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791刑初27号
公诉机关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桂臻，无业。2002年因传播“法轮功”宣传品被潍坊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三年。2015年10月26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潍坊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
辩护人熊冬梅，山东天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敏，无业，）。2015年10月30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潍坊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典军，山东泉舜律师事务所律师。
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潍高新检公刑诉［20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桂臻、张敏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6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1日、3月28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桂臻及其辩护人熊冬梅、被告人张敏及其辩护人孙典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底，被告人高桂臻、张敏和李修芬（已死亡）三人在潍坊高新区魏家庄子村租房处设立“法轮功”资料点，并共同商量准备制作《转法轮》书籍500本向社会散发。
2015年6月份，被告人高桂臻与李修芬在潍坊高新区魏家庄子村租房处制作《九评共产党》180本并交给其“法轮功”功友。
2015年8月底至10月15日期间，被告人高桂臻和李修芬将该“法轮功”资料点迁至潍坊市寒亭区朱家谭里村租房内，开始进行《转法轮》书籍的制作，被告人张敏参与了该批《转法轮》书籍的制作。在此期间，被告人高桂臻与李修芬共同商量后，高桂臻利用笔记本电脑和打印机制作了大量“三退声明卡”和“亿年藏字石卡片”。
2015年7月至10月15日期间，被告人张敏通过“法轮功”人员张善禹的介绍，在潍坊市寒亭区开元街道南张氏三村租房并制作“法轮功”宣传品，其中制作《九评共产党》书籍共二、三百本。期间，被告人张敏向张善禹传播《明慧周刊》7本、法轮功条幅5条及法轮功书籍等若干，张善禹帮助张敏联系纸张并制作《九评共产党》书籍。
2015年10月15日，侦查机关在被告人高桂臻和李修芬的租房内，将正在制作《转法轮》书籍的高桂臻、张敏、李修芬当场抓获，并当场扣押“三退声明卡”684个、“亿年藏字石卡片”510个、《转法轮》书籍484本、《法轮大法》98本、《九评共产党》书皮743张、《转法轮》书皮142张、《九评共产党》书籍单面1985张，并查获笔记本电脑、打印机、打印复印一体机、装订机、切纸机、塑封机、一体机油墨、打印机墨水等制作“法轮功”书籍的设备、耗材及其他“法轮功”物品一宗。同日，侦查机关对被告人张敏位于潍坊市寒亭区开元街道南张氏三村的租房进行了搜查，当场扣押“亿年藏字石卡片”714个、“三退声明卡”900个、法轮功书籍78本、《九评共产党》单页4353张、《九评共产党》书皮472张，并查获笔记本电脑、打印复印一体机、打印机、裁纸机、A4纸复印纸、照片纸、一体机油墨、打印机墨水及其他法轮功物品一宗。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高桂臻、张敏目无国法，制作、传播“法轮功”宣传品、宣扬邪教，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刑罚。
被告人高桂臻辩称，1、信仰自由，其无罪；2、房子是李修芬租的，李修芬叫其去玩，其去帮了几天忙，未参与印制起诉书指控的书刊。
被告人高桂臻的辩护人辩称，1、高桂臻在本案中协助李修芬；2、制作物品未流入社会，未给社会造成现实性危害；3、高桂臻在抓获时未清点数量，请法庭依法核对，对成品和半成品予以区分。
被告人张敏辩称，1、修练“法轮功”没有错，其无罪；2、其未参与制作宣传品；3、房内扣押的东西，其不清楚。
