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古民初字第201号
原告：刘立明，男，197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唐山市押运公司员工，现住河北省唐山市。
一般委托代理人：秦解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王书艳，女，1968年3月30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河北省唐山市。
被告：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住所地唐山市。
法定代表人：赵刚，该公司经理。
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牛亚彬，该公司副经理。
一般委托代理人：焦双亮，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立明与被告王书艳、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2月20日受理后，由审判员牟长青担任审判长，由审判员李永顺、杜林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立明及其委托代理人秦解平，被告王书艳，被告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牛亚彬、焦双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立明诉称，2012年7月16日13时59分许，被告王书艳驾驶电动三轮车由西向东行驶在205国道佳旺公司前与由东向西驾驶无牌两轮摩托车的原告相撞，造成原告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原告被送往医院救治。2012年8月23日，公安交警部门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书艳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负次要责任。2013年1月23日，唐山华北法医鉴定所出具鉴定书，认定原告伤情为十级伤残。2013年3月20日，古冶区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鉴定书，认定原告伤后壹人护理贰个月，面部瘢痕治疗费叁仟元。2013年4月17日，经唐山市古冶区交通事故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后，未达成和解效果。此次事故造成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5336元。其中医疗费9500元（被告垫付3000元，票据在被告王书艳处），误工费37200元，护理费6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600元，伤残赔偿金41086元，面部瘢痕治疗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被告王书艳的客运电动三轮车挂靠被告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古冶分公司，自编号为056号，归该公司管理和调配。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3条规定，二被告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另根据公安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王书艳的电动三轮车属于机动车范围，并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条款对责任予以确认。既然是机动车，依法应当投保交强险，但被告王书艳没有投保交强险，被告通达公司也没有督促交办强制险。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第19条之规定，原告的交通事故损失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部分再按责任分担。恳请法院依法调判被告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害105336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因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古冶分公司已注销，其权利义务由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承担。根据民事诉讼法和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原告变更被告为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承担应由古冶分公司承担的相应责任。
被告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在民事起诉状中陈述的“被告王书艳的客运电动三轮车挂靠被告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古冶分公司，自编号为056号，归该公司管理和调配”不符合事实。被告王书艳不是原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古冶分公司的员工。实际情况为被告王书艳为个体电动三轮车运输业主，是经唐山市古冶区综合执法大队批准取得营运资格后，以个人名义，从事个体三轮车营运的个体电动三轮车客运者。有唐山市古冶区执法大队为其颁发的《机动人力三轮车准运证》为证。被告王书艳三轮电动客运的营运权利是唐山市古冶区综合执法大队批准注册后取得的，其取得营运权利是经唐山市古冶区政府批准取得。同时，被告王书艳经营运输客运的路线也是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政府批准。根据2001年3月22日唐山市古冶区交通局、唐山市古冶区城乡建设管理局、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政府信访局下发的《关于整顿古冶区公共客运秩序协调会议纪要》第三条规定了机动三轮车客运行驶营运的区域，被告王书艳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必须按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政府规定的线路行驶，即电动三轮车行驶营运的路线由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政府进行了规定。可见被告王书艳三轮电动客运的营运权利和道路客运的运营路线均是由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政府批准的。原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古冶分公司只是依据唐山市古冶区政府的要求，传达政府的规定，借助于政府与个体电动三轮车业主之间提供协调关系的企业。原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古冶分公司没有对其的管理权和调配权。二、被答辩人在民事起诉状陈述被告王书艳的客运电动三轮车挂靠原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古冶分公司处，答辩人与王书艳连带赔偿被答辩人的损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首先所谓机动车辆挂靠经营，是指个人（以下简称挂靠者）出资购买车辆而以客货运输企业（以下简称挂靠单位）为车主登记入户，并以其进行客货运输经营，由挂靠单位提供适于营运的法律条件，如客车经营线路、货车各种营运手续等，并收取相应的管理费或有偿服务费的经营方式。被告王书艳三轮电动客运的营运方式不属于挂靠经营。原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古冶分公司没有在王书艳三轮车客运营运中获得收益。