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合刑终字第00292号
原公诉机关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无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2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同年11月26日被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12月12日被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国恩，安徽易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本案被害人）朱某乙，无业。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本案被害人）朱某丙，无业。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本案被害人）朱某丁，无业。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本案被害人）朱某戊，无业。
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乙、朱某丙、朱某丁、朱某戊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4月14日作出（2015）瑶刑初字第0009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被害人、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李某与被害人朱某乙系夫妻关系，因感情不和产生纠纷，2014年6月22日9时许，被告人李某在合肥市瑶海区花冲公园门口卖广播，后被害人朱某乙及其弟弟朱某丙、妹妹朱某丁、朱某戊、朱某甲找到被告人李某并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李某手持美工刀将被害人朱某乙、朱某丙、朱某丁、朱某戊等人身体划伤。经合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被害人朱某乙、朱某丙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害人朱某丁、朱某戊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014年9月20日，被告人李某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2014年7月28日，被告人李某与被害人朱某乙经蒙城县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协议约定，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财产中位于合肥市双凤开发区阿奎利亚但丁堡11栋101室一套房产，已经作价535000元出售，扣除工商银行剩余贷款240000元，剩下295000元，女方分得250000元（包括男方欠女方父母60000元），余下房款45000元归男方所有，车牌号皖S×××××东风小轿车归男方所有，双方共同购买的美菱冰箱一台、海信变频空调一台、康佳46寸彩电一台、客厅沙发一组、卧室家具一套、电脑两台归子女所有。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乙受伤，在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9天，用去医疗费14666.9元，出院后建议休息一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乙的各项经济损失，经一审法院核定为：医疗费14666.9元、误工费1926元（按每月1926元计算住院及建休1个月）、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按每天20元计算9天）、营养费180元（按每天20元计算9天）、交通费500元，合计人民币17452.9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丙受伤，用去医疗费159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丙的各项经济损失，经一审法院核定为：医疗费1593元、误工费1926元（按每月1926元计算1个月）、交通费300元，合计人民币3819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丁受伤，在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9天，用去医疗费1569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丁的各项经济损失，经一审法院核定为：医疗费15695元、误工费1926元（按每月1926元计算住院及建休1个月）、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按每天20元计算9天）、营养费180元（按每天20元计算9天）、交通费500元，合计人民币18481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戊受伤，用去医疗费122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戊的各项经济损失，经一审法院核定为：医疗费1223元、交通费300元，合计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523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美工刀及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9月20日从李某处查扣打架中使用的美工刀，刀质为不锈钢，刀槽长12厘米，刀头断裂，长1厘米。
