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8民终5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湛江市普耐德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所在地：湛江市霞山区社坛路3号（东新花园10号）B18一楼。法定代表人：苏群堡，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补联，广东意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雷州市丽达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所在地：雷州市207国道商业城街B4幢。法定代表人：林广耀，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耕读，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养，该公司职员。原审被告：苏群程，男，1983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雷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补联，男，广东意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湛江市普耐德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普耐德电子公司）因与雷州市丽达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下称丽达出租车公司）、原审被告苏群程承揽合同纠纷一案，原审法院于2015年1月19日作出（2014）湛雷法民二初字第63号民事判决，普耐德电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审理后，于2015年9月22日以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裁定将案件发回重审。2016年1月29日，原审法院重审后作出（2015）湛雷法民二重字第7号民事判决，普耐德电子公司仍不服该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普耐德电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苏群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补联，被上诉人丽达出租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广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耕读、黄养，原审被告苏群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补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普耐德电子公司的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和第四项；二、依法判令被上诉人丽达出租车公司向其支付36190元工程款及服务费；三、案件受理费由丽达出租车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如下：一、重审判决错误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建立合同关系和完成施工的时间。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确立GPS定位车辆监控管理系统施工合同关系的实际时间是2012年4月下旬，不是重审判决书认定的2012年8月1日。2012年4月上旬，被上诉人实际负责人梁才荣（系雷州市交警）带人到位于湛江市区的上诉人处考察后，与上诉人初步约定，由上诉人为被上诉人30台绿色出租车安装定位系统。2012年4月下旬，在雷州洪都酒店，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安装车辆的数量、安装内容、付款标准和数额达成一致，并拟写了《GPS车辆定位管理监控系统项目工程合作协议》，由于双方在付款比例上存在分歧，当时并没有在合作协议书上签字盖章。2、上诉人早在2012年4月底已经完成施工，被上诉人也在2012年5月5日支付了第一笔工程款5万元。但是，重审判决书对此事实故意没有认定。由于安装GPS车辆定位系统是取得出租车营运许可证的基本条件之一，被上诉人急于向雷州市交通运输局申领许可证。在其催促下，上诉人派员工于2012年4月24日开始施工，2014年4月29日完工（见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目录中的第5、第6、第10项证据）。被上诉人出庭人员邓耕读也当庭承认在2012年4月份上诉人为其公司车辆安装了定位装置。在2012年5月5日，被上诉人实际负责人梁才荣通过邮政储蓄银行向上诉人支付了第一笔工程款5万元。二、重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存在“工程尚未完工或者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违约行为即不存在直接证据，也没有形成证据链条的间接证据。