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11民终9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财产保险临沂市分公司。法定代表人李连亮。委托代理人杨根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择明。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天娇。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子豪。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家娇。法定代理人邓择明。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庆玉。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秋光。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刚。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利达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兆如。委托代理人秦冲。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产保险临沂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邓择明、邓天娇、邓子豪、邓家娇、胡庆玉、邓秋光、彭刚、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利达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达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道县人民法院于二○一六年三月二十五日作出的（2015）道法民初字第2209号民事判决，通过一审法院向本院提起上诉。道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20日将该案移送至本院，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3日在本院第七审判庭进行了询问。上诉人财产保险临沂市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根源，被上诉人邓择明、胡庆玉，被上诉人彭刚、利达运输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秦冲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邓秋光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邓择明系何秋香之夫，邓天娇、邓子豪、邓家娇系何秋香与邓择明的子女，胡庆玉系何秋香之母，邓秋光系邓择明之父；2015年11月10日，彭刚驾驶利达运输公司的鲁Q753**解放牌牵引车、鲁QBJ**重型半挂车在道县仙子脚镇车田洞村路口段与何秋香驾驶的劲野牌女式轻便摩托车相撞，造成何秋香当场死亡，搭乘何秋香驾驶摩托车的邓家娇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道县交警大队事故责任认定，彭刚与何秋香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邓家娇被送至道县中医院住院治疗8天，花医疗费1356.3元；利达运输公司已赔付邓家娇50,000元；利达运输公司的鲁Q753**解放牌牵引车、鲁QBJ**重型半挂车在财产保险临沂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及不计免赔险，其中商业险为200万元。何秋香生前所驾驶的劲野牌女式轻便摩托车系2015年9月12日所购，价值2700元。胡庆玉生育三个子女（其中何秋香系长女），胡庆玉之夫因病去世，家庭困难，无生活来源。另查明，2014年2月20日，何秋香、邓泽明与道县西洲街道办事处大坪子社区（县城城区）的陈某某订立了住房租赁合同，邓泽明在县城务工，何秋香从2014年5月20日起一直在道县东圣电子有限公司工作，何秋香一家人均居住在该出租房内，邓天娇在道县濂溪学校读书，胡庆玉、邓秋光负责照看邓天娇、邓子豪、邓家娇。湖南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确定湖南省2015-2016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为：全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570元，全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0,060元，全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8,335元，全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9025元，职工年平均工资43,893元，全年城镇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收入35,623元，湖南省国有各行业的平均收入农、林、牧、渔业为23,441元/年，住院伙食补助费省内30元/天。上述事实，有当事人当庭陈述，常住人口登记卡、医药费发票、保险单、住房租赁合同、道县西洲街道办事处大坪子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何秋香的入职协议书、工资表等证据证实，经庭审质证核实，该院予以认定。原判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彭刚驾驶利达运输公司的鲁Q753**解放牌牵引车、鲁QBJ**重型半挂车与何秋香驾驶的劲野牌女式轻便摩托车相撞，造成何秋香当场死亡，邓家娇受伤的交通事故，双方不注意道路交通安全，均有一定过错，应负事故同等责任；本案讼争的焦点为：一、死者何秋香的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按何种标准计算。二、胡庆玉、邓秋光是否属被扶养人范围。三、精神抚慰金10万元是否过高。就本案查明的事实，该院分析如下：一、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问题，死者何秋香与其家人虽是农村户口，但已在县城居住、工作、生活、学习连续超过一年以上，其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市，主要消费亦在城市，因此赔偿的标准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故对财产保险临沂市分公司提出按农村标准赔偿的主张不予支持；二、胡庆玉、邓秋光是否属被扶养人范围问题，胡庆玉生育何秋香子女三人，何秋香对其具有法定扶养义务，胡庆玉虽没达到60岁，但其无收入来源，系死者生前实际扶养人之一，故胡庆玉属于被扶养人范围。邓秋光系邓择明之父，与何秋香无法定的扶养义务，邓秋光不属本案中被扶养人范围，故邓秋光诉请赔偿无法律依据，对该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三、精神抚慰金问题，何秋香因交通事故死亡，导致小孩失母、老母失女、丈夫失妻的局面，给其家人造成精神上的痛苦和打击是巨大的，精神损害客观存在，应给予一定的精神抚慰，但根据当地生活水平，邓择明等人提出10万元精神抚慰金的要求过高，应酌定5万元为宜。据此，该院对何秋香因交通事故的各项损失核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531,400元，何秋香死亡时27岁，死亡赔偿金的计算年限为20年，根据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26,570元的标准，死亡赔偿金为531,400元（26,570元×20年＝531,400元）。2、丧葬费21,946.5元，2014年度湖南省职工年平均工资43,893元，丧葬费为21,946.5元（43,893元/12月×6月＝21,946.5元）。