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迁民初字第2846号
原告：唐跃，学生。
原告：唐佳，学生。
法定代理人：唐保印，农民，与原告关系。
委托代理人：刘迎春，迁西县罗家屯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姚来福，农民。
被告：李玉书，农民，与被告姚来福系夫妻关系。
委托代理人：李恒，河北奔驰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被告姚来福、李玉书共同委托。
被告：唐山市协和医院。地址：河北省唐山市路南区新华西道**号。
法定代表人：郑焕金，该院院长。
原告唐跃、唐佳与被告姚来福、李玉书、唐山市协和医院医疗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2015年10月20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立华、李晓华与人民陪审员高原三人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理人唐保印及其委托代理人刘迎春、被告姚来福及被告姚来福、李玉书委托代理人李恒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唐山市协和医院法定代表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完毕。
原告唐跃、唐佳诉称，唐保印与姚秀玲（已故）于1993年12月21日登记结婚，2003年9月26日生育长女唐跃，2006年8月6日生育次女唐佳。2013年10月11日，唐保印与姚秀玲协议离婚，关于子女抚养达成如下协议：长女唐跃由姚秀玲抚养，次女唐佳由唐保印抚养，双方互不承担抚养费。另外，唐保印暂代抚养长女唐跃至小学毕业。姚秀玲与唐保印离婚之后，与他人同居怀孕。2014年9月，姚秀玲在唐山市协和医院终止妊娠时意外死亡。2015年2月4日，经唐山市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姚秀玲父母即被告姚来福、李玉书与被告唐山市协和医院达成调解协议，唐山市协和医院给付姚秀玲死亡赔偿金等费用349735.40元，此款由被告姚来福、李玉书实际占有。原告作为姚秀玲的被抚养人和法定继承人，依法享有被抚养人生活费和死亡赔偿金的权利。本案三被告之间所签订的调解协议严重的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因失去母亲遭受巨大的精神打击和痛苦，被告唐山市协和医院应该给付精神损害赔偿金予以抚慰；被告姚来福、李玉书占有原告母亲死亡赔偿金等费用拒不给付于法无据。故原告提起诉讼，要求被告姚来福、李玉书与被告唐山市协和医院连带给付原告母亲姚秀玲死亡赔偿金142604元，被告唐山市协和医院支付原告被抚养人生活费7186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万元。
原告唐跃、唐佳在举证期内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唐保印与姚秀玲离婚证一份，唐保印与原告的户口登记卡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系唐保印的两个女儿，唐保印是原告的法定监护人的事实；证据2.唐山市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人民调解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姚来福、李玉书占有死者姚秀玲死亡赔偿金的事实，且该协议书中没有支付原告抚养费和精神抚慰金的事实。
被告姚来福、李玉书辩称，1、根据唐山市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的（2015）唐医调字第0024号《人民调解协议书》第一条，说明唐山市协和医院给付赔偿款中不单指“死亡赔偿金”，而是由四项内容组成，即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损失费。2、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三项，根据《继承法》第3条规定不属于遗产；医疗费属于遗存的债务，属于负遗产，所以不适用继承法；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50条规定，精神抚慰金不包括死亡赔偿金一项，所以在医院赔偿款中，死亡赔偿金不是法律规定必须赔偿的，但给了也不违法，是被告在医院反复争取而得，是医院为照顾被告二老所给，不属于分割范围。原告提出分割的内容，仅剩精神抚慰金一项，精神抚慰金按农村居民年平均生活费计算为49488元（8248元／年×6年）。3、2013年10月11日唐保印与姚秀玲的离婚协议书，长女唐跃归姚秀玲抚养，次女唐佳归唐保印抚养，双方互不承担抚养费，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50条规定，能得到被抚养人生活费的只有唐跃，计算到16周岁，还有3年的抚养费，因为离婚协议中有此约定。
被告姚来福、李玉书在举证期限内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据1.处理姚秀玲后事所开支的具体详单一组：（1）棺材12000元，（2）穿衣费6000元，（3）寿衣4000元，（4）乐队5800元，（5）纸扎5600元，（6）灵车4000元，（7）墓碑7500元，（8）白布5600元，（9）骨灰盒18000元，（10）停尸费16340元，（11）拉人运输4800元，（12）造厨包桌3万元；证据2.赵某母亲收条一份，用以证明姚秀玲生前欠其借款8万元，死后被告用其赔偿款予以偿还的事实；证据3.证人赵某到庭作证，内容为：“姚来福生日时，姚秀玲向其母亲借款5万元用于承包矿山，是我给送去的，当时姚秀玲与唐保印还没有离婚。后来，姚秀玲又向我借款，说唐保印跑出去了，与她人过私生活，我借给姚秀玲3万元，用于唐保印与她人生育儿子，准备计划生育罚款的钱。在姚秀玲死后，被告姚来福用其赔偿款偿还了我母亲8万元，我母亲给出具的8万元还款收据”；证据4.唐山市协和医院证明材料一份，用以证明姚秀玲住院期间开支住院费432091.72元的事实。
