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百中行终字第9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隆林各族自治县者浪乡坡合村拉播农业经济合作社。住所地隆林各族自治县者浪乡坡合村拉播屯。
负责人黄定华，该社社长。
上诉人（原审原告）农亚线，农民。
上诉人（原审原告）农建伟，曾用名农卜灯，农民。
上诉人（原审原告）农建现、曾用名农卜烘，农民。
四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林春梅，广西鹅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住所地隆林各族自治县新州镇民权街***号。
法定代表人杨文德，该县县长。
委托代理人梁志升，隆林各族自治县应急办干部。
委托代理人胡枝现，广西齐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隆林各族自治县革步乡马用村上弄华农业经济合作社。住所地隆林各族自治县革步乡马用村上弄华屯。
负责人姚忠能，该社社长。
委托代理人韦金顺，百色市经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隆林各族自治县者浪乡坡合村拉播农业经济合作社（下称拉播社）、农亚线、农建伟、农建现因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作出的隆政处（2013）6号《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关于“农耐坡”土地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下称（2013）6号决定）土地行政管理纠纷一案，不服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年4月22日作出的（2013）隆行初字第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被上诉人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政府的法定代表人杨文德因事请假未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农建现经合法传唤不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隆林各族自治县者浪乡坡合村拉播农业经济合作社的负责人黄定华，上诉人农亚线、农建伟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林春梅，被上诉人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梁志升、胡枝现，原审第三人隆林各族自治县革步乡马用村上弄华农业经济合作社（下称上弄华社）的负责人姚忠能及委托代理人韦金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一、争议地名“农耐坡”，又称“坡那南”，四至范围：东至“烘得乜”旱沟，南至“烘得乜”旱沟山顶，西与下弄华社地界交界，北至大沟，总面积108亩。该争议地自“土改、合作化、四固定”以来一直由第三人上弄华社进行耕作和管护。1987年原告拉播社与第三人上弄华社因山界权属问题发生过纠纷，为了解决此纠纷，当时双方的村干、社干及群众代表均到现场踩山指界，达成了一致的协商意见后自愿签订了《商议书》，此后双方当事人一直遵循该《商议书》确定的界线各自耕作，直至2005年原告社员到争议地内种植杉木引发本案；
二、原告方提供的1954年的NO.46612《土地房产所有证》载明的“那南”田与第三人上弄华社提供的NO.46718《土地房产所有证》载明的“农耐”田均位于争议地内，且座落于同一方位，但该田自“土改、合作化、四固定”以来至今一直由第三人上弄华社员耕种；原告方持有的NO.19899《社员自留山使用证》载明的“烘得乜”不在本案争议地范围内；第三人提供的持有人为康登付的《耕地承包证》载明的9亩“农耐”地在本案争议地范围内；
三、原告隆林各族自治县者浪乡拉播农业经济合作社，又名隆林各族自治县者浪乡弄徕农业经济合作社，与隆林各族自治县者浪乡坡合村坡合第二农业经济合作社为同一社；
四、本案在庭审过程中，原告在陈述其诉讼请求时，已将其诉状中“事实和理由”部分第一大点中的第1小点内容去除，未将遗漏当事人这一内容作为认定被告作出具体行为行为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理由。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的的规定，被告隆林县政府有权对集体土地所有权纠纷进行处理，并具有作出该具体行政行为的法定职责。被告隆林县政府依照《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的规定，立案受理本案土地权属纠纷后，到权属争议地现场勘验，调查取证，在查明案件事实及分清土地权属的基础上，主持双方当事人进行调解，在调解无果的情形下，综合本案历史和现实状况，遵循“三个有利于”的原则依法作出的隆政处（2013）6号处理决定并无不当。