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北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黑1181民初第250号原告：潘某某1，女，1955年8月11日出生，住黑龙江省北安市。原告：潘某某2，男，1959年12月5日出生，住黑龙江省北安市。原告：潘某某3，男，1962年11月20日出生，住河北省秦皇岛市。原告：潘某某4，男，1964年6月25日出生，住住黑龙江省北安市。原告：潘某某5，女，1979年10月1日出生，住黑龙江省北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黑龙江鼎圆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潘某某6，女，1981年2月28日出生，住黑龙江省北安市。原告：迟某某，女，1955年5月7日出生，住黑龙江省北安市。被告：曲某某，女，1941年5月4日出生，住黑龙江省北安市。原告潘某某1、潘某某2、潘某某3、潘某某4、潘某某5、潘某某6、迟某某与被告曲某某分割抚恤金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潘某某1、潘某某2、潘某某3、潘某某4、迟某某、潘某某5委托代理人陈金、被告曲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告潘某某6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各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分割潘某某7死亡抚恤金，原告潘某某2、潘某某3、潘某某4、潘某某1各分得34155.97元，原告迟某某、潘某某5、潘某某6共同分得34155.97元，合计170779.00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潘某某7系原告潘某某1、潘某某2、潘某某3、潘某某4的父亲，系原告潘某某5、潘某某6的爷爷，系原告迟某某的公公。潘某某7与被告曲某某共同生活多年，于2015年登记结婚。潘某某7的长子潘某某8（原告潘某某5、潘某某6的父亲）于2006年5月5日病故。原告潘某某5、潘某某6享有代位继承权。原告迟某某对潘某某7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潘某某7于2016年11月13日病故，死亡后的抚恤金204935.84元如何分配，原、被告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故原告提起诉讼。被告辩称，被告与潘某某7于1996年春天再婚，2015年6月26日补办的结婚登记手续。老伴潘某某7于2016年11月13日病故，被告花费丧葬费10200.00元（其中装老衣服钱700.00元、火化场费用3000.00元、花圈社纸活费3500.00元、阴阳先生费用1400.00元、化妆费200.00元、给死者穿衣服钱200.00元、车钱1600.00元）。潘某某7补发的丧葬费、抚恤金共计204935.84元，他的子女及孙女从未找过被告就到法院起诉并保全了这笔钱。被告收到北安市人民法院（2017）黑1181财保4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是以继承纠纷为案由的冻结裁定书，如果本案是继承纠纷，被告有2016年10月6日潘某某7生前亲手写的遗嘱（赠与协议），将抚恤金和丧葬费全归被告所有，由被告负责原告潘某某3个人负担部分直至退休的社保费用，一次性交齐。抚恤金还没有发下来，被告用个人的钱为原告潘某某3缴纳了2017年的社保费用2258.00元。潘某某7之所以给被告写下遗赠协议，就是因为生前他的所有儿女都没有尽过赡养义务，被告与潘某某7生活20年，他的儿女没给花过一分钱，被告与潘某某7没买上房子，一直租房居住，生活20多年，搬了13次家，他的儿女有多余的房子都不租，既然是继承案件，各原告均没有尽到赡养义务，且潘某某7生前留有遗嘱，各原告是没有继承权的。抚恤金是死者所在单位给予死者近亲属和被抚养人的生活补助费，近亲属主要是指死者的配偶、父母、子女、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孙子女、外孙子女。抚恤金虽然不属于遗产，但在处理时会按遗产继承人顺序进行分配，第一顺序是配偶、父母、子女，其他人员是第二顺序，如果没有第一顺位继承人时，抚恤金才在第二顺位继承人中分配。故原告潘某某5、潘某某6无权分割抚恤金。对抚恤金如何分割，法律并无明确规定，根据我国目前有关政策，享有抚恤金待遇的人必须同时具备两个条件：一是必须是死者的直系亲属、配偶，二是死者生前主要或部分供养的人。只有被告同时符合这两个条件，被告是死者潘某某7的配偶，年迈多病又无住房，需要死者生前供养。其他原告均年富力强，生活富裕，不需死者供养，且生活条件均比被告和潘某某7好得多，却均不尽赡养义务，故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潘某某5为其诉讼请求及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一、潘某某7死亡证明书一份，旨在证明潘某某7的死亡时间及死亡原因。