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6）粤刑终74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丙，男，汉族，户籍地四川省简阳市，系被害人唐某乙之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女，汉族，户籍地四川省普格县，系被害人唐某乙之母。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女，汉族，户籍地广东省信宜市，系被害人唐某乙之妻。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法定代理人杨某，系唐某甲之母。共同委托代理人唐泽生、林爱娣，广东明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艾啊，男，云南省沧源佤族自治县，佤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沧源佤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4年7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蔼章，男，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廉江市。因本案于2014年7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覃黄科，男，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壮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上林县。因本案于2014年7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温水英，女，于广东省新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新丰县。因本案于2014年7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叶伟民，男，广东省陆河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陆河县。因本案于2014年7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蔼章、覃黄科、陈艾啊、温水英、叶伟民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丙、罗某、杨某、唐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月28日作出（2015）东中法刑一初字第8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艾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丙、罗某、杨某、唐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诉讼代理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7月3日23时许，被告人温水英因琐事与杨某发生争吵，并约定在广东省东莞市塘厦镇莆心湖社区高鹰工业区路口打架。随后，杨某将此事告知其丈夫被害人唐某乙，唐某乙携带刀具与杨某一同到高鹰工业区路口等候。温水英将此事告知被告人刘蔼章，刘随后打电话纠集被告人叶伟民，并驾车搭乘温水英在君盈广场找到叶，叶伟民又纠集被告人陈艾啊、覃黄科一同前往，到达高鹰工业区路口后，刘蔼章等四人在车上等候，温水英先下车与杨某发生争吵并将杨推倒在地，唐某乙见状上前打温，刘蔼章等四人也随即下车冲向唐某乙，叶伟民将温水英拉开，陈艾啊、覃黄科对唐某乙拳打脚踢，刘蔼章持伸缩警棍打唐某乙头部致唐受伤倒地。唐某乙经送塘厦镇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2014年7月4日死亡。2014年7月4日18时许，刘蔼章、叶伟民、温水英到东莞市塘厦分局四村派出所投案。叶伟民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覃黄科和陈艾啊。原告人遭受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946.42元、交通费5000元、住宿费3000元、公证费200元、误工费5000元、丧葬费29672.5元。案件审理期间，刘蔼章家属赔偿了原告人人民币70000元，温水英家属赔偿了原告人人民币26000元，取得了原告人的谅解。原判认定以上事实有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法医鉴定意见、缴获的作案工具、公证书、交通费部分票据、医疗费部分票据和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定，被告人刘蔼章、覃黄科、陈艾啊、温水英、叶伟民犯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覃黄科、陈艾啊、温水英、叶伟民所起的作用较轻，对被害人唐某乙的死亡结果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刘蔼章主动归案，赔偿了原告人部分经济损失，取得了原告人的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覃黄科、陈艾啊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温水英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温水英赔偿