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清中法民一终字第56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存保。
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映晴。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带娣。
上述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张亚杰，广东国晖（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永真，广东国晖（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锐锋。
委托代理人：李燕如，广东尚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支公司。
负责人：廖宁。
上诉人曾存保、曾映晴、王带娣因与被上诉人曾瑞锋、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英德市人民法院（2012）清英法镇民初字第2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曾存保及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亚杰、被上诉人曾锐锋的委托代理人李燕如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的意见
2012年8月29日，曾存保、曾映晴、王带娣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称，2012年4月3日21时10分许，曾锐锋驾驶粤XK39**号轿车沿S347线大镇往望埠方向行驶，当车行至S347线105KM＋400M处时，与相向驶来的由杨寿择驾驶的粤RBV0**号二轮摩托车（搭乘曾存保）发生碰撞，造成杨寿择、曾存保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经英德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了第2012B002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曾锐锋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杨寿择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曾存保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事故后曾存保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二一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0天，住院期间陪护一人。出院医嘱转当地医院继续治疗，加强营养及康复功能锻炼。2012年4月24日，曾存保转入英德市中医院继续治疗，住院34天，住院期间陪护一人。出院医嘱休息三个月，出院后陪护一人，陪护时间一个月，骨折愈合后，拆除内固定物，后续费用10000元。在住院及复诊期间，原告自负医疗费2643.5元，产生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住院护理费用840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24000元。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了鉴定，鉴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捌级伤残一个。原告为此支付了鉴定费710元。因此，产生残疾赔偿金107589.9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6846.4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曾锐锋是本次交通事故的肇事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支公司是肇事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应当连带赔偿原告上述损失共计25889.88元。
曾锐锋辩称：1、曾存保的残疾鉴定结论不合理，曾锐锋申请重新鉴定；2、根据原告提供的发票，其共支出医药费1514.42元，而不是其在起诉状中主张的2643.50元；3、曾存保是农村户口，不满足按照城镇人口标准进行赔偿的条件；4、根据劳动合同约定的工资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曾存保的误工费应按照1300元／月计算；5、根据曾存保提供的证据，其住院期间的陪护人员曾存锦的工资收入为3000元／月，但原告未能提供曾存锦与单位签订的劳动合同、工资单证明、实发工资记录等，仅提供一份证明书，不足以证明其真实的收入情况，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曾存锦为农村户口，应参照农业行业的平均工资计算，结合其住院时间计算；6、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应按农村人口赔偿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曾映晴和王带娣共育有五个子女，所以原告曾存保仅承担五分之一的扶养费；7、车辆已购买交强险，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予赔付，不足部分才由曾锐锋承担。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支公司辩称：1、我方前期已在保险限额内向曾锐锋赔付曾存保医疗费130000元，上述费用全部用于支付本次交通事故两伤者医疗费用，请法院在判决中予以扣减；2、本次事故造成事故当事人两人受伤且两伤者伤情均较重，需在交强险内预留合理份额予另一伤者；3、原告提供的门诊费收据金额总计仅1514.42元，另7月17日两张门诊费收据未提供病历、清单予以核对，无法确认其关联性；4、后续治疗费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5、主张护理费8400元依据不足，原告未提供医疗机构专人护理的医嘱证明，我方认为应按一般标准50元／天计算护理费，护理天数应不超过84天（原告住院天数54天加医嘱出院后护理30天）；6、营养费不应超过1000元；7、交通费收据无法确认其与本案的关联性，合理交通费由法院酌定；8、伤残鉴定费属于本案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无义务赔付；9、曾存保存在伤残不合理之处，单方委托、评残时机过早、内固定影响关节活动度、鉴定机构认定关节活动丧失程度并不构成捌级伤残等。10、本案伤残不合理，具体伤残级别无法认定，15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主张不合理；11、本案被扶养人均为农业家庭户口，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被扶养人可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扶养费，我方认为扶养费应按农村标准予以计算，另本案所有被扶养人年扶养费总额已超过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总额，需法院按照扶养人数、年限予以合理计算；12、不承担本案诉讼费。