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宿中商初字第00013号原告刘军。委托代理人石光辉，江苏中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泗阳华康医药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泗阳县经济开发区（东区）深圳路12号。法定代表人倪绍端，该公司总经理。被告王晓芳。委托代理人陈春和，江苏义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倪劲松。被告日立租赁（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北路5号北京发展大道1509。法定代表人佐藤良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夏光辉，内蒙古奥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扬安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扬州市史可法路19号。法定代表人李幼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健。系该公司员工。第三人泗阳仁慈医院,住所地泗阳县文城东路***号。法定代表人戴俊业，该公司董事长。原告刘军诉被告泗阳华康医药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康公司）、王晓芳、倪劲松、日立租赁（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立公司）、江苏扬安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扬安公司）及第三人泗阳仁慈医院（以下简称仁慈医院）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4年12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军及其委托代理人石光辉，被告王晓芳的委托代理人陈春和，被告日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夏光辉，被告扬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华康公司、倪劲松及第三人仁慈医院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军诉称：一、原告账户内的1500万元存款不属第三人仁慈医院所有，不应当予以执行，应立即解除对该笔存款的查封。涉案的1500万元系胡高明拟收购仁慈医院股份缴纳的“进驻仁慈医院尽职调查保证金”，其所有权应归胡高明，仁慈医院无权支配。仁慈医院及其股东从未与胡高明签订过任何转让协议，原告是受泗阳县人民政府及泗阳县卫生局驻仁慈医院维护稳定工作组的指派，以及胡高明和仁慈医院全体股东的信任，临时保管胡高明缴纳的尽职调查保证金，账户密码由原告保存，但银行卡系由王乃国保管。二、现胡高明已经明确表示不再购买仁慈医院的股份，并要求退还该笔保证金，且仁慈医院的股份已经由南京麦格尼特公司进行了收购。三、法院执行局未经核实涉案存款的所有权人即进行冻结，并在冻结后才向原告送达裁定书，违反了法定程序。综上，请求判决：1、停止对原告账户内2500万元存款的执行；2、确认原告账户内存款不属仁慈医院所有，解除依据（2013）宿中执字第0371号、0372号和（2014）宿中执字第041、082、083、0193号执行裁定书对原告账户内存款2500万的查封；3、本案案件受理费由五被告负担。被告华康公司未作答辩。被告王晓芳答辩称：一、仁慈医院已经重组成功，并在泗阳快报、泗阳政府网均有报道，重组的受让方是江苏泰华医药有限公司、江苏中淮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南京麦格尼特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麦格尼特公司），原告在执行异议中提供的股权转让协议虽然是与麦格尼特公司签订的，但是该公司是代表上述三公司签订协议，故法院查封冻结的1500万元已经转为仁慈医院所有。二、原告在诉状中陈述涉案的1500万元归胡高明所有，故原告不具有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主体资格。三、法院查封涉案存款的程序上不存在违法。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倪劲松未作答辩。被告日立公司答辩称：关于涉案款项的归属及案件事实，（2014）宿中执字第051号裁定书已经查明，该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扬安公司答辩称：刘军享有的民事权利不足以阻止对涉案1500万元存款的执行，其他意见同王晓芳的答辩意见。第三人仁慈医院未作陈述。原告刘军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胡高明银行汇款记录2份（复印件）及原告出具的《收条》2份，载明涉案款项从胡高明账户上汇到原告刘军账户。证据二、胡高明及其代表的江苏泰华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华公司）于2014年11月16日向泗阳县卫生局发出的退出收购《通知函》及寄送该函件的特快专递回单各1份，证明原告胡高明决定退出收购。证据三、泗阳县卫生局于2014年11月2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书》，载明泗阳县卫生局同意胡高明退出收购，并且退还其保证金。证据四、仁慈医院2014年11月24日《股东会决议》（复印件），载明将仁慈医院股权转让给南京麦格尼特公司。证据五、案外人裴韶青、胡广、刘起与麦格尼特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三份，证明仁慈医院的三名股东已经与麦格尼特公司签订协议，将其持有的股权转让给了该公司。证据六、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宿中执字第0371号、0372号和（2014）宿中执字第041、082、083、0193号执行裁定书1份，证明法院在执行过程裁定冻结原告账户内存款2500万元。证据七、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宿中执异字第0051号民事裁定书1份，证明本案的案件来源。证据八、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宿中执字第0371号和0372号执行裁定书2份，证明被告华康公司和王晓芳已经撤回了对仁慈医院强制执行的申请。被告王晓芳对原告刘军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由于该款系医院的重组保证金，现医院已经重组成功，故该款的所有权已经发生转移，应归仁慈医院所有；证据二、三均系证人证言，证人未到庭接受质询，且泗阳县卫生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并无经办人签名，故对证据二、三不予认可；对证据四、五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的内容与泗阳县政府网站和泗阳快报的报道不一致，且证据四股东会决议上并无大股东戴俊业的签名；证据六、七、八均系法院的执行裁定书，对于合法性和真实性没有异议，王晓芳和华康公司在撤回执行申请后又提出了恢复执行的申请。