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张商初字第1161号
原告（反诉被告）上海佩纳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宣桥镇共舞台创业园E区1567室。
法定代表人汪俊，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兵，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郑斐戈，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张家港市嘉尚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市乐余镇镇北路（乐余小学旁）。
法定代表人包向前，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韩亚军，江苏颐华（张家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上海佩纳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佩纳公司）与被告张家港市嘉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尚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2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肖建峰独任审判，审理中嘉尚公司提出反诉，本院依法受理并与本诉合并审理，于2014年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又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4日、8月27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佩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汪俊（参加第一次庭审）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兵、嘉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韩亚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佩纳公司诉称：2013年5月20日，我公司通过邮件向嘉尚公司发送《要供货合约》，在合约中约定嘉尚公司代为加工多种款式男、女PU夹克，并明确标注款号、规格、数量、单价及品质要求，其中加工单价包含线、税、包装及运费等。根据合约规定，嘉尚公司在收到我公司发出的面料、辅料后，在指定的期限内加工完成，并运至指定的仓库，我司在出货后30-45天后支付加工费，嘉尚公司提供增值税发票。之后，我司依据与供应商签订的面料、辅料销售合同，将购得的面料、辅料陆续运至嘉尚公司，截止2013年9月8日，我司将合约项下所有服装的材料均通过供应商发至嘉尚公司。合约签订后，我司多次通过邮件向嘉尚公司发送了各款式服装的尺寸、包装、绣花、样品意见等，嘉尚公司收到我司提供的加工材料后，依据我司及客户的意见进行了加工制作。在合约履行过程中，嘉尚公司每单货物加工完毕后均迟迟不肯交货。据我司了解，截止2013年10月初，嘉尚公司已将合约中的所有服装加工完毕，之后，由于嘉尚公司与我司的客户串通，要求抬高加工费用，遭到了我司的拒绝，导致发货受阻。2013年11月22日，我司发现货物已不在嘉尚公司工厂，随后与嘉尚公司交涉，要求返还货物或支付货物等值价款，均无结果。为此，起诉请求法院判令：1、嘉尚公司返还委托加工的服装J104款748件、1285款1377件、1287款560件、2476款1954件、2477款536件、2478款1931件、2405款1139件、2406款969件、2429款566件、2434款191件、2989款733件、2990款472件，或支付服装价款1122488元；2、嘉尚公司给付出口退税款损失136500元；3、嘉尚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
嘉尚公司答辩并反诉称：佩纳公司诉请的货物已按约发货，请求驳回佩纳公司的诉讼请求。因佩纳公司委托我司加工的的服装未付款提货，以及对取消的部分款式服装的加工费未付，故反诉要求佩纳公司承担取消款式加工费25273元、支付委托加工的的13239全身行棉、13-230棉背心、13237图片款的加工费269075元及因逾期提货造成的仓储费、利息损失51907元并承担反诉费。
佩纳公司针对反诉答辩称：嘉尚公司所称的三款服装没有约定交货期限，并且客户在中期的抽检不合格，加工费用总额为141600元，与嘉尚公司主张的269075元不一致，请求驳回反诉请求。
佩纳公司为支持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3年5月30日的《要供货合约》及双方往来银行流水，证明佩纳公司通过QQ邮箱向嘉尚公司法定代表人包向前发送合约，合约写明要求加工的服装的款号、规格、数量等信息，之后嘉尚公司按合约加工，双方形成加工合同关系，佩纳公司总共支付嘉尚公司加工费1175000元，其中转帐995000元、现金180000元；2、面料、辅料的订货、发货凭证，证明佩纳公司已将合约中服装所需的面料、辅料交付给嘉尚公司；3、佩纳公司发给嘉尚公司加工细节的邮件，证明嘉尚公司按佩纳公司的要求进行加工；4、《律师函》，证明佩纳公司曾委托律师发函，要求嘉尚公司返还货物或支付货物价款，并支付出口退税给佩纳公司。