了原告人部分经济损失，取得了原告人的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叶伟民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叶伟民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是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刘蔼章、覃黄科、陈艾啊、温水英、叶伟民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丙、罗某、杨某、唐某甲遭受经济损失，除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规定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另原告人所提的尸体冷藏费及运送费属于丧葬费的一部分，不再另行支持。被告人刘蔼章赔偿了原告人70000元，被告人温水英赔偿了原告人26000元，两被告人对原告人的赔偿数额已超过依法确定的数额43818.92元，因此对原告人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蔼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二、被告人覃黄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被告人陈艾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四、被告人温水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被告人叶伟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丙、罗某、杨某、唐某甲全部诉讼请求。上诉人陈艾啊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唐某丙、罗某、杨某、唐某甲上诉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各原审被告人主观恶性比较深，有三名原审被告人没有赔偿经济损失；对进行民事赔偿的刘蔼章、温水英出具谅解书并非上诉人唐某丙、罗某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审判决量刑畸轻，要求改判刘蔼章无期徒刑以上刑罚，改判覃黄科、陈艾啊、叶伟民、温水英10年以上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3日23时许，原审被告人温水英因琐事与杨某发生争吵，并约定在广东省东莞市塘厦镇莆心湖社区高鹰工业区路口打架。随后，杨某将此事告知其丈夫被害人唐某乙，唐某乙携带刀具与杨某一同到高鹰工业区路口等候。温水英将此事告知原审被告人刘蔼章，刘随后打电话纠集原审被告人叶伟民，并驾车搭乘温水英在君盈广场找到叶伟民，叶伟民又纠集上诉人陈艾啊和原审被告人覃黄科一同前往。到达高鹰工业区路口后，刘蔼章等四人在车上等候，温水英先下车与杨某发生争吵并将杨推倒在地，唐某乙见状上前打温，刘蔼章等四人也随即下车冲向唐某乙，叶伟民将温水英拉开，陈艾啊、覃黄科对唐某乙拳打脚踢，刘蔼章持伸缩警棍打唐某乙头部致唐受伤倒地。唐某乙经送塘厦镇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2014年7月4日4点40分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唐某乙符合头部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2014年7月4日18时许，刘蔼章、叶伟民、温水英到东莞市塘厦分局四村派出所投案。叶伟民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覃黄科和陈艾啊。上诉人唐某丙、罗某、杨某、唐某甲遭受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946.42元、交通费5000元、住宿费3000元、公证费200元、误工费5000元、丧葬费29672.5元，共计人民币43818.92元。案件审理期间，刘蔼章家属赔偿上诉人唐某丙、罗某、杨某、唐某甲人民币70000元，温水英家属赔偿上诉人唐某丙、罗某、杨某、唐某甲人民币26000元，刘蔼章、温水英取得了唐某丙、罗某、杨某、唐某甲的谅解。认定依据：现场勘验笔录东莞市公安局塘厦分局东公（塘刑）勘（2014）010363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图、东公塘刑现照字（2014）第010363号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塘厦镇莆心湖社区高鹰工业区路口，浦龙西一路北侧与塘龙中路交界处地面有一处血迹。勘查检查人员在现场地面提取血迹一份。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叶伟民位于塘厦镇田心派出所宿舍502房进门左边的办公室桌抽屉搜获一支黑色伸缩棍，现已扣押。（二）物证在叶伟民住处缴获的伸缩棍一支，经刘蔼章辨认，确认是其所使用的作案工具。（三）鉴定意见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公（司）鉴（法尸）字（2014）110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尸检照片证实：被害人唐某乙符合头部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四）书证1、到案经过、说明证实：叶伟民、刘蔼章、温水英于2014年7月4日18时许到东莞市公安局塘厦分局四村派出所投案自首。