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梁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梁刑初字第121号
公诉机关梁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志超，深圳市世谐互助发展有限公司法人代表。2013年12月4日因涉嫌集资诈骗罪被梁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10日经梁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梁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吕洪光，山东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阎召军，深圳市世谐互助发展有限公司驻梁山县代表。2013年12月11日因涉嫌集资诈骗罪被梁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10日经梁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梁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崔伟，山东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梁山县人民检察院以梁检公诉刑诉（2014）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志超、阎召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梁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楠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志超及其辩护人吕洪光、被告人阎召军及其辩护人崔伟到庭参加诉讼。经梁山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梁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3年5月，被告人郭志超、阎召军以香港世谐会员互助有限公司的名义单独或分别在梁山县、嘉祥县等地发展群众缴纳3990元或4600元互助基金入会成为会员，并按照发展新会员数量作为会员升级和返利的依据，引诱会员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中，被告人郭志超、阎召军在梁山县发展会员170余人（其中14人已退会），涉案金额75万余元；被告人郭志超在嘉祥县发展会员25人，涉案金额11.5万元，该钱款所在账户已被冻结。案发后，涉案赃款3.12万元已被侦查机关查扣。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物证、书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志超、阎召军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郭志超辩解称，对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没有异议，但指控其2013年5月开始发展会员与事实不符，其深圳市世谐互助有限公司是2013年9月开始在梁山发展会员；收取3990元入会不是其发展的，是郑某发展的，与其无关。其没有骗人，会员入会自愿、退会自由。在梁山发展的会员没有指控的170人这么多，只有几十个人。在嘉祥发展的会员交的钱已经全部退还。
被告人郭志超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郭志超的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规定，但区别于以往的传统传销行为，没有推销商品或提供服务，也不是完全按照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案发前没有出现入会人员要求退费被拒绝的情况。2、公诉机关指控本案涉案金额75万元和发展会员170余人，依法不能成立。侦查机关调查的梁山县入会会员10余人中，就出现3人是一人缴纳多份会费的情况，且会员路线图、工资表、收款收据存根不能相互印证；指控被告人郭志超在金某县发展会员25人，也明显证据不足；指控涉案金额70余万元，仅凭阎召军供述，无其他证据相印证。3、被告人阎召军的行为不能全部及于郭志超。前期阎召军以世界和谐基金会名义发展会员与郭志超没有关系，也没有证据证明郭志超和郑某系合伙关系。2013年10月以后阎召军在梁山县发展的会员没有告知郭志超、收取的会费也没有交给郭志超，郭志超对此不应承担责任。4、本案犯罪性质并不严重，情节轻微。会员入会自愿、退会自由；郭志超先期还拿出数万元帮扶困难群众。5、被告人郭志超无前科，且有退赃行为，安排其司机将收取的会费3万元交给了公安机关，以弥补会员损失。综上，被告人郭志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有其一定的特殊性，且情节轻微，没有造成社会危害性，希望对其处以最轻刑罚，并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阎召军辩解称，对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没有异议，但其开始不知道参与的是传销活动，在梁山发展的会员只有七八十人。
