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新干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干刑初字第48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新干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女，1979年5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新干县，汉族，个体户。
委托代理人杜新强、吴小健，江西赣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男，1991年5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新干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23日被新干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5月26日被新干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6月1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1月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新干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晓勇，新干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新干县人民检察院以赣干检刑诉（2015）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新干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凤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杜新强、吴小健，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张晓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新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20日，被告人李某某的母亲廖某某与邻居吴某某因琐事发生矛盾，进而发生拉扯。当晚，被告人李某某觉得母亲吃亏了遂到吴某某家找其理论，因吴某某家不开门未果。次日6时许，被告人李某某在邻居李某甲家门口找到被害人吴某某并与其理论，双方因此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李某某对被害人吴某某拳打脚踢，后使用李某甲家门口的木凳砸打吴某某头部、背部，致使被害人吴某某面部、手部、腿部多处擦伤及两个牙齿缺失。经新干县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吴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在其亲属的陪同下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新干县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某某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具有自首情节，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诉称，2015年3月21日上午，被告人李某某以吴某某家建围墙与李某某母亲发生纠纷为由，找到吴某某，对其拳打脚踢，致使吴某某身上多处擦伤，并缺失两颗牙齿，在请求追究被告人李某某的刑事责任的同时，责令被告人赔偿原告人医疗费33025.2元、误工费365天×100元／天=36500元、护理费365天×100元／天=36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天×20元=1300元、营养费65天×20元=1300元、交通费1000元、财产损失500元、鉴定费300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合计人民币125425.2元。
被告人李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于附带民事赔偿问题，被告人李某某表示依法理赔，但提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住院期间有“挂床”行为，对于该部分费用应依法核减。
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首先，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但被告人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①被告人李某某案发后在其父亲的陪同下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对其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②被告人有悔罪表现，案发后就被害人经济损失多次主动协商表示理赔，后仅因被害人提出的赔偿要求不合理，最终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对于引发本案被害人有过错；③提出附带民事赔偿误工损失部分要求不合理，被害人在住院治疗期间有“挂床”问题；④交通费和后续治疗费无证据，被告方不予承担；⑤被害人诉请精神抚慰金赔偿于法无据，被告方不承担。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判处管制或者缓刑。
经审理查明，本案被告人李某某与本案被害人吴某某系同村邻居且是亲戚关系，李某某父亲李某乙祖父与吴某某丈夫李某丙祖父为亲兄弟。2015年3月20日，被告人李某某的母亲廖某某与邻居吴某某因吴家做围墙琐事发生矛盾，进而发生拉扯。当晚，被告人李某某认为自己母亲吃亏了欲到被害人吴某某家理论，后因吴某某家未开门未果。3月21日早上6时许，被告人李某某在邻居李某甲家门口找到被害人吴某某并与其理论，双方因此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被告人李某某对被害人吴某某拳打脚踢，并使用李某甲家门口的木凳砸打吴某某头部、背部，致使被害人吴某某面部、手部、腿部多处擦伤及两颗牙齿缺失。2015年3月23日经新干县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吴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吴某某受伤后，当即被送往新干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花去医疗费33025.19元，鉴定费300元。
2015年3月23日，被告人李某某在其父亲李某乙的陪同下到新干县公安局界埠派出所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吴某某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2015年7月15日，在本院主持下，经调解被告人李某某与被害人吴某某达成了一致民事赔偿协议，约定由被告人李某某一次性赔偿被害人吴某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0000元，限2015年7月16日前付清，同时被害人吴某某当即出具了一份书面谅解书，对被告人的伤害行为表示谅解，要求人民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协议签订后次日，被告人按协议履行，但事后被害人吴某某却反悔，以其在家建围墙又受到被告人家人的干涉阻拦为由，于2015年7月31日以书面形式要求撤销2015年7月15日双方签订的民事赔偿协议，并表示对李某某的行为不予谅解。
另查明，2015年3月21日，被害人吴某某被被告人李某某殴打致伤，当天即被送往新干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为2015年3月21日至2015年5月25日，共计住院治疗65天，但经依法调取被害人吴某某在新干县人民医院住院的病程记录显示，2015年4月24日至2015年4月27日期间挂床3天，2015年5月6日至2015年5月11日期间挂床5天，2015年5月16日至2015年5月25日期间挂床9天，被害人吴某某在住院治疗期间共计挂床17天，实际住院治疗天数是48天。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代理人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作案工具木凳照片，证实被告人砸伤吴某某使用的作案工具是木凳的事实。
