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兵08刑终56号原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文勃，男，1984年9月8日出生，住沙湾县。2017年7月1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下野地垦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达木·吾热斯铁木，男，1997年6月23日出生，住沙湾县。2017年6月2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18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河子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那西别克·乌尔肯巴依、布外界尔·日西提，新疆巴岩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木合达·条了汉（曾用名木合塔尔·铁力汉），男，1978年12月4日出生，住乌鲁木齐市。1997年3月11日因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被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09年7月17日刑满释放。2017年7月1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下野地垦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阿西木·尔木太，男，1982年5月1日出生，住克拉玛依市。2017年6月2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依法逮捕，同年8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18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河子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阿斯哈提·玛合苏提汉，男，1992年4月14日出生，住塔城市。2013年5月22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塔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6月2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下野地垦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纳加提·阿不里米提，男，1991年1月5日出生，住沙湾县。2017年6月2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下野地垦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庞强，男，1979年1月18日出生，住乌鲁木齐市。2017年7月1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依法逮捕，同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18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河子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栾亚冬，男，1983年10月11日出生，住石河子市。2017年7月1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18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河子市第一看守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审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木合达·条了汉、阿西木·尔木太、阿斯哈提·玛合苏提汉、纳加提·阿不里米提、彭文勃、达木·吾热斯铁木、庞强、栾亚冬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8年5月18日作出（2018）兵9001刑初1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彭文勃、达木·吾热斯铁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4月中旬，被告人阿西木·尔木太在被告人木合达·条了汉、庞强合伙经营的二手车公司购买了一辆二手车。同年6月16日19时许，阿西木·尔木太和木合达·条了汉在电话中因购车价格问题发生争执，双方约定在石河子市见面解决此事，后木合达·条了汉与庞强从乌鲁木齐市驾车一同前往约定地点。期间，庞强打电话将此事告知其在石河子市的朋友被告人栾亚冬，并让栾亚冬找些人撑场面。栾亚冬虽口头声称打起架来其不管，但仍纠集了与其共同吃饭的彭文勃、陈某某、贺某某三人，并将三人带至案发现场。阿西木·尔木太纠集纳加提·阿不里米提、阿斯哈提·玛合苏提汉、阿某某·波某某某某，阿斯哈提·玛合苏提汉又纠集了达木·吾热斯铁木、祖某某·帕某某某、叶某某某·赛某某，七人从沙湾县驾车到达石河子市开发区肯斯瓦特建设管理局北侧后，达木·吾热斯铁木从附近树林带内拾捡了两根木棍放置在车后备箱内，以备打架时使用。双方人员到达现场后，阿西木·尔木太和木合达·条了汉先在马路中间理论，庞强上前劝阻，但因害怕会打起来就从路边捡了一块石头，后在劝阻过程中将石头丢弃。阿西木·尔木太在与木合达·条了汉理论过程中发生言语冲突并相互推搡，阿西木·尔木太从背后抽出事前准备的菜刀追砍木合达·条了汉，彭文勃从对方人员车后备箱中拿了一根木棍上前殴打阿西木·尔木太，阿西木·尔木太持菜刀对彭文勃劈砍，庞强阻拦对方人员。达木·吾热斯铁木抢走彭文勃手中的木棍，阿斯哈提·玛合苏提汉又从达木·吾热斯铁木手中抢过木棍击打彭文勃，纳加提·阿不里米提从阿西木·尔木太手中拿过菜刀劈砍彭文勃背部。阿西木·尔木太等人见彭文勃倒地驾车准备离开时，木合达·条了汉使用榔头将阿西木·尔木太等人驾驶的比亚迪车后挡风玻璃砸烂。经第八师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彭文勃头左顶部、左腰背上方、左上臂3处皮肤创口，符合锐器作用所致，腰背部及左臂皮肤软组织损伤，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案发后，八名被告人均自行前往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叶某某某·赛某某、贺某某、陈某某、万某、王某、祖某某·帕某某某、阿某某·波某某某某的证言；被告人木合达·条了汉、阿西木·尔木太、阿斯哈提·玛合苏提汉、纳加提·阿不里米提、彭文勃、达木·吾热斯铁木、庞强、栾亚冬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电子勘查记录；通话清单；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视听资料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木合达·条了汉、阿西木·尔木太因纠纷发生争执后不能正确处理，无视公共秩序，组织纠集多人并积极参与在公共场所相互斗殴；被告人阿斯哈提·玛合苏提汉帮助纠集多人并积极参与斗殴；被告人庞强、栾亚冬帮助纠集多人参与斗殴，被告人纳加提·阿不里米提、彭文勃、达木·吾热斯铁木积极参与斗殴。