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榕刑终字第71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德荣，男，1982年10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连江县，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无业，住连江县。2013年2月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江县看守所。
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德荣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4年6月12日作出（2013）连刑初字第33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郑德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了原审被告人郑德荣，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2月7日晚23时许，被告人郑德荣受朋友陈某邀请到连江县凤城镇凤凰娱乐城“凤朝”酒吧八号包厢内玩。到了次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郑德荣准备回去时，在酒吧门口遇见被害人余某某，双方因宿怨发生口角。后被告人郑德荣返回包厢内找陈某等人帮忙从中协调，并带陈某等人去找被害人余某某。期间，被告人郑德荣担心被害人余某某平时有带匕首习惯且近一年前曾在山东发生纠纷被余某某捅伤，故趁人不注意跑到凤凰娱乐城门口正对面的“福鼎肉片”排档摊位车上拿了一把刀藏在身上。当陈某等人在“凤朝”酒吧门口对被告人郑德荣及被害人余某某进行调解并劝郑德荣回家时，被告人郑德荣自认为余某某右手放在腰后有疑似拔刀动作，便从身上拔出刀捅了被害人余某某腹部一刀，致余某某当场倒地流血，后经送连江县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连江县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余某某系腹部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创致肝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
2013年2月8日下午17时许，被告人郑德荣在亲属陪同下主动到连江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羁押期间，被告人郑德荣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供犯罪嫌疑人余某甲贩卖毒品的线索，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并抓获涉嫌犯贩卖毒品罪的余某甲。
2013年6月25日，被告人郑德荣与被害人余某某家属经连江县人民调解中心调解，达成赔偿协议，由郑德荣赔偿余某某因死亡造成的医疗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等各项费用计人民币65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陈某甲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被害人余某某的朋友。2013年2月7日晚上19时，他与余某某、颜某某、林某某、余某乙等人吃过饭后到连江县凤城镇凤凰娱乐城KTV308包厢唱歌。当晚23时多，他们又到凤凰娱乐城一楼“凤朝”酒吧软包一号喝酒。期间，有几个男青年走到包厢楼梯口处，余某某和那几个男青年说话，双方的情绪都有点激动。后他和颜某�等人把余某某等人拉开，那几个男青年也离开。2月8日凌晨0时许，他们几个在酒吧内的朋友都跑出去，他也跟出去到酒吧正门口，看见余某某躺在地上，身上有一小块肉还是一小段肠子暴露出来，颜某某扶着余某某。林某某和颜某某、余某丙等人抱着余某某坐车去连江县医院抢救，他和其他朋友坐摩托车也跟去医院。在医院他打110电话报警。后来他听朋友讲余某某是被“老五”的表弟用刀捅伤右腹部，此前余某某和“老五”表弟有过结。并辨认出被害人余某某。
