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13民初2591号
原告：祝平，男。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黛，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洁，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沈锋，男。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文，上海普若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王慧，女。
原告祝平与被告沈锋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23日立案受理后，原告申请追加王慧为本案第三人，本院于2017年7月14日通知王慧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9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洁、被告沈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王慧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祝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5,000,000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3,175,000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以8,175,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1日起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每日千分之一计算)；4.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300,000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被告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5,000,000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以5,000,000元为基数，按照2%月利率，自2012年12月31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30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被告与第三人于2012年7月18日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第三人向原告借款5,000,000元，借款期限为162天，即2012年7月18日至2012年12月30日止，借款利息按月2.5%计算，被告为第三人的借款行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签订后，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于2012年7月18日向第三人交付借款5,000,000元。后第三人未能按时清偿借款。原告、被告与第三人于2014年12月20日签订《协议》，三方确认：截至2014年12月20日，第三人拖欠原告借款5,000,000元和利息3,000,000元，并约定第三人在2015年1月31日前向原告归还欠款8,000,000元，同时向原告支付自2014年12月21日起至2015年1月31日的利息175,000元；若第三人未按约归还欠款及利息的，每逾期一日，应向原告支付的违约金为拖欠总金额的千分之一；为保证第三人按时还款，被告愿意为本协议提供连带保证责任。若第三人违反本协议约定，被告应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有权就第三人应向原告承担的责任直接向被告主张。被告的保证范围为：第三人应向原告支付的欠款、利息、违约金，及原告为实现上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等)。被告的保证期限为2015年2月1日起两年。上述欠款经原告多次催讨无果，遂诉讼来院。
被告沈锋辩称：《借款协议》是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该协议约定第三人本人以房产证号尾号为9131、4234的两套房产作为抵押，依据法律规定，原告应该向第三人主张，主张完毕后再向被告主张；原告与被告进行沟通，原告口头认可，上述两套房产的折价款原告已经收取；该协议约定抵押房产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未办理登记的后果应当由原告承担；法律规定保证期间是主合同届满之日起算，也就是保证期间的起算时间为2015年1月31日而非2015年2月1日，《协议》约定的保证期间违反法律规定，该约定无效；原告与案外人关于律师费的约定不明，且原告只支付了30,000元，所以该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祝平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借款协议》，证明原告、被告和第三人于2012年7月18日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第三人向原告借款5,000,000元，被告为该笔借款承担连带责任担保。
2.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明原告于2012年7月18日通过银行转账向第三人交付借款5,000,000元。
3.《协议》，证明原告、被告和第三人于2014年12月20日签订协议，三方确认：截至2014年12月20日第三人拖欠原告借款5,000,000元和利息3,000,000元；协议第一条约定第三人在2015年1月31日前向原告归还欠款8,000,000元，被告对该笔款项到期后的两年内承担连带责任担保；三方协议书中已经将担保方式变更为被告一人担保。
4.《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律师费支付凭证，证明原告为追索本案系争借款，聘请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诉讼，律师费为300,000元，包括首期律师费30,000元和按照收回欠款金额20%收取的后期律师费。其中30,000元首期律师费已经于2017年1月20日支付。
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协议第十条、第十一条明确约定在合同签订之日起五日内办理房屋抵押登记，相关借款协议中有物保和人保同时存在的，原告应向第三人直接主张。对证据2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据被告了解，原告与第三人之间有多笔借款关系，该转账凭证所示款项是否是本案系争的5,000,000元，被告不清楚，也无法确认。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借款协议》约定的债务快要到期前，原告要求被告继续提供担保，让被告在该《协议》上签字，说内容与第一份《借款协议》一样的，所以被告就签名了。被告认为两份协议有关联性，并未排除第三人房屋抵押的事实。《协议》中关于保证期间的约定无效，按照法律规定应该是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算。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认可，《委托代理合同》中对律师费约定不明，且原告只支付了30,000，与本案无关联性，不应得到支持。
