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芦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0323刑初07号
公诉机关芦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敏伟，男，1955年3月8日生，汉族，中共党员，大学文化，原系萍乡市民政局党组成员、副局长，住江西省。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瑞前，江西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甘定中，北京市尚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敏伟被控受贿一案，由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芦溪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月23日以芦检刑诉【2017】07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在审理期间，经本院同意，芦溪县人民检察院以补充证据为由分别于2017年3月3日、4月5日申请延期审理。本院分别于2017年3月1日、5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芦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助理检察员刘贵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敏伟及其辩护人李瑞前、甘定中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芦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敏伟利用其担任萍乡市民政局副局长、调研员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廖某、赖美文财物共计人民币870334.25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0年6月，被告人周敏伟利用分管萍乡市民政局社会福利中心项目建设的职务便利，介绍萍乡市物资集团主任科员廖某（市老年颐养中心实际控制人）以市老年颐养中心的名义与市民政局签订协议，约定合作征地330亩（投影面积225亩）。周敏伟在制作协议条款、拨付征地款等方面为廖某提供帮助，使其在未实际出资的情况下非法获利人民币150余万元，并获得121.18亩建设用地使用权。期间，廖某为感谢周敏伟的帮助，于2011年1月底的一天送给周敏伟现金人民币20万元、2011年2月的一天送给周敏伟价值人民币207334.25元的别某小轿车一辆,该车落户在廖某名下。2014年8月该车过户至廖某前妻毛某名下。
二、2004年左右，被告人周敏伟在萍乡市民政局与萍乡市人文公园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文公司）签订和履行“公墓山、殡仪馆项目”合作协议过程中，作为市民政局分管该项目的负责人，在市民政局与市人文公司签订和履行协议期间，为市人文公司提供帮助，谋取非法利益。2004年4月至2015年7月期间，以领取3000元／月补贴款的名义收受人文公司法人代表赖美文人民币36.3万元;2009年7月周敏伟收受赖美文人民币10万元。周敏伟共收受赖美文人民币46.3万元。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周敏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廖某、赖美文价值870334.25元的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周敏伟辩称：1、廖某送其车子只是给他办事的交通工具，该车所有人是廖某；2、赖美文每月支付3000元是由管委会共同使用；3、指控篡改市民政局与人文公司的协议不属实；4、其没有为对方谋取利益，只是按协议内容及自己职责办事；5、关于赖美文所送10万元多次口供不一致是因记不清该款到账时间，且赖美文曾借过他的钱，印象中该款是归还其借款，请求法院根据其自首、退赃的情节及身体状况，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周敏伟的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中称被告人周敏伟利用职务便利为廖某提供帮助，使其非法获利150余万元，并获得121.18亩建设用地证据不足；2、指控被告人周敏伟收受廖某价值207334.25元小车一辆证据不足。因车辆所有人为廖某，周敏伟只是借用；3、指控被告人周敏伟自2004年至2015年7月以领取3000元/月补贴款名义收受人文公园公司法人代表赖美文现金及转账共计36.3万元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因该款是人文公司支付给管委会的交通补贴款，且经过会议集体讨论；4、指控被告人周敏伟收受赖美文10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5、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属自首，可减轻处罚；6、其已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7、其系初犯，无前科，且年事已高，体弱多病，可酌情从轻处罚，并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综上，请求法庭以事实和证据为裁判原则处理本案。