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2）绍越刑初字第1019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2年5月8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袍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县看守所。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绍越检刑诉（2012）9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2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张媛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3月12日，被告人张某以杭州绿洁士机电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绍兴昌丽家私有限公司以人民币54000元／台的价格签订5台欧登多精密推台锯（标配加附属配件）的购销合同。同月16日，绍兴昌丽家私有限公司按合同规定将30%预付款即人民币81000元转账支付到被告人张某指定的公司账户。同月18日，被告人张某在尚未有货源的情况下，虚构了设备已经到位可以发货的事实骗取绍兴昌丽家私有限公司60%的货款即人民币162000元转账支付到其指定的公司账户，被告人张某在收到上述合同款之后通过虚拟购销合同及虚拟还款的形式将上述共计人民币243000元合同款先后从公司账户转入其妻子乔寿英的个人中国农业银行卡内，后其将该笔资金中的人民币115000元用于归还其先前的个人欠款，后又以人民币53000元／台的价格从浙江实达实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处购得1台标配欧登多推台锯（无附属配件）用以履行合同，其余款项多用于个人消费。
2012年5月8日15时许，被告人张某在山东省烟台出口加工B区办证大厅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赃款未被追回。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了证人尉昌信、沈某、骆某、刘某、郑某、于某的证言，购销合同，发货通知，银行交易明细，抓获经过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认罪态度较差，赃款未被追回，可酌情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张某辩称：其有能力履行与绍兴昌丽家私有限公司的合同，实际未能履行是因为其的供货商无法供货所致；其使用绍兴昌丽家私有限公司的货款系因为其公司资金并非专款专用；其至今未退还货款系因为其曾因涉嫌合同诈骗被杭州市余杭区公安分局拘留，导致其资金链断裂，故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绍兴昌丽家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丽公司”）发布欧登多牌F92T型精密推台锯的求购信息。同月12日，被告人张某以杭州绿洁士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洁士公司”）的名义与昌丽公司以明显低于市场价的人民币54000元／台的价格签订5台欧登多牌F92T型精密推台锯（标配加附属配件）的购销合同。同月16日，昌丽公司按合同规定将30%的预付款即人民币81000元转账至绿洁士公司账户。同月18日，被告人张某在尚未有货源的情况下，虚构了设备已经到位可以发货的事实骗取昌丽公司60%的预付款即人民币162000元。后被告人张某通过虚构购销合同及借款关系的方式将上述共计人民币243000元的预付款先后从公司账户转入其妻子乔寿英的个人账户内。被告人张某将其中人民币115000元用于归还其先前的个人欠款，又以人民币53000元／台的价格从浙江实达实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实达实公司”）处购得1台标配欧登多推台锯（无附属配件）用以履行合同，其余款项多用于个人消费。被告人张某至今未向昌丽公司交付其余4台标配欧登多推台锯，亦未将剩余货款退还给昌丽公司。
2012年5月8日15时许，被告人张某在山东省烟台出口加工B区办证大厅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赃款未被追回。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木工设备购销合同、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基本信息，证实2011年3月12日，昌丽公司向绿洁士公司订购德国欧登多牌F92T型精密推台锯5台，约定单价及参数：54000元／台，其中3米工作台的推台锯2台，3.2米工作台的推台锯3台，含锯片、机架控制面板、吸尘罩、溜板座、横档板，配附属支架、单面角度架；交货时间：第一笔货款到账后15天内交货（工厂）；付款方式：自签订合同之日需方即支付预付款30%（￥81000元），发货前付款60%（￥162000元），设备安装调试验收合格后，30日内一次性付清余款10%（￥27000）；违约责任：供方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交付全部货物的，应当向需方支付合同总价款1%／天的违约金，超过十日的，需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供方赔偿损失。
2、发货通知，证实2011年3月18日，绿洁士公司通知昌丽公司合同约定的设备厂家已准备好，可于星期一发货，望昌丽公司按合同汇款，以便及时发货。同年3月30日，被告人张某传真称欧登多F92T推台锯到货时间为2011年4月6日。
3、中国农业银行转账交易明细、昌丽公司付款通知书，证实2011年3月16日，昌丽公司向绿洁士公司兴业银行账户转账设备款人民币81000元；同月24日，昌丽公司向绿洁士公司交通银行账户转账设备款人民币162000元。
