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黑监民再字第121号抗诉机关：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萍，女，1977年4月1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河市爱辉区花园街七委十六组12075号。委托代理人：冯正斌，黑龙江达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王文生，男，1966年9月2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北安市明瑞小区三单元401室。委托代理人：黄金光，黑龙江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诉人李萍因与被申诉人王文生离婚纠纷一案，不服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黑中民终字第310号民事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3月5日作出黑检民（行）监[2014]23000000158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起抗诉。本院于2015年6月16日作出（2015）黑监民监字第66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安亮怡、马良驰出庭。申诉人李萍及委托代理人冯正斌，被申诉人王文生委托代理人黄金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08年12月22日，一审原告李萍起诉至北安市人民法院称，其与王文生于2004年12月13日登记结婚，婚后无子女。婚后在一起生活了一年零四个月，王文生因犯罪被捕，后被判刑。由于婚前缺乏了解，加之双方生活时间较短，现双方夫妻感情破裂，请求与王文生离婚并依法分割家庭财产。2009年8月17日，北安市人民法院作出（2009）北民初字第153号民事判决，判后李萍与王文生均不服上诉至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1月21日作出（2010）黑中民终字第2号民事裁定，本案发回北安市人民法院重审。北安市人民法院重审查明，李萍与王文生于2004年12月31日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一、双方家庭财产有：1、北安市八道街（赵忠国开发楼）门市230平方米，属李萍婚前财产，对该财产双方均无异议。2、北安市冠安小区住宅楼一处（此楼已卖，价款由李萍收取）、冠安小区车库一处（此车库已卖，价款由李萍收取）、奇瑞QQ轿车一台（此车已卖，价款由李萍收取）。对该财产王文生有异议，主张系其个人财产。经查，该财产中的北安市冠安小区住宅楼一处系在2003年王文生将款项交给孙永海，孙永海在冠安小区购买的，签协议是以孙永海的名义签订的。在2004年王文生将李萍的母亲鲍亚贤的身份证交给孙永海后，办理了所有权人为鲍亚贤的房屋所有权证照。对此有黑河市人民检察院在2006年7月8日对李萍所做的讯问笔录可以证实。冠安小区车库一处系在2004年王文生通过于洪军在单哲魁处购买，对此有黑河市人民检察院在2006年7月8日对李萍所做的讯问笔录及北安市人民法院于2010年11月18日对于洪军所做的笔录可以证实。奇瑞QQ轿车一台系2005年3月王文生为李萍购买，对此有黑河市人民检察院在2006年7月8日对李萍所做的讯问笔录可以证实。上述三项财产在王文生涉嫌犯罪时被黑河市人民检察院扣押，在2006年8月22日黑河市人民检察院对李萍所做的讯问笔录中李萍要求该院扣押其个人财产29万元中的13.6万元抵顶该三项财产，并且在黑河市人民检察院处理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第一页中进行的抵缴。王文生对用13.6万元抵顶上述三项财产无意见，但主张该13.6万元是王文生的个人财产，但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上述三项财产李萍在王文生服刑期间均已出售。3、北安市三道街明瑞小区3单元4楼165.17平方米房屋一处，该房屋系2004年9月王文生通过孙世海在北安市鸿瑞经济贸易有限公司购买的，当时是两户，分别为401、402室，当时交付首付款10万元，是王文生以其母亲田淑珍的名义交纳的，后来随着工程的进度李萍、王文生一起去交了两次款，分别为3.9万元和15万多元。在办理房屋产权证照时，李萍、王文生一同到该公司提出以李萍的名义办理房屋产权证。北安市房产局于2006年1月8日颁发了房屋所有权人为李萍的房屋产权证。对此有黑河市人民检察院在2006年7月8日对李萍所做的讯问笔录可以证实。李萍在该笔录中明确表示购买该房屋的款项来自王文生。4、北安市三道街明瑞小区7号车库、12号车库各一处。该两户车库系在第3项中的房屋同期购买的，登记的购买者为李萍。李萍主张该房屋与车库均为李萍、王文生的工资所购买，王文生主张系用其个人婚前财产购买。该两户车库在王文生服刑期间李萍分别以5.5万元与6万元的价格出售，李萍主张出售价款均用于家庭生活。5、北安市六道街林业局家属楼35平方米车库一处。该车库系在李萍与其前夫董恩超未离婚时董恩超购买的，是王文生交的钱,后该车库归王文生所有，但一直由董恩超使用。其与李萍离婚后王文生称要使用该车库，董恩超就将该车库还给王文生了。上述事实有北安市人民法院于2010年12月6日对董恩超所做的调查笔录证实。