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闽刑终字第264号
原公诉机关厦门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维，男，1983年3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厦门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厦门市思明区，厦门璟成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2012年3月1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6日被逮捕。
辩护人郭宏清、汤智琦，北京大成（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厦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维犯合同诈骗罪、贷款诈骗罪一案，于2014年4月4日作出（2013）厦刑初字第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陈维，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合同诈骗事实
2011年初，璟成行公司的实际经营者被告人陈维因经营不善，无力偿还以其个人名义及璟成行公司名义所借的人民币（下同）2000万元银行贷款和民间高息借贷等到期债务。为偿还陆续到期的债务，陈维采用隐瞒事实，伪造车辆权属证明、提供虚假担保以及签订销售合同等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共计1383.9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0年9月2日，璟成行公司向被害单位华融典当公司借款250万元，并签订一份汽车买卖合同，约定华融典当公司以250万元的价格向璟成行公司购买一辆世爵跑车SPYKERC8LAVIOLETTELM85，璟成行公司再以租赁的方式向华融典当公司租赁该世爵跑车作展车之用，每月支付租金10万元。双方还约定，璟成行公司可提出反悔不“出售”车辆，退还“购车款”及支付违约金。华融典当公司在取得该世爵跑车的海关货物进口证明书等手续后，实际转款240万元给陈维。2011年9月间，陈维伪造该世爵跑车的海关货物进口证明书等手续，并借机从华融典当公司调换出该世爵跑车的真实手续，而后将该世爵跑车以257万元的价格卖给吴明理。至案发前，陈维实际支付7个月利息至2011年4月，合计70万元，造成华融典当公司经济损失170万元。
2、2011年3月间，被害单位阳光房地产公司以860万元的价格向璟成行公司购买一辆劳斯莱斯轿车。同年7月底，该车发生故障。同年8月22日，被告人陈维以原厂召回维修为由，指派公司员工将该车辆及资料取回。同年9月，陈维以该车作质押，向张某借款500万元。同年10月31日，陈维又将该车以680万元的价格卖给陈某3。期间，陈维对阳光房地产公司一直隐瞒该车辆已被抵押、出售的情况，还虚构厂家要召回、可退换另行换购车辆的事实，骗取了阳光房地产公司的该部劳斯莱斯车辆。
3、2011年4月间，被告人陈维将已抵押给他人的二辆“悍霸多用途车”的货物进口证明书等资料及仓单交给被害人陈某5作担保，骗取陈某5的借款200万元，后只归还41万元。至2012年1月陈维潜逃时，尚余159万元未归还陈某5。
4、2011年7月16日，被告人陈维以璟成行公司名义与被害人李某3签订一份销售合同，约定璟成行公司向李某3出售一辆白色SPYKERC8LAVIOLETTELM85世爵跑车，车价416万元，同年12月31日前交付车辆。李某3于签订合同当日支付购车订金100万元，陈维却将该款项用于偿还债务，未为李某3订购该车辆。直至2012年1月潜逃时，陈维仍未归还李某3的购车订金100万元。
5、2011年7月24日，被告人陈维以璟成行公司名义与被害人廖某签订一份销售合同，约定璟成行公司向廖某出售一辆黑色悍马H2越野车，车价72万元。后廖某依合同约定于同年7月28日、8月15日向陈维的农行个人账户支付购车订金共计30万元。同年10月，陈维又以车辆到海关港口需交税费为由，要求廖某再支付25万元，廖某遂于同月18日、同年11月30日分两次转入陈维的农行个人账户共计25万元。上述款项于到账当天均被陈维用于偿还债务，未用于为廖某购买悍马车辆，至2012年1月潜逃时也未归还廖某。
6、2011年10月28日，被告人陈维以璟成行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洪某2签订销售合同，约定璟成行公司向洪某2出售一辆白色奥迪A4轿车，车价29.9万元，并承诺10天内交车。洪某2于签订合同当日将购车款29.9万元转入陈维的农行个人账户，陈维当日即将该款项偿还债务。因洪某2多次要求陈维交付车辆，为掩盖购车款已偿还债务的事实，陈维于同年12月3日向厦门大邦通商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支付1万元订金款，预订一辆白色奥迪A42.0T轿车，但未支付其余款项。至2012年1月潜逃时，陈维未归还洪某2该购车款。
7、2011年12月30日，被告人陈维以璟成行公司名义与被害人盖某签订销售合同，约定璟成行公司向盖某出售一辆价值77万元的宝马M3轿车。盖某于合同签订当日支付购车款10万元，璟成行公司出具总金额为11.68万元的收据（其中包含此前陈维所欠盖某的购物款1.68万元）。但此后陈维并未按约为盖磊订购汽车，而是将该10万元款项用于偿还债务。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汽车买卖合同、车辆进口证明书、进口车辆随车检验单、车辆交付确认函、收据、补充协议、付款凭证、随车进口单证、税收缴款书、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费用结算单、说明函、相关银行账户明细等书证，厦门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证人白孝明、陈某1、陈某2、庄某、张某、陈某3、杨某1、周某、杨某2、陈某4、洪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陈某5、李某3、廖某、洪某2、盖磊等人的陈述，被告人陈维的供述和辩解。
二、贷款诈骗事实
2008年4月5日，大连富君豪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君豪公司”）与美国DKHAUTOSPORTSINC签订车辆销售协议购买一部兰博基尼白色6496CC跑车，富君豪公司通过辽宁东信自动化有限公司代为办理该部车辆的进口手续，所有的购车款项、税费均由富君豪公司支付。2010年12月11日、2011年1月7日，富君豪公司与璟成行公司签订寄售协议，约定由璟成行公司代为销售该部车辆，并先行支付300万元的保证金，未付清货款前车辆的所有权仍归富君豪公司所有。富君豪公司于2010年12月11日将车辆交付给璟成行公司。双方确认协议后，富君豪公司法人代表吕某将汽车进口证明书寄给陈维；2011年3月17日，陈维将180万的保证金转给富君豪公司。
