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齐民一终字第67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史洪立，住讷河市。
委托代理人王子臣，黑龙江明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云宝，住讷河市。
委托代理人王子臣，黑龙江明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内蒙古东部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供电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尼尔基镇巴特罕大街北侧，机构代码证号：11537280-8。
法定代表人徐大斌，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周锦绵。
委托代理人潘智利，内蒙古纳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丛仔文，住讷河市。
委托代理人冯炳春，黑龙江宝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玉全，住讷河市。
委托代理人马若峰，黑龙江宝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怀军。
委托代理人冯勇，内蒙古讷莫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史洪立、王云宝、国网内蒙古东部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供电有限公司（原审简称供电公司，以下简称莫力达瓦供电公司）为与被上诉人丛仔文、白玉全、王怀军触电人身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讷河市人民法院（2015）讷民初字第14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梁铁滨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杨志欣、代理审判员高威参加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9日，王怀军与白玉全签订了施工合同建设民房，王怀军提供所有建筑材料，白玉全负责建筑施工。施工面积为136平方米，施工费31，500.00元，大框完工付一半，施工结束全部付清。施工项目包括木、瓦工施工。白玉全将木工活分包给丛仔文，丛仔文雇佣王子义作木工，王子义无登高作业证。
发生事故高压输电线路经营者为莫力达瓦供电公司，莫力达瓦供电公司发现王怀军在高压输电线路下建房，曾向王怀军下达整改通知，王怀军没有停止施工建房。
2015年5月24日13时30分许，王子义站在王怀军民房主体墙上安装房梁时，触电后发生高处坠落，经抢救无效，于2015年5月24日14时30分许死亡。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人民政府组成事故调查小组，经调查认定：莫旗卧罗河办事处卧罗河村触电事故是一起一般生产安全事故。直接责任者王子义，新建房项目木工，无登高作业证，无任何防护措施，冒险进行登高作业。直接责任者丛仔文，冒险组织施工，忽视施工地点存在严重安全隐患，现场没有安排地面监护人员，也没有采取任何防护措施，没有要求总承包方采取防护措施，因此施工组织不合理。间接责任者王怀军，违规实施“未批先建”农村新建住房项目，且对施工现场存在的严重的安全隐患没有引起足够重视，对承包方施工队伍安全教育、安全管理、安全施工要求不到位。间接责任者白玉全，对分包方丛仔文、王子义安全教育、安全管理、安全施工要求不到位；轻视施工现场安全隐患，没有要求发包方对事故隐患采取防护措施，没有进行有效技术和操作规程交底，没有要求分包方采取环境防护、个体防护措施。间接责任者莫力达瓦供电公司，发现事故隐患后，虽然对此新建住房项目下达了整改通知，但对事故隐患的严重程度认识不足，没有将这一事故隐患向莫力达瓦供电公司、安全生产属地管理机构卧罗河办事处汇报。主要责任者王子义、丛仔文、王怀军，次要责任者白玉全、莫力达瓦供电公司。该触电输电线路为10千伏高压输电线路。
王子义系讷河市二克浅镇远大村10组居民。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史洪立、王云宝提供的莫政字（2015）90号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人民政府批复一份，王怀军提供的施工合同一份、城乡个人住宅建设用地申请表一份、土地使用证一份在卷佐证。因双方当事人对对方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予以采信。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公民的生命权依法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三条规定，从事高空、高压、地下挖掘活动或者使用高速轨道运输工具造成他人损害的，经营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受害者故意或者不可抗力造成的，不承担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失的，可以减轻经营者的责任。
“高压作业”造成他人损害应指高压输电线路和高压设施致人损害。“高压”应当包括高压力和高压电。《触电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一条“高压”包括1千伏及其以上电压等级的高压电，1千伏以下等级为非高压电。“经营者”是指对高度危险作业的设备拥有支配权并享受运行利益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经济组织，是以营利为目的从事生产经营活动并与消费者相对应的另一方当事人。对高压输电线路及高压设施致损案件属于高度危险责任，应适用无过错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自已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本案中，作为雇员的王子义在工作时间、地点、因工作原因，遭受高压电击死亡。史洪立、王云宝基于雇佣关系向雇主主张赔偿，同时基于侵权行为向侵权人主张赔偿。虽然属于两个法律关系，该案合并审理有助于确定终局责任承担者。王子义被莫力达瓦供电公司经营的10千伏高压电击死亡，双方当事人对此无异议，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对本案进行综合分析，根据各方主观过错的大小及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来确定各方应承担的责任比例。
莫力达瓦供电公司为受害人被电击死亡高压电线路的实际经营者，符合高度危险造成他人损害的要件，属于高度危险责任，在民事赔偿责任的承担上，应当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莫力达瓦供电公司负有举证责任，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损害是因受害者故意或者不可抗力造成，因此莫力达瓦供电公司不存在免责。同时，莫力达瓦供电公司卧罗河供电所发现事故隐患后，虽然对此新建住房项目下达了整改通知，但对事故隐患的严重程度认识不足，没有将这一事故隐患及时向莫力达瓦供电公司、安全生产属地管理机构卧罗河办事处汇报。莫力达瓦供电公司作为10千伏高压线路的所有人和管理人，明知在高压线路附近建房存在安全隐患，未采取有力措施制止王怀军建房，监督王怀军进行整改。由于莫力达瓦供电公司的放任态度，导致相关管理部门没有及时采取措施，对于事故的发生莫力达瓦供电公司存在较大的过错。所以，莫力达瓦供电公司以其尽到了安全警示义务进行抗辨，不是法定的免责事由，不予采纳。
