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晋07刑终22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太谷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瑞杰，男，1982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山西省太谷县人，住山西省太谷县，系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1月9日被太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太谷县看守所。
山西省太谷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太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瑞杰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7月22日作出（2016）晋0726刑初5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瑞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20日作出（2016）晋07刑终237号刑事裁定，裁定发回重审。太谷县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9日作出（2016）晋0726刑初148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李瑞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1、2012年11月至2014年5月，被告人李瑞杰以合作做太谷某云翰林项目部工程、太谷鑫港湾项目部工程为由，分多次骗取被害人石某现金25万元。
2、2013年5月至2015年8月，被告人李瑞杰以在太谷某云翰林项目部做工程，可以帮助被害人白某1便宜买到该项目部的门面房，后又以东云翰林门面房转至太谷鑫港湾项目部需要补差价、共同投资工程、帮助被害人白某1置办贷款等理由，分多次骗取白某1现金120万元。
3、2014年9月23日和11月2日，被告人李瑞杰以在太谷鑫港湾项目部做工程送料，认识该工程的领导，凭关系可以低价购买该商业街区的商铺为由，分两次骗取被害人王某购房预付款现金11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李瑞杰的家属已向被害人王某退赔5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被告人李瑞杰的供述
证实：我知道有人报案了，因为我拿了别人的钱，我是自己主动来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的。我拿了太谷县阳邑乡郭里村的石某25万元，郭里村的白某1120万元，新村王某的11万元。我是以合伙做建筑工程和买房子的名义拿的钱。我拿了他们的钱都是交给一个叫老五的人，具体老五是不是把钱用在了建筑工程和买房子上了我也不清楚，现在我也找不到这个老五。我是2011年后半年通过兵兵认识的老五，我所认识的人没有人能联系上兵兵。老五是太谷县城人，具体住址不清楚，电话号码也记不清了，他告诉我说在侯马铁路段工作，具体干什么工种不清楚，我所认识的人没有人能联系上老五。老五和我的关系，我主要是筹钱，分别拿了石某、白某1、王某的钱之后就都给了老五，因为老五说他给东云翰林小区和鑫港湾小区都上的料，跟开发商都惯，所以我就把钱给了他，让他办理做工程和买房子的事情。我向白某1拿了不到120万元，具体数额记不清了，白某1的钱部分是借的高利贷，可能他把利息都算进来了，他当时告诉我说是借的1毛的高利贷，这个情况石某也知道。现在我还了王某5万元，是我母亲潘爱巧于2015年11月份替我还的，给石某还了3到5万元，具体数字记不清了，是2014年底至2015年年初陆续给他的，2015年7、8月白某1被别人起诉到法院，他找我要钱，我想办法借了6、7万分几次给了白某1，而且我给白某1钱的时候石某也在现场来。
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及报案材料
