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左旗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内0422刑初17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左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玉兰，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赤峰市，捕前住址内蒙古赤峰市，2014年9月5日，因散发法轮功宣传品被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巴林左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6年12月2日被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巴林左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于2016年12月12日被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巴林左旗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12月27日，经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左旗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巴林左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巴林左旗看守所。辩护人赵庆，北京市连纵律师事务所律师。巴林左旗人民检察院以左检刑诉（2017）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玉兰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巴林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伟、陈立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玉兰及辩护人赵庆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2月2日10时许，被告人王玉兰伙同马某某（另案处理）驾驶奔宝牌二轮电动车在巴林左旗林东镇巴林路向路人散发法轮功宣传品，后被巡逻民警抓获。经核实，被告人王玉兰曾于2014年9月5日因散发”法轮功”宣传品，被巴林左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玉兰传播”法轮功”宣传品，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解释（二）》第一条第（五）项之规定，应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辩称，法轮功不是邪教，真善忍好，她并没有散发法轮功宣传品，她没有犯罪。辩护人辩护称，法轮功没有被哪部法律、法规规定为邪教组织，不能类推为邪教组织，具体到王玉兰没有领导，也没有利用组织，王玉兰不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王玉兰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2日10时许，被告人王玉兰伙同马某某（另案处理）驾驶奔宝牌二轮电动车在巴林左旗林东镇巴林路向路人散发法轮功宣传品，后被巡逻民警抓获，收缴王玉兰、马某某持有的日历11本（印有法轮功宣传字样）、报纸13张（印有法轮功宣传字样）、光盘二张，内含法轮功宣传内容、标签10张（印有法轮功宣传字样）、宣传单105张（印有法轮功宣传字样）。经核实，被告人王玉兰、李玉芬（已刑犯）于2014年7月13日9时30分许在巴林左旗十三敖包镇海兴加油站附近散发法轮功宣传品，被民警当场查获，巴林左旗公安局于2014年9月5日因王玉兰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给予行政拘留十五日，并收缴法轮功宣传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12月2日10时许，林东镇派出所民警在巡逻过程中，发现王玉兰、马某某涉嫌利用邪教危害社会，并口头传唤到巴林左旗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询问。