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渝一中法民初字第00015号原告：重庆两江新区宗申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两路寸滩保税港区水港综合大楼A栋2308，组织机构代码08306923-X。法定代表人：黄培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曦，中豪律师集团（重庆）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青苗，中豪律师集团（重庆）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第十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港城东路98号4幢2-3，组织机构代码20280123-6。诉讼代表人：重庆第十建设有限公司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言，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东田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港城南路22号，组织机构代码20284211-8诉讼代表人：重庆东田实业有限公司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言，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巴月庄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双桥区星湖路3号，组织机构代码56348545-1。诉讼代表人：重庆巴月庄实业有限公司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言，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蒋志国，男，汉族，1970年6月19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言，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元驹，男，汉族，1955年8月21日出生，住重庆市江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言，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蒋永，男，汉族，1975年11月3日出生，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言，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两江新区宗申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宗申小贷公司）诉被告重庆第十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十建公司）、被告重庆东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田公司）、被告重庆巴月庄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巴月庄公司）、被告蒋志国、被告李元驹、被告蒋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2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十建公司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以(2015)渝一中法民管异初字第0012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予以驳回，后十建公司对该裁定不服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被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以(2015)渝高法民管异终字第0027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6年2月15日向原、被告双方送达了变更合议庭组成人员通知书，决定由审判员陶旭东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伏虹瑾、王兵依法组成合议庭，书记员江满意担任法庭记录。本院分别于2016年2月17日、7月11日、9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宗申小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曦、青苗，被告十建公司、东田公司、巴月庄公司、蒋志国、李元驹、蒋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宗申小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十建公司立即归还借款本金10000000元及截至2014年12月18日的逾期罚息775246元，并自2014年12月19日起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的逾期罚息及复利，利随本清（逾期罚息以借款本金1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2.4％计收）；2.判令被告东田公司、巴月庄公司、蒋志国、李元驹、蒋永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连带清偿责任；3.判决原告对被告十建公司的三笔应收账款【（1）同景国际广场T组团施工总承包合同（合同编号IC-T-001）项下对同景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产生的应收账款；（2）远洋高尔夫国际社区项目二标段施工总承包合同（合同编号C-SG-TJ-001）、远洋重庆国际高尔夫项目一期示范区施工总承包合同（合同编号C-SG-TJ-002）项下对重庆远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产生的应收账款；（3）重庆九州国际汽摩（农机）配件物流商城一期D区施工工程施工合同项下对重庆市车国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产生的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六被告承担原告因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30万元；5.