2、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3月21日上午6时45分新干县公安局界埠派出所接到村民李某丙报案称其老婆吴某某被同村村民李某某殴打致伤的情况。
3、新干县界埠镇莲塘村委会情况说明，证实本案发生后，被告人李某某与被害人吴某某之间均同意协商解决此事。
4、归案经过，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李某某在其父亲李某乙的带领下到界埠派出所主动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5、常住人口信息资料，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出生于1991年5月16日，案发时已成年，属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6、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吴某某丈夫，2015年3月20日，因砌围墙的事情其姐姐李某丁与邻居廖某某（李某某的母亲）发生争执。次日，其在自家二楼看见自己老婆在李某甲家门口被李某乙、李某戊、李某己和李某某围住，对其老婆拳打脚踢，吴某某就抱着头蹲在地上，李某乙边打边说：“狠狠的打，打死也不要紧。”李某某边打边说：“往死里打。”之后李某某拿李某甲家门口的一个木凳对着吴某某头部砸了过去，将吴某某砸倒了。事发后，吴某某被送往新干县人民医院治疗，吴某某嘴唇缝了七八针，牙齿被打掉两颗。
7、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李某某父亲，3月20日，其老婆廖某某因砌墙与吴某某理论，在此过程中廖某某被对方打伤。儿子李某某当晚从南昌赶回，得知自己母亲受伤就去找被害人理论，因对方家未开门未果。次日，李某某找到吴某某进行理论，其与李某戊、李某己赶到，双方发生争执，李某某对吴某某打了几下，在看到旁边有木凳时，就想用木凳打吴某某，在拿起木凳时，木凳打到了吴某某的嘴唇和额头部位，吴某某就捂着脸倒在地上，李某某就用凳子朝吴某某的后背砸了一下。案发后，村委会干部多次组织双方进行协商调解，但因受害方不同意，调解不成。
8、证人李某戊的证言，证实李某某家与吴某某家因围墙和排水沟的事情有过矛盾。案发当日其听到李某乙家附近传来争吵声，其赶往事发地点，看到李某丙的老婆吴某某趴在李某甲家门口的阶梯上，当时在场的人有李某甲的父母、老婆，其兄弟李某乙和李某己。其询问李某乙和李某己有没有与李某丙打架，他们说没有，他们只是来找李某丙和李某甲把事情说清楚的。李某某只是听到吵架声后过来看了一下。界埠派出所的民警来了之后其和李某乙、李某己、李某某就从李某丙家门口走出来了。因其未查看，不清楚吴某某受伤的情况。
9、证人李某庚的证言，证实其是村委支部书记，案发当天，其接到电话称李某乙家与李某丙家发生打架，自已赶到现场看见李某丙老婆趴到李某甲家门口的阶梯上一动不动，李某甲的父母站在旁边。我问李某乙怎么回事，李某乙说：昨天下午李某丙家的几个妇女打了李某乙的老婆吃了亏，今天要重新打一遍。后界埠派出所民警赶到，发现李某丙老婆流了很多血，并打了120急救中心。其知道李某丙家与李某乙家因为围墙和排水沟的事情产生了矛盾才导致本案的发生。
10、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李某丙哥哥，2015年3月20日上午其帮李某丙砌了围墙的墙角，因那面墙与李某乙家挨着，李某乙老婆廖某某就用用铲子将其上午砌好的砖头和水泥铲掉。为此，李某丙的老婆吴某某就和廖某某发生争执，互相拉扯，其妹妹李某丁前去劝架，廖某某以为李某丁是来帮吴某某的，就与李某丁发生拉扯，之后两人被分开了。
11、证人李某丁的证言，证实其是李某丙姐姐，2015年3月20日中午，李某乙用锄头将李某丙砌的墙挖掉了，吴某某找李某乙理论，李某乙的老婆和他的一个兄弟就用手抓吴某某的头发并将吴某某拉扯推到在地。其上前劝架，亦被李某乙用拳头殴打。在此过程中，李某乙通过电话联系叫来5个20岁左右的小伙子打算对其和李某丙家人进行殴打。因为害怕出事，其与李某丙家人一起躲到家中。报警后，其就回到自己家中。
12、被害人吴某某的陈述，证实案发当天，被告人李某某与李某乙因为之前建围墙发生纠纷一事在李某甲家一楼大厅找到其进行恐吓，后被告人李某某先用拳头在其太阳穴打了一圈，自己当时就倒地，李某某和李某乙就对其拳打脚踢。被告人李某某在用大厅的木凳往其脸上砸了三下，当时两颗牙齿就被打掉，李某戊和李某己也进到大厅对其实施殴打。之后其慢慢失去意识，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
13、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14、新干县公安局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吴某某的损伤为轻伤二级。
1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害人吴某某诉讼主体适格。
16、受伤照片，证实被害人吴某某在案发当天被被告人李某某殴打致伤的情况，对其受伤情况进行了拍照。
17、新干县人民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影像诊断报告书、DR诊断报告书、出院病人费用明细清单、住院费（结算）收据、鉴定费票据，证实2015年3月21日，被害人吴某某被被告人李某某殴打致伤，当天即送往新干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被害人唇部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擦伤，牙齿缺失、松动，吴某某住院治疗65天，花费医疗费共计人民币31557.29元。被害人吴某某于2015年3月23日进行了伤残鉴定，花去鉴定费300元。
18、医疗费发票，证实案发当天，被害人花去CT费549元、救护车费103元、挂号费6元，共计人民币658元，该笔费用未计算入住院费。2015年6月4日、13日、22日，被害人吴某某在新干县人民医院门诊购药花去医药费共计人民币809.9元。
19、廖某某的门诊收费票据，证实2015年3月20日，廖某某因与被害人吴某某及其家属发生争执被打伤而到新干县人民医院进行CT检查，花费CT费549元；同年3月25日再次到新干县人民医院进行检查，花费CT费、放射费共计人民币280元。
20、廖某某的人体损伤检验鉴定书、鉴定费票据，证实2015年3月25日，廖某某因2015年3月20日被受害方打伤进行鉴定，鉴定结果为轻微伤，花去鉴定费300元的事实。
21、关于莲塘村委会桐岗村小组李某丙与李某乙亲属关系及建院子围墙的一些说明，证实李某丙与李某乙属同村村民，两人系邻居关系，且两人的祖父为亲兄弟。2015年3月份，两家因为建围墙之事发生争执，李某乙的儿子将李某丙的妻子打伤，为化解邻里矛盾，界埠镇政府、派出所及村委会多次进行调解，李某丙夫妻不同意调解意见，表示此事交由法院处理。
22、调解协议、刑事谅解书、现金缴款单、撤诉申请书、撤销和解协议申请书，证实2015年7月15日，被告人李某某与被害人吴某某就附带民事赔偿问题达成一致协议，吴某某当日出具了一份刑事谅解书，表示对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被告人李某某按协议履行。2015年7月31日，被害人吴某某以其在家建围墙又受到被告人家人的干涉阻拦为由以书面形式向法院递交一份撤销和解协议申请书，要求撤销2015年7月15日双方签订的民事赔偿协议，并表示对李某某的行为不予谅解。
