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2民终20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严国香，女，1979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志连，女，1974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应龙，广东诚于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严国强，男，1974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上诉人严国香因与被上诉人李志连、原审第三人严国强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乐昌市人民法院（2016）粤0281民初4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严国香、被上诉人李志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应龙、原审第三人严国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严国香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李志连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涉案的广东省乐昌市乐昌碧桂园凤仪江月十一街1号房产（以下简称碧桂园1号房）是属于李志连与严国强原夫妻共同财产，认定事实错误。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四条的规定，碧桂园1号房登记在严国香名下，所有权属于严国香。2、严国香与开发商签订涉案房屋所有相关的《购房合同》等法律手续。3、所有购房订金和购房款，都是由严国香的银行卡转账支付。一审法院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李志连与严国�支付过一分钱用于购买涉案房屋。4、涉案房屋的月供、物业管理费和水电费等，都是由严国香的银行卡支付。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李志连与严国强支付过一分钱。5、涉案房屋虽未装修使用，但一直是严国香管理和所有。与李志连、严国强毫无关系。二、《承诺书》不能证明碧桂园1号房是李志连与严国强夫妻共同财产。1、《承诺书》是李志连与严国强原夫妻间的承诺，并非严国香的承诺。2、《承诺书》是一份附条件的赠与合同。很早以前，由于哥哥严国强和嫂子李志连一直感情不好，总是在争吵协商离婚，严国香在李志连与严国强签订的《承诺书》上签名确认，是基于严国强答应购买另外一套房屋置换，才配合严国强在《承诺书》上签名，让严国强用于和李志连达成离婚协议，争得儿子严小龙抚养权的。3、《承诺书》的内容，是由严国香将自己的房屋赠与给侄子�小龙，并不等于严国香认可该房屋就是李志连与严国强夫妻共同财产，不能张冠李戴。4、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的规定。不动产的赠与，依法应以实际接收占有和办理产权登记转移手续为准，由于李志连出尔反尔，取得了严小龙的抚养权后，违背了当时三方协商由严国强抚养严小龙，严国香就将涉案房屋赠与严小龙，用于严小龙在乐昌生活学习的初衷，所以严国香不再将自己的房屋赠与给严小龙，合理合法，是按《承诺书》的约定而为。5、假设《承诺书》有效，但《承诺书》内容中约定的三年赠与时间也未到期，李志连就起诉，应予驳回。三、如果严国香和李志连与严国强有经济来往纠葛，那也属于是债权债务关系，应依法另案处理。1、严国香与严国强是兄妹关系，基于亲情和兄妹感情，妹妹有经济困难或有买房等重大事项时，作为哥哥的严国强，对严国香给予一定的经济帮助，属人之常情，合理合法。假如严国强出钱给严国香买房，一审法院也不能认定该房是严国强与李志连的夫妻共同财产。2、严国强在深圳，年迈的父母在乐昌，作为儿子的严国强，通过妹妹的银行账户汇款给父母，作为生活费用和医疗费用。不能将这些款项牵强认定为是交给严国香的购房款。本案中李志连与严国强并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支付过钱给严国香，作为代理购房的款项，一审法院认定是严国香代购房屋缺乏证据。四、严国香购买涉案房屋期间及之后，曾在严国强家中居住和工作，为了方便联系开发商，留有严国强处的地址和联系方式。后来三方为了严小龙的抚养问题，多次协商置换房屋，也多次将相关的购房凭证等交给严国强与李志连协商，所以才会出现个别与房屋有关的手续原件在李志连手中，但并不能认定是严国香为李志连和严国强夫妻代购涉案房屋。