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4）一中行终字第435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北京中科拜克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开拓路5号B区二层213室。法定代表人毕清贵，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贺娜，女，北京中科拜克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经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海淀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德政路10号。法定代表人赵金生，局长。委托代理人赵华，北京市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刚，男，中华人民共和国海淀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主任科员。上诉人北京中科拜克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拜克公司）因检疫行政管理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4）海行初字第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科拜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毕清贵及委托代理人贺娜，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海淀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以下简称海淀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的委托代理人赵华、杨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3年5月23日，海淀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作出编号为110300113002801《检验检疫处理通知书》（以下简称《检验检疫处理通知书》），其中载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有关法律法规，经对你公司进口的美约'维他宝及骨骼关节营养膏共999纸箱／3643千克检验检疫，因无《进境动植物检疫许可证》须做退回或者销毁处理，特此通知。”中科拜克公司不服《检验检疫处理通知书》，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法院判决撤销《检验检疫处理通知书》。2014年2月27日，一审法院判决认为：结合本案事实及庭审查明的情况，可以确定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海淀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认定中科拜克公司进口的涉案商品属于含动物源性成分的添加剂预混合饲料是否正确；二、海淀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是否具有作出《检验检疫处理通知书》的法定职权；三、海淀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作出《检验检疫处理通知书》认定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进出口饲料和饲料添加剂检验检疫监督管理办法》第六十九条对于饲料定义为：”指经种植、养殖、加工、制作的供动物食用的产品及其原料，包括饵料用活动物、饲料用（含饵料用）冰鲜冷冻动物产品及水产品、加工动物蛋白及油脂、宠物食品及咬胶、饲草类、青贮料、饲料粮谷类、糠麸饼粕渣类、加工植物蛋白及植物粉类、配合饲料、添加剂预混合饲料等。”本案中，根据上述饲料的定义以及中科拜克公司进口的”美约”产品标签标注内容、进口国新西兰官方出具的兽医卫生证书及农业部于2004年2月公布的《进口饲料和饲料添加剂注册目录》等证据，海淀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认定中科拜克公司进口的涉案商品属于含动物源性成分的添加剂预混合饲料，并无不当。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出口商品检验法实施条例》（以下简称《进出口商品检验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一款规定：”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对列入目录的进出口商品以及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须经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检验的其他进出口商品实施检验（以下称法定检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以下简称国家质检总局）2009年第79号《关于发布进出口饲料和饲料添加剂风险级别及检验检疫监管方式的公告》，将添加剂预混合饲料列为进口时实施检验检疫的商品。中科拜克公司进口的涉案商品属于含动物源性成分的添加剂预混合饲料，属于上述法定应当检验的进口商品。《进出口商品检验法实施条例》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法定检验的进口商品应当在收货人报检时申报的目的地检验。”同时，《进出口饲料和饲料添加剂检验检疫监督管理办法》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国家质检总局设在各地的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负责所辖区域进出口饲料的检验检疫和监督管理工作。”根据上述规定，对于法定检验的进口商品应以收货人报检时申报的目的地来确定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本案中，中科拜克公司的工商登记住所地为北京市海淀区，且在其进口的涉案商品进境时填写的《入境货物报检单》中目的地亦为北京市海淀区；此外，原北京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朝阳口岸办事处针对中科拜克公司进口的涉案商品签发了×××号《入境货物通关单》，并在备注栏中注明：”上述货物需调往北京海淀检验检疫局施检，请及时与其联系；上述货物未经检验检疫，不准销售、使用。”综合上述情况，可以认定海淀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对中科拜克公司进口的涉案商品具有相应的检验检疫职权。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中科拜克公司进口的涉案商品属于含动物源性成分的添加剂预混料；而国家质检总局2004年第111号公告中规定的不需办理《进境动植物检疫许可证》的产品不包括中科拜克公司进口的涉案商品类型。