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苏商终字第02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无锡市晓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锡北镇泾新村泾新路1-1。法定代表人朱建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叶光华，江苏诺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曹舒，江苏诺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蕾。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华春峰。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惠明。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满志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包小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无锡空港慧信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无锡市新区空港产业园区南开路。法定代表人包是星，该公司董事长。以上六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邓惠明，无锡空港慧信通信工程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以上六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惠芬，江苏中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汪晓秋。原审被告朱建明。上诉人无锡市晓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晓锋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邓蕾、华春峰、邓惠明、满志清、包小为、无锡空港慧信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慧信公司），原审被告汪晓秋、朱建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锡商初字第01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19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晓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叶光华、曹舒，六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惠芬、邓惠明，被上诉人华春峰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汪晓秋、朱建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蕾、华春峰、邓惠明、满志清、包小为、慧信公司（以下简称邓蕾等六被上诉人）一审诉称：晓锋公司、汪晓秋因需资金周转及归还银行贷款等事由，自2011年2月1日起至2013年1月17日多次借款，由朱建明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其中2011年2月1日借款400万元及利息已结清；2012年3月21日借款365万元及利息已结清；2012年5月23日借款300万元已另案处理；2012年10月10日借款300万元已归还。除前述4笔之外，其余借款本金共计4831万元，晓锋公司、汪晓秋仅归还1805万元，尚欠借款本金3026万元及相应利息。2013年1月28日，晓锋公司、朱建明向邓蕾等六被上诉人借款250万元，借款期限3天，由汪晓秋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该笔借款经催讨，至今未还。请求判令：一、晓锋公司、汪晓秋立即归还借款本金3026万元及利息（以每笔实际支付金额为基数，自出借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并赔偿律师费损失340320元；二、朱建明对前述第一项还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晓锋公司、朱建明立即归还借款本金250万元及利息（以250万元为基数，自出借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四、汪晓秋对前述第三项还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本案诉讼费由晓锋公司、汪晓秋、朱建明共同负担。