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穗中法少民终字第2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甲。法定代理人：周学君。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人民医院，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中山二路***号。法定代理人：庄建，职务：院长。委托代理人：卢楚晓，广东品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某甲因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4）穗越法少民初字第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周某甲的法定代理人周学君，被上诉人广东省人民医院（以下简称省医）的委托代理人卢楚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09年4月24日周某甲在广州市越秀区梅花村小学校内与同学玩耍时跌倒受伤。周某甲于2009年4月27日至同年5月5日和2010年4月1日至同年4月4日两次在广州市越秀区正骨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左肱骨内髁骺骨折术后，出院医嘱：1.术后2周拆线，定期门诊复查（首次出院半个月）随诊。2.术后三个月内避免剧烈运动。3.功能锻炼。4.全休壹月。周某甲提供的查询结果、挂号单、门诊收据明细反映2011年11月17日周某甲到省医东川康复医学科门诊就诊，诊断为骨折；2011年12月20日周某甲到省医东川康复医学科门诊就诊，诊断为骨折手术后；2011年12月28日周某甲到省医东川康复医学科门诊就诊，诊断为骨折手术后；2012年1月6日周某甲到省医东川康复医学科门诊就诊，诊断为骨折；2012年2月28日周某甲到省医东川康复医学科门诊就诊；2012年3月30日周某甲到省医东川康复医学科门诊就诊，诊断为上呼吸道感染（急性）；2012年5月25日周某甲到省医东川康复医学科门诊就诊，诊断为骨折上呼吸道炎；2012年5月31日省医开具诊断证明书，载明：周某甲，男，年龄12岁，诊断结果：左肱骨内髁骺分离术后，建议加强功能锻炼，加强营养，建议于院外进行，院内以治疗为主，定期回院复诊。2012年8月27日，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出具疾病诊断证明书，诊断：左肘肱骨内髁骺离术后，恢复期继续治疗，定时复诊检查，加强锻炼（乒乓球、游泳），加强营养。2013年8月8日广州中医药大学附属骨伤科医院为周某甲出具诊断证明书，诊断左肱骨内髁骺离骨折术后，恢复期，继续治疗。建议：加强营养，加强锻炼（乒乓球、游泳），定期门诊复查。另查明，周某甲提供的广东省初级中学学生学籍表反映，周某甲上初中的考勤统计第一学年和第二学年没有请事假、病假的记录。周某甲提供的署名广州市第十六中学初一（3）班考勤员李思阳、证明人郑博文、陈李昕的《证明》载明：周某甲是初一（3）班学生，是一位尊师守纪、勤奋好学的好学生。周某甲曾在2011年11月17日下午、2011年2月28日下午、2012年1月6日下午和2012年3月30日全天等时间段请假去看病。我校的学生考勤记录学校教导处没有要求登记备案，因此教导处没有学生考勤记录也是很正常的，教导处更不可能掌握某具体时间段的学生考勤记录。特此证明。再查明，原审法院2012年5月2日受理周某甲诉广州市越秀区铁一小学（原广州市越秀区梅花村小学）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法院依职权调取了省医出具的《复函》及2011年11月17日至2012年5月25日周某甲门诊就诊记录，省医出具的《复函》内容为：贵院要求调查患者周某甲就诊情况，经查实，患者周某甲，男，12岁，诊疗卡号：34×××97，自2011年11月17日至今，在我院共7次门诊挂号记录。1.经主诊医师回忆，周某甲来我院门诊就诊时，其本人并未到场，由家属携带其病历资料（包括x光片、外院病历）前来，并由其家属向医师说明病情。2.由于患者本人一直并未亲自前来就诊，医师所知病情均由家属提供，因此患者是否仍需特殊治疗，不能确定。3.对于骨折患者，术后长期坚持功能锻炼是常规的康复治疗措施之一，建议于外院进行是考虑到患者需要上学等客观情况。我院康复科可以为患者提供术后功能锻炼等康复治疗。