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粤7101行初3112号原告：广州市白云区石井街庆丰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石井街庆丰村。负责人：张绍源，职务社长。委托代理人：陈立，广东晟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冯昱，广东晟晨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政府石井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石井街石丰路1号，组织机构代码：00748621-8。法定代表人：范国雄，职务主任。委托代理人：张晓君，该街道办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陈启泰，该街道办工作人员。被告：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广园中路238号。法定代表人：苏小澎，职务区长。委托代理人：纪金标，该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张青妹，该府工作人员。第三人：曾燕芬，女，1981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原告广州市白云区石井街庆丰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庆丰经济联合社）不服被告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政府石井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石井街道办事处）、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白云区政府）、第三人曾燕芬村民福利待遇行政处理决定及复议决定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2日受理后，向被告及第三人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陈立、冯昱，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的委托代理人张晓君、陈启泰，被告白云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纪金标、张青妹，第三人曾燕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庆丰经济联合社诉称：原告于2016年7月18日知悉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于2016年6月27日作出的云石行决字（2016）05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责令原告向第三人补发2009年至2014年股份分红。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作出该行政处理决定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应予以撤销。针对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上述行政处理决定，原告于2016年8月16日向被告白云区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被告白云区政府于2016年11月8日作出的云府行复（2016）2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作出的云石行决字（2016）05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和被告白云区政府作出的云府行复（2016）2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是错误的，理由是：一、原告依法有权制定自治章程及村规民约，且原告所制定的章程符合国家法律、法规和政策，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没有按照章程作出行政处理决定是错误的。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只要章程没有违法，并且没有与政策相抵触，就是合法有效的。2、原告根据国家法律规定以及政府的要求，于1993年制定并通过了《庆丰村股份章程》，2003年制定并通过了《庆丰经济股份章程》，2009年制定并通过了《广州市白云区石井街庆丰村经济联合社股份章程》（下称“2009年章程”)，上述章程均已依法向人民政府备案。且原告的2009年章程是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中共广州市白云区委、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政府关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认定及其股份配置的意见》、《石井街经济联合社实施股份固化的指导意见》等法律法规及政策性文件制定的，完全没有与法律、法规和国家政策相抵触。该章程属于原告实施村民自治的规范文件，合法有效。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原告至今并无收到人民政府要求改正章程的通知或决定，故可以认定原告的章程合法有效。因此，在原告依法制定的章程合法有效的情况下，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就涉及第三人的集体经济所得收益的分配问题的处理，应当以原告章程作为依据。现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所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不以原告的章程作为依据，明显有违村民自治的基本原则，是错误的。二、涉及第三人的股份分红问题依法属于集体经济所得收益的使用，依法须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不按照原告的章程作出行政处理决定是错误的。1、《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以下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二）从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的使用……”2、原告制定的章程中第三章第五条已经就涉及第三人的股份配置作出了规定，该条款完全是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规定制定的，且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同时，根据中共广州市白云区石井街工作委员会和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在2008年12月26日出具的《石井街经济联合社实施股份固化的指导意见》的相关规定，股份固化前户口保留在本社所在地的，在1962年初至2002年10月31日出嫁的人员为体现成员，可适当配置股份，但该部分人员不属本社成员资格。这部分人员并不当然地享有包括股份配置在内的成员权利，只能由村民会议讨论决定后，视情况而定适当配置股份。因此，就集体经济所得收益的分配问题，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在作出相关行政处理决定时，没有以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并通过的章程为依据，违反了国家法律规定，是错误的。三、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的行政处理决定在适用法律法规和事实认定方面均有误，因此该行政处理决定是错误的。