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石民一初字第181号
原告许某某。
原告许某甲。
法定代理人许某某。
原告许某乙。
法定代理人许某某。
原告许某丙。
法定代理人许某某。
原告许某丁。
上述五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邓某某，湖南湘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五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胡某某，衡阳县井头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告王某某。
委托代理人彭某某，衡阳市衡州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告李某某。
委托代理人刘某某，湖南天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许某某、许某甲、许某乙、许某丙、许某丁与被告王某某、李某某生命权纠纷一案，于2015年3月18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杨华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曹姣、魏姗参加的合议庭，分别于2015年5月21日和2015年7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邹丰璠担任记录。原告许某某、许某丁、许某甲、许某乙、许某丙、及五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邓某某、胡某某，被告王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彭晓晨、被告李某某的委托代理人刘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许某某、许某甲、许某乙、许某丙、许某丁诉称：2014年8月，宋某某被被告王某某招聘到“统一足浴城”从事洗脚服务工作。2015年1月12日晚12点，宋某某下班回到“统一足浴城”员工宿舍（系被告王某某承租被告李某某的房屋）后，在宿舍内的浴室洗澡。早上5点左右，同宿舍的同事发现宋某某倒在浴室门口，即通知“120”前来急救，经急救医生确认宋某某已死亡。南华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宋某某的死因为急性一氧化碳中毒死亡。被告李某某将房屋及室内设施（包括厨房燃气热水器）出租给被告王某某使用，被告王某某用作“统一足浴城”员工宿舍，厨房燃气热水器的燃烧尾气不能排放到室外，而是排放到室内，不符合燃气热水器安装安全规定。被告王某某对承租的房屋和设施未进行安全检查就让员工居住，在承租期间亦未进行安全检查，造成宋某某在洗澡时因急性一氧化碳中毒死亡。被告李某某对出租的房屋及室内设施未尽安全保障义务，被告王某某对承租的房屋疏于管理未尽安全保障义务，两被告应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为此，原告请求判决两被告赔偿宋某某的死亡赔偿金167440元，安葬费21946元，被抚养人许某甲的抚养费36349元，被抚养人许某丙的抚养费49567元，被抚养人许某乙的抚养费49567元，许某丁的赡养费52872元，办理丧事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5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432741元，扣除被告王某某已支付的120000元，两被告赔偿原告312741元；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
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告许某某、许某甲、许某乙、许某丙、许某丁提供了以下证据：
证据1、报警案件登记表一份，证明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人民路派出所受理了宋某某死亡案；
证据2、对王某某的询问笔录（2015年1月20日）一份，证明宋某某在“统一足浴城”从事洗脚服务工作，与被告王某某之间是劳动关系；被告王某某承租被告李某某的房屋用作员工宿舍；宋某某于2015年1月12日5点多死在员工宿舍；
证据3、对刘某甲的询问笔录（2015年1月12日）一份，证明刘某甲和宋某某是“统一足浴城”员工，同住员工宿舍；宋某某于2015年1月12日4时倒在厨房门口，经医生确诊已死亡；民警赶到现场处理宋某某死亡案；
证据4、对刘某甲的询问笔录（2015年1月20日）一份，证明宋某某当晚使用热水器洗澡时煤气漏气；
证据5、对段某某的询问笔录（2015年1月12日）一份，证明段某某和宋某某是“统一足浴城”员工，同住员工宿舍；宋某某在用水时倒在宿舍内水池边；宋某某经医生确诊已死亡；
证据6、对汤某某的询问笔录（2015年1月12日）一份，证明汤某某和宋某某是“统一足浴城”员工，同住员工宿舍；宋某某躺在卫生间的洗浴台边；宋某某经医生确诊已死亡；
证据7、对刘某乙的询问笔录（2015年1月12日）一份，证明刘某乙和宋某某是“统一足浴城”员工，同住员工宿舍；宋某某洗漱时倒在厨房地上；宋某某经医生确诊已死亡；
证据8、病人受理资格表格一份，证明衡阳市急救中心的医生确诊宋某某已死亡；
证据9、租房协议书一份，证明涉案房屋所有权人是被告李某某；被告王某某承租涉案房屋用作“统一足浴城”员工宿舍；被告李某某将房屋内设施一并出租给被告王某某使用；
