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通川刑初字第51号
公诉机关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力豪，化名李林，男，生于1985年12月1日，汉族，出生地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初中文化，无业，家住菏泽市牡丹区。2008年6月17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山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4年9月18日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新，山东贵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某，化名刘某某，男，生于1983年9月7日，汉族，出生地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高中文化，无业，家住菏泽市牡丹区。2012年9月27日因故意伤害被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二日，罚款一千元。2014年9月19日因涉嫌窝藏罪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某，男，生于1987年6月6日，汉族，出生地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中专文化，个体，家住菏泽市牡丹区。2014年9月19日因涉嫌窝藏罪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
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通川检公诉刑诉（2015）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力豪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肖某、李某某犯窝藏罪，于2015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5年2月10日，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通川检公诉刑变诉（2015）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家才、代理检察员白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力豪、肖某、李某某及辩护人李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以来，被告人肖力豪为替一些山东、山西、河南、江西等省份的高中学生将户口迁移到四川参加四川高考，在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联系到几名制证人，并向其提供欲办理户口迁移手续的学生身份资料，先后伪造了77张公安机关户口迁移证。同时，肖力豪利用伪造的77张户口迁移证通过在达州某学院安全保卫处负责学校户籍管理工作的教师刘某（另案处理）违规将该77人的户口迁移到达州某学院。期间，肖力豪为表感谢，通过给付现金和银行转账的方式分次向刘某给予人民币共计31.7万余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扣押的涉案车辆内又搜查出2张伪造的户口迁移证。
被告人肖某在明知肖力豪实施了违法犯罪行为后，为帮助其躲避公安机关的抓捕，于2014年8月5日租赁位于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某公寓供肖力豪居住。被告人李某某在明知肖力豪实施了违法犯罪行为后，电话通知肖力豪躲避公安机关的抓捕，并于2014年9月9日驾驶自己的越野车与肖力豪、肖某一起前往陕西西安。在西安逗留期间，被告人肖某使用刘某某的身份证在酒店开房帮助肖力豪躲避。
被告人肖力豪、肖某、李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无异议。被告人肖力豪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肖力豪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应予减轻或免除处罚；在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中构成自首；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予从轻处罚；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的数额认定的依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以来，被告人肖力豪为替一些山东、山西、河南、江西等省份的高中学生将户口迁移到四川参加四川高考，便找人伪造了相关的户口迁移证。随后，肖力豪通过达州某学院安全保卫处负责学校户籍管理工作的刘某违规将七十余人的户口迁移到达州某学院。肖力豪先后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予刘某好处费共计26.7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七十余份户口迁移证。通过对其中的五十余份户口迁移证进行鉴定，仅有一份户口迁移证是真实的，其余均系伪造。
