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4民终11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钟诗雄（曾用名杨雄），个体户。
上诉人（原审被告）林胜光，个体户。
上述二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倪友贤，福建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二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杨忠勤。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昭鹏，农民。
委托代理人陈裕壮，尤溪县沈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林德祝，个体户。
原审被告郑健，职工。
上诉人钟诗雄、林胜光与被上诉人林昭鹏、原审被告林德祝、、郑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法院（2014）尤民初字第2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钟诗雄、林胜光的委托代理人倪友贤、杨忠勤，被上诉人林昭鹏及其委托代理人陈裕壮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林德祝、郑健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一、林德祝、钟诗雄、郑健、林胜光四人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三民初字第218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查明：“2009年12月2日，为合作承建尤溪县国土、农办农田改造项目，林德祝、郑健、钟诗雄签订1份《股东合作协议书》，主要约定：（一）林德祝、郑健、钟诗雄分别持有股份40%、30%、30%。（二）总股本金为500万元整，2009年12月30日前各股东按股份比例全部到位。到位资金利息按2分计算，每季度付息1次。（三）林德祝、郑健、钟诗雄为董事会成员。林德祝任董事长、郑健任总经理、钟诗雄任监事。（四）林德祝负责公司全面工作，主抓项目运作外部协调，建设资金拨款到位，财务管理。郑健负责工程建设全面工作，主抓工程进度、质量、内业材料和工程建设资金安排。钟诗雄负责财务审核，协助董事长、总经理工作。（五）会计、出纳、工程管理人员等岗位，由股东推荐，经董事会讨论决定后录用。（六）……。（七）严格财经制度。公司的资金支出必须经三位股东共同签字方可报账，股东成员不准向公司借款，各工程管理人员不许挪用公司资金。按财务制度要求做到日清月结，公司会计必须向股东成员提供每月资金往来结存情况报表。（八）……。（九）未尽事宜由股东会另行商定。�十）本协议一式三份，全体股东签字后生效。之后，林德祝、钟诗雄分别转让12.5%、2.5%股份给林胜光。转让后，林德祝、郑健、钟诗雄、林胜光分别持有合伙股份27.5%、30%、27.5%、15%。”该判决还查明，合伙组织的会计由黄林芳担任，出纳由蔡金玉担任。二、2009年5月10日，林德祝、郑健、钟诗雄、林胜光创办的合伙组织收到林昭鹏投资款17万元。2009年6月23日，合伙组织出具收款单据一张给林昭鹏，并由林德祝在收款单据主管栏签名，合伙组织出纳员蔡金玉在收款单据出纳员栏签名。2009年7月4日，合伙组织收到林昭鹏投资款3万元。当日，合伙组织出具收款单据一张给林昭鹏，并由林德祝在收款单据主管栏签名，出纳员蔡金玉在收款单据出纳员栏签名。2010年1月18日，合伙组织向林昭鹏借款10万元。当日，合伙组织出具收款单据一张给林昭鹏，并�林德祝在收款单据主管栏签名，出纳员蔡金玉在收款单据出纳员栏签名。2010年3月26日，合伙组织向林昭鹏借款10万元。当日，合伙组织出具收款单据一张给林昭鹏，并由林德祝在收款单据主管栏签名，出纳员蔡金玉在收款单据出纳员栏签名。2010年3月28日，合伙组织向林昭鹏借款5万元。当日，合伙组织出具收款单据一张给林昭鹏，并由林德祝在收款单据主管栏签名，出纳员蔡金玉在收款单据出纳员栏签名。2010年4月9日，合伙组织向林昭鹏借款5万元。当日，合伙组织出具收款单据一张给林昭鹏，并由林德祝在收款单据主管栏签名，出纳员蔡金玉在收款单据出纳员栏签名。2010年4月14日，合伙组织向林昭鹏借款5万元。当日，合伙组织出具收款单据一张给林昭鹏，并由林德祝在收款单据主管栏签名，出纳员蔡金玉在收款单据出纳员栏签名。2010年4月15日，合伙组织向林昭鹏借款6万元。当日，合伙组织出具收款单据一张给林昭鹏，并由林德祝在收款单据主管栏签名，出纳员蔡金玉在收款单据出纳员栏签名。借款后双方另行约定：合伙组织收到林昭鹏的投资款20万元转为借款，合计借款61万元，均按月利率20‰计算利息，利息每季度支付一次。2011年5月10日，合伙组织返还林昭鹏借款本金10万元。借款后，合伙组织均按月利率20‰的标准支付给原告林昭鹏截至2011年12月31日止的借款利息。除此之外，合伙组织再没有履行其他还款义务，为此引起纠纷。2014年1月21日，林昭鹏向法院提起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因林德祝、钟诗雄、郑健、林胜光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正在审理，遂于2014年5月10日作出（2014）尤民初字第202-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中止诉讼。2015年12月7日，因本案中止事由已消失，故通知双方当事人恢复诉讼。