并提交了人文公司、萍乡殡仪馆第一届管委会第一次会议记录；证人彭某（市民政局办公室工作人员）、李某（周敏伟妻子）的证言；2001年、2002年周敏伟在萍乡市医院住院的病历资料。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周敏伟于2002年11月至2010年10月任萍乡市民政局党组成某、副局长；2010年10月至2015年4月任萍乡市民政局调研员，2015年4月退休。2010年6月，周敏伟利用其协助管理萍乡市民政局社会福利中心项目建设的职务便利，介绍萍乡市物资集团主任科员廖某以萍乡市老年颐养中心的名义与萍乡市民政局签订协议合作征地。周敏伟在制作协议条款、拨付征地款等方面为廖某提供帮助。事后，廖某送给周敏伟现金20万元及价值207334.25元的别某小轿车一辆。具体事实如下：
一、廖某为感谢周敏伟在合作征地过程中的帮助，于2011年1月底的一天在萍乡市安源区里善管理处附近路边一牌坊下送给周敏伟现金人民币20万元。为掩盖上述事实，2013年左右廖某要梁某伪造工资表让周敏伟签名，让周敏伟以工资的名义领取该款。
二、廖某为感谢周敏伟在合作征地过程中的帮助，于2011年2月17日在萍乡市经济开发区博昌家具城对面的别某4S店购买了一辆别某小轿车送给周敏伟。该车购车款、购置税、保险费共计人民币207334.25元由廖某支付。廖某将该车落户在其本人名下，并于2014年8月将该车过户至其前妻毛某名下。案发后该车已由周敏伟妻子李某交给毛某。
另查明，2015年11月11日，萍乡市纪委通过萍乡市民政局电话通知已退休在家的被告人周敏伟，周敏伟按电话通知来到市民政局后，市纪委工作人员将其带至市纪委廉政教育基地进行调查谈话。期间，周敏伟能积极配合调查，主动交代了其违法违纪的事实，并退回违纪违法所得人民币68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案件移送函，证实本案由中共萍乡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移送至萍乡市人民检察院。
2、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函，证实本案由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
3、中共萍乡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于出具的关于周敏伟案件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周敏伟在接受市纪委调查组调查谈话期间，认错态度好，并退回涉及违纪违法所得的68万元。
4、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周敏伟的年龄、住址等基本身份信息。
5、干部任免审批表、退休通知书、领导分工通知，证实被告人周敏伟2002年11月至2010年10月任萍乡市民政局党组成某、副局长；2010年11月任调研员，2015年4月25日退休。其任职期间曾分管和协管殡葬管理，市社会福利中心新址土地办证、开发和基建工作等。
6、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一份（发票号码：00644144）、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通用完税证（【2010】赣国税1541813）、萍乡运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一张、刷卡消费单、车辆信息表、赣Ｊ×××××车辆过户信息，证实廖某送给周敏伟别某小轿车购车款、税款、保险费共计207334.25元，以及车辆相关信息。
7、工资表，证实周敏伟在伪造的工资表签名领取廖某所送20万的相关情况，与证人廖某、梁某的陈述及周敏伟的供述相吻合。
8、萍乡市民政局与萍乡市老年颐养中心征地协议产生的有关费用明细、市社会福利中心相关费用支出明细表、安源区城郊管理委员会财务代理室出具的明细账、梁某提供的相关票据、财务人员罗某、颜某、陈某2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萍乡市民政局、市社会福利中心支付老年颐养中心相关款项的情况。
9、萍乡市民政局所属萍乡市社会福利中心项目土地征收审批办证等相关材料:
(1)土地登记申请书，证实萍乡市民政局于2012年10月16日申请办理划拨国有土地使用权初始登记;
(2)建设用地批准书;
(3)建设用地项目呈报材料“一书四方案”;
(4)萍乡市人民政府关于萍乡市2006年度第十批次城市建设用地的请示、江西省国土资源厅关于萍乡市2006年度第十批次城市建设用地的批复;
(5)国有建设用地划拨供应呈报方案;
(6)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建设用地划拨决定书;
(7)萍乡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批复）;
(8)建设项目用地审批表;
(9)萍乡市国土资源局关于萍乡市社会福利中心建设项目的用地意见;
(10)萍乡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新建萍乡市儿童福利院的批复;
(11)萍乡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对安源区人民政府请求调整土地利用;
