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大刑二初字第14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大连鑫奇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金州区站前街道金湾路273号，法定代表人陈某丁。
诉讼代表人戚某，大连鑫奇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员工。
被告单位大连鑫森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普湾新区三十里堡镇卫国分场，法定代表人韩某。
诉讼代表人王某，大连鑫森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员工。
被告人陈某甲，大连鑫奇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大连鑫森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因本案于2012年7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福谋，辽宁君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大连鑫奇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大连鑫森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经理。因本案于2012年8月2�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洪波，辽宁君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乙，大连鑫奇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大连鑫森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运营部主管。因本案于2012年7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利军，辽宁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诉（2014）第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大连鑫奇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大连鑫森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人陈某甲、张某甲、张某乙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4年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贵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大连鑫奇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戚秀琴、大连鑫森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韩某、被告人陈某甲及其辩护人孙福谋、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李洪波、被告人�某乙及其辩护人许利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初至2012年7月间，被告单位大连鑫奇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大连鑫森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低报价格方式，走私出口雪条棒共计441票，共计偷逃税款人民币1768616.02元。其中2007年初至2011年6月间，被告人陈某甲、张某甲、张某乙以被告单位大连鑫奇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为经营单位，走私出口雪条棒共计285票，偷逃海关关税人民币807082.38元；2011年6月至2012年7月间，被告人陈某甲、张某甲、张某乙以被告单位大连鑫森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为经营单位，走私出口雪条棒共计156票，偷逃海关关税人民币961533.64元。
侦查机关依法扣押大连鑫森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人民币7800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大连鑫奇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大连鑫森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人陈某甲、张某甲、张某乙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以低报价格方式走私出口商品，其行为侵犯了国家海关监管制度，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大连鑫奇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80余万元，被告单位大连鑫森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90余万元，被告人陈某甲、张某甲、张某乙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70余万元，均属情节严重。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陈某甲、张某甲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张某乙系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
被告单位大连鑫奇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对指控的犯�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单位大连鑫森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陈某甲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某甲主观恶性较小，且系自首，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甲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某甲主观恶性较小，且系自首，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乙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某乙作为其他责任人员，认定其对全案负责证据不足，应当结合被告人张某乙在本案中的地位和作用判处比被告人陈某甲、张某甲更轻的刑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大连鑫奇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成立于2004年，被告单位大连鑫森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其人员结构沿袭大连鑫奇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原班人马，由被告人陈某甲任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面业务，被告人张某甲任经理，负责进出口贸易部分业务，被告人张某乙负责运营部。