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甘30民终1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汪彩萍，女，1963年12月28日出生，现住甘肃省合作市。
委托代理人牛力，系甘肃雪之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甘南分行（以下简称建行甘南分行），地址合作市。
法定代表人董建林，系该行行长。
委托代理人李平，系甘南羚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甘肃宝林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林物业公司），地址兰州市城关区。
法定代表人郑志杰，男，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全福，男，系该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蔡桂成，男，系该公司副总经理。
上诉人汪彩萍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甘南分行、甘肃宝林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合作市人民法院（2016）甘3001民初2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汪彩萍及其委托代理人牛力、被上诉人建行甘南分行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汪彩萍上诉请求：上诉人自1989年1月至2016年7月连续在建行甘南分行工作，工作期限长达27年，上诉人与建行甘南分行形成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关系。建行甘南分行将上诉人进行所谓的“劳务派遣”，完全违反《劳动法》、《劳动合同法》等法律的规定，应当恢复汪彩萍与建行甘南分行的劳动关系，并应依法进行经济赔偿和补偿。一审判决恢复汪彩萍与宝林物业公司的劳动关系完全是认定事实错误，有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证据“合格证书与上岗牌”、“建行甘南分行便函及证明复印件各一份”、“建行甘南分行临时工工资表”予以证明，现请求1、依法撤销（2016）甘3001民初276号民事判决，改判恢复汪彩萍与建行的劳动关系；2、判令被上诉人建行甘南支行支付劳动报酬和经济补偿金共计人民币211136.60元。
被上诉人建行甘南分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决无可辩驳。
被上诉人宝林物业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
汪彩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建行甘南分行与甘宝物字第【2016】014号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无效，恢复原告与建行甘南分行的劳动关系；2.判令被告支付劳动报酬163136.6元和经济赔偿金48000元；3.依法向社保部门发出司法建议，要求被告依法缴纳原告的各项社会保障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汪彩萍于1989年1月到建行甘南分行工作，身份为临时工。2000年5月建行甘南分行应国家企业改革的全局性政策，向总行上报了《中国建设银行甘南分行机构调整方案》，对原告等临时工进行了安置，并对辞退的临时工进行了生活补助。从2001年至2005年原告汪彩萍继续在建行甘南分行做保洁工作，由建行甘南分行缴纳养老保险金。2006年1月1日，原告汪彩萍与甘肃省陇兴劳务派遣服务中心甘南州工作站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一年（截至2006年12月31日），甘肃省陇兴劳务派遣服务中心甘南州工作站将原告汪彩萍劳务派遣至建行甘南分行，原告汪彩萍与建行甘南分行签订了上岗协议。甘肃省陇兴劳务派遣服务中心甘南州工作站从2006年1月至2012年12月向甘南州社保局缴纳了原告汪彩萍的医疗保险，并且甘肃省陇兴劳务派遣服务中心甘南州工作站发放给原告汪彩萍从2006年至2012年度的部分工资。2012年6月建行甘南分行以劳务外包的形式与甘南州龙盛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劳务外包合同，合同期限为一年。原告汪彩萍做为保洁员在建行甘南分行工作。2013年7月1日建行甘南分行与被告宝林物业公司签订外包合同，合同期限为18个月。原告汪彩萍做为被告宝林物业公司的员工，在建行甘南分行做保洁工作，其工资和养老保险均由宝林物业公司发放和缴纳。2014年9月被告建行甘南分行与宝林物业公司签订劳务外包合同，合同期限为3个月。原告汪彩萍做为被告宝林物业公司的员工，在建行甘南分行做保洁工作，其工资和养老保险均由宝林物业公司发放和缴纳。2015年1月被告建行甘南分行与被告宝林物业公司签订劳务外包合同，合同期限为一年。原告汪彩萍做为被告宝林物业公司的员工，在建行甘南分行做保洁工作，其工资和养老保险均由宝林物业公司发放和缴纳。2016年1月被告建行甘南分行与宝林物业公司签订劳务外包合同，合同期限为一年。