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双桥刑初字第21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承某某，组织机构代码证40490200-0，住所地承德市。
法定代表人王力强，职务：处长。
诉讼代表人李卫东，女，1966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承某某法宣科科长，住承德市双桥区会龙小区*号楼*单元***号。
被告人张东晓，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原承某某处长，现任承德市交通局公路管理处书记，户籍地承德市，住承德市。2012年4月23日因涉嫌犯单位受贿罪被取保候审。2013年8月7日因涉嫌犯单位受贿罪被取保候审。2014年3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齐艳超，河北蓝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子林，河北蓝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某，中共党员，原承某某副处长，现任承德市交通局京承高速公路建设管理处副处长，户籍地承德市，住承德市。2013年7月24日因涉嫌犯单位受贿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金玉杰，河北天诤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昌勇，河北天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史某某，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原承某某副处长，户籍地北京市宣武区，住承德市。2013年8月6日因涉嫌犯单位受贿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一洁，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承双检刑诉（2013）2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承某某、被告人张东晓、被告人赵某某、被告人史某某犯单位受贿罪，于2013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明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承某某的诉讼代表人李卫东，被告人张东晓及其辩护人齐艳超、张子林，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杨昌勇，被告人史某某及其辩护人王一洁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初，承德市双桥区冯营子镇冯营子村为解决该村失地农民出路问题，向承某某（原承德市城市客运管理处）提出申请，要求办理50辆出租车营运手续。后经承德市政府决定，免费为冯营子解决20辆车租车营运手续问题，由承某某负责相关具体工作。后冯营子村又要求为其办理23辆出租车营运手续，经该处张东晓、赵某某、史某某开班子会决定，由赵某某协商向每辆出租车收取10万元的费用，总计230万元，用于解决该处经费紧张的问题。因2004年国家取消城市出租车营运证有偿使用规定后，承某某已经无权收取任何费用，故以协调冯营子村与承德市万通客运（广告）有限责任公司（原属于该处下属单位，万通客运公司为实施出租车GPS项目而成立，与出租汽车管理处属于两块牌子，一套人马）搭建城市出租车GPS项目的名义，约定冯营子村向承德市万通广告公司无偿提供230万元。实际上该230万元并未打入该公司账户，而是一直由城市出租汽车管理处现金会计杜某某实际掌控，其中190万元用于补发工资和单位的其他开支，剩余40万元张东晓以万通客运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购置帕萨特和途胜轿车各一辆，归承德市城市客运管理处使用。
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张东晓、赵某某、史某某的供述；2、证人吴某某、王某甲、杜某某、王某乙、王某丙、李某某的证言；3、协助查询账户及查询结果、记账凭证、收据、发票；4、营业执照、协议书、会议记录；5、扣押物品清单；6、组织机构代码证、户籍证明、法人证明；7、中共承德市建设局党组文件、协议书；8、办案说明、情况证明；9、户籍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承某某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被告人张东晓系本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赵某某、史某某系本单位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单位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承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否认，但提出万通客运公司不是客运处的下属单位，230万元没有交到客运处的辩解意见。向本院提交承某某情况说明一份、承德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证明一份、承德市财政局出具的证明一份。
被告人张东晓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提出认罪服法的辩护意见。未向本庭提供证据。其辩护人张子林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东晓单位受贿的主观目的是为了解决本单位职工欠薪难题，不具备非法目的，主观恶性较小，对社会危害程度低；2、张东晓能够认罪、悔罪，如实供述；3、张东晓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系初犯。综上建议对张东晓从轻、减轻处罚。未向本庭出示证据。