被告人肖某与肖力豪系亲兄弟。2014年8月5日，肖某明知肖力豪实施了违法犯罪行为，为帮助其躲避公安机关的抓捕，便租赁了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某公寓供肖力豪居住。被告人李某某明知肖力豪实施了违法犯罪行为，仍然电话通知肖力豪躲避公安机关的抓捕，并于2014年9月9日驾驶自己的越野车与肖力豪、肖某一起前往陕西西安。在西安逗留期间，肖某使用自己的身份证在酒店开房帮助肖力豪躲避。
同时查明，2014年7月12日，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对刘某涉嫌受贿立案侦查，并于同日对刘某刑事拘留。2014年7月21日，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对肖力豪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立案侦查，并于同年12月18日以肖力豪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向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2014年9月18日，肖力豪到案，并于2014年10月9日主动向公安机关供述了其向刘某行贿的事实。2008年6月17日，肖力豪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山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2年9月27日，肖某因故意伤害被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二日，罚款一千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起诉意见书。证明本案的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对刘某受贿案立案侦查及采取刑事拘留措施的情况。
2、搜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4年9月21日，公安机关从李某某的越野车内搜查出三张户口迁移证。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案发后，从肖某处扣押了一张身份证（身份信息为刘某某）、一份房屋租赁协议。
4、房屋租赁协议及收条。证明2014年8月，刘某某承租某公寓。
5、同成酒店入住及押金凭证。证明2014年9月，刘某某入住陕西西安酒店的情况。
6、提取证据材料笔录、清单及户口迁移证。证明从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北外派出所档案室及吴某某处提取了涉案户口迁移证。
7、证明材料。证明本案中所涉及的孝义市公安局、吉安市公安局吉州分局长塘派出所等公安机关未办理过刘某某、刑某等人的户口迁移业务，人员信息不真实，户口迁移证及户籍印章系伪造，部分公安机关派出机构名称系虚构。
8、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11月4日至2014年4月14日，李林先后10次以转账的方式存入刘某的中国建设银行卡13.7万元。2014年4月17日至2014年6月15日，李林先后6次以转账的方式存入杨某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13万元。
9、李林的银行卡信息。证明李林在山东荷泽开有储蓄卡及一户通。
10.鉴定意见。证明通过对五十余份户口迁移证进行鉴定，仅有一份户口迁移证是真实的，其余均系伪造。
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肖力豪对王某、高某等二十四张户口迁移证进行了辨认，承认这些户口迁移证都是其找人伪造并拿给刘某让其帮忙以刘某学校学生的名义上户到达州某学院。
12、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肖力豪曾被科处刑罚的情况及肖某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13、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她认识刘某，以前谈过恋爱，分手后也是朋友。她曾在通川区中心广场附近的农业银行办过一张农行卡。2013年，刘某找她借过这张卡用，说他的那张农行卡不能用了。刘某将卡借去之后她就再也没有从这张卡里取过钱了。现在这张卡在哪里她不知道。她跟刘某之间没有经济往来。
1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他在达州某学院保卫处工作，负责安全和户籍管理。2011年，他在西安认识了一个叫刘威的朋友。刘威的名字也叫李林。2013年暑假期间，刘威通过电话和QQ多次向他提出想把几个朋友的户口空挂到他们学院，并表示事后会感谢，他就答应帮忙试试。刘威找他帮忙上户是为了这些人能参加这边的高考，因为四川高考的分数要低些。另外李林说这些人也是为了在这边好就业，因为四川的公务员考试、事业编制考试要好考，分数低。李林给他说了后他就找吴某某联系，跟他说有一些人要上户，但不是他们学校的，要将户口上到他们学校，他还跟吴说办好后会表示感谢的。他分三次找吴某某办的户口。2013年开学后，刘威到达州找他，给他拿了几份迁移证，让他帮忙办理入户手续，他把东西收好单独存放在一边，后来刘威又分几次给他邮递过迁移证。2013年下半年的时候，他分两次将刘威拿的迁移证和录取新生的迁移证一起交到北外派出所办理，办好后，他在将学生常住人口信息表归档时将刘威委托办理的那部分人的常住人口信息登记表拿出来销毁了。2014年春节之后，大概是二、三月份，刘威又给他拿了一些迁移证。四月份，他将刘威交的31份迁移证和学校一个学生的迁移证放在一起拿到派出所办理了入户手续。迁移到他们学校的户口迁移证都是刘威提供的。迁移原因是大中专学生招生，但那些人不是他们学院的招生对象。为了方便上户，他以学院保卫处的名义向派出所出具了证明。证明中没有一一注列明上户对象的姓名，只载明上户人数。2013年第一次办理时他将违规办理的人数加到学生入户的人员中，2013年第二次办理和2014年办理时没有再向派出所出具条子，他口头协调好之后就直接将真假迁移证一块交过去了。他一共为刘威办理了七十多人的户口迁入手续。李林一般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钱交给他。他给李林提供了两个银行账户，一张是他自己的建设银行卡，一张是他朋友杨某某的农业银行账户。李林具体打了多少钱他记不起来了。但其中有5万是李林还他的借款，因为之前他给李林借了5万元。