2、证人颜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被害人余某某的朋友，外号“小飞”。2013年2月7日晚上20时许，他与余某某等十几个人到凤凰娱乐城308号包厢玩，到了晚上23时许又到凤凰娱乐城一楼“凤朝”酒吧一号软包玩。晚上23时40分许，余某某到酒吧正门门口接完电话，回来对他说刚才在酒吧门口看到山东那个人了，说完情绪很激动一直站着。过5分钟左右，他看见“老五”带着五、六个男青年过来，问余某某跟“老五”表弟有发生什么事情，接着抓住余某某的手臂，他和陈某甲等人过去把“老五”拉开。因他与“老五”认识，“老五”就说都是自己人算了，余某某听后点头说可以。2月8日凌晨0时8分许，余某某接到电话一边接听一边走出酒吧正门，他担心余某某有什么事情也跟到酒吧正门。其看见“老五”和之前带到一号软包的那五、六个男青年站在门口，“老五”看见他和余某某后说：“就这样，你和我表弟的事情就算了”。余某某听后对站在“老五”旁边的表弟说：“今天看在五哥的面子，我们之间的事情就算了”。“老五”听后叫表弟先回去，但是“老五”表弟没说话，突然从身上拿出一把长约二十公分的刀朝余某某的腹部捅了一下。“老五”见状对“老五”�弟说：“你干嘛？”接着余某某身子往后倾，他扶着余某某到“凤朝”酒吧正门口红地毯处，他将余某某按住腹部的双手拉开，看见腹部右侧部位有一个很大的伤口，肠子都流出来了。他当时怕“老五”表弟再捅余某某就从裤子里拔出水果刀站在余某某前面。余某某被捅之前他的手一直插在口袋里。后他让林莉跑进酒吧叫人，并与陈某甲等人坐“凤朝”酒吧经理的轿车将余某某送到连江县医院抢救。余某某曾对他讲过，半年前余某某到山东一连江人开的电子游戏机店上班，那个连江人很变态，经常对余某某动手动脚，有时还用手摸余某某的胸部和屁股，余某某和那个连江人吵架就不干了。等到“老五”到软包找余某某时，他才知道余某某跟他说的山东那个连江人是“老五”的表弟。他看见“老五”表弟捅余某某的是一把刀，刀身呈不锈钢的那种银色，长约二十公分。“老五”表弟持刀捅伤余某某后右手还握着刀。并辨认出被告人郑德荣即“老五”表弟、被害人余某某。
3、证人林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的外号叫“阿三”，是被害人余某某的朋友。2013年2月7日晚，他和余某某、颜某某等人饭后到连江县凤城镇凤凰娱乐城KTV308包厢唱歌，到了晚上23时又到凤凰娱乐城一楼“凤朝”酒吧一号软包玩。半个小时左右，他看见余某某和“老五”及一个男青年在说话，双方情绪比较激动，“老五”认识双方就劝说算了。平息后“老五”还过来敬酒后离开。后来余某某和颜某某先出去。到了2月8日凌晨0时多，林莉进来说余某某在外面出事了。他到门口时见余某某倒在“凤朝”酒吧正门口，颜某某抱着余某某，“老五”也在现场。他与颜某某、余某丙等人坐凤凰娱乐城经理的车送余某某去连江县医院抢救。在医院里颜某某讲余某某被�老五”的表弟用刀捅伤。他听颜某某说余某某和“老五”的表弟有过矛盾。余某某告诉他半年前在“老五”表弟的山东店上班的时候，“老五”的表弟去摸余某某且挑衅，余某某和“老五”表弟发生口角后就不干了。并辨认出被害人余某某。
4、证人张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凤凰娱乐城的营销经理。2013年2月7日晚上，他在凤凰娱乐城“凤朝”酒吧内上班。到了晚上23点40分左右，他发现软一包厢的客人说话情绪激动，其中有一个客人是“老五”陈某，一个是“阿冬”，当时没看到“德荣”，陈某在帮“阿冬”和“德荣”调解。他赶紧叫来工作人员把双方分开，然后劝说双方不要吵架。2月8日凌晨0时多，其到酒吧门口接电话时，看到陈某、“阿冬”、“阿冬”的朋友、“德荣”等人在酒吧门口。接完电话回头时，他看见“阿冬”已经倒地了，旁边的“阿冬”�友在扶着“阿冬”，“德荣”右手拿着一把刀在旁边站着，刀上还有血迹。“德荣”右手持刀在酒吧门口站了一会儿，往“凤朝”酒吧旁边的“正道”足浴店方向走，他跟着“德荣”问怎么回事，“德荣”说是和“阿冬”的事，他到“正道”足浴店门口人行道上后返回到“凤朝”酒吧。在“凤朝”酒吧门口，大约有十几个人围着“阿冬”，其中有人就说“阿冬”是被人捅了一刀。他主动让“阿冬”朋友把“阿冬”抱到他的小车上送去医院。他回到“凤朝”酒吧时，看到酒吧门口的红毛毯有“阿冬”留下的血迹。“德荣”捅伤“阿冬”的刀长有三十公分左右，单刃，刀身是不锈钢的银白色。他在酒吧门口没看见余某某有拿刀。并辨认出“德荣”就是被告人郑德荣，“阿冬”就是被害人余某某。
5、证人余某丙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被害人余某某的堂哥。2013年2月7日晚上22时左右，他与余某某联系后到连江县凤城镇凤凰娱乐城KTV308玩，到了晚上11点左右他和余某某等人又到凤凰娱乐城一楼“凤朝”酒吧一个软包玩。到了次日凌晨20分左右，他在酒吧内听说余某某在酒吧门口受伤，跑出去时看见余某某的腹部有血流出来，他用布按住余某某的伤口，后和余某某的女友、“小飞”等人将余某某送往连江县医院抢救。听说余某某是被人用刀捅伤的。并辨认出被害人余某某。
