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甘民一终字第10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甘肃省洮砚开发公司。住所地兰州市城关区旧大路*号。
法定代表人赵成德，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顺治，男，汉族，1947年12月5日出生，住兰州市，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豆宏，男，汉族，1974年3月16日出生，住兰州市。
委托代理人马元涛，甘肃并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赵成德，男，汉族，1963年4月15日出生，甘肃省洮砚开发公司经理，住兰州市。
委托代理人王顺治，男，汉族，1947年12月5日出生，住兰州市，甘肃省洮砚开发公司法律顾问。
上诉人甘肃省洮砚开发公司为与被上诉人豆宏、原审被告赵成德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兰法民一初字第1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甘肃省洮砚开发公司及原审被告赵成德的委托代理人王顺治，被上诉人豆宏的委托代理人马元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原告豆宏系涉案房屋（广武门街道南昌路无号，建筑面积2200.92平方米，房权证号：兰房城私产字第1235**号）的所有权人，被告赵成德系被告甘肃省洮砚开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06年5月29日，豆宏的父亲豆生应以甲方兰州陇华果蔬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甘肃省洮砚开发总公司签订《组建陇华洮砚经济共同体合同书》，约定：甲乙双方组成陇华洮砚经济共同体，原两公司资产相对独立，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债权债务独自承担；并约定“陇华公司豆生应提供个人飞云阁三楼约1900平米商铺作为甘肃省洮砚开发公司的展示经营场所，年租金50万元，每年分两次结算。合同由豆生应与赵成德签字。合同签订后，豆生应将涉案商铺交付给甘肃省洮砚开发公司。甘肃省洮砚开发公司将上述场地用于开办茶楼。期间甘肃省洮砚开发公司支付了2006年5月29日至2007年5月29日的房租50万元，豆宏也于2006年6月5日出具《确认书》对出租事项予以认可。赵成德于2008年6月29日、2009年5月20日、2011年2月19日分别出具了承诺书及欠条，认可拖欠房租并承诺支付房屋，但未实际履行。2011年6月18日，豆宏与豆生应、赵成德签订《腾房协议书》，约定2011年6月26日全部搬完，并结清移交之前的水、电、物业及相关费用。2011年6月底豆宏张贴通知，强行封闭了涉案房屋。但被告相关物品没有清理，至2012年6月豆宏完全使用了该房屋。
2011年8月2日豆宏、豆生应向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起诉甘肃省洮砚开发公司、赵成德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2011年11月4日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城法民一初字第412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甘肃洮砚开发公司不服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5月28日以（2012）兰法民三终字第00279号民事裁定书，发回城关区人民法院重审，重审期间，城关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10月23日以（20l2）城法民一初字第354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豆宏、豆生应的起诉。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豆宏的父亲豆生应与被告赵成德签订的《组建陇华洮砚经济共同体合作书》，名为经济合作，实质为一方提供租赁物，另一方支付租金，双方互负给付义务的双务合同，该合同内容以及双方合同的履行方式均符合租赁合同的构成要件，故本案法律关系应当确定为房屋租赁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规定“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行为。”第六十六条规定“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的行为，只有经过被代理人的追认，被代理人才承担责任。”本案中，豆宏的父亲豆生应对豆宏的房产予以租赁，豆宏在事后以《确认书》的形式对该行为予以认可，且在合同实际履行中，相关当事人均没有对此提出异议，并积极履行了交付房屋和支付第一年租金的义务，故该合同意思表示真实，为有效合同。其权利义务对原告豆宏及被告甘肃省洮砚开发公司均具有约束力。被告认为没有与原告豆宏签订《租赁合同》，豆宏的诉讼主体不适格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原告豆宏就其所有的房屋主张租金，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案原告豆宏主体资格适格。
