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温苍商再字第1号
申诉人（原审原告）：王亦招。
委托代理人：周秋孟，浙江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诉人（原审被告）：黄维梅。
委托代理人：余乃盛、陈吉开，浙江法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诉人（原审被告）：方簪。
原审原告王亦招因与原审被告黄维梅、方簪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于2012年3月16日作出的（2011）温苍商初字第918号民事裁定，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4年2月18日作出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王亦招仍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诉。温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7月14日作出温检民（行）监（2014）33030001061号民事抗诉书，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16日作出（2014）浙温民抗字第15号民事裁定，决定再审本案。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10日作出（2015）浙温民再字第4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1）温苍商初字第918号民事裁定，并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审理。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王亦招及其委托代理人周秋孟、原审被告黄维梅的委托代理人余乃盛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方簪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院原审认为：原告就同一事实、同一标的，已经于2011年1月4日向本院金乡人民法庭提起诉讼，本院金乡人民法庭也已作出（2011）温苍金商初字第26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告再次起诉，依法应当按照申诉处理，故该起诉不符合受理条件，依法应予驳回。遂作出（2011）温苍商初字第918号民事裁定：驳回王亦招的起诉。
原审原告王亦招申请再审称：原裁定认定系同一事实、同一标的再次起诉，缺乏证据证明，且适用法律错误。现有新的证据（2012）浙温民再字第105号民事判决，足以推翻原裁定，并且没有超过申请再审的期限。综上，请求依法撤销原裁定，改判黄维梅、方簪支付王亦招553629元货款并赔偿利息损失。
原审被告黄维梅在再审中辩称：1、原审原告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2006年至2007年还欠货款88688元，应不予认定；2、关于2008年是否有款项未结清的问题，原审原告提供的售货单据，只能证明买卖关系的事实，结合本案的买卖关系，从（2011）温苍金商初字第26号案件起诉的时候原审原告称欠款417495元，现在又说还欠464941元，这是相互矛盾的，也不符合交易习惯。如果2008年还有其他款项存在的话，原审原告必定要先结清，2009年也不会再发生交易。原审原告已经在（2011）温苍金商初字第26号案件中提供过224份（编号误为223）交易清单，只是未被采纳，且原审原告对该判决结果也没有上诉，可以看出对判决也是认可的。关于温州中院的判决，如果中院认为仍然存在欠款的，可以直接改判。所以王亦招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审被告存在欠款，如果款项没有结清，那么我们会像2009年一样出具有被告签字的欠条。综上，请求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方簪在再审中未作答辩。
原审原告王亦招在再审中提供的证据与原审一致：1、身份证，证明原告身份；2、身份证，证明被告身份；3、2008年的统计单、售货清单、欠款凭证，证明从2007年至2009年，原告向被告销售塑膜，包括2007年欠结的货款88688元，2008年交易额1554941元，总计款项1643629元；4、2009年售货清单、欠款凭证，证明2009年交易额417495元；5、收款凭证、清单，证明2008年农历过年前被告支付给原告货款109万元；6、（2011）温苍金商初字第2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09年的交易总额417495元以及两被告身份、住址。
原审被告黄维梅在再审中提供的证据与原审一致：1、民事诉状，证明截止2010年12月30日原告自认被告欠原告2008年的欠款15554元，2009年欠款401941元的事实；2、（2011）温苍金商初字第2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欠款经判决，且已履行完毕的事实；3、欠款凭证81份，证明被告如有欠货款均出具签字确认的欠款凭证。4、转账凭证、存款回单、收款凭证共6份，证明原审被告在2008年2月12日支付30000元，2009年2月8日两次支付款项共计80000元，2009年3月19日支付40000元，2009年1月4日支付50000元，2009年2月初支付20000元，共计22万元。此外，黄维梅在再审中提交了（2012）浙温民再字第10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对（2011）温苍金商初字第26号民事判决书申请再审已被驳回，及温州中院已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尚不足证明被告黄维梅还欠有其他货款的事实。