公安人员在叶伟民的协助下，于当日21时许，在塘厦镇田心社区将陈艾啊、覃黄科抓获。2、户籍证明证实叶伟民、刘蔼章、温水英、覃黄科的身份情况。3、通话清单证实：叶伟民手机号码134××××3818与刘蔼章电话号码135××××4773于2014年7月3日至7月4日有多次通话记录；刘蔼章电话号码135××××4773与温水英电话号码159××××8396于2014年7月3日至7月4日有多次通话记录；温水英电话号码159××××8396与杨某电话号码159××××0992于2014年7月3日至7月4日有4次通话记录。4、病历与死亡记录证实：被害人唐某乙经塘厦医院抢救，于2014年7月4日4点40分因脑疝，枕部硬膜外血肿抢救无效死亡。（五）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3日21时许，我和温水英在服饰店里玩时，提醒温水英交朋友要谨慎一些，双方为此发生了争吵，温水英生气地离开。半小时后，温水英打电话给我，当时有名男子在电话里很凶地骂我，该男子和温水英都在电话里叫我等着，温水英说现在就带人去莆心湖高鹰路口找我。挂了电话后，我打电话告知丈夫唐某乙，说温水英要带人过来打我。约十分钟后，唐某乙来到莆心湖高鹰路口，后面裤袋装着一把菜刀，我见状就说温水英跟自己是姐妹，不会真的带人过来的，并将唐的菜刀抢下扔到前面的树下。又过了约20分钟，温水英坐辆红色的小轿车来到，一开口就骂我，并用双手把我推倒在地上，双方互相拉扯头发，这时有一名男子过来拿着一根棍子往我耳背后面打了一下，就往对面跑了。我和温水英继续相互拉扯着，唐某乙买完东西回来，就过去把温水英推开。这时有一名男子过来拿着一根棍子想打唐某乙，我就用左手去挡，但是唐某乙过来扒在我的身上，结果棍子就打到唐某乙的后脑。唐某乙回头去跟那名拿棍子的男子打起来，当时又有三名男子就从对面跑过来，接着就跟唐某乙厮打起来。我见状就想过去帮唐某乙，温水英却从后面扯住我的头发，我使劲往唐某乙跑过去时，被人拿棍子往我的头部打了一棍，当时就流了很多血。之后，我看见唐某乙已经吐血并说头部很痛，这时有一名男子过来用脚往我的肚子踹了一脚，还有一名男子拿着棍子过来往唐某乙的头部打了一棍，之后对方乘坐红色小轿车逃走。当时对方拿的是一根白色长约60厘米棍子，拿棍子殴打我的男子与殴打唐的男子是同一人，该男子年约26岁，身高170厘米，身材偏瘦，身穿一件竖条短袖上衣，留短发。踹我一脚的男子身高160厘米，偏瘦，穿一件白色短袖上衣。经辨认照片，辨认出温水英。2、证人唐某丙证言证实：2014年7月4日凌晨1时30分许，我接到儿媳妇杨某的电话得知唐某乙头部受伤进医院了，一直到了4时许，杨某又打电话给我说唐某乙抢救无效死了。（六）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的供述1、上诉人陈艾啊的供述证实：2014年7月3日22时许，我和叶伟民、覃黄科准备吃宵夜时，叶伟民接到电话后说他的朋友在莆心湖高鹰路口有点事，让我和覃黄科一起过去。这时已经有一辆红色的本田小汽车在旁边等，车上有一男一女，我和覃黄科就上车。在路上，温水英说对方一女子跟她闹矛盾，约她出来，说要打架或什么都行，当时我已意识到那女子要我们去帮忙打架。到了莆心湖社区高鹰工业区路口处，温水英先下车和对方女子讲话，刘蔼章则将车调头，刘蔼章看到那两名女子吵得比较激烈，还在车上打了两个电话给温水英，让她尽量不要和对方吵架。后温水英将对方女了推倒在地，旁边的男子冲过去推了温水英一下，我和覃黄科、叶伟民、刘蔼章一起下车跑过去，覃黄科走在前面，见对方男子伸手在身后想拿工具，覃黄科踢了该男子腹部一脚，又打了该男子的脸一拳，该男子倒地时，有一把刀具掉在地上。我跑上前用拳头在该名男子的屁股上打了两拳及用脚踢了一脚，刘蔼章拿着一根银色的铁棍走上前对着对方那名男子的后脑勺部位打了一棍，然后，我们分头离开。经辨认照片，辨认出温水英、刘蔼章、覃黄科、叶伟民。2、原审被告人刘蔼章的供述证实：2014年7月3日晚23时许，我在塘厦镇长塘街路边玩时碰见温水英，当时温水英拿着电话和对方争吵。后来温水英上了我的小车（车牌粤S×××××）并要我送她到塘厦镇四村社区高鹰路口去找对方把问题说清楚。我对四村高鹰路口的情况不熟，害怕对方人员有埋伏，就叫叶伟民跟着去壮胆。后来，我接上叶伟民和他的两个朋友，我们到塘厦镇四村社区高鹰路口时，温水英下车过去和对方女子交谈，很快温水英就和对方的女子吵起来了，温水英就用右手去推了一下对方的左肩膀，对方的一名男子见状就扯温水英的头发，叶伟民的两个朋友冲过去用脚把对方男子撂倒在地上。对方男子倒地时，我看见该男子有带刀，叶的矮个子朋友用脚踢打对方男子的后背，另一个高个男子朋友就用脚踢打对方男子的肩部位置两下，头部位置三下。我拿着一根放在车上的伸缩棍走过去，踢了该男子头部一下，之后就走开了。然后，我又过去推开对方的女子，该女子用一把剪刀划伤了我的左手虎口位置，于是我就朝对方女子胸部位置踢了一脚，接着又用伸缩棍，打了一下对方女子的脖子位置。离开时，我把伸缩棍给叶伟民。2014年7月4日下午17时左右，叶伟民就打电话给我说昨晚打架的事情是小事，叫我主动回四村派出所自首。于是，我和温水英一起到四村派出所投案了。经辨认照片，辨认出温水英、叶伟民，确认高个男子是覃黄科、矮个男子是陈艾啊。3、原审被告人温水英的供述证实：2014年7月3日18时左右，我在东莞市塘厦镇科苑城君盈广场伊人美服饰杨某的店里玩，杨某说我在外面乱搞男人，我们吵了起来，我就很生气地走了。后来，我给杨某打电话，双方在电话里对骂，杨某说她在高鹰路口，要打架就来。当时，我在住处楼下遇到刘蔼章，就叫刘送我到高鹰路口。刘蔼章怕我出事，就叫上“明仔”，“明仔”又叫了他的两个朋友一起坐上刘的车。到了高鹰路口后，我看到杨某便走过去和她谈，杨对我很大声的吼，我很生气就将杨某推倒在地，杨的老公就过来推我并抓住我的头发，打了我头部两下。我这边的人上来帮忙，我看见杨某的丈夫倒在地上，刘蔼章和杨某在旁边拉扯，杨某想过去扶她丈夫，刘蔼章用手拦着杨某，看见刘蔼章和那两个不知名男子与杨的老公扭打在一起。经辨认照片，辨认出刘蔼章，确认“明仔”是叶伟民。4、原审被告人覃黄科的供述证实：2014年7月3日22时许，我和陈艾啊、叶伟民准备去君盈广场喝酒，途中，叶伟民接了一个的电话，不久，叶伟民叫我和陈艾啊上了一辆红色的小车。