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卫民终字第2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某甲，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法定代理人马进英，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委托代理人杨聪，宁夏黎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原县公路管理段。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法定代表人田埂，系公路段段长。委托代理人徐平，宁夏震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委托代理人田小武，系公路段副段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李应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原审被告海原县李旺镇马路坡清真大寺。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负责人李应芳，系该清真寺学东。上诉人罗某甲与被上诉人海原县公路管理段（以下简称公路段）、原审被告李应科、原审被告海原县李旺镇马路坡清真大寺（以下简称马路坡清真寺）公共道路妨碍通行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人民法院（2014）海民初字第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8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罗某甲的法定代理人马进英、委托代理人杨聪，被上诉人公路段的委托代理人徐小平、田小武，原审被告李应科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马路坡清真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6月26日，罗某甲无证驾驶宁C80＊**号两轮摩托车搭载案外人马某甲沿贾李公路由西向东行驶，当行驶至李旺镇马路坡清真寺路口时，与堆积在路面南侧占路面约2米、由李应科堆放的沙堆相撞，造成罗某甲与马某甲受伤，宁C80＊**号两轮摩托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罗某甲受伤后经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宁南分院治疗，住院29天，支付住院费27832.45元、门诊费2906.82元。2013年12月16日，经固原正源司法鉴定所鉴定，罗某甲构成九级伤残，丧失劳动能力20%。发生交通事故的路段贾李公路由公路段负责维护、管理。为此，罗某甲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公路段赔偿罗某甲各项损失共计116924.27元，其中：医疗费30739.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50元、护理费4819.80元、营养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79325.60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600元、摩托车损失1000元、赔偿第三人损失42000元，以上共计167034.67元，由公路段承担其中70%的赔偿责任，即116924.27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两个：1.造成罗某甲损害公路段有无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在公共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妨碍通行的物品造成损害的，当事人请求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道路管理者不能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或地方标准尽到清理、防护、警示等义务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据此，李应科对罗某甲的损害应当承担责任。马路坡清真寺自认李应科堆放砂石系受其委托拉砂垫李应科与马路坡清真寺共同通行的道路，故马路坡清真寺对李应科在本案中所负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公路段作为本案发生交通事故的路段贾李公路的管理、维护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管理条例》规定公路主管部门应当加强公路养护工作，保持公路完好、平整、畅通，提高公路的耐久性和抗灾能力。公路段对事发路段负责养护和管理，有保持公路完好、平整、畅通义务。《公路管理条例》还规定公路主管部门负责管理和保护公路、公路用地及公路设施，有权依法检查、制止、处理各种侵占、破坏公路、公路用地及公路设施的行为。公路段有权依法对违法占路行为进行检查、制止、处理。但公路段怠于履行职责，致使路面堆放的砂石未能及时处理，与交通事故和罗某甲的损伤存在因果关系，故公路段应当承担责任。2.当事人的责任划分。罗某甲无证驾驶机动车违法搭载他人，至出事路段，因观察路面情况不周，采取措施不当，未确保行车安全，显然没有尽到驾驶员应尽的必要的安全注意义务，是造成本次事故的直接原因，对导致损害结果应承担主要责任，以70％责任为宜。李应科在公共道路上堆放砂石妨碍通行与公路段怠于履职的不作为行为是导致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对导致的损害结果应承担30%的责任，其中公路段承担15％的赔偿责任，李应科承担15%赔偿的责任，马路坡清真寺对李应科承担的15％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综上，罗某甲因本次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为：医疗费30739.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天×50元／天=1450元；护理费罗某甲未提供证据证明需持续护理时间多久，按照罗某甲住院时间予以确定29天×80.33元／天=2329.57元；营养费罗某甲未提供证据证明确需增加营养以及增加营养的时间，不予支持；伤残补偿金因罗某甲属农村居民，按照罗某甲主张的2013年度农村居民标准计算6180.30元／年×20年×20%=24721.20元；鉴定费600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抚慰金因本次事故属单方事故，罗某甲违法无证驾驶机动车，对于交通事故存在重大过错，故对精神抚慰金，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合计60140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1.