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7刑初3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2011年6月26日出生，壮族，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系被害人黄某2的女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男，2012年11月8日出生，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系被害人黄某2的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男，2013年12月22日出生，壮族，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系被害人黄某2的儿子。
法定代理人李某4。
委托代理人张成勇，广西源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永福，绰号“牛五”，男，1987年7月30日出生于钦州市钦南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钦南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姚惠群，钦州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钦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钦检刑诉〔2016〕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永福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冯道远出庭支持公诉，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法定代理人李某4及委托代理人张成勇，被告人邱永福及其辩护人姚惠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邱永福与被害人黄某2之间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两人存在纠纷。2016年2月14日上午，邱永福携带尖刀驾驶车牌号码为桂Ｎ×××××摩托车从其家中前往黄某2上班必经的路段寻找黄某2。邱永福驾车行驶至钦州市钦南区环城东路路段时见到黄某2骑电动车经过，其即驾驶摩托车截停黄某2并要求黄某2还钱，遭到黄某2拒绝后邱永福见状便拿出尖刀朝黄某2右胸腹部等部位捅刺数刀致黄某2当场死亡。作案后邱永福驾车逃离现场，随后前往钦州市公安局钦南分局沙埠派出所投案。
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黄某2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伤右胸腹部导致心脏及肝脏破裂大出血造成严重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邱永福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以支持其指控。
钦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邱永福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处。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一是依法追究被告人邱永福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二是判令被告人邱永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66268元（其中丧葬费27492元、误工费1500元、交通费8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36476元）。
被告人邱永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其当时并不想刺死被害人；其同意进行赔偿，但现在没有赔付能力。其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没有杀人的故意与动机，只是想教训一下被害人，应当认定为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认罪、悔罪，且有自首的情节；被告人没有前科，是初犯；本案是被告人一时冲动，与被害人有经济纠纷而引起的，被害人也有一定的过错。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邱永福与被害人黄某2曾是男女朋友关系，分手后产生经济纠纷。2016年2月14日上午，邱永福携带尖刀驾驶车牌号码为桂Ｎ×××××摩托车从其家中前往黄某2上班必经的路段寻找黄某2。邱永福驾车行驶至钦州市钦南区环城东路路段时见到黄某2骑电动车经过，其即驾驶摩托车截停黄某2并要求黄某2还钱，遭到黄某2拒绝后邱永福见状便拿出尖刀朝黄某2右胸腹部等部位捅刺数刀致黄某2当场死亡。作案后邱永福驾车逃离现场，随后前往钦州市公安局钦南分局沙埠派出所投案。经依法鉴定：被害人黄某2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伤右胸腹部导致心脏及肝脏破裂大出血造成严重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另查明，被告人邱永福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为人民币27492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案件来源于李某4的报案，钦州市公安局钦南分局于2016年2月14日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邱永福、黄某2的出生年月日等基本人员信息。案发时，邱永福已达应负刑事责任年龄。
3.接处警登记表、邱永福投案经过的说明，证实邱永福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4.遗书，证实邱永福作案前书写了遗书。
