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怀中民三终字第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住所地三门峡市崤山路58号。
负责人韩建丽，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佰超，河南长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省遵义汽车运输赤水市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赤水市人民南路。
法定代表人唐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主利，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锋子，1973年9月17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德平。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先军。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嘉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灵。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义马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义马市气化厂西50米。
法定代表人安增斌，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涛，系河南省义马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迎丰西路153号。
负责人贺仕喜，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迎丰东路11号综合楼2、3层。
负责人蔡征宇，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株洲市荷塘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新华西路116号。
负责人姚珍祥，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迎丰中路656号。
负责人成利军，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贵州省遵义汽车（集团）赤水市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李锋子、朱渺、曾德平、于先军、唐嘉键、潘灵、河南省义马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株洲市荷塘支公司及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4）麻民一初字第2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3月26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利建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李艳红、代理审判员龙欣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1、2014年6月19日6时50分，被告李锋子驾驶豫M×××××（豫M×××××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为被告河南省义马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沿包茂高速由南往北（即从怀化向麻阳方向）行驶至2136km＋200m地段，在遇大雨视线不良的情况下，未降低行驶速度，在遇前方车辆堵车制动不及时，导致侧面刮擦停靠在左车道的湘N×××××小型轿车（被告朱渺驾驶），使该轿车碰撞停在右车道的湘N×××××自卸低速货车（被告潘灵驾驶）。豫M×××××（豫M×××××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继续向前追尾碰撞停在左车道的原告公司的贵C×××××大型卧铺客车，并造成贵C×××××大型卧铺客车及停在左车道的湘N×××××小型轿车（被告曾德平驾驶）、粤B×××××小型轿车（于先军驾驶）、湘E×××××轻型普通货车（被告唐嘉键驾驶）首尾相碰，造成贵C×××××车的乘客中有26人不同程度受伤，7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2、事故发后，原告方将贵C×××××大型卧铺客车的乘客从高速公路事发地转至怀化市中方县高速公路出口，花费转客费1100元；原告支付贵C×××××大型卧铺客车高速清障施救拖车运费5400元；3、贵C×××××大型卧铺客车受伤乘客共26名，于事发当天到怀化市第三人民医院进行救治，住院累计天数95天，共花费医疗费57126.52元，原告向26名乘客共计支付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整容费，及伤者张胜智、洪森、唐尚秋三人的一次性补偿（由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组成），共计38517.44元，其中支付整容费5000元；4、原告公司于2014年6月19日派出贵C×××××号大客车到怀化转运因事故滞留的乘客，支付了625元将乘客从怀化第三人民医院转至怀化市中方县高速公路出口处；5、事发后，原告公司派出两名工作人员协助贵C×××××大型卧铺客车驾驶员到怀化处理事故；贵C×××××大型卧铺客车驾驶员在怀化处理事故时间从事发日直至2014年7月9日；6、贵C×××××大型卧铺客车因事故于2014年7月24日经怀化市价格认证中心估价损失为85555元，原告支出评估费3200元，贵C×××××大型卧铺客车怀化市鹤城区顺鑫汽车修理厂花费配件及维修费共计85555元；7、2014年7月1日，原告贵州省遵义汽车（集团）赤水市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向法院申请诉讼保全，法院作出（2014）麻立保字第30号民事裁定书对被告河南省义马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所有的M61897（豫M×××××挂）重型半挂牵引车予以查封，原告缴了申请保全费1270元；8、被告李锋子与被告河南省义马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的车辆服务合同中，被告李锋子将自已所有的主车及挂车登记在被告河南省义马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名下，享受被告河南省义马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服务，被告河南省义马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向被告李锋子收取相关费用；9、涉案事故车辆投保情况。豫M×××××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分公司分别投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单号：PDZA20134XXX0000031513；保险期间：2013年7月30日至2014年7月29日），第三者责任险、车上人员责任险（保单号：PDAA201341120000010708；保险期间：2013年7月30日至2014年7月29日），豫M×××××挂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分公司投了第三者责任保险（保单号：PDAA2013411200xXX10714，保险期间2013年7月30日至2014年7月29日）；湘N×××××小型轿车在中国平安财产股份有限公司怀化中心支公司投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单号：12007783900010XXX160）；湘N×××××自卸低速货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投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单号：PDZA2014431XXXX0018275）；贵C×××××大型卧铺客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水支公司分别投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