被告人张敏的辩护人辩称，1、关于张敏是否参与相关活动的问题，辩护人同意张敏的意见；2、张敏修练“法轮功”是为了祛病健身，主观上没有危害社会目的。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高桂臻、张敏均系“法轮功”成员，长期习练“法轮功”。2002年，被告人高桂臻因传播“法轮功”宣传品被潍坊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三年。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高桂臻、张敏和李修芬（已死亡）三人在潍坊高新区魏家庄子村共同租房居住并在此设立“法轮功”资料点，通过明慧网将相关“法轮功”宣传品电子稿下载到笔记本电脑中，并共同商量准备制作《转法轮》书籍500本向社会散发。2015年7月6日，公案机关发现高桂臻、李修芬等“法轮功”成员频繁串联，有制作传播法轮功宣传品重大嫌疑后，决定立案侦查。为逃避公安机关打击，被告人张敏于7月、被告人高桂臻和李修芬于8月底先后搬离高新区魏家庄子村，分别到寒亭区开元街道南张氏三村和寒亭区寒亭街道朱家谭里村租房居住，并继续利用下载到笔记本电脑中的“法轮功”宣传品电子稿，通过打印复印一体机打印出来的方式，制作了大量的“法轮功”宣传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5年6月份，被告人高桂臻与李修芬在潍坊高新区魏家庄子村租房处制作《九评共产党》180本，并交给其“法轮功”功友，对外散发。
2、2015年8月至10月15日，被告人高桂臻和李修芬将“法轮功”资料点迁至潍坊市寒亭区朱家谭里村租房内，继续进行《转法轮》书籍的制作。案发前两天，被告人张敏根据被告人高桂臻的要求，参与《转法轮》书籍的装订工作。另外，被告人高桂臻与李修芬共同商量后，高桂臻利用笔记本电脑和打印机制作了大量“三退声明卡”和“亿年藏石卡片”。2015年10月15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高桂臻和李修芬承租的朱家谭里村租赁房内，将正在制作《转法轮》书籍的高桂臻、张敏、李修芬当场抓获，当场扣押《转法轮》书籍484本、《法轮大法》98本，《转法轮》书皮142张、《九评共产党》书籍单面1985张，《九评共产党》书皮743张，“三退声明卡”684个、“亿年藏字石卡片”510个，并查获笔记本电脑、打印机、打印复印一体机、装订机、切纸机、塑封机、一体机油墨、打印机墨水等制作“法轮功”书籍的设备、耗材及其他“法轮功”物品一宗。
3、2015年7月至10月15日期间，被告人张敏通过“法轮功”人员张善禹的介绍，在潍坊市寒亭区开元街道南张氏三村租房居住，并通过张善禹帮助联系纸张，用于制作《九评共产党》等“法轮功”宣传品。期间，被告人张敏向张善禹传播《明慧周刊》7本、“法轮功”条幅5条及“法轮功”书籍。2015年10月15日，被告人张敏被抓获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张敏位于潍坊市寒亭区开元街道南张氏三村的租房进行了搜查，当场扣押“法轮功”书籍78本、《九评共产党》单页4353张、《九评共产党》书皮472张，“亿年藏字石卡片”714个、“三退声明卡”900个，并查获用于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的笔记本电脑、打印复印一体机、打印机、裁纸机、A4纸复印纸、照片纸、一体机油墨、打印机墨水及其他法轮功物品一宗。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
物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租房处扣押的上述法轮功宣传品和用于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的电脑、打印机等物品。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明公安机关根据掌握的情况于2015年7月6日对本案立案侦查，同年10月15日实施抓捕，在寒亭区朱家谭里村被告人高桂臻、李修芬的租房内，将正在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的高桂臻、李修芬、张敏抓获，并扣押上述法轮功宣传品和用于制作宣传品的物品。
（2）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明抓获被告人后，在原房主的见证下，对查获的法轮功宣传品和用于制作宣传品的物品进行清点扣押，并随案移交了物品清单。
（3）劳动教养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高桂臻于2002年被潍坊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三年。
（4）电话查询记录、户籍信息，证明两被告人达到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高桂臻于2002年被潍坊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三年。