证据10、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一份，证明被告王某某是衡阳市石鼓区统一美容美发中心的经营者；
证据11、热水器照片一份，证明热水器安装在厨房内，排气管在室内，未联通至室外，热水器的安装不符合行业规定，造成煤气燃烧后产生的一氧化碳留在室内；
证据12、南华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宋某某的死亡原因为急性一氧化碳中毒；
证据13、对汤某某的调查笔录（2015年3月20日）一份，证明厨房内的热水器在使用时漏煤气；
证据14、对刘某甲的调查笔录（2015年3月20日）一份，证明厕所内的排风扇没有用；宋某某倒在厕所和厨房门之间；
证据15、原告许某某、许某甲、许某乙、许某丙、许某丁的身份、户籍资料一份，证明宋某某与原告许某某系夫妻关系，生育三个小孩；原告许某丁与宋某某是母女关系；
证据16、衡阳市石鼓区松木乡松木村村民委员会和衡阳市公安局松木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一份和衡阳县集兵镇松桂村民委员会和衡阳县公安局集兵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二份，证明宋某某被扶养人的基本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王某某对证据1至12无异议；对证据13、14有异议，认为证人汤某某、刘红会应当出庭作证；对证据15、16有异议，认为证明原告许某丁系宋某某被扶养人的证据不足。被告李某某对证据1、2、8、9、10、12无异议；对证据3、4、5、6、7有异议，其异议理由是不能证明宋某某在使用燃气热水器时中毒死亡；对证据11有异议，其异议理由是宋某某并非因燃气热水器的安装问题导致死亡；对证据13、14有异议，其异议理由是不能证明屋内排风扇坏了；对证据15、16有异议，其异议理由是证明原告许某丁、许某甲、许某乙、许某丙系宋某某被扶养人的证据不足。
被告王某某辩称：宋某某不是在正常上、下班时死亡的，与被告王某某没有关系。宋某某因出租房屋内燃气热水器排放出的一氧化碳中毒死亡，应当由房屋出租人即被告李某某承担相应的责任。宋某某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未注意到自身安全，也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五原告所诉被扶养人生活费过高，计算方式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核减。被告王某某已经支付宋某某的安葬及其他费用共计140000元。被告王某某对宋某某的死亡没有过错，故请求驳回五原告对被告王某某提出的诉讼请求。
被告王某某为支持其辩解意见提供了以下证据：
证据1、收条一份，证明被告王某某已支付120000元作为宋某某的丧葬费用等；
证据2、收款凭证五张，证明证明被告王某某已支付冰冻保管费、遗体解剖费、丧葬费、鉴定费等共计20300元；
证据3、发票和收据四十九张，证明被告王某某已支付住宿、招待等费用共计5943元；
证据4、报警案件登记表一份及询问笔录六份，证明宋某某晚上下班后出去吃夜宵，凌晨2时左右回宿舍等事实；
证据5、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一份，证明被告王某某经营的“统一足浴城”从2006年经营至今；
证据6、消费记录凭证一份，证明被告李某某在“统一足浴城”消费的事实；
证据7、租房协议书一份，证明被告李某某将房屋及热水器等室内设施出租给被告王某某使用，被告王某某用作员工宿舍，没有转租，没有改装室内设施；
证据8、照片四张，证明原告许某某及其亲属闹事，影响“统一足浴城”经营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许某某、许某甲、许某乙、许某丙、许某丁对证据1、5、7、8无异议；对证据2有异议，认为无有效发票证明，与本案诉讼请求无关联；对证据3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开支用于五原告；对证据4有异议，认为宋某某下班后的时间是自由的，不能证明宋某某的死亡时间，不能证明其他员工未向被告王某某反映煤气泄漏的问题；对证据6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被告李某某对证据1、5、7、8无异议；对证据2有异议，认为被告李某某不知情；对证据3有异议，认为需要法院核实；对证据4有异议，认为宋某某下班后的时间是自由的，不能证明宋某某的死亡时间，不能证明其他员工未向被告王某某反映煤气泄漏的问题；对证据6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
被告李某某辩称：一、宋某某虽系一氧化碳中毒死亡，但是死亡起因蹊跷，无法排除其他主观原因造成的可能。宋某某生前并未使用厨房内的燃气热水器，其死亡与燃气热水器安装是否符合标准，没有事实和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五原告主张因燃气热水器安装不符合安全标准，造成宋某某的死亡后果，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二、被告李某某出租房屋洗澡间与安装燃气热水器的厨房是分离的，通风设施完善且有可以开关的门窗及敞开式的窗洞。假设宋某某确实在洗浴，如果正确使用通风设施，完全能够避免悲剧的发生。宋某某一氧化碳中毒死亡完全是其主观过错造成的，被告李某某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三、被告王某某作为承租人，违反租房协议的约定，将出租房屋转租给员工居住获取经济利益。其转租的行为，已经使租赁法律关系发生了变化，即由承租方转化为出租方，被告王某某理应承担主要的民事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五原告诉请被告李某某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五原告对被告李某某提出的诉讼请求。