关于二被告辩称原告曾就相同事实向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城关区人民法院裁定驳回，本案属于重复诉讼，原告起诉不当的辩解意见。经审查，原告曾就同一租赁物主张租赁费，但两次诉讼的原告不同，在城关区法院审理时，原告为豆宏、豆生应。两案的诉讼请求并不相同。故被告甘肃省洮砚开发公司、赵成德的该辩解不予采纳。
关于原告豆宏诉请解除双方签订的《组建陇华洮砚经济共同体合同书》的诉讼请求，由于该合同书实际只履行了房屋租赁部分，而该租赁物事实已经由原告收回，双方所签的合同书已经没有履行的基础。故原告的该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六条规定“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本案被告甘肃省洮砚开发公司作为实际承租人，占有、使用房屋，应当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书》第二条“陇华公司豆生应提供个人飞云阁三楼1900平米商铺作洮砚公司的展示经营场所，年租金50万元，每年分两次结算”的约定履行付款义务。被告甘肃省洮砚开发公司自2006年5月至2012年6月占有房屋，仅支付了第一年的房租500000元，对剩余房租2500000元未付，对此庭审时被告予以认可。故原告诉请被告支付2500000元租赁费的请求，予以支持。赵成德作为洮砚公司法定代表人，其行为应当视为职务行为，在原告没有举出租房行为系赵成德个人行为证据的前提下，被告赵成德个人不承担支付房屋租金的法律责任。
关于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利息的问题，因赵成德于2011年2月19日向豆宏、豆生应出具的《承诺书》中承诺自2011年1月1日起按照2000000元的借款，比照银行利息支付利息，故原告该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判令被告偿还垫付的125459元的诉讼请求，原告就其主张举出了《工资表》《承诺鉴证书》及收条等证据予以证明。经质证后，被告对其真实性及证明力等提出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证据，应当提供原件或原物”的规定，原告豆宏提供的上述证据均为复印件，且均为独立证据，缺乏相关证据相互印证，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故该项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一款、第九十三条一款、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豆生应代替豆宏与被告甘肃省洮砚开发公司签订的《组建陇华洮砚经济共同体合同书》。二、被告甘肃省洮砚开发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豆宏房屋租金2500000元。三、被告甘肃省洮砚开发公司支付原告豆宏房屋利息。（本金2000000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1年1月1日起支付至还款之日）。四、驳回原告豆宏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被告甘肃省洮砚开发公司负担。
一审宣判后，被告甘肃省洮砚开发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兰法民一初字第163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2、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1、判决书载“一审经审理查明：2006年5月29日，原告豆宏的父亲豆生应以甲方兰州陇华果蔬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告甘肃省洮砚开发公司签订了《组建陇华洮砚经济共同体合同书》，……。陇华公司豆生应提供个人飞云阁三楼约1900平方米商铺作为甘肃省洮砚开发公司的展示经营场所，年租金50万元，每年分两次结算。”而在全案审理中并未就豆生应为什么要以陇华果蔬有限公司名义与上诉人签订合同的原由查明，却错误的认定“原告豆宏也于2006年6月5日出具《确认书》对出租事项予以认可。…且在合同实际履行中，相关当事人均没有对此提出异议。”事实是，该《确认书》在2014年1月1日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审理前的三次法院审理中被上诉人从未举证。上诉人根本不知道豆生应提供个人的房屋产权所有人是豆宏。2、一审法院错误认定“关于原告豆宏诉请解除双方签订的组建陇华洮砚经济共同体合同书的诉讼请求，由于该合同书实际只履行了房屋租赁部分，而该租赁物事实已经由原告收回，双方签订的合同书已经没有履行的基础。故原告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一审中明确提出被上诉人不是合同的适格主体，其无权请求解除豆生应以陇华果蔬有限公司名义与上诉人签订的合同；其粗暴无理收回经济共同体展示场所的行为，直接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将另案主张权利。