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4民终89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郎永华。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梅州分公司。
负责人：朱怀奇，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砚乔，系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丹妮，系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第三人：刘柳芬。
原审第三人：陈惠萍。
上诉人郎永华因与被上诉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梅州分公司、原审第三人刘柳芬、陈惠萍电信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9日作出的（2016）粤1402民初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郎永华上诉请求：1、撤销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2016）粤1402民初62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立即将中国移动手机号码138＊＊＊＊88、138＊＊＊＊32、138＊＊＊＊68返还给上诉人；2、判令被上诉人负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未查清本案事实，被上诉人存在非法过户行为，违反全球通服务协议的约定。被上诉人提出纸质过户证据保存期为两年、电脑资料的保存期为十年，其保存资料的期限与档案管理的相关法律不符，无法律依据，应按档案保存期限为30年执行，被上诉人如拒不提供涉案三个号码的纸质过户证据，就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二、上诉人提起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因上诉人号码众多，对于涉案的三个号码的使用情况上诉人均不知情，直到上诉人在2014年9月24日和2014年10月30日分别充值了一元钱，才知道涉案的三个号码已被非法过户。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请。
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梅州分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当予以维持。从一审查明的事实来看，涉案的三个号码早在2010、2011、2007年期间分别登记在第三人名下，对该事实上诉人也是知情的，上诉人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陈惠萍未提供书面意见。
刘柳芬未提供书面意见。
郎永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立即将中国移动手机号码138＊＊＊＊88、138＊＊＊＊32、138＊＊＊＊68、1382386****返还给原告；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与第三人陈惠萍、刘柳芬是朋友关系。原告于2003年至2004年期间向被告申请开户，取得移动电话号码138＊＊****、138＊＊****、138＊＊****的使用权，开始使用并向被告缴交话费。对于138＊＊＊＊88移动号码，原告分别于2003年9月23日、9月30日向被告预存2857元、400元话费。2003年底由第三人陈惠萍使用并缴费至今，2010年1月23日有户名为陈惠萍的业务办理记录。对于138＊＊＊＊32移动号码，原告使用并缴费至2005年11月，之后由中国人民银行梅州市中心支行使用并登记在其名下，2011年6月13日有户名为中国人民银行梅州市中心支行的业务办理记录，中国人民银行梅州市中心支行于2016年1月25日向被告申请销户。对于138＊＊＊＊68号码，原告于2003年9月26日预存2143元话费，使用并缴费至2006年12月。2006年12月12日，原告向被告申请办理密码重置和营销方案变更的业务。2007年1月12日，第三人刘柳芬以凭密码的受理方式向被告申请过户该号码至其名下。业务受理单显示：注意事项第2点采用加粗黑色字体显示：“客户务必注意用户密码的使用和保密，凡使用其密码进行的一切操作，均视为客户亲自办理，因此而产生的后果由客户承担。”此后该号码过户登记至第三人刘柳芬名下，并由其使用和缴费至今。2014年9月24日，原告向138＊＊＊＊88充了1元话费。2014年10月30日，原告向138＊＊＊＊68充了1元话费。因涉案号码过户问题，原、被告双方产生纠纷，原告于2015年11月向梅州市消费者委员会投诉被告，被告复函梅州市消费者委员会称：涉案号码从2010年3月至今一直正常办理业务，办理业务的姓名并非原告，原告提供的相关依据均是2003年至2005年间的，时隔许多年，涉案号码状态已超出系统保存期限，无法溯源涉案号码的使用情况。庭审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被告立即将中国移动手机号码138＊＊＊＊88、138＊＊＊＊32、138＊＊＊＊68返还给原告。经一审法院释明，原告表示坚持请求被告返还上述三个号码。对于涉案号码在原告开户后的使用情况，原告表示，原告从1997年开始从事移动号码销售业务，涉案号码是第三人向其要取，其以朋友关系将号码交给他们使用。138＊＊＊＊88号码在原告使用了几个月就被过户了；138＊＊＊＊32号码使用至2005年10月，之后被被告过户；138＊＊＊＊68号码在2006年12月之前由原告正常使用，2007年之后就被被告非法过户。