被告人赵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提出会议定完每辆车收取10万元费用之后只是由赵某某电话通知冯营子村村主任王某甲，不是赵某某与冯营子村进行协调的辩护意见。未向本庭提交证据。其辩护人金玉杰、杨昌勇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某犯单位受贿罪没有异议；2、被告人赵某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情节轻微，人身危害性较小，其身为承某某副处长，在单位现行体制下副职没有决策权，只是同意领导的决定，对整个受贿过程的策划及款项的支出都并未参与，仅仅是在领导的安排下与冯营子村的相关人员接洽传达领导指示，在本次犯罪中起次要作用；3、被告人赵某某的犯罪具有复杂的社会背景，具有较小的社会危害性。承某某属于自收自支单位，收取费用属于无奈之举，且冯营子村的出租车经营者具有特殊性，均系失地农民，在征地时政府补偿了大笔的征地费，相对原有的出租车经营者较为富裕。原有的出租车经营者的营运证均为有偿取得，若再免费为冯营子村出租车经营者免费办理营运手续，势必产生社会不稳定因素，承某某收取一定的费用，实属正常；4、被告人赵某某能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小，属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赵某某免予刑事处罚。未向本庭出示证据。
被告人史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可，其提出服从法院判决的辩护意见。未向本庭提交证据。其辩护人王一洁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史某某不构成单位受贿罪，1、被告人史某某的行为不具备单位受贿构成要件，法律条文中的“他人”指的是个人，不是一个主体；2、投放运力、搭建GPS项目是两个事情，公诉机关是把两件事情混淆在一起；3、190万元是属于借款，40万元是万通公司买的2辆车；4、没有证据证明万通公司是客运处的下属单位；5、被告人史某某对事情的发展过程及款项的支出情况不知情。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史某某宣告无罪。未向本庭出示证据。
经审理查明，2009年初，承德市双桥区冯营子镇冯营子村为解决该村失地农民出路问题，向承某某（原承德市城市客运管理处）提出申请，要求办理50辆出租车营运手续。后经承德市政府决定，免费为冯营子村解决20辆出租车的营运手续问题，由承某某负责相关具体工作。后冯营子村又要求为其办理23辆出租车营运手续。承某某于2009年9月份向承德市财政局口头请示，拟对冯营子村投放出租车运力收取有偿使用费。由于此项收费已取消，承德市财政局没有同意该单位对此项目收费。该处又于10月份向承德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请示，针对冯营子运力不足的情况，向冯营子镇投放运力，满足市场需求，收取有偿使用费，弥补经费紧张的现状，也未得到批准。承某某处长张东晓、副处长赵某某、副处长史某某开班子会决定向每辆出租车收取10万元的费用，总计人民币230万元，用于解决该处经费紧张的问题，由赵某某出面与冯营子村具体协商。
2004年国家取消城市出租车营运证有偿使用规定后，承某某已经无权收取任何费用。承德市出租汽车管理处以搭建城市出租车GPS项目名义，由其原下属单位承德万通运输公司另行注册的承德市万通广告公司与承德市冯营子村顺和出租车公司签订协议，约定冯营子村向承德市万通广告公司无偿提供人民币230万元资金支持。实际该230万元人民币并未给付承德市万通广告公司，而是汇入承某某会计杜某某的个人账户。承某某通过与万通广告公司签订无偿使用协议的方式，将190万元用于承某某补发工资和单位的其他开支。剩余人民币40万元以承德市万通客运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购置帕萨特和途胜轿车各一辆，归承德市城市客运管理处使用。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东晓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张东晓是原承某某处长。2012年4月13日笔录：1997年城市客运管理处成立，属于独立经营、自收自支事业单位，2000年，交通局的出租汽车管理处和建设局的城市客运管理处一并移交承德市建设局，后成立承德市城市客运交通管理处。1999年张东晓调到承某某，2008年任处长、总支书记。百隆公司原是承德市城市交通管理处下属单位。2008年百隆公司从处里脱离出去，并更名为万通客运服务有限公司，公司法人由前处长王树军更名为吴某某，吴某某是客运处内退职工。2009年经市里相关部门签批，给冯营子村20辆出租车免费办理手续，后冯营子村认为出租车不够，还要23台出租车，上级相关部门结合冯营子村情况又批了23辆，是客运处与冯营子村主任王某甲谈的，以出租车安装GPS和万通广告公司合作共同投资搭建信息平台，冯营子村出230万元给万通广告。后来万通广告无偿借190万元给客运处，意思是这笔钱客运处不再归还万通广告公司了，双方签了协议。这些事处里领导赵某某等人知道，都商量过。2012年4月17日笔录：2009年冯营子村办理23辆出租时，客运处开会研究过，班子成员赵某某和其他副处长参加的，会议决定协调冯营子村投资230万元搭建GPS平台，具体运作时赵某某负责，但到其2011年9月调走，这个项目也没启动。是因为当初客运处想向冯营子村收230万元，财政局不同意，所以就想协调冯营子村和万通公司建这个项目，当时万通公司无权经营这个项目就成立了万通广告公司接这个项目，为监管这笔钱其让冯营子村把钱转存到客运处会计杜某某的存折上，是先给的钱，钱入不了客运处的账，后来补的协议。后来客运处从这230万元中向万通广告公司无偿借款190万元，用于客运处补发工资和经费支出，剩下的40万元，买了一辆途胜、一辆帕萨特，供客运处无偿使用，车户名是万通客运公司，因为想入到客运处名下，但是入不了，所以张东晓决定落到万通客运公司名下。2013年8月5日讯问笔录：给冯营子村办理23辆出租车的营运手续，向冯营子村收取费用，是由张东晓和班子成员开会讨论过，有会议记录，会上张东晓提议“由于我们处经费不足，为冯营子村投放运力每辆车收费10-15万元”想以投放运力的方式收取一定费用，当时会上赵某某、史某某都表示同意。按照处里的计划全市统一安装GPS系统，客运处将这个安装项目委托给万通公司牵头搭建这个平台，230万元冯营子村应该打到万通广告账户上了，但GPS系统至今没有实施。后万通公司分次借给客运处合计190万元，用于补充经费不足，剩下的40万元，万通客运公司买了两辆车借给客运处无偿使用，后来还万通客运公司了。