二、鉴定意见
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朱某丙左胸部、腹部、腰部、右上臂某，属轻伤一级。
被害人朱某乙左前臂背侧面两处长5.5、2.5厘米瘢痕，左面部6.5厘米瘢痕，左面部的伤情属轻伤一级。
被害人朱某丁左前臂瘢痕长5.1厘米，右腋前一瘢痕长11.9厘米，右腋一瘢痕2.5厘米，右腕部6.厘米，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被害人朱某戊外伤后左胸壁、左上臂全身多个瘢痕长度累计15厘米，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三、其他材料
1、归案经过，证实2014年8月19日，被害人的伤情鉴定出来后，公安机关电话通知李某，9月20日李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某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情况说明，证实关于李某自行提供的证人名单中，除杨某愿意做证人笔录外，其余人均无法通知。
4、医院病历及医疗费单据等，证实四被害人受伤就诊治疗以及误工、损失等情况。
5、离婚协议，证实2014年7月28日李某与朱某乙协议离婚，儿子、女儿都归男方抚养，对婚内的一套房产，变卖535000元，扣除银行贷款240000元，余29500元，女方分得250000元，男方分得45000元，一辆东风小轿车归男方所有，家中的电器及家具归子女所有。
四、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朱某乙的陈述，证实案发当天，她和妹妹朱某甲、朱某丁、五弟朱某丙、六妹朱某戊一起从浙江义乌到了合肥火车站，然后他们一起到了花冲公园，到后看到李某和王某甲一起在大门口摆摊，她就质问王某甲，她和李某还没离婚，你俩怎么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这样她和王某甲就吵了起来，吵着就互相抓着头发厮扯起来，李某看到后来帮王某甲打她，朱某丁就来拉架，李某把朱某丁推倒在地，朱某丙就上来和李某打起来了，没一会她们就被旁边的路人拉开了，然后就听到李某对王某甲喊把包给自己，然后朱某甲就跟李某一起抢那个包，李某就把朱某甲的手咬了，她上去拽李某的嘴并不停的拍打让李某松口，旁边的人都过来帮忙把李某拉开了，这时李某冲朱某丁跑过去了，忽然她听到朱某丙喊李某手里有刀，她看到朱某丁的右肩和两臂都流了很多血，朱某丙的腹部流血了，然后她就上去抓李某的手没抓到，李某用刀把她的脸和胳膊划伤了，朱某戊这时过来帮她捂住伤口，朱某丙抓住了李某的手，然后她们一起到了公园对面的医院。
2、被害人朱某丙的陈述，证实案发当天9时30分许，他和大姐朱某乙、三姐朱某甲、四姐朱某丁、小妹朱某戊一起到花冲公园门口找李某理论，想和李某谈谈小三王某甲的事情，他们正好在门口看到李某和王某甲在一起卖东西，朱某乙就上去找王某甲说事情，就看到朱某乙和王某甲动起手了厮打在一起。而后李某就上来踹了朱某乙一脚，他看到这个情况后就上去拉朱某乙，和李某打在一起，其他的姐妹也都上去了，后来李某被他们打倒在地，他被拉开后，他的大姐、四姐上去踹李某，李某就用脚开始反击，后来李某站了起来，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把刀，就用刀先划他的四姐，四姐当场就受伤了，而后又冲着他大姐的脖子划，他大姐躲闪时被划到了脸部，他看到大姐流血了，于是他就上去夺刀，李某就开始针对他进行攻击，将他左额头用拳头打伤，胸口、腹部、后背、右胳膊多处划伤。他们四人都参与了，小妹朱某戊是后来姐夫拿刀时去夺刀时参与的，大姐朱某乙左脸、左手臂被划伤，三姐朱某甲手部被咬伤，小妹朱某戊腹部和手臂都被姐夫持刀划伤，他自己也受伤了。
3、被害人朱某丁的陈述，证实案发当天，她和大姐朱某乙、三姐朱某甲、五弟朱某丙、小妹朱某戊一起到花冲公园，当时大姐和三姐走在前面，她当时听到大姐说还没有离婚，你们怎么这么嚣张，而后两人就开始互相撕扯头发，姐夫李某就上去护王某甲，和大姐争打起来，她小弟就上去拉李某，他们两个就开始争吵厮打起来，她看到弟弟和李某厮打，于是就上去拉，李某顺手一推，她当时就跪在地上，而后她听到朱某甲在喊李某咬她手了，她就走过去，看到李某和王某甲及三姐三人蹲在一起，王某甲抱住包，她三姐的手抓着包，李某因人背对着她，她也没看见他咬三姐的情况，她就上去拉李某的衣服，李某将头一仰，用胳膊碰到了她一下，当时就一下坐到李某的摊位上，李某就握拳来打她，她当时不知道李某手里有刀，看到李某来打她，她就一躲，她右肩膀到腋下被划了一刀，她用手一抓李某的拳头，结果右手的手背到右手腕被划伤，接着她的左手臂又被划了一刀，而后李某就不攻击她了，她想上去理论一下，突然看到自己身上到处是血，后来她看到大姐也受伤了，五弟朱某丙也受伤了，而后她们就到了医院。
4、被害人朱某戊的陈述，证实案发当天九点左右，她和大姐朱某乙、三姐朱某甲、四姐朱某丁、哥哥朱某丙一起从浙江义乌赶到了合肥，她们是来陪朱某乙和李某谈谈婚姻的事情，他俩因为第三者产生了矛盾，这次朱某乙是想来和好的，她们到了合肥的花冲公园，朱某乙就问李某，要不就和自己好好过，要不就痛痛快快地好聚好散。李某没说话，朱娟转身就对旁边的女的说，你要不就光明正大的跟李某在一起，别这么偷偷摸摸的，然后朱某乙就和那个女的互相吵了起来，吵着吵着就互相打了起来，李某看到就打朱某乙，她们就上去拉架，她拉着李某的胳膊，朱某丁拉朱某乙，朱某丙去拉李某时被用肘打到了，李某和朱某丙又打起来了，旁边的人就上去拉架，将他俩拉开后，她正拉着李某的胳膊，李某将她甩开后就跑到朱某乙跟前，两人都跪在地上抢什么东西，她跑过去时看到朱某乙的左脸有个很长的口子，流了很多血，这时朱某丙就上前拉李某的手，她当时看着朱某乙，待她一回头看到李某捅了朱某丙一刀，才知道李某手里有刀，朱某丙的腰部立刻就流出了很多血，她上前拉着李某，李某又对她划了几刀，一刀划到她腰，一刀划到她胳膊，一刀划到她的嘴唇，还有一刀划到她的大腿，朱某丙就上来双手抓着李某拿刀的手后，拽着李某让大家一起去了对面的医院。
五、证人证言
