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抚中民终字第0035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抚顺市通顺经济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抚顺市新抚区浑河南路中段36号。
法定代表人：周荣根，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贺宾，辽宁必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沈铭，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邱文全，男，1969年8月17日出生，汉族，现住抚顺市望花区。
委托代理人：韩满和，女，1968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望花区。
委托代理人：王玉荣，辽宁正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明钢，男，1972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顺城区。
上诉人抚顺市通顺经济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顺公司）因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新抚民二初字第005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立案并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通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贺宾、沈铭，被上诉人邱文全的委托代理人韩满和、王玉荣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杨明钢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4年9月9日，邱文全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称：2009年11月9日，杨明钢以通顺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赴加拿大工作签证委托代办协议，原告按照协议约定向被告交劳务手续费6万元，且有被告收款收据。可是，被告未按约定履行办理签证义务，原告曾多次要求被告退款未果。二被告在转让和收购期间未按约定履行劳务签证义务，已构成违约，要求被告杨明钢返还出国劳务手续费6万元及利息。被告通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由二被告承担诉讼费。
通顺公司一审辩称：一、通顺公司既没有与原告签订赴外工作签证委托代理协议，也从未收取过原告任何费用。二、通顺公司资质没有被杨明钢收购，杨明钢也没有实际变更为通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告与杨明钢订立合同期间，通顺公司从未授权杨明钢全权管理通顺公司。因此杨明钢此时无权代表通顺公司对外签订协议。三、杨明钢冒用通顺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赴外工作签证委托代理协议构成民事欺诈，应依法确认无效，并承担返还和赔偿责任。通顺公司和原告的合法权益同样都应受到法律的保护。通顺公司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通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
杨明钢一审辩称：原告诉讼属实。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11月9日，被告杨明钢使用被告通顺公司的公章与原告签订工作签证委托代办协议书，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被告通顺公司）受委托协助乙方（原告）与派遣公司赴加拿大即中介一事，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责任与义务。1、指导乙方办理护照，协助派遣公司对乙方出国前的培训教育。2、甲方为乙方协助办理工作相关事宜直至乙方出国成功前的一切费用。3、协助乙方办理赴加拿大签证。二、乙方责任与义务。乙方委托甲方办理赴加拿大签证的中介服务。向甲方如实提供所需的各种材料，并及时按照甲方要求交纳各种文件及费用。如因乙方提供申请材料的延时过晚，提供材料不真实合法，费用交纳不及时而引起的一系列后果，如拒签、过期等所交纳的费用不予退还，由乙方自行承担。三、费用。1、乙方通过雇主初评合格后需向甲方预交办理费用一万元人民币，同时签订本协议书。2、乙方与雇主签订雇佣合同，同时交纳办理费用五万元人民币。3、乙方需在获得工作签证预批复函后将余款四万元人民币交付甲方。四、退款说明及违约责任。1、双方签署协议后，乙方主动放弃出国或者个人原因导致不能出国的乙方预交的办理费不予退还。2、若乙方向甲方提供完整材料后，至终未能得到工作签证，甲方将返还乙方所有预交的办理费用。协议上甲方处加盖被告通顺公司公章，负责人处杨明钢签字，乙方处原告签字。”协议签订当日原告交付6万元。二被告给原告出具了加盖被告通顺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此后，二被告未能给原告办理赴加拿大工作签证。原告多次要求被告退款未果。