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8民终3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司绍钟，男，1954年9月23日生，汉族，住博爱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博爱县司法局。住所地：博爱县中山东路。
法定代表人焦冬玲，局长。
委托代理人刘顺利，男，1964年2月17日生，汉族，住博爱县。系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刘春来，男，1965年4月3日生，汉族，住博爱县。系该局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博爱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博爱县中山路。
法定代表人张建，县长。
委托代理人杜保金，河南天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根据本院（2015）焦立民通字第38号指定管辖通知，于2015年5月18日受理了上诉人司绍钟与被上诉人博爱县司法局、博爱县人民政府人事争议纠纷一案，司绍钟的诉讼请求为：1、依法撤销博爱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博劳人仲案字（2015）005号的不予受理的通知。2、依法确认司绍钟从调入博爱县司法局时起至今与博爱县司法局存续劳动关系。判令博爱县司法局为司绍钟办理退休手续，从法定退休日起计算支付司绍钟养老金。3、依法判令博爱县司法局、博爱县人民政府向博爱县机关事业单位保险中心按2010年以后调资后的工资基数为标准补缴所欠养老金、补办补缴医疗保险费用。4、依法撤销博爱县司法局安排司绍钟到河南天然律师事务所的意见，准予司绍钟的其他待遇等各项损失另行追诉。5、本案全部诉讼费由博爱县司法局、博爱县人民政府承担。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4日作出（2015）孟民劳初字第00079号民事判决，司绍钟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司绍钟，被上诉人博爱县司法局的委托代理人刘顺利、刘春来，被上诉人博爱县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杜保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司绍钟1976年在国营博爱县化肥厂参加工作，为全民合同制工人。博爱县第二律师事务所系1993年4月由博爱县司法局申请、经该县编委批准成立的股级建制事业单位，隶属该局领导，属自收自支事业单位。1994年3月21日，司绍钟自博爱县化肥厂调入该所。调入人员审批表申请调入单位及职务栏内显示：县司法局；调入单位意见栏内显示：同意调入，并加盖博爱县第二律师事务印章。调入主管局意见栏内显示：同意调入，加盖博爱县司法局印章。工资关系转移介绍信表中显示司绍钟按企业办法改革核定工资。调出单位发放工资至1993年12月15日。1994年5月12日司绍钟的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登记表显示：身份：合同制：1993年工改前按何工资标准套改：中级。职务变动情况栏显示：工作年月：94年4月至今；工作单位职务：律师事务所律师。司绍钟调入该所后工资由该所发放。2000年国务院办公厅下发《关于经济鉴证类社会中介机构与政府部门实行脱钩改制意见的通知》国办发（2000）51号文件，就中介机构脱钩改制工作提出如下意见：……；二、......已实现自收自支的律师事务所，应按本意见规定进行脱钩改制；......。六、……（二）人员安置：......中介机构脱钩改制基准日前。凡是挂靠单位编制内人员安排到中介机构工作的（包括在中介机构已办理离退休手续人员），在脱钩改制中，可根据本人意愿和挂靠单位的具体情况，由挂靠单位妥善解决；......。2000年司法部下发《律师事务所社会法律咨询服务机构脱钩改制实施方案》司法部（2000）100号文件，规定：……六、人员安置的有关问题……（一）在脱钩改制基准日前，挂靠单位编制内人员安排到脱钩单位工作的（包括已办理离退休手续的人员），可根据本人意愿和脱钩单位的具体情况，由挂靠单位妥善解决。