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晋05民终14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勇,男,1984年8月23日生,汉族,沁水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冰，山西汇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焦锁年，男，1965年2月4日生，汉族，沁水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聂艳玲，山西弘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林酉德，男，1963年2月8日生，汉族，福建省安溪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潞潞，山西涛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晋城市水务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潘军，晋城市水务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星，山西长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丽，山西长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晋城市建源暖气管道安装中心。负责人：刘斌成，晋城市建源暖气管道安装中心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园园，山西涛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文祥，男，1966年9月8日生，汉族，运城市芮城县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高学，男，1962年6月20日生，汉族，沁水县人。上诉人张勇、焦锁年、林酉德因与被上诉人晋城市水务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晋城水务公司）、晋城市建源暖气管道安装中心（以下简称建源管道安装中心）、王文祥、何高学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沁水县人民法院（2017）晋0521民初7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冰，上诉人林酉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潞潞，上诉人焦锁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聂颜玲，被上诉人晋城水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星、侯丽，被上诉人建源管道安装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园园，被上诉人王文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勇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沁水县人民法院（2017）晋0521民初738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任何责任，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本次事故30%的责任是错误的，上诉人不应当承担任何过错责任。本案伤害事故是因为其他雇员使用电动工作引发瓦斯爆炸造成的，上诉人本人没有使用任何电动工具，一审认定上诉人擅自使用电动工具的事实是错的。上诉人不存在疏忽大意的过错（过失）。2、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经济损失数额错误。误工费应当按照月平均工资4656.7元、误工天数189天计算。被扶养人张珂焱的抚养时间是11年，一审认定10年错误。护理人员系上诉人妻子，是农业劳动者，应当按照2015年农业劳动者的平均收入114元计算。3、一审认定被上诉人晋城水务公司不承担责任错误。焦锁年辩称，张勇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查明电动工具是张勇自带，存在过错。误工费、抚养费、护理费计算标准和数额同一审判决。晋城水务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林酉德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张勇承担30%的责任正确。本案中张勇及卫小波等人在施工前曾被明确告知供水管道旁边有煤气管道，不能有明火，且张勇又系维修工，对此非常清楚，但因其等人为了省事违规使用带电工具，导致瓦斯爆炸造成张勇等人受伤。张勇对该事故发生存在重大过错；2、误工费张勇主张按每月4656.7元计算过高，应当按张勇在银行的工资发放记录（包括受伤期间）来确定工资标准；误工天数依据公安部2004年发布的《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11其他损伤11.1烧烫伤11.1.1轻度30日-45日，11.1.2中度70日，计算误工70天为妥；张珂焱在张勇受伤时已7周岁多，一审认定张珂焱抚养年限为10年正确；一审按2015年山西省居民服务业每年36933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正确；3、晋城水务公司是知道答辩人借用建源管道安装中心的资质与其签订《嘉峰供水管道维修协议书》并实际承揽嘉峰供水站供水管道的除锈、保养与维护施工的。晋城水务公司辩称，第一点、第二点同林酉德的答辩意见，答辩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答辩人不知道林酉德借用建源管道安装中心的资质，建源管道安装中心是承揽合同的相对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条规定，答辩人作为定做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建源管道安装中心辩称，同林酉德意见。王文祥答辩称，答辩理由同一审。张勇的损失应由林酉德承担，答辩人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林酉德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沁水县人民法院（2017）晋0521民初73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连带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认定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欠妥。上诉人林酉德与何高学、王文祥之间存在承揽关系，焦锁年与何高学和王文祥之间存在承揽关系。被上诉人张勇系焦锁年雇佣，应由焦锁年承担雇主的责任，何高学和王文祥承担补充责任。2、本案应由被上诉人何高学和王文祥对张勇的损失承担补充责任。被上诉人张勇和卫小波拿来的带电工具同由供水站的人员接的电源，何高学和王文祥未能尽到审慎安全义务，在焦锁年承担作为雇主责任的前提下，何高学和王文祥理应承担补充责任。张勇答辩称，林酉德将拆迁管道转包给没有资质的焦锁年，而焦锁年又雇佣张勇进行实际的拆装工作，按照人身损害赔偿解释11条规定，焦锁年、林酉德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林酉德和王文祥、何高学是如何约定答辩人没有参与所以无法做出判断。