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吉01民终38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三道街支行，住所：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西三道街422号。代表人：刘德明，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卓，吉林省分行法律事务部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岩，吉林省分行电子银行部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黎明，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尧，吉林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住所：吉林省长春市解放大路****号。法定代表人：李丽，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莉萍，吉林创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三道街支行（以下简称建行三道街支行）因与被上诉人黎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移动吉林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2016）吉0102民初24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建行三道街支行负责人刘德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卓、张岩，黎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尧，移动吉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莉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黎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建行三道街支行向黎明支付存款65246.86元及其利息（自2016年1月3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活期存款利率的标准计算）；2.移动吉林公司对以上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全部诉讼费由建行三道街支行、移动吉林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黎明在建行三道街支行办理了卡号为×××的储蓄卡，该卡为黎明以前的工资卡，一直正常使用。2015年12月23日，黎明有一笔汇款130000元转到该帐户上。2016年1月3日，黎明在吉林省前卫医院正常刷卡消费时，收到账户变动的短信通知，发现卡内余额大量减少，随后电话联系建设银行客服，在客服建议下将此卡长期挂失并报警。2016年1月4日，黎明携带此卡及优盾等资料到建设银行进行查询，储蓄卡和优盾均为正常，并调取了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1月3日期间的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清单，清单显示，此卡在2015年12月24日至2016年1月3日期间，被盗刷款项67笔，合计金额65246.86元。现公安机关已受理此案。，并向黎明出具了《受案回执》。经过交涉，建行三道街支行向黎明出具了被盗刷的67笔款项的详细交易记录、交易的帐户名称以及建行三道街支行向黎明手机发送的短信提醒的明细列表。被盗刷的67笔款项的交易均通过网上银行和DCC系统支付，此期间银行卡、优盾、身份证均在黎明本人身上保管，并且从未收到过以上67笔款项支付时的短信验证码和账户变动短信提醒。建行三道街支行称其是委托移动吉林公司向客户发送短信。鉴于黎明与建行三道街支行之间的储蓄存款合同关系，建行三道街支行有义务保护黎明的资金安全，建行三道街支行监管不力导致黎明账户被他人支取65246.86元应对此承担全部责任。由于移动吉林公司业务和系统的不完善，导致黎明本人在没有收到短信验证码的情况下，银行卡却发生支付消费的交易。而黎明没有收到消费的短信提醒，银行卡被盗刷了67笔款项后，才对此事知晓。故移动吉林公司应当对黎明的损失65246.86元及其利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建行三道街支行在原审辩称：讼争67笔交易均为账号支付交易；账号支付交易并不需要U盾，也无需随身携带银行卡，黎明开通和使用建设银行账号支付业务，负有妥善保管涉及账号支付业务的银行卡号、密码、手机号码、手机验证码等各项信息的义务。黎明未尽到妥善保管义务造成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责任。建行三道街支行在上述67笔交易中完全履行了应尽的义务，并采取了必要手段保障黎明资金安全，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黎明对建行三道街支行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移动吉林公司在原审辩称：黎明的经济损失是否实际发生并未确定，且黎明所称移动公司业务和系统不完善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在黎明不能证明其损失确实存在及移动公司的业务和系统不完善的情况下，移动吉林公司不能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另外，因涉及刑事犯罪，本案应中止审理。