2014年9月24日向涉案号码预存1元话费的时候才发现号码被过户，无法使用。被告表示，因涉案号码过户的时间太久，根据被告行业规定，过户的相关资料已超过保管期限，被告无法提交过户资料给法院，无法查询涉案号码是过户还是重新开户给现有第三人，亦无法查询登记时间。第三人陈惠萍表示，138＊＊＊＊88是向原告购买，在2003年9月后过户至陈惠萍名下。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电信服务合同纠纷，被告是依法成立的移动通信运营商，经营公众移动通信业务。原告于2003年至2004年间向被告申请开户，取得了涉案号码138＊＊＊＊88、138＊＊＊＊32、138＊＊＊＊68的使用权，双方形成电信服务合同关系。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告提起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被告提出诉讼时效抗辩，认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已丧失胜诉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及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的规定，原告请求人民法院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的期间为二年。根据查明的事实，138＊＊＊＊88号码在2010年1月23日有户名为第三人陈惠萍的业务办理记录；138＊＊＊＊32号码在2011年6月13日有户名为中国人民银行梅州市中心支行的业务办理记录；138＊＊＊＊68号码在2007年1月12日过户登记至第三人刘柳芬名下。从原告庭审中称“其从事移动号码销售业务，涉案号码是第三人向其要取，其以朋友关系将号码交给他们使用。138＊＊＊＊88号码在原告使用了几个月就被过户，138＊＊＊＊32号码使用至2005年10月，之后被被告过户，138＊＊＊＊68号码在2006年12月之前由原告正常使用，2007年之后就被被告非法过户”来看，原告在取得涉案号码后，对该号码的使用情况是知情的，其应当知道涉案号码在2012年之前已经被过户，其于2016年才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其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诉称其于2014年9月24日和2014年10月30日，分别向138＊＊＊＊88和138＊＊＊＊68号码充了1元话费后，才知道权利被侵害的意见，与原告陈述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负担。
二审中，上诉人陈述，从2002年开始至今，其以本人的名义登记了2000多个号码，本案涉诉号码开户时无须付费，其虽然从事中国移动电话号码销售业务，但本案的涉诉号码都是无偿给第三人使用的，第三人仅支付号码中上诉人已预交的话费余额，没有约定使用期限，上诉人将号码交给使用人后就不再过问，由第三人缴纳费用，正因为上诉人登记的号码众多，所以其不清楚第三人将涉诉号码登记过户的情况，直到2014年向涉诉号码138＊＊＊＊88和138＊＊＊＊68预存1元话费后才知情。至于涉诉号码138＊＊＊＊32，上诉人陈述是其于2015年通过朋友查询得知该号码已于2005年10月已经过户至中国人民银行梅州市中心支行，但未提交证据证明。
本院认为，本案因上诉人一审起诉认为被上诉人的行为侵害了其对手机号码的使用权而引发纠纷，因此本案属侵权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返还涉诉的三个移动号码的使用权是否依据充分。本案涉诉号码138＊＊＊＊88、138＊＊＊＊32和138＊＊＊＊68先后在2003年、2005年、2007年起就由第三人及中国人民银行梅州市中心支行使用并缴费，其中138＊＊＊＊88号码在2010年1月23日有户名为第三人陈惠萍的业务办理记录，138＊＊＊＊32号码在2011年6月13日有户名为中国人民银行梅州市中心支行的业务办理记录，138＊＊＊＊68号码在2007年1月12日过户登记至第三人刘柳芬名下。而根据上诉人自述，其自2002年起从事中国移动电话号码销售业务，其名下已经登记了2000多个号码，本案涉诉号码都是其以朋友关系无偿给第三人使用的，没有约定使用期限，由第三人缴纳费用，上诉人将号码交给第三人使用后就不再过问。另根据参加诉讼的第三人陈惠萍的陈述，其当时是以5000元的价款向上诉人购买了号码138＊＊＊＊88的使用权，并非无偿取得使用权。据此，可以认定上诉人在与第三人的约定中已经转移了涉诉号码的使用权，上诉人对涉诉号码亦长期未实际使用和未支付费用，且上诉人对于涉诉号码长期由第三人及中国人民银行梅州市中心支行使用的事实均未提出异议。因此，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从业情况和本案涉诉号码的使用情况，推定上诉人理应知道本案涉诉号码在2012年之前已被过户的事实，并以上诉人于2016年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为由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郎永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肖庆浪
审判员 叶自辉
审判员 曾柳青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记员 朱 棋
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稿
（2016）粤14民终892号
签发（签名）：
年月日
核稿（签名）：
年月日
核稿（签名）：
年月日
校对清样（签名）：
年月日
核稿（签名）：
年月日
拟稿（承办人签名）：年月日
发：当事人及代理人（2）份、原审法院（6）份、自存（10）份
共印25份