王书艳的电动三轮车是其自行出资购买，该车的所有权人为王书艳，该车的营运证是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政府颁发给王书艳，行驶营运路线由唐山市古冶区政府规定，原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古冶分公司作为运输企业只是依据2001年3月22日唐山市古冶区交通局、唐山市古冶区城乡建设管理局、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政府信访局下发的《关于整顿古冶区公共客运秩序协调会议纪要》和2009年5月8日原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古冶分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古冶分公司机动（人力）三轮车客运服务协议书》为个体三轮车客运者传达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政府交通管理的相关规定，借助于政府与个体电动三轮车业主之间提供协调关系和对其营运车辆检测，保障车辆营运安全。因检测被告所用的电动三轮车辆需购置检测的设备、工具和所支出的人工费用，原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古冶分公司只是每月收取50元的服务费，没有从被告的运营中得到收益。同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交通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而本案发生的交通事故为被答辩人与被告双方责任，审理本案不能适应此条款。其次，依据2009年5月8日原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古冶分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古冶分公司机动（人力）三轮车客运服务协议书》的约定，如发生交通事故责任，责任及费用由被告自行负责，同时约定“甲乙双方除以上规定的责任和义务外，互不承担任何连带的民事责任”，可见交通事故全部由王书艳负责赔偿。三、原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古冶分公司依据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政府古发（2013）2号《关于依法取缔全区范围内客运三轮车的通告》已于2013年5月4日与王书艳签订了《补偿协议》，双方终止了2009年5月8日原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古冶分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古冶分公司机动（人力）三轮车客运服务协议书》，按《补偿协议》2013年5月6日前发生的与车辆运营相关的任何事宜全部由王书艳负责，与原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古冶分公司无关，答辩人不承担任何责任。原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古冶分公司依据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政府的规定对王书艳三轮车的残值和择业进行了一次性补偿，补偿款已汇到王书艳的个人储蓄账户。综上所述，2009年5月8日原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古冶分公司与王书艳签订的《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古冶分公司机动（人力）三轮车客运服务协议书》和2013年5月14日与王书艳签订的《补偿协议》合法有效，两份协议书中约定，如发生交通事故全部由王书艳负责，与原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古冶分公司无关的协议条款同样合法有效。王书艳驾驶的电动三轮车不属于挂靠经营，依据法院的相关规定，被答辩人诉求答辩人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同时，原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古冶分公司在2013年12月19日在唐山市工商局注销登记，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答辩人只是处理原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古冶分公司的未尽事宜。故答辩人请人民法院依法支持答辩人的答辩请求。
被告王书艳辩称，原告的损失我自己赔偿不起，赔偿款到底应该由哪出，我也不知道，请法院依法裁决。我的车是有手续的，是国家允许上路的，交警队把它定为机动车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庭审中，原、被告围绕着原、被告在此次交通事故中的责任比例以及原告要求各被告赔偿经济损失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的焦点进行了举证、质证。
就第一个焦点，原告刘立明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如下证据：
1、提交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证明原告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王书艳负事故的主要责任。
被告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质证后对事故认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内容有异议，认定书上写明王书艳是无证驾驶三轮车与事实是不符的，因为电动三轮车一直没有发驾驶证也没有进行考核。认为此次事故与公司没有关联性。被告王书艳质证后认为三轮车是国家允许上路的，是有手续的，有准运证，交警队认为被告无证驾驶是不对的，电动车不属于机动车，不能按照机动车来同等对待。
经本院审查，上述事故认定书系交警部门所出具，被告方虽有异议，但未提出复核，亦未提交相反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确认。
2、提交唐山市通达公司古冶分公司的证明一份，证明自编号056号的客运机动三轮车，属该单位管理，车主为王书艳，在中华联合公司参保。提交古冶交通事故调解委员会的调解终结书一份，证明该案调解无效，到法院起诉。
被告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质证后对唐山市通达公司冶分公司的证明有异议，被告没有对王书艳进行管理，是介助于政府和车主之间协调关系，这是王书艳报保险用的，不能起到证明作用，不能以此认定通达公司古冶分公司对其进行管理。对调解终结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王书艳质证后没有意见。
经本院审查，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同时，上述证据也证实了该车车主为被告王书艳而不是唐山市通达公司古冶分公司。
就第一个焦点，被告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如下证据：
提交工商档案一份，证明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古冶分司已经注销了，被告只是处理未尽事宜。提交关于整顿古冶区公共客运秩序协调会议纪要复印件一份，证明电动三轮车的营运和注册以及营运的路线是由古冶区政府制定的，原通达古冶分公司代替政府协调关系。提交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古冶分公司机动三轮客运服务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按协议发生交通事故由被告王书艳承担，与原通达公司古冶分公司无关。提交准运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的营运证是由政府批准的。提交集体保险单复印件一份，证明由于车的特殊性，商业保险公司不给上交强险和商业险，所以上的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提交服务费收据复印件一份，证明收取服务费只是介助于政府和车主进行协调关系，没有得到收益。提交2013年5月14日补偿协议书和补偿费收据复印件一份，证明现在车已经被古冶区政府取缔，残值已经得到了补偿。综合上述证据证明被告没有责任，不承担赔偿责任。
