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晋刑二终字第116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长治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培德，男，1969年2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案发前租住长治市。因犯贩卖毒品罪2002年11月25日被湖南省沅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6000元；2010年10月22日被刑满释放。2013年11月20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又名李某甲，女，1988年3月16日出生山西省襄垣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襄垣县。因犯贩卖毒品罪2013年3月12日被襄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3年5月2日被刑满释放。2013年11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
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长治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培德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二○一四年十二月三十日作出（2014）长刑初字第5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培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刘培德，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
2013年9月底至2013年11月中旬，被告人刘培德租住在长治市城区摩登时代广场小区（以下简称“摩登时代”）A826室。
1、贩卖毒品罪
2013年10月5日至11月4日期间，被告人刘培德在长治市化家庄村一游戏厅及城隍庙一游戏厅，分七次向米某某出售“冰毒”14克，“麻古”7颗。
2013年11月3日21时许，被告人刘培德在摩登时代A826室向被告人王某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白色晶体）23克。
2013年11月4日，侦查人员在摩登时代A826室，查获甲基苯丙胺（白色晶体、红色药片）254.6克；甲卡西酮（褐色粉末、灰色粉末）21.8克。
2、非法持有毒品罪
2013年11月5日，侦查人员在摩登时代A826室，查获被告人王某某随身携带的甲基苯丙胺（白色晶体、红色粉末）24.04克；咖啡因（白色块状、黄色药片）62.72克。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证明，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大队于2013年11月4日21时许，在摩登时代A826房间将吸食毒品的刘培德抓获，并在房间内查获大量疑似“冰”、“筋”的毒品、电子秤、塑料包装及大量吸毒工具。
2、侦破经过证明，2013年11月，侦查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发现一名住在城区摩登时代的男子有吸毒嫌疑。2013年11月4日21时许，侦查人员在摩登时代A826房间将吸食毒品的刘培德、李某乙抓获后，蹲点守候，将陆续前来寻找刘培德的吸毒人员史鹏峰等人及前来更换、购买毒品的王某某、米某某抓获，并在房间内查获大量冰毒等毒品。
3、抓获材料证明，2013年11月4日21时许，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大队侦查人员，在摩登时代广场A826室将吸食毒品的刘培德和王某某抓获，并在刘培德居住的房间内和王某某携带的物品中查获大量毒品。
4、扣押物品清单、物品照片及称重视频证明，2013年11月5日城区分局刑警大队扣押王某某（李某甲）物品：白色晶体1包，重23.9克，编为1号；白色块状物1包，重62.5克，编为2号；黄色药片1包，重0.22克，编为3号；1包，重0.14克，编为4号；黑色微型电子秤1个。2013年11月4日扣押刘培德物品：白色晶体1包，重100.5克，编为1号；白色晶体1包，重100.5克，编为2号；白色晶体1包，重51.9克，编为3号；白色晶体1包，重1.2克，编为4号；褐色粉末1包，重4.5克，编为5号；褐色粉末1包，重6.1克，编为6号；褐色粉末1包，重4.0克，编为7号；褐色粉末1包，重5.3克，编为8号；灰色粉末1包，重0.9克，编为9号；白色粉末1包，编为10号；褐色粉末1包，编号为11号；红色药片4片，编号为12号；银白色、黑色电子秤各一个。其中，编号为12的红色药片在称重视频中体现0.4克。
2013年11月5日扣押米某某白色晶体1包，重4.7克。