晓锋公司、汪晓秋、朱建明一审答辩称：一、所有《借款协议》原本既无邓蕾等个人签名，也无慧信公司或江苏聚慧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慧科技）的签字或盖章，不符合合同成立的形式要件，故晓锋公司仅与慧信公司、聚慧科技存在资金往来关系，邓蕾等六被上诉人无权主张本案债权，请求追加聚慧科技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二、以承兑汇票方式出借的款项，应扣除贴现利息。三、2011年7月28日借款中有220万元承兑汇票没有收到，汇票复印件上“汪晓秋”的签字非其本人笔迹；2013年1月17日借款1.5万元没有收到。四、归还的款项还应包括邓蕾等六被上诉人提交的《利息结算单》上载明的3.86万元新币和157万元港币。五、正因借款合同不成立，故律师费和利息均无合同约定，不应支持律师费和四倍银行利息的诉请，利息应从主张权利之日起计算。六、正因借款合同不成立，故朱建明无须按担保条款承担保证责任。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双方确认以下4笔借款不计入本案。2011年2月1日，汪晓秋签收聚慧科技400万元转账支票1张，并出具收条确认收到聚慧科技借款424万元，借款到期日为2011年4月30日。晓锋公司于2011年5月12日归还聚慧科技24万元、2011年5月23日归还160万元、2011年5月24日归还240万元、2011年5月27日归还61935元。本案中，双方一致确认该笔借款的本金和利息全部结清。2012年3月21日，聚慧科技通过银行转账汇给晓锋公司365万元用于归还银行贷款。2012年3月23日，晓锋公司归还聚慧科技365万元，并支付利息59500元。本案中，双方一致确认该笔借款的本金和利息全部结清。2012年5月23日，聚慧科技通过银行转账汇给晓锋公司300万元。2013年1月29日，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受理邓蕾等六被上诉人诉汪晓秋、汤建刚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该案诉讼中，双方当事人达成调解协议并经法院确认而出具（2013）锡法商调初字第0003号民事调解书，主要内容为汪晓秋应归还邓蕾等六被上诉人借款本息及律师费共计154.4万元、汤建刚应归还邓蕾等六被上诉人借款本息及律师费共计217万元。本案中，双方一致确认2012年5月23日的300万元借款已在前述民事调解书中处理。2012年10月10日，汪晓秋签收聚慧科技300万元转账支票1张。2012年10月12日，该笔300万元以本票方式归还给聚慧科技。本案中，双方一致确认该笔借款已经结清。二、本案涉及的13笔借款详情如下：（一）2011年6月8日形成《借款协议》1份（编号2011-6-8-Ⅰ），协议抬头处载明出借方为邓蕾等六被上诉人（其中慧信公司名称系打印、邓蕾等个人名字系手写），借款方为汪晓秋、担保方为顾峰；借款金额53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1年6月8日至2011年9月7日，如逾期不还则按每天1%计收违约金，且违约方应承担对方发生的诉讼费、调查费、律师费等损失。该协议落款处出借方由邓蕾、华春峰、包小为签字，借款方由汪晓秋签字，担保方由顾峰签字。同日，《聚慧科技付款审签单》批准同意借款530万元，并注明合同编号为2011-6-8-Ⅰ。汪晓秋在申请人处签字确认。同日，汪晓秋签收500万元转账支票1张，并出具收条确认“收到慧信公司500万元”。2011年9月23日，汪晓秋申请将2011-6-8-Ⅰ《借款协议》延期3个月，即2011年9月8日至2011年12月7日。同日，汪晓秋出具收条确认“今收到慧信公司35万元”。诉讼中，邓蕾等六被上诉人确认收条中的35万元指结算的利息，未有现金交付。2011年12月5日，汪晓秋再次申请将2011-6-8-Ⅰ《借款协议》延期3个月，即2011年12月8日至2012年3月7日。（二）2011年7月28日形成《借款协议》1份（编号2011-7-28-Ⅰ），协议抬头处载明出借方为邓蕾等六被上诉人（其中慧信公司名称系打印、邓蕾等个人名字系手写），借款方为晓锋公司、汪晓秋；借款金额1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1年7月28日至2011年10月27日，如逾期不还则按每天1%计收违约金，且违约方应承担对方发生的诉讼费、调查费、律师费等损失。该协议落款处出借方由邓蕾、华春峰、包小为签字，借款方由晓锋公司盖章及汪晓秋签字，担保方由顾峰签字。同日，《聚慧科技付款审签单》批准同意晓锋公司、汪晓秋借款1000万元。同日，汪晓秋签署承诺函1份，内容为“晓锋公司、汪晓秋根据双方合作协议向邓蕾、华春峰等五人和慧信公司借款1054万元，承诺专门用于惠山区道路建设工程，专款专用，不用于其他经营活动”。诉讼中，汪晓秋主张该承诺书中打印文字以外的手写字迹“邓蕾、华春峰等五人和”系邓蕾等人事后擅自添加。同日，汪晓秋出具收条2张，分别确认“今收聚慧科技借款1000万元”、“今收聚慧科技现金54万元”。诉讼中，邓蕾等六被上诉人确认收条中的54万元指结算的利息，未有现金交付。2011年12月5日，汪晓秋申请将2011-7-28-Ⅰ《借款协议》延期3个月，即2011年10月28日至2012年1月27日。