原告刘立明质证后对工商局档案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公司证明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事由无异议，从该证明的目的看，注销古冶分公司后其权利和义务应当由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承担，这是符合法律规定的。本案由古冶分公司注销以后转由上级的通达公司管理，就是由该公司承担责任，应当承担其本案的损失。对政府的会议纪要没有异议。对服务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协议书证实王书艳是该公司的员工，该协议是双方自愿平等的基础上签订的，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其双方具有约束力，被告通达公司应当继续履行原古冶分公司所明确的权利和义务，承担本案的责任。对营运证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书上加盖有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古冶分公司印章，证明此证与被告有关联性。关于补充协议的第二条是错误的，违反合同法，理由如下：王书艳与公司签订的机动车三轮客运服务协议书时间是2009年5月8日，双方明确了权利和义务，明确王书艳要服从管理，按时交纳各项费用，违者加罚滞纳金等，限制了诸多的条件，这是一份附有隶属关系的，王书艳具有服从义务。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利益对责任相对等的原则，被告公司收取费用取得了利益，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这种责任主要是当被告王书艳担责任的时候来承担，而协议中减轻或回避了这种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补充协议约定2013年5月6日前发生车祸由乙方负担，这是错误的，因为在签订本协议之前，双方是平等的合同主体，2009年5月8日签订的协议仍然有效，双方的权利义务应当继续履行，公司以此补充协议表明不负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不符合合同法和公司的规定，对于免除责任不能成立。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2年7月16日，在二被告签订协议履行期间内，二被告应负有连带赔偿责任，王书艳是公司的在编员工，公司理应承担原告的赔偿责任。被告王书艳每月在被告公司交了管理费50元，说明被告之间是管理和被管理者的关系，被告公司也收取了管理费，应当由管理的职责，被告王书艳出交通事故，应当由公司承担。被告王书艳质证后认为其每月交给公司50元的管理费，每年还交300元的保险。关于补偿款的问题，因为是区政府统一取缔，都得到了补偿，不光是被告一个人得到了补偿。
经本院审查，上述证据复印件已当庭与原件核对无异，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其中，工商档案证明被告通达公司在本案中享有主体资格；会议纪要及准运证证明该车的营运活动由政府批准；服务协议书、服务费收据及保险单证明被告通达公司为该车提供一定的服务项目；补偿协议书和补偿费收据证明被告通达公司协助政府取缔该车营运权。综合上述证据，可证实被告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仅对该车提供一定服务和协调性管理，而并未在其经营活动中取得收益，该车的经营权及管理权归于古冶区人民政府。
就第二个焦点，原告刘立明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提交唐山市古冶区中医院出院证一张、诊断证明书一张、住院病历一份、门诊票据6张、住院统一收费收据一张。证明原告花费医疗费11014.2元，原告方自负3200元，其余都是由被告王书艳负担的。原告住院17天，每天50元，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850元。
被告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质证后对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公司没有关联性。住院伙食补助费过高，与公司也没有关联性。被告王书艳质证后认为原告在住院的时候被告已给付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医疗费除原告自负的3200元以外，剩余的全是被告支付。
经本院审查，上述证据均系医院所出具，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确认。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照每天20元来计算，住院17天，共计340元。
2、提交唐山浩利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工资证明一张，唐山华北法医鉴定所的鉴定书一份，证明原告在该公司是大货司机，每月工资为6000元，2012年7月16日发生交通事故以后未上班，也未开工资，误工时间计算至伤残鉴定前一日即2013年1月23日，共6个月零6天，实际损失为37200元。
被告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质证后认为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同时与公司没有关联性。证据形式上不合法，没有任何人签名，刘立明如果需要休息应该提供相应的证明，原告工资超过3500元，没有纳税证明及税务单位的证明，不能证明原告减少工资收入37200元。对唐山华北法医鉴定所鉴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公司没有关联性。被告王书艳质证后认为原告当时的工资达不到6000元，也就是4000元左右。
关于原告刘立明的伤残等级，被告王书艳提出重新鉴定申请，我院通过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委托了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了重新鉴定。法庭向原、被告出示了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与二被告质证后均无意见。
经本院审查，原告提交的误工证明能够证实其因受伤减少收入的事实，但其未提交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故对其工资数额不予认可，应参照2014年河北省交通运输业年平均工资47249元／年计算，每月3937元。本院对上述两份鉴定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为“刘立明的损伤不构成伤残等级”，故对唐山华北法医鉴定所的鉴定意见“拾级伤残”不予采信，对原告主张误工时间计算至评残前一日的说法不予认可，应按照其住院17天计算误工费，即2231元。
3、提交2013年1月26日唐山市路南源跃汽车养护服务部出具的误工证明一张，证明原告的妻子韩春霞在该服务部上班，月收入3200元，提交古冶区司法医学鉴定书一份，鉴定书中载明伤后一人护理两个月，故实际护理费为6400元。
