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白山民一再字第9号
申请再审人（原审原告）：陈士高，男，汉族，农民，住江苏省通州市。
委托代理人：单波，吉林学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白山市民政局。住所地：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大街。
法定代表人：王晓东，局长。
委托代理人：孙国荣，白山市民政局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张治学，吉林龙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丁锐兵，男，汉族，无职业，住江苏省启东市。
申请再审人陈士高、第三人丁锐兵因与被申请人白山市民政局侵权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2）白山民一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30日作出（2014）吉民申字第327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陈士高及其委托代理人单波、被申请人白山市民政局的委托代理人孙国荣、张治学到庭参加诉讼，丁锐兵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0年5月27日陈士高诉至本院称，陈士高曾以江苏省通州市姜灶晴纶绣品厂（以下简称绣品厂）的名义与原白山市救灾物资总公司（以下简称救灾公司）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后因货款产生纠纷诉至本院，经审理，本院作出（1999）白山经再字第3号民事判决，判决救灾公司和原白山市抗灾救灾协会（以下简称救灾协会）依法承担偿还责任。但白山市民政局擅自在救灾公司诉讼期间，不经清算将救灾公司注销，导致陈士高的债权无法得以实现。后在执行程序中发现，白山市民政局对设立救灾公司和救灾协会时存在审核不当、虚假投资等行为，造成救灾公司和救灾协会不具备承担民事责任的行为能力。在该案件执行过程中，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追加白山市民政局为被执行人。但在执行时，白山市民政局提出异议，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认为没有法律依据可以在执行程序中直接追加白山市民政局为被执行人，应当通过另行起诉追究白山市民政局的法律责任。根据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请求判令白山市民政局承担救灾公司的债务、迟延履行金和滞纳金（1995年9月1日至2010年4月30日止），合计2，692，016.70元；承担陈士高因追偿债务支出的一切费用；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白山市民政局辩称，救灾公司是在计划经济时期由其主管单位救灾协会申请设立。白山市民政局不是出资人也不是公司设立批准人，白山市民政局仅作为救灾协会管理部门例行批复手续。现救灾协会依然作为法人存在，救灾协会应对他出资设立的救灾公司承担注销后的责任，且在执行期间已追加了救灾协会为当事人，并将该协会相关财产执行给了陈士高。白山市民政局与本案无任何法律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第三人丁锐兵诉称，一、陈士高诉讼所依据的事实已被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1999）白山经再字第3号民事判决所确认，陈士高是绣品厂的代理人，本案中陈士高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其第一个诉讼请求属于重复诉讼，诉讼主体应该为绣品厂，且绣品厂与救灾公司、救灾协会、白山市审计师事务所之间货款纠纷一案的（1999）白山经再字第3号民事判决已经生效；二、关于陈士高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不合法，请求本金、滞纳金、迟延履行金应该按照生效判决来履行，诉讼请求标的额明显过高且不合法。三、丁锐兵与绣品厂、绣品厂承包人陈士高于2004年12月26日签订债权让与契约书，契约书约定：绣品厂将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执行标的共800，000.00元的30%债权让与丁锐兵；超过800，000.00元以上金额双方对半分成。该事实已由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07）房民初字第4170号民事判决所确认。陈士高在本案中隐瞒了上述事实，将已转让给丁锐兵的债权，以自身的名义一并起诉要求赔偿，侵犯了丁锐兵的合法权益；四、白山市民政局违法转移救灾协会的吉F121**三星吉普车一台，以白山民发（1998）28号文件将该车调拨给白山市殡葬服务中心，并且白山市民政局违法注销了救灾公司，导致丁锐兵无法得到陈士高应得赔偿金额中转让给丁锐兵的债权部分的对应金额。综上，白山市民政局应当承担责任，请求白山市民政局赔偿丁锐兵依契约书约定的受让金额516，392.00元。
陈士高针对丁锐兵的主张辩称，丁锐兵不是合同当事人，应当回避，陈士高根本不欠丁锐兵钱款，绣品厂也不欠丁锐兵的钱款，丁锐兵在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偷打官司，陈士高及绣品厂根本不知道。陈士高和救灾公司的买卖合同与丁锐兵和绣品厂签订的债权让与契约书并非同一法律事实，丁锐兵得到的转让债权与陈士高无关。陈士高自1995年8月5日与白山市民政局下属单位救灾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发生纠纷，八年没有清回货款，陈士高委托丁锐兵索要欠款，丁锐兵未能清回后，陈士高已经解除委托代理，丁锐兵以合法受让债权为由，参与本案侵权诉讼，从中获取侵权利益不成立。陈士高不同意丁锐兵参加诉讼。
白山市民政局针对丁锐兵的主张辩称，事实和理由与对陈士高诉讼请求答辩一致。白山市民政局不应该对丁锐兵的诉讼请求承担给付责任，丁锐兵在本案中的诉讼地位有待确认。
