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新4301刑初66号公诉机关阿勒泰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福海县喀拉玛盖镇人民政府，组织机构代码01051575-3，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地区福海县喀拉玛盖镇。诉�代表人阿黑哈提·恰达提，男，1977年12月21日出生，哈萨克族，福海县喀拉玛盖镇镇长。辩护人胡永刚，新疆冰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志强，男，196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原福海县喀拉玛盖镇党委委员、书记，户籍地新疆福海县福海镇济海西路***号*单元***室，住福海县福海镇济海西路***号*单元***室。因涉嫌受贿罪，于2015年9月2日被阿勒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阿勒泰分院决定，于2015年9月16日被阿勒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勒泰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文，新疆振鑫律师事务所律师。阿勒泰市人民检察院以阿市检刑诉（201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福海县喀拉玛盖镇人民政府犯单位受贿罪、被告人陈志强犯单位受贿罪、受贿罪，于2016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阿勒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宗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阿黑哈提·恰达提、辩护人胡永刚、被告人陈志强及其辩护人刘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阿勒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1月，被告人陈志强任喀拉玛盖镇党委委员、书记时，以单位名义要求在福海县喀拉玛盖乡承包土地和成立合作社的王某给福海县喀拉玛盖镇政府购买了一辆越野车，王某于2011年11月5日购买了一辆价值人民币175800元的猎豹牌越野车，并将该车户口落在该镇一工作人员名下，由该镇政府使用，并为王某在该乡承包土地过程中提供便利。被告人陈志强2010年5月至2015年期间任喀拉玛盖镇党委委�、书记时，明知雷某某、王某某、龚某某、康某某、王某、徐某、赵某某、胡某在该乡城建工程、承包土地或者设立企业，而收受上述人员现金共计人民币259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福海县喀拉玛盖镇人民政府，收受他人财物1758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被告人陈志强身为该镇党委委员、书记，对此行为负有主管责任和直接责任，二被告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单位受贿罪追究被告单位福海县喀拉玛盖镇人民政府、被告人陈志强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志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贿赂259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志强犯有数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数罪并罚。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辩称：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之前其一直认为该车是镇政府买的，直到纪检委找其谈话时才知道该猎豹牌越野车是王某出资买的。且被告人陈志强并没有跟其商量过由王某出资买车的事情，车买回来一直是镇政府使用。辩护人胡永刚的辩护意见是：指控被告单位构成单位受贿证据不充分，因被告人陈志强反映车辆是由王某垫付资金，对于单位受贿的金额应以垫付车款的利息进行计算，本案达不到追诉的标准，不构成单位受贿罪。假如本案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单位积极配合司法机关提供了相关的事实，如实供述，应当符合自首条件，可�轻处罚，建议对单位罚金应当在4500元以内。被告人陈志强辩称，对单位受贿罪，因为喀拉玛盖乡政府车辆没有控办，王某是以垫资形式买的车，并且喀拉玛盖乡政府并未给王某提供什么帮助。王某多次索要过购车款，其只是不想让车辆成为违纪车辆，所以一直在拖，并答应在2015年解决车辆垫资的问题。对于个人受贿罪对指控的事实都承认，但都无实际的请托事项。收受徐某、王某、康某某的部分款项应当属于人情往来。辩护人刘文的辩护意见是：关于单位受贿罪，王某给镇政府购买车辆的行为属垫资的民事行为，是债权债务关系。在2015年10月15日王某的询问笔录中记录：“多次提到过买车的钱怎么办。”被告陈志强的讯问笔录中也多次陈述因为镇政府没有控办，所以由王某垫资购买，王某多次索要过该汽车款等。