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单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722刑初271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单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3，男，1939年4月18日出生，彝族，住四川省越西县。（系被害人马某4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曲某，女，1953年6月15日出生，彝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马某4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阿某1，女，1954年9月3日出生，彝族，住四川省越西县。（系被害人阿某2之母）以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莫贵华，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西昌市经济试验园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以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张军，山东荣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本超，男，1983年9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鄄城县，汉族，高中文化，单县交通局职工，户籍地山东省鄄城县，住单县。2017年5月20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王雷，山东盛雅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马国，山东盛雅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爱巧，女，1985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鄄城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黑虎泉北路***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096471813XB。法定代表人李亚力，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刘贵兵，山东君诚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刘虔，山东盛雅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单县人民检察院以单检公刑诉[2017]2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本超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同月6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3、曲某、马某1、马某2、阿某1提起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分别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山东省单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孟锋、书记员孙世巍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3、曲某、马某1、马某2、阿某1的诉讼代理人莫贵华、张军，被告人宋本超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王雷、马国，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爱巧，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刘贵兵、刘虔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附带民事诉讼，报请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单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19日20时许，被告人宋本超酒后及超速驾驶鲁Ａ×××××号小型轿车沿单县人民路自北向南行驶，行驶至单县人民路徍音超市路段，将行人马某4、阿某2及其儿女马某5撞伤，后肇事逃逸，三被害人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单县交警大队认定，宋本超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人宋本超于2017年5月20日向单县交警大队投案。就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宋本超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王某1、李某1等人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交通事故尸体检验鉴定书、尸体照片，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户籍证明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本超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并致三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且在交通肇事后逃逸。被告人宋本超系自首。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定罪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3、曲某、马某1、马某2、阿某1诉称，被告人宋本超交通肇事后逃逸，造成其多名近亲属死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爱巧在明知宋本超醉酒后，仍出借肇事车辆，应承担过错责任；肇事车主吴爱巧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和商业险。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从重追究被告人宋本超刑事责任，建议判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同时，判令被告人宋本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爱巧、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共同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717487.5元，并承担连带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代理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1、四川省越西县书古乡木苦库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二份；2、阿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3、三被害人的火化证复印件三份；4、交通费单据14张，住宿费单据4张；5、单县东大医院太平间收款收据一张；6、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一张；7、单县东大医院病员诊断四份证明、住院病历二份、费用清单二份（附赔偿清单一份）。被告人宋本超对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原告方提交的证据未提出异议。表示其愿意积极赔偿被害方的经济损失，希望法院能对其从轻处理。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宋本超具有投案自首情节,其家庭愿意积极赔偿被害方的经济损失,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当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肇事车辆的交强险保单及商业险保单各一份；2、保险费普通发票一张；3、被害方出具的收条六张及单县东大医院收款收据一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爱巧辩称，其借给宋本超车辆时，宋本超有驾驶证，车辆也有保险，宋本超并没有喝酒，宋本超酒后肇事的情况，其不知情。