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宁05民终67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永宁支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永宁县新区农村信用社办公楼。
负责人：马俊，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某，宁夏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某甲，女，住吉林省长岭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某乙，女，住吉林省长岭县。
法定代理人：董某甲，系董某乙母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某某，女，住吉林省长岭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某丙，男，住吉林省长岭县。
被上诉人董某甲、董某乙、姜某某、董某丙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宁夏正义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仪某某，男，宁夏泰瑞制药股份有限公司职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某某，男，住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仁兴街中央西路**号。
负责人：艾秀岩，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南环城路****号中东财富中心*楼***室。
负责人：张丽华，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永宁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永宁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董某甲、董某乙、姜某某、董某丙、仪某某、马某某、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四平支公司）、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华农险长春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2016）宁0521民初7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安财险永宁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某，被上诉人董某甲、董某乙、姜某某、董某丙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被上诉人仪某某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马某某、太平洋财险四平支公司、安华农险长春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安财险永宁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平安财险永宁支公司承担董某甲、董某乙、姜某某、董某丙各项经济损失308460.75元；2.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董某甲等六人、太平洋财险四平支公司、安华农险长春支公司承担。理由：1.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有误。（1）董某乙、姜某某、董某丙未举证证实其户籍为城市户籍，其三人的扶养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一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有误；（2）本次事故发生时，董某乙不足两个月满18周岁，不应按1年计算扶养费；姜某某、董某丙亦应按其二人实际扶养年限分别计算17年和15年；（3）本案有3个被扶养人，在董某乙未满18周岁之前，3个被扶养人的生活费不得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一审未予核减不当。2.一审酌情支持董某甲、董某乙、姜某某、董某丙主张的交通费为4000元、住宿费为2000元、误工费为1万元违反法律规定。（1）一审已认定董某甲、董某乙、姜某某、董某丙无有效证据证实其四人主张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应对该诉讼请求予以驳回，而不应酌情支持，且酌情支持金额较大；（2）一审已支持了董某甲、董某乙、姜某某、董某丙主张的丧葬费，不应再支持其四人主张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3）董某甲系公务员，董某乙系学生，姜某某、董某丙已超过60岁，均不存在误工损失。一审查明只有董志强参与处理交通事故，一人的误工损失不应定为1万元。3.死亡赔偿金已是对受害人家属的一种精神抚慰，一审支持董某甲、董某乙、姜某某、董某丙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后再支持其四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属重复计算。同时，一审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万元无依据。
针对平安财险永宁支公司的上诉，董某甲、董某乙、姜某某、董某丙辩称：1.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董某甲、董某乙、姜某某、董某丙在一审已提供证据证实其四人的户口均为城镇户口，平安财险永宁支公司应按城镇居民标准承担董某乙、姜某某、董某丙的生活费。2.关于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1）董某甲、董某乙、姜某某、董某丙在一审提交的交通费、住宿费票据金额远远大于一审认定的金额；（2）误工费是受害人家属处理丧葬事宜必然发生的费用，受害人家属从宁夏到东北距离远，误工时间必然长，一审认定1万元误工费明显太低。3.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认定3万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平安财险永宁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
针对平安财险永宁支公司的上诉，仪某某辩称：请二审法院依法裁决。
马某某、太平洋财险四平支公司、安华农险长春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董某甲、董某乙、姜某某、董某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仪某某、马某某共同赔偿其四人死亡赔偿金503720元（25186元/年×20年）、丧葬费28405.50元、误工费10000元、交通费6500元、住宿费7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09888元[董某乙8608元（17216元／年×1年÷2人）、姜某某154944元（17216元／年×18年÷2人）、董某丙146336元（17216元／年×17年÷2人）]，共计915513.50元，减去仪某某已支付的30000元，再支付885513.50元；2.平安财险永宁支公司、安华农险长春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平安财险永宁支公司、太平洋财险四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仪某某、马某某按责任承担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7日6时30分许，仪某某驾驶×××号宝来牌小轿车沿京藏高速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1346KM+720.40M处与前方因故障停在应急车道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吉C3B**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相撞后又与中央隔离带发生碰撞，造成在行车道内修车的马某某受伤、董志刚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宁公高交认字[2016]第6408059201600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仪某某、马某某负该起事故的同等责任，董志刚无责任。事故发生后，仪某某支付董某甲、董某乙、姜某某、董某丙丧葬费30000元。同时查明，×××号宝来牌小轿车在平安财险永宁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额为3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安华农险长春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太平洋财险四平中心支公司投保保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时，涉案×××、×××号车各保险合同均在保险期限内。受害人董志刚女儿董某乙生于1998年3月28日、母亲姜某某生于1954年3月23日、父亲董某丙生于1952年9月27日。董某丙、姜某某生育2人。
一审法院认为：仪某某驾驶机动车辆与马某某所有的吉3B5**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碰撞造成马某某受伤、董志刚死亡的事实清楚，仪某某、马某某均负该事故同等责任，对给董某甲、董某乙、姜某某、董某丙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号宝来牌小轿车在平安财险永宁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吉3B5**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安华农险长春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太平洋财险四平中心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先由平安财险永宁支公司、安华农险长春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责任，不足部分由平安财险永宁支公司、太平洋财险四平中心支公司按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部分，仍有不足的由仪某某和马某某承担赔偿责任。董某甲、董某乙、姜某某、董某丙主张的丧葬费28405.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09888元[董某乙8608元（17216元/年÷2人）、董某丙146336元（17216元/年×17年÷2人）、姜某某154944元（17216元/年×18年÷2人）]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死亡赔偿金应按照2015年宁夏标准计算为465700元（23285元/年×20年）；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虽无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但考虑到董某甲、董某乙、姜某某、董某丙因处理交通事故相关事宜必然有交通费和住宿费支出并产生一定误工损失，结合实际情况酌情支持交通费4000元、住宿费2000元、误工费10000元；考虑到董志刚的死亡给董某甲、董某乙、姜某某、董某丙精神上造成一定伤害，结合本案的实际及本地的消费水平，精神损害抚慰金以30000元为宜。