三、林德祝、郑健、钟诗�、林胜光创办的合伙组织，在2009年12月2日签订《股东合作协议书》前，已经开始运营合伙事务。该合伙组织自成立起至本案法庭调查结束止，未在工商行政主管部门办理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四、林昭鹏诉称，2009年间，林德祝、钟诗雄、郑健、林胜光四人合伙创办尤溪县国农公司，共同承建尤溪县国土资源局、尤溪县农办农田改造项目。2009年12月2日，林德祝、钟诗雄、郑健补签《股东合作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合作承建尤溪县国土局、农办农田改造项目，三人分别持有合伙份额40%、30%、30%。后林德祝、钟诗雄将各自合伙份额部分转让给林胜光，现林德祝、郑健、钟诗雄、林胜光分别持有合伙份额为27.5%、27.5%、30%、15%。2009年6月23日、2009年7月4日其将与上述四合伙人共同投资承包的尤溪县汤川乡到尤溪县城关公路工程分红利润款人民币（�同，略）17万元、3万元，计20万元直接转借给合伙组织（发票未重开）。2010年1月18日、2010年3月26日、2010年3月28日、2010年4月9日、2010年4月14日、2010年4月15日其各借款给合伙组织10万元、10万元、5万元、5万元、5万元、6万元，计41万元，共计61万元。双方另行约定：借款按月利率20‰计算利息，每季度支付一次。2011年5月10日，合伙组织返还原告本金10万元，并支付了之前的借款利息。之后，合伙组织按月利率20‰的标准支付至2011年12月31日止的借款利息。因四合伙人未还本付息，而四合伙人系合伙关系，且创办的尤溪县国农公司未办理工商登记手续，应当对合伙债务依法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请求判令：林德祝、钟诗雄、郑健、林胜光连带偿还其借款本金51万元，并支付该款自2012年1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0‰计算的利息。
原审法院认为，�德祝、郑健、钟诗雄、林胜光创办合伙组织的相关事宜，经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三民初字第218号民事判决书予以查明认定，予以确认。案涉合伙组织未依法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其全体合伙人为共同诉讼人，全体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为此，钟诗雄诉称与案涉合伙组织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列明该合伙组织的四位合伙人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林昭鹏与合伙组织之间产生债的法律关系，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有案涉合伙组织的负责人林德祝和出纳员蔡金玉共同出具的收款单据以及林德祝、郑健（注：两人共占合伙份额计57.5%）对林昭鹏诉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出具的确认书等证据在案证实，予以确认。作为债权人的林昭鹏有权要求作为债务人的合伙组织的全体合伙人即四位合伙人按照双方的约定履行返还�款的义务。关于林昭鹏提出，合伙组织收到林昭鹏的投资款20万元依约定转为借款，四位合伙人对该20万元借款应承担还本付息义务的主张一节，因合伙组织对上述20万元出具的收款单据中，虽注明为投资款，但四被告有关合伙内部的投资协议及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三民初字第218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合伙事实，均未显示林昭鹏与合伙组织存在投资的法律关系，而且通过庭审查明，合伙组织对该20万元与本案的借款41万元，均按月利率20‰支付利息，林德祝、郑健亦予以认可，即林昭鹏与合伙组织间对该20万元实际上存在着民间借贷的权利义务关系。为此，林昭鹏与合伙组织间对该20万元应按法院查明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认定，林昭鹏提出的该项诉讼主张，合法有据，予以支持；钟诗雄、林胜光对此虽提出该20万元系投资款的抗辩，但并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事实依据缺乏，不予采纳。关于林昭鹏提出，要求四位合伙人支付按月利率20‰计算利息的主张一节，因确认林昭鹏与合伙组织存在借贷关系证据之一的收款单据，虽然书面上没有对利息事项进行约定，但从林昭鹏提供的且由林德祝、郑健、钟诗雄及会计黄林芳签名确认的《2010年4月至6月利息结算表》，和林德祝、郑健对林昭鹏诉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出具的确认书等证据，均显示：自借款后，合伙组织均按月利率20‰支付利息给林昭鹏。由此，双方对借款另行约定按月利率20‰计算利息的事实予以确认。因此，林昭鹏提出，要求四位合伙人连带偿还其尚欠的借款本金51万元，并支付该款从2012年1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0‰计算利息的主张，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钟诗雄提出：林昭鹏诉称的借款不属于合伙组织的借款，因此，林昭鹏诉称要求钟诗雄对本案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予以驳回的抗辩一节，根据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四位合伙人合伙协议纠纷一案的民事判决书查明：四位合伙人合伙创办合伙组织，林德祝任董事长、郑健任总经理、钟诗雄任监事、出纳由蔡金玉担任。