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东三法知民初字第31号原告SPICEBOXPRODUCTDEVELOPMENTLTD，注册住所地，304-1200LONSDALEAVENUE,NORTHVANCOUVER,BCCANADAV7A3H6，营业地址，12171HORSESHOEWAY,RICHMOND,BCCANADAV7A4V4。法定代表人BEHZADLOTFI，系该公司唯一股东及董事。委托代理人樊永强，广东雅尔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邓智荣，广东雅尔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印海文具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东莞市清溪镇厦坭村清溪大道1号。法定代表人徐劲。委托代理人李伟相，广东知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周蓉，广东知恒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SPICEBOXPRODUCTDEVELOPMENTLTD.（以下简称SPICEBOX公司）诉被告东莞市印海文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印海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2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13日、2015年6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SPICEBOX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樊永强、邓智荣、被告印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伟相、李金徽（第一次庭审后撤销对其委托）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SPICEBOX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樊永强、邓智荣、被告印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伟相、周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SPICEBOX公司诉称：原告SPICEBOX公司为一家加拿大有限公司，成立于2005年，主要经营以SPICEBOX品牌之图书文具套装业务。SPICEBOX公司的图书文具产品系列作为SPICEBOX公司的主打产品之一均为原始创作及设计，风格统一，形象鲜明独特，SPICEBOX公司对其产品享有版权等合法权益。SPICEBOX公司自成立以来一直在产品内容撰写创作、产品包装设计、广告推销、市场销售等均投放大量资源，并通过其分销渠道、互联网及每年的国际性展会、展览等不同渠道对其商品进行了持续的市场宣传，在大众消费者中获得了很高的知名度及影响力。2013年8月左右，SPICEBOX公司获悉，市场上正开始推广一款与SPICEBOX公司产品几乎一模一样的图书文具套装。经过深入的调查及对样品资料的收集，最后查明市场上推广销售的相关侵权产品是由被告印海公司生产供应的。印海公司于2011年12月13日成立，从事生产及销售文具产品。SPICEBOX公司亦从印海公司的网站（http://www.ystamper.com）中，发现印海公司主打销售仿冒SPICEBOX公司的产品，并与SPICEBOX公司的产品也几乎是一样。印海公司仿冒SPICEBOX公司并不是单一产品，而是包含整个系列的产品，印海公司除以FUNBOX商标取代SPICEBOX公司的SPICEBOX注册商标外，其产品内容，包括图书的文字内容、产品包装、设计风格等，都与SPICEBOX公司相同。同时，网站资料亦显示发现印海公司参与了在2012年9月、2013年1月、2013年4月在中国内地及香港各地的国际性展览会，向全球无数客户推销其侵权产品。印海公司也向澳大利亚等客户销售了其侵权产品。印海公司生产之系列产品内容都窃取了SPICEBOX公司原创的产品文字内容，采用近似的包装风格、名称、装潢，大量生产并通过网络及参加国际性展览会进行推广销售，以谋取不正当利益。印海公司的上述行为已严重侵犯了SPICEBOX公司的合法权益，并给SPICEBOX公司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为此，原告SPICEBOX公司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印海公司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SPICEBOX公司著作权的产品，并销毁相关位于东莞市清溪镇厦坭金星工业区工厂及东莞市清溪镇厦坭村清溪大道1号已生产的侵权产品；2、被告印海公司赔偿原告SPICEBOX公司损失及合理开支人民币5000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印海公司承担。