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1民终2074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安徽合肥石油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芜湖路38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1177925XQ。
负责人：游建芳，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少华，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吴刚，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吴履弟，男，1957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吴华章，男，1944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
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高林，安徽天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牟前安，安徽天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安徽合肥石油分公司（以下称石化合肥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履弟、吴华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6）皖0111民初41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石化合肥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未能依法采信证据，导致案件事实认定错误。第一，上诉人已经给付过瑶海站、站西路的劳务费用，不应重复给付。第二，合肥中发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发公司）不可能在合肥添益泵业有限公司、安徽双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成立前签订用地意向书，不可能提供史河路、四里河路、三环一站和二站服务及向双丰公司给付履约金6万元。第三，合肥锦亭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合肥奥嘉置业有限公司、合肥力元密件厂、合肥万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等主体无法在工商信息中查询获得，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实主体存在，且项目材料只有用地图或位置图，图纸形成时间是双方签订协议的2003年12月之前，不能证明中发公司提供服务。第四，合肥凯瑞橡胶制品有限公司是被上诉人控制的公司，涉及土地并不是签约主体所有，不能签署用地意向书。第五，东至路第二加油站、磨店路站、磨店路二站、罗塘一站、罗塘二站，即便存在真实的选点，也是中发公司自身投资加油站签订的，不应认定被上诉人提供服务。第六，没有认定双方之间委托加油站建设事宜已经结算完毕的事实。已生效的（2009）包民二初字第54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中发公司完成23个加油站的立项批复并与供地方签订用地协议书，其另案起诉并未主张存在其他加油站服务，双方已经结算完毕。第七，一审法院根据合肥市政府秘书处的文件，认定上诉人取得天然气输送工程立项权并判令给付30万元错误。该文件不是上诉人取得立项权的文件，据此提出劳务费不能成立。第八，一审判决错误认定债权转让的范围，据此认定上诉人支付款项，不能成立。中发公司并未将桃花加油站的相关债权转让给上诉人，上诉人无权要求给付桃花加油站的相关款项。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判决结果不公。双方协议约定，中发公司在规划区域范围内的具体选点，应征求上诉人的同意。上诉人确定选点后，中发公司才从事受托服务事项，被上诉人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上诉人委托过从事站点建设工作，不应支付劳务费。且双方委托协议书，针对的是2003-2005年期间的加油站委托事宜，2006年双方委托事项已结束，如因此产生未付款项和费用，应当在二年内及时主张，被上诉人从未向上诉人主张，至被上诉人起诉时，诉讼时效已经届满，不应予以支持。
吴履弟、吴华章共同答辩称，被上诉人是本案适格主体，相关权利义务转让情况已经通过债权转让通知书告知上诉人。中发公司已经履行协议书约定的部分义务，本案所涉及的22个站点为2002年-2007年规划变更加油气站事项，双方并未结算，另案处理的为2001年底前受委托事项，与另案主张并不冲突。上诉人主张债权债务已经结清没有依据。另案中所提出的为张洼路新建加油站，与本案迁建张洼路、双七路加油站并非同一事实，上诉人称已经处理没有依据。同时，本案所涉款项双方并未结算，诉讼时效起算时间尚未确定，并无诉讼时效期满事实。上诉人所称相关单位没有工商登记资料信息，但在另案中已经认可，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吴履弟、吴华章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委托事项劳务报酬计132万元，垫付履约保证金6万元、劳务费30万元、桃花加油站收益款12万元（2010年至2016年）和垫付建设工程款计155万元，合计335万元；后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委托事项劳务报酬计132万元，垫付履约保证金6万元、劳务费30万元、桃花加油站收益款12万元（2010年至2016年），合计180万元。二、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0年7月，石化合肥分公司向合肥市政府请求与合肥中发贸易公司共同参与实施合肥市加油站建设十年规划。2001年初，合肥中发贸易公司与石化合肥分公司口头协商，由石化合肥分公司委托合肥中发贸易公司代征加油站的土地、建站前期报批工作。2001年2月19日，合肥市经济贸易委员会向合肥中发贸易公司批复，你公司关于兴建五里拐加油站的请示及项目意见书经研究，原则同意该项目建议，请抓紧开展拟建站的各项前期准备工作,完成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报批。同年4月20日，合肥中发贸易公司与合肥锦亭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用地意向书。此后截至2001年7月24日,合肥中发贸易公司陆续取得金福来、卫乡、贾小郢、唐宁、高新、新桃、中发、草庙第一第二、观音庙、三岔路、大包家第一第二、席井第一第二、老洪塘第一第二、马鞍山路第一第二、中兴、王卫、长江西路第二加油站总计有23个加油站的项目意见书获批，合肥中发贸易公司分别与合肥冠群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等单位签订用地意向书和用地协议书（三份）。