原审法院（2012）穗越法少民初字第55号民事判决书和（2012）穗中法少民终字第187号民事判决书经审查已经确认《复函》证据证明力并予以采信。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周某甲向法院提交如下申请：1.鉴定省医在4月23日庭审时出示的《查询结果》；2.申请调阅省医有关周某甲主诊医师回忆录和省医为什么出此复函的依据、申请查明（2014）穗越法少民初字第54号起诉状中七个问题的申请；3.申请调阅鉴定省医所制作2012年6月的复函的工作人员去轮岗的当时人事调动任命书等材料；4.申请查明省医到底是多名医师违法违纪行医还是医务科目无法纪乱开复函及省医康康复科提供的功能锻炼具体指什么锻炼等；5.申请传唤省医与周某甲有关的三名主诊医师胡振强、刘洪柏、朱洪翔等出庭作证并调阅其执业资质、暂停执业登记情况；6.要求省医书面解释其复函和诊断证明书并说明“院内无”“治疗为主”“定期回院复诊”“特殊治疗”“不能确定”“功能锻炼”“康复锻炼”等具体指什么内容；7.要求相关机构解释“功能锻炼”、“康复治疗”的内涵与外延的异同；8.调阅并鉴定省医代理于2014年5月26日庭审时所说的由其饭堂职工介绍周某甲给其主诊医师的内部调查处理材料；9.请求对省医为周某甲作出的治疗方案等进行鉴定；10.请求调取省医的相关监控录像；11.请求调取省医的法人营业执照等；12.请求调取省医有关功能锻炼资质证书；13.请求调阅（2012）穗越法少民初字第55号案卷宗档案。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省医向法院出具的复函有否违背事实，是否违法的问题。二、省医是否造成周某甲经济损失的问题。关于省医向法院出具复函有否违背事实，是否违法的问题，现分析论证如下：首先，周某甲2009年4月24日在就读的小学摔伤后在广州市正骨医院住院治疗两次，2010年4月4日第二次住院出院。2012年5月2日，周某甲以其2009年4月在校跌倒受伤向原审法院第三次起诉广州市越秀区铁一小学要求赔偿医疗费、功能锻炼等费用并提交省医诊断证明书等证据。广州市越秀区铁一小学辩称周某甲在三年前受伤，现在已经完全康复，没有必要在进行过度治疗，周某甲诉讼请求不合理。针对周某甲的主张和广州市越秀区铁一小学的抗辩以及民事诉讼法“关于人民法院有权向有关单位和个人调查取证，有关单位和个人不得拒绝。人民法院对有关单位和个人提出的证明文件，应当辨别真伪，审查确定其效力”的法律规定。为查明事实，解决纷争，法院依职权到省医调查取证，省医根据其核实的情况向法院出具《复函》。且该复函已为原审法院（2012）穗越法少民初字第55号民事判决书和（2012）穗中法少民终字第187号民事判决书作为证据确认、采信。对于《复函》内容的客观真实性，原审法院再次认为在（2012）穗越法少民初字第55号案件中省医即非原告，亦非被告，其不是案件当事人，且与周某甲、广州市越秀区铁一小学均无利害关系，其接受人民法院调查，提供《复函》皆因省医有依法作证的义务，其出具的《复函》经过两级法院的审查认定合法、有效。另，根据本案周某甲所举证据广州市第十六中学的广东省初级中学学生学籍表载明，周某甲在2011年上初中第一学年和第二学年，亦即2011年9月至2012年7月，2012年9月至2013年7月两个学年均无请病假或事假的记载，仅有迟到的记载。从有效证据的角度该学籍表佐证了周某甲并没有亲自到省医就诊的事实。对于周某甲所举证据署名广州市第十六中学初一（3）班考勤员李思阳、证明人郑博文、陈李昕的《证明》，因该证明上没有出具证明的时间，且李思阳、郑博文、陈李昕未能出庭作证，证据的真实性不能确定，故不予确认《证明》的证明力。综上，省医向法院出具的《复函》合法有效，没有违背事实，没有违反法律规定。省医是否造成周某甲经济损失的问题。周某甲诉请省医赔偿其损失12218元，法院释明要求周某甲明确其所请求的12218元的构成，但是周某甲至本案法庭一审辩论结束亦未能清晰、明确其请求的12218元损失的具体组成。从法院查明的事实，周某甲由其家属代为到省医就诊，省医根据其提供的病历资料为其作出诊断、开具相应的药物。根据周某甲的举证未能证明省医的医疗行为造成了周某甲的人身损害。因此，周某甲请求省医赔偿12218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定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本案审理过程中，周某甲提出多份鉴定、调查取证申请，鉴于周某甲的上述申请主要是围绕着证明省医出具的《复函》违法而提出，而《复函》以及根据《复函》等证据原审法院在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2）穗越法少民初字第55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2011年11月17日至2012年5月25日，周某甲家属先后多次以周某甲名义到省医东川康复医学科门诊就诊”的事实。