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0983民初4126号
原告：高安市环境保护局，住所地：江西省高安市。
负责人：刘某某，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徐锦秀，江西建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周某某，男，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住广西玉林市。
被告：深圳市盛辉达冷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
法定代表人：王某某，该公司经理。
上列二被告委托代理人：张吉生，广东惟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
负责人：张某，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范建新，江西阳明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李某某，男，汉族，河南省濮阳县人，住河南省濮阳县。
被告：濮阳市海涛油气运输有限公司，地址：河南省濮阳市。
法定代表人：李某某2，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邱彩建，河南百特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市分公司，地址：濮阳市。
负责人：张某某2，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田某某，男，汉族，河南省，该公司法务，特别授权。
原告高安市环境保护局（下称环保局）诉被告周某某、深圳市盛辉达冷链物流有限公司（下称盛辉达物流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下称人保深圳分公司）、李某某、濮阳市海涛油气运输有限公司（下称海涛油气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市分公司（下称人保濮阳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于2016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严剑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许汉阳、陈芳联参加的合议庭，书记员陈媛媛担任记录，于2017年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徐锦秀，被告周某某、盛辉达物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吉生，被告人保深圳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范建新，被告海涛油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邱彩建，被告人保濮阳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田某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某某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6年7月11日16时45分，被告周某某驾驶粤Ｂ×××××/粤Ｂ×××××重型厢式半挂车（车辆装载28吨火龙果），行驶至沪昆高速公路广州往南昌方向779KM+729M处，尾随撞上前方由被告李某某驾驶的豫Ｊ×××××/豫Ｊ×××××重型罐式半挂车（装载29.39吨危化品苯），碰撞后两车着火燃烧，其中罐式半挂车内危化品苯泄露燃烧），造成一起两车受损、两车所载货物受损、高速公路设施受损及道路周边土壤、水域等受污染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江西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直属一支队第三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周某某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李某某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周某某驾驶的粤Ｂ×××××/粤Ｂ×××××重型厢式半挂车系被告盛辉达物流公司的车辆，该车在被告人保深圳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150万元且有不计免赔。被告李某某驾驶的豫Ｊ×××××/豫Ｊ×××××重型罐式半挂车系被告海涛油气公司的车辆，该车在被告人保濮阳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155万元且有不计免赔。为维护原告的合法利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上述被告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装卸费、危险处理费、技术费、活性炭、交通费等相关费用合计485271.5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被告周某某、盛辉达物流公司辩称：原告主体不适格，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失的受害人应该是高速公路大队或者受害人是土地承包者、鱼塘承包者，且这些受害人并没有将权利转让给原告环保局。造成路面污染，环保局只是管理者、防护者，不是受害者，因此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如果环保局有直接的诉权，那么我司车辆在被告人保深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因此应在交强险2000元内对原告的损失先进行赔偿，再由三者险对原告的损失予以赔偿。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通过原告所列举的证据来看，并没有证据证明产生了实际的损失，也没有相应的发票予以佐证，只是凭着合同来理赔是不合理的，本案危险品是苯，它的扑灭方式只能用粉或让它自己燃烧，燃烧后的残渣不可能产生200车废弃物的运量。因此原告的诉请与事实不符。