根据国家质检总局2009年第79号《关于发布进出口饲料和饲料添加剂风险级别及检验检疫监管方式的公告》的规定，含动物源性成分的添加剂预混合饲料的进口检验检疫监管方式为”进口前需要申请并取得《进境动植物检疫许可证》；进口时查验检疫证书并实施检疫”。因此，海淀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根据上述事实及国家质检总局2009年第79号公告认定中科拜克公司进口的涉案商品进口前需要检疫并申请取得《进境动植物检疫许可证》，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出境动植物检疫法实施条例》第十九条规定：”向口岸动植物检疫机关报检时，应当填写报检单，并提交输出国家或者地区政府动植物检疫机关出具的检疫证书、产地证书和贸易合同、信用证、发票等单证；依法应当办理检疫审批手续的，还应当提交检疫审批单。无输出国家或者地区政府动植物检疫机关出具的有效检疫证书，或者未依法办理检疫审批手续的，口岸动植物检疫机关可以根据具体情况，作退回或者销毁处理。”同时，《进出口饲料和饲料添加剂检验检疫监督管理办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经检验检疫不合格的，检验检疫机构签发《检验检疫处理通知书》，由货主或者其代理人在检验检疫机构的监督下，作除害、退回或者销毁处理，经除害处理合格的准予进境；需要对外索赔的，由检验检疫机构出具相关证书。检验检疫机构应当将进口饲料检验检疫不合格信息上报国家质检总局。”本案中，海淀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经对中科拜克公司进口的涉案商品进行检验检疫，发现其进口前未申请并取得《进境动植物检疫许可证》，遂依据上述规定作出《检疫检验处理通知书》，对其进口的涉案商品作退回或销毁处理，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海淀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对中科拜克公司作出的《检疫检验处理通知书》，职权明确，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并无不当。中科拜克公司请求撤销《检疫检验处理通知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鉴此，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驳回了中科拜克公司的诉讼请求。中科拜克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中科拜克公司进口的涉案商品系合法入境，无需办理《进境动植物检疫许可证》；2.中科拜克公司进口的涉案商品实际目的地、储存地为”北京市朝阳区朝阳路财满街69号院仓库”，海淀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没有管辖权；3.一审法院剥夺证人权利，影响本案相关事实的客观认定。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存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和《检疫检验处理通知书》。被上诉人海淀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同意并请求本院维持一审判决。在法定期限内，海淀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入境货物报检单，证明中科拜克公司进口货物情况，其填报的目的地是北京市海淀区；2.代理报检委托书，证明中科拜克公司委托报检公司进行报检；3.入境货物通关单，证明货主已经报检，货物需调往海淀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施检，在未检验检疫前不可销售、使用；4.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出口货物报关单、现场查验放行单，证明货物已经入关；5.不可食用动物副产品随行证明书，证明出口国新西兰官方证书证明报检货物中含有动物源性成分；6.货物报检时附随提交的单据，证明报检货物中含动物源性成分，报检时未提交《进境动植物检疫许可证》；7.产品说明，证明中科拜克公司曾作出虚假的声明，称其进口产品无动物源性原料；8.进口货物中文标签，证明根据该标签显示该产品中含有动物源性成分；9.施封审批表，证明海淀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决定对该批货物作退回或销毁处理，加施封识；10.施封通知书，证明海淀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于2013年5月21日向中科拜克公司送达了施封通知书；11.施封记录，证明2013年5月21日，海淀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在现场加施封识的情况；12.施封货物照片，证明施封货物的具体情况；13.电话记录单三份，证明海淀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分别于2013年3月26日、4月22日、5月21日与中科拜克公司法定代表人的通话，告知其要对货物进行退回或销毁处理和施封的情况；14.进口饲料检验、检疫、鉴定记录，证明进口货物无《进境动植物检疫许可证》；15.检验检疫处理通知书副本，证明处理通知书经局长签字批准；16.《检验检疫处理通知书》，证明向中科拜克公司送达了该通知书；17.约谈记录三份，证明海淀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于2013年5月23日、6月19日、7月15日约谈中科拜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送达处理通知书；18.关于进口新西兰宠物用营养膏延期退运的说明与申请、关于进口宠物营养膏再次延期退运的说明与申请，证明中科拜克公司两次申请延期退运，是其自身原因导致退运的迟延；19.进口饲料和饲料添加剂注册目录2004-02，证明农业部将中科拜克公司进口的货物归类为添加剂预混料；20.工商登记企业信息，证明中科拜克公司注册登记的住所地在北京市海淀区。同时，海淀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提交《出入境检验检疫封识管理办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出境动植物检疫法实施条例》、《进出口饲料和饲料添加剂检验检疫监督管理办法》、2009年第79号《关于发布进出口饲料和饲料添加剂风险级别及检验检疫监管方式的公告》、《进境动植物检疫审批管理办法》作为其法律规范依据。中科拜克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入境货物通关单，证明中科拜克公司进口货物合法入境，无需《进境动植物检疫许可证》；2.《入境货物通关单》更改申请和产品说明，证明海淀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签发《入境货物通关单》备注错误，中科拜克公司主动请求接受报检机关纠正；3.