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13刑初2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朝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晓亮，男，1971年11月29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捕前住朝阳县。1989年9月6日因犯奸淫幼女罪、盗窃罪、脱逃罪被朝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95年5月3日因犯盗窃罪、故意伤害罪被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11年3月7日刑满释放；2015年4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朝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5年6月3日刑满释放。2015年7月1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朝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志宏，辽宁东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某，男，1988年1月26日出生于辽宁省北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北票市。2015年4月1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朝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5年6月10日刑满释放。2015年7月1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朝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冰洁，辽宁东宝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朝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朝检公刑诉（2015）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晓亮、金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朝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晓峰、李海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晓亮、金某及辩护人张志宏、孙冰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朝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11日21时40分许，被告人刘晓亮驾驶辽N819**东风牌灰色汽车载着被告人金某在朝阳市双塔区新华路由西向东，行至朝阳市军分区岗右转时，与被害人张某甲所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发生刮蹭，被告人刘晓亮便驾车行至光明小学南侧同峰门诊门前停车，在被害人张某甲经过时，被告人刘晓亮、金某对其进行殴打，在殴打过程中，被告人刘晓亮前往所驾驶汽车内取出折叠刀，捅刺被害人张某甲腹部一刀后，二被告人逃离现场。张某甲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2015年7月12日20时许，被告人刘晓亮、金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晓亮、金某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并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刘晓亮、金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刘晓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晓亮系自首，被害人、被告人双方都有过错，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金某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金某系自首，属从犯，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11日21时40分许，被告人刘晓亮酒后驾驶辽N819**东风牌汽车载乘被告人金某在朝阳市双塔区新华路由西向东行驶，行至朝阳市军分区岗右转时，与张某甲（被害人，男，殁年29岁）所驾驶的电动三轮车险些发生刮蹭，引起被告人刘晓亮不满。