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甘刑三终字第85号
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定西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甲，男，汉族，1961年10月16日生，甘肃省临洮县人，农民，住临洮县。系被害人秦某乙之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学贵，男，回族，1987年2月4日生，初中文化，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人，农民，住固原市。2013年10月30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临洮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锦国，甘肃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窦小琴，甘肃金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甲，女，回族，1985年11月2日生，籍贯、住址、职业同上，系金学贵之妻。
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定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金学贵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6月3日作出（2014）定中刑一初字第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甲及被告人金学贵均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10月29日13时许，在临洮县“海润”招待所，被告人金学贵妻子马某甲与招待所负责人秦某乙发生争执，金学贵用随身携带的刀子将秦某乙右腿部连戳三刀，至秦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秦某乙因失血性休克而死亡。金学贵于当日向康乐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接处警登记表，现场勘验笔录、尸体检验鉴定书、提取笔录、辨认笔录、检查笔录、“DNA”检验鉴定意见书；证人马某甲、张某甲、张某乙、王某某、杨某甲、杨某乙、杜某某、马某乙、马某丙等证言；被告人金学贵的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金学贵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犯罪情节、后果严重，社会危害性大，应予严惩，但其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丧葬费合理，应予支持；请求的死亡赔偿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请求的被害人母亲杨小琴的生活费，因杨小琴常年有病，已丧失劳动能力，故其生活费应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甲在案件起因上有一定过错，应与被告人金学贵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金学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金学贵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甲请求的丧葬费19566元，杨小琴的生活费41462元，共计61028元（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付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甲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查获作案工具刀子一把，依法没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甲上诉提出：1、要求追究扬晓国、杨某乙的法律责任；2、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死者父、母亲的医药生活等费用以及张某甲的治疗和精神损失费，以上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721138元。
