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2民终240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甘锐斌，男，1968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德庆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甘锐强，男，1974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德庆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甘炳坤，男，1957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德庆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耀坚，广西桂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甘水金，男，1964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德庆县。
原审第三人：甘丽芳，女，1962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德庆县。
原审第三人：甘瑞芳，女，1966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德庆县。
上诉人甘锐斌、甘锐强因与被上诉人甘炳坤、原审第三人甘水金、甘丽芳、甘瑞芳共有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肇庆市德庆县人民法院（2017）粤1226民初1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甘锐斌、甘锐强、被上诉人甘炳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覃耀坚、原审第三人甘水金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第三人甘丽芳、甘瑞芳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甘锐斌、甘锐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甘炳坤返还甘锐斌2011年下半年至2016年土地租金13418.75元;3.甘炳坤返还甘锐强2011年下半年至2016年土地租金13418.75元；4.甘炳坤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法院判决以甘锐斌、甘锐强不是农村集体成员为由驳回其诉讼请求是错误的。根据中垌村大文一村经济合作社（下称大文一村）于2017年3月6日出具的《证明》内容可知，涉案的土地租金分配方案是家庭所有。一审法院在查明事实部分也认可，涉案的土地是发包给李亚?户承包经营。因此，甘锐斌、甘锐强只要证明其属于李亚?户的家庭成员即可享有本案租金的分配权利，而并非要甘锐斌、甘锐强具备农村集体成员资格才享有本案租金分配的权利。二、一审法院认定甘锐斌、甘锐强不属于李亚?经营户的家庭成员是错误的。根据甘锐斌、甘锐强提供的《证明》内容可知，土地租金来源是1982年至1983年分得的土地。而甘锐斌、甘锐强于1985年1月12日才将户口迁出至城镇非农业户口。因此在取得土地时，甘锐斌、甘锐强属于李亚?经营户的家庭成员。另外，根据大文一村于2017年7月28日出具的《证明》可知，李亚?户是与1982年分得涉案土地，且到目前为止，上述土地一直没有调整再分配过。综上所述，甘锐斌、甘锐强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涉案土地在分给李亚?户时，其两人已经属于李亚?户中的家庭成员，而涉案租金来源于该部分土地，所以作为李亚?户家庭成员的甘锐斌、甘锐强，显然享有该部分租金的分配权利。因此一审法院判决驳回甘锐斌、甘锐强的诉讼请求显然错误，希望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甘炳坤书面答辩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甘锐斌、甘锐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法院判决，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及其他相关费用由甘锐斌、甘锐强负担。主要事实理由：一、甘锐斌、甘锐强认定事实错误。1.甘锐斌、甘锐强以大文一村2017年3月6日出具的证明“土地补偿款归1982年至1983年分得土地的家庭所有”而认为其享有征用土地补偿金及租金的权利是完全错误的。土地补偿金以及租金来源不是1982年至1983年分得的土地，而是来源于1986年责任山分到户经营后的林地。大文一村民小组出具的“证明”已经村委、村民小组予以更正。