被告沈锋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两套房屋信息，第一套是房地产权证尾号为4234的房屋，属第三人与案外人共有，该房屋于2013年5月26日已经被处分，该房屋当时交易价格为2,800,000元。第二套是房地产权证尾号为9131的房屋，属第三人个人所有，该房屋出售时间为2015年12月31日，出售价格为4,500,000元。原告与第三人约定对上述两套房屋须办理抵押登记但原告未进行抵押登记，所有的风险应当由原告承担。原告与第三人签订了借款协议，第三人用自己的房产向原告作抵押担保的，原告应向第三人先主张债权。原告和第三人均向被告口头确认过，上述两套房屋的折价款原告已经收取，被告不清楚其收取的具体金额。
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材料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三方在2014年12月20日签署的《协议》已经对担保方式进行了变更，本案系争借款的担保方式就是被告提供的担保，第三人名下的房屋是否办理抵押登记以及是否出售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辩称原告已经收到房屋折价款并没有依据。
第三人王慧未作陈述，亦未提交证据材料。
经审理查明：
一、2012年7月18日，原告祝平(甲方)作为贷款方、第三人王慧(乙方)作为借款方及被告沈锋(丙方)作为保证方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内容主要为：第三人向原告借款5,000,000元；借款期限为162天，即2012年7月18日起至2012年12月30日止，借款利息按每月2.5%计算，借款到期后，第三人应连同本金及利息一并偿还；若第三人逾期还款，每逾期一日，第三人应向原告支付的违约金为借款总金额的1‰；第三人应于协议签订之日先行向原告支付125,000元作为履约保证金；若因第三人违约引发诉讼，原告为追索本息或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调查费、诉讼费等)均由第三人承担；为保证第三人按时还款，被告为第三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若第三人违反协议约定，被告应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有权就第三人应向原告承担的责任直接向被告主张；被告保证的范围为借款的本金、利息、违约金、原告追索本息或实现债权所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调查费、诉讼费)；被告的保证期限为第三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被告履行连带保证责任后，有向第三人追偿的权利，第三人有义务对保证人进行偿还；第三人同意将位于本市锦秋路XX弄XX区XX号【房产证号为：沪房地宝字(2010)第XXXX号】和X区**号【房产证号为：沪房地宝字(2003)第XXXX号】的房屋抵押给原告，协议签订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原告与第三人应到抵押房屋所在地的房地产登记部门办理房地产抵押登记手续。同日，原告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第三人汇款5,000,000元。原告与第三人未就抵押房屋办理抵押登记手续。
二、2014年12月20日，原告祝平(甲方)作为贷款方、第三人王慧(乙方)作为借款方及被告沈锋(丙方)作为保证方签订了一份《协议》，内容主要为：三方于2012年7月18日签订《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本金5,000,000元，原告已于该协议签订当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第三人支付；借期内的利息(2012年7月18日至2012年12月30日止)第三人已付清，其中部分利息以履约保证金125,000元直接抵扣；原告与第三人确认截至2014年12月20日，第三人拖欠原告借款本金5,000,000元和利息3,000,000元(从2012年12月31日起至2014年12月20日、以借款本金5,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5%计算)，故第三人拖欠原告款项共8,000,000元；第三人承诺在2015年1月31日前向原告全额返还欠款8,000,000元，同时向原告支付自2014年12月21日至2015年1月31日的利息175,000元(以借款本金5,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5%计算)；若第三人未按约定向原告支付欠款及利息，每逾期一日，第三人应向原告支付以拖欠应还而未还金额为基数、自2015年2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1‰/日计算的违约金；若因第三人违约引发诉讼，原告为追索上述欠款、利息和违约金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调查费、诉讼费等)均由第三人承担；为保证第三人按时还款，被告愿意为第三人完全履行本协议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若第三人违反本协议约定，被告应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有权就第三人应向原告承担的责任直接向被告主张；被告保证的范围为按照本协议约定第三人应向原告支付的欠款、利息、违约金，以及原告为实现上述债权所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调查费、诉讼费等)；被告的保证期限为2015年2月1日起两年；被告履行连带保证责任后，有向第三人追偿的权利，第三人有义务对保证人进行偿还。
三、《协议》签订后，第三人未在约定的期限内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亦未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原告为催讨上述欠款，遂于2017年1月17日与案外人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由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为原告提供法律服务，代为办理相关法律事宜，原告于合同签订之日起3日内支付首期律师费30,000元，后期律师费按照原告实际收回欠款(包括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律师费等相关费用)金额的20%计算，于原告收到任一笔款项之日起3日内支付。2017年1月19日，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开具了价税金额合计30,000元的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2017年1月20日，原告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转账支付律师费30,000元。
四、审理中，原告确认已收到《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期限内，即2012年7月18日至2012年12月30日期间的借款利息675,000元，其中125,000元用履约保证金抵扣，550,000元由第三人直接向原告支付。
另查明，第三人在《借款协议》中承诺用于抵押担保的其与案外人共某的本市锦秋路XX弄X区XX号和第三人所有的位于本市锦秋路XX弄XX区XX号的房产已被出售给案外人，并分别于2013年10月13日、2016年5月27日被房地产登记管理部门核准变更登记所有权人。