其是通过微信购买的保险，保险公司代理人提交的投保单上不是其本人签的名，保险单是保险公司邮寄给其的，但责任免除条款保险公司并没有告知其，其愿意协助宋本超赔偿被害方的损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爱巧委托马国提交了其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购买交强险及商业保险的手机短信聊天记录复印件10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辩称，虽然肇事车辆鲁Ａ×××××号小型轿车及车主吴爱巧在该公司投保了车辆交强险及商业保险，但本次事故由于被告人宋本超酒后（根据鉴定的酒精含量，应认定为醉酒）驾驶投保车辆交通肇事后逃逸，公司可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进行相应赔偿，保留对被告人进行追偿的权利；但就商业保险，保险公司已在签订保险合同时就保险条款及免责条款已明确告知投保人，故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诉讼代理人当庭提交了交强险及商业险投保单复印件一份；商业保险合同条款一份。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19日20时许，被告人宋本超酒后驾驶鲁Ａ×××××号小型轿车沿单县人民路自北向南行驶至单县人民路徍音超市路段时，超速行驶将在马路中间的行人马某4、阿某2及其儿女马某5撞伤倒地，肇事后被告人宋本超驾车逃离现场，三被害人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单县交警大队处理认定，被告人宋本超酒后驾驶机动车，观察不周、判断情况失误，在未确保安全下行驶是导致事故的直接原因，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马某4、阿某2、马某5不承担事故责任。被告人宋本超于2017年5月20日主动到单县交警大队投案，如实供述了罪行。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宋本超出生于1983年9月6日，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2）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被告人宋本超肇事时具有驾驶小型轿车驾驶资格及肇事车辆鲁Ａ×××××号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为吴爱巧。（3）菏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单县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此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宋本超饮酒后驾驶机动车观察不周、判断情况失误，未确保安全行驶的违法行为，应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马某4、阿某2、马某5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4）菏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单县大队出具的破案报告。证明，被告人宋本超于2017年5月20日到单县交警大队事故科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照片及肇事车辆照片。证明，肇事现场位于单县人民路佳音超市路段，案发后交警部门依法对事故现场勘验检查及事故现场、肇事车辆鲁Ａ×××××号小型轿车的具体情况。3、菏泽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菏公物鉴（理）字（2017）040903号理化检验报告。证明，在送检的被告人宋本超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78.9mg/100ml，被告人宋本超属饮酒驾驶。4、单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三份、尸检照片。证明，被害人马某4、阿某2、马某5均符合机动车肇事致闭合性颅脑损伤而死亡。5、山东交院交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交通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事故现场散落物碎片是鲁Ａ×××××别克牌小型轿车所遗留；鲁Ａ×××××别克牌小型轿车前部与被害人马某4、阿某2接触碰撞；鲁Ａ×××××别克牌小型轿车事故时的行驶速度为75km/h。6、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李某1、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19日晚20时许，在单县人民路徍音超市路段一辆白色轿车将两个大人、一个孩子撞到在地后快速逃离，王某1、李某1等人遂拨打110、120报警。（2）证人邱某、勒尔拉古的证言。证明，马某4、阿某2夫妇是四川外来务工人员，事故发生10天前，夫妇俩带着儿女马某5被介绍到单县华英集团打工。2017年5月19日晚，一家三口出了车祸。（3）证人李某3、王某2、冯某、崔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宋本超系单县交通局正式职工。2017年5月19日，宋本超因家里有事请假，当晚7点半左右，宋本超驾驶别克轿车来过超速监测站，大约晚上7点50分左右离开监测站。次日就听说宋本超出事故了。（4）证人吴爱巧的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购买了一辆鲁Ａ×××××号别克轿车，借给了宋本超。其一直在山东省鄄城，宋本超怎么出的事故其不知道。7、被告人宋本超的投案笔录及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宋本超在投案时及侦查、审查起诉、审理阶段对上述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其供述的内容与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另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害人马某4、阿某2、马某5被送往单县东大医院抢救，花费医疗费共计30268.92元。在事故处理期间，被告人宋本超的家庭支付被害方各种费用共计115000（包括垫付医疗费2万元）元。马某4出生于1979年8月20日，马某4之妻阿某2出生于1981年1月5日，马某4之女马某5出生于2016年8月7日，三被害人均为彝族，户籍地四川省越西县书姑乡木苦库村2组57号。被害人马某4、阿某2夫妇生育二子、一女，长子马某1出生于2011年4月3日，次子马某2出生于2013年1月2日；女儿马某5已在此次事故中死亡；被害人马某4之父马某3出生于1939年4月18日；被害人马某4之母曲某出生于1953年6月15日，均为彝族，住四川省越西县书姑乡木苦库村。马某3、曲某夫妇生育二名子女，长子马某4已在事故中死亡，次子马热古。被害人阿某2之母阿某1出生于1954年9月3日，彝族，住四川省越西县乐青地乡瓦曲村3组30号。被害人阿某2之父于事故发生前已去世，阿某1生育一子一女，均已离世。被告人宋本超驾驶的鲁Ａ×××××别克牌轿车车主系吴爱巧。该车于2017年1月23日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从2017年1月28日0时起至2018年1月27日24时止。其中，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人宋本超具备驾驶资格，肇事车辆在年检有效期内。