被告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质证后对古冶区司法医学鉴定书的真实性认可，但不具有合法性，按照司法鉴定程序规则，只能进行重新鉴定，不能进行补充鉴定，而且应该由高于华北法医鉴定所的部门进行鉴定，同时与公司没有关联性。对护理证明有异议，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形式上没有经办人的签名，单位没有出具工资表来进行佐证，也未提供劳动合同关系，故不认可，与公司也不具有关联性。被告王书艳质证后认为在交警队调解的时候，原告说护理人员工资2200元，现在变更为3200元，认为有出入。
经本院审查，原告提交的护理证明能够证实护理人员减少收入的事实，但原告未提交护理人员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故对其工资数额不予认可，应参照2014年河北省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28409元来计算，每月2367.42元。原告提交的鉴定书中关于护理的鉴定意见未载明鉴定标准，故对该鉴定意见不予采信，应按照其住院17天计算护理费，即1342元。
4、提交交通费粘贴票据4张，证明交通费为500元，提交鉴定费票据两张，证明鉴定费为1600元，另主张面部瘢痕治疗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
被告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质证后认为两次鉴定费均不具有合法性，法院不应该支持原告的主张，因为被天津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否定了。交通事故是2012年7月份发生的，原告提交的票据里有2012年5、6月份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法庭只应考虑原告住院和出院的费用，但与公司没有关联性。被告王书艳质证后认为原告自己做的鉴定不算，因为被推翻了，原告的交通费只有出院一次的费用，因为原告住院的时候是120拉到医院的，票据在医疗费里面。面部瘢痕治疗费和精神抚慰金都不成立，因为都被否定了。
经本院审查，上述交通费票据中部分与原告住院的时间不符，本院不予确认，酌定其交通费为200元。因鉴定费系原告实际发生的费用，故对上述鉴定费票据予以确认。在津实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中，仅对华北法医鉴定所鉴定意见中的伤残等级进行了变更，并未涉及面部瘢痕治疗费，故对古冶区司法医学鉴定书中关于面部瘢痕治疗费3000元的鉴定意见应予采信，而对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不予支持。
就第二个焦点，被告王书艳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如下证据：
提交鉴定费票据一张、痕检费收据一张、照相费收据一张，证明被告花费鉴定费1500元，花费痕检费500元，花费出现场的照相费50元。提交粘贴车票两张，证明被告到天津往返三次，花费交通费300元。
原告刘立明质证后认可在住院期间被告给付原告500元。痕检费和照相费、鉴定费都是被告王书艳花的。被告的损失不应该在本案中主张。被告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质证后认为王书艳提交的费用与公司没有关系。
经本院审查，上述鉴定费票据系原告在津实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费用，由被告垫付，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痕检费和照相费，因原告在诉讼请求中并未主张，故本案不予涉及。关于交通费系被告的损失，故本案不予涉及。对被告王书艳的以上三项请求可另案主张。
本院根据上述认证查明，2012年7月16日13时59分许，被告王书艳驾驶电动三轮车由西向东行驶至205国道佳旺公司前左转弯时，与由东向西驾驶无牌两轮摩托车的原告刘立明相撞，造成原告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王书艳无证驾驶电动三轮车，通过无控制路口转弯未靠近路口中心点，转弯未让直行车辆，分别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王书艳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刘立明持失效的驾驶证驾驶无牌两轮摩托车，未按规定佩戴安全头盔，未确保安全行驶，分别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刘立明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肇事电动三轮车车主系被告王书艳。原告刘立明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损失如下：医疗费1101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元、误工费2231元、护理费1342元、交通费200元、鉴定费3100元、面部瘢痕治疗费3000元。事故发生后，被告王书艳为原告刘立明垫付费用9814.2元。
另查明，肇事电动三轮车未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
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责任。本案中，因肇事电动三轮车未投保交强险，故车主被告王书艳应先在交强险限额内对原告的损失予以赔偿。因王书艳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刘立明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则原告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应由被告王书艳按照70%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因肇事电动三轮车车主系被告王书艳，该车营运手续系政府颁发，营运路线系政府规定，并未以被告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的名义进行客运经营，被告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仅对其提供一定服务和协调性管理，并未在其经营活动中取得收益，故不应认定王书艳与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为挂靠经营，被告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书艳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立明医疗费人民币10000元、误工费人民币2231元、护理费人民币1342元、交通费人民币200元，合计人民币13773元；
二、被告王书艳在交强险限额外赔偿原告刘立明医疗费人民币101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340元、鉴定费人民币3100元、面部瘢痕治疗费人民币3000元，合计人民币7454.2元的70%，即人民币5217.94元；
三、原告刘立明退还被告王书艳为其垫付的费用人民币元9814.2元；
上述一、二、三项相互折抵后，由被告王书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刘立明人民币9176.74元。
四、被告唐山市通达客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五、驳回原告刘立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被告王书艳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27元，由被告王书艳负担人民币578.9元，由原告刘立明负担人民币248.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牟长青
审判员 李永顺
审判员 杜 林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九日
书记员 陈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