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宁03民终21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青铜峡市圣华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小坝东环路东侧、惠农渠南侧名峡人家售楼处。
法定代理表人：赵玉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圣花米来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瞿靖镇蒋西村小大公路南侧。
法定代表人：许利国，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红，宁夏新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峰，宁夏新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忠市可可美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小大公路六公里处。
法定代表人：田文全，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洁，宁夏搏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第三人：兰州格瑞缓蚀技术研究所，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南面滩268号（高新技术开发区创新园创业大厦*座**楼）。
法定代表人：姜少华，该所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伟，男，1988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兰州格瑞缓蚀技术研究所驻宁夏业务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晖，宁夏古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第三人：刘贵林，男，1961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廊坊市大城县。
原审第三人：韩生栋，男，1993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玉兰（系韩生栋的妻子），女，1989年1月7日出生，汉族，系韩生栋妻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青铜峡市圣华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华房地产公司）与被上诉人宁夏圣花米来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米来生物公司）、吴忠市可可美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可可美商贸公司）/原审第三人兰州格瑞缓蚀技术研究所（以下简称格瑞研究所）、刘贵林、韩生栋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2017）宁0381民初20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圣华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张瑞，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峰，被上诉人可可美商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洁，原审第三人格瑞研究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伟、李晖，原审第三人刘贵林，原审第三人韩生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玉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圣华房地产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7）宁0381民初2056号民事判决，查明事实后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证据认定错误，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提供的证明与上诉人存在借款关系的9份书证中，只有一份能够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其他证据内容均与其证明目的不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一审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在2010年2月至2014年3月存在账目往来关系就否定上诉人圣华房地产公司代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清偿债务、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应向上诉人圣华房地产公司支付相应款项的事实与实际不符，且明显不公。上诉人圣华房地产公司与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双方之间存在的债权债务均是出具财务手续，不存在直接进行抵顶的做法，上诉人为被上诉人以房抵债时双方并未结算。上诉人圣华房地产公司为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抵债金额高达2000多万元，但仅结算了12881772元。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自2016年起就无力向上诉人圣华房地产公司支付房款也不核对账目，上诉人圣华房地产公司只能停止办理之前结算部分的房屋抵账手续。