另查明，一、2007年10月8日，被告（甲方）通顺公司与被告杨明钢（乙方）签订聘用协议书，主要内容：“经甲方董事会研究决定‘聘任杨明钢同志为抚顺市通顺经济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分管开发国外劳务市场，国外劳务输出工作。’聘用期限一年，自2007年10月8日至2008年10月8日止。”二、2008年4月10日，抚顺市工商管理局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被告杨明钢投资24万元入股被告通顺公司股东。三、2008年5月4日，被告通顺公司第三届董事会第7次会议作出关于任命杨明钢同志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决定。内容为“2008年5月4日，抚顺市通顺经济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董事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在公司三楼会议室召开了第三届董事会第7次会议，全体董事都参加了会议。董事长周荣根同志因年事已高、体弱多病，已辞去法定代表人这一职务。根据公司的发展需要，董事长周荣根提名由杨明钢任法定代表人这一职务。经董事会研究决定：任命杨明钢为公司法定代表人主持公司的全面工作。”四、2012年3月8日，抚顺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证明材料，“抚顺市公安局新抚公安分局：根据你方申请，我方对你方提供的抚顺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关于抚顺市通顺经济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的报告》文件进行了核查。经查，该文件确系原抚顺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文件，当时经抚顺市通顺经济技术开发有限公司申请，原抚顺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依职能于2008年7月2日向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上报的文件，该文件上报省厅以后未收到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的批复。五、2010年4月1日，被告通顺公司与被告杨明钢签订协议书，协议主要内容如下：“1、乙方（杨明钢）欲购买甲方公司（通顺公司）的股份，因乙方资金缺口量很大，没有实施。故，乙方购买甲方公司股份一事，从签订本协议之日起，就此结束。2、乙方立即向甲方公司写出退股申请，甲方召开公司董事会同意乙方退股以便清算。甲方到工商部门备案及办理相关手续。3、清算后乙方的责任：（1）在2010年4月1日前，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代表甲方与国外雇主、劳务人员签订协议，所签订协议属非法、无效协议，甲方概不负责。所产生的经济、伤亡、法律等责任，全部由乙方负责。（2）在2010年4月1日前，经甲方同意由甲方授权委托乙方代办甲方与国外雇主及中介人所签订的合同，由乙方负责管理、执行到合同终止。在合同期间所产生的经济、伤亡、法律等责任，全部由乙方负责处理、解决及赔偿。（3）在2010年4月1日前，经甲方同意与国内劳务人员所签订的合同，由乙方负责管理、执行到合同终止。在合同期间所产生的经济、伤亡、法律等责任，全部由乙方负责处理、解决及赔偿。4、关于对资金的清算：（1）乙方按2009年4月2日‘补充协议’‘2’款规定支付甲方8.1万元。（因提前转出80万资金而损失的利息8.1万元）（2）乙方于2008.6.24拉走的电脑、办公用品等折价为5850元。支付甲方5850元。（3）乙方支付甲方损失费用2万元（2008—2009近一年半左右的房租、水电等费用）以上三项计：10.0685万元。（4）乙方于2008年以甲方公司名义办理的出国劳务人员，共3.9315万元支付给甲方。（5）如乙方对此协议各项（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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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条款均无异议时，甲方可考虑乙方年轻无经验，今后事业还需要资金，可留30万元（即44万元减去14万元）。将违约金免除，赠送给乙方30万元。”六、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抚中刑二初字第00004号刑事判决书，载明“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明钢、杨富光、王丽艳在没有资质和伪造印章、冒用他人名义的情况下，以为他人办理出国劳务为由，骗取他人费用，构成诈骗犯罪。而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证据表明，被告杨明钢、杨富光、王丽艳于2007年9月24日开始便与通顺公司合作。经历了聘用杨明钢为副总经理，杨明钢入股通顺公司，变更杨明钢为通顺公司法定代表人到杨明钢购买通顺公司不成双方解除协议至2010年4月2日，期间对大量出国劳务人员进行了培训，并签订出国劳务合同，同时也为一大部分人办理了出国手续并已经出国，且通顺公司也将营业执照复印件交给了被告杨明钢。被告杨明钢、杨富光一直辩解，是通顺公司的法人周荣根、沈铭同意其刻制通顺公司的印章，并要求与通顺公司原有印章区分开，对此周荣根、沈铭虽予以否认，但从被告杨富光向法庭提供的印章看，该印章为抚顺市通顺经济技术开发有限公司更名前的印章。因此从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冒用通顺公司名义，仿造印章。