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珠中法民一终字第12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曾育成，男，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公民身份号码：×××6413。
委托代理人：肖进胜，广东百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肖幼菊，广东百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曾好玲，女，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公民身份号码：×××9042。
委托代理人：葛宾，广东华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曾某甲与上诉人曾某乙因法定继承纠纷一案，均不服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珠香法湾民一初字第8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被继承人祝石英于1964年10月3日出生，于2003年3月19日死亡。被继承人祝石英与曾某甲于××××年××月××日登记结婚，于××××年××月××日生育女儿曾某乙，除曾某乙外，被继承人祝石英无其他子女。被继承人祝石英父亲祝旭林于1992年10月死亡，母亲卓金意于2002年1月14日死亡。
被继承人祝石英现持有珠海市湾仔连屏股份合作公司股份12290股。珠海经济特区湾仔连屏工贸公司于1991年10月4日成立，2001年4月30日其企业名称变更为珠海市湾仔连屏股份合作公司。曾某甲提交的证据《祝石英湾仔镇连屏邨股份合作公司股东手册》上记载祝石英股数为25000股，双方均表示本案争议的12290股就是由该股东手册上的25000股缩减而来。曾某甲主张祝石英名下珠海市湾仔连屏股份合作公司12290股是1995年1月中旬曾某甲和祝石英以家庭财产出资以现金的形式购买所得，是曾某甲和祝石英的夫妻共同财产。曾某乙主张祝石英名下该12290股是1983年国家对连屏村的土地进行征收，按照1982年承包的土地田亩进行补偿，最后折股所分给祝石英个人的，该股份是在1991年公司成立时取得，属于其个人财产。2014年9月29日，珠海市湾仔连屏股份合作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珠海市湾仔连屏股份合作公司（前身为珠海经济特区湾仔连屏工贸公司）成立于1991年，股民祝石英的股份来源于1983年国家对连屏村土地征收时，为保障被征地农民的生活来源，国家按照被征收农民的承包责任田土地面积进行的补偿。根据祝石英在1983年承包责任田面积，她获得12290股，这些股份是属于她个人的财产，一直在她个人名下，从未发生过转移、继承、分割。在2003年祝石英去世后，因为她的女儿曾某乙未成年，曾某甲是曾某乙的法定监护人，公司只能将股份分红作为生活补贴发到曾某甲的账户，由曾某甲代曾某乙收取。根据珠海市湾仔连屏股份合作公司的规定，公司股民必须年满十八岁。在曾某乙成年前，祝石英的股份没有进行分割、继承。在曾某乙年满18周岁后，2013年的公司分红便未再发至曾某甲账户，至今存在公司，等待最后的股份遗产继承分配。曾某甲并非我公司股民，名下也没有我公司股份”。一审法院依职权就祝石英在珠海市湾仔连屏股份合作公司持有多少股份、其股份来源及祝石英何时获得股份三个问题向珠海市湾仔连屏股份合作公司调查取证，珠海市湾仔连屏股份合作公司于2014年11月26日向一审法院出具《复函》，内容为“祝石英持有我公司股份12290股。祝石英持有我公司的股份的来源是1982年珠海市实行责任田分田到户到个人，在1986年至1988年珠海市对农村集体用地进行征收祝石英所得的补偿折算成股份”。曾某甲于1997年7月24日将户口迁入珠海连屏村。
一审再查明：2014年1月20日，一审法院受理（2014）珠香法湾民一初字第153号曾某乙诉曾某甲法定继承纠纷案，曾某乙的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决被继承人祝石英持有的珠海市湾仔连屏股份合作公司的股份12290股全部由曾某乙继承；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曾某甲承担。2014年4月28日本院作出（2014）珠香法湾民一初字第15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曾某乙撤回起诉。
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被继承人祝石英逝世前其父母已过世，其遗产第一顺序继承人包括曾某甲、曾某乙。根据双方的主张及实施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继承人祝石英持有的珠海市湾仔连屏股份合作公司的股份12290股是否为曾某甲和被继承人祝石英的夫妻共同财产及双方继承被继承人祝石英该12290股的份额。
一、关于被继承人祝石英持有的珠海市湾仔连屏股份合作公司的股份12290股是否为曾某甲和被继承人祝石英的夫妻共同财产。