因机构改革等原因无法安置的，脱钩单位应按照国家的有关规定办理养老、医疗、失业保险，并根据实际情况支付相应的安置费用。……1995年，原第一、第二律师事务所优化组合时，经律师事务所和个人双向选择，司绍钟到原博爱县第一律师事务所（现更名为河南天然律师事务所）工作。2004年4月，根据上述文件，该所整体改制，并作为乙方与博爱县司法局签订脱钩改制协议，就人员安置等方面达成意见。根据该脱钩协议司绍钟属改制后的河南天然律师事务所安置人员。该所将司绍钟的养老金补缴至2003年12月31日，但经该所通知，司绍钟认为本人系博爱县司法局的人员，不属改制人员，应有博爱县司法局重新为其安排工作，不与该所签订用工合同。之后司绍钟未到该所工作，且至2009年的养老保险均系司绍钟本人缴纳。2014年司绍钟达退休年龄，开始反映其编制和劳动关系等问题，经博爱县司法局、博爱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博爱县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委员会、焦作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处理，认为司绍钟的工作关系应理顺到天然律师事务所，司绍钟要求解决其编制的要求无法满足。
原审法院认为，司绍钟1993年自博爱县化肥厂调出时申请调入单位虽填写为博爱县司法局，但在调入单位同意调入意见加盖博爱县第二律师事务所印章，主管局意见栏内填写同意调入意见并加盖博爱县司法局的印章，充分证明司绍钟当时应为国营企业全民合同制工人调入自收自支的博爱县第二律师事务所，不是调入博爱县司法局，不属于博爱县司法局在编人员，故博爱县司法局与司绍钟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对司绍钟要求确认与博爱县司法局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要求博爱县司法局为司绍钟办理退休手续并支付养老金、撤销博爱县司法局安排原告到河南天然律师事务所的意见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2000年国务院办公厅《关于经济鉴证类社会中介机构与政府部门实行脱钩改制意见的通知》国办发（2000）51号和司法部关于《律师事务所社会法律咨询服务机构脱钩改制实施方案》司发通（2000）100号文件精神，司绍钟不属于中介机构脱钩改制基准日前由博爱县司法局安排到中介机构工作的在编人员，所以在脱钩改革中不属博爱县司法局安排范围。司绍钟与博爱县司法局均认可2004年博爱县对律师事务所改制后，司绍钟未到天然律师事务所工作，到2014年自己达退休年龄后才开始反映其编制和劳动关系等问题，在2015年提起诉讼，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期间。
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司绍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司绍钟承担。
司绍钟不服原判，提起上诉，其上诉请求为：1、请求依法确认本案案由为人事争议。2、撤销原判。3、依法改判：（1）确认司绍钟从调入博爱县司法局时起至今与博爱县司法局存续劳动关系。判令博爱县司法局为司绍钟办理退休手续，从法定退休日起计算支付司绍钟养老金。（2）依法判令博爱县司法局、博爱县人民政府共同为司绍钟向博爱县机关事业单位保险管理中心按2010年以后调工资后的工资基数为标准补缴所欠养老金，补办补缴医疗保险费用。（3）依法撤销博爱县司法局安排司绍钟到河南天然律师事务所的意见，准予司绍钟的其他待遇等各项损失另行追诉。（4）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博爱县司法局、博爱县人民政府承担。理由为：1976年3月，司绍钟在博爱县财政供给的国营博爱县化肥厂参加工作，是全民合同工。博爱县司法局因法律人才缺少，1994年3月将司绍钟调入博爱县司法局，当时与司绍钟订立了劳动合同，后指派司绍钟到其下属机构天然律师事务所工作，在博爱县司法局发放工资。