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赣民一终字第1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池仁良，男,1953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委托代理人：罗龙江，浙江泰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九江山水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十里大道**。法定代表人：张国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曹树祥，江西惟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九江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十里大道**/div>法定代表人罗和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罗华，该公司装饰分公司经理。池仁良因与九江山水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水公司）、九江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江一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九中民一初字第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池仁良的委托代理人罗龙江，山水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曹树祥，九江一建的委托代理人罗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1年1月25日山水公司与九江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装饰分公司（以下简称装饰分公司）订立《九江山水国际大酒店内装饰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山水公司将九江山水国际大酒店的部分室内装饰工程交由九江一建施工，工程为第三层（除五楼桑拿、第三层中式餐厅部分）至第十五层（会议室、办公室），共计十二层，包工包料，工程承包总金额（包工包料及含税金额）为720万元，工期自2010年12月30日至2011年4月15日完工（除春节放假共95天），及其他相关内容。2011年1月27日九江一建与九江市山水国际大酒店项目部订立《项目工程承包协议》，约定：本项目由池仁良实行经济责任制承包，合同价款为720万元，承包3楼-15楼图纸范围内的工程，实行包工包料，开工时间2011年1月25日，竣工日期2011年4月15日，及其他相关内容。池仁良代表该项目部签字。同日，池仁良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池仁良作为九江一建装饰项目部负责人，授权蔡炳章为本项目部全权负责工程施工及结算，蔡炳章无权转委托。装饰分公司亦于同日向山水公司出具《委托书》，载明：由于工程业务需要，委托池仁良收取工程款。合同签订后，池仁良即组织人员进场施工。2011年4月14日山水公司与装饰分公司订立《补充协议》，约定本案工程延期240天。2011年4月21日山水公司与九江一建共同签署《更改补充协议说明》，表示2011年4月14日双方订立的《补充协议》打印错误，并同意将延期240天更改为40天，即2011年5月25日为完工验收日期。2011年4月25日山水公司与装饰分公司订立《关于延长装修时间的协议》，约定本案工程于2011年5月25日完工，池仁良在装饰分公司法人代表处签字。2011年5月27日池仁良向山水公司出具《委托授权采购书》，载明：因其内部出现管理混乱，资金困难，项目经理蔡炳章现场管理及采购出现严重问题已逃离，已超过合同约定的工期，现授权山水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张国建全权负责本工程项目装修材料、固装家具等的所有采购项目，池仁良只确认采购合同中的数量、单价及金额，其他项目按照合同执行，具体授权13个采购项目，并对该采购项目全部认可，在财务上核对并做决算。2011年6月3日池仁良出具《委托书》，载明：因其本人身体欠佳，为工程早日完工，特委托闫金亮暂时全权管理本案工程事项，彭荣春协助管理。2011年10月30日山水公司与装饰分公司签订《九江山水国际大酒店装修工程结算书》（以下简称《结算书》），载明：山水公司已经为本案工程垫付工程款（注：包括转账、现金及代发工资等）及材料款共计833.492629万元；九江一建未向山水公司提供相关发票，按合约定工程款税金为工程总承包价的3%计算，即为21.6万元；本案工程尚未验收，仍存在大量的未完工程及装修遗留问题，山水公司受九江一建委托完成该未完工程及维修工程需30万元款项（质保金除外）；以上山水公司已支付款项和相关发票、山水公司受托完成的工程及维修工程共计833.497789万元，较合同约定的720万元，山水公司已超额支付工程款113.497789万元；按《补充合同》约定本案工程延期40天至2011年5月25日，实际基本完工时间是2011年9月30日（四楼完工时间是2011年10月28日），按该日完工计算，本案工程实际超期127天，按合同约定应没收全部合同保证金，并按合同总价（工程总价款720万元）日5‰处罚违约金，共计457.2万元；九江一建应向山水公司返还超付款项及违约金共计570.4978万元，及其他相关内容。