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03刑初549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范纯彬，男，1991年7月11日出生，高山族，无业，住台湾省南投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高波、陈慧清，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纯轩，男，1992年7月14日出生，高山族，无业，住台湾省南投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何丽君，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下检公诉刑诉[2017]4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纯彬、范纯轩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后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于2018年1月18日一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傅强、代理检察员徐霞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纯彬、范纯轩及其辩护人杨高波、陈慧清、何丽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22日至30日期间，被告人范纯彬、范纯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他人雇佣下，与阿某龙”等人(均另案处理)分工合作，由他人冒充司法机关工作人员通过电话联系被害丁某梅，虚丁某梅涉嫌犯罪的事实，从被害丁某梅处骗取人民币807165元。后由被告人范纯彬、范纯轩二人将部分赃款(涉及金额人民币155793元)取现并转移。
2016年12月10日至12日期间，被告人范纯彬、范纯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他人雇佣下，与“阿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分工合作，由他人冒充司法机关工作人员通过电话联系被害人朱某，虚构朱某被人冒用身份进行非法贷款、需要保全财产的事实，从被害人朱某处骗取人民币201500元。后被告人范纯彬、范纯轩二人将部分诈骗犯罪所得（涉及被害人朱某被骗人民币27600元）取现并转移。
同年12月31日，被告人范纯彬、范纯轩在厦门高崎国际机场被抓获归案。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范纯彬、范纯轩的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并当庭认为属于数额巨大。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范纯彬、范纯轩辩称其不明知所取款项系诈骗钱款。
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本案二被告人事前未与诈骗人员事前通谋，并非诈骗共同犯罪，其行为属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被告人范纯彬辩护人另提出，本案被告人范纯彬涉案金额应为4万元；被告人范纯轩辩护人另提出，没有证据证明范纯轩从丁某被诈骗的钱款中取现。被告人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请求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系被迫参与，具有较好的悔罪表现，考虑其家庭困难等情况，给予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22日至30日期间，被告人范纯彬、范纯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他人雇佣下，与“阿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分工合作，由他人冒充司法机关工作人员通过电话联系被害人丁某，虚构丁某涉嫌犯罪的事实，从被害人丁某处骗取人民币807165元。后由被告人范纯彬、范纯轩二人将部分赃款(涉及金额人民币110893元)取现并转移。