2004年4月，律师事务所进行脱钩改制，将司绍钟指派到下属的基层法律服务所，应当上缴的养老金也停止上缴，从全县开展医疗保险时起博爱县司法局没有为司绍钟办理医保。2006年，司绍钟在博爱县司法局参加工资套改，司绍钟要求回博爱县司法局上班，但博爱县司法局以向博爱县人事部门要求为由一直没有落实。2010年10月，全县机关事业单位开始调资，为调资司绍钟向博爱县司法局继续要求回博爱县司法局上班，没有结果。司绍钟提出申诉，后向博爱县人民政府、焦作市人民政府、河南省人民政府、国务院申诉。2011年4月20日，博爱县人民政府县长接访时对司绍钟的情况当场要求博爱县司法局予以解决。2012年焦作市人民政府副市长将司绍钟的申诉批转到博爱县县委书记解决，博爱县司法局一直不予解决。2013年，司绍钟自学本科毕业，博爱县司法局为司绍钟向省教委出具了单位政治思想考评，后司绍钟一直多次向河南省信访局申诉。后在河南省信访局的一再督办下，博爱县司法局于2014年8月出具信访处理意见，该意见称司绍钟的工作关系应理顺到天然律师事务所，后司绍钟不服提出复查、复核，被驳回。司绍钟申请办理退休，但博爱县司法局拒不办理，无奈引起诉讼。一审认定本案的案由为“劳动争议”与事实不符，就本案案由，司绍钟向一审出具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适用法律等问题的答复》法函（2004）30号，根据该规定，联系到本案，博爱县司法局是行政事业单位，其与司绍钟发生的是履行合同的人事关系争议，案由应为人事争议。本案在博爱县人民法院以人事争议立案后移送孟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孟州市人民法院将本案改定为劳动争议是不正确的。司绍钟在一审开庭前申请调取的博爱县人民政府部门存档的司绍钟的人事关系转移的情况及司绍钟的工作待遇的申诉事实，一审均未调取，致使司绍钟的人事关系现存的情况不能得到证实，剥夺了司绍钟的辩论权。一审对司绍钟当庭出示的第一个争议焦点的证据全部否认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在1994年3月22日博爱县司法局将司绍钟调入时与司绍钟订立的《劳动合同书》的事实的证据，而博爱县司法局质证时认为劳动合同书从未见过、合同有两处重大修改和合同来源不明，一审对博爱县司法局的质证予以采信是不符合法律规定，法律规定用人单位从与劳动者订立合同时确立人事劳动关系，合同书是确立人事劳动关系的证明。从博爱县司法局出示的博爱县编办（93）7号批复证实，原博爱县第一、二律师事务所均属博爱县司法局的内设机构，股级建制，财政定补，一审认定是自收自支单位是不符合实际的。博爱县化肥厂存档的工资转移介绍信表明，行政调动关系的博爱县化肥厂证明，与调动申请表上的申请人是一致的，均是调入博爱县司法局，博爱县司法局称司绍钟调入的是博爱县第二律师事务所，其没有任何第二律师事务所与司绍钟有合同关系事实证明，而博爱县司法局在背后将司绍钟调入单位私自改动，未经司绍钟同意，对司绍钟是无效的，第二律师事务所也无权进行行政人事调动，仅是博爱县司法局内设机构。博爱县司法局在2004年对两个律师事务所进行改制的动员时，司绍钟当时向局领导表明不参加改制，局领导已经同意，并指派司绍钟到博爱县司法局下属的法律服务所。当年9月份，博爱县司法局通知司绍钟参加县人事局组织的高工培训，取得了高级工人资格。博爱县司法局辩称的博爱县编委已收回司绍钟的编制，这与博爱县司法局与司绍钟解除劳动人事关系是两个不同的行为，编制是政府内部的管理行为，而该文件不是博爱县司法局与司绍钟解除合同的法定证据，而该文件除了在本案开庭中出示之外，在改制时不存在，仅为政府内部的转批行为，不是博爱县司法局与司绍钟解除人事劳动关系证据。博爱县司法局现认为司绍钟的工作关系应理顺到天然律师事务所是没有道理的，因该律师事务所与博爱县司法局没有隶属关系。一审对博爱县司法局与司绍钟订立的劳动合同效力一字不提，而认定博爱县司法局在未告知司绍钟的情况下，将调入单位自行操作为第二律师事务所，否定与司绍钟订立的合同的效力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博爱县司法局对司绍钟订立的合同至今没有提出撤销前，该合同仍然有效，一审不予认定是违反了合同的相对性，是不正确的。2006年工资套改前，博爱县司法局为司绍钟在县人事局按高级工办理了工资套改，养老金关系没变的事实，证明博爱县司法局与司绍钟存在人事劳动关系。