综上，董某甲、董某乙、姜某某、董某丙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40993.50元。平安财险永宁支公司、安华农险长春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各赔偿110000元，下剩620993.50元，因仪某某、马某某负事故的同等责任，由太平洋财险四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事故责任赔偿310496.75元，平安财险永宁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300000元，仪某某赔偿10496.75元，因仪某某已经预先支付赔偿款30000元，待款项到位后，核减仪某某应承担的10496.75元，董某甲、董某乙、姜某某、董某丙应退还仪某某19503.2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民事案件若干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1.平安财险永宁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董某甲、董某乙、姜某某、董某丙各项经济损失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各项经济损失300000元，共计赔偿410000元；2.安华农险长春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董某甲、董某乙、姜某某、董某丙各项经济损失110000元；3.太平洋财险四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董某甲、董某乙、姜某某、董某丙各项经济损失310496.75元；4.仪某某赔偿董某甲、董某乙、姜某某、董某丙各项经济损失10496.75元（以上款项到位后，扣减掉仪某某应承担的10496.75元，应退还19503.25元）。以上款项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案件受理费4728元，减半收取2364元，保全费1770元，共计4134元，由董某甲、董某乙、姜某某、董某丙负担300元，仪某某负担1917元，马某某负担1917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依据当事人一、二审陈述及确认效力的证据，二审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另查明：一审法院于2016年6月6日作出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2016）宁0521民初713号民事判决书后，又于2016年6月23日作出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2016）宁0521民初713号民事裁定书，将判决书第十页第六行”（172166元/年÷2）”补正为”（17216元/年÷2）”、第十行”误工费1000元”补正为”误工费10000元”，将判决书第十三行”误工费10000元”补正为”误工费1000元”。
本院认为，关于平安财险永宁支公司提出董某乙、姜某某、董某丙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上诉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之规定”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扶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又根据《宁夏回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七十三条之规定”本自治区行政区域内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照自治区城镇居民上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本案董某乙、姜某某、董某丙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亦应按城镇标准即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故对该意见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一审同时计算董某乙、姜某某、董某丙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已超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结合董某乙的抚养年限2个月、董某丙的扶养年限17年、姜某某的扶养年限18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算为301280元[17216元/年×17年+17216元/年×1年÷2人]，一审计算不当，应予纠正。因此，平安财险永宁支公司提出一审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超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的意见成立，予以支持。关于平安财险永宁支公司提出一审酌情支持董某甲、董某乙、姜某某、董某丙主张的交通费为4000元、住宿费为2000元、误工费为1万元违反法律规定的意见：1.交通费、住宿费，一审根据本案受害人家属均居住在吉林省，到本案事发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处理丧葬事宜，必然产生一定交通费和住宿费的客观实际，酌情认定交通费4000元、住宿费2000元适当；2.误工费，一审只酌情认定受害人弟弟董志强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000元并非10000元，符合客观实际。故上述意见均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平安财险永宁支公司提出一审已支持董某甲、董某乙、姜某某、董某丙主张的丧葬费，不应再支持其四人主张的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的意见，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之规定，不予采纳。关于平安财险永宁支公司提出一审同时认定董某甲、董某乙、姜某某、董某丙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属重复计算且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无依据的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之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可以看出伤残赔偿金被定义为受害人因伤致残而遭受的收入减少的损失，不属于精神损失的范围。一审结合受害人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其死亡致家属精神受到严重损害的客观情况，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适当，故对该意见不予支持。
以上，董某甲、董某乙、姜某某、董某丙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465700元、丧葬费28405.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01280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交通费4000元、住宿费2000元、误工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共计832385.50元。先由平安财险永宁支公司、安华农险长春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各赔偿110000元，下剩612385.50元由太平洋财险四平中心支公司和平安财险永宁支公司分别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同等事故责任赔偿306192.75元和300000元，不足部分即6192.75元，由仪某某赔偿。因仪某某已经预先支付赔偿款30000元，待款项到位后，核减仪某某应承担的6192.75元，董某甲、董某乙、姜某某、董某丙应退还仪某某23807.25元。
马某某、太平洋财险四平支公司、安华农险长春支公司
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陈述、辩论的诉讼权利。
综上所述，平安财险永宁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2016）宁0521民初71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永宁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董某甲、董某乙、姜某某、董某丙各项经济损失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各项经济损失300000元，共计赔偿410000元”、第二项即”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董某甲、董某乙、姜某某、董某丙各项经济损失110000元”、第三项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董某甲、董某乙、姜某某、董某丙各项经济损失310496.75元”；
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2016）宁0521民初71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三、仪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董某甲、董某乙、姜某某、董某丙各项经济损失6192.75元（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永宁支公司赔偿款到位后，扣减仪某某应承担的6192.75元，应退还仪某某23807.25元）；
四、驳回董某甲、董某乙、姜某某、董某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728元，减半收取2364元，保全费1770元，共计4134元，由董某甲、董某乙、姜某某、董某丙负担300元，仪某某负担1917元，马某某负担191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08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永宁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瑞花
审 判 员 董 瑶
代理审判员 刘丽娜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 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