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衢江商初字第2094号
原告（反诉被告）：浙江福临旺家新能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周拥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刘惠献。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吴有祥。
被告（反诉原告）：吴瑞荣。
被告（反诉原告）：姜剑。
被告（反诉原告）：周双花。
三被告（反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郑云东，浙江虎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浙江福临旺家新能源有限公司与被告吴瑞荣、姜剑、周双花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0月9日立案受理。2013年10月28日被告吴瑞荣、姜剑、周双花就本案提起反诉，本院于2013年10月30日受理。本案原由审判员李亿朝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分别于2014年8月15日、9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刘惠献、吴有祥，被告吴瑞荣及三被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郑云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浙江福临旺家新能源有限公司起诉称：原告系浙江祥瑞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瑞公司）更名后的登记主体。2011年10月15日，三被告向祥瑞公司购买一批空气能设备，三被告作为买方，祥瑞公司作为卖方，签订了一份商品购销合同，约定：1、三被告所购商品总价为77万元；2、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支付总价的10%，风机盘管进场支付总价的20%，室内空调安装完毕支付总价的20%，室外机进场支付总价的20%，安装调试完毕支付总价的15%，开业第一个月支付总价的5%，开业第二个月支付总价的5%，质保期2年，第一年支付总价的3%，第二年支付总价的2%；空气能的报价不含水箱，空气能安装卖方只负责水箱和主机的连接，所有设备的基础及强电部分由买方负责；4、买方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付款，每延迟一日，支付合同总货款1%的违约金。合同签订后，祥瑞公司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三被告只于2011年11月8日、2011年12月23日支付了两次货款，共计217000元。剩余款项，三被告迟迟未付。2013年3月14日，祥瑞公司变更名称，由原告承继祥瑞公司的权利义务。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讨未付款项均无果。现起诉要求：1、判令被告吴瑞荣、姜剑、周双花支付原告货款553000元并支付违约金231000元（以合同总价款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自2012年1月23日计算至2013年10月13日）；2、由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被告吴瑞荣、姜剑、周双花答辩并反诉称：1、原告系原“浙江祥瑞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更名后的公司、2011年10月15日原祥瑞公司与三被告签订了《商品购销合同》及三被告在2011年11月8日、12月23日支付了两次货款合计217000元属实。2、原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将空调安装完毕。达富豪酒店一共是九层，一至三楼是做餐饮的，原打算2011年12月30日试营业，三被告与原告签订商品购销合同时约定2011年12月30日前一楼至三楼要安装好，双方并口头约定2012年5月1日前要全部安装完毕，至今四楼、九楼还没安装好，四楼的风机没挂，出风口没有机器。四、九楼之外的楼层都安装好了，被告也均已装修完毕。3、已安装部分未调试合格并验收，不能正常使用。2011年12月30日被告一至三楼的餐饮部分试营业，当天宴请了亲朋好友，要求原告将装好的部分先行试用，但是一直无法正常使用。2011年12月30日被告试营业前几天原告调试的时候也不能正常使用。原告说是被告的电源线和变压器不配套，被告升级了变压器并更换了电源线后还是没用。住宿部分是2012年1月初开始试营业，由于空调不能使用导致被告酒店不能够正常营业。2012年4月28日被告正式营业后，被告多次催促原告调试以保证中央空调正常使用，原告派遣的安装调试人员经至少30次以上安装调试仍未使空调设施正常运行。为维系酒店经营，被告2012年5、6月份花了103380元购买了壁挂式空调33台。4、因原告提出安装空气能不是其强项，双方曾口头约定购销合同中的空气能部分由被告另行找人安装，故合同总价款应减少空气能部分的90000元。5、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高。现反诉要求：1、判令解除三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2011年10月15日签订的《商品购销合同》；2、判令反诉被告返还反诉原告货款2170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利息损失按本金217000元，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1年12月23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3、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损失103880元；4、由反诉被告承担反诉费用。
