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一中民二终字第025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曹金贵。
委托代理人刘彬，北京中银（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曹雯。
委托代理人刘彬，北京中银（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张景元。
委托代理人刘彬，北京中银（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西青区杨柳青镇青沙路（十四街津青工业公司院内）。
法定代表人郭玉彬，经理。
委托代理人徐恩华。
委托代理人张和平，天津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郭玉彬。
委托代理人郭菊华（郭玉彬之父）。
委托代理人张和平，天津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徐恩华。
原审第三人郭菊华，男，1962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迎水道久华里*号楼2门***号。
上诉人曹金贵、上诉人曹雯、上诉人张景元因与被上诉人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被上诉人郭玉彬，原审第三人徐恩华、原审第三人郭菊华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2013）青民二初字第8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曹金贵及委托代理人刘彬、上诉人曹雯委托代理人刘彬、上诉人张景元委托代理人刘彬，被上诉人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徐恩华、张和平，被上诉人郭玉彬委托代理人郭菊华、张和平，原审第三人徐恩华，原审第三人郭菊华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郭玉彬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郭玉彬、徐恩华、郭菊华于2012年1月11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为曹金贵、曹雯、张景元，第三人为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诉讼中，曹金贵、曹雯、张景元提出反诉，反诉被告为郭玉彬、徐恩华、郭菊华。法院于2013年2月21日作出（2012）青民二初字第160号民事判决书。
2010年8月29日，曹金贵与郭玉彬、尹力钢签订企业转让协议，郭玉彬为乙方，曹金贵为甲方，协议签订方实为郭玉彬、徐恩华、郭菊华与曹金贵、曹雯、张景元及尹力钢，股权转让方为曹金贵、曹雯、张景元，受让方为郭玉彬、徐恩华、郭菊华，尹力钢为郭玉彬、徐恩华、郭菊华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协议约定：“一、被转让企业所述企业为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资产清单（见清单明细）。……。四、乙方给甲方的转让费为500000元人民币，……。五、企业移交及手续办理：1、本合同生效后，双方按照转让产权及资产清单进行移交，移交工作在2010年10月15日前移交完毕。……。3、自协议生效之日起，甲方所有生产产品及原材料，乙方按成本价以现金兑现。……。七、甲方责任：1、甲方保证三年内每月完成350000元销售额包括单件产品（全年按11个月计算）。2、口腔盒系列产品（型号齐全）封样每种产品10套，标准即用国标和企标为标准合格产品。3、无偿提供真实的技术信息包括生产中的工艺流程等。4、提供现价原材料单价（型号齐全），甲方原生产成本见成本表。八、乙方责任：1、保证提供质量合格产品（型号齐全），由甲方提供生产订单（提前7天）。2、在生产产品中出现不合格产品由乙方负全部责任。3、在100天内生产质量合格产品（型号齐全），可以在甲方厂内生产到九月底。4、原材料单价由甲方提供，但生产中原材料单价增减与甲方无关。5、甲方每销售一箱口腔盒，乙方给甲方提成五元，每月销售2200箱以外的按7元提成，散件按20%提成，按月结清。……。”尹力钢在担保人处签字。合同同时附有资产清单。
2010年12月1日曹金贵向郭玉彬出具协议一份，该协议载明：“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2010年以后的各经销商的外欠款，凡到账期不付的全部由曹金贵付清。”
2011年2月26日，曹金贵向郭玉彬出具欠条一份（欠条上落款的时间为2010年2月26日，实际为2011年2月26日），该欠条载明：“今欠郭玉彬库存货补交款100000元”。
2011年12月8日，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向案外人天津市天医夸富科技开发服务公司医疗器械部开具增值税发票一张，该发票载明货物价值为39592元。此款至今未付。
另查，案外人史学明于2008年3月开始在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处工作。因履行企业转让协议需要时间，双方于2010年12月全部交接完毕，史学明于2010年12月之前在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工作并由曹金贵发工资，2010年12月后继续在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工作，其工资由郭玉彬发放。史学明在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负责销售，故双方让其书写拉货、送货清单。
再查，曹金贵对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2011年2月26日《欠条》上“曹金贵”签名字迹存有异议，申请鉴定。经曹金贵申请，法院依法委托天津市中胜物证司法鉴定所对检材2011年2月26日《欠条》上的“曹金贵”签名字迹与样本（2012）青民二初字第160号案中的2012年7月9日开庭笔录中曹金贵的签名笔迹是否同为曹金贵本人书写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机构出具天津市中胜物证司法鉴定所（2014）文鉴字第0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欠条》上的“曹金贵”签名字迹是曹金贵本人所书写。