故对周某甲请求法院进行鉴定、调查取证的申请，均不予接纳。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于2014年10月14日作出如下判决：驳回周某甲全部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5元，由周某甲负担。判后，周某甲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原判偷换概念、蓄意隐瞒事实真相。周某甲诉请的是“确认广东省人民医院违法”，围绕的是省医是否违法这一问题，如此清晰的请求却被变为“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被告向本院出具的复函有否违背事实，是否违法的问题……”。如此的目的就是为了偷换概念，替省医的各种违法行为找借口。主要表现在：（1）判决书只字未提省医2014年5月26日庭后提交的三份无效、且违反法规的证据；更只字未提周某甲代理人的质证意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79条“人民法院应当在裁判文书中阐明证据是否采纳的理由。”难道只字未提就是对这些证据的确认另外，从法人证书及许可证等的业务范围、诊疗科目中可清楚看到省医是没有功能锻练资质的，省医说其能提供，无疑是违法违规经营。省医于2012年5月31日出具的《广东省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也明确了“院外进行，院内无”；证实省医是无法为周某甲提供功能锻练的；省医能提供的就是诊断证明书中的“治疗为主”，与法人证书和执业许可证相符。（2）《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8条：国家实行医师资格考试制度……，第13条：国家实行医师执业注册制度。第14条：…未经医师注册取得执业证书，不得从事医师执业活动。”显然，省医到现在都无法提供其相关医师执业资质，违反《执业医师法》。第23条：医师实施医疗、预防、保健措施，签署有关医学证明文件，必须亲自诊查、调查，并按照规定及时填写医学文书，不得隐匿、伪造或者销毁医学文书及有关资料。”依此法条，省医多位医师按照规定及时填写了医学文书，证明省医医务科违法，即省医违法。（3）退一万步讲，依据原审判决书所说，省医医务科也证明省医医师违法，也同样证明省医违法。原判未查清相关事实，对相关事实刻意隐瞒，对省医所谓的“医师回忆录”、“饭堂职工的调查处理意见”等材料均以无需出示为由遮掩。（4）既然“广东省人民医院与周某甲无利害关系”且“有依法作证的义务”，为何害怕出示“主诊医师回忆录”，不敢出示“饭堂职工的内部调查处理材料及意见”，不允许当事人观看“监控录像”。二、原判歪曲事实、随意发挥。判决书中的“经查明……原告提供的查询结果……门诊收据明细……”；这些不是周某甲提供，无真实性。省医专门制作没人敢签署的复函、门诊收据明细及查询结果，与周某甲提供的诊断证明书、病历及挂号单等证据不一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31条“摘录有关单位制作的与案件事实相关的文件、材料，应当注明出处并加盖制作单位或者保管单位的印章；摘录人和其他调查人员直当在摘录件上签名或者盖章。”这些摘录件省医的相关摘录人签名了吗有注明出处吗为何要说成周某甲提供呢。三、本案争议的焦点是省医的言、行哪些合法、哪些是违法。即省医分多次提供的三套九份证据哪些是合法的客观事实，哪些是违法违规、没有客观事实依据的问题。（1）“行”：先看看省医于2014年5月26日庭后提交的法人证书等复印件三份证据：这三份省医害怕出示原件的证据中清楚印有黑体字“今后每年04月证书年检，不再另行通知”，“说明各组织机构应当按有关规定，接受发证机关的年度检验”等，己过年度检验日期而没有任何年检记录的证书是合法的吗为何不敢出示原件以质证、核对昵就是不出示原件，也应该有说明原因等情况记录。（2）“言”：2012年6月26日和28日等分时段制作的三份即“夏法官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无法相互对应；且这三份证据均未出示相关依据以佐证，是因为省医害怕出示监控录像、处方笺、主诊医师回忆录和饭堂职工的调查处理意见。