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镇重刑初字第001号
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某，女，1955年11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镇平县。
委托代理人魏某乙，男，生于1963年5月21日。
被告人魏某甲，男，1948年10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镇平县。1997年4月1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1997年5月19日被收监服刑，1999年5月18日刑满释放。现在家。
辩护人张兴梅，北京市尚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某控诉被告人魏某甲故意伤害及附带民事赔偿一案，本院于1997年4月18日作出（1997）镇刑初字第05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以故意伤害罪判处魏某甲有期徒刑二年，并判令其赔偿梁某某损失共计2285.48元。魏某甲不服提出上诉，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997年7月18日作出（1997）南刑终字第199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河南省人民检察院建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启动再审程序，2010年7月2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豫法刑监字第016号再审决定，指令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11月10日作出（2010）南刑再字第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维持（1997）南刑终字第199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和（1997）镇刑初字第05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上述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魏某甲再次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18日作出（2012）豫法刑再申字第21号再审决定，提审本案。2013年8月26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豫法刑提字第2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以原判认定梁某某的门牙被魏某甲打掉且构成轻伤的事实不清为由，撤销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南刑再字第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1997）南刑终字第199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和镇平县人民法院（1997）镇刑初字第05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发回镇平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4年11月24日作出（2013）镇刑初字第38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魏某甲不服，提出上诉。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后，以原判认定魏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为由，于2015年6月29日作出（2015）南刑三终字第0000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3）镇刑初字第38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自诉人梁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魏某乙，被告人魏某甲及其辩护人张兴梅到庭参加诉讼。