焦锁年答辩称，应由林酉德、建源管道安装中心、晋城水务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答辩人不承担责任。答辩人和林酉德之间不存在承揽关系而是雇佣关系。事发前，是何高学、答辩人去工地干活，口头承诺一天100元，因为答辩人和林酉德不相识，所以由王文祥起草了协议书，协议中有400元是答辩人、张勇、卫小波、李文彪四人的工资，剩余700元归王文祥，所以答辩人只是其中的一个雇工，不应承担责任。同意林酉德第二条上诉理由。王文祥答辩称，答辩人不承担连带责任。林酉德与晋城水务公司签订了管道维修协议，当时约定施工过程中出现安全事故由林酉德负责，林酉德没有把工程转包给答辩人，何高学也是答辩人找的给帮忙，不是转包人。答辩人不认识焦锁年，焦锁年是干活的工人，当时是何高学找的焦锁年等四人干活，700元钱是给了吊车司机，400元给焦锁年等的工资，这些钱都是林酉德出的。晋城水务公司、建源管道安装中心针对林酉德的上诉请求未进行答辩。焦锁年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沁水县人民法院（2017）晋0521民初738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上诉人并没有承包任何工程，与被上诉人更不存在雇佣关系，上诉人与张勇一样都是按一天100元结伴给他人打工。2、上诉人在此次事故中也是受害者，上诉人与建源管道安装中心未签订劳动合同，但存在劳动关系，上诉人不是雇主。3、退一步讲，即使存在劳务关系，本次事故实施侵权行为人为建源管道安装中心，上诉人不存在过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4、根据《侵权责任法》第73条规定，张勇是从事地下拆卸水井管道发生的瓦斯爆炸，应由经营者建源管道安装中心承担责任。张勇答辩称，答辩人是由焦锁年联系到的嘉峰供水站干活的，根据林酉德提交的其与焦锁年签订的安装合同，内容显示此工程由焦锁年承包，所以焦锁年应承担雇主责任。答辩人在本次事故中不应承担责任，答辩人在施工前和施工中无人告知管道中存在瓦斯，瓦斯爆炸也不是由答辩人造成的，所以答辩人不应当承担责任。林酉德答辩称，一审认定张勇受雇于焦锁年正确。答辩人借用建源管道安装中心资质与晋城水务公司签订《嘉峰供水管道维修协议书》后，将该工程承揽给了嘉峰供水站站长王文祥，王文祥又承揽给何高学，何高学以1100元承揽给焦锁年。当时因王文祥和何高学不便出面，所以他二人让答辩人与焦锁年签订了一份1100元的《安装合同》。后焦锁年雇佣张勇等人进行施工，被答辩人焦锁年系雇主。晋城水务公司答辩称，1、焦锁年是不是雇主答辩人没有参与不知情；2、本案不存在第三人侵权的问题，本案其实是安全事故，答辩人将工程承揽给建源管道安装中心，应由建源管道安装中心承担责任，答辩人与建源管道安装中心签订的合同也明确约定，出现安全事故由建源负责；3、本案不适用侵权责任法第73条，本案仅仅是管道安装，不存在地下挖掘活动，也不存在造成他人损害。建源管道安装中心答辩称，答辩人不是本案实际侵权人，仅仅是将资质借给林酉德干工程，且与林酉德签订了借用资质的协议书，协议书中约定发生任何问题和施工质量问题应由林酉德自行负责，随后林酉德将此工程如何交由他人进行承揽工作答辩人不知情，答辩人不是实际侵权人，且此工程不应该适用侵权责任法。王文祥针对焦锁年的上诉请求未进行答辩。张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元、护理费4446元、伙食补助费3900元、营养费3900元、共计13246元；2、误工费、伤残赔偿金数额、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失费等待鉴定后确定（鉴定后1、2项合计121517.31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16日，建源管道安装中心与林酉德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书中约定就林酉德在承揽嘉峰供水站供水管道的除锈、保养与维护施工中借用建源管道安装中心资质。2016年3月23日,林酉德以建源管道安装中心的名义与晋城水务公司签订《嘉峰供水管道维修协议书》，合同约定工程协议价格56335元，施工中出现的安全事故由建源管道中心负责。2016年3月26日，林酉德与焦锁年签订《安装合同》，约定焦锁年自愿承包此项拆装工程，以1100元成交;焦锁年进入操作现场应保证安全，吊车与安装工相互配合，注意煤层气。同日，焦锁年、卫小波、张勇、李文彪四人自带工具在嘉峰供水站施工时，张勇和卫小波使用了电动工具，导致施工中发生瓦斯爆炸，将原告张勇等人烧伤。同日，原告张勇入住晋城煤业集团总医院，其伤情被诊断为：热烧伤Ⅱ-Ⅲ°12%全身多处，2016年5月4日出院，实际住院39天。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山西金诚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3月14日对原告伤残程度作出鉴定：张勇因故致热烧伤Ⅱ-Ⅲ°12%，目前其遗留：1、面部块状瘢痕3.0cm²以上（未达7.0cm²）的后遗症，构成十级伤残；2、皮肤瘢痕形成达体表面积4%以上（未达10%）的后遗症，构成十级伤残。原告因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95675.38元（晋煤集团总医院住院医疗费）；2、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按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每天100元×住院天数39天）；3、营养费780元（每天20元×住院天数39天）4、护理费3946.41元（护理人为原告妻子原妹，参照山西省2015年居民服务业36933元/年÷365天×住院天数39天）；5、误工费8084.3元【原告系沁和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永红煤矿职工，其月收入为3464.58元÷30天×误工70天（参照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公安部GB/T521-2004)）】；6、被扶养人生活费14142.52元（被扶养人儿子张柯焱，8岁，被抚养人生活费按山西省2015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5819元×10年×0.11÷2人；被扶养人母亲常国平，60岁，农业户口，被抚养人生活费按山西省2015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7421元×20年×0.11÷3人）；7、伤残赔偿金56821.6元【构成两处十级伤残，依据山西省2015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5828元/年×20年×（10%+1%）】；8、鉴定费15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酌情认定）。以上九项共计185850.21元。另查明,被告林酉德给付原告92675.4元，被告焦锁年给付原告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主要是：1、原告张勇和谁形成雇佣关系？；2、原告张勇因案涉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谁承担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张勇起诉状中称，是被告焦锁年找的原告，其与被告焦锁年系雇佣关系；庭审中原告及林酉德出示的安装合同显示签订人是焦锁年和林酉德，虽焦锁年辩称其和原告一样是受林酉德雇佣，但焦锁年所举证据不能证明该事实，综合以上条件，可证明张勇系受雇佣于焦锁年。