针对被告的答辩及反诉，原告补充陈述：合同签订后，被告方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10%的预付款，然后原告正常施工，大概在合同签订后十天半个月内，清单上的第一批风机盘管进场，被告支付了合同价款的20%，第一、第二笔款项系及时付款，原告继续施工。第三批室内机吊装完毕，大概是2011年11月底12月初左右，被告应该支付合同价款的20%，原告向被告吴瑞荣催要过，吴瑞荣说资金比较紧张，原告按照其要求继续施工。第四批室内机进场、主机到一楼地面时，原告员工吴有祥要求其支付费用未果未马上吊装。后原告根据老总的指示在被告未付款的情况下予以吊装。当时四楼的机器也已安装到位，因为六七八楼是客房，被告想赶在过年前完工，故经被告要求四楼没有连接管子。2011年农历年底达富豪酒店摆酒席时，吴瑞荣打电话叫原告把空调开起来使用，原告当时开了一二三楼。2011年农历腊月27日左右，放在屋顶的一个循环水泵烧掉了。因为在保修期里面原告就拆下来拿回去维修。在此期间，原告一直催款。后因为被告一直没付款，原告2012年的农历正月就把室外机的控制模块拆除了，之后又拆除了循环水泵，防止被告开启使用。因此，三被告没有按照约定付款是本案纠纷产生的主要原因。
原告（反诉被告）浙江福临旺家新能源有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一、《商品购销合同》（附空调工程量清单）一份，拟证明：1、2011年10月15日，三被告与原告签订商品购销合同向原告购买空气能等，合同总价款为770000元等事实；2、付款分为六个阶段，按照设备交付的进度进行付款；3、在被告没有付清款项之前设备所有权由原告享有，原告有权拆除控制模块；4、如果被告未能依约付款，每逾期一天应按照每天1%支付违约金。
二、收款收据二份，拟证明：1、2011年11月8日、2011年12月23日，被告周双花分别向原告支付货款140000元、77000元，合计支付217000元；2、被告付款存在违约，合同约定的是风机盘管进场就应该付20%，被告2011年12月23日才支付该笔费用，原告迟延安装是被告迟延付款导致的。
三、照片七张，证明：1、原告所交付的空调均具有合格证，系合格的产品；2、原告已经依照合同约定完成安装。
被告（反诉原告）吴瑞荣、姜剑、周双花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一、证人钱某、毛某证言，证明原告没有全面、完全履行空调设备的安装交付义务。证人钱某当庭陈述：证人2012年2月份至2012年11月份在三被告经营的达富豪酒店上班。证人到达富豪酒店上班后，酒店的餐饮住宿已经开始试营业，但中央空调一直都没有使用过。2012年7月份，原告派了两名工人拆修空调的循环水泵，当时被告吴瑞荣要求证人对原告拆修水泵的情况进行拍照。因为中央空调不能使用，证人经手在万购超市购买编号为0062706、0081547、0081640的万购超市销售单中的挂式空调，共计25台。证人毛某当庭陈述：证人原是负责达富豪酒店木工水工安装的施工员。达富豪酒店2011年八九月份开始装修，2012年四五月份完工，酒店的四楼至今未装修，试营业的时候吊顶施工基本上都搞好了。中央空调四楼没有安装，机器好像没有吊，其他基本上都安装好了。2011年农历春节前，原告一个姓管的师傅在二楼包厢调试过，但没有热风。循环水泵坏掉后，管师傅提出是电线的问题，大概是在年前，按照原告的要求更换了电线，调试还是老样子。
二、证人王某、王向阳、姜某证言，证明王某、王向阳代表被告购买壁挂式空调及壁挂式空调由姜某安装的事实。证人王某当庭陈述：被告提交的编号为00188614增值税发票中的壁挂式空调是被告以其名义购买的，原因是证人可享受家电下乡的补贴，被告说是用在达富豪酒店。证人王向阳当庭陈述：被告提交的编号为00188615增值税发票中的壁挂式空调是被告以其名义购买的，原因是证人可享受家电下乡的补贴，被告说是用在达富豪酒店。证人姜某当庭陈述：2012年曾为达富豪酒店安装了大概30个左右空调专用插座。
三、《商品购销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1、原、被告于2011年10月15日签订购销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向被告提供中央空调并负责安装，总价款包括安装费280800元、美的空气能三台900**元在内，总计770000元；2、合同约定了交货及验收条款，原告应该根据双方约定的商品按照约定的时间和运输方式交付到指定地点，被告应当场点清商品数量，到货验收条款是被告应当安排工作人员按照合同约定的商品名称、规格型号、产地等出具收货凭证，合同第七条安装调试验收方式约定原告在安装调试后以书面形式通知被告验收的事实。