李志连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妥当，严国香的上诉没有任何事实、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驳回严国香的上诉请求。严国强述称，房屋是严国香的，房屋登记在严国香名下，购房款也是严国香支付的。李志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以严国香名义购买的碧桂园1号房归李志连及严国强共同所有；2、严国香配合李志连办理房屋过户登记手续；3、案件诉讼费、保全费用全部由严国香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志连与严国强原是夫妻，严国强与严国香是兄妹关系。李志连与严国强在婚姻存续期间的2010年，想在乐昌买套房屋，但李志连与严国强已在深圳有两套房屋，再购买房屋不能享受首套房的低首付政策，为办理相关手续方便和避免非首套房需支付50%的首付款，商量以严国香的名义按严国香第一套房支付20%首付款，购买碧桂园1号房。三方达成共识后，严国香即按严国强的授意，以严国香的名义与乐昌碧桂园签订办理相关的购房手续购买下了碧桂园1号房，并通过严国香的银行帐号支付相关的购房费用和交纳物业管理费用，该房产登记在严国香的名下，房屋至今未装修使用。另查明：李志连与严国强因感情破裂，于2014年10月24日在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罗湖法院）调解离婚，罗湖法院作出的（2014）深罗法民一初字第2063号民事调解书，确定婚生子严小龙由严国强抚养，婚生女严思思由李志连抚养，双方互不支付小孩抚养费用。由于碧桂园1号房登记在严国香名下，罗湖法院对该房屋的权属未作处理。但罗湖法院的庭审笔录记载：“……审：双方有无夫妻共同财产？被（指李志连，下同）：有三套房产，两套是原告（指严国强，下同）名下，一套是原告妹妹名下，车子两辆，一辆登记在原告名下，一辆不清楚。原：确认，一套房产由被告居住，一套在布吉在出租，另外一套登记在我妹妹名下，是乡下的房子，没有装修，荒废。……”李志连与严国强离婚后于2014年11月17日另行达成《协议书》，约定将碧桂园1号房赠与给双方婚生儿子严小龙所有。同日，严国强向李志连写下一份《承诺书》，严国强承诺“……婚姻期间购买位于碧桂园1号房，因政策原因及办理相关产权手续方便需求，将该套房屋登记在本人妹妹严国香名下，本人承诺将该套房屋赠予本人与李志连婚生儿子严小龙，本人承诺在三年内清偿银行抵押贷款和取回抵押房产证，并办理房产变更登记手续……”，严国香也于2015年8月15日在该份《承诺书》中签名确认。李志连与严国强离婚后，�对儿子严小龙的抚养问题再次产生争执，李志连起诉要求变更严小龙的抚养权。罗湖法院作出（2016）粤0303民初2719号民事判决，严小龙由李志连抚养。之后，李志连要求严国香和严国强按原签订《承诺书》的约定，将碧桂园1号商品房过户给严小龙，但严国香主张签订购房合同和办理相关的购房手续均是严国香自己，也是从严国香的账户支付相关购房钱款和物业管理费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相关规定，碧桂园1号房是严国香的房产，与李志连和严国强无关，原同意按《承诺书》将碧桂园1号商品房赠与给侄子严小龙，是在李志连与严国强为方便严国强抚养严小龙，承诺另买一套房子予以置换才同意将碧桂园1号房赠与严小龙的，现李志连与严国强没有另外购买房置换给严国香，所以严国香不同意将碧桂园1号房过户赠与给严小龙。严国强认同严国香的说法�认为碧桂园1号房是严国香的房产，不是李志连与严国强的夫妻共同财产，原来是基于严小龙由严国强抚养的前提，严国强为方便抚养严小龙，原打算另买一套房子将严国香的碧桂园1号房置换后才赠与给严小龙的，现李志连争得严小龙的抚养权，故不再同意按《承诺书》置换严国香的碧桂园1号房赠与给严小龙。再查明：李志连提交了乐昌市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0年10月22日出具的发票2张、《乐昌市碧桂园认购书》、《乐昌市碧桂园前期物业服务协议》、《乐昌市碧桂园临时管理规约》、（毛坯）交付标准及配套设施、《乐昌市碧桂园联体住宅税费及其他应付款项明细》、毛坯合同图纸的原件，李志连主张系其与严国强感情尚好时，严国强将上述材料交给其保管，严国香在相关购房资料上签名，留的地址也是李志连与严国强的，涉案房产属于李志连与严国强的夫妻共同财产。至于上述材料的原件为何由李志连保管，严国香称：相关票据，出于与严国强是兄妹关系，给严国强看一下，严国强就一直没有拿出来，不见了；至于《乐昌市碧桂园认购书》等材料是李志连在2012年拿走的，严国强的签字是在付完首付后通知过来领取相关材料，是因为严国香身体不适，由严国强代为领取。