孩就用镰刀开始砍车胎，把这台四轮车的皮带也用镰刀砍断了，他们具体用镰刀砍的哪个车胎我记不清了，谁用镰刀砍的皮带我没注意，我看见四根皮带都被砍断了。我用镰刀把这台四轮车头外侧前轮胎（四轮车前小轴辘）砍了两镰刀，砍了两个口子，这两个口子能有多长不清楚，砍完后这个车胎就没气了。在砍车胎过程中我就砍了这一个车胎，我没有再砍别的东西。种地的男子对我们说：孩子有什么事好好说，别搂车胎”。苑义就对他们说：“这地不让种，有合同”。砍车胎的过程中能有5.6分钟，砍完后我们就都走了。之后我就坐面包车回大安了。回家之后于蕾给我打电话让我出去吃饭，我砍完车胎之后往回走的时候脚崴了，所以我就没出去吃饭。这次砍车胎是谁组织的我不知道，是于蕾找的我，在种地现场有一个男的一个女的，这两个人都在40岁左右，男的在前面开四轮车，女的在离四轮车后面四、五十米的地点籽。我们砍车胎、皮带时这个女的就往四轮车这走，我们砍车胎时这个女的看见了，等我们砍完车胎走了之后这个女的才到四轮车跟前。那个男的正在开四轮车种地，被两个小孩用镰刀逼住，四轮车停下之后，没有让这个男子下车，砍完车胎和皮带之后我们走了这个男子才下车。我们砍车胎一共去了九个人，这九个人我只认识杨锁柱子、苑义、于蕾，其余的五人我就不认识了。我们到现场后杨锁柱子和面包车司机在车那了，没到种地跟前去，有两个我不认识的小孩用镰刀逼着种地的人不让他下车，我、苑义、于蕾还有我不认识的两个小孩都用镰刀砍车胎和皮带了，我拿的那把镰刀是旧镰刀木把，其他人拿的镰刀有什么特征我就不清楚了。
出庭作证证实，事发当天，是于某打电话让我去（跟他）办点事的，到现场我才知道是砍车胎，我不认识我砍的车胎车主。现场八个人，我不知道谁让去的。
5、证人高峰2016年3月13证实，2009年春天一天上午10点钟左右，杨某给我打电话说用一趟车去月亮泡江湾地有点事，我说：“行”。之后我开我的面包车找到杨某，他当时开一台白色的轿车，具体在哪里会合的我忘了，之后杨锁柱子开着他的轿车在前面，我开面包车在他后面跟着，在大安市里转悠接人，我记得我的车里接了一个人，具体是谁我不知道，杨锁柱子的车里有谁我没太注意，在大安市里转悠几圈之后，12点钟左右杨锁柱子就开他的车领着我去了月亮泡江湾地附近的大坝那里，我记得还有一台QQ车，具体谁开的我记不清，我开的车离他们比较远，我当时没有下车，杨某在大坝那站着了，我看苑义和几个小孩拿着镰刀去地里了，把地里的一台四轮车胎给砍了，具体怎么砍的我没有看清，回来之后杨某给了我100元钱车费，回来时我的车里只有我自己。于蕾当天去了，他是否砍车胎我记不清了。
6、证人人慕志霞2014年10月24日证实，2009年春天的时候，我和我丈夫隋某在江湾种地，我丈夫开四轮车往地北面走，刚走到地的中间位置，从我家地的东面过来一辆红色QQ车，车在我家地的中间停下来，从车上下来四五个20来岁的小孩，他们每个人手里拿一把镰刀，其中一个人对我说，谁让你种地的，我也没说什么，他们就往我丈夫的四轮车那里跑，跑到我丈夫四轮车跟前，其中有两个小孩跳上四轮车头，在我丈夫身边一面一个人，把镰刀架在我丈夫脖子上，另外二三个小孩用镰刀砍我家的四轮车胎，他们砍完之后就跑了。
7、证人李某2016年2月19日证实，2008年的时候，我认识的孙波，2009年我和孙波在石油公司的一个家属楼住。当时孙波说有一个合同，在月亮泡东江湾有1000多垧地，每天都有人打电话向他包地，和孙波经常在一起的有杨锁柱子，他们每天都在商量如何把地租出去，如何把地弄到手，那时杨锁柱子常开他的车，当时孙波有一台白色蓝鸟车，另外和孙波在一起的有几个小孩，具体是谁我没有问过，当时我家只有杨锁柱子去的多，其余几个小孩几乎不去，2009年5月份以后孙波因为月亮泡江湾地和别人打仗了，孙波住院了，过了一段时间我就和他分手了。我不认识于蕾和苑义（苑某），我记不清2009年5月份有没有人来我家取过镰刀、镐把之类的东西了，我在石油公司家属楼居住时，我没有发现我家有镰刀、镐把，如果有也是孙波偷着藏起来了，如果我当时发现了，我会问他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8、证人甘某某2016年11月10日证实，我在一九九几年的时候，我和我们村张玉、隋某在月亮泡镇叉古敖村东面承包了一片江湾地，具体面积记不清了，当时承包期为30年，是按草原承包的这片地，后来月亮泡政府说这片地是泄洪区，不是草原，准备把合同作废，我们找了市政府、河套办和土地局，但是没有结果，过了一段时间我们也就不找了，这份合同后来被我们承包给了孙波，孙波从我们手里承包了这片江湾地。我、张玉、隋某和孙波是一个村的村民，没有什么特殊关系，就张玉是孙波的亲舅舅。我和张玉承包给孙波后，孙波给了我8000元钱，这8000元钱，我、张玉和隋某按比例平分了。隋某不参与我和张玉承包合同的事，但是他同意承包完合同跟他平分承包合同的钱，具体给隋某多少钱，什么时间给的我记不清了。当时我和张玉把合同承包给孙波时签协议了，具体就是把合同8000元钱承包给孙波，孙波怎么处理这片土地我就不管了。隋某同不同意签不签协议我和张玉都不在乎，也就没让他知道承包协议的事，最后承包合同的钱按比例分就行了。
