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7）新29民再9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任志东，男，汉族，1970年3月31日出生，阿克苏悯农果蔬生产农民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现住阿克苏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长茂，新疆民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孟献群，男，汉族，1957年6月7日出生，个体户，现住阿克苏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铮，新疆佰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吕敏仙，女，汉族，1977年7月9日出生，无固定职业，现住阿克苏市。
一审被告：王琴，女，汉族，1988年7月15日出生，阿克苏市悯农果蔬生产农民专业合作社出纳，现住阿克苏市。
一审被告：阿克苏市悯农果蔬生产农民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阿克苏市红旗坡园艺一分场345号院内。
法定代表人：任志东，该社董事长。
再审申请人任志东因与被申请人孟献群、一审被告吕敏仙、王琴、阿克苏市悯农果蔬生产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悯农果蔬合作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新29民终12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1月22日作出（2016）新29民申242号民事裁定，由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任志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侯长茂、被申请人孟献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铮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吕敏仙、王琴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任志东申请再审称：（一）、一、二审判决程序违法。一审开庭了3次，人民陪审员更换了3次。第一次开庭笔录存在改变了内容后又让当事人签字的情况。任志东申请法院调查，但法院没有进行。（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且判决内容错误，但二审确予以维持。综上，请求再审予以纠正。
被申请人孟献群的辩称意见：一审开庭时并不存在任志东所称的改变了开庭笔录内容的情况，一、二审判决正确，请求予以维持。
孟献群一审的诉讼请求：2015年被告任志东因还银行贷款资金困难，分别于2015年1月5日、2015年1月15日向原告借款158.75万元和433.95万元，并承诺如到期不能还款，借款人自愿从借款日按借款总额的日千分之二支付违约金。被告吕敏仙、被告王琴、被告悯农果蔬合作社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合同上签字捺印，承诺为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借款到期后被告未按期还款，原告多次索要未果，遂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借款本金592.7万元、利息50.394万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
任志东辩称：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我虽于2015年1月5日、2015年1月15日分别向原告出具了1587500元、4339500元的收条，但是原告在当日并未向我交付1587500元及4339500元；我之前曾向原告借款330余万元，已归还290余万元，确实有部分尚未还清，因当时约定的利息过高，超过法律规定的部分我有权不支付，因此同原告不能达成一致意见，故原告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
吕敏仙、王琴、悯农果蔬合作社辩称：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被告任志东虽于2015年1月5日、2015年1月15日分别向原告出具了1587500元、4339500元的收条，但原告在当日并未向任志东交付1587500元及4339500元。被告任志东之前曾向原告借款，却有部分借款尚未还清，因当时约定的利息过高，超过法律规定的部分被告有权不支付，原告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5月起，被告任志东因资金周转困难陆续向原告孟献群借款。2015年1月4日被告任志东向原告孟献群出具借条，载明借孟献群1587500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6月5日至2015年1月5日；2015年1月15日，被告任志东向原告孟献群出具借条，载明借孟献群4339500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6月16日至2015年1月15日。两份借条中均载明：借款人承诺借款到期之前一次性归还全部借款，逾期则从借款之日按借款总额的日千分之二支付违约金。借款人逾期未偿还全部借款，借款人、抵押人全部无条件放弃抵押物，无偿归出借人所有。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归还借款时间超过一天且不足十五日之间的借款，借款人自愿按十五天的利息及管理费用足额缴纳，超过十五天且不足三十天的按整月计算利息及管理费用，借款人提前归还借款的遵照此约定执行。借款人逾期未归还借款的除支付约定的借款利息外，还应按未归还的借款数额的日万分之五支付滞纳金，同时承担索款费用。连带保证担保人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从借款之日起直至借款全部还清为止，连带保证担保有效期约定为三年。被告吕敏仙、被告王琴、被告悯农果蔬合作社在担保人处签字捺印。2015年1月4日被告任志东向原告出具收条，载明收到原告孟献群现金1587500元。2015年1月15日被告任志东向原告出具收条，载明收到原告孟献群现金4339500元。借款到期后，被告未按期归还借款，原告多次索要无果遂诉至本院。