被告人保深圳公司辩称：原告不具有本案适格主体资格，被告盛辉达物流公司应当提供粤Ｂ×××××/粤Ｂ×××××重型厢式半挂车有效的行驶证及被告周某某驾驶证、从业资格证的前提下，我司按照交强险条款的规定仅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但赔偿对象并非原告。根据第三者责任险免责条款的规定，我司对原告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我司具有第三者责任险条款规定的三个免责情形：鉴于交警认定保险车辆驾驶员周某某在本次事故负主要责任，且“过度疲劳仍继续驾驶机动车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我司根据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第六条第（七）项第6目“依照法律法规或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有关规定不允许驾驶被保险机动车的情况下驾车”，“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对第三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的规定，我司对第三者即原告的各项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第七条第（三）项规定“因污染（含放射性污染）造成的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本案原告主张的因交通事故而发生的“因污染造成的损失”属于保险人的第三者责任险规定的免责范围，我司对此损失不承担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赔偿责任。本案涉及的原告与江西东江环保技术有限公司、江西致远环保技术有限公司签订及履行的有关《废物（液）处理处置及工业服务合同》、《技术服务合同》而产生的如果归属于第三者的间接损失亦属于我司的免责范围，我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我司提供的被保险人粤Ｂ×××××/粤Ｂ×××××重型厢式半挂车投保时的投保单及保险单、保险条款等证据，足以证明我司已履行了保险免责条款的提示和说明义务。我司根据以上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三者责任条款的规定，对原告的损失在第三者责任险内均不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海涛油气公司辩称：同意被告周某某、盛辉达物流公司的答辩意见，另我司车辆在被告人保濮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依据保险法相关规定，由该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在本次事故中，我司所有车辆承担次要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应按责任比例予以承担。
被告人保濮阳公司辩称：同意人保深圳公司意见，另原告主张的损失中，这些损失是由于我司承保车辆所运载货物苯产生的损失，本车运载货物的损失不属于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赔偿对象，因此我司对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
在庭审中，原告为证明自己的诉称事实，提供的证据有：（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负责人证明、《函》,证明原告主体资格，原告受高安市人民政府函告全权处理苯污染突发事件。（二）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划分，被告周某某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告李某某负事故次要责任。（三）《含酚废水装卸运转合同》、《转运费用明细》及发票,证明支付装卸转运费77021.5元。（四）《废物（液）处理处置及工业合同》、《变更函》及发票,证明支付危险处理费364750元。（五）《技术服务合同》及发票,证明支付技术服务费35000元。（六）购买活性炭发票,证明购买活性炭款8500元。（七）事故照片,证明事故现场情形。（八）周某某的驾驶证、粤Ｂ×××××/粤Ｂ×××××重型厢式半挂车行驶证及交强险、商业险保单,证明周某某持合法驾驶证驾驶车辆；该车系被告盛辉达物流公司的车辆，该车在被告人保深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15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九）被告李某某的驾驶证、豫Ｊ×××××/豫Ｊ×××××车行驶证及交强险、商业险保单。证明李某某持合法驾驶证驾驶车辆，该车系被告海涛油气公司的车辆，该车在被告人保濮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1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十）照片九张,证明苯造成的污染后我局采取措施对污染物进行了处理，将鱼塘的水全部运走处置。
被告周某某、盛辉达物流公司经质证认为对证据（一）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这只是告知，且下发给的是交通管理局高速公路警察总队直属一支队三大队并不是给高安市环保局。行为的内容是做好环境保护、管控工作，并没有授权原告起诉，这只是行政指导文件，而不是法律授权文件，因此环保局主体不适格；对证据（二）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三）转运合同及转运明细表均不予确认，转运合同承揽人系江西瑞府环保石化有限公司，这份合同是提前拟制好的，框架性合同，因为签订合同时还没运，是不知道要运的废水是多少，合同没有明确的运废水量，合同也没有运输的照片，也没有填埋场的照片，有造假的嫌疑，因为苯是不能用水浇灭的，费用明细没有加盖公章确认，没有相应的事实证明，能用发票替代实物，环保局开出的运输费用不详，不能证明这些是费用是运送苯水还是废物或其他；对证据（四）三性不予确认，仅有合同没有处置照片，没有显示双方之间实物照片予以佐证。其他与证据三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五）三性不予确认，环保局本身就是对环境污染治理的单位，且该组证据没有相应的评估报告予以佐证，属于损失扩大；对证据（六）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也没有看到实物，数量、价格、来源均不明，应该由相应的单位出具发票，而不是应当开具地税发票；对证据（七）真实性没有异议，这只是事故照片，但是原告应提供处理后的恢复照片。并不能反映原告花了40余万元进行修补，不能直接反映原告诉求；对证据（八）、（九）没有异议；对证据（十）三性均有异议，只有照片，没有价格，没有数量，没有承运人信息，施工单位不详，装载车辆不详。