2.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甘锐斌、甘锐强于1985年1月12日将户口随父亲迁出新圩镇教育办宿舍，由农业人口转为城镇非农业人口，此后没有享受过新圩镇中垌村委会大文一村的分红。大文一村民小组于1986年才分山地给村民承包经营，故甘锐斌、甘锐强无权主张返还村小组分配的租金，即使甘锐斌、甘锐强有权主张，其主张已超过二年诉讼时效，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甘锐斌、甘锐强的诉讼请求。二、一审法院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甘锐斌、甘锐强是李亚?家庭成员，户口在1985年迁出后，不是大文一村经济组织成员，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甘锐斌、甘锐强与林地征地补偿款及租金无关。甘炳坤经营大冲林地赖以谋生，自丧失经营权后，为安置其今后出路，大文一村将案涉租金53675.05元发至甘炳坤名下是合法的。甘锐斌、甘锐强要求将该林地租金按共有进行分配无理，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甘锐斌、甘锐强上诉请求，维持一审法院判决。
原审第三人甘水金书面答辩称:甘锐斌、甘锐强的户口于1985年1月12日已迁至新圩镇属非农户口，本案争议的山场征地款及租金与其无关。一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甘锐斌、甘锐强上诉请求，维持一审法院判决。
原审第三人甘丽芳、甘瑞芳提交书面答辩称:德庆县新圩镇中垌村委关于2017年3月30日《中垌大文一村民小组责任山分山到户时间核定情况》调查确认以户口是否在该村为准，出嫁夫家已有责任山分红，户口不在该村，即已脱离经济组织。因此，本案争议的山地租金与甘丽芳、甘瑞芳无关。同意村委调查确认意见及一审法院判决。甘丽芳、甘瑞芳不出庭参加诉讼。
甘锐斌、甘锐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甘炳坤返还甘锐斌2011年下半年至2016年土地租金13418.75元;2.判令甘炳坤返还甘锐强2011年下半年至2016年土地租金13418.75元；3.判令甘炳坤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国家实行第一轮农村责任田承包时，甘锐强、甘锐斌、甘炳坤以及第三人及其母亲李亚?是新圩镇中垌村委会大文一村民小组的村民，户主为李亚?，其户内家庭成员有李亚?、甘锐强、甘锐斌、甘炳坤、甘水金、甘丽芳、甘瑞芳，李亚?是农村家庭承包户的户主。1985年1月12日甘锐斌、甘锐强将户籍迁移至新圩镇其父亲甘建华（已于2009年去世）所在非农业户口簿内。大文一村民小组在1985年至1986年实行山地承包经营时，将讼争的大冲以及打铁冲、燕子冲的山地发包给李亚?户承包经营。当时李亚?家庭成员有李亚?本人及其儿子甘炳坤、甘水金和女儿甘丽芳、甘瑞芳共五人。
1989年间，甘炳坤与母亲分家，大冲山地，面积28.919亩，由甘炳坤负责管理。1991年间，甘水金与母亲分家，打铁冲山地由甘水金负责管理。燕子冲山地在2004年间李亚?去世后由甘锐斌负责管理。2011年12月8日，德庆县人民政府与新圩镇中垌村委会大文一村民小组达成合作开发乌草塘至过坳土地协议书，大文一村民小组将该范围内的土地租赁给德庆县人民政府，每年由政府支付租金给大文一村民小组。该范围内包含李亚?户承包经营的大冲山地。大文一村民小组从2012年1月份对上述出租范围内的租金开始进行分配，2011年下半年起甘炳坤直接领取了2011年下半年至2016年下半年李亚?户内承包大冲山地租金。期间，甘锐强、甘锐斌及第三人均没有提出异议，直到2017年2月14日，甘锐强、甘锐斌以其迁入城镇户口前参加了村集体的山地承包分配，甘炳坤领取的租金也有份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甘炳坤返还其所值2011年下半年起至2016年土地租金各人13418.75元。甘炳坤抗辩主张甘锐强、甘锐斌于1985年1月已迁入城镇户口，村民小组于1986年才分山地给村民承包经营，故甘锐强、甘锐斌无权主张其返还村小组分配的租金，即使甘锐强、甘锐斌有权主张，其主张已超过二年诉讼时效，请求驳回甘锐强、甘锐斌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甘水金述称，甘锐强、甘锐斌已1985年1月12日将户口迁出至城镇，争议山地征地款及租金与其无关。第三人甘水金同时表示甘锐强、甘锐斌与甘炳坤之间的争议与其无关。第三人甘丽芳、甘瑞芳在应诉中表示其二人已出嫁，在夫家均分得责任山分红，户口不在大文一村，即已经脱离经济组织，征地款及租金与其二人无关。