1、证人朱某甲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9时30分许，她和大姐朱某乙、四妹朱某丁，五弟朱某丙、小妹朱某戊一起到花冲公园门口找姐夫李某理论，想和李某谈谈小三王某甲的事情，她大姐朱某乙看到王某甲后就上去找其理论，她和朱某戊当时在后面，等她到时，朱某乙、朱某丁在和王某甲揪打，李某看到王某甲被打，就上来护王某甲，朱某乙、朱某丁看到李某护着王某甲，非常生气，就和李某打了起来，朱某丙看到姐姐被打，就上前和李某对打起来，王某甲当时坐在地上，李某这时就喊王某甲“包给我，包里有刀”她听到就赶过去抓住王某甲的包，李某的一只手就伸到包内，她用手抓住李某的手，李某就咬她的手，于是她高喊，李某咬她手了，旁边很多人就叫李某松开，李某就松开了，顺手就划了我一下，后来她发现自己的包上有划伤的痕迹，然后她就看到姐姐朱某乙脸上流了很多血，回头看到四妹朱某丁浑身是血，这时谁说了句李某手里有刀，于是她就看到李某被她的弟弟压在地上，用手在夺李某的刀，她没有看到弟弟是怎么受伤的，而后她上去和弟弟一起夺李某的刀，后来警察就到了现场，李某和她们一起被送到了医院。
2、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她带着女儿陈蕊在花冲公园门口帮李某卖东西，李的前妻朱某乙带了几个人到了，朱某乙指着她质问，说着几个人就上来把她按倒在地对她拳打脚踢，还有几个人就去打李某，她被按在地上抱着头也没办法还手，什么也看不到，打了一会后，其中两个女的抓着她的头发把她往花冲公园对面的医院拉，她看到对方几人身上都有血。
3、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他的摊位与李某是紧挨着的，案发当天对方来了一共有四个人，大约是一男三女，当时王某甲在他的摊位附近卖东西，李某的老婆来后上前就打了王某甲一个嘴巴子，边打边讲难听的话，而后好几人一起冲过来打王某甲，王某甲当时被打倒在地，其中一个男的上来先动手打李某，李某也还手了，但打不过对方，被对方打倒在地，对方的人仍然在继续围攻李某，他看到李抓住一个女子的手咬着不放，他就上去拉了一下没有拉开，而后他就突然听到对方的男子说李某手里有刀，于是他看到李某被那个男子按在地上，另外一个女的也在按住李某的另一只手，这时候李某的老婆脸上已被划伤了，流了好多血，后来他们就一起去医院了。
4、证人穆某的证言，证实她在花冲公园门口卖矿泉水，忽然一大圈人围起来，有人打架了，她看到旁边卖手机的小李正在和其老婆小朱打架，旁边还有几个人在打架，跑到小李这边，她看到小朱的胳膊流血了，她用手按着朱某乙的伤口说，你流血了，不要打了，说着就把朱某乙往旁边拉，这时候有一个女的过来用鞋子打小李的头被旁边人拉开了，这时派出所的人就来了。
5、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找姓李的修唱机，小李跟一个女子摆摊，当时有几人在摊位前挑选，忽然来了一个男子，二话没说就打到小李的右眼一拳，小李被打倒在地上，然后这人把小李拖出来，这时又来了两个女的，其中一个女子穿着蓝衣服，以前帮小李卖过东西，三人就把小李按在地上拳打脚踢，后来又来了两个女子，小李被对方打在地上不动弹了，对方就停了一会，然后那个穿蓝衣服的女子在身上掏出一个东西，他当时没看清是什么，小李就一下把那东西夺过来，然后拼命的挥舞起来，那个穿蓝衣服的女子脸上和胳膊被划，流了很多血，这时他才知道是一把刀，然后那个男子又上来打小李，蓝衣女子喊道，往死里打，结果那个男子腰部被小李划出了很多血，还有一个女子在上来打小李的时候被小李划伤了胳膊，后来公安人员来了，叫双方住手，双方才停下来，最后一起到了医院。
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在小李的事情发生后一个星期，小李举了一个牌子寻找当时的目击证人，他知道后就主动把他联系方式写在小李当时提供的纸张上了。案发当天上午，他到花冲公园找小李去换广播，因为小李生意太忙了，于是他就在旁边等着，突然来了三四个女人和一个男子，什么话都没说，上来就打，他记得当时一个穿着绿衣服的女子和小李纠缠得最厉害，这几个女子把小李当场按倒在地上，而后那个男子就冲上去对着小李的头部、脸部死打，他当时看不过去了，就上去拉住那个男子，他问对方为什么不好好说事情，要打人，这个男子就说，你不知道什么事情，小李有小三，于是他就松手了，而后他就到门卫的地方去报警了，他问门卫为什么不管打架的事情，门卫说没有看到，等他从门卫室出来时小李摊位的广播等物品都被现场的人一抢而光，小李和对方的人被送到医院了。
六、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6月22日九点多，他和王某甲在花冲公园门口卖广播，他老婆朱某乙和其弟弟朱某丙、妹妹朱某丁、朱某戊、朱某甲等一共五人到花冲公园因为感情纠纷事情和他发生争吵，见面后什么话也没说上来就打，对方五人都在打他，还打了王某甲，朱某丙先动手的，拳打脚踢，打他的身体和头，当时把他打的躺在地上不能动了，而后有人把对方拉开，他躺在地上意识清醒后，从朱某乙手上夺过了美工刀（其是搞手机贴膜的），闭着眼到处乱划，感觉划伤了几个人，划完后他感觉有些后悔，不应该伤害对方，朱某丙想夺他的刀，他没有给朱某丙，于是他看到对方流了好多血，于是就和对方一起到了医院，民警来后他就把刀交给民警了。他持美工刀将朱某乙脸部和身体多处划伤，将朱某丙、朱某戊、朱某丁身体划伤，后经鉴定四人的伤情都属轻伤。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某因家庭纠纷与被害人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被告人李某竟手持美工刀将被害人朱某乙、朱某丙、朱某丁、朱某戊划伤，致四被害人轻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某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本案系因家庭纠纷引起，被害人在起因上有一定过错，且被告人李某系初犯、偶犯，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但被告人李某持美工刀造成四被害人轻伤，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乙、朱某丙、朱某丁、朱某戊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赔偿范围和标准按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计算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二、对随案移送的犯罪工具美工刀一把，予以没收。