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一中刑终字第0018号
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海蓬。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4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
辩护人阎巨昆，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海蓬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一案，于2014年12月12日作出（2014）辰刑初字第44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海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了上诉人王海蓬，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4年7月17日15时57分，被告人王海蓬酒后在天津市华北集团成邦物流园内要求搭乘被害人杨二×驾驶的津M×××××号金龙牌货车被拒后，王海蓬抢夺该车并驾车向天津市北辰区华北集团成邦物流园东出口行驶，途中将被害人徐××驾驶的津K×××××号松花江牌面包车后门及尾部左后角撞损，后强行闯出物流园东出口，撞坏道闸，在天津市北辰区高新大道川驰物流公司附近，将被害人王××驾驶的冀T×××××号现代瑞纳牌小轿车右后侧撞损，在天津市北辰区高新大道智慧谷附近将被害人袁××停靠于此的津M×××××号夏利N3牌小轿车左侧撞损，后驾车撞到天津市北辰区高新大道南车公司附近水泥墩致其所驾车辆被撞损，后弃车徒步逃跑至天津工程机械研究院内，将被害人谢××停放在E座办公楼门口的津D×××××号起亚智跑牌轿车车窗砸碎，后藏身于车内。案发后杨二×、徐××、张二×、王××、袁××、谢××先后报警，后被告人王海蓬被公安机关在天津工程机械研究院谢××停放的汽车内抓获归案。
在本案侦查过程中，被告人王海蓬已赔偿六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王海蓬供述，证实2014年7月17日上午，我从河北省秦皇岛市的华洋配货站来天津市北辰区华北集团物流园华洋配货站分站出差。中午一点钟左右，我和同事马超峰还有一个不知名的装卸工在天津市北辰区华北集团物流园的一家小饭店喝的酒。当时记得我喝了二两白酒和两瓶啤酒，我们三个人具体喝了多少酒我记不清了，我记得在当天下午两点钟左右喝完酒回成邦物流园华洋配货站休息，我的酒已经喝多了，头脑已经不清醒了，后面发生什么事情我记不清了。等我醒过来时我的头脑还是蒙蒙呼呼的，发现我在北辰区成邦物流园旁的一家什么研究院的公司院里，我口渴在公司院里的苹果树摘了两个苹果吃了，看见院里有一辆汽车，车旁边的地上有一块砖头，我当时不知怎么想的，我就拾起砖头把汽车驾驶员座位这边的车窗玻璃给砸碎了，碎玻璃把我的右胳膊前臂给划伤了，我进车里休息一下，没动车里任何东西。这时车主过来了，问我为什么砸他的汽车。我就说我想在你的车里休息一会儿，我赔你的汽车。车主就报警了，并在旁边看着我。我和车主没再说什么话，过了一会儿民警就来了，把我带到了派出所。
2、被害人杨二×陈述，证实我是天津驿翔货运公司的司机，2014年7月17日下午，我和跟车员杨一×开着单位的黄色金龙货车(津M×××××)到华北物流园。2014年7月17日15时55分许，我们将车停在乐美超市门前，我打算去超市里买水。此时，一名醉酒男子（王海蓬）拉开副驾车门跟杨一×说话，我以为该醉酒男子和杨一×认识就没有理会，于是我就进超市买水去了。从超市出来后，我回到车上的驾驶席（没有关驾驶室车门），我跟杨一×说：“你把副驾驶车门关上，咱们走。”当时，杨一×想关车门，但醉酒男子用手顶着车门不让车门关上。我意识到该醉酒男子应该不是和杨一×认识。我问醉酒男子：“你想干嘛？”该醉酒男子用手指着津围公路方向说：“你拉我一段，我去前面。”我对醉酒男子说：“我不去前面，我掉头往回走。”此时，我就想开车走，但该醉酒男子拉开车右侧后车门上了车。醉酒男子上车后，还跟我说：“开车啊。”我让杨一×把醉酒男子拉下车，杨一×从副驾驶位置下车准备去后车厢拉醉酒男子下车。杨一×刚把右侧后车门打开，醉酒男子就从后车厢窜了出来，醉酒男子又进到了副驾驶位置。醉酒男子用手将我推到车外，自己坐到了驾驶席。此时，醉酒男子用手拧钥匙发动了汽车，并挂上了车档。我在车外一手抢方向盘，一手把钥匙关了，当时车灭火了。醉酒男子再次拧钥匙发动了汽车，我在车外一只手抢方向盘，另外一只手试图去拔钥匙，但此时车已经斜着向逆行道开走了，醉酒男子用左手肘打了我脖子右侧一下，骂了我一句（骂的话没听清），于是我就松手了。醉酒男子回了一把方向盘，黄色金龙货车的右侧车头撞到了一辆停着的灰色哈飞面包车的左后侧，当时我看见哈飞面包车的左后侧车门被撞瘪了。醉酒男子撞车后没有停车又直接往华北物流园津围公路收费口开去了。我与杨一×走着往车开跑的方向去了，我边走边打电话报警。报完警，杨一×对我说前面收费站有栏杆，车肯定跑不了。当我俩走到收费站时看见限高杆被撞倒了，听旁边的人说是被一辆黄色金龙客车撞的，该车已经跑了。我想肯定是醉酒男子开着我们的车撞的。民警到现场后，民警开车带着我们去找车，我们在宜兴埠科技园高新大道南车公司附近的路边找到了我们的车，当时车的前脸撞坏了，驾驶室和副驾驶的车门撞瘪了，两个前轮爆胎了，前挡风破璃碎了。
