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齐刑一初字第41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文秀，女，1984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2013年9月1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
辩护人范桂兰，黑龙江远东律师集团齐齐哈尔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郁，黑龙江远东律师集团齐齐哈尔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攀攀，男，1985年5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2013年9月1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甘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国文，黑龙江音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国玲，女，1957年7月23日出生，汉族，无文化，无职业。2013年9月1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
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以齐检刑诉（2015）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文秀、陈攀攀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刘国玲、王振江（已死亡，已另行裁定对王振江终止审理，以下略）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公诉机关因需要补充侦查提出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荆彦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文秀及其辩护人王郁，被告人陈攀攀及其辩护人刘国文，被告人刘国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3年6月至9月，被告人王振江主动联系其女儿被告人王文秀，由王文秀在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区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20小袋约14克，以邮寄方式将毒品运输至甘南县，被告人王振江与其妻被告人刘国玲将毒品以1000元一袋、500元半袋的价格全部贩卖，其中部分毒品贩卖给吸毒人员李某某。
2、2013年6月至9月，被告人王文秀第一次邮寄回的毒品被全部卖出后，被告人王振江又联系其女儿王文秀，由王文秀在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区购买甲基苯丙胺20小袋约14克，以邮寄方式将毒品运输至甘南县，王振江与刘国玲将毒品以1000元一袋、500元半袋的价格全部贩卖，其中部分毒品贩卖给吸毒人员李某某。
3、2013年9月初，被告人王文秀与其同居男友被告人陈攀攀在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区购买379.97克甲基苯丙胺，由陈攀攀开车，将毒品运输至甘南县意欲贩卖。同年9月14日，二人将大部分甲基苯丙胺分装成200袋，还有一些未分装，尚未卖出即被公安机关抓获。经鉴定：从扣押的8大袋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7.7%、76.9%、77.2%、76.2%、76.5%、75.8%、76%、77.2%。经侦查，被告人王文秀、陈攀攀、刘国玲、王振江于2013年9月17日在甘南县甘南镇繁荣街王振江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以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上述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王文秀、陈攀攀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形式责任；被告人王振江、刘国玲贩卖毒品数量较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文秀、陈攀攀在运输贩卖毒品犯罪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文秀、刘国玲、王振江在贩卖毒品犯罪中，系共同犯罪，且均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同时建议对被告人王文秀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对被告人陈攀攀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对被告人刘国玲判处九年至十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王文秀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无异议，不辩解。其辩护人提出王文秀具有如实供述，无前科劣迹，初次犯罪，毒品未流入社会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提出对王文秀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