1、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所引用的《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及2007年10月1日起施行的《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相关人员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须同时满足两个条件，一是户口保留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二是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2、对于《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规定的“平等的权益”并非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所理解的其他成员配置多少股份就给第三人同样配置多少股份。事实上，原告所有成员的股份配置数额及依据并不是一样的，成员该配置多少股份是根据历史以及成员身份来进行分类的，至于具体如何分类以及每类成员的股份配置数额均由村民会议讨论决定，因为这涉及集经济收益的分配使用。同时，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引用的《中共广州市白云区委、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政府关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认定及其股份配置的意见》第二条规定，该指导意见表述的是同类人员按同一标准，而不是按同一数额配置股份。而原告章程中已经就外嫁女的股份配置规定了同一标准，完全符合该意见的要求，应被遵照执行。四、在原告针对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向被告白云区政府提出的行政复议程序中，被告白云区政府作出维持原行政处理决定的行政复议决定，是错误的。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2007年10月1日起施行的《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的规定，第三人虽然户口一直保留在原告所在地,但是并无证据证明其已经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并且,根据相关的证据规则，第三人应就其户口保留在原告所在地并且已经履行相关义务的事实提供证据证明，而非由原告证明。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在作出行政处理决定时要求由原告举证证明第三人是否履行义务，此举显然与通行的证据规则相悖，是错误的。而被告白云区政府在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时，并未对此提出异议，反而沿用相同的逻辑得出维持原行政处理决定这一复议结果，显然也是违法的。为此，请求法院判令：一、撤销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于2016年6月27日作出的云石行决字（2016）05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二、撤销被告白云区政府于2016年11月8日作出的云府行复（2016）2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辩称：一、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具有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待遇申请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的权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六）项、广州市人民政府于2006年6月13日发布的广州市人民政府第2号令《广州市街道办事处工作规定》第二条和第十三条第（九）项的规定，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是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政府的派出机关，在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政府的领导下负责辖区内的行政管理工作，有权对第三人提出的村民待遇申请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二、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确定的“户口加义务”标准，对第三人曾燕芬是否具有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及待遇进行界定。根据第三人提供的身份证、户口薄等证据证实：第三人曾燕芬1981年12月27日出生，户口保留在广州市白云区。2008年2月28日与村外人士结婚。2002年10月31因城中村转制，第三人户口农转非。由此，第三人满足了《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社的成员，户口保留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户口条件。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在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审查过程中，向原告送达了《举证通知书》和第三人的申请书及证据副本，要求原告向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提供不给予第三人股份待遇的理由，以及第三人是否履行义务的证据材料。原告并无证据证明第三人户口不在本地或未履行相关义务，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认定第三人已履行了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义务。综上，因第三人满足“户口加义务”标准，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依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相关规定，确认第三人为原告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依法应享有原告给予其组织成员相应的经营收益分配。三、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该《行政处理决定书》是依照《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广州市街道办事处工作规定》、《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等内容作出，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综上所述，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作出的云石行决字（2016）05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请求维持原行政处理决定。被告白云区政府辩称：一、被告白云区政府具有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职权。第三人张淑幼等人向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提出申请，要求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确认其具有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同等福利待遇及补发直到2014年的股份分红差额。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根据《广州市白云区石井庆丰经济股份公司章程》、《广州市白云区石井街庆丰经济联合社股份章程》，于2016年6月27日作出行政处理决定，认为张淑幼等第三人具有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同等福利待遇及应补发直到2014年的股份分红差额。