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沧刑终字第216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东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博贤。大学文化，汉族，2012年8月23日被抓获，8月2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河北省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9月19日经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沧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阳轶。2012年5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河北省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6月22日经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沧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璐辉，别名方正。2012年4月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2年5月1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河北省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6月22日经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沧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庆华。2012年5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河北省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6月22日经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沧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某甲。2012年5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河北省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6月22日经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沧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2月13日被东光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某。2012年5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河北省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6月22日经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沧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2年8月20日被沧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某。2001年6月因犯职务侵占罪被江苏省赣榆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7年，2005年4月12日因减刑释放。2012年5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河北省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6月22日经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沧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2年8月1日被沧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郭某。2006年因犯妨害公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2年5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河北省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6月22日经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沧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2月13日被东光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某乙。2012年5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河北省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6月22日经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沧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5月14日被东光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付某，男，1974年7月15日出生，身份证号511026197407150235，高中文化，汉族，户籍地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车城大道一段140号2幢1单元701号，捕前住该址。2012年5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河北省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6月22日经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沧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5月14日被东光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某丙。2012年5月1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河北省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6月22日经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沧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2年7月5日被沧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熊某。2012年5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河北省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6月22日经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沧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4年12月1日被东光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河北省东光县人民法院审理东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庆华、黄博贤、丁阳轶、张某甲、王某、李某、方璐辉、郭某、张某乙、付某、张某丙、熊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5年2月3日作出（2013）东刑初字第3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博贤、丁阳轶、方璐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黄博贤、丁阳轶、方璐辉，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9年6月，被告人刘庆华伙同韩小龙（另案处理，下同）成立“麦可利商城”网站从事网络传销活动。