从三被告的供述及富洋公司的工作人员出具的证言看，员工都知道杨明钢收购通顺公司的事，且明确通顺公司是富洋公司的子公司。所以此间无论是以通顺公司名义还是富洋公司及新宾通顺职业介绍所的名义为他人办理劳务输出，认定为没有资质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还表明，三被告人前期收取出国劳务人员的费用曾投资建过新抚区榆林雕刻厂，2008年又投资建富洋外语培训学校，花了大量资金，后期收取的费用主要用于返还出国人员费用，同时还有公司的费用支出及职工工资等，虽然被告人王丽艳有虚假房票作抵押向赵永萍借款15万元未还，但现有证据表明三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亦没有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三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法定构成要件。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明钢、杨富光、王丽艳构成诈骗罪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明钢、杨富光、王丽艳无罪。”
一审法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工作签证协议书、收款收据、工商核准登记、聘任书、董事会决议、抚顺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证明材料、协议书（被告通顺公司与杨明钢签订）、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证明材料在案为凭。这些证明材料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和审查，可以采信。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协议，主要内容是原告委托二被告办理出国工作签证应属居间合同也是中介服务合同。居间合同是指，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原告委托被告办理出国签证并支付了报酬，而被告作为居间人未能为原告办理出国签证，应返还原告办理费。被告杨明钢辩称，原告诉讼属实。本案争议焦点是被告通顺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首先，从原、被告无争议的事实看，即2007年10月起，被告杨明钢被通顺公司聘任为副经理，到入股为股东，又经董事会任命为法定代表人（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最后至2010年4月双方清算协议。在此阶段，被告杨明钢与被告通顺公司是处在一种不断变化的合作时期。该清算协议中显示被告杨明钢支付被告通顺公司管理费。其次，原告与二被告签订协议正是在这个期间。再次，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抚中刑二初字第00004号刑事判决书认为：从本案现有的证据不能证明杨明钢冒用通顺公司名义伪造公章。综上三点可以认为，被告通顺公司辩称，被告杨明钢冒用通顺公司名义签订赴外工作协议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本案原告与被告杨明钢签订协议时间正是被告杨明钢与被告通顺公司合作期间，因此被告通顺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被告通顺公司辩称，未与原告签订协议、未收取原告费用、未授权杨明钢管理公司，所以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之说与法律规定相悖，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利息，因被告作为居间人未完成居间成果不应长期占用原告资金，给原告造成相应损失，故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综上所述，原告要求二被告返还出国手续费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给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杨明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出国手续费6万元，并支付从2009年11月1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被告通顺公司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被告杨明钢负担，被告通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宣判后，通顺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一、二审诉讼费由邱文全、杨明钢承担。主要理由：一、原审判决查明事实错误。通顺公司不认识邱文全，未授权任何人与邱文全签订工作签证委托代办协议，未收取过邱文全任何费用，也未给邱文全出具过财务收据，加盖的财务专用章也并非是通顺公司的财务印章。邱文全在提起诉讼前从未向通顺公司主张过权利。二、原审判决另查明的六项事实不能成为通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依据。杨明钢于2007年10月8日至2008年10月8日止为通顺公司的副总经理，杨明钢与邱文全签订工作签证委托代办协议时，杨明钢在通顺公司已经没有任何职务，其无权代表通顺公司对外签订协议。