能够证实被告单位无受贿的故意，也未给王某谋取利益，指控被告单位构成单位受贿罪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对于个人受贿罪，（1）根据2007年7月8日最高院、最高检《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条，被告人陈志强以自己的一部手机换取了康某某的10000元，其受贿数额应当按照交易时当地市场价格与实际支付价格的差额计算。（2）康某某是通过物品里夹杂20000元现金的方式送礼，被告人陈志强很快就退还了。根据2007年7月8日最高院、最高检《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9条第1款规定：“国家工作人员收受请托人财物后及时退还或者上交的，不是受贿。”因此该笔（20000元）不应计入受贿金额之内。（3）2014年康某某到乌市医院看望陈志强的父亲送给陈父5000�现金不应计入受贿数额。通过对康某某的两份笔录可以得出康某某看望陈父，是基于康某某与陈父个人私交交情。（4）指控被告人陈志强收受王某60000元。其中第一笔40000元（玉米补助款）。该笔款实际用于镇政府解决当地村民加汗•黑扎提困难而使用了，该笔款不应计入受贿数额。（5）指控被告陈志强收受胡某26000元，其中一笔6000元是2015年2月收受的，被告人陈志强很快就退还了，不应计入受贿数额。被告人陈志强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规定，是自首。被告陈志强积极退赔、系初犯，其行为社会危害不大，建议人民法院对被告陈志强予以缓刑。经审理查明，一、单位受贿罪。2011年11月，被告人陈志强任喀拉玛盖镇党委委员、书记时，以单位名义要求在福海县喀拉玛盖乡承�土地和成立合作社的王某给福海县喀拉玛盖镇政府购买一辆越野车，王某于2011年11月5日购买了一辆价值人民币175800元的猎豹牌越野车，并将该车户口落在喀拉玛盖镇工作人员马拉力别克·合孜尔名下，由该镇政府使用，并为王某在该乡承包土地过程中提供便利。二、受贿罪2010年5月，被告人陈志强任喀拉玛盖镇党委委员、书记时，明知雷某某、王某某、龚某某、康某某、王某、徐某、赵某某、胡某在该乡城建工程、承包土地或者设立企业，而收受上述人员现金共计259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0年5月，被告人陈志强收受雷某某一张农业银行卡，卡内有人民币50000元。2、2011年5月，被告人陈志强收受王某某活期存单一张，存�内有人民币20000元。3、2011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陈志强先后4次收受龚某某人民币28000元。4、2011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陈志强先后4次收受康某某人民币55000元。5、2012年春节，被告人陈志强通过赵某收受赵某某人民币10000元。6、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陈志强先后3次收受王某人民币60000元。7、2013年6月，被告人陈志强收受徐某人民币10000元。8、2010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陈志强先后4次收受胡某人民币26000元。案发后，被告人陈志强亲属退赃560000元。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主体方面的相关证据阿勒泰市人民检察院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户籍证明、中共福海县委员会组织部《干部任免审批表》、公务员登记表、干部履历表、党员卡片表；中共福海县委员会干部任免通知书福党干［2009］27号《关于陈志强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中共福海县委员会干部任免通知书福党干［2015］33号《关于赵四海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中共喀拉玛盖乡委员会喀党发［2010］01号：关于调整喀拉玛盖乡党政领导成员分工的通知；中共喀拉玛盖乡委员会喀党发［2011］13号：关于调整喀拉玛盖乡党政领导成员分工的通知（2011年3月20日）；中共喀拉玛盖乡委员会喀党发［2011］67号：关于调整喀拉玛盖乡党政领导成员分工的通知（2011年6月30日）；中�喀拉玛盖乡委员会喀党发［2013］02号：关于调整喀拉玛盖乡党政领导成员分工的通知（2013年1月18日）、福海县喀拉玛盖镇人大主席团文件福喀人大发［2015］01号关于罢免陈志强喀拉玛盖镇第一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资格的决定；福海县人大常委会文件福人常［2015］21号关于罢免陈志强福海县第十五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资格的决定。证实受理、立案的程序合法。福海县喀拉玛盖镇人民政府系机关法人，地址位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地区福海县喀拉玛盖镇，有效日期为2014年4月24日至2018年4月23日，法人：阿黑哈提•恰达提。被告人陈志强的基本情况及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被告人陈志强于2009年1月23日任福海县喀拉玛盖乡党委委员、书记；于2015年6月15日被免去福海县喀拉玛盖乡党委委员、书记。被告人陈志强在任福海县喀拉玛盖乡党委委员、书记期间，其职权是：主管党委全盘工作及项目工作，全乡党风廉政建设、反腐败和党建工作第一责任人；联系人大、乡派出所。