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由六被告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2014年3月24日，原告与十建公司签订《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编号：2014年公流贷字第0035号），约定宗申小贷公司向十建公司提供流动资金贷款人民币10000000元，期限6个月，自2014年3月26日起至2014年9月25日止；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执行年利率21.6%，按月息1.8%由十建公司向原告按月偿付；还款方式为按期结息、到期还本，结息日为结息当月的25日，最后一期利息和本金还款的日期为2014年9月25日；十建公司逾期支付本息的，对不能按期支付的本息，按照合同约定的记结息方式和相应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该罚息利率在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同日，为担保上述《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按约履行，东田公司、巴月庄公司、蒋志国、李元驹及蒋永分别与原告签署《保证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2014年保字第0075号、2014年保字第0076号、2014年保字第0077号），约定东田公司、巴月庄公司、蒋志国、李元驹及蒋永为主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及其利息（含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等宗申小贷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一切合理费用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同年3月25日，为确保《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切实履行，宗申小贷公司与十建公司签订了《权利质押合同》（合同编号：2014年权质字第0001号），约定十建公司同意以其拥有的下列财产权利：2014年3月26日起，未来六个月的应收账款（包括1.同景国际广场T组团施工总承包合同（合同编号IC-T-001）项下对同景集团有限公司产生的应收账款；2.远洋高尔夫国际社区项目二标段施工总承包合同（合同编号C-SG-TJ-001）、远洋重庆国际高尔夫项目一期示范区施工总承包合同（合同编号C-SG-TJ-002）项下对重庆远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产生的应收账款；3.重庆九州国际汽摩（农机）配件物流商城一期D区施工工程施工合同项下对重庆市车国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产生的应收账款）作为质押物，为主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含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拍卖费等宗申小贷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一切费用提供担保。上述应收账款已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质押登记，领取编号为01297273000159563961的登记证明。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十建公司发放了共计人民币10000000元的贷款。然而，十建公司却未能在贷款到期日偿还本金，逾期后也没有支付罚息。被告十建公司、东田公司、巴月庄公司、蒋志国、李元驹及蒋永共同答辩称：1.借款合同约定按照月息1.8%计收利息，但实际履行是按照月息2.5%计收利息，十建公司已实际支付6个月利息1470000.60元，其中420000元先于借款支付给了宗申小贷公司，该款项应冲抵本金，因此十建公司实际只向宗申小贷公司借款9580000元；2.原告要求在月息1.8%基础上加收50%罚息并计收复利，利息加罚息达到年利率32.4%，显然超过法律法规限定的标准，不应支持；3.东田公司、巴月庄公司、蒋志国、李元驹及蒋永签订了真实的保证合同，十建公司的应收账款确实进行了质押，但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由法院决定；4.宗申小贷公司支付的律师费不应由十建公司承担,诉讼费及保全费用由法院认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十建公司举示了记账凭证、领款申请单和银行回单，拟证明其已向宗申小贷公司支付了1476000元，其中2014年3月26日的付款回单记载收款人为重庆宗申投资有限公司，金额为60000元；2014年3月26日的领款申请单记载的领款人为谢坤，金额为150000元；2014年3月26日的付款业务回单记载收款人为宗申小贷公司，摘要为管理费，金额为60000元；2014年4月4日的领款申请单中“领款人签章”栏为空白，金额为150000元。十建公司认为上述四笔付款共计420000元均是向宗申小贷公司支付利息，且先于借款而支付应直接冲抵借款本金，故原告实际出借金额为9580000元。宗申小贷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十建公司于2014年3月26日支付给宗申小贷公司的60000元系支付错误，宗申小贷公司已于2014年4月3日将该款项通过银行汇款予以退还，并举示了2014年4月3日的银行回单予以证实；至于2014年3月26日的付款回单记载收款人为重庆宗申投资有限公司的60000元、谢坤领取的150000元以及2014年4月4日的金额为150000元的款项与宗申小贷公司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十建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宗申小贷公司除本案借款关系外还另有其他债权债务存在，结合其于2014年3月26日以“管理费”名义向宗申小贷公司付款60000元，随后宗申小贷公司于2014年4月3日以支付错误予以退还的事实，本院对宗申小贷公司对该笔款项的意见予以支持，即该笔60000元系十建公司支付错误并已由宗申小贷公司予以退回，故不应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十建公司举示的上述其他三笔付款的收款人或领款人均不是宗申小贷公司，十建公司也未举证证明上述收款人或领款人为宗申小贷公司指定的借款本息收款人，且宗申小贷公司也不认可收到上述款项。故上述其他三笔款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对十建公司辩称其在借款之前已向宗申小贷公司支付420000元的事实，不予采信。结合双方当事人对证据的质证意见，本院对原、被告存在争议的借款本金问题认定如下，宗申小贷公司与十建公司之间的借款本金为10000000元。根据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本案案件事实如下：2014年3月24日，十建公司与宗申小贷公司签订《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编号：2014年公流贷字第0035号），约定宗申小贷公司向十建公司提供流动资金贷款人民币10000000元，期限6个月，自2014年3月26日起至2014年9月25日止；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执行年利率21.6%，按月息1.8%由十建公司向原告按月偿付；还款方式为按期结息、到期还本，结息日为结息当月的25日，最后一期利息和本金还款的日期为2014年9月25日；十建公司逾期支付本息的，对不能按期支付的本息，按照合同约定的记结息方式和相应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该罚息利率在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同日，东田公司、巴月庄公司、蒋志国、李元驹及蒋永与宗申小贷公司分别签署《保证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2014年保字第0075号、2014年保字第0076号、2014年保字第0077号）约定由东田公司、巴月庄公司、蒋志国、李元驹及蒋永为《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及其利息（含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等宗申小贷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一切合理费用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2014年3月25日，十建公司与宗申小贷公司签订《权利质押合同》（合同编号2014年权质字第0001号）约定十建公司同意以其拥有的财产权利【自2014年3月26日起，后续六个月的应收账款（包括1.