在该非法传销活动经营期间，二人多次同美国OTC板块上市的“ASPIRE公司”首席执行官黄博贤商议购壳，被告人黄博贤在明知刘庆华、韩小龙从事传销活动的情况下，于2010年8月21日同二人签订《股权收购合同》，将“ASPIRE公司”的股权出售给该传销组织，同年8月24日“麦可利商城”网站更名为“GOS商城”网站，三人合作经营、管理该传销活动。该传销活动以在“GOS商城”网站出售店铺、配送“ASPIRE公司”的“APIT”股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高额的会员注册费，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并形成金字塔层级。截至2012年6月份，该传销活动共注册会员8052人次，形成82个层级；涉案金额达1.8亿余元人民币。被告人刘庆华系该传销活动的发起人、决策人、操纵人，组建“麦可利商城”、“GOS商城”从事传销活动，并负责传销活动的市场经营，以传销的方式发展了张某甲、王某、郭某、李某等多名市场团队领导人，从中非法获取利益。案发后被告人刘庆华退回赃款2885000元及涉案奔驰车一辆（经评估价值人民币700000元）。被告人黄博贤系该传销活动的决策人、操纵人，在明知刘庆华、韩小龙从事传销活动的情况下，向其出售“ASPIRE公司”股权，并参与注册“GOS商城”从事传销活动，2011年2月之后掌管“GOS商城网站”的财务权，为会员办理股票事宜。案发后，被告人黄博贤退回赃款2400000元。在侦查期间，被告人黄博贤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供案件线索，公安机关据此将同案犯韩小龙抓获。被告人丁阳轶自2009年经被告人刘庆华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系刘庆华的助理兼市场客服，协助刘庆华发展人员、协调市场，在该传销活动中起到管理、协调等重要作用。案发后，被告人丁阳轶退回赃款22.1万元。被告人张某甲自2009年6月经刘庆华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该传销组织团队领导人之一，直接或间接发展注册会员1847名且层级三级以上，截止2012年6月其店铺CN449220、CN184034的涉案EP总额274584.21，折合人民币1867172.63元。案发后，被告人张某甲退回赃款100000元。被告人王某自2010年10月经刘庆华介绍加入该传销活动，成为该传销组织团队领导人之一，直接或间接发展注册会员2504名且层级三级以上，截止2012年6月其店铺CN519900涉案EP总额203289.4，折合人民币1382367.92元。案发后，被告人王某退回赃款389600元。被告人李某自2010年10月经刘庆华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该传销组织的团队领导人之一，直接或间接发展注册会员1845名且层级三级以上，截止2012年6月其店铺CN784815涉案EP总额286711.18，折合人民币1949636.02元。案发后被告人李某退回赃款2001600元。被告人方璐辉自2010年9月经韩小龙介绍加入该传销活动，成为该传销组织团队领导人之一，直接或间接发展注册会员1003名且层级三级以上，截止2012年6月其店铺CN681766、CN789353的涉案EP总额84553.57，折合人民币574964.28元。案发后被告人方璐辉退回赃款181500元。被告人郭某自2010年11月底经刘庆华介绍加入该传销活动，成为该传销组织团队领导人之一，直接或间接发展注册会员3356名且层级三级以上，截止2012年6月其店铺CN292389，CN911635的涉案EP总额328879.36，折合人民币2236379.65元。案发后被告人郭某退回赃款80000元。被告人张某乙自2010年11月经刘庆华、郭某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直接或间接发展注册会员1197名且层级三级以上，2011年6月接管郭某团队成为该传销组织团队领导人之一，截止2012年6月其店铺CN111831的涉案EP总额173986.25，折合人民币1183106.05元。案发后被告人张某乙退回赃款112400元。被告人付某自2010年11月经郭某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直接或间接发展注册会员677名且层级三级以上，2011年6月开始对其团队进行管理，成为团队领导人之一，截止2012年6月其店铺CN79109涉案EP总额97449.76，折合人民币662658.37元。案发后，被告人付某将其现代ix35汽车一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0万元）及大众途观汽车一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7万元）上缴以折抵退赃款。被告人张某丙自2011年1月由张玉春（另案处理）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并成为该传销组织沧州市场团队领导人，直接或间接发展注册会员147人次，且层级三级以上，其店铺CN691899涉案EP总额9316.23，折合人民币63350.36元。案发后，被告人张某丙退回赃款48100元。被告人熊某自2009年经丁阳轶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系“麦可利商城”、“GOS商城”网站的系统管理员，负责该传销活动的网站管理工作，对该传销活动中所有会员信息及EP进行管理，在该传销活动中起到管理、协调等关键作用。同时查明，沧州市公安局扣押被告人刘庆华人民币5000元、港币1190元、银行卡二张、白色苹果手机一部、黑色NOKIA手机一部、酷派手机一部、联想手机二部、黑皮本一个、联想笔记本电脑Y430一台、MSI笔记本电脑一台（坏）、联想笔记本电脑E420一台、acer一体机电脑一台、2012年年会光盘一张、笔记本四个、GOS宣传画册二本、GOS宣传U盘二个；沧州市公安局扣押被告人黄博贤港币7000元、美元30元、加拿大币200元、手机六部、银行卡四张、银行支票三本、U盘七个、U盾三个、笔记本电脑一台、IPAD一个、移动硬盘一个；沧州市公安局扣押被告人丁阳轶人民币1000元、港币70元、银行卡五张、U盾三个、U盘一个、手机三部、笔记本电脑一台、拖杆箱一个；沧州市公安局扣押被告人张某甲联想一体机B505型电脑一台、苹果4手机一部、欧米茄手表一块；沧州市公安局扣押被告人张某丙U盘一个、笔记本电脑一台、人民币1200元；沧州市公安局扣押被告人王某三星CE0168掌上电脑一台、移动硬盘一个；沧州市公安局扣押被告人张某乙笔记本电脑一台、掌上电脑一台、手机二部、银行卡十张、存折一个、U盾四个、U盘一个、现金人民币3800元（退还1400元）、笔记本一个、工作笔记本（案外人马林）一个、信封161个；沧州市公安局扣押被告人付某无线网卡一个、U盘三个、U盾三个、存折二张、会员卡一张、音响一个、银行卡七张、手提包一个、人民币800元（已发还）、手机一部、ThinkPad笔记本电脑一台、机动车登记证书及保险单、笔记本一个；沧州市公安局扣押被告人李某苹果IPAD笔记本一部、笔记本电脑一台、移动硬盘一个、U盘一个、手机二部、人民币1600元、港币3700元；沧州市公安局扣押被告人方璐辉银行卡十张、现金人民币1500元；扣押被告人熊某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华硕牌笔记本电脑一台、手机二部、移动硬盘一个、银行U盾三个、银行卡五张。另查明，被告人郭某因犯妨碍公务罪于2006年11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方璐辉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0年11月15日被霞浦县公安机关抓获，2010年11月26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2012年2月24日经霞浦县人民法院决定由霞浦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2年3月1日被霞浦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2年4月20日被告人方璐辉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80万元。被告人李某因犯职务侵占罪于2001年6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05年4月12日因减刑被释放。东光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庆华与韩小龙积极组建“麦可利商城”网站，以提供服务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商城网站会员按照顺序形成金字塔层级，以直接、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人继续发展他人加入，从中骗取非法利益；被告人黄博贤明知被告人刘庆华、韩小龙在从事非法传销活动，与其共同协商创建“GOS商城”网站，向其出售“ASPIRE公司”股权，配送给“GOS商城”网站的会员，伙同刘庆华、韩小龙共同负责该传销活动中重大事项的组织、决策、财物分配与管理，系该非法传销活动的发起人、决策人、操纵人；该传销组织发展了被告人张某甲、王某、郭某、李某、方璐辉等多名市场团队领导人，传销组织注册发展会员达到8052人次，层级82级，骗取财物人民币1.8亿余元，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被告人刘庆华、黄博贤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丁阳轶作为传销组织的市场客服，代表刘庆华积极参与整体市场协调、管理与宣传工作，在该传销组织犯罪活动中起到关键性作用，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共犯。