池仁良在装饰分公司的法人及代理人处签字。2013年3月2日池仁良向山水公司出具《关于要求支付九江山水国际大酒店装修工程装修款的函》，载明：池仁良收到山水公司242.3万元工程款，其中包含池仁良交付的50万元合同保证金、支付给山水公司法定代表人的26.027万元款项，池仁良实际收到166.273万元，要求山水公司在五日内支付拖欠工程款553.727万元（720万元-166.273万元）。同日，池仁良向九江一建、装饰分公司分别出具《关于要求协助追偿九江山水国际大酒店内装饰工程工程款的函》，要求九江一建及装饰分公司配合其向山水公司追索工程款。2013年3月13日山水公司复函九江一建，表示双方已对本案工程结算完毕，其并未拖欠本案项目的工程款。池仁良起诉要求山水公司支付工程款553.727万元及违约金116.118万元，九江一建承担连带责任。山水公司抗辩认为其并不欠本案项目工程款，要求驳回池仁良的诉讼请求。九江一建抗辩认为池仁良与山水公司已就本案工程进行了结算，山水公司不欠工程款，请求驳回池仁良对其的诉请。原审法院认为，九江一建与山水公司订立《九江山水国际大酒店内装饰工程承包合同》后，又与池仁良订立了《项目工程承包协议》，由于池仁良并非九江一建职工，双方没有直接隶属关系，该《项目工程承包协议》实质为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进行施工的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因该工程已经验收并投入使用，实际施工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应予支持。由于2011年10月30日山水公司与装饰分公司及池仁良就本案项目签署了《结算书》，结论为山水公司超付工程款113.497789万元，池仁良在该《结算书》上装饰分公司法人及代理人处签字，应认定池仁良对该结算结论予以认可。池仁良主张该《结算书》是其事先给了九江一建有其签名的空白纸张，九江一建或山水公司在该空白纸张上制作形成的，其对《结算书》的内容并不知情。但池仁良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主张，不予采纳。池仁良诉讼中要求对本案的工程款进行审计，因双方已经办理了结算，故池仁良要求审计的请求，不予支持。池仁良提出《结算书》上装饰分公司的公章与《九江山水国际大酒店内装饰工程承包合同》中的公章不一致，请求对《结算书》中装饰分公司公章的真伪进行鉴定。装饰分公司系九江一建的下属分公司，2011年1月25日《九江山水国际大酒店内装饰工程承包合同》加盖了装饰分公司的公章，《结算书》中加盖的也是装饰分公司的公章，且实际施工人池仁良在该《结算书》上签字，应认定池仁良对该《结算书》的内容予以了认可，故池仁良要求对《结算书》中公章进行鉴定的申请，不予支持。综上，池仁良要求山水公司和九江一建支付工程款的诉请，不予支持。据此判决：驳回池仁良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690元，由池仁良承担。池仁良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结算书》是山水公司伪造的。《结算书》上的签字虽为池仁良所写，但从《结算书》的内容上看与常理不符，池仁良作为一个有行为能力的正常人，在对本案工程垫资几百万元的情况下，不可能也不会签订该《结算书》，九江一建亦不可能盖章确认，且九江一建所盖的“九江一建装饰公司”公章是伪造的。虽然九江一建的委托代理人在庭审中对该公章进行了确认，但该代理人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其不应有代理资格，该《结算书》可能直接导致九江一建承担数百万赔偿责任，但九江一建却对此予以确认，亦有悖常理。原审法院对池仁良施工的本案工程不进行审计错误。在《结算书》存在明显瑕疵，且池仁良否认《结算书》效力的情况下，原审法院仅以池仁良不能证明《结算书》是伪造的为由，对《结算书》的效力予以认定错误。《结算书》中装饰分公司的合同专用章与装饰分公司的名称不一致，且并不存在“九江一建装饰公司”的法人主体，虽九江一建代理人罗华确认该公章的真实性，但罗华是直接责任人，其确认无效。池仁良曾前往九江一建与其法定代表人罗和华核对该公章的真实性，罗和华答复其公司没有该枚公章，但原审法院却对国有企业负责人私刻公章的行为不予追究，并对私刻的公章进行认定错误。池仁良在原审中虽未对罗华代理人的资格提出异议，但罗华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并导致九江一建直接承担责任，罗华伪造公章给池仁良和九江一建造成损失，不具有代理九江一建的资格，其所谓自认不具有法律效力。