单号PDZA201352XXXX00034651），机动车损失险、第三人责任险等（保单号PDAA20135XXXX000024886），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单号：PZDS2013520XXXX0001451），雇主责任保险（保单号：PZBT201352XXXX00000123）；湘N×××××小型轿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投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单号：PDZA2014XXXX0000006495）、粤B×××××小型轿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中心支公司投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单号：8051020134XXXX5000023）、湘E×××××轻型普通货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株洲市荷塘支公司处投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单号：PDAA2013430XXX00028020），涉案事故发生在上述所有保单的保险期内；10、案涉事故中遭损的朱渺、李恒（湘N×××××车主）、于先军分别以李锋子、河南省义马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分公司为被告提起诉讼，三案经调解达成协议。协议约定：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分公司分别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朱渺500元、李恒500元、于先军5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限额内赔偿朱渺51100元、李恒19000元、于先军16000元；另李锋子赔偿朱渺损失10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李锋子在遇大雨视线不良的情况下，驾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中未降低行驶速度，遇到前方车辆堵车后制动不及，导致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为此，交警部门认定被告李锋子负全部责任合法有据，法院予以确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分公司委托代理人王佰超提出交警部门责任认定存在不当，因不能提供足以推翻该事故责任认定的证据，故法院对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被告河南省义马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提出肇事车辆由被告李锋子控制管理，被告河南省义马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没有侵权行为，因被告李锋子与被告河南省义马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所签合同，足以认定二者间系挂靠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被告河南省义马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该辩称不成立。原告要求被告李锋子、被告河南省义马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对损害结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合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被告李锋子委托代理人及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分公司委托代理人提出乘客损失应由乘客来主张，不应由原告来主张的意见，因相对于乘客，本案原告也是直接侵权人之一，本案原告在合理、合法范围内先行赔偿乘客的损失并无不当，也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被告李锋子委托代理人及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分公司委托代理人提出的该意见，法院不予采纳。原告要求对涉案事故无责的被告朱渺、于先军、曾德平、唐嘉键、潘灵及五人驾驶车辆承保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分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株洲市荷塘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无责赔偿责任，因涉案事故由一方即被告李锋子负全责，除湘N×××××小型轿车外，其他涉案车辆与原告的损失无直接的因果关系，无共同的故意和过失，故除了湘N×××××小型轿车外，其他涉案车对原告不构成侵权，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湘N×××××小型轿车虽系原告车辆追尾导致碰撞，但由于与原告车辆接触是产生原告损失的因素之一，故承保湘N×××××小型轿车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的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对原告的损失，法院根据认定的有效证据、事实及原告的主张认定如下：1、医疗费共计58487.96元，其中医院票据证实花费57126.52元（含被告李锋子垫付5000元），后续治疗费1361.44元（因后续治疗费有医嘱证明有继续治疗的必要性，且后续治疗费尚于合理的范围，故法院予以确认）；2、原告要求给付向26名伤者垫付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生活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整容费共计38517.44。法院根据伤者累计住院95天，参照事发地的标准酌情认定住院伙食费9500元（95天×100元／人）、误工费6185.82元（按事发地农村居民从事农业工资计算，即23441元／年÷12个月÷30天×95）。护理费为支付护理人员的实际发生的支出，不能直接向伤者发放；营养费应根据伤者的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整容费未实际发生，也无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要求赔付生活费于法无据，故对原告要求赔付护理费、营养费、整容费、生活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伤者的交通费为实际必然支出费用将在财产损失计算部分予以考虑。3、财产损失。（1）施救费：原告支付拖车费5400元及从高速公路转客费1100元，共计该费用6500元，为原告实际支出，也为必要性支出，法院予以确认；（2）车损费：贵C×××××车损费85555元，有鉴定评估意见和维修发票佐证，本院予以确认；（3）转运乘客费：原告方将伤者从医院转送到目的地的费用，包括派车接送费用、从怀化第三人民医院转客至高速公路费用、原告方另支付因住院不能一同回贵州赤水6名伤者的交通费用。法院考虑到本案的特殊性，且该项支出费用的产生属于交通事故直接导致，该支出费用应属直接损失，故赔偿责任人对该损失应予赔付，法院认为原告对该项支出的计算尚属合理范围，法院酌情确认将伤者从怀化转至贵州赤水费用共计为21205.56元；（4）处理事故费用支出：原告因派人进行事故处理及进行诉讼交通支出，要求计算差旅费7200元，因诉讼交通支出不属于案涉事故的直接损失，故法院根据派出事故处理人员的实际交通支出酌情认定交通费1700元；贵C×××××车两名驾驶人员因案涉事故滞留在怀化处理事故后续事宜，法院根据原告提供的票据酌情认定住宿费为3328元、在怀化市内交通费为1940元；聘用的驾驶员在处理事故期间的误工工资，因原告未提供是否向驾驶员发放工资的依据，故本院不予认定。驾驶员的生活费不属于直接损失，故对原告要求计赔驾驶员处理事故期间生活费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法院认定原告处理事故费用支出共计6968元。（5）车损评估费3200元为确认损失的必要支出，法院予以认定。（6）车辆停运损失：原告提出要求计赔贵C×××××车按合同上交公司规费、保险费、车辆营运损失费，法院认为公司规费和保险费应按停运天数计算，车辆营运损失费应以纯利润计算，法院确认应上交公司规费为5303元（3700元／月÷30天×43天），保险成本费5830元（原告提供保单保险费合计49489.74元／年÷365天×43天），原告提出车辆营运损失参照原告提交的同类车型费用计算，43天计43000元，按一月几趟再按比例计算纯利润计算，原告此请求数额尚在合理范围，法院予以认定，故法院认定原告车辆停运损失合计为54133元。综前所述，法院认定原告财产损失共计177561.56元（施救费6500元＋车损费85555元＋车损评估费3200元＋转运乘客费21205.56元＋处理事故费用支出6968元＋车辆停运损失54133元）。