山东省2016年度有关人身损害赔偿统计数字标准：2016年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954元；全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工资为63562，农民家庭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9519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宋本超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由单县交警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尸体检验报告书，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资格查询证明，被害人马某4、阿某2、马某5及其近亲属的身份证明、户口簿复印件，四川省越西县书古乡人民政府、母枯库村村委会证明一份，四川省越西县乐青地乡人民政府、瓦曲村村委会证明一份，单县东大医院病员诊断四份证明、住院病历二份、费用清单二份，三被害人的火化证复印件三份，交通费单据14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一份，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业保险保险单一份，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单复印件一份，被害方出具的收条六份及单县东大医院收款收据一张，手机短信聊天记录复印件10张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附带民事原告人当庭提交的住宿费单据4张,被告人的代理人及附带民事被告人均提出异议,上述单据经审查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对上述证据的合法性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本超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酒后超速驾驶机动车辆，在未确保安全下行驶，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并致三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且在交通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宋本超案发后,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罪行,应认定为自首，依法从轻处罚，但量刑时从轻处罚的幅度应从严掌握。被告人有一定的赔偿能力，没有与被害方达成调解协议，不能取得被害方的谅解，可酌情从重处罚。对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法律依据，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宋本超酒后驾驶机动车辆造成三名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且交通肇事后逃逸，未能积极赔偿被害方的经济损失，社会危害性较大，不宜适用缓刑，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爱巧辩称，其作为车辆所有人借给宋本超车辆时，宋本超有驾驶证，车辆也有保险，宋本超并没有喝酒，宋本超酒后肇事的情况，其不知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吴爱巧存在上述情形之一，从现有的证据，无法确认吴爱巧在此交通肇事中存在过错，故吴爱巧不应对宋本超的交通肇事犯罪行为造成的后果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辩称，因宋本超酒后(醉酒)驾驶机动车辆肇事后驾车逃逸，根据商业险免责条款，公司不予赔偿商业险保险金。为此向本院提交了交强险及商业险投保单复印件一份；商业保险合同条款一份。上述证据经投保人吴爱巧质证均提出异议，并提供了其通过微信购买保险的短信聊天记录复印件10份，本院认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提交的商业保险合同条款及投保单，系保险公司单方制作的格式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保险公司应就该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的相关内容向吴爱巧作出明确说明，但上述证据不能有效证明其就上述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该免责条款对肇事车辆不产生效力。综上，保险公司以宋本超酒后驾驶机动车辆肇事后驾车逃逸为由不予赔偿商业保险金的抗辩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宋本超对因其交通肇事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扶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五原告因此事故造成的损失包括：医疗费30268.92元，死亡赔偿金837240元（13954元×20年×3），丧葬费95343元（63562元÷2×3），被扶养人马某3的生活费23797.5元（9519元×5年÷2人）（计入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曲某的生活费76152元（9519元×16年÷2人）（计入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阿某1的生活费161823元（9519元×17年）（计入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马某1的生活费114228元（9519元×12年）（计入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马某2的生活费133266元（9519元×14年）（计入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因被害人马某4死亡而产生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为109468.5元、因被害人阿某2死亡而产生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为161823元；交通费1721.5元及住宿费酌情考虑5000元；本次事故造成三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确给五原告精神上造成严重伤害，五原告要求精神损害赔偿，理由正当，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酌定精神损害赔偿30000元。五原告因此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1270864.9元。涉案车辆鲁Ａ×××××别克牌小型轿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其中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中保协条款[2006]1号）第八条规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五附带民事原告人因此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1270864.9元。先由被告保险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约定的限额，赔付五原告人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金62万元。余款650864.9元，依法由被告宋本超予以赔偿。本案中，附带民事被告人吴爱巧无过错，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应驳回五原告人对被告吴爱巧的诉讼请求。据此，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本超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0日起至2023年5月19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3、曲某、马某1、马某2、阿某1保险金共计62万元。三、被告人宋本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3、曲某、马某1、马某2、阿某1因此事故造成的损失计款650864.9元。四、上述二、三项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3、曲某、马某1、马某2、阿某1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爱巧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军人民陪审员  白兴烈人民陪审员  朱媛媛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吴小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