该笔借款1000万元均为承兑汇票（其中600万元汇票的出票日期为2011年7月29日，即收条出具的次日），汪晓秋在承兑汇票复印件上签字确认。诉讼中，汪晓秋对尾号为573、574、578的3张承兑汇票复印件（总金额220万元）上“汪晓秋”的签名真实性有异议，要求进行笔迹鉴定。经原审法院委托鉴定，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于2013年12月19日出具司鉴中心（2013）技鉴字第1319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上需检的‘汪晓秋’签名是汪晓秋所写”。经质证，邓蕾等六被上诉人无异议；汪晓秋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认为未对检材和样本字样的相符特征以及差异特征作出标识和说明，更未进行全面、详细的比对和分析，仅以“存在诸多符合”的笼统语言进行表述，难以令人信服，故要求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2014年1月23日，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委派高级工程师凌敬昆、工程师孙维龙出庭，对汪晓秋提出的异议进行了答复，并详细阐述了鉴定意见认为检材与比对样本中“汪晓秋”三字为同一人书写的理由。经质证，汪晓秋坚持认为鉴定意见是错误的，请求重新委托鉴定。（三）2011年8月4日，汪晓秋向慧信公司出具委托书1份，委托顾峰和晓锋公司会计周明亚办理借款事宜。同日，形成《借款协议》1份（编号2011-8-4-Ⅱ），协议抬头处载明出借方为邓蕾等六被上诉人（其中慧信公司名称系打印、邓蕾等个人名字系手写），借款方为晓锋公司、汪晓秋，担保方为顾峰；借款金额412万元，借款期限自2011年8月4日至2011年8月18日，如逾期不还则按每天1%计收违约金，且违约方应承担对方发生的诉讼费、调查费、律师费等损失。该协议落款处出借方由邓蕾、华春峰、包小为签字，借款方由晓锋公司盖章及周明亚代汪晓秋签字，担保方由顾峰签字。同日，《聚慧科技付款审签单》批准同意借款400万元，并注明合同编号2011-8-4-Ⅱ。周明亚在申请人处签字确认。同日，周明亚签收100万元转账支票和300万元承兑汇票。同日，晓锋公司出具收条确认“今收到慧信公司承兑汇票4张，金额300万元；支票03840753号，金额100万元，共计金额400万元”。（四）2011年8月18日形成《借款协议》1份（编号2011-8-18-Ⅰ），协议抬头处载明出借方为邓蕾等六被上诉人（其中慧信公司名称系打印、邓蕾等个人名字系手写），借款方为晓锋公司、汪晓秋，担保方为顾峰；借款金额601.15万元，借款期限自2011年8月18日至2011年11月17日，如逾期不还则按每天1%计收违约金，且违约方应承担对方发生的诉讼费、调查费、律师费等损失。该协议落款处出借方由邓蕾、华春峰、包小为签字，借款方由晓锋公司盖章及周明亚代汪晓秋签字，担保方由顾峰签字。同日，《聚慧科技付款审签单》批准同意借款550万元，并注明合同编号2011-8-18-Ⅰ。周明亚在申请人处签字确认。同日，周明亚签收310万元转账支票和70万元承兑汇票，并以晓锋公司名义出具收条确认“今收到慧信公司2个月利息现金34.1万元”。诉讼中，邓蕾等六被上诉人确认收条中的34.1万元指结算的利息，未有现金交付。2011年12月5日，汪晓秋申请将2011-8-18-Ⅰ《借款协议》延期3个月，即2011年11月18日至2012年2月17日。（五）2011年9月27日，汪晓秋在《聚慧科技付款审签单》上签字，申请借款500万元。同日，汪晓秋签收500万元转账支票1张（存根联注明慧信公司）。（六）2011年10月21日，周明亚以晓锋公司名义在《聚慧科技付款审签单》上签字，申请借款400万元。同日，周明亚签收200万元承兑汇票。2011年10月24日，周明亚签收200万元转账支票1张（存根联注明慧信公司）。（七）2011年12月5日，聚慧科技通过银行转账汇给晓锋公司100万元。（八）（九）2012年1月20日形成《借款协议》2份（编号2012-1-20-Ⅱ、2012-1-20-Ⅲ），协议抬头处载明出借方为邓蕾等六被上诉人（其中慧信公司名称系打印、邓蕾等个人名字系手写），借款方为晓锋公司、汪晓秋；借款金额1035万元、414万元，借款期限自2012年1月20日至2012年2月19日，如逾期不还则按每天1%计收违约金，且违约方应承担对方发生的诉讼费、调查费、律师费等损失。该协议落款处出借方由邓蕾、华春峰、包小为签字，借款方由汪晓秋签字，担保方由顾峰签字。同日，《聚慧科技付款审签单》批准同意借款1035万元、414万元，并注明合同编号2012-1-20-Ⅱ、2012-1-20-Ⅲ。汪晓秋在申请人处签字确认。同日，汪晓秋签收承兑汇票300万元及转账支票2张（支票金额分别为900万元、854892元）。（十）2012年4月20日，聚慧科技通过银行转账汇给晓锋公司230万元。（十一）2012年6月18日，汪晓秋、周明亚在《聚慧科技付款审签单》上签字，申请借款34万元用于支付开票税款。同日，聚慧科技通过银行转账汇给晓锋公司34万元。（十二）2013年1月17日，包小为在《聚慧科技付款审签单》上批准付款1.5万元。邓蕾等六被上诉人主张此款系汪晓秋所借的差旅费用，未写收条。汪晓秋对此不予认可。