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宜川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陕0630刑初15号
公诉机关陕西省宜川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白兆利，又名白小利，男，汉族，1983年8月8日出生，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延安市宜川县，宜川县观亭利丰养殖专业合作社法人。2016年7月4日因涉嫌诈骗被宜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7月11日宜川县公安局因白兆利涉嫌贪污罪将此案移送至宜川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2016年7月26日被宜川县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3月1日被宜川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陕西省宜川县人民检察院以陕宜检刑诉（2017）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兆利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宜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朝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陕西省宜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6月，延安市政府出台了《关于促进经济平稳较快增长若干政策的意见》，对万头以上生猪养殖小区每个由市财政补助100万元，年底存栏1000只以上且基础母羊400只以上的养羊小区每个由财政补助50万元，具体程序为：由养殖场向县畜牧兽医局申报，县区考核验收小组汇同财政等部门每年对申报的规模养殖场进行初验、公示，上报市考核验收小组，当年经市考核验收小组复验合格后由市财政部门按照万头猪场每年补助20万元，千只羊场每年补助10万元。2012年11月，县畜牧局为了做好我县的生态万头养殖场、千只规模养羊场申报、初验工作，成立了由分管业务副局长赵某某任组长，县畜牧站站长马某某、县动检所所长张某2任副组长，范某某、张某为成员的领导小组协调办理该项工作。
2014年春季（5、6月份），英旺乡观亭村民白某某、白兆利（小名白兆利）到县畜牧兽医局找分管副局长赵某某咨询建设千只规模养羊场建设标准和要求，赵某某予以解答。白某某、白兆利回村筹集资金于2014年8月动工建场，赵某某多次到工地查看该养殖场的建设进度，提供技术指导。
2014年10月份，白兆利到县畜牧局找赵某某说他把他的养殖场建成，投资花费大，想享受“千只羊”规模养殖场的市财政直补，向赵某某申请对他所建利丰专业合作社进行初验，赵某某给白兆利说按验收标准存栏应达到1000只以上且基础母羊必须达到400只以上，看他养殖场羊只数量是否符合验收标准，白兆利给赵某某说差一些，赵某某给白兆利说县初验小组要有财政、经发部门参与，等他联系好了和其他两家养殖场一块验收。几天后，经联系县财政局、县经发局，赵某某、马某某、袁某（县畜牧站副站长）、王某某（财政局农财股干事）、李某某（县经发局以工代赈办公室人员）组成初验小组对宜川县布尔山羊养殖场、宜川县天润牧业有限责任公司、宜川县利丰专业合作社进行了初验。
在到利丰专业合作社时，天已经快黑，验收组成员查看了该场养殖档案，发现场内羊舍没有羊，赵某某问白兆利羊哪里去了，白兆利给赵某某说他家有一百余只的羊在沟里拦着，赵某某给白兆利说他养殖场不符合市财政直补的“千只羊”规模养殖场验收标准，白兆利说让赵某某照顾一下把他按符合验收条件上报，随后他把羊补够，赵某某给白兆利说他说了不算，市畜牧局还要复验哩，随后赵某某和验收组成员就走了。在从英旺回县畜牧局的路上，白兆利打电话叫赵某某、马某某、袁某、李某某到南关一家饭馆招呼吃饭喝酒，席间白兆利给赵某某说不管怎么样，让赵某某照顾他把他的利丰专业合作社按符合初验合格上报，在复验前他把羊买够，赵某某答应后把利丰专业合作社按验收合格在评分表上打了95分，让验收组成员签了字。按照略高于验收合格数量标准，在《符合市财政直补规模养殖场县区考核验收汇总表》上虚报该场的存栏数为1108只、基础母畜数（基础母羊数量）421只，经赵某某签字后上报到县畜牧局办公室范某某处，由范某某起草申报报告按程序行文向市畜牧兽医局畜牧科上报。赵某某让白兆利补了一份购买白绒山羊1108只等内容的建设项目验收申请交到县畜牧局办公室，套用他人专业合作社资料在县工商管理局注册登记了宜川县利丰养殖专业合作社，该社社员均为挂名。
2014年11月份，白兆利得知市畜牧局等相关人员对利丰养殖场进行年度考核验收，以每只羊3元钱找该村放羊户任某某、屈某、拓某某、雷某某、申某某“借羊”380余只充数骗得通过了市上复验。
