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闸刑初字第1208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卞晓俊。
指定辩护人申志礼，上海市南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闸检诉刑诉（2014）12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卞晓俊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14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卞晓俊及指定辩护人申志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抢劫罪
2013年11月6日6时许，被告人卞晓俊至本市闸北区阳城路XXX号“XXX”店内，窃得吧台内的营业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百余元后欲逃离现场，被害人梁某抓住卞，夺回被窃钱款，同时呼喊“抓小偷”。被告人卞晓俊遂从车上取出一根金属管，持该金属管威胁被害人及围观群众不许报警，随后驾车逃离现场。
同年12月12日，被告人卞晓俊被抓获，后被取保候审。
（二）盗窃罪
2014年3月7日12时许，被告人卞晓俊至本市闸北区彭江路XXX号上海XX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停车场内，谎称试车，独自将该公司一辆未悬挂牌照的奥迪A4轿车开走，并在该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驾驶该车沿高速公路行驶至江苏苏州境内。后车辆抛锚，被告人卞晓俊委托驾车途经此地的黄某某将该车拖至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黄桥镇的三顺修理厂进行维修，并于次日与黄某某订立《车辆交易合同书》，将该车以45，500元的价格出售给黄，随后逃匿。
同年3月7日14时许，XX公司员工见车辆被开走2小时未归且无法联系上卞晓俊，遂向公安机关报案。同年3月23日晚，公安人员将被告人卞晓俊抓获。
为证明起诉指控的抢劫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卞晓俊，宣读了被害人梁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彭某某、陶某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上海市公安局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清单》、《发还清单》、《受案登记表》及拍摄的被窃钱款照片，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宝杨派出所出具的《工作情况》，被告人卞晓俊的供述等证据。
为证明起诉指控的盗窃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卞晓俊，播放了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监控录像，宣读了被害人宣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其提供的《车辆买卖协议书》，证人张甲、黄某某、周某、姜某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证人黄某某提供的《车辆交易合同书》、《江苏省苏州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机动车行驶证、二手机动车收购委托书、服务协议等书证，上海市闸北区物价局出具的《物品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上海市公安局闸北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清单》、《发还清单》、《受案登记表》、《工作情况》及调取的被告人手机通讯记录，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上海市监狱管理局《释放证明书》，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卞晓俊的供述、辨认笔录及其户籍资料等证据。
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卞晓俊窃取他人财物后，为抗拒抓捕而以凶器相威胁，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卞晓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卞晓俊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卞晓俊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卞晓俊在抢劫犯罪中已着手实施了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卞晓俊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涉嫌抢劫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依法审判。
