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粤7101行初1610号
原告：胡海洋，男，1993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东安县。
被告：广州市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江燕路南珠南街1号4楼，组织机构代码73715878-5。
法定代表人：罗军，职务局长。
委托代理人：朱贤庚，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姚迪，该局工作人员。
被告：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彭城东路16号，组织机构代码00748329-5。
法定代表人：张雅洁，职务局长。
委托代理人：刘永龙，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邓成忠，该局工作人员。
原告胡海洋不服被告广州市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市食品药品监督局”）投诉举报及复议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胡海洋，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的委托代理人朱贤庚、姚迪，被告市食品药品监督局的委托代理人刘永龙、邓成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胡海洋诉称：原告于2015年11月25日向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电话举报广州百佳超级市场有限公司晓港湾分店，销售过期食品“双汇三明治火腿”，于2015年12月9日提供了购物小票、实物照片等资料。2016年2月18日原告收到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邮寄来的穗海食药监函复（2016）22号《投诉举报复函》称“执法人员认为没有确凿证据证明该商场存在经营超过保质期的预包装食品的行为”。1.依据“购物小票、实物照片等证据材料”足以证明广州百佳超级市场有限公司晓港湾分店存在销售过期食品的事实。至少可以证明原告在2015年11月25日在广州百佳超级市场有限公司晓港湾分店处购买过了过期食品的客观事实。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对上述材料全部不予采纳，未说明理由。只是描述了2015年11月25日现场检查结果，该检查结果与原告在2015年11月25日在广州百佳超级市场有限公司晓港湾分店处购买了过期食品这个客观事实没有任何关系。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对明显的证据不予理睬，明显是不客观的执法行为。2.原告举报后，广州百佳超级市场有限公司晓港湾分店就立即没有销售过期食品，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是否给广州百佳超级市场有限公司晓港湾分店通风报信，存在很大嫌疑。3.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29日作出（2015）穗海法民二初字第3929号民事判决，依据原告向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提供的购物小票、实物照片2份证据，认定广州百佳超级市场有限公司晓港湾分店向原告销售过期食品，判决广州百佳超级市场有限公司晓港湾分店退货赔款。然而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对同样的两份证据不予理睬，随后原告向被告市食品药品监督局申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该函复。被告市食品药品监督局于2016年6月7日作出的穗食药监行复（2016）8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于2016年2月14日作出的《投诉举报复函》。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作出的函复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而且与人民法院生效的判决相互冲突，应当予以撤销并责令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对广州百佳超级市场有限公司晓港湾分店作出处理。被告市食品药品监督局无视事实和证据，复议过程中存在违法行为，应当认定违法并予以撤销。请求法院：一、撤销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于2016年2月14日作出的穗海食药监函复（2016）022号《投诉举报复函》；二、责令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对原告的举报重新进行处理；三、撤销被告市食品药品监督局于2016年6月7日作出的穗食药监行复（2016）8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四、确认被告市食品药品监督局在复议决定过程中收到复议申请后未向原告出具《行政复议收件回执》违法；五、确认被告市食品药品监督局在复议过程中确定复议办案人员后未告知原告及告知有关的权利义务、注意事项违法；六、确认被告市食品药品监督局在行政复议过程中未给予原告书面或口头陈述意见的机会违法。
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辩称：一、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依法履行了投诉举报处理的法定职责，程序合法。（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试行）》第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作为海珠区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部门（县局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是受理原告投诉举报的适格主体。（二）2015年11月25日，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收到原告就广州百佳超级市场有限公司晓港湾分店涉嫌销售过期食品“双汇三明治火腿”有关情况的投诉举报。2015年12月9日，原告补充提供了购物小票照片等相关证据材料。经初步调查，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于2015年12月14日向原告作出《受理通知书》（海食举受[2015]047号），书面受理了原告的投诉举报。经过调查，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于2016年2月14日作出《投诉举报复函》（[2016]022号），将投诉举报的处理结果书面告知给原告。二、事实认定清楚。（一）依法进行调查处理。2015年11月25日，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前往位于广州市海珠区南州路北晓港湾英华街111-119号二层的广州百佳超级市场有限公司晓港湾分店进行检查，该店已取得《食品流通许可证》，现场未发现该商场货架上有过期的“双核三明治火腿”，也未在下架的仓库中发现有生产日期为2015年8月22日的“双汇三明治火腿”。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依法按程序对广州百佳超级市场有限公司晓港湾分店涉嫌销售过期食品的行为进行立案调查。