该合伙组织，在2009年12月2日四位合伙人签订《股东合作协议书》前，已经开始运营合伙事务。现林昭鹏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供了：合伙组织负责人即林德祝和出纳员蔡金玉共同出具的收款单据；共占一半以上合伙份额的林德祝、郑健对林昭鹏诉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出具的确认书；以及林德祝、郑健、钟诗雄及会计黄林芳签名确认的《2010年4月至6月利息结算表》等证据，上述证据材料均指向林昭鹏与合伙组织间存在民间借贷的法律事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有关联，且三份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由此，足以使法官产生林昭鹏诉称的案件事实为真的内心确信，林昭鹏与合伙组织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事实具有高度的盖然性，该事实予以确认。钟诗雄对林昭鹏诉称的事实提出异议，但其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因此，钟诗雄提出的该项抗辩，事实依据不足，不予采纳。林胜光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对抗辩权的放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林德祝、钟诗雄、郑健、林胜光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林昭鹏借款本金51万元，并支付该款从2012年1月1日起至判�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0‰计算的利息；二、被告林德祝、钟诗雄、郑健、林胜光之间对本案均承担连带责任。
宣判后钟诗雄、林胜光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钟诗雄、林胜光上诉称，蔡金玉的调查笔录既不属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也不属于当事人申请法院调查证据的范围，且当事人也未申请法院调取，原审依职权调取程序违法；事实上蔡金玉是汤川乡到尤溪县城公路工程合伙组织（下称公路工程合伙组织）的出纳，也是承建尤溪县国土、农办农田改造项目合伙组织（下称国农公司合伙组织）出纳，其未明确是哪个合伙组织的借款，而蔡金玉调查笔录陈述其2009年6-7月到国农公司对投资转借款的事不清楚。其提交的进账单、收款收据证实2009年8月27日起仍陆续有工程款转至林昭鹏账户，林昭鹏交给公路工程合伙组织，而公路工程交工�车时间为2010年1月，工程质保金、押金于2011年后才返还，投资款收款收据时间为2009年6月23日、7月7日尚在公路工程合伙组织期间，且在国农公司合伙组织签订《股东合作协议书》前，因此被上诉人所述20万元投资款转借款不是事实。林昭鹏认可2010年1月18日至4月15日支付的6笔借款中，4月9日、4月14日的借款各5万元，计10万元已归还，而上述借款均发生在公路工程合伙组织存续期间为该合伙组织借款，与国农公司合伙组织无关，收款收据未载明支付利息，《2010年4月至6月利息计算表》未提交原件，国农公司合伙组织成员不应支付借款及利息，也不承担连带责任。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林昭鹏答辩称，（2014）三民初字第21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上诉人与原审被告林德祝、郑健创办国农公司合伙组�，并共同出具对被上诉人诉称案件事实表示承认的确认书，且原审时上诉人从未提出该借款系其他合伙组织借款的抗辩，而林胜光一审缺席也未提出答辩，视为其放弃抗辩权。原审判决查明被上诉人与国农公司合伙组织并不存在投资关系，且收据注明的20万元投资款与收据注明借款41万元，均按月利率20‰支付利息，20万元投资款认定为民间借贷关系正确。《2010年4月至6月利息结算表》等利息结算清单，有原审被告林德祝、郑健与出纳由蔡金玉确认，且（2014）尤民初字第201号生效判决对该证据进行确认是真实。原审法院对涉及国农公司合伙组织出纳员蔡金玉签字的收款单据及确认的利息结算表的实际情况及真实性进行核实不违反法定程序。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郑健、林德祝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经审理查明，双方当事人�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除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查明事实第二段的合伙组织均应是林圣锦、钟诗雄、林胜光、郑健、林德祝、林昭鹏合作经营汤川乡到尤溪县城公路工程合伙组织，即公路工程合伙组织；原审判决另查明，国农公司合伙组织在2009年12月2日签订《股东合作协议书》前，已开始运营合伙事务不是事实。其他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一、（2014）三民初字第218号民事判决中，由福州市诚振义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国农公司合伙组织财务报表审计作出《专项审计报告》载明：上述实缴出资额333万元，林德祝股东出资额71万元，系林德祝向林昭鹏借款51万元、向林圣锦借款20万元……。