原告SPICEBOX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原告SPICEBOX公司主体资格材料，被告印海公司主体资格材料，“趣味串珠”、“指甲彩绘”、“趣味折叠”、“动物气球”产品的开发工作文件、产品测试报告、宣传册、采购订单、ISBN国际书号查询结果等相关权利证明，SPICEBOX公司产品参加展会的相关材料，BMSWholesalePtyLtd.的采购订单、声明、邮件往来，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2014）深证字第16563号公证书、ICP域名备案查询结果，商标注册查询结果，产品实物等。被告印海公司辩称：SPICEBOX公司主张其享有著作权的证据自相矛盾，其证据中没有明确著作权人。印海公司在相关国家著作权的网站查询到案涉的著作权权属是个人，而SPICEBOX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得到该个人的授权，故SPICEBOX公司不是合法的著作权人。印海公司没有生产、销售、发表等侵权行为，人民法院到印海公司进行证据保全，也证明了印海公司没有生产、销售或者发表过相关联的产品。SPICEBOX公司的证据形式不符合中国法律的规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因此，SPICEBOX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被告印海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趣味串珠”、“指甲彩绘”、“趣味折叠”、“动物气球”公开版权信息查询结果。经审理查明：原告SPICEBOX公司是一家于2005年5月7日在加拿大注册成立的公司；被告印海公司是一家登记成立于2011年12月13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研发印章（不含公章），生产销售文具（不含危险化学品）、玩具、印台、木制工艺品、塑料制品、电子产品，货物进出口等。SPICEBOX公司主张其设计并委托第三方生产的产品包括“趣味串珠”（FunWithBeading）、“指甲彩绘”（FunWithCoolNails）、“趣味折叠”（FoldedFunBeginner＇sOrigami）、“动物气球”（BalloonAnimals）等，对上述产品的设计、文字内容享有著作权。SPICEBOX公司提供的产品实物显示，上述产品均是硬纸板制作的立体外包装盒，外包装盒上有产品名称、产品介绍、适合使用人群信息、提示信息、版权信息、出版信息等，署名的著作权人均是“SpiceBox?”；盒内有相应的“趣味串珠”、“指甲彩绘”、“趣味折叠”、“动物气球”产品、制作工具以及介绍产品使用方法的指导手册，指导手册中对产品、材料、使用方法等作了详细文字介绍，并配有图片，指导手册中记载著作权人为“SpiceBox?”，并署有作者、编辑、创意总监、艺术指导、设计、制作、采购等人员的名字；产品上印制的“趣味串珠”的ISBN-13码为978-1-926567-20-4，ISBN-10码为1-926567-20-X，“指甲彩绘”的ISBN-13码为978-1-927010-88-4，ISBN-10码为1-927010-88-8，“趣味折叠”的ISBN-13码为978-1-926567-05-1，ISBN-10码为1-926567-05-6，“动物气球”的ISBN-13码为978-1-926567-69-3，ISBN-10码为1-926567-69-2。以上内容的文字均为英文。SPICEBOX公司主张指导手册中所标注的作者等人，是SPICEBOX公司的员工，其履行职务行为创作案涉作品，享有作品的署名权，但作品的其他著作权属SPICEBOX公司所有。SPICEBOX公司还提供产品开发文件、春季产品目录、产品采购订单、供应商发票、箱单、收货单、产品测试报告、参加各类展会的资料等，拟证明“趣味串珠”、“指甲彩绘”、“趣味折叠”由SPICEBOX公司于2009年开发完成并上市销售，“动物气球”于2010年开发完成并上市销售。SPICEBOX公司主张印海公司生产与其上述产品内容基本相同的产品，侵犯其产品设计、文字内容的复制权、修改权、发行权。2014年1月15日，SPICEBOX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邓智荣向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在该处公证员董亚川与工作人员黄武锋的监督下，于当日在该处，由邓智荣操作计算机进行如下保全证据行为：1、通过浏览器进入网站http://www.ystamper.com，点击页面中的“CRAFTKIT”，进入“FunBox?