证实：2014年9月份，我通过一个叫文飞的朋友认识了东关村的李瑞杰，见面后李瑞杰告诉我如果他要买鑫港湾的商铺，每平米可以优惠近2000元。当时我还有点不相信，李瑞杰告诉我他就在鑫港湾上料了，现在不好算钱，他去售楼部买商铺优惠肯定的。我就相信了，并于2014年9月23日给了李瑞杰8万元，相当于我购买鑫港湾二楼两个商铺的预付款。大概过了两个多月，李瑞杰又说底下一楼1.5万元一平米摊位，他可以8100元购买上，于是我就告诉他把我上面的2个商铺换到底下一楼，李瑞杰说那样的话就必须再给他交点订金，他也是找到人家鑫港湾的领导说话的，需要活动。于是2014年11月2日我就又支付了李瑞杰现金3万元。之后李瑞杰隔几天就让我再付款，后来到了2015年上半年，我听说他欠别人很多钱，于是就没有再给他钱，后来我去鑫港湾售楼部打听，预定门面房人的名单里根本没有我，我就感觉自己受骗了，我自己联系李瑞杰，他一直推脱我说肯定没问题，鑫港湾交工的时候一定有我的商铺，最近几天，我纯粹联系不到李瑞杰了，所以我就来到公安机关报案了。我给他钱的时候，李瑞杰给我都打了收条，内容是房款订金，一张条子8万元，一张条子3万元，一共是11万元。我买鑫港湾的门面房时李瑞杰明确告诉我是通过老五操作的，他告诉我说是老五50多岁，是他的领导，他跟的老五做工程了，老五在侯马铁路段上班。李瑞杰答应让我见老五，但是没有见过。李瑞杰的母亲潘爱巧和姐夫李建军于2015年11月1日还了我5万元，剩下的6万元还打了欠条。
被害人石某的陈述及报案材料
证实：从2012年11月至2014年5月我被李瑞杰骗了现金45万元，其中25万元是我的本金，20万元是回报。2011年冬天我跑出租车的时候认识了搞工程的李瑞杰，当时李瑞杰正在做东云翰林的工程，李瑞杰有一天告诉我说是他的工程铺的有点大了，资金周转出了问题，问我要不要投点钱和他一起做，当时我手里正好有钱，也觉得做工程能挣大钱，于是我当下就答应了李瑞杰。2012年我陆续给了李瑞杰近20万元的现金，快到年底的时候，李瑞杰给了我3万元，告诉我说这是做东云翰林的工程赚到的一部分现金，其他款项因为工程资金紧张不一定能现金结算，让我建好东云翰林后拿一套东云翰林90平米的门面房顶账，当时我就相信了李瑞杰。在这过程中，我还把我的朋友白某1介绍给了李瑞杰，之后李瑞杰的工地算是我们三个人合伙的，我见过白某1给过李瑞杰3次钱，大概有8、9万元，后来白某1告诉我，他陆续给了李瑞杰现金140万元左右，我知道他一直给李瑞杰合伙钱，但是每次具体给多少，一共到底给了多少钱我就不知道了。2013年过年后，我还陆续给了李瑞杰几次钱，每次都是2、3万元左右，到2013年年底东云翰林快交工的时候，李瑞杰给了我5000元，告诉我他正准备做鑫港湾的工程，因为工程比较大，需要更多投资，需要把东云翰林工地赚的钱都投入到鑫港湾工地。当时他告诉我做工程赚了钱我可以分到20万元，但是拿不到现金，我相信了他。之后一直到2014年5月份这段时间，李瑞杰以东云翰林工地结算困难，需要顶账门面房和车库为由，还问我拿过钱，到2014年12月份，我和李瑞杰对账，李瑞杰说我投入到他工程里一共45万，其中我给李瑞杰25万元本金，剩下的20万是李瑞杰做工程分给我的利润，但是我的45万元拿不了现金，需要折抵东云翰林一套90平米的门面房和一个车库，当时我也没有多想就同意了。后来李瑞杰还问我要钱，我说我实在投资不起了，李瑞杰就告诉我把东云翰林赚到的门面房和车库都转到鑫港湾这边，算是我做鑫港湾工地的入股资金45万元，当时我还相信李瑞杰，所以我就同意了，后来李瑞杰还逼问我要了几次钱，看到我实在拿不出钱后就没有和我联系。我每次给他打电话问多会工程款才能拿到手里，他总是推脱我，告诉我让我等的，再后来就告诉我现在工程不好做，让我不要着急，最后鑫港湾工地完工了结不了账也给我一套等价的门面房。到了今年8月份，白某1找到我说李瑞杰拿了他的140万元，现在找不到人了，感觉我俩被骗了。我梳理后发现我陆续给了李瑞杰25万多元的现金，还有他答应我的20万元工程利润。于是我就开始每天给李瑞杰打电话，刚开始李瑞杰偶尔还接电话，后来就连电话也不接听了，我去东云翰林问了才发现，工地根本没顶账给李瑞杰门面房一事，这会我才发现自己真的被骗了，就来公安机关报案了。2012年年底他给过我3万元，2013年给过我5000元，一共给了我3.5万元，但是之后他把这3.5万元又拿走了，我被骗的25万元本金里不包括这3.5万元。2012年开始李瑞杰向我拿钱做工程一开始他说跟的张七娃做工程了，也提到过老五，但只是说和老五借的钱，并没有说做工程是跟的老五做了，但是到了2014年的时候，他说是七娃和老五闹了一架，他不跟七娃了，跟上老五做开工程了。
被害人白某1的陈述及报案材料
证实：我从2013年5月份至今被一个叫李瑞杰的男子陆续骗了现金133万余元。2013年春季，我通过我们村的石某认识了自称是做工程的李瑞杰，因为我和石某是多年的朋友，我也知道他跟着李瑞杰做了太谷县大学路口东云翰林的工程，并且结算了部分工程款，我就相信了李瑞杰的身份。在交往的过程中，我跟李瑞杰说想要购买东云翰林的门面房准备开超市，李瑞杰告诉我说是东云翰林因为做工程，他有关系，可以内部价格买到门面房，我当时就相信了他，问了李瑞杰价格他告诉我一平米2100元。因为当时该门面房的市场价是5000元一平米，我觉得是便宜，又出于相信朋友，于是在2013年5月份至8月份的这段时间里，我陆续支付给了李瑞杰47万元的购房款。李瑞杰答应给我东云翰林门口的两套门面房，一套90平米，一套110多平米。我支付了他钱后，他一直告诉我年底就可以领钥匙，到了8月份李瑞杰又提出他要做工程钱转不动，想要我借点钱给他，我就借给了他5万元现金。到了2013年年底东云翰林快交工的时候，李瑞杰告诉我他准备做鑫港湾的工程，因为工程比较大，需要合伙，于是我拿出钱加入到李瑞杰的工程中，石某也合作了并且前后陆续给了李瑞杰30余万元做工程。我在和李瑞杰合作的过程中，自2014年年初到2015年年初一共陆续分多次支付给了李瑞杰合作工程款60万元左右。