2014年12月上旬，白兆利从英旺乡刘庄行政村庙湾村民小组谢某某处花费10万元购买了110只山羊，由其父母负责饲养。
2015年11月份，县畜牧兽医局局长马某指派范某某协助副局长李俊生负责2015年符合市财政直补“万头猪场、千只羊场”的初验工作，由李俊生、范某某、杨某1（县动检所副所长）、刘某（英旺乡畜牧站干事）、景某某（县经发局干部）、袁某1（县财政局干部）、张某1（县农村纪工委干部）组成初验小组，其中李俊生担任初验小组组长，李俊生安排刘某、杨某1清点存栏数量、母畜数量，对宜川县利丰专业合作社、宜川县源丰果牧有限责任公司、宜川县鹏瑞有限责任公司、宜川县吴克德家庭农场（布尔山羊养殖场）、宜川县天润牧业有限责任公司用一天时间对五家“万头猪场、千只羊场”依次进行了初验。
在对宜川县利丰专业合作社初验时，刘某清点该场羊只数量只有200多只羊，给李俊生、范某某说羊数不够，看怎么办，白兆利便给李俊生、范某某说他养殖场的羊卖出了一部分，让验收组给他先验收上，随后再买回一些羊，补够1000只。李俊生和范某某商量后让刘某把该养殖场羊只数量和基础母羊按符合验收标准给利丰专业合作社打分，在选址和布局方面适当扣一点，给利丰专业社打了97分通过初验，回到局里李俊生和范某某让刘某虚报存栏数量为1150只、母畜数量（基础母羊）460只，让验收组成员补签了名字。当天下午，白兆利为了表示感谢联系范某某请验收组成员吃饭，范某某拒绝。李俊生和范某某回到局里给马某汇报该场符合验收标准，与其余4家养殖场一并向市畜牧局畜牧科上报。
过了几天，白兆利得知市畜牧局等相关人员对利丰养殖场进行年度考核验收，以每只羊3元钱找该村放羊户任某某、屈某、拓某某、申某某“借羊”370余只充数骗得通过了市上复验。
2016年2月份，县财政部门将2014年“千只羊场”市财政直补10万元拨付到利丰养殖专业合作社对公账户，次日，白兆利将该10万元转入个人信合账户取现用于归还借款和家庭花费，2016年5月份，县财政部门将2015年“千只羊场”市财政直补10万元拨付到利丰养殖专业合作社对公账户，次日，白兆利又将该10万元转入个人信合账户取现用于归还借款和家庭花费。
被告人白兆利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
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常住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实，证明白兆利犯罪时达到刑事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2、延安市政府《关于促进经济平稳较快增长若干政策的意见》—延政发（2012）36号证明，2012年6月市政府出台政策对万头以上生猪养殖小区每个补助100万元，年底存栏1000只以上、其中基础母羊400只以上的养羊小区每个补助50万元，有效期至2014年。
3、《延安市畜牧兽医局关于印发＜市财政直补规模养殖场考核验收办法＞的通知—2012年11月9日》批阅件证明，延安市畜牧兽医局要求各县畜牧兽医局成立机构严格按照该办法的验收标准做好本县区生猪万头养殖场（村、小区）、千只规模养羊场（小区）的初验工作，千只养羊小区（场）年末存栏羊子1000只以上，其中基础母羊400只以上。对验收合格，符合市政府36号文件要求，11月底前分类汇总上报市畜牧局。对不符合条件的养殖场，一律不得上报，12月份，市上组织人员对各县上报的规模养殖场进行验收。宜川县畜牧兽医局成立了领导小组办理此事，组长为赵某某，副组长马某某、张某2，成员范文萍、张某。
4、《延安市畜牧兽医局关于印发＜市财政直补规模养殖场考核验收办法＞的通知(延市政发［2013］32号)—2013年3月18日》证明，延安市畜牧兽医局结合各县2012年验收过程中出现的问题，补充完善了《市财政直补规模养殖场考核验收办法》，验收标准：1数量标准：千只养羊小区（场）年末存栏羊子达到1000只以上，其中基础母羊400只以上，两项验收评分占60分，达不到不予验收。
5、《延安市畜牧兽医局＜关于做好2014年市财政直补规模养殖场考核验收工作的通知＞(延市政发［2014］98号)—2014年9月23日》证明，对2014年建成的、符合延政发［2012］36号文件补助条件的千只羊场、万头猪场进行初验，要求各县2014年10月20日前完成县级考核验收工作，2014年11月份完成市级考核验收，严禁弄虚作假，项目验收实行责任制，谁验收、谁签字、谁负责。
6、《延安市2014年符合市财政直补规模养殖场县区考核验收汇总表—利丰养殖专业合作社》、《利丰养殖专业合作社千只羊场（小区）验收评分标准》、《关于2014年市财政直补规模养殖场考核验收工作情况的报告》证明，2014年10月19日，赵某某将利丰养殖专业合作社按符合验收条件上报，上报的存栏数为1108只，基础母羊数421只，得分95分。