因此，上诉人圣华房地产公司出示的”往来业务结算单”明确载明结算人是上诉人圣华房地产公司与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结算的标的就是向第三人抵债的房屋。据此，可以认定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负有向上诉人圣华房地产公司结算房款的义务。3.因目前第三人较为分散，故上诉人只能以第三人为单位向被上诉人提出付款要求。一审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本案定性为房屋买卖合同不准确。上诉人圣华房地产公司对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未付款部分的房屋停止办理房产转移手续正确，但一审却对此未予支持。4.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将优质资产全部转移给被上诉人可可美商贸公司，被上诉人可可美商贸公司应对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综上，请求支持上诉人圣华房地产公司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以米来生物公司提交的9份财务凭证，认定米来生物公司与圣华房地产公司之间2014年4月28日之前互有经济往来完全正确。2.上诉人一审以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为由，要求米来生物公司支付房款，但是往来业务结算单仅可以证实圣华房地产公司与米来生物公司之间存在往来业务及以房抵顶米来生物公司欠第三人款项的事实。圣华房地产公司也称曾以大量房屋抵顶米来生物公司对外所欠款项，但是事实上米来生物公司没有向圣华房地产公司支付过房款，而圣华房地产公司自认其余房款已经结清，显然是双方存在往来业务。3.圣华房地产公司称往来业务结算单具备买卖合同的主要条款不能成立。从往来业务结算单的内容可以看出，签订往来业务结算单的前提是米来生物公司与圣华房地产公司之间存在往来业务，米来生物公司欠第三人款项，现圣华房地产公司自愿以房屋抵顶米来生物公司欠第三人款项，往来业务结算单不附任何条件，已经生效，各方均应履行。圣华房地产公司与第三人或第三人指定的购房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备案登记，实际是对往来业务结算单的履行，办理产权登记证属于房屋买卖合同的附随义务，与往来业务结算单没有关系。房屋买卖合同是买方和卖方之间的关系，并且需要明确约定与买卖关系有关的主要条款，往来业务结算单显然不具备买卖合同的任何特征。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可可美商贸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可可美商贸公司与米来生物公司、米来淀粉有限公司、米来肥业有限公司三方签订了执行和解协议，按照该协议，可可美商贸公司只承担约定的8000万元的债务，且该8000万元债务是与上述三公司债权人核实确定后的债权，而非继受上述三公司所有债务。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和解协议只在协议主体之间有效，对第三人不产生效力，上诉人圣华房地产公司无权依据该协议要求可可美商贸公司承担责任。可可美商贸公司已经按照协议承担了约定的8000万元债务，故无论米来生物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担承担责任，可可美商贸公司对米来生物公司的债务均不再承担任何责任。
第三人格瑞研究所述称，1.格瑞研究所参与本案关注的是圣华房地产公司为格瑞研究所抵顶的三套房屋的处理问题，认可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圣华房地产公司要求支付房款的诉讼请求，但对其判决理由不予认可。该判决导致第三人无法取得涉案三套房屋的物权和相应的抵顶的款项。圣华房地产公司以三套房屋代米来生物公司清偿债务，应当首先审理以物抵债是否成立，然后再审理是否应当支付相应价款的诉讼请求。至于上诉人圣华房地产公司与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之间的往来账目问题，与本案无关。2.本案不存在房屋买卖关系和房屋买卖事实，圣华房地产公司未向米来生物公司交付房屋，圣华房地产公司与格瑞研究所之间也不存在房屋买卖关系。虽然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但该合同只是为了履行债务抵顶的手续。3.圣华房地产公司与格瑞研究所、米来生物公司三方都在往来业务结算单上签字，该结算单是为了实现圣华房地产公司代米来生物公司清偿格瑞研究所债务。4.不能支持圣华房地产公司要求支付涉案房款的诉讼请求，格瑞研究所至今未取得涉案3套房屋的物权，圣华房地产公司未全面履行代为清偿债务的义务，上诉人要求米来生物公司支付房款的诉讼请求不应支持。
第三人刘贵林述称，米来生物公司从2012年2月26日至2014年2月26期间欠格瑞研究所清洗工程款1027848元，因资金紧张，格瑞研究所要求付款，后无奈同意以房顶账。当时米来生物公司与圣华房地产之间有业务往来，米来生物公司和圣华房地产公司协商同意抵顶格瑞研究所的清洗工程款，经过三方协商同意，价格由圣华房地产公司定价，格瑞研究所选房。最终三方于2013年11月8日签订了《往来业务结算单》。其后，圣华房地产公司以各种理由拒绝办理买房手续。2016年6月17日，圣华房地产公司安排为韩生栋办理顶房手续，韩生栋是18栋3单元502室，面积121.37㎡，原总价367266元，卖价312176元，补差价55090元。申请单等手续填写后，刘贵林补差价55090元，买受人韩生栋将房款全部付清，然后再返还给格瑞研究所刘贵林。说好的房款到账后马上返还，但至今未返还。2017年6月21日，圣华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赵玉平、王人伟同意给四家顶房人办理15套房屋的手续，但实际办理了14套，格瑞研究所共3套房办理了2套，还有1套卖给韩生栋的房款没有退回。既然三方签订了《往来业务结算单》就应当履行协议，现第三人刘贵林要求退回18栋3单元502的房款367266元及税款24240元共计391506元，请求驳回圣华房地产公司请求米来生物公司支付房款后为刘贵林、韩生栋办理不动产手续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韩生栋述称，其购买的房子来源于刘贵林，房款全部打给了圣华房地产公司，房款付清后圣华房地产公司至今未给办理房产证。