期间，进行了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某诉称：被告人魏某甲曾因梁某某对其作不利证言而怀恨在心。1997年2月20日上午9时左右，被告人魏某甲公然闯入自诉人家中，将自诉人屋门砸坏，砸毁家中的骨灰桶等物，并把自诉人摁倒在地殴打，致自诉人身上多处受伤、牙齿打掉两颗。在自诉人向派出所报案途中，魏又纠合其家人将自诉人殴打一顿。自诉人的伤情经鉴定构成轻伤。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魏某甲非法侵入住宅、故意伤害的刑事责任，并要求赔偿财物损失、医疗费用等共计1万元。为证实自己的请求，自诉人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一、关于魏某甲故意伤害致梁某某轻伤的证据材料。
（一）自诉人梁某某的陈述
1、1997年3月1日本院调查梁某某笔录（原审自诉卷P31-33）。内容：农历正月十四，我在门口坐着玩。9点左右，魏某甲来，我随后跟回走到院里，听见屋里有砸东西的声音。我还没到家，魏某甲就从屋里出来，二话不说就对我谩骂，还用砖头丢过来砸我，我扭头往外跑，被他赶上採住我头发按在地上拳打脚踢。后来他又用一个玉石疙瘩往我头上、脸上打，把我牙打掉两个，我头上也被打了几个包，以后发生的事我不知道。等我醒来去派出所报案，途中魏某甲和他妻子、儿子、儿媳又上来打我，被在场人劝开。我们在院里打架时，有门口的侯某某、陆某某、田某某，还有裴某某都见了。他砸坏我的东西有岫玉、芙蓉红、黑墨玉、汉白玉骨灰桶各一个、香炉一个、财神一个、茶瓶一个。
2、1997年3月17日本院对梁某某的调查笔录（原审正卷P30-33）。内容：魏某甲是我婆家哥，我前夫魏某乙是老二。去年因魏某甲与老三魏某丙为房子纠纷和恐龙蛋的事，人家来调查，我如实说了，魏某甲不愿意，这次打我就是为这事。2月20日上午九点左右，我在对面坐着，魏某甲过来到我们院里，门上侯某某爱人改娃说，“嫂子，他上你们院里了”，我说，“去他去”。后想想不对，我也进去了。走到院里，听见屋里有砸货的声音，快走到门口，他出来，手里掂个半截砖。我看事不好，就往外跑。到院当中石头堆跟，魏某甲撵上我骂道，“X你姐，你‘科子’嘴长，你跟人家说我贩恐龙蛋了，房子是你说里，打死你个‘科子’”。用耳光扇、拳头打，抓住我脖子给我按地下，扇耳光后，又顺手拿个半圆形的玉石疙瘩往我脑后、头顶打。后我哭着噘着出来，他可往东走到钻石工具厂门口。我还未走到他家门口，他儿媳、儿、闺女、他媳妇都出来按住打我，后被人拉开。事后才知道是裴某某拉开的。魏某丙知道了，给我领到石佛寺卫生院看看，每天下午去输液，忘记输了几天。魏某甲进院里时侯某某媳妇和王某某见了，到院里打我时不知有谁见了，反正院里没一个人。事情发生后，我到派出所说了。
3、1997年7月2日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询问梁某某笔录（正卷二P7-11）。内容：我们这个院子按与林场的协议是魏某甲的，大概是1993年魏某甲欠银行贷款，让魏某乙代他还了，魏某甲说这块地算魏某乙的，两人还签有协议。走廊往东除两间石棉瓦房外都是魏某甲的，他在外边没放东西，里头放东西否不知道。他没拿大门钥匙，不常来，来了就找事，还砸过两回大门锁。不过他进这院我们也认可。那天九点左右，我和王某某在门口坐，王某某给我说，“你们老大（指魏某甲）进去了，你门锁没有”。我看他进到我的住室，然后我进来，走到院当中听见屋里响，我走到弯处他从屋里出来，接着就开口骂，我快步往外跑，没跑掉，被他抓住按到地上打，他随手拿个石头往我头上打，给我牙打掉，嘴唇上有伤，头上有几个血包。后他起来跑了，我爬起来院里已经没人了，我出门他已经到桥上坐人家车子跑了。我哭着走着往派出所去。王某某看到以上情况，别人就不注意，那天逢集。我还没走到他门口，他儿、儿媳、女儿、他媳妇及他在门口站，又上来採住我头发打，将我手、胳膊打的全是青疙瘩，赶集的裴某某还有个人给拉开。魏某丙去报的案，马某某来照的相。我过去没安过假牙。