如果被上诉人与其父豆生应只为出租房屋而与上诉人签订合同，其行为是对上诉人的欺骗。3、一审查明“合同生效后，豆生应将涉案商铺交付给被告甘肃省洮砚开发公司。被告甘肃省洮砚开发公司将上述场地用于开办茶楼予以经营”与事实不符。事实是：上诉人与豆生应协商一致为经济共同体提供的展示场所（涉案房屋），仅许可上诉人占用了三分之一面积开办茶庄自己经营。其余房屋，用于展示上诉人所经营的文化产业成果（洮砚），开办向名人雅士提出书画泼墨的场所和展示书画爱好者作品的场所。目的是为了经济共同体吸引项目、资金。豆生应常在指导管理。如果豆生应提供的房屋全部租赁给上诉人开办经营，合同约定吸引到资金按比例分成即显失公平。4、一审错误认定“原告豆宏的父亲豆生应与被告赵成德签订的《组建陇华洮砚经济共同体合同书》，名为经济合作，实质为一方提供租赁物，……。该合同内容以及双方合同的履行方式均符合租赁合同的构成要件”《组建陇华洮砚经济共同体合同书》中并没有明确豆生应提供个人房屋（展示场所）租金由谁承担。合同中没有房屋维修维护、装修装饰的约定。在上诉人举证的《组建陇华洮砚经济共同体合同书》中亦无水、电、暖、物业费的承担义务约定。所以该合同不具有房屋租赁合同构成要件。且该房屋面积三分之二并非上诉人经营使用，没有收益。5、从《组建陇华洮砚经济共同体合同书》约定条款中不难看出上诉人使用涉案房屋是基于组建经济共同体合同的履行。合同生效后豆生应依照约定提供了个人房屋，洮砚公司使用其展示己开发的文化产业，这应当视为双方履行合同的行为。至于是否能吸引到资金，那是合同履行中双方当事人努力的收益。而一审法院却把《组建陇华洮砚经济共同体合同书》视为两部分（组建经济共同体部分、房屋租赁部分）。一审法院错误的认定没有实际收益成果的合同已履行行为无效。6、一审法院依据豆宏出具的《确认书》，对豆生应的代理行为效力认定错误。一审法院对豆生应的同一民事代理行为只认定了其代理出租房屋行为有效，而否定了其代理向经济共同体提供房屋以展示共同体己有文化产业成果的行为有效。7、甘肃省洮砚开发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成德签名的《承诺书》《腾房协议》等，是在被上诉人与豆生应的威逼之下写成的，且未明确债权人。
被上诉人豆宏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请求维持原判决。理由：本案原告豆宏的父亲豆生应代表房产产权人豆宏与甘肃省洮砚开发公司签订了《组建陇华洮砚经济共同体合同书》。依据民法通则第63条、66条之规定：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没有代理权，只有经过被代理人的追认，被代理人才承担民事责任。作为陇华果蔬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豆宏，对其父亲先前未经自己同意将飞云阁商铺出租的事实，事后明确予以追认确认，那么真正产生租赁商铺法律关系的双方当事人就是出租人豆宏，承租人甘肃省洮砚开发公司。一审对诉讼主体的认定非常准确。联营合同的基本特征是联营各方共同经营，共担风险。本案双方当事人尽管签订了组建经济共同体合同书，但该合同第三条明确约定各方独立，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债权债务独自承担，与被上诉人无关。该合同书的实质性内容是为上诉人提供讼争房屋、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每年50万元房租作为对价，是名为联营、实为租赁。故被上诉人要求支付租金之诉请，理由正当，依法予以支持。上诉人要求按联营合同处理，由合同双方对经营活动共担风险之辩称，于法无据，法院应不予采纳。且该合同签订后，未开办任何联营公司，被上诉人豆宏未与上诉人组建任何第三方公司或经济实体，而上诉人却长期使用豆宏的商铺开办砚苑茶楼，占用商铺达6年时间，仅支付了一年的房租50万元。
原审被告赵成德意见同上诉人甘肃省洮砚开发公司上诉意见。
二审中上诉人甘肃省洮砚开发公司提供吴XX及甘肃丝绸之路协会于XX、邓XX、李XX、李X出具的两份证明。证明涉案铺面，三分之一交由赵成德开设茶楼，三分之二的面积是作为文化场所免费提供给书画爱好者及画家交流、展示作品。从而证明商铺三分之二面积的租金理应由甘肃省洮砚开发公司与兰州陇华果蔬有限公司平均承担。上述二份证明属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接受法庭质询，不能单独作为证据使用，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已查明事实清楚，应予以确认。
二审还查明，兰州陇华果蔬有限公司成立于2003年6月18日，营业期限至2023年9月17日；法定代表人为豆宏。豆生应与赵成德签订《组建陇华洮砚经济共同体合同书》时，豆生应未取得兰州陇华果蔬有限公司的代理权，其亦未向赵成德出示其能够代替兰州陇华果蔬有限公司行使权力及对飞云阁三楼1900平方米商铺享有房屋产权的证明，赵成德也未要求其出示相关证明文件。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豆生应与赵成德签订的《组建陇华洮砚经济共同体合同书》的性质？2、豆宏是否是本案适格主体？3、豆宏主张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