5.接处警登记表、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邱永福与黄某2确因经济纠纷在派出所调解处理。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其妻子黄某2是一个很不顾家、很贪玩的人，下班了经常在外面玩、打麻将、打牌赌博，2015年5至8月，这段时间离家两三个月都不回来。2016年2月14日早上8时许，其从钦州市长岛花园小区下班回家，途经环城东路由南向北往行驶，大约行驶几百米远时，在前方十几米远处发现其妻子的电动车停在路上。其继续往前开到其妻子的电动车距离大约3米处时，发现其妻子原来是连人带车往左侧倒在地上的。当时看到这个情况，其以为妻子是不小心摔跤。但是，当其靠边停车走到其妻子身边查看时，发现其妻子脸色发白，身体僵硬，其摸了一下她的鼻子处，发现没有呼吸了。其再仔细查看她的衣服，发现她的上衣靠近肚子处有一些血迹，其再掀开她的外套时，发现里面都是血。其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其母亲方某，告诉她黄某2被人杀后，又打了110报警电话，当时其看了一下时间是八点十四分。过了一会，沙埠派出所的民警和救护车赶到现场了，经过医护人员查看，说黄某2已身亡。
2．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李某4是其儿子，李某4和黄某2只是摆酒没有正式登记，两人生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黄某2一直以来都经常喜欢出去和别人玩，不顾家里，其和李某4因为这些事常常骂她。其最后一次见到黄某2是今天早上7点多钟的时候，当天八时左右，其接到李某4的电话说不知道是谁捅死黄某2了。
3．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邱永福的亲大哥，邱永福在去年2015年3月17日曾带了一位姓黄的女子回家，并且该女子时不时就到家里和邱永福住，这种状态持续了约半年。该女子是康熙岭镇人，年约二十几岁。
附：邱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与邱永福同居的黄姓女子就是被害人黄某2。
4.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黄某2的哥哥，其妹妹于2月14日上午在钦州市恒大绿洲附近的一条还未通车的路上被人杀害了。黄某2和李某4在五六年前已经按照农村的风俗摆了结婚酒，但两人一直都没有到民政部门登记结婚，已经育有三名小孩。
附：黄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其对死者尸体照片作了辨认，确认死者是其妹黄某2。
5.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其女儿黄某2在五六年前与李某4按照农村风俗摆了结婚酒，但是他们并没有到民政部门登记结婚，现在他们二人生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其女儿在2016年正月初七被人杀害了。
附：提取笔录一份，证实公安人员依法对彭某的血样进行了提取。
6.证人敖某的证言，证实其曾经和李某4一起在钦州市钦南区长岛花园做保安，2016年2月13日晚，其值夜班，第二天早上八点才能下班，当天其和李某4一起下班回家，两人从长岛花园大门离开，过了火车桥之后，李某4右拐进入一条未开通的路，其则继续沿着大路往工业园方向开了。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邱永福的供述，供认其是2015年4月份与黄某2开始交往的，交往的时候黄某2每次总是说家中有事找其要钱，分手后其觉得黄某2从其这里拿了这么多钱，希望能还一些给其，期间还去过派出所调解。2016年2月14日早上天刚亮的时候，其便想去找黄某2商量还钱的事情，由于害怕黄某2会叫她姐夫过来打其，其就在家将一把尖刀（是一把旧的牛百叶刀片，用木块夹住把手处，再用黑色胶布粘绑好的）放在其车牌为桂Ｎ×××××的黑色弯梁式摩托车的弯梁处。然后其驾驶该摩托车从钦南区黄屋屯镇屯南村委沟口村的家中出发，先是到了钦州高速公路路口然后沿着金海湾东大街往南站方向开，开到南站附近的一个红绿灯左拐进入一条其不知道名字的路段，接着在那个路段的一个路口右拐进入一个工业园，然后再拐进了一条尚未通路的路段，沿着该路段一直开。开到尽头的泥路时，其停车小便，之后又继续驾车往工业园方向开车，开着开着就看见在其前面一个长得很像黄某2的女子正驾驶着一辆蓝色电动车往工业园方向开去，于是其就加速追上去，快追上的时候其叫了一声“恢”，这时黄某2回头看了其一眼并开始刹车了。于是其就开车从黄某2的左边追了上去，用右脚踢了黄某2的电动车的左边后车架一脚，这时她的车就停下来了。其将车开到与她平排的时候，她就从车上下来坐到了地上。其走到黄某2的旁边，问她：“你到底什么时候还钱？”黄某2却说：“我没有欠你钱”。这时，其听到身后有发动机的声音，黄某2就突然叫“救命，救命”。于是其就用右脚踢了她一脚大腿，可是黄某2还是在叫，这时其的怒气就升了上来，就转身从其摩托车的弯梁处拿出了其准备好的尖刀，左手握住刀鞘，右手把刀拔出来，然后面对着黄某2，接着其就用右手拿着刀向她的身体右侧捅过去，她就抬起右手来档，可是她的力气没有其大，挡不住其，其就一直捅，一直捅到她躺在地上（具体捅了她多少刀记不清楚了）。捅完之后其很害怕，就马上上车向工业园方向开走了，当时其的右手还拿着那把尖刀，而其的刀鞘放在其胸前挡风迷彩服处。其开到快到那条未通路的路段的尽头附近的时候，就将刀丢到右边的花带处了，然后又将刀鞘往其的右手边丢出去，接着就开车去到沙埠派出所自首了。因为其怕去找黄某2要她还钱时，黄某2的六姐夫会打死其，便在2015年12月期间写了遗书。
附：邱永福的辨认笔录，证实邱永福辨认出其捅刺的即本案被害人黄某2。
四、鉴定意见
1.钦公物鉴（法病）字〔2016〕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照片，证实：（1）死亡时间。黄某2的死亡时间为尸表检验前3小时左右，即2016年2月14日早上7时左右。（2）致伤工具。致伤工具为单刃锐器。（3）死亡原因。黄某2是因右胸腹部外伤导致心脏及肝脏破裂大出血造成严重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2.钦公物鉴（DNA）字〔2016〕114号、194号鉴定文书、钦公物鉴（理化）字〔2016〕39号检验报告，证实：（1）邱永福左拇指、左食指、左小指、右拇指、右中指、右食指指甲上斑迹与被告人邱永福血样的STR分型相同；案发现场地面上提取的点状血迹（3号物证、4号物证、8号物证）、尖刀（9号物证）刀刃上斑迹、邱永福驾驶的摩托车排气管上提取的点状血迹、黄某2驾驶的电动车左手套外侧面上的斑迹、黄某2的指甲（左食指、左中指、左小指、左环指、右拇指、右食指、右中指、右环指）上斑迹、黄某2的阴道分泌物和被害人黄某2肌肉组织的STR分型相同。（2）黄某2的肌肉组织与彭某的血样之间在上述D8S1179等二十个基因座的基因型符合孟德尔遗传规律。（3）从黄某2的胃内容物未检出巴比妥、苯巴比妥、司可巴比妥、戊巴比妥、异戊巴比妥、地西泮、咪达唑仑、氯硝西泮、阿普唑仑。
附：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聘请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证书，证实上述鉴定意见均由有资质鉴定机构依法作出，公安机关已经将上述鉴定意见告知了被告人以及被害人亲属。