（十三）2013年1月28日形成《借款协议》1份，协议抬头处载明出借方为邓蕾等六被上诉人（均系手写），借款方为晓锋公司、朱建明，担保方为汪晓秋和张婷；借款金额2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月28日至2013年1月31日，如逾期不还则按每天1%计收违约金，且违约方应承担对方发生的诉讼费、调查费、律师费等损失；朱建明为汪晓秋及晓锋公司所有其他借款及违约金作担保。该协议落款处出借方由邓蕾、华春峰、包小为签字，借款方由朱建明签字，担保方由汪晓秋和张婷签字。同日，《聚慧科技付款审签单》批准同意借款250万元，还款日期2013年1月31日。朱建明在申请人处签字确认。同日，汪晓秋、朱建明、张婷共同签收承兑汇票250万元。晓锋公司、汪晓秋、朱建明主张该份《借款协议》中原无朱建明的担保条款，系事后擅自添加。邓蕾等六被上诉人对此予以否认，并表示当时晓锋公司和汪晓秋已经结欠其几千万元借款未还，其又得知晓锋公司的资产大部分转移到了朱建明名下，故在朱建明同意对晓锋公司和汪晓秋的其他所有借款提供担保之后，其才出借了此笔250万元。经原审法院释明，晓锋公司、汪晓秋、朱建明表示对该担保条款与其他条款是否一次形成不申请鉴定。对以上13笔借款中涉及的7份《借款协议》，晓锋公司、汪晓秋、朱建明主张其中邓蕾等个人名字均系事后擅自添加，因合同落款处出借方未经慧信公司盖章，借款合同不成立，仅在晓锋公司与聚慧科技、慧信公司之间存在资金出借关系，汪晓秋系晓锋公司的借款经办人。邓蕾等六被上诉人则主张《借款协议》签订时出借方即包含邓蕾等个人在内。对以上13笔借款中以承兑汇票方式出借的款项2120万元，双方一致确认均按年利率6.5%扣除6个月贴息。三、案涉13笔借款的还款情况如下：自2011年6月15日起至2012年7月12日止，晓锋公司向聚慧科技、慧信公司还款共计1805万元（不含案外4笔借款中的还款）。具体为：2011年6月15日还款15万元、8月18日还款230万元、9月19日还款350万元、9月20日还款80万元、10月18日还款200万元、10月19日还款200万元、11月30日还款100万元、2012年2月24日还款230万元、3月7日还款300万元、7月12日还款100万元。诉讼中，双方一致确认前述还款均用于归还本金。晓锋公司、汪晓秋、朱建明主张从邓蕾等六被上诉人原本举证的2012年1月20日《利息确认单》可反映已归还新币3.86万元和港币157万元。《利息确认单》内容为：利息总计2246500元，扣除191842元（新币3.86万元×4.97）、1279550元（港币157万元×0.815）、贴现12万元之后，应付利息为655108元，右下方由汪晓秋签字确认。邓蕾等六被上诉人则主张该《利息确认单》仅系双方商谈的还款计划，汪晓秋之后并未按此计划实际支付新币和港币用以还款，起诉时原告将《利息确认单》作为证据提交，是认为已经将利息由2246500元降低为655108元，不再属于高额利息，法院会予以支持，后在法院组织的对账过程中了解到不能将应付利息视为借款本金，故在庭审前调整了诉讼请求和证据，该《利息确认单》不再作为证据提交。对此争议，晓锋公司、汪晓秋、朱建明不能提供相应还款凭证，原审法院要求其陈述归还新币3.86万元和港币157万元的具体情况，如款项来源、还款时间和地点、在场人员等，其亦未能陈述。晓锋公司、汪晓秋、朱建明主张会计周明亚于2011年8月18日向邓蕾交付港币90万元、2011年8月19日又向邓蕾交付港币35.45万元，共计归还港币125.45万元。对此，邓蕾否认收到。晓锋公司、汪晓秋、朱建明主张曾将部分利息直接支付给顾峰，由顾峰转交慧信公司、聚慧科技，并举证了晓锋公司于2011年8月19日至2012年7月27日以银行承兑汇票或银行转账方式交付给顾峰455.65万元的相应凭证。对此，邓蕾等六被上诉人否认收到顾峰转交的还款。晓锋公司、汪晓秋、朱建明主张有60万元系顾冠声支付给顾峰，由顾峰转交慧信公司、聚慧科技，并举证了顾冠声于2012年6月12日汇给顾峰20万元、2012年7月20日汇给顾峰40万元的转账凭证。对此，邓蕾等六被上诉人否认收到顾峰转交的还款。晓锋公司、汪晓秋、朱建明主张曾委托赵威刚交给顾峰约90万元，由顾峰转交慧信公司、聚慧科技，其中现金约20万元、1块瑞士名表价值20万元、1辆宝马汽车价值在50万元到60万元之间。邓蕾等六被上诉人否认收到顾峰转交的现金或实物。四、其他查明事实（一）2012年5月23日，汪晓秋出具《委托借款承诺》，内容为“因晓锋公司和本人转贷及公司经营急需，委托向贵方借款，金额以实际数为准，把马山别墅95号、中大颐和弯门面、羊尖杜少军房产证作为抵押，发生财务费用承诺由本人承担，所有公司及本人借款金额逾期作3.7%每月（包括担保费、财务资金占用成本损失费、律师费）作为补偿”。邓蕾等六被上诉人认为该《委托借款承诺》的内容涵盖本案所有借款。晓锋公司、汪晓秋、朱建明则主张承诺内容仅针对2012年5月23日的300万元借款，与其他借款无关。（二）2012年8月11日，汪晓秋以借款人名义签署《借款总额确认单》，确认借款总金额为40561916元，并注明未包括逾期违约金。邓蕾等六被上诉人主张此为经双方对账确认的截止2012年8月11日的本金结欠额，晓锋公司、汪晓秋、朱建明则主张此为晓锋公司、汪晓秋借到的所有资金总额，不是截止当日的欠款总额。（三）2013年10月10日，慧信公司、聚慧科技、无锡聚慧软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慧软件）共同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本案涉及的17笔借款中，由聚慧科技、慧信公司和聚慧软件支付给被告的支票、承兑汇票、银行汇款（详见各笔借款凭证），均系代本案6个原告出借给被告，所有债权均由6个原告享有并主张”。