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海南一中民二终字第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宝岛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军。委托代理人蒋智杰。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口金豪杰新能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勇。委托代理人陈柏静。委托代理人郑芳玉。上诉人海南宝岛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海口金豪杰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豪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琼中民初字第1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9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宝岛公司与金豪杰公司分别于2014年3月16日、5月20日签订了二份《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BD14040001和BD14050005。宝岛公司为甲方，金豪杰公司为乙方，合同约定提货方式为甲方派车，乙方装车，供货时间分别为2014年3月10日至4月13日和2014年5月20日至6月5日，价格770元／吨（含运费50元／吨），待乙方履行合同完毕后，甲方若未根据合同约定的最低时间期限向乙方支付货款，则每一天向乙方支付未付款总额的3‰作为违约金，二份合同供货货款总金额为430739.04元、运费11626元。金豪杰公司向宝岛公司履行完供货义务后，宝岛公司通过转帐已向金豪杰公司支付每批集港货物90%的货款共381039.12元，剩余的10%货款49699.92元、运费11626元。整个合同履行完成的时间是2014年5月28日。宝岛公司拖欠金豪杰公司剩余的10%货款共49699.92元，逾期未付时间（暂自2014年7月1日起算至2015年3月31日止）共270天。以上事实，有金豪杰公司提交的产品购销合同（BD14040001）（BD14050005）复印件一份、产品过磅单、出库通知单复印件一份、银行转款凭证复印件一份、拖欠货款清单复印件一份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开庭笔录等佐证，足资认定。金豪杰公司一审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宝岛公司支付拖欠的货款共计49699.92元；2、判令宝岛公司支付拖欠的包装袋款共计16099元；3、判令宝岛公司支付拖欠的运费11626元；4、判令宝岛公司支付违约金直至其给付拖欠的货款之日止（暂自2014年7月1日起算至2015年3月31日，为40256元）。以上共计117680.92元。6、诉讼费、保全费等相关案件受理费由宝岛公司承担。原审法院审理认为，金豪杰公司与宝岛公司双方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遵守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合同第十一条约定：“甲方支付该批量总货款的90%给乙方，另外10%余款则纳为货物交付质量保证金，在整个合同履行完成后的20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给乙方，后续交货款同等按以上方式进行支付。”本案金豪杰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供货义务，而宝岛公司只向金豪杰公司支付每批集港货物90%的货款381039.12元，剩余的10%货款49699.92元则按照合同约定纳为货物交付质量保证金。2014年5月28日待整个合同履行完成之后，宝岛公司却以金豪杰公司的两次供货均没有达到购销合同第二条第六款约定的“低位热卡值”的质量标准，经目的港（韩国）检测产品质量不合格为由拒绝向金豪杰公司支付货款。依据购销合同第六条约定：“乙方（金豪杰公司）将货装上甲方（宝岛公司）委派的物流公司货车到港后，甲方以载重袋数为单位参照合同第二条款内容对产品进行抽样检验（抽样比例≥20%），并进行实样贴标封存。抽样合格则签收入库，若不合格则由甲方发函告知乙方，乙方须第一时间到港与甲方商讨解决方案，超出2个工作日乙方仍未做任何回复，甲方有权自行处理，由此产生的处理费用由乙方承担。”本案金豪杰公司、宝岛公司约定了产品的检验期限，宝岛公司收到金豪杰公司提供的产品时应当在约定的检验期间内检验，并将金豪杰公司提供的产品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金豪杰公司。宝岛公司未能举证证明金豪杰公司提供的产品经抽样检验不合格，并发函告知金豪杰公司，要求金豪杰公司与宝岛公司双方共同协商解决。宝岛公司提供的证据：清关凭证、检测报告，既没有原件，也没有加盖公章，直接违反购销合同第六条的约定，金豪杰公司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宝岛公司也不能提供购销合同第六条更改为供货产品由目的港检测的合同依据。故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宝岛公司辩称其向金豪杰公司支付每批集港货物货款90%时，是按照磅单量结算，而不是质量。因宝岛公司在未另行约定变更合同检验条款的情况下，没有按照购销合同的约定，在金豪杰公司将货装上宝岛公司委派的物流公司货车到港后，依照合同约定对金豪杰公司的供货产品进行抽样检验（抽样比例≥20%），并进行实样贴标封存。抽样合格则签收入库，若不合格则由宝岛公司发函告知金豪杰公司，金豪杰公司须第一时间到港与宝岛公司商讨解决方案的合同约定程序执行检验、签收，应视为宝岛公司对该项质量检验权利的放弃以及对金豪杰公司供货质量的默认，故对金豪杰公司请求宝岛公司支付剩余的10%货款49699.92元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对于金豪杰公司主张运费11626元有双方协商约定，应予以支持。对于金豪杰公司主张吨袋款16099元，金豪杰公司只提供了一份由宝岛公司离职人员胡斌2015年3月31日签署的对账单，庭审中金豪杰公司对胡斌于2014年7月份已从宝岛公司离职无异议，宝岛公司对胡斌离职后签署的对账单表示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的行为，只有经过被代理人的追认，被代理人才承担民事责任。未经追认的行为，由行为人承担责任。本人知道他人以本人的名义实施民事行为而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同意。”胡斌于2014年7月份已从宝岛公司离职，其于2015年3月31日签署的对账单既没有被代理人的委托，又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属无权代理行为。因金豪杰公司不能提供金豪杰公司与宝岛公司双方认可的吨袋使用统计数据，故对金豪杰公司诉请的支付拖欠的吨袋款16099元不予支持。根据本案购销合同第十四条的约定：“乙方未按合同条款约定的供货数量、供货期限交货的，视为违约，违约金按：Ｒ=（供货总量－实际供货数量）×采购价格（元／吨）×20%。待乙方履行合同完毕后，甲方若未根据合同约定的最低时间期限向乙方支付货款，则每逾期一天向乙方支付未付款总额3‰作为违约金。”本案购销合同是宝岛公司拟定的格式合同，庭审中宝岛公司对每逾期一天向金豪杰公司支付未付款总额3‰逾期违约金并无异议，没有通过反诉或抗辩的方式，请求人民法院依照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调整违约金，该约定是当事人的合意，根据合同自由原则，尊重当事人意思自治，应对金豪杰公司和宝岛公司双方约定的逾期违约金计算标准予以照准。