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闻刑初字第149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某某，又名周某甲，绰号老三，男，1968年8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2003年1月21日到闻喜县公安局投案，同年1月27日经闻喜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月21日经闻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09年12月13日闻喜县公安局出具逮捕证，2010年2月10日被盐湖区公安局抓获，同日被执行逮捕，同年5月10日经闻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1年7月6日经闻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再次被取保候审后在逃，同年7月21日经闻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再次批准逮捕，8月8日被闻喜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5年10月12日到闻喜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闻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闻喜县看守所。
辩护人宁建军，山西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孙永贤，山西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检察院以闻检公诉刑诉（2015）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闻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学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某及其辩护人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闻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2年2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周某某伙同贾某某、李某某、杨某某、纽某某（均已判刑）及胖子（身份不详）在东镇镇官庄村纽某某家（省级文物保护区内）盗掘古墓葬，挖出铜鼎一件、铜车轴两件、残缺铜锬一件，最后商定1.5万元由被告人周某某卖给王某甲。除胖子外，周某某、贾某某、李某某、杨某某、纽某某各分得赃款800元。
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检查勘验笔录，证人证言及被告人周某某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某某目无国法，伙同他人在省级文物保护区盗掘古墓葬，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法》第三百二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掘古墓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周某某有投案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予以供认，并表示认罪伏法。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周某某的行为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但其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并具有立功表现，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具有认罪、悔罪表现，且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盗掘的物品达到损害标准，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该物品有何种珍贵价值，应认定为未遂。综上，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2年2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周某某伙同贾某某、李某某、杨某某、纽某某（均已判刑）及胖子（身份不详）在位于省级文物保护区内的东镇镇官庄村纽某某家盗掘古墓葬，挖出铜鼎一件、铜车轴两件、残缺铜锬一件，最后商定1.5万元由被告人周某某卖给王某甲。周某某、贾某某、李某某、杨某某、纽某某等人各分得赃款8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及一般刑事案件立案报告书，主要内容：2003年1月20日，闻喜县公安局接举报，2002年秋天的一天和2002年11月的一天，孙某某伙同陈某某、纽某某、周某甲等人在东镇官庄村、绛县北永青村用扎杆等工具盗掘省级文物保护区古墓葬。同日闻喜县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