本院再审查明，1995年8月5日，绣品厂与救灾公司签订了购销合同，合同约定：绣品厂发货给救灾公司高、中、低三个档次的太空被5500条，总价款304，000.00元。货到验收合格后付款，签订合同后，绣品厂发给救灾公司太空被5215条，价款321，725.00元，救灾公司于1995年8月29日收到太空被后，1995年8月30给付绣品厂货款10，000.00元，1995年11月又给付货款5，000.00元。因救灾公司无力支付余款，1995年11月下旬退回给绣品厂太空被207条，价款为37，260.00元（每条180.00元），尚欠货款275，000.00元。绣品厂多次催要，于1996年5月1０日由白山市公安局经侦大队主持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一、救灾公司用日产兰鸟牌轿车抵顶货款240，000.00元；二、剩余35，000.00元救灾公司用270平方米水曲柳地板块抵顶；三、临时牌照由救灾公司负责办理。绣品厂在办理车辆转籍时，公安机关发现车辆手续有涂改现象，拒绝办理。绣品厂诉至本院，要求退回车辆，偿还货款及利息。本院于1997年4月23日作出（1997）白山经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判决：1、绣品厂与救灾公司于1996年5月10日签订的协议中以车顶货款的条款无效（原协议第二条中救灾公司用水曲柳地板块抵顶货款35，000.00元应继续履行）；2、救灾公司偿还绣品厂货款240，000.00元，并按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从1995年9月1日开始支付，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3、驳回绣品厂、救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1998年11月30日，本院以（1997）白山经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漏列当事人为由，作出（1998）白山经监字第21号民事裁定，本院再审本案。本院经再审认为，绣品厂与救灾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合法有效，救灾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偿还尚欠货款，并承担延期付款滞纳金，救灾公司采取欺诈行为与绣品厂签订用车及地板块抵顶货款的协议无效，救灾协会为救灾公司提供流动资金不实，给绣品厂造成损失，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遂于1999年8月9日作出（1999）白山经再字第3号民事判决：“1、撤销本院（1997）白山经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2、绣品厂与救灾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无效；3、救灾公司偿还绣品厂货款275，000.00元，并按日万分之四支付滞纳金，从1995年9月1日至付清日止；4、救灾协会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追加被告白山市审计师事务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7，495.00元由救灾公司负担。”
宣判后，救灾协会不服，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1999年12月17日，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1999）吉经终字第24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生效后，当事人未按判决书确定的义务自动履行。2000年1月31日，陈士高作为申请执行人绣品厂的委托代理人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00年6月22日，本院以被执行人救灾协会无财产可供执行，且已歇业的情况下，应由其上级主管部门在占用救灾协会财产（62，000.00元）的范围内承担责任为由，作出（2000）白山中法执字第14号民事裁定，追加白山市民政局为被执行人，在其占用救灾协会的财产（62，000.00元）范围内，对绣品厂承担责任。陈士高自认收到执行款69，500.00元。
2003年1月14日，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3）吉执监字第10号民事裁定，指定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该案。2006年8月2日，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白山市审计局接收白山市审计师事务所财产为由作出（2004）长执字第66号民事裁定，追加白山市审计局为被执行人。白山市审计局提出执行异议，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7）长执监字第21号民事裁定驳回。
2006年10月30日，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该案。2008年4月7日，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6）四执字第71－1号民事裁定，以绣品厂在该执行案中享有的债权实为陈士高所有为由，变更陈士高为申请执行人。2008年10月9日，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白山市民政局没有进行审核和清算债权将救灾公司注销为由，作出（2006）四执字第71－2号民事裁定，裁定：一、追加白山市民政局为被执行人。二、被执行人白山市民政局应承担清偿债务连带赔偿责任。
2008年11月18日，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4）长执字第66号民事裁定，通知白山市审计局在接到通知之日起三日内将接收的300，753.22元净资产汇到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帐户上。2008年11月28日，白山市审计局主动将执行款300，753.22元汇入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11月28日将执行款交付给陈士高。