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黎明起诉事实属实，予以确认。另查明，诉争的67笔款项的交易均以建设银行“账号支付”方式消费。“账号支付”是建设银行打造的新型网上支付方式，通过建立银行账号与手机号码之间的对应关系，持有建行活期储蓄账户（含卡、折）或信用卡账户的客户，首次使用账号支付时，需要输入银行卡卡号、用户名、取款密码、开户预留的手机号码后四位、手机验证码。但是，在后续使用“账号支付”时，客户只需输入银行卡卡号、持卡人在银行预留的手机号码后四位及手机短信验证码，即可完成支付。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因黎明在建行三道街支行办理的借记卡后，将资金存入建行三道街支行，双方之间即形成了储蓄存款合同关系，且该合同成立并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及第一百二十一条“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解决”的规定。黎明持有的建设银行卡的交易记录、被盗刷的67笔交易的后台操作明细、未收到短信提醒及受案回执等证据，可确信此67笔交易并非黎明本人操作，系他人所为。建行三道街支行未能举证证明黎明本人对于卡内资金被盗刷存有过错，应承担违约赔偿责任，故黎明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因移动吉林公司与建行三道街支行签订短信验证服务协议，因此黎明并非移动吉林公司的直接签约人，移动吉林公司向黎明手机发送短信提醒业务，是向建行三道街支行履行合同义务，而非向黎明履行义务。由此黎明要求移动吉林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无据。关于本案应否中止审理问题。虽本案涉及刑事犯罪嫌疑，且尚未侦查终结，但由于本案诉争的储蓄存款合同关系，不符合法定中止审理要件，故本案不应中止审理。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建行三道街支行于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赔偿黎明存款65246.86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1月4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活期存款利率的标准计算）；二、驳回黎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16元，由建行三道街支行负担。宣判后，建行三道街支行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建行三道街支行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黎明、移动吉林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2015年1月28日，黎明在网络上签署同意《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支付”业务服务协议》（以下称《账号支付协议》），为其账号为×××的储蓄卡开通网上账号支付功能，并于同日使用账号支付功能支付1000元。2015年12月24日至2016年1月3日，黎明通过账号支付方式进行了67笔交易，共消费65243.86元。账号支付是一种网上支付功能，银行提供服务时，并不直接面对客户，只能根据客户在申请业务时预留的手机号码、银行卡号以及效验短信验证码是否正确来识别是否客户本人发出的交易指令，继而完成账号支付交易。本案中，67笔账号支付交易发生时，银行服务系统均在校验黎明银行卡号、预留手机号码后四位后及时向其预留的手机号码发出了短信提示服务，并根据输入的正确的验证码完成交易。2.上诉人在本案中，全面履行了《账号支付协议》的合同义务，67笔账号支付交易均在充分效验了黎明银行卡号、预留手机号码后四位以及验证码后完成，建行三道街支行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亦不存在系统漏洞。建行三道街支行向原审提交的《账号支付协议》、诉争交易期间建行三道街支行向黎明发送短信的详单以及移动吉林公司提供的短信工单截屏等证据足以证实上述事实。3.黎明的手机号码在移动网上营业厅设置了短信过滤和短信仓库业务，建行三道街支行发送的67笔账号支付交易的验证码短信及账户变动短信均被设置的短信过滤和短信仓库拦截。根据黎明提交的“工业和信息化电信用户申诉受理中心出具的《调解意见书》”以及移动吉林公司提交的黎明短信仓库中的信息记录可知，黎明手机号码系通过非法手段跨过短信验证码环节，办理中国移动网上营业厅的短信过滤和短信仓库业务，设置短信过滤关键词，将建行三道街支行按照《账号支付协议》向黎明手机发送的67笔账号支付交易的验证码短信屏蔽在黎明的短信仓库内。上述情形的发生是由于移动吉林公司的系统漏洞所致，与建行三道街支行与黎明之间的《账号支付协议》无关。4.原审中黎明提交的公安机关受案回执，仅能证明黎明确实向公安机关报案，但无法证明建行三道街支行在67笔讼争交易中存在违反合同约定的行为。综上，建行三道街支行对黎明遭受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黎明辩称：1.