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10民终38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孝成，男，1956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海龙（曾用名李教烺），男，1955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晓珍，女，1958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斌，湖南福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虹，湖南福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孝成因与被上诉人李海龙、李晓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于二○一四年六月十三日作出（2014）郴北民一初字第39号民事判决，李晓珍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二○一四年九月二十二日作出（2014）郴民二终字第11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晓珍不服该二审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二○一五年八月十七日作出（2015）郴民申字第38号民事裁定，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本院于二○一六年四月十三日作出（2015）郴民再终字第16号民事裁定，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一审法院重审后作出（2016）湘1002民初1613号民事判决，李孝成不服该再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孝成，被上诉人李晓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斌、李虹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海龙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孝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李海龙、李晓珍共同偿还借款177000元及2011年11月至2016年8月期间的逾期还款利息51330元。事实和理由：一、李孝成要求李海龙偿还借款177000元合法有据。1、李海龙在2011年5月9日出具借条认可借款177000元，该177000元包括2003年3月1日借款30000元、2003年4月2日借款27000元及月息2%计算至2011年10月2日利息116880元、2003年9月5日食品包装费3000元、交通费120元。李海龙在2015年6月11日的还款承诺书和通话录音中均认可借款177000元。2、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李海龙重新出具借条时，原借条已当场撕毁，一审判决以孝成没有证据证实26000元、3000元、1000元的借款而不予支持错误。二、李海龙在2011年5月9日出具的借条明确写明是转2003年的借款，而不是2011年发生的借款，而李晓珍与李海龙是在2006年3月2日离婚，李海龙的借款用于办厂，属于家庭经营借款，明显是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李晓珍应承担本案借款的还款责任。三、李海龙在2011年5月9日出具的借条中承诺在2011年10月30日前还清借款，但一直未还款，李孝成请求李海龙支付2011年11月至2016年8月的逾期还款利息51330元合法有据。
被上诉人李晓珍辩称，涉案借款债务不属于李晓珍与李海龙的夫妻共同债务，李晓珍不应承担本案借款的还款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李海龙委托其女儿李慧提交书面答辩状称，一、李海龙在2003年向李孝成借款30000元属实，但偿还了20000元，2003年至2009年期间零星借款13700元，合计尚欠借款23700元，均没有约定利息。2011年5月9日的借条是被李孝成逼迫写的，是虚假的事实。二、2003年初，李孝成有一台旧杀菌锅不用，双方协商价格26000元作为李孝成入股，李海龙代表厂里向李孝成写了收据，后根据李孝成的要求将收据换为借条。李孝成的旧杀菌锅有质量问题无法使用，安装费等花了8700元，且李海龙因该旧杀菌锅的质量问题承担了厂里的经济责任45000元，该损失均应由李孝成负责。三、李海龙承诺给李孝成30000元补偿款因投资款未到位，不能再兑现。李孝成主张的食品包装费3000元、1000元吊车费、运费，不是事实，不认可。四、李海龙与李孝成的经济往来（借款），李晓珍不知情。李海龙与李晓珍已在2006年离婚，全部借款应由李海龙承担，与李晓珍无关。
原审原告李孝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原审被告李海龙、李晓珍偿还借款本金177000元及补偿款30000元；2、维持（2014）郴北民一初字第39号民事判决及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郴民二终字第110号民事判决；3、判令原审被告李海龙、李晓珍支付逾期还款利息51330元（2011年11月至2016年8月逾期58个月，177000元×年利率6%=10620÷12＝885×58=51330元）；4、判令原审被告李海龙支付补偿款20000元及代理费1234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1年5月9日，李海龙向李孝成出具《借条》，内容为“原2003年3月1日借李孝成177000元，此款用于办厂，在2011年10月30日之前全部还清，借条的落款日期为2011年5月9日，转2003年3月10日借条”。二、2011年9月10日，李海龙向李孝成出具承诺书，“我原借李孝成的钱，因未按时归还，同意在公司投资款到位后补偿叁万元。款到位后付清”。三、李海龙与李晓珍于2006年3月2日办理了离婚登记。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将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概括为以下五个方面：