1、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建立的GPS定位监控管理系统符合双方约定和国家标准，产品质量合格，系统运行正常。一方面，上诉人为被上诉人30台绿色出租车安装的车载终端产品取得了国家交通部汽车挂车质量监督检验测试中心的合格检验（见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目录中的第7项证据），符合国家质量标准；另一方面，上诉人为被上诉人30台绿色出租车安装上述产品并建立监控系统后，为被上诉人到雷州市交通局办理运营证出具了上诉人车辆己经安装定位装置的证明文件（见一审证据目录中的第6项证据“回执”）。雷州市交通运输局经审核为被上诉人30台绿色出租车颁发了道路运输许可证。雷州市交通运输局的审核通过就说明上诉人为被上诉人30台绿色出租车安装的定位装置和系统是符合要求的，其运行是正常的。2、被上诉人在举证期间和庭审中没有提出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1）关于车载监控能否正常使用的问题。被上诉人没有提出任何证据证明车载监控不能正常使用以及不能正常使用的具体情况，也没有提出任何证据证明是哪台或者哪些出租车发生了交通事故造成无法收集证据，当然也就没有提出任何证据证明因此发生了哪些“严重损失”。在庭审中，上诉人代理人向被上诉人出庭人员邓耕读发问要求提供上述问题的证据时，邓耕读当庭回答没有。（2）关于车载监控系统施工没有完工并停止施工的问题。如前所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成立涉案合同法律关系的实际时间是2012年4月下旬，并非被上诉人宣称的2012年8月1日；上诉人早在2012年4月底就按照双方约定为被上诉人完成了车载监控系统的安装和建立，被上诉人才能顺利的从雷州市交通运输局取得相关许可证。在一审中，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车载监控系统施工方面没有完工的证据。所以，被上诉人关于在2012年8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还没有完工并停工的诉称完全是颠倒黑白的！对这样明白无误的事实，一审判决竟然视而不见！三、被上诉人提供的苏群程授权书以及苏群程出具的收据、承诺书等证据存在严重矛盾，重审判决竟然完全予以采信，这是对被上诉人的刻意偏袒。1、不能认定被上诉人提交的“苏群程授权书”的法律效力。从授权书的生效要件上看，该“授权书”是无效的。主要理由是：首先，授权委托书必须有授权人的亲笔签名，否则为无效授权，但该授权书没有上诉人当时法定代表人苏传明的亲笔签名，苏传明的姓名是打印的。其次，授权书的授权时间必须是在业务活动发生之前或者当时，不能是事后授权，也就是说，授权时间应该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建立合同关系的2012年4月份，但是，实际上，该授权书的制作时间是在2013年7月以后（因为，该授权书使用的文本左上角注明的www.pnd2010.com域名是上诉人在2013年7月16日才注册取得的国际域名，该域名注册证书及其取得时间2013年7月16日是系统自动生成的，无法伪造，二审法庭可以在互联网上核查）。因此，授权书注明的时间2012年8月1日并不是授权的时间，也不是制作授权书的实际时间，而是被上诉人为了与合作协议的时间保持一致而有意制造的假象。退一步说，假定授权书的时间是2012年8月1日，而且苏群程获得是全权授权，那么，苏群程就应该代表上诉人在2012年8月1日与被上诉人签订合作协议，但实际上，被上诉人提交的合作协议只有被上诉人一方的签章，没有上诉人一方的代表签名。很显然，正如苏群程陈述的那样，被上诉人明知苏群程是上诉人的一般员工，无权代表该公司，为了追究上诉人的法律责任，而在事后威逼利诱其制作和提供的。对该授权书存在的上述种种明显问题，重审判决武断以所谓属于上诉人内部管理行为为由，确认了授权书的效力。2，被上诉人提交的苏群程在2013年9月25日出具的收据也不能采信。从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工程款的时间和次数看，能够证明这份收据也是事后制作的，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的11万元工程款由四笔款构成：（1）2012年5月5日，被上诉人实际负责人梁才荣通过邮政支付5万元；（2）2012年9月27日，被上诉人实际负责人梁才荣通过农业银行支付4万元；（3）2013年7月，被上诉人实际负责人梁才荣支付现金1万元；（4）2013年11月，被上诉人实际负责人梁才荣支付现金1万元。也就是说，在2013年9月25日也就是苏群程出具收据的时候，收到的应该是10万元而不是11万元，这一事实再次说明，这份收据也正如苏群程陈述的那样也是被上诉人实际负责人梁才荣让其他人打印好后，威逼利诱其签名的。只是被上诉人搞混了时间，结果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但是，对于这样漏洞百出的收据，重审判决糊里糊涂的加以认定。3，被上诉人提交的显示有苏群程签名的承诺书和其他书面材料也无法证明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主要理由是：一是从承诺书内容的形成看，正如苏群程当庭陈述的那样，该承诺书不是苏群程书写的，而是被上诉人实际负责人梁才荣事先打印好的，威逼利诱其签名的。二是从承诺书的内容看，上诉人自认存在违约行为并自愿承担违约处罚，而且处罚是非常重的，显失公平，这显然不符合常理的。