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云中法民一终字第1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云浮市。负责人：赖伟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梁怀华，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继杰，男，1970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金寨县。委托代理人：范永志，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陶俊，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洪辉，男，1952年2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广东省云浮市。委托代理人：李海良，男，1954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新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锦泮，男，1964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栋，男，1972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镇江市。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中心支公司（下称平安保险云浮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继杰、温洪辉、陈锦泮、李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兴县人民法院（2014）云新法民一初字第2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案经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1月14日9时10分，李栋驾驶其本人的苏L/333XX号小型越野客车由新兴县广兴大道往文华路方向行驶，途经新兴县城北垌樱利饼店门前（永兴路与裕民街交界）路段处，与温洪辉驾驶陈锦泮的粤W/3Y9XX号二轮摩托车载着吴继杰由育才南路往新洲大道方向行驶时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吴继杰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李栋没有保护好现场。新兴县交警大队于2014年2月27日作出新公交认字[2014]第0005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李栋驾驶机动车通过有交通标志标线控制的交叉路口时没有让优先通行的一方先行，发生交通事故后没有保护好现场，是造成该宗事故的主要过错；温洪辉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二轮摩托车且乘车人员没有按规定戴安全头盔，是造成该宗事故的次要过错，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认定李栋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温洪辉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吴继杰在这宗事故中的行为无过错，不承担事故的责任。吴继杰受伤后被送到新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从2014年1月14日至同年2月12日，共29天，住院期间由其妻子刑某（农业户口）护理。诊断为：1、右内踝开放性骨折并软组织撕脱伤；2、左股骨内上髁骨折；3、右足第1趾末节骨骨折并软组织挫伤；4、腰骶部、双膝软组织挫擦伤。医嘱：1、继续定期门诊复诊；2、按医生指导做伤肢功能锻炼，否则易导致邻近关节僵硬或肌肉萎缩；3、未经医生允许，康复期间内伤肢不得擅自负重（如落地步行、摇摆、旋转等动作）及剧烈活动；4、骨折后约6周回院解除石膏托外固定物；5、饮食宜含蛋白质、钙质、维生素丰富的食物，忌酸辣、油炸等辛热之品；6、复诊请到门诊。2014年7月2日，经广东中天司法鉴定所鉴定吴继杰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后营养期60日，护理期60日。吴继杰因伤残鉴定花去了鉴定费1900元。吴继杰认为因该交通事故造成其各项损失合计158315.57元，经索赔无果，遂诉至原审法院，请求：1、判令温洪辉、陈锦泮、李栋、平安保险云浮支公司连带赔偿吴继杰158315.5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2、本案诉讼费用由温洪辉、陈锦泮、李栋、平安保险云浮支公司负担。另查明，吴继杰事故当天的门诊医疗费1800元由李栋支付，庭审中，各方均同意吴继杰的住院医疗费可按实际数额直接处理，吴继杰庭后提供的住院医疗费用清单证实住院医疗费为16728.3元（其中李栋垫付住院押金2000元，温洪辉垫付住院押金2000元，平安保险云浮支公司垫付住院押金10000元，余下2728.3元由吴继杰支付）。吴继杰出院后因门诊复诊花去门诊医疗费1775.12元。综上，吴继杰门诊加住院医疗费为20303.42元（1800元＋16728.3元＋1775.12元）。金寨县斑竹园镇桥口村民委员会出具外出务工证明证实吴继杰从2012年9月起一直外出务工，至今未回；出具抚养关系证明证实吴继杰母亲漆承霞于1946年6月5日出生，共生育两男一女，无其他生活来源，一直由吴继杰两兄弟扶养，吴继杰的女儿吴某甲于1998年9月25日出生，吴继杰的儿子吴某乙于2006年12月13日出生。五华长基建设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出具工作证明证实吴继杰从2012年9月10日入职其公司，主要从事驾驶员工作，月平均工资3800元，自2014年1月14日发生交通事故不能上班，其公司对吴继杰停发了所有工资；出具工资表证实吴继杰2012年12月至2013年12月平均工资3800元/月；出具居住证明证实吴继杰自入职其公司起一直居住在其公司的员工宿舍。又查明，李栋的苏L/333XX号小型越野客车在平安保险云浮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额500000元，且投保了不计免赔），发生交通事故时在保险有效期内。温洪辉驾驶的粤W/3Y9XX号二轮摩托车的登记车主为陈锦泮，温洪辉与陈锦泮是亲戚关系。温洪辉认为粤W/3Y9XX号二轮摩托车是向陈锦泮购买的，但无提供相关证据证实，且吴继杰不予确认。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李栋与平安保险云浮支公司签订的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有效合同。双方主要争议焦点：1、温洪辉应否承担事故责任？2、吴继杰请求的各项赔偿是否合理合法？3、赔偿责任如何分担？对双方争议焦点，原审法院评判如下：1、温洪辉应否承担事故责任？2014年1月14日9时10分，李栋驾驶苏L/333XX号小型越野客车在新兴县城北垌樱利饼店门前路段处，与温洪辉驾驶陈锦泮的粤W/3Y9XX号二轮摩托车载着吴继杰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吴继杰受伤的交通事故，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新兴县交警大队按相关法律法规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栋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温洪辉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吴继杰不负事故责任，责任划分正确，程序合法，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温洪辉认为不承担事故责任，但无提供证据推翻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原审法院不予采纳。