7、《利丰养殖专业合作社建设项目竣工验收申请》、《农民专业合作社设立登记资料》证明，白兆利在初验后向县畜牧兽医局提供一份建设项目竣工验收申请，其中购买白绒山羊1108只的内容是虚假的，结合农利丰农业机械专业合作社社员薛某某、候某某证言，证明白兆利套用白某某开办《宜川县农利丰农用机械专业合作社》入社资料，在县工商管理局办理利丰养殖专业合作社注册登记，入社人员均为挂名。
8、延安市畜牧兽医局《关于对全市2014年符合市财政直补规模养殖场进行市级考核验收的通知》、《延安市2014年符合市财政直补规模养殖场市级考核验收汇总表》、《千只羊场（小区）验收评分表》证明，利丰养殖专业合作社骗过市级验收，进入兑付环节。
9、《市畜牧兽医局关于千只羊场补贴的通知》、《关于下达2015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后续产业项目建设内容和投资计划的通知》证明，2014年千只羊场补贴，使用《2015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后续产业项目建设内容和投资计划》的资金向专业合作社或企业兑付10万元。
10、延安市畜牧兽医局关于印发《延安市市财政直补规模养殖场管理办法》的通知、《关于做好2015年市财政直补规模养殖场考核验收工作的通知》证明，市畜牧兽医局要求各县畜牧兽医局按市局规定的验收标准，对2013-2014年建成，通过2014年市、县考核验收的“万头猪场千只羊场”中，符合验收条件，进行2015年年度考核验收。
11、《延安市2015年符合市财政直补规模养殖场县区考核验收汇总表—利丰养殖专业合作社》、《利丰养殖专业合作社千只羊场（小区）验收评分标准》、《关于2015年市财政直补规模养殖场考核验收工作情况的报告》证明，利丰专业合作社按符合验收条件评分97分，其中羊只存栏数1150只，基础母羊460只上报市畜牧局，该评分表、汇总表是李俊生、范某某让刘某填报存栏数和基础母羊数。
12、延安市畜牧兽医局《关于对全市2015年符合市财政直补规模养殖场进行市级考核验收的通知》、《延安市2015年符合市财政直补规模养殖场市级考核验收汇总表》、《千只羊场（小区）验收评分表》、《关于下达2015年符合市财政直补标准万头猪场千只羊场补贴资金计划的通知》证明，利丰养殖专业合作社骗过市级验收，进入兑付环节。
13、英旺乡畜牧站2014年至2016年散养动物免疫档案证明，2014年9月份，白某某（白兆利父亲）实有羊只数量为40只；2015年3月份，白某某（白兆利父亲）实有羊只数量为190只；2015年9月份，白某某羊只数量登记为白兆利所有，实有羊只数量为270只，2016年3月份，白兆利实有羊只数量为260只，与其父白某某、养殖场放羊人陈定礼、张某某、村民屈某、申某某、雷某某、任某某、拓某某证言相互印证，证明白兆利及白某某实有羊只数量从未超过300只。
14、宜川县利丰养殖专业合作社对公账户、财政拨款凭证、转账支票、白兆利信合账户明细证明，县财政部门于2016年2月、2016年5月分两次各将10万元养殖大户补助资金（市财政直补款）拨入宜川县利丰养殖专业合作社账户，白兆利将其转入到他名下信合账户取现。
15、宜川县信用联社、宜川县邮政银行、宜川县工商银行、宜川县农业银行关于白兆利、黄某某名下账户银行明细及大宗取款往来账户附表证明，白兆利、黄某某名下所有账户从2014年至今从未有在湖北、湖南等地取款记录，结合黄某某证言证明白兆利辩解在湖北五丰（峰）县购买650只山羊，在当地取款27万元预付定金的事实是虚假的，结合白兆利、白某某、屈某、申某某、雷某某、任某某、拓某某、白某某、英旺乡刘庄行政村庙湾村民小组村民谢某某证言证明：在2014年市级考核验收（复验）后，白兆利于2014年12月7日从英旺乡刘庄行政村庙湾村民小组谢某某处购买110只山羊，共计花费10万元，当天白兆利在县工商银行从他名下账户取款11万元向谢某某支付了10万元购羊款。
16、证人任某某证言证明，他给白兆利顶替过两次验收任务。第一次是2014年11月份，白兆利给他说，市上和县上有关部门来检查验收他的养殖场，验收标准是养殖场饲养羊数量1000只以上，白兆礼的羊不够数，要借用他的羊应付检查验收，他给白兆礼说他的羊羊号不一样，人家检查肯定能发现问题，白兆礼说要是市、县有关人员问的话就是从外地买下的羊，实际白兆礼没有买他的羊，白兆礼只是按照每只3元钱给了他200元钱好处费，验收当日早上他就把他养的68只羊给赶到白兆礼的养殖场，白兆礼父母帮忙把他的、拓某某的羊赶到第一个羊圈，把雷某某、屈某、申某某赶到白兆利家的羊在另一个羊圈。下午两三点验收完后，他就把羊赶回家。第二次是2015年12月份，白兆利到他家给他说市上和县上有关部门来检查验收他的养殖场，白兆礼养的羊数量达不到检查验收标准，要借用他养的羊顶替任务，还是按照3元一只每天标准给了他300元钱的好处费，验收当天早上，他就把他全部80多只羊赶到白兆利的养殖场给他充数，当时在场的有白兆利和白某某、临汾姓陈的放羊老汉在场帮忙往圈内赶，验收完后，他把羊赶回了家。白兆利除借他的羊外，还借过他村屈某、拓某某、申某某、雷某某的羊。验收时他们都是把自己所有的羊赶到白兆利的养殖场，应付验收。白兆利家原有50只山羊，一直由他父亲白某某放着，2014年12月份，白兆利花费10万元钱购买了庙湾村村民谢某某110只山羊，到2015年年底有170、180只羊。2016年3、4月份，白兆利又买了约七八十只羊，目前白兆利养殖场只有270左右只羊。他们在羊角上刷了不同颜色的漆来区分。白兆利没有给他说过要买他的或其他村民的羊。