四、浙江万众商贸有限公司商品销售单四份、增值税发票二份、（2014）浙江证民字第895号公证书一份，证明：因为原告未按时履行合同，导致被告另行购买了壁挂式空调33台，共花费人民币103380元，其中包括以王某、王向阳的名义购买的4台型号kfrd-52w／dv13的tcl空调、钱某负责购买的29台。公证书上载明的是35台空调，包括酒店歇业以后购买的2台，被告主张的损失是用于酒店经营而购买的33台空调。
五、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原件一份，证明：达富豪酒店经工商管理部门批准正式发证时间是2012年4月28日，正式允许营业的时间2012年4月28日。
诉讼过程中，本院对涉案中央空调安装现场进行了勘验并制作了笔录。
经庭审质证，本院审查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认为《商品购销合同》关于商品交付后所有权的约定前后矛盾，视为没有约定，违约金标准过高，收款收据证明原告所述的2011年12月30日空调已提供被告使用不是事实，照片不足以说明原告交付的产品是合格的，也无法证明原告的安装已经完成并符合相关的规范要求，可以正常使用。被告提交的证据一，原告认为证人钱某系达富豪酒店前员工，证人毛某系达富豪酒店装修现场的管理人员，证言的公正性和客观性极低。被告提交的证据二，原告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提交的证据三，原告对真实性及证明对象均无异议。被告提交的证据四，原告对公证书形式真实性及销售单、发票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公证的事实有异议，认为公证书所附的空调清点单中的11、12、13、14项中的型号是3p机，但被告实际购买的是2p机，销售单及发票中的空调即使用在达富豪酒店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被告提交的证据五，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被告何时办理工商营业执照、何时正式营业与本案无关。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提交的证据，两张增值税发票及证人王向阳、王某、姜某证言，与本案关联性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两张增值税发票载明的王某、王向阳购买的空调为tcl牌kfrd-52lw／dv13，而江山市公证处现场公证制作的空调清点单中只有四台tcl空调，型号均为kfrd-72lw／dr33；（2014）浙江证民字第895号公证书仅能证明现场公证时达富豪酒店空调的安装情况，与本案关联性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且原告提交的万众商贸公司0081547号销售单显示钱某经手购买的20台科龙空调型号均为kfr-35gw／vpj-2（k19），但公证书所附的空调清点单中并无该20台空调；证人钱某所述空调购买情况与原告提交的销售单可相互印证钱某经手购买了21台kfr-35gw／vpj-2（k19）科龙空调、4台型号为kfrd-72lw／dr33的tcl空调用于达富豪酒店；毛某证言与本院采纳的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部分本院确认；被告提交的证据三，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五，与本案缺乏关联，本院不予采纳。原、被告对本院的勘验笔录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浙江祥瑞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系原告变更前的名称。三被告系原江山市达富豪商务酒店股东。2011年10月15日，原告作为甲方，三被告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商品购销合同》。合同约定：一、三被告订购商品的内容为tca201ch天加主机8台（每台360**元）、tcr300e风机盘管21台（每台6**元）、tcr400e风机盘管32台（每台6**元）、tcr500e风机盘管37台（每台7**元）、tcr600e风机盘管17台（每台7**元）、tcr800e风机盘管5台（每台10**元）、tcr1000e风机盘管4台（每台11**元）、tcr1200e风机盘管10台（每台13**元）、tcr1400e风机盘管10台（每台14**元）、rsj-380／s美的空气能3台（每台300**元）、安装费280800元（包括安装材料费和人工费），总价款770000元。二、质量标准为原告提供的商品外包装应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用中文标明产品名称、生产厂家、厂址、规格、登记、采用的产品标准、质量检验合格证明、使用说明、生产日期和安全使用期或者失效期、警示标志及其他说明等），原告保证所提供的商品质量符合国家标准。六、交货与验收：2、原告根据双方约定的商品，按照约定时间、运输方式交付到被告指定的地点，被告应当场点清该批商品的数量；3、商品所有权自交付时起转移给被告，商品毁损、损失的风险自交付时起由被告承担，在被告工程款未付清前合同内的产品所有权归原告；4、被告当日应妥善安排工作人员按照合同约定的商品名称、规格型号、产地、数量、登记进行验收并出具收货凭证。七、安装调试验收方式：1、原告安装调试完毕后，以书面形式通知被告，被告接原告安装调试完毕通知书后3日内验收并作书面答复，未在规定时间内作出答复的，视为验收合格。