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东城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主要内容：2010年2月10日，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东城派出所接110指挥中心指令，在盐湖区某某大酒店718房间入住的刘某某系网上逃犯周某乙（周某某）妻子，前往协查，后民警到某某大酒店718房间内查获周某某，将其带回派出所。经查证此人确系网上逃犯周某某。
闻喜县公安局凹底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主要内容：2011年8月8日周某某因盗掘古墓葬被闻喜县公安局列为网上逃犯。2015年10月12日周某某自己到闻喜县公安局凹底派出所投案自首。
闻喜县公安局文物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主要内容：2015年10月12日18时许，周某某在凹底派出所民警的带领和规劝下到闻喜县文物犯罪侦查大队投案自首，同日对其执行逮捕。
同案犯纽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2003年1月20日的讯问笔录，2002年2月左右，我在自己家里盗了两次古墓。第一次参与的有我、老三、李某某、杨某某、贾某乙、还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人是老三和李某某带的。老三是我通过杨某某认识的，我去过老三在凹底开的饭店，李某某是我通过老三认识的，贾某乙是盗墓那天晚上才去的，提前我没有见过，他也是跟随老三去的，可能是老三叫去的，另一个人始终站在大门跟前，老三不让到大门跟前见那个人，只告诉我说这个人是派出所的，不让问那么多。这个墓是我村的杨某某说我家里有墓，还说认识北垣上一个叫老三，人家有关系，不会出事，不用我管，保证不会出事。这个事开始是杨某某说，找了我好几次，我都不同意。2、3月我房屋盖成后的一天，大概是正月二十左右，杨某某、老三、李某某、贾某乙还有一个不认识的，来了突然决定晚上挖墓（事先已在我院里找了2、3天）。盗墓工具有圆头锨、布带绳、扎杆、手电，这些工具都是老三他们带的。这个墓连续挖了两个晚上，人员没有变，白天他们把洞口盖着，第二天晚上接着干，共挖了有8米多深。老三告诉我挖出了4个铜罐罐，东西不好，这些东西都装在编织袋里，我没有看见。老三将全部的东西拿到北垣他家里，告诉让我去，我就始终没有去。在挖墓两天后，老三打电话告诉我，他在东镇等我，我骑摩托去东镇见到他后，他告诉我货不好，卖不上钱，不管别人得钱多少，给我800元，我就收下了。
同案犯贾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自己又名贾某乙。大约在2002正月，杨某某联系我说在官庄挖墓，盗墓那天我和杨某某到纽某某家，杨某某说墓是周老三（周某某）和李某某（李某某）探到的，就在纽某某家。当时我和杨某某、纽某某在纽某某家等，过了一会又来了四个人，有周某某、李某某（夏县人，是周某某的人），还有两个官庄墓区巡逻队的人，一个是队长，好像叫某武，另外一个人不熟悉。我当时看见有巡逻队的人就不想干了，怕以后出示惹不过人家，我当时就说我不干了。他们都知道我还是逃犯，在霍州盗墓出的事。就这样我就起身走了，他们就开始盗墓。这个墓就在纽某某家房中间门前的院里，当时纽某某家还在盖房子。后来我听说他们出了货，具体是什么不知道。过了有半个月左右，杨某某骑摩托到我家，拿出1000元给我，让我不要乱说这事。我没有要，他说不要钱可以，但出去后不要在外面乱说，我同意了。
同案犯杨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2003年9月24日的讯问笔录，2002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在周某某的组织下，伙同李某某、贾某乙、纽某某、周某某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在纽某某家的院子里盗挖古墓，盗墓工具布带、绳是由周某某准备的，铁锨是纽某某准备的，墓挖了一个晚上，盗出铜鼎一件、铜车轴二个、残缺铜锬一个，都由周某某拿走，他处理的，不知道卖给谁，自己分得赃款800元。
同案犯李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2005年11月9日、11月19日的两份讯问笔录，2002年正月初十晚上，自己伙同贾某乙、周某某、纽某某，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在东镇官庄村纽某某家院子里盗掘古墓葬。这个墓不知道是谁踩的，也不知道是谁组织的，我是周某某打电话叫的。去纽某某家去了两天晚上，初九晚上商量怎么干，后各自回家，第二天晚上又到纽某某家才开始盗墓，大约晚上11点左右开始干到天亮。盗墓共计有铁锨、布带、吊土袋、手电等，这些工具不知道是谁准备的。盗出三四件铜器，有一个是残缺的，其余都比较完整，东西周某某全部装进袋子里拿走。过了正月十五后，周某某打电话让我到他家里，给了我500元，卖给谁我不清楚，其他人分了多少钱我也不知道。
证人孙某某、陈某某、周某甲、何某某、王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02年参与两次盗墓，第一次是孙某某和李某甲、周某甲、陈某某、刚令一起在绛县的北永青村的一块地里盗墓。第二次是孙某某和张某乙、杨某某、纽某甲等人在纽某甲家盗墓。