三是从承诺书证明的问题看，虽然承诺书自认上诉人存在没有完工给被上诉人造成严重损失等违约行为，但是，该承诺书反映的也只是一种态度，并不能据此证明上诉人就存在承诺书所表述的问题。正如前所述，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存在没有完工和质量问题的事实。因此，一份虚假的承诺书当然不能作为根据。但是，一审判决没有要求被上诉人提供证据，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又不予采信，就单单以苏群程的承诺书为根据，这样做，显然是对被上诉人的刻意偏袒。4、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五辆出租车安装车载系统的现场勘查也不能证明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本案在第一次审理期间，雷州法院对被上诉人的粤G·26**、粤G·52**、粤G·53**、粤G·55**和粤G·55**五辆绿色出租车进行现场勘查，勘查结果是G·5251车没有安装车载主机，G·5593车没有安装本地DVR，上述五辆车都没有安装内存卡，其他配置均按合同约定予以安装。上诉人认为，对勘查结果不能采信，理由是：（1）勘查结果只是对勘查时发现的结果的确认，并不能证明上诉人在2012年4月份没有为被上诉人安装有关配置。（2）车辆显示的安装痕迹能够证明上诉人为被上诉人车辆安装了有关配置。（3）不能排除被上诉人为了证明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而在事后人为的拆除有关配置的嫌疑。（4）从当时现场勘查的程序上看，所勘查的五辆绿色出租车是被上诉人事先准备好的，并不是当时由雷州法院从30部绿色出租车中随机抽取的。（5）即使认可现场勘查结果，也只证明是个别车辆存在配置不完备或质量不合要求的问题，并不能由此认定被上诉人所有的或者大部分车辆的配置存在问题。四、重审判决结果是极为不公正的。1、上诉人在重审阶段，仍然坚持主张继续履行合同，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工程尾款和服务费，不同意解除合同。但是，重审判决书却指出，上诉人对解除合同没有异议。这是重审判决书强加给上诉人的，希望二审法院明察。2、重审判决认为继续履行合同己没有实际意义缺乏事实根据，如前所述，判决书并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存在这样的事实：即因上诉人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3、需要注意的是，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安装车载系统后，在双方没有验收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就对车载系统投入使用，那么，即使出现问题，责任也应该由被上诉人承担。4、既然重审判决解除合同并要求上诉人返还11万元工程款本息，那么，相应的，也就应该同时判决要求被上诉人将有关车载定位系统的设备设施和信息服务费返还和支付给上诉人，对此，重审判决书只字未提。五、被上诉人应向上述人支付36190元，其中30台绿色出租车建立监控系统工程尾款14590元，30台绿色出租车年服务费21600元。36190元工程款和服务费由二笔组成。1、被上诉人30台绿色出租车建立监控系统工程款尚有14590元没有支付上诉人。2012年4月初，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达成协议，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建立GPS定位监控管理系统。该项目工程款总计124590元，其中，上诉人为被上诉人30台绿色出租车安装的30套终端机款额为115800元，为被上诉人提供监控坐席所配置的3台22寸显示器款额为8790元。2012年4月下旬，上诉人按照被上诉人的要求如期完成了项目施工，并交付被上诉人使用。被上诉人支付了11万元工程款，剩余14590元工程款在上诉人的多次催要下，被上诉人至今没有支付。2、被上诉人30台绿色出租车年服务费21600元没有支付上诉人。按照双方在2012年4月达成的协议，30台绿色出租车定位监控系统建立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赠送第一年服务费（2012年4月至2013年3月），但从第二年即2013年4月起，被上诉人应该按照每台出租车年缴服务费720元向上诉人支付服务费，可是，从2013年4月至2014年4月的服务费共计21600元，被上诉人没有向上诉人支付。综上所述，上诉人已经按照双方协议全面履行了约定义务，被上诉人诉称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没有证据证明，重审判决刻意偏袒被上诉人，片面采信证据，错误认定事实，判决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是不客观的、不公正的，应该依法予以撤销。相反，被上诉人应该向上诉人支付其所欠工程款和服务费36190元。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丽达出租车公司辩称：一、上诉人认定签订《合同》的时间是2012年4月，这个应以《合同》上的时间为准。