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呈刑初字第229号公诉机关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某，男，汉族，1987年12月24日出生，硕士文化，居民，四川省邛崃市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5月9日被昆明市公安局阳宗海风景名胜区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闵劲、刘学刚，云南煜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呈贡区人民检察院以呈检公诉刑诉字（2014）第2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呈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硕、徐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辩护人刘学刚、被害人的亲属张某2、王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呈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2日16时许，郭某驾驶普通二轮摩托车载被害人张某1由北向南行驶至呈贡区人食品厂门口附近路段，遇被告人王某某驾驶云Ａ×××**号小型轿车于该路段进行掉头，郭某遂采取紧急制动，摩托车向左发生侧翻并因惯性向前滑行。后王某某所驾车辆车头前部与摔倒的张某1发生碰擦，造成张某1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经认定，王某某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郭某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张某1无责任。经鉴定，张某1系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并胸腔脏器损伤死亡。公诉机关针对指控事实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4月2日16时12分，王某某电话报案称：在七甸工业园区三人食品十字路口处，其驾驶的云Ａ×××**号轿车与一辆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相撞，二轮摩托车上两人受伤，送120抢救，请交警队调查处理。接到报案后，民警立即赶往现场进行调查。2014年5月8日，民警书面传唤王某某到阳宗海××大队接受讯问时将其抓获。2、被告人身份证明。证实：王某某犯罪时已年满18周岁，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无犯罪前科。3、证人证言。郭某（系摩托车驾驶人）证实：2014年4月2日，杨某2约他、张某1、杨某1去七甸工业园区的科恩超市喝珍珠奶茶。喝完珍珠奶茶后，他驾驶摩托车载张某1由科恩超市出发，沿工业区内的道路由北向南行驶去石安公路旁的天力加油站加油，杨某2的摩托车在后面。16时6分，当他驾驶摩托车行驶至嘉华食品厂门口对面车道的半坡时，看见一辆蓝色轿车从三人食品厂门口自动取款机处驶出，准备调头，他立即踩刹车，但摩托车制动抱死后往左边侧翻径直向前滑行，他一直从轿车车头前滑过后撞在道路中间绿化带上才停下来，接着他就失去意识了。刘某（系王某某同事）证实：2014年4月2日16时左右，她乘坐王某某驾驶的云Ａ×××**号轿车从云南白药集团七甸分厂前往嘉华食品厂买了一点吃的，然后开车到三人食品厂旁边的存取款机存钱，存完钱后她就坐到车的后排，由王某某驾驶，具体怎么行驶的没有注意。上车后大概一分钟左右，她看到一辆两轮摩托车从他们车的前面划过，撞到公路中间的绿化带上面，然后看到一个人躺在车旁边，问这人是否有事，这个人没有回答，然后旁边一位老人说轿车下面还有一个人，她和王某某就跑过去看，看到一位青年男子与车平行仰卧在车底，头靠左前轮的位置，头部流血，然后王某某就打了120和110，这时旁边来了很多人，他们就叫人帮忙把车抬起来，她把男子从车底下拉出来躺在车前面，过了一会男子的父亲来到现场就把男子拉走送往医院，后警察就来了。杨某2（系被害人朋友）证实：2014年4月2日，他和杨某1、郭某、张某1一起去天力加油站加油，在去的路上他说顺便请几人去科恩超市喝珍珠奶茶。郭某喝完奶茶后驾驶自己的摩托车载张某1去天力加油站，因为他喝得慢，他驾驶摩托车载杨某1跟在郭某摩托车后面，两辆摩托车的距离前后相距五十米左右。当他驾驶摩托车沿七甸工业园区内道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嘉华食品厂门口对面的车道半坡时，看见一辆蓝色轿车从三人食品厂门口自动取款机处准备逆向调头，前方的摩托车见状后向左侧翻径直向前滑行，一直从轿车车头滑行过后撞在道路中间的绿化带才停下来。