庭审中，曹金贵主张，企业转让协议签订后，我于2010年10月开始为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销售产品，若由我销售货物的货款到期未收回，货款由我给付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与曹雯、张景元无关；协议虽于2010年8月29日签订，但双方之前有大量沟通，且郭玉彬、徐恩华、郭菊华实际于2010年5月开始控制、经营公司，曹金贵、曹雯、张景元不再参与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的经营；郭玉彬、徐恩华、郭菊华自2010年6月起购买我的原材料，同时我个人从此三人处购买产品，此种业务关系持续至2010年11月上旬；2011年2月26日的欠条中所载明的“库存货补交款100000元”系销售公司产品的款项。同时，曹金贵、曹雯、张景元提供拉原材料清单35张（时间自2010年10月5日至11月17日，内容均系案外人史学明所书写），以证实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徐恩华、郭菊华尚欠曹金贵、曹雯、张景元货款306451.01元未付的事实。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徐恩华、郭菊华对清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清单载明的货物价款已与曹金贵从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处拉走的产品价款相抵清。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郭玉彬、徐恩华、郭菊华均主张，企业转让协议虽签订于2010年8月29日，但双方实际已于2010年6月开始履行；同时，郭玉彬、徐恩华、郭菊华与曹金贵存在货物交易的行为，即郭玉彬、徐恩华、郭菊华自2010年6月22日起从曹金贵处拉走原材料制造产品，曹金贵从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处拉回产品，二者相抵，此种业务关系持续至2010年12月份；曹金贵自2010年10月开始为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销售产品。
郭玉彬、徐恩华、郭菊华主张，自2010年6月22日至9月30日从曹金贵、曹雯、张景元处拉走价值29196.5元的原材料，同期送给曹金贵、曹雯、张景元价值28811.80元的餐巾纸、口腔盒等产品，两者相抵后，相差384.20元，郭玉彬于2010年9月30日给付现金370元，双方抵清。郭玉彬、徐恩华、郭菊华提供拉货及送货清单，清单内容均系史学明所书写，以证实上述事实。曹金贵、曹雯、张景元对此无异议。
郭玉彬、徐恩华、郭菊华主张，自2010年10月5日至10月28日从曹金贵、曹雯、张景元处拉走价值73814.15元的原材料，同时曹金贵、曹雯、张景元自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处拉走价值74158.78元的产品，两者相抵后，相差344.63元，曹金贵于2010年10月30日给付郭玉彬现金344.63元，双方抵清。郭玉彬、徐恩华、郭菊华提供总清单及拉货清单，总清单载明有“双方账务抵清，2010年10月30日”内容，清单内容均系史学明所书写，以证实上述事实。曹金贵、曹雯、张景元对送货清单不予认可，认为该清单无其签字。
郭玉彬、徐恩华、郭菊华主张，自2010年10月28日至11月17日从曹金贵、曹雯、张景元处拉走价值260111.91元的原材料，同期曹金贵、曹雯、张景元从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处拉走价值291634.5元的产品。郭玉彬、徐恩华、郭菊华提供发货清单六份（时间分别为2010年11月8日、11月11日、11月14日、11月15日、11月17日、11月18日），内容均系史学明所书写，以证实上述事实。曹金贵、曹雯、张景元对此不予认可，并主张，发货单上载明的货物系曹金贵替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销售的产品而非用于货物交换的产品，对此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
以上事实，有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提供协议书、欠条、增值税专用发票、发货清单与曹金贵、曹雯、张景元提供的提货单等书证与（2012）青民二初字第160号判决书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之间系股权转让合同纠纷，双方当事人应依诚实信用原则，享受各自的权利、履行各自的义务。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及郭玉彬提供的2011年2月26日《欠条》上有“曹金贵”的签名，曹金贵否认该签名系其本人所书写，而经过法院委托天津市中胜物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天津市中胜物证司法鉴定所（2014）文鉴字第0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0年2月26日的《欠条》上“曹金贵”的签名系曹金贵本人所书写，故法院对此予以认定。
关于企业转让协议签订后，曹金贵于2010年10月开始为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销售产品，曹金贵于2011年2月26日向郭玉彬出具的欠条载明“今欠郭玉彬库存货补交款100000元”，2011年12月8日，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向案外人开具增值税发票载明的价值39592元货物的货款至今未回款，综上，经曹金贵销售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价值139592元至今未回款，且曹金贵于2010年12月1日向郭玉彬出具的协议载明“公司2010年以后的各经销商的外欠款，凡到账期不付的全部由曹金贵付清”，故曹金贵应承担给付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货款139592元的民事责任。