在这过程中，李瑞杰以鑫港湾的商铺比东云翰林的地段好为由，鼓动我将东云翰林的两处门面房转到鑫港湾，他给我也是内部价交换，我当时因为是朋友一起合作的工程，就同意了，并且补了6万元的差价给了李瑞杰。后来因为陆续投入60万元左右的工程款，我没有办法就向李瑞杰提出想要卖了鑫港湾的商铺，李瑞杰告诉我内部价格买的不能卖，要转卖的话得和领导沟通，于是按照他的要求我又给了他4万元的好处沟通费和6万元的上税钱。之后因为我实在没有钱了，就和李瑞杰说能不能帮我贷点款，分几次我支付给他4万元的好处费，但是他一直没有给我办下贷款。到今年8月份，李瑞杰还想让我给他钱，我就觉得我自己好像被骗了，于是向公安机关报案了。现在李瑞杰承认拿了我130多万元，但是我问他我的商铺，他总是回答不上来，并且一直告诉我2015年10月份才能从鑫港湾工地结算工程款，但是我让他领我去工地看看，他告诉我说工地进不去，只是等待结算工程款。李瑞杰拿我的钱没有打收条，也没有给我任何手续。我没有见过李瑞杰所说的老五，一开始我给李瑞杰钱要合伙做工程的时候，他说是跟的张七娃做工程了，他只是借的老五的钱，后来他胡说是老五和七娃闹翻了，他又跟上老五做工程了，我也没有见过张七娃。李瑞杰一共向我拿了133万元肯定没问题，至于他说的120万元一定是胡说。李瑞杰于2015年分两次还了我4万元，石某也知道。
证人车兴旺的证言
证实：我小名叫东牛，也叫冬牛。我不认识太谷某关村的李瑞杰，我没有在山西明立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鑫港湾项目部做工程。李瑞杰也没有给过我钱让我和山西明立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鑫港湾项目部财务上沟通，以疏通关系变更房产或门市的户名。
证人张某的证言
证实：我是太谷县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我还有个名字，叫张七娃。我不认识东关村的李瑞杰。我没有参与太谷县东云翰林工地的建设或送料，我和东云翰林工地没有关系可以低价顶房子。
辨认笔录
证实：①王某辨认出李瑞杰就是诈骗其现金的被告人。②石某辨认出李瑞杰就是诈骗其现金的被告人。③白某1辨认出李瑞杰就是诈骗其现金的被告人。
报案材料
证实：①2015年9月11日，王某报案称其于2014年9月至11月期间被李瑞杰以购买鑫港湾商铺为由骗取11万元。②2015年9月，石某报案称2012年11月至2014年5月李瑞杰以与其做东云翰林工程为由向其收取工程款共计38万元左右，后又以买羊为由向其收取1.5万元，2014年12月李瑞杰又以做鑫港湾工程为由把其所有的钱转到了鑫港湾。③2015年8月17日，白某1报案称2013年5月李瑞杰以内部价购买东云翰林的二套门面房为由向其索取了47万元，2014年2月至8月以合伙做鑫港湾工程为由其交给李瑞杰56万元，后又以领导即张七娃有办法可以把东云翰林的门面房转至鑫港湾，并补差价给李瑞杰6万元，之后又以卖房变更户名需要送礼为由索取4万元（当时李瑞杰说是钱给了冬牛，送到了明立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部打通关系。）。之后说房子卖了必须交6万的税。李瑞杰说贷款需送礼托关系又要了3.5万元。在2013年时，又向其索取1.5万元。在买东云翰林门面房期间，送礼、买烟等又花费1.5万元。李瑞杰还交待我是一位名叫老五的拿着他和河南一位姓巩的工头签订的合同，是老五不给他合同，老五在铁路工作，有一辆大众越野车，车号尾数为428，其他不详。
收据两份
证实：2014年9月23日和2014年11月2日李瑞杰分别收到王某房款8万元和3万元。
晋中市太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
证实：①康光亮任晋中市太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东云翰林项目区总经理。东云翰林商铺在开发期间，从未有一名李瑞杰的男子给该公司送工程料，该公司也未曾与李瑞杰有任何经济纠纷，也未曾给李瑞杰抵账折抵东云翰林商铺。②经该公司核查，在2013年开始开发东云翰林住宅楼商铺至今，从未有一名叫老五的太谷籍男子上料（包括砂子、水泥、钢筋、砌块），也未有“老武”的武姓男子上料、做工程，该公司及公司工地无此人。③王某、白某1、石某未曾在该公司购买过东云翰林商铺，也未曾有一名叫李瑞杰的男子在东云翰林购买过商铺。④该公司在开发东云翰林项目期间，未曾有河南籍姓巩的工头参与开发、建设、上料。
山西明立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
证实：①经该公司核查，在2012年开始开发鑫港湾项目至今，从未有一名叫老五的太谷籍男子上料（包括砂子、水泥、钢筋、砌块），也未有“老武”的武姓男子上料、做工程，该公司及该公司工地无此人。②王某、白某1、石某未曾在该公司（太谷鑫港湾时代街区）购买过商铺和住宅楼，也未曾有一名叫李瑞杰的男子自己或者替人在该公司购买过商铺和住宅楼。④该公司在开发鑫港湾项目期间，未曾有河南籍姓巩的工头参与开发、建设、上料。⑤荣永强任山西明立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太谷鑫港湾时代街区总经理。太谷鑫港湾时代街区在开发期间，从未有一名李瑞杰的男子参与工程送料，该公司也未曾与李瑞杰有任何经济纠纷，也未曾给李瑞杰抵账折抵商铺和住宅楼。