摩托车往左边侧翻后，张某1也往左边侧翻，但张某1倒地后就被甩下了摩托车，从摩托车上摔下来向前滑行，这时正在调头的轿车突然往左边打方向，正好轿车的左前轮碾压张某1上躯体右侧胸腔部位往前滚了一段距离后才停下来。他和杨某1赶紧跑过去，看见郭某睡在绿化带边，张某1斜躺在轿车底下，头向轿车车头，面朝天，脚向轿车尾部，现场的人越来越多，现场的人就合力将车头抬起，有个女人将张某1从轿车底下拉出来，随后赶到的张某1家属就将其送去抢救。杨某1（系被害人朋友）：2014年4月2日，他和张某1、杨某2、郭某先在科恩超市吃东西，吃完后准备去加油，快要到三人食品厂门口路段时，看见一辆蓝色轿车停在三人食品厂门口自动取款机处，当郭某驾驶载张某1的摩托车离轿车大概二十米远时，轿车突然左转调头，郭某的摩托车就侧翻了，他们赶紧跑过去，看见摩托车撞在绿化带内停在绿化带边，郭某躺在地上，而张某1则在轿车底下，头向车头，面朝天，脚向车尾，轿车的左前轮压住张某1的胸腔，这时现场的人将车头抬起，一个女人将张某1从车底下拉出来，女人从车内拿出一个抱枕给张某1垫头部，随后张某1被赶到的家属送去抢救。他和杨某2坐一辆车，是杨某2驾驶。袁某证实：其系云Ａ×××**号车辆的车主，只是落户时名字是温燕贤，平时都是其使用和管理。2014年4月2日，其将车借给王某某，王某某开车在三人食品厂门口调头时发生了交通事故。该车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张某2证实：他是张某1的父亲，发生事故时不在现场，他接到电话赶到现场，将张某1送往医院抢救，途中张某1经“120”抢救无效后死亡。张某3证实：她系郭某妈妈，郭某因交通事故受伤，暂不能说话，也听不清。4、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4年4月2日，他驾驶云Ａ×××**号“沃尔沃”牌小型轿车载刘某从云南白药厂去嘉华食品公司买东西，买完东西后又去三人食品公司门口的中国银行自动取款机取钱，当时将车停放在三人食品公司大门左边灯杆路段，取完钱后他驾驶车辆准备左转弯调头返回云南白药厂时，他模糊看见从云南白药厂方向驶来两辆摩托车，当时摩托车离他至少三百多米远，他想摩托车离那么远，完全可以调头过去行驶。正当他调头时，看见从云南白药厂方向驶来的其中一辆摩托车在他左前方十多米远的距离倒地后滑行，于是他立即踩刹车，看见摩托车一直从他的车头滑过，不知撞在何处才停了下来，摩托车滑过的瞬间有类似冰淇林的物质溅在他驾驶位左侧的玻璃上和左前轮胎上。他和刘某赶紧下车跑去问摩托车驾驶员伤着哪里，接着听见现场有人喊：“车下还有人，”他跑过去，看见有个人仰面躺在他的轿车下面，那人头向车头、脚向车尾，于是他拨打了“120”和“110”，这时有人说赶紧倒车把人抬出来，他上车准备启动时突然想起不能移动现场。现场的其他人合力将车头抬起来，刘某把人从车底下拉出来，当时那人正喘着粗气。过了一会后，那人的家属赶到现场后用私车将其送往医院抢救，又过了一会后，120急救车拉着那人回到现场（已经死亡）并将其丢在现场，随后拉着摩托车驾驶员去医院抢救。当时摩托车行驶的速度非常快，估计60-70码。他看见摩托车倒地后的同时就采取紧急制动，因为他是第一次借车用，对车况不熟，受到惊吓后踩刹车时没有一脚踩到底，所以划痕印横穿整个车身。车辆没有压着死者的任何部位，死者身体与左前轮还有间隙。5、鉴定意见。（1）车辆技术检验鉴定，证实：云Ａ×××**号小型轿车该车转向系、制动系主要性能合格，转向灯功能、喇叭装置的功能有效。无号牌“力帆”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该车转向系、制动系主要性能合格，喇叭装置功能有效，该车倒地时的车速约为45km/h。（2）车辆痕迹司法检验意见书，证实：云Ａ×××**号小型轿车车底发动机护板前部下表面、左前轮内侧拉杆下表面的灰尘减层擦痕和纺织物印压痕、左前轮胎冠表面附着疑似血迹的擦压痕，系与疑似人体相碰擦、擦压形成；无号牌“力帆”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车前轮挡泥板前部、离合器手柄、龙头左侧握把、左前脚踏板、左后脚踏板、车底脚架左侧附着沙石状物质的擦压痕，系该摩托车倒地后与地面相擦压形成；未检见云Ａ×××**号小型轿车和无号牌“力帆”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相碰撞的痕迹。（3）法医毒物鉴定检验报告书、血样登记表，证实：2014年4月2日21时25分，王某某于宜良县汤池医院抽取血样。经鉴定，王某某血样中未检出乙醇成份。（4）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张某1头面部粘附有血迹、鼻腔出血；头右后枕部见9×6cm头皮血肿，并伴见3×3cm头皮挫擦伤；右耳前侧见3×2cm皮肤挫擦伤，后侧根部见3×1cm皮肤挫裂伤、深达内耳、右耳道流血，右耳廓下端见4×1cm皮肤挫裂伤；上胸部初级皮下气肿，右胸部触及第2、3肋骨骨折、右胸腔穿刺抽出血液及气体；左腰背部见10×9cm片状挫擦伤；左肘背见2×2cm、2×1cm皮肤挫擦伤；右手上臂触及骨折变形、右肘背见5×1cm皮肤擦伤；左膝关节内侧见7×4cm条块状皮肤擦伤；右大腿前侧上段处见10×0.5cm、3×1cm皮肤擦伤；右小腿上段前侧见6×2cm皮肤挫擦伤。