宝岛公司的逾期违约时间（暂自2014年7月1日起至2015年3月31日）共270天，宝岛公司应当承担逾期未支付货款的违约责任，应向金豪杰公司支付违约金为40256元（即49699.92元×3‰×270天），金豪杰公司诉请宝岛公司支付逾期违约金，应予以支持。宝岛公司不支付剩余的10%货款和逾期违约金的抗辩理由没有法律依据，应不予采信。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海南宝岛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海口金豪杰新能源有限公司支付剩余的10%货款49699.92元、运费11626元及逾期违约金40256元（违约金自2014年7月1日起算至2015年3月31日止），共计101581.92元。违约金应计算至宝岛公司付清拖欠的货款之日止。二、驳回海口金豪杰新能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海南宝岛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77元（海口金豪杰新能源有限公司公司已预交），由海南宝岛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负担1188元，海口金豪杰新能源有限公司负担189元。宝岛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在《产品购销合同》未约定质量验收期限，在实际履行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未实际履行质量验收的约定，而是对质量验收条款作出实际履行的变更，而非上诉人放弃质量验收，也非上诉人默认被上诉人的供货质量。二、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供的其与国外收购方的清关凭证、质量检测报告、购销合同为电子邮件，原审法院认为该系列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是错误的。三、《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过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那么，假使认定上诉人违约，该违约金的约定也明显过高，远远超过被上诉人主张所谓损失的30%。上诉人在一审中坚持认为自身不构成违约，那么不支付违约金是当然的抗辩理由，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同意该违约金约定并认为上诉人在一审中没有作出抗辩是与事实不符的。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二审法院应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故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5）琼中民初字第198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一项判决，并依法改判上诉人无需支付剩余的贷款49699.92元及违约金40256元、运费11626元，合计101581.92元；2、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金豪杰公司二审答辩称，一、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被上诉人认为在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供的货物没有任何的质量问题，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上诉人存在违约。二、上诉人在原审中没有提出违约金过高的问题，在二审中提出，属于新的诉讼请求，因此，不属于二审审理的范围。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故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另查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签订了两份《产品购销合同》，所购产品均为纯木质颗粒，双方协商约定的结算价格均为770元／吨（大写：柒佰柒拾圆整，自拉到港，其中补贴50元／吨运费）。不含税价。在两份《产品购销合同》中第二条品质标准约定“……6.产品质量标准如下（以工厂抽样与到港抽样检测取均值为准）：低位热卡值≧4000kcal／kg（收到基）……”，第六条质量验收约定“1.乙方（被上诉人）将货装上甲方（上诉人）委派的物流公司货车到港后，甲方以载重袋数为单位参照本合同第二条款内容对产品进行抽样检验（抽样比例≥20%，并进行实样贴标封存）；2.抽样合格则签收入库，若不合格则由甲方发函告知乙方，乙方须在第一时间到港与甲方商讨解决方案，超出2个工作日乙方仍未做任何回复，甲方有权自行处理，由此而产生的处理费用由乙方承担”，第十一条结算方式约定“……10%余款则纳为货物交付质量保证金，在整个合同履行完成后的20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给乙方”，第十四条违约责任的约定“待乙方履行合同完毕后，甲方若未根据合同约定的最低时间期限向乙方支付货款，则每逾期一天向乙方支付未付款总额的3‰作为违约金”。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采信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以上另查明的事实，有双方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为证。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两份《产品购销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该两份合同应确认合法有效。上述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已履行完毕合同约定的供货义务，上诉人也已支付大部分货款，现本案因剩余货款及违约金问题产生纠纷。根据上诉人上诉提出的事实、理由和请求，结合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是否应向被上诉人支付剩余的货款49699.92元；二、上诉人是否应向被上诉人支付运费11626元；三、上诉人是否违约，一审判决的违约金40256元是否过高。关于上诉人是否应向被上诉人支付剩余的货款49699.92元的问题。上诉人主张未向被上诉人支付剩余的货款49699.92元是质量保证金，由于被上诉人所供货物不符合双方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上诉人不应向被上诉人支付剩余的货款49699.92元。本院认为，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在《产品购销合同》第六条中约定了货物的检验方式和检验期限，但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涉案货物从被上诉人处装车后直接到港装船运往韩国，在此期间，上诉人未按照合同约定对货物进行过抽样检验，亦未发函告知被上诉人其货物存在质量问题需要协商解决。上诉人以转售后韩国收货方的检测报告作为被上诉人所供货物质量不达标的依据，经审查，该证据材料系英文电子函件打印，无原件核对，被上诉人也不予认可，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上诉人未能证明该检测报告所抽样货物确系被上诉人所供应的货物，关联性无法确认。