被告人陈攀攀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无异议，虽辩解事先不知道王文秀购买并携带毒品回甘南县，亦未看见王文秀对毒品进行分装，但后其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陈攀攀仅构成运输毒品罪，系从犯，毒品未流入社会，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等辩护意见。提出对其判处十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
被告人刘国玲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无异议，不辩解。
经审理查明：
1、2013年6月至9月，被告人王振江主动联系其女儿被告人王文秀，由王文秀在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区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20小袋约14克，以邮寄方式将毒品运输至甘南县，王振江与其妻被告人刘国玲将毒品以1000元一袋的价格全部贩卖，其中部分毒品贩卖给吸毒人员李某某。
2、2013年6月至9月，被告人王文秀第一次邮寄回的毒品被全部卖出后，被告人王振江又联系其女儿王文秀，由王文秀在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区购买甲基苯丙胺18小袋10余克，以邮寄方式将毒品运输至甘南县，王振江与被告人刘国玲将毒品以1000元一袋的价格全部贩卖，其中部分毒品贩卖给吸毒人员李某某。
3、2013年9月初，被告人王文秀在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区购买379.97余克甲基苯丙胺（冰毒）并与其同居男友被告人陈攀攀商议将毒品运输至甘南县贩卖。后王文秀乘坐陈攀攀驾驶的牌照为冀R6Y2**号轿车一同将毒品运回甘南县，在甘南县甘南镇繁荣街王振江家中，二人将大部分甲基苯丙胺分装成200袋，还有一些未分装，尚未卖出即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在王振江家中扣缴甲基苯丙胺379.97克。经鉴定：从扣押的8大袋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7.7%、76.9%、77.2%、76.2%、76.5%、75.8%、76%、77.2%。被告人王文秀、陈攀攀、刘国玲、王振江于2013年9月17日在甘南县甘南镇繁荣街王振江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
物证（照片）：1、毒品379.97克甲基苯丙胺，证实在王振江家中当场扣押的毒品；2、玩具大象、牌照为冀R6Y2**号东风风神轿车一辆，证实王文秀、陈攀攀运输毒品使用的工具及车辆；3、电子称、塑料包装袋等，证实王文秀、陈攀攀分装毒品使用的物品。
（二）书证
被告人王文秀、陈攀攀、刘国玲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身份信息情况。
（三）证人证言
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昨天（2013年11月19日）在甘南镇99快捷宾馆212房间被查获，毒品尿检呈阳性，毒品是从家住水泥厂北边胡同里平房的老太太俩口买的。今年五六月份他认识了一个阿荣旗的女子，她买冰毒和他一起吸食过，她说在甘南能买到冰毒。几天后他让她帮助买点冰毒，她让他到水泥厂北边往党校拐的道弯处等一个穿黑衣服的老太太，他把1000元交给老太太，老太太给他一小塑料袋冰毒，加上袋有1克，冰毒约7分。一共在老太太俩口处买过七八次，每次都是1000元，7分冰毒。给钱的有六七次，还有两次没给钱，老太太还给过他半个。他还领开出租的华丽买过一次。他给老太太留过电话是152XX****XX。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王文秀供述：2013年六月至九月间通过邮局邮寄过两次冰毒回甘南县，每次都是10多克，都是邮给她母亲接收。这次回甘南县买了三百多克冰毒，用塑封袋包装的，有三四包。2013年9月14日她和陈攀攀开车牌照为冀R6Y2**轿车回甘南县，把冰毒装在一个绿色玩具大象耳朵里，陈攀攀拿出去缝的。陈攀攀一开始就知道带毒品回来，她和陈攀攀商量卖一克给陈200元。回家后，他俩把冰毒分装成了六七袋，放在衣柜里。带回来的毒品是用电子秤称的，用小袋分装。在燕郊买毒品每克500元。
2、被告人陈攀攀供述：冰毒是王文秀买的，他俩一起带回来的。回来前，王文秀让他一起回甘南卖冰毒，卖出一个冰毒（指一小袋7分）给他提200元，如果他不愿意在甘南待就给他车费让他回去。他俩带回约300克冰毒，准备贩卖。冰毒装在两个大袋里，分别放在玩具大象的两个耳朵里，他拿到市场缝衣服的地方缝上后放在车后座，开车运回甘南县。回到甘南王文秀家，他俩把冰毒分包了200包左右，每包约7分，还有一些没有分装，装在几个大袋里。准备7分一包的按1000元价格卖。
