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博刑初字第39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秦志官，男，1979年3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 被告人秦志伟（曾用名：秦少波），男，1968年7月1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博白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 辩护人梁振武，广西方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永强，男，1965年10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 辩护人周云昌，广西华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勇，男，1974年10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 被告人秦玉官，男，1990年1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 被告人秦志官，男，1979年3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 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以博检公诉刑诉（2014）3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志伟、秦永强、秦勇、秦玉官、秦志官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和秦志官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10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远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秦志伟、秦永强、秦勇、秦玉官、秦志官，秦志伟的辩护人梁振武，秦永强的辩护人周云昌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3年11月22日至12月23日，被告人秦志官、秦志伟、秦永强、秦勇、秦玉官等人经商量后，先后四次到博白县工业集中园区中的玉柴配套产业园北面的壁上挂灯岭工地施工处，以壁上挂灯岭是其秦姓人的祖宗岭，未得到相关的补偿为由，采取威胁、恐吓手段阻止产业园工地正常施工，致使玉柴配套产业园的工地无法正常施工，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人民币65100元。（二）2012年11月30日17时许，秦浚航、秦广琪（均已判刑〉在博白县博白镇新兴街雄发游戏机室内玩游戏机时与管理人员发生争执而怀恨在心。当晚20时许，被告人秦志官伙同秦某4、秦某5、秦某6、秦某7（均已判刑)、廿五（另案处理）持铁锤对雄发游戏机室内的游戏机进行打砸，共砸坏游戏机24台，造成损失人民币69008元。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相应的证据材料证实，并认为，被告人秦志官、秦志伟、秦永强、秦勇、秦玉官伙同他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公司的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秦志官伙同他人故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秦志官一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请求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分别对被告人秦志伟、秦永强、秦勇、秦玉官、秦志官定罪处罚。 被告人秦志官对指控其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没有异议，但辩称其没有参与故意毁坏财物，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 被告人秦志伟称其到过现场3次，不知道是否构成犯罪。 辩护人梁振武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指控造成损失65100元的证据不充足，本案因山岭土地纠纷的自身利益引起，没有无理要求，指控秦志伟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不成立。 被告人秦永强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指控的罪名不成立，指控造成的损失偏大。 辩护人周云昌辩护称指控秦永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不成立，理由是：秦永强主观上没有扰乱社会秩序的故意，目的是要求政府解决补偿问题；指控造成损失65100元的证据不充足，客观上不构成“情节严重”和“造成严重损失”，村民到现场要求停工有合理诉求。 被告人秦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秦玉官称其参与过三次，但没有损坏财物，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 经审理查明： （一）2013年11月22日至12月23日，被告人秦志伟、秦永强、秦勇、秦玉官、秦志官等人经商量后，聚集秦姓部分村民先后四次到博白县工业集中园区中的玉柴配套产业园北面的壁上挂灯岭工地施工处，以壁上挂灯岭是其秦姓人的祖宗岭，未得到相关的补偿为由，采取威胁、恐吓手段阻止产业园工地正常施工，致使玉柴配套产业园的工地无法正常施工，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人民币651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物证 1、报案材料证实：2013年12月23日，博白县工业集中区管理委员会就玉柴配套产业园施工受到博白镇城西村双珠岭屯部分群众阻挠一事，向博白县公安局提交报案材料。