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10民初12234号原告：胡祖根，男，1956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原告：胡国富，男，1983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朱法，杭州市华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沈芳华，男，1975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勤，浙江可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省德清县江林饲料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德清县新市镇广场路1号。法定代表人：归国华，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文妹，浙江笤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胡祖根、胡国富为与被告沈芳华、浙江省德清县江林饲料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林饲料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6年8月24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董文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10月8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国富及原告胡祖根、胡国富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朱法、被告沈芳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勤、被告江林饲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文妹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于2016年10月25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国富及原告胡祖根、胡国富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朱法、被告沈芳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勤、被告江林饲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文妹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案情复杂，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2016年11月16日裁定本案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于2017年1月23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国富及原告胡祖根、胡国富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朱法、被告沈芳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勤、被告江林饲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文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祖根、胡国富起诉称：2010年2月至2011年6月，江林饲料公司通过沈芳华将不合格产品鳖用配合饲料（稚鳖用）销售给胡祖根、胡国富，总金额317370元。2010年7月15日，胡祖根、胡国富所在地农业部门对沈芳华销售给胡祖根、胡国富的产品进行处罚。后江林饲料公司生产饲料添加剂，又被浙江省兽药饲料监察所检测不合格，而该厂仍将该饲料销售。为此，胡祖根、胡国富多次向省、市及江林饲料公司所在地农业部门口头、书面写信举报至今未作处理。2016年1月14日，在省农业执法大队牵头各有关农业部门及胡祖根、胡国富、沈芳华、江林饲料公司到场协商未成。故胡祖根、胡国富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沈芳华、江林饲料公司因销售不合格产品赔偿胡祖根、胡国富经济损失35万元；二、沈芳华、江林饲料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审理过程中，胡祖根、胡国富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沈芳华、江林饲料公司因销售不合格产品赔偿胡祖根、胡国富经济损失717110元。原告胡祖根、胡国富为支持其诉请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1.应收款结报单十四份、收款收据一份，用以证明2010年2月至2011年7月，胡祖根、胡国富向沈芳华购买饲料317370元的事实。2.