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闽01刑终30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小明，男，1980年8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5年1月22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13日被闽侯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3日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林美玲，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其安，男，1980年1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5年1月28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13日被闽侯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3日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兴芳，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朝辉，男，1972年6月28日出生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4年12月31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分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1月27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13日被闽侯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明奋，男，1981年4月5日出生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闽侯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7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现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5年4月8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分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5月8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13日被闽侯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武国，男，1982年8月2日出生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5年1月13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分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2月2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13日被闽侯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江贞天，男，1973年1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小学文化，渔民，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5年3月13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13日被闽侯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翁贺明，男，1978年11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5年3月13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13日被闽侯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郑福生，男，1974年9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5年6月18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13日被闽侯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建彬，男，1981年10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5年6月23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13日被闽侯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翁礼钦，男，1965年12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5年6月18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13日被闽侯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江，男，1982年11月20日出生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5年1月9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分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1月27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13日被闽侯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金能威，男，1993年1月19日出生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4年12月31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分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1月27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13日被闽侯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林德辉，男，1971年8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5年3月19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13日被闽侯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金能松，男，1982年4月9日出生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5年1月15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13日被闽侯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罗红兴，男，1977年3月8日出生四川省南充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暂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4年12月31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分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1月27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13日被闽侯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小明、郑其安、陈朝辉、陈明奋、黄武国、江贞天、翁贺明、郑福生、陈建彬、翁礼钦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告人陈江、金能威、林德辉、金能松、罗红兴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2016）闽0121刑初24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黄小明、郑其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一、被告人黄小明、郑其安、陈朝辉、陈明奋、黄武国、江贞天、翁贺明、郑福生、陈建彬、翁礼钦非法采矿。