4、1998年7月8日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询问梁某某笔录（正卷二P57-60）。内容：1997年2月20日魏某甲抓住我脖子用一个半圆石头夯，把我右上边的一个门牙和一个偏牙打掉，头部左边有大血包，后鉴定是三个血包。门牙被打断一截，另一颗被连根打掉。当时我就跑着喊魏某甲给我牙打掉了，没有找掉的牙。到去年农历6月份我在镇平县杏花宾馆对面的县人民医院分院花了30元镶了牙，医生名字我不知道，也没开诊断证明、发票。我的口腔里别的地方没有镶牙，我结婚前没有镶过牙。原审卷宗中伤后派出所定点相室马某某所拍照片我露出的牙是下牙。
5、1999年7月23日镇平县检察院询问梁某某笔录。内容（正卷二P200-204）：魏某甲把我捺倒在地手拿个半圆石头打在我嘴上，把我两颗上门牙打掉，其中一个牙完全打掉，一个牙留有牙根。伤后在石佛寺卫生院治疗。二审判决下发后，我在镇平县人民医院分院镶的牙，当时没有医疗处理，直接就镶了。我在这次被打伤前没有掉过牙，也没有镶过牙。
以上证据用以证实被告人魏某甲因梁某某曾做过对其不利的证言怀恨在心，1997年2月20日魏某甲公然闯入梁家中，将梁屋门砸坏，砸毁骨灰桶、寿星人等财物，并对梁进行殴打致梁身上多处受伤、牙齿被打掉两颗。
（二）案发现场照片及鉴定材料
6、1997年2月20日摄像师马某某对案发现场拍摄的照片（原审自诉卷P18-19页）。照片可见屋门损坏、骨灰桶碎裂、梁某某嘴部有伤。
7、1997年2月20日镇平县石佛寺乡卫生院对梁某某的诊断证（正卷三P25）。内容：⑴梁某某，女，42岁。头部及上肢外伤，检查诉头痛、恶心、欲吐。自诉意识丧失约30分钟，头顶及后颅可触及4个皮下硬肿结，最大约直径25CM，局部压痛，右眼眶周肿胀、青紫，双手背可见皮肤伤痕，右手背可见一块皮下青紫，手指活动受限。脑血流图示：右侧脑血管扩张，左侧供血不足，诊断颅脑闭合性外伤，双上肢软组织损伤，轻度脑震荡。住院观察治疗。⑵口腔外伤2小时，体检21＋缺损，消炎后一个月镶牙。
8、1997年2月21日镇平县人民法院法医门诊验伤证明（正卷三P26）。检验医师肖波。内容：梁某某，女，42岁，自述于1997年2月20日在本镇被他人打伤其头部、嘴、面部、双手臂，今来我法医门诊验伤，所见如下。伤者，神清、痛苦面容、检查合作，查伤者右面部肿胀、上下眼睑淤血、右眼结膜充血、头部皮下血肿四处、双手皮下擦伤、右上臂肿胀并淤血、21＋牙齿脱落。结论：⑴21＋牙齿脱落。⑵脑外伤综合症，头部皮下血肿，并右面部皮下血肿，右眼结膜充血。⑶双手皮下擦伤，右上臂皮下瘀血肿胀。
9、镇平县法院（1997）法医技鉴字第21号法医技术鉴定书（自诉卷P15-17）。内容：1997年2月21日在法医技术室对梁某某进行活体损伤检查。被检者一般情况良好，自述头疼、头晕、恶心，查体，右眼上下眼睑淤血，面部肿胀明显并右眼结膜充血，头顶及左颞部分别有3某3CM、5某3CM头皮血肿，有明显压痛，右上臂及双手肿胀明显，21＋牙齿折断和脱落，余身体其它部位检查未见异常。根据石佛寺卫生院诊断证明和活体检查，分析说明：⑴被鉴定人梁某某自述被拳击后致头顶及左颞部分别有一3某3CM、5某3CM皮下血肿，右眼上眼睑淤血，面部肿胀明显。⑵21＋牙齿折断脱落，该损伤为钝性直接暴力作用所致。⑶通过询问，未曾发现近事遗忘和昏迷现象。⑷以上所述，依照两院两部《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该损伤已构成轻伤，参照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人体轻伤、轻微伤等级鉴定及医疗时限、医疗费用标准（试行）》第三章十六条第（十）项规定，该损伤为轻伤二级。鉴定结论：梁某某受伤害等级为轻伤二级。
10、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豫金剑司鉴中心（2015）声鉴字第2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推断送检照片（梁某某）中外露牙齿为下牙部分。
（三）证人魏某丙证言。
11、1997年2月21日自诉人代理人询问魏某丙笔录（原审正卷P71-72）。内容：梁某某在家中及街上被打，我均不在现场。她被拉开后，我跟着到她家，看到她家的扇门上的一块门板脱落在地，屋里有个茶瓶烂了，四个骨灰桶烂在地上，地上还有个玉雕财神。我把她送到镇卫生院，又到派出所报了案。
12、1997年3月1日镇平县法院调查魏某丙笔录（原审自诉卷P36-37）。内容：他们打架我不在场。我在家中，外面的人说我二嫂梁某某被魏某甲打了，我出来叫她去派出所，不一会她又回来说魏某甲一家又打她了，我叫她先回家，我去报的案。我送她去医院的，住了四天院，现在已花1000多元。她家被砸了四个骨灰桶、香炉、茶瓶各一个，门也被踢坏，马某某来照的像。为我和魏某甲房子的事，她出过证言，两家才不和；另外派出所来调查恐龙蛋事，魏某甲年内来砸过两次锁。
