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张行初字第12号
原告北京盛世和谐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政府会议中民3号楼3502室。
法定代表人姚汉荣，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郭世平，天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张北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张北县张北镇政府路8号。
法定代表人ＸＸ举，系该县人民政府县长。
委托代理人张素霞，系该县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法制科科长。
委托代理人李丽，河北世纪方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盛世和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世和谐公司）因与张北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张北县政府）签定行政协议发生争议，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5年7月15日立案，于2015年7月20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盛世和谐公司法定代表人姚汉荣，委托代理人郭世平，被告张北县政府委托代理人张素霞、李丽到庭参加诉讼。该案因案情复杂，曾报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盛世和谐公司诉称，一、被告单方撕毁协议，违约另签合同，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2006年12月7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张北县战海乡桦皮岭旅游项目合作协议》，合同签订后，被告违约，不与原告共同注册股份有限公司，而是在原告投资上千万元、看到桦皮岭旅游项目开发有前景的情况下单方解除协议，并指使战海乡违约另签合同。原告在该项目中已实际投入规划设计费、招商引资费、项目建设费、人员费等1600万元，期间向银行贷款140万元，民间借款600万元，股东投资800万元，仅利息一项高达好几百万。由于原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二、被告始终赖账不还，造成原告负债累累。2011年12月3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补偿协议，被告以施工方起诉原告为由扣留原告370万元。三、被告欠原告370万元三年三个月的利息应当归还。自2011年12月3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协议，协议中约定的630万元的所有权已为原告所有。依照法律规定，这笔款项的利息也应当为原告的所有。被告占用至今，已经构成法律规定的“不当得利”行为，依法应该返还原告（标准参照同期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利息计算）。
2、请求判令被告承担律师费20万元。
原告在诉讼中提供的证据有：证据1、《张北县战海乡桦皮岭旅游项目合作协议》，该证据证明被告违背《协议》，未注册股份有限公司，未办理景区土地合法使用等手续，公司无法投资。证据2、张北县人民政府关于解除《张北县战海乡桦皮岭旅游项目合作协议》的通知，该证据证明被告单方解除协议违法。证据3、桦皮岭景区门岗接交书，该证据证明被告的行为违法。证据4、协议书，该证据证明被告赔偿原告630万元的起始日期为2011年12月31日，利息也应从即日起算，被告占有原告370万元构成不当占有，给付郭峰的款并未商议，违背协议。证据5、孙雨讲话录音，该证据证明孙雨县长讲话内容。证据6、刘汉章反映情况录音，该证据证明刘汉章与郭峰一起施工，了解情况。证据7、王晓宇召集有关人员开会纪要，该证据证明此案起因就是这次会议，是张北县政府一手制造的案件。证据8、张北县政府为啥赖账不还的报道，该证据证明被告拖延还款的事实。证据9、承诺书，该证据证明《承诺书》与还利息没有关系。证据10－1，请求张北县人民政府依法行政重塑执政为民、法制政府形象；证据10－2，关于解决桦皮岭遗留问题的意见；证据10－3，请求张北县人民政府归还多扣留我公司的款项；证据10－4，请求还款函；证据10－5，关于张北县人民政府应按照协议归还我公司补偿款的函；证据10－6，申请预留款依法执行；证据10－7，关于解决预留款的意见；证据10－8，严肃认真履行协议，尽快彻底解决县政府制造的纠纷问题；证据10－9，关于催促张北县人民政府尽快“还息”的函。上述10－1至10－9证据证明被告对原告请求置之不理。证据11－1，行政诉讼三年多不立案的文章；证据11－2，张北县政府的“行政垄断”影响恶劣的文章；证据11－3，看张北县行政、司法是怎样践踏法律的文章；证据11－4，118万的工程款咋就判成370万元的文章；证据11－5，张北县法院咋能这样司法的文章。上述11－1至11－5号证据，证明被告违法。证据12－1，（2011）北民初字第779号民事判决书；证据12－2，（2012）张商终第263号民事判决书；证据12－3，（2013）冀民申字第1829号民事裁定书。上述12－1至12－3号证据证明评估公司不合法，评估没有依据，不具有法律效力。证据13，（2012）张商终字第262号民事调解书，该证据证明原告与刘汉章就工程事项同意调解，且原告给付了工程款。证据14，同意书两份，该证据证明至2015年2月9日，张北县人民政府仍未支付刘汉章工程款，也不存在将款转交法院的实事。证据15，证人证言，该证据证明原告开发桦皮岭项目，法定代表人姚汉荣以个人房屋抵押贷款140万元的事实。证据16，个人循环借款合同，该证据证明因开桦皮岭旅游项目在新街口工行贷款，至今还在还贷款。证据17，合作协议，该证据证明原告与瑞典公司已签订5亿元滑雪系列项目。证据18，合作协议，该证据证明段广明愿意投资4500万元建设旅游项目。证据19，合作开发桦皮岭旅游项目协议，该证据证明中物联合资源开发有限公司要在桦皮岭建木屋群。证据20，合作开发桦皮岭旅游项目协议，该证据证明北京银厦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要在桦皮岭建老年养生项目。证据21，张北桦皮岭旅游项目融资服务协议书，该证据证明北京都融投资顾问有限公司愿为桦皮岭融资。证据22，投资桦皮岭旅游事业合同，该证据证明林诗通为桦皮岭投资50万元，实际投资100万元。证据23，回函同意合作项目，该证据证明江西省时代鑫远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为桦皮岭投资150万元。证据24，加盟投资经营桦皮岭驻三号办事处协议，该证据证明吴庆明已在桦皮岭驻三号办事处投资并承担接待任务。证据25，高额贷款证据3份，该证据证明原告为开发桦皮岭进行了高额贷款，直接损失200万元。证据26、27，帐目记裁表，上述26、27号证据证明被告没有按时向原告还款。
