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西中刑一终字第00298号
原公诉机关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甲，个体户，户籍地：西安市碑林区，住西安市未央区。2014年1月7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月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新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军、李甜甜，陕西缔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豆某，绰号“豆豆”，户籍地：永寿县，住西安市未央区。2014年1月21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新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敏琼、赵继斌，陕西联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甲，无业，户籍地：西安市新城区，住西安市未央区。2005年12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4年1月21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新城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乙，农民，住陇县。2014年2月18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新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武荣、张正伟，北京市康达（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甲、豆某、杨某甲、杨某乙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1月10日作出（2014）新刑初字第0043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某甲、豆某、杨某甲、杨某乙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王军、上诉人豆某及其辩护人王敏琼、上诉人杨某甲、上诉人杨某乙及其辩护人张正伟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刘某甲与被害人谢某于2010年相识后，不断有经济往来，谢某曾多次借刷刘某甲的信用卡，由此产生债务纠纷。2014年1月6日18时许，刘某甲应谢某之约在本市新城区含元路金海岸酒店商谈二人之间的债务问题，谢某与其母亲朱某及其母亲的朋友张某等六、七人，刘某甲和崔某、“阿明”、刘某乙四人（谢某也欠“阿明”、刘某乙二人的钱）参与商谈。事先刘某甲电话通知被告人豆某到金海岸酒店帮其要帐，豆某并叫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黑子”（身份不详）等人由豆某驾驶陕A×××××白色现代华泰圣达菲轿车赶到该酒店，刘某甲让豆某等人在大厅等候，后豆某进包间看刘某甲等人在说事即带人离开酒店。
之后，刘某甲听崔某讲谢某可能叫有社会上的人在金海岸酒店外，刘某甲便电话联系豆某，并让其叫人将含元路金海岸酒店外的人驱散。豆某即联系刘平振（外号“猫”，在逃）叫人，又让杨某甲叫人到金海岸酒店，豆某与杨某甲等人亦返回酒店，待杨某甲、刘平振所叫的人（约有40人）到后，豆某带刘平振、“黑子”、杨某甲等十几人携带刀棍到酒店11号包间，豆某对谢某讲“你还上人呢”，后有人喊外面有警车，豆某等人就跑出，但出去后没有见到警车，刘某甲便让豆某等人将酒店外面的人驱散。豆某遂指使刘平振、杨某乙等人将酒店院子东边的一群人打散，刘平振即持砍刀、杨某乙持洋镐把带人上前将对方打散，后又将在酒店外等候接送张某的被害人都某打伤，致其全身多发骨折。经鉴定：都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并达八级伤残。
随后，刘某甲叫豆某等人到酒店包间将谢某强行带离酒店，被害人张某在上前阻止时被豆某用洋镐把打伤，致其右尺骨骨折、左手第五掌骨完全性骨折（经鉴定：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并达九级伤残）。杨某甲、杨某乙、“黑子”等人将谢某带上豆某的白色现代华泰圣达菲轿车，杨某乙将车开至本市未央区汉城商业街的亿客宾馆，后将谢某带至宾馆402室，并将地点告诉刘某甲。刘某甲、崔某、刘某乙赶到后继续与谢某商谈债务事宜。另查，在亿客宾馆楼下吃饭期间，豆某、杨某甲、刘平振等人向刘某甲索要“上人”费用，因谈得不投机，豆某在车上用匕首恐吓刘某甲时，二人在夺刀过程中，豆某将刘某甲腿部刺伤。7日凌晨，公安人员给刘某甲打电话称谢某母亲已报警，被告人遂将谢某放走。后在被告人杨某甲的多次催要下，7日上午，刘某甲让崔某给杨某甲汇去“上人”的费用人民币2900元。破案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豆某处查获作案工具现代华泰圣达菲轿车1辆随案。