在王文生服刑期间，李萍已将该车库以5.7万元的价格出售。6、北安市兴业小区37平方米车库一处，在2003年-2004年左右于洪军帮助王文生购买的，是王文生交给于洪军4万元购买的，办理房照时所有权人登记为李萍。李萍已将该车库以5万元价格出售。7、北安市三道街邮政局楼西侧（周富开发楼）门市楼232.22平方米。该房屋的购买时间为2007年4月8日，总价款为797860元。该房屋的购买系王文生在监狱中通过电话与周富取得联系说其要购买该户房屋，商量完价格及交款事宜后让李萍出面办理的。该房屋所在的楼房已办理完房屋产权证照，李萍去找过周富要求办理房屋产权证，但因该房屋系王文生与周富谈的购买房屋事项，王文生在联系中仅称让李萍出面办理，因此周富未同意为其办理。该事实有北安市人民法院于2010年11月15日对周富所做调查笔录可以证实。李萍主张该楼房价款的来源是李学辉在2006年的借款40万元及在2004年年底之前欠款38.5万元。而王文生主张该两笔款均为其个人所有，其中38.5万元是在2006年前李学辉购买哈尔滨远大的房产时向其所借，李萍、王文生争议的房屋在2008年6月经李萍对外出租，年租金6万元由李萍收取。现存在2009年的租金6万元。8、北安市林业局三0三林场承包土地30垧，承包期从2005年3月15日至2016年10月30日，承包期为12年，交纳承包费的时间为2004年12月7日。合同系以李萍母亲鲍亚贤的名义签订的，但事实上该地系王文生承包，承包款亦是王文生所交。上述事实有北安市林业局三0三林场的证明可以证实。9、北安市林业局胜利林场共有承包土地33垧，其中18垧土地的经营权承包时间为2002年8月10日（承包期从2006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0日，承包期为10年，承包合同的时间及交款收据的时间均为2002年8月10日）。其中15垧土地承包合同的时间及交款收据的时间均为2005年4月12日（承包期从2009年至2018年，承包期为10年）。合同均以李萍的父亲李文科的名义签订，但实际承包人为王文生，土地承包费及提价款均为王文生的姐姐王娟交纳的。上述事实有北安市林业局胜利林场的证明证实。10、北安市林业局幸福林场承包土地20垧，该合同系以李萍的姐姐李晶的名义签订，但实际承包人为王文生，土地的租金亦是王文生交纳。承包合同的时间及交款收据的时间均为2005年7月25日（承包期从2008年至2017年，承包期为10年）。该事实有北安市林业局幸福林场的证明可以证实，同时该林场证实王文生尚欠该林场2008年与2009年的土地提价款2万元。11、收取承包土地租金17万元。（其中幸福林场20垧土地2008年租金5万元，胜利林场15垧土地2007、2008二年租金4万元，三0三林场30垧土地2007、2008二年租金8万元，以上租金均由李萍收取，李萍承认此事实，王文生对收取租金数额表示认可）12、2007年3月22日和2007年5月18日李萍分别收到董恩超买车款两笔5万元，共计10万元。（此款系王文生婚前的卖车款，婚前王文生将自有的奥迪车卖给董恩超，当时董恩车欠买车款10万元。）对此有证人董恩超的证言予以证实。李萍在杨晓光处收到5万元。对此李萍、王文生均予以认可。2006年年末2007年年初收回债权（李学辉欠）78.5万。李萍主张该债权系其婚前李学辉所欠的38.5万元及在2004年年初借的40万元。该款李萍已收回。但王文生主张该款均是其个人的存款借给李学辉的。对于该债权李学辉（系李萍哥哥）先后做过两次笔录。在2006年6月2日黑河市人民检察院对其询问时其主张在李萍与董恩超存在夫妻关系时其向董恩超借过钱但都还上了，其再与李萍没有经济往来，其与李萍谁也不欠谁的钱。在2009年1月21日北安市人民法院对其询问时其主张自2002年起向李萍借钱，没钱就借，有钱就还，到2004年年底，尚欠李萍38.5万元，在2006年初向李萍借40万元，是2006年年末或2007年年初还的就记不清了。李萍的前夫董恩超证明在其与李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李学辉向他们夫妻借过钱，零借过1-2万，串钱也有过，但应都还了。同时李萍在2006年6月30日与7月8日的讯问笔录中主张与董恩超离婚时仅有存款29万元，其他财产是王文生的与其无关。检察院返还物品：女式貂皮大衣（短式）1件、彩色电视机3台（25#、29#、20#附VCD一台）、电暖风2台、饰品马1个（黄色）、项链（绿色）1串、项链（银白色）1串、手链（绿色石）1串、佩件（绿色动物形状）1个、戒指（黄色镶蓝色石）1枚、毛主席像章（白色）1个。王文生主张婚后其出资12.5万元，向李萍的父亲借款5万元经李萍手购买尼桑轿车一辆，该车的行驶证登记为李萍的父亲李文科。李萍主张该车系李文科购买。王文生对其出资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未提出有效证据予以证实。王文生主张李萍将其以下物品转移，要求李萍予以返还。欧米格女金表一块（5万元）、雷达女金表一块（4.2万元）、金斧子一个（1000克，2.98万元）、裘皮大衣一件（1.5万元）、男士皮包7个（1.2万元）、金笔三支（1万元）、等离子电视机一台（1.7万元）、滚筒洗衣机一台（0.65万元）、数码照相机一台（0.4万元）、眼镜两幅（0.5万元）、情侣手表1对（0.4万元）、笔记本电脑一台（0.5万元）、冰柜一台（1.5万元）、饮水机一台（0.12万元）、DVD一台（0.11万元）、卫生间加热器一台（0.2万元）、小型DVD一台（0.15万元）、金马（20克，价值0.596万元）、金项链两条、金戒指一个、金手链一个、大衣柜与矮柜与床一套（0.75万元）、厨房用品（0.5万元）。李萍主张仅有裘皮大衣一件，其他的没有。对此王文生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家庭债务：欠北安市林业局三0三林场土地差价款6万元。