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博刑初字第39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秦某甲。
被告人秦某乙。
辩护人梁振武，广西方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某丙。
辩护人周云昌，广西华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某丁。
被告人秦某己。
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以博检公诉刑诉（2014）3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某甲、秦某乙、秦某丙、秦某丁、秦某己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和秦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10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远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秦某甲、秦某乙、秦某丙、秦某丁、秦某己，秦某乙的辩护人梁振武，秦某丙的辩护人周云昌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3年11月22日至12月23日，被告人秦某甲、秦某乙、秦某丙、秦某丁、秦某己等人经商量后，先后四次到博白县工业集中区中的玉柴配套产业园北面的壁上挂灯岭工地施工处，以壁上挂灯岭是其秦姓人的祖宗岭，未得到相关的补偿为由，采取威胁、恐吓手段阻止产业园工地正常施工，致使玉柴配套产业园的工地无法正常施工，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人民币65100元。（二）2012年11月30日17时许，秦某六、秦某四（均已判刑）在博白县博白镇新兴街雄发游戏机室内玩游戏机时与管理人员发生争执而怀恨在心。当晚20时许，被告人秦某甲伙同秦某六、秦某四、秦某五、秦某三（均已判刑）、廿五（另案处理）持铁锤对雄发游戏机室内的游戏机进行打砸，共砸坏游戏机24台，造成损失人民币69008元。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相应的证据材料证实，并认为，被告人秦某甲、秦某乙、秦某丙、秦某丁、秦某己伙同他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公司的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秦某甲伙同他人故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秦某甲一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请求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分别对被告人秦某乙、秦某丙、秦某丁、秦某己、秦某甲定罪处罚。
被告人秦某甲对指控其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没有异议，但辩称其没有参与故意毁坏财物，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
被告人秦某乙称其到过现场3次，不知道是否构成犯罪。
辩护人梁振武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指控造成损失65100元的证据不充足，本案因山岭土地纠纷的自身利益引起，没有无理要求，指控秦某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不成立。
被告人秦某丙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指控的罪名不成立，指控造成的损失偏大。
辩护人周云昌辩护称指控秦某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不成立，理由是：秦某丙主观上没有扰乱社会秩序的故意，目的是要求政府解决补偿问题；指控造成损失65100元的证据不充足，客观上不构成“情节严重”和“造成严重损失”，村民到现场要求停工有合理诉求。
被告人秦某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秦某己称其参与过三次，但没有损坏财物，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
经审理查明：
（一）2013年11月22日至12月23日，被告人秦某乙、秦某丙、秦某丁、秦某己、秦某甲等人经商量后，聚集秦姓部分村民先后四次到博白县工业集中区中的玉柴配套产业园北面的壁上挂灯岭工地施工处，以壁上挂灯岭是其秦姓人的祖宗岭，未得到相关的补偿为由，采取威胁、恐吓手段阻止产业园工地正常施工，致使玉柴配套产业园的工地无法正常施工，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人民币651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物证
1、报案材料证实：2013年12月23日，博白县工业集中区管理委员会就玉柴配套产业园施工受到博白镇城西村双珠岭屯部分群众阻挠一事，向博白县公安局提交报案材料。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12月23日11时许，博白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接到“110”指令后，出警到博白县玉柴配套产业园区，经了解系博白县城西村双珠岭队秦姓的三十多名男子手持铁管通、砍刀、木棍等凶器到玉柴配套产业园壁上挂灯岭阻止工地正常施工，并恐吓、威胁推土机和勾机的司机。同日受理并于2014年1月4日决定以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立案侦查。
