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鹤峰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鄂2828行初18号
王五姐（王武姐），女，生于1948年1月29日，汉族，文盲，农民，住鹤峰县太平镇水田堡村*组，公民身份号码：4228281948********。
委托代理人田凤、韩艳（特别授权），湖北新理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鹤峰县国土资源局，住所地：鹤峰县容美镇中坝街3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2282837910834G。
法定代表人宋建荣，该局局长。
出庭负责人漆绍摁，鹤峰县国土资源局执法大队大队长。
委托代理人董佳杰（一般代理），湖北立鹤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鹤峰县林业局，住所地：鹤峰县容美镇满山红大道642号。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22828011496240N。
法定代表人彭学龙，该局局长。
出庭负责人丁圣海，鹤峰县林业局党组成员，分管林权制度改革工作，森林药材研究所所长。
第三人鹤峰县太平镇水田堡村村民委员会。
负责人朱堂剑，该村委会主任。
第三人刘荣华（刘云华），男，生于1968年1月24日，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鹤峰县，
委托代理人周永和（一般代理），湖北百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五姐诉被告鹤峰县国土资源局撤销林权登记颁证一案，于2017年6月27日向我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6月27日立案受理后，于2017年8月8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举证通知书。依法追加鹤峰县林业局，鹤峰县太平镇水田堡村村民委员会为本案第三人，本院依法由审判员陈谦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覃斌、人民陪审员杨友懿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五姐及委托代理人田凤、韩艳，被告鹤峰县国土资源局出庭负责人漆绍摁及委托代理人董佳杰，第三人刘荣华、第三人鹤峰县林业局出庭负责人丁圣海及第三人鹤峰县太平镇水田堡村委会法定代表人朱堂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五姐于1984年8月取得鹤峰县人民政府颁发的NO.0034191、NO0034192号《山林证》，2008年林权制度改革时政府未给原告换发新的《林权证》，同年9月3日鹤峰县人民政府将属于原告所有的地名为“印家坡”、“沙湾”的林地确权给了第三人刘云华，并颁发了[2008]第001889号、第001891号《林权证》。原告于2016年12月得知此情况后，曾到政府相关部门主张权利要求被告换证未果，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鹤峰县人民政府为第三人刘荣华颁发的鹤林证字[2008]第001889号、第001891号《林权证》。
原告王五姐诉称，原告系鹤峰县太平镇水田堡村二组农民。1984年8月18日，鹤峰县人民政府为原告颁发了NO.0034191，NO.0034192号《山林证》。2016年原告从集体林权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查询得知，县人民政府已将原告所有的林地“印家坡”、“沙湾”确权给了第三人颁发了《林权证》。为此，原告曾书面向政府相关部门请求换证未果。现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被告为第三人颁发的鹤林证字（2008）第001889号、第001891号《林权证》；2、判令被告依法为原告颁发《林权证》；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原告的身份证、户口薄、村委会证明、农村医保卡复印件，证明：王五姐是水田堡村二组的农民，依法享有农村山林承包的资格，本案原告王五姐与原山林证上王武姐为同一人。
2、（1）鹤峰县人民政府1984年8月18日为本案原告依法颁发的0034191、0034192山林证存根各一份；（2）龚光凤的调查笔录一份。证明本案原告山林证存根中所记载的林地依法享有经营权、所有权、继承权以及转让权，同时享有继续承包的权利。
3、第三人刘荣华的林权证，证明该林权证中部分地块属于本案原告原山林证中的地块，同时证明第三人刘荣华取得林权证的侵权事实以及第三人鹤峰县林业局违法颁证的事实。
4、2016年12月、2017年3月原告分别向鹤峰林业局和县人民政府提交请求颁证的申请书，证明原告向政府相关部门主张过权利。
被告鹤峰县国土资源局辩称，鹤峰县国土资源局是在《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2015年3月1日施行后才有登记的权利，本案具体办理林权登记的是鹤峰县林业局依法履行的职责，故，本案的答辩意见以林业局的答辩意见为准。