被告人阎召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被告人阎召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但对指控的涉案金额和发展成员人数有异议。公安机关制作的受害人一览表和被告人制作的工资表、路线图、出具的收款收据之间不能相互印证。2、被告人阎召军应依法认定为从犯。郭志超是以做合法的慈善事业为名，吸引阎召军参加其传销活动的，阎召军收取的会员费除去工资已全部上交给郭志超，其本人仅得到一万余元工资。3、被告人阎召军认罪态度较好，且向侦查机关提供了工资表、路线图等证据，为侦查机关破案提供帮助。4、被告人阎召军系初犯、偶犯，并且其家庭生活特别困难。建议对其处以较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自2013年5月，被告人郭志超、阎召军先后以世界和谐基金会和香港世谐会员互助有限公司、深圳市世谐互助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单独或分别在梁山县、金某县等地发展群众缴纳3990元或4600元互助基金入会成为会员，并按照发展新会员数量作为会员升级和返利的依据，引诱会员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中，被告人郭志超、阎召军在梁山县发展会员上百人，后部分人已退出，涉案金额数75万元；被告人郭志超在嘉祥县发展会员多人，涉案金额11.5万元。案发后，侦查机关查获的入会会员交费存根135份，工资表记载入会人员110人，被告人阎召军绘制的会员层级图记载76人。案发后，被告人郭志超存放会费的银行账户已被侦查机关冻结，涉案赃款3.12万元已被侦查机关查扣。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
1.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郭志超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郭志超2013年12月4日、2014年1月9日的供述，供认自2013年7、8月份，其伙同阎召军（被其委托为梁山代理）以深圳市世谐互助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梁山县开展宣传活动，吸收群众缴纳4600元入会费，其后两个月每月发放500元，如期间发展两人以上入会即提升级别并每月发放1000元；还供认阎召军全权负责梁山的经营，该公司没有其他业务，仅吸收资金后发放互助金，至案发时在梁山县还剩50余名会员没有退会，并供认其还在济宁、金某、嘉祥三个地方发展多名会员入会。
（2）被告人阎召军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阎召军2013年11月14日、12月10日，2014年1月9日的供述，供认自2013年5月份，其伙同郭志超以深圳市世谐互助发展有限公司名义在梁山县开展宣传活动，吸收群众缴纳3990元（香港公司）或4600元（深圳公司）入会费，其后两个月每月发放500元工资，如期间发展两人以上入会即提升级别并每月发放1000元工资，在梁山共发展一百七八十名会员，该公司用收取的入会费向会员发放工资，其除去工资及会员退会费用将剩余的资金交给郭志超；其系郭志超以深圳市世谐互助发展有限公司名义委托的梁山县代理，会员缴纳会费的存根可能有部分丢失。
2、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汪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10月份，其经阎召军介绍向“香港世谐互助发展有限公司”交纳4600元互助金，阎召军让其发展会员，发展一名每月可领取500元返利，如发展两名每月可领取1000元返利。
（2）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证实2013年10月份，其经侯某甲介绍替马某丁向“香港世谐互助发展有限公司”交纳4600元互助金，并两次领取了1000元。
（3）被害人董某甲的陈述，证实2013年9月份，其经侯某甲介绍向“香港世谐互助发展有限公司”交纳4600元互助金，两次领取了1000元，并发展其侄子董某丙入会。
（4）被害人马某甲的陈述，证实2013年10月份，其经孙某介绍向“香港世谐互助发展有限公司”交纳4600元互助金。
（5）被害人戴某甲的陈述，证实2013年10月份，其经岳某丙介绍向“香港世谐互助发展有限公司”交纳4600元互助金，后又以王某甲、戴某乙的名义各交了4600元，两次领取了3000元。
（6）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证实2013年10月30日，其经赵某介绍向“香港世谐互助发展有限公司”交纳4600元互助金，并两次领取了1000元。
（7）被害人吕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0月31日，其经赵某介绍，以其儿子马某乙的名义向“香港世谐互助发展有限公司”交纳4600元互助金，并两次领取了1000元。
（8）被害人董某丙的陈述，证实2013年9月份，其经董某甲介绍向“香港世谐互助发展有限公司”交纳4600元互助金。
（9）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9月份，其经岳希现介绍向“香港世谐互助发展有限公司”交纳4600元互助金，且其发展郭某、耿某平入会。
（10）被害人刘某甲的陈述，证实2013年9月份，其经周某甲介绍向“香港世谐互助发展有限公司”交纳4000元互助金，后又以其女儿刘某乙的名义缴纳4600元入会。
（11）被害人侯某甲的陈述，证实2013年6月份，其经宋某介绍向“世界和谐基金会”的闫召军交纳3990元互助金入会，随后侯某甲发展其女儿侯某乙和侄子侯圣安入会。
（12）被害人宋某的陈述，证实其与侯某甲一起经张某甲介绍向闫召军交纳3990元互助金参加世谐互助活动，随后宋某发展其女儿梁小红入会，及公司向其发放了2000元互助金。
（13）被害人崔某甲的陈述，证实2013年10月22日，其经陈某甲介绍向“香港世谐会员互助发展有限公司”交纳4600元互助金入会。
（14）被害人周某乙的陈述，证实2013年9月，其经人介绍向“和谐会馆”的李某乙交纳4600元入会，后其因感觉该公司不现实而退会。
（15）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9月底，其经李某丙介绍向“和谐会馆”交纳4600元入会。
（16）被害人陈某乙的陈述，证实2013年9月底，其经苏某介绍向“和谐会馆”交纳4600元入会，后其退会。
3.证人证言
（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自2013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郭志超以世界和谐基金会的名义发展客户存钱（金额4600元），“存款人”存钱后要发展两个下线，下线也要存相同数额的钱，“存款人”每月领取相应数额的钱；郭志超在兖州、济宁、嘉祥、梁山发展过会员存钱，郭志超在梁山中韩大酒店、嘉祥四海饭店、兖州一个姓安的人的家里讲过课，在以上地点及济宁置城国际（火炬路北头）办公室进行发展下线的活动，郭志超都把收到的钱存在济宁银行嘉祥支行和济宁建设银行。