曾某甲主张被继承人祝石英该12290股是1995年1月中旬曾某甲和祝石英以现金购买方式取得，而根据珠海市湾仔连屏股份合作公司2014年9月29日出具《情况说明》及珠海市湾仔连屏股份合作公司2014年11月26日向原审法院出具的《复函》，被继承人祝石英持有的该12290股来源于1986年至1988年珠海市对农村集体用地进行征收祝石英所得的补偿折算成的股份，并非曾某甲主张的在1995年1月以现金购买方式取得，故原审法院认为被继承人祝石英持有的珠海市湾仔连屏股份合作公司的股份12290股是其婚前个人财产，本案被继承人祝石英的遗产为珠海市湾仔连屏股份合作公司的股份12290股。
二、关于双方继承被继承人祝石英该12290股的份额。
曾某甲以在祝石英2003年3月19日死亡直至曾某乙于2014年1月20日起诉并撤诉期间曾某甲一直持有收益该12290股份所得而曾某乙未向曾某甲主张继承股份为由，认为曾某乙未在法定二年时效内行使继承权视为曾某乙放弃继承权，被继承人祝石英持有的珠海市湾仔连屏股份合作公司的股份12290股应全部由曾某甲继承。《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八条规定“继承权纠纷提起诉讼的期限为二年，自继承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之日起计算。但是，自继承开始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不得再提起诉讼”，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本案被继承人祝石英12290股至今仍在祝石英名下，未进行分割，在曾某乙于2014年1月20日向原审法院起诉要求确认被继承人祝石英持有的珠海市湾仔连屏股份合作公司的股份12290股归其所有前双方未就祝石英该12290股发生纠纷，故不存在曾某甲所主张的二年时效问题。至于曾某甲持有该股份收益所得，由于曾某乙于××××年××月××日出生，直至2012年10月16日曾某乙才年满十八周岁，在此之前其不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曾某甲在曾某乙年满十八周岁前持有该12290股份的收益所得并不代表曾某乙放弃对该12290股份的继承权，放弃继承权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曾某乙并未表示放弃继承视为其接受继承。综上，原审法院对曾某甲该主张不予采信。
曾某乙以曾某甲对被继承人祝石英有殴打、虐待行为为由主张曾某甲丧失对被继承人祝石英遗产的继承权，被继承人祝石英持有的珠海市湾仔连屏股份合作公司的股份12290股应全部由曾某乙继承。为此，曾某乙提交2014年10月28日《证明》、（1999）珠香民初字第177号民事判决书、1996年4月18日祝石英所写证明、2014年7月14日陆耀高说明用以证明曾某甲有殴打虐待被继承人祝石英。曾某乙提交的证据2014年10月28日《证明》、2014年7月14日陆耀高说明属于证人证言，但证人并未出庭作证，且2014年10月28日《证明》上签名的证人如陈碧云、廖某、魏某在11月3日表示只是听说并未目睹，故原审法院对该两份证据不予采信。曾某乙提交的证据（1999）珠香民初字第177号民事判决书处理的是曾某甲卓金意诉曾某乙曾某甲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在该《民事判决书》曾某甲卓金意诉称部分有“后被告与我女儿关系恶化，经常打骂我女儿”字样，但这是卓金意单方诉称，不能证明曾某甲有虐待被继承人祝石英的事实。曾某乙提交的证据1996年4月18日祝石英所写证明也并不能证明曾某甲虐待被继承人祝石英且情节严重。由于曾某乙未能充分举证证明曾某甲虐待被继承人祝石英且情节严重，原审法院对曾某乙该主张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被继承人祝石英持有的珠海市湾仔连屏股份合作公司的股份12290股由曾某甲和曾某乙共同继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故原审法院确定曾某甲和曾某乙每人分得被继承人祝石英持有的珠海市湾仔连屏股份合作公司的股份12290股二分之一的份额，即曾某甲和曾某乙每人分得珠海市湾仔连屏股份合作公司的股份6145股。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七）项、第七条第（三）项、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被继承人祝石英持有的珠海市湾仔连屏股份合作公司的股份12290股曾某甲和曾某乙共同继承，曾某甲和曾某乙每人分得珠海市湾仔连屏股份合作公司的股份6145股；二、驳回曾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曾某乙的其他反诉请求。一审案件本诉受理费减半收取25元，由曾某甲负担12.5元，由曾某乙负担12.5元；一审案件反诉受理费减半收取25元，由曾某乙负担12.5元，由曾某甲负担12.5元。
