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陕05民终9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渭南华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付贵，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俊俊，陕西平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渭南市政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吕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刚，陕西赛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梦婕，陕西赛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陕西渭南燕兴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小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花，陕西渭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渭南市宏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孟瑞玲，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崇利，男，1962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原审被告：杨胜利，男，1961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瑞，陕西渭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孟瑞玲，女，1963年6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崇利，男，1962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上诉人渭南华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渭南市政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原审被告陕西渭南燕兴实业有限公司、渭南市宏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杨胜利、孟瑞玲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法院（2017）陕0502民初24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渭南华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俊俊与渭南市政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刚、王梦婕，渭南市宏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孟瑞玲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崇利，陕西渭南燕兴实业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花，杨胜利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瑞均到庭参加诉讼，渭南华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付贵、渭南市政信融资担保有限公�法定代表人吕斌、渭南市宏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孟瑞玲、陕西渭南燕兴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胜利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渭南华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第三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违反法定程序，一审法院超诉请判决。一审中被上诉人仅要求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却判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确定案由为追偿权纠纷，但是双方之间是签订的无效质押合同，被上诉人为此提出赔偿，属于缔约过失责任，不属于追偿权纠纷。二、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定质押合同无效的过错责任全部在上诉人一方，案涉质押合同明确约定质押的是二十辆车的合�证书，并非质押车辆，被上诉人作为融资担保公司从事融资业务，对此仍然签订无效合同，属于未尽到审查义务，应该承担相应责任。被上诉人持有的合格证并非原件，所以关于提供的合格证造假问题涉及刑事，应按照先刑后民原则处理。另外的担保人都出具了连带担保承诺书，但是上诉人至今并未出具任何承诺书，故一审要求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错误。三、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依据担保法解释第七条错误，本案被上诉人对质押合同无效负有主要责任，因此一审适用法条错误。关于该第七条的规定，不能同时判决连带清偿责任和连带赔偿责任，且赔偿是必须已经实际发生无法追回的，被上诉人在本案中还未向其他债务人追偿损失，因而被上诉人的损失是待定的，不是实际发生的。综上所述，一审违反法定程序，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予�改判。渭南市政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辩称，一、一审并未违反法定程序。一审中，答辩人当庭要求被答辩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所以并未超诉请判决。因质押合同的履行中，被答辩人并未将车辆交付答辩人，所以责任不在答辩人。经过调查，在双方签订质押合同前，被答辩人已经将车辆出卖，所以被答辩人采取欺诈手段与答辩人签订的合同无效，要求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及被答辩人承担因担保合同无效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妥。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双方签订的质押合同明确约定被答辩人提供不低于400万元的车辆及合格证作为质押反担保，但是被答辩人签订合同前就将车辆卖掉，采取欺诈手段骗取签订合同，所以合同无效过错责任在被答辩人。答辩人并不知情持有的合格证是复印件，经过法院审理后，才知晓被答辩人提供的合格证是假的。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采用欺骗手段与答辩人签订的合同，经审理查明，合格证为复印件，根据担保法解释第七条规定，被答辩人作为担保人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所以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渭南市宏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孟瑞玲辩称，上诉理由不成立。陕西渭南燕兴实业有限公司、杨胜利因上诉与二被上诉人无关，故均未发表答辩意见。渭南市政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燕兴公司向原告政信公司支付已代偿的借款本金370万元及利息19238.94元；2.判令被告燕兴公司向原告政信公�支付利息（以3719238.94元为基数从2016年12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3.判令被告宏远公司、被告杨胜利、被告孟瑞玲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被告华众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36554元由以上五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2014年12月30日，被告燕兴公司因采购小汽车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渭南分行申请借款420万元，双方签订编号为2014年流字第008号《小企业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被告燕兴公司借款42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5年1月16日起至2015年12月25日止；年利率为7.0%。原告政信公司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被告宏远公司为被告燕兴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渭南分行的借款420万元向原告政信公司提供反担保，担保方�为连带责任保证。