原告对此不服，向被告白云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被告白云区政府具有依法受理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职权。二、被告白云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案件受理后，被告白云区政府根据原告、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分别提供的证据材料，查明以下事实：1、第三人（均为外嫁女或其子女）出生、户籍地址为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第三人向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提交行政处理申请书，请求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责令原告补发第三人直到2014年股份分配差额款。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受理后，经核定第三人属于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配置同等的股份及福利待遇。原告已以2008年12月31日24时为成员股权配置固化界定日实行成员股权配置固化，年度股份分红为2006年至2008年每股70元、2009年每股95元、2010年每股120元和人头股800元、2011年每股200元和人头股1000元、2012年每股300元和人头股1000元、2013年每股400元和人头股1000元、2014年每股400元和人头股1000元。原告已经向第三人实发至2014年股份部分分红。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于2016年6月27日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确认第三人具有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原告应补发第三人直到2014年的股份分红差额款。2、原告对该处理决定不服，于2016年8月16日向被告白云区政府申请复议。被告白云区政府审查后依法进行受理，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提出了答复，分别提供了行政处理申请书、情况说明、行政处理决定书、第三人户口本、身份证、送达回证、广州农村商业银行网点代收付成功交易明细表、广州市白云区石井庆丰经济股份公司章程等证据资料。3、根据《广州市街道办事处工作规定》（广州市政府令〔2006〕2号）第二条和第十三条规定，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作为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的派出机关，依法有权对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因成员资格和股权待遇等问题发生的争议作出处理决定。《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规定，确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的审查标准是“户口加义务”。第三人（外嫁女及其子女）出生后户口一直在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据此认定第三人应当享有原告成员同等股份分红，被告白云区政府予以支持。原告提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股份分配属于集体经济组织自治事项，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无权作出处理，缺乏法律法规依据，被告白云区政府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被告白云区政府认为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作出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规正确，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被告白云区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三、被告白云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定程序。原告不服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2016年6月27日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于2016年8月16日向被告白云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白云区政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依法予以受理，并将受理文书分别送达原告、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和第三人。复议期间，由于案情复杂，被告白云区政府决定延期至2016年11月15日前作出行政复议决定。2016年11月8日，被告白云区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原告、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和第三人。因此，被告白云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综上所述，被告白云区政府所作行政复议决定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曾燕芬述称：同意两被告的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第三人曾燕芬1981年12月27日出生，户籍地址为广州市白云区。2008年2月28日与村外人士结婚。2002年10月31因城中村转制，第三人户口农转非。2008年政策内生育儿子刘某。第三人曾燕芬的户籍至今未发生迁出、迁入、变更等情形。2009年3月6日原告修订通过《广州市白云区石井街庆丰经济联合社股份章程》，原告依照该章程第十一条第五项的规定，重新为第三人曾燕芬配置股份8股，并以现金及银行转账形式发放了第三人曾燕芬2006年下半年至2014年全年股份分红共18320元，其中：2006年下半年280元、2007年560元、2008年560元、2009年760元、2010年1760元（含人头股）、2011年2600元（含人头股）、2012年3400元（含人头股）、2013年4200元（含人头股）、2014年4200元（含人头股）。2015年4月16日，第三人曾燕芬向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提出申请，请求：一、第三人应享有一切村民福利待遇；二、要求原告补发2009年至2014年的股份分红金额具体如下：2009年应发（13股-5股）×95元/股=760元；2010年应发（13股-5股）×120元/股=960元；2011年应发（13股-5股）×200元/股=1600元；2012年应发（13股-5股）×300元/股=2400元；2013年应发（13股-5股）×400元/股=3000元；2014年应发（13股-5股）×400元/股=3000元，合计12120元。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受理后，于2015年11月16日向原告发出《举证通知书》，原告于2015年11月18日向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提交了《情况说明》。2016年6月27日，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作出云石行决字[2016]05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根据《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四条，《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广东省人民政府令第189号）第五条、第十五条的规定，决定：“一、确认申请人具有被申请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二、被申请人于本决定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补发申请人股份分红款合计9090元。”