《行政处罚决定书》、《浙江省饲料监察所检验报告》、《浙江省饲料监察所不合格通知书》各一份，用以证明胡祖根、胡国富从沈芳华处购买的由江林饲料公司生产的不合格饲料被浙江省饲料监察所监测为不合格，然由杭州市余杭区农业执法大队进行处罚的事实。3.《浙江省兽药饲料监察所检验报告》一份、抽样单一份（系复印件），用以证明经浙江省兽业饲料监察所检测，江林饲料公司生产的饲料添加剂为不合格产品的事实。4.浙江省统一政务咨询投诉举报平台网页截图、《投诉德清农业局与在它管辖的德清江林饲料实业有限公司违法行为》网页截图各一份（系打印件），用以证明在2016年1月14日，胡祖根、胡国富与沈芳华、江林饲料公司在余杭区农业局执法大队进行调解，但因双方调解金额差距太大无法达成一致的事实。5.湖州市农业局农业行政执法询问笔录一份（系复印件），用以证明江林饲料公司于2010年销售给沈芳华不合格饲料，且沈芳华少付货款给江林饲料公司三万元，江林饲料公司在2011年已经知道添加剂不合格，但仍添加在饲料中生产销售的事实。6.德清农业执法大队大队长录音光盘、文字整理材料各一份，用以证明江林饲料公司知道添加剂不合格的事实。7.（2013）杭余商初字第999号开庭笔录二份，用以证明沈芳华认为江林饲料公司厂里有本案所涉货物的检验报告，沈芳华在该笔录中所述内容与其在农业执法部门陈述相互冲突的事实。8.浙江省饲料监察所不合格通知书一份，用以证明浙江省饲料监察所在2011年10月25日对德清县农业局提供的江林饲料公司样品检测结果为添加剂不合格的事实。9.浙江省饲料监察所出具的检验报告一份，用以证明被检测饲料是江林饲料公司所生产，报告中的编号、时间等内容能够印证被检测饲料未过期的事实。10.湖州市农业局信访回复件一份（系复印件），用以证明江林饲料公司将不合格的甜菜碱盐酸盐添加剂使用在甲鱼配合饲料中的事实。11.《农业部办公厅关于2010年上半年全国饲料质量安全检测结果的通报》一份（系打印件）、《农业部办公厅关于2011年全年全国饲料质量安全检测结果的通报》一份（系打印件），用以证明河北环球饲料添加剂有限公司生产的甜菜碱盐酸盐添加剂在2010年已被检测不合格并通报，江林饲料公司与环球添加剂公司长期合作，江林饲料公司应当知道该添加剂不合格但仍购买并添加使用的事实。被告沈芳华答辩称，第一、沈芳华与胡祖根不存在买卖关系，胡祖根作为原告主体不适格；第二、胡国富主张的沈芳华销售给胡国富的产品不合格没有依据；第三、胡国富未提供证据证明沈芳华销售的产品给胡祖根、胡国富造成损失35万元；第四、胡国富陈述被行政处罚的产品是沈芳华销售给胡国富的，但（2013）杭余商初字第999号一案中陈述被行政处罚的饲料是从江林饲料公司购买的；第五、胡国富与沈芳华之间的买卖合同纠纷已由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及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处理且已执行完毕，本案应驳回胡国富的诉讼请求。被告沈芳华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1.（2013）杭余商初字第99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系打印件）、（2013）浙杭商终字第216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系打印件）、（2015）浙民申字第304号民事裁定书一份（系打印件），用以证明胡国富与沈芳华发生买卖合同关系，与胡祖根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胡祖根不是适格的原告，胡国富与沈芳华之间的买卖关系已由法院处理完毕，胡国富不应再起诉，在之前的诉讼中胡国富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所购买产品不合格且造成损失的事实。2.杭州市余杭区农业局行政处罚案件中的询问笔录一份，用以证明胡国富在余杭区农业局所作询问笔录中陈述饲料是从厂家购买，余杭区农业局在胡国富处抽查的产品不是沈芳华销售给胡国富的事实。被告江林饲料公司答辩称，第一、江林饲料公司不是适格诉讼主体，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但江林饲料公司与胡祖根、胡国富不存在买卖关系；第二、江林饲料公司与沈芳华存在饲料买卖关系，但不存在江林饲料公司通过沈芳华销售给胡祖根、胡国富的行为；第三、江林饲料公司生产销售饲料具有相应资质；第四、胡祖根、胡国富应举证证明其在2010年2月至2011年4月购买的饲料存在质量问题；第五、胡祖根、胡国富提供的证据显示投诉发生于2013年11月12日，现胡祖根、胡国富于2016年3月29日再次投诉，明显已过诉讼时效。被告江林饲料公司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饲料生产企业审查合格证、鳖用配合饲料（稚鳖用）标签一份，用以证明江林饲料公司生产的饲料均有合格证，是按照法律规定进行生产，保质期为三个月，胡祖根、胡国富提供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中被检测的批次饲料超过保质期的事实。