同景国际广场T组团施工总承包合同（合同编号IC-T-001）之下对同景集团有限公司产生的应收账款；2.远洋高尔夫国际社区项目二标段施工总承包合同（合同编号C-SG-TJ-001）、远洋重庆国际高尔夫项目一期示范区施工总承包合同（合同编号C-SG-TJ-002）之下对重庆远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产生的应收账款；3.重庆九州国际汽摩（农机）配件物流商城一期D区施工工程施工合同之下对重庆市车国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产生的应收账款】作为质押物，为《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含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拍卖费等宗申小贷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一切费用提供担保。上述应收账款已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领取编号为01297273000159563961的质押登记。上述合同签订后，宗申小贷公司按照合同约定于2014年3月26日、2014年4月4日分两次向十建公司发放两笔各5000000元共计10000000元贷款。2014年11月28日，原告宗申小贷公司与中豪律师集团（重庆）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宗申小贷公司同意将其与重庆十建公司、重庆东田公司、重庆巴月庄公司、蒋志国、李元驹、蒋永等借款纠纷案法律事务委托中豪律师集团（重庆）事务所代理，宗申小贷公司于2015年1月19日向中豪律师集团（重庆）事务所支付110000元、于2015年2月13日支付50000元，于2016年2月4日支付120000元，共计280000元律师费，中豪律师集团（重庆）事务所开具了发票。宗申小贷公司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由重庆宗申发动机制造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供财产保全担保。本院于2014年12月1日作出（2014）渝一中法民保字第00343号民事裁定书对申请财产予以保全。因上述保全财产中有部分财产涉及农民工工资问题，本院于2015年2月13日对该部分保全财产中涉及农民工工资的7880000元依法予以解除冻结处理。另查明，2014年4月24日原告收到十建公司支付款项156000元；2014年5月23日原告收到十建公司支付款项180000元；2014年6月25日原告收到十建公司支付款项180000元；2014年7月25日原告收到十建公司支付款项180000元；2014年8月15日原告收到十建公司支付款项180000元；2014年9月25日原告收到十建公司支付款项180000元。上述款项共计1056000元，双方当事人均认可该款项为借款期内2014年3月26日起至2014年9月25日止的借款利息，且已经结清，对双方当事人均认可的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7日裁定受理东田公司、巴月庄公司、十建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案，其后作出（2016）渝0105民破7号、（2016）渝0105民破8号、（2016）渝0105民破9号决定书指定成立相应清算组并指定了管理人。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保证合同》、《权利质押合同》等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相关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案件事实，结合本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情况，围绕案件的争议焦点，本院对本案作如下评述：一、关于被告十建公司应偿还原告宗申小贷公司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及复利的计算的问题。宗申小贷公司与十建公司签订《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后，宗申小贷公司按约定分两笔将共计10000000元借款转入十建公司指定的收款人账户，从而完成《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的贷款义务。十建公司应依《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按期偿还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故十建公司应向宗申小贷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0元。由于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本案借款期内2014年3月26日起至2014年9月25日止的借款利息已经结清，对此不再赘述。《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期满后，十建公司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息，已经构成违约，其应按照该合同约定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合同期内执行年利率21.6%，按月息1.8%按月偿付”，“逾期支付本息的，对不能按期支付的本息，按照合同约定的记结息方式和相应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该罚息利率为在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经查2014年3月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六个月期贷款基准利率为5.6%，其四倍为年利率22.4%。本案《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的年利率21.6%未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应受法律保护。此外，宗申小贷公司属于金融机构，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003]251号）规定，“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本案借款合同约定若逾期贷款则加收50%罚息的约定并不违反上述法律、法规的相应规定，各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执行。故本院对宗申小贷公司关于十建公司应按照年利率32.4%（21.6%+21.6%×50%）支付逾期利息（包含利息、罚息）并计收复利的主张予以支持。