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绵刑终字第218号
原公诉机关江油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某某（曾用名姚某），男，汉族，生于1978年8月8日，四川省江油市人，初中文化，农民。因犯盗窃罪于1996年9月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4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5月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0年12月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与前罪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2012年9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油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建伟，四川春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某，男，汉族，生于1982年1月3日，四川省江油市人，初中文化，农民。因犯抢劫罪于2000年4月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6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油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男，汉族，生于1989年8月7日，四川省江油市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某，男，汉族，生于1977年3月16日，四川省江油市人，初中文化，农民。
江油市人民法院审理江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某某、余某犯故意伤害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4年6月26日作出（2013）江油刑初字第38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姚某某，余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旅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姚某某及其辩护人赵建伟，上诉人余某，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到庭参加诉讼。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江油市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害人王某某以江油市皇钦沅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皇钦沅公司）的名义与案外人李某全于2012年10月30日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双方约定由李某全承建泡菜盐渍车间（以下简称：泡菜池），工程总造价478万元。因兴建泡菜池需要挖砂，泡菜池工程与砂场实为同一工程。后因该工程一直亏损，李某全与王某某于2013年1月终止该工程合同。
一、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余某、姚某某欲入股砂场，因惧怕余某、姚某某阻扰施工，案外人杨某、李某某（工程负责人）未经李某全授权，于2012年12月20日与余某、姚某某签订了合伙经营砂场的协议，约定余某、姚某某入股5万元，所占股份为净利润分配的15%。后双方因对利润分配的计算方式发生分歧，姚某某、余某某遂不准工地施工，并于同月23日安排被告人李某某和尹某（在逃）看守工地，阻止施工，在得知工地继续施工的消息后，余某、姚某某携带砍刀、木棒开车前往工地，李某某从姚某某处拿过木棒与余某某等人用砍刀、木棒对原告人蒋某某（本案被害人）进行殴打，导致蒋某某右手臂骨折。经鉴定，蒋某某损伤程度为轻伤。
2013年1月24日，余某、姚某某向杨某、李某某出具收到退还人民币5万元的收条一张，收条上载明“所占股份不变”。李某全对杨某、李某某与余某某、姚某某签订的合伙协议未予追认。
2013年3月16日被告人李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三被告人未对原告人蒋某某予以赔偿。
二、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
2013年3月期间，被告人姚某某、余某以索要砂场利润分配款为由多次向被害人王某某索要3万元未果。同年3月6日，被告人姚某某、余某打电话给王某某，以要让工地停工相威胁，向其索要3万元，王某某迫于无奈向姚某某支付现金3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受案回执、归案说明，证明案件来源及三被告人归案经过；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被害人蒋某某被打当天是自己打电话报案，受案回执上的签名是本人所签；2、接受证据清单、随案移送清单、移送物品照片；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4、余某、李某某辨认殴打原告人蒋某某的现场笔录及照片，原告人蒋某某、证人张某某、王某波、徐某、薛某辨认被告人的笔录及照片，江油市公安局九岭派出所对辨认情况出具的情况说明；5、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电话通话记录，证明姚某某、余某、李某某、被害人王某某的通话情况；6、姚某某于2013年3月6日向被害人王某某出具收到现金3万元的收条一张；7、工程承包合同，证明李某全于2012年10月30日承包了皇钦沅公司泡菜池的修建工程；8、合伙经营砂场的协议，证明姚某某、余某于2012年12月20日与杨某、李某某签订合伙经营砂场的协议，约定姚某某、余某入股5万元，所占股份为净利润分配的15%；9、收条一张、绵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绵公（物）鉴（文）字（2013）37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明余某、姚某某于2013年1月24日向杨某、李某某出具收到退还人民币5万元的收条一张，收条上载明“所占股份不变”；10、江油