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12月23日11时许，博白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接到“110”指令后，出警到博白县玉柴配套产业园区，经了解系博白县城西村双珠岭队秦姓的三十多名男子手持铁管通、砍刀、木棍等凶器在玉柴配套产业园壁上挂灯岭阻止工地正常施工，并恐吓、威胁推土机和勾机的司机。同日受理并于2014年1月4日决定以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立案侦查。 3、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桂政土批函［2012］1386号关于博白县2012年第九批次城市建设用地的批复证实：2012年12月26日，自治区政府同意将原由博白县城东林场、林业科学研究所管理使用的国有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共计12.5771公顷土地，作为博白县2012年第九批次城市建设用地。 4、博白县山权林权所有证24－015号和国营博白林场和城厢区城西公社的山界及其他问题的协议书、山岭划界登记册证实：壁上挂灯岭属于城东林场所有。 5、授权委托书证实：广西玉柴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委托广西文某投资有限公司专门行使开发经营玉柴（博白）配套产业园职能。 6、广西玉柴配套产业园区开发建设协议书证实：博白县人民政府与广西玉柴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就玉柴配套产业园开发的有关事项签订了协议；博白县工业园区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与广西玉柴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 7、玉柴配套产业园征地拆迁工作组工作情况汇报证实：征地工作组多次与双珠岭八个队的党员队干协调，城东工业园北面壁上挂灯岭开工先后4次受到秦姓部分村民阻挠。 8、广西文某投资有限公司的损失情况说明、损失明细表及发放误工费名册证实：博白县玉柴配套产业园北面地块土方平整工程从2013年11月22日至12月23日开工期间，共受到双珠岭屯群众4次阻扰施工，被迫停工，共造成损失65100元。其中工人误工费35000元；运泥车费用12900元，勾机费用17200元。 9、博白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的证明材料证实：2013年12月23日11时许，该所接博白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指令后到博白县玉柴配套产业园（城东工业园）的壁上挂灯岭的工地，约有三四十名博白镇城西村双珠岭秦姓部分村民持铁水管、砍刀、木棍等凶器阻止机械施工。大约13时许，秦姓村民便起哄全部左手臂绑着红色胶袋且分别手持铁水管、砍刀、木棍、铁铲、石头等凶器不听劝告朝城东工业园食堂冲去，投掷石头砸食堂一楼和二楼的玻璃窗，打伤了在现场进行劝阻工作的派出所工作人员。此外同年11月21日、11月22日和12月19日，城西村双珠岭的部分秦姓村民三次组织三、四十人到该工地阻止施工。 10、勘界证明证实：玉柴配套产业园壁上挂灯岭施工现场在政府征收土地的范围内，施工范围在城东林场所有的山岭范围内。 11、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1月5日11时，博白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民警在博白镇城西村村委会将秦永强、秦志官、秦勇抓获归案。2014年1月7日7时，博白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民警在博白县金地嘉园小区将秦志伟抓获归案。2014年1月21日13时，博白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民警在博白县博白镇灵中山村将秦玉官抓获归案。 12、户籍证明证实：秦志官、秦永强、秦勇、秦志伟、秦玉官在案发时均已满18周岁。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其负责管理的博白县工业区玉柴配套产业园在2013年11月22日、12月19日、12月21日、12月23日多次遭到博白县博白镇城西村双珠岭的村民阻扰，最为严重的是12月23日，当日上百村民持刀等工具到工业园区的壁上挂灯岭处，砸打正在施工的钩机和园区食堂的门窗，打伤一名辅警，带队来工业园区阻扰施工的是秦志伟等人。因开发壁上挂灯岭其工业园区曾与秦姓村民代表开过两次协商会议。 2、证人秦某1的证言证实证实：其与广西文某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一个土地平整工程合同，负责平整工业区壁上挂灯岭的的土地平整。先后于2013年11月22日、12月19日、12月21日、12月23日施工，均遭到双珠岭几十秦姓村民的阻扰。带队来阻扰施工的主要有秦志伟、秦永强、秦勇、秦玉官、秦志官等人，12月23日这次阻扰破坏最严重，还砸烂了食堂的玻璃和打伤一名辅警。为首的秦志伟、秦永强、秦勇多次召集秦姓人开会，煽动秦姓村民去阻扰。施工工地4次受到阻挠被迫停工，损失几万元。 3、证人秦某1甲、秦某1乙、秦某1丙的证言证实：其3人在工业区壁上挂灯岭平整土地，2013年11月22日开工后，先后4次遭到双珠岭秦姓部分村民阻扰，威胁施工人员停止施工。为首的几个人有秦永强、秦玉官、秦志伟、秦勇、秦志官，这几个人在现场闹得最凶。第4次即12月23日阻扰最严重，前来阻扰的秦姓村民有近百人，砸烂了钩机和食堂的玻璃，还打伤了一名辅警。 4、证人秦某1丁的证言证实：其曾四次参与到工业区壁上挂灯岭处阻扰工地施工。因为秦姓人认为壁上挂灯岭是祖宗岭，想要回来，所以秦姓村民前去阻扰施工。每次前去阻扰施工都会召集秦姓村民在祠堂开会，每次开会其都见到秦玉官、秦永强、秦志伟、秦勇等人在场，在会议上秦志伟等人煽动村民去工地阻扰施工。 