原告汪彩萍做为被告宝林物业公司的员工，在建行甘南分行做保洁工作。2016年7月8日被告宝林物业公司以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必须签订劳动合同，而原告汪彩萍没有与其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并于2016年7月15日自行离职为由终止劳动关系，并送达了甘宝物字第【2016】014号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至此，原告汪彩萍停止了建行甘南分行的保洁工作。2016年9月5日被告宝林物业公司以甘宝物字第【2016】014号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为误发，并以甘宝物字第【2016】020号文件予以撤销，并注明原告汪彩萍与被告宝林物业公司没有劳动关系。原告汪彩萍认为没有签订劳动合同的原因是宝林物业公司发放的工资低于甘肃省2015年度最低工资标准。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答辩及庭审调查证实，予以认定。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庭审中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方提供的证据：
（1）第一组证据，原告汪彩萍合格证书与上岗牌。证明原告在1989年已经是建行甘南分行的合同制员工。本院认为，原告汪彩萍的合格证书是中国建设银行人事教育部制作的，证明汪彩萍于1998年3月参加中国建设银行的筹资储蓄岗位全国统一资格考试，成绩合格。上岗牌证明汪彩萍是建行甘南分行营业部工作人员，不能证明其是合同制工人。用这两份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汪彩萍是建行甘南分行的合同制员工。
（2）第二组证据，基本养老保险职工数据采集信息表复印件一份及养老保险缴费数据采集表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在建行甘南分行参加工作的时间是1989年1月份，缴费时间为2001年到2005年，证明建行甘南分行为原告缴纳养老保险金。被告建行甘南分行认为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有异议。因为是复印件，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养老保险缴费数据采集表中就业状况一栏明确说明是劳务派遣，与建行甘南分行劳务外包协议相互印证，此证据不能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原告的证据虽是复印件，但其内容和签字证明该复印件具有真实性，基本养老保险职工数据采集信息表证明的是原告汪彩萍的养老保险缴纳信息和个人基本信息。养老保险缴费数据采集表证明从2001年至2005年原告做为参保人缴纳养老保险金的情况。
（3）第三组证据，被告建行甘南分行便函及证明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汪彩萍为建行甘南分行的工人。被告建行甘南分行认为证明开具时间为1992年与本案没有关系，便函中明确说明劳务派遣员工，恰恰证明汪彩萍为建行甘南分行的劳务派遣员工。本院认为，原告的合缝证据证明原告汪彩萍在1992年9月是建行甘南分行的工人，未表明用工性质。2009年12月24日开具的便函证明原告汪彩萍是被告建行甘南分行的劳务派遣员工，建行甘南分行是其用工单位。
（4）第四组证据，建行甘南分行临时工工资表。证明建行甘南分行对原告发放工资情况，即原告的工资达不到甘肃省最低工资标准。被告建行甘南分行认为1999年11月的工资表对真实性无异议，对2006年12月份、2007年2月份、2012年1月份的引出劳务人员工资表的真实性有异议，没有任何填表人和签章。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此份证据恰恰说明原告的劳动关系不明确。本院认为，原告汪彩萍未提供1999年度、2006年度、2007年度、2012年度甘肃省最低工资标准，无法对比其工资是否低于上述年度的最低工资标准。
（5）第五组证据，甘政发【2015】34号文件，甘肃省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全省最低工资标准的通知复印件一份。证明扣除各项费用后不低于甘肃省最低工资标准。被告建行甘南分行认为全省最低工资标准是否包括个人缴纳的养老保险金？本院认为，个人缴纳的养老保险金是个人应缴纳的，不应包含在工资内。根据2015年原告的工资卡复印件，证明原告的工资加个人缴纳的养老保险金，已超过2015年度甘肃省二类地区的最低工资标准。