被告人金学贵上诉提出，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被告人金贵学的二审辩护律师认为，从案发原因看，被害人负有严重过错，被告人在本案中有一定的正当防卫因素，原审量刑畸重。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29日13时许，在临洮县洮阳镇北关十字“海润”招待所二楼过道内，被告人金学贵妻子马某甲与招待所负责人秦某乙因退住宿押金一事发生争执，后金学贵与秦某乙从过道厮打至205房间内，金学贵用随身携带的刀子将秦某乙右腿部连戳三刀，至秦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秦某乙因失血性休克而死亡。金学贵于当日向康乐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明，该案系临洮县新添镇崖湾村十社王某某于2013年10月29日13时59分向临洮县公安局报的案。
2、提取笔录及提取物证清单证明，2013年10月29日，公安人员在马某丙的车牌号为甘NA32**黑色英伦牌小轿车车后座位台子上提取到灰色折叠式刀子一把；2013年10月30日，公安人员从金学贵处提取到其作案时所穿的黑色皮质拉链茄克上衣一件、浅蓝色牛仔长裤一条、蓝色系带运动鞋一双。
3、调取证据清单证明，2013年10月29日，公安人员调取临洮县旅店住宿人员登记薄一张。
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临洮县洮阳镇北关十字“海润”招待所，进入招待所一楼门内，见内为16m×1.6m过道，距门口向东2.6米地面南侧有儿童右脚皮鞋一只。行至二楼过道，见有通三楼楼梯，在楼梯不锈钢护栏拐角面有1×2.5cm擦拭可疑血迹；在“205”客房门口地板砖地面有头北脚南呈仰卧状男尸一具（经调查系该招待所工作人员秦某乙）；尸体周围地面有杂乱、残缺不全、重叠状血鞋印（经调查为发生伤害案后临洮县“120”急救中心医护人员、招待所工作人员、亲朋好友所留）；尸体双腿下地面有140×60cm流淌状血泊；尸体左手旁地面有儿童饮料瓶一个及桔子皮等杂物（经调查杂物为抢救秦某乙时从“205”房间拖带出的）；尸体脚部向南2.5米地面有儿童左脚皮鞋一只（经调查该鞋与一楼过道儿童皮鞋为住宿人员马某甲案发后带儿子离开招待所时遗弃）。“205”客房门为单扇内开式木门，客房门口向内35cm，在床与室南墙之间地面有160×65cm血泊，血泊周围地面有杂乱、残缺不全的血鞋印踩踏痕迹；室内西侧床白色床单南侧下缘有点状、滴落可疑血迹。现场提取儿童皮鞋、血迹、床单等物。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3年10月30日，金学贵对作案现场进行了辨认，与现场勘查的地点一致；2013年11月15日，金学贵对提取的刀子进行了辨认，确认系其戳伤秦某乙时所使用的刀子；2013年10月29日、30日，张某甲、张某乙、杨某甲、杨某乙对混有金学贵照片的12张不同男性的照片进行辨认，确认金学贵就是持刀戳伤秦某乙的人。
6、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明，秦某乙右大腿前侧上1／3处有2.5cm×0.5cm的创口，创口哆开，创缘整齐，创角一钝一锐，创深达深部肌肉组织。右大腿前侧下1／3处有4.5cm×3.0cm的裂创，创口哆开，创缘整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创深达深部肌肉组织。右臀部有2.5cm×1.0cm的裂创，创口哆开，创缘整齐，创角一钝一锐，创深达深部肌肉组织。解剖检验：沿大腿上1／3处破口向内5cm局部纵行切开皮肤，钝性分离皮下组织及肌肉组织，见右股直肌、缝匠肌断裂，右大腿根部股动脉断裂，断端整齐，股静脉破裂。鉴定意见为，秦某乙生前被他人用锐器作用于右大腿，致右侧股动脉断裂、股静脉破裂，造成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7、检查笔录证明，金学贵右手掌部有2.5厘米大小结痂损伤区，左眼周青紫，损伤与金学贵所述一致。
8、DNA检验鉴定意见书证明，送检的现场血样、现场扶手上可疑血迹、匕首上可疑血迹中检出同一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秦某乙，支持为秦某乙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在送检的现场床单上的点状可疑血迹、金学贵穿的外裤上可疑血迹中检出同一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金学贵，支持为金学贵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在送检的秦某乙唇部沾有的可疑血迹中未检出DNA分型。
9、抓获经过证明，2013年10月29日14时许，康乐县公安局接到临洮县公安局协查通报，当日13时59分，临洮县洮阳镇北关十字“海润”招待所有人被戳伤致死，犯罪嫌疑人金学贵逃往康乐方向，请求康乐县公安局协助查处。康乐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到协查通报后，即展开追捕调查工作，经查金学贵在康乐县苏集镇有亲属，刑侦人员前往该镇开展工作，经过对其亲属做工作，其亲属决定劝其投案自首。16时许，金学贵在其亲属的带领下向康乐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并于当日将其移交临洮县公安局处理。