15、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明他从2013年5月7日开始在北外派出所工作，负责办理户籍业务。2014年4月18日下午，他在户籍室上班，达州某学院保卫处负责新生户口工作的刘老师拿来32张户口迁移证，说是学校一批新生要上户。晚上10点钟左右，他用户籍室电脑以“吴某”的用户名登陆人口信息系统，以招生名义将该32名外省居民申报迁入通川区北外镇徐家坝路448号（达州某学院）户口上。过了几天，他将这批户口迁移证拿到通川区政务大厅公安窗口，交给户政中队长李某核对审签。4月27日，他在网上为这批人员办理了迁入手续。6月10多号时，山西孝义公安局发函称北外派出所办理的一批山西新生入户手续有问题。他知道后想到今年4月他也办理过一批山西、山东新生入户，就怀疑手续也有问题，怕挨批评，在没有告知所领导的情况下于6月21日18时使用“吴某”用户名登陆人口信息系统为52人办理了迁出业务，但未办理迁移证，对方无法上户。他没有从办理这批人的入户业务中收取过好处费。他并不清楚上户的人到底是不是职教院的学生，他只是凭借职教院出具的证明以及迁移证按照正常程序给他们办理的，他对迁移证的真伪程度也没有办法鉴别。2013年11月1日有4人从山西迁至北外职教院是他办理的，2013年11月13日共有26人迁入北外职教院也是他办理的，2013年12月12日共有16人迁入北外职教院，应该也是他办理的。这些人的迁入都是刘某来办理的，都出具了迁移证和学校的证明。
16、证人魏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明2014年8月，她把位于山东省菏泽市开发区某公寓的房子租给了一名叫刘某某的男子，租期半年。通过对10张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2号肖某即是以刘某某的身份承租该房的人。
17、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上半年时，他认识一名叫李心的男子，闲聊中李心说他可以帮忙在外地上户并报名参加高考。我便与李心约定以10000元的费用让李心把他儿子王某上户到外地，并给李心提供了名字、身份证号码、照片。但他最后没拿到王某的身份证，王某也没能在外地报名参加高考，他也没拿钱给李心。
18、证人代某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左右，他认识了一个叫刘海峰的人，自称能帮即将高考的学生在四川办理户口并参加高考，就是成绩差的也能考取一个好学校。2013年，田某某、陈某先后找他帮忙办理户口，他通过刘海峰帮田某某的女儿田某甲、陈某的儿子王某两个人在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办理了户口。
19、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他现在在梁山县一中任教，陈某是他的学生。2013年2月底，陈某想将她孩子在外省办一个户口参加高考，考取好点的学校。他知道代某某（音）能办理这事，便将代某某的手机号给了陈某。后来他们是怎么联系的他就不知道了。
2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2月底，她通过张某某认识了代某某（音），并托代某某将她儿子王某的户口转到外省，以便在外地参加高考。2013年11月，代某某告诉她王某的假户口办好了，但她并不知道他是怎么办理的。2014年1月，她又想办法将王某的户口迁回了山东省梁山县县城南区。
21、证人田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春节前后，他为了让他女儿田某甲在外地参加高考，考取一个好学校，便通过北关小学孟某老师在外地给田某甲办个假户口。随后，孟某通过别人在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给田某甲办理了一个假户口，名叫田慧之。2014年4月，他到梁山县县城中区派出所按照重复户口将田某甲的户口删除，并将田某甲的假户口从四川迁回梁山。
22、被告人肖力豪的供述，他还有一个身份，名叫李林，是2010年在网上用8000元钱买的。2012年的时候，他知道高考需要户籍和学籍，山东的高考分数线比较高，四川的低，他想替自己在四川弄个身份。后来他认识了刘某，知道刘某是达州某学院保卫处管理户籍的老师，遂找刘某帮忙，刘某说可以帮他在四川上户。他便想到帮别人在四川上户参加高考，并问刘某在四川上一个户得多少钱，刘某说需要4000元左右。他就与找他上户的人约定每户先给5000元，等到可以在网上查到四川这边的报名信息后每户再给5000元。2013年下半年的时候，他接到别人找他做迁移户口的事后，他在山东菏泽联系了做假证的人做了假的户口迁移证，并找刘某帮忙办理迁移事宜，并两次给刘某拿了12万元左右。2014年3月份左右的时候，当时有31个人找到他让他替他们上户到四川省。在他们提供了姓名、身份证号码、每人交付6000元后他在山东菏泽联系了一个做假证的做了假的户口迁移证。他跟刘某联系后把假的户口迁移证拿给刘某，同时给刘某拿了15万元左右的钱。隔了不到一个月，刘某联系他说上户的事已经办成了。他一共给刘某拿了30多万元，包括现金和银行转账。其中，他分三次左右给刘某现金10万元左右，均是在达州市达巴路口附近给的。2014年7月份的时候，他感觉到在四川办户口的事情出事了，他就跟他哥哥肖某说他出事了，不能住在家里，让肖某替他在外面租一间房，以躲避警察的抓捕。肖某便以他自己的名义在山东菏泽和平小区租了一间房，让他躲在里面。李某某打电话告诉他他因为办户口的事情被警察通缉了。他知道用自己的身份证、开自己的车都很可能被警察抓住，所以他跟肖某和李某某都说了这个情况，他们到西安去开的李某某的车，住宿用的肖某的身份证。李某某和肖某没有参与办假户口的事情。