2010年11月30日，璟成行公司与民生银行厦门分行签订一份综合授信额度合同，以陈维本人提供担保获得民生银行厦门分行期限一年的1000万元授信额度。同时，璟成行公司还与民生银行厦门分行、建发物流公司签订仓单质押监管协议，约定建发物流公司负责对璟成行公司提供的质押车辆进行监管。2010年12月16日、2011年1月11日，璟成行公司分别以存放于建发物流公司仓库的上述富君豪公司寄售的兰博基尼及二辆悍马车作为质押向交通银行厦门分行贷款各500万元。2011年6月15日，陈维向融易通公司的章某借款1000万元归还其在交通银行厦门分行的1000万元的贷款，赎出质押车辆的货物进口证明书，连同交通银行厦门分行出具的提货通知书一并交由融易通公司的李某1保管。同月17日，陈维伪造已提供给章某作担保的兰博基尼及一部悍马勇士6200CC越野车的货物进口证明书、交通银行厦门分行出具的提货通知书等资料，骗取建发物流公司再次办理质押仓单，随后持质押仓单到民生银行厦门分行办理贷款1000万元。按贷款合同约定，该笔款项应用于支付货款，但陈维收到该1000万元贷款后，立即将款项用于偿还其他债务。至案发时，璟成行公司支付的利息合计为376186.51元，造成民生银行厦门分行实际经济损失9623813.49元。
另查明，2004年5月31日，璟成行公司登记成立，股东为被告人陈维、郑某；2005年10月14日，该公司股东变更为陈维、黄某2；2011年11月11日变更为陈维个人独资公司。该公司由陈维个人长期实际经营，陈维将骗取的上述款项部分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生活挥霍。2012年1月12日，陈维潜逃。同年3月1日，陈维在辽宁省鞍山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时被查获其在深圳以刘某的名义购买的丰田锐志轿车一辆。
2011年7月，蔡某以290万元的价格向璟成行公司购买一辆巴博斯60S奔驰轿车，被告人陈维许诺帮助蔡某登记牌照，蔡某先后向陈维的农行个人账户转入购车款、购置税、保险费、手续费等共计351万元并取得车辆。其后，因该车发动机排量过大，无法登记牌照，陈维与蔡某于同年9月21日重新签订协议，约定璟成行公司为蔡某重新购置一辆巴博斯40S奔驰轿车，并退还差价125万元，于同年10月10日前交车。陈维取回上述巴博斯60S奔驰轿车后，未为蔡某重新订购车辆。后该车即被陈维的其他债权人开走抵债。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借款合同、贷款材料、相关银行账户明细、民事起诉状、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转账凭证、对账单、借款合同书、质押合同、货物进口证明书、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建发物流仓单、相关银行提货通知书、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车辆销售协议、寄售协议、进口关税专用缴款书、璟成行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被告人陈维的常住人口信息及到案经过、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文书、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等书证，福建厉思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证人庄某、李某1、黄某1、吴某、吕某、黄某2、陈某6、黄某、李某2、谢某、曹某、蔡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维的供述和辩解。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383.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陈维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假的担保，骗取民生银行厦门分行贷款人民币9623813.49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亦已构成贷款诈骗罪。被告人陈维犯有二罪，应予数罪并罚。陈维到案后尚能如实供述，可予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涉案的兰博基尼、悍马二部车辆均非本案合同诈骗、贷款诈骗犯罪之被害人的财物，亦非被告人的违法所得或本人合法财物，且涉及多重法律关系，应由相关利害关系人通过其他诉讼途径解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三）、（四）、（五）项、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九条之规定，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陈维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陈维退赔被害单位厦门华融典当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一百七十万元；退赔被害单位福建阳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八百六十万元；退赔被害人陈维经经济损失人民币一百五十九万元；退赔被害人李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一百万元；退赔被害人廖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五十五万元；退赔被害人洪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二十九万九千元；退赔被害人盖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万元；退赔被害单位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行经济损失人民币九百六十二万三千八百一十三元四角九分。三、扣押在案的丰田锐志轿车予以拍卖，所得款项予以执行上述退赔责任，不足部分被告人陈维应继续退赔。