被告人刘晓亮遂至光明小学南侧“同峰门诊”门前停车，在张某甲经过时，被告人刘晓亮先对张某甲进行殴打，后被告人金某亦对张某甲进行殴打，在殴打过程中，被告人刘晓亮在所驾驶汽车内取出折叠刀，捅刺张某甲腹部一刀后，二被告人逃离现场。张某甲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张某甲系被他人用锐器刺切右腹部致腹主动脉破裂急性大失血死亡。2015年7月12日20时许，被告人刘晓亮、金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被告人刘晓亮、金某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郝某甲证言证实：2015年7月11日21时多，我朋友张某甲骑着电动车带着我和我妻子代立娟还有我孩子，还有我们一个女邻居，她也带着孩子，从大凌河看完演出由新华路回我们光明街住处，经过军分区岗向光明街左转时，一辆汽车辽N819**从火车站方向由西向东在军分区岗右转，对方车速很快，右转后一辆摩托车挡了这辆汽车，然后这辆汽车就把我们别停了，之后这辆车就走到光明小学南侧同峰门诊门前停下，我们路过他们车前的时候，他们就张口骂我们，我们也把电动车停下解释说，我们不是故意的，这时这辆车正驾驶和后排下来两个男子，这两个男子开始打张某甲，他俩抓住张某甲脖子用拳头打他的脑袋，我和我媳妇开始拉架，和他们车的一个女的也一直拉架，张某甲一直解释不是故意的，打的过程中，张某甲推了一下穿黑色短袖的男子，这个穿黑色短袖、牛仔裤、短发、挺瘦的这辆汽车的男子，从汽车后备箱里面拿出来一把折叠刀，向张某甲肚子捅了一刀，捅的时候骂骂咧咧地说：“我捅死你得了！”捅完后，张某甲就倒地了，之后，他们三个人就上车开车走了。然后我就报警了。证人郝某甲经辨认，被告人刘晓亮为用尖刀捅刺张某甲的人。
2、证人周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7月11日21时多，张某甲骑着电动车带着我和我的孩子，还有郝某甲和他妻子代立娟以及他们的孩子，从大凌河看完演出回家，当时我们走的是新华路，到了军分区岗，我们左转进入光明街，这时一辆汽车辽N819**从火车站方向由西向东行驶，到了军分区岗，他们右转进入光明街，这辆汽车右转的速度挺快的，当时差点和我们的电动三轮车撞在一起，那辆汽车为了躲我们差点撞上一辆摩托车，之后那辆汽车故意别了我们两次，然后我们就有意识的放慢了车速，到了光明小学南侧同峰门诊门前，那辆汽车就停在那，好像是等着我们呢，当我们车驶过这辆汽车的时候，正驾驶位置的男子将车窗摇下来，开始骂张某甲，郝某甲说：“快得了，拉倒吧。”张某甲回一句，“你骂谁呢？”这时这个正驾驶位置的男子就下车朝着张某甲方向过来了，张某甲说：“我们不是有意别你们的。”正驾驶位置这个男子用拳头朝张某甲的脸上打，郝某甲和他妻子代立娟这时已经下车开始拉架，对方那个女的也下车拉着正驾驶位置那个男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那辆汽车后面冲出来一个光着膀子的男子也开始打张某甲，正驾驶位置的男子跑到汽车的后备箱内拿出来一把折叠刀，那个男子把刀掰开了，张某甲用手抓住了这个正驾驶位置的男子，这个男的说：“我弄死你。”张某甲对这个男的说：“你要是捅了我，你不是也得坐牢嘛。”之后郝某甲就把这个男的和张某甲拉开了，这个男的顺手就用刀向郝某甲和张某甲的方向捅了过去，郝某甲一手打电话报警，看到这个男的用刀捅过来的时候身体一躲，这个男的就冲过去扎到了张某甲的肚子上，当时张某甲下意识的说了一句，“我被捅了。”肚子鼓出来一块儿，好像是肠子，郝某甲用手捂住了张某甲的肚子。这三个人就上车跑了。正驾驶位置的男子穿黑色半袖，挺瘦的，大概1.75米高，短发，球头，三十岁左右。捅张某甲的折叠刀，大约二十厘米，刀刃长十几厘米，刀刃是钢的。证人周某某经辨认，被告人刘晓亮为用尖刀捅刺张某甲的人。
3、证人代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7月11日21时多，张某甲骑着电动车带着周某某和她的孩子，还有我对象郝某甲和我以及我们的孩子，从大凌河看完演出回家，当时我们走的是新华路，到了军分区岗，我们左转进入光明街，这时一辆汽车（辽N819**）从火车站方向由西向东行驶，到了军分区岗，他们右转进入光明街，这辆汽车右转的速度挺快的，当时差点和我们的电动三轮车撞在一起，那辆汽车为了躲我们差点撞上一辆摩托车，之后那辆汽车故意别了我们两次，然后我们就有意识的放慢了车速，到了光明小学南侧同峰门诊门前，那辆汽车就停在那，好像是等着我们呢，当我们车驶过这辆汽车的时候，正驾驶位置的男子将车窗摇下来，开始骂张某甲，当时张某甲没吱声，这时这个正驾驶位置的男子就下车朝着张某甲方向过来了，张某甲说：“我们不是有意别你们的。”正驾驶位置这个男子用拳头朝张某甲的脸上打，我和我对象就过去拉架，对方那个女的也下车拉着正驾驶位置那个男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那辆汽车后面冲出来一个光着膀子的男子也开始打张某甲，正驾驶位置的男子跑到汽车的后备箱内拿出来一把刀，因为我怕吓到孩子，我就抱着孩子跑到一个胡同口处，然后我就看到张某甲的肚子上出了一个东西，好像是肠子流了出来，之后张某甲就晕倒了，我和我对象就按住张某甲的人中，同时我还打了“110”和“120”，这三个人就上车跑了。正驾驶位置的男子穿深色半袖，挺瘦的，大概1.75米高，短发，三十岁左右。捅张某甲的折叠刀，大约二十厘米，刀刃长十几厘米，刀刃是钢的。证人代某某经辨认，被告人刘晓亮为用尖刀捅刺张某甲的人。