上诉人（原审原告）：郎永华，男，汉族，1962年2月12日生，住梅州市梅江区江南鸿苑小区D栋202房。公民身份号码：441402196202121017。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梅州分公司。地址：梅州市梅江区彬芳大道中138号全球通大楼。
负责人：朱怀奇，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砚乔，系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丹妮，系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第三人：刘柳芬，女，汉族，1978年10月20日生，住梅州市梅县区新城办事处华侨城居委宝华大街1号。公民身份号码：44142119781020272X。
原审第三人：陈惠萍，女，汉族，1969年6月24日生，住梅州市梅江区陶然居29栋415房。公民身份号码：441421196906242246。
上诉人郎永华因与被上诉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梅州分公司、原审第三人刘柳芬、陈惠萍电信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9日作出的（2016）粤1402民初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郎永华上诉请求：1、撤销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2016）粤1402民初62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立即将中国移动手机号码1382381****、1382386****、1382382****返还给上诉人；2、判令被上诉人负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未查清本案事实，被上诉人存在非法过户行为，违反违法全球通服务协议的约定。被上诉人提出以纸质过户证据保存期两年、电脑资料的保存期十年，其保存资料的期限与档案管理的相关法律不符，无法律依据，应按档案保存期限为30年执行，被上诉人如拒不提供涉案三个号码的纸质过户证据，就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二、上诉人提起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因上诉人号码众多，涉案的三个号码的使用情况上诉人是均不知情的，直到上诉人在2014年9月24日和2014年10月30日分别充值了一元钱，才知道涉案的三个号码已被非法过户。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请。
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梅州分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当予以维持。从一审查明的事实来看，涉案的三个号码早在2010、2011、2007年期间分别登记在第三人名下，对该事实上诉人也是知情的，上诉人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陈惠萍未提供书面意见。
刘柳芬未提供书面意见。
郎永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立即将中国移动手机号码1382381****、1382386****、1382382****、1382386****返还给原告；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与第三人陈惠萍、刘柳芬是朋友关系。原告于2003年至2004年期间向被告申请开户，取得移动电话号码1382381****、1382386****、1382382****的使用权，开始使用并向被告缴交话费。对于1382381****移动号码，原告分别于2003年9月23日、9月30日向被告预存2857元、400元话费。2003年底由第三人陈惠萍使用并缴费至今，2010年1月23日有户名为陈惠萍的业务办理记录。对于1382386****移动号码，原告使用并缴费至2005年11月，之后由中国人民银行梅州市中心支行使用并登记在其名下，2011年6月13日有户名为中国人民银行梅州市中心支行的业务办理记录，中国人民银行梅州市中心支行于2016年1月25日向被告申请销户。对于13823822868号码，原告于2003年9月26日预存2143元话费，使用并缴费至2006年12月。2006年12月12日，原告向被告申请办理密码重置和营销方案变更的业务。2007年1月12日，第三人刘柳芬以凭密码的受理方式向被告申请过户该号码至其名下。业务受理单显示：注意事项第2点采用加粗黑色字体显示：“客户务必注意用户密码的使用和保密，凡使用其密码进行的一切操作，均视为客户亲自办理，因此而产生的后果由客户承担。”此后该号码过户登记至第三人刘柳芬名下，并由其使用和缴费至今。2014年9月24日，原告向1382381****充了1元话费。2014年10月30日，原告向1382382****充了1元话费。因涉案号码过户问题，原、被告双方产生纠纷，原告于2015年11月向梅州市消费者委员会投诉被告，被告复函梅州市消费者委员会称：涉案号码从2010年3月至今一直正常办理业务，办理业务的姓名并非原告，原告提供的相关依据均是2003年至2005年间的，时隔许多年，涉案号码状态已超出系统保存期限，无法溯源涉案号码的使用情况。庭审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被告立即将中国移动手机号码1382381****、1382386****、1382382****返还给原告。经一审法院释明，原告表示坚持请求被告返还上述三个号码。对于涉案号码在原告开户后的使用情况，原告表示，原告从1997年开始从事移动号码销售业务，涉案号码是第三人向其要取，其以朋友关系将号码交给他们使用。