三、被告人李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乙医疗费14666.9元、误工费19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营养费18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人民币17452.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丙医疗费1593元、误工费1926元、交通费300元，合计人民币381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丁医疗费15695元、误工费19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营养费18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人民币1848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戊医疗费1223元、交通费300元，合计人民币1523元，以上，被告人李某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乙、朱某丙、朱某丁、朱某戊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人李某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为：一审中的证据无法证明四名被害人都某被其划伤的；其对被害人的反击行为是正当防卫，一审认定错误；一审判决认定的误工费、交通费没有证据证明；一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上。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证据证实，所列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李某及其辩护人认为一审中的证据无法证明四名被害人都某被李某划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某经查，被害人朱某乙、朱某丙、朱某丁、朱某戊的陈述，上诉人李某的供述，证人朱某甲、孔某、王某乙等人的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医院病历及医疗费单据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2014年6月22日9时许，上诉人李某在合肥市瑶海区花冲公园门口与前来找其理论的被害人朱某乙、朱某丙、朱某丁、朱某戊等人发生争执并打斗，在打斗过程中，上诉人李某手持美工刀将被害人朱某乙、朱某丙、朱某丁、朱某戊身体划伤，经合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被害人朱某乙、朱某丙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害人朱某丁、朱某戊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相关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故此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某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李某及其辩护人认为李某对被害人的反击行为是正当防卫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某经查，上述相关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2014年6月22日9时许，上诉人李某在合肥市瑶海区花冲公园门口将被害人朱某乙、朱某丙、朱某丁、朱某戊身体划伤的犯罪事实。上诉人李某与被害人之间因家庭纠纷引发矛盾，被害人在案件起因上虽有一定过错，但上诉人李某在与被害人发生争执并相互撕打过程中，故意持刀划伤被害人，致四人轻伤，上诉人李某的行为显然不属正当防卫，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此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李某及其辩护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误工费、交通费没有证据证明，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某经查，原判按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确定赔偿范围和标准，并无不妥；原判在对上诉人李某量刑时已考虑其系初犯、自首等情节，综合考量对其从轻处罚，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此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因家庭纠纷与被害人发生争执，持刀划伤被害人朱某乙、朱某丙、朱某丁、朱某戊，致四被害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李某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某系初犯、偶犯，且本案被害人有一定过错，均可对上诉人李某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某持刀致四人轻伤，可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李某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判认定上诉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 恒
审 判 员 陆文波
代理审判员 董雪美
二〇一五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黄圣全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