2016年12月10日至12日期间，被告人范纯彬、范纯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他人雇佣下，与“阿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分工合作，由他人冒充司法机关工作人员通过电话联系被害人朱某，虚构朱某被人冒用身份进行非法贷款、需要保全财产的事实，从被害人朱某处骗取人民币201500元。后被告人范纯彬、范纯轩二人将部分诈骗犯罪所得（涉及被害人朱某被骗人民币27600元）取现并转移。
同年12月31日，被告人范纯彬、范纯轩在厦门高崎国际机场被抓获归案。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范纯彬、范纯轩处分别扣押白色三星手机一部、黑色HTC手机一部。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范纯彬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9月份左右，我当时在台湾省南投县家中，王子纶说有一个去大陆赚钱的机会，一趟可能有三十多万新台币的报酬，具体什么事情当时没有告诉我们，问我和我弟弟范纯轩要不要去，我当时家里也缺钱，我觉得不是什么好工作，但是我还是想和弟弟一起出来试试看。2016年11月11日，经过王子纶的安排，我和范纯轩从台北桃园机场乘飞机从厦门入境，到了厦门机场以后，按照王子纶的安排，我和弟弟找到一个手举“开心旅行社”的男子，然后这个男子开车把我们接到了一家酒店，具体名字记不得了，到了酒店，有个自称“阿某”（他应该是福建本地人），2016年12月27日那天，拿着我们的台胞证给我们开了一个房间，在房间里“阿某”告诉我们在大陆的工作是一个危险的工作，主要内容就是各处取款，同时“阿某”又给了我和弟弟每人各一部手机，我的那部手机号码是186××××7850，弟弟的那部手机号码是186××××2695。“阿某”把我们两个的护照以及从台湾带来的手机都收走了。“阿某”让我和弟弟使用这两个手机申请Skype账号，申请好了之后，我和弟弟就被拉到了一个Skype群里，群的名称我忘了。11月11日当天，“阿某”给我们两张银行卡，主要是让我和弟弟去熟悉一下取款机的操作流程，因为大陆的取款机和台湾的取款机有点不同。后来“阿某”陆续给了我和弟弟一共15张银行卡，密码都贴在银行卡背面。“阿某”给了我们6000元人民币的生活费，告诉我们为了安全隔一段时间换一次住宿的酒店，酒店名称也是“阿某”告诉我们的，除此之外的取款指令都是通过Skype群发过来的。在群里发指令的人每次都会变，收到指令之后就是让我们立刻去取钱，我和弟弟打车出去找取款机取款，查询余额后就把钱取完，一般每次3000元或5000元。取完之后我和弟弟就在Skype群里说一下，然后就有人在群里发出来账号，让我们把现金存入这个账号，存入之后我和弟弟就再次在群里说一下。一共取了多少钱我自己没有算过，都是台湾的公司帮我们算，回到台湾之后会统一结算。开始约定是按取款总金额的2%提成佣金。我被你们民警扣押的蓝色笔记本第1页上是我记录的公司给我算的6笔佣金，共计529400元新台币，第3页上“汇钱”的意思就是公司已经把下面5笔的钱已经汇到我家里，总计226000元新台币，第6笔的28000元新台币我不知道有没有汇，如果第6笔汇成功的话，我和弟弟还应得到佣金275400元新台币。这些佣金都是按照2%的约定提成计算的。我和弟弟范纯轩开始不知道这些钱的来源，中间发现一直可以取，公司又不让我们问得那么细，我就觉得这个钱来路不正，应该是诈骗的钱。虽然知道这钱来路不正，但是我们的护照被“阿某”收走了，我们也走不了，只好按照Skype上的指示继续做下去。一般换一个城市，“阿某”会给我们新的银行卡，旧的银行卡会收回去，这批银行卡在这个城市所有取款都是由我和范纯彬一起取出。取款的视频截图是我们二人。
2.被告人范纯轩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与范纯彬基本一致，其帮助诈骗团伙取钱，其二人是2016年11月11日到福建，大概从11月13日开始帮助诈骗团伙取钱，后来知道是公司骗来的钱。其二人去泉州、三明、莆田等地取款，其二人一起取款，一起平分报酬，到了一个新的地方“阿某”会给一批新的卡，把旧卡收回。这批银行卡在这个城市所有取款都是由其二人取出的。在笔录中，其对公安机关提供的其二人在2016年11月28日至30日取款的视频截图进行了辨认，确认分别为其二人。
3.被害人朱某的陈述，我最早是2016年12月10日中午12点多左右，接到一个电话号码是152××××1210，对方自称叫沈志辉，是公安机关的人员，单位是在杭州市上城区华光路上，目前在北京抓住一名叫李忠庆的男子，李忠庆在他国进行投资，使用这一张建设银行的卡非法贷款了200多万人民币，因为这张卡是我的名字，李忠庆称是我将这张卡卖给他的，对方说所以我也犯事了，他要我自己去自首，如果不去他们要来抓人，然后他给我一个北京的电话，说是北京市公安局的，让我联系一名叫高兵的警官。然后我大概在2016年12月10日下午大概两点多的时候打过去的，对方称是有这么一回事。然后对方让我挂掉他们会打过来的，然后过了一会儿我接到的号码，电话换了一名自称是陈卫的警官要和我谈，要我最好去投案自首，我说自己没时间，然后对方称要和科长去商量，这时候我老公回来了，对方说这些内容被别人听到不好的，要我保密，让我第二天也就是12月11日选个方便讲话的时间，他会打过来的，然后我告诉他11号下午打过来好了。