被告人黄小明、郑其安共同出资十万元制作一艘砂机，于2014年8月初至12月30日在闽江荆溪镇白头村水域盗采河砂。2014年8月份开始，被告人黄小明、郑其安以每月五万元的价格租用被告人陈明奋父亲陈梓铿的“安某999”的运输船用于运输偷采的河砂，并雇佣被告人陈明奋、江贞天操作该船和砂机；2014年12月，又以每月4.5万元的价格，租用黄武杰“闽福州货0839”号运输船用于运输偷采的河砂，并雇佣被告人翁贺明、郑福生、陈建彬、翁某负责操作该船，其中被告人翁贺明负责开船及操作砂机。在盗采河砂期间，被告人黄小明、郑其安在岸边用对讲机指挥，被告人陈朝辉、黄武国则分别在橘园洲大桥桥面和洪山桥桥面负责望风，被告人陈明奋带被告人翁贺明、江贞天、郑福生、陈建彬、翁礼钦在闽江白头流域偷采河砂并运回橘园洲桥下的砂场后，被告人黄小明、郑其安将盗采的河砂以每立方米3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金能松。被告人金能松再将砂转卖给福建省闽宏建材实业有限公司闽侯县永丰分公司（下称永丰公司）和福州泰宇混凝土有限公司（下称泰宇公司）。
经综合永丰公司、泰宇公司的入库原材料单及相关证据，认定该盗砂团伙从2014年8月至12月30日期间，非法采砂、卖砂量为8886.46立方米。经闽侯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处河砂每立方米价值23元，总计涉案价值人民币204388.58元。其中，2014年12月10日至30日，该砂场的采砂、卖砂量为6878立方米，涉案价值为人民币158194元。
被告人黄小明、郑其安、陈明奋、江贞天、翁贺明、郑福生、陈建彬、翁礼钦、黄武国在案发后，主动到福州市公安局上街分局投案。
二、被告人陈江、金能威、林德辉、金能松、罗红兴掩饰、隐瞒犯罪所得。2014年8月初至12月30日，被告人金能松向被告人林德辉租用其位于上街橘园洲桥下的砂场，用于堆放从被告人黄小明、郑其安等人处购买的盗采河砂，并约定每方付3元的过场费。在该砂场，被告人金能松雇佣被告人陈江作为闽Ａ×××××、闽Ａ×××××、闽Ａ×××××、闽Ａ×××××、闽Ａ×××××、闽Ａ×××××六部车的管理人员，被告人陈江安排被告人金能威负责砂场铲车、被告人罗红兴负责闽Ａ×××××车的盗采砂转运。被告人金能松将从被告人黄小明、郑其安处购买的盗采河砂以每立方米65-70元的价格卖给永丰公司和泰宇公司。经综合上述两公司的入库原材料单及相关证据，2014年8月至12月30日期间，上述相关被告人非法买卖砂数量为8886.48立方米，经闽侯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处河砂每立方米价值23元，总计涉案价值人民币204388.58元。
被告人金能松、林德辉案发后，主动到福州市公安局上街分局投案。
另查明，被告人黄小明、郑其安非法所得人民币18万元，被告人陈江非法所得2.8万元，被告人金能威非法所得2.6万元，被告人陈朝辉非法所得4500元，被告人江贞天非法所得人民币1.2万元，被告人翁贺明非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罗红兴非法所得人民币1.1万元，被告人翁礼钦非法所得人民币4200元，被告人郑福生非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陈建彬非法所得人民币3500元，被告人陈明奋非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上述被告人均在本院审理期间退出非法所得。被告人林德辉、黄武国均未获取非法所得。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抓获到案经过、扣押物品照片、证人黄某、余某、林某、谢某、曾某、陈某1、杨某等人证言、上诉人黄小明、郑其安及其他各被告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鉴定意见书、破坏鉴定报告、闽侯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小明、郑其安、陈朝辉、陈明奋、江贞天、黄武国、翁贺明、郑福生、陈建彬、翁礼钦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其中被告人黄小明、郑其安、陈明奋、江贞天、陈朝辉、黄武国非法盗取河砂共计8886.46立方米，涉案价值人民币204388.58元；被告人翁贺明、郑福生、陈建彬、翁礼钦非法盗取河砂共计6878立方米，涉案价值158194元。被告人黄小明、郑其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非法采矿罪的其他被告人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金能松、林德辉、陈江、金能威明知被告人黄小明、郑其安等人所贩卖的河砂系非法开采而来，仍替其转移、代为销售河砂8886.46立方米，涉案价值人民币204388.58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罗红兴明知被告人黄小明、郑其安等人所贩卖的河砂系非法开采而来，仍替其转移运输河砂1154.86立方米，涉案价值人民币26561.78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黄小明、郑其安、陈明奋、江贞天、翁贺明、郑福生、陈建彬、翁礼钦、黄武国、金能松、林德辉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朝辉、陈江、罗红兴、金能威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列相关被告人能积极退出非法所得，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本案的事实和量刑情节，依法对被告人黄小明、郑其安、陈明奋、江贞天、陈朝辉、黄武国、翁贺明、郑福生、陈建彬、翁礼钦、陈江、金能威、罗红兴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金能松、林德辉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小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二、被告人郑其安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三、被告人陈朝辉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万元。四、被告人陈明奋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五、被告人黄武国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六、被告人江贞天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七、被告人翁贺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八、被告人陈某2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九、被告人陈建彬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十、被告人翁礼钦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十一、被告人陈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十二、被告人金能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十三、被告人林德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万元。