3、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桂政土批函（2012）1386号关于博白县2012年第九批次城市建设用地的批复证实：2012年12月26日，自治区政府同意将原由博白县城东林场、林业科学研究所管理使用的国有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共计12.5771公顷土地，作为博白县2012年第九批次城市建设用地。
4、博白县山权林权所有证24－015号和国营博白林场和城厢区城西公社的山界及其他问题的协议书、山岭划界登记册证实：壁上挂灯岭属于城东林场所有。
5、授权委托书证实：广西玉柴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委托广西文翔投资有限公司专门行使开发经营玉柴（博白）配套产业园职能。
6、广西玉柴配套产业园区开发建设协议书、补充协议书证实：博白县人民政府与广西玉柴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就玉柴配套产业园开发的有关事项签订了协议；博白县工业园区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与广西玉柴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
7、玉柴配套产业园征地拆迁工作组工作情况汇报证实：征地工作组多次与双珠岭八个队的党员队干协调，城东工业园北面壁上挂灯岭开工先后4次受到秦姓部分村民阻挠。
8、广西文翔投资有限公司的损失情况说明、损失明细表及发放误工费名册证实：博白县玉柴配套产业园北面地块土方平整工程从2013年11月22日至12月23日开工期间，共受到博白镇城西村双珠岭屯群众4次阻扰施工，被迫停工，共造成损失65100元。其中工人误工费35000元；运泥车费用12900元，勾机费用17200元。
9、博白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的证明材料证实：2013年12月23日11时许，该所接博白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指令后到博白县玉柴配套产业园（城东工业园）的壁上挂灯岭的工地，约有三四十名博白镇城西村双珠岭秦姓村民持铁水管、砍刀、木棍等凶器阻止机械施工。大约13时许，秦姓村民便起哄全部左手臂绑着红色胶袋且分别手持铁水管、砍刀、木棍、铁铲、石头等凶器，不听劝告朝城东工业园食堂冲去，投掷石头砸食堂一楼和二楼的玻璃窗，打伤了在现场进行劝阻工作的派出所工作人员。此外同年11月22日、12月19日和12月21日，城西村双珠岭的部分秦姓村民三次组织三、四十人到该工地阻止施工。
10、勘界证明证实：玉柴配套产业园壁上挂灯岭施工现场在政府征收土地的范围内，施工范围在城东林场所有的山岭范围内。
11、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1月5日11时，博白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民警在博白镇城西村村委会将秦某丙、秦某甲、秦某丁抓获归案。2014年1月7日7时，博白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民警在博白县金地嘉园小区将秦某乙抓获归案。2014年1月21日13时，博白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民警在博白县博白镇灵中山村将秦某己抓获归案。
12、户籍证明证实：秦某甲、秦某丙、秦某丁、秦某乙、秦某己在案发时均已满18周岁。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汤某某的证言证实：其负责管理的博白县工业区玉柴配套产业园在2013年11月22日、12月19日、12月21日、12月23日多次遭到博白县博白镇城西村双珠岭的村民阻扰，最为严重的是12月23日，当日上百村民持刀等凶具到工业园区的壁上挂灯岭处，砸打正在施工的钩机和园区食堂的门窗，打伤一名辅警，带队来工业园区阻扰施工的是秦某乙等人。因开发壁上挂灯岭其工业园区曾与秦姓村民代表开过两次协商会议。
2、证人秦某一的证言证实：其与广西文翔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一个土地平整工程合同，负责平整工业区壁上挂灯岭的的土地。先后于2013年11月22日、12月19日、12月21日、12月23日施工，均遭到双珠岭几十位秦姓村民的阻扰。带队来阻扰施工的主要有秦某乙、秦某丙、秦某丁、秦某己、秦某甲等人，12月23日这次阻扰破坏最严重，还砸烂了食堂的玻璃和打伤一名辅警。为首的秦某乙、秦某丙、秦某丁多次召集秦姓人开会，煽动秦姓村民去阻扰。施工工地4次受到阻挠被迫停工，损失几万元。
3、证人秦某二、秦某三、秦某四的证言证实：其3人在工业区壁上挂灯岭平整土地，2013年11月22日开工后，先后4次遭到双珠岭秦姓部分村民阻扰，威胁施工人员停止施工。为首的几个人有秦某四、秦某五、秦某三、秦某一、秦某二，这几个人在现场闹得最凶。第4次即12月23日阻扰最严重，前来阻扰的秦姓村民有近百人，砸烂了钩机和食堂的玻璃，还打伤了一名辅警。
4、证人秦某四的证言证实：其曾四次参与到工业区壁上挂灯岭处阻扰工地施工。因为秦姓人认为壁上挂灯岭是祖宗岭，想要回来，所以秦姓村民前去阻扰施工。每次前去阻扰施工都会召集秦姓村民在祠堂开会，每次开会其都见到秦某己、秦某丙、秦某乙、秦某一等人在场，在会议上秦某乙等人煽动村民去工地阻扰施工。
5、证人刘某甲、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23日，其2人和其他警员出警到城东工业园的壁上挂灯岭处劝阻秦姓村民，村民不听劝阻，还砸烂城东工业园食堂的玻璃，还打伤其两人。
6、证人秦某己、秦某辛的证言证实：在城东工业区的壁上挂灯岭平整土地的过程中，博白镇城西村、津木村秦姓部分村民4次阻扰，是秦某丙、秦某乙、秦某丁等人组织、策划秦姓群众来阻扰施工的，他们几人召集村民开会，研究如何去阻扰施工，会上秦某乙、秦某丙、秦某丁等人煽动秦姓村民与政府进行对抗到底，每次组织带领秦姓村民去工地阻扰施工。