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认为，1、被告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被告隆林县政府在受理原告与第三人的土地权属纠纷后，通过调取证据，进行现场勘验并绘制现场图，根据这些证据认定了处理决定中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隆林县政府依据依法调查所得的证据，在查明案件事实基础上作出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告提出的该诉讼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2、被告适用依据错误，未能完整地适用《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五条的规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隆林县政府是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综合考虑历史和现实状况，以“三个有利于”的原则作出了处理决定，适用该条例的第五条并无不妥；3、被告违反法定程序，现场勘验时未邀请基层组织代表，勘验人也未在权属争议图上签名盖章。经查，据被告提供的现场勘测笔录及现场图可以看出，被告在进行现场勘测时已组织双方当事人及基层组织代表参加，并在笔录和现场图上签字捺印，并无原告所称的情形，故原告提出的该项诉讼意见没有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4、被告超越职权，将第三人并无所有权的争议地确认给了第三人所有，是超越职权的行为。经查，本案所涉争议地“农耐坡”108亩，除第三人持有的NO.46718《土地房产所有证》载明的“农耐”田3.833亩及《耕地承包证》载明的“农耐”地9亩外，其余面积原告与第三人均无充分证据证明在“土改、合作化、四固定”等历史时期已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确定过权属。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地自“土改、合作化、四固定”以来一直由第三人上弄华社耕作管护，1987年因原告与第三人发生山界争议，为了解决此纠纷，双方的村干、社干及群众代表均到现场踩山指界，并于1987年3月14日自愿签订了《商议书》，此后双方当事人一直遵循该《商议书》确定的界线各自耕作，2005年，原告社员到争议地内种植杉才引发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处条例》第五条规定“权属纠纷的调处，必须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考虑历史和现实状况，积极疏导，充分协商，遵循有利于安定团结、有利于生产生活、有利于经营管理的原则。”第十条第（六）项又规定：“下列证据可以作为调处权属纠纷、确定权属的证据材料……（六）土地改革以后当事人依法达成的协议；……”，《商议书》系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可以作为确定权属的证据材料。被告隆林县政府在充分调查取证，查明本案事实，分清权属的基础上，综合本案历史和现状，遵循“三个有利于”的原则所作出的处理决定，是在其职权范围内履行职责，并无超越职权的情形，因此原告提出的该诉讼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告未能提供争议地有效权属凭证，也未能提供自“土改、合作化、四固定”以来对争议地进行过耕作和管护的依据，原告提出对争议地享有所有权的主张不能成立，其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隆林县政府所作出的隆政处（2013）6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据此判决：维持被告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政府2013年6月4日作出的隆政处（2013）6号《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关于“农耐坡”土地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案件受理费5０元，由原告隆林各族自治县者浪乡坡合村拉播农业经济合作社、农亚线、农建现、农建伟承担。一审判决后原告隆林各族自治县者浪乡坡合村拉播农业经济合作社、农亚线、农建现、农建伟不服，在法定期间内提起上诉。
上诉人拉播社、农亚线、农建伟、农建现上诉称：
一、一审法院查明事实错误。
（1）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提交的第三人社员所作的证明，证明争议地至土改以来就是第三人耕种未尽审查义务。
（2）“那南”田与“农耐”田并不位于争议地内，被上诉人在一审答辩中也认可了该事实，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第二项错误。争议地是林地，被上诉人全部当土地处理，一审法院也支持认定事实不清。
（3）被上诉人及一审法院都没有查明上诉人持有的NO19899《社员自留山使用证》载明的“烘得乜”是否位于争议地内。被上诉人及一审法院没有查明，属认定事实不清。
（4）《律师调查笔录》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5）商议书不是土改以后当事人依法达成的协议，也不具备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
被上诉人、一审法院认定商议书有效可确认土地所有权给集体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
二、适用依据错误。
