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惠中法刑二初字第60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魏晓贤，男，1980年4月18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人，初中文化，司机，住香港特别行政区。因本案于2015年7月12日被抓获，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5年7月13日被惠州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颜小兵、曾胜，广东德邻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惠市检公诉刑诉（2015）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晓贤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5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国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晓贤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晓贤是粤Ｚ×××××港货车的司机，从事粤、港两地货物的运输工作。2010年11月至2013年1月，魏晓贤受郭俊林（另案处理）的委托，在承运通过惠州市惠阳区沙田百灵服装厂（以下简称百灵厂）加工贸易手册报关进口的货物期间，多次按照杨某、何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的指示，违反海关监管规定，将本应运送至百灵厂的保税货物运送�杨某、何某2等人指定的其他地点卸货，为走私活动提供运输便利。
经海关核定，自2010年11月至2013年1月，被告人魏晓贤运输的走私货物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24972184.4元。
公诉机关为支持上述指控，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检查、辨认等笔录及其他证明材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晓贤违反海关监管规定，为他人走私活动提供运输便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魏晓贤辩解称，其运输的货物并不是全部在场外卸货，其不懂中�的法律，被他人指使卸货，请求对其从宽处理。
辩护人辩护提出：1、被告人除了赚取运费外没有获得非法利益，且其不懂中国大陆的法律，根据他人的指示将货物运到指定卸货地点是完成自己的合同义务，因此其主观恶性不深；2、被告人在犯罪中处于被支配地位，是从犯，应对其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运输货物偷逃税款达24972184.4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主观恶性、犯罪后的表现，应当对被告人判处2至3年有期徒刑比较恰当。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魏晓贤是粤Ｚ×××××港货车的司机，从事粤、港两地货物的运输工作。2010年11月至2013年1月，魏晓贤受郭俊林（另案处理）的委托，在承运通过惠州市惠阳区沙田百灵服装厂（以下简称百灵厂）加工贸易手册报关进口的货物期间，多次按照杨某、何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的指示，违反海关监管规定，将本应运送至百灵厂的保税货物运送至杨某、何某2等人指定的其他地点卸货，为走私活动提供运输便利。经海关核定，自2010年11月至2013年1月，被告人魏晓贤运输的走私货物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24972184.4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惠州海关缉私分局于2015年7月13日决定对魏晓贤走私普通货物案立案侦查。
2、被告人魏晓贤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的年龄、身份等情况。
3、罗湖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出具的《查获控制对象登记（移交）表》，证实罗湖出入境边防检查站于2015年7月12日将入境的被告人魏晓贤查获，同日将魏晓贤移交惠州海关缉私分�。