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的规定，以他人名义购买房屋，其实质性质为房屋代持，本案�，严国强签名出具和严国香签名确认的《承诺书》，明确了碧桂园1号房的实际来源及登记在严国香名下的原因等，且有严国强、严国香的亲笔签名确认，其性质系严国香与李志连之间的关于碧桂园1号房的代持事实、原因、资金来源的澄清补充协议。另外，严国强在罗湖法院与李志连离婚诉讼的开庭笔录中，也明确承认碧桂园1号房系夫妻共同财产及该房屋登记在严国香名下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虽然碧桂园1号房的缴款记录、购房合同上均系严国香的署名，但诉讼过程中，以上文书的原件保存并不在严国香处，而在李志连处保存，严国香提出的以上原件被李志连看过后就不见了的抗辩意见并无证据予以支持；另严国香提出其在严国强的《承诺书》上签名确认，是以严国强答应置换另一套房屋给严国香为前提，但严国香并未提交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该院不予采信，严国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的规定，李志连提交的由严国强签名出具和严国香签名确认的《承诺书》，虽一致认定碧桂园1号房，是登记在严国香名下的李志连与严国强的夫妻共同财产，由严国香履行赠与给严小龙的相关手续，但承诺约定的是“……本人承诺在三年内清偿银行抵押贷款和取回抵押房产证，并办理�产变更登记手续……”，承诺书是于2014年11月17日签订的，约定的三年期限就应到2017年11月17日，至今尚未达到三年的约定期限，因此，李志连现在提出要求判令严国香配合李志连办理房屋过户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因约定期限尚未到期，理由不够充分，该院不予支持。因此，严国香系碧桂园1号房代持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该院予以确认。涉案房屋实际出资人与权属人实为李志连与严国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的规定，该房屋系其夫妻共同财产，李志连提出要求判令确认以严国香名义购买的碧桂园1号房归李志连及严国强共同所有的诉讼请求，理由充分，证据充足，该院予以支持。综合本案的责任划分，诉讼费由严国香负担，由于李志连在约定的期限未到期就起诉要求严国强和严国香履约，因此，所造成的诉讼损失应由李志连自行承担，由李志连承担本案的保全费用。判决：一、确认严国香名下位于碧桂园1号房为李志连和严国强的原夫妻共同财产；二、驳回李志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严国香负担，李志连已预交，严国香直接支付给李志连；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李志连负担。二审庭审期间，严国香陈述其于2010年前在韶关市大润发公司工作，月收入大概3000-4000元，严国香未提交证据支持其主张；李志连则认为严国香自2009年离婚后在严国强家中帮忙照顾小孩，没有具体工作。至于购房发票、《乐昌市碧桂园认购书》等材料的原件为何由李志连保管，严国香陈述其到深圳照顾严小龙的时候一并带到了李志连家中，被李志连偷走了。除了一审查明的事实以外，本院还查明：《乐昌碧桂园认购书》约定第一期楼款为278827元，第二期楼款为620000元（银行按揭）。李志连申请本院对严国香的银行账户进行查询，以查清其资金来源。本院依李志连的申请向中国工商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分行调取了严国香6222022005001890372（该账号自2011年7月27日变更卡号为62×××88）自2010年到2016年12月31日的银行流水。查询结果显示：该卡开户日期为2010年10月23日，也就是支付购房款第二天开户。2011年4月偿还房屋贷款还息及本金共2797.91元+698.8元=3496.71元，基本上每月有一笔3000-4000元的款项汇入，汇入的卡号为62×××85，户名为严国强。2016年8月、10月至12月则由詹*彤6222980*****7417�别汇入3000元、3500元、3300元、3100元。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李志连的质证意见为：严国香的银行卡于2011年5-7、9、11月，2012年1、5、7-9月，2013年2、7月共收到现金存款128900元；2012年11-12月，2013年1、3-6、8-12月，2014年1-12月，2015年1-12月，2016年1-7月共收到62×××85跨行存款154300元；2016年8、10-12月共收到6222980*****7417跨行存款12900元。