2、上诉人称其2012年4月24日开始施工，2012年4月29日施工完毕，这不是事实，实际上5天时间不可能完成施工，而且我方支付5万元工程款的时间是2015年5月5日。3、关于苏群程的授权书及《承诺书》，根据授权书苏群程是普耐德电子公司的全权代表，那么苏群程的3次承诺书就代表了普耐德电子公司的意思。从承诺书可以看出，普耐德电子公司没有根据《合同》约定的产品质量、规格、时间来施工，只是要求我方支付工程款。二、上诉人的产品取得国家检验标准，不代表上诉人为我方安装的设备是合格产品，如果普耐德电子公司安装的不是符合国家标准的产品，那也是不合格产品。上诉人认为我方出具了安装定位装置的证明文件，也不能证明已经安装了合格产品。有证据证明上诉人没有给粤G·M24**号车辆装任何装置的情况下，也给该车出具有安装合格装置的证明。这就可证明上诉人出具的证明文件不能证明已经给被上诉人按照合同施工完毕。三、1、关于授权书的问题。上诉人根据域名申请的时间来证明授权书是伪造的，但不排除普耐德电子公司可以先打印好域名，再进行域名申请。所以域名与授权书是没有关系的。2、上诉人称苏群程无权代表普耐德电子公司，但普耐德电子公司已经出具了授权书，那么我方就不再确认。苏群程是负责普耐德电子公司雷州市营业厅的，我公司也是在雷州市，所以为了工作方便，普耐德电子公司授权苏群程也是符合常理。3、关于苏群程出具的收据，从2012年5月支付了第一笔款项之后，总金额是11万元是双方都确认的，2013年9月25日苏群程出具了11万元的收据，实际上已经收取了10万元，但2013年10月我公司又支付了1万元，11万元的总金额是不变的。4、上诉人称《承诺书》是威逼利诱所签订，根据承诺书的内容，且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明是威逼所签，所以上诉人这一说法不应予采纳。5、上诉人称一审法院现场勘查的出租车是被上诉人事先准备好的，是没有事实依据的。一审法院现场勘查的出租车辆是随机的。上诉人称出租车上有安装痕迹证明其已经为我方公司安装了设备，但实际上是上诉人因产品问题而进行了拆除，承诺进行改装后再安装，可之后上诉人以各种理由推脱没有再进行安装，这才出现了苏群程的承诺。上诉人没有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施工，没有履行合同义务，造成了我公司的损失。四、上诉人称在没有验收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就提前投入使用，致使产品出现问题，应当由我公司承担责任。我公司的出租车上安装了设备，如果可以使用，那么我公司就使用，不可以使用，那就不用。这设备是安装在车上，是车辆附带设备，定位功能是由上诉人控制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原审被告苏群程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丽达出租车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丽达出租车公司与普耐德电子公司签订的《GPS定位车辆监控管理系统项目工程合作协议》；2、普耐德电子公司退还丽达出租车公司11万元项目工程款；3、普耐德电子公司支付丽达出租车公司11万元的利息（按月息3%计算，从收到款项之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和违约金3万元；4、普耐德电子公司承担本案受理费。普耐德电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的反诉请求：判令丽达出租车公司向普耐德电子公司支付工程款及服务费143860元；诉讼费由丽达出租车公司负担。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8月1日，丽达出租车公司与普耐德电子公司签订《GPS定位车辆监控管理系统项目工程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甲方（普耐德电子公司）授权乙方（丽达出租车公司）使用GPS定位车辆监控管理系统软件帐户一个（提供软件客户登陆端），甲方提供全国地图给乙方使用，GPS定位车辆监控管理系统平台软件安装所需硬件由乙方自备；终端说明，终端机型号（HB-R03）、执行标准（JT／T794-2011）及配置：车载主机、本地DVR、断油继电器、GPS天线、内存8G＊2、摄像头2个、GSM天线、电源线、数据线、录音器；安装终端机数量30台，监控坐席配置22寸（显示器）台式电脑3台；系统费用：车载终端机初装费3860／台，服务费用：60元／月／辆，首年赠送，次年以720元／年为单位支付（服务费包括车载机维修保养费、系统维护费、GPRS30H／月流量，不含语音通信费10元／月），监控坐席配置22寸（显示器）台式电脑2930元／台；乙方向甲方购买的车载主机自安装调试验收之日起一年内有质量问题由甲方包换同型号产品（配件不保），包换期满后，甲方维护，则根据损坏程度收取维修材料费和人工费；甲方收到乙方项目工程首期付款后项目正式立项，三个工作日内甲方施工人员将正式开始施工，安装GPS定位车辆监控管理系统及安装车载终端主机，并授权乙方使用GPS管理系统；甲方负责培训乙方管理人员对GPS定位车辆监控管理系统的使用和技术指导，提供一定的日常技术支持和服务；当终端机发生故障或乙方在遇到关于本系统的问题不能解决时，甲方须在24小时内派专人到场维修或提供相应的技术支持（只限湛江市区／雷州市区）；乙方应按期交纳应付款项，合同签订并施工日须支付项目工程款总额124590元的30%，即37377元，项目工程完工后付40%，即49836元，甲方雷州营业厅开业时结清剩余的30%，即37377元；具备开通和安装条件后，乙方以正式方式通知甲方派遣专业人员前往安装调试；乙方须保证在每台车辆合同期内使用甲方产品（系统），并按时向甲方交纳服务费，如乙方无故拖欠或有意抗交费用，甲方有权停止对乙方所有入网车辆的全部服务；合同暂定三年，三年后如乙方继续缴纳管理费，合同则自动顺延生效，有效期即与乙方缴交服务费的有效期相应；在双方合作中，可经双方协商后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效力，《补充协议》中未提及事宜以本协议有关条款为准。