4、证人于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7月11日21时30分左右，我在家里听到窗外有人吵，我趴窗户往楼下看，看到一辆灰色的SUV汽车还有一个三轮电动车在路边一前一后停着。这时候从这辆汽车的正副驾驶室下来两个男的，其中一个男的就上前打了那个开电动车的男的头部几下，那个开电动车的男的用手挡也没还手。汽车上另一个男的也动手打这个开电动车的。后来汽车上的那个男的自己把自己绊倒了，然后就去汽车的副驾驶门里和后备箱找东西。然后我看见他手里拿着一个东西，具体拿的是啥就看不清了。接着去打那个开电动车的男的，这时候我看见那个开汽车的男的用手在开电动车的那个男的腹部附近捅了一下，不大一会儿那个开电动车的男的就倒在地上，躺在马路牙子旁边。这时从汽车上下来的另外一个男的就去把他们汽车调头，向北开了约十几米之后，动手打人的那个男的在一个女人的扯拽下上了车，然后这三个人就开车跑了。捅人的人穿深色半袖。从汽车上下来两男一女，对方电动车有两个男的，还有两个女的抱着孩子。
5、证人时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7月11日21时30分左右，我在我租住的朝阳市二楼听到窗外有人吵，我趴窗户往楼下看，看到从一辆汽车上下来一个男的打一个开银色电动车的男的。开汽车的男的上前打了那个开电动车的男的头部几下，那个开电动车的男的用手挡也没还手。后来我看见汽车上的那个男的就去汽车的车门、后备箱找东西，旁边有一个女的拽着他。然后我看见这男的手里拿着一个东西，具体拿的是啥就看不清了，这个男的挥舞几下后，手里的一个东西掉地上了，然后这个男的赶紧捡起来接着对那个骑电动车的肚子捅了一下。那个骑电动车的男的就倒在马路边上了。然后这个捅人的男的赶紧上了他们的汽车，调头就往北边开走了。
6、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2015年7月11日晚，我和一个姓郭的还有一个姓尹的和一个叫大民的，在一起吃饭，之后姓尹的联系了两个人，我们六个人又吃的第二顿饭，后来我们都喝多了，姓尹的让后来这两个人给我送家去，这两个人岁数大点的叫什么亮，大约1.75米左右，瘦，短发，另一个也挺瘦，大眼睛。他俩开车送我回家，从火车站那边过来走到军分区十字路口时，我听见开车的那个岁数大点的说了一句有人别他车，然后他就把车别过去，让另一个车靠边停下，之后我们的车就靠边停下了，然后这个岁数大点的就跟对方去理论了。这个岁数大点的、叫什么亮的下车后就上去踹了对方的一个男的几脚，然后我就去拉架，这个岁数大的就把我推到一边，跟对方打到一起了，后来我看见对方的一个男的躺在地上了，然后这个岁数大的就说“快走”，就把我拽走了。证人王某甲经辨认，确认被告人刘晓亮为驾驶辽N819**，与张某甲发生争执将张某甲打倒在地的人。
7、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2014年7月11日晚上，我给我男朋友刘晓亮打电话，当时是金某接的电话，金某告诉我说晚上他俩跟人打起来了，他开刘晓亮从郝某乙那借来的辽N819**东风风神汽车呢，电话是刘晓亮落下的，刘晓亮出事之后就走了。
8、证人郝某乙证言证实：2015年7月11日9时左右，我朋友刘晓亮和我说借我的辽N819**汽车，之后来我家把车开走了。晚上24时左右，刘晓亮和我说他和金某在光明街和别人打架了，让我给金某打电话，把我的辽N819**汽车开回来。过一会儿金某打车去的我家，之后我和金某打车到光明街“7天宾馆”附近找到我的辽N819**车，我开着辽N819**车回家了。
9、朝阳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朝公（刑）勘（2015）K0033号现场勘查笔录记载：现场位于朝阳市双塔区光明街“同峰综合门诊楼”东侧路边，西侧为朝阳市双塔区光明街“同峰综合门诊楼”。现场地面发现红黑色“人”字拖鞋一双。其中左脚拖鞋紧靠光明街西侧路边边石、距“同峰综合门诊楼”北墙1.5m，左脚拖鞋东北侧25㎝处为一只右脚拖鞋。