13、2007年2月1日南阳市人民检察院询问魏某丙笔录（检察卷P46-47）。内容：梁某某被打前牙齿是好的，没有镶过牙。被打后，我亲眼看见她满脸满嘴都是血，嘴肿着，好像是门牙被打掉，说话说不清，是两个牙或是三个牙，我也记不清了。我和魏某甲为房子的事情打过官司，不说话，我和魏某乙关系也不好。我没说过让梁某某到魏某甲家里闹。
（四）证人马某某及民警李某某的证言
14、1997年2月28日自诉人代理律师对马某某询问笔录（原审自诉卷P24-25）。内容：1997年2月20日上午约9点多，魏某丙说梁某某家出事了，派出所让来找我去拍照，我就去了，当时在场的有魏某丙、李某甲、梁某某。
15、1997年2月28日自诉人代理律师对李某某询问笔录（原审自诉卷P26-27）。内容：1997年2月20日魏某丙来报案称魏某甲打了梁某某，并把屋里的东西毁坏。当时因所里有其他重要任务，人员又少，就让魏去某某相室找人拍摄现场。魏某丙走时9点多，不到10点。
16、1997年2月21日镇平县人民法院工作人员张某某、梁某对马某某所做的询问笔录。
（五）证人刘某某、裴某某证言
17、1997年2月21日自诉人原审代理律师对刘某某询问笔录（原审正卷P69-70）。内容：昨天上午9点多，我和裴某某一块上街赶集，在魏某甲家西边，有一大群人围着，我从外边往里看，看到一个约20多岁的高个子、长头发女的在打梁某某。裴某某把车子放好，由我看着，他去把他们拉开了。
18、1997年2月21日自诉人原审代理律师对裴某某询问笔录（原审自诉卷P28-29）。内容：我与梁某某没有什么关系，只是一般认识。2月20日上午9点多，我从贺营到石佛寺赶集，走到梁某某家门口，看见魏某甲从梁某某家大门里跑出来向镇里方向跑。没过多久，我看见梁某某也从院里跑出来，脸上嘴里流着血，牙齿也被打落，边走边哭。当梁走到街上时，迎面赶来魏某甲的儿子魏甲、儿媳刘某，刘某将梁摔倒，採着梁的头发拳打脚踢。我看着过意不去，就上前去将刘某的手拉开，我的手也被打破了，拉走了刘某。后我来到梁家中，见梁在屋里哭，堂屋里摔了满地的东西。
1997年3月5日石佛寺法庭对裴某某的调查笔录（原审自诉卷P34-35）。内容：上面的笔录是我说的，当时就是这些情况。
19、1997年3月26日镇平县法院对裴某某的调查笔录（原审正卷P27-29）。内容：我是石佛寺镇贺营村人，原来在魏某甲弟兄几个办的厂里做过活。其他内容同上。
（六）证人侯某某证言
20、1997年2月21日自诉人原审代理律师对侯某某询问笔录（原审正卷P75-77）。内容：我家在梁某某家对面。昨天上午我家门口坐着，大约9点多，看到魏某甲进到梁院子，当时梁也在我家门口，我妻子还问梁门锁没有。梁也跟着进去。约10几分钟，魏某甲出大门往东跑。过了一会，梁某某也出了门，她头发很乱，嘴上有血，走着喊着，说魏某甲砸她东西、把她的牙打掉，往东走。魏某甲曾砸过梁某某大门锁。
21、1997年3月5日石佛寺法庭调查侯某某笔录（原审自诉卷P40-41）。内容：他们两家原来有矛盾，魏某甲砸过梁某某家两回锁。2月20日那天上午9点多，我在外晒太阳，见到明东进梁家，梁随后回去。过有10多分钟，明东出来往东跑，又有3至5分钟，梁也撵出来，脸上都是血，嘴里喊着“魏某甲，你把我牙打掉，还给老子东西砸了”。
22、1997年3月25日原一审法庭调查侯某某笔录（原审正卷P19-21）。内容：当时门口东边有某某、某峰、田某某。
（七）证人陆某某、杨某的证言
23、1997年2月21日自诉人代理律师对陆某某的询问笔录（原审正卷P78-79）。内容：昨天上午我正在梁某某家斜对面盖房子，看见魏某甲进到梁某某院里，过了会儿，听院里有吵骂声，听声音是一男一女，约一、二十分钟，看见魏某甲从院里跑出来，边跑边回头望。过会儿，梁某某跑出来，嘴里流着血，头发很乱，跑着喊着，说魏某甲把她牙打掉了、砸她东西了，向东跑去。他们两家有纠纷。大概是去年冬天，我在梁某某家附近干活，魏某甲让我砸梁大门上的锁，我没砸，他自己砸了后把门上的链子拿走了。
24、1997年3月11日石佛寺法庭调查陆某某笔录（原审正卷P13-14）。内容：他们两家原来就有矛盾，魏某甲在年里头还砸过梁某某家两回门。2月20日上午9点多钟，我和杨某、田某某在河堤上站着，见魏某甲往东跑，梁某某在后撵，嘴里还噘着“x你姐，砸了我东西，还把老子牙打掉了”。他们为啥打、咋打的，我不知道，也没看见。
25、1997年3月11日石佛寺法庭调查杨某笔录（原审正卷P17-18）。内容：他们为啥打我不知道，咋打也没见。2月20日那天上午九点多钟只见到魏某甲在前边跑，梁某某在后撵，嘴里说屋里东西叫砸了，牙被打掉俩。他们两家有啥矛盾不知道，只知魏某甲在年内砸过梁某某家两回锁。他干这事性质太恶劣了。
（八）证人魏某丁、魏某申证言。
