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1刑终710号
原公诉机关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某甲，男，1992年5月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因本案于2015年11月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槎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劳某乙，男，1992年7月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槎头）。
辩护人黄美琼，广东明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邵某丙，男，1993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槎头）。
辩护人陈咏，广东宏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丁，男，1992年5月2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因本案于2015年7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槎头）。
辩护人王锋、康湾，广东宏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冯某甲、劳某乙、邵某丙、王某丁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2月27日作出（2016）粤0103刑初6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冯某甲、劳某乙、邵某丙、王某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2月开始，被告人冯某甲伙同劳某乙、邵某丙、王某丁以虚构有广州市荔湾区房管局内部处理的公房出售为由，由被告人冯某甲负责与被害人签订虚假房屋买卖协议，被告人劳某乙、邵某丙、王某丁负责介绍被害人、陪同看房、向中介公司承租房屋等分工，将租赁的房屋冒充政府公房对被害人进行销售，以收取定金及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等方法，骗取被害人王某1、陈某1等18人定金及购房款。其中被告人劳某乙、邵某丙于2014年6月份开始参与犯罪，被告人王某丁于2015年2月份开始参与犯罪。2015年11月4日，被告人冯某甲被抓获归案；2015年11月10日，被告人劳某乙、邵某丙经民警口头传唤到派出所；2015年7月2日，被告人王某丁被民警抓获归案。
具体的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4年2月，被告人冯某甲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陈某2收取购买位于广州市荔湾区逢源路某1新家园E栋1104房的定金及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等费用，骗取被害人人民币64万元。
二、2014年4月，被告人冯某甲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禤小慧收取购买位于广州市荔湾区恒宝广场6座2802房的定金及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等费用，骗取被害人人民币39.98万元。
三、2014年4月，被告人冯某甲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刘某收取购买位于广州市荔湾区恒宝广场1座2706房的定金及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等费用，骗取被害人人民币20万元。
四、2014年4月，被告人冯某甲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禤奇敏收取购买位于广州市荔湾区恒宝广场7座2205房的定金及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等费用，骗取被害人人民币15万元。
五、2014年6月，被告人冯某甲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郭某收取购买位于广州市荔湾区恒宝广场4座1104房的定金及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等费用，骗取被害人人民币9.3万元。
六、2014年8月底，被告人冯某甲伙同劳某乙、邵某丙、王某丁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范某收取购买位于广州市荔湾区恒宝广场7座2105房的定金及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等费用，骗取被害人人民币17万元。
七、2015年1月，被告人冯某甲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李某收取购买位于广州市荔湾区恒宝广场1座2702房的定金及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等费用，骗取被害人人民币28万元。
八、2014年12月，被告人冯某甲伙同邵某丙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叶某1收取购买位于广州市荔湾区富力广场T4座14楼01房的定金及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等费用，骗取被害人人民币35万元。
九、2015年4月，被告人冯某甲伙同劳某乙、王某丁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钟某收取购买位于广州市荔湾区十八甫北路15号F塔1305房的定金及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等费用，骗取被害人人民币9.7万元。
十、2014年7月，被告人冯某甲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易某1收取购买位于广州市荔湾区中山七路西门口广场7座607房的定金及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等费用，骗取被害人人民币21.9万元。
十一、2014年4月，被告人冯某甲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梁某1收取购买位于广州市荔湾区龙津西路龙锦大厦南塔西座1903房的定金及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等费用，骗取被害人人民币39.22万余元。
十二、2014年7月，被告人冯某甲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王某2收取购买位于广州市荔湾区逢源路118号H座1903房的定金及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等费用，骗取被害人人民币32万余元。
