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辽刑终160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阜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凤艳，曾用名赵紫轩，女，汉族，1986年8月9日出生于陕西省武功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阜新市海州区，捕前住陕西省西安�未央区。因本案于2014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阜新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齐睿龙，辽宁同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春喜，男，汉族，1972年12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阜新市，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辽宁省阜新市海州区。1993年11月10日、2000年4月19日因犯盗窃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年。因本案于2014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车勇，辽宁保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广存，曾用名魏广纯，男，汉族，1963年5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阜新市，高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辽宁省阜新市太平区。1982年11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本案于2014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宏艳，辽宁桐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雪龙，男，汉族，1986年10月4日出生于陕西省武功县，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陕西省武功县。因本案于2014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君，男，汉族，1993年8月25日出生于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看守所。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阜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凤艳、张春喜、李雪龙、杨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魏广存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11月11日作出（2015）阜刑一初字第0000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赵凤艳、张春喜、魏广存、李雪龙、杨君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赵凤艳、张春喜、魏广存、李雪龙均吸食毒品。2014年7月中旬，魏广存与张春喜联系，欲向居住在陕西省西安市的赵凤艳购买20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张春喜遂将该消息打电话告诉赵凤艳，赵凤艳答应送货，并约定每克价格人民币28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7月17日，赵凤艳指使被告人杨君携带200克甲基苯丙胺由西安前往阜新。次日，杨君到阜新市入住在阜新市星光宾馆，赵凤艳即给张春喜打电话让其去星光宾馆接杨君。杨君交付200克甲基苯丙胺，魏广存支付56000元，后杨君按赵凤艳的授意给付张春喜4000�。几天后，魏广存又给张春喜打电话欲买300克甲基苯丙胺，张春喜打电话通知赵凤艳，赵凤艳指使被告人李雪龙携带300克甲基苯丙胺由西安前往阜新，并告知李雪龙收到钱后给张春喜6000元。7月25日，李雪龙到达沈阳，多次和张春喜电话、短信联系见面地点。后李雪龙在阜新市高新区玉龙收费站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当场从其携带的文件夹内查获白色晶体3大袋和2小袋，经鉴定，白色晶体净重305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5.31%。案发后，张春喜、赵凤艳、魏广存、杨君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当场从魏广存身上查获白色晶体2小袋、红绿色粉末1小袋。经鉴定，白色晶体净重1.125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绿色粉末净重0.280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赵凤艳、张春喜、魏广存�李雪龙、杨君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赵凤艳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张春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魏广存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李雪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杨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上诉人赵凤艳的上诉理由是：量刑过重。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赵凤艳主动供述贩卖200克甲基苯丙胺，应比照自首情节予以从轻；涉案305克甲基苯丙胺，未实际流入社会，危害后果较小，且赵凤艳无前科劣迹，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构成坦白。上诉人张春喜的上诉理由是：赵凤艳让其接杨君、李雪龙，其没有参与毒品交易，不构成犯罪。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张春喜在本案中作用较低，系从犯；其不是犯意的提起者；第二起305克毒品并未进行交易，系犯罪未遂。上诉人魏广存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李雪龙的上诉理由是：不知道赵凤艳交给其的文件夹内有毒品，不构成犯罪。上诉人杨君的上诉理由是：其没有贩卖、运输毒品，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赵凤艳、张春喜、魏广存、李雪龙、杨君的上述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蔡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7月25日下午，其驾驶出租车从沈阳桃仙机场拉乘一名男子去阜新市，在阜新高新区高速收费站该男子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2、公安机关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阜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阜公（司）鉴（理化）字（2014）第71号、85号检验鉴定报告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抓获李雪龙时，在其随身携带的文件夹内查获白色晶体5袋及西安咸阳国际机场飞往沈阳的登机牌一张；在抓获魏广存时，在其身上查获白色晶体2袋、红绿色粉�1袋。经鉴定，在李雪龙身上所查获的白色晶体5袋净重305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5.31%。在魏广存身上所查获的白色晶体2袋净重1.125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查获的红绿色粉末1袋净重0.280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3、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支行出具的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账户明细查询证实，赵凤艳、李雪龙于2014年6月至8月资金存取情况。