关于曹金贵、曹雯、张景元反诉请求问题。反诉被告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郭玉彬，原审第三人徐恩华，郭菊华主张，反诉请求与本诉请求非同一法律关系，不应一并处理。反诉请求所涉及的货物交易行为系在履行企业转让协议过程中进行，本诉请求中的货款系在履行企业转让协议过程中产生的，二者可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反诉被告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郭玉彬，原审第三人徐恩华，郭菊华主张法院不予采信。反诉原告曹金贵、曹雯、张景元提供2010年10月5日至11月17日拉原材料清单，以证实反诉被告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郭玉彬，原审第三人徐恩华，郭菊华尚欠曹金贵、曹雯、张景元货款306451.01元。双方自2010年6月开始货物交换，反诉被告郭玉彬、原审第三人徐恩华，郭菊华自反诉原告曹金贵、曹雯、张景元处拉走原材料用于制造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的产品，故应视为反诉被告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自反诉原告曹金贵、曹雯、张景元处拉走原材料，同时反诉原告曹金贵、曹雯、张景元自反诉被告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处拉产品。因此，应认定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与曹金贵、曹雯、张景元存在货物交换的行为。
案外人史学明自2008年3月在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工作并负责销售业务，反诉原告曹金贵、曹雯、张景元与反诉被告郭玉彬及原审第三人徐恩华、郭菊华于2010年12月将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全部交接完毕，史学明2010年12月之前的工资由曹金贵发放，2010年12月之后继续在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工作，并由郭玉彬发放工资。本案所涉及的拉货清单及发货清单的内容均系史学明所书写。
反诉原告曹金贵、曹雯、张景元对于反诉被告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郭玉彬，原审第三人徐恩华，郭菊华所主张的自2010年6月22日至9月30日存在货物交易、抵账的事实无异议，且交易、抵账所涉及的拉货、发货清单均系史学明所书写。
反诉被告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郭玉彬，原审第三人徐恩华，郭菊华主张，自2010年10月5日至10月28日自曹金贵、曹雯、张景元处拉走价值73814.15元的原材料，同时曹金贵、曹雯、张景元自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处拉走价值74158.78元的产品，曹金贵于2010年10月30日给付郭玉彬现金344.63元，双方抵清。反诉被告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徐恩华、郭菊华提供的总清单及拉货清单内容均系史学明所书写，且总清单载明“双方账务抵清，2010年10月30日”内容。鉴于史学明自2008年3月便在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工作，且双方于2010年12月才将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全部交接完毕，史学明2010年12月之前的工资由曹金贵发放，结合双方对于2010年6月22日至9月30日存在货物交易、抵账的事实无异议，应认定史学明所书写的总清单及拉货清单内容系客观存在，反诉被告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郭玉彬，原审第三人徐恩华、郭菊华主张虽自2010年10月5日至10月28日自曹金贵、曹雯、张景元处拉走价值73814.15元的原材料，但总清单明确“双方账务抵清，2010年10月30日”，应认定在此期间双方存在货物交易的事实，且双方货物价款已抵清。
关于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郭玉彬，徐恩华，郭菊华主张，自2010年10月28日至11月17日自曹金贵、曹雯、张景元处拉走价值260111.91元的原材料，并提供由史学明所书写内容的2010年11月份的发货清单六份，以证实曹金贵、曹雯、张景元自公司处拉走价值291634.5元的货物。曹金贵、曹雯、张景元认为，发货清单载明的货物非双方交易的货物，而系曹金贵替公司销售的货物，但对此曹金贵、曹雯、张景元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其主张法院不予采信。同样，鉴于史学明自2008年3月在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工作，且双方于2010年12月才将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全部交接完毕，史学明2010年12月之前的工资由曹金贵发放，结合双方对于2010年6月22日至9月30日存在货物交易、抵账的事实无异议，应认定史学明所书写的发货清单载明的货物系双方货物交易的货物，曹金贵、曹雯、张景元自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处拉走货物的价值大于从提供给对方原材料货物的价值，故在此期间的货物交易过程中，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郭玉彬，徐恩华，郭菊华不欠曹金贵、曹雯、张景元货款。
综上，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郭玉彬，徐恩华、郭菊华与曹金贵、曹雯、张景在货物交易过程中，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郭玉彬，徐恩华、郭菊华自曹金贵、曹雯、张景元处拉走原材料的货款与曹金贵、曹雯、张景元自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处拉走货物的货款相抵销后，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郭玉彬，徐恩华、郭菊华未拖欠曹金贵、曹雯、张景元货款，故法院对曹金贵、曹雯、张景元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曹金贵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货款139592元。二、驳回曹金贵、曹雯、张景元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92元，诉讼保全费1080元，合计4172元，全部由曹金贵负担。反诉费5897元，鉴定费3000元，合计8897元，全部由反诉原告曹金贵、曹雯、张景元负担。