2、吴继杰请求的各项赔偿是否合理合法？本案法庭辩论终结于2014年11月4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案的赔偿项目应参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进行计算。吴继杰门诊及住院医疗费合计20303.42元，有医疗费发票、住院费用明细汇总清单等证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吴继杰的出院医嘱载明饮食宜含蛋白质、钙质、维生素丰富的食物，且吴继杰造成了伤残，确需加强营养，因此，吴继杰请求营养费，原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元。吴继杰住院2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900元（100元/天×29天），因此，吴继杰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过高，对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吴继杰住院治疗29天，没有提供护理人员刑某的收入情况，刑某属农业户口，护理费可按2013年度广东省农、林、牧、渔业平均收入67.48元/天计算，为1956.92元（67.48元/天×29天）。吴继杰因伤持续误工，误工时间可从事故之日2014年1月14日，计算到定残前一天2014年7月1日，误工时间为169天，吴继杰事故前平均收入3800元/月，因此，误工费为21406.67元（3800元/月÷30天/月×169天）。吴继杰在五华长基建设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从事驾驶员工作，有固定收入，且在城镇居住满一年，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的规定，吴继杰的残疾赔偿金可参照城镇标准对待，吴继杰伤残等级为十级，赔偿系数为10%，吴继杰定残时未满60周岁，残疾赔偿金按2013年度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598.7元/年，按20年计算，为65197.4元（32598.7元/年×20年×10%）。吴继杰请求鉴定费1900元，有鉴定费发票证实，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吴继杰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对待，被扶养人生活费亦可按城镇标准对待，被扶养人吴继杰母亲漆承霞共生育3个子女，需要扶养12年，因此，被扶养人漆承霞的生活费为9642.24元（2013年度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4105.6元/年×12年×10%÷3）。被扶养人吴继杰女儿吴某甲需要扶养2年零3个月，因此，被扶养人吴某甲的生活费为2711.88元（2013年度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4105.6元/年×2.25年×10%÷2）。被扶养人吴继杰儿子吴某乙需要扶养10年零6个月，因此，被扶养人吴某乙的生活费为12655.44元（2013年度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4105.6元/年×10.5年×10%÷2）。以上3人的生活费合计25009.56元。吴继杰在事故中造成十级伤残，对日后的生活和工作带来较大不便，确实对其精神造成较大损害，吴继杰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合理合法，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吴继杰的伤残程度及本地生活水平，原审法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吴继杰请求交通费，原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元。综上，吴继杰的经济损失包括：1、医疗费20303.42元；2、营养费1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4、护理费1956.92元；5、误工费21406.67元；6、残疾赔偿金65197.4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25009.56元；8、鉴定费19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10、交通费1000元。以上10项合计142673.97元。其中第1至3项合计24203.42元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第4至10项合计118470.55元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范围。3、赔偿责任如何分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平安保险云浮支公司作为苏L/333XX号小型越野客车的交强险保险人，应先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共120000元给吴继杰。吴继杰余下的经济损失22673.94元（142673.97元－120000元），根据主次责任，由李栋赔偿70%，即15871.76元给吴继杰；由温洪辉赔偿30%，即6802.18元给吴继杰。由于李栋事故后已垫付了3800元给吴继杰，抵减后李栋应赔偿12071.76元给吴继杰，又由于事故车辆苏L/333XX号小型越野客车在平安保险云浮支公司处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且投保了不计免赔，因此，由李栋赔偿给吴继杰的12071.76元应直接由平安保险云浮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给吴继杰。李栋垫付的3800元可按保险合同的约定向平安保险云浮支公司申请理赔。温洪辉认为粤W/3Y9XX号二轮摩托车是向陈锦泮购买的，但无提供相关证据证实，且吴继杰不予确认，对此，原审法院认为温洪辉是向陈锦泮借用车辆。陈锦泮把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交给没有驾驶资格的温洪辉驾驶存在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其过错程度，由温洪辉赔偿的6802.18元，由陈锦泮承担30%，即赔偿2040.65元给吴继杰，由温洪辉承担70%，即赔偿4761.53元给吴继杰。温洪辉在事故后垫付了医疗费2000元给吴继杰，抵减后温洪辉仍应赔偿2761.53元给吴继杰。平安保险云浮支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应作为其赔偿交强险医疗费用10000元。吴继杰请求温洪辉、陈锦泮、李栋、平安保险云浮支公司互负连带赔偿责任，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吴继杰在该交通事故中造成的经济损失，由平安保险云浮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赔偿1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赔偿12071.76元给吴继杰；由温洪辉赔偿2761.53元给吴继杰；由陈锦泮赔偿2040.65元给吴继杰。