杨明钢与通顺公司曾达成通顺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杨明钢的意向，但杨明钢并未实际变更为通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明钢个人不能取得派遣出国劳务的资质，其无权从事派遣出国劳务的活动。三、杨明钢冒用通顺公司的名义与邱文全签订赴外工作签证委托代办协议构成民事欺诈，应依法确认无效，并承担返还和赔偿责任。杨明钢等在没有通顺公司授权的情况下，自己刻制通顺公司的印章、与邱文全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完全不为通顺公司知晓，虽然刑事判决书未认定为诈骗犯罪，但其行为已构成民事欺诈。依据法律规定，以欺诈方式订立的合同是无效合同，依据无效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杨明钢应向邱文全承担返还和赔偿责任。
邱文全辩称：希望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通顺公司于2007年9月24日便与杨明钢合作，至2010年4月2日双方解除协议，已对大量出国劳务人员进行了培训，并签订出国劳务合同。从办理劳务输出工作签证的程序上看，杨明钢在三年内以通顺公司的名义、印章，在抚顺市劳动人才市场等地宣传，办理出国工作签证143人，通顺公司对此是明知的，否则通顺公司不会将其营业执照复印件交给杨明钢，且杨明钢、杨富光称是通顺公司法人周荣根、沈铭同意其刻制通顺公司印章，故通顺公司应对杨明钢的行为承担法律后果。邱文全是看到招聘广告，在网上查询通顺公司有对外输出劳务资质才在抚顺市劳动力人才市场签的协议。如果没有通顺公司给杨明钢提供的上述执照、许可证，邱文全不会与通顺公司签订协议。邱文全要求通顺公司承担返还劳务手续费的连带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抚中刑二初字第00004号刑事判决书认定了本案系民事合同纠纷。二、邱文全与杨明钢2009年11月9日签订委托协议是在通顺公司与杨明钢的合作期间。通顺公司与杨明钢签订的解除补偿协议的条款和内容不能对抗第三人邱文全。三、通顺公司诉称邱文全未向其主张退款与事实不符。邱文全等人找过通顺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周荣根，但通顺公司与杨明钢既不退款也不答复，所以邱文全等人才去上访，并到公安局报案。四、通顺公司与杨明钢是合作关系而非代理关系，在其合作期间产生的矛盾、清算、解除协议，邱文全并不知道，通顺公司在此期间也未公开声明，故原审判决通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是正确的。五、通顺公司认为杨明钢的行为构成欺诈，不成立。法院的刑事判决已认定，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杨明钢冒用通顺公司名义，伪造印章，并判决杨明钢无罪。通顺公司与杨明钢2010年4月1日和4月2日签订的两份协议，足以表明通顺公司对杨明钢在此期间对外签订劳务输出合同的行为和事实是明知的、认可的。
杨明钢未发表答辩意见。
在二审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2007年10月8日，通顺公司聘任杨明钢为其副总经理，分管开发国外劳务市场、国外劳务输出工作，聘用期至2008年10月8日止。2008年4月10日，杨明钢投资24万元入股通顺公司，成为其股东。2008年5月4日，通顺公司第三届董事会第7次会议作出关于任命杨明钢同志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决定。2010年4月1日，通顺公司（甲方）与杨明钢（乙方）签订协议书，协议内容包括：在2010年4月1日前，经甲方同意由甲方授权委托乙方代办甲方与国外雇主及中介人所签订的合同，由乙方负责管理、执行到合同终止。在2010年4月1日前，经甲方同意与国内劳务人员所签订的合同，由乙方负责管理、执行到合同终止。乙方于2008年以甲方公司名义办理的出国劳务人员，共3.9315万元支付给甲方。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抚中刑二初字第00004号刑事判决书，载明：杨明钢于2007年9月24日开始便与通顺公司合作，双方至2010年4月2日解除协议，期间对大量出国劳务人员进行了培训，并签订出国劳务合同，同时也为一大部分人办理了出国手续并已经出国，通顺公司也将营业执照复印件交给了杨明钢。上述协议书和判决书表明通顺公司曾同意杨明钢与出国劳务人员签订合同，且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抚中刑二初字第00004号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杨明钢冒用通顺公司名义，仿造印章，判决杨明钢无罪。邱文全的工作签证委托代办协议书正是在杨明钢与通顺公司合作期间签订，杨明钢与通顺公司解除协议对责任的划分不能对抗邱文全等第三人，故一审法院判决通顺公司对返还邱文全出国手续费承担连带责任有事实依据。鉴于通顺公司对邱文全交纳的出国手续费6万元数额没有异议，本院对一审判决结果予以维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00元，由上诉人抚顺市通顺经济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树魁
审 判 员 赵世平
代理审判员 郭 爽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杨茜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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