2015年12月28日，被告燕兴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渭南分行签订编号为2015年流字第011号《小企业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被告燕兴公司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渭南分行借款3700000元；借款用途用于偿还被告燕兴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渭南分行签订的编号为2014年流字第008号《小企业借款合同》项下被告燕兴公司所欠的债务；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5年12月29日起至2016年12月23日止；借款利率为年利率5.655%；借款到期后被告燕兴公司未按约定偿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渭南分行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同时约定被告燕兴公司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同日，原告政信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渭南分行签订的编号为2015年保字第015号《保证合同》一份，约定原告政信公司为被告燕兴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渭南分行签订的编号为2015年流字第011号《小企业借款合同》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次日起两年。同日，原告政信公司与被告燕兴公司签订了《委托担保合同》一份，约定原告政信公司为被告燕兴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渭南分行签订的编号为2015年流字第011号《小企业借款合同》提供保证担保，并由被告宏远公司、华众公司提供反担保。同时约定原告政信公司全部或部分履行保证合同义务后，被告燕兴公司应于三�工作日内无条件偿还原告政信公司在保证合同项下所支付的款项（本金、利息、罚息、逾期利息、复利、违约金及其他费用等），并承担按日万分之五计算的利息，直到被告燕兴公司付清上述全部款项为止。同日，原告政信公司与被告宏远公司签订了《反担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宏远公司自愿为被告燕兴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渭南分行的上述370万元借款向原告政信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保证范围包括原告政信公司为被告燕兴公司代为清偿的全部款项和自付款之日起的利息及其他费用、损失、追偿债务产生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反担保保证期间自原告政信公司代被告燕兴公司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渭南分行偿还贷款、利息及其他相关费用之次日起两年；同日，原告政信公司（甲方）与被告华众公司（乙方）、杨胜利（丙方）签订了《质押担保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第一条：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中甲方为陕西渭南燕兴实业有限公司担保的银行借款本金370万元，以及所产生的利息（包括因借款人违约计收的复利和加收的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和其他费用。主债务的履行期限为12个月，担保期限为2015年12月28日起至2016年12月23日止，担保的期限为2年；第二条：乙方需在贷款发放前将价值不低于400万元的车辆所对应的合格证交予甲方保管，所对应的车辆甲方则委托乙方代为存储、监管，所需费用则由乙方负责；第三条：为了保证质押车辆的真实性，明确乙方责任，甲乙双方同时到现场验车。根据《低（质）押车辆清单》查验每辆车的实际信息是否与清单上的标示相符。验完车后，乙方则将合格证转交�方……第七条：如遇乙方到期不能偿还贷款本息，甲方将处置车辆，处置所得款项首先用于归还乙方贷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所得价款不足以偿还债务本息和承担处理费用的，乙方自愿向甲方无限承担连带责任并承担最终损失；丙方杨胜利作为乙方的法定代表人，自愿作为保证人愿对该笔贷款的偿还为甲方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直至主合同全部贷款清偿之日止……第十四条：本合同独立于借款合同和保证担保合同，不因借款合同和保证担保合同无效而无效。如借款合同和保证担保合同无效，乙方未全部清偿完毕，乙方和丙方仍应向甲方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直至全部债务清偿之日止。同日，杨胜利、孟瑞玲向原告政信公司出具了《承诺书》各一份，均承诺：被告燕兴公司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渭南分行借款370万元，期限12个月，自2015年12月28日至2016年12月23日止，本人自愿对该笔银行借款的偿还为原告政信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直至全部贷款清偿之日止。2015年12月29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渭南分行向被告燕兴公司提供了贷款3700000元，被告燕兴公司用该款归还了编号为2014年流字第008号《小企业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被告燕兴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渭南分行签订编号为2015年流字第011号《小企业借款合同》到期后，被告燕兴公司未能按约定偿还贷款本息。2016年12月30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渭南分行分两次从原告政信公司账户中扣划借款本息共计3719238.94元。另查，被告华众公司未向原告政信公司交付质押的车辆，实际交付的是20辆质押车辆的合格证，该合格证均不是原件，且原告政信公司与被告华众公司在2015年12月28日签订《质押担保合同》时，被告华众公司将其中质押的14辆车已售予他人，剩余质押的6辆车在签订《质押担保合同》后亦售予他人。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燕兴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渭南分行签订编号为2015年流字第011号的《小企业借款合同》、原告政信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渭南分行签订编号为2015年保字第015号的《保证合同》、原告政信公司与被告燕兴公司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原告政信公司与被告宏远公司签订的《反担保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的，原、被告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代偿款。被告燕兴公司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渭南分行借款后，应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偿还借款本息，其未按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显属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故原告政信公司依合同约定承担保证责任偿还了被告燕兴公司的借款本息共计3719238.94元后，依法有权向被告燕兴公司追偿，现原告政信公司请求被告燕兴公司偿还代偿借款本息3719238.94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燕兴公司辩称应分期向原告政信公司偿还债务，因原告政信公司在庭审中明确表示不同意被告燕兴公司分期偿还债务，加之被告燕兴公司当庭未提供无能力偿还债务的相关证据，故其辩称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代偿后的利息。原告政信公司主张以代偿款3719238.94元为基数，自2016年12�30日起至清结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利息，被告燕兴公司无异议，且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原告政信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连带清偿责任的承担。原告政信公司主张被告宏远公司、杨胜利、孟瑞玲对原告政信公司代被告燕兴公司偿还的借款本息3719238.94元及以代偿款3719238.94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30日起至清结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的利息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政信公司与被告宏远公司在2015年12月28日签订的《反担保保证合同》中明确约定：被告宏远公司愿意对被告燕兴公司不履行到期债务，向原告政信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原告政信公司为被告燕兴公司代为清偿的全部款项和自付款之日起的利息及其他费用、损失、追偿债务产生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自原告政信公司代被告燕兴公司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渭南分行偿还贷款、利息及其他相关费用之次日起两年。