被告张北县政府辩称，一、本案被告与原告是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合同关系，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被告与原告于2006年12月7日签订《张北县战海乡桦皮岭旅游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合作开发桦皮岭以及双方具体的权利义务。2011年12月31日签订《协议书》，双方就解除《张北县战海乡桦皮岭旅游项目合作协议》后的相关问题进行了协商，原告同意被告预留370万元（不含诉讼费、鉴定费）用于支付工程款，给付期限为法院判决生效且双方对判决均认可后六个月之内。上述协议均属于民事合同，本案中被告是否返还原告预留款利息争议属于民事纠纷。二、原告要求返还预留款利息不符合法律以及合同的约定。（一）被告依据法律和合同占有预留款。（二）被告依法、依约付清了全部款项。2012年10月19日，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张商终字第262号《民事调解书》，被告依据该《民事调解书》，于2013年2月7日向刘汉章支付人民币30万元，2015年3月，被告用剩余预留款向刘汉章支付工程款60万元，为刘汉章支付工程款共计90万元。2012年11月29日，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张商终字第2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郭峰工程款人民币2341010元及利息，后该案再审，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18日作出（2014）张民再终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给付郭峰工程款人民币2341010元，被告向郭峰支付了上述款项，并支付了20581元的法院执行费。原告承认被告已经将剩余款支付给原告，故被告未违反《协议书》中的约定。（三）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预留款利息没有法律依据。
被告张北县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张北县战海乡桦皮岭旅游项目合作协议》，该证据证明原告与被告签订开发桦皮岭合作协议是民事合同。证据2、张北县人民政府关于解除《张北县战海乡桦皮岭旅游项目合作协议》的通知，该证据证明被告因原告投资不到位，依约解除与原告签订的《张北县战海乡桦皮岭旅游项目合作协议》。证据3，《协议书》，该证据证明原告同意由被告预留370万元用于支付郭峰、刘汉章的工程款。证据4，（2012）张商终字第262号《民事调解书》，该证据证明原告欠刘汉章90万元工程款。证据5，借条两张，该证据证明被告偿还刘汉章工程款的事实。证据6，（2012）张商终字第263号《民事判决书》、（2013）北执字第4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013）北执字第49-2号《执行裁定书》、（2014）张民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承诺书》，上述6份证据证明原告欠郭峰工程款的事实没有生效判决，被告依据协议书无法用预留款向郭峰支付工程款。证据7，战海乡人民政府关于《拨付北京盛世和谐贸易有限公司工程的请示》，张北县财政局专项拨款通知单2份，上述证据证明被告已经依法付清了全部款项。
庭审中被告又补充了以下证据1、收条，证明原告法定代表人姚汉荣收到被告支付的人民币43.318万元。证据2，进账单。证据3、业务委托书两张。证据4，协助执行通知书。上述2至4号证据证明被告向刘汉章支付了人民币共计234.101万元。
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2，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3，对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交接书没有参加人签字。证据4，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5，对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证据6和证据7，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8，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据9，无异议。证据10－1，真实性有异议。证据10－2，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证据10－3至10－9，对合法性有异议。证据11，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据12－1至12－4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13，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14－1、14－2，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15，未发表质证意见。证据16，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17至27，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