4、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装箱清单、发票、代理报关委托书，证实2010年至2013年期间，粤Ｚ×××××港货车承运以惠州市惠阳区沙田百灵服装厂名义进口货物的时间、种类、数量。
被告人魏晓贤对上述进口货物报关单进行了辨认，确认记载的是粤Ｚ×××××港货车承运的以惠州市惠阳区沙田百灵服装厂名义进口货物的情况。
证人何某1对上述进口货物报关单进行了辨认，确认了其中不是由惠州市惠阳区沙田百灵服装厂实际进口使用的货物的种类、数量。
5、材料入仓单、领料单，证实惠州市惠阳区沙田百灵服装厂生产使用原料的情况。
（二）鉴定意见
1、深关计税字（15-07）04366号《涉嫌走私案件偷逃税款计核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魏晓贤2012至2013年度所运输的走私货物偷逃应缴税款共计人民�18643012.05元。
2、深关计税字（15-07）04365号《涉嫌走私案件偷逃税款计核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魏晓贤2010至2011年度所运输的走私货物偷逃应缴税款共计人民币6329172.35元。
（三）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何某2证实：有一次百灵厂借了25万给魏晓贤，但是由明辉厂垫付，所以直接从杨某账号上转给了魏晓贤，最后还钱的时候是打回到我的账户上，但只有21万转账，转账方我不确定是不是魏晓贤，还有4万元是百灵厂报关员邹某现金给我们的。
何某2辨认出魏晓贤是百灵厂的司机。
2、李某证实：我自2003年开始做中港两地牌货车司机，2011年9月份，我在香港葵涌美旺停车场卸货时，郭先生找我拉货，是从美旺停车场拉毛线，在沙头角报关保税进口到大陆，之后拉到惠阳淡水海关清关，最后拉到深圳华通源物流园交给吴小姐，一趟的运费是2200港币，由郭先生和我现金结算。这些货报关单上写的是货主是百灵厂，但郭先生要我拉去深圳，我没有拉到过百灵厂，我知道这是违法的，但因生意不好做，我就答应了，这些货的报关是由郭先生安排的，在淡水海关是由廖小姐报关的。我在美旺停车场帮百灵厂拉货的时候看到过郭先生找魏先生拉货。
李某辨认出魏晓贤就是其所称的魏先生；辨认出郭俊林就是其所称的郭先生。
3、毕某证实：我记得在我给百灵厂运货的过程中，有一次在淡水车检场碰到一个司机叫魏晓贤，驾驶车牌是粤Ｚ×××××港，他问我有没有时间，可不可以帮忙拉下百灵厂的货，我就同意了，然后他就叫我联系香港美旺车场的“阿叔”装货，装好货之后“阿叔”将报关资料交给我，我就从沙头角进境，之后到淡水结关，在淡水报关的报关员电话也是“阿叔”给我的，是一个姓何的年轻的小伙子，报完关后我就将货送到深圳华通源物流园。
毕某辨认出被告人魏晓贤就是其所称的魏晓贤。
4、何某1证实：我是2005年开始在惠阳沙田百灵服装厂做经理，负责生产技术以及与香港沟通出货。百灵厂老板是黄志良，百灵厂是一家生产毛衣等服装的来料加工厂，进口主要料件是羊毛线、羊毛衫片和少量的棉线毛线，出口成品主要是毛衣，它的外商香港百灵服装厂，负责人是黄某。黄志良与黄某是两兄弟。惠阳沙田百灵厂平时主要是饶某负责，他负责该厂的生产、报关、人事等工作。百灵厂还有一个香港负责人是欧某，它主要惠阳百灵厂的接单、采购、财务等工作，实际上我是香港服装厂派驻到惠阳沙田百灵厂的负责生产技术的负责人。从我2005年到百灵厂至2013年3月，该厂每月生产量也就有几十箱货出口，一般是40-50箱，加工量很小，很少有超过100箱货出口这种情况,该厂生产用料主要就是羊毛线、羊毛衫片，占总用量的80%，和少量的棉纱毛线，混纺毛线、腈纶毛线、粘胶毛线、尼龙毛线等绝对没有使用过。我厂也没有和别的厂合作加工他们的货（指通过百灵厂报关进出口），一般也没有外发加工，只有很少外发了缝盘工艺，都是外发到惠阳沙田的一两个个人家里做，也没有转厂出口过，都是直接出口到香港。我们厂的生产是很少量的，一个月也就几十箱，海关调取的报关单上多出来的料件是怎么回事我说不好，但肯定不是百灵厂自己生产用的；另外后来我也听说百灵厂出事了，好像说是偷逃税款，具体在怎么回事我不清楚。因为我一直从事生产技术，对工厂的生产非常熟悉，我厂进口的料件哪些用于生产，哪些不是我能够清楚地区分，所以我能区分哪些是我厂的报关�，能够区分哪些是百灵厂自己生产进口的，哪些不是。根据我这么多年在厂对工厂使用料件情况的掌握，首先来讲，我厂生产使用的主要料件是羊毛线、羊毛衫片以及很少的棉纱毛线，腈纶毛线在我们厂生产过程中，从来没有使用过，混纺毛线用量非常少，几乎没有使用过，不会进口很大的数量；其次，我根据报关单上进口的数量来看，我们厂进口的料件很少有超过1100公斤的，再有1、2月是过年放假期间，我们厂也是属于加工淡季。收货单、交货单上面记录的数量是最真实原始的生产用料，曾雨娴做的财物账册上的报关单也是准确记录我厂实际生产用料。我在区分报关单时发现有少部分报关单上在进口毛线等主料时会有一点点拉链，挂牌等副料可能是我们厂生产上用的，但毛线等主料绝对不是我生产上用的，所以这些报关单绝对不是我们生产用的。