被告沈芳华对原告胡祖根、胡国富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胡国富与沈芳华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已在之前诉讼中判决处理，双方确认的结算单是7份，对与该7份结算单一致的结算单无异议，对其他结算单不予认可，该证据能够证明沈芳华与胡祖根没有发生买卖关系，且不能证明农业部抽查的产品就是该证据载明的产品；证据2，《行政处罚决定书》与沈芳华没有关联性，没有载明被处罚的饲料是从沈芳华处购买；证据3、4，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如核对一致，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即使添加剂不合格，也不能证明产品不合格，政府部门也回复了对胡国富反映的甲鱼死亡问题需要进一步检测原因；证据5，江林饲料公司生产的产品是合格饲料；证据6，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从录音无法判断对方身份，添加剂不合格不代表产品不合格；证据7，与本案无关；证据8，三性有异议；证据9，该检验报告是相关部门对胡国富名下水产服务部产品的抽查，且胡国富在农业局所作询问笔录中陈述被抽查产品不是来源于沈芳华；证据10、11，真实性无异议，与沈芳华无关联性，不能证明沈芳华将不合格产品出售给胡国富。被告江林饲料公司对原告胡祖根、胡国富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三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江林饲料公司通过沈芳华将不合格产品销售给胡祖根、胡国富，也不能证明该证据载明的饲料是农业部抽查的产品；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江林饲料公司的饲料存在质量问题，胡国富销售超过保质期的饲料被余杭区农业局行政处罚与江林饲料公司销售给沈芳华的饲料无关联性；证据3，对抽样单三性有异议，该检测是针对甜菜碱盐酸盐，只能证明该批次的甜菜碱盐酸盐添加剂存在质量问题，不是针对饲料成品进行检测，不能认定饲料存在质量问题；证据4，三性有异议，浙江省统一政务咨询投诉举报平台答复意见显示江林饲料公司使用的甜菜碱盐酸盐添加剂不合格，并不是江林饲料公司生产的产品不合格；证据5，三性有异议，添加剂不合格不能证明饲料不合格，也不能证明不合格的饲料被销售；证据6，三性有异议；证据7，与本案无关；证据8，三性有异议，该证据是复印件，即使真实，抽样时间是2011年7月7日，胡祖根、胡国富起诉状载明的业务发生时间是自2010年2月至2011年4月，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且添加剂不合格不代表饲料存在质量问题；证据9，该证据未经单位人员核实确认，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证据10，胡祖根、胡国富未提供原件，无法核实真实性，也不能证明待证事实；证据11，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2010年的通报情况与本案无关，2011年的通报仅显示添加剂不合格，而不是饲料不合格。原告胡祖根、胡国富对被告沈芳华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江林饲料公司对被告沈芳华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对笔录内容真实性有异议，笔录中提到的“厂家”未明确是生产厂家还是销售厂家。原告胡祖根、胡国富对被告江林饲料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待证事实有异议。被告沈芳华对被告江林饲料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三性无异议。本院对原告胡祖根、胡国富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能够证明沈芳华于2010年、2011年期间向胡国富销售饲料；证据2，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结合其他证据，能够证明胡国富销售标称江林饲料公司生产的鳖用配合饲料（稚鳖用）不合格而被杭州市余杭区农业局行政处罚；证据3，本院对《浙江省兽药饲料监察所检验报告》真实性予以确认，抽样单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确认；证据4，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证据5，诉讼中江林饲料公司确认该笔录为其法定代表人归国华在湖州市农业局所作，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6，胡祖根、胡国富撤回该证据，本院对该该证据不予评述；证据7，本院对三性予以确认；证据8，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9，内容与证据2中的检验报告重合，认证意见同证据2；证据10，胡祖根、胡国富仅提供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证据11，本院对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胡祖根、胡国富仍应对饲料存在质量问题进一步举证。本院对被告沈芳华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本院对三性予以确认；证据2，本院对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对被告江林饲料公司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沈芳华、江林饲料公司对三性无异议，本院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9月12日,沈芳华以胡国富、吴建香欠其货款为由起诉至本院，本院以案号（2013）杭余商初字第999号立案。