十三、2015年1月，被告人冯某甲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陈某3收取购买位于广州市荔湾区逢源路某1园M栋502房的定金及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等费用，骗取被害人人民币457599元。
十四、2014年7月，被告人冯某甲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章某收取购买位于广州市荔湾区十甫路某景某B座1305房的定金及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等费用，骗取被害人人民币28万元。
十五、2014年5月，被告人冯某甲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连某拉收取购买位于广州市荔湾区宝华路135号恒宝华庭1座1207房的定金及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等费用，骗取被害人人民币9万元。
十六、2014年6月，被告人冯某甲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翁某收取购买位于广州市荔湾区贵贤上品Al栋1804房的定金及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等费用，骗取被害人人民币36.5万元。
十七、2014年3月，被告人冯某甲伙同同案人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张某1收取购买位于广州市荔湾区逢源西一巷18号的定金及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等费用，骗取被害人人民币3万元。
十八、2013年12月，被告人冯某甲伙同同案人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林某1收取购买位于广州市荔湾区新雅居乐D座1008房的定金及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等费用，骗取被害人人民币12万元。
原判以原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害人陈某2、禤小慧、刘某、禤其敏、郭某、范某、李某、叶某1、钟某、易某1、梁某1、王某2、陈某3、章某、连某拉、翁某、张某1、林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卢某等人的证言，房地产权证、房地产租赁合同、房屋买卖协议、收款收据、汇款流水账单，现场勘验检验工作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立案回执、立案告知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被告人的户籍材料，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作为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冯某甲、劳某乙、邵某丙，诈骗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某丁诈骗公民财物，数额巨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劳某乙、邵某丙、王某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对劳某乙、邵某丙减轻处罚，对王某丁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
一、被告人冯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二、被告人邵某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三、被告人劳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四、被告人王某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五、责令被告人冯某甲、劳某乙、邵某丙、王某丁退赔违法所得，发还给各被害人，参与共同犯罪的被告人应对犯罪金额承担连带责任。
上诉人冯某甲上诉提出：其被刘毅荷蒙骗误入歧途参与犯罪,能如实供述，案发后积极退赃30万元,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劳某乙上诉提出：1、其没有见过第六宗事实的被害人范某，没有参与该宗诈骗。2、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公安人员制作的笔录不符，其看不清楚办案人员的手写笔录，但办案人员仍让其签名。3、其在冯某甲的酒吧没有股份，证人梁某2的证言与事实不符。4、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劳某乙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从犯，请求二审改判其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邵某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是：1、以劳某乙的供述认定邵某丙在2014年6月份具有犯罪故意缺乏证据。劳某乙供述“2014年6月，冯某甲叫其与邵某丙、王某丁一起商量，告知大家公房是租来骗人的，大家都同意继续以该方法诈骗，用诈骗所得投资酒吧”，但一审法院认定王某丁在这次聚会时不知情，认定王某丁2015年2月以后才存在犯罪故意，选择性地采纳劳某乙的供述对邵某丙进行有罪推定。2、公安机关仅提供了部分银行流水，没有进一步落实诈骗金额以及各被告人究竟分得多少赃款。且没有直接证据证实邵某丙具有诈骗的主观故意，邵某丙一直强调被冯某甲利用，租用了三套房子给冯某甲的亲戚居住。仅有冯某甲、劳某乙的供述不能作为认定邵某丙参与犯罪的定案证据。3、在范某被诈骗的事实中，邵某丙得知被冯某甲利用，自己租用的房子用于诈骗，邵某丙于2015年6月3日与房主黄某1到公安机关报案反应情况；在叶某1被诈骗事实中，邵某丙得知自己被冯某甲利用，所租房子用于诈骗后，于2015年7月到叶某1家中，主动告知叶某1冯某甲是租房诈骗。说明邵某丙本身也是受害者，没有诈骗的故意。4、邵某丙得知自己被利用后，于2015年7月14日到多宝派出所报警，主动向民警反映情况。因此，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实充分，应改判邵某丙无罪。
上诉人王某丁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认定王某丁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1、王某丁是房地产中介，主要工作是带客看房，不知道冯某甲用承租的房子冒充公房实施诈骗。2、无证据显示王某丁与其他同案人共谋诈骗。3、王某丁的犯罪故意是根据同案人的供述，但同案人的供述并不能支持认定王某丁有犯罪故意。4、原判以冯某甲支付远高于劳动所得的款项且王某丁并未实际出资或付出相应劳务，冯某甲分给其20%的酒吧股份来认定王某丁具有犯罪主观故意，不能成立。5、在钟某被骗的事实中，王某丁只是带被害人去看房，这是其本职工作，不能以发生的时间在2015年2月以后就认定王某丁构成犯罪。6、即使王某丁构成犯罪，其犯罪金额是9.7万元，属于数额较大，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冯某甲伙同上诉人劳某乙、邵某丙、王某丁共同以租赁的房屋冒充公房出售的方法诈骗18名被害人钱款共465.3599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中冯某甲参与诈骗18次，诈骗金额465.3599万元；邵某丙参与诈骗2次，诈骗数额52万元；劳某乙参与诈骗2次，诈骗金额26.7万元；王某丁参与诈骗1次，诈骗数额9.7万元。