（四）2013年11月5日，邓蕾等六被上诉人与江苏中智律师事务所律师签订《委托合同》，委托该所代理其与汪晓秋等人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的第一审诉讼，代理费340320元，于本案执行到位之日起5日内支付。（五）汪晓秋一审称：1、晓锋公司的股东系汪晓秋和朱建亚夫妻两人，汪晓秋担任董事长，因汪晓秋时常在外地，而招投标业务需法定代表人亲自到场，遂在2010年底将晓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汪晓秋变更为朱建明；2、本案所涉借款，部分用于晓锋公司经营，部分作其他用途；3、对借款期内利息，双方口头约定按月息3.5%计算。一审争议焦点：一、本案所涉7份《借款协议》是否成立；二、邓蕾等六被上诉人是否享有本案借款债权；三、2011年7月28日1000万元借款中总金额为220万元的3张承兑汇票有无实际交付，2013年1月17日借款1.5万元有无实际交付；四、对还款金额如何确定；五、对借款利率及利息起算日如何确定；六、对律师费是否应予保护；七、朱建明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原审法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晓锋公司、汪晓秋、朱建明以《借款协议》中出借方落款处原本无人签字或盖章为由主张合同不成立，经查，本案所涉7份《借款协议》中借款方落款处均有晓锋公司、汪晓秋、朱建明的签字或盖章，与《借款协议》相对应的借款手续《聚慧科技付款审签单》以及续借申请也明确写明借款合同编号并经汪晓秋、朱建明或晓锋公司会计周明亚签字确认，且出借金额、时间与《借款协议》吻合，以上事实说明款项出借时双方均明知是为履行对应的《借款协议》，由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规定“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故即便本案《借款协议》中出借方原本未签字或盖章，亦不影响对合同成立的认定，对晓锋公司要求鉴定《借款协议》中出借方签字形成时间的申请不予准许，对其提出合同不成立的抗辩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所有借款来源于慧信公司、聚慧科技、聚慧软件的转账支票、承兑汇票或银行汇款，对此，慧信公司、聚慧科技、聚慧软件已共同出具《情况说明》，确认本案所有借款债权均由邓蕾等六被上诉人享有并主张，该《情况说明》经质证已通知到晓锋公司、汪晓秋、朱建明，故无论本案属于第三人代为履行还是债权转让，均不影响对邓蕾等六被上诉人享有债权的认定，亦无必要通知聚慧科技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关于争议焦点三，1、2011年7月28日1000万元借款中总金额为220万元的3张承兑汇票，根据鉴定意见反映系汪晓秋本人签收，汪晓秋对鉴定意见提出的异议，鉴定人员已出庭进行详细解答，汪晓秋并无相反证据和理由反驳鉴定意见，故对其申请重新鉴定不予准许，并认定前述3张承兑汇票已实际交付。2、2013年1月17日的借款1.5万元，因邓蕾等六被上诉人未能提供任何出借凭证，故对此笔借款不予认定。关于争议焦点四，除已查明的还款1805万元之外，晓锋公司、汪晓秋、朱建明对其主张的其他还款均未能举证证明已由邓蕾等六被上诉人或聚慧科技、聚慧软件实际收取，故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五，因本案所涉借款关系不违反国家金融管制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故对于利息，根据合同约定或双方之间的交易惯例，在不超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的范围内，可依法予以保护。汪晓秋认可双方对借款利息口头约定按月息3.5%计算，且从3张利息结算单（35万元、54万元、34.1万元）也印证双方对借款有结算高额利息的惯例，现邓蕾等六被上诉人主张自款项出借之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按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关于争议焦点六，除7份《借款协议》对律师费承担有明确约定外，汪晓秋在2012年5月23日出具的《委托借款承诺》中也确认“所有公司及本人借款金额逾期作3.7%每月（包括担保费、财务资金占用成本损失费、律师费）作为补偿”，鉴于这一补偿承诺针对的是“所有公司及本人借款”，应当理解为涵盖本案所有借款在内，并非晓锋公司、汪晓秋、朱建明辩称的仅对应2012年5月23日单笔300万元的借款。因律师已按约提供法律服务，且邓蕾等六被上诉人主张律师费损失亦符合双方约定，故按诉讼请求得以支持的比例确定应赔偿的律师费金额。