6、证人陈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的外号叫“老五”，平时称呼郑德荣为“表弟”，他和余某某是通过其他朋友介绍认识的。2013年2月7日23时左右，他到“凤朝”酒吧八号包厢和朋友“山堂弟”等人玩，后打电话叫郑德荣过来一起玩。当晚23时50分左右，郑德荣不玩就先离开了。过了几分钟，郑德荣返回找他，说刚才和人在酒吧门口吵架，叫他过去调解一下。接�郑德荣带他去找和郑德荣吵架的幕浦村人。他们走到凤凰娱乐城大厅，郑德荣往对面的人民广场跑去，他和“山堂弟”等几个朋友也跟过去，郑德荣跑到“福鼎肉片”的排档后很快回头，他和“山堂弟”等几个朋友就跟着郑德荣走到“凤朝”酒吧软一包厢，在包厢门口一些年轻人冲过来和郑德荣争吵，他见是余某某，就劝说双方，并表明郑德荣是他表弟。之后他在软一包厢劝解余某某，余某某告诉他是之前和郑德荣的矛盾。到了2013年2月8日凌晨0时许，他出来劝郑德荣回家，过了一会儿，余某某和一个朋友也跟着到酒吧门口，他就在二人中间劝说。在他对余某某讲话时，郑德荣向余某某冲过来，突然拔刀向余某某捅了过去，余某某叫了一声用手捂腹部倒在地上。余某某的朋友扶起余某某，他见余某某腹部流血，回头看郑德荣右手拿着一把短刀，刀上还有血。他对郑�荣说：“你做什么事情？”郑德荣没说话拿着刀往“正道”足浴店方向走了。后来余某某被朋友送到医院抢救。他回家后打电话问郑德荣，郑德荣讲是在山东做电子生意时被余某某用刀捅伤过。郑德荣所持的是一把长约20厘米的刀，刀头尖尖的，类似切水果用的短刀。郑德荣持刀捅余某某前，余某某没有做什么挑衅动作，余某某听他劝说时右手放在腰后，左手放在裤子前站着。郑德荣是很突然地拔刀出来捅伤余某某的。并辨认出被告人郑德荣、被害人余某某。
7、证人陈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外号“山堂弟”，是陈某朋友。2013年2月7日晚上21时多，他和陈某甲等人在“凤朝”酒吧玩的时候叫陈某过来玩，到了晚上11点左右，陈某就单独来“凤朝”酒吧找他，过一会儿陈某表弟也来软八包厢玩，约玩半个多小时后，陈某表弟就回去了。陈某表弟出去几分钟后又来到软八包厢找陈某并跟陈某说了几句话。接着陈某表弟走出去，陈某也跟着走出去，他和陈某甲、陈彬彬怕出什么事也跟出去。陈某表弟走到凤凰娱乐城一层大厅时就从大厅门口跑到对面的大排档，他和陈某、陈某甲、陈某乙跟着走过去。他们走到大排档前面的马路边上时，陈某表弟已经到达“福鼎肉片”的摊位前了，接着陈某表弟又马上转身跑到马路上来。接着，陈某表弟和他们一起从“凤朝”酒吧门口进入，当走到“凤朝”酒吧软一包厢楼梯口时，陈某表弟停住，他们也停住了脚步。接着软一包厢里有两三人准备冲下来，陈某拦住对方说：“不要吵，都是自已人，都是自已朋友”。接着陈某跟他们说：“你们先出去，都是自已人”。然后他和陈某甲、陈某表弟就走到酒吧门口，他叫陈某表弟快点回去。接着他就站在酒吧门口抽烟，陈某表弟也站在酒吧门口。�几分钟，陈某从酒吧走出来，在酒吧门口叫表弟快回去。接着“阿冬”和一个朋友就从酒吧里走出来。“阿冬”走出来后，陈某就和“阿冬”说话，劝解陈某表弟和“阿冬”发生的事情。后来陈某甲把外套交给陈某，陈某就去穿衣服，衣服还没穿好的时候，突然他看见陈某表弟的右手从腰后拔出一把刀并往前跨了一步，紧接着右手持刀朝“阿冬”腹部捅过去，“阿冬”被捅后就捂着腹部并慢慢往地上倒下，在旁边的“阿冬”朋友就扶住“阿冬”，他看见扶“阿冬”的那个男子手里有一把匕首。后来“阿冬”被那个朋友扶到酒吧门口的红地毯处，并被送去医院抢救。并辨认出“阿冬”就是被害人余某某，陈某表弟是被告人郑德荣。
8、证人陈某甲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陈某朋友，他们平时叫陈某“五哥”。2013年2月7日晚上9点多，他和陈某某、陈某乙等几个朋友�连江县凤城镇“凤朝”酒吧软八包厢里面玩，到晚上快11点时候，陈某某打电话叫陈某过来玩，过了一会儿，陈某过来玩，不久陈某的表弟也过来玩。后来陈某表弟就一个人出去，但没多久又返回酒吧跟陈某说了几句话。接着他看见陈某与表弟一起出去。他和陈某某、陈某乙怕发生什么事情就跟着出去。到娱乐城大厅时，陈某表弟一个人从大厅门口跑到对面大排档，他和陈某某、陈某、陈某乙也跟过去，当他们走到大排档前面的马路边时，陈某又马上转身跑到大排档前的马路上，接着他们5人往“凤朝”酒吧门口方向走。他们走到“凤朝”酒吧软一包厢时，陈某的表弟停住了，这时从软一包厢冲下三个人，陈某拦住那三个人说：“大家都认识，都是自已人，都是朋友”。后陈某叫他们先出去，他和陈某表弟、陈某乙、陈某某一起出去。他一边走一边叫陈某表弟快回�，陈某表弟走到“凤朝”酒吧门口后，他就返回包厢了，看见陈某外套还在包厢，就拿着衣服去找陈某。他到酒吧门口时，陈某站在陈某表弟和一个穿黑色毛衣男子中间，穿黑色毛衣男子站在靠“凤朝”酒吧门口这边，他把外套给陈某，陈某就去穿外套，还没穿好，他就看见陈某表弟的右手持刀往前跨一步朝那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腹部捅过去，穿黑色毛衣的那名男子就“哎哟”地叫了一声，然后手捂着腹部，接着往地上倒。穿黑色毛衣男子的朋友就去扶并说：“他流了很多血”。陈某表弟持刀捅人后右手还拿着刀站在现场，刀上还有一点血。接着从“凤朝”酒吧里面跑出来四、五个人，陈某表弟右手拿着刀走了。陈某表弟持刀捅人前后，他没有看见被捅的男子及其朋友拿刀出来。并辨认出陈某的表弟是被告人郑德荣，被捅的穿黑色毛衣的男子是被害人余某某。