其他各原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无异议。二、北安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出具的基本养老保险离退休人员一次性支付核定表一张，旨在证明潘某某7死后应发放的抚恤金和丧葬费的数额，其中抚恤金204935.84元、丧葬费4000.00元。其他各原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无异议。三、北安市人民政府兆麟街道办事处北苑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三份，旨在证明潘某某7与潘某某8系父子关系，潘某某5、潘某某6是潘某某7的孙子女。其他各原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无异议。原告潘某某2为其诉讼请求及主张向本院提交了2017年3月6日，北安市中医医院诊断书一份，旨在证明原告潘某某2身有疾病，有血栓性静脉炎。其他各原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无异议。原告潘某某3为其诉讼请求及主张向本院提交了2017年3月10日，北安市中医医院诊断书一份，旨在证明原告潘某某3右锁骨骨折、左手臂骨折，术后均有钢板未取出，没有劳动能力。其他各原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无异议。原告潘某某4为其诉讼请求及主张向本院提交了2016年10月5日，黑龙江省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出院诊断证明书一份、2016年10月4日DR检查报告单一份、2016年9月20日MR检查报告单一份（均为复印件），旨在证明原告潘某某4双侧股骨头坏死，现在属于残疾人，如双侧股骨头置换，费用需要二十万以上。其他各原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潘某某4是公务员，看病有公家报销。被告对其抗辨及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一、2016年10月6日赠予协议一份，旨在证明潘某某7死后的抚恤金和丧葬费都归被告所有，除了原告潘某某3个人缴纳社保部分一次性交齐外，其他人无权分割。原告潘某某1质证意见：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原告潘某某1认为证据上并不是父亲潘某某7的笔体。写遗嘱的时间，父亲潘某某7已经神志不清，自己没有了思维能力。原告潘某某2质证意见：对该证据不予认可，父亲潘某某7于2015年6月3日从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出院，出院时父亲潘某某7已经糊涂了，2016年10月份更是神志不清。原告潘某某4质证意见：同原告潘某某1与潘某某2的意见。原告潘某某3质证意见：同原告潘某某1与潘某某2的意见。原告迟某某质证意见：同原告潘某某1与潘某某2的意见。原告潘某某5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意见：同原告潘某某1与潘某某2的意见。二、2017年3月1日，黑龙江省第三医院门诊诊断书一份，旨在证明被告年老体弱多病。各原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因为被告没有病。三、法律讲堂“家里有个啃老的儿”视频光盘一张，旨在证明被告符合讲座案例中所说的必须是死者的直系亲属、配偶，是死者生前主要或部分供养的人的两个条件。原告潘某某5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意见：案件情况各有不同，法院在处理案件时只能参考不能依照。原告潘某某1质证意见：本案涉及的是父亲潘某某7死后的抚恤金，并不是遗产，抚恤金是慰问死者的直系亲属的。原告潘某某3质证意见：该证据不符合法律条件，随时随地都能刻录光碟。原告潘某某4质证意见：案件各有不同，被告提供的案例与本案不相符，被告与父亲潘某某7登记结婚是2015年6月26日，在此之前2015年6月3日，父亲潘某某7已经被确认为晚期肺癌，结婚登记的合法性本人有质疑。即使登记合法有效，但当时父亲潘某某7病重，是否是本人真实意愿，本人也有质疑。被告是大夫退休，退休工资在4000.00元以上，父亲潘某某7生前工资6300.00元，两个人的收入每月10000.00多元，被告与父亲潘某某7之间没有抚养与被抚养的关系。原告潘某某2质证意见：同以上意见。原告迟某某质证意见：同以上意见。四、2016年11月13日，太顺寿衣店刘某某、董某某，天路花圈店陈凤芝出具的证明三份，旨在证明潘某某7去世后处理后事的花销都是被告自己承担的，金额是5800.00元，另外还有招待亲朋好友时买了两条玉溪香烟400.00元。各原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无异议，费用都是被告花销的。