在司绍钟申诉中要求的是博爱县司法局将司绍钟安置到博爱县司法局工作，落实司绍钟的工作，是要求博爱县司法局履行合同义务，因博爱县司法局把司绍钟从国营化肥厂调入后，从没有与司绍钟约定司绍钟是自收自支人员。一审认定的要求确认人事劳动关系超过诉讼时效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依照法律规定，博爱县司法局认为与司绍钟不存在人事劳动关系，就应当举证证明与司绍钟订立的合同不存在，合同书是博爱县司法局的签章，依合同禁反言原则，该合同在没有被撤销前依法具有效力，对解除或终止该合同，博爱县司法局应承担举证责任。司绍钟在2013年自学本科毕业，博爱县司法局为司绍钟向省教委出具了工作单位政治思想考评意见，确认司绍钟与博爱县司法局存在人事关系。本案中，在司绍钟提出确认司绍钟与博爱县司法局存续人事劳动关系，要求办理退休时，博爱县司法局指派刘春来办理，后为补缴养老金问题发生纠纷，司绍钟的人事劳动关系仍存在于博爱县司法局，因此一审认定司绍钟提出要求时已超过诉讼时效是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根据的。一审将司绍钟要求博爱县司法局、博爱县人民政府补缴养老金请求，按照劳动争议处理不予审理是不正确的，按照人事法律规定，劳动管理部门不能对同级行政部门对养老金进行强制征收，只能政府划拨，现在的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改革，也没有改变养老金缴付由所在单位办理的制度，本案博爱县人民政府作为博爱县司法局的一级财供部门，司绍钟要求博爱县司法局、博爱县人民政府共同拨付是正确的。郑州市中原区李予杰律师改制人事争议一案与本案事实相同，判例在我国作为非正式法律渊源已得到承认，对本案处理具有可参照性，一审不予认定是不正确的。
博爱县司法局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依法维持原判。
博爱县人民政府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司绍钟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予以驳回。
根据上诉人司绍钟与被上诉人博爱县司法局、博爱县人民政府的诉辩意见，本院确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司绍钟的上诉请求是否应予支持。
司绍钟在二审庭审中提交了五组证据，第一组证据为法律服务工作者执业证，以此证明博爱县司法局成立了148法律服务所，司绍钟在148法律服务所工作，与博爱县司法局之间形成人事劳动关系。第二组证据为报销单和购买汽油的发票，以此证明司绍钟在博爱县司法局工作，为办、验证手续支付的费用。第三组证据为博爱县司法局收取司绍钟的业务费用，以此证明司绍钟的关系在博爱县司法局，受博爱县司法局的直接管理。第四组证据为在律师事务所改制时，司绍钟申请回博爱县司法局上班的申请，以此证明司绍钟在当时就提出了回博爱县司法局上班的要求。第五组证据为申诉材料，提出证明司绍钟在2010年年底就提出了落实回博爱县司法局工作的要求。博爱县司法局对司绍钟提交的五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法律服务者工作者执业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司绍钟与博爱县司法局之间存在人事劳动关系，在律师事务所改制后，司绍钟作为自谋职业人员到148法律服务所工作，148法律服务所是独立的自收自支的事业单位，该所所有人员与博爱县司法局之间不存在任何关系。2、司绍钟提交的购买汽油和报销单不能证明司绍钟与司法局存在劳动关系，这些发票不能在博爱县司法局报销，也不能在律师事务所报销，不属于报销范围。3、业务费收据中司绍钟的名字是后来加上的，该证据也不能证明司绍钟与博爱县司法局存在人事劳动关系。4、司绍钟提交的申请书和申诉材料，博爱县司法局没有见过。博爱县人民政府对司绍钟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博爱县司法局的质证意见相同，补充质证意见为司绍钟的执业证第一次办证时是2003年，当时司绍钟还在律师事务所上班，由于司绍钟没有律师证，为了便利工作，博爱县司法局才给司绍钟办理了148法律服务所的工作者。本院认为，司绍钟提交的法律服务所执业证只能证明其在148法律服务所执业的情况，不能以此证明司绍钟主张的其与博爱县司法局之间存在人事劳动关系的事实。司绍钟提交的报销单和购买汽油的发票与本案无关，本院在本案中不予采信。司绍钟提交的博爱县司法局收取业务费收据中司绍钟的名字是后来加上的，没有出票单位在司绍钟名字处加盖的公章予以认可，该证据不具备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司绍钟提交的申请书和申诉材料是其自己书写的，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不能证明司绍钟所主张的事实，本院对申请书和申诉材料不予采信。
