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中民一终字第0445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湖南金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益阳市益阳大道1089号（世纪大厦27楼）。
法定代表人李双林，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章红，湖南弘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湖南金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长沙县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县暮云镇西湖村月塘加油站站房。
法定代表人冷剑，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章红，湖南弘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湖南建业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岳麓街道办事处五星村。
法定代表人谭志雄。
委托代理人黄柏崴，湖南旷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蔡礼，湖南旷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湖南金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城公司）、湖南金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长沙县分公司（以下简称金城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湖南建业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2013）长县民初字第33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9月，湖南恒鑫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鑫公司）与金城公司签订了《长永佳苑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由金城公司对位于长沙县星沙镇长永高速管理处后院的长永佳苑项目负责承建。2012年11月1日，金城分公司作为买方（甲方）与建业公司作为卖方（乙方）签订了《预拌混凝土销售合同》，由建业公司向金城分公司提供长永佳苑项目所需的混凝土。双方约定：“……第三条、质量标准和技术要求：1、预拌混凝土的质量必须符合GB／T14902－2003《预拌混凝土》的要求。2、预拌混凝土的强度试验结果以GBJ107－87《混凝土强度检验评定标准》为准。……第六条、验收……3、甲方对浇筑到工程部位的混凝土发现有质量异常现象的，应24小时内书面通知乙方进行核实；如有争议，双方应会同工程监理、建设工程质量监督部门共同确认责任，并提出书面责任处理意见。属于产品质量责任的，由此给甲方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担。4、乙方供货到施工现场的混凝土，甲方应及时组织安排浇筑到工程施工部位。因甲方责任致使运到施工现场的混凝土停留时间超过2小时（以出厂时间为准），造成坍落度损失或产品报废的，甲方应承担由此给乙方造成的损失。……第八条、预付款、货款结算及支付：……2、货款支付方式：以送货单的砼数量、砼标号为准。±0.000所送完工付所送混凝土款的80%，主体10层完工付所送混凝土款的80%，主体封顶后，付所送混凝土款的80%，主体封顶后3个月内完成主体检测，付清余款。……第十条、双方的责任：1、对混凝土质量现场检验结果有异议时，可向权威检测机构申请进行鉴定，鉴定费由责任方承担。2、因甲方原因不按规范施工和养护或不遵守有关标准未参照技术交底在现场运送、浇筑、养护混凝土而造成质量事故时，相关损失由甲方承担。3、出厂混凝土质量不合格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由乙方承担……第十一条、违约责任：甲方逾期付款，从逾期之日起按逾期付款总额的30%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建业公司陆续向金城分公司供应混凝土，至本案起诉时，金城分公司尚欠建业公司混凝土货款3629817.5元。二、1、长永佳苑项目施工期间，金城公司委托长沙县百年建设工程质量检测室对长永佳苑商住楼A区、C区和D区负二层剪力墙、柱C50砼、柱C55砼的标养试块进行检测，对地下室商品砼进行现场混凝土构件实体检测，发现混凝土强度达不到设计要求。金城公司分别于2013年1月23日、3月2日、4月10日、5月8日发出通知，将该情况告知了建业公司。2013年3月6日，长永佳苑项目的监理、设计、建设、施工单位、建业公司召开了专题会，针对长永佳苑商住楼地下室部分墙柱出现的砼强度达不到设计要求的问题进行讨论并形成会议纪要，建业公司的职员汪金国、程强参加会议表示如确有质量问题，可根据《预拌混凝土销售合同》承担赔偿责任，同意待质量问题确定、处理完毕后再协商解决砼货款支付问题。2013年5月23日，金城公司与湖南湖大土木建筑工程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大检测公司）签订《技术、开发服务合同》，金城公司委托湖大检测公司对长永佳苑已建工程混凝土构件进行结构构件强度检测，并以此结果对主体结构安全性承载力进行评估，以便为该部分结构构件修复或加固提供依据及建议。湖大检测公司作出结论及建议：负二层至二层墙柱的混凝土强度推定值低于设计要求值，不能满足设计要求，计算分析表明个别柱轴压比不能满足规范要求，必须加固；梁和板的混凝土强度推定值高于设计要求，满足设计要求。建议对以上超轴压比的柱进行加固。建议采用湿式外包钢加固法进行处理，其余轴压比未超过规范上限值的墙柱可不进行加固处理。金城公司为此支付技术服务报酬156608元。