5、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情况说明证明，所查获的王某某携带的疑似毒品，以扣押时同样编号进行送检，即白色晶体（23.9克）为1号、白色块状物（62.5克）为2号、黄色药片（0.22克）为3号、红色粉末（0.14克）为4号。
6、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情况说明证明，根据检验要求，将从刘培德处扣押的疑似毒品十二包依次进行编号，疑似毒品中褐色粉末编号5-8、11混匀后提取适量编为1#；白色晶体编号1-4混匀后提取适量编为2#；编号为9的灰色粉末编为3#；编号为10的白色粉末编为4#；编号为12的红色颗粒编为5#进行鉴定。编号为12号的红色颗粒在称重视频中有体现，重量为0.5克。
从刘培德处扣押的两个电子秤的外表及十二包毒品的外包装上未发现有比对价值的指纹或掌纹。
7、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情况说明证明，对认定刘培德贩卖和王某某持有的毒品数量进行了更正说明。从刘培德处扣押的编号为12的红色药片，在称重视频中体现，重量为0.5克。
扣押被告人刘培德物品清单中的10号、11号扣押物品，经随后称重，分别为0.3克和0.7克；扣押的甲卡西酮及咖啡因，因单包数量无法达到鉴定所需检材要求，无法进行纯度鉴定。
被告人王某某被扣押毒品不包含甲卡西酮。
8、毒品成分检验报告检验意见：送检的从刘培德处收缴的检材中编号为1的检材中检出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编号为2的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编号为3、4的检材中均检出甲卡西酮成分，编号为5的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
从王某某处收缴的检材中编号为1的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编号为2、3的检材中检出咖啡因成分，编号为4的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
9、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报告检验意见：送检的从刘培德处收缴的检材中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84.44%；王某某处收缴的检材中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含量为83.90%。
10、证人米某某证言证明，一个月前开始吸食“冰毒”和“麻古”。毒品是在城隍庙附近的游戏厅里认识的一个叫“老刘”的男子手中购买的，“麻古”80元一颗，“冰毒”150元一克。先后买过七次，每次2克冰毒、1颗麻古，共买了14克冰毒、7颗麻古，共花费2500元左右。其被抓获时，身上携带的毒品是2013年11月4日中午在城隍庙附近游戏厅找“老刘”买的。第一次，是2013年10月5日凌晨，在长治市化家庄村的一个游戏厅购买的，买了2克“冰毒”、1颗“麻古”，一共花了380元；第二次大概是2013年10月10日凌晨左右在城隍庙附近的一个游戏厅买的，买了2克“冰毒”、1颗“麻古”，也花了380元；后来的五次也是在这两个游戏厅向“老刘”买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每次都是2克“冰毒”、1颗“麻古”，都是在游戏厅碰见他，向他购买，有时也打电话和他联系购买。“老刘”手机后四位是1896。
“老刘”就是和其一起在拘留所关押的刘培德。
11、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1月5日1时09分至1时46分，证人米某某，在十二张不同男性的单人照片中，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男子“老刘”就是编号为5号的被告人刘培德。
12、证人任某某证言证明，其是扣押刘培德、王某某物品的见证人。两处签字笔迹不同，原因是其那天正在做饭，刚和好面，正好抓回几个吸毒的，其中给一个女的携带的毒品称重，让其当见证人，其当时没赶上洗手，签字的时候没能正常书写。
13、证人郭某某证言证明，摩登时代A802、862房间是其的，写在其岳母程娜名下。2013年8月左右，其把两套房子同时租给了一个叫陈某甲的女子，她以每套每年2万元的价格租了半年。2014年2月合同到期后她才离开，还房子的时候，其发现A826房间的锁芯换了。
14、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3月25日10时34分至10时42分，证人郭某某在十六张不同女性的单人照片中，辨认出编号为3号的女子是在2013年8月至2014年2月租其摩登时代A802、A826房间的陈某甲。
15、证人陈某甲证言证明，其在2013年8月至2014年2月期间，从郭某某手中租住了摩登时代A802、826房间。2013年9月底10月初时，其把826房间租给了一个南方人。他告诉其叫“老刘”，当时收了一个月房租，11月初其给他打电话要第二月房租的时候，他一直不接，其去后，发现家里比较乱。因为，当时其还压着他一个月房租，就用这笔钱收拾下了房子，后来房子交给了房东。802房在2013年10月中旬租给了一名年轻的女子，也是在2013年11月初的时候联系不上了，其就将房子收了。这个女子后来也联系过其。