5、证人刘某1、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23日，其2人和其他警员出警到城东工业园的壁上挂灯岭处劝阻秦姓村民，村民不听劝阻，还砸烂城东工业园园的食堂玻璃，还打伤其两人。 6、证人秦某1戊、秦某1已的证言证实：在城东工业区的壁上挂灯岭平整土地的过程中，博白镇城西村、津木村秦姓部分村民4次阻扰，是秦永强、秦志伟、秦勇等人组织、策划秦姓群众来阻扰施工的，他们几人召集村民开会，研究如何去阻扰施工，会上秦志伟、秦永强、秦勇等人煽动秦姓村民与政府进行对抗到底，每次组织带领秦姓村民去工地阻扰施工。 7、证人秦某1庚的证言证实：在城东工业园区的壁上挂灯岭施工中，秦姓群众先后四次到该工地阻扰施工。秦志官、秦永强、秦勇（南生）、秦志伟等人都参与阻扰工地施工。在23日那次阻扰过程中其见到秦志伟在现场，之前其在两次会议上见过秦志伟发表讲话，讲如果不解决好所有问题，就坚决不准在壁上挂灯岭上施工。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秦永强的供述证实：壁上挂灯岭原来是由荔枝园队划入林场的，现在政府要开发，政府多次组织村民代表开会，讲明了开发的合法性和必要性，也明确要解决好村民的各种补偿。但其和秦志伟等人在村民会上都说要坚决阻止工地开工，甚至有人说要烧勾机或打人。其3次到过施工现场阻止施工，每次工地都不得不停工。每次到现场冲在最前面的积极的有秦勇、秦志官、秦玉官等人。 2、被告人秦志伟的供述证实：政府征收开发的壁上挂灯岭没有补偿，其参与过三次阻挠壁上挂灯岭的施工，每次阻挠都停止了施工。阻止施工前其和村民在祠堂开过2次会，负责征地的工作人员说过那些山岭是政府的国有土地，政府会桉规定补偿柴某钱、迁坟钱。 3、被告人秦玉官的供述证实：其参与过三次阻止工业园的施工，每次有几十甚至近百人参与，不让施工，第3次其在现场用录像机录像，秦姓村民越来越多，最后发生了冲突，有些村民用石头打烂了工业园区食堂的玻璃，还打伤了人。 4、被告人秦勇的供述证实：其参与两次阻止施工，第一次其到现场见秦志官、秦永强等二十多人已经在工地吵闹，不准施工方施工，其在现场也跟着起哄要施工方停工，施工的挖掘机被迫停工。第二次有上百人持铁铲到工地不准施工，其去到工地对城东派出所所长讲不解决补偿，就不得开工，有约100多人手臂绑着红胶袋冲向城东工业园区的食堂，有人就拿石头砸烂食堂一、二楼的玻璃窗，并与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发生冲突。其参加了两次会议，秦志伟等人讲这些山岭的历史由来属秦姓山岭，要争回这些岭，以后补偿就有钱了，开会决定只要施工就组织人去阻止施工，逼迫政府解决问题。 5、被告人秦志官的供述证实：其到过工业园施工现场3次，其中两次阻止工业园施工。第一次去城东工业园阻止施工是2013年12月21日11时许，其与双珠岭的秦姓村民约有五六十人到施工现场，其叫施工人员停工，最后施工方被迫停工。秦玉官、秦永强等人也在场。另一次是2013年12月23日11时许，其到了城东工业园区内，约有近百人聚集在现场，秦志伟、秦玉官、秦勇、秦永强等人都在现场阻止施工，其也叫施工的人停机停工，参与阻止施工的有人持铁铲，还有人拿有尖刀。施工方停工后，有人追打工业园的施工人员，政府工作组的人有人被打伤了，其与同伙拾起石头朝工业园区内的房屋玻璃窗打去。 四、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博白县玉柴配套产业园壁上挂灯岭南面，现场有作业勾机2台、翻斗车2辆已停止作业。 对秦志伟、秦永强、秦玉官的辩解及秦志伟的辩护人梁振武，秦永强的辩护人周云昌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经核查，被告人提出的补偿问题，是柴某、坟山补偿，相关单位已同意补偿，是被告人一方的原因没有领取补偿款。况且即使存在补偿问题，也应采取合法的渠道解决。被告人等人聚集多人4次强行阻止产业园正常施工，扰乱的时间长，纠集的人数多，影响恶劣。被告人等人多次阻止施工造成直接经济损失65100元的严重损失，有施工方秦某1的证言和开发公司广西文某投资有限公司的损失情况说明、损失明细表及领款人签名的发放误工费名册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对损失的认定合理有据，应予以采信。5位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了刑律，依法应承担刑事责任。 （二）2012年11月30日17时许，秦浚航、秦广琪（均已判刑〉在博白县博白镇新兴街雄发游戏机室内玩游戏机时与管理人员发生争执而怀恨在心。当晚20时许，被告人秦志官伙同秦某4、秦某5、秦某6、秦某7（均已判刑)等人持铁锤对雄发游戏机室内的游戏机进行打砸，共砸坏游戏机24台，造成损失人民币69008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2年11月30日20时30分，陈雪娟报称在博白县博白镇新兴街008号雄发电子游戏机室内的电子娱乐游戏机被人砸坏。2013年1月10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 2、提取笔录、指认照片、作案工具照片证实，在现场提取到作案工具铁锤一把。 3、送货单、收款收据、估价结论书证实，损坏的游戏机价值人民币69008元。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证实，现场位于博白镇新兴街008号一楼铺面共有2间娱乐电子游戏机室。室内的游戏机被损坏。 5、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同案人秦某7、秦某5分别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秦志官参与毁坏游戏机。 6、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秦某6、秦某7、秦某5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上至一年的有期徒刑。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秦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30日20时许，被告人秦志官与秦某7、秦某4、秦某5等人持铁锤参与毁坏博白镇新兴街陈某2的游戏机。 