原审被告方簪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没有提供证据材料。
上述证据经再审出示质证，原审被告黄维梅对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2没有异议。对证据3，认为王亦招主张2007年欠结的货款88688元没有提供证据，不能反映该事实；2008年的销售清单，已经进行结算，共欠结15554元，因为已经结算，这些清单跟本案没有关联性，只能证明王亦招有向黄维梅送货。售货清单背后的欠款凭证上，没有本案被告以及其他受托人员的签字和盖章，不能证明项下的货款还没有支付。结合原、被告双方的买卖事实，该笔项下的货款只能以现金方式或事后转账方式予以支付。如果有欠款应当像2009年一样有被告签字。欠款凭证是收据联，如果有欠欠款凭证项下的货款，不应该是收据联而应该是存根联，就像2009年的欠款凭证一样。对售货清单上其他人的签名是否其本人签收，无法确认。如果确实是这几个人签的，那是我们收到的货物。对证据4，欠款凭证是复印件，如果跟（2011）温苍金商初字第26号中是一致的，可以确认真实性。这些欠款凭条是本案被告签字，但是已经偿还，同样这些欠款凭证跟本案没有关联性，并且交易额417495元是有误的，这个数字将2008年欠结的货款15554元和2009年欠结的货款相加，事实上应该减去15554元，剩下401941元是2009年欠结的货款。对证据5，认为只是部分款项，还用现金还了其他部分。对证据6，原告再次诉讼是重复诉讼，确认2008年的货款是15554元，2009年是401941元，在判决后已经全部付清了。
原审原告王亦招对原审被告黄维梅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民事诉状起草的时候，我们理解为收到的货款是偿还本案被告没有签字的这部分货物，这是存在误会的。对证据2无异议，但（2011）温苍金商初字第26号民事判决书并没有对售货清单作出认定，而是认为与该案没有关联性，因为原告没有提出相应的诉讼请求，而且售货清单上是其他人的签字。对证据3的欠款凭证，认为不能证明其内容。对证据4，认为2008年2月12日的30000元，系还2007年欠款，因为2008年2月12日双方还没发生业务往来，2009年2月8日的30000元和2009年3月19日的40000元，该两笔款项在（2011）温苍金商初字第26号判决中已经确认，2009年2月8日的50000元，证据不清，无法质证，2009年2月份的20000元，实际时间是2009年2月21日，已经包含在109万元还款清单中。2009年1月4日收款50000元，与本案无关，黄维梅与ＸＸＸ合伙做生意，所偿还其他的款项。对原审被告再审中提供的证据原审原告未予质证。
本院认为，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1、2、6及原审被告黄维梅提供的证据2、再审中提供的证据系有关职能部门出具的证明材料和法院诉讼文书，能够证明本案的相关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3中，由于原审被告对原审原告主张的2007年结欠货款88688元予以否认，原审原告对此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原审原告主张2007年欠款88688元本院不予确认；对原审原告主张的2008年交易额1554941元，虽然售货清单上由他人代为签字，在原审中相关人员对签字已予认可，原审被告对收到货物未予否认，可予以确认，至于原审被告提出该款已结清问题，本院将在下文说理部分再作阐述。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4与证据6相互印证，证明2008年有黄维梅、方簪签字部分的交易额是15554元，2009年有黄维梅、方簪签字部分的交易额是401941元，予以认定；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5，可以证明2008年3月28日至2009年2月21日期间，原审被告支付给原审原告109万元，双方对此无争议，予以认定。原审被告提供的证据1，原审原告认为第一次之所以起诉原审被告2008年欠款15554元，是误认为后面收过来的钱是还前面本案被告没有签字的这部分货物的货款，剩下15554元未还款，该解释有一定合理性，结合本案的相关情况，本院予以采纳。原审被告提供的证据3，只能证明原审原、被告之间的部分交易情况，但不能证明原审被告的待证目的。对原审被告提供的证据4，由于双方在2008年交易发生最早的时间是2008年2月15日，故原审被告认为2008年2月12日转账的30000元系支付2008年的货款与常理不符，不予认定；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无论是现金方式还是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货款，原审被告均会要求原审原告出具收款凭证。故2009年2月8日农行转账30000元，对应郑红梅签字的编号为0046998的收款凭证，2009年3月19日农行转账40000元对应编号为0047005的收款凭证，上述两笔款项在（2011）温苍金商初字第26号判决中已经确认，在此不做重复认定；原审被告主张2009年2月8日农行转账50000元，经本院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苍南支行查询后，并未发现相关交易记录，不予认定；2009年2月的收款凭证没有具体日期，但与原审原告提供的2009年2月21日收款凭证的编号一致，都是0047001号，该笔款项已经包含在109万元还款中，在此不做重复认定；2009年1月4日50000元的收款凭证，原审原告认为是黄维梅与ＸＸＸ合伙做生意，黄维梅帮ＸＸＸ还的款项，对此原审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该笔款项予以认定。