审理过程中，胡国富抗辩沈芳华于2010年、2011年供应的江林饲料公司生产的饲料存在质量问题，并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2010年5月31日杭州市余杭区农业局行政处罚案件案卷一本、2010年第二季度全省农业投入品抽检不合格产品汇总表一份；2.农业部办公厅关于2010年上半年全国饲料质量安全监测结果的通报一份；3.农业部办公厅关于2011年全年全国饲料质量安全监测结果的通报一份；4.2010、2011年鱼饲料购买记录、投喂记录、无害化处理记录各一组；5.饲料标签五份。诉讼中沈芳华撤回对吴建香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并于2013年10月21日作出民事判决，认定事实如下：“胡国富向沈芳华购买甲鱼饲料。截止2011年7月29日，胡国富欠沈芳华货款317370元。”并判决：“一、被告胡国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沈芳华货款317370元；二、被告胡国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沈芳华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按货款317370元按年利率5.6%，自2013年7月19日计算至判决确定支付之日止）。”一审判决作出后，胡国富对该判决不服上诉至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过程中，胡国富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一份；2、杭州市余杭区农（渔）业行政执法大队证明一份；3、笔录一份；4、收款收据三份；5、详细信息一份；6、个体工商户登记情况。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2月27日作出（2013）浙杭商终字第2165号民事判决，对事实认定如下：“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2010年7月15日，杭州市余杭区农业局向胡国富出具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该决定书载明：在胡国富经营的余杭区运河镇胡国富水产技术服务部抽取了标称浙江省德清县江林饲料实业有限公司生产的鳖用配合饲料（稚鳖）样品（生产日期为20090403），经浙江省饲料监察所检测，该样品检出沙门氏菌菌属，被判定不合格。经调查，胡国富共计购入该批饲料1.5吨（75包），销售掉25包，自家甲鱼场用去20包，库存30包，销售价格为260元/包。杭州市余杭区农业局对胡国富作出如下处罚：1、责令停止销售；2、没收生产日期为20090403的鳖用配合饲料（稚鳖）30包（每包20公斤）及违法所得陆仟伍佰元；3、并处罚款陆仟伍佰元。再查明：胡国富于2013年12月2日以其饲养的甲鱼食用了德清县江林饲料实业有限公司生产的饲料后死亡，认为该公司涉嫌生产、销售不合格饲料而向信访局反映，要求查处，故德清县农业局出具《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一份，该意见书载明了调查核实情况为：……（2）关于2011年德清县江林饲料实业有限公司使用‘甜菜碱盐酸盐’，是农业部畜牧司饲料质量安全监测时被检到‘主含量’不合格，生产单位是河北环球饲料添加剂有限公司，按当时2011年还未经修订的《饲料和饲料添加剂管理条例》规定，德清县江林饲料实业有限公司作为使用单位不受行政处罚；……”。该院认为：“2010年7月，胡国富经营期间，其销售的饲料经检测存在沙门氏菌菌属，被判定不合格，后被杭州市余杭区农业局作出行政处罚。德清县农业局出具《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记载的调查核实情况表明，德清县江林饲料实业有限公司生产的上述不合格饲料鱼沈芳华存有关联性。……鉴于沈芳华于2010年供应给胡国富的饲料经检测存在不合格的情形以及胡国富因此被行政处罚是客观事实，故本院结合杭州市余杭区农业局的行政处罚情况酌情减免2010年的货款30000元。沈芳华于2011年供应的饲料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依目前证据尚不能确定，故对该部分货款胡国富应全额清偿。”并判决：“一、撤销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2013）杭余商初字第999号民事判决；二、胡国富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沈芳华货款287370元；三、胡国富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沈芳华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货款28737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6%的标准，自2013年7月19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高的履行之日止）；四、驳回沈芳华其他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沈芳华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以（2014）杭余执民字第1519号立案执行。