被告唐山市协和医院辩称，原告唐跃、唐佳的诉讼请求已经经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并且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所以原告再行诉讼，违反法律规定，应依法驳回原告对唐山市协和医院的起诉。具体理由是：1、原告母亲姚秀玲去世的赔偿问题，经过了唐山市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依法进行的调解，原告的祖父母均到场并同意进行的调解，经协商，双方达成合意，是真实的合法的，调解委员会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调解法》依法进行的调解，并于2015年2月4日出具了（2015）唐医调字第0024号《人民调解协议书》，因此，调解书是合法有效的。2、唐山市协和医院没有义务通知原告参与调解事宜，因为原告作为未成年人，院方有理由认为作为其祖父母有权代理或代表原告，祖父母在协议上签字的行为，应当属于法律规定的“表见代理”行为，所以，该协议不存在侵害原告合法权益的事实。3、（2015）唐医调字第0024号《人民调解协议书》中第一项已经明确该赔偿的费用中已经包含了精神损失费，所以，原告再行诉讼没有依据。4、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因为本次事故的处理已经结束，在调解书中已经明确“患方当事人放弃基于该事件的索赔权利”，由此说明，调解委员会的调解是最终的，因此，原告起诉应当依法驳回。
被告唐山市协和医院在举证期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本院组织质证，1、被告姚来福、李玉书对原告唐跃、唐佳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2、原告对被告姚来福、李玉书提交的唐山市协和医院出具的关于住院开支的证明，真实性无异议；对赵某母亲出具的收条有异议，认为：该收条无姚秀玲借条作证，缺乏真实性；太平间收费应有医院的正式发票；拉人车费应包括在丧葬费中；对张晓丽的收条（被告姚来福、李玉书提供证据1.中1至9项开支收条）有异议，首先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7条，以6个月标准计算，丧葬费为23119.19元，所以超出的部分属于扩大损失，应自负；对李建军包桌造厨收据有异议，该笔费用已经包括在丧葬费内；姚秀玲是在秦家峪发送的，该笔费用应由与姚秀玲同居的人承担；被告只支付住院押金16500元，其余医疗费唐山市协和医院已放弃索要的权利；对证人赵某证言有异议，首先与被告是亲属关系，且陈述前后矛盾，先是称其母亲借的，后又称是自己给的。因此证人的证言不具有真实性，不具有法律效力。
经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原告唐跃、唐佳提供的证据因被告姚来福、李玉书未提出异议，予以采信。被告姚来福、李玉书提出的证据，属姚秀玲生前债务及丧葬开支，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应另行处理。
经审理查明，唐保印与姚秀玲（已故）于1993年12月21日登记结婚。原告唐跃于2003年9月26日出生（系唐保印与姚秀玲收养），2006年8月6日生育次女唐佳。2013年10月11日，唐保印与姚秀玲协议离婚。协议约定，长女唐跃由姚秀玲抚养，次女唐佳由唐保印抚养，双方互不承担抚养费。另外约定，唐保印暂代抚养长女唐跃至小学毕业。离婚后，姚秀玲与他人同居怀孕。2014年12月23日，姚秀玲在唐山市协和医院终止妊娠时意外死亡。2015年2月4日，经唐山市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与姚秀玲父母即被告姚来福、李玉书达成调解协议，唐山市协和医院就姚秀玲死亡一次性赔偿被告姚来福、李玉书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损失费合计349735.40元，此款由被告姚来福、李玉书领取。
本院认为，姚秀玲在唐山市协和医院终止妊娠意外死亡，被告唐山市协和医院与姚秀玲父母即本案被告姚来福、李玉书经唐山市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按医疗事故责任纠纷进行调解，双方达成《人民调解协议》，由被告唐山市协和医院赔偿被告姚来福、李玉书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损失费349735.40元，此纠纷应为医疗事故责任纠纷。被侵权人死亡后，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2条规定，民法通则中规定的近亲属，包括配偶、父母、子女、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孙子女、外孙子女。原告唐跃、唐佳作为死者姚秀玲的子女，有权请求被告唐山市协和医院给付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唐保印作为原告唐跃、唐佳的父亲，是当然的法定监护人，被告唐山市协和医院辩称的被告姚来福、李玉书作为其祖父母有权代理或代表原告，其在协议书上签字属于“表见代理”于法无据，不予采信。