巴林左旗公安局于2016年12月6日决定对王玉兰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案立案侦查。（2）王玉兰基本情况及常口信息证实：李玉兰出生于1959年12月16日，系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人。（3）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2月2日10时许，巴林左旗林东镇王玉兰在巴林左旗林东镇巴林路传播法办功宣传品时被林东镇派出所民警当场抓获，并于当日对其行政拘留十日。因王玉兰于2014年7月13日伙同李玉芬传播法轮功宣传品时被巴林左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后于2014年9月5日转行政处罚，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的处罚。巴林左旗公安局国保大队于2016年12月6日依法将此行政案件转为刑事案件进行立案侦查，于本年12月12日依法对王玉兰刑事拘留。（4）①公安行政处罚审批表、②行政处罚告知笔录、③左公（国保）行罚决字（2014）1514号巴林左旗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经公安机关查明王玉兰、李玉芬于2014年7月13日9时30分许在巴林左旗十三敖包镇海兴加油站附近散发法轮功宣传品，被人举报后被民警当场查获，民警在王玉兰、李玉芬随身携带的包内发现有法轮功宣传品，民警在对王玉兰家进行检查时，在其住宅内发现法轮功宣传品。现决定给予王玉兰行政拘留十五日，并收缴其所持有法轮功宣传品。（5）2014年7月13日检查笔录、扣押清单、查获时扣押物品照片证实：2014年7月13日12时9分，对王玉兰随身携带的物品进行检查，在其携带的黑色挎包内发现法轮功真相人民币93张（10元票面11张、5元票面82张），各类法轮功书籍14册，法轮功宣传卡片19张，法轮功宣传光盘1张，1.2元邮票6张，记录电话号码纸条5条，手写法轮功反宣语1张，电话卡1个，诺基亚1280型手机1部，法轮功项链1条（塑料）等（详见扣押清单）。（6）2014年7月15日17时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2014年7月15日17时40分侦查人员对王玉兰住宅进行了搜查，经搜查，在王玉兰家西屋靠窗户的柜子上发现各类法轮功书籍41册，柜子里有法轮功光盘2张，手机一部，记事本一本（红皮），法轮大法好卡片一个，手机卡2个。在西屋靠床的柜子上发现笔记本电脑一台，MP36个，U盘2个，在柜子里发现黑色记事本一个，A4纸300张，西屋还发现法轮功挂坠5个，法轮功十字绣一幅（真善忍），礼单记事本一个，电话号码5页。在其东屋发现各类法轮功书籍31册，东屋靠窗户的柜子上有法轮功宣传卡2个，法轮功台历2本，在东屋床边柜子上发现法轮功宣传散页29张，柜子下盒子里有MP31个，法轮功不粘胶4个，散页电话号码本、手抄法轮功宣传散页3页，在东屋墙上贴法轮功宣传画3张等法轮功宣传品（详见清单）。（7）左公（国保）释字（2014）2号释放通知书证实：2014年7月13日王玉兰被执行刑事拘留，2014年9月5日被释放。（8）左公（林）审字（2016）第56号公安行政处理审批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左公（林）行罚决字（2016）第1619号巴林左旗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巴林左旗看守所收拘回执证实：2016年12月2日10时许，王玉兰在巴林左旗林东镇巴林路宣传法轮功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决定给予王玉兰行政拘留十日，并收缴其所持有的法轮功宣传物品的行政处罚。（9）左公（林）审字（2016）第57号公安行政处理审批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左公（林）行罚决字（2016）第1620号巴林左旗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停止执行拘留审批表证实：2016年12月2日10时许，马某某在巴林左旗林东镇巴林路宣传法轮功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决定给予马某某行政拘留十日，并收缴其所持有的法轮功宣传物品的行政处罚。（10）左公（林）缴字（2016）132号收缴物品清单证实：2016年12月2日收缴王玉兰、马某某持有的日历11本（印有法轮功宣传字样）、报纸13张（印有法轮功宣传字样）、光盘二张，内含法轮功宣传内容、标签10张（印有法轮功宣传字样）、宣传单105张（印有法轮功宣传字样）。