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对协议本身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2，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3，对协议本身的合法性无异议，对内容有异议。证据4，对判决书无异议，对被告执行判决书的内容有异议。证据5，对真实性有异议。证据6，无异议。证据7，对证明目的有异议。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下列证据作出如下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1，该证据能够证明原被告之间签订过《张北县战海乡桦皮岭旅游项目合作协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该证据能够证明张北县政府向原告发出过关于解除《张北县战海乡桦皮岭旅游项目合作协议》的通知，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该证据与本案认定事实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4，该证据能够证明原被告之间就370万元预留款事宜签订过协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5、6、7、8与本院认定事实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9，该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于2013年1月25日曾作出过承诺，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0－1，该证据与本案认定事实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0－2至10－9，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就预留的370万元事宜的处理，多次向被告发函，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1－1至11－5，上述证据与本案认定事实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12－1至12－4，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与郭峰进行过民事诉讼，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3，该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与刘汉章进行过民事诉讼，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4，该证据能够证明原告法定代表人姚汉荣2015年2月9日出具同意书，同意从370万元预留款中支付给刘汉章90万元人民币，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5至证据25，上述证据与本案认定事实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被告提供的证据1，该证据能够证明原被告之间签订过《张北县战海乡桦皮岭旅游项目合作协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该证据能够证明张北县政府向原告发出过关于解除《张北县战海乡桦皮岭旅游项目合作协议》的通知，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该证据能够证明原被告之间就370万元预留款事宜签订过协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该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与刘汉章进行过民事诉讼，本院予以确认。证据5、该证据证明刘汉章从张北县战海乡借款人民币40万元情况，本院予以确认。证据6，该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与郭峰进行过民事诉讼，并向张北县人民政府作出过承诺，本院予以确认。证据7中的《张北县人民政府资金请示呈报信》及补充证据1，能够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了人民币43.318万元。证据7中的专项拨款通知单2份及补充证据2、3、4，能够证明被告向郭峰支付人民币234.101万元。
经审理查明，原告北京盛世和谐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张北县人民政府于2006年12月7日签订了《张北县战海乡桦皮岭旅游项目合作协议》，张北县人民政府于2009年7月4日以《张北县人民政府关于解除＜张北县战海乡桦皮岭旅游项目合作协议＞的通知》形式，通知原告解除《张北县战海乡桦皮岭旅游项目合作协议》。原、被告又于2011年12月31日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第二条履行期限约定，甲方（被告张北县人民政府）将于本协议签订之日给付乙方（原告北京盛世和谐贸易有限公司）50万元，于2012年1月20日前给付乙方10万元，于2012年7月1日前给付乙方100万元，于2012年12月31日前给付乙方100万元。剩余370万元，因乙方未付郭峰、刘汉章在桦皮岭景区的施工款，二人已向张北县法院对乙方等提起诉讼，案件正在审理当中，工程款数额尚未确定，乙方同意甲方从上述给予乙方的补偿款当中，预留370万元（不包括诉讼费、鉴定费）用于给付上述工程款。