第三人鹤峰县林业局述称，1、在2008年林改期间，第三人刘荣华与水田堡村委会签订了农村承包合同。2、依据相关规定县林业局给刘荣华办理了相关手续。3、林业部门的颁证行为合法，是依据相关的程序进行了勘测，由村委会、林站、镇政府进行了行政认可，对林地承包颁证也进行了严格的审批确认。综上，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鹤峰县林业局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依据：
1、刘荣华农村土地承包合同，证明承包人刘荣华的土地是水田堡村发包的。
2、涉及到刘荣华十四宗地的四至图。
3、林地外业现场勘测图。
证据2-3证明刘荣华林地四至情况。
4、林权登记申请表十五份，其中一份是十四宗地的总申请表，另外十四份属于每块林地的审批表。
证明林权登记有村委会、镇政府的审批意见。
第三人太平镇水田堡村委会述称，朱堂剑作为村主任，1984年只有三岁，对当时发生的颁证情况不知情。2008年第二次林改时我只是村民，2014年我才当选村委会主任。
第三人刘荣华述称，原告与我是同村人，1995年11月30日与原告之子刘晓丁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约定房屋及山林、土地的转让。协议签订后，并到现场指认山林土地的四界，1998年办理了房屋转让房屋手续。2005年至2008年完善二轮土地、山林承包时，已将原告之子流转给我的林地办证。现已时隔23年之久，原告从未提出任何异议，在我经营山林土地23年间，已经发生巨大的变化。原告在山林、土地可能升值的情况下反悔，违背诚信原则，超过了最长的起诉期限，而且相关部门在办证时，是严格按照职责和法律规定核发的林权证，故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刘荣华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2005）第047792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复印件，证明2005年完善了第二轮土地承包期间，依法取得了土地承包经营权。
2、（2008）年编号为A4200253258号、A4200293150林权证复印件，证明经村委会发包并登记造册，依法取得了林权证。
3、1995年11月30日的房屋买卖协议复印件，证明刘荣华与原告之子刘晓丁协议转让了部分王五姐的山林土地；
4、1992年12月28日鹤峰集建（1992）字第470300057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复印件；
证据3、4证明原告之子刘晓丁将房屋卖给刘荣华后，原告王五姐持有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在1998年7月6日将房屋王五姐更名为刘云华。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第三人鹤峰县林业局提交的证据提出以下质证意见：一、这组证据仅能证明第三人林业局将原告的部分山林登记颁证到第三人刘荣华名下的客观事实；二、证明了第三人刘荣华将原告的部分山林申请颁证到自己名下的客观事实；三、这组证据并不能证明第三人林业局颁证程序合法；四、通过这组证据进一步证实第三人林业局剥夺了本案原告林地承包权的客观事实；五、所有的证据中没有一份证据有本案原告的签字确认，同意将部分山林允许确权到第三人刘荣华的事实。从部分证据的审批表内容看相关林权权利人意见，没有本案原告的签字。村委会、镇政府虽然在申请审批表中加盖了公章，但是并没有签署任何意见，更没有公章持有人的签字或盖章，申请表中仅仅只有刘荣华同意现场勘测结果，并没有本案原告的签字确认，因此这组证据足以证明本案的第三人鹤峰县林业局为第三人刘荣华违法颁证的客观事实。原告对第三人刘荣华提交的证据提出以下质证意见：一、农村土地承包合同，本案只涉及到山林，不涉及土地，与本案没有关系，但是从第三人提交的土地承包合同可以证明第三人将原告的山林进行了侵权，而且对原告的土地权属也进行了侵犯，原告方今天才得知这一信息，我们将另行主张权利。二、对两份林权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其内容足以证明第三人林业局已将原告的部分山林颁发到刘荣华的名下；三、针对集体土地使用证这一事实没有异议，房屋确实是卖给了刘荣华；四、针对第三人提供的1995年11月30日原告之子刘晓丁与刘荣华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第四条：房前屋后零星土地转让给刘云华所有，其现有的经济林木属原户所有，但不能再发展新的经济林木。从这一约定可以看出原告方在出卖房屋时，仅向刘荣华转让了房前屋后的零星土地（自留地），没有向刘荣华转让其他的土地，更没有原告将山林转让给刘荣华的任何约定，而且对自留地中的经济林木的所有权仍然属于本案原告所有，新的经济林木第三人无权发展。综上，这组证据足以证明第三人刘荣华在申请颁证程序中存在违法事实。
