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余刑初字第81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斐。因本案于2014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自杰、李雅斓，浙江杰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余检未检刑诉（2014）13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叶斐犯受贿罪，于2014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瑛、代理检察员孔凡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斐及其辩护人张自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3年至2014年，被告人叶斐先后在杭州市余杭区某局（以下简称区某局）管理科、管理一科、管理二科工作，并于2010年5月担任管理三科副科长。期间，被告人叶斐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相关企业为搞好关系或感谢帮助所送的贿赂款物共计人民币78500元。具体如下：
1、2005年至2013年，被告人叶斐在区某局附近九次收受杭州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甲为搞好关系、表示感谢所送的购物卡（券）和现金，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21000元。具体如下：
（1）2005年至2008年每年春节，被告人叶斐四�收受周某甲所送的购物卡（券）共计人民币8000元。
（2）2009年、2010年每年春节，被告人叶斐两次收受周某甲所送的现金共计人民币4000元。
（3）2011年至2013年每年春节，被告人叶斐三次收受周某甲所送的现金共计人民币9000元。
2、2008年至2010年，被告人叶斐在杭州某餐饮设备有限公司等地三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乙为搞好关系、表示感谢所送的杭州大厦购物卡和现金，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5500元。具体如下：
（1）2008年和2009年，被告人叶斐两次收受周某乙所送的杭州大厦购物卡共计人民币4000元；
（2）2010年6月，被告人叶斐收受周某乙为其报销的餐费人民币1500元。
3、2011年至2014年每年春节、中秋节，被告人叶斐在自己办公室七次收受杭州某进出口有限公司总经理陈某甲为搞好关系所送的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11000元。
4、2011年至2014年，被告人叶斐在�小区门口六次收受原杭州某宠物用品有限公司（现已变更为杭州某宠物用品有限公司）会计袁某为搞好关系所送的沃尔玛超市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10000元。
5、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叶斐在自己办公室收受杭州某进出口有限公司总经理范某为搞好关系所送的银泰百货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5000元。
6、2012年、2013年，被告人叶斐在区某局等地三次收受杭州某实业有限公司财务经理陈某乙为搞好关系、表示感谢所送的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6000元。
7、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叶斐在某小区收受杭州某进出口有限公司负责人楼某为搞好关系、表示感谢所送的人民币20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叶斐家属代为退赃人民币93660元。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叶斐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2项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叶斐辩称：（1）指控第1节中，周某甲送其的现金及购物卡系人情往来；（2）指控第3节中，其仅于2011年春节收受陈某甲所送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购物卡及2014年收受陈某甲通过林某转交的价值人民币1000元的购物卡；（3）指控第6节中，其仅二次从陈某乙处收受共计价值人民币3500元的购物卡，且系人情往来。
辩护人提出：（1）指控第1节中，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叶斐从周某甲处收受财物共计人民币21000元明显偏高，且属于礼尚往来；（2）指控第3节中，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叶斐从陈某甲处收受的购物卡价值人民币11000元有误；（3）指控第6节中，被告人叶斐从陈某乙处收受的购物卡价值应为人民币3500元；（4）被告人叶斐归案后主动交代了大部分犯罪事实，未主动向他人索贿，也未在受贿后滥用职权造成国家损失，且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恳请对被告人叶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994年8月，被告人叶斐到余杭市某局工作，1997年9月起，被告人叶斐到余杭市某局（后更名为杭州市余杭区某局，以下简称区某局）工作，其中2003年1月至2005年4月，在区某局管理科从事某外勤（乔司辖区）工作，2005年5月至2007年2月，在管理一科工作，2007年3月至2008年1月，在管理二科从事管理文书审批等工作，2008年2月至2010年4月，在管理二科从事管理（星桥辖区）工作，2010年5月起，担任管理三科副科长。
证明被告人叶斐身份情况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区某局系机关法人的事实；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叶斐的自然人身份情况；3、杭州市余杭区某局关于徐某某等任职的通知、公务员登记表、年度考核登记表、岗位变动情况表、岗位职位�明，证实1994年8月，被告人叶斐到余杭市某局工作，1997年9月至2014年，被告人叶斐到余杭市某局（后更名为区某局）工作，其中2003年1月至2005年4月，在管理科从事税务外勤（乔司辖区）工作，2005年5月至2007年2月，在管理一科工作，2007年3月至2008年1月，在管理二科工作，2008年2月至2010年4月，在管理二科从事管理（星桥辖区）工作，2010年5月起，在管理三科任副科长的事实；4、管理三科科室职能，证实区某局管理三科负责的工作情况；5、被告人叶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994年8月起，其到余杭市某局工作，1997年某与地税分设后其到区某局工作，先后在管理科、管理一科、二科、三科工作，先后负责乔司、星桥相关企业的日常管理等工作，并于2010年4月担任管理三科副科长的事实。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在担任上述职务期间，被告人叶斐利用职务便�，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如下：
1、2005年至2013年，被告人叶斐九次收受杭州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甲为与其搞好关系及维持关系所送的贿赂款物共计价值人民币21000元。
（1）2005年至2008年的春节，被告人叶斐四次收受周某甲送的购物卡（券）共计价值人民币8000元。
（2）2009年及2010年的春节，被告人叶斐两次收受周某甲送的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4000元。