3、亲属处理丧事误工费、交通费、食宿费6000元。何秋香死亡，需要亲属处理丧事，该院酌情认定费用6000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498,100.8元，其中三个小孩邓天娇（7岁）、邓子豪（4岁）、邓家娇（2岁）抚养至18岁，共需抚养的年限为41年（11+14+16＝41年），根据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18,335元/年，抚养费为375,867.5元（18,335元×41年÷2人＝375,867.5元）；胡庆玉的扶养费122,233.3元，何秋香死亡时胡庆玉50岁，需赡养年限为20年；胡庆玉生育了三个子女，扶养费为122,233.3元（18,335元×20年÷3人＝122,233.3元）。5、车辆损失费2000元，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何秋香骑乘的车辆已经报废，该院酌定其车辆损失费为2000元。6、精神抚慰金50,000元，何秋香因交通事故死亡，使邓择明等人身心遭受极大的痛苦，该院酌定精神抚慰金为50,000元。7、医药费用1356.3元，邓家娇受伤后，在道县中医院住院，医药费用1356.3元。有收费发票证明，该院予以认定。8、护理费780.8元，邓家娇伤后住院8天，住院期间需1人护理。邓家娇住院期间由邓择明进行护理，邓择明现在县城务工生活，全年城镇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收入35,623元。护理费为780.8元（35,623元/365天×8天＝780.8元）。9、住院伙食补助240元，根据2015年湖南省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30元/天计算，邓家娇伤后住院8天，伙食补助为240元（30元×8天=240元）。上述损失合计1,111,824.4元，该款应先从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3,356.3元，下余998,468.1元按照交通事故过错责任分担，邓择明等人所得赔偿应为612,590.35元（113,356.3+998,468.1×50%=612,590.35元）。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彭刚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其所驾车辆系利达运输公司所有，且彭刚系执行利达运输公司雇佣的职务行为，故彭刚的赔偿责任由利达运输公司承担；利达运输公司为肇事车辆在财产保险临沂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200万元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保险，利达运输公司赔偿款612,590.35元在财产保险临沂市分公司的交强险、商业保险范围内，故该赔偿款应当由财产保险临沂市分公司给付邓择明、邓天娇、邓子豪、邓家娇、胡庆玉。利达运输公司已经给付了邓择明、邓天娇、邓子豪、邓家娇、胡庆玉赔偿款50,000元，该款应当返还利达运输公司。邓择明等人提出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该院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财产保险临沂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邓择明、邓天娇、邓子豪、邓家娇、胡庆玉经济损失113,356.3元（其中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邓家娇医药费用1356.3元）；二、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财产保险临沂市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邓择明、邓天娇、邓子豪、邓家娇、胡庆玉各项经济损失499,234.05元；上述一、二项合计为612,590.35元，限本判决生效这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邓秋光的诉讼请求；四、驳回邓择明、邓天娇、邓子豪、邓家娇、胡庆玉、邓秋光对彭刚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0,300元，由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利达运输有限公司负担。宣判后，上诉人财产保险临沂市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侵权责任法》没有明文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该如何计算的规定，一审法院依据了《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八条之规定，但计算方法不符合该条规定，一审认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超出了法律规定，依法不能成立。同时，一审不应支持被上诉人胡庆玉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二、一审对被上诉人的各项损失赔偿按城镇标准计算于法无据。三、根据事故认定书，被上诉人彭刚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与何秋香同等责任，一审不应支持被上诉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此，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邓择明辩称：岳母胡庆玉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予以支持；被上诉人一家都在城镇生活居住，赔偿标准应按城镇计算；此次事故中，丈夫失去了妻子、孩子失去了母亲、母亲失去了女儿，被上诉人一家是沉痛及绝望的，精神抚慰金应予以支持并且一审支持金额是算少的。被上诉人胡庆玉辩称，其腰椎骨折没有劳动能力，且其丈夫于2015年6月因病去世，其女儿又于2015年11月因车祸去世，家庭极其困难，精神也受到重创。被上诉人彭刚、利达运输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秦冲辩称，一审关于精神抚慰金的判决是合法的，其他的与二被上诉人无关，不发表意见，上述损失应由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邓秋光未进行答辩。二审期间，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依照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相关损失是否正确；二、胡庆玉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应予计算及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是否正确；三、是否应当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现分析如下：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公民的经常居住地是指公民离开住所地至起诉时已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地方，但公民住院就医的地方除外。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供的住房租赁合同、道县西洲街道办事处大坪子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何秋香的入职协议书、工资表等证据，足以证实何秋香一家经常居住地及收入来源均为城市。一审法院按当地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各项损失赔偿并无不当。