（11）巴林左旗公安局林东镇派出所执勤巡逻记录证实：2016年12月2日10时许，林东镇派出所民警马色里姆、张晓龙在巴林左旗林东镇巴林路附近巡逻时发现王玉兰和马某某正在巴林路附近宣传法轮功。民警出示证件告知王玉兰和马某某涉嫌利用邪教危害社会，并口头传唤王玉兰、马某某到巴林左旗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询问。（12）接受证据清单、接受证据照片证实：日历一个，蓝色封皮纸质。日历1本，印有法轮功字样，双月刊1本，上面刻有天赐洪福等法轮功宣传字样书本，明慧时刊1本，世纪大审判一起诉ＸＸＸ、审判ＸＸＸ。（13）巴林左旗公安局林东镇派出所查获经过证实：2016年12月2日10时许，林东镇派出所民警在巡逻时发现王玉兰和马某某正在巴林路附近宣传法轮功。民警出示证件，现场控制王玉兰和马某某，告知王玉兰和马某某涉嫌利用邪教危害社会，现场收缴王玉兰和马某某所持有的法轮功宣传物品（详见收缴物品清单），并口头传唤王玉兰、马某某到巴林左旗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询问。（14）高扬扬出警经过证实：我是林东镇派出所民警，2016年12月2日10时许，我驾驶×××车和马色里姆、张晓龙在林东镇巡逻，巡逻至巴林路中段时发现马某某正在向路人散发疑似法轮功宣传品，王玉兰驾驶一辆电瓶车在道西等着正在发放法轮功宣传品的马某某，我将警车停靠在道西，随即马色里姆、张晓龙立即下车，我看见马色里姆、张晓龙向发疑似法轮功宣传品的马某某出示有效证件后询问马某某，发现马某某所散发的是法办功宣传台历后，将马某某带上警车，正在这个时候骑电瓶车的王玉兰准备驾车趁机逃走，马色里姆、张晓龙迅速将王玉兰控制住后将其带上警车，并将马某某与王玉兰随身携带的法轮功宣传品、电瓶车将其扣押后，将马某某与王玉兰传唤至巴林左旗公安局接受询问，同时将路人吴某某带至巴林左旗林东镇派出所进行调查。（15）马色里姆出警经过证实：我是林东镇派出所民警，2016年12月2日10时许，高扬扬驾驶×××车载着我、张晓龙在林东镇巡逻时发现，在保健所下坡胡同回香斋饭店南侧，马某某正在向路人（吴某某）散发疑似法轮功宣传品，王玉兰正在驾电瓶车等着马某某，我与张晓龙立正在向马某某盘问时，王玉兰准备驾车趁机逃走，我与张晓龙迅速将王玉兰控制住后，我与领导沟通，经征得领导同意后，我与张晓龙当场对二人进行搜查，将马某某、王玉兰身上、包内大量法轮功宣传品，还有王玉兰所驾驶的电瓶车进行扣押，并对路人吴某某询问得知，王玉兰、马某某在向其宣传法轮功邪教思想后将王玉兰、马某某传唤至巴林左旗公安局接受询问。（16）张晓龙出警经过证实：我是林东镇派出所民警，2016年12月2日10时许，高扬扬驾驶×××车载着我、马色里姆在街面巡逻，当警车巡逻至巴林路中段时我发现，马某某正在向路人（吴某某）散发疑似法轮功宣传品，王玉兰正在驾电瓶车等着马某某，我与马色里姆立当即对二人进行盘查，我与马色里姆正在对马某某盘问时，王玉兰准备驾车趁机逃走，我与马色里姆迅速将王玉兰控制住后，马色里姆迅速与领导沟通，经征得领导同意后，我与马色里姆当场对二人进行搜查，将马某某、王玉兰身上、包内大量法轮功宣传品，还有王玉兰所驾驶的电瓶车进行扣押，并对路人吴某某询问得知，王玉兰、马某某在向其宣传法轮功邪教思想后将王玉兰、马某某传唤至巴林左旗公安局接受询问，并将路人（吴某某）带至林东镇派出所调查取证。（17）王玉兰散发法轮功宣传品查证情况办案说明证实：2016年12月2日10时许，林东镇派出所民警在林东镇巴林路执勤巡逻时发现王玉兰、马某某在向路人散发法轮功宣传品，被执勤民警当场抓获，在现场查获的其二人携带的法轮功宣传品和电动车，在电话请示所领导后依法予以扣押（扣押物品详情见证据保全物品情况），后传唤王玉兰、马某某至巴林左旗公安局接受询问，在对王玉兰、马某某询问时，其二人对民警提出的已散发出去多少册法轮功宣传品和对尚未散发的法轮功宣传品是否是准备散发出去的问题拒不回答，致使上述情况无法查清。办案民警马色里姆、张晓龙。（18）王玉兰散发法轮功宣传品及电动车查证情况办案说明证实：2016年12月6日，巴林左旗公安局对王玉兰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进行立案侦查，12月12日在刑事拘留王玉兰的路上，王玉兰向办案民警时玉国、赵森询问自己在2016年12月2日10时许骑的电动车现状时，办案民警问你骑的电动车是谁的，王玉兰承认电动车是自己的，但是在正式做讯问笔录时王玉兰就不说话了。在对王玉兰讯问时，王玉兰对民警提出的已经散发出去多少册法轮功宣传品和对尚未散发的法轮功宣传品是否准备散发出去以及散发出去的和被扣押的法轮功宣传品是否是自己制作等问题拒绝回答，致使上述情况无法查清。2、证人证言：（1）安建文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日10时许，我在林东镇东石桥老公安局斜对面百货四门市门前卖豆腐，这时有一个女的骑着两轮电动车带着一个女的过来，然后坐着那个女的就往我的卖豆腐的车上扔一本台历，我拿起看上面印有法轮功内容，这时警察过来，这两个女的要骑电动车走，后来被民警把她俩带走了。