（3）2011年至2013年的春节，被告人叶斐三次收受周某甲送的人民币共计9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证人周某甲的证言、公司基本情况，证实2003年左右，其为被告人叶斐搞好关系，让他不要为难其经营的杭州某有限公司而送贿赂款物，后被告人叶斐调回区某局后其考虑到有问题可找他帮忙，2010年被告人叶斐到出口退税科后其想以后如果要退税可让被告人叶斐帮忙，故一�送被告人叶斐贿赂款物，其中2003年春节至2010年春节，其每年都送给被告人叶斐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购物卡，2011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其每年都送被告人叶斐人民币3000元，2014年春节，其送被告人叶斐钱款但叶斐未收下的事实；2、被告人叶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5年开始，杭州某有限公司周某甲一直送其财物，其中2005年至2008年的春节每年送价值人民币1500元或2000元的购物卡，2009年及2010年的春节各送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购物卡（或现金），2011年至2013年的春节每年送人民币3000元，2014春节，其接到周某甲电话称要送东西时考虑到反腐工作抓得比较严，就讲今年就算了，期间其未回赠周某甲财物的事实，以及其在侦查阶段供认周某甲为与其搞好关系以获取关照而送贿赂款物，且其调回区某局后尽管不再分管乔司的工作，但周某甲为与其继续维持关系而送贿赂款物的事实。�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叶斐从周某甲处收受财物共计人民币21000元明显偏高，经查，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实2003年春节至2010年春节，其每年都送给被告人叶斐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购物卡，2011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其每年都送被告人叶斐人民币3000元，共计价值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叶斐的供述证实2005年至2008年的春节每年送价值人民币1500元或2000元的购物卡，2009年及2010年的春节各送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购物卡（或现金），2011年至2013年的春节每年送人民币3000元，上述证据间相互印证的部分足以认定被告人叶斐从周某甲处收受的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21000元，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2008年至2010年，被告人叶斐三次收受杭州某餐饮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乙为搞好关系以获取关照所送的贿赂款物共计价值人民币5500元。
（1）2008年及2009年，被告人叶斐两次收受周某乙送的杭州大厦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4000元；
（2）2010年6月，被告人叶斐收受周某乙为其报销的餐费人民币1500元。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证人周某乙的证言，证实2008年及2009年，其为与被告人叶斐搞好关系以获取关照而送杭州大厦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4000元，2010年被告人叶斐调任管理三科副科长后将请同事吃饭的餐费到其处报销的事实；2、证人王某的证言、浙江省杭州市服务业统一发票，证实2010年6月，被告人叶斐到其所在的杭州某餐饮设备有限公司报销餐费1500元的事实；3、被告人叶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8年及2009年，其在星桥街道做专管员时，辖区内的企业老板周某乙为与其搞好关系以获取关照二次共送其价值人民币4000元的杭州大厦购物卡，2010年其竞争上岗调至管理三科后，将请�事吃饭的餐费到周某乙处报销的事实。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3、2011年至2013年的春节及中秋节、2014年春节，被告人叶斐七次收受杭州某进出口有限公司总经理陈某甲为搞好关系直接所送或通过林某转送的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11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经营杭州某进出口有限公司，2011年至2014年，其为能在申请出口退税中获取关照而送被告人叶斐购物卡7次，共计人民币2万余元，其中大概4次是通过林某转交被告人叶斐的，剩下3次是其直接交给叶斐的事实；2、公司基本情况、出口退税单，证实杭州某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及该公司从2010年开始申请出口退税的事实；3、证人林某（原系区某局管理三科科长）的证言，证实2011年到2014年，陈某甲在送其购物卡时也多次送被告人叶斐购物卡，有时陈某甲直接交给叶斐，有时由其转交，其至少帮忙转交5次，每次至少2000元，转交的购物卡价值在11000元以上的事实；4、被告人叶斐的供述与辩解，其在侦查阶段供认2011年至2014年，杭州某进出口有限公司为与其搞好关系以获取关照在每年春节及中秋节期间均送其购物卡，有时陈某甲直接送，有时通过林立群转交，其7次共收受价值人民币11000元的购物卡的事实。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叶斐辩称其仅于2011年春节收受陈某甲所送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购物卡及2014年收受陈某甲通过林某转交的价值人民币1000元的购物卡，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叶斐从陈某甲处收受的购物卡价值人民币11000元有误，经查，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直接送或通过林某转送被告人叶斐价值人民币20000余元的购物卡，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帮陈某甲转送被告人叶�价值人民币11000元以上的购物卡，被告人叶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陈某甲直接送其及通过林某转送给其的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11000元，上述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叶斐收受陈某甲直接所送及通过林某转送的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11000元，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2011年至2014年，被告人叶斐六次收受杭州某宠物用品有限公司（原杭州某宠物用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某为搞好关系以获取关照而让本公司会计袁某送的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10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证人胡某（杭州某宠物用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4年，其为与被告人叶斐搞好关系而让袁某送被告人叶斐购物卡6次左右的事实；2、证人袁某（杭州某宠物用品有限公司会计）的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4年，其在所在公司老板胡某�安排下先后6次送被告人叶斐价值人民币10000元的超市卡的事实；3、公司基本情况、变更登记情况、出口退税单，证实杭州某宠物用品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以及该公司原名杭州某宠物用品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30日变更登记为杭州某宠物用品有限公司，该公司从2010年到2014年均申请出口退税的事实；4、被告人叶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至2014年春节的中秋节、春节，杭州某宠物用品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袁某为与其搞好关系以在出口退税中获取关照而六次送其购物卡共计人民币10000元的事实。