涉案的67笔交易非黎明本人消费。建行的账号支付业务，在使用中，只需要输入银行卡卡号、持卡人在银行预留的手机号码后四位及手机短信验证码，即可完成支付，而并不需要输入取款密码或消费密码。本案诉争的67笔交易发生在2015年12月24日至2016年1月3日，但是由于黎明没有收到消费的短信验证码和短信账户变动的提醒，直到2016年1月3日本人刷卡消费时才发现卡内资金大量减少，在第一时间致电建设银行要求将该卡挂失，并且报警。2.建行三道街支行与黎明之间系储蓄合同关系，建行三道街支行应当对黎明的存款提供安全的存储环境，并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向黎明支付存款的义务。根据《商业银行法》第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商业银行设置网上银行，是一项既能方便取户取款、消费，又能提高自身工作效率并增加市场竞争力的业务，但对网上银行的功能设置以及在网上银行办理交易的储户提供必要的安全、保密环境，也是银行安全、保密义务的重要方面。储户将钱存入银行后，这些钱的所有权转移给银行所有，持卡人即储户享有对银行的债权。当发生不法分子通过银行卡盗取账户资金时，该不法行为侵害的是银行的财产权，银行有权要求侵权行为人承担损害责任，而银行与储户之间的储蓄合同关系并未因此受到影响，储户依然有权依据储蓄合同的约定行使债权，要求银行还本付息。故建行三道街支行不能因他人的不法行为免除依合同向黎明履行债务的义务。3.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建行三道街支行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未对储户的资金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故应当承担违约责任。黎明提供的证据充分证明，不法分子先是通过移动公司的网上营业厅以非法手段跨过短信验证码环节，办理了短息过滤和短信仓库业务后，设置短信过滤关键词屏蔽了客户银行交易提醒短信，使黎明接收不到任何和盗刷有关的短信。建行三道街支行向黎明预留的手机号码发送的验证码短信被拦截，导致黎明存款损失，表明建行三道街支行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未正确尽到通知义务。黎明的银行卡转入大额资金，是只有黎明和银行知晓的事情，卡内资金被盗刷，只能是银行工作人员向不法分子泄露储户的银行卡信息或是银行的安全系统存在重大漏洞，不法分子入侵系统后倒取储户账户信息所致。建行三道街支行违反了《商业银行法》及《电子银行业务管理办法》第四十条、第八十九条的规定。4.依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本案不应当以过错程度作为判断建行三道街支行承担违约责任的标准。建行三道街支行对于向其发送支付指令的客户，未能识别其系非银行卡的真实持有人的身份，导致向第三人支付存款，违反了合同约定，属于不当履行合同义务，造成黎明对建行三道街支行享有的债权减损。5.建行三道街支行应当对移动公司的过错承担责任。黎明与建行三道街支行建立的是储蓄合同关系，移动公司是基于委托代理关系而履行代为发送短信的义务。由于移动公司的过错导致黎明没有收到银行的交易短信，建行三道街支行作为被代理人应当对代理人移动公司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承担责任后可以向移动公司来追偿，而不应一味的推卸责任。移动吉林公司辩称：1.移动吉林公司与黎明之间不存在直接的短信服务法律关系，没有与建行三道街支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建行三道街支行在上诉状中陈述黎明发生的67笔账号支付交易时，银行系统均向其预留的手机号码发出了短信提示服务。建行三道街支行承认通过一审提交的证据短信详单已经证明了其与被答辩人黎明预留手机号码中发送验证码短息，所有67笔账号支付交易均在效验验证码后完成的事实，这就说明移动吉林公司为建行三道街支行发送短信的义务已经完成。故移动吉林公司与黎明之间不存在直接短信服务法律关系。2.建行三道街支行认为移动吉林公司系统存在漏洞的事实不成立。建行三道街支行在上诉状中说明黎明手机号码系通过非法手段跨过短信验证码环节，办理的业务。这里的非法手段与移动公司的系统是否存在漏洞没有必然的逻辑关系。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2016年5月30日工业和信息化部电信用户申诉受理中心《调解意见书》载明：“申诉人黎明，被申诉人移动吉林公司，被申诉人核查情况：经查询，短信过滤业务针对垃圾短信或恶意短信骚扰（包括：网内点对点消息、网间点对点消息、应用消息）等情况，为客户提供关键字、主叫号码、接受时段等过滤服务。客户可以将特定手机号码或SP代码设置到黑名单中，凡是这些号码发来的消息，系统会自动过滤；也可以将特定的手机号码或SP代码设置到白名单，客户只能接受白名单发送的短信，其他号码发送的短信系统会自动过滤。短信仓库业务是将客户发送和接收的短信同步备份到系统的数据中。客户可以通过Web等方式进行进行短信的查询、管理。短信仓库、短信过滤业务免功能费。经查询，客户号码137XXXX****于2015年11月17日17:31通过客户自设密码一次性成功登陆吉林移动10086网站，同时通过非法手段跨过短信验证码环节，办理短信过滤和短信仓库业务后，设置短信过滤关键词屏蔽了客户银行交易提醒短信。将以上查询情况详细向客户说明后，客户对此不接受，未提出具体要求，客户不满意。申诉受理机构调解意见：鉴于申诉人与被申诉人就申诉人所申诉事项未达成和解，部电信用户申诉受理中心依据《电信用户申诉处理暂行办法》第二十条之规定，应申诉人/被申诉人的要求出具如下调解意见：1.