综上所述，法院认定原告总损失为251735.34元（医疗费共计58487.96元＋住院伙食费9500元＋误工费6185.82元＋财产损失177561.56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按照责任进行分担。上述损失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项目下的为67987.96元（医疗费共计58487.96元＋住院伙食费9500元）；属于伤残疾赔偿项目的为6185.82元（即误工费）；属财产损失赔偿项目的为177561.56元。鉴于案涉事故中除造成原告财产损失外，还造成朱渺、李恒、于先军财产损失，法院根据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对四方的财产损失按同等比例赔付，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分公司赔付原告、朱渺、李恒、于先军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各为500元；赔付原告垫付医疗费限额为10000元、伤残疾赔偿金限额为3092.91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应赔付原告经济损失合计13592.91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应赔付原告财产损失限额100元、伤残赔偿金限额3092.91元、医疗费限额为1000元，共计4192.91元。
原告经济损失超出交强险限额赔偿部分233949.52元（原告总损失251735.34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应赔付原告损失13592.91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应赔付原告损失4192.91元）应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因被告李锋子负全责，按照全责免赔20%的约定，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80%即187159.62元，被告李锋子应赔偿原告损失46789.9元，被告李锋子垫付的5000元应予核减，被告河南省义马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对被告李锋子应赔偿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一、三项、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十四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贵州省遵义汽车（集团）赤水市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共计13592.91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原告贵州省遵义汽车（集团）赤水市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187159.62元，二项共计200752.53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李锋子、河南省义马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连带赔付原告贵州省遵义汽车（集团）赤水市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共计41789.9元（被告李锋子垫付5000元已核减），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贵州省遵义汽车（集团）赤水市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共计4192.91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贵州省遵义汽车（集团）赤水市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92元，保全费1207元，共计6999元，由原告贵州省遵义汽车（集团）赤水市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45元，被告李锋子、河南省义马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5954元（该款已由原告垫付，二被告在履行前述给付义务时，将该款一并向原告支付）。
宣判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上诉人对第三者的停运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判决认定贵州省遵义汽车运输赤水市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转客费21205.56元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贵州省遵义汽车（集团）赤水市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恰当，应予维持。
被上诉人李锋子、朱渺、曾德平、于先军、唐嘉键、潘灵、河南省义马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株洲市荷塘支公司及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分公司未予答辩或陈述。
二审期间，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分公司与被上诉人贵州省遵义汽车（集团）赤水市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李锋子、朱渺、曾德平、于先军、唐嘉键、潘灵、河南省义马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株洲市荷塘支公司及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分公司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二审对一审判决所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贵州省遵义汽车（集团）赤水市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属营运公司，其在本案因事故造成的停运损失客观存在，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分公司并未证明其与投保方约定了停运损失不予赔偿的合同条款，故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分公司要求不承担停运损失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事故发生后，贵州省遵义汽车（集团）赤水市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重新调度车辆对现场乘客进行转运，转客费用实际发生，一审判决酌情认定为21205.56元并无不可。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并无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案件受理费1207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利建
审 判 员 李艳红
代理审判员 龙 欣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亚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