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4月3日21时10分许，曾锐锋驾驶粤XK39**号轿车沿S347线大镇往望埠方向，当车行至S347线105KM＋400M处时，与相对方向驶来，由杨寿择驾驶的粤RBV0**号二轮摩托车（搭乘：曾存保）发生碰撞，造成杨寿择、曾存保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经英德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曾锐锋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杨寿择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曾存保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原告经重新鉴定结果为九级伤残。曾锐锋驾驶的粤XK39**号轿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支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支公司已经垫付了曾存保医疗费95618.9元，不在原告的诉请范围。原告因交通事故支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费用；因事故致残请求鉴定费、营养费、后续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同时精神受到损害，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
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清远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大队作出的第2012B002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原、被告各方对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故对公安机关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已垫付曾存保医疗费95618.9元的事实，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依法予以确认。原告诉请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有原告提供的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流动人口管理中心办理暂住证历史记录证明、原告与佛山市南海区成江建筑机械厂签订的劳动合同及该厂2011年7月为原告购买的人身保险合同、成江建筑机械厂出具的收入证明、误工证明、居住证明予以佐证，理由充分；且本次交通事故另一伤者杨寿泽已另案起诉，并认定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数额，在同一事故中，有其中一位伤者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数额的，其他伤者也可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数额，因此，原审法院确认本案曾存保的相关赔偿项目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数额。原告的住院时间为2012年4月4日-2012年4月24日及2012年4月24日-2012年5月28日，住院共计54天，有解放军四二一医院的出院证及英德市中医院的出院证明书为证。原告因交通事故致残，诉请评残鉴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后续医疗费合法有据，依法予以照准。原告诉请的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要求合理，但数额过高，根据实际情况，依法酌情确定为营养费5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对于原告在其它赔偿项目计算有误的，依法予以核算。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参照《广东省二0一二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该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为：1、医疗费2643.5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50元／天×54天）；3、营养费500元；4、交通费800元；5、评残费71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7、残疾赔偿金107589.92元（26897.48元／年×20年×20%）；8、护理费4200元（50元／天×84天）；9、误工费16580.64元（26897.48元／年÷365×225天）；10、后续医疗费10000元；11、被扶养人生活费40098.60元［被扶养人曾映晴的扶养费11341.02元（20251.82元／年×14年×20%÷5），被扶养人王带娣的生活费为14581.31元（20251.82元／年×18年×20%÷5），被扶养人曾成乐的生活费为14176.27元（20251.82元／年×7年×20%÷2）］；以上合计共190822.66元。鉴于肇事车辆粤XK39**号轿车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且在保险期限内发生交通事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支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支公司答辩称愿意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责任，但由于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另有当事人杨寿择已另案起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支公司，故请求在保险限额内保留一定份额，予以采纳。因为被告曾锐锋负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是无责任的，因此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原告的损失应由两被告承担。由于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另有当事人杨寿择另案起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支公司，被告曾锐锋的车辆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支公司投保的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应保留一定的份额，因此综合案情，确定在本案中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支公司在本案交通事故中的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赔付限额共计为90000元。原告依法应得的赔偿款为190822.66元。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给原告90000元，该款项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二、原告依法应得的赔偿款为190822.66元，保险公司赔付后，不足的部分，由曾锐锋承担赔偿责任，该款项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本案诉讼费3281.25元，由曾锐锋负担。
当事人二审的意见