根据尸表检验分析认为：张某1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并胸腔脏器损伤死亡。6、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王某某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郭某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张某1无责任。此事故发生原因是由于王某某驾驶机动车掉头时妨碍正常行驶的其他车辆通行，加之郭某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戴安全头盔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所致。7、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交通事故照片。证实：事故现场位于呈贡区人食品厂门口的十字交叉路口。现场有一条摩托车倒地后的刮痕印长14.5米，该刮痕印横穿云Ａ×××**号轿车车身；现场血迹面积为1.3×0.4平方米；摩托车撞击绿化带后有明显痕迹；民警到达现场后约一小时，张某1尸体被“120”送至现场，尸体面部有血迹，衣物沾有灰尘；民警将云Ａ×××**号轿车移开后，车底下留有一条2米长的人体拖擦印。8、书证。（1）安葬处理协议，证实：王某某的亲属与被害人亲属达成协议赔偿55000元安葬费。（2）驾驶证、行驶证、机动车辆保险单，证实：王某某具有C1型准驾资格。云Ａ×××**号小型轿车系温燕贤所有，该车辆已购买保险。（3）购摩托车发票，证实：郭某驾驶的二轮摩托车为鹏城牌，该车于2014年2月27日购买。（4）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工作记录，证实：民警赶往现场后未发现摩托车驾驶员。经现场调查，摩托车驾驶员郭艳涛被送往昆明市官渡区人民医院进行救治。民警勘查完现场后，民警赶往官渡区人民医院，但郭某因伤势较轻已自己回家救治。后民警立即赶到郭某家，但仍未找到郭某。经过多次联系于2014年4月3日15时许联系上郭某，故没有再次抽取其血液做酒精测试。（5）情况说明，证实：民警在郭某未提供肇事摩托车的发票、合格证书及一致性证书的情况下，根据肇事摩托车车身上的“LIFAN”字样及图标，以无号牌“力帆”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的名义做了相应的车辆检验报告和痕迹鉴定报告。后根据郭某提供的发票、合格证书及一致性证书，以无号牌“鹏城”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制作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造成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某虽然主动报警，但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认罪、悔罪态度较差，不构成自首；王某某部分赔偿被害人亲属损失，请量刑时酌情考虑。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某某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据此对被告人王某某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某某辩解称：其驾驶的车辆车头没有和被害人的身体发生碰擦；对方没有驾驶证，车辆也没有上牌照，未戴安全头盔，未靠边行驶，且在下坡过程中空档滑行，导致刹车抱死，这些因素才是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事故发生后其及时报警、报120救护，配合调查，但交警未对现场痕迹取样、未对摩托车驾驶员抽血化验，事故认定后，其对结果不服而提出复核，但对方提起诉讼，以看似合法的手段剥夺了其合法权利。综上，有可能是被害人从摩托车上甩下后就造成了死亡。因此，此次事故的事实没有查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认定被害人的伤是与车辆碰擦导致与事实不符，没有证据证明有物体与车碰擦；被害人的伤如何造成有疑问；摩托车没有登记，不能上路行驶，且驾驶员无驾驶资格，加之摩托车空档滑行导致刹车抱死，这才发生交通事故，因此，请依法排除事故认定书。另外，本案现场的遗留物没有进行提取和勘验。