本院认为：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原告与被告之间的保证合同关系，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作为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归还欠款，也有权要求被告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结合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提交的证据材料及陈述，原、被告对于借款本金为5,000,000元、月利率为2.5%、被告连带责任保证的担保方式、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律师费等事实均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如下：1.被告的保证责任是否应先扣除第三人用自有房屋抵押担保的部分；2.《协议》中关于保证期间的约定是否有效；3.原告主张律师费300,000元是否应该得到支持。
关于第1项争议焦点：原告、第三人及被告三方于2012年7月18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中详细约定了借款金额、期限、利率、还款方式、违约责任、担保方式等内容，其中担保方式除由被告为第三人在《借款协议》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外，由第三人以自有的和与他人共有的共两套房屋为《借款协议》项下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但原告与第三人未依协议约定前往房地产登记部门办理抵押权登记。在第三人未依约向原告归还欠款的情况下，原告、第三人及被告三方于2014年12月20日又签订了一份《协议》，对前述《借款协议》项下的债权债务作了结算和确认，同时对由《借款协议》项下所欠借款本金和利息的金额、还款期限、利息、违约责任、担保方式等作了详细规定，应认为《协议》是独立于《借款协议》的，其对三方权利义务，特别是对担保方式重新进行了约定。因《协议》覆盖了在先的《借款协议》，关于《借款协议》中抵押担保的内容不再适用于《协议》签订后的三方权利义务关系，《协议》中关于担保方式仅有被告为第三人的相关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内容，则被告应对第三人在《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应扣除第三人用自有房屋抵押担保的部分。对被告辩称原告应当先向第三人主张抵押权再向被告主张权利及原告自行承担因未办理抵押权登记导致抵押权无法实现的损失之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辩称原告已实际取得第三人抵押房产的全部或部分房款，因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第2项争议焦点：《协议》约定保证期限为2015年2月1日起两年，该约定内容明确具体，并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约定。被告辩称保证期限应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算，即《协议》约定的还款期限2015年1月31日，故再约定保证期间自2015年2月1日起算违法。本院认为，保证期间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算，是根据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在视为对保证期限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特定情形下适用，并不适用于本案当事人在协议中对保证期限有明确约定的情形，对保证期限的起算时间，有约定的应当从约定，故本院对被告的该答辩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第3项争议焦点：《协议》约定被告保证的范围为第三人应向原告支付的欠款、利息、违约金，以及原告为实现上述债权所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调查费、诉讼费等。原告为实现债权，委托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代为办理相关法律事宜，为此支出的律师费，系被告保证范围内的费用，原告有权向被告主张。本案中，原告与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约定律师费分为首期律师费和后期律师费，原告已支付首期律师费30,000元，后期律师费因付款条件尚未成就而未支付。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赔偿首期律师费30,000元之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尚未实际发生且金额、付款时间尚无法确定的其余律师费，不予支持。原告与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关于律师费的支付方式有明确约定，并非约定不明，被告认为原告与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对律师费约定不明之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对被告关于原告只支付了律师费30,000元故不同意原告主张律师费300,000元之意见，予以采纳。
结合上述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负有保证原告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借款本金5,000,000元并在调低月利率为2%后要求被告支付借款期内的利息及逾期利息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同时，被告还应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实际已支付的律师费30,000元，对原告的该部分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对其余律师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第三人追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沈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祝平借款本金5,000,000元；
二、被告沈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祝平以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2年12月3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
三、被告沈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祝平律师费损失30,000元；
四、被告沈锋承担上述第一、二、三项主文确定的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王慧追偿；
五、对原告祝平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1,132元(原告祝平已预交)由被告沈锋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两份，并按不服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金额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谭映红
审 判 员 马 培
人民陪审员 张莉丽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霜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
……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