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17民终198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邢国亮，男，1979年7月1日生，汉族，住平舆县。
委托代理人李建，河南日月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金雀路西段南侧谷邢庄小区驿通商务楼*层。
负责人陈杰，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舆县公交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平舆县北外环路西段。
法定代表人陈国旗，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海伟，男，1982年6月9日生，回族，住平舆县。
委托代理人年万航，河南日月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敖直，男，1971年6月9日生，回族，住址同上。
委托代理人年万航，河南日月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邢国亮因保险纠纷一案，不服平舆县人民法院（2015）平民初字第21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邢国亮的委托代理人李建，被上诉人马海伟、马敖直及其二人的委托代理人年万航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平舆县公交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豫Ｑ×××××中型普通客车在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2013年10月18日14时50分许，邢国亮驾驶豫Ｑ×××××中型普通客车，沿平舆县迎宾大道由北向南行驶至平舆县火葬场南右转弯时，发生交通肇事致使李润祥死亡，赵玲玲、李吉祥受伤。该事故经平舆县交警队认定，邢国亮负全部责任。因邢国亮在拘押期间认罪态度较好，其家人与被害人亲属就附带民事赔偿达成协议，并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原审法院以交通肇事罪从轻判处其拘役四个月。之后，被害人亲属将肇事车辆豫Ｑ×××××的登记所有权人平舆县公交运输有限公司、车主马敖直、马海伟、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起诉至本院要求赔偿其各种损失485600元。原审法院根据当事人的申请追加邢国亮作为第三人参加了诉讼，2014年1月28日，被害人亲属与永诚财产保险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达成协议赔偿113122元，原审法院（2013）平民初字第1485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2014年3月11日，永诚财产保险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将该款汇入原审法院账户履行完毕。2014年6月16日，原审法院对其他的赔偿款作出（2013）平民初字第1485号民事判决书，综合分析认定第三人邢国亮与车主马敖直存在帮工关系，扣除马敖直先行垫付的10000元，判决被告马敖直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55825.52元；被告平舆县公交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驳回被害人亲属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认为，邢国亮驾驶豫Ｑ×××××营运车辆发生交通肇事后，邢国亮在刑事诉讼中为征得受害人的谅解进行了部分民事赔偿。在受害人与车主马敖直及平舆县公交运输有限公司的民事诉讼中，原审法院（2013）平民初字第148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邢国亮与马敖直之间形成无偿帮工关系，以此判决马敖直赔偿受害人各项损失共计155825.52元；平舆县公交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判决认定邢国亮与车主马敖直存在帮工关系，但该帮工系特定职业的帮工，因邢国亮明知自己无相应资格的驾驶证而故意驾驶具有高危险的车辆，违反了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不能驾驶与驾驶证不符车辆，其帮工的行为存在重大瑕疵和责任，根据“从事高度危险作业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法律规定，其应承担侵权的直接责任和损害赔偿的主要责任。同时，邢国亮与依法登记的车辆所有权人平舆县公交运输有限公司不存在帮工关系。被告平舆县公交运输有限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登记所有权人和车主马敖直，由于疏于对其车辆的安全管理和使用，没有完全尽到安全防范的义务，致使邢国亮违法驾驶该车辆发生交通肇事，对损害结果的发生负有间接的责任，应当对侵权损害赔偿承担次要责任。原告作为保险人向受害人履行了赔付保险金义务后向侵权人追偿，应当予以支持。根据侵权人在该事故中的过程程度大小，酌定侵权直接责任人邢国亮承担赔偿原告损失113122元的70%（113122元×70%=79185.4元）；平舆县公交运输有限公司和马敖直共同承担赔偿原告损失113122元的30%（113122元×30%=33936.6元）。三侵权人邢国亮、平舆县公交运输有限公司和马傲直对赔偿原告损失113122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邢国亮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79185.4元；被告平舆县公交运输有限公司和马傲直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款33936.6元；被告邢国亮、平舆县公交运输有限公司、马敖直对以上赔偿原告款113122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62元，由被告邢国亮1792元，被告平舆县公交运输有限公司、马敖直承担770元。
宣判后，邢国亮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其与马敖直是帮工关系，其不应对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为此，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豫Ｑ×××××中型客车的车主是马敖直，登记在平舆县公交运输有限公司名下，邢国亮驾驶豫Ｑ×××××中型客车与赵玲玲驾驶的电动车相撞，致使李润祥死亡，赵玲玲、李吉祥受伤，该事故经平舆县交警大队认定，邢国亮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本起交通事故中，邢国亮作为肇事司机系侵权人，马敖直作为车主、平舆县公交运输有限公司作为挂靠单位亦均系侵权人。根据相关规定，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故本案中，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作为保险人向受害人履行了赔付保险金义务后有权向侵权人邢国亮、马敖直、平舆县公交运输有限公司进行追偿。尽管原审法院（2013）平民初字第148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邢国亮与马敖直之间形成无偿帮工关系，但该帮工系特定职业的帮工，邢国亮明知自己无相应资格的驾驶证而故意驾驶具有高度危险的车辆，违反了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不能驾驶与驾驶证不符车辆，其帮工的行为存在重大过失且造成严重后果，其应承担侵权的直接责任和损害赔偿的主要责任，原审法院依据邢国亮的过错程度、造成损害的原因、后果并综合本案情况，酌定其承担70%的责任适当。平舆县公交运输有限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登记所有权人和车主马敖直，由于疏于对其车辆的安全管理和使用，没有完全尽到安全防范的义务，致使邢国亮违法驾驶该车辆发生交通肇事，对损害结果的发生负有间接的责任，应当对侵权损害赔偿承担次要责任，原审法院酌定平舆县公交运输有限公司和马敖直承担30%的责任适当。综上，邢国亮的上诉理由不足，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92元，由上诉人邢国亮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 强
代理审判员 吴宏宇
代理审判员 杜欣雨
二〇一六年八月八日
书 记 员 刘 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