被告人张某甲、王某、李某、方璐辉、郭某、张某乙、付某、张某丙明知“GOS商城”网站为非法传销组织，为获取非法利益积极宣传该组织的经营模式引诱发展他人加入，成为传销活动中团队领导人，对该传销组织的发展、扩大起到了关键的作用，已经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熊某明知“麦可利商城”、“GOS商城”为非法传销组织，对该传销组织中所有会员信息及EP进行管理，在该传销活动中起到管理、协调等关键作用，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共犯。被告人刘庆华与韩小龙系“麦可利商城”传销组织的发起人，决策人、操纵人，与被告人黄博贤共同成为“GOS商城”传销组织的发起人，决策人、操纵人，均为该传销组织的首要分子，系主犯，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刘庆华归案后主动坦白其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积极退缴赃款288.5万元及价值70万元汽车一辆，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博贤归案后认罪、悔罪，积极退缴赃款240万元，为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韩小龙提供线索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丁阳轶系受被告人刘庆华指使，负责传销组织的市场协调管理工作，系从犯，归案后主动坦白其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悔罪，案发后，主动退缴赃款22.1万元，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郭某有前科应当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某甲、王某、李某、方璐辉、郭某、张某乙、付某、张某丙系传销活动的团队领导人，按照传销组织的制度积极发展会员，可认定为该传销组织犯罪的从犯，归案后主动坦白其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案发后，被告人丁阳轶退回赃款22.1万元、被告人张某甲退回赃款10万元、王某退回赃款38.96万元、李某退回全部赃款200.16万元、方璐辉退回全部赃款57.4965万元、郭某退回赃款8万元、张某乙退回赃款11.24万元、付某退回现代汽车ix35一辆（10万元）及大众途观一辆（价值17万元）、张某丙退回赃款4.81万元，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郭某均有退出该传销组织的行为，不再主动发展会员，其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熊某参与传销活动犯罪系受刘庆华指派，从事系统管理工作，应当认定为从犯，归案后能够主动坦白其犯罪事实，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查明案情，当庭认罪悔罪，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方璐辉系被宣告缓刑后发现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综上，对被告人刘庆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三条、第四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五条、第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黄博贤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三条、第四条第（一）项、（二）项、第五条、第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丁阳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三条、第四条第（一）、（二）项、第五条、第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张某甲、王某、张某丙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三条、第四条第（一）项、第五条、第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张某乙、付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三条、第四条第（一）项、第五条、第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某、郭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三条、第四条第（一）项、第五条、第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方璐辉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三条、第四条第（一）项、第五条、第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熊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条、第四条第（一）、第（二）项、第五条、第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庆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没收其违法所得赃款288.5万元、违法所得赃物，及其作案财物一部（详见清单），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二、被告人黄博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没收其违法所得240万元及其作案财物一部（详见清单），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三、被告人丁阳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没收其违法所得赃款22.1万元及其作案财物一部（详见清单），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四、被告人张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没收其违法所得赃款10万元及其作案财物一部（详见清单），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五、被告人王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没收其违法所得赃款38.96万元及其作案物品一部（详见清单），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六、被告人李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没收其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200万元，没收其作案财物一部（详见清单），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七、被告人方璐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没收其违法所得赃款57.4965万元，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撤销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法院（2012）霞刑初字第90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方璐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罚金八十万元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没收其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57.4965万元，罚金人民币一百四十万元。