判决后，上诉人曹金贵、曹雯、张景元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曹金贵、曹雯、张景元认为，原审法院依据曹金贵于2011年2月26日为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郭玉彬出具的欠条，2011年12月8日，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向案外人开具增值税发票载明价值39592元货物的货款至今未回款为依据，判决曹金贵给付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欠款139592元，属认定事实错误，侵害了曹金贵、曹雯、张景元的合法利益。另外，原审法院审理过程中程序违法，对此，上诉人曹金贵、曹雯、张景元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2013）青民二初字第863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曹金贵、曹雯、张景元的上诉请求，驳回被上诉人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原审的诉讼请求，判令被上诉人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给付上诉人曹金贵、曹雯、张景元货款306451.01元。
被上诉人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曹金贵、曹雯、张景元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理由为，根据上诉人曹金贵、曹雯、张景元与被上诉人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企业转让协议》、上诉人曹金贵为被上诉人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欠条及2011年12月8日，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向案外人开具增值税发票载明的价值39592元货物的货款至今未回款，等证据，原审法院判决曹金贵承担偿还被上诉人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欠款139592元，事实认定清楚，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曹金贵、曹雯、张景元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郭玉彬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原审第三人徐恩华、郭菊华述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经本院审理查明，在本院审理期间，被上诉人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认可上诉人曹金贵通过案外人又付过欠款39592元。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曹金贵、曹雯、张景元以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本院审查后认为，证据不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反驳对方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原审法院依据曹金贵为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欠条，2011年12月8日，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向案外人开具增值税发票载明的价值39592元货物的货款至今未回款等证据，并根据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判令曹金贵、曹雯、张景元承担给付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欠款139592元，事实认定清楚。虽然上诉人曹金贵、曹雯、张景元不服原审法院判决，要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原审的诉讼请求，但上诉人曹金贵、曹雯、张景元在二审法院审理期间均未提供新的证据证明其上诉主张成立的相关凭证，据此，上诉人曹金贵、曹雯、张景元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关于上诉人曹金贵、曹雯、张景元上诉请求，判令被上诉人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承担给付上诉人曹金贵、曹雯、张景元欠款306451.01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在二审法院审理期间，被上诉人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认可上诉人曹金贵通过案外人又付欠款39592元，属二审期间上诉人曹金贵提供了新的证据，本院给予确认，应从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2013）青民二初字第863号民事判决中减除。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2013）青民二初字第863号民事判决；
二、由上诉人曹金贵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被上诉人天津市金贵勇胜医疗器械开发有限公司货款100000元；三、驳回上诉人曹金贵、曹雯、张景元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原审案件受理费3092元，诉讼保全费1080元，合计4172元，由曹金贵负担。反诉费5897元，鉴定费3000元，合计8897元，由曹金贵、曹雯、张景元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092元，由上诉人曹金贵、曹雯、张景元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炜
审判员 王纪祥
审判员 陈清芳
二０一五年六月十日
书记员 王同顺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
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