事实上，每个去过医院看病的人都清楚，看病后医师会签署一份处方笺给病人，处方笺内有姓名、年龄、疾病诊断，药品名称、数量、用法用量、发药情况及药师签名，收费签署、盖章等最原始的信息资料。为何省医舍易求难专门去另一部门打印、盖章却没有一个人敢签名确认呢（3）省医在庭审时出示的“查询结果”与法官手中的查询结果、周某甲手中的证据的关键内容严重不一。（4）省医出具并提供的病历、挂号单收费收据、诊断证明书等能够相互佐证的原因是什么就是因为一主诊医师回忆录说这些都是假的为何不敢出示“主诊医师回忆录”四、省医在庭审中说到肯定有“主诊医师回忆录”，却不敢出示，庭审中还说到一个“原告父亲与我方医院食堂的职工是认识的……比较有印象……”的故事。可惜没有明确那个食堂职工的名字，让周某甲的代理人不知如何寻找。恳请中院公平、公正、公开调阅监控录像、“主诊医师回忆”和“食堂职工”等材料，还双方公道。五、省医的治疗行为是否造成对周某甲的伤害，只有通过医疗鉴定才能得出清楚的结论。六、关于举证问题，省医提供的“复函、查询结果、门诊收据明细”等三份证据均不是原件，仅仅是相关人员的摘录件，但相关人员并没有标明出处。“主诊医师回忆”保存在哪里更未说明如何回忆的、在哪里、有哪些人在场、由谁作笔录。作为法律举证，口供必须有相关当事人签名确认，为何《复函》等这些都没有呢《复函》中明确提到其具有功能锻练资质，为何不能出示这资质证书昵省医也无法说出在康复科的哪个地方、哪一层楼、哪一个房间、使用什么厂家生产的什么设备，更无法说出如何为周某甲提供功能锻练。七、关于12218元构成，在庭审时已多次阐明，只是书记员不记录，但周某甲的代理人在阅读记录时己补充。即由直接损失部分和不当所得构成，其中不当所得为￥3078.44元，剩余的就是直接损失部分。即9139.56元，详见庭审记录中手写部分；亦可用庭审时的录音等核查。八、关于司法建议函，一方面多位医师证明医务科违法，另一方面医务科又证明多位医师违法。作为审判机关的原审法院，应该向省卫计委建议查处。九、请求查明本案的主诊医生是否具有执业资格。综上，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周某甲一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省医答辩称：周某甲在上诉状中提到的意见，我方在一审期间已经作出了全面回应，二审意见与一审一致。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二审期间，上诉人周某甲向本院提交如下申请：1.申请二审法院对广东省人民医院为周某甲作出的治疗方案等进行鉴定；2.请求法庭鉴定省医在一审时出示的“查询结果”；3.请求二审法院传唤广东省人民医院《复函》制作人及其主诊医师到庭质证；4.请求二审法院调阅广东省人民医院的相关监控录像；5.请求二审法院调阅省医有关“主诊医师回忆录”；6.申请二审法院查明（2014）穗中法少民终字第261号一审起诉状中有关省医及证据的七个问题；7.请求二审法院调阅广东省人民医院有关周某甲的主诊医师的执业医师资质证书及暂停执业登记情况；8.请求法庭调阅省医药房保存有关周某甲处方笺的申请；9.请求二审法院调阅广东省人民医院有关功能锻炼资质证书；10.申请二审法院传唤李思阳、幸奇越、16中《调查回复》制作人及陈李听、郑博文等全部证人出庭说明具体考勤情况并质证；11.请求法庭调阅省医于2014年5月26日第二次庭审所说由其饭堂职工介绍周某甲给主诊医师的内部调查处理材料及意见；12.请求法庭查明（2012）穗越法少民初字第55号案中有关省医《复函》等8页证据都”不准许你方复印”的原因；13.申请二审法院传唤广东省人民医院与周某甲有关的主诊医师胡振强、刘洪柏、朱洪翔及复函制作人、饭堂职工等五人出庭说明并质证；14.请求法庭调阅鉴定省医所说制作2012年6月的《复函》的工作人员去轮岗的当时的人事调动任命书等材料；15.申请二审法院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查明到底是省医多名主诊医师违法违纪行医，还是医务科目无法纪乱开《复函》及其康复科提供的“功能锻炼”具体是指什么锻炼等；16.请求法庭调阅省医有关功能锻炼资质证书；17.请求法庭要求省医书面解释其复函和诊断证明书并说明“院内无”“治疗为主”“定期回院复诊”及“特殊治疗”“不能确定”“功能锻炼”“康复治疗”等的具体内涵和外延；18.请求二审法院要求相关机构解释“功能锻炼”与“康复治疗”的具体内涵与外延的异同。被上诉人省医认为周某甲的的上述申请均与本案的关联性不大，不同意上述申请。