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王某某有罪。经质证，被告人王某某认为，根据杨某2的证言，被害人是从摩托车上摔下来，可能摔下来就死亡，他的车并没有压到被害人，没有与被害人发生碰擦，他下车后是别人提醒才发现有个人在车下，他也觉得奇怪人怎么到了车底下；杨某3与杨某2的证言对摩托车制动时间矛盾；鉴定中认为是沥青路面，而实际上是水泥路面；尸体鉴定是背面有损伤，如果是车辆撞到应是正面受伤；摩托车驾驶员没有做酒精测试。辩护人质证后认为抓获经过中是书面传唤，但实际上是被告人主动到案；郭某、杨某2的证言说被告人向左打方向，左前轮碾压被害人的右前胸部，与实际不符；张某2没有在现场；痕迹检验中，与什么擦压无证据证明，左前轮表面有擦压痕、血痕迹也没有证据证明；尸体检验报告中有两处致命伤没有说清；侦查机关违反程序，没有现场提取遗留物，摩托车驾驶员违反操作、刹车抱死，空档滑行没有进行勘验和检查，事故认定书应予排除；摩托车是以“力帆”牌摩托鉴定，而实际上是“鹏城”牌摩托；事故认定书没有王某某签名，不符合程序规定；证据中怀疑是血迹，但是什么血、谁的血没有鉴定。被害人的亲属张某2、王某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质证后无异议，认可收到安葬费55000元。请求对被告人予以严惩。庭审后，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后向本院补充提交了云南省交通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一份“说明”，证明：根据GA/T643－2006《典型交通事故形态车辆行驶速度技术鉴定》中相关“摩托车倒地后滑行时车身与路面摩擦系数取值规定”，认为在摩托车倒地后滑行计算车速中，并没有涉及路面条件，标准中对于该系数的取值只有一个数值，故该车车速计算中，其它系数取值不变，在沥青路面与水泥路面的车速计算结果相同。经质证，王某某认为水泥路面与沥青路面摩擦系数不应一致。辩护人质证后认为应当是鉴定人作出说明，且无落款时间，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本院认为，摩托车的车辆技术检验鉴定中鉴定对象表述为“力帆”牌摩托车，而事故认定书中肇事的摩托车是“鹏程”牌，对此侦查机关作了说明：由于摩托车的驾驶人当时未提供摩托车的相关证件，是根据肇事摩托车车身上的“LIFAN”字样及图标委托鉴定，后驾驶人提供相关证件后，才更正为“鹏程”牌，鉴定对象即为肇事车辆，鉴定程序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信；该鉴定中关于车速鉴定部分表述为沥青路面，而实际上为水泥路面，表述明显错误，对此，云南省交通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说明”，该“说明”对事故发生时间陈述错误，但也说明摩托车倒地后滑行计算车速中并没有涉及路面条件，该系数的取值只有一个数值，这涉及鉴定专业问题，鉴定中心予以说明并无不当，对此本院予以采信。其他指控证据，取证程序合法，证据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并已形成证据锁链，能够证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王某某驾驶云Ａ×××**号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属实。另查明，王某某庭审后向本院提交了“认罪悔过书”说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及事故责任予以认可，并向本院预交赔偿款人民币200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王某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王某某在事故发生后，积极预交赔偿款，有一定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王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符合宣告缓刑的法律规定。综上，公诉意见和量刑建议本院予以注意。据此，为维护交通安全，惩罚交通肇事犯罪，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危害后果、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李 昌代理审判员 祁 昂人民陪审员 赵健昕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苏 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