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浙绍商终字第87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吕建军。
委托代理人：陈亚平。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金旗。
委托代理人：王建才、郑伟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美英。
委托代理人：王伟龙、汪义华。
上诉人吕建军、李金旗为与被上诉人姚美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上虞市人民法院（2013）绍虞商初字第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9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董伟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季璐璐、张帆参加评议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12月12日，吕建军向姚美英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载明，今由吕建军借到姚美英现金人民币玖拾万元，小写900000元，特立此据，身份证号：××。借款人吕建军签名捺指印。担保人李金旗签名捺指印。吕建军借条出具前后，姚美英于2011年12月9日现金交付吕建军10万元，于2011年12月12日以卡卡转账方式汇给吕建军人民币20万元，于2011年12月14日，姚美英通过上××市永利建材装潢有限公司将50万元汇给吕建军指定陈丽萍的账户，于2012年1月16日，姚美英将10万元存入吕建军指定的陈丽萍的账户。上述四笔合计为人民币90万元。姚美英自认吕建军借款后头二个月收到利息为52000元，借条未约定归还期限和利息，应视为归还本金，现吕建军尚欠姚美英人民币为848000元，至今吕建军未偿还，李金旗也未承担保证责任。姚美英多次催讨未果，故成讼争。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姚美英与吕建军之间的借贷行为，及其与李金旗的担保行为，均系真实意思表示，借条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有关禁止性规定，应认定有效。借条未载明还款期限和利率或利息计算方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有关规定，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九条规定，公民之间不定期无息贷款经催告不还，出借人要求偿付催告后利息的，可参照银行同类贷款的利率计息。吕建军未在姚美英催讨后的合理期限内返还借款，李金旗也未尽保证义务，显属违约，应承担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民事责任。双方未约定保证方式，李金旗应当按连带责任保证方式承担保证责任。姚美英已实际交付吕建军人民币9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现姚美英要求吕建军返还借款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由李金旗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合理部分诉请，理由正当，该院予以支持。至于吕建军、李金旗对款项交付提出异议，该院就现金交付的金额大小、出借人的支付能力及交易方式及习惯并结合双方当事人陈述及姚美英提供多个间接证据，经综合审查判断该案借贷事实系真实，故吕建军、李金旗异议理由不足，该院不予支持。李金旗辩称本案已经超出了保证期限，因吕建军出具借条未约定归还期限，故其理由不足，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9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判决：一、吕建军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应归还给姚美英借款人民币848000元，并支付自2012年12月28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国家商业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二、李金旗对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7800元，由吕建军负担。
上诉人吕建军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关于2011年12月9日10万元现金交付。被上诉人在原审两次庭审中就该两笔款项交付的方式、时间存在前后不一致的陈述。10万元的依据仅为被上诉人的工商银行活期历史明细清单、结婚证、被上诉人丈夫户名的浙江省农村合作银行金融机构分户明细对账单，上述证据仅证明上诉人婚姻状况及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丈夫在2011年12月9日取款的事实，不能证明款项交付。第二，关于2011年12月12日20万元转账交付的情况。被上诉人在第一次庭审中陈述20万元系在银行取款后现金方式交付，时间也并非2011年12月12日。但其在第二次庭审中也陈述不一致。被上诉人对数额巨大的款项交付时间和方式不能前后陈述一致，不符合常理。