被告日立公司对原告刘军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同王晓芳的质证意见。被告扬安公司对原告刘军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同意王晓芳的质证意见。另外，仁慈医院现在正在营业，其公司账户上均没有资金，原告涉案账户内的款项均是属仁慈医院所有。被告华康公司、倪劲松及第三人仁慈医院未发布质证意见。被告王晓芳为证明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2014年11月21日泗阳快报B二版1份。证据二、泗阳县人民政府网站于2014年11月17日的报道打印件1份。证据三、在仁慈医院拍摄的照片打印件3张。上述证据用以证明仁慈医院已经于2014年11月15日进行重组，由胡高明代表的泰华公司和南京麦格尼特公司共同收购成功，之前支付的1500万元保证金约定的退还条件已经不存在，已经不存在退还问题。原告刘军对被告王晓芳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被告王晓芳提供的证据一、二均系新闻报道，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并不能反映客观事实，新闻报道的书写人并非案件当事人，不了解客观事实。仁慈医院之间没有进行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对证据三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日立公司、扬安公司对被告王晓芳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可。被告华康公司、倪劲松及第三人仁慈医院对被告王晓芳提供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为：（一）对原告刘军提供的证据，各方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能够证明涉案款项系胡高明汇至原告账户。虽然被告对证据二、三的真实性持有异议，但该两份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案外人胡高明向泗阳县卫生局提出放弃收购仁慈医院股权的主张，泗阳县卫生局予以同意的事实，故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四、五系案外人形成的股东会决议及签订的合同，因未经合同当事人的确认，故对其客观性在本案中不予确认。证据六、七、八系本院作出的执行裁定书，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对被告王晓芳提供的证据，各方当事人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证据二为政府网站网页，经核实，该网页具有真实性；对证据三，刘军虽予以否认，但未主张且未能证明照片系伪造，对照片中反映的内容本院予以确认。上述证据能够证明泗阳县当地报刊、政府网页曾刊载2014年10月15日上午仁慈医院产权重组工作会议的报道及胡高明讲话，相关内容载明仁慈医院产权重组新的受让方为泰华公司、江苏中淮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南京麦格尼特医疗投资有限公司三家公司，仁慈医院曾在其楼房上打出重组成功的字幕等事实，但胡高明所代表的收购方是否成功，不能以对外宣传的材料确定，应以双方正式签订的合同及办理权利转移手续为准，现各被告并无充分证据证明仁慈医院已被收购，上述证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经审理查明：第三人仁慈医院系具有国家二级资质的民办非企业性质医院，开办资金600万元，开办时股东（出资人）有29人，法定代表人戴俊业持股比例为72%，其他股东持股比例各为1%。被告华康公司、王晓芳因仁慈医院不履行本院（2013）宿中商初字第0171号、0181号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的义务，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3年10月16日立案执行；被告倪劲松因仁慈医院不履行本院作出的（2013）宿中商初字第0187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4年2月13日立案执行；被告扬安公司因仁慈医院不履行宿迁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4）宿仲裁字第18号仲裁裁决确定的义务，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4年7月3日立案执行；被告日立公司因仁慈医院不履行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作出（2013）中国贸仲字第0832号裁决书、（2013）中国贸仲字第0833号裁决书，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4年3月24日立案执行。因仁慈医院经营不善，泗阳县人民政府成立仁慈医院产权重组领导小组，原告刘军（泗阳县卫生局工作人员）系该小组的成员之一。案外人胡高明分别于2014年9月23日、2014年10月10日向刘军在江苏泗阳农村商业银行桃源支行62×××58账户汇入500万元、1000万元，刘军及案外人王乃国（系泗阳县卫生局工作人员）分别于当日向胡高明出具收条，内容分别为：“收条收到胡高明泗阳仁慈医院尽职调查保证金人民币伍佰万元整￥500万元。如洽谈不成，在壹周内无条件退还其本人。此据泗阳仁慈医院产权重组领导小组刘军王乃国2014年9月23日”、“收条收到胡高明泗阳仁慈医院尽职调查保证金人民币壹仟万元整￥1000万元。如洽谈不成，在壹周内无条件退还其本人。此据泗阳仁慈医院产权重组领导小组刘军王乃国2014年10月10日”。2014年11月13日，依被告王晓芳的申请，本院作出（2013）宿中执字第0371、0372号、（2014）宿中执字第041、082、083、019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扣划仁慈医院所有的存在刘军名下的银行存款2500万元。2014年11月14日，本院实际冻结刘军在江苏泗阳农村商业银行桃源支行62×××58账户上的银行存款1500.0001万元。2014年11月16日，胡高明及案外人泰华公司致函“泗阳仁慈医院产权重组工作组”，提出退出仁慈医院重组事宜。2014年11月22日，泗阳县卫生局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因泗阳仁慈医院股权转让一事，胡高明及泰华公司在对仁慈医院的尽职调查过程中，因仁慈医院涉及诉讼太多，且贵院查封保全了暂存在刘军账户的款，现胡高明及泰华公司决定对仁慈医院业务情况及债权债务终止尽职调查，并要求退回该保证金。我局现因南京麦格尼特投资有限公司已经决定收购仁慈医院股权，因此，已经口头同意胡高明及泰华公司的请求”。