2015年12月21日，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对广州百佳超级市场有限公司晓港湾分店负责人的授权委托人张娟进行询问调查，张娟表示：“查看了商场从2015年8月至今的购进记录，并没有购进过生产日期为2015年8月22日的“双汇三明治火腿”，而且查看了商场的销存明细表，该火腿至11月24日库存为9块，检查时我们货架上剩余的生产日期为10月17日的火腿为四块，仓库准备退货的生产日期为8月3日的火腿为5块，实物库存与系统库存是一致的。该公司提供购进记录、经销存明细表、情况说明、供货商证照等资料。（二）原告提供的小票上的产品无法认定是属于广州百佳超级市场有限公司晓港湾分店的。1、交易小票记载的信息不能明确指向特定物品。原告提供的交易小票（0174）记载的信息“18-双汇三明治火腿400克39047,17.90”，并无具体指向特定产品的信息，上述交易小票只能证明原告与被投诉人之间的买卖关系存在。根据《广东省商品条形码管理办法》第二条规定，一种商品只对应统一的一组条形码，无论该商品是什么时间生产的，生产了多少件，所有这种商品它只有一个完全相同的条形码。2、没有实物信息能指向原告投诉的“双汇三明治火腿”属于广州百佳超级市场有限公司晓港湾分店所有。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在广州百佳超级市场有限公司晓港湾分店经营现场及仓库检查，未发现原告投诉的生产日期为2015年8月22日的“双汇三明治火腿”产品。原告对其购买的“双汇三明治火腿”产品未公证或者提供其他实物证据信息，能指向其购买的“双汇三明治火腿”就是广州百佳超级市场有限公司晓港湾分店销售的。广州百佳超级市场有限公司晓港湾分店提供购进记录、进销存明细表、情况说明、供货商证照等资料，说明其店并未购进原告投诉的生产日期为2015年8月22日的“双汇三明治火腿”产品。3、11月8日至11月24日期间，该商场对该货架进行了7次盘点，未发现货架上有临近有效期或过期食品。因此，对交易小票上注明的“双汇三明治火腿”是否属于广州百佳超级市场有限公司晓港分店经营的产品无法认定，且涉诉产品的进销存记录齐全，没有证据显示该商场购进了生产日期为2015年8月22日的“双汇三明治火腿”。三、法律适用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条、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和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的调查情况，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依据《食品药品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三十五条规定予以撤案，并于2016年2月14日书面告知原告投诉举报的办理结果。综上，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依法履行了投诉举报处理的职责，程序合法，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法院依法维持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作出的《投诉举报答复》，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市食品药品监督局辩称：一、被告市食品药品监督局依法履行了行政复议处理的法定职责。（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被告市食品药品监督局作为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依法有权受理以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为被申请人的行政复议。（二）本案原告因不服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就其提起的投诉举报作出的处理答复，向被告市食品药品监督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食品药品监督局在调查了解案件相关事实后，针对原告的请求依法作出了处理决定书，履行了法定的行政复议处理职责。二、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作出的行政行为及被告市食品药品监督局作出的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合法。（一）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作出的行政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合法。2015年11月25日，原告向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电话举报广州百佳超级市场有限公司晓港湾分店（简称被投诉人）销售过期食品“双汇三明治火腿”，并于2015年12月9日提供了购物小票、实物照片等证据。2015年12月14日，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出具受理通知书，受理了原告的投诉。2015年11月25日，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前往被投诉人处进行检查，现场并未发现有过期的“双汇三明治火腿”，也未在下架的食品仓库中发现有生产日期为2015年8月22日的“双汇三明治火腿”。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依法按照程序对被投诉人涉嫌销售过期食品的行为进行立案调查。2015年12月21日，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对被投诉人的授权委托人进行了询问调查。同时查看了被投诉人提供的购进记录、进销存明细表、情况说明、供货商证照等资料。发现被投诉人并没有购进过生产日期为2015年8月22日的“双汇三明治火腿”，被投诉人的进销存明细表中显示，该火腿至11月24日库存为9块，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查封时货架上剩余的生产日期为10月17日的火腿为4块，仓库准备退货的生产日期为8月3日的火腿为5块，实物库存与系统库存是一致的，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予以认可。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认为，原告提供的购物小票中记载的信息因缺乏产品的生产日期，不能明确指向特定物品，只能证明双方存在合同关系；其次，原告未能提供产品实物予以佐证；最后，被投诉人提供的购进记录、进销存明细表、情况说明、供货商证件照等资料显示被投诉人并未购进生产日期为8月22日的被投诉产品。综上，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条、《食品药品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三十五条规定予以撤案，并于2016年2月14日作出的《投诉举报复函》（穗海食药监函复[2016]022号）书面告知原告投诉举报的办理结果。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对原告投诉举报依法履行了法定职责，所作的答复行为及处理决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食品药品行政处罚程序规定》、《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等相关规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被告市食品药品监督局作出的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合法。