17、证人拓某某证言证明，他给白兆利借羊顶替过两次验收任务。第一次是2014年11月份，白兆利到他家里找他说，市畜牧局等部门相关人员来检查验收他的养殖场，验收标准是养殖场饲养羊数量1000只以上，白兆礼家只有70只羊，羊数不够，要借他家羊顶替应付检查验收，完了按照每只3元钱给他一些好处费，他就同意了，验收当天早上他就把他养的31只羊赶到白兆礼建的羊圈了，当时在场的有白兆利、白某某，白某某点了一下羊数把他的羊赶到第一个圈和任某某的羊圈在一块，下午验收完，他把羊赶回家后，白兆利就给了他100元钱。第二次是2015年12月份，白兆利还是给他说市畜牧局等有关部门来检查验收他的养殖场，白兆礼养殖场只有200只左右的羊，羊数不够，又要借他的羊顶替应付检查验收，还是按照3元一只每天标准给他好处费，验收当天早上，他就把他全部70只羊赶到白兆利的养殖场给他充数，当时在场的有白兆利、白某某和白兆利雇下山西姓陈的老汉，白某某、姓陈的放羊老汉在场清点羊数把我的羊赶到第一个圈和他借任某某的羊圈在一起给他充数，验收完后，他把羊赶回家，第二天早上白兆利给了他200元钱好处费。白兆利还用他村屈某、任某某、申某某、雷某某的羊给顶替过。白兆利家原有70只山羊，一直由白某某放着，验收时达不到验收标准，就向他屈某、任上利、申某某等人借羊应付验收。2014年12月份验收过后，白兆利花费10万元钱购买了庙湾村姓谢的村民110只山羊，2016年3、4月份，白兆利又从安塞一户人买了约七八十只羊，并雇佣这户安塞人给放羊，目前白兆利养殖场只有270、280只羊左右。他们在羊角上刷了不同颜色的漆来区分。
18、证人屈某证言证明，2014年后半年，白兆利在他村建了养殖场，准备养羊。2014年年底一天晚上，白兆利到他家里给他说县上有关部门来检查验收他的养殖场，验收标准是养殖场饲养羊数量1000只以上，白兆礼场里只有150只左右的山羊，无法通过验收检查，得用他家的羊来给顶数量，第二天他和白兆利把他家90只羊赶到白兆礼养殖场用于应付检查验收，验收完后，白兆礼按一只羊3元钱给的他好处费，总共给了他300元钱。2015年12月份左右，白兆利到他家给他说县畜牧局来养殖场检查验收羊群数量1000只以上，白兆礼养殖场中的羊只有150只羊，白兆礼说还要用他家的羊来应付检查验收，他就给白兆礼借了110只羊，白兆礼给了他300元好处。白兆利第一次还借了他村任上利、拓某某、雷某某、申某某5家的羊。第二次白兆利借了他和任上利、拓某某、申某某4家的羊。目前白兆礼养殖场只有270、280只羊左右。
19、证人雷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11月份，白兆利到他家给他说，市畜牧局来人验收养殖场，白兆礼家只有70来只羊一直由白某某赶着，达不到千只羊场验收标准，要借他家的羊应付检查验收，他想都是一个村的就同意了。第二天早上，白某某、白兆利把他养的七十七只羊赶到白兆礼养殖场，下午三点左右，白兆利说验收完了，就把羊赶回自家羊圈了。每一户养的羊的羊角上都刷的不同颜色的漆，只要看下羊角上漆的颜色就知道是谁家的。他家的羊羊角上刷着绿色涂料。到了2015年年底，白兆利养殖场只有200左右只羊，现在白兆利养殖场只有270只羊左右。宋某某2015年年底买了30只山羊在南沟放羊，和白某某、白兆利养殖场没有任何关系。白兆利没有给他说过要买他的羊。
20、证人申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8月份，他村村民白兆利在村里建了养殖场，2014年11月份，白兆利建成养殖场后，到他家里给他说市、县畜牧局等相关人员来检查验收养殖场，验收标准是养殖场饲养羊数量1000只以上，白兆利家只有70只羊，想把他家羊圈里110只羊赶到养殖场用于应付检查验收，按一只羊3元钱给他一些好处费，他便答应了。第二天，他把他的110只山羊赶到白兆利的羊场。白兆利在验收完后让把羊赶回去，白兆利给了他330元钱。2015年12月份，白兆利到他家给说市、县畜牧局等部门人员来他的养殖场检查验收羊群数量1000只以上，养殖场中的羊只有170、180只羊，白兆利又向他借110只山羊顶任务应付检查验收，他第二天把110只山羊赶到白兆利养殖场圈里。验收完后，白兆利让他把羊赶回自家羊圈了。白兆利家原有70只山羊，一直由他父亲白某某赶着，临近验收时白兆利养殖场羊的数量不够达不到验收标准，就向他、屈某、任上利、拓某某按每只3元钱好处借过他们的羊。目前白兆利养殖场只有270、280只羊左右。