给付期限为法院判决生效且双方对判决均认可后六个月之内（包括按判决给付郭峰、刘汉章后剩余的预留款归还乙方），给付方式另行商议。若甲方未按协议约定还款，应付乙方未付金额5%违约金。被告将原告的370万元预留后，对370万元处置情况如下：支付给刘汉章工程款90万元（其中刘汉章于2013年2月7日、2014年1月23日分别向张北县战海乡人民政府借款人民币30万元、10万元，共计40万元，被告2015年2月17日向刘汉章支付人民币50万元），被告向刘汉章支付上述款项，未经原告同意，原告于2015年2月9日出具同意书，同意向刘汉章支付人民币90万元。被告向郭峰支付人民币234.101万元（其中2013年2月张北县法院提取人民币50万元，2013年9月、2014年1月被告支付给郭峰共计70万元，2014年12月通过张北县法院执行114.101万元），被告向郭峰支付的人民币70万元未经原告同意。2014年，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张民再终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支付张北县职业技术学校校办工厂工程款234.101万元，张北县职业技术学校校办工厂的法定代表人为郭峰。法院执行费2.581万元。被告于2014年12月向原告支付人民币43.318万元。
另查明，被告未向法庭提供，法律赋予其依据行政职权与原告签订370万元预留款用于给付刘汉章、郭峰工程款协议的法律依据的证据。
以上事实有本院经庭审质证认定的证据及庭审笔录为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为实现公共利益或者行政管理目标，在法定职责范围内，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协商订立的具有行政法上权利义务内容的协议，属于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一项规定的行政协议。依据上述规定，行政机关签订行政协议，必须在法律规定的职权范围内。本案中，被告张北县政府基于行政管理职能，依据行政职权与原告北京盛世和谐贸易有限公司于2011年12月31日签订了《协议书》，该协议书应属行政协议。《协议书》第二条有预留370万元用于给付刘汉章、郭峰工程款协议内容。经审查，被告未提供法律依据，证明法律赋予了被告有权与原告签订预留370万元用于给付工程款的行政协议，被告该行政行为属于没有法律依据，故被告与原告签订的行政协议无效，被告实施该行政行为也属于超越职权，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存在过错。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受到的损失。依据上述规定，被告应向原告返还370万元预留款。被告对370万元处置如下：被告于2014年12月向原告支付人民币43.318万元；被告向刘汉章支付工程款90万元，原告同意支付时间是2015年2月9日；基于（2014）张民再终字第7号民事判决，被告向郭峰支付工程款234.101万元（其中2013年2月张北县法院提取人民币50万元，2013年9月、2014年1月被告支付给郭峰共计70万元，2014年12月通过张北县法院执行114.101万元），被告向郭峰支付的人民币70万元未经原告同意；法院执行费2.581万元。上述各项款项共计370万元。被告的上述行为，实际已经不再占有原告370万元，被告对原告不存在370万元返还事宜。但因被告在签订该行政协议中有过错，故应向原告支付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支付利息的时间，即：1、向原告返还的43.318万元利息时间自2011年12月31日至2014年12月20日；2、向刘汉章支付工程款90万元的利息时间应以原告同意支付时间为准，自2011年12月31日至2015年2月9日；3、向郭峰支付工程款234.101万元，其中70万元未经原告同意，应以张北县法院第二次执行时间为准，故，50万元利息2011年12月31日至2013年2月6日，184.101万元的利息时间自2011年12月31日至2014年12月25日；4、法院执行费2.581万元的利息时间自2011年12月31日至2014年12月25日。被告认为与原告签订的该项协议不是行政协议，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因被告基于行政管理职能，依据行政职权与原告签订370万元预留款的协议，故被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认为原告要求支付预留款利息不符合法律以及合同的约定。因被告与原告签订预留370万元用于给付工程款的行政协议无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原告的要求并无不当，故被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张北县人民政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北京盛世和谐贸易有限公司支付370万元利息，具体计算方式是：1、43.318万元利息时间自2011年12月31日至2014年12月20日；2、90万元利息自2011年12月31日至2015年2月9日；3、50万元利息自2011年12月31日至2013年2月6日；4、184.101万元的利息时间自2011年12月31日至2014年12月25日；5、2.581万元利息时间自2011年12月31日至2014年12月25日。上述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北京盛世和谐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180元，由被告张北县人民政府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高向东
审判员 张黎蕾
审判员 薛团梅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姚春海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