26、2009年3月1日魏某丁、魏某申（二人与魏某甲系姊妹关系）证言各一份（正卷二P137-138）。内容均为：魏某甲和魏某丙为房产纠纷，魏某甲让梁某某作没有魏某丙一间房的伪证，梁不作，后魏某甲败诉。1997年2月20日上午，魏某甲来到梁某某家里报复，将梁的两个牙打掉，将家中的骨灰桶等东西砸坏。当时我在场。后梁找我作证，我没有给她作证，并让她说没有人在场。2009年2月份梁某某来说，“省检察院又来说牙的问题，你给我作个证吧，将2月20日上午魏某甲打伤我又打掉我两个牙的事说清楚，不说清楚，他经常来纠缠我、欺负我们”。所以我出来作证。
二、关于魏某甲的伤害行为造成梁某某经济损失方面的证据
27、1997年7月21日镇平县法院法医门诊收据用以证实交款200元（原审自诉卷P21）。
28、1997年2月28日镇平县法院收款收据2份用以证实交费400元（原审自诉卷P20）。
29、石佛寺卫生院收费收据用以证实梁某某住院花费1225.48元（原审自诉卷P22-23及原审正卷P125）。
30、交通费、文印费收据及法医技术室收款收据（原审自诉卷P22及原审正卷P126）。
31、价格评估鉴定委托书及镇价事鉴字（1997）第23号价格评估鉴定结论（原审正卷P39）。
三、关于魏某甲主张不能成立方面的证据
32、1997年7月4日自诉人原审代理律师对吕某某、薛某的询问笔录各一份（正卷二P41-44）。内容：吕某某1995年来石佛寺上学住在西街，故认识梁某某。吕在梁门牙被打掉前，没见梁的门牙有异常，也没见有镶过的迹象。1993年薛某来石佛寺镇上学，住在梁某某家附近，认识梁某某。薛称以前没见梁的牙包有金牙或铁牙，现在所缺的两颗牙以前与其它牙一样。
33、1999年6月26日证人贺某某、唐某某、贺某甲、谭某某、贺某乙、贺某丁等7人证言（正卷二P144-152）。7人均系梁某某娘门人。7人均证实梁在娘家牙没掉、也没镶过。
34、2009年2月26日河南省检察院对魏某乙的询问笔录（检察卷P62-63）。内容：我是梁某某的前夫。我们在一起生活有十多年的时间，1991年离的婚。我和魏某甲是兄弟，他老大、我老二，我们现在关系不是很好。1995年因老三魏某丙的关系，我们产生的矛盾。我和梁某某结婚及共同生活期间，她的牙是好的，没有安过假牙，现在安的假牙是和魏某甲打架后安的。我姥姥家是侯集镇袁营村，梁某某娘家也是这个村的。我舅叫王某丁，已经去世了，现在没有来往。王某丙是一个远门的舅，没有来往。
35、2009年3月1日魏某丁、魏某申证言（正卷二P137-140）。内容：梁某某和魏某乙结婚时没有掉牙或包牙。
36、1997年7月3日谢某某证言（正卷二P51）。内容：魏某甲的老婆余某某几次到我家教我说“梁某某的牙是换过的”，称不这样说，明东的案二审翻不过来，让帮帮忙。我做了一件错事。梁某某的牙根本就是好的，我不能胡说，坏这个良心，我不给明东作证，给梁某某作证。
37、1997年7月4日自诉人原审代理律师对孙某某、李某乙的调查笔录（正卷二P45-48）。内容：孙某某称没有任何人找我出过证言，梁某某的牙是否是假牙我不知道；1997年6月7日的证言我不知道，我不会写字，也没在上面捺指印。李某乙称，大约一个月前，有个四、五十岁的女的找到我，要我以我妈（指孙某某）名义写份证言，我不懂法律，就按她的要求，她说我写，并签了我妈的名。关于梁某某的牙的事，我不清楚。
38、1997年7月14日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孙某某的询问笔录（正卷二P29-30）。内容：有我名的那份证言是我儿李某乙写的，后来余某某到地里叫我按的指印，我不知是啥意思。梁某某的牙是真是假，我不知道。
39、1997年7月14日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魏某戊、郭某甲的询问笔录（正卷二P24-28）。内容：魏某戊称署名黄某某及魏某戊的两份证言都是我写的，黄某某是我妈；余某某来我家，我父母不在家，她说我父母说叫给她出证言，她拿出三张证言叫我照着写，我就写了，并签了我妈的名，指印是我捺的。签我名的证言是魏某丙来问后我写的，内容属实。黄某某在场称认识梁某某，但不知道她牙的情况。郭某甲称没正面和梁某某打过交道，梁的牙安没安假牙不知道；不知道他们打官司，再法律观念淡薄，就出了这份证言。
40、2009年2月27日王某丁证言（正卷二P141）。内容：我是侯集镇袁营村人。1999年6月10日和1997年2月20日是魏某甲打电话让我找几个证人，就说梁某某在娘家牙是包的，是假牙。证人有王某丙、王某申、王某戊、王某巳、王某未、王某酉、谢某丙等。镇平、南阳检察院来，就是这几人作的证。我们作的都是伪证。因梁某某在娘家没有掉牙、包牙。王启范、王某未已去世。该证言上王某酉、王某戊、王某巳在上面签了名。