21、证人白某某证言证明，白兆利是他二儿子。2014年8、9月份，他儿子在村里建成养殖场开办了养羊专业合作社，花费58万多元，当时他家只有60只左右山羊，白兆利从庙湾村姓谢的一个村民处花费11万元买了110只山羊，一直由他和他婆姨王凤莲照看养殖场，饲养羊群。2015年年底他婆姨有病后，他儿子雇了山西省襄汾陈某某放了三月羊，2016年4月份，白兆利从宝塔区姚店雇下一个姓张的两口子给放羊。2015年7月份，养殖场的羊下了80多个羊羔，养殖场最多时有300只山羊左右，因自然死亡和陆续出售等原因，到2016年3月份，养殖场圈内只有200多只羊。2014年后半年，县上有关部门工作人员准备检查验收他儿子白兆利的养殖场，检查验收标准是养殖场存栏羊群数量1000只以上。当时养殖场中只有170只羊，白兆利就分别到他村村民雷某某、拓某某、屈某、申某某、任某某五家的山羊顶任务应付检查验收，按每只羊3元钱给他们好处费，其中借了雷某某77只羊、借了任某某68只羊、借了拓某某31只羊、借了屈某90只羊、借了申某某110只羊赶到白兆利养殖场圈中应付检查验收，具体参与检查验收的工作人员叫什么他不认识。2015年12月底，县上有关部门工作人员来白兆利养殖场检查验收，当时养殖场只有不到300只羊，达不到检查验收存栏1000只以上羊标准，白兆利就找拓某某、屈某、申某某、任某某家借了各家整圈羊顶检查验收任务数，具体向每户借了多少只羊他不清楚。白兆利给他说是按每只羊3元钱借了拓某某、屈某、申某某、任某某各家山羊共计300只羊左右。宋某某是他小舅子，2014年年底，宋某某从雷某某处买了30只羊，从驿马村慧光处买了几十只羊，共计51只羊，宋某某家的羊和他、白某某、白兆利没有任何关系。
22、证人黄某某证言证明，白兆利是他丈夫。2014年10份开始，白兆利在英旺乡观亭村开办养殖场养羊，当时她家里只有四五十只羊，她不主张办养羊场，所以白兆利的事情她不参与。只到前一段时间听说白兆利被立案调查，她才知道白兆利借钱投资花费40多万元建养殖场。2014年10月份养殖场开办以后，羊场主要是她公公白某某和她婆婆照看。她和白兆利没有到外地考察过养羊场或到外地购买过羊。
23、证人白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后半年，他和他弟弟白兆利打算开办专业养殖场，他到县工商局注册利丰专业养殖合作社时，工商局工作人他名下有宜农丰农机合作社，不能再注册合作社了，他就把利丰专业养殖场全部给了他弟弟白兆利经营，他继续经营他的宜农丰农机专业合作社。专业养殖合作社手续审批后，他弟弟投资了125万元左右在观亭村里建了养殖场，占地3亩多。他弟弟白兆利在延安上班就雇人给放羊，养殖场验收检查时，是他弟弟回来弄的。现在养殖场里有280多只羊。2014年养殖场建成后，他弟弟白兆利在庙湾村买了100多只羊，具体数他弟弟能说清楚。后来，他到北京看病去了，他弟弟再买没有买羊，买了多少只，他不清楚。
24、证人宋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10月份，他在雷某某、惠光买了41只羊，其中买了雷某某30只，买了惠光1只种羊10只母羊，这41只山羊的羊角和羊面部涂的浅黄色标记。目前他家里羊圈里繁殖发展有120只羊。白某某给他安顿，如果有人调查白兆利的利丰养殖合作社养羊数量的事情，让他给调查组说他还给白兆利放100多只羊，实际白兆利没有这些羊。
25、证人谢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12月份，白兆利经他村村民刘立喜介绍，来他家买了110只左右的山羊，每只羊910元钱，并当日给付了10万元买羊钱。
26、证人陈某某证言证明，2015年11月前后，他到宜川县利丰养殖专业合作社给白兆利放羊，他来的时候有190只左右羊，具体有多少只，也没有数过。他干了5个多月，他走的时候大概有280只左右羊。在他放羊期间，有上级部门来利丰养殖专业合作社来验收过，那天白兆利没有让他去放羊，三个羊圈都满满的，比平时的羊多多了，他记得有些羊羊角的标记和他放得羊的羊角上标记不一样，他放得羊，羊角上都是蓝色，到中午十二点左右，来了一些人，说是检查工作，他就到村里转去了，等到下午上边检查完，他回到合作社，这时村里的屈某、任尚礼、拓某某等几个放羊的，从圈里赶了一些羊回去，具体赶了多少，他不知道。
27、证人张某某证言证明，2016年4月他来到白兆利的羊场放羊，接替陈某某放羊，当时数了一下，总共有195只羊，加上他带来88只羊，总共是283只山羊。
28、证人马某某证言证明，他参与了2014年的养殖场验收工作，当时赵某某任组长，他负责检查动物防疫、检疫、消毒等工作。当时赵某某查看了圈舍，圈内没有羊，就问利丰养殖专业合作社白兆利养殖场的羊哪里去了，白兆利说他家有不到100只山羊，赵某某给白兆利说他的养殖场不符合验收标准，白兆利让赵某某照顾一下给他养殖场按符合验收标准报上，赵某某说他自己说了不算，市上还要复验哩，说了几句他们就走了。快回到畜牧局的路上，白兆利联系赵某某叫验收组成员吃饭，赵某某让他们回到单位放一下东西，等一下白兆利，王某某有事没有去，他们是在南关渭清路阳光水晶酒店旁的湖南土菜馆吃饭喝酒，在场有赵某某、他、袁某、李某某、白兆利、白某某，在吃饭过程中，白兆利给赵某某说让帮忙照顾下，把养殖场按符合验收标准先给报上，赵某某答应了，现场把利丰养殖专业合作社按符合初验合格标准在《千只羊场（小区）验收评分标准》上打了分，让他们其他验收组成员签了字。延安市2014年符合市财政直补规模养殖场县区考核验收汇总表上签的“马某某”不是他本人签的。