被上诉人不能完整地适用《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五条的规定。该条例第十七条是这样规定的：“对森林、山岭、草原、荒地、滩涂等所有权的争议，依法不能证明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的，属于国家所有。人民政府按照本条例第五条规定的原则确定使用权。”对双方当事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有争议地所有的林地，依该第十七条的规定应先确所有权归国家，再尊重历史和现实状况，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遵守“三个有利于”确使用权给当事人，不能确所有权。该第十七条的规定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条；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三款作依据。而被上诉人单独适用第五条明显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八条，尤其是违反了第四十一条的强行性规定，是无效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依据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政府答辩称：
一、经庭审再次查明，被上诉人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作出的隆政处（2013）6号处理决定认定的案件基本事实是清楚的，采信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争议双方在1987年、1988年由村、社代表在者浪乡司法所干部的主持下进行过调解，并达成了“商议书”，两次协议结果都是同样确定争议边界。其中1988年的协议无法找到，第三人持有的是1987年的“商议书”。上述证据既有各历史时期形成的书证，也有参与处理人员的调查笔录，共同证实长期以来争议地“农耐坡”由第三人管理、使用的事实。同时，陆生合在调查笔录中明确说明“那南这边归弄华，洪独乜这边归弄徕”，“洪独乜”事实上就是上诉人所说的“烘得乜”（这是壮语音译结果中字不同音同的体现），充分证实上诉人所持有的《自留山使用证》所载“烘得乜”一地不属于争议地范围。综合全案证据，被上诉人隆林各族自治县最终认定争议地属于第三人所有，同时确定争议地内林木由种植人管护和收益，具有充分的事实依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的规定。
二、农亚线、农建伟、农建现三人不具有本案的主体资格。本案所涉纠纷是农村集体土地所有权纠纷，所有权的主体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而非个人，因此农亚线、农建伟、农建现不能就土地所有权提出主张。其作为拉播社的成员，拉播社的主张事实上也代表了该三人的利益主张。因此，即使本案处理结果、判决结果与该三人有利害关系，但其主张也只能通过所在集体来体现，不能成为单独的诉讼主体出现。
三、一审法院依法全面审查，从法律适用、事实认定、程序等方面对证据再次评价，其判决事项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
四、上诉人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后自相矛盾，不能得到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特请求上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原审第三人隆林各族自治县革步乡马用村上弄华农业经济合作社答辩称：
一、（2013）隆行初字第9号行政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1、经县工作组现场勘验，第三人持有的1954年《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1984年由县人民政府登记核发的《耕地承包证》与争议地的地名相符，这已得到争议双方的签字认可。
2、上诉人提交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社员自留山使用证》，经工作组召集双方现场勘验和调查核实，不涉及争议地范围，故人民政府不予采信是正确的。
3、《商议书》是1987年由争议双方村干部、队长及群众代表签订的协议，是双方商定的协议。以后双方都按这条协议履行，没有互相越界开荒过。2005年上诉人越界抢种杉木，才引发纠纷。《商议书》属于该法律规定的“双方商定的协议”，故一审法院认定《商议书》合法有效符合法律规定。
二、上诉人农亚线、农建伟、农建现不具有本案的主体资格，应驳回上诉。
三、上诉人的《律师调查笔录》证据来源不合法。
在一审开庭审理时，上诉人提供了一份视听资料，以证实其代理人取证时的经过事实。视频显示除了被调查人陆生合外，还有其他的几个当事人（上诉人）在场。显然，该证人是在受到胁迫的情况下，必须按照上诉人的意思来作证，故《律师调查笔录》违反了调查取证的“真实、保密”的原则。其次，《律师调查笔录》中的证人陆某是拉播社的，是本案的上诉人，那么上诉人为上诉人自己作证是没有证明力的。
四、适用法律正确。对争议地作出处理决定，符合法律规定，适用法律正确。
综上所述，隆政处（2013）6号处理决定的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3）隆行初字第9号行政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予以维持。
经审查，本院确认一审判决确认的证据合法有效，可作为定案依据。据此，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农亚线、农建伟、农建现是否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2、原判决及被诉行政行为是否合法。