嘉尚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在嘉尚公司法定代表人包向前QQ邮箱中确实存有这份邮件，但包向前不会使用QQ邮箱，是佩纳公司法定代表人汪俊到达嘉尚公司后打开后才看到的，当时嘉尚公司法定代表人包向前没有同意该份合约，双方没有签订相应的书面协议，但双方之间确实存在事实上的加工关系，加工的品种和单价与合约不一致，相关证据将在反诉中列举，对银行流水无异议，确实收到1175000元；对证据2，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刘翠凤确系我司员工，对其签字的原辅材料已收到；对证据3，因嘉尚公司法定代表人不会使用QQ邮箱，双方最终沟通是通过电话、QQ；对证据4、律师函未收到，律师函的内容所反映的也不是客观事实，是对方单方制作，不予认可。
嘉尚公司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及反诉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3年9月19日由佩纳公司加盖公章并由法定代表人汪俊签字确认的订货的品种及单价，证明双方存在事实上的加工关系以及加工的品种及单价；2、2013年10月11日的协议一份，由佩纳公司法定代表人汪俊签字并捺印，实际是佩纳公司的单方承诺，证明佩纳公司付款提货并承诺下次提货时必须付款；3、2013年10月28日的《皓极公司在佩纳的定单问题协议书》（以下简称《三方协议》），协议书所列的品种与佩纳公司起诉的货物品种完全一致，单价与嘉尚公司提供的证据1中的单价完全一致，证明涉案货物根据该协议第六条应当向皓极公司交付，另外，《三方协议》第三条约定了取消的款项加工费佩纳公司应当承担25273元，也是反诉请求的第一项；4、2014年2月6日由《三方协议》皓极公司一方代表江建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三方协议》签订后，嘉尚公司已将本案所涉货物按约交付了皓极公司；5、装箱单，证明嘉尚公司已将反诉的涉诉货物生产完成并装箱，但佩纳公司经多次催告仍不来提货；6、仓库租赁协议，证明嘉尚公司因佩纳公司迟迟不来提货产生的仓储费损失。
佩纳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中佩纳公司的公章及法定代表人汪俊的签字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上方的字是嘉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书写的，是向佩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说明各款服装的成衣总价控制在什么样的价格以内，并不是加工费单价，从形式上看不属于双方订立的合约，不构成对之前合约加工费的变更，从常理看，我司从6月就已向嘉尚公司发送加工材料，不可能在9月份确定加工费的单价；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中的30万元与佩纳公司提供的银行流水对应，是当天支付的，当天出货的是J101款、334款，13243款、13247款是之后出的货，620款是由客户带18万元现金提的货，2476款、331款、335款没有出货；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协议第五条详细说明了收款及发货的流程，应由甲方（即皓极公司）将货款支付给我司再由我司支付给嘉尚公司，货款全部收齐后才能发货，对方引用第六条是在逃避责任。当时三方坐在一起谈，作为客户PG公司（指皓极公司）希望及时发货，作为工厂（指嘉尚公司）希望我司在收款以后及时支付加工费及面辅料费用，此协议的目的是为了给各方承诺在客户PG公司向我司全额支付成衣总价以及水洗、辅料费用后，由我司向嘉尚公司发送发货指令，由嘉尚公司直接向皓极公司发货，正常流程是这样的，但实际上我司没有收到任何款项，至今不知是否收齐款项、何时收到款项以及发货的确切时间。关于协议第一条加工费的约定是由客户PG公司代表书写，对于客户PG公司来说需要支付给我司与嘉尚公司的费用是服装的成衣单价，并不是嘉尚公司所称的工厂加工费，这与嘉尚公司提供的证据1一致，也说明证据1所说的是成衣总价，按常理来说，我司不可能同意客户PG公司只支付工厂加工费就同意工厂发货，服装的面料、辅料无法索取，应当在客户PG公司支付所有费用后才能发货。《三方协议》第三条承担取消款式的损失25273元我方是认可的，但是这批货物已加工好了，且在嘉尚公司处，所以还存在这部份货物处理后的结算问题，还牵涉到这部份衣服的面辅料费用；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予认可，首先江建雄的签字与证据3明显不一致，《三方协议》签订时江建雄代表客户PG公司，但出具此份情况说明时是否为客户PG公司的代表不得而知，且江建雄是香港特别行政区公民，应当履行相关的法律手续，即使出具情况说明也应该由客户PG公司出具，加盖公章或者法定代表人签字，从内容上看，单单说明支付完毕还需要相关的证据进行证明，所以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是由嘉尚公司自行制作，且加工费与双方约定的不一致，我方应支付的纯加工费是141600元，嘉尚公司此处写的加工费是成衣总价，是按照嘉尚公司提供的证据1摘抄过来的；对证据6的真实性与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我司的客户暂未要求交货，嘉尚公司加工的产品不合格，即使发生仓储费用也与佩纳公司无关，从证据形式上看，出租人唐忠是否确有其人、租金是否合理、是否实际支出无从考证，单凭一张纸无法说明问题，故我司不予认可。