白山市民政局不服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6）四执字第71－2号民事裁定，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异议。2008年11月20日，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8）四执监字第58号民事裁定，裁定：一、驳回白山市民政局的异议理由；二、维持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6）四执字第71－2号民事裁定书，继续执行。白山市民政局亦不服该裁定，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3月25日以1、在执行程序中追加被执行人，应当以民事程序法的明确规定为依据。即使白山市民政局在批准和申请注销救灾公司的过程中确有过错和责任，但在现民事执行程序法没有明确规定此种情况下可以追加为被执行人的情况下，也只能由相关权利人通过提起民事诉讼等其他方式解决；2、白山市民政局不是救灾公司的主管部门，亦不是救灾公司的出资人，其虽然是救灾协会的主管部门，但不具有追加其为被执行人的法定事由，作出（2009）吉执复字第12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四执字第71－2号民事裁定和（2008）四执监字第58号民事裁定。
陈士高对（2009）吉执复字第12号民事裁定不服，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8月25日作出（2009）吉执监字第45号驳回申诉通知书，驳回了陈士高的申诉。
丁锐兵对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9）四执监字第58号民事裁定不服，申请复议。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11月30日以丁锐兵申请追加其为申请执行人符合法律规定，对丁锐兵申请撤销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变更陈士高为申请执行人的民事裁定及将案件提级或指定其他法院执行，均不属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复议审查范围，应按法定程序向有管辖权的法院另行提出为由作出（2009）吉执复字第55号民事裁定，裁定：1、撤销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9）四执监字第58号民事裁定及（2006）四执监字第71－1号通知。
本院另查明，丁锐兵与绣品厂于2004年12月26日签订债权让与契约书，契约书主要内容为：一、甲方（绣品厂）的承包人在生效的（1999）白山经再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的主权利和从权利，由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长执字第66号民事裁定，在2003年1月23日收取执行费时认定执行标的共800，000.00元，由甲方承包人与甲方协商后，将800，000.00元中的30%债权让与乙方（丁锐兵）的债务；二、根据权利相对人的偿还能力，甲方的800，000.00元债权有可能不能全部收回，乙方考虑甲方的经济困难，对甲方原欠债务作出让步，同意以实际收回的数额三、七分成，甲方七成，乙方三成。超过800，000.00元以上金额甲、乙双方对分成。
丁锐兵向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其与绣品厂于2004年12月26日签订的债权让与契约书有效。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于2007年7月2日作出（2007）房民初字第4170号民事判决，判决：丁锐兵与绣品厂于2004年12月26日签订的债权让与契约书有效。
绣品厂对（2007）房民初字第4170号民事判决不服，以双方无借款的法律事实，债权让与契约书是双方在委托代理关系的基础上形成，且送达地址是丁锐兵提供，绣品厂没有收到该判决，剥夺了上诉权为由提出再审申请。2007年11月20日，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以绣品厂提供的证据不能推翻原审判决为由作出（2007）房民监字第7090号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驳回绣品厂对（2007）房民初字第4170号民事判决的再审申请。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及陈士高提供的（1999）白山经再第3号民事判决书、白山市民政局提供的（2011）民申字第767号民事裁定书、（2006）四执字第71－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丁锐兵提供的（2007）房民初字第4170号事判决书、债权让与契约书、（2007）房民监字第7090号驳回再审申请书、（2009）吉执复字第55号执行裁定书、（2000）白山中法执字第14号民事裁定及本院调取（1997）白山经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2006）四执字第71－1号民事裁定、（2004）长执字第66号民事裁定、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关于申请执行人绣品厂（陈士高）与被执行人救灾公司、救灾协会、白山市审计师事务所拖欠货款纠纷执行情况说明等为凭。
本院认为，陈士高、丁锐兵本案所主张的债权275，000.00元及相应的滞纳金，业经本院（1999）白山经再字第3号民事判决生效。陈士高诉请的赔偿债权本金、滞纳金、迟延履行金等经济损失，实际上是要求白山市民政局赔偿因其批准、申请注销救灾公司导致（1999）白山经再字第3号判决强制执行不能部分的损失。因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6）四执字第71－1号民事裁定，已裁定将陈士高变更为申请执行人，即确认陈士高为债权人，故陈士高具有本案的原告主体资格。
