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324刑初223号
公诉机关龙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廖树平，男，1972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龙门县。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7月27日被龙门县公安局先行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经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2日由龙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门县看守所。
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未检刑诉[2016]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树平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6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慧浓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廖树平到庭参加诉讼。期间侦查机关对本案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树平与被害人叶某1十多年前经人介绍认识，后来两人由于感情纠纷，廖树平产生了报复并杀害叶某1的念头。2016年7月27日17时许，廖树平骑摩托车到龙门县××镇某刀具店购买了一把带弯钩的柴刀。后廖树平携带该柴刀去到龙门县××镇××村叶某1的家中，廖树平冲进屋内使用柴刀在屋内乱砍，并将叶某1、叶某2、F某、叶某3、叶某4、叶某5六人全部砍伤。后廖树平产生自杀的念头，其在屋内的厨房点燃煤气炉，企图将煤气罐引爆自杀，但未成功，后廖树平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经鉴定：被害人叶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叶某5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F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害人叶某2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害人叶某4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害人叶某3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树平故意杀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未遂）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建议判处被告人廖树平十年至十三年有期徒刑。
被告人廖树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杀人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认罪。
经审理查明，2005年间，被告人廖树平与被害人叶某1经人介绍认识，被害人叶某1通过了解后认为不适合与被告人廖树平继续交往，双方为此产生情感纠葛。被告人廖树平个人认为感情受到欺骗，产生了报复并杀害被害人叶某1的歹念。2016年7月27日，被告人廖树平先行到龙门县××镇××村被害人叶某1家附近察看，并确认被害人叶某1等人在家中。被告人廖树平即于当日18时许，骑摩托车到龙门县××镇某商店购得一把长约30厘米带弯钩的柴刀后，携带柴刀返回龙门县××镇××村，并冲进被害人叶某1、叶某5屋内使用柴刀乱砍，将被害人叶某1、叶某2、F某、叶某3、叶某4、叶某5等六人全部砍伤。几名被害人奋起自卫反抗并在周围群众的帮助下逃出房屋，将被告人廖树平困在屋内。被告人廖树平见状通过木棍捅腹、试图引爆煤气罐等方式自杀未果，后被民警当场抓获。归案后，被告人廖树平对故意杀人行为供认不讳。
经广东省龙门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F某（未成年人）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害人叶某2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害人叶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叶某5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叶某3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叶某4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物证，刻有“大吉”字样的铁柄柴刀1把，证实被告人廖树平使用的作案工具情况。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立案侦查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廖树平被抓获归案的过程，不具有投案自首情节。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廖树平在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4.龙门县公安局城西派出所出具的无犯罪记录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廖树平至2016年7月26日止在其辖区期间，未发现有犯罪记录。