同日，普耐德电子公司给丽达出租车公司书写了授权书，内容为“兹授权于雷州营业厅主管苏群程（身份证：，地址：广东省雷州市调风镇大头村43号）全权负责处理我司与雷州市丽达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所有业务工作。望贵司给予其配合。”在丽达出租车公司、普耐德电子公司履行合同过程中，苏群程于同年9月25日给丽达出租车公司立写了承诺书，主要内容是承认普耐德电子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安装完工，造成丽达出租车公司严重损失，并代表普耐德电子公司承诺在2013年11月份前无完成该工程，普耐德电子公司将给丽达出租车公司退回收费，并按3%的利息计算；在2013年11月份前将丽达出租车公司的“卫星行车记录仪和车载录像安装工程”完成，保证按合同约定为丽达出租车公司服务，接到丽达出租车公司通知若24小时内不到现场服务，每次向丽达出租车公司交违约金600元；若超出三天不到场服务应向丽达出租车公司交违约金1万元，丽达出租车公司有权解除合同，普耐德电子公司无条件将“卫星行车记录仪和车载录像安装工程”款和按3%的利息退回丽达出租车公司。同年12月5日，苏群程给丽达出租车公司立写了承诺，主要内容为：我上次代表普耐德电子公司承诺定于2013年11月份前将丽达出租车公司安装GPS车载终端仪摄像机整个工程完工。但由于普耐德电子公司各种原因造成工程未完工。现再次请求丽达出租车公司再给普耐德电子公司10天时间，即2013年12月15日前将该工程安装完毕（由丽达出租车公司验收合格为准），如未能在2013年12月15日前完工，由丽达出租车公司解除合同退回118000元工程款，并按3%利息计算退给丽达出租车公司。我代表普耐德电子公司无条件答应将118000元退给丽达出租车公司。同年12月16日，苏群程给丽达出租车公司立写了答复书，主要内容是由于普耐德电子公司年尾工作安排紧张及资金有限，造成我对丽达出租车公司两次承诺不能兑现，我对丽达出租车公司表示万分愧意。为了做好丽达出租车公司车载终端录像机工程整改，现向丽达出租车公司道歉并请求丽达出租车公司再给我一些时间去寻找资金及安排工作时间来完成整个工程整改。2014年1月21日，丽达出租车公司以普耐德电子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给丽达出租车公司30辆绿色出租车安装GPS定位车辆监控管理系统项目工程完工，在收到丽达出租车公司11万元后，仍不负责完工该工程，并通知丽达出租车公司交网络费，并停止动工为由，诉至原审法院。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普耐德电子公司以该公司已于2012年4月下旬按照丽达出租车公司的要求如期完成了GPS定位车辆监控管理系统项目，丽达出租车公司只支付了110000元，尚欠该公司14590元；按双方约定，丽达出租车公司应从2013年3月起按每台出租车年缴服务费720元计算，至2014年3月丽达出租车公司30台出租车尚欠该公司服务费21600元；该公司为丽达出租车公司的30台绿色出租车安装的30套终端机交付丽达出租车公司使用后，该公司三次按照丽达出租车公司的要求为丽达出租车公司的车辆加装或更换了新的配置，其中，2012年6月增装了30部通话手柄和30张SIM卡，款项为17850元；2012年10月为30台绿色出租车更换了后视镜视屏行使记录仪、内存卡和串口摄像头，款额为47250元；2013年11月为丽达出租车公司30台绿色出租车中的6台车更换和加装了卫星定位汽车行使记录仪和海螺摄像头，款额为19530元，上述三笔更换加装配置的款项共84630元，丽达出租车公司至今未支付；2013年8月，普耐德电子公司为丽达出租车公司24台红色出租车安装了终端机，并交付丽达出租车公司使用。但该笔23040元工程款和服务费丽达出租车公司没有支付给普耐德电子公司，提出反诉。在庭审中，普耐德电子公司主张为丽达出租车公司30辆安装和建立GPS定位车辆监控管理系统的实际时间是2012年4月，并于2012年4月底完成施工，2012年8月1日并没有与丽达出租车公司签订过书面合同；普耐德电子公司、苏群程均主张苏群程分别于2013年9月25日、12月5日、16日给丽达出租车公司立写的承诺书和答复书均是在丽达出租车公司的威逼利诱下书写的，不能作为普耐德电子公司的违约证据。丽达出租车公司主张普耐德电子公司没有履行双方签订的《GPS定位车辆监控管理系统项目工程合作协议》，已失诚信，明显违约，该协议已经无法履行；普耐德电子公司反诉要求丽达出租车公司支付工程款及服务费143860元，没有事实依据。案经原审法院主持调解，丽达出租车公司与普耐德电子公司未能达成协议。另查明，丽达出租车公司分别于2012年5月5日、9月27日通过银行向普耐德电子公司支付了工程款50000元和40000元，于2013年7月和11月分别支付了工程款1万元。丽达出租车公司共向普耐德电子公司支付了工程款110000元。经对丽达出租车公司、普耐德电子公司约定安装该工程项目的5辆绿色出租车粤Ｇ-×××××、粤Ｇ-×××××、粤Ｇ-×××××、粤Ｇ-×××××、粤Ｇ-×××××现场勘查，除粤Ｇ-×××××没有安装车载主机、粤Ｇ-×××××没有安装本地DVR、5部车均没有内存卡外，其他配置均按合同约定予以安装。