2007年初至2012年7月，被告单位大连鑫奇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大连鑫森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低报价格方式，走私出口雪条棒，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1768616.02元。其中2007年初至2011年6月，被告人陈某甲、张某甲、张某乙以被告单位大连鑫奇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为经营单位，走私出口雪条棒，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807082.38元；2011年6月至2012年7月，被告人陈某甲、张某甲、张某乙以被告单位大连鑫森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为经营单位，走私出口雪条棒，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961533.64元。
2012年7月31日，被告人陈某甲主动到大连海关缉私局投案；2012年8月2日，被告人张某甲主动到大连海关缉私局投案。
另查，侦查机关依法扣押大连鑫森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人民币78万元，被告人陈某甲、张某甲当庭表示愿意用上述款项补缴税款；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陈某甲、张某甲补缴税款人民币100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陈某甲供述，我主动到海关缉私局说明情况。大连鑫奇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大连鑫森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业务由我负责。两个公司存在以低报价格走私出口雪条棒的行为，我知道应该如实申报，没有如实申报违反了相应的法律法规，偷逃了部分应缴税款。鑫森公司的前身是鑫奇公司，管理人员都是一样的，张某甲是公司的副总，张某乙是运营部负责人，同国外客户的成交价格是我、张某甲跟国外客户商定，公司都留存实际成交价格的发票。公司向海关低报价格的差额货款有的在国外支付佣金或者海运费，有的是国外长期客户以预付款的形�支付给公司，也有的是国外客户直接支付到公司的离岸账户上。
2.被告人张某甲供述，我主动到海关缉私局说明情况。鑫森公司的前身是鑫奇公司，陈某甲实际负责公司的运作，我主要负责公司的市场研发部和运营部的业务。公司存在向海关申报的出口价格与实际成交价格不符、低报价格的行为。公司和国外客户的实际成交价格是我和陈某甲定的。低报价格是我告诉张某乙按照海关限价制作报关单据后提交给报关行进行申报，运营部按照实际成交情况制作真实的合同、发票等单据提供给国外客户。公司低报价格出口货物的差额货款主要有四种方式收回：一是国外客户以订金的形式支付到公司美元账户；二是公司需要在国外给中间商支付佣金，部分货款就直接作为佣金支付；三是支付海运费；四是部分货款直接打入公司的离岸账户。公司的离岸账户是2011年在浦发银�设立的，主要用于收取国外小客户的货款以及支付部分国外款项。
3.被告人张某乙供述，陈某甲负责大连鑫奇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大连鑫森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全部事务决策，外贸部分由张某甲负责，我负责运营部。公司存在出口时向海关申报的价格低于实际销售给国外客户的价格，造成少缴税款的行为。报关价格一般由张某甲告诉我，我制作报关报检的合同、发票的时候，报关的价格就与实际销售价格不一致，就是公司想少缴出口税款。我发给国外客户清关的单据上的价格是实际成交价格，国外客户无法清关时，张某甲要求我们保证原产地证书与发票价格一致。我们就把报关单原件扫描后，用软件修改申报价格，用于商检部门办理原产地证书。公司业务的相关单据我都整理存档。
4.证人闫某证言，我经手办理的二十多票签给印度尼西亚的产地证我都看过报关单，知道这二十多票报关时低报了成交价格，我的理解是因为申报的价格低可以少交税。公司设立离岸账户是我和陈某丙一起办理的，也是由我和陈某丙一起管理。离岸账户经常有国外的雪糕棒客户的货款打到里面，也由我将资金按照张某甲的要求打给相关公司。有的国家商检需要产地证、报关单，产地证上的价格必须与订价相一致，所以张某乙让我修改报关单上的价格。
5.证人王某证言，大连鑫森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从前叫大连鑫奇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公司的主要业务是生产雪糕棒，我在公司主要负责维护菲律宾和俄罗斯的客户。由于国外客户需要公司提供报关单的扫描件，所以张某乙会将报关单的扫描件给我，并要求我用软件修改报关单上的货物单价和总价，我将报关单上的价格修改成合同、发票上的价格。
6.证人徐某甲证言，大连鑫森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是联合�华指定的雪条棒供应商，主要业务是销售雪条棒。公司80%的出口产品是供应给联合利华的，还有一些客户是在张某甲手里自己操作的，由她直接跟运营部联系运作的。国外客户的货款是由国外客户直接打到公司在工商银行设立的基本账户上。公司在浦发银行设有离岸账户，是2011年6月张某甲要求设立的，我的理解是可以收取除联合利华外其他国外客户的货款，以达到避税的目的。
7.证人孙某证言，我们公司出口货物的价格是根据报价单确定的，报价单是陈某甲、张某甲等确定的。
8.证人田某证言，大连鑫森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是陈某甲，还有一名经理是张某甲，她基本上一周来公司一次。
9.证人陈某乙证言，我的主要工作是去船务公司签提单、去银行申请领取核销单及外勤跑单，我在公司的业务都是张某乙教的。
10.证人陈某丙证言，2011年5、6月份一天张某�曾让我和闫某到离岸公司的代办点注册了一个离岸公司，在办理完离岸公司后的一个月左右，我和闫某又去中山区的浦发银行办理了离岸账户，离岸账户是由张某甲管理和使用。
11.证人陈某丁证言，我是鑫奇公司法定代表人，鑫森公司的股东，这两家公司都是由我出资设立的。鑫奇公司是2004年前后注册成立的，业务全由陈某甲负责，张某甲主要负责进出口贸易业务；鑫森公司是后注册的，就是鑫奇公司换了个名字，人员组成及经营状况都没有变化。两个公司的经营状况由陈某甲、张某甲负责，我就是投入经营资金，货物采购，年底掌握盈亏状况，陈某甲、张某甲在公司是领取固定工资，具体额度由我来决定。
12.证人韩某证言，我是鑫森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是由我家投钱，陈某甲来经营。
13.证人徐某乙证言，1999年至2012年5月我在大连九龙报关行有限责任公司�报检员。大约在2006年前后，我联系到鑫森公司的报关报检业务，主要跟张某乙联系，偶尔与陈某甲、张某甲联系。
