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565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莉。
委托代理人陈登高，四川棠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若刚。
委托代理人罗亚男，重庆善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启祥。
原审被告鲁波。
上诉人王莉与被上诉人何若刚、朱启祥、原审被告鲁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14日作出（2013）九法民初字第11139号民事判决，王莉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2日通知当事人到庭进行审理。上诉人王莉及委托代理人陈登高，被上诉人何若刚的委托代理人罗亚男，被上诉人朱启祥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鲁波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5月30日16时10分许，朱启祥驾驶号牌为渝Ａ×××××的普通二轮摩托车由九龙坡区华岩寺往玉清寺方向行驶，行至凤中路B大门路段时，与未经人行横道线横过公路的行人何若刚相撞，致何若刚受伤。此事故经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认定，事故地点有人行横道线，朱启祥违反交通安全法规关于机动车驾驶人应按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及行经人行横道应当减速行驶的规定，负事故主要责任，何若刚违反行人通过路口或横过道路应当走人行横道或过街设施的规定，负事故次要责任。
事故发生后，何若刚随即被送往重庆市××区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颅脑外伤、脑出血、双额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颅骨骨折，颈部外伤、颈椎骨折，小腿外伤、胫腓骨骨折，胸部外伤、左锁骨骨折、肋骨骨折。次日何若刚转院至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右侧颞叶挫裂伤、左侧颞下部硬膜外血肿、右侧顶部硬膜下血肿、右侧颞顶骨骨折，双下肺挫伤伴双侧胸腔积液、左侧锁骨中段骨折，左侧第1肋骨骨折，腰2、4椎体不稳，左侧胫腓骨骨折，颈5横突骨折，腰1左侧横突骨折，左侧耳廓根部清创缝合术后。何若刚在新桥医院住院治疗28天后，于2013年6月28日出院，出院医嘱：出院带药；全休3月，注意休息，避免劳累；院外继续每天伤口换药，根据伤口愈合情况择期拆线，1月后复查左肩部正位片以及左胫腓骨正侧位片。双方一致确认，何若刚治疗期间，共用去医疗费125174.83元，其中王莉垫付18064元，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垫付60300元，何若刚自行垫付46810.83元。
经何若刚自行委托，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9月11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何若刚颅脑损伤属八级伤残，左锁骨骨折致肩关节功能丧失属十级伤残，左胫腓骨折致踝关节功能丧失属十级伤残；后期医疗费约需人民币22000元；伤后部分护理时限为150日。何若刚为此支出鉴定费2350元。
本案审理期间，应王莉、朱启祥申请，一审法院委托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对何若刚的伤残程度、续医费、护理时限进行重新鉴定，并对何若刚花费的医疗费进行关联性、必要性鉴定。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何若刚颅脑损伤属八级伤残，左锁骨骨折致肩关节功能障碍属十级伤残，左胫腓骨折致踝关节功能障碍属十级伤残；后续医疗费约需人民币20000元；护理时限以4-6个月为宜；何若刚在重庆市××区第二人民医院及新桥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符合治疗原则，未见医疗扩大现象。王莉为此支付了鉴定费3500元，何若刚为此支付了鉴定所需检查费用629.95元。
另查明，朱启祥所驾渝Ａ×××××普通二轮摩托车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何若刚系重庆富伦运输有限公司员工，重庆富伦运输有限公司承包了重客隆货物配送装卸业务。本案事故发生前，何若刚在重客隆位于九龙坡区华岩西村的库房从事开货运电梯工作，且于2010年7月起居住在该库房内。
王莉与鲁波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7年9月7日登记离婚，双方在离婚协议中约定重庆九龙坡区耀渝广告工作室归王莉，由王莉自负盈亏。但截至2013年7月，重庆九龙坡区耀渝广告工作室登记经营者仍为鲁波。对此，鲁波称该工作室是由王莉一人管理，本案与鲁波无关。
审理中，王莉称朱启祥是她雇佣的临时工，朱启祥所驾驶渝Ａ×××××普通二轮摩托车系她所有，该摩托车是她与鲁波离婚后购买的，专门买来供朱启祥工作用，但朱启祥平常也在使用，不知道事故发生当天朱启祥在做什么，因为工作都是朱启祥自己安排，工作时间自由，朱启祥把她安排的事做完就行，朱启祥有可能做自己的私活。随后，王莉又称，渝Ａ×××××普通二轮摩托车已于2013年3月1日卖给朱启祥，只是没有办理过户登记，且事发当天没有雇用朱启祥，为此出示了《摩托车买卖合同》一份，并称此前之所以说摩托车是自己的，是因为没有找到《摩托车买卖合同》，没有过户。
对此，朱启祥称，他于2008年8月开始为王莉工作，中途离职过，但2011年年底又回到王莉的工作室上班，并一直在该处上班，事故发生当天他正在君晟酒店安装灯带，出去买灯带后回工作室拿工具的途中发生的交通事故，该安装灯带的活是王莉承接的。王莉提交的《摩托车买卖合同》是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签订的，实际签订时间为2013年6月1日，当时是因为王莉说她出何若刚的医药费，让他跑医院看何若刚，故该合同不应该生效。
何若刚明确其诉讼请求构成为医疗费54695.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96元、营养费5000元、误工费10300元（按每天100元计算103天）、护理费23448.3元（按每月3400元除以21.75天，计算150天）、残疾赔偿金161382.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8502.4元（按每年17814元计算20年，并考虑何若刚的伤残系数32%和4个扶养义务人）、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酌情主张1000元、鉴定费2350元、续医费22000元。何若刚称被扶养人为妻子黄承芬，58岁，有3个成年子女。