《施封通知书》，证明海淀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违反法律程序查封；4.关于进口新西兰产宠物用营养膏的报检说明与请求，证明中科拜克公司要求海淀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纠正违反法律程序问题；5.《检验检疫处理通知书》，证明海淀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违反法律程序作出决定；6.关于进口新西兰产宠物用营养膏延期退运的说明与申请，证明中科拜克公司要求海淀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纠正违反法律程序问题；7.缴纳进口关税、增值税单，证明中科拜克公司已经依法缴纳各种进口税费；8.国家质检总局2004年第111号公告，证明依据该公告进口本案标的物无需申办《进境动植物检疫许可证》；9.本案标的物过去进口检验记录，中科拜克公司过去进口本案同一标的物均无需申办《进境动植物检疫许可证》；10.关于进口”美约产品”报检过程的说明，证明海淀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同意本案标的物无需《进境动植物检疫许可证》；11.进境动植物检疫许可证申请表，证明海淀出入境检验检疫局阻挠中科拜克公司补办《进境动植物检疫许可证》；12.美约商品结算表，证明中科拜克公司进口本案标的物的成本损失；13.京检复决字（2013）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2号复议决定书），证明该复议决定是错误的，应予撤销；14.”美约”产品标签，证明中科拜克公司进口产品情况。通过查阅一审卷宗材料并听取各方当事人陈述，上述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开庭质证。一审法院认为：海淀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提交的证据16，系本案被诉具体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17中6月19日和7月5日的约谈记录，形成于被诉具体行政行为作出之后，不能作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合法的依据，故对该证据法院不予接纳；海淀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提交的其他证据，形式上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规定的提供证据的要求，与本案被诉的行政行为具有关联性，且内容真实、合法，法院予以采信。中科拜克公司提交的证据1至证据3、证据8、证据13，无法证明其欲证明的内容，对其证明目的法院不予采信；证据4、证据9至证据11与本案被诉具体行政行为无关，法院不予采纳；证据5系本案被诉具体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14与海淀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提交的证据8均为”美约”产品标签，但该两份标签的内容并不完全相同，鉴于中科拜克公司对海淀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提交的证据8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故对该证据法院不予接纳；中科拜克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形式上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规定的提供证据的要求，与本案被诉的行政行为具有关联性，法院予以采信。经审查，本院同意一审法院的上述认证意见。本院开庭审理前，中科拜克公司向本院递交证人出庭作证申请，本院根据案件审理情况，准许证人郑×出庭作证。证人郑×到庭就其办理涉案商品报检过程的相关情况作了陈述。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十三条的规定，当事人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的，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并经人民法院许可。当事人在庭审过程中要求证人出庭作证的，法庭可以根据审理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是否准许以及是否延期审理。经查，中科拜克公司系于一审庭审过程中提出证人出庭申请，已经超出了举证期限，一审法院未予准许证人出庭申请并不违反上述规定。其次，证人郑×在本院庭审过程中所作陈述亦无法证明涉案货物应由中华人民共和国朝阳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施检以及该批货物无需办理《进境动植物检疫许可证》，故本院对该证人证言不予采信。结合本案在案证据及各方当事人无争议之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中科拜克公司工商登记的住所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开拓路5号B区二层213室。2013年1月29日，中科拜克公司委托的北京鹏瑞通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向原北京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朝阳口岸办事处报检一批”美约”维他宝（猫用）、”美约”维他宝（狗用）、”美约”骨骼关节营养膏，填写了《入境货物报检单》，其中目的地为北京市海淀区。同日，原北京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朝阳口岸办事处接收报检，并签发×××号《入境货物通关单》，并在备注栏中注明：”上述货物需调往北京海淀检验检疫局施检，请及时与其联系；上述货物未经检验检疫，不准销售、使用。”海淀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在实施检验时发现”美约”维他宝（猫用）、”美约”维他宝（狗用）标签标注原料含有水解肉，”美约”骨骼关节营养膏标签标注原料含有硫酸软骨素（鲨鱼软骨）和新西兰绿唇贻贝；并且新西兰官方出具的兽医卫生证书中表明了该批货物含有牛和青口贝成分。根据上述情况，海淀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认定中科拜克公司进口的涉案商品为含动物源性成分的添加剂预混饲料，进口前需要申请并取得《进境动植物检疫许可证》。由于中科拜克公司进口的涉案商品在进口前未取得《进境动植物检疫许可证》，无进口饲料企业备案表，无农业部饲料登记证，海淀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于2013年5月21日作出《施封通知书》，对上述进口货物予以施封。2013年5月23日，海淀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作出《检验检疫处理通知书》，决定对上述涉案商品作退回或者销毁处理。