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豆某、杨某甲、杨某乙家属与被害人张某、都某达成赔偿协议，由被告人豆某、杨某甲、杨某乙一次性赔偿被害人张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000元（其中，被告人豆某赔偿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各赔偿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人豆某、杨某甲、杨某乙一次性赔偿被害人都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0000元（其中，被告人豆某赔偿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杨某甲赔偿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杨某乙赔偿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豆某、杨某甲、杨某乙家属已按调解协议支付了全部赔偿款。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因索要债务纠集被告人豆某、杨某甲、杨某乙等人，结伙并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且致二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某甲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起组织、策划及主导作用，系主犯；杨某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且其家属已赔偿二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二被害人的谅解，故可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豆某、杨某甲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其家属均已赔偿二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均取得二被害人的谅解；且豆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杨某甲，属立功，故均可分别对二人依法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结伙持械殴打他人，且被告人杨某甲有前科劣迹，故均可分别对四被告人酌情从重处罚。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并结合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四）项、第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豆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杨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二个月；（四）被告人杨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一个月；（五）随案作案工具现代华泰圣达菲轿车一辆依法予以没收。
上诉人刘某甲提出，她没有纠集、指使豆某等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认定刘某甲纠集并指使豆某等人将谢某强行带走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上诉人豆某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1、谢某存在严重过错；2、上诉人存在坦白、立功、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的从宽量刑情节，建议对其判处缓刑；3、涉案车辆不是作案工具，依法不应没收。
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乙均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杨某乙的辩护人还提出：杨某乙在本案中系从犯，建议对其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刘某甲、豆某、杨某甲、杨某乙犯罪的事实、情节是清楚、正确的。有以下经一、二审法院开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1月6日，她约刘某甲在金海岸饭店商谈还款问题，期间，她和刘某甲发生了争执。她听到刘某甲打电话说“豆哥，你在哪儿呢，我马上就出来”。之后刘某甲出了包厢，带豆某和几个人对他们进行恐吓，让他们还钱。21时许，五六个男子携带木棍、刀子再次进入包厢，说外面的人已经被打翻。刘某甲对这帮人说“把谢某带走”，几个人就上来拉她。张某上前阻止的时候被人打伤。后她被强行带至未央区亿客宾馆402房间。
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1月6日，他和谢某到金海岸酒店与刘某甲商谈债务问题，期间刘某甲给一个叫“豆豆”的人打电话。半小时后，豆某和三四名男子冲进包间向谢某要钱并威胁他们。21时许，刘某甲再次打电话，豆某等人又进入房间，刘某甲说把谢某带走，他在阻拦过程中，被这些人打伤。谢某被强行带走。
3、被害人都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1月6日，他去金海岸酒店接张某，正在等待时，金海岸酒店的大门外进来了几个小伙子，用刀、棍将他打伤。