3、被告人刘国玲供述：警察在她家炕上被格里搜出的毒品是她小女儿王文秀和王文秀一个男朋友带回来的。以前王文秀给她邮过一次毒品，总共10小包，她去邮局取的，他丈夫卖的。就卖过两个人，一个姓李，还有一个开出租的。
4、被告人王振江供述：今年（2013年）他儿子小刚（王某某）回家过年，走了以后五月份的一天，他妻子接王某某电话，他听王某某在电话里说“那小女孩又来了，在那等着呢，你给她送去吧。”他妻子去西屋一趟就出院了。妻子回来他问干啥去了，妻子说，儿子过年回来在西屋吸毒，走时扔下十多个（毒品），这个女孩总要，让她给送。之后，妻子又送几次，就没有毒品了。他妻子送的毒品是小塑料袋装的，是白色小块和粉面混装的，透明的。每袋有一大捏。他妻子送完这些毒品没几天他儿子被抓了。有一个男孩到他家，那男孩说是经常开车拉那女孩取毒品的，姓李，说要买毒品，他妻子说没有了。那男孩走时留了电话，让他有货打电话。他知道女儿王文秀是因为吸毒离的婚，他给王文秀打电话说：“要是有那玩意给爸汇过来点，这儿有人要买。”他女儿就知道他要卖毒品，说：“暂时没有，等过几天给你买点。”六七天后，王文秀给他妻子打电话说衣服汇过去了。收到邮包后，王文秀说：“我给你邮点东西，在袜子里。”打开袋子找到袜子，里面有20个像他儿子留下的一样袋装的毒品，当天晚上他给姓李的打电话，一小时后，姓李的来了，他和妻子都在，她妻子从东屋炕前组合柜抽屉里拿出一个毒品给姓李的小伙，姓李的小伙给了1000元钱。头两三天，姓李的小伙每天都买一次或两次毒品，拿一个的时候就给1000元，拿半个的时候就给500元，他妻子在家时他妻子卖，他在家时就他卖，钱给他妻子。一共卖给姓李的十五六次毒品，都是一个给1000元，半个给500元，一共给了10000多元，后期连着5个没有给钱，欠他5000元，他就不给姓李的了。之后又有个矮胖小伙到他家要一个，说是拉姓李的来的出租车司机，他妻子给了一个，收了1000元。这个司机连着到他家买了两三天，每次一个，1000元的。还剩一两个的时候，他女儿（王文秀）汇的第二次衣服就到了，这次汇过来18或20个像上一次一样的毒品。开出租的连着买了10次以后，他就不让他到他家买了，在他家南边公共厕所处卖过一次一个的，1000元，在他家东边公共厕所那卖过两次，一次一个的，1000元，一次拿两个的，给1800元。一共卖给开出租的人20多次，共卖23000多元。姓李的小伙的电话号是1524582****，开出租的小伙的电话号是1370462****。
（五）鉴定意见
1、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3）3406号物证检验报告：1、白色晶体1小包（从3号大袋50小包中随机抽取），编为1号检材；2、白色晶体1小包（从3号大袋50小包中随机抽取），编为2号检材；3、白色晶体1小包（从4号大袋50小包中随机抽取），编为3号检材；4、白色晶体1小包（从4号大袋50小包中随机抽取），编为4号检材；5、白色晶体1小包（从5号大袋50小包中随机抽取），编为5号检材；6、白色晶体1小包（从5号大袋50小包中随机抽取），编为6号检材；7、白色晶体1小包（从6号大袋30小包中随机抽取），编为7号检材；8、白色晶体1小包（从6号大袋30小包中随机抽取），编为8号检材；9、白色晶体1小包（从7号大袋48小包中随机抽取），编为9号检材；10、白色晶体1小包（从7号大袋48小包中随机抽取），编为10号检材；11、白色晶体1小包（从8号大袋30小包中随机抽取），编为11号检材；12、白色晶体1小包（从8号大袋30小包中随机抽取），编为12号检材；13、白色晶体（原编号1号大袋），编为13号检材；14、白色晶体（原编号2号大袋），编为13号检材。
检验结果：从1至14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3）5498号物证检验报告：1、白色晶体（原编号1号大袋100.75克），编为1号检材；2、白色晶体（原编号2号大袋101.50克），编为2号检材；3、白色晶体（从原3号大袋50小包均匀混合34.38克），编为3号检材；4、白色晶体（原4号大袋50小包均匀混合34.51克），编为4号检材；5、白色晶体（原5号大袋50小包均匀混合34.76克），编为5号检材；6、白色晶体（原6号大袋30小包均匀混合19.87克），编为6号检材；7、白色晶体（原7号大袋48小包均匀混合33.35克），编为7号检材；8、白色晶体（原8号大袋30小包均匀混合20.85克），编为8号检材。
检验结果：从1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7.7%。从2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6.9%。从3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7.2%。从4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6.2%。从5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6.5%。从6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5.8%。从7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6.0%。从8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7.2%。
3、人体尿样毒品检测报告，证实证人李某某2013年11月19日尿检呈阳性，其吸食冰毒类毒品。