（2）证人吴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日10时许，我到林东镇大苹果市场买瓜子往家走，我为了走近道，我从振东假日酒店对面的往北去的那条胡同往回走，走到胡同中间时，我看见道西一个女的骑着一台黑色电瓶车在那停着，另外一个女的从电瓶车那个女的旁边手里拿着台历就从道西过来走到我跟前，给了我一本日历，我看了一眼，然后她又给我一本书，上面有个穿黄衣服的小孩，然后她对我说她们是习练法轮功的，法轮功救苦救难，然后她还一直说法轮功怎么怎么的话，我没有记住都说啥，我说我得走了，我要知道你们是练法轮功的我都不要你们这些东西，我接着就拿着这两样东西往北走了几步，我就听见有人招呼我，我回头一看，刚才给我发日历和书的那个女的和骑电瓶车的那个女的被警察抓着上警察的车里，然后警察下招呼我，后来我就跟着警察去林东镇派出所做笔录去了。日历上面名字吉祥宝宝，封面是一个童子坐着一条鱼，那本书的后面是一个小孩穿着黄色衣服，带着黄色帽子，具体内容我没有细看。还还同伙，在那个骑电瓶车的那个女的就是和她是一伙的，我看见发我东西的那个女的是从电瓶车上下来的。（3）证人马某某证言证实：今天（2016年12月2日）上午10时许，我在林东东城区朱家商务宾馆门前发法轮功日历时，被派出所民警当场抓获，派出所民警出示警官证告知我涉嫌利用邪教危害社会，口头传唤我到巴林左旗公安局林东镇派出所接受询问。我习练法轮功呢，我就自己在家练，也不和谁接触，也不和谁聚会，是我自己从大街上捡来的光盘，放在我家VCD播放机里面播放出来跟着学习学会的，今天我从朱家商务宾馆门前发法轮功日历了3、现场笔录证实：2016年12月2日10时许，巴林左旗林东镇派出所民警在巡逻时发现有两名女子在散发疑似法办功宣传海报，林东镇派出所民警迅速下车，出示警官证后，核实两名女子身份并对其随身携带物品进行检查，经对两名女子询问得知，两名女子分别是王玉兰，性别，女，身份证号码×××，马某某，性别，女，身份证号码×××，民警在对王玉兰检查随身携带物品时王玉兰趁机骑自己的电瓶车逃跑时被民警及时控制，随后民警在王玉兰、马某某随身携带物品中发现印有法轮功宣传字样的台历、报纸、光盘、标签、宣传单，民警对王玉兰、马某某随身携带物品进行扣押。4、巴林左旗公安局左公（林）证保决字（2016）114号、115号证据保全决定书、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对王玉兰、马某某所持有的（证据保全清单中的物品）进行扣押。5、证据保全清单证实：台历11本（印有法轮功宣传字样）、报纸13张（印有法轮功宣传字样）、光盘2张（印有法轮功宣传字样）、宣传条10张（印有法轮功宣传字样）、宣传单105张（印有法轮功宣传字样）、电动车一台，无牌照黑色奔宝牌。6、辨认笔录证实：（1）经辨认人安建文辨认，2016年12月2日10时许，王玉兰、马某某在巴林左旗林东镇巴林路传播法轮功宣传品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辨认人自称能辨认出本案的犯罪嫌疑人，为此侦查员将事先准备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无规则排列打印在一张A4纸上（其中有本案犯罪嫌疑人照片一张），分别编号为1-12号，向辨认人说明要求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让辨认人辨认。辨认人指认出本组照片中的2号（马某某）就是在2016年12月2日在巴林路传播法轮功宣传品的人。（2）经辨认人安建文辨认，2016年12月2日10时许，王玉兰、马某某在巴林左旗林东镇巴林路传播法轮功宣传品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辨认人自称能辨认出本案的犯罪嫌疑人，为此侦查员将事先准备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无规则排列打印在一张A4纸上（其中有本案犯罪嫌疑人照片一张），分别编号为1-12号，向辨认人说明要求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让辨认人辨认。辨认人指认出本组照片中的6号（王玉兰）就是在2016年12月2日在巴林路传播法轮功宣传品的人。（3）经辨认人吴某某辨认，2016年12月2日10时许，王玉兰、马某某在巴林左旗林东镇巴林路传播法轮功宣传品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辨认人自称能辨认出本案的犯罪嫌疑人，为此侦查员将事先准备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无规则排列打印在一张A4纸上（其中有本案犯罪嫌疑人照片一张），分别编号为1-12号，向辨认人说明要求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让辨认人辨认。