然后直到2016年12月11日下午大概1点左右我接到这个自称是陈卫的警官的电话，问我认识不认识李忠庆，我说不认识，他说我和李忠庆的案子有联系要冻结我的财产，然后要我自己报出我银行卡的信息，问我银行卡里有多少钱，我告诉对方以后对方让我赶快取出来打给他们，这样可以避免财产被冻结。然后对方让我到文某路人才大厦门口的工商银行ATM机汇款，这个时候是下午五点多，我通过ATM机将事先准备好的现金汇款给对方一共十二万三千七百元人民币，这些钱是打到对方十多个不同账户里的，账户我也没记下来，对方是通过电话报给我的，汇款的整个过程大概是从11日下午5点多持续到7点左右，对方问我银行里是不是还有钱没取完，我说是的，然后对方让我12月12日上午八点左右注意留意手机电话，称会打过来的。然后直到2016年12月12日上午大概8点多的时候电话打过来了，让我和昨天一样汇款给对方，然后我把钱取出来也是通过文某路人才大厦门口的工商银行ATM机，现金汇款给对方一共五万三千一百元人民币，这些钱也是打到好几个账户里的，账户我也没有记住，早上这个汇款的过程大概是从9点多到10点多，然后对方让我先回去，下午一点多打电话给我，让我继续汇款，大约14时至14时10分左右，我又把三万五千元现金通过文某路人才大厦门口的工商银行ATM机汇到对方指定的账号，账号我记不得了。到了晚上对方电话联系我，让我继续汇钱，我说钱没了，对方让我去借钱，我就把这件事告诉了朋友孙振祥，孙振祥马上告诉我这是诈骗，于是我就报警了。
4.被害人丁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6年11月22日晚上接到电话，自称是公安民警，告诉其犯了洗钱罪，收了某行长的280万人民币的红包，后又转接了另一个号码，自称是北京市公安局的“赵刚”警官，说将马上开警车逮捕其，其就说明了家庭情况，对方表示很同情，叫其先不要和其他人说这个事情，第二天早上给他打电话报到，11月23日上午，其给对方打电话，该“赵刚”警官，接了电话，告诉其银行行长已经被抓获了，要其一天向他汇报3次，期间，其除了打电话给赵刚警官，还有“王队长”和“孙春科长”打电话，对方告诉其不要联系家人，并且把所有的钱都打到其的中国银行卡里面，11月28日其按照指示，把兴业银行的理财基金卖了544000元人民币，转到中行卡，并将手机上的银行提示短信和由盾上的提示短信的验证码，告诉了对方，11月29日，找儿子要了9万元人民币，转入了其他银行，在11月29日和11月30日这段时间内，按照对方的指令发了验证号码，直到2016年12月26日中午，才意识到可能被骗，于是报案，其银行卡是中国银行，户主是丁某，卡号尾号13×××88。总共被转走了807165元人民币。对方的银行卡信息，有两张卡，一张户主叫程明义尾号1631，另一张户主是王能飞，尾号1960。
5.对范纯彬、范纯轩人身及随身物品的搜查笔录，证实：2016年12月31日11时许，民警依法对范纯彬的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搜查。在被告人范纯彬的随身物品中发现白色三星手机一部、蓝色笔记本一本，在范纯轩处发现黑色HTC手机一部。均予以扣押。
6.辨认笔录，经被告人范纯彬的辨认，银行监控截图上的人系范纯彬本人及其弟弟范纯轩；经被告人范纯轩的辨认，银行监控截图上的人系范纯轩本人及其哥哥范纯彬。证实：被告人范纯彬、范纯轩在泉州的多个银行的ATM机上取款的事实。
7.蓝色笔记本，证实：蓝色笔记本上记录了“公司”给被告人计算的6笔佣金以及“公司”向被告人家里汇钱。根据被告人的供述，从被告人处扣押的蓝色笔记本，其第1页记录了公司给被告人计算的6笔佣金，第3页上所记的“汇钱”是指公司已经向其家里汇款的金额。
8.住宿记录，被告人范纯彬、范纯轩于2016年12月7日至12月20日在福建泉州威尔登酒店住宿的账单。证实：被告人范纯彬、范纯轩于2016年12月在福建省泉州市的事实。
9.银行流水账单、汇款凭证复印件，银行流水账单中的存取款明细与被害人朱某所提供的汇款凭证复印件上的汇款日期和数额能够相印证。被害人朱某娣提供的汇款凭证23张，证实其汇款情况合计201500元，且分别被他人立即连续转账至不同银行账户，并取现。
10.户名分别为罗奎、梁青春、王磊磊、黄墨园、张芳文、吴斌洲、姚磊、涂福东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朱某被骗的部分资金转移情况。其中：12月11日18时15分，被害人汇款7600元到张芳文账户中，后转入吴斌洲账户，姚磊账户（增加来源不明的田华账户2001元），最后在当日18时34分从涂福东账户62×××00被取走10000元。12月12日14时0分、14时04分被害人汇款共计2万元到罗奎账户中，后转入梁青春账户里，后转入王磊磊账户中，王磊磊账户转账至黄墨园账户。最后在当日14时48分从黄墨园账户分两次5000元、4900元在福州鲤城ATM机上被被告人取走。该ATM机终端号为01033970。