因协议书中未包括二原告的抚养费，故二原告要求被告唐山市协和医院给付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请求应予支持。原告唐跃2003年9月26日出生，其母姚秀玲死亡时11周岁，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28868元（8248元／年×7年÷2）；原告唐佳2006年8月6日出生，其母姚秀玲死亡时8周岁，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为41240元（8248元／年×10年÷2）。原告唐跃、唐佳母亲死亡，使二原告遭受了巨大的精神痛苦，原告要求精神抚慰金，应予支持；鉴于被告唐山市协和医院对被告姚来福、李玉书的精神抚慰金已经支付，考虑本案实际，原告的精神抚慰金酌定为10000元。关于二原告要求被告姚来福、李玉书给付死亡赔偿金的问题。死亡赔偿金是对死者家属一种物质补偿，应在死者近亲属中按共有财产进行分割。享有分割死亡赔偿金的权利人有本案被告姚来福、李玉书及原告唐跃、唐佳，考虑被告姚来福、李玉书年迈，无生活来源以及对死者姚秀玲生前所做贡献等情况，应适当多分，本院酌定分配原告唐跃、唐佳其母死亡赔偿金81488元（10186元／年×20年×40%）。在解决纠纷过程中，被告唐山市协和医院未查明死者近亲属情况，将死亡赔偿金全部给付了被告姚来福、李玉书，侵害了二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姚来福、李玉书构成了共同侵权，被告唐山市协和医院对此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六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2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姚来福、李玉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唐跃、唐佳其母姚秀玲死亡赔偿金人民币81488元（10186元／年×20年×40%），被告唐山市协和医院对以上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二、被告唐山市协和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唐跃、唐佳被抚养人生活费分别为人民币28868元、41240元；
三、被告唐山市协和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唐跃、唐佳精神抚慰金人民币10000元；
四、驳回原告唐跃、唐佳其它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72元，由被告姚来福、李玉书承担614.88元、被告唐山市协和医院承担601.08元，原告唐跃、唐佳承担656.0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立华
审 判 员 李晓华
人民陪审员 高 原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海英
附相关法条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六条未成年人的父母是未成年人的监护人。
未成年人的父母已经死亡或者没有监护能力的，由下列人员中有监护能力的人担任监护人：
（一）祖父母、外祖父母；
（二）兄、姐；
（三）关系密切的其他亲属、朋友愿意承担监护责任，经未成年人的父、母的所在单位或者未成年人住所地的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在近亲属中指定。对指定不服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裁判。
没有第一款、第二款规定的监护人的，由未成年人的父、母所在单位或者未成年人住所地的居民委员、村民委员会或者民政部门担任监护人。
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抚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被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二十八条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付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抚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抚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抚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抚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有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抚养人还有其他抚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抚慰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2条民法通则中规定的近亲属，包括配偶、父母、子女、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孙子女、外孙子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