在二人租住期间其去过这两套房，当时其问家里怎么这么多塑料饮料瓶，他们说饮料多，其没有见过其他人。有次在826其见过一个大包装盒，上面印有可食用锡纸字样。
这两套房子从2013年9月底至2013年11月中旬，一直就是这两个人租住。
16、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3月25日18时05分至18时20分，证人陈某甲在十六张不同女性的单人照片中，辨认出编号为3号的女子是在2013年租住摩登时代A802房间的女子。
17、证人李某乙证言证明，其和刘培德是朋友。其是2013年8月左右认识的他，摩登时代A802、826房间是刘培德租的。他就住在802房间，后来才知道他也有一个家是826。刘培德没有具体职业，感觉他好像卖毒品。其在他那吸食过毒品，他不收其钱。
摩登时代A802室和A826室是刘培德租住的。房东是“小娟”，她每天来打扫两间房子的卫生。其看见刘培德在A802室和A826室给别人毒品。以前没有见过王某某，没有见王某某从刘培德处购买毒品。
18、长治市银基商贸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证明材料证明，因物业公司监控储存信息保留时间为一星期，已无法调取七天前的信息资料。
19、长治市公安局治安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3年11月4日和2013年11月5日，被告人刘培德、王某某经检测，甲基安非他明均为阳性。
被告人刘培德因吸食冰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被告人王某某因吸食冰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
20、通话记录证明，2013年9月1日至10月31日，被告人刘培德与米某某之间手机通话34次，同年11月3日通话4次。
21、到案经过证明，2013年11月4日21时许，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大队在摩登时代将刘培德抓获后，在该房间蹲点守候时，将米某某抓获。
22、情况说明、迁出证明证明，2013年12月25日，襄垣县公安局王桥派出所收到城区分局协查李某甲重户的函件。经查，王某某，女，身份证号：×××，襄垣县王桥镇人；重户身份李某甲，女，身份证号码：×××，出生于襄垣县王桥镇五阳村，后被王桥镇郭庄村郭先平收养，改名王某某；因双方同时申报户口，造成重户。已于2014年1月5日将李某甲户口注销。
23、身份信息资料、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刘培德、王某某身份情况与判决书前列相同。
24、湖南省沅江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书、释放证明书证明，2002年11月25日刘培德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湖南省沅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6000元。
2010年10月22日被告人刘培德被刑满释放。
25、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2013年3月12日被告人王某某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
2013年5月2日被告人王某某被刑满释放。
26、视听资料制作说明证明，（1）2013年11月14日，侦查机关让被告人刘培德指认从其暂住处扣押的毒品是否为同一种类的同步录音录像；（2）2013年11月14日、15日，侦查机关第一次讯问被告人刘培德、王某某的同步录音录像；（3）2013年11月14日，侦查机关送检从被告人刘培德处查获毒品时按要求将同种类毒品混匀的录音录像；（4）2013年11月4日，被告人刘培德指认毒品称重及吸毒工具视频；（5）2014年3月25日，摩登时代A802、826房东郭某某辨认租住房屋的陈某甲的视频。
27、光盘7张，当庭播放，二被告人无异议。
28、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月10日15时32分至15时42分，被告人王某某在十六张不同男性的单人照片中，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男子就是编号为3号的被告人刘培德。
2014年4月4日10时15分至10时30分，被告人刘培德经辨认，称在十六张不同男性的单人照片中，没有向其购买毒品的人，但11号男子是与其一起玩捕鱼机的米某某。
2014年4月10日16时25分至16时45分，被告人刘培德经辨认，称在十二张不同男性的单身照片中，辨认出编号为9号女子是其朋友王某某。
被告人刘培德、王某某的辨认过程均全程录音录像。
29、被告人供述
⑴被告人刘培德供述
（2013年11月15日10：15分至11：05分）其家里那些瓶子、吸管和锡纸是用来吸食毒品的。摩登时代A826是一个叫“老二”的男子的房子，不知道他具体名字和电话，他住其隔壁，是邻居。2013年11月3日中午，其退了A802房后，问老二借他房子用，他说桌上有大约7克冰毒，你随便抽。他用这些冰毒还欠其的一千元钱。