中科拜克公司对海淀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作出的《施封通知书》和《检验检疫处理通知书》不服，向北京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申请行政复议。2013年10月12日，北京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作出2号复议决定，决定维持海淀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作出的《施封通知书》和《检验检疫处理通知书》。中科拜克公司仍不服，于2013年10月2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原告进口的涉案商品标签中载明在农业部登记的许可证号为（2004）外饲准字079号和（2004）外饲准字080号。农业部于2004年2月公布的《进口饲料和饲料添加剂注册目录》中，将许可证号与上述原告进口的产品标签中载明许可证号一致的”美约”产品类别归类为添加剂预混合饲料。上述许可证已于2009年3月失效，中科拜克公司于一审庭审时当庭认可未办理延期。本院认为：参照《进出口饲料和饲料添加剂检验检疫监督管理办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饲料的含义是：”指经种植、养殖、加工、制作的供动物食用的产品及其原料，包括饵料用活动物、饲料用（含饵料用）冰鲜冷冻动物产品及水产品、加工动物蛋白及油脂、宠物食品及咬胶、饲草类、青贮料、饲料粮谷类、糠麸饼粕渣类、加工植物蛋白及植物粉类、配合饲料、添加剂预混合饲料等。”基于上述规定以及中科拜克公司进口的涉案商品标签标注内容、进口国新西兰官方出具的兽医卫生证书及农业部于2004年2月公布的《进口饲料和饲料添加剂注册目录》等证据，海淀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认定中科拜克公司进口的涉案商品属于含动物源性成分的添加剂预混合饲料并无不当。《进出口商品检验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一款规定：”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对列入目录的进出口商品以及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须经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检验的其他进出口商品实施检验（以下称法定检验）。”根据质检总局2009年第79号《关于发布进出口饲料和饲料添加剂风险级别及检验检疫监管方式的公告》，将添加剂预混合饲料列为进口时实施检验检疫的商品。如前所述，中科拜克公司进口的涉案商品属于含动物源性成分的添加剂预混合饲料，属于上述法定应当检验的进口商品。《进出口商品检验法实施条例》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法定检验的进口商品应当在收货人报检时申报的目的地检验。”同时，《进出口饲料和饲料添加剂检验检疫监督管理办法》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国家质检总局设在各地的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负责所辖区域进出口饲料的检验检疫和监督管理工作。”根据上述规定，对于法定检验的进口商品应以收货人报检时申报的目的地来确定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本案中，中科拜克公司的工商登记住所地为北京市海淀区，且在其进口的”美约”产品进境时填写的《入境货物报检单》中目的地亦为北京市海淀区；此外，原北京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朝阳口岸办事处针对中科拜克公司进口涉案商品签发的《入境货物通关单》备注栏中亦注明”上述货物需调往北京海淀检验检疫局施检”。综合上述情况，海淀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对中科拜克公司进口的涉案商品具有相应的检验检疫职权。根据国家质检总局2009年第79号《关于发布进出口饲料和饲料添加剂风险级别及检验检疫监管方式的公告》的规定，含动物源性成分的添加剂预混合饲料的进口检验检疫监管方式为”进口前需要申请并取得《进境动植物检疫许可证》；进口时查验检疫证书并实施检疫”。中科拜克公司进口的涉案商品属于含动物源性成分的添加剂预混合饲料，海淀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根据上述事实及国家质检总局2009年第79号公告认定中科拜克公司进口的涉案商品进口前需要检疫并申请取得《进境动植物检疫许可证》，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出境动植物检疫法实施条例》第十九条规定：”向口岸动植物检疫机关报检时，应当填写报检单，并提交输出国家或者地区政府动植物检疫机关出具的检疫证书、产地证书和贸易合同、信用证、发票等单证；依法应当办理检疫审批手续的，还应当提交检疫审批单。无输出国家或者地区政府动植物检疫机关出具的有效检疫证书，或者未依法办理检疫审批手续的，口岸动植物检疫机关可以根据具体情况，作退回或者销毁处理。”同时，《进出口饲料和饲料添加剂检验检疫监督管理办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经检验检疫不合格的，检验检疫机构签发《检验检疫处理通知书》，由货主或者其代理人在检验检疫机构的监督下，作除害、退回或者销毁处理，经除害处理合格的准予进境；需要对外索赔的，由检验检疫机构出具相关证书。检验检疫机构应当将进口饲料检验检疫不合格信息上报国家质检总局。”本案中，海淀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经对中科拜克公司进口的涉案商品进行检验检疫，发现其进口前未申请并取得《进境动植物检疫许可证》，遂依据上述规定作出《检疫检验处理通知书》，对其进口货物作退回或销毁处理，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中科拜克公司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中科拜克公司关于海淀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对涉案商品的检验检疫不具有管辖权以及涉案商品无需办理《进境动植物检疫许可证》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中科拜克公司撤销一审判决和《检疫检验处理通知书》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北京中科拜克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乔 军代理审判员 薛 政代理审判员 张美红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姜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