另查明，2013年5月15日，原告孟献群用其妻子王惠珍的银行卡通过POS机分别向被告任志东支付58.4万元及53.8万元；2013年5月16日，原告孟献群向被告任志东转账15500元；2013年8月17日，原告孟献群的妻子王惠珍向被告悯农果蔬合作社转账155万元。2013年8月17日，原告孟献群向被告悯农果蔬合作社转账10000元。2013年8月17日，原告孟献群的妻子王惠珍向被告任志东支付23000元。2013年8月17日，原告孟献群的妻子王惠珍向被告任志东支付4500元。2014年6月5日，原告孟献群的妻子王惠珍向被告任志东支付1180619.58元，同日被告任志东向王惠珍支付24370元，即原告于该日实际向任志东付款1156249.58元。2013年5月至2015年期间，原告孟献群共向被告任志东支付3881249.58元。
另查，2013年2月6日被告任志东向原告孟献群的妻子王惠珍转账支付65000元。2013年6月11日，被告任志东分八次共向原告孟献群的妻子王惠珍转账支付160万元。2014年5月6日，被告任志东分三次共向原告孟献群的妻子王惠珍转账支付41.25万元。2015年2月15日，被告任志东向原告孟献群的妻子王惠珍转账支付43万元。2015年7月30日，被告任志东向原告孟献群的妻子王惠珍转账支付5万元。2015年8月5日，被告任志东向原告孟献群的妻子王惠珍转账支付7万元。2015年9月10日，被告任志东向原告孟献群的妻子王惠珍转账支付15万元。2015年11月5日，被告任志东向原告孟献群的妻子王惠珍转账支付10万元。截止2016年6月，被告任志东共向原告孟献群支付2877500元，原告孟献群亦认可该事实。
又查，2012年6月8日被告任志东向原告孟献群出具借条，载明借原告孟献群90万元，借款期限三个月，自2012年6月8日至2012年9月7日，如不能按期归还按每日5400元向原告孟献群支付违约金。后原告孟献群于2012年6月8日分四次共向被告任志东支付74万元；2012年9月11日分二次共向被告任志东支付30万元；2012年10月14日向被告任志东支付18.875万元；2012年12月18日向被告任志东支付18万元。原告孟献群于2013年之前实际共向被告任志东支付140.875万元。2013年6月11日，被告任志东向原告孟献群支付160万元，将其二人发生于2012年的借款结清，同日原告孟献群在被告悯农果蔬合作社出具的付款凭证上签字，确认收到被告任志东归还的借款160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到法律保护。被告任志东虽分别于2015年1月4日、2015年1月15日向原告孟献群出具借条写明，向原告孟献群借款1587500元及4339500元，并约定还款期限分别为2015年1月5日及2015年1月15日，借款到期后被告任志东应按约向原告孟献群偿还借款，但经本院查实，原被告双方自2012年开始即存在借贷关系，因此原告的实际借款本金应根据庭审中原被告提交的相应证据予以确认。结合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孟献群实际向被告任志东借款1156249.58元及2725000元，故对原告孟献群要求被告任志东偿还欠款本金3881249.58元的请求予以支持，但被告任志东自2014年至2016年6月期间，向原告孟献群偿还借款80万元，原告孟献群亦认可该事实，故该款应从欠款总额中扣除。被告任志东自2013年起至2016年6月共向原告孟献群支付2877500元，原告孟献群对该还款数额无异议，但辩称被告任志东2013年支付的166.5万元系偿还原被告之间发生于2012年的借贷关系，对此事实原告孟献群提交被告任志东出具的借条、原告孟献群实际向被告任志东支付款项的转账凭证及收据予以证实，被告任志东认可2012年同原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并称该借款已经全部偿清，但对此事实被告任志东未能提交相应证据证明，故对原告孟献群该意见，予以采纳，并确认双方2012年借贷关系已结算完毕。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本案中，原告所诉的借贷关系实际发生于2013年，而被告任志东确于2015年出具债权凭证，该借条上所载明的借款数额包含借款期间利息，故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对原告主张将前期不超过年利率24%的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部分，予以支持；原被告在借条中并未对借款期间的利息作出约定，但约定逾期未偿还借款按借款总额的日千分之二支付违约金及按未归还借款总额的日万分之五支付滞纳金，该约定系对逾期利率约定不明，且原告孟献群要求被告任志东支付利息503940元明显过高，按法律规定予以调整。第二、三、四被告在被告任志东出具借条上保证人处签字捺印，承诺对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原告要求第二、三、四被告对该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第二、三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任志东偿还原告孟献群借款本金3691925.58元1156249.58元+1587500元+【1587500元×6%÷365天×302天（2013年8月18日至2014年6月16日）×4倍）】+1137500元+【1137500元×6%÷365天×395天（2013年5月17日至2014年6月16日）×4倍）】-800000元，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325032元。【3335676元×6%÷365天×516天（2015年1月16日至2016年6月15日）×4倍+193278元】，本息共计5016957.58元；二、被告吕敏仙、被告王琴、被告阿克苏市悯农果蔬生产农民专业合作社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驳回原告孟献群其他诉讼请求。