9、证人林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是被害人余某某的朋友。2013年2月7日晚上20时54分左右，她在凤翔娱乐城KTV308包厢参加余某某的生日聚会，大概二十人在里面唱歌喝酒。到了晚上23时10分左右，她们又到“凤朝”酒吧喝酒。她在软一包厢时，看到余某某与“老五”等人说话，“老五”向身边的两个青年摆手势，好像是在说“没事”的意思。过了一会儿余某某边打电话边往酒吧门口走，后面跟着颜某某。过几分钟后，她在酒吧门口看见余某某躺在门口的红色塑料毯上。颜某某抱着余某某。她见状出去帮忙把余某某抱到酒吧门口五米远的地上，然后叫朋友将余某某送往连江县医院。她和其他朋友抱住余某某等的士时，她看到余某某手上好像握着一个什么东西，就把余某某手里的东西拿起来握在自已手里，并和手机一起塞在口袋。后来她坐摩托车去医院，在医院门口算车�时她掏出手机和余某某的东西，仔细一看余某某的东西原来是一把刀，当时刀是折合起来的，她把刀打开看了一下，然后扔到医院门口的地上。当时她心里还有点恐慌，没想到余某某手里拿过来的东西是刀，刀打开时总长约15公分，单刃。并辨认出被害人余某某。
10、证人庄某某证言。证实他是被害人余某某的表哥，2013年2月7日晚上8点左右，他和余某某及其十多个朋友在吃完余某某生日饭后，一起去连江凤城镇凤凰娱乐城三楼KTV308包厢玩。到晚上11点多，余某某叫他们下去一楼“凤朝”酒吧玩，到了“凤朝”酒吧以后，他看见有三、四个男青年过来找余某某，余某某就出去和这几个男青年说话，双方情绪有点激动。他们几个朋友怕会发生什么事情，就跟过去拦住那几个年轻人。期间，酒吧的工作人员也过来劝解并和他们敬酒。到了次日凌晨0时许，他看到余某某出�打电话还没进来，心里有点担心就出去找。后看见余某某躺在“凤朝”酒吧门口外面楼梯口处，已经不能动弹了，颜某某正抱着余某某，余某某腹部有个伤口，还有一小段肠子暴露出来。他们就坐酒吧经理的车把余某某送去医院了。
11、证人余某丁证言。证实他和被害人余某某是同村的朋友关系。2013年2月7日晚上6点多，他和颜某某、陈某甲等人在连江县凤城镇“阿瓦山寨”吃饭为余某某庆祝生日。到了晚上7点多，他们吃完饭一起到凤城镇凤凰娱乐城KTV308包厢唱歌。到了晚上11点左右，他们唱完歌到一楼“凤朝”酒吧玩，玩了一会儿，有几个男青年过来找余某某，其中一个男子外号叫“老五”。这几个男青年和余某某说话的情绪比较激动，后来酒吧工作人员过来劝解，“老五”几个人也敬他们几个酒后走了。到了2月8日凌晨0时多，他的朋友都跑到酒吧外面，他也跟�去，在酒吧门口的红地毯上，他看到颜某某正抱扶着余某某，余某某已经没有反应了，腹部有血流出来，腹部像有肠子漏出来。之后他们就送余某某到连江县医院救治。
12、证人叶某某证言。证实被害人余某某是她朋友。2013年2月7日晚上6点多，她和余某某、颜某某、陈某甲等人在连江县凤城镇“阿瓦山寨”吃饭为余某某庆祝生日。到了晚上7点多，余某某叫她们一起到凤城镇凤凰娱乐城KTV308包厢唱歌。到了晚上11点左右，余某某叫她们到一楼“凤朝”酒吧玩。玩了一会儿，有几个男青年过来找余某某，其中一个叫“老五”的男青年和余某某说话。后来那个男青年还跟余某某敬酒，酒吧工作人员也过来说话，还敬她们几个酒后走了。到了2月8日凌晨0时多一点，余某某一个朋友进来说出事了，所有人都跑出去了，她也跟出去，看见余某某躺在在酒吧门口的红地毯上，已经没有反应了，腹部有血流出来。之后她们就送余某某到连江县医院救治。
13、证人郑某某证言。证实她和余某某是朋友关系。2013年2月7日晚上6点多，她和叶某某、颜某某、陈某甲等人在凤城镇“阿瓦山寨”吃饭为余某某庆祝生日。到了晚上7点多，余某某叫她们一起到连江县凤城镇凤凰娱乐城KTV308包厢唱歌。到了晚上11点左右，余某某叫她们到一楼“凤朝”酒吧玩。玩了一会儿，有几个男青年过来找余某某，还跟余某某敬酒。到了2月8日凌晨零时多一点，余某某一个朋友进来说出事了，她们就都跑出去，看见余某某躺在酒吧门口，已经没有反应了。之后余某某朋友们就送余某某到连江县医院救治。
14、证人庄某甲证言。证实他和被害人余某某是朋友关系。2013年2月7日那天是余某某生日，当天晚上6点左右，他和余某某等人在连江县凤城镇“阿瓦山寨”吃饭为余某某�祝生日。吃完饭，他们去凤城镇凤凰娱乐城唱歌，到了晚上11点左右，他酒喝多了就先回去了，余某某和其他人就去“凤朝”酒吧玩。到了2月8日凌晨零时十几分，他打电话问余某某回去没有，电话一接通，余某某就说：“你快过来，你快过来”。他还没来得及问什么事情，余某某就挂了电话。接着他就到凤凰娱乐城找余某某。在路上余某某打了一个电话给他，他接起电话，但说话的人不是余某某，是余某某一个女性朋友，说余某某被人捅了正送医院抢救。他听后马上去医院看余某某，到达时余某某已经昏迷不醒了。
15、证人韩某某证言。证实他在连江县凤城镇凤凰娱乐城当保安。2013年2月7日晚上11点多，他在“凤朝”酒吧里面上班，看到软一包厢里面有客人吵架，旁边围着很多人，双方的朋友在劝架，他们工作人员也过去劝架，过了一会儿，吵架的人就被劝开了�到了次日凌晨0点时候，他听到有人说外面打架，就出去看了一下，看到刚才在软一包厢里面吵架的一个客人躺在地上，几个朋友蹲在旁边抱着。后来公安民警来了他才知道那个客人是被人捅伤后躺在地上。