4、机电设备购销合同，证实2011年3月16日，刘某向绿洁士公司订购F92T推台锯4台，单价为60800元／台，首付定金81000元，提货前付清余款162200元。
5、兴业银行单位汇款委托书，交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刘某、乔寿英、张某、缪锋喻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1年3月18日，绿洁士公司汇款首付定金人民币81000元至刘某账户；同日，刘某账户汇款人民币80000元至乔寿英账户；同年3月19日至3月25日，乔寿英账户转支或现支共计人民币28000元；同年3月25日，绿洁士公司账户汇款人民币162000元至乔寿英账户，用于归还借款；同月26日，乔寿英账户转账人民币50000元至被告人张某账户，并转支人民币25000元；同月28日，乔寿英账户转账人民币115000元至叶松芳账户；同日，叶松芳账户转账人民币115000元至缪锋喻账户；同月26日至29日，被告人张某账户消费或现支共计人民币22120元，同月30日，转账人民币25000元至实达实公司，并收到乔寿英账户汇款人民币40000元；4月6日，被告人张某账户转账人民币33000元至金志能账户。
6、购销合同，证实2011年3月26日，刘某向杭州极东木工机械有限公司订购欧登多牌F92T推台锯2台，单价为53300元／台，参数为3米推台，手动升降、倾斜，随机无锯片，付款方式为首付定金人民币30000元，余款发货前付清，交货时间为2011年4月6日。
7、商品供销合同，证实2011年3月29日，绿洁士公司向实达实公司订购欧登多牌F92T型推台锯2台（3米工作台），单价为53000元／台，欧登多牌F92T型推台锯3台（3.2米工作台），单价为53400元；交货时间：货款到账后，一周内货到昌丽公司所在地；付款方式：买方先分别预付订金20000元、5000元，其余货款于发货前付清，款到发货。
8、中国农业银行联行来账凭证、收款收据、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2011年3月30日，被告人张某向实达实公司汇款设备款人民币25000元；同年4月6日，被告人张某向实达实公司销售员金志能汇款人民币33000元；同月26日，金志能向张某账户汇款人民币5000元。
9、实达实公司分销单，证实2011年4月25日，实达实公司总公司仓出库欧登多牌F92T（3米工作台）推台锯1台销售给绿洁士公司。
10、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不予批准逮捕决定书、释放证明书，证实2010年12月27日，被告人张某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公安机关抓获并刑事拘留，后因证据不足予以释放；2011年6月27日，被告人张某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公安机关抓获并刑事拘留，后因证据不足于同年8月2日予以释放。
11、证人尉昌信的证言，证实其是昌丽公司的采购部经理。2011年3月，其公司在网上发布了5台精密推台锯的求购信息，因绿洁士公司的报价最低，其公司与绿洁士公司遂于同月12日签订了购销合同。同月16日，其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预付款人民币81000元，同月18日，绿洁士公司发来《发货通知》称厂家可在星期一即3月21日发货，后其公司又按约支付预付款人民币162000元，但绿洁士公司未按约发货。经再三催促，绿洁士公司于同月30日发来传真称推台锯在4月6日到货，但其公司至今未收到货物。张某曾发短信息给其说货买不到，把合同款退给昌丽公司，但张某至今也未退款。其曾问过实达实公司，对方说张某只给他们1台机器的钱，只要把货款给实达实公司，他们是可以继续供货的。其公司曾派人到绿洁士公司登记的住所地查看，但已人去楼空。
1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做雕刻机业务的，因业务关系与被告人张某结识，并做了他的兼职业务员。2011年3月12日，张某和昌丽公司签订了推台锯的购销合同。同月24日或25日，张某问其哪里可以采购欧登多牌推台锯，其就联系了杭州极东木工机械有限公司，并于同月26日与该公司签订了2台推台锯的购销合同，约定款到发货，但张某没有按约打款给杭州极东木工机械有限公司。同年3月底，张某又问其还有哪里可以采购欧登多推台锯，其又联系了实达实公司，并通过传真的方式由其代表绿洁士公司与实达实公司签订了推台锯的购销合同，合同款及货物交割情况都是张某自行操作的。同月18日，张某拿给其一份虚构的机电设备购销合同，并让其去开张银行卡，用于将昌丽公司的合同款从绿洁士公司账户转账至其个人账户上使用。其就在虚构的合同上签了字，但日期由乔寿英倒签成2011年3月16日。其开好银行卡后将卡交给了张某的妻子乔寿英。
1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实达实公司的业务员，2011年3月20多号，其根据胡总的要求和一刘姓男子联系几台欧登多推台锯的业务。后其公司与绿洁士公司签订了5台推台锯的合同，约定款到发货。绿洁士公司先支付了合同约定的订金人民币25000元，后又支付给其公司业务员金志能人民币33000元，其公司就发了1台3米的推台锯给昌丽公司。后其多次向张某催讨其余4台推台锯货款，因为3米的推台锯有现货，欧登多的厂里可以在收到货款后直接发货，但张某迟迟不支付尾款，后昌丽公司的尉总打电话给其，反映张某有诈骗的嫌疑，故其公司解除了与张某的购销合同，并把张某支付的5000元订金退还给了他。签订合同时，如果客户需要锯片、角度架等附属配件一般情况下会自行提出，不提的就是标配，这是行业里的普遍做法。其公司和绿洁士公司约定的53000元／台（3米工作台）的价格已经是标配的最低价了，如果附加锯片、吸尘罩、溜板座、横档板、附属支架、单面角度架等配件，3米欧登多推台锯的批发价为55000元左右，3.2米的为55400元左右。
14、证人沈某、骆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0月，沈某帮张某联系骆某借款10万元，并以张某的奥迪轿车作为抵押，月息5分，借期两个月。2011年3月，骆某向张某催讨借款，张某称过几天就能归还，同月28日左右，张某的妻子联系骆某还钱，双方谈好本金和利息共115000元。后在沈某店里，张某的妻子通过农行刷卡机将115000元划入沈某妻子叶松芳的账户，再转入骆某的合伙人缪锋喻的农行账户。