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山水公司辩称，池仁良认为山水公司伪造《结算书》与事实不符。池仁良承认其在《结算书》上签字真实性，以不合常理臆测《结算书》是伪造的，自相矛盾。该《结算书》是池仁良与山水公司对其施工的工程核算近一周后得出的结论，并代表装饰分公司与山水公司共同签署，合法有效。该《结算书》共两页，每页都有池仁良的签字，从池仁良签字的情况看没有拼凑的痕迹，不可能是伪造的，池仁良的主张没有任何依据。池仁良主张对本案工程重新审计于法不合，由于双方对本案工程已经进行了结算，所签署的《结算书》合法有效，无需再进行工程价款的审计。如果池仁良认为其是在重大误解的情况下签订的该《结算书》，应当在一年内行使对《结算书》的撤销权，但至2012年10月30日止（《结算书》签订一周年），池仁良并未对《结算书》行使该权利，至2013年池仁良在本案中才主张《结算书》是伪造的，并要求进行重新审计，已过诉讼时效。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池仁良的上诉请求。九江一建辩称，池仁良主张《结算书》是伪造的，与事实不符，池仁良承认《结算书》上的签字是其本人签署，却以不合常理为由臆测该《结算书》系伪造，没有事实依据。该《结算书》是池仁良与山水公司进行了近一周的核算得出的结论，期间装饰分公司负责人罗华参加了部分结算过程，在池仁良确认《结算书》内容并签字后，装饰分公司才盖章确认，该《结算书》合法有效。该《结算书》共二页，每页都有池仁良的签字，不存在伪造的情况。装饰分公司是九江一建的下属公司，是具有国家建筑装修装饰工程一级资质的企业，“九江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装饰分公司”与“九江一建装饰公司”系同一公司，公司的不同公章只是全称与简称的区别，两个公章均由九江一建授权使用，并在九江一建总经理办公室进行了备案，对外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并不存在伪造的情况。池仁良称其前往九江一建核实该公章真实性不是事实，九江一建法定代表人罗和华并未作出对否定枚公章真实性的表示。池仁良主张罗华不具有九江一建的代理资格，没有法律依据。罗华系九江一建任命的其下属装饰分公司的负责人，也是本案工程的业务责任人，九江一建委托罗华作为其代理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根据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2011年10月30日山水公司和装饰分公司（池仁良）订立的《结算书》是否能作为本案工程结算的依据？二审中,池仁良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池仁良2011年6月16日制作的一张《本人支付工资及材料费》统计表及2012年2月10日制作的二张《九江山水酒店装修造价》统计表和一张《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池仁良截止2012年2月10日在本案工程中支付工资及材料等费用68.8305万元；证据二，2011年4月14日九江一建向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要求建筑工程人身意外伤害保险申请延期的申请报告》及九江一建在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的保单（三份），证明本案工程延期240天，《结算书》中逾期违约金的计算不符合事实。山水酒店质证认为：证据一是池仁良单方制作的，池仁良的亏损，是因为其聘请的工程管理人员蔡炳章携款逃跑所致，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九江一建与山水公司虽在2011年4月14日订立的《补充协议》中约定将本案工程延期240天，但由于该240天系打印错误，双方当事人在2011年4月21日签署的《更改补充协议说明》中，将240天更正为40天，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九江一建质证认为：证据一是池仁良单方制作的，池仁良的亏损，是因为池仁良的内部管理不善造成的，池仁良是与山水公司进行的工程结算，九江一建并不知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二同意山水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证据一是池仁良单方制作的，由于没有得到相对人山水公司的确认，该证据不能作为本案事实认定的依据，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证据二是九江一建为本案工程施工人员办理保险的相关材料，池仁良借此证明本案工程延期240天，但由于九江一建与山水公司对工程延期确定为40天，该证据不能证明双方对本案工程执行延期240天的协议，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定。