庭审中，对于《三方协议》的履行，嘉尚公司认为其收到皓极公司三笔美元汇款，并已按《三方协议》所列服装款式、数量向皓极公司发货，对此嘉尚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1、皓极公司的三份美金汇款单，分别为2013年10月23日汇款29464美元、2013年10月29日汇款33124美元、2013年11月14日汇款204633.67美元；2、中国农业银行张家港分行的即期结汇通知书3份及客户回单3份，结汇后所得人民币共计1623831.33元，上述两证据证明皓极公司按《三方协议》向嘉尚公司支付相关费用；3、根据嘉尚公司申请，由法院向上海浦东机场海关调取了相关的货物报关单，托运人为PG公司的提运单号为09876889702-13110053、58922646782-1311009、02330134611-13110048、02330434600-13110049的提单所对应的海关报关单及其附件，可证明上列提单所对应的服装款式2429、2898、2990、2476，J104，2477、2478、2406，1285、1287、2405、2434均已出口至PG公司的最终客户处。
佩纳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中3张美元汇款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1与证据2的金额有差异议，是否是汇差不清楚；对证据3的报关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从报关单中没法显示涉案每个款式服装的出口情况，无法证明系争货物已出口。
通过上述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佩纳公司提供的证据1中《要供货合约》没有经嘉尚公司签字或盖章确认、证据4嘉尚公司也不予认可，该两份证据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1中的银行流水所记载的转帐及现金付款嘉尚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2中由刘翠凤签字的货物装箱单嘉尚公司确认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其余部分无法认定；证据3中关于服装制作过程中佩纳公司提供的款式、尺寸等，嘉尚公司予以否认，但结合之后双方确认有服装加工业务的情节，嘉尚公司又未提供另外的制作服装的款式、尺寸等，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嘉尚公司提供的证据1、2、3佩纳公司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其中证据1所列内容可以认定为各款式服装的加工费单价，理由如下：双方之前未就服装加工费单价订立书面合同，如果确实是佩纳公司所称是为说明各款服装控制什么价格之内，佩纳公司无须在此加盖公章并由法定代表人汪俊签字，而加盖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字的行为恰恰反映双方对加工费价格协商一致之后比较慎重的确认，结合之后《三方协议》所列加工费的价格、款式与此价格、款式一一对应也可印证以上事实。对证据4、5、6佩纳公司否认其真实性，且嘉尚公司无其它证据证明，本院不予认定。对于《三方协议》的履行，嘉尚公司提供的证据1与证据2互相印证，可以证明嘉尚公司收到皓极公司的货款，证据3中的提运单所列托运人为皓极公司，同时海关出口货物报关单显示货物品名及所附的清单与《三方协议》约定的货物一致，这些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链，证明《三方协议》所列明的各款式服装已交付给皓极公司的最终客户。
依据上述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3年5、6月份，佩纳公司与嘉尚公司达成口头合同，由嘉尚公司为佩纳公司加工各款服装，服装面料等由佩纳公司提供。2013年9月19日，佩纳公司出具加工费清单，确认各款服装的加工费单价，载明：J104款65元、J101款63元、332／BC、333A57元、1765／176657元、1768／176957元、243363元、247663元、242963元、2478／247765元、2405／240665元、2989／299065元（两款不一样价格另议）、2334100元、1324368元、1323768元、全身行棉款68元、马夹52元、脱卸款78元、1285、1287、615／62062元、331／334／33585元、童装棉衣连帽子35元。部分款式的服装制作完成后，双方对加工费支付及发货存在争议，佩纳公司的客户PG公司即皓极公司（甲方）与佩纳公司（乙方）、嘉尚公司（丙方）于2013年10月28日在嘉尚公司进行了协商，三方达成《皓极公司在佩纳的定单问题协议书》，协议内容为：一、加工费：J104：770件×65=50050元，2476／2429：2560件×63=161280元，2405／2406：2160件×65=140400元，2478／2477：2500件×65=162500元，2989／2990：1255件×65=79625元，2343（实际为2434）：191件×100=19100元，1285／1287：2000件×78=156000元，总金额768955元；二、洗水费179735元甲方已应乙方要求于24日汇给丙方，丙方已收到；三、取消款式331和335，合共加工费75820元，三方同意平分以上费用，各承担25273元；四、辅料费用：丙方代乙方垫付81542.4元，由于乙方资金问题，乙方要求甲方代为支付此笔款项给丙方，乙方同意81542.4元扣在已出货给皓极的货款上；五、（1）甲方将加工费代乙方根据每款出货的金额通过乙方的帐户汇给丙方，（2）乙方和丙方收到加工费将相应的款式无条件出货给甲方，（3）取消的款式在第一笔加工费时一起汇出，甲方承担的份额为25273元，（4）辅料费用81542.4元将按协议附件执行；六、甲方将以上费用支付后，乙方和丙方无条件将货物出给甲方，相关的金额1055505.4元（即768955＋179735＋25273＋81542.4）将在皓极和佩纳的合同……此协议经三方签定（订）后，具有法律效力。协议由皓极公司代表江建雄、佩纳公司法定代表人汪俊、嘉尚公司法定代表人包向前签字。之后，皓极公司直接向嘉尚公司支付了款项，分别于2013年10月29日汇款33124美元、于2013年11月14日汇款204633.67美元，加上《三方协议》之前于2013年10月23日汇款29464美元，嘉尚公司共计结汇所得人民币1623831.33元。嘉尚公司于2013年11月19日、20日、21日分批向皓极公司交付了《三方协议》约定的各款服装。