原告潘某某1、潘某某6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原告潘某某6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自行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庭审陈述，本院确定本案的事实如下：被告曲某某与潘某某7于1996年经人介绍认识，相处三个月后，开始同居生活，2015年6月26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潘某某7于2016年11月13日因患肺癌医治无效死亡。潘某某7生前与前妻生育五个子女，由长及幼依次为：潘某某1、潘某某8、潘某某2、潘某某3、潘某某4。潘某某7父母均已过世。潘某某8于2006年5月5日因患肺癌医治无效死亡。潘某某8与迟某某系夫妻关系，二人共生育两个女儿，由长及幼为：潘某某5、潘某某6。诉讼中，迟某某以其是“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的儿媳”为由向本院提出参与诉讼的申请。经本院审查认为，迟某某理由正当，本院依法追加迟某某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潘某某7死亡后，被告曲某某于2017年1月16日从北安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领取潘某某7丧葬费4000.00元、抚恤金204935.84元，合计208935.84元。该费用现存储于潘某某7生前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个人工资卡中。此卡现由被告曲某某保管。被告曲某某与潘某某7经人介绍认识后，于1996年3月左右开始同居生活，当时在潘某某8与原告迟某某家居住，同年5月份，被告曲某某与潘某某7搬至北安市铁西区一个平房租住，1998年至2002年期间在北安市铁西区更换三处平房租住，2002年搬至北安市五道街厢房筒子楼租住，2003年搬至房主崔玉莲的平房租住，租住大概两年后搬至黑龙江省第三医院附近房主刘根田的楼房租住，租住一年左右，后搬至北安市一道街万米楼租住两年，期间从四楼搬至二楼，之后搬至北安市四道街东北亚商厦对面八楼租住一年多，后又搬至北安市铁路小区四号楼、八号楼，分别租住两年左右，最后于2016年7月搬至北安市新生鼎鑫名苑1号楼3单元102室租住至今。原告潘某某1、潘某某2、潘某某3、迟某某、潘某某5委托代理人陈金对以上事实均无异议。原告潘某某4称不清楚。2017年3月6日，北安市中医医院出具姓名潘某某2诊断书，诊断为血栓性静脉炎；2017年3月10日，北安市中医医院出具姓名潘某某3诊断书，诊断为右锁骨骨折术后、左尺骨骨折术后；2016年10月5日，黑龙江省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出院诊断原告潘某某4为双股骨头坏死。2017年3月1日黑龙江省第三医院出具姓名曲某某门诊诊断书，诊断为冠心病、高血压Ⅰ、腰间盘突出、脂肪肝、胆囊炎、肾囊肿。庭审中，本院询问原、被告各方每月工资收入情况，原告潘某某1自认其是黑河市医药公司退休工人，每月工资收入2100.00元，爱人冷某某在北安市国家税务局退休，每月工资收入5000.00元；原告潘某某2自认其是北安市农电局工人，每月工资收入1400.00元，爱人朱某某在原北安市金属公司退休，每月工资收入1900.00元；原告潘某某4自认其是北安市人民政府兆麟街道办事处干部，每月工资收入4300.00元，爱人周某某每月工资收入1100.00元；原告潘某某3自称现离异状态，自己生活，没有收入。原告迟某某自认其每月工资3600.00元，其女儿原告潘某某5每月工资收入1800.00元，原告潘某某6每月工资收入900.00元。被告曲某某自认其是北安市中医医院主治医师退休，每月工资收入4000.00元。庭审中，各原告明确表示自愿放弃丧葬费4000.00元的分割，均表示该费用归被告所有。被告同意丧葬费4000.00元归其所有，并明确表示处理潘某某7后事花费的10400.00元，其自原自己承担，不再向各原告主张权利。原、被告以上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以上事实，有当事人庭审陈述、死亡证明书、北安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出具的基本养老保险离退休人员一次性支付核定表、北安市人民政府兆麟街道办事处北苑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北安市中医医院诊断书、黑龙江省第三医院门诊诊断书、赠予协议、太顺寿衣店刘某某、董某某，天路花圈店陈凤芝出具的证明等为证，经庭审质证，本院审核，可以采信。本院认为，潘某某7死亡后北安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为其家属家放一次性丧葬费4000.00元和抚恤金204935.84元。本案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抚恤金204935.84元的分割问题，针对该争议，本院作如下认定：抚恤金是公民所在单位在公民死亡后按照有关规定发放给死者近亲属或抚养人的生活补助费，同时具有一定精神抚慰的内容。给付对象是死者近亲属或抚养人，性质是对是对死者近亲属的一种经济方面的帮助或抚慰，是用于优抚和救济死者近亲属，特别是依靠死者生活而无经济来源的未成年人或丧失劳动能力的直系亲属，是对死者近亲属精神痛苦的一种抚慰。