5.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现场扣押柴刀1把、铁棍2根、木棍1根。
6.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6年7月29日，对被告人廖树平尿液进行检测，呈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阴性反应。
7.龙门县看守所出具在押人员入所检查审批表，证实因被告人廖树平全身烧伤多处软组织挫裂伤，病情严重需要出所治疗，建议到上一级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7月29日入所，同日出所送往广州市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接受治疗。
8.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疾病证明书及出院证明，证实被告人廖树平于2016年7月29日因全身多处烧伤入院治疗，并于2016年8月11日出院。
9.龙门县人民医院于2016年8月31日出具的病情简介，证实被告人廖树平于2016年8月11日收入该院专科治疗的情况。
10.龙门县公安局于2016年9月1日出具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廖树平因涉嫌故意杀人罪在2016年7月28日被刑事拘留，因存在伤口感染等危险，遂安排在龙门县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并安排警力全天看守。在当廖树平身体条件恢复至适合关押时，已立即将其送往看守所关押。
（三）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叶某6证言及辨认笔录，受害人叶某5是我堂兄，他住我家隔壁。2016年7月27日19时30分许，我突然听到外面有喊叫声，出去后我看到叶某1浑身是血跑出来一直喊救命，我立刻报警，报警后我与儿子进入叶某5家里，发现叶某5全身是血，正在和一个陌生男子对抗，那名陌生男子不知道拿了筷子还是刀在插自己肚皮，然后那名男子跑去厨房，我就和叶某5逃出房屋并把房门关上。叶某5和他的四个女儿、孙女都受伤了，我听说那名男子和叶某5的二女有感情纠纷，其他情况不清楚。之后警察来将那名男子带走了。
证人叶某6辨认出案发当天砍伤叶某5一家人的男子就是被告人廖树平。
2.证人叶某7证言，2016年7月27日晚上，我突然听到对面邻居叶某5家中传来打砸的声音，后来叶某1跑到我家喊救命。我拿电话报警，并看到叶某1家里有个男子正拿着椅子打叶某2母女，叶某5在阻挡他。叶某6父子等人听到喊声也跑了过去。叶某5家里人陆续跑出来后，那名男子就跑进厨房，叶某5等人锁上大门不让那男子出来，我看到那男子很激动地拿刀捅自己，还打开煤气闸口点火烧自己。派出所民警过来后双方僵持了一会，那名男子就走出来。我看见叶某8、叶某5、叶某2、叶某1、叶某4及F某身上都流了很多血，都被打伤了。
3.证人叶某9证言，我住在叶某5家隔壁。2016年7月27日19时30分左右，我和父亲（叶某6）刚吃完晚饭，就听到屋外有人喊救命，我出去看到叶某5的两个女儿从家里跑出来满身是血，叶某5则和他另一个女儿拿棍子压着一名男子，我也拿起椅子去帮忙，很快被那名陌生男子挣脱，并拿了一把刀捅自己肚子，后来那名男子往厨房走，我害怕他去拿刀，我们就立刻离开房屋，并把大门锁上不让那名男子出来。我听到厨房有放煤气的声音，约半小时后警察过来，并在门外与该男子沟通，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之后陌生男子自己走出屋外，被警察带走，该男子伤害了叶某5等六人。我在现场看见有一把沾满鲜血的柴刀。
4.证人叶某10、叶某11证言，均证实2016年7月27日晚上，在叶某5家中有一名陌生男子砍伤叶某5一家人，后来该男子被警察抓走。
（四）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
1.被害人叶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我和廖树平是经人介绍认识的，但我们没怎么见面，后来我觉得双方不合适，但他不肯放弃，总是骚扰我。我因为这事又换电话又换工作，他还经常写恐吓信贴在我家附近，内容就是说要砍死我全家之类的。但近两年都没有再骚扰我，我以为生活恢复了平静，没想到这次打工回来就发生事情。2016年7月27日19时，我与父亲叶某5，姐妹叶某4、叶某2、叶某3及外甥女F某、陈某在家里准备吃饭，突然廖树平拿菜刀冲进来砍向我的后脑，我用手去挡，左手被砍伤，然后我就坐在地上。我家人冲上来和他打在一起、场面很混乱，我只听到两个外甥女都哭了，看见地面全是血，我用力爬了出去，跑到我家对面一家“农村淘宝”请求他们报警，然后我又回去，我看到姐姐叶某2已经逃了出来，几个姐妹和我父亲也流着血逃出来了，此时很多邻居都过来了，因为我头很晕，不清楚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的左后脑、左手手腕、右手手指受伤，F某的面部被砍伤，叶某5颈部受伤，叶某2的头部受伤，叶某3颈部、手部受伤，叶某4的头部受伤，廖树平使用一把长约30厘米、刀头带勾的铁制柴刀砍伤我们。