在车上，我听温水英说她和一名女子吵架，还说对方好像叫人了，叶就说大家一起去看看，如果打起来就帮帮忙。十多分钟后，我们来到高鹰路口，温水英下车和一名女子吵架，并相互拉扯起来，旁边站着的那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就过去打温水英。我们见状走过去，我和陈艾啊及另一人围着殴打对方的男子，当时该男子手上拿着一把类似刀的工具。我站在那名男子后面用拳头打了那名男子的后背两拳，用脚踢男子的腿部，其他人也在打男子，男子就倒在地上，刀也从手上掉了下来，我和陈艾啊离开时，刘蔼章和叶伟民还在那里。事后，叶伟民还骑着摩托车到打架的现场看了一下，但现场已没人了。经辨认照片，辨认出刘蔼章、陈艾啊、叶伟民、温水英。5、原审被告人叶伟民的供述证实：2014年7月3日23时许，我和覃黄科、陈艾啊到君盈广场准备吃宵夜时，刘蔼章到君盈广场找到我并对我说温水英跟她以前的女老板有点矛盾，叫我跟他一起过去看看什么情况，我答应后又叫上覃黄科和陈艾啊。到了莆心湖社区高鹰工业区路口，温水英看到她以前的老板娘在等她，便下车走过去，双方发生吵架，温水英用手推了老板娘一下，老板娘就倒在地上，随后，旁边一名男子上前抓住温水英的头发拉扯。我说：“她们打起来了。”随后，我们四人下车向温水英跑去，覃黄科用手叉住对方男子的脖子把他按到地上，然后对该男子拳打脚踢。陈艾啊也殴打该的上半身。刘蔼章拿伸缩棍打了对方男子头部和背部三四下，过了一会男子倒地，刘又拿棍子打了男子的头部一下，对方女子过来保护男子，刘又用棍子打了女子头部。我当时站在温的身后没有动手，还把温水英拉开了。案发后，我回派出所换上治安员制服，开着派出所的警用摩托车到现场了解情况。同年7月4日下午，我觉得自己当时没有动手殴打对方，于是便主动联系公安机关把事情说清楚，还劝刘蔼章去公安机关自首，之后，刘和温水英主动来到四村派出所自首。经辨认照片，辨认出刘蔼章、覃黄科、陈艾啊、温水英。（七）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证据。1、公证书、身份证、交通费部份票据、医疗费票据、工作证明证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情况、与被害人的亲属关系及遭受的部分经济损失。2、赔偿协议、收据、谅解书证实：刘蔼章家属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人民币70000元；温水英家属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人民币26000元，刘蔼章、温水英取得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谅解。对上诉人陈艾啊上诉所提，经查，陈艾啊参与殴打被害人唐某乙，共同致被害人死亡，原判鉴于其在作案中所起作用较轻，对被害人的死亡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同时考虑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其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七年恰当，所称量刑过重的理由不能成立。对上诉人唐某丙、罗某、杨某、唐某甲上诉及其诉讼代理人所提，经查，唐某丙、罗某等人与刘蔼章、温水英的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对刘蔼章、温水英出具书面谅解意见，并签名确认，所称对进行民事赔偿的刘蔼章、温水英出具谅解书并非上诉人唐某丙、罗某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唐某丙、罗某、杨某、唐某甲上诉及其诉讼代理人所提原判对刘蔼章、覃黄科、温水英、叶伟民量刑畸轻的意见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上诉范围，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陈艾啊、原审被告人刘蔼章、覃黄科、温水英、叶伟民无视国法，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刘蔼章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覃黄科、陈艾啊、温水英、叶伟民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温水英、叶伟民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刘蔼章自动投案，覃黄科、陈艾啊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叶伟民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是立功，可以从轻处罚。刘蔼章、温水英赔偿了上诉人唐某丙、罗某、杨某、唐某甲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刘蔼章、覃黄科、陈艾啊、温水英、叶伟民的犯罪行为致使唐某丙、罗某、杨某、唐某甲遭受经济损失，除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正确。上诉人陈艾啊的上诉理由，经查不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唐某丙、罗某、杨某、唐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所提的意见无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林铠芳审 判 员  孙玟生代理审判员  张伟伟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洪锐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