其中，被告人阿西木·尔木太、木合达·条了汉、阿斯哈提·玛合苏提汉、纳加提·阿不里米提、彭文勃在斗殴过程中使用械具，被告人达木·吾热斯铁木为斗殴准备械具，八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木合达·条了汉、阿西木·尔木太、阿斯哈提·玛合苏提汉、纳加提·阿不里米提、彭文勃不同程度起到组织、纠集、积极参与的行为，认定为主犯；被告人达木·吾热斯铁木为斗殴行为准备了械具，应适用持械聚众斗殴的加重刑，又因其在斗殴发生后未实际实施积极的斗殴行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和参与程度较小，认定为从犯并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庞强、栾亚冬虽存在纠集多人参与斗殴的情形，但未实施斗殴行为，且对伤害后果的发生没有直接责任，认定为从犯，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被告人木合达·条了汉、阿斯哈提·玛合苏提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处罚，主观恶性较大，对二被告人酌情从重处罚。八名被告人在案发后自行前往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木合达·条了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二、被告人阿西木·尔木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三、被告人阿斯哈提·玛合苏提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四、被告人纳加提·阿不里米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五、被告人彭文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被告人达木·吾热斯铁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七、被告人庞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八、被告人栾亚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原审被告人彭文勃提出上诉的主要理由为：其所持木棍不应认定为持械斗殴中的“械”，其不具有持械聚众斗殴的情形；应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其主观恶性较小，能自愿认罪，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偏重。请求撤销原判，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达木·吾热斯铁木提出上诉的主要理由为：其系在校学生，案发前表现良好；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原判量刑偏重，其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请求撤销原判，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以相同理由提出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一致。原判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误后予以确认，本院亦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彭文勃、达木·吾热斯铁木与原审被告人木合达·条了汉、阿西木·尔木太、阿斯哈提·玛合苏提汉、纳加提·阿不里米提、庞强、栾亚冬在公共场所打架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关于上诉人彭文勃提出其不具有持械聚众斗殴情形的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的“持械聚众斗殴”主要是指参加斗殴的人员使用棍棒、刀具等足以致人伤亡的器械参与斗殴的情形。本案中，彭文勃从对方人员的车辆后备箱中拿了一根木棍欲殴打对方人员，该木棍虽系对方人员在斗殴发生前在路边临时捡拾所得，但足以致伤他人，并且系作为斗殴工具而使用，客观上造成人员受伤的结果。故彭文勃的行为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对其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彭文勃提出应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的意见。经查，彭文勃在聚众斗殴过程中具有持械行为，且积极参与，不能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故对上诉人彭文勃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彭文勃、上诉人达木·吾热斯铁木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原判量刑偏重、请求改判缓刑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充分考虑到上诉人彭文勃、达木·吾热斯铁木具有自首情节，能自愿认罪，达木·吾热斯铁木系从犯，根据二上诉人的犯罪情节，分别予以了从轻或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根据二上诉人的犯罪性质、危害后果，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故对上诉人彭文勃、上诉人达木·吾热斯铁木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根据原审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作用，分别判处相应的刑罚，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君审判员  邹戈审判员  杨波二〇一八年八月七日书记员  蒙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