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在承揽合同中，完成工作并交付工作成果的一方为承揽人；接受工作成果并支付报酬的一方称为定作人。本案中，双方签订的《GPS定位车辆监控管理系统项目工程合作协议》，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普耐德电子公司负有按照合同的约定及时完成工作，并将工作成果交付给丽达出租车公司的义务，丽达出租车公司则有接受该工作成果并按照合同约定向普耐德电子公司支付报酬的义务。根据《GPS定位车辆监控管理系统项目工程合作协议》及作为普耐德电子公司全权负责处理该公司与丽达出租车公司的所有业务工作的苏群程，分别在2013年9月25日、12月5日给丽达出租车公司立写的承诺书中，承认给丽达出租车公司30辆绿色出租车安装的GPS定位车辆监控管理系统项目尚未完工，并承诺在2013年12月15日前装载完毕，以丽达出租车公司验收合格为准，如未能在该时间完工，由丽达出租车公司解除合同退回118000元工程款，并按3%利息计算退给丽达出租车公司。同年12月16日，苏群程在给丽达出租车公司立写的答复书中，明确承认承诺在2013年12月15日前装载该工程完毕无法兑现。重审开庭，普耐德电子公司也承认自2013年12月16日以后没有为丽达出租车公司安装过或者更换过其他产品。基于上述事实，证明普耐德电子公司自认为丽达出租车公司30辆绿色出租车安装的GPS定位车辆监控管理系统项目工程尚未完工或者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普耐德电子公司关于其已于2012年下旬按丽达出租车公司要求如期完成了项目施工并交付丽达出租车公司使用的抗辩无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以支持。普耐德电子公司未按承诺履行义务，构成违约，应承担逾期交付工作成果的违约责任。根据苏群程在承诺书上的承诺，如未能在上述期限内完成，按丽达出租车公司所付款项3%利息退还丽达出租车公司。该承诺应视为普耐德电子公司对违约赔偿丽达出租车公司损失的承诺。鉴于按月息3%赔偿利息损失偏高，调整月息按2%计算，计付时间应从普耐德电子公司违约时间2013年12月16日起按丽达出租车公司实际所付款项数额计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丽达出租车公司要求普耐德电子公司支付违约金3万元的诉讼请求，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不予支持。普耐德电子公司给丽达出租车公司书写的授权书，授权苏群程全权负责处理该公司与丽达出租车公司的所有业务工作，该授权书上面盖有普耐德电子公司的印章，应予以确认。苏群程的行为系代表普耐德电子公司实施的行为，故因该行为产生的民事责任依照法律规定应由普耐德电子公司承担。普耐德电子公司、苏群程主张该授权书上没有普耐德电子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名，是苏群程个人私自盖章，与普耐德电子公司无关，所用文本左上角注明的域名是普耐德电子公司在2013年7月16日才注册取得，不能认定其效力。基于普耐德电子公司、苏群程的主张均属于普耐德电子公司内部的管理行为，普耐德电子公司管理上有明显的过错，不能以此对抗丽达出租车公司对该授权书的确认。故对普耐德电子公司、苏群程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因双方签订的《GPS定位车辆监控管理系统项目工程合作协议》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现丽达出租车公司要求解除合同，普耐德电子公司在重审阶段也无异议，加上本案涉诉后历经几审，从出租车使用年期性考虑，继续履行合同无实际意义，依法予以支持。基于普耐德电子公司未能依合同和承诺约定履行《GPS定位车辆监控管理系统项目工程合作协议》约定的义务，故普耐德电子公司反诉要求丽达出租车公司支付工程款及服务费143860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双方的其他主张，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解除雷州市丽达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与湛江市普耐德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GPS定位车辆监控管理系统项目工程合作协议》；二、湛江市普耐德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返还雷州市丽达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110000元及支付自2013年12月16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以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雷州市丽达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湛江市普耐德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100元，反诉受理费1589元，均由湛江市普耐德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普耐德电子公司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本院依法向雷州市交通运输局查询，2012年4月期间雷州市交通运输局为丽达出租车公司的涉案30辆出租车办理营运手续时，该30辆出租车是否已安装了普耐德电子公司的GPS卫星定位系统。