我厂�产用的毛线等料件都是我根据黄锦泉的香港服装厂的订单以及欧某的采购，打一张表给饶某，然后有他和报关员负责报关进口，进口的车是由欧某安排的；出口是饶某和报关员负责，他们与欧某联系的报关。我记得我厂报关时有合车的情况，也就是和别的厂货一起进出口，但这种情况不多。百灵厂的实际负责人是欧某，整个工厂的运作都是她在负责。我们厂生产的流程是：欧某负责在香港接订单，主要是接和丰的加工订单，接单之后原料采购也是欧某负责；报关的全部事项都是欧某负责（包括原料从意大利采购、香港出口、百灵厂手册进口等）；承运进口车辆也是欧某负责的；原料从香港进口过来之后由我和饶栋负责，具体的是香港传真装箱表给我，我把装箱表交给饶栋，饶栋根据装箱表负责点货入仓，开具收货单或者交货单；欧某接到订单后会把订单传真给跟�单员，跟单员把订单交给文员复印给各个生产部分一份，生产部门根据订单去毛仓领料，开生产单，然后各个部门开始生产，我负责跟进生产进度；生产后，成品打包，欧某会联系拉货的香港车，联系好之后会同饶某和我装货出口。我负责点货告诉欧某数量，饶某负责跟欧某沟通出口报关。我在百灵厂曾见过一个报关员杨小姐，我能认出她来。百灵厂早期的报关员有乐某，还有最后一个男孩子，名字不记得。
何某1辨认出杨某就是“杨小姐”；辨认出乐某、欧某、饶某、邹某的照片；确认《经何某1确认是百灵厂实际生产所用料件的报关单》及《经何某1确认不是百灵厂实际生产所用料件的报关单》统计表；确认百灵厂的保税料件入仓单、出仓单。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及辨认、指认笔录
被告人魏晓贤供认：我于2010年购买日野16吨货车，同年我挂靠港肇运输有限公司，用粤Ｚ×××××港牌开始做运输工作，挂靠费4200元港币每月，这个钱也就是牌照使用费。至2012年年底我更换了另外一部车，是奔驰牌24吨货车，仍然继续挂靠港肇运输有限公司，使用粤Ｚ×××××港牌做运输工作。自2010年至2013年年初，粤Ｚ×××××港货车始终是我一个人驾驶，没有副班司机。
我2008年在丰美厂打工的时候认识了我老板的客户郭先生，后来我就买了一辆两地货车从事货运工作，在2010年左右的时候，郭先生叫我帮他从香港运货回大陆，所以我就在2010年初开始为郭先生运货回大陆，这些货除了到外省的，就是百灵厂的货，我所运输的货物都是毛线。一直到2013年1月底，我接到深圳海关的电话叫我过去协助工作，我就打电话给郭先生，他告诉我说黄先生在内地被公安抓了，我就不再帮他运货了。
运货的过�是：一般情况下，郭先生通过电话联系找，告诉我时间地点，然后我去装货。前期装货地点并不固定，2012年开始就固定在香港葵涌美旺停车场装货，对方车辆不固定，大小都有，基本上每次郭先生都会在现场看着。装完货后，我会去过磅，然后根据郭先生的要求，把重量告诉郭先生或者“阿某1”（女性，姓杨，见到能认出）及何某2，而货物品名、型号及规格都是郭先生打电话告诉“阿某1”及何某2后，由“阿某1”及何某2负责在淡水报关，然后我就开车去沙头角等，那边报完关后，会传真至沙头角场口士多店，然后场口士多店的人会拿回执告诉我，我就开车进关，开车转关到淡水，清关完毕后、我会将货拉到郭先生指定的地方。大部分的货物没有卸到百灵厂内，而是卸到百灵厂外，有时候卸到东莞，有时候卸到深圳。运费都是郭先生在装货现场给我的，运费是按�货物数量及运输的距离计算，一开始是3600港币，后来有4000、4500港币的。我报关的时候先联系“阿某1”或者“阿某2”，由她们安排报关员替我报关。阿某1跟“阿某2”一开始是郭先生叫我联系的，但是联系多了就熟了，其中“阿某1”负责报关，“阿某2”负责做合同手册，我报关联系“阿某1”多一点。
我运输的毛线是用百灵厂的指标进口的，指标是黄带根出钱叫郭先生去找的，郭先生收钱后找了好多人联系买指标的事情，这其中就有“阿某1”、“阿某2”，她们用的就是百灵厂的指标。我知道我拉的货是来料加工的货物，应该是要卸货至百灵厂，我知道这样把来料加工的货物拉到别的地方是违法的。我曾经通过电话跟郭先生和“阿某1”要求把货卸到百灵厂内，让他们自己再找车拉走。但是郭先生说这样费用太大，“阿某1”说不方便。然后我还是按他们�求把货拉到别的地方进行卸货。这个问题“阿某1”也没有具体解释，但是我想这是因为怕百灵厂的老板知道这么大量的货是通过他的合同手册进来才这样做的。
我听郭先生进过，这些指标是按重量及货物价值收费的，价格在每磅1元至1.6元港币之间，而且如果进、出口指标都买的话，会便宜点，因为这样方便手册平衡。郭先生与“阿某1”、“阿某2”是按车所载货物的数量及品名结算指标费的，但是结算的时间我不清楚，我也替郭先生带过两次现金给她们。
我知道郭先生除了找“阿某1”、“阿某2百灵厂的指标进出口货物外，还找了一对姓潘的父子买指标进出口货物，我承运过这一部分的进口毛线，但是很少。我知道还有李某也运输过郭先生的进口毛线。我还叫过一个叫“老毕”的司机帮忙运百灵厂的货。