上诉人陈维及其辩护人诉、辩称，原判认定上诉人陈维骗取华融典当行170万元一节构成合同诈骗罪不当，陈维已向华融典当行转账400余万元，华融典当行已无损失，故陈维此节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原判对上诉人陈维合同诈骗阳光房地产公司一节数额认定为860万元不当；对上诉人陈维合同诈骗陈维经一节，陈维共计向陈维经转账80余万元，故原判对此节认定陈维仅还款41万元不当；原判认定上诉人陈维合同诈骗廖某55万元一节，是廖某未按合同约定如期全款支付导致陈维无法继续履行合同，此节陈维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原判认定上诉人陈维构成贷款诈骗罪不当，陈维对所贷款项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且有还款能力，即便陈维在贷款过程中伪造了《货物进口说明书》、《提货通知书》等，但上述材料的真伪对办理抵押和贷款并无影响，故陈维不构成贷款诈骗罪；上诉人陈维的行为属单位犯罪，原判对本案认定为个人犯罪不当。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陈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共计1383.9万元。上诉人陈维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假的担保，骗取民生银行厦门分行贷款9623813.49元。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并在一审判决书中逐项列明，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上诉人陈维及其辩护人诉、辩称，原判认定上诉人陈维骗取华融典当行170万元一节构成合同诈骗罪不当，陈维已向华融典当行转账400余万元，华融典当行已无损失，故陈维此节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经查，上诉人陈维在向华融典当公司借款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伪造车辆相关手续偷换真实手续的方法将抵押物转售，骗取华融典当公司的借款，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此部分诉、辩理由不能成立。
上诉人陈维及其辩护人诉、辩称，原判对上诉人陈维合同诈骗阳光房地产公司一节数额认定为860万元不当；上诉人陈维合同诈骗陈某5一节，陈维共计向陈某5转账80余万元，原判对此节认定陈维仅还款41万元不当。经查，陈维合同诈骗阳光公司860万元、陈某5人民币159万元的事实，有银行转账记录等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证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无证据证实除原判认定的41万元外，陈维还有向陈某5还款。此部分诉、辩理由不能成立。
上诉人陈维及其辩护人诉、辩称，原判认定上诉人陈维合同诈骗廖某55万元一节，是廖某未按合同约定如期全款支付导致上诉人无法继续履行合同，此节陈维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经查，廖某已按合同约定向陈维支付购车订金，并在之后又在陈维要求下向陈维支付了所谓海关税费，但陈维在收取廖某上述款项后均用于偿还债务，而未用于订购廖某所需车辆，上述事实有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和被告人供述证实，陈维的上述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此部分诉、辩理由不能成立。
上诉人陈维及其辩护人诉、辩称，原判认定上诉人陈维构成贷款诈骗罪不当，陈维对贷款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且有还款能力，陈维在贷款过程中伪造的材料对办理抵押和贷款并无影响，故上诉人不构成贷款诈骗罪。经查，在案证据证实，陈维伪造了车辆《货物进口证明书》等材料，骗取建发物流的仓单的目的，是为了从民生银行厦门分行骗取贷款，其伪造材料的行为同取得贷款的结果之间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陈维明知其本人已无力偿还欠款，仍伪造证明材料，将已质押的他人财物作担保向银行贷款，并将贷款用于偿还前期欠款，而非用于贷款合同中约定的支付货款。陈维非法占有贷款的主观目的明确，客观上实施了使用虚假证明重复担保骗取贷款的行为，已构成贷款诈骗罪。此部分诉、辩理由不能成立。
上诉人陈维及其辩护人诉、辩称，上诉人陈维的行为属单位犯罪。经查，本案所骗取的款项均进入陈维个人账户，由陈维个人支配使用，最终导致大部分款项无法返还被害单位。即，本案系陈维为个人利益、个人实施的犯罪行为，为个人犯罪。此部分诉、辩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383.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陈维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假的担保，骗取民生银行厦门分行贷款人民币9623813.49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亦已构成贷款诈骗罪。上诉人陈维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上诉人陈维到案后尚能如实供述，可予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陈维及其辩护人的诉、辩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邱宝建
审 判 员 ＸＸ飞
代理审判员 肖 凌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柯清廉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一百九十三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贷款，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编造引进资金、项目等虚假理由的；
（二）使用虚假的经济合同的；
（三）使用虚假的证明文件的；
（四）使用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或者超出抵押物价值重复担保的；
（五）以其他方法诈骗贷款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六十九条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与本案无关但已列入清单的，应当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依法处理。
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属于被告人合法所有的，应当在赔偿被害人损失、执行财产刑后及时返还被告人；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通知查封、扣押、冻结机关将赔偿被害人损失、执行财产刑的部分移送人民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