1、被告市食品药品监督局作为行政复议机关受理原告行政复议申请的程序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市食品药品监督局于2016年4月14日收到原告邮寄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2016年4月18日被告市食品药品监督局作出《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书面告知原告受理其行政复议申请，并于同日快递送达给原告，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广州市行政复议规定》关于受理时限的规定。同时，《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中详细记载原告提起行政复议申请的时间、被告市食品药品监督局收到原告申请材料的时间及复议案件承办人、联系方式等，因此，被告市食品药品监督局不再重复向申请人发出性质相同的《行政复议收件回执》。2、被告市食品药品监督局具体审查处理原告行政复议申请的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被告市食品药品监督局针对原告行政复议申请书提出的诉求与事实展开了处理，于2016年4月18日向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发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依法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及相关证据材料一并送达给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要求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自收到通知之日起10内向被告市食品药品监督局提交书面答复。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于2016年4月19日收到上述通知并于2016年4月28日作出书面《行政复议答复书》。在收到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的书面答复后，被告市食品药品监督局于2016年5月4日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一并寄给原告。截止至被告市食品药品监督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之日，被告市食品药品监督局未收到原告向被告市食品药品监督局提出的任何反驳材料。结合原告及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提交的材料，被告市食品药品监督局对原告行政复议申请进行了书面审查。被告市食品药品监督局严格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规定程序及期限要求组织开展行政复议活动。3、被告市食品药品监督局在法定的期限内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并告知了原告。被告市食品药品监督局于2016年6月7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2016年6月12日送达给原告，符合法定的期限要求。三、被告市食品药品监督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认定清晰，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条规定，原告声称在被投诉人处购得的被投诉产品成产日期为“2015年8月22日”，该产品保质期为90天，截止购买日当天即2015年11月25日，该产品已超过保质期。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根据原告的投诉申请，分别于2015年11月25日和2015年12月21日对被投诉人进行调查询问。经查明，现场未发现该商场货架上有过期的“双汇三明治火腿”，也未在下架食品仓库中发现有生产日期为2015年8月22日的“双汇三明治火腿”。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经核查被投诉人的购进记录、进销存明细表、情况说明、供货商证照等资料，在原告购买被投诉产品当天，被投诉人处留存的被投诉产品共9块，货架上剩余的生产日期为10月17日的火腿为4块，仓库准备退货的生产日期为8月3日的火腿为5块，实物库存与系统库存一致，并无原告声称在被投诉人处购得的生产日期为“2015年8月22日”的被投诉产品。原告投诉的违法事实不清，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食品药品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等对该案予以撤案，对被投诉人不予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于2015年12月9日收到原告全部投诉举报材料，于2015年12月14日作出《受理通知书》，于2016年2月14日作出《投诉举报复函》书面告知原告投诉举报的办理结果，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被告市食品药品监督局履行了行政复议处理的职责，处理程序合法，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晰，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25日，原告向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电话举报广州百佳超级市场有限公司晓港湾分店销售过期食品“双汇三明治火腿”，并于同年12月9日向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补充提供了购物小票、实物照片等证据。2015年12月14日，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出具受理通知书，受理了原告的投诉。在原告电话投诉当天即2015年11月25日，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的执法人员前往位于广州市海珠区南洲路北晓港湾英华街111-119号二层的广州百佳超级市场有限公司晓港湾分店进行现场检查，并制作了现场检查笔录。经查，该店已取得《食品流通许可证》，现场检查该店销售的“双汇三明治火腿”，生产日期为2015年10月17日，有效期为90天，货架上剩余4个，未发现货架上有过期的“双汇三明治火腿”，也未在下架的食品仓库中发现生产日期为2015年8月22日的“双汇三明治火腿”。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执法人员查看了该产品从2015年8月24日至今购销存记录及供货商证照，调阅了被投诉人广州百佳超级市场有限公司晓港湾分店从2015年11月8日至24日的对该货架共7次的盘点记录，未发现该货架上有过期食品。同时，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执法人员队对被投诉人广州百佳超级市场有限公司晓港湾分店的经理进行了询问，张娟表示：“查看了商场从2015年8月至今的购进记录，并没有购进过生产日期为2015年8月22日的‘双汇三明治火腿’，而且查看了商场的销存明细表，该火腿至11月24日库存为9块，你们检查时我们货架上剩余的生产日期为10月17日的火腿为4块，仓库准备退货的生产日期为8月3日的火腿为5块，实物库存与系统库存是一致的”。