16、证人曾某某证言。证实他在连江县凤城镇凤凰娱乐城当保安。2013年2月7日晚上11点多，他在“凤朝”酒吧里面上班，听到对讲机说软一包厢有人发生纠纷。他就到软一包厢，看到很多人在包厢，他们酒吧工作人员也有几个人在那里，软一包厢里面有客人吵架，但已经有人在劝架。过了约30分钟左右，他看到软一包厢的客人都走了，他也跟出去到门口看一下，没看到什么情况，只是旁边有人说刚才有人被捅伤被送走了。
17、证人陈某丙证言。证实他认识余某某。2013年2月8日凌晨0点许，他坐在凤凰娱乐城大厅休息时，听到门口有人叫：“快打120电话”。他走到门口看到颜某某用双手扶着余某某的腰，余某某站不稳要倒下去，其伸手扶了余某某的手臂一下，余某某还是没有站稳倒到地上。余某某用手按住自己的腹部，腹部流了很多血。
18、证人林某甲证言。证实他是郑德荣的姐夫。他从县公安局领导处得知郑德荣将余某某伤害致死的事情，在岳母王某某家找到郑德荣，经过动员陪同郑德荣到公安机关投案。郑德荣告诉他半年前在山东开电子店的时候，被余某某捅了大腿三刀。2013年2月7日晚上在“凤朝”酒吧遇到余某某时，余某某又去挑衅郑德荣并发生争执，郑德荣才到酒吧门口的烧烤摊拿刀捅了余某某。
19、证人郑某甲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是被告人郑德荣的胞姐。郑德荣大腿上三道伤疤是被家人发现后，郑德荣才说是在山东省德州市开电子游戏机店的时被员工捅了三刀，但没说被谁捅，因为当时店还在装修未开业，�德荣怕影响生意没有报警。她在送郑德荣去公安局自首的路上，郑德荣讲在“凤朝”酒吧内受余某某侮辱谩骂挑衅，余某某平时身上都有藏刀，在吵架的时候还把手伸到后腰摸了摸，之前郑德荣也是这样子被余某某捅伤过三刀，所以郑德荣断定余某某又是去摸刀，就拿起刀朝余某某大腿方向捅了一下，没想到事态会发展到这么严重。并辨认出被告人郑德荣。
20、证人邱某某证言。证实她在连江县凤城镇凤朝娱乐城对面的人民广场边上摆摊经营福鼎肉片生意。2013年2月7日晚上，她在连江县人民广场边上摆摊做生意，2月8日凌晨0时左右，有客人要煮锅边，其去找刀切鱼时发现刀不见了。这把刀长约三十公分，单刃，刀刃长约十五公分，刀身呈不锈钢那种银白色，刀头尖尖的。
21、证人兰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2月7日晚上至次日凌晨，她在凤凰娱乐城门口正对面经营烧烤�，在做生意时发现有很多人围在“凤朝”酒吧门口，听说是打架。她烧烤摊位的右边是“福鼎肉片”摊位，“福鼎肉片”摊位更靠近凤凰娱乐城正门口，有看见“福鼎肉片”摊上有使用刀切鱼煮锅边的。
22、证人郑某丙、朱某某证言。证实他们是连江县医院医生，2013年2月8日凌晨在医院值班。2013年2月8日凌晨0时25分许，余某某被朋友送到医院抢救，当时余某某测不到血压、脉搏，处于濒死状态，当日7时40分因抢救无效死亡。余某某死亡原因是腹部锐器伤，腹腔内脏器损伤，失血性休克死亡。当时抢救时没有发现余某某身上有刀具。
23、证人杜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与余某某曾在郑德荣和曾鹏合伙经营的山东德州电子游戏店务工，余某某在店里做了十几天时间。2012年3、4月份的一天晚上，郑德荣和曾某请他与余某某等人唱歌，唱完歌他们回到宿舍里聊天开玩笑，郑德荣去拍、摸余某某的身体，余某某不喜欢开这种玩笑，就很生气骂郑德荣：“变态，神经病，是不是同性恋”等话，余某某越骂越起劲，郑德荣生气后就说要开除余某某。余某某听到郑德荣要将其开除很生气，就拿出匕首准备捅郑德荣，被他和曾某劝住了。接着余某某收拾好行李，郑德荣给了余某某1000元路费，后曾某就带余某某下楼去坐车。几分钟后余某某又跑回宿舍，拿出匕首往郑德荣大腿后臀处连捅了三刀跑了。接着曾某就回来，他和曾某将郑德荣送到山东省德州市立医院抢救，郑德荣在医院住了十天左右，出院后还在宿舍修养了十来天。余某某来郑德荣店里上班时就带来匕首，经常拿出匕首放在桌子上玩，余某某离开店时，都会带匕首在身上，一般是挂在后腰的皮带上，匕首是弹簧刀那种，单刃的，刀刃长10公分左右。并辨认出被告人郑德荣、被害人�某某。
24、证人曾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被告人郑德荣的朋友。2012年2月份以后，他和郑德荣在山东省德州市合伙经营一家电子游戏机店，12月份结束。余某某的舅舅孙某某投资3万元，占5%股份。余某某是孙某某介绍来店里上班，在游戏机店做了十几天，后与郑德荣有矛盾就不做了。2012年3、4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他们请店里员工一起去唱歌，余某某也有去，唱完歌后他们回到宿舍里，几个人都躺在被窝里开玩笑，郑德荣和余某某躺在一张床上，郑德荣去拍余某某的身体等，余某某不想开这种玩笑，就生气骂郑德荣：“操你妈，变态，神经病，是不是同性恋”之类的话，郑德荣说：“大家是朋友，这样的玩笑都开不起，以后不跟你开玩笑了”等之类话，余某某还是一直骂郑德荣，郑德荣生气提出要开除余某某，余某某从腰后拿出匕首准备要捅郑德荣，被他和杜某劝住。余某某收拾好包后，郑德荣给了余某某1000元路费，接着他带余某某下楼去坐车。他到小区公用厕所，余某某在厕所门外等，他出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余某某，马上返回宿舍在二楼看到余某某手里拿着匕首跑下来，并讲将郑德荣捅了。他回到宿舍时，看到郑德荣裤子上都是血，屁股下方部位被捅了三刀，郑德荣和杜某都说是余某某拿匕首捅的。随后他和杜某送郑德荣去山东省德州市市立医院抢救，郑德荣住院了七天，出院后在宿舍修养了十来天。后来他将余某某捅郑德荣的事情告诉孙某某，孙某某提出把3万元股份费用赔偿给郑德荣并退出股东，郑德荣也接受了。余某某来他店时就带着匕首，上班第二天还拿出匕首放在桌子上玩，余某某离开店外出时都会带上匕首，一般是挂在后腰的皮带上。并辨认出被告人郑德荣、被害人余某某。