原告不服，于2016年8月16日向被告白云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由于案情复杂，经行政复议机关批准，延长30日。2016年11月8日被告白云区政府作出云府行复[2016]2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维持了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作出云石行决字[2016]05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原告不服，诉至本院。另查明：2003年4月28日通过的《广州市白云石井庆丰经济股份公司章程》第十三条：“个人股权的配股原则。由2003年1月1日起，原属庆丰村农业户的村民及其子女，从年满18周岁开始配股，满一年配一股（下称股龄，一年为一股龄），男最高配股额为42股，女最高配股龄为37股，但18周岁的男女都是只配股暂不分红，满21周岁后方可参加按股份分红……”2009年3月6日通过的《广州市白云区石井街庆丰村经济联合社股份章程》第十一条配股原则：“一、各成员股权配置已由1993年11月通过的《庆丰村股份章程》和2003年4月27日通过的《庆丰经济股份章程》确定，不存在任何异议。二、配股原则：遵循公平、公开、公正的原则进行股权配置并固化。以2008年12月31日24时为成员股权配置固化界定日，男成员最高配至60周岁，最高配股额为42股；女成员最高配至55周岁，最高配股额为37股。成员股权配置固化后，其配股额不再增加或减少，即实行‘生不增，死不减；进不增，出不减’。三、具体股权配置固化如下：18周岁前（即1990年7月1日后出生并已确认为待配股人员）的成员统一每人各配置5股。满18岁后（即1990年6月30日前出生）至男成员55周岁前、女成员50周岁前的成员，在原配置股数的基数上统一每人各加配置5股……”原告已以2008年12月31日24时为成员股权配置固化界定日实行成员股权配置固化，年度股份分红为2006年至2008年每股70元、2009年每股95元、2010年每股120元和人头股800元、2011年每股200元和人头股1000元、2012年每股300元和人头股1000元、2013年每股400元和人头股1000元、2014年每股400元和人头股1000元。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及第三人在本庭庭审中的陈述，原告提供的《行政处理决定书》、《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提供的《行政处理决定书》、《行政处理申请书》、第三人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生育证、独生子女父母光荣证、股权证、《举证通知书》、《情况说明》、《庆丰村股份分配方案》、《广州市白云区石井庆丰经济股份公司章程》、《广州市白云区石井街庆丰村经济联合社股份章程》、《广州市白云区石井街庆丰村经济联合社股份章程补充规定》（2009年4月3日、2009年5月15日）、2016年石井街行政决定书签收表、送达回证；被告白云区政府提供的《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行政复议延期审理通知书》、《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适用的法律法规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六）项规定，保护社会主义全民所有的合法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以及保障宪法和法律赋予妇女的男女平等、同工同酬和婚姻自由等各项权利，是镇人民政府的职权。广州市人民政府2006年6月13日发布的第2号令《广州市街道办事处工作规定》第二条和第十三条第（九）项规定：“街道办事处是区人民政府的派出机关，在区人民政府的领导下开展工作；同时，街道办事处对辖区内社会管理工作履行以下职责：……（九）尚有农村和经济联社的街道，负责指导、支持和帮助村民委员会和经济联社的工作，协调和管理涉农事务，发展农村集体经济。”因此，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对其辖区内第三人曾燕芬的股东资格认定及股权分配问题有权进行处理。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的成员。实行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根据上述规定，确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原则是户籍登记和是否已经享有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相应的权利以及是否履行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义务。本案中，第三人曾燕芬是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应当为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根据《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或者离婚、丧偶后户口仍在男方家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符合生育规定且户口与妇女在同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子女，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享有前款规定的各项权益”。据此，第三人曾燕芬不因结婚而丧失原告成员资格同等待遇，原告为第三人曾燕芬配置股份8股所依据的《广州市白云区石井街庆丰经济联合社股份章程》（2009年3月6日）相关规定，于法不符，本院不予认可。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确认第三人曾燕芬是原告庆丰经济联合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并根据《广州市白云区石井庆丰经济股份公司章程》第十三条和《广州市白云区石井街庆丰经济联合社股份章程》第十一条的配股原则，认定第三人曾燕芬的股份配置为2009年及以后配14股，从而计算出原告庆丰经济联合社应向第三人曾燕芬补发股份分红差额9090元，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告白云区政府通过全面审查被告联和街道办事处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维持了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综上，被告石井街道办事处作出的云石行决字[2016]05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和被告白云区政府作出的云府行复[2016]2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要求撤销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和《行政复议决定书》，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州市白云区石井街庆丰经济联合社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50元，由原告广州市白云区石井街庆丰经济联合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姜巧玲人民陪审员  谢见日人民陪审员  曹丽萌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吴昆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