对于本次事故的发生，王怀军、王子义、白玉全、丛仔文均存在过错，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可以适当减轻莫力达瓦供电公司的赔偿责任。综合本案，莫力达瓦供电公司对于事故的损失应当承担50%主要民事责任。
王子义生前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远离高压线是普通人均知晓的常识，应当预见到在高压输电线路附近施工具有高度危险性。王子义明知无登高作业资质，在施工过程中因疏忽大意导致自己被高压电击死亡，是触电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对损害的发生具有明显过错。因此，王子义具有重大过失，可以减轻侵权人的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其过错应当承担30%主要民事责任。
王怀军与白玉全签订了施工合同，王怀军提供所有建筑材料，白玉全负责建筑施工，王怀军给付白玉全施工费。白玉全将木工活分包丛仔文，丛仔文雇佣王子义作木工，故王怀军与白玉全、丛仔文、王子义均为雇佣关系，王怀军为雇主，白玉全、丛仔文、王子义相对雇主均为雇员。根据“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更由于王怀军在法律禁止施工区域内违法施工建房，雇佣不具有资质的白玉全、丛仔文、王子义施工。王子义在离高压线路如此近的距离进行施工活动，具有高度的危险性，而王怀军没有采取必要的安全防范措施，也没有尽到安全警示告知和监督管理义务。在莫力达瓦供电公司下达安全隐患整改通知后仍然坚持施工，其行为是造成事故发生的原因力之一，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因此，王怀军对于事故的发生和雇佣人员的选任、安全防护存在很大过错和责任。故根据其过错程度，王怀军应当承担10%次要民事责任。
白玉全、丛仔文在不具备任何施工资质的情况下，明知房屋上方有高压电线，施工环境存在安全隐患，还承包工程组织施工，而且在施工过程中未对施工人员提供安全防护措施，致使王子义触电死亡，理应承担部分赔偿责任。综合本案，白玉全、丛仔文相对于其他各方责任要小，应在其过错范围内对王子义的死亡后果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其过错程度各承担5%民事责任。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案不属于共同侵权行为导致的损害结果，各赔偿义务人应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史洪立、王云宝要求莫力达瓦供电公司、王怀军、白玉全、丛仔文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
王子义系讷河市二克浅镇大远村10组居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损失。经核算，史洪立、王云宝主张的王子义死亡赔偿金209，060.00元、丧葬费用22，018.00元和精神抚慰金10，0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主张的交通费用5，000.00元，因莫力达瓦供电公司、王怀军、白玉全、丛仔文均无异议，予以支持；主张的存尸费5，000.00元，系处理王子义事故实际发生的费用，予以支持。史洪立、王云宝合理损失合计251，078.00元，应当由莫力达瓦供电公司承担125，539.00元，王怀军承担25，107.80元，白玉全承担12，553.90元，丛仔文承担12，553.90元，其余部分由史洪立、王云宝自行承担。故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七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判决：一、被告国网内蒙古东部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供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史洪立、王云宝经济损失125，539.00元；二、被告王怀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史洪立、王云宝经济损失25，107.80元；三、被告白玉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史洪立、王云宝经济损失12，553.90元；四、被告丛仔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史洪立、王云宝经济损失12，553.9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66.00元，减半收取2，533.00元，由原告史洪立、王云宝负担759.90元，被告国网内蒙古东部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供电有限公司负担1，266.50元，被告王怀军负担253.30元，被告白玉全负担126.65元，被告丛仔文负担126.65元。
史洪立、王云宝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在权利义务关系不明确，争议明显较大情况下适用简易程序，属程序违法；二、死者王子义虽然在安全生产事故中被确定为责任主体，但鉴于其在事故中死亡的事实，应依法免除其自身赔偿责任；三、各被上诉人应对死者王子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而非按比例赔偿责任，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莫力达瓦供电公司、王怀军、丛仔文、白玉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史洪立、王云宝不承担责任，莫力达瓦供电公司、王怀军、丛仔文、白玉全承担诉讼费用。
莫力达瓦供电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适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触电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已经废止，故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二、原审法院已经认定“莫力达瓦供电公司应当适用无过错原则，依法应当承担责任”，又认定莫力达瓦供电公司“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较大过错，应承担过错赔偿责任，是自相矛盾的；同时，莫力达瓦供电公司已对王怀军履行了告知义务，且莫力达瓦供电公司对王怀军的违建行为既没有处罚权利，也没有监督义务，在本案适用无过错原则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判决莫力达瓦供电公司承担50%的赔偿责任比例过高。王怀军在未经土地及建设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私自在高压线路下建房是严重违法行为，并且雇佣没有施工资质的丛仔文、白玉全及王子义进行施工是严重的主观过错，原审判决王怀军承担10%的赔偿责任、白玉全、丛仔文各承担5%的赔偿责任比例过低。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莫力达瓦供电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针对史洪立、王云宝、莫力达瓦供电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丛仔文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针对史洪立、王云宝、莫力达瓦供电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白玉全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白玉全承建的是民房，不存在资质问题，白玉全服从原审判决。