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5、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叶斐收受杭州某进出口有限公司总经理范某为搞好关系以获取关照所送的银泰百货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5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上半年，其所在的杭州某进出口有限公司在出口退税过程中因相关部门对需要材料规定不一致而到区某局咨询，其到被告人叶斐办公室咨询了相关事情后送被告人叶斐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银泰百货购物卡，希望他帮忙尽快办理退税的事实；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或2013年上半年，其带其兼职做会计的杭州某进出口有限公司老板娘范某到被告人叶斐处咨询出口退税提供核销单的事情时，见到范某给被告人叶斐一个信封的事实；3、公司基本情况、出口退税单，证实杭州某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及该公司在2011年至2013年期间均申请出口退税的事实；4、被告人叶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上半年，一家外贸公司的会计张某及公司老板娘到其办公室，请其帮忙解决出口退税申报超期的问题并送其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银泰百货购物卡，其讲该事情具体由审核员操作，最好找一下林某，一段时间后，经过林某的帮忙，该企业问题解决的事实。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6、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叶斐三次收受杭州某实业有限公司财务经理陈某乙为与其搞好关系以获取关照而送的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6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春节及中秋节、2013年春节，其为与被告人叶斐搞好关系，让他关照所在的杭州某实业有限公司而送被告人叶斐共计价值人民币6000元的购物卡的事实；2、公司基本情况、某实业有限公司的出口退税单，证实杭州某实业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及该公司在2010年至2013年期间均申请出口退税的事实；3、被告人叶斐的供述与辩解，其在侦查阶段供认2012年至2013年春节，杭州某实业有限公司财务经理陈某乙为与其搞好关系以获取关照而送其共计价值人民币6000元的购物卡的事实，其在庭审中供认其家与陈某乙家没有人情往来、其仅回赠陈某乙杯子之类的小礼物的事实。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叶斐辩称其仅二次从陈某乙处收受共计价值人民币3500元的购物卡，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叶斐从陈某乙处收受的购物卡价值应为人民币3500元，经查，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三次送被告人叶斐共计价值人民币6000元的购物卡，被告人叶斐在侦查阶段连续稳定的供述证实其从陈某乙处收受共计价值人民币6000元的购物卡，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叶斐从陈某乙处收受价值人民币6000元的购物卡，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7、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叶斐收受杭州某进出口有限公司负责人楼某为搞好关系以获取关照而送的人民币20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证人楼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春节前，其�被告人叶斐一起吃饭后送叶斐回家，在叶斐家楼下送被告人叶斐人民币20000元，目的是为与被告人叶斐搞好关系以在出口退税上获取关照，且被告人叶斐也的确关照过其公司，让其公司在某环节比较顺利的事实；2、公司基本情况、出口退税单，证实杭州某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及该公司在2011年至2013年期间均申请出口退税的事实；3、被告人叶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春节前，其从杭州某进出口有限公司楼某处收受为与其搞好关系以获取关照所送的人民币20000元的事实。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叶斐因涉嫌受贿被采取强制措施后，主动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部分受贿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叶斐亲属退出赃款人民币78500元，现扣押在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叶斐检举他人犯罪，尚未能查证属实。
�明本案相关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浙江省行政事业单位（社会团体）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叶斐亲属退出赃款人民币78500元，上述赃款现均扣押于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的事实；2、情况说明、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叶斐系被抓获归案，以及被告人叶斐因涉嫌受贿被采取强制措施后，主动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大部分受贿犯罪事实；3、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叶斐检举他人犯罪，尚未能查证属实的事实。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款物共计价值人民币785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叶斐辩称周某甲送其的现金（购物卡）及陈某乙送其的购物卡均系人情往来，辩护人提出周某甲送被告人叶斐的现金及购物卡属于礼尚往来，经查，被告人叶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证人周某甲、陈某乙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述现金及购物卡的收、送均系基于被告人叶斐的职务便利，显系受贿款，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叶斐因涉嫌受贿归案后，除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已掌握的受贿罪行外，还主动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部分受贿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斐亲属积极退赃，被告人叶斐在庭审中对主要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四条、《�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15日起至2019年10月14日止）。
二、扣押在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的被告人叶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八千五百元，予以追缴，由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钱望浙
人民陪审员 王杏珍
人民陪审员 沈海英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韩 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