现场图，主要内容：被告人周某某实施盗掘古墓葬的现场位置。
山西省人民政府晋政发（1996）7号文件、山西省文物局建设厅晋文物发（2001）12号文件、运城行署文物局建设局运署文物字（2000）7号文件及保护范围图，主要内容：2001年4月2日闻喜县裴氏墓群被列为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被告人周某某等人盗掘古墓葬位于保护区范围内。
闻喜县公安局闻公刑字（2003）28号提请批准逮捕书及闻公刑字（2003）23号起诉意见书，主要内容：2003年2月12日孙某某因涉嫌盗掘古墓葬被闻喜县公安局提请批捕，2003年3月3日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
闻喜县人民法院（2003）闻刑初字第70号、（2004）闻刑初字第47号、（2006）闻刑初字第31号、（2010）闻刑初字第37号刑事判决书，主要内容：2003年8月13日，同案犯纽某某因本案及另外一起盗掘古墓葬犯罪事实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万元。孙某某因在绛县北永青村、闻喜县官庄村实施的两起盗掘古墓葬犯罪事实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万元。2004年6月18日，同案犯杨某某因本案及另外一起盗掘古墓葬犯罪事实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3万元。2006年3月10日，同案犯李某某因本案及另外一起盗掘古墓葬犯罪事实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3万元。2010年3月19日，同案犯贾某某因本案及另外一起盗掘古墓葬犯罪事实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5万元。
证人郭某某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自己系闻喜县公安局民警，2003年1月，自己在闻喜县公安局文物犯罪侦查科工作时，配合科长任某某询问过周某某，记的周某某举报的贾某乙、孙某某有盗墓行为，我们根据周某某的举报，破获了孙某某一伙好几起盗墓案件。
证人任某某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自己系闻喜县公安局民警，2003年1月17日自己任闻喜县公安局文物科科长，分管局长王某丙告诉我周某某举报他人盗墓，让我们负责具体询问情况。询问后先后抓获孙某某、纽某某、杨某某等人。经讯问嫌疑人后，证明周某某举报的情况属实，同时嫌疑人供述周某某也参与盗墓。2003年1月21日周某某到文物科投案自首，根据他的情况，给分管局长汇报，认为周某某有立功表现，经局委会研究，给周某某办理取保候审。
在逃人员信息登记、撤销表，主要内容：被告人周某某因本案于2011年8月8日被闻喜县公安局列为网上刑拘在逃人员。
闻喜县公安局补充侦查报告书，主要内容：2010年5月5日闻喜县公安局出具补充侦查报告书，同案犯贾某乙的讯问笔录经过到法院调卷，没有找到相关材料；胖子的基本情况现无法查清；周某甲在闻喜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辩解其曾经为闻喜县公安局举报了几起文物犯罪事实，经闻喜县公安局调查，没有相关的材料。2010年7月16日闻喜县公安局出具补充侦查报告书，闻喜县公安局民警于2010年7月12日在闻喜县人民法院经调阅李某某及贾某乙的案卷后，在案卷内没有发现其二人在2002年的讯问笔录。
闻喜县公安局补充侦查报告书，主要内容：纽某某等人盗掘古墓葬案件由周某某举报后立案，后经查周某某为同案人员，无法对其单独立案；2003年周某某是主动投案自首并举报该案；周某某在2003年取保候在逃，由于系统升级，原逮捕证无法找到，于2009年重新补办逮捕证；同案人员杨某某等人未能找到无法辨认。
常住人口详细信息，主要内容：被告人周某某，男，1968年8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
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2003年1月17日的询问笔录，自己到闻喜县公安局举报一伙盗墓人员。2003年1月份，我在东镇碰见贾某乙，后我们俩在饭店吃饭，贾某乙的手机响了，他接电话后说的是挖墓的一些行话。贾某乙问，你的活干到什么地方。对方说，活太大，没有法干。贾某乙骂对方说，是不是你们出货没有我的好处，怎么干活还是我告诉你们的。之后贾某乙就把电话挂了。我问贾某乙，刚才谁打电话，贾某乙告诉我说，打电话是官庄村的孙某某，他们几个人干一个活，干不到内，我告诉他们几个怎么干，结果什么好处也没有，当时还想问我要雷管，跟前没有，就是有雷管也不给他。我也没有再问贾某乙。