被告鹤峰县国土资源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提出以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没有异议；第二组证据原告方原山林证存根证实原告在1984年依法享有的林权不提出异议，对真实性、合法性不提出异议；对第三组证据原告方提交的第三人刘荣华的林权证，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于原告的证明目的提出异议，因为该组证据只能证实本案第三人鹤峰县林业局给第三人刘荣华颁证，从该证据的形式要件和实质登记条件来看并不能证明鹤峰县林业局违法办证的事实。从原告方提交的证据来看，并没有相关证据能证实鹤峰县林业局办证程序、办证过程、登记要件、公示要件等客观要件违法的事实。对第四组证据，认为其申请的内容是要相关职能部门颁证，而原告起诉的是撤销第三人刘荣华的两个林权证，至于原告方申请是否合法与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无关联性。对第三人林业局提交的证据提出以下质证意见：根据本案原告在庭审中提交了两个山林证存根，但是并没有提交山林证原件及能够证实原告依法享有林权的其他证据，两个山林证的存根真实性在本案庭审中无法核实。从林业局提交的证据来看，林业局对第三人刘荣华办证程序合法有相应的客观事实依据，对其合法性、关联性、真实性均无异议，应当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被告鹤峰县国土资源局对第三人刘荣华提交的证据：原告的诉状中诉求第一条，依法撤销001889号、001891号，单从第三人刘荣华提交的证据来看，第三人鹤峰县林业局给刘荣华发的证号与原告起诉的证号并不相一致，林业局给刘荣华颁的证号详见证据清单，而原告也没有提交第三人取得001889、001891号林权证的客观事实。故，对第三人刘荣华提交的证据显示来看，与原告方诉讼请求主张撤销的林权证不一致，相矛盾。对第三人林业局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因为原林权登记机关为鹤峰县林业局，因《不动产登记条例》于2015年3月1日才实行，本案办证是在2015年3月1日之前，因目前还处于改革过渡时期，鹤峰县林业局没有将相关材料移交鹤峰县国土资源局，故以县林业局提供证据为准。
第三人鹤峰县林业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提出以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没有异议；对第二组证据山林证存根没有异议；对第三组证据只能证明林业局是依法颁证的，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1984年山林证中部分地块重合的事实其没有提供直接的证明材料，要查看1984年山林证的存根原件。对第四组证据，认为两个申请书到目前为止我单位并未收到此申请，同时也不能凭申请就证明其享有颁证的权利。对第三人刘荣华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
第三人刘荣华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提出以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中身份信息的证明没有异议；对第二组证据1984年山林证存根是在唐书记手中，没有唐书记本人的签名；山林证的存根不能当做原告享有权利的证明，2008年林权制度改革中实际是收回了山林证的，原告也没有能提供存根原件，因此说明当时林改时是收回了存根的，二次林改时才依法为刘荣华颁证；同时证人应该出庭作证，唐书记没有出庭作证，不符合法律规定。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鹤峰县林业局的颁证行为违法。对第四组证据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虽然有快递单，但是并没有相关部门的签收。对于第三人鹤峰县林业局提出证据没有异议。
第三人太平镇水田堡村委会对于原告、第三人鹤峰县林业局、刘荣华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的证据1-4、第三人鹤峰县林业局提交的证据1-4及第三人刘荣华提交的证据2-3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第三人刘荣华提交的证据1、4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原告王五姐与第三人刘荣华系同组村民。王五姐1984年NO.0034192号《山林证》存根小地名“沙湾”四至为：东至岭，西至路岭直上岩檐，南至路下沟尖横上岭，北至深笼横过。NO.0034191号《山林证》存根小地名“长岭”四至为：东至第四个湾起；西至第六个湾边；南至路；北至路。小地名“应家坡”四至为：东至杉树庄；西至岩湾；南至杉树深笼；北至大路。小地名“印家坡路下”四至为：东至岩屋岭直上、下；西至岩屋对岩屋；南至路；北至沟。1995年11月30日，王五姐之子刘晓丁与第三人刘荣华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内容：刘晓丁将茅湖坡（与刘吉坤、刘吉武房屋相接）两间正屋、三间横（掉（吊）脚楼）一间的房屋卖给刘荣（云）华长期居住，价格陆仟元（6000元），一、其中东边接刘吉众堂屋西中扇，其此扇属共同财产，如刘荣华和刘吉众其一方需迁走或卖给他人时，其此扇架属留方所有；二、屋当门的一个猪圈在房屋买卖之中；三、室内的电灯设备和电力投资原本转属刘荣华所有；四、房前屋后零星地块同转刘荣华所有，其现有的经济林木属原户所有，但原不能再发展新的经济林木。此后原告王五姐一直在恩施居住至今，第三人刘荣华于2008年取得鹤林证字第001889号《林权证》小地名“印家坡”（N4）四至为：东至刘让清交界界沟；南至刘光初交界界沟；西至路，北至刘让清交界沟。小地名“印家坡”（N5）四至为：东至岩屋对岩屋；南至大沟；西至刘让清接界界桩；北至路。小地名“长岭”四至为：东至第四个湾起，西至第六个湾止，南至路，北至路，第001891号《林权证》小地名“沙湾”四至为：东至岭；南至路下沟尖横上岭；西至路岭直上岩檐；北至脊岭。2016年12月15日，原告王五姐向鹤峰县林业局提交要求依法颁发林权证的申请书，2017年3月1日，又向鹤峰县人民政府提交要求依法换发林权证的申请书均未果而引发争议，原告于2017年6月2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依法撤销为第三人刘荣华颁发的鹤林证字[2008]第001889号、第001891号《林权证》。