审理中，对嘉尚公司反诉中提及的已加工好的13239全身行棉1148件、13-230棉背心1263件、13237图片款1192件，佩纳公司法定代表人汪俊于2014年6月11日至嘉尚公司现场进行了查看，确认以上款式及数量。此单服装的加工双方也未订立合同，没有约定交货期。嘉尚公司认为加工费按其提供的证据1所列的“1323768元、全身行棉款68元、马夹52元”价格，即13239全身行棉为68元、13-230棉背心为52元（即马夹）、13237图片款为68元，加上棉、行棉费、纸箱胶袋合计为269075元，佩纳公司认为上述三款服装的加工费，分别是40元、38元、40元。对此单服装的交货，佩纳公司汪俊于2014年6月11日表示由客户验收后才能出货，本院要求其2014年6月底前至嘉尚公司验货，但佩纳公司至今未派客户验货。
本院认为，佩纳公司与嘉尚公司双方的承揽合同关系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与皓极公司签订的《三方协议》是三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嘉尚公司在收到皓极公司付款后，向皓极公司交付协议约定的货物符合协议约定，嘉尚公司并不存在过错，而皓极公司未按约通过佩纳公司的帐户付款而将款项直接支付给嘉尚公司，佩纳公司应与皓极公司交涉，与嘉尚公司无关，故佩纳公司要求嘉尚公司再行交付其定作的各款服装于法无据。因嘉尚公司在履行三方协议过程中并不存在过错，佩纳公司未按正常程序出口服装导致未获得出口退税是其处理、协调与客户、生产商之间关系不当所致，该损失应由其自负。综上，佩纳公司的本诉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嘉尚公司反诉中主张的取消款式加工费损失在《三方协议》中有约定，佩纳公司应当给付，至于取消款式服装本身的价值及面辅料费用的分担，因涉及第三方皓极公司，本案中无法理涉。嘉尚公司反诉主张的三款服装目前已加工完成，佩纳公司作为定作人应当验收，本案审理过程中在本院的限期内其也未能及时验收，应视为超出法律规定的合理期限，故嘉尚公司要求佩纳公司提货付款合理正当，应予支持。对于三款服装的加工费，佩纳公司在2013年9月19日出具给嘉尚公司的加工费清单中作了明确，加工费应当为：（1148×68）＋（1263×52）＋（1192×68）=224796元，至于棉、行棉费、纸箱胶袋等其它费用双方未作约定，本院无法认定。嘉尚公司主张的佩纳公司逾期提货造成的仓储费、利息损失，因双方未约定提货的最后期限，且仓储费是否实际发生的依据不充分，本院无法支持该两项费用。综上，对嘉尚公司的反诉，本院支持其取消款式的服装加工费25273元以及已加工完成的三款服装的加工费224796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十一条、第二百五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上海佩纳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二、上海佩纳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给付张家港市嘉尚贸易有限公司加工费250069元（其中取消款式的服装加工费25273元、已加工完成的服装13239全身行棉、13-230棉背心、13237图片款三款服装的加工费224796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
三、上海佩纳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自行至张家港市嘉尚贸易有限公司提取已加工完成的服装13239全身行棉1148件、13-230棉背心1263件、13237图片款1192件。
四、驳回张家港市嘉尚贸易有限公司的其它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17932元由上海佩纳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张家港市嘉尚贸易有限公司负担915元、由上海佩纳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负担2385元，本诉案件受理费已由上海佩纳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预交，反诉案件受理费、已由张家港市嘉尚贸易有限公司预交，上述相抵后，上海佩纳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还应给付张家港市嘉尚贸易有限公司2385元，由上海佩纳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在履行本判决时一并给付张家港市嘉尚贸易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园区支行，帐号：10×××99。
审 判 长 肖建峰
代理审判员 吴 丹
人民陪审员 陈珊君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袁洪亮
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
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
第二百六十一条承揽人完成工作的，应当向定作人交付工作成果，并提交必要的技术资料和有关质量证明。定作人应当验收该工作成果。
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