(12)萍乡市人民政府关于调整萍乡市安源区城郊管委会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的请示;
(13)萍乡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抄告单;
(14)萍乡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市社会福利中心建设有关问题协调会议纪要;
(15)萍乡市人民政府关于萍乡市城区D-2片区D-2-1等地块控规图则的批复，萍府字[2011]32号;
(16)萍乡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萍发改投资字[2006]310号，关于萍乡市社会福利中心新建项目的核准通知;
(17)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
(18)规划设计条件通知书;
(19)宗地测绘技术说明;
(20)地籍调查表;
(21)土地权属界址调查表;
(22)土地产权证，萍国用(2012)第107152号，证实萍乡市民政局于2012年10月29日取得井冲管理处148865.90平方米土地的使用权;
上述证据证实萍乡市民政局取得市社会福利中心项目用地的相关材料情况。
10、萍乡市民政局会议记录，证实市民政局领导班子就与老年颐养中心签订协议的相关问题进行讨论的相关情况。
11、廖某、周敏伟个人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①廖某于2011年1月30日在其卡号为62×××25的工商银行卡上取款25万元（行贿款来源）；2011年2月17日刷卡消费18.77万元（给周敏伟购车的消费）；②周敏伟于2011年2月25日存款4.2万元（受贿款去向，与其供述相吻合）；2011年2月17日缴车辆购制税16213元、保险费3421.25元。
12、萍乡市民政局与相关单位签订的征地协议，证实周敏伟在其任萍乡市民政局副局长期间，市民政局自2006年9月10日至2011年6月11日先后与安源区城郊管理委员会、萍乡市征地事务所、老年颐养中心签订了征地协议和相关补充协议。
13、廖某的申请报告，证实廖某向萍乡市民政局申请开办萍乡市老年颐养中心的相关情况。
14、萍乡市老年颐养中心与萍乡市安源区井冲、里善管理处的征地协议，证实萍乡市老年颐养中心与萍乡市安源区井冲、里善管理处就征地达成协议的相关情况。
15、辩护人提交的证据：①萍乡市民政局办公室彭某、证人李某（周敏伟妻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1日萍乡市纪委到萍乡市民政局找被告人周敏伟协助调查，因周敏伟已退休，民政局办公室电话通知周敏伟当日下午三点到民政局，周敏伟按电话要求按时到市民政局；②2001年、2002年周敏伟在萍乡市医院住院的病历资料，旨在证明被告人周敏伟的身体状况，因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
（二）证人证言
1、廖某的证言，证实其创办的萍乡市老年颐养中心与萍乡市民政局签订协议，征地225亩建设萍乡市社会福利中心项目。为了感谢时任萍乡市民政局副局长、调研员周敏伟介绍萍乡市社会福利中心项目给他做，并在与市民政局、市社会福利中心签订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备忘录等过程中的帮助和支持及在征地款拨付方面的关照。其于2011年年初与周敏伟约定在萍麻公路里善村口牌坊处附近见面后，其将一装有20万元现金的黑色塑料袋放在周的汽车后尾箱后便离开。2013年，他担心送给周敏伟20万元的事被纪检监察机关发现。为遮掩事实，便将20万元钱以月工资5000元，过年过节福利1万元的标准支付给周。经周敏伟同意后，其要梁某造了周敏伟的工资表，并让周敏伟签名。
2011年2月，在开发区博昌家具城对面的别某4S店买了一辆黑色别某小轿车给周敏伟，购车款18万余元。因周敏伟说挂他名下更好，其便将身份证复印件交给周敏伟去车管所挂牌，并支付了此车的购置税、保险等，约2.2万元。后因反腐形势越来越严，2014年他将该车的户主姓名变更为其前妻毛某，并办理了车辆户主变更等手续。
2、梁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初，廖某说市老年颐养中心项目日后还需要周敏伟关照，让她以市老年颐养中心的名义造些工资表给周敏伟签字。她便按其要求以月工资5000元和年终奖10000元的标准伪造了工资表并让周敏伟签字。
3、毛某（廖某前妻）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廖某打电话让其到萍乡市车管所。到达时周敏伟也在，廖某指着一辆牌照为赣Ｊ×××××的黑色别某小轿车对她说，该车是周敏伟的，户头是他（廖某）的，现想将该车过户到她名下。随后，她便协助廖某办理了过户和车牌变更手续。过户后车牌照变更为赣Ｊ×××××。周敏伟被市纪委调查后，其妻子李某主动将该车交给了她。
4、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初，他向周敏伟借款60万元，并约定1分5厘的月利息。
（三）被告人周敏伟的供述证实，2006年11月至2010年10月，他作为市民政局的副局长一直分管市社会福利中心项目工作，2010年10月以后任市民政局调研员期间协助党组成某、副局长郭某管理该项工作。2010年3月左右的一天，他与朋友在安源区井冲附近吃饭时认识了廖某。饭后闲聊时廖某对他说对局里在井冲管理处征地的事情感兴趣。几天后廖某便到民政局询问这块土地的事情，他便将廖某介绍给周瑾晟，周瑾晟同意廖某参与这个项目。经过多次协商，民政局与廖某达成了合作征地协议，约定征地投影面积225亩左右，斜坡面积大概300来亩，局里占80亩（投影面积），与局里签订协议的萍乡市老年颐养中心占145亩（投影面积）。