25、证人孙某某证言。证�他是余某某亲舅舅。2012年3、4月份，他经过同村吴品锦介绍入股到曾某在山东省德州市开的店子游戏机店，他入股3万元，占5%股份，郑德荣和曾某是这个店大股东，他介绍外甥余某某到电子游戏店务工。在余某某到游戏机店上班六、七天后的一天晚上12点左右，余某某打电话对他讲，郑德荣睡觉时总喜欢抱着余某某并动手动脚，余某某提出不想干了，他也同意余某某先回来了。到了凌晨1点左右，曾某打电话给他说余某某拿刀捅了郑德荣屁股，郑德荣已经住院了。他当时和曾某说叫郑德荣去治病，医疗费他赔偿。次日余某某就乘车回家。后来经协商他把3万元股份赔给了郑德荣，这件事情就算解决了。
26、连江县公安局110接警单。证实2013年2月8日0时28分15秒，连江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到1585915****手机号码报警称，有人在“凤朝”酒吧被打，正在县医院抢救。
27、现场�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概貌情况，同时从现场提取到血迹二处。
28、扣押清单、相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郑德荣处扣押到衣服、裤子、鞋子、皮带等物。
29、提取笔录。证实公安人员向郑德荣提取血样、向颜某某提取其牛仔裤上的血迹、向陈某提取其左脚鞋子的血迹等。
30、辨认笔录、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郑德荣对（1）凤城镇“凤朝”酒吧门口、软八包厢、软一包厢，“凤朝”酒吧对面连江县人民广场路边烧烤摊取刀地点，连江县凤城镇“大家乐”网吧斜对面的路边弃刀地点进行了辨认。（2）凤凰娱乐城KTV大门口和“凤朝”酒吧门口、连江“正道”足浴店门口的监控录像中出现的他和被害人余某某及其他人的身份和行为情况进行了辨认。（3）连江县凤城镇玉荷西路231号美林苑4座一楼57号车库藏匿地点进行了辨认。
31、人�检查笔录、相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郑德荣进行了人身检查，发现其左大腿上发现一处1×1cm的伤疤，左大腿后臀处发现两处3×1cm的伤疤。
32、通话记录、办案说明。证实被害人余某某1396096****手机号码、被告人郑德荣1385011****手机号码2013年2月7日至2月8日间通话记录。
33、监控录像、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了凤凰娱乐城KTV大门口和“凤朝”酒吧门口、连江“正道”足浴店门口的监控录像，并根据被告人郑德荣和相关证人辨认录像中人物情况。证实被告人郑德荣来“凤朝”酒吧的时间约是2013年2月7日23时8分39秒，离开时间约是2013年2月8日凌晨0时56秒；被告人郑德荣经过“凤朝”酒吧第一次碰见被害人余某某并发生口角时间是2013年2月8日0时1分39秒至0时2分48秒左右期间；被告人郑德荣与被害人余某某发生口角后准备返回“凤朝”酒吧的时间是2013年2月8日凌晨0�3分13秒；被告人郑德荣跑到“福鼎肉片”大排档的时间约是2013年2月8日凌晨0时3分47秒；被告人郑德荣拿到刀后和陈某等人去“凤朝”酒吧的时间是2013年2月8日0时4分49秒左右；陈某去“凤朝”酒吧和余某某调解后，出来劝被告人郑德荣回家的时间是2013年2月8日0时13分32秒；被害人余某某出去到“凤朝”酒吧门口的时间是2013年2月8日0时15分2秒；被害人余某某被被告人郑德荣捅伤的时间约是2013年2月8日0时15分45秒左右；被告人郑德荣右手拿刀往连江“正道”足浴店方向逃走的时间是2013年2月8日0时16分53秒。
34、山东省德州市立医院病历材料、连江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告人郑德荣于2012年3月19日3时20分因左大腿刀刺伤入院治疗，2012年3月22日病情好转出院。经鉴定，被告人郑德荣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35、福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物物证鉴定书。证实送检的被告人郑德荣左手中指指甲、左手食指指甲、右手中指指甲、右手食指指甲，被害人余某某左手食指指甲、左手中指指甲、右手中指指甲、右手食指指甲血迹DNA检验均未获得STR分型；送检的陈某左鞋上血迹和颜某某牛仔裤上血迹是余某某所留的似然比率为7.9003191×1017。