有北安市林业局三0三林场的证明可以证实。欠北安市林业局幸福林场土地差价款2万元。有北安市林业局幸福林场的证明可以证实。上述两项李萍、王文生均无异议。王文生主张其在2006年分别向黄洪民借款两笔共计15万元，经调查黄洪民证实在2006年3月王文生给其打电话要借钱，其两次借给王文生15万元，都是通过李金柱转交的。为此李金柱证实其确实替王文生取了两笔款。对此李萍不予认可。王文生主张欠李金柱5万元。李金柱证实在2006年3月王文生向其借款5万元，对此，李萍不予认可。王文生主张向王娟借款23.5万元，对此李萍有异议。王文生主张向王媛借款13万元，其中10万元系用于缴纳检察院的没收财产的款项。李萍对该10万元无异议，但主张不应由其承担。对其余有异议。北安市人民法院一审认为，李萍与王文生双方均系再婚，双方结婚一年后，2006年王文生因犯罪被判刑，因双方长期不能在一起生活，夫妻感情破裂，夫妻关系名存实亡，李萍要求与王文生离婚，王文生亦同意离婚，应准予双方离婚。虽李萍在婚姻存续期间与他人拍摄婚纱照，以老公相称，确实对王文生的感情造成伤害，但未达到婚姻法第四十六条规定的赔偿标准，故对王文生要求给付损害赔偿的请求不予支持。双方各自的婚前财产应归各自所有，婚后双方的共同财产应平均分割，所欠债务亦应平均负担。北安市八道街（赵忠国开发楼）门市230平方米，属李萍婚前财产，双方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北安市冠安小区住宅楼一处、冠安小区车库一处、奇瑞QQ轿车一台系李萍以其个人婚前存款抵缴，应属其个人财产，但均已出售。对此不予分割。北安市三道街明瑞小区3单元4楼165.17平方米房屋一处，系王文生婚前购买，房款的来源系王文生交纳，虽房屋产权证照以李萍的名义办理的，但不能改变该房屋的所有权性质。因此对王文生主张该房屋系其个人财产的主张予以支持。北安市三道街明瑞小区7号车库、12号车库各一处，该两户车库系王文生婚前购买，房款来源系王文生交纳，虽房屋产权证照以李萍名义办理的，但不能改变房屋的所有权性质。但该两户车库在王文生服刑期间李萍已出售，李萍主张出售价款均用于家庭生活。王文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款项仍然存在的证据，故对王文生要求分割该笔款项的要求不予支持。北安市六道街林业局家属楼35平方米车库一处。该车库在李萍与其前夫董恩超未离婚时就属王文生所有，应列为王文生的婚前财产。但该车库在王文生服刑期间李萍已将其出售，并主张出售价款用于家庭生活。王文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款项现仍然存在，故一审法院对王文生要求分割该笔款项的请求不予支持。北安市兴业小区37平方米车库一处，该车库系王文生与李萍婚前购买，虽办理房照的所有权人登记为李萍。但该登记不能改变该车库的所有权性质，故该车库应为王文生的婚前财产。但该车库在王文生服刑期间李萍已将其出售，并主张出售价款用于家庭生活。王文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款项现仍然存在，故一审法院对王文生要求分割该笔款项的请求不予支持。北安市三道街邮政局楼西侧（周富开发楼）门市楼232，22平方米。该房屋的购买系王文生与周富谈的购买房屋事项及价款的给付时间、方式及数额，周富系在王文生告知其由李萍出面办理后才与李萍交涉的。李萍主张该楼房的价款的来源是李学辉在2006年的借款40万元及在2004年年底之前欠款38.5万元。但李学辉（李萍的哥哥）对该欠款的过程曾经有两份笔录，该两份笔录内容相反，应以第一份笔录为准。并且李萍的前夫亦证实在其与李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与李学辉间的债权债务都已结清。同时李萍在黑河市人民检察院对其调查时期不止一次主张其婚前财产仅有存款29万元,并且该29万元中还有13.6万元用于抵缴北安市冠安小区住宅楼一处、冠安小区车库一处、奇瑞QQ轿车一台。同时，一审法院认为在王文生服刑期间李萍掌握家庭财产，对王文生的大量个人财产予以出售，对其价款的去向主张为家庭生活所用，但未有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具体的出处，故一审法院认为其在交纳该房屋的价款时应优先使用出售王文生个人财产的价款及李学辉偿还的款项，并且李萍在庭审中自认购买该房屋的款项为李学辉偿还的款项。故一审法院认为该房屋应属王文生的个人财产，对于该个人财产产生的租金应归王文生所有。但该争议房屋在2008年6月李萍经手对外出租所获租金6万元虽由李萍收取，但李萍主张该款已用于家庭生活。王文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款项现仍然存在，故对王文生要求分割该笔款项的要求不予支持。北安市林业局三0三林场承包土地30垧，该合同虽以李萍母亲鲍亚贤的名义签订，但事实上该地系王文生承包，承包款亦是王文生所交，故该地的经营权应归王文生所有。北安市胜利林场共有承包土地33垧，其中18垧土地的经营权承包时间为2002年8月10日，虽以李萍的父亲李文科的名义签订，但实际承包人为王文生，其经营权归王文生。其中15垧土地，承包合同的时间及交款时间为2005年4月12日，王文生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承包该地的承包费用系其个财产，故该地的经营权由李萍、王文生共同所有。北安市林业局幸福林场承包土地20垧，该合同系以李萍的姐姐李晶的名义签订，但实际承包人为王文生，土地的租金亦是王文生交纳。