本院分别于2016年7月29日、同年9月2日、同年10月28日向雷州市交通运输局书面查询，雷州市交通运输局的答复是：“我局在2012年5月12日至13日给予丽达出租车公司30辆出租车办理营运手续时，没有要求丽达出租车公司提供30辆出租车GPS定位系统安装证明，至于当时30辆出租车是否安装了普耐德电子公司的GPS卫星定位系统，我局不清楚具体情况。”在雷州市交通运输局的该30辆出租车档案中，各车《车辆管理档案》的“车辆技术参数表”和“车辆维修与等级评定年度审验表”的“车辆改装改造”均没有注明有GPS设备。经质证，丽达出租车公司对雷州市交通运输局的复函及《车辆管理档案》的内容无异议。普耐德电子公司认为雷州市交通运输局的复函回避了丽达出租车公司到该局办理营运手续时是否提供了GPS安装使用证明的事实，事实上普耐德电子公司已为丽达出租车公司提供了GPS安装使用证明，也为其安装了GPS，《车辆管理档案》恰好证明了一这事实。《车辆管理档案》的信息证明在2012年4月普耐德电子公司给丽达出租车公司的30辆出租车安装的GPS是符合要求的。本院对上述证据审核后认定：涉案30辆出租车在2012年5月13日前是否安装了GPS定位系统不明确。本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24日至同月26日，普耐德电子公司给丽达出租车公司出具了30份《GPS使用证明》，以便丽达出租车公司到交通部门办理运输许可证。2013年7月16日，普耐德电子公司在网上注册了域名：WWW.рnd2010.com。另查明，没有证据证明双方当事人对安装GPS定位系统已经验收。原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焦点问题是：一、普耐德电子公司是否已为丽达出租车公司30辆出租车安装了GPS定位系统；二、丽达出租车公司之与普耐德电子公司签订的《GPS定位车辆监控管理系统项目工程合作协议》应否解除；三、普耐德电子公司与丽达出租车公司之间各应承担的责任。关于普耐德电子公司是否已为丽达出租车公司30辆出租车安装了GPS定位系统的问题。首先，丽达出租车公司起诉所称是普耐德电子公司安装的GPS定位系统一直不能正常在线使用，造成了其损失。说明在协议签订后普耐德电子公司已为丽达出租车公司30车涉案出租车安装了GPS定位系统；其次，丽达出租车公司分别于2012年5月5日、同年9月27日向普耐德电子公司支付工程款5万元和4万元，与双方签订的《GPS定位车辆监控管理系统项目工程合作协议》约定的付款方式：“丽达出租车公司应按期交纳应付款项，合同签订并施工日须支付项目工程款总额124590元的30%，即37377元，项目工程完工后付40%，即49836元”相符。因此，本院认定2012年8月1日双方当事人间签订《GPS定位车辆监控管理系统项目工程合作协议》后，普耐德电子公司已为丽达出租车公司30辆涉案出租车安装了GPS定位系统。原审法院不对丽达出租车公司与普耐德电子公司签订《GPS定位车辆监控管理系统项目工程合作协议》后，该协议的履行情况进行查明与认定不当，应予纠正。另外，对丽达出租车公司5辆出租车的现场勘查，没有从涉案30辆出租车中随机抽取，有偏袒之嫌疑，所作的勘查结论不能令人信服，不宜作为证据使用，本院不予确认。关于丽达出租车公司之与普耐德电子公司签订的《GPS定位车辆监控管理系统项目工程合作协议》应否解除的问题。《GPS定位车辆监控管理系统项目工程合作协议》约定的既有设备安装又有系统服务等内容，由于双方就设备质量及服务均存在争议，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故《GPS定位车辆监控管理系统项目工程合作协议》应予解除。故原审判决解除双方的合同符合本案的实际，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普耐德电子公司与丽达出租车公司间各应承担的责任问题。普耐德电子公司与丽达出租车公司没有约定承揽工程的时间节点、验收时间及验收标准，造成无法确定工程的验收时间及标准，双方对约定不明均有过错。工程安装后，丽达出租车公司分四次汇款给普耐德电子公司，证明丽达出租车公司对普耐德电子公司前期的阶段性安装工程是认可的，之后普耐德电子公司向丽达出租车公司出具《承诺书》，证明丽达出租车公司承认工程存在不足。故丽达出租车公司、普耐德电子公司双方对造成损失均有一定的责任。另外，2013年7月16日，普耐德电子公司在网上注册了域名：WWW.рnd2010.com。该域名为网上系统自动生成，普耐德电子公司是无法伪造的。因此，2012年8月1日，苏群程向丽达出租车公司出具的《授权书》是事后倒签行为。在丽达出租车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受到损失的情况下，苏群程于2013年9月25日给丽达出租车公司出具的《承诺书》，承认普耐德电子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安装GPS，普耐德电子公司不但不收回工本费，还全部退回已收工程款且加计3％的利息，虽然苏群程称其受胁迫所为，但苏群程没有报案及不能提供有效证据，故对其说法不予认可。但若全部认可该《承诺书》的效力而按《承诺书》处理，明显有损公平原则，故本院不采纳《承诺书》作为证据，而根据查明的案情事实对双方的责任进行认定。