13823819888号码在原告使用了几个月就被过户了；13823869832号码使用至2005年10月，之后被被告过户；13823822868号码在2006年12月之前由原告正常使用，2007年之后就被被告非法过户。2014年9月24日向涉案号码预存1元话费的时候才发现号码被过户，无法使用。被告表示，因涉案号码过户的时间太久，根据被告行业规定，过户的相关资料已超过保管期限，被告无法提交过户资料给法院，无法查询涉案号码是过户还是重新开户给现有第三人，亦无法查询登记时间。第三人陈惠萍表示，1382381****是向原告购买，在2003年9月后过户至陈惠萍名下。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电信服务合同纠纷，被告是依法成立的移动通信运营商，经营公众移动通信业务。原告于2003年至2004年间向被告申请开户，取得了涉案号码1382381****、1382386****、1382382****的使用权，双方形成电信服务合同关系。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告提起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被告提出诉讼时效抗辩，认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已丧失胜诉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及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的规定，原告请求人民法院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的期间为二年。根据查明的事实，13823819888号码在2010年1月23日有户名为第三人陈惠萍的业务办理记录；13823869832号码在2011年6月13日有户名为中国人民银行梅州市中心支行的业务办理记录；13823822868号码在2007年1月12日过户登记至第三人刘柳芬名下。从原告庭审中称“其从事移动号码销售业务，涉案号码是第三人向其要取，其以朋友关系将号码交给他们使用。13823819888号码在原告使用了几个月就被过户，13823869832号码使用至2005年10月，之后被被告过户，13823822868号码在2006年12月之前由原告正常使用，2007年之后就被被告非法过户”来看，原告在取得涉案号码后，对该号码的使用情况是知情的，其应当知道涉案号码在2012年之前已经被过户，其于2016年才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其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诉称其于2014年9月24日和2014年10月30日，分别向1382381****和13823822868号码充了1元话费后，才知道权利被侵害的意见，与原告陈述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负担。
二审中，上诉人陈述，从2002年开始至今，其以本人的名义登记了2000多个号码，本案涉诉号码开户时无须付费，其虽然从事中国移动电话号码销售业务，但本案的涉诉号码都是无偿给第三人使用的，第三人仅支付号码中上诉人已预交的话费余额，没有约定使用期限，上诉人将号码交给使用人后就不再过问，由第三人缴纳费用，正因为上诉人登记的号码众多，所以其不清楚第三人将涉诉号码登记过户的情况，直到2014年向涉诉号码1382381****和1382382****预存1元话费后才知情。至于涉诉号码1382386****，上诉人陈述是其于2015年通过朋友查询得知该号码已于2005年10月已经过户至中国人民银行梅州市中心支行，但未提交证据证明。
本院认为，本案因上诉人一审起诉认为被上诉人的行为侵害了其对手机号码的使用权而引发纠纷，因此本案属侵权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返还涉诉的三个移动号码的使用权是否充分依据。本案涉诉号码1382381****、1382386****和1382382****先后在2003年、2005年、2007年起就由第三人及中国人民银行梅州市中心支行使用并缴费，其中13823819888号码在2010年1月23日有户名为第三人陈惠萍的业务办理记录，13823869832号码在2011年6月13日有户名为中国人民银行梅州市中心支行的业务办理记录，13823822868号码在2007年1月12日过户登记至第三人刘柳芬名下。而根据上诉人自述，其自2002年起从事中国移动电话号码销售业务，其名下已经登记了2000多个号码，本案涉诉号码都是其以朋友关系无偿给第三人使用的，没有约定使用期限，由第三人缴纳费用，上诉人将号码交给第三人使用后就不再过问。另根据参加诉讼的第三人陈惠萍的陈述，其当时是以5000元的价款向上诉人购买了号码1382381****的使用权，并非无偿取得使用权。据此，可以认定上诉人在与第三人的约定中已经转移了涉诉号码的使用权，上诉人对涉诉号码亦长期未实际使用和未支付费用，且上诉人对于涉诉号码长期由第三人及中国人民银行梅州市中心支行使用的事实均未提出异议。因此，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从业情况和本案涉诉号码的使用情况，推定上诉人理应知道本案涉诉号码在2012年之前已被过户的事实，并以上诉人于2016年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为由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郎永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肖庆浪
审判员叶自辉
审判员曾柳青
二○一六年月日
书记员朱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