王文生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承包该地的承包费用系其个人财产，故该地的经营权应由李萍、王文生共同所有，因该地产生的债务亦由双方共同承担。收到承包土地租金17万元。其中，幸福林场20垧土地2008年租金5万元，胜利林场15垧土地2007年、2008年租金4万元，三0三林场30垧土地2007年、2008年租金8万元，以上租金均由李萍收取，李萍承认此事实，王文生对收取租金数额表示认可。李萍主张该租金均用于家庭生活，王文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款项现仍然存在，故对王文生要求分割该笔款项的请求不予支持。2007年3月22日和2007年5月18日李萍分别收到董恩超买车款两笔5万元，共计10万元。李萍主张该款用于家庭生活，王文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款项现仍然存在，故对王文生要求分割该笔款项的请求不予支持。李萍在杨晓光处收到5万元。对此李萍、王文生均予以认可。李萍主张该款用于家庭生活，王文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款项现仍然存在，故对王文生要求分割该笔款项的请求不予支持。2006年年末2007年年初收回债权（李学辉欠）78.5万。根据李学辉、董恩超的证言及李萍在黑河市人民检察院的供述，该债权应属于王文生的个人财产。李萍主张该款用于购买北安市三道街邮政局楼西侧（周富开发楼）门市房。因在该款的收回过程中，王文生在服刑，该款由李萍掌握，王文生对该的去向无法说清。因此，对李萍的说法予以认可。检察院返还物品：女式貂皮大衣（短式）1件、彩色电视机3台（25#、29#、20#附VCD一台）、电暖风2台、饰品马1个（黄色）、项链（绿色）1串、项链（银白色）1串、手链（绿色石）1串、佩件（绿色动物形状）1个、戒指（黄色镶蓝色石）1枚、毛主席像章（白色）1个。对此双方均无异议，按照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原则予以分割。尼桑轿车一辆，因该车登记的车主为李文科，王文生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该车系其出资购买，故对王文生要求分割该车的请求不予支持。王文生主张李萍将其以下物品转移，要求李萍予以返还。欧米格女金表一块（5万元）、雷达女金表一块（4.2万元）、金斧子一个（1000克，2.98万元）、裘皮大衣一件（1.5万元）、男士皮包7个（1.2万元）、金笔三支（1万元）、等离子电视机一台（1.7万元）、滚筒洗衣机一台（0.65万元）、数码照相机一台（0.4万元）、眼镜两幅（0.5万元）、情侣手表1对（0.4万元）、笔记本电脑一台（0.5万元）、冰柜一台（1.5万元）、饮水机一台（0.12万元）、DVD一台（0.11万元）、卫生间加热器一台（0.2万元）、小型DVD一台（0.15万元）、金马（20克，价值0.596万元）、金项链两条、金戒指一个、金手链一个、大衣柜与矮柜与床一套（0.75万元）、厨房用品（0.5万元）。李萍主张仅有裘皮大衣一件，其他的没有。对此王文生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要求返还的请求的不予支持。家庭债务欠北安市林业局三0三林场土地差价款6万元。因该土地的经营权属于王文生所有，故应王文生自行清偿。欠北安市林业局幸福林场土地差价款2万元。因该地的经营权归李萍与王文生共同所有，故该债务应由双方共同承担。王文生主张欠黄洪民15万元、李金柱5万元、王娟23.5万元、王媛3万元，因王文生提供的证据不够充分，故对王文生要求李萍共同承担的请求不予支持，债权人可另行主张权利。王文生主张向王媛借款13万元中10万元系用于缴纳检察院的没收财产的款项。对于王文生因违法犯罪而发生的债务应由其自行承担。北安市人民法院作出（2009）北民初字第154号民事判决：一、准予李萍与王文生离婚；二、李萍个人财产：位于北安市八道街（赵忠国开发楼）门市房230平方米归李萍所有；三、王文生个人财产：位于北安市三道街明瑞小区3单元4楼170平方米房屋一处、位于北安市三道街邮政局楼西侧（周富开发楼）门市232.22平方米房屋一处、北安市林业局胜利林场18垧土地在承包期内的经营权、北安市林业局三0三林场30垧土地在承包期内的经营权归王文生所有；四、双方共同财产：位于北安市林业局胜利林场共有承包土地15垧，李萍、王文生各分得7.5垧，在承包期内经营权归各自所有。北安市林业局幸福林场承包土地20垧李萍、王文生各分得10垧，在承包期内经营权归各自所有；五、检察院返还物品：女式貂皮大衣（短式）1件、电暖风2台、饰品马1个（黄色）、项链（绿色）1串、项链（银白色）1串、手链（绿色石）1串、佩件（绿色动物形状）1个、戒指（黄色镶蓝色石）1枚、毛主席像章（白色）1个归李萍所有。彩色电视机3台（25#、29#、20#附VCD一台）归王文生所有；六、位于北安市三道街邮政局西侧（周富开发楼）门市232.22平方米房屋在2009年6月至2010年6月的租金6万元归王文生所有；七、共同债务：欠北安市林业局幸福林场的土地差价款2万元李萍、王文生各负担1万元。个人债务：欠三0三林场土地差价款6万元、欠王媛10万元由王文生承担。案件受理费7161.17元，王文生负担3730.59元，李萍负担3430.59元。李萍、王文生均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李萍上诉称，北安市三道街邮政局西侧周富开发楼是其于2007年4月8日与北安市源林木业有限公司职工集资住宅综合楼项目部订立购楼合同购得，购楼款全部由其支付，有收据为证。