辨认人指认出本组照片中的3号（王玉兰）就是在2016年12月2日在巴林路传播法轮功宣传品的人。（4）经辨认人吴某某辨认，2016年12月2日10时许，王玉兰、马某某在巴林左旗林东镇巴林路传播法轮功宣传品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辨认人自称能辨认出本案的犯罪嫌疑人，为此侦查员将事先准备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无规则排列打印在一张A4纸上（其中有本案犯罪嫌疑人照片一张），分别编号为1-12号，向辨认人说明要求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让辨认人辨认。辨认人指认出本组照片中的5号（马某某）就是在2016年12月2日在巴林路传播法轮功宣传品的人。7、王玉兰、马某某散发法轮功宣传品视听资料制作说明证实：视听资料内容：1、向东照的摄像头拍摄的内容：2016年12月2日10时5分44秒，王玉兰身穿深绝色羽绒服、头戴灰色帽子骑着一台黑色电动车在振兴大街奇强智能电动车店路对面自东向西驶出，关在路灯杆下停车，10时6分24秒马某某身穿紫色羽绒服头戴黑色帽子右胳膊挎着一个黑包，右手拎着一个红色黄边的袋子（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左手向袋子内装蓝皮台历（已被公安机关扣押）。10时6分40秒马某某走到王玉装兰跟前简单交谈后继续向西走，并拐到巴林路于10时7分31秒消失在镜头里，同时王玉兰带上口罩骑着电动车于10时7分38秒向西行驶并拐入巴林路于10时8分4秒消失在镜头里。2、向南照的摄像头拍摄内容：2016年12月2日10时9分9秒王玉兰身穿深绝色羽绒服、头戴灰色帽子骑着黑色电动车带着身穿紫色羽绒服头戴黑色帽子的马某某，马某某左胳膊挎着红色黄边的袋子，两个人在巴林路西的镜头中出现，两个人自北向南行驶于10时9分47秒的十字路口东侧截止，一个老太太并发给她一本法轮功台历，然后两个人继续向南行驶，10时10分47秒一个老头左手拿着一个蓝皮法轮功台历自南向北走来，后面跟着三个妇女，其中粉色衣服的女的推着三轮车，另外两个穿黑色上衣的女的一个人手里拿一本法轮功台历自南向北走，10时14分43秒车牌为×××用巡逻车自北向南巡逻，巡逻至巴林路中段时将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王玉兰、马某某抓获。制作过程：2016年12月7日9时许，巴林左旗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民警时玉国、黄永军在振兴大街与巴林路交叉口处用移动硬盘在公安机关安装的向东照和向南照的两个摄像装备上拷贝了2016年12月2日9时至10时30分之间的录像，并刻录成光盘。制作人时玉国、黄永军。制作时间2016年12月7日，地点巴林左旗林东镇振兴大街南侧与巴林路交叉处十字路口。8、被告人王玉兰供述证实：我总觉得李洪志我师父没有错，天安门自焚是有破绽的，不是真的。我就知道我一身病练法轮功好，信仰自由法轮佛法，信仰自由，我们觉得做好人没有错，文化大革命多少人被挨整，我认为法轮功早晚要被平反，我认为做好人，真善忍好，我本着你们平平安安，我不想对你们说的太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玉兰习练法轮功多年，在法轮功邪教组织被取缔以后，继续宣传、散发邪教宣传品，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后仍不思悔改，再次在公共场所宣传邪教、散发邪教宣传品，扰乱社会秩序，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被告人王玉兰的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辩护称，法轮功不是邪教，被告人也没有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被告人王玉兰不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四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玉兰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2日起至2019年12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景林审 判 员  孙振敏人民陪审员  秀 英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李昕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