14.大关计核字（2014）001号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鑫森、鑫奇公司扣除佣金偷逃税款计算表格、鑫森、鑫奇公司扣除佣金和技术使用费偷逃税款计算表格、情况说明证实，大连鑫奇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大连鑫森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1768616.02元。其中，鑫奇公司偷逃税款807082.38元，鑫森公司偷逃税款961533.64元。
15.证人徐某甲制作的雪条棒出口情况表，证实被告单位从2010年7月至案发时出口雪条棒给联合利华公司的详细情况。
16.涉案出口雪条棒的票据材料及部分用于低报价格的虚假报关材料。
17.大连海关缉私局从直属海关风险管理平台中调取的大连鑫奇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大连鑫森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报关数据，证实二被告单位的报关情况。和二被告单位开具给客户的真实单据比较可知二被告单位向海关报关时低报了价格。
18.大连中兴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大中专审字（2013）0149号审计报告，证实经审核大连鑫森科技发展有限公司148票出口合同及海关出口数据，大连鑫森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存在低报价格出口的事实。
19.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收款收据，证实大连海关缉私局暂扣大连鑫森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款项78万元。
20.扣押、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本案扣押案涉电脑硬盘的情况。
2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及被告人陈某甲、张某甲系主动投案，被告人张某乙系被抓获的情况。
22.私营企业注册内容查询卡、任职文件等注册资料及户籍证明、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单位、被告人的自然身份状况。
23.银行查询通知书、开户资料、交易明细，证实大连鑫奇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大连鑫森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用陈某丙、闫某的身份信息开设离岸账户的的情况以及资金往来状况。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大连鑫奇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大连鑫森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人陈某甲、张某甲、张某乙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以低报价格方式走私出口商品，偷逃应缴税款，核其行为侵犯了国家海关的监管制度，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二被告单位及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上述走私活动中，被告单位大连鑫奇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参与走私，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80余万元；被告单位大连鑫森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参与走私，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90余万元；被告人陈某甲、张某甲、张某乙参与走私，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170余万元。本�系单位犯罪，被告人陈某甲、张某甲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乙作为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承担刑事责任。
被告单位大连鑫奇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大连鑫森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能够主动认罪，被告人陈某甲、张某甲能够认罪、悔罪，并积极补缴全部税款，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甲、张某甲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陈某甲、张某甲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自首的，应当认定被告单位大连鑫奇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大连鑫森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自首；被告单位自首的，被告人张某乙作为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如实交代犯罪事实，亦可视为自首，均予以减轻处罚。结合被告人陈某甲、张某甲、张某乙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被告人陈某甲、张某甲、张某乙适用缓刑。
关于被告人陈某甲、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认定被告人张某乙对全案负责的证据不足，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乙负责运营部的管理，按照被告人张某甲告知的报关价格制作报关报检的合同、发票，并用软件修改申报价格，协助国外客户清关的事实有被告人陈某甲、张某甲的供述及相关书证予以证实，其本人亦能予以供认，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且已经形成了证据链条，其亦应对全案负责；关于被告人张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大连鑫奇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90万元；
被告单位大连鑫森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
被告人陈某甲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张某甲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张某乙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侦查机关扣押的大连鑫森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人民币78万元，被告人陈某甲、张某甲补缴的税款人民币100万元，依法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 辉
代理审判员 薛 凯
代理审判员 刘 家 功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日
书 记 员 龙国红（代）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