36、连江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生物物证检验报告。证实被告人郑德荣上衣、鞋字上的可疑斑迹系阴性。
37、福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理化检验报告、连江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关于余某某死亡案”的法医学检验鉴定书。证实根据尸体检验，死者余某某胃内容物未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常见安眠药成份，排除以上毒物中毒死亡；根据尸体检验，死者右上腹部检见一处创口，据创口形成分析，具有单刃锐器形成特点，认为致伤物系单刃锐器；探查腹部创口，该创口斜行向上深入腹腔，刺破肝脏致腹腔大出血，所以该损伤属于致死性损伤。鉴定意见：被害人余某某系腹部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创致肝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
38、福州市医疗机构通用门诊病历、疾病证明书、连江县医院关于余某某救治情况简介。证实被害人余某某于2013年2月8日0时25分入院，当时呈深昏迷状态，呈点头样呼吸，血压、脉搏测不到，立即给予双路输液、升压、输血抗休克及气管插管、呼吸机辅助呼吸等处理。患者神志一直呈深昏迷，生命体征未能有效恢复，处于濒死状态，无法移动，无手术条件，抢救无效于当日7时40分死亡。连江县医院对余某某抢救及时，各项措施符合诊疗规范。
39、连江县人民调解中心人民调解协议书、收款收据、谅解书。证实被告人郑德荣与被害人余某某家属于2013年6月25日在连江县人民调解中心主持调解下达成赔偿协议，由郑德荣�偿余某某因死亡造成的医疗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等各项费用计人民币65万元，被害人余某某家属亦对被告人郑德荣表示谅解，并书面请求司法机关对被告人郑德荣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40、户籍证明、死亡户口注销单、连江县医院死亡通知书。证实被害人余某某的身份情况及其于2013年2月8日死亡后被注销户口。
41、连江县公安局《关于郑德荣反映余某甲贩卖毒品情况的办案说明》、监管场所犯罪线索转递函、在押人员检举揭发犯罪线索登记表、吸毒人员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拘留证。证实被告人郑德荣在连江县看守所羁押期间于2013年4月2日向管教干部提供余某甲贩毒线索，后管教干部将该线索转递至连江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刑事侦查大队即组织人员对该线索展开调查。侦查中，公安机关发现余某甲在2012年5月至2013年7月间在连江地区多次贩卖毒品。在取得相关证据后，公安机关即对犯罪嫌疑人余某甲刑事拘留。余某甲到案后供述其贩卖毒品的行为。
42、被告人郑德荣侦查阶段供述。证实2013年2月7日晚上11点多，他应陈某邀请到连江县凤城镇“凤朝”酒吧玩，在软八包厢内玩了一个小时左右准备离开，经过“凤朝”酒吧小门时，看见余某某在酒吧门口打电话。余某某看见他后说：“你被我捅了几刀，还认不认识我？晚上再把你干倒信不信？”及“我干你全家”之类话。他听后没有搭理余某某，余某某接着又说：“你不要走，你站在这边等我，谁走谁就是狗生的”，说完走回酒吧里。余某某进去后，他知道陈某认识的人比较多，就到酒吧包厢告诉陈某遇到麻烦，并带陈某以及陈某的朋友去找余某某调解。当他到酒吧大门口的时候，想起余某某平常有带匕首的习惯，到时候怕又被余某某捅，于是他就跑到“�朝”酒吧对面的一个烧烤摊拿走一把水果刀插在腰后的衣服里。这把刀长约三四十公分，刀柄是铁柄，刀刃是单刃的，刀身和刀柄都是呈银色的。他拿到刀后返回，就跟陈某他们一起找余某某，陈某跟余某某那些人会熟悉，就到余某某的软包上面跟余某某等人说话，他和陈某的朋友站在软包口下面。在陈某和余某某说话间，他见余某某那边的人多，担心被打就先走到酒吧门口。他等了三分钟左右，见陈某还没出来，就又进去看一下，此时候陈某也走出来，然后他和陈某及陈某的朋友一起走到酒吧门口。陈某问双方有什么过结，他准备告诉陈某时，余某某带着朋友向他走来。陈某站在他和余某某的中间，余某某站在陈某右边，他站在陈某左边，他和余某某距离有三米左右。余某某对他说：“想怎么样，信不信今晚再把你干一次”，说完就把右手放在右侧腰后摸了摸�身体上半身往前仰了仰，好像要拔刀捅过来的样子，他以为余某某又会拔匕首，就赶紧从腰后衣服里拔出从烧烤摊拿来的水果刀，往余某某大腿方向捅过去，捅中余某某的身体后连忙拔刀往国道方向逃跑。跑了几十米远，看到一部的士开过来，他把捅余某某的刀插到腰后的衣服里，坐上的士到凤城镇“大家乐”网吧附近下车，将刀扔在“大家乐”网吧巷子的路边。扔完刀后，他坐摩托车回到凤城镇玉荷西路231号美林苑家的车库躲起来。到了2月8日下午14时许，他从车库出来想回家看看情况，家里人称警察已经来过了，并劝说他投案自首。后来，他姐姐和姐夫从公安局回来说余某某被捅死了，让他去投案自首。到了下午5点多，他在姐夫林某甲陪同下到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