2015年8月10日至2015年8月28日被告人陈志强分别被福海县人大、福海县喀拉玛盖乡人大罢免其人民代表大会代表资格。二、单位受贿罪方面的证据王某银行账户明细、庞惠茹银行账户明细、银行转账凭证、证明、机动车购置税完税证、哈力玛银行卡明细、完税证、车辆发票、发票、收据、机动车档案资料、农村土地流转合同、土地承包合同、福海县喀拉玛盖乡惠农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相关文件、结账凭证、发票、结算单，新H688**号的报销单据、证人阿某、李某、马某某、加某某、王某的证言、被告人陈志强的供述。证实王某给阿勒泰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打款176800元，其中1000元系接车款�车辆落户等其他费用20000元支出情况。新H688**号车落户于马某某名下，车辆一直在喀拉玛盖乡政府使用。王某在福海县喀拉玛盖乡承包政府土地，并出资96%成立福海县喀拉玛盖乡惠农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车辆系被告人陈志强让王某所买，车辆系王某个人出资，落户在单位的驾驶员马某某的名下，车辆由乡政府使用。乡长坐的车是王某买的，被告人陈志强让王某购买一辆越野车供单位使用，减免其三年土地承包费。被告人以乡政府的名义让王某购买一辆车供乡政府使用，并且在王某承包土地的过程中为其谋利的事实。三、个人受贿罪方面的证据（一）被告人陈志强收受雷某某50000元犯罪事实。借条、收条、会计凭证、发票、清欠协议、雷某某农行卡明细、证人雷某某�证言，证实雷某某在2001年喀拉玛盖乡喀拉苏村道路面砼硬化工程，工程款为340526元，于2012年10月收完全款，该卡于2010年4月21日开户，卡内共计人民币50010元整，至2011年5月31日余额77.56元。2010年左右，雷某某在喀拉玛盖镇有工程，给被告人陈志强50000元，至2015年，陈志强将50000元退给雷某某。（二）被告人陈志强收受王某某20000元犯罪事实。收条、会计凭证、发票、清欠协议、喀拉玛盖乡收王会奇25000元的赞助款、证人王某某、欧某某的证言，证实王某某在2005年喀拉玛盖乡北干渠牧民点通电工程款为420068元，于2012年10月收完全款。收王某某款后，陈志强以王会奇赞助款名义交单位。王某某在2009年至2011年给喀拉玛盖乡干多个工程，于2011分两次给陈志强送20000元。2012年6月底陈志强交单位25000元，落款是王会奇的赞助款。（三）被告人陈志强收受龚某某28000元犯罪事实。收条、福海县福鑫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机动车驾驶证申请表、收据、证人龚某某的证言。证实龚某某在2010-2011年收喀拉玛盖乡工程款为370000元。陈婧2013年7月8日在福海县福鑫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交3000元报名费是由龚某某交付的。因为在喀拉玛盖乡干的有工程，政府欠工程款，为感谢陈志强，给其送现金28000元的事实经过。（四）被告人陈志强收受康某某55000元犯罪事实。收条、工程施工合同、证人康某某、桂某某的证言，证实康某某于2011-2014年收到喀拉玛盖乡工程款，2009年至今康某某在喀拉玛盖乡干工程，于2011至2015年先后给陈志强送现金55000元。2015年6月陈志强以看望康某某母�的名义给了20000元的经过。康某某送5000元的事实。（五）被告人陈志强收受赵某某10000元犯罪事实。土地租赁承包合同、关于镇政府公务用车说明、新h51932车有关材料、证人赵某某、赵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11月4日赵某某以吴朝军的名义与喀拉玛盖乡政府签2800亩的土地承包合同。赵某某将车抵押给喀拉玛盖乡，后车辆一直由喀拉玛盖乡使用，因为需要找陈志强帮忙解决车的事情通过赵某送给陈志强10000元钱。因弟弟赵某某在喀拉玛盖乡承包土地，需要陈志强照顾，赵某某将10000元钱通过赵某送给陈志强。（六）被告人陈志强收受王某60000元犯罪事实。农村土地流转合同、土地承包合同、福海县喀拉玛盖乡惠农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相关文件、福�县财政涉农补贴资金发放表、银行记录、证人王某、郭某、靳某某、加某某、陈志刚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31日福海县财政给王某发放40000元。王某将40000元补贴款通过银行转账给郭某，郭某将40000元给陈志强的事实。因王某在乡里办企业，在陈志强女儿考上大学时给其送现金10000元。陈志强安排郭某向王某索要40000元玉米补贴款的事实经过。靳某某帮助郭某专款40000元的事实经过。因土地承包问题，乡政府将40000元钱还给承包土地的老板。在2014年4、5月，王某在乌鲁木齐医院看望陈志强父亲送现金10000元。（七）被告人陈志强收受徐某10000元犯罪事实。喀拉玛盖乡弃耕土地发包及玉米烘干企业建设合同、农民专业合作社基本情况、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徐某承包5000亩地并成立合作社的情况，徐某在喀拉玛盖乡�包土地，并给陈志强送10000元的事实。（八）被告人陈志强收受胡某26000元犯罪事实。土地承包合同、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胡某2011年5月19日承包喀拉玛盖乡1064亩土地（1年），2013年4月30日承包1064亩土地（1年），给被告人陈志强送现金26000元的事实。被告人陈志强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陈志强明知他人有请托事项，收受他人所送现金259000元，收受王某价值175800车辆，供单位使用。