7、证人秦某辛的证言证实：在城东工业园区的壁上挂灯岭施工中，秦姓群众先后四次到该工地阻扰施工。秦某甲、秦某丙、秦某丁、秦某乙等人都参与阻扰工地施工。在23日那次阻扰过程中其见到秦某乙在现场，之前其在两次会议上见过秦某乙发表讲话，讲如果不解决好所有问题，就坚决不准在壁上挂灯岭上施工。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秦某丙的供述证实：壁上挂灯岭原来是由荔枝园队划入林场的，现在政府要开发，政府多次组织村民代表开会，讲明了开发的合法性和必要性，也明确要解决好村民的各种补偿。但其和秦某乙等人在村民会上都说要坚决阻止工地开工，甚至有人说要烧勾机或打人。其3次到过施工现场阻止施工，每次工地都不得不停工。每次到现场冲在最前面表现积极的有秦某丁、秦某甲、秦某己等人。
2、被告人秦某乙的供述证实：政府征收开发的壁上挂灯岭没有补偿，其参与过三次阻挠壁上挂灯岭的施工，每次阻挠都停止了施工。阻止施工前其和村民在祠堂开过2次会，负责征地的工作人员说过那些山岭是政府的国有土地，政府会按规定补偿柴桠钱、迁坟钱。
3、被告人秦某己的供述证实：其参与过三次阻止工业园的施工，每次有几十甚至近百人参与，不让施工，第3次其在现场用录像机录像，秦姓村民越来越多，最后发生了冲突，有些村民用石头打烂了工业园区食堂的玻璃，还打伤了人。
4、被告人秦某丁的供述证实：其参与两次阻止施工，第一次其到现场见秦某甲、秦某丙等二十多人已经在工地吵闹，不准施工方施工，其在现场也跟着起哄要施工方停工，施工的挖掘机被迫停工。第二次有上百人持铁铲到工地不准施工，其去到工地对城东派出所所长讲不解决补偿，就不得开工，有约100多人手臂绑着红胶袋冲向城东工业园区的食堂，有人就拿石头砸烂食堂一、二楼的玻璃窗，并与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发生冲突。其参加了两次会议，秦某乙等人讲这些山岭的历史由来属秦姓山岭，要争回这些岭，以后补偿就有钱了，开会决定只要施工就组织人去阻止施工，逼迫政府解决问题。
5、被告人秦某甲的供述证实：其到过工业园施工现场3次，其中两次阻止工业园施工。第一次去城东工业园阻止施工是2013年12月21日11时许，其与双珠岭的秦姓村民约有五六十人到施工现场，其叫施工人员停工，最后施工方被迫停工。秦某己、秦某丙等人也在场。另一次是2013年12月23日11时许，其到了城东工业园区内，约有近百人聚集在现场，秦某乙、秦某己、秦某丁、秦某丙等人都在现场阻止施工，其也叫施工的人停机停工，参与阻止施工的有人持铁铲，还有人拿有尖刀。施工方停工后，有人追打工业园的施工人员，有政府工作组的人被打伤了，其与同伙拾起石头朝工业园区内的房屋玻璃窗打去。
四、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博白县博白镇玉柴配套产业园壁上挂灯岭南面，现场有作业勾机2台、翻斗车2辆已停止作业。
对秦某乙、秦某丙、秦某己的辩解及秦某乙的辩护人梁振武，秦某丙的辩护人周云昌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经核查，被告人提出的补偿问题，应采取合法的渠道解决。被告人等人聚集多人4次强行阻止产业园正常施工，扰乱的时间长，纠集的人数多，影响恶劣。被告人等人多次阻止施工造成直接经济损失65100元，有施工方秦某丁的证言和开发公司广西文翔投资有限公司的损失情况说明、损失明细表及领款人签名的发放误工费名册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对损失的认定合理有据，应予以采信。5位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了刑律，依法应承担刑事责任。
（二）2012年11月30日17时许，秦某六、秦某四（均已判刑）在博白县博白镇新兴街雄发游戏机室内玩游戏机时与管理人员发生争执而怀恨在心。当晚20时许，被告人秦某甲伙同秦某六、秦某四、秦某五、秦某三（均已判刑）等人持铁锤对雄发游戏机室内的游戏机进行打砸，共砸坏游戏机24台，造成损失人民币69008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2年11月30日20时30分，陈某某报称在博白县博白镇新兴街008号雄发电子游戏机室内的电子娱乐游戏机被人砸坏。2013年1月10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
2、提取笔录、指认照片、作案工具照片证实，在现场提取到作案工具铁锤一把。
3、送货单、收款收据、估价结论书证实，损坏的游戏机价值人民币69008元。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证实，现场位于博白镇新兴街008号一楼铺面共有2间娱乐电子游戏机室。室内的游戏机被损坏。
5、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同案人秦某三、秦某四分别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秦某甲参与毁坏游戏机。
6、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秦某武、秦某某、秦某琪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的刑罚。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秦某一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30日20时许，被告人秦某甲与秦某三、秦某六、秦某四等人持铁锤参与毁坏博白镇新兴街陈某某的游戏机。
2、证人秦某二的证言证实，其听儿子秦某六说，因退分退钱与游戏机室的管理人员发生争执，秦某六与秦某三、秦某甲等人砸坏了陈某某的游戏机。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11月30日晚上，其经营的在博白县博白镇新兴街008号的雄发游戏机室里的24台游戏机被人砸坏了。后经其询问，旁边人讲是博白镇城西村双珠岭秦姓的人来打砸的。其不清楚打砸的那些人的名字。
四、同案人供述