29、证人袁某证言证明，他参与过2014年宜川县畜牧局组织的关于符合市财政直补规模养殖场验收工作，当时他开单位车，验收人员有县畜牧兽医局副局长赵某某，县畜牧技术推广站站长马某某，县经发局项目办副主任李某某，财政局农财股干事王某某，当时去了英旺观亭利丰专业合作社，牛家佃黑子沟养羊场，安家庄张晓勇养羊场。到了利丰养殖专业合作社，天都快黑了，他在羊场转的时候，听畜牧局副局长赵某某给羊场老板白兆利说这圈里就没有羊是怎么回事，白兆利说他的羊在后边沟里圈着，赵某某问现在有多少只羊，白兆利说现在只有100来只，赵局长说现在只有100来只，不符合验收标准，然后他就开车拉着验收组人往城里开，路上赵某某接了一个电话，接完电话后，赵某某给他们说白兆利叫大家去吃饭，到单位后大家收拾一下，然后一块去吃饭。随后他们就一起到渭清路的湖南土菜馆，王某某因为家里有事情就没有去。吃饭期间，白兆利给赵某某说照顾一下，把他的养殖场按符合验收标准报上完了感谢赵某某，赵某某答应后，现场填好千只羊场验收评分表按合格打好分，让他们在座的验收组成员签了字。
30、证人王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10月份，他协助县畜牧兽医局参与养殖场初验。初验验收组还有畜牧兽医局的赵某某、县畜牧站站长马某某、副站长袁某和经发局以工代赈办公室李某某，他们5个人一块对宜川县3家千只羊场进行了初验，他们最后到白兆利的利丰养殖专业合作社的时候，天都快黑了，养殖场当时还没有建成，当时羊舍里没有羊，赵某某问白兆利羊怎么回事，白兆利说他的羊在沟里圈着，还没有往赶，赵某某问白兆利现在有多少只羊，白兆利说现在只有一百只来羊，赵某某给白兆利说差的太多了，不符合验收条件，然后他们就走了。回到城里后，赵某某说白兆利叫得吃饭，让他一块去，他因为有事就没有去，后头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第二天，赵某某让人过来拿着表到他单位让他把字给签上。他们验收组是具体查看验收养殖场是否符合市财政直补规模养殖场的标准，应该是由他们初验小组决定的，但是他和李某某对畜牧养殖工作陌生，怎么才算达到标准怎么算不达标不了解。
31、证人李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10月份他参与了县上养殖场的初验工作。初验市财政直补规模养殖场主要是由县畜牧兽医局负责，初验验收小组是由县畜牧兽医局副局长赵某某、县畜牧站站长马某某、副站长袁某和财政局的王某某和他组成。其中赵某某是验收组组长，他们其余4个人是成员。2014年10月份，他们初验验收小组对宜川县3家千只羊场进行了初验，最后初验的是宜川县利丰专业合作社。他们到利丰养殖专业合作社时，天已经快黑了，该养殖场还没有完全竣工，当时养殖场就没有羊，赵某某问利丰养殖专业合作社的老板白兆利羊哪里去了，白兆利说羊在一个沟里圈着，没有赶回来，赵某某问白兆利有多少羊，白兆利说大约有一百只羊，赵某某给白兆利说羊差的太多，不符合验收标准，然后他们初验组人员就都走了。在回单位的路上，赵某某给他和王某某说白兆利要招呼他们验收组人员吃饭，因为王某某有事没有去，他就跟着他们到南关渭清路一个饭馆吃饭喝酒的。吃饭期间，赵某某给利丰养殖专业合作社按符合初验合格标准在《千只羊场（小区）验收评分标准》上打分，随后让验收组成员签了字。
32、证人刘某证言证明，他在英旺乡畜牧兽医站工作，主要负责英旺全乡的畜禽的疾病预防工作。根据档案记载，2015年秋季给百兆利发了270只疫苗，白兆利应该有270只羊。2015年春季是给白兆利的父亲白某某发的，发了190只支疫苗，应该是190只羊。2014年秋季也是给白兆利的父亲白某某发的，发了40只支疫苗，应该是40只羊。2015年11月份，他参加过一次千只羊场的验收工作。当时，宜川县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马某某给他打电话让他和宜川县畜牧兽医局副局长李俊生联系，李俊生给他说让他第二天早上一块下乡验收千只羊给与万头猪规模养殖场。第二天早上，他和李俊生、范某某、杨某1、景某某，还有两个人。他们一块到了英旺乡观亭村利丰养殖专业合作社，李俊生给他们验收组成员开会讲了千只羊场验收评分标准，他主要负责防疫档案查看和羊数清点工作，他们一起到了羊圈对羊的数量进行清点，总共四个羊圈，当时他清点羊只数量200只左右，当时在场还有白兆利父亲白某某、一个放羊老汉，他清点羊数量，查看档案后回到利丰养殖场办公室，他给李俊生、范某某说这养殖场的羊只数量只有200只左右，羊数不符合验收标准，看怎么办，白兆利给李俊生、范某某说让照顾一下，把养殖场按符合验收标准报上，李俊生和范某某商量同意后，李俊生和范某某给他说羊只数量按1150只填写，分数也是李俊生和范某某给他说适当扣一点，看的给打分的，他就按照李俊生和范某某说的填写的分数、汇总表，验收组成员分别在验收人员签名栏签了自己的名字。
33、证人景某某证言证明，2015年11月份，他参与了养殖场项目验收工作。在英旺乡利丰专业合作社验收时，李俊生没有具体给他、袁雪琴、张某1安排分工，他们跟着县畜牧局工作人员去各养殖场去转的看看，翻阅一下档案，当时畜牧局一个干部数羊，大约数了200只左右，李俊生和范某某和这个养殖场的白兆利说好让按照符合验收标准合格予以验收，李俊生、范某某让这个数羊的畜牧局干部填好评分表，让他们验收组成员签了字。