（6）第六组证据，甘宝物字第【2016】014号文件，甘南州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通知书复印件一份。对被告的答辩进行抗辩。被告建行甘南分行认为对此份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直接证明原告和宝林物业公司有劳动关系，发放工资的单位也是宝林物业公司，与建行甘南分行没有任何关系，不予受理通知书证明了仲裁委员会没有受理，无法证明原告的目的。本院认为，甘宝物字第【2016】014号文件，即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证明原告汪彩萍和被告宝林物业公司之间有劳动关系，由于原告未签订劳动合同被被告宝林物业公司终止劳动关系。虽然原告不签订合同的行为不符合劳动法的有关规定，但是被告宝林物业公司一年一签劳动关系的做法有违《劳动合同法》的立法解释，应予以撤销。关于甘南州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通知书，仲裁委员会的做法不符合法律规定，只能证明原告汪彩萍向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这一事实。
（7）第七组证据，甘宝物字第【2016】020号文件。证明被告宝林物业公司否认与汪彩萍的劳动关系。被告建行甘南分行认为对此份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宝林物业公司认可了与汪彩萍有劳动关系，之后又通过另一个文件撤销，明显不合法。本院认为，虽然原告汪彩萍与被告宝林物业公司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但是原告汪彩萍从2013年7月1日起至2016年1月12日，做为被告宝林物业公司的职工以劳务派遣的形式派遣到建行甘南分行做保洁工作，其工资和养老保险、医疗保险等均由被告宝林物业公司发放和缴纳，证明原告汪彩萍和被告宝林物业公司之间有劳动关系。
被告建行甘南分行的证据：
（1）第一份证据，《中国建设银行甘南州分行机构调整方案》一份。证明建行甘南分行与汪彩萍等于2000年5月脱离劳动关系。原告认为对该份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调整方案不合法，建行甘南分行是国有企业不存在解除劳动关系的条件，内部不能出整体解除劳动关系的调整方案，也证明在建行甘南分行工作时间达十一年，属于无固定期限的职工，在没有法律规定的情形下不能单方面解除劳动关系，调整方案上有安置费一项，并没有给原告发放这笔安置费，也没有发放任何文件，原告没有认可和签字，事实上是继续留任。本院认为，被告建行甘南分行以甘肃省分行的机构调整方案指示精神，将原告汪彩萍等32人以临时工的形式予以辞退，并发放了安置费（生活补助费）。2000年被告建行甘南分行将原告汪彩萍辞退，原告应当积极向上级反映或进行劳动仲裁，但原告未能予之，是对自己权利的放弃。
第二份证据，上岗协议复印件一份，劳务派遣协议复印件一份，劳动合同书复印件一份，2012-2016年《物业外包合同》各一份。被告建行甘南分行至少于2006年1月份起与原告脱离劳动关系，签订的物业外包合同说明建行甘南分行及时的支付了外包费用，签订合同的单位是宝林物业公司，综合证明建行甘南分行与原告汪彩萍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认为，劳动合同书上的签字不是原告本人所签，被告建行甘南分行应该提供原件，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不具有劳务派遣资格，内容规定合同期限为一年，违反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属于不具有法律效力的合同；第二份劳务派遣协议，属于用工主体之间签订的合同，与原告没有关系，与本案也没有关系；上岗协议，证明2006年1月开始原告在建行甘南分行工作，并且也是一年一签，也违反劳动合同法和劳动法的规定；外包合同是建行甘南分行与宝林物业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2012到2016年原告在建行甘南分行工作，原告在建行甘南分行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却没有签订任何的劳动合同，违反劳动合同法的规定。本院认为，2006年1月1日至2006年12月31日原告汪彩萍与甘肃省陇兴劳务派遣服务中心甘南州工作站签订了劳动合同书，原告汪彩萍做为劳务派遣公司的职工被派遣到建行甘南分行做保洁工作，并且原告汪彩萍与建行甘南分行签订了上岗协议，还有建行甘南分行与甘肃省陇兴劳务派遣服务中心甘南州工作站签订了劳务派遣协议，虽然该三份证据是复印件，能证明原告汪彩萍、被告建行甘南分行和甘肃省陇兴劳务派遣服务中心甘南州工作站之间的劳务派遣关系；现原告提出合同上的签字不是原告所签，但原告未主张笔迹鉴定或其他证据予以反驳，证明原告系甘肃省陇兴劳务派遣服务中心甘南州工作站的职工。2012年6月被告建行甘南分行与甘肃省龙盛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年限为一年的劳务外包合同，证明建行甘南分行将卫生保洁、公共秩序维护、车辆停放的指挥管理及业务车辆的驾驶工作均外包给了甘肃省龙盛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由建行甘南分行向甘肃省龙盛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物业服务费。两被告之间从2013年7月1日至2016年1月1日签订四份外包协议，证明建行甘南分行将卫生保洁、公共秩序维护、车辆停放的指挥管理及业务车辆的驾驶工作等均外包给了宝林物业公司，由建行甘南分行向宝林物业公司支付物业服务费。原告汪彩萍在被告建行甘南分行做保洁工作，其工资及养老保险、医疗保险金均由被告宝林物业公司发放和缴纳，证实原告汪彩萍系被告宝林物业公司的员工。