因本院冻结其银行账户内的存款，原告刘军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法院解除（2013）宿中执字第0371号、0372号、（2014）宿中执字第041、082、083、0193号执行裁定书对刘军账户款2500万元的冻结措施。本院立案审查后，于2014年12月20日作出（2014）宿中执异字第005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刘军的执行异议，原告刘军遂向以申请执行人华康公司、王晓芳、倪劲松、扬安公司、日立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胡高明又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称，刘军账户款中的1500万元系其个人所有，与仁慈医院无关，不应予以执行，请求解除对1500万元的冻结措施，退回其1500万元保证金。本院立案审查后，于2015年5月18日作出（2015）宿中执异字第003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胡高明的执行异议，胡高明亦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诉讼过程中，胡高明认为对泗阳县卫生局及刘军享有返还保证金1500万元的债权，并将该笔债权转让给了案外人钱超，本院经审理遂作出（2015）宿中商初字第00137号民事裁定，以胡高明丧失诉权为由，裁定驳回胡高明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另查明：2015年11月26日，案外人钱超以泗阳县卫生局和刘军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泗阳县卫生局和刘军共同返还保证金1500万元及其利息（自2014年11月22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起诉之日止为89.0137万元），目前该案正在正在审理中。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刘军对于涉案执行标的即存款1500万元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及《最高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的规定，案外人、当事人对执行异议裁定不服，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内有权向执行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之诉。案外人提出的执行异议之诉，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原告刘军对于涉案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利，故应判决不得执行刘军账户内的存款1500万元。具体理由如下：一、通过对本案基本事实的分析来看，案外人胡高明汇入原告刘军银行账户的1500万元不能作为第三人仁慈医院可供执行的财产。首先，从该1500万元的性质看，案外人胡高明为了查明仁慈医院的实际经营状况，先行进驻该医院参与管理，为了防止其损害医院的合法权益，泗阳仁慈医院产权重组领导小组要求其缴纳保证金，由此可以看出，该保证金性质应属于金钱质押，其所有权并未转移予仁慈医院。且涉案银行账户上只有该笔款项，能够区别于仁慈医院的财产，不应由于货币系种类物而与其他货币混淆，具备返还实际权利人的条件，不应作为仁慈医院可供执行财产。其次，根据本案的相关证据可以看出，仁慈医院系产权重组，重组的目的系保留医院的主体和相关资质，胡高明代表的收购方须通过取得仁慈医院的股东或投资人资格才能完成重组，现并无证据证明仁慈医院系向胡高明出卖医院的资产。因而，涉案的1500万元若仁慈医院重组不成功，则应退还缴款人，若重组成功，该1500万元转化为收购资金，也应归仁慈医院的原股东投资人所有，而不应属于仁慈医院的资产，故不论重组成功与否，涉案的1500万元均不应作为仁慈医院的被执行财产。最后，原告刘军开设账户并保管案外人胡高明交付的保证金1500万元系履行泗阳县人民政府临时设立的泗阳仁慈医院产权重组领导小组职务的行为，而该领导小组在仁慈医院重组过程中是处于居中地位，既不代表参与重组的出资方，亦不代表仁慈医院及其投资人，被告并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刘军系受仁慈医院的委托开设账户并保管涉案款项。二、刘军应认定为涉案款项的权利人，有权就针对涉案标的的强制执行提出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关于银行存款权利人的确定，一般应按照在金融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现该1500万元存在原告刘军开设的银行账户中，且原告刘军系受泗阳县人民政府设立的泗阳仁慈医院产权重组领导小组安排开设账户，目的在于保管胡高明向该领导小组交付的尽职调查保证金，故原告刘军系该笔存款的权利人，即便该权利仅为保管权，刘军也有权提出执行异议之诉。综上，涉案的1500万元并非仁慈医院的财产，原告刘军作为保管人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利，故应判决不得对该财产进行强制执行。由于本判决生效后对于该财产的查封等措施均应依法解除，故原告在本案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无裁判之必要，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不得执行原告刘军在江苏泗阳农村商业银行桃源支行62×××58账户的存款1500万元；二、驳回原告刘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6800元，由被告泗阳华康医药贸易有限公司负担22093元，被告王晓芳负担18411元，被告倪劲松负担13918元，被告日立租赁（中国）有限公司负担111347元，被告江苏扬安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3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66800元。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及账号：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山西路支行，10-113301040002475。审 判 长  赵振亚代理审判员  周栋才代理审判员  陆科丞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赵勤勤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条人民法院审理执行异议之诉案件，适用普通程序。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第11页/共1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