事实上，被上诉人一直与上诉人互有经济往来，即使2011年12月12日转账20万元，但被上诉人在第一次庭审中陈述本案讼争借款为现金交付，则该20万元转账亦不是本案讼争借款的交付行为。第三，关于50万元的交付情况。上××市永利建材装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利公司）于2011年12月15日向陈丽萍转账50万元与本案系不同法律关系，该款项系永利公司归还陈丽萍借款，与本案无关。陈丽萍并非上诉人妻子，被上诉人未提供上诉人的结婚证，仅凭医院的病历记载不能证明上诉人与陈丽萍的婚姻关系。第四，关于2012年1月16日10万元的交付情况。被上诉人在2012年1月16日向陈丽萍账户存入10万元，系被上诉人与陈丽萍的法律关系，被上诉人提供的存单和存款凭证不能证明其是受上诉人的指定将10万元存入陈丽萍账户。综上，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上诉人李金旗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原审第一次庭审中，被上诉人当庭陈述借款支付时间和方式为：2011年12月10日取现金10万元交付吕建军，12月12日取现金20万元交付吕建军，12月13日将60万元通过转账交付吕建军妻子。被上诉人并为此进行了举证。在原审第二次庭审中，被上诉人提供了与第一次庭审截然相反的证据和陈述，认为2011年12月9日交付的10万元现金来源为其丈夫银行卡取款65000元，12月12日借款20万，系以银行转账交付，12月15日由永利公司向陈丽萍汇款50万元交付，2012年1月16日从姚惠英处支取10万元汇入陈丽萍账户予以交付。从该情况分析，被上诉人对借款时间、地点、交付方式、款项来源等均存在前后矛盾，且吕建军对该事实予以否认，原审以上虞市人民医院出具的不合法证据认定吕建军与陈丽萍为夫妻关系，违背事实依据。二、被上诉人与第三人相互串通，共同欺诈骗取担保。2011年12月12日，第三人与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担保，上诉人表明借条上所借款项尚未交付，则明确不同意担保，在被上诉人和第三人共同告诉上诉人借条中所列款项已经支付的情况下，上诉人才勉强同意担保，被上诉人在原审第一次庭审中亦承认此事。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吕建军即使存在借贷关系，上诉人李金旗也仅对提供担保之日以前的借款提供担保。综上，请求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上诉人吕建军对上诉人李金旗的上诉事实和理由无异议。
上诉人李金旗对上诉人吕建军的上诉事实和理由无异议。
被上诉人姚美英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在庭审中对两上诉人共同答辩称：一、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对90万借款的具体出借时间、方式的陈述作出了不同的表述。被上诉人起诉时提交2012年12月12日的借条，没有提交其他任何的证据，第一次开庭时，吕建军未到庭，仅李金旗代理人到庭，法庭在询问90万元构成时，被上诉人回答得不够清楚。被上诉人因为借款发生于2012年，开庭审理为2013年，对于交付方式等出现模糊，在第二次开庭中，被上诉人重新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对于90万交付方式等进行回忆，在庭审中表述更加准确。本案90万借款，被上诉人分4次出借给吕建军，但借条仅写一个时间。二、对于90万是否已经出借给吕建军的问题。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已可充分证明被上诉人将90万借款分4次出借吕建军。对10万的出借问题，被上诉人已向法院提交了款项来源证明，并明确10万是在借条出具之前出借，10万元现金交付，从金额大小程度分析，符合日常交易习惯。上诉人收到90万元款项后，还支付了2个月的利息。对于20万的问题，第一次开庭中已经明确，20万是通过转账，并提交了中国工商银行的小票，第二次庭审中被上诉人又补充了相关的补充材料，所以20万交付是没有任何矛盾。对于50万交付。上诉人否定陈丽萍为吕建军的妻子，吕建军和陈丽萍的关系，被上诉人作为善意第三人，不清楚。但陈丽萍、吕建军曾经到上虞市人民医院生育孩子，因为被上诉人的身份是人民医院妇产科的医生，作为陈丽萍在生育孩子的过程中，所有的登记材料均有吕建军的签名，并且吕建军一直在场，是以丈夫的身份所签名，被上诉人认为吕建军、陈丽萍是夫妻关系，在生孩子之后，才借钱给吕建军，被上诉人要求法院去调查具有客观依据。且50万元系根据吕建军的要求交付给陈丽萍。吕建军在收到50万款项之后，通过短信回复的方式已经进行明确已收到了50万，所以被上诉人认为50万通过陈丽萍最终交付给吕建军符合客观实际。对于最后10万的交付，也是通过陈丽萍的账户交付。另外，吕建军在收到90万元后，曾发短信给被上诉人，表明已经支付2个月利息，因资金紧张要求暂缓支付第三个月利息。三、李金旗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中签名，应承担担保责任。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中，上诉人吕建军、李金旗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中，被上诉人姚美英向本院提交：照片两份，以证明上诉人曾支付两个月利息，从第三个月起因资金困难未支付。
上诉人吕建军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该证据不属于二审中新的证据，且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均提出异议。