被告人卞晓俊对起诉指控其犯抢劫罪的事实、证据及罪名不持异议，但对起诉指控其盗窃奥迪轿车的事实及定性持有异议，辩称奥迪轿车系XX公司员工借给他，其欲倒卖给朋友姜某某，后在出现故障的情况下，被迫将车辆出售给黄某某，其行为不构成盗窃罪。
被告人卞晓俊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卞晓俊抢劫、盗窃的事实及证据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卞晓俊如实供述抢劫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盗窃犯罪中，被告人卞晓俊未获得非法收益且车辆已被追回，建议对卞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抢劫罪
2013年11月6日6时许，被告人卞晓俊驾驶一辆牌号为“沪DCXX**”的轿车，至本市闸北区阳城路XXX号“XXX”店内，窃得店内收银台处的营业款人民币百余元后欲逃离时被被害人梁某发觉，梁某抓住卞晓俊不让其离开，期间梁某从卞手中夺回被窃钱款，同时呼喊“抓小偷”，双方拉扯至店外，卞晓俊抓住梁某衣领威胁其不要叫喊，梁某称要报警。被告人卞晓俊遂从车上取出一根金属管，持该金属管挥舞，威胁被害人梁某及围观群众不许报警，随后驾车逃离现场。
2013年12月12日，被告人卞晓俊在本市宝山区通河三村XXX号XXX室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后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卞晓俊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1、被害人梁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梁某发现被告人卞晓俊盗窃吧台内营业款，为夺回钱款上前与卞拉扯至店外时大声呼喊“抓小偷”，卞从车上取出金属管挥舞威胁其与围观群众不得报警，随后驾驶车辆逃离现场。
2、证人彭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彭某某目睹被告人卞晓俊手持钢管拉拽被害人梁某衣领并威胁被害人和围观群众不得报警。
3、上海市公安局闸北分局制作的《调取证据清单》、《发还清单》及经被害人梁某签字确认的被窃钱款照片证实，2013年12月12日，公安机关从梁某处调取涉案钱款560元，并于同日发还给梁某。
4、被告人卞晓俊的供述证实，2013年11月6日6时许，卞晓俊至闸北区阳城路XXX号一家鞋店内窃取钱款百余元，尚未装入口袋即被一名女子发现，该女子一边叫“抓小偷”，一边追了出来，卞晓俊当时要开车，路上有几个人看着，卞见跑不掉就回身将钱还给这名女子，该女子称钱不对，要卞把钱都还给她，卞称已将钱款全部还给女子，该女子不信，并称要报警，卞晓俊心里害怕便从车上拿出一根排气管挥舞威胁不准报警，后驾车逃离现场。
5、证人陶某某的证言、上海市公安局闸北分局制作的《受案登记表》、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宝杨派出所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本案案发及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卞晓俊的经过。
（二）盗窃罪
2014年3月7日12时许，被告人卞晓俊至上海市闸北区彭江路XXX号上海XX服务有限公司停车场内，谎称试驾，独自将该公司代为销售的一辆未悬挂牌照的奥迪牌A4型轿车开走，并在该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驾驶该车沿高速公路行驶至江苏省苏州市境内。后车辆因故障抛锚，被告人卞晓俊委托驾车途经此地的黄某某等人将该车拖拽至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黄桥镇的三顺修理厂进行维修，并于次日在未征得XX公司同意的情况下，与黄某某订立车辆买卖合同，将该车以45，500元的价格出售给黄，随后逃匿。经鉴定，上述奥迪轿车价值76，333元。
2014年3月7日14时19分许，XX公司员工见奥迪轿车被开走二小时未归且无法联系上卞晓俊，遂向公安机关报案。同年3月23日晚，公安人员将被告人卞晓俊抓获。
1、被害人宣某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车辆买卖协议书》证实，2014年3月7日11时30分许，一名曾陪同其女友周某在XX公司购买过二手车的男子来到彭江路XXX号停车场要求试驾。宣某某因公司业务离开停车场，回来后发现该男子已将停车场内该公司代为销售的一辆奥迪A4轿车开走。二小时后，该男子仍未将车开回，宣某某随即拨打该男子手机，二个号码停机，一个号码关机，遂报警。
被害人宣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宣某某确认卞晓俊就是2014年3月7日12时许在彭江路XXX号盗窃奥迪轿车的男子。
2、证人张甲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卞晓俊曾陪同其女友在该公司买过一辆现代牌二手车。案发当日，卞晓俊与一名顾客试驾一辆宝马轿车后，趁该公司工作人员不注意，拿取一辆奥迪轿车钥匙，上车后发动该车，张甲看见后并未阻止其试车。卞在试车期间无工作人员陪同，独自一人将奥迪轿车开走未回，该公司员工宣某某欲电话联系卞晓俊，但卞手机关机，遂报警。
3、上海市公安局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清单》及调取的监控录像证实，经当庭播放，监控录像显示，2014年3月7日11时58分18秒，卞晓俊从XX公司员工放置于奥迪轿车前挡风玻璃处的黑色容器中拿取钥匙，后持钥匙上车，一名XX公司员工上后排座；11时59分01秒，卞晓俊下车，XX公司员工亦下车；11时59分19秒，卞晓俊上车并发动车辆，车内无他人；11时59分32秒，卞晓俊在XX公司员工注视下独自将奥迪轿车开走。