10、户籍证明，金学贵生于1987年2月4日；秦某乙生于1989年10月18日。
11、证人马某甲的证明，2013年10月28日中午1点左右，她在临洮县城和丈夫金学贵见了面，金学贵在临洮县城一旅社登记了两间房子，金学贵一起还有两个人，当晚他们住在该旅社。29日中午1点左右，旅社老板来他们住的房子说：'退房的时间到了'，她就赶紧收拾东西，收拾好以后，她就到金学贵朋友的房子里，金学贵朋友还在收拾东西，这时老板过来又说：'你们太慢了'。等收拾好东西要走时，金学贵朋友向旅社老板要押金，老板说：'你们要的什么押金，一毛都没有'，这时她问老板：'为什么不退押金'，老板过来举起拳头要打她，金学贵把她拉开给老板说：'你要打人吗？'老板就在金学贵的脸上打了一拳，金学贵就和老板打在一起，两人撕打到他们住的那间房子里，她和老板的媳妇互相吵着，过了一会，金学贵过来说：'赶紧走'，她就拿上东西在招待所门口坐了一辆出租车回康乐了，金学贵先走的，到康乐她找见金学贵，金学贵说他把临洮那个旅店老板戳伤了，她就给她哥马某乙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了金学贵戳伤人的事情，马某乙告诉他们到康乐县苏集派出所自首。过了一会，她两姨哥马某丙驾驶一辆黑色小轿车把她和金学贵拉到苏集派出所门口，他俩下车后去派出所自首了。
12、证人张某甲的证明，（2013年10月29日证言）2013年10月28日13时许，她和对象秦某乙经营的“海润”招待所来了两个男子和两个女子要求住宿，他们登记住在203和205房间。29日11时许，秦某乙去203和205房间说：'退房时间快到了'。13时40分左右，秦某乙又给他们说：'14时之前要退房'，这四个人都在203房间。后来，她和秦某乙出去了一会，回来时这四个人还在203房间，秦某乙说：'203房间的50元押金再不退'。这时，一个康乐女子（当晚住在205房间）用手指着骂秦某乙，秦某乙说：'我再不让你把指头指着我骂'，康乐的那个女子和她对象就撕打秦某乙，她说有什么事情商量解决，并过去拉那个康乐女子，康乐女子将她推开，她看见在205房间里那个男子把秦某乙压倒在床上用拳头打，大约打了两、三分钟，那个男子打罢后她进入205房间，秦某乙从床上起来，拿着手机在拨打电话并对打他的那个男子说：'这个事情我们打架解决不了，110或派出所可以解决'，打秦某乙的那个男子在身上找东西，她在给秦某乙找眼镜时，看见秦某乙躺倒在床上，身上有血流出，那个男子手里拿着一把刀子朝秦某乙腿部又戳了一刀，戳完之后这个男子、康乐的女子和另外两个人就走了，她给'120'打了电话，等了十几分钟急救车来了，医生检查后说人已经不行了。
13、证人张某乙的证明，2013年10月29日下午1点35分左右，她到“海润”招待所打扫卫生，秦某乙和他对象要出去，秦某乙给她留了120元钱（203房间的押金50元和205房间的押金70元），说客人走的时候把205房间的押金退了，203房间的50元押金不退。当时203房间有两个男子和两个女子，秦某乙和他对象就出去了，过了几分钟他俩又回来了，秦某乙到203房间门上给里面的人说：'已经过了一两个小时了，押金再不退了'，里面的一个康乐口音的女子说：'你抢钱呢吗？'秦某乙就和房间里面的人发生争吵，那个康乐口音的女子朝秦某乙脸上捣了一拳，秦某乙伸手要打那个女子，一个男子把秦某乙挡住，并把秦某乙推倒在205房间的床上，那个男子把秦某乙压在床上，这时那个女子与秦某乙对象撕打在一起，她把秦某乙对象劝开后又到205房间，对秦某乙和那个男子说，再不要打架了，那个男子就放开秦某乙，秦某乙从床上起来说他的眼镜不见了，她在帮忙找眼镜的时候看见床单上有血，还看见那个男子手上有血，她就到楼上去叫秦某乙的舅母，她和秦某乙的舅母来到二楼时，那个男子和他们一起的三个人都不见了，秦某乙躺在205房间里，地上流了很多血，秦某乙的眼睛闭着，脸色苍白。后“120”急救车来了，医生检查后说瞳孔散大，失血过多。
14、证人王某某的证明，2013年10月29日13时50分许，“海润”招待所服务员小张跑到四楼来叫她说：'军辉让住宿的人戳伤了'，她就赶紧跑到二楼，在205房间里她看到张某甲扶着秦某乙坐在地上，地上有一滩血，她就用小张的手机打了“120”、“110”后，“120”和“110”的人都来了，她就下楼给亲戚打电话，打完电话上到二楼时，她看到秦某乙在205房间门口躺着，“110”民警说，人已经没有了。
15、证人杨某甲的证明，2013年10月28日下午14时许，他和对象杨某乙、小金和小金媳妇在“海润”招待所登记了一间房子（房号203），房费50元押金50元共100元，之后他们出去转，晚上就回到招待所，小金和他媳妇又登记了一间房子（在他登记的房子对面），房费80元押金70元共150元。29日中午13时许，杨某乙退房时，老板退了70元，他问老板怎么退了70元钱，老板说203房间超时不退了。小金媳妇说，今天你必须退。老板还是说不退，小金媳妇用手指着老板骂，老板用手将小金媳妇脸上推了一下，小金也用手朝老板脸上推了一下，小金和老板就在过道里互相撕打起来，后两人又到203房间对面的房子里撕打，小金把随身携带的刀子也拿出来，两人打了一会就停下了，老板喊服务员把人叫来，后老板要出房间门时，小金媳妇不让出，老板把小金媳妇推了一把，小金和老板又打起来，他到203房间门口把小金的孩子抱起来，转身看见老板的一条腿上在流血，地上、床单上有血迹，小金手中拿着一把刀子，他就抱着小金的孩子和杨某乙从招待所出来，他给小金打电话，小金说他闯祸了，让他（指杨某甲）到康乐去。他和杨某乙、小金的孩子坐出租车去康乐，快到康乐时小金给他打电话，让他到苏集来，他们往苏集走的途中被公安人员带到派出所了。