（2013年11月20日10：50分至11：15分）没有贩卖毒品，在摩登时代A826房间搜出的毒品不知道是谁的，其在这个房间住了一晚，第二天就被抓了。这间房子是老二的。
（2013年12月19日16：35分至16：55分）没有贩卖毒品。被抓获时查获的毒品是老二的，只知道他是湖南人。其身上的毒品是其拿的老二的。
（2014年4月10日16：05分至16：20分）认识王某某和米某某，没有向二人卖过毒品，二人没给过钱，和其是普通朋友关系。
⑵、被告人王某某供述
（2013年11月5日3：00分至4：15分）2013年11月3日晚9点多，其在摩登时代8层找到一个头发较少的男子（刘培德），购买了大概二十几克冰毒，当时付给他2000元。回家以后，发现冰毒不够纯正，吸食后嘴上起泡，想找他换点纯度更高的（毒品），结果换货的时候被抓。
该男子是在游戏厅玩的时候碰见的。他说在摩登时代住，给其留了电话，说买冰毒可去找他。
其吸食毒品有半年左右，只抽冰毒。
在摩登时代买毒品的时候，看见刘培德家里有电子秤，就拿了一个。带在身上是觉得以后再买毒品可以称一下，别被骗了。
（2013年11月14日17：09分至17：51分）2013年11月2日其在城区城隍庙附近一个捕鱼（游戏）厅碰到卖给其冰毒的光头（刘培德）。听一个朋友说他卖冰毒便宜，就和他说想买冰毒，他说有，互相留了个电话。第二天（11月3日）晚上8时许，其给他打电话想买冰，他就让其去了摩登时代A826室，其给了他1960元左右，买了23克（冰毒）。其又和他多要了1克左右（白拿的），他送给其一片黄麻古、一片红麻古（第二天被民警扣押）。回家后，其试了0.1克左右，吸食后嘴上起泡。第二天，想找他换点更高纯度的冰毒时被民警抓获。
其买冰毒的时候，除其二人以外，还有一名十八岁左右的女子在场。
（2013年11月20日9：50分至10：35分）其有两个名字，一个叫李某甲，一个叫王某某。刚生下来时，家里给其取名叫李某甲。两岁的时候，其被抱养，养父母给其起名叫王某某，并给其重新办理了户口。其只有王某某这个名字有身份证，平时用王某某这个名字。因为之前有贩毒前科，怕被公安机关查出，在被公安机关抓获时，就报了以前的名字李某甲。
（2013年12月19日16：56分至17：05分）2013年11月4日晚，其随身携带从光头处购买的冰毒、麻古去摩登时代A826房间找他换毒品，被民警抓获。当时携带有冰毒和两小袋麻古，还有一些白色块状物，具体的重量在扣押时其都看见了。光头就是刘培德。
（2014年3月31日16时至16：51分）其从一个男性朋友处得知刘培德贩卖毒品，后在一个捕鱼（游戏）厅碰到了他，就和他要了电话。2013年11月3日晚，其第一次电话联系他，并从他手中购买了24克冰毒和一些麻古。给了刘培德1960元。
（2014年4月4日9：45分至10：02分）2013年11月3日晚，其通过手机联系的刘培德。其有三个号码，记不清是用哪个（电话）打的了。
（2014年4月11日15：58分至16：30分）其上次说，是用其三个号码之中的一个号码给刘培德打的，是其记错了。其给刘培德打电话用的号码是被抓前二、三天在襄垣新办的，号码记不清了，基本上还没有用，就给刘培德打了电话，其记得是移动的号码。打电话的时间是被抓前一天晚上，大概12点左右。
原审法院综合上述证据分析：
被告人刘培德关于侦查机关所查获的毒品的A826房间不是其租住的供述，与证人陈某甲所证明A826房间为刘培德租住以及证人李某乙所证明A826房间和A802房间均为刘培德租住的证言不符；其对于在A826房间内所查获毒品的来源有三种不同的供述，一是，“老二”用来还其欠款的；二是，不知道是谁的，三是，是“老二”的；而对于其与王某某的关系的表述为其二人是男女朋友，或者供述为王某某是卖给其毒品的买卖关系。被告人王某某则断然否认二人是男女朋友，其与刘培德是刘培德卖给其毒品，其买刘培德毒品的买卖关系。综合上述情况，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前后一致，而被告人刘培德的供述与证人证言证明的事实不符，且处于不稳定的状态，相对而言，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具可信性。
关于被告人刘培德没有贩卖毒品，是米某某和王某某陷害其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所提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培德第一起犯罪和第二起犯罪，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前，米某某与刘培德之间电话联系频繁，米某某与王某某对于被告人刘培德出卖给二人毒品的证言，能够证明被告人刘培德贩卖毒品的事实存在；且没有被告人刘培德所辩解的证人米某某和被告人王某某系诬陷其的相关证据。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人刘培德和辩护人所提A826房间不是刘培德租住，房间内被查获的毒品，不是其所贩卖毒品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陈某甲证明，被告人刘培德2013年9月底至2013年11月中旬租住在摩登时代广场A826室。