上诉人李金旗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该证据不属于二审中新的证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均提出异议，并认为该证据未反映本金金额，与李金旗无关。
二审中，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调查取得：一、中国移动浙江公司出具的登记信息，内容表明手机号码135××××1888的户主为吕建军。二、绍兴市上虞区婚姻登记中心出具的婚姻登记信息，内容表明陈丽萍在辖区内无结婚登记信息。
上诉人吕建军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法院调取的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存在以吕建军名义开户，并非吕建军本人使用的可能性；对法院调取的证据二无异议。
上诉人李金旗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法院调取的证据一，因本案借款是通过第三方支付，从短信内容分析，“款已到账”的表述不能证明与被上诉人支付的50万有关联性；对法院调取的证据二无异议。
被上诉人姚美英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法院调取的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实135××××1888手机号码是吕建军开户登记，结合手机照片，反映被上诉人发短信至吕建军135××××1888手机号以及吕建军回复短信，吕建军追认已经收到了由被上诉人将50万转帐给陈丽萍的行为；对法院调取的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陈丽萍没有办理婚姻登记手续，但客观上陈丽萍和吕建军已经同居并生育小孩，上虞市人民医院的生产记录可以证明陈丽萍和吕建军之间的关系。
本院认证认为，被上诉人提交的照片两份，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第二款关于二审中新的证据的规定，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调查取得的中国移动浙江公司出具的登记信息和绍兴市上虞区婚姻登记中心出具的婚姻登记信息，系本院为查明案件事实进行的调查，且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12日，吕建军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由吕建军借到姚美英现金人民币玖拾万元整（小写计900000.00）。特立此据身份证号：××借款人：吕建军2011年12月12日。李金旗在担保人处签章。姚美英于2011年12月9日现金交付吕建军10万元，于2011年12月12日以转账方式汇给吕建军20万元。2011年12月14日，姚美英通过永利公司将50万元汇给陈丽萍，吕建军以短信确认到账。2012年1月16日，姚美英通过卡续存方式，存入陈丽萍账户10万元。姚美英自认吕建军借款后归还两个月利息52000元。吕建军未归还其余款项，李金旗也未承担担保责任。
本院另查明：手机号码135××××1888的户主为吕建军。
本院还查明：陈丽萍在绍兴市上虞区辖区内无结婚登记信息。
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对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各方争议的焦点为：一、讼争借条项下款项是否交付；二、上诉人李金旗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对此，本院分析认为：
一、关于讼争借条项下款项是否交付方面。被上诉人认为其于2011年12月9日现金交付10万元，12月12日银行卡转账方式交付20万元，12月15日通过永利公司转账到陈丽萍账户50万元，2012年1月16日通过银行存款形式现金卡续存陈丽萍账户10万元。两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在原审第一次庭审中陈述讼争借款交付方式与被上诉人第二次庭审陈述及提交的证据相互矛盾，且被上诉人提交的永利公司转账到陈丽萍账户50万元及通过银行存款形式现金续存陈丽萍账户10万元，此两笔与本案讼争借款无关联性。对此，本院认为，
第一，借据是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直接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除非有确凿的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借据所记载的内容，一般不轻易否定借据的证明力。现被上诉人持上诉人出具的借条并主张权利，上诉人对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故该借条对借贷关系实际发生具有较强的证明力。
第二，被上诉人虽在原审第一次、第二次庭审中对款项交付方式存在一定差异，但是被上诉人为证明讼争款项已经交付，提供了一系列的证据予以证明：
首先，2011年12月9日现金方式交付10万元。被上诉人提交中国工商银行活期历史明细清单和浙江省农村合作金融机构分户明细对账单，表明该10万元款项来源为其账户取现32350元，其丈夫连东方账户取现65000元。该两笔取款时间为2011年12月9日，与被上诉人陈述现金交付时间一致，金额基本相符，具有一定证明力。
其次，2011年12月12日以银行汇款方式交付20万元。被上诉人在原审第一次庭审提交中国工商银行自助服务终端凭条，其上表明通过汇款方式汇入吕建军账户20万元。虽该凭条无中国工商银行盖章确认，但在原审第二次庭审中，被上诉人进一步提交由中国工商银行上虞新建路支行盖章确认的查询账户明细，表明2011年12月12日被上诉人账户确系汇款支出20万元。故对2011年12月12日被上诉人以银行汇款方式交付20万元予以确认。