根据上述事实，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汪彩萍于1989年1月到建行甘南分行工作，身份为临时工，在建行甘南分行已工作了十一年，虽然未签订劳动合同，但实际形成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关系。2000年5月建行甘南分行应国家企业改革的全局性政策，向总行上报了《中国建设银行甘南分行机构调整方案》，对原告等临时工进行了安置，并对辞退的临时工进行了生活补助，实际上原告汪彩萍与被告建行甘南分行已经解除了劳动关系。对于这种情形，原告汪彩萍当时既未向上级反映也未通过其他渠道争取权利，实际上是对自己权利的放弃。2006年1月1日，原告汪彩萍与甘肃省陇兴劳务派遣服务中心甘南州工作站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一年（截至2006年12月31日），甘肃省陇兴劳务派遣服务中心甘南州工作站将原告汪彩萍劳务派遣至建行甘南分行，原告汪彩萍与建行甘南分行签订了上岗协议，证明原告汪彩萍与建行甘南分行脱离了劳动关系。2013年7月1日起至今，被告宝林物业公司与被告建行甘南分行签订的外包协议，原告汪彩萍到被告建行甘南分行做保洁工作，虽然原告汪彩萍未与被告宝林物业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但原告的工资、养老保险金及医疗保险等均由宝林物业公司发放和缴纳，故可以认定被告宝林物业公司与原告汪彩萍存在劳动关系。2016年1月12日至2016年7月7日原告汪彩萍在建行甘南分行做保洁工作，被告宝林物业公司未发放工资给原告，也未缴纳原告的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并于2016年7月8日印发了甘宝物字第【2016】014号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于2016年9月5日印发甘宝物字第【2016】020号文件予以撤销之前的甘宝物字第【2016】014号文件。被告宝林物业公司的做法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三款，即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应认定原告汪彩萍与被告宝林物业公司形成无固定期限劳动关系。据此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八条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现缺席判决，一、撤销被告宝林物业公司印发的甘宝物字第【2016】014号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恢复原告汪彩萍与被告宝林物业公司的劳动关系；二、被告宝林物业公司补发原告汪彩萍从2016年2月至2016年12月的工资，被告宝林物业公司补缴原告汪彩萍从2016年2月至12月的养老保险金和医疗保险金。由被告建行甘南分行依照外包协议将该笔工资及养老保险金和医疗保险金汇到宝林物业公司指定账户（上述拖欠工资、养老保险金和医疗保险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和缴纳）；三、原告汪彩萍系被告宝林物业公司的职工，被告宝林物业公司从2017年起发放给原告的工资标准不得低于甘肃省最低工资标准；四、驳回原告汪彩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宝林物业公司承担。
本案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汪彩萍与建行甘南分行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纵观全案，汪彩萍于1989年1月到建行甘南分行工作，身份为临时工，至2000年5月建行甘南分行应国家改革的全局性政策，对汪彩萍等临时工进行了安置，并对辞退的临时工进行了生活补助，从2001年至2005年汪彩萍继续在建行甘南分行做保洁工作，由建行甘南分行缴纳养老保险金。2006年1月1日，汪彩萍与甘肃省陇兴劳务派遣服务中心甘南州工作站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一年，甘肃省陇兴劳务派遣服务中心甘南州工作站将汪彩萍劳务派遣到建行甘南分行，汪彩萍与建行甘南分行签订了上岗协议，甘肃省陇兴劳务派遣服务中心甘南州工作站从2006年1月至2012年12月向甘南州社保局缴纳了汪彩萍的医疗保险，并发放给汪彩萍从2006年至2012年5月的工资，汪彩萍就此事当时并未提出异议。2012年6月，建行甘南分行以劳务外包的形式与甘南州龙盛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劳务外包合同，汪彩萍作为保洁员在建行甘南分行工作。2013年7月1日，建行甘南分行与宝林物业公司签订外包合同，汪彩萍作为宝林物业公司的员工，在建行甘南分行做保洁工作，其工资和养老保险均由宝林物业公司发放和缴纳。
综上所述，其上诉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汪彩萍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尚芳兰
代理审判员 张昊昱
代理审判员 赵 斌
二〇一七年三月一日
书 记 员 张文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