执行过程中，胡国富向沈芳华支付货款212967.50元。2014年11月4日，江林饲料公司法定代表人归国华在湖州市农业局作询问笔录，该笔录载明：“问：根据农业部办公厅关于2001年全国饲料质量安全监测结果的通报，你公司使用的标称河北省环球饲料添加剂有限公司生产的‘甜菜碱盐酸盐’经检测‘主含量’不合格，你公司有没有收到《检测报告》？答：我公司没有收到不合格通知书和和《检测报告》。问：你公司是什么时候知道使用的河北省环球饲料公司生产‘甜菜碱盐酸盐’经抽检不合格？答：已经记不清楚，是后来从网上查到的。问：甜菜碱盐酸盐是起什么作用？答：甜菜碱盐酸盐添加在水产饲料中起诱食作用，每吨配合饲料的添加量为2公斤。问：你公司得知使用的甜菜碱盐酸盐不合格后，如何处理？答：得知不合格结果后，我公司立即停止使用该批次产品。”2016年6月6日，胡国富以“德清农业局工作无作为，包庇不法企业”为由在浙江省统一政务咨询投诉举报平台进行举报，德清县农业局在该网站平台进行回复，内容包括：“……关于胡国富信访件中提到的‘德清江林饲料实业有限公司无证生产，且饲料添加剂不合格使得甲鱼养殖户受损’一事。当事人胡国富于2013年11月12日开始通过省农业厅网站，省、市、县信访件等形式进行多次投诉、信访，对此事省农业厅、湖州市农业局、德清县农业局已多次进行调查并答复。前期调查发现2011年江林饲料公司使用的添加剂甜菜碱盐酸盐不合格，并不是他们公司生产的产品不合格。……”本院认为：本院作出的（2013）杭余商初字第999号民事判决及杭州中院作出的（2013）浙杭商终字第2165号民事判决已认定2010年、2011年期间原告胡国富向被告沈芳华购买甲鱼饲料，价款共计317370元，现原告胡祖根、胡国富以其与被告沈芳华之间发生买卖关系提起本案诉讼，与前案审理过程中查明事实不符，原告胡祖根对买受人身份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定原告胡祖根与被告沈芳华并未就案涉货物发生买卖关系，案涉买卖关系发生于原告胡国富与被告沈芳华之间，江林饲料公司系案涉货物的生产者。关于2010年期间原告胡国富向被告沈芳华所购买饲料，杭州市余杭区农业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对被告胡国富予以没收鳖用配合饲料（稚鳖用）30包及违法所得6500元、并处罚款6500元，杭州中院作出的（2013）浙杭商终字第2165号民事判决认定“本院结合杭州市余杭区农业局的行政处罚情况酌情减免2010年的货款30000元”，故前案判决对于原告胡国富针对2010年饲料质量问题所主张的赔偿损失已作出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经营者向消费者三倍赔偿必须为“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68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根据上述规定，被告沈芳华于2010年向原告胡国富提供的被行政处罚的饲料虽存在质量问题，但不足以证明被告沈芳华存在欺诈行为。因此，原告胡国富要求对2010年期间被行政处罚的饲料按价款19500元的三倍予以赔偿及返还罚款65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1年期间原告胡国富向被告沈芳华所购买饲料，杭州中院作出的（2013）浙杭商终字第2165号民事判决认定“沈芳华于2011年供应的饲料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依目前证据尚不能确定，故对该部分货款胡国富应全额清偿。”前案审理过程中，原告胡国富已提供了质量抗辩的相关证据，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胡国富提供的证据所反映的内容仍系被告江林饲料公司在生产过程中使用不合格甜菜碱盐酸盐添加剂，未超出前案诉讼中所提交的证据。浙江省饲料监察所于2011年10月25日作出的不合格通知书及《农业部办公厅关于2011年全年全国饲料质量安全检测结果的通报》所载明的甜菜碱盐酸盐添加剂质量不合格系对德清县农业局2011年7月7日从江林饲料公司抽取的甜菜碱盐酸盐添加剂进行检测，而非检测饲料成品质量，本案中原告胡国富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被告江林饲料公司销售给被告沈芳华再由被告沈芳华销售给原告胡国富的甲鱼饲料均使用了被检测的质量不合格的甜菜碱盐酸盐添加剂，或者甜菜碱盐酸盐添加剂属于生产甲鱼饲料必须要添加的成分，也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在生产过程中使用不合格的甜菜碱盐酸盐添加剂则必然导致甲鱼饲料成品质量不合格。因此，原告胡国富要求对2011年期间饲料按价款217370元的三倍予以赔偿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胡祖根、胡国富的诉讼请求，理由不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胡祖根、胡国富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0971元，由原告胡祖根、胡国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慧农代理审判员  董 文人民陪审员  王 军二〇一七年二月八日书 记 员  李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