十四、被告人金能松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十五、被告人罗红兴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十六、被告人黄小明、郑其安、陈明奋、江贞天、陈朝辉、翁贺明、郑福生、陈建彬、翁礼钦、陈江、金能威、罗红兴退出的非法所得合计人民币56.12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七、福州市公安局上街分局扣押后移交给闽侯县上街镇砂石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的陈梓铿持有的闽福州货0839号货船一艘、砂船“安某999号”、被告人罗红兴持有的闽Ａ×××××号自卸货车一辆；杨年强持有的闽Ａ×××××号自卸货车一辆；谢某持有的闽Ａ×××××号自卸货车一辆；曾某持有的闽Ａ×××××号自卸货车一辆、被告人金能威持有的铲车一辆，由管理单位分别返还给持有人；被告人黄小明持有的抽砂船一艘、无主砂机船一艘予以没收；福州市公安局上街分局扣押的被告人金能松持有的人民币245257元，其中人民币8万元作为退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人民币5万元作为罚金，上缴国库，剩余的人民币115257元由扣押机关依法返还给被告人金能松。十八、闽Ａ×××××重型自卸货车一部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一审宣判后，被告人黄小明、郑其安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
黄小明上诉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遗漏有关重要事实的认定，部分事实认定有误。二，一审法院对上诉人量刑过重，上诉人具有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综述，上诉人行为社会危害性小，且认罪态度好，应该减轻量刑并适用缓刑，恳请二审予以改判。
辩护人林美玲律师的辩护意见：一、被告黄小明具有自首情节。二、被告黄小明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三、被告黄小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积极交纳罚金和上缴非法所得，悔罪态度好。四、对上诉人黄小明适用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五、被告人黄小明家庭负担沉重，本人是家庭主要经济来源。综上所述：辩护人请求法庭在对被告人黄小明量刑时，能够充分考虑上述情节及被告人一直以来的认罪、悔罪表现，本着惩罚和教育相结合的刑事处罚精神，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对被告人黄小明予以宣告缓刑。
郑其安上诉理由：一、一审法院有关事实认定不清，遗漏有关重要事实的认定，部分事实认定有误。二：一审法院对上诉人量刑过重，上诉人具有没有任何前科劣迹、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以上两点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综上所述：上诉人郑其安行为社会危害性小，且上诉人认罪态度好；上诉人具有诸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因此上诉人觉得原判决量刑过重，应该减轻量刑、适用缓刑，恳请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辩护人王兴芳律师的辩护意见：一、被告郑其安具有自首情节。二、被告人郑其安认罪伏法，悔罪态度好。三、被告郑其安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四、被告郑其安积极交纳罚金和上缴非法所得，可以酌情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五闽侯县司法局对被告人郑其安《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报告》认为：被告人郑其安符合社区矫正的条件。六、对上诉人郑其安适用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综上所述：辩护人请求法庭在对被告人郑其安进行量刑时，能够充分考虑上述情节及被告人一直以来的认罪、悔罪表现，本着惩罚和教育相结合的刑事处罚精神，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对被告人郑其安予以宣告缓刑，且如若对被告人郑其安适用缓刑，被告人郑其安所在社区已明确表示将配合司法机关做好监管及矫正工作。
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质证确认，本院审理中，上诉人黄小明、郑其安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供认不讳，本院对一审判决书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一审判决认定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小明、郑其安、被告人陈朝辉、陈明奋、江贞天、黄武国、翁贺明、郑福生、陈建彬、翁礼钦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其中上诉人黄小明、郑其安、被告人陈明奋、江贞天、陈朝辉、黄武国非法盗取河砂共计8886.46立方米，涉案价值人民币204388.58元；被告人翁贺明、郑福生、陈建彬、翁礼钦非法盗取河砂共计6878立方米，涉案价值158194元。上诉人黄小明、郑其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非法采矿罪的其他被告人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金能松、林德辉、陈江、金能威明知被告人黄小明、郑其安等人所贩卖的河砂系非法开采而来，仍替其转移、代为销售河砂8886.46立方米，涉案价值人民币204388.58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罗红兴明知上诉人黄小明、郑其安等人所贩卖的河砂系非法开采而来，仍替其转移运输河砂1154.86立方米，涉案价值人民币26561.78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黄小明、郑其安、被告人陈明奋、江贞天、翁贺明、郑福生、陈建彬、翁礼钦、黄武国、金能松、林德辉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朝辉、陈江、罗红兴、金能威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列上诉人及被告人能积极退出非法所得，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黄小明、郑其安及其辩护人提出黄小明、郑其安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请求适用缓刑的理由，二审经审理查明，本案上诉人黄小明、郑其安从出资制作砂机，雇佣运输船只，到联系将盗采的河砂卖给被告人金能松，上述几个环节，俩上诉人均起到组织、指挥作用，系主犯，原审考虑本案对生态环境的破坏性和危害性较大，对上诉人黄小明、郑其安不予适用缓刑，本院亦持相同的意见，故上诉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卢秋华
审判员 ：郑乐影
审判员 ： 张 俊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三日
书记员 ：卢晓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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