长江西路第二加油站已取得合肥市规划条件通知书、土地勘测地界技术报告书，并基本建成交付。其余22个加油站因规划调整等原因未能建成投入使用。合肥中发贸易公司向用地意向（协议书）相对方代为支付土地使用定金58万元。马鞍山路第一第二、老洪塘第一第二、三岔口、中发、唐宁、贾小郢、观音庙五里拐桃园加油站已进行土地平整和建围墙等前期工程。双方因上述站点前期款项给付事宜产生纠纷，2009年7月24日，合肥市中发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被告应支付建设23个加油站的劳务费等计453万元（包括劳务费240万元、工程费155元、代付土地定金58万元）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原告主张的23个加油站的代征土地、建站前期报批工作委托事项达成合意，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双方理应按约各自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中发公司作为合肥中发贸易公司权利义务的承继者，合同履行过程中，因合肥市有关加油站布局规划调整等因素发生，该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导致双方的委托事务不能完成，委托人石化合肥分公司应当向受托人合肥中发贸易公司权利义务的承继者中发公司支付报酬；同时，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中发公司完成的长江西路第二加油站的委托事项，石化合肥分公司应当支付20万元报酬；其余22个加油站，根据中发公司完成的委托事项进展程度酌定，石化合肥分公司应当按每个加油站6万元向中发公司支付报酬；同时石化合肥分公司还应当支付中发公司代为垫付的土地定金58万元。中发公司还请求被告支付加油站土地平整等费用，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不予支持。故作出（2009）包民二初字第5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合肥石油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合肥中发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委托合同中委托事项报酬152万元，代为垫付费用58万元，合计人民币210万元；二、驳回原告合肥中发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其它诉讼请求。
2000年9月28日，合肥中发贸易公司与被告签订《关于对合肥银河等十三个加油站的立项、规划、土地过户续协议》，约定合肥中发贸易公司负责办理各加油站的立项、规划、土地过户手续，办齐后由被告按每个站5万元支付劳务费。2000年6月6日，合肥中发贸易公司与被告签订协议，约定共同开发建设桃花加油站。建成后，被告每年支付合肥中发贸易公司费用2万元。该站于2008年3月10日正式运用。因双方对上述事项产生争议，2010年6月18日，合肥市中发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再次以被告应支付委托事项报酬等计208万元（包括劳务费71万元、垫付费用117万元、应得收益20万元）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0）包民二初字第76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合肥石油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合肥中发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委托合同中委托合同劳务费66万元、土地垫付款117万元、2008至2010年间桃花加油部收益款4万元，合计人民币187万元；二、驳回原告合肥中发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其它诉讼请求。
2003年12月22日，石化合肥分公司与中发公司签订书面合同，约定：为开发合肥市加加油站建设规划（2003年至2005年）布点框架内新建加油站规划点，发挥合作双方优势，石化合肥分公司委托中发公司承担新建加油站规划点的代征土地、建设前期工程，约定由中发公司负责加油站选点工作，负责加油站用地的洽谈、签订有效土地合同、立项等事宜，由中发公司协助办理供地合同置换，中发公司将土地证办至对方名下，并办理相关证照等。双方约定，每个加油站的劳务费为400000元，付款分四个阶段：在中发公司与供地方签订土地使用协议阶段，石化合肥分公司支付50000元；取得石化合肥分公司名下的加油站立项批文后，支付50000元；在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后支付200000元；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后支付100000元。中发公司根据委托合同，提供其已与供地单位签订了瑶海站、站西路站、东至路站（科学大道站）、新桥东站、新桥西站、合白路站、合白路二站、花冲站、磨店路、磨店路二站、史河路站、四里河路站、三环一战、三环二站、罗塘一站、罗塘二站、双墩站、蒙城北路东站、振东大道南站、振东大道北站、公交瑶海站合裕路站的用地协议，且对三环加油站垫付履约保证金60000元，并办理了相关站点的布点规划，后因合肥市规划和土地调整，导致无法完成所有工作。2001年3月8日，被告与中发公司签订协议，约定：为搞好“西气东输”淮南至合肥天然气输送工程的协调工作，现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中发公司负责被告在承揽该工程工作中的协商工作，以确保被告能如期立项。二、被告取得该项目的立项权后付中发公司叁拾万元劳务费等内容。2001年10月16日，中发公司将项目立项合政秘[2001]70号文件和《安徽省合肥市天然气利用规划》交付给被告。
一审法院另查明：2002年7月1日，合肥中发贸易公司改制为合肥中发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其资产由后者整体接收，权利义务由其承继。2011年11月26日，合肥中发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吴履弟、吴华章将100%股权转让给张之斌，根据《股权及资产转让合同》约定：股权转让前合肥中发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债权债务由原股东吴履弟、吴华章享有和承担，与受让方无关。原告后将债权转让事项，以邮寄方式寄送给被告。本案争议的纠纷，原告请求合肥残疾人联合会进行调解无果，并于2013年8月23日及2015年8月通过邮件方式发函要求被告履行给付相关款项的义务。