2003年1月21日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自己绰号老三，因参与盗墓到闻喜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大约是在2002年正月十五左右，在东镇官庄村纽某甲（纽某某）家盗的墓，参与人员有我、李某某、贾某乙、纽某某、杨某某、王某甲打发的一个叫胖子的人，共六个人参与。具体的组织者是胖子，是他通知我们在官庄村什么地方碰面。盗墓的共有两把圆头锨、一盘绳、小镢、两把手电、一个矿灯，圆头锨、绳、一把手电是纽某某家里的，矿灯和小镢是杨某某的。这个墓可能是王某甲踩的点，因为我去盗墓还是他告诉我的。挖墓共挖了两个晚上，胖子放哨，杨某某、李某某在墓下，纽某某和贾某乙吊土。第一天晚上9、10点左右开始，挖到墓底已经天亮了，害怕被别人发现，所以就停住没有再干，把墓口用纽某某院里一块铁皮封住，又往铁皮上面洒了些土。害怕出问题，我就叫所有人都住在北垣我家里，纽某某、杨某某、胖子除外。第二天11点左右，贾某乙接杨某某电话说，今天晚上干不成了，纽某某爸不让干了。我马上把这个情况用手机通知王某甲，说今晚干不成了，王某甲让我等他电话通知。下午6、7点左右王某甲通知我说他什么都说好了，让我们赶快弄完。晚上10点我们又一起到了纽某某家里，开始挖墓，挖到凌晨1点左右就挖完了。挖出了1件铜鼎、2件铜车轴、1件残的铜锬，这些东西放在院里一个角落，用编织袋盖着，我用胖子电话给王某甲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说出货了，你看怎么办。王某甲说他知道了。接着他们接人就把墓坑填了，大约过了一个销售，王某甲开一辆红色轿车停在官庄村十字路口，然后用编织袋把几件东西装上，放在车的后备箱里，王某甲没有下车。货装上车后，我和王某甲、胖子坐车押货，其余人全部骑摩托车到北垣凹底我家里，我们车到的比较早，半个小时后摩托车也都到了。王某甲说他不和挖墓人见面，车停到我家门对面加油站旁边的巷里，王某甲始终没有下车，剩余的人都到了我家里。然后我对他们说，老板要把货拉上走，你们下去看一下货，看问老板要多少钱。他们几个人都说不看货，我说那你们商量看要多少钱。贾某乙说他还不给3万元。胖子给王某甲回话，王某甲说嫌要价太高，最后商量王某甲出1.5万元，第二天上午送钱。第二天下午胖子到我家里拿了4000元，除胖子外，我们五个人每人800元，胖子的那一份钱王某甲初。钱分完后就各自回家。后来我问王某甲，这事怎么办。王某甲说就那样了，以后再说。王某甲最后把货卖给谁我不清楚。纽某某爸是不是知道，我不清楚，可能是纽某某知道了，第二天晚上挖墓时纽某某告诉我们说，他爸因为这事还把他打了一顿。
2010年2月10日的三份讯问笔录，自己又名周某甲。2002年前半年的一天，王某甲找到我说有个挣钱的活问我干不干，之后就让我跟着一个叫胖子的人到了东镇官庄村纽某甲家里，当时还有四五个人在纽某甲家里，他们让我在纽某甲家门口放风，他们几个在里面干，天快亮的时候，看见他们拿着一个编织袋出来，放到车里拉走了，过了两天，胖子给了我800元。我不知道他们出的是什么货，也不知道出了多少。参与盗墓的人有我和纽某甲、杨某某、贾某乙、李某某。
庭审中供述，本次盗墓是由王某甲和胖子组织的，地点是王某甲告诉我的，贾某某、李某某等人我之前并不认识，是由胖子叫来的，实施盗墓过程中我只是在纽某某家大门口放哨，没有参与盗挖，挖出文物后胖子、杨某某、贾某某等人把东西放到王某甲的车上，我才看到，卖了4000元，每人分得800元，卖钱、分钱都是由胖子决定的。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关于辩护人所提该起犯罪事实属未遂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某某等人实施盗墓行为后已盗出文物，且文物没有追回，已损害古墓葬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应认定为既遂，对此节公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周某某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认为，立功表现必须是到案的犯罪嫌疑人身份，而被告人当时并未到案，应不予认定，对此节公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周某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某某被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后脱逃，后又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周某某投案后先后两次脱逃，故不能认定为自首，对辩护人所提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周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周某某属从犯，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某目无国法，伙同他人在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上郭城址盗掘古墓葬，其行为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鉴于被告人周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经社区矫正部门调查，可适用缓刑。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周某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永明
审 判 员 王哲磊
代理审判员 尹国锋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郭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