印海实业（香港）有限公司”英文页面，点击页面右上方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旗图标，进入“FunBox?印海实业（香港）有限公司”中文页面；2、点击前述页面中的“關於我們”进入新页面，在“公司简介”中，有“東莞市印海文具科技有限公司是印海實業（香港）有限公司旗下實體工廠之一”、“主營產品：印章、印臺和禮盒手工套裝產品等。旗下擁有Ystamper和FunBox兩個自主品牌”的介绍；3、点击前述页面中的“產品展示”进入新页面，“產品類別”栏下有“折紙套裝”、“串珠手鏈套裝”、“魔術氣球套裝”、“玻璃/陶瓷畫套裝”、“美甲套裝”等项目，“產品展示”栏下有“美甲手袋套裝”、“魔術氣球手袋套裝”等图片；4、分别点击前述页面中的“折紙套裝”、“串珠手鏈套裝”、“魔術氣球套裝”、“玻璃/陶瓷畫套裝”、“美甲套裝”，分别进入相应产品页面，“折紙套裝”页面有“摺紙禮盒套裝”、“摺紙手袋套裝”，“串珠手鏈套裝”页面有“串珠手鏈手袋套裝”、“串珠手鏈禮盒套裝”，“魔術氣球套裝”页面有“魔術氣球手袋套裝”、“魔術氣球禮盒套裝”，“玻璃/陶瓷畫套裝”页面有“玻璃/陶瓷畫手袋套裝”、“玻璃/陶瓷畫禮盒套裝”、“玻璃/陶瓷畫专用瓶装颜料22ml”，“美甲套裝”页面有“美甲手袋套裝”、“美甲禮盒套裝”；5、分别点击前述产品页面中的“摺紙禮盒套裝”、“串珠手鏈禮盒套裝”、“魔術氣球禮盒套裝”、“玻璃/陶瓷畫禮盒套裝”、“美甲禮盒套裝”，进入对应产品的展示页面；6、点击前述页面中的“新聞與活動”，页面中有“2013年4月27號至30號，香港貿易發展局禮品展[2013-2-21]”、“2013年1月12至15号，进军美国CHA冬季手工[2012-12-15]”、“2012年9月17至22号，再战上海法兰克福文具展[2012-9-6]”的文字内容；7、点击前述页面中的“联系我们”，页面中有印海实业（香港）有限公司、东莞市印海文具科技有限公司的相关联系方式。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于2014年1月17日出具（2014）深证字第16563号公证书，确认以上证据保全内容，并将上述网页内容打印作为公证书附件。当事人双方确认域名为“www.ystamper.com”的网站是印海公司所有。SPICEBOX公司于2014年2月17日向本院提出起诉，请求判如所请。SPICEBOX公司主张澳大利亚BMS经销私人有限公司（BMSWholesalePtyLtd，以下简称BMS公司）是其客户，销售SPICEBOX公司的上述产品，而印海公司在2013年广交会上与BMS公司接洽，向BMS公司派发2013年产品目录资料，推销内容与SPICEBOX公司产品基本相同的侵权产品（以下简称被控侵权产品），随后双方通过电子邮件等方式进行沟通，印海公司许诺向BMS公司销售上述被控侵权产品，并向BMS公司提供合同文本（采购订单），合同的卖方为印海公司、买方为BMS公司，销售产品包括“FunboxBalloonToy”、“FunboxPaintingonGlass&Ceramic”各3000件，“FunboxFunwithBeadingBraceletKit”、“FunboxOrigamiFoldedFun”、“FunboxCoolNails”各5000件，并附有产品图例，但图例模糊，无法辨认具体内容，合同中印海公司签署日期为2013年8月21日，BMS公司签署日期为2013年10月9日。SPICEBOX公司主张其在2013年9月发现BMS公司没有向SPICEBOX公司订货，遂向BMS公司了解情况，之后SPICEBOX公司与BMS公司达成协议，约定如果BMS公司将印海公司侵权的证据提供给SPICEBOX公司，则SPICEBOX公司不再追究BMS公司侵权责任，之后，BMS公司出具声明，表示立即终止与印海公司的合作，并向SPICEBOX公司提供了合同、2013年产品目录资料、被控侵权产品实物等，将与印海公司的往来邮件转发给SPICEBOX公司。SPICEBOX公司提供了名称与其产品相同或者近似的被控侵权产品实物共四盒（每种产品各一盒），包括“FunWithBeading”、“FunWithCoolNails”、“OrigamiFoldedFunBeginner＇s”、“BalloonToy”，与SPICEBOX公司的产品相比较，被控侵权产品也均是硬纸板制作的立体外包装盒，规格较为近似，外包装盒上也有产品名称、产品介绍、适合使用人群信息、提示信息、版权信息等，除图片、字体、颜色、版权信息及个别词句有差异外，文字内容、排版风格均一致，在包装盒背面左下角均有“FunBox?CopyrightFunBox2012www.ystamper.com”的信息；盒内也有相应的产品、制作工具以及介绍产品使用方法的指导手册，指导手册中同样对产品、材料、使用方法等作了详细文字介绍，在章节上略有增减，但相同章节的文字内容基本一致，指导手册除背面左下角有“FunBox?CopyrightFunBox2012www.ystamper.com”的信息外，没有其他版权信息。