被告人保深圳公司经质证认为对证据（一）同意被告周某某、盛辉达物流公司质证意见。函是在事故发生后3个月后下发的，只能说明经费划拨问题，不能证明主体资格问题；对证据（二）、（三）、（四）、（五）、（六）、（七）同意被告周某某、盛辉达物流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八）、（九）需要核对行驶证、驾驶证原件；对证据（十）同意上述被告意见，是否属于诉请范围内也无法确认。
被告海涛油气公司、人保濮阳公司：同意被告周某某、盛辉达物流公司的质证意见。
被告周某某没有证据向本院提供。
被告盛辉达物流公司为证明自己的辩称事实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事故照片。证明本次事故并没有对周围环境造成实质性破坏，只是对路面造成了破损，对鱼塘、沟渠等没有造成污染，因此原告的主张过高。
原告经质证对照片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从时间看，2016年8月1日在环保局采取措施后，对周围环境进行了恢复，照片不能完全反应事故造成损坏的实际情况，当时还有一个池塘的水和泥土进行了清理。
被告人保深圳公司经质证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这只是造成路面受损情况，不是原告的损失范围。
被告海涛油气公司经质证同意人保深圳公司意见。
被告人保濮阳公司经质证同意人保深圳公司意见。
被告人保深圳公司为证明自己的辩称事实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投保单、交强险及商业险条款。证明我司就免责条款进行了明示说明义务。
原告经质证对商业险保单的保额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从投保单的信息、投保人签名信息只有盖章，没有签名，没有时间，且免责条款的字体与条款的其他字体是一致的，因此不能证明其对投保人进行了免责说明义务。保险条款是格式条款，不是当时送达给投保人的条款。
被告周某某、盛辉达物流公司经质证对保险单没有异议，对投保单我们不予确认，投保人的签章、日期、经办人都没有，且该份投保单应当与保单附在一起，且保险条款也没有送达，没有就免责条款进行明确说明。这是格式条款，该保险条款没有加盖任何公章，没有送达，因此对于免责条款的内容概不知情，且保险公司没有就免责条款以口头或书面进行提示。
被告海涛油气公司经质证同意被告周某某、盛辉达物流公司的意见，另在投保单上没有盖章和签名和落款日期，因此不能证明该条款对投保人进行了明示说明，不符合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保险业监督委员会2012年下发的十六号文，就保险公司履行如实告知义务作出了详细细致的说明，字体必须四号以上红色字体，在投保人声明一栏必须是投保人手书书写，因此保险公司没有尽到如实告知，因此该条款属于无效条款。再依据保险法第六十五规定，保险公司依法应当由保险人和被保险人法定的赔偿项目应当依法赔偿。再依据道交法解释，间接损失属于法定损失，保险公司应当承担。
被告人保濮阳公司经质证对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
被告海涛油气公司没有证据向本院提供。
被告人保濮阳公司为证明自己的辩称事实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保险合同、保险条款。证明就本案的损失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因为本案所产生的损失都是因为施救我司承保的车辆所拉货物苯的费用，苯属于我司标的车的货物，不属于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范围。
原告经质证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条款是格式条款，质证意见同人保深圳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一致。
被告周某某、盛辉达物流公司经质证认为没有投保单，不能约束投保人，其他质证意见同人保深圳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一致。
被告人保深圳公司经质证没有异议。
被告海涛油气公司经质证没有证据证明尽到了明示告知，对免责条款无效。退一步讲，该起事故属于保险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
综上，本院对上述证据综合认证如下：对原告的证据（一），高安市人民政府的函告是针对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害而授权原告环保局处理的文件，原告环保局也是属于对本辖区内环境、土壤、水源造成污染的责任主体单位，故原告的主体资格符合法律规定；对证据（二），当事人经质证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三），转运合同和转运费用明细、发票是原告与江西瑞府环保石化有限公司运送苯水及废物而实际发生的费用，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对证据（四），是废物处理处置及工业服务合同是原告与江西东江环保技术有限公司对苯槽罐车灭火后产生的沙土、石灰及废水流经处的泥土等固体废物产生的费用，该费用已实际发生，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五），是原告与江西致远环保技术有限公司对沪昆高速高安段突发事件的应急处置阶段专家指导及环境损害评估的服务合同，该费用也实际发生对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六），购买活性炭是灭火过程中必需具备化学药品，因未提供购货发票，该费用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七），事故照片反映了当时事发现场的污染情况，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八），经本院核对被告周某某的驾驶证及粤Ｂ×××××/粤Ｂ×××××重型厢式半挂车行驶证与原件核对一致，均在有效期内；对证据（九），经本院核对被告李某某的驾驶证及豫Ｊ×××××/豫Ｊ×××××重型罐式半挂车行驶证与原件核对一致，均在有效期内对证据；对证据（十）照片反映的是事故现场的污染情况，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盛辉达物流公司的证据，该照片是环保恢复后的照片不能反映损害前的环境污染事实。
对被告人保深圳分公司的证据三性予以确认，但其证明目的不能表明已履行了对免责条款的明示告知义务。
对被告人保濮阳分公司的证据三性予以确认，但其证明目的不能证明属于车上货物的赔偿范围，苯的污染并不仅仅是其载货车的污染，主要的是对土壤、水源等第三者的污染。