针对史洪立、王云宝、莫力达瓦供电公司的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王怀军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
本案经二审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侵害公民生命权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王子义受丛仔文雇佣在为王怀军民房主体墙上安装房梁时触电后从高处坠落，经抢救无效死亡，史洪立、王云宝请求莫力达瓦供电公司与王怀军、白玉全、丛仔文予以赔偿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从事高空、高压、地下挖掘活动或者使用高速轨道运输工具造成他人损害的，经营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或者不可抗力造成的，不承担责任。莫力达瓦供电公司是事发地段高压线的经营者，对高压线造成王子义的死亡行为应承担侵权责任。该侵权责任属于无过错责任，即莫力达瓦供电公司在不能证明王子义的死亡是因王子义故意或不可抗力造成的情况下，莫力达瓦供电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因莫力达瓦供电公司不能证明王子义的死亡是因王子义故意或不可抗力造成的，故莫力达瓦供电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考虑到王子义在明知高压线存在的情况下，没有尽到充分注意的义务，原审法院判决莫力达瓦供电公司对王子义的死亡承担5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故莫力达瓦供电公司关于原审判决认定莫力达瓦供电公司应当适用无过错原则，依法应当承担责任，又认定莫力达瓦供电公司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较大过错，应承担过错赔偿责任，是自相矛盾的及在本案适用无过错原则的情况下，原审判决莫力达瓦供电公司承担50%的赔偿责任比例过高等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基层人民法院和它派出的法庭审理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的简单的民事案件，可以适用简易程序。本案中因双方当事人对王子义的死亡事实及王子义的各项费用并无异议，案件事实清楚，诉争焦点明晰，故原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此案，并无不当，程序合法。史洪立、王云宝关于原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错误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
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莫力达瓦供电公司对王子义的死亡并未实施共同侵权行为，对王子义的死亡又能够确定侵权人，同时亦能够确定各侵权人侵权责任的大小，故史洪立、王云宝请求莫力达瓦供电公司、王怀军、白玉全、丛仔文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王怀军作为房屋所有人，明知所建房屋在高压线附近，地基上面有高压线的情况下，却未通知莫力达瓦供电公司并采取相应的保护措施，也未尽到相关的督促、教育、管理义务，故对王子义的死亡应承担较大的过错责任。白玉全、丛仔文作为房屋的承包方及实际施工方，对王子义安全教育、安全管理不到位，忽视现场施工隐患，没有要求王怀军对事故隐患采取防范措施，没有采取环境保护、身体防护措施，故对王子义的死亡应承担一定的责任。王子义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所建房屋的位置在高压线附近可能存在的危险应有明确的认识，但王子义在实际施工中没有采取相应的保护措施，也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故王子义对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但原审判决认定王子义承担责任比例偏高，本院应做适当调整，王子义对事故的发生应承担15%的责任，王怀军对事故的发生应承担15%的赔偿责任，白玉全、丛仔文对事故的发生各应承担10%的赔偿责任。故史洪立、王云宝关于王子义已经死亡，应依法免除其自身赔偿责任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史洪立、王云宝的上诉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莫力达瓦供电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莫力达瓦供电公司应赔偿史洪立、王云宝经济损失125，539.00元（251，078.00元×50%），王怀军应赔偿史洪立、王云宝经济损失37，661.70元（251，078.00元×15%），白玉全应赔偿史洪立、王云宝经济损失25，107.80元（251，078.00元×10%），丛仔文应赔偿史洪立、王云宝经济损失25，107.80元（251，078.00元×1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讷河市人民法院（2015）讷民初字第148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变更讷河市人民法院（2015）讷民初字第148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王怀军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史洪立、王云宝经济损失37，661.70元；
三、变更讷河市人民法院（2015）讷民初字第148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白玉全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史洪立、王云宝经济损失25，107.80元；
四、变更讷河市人民法院（2015）讷民初字第148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丛仔文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史洪立、王云宝经济损失25，107.8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11，415.00元，由莫力达瓦供电公司承担5，707.50元；王怀军承担1，712，25元；白玉全承担1，141.50元；丛仔文承担1，141.50元；史洪立、王云宝承担1，712.2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梁铁滨
审 判 员 杨志欣
代理审判员 高 威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宝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