4、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破案报告、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1月6日23时30分许，公安人员接朱某报警称其女儿谢某被他人强行带走。民警接报后展开侦查措施，1月7日0时30分许，公安人员通过电话沟通，涉案人员将谢某放回。当日1时许，谢某即到达太华路派出所说明情况。同日9时30分，公安人员在西京医院将涉案的刘某甲抓获；1月21日16时，在联盟网吧附近将豆某抓获，并经豆某带领，将正在联盟网吧上网的杨某甲抓获；同日，公安人员在高新区高新路与科技路十字东南角如家酒店三楼足浴店A06房间将杨某乙抓获。
5、公安机关的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豆某处扣押现代华泰圣达菲汽车一辆、汽车钥匙一把、陕A×××××车牌一副、陕A×××××车牌一副、机动车驾驶证一本、钢珠一包、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关公砍刀5把、洋镐把一根、小刀两把、匕首一把；从刘某甲处扣押HTC手机（150××××8311）和天翼手机（181××××5866）各一部；从杨某甲处扣押手机两部、中国建设银行、工商银行卡各一张。
6、现场勘查情况说明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金海岸酒店主楼和大门之间，呈长方形，靠近东侧围墙约2米处有两处新鲜血迹，距离约5米，在血迹周围有打坏的木棍、砍刀刀柄上的金属套。在距离血迹15米靠近西侧大门的地方躺着一名半昏迷男子，公安人员将其送医抢救。
7、指认现场记录及照片，证明杨某乙指认西安市新城区含元路金海岸酒店是其2014年1月6日将人打伤的地点。谢某指认亿客宾馆402房间是豆某等人控制她的地方。
8、上诉人豆某对监控截图的辨认，证明豆某从监控截图中辨认出刘某甲。豆某、杨某甲、张某、谢某、刘某乙、崔某的辨认笔录，证明豆某、杨某甲均混杂辨认出刘平振、豆亚龙为参与打架的人；张某混杂辨认出杨某甲是参与打架的人、豆某是将他胳膊打伤的人；谢某混杂辨认出豆某是在金海岸酒店实施威胁恐吓的人，辨认出崔某和刘某甲一起出现并来过亿客宾馆，辨认出杨某乙将其带到了商业街，辨认出杨某甲出现在金海岸酒店和商业街；刘某乙混杂辨认出豆某是在金海岸酒店寻衅滋事的人，辨认出杨某甲参与了寻衅滋事；崔某辨认出杨某甲和豆亚龙是参与打架的人。
9、短信照片、银行明细，证明杨某甲向刘某甲、崔某索要“上人费”，崔某向其支付2900元的情况。
10、机动车信息登记，证明号牌为陕A×××××华泰圣达菲牌汽车的所有人是豆某。
11、豆某、杨某甲和刘某甲的通话记录，证明2014年1月6日至7日间，豆某、杨某甲和刘某甲之间多次联系。
12、陕西北美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并达九级伤残；被害人都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并达八级伤残。
13、金海岸酒店、亿客宾馆监控录像，证明刘某甲、豆某、杨某甲、杨某乙均系本案的参与者。
14、收条及谅解书，证明案发后，上诉人豆某、杨某甲、杨某乙家属已赔偿被害人张某、都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二被害人的谅解。
15、陕西省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法院（2005）金刑初字第185号刑事判决书及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宝市中法刑终字第14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上诉人杨某甲曾于2005年12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16、证人朱某（谢某母亲）、万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6日，他们和谢某到金海岸酒店与刘某甲商谈债务问题，期间刘某甲给一个叫“豆豆”的人打电话。半小时后，豆某和三四名男子冲进包间向谢某要钱并威胁他们。21时许，刘某甲再次打电话，豆某等人又进入房间，刘某甲说把谢某带走，张某阻拦，被这些人打伤。朱某的手被划伤。谢某被几个男的抬了出去。
17、证人杨某丙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6日，他和都某去金海岸酒店接张某，正在等待时，金海岸酒店的大门外进来了几个小伙子，用刀、棍将都某打伤。
18、证人崔某、刘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6日，他们和刘某甲到金海岸酒店与谢某商谈债务问题，期间，崔某给刘某甲说“谢某可能叫人了，你也做准备”。21时许，豆某带多人持刀和洋镐把冲进包间，让谢某还钱。这些人将张某打伤，并强行将谢某带离酒店。次日，崔某给杨某甲提供的账号一共汇款人民币2900元。
19、证人郝某、乔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6日21时许，他们看见20多人手持砍刀、棍棒、匕首等到酒店东边将一个人打伤。这些人乘车号为陕A×××××、陕A×××××的车离开。
20、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6日21时许，多名男子手持刀棒进入酒店11号包间将一名女子带走，好像还发生了打斗，因为包间地上有血。