41、2010年10月20日原再审时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王某酉询问笔录。内容：梁某某婚前没有掉牙，也没有镶过牙。
42、2010年10月20日原再审时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王启山询问笔录（正卷二P157-158）。内容：我是梁某某娘家邻居。她当姑娘时牙是否掉不知道，也不注意。她婚后回娘家时见过她镶过。检察院问的那天中午我喝醉了，他们问我父亲王某酉时，问我叫啥名，其他啥也没说，就没有说过7、8岁时掉牙。
43、2010年10月14日王某酉、王某戊证言各一份（正卷三P104-105）。内容：王某酉称，魏某甲和镇平、南阳检察院叫我作的证，是他们逼的叫我说的，梁某某在娘家没包牙也没掉牙，后来怎么掉的不知道。王某戊称，镇平、南阳检察院来我作的证是他们叫我说的，梁某某在娘家牙掉没掉我不清楚。
44、2010年10月25日梁某某、贺某申证言各一份（正卷二P112-113）。内容：梁某某在娘家牙没掉、也没包。
45、2009年3月12日河南省检察院对原审鉴定人马喜德询问笔录（检察卷P58-59）。内容：当时是梁某某来鉴定的，她提供了两个诊断证，一个是卫生院的，一个是公疗医院的法医门诊。梁有外伤的情况，嘴唇、牙龈肿，我们也检查一颗牙有牙根，一颗没有。因有外伤，我们认为是外伤性的。若是假牙就不会折断。我印象中当时折断的牙根有个小黑点，牙床也有伤，只是没有描述。显示牙齿的照片当时我们没有见到，我最初见这个照片是两年以后，镇平县检察院张子坤拿来让我看的。我们的观念是，检验是根据两个诊断证明及上唇外伤红肿等，我们还是认为构成轻伤，再描述我们现在会更仔细。
46、当庭出示梁某某伤后由马某某所拍伤情照片的放大版。用以证实照片中梁所露牙齿系下排牙。
被告人魏某甲辩称：我没有打梁某某。自诉方提交的证据均属虚假伪证。要求法院以事实为依据，判决我无罪。
辩护人认为，自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魏某甲故意伤害梁某某，应依法判决魏某甲无罪，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1、自诉人出示的证据不能证明魏某甲对梁某某实施了殴打行为。2、辩护人出示的证人安某某、李某某、毕某某、侯某某、刘某某等人证言，均证明梁某某脸上没有伤，也没有血，说明魏某甲没有对梁某某实施殴打行为。3、自诉方出示的证据，不能证明梁某某在纠纷发生当日掉了两颗原生牙。4、被告人提供的证据证明梁某某的两颗上牙在1997年2月20日发生纠纷之前已经折断、脱落。5、梁某某于1997年3月17日镇平县询问时作了陈述，该陈述中并未说其被“打掉”了两颗牙。
被告人向法庭出示以下证据材料：
1、公证书（2010）镇证民字第0488号，证实陆某某于2010年10月12日在前面“证言”上签名、捺指印属实。
2、陆某某自书证言2010.10.11
证实魏某甲与梁某某是否打仗没有在场，不清楚，他们中有人被伤害。
3、陆某某证言2007.2.1
证实魏某甲和梁某某97年生气的事不知道，当时确实在河堤上站着，人也很多，什么也没看到。
4、证人田某某证言2007.2.1
证实没有看见梁某某和魏某甲打架，只看到魏某甲在前走，梁某某在后边追，没有听到他们说什么话，因为离得远。
5、被害人梁某某陈述2009.2.26见检讯笔录
魏某甲当时可进我的屋子，不进咋砸我东西，在院里把我打罢，还毁我东西。把我牙打掉，头上打五个血包，脸上、嘴上都有伤，浑身酸痛。一个门牙一个门牙边上挨着的小牙打掉了，是上排牙，下排牙没事。打掉的还是自生的牙。我半年后，在镇平县医院分院牙科安的牙，医生记不清，现在没有保存医疗手续.我的下排牙是自生的，没有坏过，还好好的
1999年8月16日，县检察院监所科调查你（梁某某）的笔录和2007年2月16日南阳市检察院公诉处询问你（梁某某）的笔录中，我的回答属实，回回都是属实。
我向法院自诉魏某甲伤害案时，提供的照片是当天照的，是由派出所的人找的照相馆某某相室的马某某照的，在当时我家里照的，原来的家已扒了，还是在现在这个地方。这是上排牙，不是下排牙，你看（努嘴）
6、证人安某某证言1997.4.17见调查笔录98
九七年正月十四上午，魏某甲与梁某某们生气的原因我不知道。正月十四日上午约十点左右，魏某甲从西河大院出来，梁某某在后边撵，二人相距有一、二十米的样子。因我当时在石佛寺西河桥头卖面，在门市部前立着，所以看见了上述情况。当时梁某某脸上没有伤，没有血，具体身上有伤否不清楚。
7、证人李某某证言1997.4.17见调查笔录111