34、证人袁某1证言证明，2015年11月份，她跟着县畜牧局有关领导参与“千羊万猪”项目的县级验收工作。验收组里他只认识县经发局干部景某某，参与人员还有纪委干部、李俊生副局长、范某某，还有两个畜牧局的干部，具体叫什么她记不清了。李俊生、范某某给她、景某某、纪委那个干部说让他们跟着去验收，去转的看看养殖场查阅档案，具体按验收标准由畜牧局三个干部负责清点羊只数量、查阅防疫档案、检疫档案，当时畜牧局一个干部清点羊只数量大约200、300只，李俊生、范某某给这个养殖场老板白兆利说养殖场的羊只数量差的太多，白兆利给他们两个说让照顾一下，把养殖场按符合验收标准报上，李俊生和范某某商量后让养殖场老板在复验前把羊补够，先按符合验收标准报上，他们两个让数羊的干部按验收合格填好评分表、汇总表，由他们签字后，让其他验收组成员履行了签字手续。
35、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5年11月份，他协助县畜牧局的工作人员对县上养殖场进行初验验收工作。当时一起去的畜牧局的李俊生、范某某，有经发、财政的干部，还有畜牧局的三、四个人他叫不上名字，当天共验收了3个千只羊养殖场，利丰养殖专业合作社是其中一个，当时到了英旺乡利丰专业合作社后，因为他对畜牧业不懂，验收组的组长也没有具体安排分工，他就是跟着县畜牧局工作人员在养殖场去转的看看，翻阅一下档案，当时养殖场还有两三个村民和放羊老汉。当时数羊的是畜牧局一个干部，大约数了200只左右，不符合千只羊养殖场标准，李俊生、范某某和这个养殖场老板白兆利说好让数羊的畜牧局干部按照符合验收标准填报上把评分表打好，评分表打好后，李俊生、范某某他们先签了字，并让他们验收组其他成员签了字。
36、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他参与了2015年市财政直补规模养殖场验收工作，当时同去的有李俊生，范某某、刘某、景某某、袁某1，还有一个他不认识。他们到英旺乡白兆利的利丰养殖专业合作社的验收，带队的是李俊生，范某某，他们两个负责验收的全盘工作，其他人就负责查看档案、清点羊只数等工作。刘某数羊，其他人就是在外边看着。数完羊以后，刘某说羊的数量只有200只，达不到羊子存栏数1000只以上。白兆利就给李俊生和范某某说这几年羊价不景气，养羊不容易，让李俊生和范某某先给按符合千只羊养殖场验收标准报上享受点补助，李俊生和范某某同意后就让刘某在评分表和汇总表按符合验收标准填写上了，评分表和汇总表具体打了多少分、填了多少数字他忘了，在填写完评分表和汇总表以后，李俊生、范某某让验收小组成员签了字，随后把表交由范某某保管，后边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37、证人马某证言证明，2014年11月份，根据市局文件，他就安排副局长赵某某带队，还有经发局、财政局的工作人员，具体都是赵某某联系的，他记不清其他成员名字了。赵某某验收回来给说了一下验收情况，他说只要符合文件精神、条件的就按要求上报。2015年11月份，市畜牧兽医局发文要求他们对千只羊场、万头猪场项目做好初验工作，市上要对这个项目进行复验。他就安排主管的副局长李俊生负责验收工作，当时还抽调了宜川畜牧兽医局办公室范某某，宜川县动物卫生监督所的杨某1，英旺乡畜牧站的刘某，经发局项目办副主任景某某，财政局农业股的袁某1等人。李俊生验收完千只羊场和万头猪场后，回到局里给他说了一下验收情况，他说按要求，符合标准的按时上报接受市局的复验工作。随后范某某起草文件向市畜牧兽医局上报的。
38、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4年10月份，赵某某让他和马某某在畜牧站、动检所各抽调一人参与初验，他就安排杨某1参加初验。过了不长时间，县畜牧兽医局办公室通知，市考核验收小组对上报的初验合格结果进行复核复验，局里安排赵某某、马某某和他协助市考核验收小组，进行复核复验。当时市复验小组来的有崔志峰、谢某2等人，他们用了一天时间到五个养殖场转的看了一下羊舍情况和养殖档案，第二天就走了。
39、证人谢某2、崔某2、李某3、王某3、武某、王某4证明，2014、2015年他们都参与了宜川的养殖复验工作，复验时宜川县利丰养殖场的羊子存栏数仅有几百只，不符合验收标准，当时想着县上初验已经通过了，羊在养殖过程中又是动态的，复验时差的也不是很多，考虑宜川养殖业刚起步、发展滞后，为了鼓励宜川的养殖业，他们就按符合市财政直补养殖场标准给通过了。
40、证人李某4证言证明，2014年12月份，白兆利到他单位让他帮着报税，他就从2015年1月开始给白兆利的宜川县利丰养殖专业合作社按月到宜川县国税局报税。2016年5月份，白兆利来他办公室给说，其承担了一个国家项目，这个项目已经验收通过了，但是账务没有做让他帮着把项目资金账务整理一下。白兆利给了他五六张票据，收入总计是30万左右，其中自筹10万元，国家补贴20万元。支出30万元左右，包括建棚、买羊、侧草机等支出。当时白兆利拿来的票据里面没有买羊票据，他只是做了一个10万左右的记账凭证。