2012年2月3日，我给账户名为蔡某的账号支付了210100元人民币，该笔钱是杨某和何某2帮我垫付的钱，该笔钱是一次交通事故中她们帮我支付给死者家属的钱，后来我又还给了她们。该账户是何某2提供给我，让我还到这个账号上的。
经我逐份查看327份运输车辆为粤Ｚ×××××港的进口货物报关单，确认这327份进口货物报关单均是我承运的百灵厂货物，但卸货情况主要是郭俊林要求的，何某2和杨某指定卸货地点的次数很少，她们主要是负责报关。这些货物的最终目的地和用途我并不知道，之后是上海警方来香港找我问话我才知道的。
被告人魏晓贤辨认出何某2就是其所称的“阿某2”；辨认出毕某是其所称的毕司机；辨认出郭俊林是其所称的“郭先生”。
被告人魏晓贤指认了《粤Ｚ×××××港车承运百灵厂货物进口报关单汇总表》，确认327份报关单中所载货物是其2010年11月至2013年1月承运的货物。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且能相互印证，应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魏晓贤违反海关监管规定，为他人走私活动提供运输便利，所运输的走私货物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魏晓贤系为他人的走私活动提供运输便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晓贤犯走私普通货物罪，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1、海关在核定本案走私货物所偷逃的应缴税额时，并没有将被告人魏晓贤运输的全部货物计入，只核定了其从香港运输入境后没有在百灵厂卸货的部分，故被告人关于其运输的货�并不是全部在场外卸货的辩解不影响对其定罪量刑；被告人供认其知道拉的货是来料加工的货物，应该是要卸货至百灵厂，知道这样把来料加工的货物拉到别的地方是违法的，故其关于不懂中国法律的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关于其系被他人指使卸货，请求对其从宽处理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2、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除了赚取运费外没有获得非法利益，其主观恶性不深，在犯罪中处于被支配地位，是从犯，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均予以采纳；3、本案中被告人所运输货物的进口货物报关单经过被告人魏晓贤的逐一辨认，确认是其所运输的以百灵厂名义报关进口的货物，证人何某1亦对报关单进行了逐一辨认，确认了百灵厂实际进口使用及不是该厂实际进口使用货物的�类、数量，且有百灵厂的材料入仓单、领料单等书证予以佐证，然后海关核税部门再根据上述差额核定被告人所运输的走私货物的种类、数量并核定所偷逃的应缴税额，故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运输货物偷逃税款达24972184.4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4、本案被告人为他人运输走私货物的时间较长，所运输走私货物偷逃的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故辩护人关于应当对被告人判处2至3年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与本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数额不相适应，不予采纳。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魏晓贤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2日起至2020年7月11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丁祥雄
代理审判员 唐荣平
代理审判员 冯丹宁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 帆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
第一百五十六条与走私罪犯通谋，为其提供贷款、资金、帐号、发票、证明，或者为其提供运输、保管、邮寄或者其他方便的，以走私罪的共犯论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