2012年4月份，余某某在他经营的山东德州市电子游戏机店打工。一天晚上，他请员工几个去唱歌，回来后他和余某某一起躺在房间的床上，他转身不小心把大腿架到余某某肚子上，余某某就骂他：“变态，是不是神经病，是不是同性恋”之类的话，他很生气，就说要辞退余某某并给余某某1000元路费。然后余某某收拾包下楼出去，过了五分钟左右，余某某敲门，他去开门，余某某就进来趁其不注意的时候，从腰后拔出匕首往其屁股上捅了三刀。后来他到山东省德州市立医院治疗。他当时因为游戏机店正在装修开业，怕报警以后会影响生意就没有报警了，曾某和杜某有在场看到他被余某某捅伤。案发前十几天，他开着摩托车在连江县海峡快捷酒店碰到过一次余某某，余某某指着他说：“你还没死啊”，他没搭理余某某，开车就走了。并辨认出被害人余某某。
43、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郑德荣身份情况及其于2013年2月8日下午17时许到连江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的事实。
44、连江县看守所羁押期间表现的书面材料。证实被告人郑德荣在连江县看守所羁押期间，能够认罪悔罪，服从管教，遵守监规，积极参加监内劳动，不怕脏、苦、累，并能协助干部看护精神病人，看守所建议对被告人郑德荣予以从轻处罚。
原审认为，被告人郑德荣因琐事纠纷，竟持刀故意捅伤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郑德荣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羁押期间，被告人郑德荣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依法亦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郑德荣亲属已赔偿被害人余某某亲属经济损失，对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审判决：
被告人郑德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
郑德荣上诉称：1、其行为具有防卫性质。2、被害�余某某对本案的发生具有过错。3、医院怠于采取有效的抢救措施也是余某某死亡的重要原因。4、其在羁押期间表现良好，看守所已出具证明。5、其积极赔偿被害人一方经济损失，已获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6、其具有自首、立功等多个从轻、减轻处罚的法定情节，应对其减轻处罚。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郑德荣未提出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郑德荣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相关的书证材料、鉴定结论及到案经过等证据为证，且以上证据间可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郑德荣因琐事纠纷，持刀故意捅刺被害人身体，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郑德荣具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案发后，上诉人郑德荣亲属已赔偿被害人余�某亲属经济损失，依法可予从轻处罚。郑德荣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或已予以充分辩驳或已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本院予以确认并不再赘述。原判根据上诉人郑德荣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等量刑因素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作出从轻处罚的处刑意见合法有据，郑德荣上诉要求二审法院再减轻处罚，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林 樑
审 判 员 傅立新
代理审判员 唐文东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日
书 记 员 郑超民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