甘炳坤从2011年下半年起至2016年下半年在村小组领取的大冲山地租金总额为53675.05元，其中：2011年下半年5060.82元、2012年上半年4770.48元、2012年下半年5060.83元、2013年上半年4699.34元、2013年下半年4916.23元、2014年上半年4699.34元、2014年下半年5060.83元、2015年上半年4806.62元、2015年下半年4806.62元、2016年上半年4806.62元、2016年下半年4987.32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共有纠纷，争议的焦点：甘锐强、甘锐斌是否有权析分甘炳坤领取讼争土地的租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农村土地承包采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第十五条又规定“家庭承包方式是本集体经济组的农民户。”国家实行第一轮农村责任田承包时，甘锐强、甘锐斌和甘炳坤以及第三人的母亲李亚?是新圩镇中垌村委会大文一村民小组织的农户，其户内家庭成员有李亚?、甘锐强、甘锐斌、甘炳坤、甘水金、甘丽芳、甘瑞芳，李亚?是农村家庭承包户的户主。大文一村民小组在1985年至1986年实行林地承包经营时，将讼争的大冲以及打铁冲、燕子冲的土地发包给李亚?户承包经营。1989间甘炳坤与母亲分家，大冲山地一直由甘炳坤管理，甘锐强、甘锐斌、甘炳坤及第三人均没有提出过异议。对于大文一村小组是在何年实行山地承包经营的问题。甘锐强、甘锐斌起诉主张大文一村民小组是在1984年至1985年间实行山地承包经营的，并在诉讼期间提供现任村长陆某林的证词予以证实，而甘炳坤也提供现任村长陆某林的证词证实大文一村民小组在1986年实行山地承包，双方提供同一人证词自相矛盾，因而一审法院对现任村长的证词进行核实，其一时说是1983、84年分山，一时说在其1986年建屋前大文一村民小组实行山地承包。同时一审法院也对1985年间任职该村文书的陆某兴进行了调查核实，其也证实，大文一村民小组是在1985年至1986年实行山地承包，中垌村委会也在甘炳坤提供的证明加盖村委会的公章予以证实，大文一村民小组是在1986年实行山地承包，故一审法院采信大文一村民小组是在1985年至1986年实行山地承包的事实。本案中，甘锐强、甘锐斌于1985年1月12日将户口迁出至城镇非农业户口，至此其二人已不是李亚?承包经营户的家庭成员，而李亚?、甘炳坤、甘水金、甘丽芳、甘瑞芳仍是李亚?承包经营户的家庭成员，在村民小组分配讼争土地的租金时，甘丽芳、甘瑞芳已成年后出嫁，其二人在各自的夫家获得了土地分红，表示甘锐强、甘锐斌、甘炳坤讼争的租金与其二人无关；而甘水金虽是李亚?承包经营户的家庭成员，其在应诉中也表示讼争的租金与其无关，故甘炳坤领取讼争并由其一直管理的大冲所得的租金并无不妥，且甘炳坤从2011年下半年起就已开始领取租金，一直领取至2016年下半年，甘锐强、甘锐斌均没有提出异议；况且，甘锐强、甘锐斌既没有提供其参与大文一村民小组租金分配的证据，也没有提供其具有大文一村民小组农村集体成员资格的证据。现甘锐强、甘锐斌以其户籍迁出后，既未被安排工作，在新户籍地也未重新承包土地，仍属大文一村民小组大冲山地的承包经营人为由主张析分甘炳坤领取讼争并由其一直管理的大冲所得土地的租金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甘锐强、甘锐斌要求甘炳坤返还已领取租金的请求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甘炳坤抗辩认为甘锐强、甘锐斌不具有农村集体成员资格，应驳回甘锐强、甘锐斌的诉讼请求的主张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甘锐强、甘锐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5元，由甘锐斌、甘锐强负担。
二审期间，甘锐斌、甘锐强提交以下证据：1.中共德庆县委员会文件《关于调整土地、延长土地承包期的意见》，拟证明1984年德庆县委员会作出延长土地承包期的政策，甘锐斌、甘锐强享有案涉山地的份额；2.1982年和1984年的自留山证复印件、新圩中垌大文一村于2017年7月28日出具的《证明》、甘伟文与罗德锐出具的《关于德庆县新圩镇中垌村委会落实山林责任制的陈述》，拟证明案涉山地是其户口迁出前所分的，甘锐斌、甘锐强享有案涉山地的份额；3.2016年6月30日出具的《倡议公平书》、2017年3月20日出具的《证明》，拟证明甘锐斌、甘锐强享有案涉山地的份额及租金；4．大文一村2017年7月28日出具的《证明》，拟证明甘锐斌、甘锐强两户仍享有部分责任田，且一直以来均享有该村的集体的分红。甘炳坤质证上述证据意见如下：1．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2．自留山证不是涉案争议的自留山证，与本案无关；3.大文一村2017年7月28日出具的《证明》不真实，大文一村于2017年11月28日出具《证明》说明了真实的情况。甘水金对甘锐斌、甘锐强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同意甘炳坤的质证意见。