10、朝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朝）公司（法医）鉴（尸体）字（2015）069号法医学检验鉴定书载明：（1）检验张某甲尸体表面，左眉外见5.5㎝×4㎝皮肤青紫，其中见1㎝×0.6㎝擦伤；左颧部见1.8㎝×0.8㎝擦伤。胸骨上窝上方见8.5㎝×0.1㎝擦伤，向上颈部左侧见5.8㎝×0.6㎝、5.2㎝×0.6㎝两处擦伤，右侧颈部见3.5㎝×0.2㎝擦伤，左锁骨中段处见0.5㎝×0.1㎝擦伤。右胸上锁骨下方见5.5㎝×5㎝皮肤青紫，右胸乳头上方见5.5㎝×2.5㎝青紫。左髂前上棘处见4.5㎝×3.6㎝片状擦伤，上方见4㎝×3.5㎝擦伤。右腹股沟上方见大网膜外露及5.4㎝×0.2㎝创口，此创具有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无组织间桥等特征。下创角内侧见1.2㎝划伤。左腕背侧见1.5㎝×0.3㎝划伤，左前臂中段外侧见2.5㎝×0.5㎝、0.7㎝×0.4㎝两处擦伤，左肘下5.5㎝处见0.5㎝×0.3㎝擦伤，左肘部在5㎝×4.5㎝范围内见五处小片状擦伤，左肘上1.5㎝处见1.1㎝×0.9㎝擦伤，左膝内侧见0.5㎝×0.3㎝擦伤，右手心大鱼际处见0.4㎝×0.2㎝擦伤，小鱼际处见0.6㎝×0.2㎝擦伤，右膝部见1.2㎝×1.1㎝擦伤。（2）解剖检验，腹腔见大量积血，横结肠中段破裂，肠内容物溢出，肠系膜破裂，后腹膜大血肿，分离血肿暴露腹主动脉，见腹主动脉在分叉处上方有1㎝大小破裂。解剖时提取尸体心血1份。（3）分析论证，检验张某甲尸体见腹主动脉破裂，腹腔大量积血，因此，腹主动脉破裂致急性大失血为其死亡原因。腹部创口依据其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内无组织间桥等特征应为锐器刺切形成。体表擦伤及皮肤青紫依据其部位及形态特征符合光滑钝力（徒手）打击和与地面接触擦蹭形成。（4）鉴定意见，张某甲系被他人用锐器刺切右腹部致腹主动脉破裂急性大失血死亡。
11、案发后被告人刘晓亮、金某分别指认了其持刀捅刺、殴打张某甲的犯罪现场为朝阳市双塔区光明街“同峰综合门诊楼”东侧路边。
12、朝阳市中心医院抢救记录证实被害人张某甲被抢救过程。
13、辽宁省朝阳县人民法院朝法（1989）初字第12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证实被告人刘晓亮1989年9月6日曾因犯奸淫幼女、盗窃、脱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14、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1995）朝刑初字第24号刑事判决书、辽宁凌源第二监狱（2011）辽凌二监释字第084号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晓亮1995年5月3日曾因犯盗窃罪、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11年3月7日刑满释放。辽宁省朝阳县人民法院（2015）朝县刑初字第00044号刑事判决书、朝阳县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晓亮2015年4月14日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5年6月3日刑满释放。
15、辽宁省朝阳县人民法院（2015）朝县刑初字第00047号刑事判决书、朝阳县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金某2015年4月1日曾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5年6月10日刑满释放。
16、《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明案件的具体来源及被告人刘晓亮、金某主动投案情况。
1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被害人的主体身份情况。
18、被告人刘晓亮供述：我投案，2015年7月11日18时许，我在看守所里认识的一个叫尹某某的朋友打电话叫我吃饭，庆祝我在看守所出来，一起吃饭的还有另外一个叫金某的。剩下还有几个是尹某某的朋友，当时我喝了大约1斤多白酒，我平时半斤白酒的量，尹某某叫我开车把金某和尹某某的一个女性朋友送回家，我开着跟我朋友郝某乙借的一辆灰色东风风神吉普车牌号辽N819**，在火车站方向由西向东行驶送他们，在新华路与光明街交汇处岗楼右转时，有一辆三轮电动车由东向西左转，我跟这辆电动车差点撞上，我为了躲它还差点撞到另外一辆摩托车。当时电动车上有大约两三名男子，还有一名抱着小孩的女子。我刚开到光明小学南侧50米处时尹某某的女性朋友说要到家了，我就开得很慢了。这时跟我们差点发生碰撞的那辆电动车也上来了，那名骑车的男子就骂我“操你妈的，你怎么开的车！”我也开始骂他，随后我们双方就停车下车了。下车后我跟对方骑车的那名男子就开始动手打起来了，那名男子先踹了我腿部一脚，我开始用拳头打他的头部。对方的其他人跟尹某某的女性朋友都在拉架，这时金某也上来帮我打对方那名骑车的男子。在打架过程中我回车上后备箱取的单刃折叠刀，就扎了对方那名骑车的男子一下，具体扎哪我记不清了，我看见对方那名骑车的男子倒地了，随后我就跟金某说“快走。”金某开着我借的车走了。我顺着我们开车来的反方向跑了，在跑的过程中我顺手就把刀扔路上了。我45岁，身高1.75米，较瘦，短发，案发时穿蓝色带白条上衣，蓝色牛仔裤，金某约28岁，身高约1.73米，较瘦，短发，案发时穿蓝色牛仔短裤。我扎人的刀是朋友的西瓜刀，我放车上准备还给他的。