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生命健康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侵权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中，朱启祥驾驶机动车，违反交通法规，将横穿道路的何若刚撞伤，机动车一方依法应对原告因此遭受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鉴于何若刚在此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即何若刚对自己遭受的损害也存在过错，故依法可以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但朱启祥在本案事故中负主要责任，过错较大，朱启祥、王莉关于何若刚应承担主要责任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王莉在庭审中曾自认系肇事摩托车所有人，此后虽辩称该摩托车已于事故发生前转让给朱启祥，但结合朱启祥所述《摩托车买卖合同》签署时间及背景，以及肇事摩托车登记所有人仍为王莉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其系肇事摩托车所有人的自认，对其关于摩托车已于本案事故发生前转让给朱启祥的意见不予采纳。考虑到王莉关于购买肇事摩托车主要用于朱启祥工作使用的陈述，以及朱启祥事发时所驾摩托车为王莉所有的事实，和朱启祥关于事发当日工作情况的陈述，可以认定本案事故发生于朱启祥为王莉从事雇佣活动期间。根据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但提供劳务一方有重大过失的，应与接受劳务一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王莉应与朱启祥向何若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王莉作为肇事摩托车的所有人，依法负有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义务，但其未履行该法定义务，依法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对何若刚遭受的损失先行予以赔偿；赔偿不足部分，扣除何若刚自身应承担的损失后，由王莉与朱启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事故双方各自的过错程度及引起事故的作用大小，一审法院决定，王莉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王莉与朱启祥承担80%，何若刚自行承担20%。
鲁波虽为重庆九龙坡区耀渝广告工作室登记经营者，但在本案事故发生前，重庆九龙坡区耀渝广告工作室已通过离婚协议分给被告王莉，并由王莉自负盈亏进行经营，朱启祥由王莉雇佣，与鲁波无关，故何若刚主张鲁波在本案中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对于何若刚产生的损失，一审法院结合双方当事人的意见及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认定如下：
1、医疗费为125174.83元。其中王莉垫付18064元，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垫付60300元，何若刚自行垫付46810.83元。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垫付部分，涉及案外人权利，本案不予处理。
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何若刚的住院天数，参照重庆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生活补助标准，何若刚自愿主张896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尊重。
3、营养费，考虑到何若刚因伤致残，且所受伤害包括多处骨折和颅脑损伤，结合双方当事人的意见，酌情认定为600元。
4、误工费，根据何若刚住院治疗的情况，以及何若刚事故发生前从事的工作性质，认定其误工期限为受伤之日至定残前一日即2013年9月10日，共计103天，考虑到何若刚出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收入状况，一审法院决定参照2013年度城镇私营单位运输仓储行业工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认定为34703元／年÷365天×103天=9792.90元。
5、护理费，何若刚未举证证明其护理人员的误工损失，考虑到何若刚的伤情及鉴定意见，一审法院决定按住院期间一人护理，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报酬状况计算其护理费，认定为29天×80元／天=2320元；出院后的护理费损失，考虑到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关于何若刚伤后部分护理时限为150日和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关于护理时限以4-6个月为宜的鉴定意见，扣除住院时间，一审法院认定其出院后需部分护理121天，参照重庆市2013年度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认定其出院后的护理费损失为32185元／年÷365天×121天×50%=5334.77元。即何若刚的护理费损失合计为7654.77元。
6、残疾赔偿金，鉴于何若刚在城镇已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且生活来源非农业收入，故应参照重庆市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结合何若刚的伤残程度及年龄，何若刚自愿主张161382.4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尊重。朱启祥、王莉关于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原告损失的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7、被扶养人生活费，因何若刚所主张的被扶养人黄承芬有三个成年子女，有生活来源，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
8、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到何若刚因本案交通事故遭受伤害致残，给其造成了精神损害，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结合朱启祥的过错程度及本地物质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为9000元。
9、交通费，考虑到何若刚进行治疗期间必然产生交通费，结合双方当事人的意见，酌情认定为600元。
10、鉴定费，系何若刚主张权利进行鉴定所必需的支出，根据何若刚自行委托鉴定产生的鉴定费票据，认定为2350元。
11、续医费，参照鉴定意见，认定为20000元。