2010年6月廖某创办的萍乡市老年颐养中心与萍乡市民政局签订协议，征地225亩建设萍乡市社会福利中心项目。廖某为了感谢其介绍萍乡市社会福利中心项目给他做，并在市民政局与市社会福利中心签订的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备忘录等过程中的帮助和支持以及在征地款拨付方面的关照，于2011年1月底的一天上午约其在萍麻公路往里善方向的叉路上见面。他开车先到并停靠在小路的牌坊边，见面后廖某从车上拿下一只黑色塑料袋放到他车子的后备箱。回到市里后他将塑料袋打开，发现里面还有一个白色塑料袋，内装有两捆钱，均为百元面值，每捆10万元，共计20万元人民币。后来为了掩盖送钱的真相，廖某跟他说将所送20万元做个工资表，将该款以工资的名义支付给他，他表示同意，并在工资表上签了字。
2011年2月的一天，廖某在经济技术开发区博昌家具城斜对面的别某4S店刷卡为他买了一辆别某小轿车，该车裸车价18.77万元。并商定将该车以廖某的名义挂牌，他办理了相关手续后，到市车管所挂了赣Ｊ×××××的牌照后便将车开回了家。
（四）讯问光盘3张，证实讯问程序合法。
关于本案的事实、证据，本院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综合评定如下：
1、被告人周敏伟及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廖某所送别某小轿车的所有权是廖某，其只是借用，不能认定为受贿的问题。
经查，行贿人廖某的陈述、证人毛某的证言以及被告人周敏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均证实别某小轿车的购买、登记经过，同时也证实廖某是出于对被告人周敏伟在其与市民政局合作征地过程中的帮助才送车给周敏伟。虽然所送小车产权登记为廖某（后过户到毛某），但实际上是周敏伟一直在使用，至其接受纪委调查时才由其妻子李某退还给毛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八条之规定，应认定为受贿财物。被告人周敏伟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信。
2、关于人文公司法定代理人赖美文送给被告人周敏伟36.3万元的问题。
经查，因该36.3万元是经人文公司与萍乡殡仪馆管委会集体讨论确定每月由人文公司支付管委会3000元作为交通补贴，管委会成某均知道有该项补贴，证人吴某的证言亦证实该事实。本案中被告人周敏伟作为公职人员以领取交通补贴款的名义领取该款属违纪，但不宜认定为刑法意义上的受贿款，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3、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敏伟收受人文公司法定代理人赖美文10万元的问题。
经查，证人邱某、肖某的证言证实二人系按赖美文要求给周敏伟汇款10万元，并有相关汇款凭证佐证，但二人不知晓该款性质。被告人周敏伟对收到赖美文10万元无异议，但对该款是受贿款予以否认。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认该款性质，故暂不宜认定该10万元为受贿款，对被告人周敏伟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敏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407334.2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敏伟犯受贿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周敏伟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但其并非自动投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三款之规定，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周敏伟及其辩护人关于其系自首的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其于案发后已向纪检部门退缴68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周敏伟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周敏伟归案后有悔罪表现，根据我国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可给被告人周敏伟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对其适用非监禁刑,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周敏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周敏伟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曾莉华
审 判 员 文 招
审 判 员 文 溪
二〇一七年六月八日
代书记员 谢 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