另外，上诉人未按照约定的程序检验货物，也没有及时检验货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七条“买受人收到标的物时应当在约定的检验期间内检验。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应当及时检验。”以及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的规定，本案涉案货物应视为质量符合约定。故，上诉人以被上诉人所供货物不符合质量要求为由主张不应向被上诉人支付剩余的货款49699.92元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剩余的货款49699.92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是否应向被上诉人支付运费11626元的问题。上诉人认为11626元的运费没有双方的约定，原审法院支持该款项缺乏事实依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对BD14040001合同约定的770元／吨的结算价格以及对被上诉人依据该合同供应的货物的实际重量232.52吨没有异议，且已支付货款144047元，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支付剩余的货款23367.4元和运费11626元（50元／吨＊232.52吨），符合合同的约定。故，上诉人以没有双方的约定不支付运费11626元的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11626元的运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三、关于上诉人是否违约，一审判决的违约金40256元是否过高的问题。上诉人主张其不存在违约行为，因此不应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并主张假如认定上诉人违约，该逾期违约金也明显过高，应予以调整。本院认为，上诉人未按照《产品购销合同》向被上诉人支付剩余的货款，已构成违约。按照双方所签订《产品购销合同》第十四条违约责任的约定，上诉人应按“每逾期一天支付未付款总额的3‰”的标准向被上诉人支付违约金。上诉人一审以未构成违约进行免责抗辩，没有提出违约金调整请求。原审法院亦未就法院若不支持免责抗辩，当事人是否需要主张调整违约金进行释明。现上诉人于二审提出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法院予以调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七条“当事人通过反诉或者抗辩的方式，请求人民法院依照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调整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以及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的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因上诉人逾期付款而造成的损失主要是该部分货款的利息损失，按照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确属过高。本院依法对违约金进行调整。结合本案中已查明事实，考虑到上诉人系出于对“质量保证金”的一般理解在货物质量不达标的情况下扣款未付。虽本案中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涉案货物确属质量不达标，但上诉人扣除质量保证金的行为非出自拒不支付货款之主观恶意，故，综合考虑各方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本院认为上诉人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应参照在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水平上加收30%的标准（即该基准利率的1.3倍）计算后确定为宜。双方当事人确认《产品购销合同》履行完成时间为2014年5月28日，按照合同约定，违约金应自该时间的20个工作日后即2014年6月25日起算，本院予以照准。故，以上诉人未付款总额61325.92（未付货款49699.92元＋未付运费11626元）为基数，按照在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自2014年6月25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原审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逾期违约金40256元过高，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但其以上诉人未就违约金过高问题提出反诉或抗辩为由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逾期违约金40256元不当，应予以纠正。上诉人的部分上诉请求和理由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琼中民初字第19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海口金豪杰新能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琼中民初字第19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海南宝岛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海口金豪杰新能源有限公司支付剩余的货款49699.92元、运费11626元及逾期违约金（逾期违约金以61325.92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暂自2014年6月25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上诉人海南宝岛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77元，由上诉人海南宝岛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负担1188元，被上诉人海口金豪杰新能源有限公司负担18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77元，由上诉人海南宝岛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东史审 判 员 符 实审 判 员 林 敏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符子娇书 记 员 闫海宁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七条买受人收到标的物时应当在约定的检验期间内检验。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应当及时检验。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七条当事人通过反诉或者抗辩的方式，请求人民法院依照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调整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的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