11.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丁某的13×××88中国银行卡于2016年11月28日至29日，分18次转帐出合计807165元，其中59.6万元转入“程明义”的尾号31631招商银行卡，随后转入张某、蔡某、黄某1的二级卡，再转入李章程、许某红、何某、宁红户名的三级卡，后由宁红、何某、李某的三级卡转入四级卡，分别户名为封亚萍尾号6336的银行卡、杨昌银5446尾号银行卡、赵某7516尾号银行卡、吕某5438尾号银行卡、黄某22678尾号银行卡，共计110893元。
12.监控录像及截图，证实：被告人范纯彬、范纯轩持户名为封亚萍尾号6336的银行卡、杨昌银5446尾号银行卡、赵某7516尾号银行卡、吕某5438尾号银行卡、黄某22678尾号银行卡于2016年11月28日至30日在三明市ATM机上取款的事实；以及范纯轩2016年12月11日18时35分持户名涂福东的银行卡在泉州建设银行宝洲支行取款、范纯彬于2016年12月12日14时48分持户名黄墨园的银行卡在泉州农业银行宝洲支行取款，与上述银行转账交易明细相互印证。
另有台胞证签发信息、到案经过等证据予以佐证。上述证据能互为印证，且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相关，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行为应认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意见。经查，二被告人供述其于2016年11月11日入境后即接受“阿某”的指令、入住酒店、接受培训，着手实施犯罪，其参与犯罪已早于本案案发之前，其与其他诈骗人员已经形成了紧密的配合和分工，具有事前通谋。且取钱行为的高报酬、大量银行卡取现、取现的及时性和隐蔽性，二被告人应当明知系帮助诈骗份子取款，且二人亦曾在公安机关明确供述，知晓系诈骗行为。故认定被告人范纯彬、范纯轩系共同诈骗的证据确实充分，不属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被告人及辩护人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范纯彬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范纯彬涉案金额应为4万元；被告人范纯轩辩护人另提出，没有证据证明范纯轩从丁某被诈骗的钱款中取现的辩护意见。经查，从丁某账户追踪钱款去向，最终110893元钱款进入二被告人控制的银行卡并被取出，二被告人供认在同一城市该卡的所有取款都由二人完成，离开一个城市以后，银行卡被“阿某”收回并会给二人一批新的银行卡，从监控录像显示，被告人在2016年11月28日至30日之间，在福建三明市使用所控制银行卡取款。故可排除他人取款的可能。因而上述钱款均应认定为二被告人的诈骗数额。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范纯彬、范纯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的方法，伙同他人诈骗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范纯彬、范纯轩供认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鉴于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到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结合本案的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范纯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31日起至2019年12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范纯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31日起至2019年12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从被告人范纯彬、范纯轩处分别扣押的白色三星手机一部、黑色HTC手机一部予以追缴，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范纯彬、范纯轩未退赔的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焕 煜
人民陪审员 王 土 根
人民陪审员 杜 志 康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李芳（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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