（2）证人阎召玉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14日14时许，其在梁山县中韩大酒店二楼参加了由香港一个公司驻济宁的“郭经理”讲的课，“郭经理”说只要每人交纳4600元就可取得会员资格，然后再发展两名以上会员，即可以每月领取500元工资。
（3）证人关某的证言，证实应被告人阎召军邀请，其与蔡某甲于2013年11月14日14时许在梁山县中韩大酒店二楼会议室帮忙收钱，会议由阎召军主持、香港某公司驻济宁地区的“郭经理”宣传发展会员的事，郭经理介绍每人只需交纳4600元就取得会员资格，然后在两个月内发展两名以上的帮扶对象，每月可领取1000元，其与蔡某甲共收取了1200元定金。
（4）证人蔡某甲的证言，证明的内容与证人关某的证言相吻合。
（5）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份至12月，“深圳世界和谐基金组织嘉祥办事处”曾在张某乙工作的嘉祥爱乐艺术中心附近租房，一名姓张的人在该公司搞传销。
（6）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自2013年8月份，其与李某乙（负责讲课、宣传）在金某县的和谐会馆工作，其按月领取劳动报酬，还证明济宁公司有营业执照、金某公司无营业执照，济宁公司负责发放会员工资。
（7）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自2013年7月份，其担任金某县清真街和谐会馆负责人（2013年2月至7月朱某和张某丙为负责人，以上两人于2013年7月在金某县北街路某开一家和谐会馆），该会馆系深圳市世谐互助发展有限公司的下属公司，郭志超为该公司的法人代表，金某县清真街和谐会馆还有一名员工叫崔某，会员交费时将钱汇到郭志超的工商银行账户，郭志超通过农行、邮政银行将工资汇到会员账户，该会馆共发展20多名会员。
4.书证
（1）香港世谐会员互助有限公司内部收据复印件（五份），证明汪某于2013年10月31日向香港世谐会员互助有限公司缴纳4600元互助金；马某丁于2013年10月25日向香港世谐会员互助有限公司缴纳4600元互助金；马某乙（吕某以儿子马某乙的名义）于2013年10月31日向香港世谐会员互助有限公司缴纳4600元互助金；刘某乙（刘某甲以其女儿刘某乙的名义）于2013年10月31日向香港世谐会员互助有限公司缴纳4600元互助金；刘某甲于2013年8月29日向世界和谐基金会缴纳3990元互助金。
（2）梁山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郭志超在济宁、嘉祥、金某等地打着帮扶互助的名义做虚假宣传，发展多名会员交纳互助基金。
（3）梁公（经）查财字（2013）135号梁山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两份，证实经查询被告人阎召军在工商银行梁山支行的三个账户的交易明细情况：⑴尾号0703的账户余额为2360.15元；⑵尾号1204的账户余额为336.1元；⑶尾号2614的账户余额为0元。
（4）梁公（经）查财字（2013）134号梁山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两份，证实经查询被告人阎召军在中国农业银行梁山支行的尾号为1346的账户交易明细情况。
（5）被告人阎召军提供的工资一览表，证实2013年8月份至11月份，被告人阎召军向会员李某丁、蔡某乙等115名会员发放“工资”的情况，还证实会员收取工资的银行账户及同年8月至11月收取的工资金额情况。
（6）阎召军提供的会员层级图表（共涉及76人），证实阎召军为第一级，蔡某乙、李某丁为第二级，姜某、阎某等人为第三级以及以下多级人员的情况。
（7）收据存根联（135份），证实曹某等134人先后缴纳135份（其中南明荣缴纳两次）金额为3990元或4600元不等的入会互助金的事实。
（8）梁山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12月10日16时许，该大队民警将被告人阎召军传唤至梁山县公安局大路口派出所接受讯问。被告人阎召军供述，以深圳市世谐互助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发展的会员名单在其家中的登记簙上，次日上午9时许阎召军的家人将登记簙送至梁山县公安局经侦大队。2014年1月9日提审阎召军时向其出示登记簙及会员发展情况表，阎召军承认以上记录就是他本人登记的会员名单及给会员发放工资的银行卡记录，会员发展情况表是他本人记录的会员线路图（层级表）。
（9）梁山县公安局梁公（经）查财字（2013）133号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及梁山县公安局梁公（经）冻财字（2013）006号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经查询，被告人郭志超在济宁银行嘉祥支行未开立账户；深圳市世谐互助发展有限公司于2013年10月30日在济宁银行嘉祥支行开设账户（81×××39），交易明细显示2013年11月12日、13日、14日该账户被存入4600元／笔的资金21笔、18400元的资金1笔，共计11.5万元（已全部冻结）。
（10）梁山县公安局扣押清单，证实2013年12月30日，梁山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扣押郭志超所退赃款3万元。
（11）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商事主体登记及备案信息查询单（网上公开），证实深圳市世谐互助发展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25日成立，注册资金500万元，法定代表人郭志超，经营范围：投资管理；投资咨询与策划；经济信息咨询，经营电子商务（涉及前置性行政许可的须取得前置性行政许可文件后方可经营）；国内贸易。（法律、行政法规、国务院决定规定在登记前须经批准的项目除外）。
（12）梁山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拍摄的“香港世谐会员互助有限公司”梁山分公司的相关照片，证实该局发现被告人郭志超、阎召军的公司悬挂的招牌为“香港世谐会员互助有限公司”；在该公司办公室内发现名为“深圳市世谐互助发展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在工商银行深圳臣田支行的开户许可证以及其他办公物品、墙壁张贴的标语；该公司在梁山县中韩大酒店的宣传现场；香港世谐会员互助有限公司颁发给公司会员宋某女士2000元的帮扶证；被告人郭志超于2013年8月20日以“香港世谐会员互助有限公司”名义委托被告人阎召军为驻地代表等情况。