证人李某乙亦证明，摩登时代广场A826室是被告人刘培德租住，被告人曾在该房间给他人毒品。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培德、王某某，违反国家法令，贩卖毒品、非法持有毒品，二被告人的行为分别构成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培德、王某某，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后，又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应当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有理部分，予以采纳。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培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培德所提主要上诉理由：1、米某某所说2013年10月5日至11月4日分7次向我购买冰毒14克、麻古7颗是他编造的谎言，而且他的证言前后矛盾，不合常理。2、上诉人没有卖冰毒给王某某，王某某陈述2013年11月3日，她用自己的手机打上诉人的手机联系后，买上诉人23克冰毒，后来公安机关调取上诉人手机通话记录时没有该通话记录，而且她2014年4月4日9时45分到10时2分的讯问笔录和2014年4月11日15时58分至16时30分的笔录前后矛盾，证实他没有跟上诉人联系，她也不知道上诉人住在哪里？3、上诉人多次要求侦查机关调取2013年11月3日摩登时代A826室门边的监控录像，侦查机关迟迟不去调取，过了几个月，告诉上诉人说时间太久，监控录像调不出了。4、王某某在上诉人被抓后，侦查机关用上诉人的手机给王某某发信息，要她到A826房间来，她身上的毒品和电子秤都是她自己的，不是上诉人的。5、摩登时代A826房间不是上诉人租的，上诉人只借住了一天，是一个叫老二的老乡租住的，可以和房东陈某甲对质。6、在摩登时代A826室除了我自己身上的几克冰毒是老二给我的，房间里搜出的其他冰毒可能是老二的或他人的。7、在A826房间搜出的毒品的包装袋上没有上诉人的指纹。8、证人李某乙和陈某乙的证词有很大的矛盾，上诉人租住是A802室，老二是上诉人介绍陈某甲后租住的A826室，陈某甲说A802不是上诉人租住的，李某乙说A802、A826室都是上诉人租住的，为什么？
经审理查明，二审所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相同，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培德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刘培德所提主要上诉理由，经查，1.上诉人贩卖毒品给米某某和王某某的犯罪事实有同案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米某某的证言，米某某和上诉人刘培德相互频繁的电话通讯记录，公安机关从上诉人刘培德租住处查获的毒品等证据相互印证，且上诉人对在其租住处查获毒品的来源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和有力证据印证，对其贩卖毒品的数量，应当按能够证明的贩卖数量及查获的毒品数量认定。2.上诉人刘培德供述A826房间是“老二”租的，而不能提供“老二”的相关身份情况，上诉人刘培德明显是在为自己推脱责任。而陈某甲证言证实其从郭某某手中租住了摩登时代A802、A826房间后，将A826房间租给了一个男方人，他告诉其叫“老刘”（刘培德系湖南人）。与上诉人刘培德系朋友关系的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摩登时代A802、A826房间是刘培德租的，所以可以认定上诉人刘培德租住该房间的事实。3.在A826房间搜出的毒品的包装袋上没有上诉人的指纹，并不能当然断裂上诉人刘培德贩卖毒品的证据锁链。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培德、原审被告人王某某，违反国家法令，贩卖毒品、非法持有毒品，二被告人的行为分别构成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上诉人刘培德、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属于毒品犯罪的再犯，应当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又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刘培德所提上诉理由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相关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孙晨澜
代理审判员 张瑞明
代理审判员 赵小云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葛伟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