23、新干县人民医院病程记录，证实被害人吴某某受伤后到新干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但经查在2015年4月24日至2015年4月27日期间挂床3天，2015年5月6日至2015年5月11日期间挂床5天，2015年5月16日至2015年5月25日期间挂床9天，共计挂床17天。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遇事不冷静，仅因自己母亲与邻居本案被害人吴某某为吴家建围墙和水沟琐事发生冲突，认为母亲吃亏，为泄私愤，在与吴某某理论时，一时冲动，使用木凳砸伤被害人，造成他人轻伤二级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但鉴于案发后，被告人李某某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且具有自首情节，加之本案系邻里纠纷矛盾激化引发，被害人对于本案的发生也有一定的过错，故对被告人李某某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但提出适用非监禁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由于被告人李某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被告人在负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赔偿问题，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调解双方达成了协议，但事后被害人反悔，认为被告人家属在协议签订后又干涉其家砌围墙，对损失表示依法计算理赔，且不谅解对方，本院予以准许。但对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民事赔偿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的，本院予以支持，超出法律规定之外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采纳。但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精神抚慰金赔偿于法无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医疗费数额的认定，要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本案被害人吴某某受伤后，在新干县人民医院实际发生医疗费合计33025.19元。对于误工费赔偿问题，按照法律规定，误工费是根据被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本案被害人吴某某误工时间只能根据其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病历、病程记录、药费发票等证据计算，确定实际误工日为48天；对于被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被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被害人吴某某系新干县界埠镇莲塘村桐岗自然村村民，为农村户籍，且一直生活、居住在农村，可以参照上一年度即2014年江西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28991元／年计算。对于护理费赔偿数额问题，按照法律规定，护理费是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时间实际为48天。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护理人员为被害人吴某某的家属，无固定收入，其标准可参照上一年度即2014年江西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2746元／年计算。对于鉴定费凭票支付，鉴定费300元。对于交通费，应根据被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且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本案被害人未提供交通费票据，本院依法予以酌情考虑。对于其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20元／天计算予以确定。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后续治疗费5000元和物质损失500元，因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本院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遵照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03）20号《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江西省统计局公布的2014年统计数据规定，结合庭审证据，本院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因被告人李某某故意伤害行为造成的损失：①医疗费33025.19元、②鉴定费300元、③护理费（（42746元／年÷365天）×48天）=5621.39元、④误工费（（28991元／年÷365天）×48天）=3812.51元、⑤住院伙食补助费20元／天×48天=960元、⑥营养费20元／天×48天=960元、⑦交通费300元（酌定），上述费用共计人民币44879.09元。鉴于本案被害人吴某某对本案的发生也应负有一定的过错，对本案民事赔偿责任按九一比例划分为宜，即由被告人李某某承担90%赔偿责任，被害人自行负担10%的责任。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综合考虑对其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以及法释（2003）20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3日起至2016年1月2日）。
二、被告人李某某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医疗费33025.19元、鉴定费300元、护理费5621.39元、误工费3812.5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60元、营养费960元、交通费300元，共计人民币44879.09元中的90%，即应赔偿人民币40391.18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其余10%损失即4487.91元由被害人吴某某自己承担。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其他诉讼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斯良
人民陪审员 钟发生
人民陪审员 刘雪平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傅莲莲
附相关法律条文链接：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法释（2003）20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被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被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被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被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被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被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被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被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被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被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被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被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被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被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被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被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被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