被害人叶某1辨认出砍伤其全家的男子就是被告人廖树平，辨认出被告人廖树平使用的作案工具柴刀。
2.被害人叶某2陈述及辨认笔录，叶某1之前经他人介绍与廖树平认识，但叶某1对他没有意思，十多年来我只见过他两次。2016年7月27日晚7时许，我们（我和父亲、三个妹妹、二个女孩）在家中准备吃饭，我在厨房炒菜，突然听到大厅有呼喊声，我看到廖树平在大厅拿着一把柴刀架在我父亲叶某5脖子，我父亲的脖子和鼻子已经在流血，我父亲用双手握着廖树平的刀。我女儿F某就在电视机旁边哭，我看到她耳朵已经流了很多血。我马上在厨房拿了一条铁棍冲出大厅去打廖树平背部，但是他没有反应。然后我抢他手里的柴刀，廖树平被我们抢了刀以后拿起一张椅子往我头上砸，砸了大概5下，我就晕倒了。我隐约听到我女儿喊妈妈，也听到有人冲了进来，我醒过来爬起就抱着我女儿冲出房子，后被送到医院救治。我看到妹妹她们都受伤，但我没看到她们怎么受伤的。我的后脑勺被砸伤、手部被砍伤，都缝了针；我父亲叶某5颈部、鼻子、腰部受伤；我女儿右脸部、耳朵、脖子被砍伤；叶某1头部、手部受伤；叶某3颈部、手部受伤；叶某4头部受伤。
被害人叶某2辨认出砍伤其全家的男子就是被告人廖树平，指认了被告人廖树平使用的作案工具柴刀。
3.被害人叶某5陈述及辨认笔录，我四个女儿分别是叶某2、叶某1、叶某4、叶某3。我二女儿叶某1经人介绍认识廖树平，但我女儿不喜欢他，后来廖树平经常到我家里骚扰叶某1。2014年春节前，廖树平也曾到家里威胁，说要杀死我们全家，被村里人赶走。2016年7月27日，我与四个女儿还有外孙女F某、陈某在家里吃饭，廖树平拿了一把柴刀（长约30厘米、木柄、刀头带钩的柴刀）冲进来，还大声喊“砍死你全家”然后就砍向叶某1的脖子，我就拿凳子去打廖树平，他的柴刀掉在地上，后来他又捡起柴刀砍向我和四个女儿、外孙女，将我们六个人（我及四个女儿、一个外孙女）砍伤，我就拿了一条木棍再次打掉他手上的柴刀，并用木棍与廖树平对打，然后廖树平跑进厨房，我和女儿及外孙女都跑到在外面，我和村民把大门锁上并叫报警,后来救护车也来了。我的左颈部被廖树平使用柴刀砍伤，背部被他拿木凳打伤，还有手和左脸也在搏斗中受伤；我四个女儿、一个外孙女F某都被廖树平砍伤了，分别是头部、颈部、手部或腰部不同程度的受伤。
被害人叶某5辨认出其笔录所说男子就是被告人廖树平。
4.被害人叶某4陈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7月27日19时30分许,我看见有名男子进入家里，突然拿出一把柴刀见人就砍，他把我们都砍伤了，我抱着我女儿避免被砍，第一下他往我的头部砍来时我用手去挡，刚好砍到我手表上，后来他又继续砍，我用枕头挡了一下，他以为砍到了便去砍我的其他家人，我趁机抱着女儿到外面求救。我再跑回家时家人都出来了，他们全受伤了、全身都是血。我看到那男子拿根木棍不断插自己肚子，然后我们就把门关上不让那男子出来，后来公安民警就来了。我和父亲、大姐、二姐、妹妹以及外甥女F某都被砍伤，那男子每一刀都是从头部砍下去的，所以家人的头部基本都受了伤，手脚也有不同程度的受伤；F某的伤情最严重，右边耳朵和右脸部被砍伤。这名砍伤我们的男子是十几年前经人介绍给我二姐叶某1认识的，但我二姐没答应，这名男子一直认定要和我二姐一起。
被害人叶某4辨认出当天在她家行凶砍人的男子是被告人廖树平。
5.被害人叶某3陈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7月27日19时30分许，当时我的家人叶某5、叶某2、叶某1、叶某4及两个外甥女在家正准备吃饭。当时我刚从厨房拿菜出来，看到有人进来，还没有看清楚是谁，那人便拿一把柴刀砍向我脖子后面，我当时就倒下了，两三秒后才恢复意识。模糊的看到那名男子在砍我的家人，我马上爬起来拿手机跑出去求救，我后来跑回家里看到我家里人都躺在地上，邻居便把我的家人拉出来。那名男子进了厨房，我们把大门关上，防止他再跑出来。当时我已意识模糊，只知道救护车来了，不清楚之后的事情。砍伤我们的男子是十多年前经人介绍给我二姐的，后来分手了，但这名男子还是经常缠着我二姐。我脖子后面被砍了一刀，左手背被砍伤，左手拇指被砍断。
被害人叶某3辨认出当天在她家砍人的男子是被告人廖树平。
（五）被告人廖树平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我在2005年经人介绍与叶某1认识恋爱，我们的关系遭到她家人的反对，后来叶某1提出分手，我不同意。她说如果我不结婚，她也不结婚。但是2012年我发现叶某1结婚了，我就很气愤让叶某1给我经济补偿，她不同意。我认为她贪恋钱财，就去她家讲理却遭到她父亲的阻拦，时间久了我就想报复她，想和她同归于尽。2016年7月27日我开摩托车到龙门县××镇看她是否在家，我看到她和父亲等人在家，我当时很气愤、很恨叶某1，恨她欺骗了我的感情，就想报复她、和她一起死。18时许，我开摩托去到××镇一间卖刀具的商店用17元买了一把长约30厘米的砍柴刀。然后我就去了叶某1家里，当时应该是19时许，我看到七、八个人在吃饭，我冲进他们客厅，想砍死叶某1和她的孩子，所以进门后就先砍向小女孩颈部，第二刀砍了叶某1肩膀，接着我见人就砍，不清楚砍到了谁。因为我想与她家人同归于尽，在厅里的六个人（叶某1、她父亲、她另外三姐妹、小女孩）都被我不同程度的砍伤了。后来叶某1和她父亲就和我对打，我头被他父亲用棍子打中流血，他们一家人就跑出去了，附近村民也来了，我见他们人多就没有追出去，就想着自杀。我先用木棍想自杀，后来我走进厨房打开煤气炉，还拧开了煤气阀，用煤气的火烧自己，但是烧了一下我感觉身体受不了，就到厨房门口跪下来等煤气爆炸，但是过了几分钟还没有爆炸。警察过来后，我在警察的劝说下主动投降，表示我认罚，警察就把我带到医院，砍人的刀遗留在现场。