62×××85系严国强所有，6222980*****7417系严国强的朋友詹*彤所有。上述转账证明，严国香购房、还款资金全部来源于严国强，涉案房屋系李志连与严国强的夫妻共同财产，严国香系房屋的代持人。严国强的质证意见为：对法院调取的银行资料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严国香的质证意见为：涉案房屋系2009年离婚后，前夫支付的金钱购买，离婚后去深圳，由于和严国强是兄妹关系，严国强时而向严国香借钱。严国香为证明其购�涉案房屋的首期款来源，向本院提交了其与刘美霞于2009年6月8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该协议约定严国香将幸福北路3号3栋305房以15万元的价格出售给刘美霞，在协议的空白处附有《收条》的复印件，《收条》表述：“今收到刘美霞交来购房及杂物间共款壹拾伍万元（150000.00元）经收：严国香2009.6.23”。对于严国香提交的《房屋买卖协议书》，本院作如下分析：首先，该协议未提交原件，无法与原件核对，不能确定该协议的真实性；其次，严国香未提交相关的房屋产权变更手续，无法证明该协议是否已经履行完毕；最后，严国香收到15万元后，并未提交相应的银行流水、存/取款凭证等证明该款项用于交付碧桂园1号房的首付款。综上所述，该协议不能达到严国香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本案是所有权确认纠纷，根据《中华�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仅对严国香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针对严国香的上诉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碧桂园1号房是否属于李志连与严国强的原夫妻共同财产。虽然碧桂园1号房权属登记在严国香的名下，购房发票、认购书、前期物业协议等均显示购房人为严国香，但是结合以下几点分析：一、本院调取的严国香的银行卡62×××88的流水显示，缴纳房屋银行贷款的资金大多数来源于严国强的银行卡62×××85，实际偿还房屋银行贷款的人是严国强。而涉案房屋首期款为278827元，每月偿还银行贷款3496.71元左右，严国香称将2009年离婚时前夫补偿的款项支付了涉案房屋首期款，但其未提交相应的银行流水、存/取款凭证等证据证明其离婚时获得的补偿款的数额及是否用于支付涉案房屋首期款。严国香自称在2010年之前在韶关市大润发工作，月收入3000-4000元，严国香的月收入仅能支付月供款。再者，严国香的工作收入情况系其自述，严国香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李志连认为严国香是帮助其照顾小孩，没有具体工作。二、购房发票、认购书、前期物业协议等原件都由李志连保存。上述文书的原件，是交付款项的凭证，证明存在购房事实的直接凭据。如果严国香是真正的权属人，应该保管原件，不会随便交给其他人。即使严国强需要查看，也只需给付复印件。对于为何原件保存在李志连处，严国香在一审期间的表述为给严国强看过以后就遗失了，二审期间则称其到深圳照顾严小龙的时候一并带到了李志连家中，被李志连偷走了。严国香的陈述前后矛盾，不能自圆其说，故本院对严国香的陈述不予采信。三、严国香在《承诺书》上签名确认，涉案房屋是由于政策原因及方便办理相关产权手续而登记在严国香的名下，并同意将房屋赠与严国强与李志连的儿子严小龙。房屋作为大宗财产，严国香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房屋作出任何处分，均应有全面、仔细、慎重的考量。如果严国香是受到欺诈、胁迫才在《承诺书》上签名，严国香就应向公安机关报案或者向法院起诉要求撤销《承诺书》，到目前为止，严国香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受到了欺诈或胁迫。综合上述分析，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房屋系李志连和严国强的夫妻共同财产，合情合理，本院予以认同。综上所述，严国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严国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文锋审判员  李 罡审判员  梁晓芳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四日书记员  李 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