再次，2011年12月15日由永利公司转账50万元至陈丽萍账户。被上诉人提供浙江省农村合作金融机构分户明细对账单，表明其于2011年12月14日转账给永利公司50万元，次日永利公司转账给陈丽萍50万元。永利公司出具证明表明，因姚美英向永利公司提出返还款项，其转账给陈丽萍50万元系将收取姚美英的50万元转给陈丽萍，账户上以归还借款方式处理。故可表明永利公司系受姚美英指示向陈丽萍账户转账50万元。另外，被上诉人还提供上虞市人民医院陈丽萍的住院病历，拟证明上诉人吕建军与陈丽萍的关系。虽然从该证据分析，并不能证明吕建军与陈丽萍之间的关系，亦不能证明吕建军授权陈丽萍接受该笔借款，但被上诉人进一步提供手机号码135××××1888于12月15日所发短信，该短信表明“已经到账”。经本院查明，该手机号码户主为吕建军，结合该手机号码与陈丽萍住院病历中记载吕建军手机号一致，可表明该手机号系吕建军使用。从短信内容中表明，2011年12月15日由永利公司转到陈丽萍账户的50万元，吕建军追认该50万元款项已经到账。根据民事诉讼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上述证据可证明2011年12月15日由永利公司转账50万元至陈丽萍账户系履行本案讼争借款的交付行为。
最后，2012年1月16日被上诉人以现金卡续存方式存入陈丽萍账户的10万元。被上诉人提交了该10万元款项的来源，且其持有向陈丽萍银行卡存入10万元的存款凭条，存款凭条亦表明该10万元系被上诉人姚美英存入，但该10万元款项系存入陈丽萍账户，被上诉人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该10万元系吕建军授权或追认陈丽萍收取。故被上诉人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该笔款项系履行本案讼争借款的交付行为。
综上，根据民事诉讼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上诉人吕建军与被上诉人姚美英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并实际交付80万元。
二、上诉人李金旗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方面。本院认为，第一，上诉人李金旗对借条中签名的真实性无异议，虽其在上诉中认为，存在被上诉人和上诉人吕建军双方串通，骗取其提供保证的情形，但未提交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应承担不利后果。第二，上诉人李金旗认为被上诉人在原审第一次庭审中已认可被上诉人和上诉人吕建军双方串通，骗取其提供保证，但经查，原审第一次庭审中，被上诉人在发表第二次辩论意见中陈述“我当时是不认识第二被告的，第二被告作为一个老师，他当时签字的时候一条一条看过去，看的很仔细的，还问钱有没有给，吕建军说给了，后来第二被告才签字了”。从被上诉人的该表述中，亦未能表明被上诉人与吕建军存在双方串通，骗取李金旗提供担保的情形，亦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条规定的其他情形。综上，上诉人李金旗对吕建军向姚美英借款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明确，结合上诉人吕建军与被上诉人姚美英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并实际交付80万元的事实，上诉人李金旗关于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因被上诉人姚美英自认借款后收到前二个月利息52000元，结合借条未约定利息，应视为归还本金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浙江省上虞市人民法院（2013）绍虞商初字第56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
（二）变更浙江省上虞市人民法院（2013）绍虞商初字第56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为：上诉人吕建军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被上诉人姚美英借款748000元，并支付自2012年12月28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变更浙江省上虞市人民法院（2013）绍虞商初字第56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为：上诉人李金旗对本判决第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审理费12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7800元，上诉人吕建军、李金旗共同负担14794元，被上诉人姚美英负担300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800元，上诉人吕建军、李金旗共同负担10638元，被上诉人姚美英负担216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董 伟
代理审判员 季璐璐
代理审判员 张 帆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佳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