被告人廖树平对其砍人的柴刀进行指认，对其驾驶的摩托车进行指认，对砍伤叶某1一家的现场进行了指认，对其自杀用的木棍与煤气罐进行指认，对其购买柴刀的商店现场进行指认。
（六）鉴定意见
1.广东省龙门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龙公（司）鉴（法伤检）字[2016]14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叶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叶某3的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需要在损伤90日后进行补充鉴定；被害人F某（未成年人）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需要在损伤90日后进行补充鉴定；被害人叶某4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害人叶某5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被害人叶某2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
2.广东省龙门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龙公（司）鉴（法伤检）字[2017]08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2017年5月11日），证实被害人叶某3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F某（未成年人）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
（七）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案发现场位于龙门县××镇××村××村小组叶某5家，在案发现场多处地方有大片血迹，在摩托车底处有一把“大吉”字样的铁柄柴刀，在门口有一根带血迹铁棍和一根带血木棍。
以上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合法程序收集，并经庭审出示、质证，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证据要求，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廖树平法律意识淡薄，因多年前与被害人叶某1产生感情纠葛以后就一直怀恨在心，进而产生杀人报复的主观犯罪故意，并为作案预先踩点、购买作案工具，属于有预谋和准备的恶性暴力犯罪；被告人廖树平在实施故意杀人行为时，不辨别作案对象、分别对在场的各被害人生命要害部位挥刀乱砍，导致多人受伤，犯案性质恶劣，其行为既对被害人及其亲属造成了身体和心理上的创伤，又严重破坏了良好的社会风气和治安管理秩序，造成较坏的社会负面影响，社会危害性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受到国家刑法的惩处。被告人廖树平在实施故意杀人犯罪行为过程中，因受到几名被害人的集体自卫反抗，最终未能杀人得逞，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树平犯故意杀人罪（未遂）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廖树平被公安民警从现场抓获归案后，主动承认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认罪、悔罪，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但因被告人廖树平作案手段较为残忍，有预谋的犯罪行为导致2名被害人轻伤一级、3名被害人轻伤二级、1名被害人轻微伤的后果，其中1名未成年人轻伤一级，依法应予严惩。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廖树平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十年至十三年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与被告人的罪责相一致，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为严肃国家法律，保护公民生命健康权不受非法侵害，维护良好的社会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廖树平的犯罪事实、情节、危害后果以及认罪态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廖树平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7日起至2029年7月26日止）
二、缴获被告人廖树平的作案工具铁柄柴刀1把，由本院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阳 旭 畅
审 判 员 曾 丽 芬
人民陪审员 罗 荣 辉
二〇一七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古勇新（代）
（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