21、上诉人刘某甲的供述，证明2014年1月6日谢某约她和“阿明”、刘某乙在金海岸酒店商谈债务纠纷。她叫豆某过来帮她要账。期间，豆某带人进入包间向谢某要钱，后被劝走。崔某给她打电话说谢某叫人了。20时30分左右，她打电话将豆某叫回来。21时许，豆某带人进包间说外面的人已经全部被砍翻。随后，豆某手下的人把张某打伤，并将谢某拖出包厢，塞进一辆越野车。
22、上诉人豆某的供述，证明2014年1月6日，刘某甲让他帮忙和谢某商谈债务问题。他平时一直领着一群人，帮人打架或者解决事情。他开着自己牌号为陕A×××××的白色华泰圣达菲车，拉着杨某甲、杨某乙、“黑子”等人到了金海岸酒店，后被劝离。他们离开后刘某甲又给他打电话让他带些人来，他和杨某甲分别叫来人，把酒店外面的人打散。随后他们进入包厢，刘某甲就让他们把谢某带走，他就上去拉谢某，旁边一男子阻挡，他将其打伤，并将谢某带至亿客宾馆402房间。
23、上诉人杨某甲的供述，证明2014年1月6日，豆某打电话让他一起去帮刘某甲要账，后豆某开着其牌号为陕A×××××白色华泰圣达菲车将他带到金海岸酒店。到酒店后刘某甲也跟他说帮忙要账。他们吓唬了对方后离开。后刘某甲又给豆某打电话让其“上人”，并让他们把谢某弄走。他和豆某叫来人后，刘某甲让他们先把外面的人打散。他们就把人打散，刘某甲给他说“先把人弄走再说”，张某阻拦，豆某将其打伤。他们将谢某带到亿客宾馆402房间。后来他打电话向刘某甲要钱，刘某甲让他给崔某联系，次日，崔某分两次给他提供的账户汇款2900元。
24、上诉人杨某乙的供述，证明2014年1月6日，豆某开着自己的白色华泰圣达菲车接他，让他到金海岸酒店帮刘某甲要账。他们第二次去酒店是因为刘某甲把他们叫回去的。豆某和杨某甲叫来三四十人，到酒店将对方人打散。之后，豆某就带领他们到11号包间，刘某甲让他们把谢某带走，他们就拉谢某往出走，豆某打伤了上前阻拦的男子。他们把谢某带到豆某的车上，将其带到亿客宾馆402房间。到亿客宾馆时，是“黑子”和刘某甲带谢某去开房间的。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甲不能正确处理债务问题，纠集上诉人豆某、杨某甲、杨某乙等人，持械殴打他人，致两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上诉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法院认定刘某甲纠集并指使豆某等人强行将谢某带走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谢某、张某的陈述以及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刘某甲在商谈债务问题期间多次联系豆某，并指使豆某等人将谢某强行带离，同案上诉人豆某、杨某甲、杨某乙的供述均证明刘某甲要求他们帮忙要债，并让他们将谢某带走，杨某乙的证言还证明刘某甲要求他们将门口的人驱散，同时有通话记录证明刘某甲与各上诉人之间频繁联系，银行明细和短信记录证明支付“上人”费用的事实，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上诉人豆某及其辩护人所提豆某存在坦白、立功、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的从宽量刑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建议对其宣告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述情节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经予以考虑，豆某纠集多人持械殴打他人，情节严重，具有较大的社会危险性，不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其辩护人所提谢某存在严重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谢某虽主动与刘某甲商谈债务问题，但其并无不当或过激行为，不足以导致上诉人刘某甲实施犯罪行为，故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对其辩护人所提涉案车辆不是作案工具，依法不应没收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豆某使用该车辆接送杨某甲、杨某乙等人实施犯罪，依法应予没收，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乙所提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乙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依法判处，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杨某乙辩护人所提杨某乙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建议对其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杨某乙持械殴打他人，行为积极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杨某乙犯罪情节严重，社会危害性大，不符合宣告缓刑条件，故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姚 斌
代理审判员 李欣烨
代理审判员 尚柏延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白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