1、本案尚欠借款本金。李孝成认为李海龙、李晓珍尚欠借款本金60000元及利息116880元。李晓珍认为李孝成与李海龙之间的借款本金应为49700元，未约定利息，且对该借款不知情，对本案应不承担偿还责任。李海龙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证据，李孝成提交的借条（李海龙于2011年5月9日出具的）系书证，李孝成与李海龙的陈述属于当事人陈述，且双方陈述相互矛盾，在证明效力上，借条的证据力大于当事人陈述。另外，李孝成承认该借条中包含了本金和利息，且该借条中明确记载“转2003年3月10日借条”，李孝成主张的借款本金26000元、3000元、1000元，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且根据庭审调查，三笔借款未发生在2003年3月份，对李孝成请求偿还借款本金60000元部分不予支持；故依法认定本案的借款本金为30000元。
2、本案债务是否应认定为李海龙与李晓珍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李孝成认为本案借款发生在婚姻存续期间，李晓珍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责任。李晓珍认为其对本案借款并不知情，也未在借条上签字，李孝成亦未向其追讨债务。李孝成提交的借条原件系李海龙于2011年5月9日出具的，即在李海龙与李晓珍离婚后，李孝成对此是知情的，其未要求李晓珍在借条上签字，李孝成亦未举证证明其向李晓珍追讨本案债务，故本案债务不是李海龙与李晓珍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李晓珍对本案的债务不承担偿还责任。
3、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李晓珍主张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李晓珍在原审、二审中均未主张超过诉讼时效，可以认定李晓珍对超过诉讼时效的起诉是认可的，且李晓珍并不是基于新证据提出诉讼时效抗辩，故对李晓珍的抗辩，不予支持。
4、关于律师费的问题。李孝成主张律师费用12340元，因双方未约定违约提起诉讼律师费用的承担，故李孝成主张律师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5、关于补偿款、利息的问题。李孝成主张双方约定月利息为2%，李海龙出具的借条中未明确约定利息，属于约定不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李孝成主张的补偿款实为违约金，且李孝成与李海龙约定补偿款为30000元，对李孝成主张的补偿款20000元，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本院依法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至2016年8月，利息为24150元（30000元×6%÷12个月×161个月），李孝成未主张2016年8月以后的利息，不予支持。违约金按照年利率18%计算，李孝成与李海龙约定的补偿款即违约金30000元，未超过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违约金计算至2011年9月。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双方之间形成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李海龙尚欠李孝成借款本金30000元，应当承担还款的责任；关于利息计算的问题，依法按照年利率6%从2003年3月起计算至2016年8月，利息为24150元（30000元×6%÷12个月×161个月）。关于违约金的问题，李孝成主张的补偿款实为违约金，且李孝成与李海龙约定补偿款为30000元，对李孝成主张的补偿款20000元，不予支持，约定的补偿款30000元，未超过相关法律标准，予以支持，违约金计算至2011年9月；李孝成请求维持（2014）郴北民一初字第39号民事判决及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郴民二终字第110号民事判决的诉讼请求，不是本案审理范围。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李海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尚欠原告李孝成借款本金30000元；二、被告李海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以借款30000元为本金，以年利率6%为标准偿还原告李孝成自2003年3月起至2016年8月止利息24150元；三、被告李海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李孝成自2003年3月起至2011年9月止违约金30000元；四、驳回原告李孝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297元，财产保全费1570元，合计7867元，由原告李孝成负担4705元，由被告李海龙负担3162元。”