五、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察，并提取了现场遗留的血迹、刀具、刀鞘等痕迹和物证。案发现场位于钦州市钦南区环城东路中段。环城东路为南北走向，东边三百米处为钦港铁路，南边五百二十米处连接着一条东西走向的示泥路，该水泥路往东通向325国道，西边三百三十米处为望州北路，北边二百五十米处为东西走向的子材西大街。并对邱永福驾驶的摩托车进行勘验，在摩托车消音器上方提取到疑是血迹。中心现场为环城东路中段西侧机动车道靠西绿化带地面上。地面有一具女尸，紧贴着女尸西侧有一辆左侧倒的电动车。电动车车头内挂勾挂着一黑色手提包。女尸上身仰躺状，双手呈举手姿势分列两边，两腿往左弯曲，头朝东北。电动车倒地为南北向，车头朝南。对女尸进行勘查。女尸身穿黄色外套，黑色裤袜，脚穿黑色长靴。在女尸左大腿内侧发现一泥迹擦痕，该擦痕的大小分布为l7cmⅩ10cm，离地高9cm。打开衣服初检，女尸身体腹部及右侧可见多处创口。根据邱永福供述的逃跑路线往南搜索，在距案发中心南边500米处的环城东路西侧机动车道与非机动车道中间的绿化带里发现一拒带血的单刃尖刀，刀刃呈弯曲状态，经丈量，弯曲状态下该刀长32厘米，刀刃长19厘米，刀柄用黑色胶带缠裹。在距尖刀往南30.5米处的路面上发现一个自制的刀鞘，刀鞘内层为纸壳，外层用塑料缠裹。
2.辨认笔录、照片，证实被告人邱永福指认出其捅刺被害人黄某2的位置以及丢弃作案工具的位置。
3.辨认笔录、照片，证实被告人邱永福对其所作案的尖刀以及刀鞘作出辨认。
4.检查笔录、照片，证实案发时被告人邱永福的衣着情况。
5.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邱永福指甲以及血样进行了提取。
6.搜查笔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邱永福的住所进行搜查并扣押了其书写的遗书、锡纸卷筒。
六、附带民事诉讼证据
身份证、户口簿、出生证，证实：李某4及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出生年月日等基本信息；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系李某4和黄某2所生育。
关于被告人邱永福所犯罪名的问题。经查，邱永福预先准备了杀伤力较强的作案工具，明知持刀捅刺被害人可能会造成被害人死亡，但在犯罪过程中对捅刺的次数、力度都没有节制，致使被害人多处伤口和创口深达胸腔、腹腔，实施犯罪之后也没有救助被害人的行为，足见邱永福主观上对被害人死亡结果的放任和漠不关心；客观方面，邱永福实施了持刀捅刺被害人的行为并造成被害人死亡结果的产生。虽然邱永福辩称其当时并不想刺死被害人，但其对被害人死亡结果持放任态度，故其所犯罪名应为故意杀人罪。因此，对于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害人在本案中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经查，邱永福的供述及遗书证实，被告人之所以实施了犯罪行为，主要原因是被告人不能正确、理性对待其与被害人分手的事实，在向被害人追索两人交往时被告人所花费的部分金钱未果后对社会和被害人产生了不满情绪。被害人与被告人之间虽然存在经济上的纠纷，但并非不法行为，且不必然会引起被告人实施犯罪行为，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因此，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认罪、悔罪，且有自首的情节；被告人没有前科，是初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请求问题。一、丧葬费。参照《2016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致使被害人死亡，应赔偿丧葬费人民币27492元（即职工月平均工资4582元×6个月＝27492元）。二、误工费。由于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是未成年人，还没有参加工作，不存在误工费。三、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没能提供交通票据等证据证实该项损失，故对交通费不予支持。四、被抚养人生活费。该项费用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请求范围，不予支持。综上，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请，支持丧葬费人民币27492元，其它费用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邱永福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邱永福犯故意杀人罪罪名成立。邱永福预先准备犯罪工具，连续捅刺被害人数刀，致使被害人当场死亡，犯罪手段残忍，后果严重，社会危害性较大，应依法予以严惩。邱永福在犯罪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系感情、经济纠纷所引起，可酌情对邱永福从轻处罚。邱永福的犯罪行为造成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直接经济损失共人民币27492元，依法应予赔偿。为了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维护社会秩序，根据被告人邱永福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邱永福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邱永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27492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梁明晔
审 判 员 郑玉红
代理审判员 黄 雷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六日
书 记 员 胡宝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罪】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四十八条【死刑、死缓的适用对象及核准程序】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第五十七条【对死刑、无期徒刑罪犯剥夺政治权利的适用】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一般原则】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从重处罚与从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