而且在该房屋交付过程中，其以房屋购买人的身份与回迁户陈桂云就开发商一房数卖引发的争议诉至法院，根据其以上订立合同、交付房屋，诉讼维权的事实，应认定该房屋的所有权为李萍；李萍与王文生登记结婚前，李萍哥哥李学辉累计欠李萍38.5万元，该笔欠款在李萍购楼前收回，2006年初王文生被黑河市人民检察院查处期间，李萍和王文生曾将存款40万元交李学辉保管，办案单位要求退赃时，李萍分别于李学辉处要回10万元，在母亲鲍亚贤、姐姐李晶处借款22万元共计32万元替王文生交给了侦查机关，对此有办案单位的卷宗记载为证，这样李萍购楼时李学辉返还的30万元、22万元与王文生无关，另外的8万元李萍在王文生羁押期间用于各种开销，这样李萍购楼前李学辉偿还的38.5万元及返还的22万元可供李萍支配，另外李萍有婚前财产个人存款29万元，因此购楼时李萍是用个人财产支付的购楼款；一审法院认定购楼款系王文生个人财产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王文生在服刑期间不可能有80余万元用于购买争议的该处房产。2、为了便于执行和减少矛盾冲突，对作为共同财产的幸福林场20公顷和胜利林场15公顷承包土地应按剩余承包期和对外发包收费标准计算的租金收入予以分割后，由王文生给付李萍分割得款38万元。王文生上诉称，1、李萍与于长江非法同居，给其造成了严重的精神伤害，对于这一事实，北安市公安局出具的证据材料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对该事实也给予认定，但一审法院认为李萍未达到《婚姻法》第四十六条规定的赔偿标准是错误的，李萍应赔偿其精神损害赔偿金10万元；2、李萍在其服刑的一年多时间内，将其四个车库、面积为121.24平方米私自出售给他人，按李萍主张的价款是22.2万元，如按现在的价款就是96.99万元。李萍将董恩超还其婚前的车款10万元以及杨晓光还的5万元、李萍收取的土地承包租金17万元和出租房屋的租金6万元都被李萍占有，李萍占有的金额共计60.2万元，这一事实一审法院未予认定，但一审法院认为李萍用在了家庭生活上并无依据；3、尼桑轿车是其个人的，有证据支持，一审法院未予认定是错误的；4、其在幸福林场和胜利林场承包的土地全部是其婚前财产，这一事实有幸福林场和胜利林场出具的证明均已证实，一审法院按共同财产进行分割有误；5、三0三林场土地差价款6万元，应由其与李萍共同承担，因该土地的承包租金全部在李萍手中，应由李萍承担。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李萍与王文生均系再婚，因王文生2006年即在监狱服刑，双方实际共同生活时间较短，现双方均同意解除婚姻关系，应予准许。关于李萍上诉主张，北安市三道街邮政局楼西侧（周富开发楼）门市楼232.22平方米，共计价款797860元，系李萍与周富签订合同，并交款购买，但周富证实该楼系王文生在监狱服刑期间与其通过电话方式商谈的购房价款，给付时间、方式等事项。李萍主张购买该房的款项来源于其兄李学辉归还于2004年底的借款38.5万元和2006年的借款40万元，但李学辉在2006年6月2日接受黑河市人民检察院询问时承认当时其与李萍之间没有经济往来，互不欠账，且李萍的前夫董恩超证实2004年底其与李萍离婚时，二人与李学辉的债权债务均已结清。李萍在数次接受检察机关调查时，均主张其婚前财产仅有29万元，并无其兄李学辉的债权。另李学辉归还李萍40万元借款，李萍主张已经替王文生返脏花掉32万元，剩余8万元生活期间全部花掉，但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实。且检察机关于2006年10月18日出具的关于王文生和刘爱忠案扣押款物的处理情况中说明，根据法院判决对案件认定情况，检察机关已将涉案扣押的122万元人民币以及美元和其它贵重物品作为赃款财物上缴财政，每笔扣押的人民币均有清单明细，未见有李萍所称从李学辉处要回10万元和从李晶处借22万元的证明。故应认定李学辉两笔还款为王文生个人财产，所购该门市楼亦应为王文生个人财产。李萍的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关于王文生上诉主张，李萍在其服刑期间，与于长江非法同居并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对此李萍予以否认，公安机关对此亦未作出认定，故王文生要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请求，因证据不充分不予支持。北安市三道街明瑞小区7号车库、12号车库各一处，北安市六道街林业局家属楼35平方米车库一处，北安市兴业小区37平方米车库一处，均为王文生婚前个人财产，在王文生服刑期间，被李萍以5.5万元、6万元、2.7万元、5万元的价格分别出售，李萍还收取了董恩超还王文生的车款10万元以及杨晓光还王文生的5万元，上述款项均为王文生的婚前个人财产，李萍均主张用于王文生被采取强制措施至提起离婚诉讼之时的个人生活支出，但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实，对其主张无法采纳，李萍应当返还上述款项共计37.2万元。北安市林业局胜利林场承包土地33垧，均以李萍父亲李文科的名义签订的承包合同，其中有18垧于2002年8月10日签订承包合同，已被一审法院认定为王文生婚前个人享有经营权。另15垧土地虽然承包合同的时间和交款收据上的时间为2005年4月，合同签订人是李萍的父亲李文科与胜利林场所签订，但胜利林场于2009年2月19日出具证明证实，该地实际承包人是王文生，林场从未见过李文科其人，土地承包费和每年的提价款都是由王文生的姐姐所交纳，且李萍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实，交纳土地承包费的款项由其与王文生的共同财产所支付，故该土地承包经营权应由王文生个人享有。