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湘08刑终103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某某，男，1993年3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桑植县，土家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桑植县。因犯非法拘禁罪，2012年3月19日被桑植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14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9月13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桑植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廖某，男，1993年9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桑植县，土家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桑植县。因故意伤害(本案)，于2016年4月13日被桑植县公安局治安拘留至4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4月27日被桑植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2日被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6月12日被桑植县人民法院依法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秦某某，男，1993年2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桑植县，土家族，无业，高中文化，住桑植县。因故意伤害(本案)，于2016年4月13日被桑植县公安局治安拘留至4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同月27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2日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对其取保候审，2017年6月12日被桑植县人民法院依法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张某，男，1989年11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桑植县，苗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桑植县。因故意伤害(本案)，于2016年4月13日被桑植县公安局治安拘留至4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同月27日被桑植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2日被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6月12日被桑植县人民法院依法取保候审。现在家。
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某某、廖某、秦某某、张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六日作出（2017）湘0822刑初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8日将案卷移送至本院，本院于同日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朱某某及原审被告人廖某、秦某某、张某，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法院认定：
一、被告人朱某某故意伤害彭某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朱某某与彭某发生债务纠纷后，2015年2月1日21时许，在桑植县武装部门口，被告人朱某某找到彭某，要彭某还钱，并与彭某发生争执。被告人朱某某便掏出一把切西瓜的刀就砍，彭某见状就跑。被告人朱某某追上后将彭某的背部砍了几刀。彭某被砍后又跑，被告人朱某某追上后又砍了几刀。彭某损伤经鉴定为轻伤二级。在审理中，被告人朱某某自行向被害人彭某赔偿了10000元的经济损失。
原审认定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证据证明：1、被告人朱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朱某某供认自己于2015年2月1日要彭某还钱，与彭某发生纠纷，持西瓜刀将其砍伤是事实。2、被害人彭某的陈述，证明彭某借了朱某某3800元人民币，给他还了3000元，还欠800元没有还。2015年2月1日晚，被告人朱某某要他还钱，他说没有钱，于是被告人朱某某掏出一把刀要砍他，他就跑，被告人朱某某追上后将他砍了数刀。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桑植县武装部的保安，在公安机关调取的2015年2月1日21时20分监控中，看到一个人持刀追砍他人，被砍的男青年往北门桥方向跑了，有几个人追，自己从武装部院内走到了大门口看了一下。4、张某司某所[2016]临鉴字第374号法医学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彭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5、监控视频，证明2015年2月1日晚21时20分许，被告人朱某某在桑植县武装部门口追砍被害人彭某的过程。6、伤情照片，证明被害人彭某身上有数处刀伤。7、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彭某指认出砍他的人是朱某某。8、抓获经过、户籍资料、刑事判决书等书证、民事赔偿协议、谅解书，证明被告人朱某某因本案逃跑后被抓获归案，达到了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012年3月19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桑植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朱某某向被害人彭某赔偿了10000元的损失，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
二、被告人朱某某、廖某、秦某某、张某故意伤害周某1、周某2的事实。