本院再审查明，黄维梅、方簪系夫妻关系。2006年开始，黄维梅、方簪开始向王亦招购买薄膜。2008年3月24日至2008年9月7日期间，黄维梅、方簪欠王亦招货款15554元（由黄维梅、方簪签字确认），2009年2月4日至2009年5月26日，黄维梅、方簪欠王亦招货款401941元（由黄维梅、方簪签字确认），2008年2月14日至2009年1月16日期间另有代加工店员工范永江、黄维树、黄维状、吴陈丹、方以相等人签字确认代黄维梅、方簪收到王亦招价值1554941元的货物。黄维梅、方簪于2008年3月28日至2009年2月21日期间先后34次转账支付给王亦招共计1090000元，于2009年2月8日至2010年10月2日期间先后12次转账支付给王亦招共计369760元，于2009年1月4日支付给王亦招50000元。
因黄维梅、方簪与王亦招之间货款纠纷，王亦招于2011年1月4日向本院金乡人民法庭起诉称：被告黄维梅、方簪于2006年开始向原告购买塑膜，除已付货款外，尚欠原告货款417495元，其中2008年欠15554元，2009年欠401941元。为此，请求判令被告偿还货款417495元及赔偿利息损失。本院审理后，于2011年6月29日作出（2011）温苍金商初字第26号民事判决，确认被告于2008年欠原告货款15554元，于2009年2月至5月欠原告货款401941元，上述两项合计，被告共欠原告货款417495元。被告于2009年2月份至2010年10月份，支付原告货款共计369760元，因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上述款项不是归还其诉称的欠款，故据此认定被告尚欠原告货款47735元未付的事实。遂判决：黄维梅、方簪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付王亦招货款47735元并赔偿利息损失。判决作出后，双方均未上诉，该判决于2011年8月10日发生法律效力。2011年10月26日，王亦招向本院起诉称：七被告黄维梅、方簪、范永江、黄维树、黄维状、吴陈丹、方以相自2006年开始合伙向原告购买塑膜，至2007年年底，共欠原告货款88688元，2008年向原告购买塑膜计1554941元，2009年向原告购买塑膜计417495元，合计2061124元。其中被告于2008、2009年共付货款1507495元（包括通过诉讼收回47735元），七被告尚欠原告货款553629元。故请求判令：七被告连带支付原告货款553629元并赔偿利息损失。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因黄维梅、方簪对范永江等五人在售货清单上签收的货物认可系代其二人签收，故王亦招申请放弃对被告范永江、黄维树、吴陈丹、黄维状、方以相的诉讼请求，并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被告黄维梅、方簪共同支付原告货款553629元并赔偿利息损失。本院审理后于2012年3月16日作出（2011）温苍商初字第918号民事裁定认为：原告就同一事实、同一标的，已经于2011年1月4日向本院金乡人民法庭提起诉讼，本院金乡人民法庭也已作出判决，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告再次起诉，依法应当按照申诉处理，故该起诉不符合受理条件，应予驳回。故裁定驳回王亦招的起诉。该裁定于2012年4月29日发生法律效力。之后，王亦招因不服（2011）温苍金商初字第26号民事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2012年7月18日，温州市人民检察院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抗诉，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0月18日裁定对该案进行提审，并于2013年5月18日作出（2012）浙温民再字第105号民事判决，认为王亦招申诉提出另有223份售货清单还未结算，要求予以再审的意见，因其在原审的诉讼请求中并未明确，原审对该节事实不作处理正确，且王亦招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黄维梅还欠有其他货款，故王亦招请求在再审中予以处理没有法律依据。至于223份售货清单是否包含在2008年的结算中，王亦招已经通过另案主张过权利。综上，王亦招申诉提出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遂判决维持苍南县人民法院（2011）温苍金商初字第26号民事判决。