二、关于原告宗申小贷公司是否享有被告十建公司提供质押的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宗申小贷公司与十建公司签订的《权利质押合同》（合同编号：2014年权质字第0001号）担保的对象为主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含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拍卖费等宗申小贷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一切费用提供担保。而该《权利质押合同》第五条出质人声明与承诺项下第（十）项约定，“本合同所担保的贷款若同时提供了抵押、质押担保或保证担保的，债务人未按约定期限还款或发生违约情形时，债权人可以选择行使抵押权、质押权或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因本案原、被告之间既有权利质押担保又有人的担保，且原、被告之间对实现担保物权有明确约定，即债权人宗申小贷公司可以选择行使抵押权、质押权或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对宗申小贷公司关于享有十建公司提供质押的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主张，因原告对本案承担保证责任的优先顺位已经作出选择，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予以尊重。三、关于被告东田公司、巴月庄公司、蒋志国、李元驹、蒋永对被告十建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两个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本案原告宗申小贷公司要求被告东田公司、巴月庄公司、蒋志国、李元驹、蒋永对被告十建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与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东田公司、巴月庄公司、蒋志国、李元驹、蒋永应根据《保证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2014年保字第0075号、2014年保字第0076号、2014年保字第0077号）约定对上述贷款本金及其利息（含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等宗申小贷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合理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关于十建公司是否应当承担宗申小贷公司支付的本案律师费及保全费的问题。宗申小贷公司与中豪律师集团（重庆）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由中豪律师集团（重庆）事务所作为宗申小贷公司的代理人代理本案诉讼，合同约定律师费为300000元，宗申小贷公司实际支付律师费280000元，中豪律师集团（重庆）事务所出具了相应发票。而宗申小贷公司与十建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编号：2014年公流贷字第0035号）约定，“因乙方（十建公司）违约致使甲方（宗申小贷公司）采取诉讼、仲裁及强制执行公证等方式实现债权的，乙方应当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及相应担保权利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代理费等）。”该约定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故本院对宗申小贷公司实际支付的律师费280000元及财产保全费5000元应由十建公司承担的主张予以支持。另，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十建公司、东田公司、巴月庄公司均被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裁定受理破产重整申请，故原告宗申小贷公司对其诉请的借款利息依法自破产申请受理之日停止计息。因为破产债权并不等同于实际债权，故十建公司、东田公司、巴月庄公司、蒋志国、李元驹、蒋永的担保责任范围不受因破产重整申请而停止计息的影响。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重庆两江新区宗申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重庆第十建设有限公司享有借款债权本金10000000元，并享有以该借款本金1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26日起至2016年7月6止，按照年利率32.4%计算的逾期利息；二、确认原告重庆两江新区宗申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280000元，由被告重庆第十建设有限公司承担；三、确认原告重庆两江新区宗申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重庆第十建设有限公司质押的三笔应收账款【（1）同景国际广场T组团施工总承包合同（合同编号IC-T-001）项下对同景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产生的应收账款；（2）远洋高尔夫国际社区项目二标段施工总承包合同（合同编号C-SG-TJ-001）、远洋重庆国际高尔夫项目一期示范区施工总承包合同（合同编号C-SG-TJ-002）项下对重庆远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产生的应收账款；（3）重庆九州国际汽摩（农机）配件物流商城一期D区施工工程施工合同项下对重庆市车国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产生的应收账款】在本判决第一、二项所确定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确认原告重庆两江新区宗申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第一、二项所确定债权范围内对被告重庆东田实业有限公司、被告重庆巴月庄实业有限公司享有相应保证债权；五、被告蒋志国、被告李元驹、被告蒋永对本判决第一、二项所确定债务在本判决第三项确定的优先受偿权实现后尚不足清偿原告重庆两江新区宗申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债权的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对被告重庆第十建设有限公司所负债务中以借款本金1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7日起至借款本金全部偿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32.4%计算的逾期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清偿；六、驳回原告重庆两江新区宗申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8825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93251元，由被告重庆第十建设有限公司负担，被告重庆东田实业有限公司、被告重庆巴月庄实业有限公司、被告蒋志国、被告李元驹、被告蒋永对该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陶旭东代理审判员  伏虹瑾代理审判员  王 兵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日书 记 员  江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