九、违约责任：1、双方均应全面履行本合同约定，一方违约给另一方造成经济损失的，应承担赔偿责任；3、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付款，每延迟一日，支付合同总货款1%的违约金。十一、其他约定：1、合同签订支付总价的10%；2、风机盘管进场支付总价的20%；室内空调安装完毕支付总价的20%；4、室外机进场支付总价的20%；5、安装调试完毕支付总价的15%；6、开业第一个月支付总价的5%，开业第二个月支付总价的5%；7、质保期2年，第一年支付总价的3%，第二年支付总价的2%等事项。合同签订后，原告安装了江山市达富豪商务酒店除四楼外的中央空调系统，空气能热水器部分由被告自行安装了东方箭牌。被告分别于2011年11月8日、2011年12月23日向原告支付货款140000元、77000元，合计付款217000元。原江山市达富豪酒店共九层，一至三楼经营餐饮，于2011年12月30日开始试营业，五至八楼经营客房住宿，于2012年1月初开始试营业。被告花费645800元分别于2012年5月15日购买了kfr-35gw／vpj-2（k19）科龙空调1台、2012年6月4日购买了kfr-35gw／vpj-2（k19）科龙空调20台、2012年6月11日购买了kfrd-72lw／dr33tcl空调4台，用于原江山市达富豪商务酒店经营。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商品购销合同》合法有效。根据《商品购销合同》第十一条的约定，被告应按照原告安装进度分阶段付款，被告已履行了前两期付款义务，之后室内空调安装完毕应支付总价的20%，室外机进场应支付总价的20%，空调安装调试完毕应支付总价的15%。原告虽无证据证明室内空调安装完毕和室外机进场时间，但被告自认达富豪酒店2011年12月30日餐饮开始试营业并试用过中央空调系统、2012年1月初住宿开始试营业，这表明达富豪酒店一楼至三楼、五至八楼该时间均已装修完毕，可确认2011年12月30日前除四楼外达富豪酒店中央空调系统已安装完毕。结合证人毛某证言及四楼至今未装修的事实，原告有关当时双方约定四楼暂不安装的主张符合事实，原告未安装四楼中央空调不构成违约，被告应支付第三期、第四期款项。但由于《商品购销合同》中原约定的空气能热水器被告已自行安装其他品牌热水器，原告对此亦未提出异议，故被告前四期应付款应按照合同价款680000元（原合同总价款770000元减去空气能热水器部分的90000元）和约定的付款比例予以确定。据此，本院确定被告第三期和第四期应付款为259000元。原告无证据证明已安装的空调系统进行过调试，庭审中也认可涉案中央空调系统未经调试合格，其要求支付第五期、第六期和第七期价款，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室内空调安装完毕”、“室外机进场”、“空调调试完毕”并非付款时间的约定，而是被告支付第三期、第四期、第五期款项的条件，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第三期和第四期款项的条件虽已经成就，但双方并未约定具体的付款期限。根据法律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原告并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要求被告付款的期限，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自2012年1月23日起计算的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商品购销合同》分进度付款的约定可推断出被告应在原告安装调试、被告验收之前履行第三期、第四期付款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的，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因被告未及时履行第三期、第四期付款义务，原告有权拒绝继续完成四楼空调的安装并保证已安装的中央空调系统能正常使用、符合验收条件，被告要求对本案中央空调设施不能正常使用的原因进行鉴定已无必要，被告以原告未能适当履行合同致使其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构成根本违约为由，要求解除《商品购销合同》、原告返回已付货款并赔偿损失，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本诉被告吴瑞荣、姜剑、周双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本诉原告浙江福临旺家新能源有限公司货款259000元。
二、驳回本诉原告浙江福临旺家新能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反诉原告吴瑞荣、姜剑、周双花的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11640元，由本诉原告浙江福临旺家新能源有限公司负担6451元，本诉被告吴瑞荣、姜剑、周双花负担518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6104元，由反诉原告吴瑞荣、姜剑、周双花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亿朝
人民陪审员 王建国
人民陪审员 周有祥
二〇一四年九月三十日
代书 记员 蒋恺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