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内04民终210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巴林右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赤峰市巴林右旗大板镇。
法定代表人焦玉骞，理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彦君，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巴林右旗（上海）养和堂药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赤峰市巴林右旗大板镇八区站前西段南侧。
法定代表人王大良，经理。
委托代理人段佩芬，赤峰市长青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第三人齐宝富，男，1963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赤峰市。
上诉人巴林右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因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右旗人民法院（2017）内0423民初32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此案。现已审理终结。
巴林右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信用社）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事实与理由：巴林右旗铁西药材种植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铁西公司）与巴林右旗（上海）养和堂药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养和堂公司）系同一公司，一审法院不顾工商档案的记载，直接按照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符合法律规定。《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无需举证证明，但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中，虽然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内民抗一字第125号民事判决认定养和堂公司系齐宝富和邱海珍将铁西公司原有资产投资后与上海浦东新区医药药材有限公司重新注册的公司，但上诉人提交的铁西公司的工商档案显示，该公司成立于2001年，2002年增资扩股、变更法定代表人，更名为养和堂公司，故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足以推翻生效判决所确认的事实，能证明铁西公司与养和堂公司系同一公司。二、铁西公司尚未注销，一审法院认定”2004年7月27日，上诉人对铁西公司提起诉讼时铁西公司已经注销，现该公司外债均归于齐宝富，故上诉人应向齐宝富主张权利”错误。第一，工商档案未显示铁西公司已经注销，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亦未认定铁西公司注销的时间，一审法院认定铁西公司于2004年7月27日已注销没有根据；第二，退一步讲，即便铁西公司已注销，但因未进行清算，上诉人也可以向全体股东主张权利，并非只能向齐宝富一个股东主张权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一款的规定，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故上诉人认为原判错误。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养和堂公司作为被执行人无权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虽然一审法院在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的审理过程中没有发现铁西公司已更名为养和堂公司，但在执行过程中已经发现。本案实际情况是，养和堂公司欠钱（按更名后的口径），养和堂公司被执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四条至三百一十六条的规定可知，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主体仅限于执行申请人和案外人，养和堂公司作为被执行人不是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主体，如果养和堂公司认为执行裁定错误，只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申请再审，而无权通过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予以解决。另外，齐宝富作为养和堂公司的实际承包人、负责人（在诉讼中自称经理）之所以同意以涉案财产承担妻子魏国兰的货款，是因为魏国兰的该笔货款实际用于养和堂公司，养和堂公司作为货款的实际使用人承担债务合理，执行程序没有错误。（二）执行程序终结且已结案，不论是案外人还是当事人均无权针对执行标的提起执行异议和执行异议之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九十三条规定，依法定程序裁定以物抵债的，标的物所有权自抵债裁定送达买受人或者接受抵债物的债权人时转移。本案中，虽然涉案房产没有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但上诉人已经基于抵债裁定取得涉案房产的所有权，上诉人债权实现，执行程序终结。《执行案件立案、结案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且执行和解协议履行完毕，可以以”执行完毕”方式结案。本案中，执行局为上诉人和铁西公司制作的执行笔录就是执行和解协议，铁西公司按照该笔录向上诉人交付房屋，执行局作出结案说明，执行程序终结，执行案件结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六十四条规定提起执行异议的法定期限分别为”执行过程中”、”执行程序终结前”、”执行标的的执行程序终结前”。