二审中，李孝成提交一组其与李海龙的电话录音，拟证明李海龙一直认可并同意还款177000元；同时申请证人李春香出庭作证，拟证明李海龙向李孝成借款时李晓珍在场，知道借款的事，李孝成在李海龙的厂里没有入股。李孝成对李春香的证言无异议；李晓珍对李春香的证言有异议，认为李孝成提起诉讼至今4年多未申请李春香出庭作证，证言内容也不符合常理，不能证明李孝成的主张。本院的认证：李海龙的电话录音及李春香的出庭证言与当事人已提交的其他证据可以佐证的事实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庭审陈述，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补充查明：一、李海龙在原一审（2014）郴北民一初字第39号案中的诉讼请求是判令李海龙、李晓珍偿还借款177000元并补偿30000元。一审法院判决：“被告李海龙、被告李晓珍共同偿还原告李孝成借款177000元，此款限被告李海龙、被告李晓珍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李海龙支付原告李孝成补偿款30000元，此款限被告李海龙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本院二审维持原判。二、李海龙在原一审及本案二审答辩状中均陈述称，2003年向李孝成借款30000元，但还了20000元；2003年至2009年零星借款13700元；购买李孝成的杀菌锅26000元转为借款，尚欠借款49700元。
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当事人二审中的争议焦点问题是：一、涉案借款本金的认定；二、涉案借款利息的认定；三、李晓珍是否应承担涉案借款及利息的偿还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中，李海龙在多次答辩及陈述中，均认可2003年向李孝成借款30000元，2003年至2009年期间向李孝成零星借款13700元，合计借款为43700元，其认为已偿还20000元，但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同时，李海龙认可向李孝成购买一台旧杀菌锅价款26000元，后转为借款并出具了借条。因此，根据李海龙的自认可确认其尚欠李孝成的借款为69700元，其中的零星借款13700元李孝成没有主张，本案不予处理。根据李孝成的上诉状，涉案借款包括2003年3月1日借款30000元、2003年4月2日借款27000元（杀菌锅26000元）、2003年9月5日食品包装费3000元、交通费120元，合计60120元。李海龙不认可李孝成主张的食品包装费3000元、吊车费1000元、120元运费，李孝成也没有证据证实该费用的发生，一审判决不予确认该4120元并无不当。李孝成与李海龙陈述的2003年借款30000元和购买杀菌锅26000元之外的借款（费用）因双方说法不一，也无其他证据佐证，均不予采信。李海龙在2011年5月9日出具的借条载明的借款177000元并未实际发生，基于此，本院确认李海龙向李孝成的借款为56000元（2003年借款30000元＋购买杀菌锅26000元）。
关于争议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李海龙欠李孝成借款未还，在李孝成的催讨下，李海龙重新向李孝成出具借条，并承诺在2011年10月30日之前还清借款，如未偿还补偿李孝成30000元，该补偿款可视为李海龙逾期付款应支付的违约金。涉案借款56000元按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利息，自2003年3月1日至2011年10月30日逾期104个月的利息为29120元（56000元×年利率6%÷12月×104月）。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没有超过涉案借款利息的30%，故对李孝成主张涉案借款在2011年10月30日之前的补偿款（违约金）3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涉案借款56000元在2011年11月1日之后按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利息，截止2016年8月31日的利息为16240元（2011年11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逾期58个月，56000元×年利率6%÷12月×58月），以后利息按年利率6%另行计算。
关于争议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的，由人民法院判决”。本案中，根据李晓珍的庭审陈述，其在1996年下岗后无正式稳定工作，李海龙也在2000年左右下岗。李海龙在2003年向李孝成借款30000元的用途是在苏仙区桥口镇办厂，向李孝成购买杀菌锅也是用于办厂，此时，李海龙与李晓珍婚姻关系存续，李海龙的办厂挣钱应视为李海龙与李晓珍的家庭共同经营，李晓珍认为其不知李海龙在外办厂不符合常理。因此，李海龙在2003年向李孝成借款30000元及购买杀菌锅26000元用于办厂形成的债务应认定为李海龙与李晓珍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李晓珍对该夫妻共同债务负有偿还责任。
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孝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16）湘1002民初1613号民事判决；
二、李海龙、李晓珍共同偿还李孝成借款本金56000元、违约金30000元及借款利息16240元（自2011年11月1日计算至2016年8月31日，以后利息按年利率6%另行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该款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李孝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6297元，财产保全费1570元，合计7867元，由上诉人李孝成负担2755元，被上诉人李海龙、李晓珍负担511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91元，由上诉人李孝成负担1425元，被上诉人李海龙、李晓珍负担196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欧阳萍
审 判 员 徐作顺
审 判 员 刘殳扬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日
法官助理 郝 敏
书 记 员 张迎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的，由人民法院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