上诉人曾某甲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被继承人祝石英持有的珠海市湾仔连屏股份合作公司股份12290股中的9217.5股归上诉人曾某甲所有。二、依法判决曾某乙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将未经证人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情况说明”单独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有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曾某乙提供的证据“珠海市湾仔连屏股份合作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该份证据从证据分类上应属于证人证言，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但一审法院却全部采信珠海市湾仔连屏股份合作公司《情况说明》的内容，并将此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主要依据，这明显有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况且，珠海市湾仔连屏股份合作公司称：“被继承人祝石英的股份来源于1983年国家对连屏村土地征收时，为保障被征地农民的生活来源，国家的补偿折算而来的，被继承人祝石英在公司成立时已获得该股份。”，但珠海市湾仔连屏股份合作公司于1991年已成立，而被继承人祝石英获得股份的时间却是在1995年8月，这明显前后矛盾，与客观事实不符，因此，珠海市湾仔连屏股份合作公司所作的《情况说明》及《复函》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本案案件事实的证据，不足以全部采信。
二、一审判决认定，被继承人祝石英持有的珠海市湾仔连屏股份合作公司的股份12290股是被继承人祝石英婚前个人财产，这有违客观事实及相关法律的规定。从曾某甲所提供的证据13“祝石英湾仔镇连屏股份合作公司股东手册”可知，被继承人祝石英持有的珠海市湾仔连屏股份合作公司的股份于1995年8月取得，而被继承人祝石英与曾某甲于××××年××月××日登记结婚，该股份是在被继承人祝石英与曾某甲婚姻存续期间取得的财产，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继承人祝石英持有的珠海市湾仔连屏股份合作公司的股份应属于曾某甲与祝石英的夫妻共同财产，并非被继承人祝石英婚前个人财产。退一万步来说，如果被继承人祝石英所持有的股份的来源确实是1982年珠海市实行责任田分田到户到个人，那么，基于家庭承包责任田这一性质的特殊性，曾某甲于1994年与被继承人祝石英结婚后，并将户口迁入珠海连屏村，则曾某甲此时便具备了分配该股份的身份，而珠海市湾仔连屏股份合作公司于1995年以家庭为单位对股份进行分配时，被继承人祝石英便作为家庭代表持有该股份，因此，被继承人祝石英在1995年取得的25000股（后缩减为讼争股份12290股）应属于被继承人祝石英与曾某甲的共同财产。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曾某甲的全部上诉请求。
对曾某甲的上诉，被上诉人曾某乙答辩称：一、珠海市湾仔连屏股份合作公司出示的应为书证，该证据上显示其来源是1983年的，是国家的补偿折算的，成立的时间为1991年。该证明清楚显示其股份为婚前个人财产。二、获得股份的基础是承包土地，前提必须是连屏村的村民，但不代表说连屏村村民有承包土地，而是没有承包土地就没有该股份，承包了土地才有股份，因此，不存在曾某甲的户口迁入连屏村即获得该股份的说法。一审判决对于祝石英名下的12290股份是其婚前个人财产的认定是正确的，至于股份的分配是不正确的，事实及理由见一审反诉状。
上诉人曾某乙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确认被继承人祝石英名下的珠海市湾仔连屏股份合作公司的股份12290股全部由曾某乙继承；三、判令曾某甲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曾某乙与曾某甲系父女关系，被继承人祝石英于2003年3月18日去世，其第一顺序继承人为女儿曾某乙及配偶曾某甲，无父母及其他第一顺序继承人。被继承人祝石英个人名下的财产为珠海市湾仔连屏股份合作公司的股份12290股，该股份仍登记在被继承人祝石英名下，至今未进行继承分割。2014年6月，曾某甲对曾某乙提起诉讼，企图独占祝石英名下的全部股份。曾某甲对被继承人祝石英生前存在殴打、虐待的行为，情节十分严重，故曾某甲无权继承被继承人祝石英的遗产。一审判决对此事实不予认定并判决有曾某乙、曾某甲各分得二分之一份额股份是完全错误的。曾某甲长期虐待曾某乙，曾某乙现在身患××，找不到工作，生活困难，没有其他生活来源，连住处都成问题，即使不能将股份全部分给曾某乙，但是要将大部分的给她。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曾某乙的诉讼请求。