据以上法条规定，执行案件结案后，即便是案外人也无权针对执行标的提起执行异议，更无权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四、一审法院作出的（2016）内0423执异3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养和堂公司的异议申请正确，虽然养和堂公司提出了对执行标的的异议，但其提出异议时执行程序已经终结，不符合提起执行异议的条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不符合受理条件的，裁定不予受理；立案后发现不符合受理条件的，裁定驳回申请，异议人对不予受理或者驳回申请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因此，一审法院作出的（2016）内0423执异37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养和堂公司的异议没有错误。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养和堂公司对该裁定不服应当在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起复议，而不是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综上，上诉人认为原判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庭审中补充：本案已经进入实体诉讼过程，故我方要求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但是法院认为执行程序没有完毕，那么我方请求法院作出许可继续执行的判决。
养和堂公司答辩服判。其主要答辩意见为：一、养和堂公司和铁西公司不是同一家公司。铁西公司是2001年注册，2002年注销。养和堂公司是2002年注册的，是原铁西公司的合伙人齐宝福、邱海珍以铁西公司所有的120余万元财产中的90万元的实物作为投资，与案外人上海浦东新区××组建的，不是上诉人所述的增资扩股。二、铁西公司在2002年注销，即2004年7月27日信用社提起诉讼时原铁西公司已经注销，已经生效的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3）内民抗一字第125号民事判决虽然没有明确认定原铁西公司的注销时间，但根据原铁西公司的两位合作人以实物入股与上海浦东新区XX及养和堂公司的成立时间，即可推断铁西公司的注销时间。再从铁西公司未进行年检纳税等情况也完全可以推断铁西公司被注销的时间。对此并没有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三、养和堂提起本案诉讼合理合法，由于养和堂公司与原铁西公司不是同一公司，所以养和堂的财产被执行，养和堂显然是案外人。养和堂公司是在2015年才知道其公司的财产被执行，虽然上诉人处分了涉案房屋使用权，但涉案房屋所有权仍在养和堂公司的名下，因不动产应以登记为准，所以对养和堂公司而言涉案财产仍在执行过程中，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的规定，因此原判正确。
原审第三人齐宝富答辩服判。
养和堂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养和堂公司成立于2002年，2003年1月，养和堂公司将该公司的厂房、设备及经营许可等承包给第三人齐宝富，此后，一直由齐宝富经营管理。2015年，养和堂公司的总公司上海养和堂公司改制结束后，派员到巴林右旗清理养和堂公司的账目时，才得知养和堂公司的资产已被信用社处分。为此，养和堂公司向巴林右旗人民法院提起了侵权之诉，庭审中信用社举证时养和堂公司见到涉案的两份裁定，养和堂公司认为：涉案的两份裁定，将养和堂公司的资产用于抵顶与养和堂公司毫无关系的另案被执行人巴林右旗铁西药材种植有限责任公司（实际欠款人是邱海珍）欠信用社的款项，并且在执行过程中没有告知养和堂公司，养和堂公司从未收到法院送达的任何法律文书，在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养和堂公司与信用社有利害关系及与另案的巴林右旗铁西药材种植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关系的情况下，将养和堂公司所有的财产予以执行，显然是错误的。因此，养和堂公司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法院以养和堂公司未在执行过程中提出为由，驳回了养和堂公司的异议申请。故依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提起诉讼，请求：一、撤销巴林右旗人民法院（2005）右法执字第199号、（2005）右法执字第199-1号民事裁定；二、排除对执行标的的执行。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1年1月15日，齐宝富与邱海珍合伙注册成立巴林右旗铁西药材种植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大板铁路机务段前铁西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齐宝富，注册资金530000元，齐宝富占公司股份53％，邱海珍占公司股份47％，公司经营范围：药材种植、销售。2002年2月5日、2002年8月10日，巴林右旗铁西药材种植有限责任公司分别从巴林右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贷款200000元和50000元，贷款到期日为2004年2月5日和2002年12月15日，以该公司的房产及设备抵押，但未做抵押登记。
2002年7月3日，巴林右旗铁西药材种植有限责任公司向巴林右旗工商局申请变更公司名称、法定代表人、注册资本、经营范围。2002年9月4日，巴林右旗工商局核准同意变更登记，2002年9月5日，发放了巴林右旗（上海）养和堂药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2月17日作出的（2013）内民抗一字第125号民事判决认定：巴林右旗铁西药材种植有限责任公司注销前，齐宝富、邱海珍对该公司资产和债务进行了确认，注销前公司资产价值为1219520元，其中900000元入股到巴林右旗（上海）养和堂药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剩余319520元作为新公司欠其二人的应付款，合资期间不得抽回。2002年8月3日，上海浦东新区XX（甲方）、齐宝富（乙方）、邱海珍（丙方）三方签订一份股东投资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三方共同出资组建药材开发有限公司，公司名称为巴林右旗（上海）养和堂药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公司地址大板铁路机务段前铁西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王大良，注册资本2000000元；股东出资额、出资比例、出资方式：甲方投资110万元，出资比例55%；乙方投资47.7万元，出资比例23.85%；邱海珍投资42.3万元，出资比例21.15%；甲方以货币资金作为股本出资，乙方和丙方以实物资产作为股本出资。公司经营范围：药材种植、收购、生产加工、销售各种中草药等。三方投资人协商，新组建的公司不承担原巴林右旗铁西药材种植有限责任公司的外债，该公司外债由齐宝富、邱海珍二人共同承担。