二、林圣锦诉林德祝、钟诗雄、郑健、林胜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审法院作出（2014）尤民初字第201号民事判决认为�确认林圣锦与合伙组织存在借贷关系证据之一的收款单据，虽然书面上没有对利息事项进行约定，但从林圣锦提供的且由林德祝、郑健、钟诗雄及会计黄林芳签名确认的《2010年4月至6月利息结算表》，和林德祝、郑健对林圣锦诉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出具的确认书等证据，均显示：自借款后，合伙组织均按月利率20‰支付利息给林圣锦。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认可蔡金玉是公路工程合伙组织的出纳，也是国农公司合伙组织的出纳。四、上诉人提交：1、县道汤城线（K30-K39）公路改建工程施工协议，2、进账单收据及银行转款凭证，3、工程结算单，4、股东证明，证明被上诉人林昭鹏是公路工程合伙组织的股东，工程款是转到被上诉人林昭鹏账户，2010年春节时公路工程合伙组织还有过一笔分红，林昭鹏分得6万元，至今公路工程合伙组织的尾款都还没进行结算。被上诉人质证认为，上诉人提交的1至4号证据一审时未提交，不能作为新证据，且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未能证实本案借款系公路工程合伙组织向被上诉人林昭鹏所借，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林昭鹏借款给上诉人钟诗雄、林胜光及原审被告林德祝、郑健创办的国农公司合伙组织的事实，有涉案合伙组织负责人林德祝和出纳员蔡金玉共同出具的收款单据及林德祝、郑健出具的确认书等证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国农公司合伙组织及成员应按约履行返还借款义务。
有关本案借款是否为国农公司借款及利息问题。首先，（2014）三民初字第218号民事判决书查明，2009年12月2日，为合作承建尤溪县国土、农办农田改造项目，林德祝、郑健、钟诗雄签订《股东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林德祝、郑健、�诗雄分别持有股份40%、30%、30%，后林德祝、钟诗雄将各自合伙份额部分转让给林胜光，现林德祝、郑健、钟诗雄、林胜光分别持有合伙份额为27.5%、27.5%、30%、15%的事实及《股东合作协议书》，均证实被上诉人林昭鹏与国农公司合伙组织之间不存在投资关系。其次，根据被上诉人林昭鹏提交的收款单据，其支付给国农公司合伙组织投资款20万元、借款41万元，合计61万元，扣除国农公司合伙组织返还被上诉人林昭鹏10万元，尚欠51万元，与（2014）三民初字第218号民事判决中，由福州市诚振义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国农公司合伙组织财务报表审计作出《专项审计报告》载明：上述实缴出资额333万元，林德祝股东出资额71万元，系林德祝向林昭鹏借款51万元……的借款数额相符，国农公司合伙组织存在向被上诉人林昭鹏借款51万元的事实；被上诉人提�的收款单据虽未写明利息支付，但其提交《2010年4月至6月利息结算表》与林德祝、郑健出具的确认书及（2014）尤民初字第201号民事判决，认定国农公司合伙组织按月利率20‰支付林圣锦借款利息，均能证实国农公司合伙组织向按月利率20‰支付被上诉人林昭鹏借款利息的事实。原审认定国农公司合伙组织向被上诉人林昭鹏借款51万元，按月利率20‰支付借款利息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支付投资款20万元及借款41万元，均是借给公路工程合伙组织，国农公司合伙组织未向被上诉人借款，也不存在利息的上诉理由，缺乏相应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依职权调查所作的蔡金玉调查笔录，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定》第十五条的规定。上诉人主张原审依职权调取蔡金玉的调查笔录，既不属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也不属于当事人申请法院调查证据的范围，且当事人也未申请法院调取，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297元，由上诉人钟诗雄、林胜光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青华
代理审判员 林玮玮
代理审判员 邱丽萍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安雅婷
附相关法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十五条《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的“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是指以下情形：
（一）涉及可能有损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者他人合法权益的事实；
（二）涉及依职权追加当事人、中止诉讼、终结诉讼、回避等与实体争议无关的程序事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