被投诉人广州百佳超级市场有限公司晓港湾分店向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提交了《情况说明》、《供货情况说明》、购进记录、进销存明细表、供货商证照等资料证明被投诉人广州百佳超级市场有限公司晓港湾分店没有购进过生产日期为2015年8月22日的“双汇三明治火腿”，其中供货商广州市增城桂盈商行出具的《供货情况说明》显示，从2015年8月至今向被投诉人广州百佳超级市场有限公司晓港湾分店供应“双汇三明治火腿”400克的商品共四批次，数量均为12个，生产日期分别为2015年8月3日、2015年8月30日、2015年10月17日和2015年10月27日。2016年2月14日，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作出穗海食药监函复[2016]022号《投诉举报复函》，将上述调查情况回复给原告，“认为没有确凿证据表明该商场存在经营超过保质期的预包装食品的行为。经合议，依据《食品药品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三十五条予以撤案”。原告不服，于2016年4月14日向被告市食品药品监督局邮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被告市食品药品监督局于2016年4月18日作出《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并于当天向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发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于2016年4月28日提交书面《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2016年6月7日，被告市食品药品监督局作出穗食药行复[2016]《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维持了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作出穗海食药监函复[2016]022号《投诉举报复函》。原告不服，诉至本院。
另查明，原告诉广州百佳超级市场有限公司晓港湾分店、广州百佳超级市场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穗海法民二初字第3929号民事判决，认为：“原告向被告晓港湾分店购买双汇三明治火腿，故原告与被告晓港湾分店形成买卖合同关系。被告晓港湾分店作为涉案食品销售者，应当对其销售的食品承担质量保证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十）标注虚假生产日期、保质期或者超过保质期的食品、食品添加剂……’规定，被告晓港湾分店不得向消费者销售过期食品。按照原告提交涉案产品销售外包装上标注的生产日期计算，被告晓港湾分店向原告出售涉案食品时已超出食品本身设定的保质期限，故被告晓港湾分店销售过期食品的行为违反上述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告除可以向被告晓港湾分店主张赔偿损失外，还可以要求被告晓港湾分店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据此，原告主张被告晓港湾分店赔偿1000元，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该判决已生效。
以上事实，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原告提供的《投诉举报复函》、《行政复议决定书》、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现场照片、购物小票、录音；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提供的《投诉举报中心投诉报单》、《受理通知书》、《投诉举报复函》、《现场检查笔录》、《询问调查笔录》、相关照片、《情况说明》、《供货情况说明》、销售单、《店铺未收接货检验单》、《保质期检查行动表》、《双汇三明治火腿400克进销存明细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试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食品药品行政处罚程序规定》；被告市食品药品监督局提供的原告申请行政复议提交的申请书及相关材料、《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材料、《行政复议决定书》、文书送达情况、法律依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试行）》（2011年12月29日实施）第四条第一款规定：“各级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食品药品投诉举报工作。”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对原告的投诉举报具有作出处理的职责。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经查，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在原告与广州百佳超级市场有限公司晓港湾分店、广州百佳超级市场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依照上述规定，于2016年1月29日作出（2015）穗海法民二初字第3929号《民事判决书》，现该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其认定原告与被投诉人广州百佳超级市场有限公司晓港湾分店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被投诉人广州百佳超级市场有限公司晓港湾分店存在销售过期食品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条的规定，生效的人民法院裁判文书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被告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局以被投诉人广州百佳超级市场有限公司晓港湾分店的购进记录、《供货情况说明》进销存明细表、供货商证照及与工作人员的询问笔录等证据，证明被投诉人广州百佳超级市场有限公司晓港湾分店没有销售过期产品的意见，证据不足，缺乏法律支撑，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一）、（二）项、第七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被告广州市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作出的穗海食药监函复[2016]022号《投诉举报复函》；
二、撤销被告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作出的穗食药行复[2016]8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三、被告广州市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法定期限内对原告胡海洋2015年11月25日的投诉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本案诉讼费50元由被告广州市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审 判 长 姜巧玲
人民陪审员 苏永菲
人民陪审员 李群燕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吴昆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