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经营管理，已经属于乡（镇）集体所有的由乡（镇）集体经济组织经营管理。集体土地及林地的所有权可以归属于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也可以归属于农村经济合作社或者经济联合社等集体经济组织，个人没有土地所有权。但上诉人农亚线、农建伟、农建现主张对该争议地享有经营权，具有本案的主体资格，故被上诉人及第三人认为上诉人农亚线、农建伟、农建现不具有本案的主体资格的观点，本院不予支持。
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的规定，被上诉人隆林县人民政府有权对集体土地所有权纠纷进行处理，并具有作出相应具体行政行为的法定职责。本案争议地自“土改、合作化、四固定”以来一直由原审第三人上弄华社耕作管护，1987年因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发生山界争议，为了解决此纠纷，双方的村干、社干及群众代表均到现场踩山指界，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并于1987年3月14日自愿签订了《商议书》。《商议书》明确规定双方地界“以面下坡，界由那南田右边第一条旱沟直上坡顶又沿着“梁”到凉水沟路大梁杭为界。”签订《商议书》的人员分别是争议双方的村干部、群众代表，依照当时的历史条件而言，应当认定为社长分别代表本集体履行职责。《商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经过协商之后，在互谅互让的基础上达成一致意见而形成的协议，是双方当事人谈判妥协的结果，意思表示真实，且此后双方当事人一直遵循该《商议书》确定的界线各自耕作，故该《商议书》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被上诉人隆林县人民政府依照《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的规定，立案受理本案土地权属纠纷后，到权属争议地现场勘验，经过调查取证，在查明案件事实及分清土地权属的基础上，主持双方当事人进行调解，在调解无果的情形下，综合本案历史和现实状况，遵循“三个有利于”的原则依法作出的隆政处（2013）6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上诉人认为，1、隆政处（2013）6号处理决定书将案外人吴卜对家的3.3亩耕地划入争议地，并将该耕地确认给第三人。本院认为，上诉人这一观点属于另外的法律关系，应由吴卜对自行主张权利而非上诉人行使权利。2、2003年11月3日革步乡、常么乡、者浪乡三乡边界交会点确定协议书，根据所附地图可见争议地已经明确属于者浪乡坡合村所有，而不属于革步乡所有，原审法院对此没有核实，是认定事实不清。本院认为，该所附地图中所标的“争议地”是上诉人单方自行标注，并未得到对方当事人的认可，本院不予支持。3、本案的争议地原是一片古竹林，故该地名就因此叫古竹林。又名“烘德乜”，“那南坡”这从1954年土改时人民政府发放给农恩石使用，1984年发给《社员自留山使用证》给农乜平使用。这片山地自古以来一直是者浪乡坡合村拉播社所有，1984年时拉播社集体就将该片山地划给本社村民农乜平、黄卜回、卢生合等户做自留山。拉播社村民持有的是1984年自留山所有权证，而革步乡村民持有的只是1985年《责任田承包证》，不是山界林权证，不能作为认定山界权属的依据。本院认为，原审第三人持有1954年NO.46718《土地房产所有证》载明的“农耐”田3.833亩及1984年县人民政府核发的《耕地承包证》载明的“农耐”地9亩均证实争议地为“农耐”，故认定争议地为“农耐坡”有事实依据；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烘德乜”面积8亩不涉及争议地范围，也未说明上述社员的自留山在争议地范围内，并且有《商议书》明确了双方的边界线，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4、一审法院工作人员没有按约定时间到现场勘查核实，且在喝醉后才由被上诉人的代理人带着从第三人处上来，之后作出判决，难以让人信服。本院认为，法院工作人员的工作纪律问题可通过纪律方面进行举报、处理，不属于本案处理范畴。5、被上诉人适用依据错误，未能完整地适用《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五条的规定。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隆林县人民政府是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综合考虑历史和现实状况，以“三个有利于”的原则作出了处理决定，适用该条例的第五条并无不妥。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判决正确。上诉人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隆林各族自治县者浪乡坡合村拉播农业经济合作社、农亚线、农建现、农建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罗 敏
审判员 班百佐
审判员 闭晟毓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记员 黄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