（13）退会申请书及世界和谐基金会基金互助俱乐部内部收据十四份，证实李某戊等十四人先后退出世界和谐基金会基金互助俱乐部，并领回缴纳的相应入会保证金的事实。
（14）梁山县工商局提交的世界和谐基金会的相关资料，证实世界和谐基金会的详细情况，即以互助的名义吸收会员入会、缴纳入会费，后要求会员发展其他新会员以获得升级及积分的事实。
（15）深圳市世谐互助发展有限公司会员合同，证实
该公司要求会员缴纳4600元入会，后在两个月内发展两名新会员，期间每月互助金500分，如未能发展新会员则被退出，会员可持合同及发票申请退会，该公司基金管理中心每月5日至10日发放上月互助金。
（16）登记表及收款清单，证明梁山县工商管理局从被告人阎召军、郭志超在中韩大酒店二楼会议室讲课现场查获的参会人员登记表及7名群众所交现金的清单（每人100元）。
（17）梁山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12月30日，被告人郭志超的司机徐某自称在外地，委托其朋友杨建路将其从阎召军处取得的3万元会员入会费交到梁山县公安局经侦大队。
（18）梁山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11月14日，梁山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工作人员接群众举报线索，在梁山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的配合下，对梁山县中韩大酒店进行检查，在二楼会议厅发现被告人阎召军以深圳世谐互助发展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的名义做宣传，集会20余人，从事非法传销活动，该局工作人员遂对被告人阎召军使用的手提电脑等以及现场收取的1200元现金进行扣押（已随案移交）。
本案事实，另有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郭志超1967年2月21日出生，阎召军1968年8月3日出生，案发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嘉祥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2月4日，嘉祥县公安局民警在济宁银行嘉祥分行院内将被告人郭志超抓获。
（3）梁山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查询，未发现被告人郭志超、闫召军有违法犯罪记录。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志超、阎召军组织、领导以互助帮扶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取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缴纳费用时间、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志超、阎召军犯罪，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郭志超在共同犯罪中，策划、指挥他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系主犯，应按照其指挥、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阎召军积极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行为处罚。对侦查机关冻结、扣押的被告人非法取得的财产，以及随案移送的被告人非法收取的他人现金，应依法退赔或上交国库。被告人犯罪所用的作案工具，应依法没收。
经审查，公诉机关提交的收费存根不能排除一人缴纳二份以上入会费的情况、工资表不能排除一人领取二份以上工资的情况，且收费存根、工资表、入会人员层级图不能相互印证，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对二被告人发展传销会员170余人、犯罪情节严重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二被告人应按照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般情节依法处罚。被告人郭志超的辩护人关于阎召军以世界和谐基金会名义发展会员的情况郭志超并不知情、阎召军2013年10月以后发展的会员郭志超不应负责、被告人阎召军的行为不能全部及于被告人郭志超的辩护意见，以及在梁山发展会员只有几十个人、收取嘉祥会员的现金已经全部退还、犯罪情节轻微、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阎召军的辩护人关于应认定阎召军系从犯，建议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志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
日期，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12月4日起至2017年12月3日止）
二、被告人阎召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
日期，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12月11日起至2017年6月10日止）
三、责令被告人郭志超、阎召军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梁山县公安局冻结、扣押被告人郭志超的银行存款和现金人民币14.5万元，由梁山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四、公诉机关随案移交的入会人员保证金1200元，其中所有人明确的700元退还给被害人；所有人不明的5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没收公诉机关随案移交的被告人阎召军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一台、联想牌平板电脑一台，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黄洪勇
审 判 员 翟亚坤
人民陪审员 冯 强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