被告林酉德辩称，其将工程承包给了王文祥，王文祥又承包给了何高学，何高学承包给了焦锁年，王文祥、何高学应承担赔偿责任，但王文祥仅是林酉德和焦锁年所签合同的起草人，何高学所打的收据亦不能证明何高学与本案关系，故因林酉德所举证据不充分，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案系在井下维护供水管道的过程中引发瓦斯爆炸所致，系安全事故。被告建源管道安装中心允许林酉德使用其资质并以其名义承揽工程，林酉德又将工程分包给被告焦锁年，林酉德和焦锁年均无相应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焦锁年作为张勇的实际雇主应对张勇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建源管道安装中心、林酉德作为分包人，由于对施工人存在选任的过错，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张勇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由于安全防范意识不足、疏忽大意，在井下维护供水管道的过程中擅自决定使用电动工具，从而引发瓦斯爆炸，亦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程度，应由张勇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由焦锁年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即由张勇承担事故的30%责任，由焦锁年负事故的70%责任。建源管道安装中心、林酉德对焦锁年应承担的责任负连带赔偿责任。晋城水务公司将工程承包给了有资质的建源管道安装中心，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故不承担原告的赔偿责任。原告诉称的交通费，因未提供票据，本院不予支持。经调解，各方当事人不能达成一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焦锁年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张勇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30095.15元，被告林酉德、被告晋城市建源暖气管道安装中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林酉德已付92675.4元，焦锁年已付2000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30元，由被告焦锁年、林酉德、晋城市建源暖气管道安装中心共同承担1900元，原告承担83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经当庭核实，除上诉人张勇对“张勇使用了电动工具”不认可、“经济损失4、5、6项”部分有异议，上诉人焦锁年对“以1100元成交”有异议之外，各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事实的其他部分均没有异议，本院对无异议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本案赔偿责任主体是谁；2、张勇的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护理费一审认定是否正确。庭审中，上诉人林酉德围绕争议焦点申请证人张拥军、刘伟铷（系林酉德雇佣人员，和林酉德是老乡）出庭作证，证明林酉德曾给王文祥1000元管道安装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六十九条第（二）款规定，证人张拥军、刘伟铷与林酉德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在无其它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关于本案赔偿责任主体的问题。晋城水务公司将工程承包给了有资质的建源管道安装中心，不存在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张勇主张晋城水务公司作为发包方存在过错，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建源管道安装中心明知林酉德不具备资质仍允许其借用公司名义承揽工程，林酉德将工程承包给不具备资质的焦锁年，建源管道安装中心、林酉德均存在过错，应当与雇主焦锁年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张勇承接井下管道管道拆装工程，应具有一定的安全防范意识，其与卫小波带电动工具作业引发瓦斯爆炸，存在相应的过错，原审认定由其承担30%的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林酉德称其将工程承包给王文祥，王文祥承包给何高学，何高学承包给焦锁年，但从林酉德与焦锁年签订的《安装合同》看，是林酉德将工程承包给焦锁年。证人张拥军、刘伟铷证明林酉德曾给王文祥1000元管道安装费，因其二人与林酉德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且该证言并不能证明林酉德将工程承包给王文祥。故林酉德主张自己不应承担责任，应由焦锁年承担雇主责任，王文祥、何高学承担补充责任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焦锁年上诉主张其与张勇不存在雇佣关系，自己也是打工者，但其所举证据不能证明该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关于误工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护理费一审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上诉人张勇主张误工费应按月平均工资4656.7元，误工189天计算，但从其提供的2015年1月至2016年二月的工资表，计算可得其月工资标准为3464.58元，原审法院结合其伤情，参照《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公安部GB/T521-2004）》认定误工天数70天，判决适当。被抚养人儿子张珂焱事故发生时是8岁，原审认定10年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上诉人张勇的妻子原妹作为其护理人员，原审法院参照山西省2015年居民服务业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费判决适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张勇、焦锁年、林酉德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6元，由上诉人张勇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730元，由上诉人焦锁年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730元，由上诉人林酉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丽珍审 判 员 崔胜利审 判 员 程 浩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郭 婕书 记 员 李 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