3、被害人徐××陈述，证实2014年7月17日16时左右，我正驾驶自己的津K×××××号汽车往华北物流园东出口行驶，一辆黄色厢式小货车撞到我汽车后面，我的汽车被撞得往右侧前方冲了一段距离。对方撞完我车后没有停下来，反而顺势从我车身左侧超车，往物流园东出口冲去。我反应过来时，那辆黄色厢式小货车正已经开到物流园东出口，但是对方没有停车，而是直接从出口处小车通行的门框那冲出去，将门框撞坏了，之后那辆车继续往前开。当时我记下那辆黄色厢式小货车的车号后3位数是227，我下车后发现我汽车后门和车尾左侧被撞凹进去了。于是我打电话报了警，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事后王海蓬已经对我赔偿了3600元，我对他表示谅解。
4、被害人王××陈述，证实2014年7月17日16时许，我开车回家，当我行驶到川池物流附近时，有一辆类似“金杯”车型的黄色汽车从我的汽车左侧超车，超车时对方汽车将我的汽车右侧尾灯及右后保险杠撞坏，对方汽车超车后，我就在他后面开车追赶。我在他后面观察，对方汽车以“S”路线向前行驶，在行驶过程中，对方汽车撞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白色夏利，并将白色夏利的左侧前部撞坏，具体情况我没有注意。对方车辆将白色夏利撞坏后并未停车，继续向前行驶，当对方车辆行驶到高新大道尽头时撞上了摆在公路中间的水泥格挡物，然后对方车辆就停止了，肇事司机就下车逃跑，逃跑时肇事司机还抢了路边一位老人的三轮车，肇事司机抢老人三轮车的过程正好被肇事车辆挡住，所以我没有看到。肇事司机骑上三轮车后继续向前逃跑，他一直逃跑到前方没有路，只有一片树林时，他就将三轮车丢弃，徒步跑进树林里了。我这时赶紧报警了，过一会儿民警赶到现场，我就跟着民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了。我的汽车是一辆白色现代瑞纳，车牌照号是冀T×××××，王海蓬已经对我赔偿了2800元损失，我对他表示谅解。
5、被害人袁××陈述，证实2014年7月17日16时20分许，我开车到宜兴埠科技园高新大道智慧谷门前，当时我将车停在智慧谷门前马路边，自己走进位于智慧谷内的办公室办事。2014年7月17日16时30分许，我回到夏利车旁，看见夏利车左侧前后门都被撞凹了，被撞的位置有蹭上的黄色漆印，左侧前轮胎也爆胎了。我见状就打电话报警了，民警在电话里跟我说肇事的车辆已经在南车公司的门口找到了，民警也在肇事车辆的现场。之后，我就来到了肇事车辆的现场，现场看到了民警和那辆黄色的金龙客车，后来我就和民警来到了派出所。我的车是一辆白色夏利N3两厢轿车，车牌号是津M×××××。王海蓬已经对我赔偿了5000元，我对他表示谅解。
6、被害人谢××陈述，证实2014年7月17日18时40分许，我来到公司院内，看见自己汽车的报警器响了，车的双闪灯也亮了。于是我徒步朝汽车走过去，在走到车尾旁时，我看见驾驶座车门敞开着，上面的玻璃被人砸损了，地上洒满了玻璃渣和一些碎砖头，一名男子（王海蓬）正坐在驾驶座上，用手去扣方向盘下面的塑料板。我急忙上前先将驾驶座的门关上，这时我发现那名男子满身酒气，我问他：“你是什么意思？”那名男子没理我在那自言自语，我再问他：“你是哪来的?是干活的民工吗？”那名男子说：“我从你们办公楼里出来，你们楼里都没人。”另外那名男子还跟我说：“你的车不好，开不走，而且玻璃不好砸。”那名男子还跟我说：“我不跑，我要回家，我赔你车就行。”并让我坐到副驾驶座上监督他回家，接着我打电话报警，我报完警后对方那名男子的手机响了。他将头靠在窗户上接电话，通话的声音很大，电话那头是一个女的声音，问这名男子在什么地方快点回家。那名男子说：“我现在回不了家，我弄了一部车，但是开不走，他们的人正在找领导解决问题，我要找他们大领导解决问题。”接完电话后那名男子坐在驾驶座上自言自语，我也没听清他在说什么。过了会民警赶到现场，那名男子发现民警后想推开车门离开，但是我将车门顶住没有让他离开。后来民警上前将那名男子控制住，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是一辆起亚牌SUV智跑，车身灰色，车牌号码是津D×××××，汽车在我的名下。