另查明，2003年6月16日，上海浦东新区XX（甲方）、齐宝富（乙方）、邱海珍（丙方）三方就乙方承包经营公司全部现有资产签订了一份《委托经营合同书》，该合同书约定：委托形式为乙方上缴公司利润基数包干，抄手分成；承包期限自2003年元月1日起至2005年元月1日止，共两年；合同期间（自2003年7月1日起至2005年元月1日止为利润分配计算期间），公司盈利与否，乙方每年必须支付给甲方15万元、丙方5.7682万元，甲方、丙方不再参与分红，乙方完成承包基数后，依第三条获得超收部分报酬。该合同书第十五条还规定：”甲方（上海浦东新区XX）授权上海养和堂中药饮片有限公司代理签订该合同”，上海养和堂中药饮片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秀芳在该合同上签了字，并加盖了上海养和堂中药饮片有限公司的公章。齐宝富从签订该合同后自己经营该公司。
再查明，涉案房产作为齐宝富、邱海珍投资养和堂公司的实物资产，于2004年5月21日在巴林右旗房地产管理所登记在巴林右旗（上海）养和堂药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名下，房屋产权证号为06-8-09313丁、06-8-14133，坐落于××旗西段南侧，建筑面积共1188.78平米。2004年7月26日，信用社将巴林右旗铁西药材种植有限责任公司起诉至巴林右旗人民法院。2004年12月5日，法院作出（2004）右民初字第683号民事判决，判令巴林右旗铁西药材种植有限责任公司偿还信用社借款本金250000元及利息。2005年6月3日，信用社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2005年8月16日，一审法院作出（2005）右法执字第199号民事裁定：将巴林右旗铁西药材种植有限责任公司（所有权人齐宝富）坐落在巴彦尔灯苏木铁西开发区的所有房屋产权过户于巴林右旗农村信用联社名下（被执行人以物抵债）。从而将涉案房产抵顶巴林右旗铁西药材种植有限责任公司和魏国兰（齐宝富之妻）欠信用社的借款，其中（2005）右法执字第199号案件执行款330896.83元，（2005）右法执字第200号案件执行款34933.87元。当日，信用社出具了一枚收据：收到巴林右旗铁西药材种植有限责任公司的院落及房屋。一审法院于2008年9月8日，又作出（2005）右法执字第199-1号民事裁定，称一审法院于2005年8月16日以（2005）右法执字第199号民事裁定书将被执行人巴林右旗铁西药材种植有限责任公司（所有权人齐宝富）坐落在巴彦尔灯苏木铁西开发区的所有房屋产权过户于巴林右旗农村信用联社名下。因被执行人在2004年4月19日已更名为巴林右旗（上海）养和堂药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产权性质、隶属关系不变），根据巴林右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申请，裁定如下：将被执行人巴林右旗（上海）养和堂药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所有权人齐宝富）坐落在巴彦尔灯苏木铁西开发区的所有房屋产权过户于巴林右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名下。但涉案房产始终登记在巴林右旗（上海）养和堂药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名下。2010年6月2日，巴林右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甲方）、王百军（乙方）签订一份房屋买卖合同：甲方将坐落在巴彦尔灯苏木铁西开发区的房屋产权（房权证号为：蒙D**-11Q-0003，所有权人齐宝富）以420000元的价格转卖给乙方（该房屋有产权证的有10间，建筑面积为268.68平米，其他26间无房权证，建筑面积大约909平米）。
又查明，根据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赤民再字第87号民事判决和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3）内民抗一字第125号民事判决，巴林右旗铁西药材种植有限责任公司注销后，齐宝富共偿还了公司债务803595.68元，对此邱海珍没有争议，故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3）内民抗一字第125号民事判决生效后，经齐宝富申请，一审法院于2015年3月6日作出（2009）右法执字第322-1号执行裁定书，将邱海珍在巴林右旗（上海）养和堂药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21.15%的股份（投资额为423000元）抵充邱海珍应给付齐宝富的377689.97元及本金利息、逾期利息、案件受理费、执行费。自此，邱海珍名下原巴林右旗铁西药材种植有限责任公司的债务均归于齐宝富。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有效证据及三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在卷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已生效的（2013）内民抗一字第125号民事判决认定齐宝富、邱海珍与上海浦东新区医药药材有限公司三方协商同意，将巴林右旗铁西药材种植有限责任公司所有的1219520元资产中的900000元实物资产作为齐宝富、邱海珍共同的投资与案外人上海浦东新区XX重新注册了巴林右旗（上海）养和堂药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其余资产作为新公司欠其二人的应付款，并形成了巴林右旗（上海）养和堂药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议决议。该股东会议决议是三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自此，原巴林右旗铁西药材种植有限责任公司的外债已转变为齐宝富、邱海珍的共同外债。涉案房产作为齐宝富、邱海珍的投资巴林右旗（上海）养和堂药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实物资产，已于2004年5月21日在巴林右旗房地产管理所登记在巴林右旗（上海）养和堂药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名下，因此一审法院于2005年8月16日、2008年9月8日作出（2005）右法执字第199号和（2005）右法执字第199-1号民事裁定，以涉案房产抵顶原巴林右旗铁西药材种植有限责任公司欠巴林右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贷款250000元及利息的行为不妥。