任志东上诉请求：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没有查清双方借款、还款事实，将被上诉人有瑕疵的证据作为定案的证据，没有采纳上诉人提交银行打印的上诉人名下银行账号的流水账信息及悯农果蔬合作社名下相对性的银行账号信息原件，对8笔款项认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孟献群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被告吕敏仙、王琴、阿克苏市悯农果蔬生产农民专业合作社未提供意见。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经梳理，双方对一审法院确认三大项账目认可：一、1.2013年2月6日的6.5万元；2、2013年6月11日的160万元；3、2014年5月6日的41.25万元；4、2014年6月5日的2.473万元。二、1、2015年2月15日的43万元；2、2015年7月7日的5万元；3、2015年8月5日的7万元；4、2015年9月10日的15万元；6、2015年11月6日的10万元。合计80万元。三、1、2013年7月4日的1.732万元上诉人任志东认可未予支付；2、2013年1月2日的8.76万元，上诉人任志东认可未予支付。双方不认可账目为：一、1、2013年11月20日的19.5万元；2、2013年12月5日的20万元；3、2013年12月6日的10万元，合计49.5万元。被上诉人孟献群认可收到49.5万元，但认为该款项为支付330万元自2013年8月17日至2013年12月17日的利息。上诉人任志东认可该款项，但对被上诉人孟献群陈述的款项的理由不予认可。结合双方在诉讼中提交的证据，本院依法采纳被上诉人孟献群的陈述意见；二、1、2012年12月9日的20万元；2、2013年3月15日的85万元，合计105万元。被上诉人孟献群认可收到该钱款，认为该钱款是归还2012年9月11日的40万元、2012年10月13日的25万元和2012年12月17日的40万元。上诉人任志东认可该款项，但认为被上诉人孟献群陈述的理由。结合双方在诉讼中提交的证据，本院依法采纳被上诉人孟献群的陈述意见。经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二审认为，上诉人任志东与被上诉人孟献群基于自愿形成了借贷法律关系，合法的债务依法应予清偿。原审法院根据借贷双方实际发生的借款凭证，确认被上诉人孟献群实际向上诉人任志东交付借款1156249.58元及2725000元，即确认借款本金为3881249.58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借贷过程中发生的154.5万元（双方不认可账目），双方对款项金额无异议，对款项具体归还的借款产生争议，原审法院根据诉讼中双方提供的转账凭证及收据，采纳被上诉人孟献群的陈述意见，合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上诉人任志东二审提交的证据，仍不足以证实其上诉主张。综上所述，上诉人任志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案对有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
一、关于借款时间及金额。1、2012年6月8日任志东向孟献群出具借条，载明借孟献群90万元，借款期限三个月，自2012年6月8日至2012年9月7日，如不能按期归还按每日5400元支付违约金。孟献群于2012年6月8日分四次共向任志东支付74万元；2012年9月11日分二次共向任志东支付30万元；2012年10月14日向任志东支付18.875万元；2012年12月18日向任志东支付18万元。孟献群2012年实际共向任志东支付借款140.875万元。2、2013年5月15日，孟献群用其妻子王惠珍的银行卡通过POS机分别向任志东支付58.4万元及53.8万元；2013年5月16日，孟献群向任志东转账15500元；2013年8月17日，孟献群的妻子王惠珍向悯农果蔬合作社转账155万元；2013年8月17日，孟献群向悯农果蔬合作社转账10000元；2013年8月17日，孟献群的妻子王惠珍向任志东支付23000元；2013年8月17日，孟献群的妻子王惠珍向任志东支付4500元；2014年6月5日，孟献群的妻子王惠珍向任志东支付1180619.58元，同日任志东向王惠珍支付24370元，即孟献群于该日实际向任志东付款1156249.58元。2013年5月至2015年期间，孟献群共向任志东支付借款3881249.58元。自2012年6月8日起任志东共计向孟献群借款529万元。
二、关于还款时间及金额。本院二审期间，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经梳理，双方对任志东还款的账目认可的有：2013年2月6日的6.5万元、2013年6月11日的160万元、2014年5月6日的41.25万元、2014年6月5日的2.473万元、2015年2月15日的43万元、2015年7月7日的5万元、2015年8月5日的7万元、2015年9月10日的15万元、2015年11月6日的10万元，合计290.223万元。双方对还款时间及数额认可，但对还款用途意见不一致的有：1、2013年11月20日的19.5万元、2013年12月5日的20万元、2013年12月6日的10万元，合计49.5万元，孟献群认可收到49.5万元，但认为该款项为支付330万元自2013年8月17日至2013年12月17日的利息，任志东认可该款项，但对孟献群陈述的还款的用途不予认可。2、2012年12月9日的20万元、2013年3月15日的85万元，合计105万元，孟献群认可收到该款，但认为该款是归还2012年9月11日的40万元、2012年10月13日的25万元和2012年12月17日的40万元，任志东认可该款项，但不认可孟献群陈述的理由。以上共计还款444.723万元。