北安市林业局幸福林场承包土地20垧，虽然承包合同的时间及交款收据上的时间为2005年7月25日，合同签订人是李萍的姐姐李晶与幸福林场所签订，但幸福林场于2009年3月3日出具证明证实，该地实际承包人是王文生，林场不认识李晶，土地承包费也是由王文生所交纳，且李萍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实，交纳土地承包的款项由其与王文生的共同财产所支付，故该土地承包的经营权应由王文生个人享有，欠幸福林场土地差价款2万元，应由王文生自行承担。李萍收取的土地承包租金17万元和2008年6月北安市三道街邮政局楼西侧（周富开发楼）门市租金6万元，共计23万元，系王文生以个人财产在婚后投资取得的收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的规定，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因王文生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李萍生活等各项支出较大，可由李萍分得13万元，其余10万元李萍应返还王文生。北安市林业局三0三林场土地差价款6万元，因一审法院已判定该部分土地的经营权由王文生个人享有，且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收取的租金一审法院已作为双方共同财产予以分割，故该部分差价款由王文生承担并无不当。尼桑轿车登记车主为李文科，李文科未认可购车款系王文生支付，王文生亦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该车为其个人出资所购，故王文生要求返还尼桑轿车款项的请求不予支持。因所有争议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均认定为王文生个人享有，故李萍与王文生婚姻关系解除后的土地承包收入即为王文生的个人财产，李萍无权要求分割。因此，李萍主张以2011年租金标准计算至承包期满租金一次性分割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黑中民终字第310号民事判决：一、维持北安市人民法院（2010）北民重字第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六项；二、将北安市人民法院（2010）北民重字第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变更为：位于北安市林业局胜利林场承包土地15垧、北安市林业局幸福林场承包土地20垧，在承包期内经营权归王文生所有；三、将北安市人民法院（2010）北民重字第5号民事判决第七项变更为：欠北安市林业局幸福林场土地差价款2万元、欠北安市林业局三0三林场土地差价款6万元、欠王媛10万元均由王文生承担；四、李萍出售王文生个人财产北安市三道街明瑞小区7号车库、12号车库、北安市六道街林业局家属楼35平方米车库、北安市兴业小区37平方米车库款22.2万元、收取董恩超偿还的10万元欠款及杨晓光返还给王文生5万元，上述款项合计37.2万元，由李萍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返还王文生；五、李萍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返还王文生共同财产分割款10万元。李萍、王文生均不服二审判决，向本院申诉。本院于2012年9月17日作出（2012）黑高民申字第175号民事裁定：驳回李萍、王文生的再审申请。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二审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理由：二审判决认为本案诉争的胜利林场15垧土地、幸福林场20垧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为王文生所有，属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经审查，上述两块土地的承包合同签订日期及交纳承包费用时间分别为2005年4月12日及2005年7月25日，均发生在李萍与王文生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王文生亦未在庭审中提交承包上述两块诉争土地的费用出自其个人婚前财产的证据，故上述两块诉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应为李萍、王文生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因此，二审判决认为诉争两块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归王文生个人所有，适用法律确有错误。本院再审过程中，申诉人李萍称，1、请求确认2008年1月9日李萍与王文生签订的《财产分割协议》合法有效，将北安市三道街邮政局西侧（周富开发楼）东数第二户门市判归李萍个人所有；2、请求确定胜利林场15垧土地、幸福林场20垧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为李萍所有；3、李萍出售四个车库的款项共计22.2万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4、其收取董恩超返还的10万元及杨晓光还王文生的5万元已作为家庭生活支出，不应返还。