41、证人薛某某证言证明，他与于雅枝、候某某没有入过白兆利开办的利丰养殖专业合作社，他看了利丰养殖专业合作社出资名单、社员名单、任命书，出资名单上的名字不是他签的，他从来入过该养殖专业合作社，也没有出资过。
42、证人候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5、6月份，观亭村的孟剑，刘庄村的薛某某、于雅枝和他，龙泉村的张引霞、马根顺、高正玲、辛某某、崔万仓、刘汉富，富庄的杜明山、何某、朱某某、李成平都入了白某某开办农利丰农业机械专业合作社一块干活挣钱，除此以外，他、薛某某、于雅枝再没有入过其他任何合作社。利丰养殖专业合作社中成员出资清单、社员名单应该是套用了他参加农利丰农业机械专业合作社的表。
43、证人马某某、辛某某、李某、何某、朱某某证言证明，他们从未加入过白某某、白兆利的合作社。
44、被告人白兆利供述，2014年5、6月份，他和他哥白某某找赵某某咨询办养殖场需要什么手续，当时赵某某让他拿了一份市财政直补“千只羊场万头猪场”规模养殖场的文件，该文件上明确养殖场养羊子存栏达到1000只以上且基础母羊达到400只以上给予市财政补助，赵某某让他回去抓紧建场，符合条件可以申请补助。后来他拿着村组证明、包地手续到国土局、畜牧局办理了养殖场审批用地等相关手续。
2014年7、8月份，他雇佣村民在大西沟沟口平地修建养殖厂舍，2014年11月初，他的养殖场才竣工，他家原有70只羊和在庙湾沟刘庄买的110只羊共计180只左右一直在大西沟沟口一个山坳里圈着。2014年10月份，赵某某引着马某某等县畜牧局和其他部门工作人员对他羊场检查验收，当时养殖场还未建成，他家里只有180多只羊，赵某某给他不符合市财政直补规模养殖场验收标准，他给赵某某说让照顾一下给他按符合验收条件报上，随后他把羊补够，赵某某说要通过市畜牧局验收才算合格。赵某某等人走过了一会，他又联系赵某某让等一下他，他就叫赵某某他们到渭清路阳光水晶酒店楼下湖南土菜馆吃饭，在吃饭过程中，他给赵某某说不管怎么样让照顾一下，把他的养殖场给报上，赵某某答应后，在一份空白的验收评分表按符合验收标准给他养殖场打了95分，过了几天，赵某某让他到其办公室在一份《延安市2014年符合市财政直补规模养殖场县区考核验收汇总表》、《千只羊场（小区）验收评分标准》上加盖了他利丰养殖专业合作社，他按照赵某某说的要求补了一份《建设项目竣工验收申请》，范某某让他按要求把养殖档案补好，他回到家后补好相关手续。过了一二十天后，县畜牧局办公室一个女干部通知市畜牧局来宜川验收，让把圈舍卫生打扫好，第二天，赵某某、马某某等人协助市畜牧局工作人员到他养殖场转的看了看，大致清点了养只数量，问他有多少只羊，他说有1000多只羊，人家笑了笑没吭声就走了。
2015年11月份，他当时养殖场只有600只左右的羊，县畜牧局一个副局长李俊生、范某某、杨某1、刘某等人一早来他场初验他养殖场是否符合市财政直补“千只羊场”验收标准，经他们清点他养殖场羊只存栏数量不够1000只以上，不符合验收标准，他给范某某和李俊生说让他们照顾一下他的养殖场，把他按符合验收条件给报上，李俊生和范某某商量同意后，给他按符合验收标准报上，让刘某在《千只羊场小区验收评分表》按合格打了97分，让他在养殖场负责人一栏签了名字，他当时向李俊生、范某某说感谢他们两个，想请他们吃饭，他们两个给说还要到其他羊场、猪场检查验收，就走了。过了一段时间，李俊生引着人协助市畜牧局到他羊场验收，他当时养殖场养只数量只有600多只，达不到验收标准，他们问他的羊只存栏数量不够，他给他们说他的羊卖了400多只羊，他们也没说什么就走了。他领取2014年、2015年“千只羊场”市财政直补共20万元补助，这钱用于归还他借他姐白贵梅的10万元借款，给他母亲看病花费了将近10万元。现在这20万元已退还。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兆利在市政府对符合条件的养殖小区进行验收过程中，明知自己所办养殖场羊数不够，不符合验收标准，采用“借羊”的方式弄虚作假，套取国家财政补贴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兆利犯诈骗罪事实成立。被告人白兆利案发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已退还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一贯表现，根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白兆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限为四年，并处罚金2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胡金江
代理审判员 郑伟龙
人民陪审员 王新民
二〇一七年八月四日
书 记 员 白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