九江一建提供以下证据：一份《结算书》原件，证明《结算书》并不是池仁良先在空白纸上签字，山水公司再制作结算内容。池仁良质证认为：该证据中只有装饰分公司的公章，没有其法定代表人的签字，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山水公司质证认为：同意九江一建的证明目的，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是《结算书》的原件，是对原审中其他《结算书》形式上的补强证据，从该证据中池仁良签字的情况及与其他《结算书》的比较，可以证明九江一建的证明目的，由于装饰分公司已委托池仁良与山水公司进行工程款结算，池仁良在该《结算书》中的签字是代表装饰分公司的签字，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装饰分公司与山水公司订立《九江山水国际大酒店内装饰工程承包合同》后，又与池仁良订立《项目工程承包协议》，将本案工程转包给池仁良施工。由于池仁良不具有建设工程施工资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之规定，池仁良与装饰分公司订立的《项目工程承包协议》，虽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但违法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合同无效。由于池仁良施工的本案工程经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实际施工人池仁良可参照该合同的约定结算本案工程款。池仁良在本案工程施工过程中，因其个人原因，将工程委托蔡炳章全权负责，由于蔡炳章因经济问题潜逃，池仁良又委托山水公司对本案工程材料、家具等项目进行采购，并对山水公司代垫的费用予以认可。后池仁良又委托闫金亮、朱明等人对未完工程进行管理。2011年10月30日山水公司与装饰分公司及池仁良进行结算，并签署了《结算书》，确认山水公司代池仁良垫付工程款833.497789万元。由于池仁良没有提供本案项目工程量增加的证据，根据池仁良与装饰分公司订立的《项目工程承包协议》约定，池仁良应得的工程款为合同价720万元。根据池仁良2013年3月2日出具的《关于要求支付九江山水国际大酒店装修工程装修款的函》中自认：山水公司向其支付了242.3万元工程款。山水公司亦提供了其通过银行向池仁良汇款220万元的清单（现金直接支付除外）。山水公司在向池仁良支付工程款及垫付材料款、人工工资等费用后，经双方结算并签署《结算书》，确认山水公司实际超付工程款113.497789万元（833.497789万元-720万元），故池仁良主张该《结算书》的签署有悖常理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池仁良主张《结算书》是伪造的，且装饰分公司的公章虚假，但并不否认《结算书》上池仁良签字的真实性。经对多份《结算书》的核对，池仁良在每份《结算书》的每页纸上的签字，均与《结算书》中其应签字的位置吻合，不能证明该《结算书》是池仁良先签字再由山水公司或装饰分公司制作结算内容的事实。《结算书》中装饰分公司的公章虽与《九江山水国际大酒店内装饰工程承包合同》中的公章不一致，但装饰分公司的盖章是作为池仁良一方签署合同的行为，且九江一建对该《结算书》中的公章，确认是装饰分公司的公章，故原判确认该《结算书》的效力并无不当。由于池仁良已就本案工程与山水公司进行了结算，池仁良认为《结算书》虚假，要求对本案工程进行审计，实际是对《结算书》的内容行使撤销权。由于双方当事人于2011年10月30日对本案项目已经结算完毕，确定了山水公司并不欠池仁良工程款，池仁良2013年3月21日提起本案诉讼（未直接要求撤销《结算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池仁良对《结算书》的内容已丧失了撤销权，本案工程应根据双方当事人签署的《结算书》履行，无需再进行工程审计，池仁良主张山水公司欠其553.727万元工程款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故原审判决将《结算书》作为本案事实认定的依据，驳回池仁良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690元，由池仁良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卫斌代理审判员  张丽敏代理审判员  肖童亮二〇一四年三月十日书 记 员  陈 慧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撤销权消灭：（一）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二）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知道撤销事由后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放弃撤销权。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