23、被告人肖某的供述，2011年左右，他弟弟肖力豪在达州通过关系给他办了一个身份证，叫刘某某。今年7月中旬，肖力豪说他因为办理户口的事情被公安机关通缉了，不能在家里住。于是，他就用刘某某的身份从魏某某处租了一间山东菏泽和平南路和平人家小区的房子让肖力豪藏起来不被公安机关抓获。今年9月份，肖力豪说要到西安办事，怕被警察抓住，他就陪肖力豪一起坐李某某的车到西安，住的同成快捷酒店，住宿登记时用的他四川那个身份证（刘某某）登记。李某某知道肖力豪因为办户口的事情被公安机关通缉。车内有一些户口迁移证，是肖力豪的。他没有参与肖力豪办户口的事情。
24、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今年六七月份的时候，他姨（肖力豪的母亲）问他有没有见过肖力豪，说四川的警察因为伪造户口的事情来家里找肖力豪，叫他见到肖力豪告诉肖别回家以防警察抓他。他打电话告诉了肖力豪，让肖不要回家。他不清楚肖力豪伪造户口的事情。中秋后的第二天，他和肖某、肖力豪一起开他的车到西安。他知道警察在抓肖力豪肯定会查肖的车，开他的车相对来说安全些。到了西安，大部分时间都是肖力豪和肖某开他的车出去，他一般都在宾馆睡觉或者在网吧上网。他车里面的户口迁移证是肖力豪的。肖某也知道肖力豪被公安机关通缉的事情。
25、户籍信息。证实三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及刘某某与肖某系同一人。
上列证据中，被告人肖力豪供述其一共给予刘某30多万元，包括现金10多万元、刘某证实肖力豪给其的数额中含肖向其偿还借款5万元及其曾给吴某某4万元感谢费均与其他证据相矛盾，且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对其余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力豪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事业单位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对于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肖力豪向刘某行贿31.7万元的事实，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被告人肖力豪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刘某行贿26.7万元，另5万元仅有被告人肖力豪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因此，本院对这5万元不予认定。被告人肖力豪侵犯国家机关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当，应予以纠正。被告人肖力豪在宣判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肖某、李某某明知肖力豪是犯罪的人而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均构成窝藏罪。被告人肖力豪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三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肖力豪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肖力豪有前科，可以酌定从重处罚。对于肖力豪的辩护人提出肖力豪在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中构成自首情节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肖力豪、肖某、李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四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肖力豪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9月18日起至2018年3月17日止）。
二、被告人肖某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9月19日起至2015年4月18日止）。
三、被告人李某某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9月19日起至2015年4月1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潘红伟
代理审判员 莫洪芹
人民陪审员 张 蓉
二〇一五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江晓霞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六十四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为谋取不正当商业利益，给予外国公职人员或者国际公共组织官员以财物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伪造、变造居民身份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