曾存保、曾映晴、王带娣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二项；2、改判上诉人依法应得的赔偿款为249989.98元，保险公司赔付后，不足部分由被上诉人曾锐锋承担赔偿责任。主要事实和理由是：1、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过低，金额应当为10000元。上诉人系交通事故的受害人，不承担事故责任，因交通事故造成九级伤残，事发至今将近一年，上诉人仍未得到合理的赔偿，严重影响上诉人的正常工作、生活，令上诉人遭受精神痛苦。原判确定的精神抚慰金过低，属于故意偏袒被上诉人。2、误工费计算标准有误，误工费金额应为24000元。上诉人于一审期间已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上诉人曾存保的误工损失，原审没有采纳上诉人的主张，而是按照2012年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但又没有合理的解释。3、被扶养人情况未查明，认定事实不清。儿子曾成乐至事发时年满5岁11个月，仍需扶养12年1个月，女儿曾婷婷的扶养费原审未予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应为86846.55元。
被上诉人曾锐锋答辩认为，一、精神损害赔偿数额合理，应予维持。二、关于误工费的问题。1、上诉人提交的劳动合同、工资表、误工费证明等证据相互之间有较大的矛盾，不能形成证据链，不具有证明力。因此，原判没有依上诉人的主张按3200元／月来计算误工费，是合法合理的。2、上诉人曾存保住院54天，定残前一天为2012年11月13日，实际误工天数应为222天，并非225天。考虑相差数额不大，被上诉人未提出上诉。三、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曾婷婷未出生，因此，原判未计算曾婷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合法合理。四、退一万步，如计算曾婷婷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应为66020.90元。1、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从2012年11月14日开始计算。2、有权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人为：曾存保的儿子曾成东，扶养年限为11.4年，曾存保的女儿曾婷婷，扶养年限为17.5年，上述二人的扶养义务人有2人；曾存保的父亲曾映晴，扶养年限为14年，曾存保的母亲王带娣，扶养年限为18年，上述二人的扶养义务人有5人。3、由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不超过伤残赔偿系数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总额，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总计应为66020.90元，并非86846.55元。
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支公司既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曾存保的女儿曾婷婷的出生日期为2012年5月18日。
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经济审判方式改革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但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侵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他人利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曾存保、曾映晴、王带娣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
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根据侵权人的过错、行为方式、造成的后果、获利情况、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以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上诉人曾存保九级伤残，由曾锐锋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考虑到当地平均生活水平、曾锐锋的经济能力以及本案交通事故存在另一伤者等实际情况，原审判决确定曾锐锋向上诉人支付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误工费的问题。上诉人提交的《广东省居住证》、佛山市南海区成江建筑机械厂出具的《居住证明》所记载的居住地址及居住的起始时间一致，结合上诉人提交的《劳动合同书》，应当认定自2010年10月起上诉人曾存保在佛山市南海区成江建筑机械厂工作至事故发生前的事实。根据佛山市南海区成江建筑机械厂出具的《误工费证明》反映，上诉人曾存保月平均工资为3200元，再结合上诉人曾存保的银行卡存款记录，其每月银行存款的数额基本都超过3200元，因此，上诉人主张曾存保的月平均工资为32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依法予以采信。上诉人曾存保误工225天，其误工费应为24000元（3200元／月÷30天×225天）。
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自曾存保定残之日起计算，被扶养人包括曾存保的儿子曾成东（扶养年限为11.5年）、曾存保的女儿曾婷婷（扶养年限为17.5年）、曾存保的父亲曾映晴（扶养年限为14年）曾存保的母亲王带娣（扶养年限为18年），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总计应为84652.61元（20251.82元／年×（11.5年＋17.5年）×20%÷2人＋20251.82元／年×（14年＋18年）×20%÷5人］。
由于各方当事人对原审确定的医疗费2643.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营养费500元、交通费800元、评残费710元、残疾赔偿金107589.92元、护理费4200元、后续医疗费10000元等赔偿数额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加上上述本院确定的赔偿数额，上诉人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合计为213796.03元。该款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给上诉人90000元，余款123796.03元由曾锐锋承担。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英德市人民法院（2012）清英法镇民初字第24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变更英德市人民法院（2012）清英法镇民初字第24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曾锐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上诉人曾存保、曾映晴、王带娣支付赔偿款123796.03元。
本案一审诉讼费3281.25元，由曾锐锋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281.25元，由上诉人曾存保负担1281.25元，由曾锐锋负担2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房志伟
代理审判员 余允添
代理审判员 谭 平
二〇一三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李慧玲
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