本院认为，根据恩施州中级人民法院下发的《关于依法调整不动产物权登记案件管辖的通知》（恩中法[2016]92号）第二项规定，当事人对州、县不动产登记机构成立前，以县市政府名义办理的不动产物权登记不服，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为被告”的规定，本案中鹤峰县国土资源局为适格被告。《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林权权利人应当根据森林法及其实施条例的规定提出登记申请，并提交以下文件：（一）林权登记申请表；（二）个人身份证明、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资格证明、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的身份证明、法定代理人或者委托代理人的身份证明和载明委托事项和委托权限的委托书；（三）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权属证明文件；(四)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规定要求提交的其他有关文件。第十一条规定：对经审查符合下列全部条件的登记申请，登记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3个月内予以登记：（一）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位置、四至界限、林种、面积或者株数等数据准确；（二）林权证明材料合法有效；（三）无权属争议；（四）附图中标明的界桩、明显地物标志与实地相符合。第十二条规定：对经审查不符合本办法第十一条规定的登记条件的登记申请，登记机关应当不予登记。本案中，1995年11月30日，王五姐之子刘晓丁与第三人刘荣华签订房屋买卖协议，该协议中第四条明确约定房前屋后零星地块同转刘荣华所有。并没有将原告承包林地流转给第三人刘荣华，而第三人刘荣华在2008年林改时，依据该协议第四条取得鹤林证字（2008）第001889号、第001891号《林权证》，两证中小地名“印家坡”（N4）、“印家坡”（N5）“沙湾”、“长岭”林地与王五姐NO.0034191、NO.0034192号《山林证》中小地名“应家坡”、“应家坡路下”、“沙湾”、“长岭”林地四至范围基本一致，第三人刘荣华在二轮延包期间取得的林权，已超出王五姐之子刘晓丁与其签订协议时所约定的房前屋后零星土地的范畴。第三人鹤峰县林业局未全面审查刘荣华承包林地和权属证明文件、林木林地位置、四至界限有无权属争议和林地流转等事项，对第三人刘荣华的林权予以登记的行政行为，侵犯了原告王五姐的承包经营权。原告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于2016年12月15日、2017年3月1日分别向鹤峰县林业局、鹤峰县人民政府提出换证申请，被告及第三人辩称原告已超过起诉期限的理由不能成立。故第三人鹤峰县林业局作出的登记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第三人刘荣华取得的鹤林证字（2008）第001889号、第001891号关于“印家坡”（N4）、“印家坡”（N5）、“沙湾”、“长岭”的林权应依法撤销。针对原告第二项诉请判令被告为原告颁发《林权证》，不属于本院审查范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第三人刘荣华于2008年9月3日颁发的鹤林证字（2008）第001889号、（2008）第001891号《林权证》。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至收款人：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恩施开发区支行，账号：17×××04（特别提示：用途栏务必注明系某某上诉案诉讼费并将汇款凭证及联系电话提交本院或邮寄至恩施州中级人民法院立案一庭）。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陈 谦
审 判 员 覃 斌
人民陪审员 杨友懿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 琳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一）主要证据不足的；
（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
（三）违反法定程序的；
（四）超越职权的；
（五）滥用职权的；
（六）明显不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