9、证人柳某2017年3月19日证实，我与隋某是连襟关系。2009年5月份的一天，隋某打电话找我让我帮他换车胎，说四轮车胎、车斗车胎让孙波、杨锁柱子找的人用镰刀都砍坏了，我到他家之后我发现他家院里有一台红色四轮车的四个车胎，车斗的两个车胎都没气了。然后隋某对我说是10多天前孙波、杨锁柱子找人砍的，当时她和他媳妇在东江湾种地。之后我和隋某就把六个新车胎换四轮车和车斗上，新车胎具体是什么牌的我不清楚。被砍坏的车胎什么牌的我不清楚都有口子，不能用了。被砍断的四根传动皮带也从新换上新的。我帮隋某换四轮车车胎、皮带时当时有我、隋某、隋某媳妇慕志侠我们三个人在场。被换下的砍坏的车胎皮带我不清楚怎么处理了。
10、证人魏某2017年4月7日证实，我记得2009年5月份的时候，隋某就给我打来电话说：“叫我帮他把他家的四轮车从江湾地拉回来，他的四轮车在江湾地叫人把车胎砍坏了”，具体怎么说的我忘了。之后我就开四轮车去了他家接的他，接完之后我们就上江湾地里把他家的四轮车拽回了他家。
(四)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孙波2015年3月5日、2015年3月6日、2015年9月29日供述，我认识杨某，他外号叫锁柱子，以前我们是合伙人，现在我们之间没什么关系。我不认识苑某、于蕾、韩某，我没有指使杨某、苑某、于蕾、韩某恐吓隋某，并把他四轮车车胎扎破。扎破车胎之后的两三天，杨某在白城市宾馆当面告诉我的。2009年5月8日那天，我一直在白城了，我没去扎车胎现场。
2017年4月17日供述，我是2015年4月10日因涉嫌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罪被大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我不知道我是什么原因被带到公安机关的。我认识杨某，别人也叫他杨锁柱子。我和杨某是合伙人，2007年左右我和杨某合伙转租李文贤的草原。同时我在月亮泡东江湾还有草原合同，这个草原合同是我和我舅舅张玉还有甘某某签署的，签署时间是2005年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是2009年是通过杨锁柱子认识的苑某、于蕾，杨锁柱子叫我舅，苑义、于蕾也随着杨锁柱子这样叫我舅。我不认识韩某。高峰我是通过杨锁柱子认识的，他家是太山镇丛围子的。2009年5月8日月亮泡叉古敖村叉古敖屯隋某家四轮车胎被砍坏绝对不是我指使的。隋某在月亮泡东江湾所种的地在我承包的草原范围之内。2009年5月8日苑义没有到我所租住的石油公司家属楼那里去取我的车和上我租的楼上取的镰刀，当时我在白城，我当时和白城中级人民法院张春民、到保乡的孙文山、孙文刚在一起。我有一台尼桑蓝鸟白色轿车，车牌号我记得是×××，我买的是二手车，2009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杨锁柱子开着这台车在月亮东山头的地里被老百姓给砸了。后来这台车我修好之后让我卖了，具体卖给谁我就记不清了。2009年5月8日我没有打电话指使杨某、苑某到月亮泡东江湾挑隋某家车胎。2009年5月6日我在白城，当时我开我的尼桑蓝鸟车拉着杨锁柱子、苑义、于蕾去的白城，2009年5月7日杨锁柱子开我的尼桑蓝鸟拉着苑义、于蕾回来的。2009年5月10日左右杨某开着这台车来到白城和我说，有个车在我所承包的草原种地让人给扎了，也没说被扎的车是谁的，也没说是谁扎的。
2017年4月20日在检察机关供述，2009年5月8日我没有指使杨某找人恐吓及扎隋某的四轮车车胎。我认识杨某，苑某、于蕾、韩某我都不认识。杨某与我没有矛盾，我跟杨某关系很好，我有恩于他，他现在还欠我钱呢。2000年冬天杨某欠我钱我向他要，他找人把我打了，我俩后来关系不好了。扎隋某车胎这事就是杨某陷害我的。我和隋某认识，是一个屯的，我跟他没有矛盾。隋某四轮车胎在月亮泡叉古敖村河滩地被人用镰刀扎破这件事我是第二天知道的，是杨某去白城告诉我的。
本院对控辩双方就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的控辩意见进行审查后认为：关于被告人孙波是否指使他人砍被害人车胎的问题。经查，证人杨某、苑某、于某均证实其参与砍车是被告人孙波指使，且证人苑某、于某出庭作证亦予以证实，并与被害人陈述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因此，被告人孙波辩称其未指使他人用镰刀砍被害人四轮车车胎的辩解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波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成立，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波纠集三人以上公然毁坏他人财物。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孙波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5日起至2018年4月1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孙守航
审判员 夏艳娣
审判员 张桂晶
二〇一七年七月七日
书记员 高 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