关于争议焦点七，如前所述，2013年1月28日《借款协议》应当认定成立，且朱建明并无证据证明其中的保证条款与其他条款非一次打印形成，故朱建明根据该保证条款的约定应对汪晓秋及晓锋公司所有其他借款承担保证责任。朱建明以合同不成立为由辩称其不受保证条款之约束，不予采纳。综上，除2013年1月17日的1.5万元借款因无出借凭证而不予认定之外，其余12笔借款的出借金额共计5010.5892万元（已扣除承兑汇票贴息68.9万元），扣除已还款1805万元，尚余借款本金3205.5892万元未还。晓锋公司确认所有借款均系其公司所借，认为汪晓秋仅为经办人，但汪晓秋系6份《借款协议》中的借款人，又于2012年8月11日以借款人身份出具《借款总额确认单》，故对于2012年8月前的借款，基于汪晓秋本人所作意思表示，应当确认晓锋公司、汪晓秋为共同借款人，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朱建明对此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2013年1月28日的250万元借款，应按《借款协议》约定由晓锋公司、朱建明作为共同借款人承担还款责任，汪晓秋对此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据此，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晓锋公司、汪晓秋应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邓蕾、华春峰、邓惠明、满志清、包小为、慧信公司归还借款本金2963.7142万元及利息（1、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6月8日起至2011年6月14日止、以485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6月15日起至2011年9月18日止、以295.25万元为基数于2011年9月19日当天、以215.25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9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2、以390.25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8月4日起至2011年8月17日止、以160.25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8月18日起至2011年9月18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3、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9月27日起至2011年10月17日止、以300万元为基数于2011年10月18日当天、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10月19日起至2011年11月29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4、以193.5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10月21日起至2012年2月23日止、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10月24日起至2012年2月23日止、以163.5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2月24日起至2012年3月6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5、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12月5日起至2012年3月6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6、以387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7月28日起至2012年3月6日止、以580.5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7月29日起至2012年3月6日止、以931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3月7日起至2012年7月11日止、以831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7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7、以377.725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8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8、以1190.25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1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