2、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证实赵某某系原承某某副处长。2012年4月13日笔录：万通客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是城市客运交通管理处注册的公司，合并后就带到了城市客运管理处，里面的人员都由客运处的工作人员兼职，该公司收取的出租车服务费也交给客运处财务。2009年冯营子村提出办理出租车手续，之后村主任王某甲说20台少，还要办23台的手续，审批手续下来后张东晓、赵某某、史某某、李某某开的会，这次每台让交10万元，张东晓说以合作GPS项目要这笔钱，参会的人都同意张东晓的提议，会议决定由赵某某与冯营子村联系。会后赵某某给王某甲打电话，王某甲同意，带着会计到赵某某办公室交钱，赵某某汇报给张东晓后，张东晓说把230万元打到万通广告公司，具体怎么办理的不知道，之后的事情也不清楚，买车的事情也不清楚。
3、被告人史某某的供述，证实史某某系原承某某副处长。2009年10月10日召开关于冯营子村办理出租车营运手续的会议时，有关冯营子村投资GPS定位系统，史某某没有反对也没有表示同意，对于出租车收取有偿使用费史某某认为是合理的。会议记录中史某某的发言，史某某记不清了，通过记录看出当时对张东晓说的“投放运力并且每台车收取不少于10万元”没有反对。
4、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吴某某是承德市万通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万通广告有限公司经理。2012年4月14日笔录：客运处以万通客运公司的名义买了两辆车，一辆帕萨特、一辆途胜，是用230万元余下的40万元买的，买车的钱不是走的万通客运公司账户，张东晓说车落在万通客运的户上，车算是客运处向万通客运借的。两张机动车统一发票上是吴某某签的字，承德市审计局审计客运处时签的字，时间是按着发票上的时间签的，吴某某将两张发票拿过去时没有吴某某的签字，有张东晓的签字。并证实冯营子村给230万元时，万通广告公司给村里开了230万元的收据，盖的万通广告的章，收款人是万通客运会计王某乙，钱被客运处直接拿走了。万通广告公司是客运处让吴某某注册的，注册资金30万元注册完就被吴某某抽走了，就是为了GPS项目。冯营子村的230万元表面上是给万通广告，实际上村里直接把钱给了客运处，吴某某就是和客运处签了几个协议，2份无偿借款合同，共计借给客运处190万元，是GPS款230万元里的。1份是吴某某代表万通广告与冯营子村签订的合作GPS项目，村里投资230万元，这都是客运处和冯营子村商量好的，吴某某只是按照张东晓说好的去办。2012年4月17日笔录：2008年5月，按文件承德市客运管理处不再搞三产，原客运处下属的百隆客运公司从客运处分离，吴某某注册的万通客运公司。2009年底，按客运处的要求吴某某成立了万通广告公司，目的就是为了和冯营子村合作GPS项目。公司是吴某某注册的，注册资金30万元，公司自成立后没有进行任何经营活动，公司员工也就一个人，公司就吴某某一个人，有个股东是冯营子村的，是张东晓让吴某某和冯营子村的王秀海签的合同。之后冯营子村以GPS项目的名义给了230万元，直接给的客运处。
5、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冯营子村土地被依法征收后，为解决失地农民出路问题，冯营子村成立了顺和客运出租公司，王某甲找张东晓提出要办理出租车手续，张东晓提出“让交点费用，解决客运处工资问题”，并说给开票据，村里就按每辆车交5万元，交了100万元，其中50万元是开的是罚款的票据，50万元以赞助费的名义开的票据。第二批23辆车，张东晓说为了解决职工工资外面借了不少钱，这次每辆车得以安装GPS的名义交10万元，共计交了230万元到万通广告账户，具体手续是王秀海办理的，并签订了协议。
6、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证实杜某某系原承某某会计，兼职万通客运公司会计，现承德市交通局通讯处工作。2009年冯营子村给客运处230万元，是张东晓让杜某某和张树文到村里取的钱，村会计将钱打到杜某某的存折上，张东晓让杜某某保存存折，之后按处里意见，将190万元用于补发工资和其他支出，有账目可查。剩下的40万元，张东晓让杜某某转到吴某某名下的存折了，在客运处的账户无法体现。
7、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李某某系原承某某办公室主任。有关给冯营子村出租车办理营运手续的会议由张东晓、赵某某、史某某参加，是李某某如实记录的。受张东晓的指派李某某在起草好的两份合同上签字，一份是2009年7月签的，内容是万通广告无偿为客运处提供资金120万元，第二份是2009年12月签的，内容是万通广告无偿提供资金70万元，其他内容两份合同都一样，均有张东晓的签字。
8、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王某乙是万通客运公司兼职会计。2009年9月，吴某某让王某乙到客运处张东晓办公室，张东晓让王某乙打了个内容为“2009年9月26日今收到冯营子村村民委员会和顺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交来无偿投资款230万元，交款人王秀海，收款人王某乙”的收据，其没见过230万存折。
9、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王某丙系原承某某财务科临时负责人，主管会计。万通公司分两次付给客运处120万元，用于补发工资410619元，其他款项纳入城市客运管理处基本账户，用于事业支出。2009年12月万通公司付给客运处70万元，分两次用于补发工资。