本案中，双方当事人所签订的《GPS定位车辆监控管理系统项目工程合作协议》系其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当属合法有效。协议签订后，普耐德电子公司已为丽达出租车公司涉案的30辆出租车安装了GPS定位系统并交付其使用，丽达出租车公司也已支付大部分工程款。虽然双方均没有证据证明GPS系统已组织验收，但在使用了一年多的时间里，丽达出租车公司才提出GPS定位系统存在质量等问题，加之双方签订的《GPS定位车辆监控管理系统项目工程合作协议》对系统安装所达到的质量标准约定不具体，造成双方对GPS定位系统项目工程的质量标准发生歧义。应当指出，双方在履行合同前，应当确定制作安装的产品样本，并以该产品样本的质量标准为依据完成合同中所有产品的制作安装。丽达出租车公司作为制作安装的委托方，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及商业交易习惯，在委托普耐德电子公司制作安装时应当向其提出质量标准，但在该合同履行中，丽达出租车公司始终没有向普耐德电子公司提出过质量标准，至二审期间丽达出租车公司都不明确质量标准。而作为安装的普耐德电子公司在开始制作安装产品时，应当以制作安装的产品样本得到丽达出租车公司对质量标准明确确认的情况下，才组织制作和安装，但普耐德电子公司在没有得到丽达出租车公司对质量标准明确确认的情况下，就组织制作和安装。故双方的责任难分主次，以均等责任为宜。由于双方当事人的上述过错，造成普耐德电子公司已经提供材料完成了工作成果，且有关设备均已安装在丽达出租车公司的出租车上使用，被拆除废弃，已给普耐德电子公司造成损失。丽达出租车公司支付了部分工程款而得不到符合要求的服务，亦存在损失。涉案损失以合同约定金额124590元为标准，因此，本院酌情确定丽达出租车公司与普耐德电子公司各承担50％的责任即62295元（124590元×50％）。基于丽达出租车公司已按照约定支付了普耐德电子公司大部分价款11万元，故普耐德电子公司尚应退还丽达出租车公司47705元（11万元－62295元）给丽达出租车公司。原审判决普耐德电子公司退还11万元给丽达出租车公司不当，应予纠正。虽然苏群程提供的《授权书》与事实存在矛盾，且普耐德电子公司、苏群程不能提供苏群程是在受胁迫的情况下向丽达出租车公司作出承诺的证据，故苏群程的行为应由普耐德电子公司承担。鉴于按月息3％赔偿利息损失偏高和苏群程承诺的GPS定位系统完工时间与实际不符，本院调整月利率按2%计算，按普耐德电子公司应退还丽达出租车公司的工程款47705元为基数计算利息，利息计付时间从2014年1月19日丽达出租车公司起诉之日起至普耐德电子公司退清欠款之日止。普耐德电子公司上诉请求丽达出租车公司支付工程款及服务费36190元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理据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实体处理不当，予以纠正。上诉人普耐德电子公司上诉部分有理，对合法有理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2015）湛雷法民二重字第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二、变更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2015）湛雷法民二重字第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限湛江市普耐德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返还雷州市丽达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47705元及支付自2014年1月19日起至付清欠款之日止以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100元（雷州市丽达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已预交），由湛江市普耐德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550元（在履行判决义务时径行付给雷州市丽达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雷州市丽达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550元。反诉受理费1589元，由湛江市普耐德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100元（湛江市普耐德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湛江市普耐德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550元，雷州市丽达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550元（在履行判决义务时径行付给湛江市普耐德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伟玲审判员  杜友裕审判员  李建明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梁玉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1页共2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