对于死亡抚恤金的处理可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第十二条“丧偶儿媳对公、婆，丧偶女婿对岳父、岳母，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的，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的规定予以合理分割，在遗产继承人第一顺序继承人合理分配，并应适当照顾无经济来源的未成年人或丧失劳动能力的直系亲属。原告潘某某5、潘某某6主张代位继承其父潘某某8的份额。本案分割的是抚恤金，不是遗产，代位继承权仅适用于法定继承，而法定继承是对死者“生前个人合法财产”的分割，因此代位继承不适用于抚恤金，故原告潘某某5、潘某某6主张代位继承潘某某8份额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迟某某主张其对潘某某7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有权参与抚恤金分割。《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十条规定，对被继承人提供了主要经济来源，或在劳务等方面给予了主要扶助的，应当认定其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或主要扶养义务。具体体现在三个方面，一是在经济上对老人进行扶助、供养。二是在生活上与老人共同生活，经常照料、伺候老人，关心、体贴老人。三是赡养老人具有长期性、经常性。不论是生活上的照料，还是经济上的供养，必须是经常的、长期的，偶尔寄几次钱、做几回饭、看望几次，只能视为对老人有过帮助，不能视为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潘某某7自1996年5月至2016年11月死亡时一直同被告共同生活，共同生活的二十年间租住于不同的房屋，对该事实各原告均予以认可。原告迟某某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其对潘某某7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故本院对原告迟某某主张作为“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的儿媳”分割抚恤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抗辩称潘某某7生前留有“遗赠协议”，抚恤金应归其所有。遗嘱是死者生前对其遗产或者个人事务进行预先安排并在其死后生效的制度。《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以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为限。抚恤金系死者死后发放，并非其生前取得，不具备遗产中关于“生前个人合法财产”的特征，不属于死者遗产，因此，死者通过遗嘱方式对抚恤金作出安排的行为是无效的。故被告主张按照“遗赠协议”抚恤金归其所有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所涉抚恤金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相关规定，应在本案合法的遗产继承人原告潘某某1、潘某某2、潘某某3、潘某某4与被告曲某某之间合理分配，并应适当照顾无经济来源的未成年人或丧失劳动能力的直系亲属。原告潘某某2、潘某某4、潘某某3虽身患疾病，但均未达到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且原告潘某某2、潘某某4及被告每月均有固定的生活来源，原告潘某某3主张自己无生活来源，但并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原告潘某某2、潘某某4、潘某某3及被告均不属于适当照顾的范围，本院认定，抚恤金204935.84元应由原告潘某某1、潘某某2、潘某某3、潘某某4与被告曲某某五人共同平均分割，故原告潘某某1、潘某某2、潘某某3、潘某某4与被告曲某某每人应分得抚恤金40987.168元。原告潘某某6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也未明确表示放弃，故可依法缺席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潘某某1、潘某某2、潘某某3、潘某某4、被告曲某某每人分得潘某某7抚恤金40987.168元。二、驳回原告潘某某5、潘某某6、迟某某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74.00元减半交纳即2187.00元，由原告潘某某1、潘某某2、潘某某3、潘某某4、潘某某5、潘某某6、迟某某、被告曲某某各负担273.3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许 蕊人民陪审员  杨海鹰人民陪审员  杨雅清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王兴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