10、协助查询账户及查询结果、记账凭证、收据、发票，证实经查询，杜某某的账户中2009年10月13日转存230万元；承某某以向万通广告公司借款的形式分9次转入单位账户人民币190万元，承某某用于补发职工工资1244238.50元；2010年3月12日购买帕萨特轿车一辆，价格为人民币233800元，车辆购置税19982元，2010年5月11日购置途胜轿车一辆，价格为人民币16万元。
11、收据，证实冯营子村顺和出租车有限公司于2009年9月26日付安装GPS投资款230万元，承德市万通广告有限责任公司于2009年9月28日收到冯营子村无偿投资款230万元，收款人王某乙，交款人王秀海；
12、营业执照、协议书，证实承德市万通广告有限责任公司于2009年9月17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吴某某；2009年7月29日协议书，内容是承德市万通广告有限责任公司无偿为承某某提供资金120万元，2009年12月21日协议书，内容是承德市万通广告有限责任公司无偿为承某某提供资金70万元；2009年9月26日协议书，内容是甲方承德市万通广告有限责任公司与乙方冯营子村顺和出租车公司签订搭建GPS系统，乙方无偿为甲方提供230万元资金支持；
13、会议记录，证实2009年10月10日承某某班子会议记录，出席人张东晓、赵某某、史某某，记录人李某某，记载张东晓在会上提出“针对冯营子村的实际情况，再投放20台运力，每台车15万元，满足市场需求，弥补我们经费紧张的现状”、“投放运力每台不能少于10万元，我的意见就是按照我刚才说的进行运作，解决经费是我们的当务之急”，赵某某、史某某表示同意，会上决定由赵某某与冯营子村进行交涉。
14、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帕萨特轿车一辆、途胜轿车一辆被侦查机关暂扣。
15、组织机构代码证、户籍证明、法人证明，证实承某某机构类型系事业法人，法定代表人王力强，其经费来源系自收自支。
16、中共承德市建设局党组文件、协议书，证实被告人张东晓、赵某某、史某某职务的任命情况；2009年11月30日承德市城市客运管理处与冯营子村委会签订新增区域性运力23辆。
17、办案说明、情况证明，证实关于本案涉嫌单位受贿230万元的具体去向；2010年1月12日承德市客运管理处职能归承德市交通运输管理局管理。
18、户籍证明，证实案发时被告人张东晓、赵某某、史某某已满十八周岁，均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9、承德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证明，证实承德市客运管理处于2009年10月份曾向承德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领导请示，建议对冯营子投放运力，收取有偿使用费，经请示财政后，明确要求已经取消有偿使用费收取，口头答复，未予同意收取，故我局亦未同意收取。
20、承德市财政局出具的证明，证实承德市客运管理处向承德市财政局口头请示，拟对冯营子村投放出租车运力收取有偿使用费，由于此项收费已取消，我局没有同意该单位进行此项目收费。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承某某向本院提交的承德市城市汽车管理处情况说明一份，因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承某某为承德市冯营子村办理出租车营运手续，以搭建出租汽车GPS系统为名义，通过其原下属单位成立的万通广告公司非法收取冯营子村人民币230万元，情节严重，已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张东晓系该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赵某某、史某某系该单位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单位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东晓、赵某某、史某某能自愿认罪，依法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承某某的诉讼代表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张东晓的辩护人张子林提出的被告人能够认罪、悔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其它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赵某某的辩护人金玉杰、杨昌勇提出的被告人赵某某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其它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史某某的辩护人王一洁的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赵某某、史某某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承某某犯单位受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东晓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赵某某犯单位受贿罪，免于刑事处罚。
四、被告人史某某犯单位受贿罪，免于刑事处罚。
五、涉案赃物冀H590**号帕萨特轿车一辆和冀H950**号现代途胜客车一辆，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谭 振
审判员 李玉全
审判员 靳 金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李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