汽车的驾驶座的整块玻璃被砸碎，地上洒满了玻璃碎片，而且那名男子承认说是他砸的。王海蓬对我赔偿了1500元，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7、被害人张二×陈述，证实我是华北物流园工作人员，2014年7月17日15时45分左右，有一辆黄色类似“金杯”的10人轿车从华北集团东岗口冲出，在此过程中，东岗口1.6米限高的门框被撞飞出去，被撞飞出去的门框横梁将东岗口的道闸远红外控制器砸坏了。肇事车辆并没有停车继续开车走了，肇事车辆沿直线向高新大道方向去了。过了一会儿，有2名男子过来寻问是否有一辆黄色金龙轿车从东岗口开出去，我说有，这2名男子就赶紧报警了。肇事车辆直接撞飞1.6米限高门框逃离的。沿直线向高新大道开去。
8、证人杨一×证言，证实2014年7月17日15点50分，在华北物流园银河洗浴前的马路上，快到物流园的门口，我和我们司机杨二×开车路过物流园里的小卖部，这个小卖部叫什么我不清楚，当时杨二×下车去小卖部买东西，我在车的副驾驶等他。这时一个男的（王海蓬）过来把副驾驶的车门拉开，并且让我下车他要上车，我也不认识他就没有让他上来，这个男的就撑着门不让我关门并且捣了我右肩膀一拳，这时杨二×买完东西回来看见这个人撑着车门不让关门，于是他就让这个人离开，并且把车往前提了一些，我顺势就把车门关上了。我们刚要走，这个人又打开了我们车的右后门，钻进了后车厢，并且把头从驾驶室和后车厢之间的窗户处伸进了驾驶室。我见他进了后车厢，就下车去叫他下来，这个人又跑上了副驾驶位置关上了车门，并且把杨二×从驾驶位置推出了车。这个人坐上驾驶位置，杨二×就去抢车钥匙，这个男的就用胳膊剁了杨二×脖子一下，然后发动车把车开走了，他开走的时候还骂了一句去死吧，我们见他把车开跑了就报警了。当时车开得很快并且还撞了一辆正常行驶的蓝色面包车的尾部。我们就去追车，当我们追到物流园门口的时候，我看见物流园门口的限高架被撞倒了，听旁边过路的人议论说是被一辆黄色的面包车撞的，于是我们就在物流园门口等民警了。
9、证人张一×证言，证实我是华北集团物流园物业部的经理，我知道华北物流园收费站道闸被撞一事。华北物流园坐落在北辰区科技园津围公路，占地800亩左右，从津围公路方向的出入口进来可以通往外环线。园内的物流仓库加上商业街、小店铺和门脸共计600多户，每日车辆出入量在1000辆次左右。被撞损的收费站附近的道路是我们物流园通往津围公路的主要干道，车流量和人员出入量占全部流量的一半左右。
10、证人马××证言，证实2014年7月17日12点多，我和王海蓬在一起吃饭，一直吃到14点左右，吃饭期间我们喝了2瓶450毫升牛栏山白酒，还有12瓶啤酒。我们吃完饭后想以AA制的消费方式去唱歌，但是王海蓬不愿意掏钱，我就离开饭店自己去唱歌了，我唱完歌之后就回到新鑫公寓休息了，之后我就没有离开过新鑫公寓。我和王海蓬分开后，我就没见过他。回到新鑫公寓后，我就睡觉了，一直到2014年7月18日11点多我才离开新鑫公寓。我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说是我把他送到砸车地点的。
11、天津市北辰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汽车损坏部件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津M×××××白色夏利N3轿车的损坏估价为3245元；冀T×××××白色现代瑞纳轿车的损坏估价为2350元；津D×××××起亚智跑轿车的损坏估价为750元；津M×××××黄色金龙货车的损坏估价为7080元；津K×××××灰色松花江面包车的损坏估价为600元。
12、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法医学检验报告，证实被告人王海蓬血液酒精含量为71.19毫克/100毫升。
13、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送检“金龙”汽车前挡风玻璃上、副驾驶门内、汽车内衣服上血斑及方向盘拭子检出的人体细胞DNA分型一致，且经“全国公安机关DNA数据库应用系统”检索比对，与王海蓬在D8S1179等20个STR基因座的DNA分型一致，即上述检材检出的DNA为王海蓬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送检“起亚”汽车车窗框上、驾驶席车门内、车外地面上血斑检出的DNA分型一致，且经“全国公安机关DNA数据库应用系统”检索比对，与王海蓬在D8S1179等20个STR基因座的DNA分型一致,即上述检材检出的DNA为王海蓬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