2007年7月2日，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07）房民初字第4170号民事判决，确认丁锐兵与绣品厂于2004年12月26日签订的债权让与契约书有效。即丁锐兵享有本案争议的部分债权，丁锐兵以此为依据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主张权利，其诉讼主体资格符合法律规定。
本院（1999）白山经再字第3号民事判决，已判决救灾公司偿还绣品厂货款，事实上已确认了绣品厂与救灾公司之间买卖合同的效力，故绣品厂与救灾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的效力问题，本院不予审理。陈士高并未与救灾公司签订过买卖合同，故其要求确认与救灾公司之间买卖合同效力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如前所述，陈士高、丁锐兵本案所主张的经济损失实为本院（1999）白山经再字第3号民事案件强制执行不能部分的损失，而该案执行中，虽然救灾公司被注销，追加被执行人白山市审计局已在接收白山市审计师事务所财产范围内承担了执行给付义务，而另一被执行人救灾协会依然存在，且该案正处在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程序中，尚未执行终结。而该案件能否继续执行及继续执行的执行款数额均不确定，也即陈士高及丁锐兵最终是否有经济损失，经济损失数额大小尚不明确，在此情况下，其诉讼请求不能依法得到支持。遂作出（2012）白山民一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陈士高、第三人丁锐兵的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64，385.00元，减半收取32，192.50元，由原告陈士高承担32，192.50元，第三人诉讼案件受理费8，963.92元，减半收取4，482.00元，由第三人丁锐兵承担4，482.00元。”
宣判后，陈士高、丁锐兵不服，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30日作出（2014）吉民申字第327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
本院再审过程中，陈士高称，白山市民政局擅自在救灾公司诉讼期间未经清算予以注销，给陈士高造成损失，因此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总金额为8403669.00元。对丁税兵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
丁锐兵称，白山市民政局与救灾协会、救灾公司财产混同、人格混同，并违法注销救灾公司，故白山市民政局对（1999）白山经再字第3号民事案件强制执行不能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白山市民政局辩称，本案是侵权之诉不是合同之诉，因此谈不上追加白山市民政局；白山市民政局不是救灾公司的主管部门及开办单位，白山市民政局也不是救灾协会的开办单位，白山市民政局与救灾协会并非一套人马，救灾公司与救灾协会系依法成立，并领取营业执照及社团法人证书的法人组织，因此白山市民政局在救灾公司注销过程中没有过错，且白山市民政局已经在占用财产范围内足额支付了陈士高69500元的赔偿金。因此本案以白山市民政局为侵权人提起告诉于法无据。陈士高的诉讼请求正在执行过程中，尚未终结执行，其再审申请的请求存在重复请求，一案两诉，应当予以驳回。
经本院再审查明，白山市民政局于1999年8月6日颁发白民发（1999）29号《关于对白山市实业公司等29户企业办理注销的申请》，内容为，白山市工商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施行细则》有关规定，我局29户企业没按规定时间进行年检，其中26户企业无法查询，应提交的各种资料已收集不到。债权债务处理完毕。特申请给予办理注销手续。在救灾公司的注销登记申请中，企业名称栏书写的是救灾公司，但加盖了白山市民政局的公章。其他事实与本院（2012）白山民一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1、白山市民政局于1999年8月6日申请工商机关注销救灾公司法人登记时，救灾公司作为本院审理的（1999）白山经再字第3号绣品厂诉其拖欠货款纠纷一案的被告，正处于诉讼过程当中。工商局根据白山市民政局出具的救灾公司债权债务处理完毕的证明，注销了救灾公司的法人登记，至此，救灾公司的法人权利义务终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救灾公司在尚未确定权利义务承受人时，该案应当中止诉讼，待确定救灾公司的权利义务承受人后继续审理。而该案经两级法院审理，已作出具有法律效力的终审判决。现救灾公司的权利义务承受人仍未确定，根据前述法律规定，白山市民政局能否作为救灾公司的权利义务承受人，承担救灾公司的债务，应当在已审结的拖欠货款纠纷案中予以解决。2、现本案中，陈士高、丁锐兵起诉的内容主要是主张白山市民政局在批准注销救灾公司时没有进行审核和清算债权、债务，存在审查失当，导致陈士高对本院（1999）白山经再字第3号民事案件强制执行不能部分的损失。经查，在本院（1999）白山经再字第3号民事案件执行中，通过执行程序，白山市民政局与救灾协会及白山市审计局已执行给付陈士高款物计370253.22元。同时，白山市民政局申请注销救灾公司前，没有证据证明救灾公司有可供的财产执行以及在申请注销时，白山市民政局有转移或隐匿救灾公司财产的行为，因而不能确定白山市民政局申请注销救灾公司行为与本院（1999）白山经再字第3号民事案件执行不能部分的损失存在因果关系。因此，陈士高要求白山市民政局赔偿其执行不能的损失，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2）白山民一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赵希海
审 判 员 马立清
代理审判员 迟吉岩
二０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宋延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