李应科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罗某甲各项损失合计9021元，马路坡清真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公路段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罗某甲各项损失合计9021元；3.驳回罗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5元，由罗某甲负担585元，李应科、马路坡清真寺负担150元，公路段负担150元。罗某甲不服原审法院的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罗某甲在原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本案于2014年5月28日开庭审理，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35条的规定，罗某甲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宁夏统计局2014年4月1日公布的农民人均纯收入6931元计算（6931元／年×20年×20%=27724元）；2.罗某甲头部损伤严重伴有骨折，出院后卧床休息1个多月，因此罗某甲主张60天的护理费是合理的，但原审仅支持了29天的护理费，明显与事实不符；3.罗某甲驾驶的摩托车在事故中损坏是客观事实，有海原县交警队的事故照片为证，原审对摩托车损失未予支持，显属不当；4.罗某甲向本案事故另一受害人马某甲赔偿的42000元也属于合理损失，马某甲以交通事故损害责任纠纷为案由向李旺法庭起诉，要求罗某甲赔偿其全部损失，并没有保留对公路段应当承担份额的请求权，原审对上述损失未予认定是错误的；5.由于公路段管理不善，造成事故发生路段上长时间堆放面积为4M×4M的沙堆，其中占用路面2米，该障碍物的存在与本案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公路段与李应科应当对罗某甲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按份确定公路段与李应科的赔偿责任是错误的；6.罗某甲在起诉状中只要求公路段承担赔偿责任，而公路段却将李应科与马路坡清真寺追加为本案被告，李应芳的证言已经证明马路坡清真寺没有安排或者许可李应科拉沙垫路，因此马路坡清真寺不应当赔偿责任；7.罗某甲主张的营养费1800元合情合理，原审也应当予以支持。公路段针对罗某甲的上诉请求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判决结果客观公正，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如下：1.本案是罗某甲违法驾驶机动车而导致的单方交通事故，根据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罗某甲对本次事故负全部责任，所以责任应该由其自行承担，公路段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事发时罗某甲只有16岁，无证驾驶机动车辆，在未佩戴头盔的情况下，违规载人，超速行驶，这些才是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原审判决罗某甲自行承担70%的责任正确。2.残疾赔偿金不能按照2014年标准计算。根据《关于2014年度全区道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2014年的交通事故赔偿标准自2014年6月13日施行，所以本案赔偿标准只能是依据2013年标准。3.罗某甲的护理期限应该是29天。原审中罗某甲并没有相关证据证明自己需要60天的护理期限，原审按照罗某甲实际住院天数确定护理时间是客观公正的。4.罗某甲并没有相关证据证明涉案摩托车是自己所有，也没有提供合法的证据证明涉案摩托车受损情况，原审对于该损失没有认定是正确的。5.罗某甲与另一受害人马某甲不是同一民事主体，对于案外人马某甲的损失无权主张。6.本案中在公共道路上堆放、倾倒沙石的马路坡清真寺和李应科才是本案的责任人。7.公路段职责是保障公路安全和管理、养护公路，并不对在公路上发生的他人因违反道路交通法律法规的行为造成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公路段无法预料公路上的险情何时出现，也不可能做到对公路上的杂物随时出现就随时清除。李应科针对罗某甲的上诉请求答辩称：从主干道到马路坡清真寺以及我们的田地有一个三叉路口，辅道与公路的连接处有个坎，李应科为了把这部分修好，才将沙子倒在路上，占了一点路面，罗某甲没有成年就驾驶摩托车，骑上了沙堆造成事故，交警认定该起事故是单方事故，所以责任应该由其承担。马路坡清真寺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本院出示书面答辩意见。二审期间，罗某甲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2014年4月1日宁夏日报电子版截图两张及宁夏统计局公布的2013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情况统计报告摘要一张，拟证明：2013年农民人均纯收入是6931元的事实，并且该数据于2014年4月1日已经发布。证据二、罗某甲的代理人杨聪与马某乙通话录音（当庭播放），拟证明：罗某甲向其赔偿42000元后有权向公路段进行追偿。（马某乙系马某甲父亲，因患病在宁夏附属医院治疗，无法出庭作证）。公路段对罗某甲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于2014年4月1日宁夏日报公布的统计数据的真实性不表异议，但里面公布的农民人均纯收入6931元是2014年度交通事故赔偿依据，并不是本案的赔偿标准，本案的赔偿标准仍然按照2013年的标准赔偿；罗某甲出示的录音，不属于新证据，真实性无法查明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李应科针对罗某甲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李应科是修桥补路，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责任。对马某甲的损失更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本院对于罗某甲出示的证据认证如下：罗某甲出示的证据一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公路段对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对于证据二，罗某甲虽向本院出示了马某乙生病住院的证据，但无法确认与罗某甲代理人杨聪通话的主体就是马某乙本人，且录音质量不佳，通话内容无法清晰确定，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依据双方当事人一、二审陈述及确认效力的证据，本院确认原审查明的事实。