二审期间，上诉人周某甲提交了如下证据：1.广州中医药大学附属骨伤科医院2014年7月出院证明书；2.广州中医药大学附属骨伤科医院的出院记录；3.广州中医药大学附属骨伤科医院的住院病历、处方。证据1-3拟证明周某甲一直需要治疗，并不是特殊治疗不能确定。4.广州中医药大学附属骨伤科医院门诊收费明细单，拟证明医院没有出具处方给周某甲；5.南方医科大学的病历，建议对周某甲手术治疗；6.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2012年7月30日病历；7.广东省卫生和计划委员会2014年6月6日给周某甲的《复函》，证实周某甲向广东省卫生和计划委员会投诉，广东省卫生和计划委员会让其遵循法律途径处理；8.2014年2月20日报纸，拟证实中大各附属医院在医学方面的权威更高；9.医院处方，拟证明每个人去医院看病都有处方，有疾病诊断和收费，起码有两个药剂师的签名，并证明省医弄虚作假，省医的《复函》和查询结果等都是为了制造冤案而作出的，没有任何原件可以证实其真实性。被上诉人省医提出如下质证意见：1.关于广州中医药大学附属骨伤科医院的病历，周某甲从他第一次骨折到2014年7月10日到广州中医药大学附属骨伤科医院进行治疗已事隔四年，周某甲到省医进行康复治疗是2011年12月至2012年5月。患者在这么漫长的时间段里病情是怎样发展的、及他怎么进行护理和功能锻炼，省医无法控制。但是对于周某甲在省医治疗的情况，省医的诊断和他同期在其他医院的诊断是一致的，并不存在错误。最终周某甲在骨折四年后再进行手术，这与他的病情发展或在恢复过程中受到的外来创伤可能有关系。2.对于南方医科大学2012年和2013年的病历，从这些病历可以看出，并不建议患者手术治疗，而是多次提到进行比较轻微的体育运动。南方医科大学的病历证明省医当时的诊断是合理的。3.对于卫计委的回复，无意见。4.对于报纸摘抄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不能证实省医的诊断效力比中山医的差。本院认为，上诉人周某甲一审起诉要求确认省医违法并赔偿因省医违法造成周某甲的损失部分12218元，原判将本案争议的焦点归纳为：“一、省医向法院出具的复函有否违背事实，是否违法的问题。二、省医是否造成周某甲经济损失的问题。”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5110，0）﹥》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上诉人周某甲主张省医的行为违法，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相反，原判对省医向原审法院出具复函有否违背事实，是否违法的问题进行了分析，说理清晰，论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同时，省医出具的《复函》已为（2012）穗越法少民初字第55号民事判决书和（2012）穗中法少民终字第187号民事判决书作为证据确认、采信，本院对《复函》的合法有效予以确定。民事诉讼，应围绕案件的争议焦点进行。上诉人周某甲在二审期间申请法院对省医为周某甲作出的治疗方案等进行鉴定、申请法院传唤省医《复函》制作人及其主诊医师到庭、请求调阅制作《复函》的工作人员人事调动任命书、要求相关机构解释“功能锻炼”与“康复治疗”的具体内涵与外延的异同等所有18项申请，均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周某甲要求省医赔偿，但未就省医的医疗行为给其造成了人身伤害及具体的损害如何构成提供证据证实，原判不支持其赔偿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周某甲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5110，0）﹥》第一百七十条﹤javascript：slc（5110，153）﹥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元，由上诉人周某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姝审 判 员  赵剑奕代理审判员  任 慧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赵 琳Ｘ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