以上内容的文字也均为英文。印海公司否认生产过上述产品，否认向BMS公司提供过上述产品，主张其与BMS公司曾经有过沟通交流，BMS公司拟委托印海公司加工与SPICEBOX公司类似的产品，但双方最终未达成交易。诉讼过程中，SPICEBOX公司向本院提出证据保全申请，请求本院到印海公司位于广东省东莞市清溪镇厦坭村清溪大道1号（金星工业区）的经营场所内对印海公司生产的趣味折叠、动物气球、指甲彩绘、串珠手链等侵权产品成品、半成品进行清点及封存样品，对生产上述产品的工具设备进行清点，对销售上述产品的销售合同及财务账簿等通过复制、提取等方式进行保全。本院于2014年3月26日作出（2014）东三法知民初字第3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内容为：一、对印海公司生产的存于广东省东莞市清溪镇厦坭村清溪大道1号（金星工业区）经营场所内的趣味折叠、动物气球、指甲彩绘、串珠手链等产品的成品、半成品通过拍照、录像、制作笔录及查封、扣押样品等方式进行保全；二、对印海公司存于广东省东莞市清溪镇厦坭村清溪大道1号（金星工业区）经营场所内的用于生产趣味折叠、动物气球、指甲彩绘、串珠手链等产品的工具、设备通过拍照、录像、制作笔录等方式进行保全；三、复制或提取存于印海公司经营场所内的有关趣味折叠、动物气球、指甲彩绘、串珠手链等产品的销售合同及财务账簿。本院于当日执行该裁定，但在印海公司的上述经营场所内并未发现SPICEBOX公司申请保全的趣味折叠、动物气球、指甲彩绘、串珠手链等产品的成品、半成品及生产工具、设备；本院当日复制了印海公司2013年1月至12月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共12张、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2013年4月、10月）2张、2013年10月31日记账凭证1张，但上述账目资料中没有与BMS公司相关的财务往来。诉讼过程中，SPICEBOX公司申请本院调取印海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劲在中国银行东莞清溪支行尾号为4920的账户2013年全年收支款记录明细，根据中国银行东莞清溪支行于2014年5月8日出具的该账户存款利息交易明细清单，该账户2013年1月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大多数为人民币交易，间中有若干笔港币或美元交易，但均未体现交易的主体信息。以上事实，有当事人双方提供的证据及本院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案件。《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第五条之1规定，“就享有本公约保护的作品而论，作者在作品起源国以外的本同盟成员国中享有各该国法律现在给予和今后可能给予其国民的权利，以及本公约特别授予的权利”。SPICEBOX公司是设立于加拿大的企业法人，中国与加拿大均为《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的成员国，故根据上述规定，案涉作品的著作权受我国法律保护。结合当事人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SPICEBOX公司对案涉“趣味串珠”（FunWithBeading）、“指甲彩绘”（FunWithCoolNails）、“趣味折叠”（FoldedFunBeginner＇sOrigami）、“动物气球”（BalloonAnimals）作品是否拥有著作权；二、印海公司是否生产被控侵权的“FunWithBeading”、“FunWithCoolNails”、“OrigamiFoldedFunBeginner＇s”、“BalloonToy”产品；三、如侵权成立，赔偿数额应如何确定。一、关于SPICEBOX公司对案涉作品是否拥有著作权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SPICEBOX公司提供的合法出版发行的“趣味串珠”（FunWithBeading）、“指甲彩绘”（FunWithCoolNails）、“趣味折叠”（FoldedFunBeginner＇sOrigami）、“动物气球”（BalloonAnimals）产品上记载SPICEBOX公司享有案涉作品的著作权，SPICEBOX公司还提供产品开发文件、春季产品目录、产品采购订单、供应商发票、箱单、收货单、产品测试报告、参加各类展会的资料等进一步证明其是著作权人，虽然产品中的指导手册还另外署有作者、编辑、创意总监、艺术指导、设计、制作、采购等人员的名字，仅能证明上述参与创作案涉作品的人员享有相应的署名权，不足以作为否认SPICEBOX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依据，因此，本院认定SPICEBOX公司享有案涉“指甲彩绘”（FunWithCoolNails）、“趣味折叠”（FoldedFunBeginner＇sOrigami）、“动物气球”（BalloonAnimals）作品的著作权。