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证实穆艳莉2015年8月31日交地区纪检委罚没收入专户560000元。本院认为，被告单位福海县喀拉玛盖镇人民政府，收受他人财物1758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被告人陈志强身为该镇党委委员、书记，对此行为负有主管�任和直接责任，二被告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陈志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贿赂259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构成受贿罪。被告人陈志强犯有数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单位辩护人认为根据被告人陈志强的供述新H688**号车是由王某垫付资金购买，对于单位受贿金额应以垫付车款的利息进行计算，达不到追诉标准，不构成单位受贿罪的意见；被告人陈志强认为因乡政府车辆没有控办，因此让王某垫资购车，乡政府并未给王某提供什么帮助的意见；被告人陈志强辩护人认为王某给乡政府购买车辆的行为属垫资的民事行为，是债权债务关系，被告单位无受贿故意，也未给王某谋取利益的意见。根据庭审中公诉机关出示的机动车档案资料、农村土地流转合同、土地承包合同、福海县喀拉玛盖乡惠农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相关文件、结账凭证、发票、结算单，新H688**号的报销单据、证人阿黑哈提·恰达提、李某、马某某、加某某、王某的证言、被告人陈志强的供述等证据，可证实被告人陈志强以喀拉玛盖乡政府的名义让王某购买一辆车供乡政府使用，并且在王某承包土地的过程中为其谋利的事实。被告单位福海县喀拉玛盖镇人民政府非法收受王某出资购买的汽车一辆，并落户单位工作人员名下供单位使用，为王某谋取利益，�节严重。被告人陈志强作为福海县喀拉玛盖乡党委委员、书记，负有直接责任，符合单位受贿罪构成要件。因此对被告单位辩护人、被告人陈志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志强认为对受贿部分的指控，都无实际的请托事项，部分款项应属人情往来的意见；被告人陈志强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志强以自己的一部手机换取了康某某的10000元，该笔受贿数额应当按照交易时当地市场价格与实际支付价格的差额计算，康某某在物品里夹杂20000元现金因及时退还不应计入受贿数额内，康某某去医院看望被告人陈志强父亲给其父亲5000元，属于个人交情，人情往来，不应计入受贿数额内，被告人陈志强收受王某60000元，其中的40000元玉米补助款，用于乡政府解决村民加某某困难使用了，该款不应计入受贿数额内。收受胡某26000元，其中的6000元及时退还了，不应计算受贿数额内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被告人陈志强的供述及证人证言，可以证实雷某某、王某某、龚某某、康某某、王某、徐某、赵某某、胡某在该乡城建工程、承包土地或者设立企业，上述人员之所以向被告人陈志强送钱，目的便是从被告人陈志强处得到一些利益，被告人陈志强明知上述人员有请托事项，而收受上述人员现金259000元，其行为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陈志强及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志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一的规定，被告人陈志强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因此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陈志强自愿认罪，其亲属退缴全部赃款，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单位福海县喀拉玛盖镇人民政府犯单位受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纳）被告人陈志强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犯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日起至2018年9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纳）三、被告单位福海县喀拉玛盖镇人民政府违法所得车牌号为新Ｈ688**号猎豹牌小型汽车，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被告人陈志强向阿勒泰地区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的违法所得259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叶尔江·居玛什审 判 员 孙      丽      萍人民陪审员 吴      小      梅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田      宏      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