一审法院认为，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当事人依据自愿、合法等原则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约定，对双方则具有约束效力。2003年12月22日，石化合肥分公司与中发公司签订书面合同，约定为开发合肥市加加油站建设规划（2003年至2005年）布点框架内新建加油站规划点，石化合肥分公司委托中发公司承担新建加油站规划点的代征土地、建设前期工程，约定由中发公司负责加油站选点工作，负责加油站用地的洽谈、签订有效土地合同、立项等事宜，由中发公司协助办理供地合同置换，中发公司将土地证办至对方名下，并办理相关证照等，双方并约定，每个加油站的劳务费为400000元，付款分四个阶段：在中发公司与供地方签订土地使用协议阶段，石化合肥分公司支付50000元；取得石化合肥分公司名下的加油站立项批文后，支付50000元；在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后支付200000元；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后支付100000元。后由于其他原因，导致双方的约定未履行完毕。考虑到本案的实际情况，中发公司确为此做了一定的工作，酌情确定被告给付中发公司劳务费共计25万元。中发公司代垫费用60000元，被告依合同约定应承担给付责任。另根据2001年3月8日被告与中发公司签订协议，约定：为搞好“西气东输”淮南至合肥天然气输送工程的协调工作，被告取得该项目的立项权后付中发公司叁拾万元劳务费。由于2001年10月16日，中发公司将项目立项合政秘[2001]70号文件和《安徽省合肥市天然气利用规划》交付给被告。由于合肥市市政府合政秘[2001]70号文件证明已被告取得立项权，故被告应按约定支付给中发公司劳务费30万元。根据合同约定中发公司与被告共同开发建设桃花加油站，建成后被告每年支付合肥中发贸易公司费用2万元，由于原起诉到期日至2010年3月9日，原判决仅支付到2008年3月10日至2010年3月9日期间的费用，现被告应按合同约定支付至2016年3月9日期间的费用计款12万元。由于原告与中发公司达成债权债务转移协议，中发公司股权转让新股东后，中发公司原债权债务均有原股东吴履弟、吴华章享有和承担，原告现起诉被告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相关款项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辩称原告主体不适格的意见，不予支持。由于被告确为合同履行作了一部分工作，本院酌情确定被告支付劳务费，被告辩称全部不承担的理由与合同约定及事实不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合肥石油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吴履弟、吴华章劳务报酬25万元、劳务费30万元、代为垫付费用6万元，2010年3月10至2016年3月9日间桃花加油站收益款12万元，合计人民币73万元；二、驳回原告吴履弟、吴华章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000元，原告吴履弟、吴华章负担12483元，被告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合肥石油分公司负担8517元。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双方对签订2003年书面合同并无异议，争议的焦点在于合同的履行。虽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未履行新建加油站规划点的代征土地、建设前期工程等事宜，但被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足以证实被上诉人虽未完全履行义务，但确已履行部分义务，上诉人所称未履行任何义务的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据此酌定给付劳务费25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被上诉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为此垫付费用6万元，依约应予以给付，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对被上诉人所主张的“西气东输”项目费用30万元，双方所约定的支付条件为上诉人能如期立项，因该项目后期发生变动，并不能依据合政秘[2001]70号文件和《安徽省合肥市天然气利用规划》确定该项目已经立项，故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并未成就，被上诉人据此主张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对此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上诉人于2011年11月26日签订《股权及资产转让合同》，股权转让前的债权债务由被上诉人享有，即该债权形成时间应截止于2011年11月26日。对桃花加油站所约定形成的费用，2010年3月9日之前的费用已经判决，债权转让形成的尚未主张的费用期间应为2010年3月10日至2011年11月26日，按年支付2万元费用计算，应为34220元。对2011年11月26日之后桃花加油站依约所产生的费用，并未在《股权及资产转让合同》中明确约定，因涉及第三方中发公司利益，各方可在确认权属后，另案进行主张。
综上所述，上诉人关于不应给付“西气东输”30万元劳务费及桃花加油站部分费用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虽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不当之处，裁判结果亦有不当之处，应予以改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6）皖0111民初413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吴履弟、吴华章的其它诉讼请求。
二、变更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6）皖0111民初413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合肥石油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吴履弟、吴华章劳务报酬25万元、代为垫付费用6万元，2010年3月10日至2011年11月26日间桃花加油站收益款34220元，合计人民币34422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1000元，吴履弟、吴华章负担16720元，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合肥石油分公司负担42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100元，吴履弟、吴华章负担8860元，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合肥石油分公司负担224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袁开平
审判员 张 健
审判员 姚海峰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王 元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