1、同案人秦某四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下午，其与秦某六、秦某三三人到博白镇新兴街阿八头经营的一间游戏机室玩游戏赢有25000分的游戏分，按规定应退还500元钱，但管理员只肯退200元，他们不服气不肯接受200元。到了晚上8点多钟，其和秦某五、秦某甲、秦某六、秦某三以及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仔决定去毁坏游戏机，六人分成二组，每组三人，秦某三、秦某五和另一年轻仔去了新兴街酸料摊对面的那间游戏机室，其和秦某六、秦某甲冲入田螺夜宵摊对面的那间游戏室用铁锤砸打游戏机，正在玩游戏的人也被吓跑了，秦某甲和秦某六如何打游戏机其没有注意看，其打有约1、2分钟后，就拿着铁锤先走出游戏机室门口，看见秦某三、秦某五和另一年轻仔拿着铁锤从另一间游戏室走出来，其把铁锤放在秦某三的摩托车踏板上，回头看见秦某六、秦某甲出来，随后离开了。
2、同案人秦某三的供述证实，参与砸打陈某某的游戏机共有6人，分成两组进行，每人持1只铁锤，其与秦某五、秦二五一组砸打一间游戏机室，秦某甲和秦某六、秦某四为一组砸打另一间游戏机室。
3、同案人秦某五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日下午，秦某六等人在博白镇新兴街阿八头经营的一间游戏机室玩游戏，因退分退钱与管理员发生争执，当天晚上秦某甲和秦某三、秦某六、秦某四砸打了游戏机室的游戏机。
对秦某甲辩称其没有参与砸打游戏机室，经核查，证人秦某一的证言证实秦某甲参与砸打游戏机室，证人秦某二证实听其儿子秦某六说，秦某甲伙同秦某六等人去砸打游戏机。同案人秦某三、秦某四、秦某五的供述证实，因与游戏机室的管理员发生争执，他们伙同秦某甲等6人持铁锤砸打了雄发游戏机室的游戏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秦某甲参与砸打游戏机室的犯罪事实。因此，秦某甲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案发后，被告人秦某甲的家属多次向被害人陈某某赔礼道歉，秦某甲的家属愿意赔偿陈某某的经济损失，但陈某某因与秦某甲是亲戚关系，而不要求赔偿，同时请求对秦某甲从轻处罚。有申请书证实。
另查明，被告人秦某己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1年12月19日被博白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十五日。有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秦某甲、秦某乙、秦某丙、秦某丁、秦某己以没有得到补偿为由，伙同他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其主观上均出于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聚众扰乱博白玉柴配套产业园区正常的生产活动，情节严重，且造成严重损失，其5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刑律，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秦某甲、秦某乙、秦某丙、秦某丁、秦某己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秦某甲伙同他人故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秦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罪名成立。秦某甲一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秦某甲、秦某乙、秦某丙、秦某丁、秦某己伙同他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是共同犯罪，在共同实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中，5位被告人积极实施，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秦某己所起的作用比其他4人相对小，但其有犯罪前科。秦某甲在伙同他人共同实施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积极实施，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秦某乙、秦某丙、秦某丁、秦某己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秦某甲如实供述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犯罪行为，属坦白，对该起犯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秦某乙、秦某丙、秦某丁、秦某己、秦某甲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秦某乙、秦某丙、秦某丁、秦某己、秦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秦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5日起至2015年8月4日止。）
二、被告人秦某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7日起至2015年2月6日止。）
三、被告人秦某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5日起至2015年2月4日止。）
四、被告人秦某丁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5日起至2015年2月4日止。）
五、被告人秦某己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1日起至2015年2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
审 判 长 钟明正
审 判 员 沈洁虹
人民陪审员 张志勇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汤学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