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江）公（刑）鉴（法）字（2013）01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江油市公安局江公（九）鉴通字（2013）27号《鉴定意见通知书》、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川求实鉴（2014）痕鉴0033号指印鉴定意见书、（2014）文鉴32号文书鉴定意见书、江油市中医院病情证明单，证明原告人蒋某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以及公安机关将此轻伤鉴定结论通知了三被告人及蒋某某；11、江油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三份，证明同案人尹某在逃的情况；证人刘某某在外地无法赶回江油，其通过电话向办案警察证实余某某、姚某某在砂场入股协议与5万元收条的内容系刘某某本人书写，余某某、姚某某签名的情况；严某某无法查找的情况；12、办案民警张某、刘某强、陈某、谢某某出具的抓捕经过，民警张某军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抓捕姚某某的经过，以及没有刑讯逼供的行为；民警罗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自己未参与对姚某某的抓捕，在审讯过程中无违法违纪行为；警察谢某某出庭作证，证明抓捕姚某某的过程，以及自己在抓捕过程中被姚某某打伤的情况；警察张某出庭作证，证明抓捕姚某某的经过，将姚某某带到审讯中心后自己是在负责余某某的审讯记录，没有殴打过姚某某；江油市看守所出具的姚某某入所健康检查笔录、检查表，证明其入所时右额头皮血肿，右面部皮肤擦伤，余目测体表无新伤；江油市人民检察院监所科在姚某某入所后所照照片7张，证明姚某某的伤情；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明警察在其办公室表明身份后抓捕姚某某，姚某某和警察发生抓扯，其没有听到姚某某的叫声，也没有注意到警察是否打了姚某某的情况；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警察进王某某的办公室表明身份后对姚某某实施抓捕，没有看到警察打姚某某，也没有听到姚某某叫声的情况；江油市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的情况说明，证明姚某某抗拒抓捕，肘击抓捕警察谢某某右腮部，致谢某某口腔出血。警察制服姚某某将其反拷后押上警车，其继续反抗，从警车上跳下，头部着地面部擦伤。审讯时警察未对其刑讯逼供。也未发现刑讯逼供的其他证据；13、原告人蒋某某的陈述，证明自己系皇钦沅公司泡菜池工地的施工员，2012年12月23日下午余某某持刀、姚某某持棒前来工地阻止施工。余某用刀砍自己，被其用铲子挡断，李某某遂从姚某某处拿来棍棒将自己手臂打断，自己趟水逃至涪江河对岸后仍被被告人追赶的经过；14、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明自己经营皇钦沅公司，泡菜池的修建和砂场是一个工程。自己将泡菜池的修建工程和砂场承包给李某全，该工程一直亏损，李某全于2013年1月将工程转给自己，该工程没有分过红。余某和姚某某要求给他们认砂场的股份，自己没有同意，因惧怕他们来工地闹事，后迫于无奈于2013年3月6日支付姚某某现金3万元的经过；15、证人徐某、龙某、张某某、王某波、薛某的证言，证明三被告人在工地上实施故意伤害行为的经过；1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皇钦沅公司泡菜池的修建与砂场是一个工程，该工程由王某某承包给李某全，双方签订了合同，但因工程亏损，双方在2013年1月终止了合同。自己和李某某只负责管理工地，并无股份，因余飞、姚某某欲入股该工程，并扬言如协商不好，工程就不能开工，因惧怕其对工地阻工，自己与李某某未经李某全授权同余飞、姚某某签订合伙经营砂场的协议。后余某、姚某某因对协议约定的利润分配不满，前去工地阻工，并将蒋某某打伤，李某全这时才知道该协议的存在，但也未认可该协议。余某、姚某某入股的5万元钱已于2013年1月24日向二人退还，并应余某、姚某某要求注明﹤所占股份不变﹥。后来自己听说王某某因惧怕姚某某、余某到工地闹事向姚某某付款3万元的情况；17、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皇钦沅公司泡菜池工程系李某全与他人从王某某处承包，自己与杨某、蒋某某负责工程施工，该工程一直处于亏损状态。余某曾数次到工地阻工，要求入股该工程。后迫于无奈双方达成协议，约定姚某某、余某入股5万元。自己与杨某认为余某、姚某某应占整个工程股份一半的15%，但姚某某、余某认为他们应占整个工程股份的15%，遂于12月23日到工地将工人打伤；18、证人李某全的证言，证明自己从王某某处承建了皇钦沅公司泡菜池工程，该工程由李某某与杨某负责管理，自己直到蒋某某被打伤后才知道杨某、李某某与余飞、姚主前签订了合伙经营砂场的协议。自己未授权二人签订协议，事后也未追认该协议；1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自王某某于2013年1月接管砂场以来，该砂场只有王某某一个股东。王某某安排自己管理砂场，该砂场一直未营利。因姚某某、余某以其二人是当地人为由，向王某某索要现金3万元，自己与王某某于2013年3月6日凑齐3万元交给姚某某的经过；20、证人代某某的证言，证明王明平因惧怕余某、姚某某到工地上闹事，向其借款8000元，凑齐3万元交给姚某某的情况；21、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因当地村民的阻扰，皇钦沅公司泡菜池工程进展得不顺利，自己是该工程的会计，代写了姚某某、余某合伙经营砂场的协议。后姚某某、余某要求退还本金，要求所占股份不变，自己又帮忙写了一张条子。砂场洗出过少量砂金，卖金的钱用于购买柴油。该工程一直亏损，没有分过红；22、证人林某某的证言，证明余某某、姚某某于2013年1月24日收5万元钱时打了二张收条，因第一张没有分红的内容，又重新写了一张收条，但第一张收条姚某某、余某没有收回；2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余某打电话让其记录淘金克数的情况；24、被告人余某的供述，证明案发经过，以及自己没有给姚某某之妻打电话让其记录淘金克数；被告人姚某某、李某某的供述，证明案发经过；25、被告人姚某某、余某某的前科材料；26、三被告人的人口信息、拘留证、逮捕证等。