5、其不应返还王文生共同财产分割款10万元。主要理由如下：1、李萍与王文生于2008年1月9日签订的《财产分割协议》是双方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该份协议是双方当事人亲笔签署，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规定，部分条款内容已实际履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王文生无证据证明该协议无效，该协议应作为双方离婚时财产分割的依据。该协议中已明确约位于北安市三道街邮政局西侧（周富开发楼）门市楼归李萍所有，无论该门市楼是谁出资购买并不影响该协议的效力，故应按协议的约定判决该门市楼归李萍所有；2、胜利林场15垧土地、幸福林场20垧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依据《财产分割协议》的约定应归李萍个人所有；3、二审判决判令李萍给付王文生47.2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北安市三道街明瑞小区7号、12号车库、北安市兴业小区37平方米车库、北安市六道街林业局家属楼35平方米车库为李萍与王文生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上述三个车库所卖款项应亦应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4、李萍收取董恩超10万元、杨晓光5万元，已用于双方生活支出，不应返还给王文生。5、二审判决李萍返还王文生10万元共同财产分割款不当。王文生答辩称，1、检察机关提起抗诉时间已超过法定的申请再审期限，属程序违法；2、李萍申诉理由不属于民诉法第二百条规定再审事由，检察机关的抗诉不符合法律规定；3、胜利林场15垧土地、幸福林场20垧土地的实际承包人为王文生，承包款亦是王文生交纳，故以上两块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应属王文生；4、北安市三道街邮政局西侧（周富开发楼）门市楼的购买过程是王文生与周富协商的，只是由李萍出面办理的相关手续。购房款来源是李学辉返还给王文生的借款，该借款是王文生的个人财产，故王文生用其个人财产所购的房屋应属王文生个人所有；5、王文生与李萍签订的《财产分割协议》是在王文生服刑期间签订的，王文生签署协议的前提是不离婚，该协议是李萍为了占有王文生全部财产而骗取王文生签字的，故该协议不具有法律效力。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本院再审查明，李萍与王文生于2008年1月9日签订《财产分割协议》，约定：夫妻双方于2004年12月份登记结婚，现在考虑到男方特殊情况，双方经协商，对双方婚前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达成如下分产契约。一、下列财产及其以后产生的所有收益全部归女方所有：1、三道街明瑞小区3单元4楼170米（房照上记载产权人为李萍），2、八道街（赵忠国开发楼房）东数第一户1-2层门市房，面积为160平方米（现用于作移动收费大厅，房照上记载产权人为李萍），3、三道街邮政局楼西侧（周富开发楼）东数第二户1-2楼门市房，面积为230余平方米（购买人为李萍），4、一道街冠安小区车库，面积为35平方米（房照上记载产权人为李萍），5、三道街明瑞小区7号、12号两个车库（房照上记载产权人为李萍），6、六道街林业局家属楼车库35平方米，7、兴业小区车库37平方米（房照上记载产权人为李萍），8、女方投资，以亲属名义承包的土地约190垧：幸福林场20垧（李晶承包）、胜利林场33垧（李文科承包）、303林场（鲍亚贤承包）30垧、404林场（王娟承包）37垧、70垧（田淑珍）；9、女方李萍投资购买的尼桑黑NC6969灰色（汽车行驶证上登记人为李文科）轿车一辆；10、四0四林场土地一块约70公顷。二、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女方的所有收入全部归女方个人所有，属于女方个人财产。三、男方自愿放弃依法应分得并享有权益的所有财产及财产产生的收益。四、如男、女双方离婚，财产分割以本协议约定的财产分配及归属为准。五、以上所列各项约定，立约人夫妻双方完全同意，特此书面协议。六、本协议在夫妻双方签字之日生效。除此，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关于李萍与王文生签订《财产分割协议》效力问题。李萍与王文生签订的《财产分割协议》是双方对婚前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财产归属的约定，该协议第四条明确约定如双方离婚，财产分割以本协议约定的财产分配及归属为准。可见该协议亦是对离婚后双方财产进行分割的协议。王文生认可该协议是其所签，但主张签订该协议是为了不与李萍离婚系受李萍欺骗而签，但未举示证据予以证明。故李萍与王文生所签订的《财产分割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作为双方离婚时财产分配的依据。原一、二审法院未对此协议进行审理与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据《财产分割协议》第一条第3项、第8项的约定，位于北安市三道街邮政局西侧（周富开发楼）门市楼的所有权及北安市胜利林场15垧土地、北安市林业局幸福林场20垧土地在承包经营期内的承包经营权均为李萍所有。