2016年4月10日晚，被告人朱某某、廖某、秦某某、张某在桑植县澧源镇南门峪“烤吧”店吃烧烤。11日凌晨1时许，龚某、周某1、魏某、向某、周某2、邱某等几人酒后乘坐摩托到了南门峪“烤吧”烧烤店。龚某下车后持一块石头上前指着廖某说“你是什么意思”，接着一石头砸到张某的头上，将张某打倒。张某、秦某某、廖某、朱某某与龚某发生冲突，欲制服龚某。周某1、周某2、向某、邱某、魏某便上前帮忙。随即被告人一方对龚某一方进行反击，场面混乱，相互打斗。在打斗过程中周某2、周某1、龚某受伤。向某、龚某、邱某、魏某等人逃离现场后，被告人一方继续殴打倒在地下的周某1，被告人朱某某持菜刀砍了周某1。周某1、周某2受伤后随即到桑植县中医院治疗。经诊断，周某1双肺裂伤，第三胸棘突骨折，左外踝骨折、肋骨折；周某2肺裂伤、右纵隔刺伤，左肩胛骨穿透伤等。经司法鉴定，周某1左右肺裂伤为重伤，第三胸椎棘突骨折为轻伤，左外踝骨折为轻伤；周某2的损伤程度：肺裂伤、右纵隔刺伤为重伤，左肩胛骨穿透伤为轻伤。
原审认定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证据证明：1、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4月11日凌晨，他与龚某、周某2等六人在桑植县澧源镇夜市城吃夜食后，途经南门峪“烤吧”店，龚某与四五个人打了起来，后来双方的人打了起来。“其中有个人我认识，只是名字记不清，是瑞塔铺派出所的协警”。“被告人一方有两个人持刀挥砍，砍伤他的人不认识，印象中对方一个人拿着刀不停地挥砍，当时我只感到我的左脚上被人砍了，背上也被砍了”。(2)被害人周某2的陈述，证明2016年4月11日凌晨，在南门峪，龚某与被告人方打了起来。“我也就上前帮忙，与对方打了起来。这时，对方有一个有点高，瘦瘦的男的，就拿了一把匕首往我这边捅了过来”，“我只注意到拿匕首的人，其他的人没有注意”。2、证人证言：(1)证人龚某、向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11日凌晨1时，龚某与向某喝了许多的酒，周某1、周某2等人到南门峪被人打了。向某证明，“当时周某1、周某2、邱某、及邱的一个朋友和对方打了起来。周某1倒地后，我去扯他，有一个人砸了我一椅子，我就跑开了”，“我又扯(龚某)的时候，有个人拿菜刀指到我的，我就拉着龚某往金码头里面跑了”。(2)证人邱某、魏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11日凌晨他们到城里与龚某、周某1、向某一起吃宵夜。两人均称“感觉到他们喝酒喝醉了”。到南门峪烧烤店时，看到龚某捡了一块石头砸人，对方有五六个人与龚某打了起来，于是都去帮忙，“对对方的人拳打脚踢”，“看到对方其中的年轻人从烤吧店里拿了一把菜刀，于是两人就跑了”。（3）证人卢某、王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11日凌晨，四个人在他们的店子里吃烧烤，一伙骑摩托的人来店子边，其中一个人持石头把吃烧烤的年轻人砸倒在地上，头上流着血。被砸的人开始还手。“接着那十来个骑摩托车的男子就和吃烧烤的四个人混战对打了”，骑车的一方“跑得只剩两个年轻人了，吃烧烤的三个人就打倒在地上的人”。“有一个人拿了菜刀砍了倒在地上的那人的背和脚上一刀”。“吃烧烤的一方有两个人受伤，一个是头部被砸的，头部在流血，再就是拿菜刀的人头部在流血”，“砍人的那名男子脸上全是血”。王某证明“…还只刚开始，(吃烧烤的)四个年轻人中的两个人被打倒”，“十几个人对四个年轻人拳打脚踢，其中一个人拿酒瓶打了四个年轻人当中的一个”，“骑摩托车的十几个被打散，不敢近身了，随后四个年轻人中有人拿了菜刀”。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朱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4月11日凌晨，其与秦某某、张某一起吃烧烤，一伙骑摩托的人到了店子边停车，“十几个人朝我们吃烧烤的走过来”，其中的“年轻儿把张某后脑右边打了一砖，继续用手打张某，我才反应过来。我就站起来把那个年轻儿推开，后面十几个人就上来打我们”,“我和带头的年轻儿打到一起，他也打我，我也只顾打他”。“我眼睛打肿了”。在庭审中承认其“接过廖某的菜刀砍了一个人一刀，自己不知道砍到谁及砍到什么部位”。(2)被告人秦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4月11日凌晨，在南门峪吃烧烤时，一个年轻人把与他一起的张某头部打伤流血，自己正准备控制住那个人，这时外面冲进一群人打他们，“我当时与对方厮打”，后对方跑了。4月27日讯问时，秦某某供述“当时看到廖某、张某头上都在流血”。看到廖某在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但被朱某某抢去砍了对方一个人的背部。并辩解，自己没有拿刀，2016年4月27日第二次供述中供认朱某某砍人。(3)被告人张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们四个人在吃烧烤时，有一个年轻人拿砖头打了他的头，于是就捉住那个人，“结果和他一起的人过来打我们，然后跟他们打了起来，当时我用拳头打砸我的人，后来拿椅子砸对方”，“反正哪个打我，就砸哪个”。“看到几个人打秦某某，我也就用拳头打了对方”，“当时对方有一个被我们打倒”，“当时打架的时候我拿的一把塑料椅子。其他的人拿什么没有注意”。张某供述廖某拿了一把菜刀，但被朱某某抢去砍了对方一个人，砍的位置是背部。(4)被告人廖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们四个人吃烧烤时，张某被打，他们捉打人的人，对方来了十几个人打他们，自己头部被打伤流血。后又右手拿了菜刀，左手拿了“把把儿圆的东西”，菜刀被朱某某抢去砍了对方一个人背部。4、鉴定意见及病历资料、伤情照片等证明：周某1的病历记载“在左背部可见约12㎝*6㎝皮肤裂口，右背部可见三处约3㎝*1㎝裂口”，“术中左侧胸腔内后方壁层胸膜有约6㎝长刺伤裂口，肺下叶有2㎝长伤口，右侧胸腔内后方壁层胸膜有约有2㎝长刺伤裂口，肺上叶有2㎝长伤口，术中诊断为：多处刀刺伤，胸壁穿透伤，双侧血气胸，双肺裂伤，左外踝骨折…”。周某2右胸部有长约3㎝横行刀刺伤口，左侧肩下区见长约3㎝斜行皮肤裂口”，“左肺下叶裂伤、左侧肩胛骨穿透伤，右侧纵隔刀刺伤”。张杏林司某所[2016]临鉴字第45号鉴定意见、张杏林司某所[2016]临鉴字第49号鉴定意见，证明周某1左右肺裂伤为重伤，第三胸椎棘突骨折为轻伤，左外踝骨折为轻伤。周某2左肺下叶裂伤、右侧纵隔刀刺伤，需手术治疗为重伤，左侧肩胛骨穿透伤为轻伤。6、辨认笔录，秦某某、廖某辨认出持菜刀砍人的朱某某，张某没有辨认出朱某某。7、现场照片、勘验方位图及笔录等证明，当时的案发现场及周边情况。8、户籍资料、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的个人基本信息，均达到了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及朱某某是抓获归案，秦某某、张某、廖某主动到澧源镇派出所投案，到案后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朱某某故意伤害彭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朱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向被害人彭某赔偿损失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某、廖某、秦某某、张某伤害周某1、周某2一案中，四被告人因龚某殴打张某，致使与龚某发生冲突，被害人周某1、周某2等人参与帮忙，导致相互斗殴。