（5）办案说明，证明：①在被告人高桂臻住处扣押的笔记本电脑桌面上发现了“三退声明卡”、“中国共产党亡”、“九评共产党”、“转法轮”等压缩文件，里面是相应法轮功宣传品底稿及其它法轮功宣传资料；在被告人张敏住处扣押的笔记本电脑中发现了“九评共产党”、“亿年藏字石卡片”底稿和其它法轮功宣传资料；②2015年10月15日抓获高桂臻、李修芬、张敏后，三人对自己制作法轮功反宣品的事实均供认，但都不深入交待问题，且拒绝签字。
3、证人证言
（1）证人李修芬的证言，证明：①在其租住的潍坊市寒亭区朱家谭里村住处制作《转法轮》书刊是其与高桂臻、张敏一起做的；②制作书籍所用的A4纸、装订机、装订针、笔记本电脑、打印机、裁纸机、油墨等耗材都是自己买的，购买这些耗材的钱都是大法弟子凑的。
（2）证人孙XX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底，有两名中年妇女（经辨认为高桂臻、李修芬）向其联系租房并租下了郭忠强的房子。
（3）证人郭忠强的证言，证明：
2015年8月底，其嫂子孙秀云介绍两名妇女（经辨认为高桂臻、李修芬）租其房子。当时两名妇女自称是坊子区黄旗埠的，现在给潍柴职工做饭挣钱。
（4）证人马XX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底，其对象的战友张善禹介绍一名中年妇女（经辨认为张敏）租其房子。
（5）证人张XX的证言，证明①2015年6月份左右，其帮助张敏在潍坊市寒亭区南张氏村租住了其战友的房子三间。起初，张敏告诉其租房子是为了居住。2015年7份，其帮张敏联系运输了十多箱A4纸，后来其到张敏家中看到了她制作的十箱《九评共产党》书籍内页（有一、二百本），纸箱是使用A4纸箱翻了面。张敏用笔记本电脑连接打印机直接将书页打印出来。其帮助张敏顺过页码，并帮张敏用切纸机对贴好书皮的四、五十本《九评共产党》进行裁切。②张敏从网上购买了六箱光盘放在其家中一直没用。还有一次，张敏用一辆三轮车拉了一车的A4纸，让张XX帮着她卸车。租房期间，张敏曾经利用屋内的笔记本电脑，使用无线网卡，教其上明慧网，但是其没有学会。③其家中的一部分法轮功书籍、《明慧周刊》是张敏给的，法轮功条幅也是张敏拿去的。
（6）证人巩方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底或8月初的一天中午一点半左右，其开着自己的轿车和法轮功友杜晓红（另案处理）一起，到健康街南下河市场加油站附近，从两名60岁左右的中年妇女（经辨认为高桂臻、李修芬）那里接了六个打印纸箱的法轮功书籍制品，然后开车拉到卧龙东街鸢飞路口西南角，给了一个60岁左右开一辆黄色农用三轮车的男子。
4、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高桂臻供述。被告人高桂臻在侦查机关作过6次供述，在检察机关作过1次供述，只有2015年10月24日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在讯问笔录上签字，其他的讯问笔录均拒绝签字。
该份签字的讯问笔录供述：2015年10月15日，其与李修芬、张敏三人在寒亭区朱家谭里村租住的房子里制作法轮功书籍时被抓获，当时其在东边的房间里打印《转法轮》的书皮，张敏和李修芬在西边的房间内装订《转法轮》书籍。其已与李修芬在此制作了一个多月了，因忙不过来，其打电话叫张敏来帮忙，张敏来帮忙的第二天被抓获。
未签字的讯问笔录虽然被告人高桂臻不认罪，但供述：①其于2014年下半年在高新区清池街办魏家庄子村租房住时，用笔记本电脑从明慧网下载《转法轮》书籍电子稿。②2015年8月份其与李修芬搬到朱家谭里村后开始制作《转法轮》书籍，之前，其与李修芬、张敏三个人在一起商量打算制作500本。③其与李修芬商量后，其用打印机打印了一些“三退声明卡”“亿年藏字石卡片”。④2015年6月份前后，因为潍坊的一个“法轮功”功友打电话想要三箱《九评共产党》书籍，每箱60本，共180本，其和张敏、李修芬就一起商量给这名功友制作，后其和李修芬就一起制作了180本。2015年7月底的一天中午一点半左右，其和李修芬用电动三轮车拉着这三箱《九评共产党》书籍到潍坊南下河市场健康街东侧的出口等着，过了会，开过来一辆灰色的小轿车，下来两个女的把书搬到车上拉走了。⑤在朱家谭里村住所扣押的《法轮大法》《九评共产党》“亿年藏字石卡片”“三退声明卡”以及《转法轮》书籍内页是其与李修芬制作的，张敏参与了《转法轮》书籍的装订。
（2）被告人张敏的供述。被告人张敏在侦查机关作过4次供述，在检察机关作过1次供述，只有2015年10月28日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在讯问笔录上签字，其他讯问笔录均拒绝签字。
该份签字的讯问笔录供述：①2015年10月15日下午，在寒亭区朱家谭里村租住的房子里，其和李修芬、高桂臻三个人在制作法轮功书籍《转法轮》时被公安机关抓获。《转法轮》书籍内页已由高桂臻和李修芬打印出来，她们忙不过来，打电话叫其过来帮忙一起装订，其就和高桂臻、李修芬把《转法轮》书籍装订起来，总共干了2天，被抓获时是第2天。②2014年底其和李修芬、高桂臻三人商量好，打算制作500本《转法轮》书籍。③2015年7月份左右，其离开高新区清池街办魏家庄子村，搬到寒亭区开元街道南张氏三村，一个人租住了马桂芹的房子住。