被告李某某为支持其辩解意见提供了以下证据：
证据1、租房协议书一份，证明被告李某某和被告王某某约定，房屋在承租期间不得转租，因转租所造成的一切后果由被告王某某承担；
证据2、对张廷和的询问笔录（2015年1月15日）一份，证明宋某某凌晨2时左右回到出租房屋的事实；
证据3、对段某某的询问笔录（2015年1月12日）一份，证明宋某某的死亡时间为2015年1月12日5时左右；
证据4、对刘某甲的询问笔录（2015年1月20日）一份，证明宋某某生前未使用燃气热水器，一氧化碳中毒死亡不是燃气热水器的安装问题导致的；
证据5、厨房及客房图片一份，证明出租房屋内通风设施齐全，如正确使用，完全可以避免中毒事故的发生；
证据6、浴室图片一份，证明被告李某某安装在浴室内的浴霸具有排风功能，承租人损坏后没有告知被告李某某维修，降低了浴室的通风效果。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许某某、许某甲、许某乙、许某丙、许某丁对证据1、2、3无异议；对证据4有异议，认为恰恰证明被告李某某出租的房屋内通风设施不完善；对证据5有异议，认为没有显示照片拍摄的时间，恰恰证明厨房内的燃气热水器排气管没有接通至室外，没有有效的通风设施；对证据6有异议，认为宋某某在入住出租房屋时，厨房内的排风扇就是坏的。被告王某某对证据1有异议，认为被告王某某将承租的房屋用作员工宿舍，未收取租金，没有转租；对证据2、3、4无异议；对证据5、6有异议，认为厨房内的燃气热水器排气管没有接通至室外，没有有效的通风设施。
对于原告许某某、许某甲、许某乙、许某丙、许某丁、被告王某某、李某某提供的证据，本院经质证认为：五原告提供的证据1至12、15、16未违反法律规定，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五原告提供的证据13、14，因证人未出庭作证和接受当事人的质询，故本院不予采纳。被告王某某提供的证据1、4、5、7、8未违反法律规定，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被告王某某提供的证据2，对原告许某某签字认可的7610元，本院予以采纳；被告王某某提供的证据3、6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李某某提供的证据1至4未违反法律规定，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被告李某某提供的证据5、6，证明被告李某某出租的房屋内装有排气扇，本院予以采纳。
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上述认定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
原告许某某与宋某某系夫妻关系；宋某某与原告许某甲、许某乙、许某丙系母子（女）关系；原告许某丁与宋某某系母女关系。被告王某某系“统一足浴城”（即衡阳市石鼓区统一美容美发中心）的经营者，宋某某系被告王某某聘请的“统一足浴城”的员工，双方未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2014年12月1日，被告王某某与被告李某某签订了一份租房协议书，协议约定被告李某某将位于衡阳市石鼓区胜利路17号的房屋一套租给被告王某某；租赁期限自2014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止；在租赁期限内，房屋只限被告王某某使用，不得进行非法活动，否则由此造成的一切后果均由被告王某某负责。被告王某某将承租的上述房屋用作“统一足浴城”的员工宿舍。2015年1月11日晚，宋某某下班后外出吃夜宵，于2015年1月12日凌晨2时左右回到宿舍后洗漱，同日上午5时左右被其同事刘某甲发现躺在浴室和厨房门口处。“120”急救中心的医生赶到现场后确认宋某某已经死亡。经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法医现场勘查后，确定宋某某无外伤，初步排除外力致死。2015年1月12日，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和原告许某某委托南华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宋某某的死因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5年2月11日作出南大司鉴中心（2015）尸鉴字第04号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宋某某符合急性一氧化碳中毒死亡。”宋某某死亡时年满31周岁，系农村居民。宋某某的女儿许某甲年满7周岁，儿子许某乙、许某丙年满2周岁，均系农村居民，由原告许某某、宋某某夫妻共同抚养。宋某某的父亲宋日林已去世，母亲许某丁年满63周岁，系农村居民，原依靠宋仕燕、宋某某两个女儿共同赡养。被告王某某在宋某某死亡后，已赔偿五原告127610元。现五原告与被告王某某、李某某就赔偿事宜发生纠纷，故五原告诉至本院。
另查明，涉案出租房屋厨房内安装有排气扇，但厨房内安装的燃气热水器的排气管未联通至室外。