16、证人杨某乙的证明，2013年10月28日中午12点多，她和对象杨某甲及杨某甲的朋友到临洮县“海润”招待所登记了两个房间，一个标间80元、押金70元，一个普间50元、押金50元，下午三、四点钟，杨某甲朋友的老婆领着一个小女孩也来到旅社。29日中午12点多，旅社老板敲门问：'退不退房，时间到了'，他们说：'退房'。到下午2点左右，他们收拾好东西就去退房，老板退了70元的押金，另外的50元押金没有退，老板说超过时间了，50元再不退了。杨某甲朋友的老婆就和老板吵了起来，他们越吵越凶，杨某甲朋友的小女孩哭开了，杨某甲朋友的老婆就让她和杨某甲把孩子看好，她和杨某甲抱上孩子从旅社出来，之后他们坐出租车去了康乐。她和杨某甲住的是203号普间，杨某甲朋友夫妻及孩子住的是标间，在他们房子的对面。
17、证人杜某某的证明，2013年10月29日14时10分，他驾驶出租车行驶到新街育霖中学门口时，有一个外地口音的男子坐他的车去康乐，在运输公司附近，车上还上来了一个怀抱小孩的女子，他将他们拉上往康乐走，快进康乐县城时，被公安人员堵住叫到临洮县公安局了。
18、证人马某乙的证明，2013年10月29日中午1点左右，其妹妹马某甲打电话说，她和丈夫在临洮一招待所因为押金和老板打仗了，在老板的腿子上戳了一刀，他俩现在跑到康乐了。他就让他俩自首去，并叫了一辆车把他俩拉到苏集派出所自首了。
19、证人马某丙的证明，2013年10月29日下午4点40分左右，麻利克打电话，让他去苏集镇丰台村将他（指麻利克）的妹妹和妹夫拉到苏集镇。他驾驶自己的甘NA32**黑色英伦牌小轿车来到丰台村，将麻利克妹妹和妹夫拉上，到苏集派出所门口，他俩下车去了派出所。他们下车后他发现车后座台子上放着一把刀子，是一把灰色折叠刀，折叠后长约10厘米、宽约4厘米。
20、被告人金学贵的供述，2013年10月28日，他和妻子马某甲及朋友杨某甲等人在临洮县“海润”招待所登记住宿。29日下午13时许，招待所的秦某乙来到他们住的203、205房间，催他们赶紧退房，并说再不走就不退押金了。后来秦某乙只退了70元的押金，50元的押金没有退，其妻马某甲问秦某乙：'为什么不退'，秦某乙说：'203房间超时了'。马某甲和秦某乙就争吵起来，秦某乙要打马某甲，他把秦某乙挡开，秦某乙朝他左脸上打了一拳，他把秦某乙推到205房间，双方发生撕打，他掏出随身携带的刀子，对秦某乙说：'兄弟算了，50元钱我不要了'，秦某乙将抓他手腕的两只手放开。这时，房间进来一个女子，秦某乙让那个女子打电话叫人，那个女子就出去了，秦某乙又把他的胳膊抓住不让走，他害怕那个女子叫人打他，就用右手拿的刀子朝秦某乙大腿上戳了几刀。之后，他从招待所出来，坐出租车来到康乐县苏集镇丰台村，并给马某甲的哥马某乙打电话，说了戳人的事情，马某乙让他等着，说有车来接他，随后他打电话联系了马某甲，马某甲也来到丰台村，接着来了一辆黑色私家车，车上只有司机一个人，司机把他和马某甲拉到苏集派出所门口，他和马某甲就进去投案自首了。他把刀子放在车上后备箱里。
上述证据，经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经本院二审查明属实，予以确认。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甲及被告人金学贵与被告人金学贵的二审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被害人秦某乙母亲的特殊情况已判赔生活费41462元及丧葬费19566元，死亡赔偿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赔偿的范围。根据现有证据，无证据证实杨某甲、杨某乙参与了殴打被害人秦某乙。原审法院根据金学贵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及情节以及所造成的危害后果，对其量刑适当。被告人金学贵因住宿超时结账，双方发生争执并进而相互厮打，在厮打中被告人掏出刀子刺向被害人腿部，被告人的行为无防卫的因素，被害人在本案中也无明显过错。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甲及被告人金学贵和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金学贵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及民事赔偿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顾新龙
代理审判员 唐庆华
代理审判员 毛 军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 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