八、被告人郭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没收其违法所得赃款8万元及其作案财物一部（详见清单），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九、被告人张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没收其违法所得赃款10万元及其作案财物一部（附清单），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十、被告人付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没收其违法所得赃物及作案财物一部（详见清单），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十一、被告人张某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没收其违法所得赃款48100元，及其作案财物一部（详见清单），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二、被告人熊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没收其作案财物一部（详见清单），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黄博贤上诉提出：其不是该案的决策人、操纵人，没有起到组织、领导作用，其属于从犯，具有立功表现，积极退赃，原判量刑过重，要求二审法院判处缓刑。丁阳轶上诉提出：在传销活动中其没有起到管理、协调作用，没有从事传销宣传工作，其上交的22万余元不是赃款，是和刘庆华的私人借款，原判量刑过重。方璐辉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名下会员人数较多，且在传销活动中未获益，其积极退赃，原判量刑过重。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对经一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确认。关于黄博贤上诉所提意见，经查，黄博贤在公安机关供述其对麦可利网站进行考察后与刘庆华、韩小龙合作经营“GOS商城”网站，原网站的经营模式和发展会员返利制度、人员结构等一切经营体制都不变，其在网站开业典礼上讲话，阐述公司的业绩和发展前景，美国鸿网香港投资公司只有GOS商城网站这一个实体经营项目，其作为公司的实际负责人负责把“GOS商城”网站赚取的钱吸收到香港；刘庆华、韩小龙的供述、证人吴某的证言与黄博贤的供述相互印证。因此黄博贤所提其不是决策人、操纵人，系从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黄博贤所提其立功和退赃情节，原判在量刑时已予考虑，二审不再从轻处罚。黄博贤上诉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丁阳轶上诉所提意见，经查，刘庆华在公安机关供述丁阳轶协助刘庆华管理市场；丁阳轶在侦查机关亦供述其是刘庆华的助理，协助刘庆华做市场，其联系熊某做了网站系统后台管理员，该网站的后台和市场团队之间通过其进行联系，并参加了“GOS商城”网站在香港的开业典礼，后来制作视频上传到网上；原审被告人王某在公安机关供述丁阳轶是市场客服，也是刘庆华的助理，其在香港的开业典礼上见到了刘庆华、丁阳轶。上述证据证实丁阳轶作为刘庆华传销组织的助理兼市场客服，从“麦可利商城”网站到更名后的“GOS商城”网站均积极参与了刘庆华整体市场协调、管理与宣传工作，但丁阳轶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原判已予认定，并对其减轻处罚，二审不再从轻处罚。丁阳轶供述其与刘庆华共用一个店铺，且有熊某供述证实，丁阳轶接受刘庆华为其垫付的22万元购车款，表明丁阳轶接受了该笔来源于传销活动中的获利，其二审所称该笔款项系借款，不是赃款的意见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丁阳轶上诉所提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方璐辉上诉所提意见，经查，网站后台数据显示方璐辉名下会员人数为1003人，公安机关证实其中具有真实身份的人数为360人，两者不是同一概念，并不矛盾；所述没有获益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原判在量刑时已考虑其积极退赃的情节，量刑适当，故方璐辉上诉所提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刘庆华与韩小龙积极组建“麦可利商城”网站，以提供服务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商城网站会员按照顺序形成金字塔层级，以直接、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人继续发展他人加入，从中骗取非法利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博贤明知原审被告人刘庆华、韩小龙在从事非法传销活动，仍与刘庆华、韩小龙共同协商创建“GOS商城”网站，向刘庆华、韩小龙出售“ASPIRE公司”股权，配送给“GOS商城”网站的会员，伙同刘庆华、韩小龙共同负责该传销活动中重大事项的组织、决策、财物分配与管理，系该非法传销活动的发起人、决策人、操纵人。该传销组织发展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璐辉与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王某、郭某、李某等多名市场团队领导人，传销组织注册发展会员达到8052人次，层级82级，骗取财物人民币1.8亿余元，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原审被告人刘庆华、黄博贤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阳轶作为传销组织的市场客服，代表刘庆华积极参与整体市场协调、管理与宣传工作，在该传销组织犯罪活动中起到关键性作用，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璐辉与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王某、李某、郭某、张某乙、付某、张某丙明知“GOS商城”网站为非法传销组织，为获取非法利益积极宣传该组织的经营模式引诱发展他人加入，成为传销活动中团队领导人，对该传销组织的发展、扩大起到了关键的作用，已经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被告人熊某明知“麦可利商城”、“GOS商城”为非法传销组织，对该传销组织中所有会员信息及EP进行管理，在该传销活动中起到管理、协调等关键作用，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刘庆华与韩小龙系“麦可利商城”传销组织的发起人，决策人、操纵人，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博贤共同成为“GOS商城”传销组织的发起人，决策人、操纵人，均为该传销组织的首要分子，系主犯。刘庆华积极退缴赃款，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黄博贤积极退缴赃款，为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韩小龙提供线索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丁阳轶系受刘庆华指使，负责传销组织的市场协调管理工作，系从犯，且主动退赃，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张某甲、王某、李某、方璐辉、郭某、张某乙、付某、张某丙系传销活动的团队领导人，但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案发后积极退赃，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李某、郭某有前科，应当予以从重处罚。熊某参与传销活动犯罪系受刘庆华指派，从事系统管理工作，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方璐辉系被宣告缓刑后发现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李彦琴代理审判员刘莉莉代理审判员王恒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刘永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