基于该财产形成的权益和债务亦应由李萍享有和承担。原二审判决认定北安市三道街邮政局西侧（周富开发楼）门市楼以及北安市林业局胜利林场15垧土地、北安市林业局幸福林场20垧土地在承包经营期内的承包经营权人由王文生享有并承担北安市林业局幸福林场土地差价款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北安市三道街明瑞小区7号车库、12号车库、北安市六道街林业局家属楼35平方米车库、北安市兴业小区37平方米车库依据《财产分割协议》的约定上述四个库应归李萍个人所有，故上述四个车库的出售款22.2万元亦应归李萍个人所有。但李萍主张该22.2万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是李萍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对此予以尊重。上述四个车库出售价款22.2万元作为李萍与王文生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即李萍与王文生各分得11.1万元。李萍在2005年末收取杨晓光退还王文生的5万元欠款。王文生主张该款系其个人的财产，李萍应予返还，但未举示证据予以证明。故对王文生该项主张不予支持。该款应作为李萍与王文生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予以分割。李萍、王文生各分得2.5万元。李萍收取董恩超返还王文生的10万元购车款，系李萍在与王文生婚后收取。王文生主张该款为其出售个人所有车辆而得的款项，但王文生并未举示董恩超所购车辆为其个人所有的证据，故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该10万元应作为李萍与王文生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即李萍、王文生各分得5万元。李萍收取北安市林业局幸福林场20垧土地2008年租金5万元，胜利林场15垧土地2007年、2008年二年租金4万元，三0三林场30垧土地2007年、2008年二年租金8万元共计17万元，2008年6月北安市三道街邮政局西侧（周富开发楼）门市楼租金6万共计23万元租金。依据《财产分割协议》第一条的约定，该23万元租金应为李萍的个人所有。原二审判决将该租金认定为李萍与王文生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进行分割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据《财产分割协议》的约定，位于北安市三道街明瑞小区3单元4楼170平方米房屋、北安市林业局胜利林场18垧土地在承包期内的经营权及北安市林业局三0三林场30垧土地在承包期内的经营权归李萍个人所有。原审判决将上述财产判归王文生个人所有，李萍对此未提出异议，视为李萍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对此不予调整。综上，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撤销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黑中民终字第310号民事判决；撤销北安市人民法院（2010）北民重字第5号民事判决第四、六项；三、维持北安市人民法院（2010）北民重字第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五项；四、变更北安市人民法院（2010）北民重字第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王文生的个人财产为：1、位于北安市三道街明瑞小区3单元4楼170平方米房屋一处，2、北安市林业局胜利林场18垧土地在承包期内的经营权、北安市林业局三0三林场30垧土地在承包期内的经营权；五、变更北安市人民法院（2010）北民重字第5号民事判决第七项为：北安市林业局幸福林场土地差价款2万元由李萍承担，北安市林业局三0三林场土地差价款6万元、王媛10万元欠款由王文生承担；六、李萍的个人财产为：1、位于北安市三道街邮局楼西侧（周富开发楼）232.22平方米门市楼一处、2、位于北安市林业局胜利林场承包土地15垧、北安市林业局幸福林场承包土地20垧在承包期内的承包经营权，3、李萍收取的土地承包租金17万元和2008年6月北安市三道街邮局楼西侧（周富开发楼）门市楼租金6万元共计23万元；李萍所出售的位于北安市三道街明瑞小区7号车库、12号车库、北安市六道街林业局家属楼35平方米车库、北安市兴业小区37平方米车库款共计22.2万元、李萍收取董恩超偿还的10万元欠款及杨晓光返还给王文生5万元，上述款项合计37.2万元，李萍与王文生各分得18.6万元，李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王文生18.6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13231.17元、邮寄费160元，李萍负担5372.47元，王文生负担8018.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林成代理审判员  贾向莹代理审判员  李雪松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余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