二、关于印海公司是否生产被控侵权产品的问题。首先，SPICEBOX公司主张印海公司通过其网站对外宣传其生产被控侵权产品，其提供的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2014）深证字第16563号公证书显示，在印海公司域名为“www.ystamper.com”的网站上，也有“摺紙禮盒套裝”、“串珠手鏈禮盒套裝”、“魔術氣球禮盒套裝”、“美甲禮盒套裝”产品的展示，但所展示的产品图片模糊，无法确定产品内容，更无法确定该产品内容侵害SPICEBOX公司著作权，因此，该证据无法证明SPICEBOX公司关于印海公司生产侵害SPICEBOX公司著作权产品的主张。其次，SPICEBOX公司主张印海公司与BMS公司订立了采购订单，印海公司拟向BMS公司销售“FunboxBalloonToy”、“FunboxPaintingonGlass&Ceramic”、“FunboxFunwithBeadingBraceletKit”、“FunboxOrigamiFoldedFun”、“FunboxCoolNails”产品，但订单上所附产品图例也同样模糊，无法辨认具体内容，因此，该证据也无法证明SPICEBOX公司关于印海公司承诺向BMS公司销售侵害SPICEBOX公司著作权产品的主张。再次，虽然SPICEBOX公司提供了被控侵权的“FunWithBeading”、“FunWithCoolNails”、“OrigamiFoldedFunBeginner＇s”、“BalloonToy”产品的实物，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产品来源于印海公司。SPICEBOX公司主张该产品由印海公司提供给BMS公司，BMS公司再提供给SPICEBOX公司，但其未就此举证；SPICEBOX公司主张BMS公司之所以向其提供该产品，是由于SPICEBOX公司发现存在侵权行为，故与BMS公司达成协议，约定如果BMS公司将印海公司侵权的证据提供给SPICEBOX公司，则SPICEBOX公司不再追究BMS公司侵权责任，因此，不能排除BMS公司为免除己方责任而将责任推卸给印海公司的可能。而SPICEBOX公司提供的往来邮件，根据SPICEBOX公司的确认，邮件为BMS公司转发给SPICEBOX公司，即SPICEBOX公司所提供的往来邮件并非原始邮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最后，SPICEBOX公司申请本院到印海公司的经营场所采取证据保全措施，但保全过程中并未发现印海公司存在生产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所提取的印海公司的2013年财务账册资料，也未能证明印海公司存在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而SPICEBOX公司申请本院调取的印海公司法定代表人的银行账户2013年全年收支款记录明细，同样无法证明印海公司存在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因此，SPICEBOX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印海公司生产被控侵权的“FunWithBeading”、“FunWithCoolNails”、“OrigamiFoldedFunBeginner＇s”、“BalloonToy”产品存在侵害SPICEBOX公司著作权的行为。三、关于赔偿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如前所述，由于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印海公司有侵犯SPICEBOX公司著作权的行为，故印海公司无需向SPICEBOX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SPICEBOXPRODUCTDEVELOPMENTLTD.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人民币8800元，由原告SPICEBOXPRODUCTDEVELOPMENTLTD.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SPICEBOXPRODUCTDEVELOPMENTLTD.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东莞市印海文具科技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庄乐波人民陪审员  凌栩棋人民陪审员  彭永捷二〇一五年七月六日书 记 员  黄明杰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