被告杨胜利、孟瑞玲向原告政信公司出具的《个人承诺书》中载明：被告燕兴公司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渭南分行借款370万元，期限12个月，自2015年12月28日至2016年12月23日止，本人自愿对该笔银行借款的偿还为原告政信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直至全部贷款清偿之日止。本案中，被告宏远公司、杨胜利、孟瑞玲为原告政信公司提供反担保的责任为连带责任担保，原告政信公司向本院主张权利的时间为2016年4月1日，其主张并未超过担保合同中约定的保证期间。故原告政信公司要求被告宏远公司、杨胜利、孟瑞玲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宏远公司、杨胜利、孟瑞玲在承担反担保责任后，可向被告燕兴公司�偿。被告宏远公司及被告孟瑞玲均辩称被告燕兴公司与原告政信公司签订《委托担保合同》时，被告燕兴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渭南分行的借款性质属于以新还旧，被告宏远公司、孟瑞玲不知情，被告燕兴公司采用欺骗手段让被告宏远公司签订《反担保保证合同》及孟瑞玲出具《个人承诺书》，被告宏远公司、孟瑞玲不应承担担保责任。被告燕兴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渭南分行签订编号为2015年流字第011号《小企业借款合同》一份，明确约定借款用途是用于偿还被告燕兴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渭南分行签订的编号为2014年流字第008号《小企业借款合同》项下被告燕兴公司所欠的债务，同时被告宏远公司、孟瑞玲亦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被告燕兴公司存在欺骗行为，故被告宏远公司、孟瑞玲辩称理由均不能成立。被告杨胜利辩称其应在质押物清偿后不足部分承担还款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因被告杨胜利在承诺中未约定就质押的车辆优先清偿后的不足部分再由其进行清偿，故被告杨胜利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连带赔偿责任。2015年12月28日，原告政信公司与被告华众公司在签订《质押担保合同》时，被告华众公�向原告政信公司提供了20份质押车辆的车辆合格证，并未将车辆交付原告政信公司占有。在庭审中，被告华众公司承认向原告政信公司提供的质押车辆合格证均系复印件，且未将车辆实际交付。加之在合同签订前被告华众公司已将其中部分质押车辆售予他人,原告政信公司对此不知情，合同签订后，被告华众公司又将剩余质押的车辆亦售予他人。被告华众公司以欺诈行为与原告政信公司签订了《质押担保合同》，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应认定为原告政信公司与被告华众公司签订的《质押担保合同》属无效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之规定，被告华众公司作为反担�人应对原告政信公司代被告燕兴公司偿还的借款本息3719238.94元及以代偿款3719238.94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30日起至清结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的利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华众公司向原告政信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被告燕兴公司追偿。被告华众公司以“该案系追偿权纠纷，原告政信公司请求被告华众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系赔偿纠纷，追偿和赔偿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能合并审理”的辩解观点，本院认为，本案是基于反担保质押合同无效所产生的赔偿，合并审理并无不当。故被告华众公司的辩解观点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陕西渭南燕兴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渭南市政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代偿款3719238.94元及利息（计算办法：以3719238.94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30日起至清结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二、被告渭南市宏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杨胜利、孟瑞玲对本判决第一项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渭南华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内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554元，由被告陕西渭南燕兴实业有限公司、渭南市宏远汽车销售服务�限公司、杨胜利、孟瑞玲、渭南华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渭南华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是否应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渭南华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渭南市政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了质押担保合同，双方约定渭南华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提供不低于400万元的车辆及合格证作为质押，但是渭南华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向渭南市政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供的合格证登记表中涉及的部分车辆，已经在合同签订前出售他人，所以案涉质押合同的签订，渭南华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具有欺诈行为，案涉质押担保合同无效。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之规定，判决渭南华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妥。渭南华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认为质押合同签订过程中，渭南市政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没有尽到审查义务，也应承担责任，但本案合同无效是因渭南华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欺诈行为导致，与是否尽到审查义务无关，故该主张不能成立。渭南华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主张其并未出具连带担保责任书，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而本案渭南市政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要求其承担的是连带赔偿责任，并非连带清偿责任，所以是否出具连带担保承诺书，与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关。关于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渭南华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认为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也要负担主要责任，经过审理查明，合同无效系渭南华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欺诈行为所致，所以债权人不承担责任，按照该条规定债务人应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渭南华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还主张一审法院超诉请判决，一审庭审中，渭南市政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渭南华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一审法院并未超诉请判决。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612元，由上诉人渭南华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开运审判员  杨 军审判员  王争跃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王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