并有公安机关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在卷佐证。4、公安机关调取的航空旅客详情表、航空公司变更退票收费单证实，杨君于2014年7月17日、18日往返西安至沈阳，李雪龙于2014年7月25日从西安至沈阳的乘机情况，及其二人变更退票情况。5、旅店住宿人员信息表证实，杨君于2014年7月18日入住阜新市星光宾馆317房间。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雪龙辨认出赵凤艳，赵凤艳辨认出张春喜，张春喜辨认出赵凤艳、李雪龙、杨君，杨君辨认出赵凤艳、张春喜的事实。7、公安机关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检测，赵凤艳、张春喜、李雪龙的尿液均呈阳性。8、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刑事案件侦破报告表证实，案件来源、侦破过程及五上诉人被抓获的情况。9、户籍证明证实赵凤艳、李雪龙、张春喜、魏广存、杨君的身份。10、阜新市公安局劳动教养决定书、辽宁省阜新市海州区人民法院（82）刑字第124号、（1993）海刑初字第136号、（2000）海刑初字第8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张春喜被劳动教养及张春喜、魏广存的前科情况。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张春喜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8月19日被行政拘留。11、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杨君因本案被列为网上逃犯的事实。12、上诉人赵凤艳供述，2014年7月的一天，张春喜给其打电话，说阜新有人购买200克冰毒，并约定价格每克280元。其让杨君携带200克冰毒到阜新，并告诉杨给张春喜4000元。杨君入住阜新星光宾馆三楼一房间，其让张春喜去宾馆接杨君，杨君返回西安后给其56000元。几天后，张春喜又打电话称要300克冰毒，其让李雪龙带冰毒到阜新送给张春喜，并告诉收到钱后给张春喜6000元，李雪龙到阜新被公安机关抓获。13、上诉人张春喜在公安机关供述，2014年7月的一天，魏广存让其和赵凤艳联系购买200克冰毒，赵凤艳约定价格每克280元。二三天后，赵凤艳打电话说杨君入住星光宾馆317房间，其接到杨君后去魏广存家，杨君将200克冰毒交付魏广存，魏给杨君56000元，后杨君给其4000元。几天后，魏广存又让其和赵凤艳联系购买冰毒，其和赵凤艳联系后，赵称让李雪龙来送货。几天后，李雪龙打电话告诉其已到达沈阳，期间魏广存也打电话催促其。其发信息告诉李雪龙到阜新九营子高速收费站，其在高速口等候，后李雪龙的电话不能接通，便驾车离开。14、上诉人李雪龙供述，2014年7月24日，赵凤艳指使其将300克冰毒送到阜新给张春喜，并说收到钱后给张春喜6000元。次日，其从西安乘坐飞机到达沈阳，并乘坐出租车赶往阜新，在路上张春喜与其多次电话、短信联系，其在高速收费站就被公安机关抓获。15、上诉人魏广存供述，我吸食毒品，认识任某和张春喜。16、上诉人杨君供述，其通过赵凤艳认识的李雪龙、张春喜。2014年7月，其从西安来到阜新入住星光宾馆，其将住宿情况打电话告诉赵凤艳，赵凤艳让张春喜到宾馆将其接走。上述事实、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五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张春喜所提赵凤艳让其接杨君、李雪龙，其没有参与毒品交易，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赵凤艳供述张春喜与其联系为他人购买毒品，二人约定交易价格及送货方式；同案李雪龙供述受赵凤艳的指使到阜新市给张春喜送毒品，并准备收取毒资；二人的供述相互印证，且张春喜在公安机关亦供述上述事实，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春喜的辩护人所提305克毒品并未进行交易，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赵凤艳接受张春喜约购毒品的要求后，购买305克甲基苯丙胺并指使李雪龙运输毒品，该毒品已进入交易环节，已构成贩卖毒品罪的既遂，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魏广存�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魏广存通过张春喜联系向赵凤艳购买毒品的事实，不仅有同案赵凤艳、张春喜的供述，且有公安机关调取的航空旅客详情表、登机牌、旅客住宿登记表、搜查笔录等证据在卷证实，可以认定其非法持有毒品的犯罪事实，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雪龙所提其不知道赵凤艳交给的文件夹内有毒品，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公安机关抓获李雪龙时当场收缴毒品，其即主动供认明知赵凤艳贩卖毒品并接受赵凤艳的指使运输并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此后同案赵凤艳、张春喜被抓获，二人的供述与李雪龙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李雪龙的犯罪事实，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君所提其没有贩卖、运输毒品�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杨君受赵凤艳指使，从西安市至阜新市运输毒品，并贩卖给他人的事实，不仅有赵凤艳、张春喜的供述，且有辨认笔录、旅客住宿信息表、航空旅客详情表、航空公司变更退票收费单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凤艳、张春喜、魏广存、李雪龙、杨君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赵凤艳、李雪龙、杨君明知是毒品而向他人贩卖并运输毒品，三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张春喜为他人联络贩卖毒品并从中牟利，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魏广存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上诉人赵凤艳、张春喜、李雪龙、杨君系共同犯罪。上诉人赵凤艳系毒品的所有者，并指使杨君、李雪龙运输毒品并向他人贩卖；上诉人张春喜主动联络毒品上下线并积极促成毒品交易，从中获利，二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对上诉人张春喜的辩护人所提张春喜系从犯，以及不是犯意的提起者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李雪龙、杨君受指使运输毒品并帮助收取毒资，二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关于上诉人赵凤艳的辩护人所提赵凤艳主动供述贩卖200克甲基苯丙胺，应比照自首情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赵凤艳主动供述指使杨君运输并贩卖200克甲基苯丙胺的犯罪事实，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同种罪行，其行为不构成自首，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凤艳的辩护人所提涉案305克甲基苯丙胺，未实际流入社会，危害后果较小，且赵凤艳无前科劣迹，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构成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但原判根据赵凤艳所犯罪行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度，对其量刑适当，对上诉人赵凤艳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刘开武审 判 员  刘大成代理审判员  高 岩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黄 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