鉴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给吴继杰。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12071.76元给吴继杰。三、温洪辉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偿2761.53元给吴继杰。四、陈锦泮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偿2040.65元给吴继杰。五、驳回吴继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733.16元，由吴继杰负担344.21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中心支公司负担1336.38元，温洪辉负担30.23元，陈锦泮负担22.34元。宣判后，上诉人平安保险云浮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2、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吴继杰适用非农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根据平安保险云浮支公司对吴继杰作的笔录可知，吴继杰事故前45天才从安徽老家到云浮新兴县高速路上工作，未领工作，工作多少不详，多劳多得。而吴继杰提供的工作证明显示其在五华长基建设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当司机，月薪3800元；该证明与平安保险云浮支公司所了解的情况严重不符，且该证据无劳动合同，纳税证明及社保购买证明的佐证。二、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退一步讲，即使吴继杰的非农标准合理，一审法院计算也有错误，正确的计算应为：24105.6元/年×2.25年×10%=5423.76元，24105.6元/年×（12年-2.25年）×10%/3人=7834.32元，24105.6元/年×（10.5年-2.25年）×10%/2人=9943.56元，共23201.64元，非一审法院计算的25009.56元。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被上诉人吴继杰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判决计算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没有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平安保险云浮支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温洪辉答辩称：按照相关交通法规，横行车辆必须避让直行车辆。由于李栋没有按照规定交通规则行使，直接向温洪辉的车辆后部碰撞，致使吴继杰受伤，碰撞到离事故地点约5米外的樱利饼店门前，后李栋继续驾驶了约25米确实是事实，说明李栋有逃离现场行为，鉴于上述事实，李栋与平安保险云浮支公司应承担全部的交通事故责任，本案事故认定书认定温洪辉承担次要责任是错误的。温洪辉虽没有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及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二轮摩托车，但温洪辉按照相关交通规则与速度正常行驶，没有违反交通规则，不应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温洪辉代付了2000元医疗费，故要求李栋与平安保险云浮支公司返还代付的医疗费温洪辉。被上诉人陈锦泮、李栋既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二审法院应当对平安保险云浮支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平安保险云浮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及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吴继杰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伤残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否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原审法院认定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数额是否正确。对于争议焦点一。一审诉讼期间，吴继杰已经向原审法院提供了由金寨县斑竹园镇桥头口村民委员会和金寨县斑竹园镇人民政府共同出具的《外出务工证明》、五华长基建设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员工吴继杰的工资表》、《情况说明书》、《居住证明》，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能够证实吴继杰自2012年9月10日起在五华长基建设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工作，具有固定收入，且自入职起一直居住在该公司的员工宿舍。依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的规定，吴继杰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计算其伤残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对待。平安保险云浮支公司认为上述赔偿款项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对待，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争议焦点二。根据吴继杰家庭人员情况，其被抚养人分别为其母亲漆承霞、女儿吴某甲、儿子吴某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以及上述三人的年龄情况，其三人需要被抚养的时间分别为12年、2年零3个月、10年零6个月，原审法院依据相关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总额为25009.56元正确，且每年赔偿总额累计没有超过上一年度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本院对上述数额予以确认。平安保险云浮支公司认为被抚养人生活费总额为23201.64元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平安保险云浮支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741.44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中心支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伙钊审 判 员  黎洪靖代理审判员  董振南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怡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