圣华房地产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米来生物公司与可可美商贸公司共同向圣华房地产公司支付房款1027848元；2.判令米来生物公司与可可美商贸公司支付房款后，圣华房地产公司为第三人刘贵林、韩生栋办理不动产登记手续；3.本案诉讼费由米来生物公司与可可美商贸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1月以前，圣华房地产公司与米来生物公司互有经济往来账款，米来生物公司欠付格瑞研究所工程款。2013年11月11日，圣华房地产公司和米来生物公司作为结算单位，格瑞研究所与刘贵林作为顶房单位签署了往来业务结算单2份，载明：顶房单位格瑞研究所、刘贵林，房源”名峡人家”小区18栋3单元402室房产（面积123.16㎡,房款为405935元）、18栋3单元502室房产（面积121.37㎡,总房款为367266元）、18栋3单元602室房产（面积98.13㎡,总房款为254647元），米来生物公司在”结算单位意见（宁夏圣花米来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一栏加盖单位印章、唐华签名，圣华房地产公司在”结算单位意见（青铜峡市圣华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栏加盖单位印章，王人伟签署”同意往来结算”并签名。往来业务结算单签订后，圣华房地产公司将上述房产中18栋3单元502室房产交付刘贵林。刘贵林将该房产转售给韩生栋。2017年6月17日、21日，圣华房地产公司作为出卖人、刘贵林与韩生栋作为买受人，双方分别就上述3套房屋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并在青铜峡市房地产交易服务中心办理了商品房预售合同备案登记。往来业务结算单签订至今，圣华房地产公司与米来生物公司未对顶房账目及双方之间互有的经济往来账款进行结算。
另查明，2015年2月12日，因执行人民法院生效的调解书，可可美商贸公司与米来生物公司、宁夏圣花米来淀粉有限公司、宁夏圣花米来肥业有限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对米来生物公司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房屋建筑物、机器设备及宁夏圣花米来淀粉有限公司的机器设备约300套、宁夏圣花米来肥业有限公司的机器设备约200套，共计折价人民币6.26306亿元，抵顶欠可可美公司的借款1.5亿元及被申请人明确在和解协议中的债务。
一审法院认为，民事诉讼应当围绕当事人争议的事实、证据和法律适用等问题进行。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一是能否以往来业务结算单认定圣华房地产公司与米来生物公司形成了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二是圣华房地产公司能否主张米来生物公司向其支付购房价款后，圣华房地产公司为第三人办理房屋产权证。关于能否以往来业务结算单认定圣华房地产公司与米来生物公司形成了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圣华房地产公司以往来业务结算单主张与米来生物公司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根据当事人当庭陈述以及结算单记载的内容，结算单仅能证实圣华房地产公司以其开发的3套房屋抵顶了米来生物公司欠付格瑞研究所债务的事实，结算单中没有关于米来生物公司支付圣华房地产公司房屋价款的内容。米来生物公司辩解因双方互有经济往来账款，圣华房地产公司以房顶债，而非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从米来生物公司提交的财务记账凭证反映，圣华房地产公司与米来生物公司之间互有经济往来账款，圣华房地产公司亦认可双方至今未对互有的经济往来账款进行对账清算，不能确认双方互负债务的具体数额。圣华房地产公司所举往来业务结算单不能认定其与米来生物公司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合同法律关系，要求米来生物公司依结算单支付购房款的请求不能成立。圣华房地产公司要求可可美商贸公司共同承担责任的前提是米来生物公司对圣华房地产公司有付款义务，因圣华房地产公司的该项主张不成立，故其对可可美商贸公司的请求亦不成立。关于圣华房地产公司请求米来生物公司、可可美商贸公司支付价款后，圣华房地产公司为第三人办理房屋产权证的问题。圣华房地产公司同意以其开发的房产抵顶米来生物公司欠付格瑞研究所债务，并依往来业务结算单与刘贵林、韩生栋签订了商品房预售合同，在房管部门办理了商品房预售合同备案登记，为刘贵林、韩生栋办理房屋产权登记系圣华房地产公司的法定附随义务，而不是权利，圣华房地产公司的该项主张本案不予处理。综上，圣华房地产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圣华房地产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051元，由圣华房地产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圣华房地产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其他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二审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上诉人圣华房地产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有原件的”往来业务结算单”和财务凭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待证事实缺乏关联性，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证据一中”米来公司已办理顶账房明细表”、”涉案房屋明细表”，证据二中”青铜峡市圣华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宁夏圣花米来生物工程有限公司转款的财务凭证清单”仅证明双方曾经存在资金往来，用房顶款是双方结算的一种方式，但不能证实诉争房屋的款项已经结算，形成债务的事实，故对该部分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证据二中银行对账单、银行进账单、收据、借条、转账凭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上述证据仅证实双方于2010年2月至2012年6月期间存在资金往来，不能证明与涉案房屋抵顶的关联性，对证明目的不予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的起诉。