原判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人姚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总和刑期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10日起至2016年3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余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总和刑期二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10日起至2015年9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10日起至2014年7月9日止）；四、责令被告人姚某某、余某退赔被害人王明平人民币三万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某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姚某某上诉称：一、故意伤害罪适用法律不当，量刑过重；二、敲诈勒索罪不能成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姚某某、余某与王某某、李某某、李某某、杨某某等人是三方股东关系，三方指的是：王某某一方、李某某、李某某、杨某一方，姚某某与余某一方；2.自己与余某入股以来，都参与了砂场经营管理及生产；3.三万元是合法利润分配款；4.无公司的收支账目及银行转帐记录来证明砂场处于亏损状态；5.五万元条子是伪造的；三、办案人员在抓捕和审讯中多次对其实施了殴打及刑讯逼供。其辩护人提出：1.敲诈勒索罪不能成立；2.故意伤害量刑过重。
上诉人余某上诉称：1.故意伤害罪量刑过重；2.三万元是入股后的正当利润，不构成敲诈勒索罪。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某某、余某、原审被告人李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某某、余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了敲诈勒索罪，依法应予惩处。姚某某、余某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姚某某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上诉人姚某某、余某、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因其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其诉讼请求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上诉人姚某某其辩护人在一审中向法庭所举的与姚某某同一监舍的人犯出具的证明、农村土地流转合同、砂场开采的照片、姚某某手机拍摄的料台、取金照片、江油市九岭镇大宝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人余某某、林某某的证言，证人张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均不能证明姚某某、余某入股了被害人王某某的砂场，向其索要的3万元现金系砂场利润分红。所举的出金、卖金记录、村民的联名情况证明，不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客观性，一审不予采信正确。
上诉人姚某某、余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持故意伤害罪适用法律不当，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姚某某所持姚某某、余某与王某某、李某某、李某某、杨某等人是三方股东关系，三方指的是：王某某为一方，李某某、李某某、杨某为一方，姚某某、余某为一方的理由。经查，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上诉人姚主前所持入股砂场工程以来，姚某某、余某都参与了砂场经营管理及生产的理由。经查，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上诉人姚某某所持无公司的收支账目及银行转帐记录来证明砂场处于亏损状态的理由。经查，本案中砂场是否盈利或者亏损，与姚某某、余某向王某某勒索3万元的是行为无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
上诉人姚某某所持五万元条子是伪造的理由，经当庭出示收条，姚某某、余某承认签名属实，但辩称这张收条上“所占股份不变”是后来添加上去的。二审审理期间，姚某某、余某未向法庭提出书面申请重新鉴定。经查，该收条可以确认2013年1月24日，杨某、李某某退还了姚某某、余某五万元的事实。上诉人姚某某、余某辩称收条上的五万元实际是入股应分得的利润分红，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上诉人姚某某所持办案人员在抓捕和审讯中多次对其实施了殴打及刑讯逼供的理由，经查，姚某某系在抗拒抓捕过程中受伤，并无其他证据证明公安机关在审讯过程中存在刑讯逼供的情形，故本院不予采信。
上诉人姚某某、余某及其辩护人所持三万元是入股后的正当利润，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王某某作为工程发包人，将砂场工程交由李某全承建，后李某全安排杨某、李某某负责管理工地。在李某全经营砂场工程期间，砂场工程负责人杨某、李某某未经李某全授权与姚某某、余某签订了合伙经营砂场协议，姚某某、余某向其交纳了五万元股金，事后退还了五万元的事实存在。因该协议未得到砂场工程承包人李某全的授权及事后追认，故合伙经营砂场协议为无效合同，对退还给姚主前、余飞的五万元，不应当视为利润分配款。
2013年1月，李某全将承包的砂场工程又转给了王某某，王某某在经营砂场工程期间，与姚某某、余某未签订合伙经营协议，姚某某、余某也未入股王某某的砂场，但姚某某、余某却以索要砂场利润分配款为由，并以工地停工相威胁，强行向王某某索要3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姚某某、余某未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证明向王某某索要的3万元现金系砂场利润分红。故上诉人姚某某、余某及其辩护人所持敲诈勒索罪不能成立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民事部分判决合理，应予维持。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付文忠
审 判 员 何昌秀
代理审判员 刘雨林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彭淑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