本案当事人争议的主要问题是：被告王某某、李某某应否对宋某某的死亡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以及承担责任比例；五原告提出的赔偿项目、标准及金额是否合法。
本院认为：被告李某某将涉案房屋及室内设施租赁给被告王某某使用，双方之间形成租赁合同关系。被告李某某作为出租人，对涉案燃气热水器的安装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对宋某某的死亡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王某某作为衡阳市石鼓区统一美容美发中心的经营者，虽未与宋某某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双方之间已形成事实上的劳动关系。被告王某某为宋某某提供住宿，对租赁的员工宿舍内的涉案燃气热水器未尽到检查和安全注意义务，对宋某某的死亡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二被告辩称宋某某自身具有过错的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本次事件中的过错责任，本院酌定被告王某某负50%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李某某负50%的民事赔偿责任。关于五原告提出的赔偿标准、项目及金额。宋某某的丧葬费，按照本地2014年职工月平均工资，以6个月总额的标准计算，为24262.50元（即48525元÷12月×6月），五原告只请求赔偿21946元，本院予以采纳。宋某某的被扶养人有4人，按照本地2014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9025元，扶养人2人的标准，许某甲每年的生活费是4512.50元（9025元÷2）；许某乙每年的生活费是4512.50元（9025元÷2）；许某丙每年的生活费是4512.50元（9025元÷2）；许某丁每年的生活费是4512.50元（9025元÷2）。年赔偿总额累计不得超过本地2014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9025元。因许某甲还要11年就满18周岁，4人前11年的生活费分别为：许伙盈的生活费是24818.75元（4512.50元／年×9025元÷18050元×11年）；许某乙的生活费是24818.75元（4512.50元／年×9025元÷18050元×11年）；许某丙的生活费是24818.75元（4512.50元／年×9025元÷18050元×11年）；许某丁的生活费是24818.75元（4512.50元／年×9025元÷18050元×11年）。因许某乙、许某丙和许某丁还需5年生活费，3人后5年的生活费分别为：许某乙的生活费是15041.67元（4512.50元／年×9025元÷13537.50元×5年）；许某丙的生活费是15041.67元（4512.50元／年×9025元÷13537.50元×5年）；许某丁的生活费是15041.67元（4512.50元／年×9025元÷13537.50元×5年）。因许某丁还要1年生活费，许某丁最后1年的生活费是4512.50元。宋某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总计为148912.51元。宋某某的死亡赔偿金，因其系农村居民，故按照本地2014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0060元的标准，按20年计算为201200元（即10060元／年×20年），五原告只请求赔偿167440元，本院予以采纳。宋某某因本次事故死亡，给五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精神痛苦，对五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根据本案具体情形，酌情认定为50000元。以上赔偿金额共计人民币388298.51元，由二被告各赔偿50%，计194149.25元。五原告提出办理丧事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合计5000元，因五原告未提供相关票据，二被告均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王某某在宋某某死亡后，已赔偿五原告127610元，应从被告王某某的赔偿总金额中予以扣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某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五原告66539.25元（194149.25元-127610元）；被告李某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五原告194149.25元；
二、驳回原告许某某、许某甲、许某乙、许某丙、许某丁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5991元，由原告许某某、许某甲、许某乙、许某丙、许某丁负担781元，被告王某某负担1330元，被告李某某负担38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 华
人民陪审员 曹 姣
人民陪审员 魏 姗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邹丰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