上诉人圣华房地产公司在一审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为由提起诉讼，并以上诉人圣华房地产公司与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及第三人格瑞研究所、刘贵林所签订的”往来业务结算单”作为认定双方形成房屋买卖合同关系的主要证据。经本院审核，”往来业务结算单”所载明的内容反映的是三方以房屋作为标的物进行往来账目结算的依据，而不是直接进行房屋买卖交易的凭据，该证据并未明确用涉案房屋进行交易的真实用途和目的。因此，”往来业务结算单”不能作为认定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成立的依据，上诉人圣华房地产公司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为由提起诉讼的主要证据不足。二、关于本案的证据。上诉人圣华房地产公司在一审时提交了”往来业务结算单”三份、”执行和解协议书”一份用以支持对本案的诉请。二审时圣华房地产公司提供了米来生物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本公司的”顶账明细表”、涉案房屋明细表及”圣华房地产公司与圣花米来公司往来资金收付凭证”等证据，并补强了”往来业务结算单”。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上述证据证实圣华房地产公司与米来生物公司长期存在资金往来，双方互有借贷事实，用房屋抵顶只是双方进行结算消灭债权债务的一种方式，而并非证明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成立的证据。并且”情况说明”中载明双方用”以房顶款”所形成的结算已于2013年12月30日全部偿还，涉及房屋58套，涉及金额12881772元。因此，本案涉诉房屋及其他房屋双方至今并未进行结算。”往来业务结算单”虽然涉及了房屋结算款，但其实质为代为履行，在上诉人圣华房地产公司与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作为结算主体未结算前，不能对双方是否存在债务抵消或债务加入作出认定。故”往来业务结算单”不符合房屋买卖合同的实质，不能作为认定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的证据。三、关于本案的法律关系。虽然参与本案诉讼的当事人较多，各方之间均存在不同的法律关系。但根据上诉人起诉的事实、请求及所提供的证据，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上诉人圣华房地产公司与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之间存在房屋抵顶事实，该事实是否可以直接认定双方存在房屋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是本案的基本法律关系，也是本案的审理焦点之一。由于双方之间长期存在资金往来，互为借贷方且资金数额巨大，在以往的”以房顶款”交易过程中，已形成先顶房后结算的习惯。因此，在双方未就剩余房款与往来资金账目进行结算的前提下，迳行认定上诉人圣华房地产公司与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不符合本案事实和证据。第三人格瑞研究所与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存在债权债务，三方形成的”往来业务结算单”依附于上诉人圣华房地产公司与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而成立。因此，本案的审理不应对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是否对上诉人圣华房地产公司负有债务的事实作出认定，否则可能构成对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权利的损害。四、关于本案的责任主体。上诉人圣华房地产公司起诉请求判令被上诉人可可美商贸公司承担清偿责任，是基于被上诉人可可美商贸公司因另案的执行和解，承接了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的优质资产。由于被上诉人可可美商贸公司承担责任的前提是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对上述人圣华房地产公司负有债务，在尚未对被上诉人米来生物公司是否负有清偿义务确认前，对上诉人的该项请求不予确认。第三人进入本诉是基于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成立条件下，由上诉人圣华房地产公司承担的法定附随义务，该义务不包含权利内容，上诉人圣华房地产公司不能将应当履行的义务作为权利要求，提起诉讼，亦不能对该项义务的履行设定条件，上诉人圣华房地产公司不履行法定附随义务的诉权属于本案第三人。
综上所述，本案上诉人圣华房地产公司证据所反映的事实不符合房屋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构成要件，圣华房地产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051元，由上诉人青铜峡市圣华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马建萍
审判员贾玉宁
审判员马海法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五日
书记员梁耀盟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