今年农历正月十四日上午约10时，我和我爱人刘某某一起到石佛寺买玉货，从西往东走到西街桥东一节边时，见一妇女在骂“明东不要脸，混账。”我们和那个妇女（不知道啥名）也往东走，没走多远，从店里出来一个三、四十岁的男子用手指着东边说：“上他屋闹他去。”后来我们往东走去，没走多远，路南出来一个女的，和那位妇女撕撕抓抓，其他没有男的参加。到魏某甲的店里买货时，经打听（旁边人）才知道是魏某甲的媳妇和那个女的生气，这我们才知道是魏某甲弟们生气，问明东，明东才说他们为房子生气。我们见那个噘骂的妇女脸上没有血迹，也没有见伤，只是那个妇女在噘。我们与魏某甲没有任何关系，原来都不认识，只是那天在他那买东西顺便问生气原因。
8、证人毕某某证言1997.4.17见调查笔录108
我原来给魏某甲出过一份证言，时间是九七年阴历二月份写的。今年正月十四日上午十点多钟，我去大仵营，走到西街见一妇女叫骂，具体骂啥时间长了也没有记住。魏某丙出来问叫骂的那个女的为啥，接着就指着说去他（指魏某甲）家闹去，我看我当时想着脸面是谁，看看不认识，那个女的脸上没有伤，没有血。
9、证人侯某某证言1997.7.1见询问笔录23
当时的情况我不知道，只是听我爱人与小孩他姨夫说一个在前走，一个在后头，别人没啥。我没有听说有人受伤。明新家来问，安玉说只见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只见个后身，后来魏某甲来问也是这样说的。
10、证人魏某某证言1997.7.14见询问笔录32
梁某某过去牙齿上镶的有假牙.我能看出来，她取下过假牙刷，几个假牙是在一块儿连着的。
11、证人牛某某证言1997.7.15见询问笔录42
我与梁某某不熟。我去给她们写租赁场地、房屋合同，我见梁某某门牙上镶好象是铁一样的。只见牙上明晃晃的，是几个不俗顾。
12、宛检技法医鉴字（1999）第26号河南省南阳市人检察院检察技术鉴定书（1999.9.6出具）－检察技术鉴定书，证实1997年2月20日前梁某某的21⊥为残根，外镶仪齿。
13、豫检技医鉴字（2009）01号河南省人民检察院检验鉴定文书（2009.3.5出具）－法医学鉴定书，证实所送检的梁某某伤后原始照片中所露牙齿是上排牙，原始照片中上右中、侧切牙（21⊥）不能认定是上下两排牙齿的重合。
14、证人王某某证言2007.2.1见询问笔录9
梁某某她小的时候，大概是7、8岁或者10几岁（正上小学时）时她的牙摔掉了，后来她就镶了个不锈钢牙。她镶的是上门牙，安时镶了一个牙，但后来又镶没有我都不知道了。
15、证人王某证言2009.2.27见询问笔录
当时梁某某在家当姑娘时就有假牙，怎么掉的不清楚，也不知在哪安的。但是有的假牙，不在下边，是在上面，好象不是在正中间，在哪边，不记得了。
16、证人王某戊证言2007.2.1见询问笔录13
梁某某在娘家时，听说好像因为生气，俩上门牙掉了，包了假牙，时间应该是在她出嫁前，八十年代或更早的事。
17、证人马某某证言2007.2.1见询问笔录15
我当时到梁某某家照相时，没印象她掉没掉牙，通过我照的照片看，她的牙应该没掉，是整齐的。
18、证人何某某证言2007.2.1见询问笔录25
梁某某在娘家当闺女时，她掉了两个门牙，还包了两个假牙，我记得很清。我确定是个上门牙，两个银白色的假牙。
19、证人陆某某、田某某、杨某证言1997.3.1见调查笔录
我们当时在河堤上站着，他们为啥打，咋打，我们不知道，也没看见，只看到魏某甲在前面跑，梁某某在后面撵，顺嘴流血，梁某某骂着还说牙被打掉两颗。别的没见啥，后来见梁某某哭着回来，听说在东边又被打了，屋里东西也被砸了。
20、被害人梁某某陈述见调查笔录3
农历正月十四日上午九点左右，我在对面坐着，魏某甲过来跑到我们院里，门上侯某某屋里人叫个改娃说“嫂子，他上你们院里了。”我说去他去，后想想不对，我也进去了。走到院里，听见屋里间是砸货的声音，快走到门口后他出来，手里掂个半节砖，有看事不好，就往外跑，到院当中石头堆跟，魏某甲撵上我骂道“日你妈，你科子嘴长，你跟人家说我贩恐龙蛋了，房子是你说，打死你个科子。”用耳扇、拳头打，抓住我脖子给我按地下，耳巴扇扇，又顺手拿个半圆形的玉石疙瘩往我脑后我头顶上打，后我哭着噘着出来，他可往东走到钻石工具厂门口。我还没走到他家门口，他儿媳、儿、闺女、他媳妇都出来按那给我打打，反正是乱打，后来人们给我拉开。事后才知道是裴某某给我拉开（住在贺营），后来我三弟知道了，给我说上石佛寺医院看看，当天下午去输液，忘了输几天了。
21、证人刘双见证言见询问笔录69
昨天上午九点多，我和裴某某一块上石佛寺赶集，在魏某甲家西边，有一群人围着，我在人群外边往里看，看见一个女的约20多岁，个子高长头发，在打梁某某，裴某某把车子放置好由我看着，他去把他们两人拉开了，后来看见街上一个人把梁某某拉着往西走了，人群散了，我也走了。