未签字的讯问笔录除了被抓获当天，其承认当时和李修芬、高桂臻正在租房内制作“法轮功”宣传品之外，其余均拒绝回答侦查人员提出的问题。
5、鉴定意见
潍坊市公安局高新分局网安大队作出［2015］12号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及光盘，证明对被告人高桂臻、张敏住处查获的笔记本电脑进行检验，检出大量的“法轮功”宣传品电子资料。
6、搜查笔录
（1）2015年10月15日13时，侦查机关对潍坊市寒亭区寒亭街道朱家谭里村被告人高桂臻及李修芬（已死亡）的住处进行搜查，并依法扣押了下列物品：
《转法轮》书籍484本、《转法轮》书皮142张、黄色书皮用纸398张、书皮塑封皮535张；
《九评共产党》书皮743张、《九评共产党》单页1985张；
“亿年藏字石”510个、“三退声明卡”684个；
切纸机1台、打印复印一体机1台、打印机机油墨50盒、裁纸刀1个、塑封机1台、笔记本电脑2台、打印机2台、打印机墨水28瓶、装订机2台、厚层订书针1盒、A4纸6包、白胶带19卷、照片纸82包；
李洪志挂像2个、“法轮功”挂历11本、“法轮功”书籍97本、从零开始建资料点实用技术手册1本、电脑装机软件光盘37盘、用于运输“法轮功”书籍的蓝色电动三轮车一辆。
（2）2015年10月15日16时，侦查机关对位于潍坊市寒亭区开元街道南张氏三村被告人张敏的租房进行搜查，并依法扣押了下列物品：
笔记本电脑3台、台式桌面切纸机1台、裁纸刀1个、打印复印一体机1台、打印复印一体机油墨43盒、打印机2台、打印机墨水20瓶，A4纸48包、照片纸70包、厚层订书针15盒、白胶带19卷；
“法轮功”书籍78本、“法轮功”光盘49盘、《明慧周刊》34本、“法轮功”条幅17条、“法轮功”挂历1个、李洪志挂像1个、《九评共产党》书皮472张、《九评共产党》单页4353张、“三退声明卡”900个、“亿年藏字石卡片”714个、MP51个、U盘2个、移动硬盘1个、无线上网卡1个。
7、辨认笔录
（1）证人孙秀云辨认2015年8月到寒亭朱家谭里村找其租郭XX房子的两个妇女是李修芬、高桂臻。
（2）证人郭XX辨认2015年8月到寒亭朱家谭里村租其房子的两个妇女是李修芬、高桂臻。
（3）证人马XX辨认2015年7月中旬到寒亭区南张氏三村租其房子的妇女是张敏。
（4）证人张XX辨认2015年7月份左右，在其帮助下到寒亭区南张氏三村租马桂芹房子的妇女是张敏。
8、视听资料
执法过程录相，证明抓获被告人、搜查扣押相关物品以及讯问被告人的全部过程，上述证据取得程序合法，无刑讯逼供情形。
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有效证据链，足以证明被告人高桂臻、张敏制作、传播“法轮功”宣传品的事实和宣传品的数量。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桂臻、张敏目无国法，制作、传播“法轮功”宣传品，宣扬邪教，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应予刑罚。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适用法律正确。两被告人的无罪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高桂臻的辩护人关于对制作的“法轮功”宣传品区分成品与半成品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主观恶意不大等其他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高桂臻曾因制作、传播“法轮功”宣传品，宣扬邪教，受过劳动教养处罚，却屡教不改，继续从事犯罪活动，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款第（三）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项、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桂臻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6日起，至2023年10月25日止。）
二、被告人张敏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30日起，至2023年10月29日止。）
三、侦查机关扣押的“法轮功”宣传品及被告人高桂臻、张敏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的设备等物品依法没收（没收物品清单附后）。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石慧昉
人民陪审员 尹述年
人民陪审员 刘海章
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林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