14、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15、公安机关出具的华北物流园东岗口监控录像光盘一张，证实案发时被告人王海蓬驾车撞毁华北集团东岗口限高门框的事实。
16、公安机关出具的杨一×辨认笔录，证实杨一×辨认出王海蓬就是案发时强行将津M×××××号金龙货车开走的那名胖男子。
17、公安机关出具的机动车基本查询信息，证实津M×××××所有人为天津驿翔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津K×××××所有人为徐××；冀T×××××所有人为李婷婷；津M×××××所有人为王丽秋；津D×××××所有人谢××。
18、公安机关出具的机动车驾驶人查询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海蓬驾驶证为A2，具备驾驶资格。
19、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抓获经过、接警单，证实本案系被害人先后报警成案，被告人王海蓬系被抓获归案。
20、王海蓬的常住人口查询信息，前科记录查询，证实被告人王海蓬犯罪时已成年，无违法犯罪记录。
21、徐××、王××、袁××、谢××、谭成轶、天津鑫冠物流有限公司提交的谅解书各一份，证实王海蓬对被害人已经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予以确认。
原审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被告人王海蓬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海蓬不服，以原判适用法律不当，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王海蓬的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王海蓬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罪名错误，量刑过重，应认定王海蓬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王海蓬认罪态度较好，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王海蓬适用缓刑。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
二审期间，上诉人王海蓬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
关于上诉人王海蓬所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卷中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价格鉴定结论书，法医学检验报告，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监控录像光盘，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抓获经过，接警单等证据证实，上诉人王海蓬亦供认，足以认定。原审法院综合本案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后果，同时考虑到上诉人王海蓬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认罪态度较好等情节，已在法定量刑幅度之内对其予以了从轻处罚，定性准确，量刑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海蓬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酒后抢夺他人汽车并在道路上驾驶，明知其行为会危及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财产安全，在驾车过程中连续撞击多部车辆及道路设施，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海蓬所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建军
审 判 员 邓俊岭
代理审判员 张春耀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余 薇
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