15、被告人张某在侦查阶段及审查起诉阶段对绿洁士公司与昌丽公司签订推台锯购销合同，昌丽公司分二次汇给绿洁士公司共计货款人民币243000元，其分别与刘某、乔寿英虚构购销合同和借款关系将上述货款转入乔寿英账户，并将上述货款用于采购设备、归还个人借款及公司日常开支及其至今未退还昌丽公司其余货款等事实供认不讳，同时在侦查阶段供述称其于2000年创办台州市自安木工机械有限公司，2007年创办杭州绿洁士机电工程有限公司。绿洁士公司与昌丽公司签订合同期间，其从江苏常州看守所出来不久，绿洁士公司经营不景气，资金紧张，无力支付员工工资，导致公司只剩其一人，只好被迫关门。
16、抓获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某的到案情况。
1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的身份情况。
关于被告人张某提出其实际未能履行是因为其的供货商无法供货的辩解意见。根据证人尉昌信、郑某的证言及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昌丽公司曾询问实达实公司供货情况，实达实公司明确告知若被告人张某按约支付货款，其公司能正常供货，鉴于被告人张某未能履约，其公司解除了购销合同并将订金退还给被告人张某，上述证人证言及书证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张某提出的上述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张某提出其有履约能力、其至今未退还货款系因为其曾因涉嫌合同诈骗被杭州市余杭区公安分局拘留，导致其资金链断裂的辩护意见。根据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及被告人张某的供述，被告人张某于2010年12月27日，即在与昌丽公司签订合同之前，曾因无法履行与常州常青埃潍交通设备有限公司的木工设备合同而被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公安机关因涉嫌合同诈骗罪拘捕，其被释放后亦未能使绿洁士公司正常经营，故其并非在2011年8月2日被余杭区公安分局释放后才发生资金链断裂的问题。被告人张某提出的上述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亦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张某提出绿洁士公司的资金并非专款专用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原本可以使用昌丽公司支付的预付款采购推台锯，但其却通过虚构购销合同和借款关系将上述预付款从公司账户转入个人账户，除用昌丽公司的预付款向实达实公司支付1台推台锯的货款外，其余大部分用于个人消费及归还借款。但根据被告人张某及绿洁士公司的经济情况，其又无法自行履行与实达实公司约定的其余4台推台锯合同，也无力退还昌丽公司剩余货款，故被告人张某系借公司资金非专款专用之名行非法占有昌丽公司货款之实。被告人张某提出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亦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张某主观上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问题，还可结合以下方面分析认定：一是被告人张某以低于成本价格销售货物。被告人张某作为多年从事木工机械销售、安装的专业人员，应当明知欧登多牌F92T型3米工作台的推台锯若包含附属配件，在正常交易的情况下，市场价格均应高于54000元／台，但其仍以该明显低价与昌丽公司签订购销合同。二是被告人张某虚构准备发货的事实。结合书证发货通知、购销合同及证人刘某、郑某证言可知，被告人张某与实达实公司联系是在2011年3月20号之后，双方于同月29日签订合同，并约定款到发货，而被告人张某在同月18日已向昌丽公司发送了发货通知，从而骗取昌丽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应于发货前支付的预付款162000元。综上，应认定被告人张某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二年五月八日起至二○一五年三月七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公诉机关移送本院扣押被告人张某卡号为6222023803020769216的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卡号为3033803310132651的中国光大银行卡1张、卡号为6225885822632477、4392267006353950的招商银行卡2张、卡号为6227002392190295198的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卡号为6225250002371414的深圳发展银行卡1张、卡号为6228480240441823517的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卡号为6223190214037464的山东省农村信用社卡1张、卡号为5201691010176750、6222601010004936023的交通银行卡2张、卡号为6013821000640133728的中国银行卡1张、卡号为5201080002574323的中信银行卡1张、手机3只、钱包1只，于本判决生效后予以拍卖，拍卖所得款连同公诉机关移送本院扣押被告人张某的人民币1036.9元发还给被害单位绍兴昌丽家私有限公司；扣押被告人张某身份证及机动车驾驶证各1张、笔记本1本、U盘及无线卡各1个，于本判决生效后发还给被告人张某；未追回的赃款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信芳
代理审判员 车佳妮
人民陪审员 凌永灿
二〇一二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陈 艇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