12、太原铁路局侯马电务段出具的证明、太原铁路局侯马北机务段出具的证明、太原铁路局侯马车务段出具的证明、太原铁路局侯马北工务段出具的证明、太原铁路局侯马北供电段出具的证明、太原铁路局侯马北车辆段出具的证明
证实：经排查，上述部门员工中均没有武姓或者叫老武、老五的太谷籍男子。
13、欠条
证实：2015年11月1日出具的欠条，内容为今欠到王某款6万元，于2016年2月5日前还清（原欠11万元，已还5万元，还欠6万元）。欠款人潘爱巧，担保人李建军。
14、太谷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附短信截图照片
证实：①151××××5411的号码经查询，该号码属于销户号段，原来的机主信息、开户、销户时间均无记录，故无法寻找该号码的任何关联信息。②该局民警在受害人白某1妻子手机上寻找到李瑞杰发给白某1的短信信息，信息中李瑞杰称17075474353是老五的手机号，但是白某1在得知该号码后，该号码就一直提示无法接通，又因170电话属于网络电话，现在已停用，故无法调取机主信息和通话记录。
15、被告人李瑞杰的户籍证明。
16、指认笔录
证实：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李瑞杰使用的号码为184××××9077、182××××1224、17835425411的手机通话清单调取后，李瑞杰未能从通话清单中找出“老五”的手机号。
17、太谷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
证实：犯罪嫌疑人李瑞杰于2015年11月9日主动到太谷县公安局投案，但拒不交待其犯罪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瑞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现金156万元，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瑞杰多次实施诈骗，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瑞杰当庭自愿认罪，且在其家属配合下，对部分被害人的部分损失进行了退赔，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李瑞杰所提出其把所骗的钱全部交给一名叫“老五”的人做工程使用的辩解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瑞杰虽有投案情节，但是对于骗取资金的去向不如实交代，不符合自首构成的要件。对于辩护人所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上述认定一致的，予以采纳。为打击刑事犯罪，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瑞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责令被告人李瑞杰向被害人石某退赔250000元，向被害人白某1退赔1200000元，向被害人王某退赔60000元。
上诉人李瑞杰的主要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李瑞杰构成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将钱全部交给了一个叫“老武”的人，上诉人不具有诈骗的故意，也没有诈骗的行为。上诉人是主动投案，且如实交代了案件的主要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认定事实所采信的证据经原审当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瑞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对上诉人李瑞杰提出其将所得钱款均交给一个叫“老武”的人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供述及侦查人员在侦查阶段的调查，均无法证实上诉人所提的“老武”真实存在，上诉人李瑞杰的辩解真实性较低，故对此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李瑞杰虽主动投案，但不能如实供述所骗钱款的去向，原判认定其不构成自首并无不妥。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梁 静
审判员 皇甫权
审判员 张 晖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荣建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