另查明：罗某甲出院记录中记载的出院时的情况为：“神志清楚，语言较前明显好转，饮食可。头皮血肿已吸收，患者下地活动可。查体见：双瞳孔等大等圆，直径2.5mm对光反射灵敏。四肢及躯干深浅感觉、复合感觉正常。四肢肌力、肌张力正常。生理反射正常，病理反射未引出”。本案于2014年5月28日一审辩论终结。马路坡清真寺向海原县人民法院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因2013年3月12日，李应科负责给马路坡清真寺公路及（生产路口）垫水坑，未能及时铲除，造成其未满18周岁的孩子骑摩托车出事故，因李应科属实给清真寺及生产路口水坑拉土，加之李应科是清真寺乡老，理应由清真寺出面承担其责任”。2013年11月4日，马某甲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为由，起诉罗某甲、罗某乙（罗某甲父亲），要求其二人赔偿自己的损失共计91291.48元，后双方达成调解协议，经海原县人民法院（2013）海民初字第168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罗某乙于2013年12月30日前赔偿马某甲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共计42000元。本院认为：对于罗某甲提出其伤残赔偿金应按照2014年发布的标准计算的上诉意见，本案在一审中辩论终结时间为2014年5月28日；2014年4月1日，宁夏回族自治区统计局、国家统计局宁夏调查总队联合发布了《宁夏回族自治区2013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记载2013年度宁夏回族自治区农民人均纯收入为6931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院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之规定，罗某甲的伤残赔偿金计算标准应按照2014年4月1日公布的标准计算，原审依照2013年度公布的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属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因此，罗某甲的伤残赔偿金应计算为：6931元／年×20年×20%=27724元。对于罗某甲提出护理期应按照60天计算的上诉意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罗某甲住院治疗29天，其住院记录中未有需继续护理的意见，依据出院记录中的记载“头皮血肿已吸收，患者下地活动可”、“四肢及躯干深浅感觉、复合感觉正常”、“四肢肌力、肌张力正常。生理反射正常，病理反射未引出”，原审确定罗某甲的护理期限为29天正确，予以维持。对于罗某甲提出损失中应计算摩托车损失的上诉意见，因罗某甲原审中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摩托车的具体损坏部位以及需更换、修理零部件的具体情况，摩托车损失无法确定，原审未予支持该部分损失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对于罗某甲提出应支持其营养费的上诉意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的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罗某甲的出院记录中并未有加强营养的建议或意见，对其主张的营养费不应支持，原审未支持其该项主张正确，应予维持。对于罗某甲提出其向马某甲赔偿的42000元应在总损失中予以计算的上诉意见，本次事故的损失应包括罗某甲的损失以及马某甲的损失，该事故损失应该由罗某甲、公路段、李应科、马路坡清真寺划分责任后各自承担。本案中，罗某甲提供了海原县人民法院（2013）海民初字第1684号民事调解书，但该证据仅证明罗某甲就马某甲的损失赔偿了42000元。因调解是自愿行为，调解书所确定的赔偿数额并不足以证实马某甲的实际损失，故罗某甲就马某甲的损失向公路段主张权利，证据不足，本案不予支持。对于罗某甲上诉提出马路坡清真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马路坡清真寺已向海原县人民法院出具证据证实李应科是为清真寺拉沙垫水坑，且李应科为清真寺乡老，马路坡清真寺应承担李应科承担的责任；李应科自认拉沙子是为了垫其与清真寺共同的通行道路，因此，原审判决马路坡清真寺与李应科承担连带责任正确，罗某甲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对于罗某甲提出公路段应与李应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意见，公路段与李应科并非共同侵权人，本案中，罗某甲对于损害结果具有一定的过错，李应科的堆沙行为和公路段的疏于管理行为各自均不能单独造成损害结果的发生，事故是由三方行为叠加造成的，因此，三方应按份承担事故责任。原审对此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罗某甲本人因事故所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30739.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50元、护理费2329.57元、伤残补偿金27724元、鉴定费600元、交通费300元，合计63142.84元。由公路段承担15%的赔偿责任，即向罗某甲赔偿9471元；由李应科与马路坡清真寺连带承担15%的赔偿责任，即向罗某甲赔偿9471元。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有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人民法院（2014）海民初字第10号民事判决；二、李应科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罗某甲各项损失合计9471元，海原县李旺镇马路坡清真大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海原县公路管理段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罗某甲各项损失合计9471元；四、驳回罗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85元，由罗某甲负担585元，李应科、马路坡清真寺负担150元，公路段负担1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罗某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青山审 判 员  张瑞花代理审判员  董 瑶二〇一四年十月八日书 记 员  孙尚娜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