上述损失，合计277150.90元（不含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垫付的60300元）。至于朱启祥、王莉申请重新鉴定及医疗费审查产生的鉴定费3500元，因该鉴定意见未实质推翻何若刚自行委托的鉴定意见，故该笔鉴定费3500元，以及何若刚为进行重新鉴定而支出的检查费用629.95元，均应由王莉、朱启祥承担。何若刚主张的损失金额超出一审法院上述认定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上述费用，由王莉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医疗费1000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110000元，合计120000元，与王莉垫付的医疗费18064元折抵后，王莉对此部分损失还应支付何若刚101936元。何若刚损失的余下部分157150.90元，应由何若刚自行承担31430.18元，王莉承担125720.72元，朱启祥对王莉负担部分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何若刚为重新鉴定支出的检查费用629.95元依法由王莉、朱启祥承担。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参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支付原告何若刚赔偿款101936元。二、被告王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何若刚赔偿款125720.72元，被告朱启祥对此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被告王莉、朱启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何若刚检查费629.95元。四、驳回原告何若刚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6093元，由原告何若刚负担1593元，被告王莉、朱启祥负担4500元
王莉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九法民初字第1113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法院判决。主要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审判程序错误，在审理此案时对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行为未尽到释明义务。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朱启祥在事发时系从事雇佣活动期间缺乏必要证据支撑。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法律规定，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朱启祥是交通事故的侵权人，应当与王莉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次交通事故，何若刚闯人行红灯和远离斑马线所致，何若刚应负主要责任，一审法院划分责任显失公平，加重了上诉人的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何若刚答辩称：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不能成为程序错误的法定情形，不能成为本案发回重审的理由，朱启祥在事发时是从事雇佣活动，上诉人认为朱启祥肇事时未从事雇佣活动，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王莉作为肇事摩托车的所有权人，对未购买交强险应承担更多的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划分责任适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
朱启祥答辩称：自己在王莉处上班，出事时也是应王莉的安排出去工作在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自己并没有办私事，自己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鲁波未作答辩。
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一审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一审中，朱启祥、王莉、鲁波共同委托重庆市九坡区耀渝广告工作室员工叶世勇、冯留根作为共同代理人参加本案诉讼，一审法院在庭审过程中曾询问朱启刚和王莉，委托同一代理人参加诉讼是否会损害自己的利益。王莉当庭表示，坚持要求叶世勇、冯留根作为共同的代理人参加诉讼，不同意变更代理人。且在一审审理过程中，王莉均到庭参加诉讼，就自己与朱启祥之间是否形成雇佣关系也当庭陈述了自己的意见。现王莉上诉认为一审程序错误，对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行为一审法院未向其释明，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其要求发回重审的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二、关于朱启祥在事发时是否从事雇佣活动的问题。王莉向法院承认朱启祥是自己雇佣的临时工，朱启祥向法庭陈述是回工作室拿工具的途中发生交通事故，现王莉并无证据证明朱启祥在出事时并未从事其雇佣活动，其上诉认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要求朱启祥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三、关于朱启祥在交强险范围内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朱启祥在明知驾驶的摩托车无交强险的情况下仍驾驶上路的行为，是造成何若刚不能从交强险中获得赔偿的共同原因，朱启刚起诉时，要求各被告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而一审法院未判决朱启祥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当，王莉要求朱启祥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成立，本院依法改判朱启祥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上诉人王莉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2013）九法民初字第11139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
二、变更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2013）九法民初字第1113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王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参照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赔偿限额支付原告何若刚赔偿款101936元，被告朱启祥对此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6093元，由上诉人王莉负担4093元，被上诉人朱启祥负担2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期限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审 判 长 周海燕
审 判 员 苏致礼
代理审判员 陈 华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陈全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