对曾某乙的上诉，被上诉人曾某甲答辩称：一、该份说明属于证人证言，该份情况说明仅是珠海市湾仔连屏股份合作有限公司对祝石英的股份的情况说明，因此应归属于证人证言中。情况说明一共有3份，从内容可以看出，珠海市湾仔连屏股份合作有限公司有意偏向曾某乙，出具的证言不客观、不真实。1.2014年9月29日情况说明，上面说明的是祝石英的股份来源1983年。2.手写的情况说明，1988年政府征收8.64亩获得。3.2014年10月26日的复函，又称是1982年祝石英的股份来源。该三份情况说明与客观事实不符，该三份证明可以看出珠海市湾仔连屏股份合作有限公司有意偏向曾某乙。二、而本案的争议的财产为1995年取得，属于婚后取得的财产，因此该12290股应先根据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再根据法定继承的分配。三、针对曾某乙称，曾某甲有殴打曾某乙、祝石英的说法没有事实依据，不但没有虐待的行为，在祝石英患病以后，曾某甲尽到自己的义务照顾祝石英和曾某乙。因此，曾某乙主张的曾某甲的虐待行为与事实不符。据此，请求二审支持曾某甲的全部请求。
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涉案祝石英名下的股权是祝石英婚前个人财产还是其与曾某甲的夫妻共同财产。关于涉案股分的取得，曾某甲一审时主张是其与祝石英婚后以现金方式入股取得，是夫妻共同财产，但曾某甲对于现金入股这一事实未提交任何凭据；曾某乙主张是祝石英于上世纪80年代土地被征收时所得补偿折股而来，是祝石英婚前个人财产，为此提交了珠海市湾仔连屏股份合作有限公司2014年9月29日的《情况说明》、配股决定方案、花名册等。原审法院就涉案股权的来源向珠海市湾仔连屏股份合作有限公司进行调查，该公司于2014年11月26日出具《复函》。本院认为，在曾某甲对其现金购买股份的主张未提交相应凭证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就双方证据对相关事实的证明力进行比较、分析，并结合法院依职权调查取证的证据进行综合审查后，采信珠海市湾仔连屏股份合作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以及给法院的《复函》，并无不当。曾某甲关于原审法院采信证据有违证据规则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珠海市湾仔连屏股份合作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以及《复函》中明确说明涉案股份来源于上世纪80年代国家对农村集体土地征收时按照被征收农民的承包责任田土地面积进行的补偿折算成股份。可见涉案股份来源于土地征收补偿款，对象是有承包责任田的农民，股份只是表现形式，补偿在先，折股以及发放股东手册在后。故涉案祝石英名下以股份表现的财产来源于并取得于土地征收补偿，系祝石英的婚前个人财产。原审法院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二、关于曾某乙以曾某甲对祝石英有殴打、虐待行为为由主张曾某甲丧失继承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七条第（三）款规定，继承人遗弃被继承人的，或者虐待被继承人情节严重的，丧失继承权。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继承人丧失继承权的构成要件有二，一是对被继承人有虐待行为，二是情节严重。从曾某乙提交的证据来看，2014年10月28日的《证明》中有数名证人于11月3日表示只是听说并未目睹，前后证言不一致，原审法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并无不当。（1999）珠香民初字第177号案件中卓金意诉称的内容、2014年7月14日陆耀高的《说明》以及1996年4月18日祝石英所写的证明，均不足以证明曾某甲虐待祝石英并且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原审法院对此有详述，本院不再赘述。曾某乙除此之外未能提交报警记录或是相关部门的处理凭证等予以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法院认定曾某乙关于曾某甲丧失继承权的主张因举证不能而不成立，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被继承人祝石英持有的珠海市湾仔连屏股份合作有限公司的股份12290股由曾某乙和曾某甲共同继承，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由曾某乙与曾某甲各分得二分之一，即6145股，处理无误，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曾某甲与曾某乙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曾某甲负担50元，曾某乙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何 敏
代理审判员 李 灵
代理审判员 诸葛亭
二〇一五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