2013年6月23日，长永佳苑项目的监理、设计、建设、施工单位、建业公司再次召开专题会并形成会议纪要，建业公司的职员程强参加会议表示认可湖大检测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对应由建业公司承担的责任一定承担，具体损失待加固工程完成后再行确定。2、金城公司主张其与湖大检测公司还签订了一份《技术、开发服务合同（补充）》，双方约定由湖大检测公司对需要加固部分进行加固设计，并对加固工程进行质量检测，金城公司支付报酬93000元。但金城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湖大检测公司按协议完成了以上技术服务，向金城公司提供了合同中约定的工作成果。3、金城分公司主张与湖南大兴加固改造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加固工程承包合同》，约定金城分公司将长永佳苑2、3#栋框支柱加固施工交由湖南大兴加固改造工程有限公司承包完成，工程按364000元包干，另约定了工程价款的支付与结算方式（按进度付款），金城分公司支付工程款364000元，湖南大兴加固改造工程有限公司开具收款收据。但金城分公司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湖南大兴加固改造有限公司对加固工程的工程量进度完成情况，进而证明所涉项目是否已由湖南大兴加固改造有限公司整改完毕，是否应当支付工程款364000元。4、金城公司主张因混凝土质量问题，监理单位湖南天鉴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分别于2013年3月27日、5月3日、6月9日、7月4日下达《工程暂停令》，金城公司被迫停工长达68天，造成停工损失204000元。从金城公司向监理单位提请的《工程复工报告》可显示，金城公司分别于2013年3月28日至4月25日、5月4日至5月15日、6月10日至6月23日、7月5日至7月19日停工进行了整改，停工天数确达到68天。金城公司提供了2013年1－8月份的《工资表》，但对该工资表上人员的身份以及如何计算停工期间的损失（如停工期间必然客观发生的水电费、场地租赁费、管理人员工资、伙食费等）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5、金城公司提供了恒鑫公司于2013年9月10日向其发出的《关于长永佳苑商住楼部分墙柱砼强度达不到设计要求的处罚函》、恒鑫公司与金城公司于2013年9月18日签订的《长永佳苑商住楼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恒鑫公司于2013年11月22日向其发出的《关于长永佳苑商住楼施工节点工期达不到合同要求的处罚函》、恒鑫公司与金城公司于2013年11月25日签订的《长永佳苑商住楼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主张由于支柱加固导致恒鑫公司的使用面积减少7.14㎡、工程因混凝土强度降低导致结算被按照设计标准降低二、三个等级计算而损失338000元，由于主体砼结构完成的节点工期推迟，给恒鑫公司造成37天的工期损失，根据合同应赔370000元违约金，均由恒鑫公司在工程款中扣除。但金城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恒鑫公司的最终结算结果，以及上述损失和违约金在结算中是否被实际扣除。6、金城公司主张因混凝土质量问题恒鑫公司暂扣应给金城公司的进度款4500000元，导致金城公司为筹措资金向外借款，造成利息损失235200元。但金城公司提供的借条均为冷剑以个人名义出具，且无证据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了长永佳苑项目的建设。7、金城公司主张与湖南会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将劳务分包给湖南会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由于被迫停工68天，导致湖南会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金城公司索赔停工损失700000元。但金城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与湖南会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是如何计算的停工期间损失、金城公司是否已实际赔偿该损失。三、因双方当事人对本案的事实争议较大，建业公司在审理过程中，于2014年4月29日提出申请，经建业公司、金城公司、金城分公司共同选定，由原审法院委托湖南建设工程质量检测中心对长永佳苑项目负二层至二层整改墙柱中建业公司提供的混凝土强度进行鉴定，结论为：所检测柱子，原混凝土（建业公司提供）强度推定值均小于原设计强度C55；未达到设计强度等级，不满足设计文件对混凝土材料的强度等级要求。2014年6月13日，建业公司又向原审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对长永佳苑项目负二层至二层整改墙柱中建业公司提供的混凝土强度不达标所导致的所有经济损失进行鉴定。经建业公司、金城公司、金城分公司共同选定，原审法院委托长沙乐丰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该损失进行了鉴定，结论为：长永佳苑2#栋框支柱加固费用204987.54元、3#栋框支柱加固费用91658元，合计296645.54元。