三、关于借条及收条。2015年1月4日，任志东向孟献群出具借条，载明借孟献群1587500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6月5日至2015年1月5日。2015年1月15日，任志东向孟献群出具借条，载明借孟献群4339500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6月16日至2015年1月15日。两份借条中均载明：借款人承诺借款到期之前一次性归还全部借款，逾期则从借款之日按借款总额的日千分之二支付违约金。借款人逾期未偿还全部借款，借款人、抵押人全部无条件放弃抵押物，无偿归出借人所有。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归还借款时间超过一天且不足十五日之间的借款，借款人自愿按十五天的利息及管理费用足额缴纳，超过十五天且不足三十天的按整月计算利息及管理费用，借款人提前归还借款的遵照此约定执行。借款人逾期未归还借款的除支付约定的借款利息外，还应按未归还的借款数额的日万分之五支付滞纳金，同时承担索款费用。连带保证担保人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从借款之日起直至借款全部还清为止，连带保证担保有效期约定为三年。被告吕敏仙、被告王琴、被告悯农果蔬合作社在担保人处签字捺印。2015年1月4日任志东向孟献群出具收条，载明收到孟献群现金1587500元。2015年1月15日任志东向原告出具收条，载明收到孟献群现金4339500元。
对上述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
本院再审认为，债务应当依法清偿。孟献群依据任志东向其出具的借条及收条158.75万元、433.95万元向法院提起诉讼，任志东对借条及收条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实际的借款数额不予认可，对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01lydyh01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01lydyh01。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借款时间及金额无异议，故本院对一审判决确认借款总额为529万元予以认定。二审期间，经本院组织双方核实账目，双方对任志东实际偿还了444.723万元的数额认可，但孟献群称其中的49.5万元是偿还330万元自2013年8月17日之后的利息，对该理由，孟献群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该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孟献群称2013年6月11日偿还的160万元是偿还2012年的借款，并不愿将160万元中的部分款再计算为偿还2013年借款的理由，因2012年共计借款为140.875万元，2012年12月9日偿还了20万元，2013年2月6日偿还了6.5万元、2013年3月15日已偿还了85万元，剩余本金29.375万元未偿还，按照最高年利率24%计息，截止于2013年3月15日任志东欠孟献群款本息合计为48.8817211万元，孟献群的该意见显然与客观事实不符，故对孟献群的该意见不予采信。纵观全案，本案双方当事人自2012年6月起即不断发生借款及还款，存在上一笔借款没有结清又发生下一笔借款的情况，故本院综合考虑双方的借款及还款情况，确定借款人任志东应向孟献群偿还的借款为自2012年起的实际借款额加借款之日至逐笔还款之日的利息，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减去逐笔还款额，余额为241.790947万元（具体计算清单附后）。任志东申请再审称一审庭审存在程序违法的理由无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任志东再审称2012年6月8日分四次共向任志东支付74万元中有20万元其没有收到，对此孟献群已提交了银行交易单证予以证实，任志东在本案再审期间也认可了该事实（详见再审代理意见），故本院对此不再调查。综上，原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二审予以维持不当，再审予以纠正。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6）新29民终1256号民事判决；
二、维持阿克苏市人民法院（2015）阿市民初字第5989
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
三、撤销阿克苏市人民法院（2015）阿市民初字第598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四、由任志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孟献群偿还借款本息合计241.790947万元（利息计算至2016年6月15日）。
一审案件受理费56871元，孟献群承担35454.94元，任志东承担21362.0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6919元，孟献群承担29278.4元，任志东承担17640元。（按照胜败诉比例确定）。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文江
审 判 员 田茵
审 判 员 海尔尼沙麦麦提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馨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