经审理查明：自诉人梁某某原系被告人魏某甲的弟媳，两家曾因他事发生过纠纷。1997年2月20日（农历1997年1月14日）上午九时许，被告人魏某甲进入其也拥有房屋、梁某某在此居住也拥有房屋的位于石佛寺街河西的院内，在外边坐着的梁某某随之回家，双方发生吵骂、冲突。后魏某甲出院往东跑，梁某某随后追赶。梁在追至河东魏某甲家附近时，与魏的儿媳刘某发生撕打。期间，梁的婆家弟魏某丙到石佛寺派出所报案，因该所有其他任务，安排魏某丙找该所定点拍照的某某相室马某某到场拍照，马某某在纠纷发生后到梁家中拍了5张照片。照片显示屋门、骨灰桶等物被砸坏、梁的右嘴部有伤痕。当日梁到石佛寺卫生院诊治，诊断意见：1、头顶及后颅可触及4个皮下硬肿结，最大约直径25CM，局部压痛，右眼眶周肿胀、青紫，双手背可见皮肤伤痕，右手背可见一块皮下青紫，手指活动受限。颅脑闭合性外伤，双上肢软组织损伤，轻度脑震荡。住院观察治疗。2、口腔外伤2小时，体检21＋缺损，消炎后一个月镶牙。第二日法医门诊验伤，分析说明：1、21＋牙齿脱落。2、脑外伤综合症，头部皮下血肿，并右面部皮下血肿，右眼结膜充血。3、双手皮下擦伤，右上臂皮下瘀血肿胀。第二日梁到镇平县法院法医技术室进行法医鉴定，鉴定结论：1、被鉴定人梁某某自述被拳击致头顶及左颞部分别有一3某3CM、5某3CM皮下血肿，右眼上眼睑淤血，面部肿胀明显。⑵21＋牙齿折断脱落，该损伤为钝性直接暴力作用所致。⑶通过询问，未曾发现近事遗忘和昏迷现象。⑷以上所述，依照两院两部《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该损伤已构成轻伤，参照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人体轻伤、轻微伤等级鉴定及医疗时限、医疗费用标准（试行）》第三章十六条第（十）项规定，该损伤为轻伤二级。鉴定结论：梁某某受伤害等级为轻伤二级。自诉人屋内损坏物品经鉴定价值为680元，医药费经审查合理属实的为1225.48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魏某甲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由于其犯罪行为给他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自诉人梁某某陈述的物品被毁、人被打伤的过程与证人裴某某、侯某某、陆某某、田某某、杨某、王某某等人的证言能相互印证，且有部分书证、现场照片和法医鉴定等证据相佐证，被告人魏某甲亦供认当时确实进了院子；虽然被告人魏某甲拒不承认对被害人梁某某实施了伤害行为，其伤害现场也没有直接的目击证人，但综合证据分析，被告人魏某甲主观上有泄愤报复他人的动机，客观上造成了他人轻伤的后果，且案发时只有被告人魏某甲和被害人梁某某在案发现场，即造成了物品被毁，梁某某被打伤的事实。本院法医技术室1997年2月21日作出的（1997）法医技鉴字第21号法医技术鉴定书，根据卫生院诊断证、法医门诊验伤证明及活体检验所作出，且当时作出此鉴定系该室的职责及业务范围，鉴定结论依据充分，应予采信。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鉴定人未在鉴定书上签名的瑕疵，不应作为定案依据的意见，因鉴定书上注明的鉴定人确系本院鉴定人员，同时同时期的鉴定书鉴定人均未签名，故对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及其辩护提出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因鉴定在委托程序方面存在问题，本院予以采纳。至于魏某甲称梁在当姑娘时已掉牙、安有假牙的说法，本次庭审所提供的证人不能证实，且在原二审、再审时，南阳中院对魏提供的其他证人询问时，多位证人表示作了伪证，故魏此一说法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魏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已执行完毕）
二、判令被告人魏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某医药费、鉴定费等损失共计2285.48元。（已执行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判长 陈丙春
审判员 宋全新
审判员 何 芳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张 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