且2004年7月27日，巴林右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提起诉讼时，原巴林右旗铁西药材种植有限责任公司已注销，现该公司的外债均归于第三人齐宝富，故应向第三人齐宝富主张权利。综上，应撤销一审法院（2005）右法执字第199号和（2005）右法执字第199-1号民事裁定，并停止对涉案房产的执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一审法院（2005）右法执字第199号、（2005）右法执字第199-1号民事裁定。二、停止对巴林右旗（上海）养和堂药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名下（坐落于××旗西段南侧，房屋产权证号为06-8-09313丁、06-8-14133）的房产的执行。原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巴林右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承担。
二审期间，齐宝富向本院提供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右旗人民法院（2004）右民初字第676号民事判决，欲证明魏国兰的贷款是其个人的，不是养和堂公司的。
上诉人质证称这个事我们清楚，但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钱是魏国兰借的，但齐宝富说了这笔钱让养和堂公司花了，所以应由养和堂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养和堂公司质证称这个事不清楚。
本院经审查该证据后认为本案系执行异议之诉，只审查养和堂公司执行异议是否成立，至于贷款用于何处本案中不予涉及，故本院对该证据在本案中的证据效力依法不予确认。
除此，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供其他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上诉主张执行程序已经终结，被上诉人养和堂公司无权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经查，根据养和堂公司在本院（2017）内04民终3071号案件二审庭审期间向本院提供的涉案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被执行的涉案房屋所有权人现仍是养和堂公司，信用社亦认可涉案房屋所有权人现仍是养和堂公司，并称房产部门不敢将涉案被执行的房屋过户到其名下。即涉案房屋仍登记在养和堂公司名下，并没有执行到信用社名下，故从本案实际情况来看，涉案执行标的现尚未实际执行终结，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执行异议的，应当在执行程序终结之前提出，故养和堂公司提起执行异议及执行异议被驳回后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对现实存在的争议，人民法院不应采取回避的方式，简单的以涉案执行标的已强制执行终结来处理案件，这不利于当事人利益的维护和社会矛盾的解决，且本案执行标的还登记在养和堂公司名下，尚未过户到信用社名下，对此类案件若不引入到诉讼程序将无法最终解决，故应当给予养和堂公司以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程序救济权利，让其通过诉讼程序明确其实体权利义务，从此处考虑上诉人上诉主张执行程序已经终结、被上诉人养和堂公司无权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养和堂公司有权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本院认为并无不当。
关于上诉人上诉主张养和堂公司与铁西公司系同一公司，上诉人申请执行涉案房屋符合法律规定，应驳回养和堂公司的诉求。经查，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2001年1月15日齐宝富和邱海珍共同出资组建了铁西公司，其中齐宝富出资比例占57%，邱海珍出资比例占43%，法定代表人是齐宝富；而养和堂公司是2002年8月份由上海浦东新区医药药材有限公司和齐宝富、邱海珍共同出资设立，上海浦东新区XX出资比例占55%，齐宝富出资比例占23.85%，邱海珍出资比例占21.15%，法定代表人是王大良；双方对以上事实均无异议，即铁西公司与养和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注册资本、股东等均不相同，虽然上诉人主张养和堂公司与铁西公司系同一公司，但其该主张与以上事实不符，且养和堂公司与齐宝富亦均称养和堂公司和铁西公司是两个不同的公司，故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养和堂公司和铁西公司是两个不同的公司。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3）内民抗一字第125号民事判决认定齐宝富、邱海珍与上海浦东新区XX三方协商同意，将铁西公司所有的1219520元资产中的900000元实物资产作为齐宝富、邱海珍共同的投资与上海浦东新区XX重新注册了养和堂公司，且三方投资人协商新组建的公司不承担原铁西公司的外债，该公司外债由齐宝富、邱海珍二人共同承担，并就以上事项形成了养和堂公司股东会决议，该股东会议决议是三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对此不予干涉；且约定由齐宝富、邱海珍二人共同承担原铁西公司的外债，因齐宝富、邱海珍名下有财产，该约定亦不损害债权人的权利。自此，原铁西公司的外债已转变为齐宝富、邱海珍的共同外债，信用社因与铁西公司之间的纠纷应申请执行铁西公司名下的财产或按以上三方协议执行齐宝富、邱海珍名下的财产，但在本案执行当中涉案房产已登记在养和堂公司名下并未登记在铁西公司名下，故信用社申请执行登记在养和堂公司名下的房产没有依据，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判令停止对涉案房产的执行，本院认为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因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孟凡林
审判员孟和
审判员崔明明
二O一八年五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赵妍婷
书记员珠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