综上认证，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6年7月11日16时45分，被告周某某驾驶粤Ｂ×××××/粤Ｂ×××××号重型厢式半挂车（车辆装载28吨火龙果），行驶至沪昆高速公路广州往南昌方向779KM+729M处，尾随撞上前方一辆由被告李某某驾驶的豫Ｊ×××××/豫Ｊ×××××号重型罐式半挂车（装载29.39吨危化品苯），碰撞后两车着火燃烧（其中罐式半挂车内危化品苯泄漏燃烧），造成一起两车受损、两车所载货物受损、高速公路设施受损及道路周边土壤、水域等受污染的道路交通事故。2016年8月22日该事故经江西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直属一支队第三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认定被告周某某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李某某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高安市八景镇石头渡村民委员会、高安市八景镇人民政府出具证明，证明2016年7月11日沪昆高速高安市八景段发生两车交通事故，引发笨酚泄漏突发环境污染事件，后经当地各级政府和环保部门的全力处置，得到妥善处理。造成污染位于高安市××××下村，直接污染水源面积约2余亩，耕地及油茶面积约10余亩，污水流经路径约2公里。高安市环保局与江西东江环保技术有限公司签订有废物（液）处理处置及工业服务合同，花费危险处理费364750元。2016年7月20日，原告与江西瑞府环保石化有限公司签订有含酚废水装卸转运合同，花费装卸转运费77021.5元。2016年7月28日，原告与江西致远环保技术有限公司签订沪昆高速高安段突发事件应急处置阶段专家指导及环境损害评估的技术服务合同，支付技术服务费35000元。此次事故造成原告环保局的总损失为476771.5元。
另查明，被告周某某持A1A2驾驶证驾驶的粤Ｂ×××××/粤Ｂ×××××号重型厢式半挂车系被告盛辉达物流公司的车辆，车辆年检合格，该车在被告人保深圳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150万元且有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被告李某某持A1A2D驾驶证驾驶的豫Ｊ×××××/豫Ｊ×××××号重型罐式半挂车系被告海涛油气公司的车辆，车辆年检合格，该车在被告人保濮阳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155万元且有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
本院认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者对交通事故造成他人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周某某、被告李某某驾车发生交通事故，公安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周某某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李某某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本院予以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被告周某某驾驶的粤Ｂ×××××/粤Ｂ×××××号重型厢式半挂车系被告盛辉达物流公司的车辆，被告盛辉达物流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车在被告人保深圳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150万元且有不计免赔，被告人保深圳分公司承担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李某某驾驶的豫Ｊ×××××/豫Ｊ×××××号重型罐式半挂车系被告海涛油气公司的车辆，被告海涛油气公司应承担此次事故的连带赔偿责任，该车在被告人保濮阳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155万元且有不计免赔，被告人保濮阳分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有：装卸费77021.5元、危险处理费364750元、技术服务费35000元，合计476771.5元。为了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一条、第六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付2000元给原告高安市环境保护局。
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付2000元给原告高安市环境保护局。
原告高安市环境保护局的其他损失472771.5元，由被告周某某赔付70%计330940元，由被告深圳市盛辉达冷链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中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赔付330940元给原告高安市环境保护局。
由被告李某某赔付30%计141831元，由被告濮阳市海涛油气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中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赔付141831元给原告高安市环境保护局。
驳回原告高安市环境保护局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列一、二、三、四项限被告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逾期给付，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579元，由被告周某某、深圳市盛辉达冷链物流有限公司承担6005元；由被告李某某、濮阳市海涛油气运输有限公司承担257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须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至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严 剑
人民陪审员 许汉阳
人民陪审员 陈芳联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陈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