关于豆生应与赵成德签订的《组建陇华洮砚经济共同体合同书》的性质问题。经查，豆生应于2006年5月29日与赵成德签订《组建陇华洮砚经济共同体合同书》，合同书甲乙双方为兰州陇华果蔬有限公司与甘肃省洮砚开发公司。兰州陇华果蔬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豆生应之子豆宏。虽然豆生应与豆宏之间是父子关系，但豆生应、豆宏、兰州陇华果蔬有限公司均为独立的民事主体。豆生应在与赵成德签订合同书时并没有兰州陇华果蔬有限公司的委托，属于无权代理行为。将属于豆宏的私人财产飞云阁三楼的铺面称作是其个人所有，租与洮砚公司做展示经营场所，属无权处分行为。甘肃省洮砚开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成德在未见到豆生应的任何委托代理权证明，也无涉案铺面的房屋产权证明的情况下签订合同存在疏忽。兰州陇华果蔬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豆宏在知道豆生应无权代理行为后，于2006年6月5日出具确认书：“本人豆宏对我父亲豆生应（窦生应）于2006年5月29日，与甘肃省洮砚开发公司赵成德签订的《组建陇华洮砚经济共同体合同书》中将本人位于光辉布料市场飞云阁三楼全部商铺出租给甘肃省洮砚开发公司和赵成德一事，予以确认。”说明豆宏仅是以个人名义对豆生应无权处分其个人名下飞云阁三楼的铺面进行追认，对豆生应无权代理公司签订合同的行为并未进行追认。故对于兰州陇华果蔬有限公司而言，《组建陇华洮砚经济共同体合同书》自始未生效，不存在合同解除的问题，兰州陇华果蔬有限公司不应承担任何合同责任。对于豆宏而言，其不是《组建陇华洮砚经济共同体合同书》合同主体，无权主张解除该合同书。一审认定豆生应代替豆宏与甘肃省洮砚开发公司签订《组建陇华洮砚经济共同体合同书》，名为经济合作，实质为一方提供租赁物，另一方支付租金的租赁合同。而合同书只履行了房屋租赁部分，租赁物已经由原告收回，双方签订合同书已经没有履行的基础，判令解除合同不当，应予以纠正。
关于豆宏是否是本案适格主体的问题。《组建陇华洮砚经济共同体合同书》对于签订主体兰州陇华果蔬有限公司，因豆生应无权代理，合同自始未生效。而甘肃省洮砚开发公司依据未生效的《组建陇华洮砚经济共同体合同书》中约定年租金50万元的标准，支付了一年（即2006年5月29日至2007年5月29日）共50万元的租金。且甘肃省洮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成德在2011年2月19日，出具的承诺书中认可欠豆宏、豆生应房租，并且对清结房租及交还房屋的时间做出承诺，豆宏与甘肃省洮砚开发公司形成了事实上的租赁关系。故豆宏作为房屋所有权人、出租人向甘肃省洮砚开发公司主张拖欠的房租主体资格适格，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豆宏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的问题。豆宏主张甘肃省洮砚开发公司支付欠付租金2500000元。上诉人在一审中对欠付租金的数额予以认可，只是认为该公司只使用了涉案铺面三分之一开设茶楼，其余三分之二的租金应当由兰州陇华果蔬有限公司与甘肃省洮砚开发公司共同承担。首先，对于使用了三分之一面积开设茶楼，其仅提供了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该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证据使用。且豆生应无兰州陇华果蔬有限公司委托代理权，其行为属于无权代理，兰州陇华果蔬有限公司不承担责任。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另上诉人的法定代表赵成德于2011年2月19日向豆生应、豆宏出具的承诺书中确认欠付租金事实，并承诺还款时间、利息计算等内容。并明确表述；“原欠房租贰佰万元已转入借款，并已打过借条了。”2011年6月18日腾房协议第五条：“原飞云阁三楼砚苑茶楼赵成德所欠房东豆宏房租及相关费用，本着互谅、互让原则，另行协商解决。”上诉人认为承诺书等是在豆宏、豆生应的胁迫下所写，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支持，故一审判令甘肃省洮砚开发公司支付欠付租金2500000元，按照《承诺书》的承诺判令支付利息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一审判令甘肃省洮砚开发公司向豆宏支付欠付的租金及利息适当，本院予以确认。对《组建陇华洮砚经济共同体合同书》的性质，合同主体的认定及判令解除合同书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兰法民一初字第16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及案件受理费部分；
二、撤销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兰法民一初字第16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审案件受理费26800元，由上诉人甘肃省洮砚开发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史 莉
代理审判员 李 静
代理审判员 芦 晨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华尔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