二、关于胡庆玉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应予计算问题。胡庆玉系何秋香之母，何秋香对其具有法定扶养义务，胡庆玉虽没达到60岁，但其丈夫病故，其本人因身体原因无劳动能力且无其他收入来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依法应予以计算胡庆玉被扶养人生活费。上诉人此项主张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问题，邓择明、何秋香共同生育三个子女，其中邓天娇（7岁）、邓子豪（4岁）、邓家娇（2岁）抚养至18岁，共需扶养的年限分别为11年、14年、16年，何秋香的母亲胡庆玉共有三个子女对其尽扶养义务，其需扶养的年限为20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前14年中，属于“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的情形，因此，前14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即18,335元计算，即18,335元×14年=256,690元；余下邓家娇、胡庆玉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需计算2年（16年－14年）即为30,558.3元（18,335元×2年÷2人+18,335元×2年÷3人=30,558.3元）；胡庆玉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还需计算4年（20年－16年）即为24,446.7元（18,335元×4年÷3人=24,446.7元）。故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311,695元（256,690＋30,558.3+24,446.7=311,695元），原判对该赔偿项目计算错误，应予以纠正。上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三、关于是否应当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原审法院依据相关规定，结合事故双方的过错程度、损害后果、何秋香的家庭情况等因素，认定保险公司应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上诉人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对何秋香因交通事故的各项损失核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531,400元，何秋香死亡时27岁，死亡赔偿金的计算年限为20年，根据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26,570元的标准，死亡赔偿金为531,400元（26,570元×20年＝531,400元）。2、丧葬费21,946.5元，2014年度湖南省职工年平均工资43,893元，丧葬费为21,946.5元（43,893元/12月×6月＝21,946.5元）。3、亲属处理丧事误工费、交通费、食宿费6000元。何秋香死亡，需要亲属处理丧事，酌情认定费用6000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311,695元，邓择明、何秋香共同生育三个子女，其中邓天娇（7岁）、邓子豪（4岁）、邓家娇（2岁）抚养至18岁，共需扶养的年限分别为11年、14年、16年，何秋香的母亲胡庆玉共有三个子女对其尽扶养义务，其需扶养的年限为20年,其中前14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即18,335元计算，即18,335元×14年=256,690元；余下邓家娇、胡庆玉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需计算2年（16年－14年）即为30,558元（18,335元×2年÷2人+18,335元×2年÷3人=30,558.3元）；胡庆玉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还需计算4年（20年－16年）即为24,446.7元（18,335元×4年÷3人=24,446.7元）。故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311,695元（256,690＋30,558.3＋24,446.7＝311,695元）。5、车辆损失费2000元，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何秋香骑乘的车辆已经报废，酌定其车辆损失费为2000元。6、精神抚慰金50,000元，何秋香因交通事故死亡，使邓择明等人身心遭受极大的痛苦，酌定精神抚慰金为50,000元。7、医药费用1356.3元，邓家娇受伤后，在道县中医院住院，医药费用1356.3元。有收费发票证明，应予以认定。8、护理费780.8元，邓家娇伤后住院8天，住院期间需1人护理。邓家娇住院期间由邓择明进行护理，邓择明现在县城务工生活，全年城镇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收入35,623元。护理费为780.8元（35,623元/365天×8天＝780.8元）。9、住院伙食补助240元，根据2015年湖南省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30元/天计算，邓家娇伤后住院8天，伙食补助为240元（30元×8天=240元）。上述损失合计925,418.6元，该款应先从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3,356.3元，下余812,062.3元按照交通事故过错责任分担，邓择明等人所得赔偿应为519,387.45元（113,356.3+812,062.3×50%=519,387.45）。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部分错误，部分处理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道县人民法院（2015）道法民初字第220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即：一、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财产保险临沂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邓择明、邓天娇、邓子豪、邓家娇、胡庆玉经济损失113,356.3元（其中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邓家娇医药费用1356.3元），三、驳回邓秋光的诉讼请求，四、驳回邓择明、邓天娇、邓子豪、邓家娇、胡庆玉、邓秋光对彭刚的诉讼请求；二、变更湖南省道县人民法院（2015）道法民初字第220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财产保险临沂市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邓择明、邓天娇、邓子豪、邓家娇、胡庆玉各项经济损失406,031.15元。上述该项判决与原审判决第一项合计为519,387.45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300元，共计20,6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财产保险临沂市分公司负担10,300元，被上诉人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利达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0,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湘沅代理审判员  张向安代理审判员  刘 青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二日代理书记员  罗 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