博爱县司法局在二审庭审中提交了一份司绍钟所书写的承诺书一份，以此证明司绍钟让司法局盖章，不作为证明工资关系的依据。司绍钟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该承诺书是司绍钟所写，当时如果不写该承诺书，博爱县司法局就不给司绍钟盖章。博爱县人民政府对该承诺书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司绍钟对博爱县司法局提交的承诺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司绍钟认为其上诉请求应当予以支持，理由与上诉状所陈述的理由相同外，司绍钟补充理由为司绍钟在一审提交的劳动合同可以证明司绍钟与博爱县司法局存在劳动关系。
博爱县司法局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认为司绍钟的上诉请求不应当支持。理由为：1、司绍钟调入的单位是博爱县第二律师事务所，身份是事业编制工人，开资是自收自支。2、律师事务所改制时，按照当时政策是司绍钟应该到改制后的律师事务所工作或自谋职业。律师事务所改制后，司绍钟一直没有到律师事务所上班，持148法律服务所的证件代理案件，实际上已经实现了自谋职业。3、律师事务所改制时，司绍钟知道其身份理顺到天然律师事务所，此时司绍钟应当知道自己所谓的权利受到侵害。焦作市人民政府已经对司绍钟的信访事项有了明确的结论，即司绍钟的所有请求政府都不能解决。
博爱县人民政府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所发表的意见与博爱县司法局的意见一致。、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外，另查明，1994年3月22日，司绍钟与博爱县司法局签订了劳动合同制工人劳动合同书，该劳动合同书约定的合同的期限为5年（1994年4月1日止1999年4月1日），在双方协商条款中约定本劳动合同届满继续有效执行。司绍钟与博爱县司法局签订的该劳动合同书是格式合同，最后注：本合同适用于劳动部门批准招收的国营、集体、企业和行政事业单位的劳动合同制工人。2013年11月27日，司绍钟向博爱县司法局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博爱县司法局在我办理的自学考试毕业生思想品得鉴定表上加盖的公章，不作为我反映工作关系的依据。
本院认为，原博爱县第二律师事务所是经博爱县编委批准于1993年4月9日成立的，为事业性质，股级建制，隶属博爱县司法局领导，博爱县第二律师事务所与博爱县司法局不是同一单位。根据司绍钟的调入人员审批表，可以认定司绍钟在1994年3月21日调入的单位为博爱县第二律师事务所，并非调入博爱县司法局。虽然司绍钟与博爱县司法局在1994年3月22日签订了一份劳动合同书，但根据司绍钟调入博爱县第二律师事务所以及其并未在博爱县司法局工作过的事实，司绍钟与博爱县司法局签订的劳动合同从未实际履行，再加上经历了2004年律师事务所的改制，故现在不能再以该劳动合同书来确认司绍钟与博爱县司法局之间存在人事关系。鉴于司绍钟与博爱县司法局之间不存在人事关系，司绍钟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司绍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晓武
审判员 毛富中
审判员 王长坡
二〇一六年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张 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