原审法院认为：一、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建业公司与金城分公司签订的《预拌混凝土销售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其都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依照合同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即建业公司向金城分公司提供的出厂混凝土应当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金城公司、金城分公司应当按合同约定的期限支付货款。二、本案本诉部分。金城公司、金城分公司对所欠建业公司的货款数额为3629817.5元无异议，金城分公司作为金城公司的分支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其与金城公司共同承担。故建业公司要求金城公司、金城分公司支付尚欠货款3629817.5元，予以支持。三、本案反诉部分。1、建业公司向金城分公司提供的混凝土，经长沙县百年建设工程质量检测室、湖大检测公司、湖南建设工程质量检测中心检测，均认为混凝土强度推定值低于设计要求值，未达到设计强度等级，不满足设计文件对混凝土材料的强度等级要求，故对建业公司提供的混凝土存在质量问题予以认定，金城公司、金城分公司要求建业公司赔偿因使用有质量问题的混凝土而所受到损失请求，予以支持。2、金城公司、金城分公司发现混凝土强度达不到设计要求后，经长永佳苑项目的监理、设计、建设、施工单位、建业公司召开专题会，确定由金城公司委托湖大检测公司对长永佳苑已建工程混凝土构件进行结构构件强度检测，并以此结果对主体结构安全性承载力进行评估，以便为该部分结构构件修复或加固提供依据及建议。金城公司为此支付技术服务报酬156608元，系金城公司的实际损失，予以认定。3、金城公司、金城分公司因混凝土质量问题被迫停工确达68天，期间客观存在停工期间的损失，包括必然发生的水电费、场地租赁费、管理人员工资、伙食费等，酌情认定金城公司、金城分公司停工期间的损失为100000元。4、为进一步明确金城公司、金城分公司因混凝土质量问题导致的经济损失，长沙乐丰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该损失进行了鉴定，确定长永佳苑2#栋框支柱加固费用204987.54元、3#栋框支柱加固费用91658元，合计296645.54元，对该鉴定结论予以采信。5、金城公司还主张的损失有：支付湖大检测公司报酬93000元；支付湖南大兴加固改造工程有限公司加固改造工程款364000元；给恒鑫公司造成37天的工期损失，金城公司根据合同应赔偿370000元违约金；恒鑫公司暂扣应给金城公司的进度款4500000元，导致金城公司为筹措资金向外借款，造成的利息损失235200元；由于被迫停工68天，导致湖南会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金城公司索赔停工损失700000元，因涉及到金城公司与第三方的合同是否实际履行、损失是否客观实际发生、损失与混凝土质量问题是否存在因果关系，金城公司、金城分公司未能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对该几项损失主张，不予支持。以上认定的损失合计为553253.54元。四、基于上述第三点，原审法院认定建业公司提供的混凝土存在质量问题，在质量问题未得到有效解决前，金城公司、金城分公司逾期未支付余欠货款是对抗建业公司诉求的行为，不构成违约，故建业公司要求金城公司、金城分公司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金，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限湖南金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南金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长沙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湖南建业混凝土有限公司货款3629817.5元；二、限湖南建业混凝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湖南金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南金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长沙县分公司损失553253.54元；三、驳回湖南建业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湖南金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南金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长沙县分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本案诉讼费44550元，反诉费13240元，合计57790元，由湖南建业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12895元，由湖南金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南金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长沙县分公司负担44895元。
上诉人金城公司、金城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共同上诉称：上诉人购买了被上诉人的商品混凝土，由于其提供的混凝土出现严重的质量问题导致上诉人实际经济损失高达2460808元，一审判决虽然认定了部分损失并判决对方承担，但对以下损失不予认定错误。1、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湖大检测公司按协议完成了工作成果为理由不认定湖大检测公司对需要加固部分进行加固设计及对加固工程进行质量检测的服务报酬93000元错误。2、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加固工程的工程量进度完成情况进而证明所涉工程是否整改完毕是否应当支付364000元为理由不认定湖南大兴加固改造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364000元错误。3、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没有提供身份证明及如何计算停工期间的损失为理由不认定上诉人的误工人员工资损失204000元错误。4、一审法院以工程款没有最终结算为理由不认定开发商的损失额708000元错误。5、一审法院不支持上诉人的利息损失23.52万元的理由不当。6、一审法院不认定上诉人与湖南会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停工损失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本诉部分的判决正确，但对反诉部分的事实认定不清，对上诉人的实际损失认定有误，导致判决不合理，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决第四项，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其他经济损失1907554.46元。