85.4892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1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9、以23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4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10、以34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6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二、朱建明对前述第一项还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晓锋公司、朱建明应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邓蕾、华春峰、邓惠明、满志清、包小为、慧信公司归还借款本金241.875万元及利息（以241.875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四、汪晓秋对前述第三项还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晓锋公司、汪晓秋、朱建明应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邓蕾、华春峰、邓惠明、满志清、包小为、慧信公司赔偿律师费损失333005元。六、驳回邓蕾、华春峰、邓惠明、满志清、包小为、慧信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77995元，由邓蕾、华春峰、邓惠明、满志清、包小为、慧信公司负担5975元，由晓锋公司、汪晓秋、朱建明负担272020元。晓锋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晓锋公司、汪晓秋的全部借款利息均按借款协议及汪晓秋签字的委托借款承诺确定，欠缺事实及法律依据。案涉借贷法律关系发生于晓锋公司、汪晓秋与聚慧科技、慧信公司之间。聚慧科技、聚慧软件于2013年10月1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称其支付系代为履行，与事实不符，不足以证明两公司系代邓蕾等六被上诉人出借资金。1、聚慧科技与慧信公司、晓锋公司于借款之前签订了合作协议，此后聚慧科技、慧信公司陆续出借款项。在每笔借款发生时，借款合同均载明“依据合作协议”，聚慧科技与慧信公司财务部门办理借款的内部审批手续；出借款项均由聚慧科技、聚慧软件与慧信公司直接支付给晓锋公司、汪晓秋。2、在邓蕾等六被上诉人提交的借款协议上，出借人处的个人签名均为事后补写，并非在借款时形成，说明晓锋公司与邓蕾等自然人之间并无借贷合意。3、聚慧科技的2013年度财务审计报告仍载明其拥有对汪晓秋2400余万元的债权。二、对晓锋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依据邓蕾等六被上诉人指令支付给顾峰的450余万元，及顾峰收取的汪晓秋支付的其他还款，总金额约1000万元，晓锋公司在一审中申请法院向顾峰调查取证。已调取的公安机关侦查材料反映顾峰承诺收到过晓锋公司支付的450余万元，顾峰称其为聚慧科技的副总经理，而聚慧科技的实际控制人也通知晓锋公司将部分还款交由顾峰代收，邓蕾等六被上诉人在庭审中对顾峰收取晓锋公司、汪晓秋还款的事实予以否认，该部分款项数额巨大，对本案判决结果具有重大影响，应作进一步调查。三、一审中，晓锋公司、汪晓秋申请对尾号为“573、574、578”的3张承兑汇票复印件上“汪晓秋”签名的真实性进行笔迹鉴定，鉴定结论为“检材上需检的汪晓秋签名是汪晓秋所写”。因鉴定人员对鉴定的依据、方法的陈述存在很多漏洞，故晓锋公司、汪晓秋申请重新鉴定，但一审法院未予准许。四、聚慧科技通过邓蕾等六被上诉人对外发放借款、取得高额利息，其行为违法。五、慧信公司以借贷为业，其签订的借款协议应为无效。案涉借贷自2011年至2013年多达16笔，另（2013）锡法商调初字第0003号案件，该案案由亦为民间借贷，出借人中有慧信公司，借款人为汤建刚、汪晓秋，标的额高达336.75万元。（2013）锡法商初字第0104号案件，该案案由同样为民间借贷，出借人中亦有慧信公司，标的额高达257.52万元。由此可推定尚未产生诉讼的借贷业务庞大、次数繁多。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本案诉讼费由邓蕾等六被上诉人负担。邓蕾等六被上诉人二审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的出借主体、本息数额正确。1、情况说明已能证明聚慧科技、聚慧软件、慧信公司的债权均由邓蕾等六被上诉人受让。在一审中，已将情况说明中关于债权转让的内容通知晓锋公司，该债权转让成立。2、晓锋公司虽称案涉借款均依据合作协议发生，但未能提交该合作协议的原件。相反，邓蕾等六被上诉人提交的借款协议、借款支付凭证、领用手续等，能够证明双方权利义务的事实基础系借款协议。