经调查，由于被申诉人原因导致申诉问题产生。建议被申诉人就此向申诉人道歉。2.建议被申诉人完善业务和系统，避免类似问题的再次发生。”二审庭审中移动吉林公司当庭陈述开通短信过滤功能及短信仓库功能需要手机号、10086预留的服务密码，在确认办理业务时会向手机发送一个验证码，输入后就能开通。黎明主张其银行卡被盗刷的期间为2015年12月24日到2016年1月3日，除2015年12月31日金额为800元的业务系黎明本人操作且收到账户变动提醒短信外，其余67笔金额为金额为65246.86元。移动吉林公司提交的黎明手机号码137XXXX****在上述期间所发生的短信记录显示，除黎明本人操作的业务对应的短信状态为“下发成功”外，其余状态均显示为“被业务删除”。再查明，2015年12月24日至2016年1月3日期间的交易记录显示，涉案67笔交易均为在某一个小时或二个小时内的频繁交易，且交易数额高度一致。二审庭审中，双方对于由黎明本人开通“账号支付”功能及涉案67笔业务均系通过“账号支付”功能支付的事实没有异议。建行三道街支行明确上诉请求为己方不承担责任，如移动吉林公司泄露短信验证码，由移动吉林公司承担责任。二审庭审中要求黎明解释为何主张移动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黎明称系基于移动吉林公司与建行三道街支行互负连带责任，最终由谁承担责任请二审法院依法裁判。本院认为：一、关于建行三道街支行应否赔偿黎明存款65246.86元及利息的问题。黎明在建行三道街支行办理了涉案借记卡及手机短信提醒业务，双方之间成立储蓄存款合同关系。黎明负有保管好银行卡及密码的义务，建行三道街支行负有保障持卡人用卡安全及按约给付存款本息的义务。现双方对于由黎明本人开通“账号支付”功能、手机短信提醒业务及涉案67笔业务均系通过“账号支付”功能支付的事实没有异议，“账号支付”功能开通后，客户只需输入银行卡卡号、预留手机号码后四位及短信验证码即可完成支付，故对于涉案67笔业务建行三道街支行应向黎明手机发送短信验证码，并在输入验证码完成交易后应向黎明手机发送账户变动提醒短信。建行三道街支行与移动吉林公司均认可短信的发送过程为建行三道街支行向移动吉林公司发送短信发送的指令，由移动吉林公司将短信发送给客户。现建行三道街支行在收到支付指令及支付信息后，及时向移动吉林公司发送了短信发送指令，移动吉林公司已向黎明预留手机号码发送短信验证码和账户变动提醒短信，但因涉案手机号码开通了短信过滤功能及短信仓库功能，导致验证码短信及账户变动提醒短信未能发送至黎明手机，而是同步备份到黎明手机号码的短信仓库中，因通过移动公司发送短信是三方均认可的短信发送方式，而上述情况的发生系基于黎明与移动吉林公司之间的电信服务合同关系，该行为非建行三道街支行可以控制的，建行三道街支行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关于移动吉林公司应否赔偿黎明存款65246.86元及利息的问题。黎明与移动吉林公司之间成立电信服务合同关系，移动吉林公司负有完善业务、维护系统安全的义务。移动吉林公司虽主张前述短信过滤及短信仓库业务系黎明本人开通，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曾向黎明手机发送过开通业务的验证码短信。依据工业和信息化部电信用户申诉受理中心《调解意见书》载明的“客户号码137XXXX****于2015年11月17日17:31通过客户自设密码一次性成功登陆吉林移动10086网站，同时通过非法手段跨过短信验证码环节，办理短信过滤和短信仓库业务”及“由于被申诉人原因导致申诉问题产生。建议被申诉人就此向申诉人道歉。建议被申诉人完善业务和系统”内容，足以认定系因移动吉林公司业务和系统不够完善，导致案外人跨过验证码环节开通了短信过滤和短信仓库业务。故因移动吉林公司所提供的短信过滤和短信仓库业务存在前述安全问题，且该安全漏洞被他人不法利用，导致黎明与该手机号相关联的银行卡内资金损失，且未收到短信提示，移动吉林公司未尽到电信服务义务，构成违约，应承担因此给黎明造成的损失。移动吉林公司虽辩称涉案67笔交易系黎明本人所为，但依据上述两项业务的开通过程、黎明在发现余额不足时立即报警的行为以及在此期间频繁的交易记录、交易金额高度一致等事实，足以证明涉案67笔交易非黎明本人操作具有高度可能性，本院予以确认。故移动吉林公司应赔偿涉案67笔交易总额65246.86元及其利息（自2016年1月4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活期存款利率的标准计算）。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应予纠正。故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2016）吉0102民初2404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赔偿被上诉人黎明经济损失65246.86元及利息（自2016年1月4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活期存款利率的标准计算）；三、驳回被上诉人黎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1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31元，共计2147元，由被上诉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谷 娟代理审判员 闫 冬代理审判员 于喜华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吴雨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