被上诉人建业公司答辩称：本案经过一审开庭审理，事实是清楚的，双方签订的《预拌混凝土购销合同》真实、合法、有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当依法驳回上诉人全部上诉请求。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建业公司应否赔偿金城公司及其分公司上诉主张的技术服务报酬93000元、加固改造工程款364000元、因工期损失扣除的违约金370000元、利息235200元及停工损失700000元的问题。对此，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关于金城公司及其分公司主张的技术服务报酬93000元。金城公司及其分公司主张的该项费用与原审法院已判赔的技术服务报酬156608元，均系金城公司委托湖大检测公司对长永佳苑已建工程混凝土进行结构强度检测，对需加固部分进行加固设计，并对加固工程进行质量检测而实际支出的合理费用，其已提供了技术服务合同及发票等证据证实，且不存在重合，故金城公司及其分公司主张该部分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支持，原审法院未予支持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二、关于金城公司及其分公司主张的加固改造工程款364000元。因原审法院已根据长沙乐丰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鉴定意见判决支持金城公司及其分公司主张的支柱加固费用296645.54元，而金城公司及其分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已向湖南大兴加固改造工程有限公司实际支付了加固改造工程款364000元，故原审法院对金城公司及其分公司主张的该项费用未予支持，并无不当。三、关于金城公司及其分公司主张的恒鑫公司扣除的违约金损失370000元、利息损失235200元及湖南会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索赔的停工损失700000元。由于金城公司及其分公司在本案中未提供充分证据支持其该项主张，故原审法院未予支持亦无不当。对于金城公司及其分公司主张的恒鑫公司扣除的违约金损失370000元及湖南会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索赔的停工损失700000元，如金城公司及其分公司今后有证据证明该损失客观存在，其可另行主张权益。综上所述，建业公司应赔偿给金城公司及其分公司的损失合计为646253.54元。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依法应予纠正。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2013）长县民初字第3397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
二、撤销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2013）长县民初字第3397号民事判决第二、四项；
三、限湖南建业混凝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湖南金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南金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长沙县分公司损失646253.54元；
四、驳回湖南金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南金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长沙县分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诉讼费44550元，反诉费13240元，合计57790元，由湖南建业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15000元，由湖南金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南金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长沙县分公司负担42790元；二审诉讼费13240元，由湖南建业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2240元，由湖南金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南金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长沙县分公司负担11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柳ＸＸ
代理审判员 刘忠二
代理审判员 孟宝慧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奕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