之后，王亦招又向我院要求对（2011）温苍商初字第918号裁定申请再审，我院于2014年2月18日作出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王亦招仍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诉，温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7月14日对该案提出抗诉，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16日作出裁定决定再审该案，并于2015年4月10日作出（2015）浙温民再字第4号民事裁定认为，苍南法院（2011）温苍金商初字第26号民事判决中，王亦招以欠款凭证81份以及售货清单6份起诉，要求黄维梅、方簪偿还货款417495元以及利息，后虽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另提交224份售货清单证明双方交易往来情况，但该清单涉及的货款并未在诉讼请求中提出。（2012）浙温民再字第105号再审判决经审理查明，亦认定王亦招在原审诉讼请求中未明确对224份（编号误为223）售货清单的诉讼请求，故原审对该节事实不作处理正确。综上，王亦招以224份售货清单为据提起本案诉讼，请求黄维梅、方簪偿还货款，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原审裁定驳回起诉不当。故裁定：一、撤销苍南县人民法院（2011）温苍商初字第918号民事裁定；二、指令苍南县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再审。
本案再审过程中，王亦招自认方秋芬（系方簪妹妹）于2010年2月12日代黄维梅、方簪转账给王亦招50000元。
本院再审认为：原审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关系依法成立，应受法律保护。2008年3月24日至2008年9月7日期间，由黄维梅、方簪签字确认欠王亦招货款15554元，2009年2月4日至2009年5月26日，由黄维梅、方簪签字确认欠王亦招货款401941元，黄维梅、方簪于2009年2月8日至2010年10月2日期间先后12次转账支付给王亦招共计369760元，（2011）温苍金商初字第26号民事判决生效后黄维梅支付给王亦招47735元，双方对此无异议，与本案无涉。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审原告主张的原告被告2007年尚欠货款88688元能否成立；二、2008年售货清单中范永江、黄维树、黄维状、吴陈丹、方以相等人代为签收的1554941元货款，原审被告是否已经支付。关于焦点一，由于原审被告对原审原告主张的2007年结欠货款88688元予以否认，原审原告对此未举证加以证实，故对原审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确认。关于焦点二，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原审被告支付原审原告货款多数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付款时间上具有一定的延迟性且均为大额整数人民币支付，且原审被告支付货款在后，会要求原审原告出具签字确认的收款凭证。原审被告主张另用现金支付其余部分，但未提交该方面的相关证据，对此原审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经审理，2008年2月15日至2009年1月16日期间有代加工店员工范永江、黄维树、黄维状、吴陈丹、方以相等人签字确认代黄维梅、方簪收到王亦招价值1554941元的货物，黄维梅、方簪于2008年3月28日至2009年2月21日期间先后34次转账支付给王亦招共计1090000元，2009年1月4日支付给王亦招50000元，2010年2月12日通过方秋芬转账给王亦招50000元，还款总额共计1190000元。综上，原审被告尚欠原审原告货款364941元。被告黄维梅经原告主张权利后未予付款，原告要求被告黄维梅赔偿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利息损失应从原告起诉之日起以本金364941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对原告主张的超出该欠款364941元及利息部分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黄维梅、方簪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王亦招货款364941元并赔偿利息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按本金364941元自2011年10月26日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驳回王亦招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9356元，由王亦招负担2582元，由黄维梅、方簪负担677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9356元（具体金额由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予以退还），款汇至温州市财政局非税收入结算户，开户行：农行温州市分行，帐号：192999010400031950013。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陈诗意
代理审判员 林 宁
人民陪审员 许 吉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日
代书 记员 方俏俏
相关法律条文链接：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金钱债务的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