在相互斗殴中，被告人一方行为积极，且在被害人方某逃离现场后，被告人一方还在殴打倒地的周某1，因此被告人一方有明显的伤害故意；在整个斗殴中致他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辩护人认为致伤周某1、周某2案中，被告人朱某某具有防卫情节，应当认定为防卫过当，被告人秦某某、张某、廖某的行为系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害人周某1的背部有一处伤口，达12㎝*6㎝皮肤裂口致肺裂伤，其伤口显然与匕首致伤明显不相符合，因此辩护人认为被害人的重伤与菜刀所致无关联的理由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朱某某、秦某某、张某、廖某故意伤害他人，致人重伤的事实及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指控成立。但是该犯罪中，被害人周某1、周某2一方数人有明显的先行过错，因此可以认定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情节较轻。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朱某某持菜刀伤人的事实有被害人的指控，同案犯的供述，被告人朱某某在庭审中也供认不讳，因此被告人朱某某在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他三被告人殴打他人，行为积极，作用同等，且被告人廖某为朱某某提供了刀具，其行为均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犯罪后，被告人秦某某、张某、廖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某某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秦某某、张某、廖某由于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参照《桑植县司法局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书》，可以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第第一款，第六十五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朱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廖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三、被告人秦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四、被告人张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宣判后，朱某某提出上诉,认为一审判决量刑畸重，请求改判。理由：1、伤害彭某案中，其已积极赔偿了彭某经济损失，并取得彭某的谅解；2、伤害周某1、周某2案中，被害人一方在起因上有重大过错，其是酒后基于自卫意识实施的自卫行为，行为时亦未能预见到伤害后果；3、其未对周某2实施伤害行为，周某2的伤不是其致成的。
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朱某某故意伤害彭某致成轻伤的事实及朱某某、廖某、秦某某、张某共同伤害周某1等人的事实的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朱某某故意伤害彭某致成轻伤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朱某某伙同原审被告人廖某、秦某某、张某伤害周某1致成重伤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朱某某及原审被告人廖某、秦某某、张某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故意伤害彭某案中，上诉人朱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该犯罪事实，并赔偿彭某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对朱某某从轻处罚。在伙同廖某、秦某某、张某故意伤害周某1等人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朱某某及原审被告人廖某、秦某某、张某均积极实施加害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按其各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犯罪后，原审被告人廖某、秦某某、张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朱某某系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朱某某在故意伤害彭某案后被办案机关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期间又积极参与故意伤害周某1案，其主观恶性及社会危险性较大。上诉人朱某某提出其已积极赔偿了彭某经济损失，并取得彭某的谅解，在伤害周某1、周某2案中，被害人一方在起因上有重大过错，其系酒后基于自卫意识实施了自卫行为，行为时亦未能预见到伤害后果，且未对周某2实施伤害行为，周某2的伤不应由其负责的上诉理由。经查，第一、原审判决在量刑时已就朱某某赔偿了被害人彭某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的情节及被害人周某1一方在案件起因上具有重大过错等可以对朱某某从轻处罚的情节作了充分考量；第二、原审判决虽然客观认定了被害人周某2被致成重伤的后果，因无法明确周某2的伤系谁的加害行为所致，原审判决对朱某某量刑时亦未就该重伤后果予以评价考量；第三、因龚某殴打张某，上诉人朱某某及原审被告人廖某、秦某某、张某进行反击，被害人周某1等人参与帮忙，致使相互斗殴，在斗殴之初，上诉人朱某某及原审被告人廖某、秦某某、张某不排除有防卫性质，但在斗殴后段，被害人一方某逃离现场后，且周某1已被打倒在地的情况下，朱某某等人仍积极实施殴打加害行为，致周某1重伤，故意伤害意图明显，上诉人朱某某及原审被告人廖某、秦某某、张某应当对周某1的重伤后果承担刑事责任。综上，上诉人朱某某认为原审判决量刑畸重，请求改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恰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 明
审 判 员 涂明珠
审 判 员 张 晓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陈劲兵
书 记 员 龚姣英
附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挥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