2、证人秦某3的证言证实，其听儿子秦某4说，因退分退钱与游戏机室的管理人员发生争执，秦某4与秦某7、秦志官等人砸坏了陈某2的游戏机。 三、同案人供述 1、同案人秦某5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下午，其与秦浚航、秦强三人到博白镇新兴街阿八头经营的一间游戏机室玩游戏赢有25000分的游戏分，按规定应退还500元钱，但管理员只肯退200元，他们不服气不肯接受200元。到了晚上8点多钟，其和秦某6、秦志官、秦某4、秦某7和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仔决定去毁坏游戏机，六人分成二组，每组三人，秦强、秦东武和另一年轻仔去了新兴街酸料摊对面的那间游戏机室，其和秦某4、秦志官冲入田螺夜宵摊对面的那间游戏室用铁锤砸打游戏机，正在玩游戏的人也被吓跑了，秦志官和秦某4如何打游戏机其没有注意看，其打有约1、2分钟后，就拿着铁锤先走出游戏机室门口，看见秦某7、秦某6和另一年轻仔拿着铁锤从另一间游戏室走出来，其把铁锤放在秦某7的摩托车踏板上，回头看见秦某4、秦志官出来，随后在家离开了。 2、同案人秦某7的供述证实，参与砸打陈某2的游戏机共有6人，分成两组进行，每人持1只铁锤，其与秦某6、秦二五一组砸打一间游戏机室，秦志官和秦某4、秦某5为一组砸打另一间游戏机室。 3、同案人秦某6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日下午，秦浚航等人在博白镇新兴街阿八头经营的一间游戏机室玩游戏，因退分退钱与管理员发生争执，当天晚上秦志官和秦某7、秦某4、秦某5砸打了游戏机室的游戏机。 秦志官辩称其没有参与砸打游戏机室，经核查，证人秦某2的证言证实秦志官参与砸打游戏机室，证人秦某3证实听其儿子秦某4说，秦志官伙同秦某4等人去砸打游戏机。同案人秦某7、秦某5、秦某6的供述证实，因与游戏机室的管理员发生争执，他们伙同秦志官等6人持铁锤砸打了雄发游戏机室的游戏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依法应予以采信。秦志官的辩解不成立，不予采纳。 案发后，被告人秦志官的家属多次向被害人陈某2赔礼道歉，秦志官的家属愿意赔偿陈某2的经济损失，但陈某2因与秦志官是亲戚关系，而不要求赔偿，同时请求对秦志官从轻处罚。有申请书证实。 另查明，被告人秦玉官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1年12月19日被博白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十五日。有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秦志官、秦志伟、秦永强、秦勇、秦玉官以没有得到补偿为由，伙同他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其主观上均出于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聚众扰乱博白玉柴配套产业园区正常的生产活动，情节严重，且造成严重损失，其5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刑律，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秦志官、秦志伟、秦永强、秦勇、秦玉官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秦志官伙同他人故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秦志官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罪名成立。秦志官一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秦志官、秦志伟、秦永强、秦勇、秦玉官伙同他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是共同犯罪，在共同实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中，5位被告人积极实施，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秦玉官所起的作用比其他4人相对小，但其有犯罪前科。秦志官在伙同他人共同实施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积极实施，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秦志伟、秦永强、秦勇、秦玉官、秦志官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秦志伟、秦永强、秦勇、秦玉官、秦志官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秦志伟、秦永强、秦勇、秦玉官、秦志官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秦志官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5日起至2015年8月4日止。） 二、被告人秦志伟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7日起至2015年2月6日止。） 三、被告人秦永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5日起至2015年2月4日止。） 四、被告人秦勇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5日起至2015年2月4日止。） 五、被告人秦玉官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1日起至2015年2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 审判长 钟明正审判员沈洁虹人民陪审员张志勇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汤       学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