（六）视听资料
搜查录像及审讯录像，证实对王振江家搜查及对各被告人讯问的情况。
七、其他证据
1、搜查证，证实依法对刘国玲住处进行搜查。
2、扣押清单：（1）证实在王振江、刘国玲住处搜缴冰毒疑似物八袋。（2）扣押毛绒玩具大象一只，证实王文秀、陈攀攀将毒品藏于其中运输回甘南县。（3）扣押东风风神轿车（冀B6Y2**）一辆，证实王文秀、陈攀攀用该车运输毒品。
3、受案登记表、抓获及破案经过，证实立案、破案经过。
4、辨认笔录：（1）王振江对10张男性照片2次（第二次重新排序）进行辨认，分别能够辨认出2、7号（两次指出的均为同一人）是购买毒品的人（李某某）；（2）李某某对10张男性照片2次（第二次重新排序）进行辨认，分别能够辨认出2、9号（两次指出的均为同一人）是卖给其毒品叫“老头”的王振江；（3）李某某对10张女性照片2次（第二次重新排序）进行辨认，分别能够辨认出2、9号（两次指出的均为同一人）是卖给其毒品叫“老太太”的刘国玲。
5、说明材料，公安机关对相关工作的说明。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文秀、陈攀攀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运输，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刘国玲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陈攀攀辩护人提出陈攀攀仅构成运输毒品罪，经查，陈攀攀在侦查阶段供述王文秀让他一起回甘南县卖冰毒，卖出一小袋冰毒给他提200元，他俩带回约300克冰毒，冰毒放在玩具大象的两个耳朵里，他拿到市场缝衣服的地方缝上后放在车后座，开车运回甘南县。回到甘南县王文秀家后，二人把冰毒进行了分装，准备每包（7分）按1000元的价格卖出。被告人王文秀亦供述了上述事实，二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其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其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其不知情的辩解亦不能成立。其辩护人提出陈攀攀系从犯，经查，其与王文秀共同商议贩卖毒品，且为贩卖毒品其驾车将毒品运输回甘南县，二人的行为密不可分，均起主要作用，故均系主犯，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王文秀辩护人及陈攀攀辩护人提出毒品未流入社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已予注意。
被告人王文秀、陈攀攀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依法应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被告人王文秀能够如实供述犯罪，认罪、悔罪，大部分毒品未流入社会，尚未造成实际损害，故可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王文秀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攀攀与被告人王文秀在贩卖、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虽系主犯，但考虑犯意的提起、出资购买均系王文秀，陈攀攀为主运输毒品，在共同犯罪中是作用相对较小，其贩卖、运输的毒品未流入社会，尚未造成实际损害，故亦可酌予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陈攀攀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但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可予适当从轻。其辩护人的量刑意见，可予采纳。被告人王文秀为被告人王振江、刘国玲购买并邮寄毒品，王振江、刘国玲向外贩卖，构成共同犯罪，均系主犯。被告人刘国玲贩卖毒品数额较大，依法应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对其量刑符合法律规定，考虑是王振江主动联系王文秀购买的毒品，并联系购买者，刘国玲向购买者送毒品，收取毒资，其作用相对较小，并当庭认罪、悔罪，可酌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文秀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陈攀攀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8日起至2028年9月17日止。）
三、被告人刘国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8日起至2021年9月17日止。）
四、在案扣押的379.97克甲基苯丙胺、玩具大象、牌照为冀R6Y2**号轿车、电子称、塑料包装袋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 知
审 判 员 曹 净
代理审判员 朱英杰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施冬冬
本判决中引用的法律条文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