甘炳坤提交以下证据：大文一村2017年11月28日出具的《证明》，拟证明大文一村2017年7月28日出具给甘锐斌、甘锐强手写《证明》是不真实的，签名人并非本人真实签名。甘锐斌、甘锐强质证上述证据认为对现任村长甘桂雄出具的证明不予认可。甘水金认同甘炳坤的质证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是共有纠纷。根据甘锐强、甘锐斌上诉和甘炳坤、甘水金等人答辩的意见，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大文一村民小组是在哪年实行山地承包；二、甘锐斌、甘锐强是否有权析分甘炳坤领取讼争土地的租金。
关于大文一村民小组是在哪年实行山地承包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甘锐斌、甘锐强在一审诉讼期间提供当时现任村长陆某林的证词证实大文一村民小组是在1984年至1985年间实行山地承包经营的，而甘炳坤也提供陆某林的证词证实大文一村民小组在1986年实行山地承包，双方提供同一人证词自相矛盾，因而一审法院对陆某林的证词进行核实，陆某林一时说是1983、1984年分山，一时说在其1986年建屋前大文一村民小组实行山地承包。因此，一审法院对于该陆某林的证词均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对1985年间任职该村文书的陆某兴进行了调查核实，证实大文一村民小组是在1985年至1986年实行山地承包。中垌村委会也在甘炳坤提供的证明加盖村委会的公章予以证实，大文一村民小组是在1986年实行山地承包。二审期间，甘炳坤提供现在村长甘某雄的《证明》证实2017年7月28日由甘锐斌、甘锐强手写，多名村民签名确认该村在1984年分配涉案山地的《证明》是不真实的。本院认为，虽然甘锐斌、甘锐强二审时提供了自留山证，1984年德庆县委的文件和甘伟文、罗德锐的证言，但该自留山证不是涉案争议山地的自留山证，德庆县委的文件也没有载明大文一村在何时完成土地分配，甘伟文、罗德锐证言没有其他文件予以佐证，不能证明大文一村在1984年分配涉案山地。因此，甘锐斌、甘锐强上诉主张大文一村民小组是在1984年实行山地承包经营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经本院综合分析，一审法院认定大文一村民小组是在1985年至1986年实行山地承包事实清楚，理由充分，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甘锐斌、甘锐强是否有权析分甘炳坤领取讼争土地的租金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农村土地承包采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第十五条规定“家庭承包方式是本集体经济组的农民户。”甘锐斌、甘锐强上诉认为只要是属于李亚?的家庭成员即可享有涉案土地的租金的权利。经查证，涉案土地在1985年至1986年实行山地承包分配，即使甘锐斌、甘锐强是李亚?的儿子，是李亚?血缘上的家庭成员，但在1985年1月12日甘锐斌、甘锐强已经将农业户口从大文一村迁出至城镇非农业户口，自始甘锐斌、甘锐强不具有大文一村农村集体成员资格，不是李亚?承包经营户上的家庭成员，不享有涉案土地的集体经济组织家庭承包经营权利。因此，甘锐斌、甘锐强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由于农村集体土地的租金性质决定只能在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内部进行分配，不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不能参与租金的分配。讼争土地2011年开始由大文一村出租给政府开发为工业园用地，其租金经全体村民三分之二的农户代表同意发给承包经营户甘炳坤，该村集体组织没有承认甘锐斌、甘锐强属于该村集体成员，且已将案涉租金分配给甘炳坤。另查明，1989年甘炳坤与李亚?分家，讼争的大冲山地一直由甘炳坤管理，甘锐斌、甘锐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提出过异议，讼争土地租金从2011年下半年至2016年下半年一直由甘炳坤领取，甘锐斌、甘锐强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在此期间有其提出过异议。因此，一审法院判决甘锐斌、甘锐强无权请求析分涉案土地租金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甘锐斌、甘锐强上诉主张析分甘炳坤领取的涉案土地租金理据不充分，本院依法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甘锐斌、甘锐强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25元，由上诉人甘锐斌、甘锐强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梁碧媛
审 判 员 蔡红茂
代理审判员 梁达明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何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