3、邓蕾等六被上诉人已按借款协议履行了出借义务，晓锋公司依据协议约定的时间、金额办理领用手续，因此无论借款协议中出借方的名字是何时添加，均不影响双方之间合同的效力。4、原审判决依据汪晓秋出具的委托借款承诺及汪晓秋的笔录、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认定以四倍利率计息亦无不当。二、晓锋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给予顾峰的款项是为了归还邓蕾等六被上诉人的借款，况且晓锋公司、汪晓秋与顾峰之间也存在借贷关系。三、原审法院已委托鉴定机构对三张承兑汇票上“汪晓秋”签名的真实性进行鉴定，该鉴定结论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四、慧信公司的经营范围为通信工程，虽在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有两个案件，但加上本案也仅有三个案件，慧信公司并未以借贷为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晓锋公司的上诉请求。因各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另查明：1、2013年6月14日，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经侦大队对顾峰作询问笔录1份，顾峰称：汪晓秋曾汇款至我的私人账户，大约有400多万元都有依据的，这些钱是我借给他的钱，400多万元是他还给我的，到目前为止汪晓秋还欠我个人550万元。2、2013年6月19日，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经侦大队对汪晓秋作询问笔录1份，汪晓秋称：顾峰曾向我出借款项，现在还有500多万元，这些我都有欠条的。汪晓秋另称：2011年7月28日，我收到1000万元承兑汇票，其中400万元是到我公司的，还有600万元承兑汇票我肯定是去还款的，但我记不得是还给谁了。一审中，晓锋公司、汪晓秋、朱建明对该两份笔录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二审争议焦点：一、邓蕾等六被上诉人是否为案涉借款的出借主体；二、原审判决认定的应还款本息数额是否正确；三、慧信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是否有效。本院认为：一、应认定邓蕾等六被上诉人为案涉借款的出借人。虽然案涉借款的出借凭证均为慧信公司、聚慧科技、聚慧软件的转账支票、承兑汇票或银行汇款，但事后聚慧科技、聚慧软件已出具情况说明，明确17笔借款的实际出借人均为邓蕾等六被上诉人，聚慧科技、慧信公司、聚慧软件系代为交付借款，所有债权亦均由邓蕾等六被上诉人主张。因此，晓锋公司主张债权人并非邓蕾等六被上诉人、其不应向该六上诉人还款的主张不能成立，晓锋公司在已实际收到案涉款项的情形下，应向债权人承担还款责任。二、原审判决认定的应还款本息数额正确。原审判决依据在案的出借凭证，在扣除承兑汇票贴息68.9万元后，认定出借金额合计5010.5892万元，已还款1805万元，尚余借款本金3205.5892万元未还正确，以此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分段计息，亦无不当。1、晓锋公司主张顾峰已收到晓锋公司的部分还款欠缺证据证明。汪晓秋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承认其与顾峰之间尚有其他借款往来，顾峰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亦称其收到的400余万元均是其出借给汪晓秋的款项，尚欠款项550万元，该两人的陈述基本一致。因此欠缺证据证明顾峰收到的款项系归还案涉借款。2、对于2011年7月28日1000万元借款中尾号为573、574、578的3张承兑汇票的复印件（总金额220万元），其上均有汪晓秋的签名，汪晓秋在公安机关询问时亦承认其于2011年7月28日收到1000万元承兑汇票。原审法院依据汪晓秋的申请已委托鉴定，鉴定结论已证实该签名确由汪晓秋本人所写，鉴定人员亦到庭对汪晓秋提出的异议给予回复。晓锋公司虽在二审中要求对汪晓秋的签名笔迹进行重新鉴定，但欠缺正当理由，故不予采纳。三、欠缺证据证明慧信公司系以借贷为业，案涉借款协议应为合法有效。包括本案在内，慧信公司现涉及三起民间借贷案件，从时间、次数、出借对象来看，欠缺证据证明慧信公司是以放贷收益作为企业的主要利润来源，亦未达到以放贷为业、经常向其他企业借款的认定标准，故晓锋公司提出的慧信公司以借贷为业、案涉借款协议无效的主张，因欠缺依据，不能成立。综上，晓锋公司的上诉请求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272020元、公告费560元，合计272580元，由晓锋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管 波代理审判员 关 倩代理审判员 杨志刚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杨璇璇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