19、被告人金某供述：我投案。2015年7月11日18时许，我、刘晓亮及几个朋友在吴家洼的饭店吃饭，席间我们喝了不少酒，吃完饭，刘晓亮开着一辆车牌号辽N819**的东风汽车拉着我和一个姓王的女的回家，姓王的女子坐副驾驶，我坐后座，从火车站上的新华路，走到新华路与光明街交汇处时，因为车速过快转弯时被一辆电动三轮车别了一下，刘晓亮当时挺生气，他用汽车别了电动三轮车几下，之后我们开车到光明小学附近停下，姓王女子要下车回家的时候，被刘晓亮别车的那辆三轮车经过了我们车旁，刘晓亮把主驾驶玻璃放下来，骂了骑电动三轮车男子一句，骑电动三轮车男子也骂了刘晓亮一句，被骂了一句后刘晓亮下了车，冲向骑电动三轮车男子，和骑电动三轮车男子厮打起来，因为电动三轮车上还有其他的人，我怕刘晓亮吃亏，也从汽车座下来，跑过去拽着骑电动三轮车男子把他抡倒地上，用脚踹了这个男子一脚，用手打了几下，当我要再去打骑电动三轮车男子时对方一个女的把我抱住拉开了，在这个女的拉我的时候，我看见刘晓亮把辽N819**汽车后备箱打开，他从后备箱拿了东西，但具体拿的什么我没看清，刘晓亮拿完东西后，再一次冲过去厮打骑电动三轮车男子，没打几下，骑电动三轮车男子就坐地上了，用手捂着肚子，刘晓亮急忙跑到我身边告诉我赶紧走，刘晓亮说他用刀把骑电动三轮车男子扎了，听到这话我立即回到辽N819**车上，开车离开了现场，刘晓亮和姓王的女子步行离开了现场。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晓亮因驾驶汽车与被害人张某甲驾驶电动三轮车险些发生刮蹭，对张某甲心生不满，遂伙同被告人金某对张某甲进行殴打，殴打过程中被告人刘晓亮持尖刀捅刺张某甲腹部一刀，致张某甲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告人刘晓亮、金某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晓亮挑起事端、先殴打被害人、又持刀刺切被害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金某参与殴打被害人，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金某辩护人所提金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晓亮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故意犯罪该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故意伤害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晓亮、金某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其行为均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晓亮、金某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二被告人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的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结合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性质、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刘晓亮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金某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晓亮刑满释放后，不思悔改，仅因琐事，竟伙同被告人金某故意伤害他人，致人死亡，后果严重，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金某积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刘某某经济损失，民事部分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刘某某达成调解，并取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刘某某对其行为的谅解。被告人金某认罪悔罪，犯罪情节相对较轻，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被告人金某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晓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金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家栋
代理审判员 徐战友
代理审判员 张立冬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杜立博
于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