对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对于上诉人劳某乙提出讯问笔录与其供述不符的问题，经查，劳某乙在侦查阶段有6次供述，侦查人员根据其供述制作了4份电脑打印和2份手写的讯问笔录，对于电脑制作的讯问笔录，不存在字迹潦草看不清楚的情形，劳某乙在6次供述中均供认了参与诈骗的事实并签名确认讯问笔录与其供述一致，且劳某乙在一审庭审中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因此，劳某乙该意见据理不足。
2.对于上诉人劳某乙提出自己在酒吧没有股份，证人梁某2的证言与事实不符的意见，经查，冯某甲、邵某丙以及劳某乙本人在侦查机关均供认冯某甲投资经营“骷髅酒吧”，冯某甲分给邵某丙、劳某乙、王某丁各20%股份；证人梁某2证实冯某甲是酒吧的总负责人，冯某甲称邵某丙、王某丁、劳某乙都是酒吧的股东，四人带朋友来酒吧喝酒从来都是签单不给钱。梁某2的证言与三名上诉人的供述吻合一致，真实可信。劳某乙该意见不能成立。
3．对于上诉人劳某乙、邵某丙参与诈骗被害人范某钱款的事实，经查，劳某乙在侦查阶段供认“有二次冯某甲与别人签《房屋买卖协议》时我在现场，其中一次是2014年9月，房屋是恒宝广场7座2105房，当时在冯某甲家中签协议，这宗成功后，冯某甲给我、邵某丙一万元”，其在一审庭审中亦承认指控的事实；上诉人冯某甲指认劳某乙、邵某丙都参与了该宗诈骗；结合被害人范某的陈述、证人黄某1的证言以及相关书证，足以认定劳某乙、邵某丙参与诈骗被害人范某的事实。
4．对于上诉人邵某丙及其辩护人提出在范某被诈骗事实中，邵某丙主动到派出所报案；在叶某1被诈骗事实中，邵某丙主动告知叶某1，冯某甲利用租房实施诈骗并让叶某1报案，据此可认定邵某丙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的意见，经查，证人黄某2证实2015年6月30日，其打电话让租赁其房屋的邵某丙到派出所反映情况，并非邵某丙主动报案；被害人叶某1证实2015年7月份邵某丙告诉其冯某甲通过租房骗财，但此时王某丁因本案涉嫌犯罪被公安机关采取了强制措施，冯某甲也已经潜逃，邵某丙是在诈骗行为已经败露的情况下才将实情告知被害人，且叶某1也并非根据邵某丙的告知才向公安机关报案。因此，邵某丙及其辩护人据此推定邵某丙没有诈骗主观故意的意见，理由不足。
5．对于能否认定上诉人邵某丙、王某丁参与诈骗的问题。经查：（1）上诉人冯某甲、劳某乙供认，邵某丙、王某丁明知冯某甲用租来的房屋冒充公房诈骗他人房款，仍同意以这种方式骗钱，并同意用骗来的钱投资酒吧，每次成功骗到钱，冯某甲都会分钱给其余三人。（2）被害人钟某证实王某丁、劳某乙带其去看房；证人黄某1、林某2分别证实邵某丙租赁房屋并称是他本人居住，租赁期间，邵某丙以各种理由拒绝其查看房子；邵某丙供认帮冯某甲租房后，每月要替冯某甲缴纳房租，业主查房时其按冯某甲的指示让住客回避，隐瞒租客与住客不一致的事实，可见邵某丙明知冯某甲存在欺骗行为仍提供帮助。（3）证人梁某2证实酒吧由其与潘某打理，邵某丙每月回酒吧2次查账本，王某丁每月回酒吧8-10次，回来看看账本、收银，有时帮忙招呼客人，劳某乙、邵某丙、王某丁可以在自己没有投资的酒吧查账、签单，行使“股东”权利，印证了冯某甲、劳某乙关于用骗来的钱开酒吧并分给各人股份的供述。（4）邵某丙在侦查机关供认，冯某甲曾帮其偿还信用卡债务，其向冯某甲借钱不打借条，四人一起玩乐、旅游的费用都由冯某甲支付，冯某甲出资投资的酒吧分给其余三人20%股份，冯某甲与邵某丙等人的金钱交往明显不合常理。综上，虽然邵某丙、王某丁否认参与诈骗，但有同案被告人冯某甲、劳某乙的指证，冯、劳某的供述与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足以认定邵某丙、王某丁参与了诈骗犯罪。
6．关于量刑。（1）上诉人劳某乙参与诈骗2宗，诈骗数额26.7万元，属于“数额巨大”，上诉人王某丁参与诈骗1宗，诈骗数额9.7万元，属于“数额较大”，原判认定劳某乙犯罪数额特别巨大、王某丁犯罪数额巨大不当。根据二人的犯罪金额以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原判对二人的量刑过重，本院予以纠正。劳某乙、王某丁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2）对于上诉人冯某甲提出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冯某甲案发前退回被害人的30万元并未计入犯罪数额内，原审判决已考虑冯某甲自愿认罪，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对其量刑在法定幅度之内，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冯某甲、劳某乙、邵某丙、王某丁结伙诈骗公民财物，其中冯某甲、邵某丙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劳某乙诈骗数额巨大，王某丁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劳某乙、邵某丙、王某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对邵某丙减轻处罚，对劳某乙、王某丁从轻处罚；上诉人冯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劳某乙犯罪数额特别巨大，王某丁犯罪数额巨大以及对二人的量刑不当，没有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3刑初61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五项以及第三项、第四项中对上诉人劳某乙、王某丁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3刑初610号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中对上诉人劳某乙、王某丁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劳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0日起至2018年11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缴纳，上缴国库）。
四、上诉人王某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4日起至2018年1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缴纳，上缴国库）。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梁 敏
审判员 幸 福
审判员 边 龙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梁智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