4、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7日13时30分许，黄某某驾车途经沪宁高速上遇到一名男子驾驶的奥迪轿车抛锚，后经该男子同意将该车拖拽至苏州市三顺汽车修理厂维修，该男子提出如维修费超过三千元，就将车卖给黄，黄称先将车修好再谈价钱。次日下午二三时许，黄某某试车时发现仍需更换配件，该男子提出不再修理，直接将车卖给黄某某，双方谈妥以45，500元的价格成交，黄某某向该男子预付5，500元，并将黄本人身份证交给该男子办理过户手续，余款40，000元等过户后再支付。
证人黄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黄某某确认卞晓俊就是2014年3月8日与其签订转让协议，准备将奥迪轿车转让给黄的男子。
证人黄某某提供的《车辆交易合同书》、《江苏省苏州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证实，2014年3月8日，卞晓俊与黄某某签订合同，卞晓俊以人民币45，500元的价格将牌号为沪C8XX**的奥迪牌A4型轿车转让给黄某某，双方另约定如卞晓俊反悔则承担维修费五千元，如正常转让则由黄某某承担维修费。
5、证人周某、姜某某的证言、上海市公安局闸北分局调取的被告人卞晓俊的手机通讯记录证实，被告人卞晓俊曾与姜某某联系欲将涉案车辆出售给姜，但姜本人当时在哈尔滨，要求卞晓俊将车辆开到哈尔滨进行交易，但卞并未将车开至哈尔滨。卞晓俊驾驶该车在高速公路抛锚后被拖到修理厂，被害人曾电话联系周某询问卞晓俊及车辆情况，但卞晓俊并未告知被害人相关情况。
6、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机动车行驶证、二手机动车收购委托书、服务协议等书证证实，涉案奥迪轿车属王某某所有，由宣某某负责出售。
7、上海市公安局分局制作的《调取证据清单》、《发还清单》证实，2014年3月24日，公安机关从黄某某处调取涉案奥迪轿车，并于同日发还被害人宣某某。
8、上海市闸北区物价局出具的《物品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涉案奥迪轿车价值76，333元。
9、被告人卞晓俊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卞晓俊独自将涉案奥迪轿车开走，行驶在高速公路时抛锚，后由路过的黄某某等人将该车拖至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黄桥镇的三顺修理厂修理。次日下午，卞晓俊因无力支付修理费，遂与黄某某订立买卖合同将车辆出售给黄，随后逃匿至江苏苏州、浙江嘉兴等地。
10、上海市公安局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工作情况》证实，本案案发及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卞晓俊的经过。
11、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上海市监狱管理局《释放证明书》，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卞晓俊的前科劣迹情况。
12、上海市公安局闸北分局彭浦镇派出所调取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卞晓俊的基本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确认。
根据本案事实、证据，针对公诉人的公诉意见、被告人的辩解，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卞晓俊在盗窃犯罪中主观上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
庭审查明，被告人卞晓俊在既无XX公司工作人员陪同，又对车况、路况不熟悉的情况下，将车辆“试驾”至远离案发地的苏州市境内；途中奥迪轿车因故障无法行驶，卞晓俊既不报警，也不打电话告知被害人，而是交由途径此处的黄某某等非专业拖拽清障人员将该车拖拽至更加远离上海的苏州市相城区某偏僻修理厂进行维修；在被害人宣某某打电话给卞晓俊女友周某询问情况时，此时卞晓俊已将手机关机，且未将车辆出现故障需要维修的情况告知被害人宣某某；次日，卞晓俊在未征得被害人书面甚至口头同意的情况下，擅自与黄某某订立合同将车售予黄，后卞藏匿至苏州、嘉兴等地，期间及回沪后亦未报案或将相关情况告知被害人；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宣某某的陈述，证人张甲、周某、姜某某的证言以及公安机关调取的手机通讯记录予以证实，且被告人卞晓俊亦供述了上述事实的基本过程。综上，卞晓俊的上述行为足以证明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该车的目的；被告人卞晓俊在庭审中提出其从XX公司借得车辆以及被迫将车出售给黄某某的辩解，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无证据证实，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卞晓俊将车辆开走后擅自出售行为的定性
庭审查明，XX公司工作人员在被告人卞晓俊以“试驾”为由的蒙骗下，默认卞将奥迪轿车开走，此时被害人主观上并未自愿交付车辆，而仅是按照惯例将车辆交由欲购者验看、试驾，即被告人卞晓俊只是车辆的暂时持有人，其持有行为系在被害人的监督和控制下进行，被告人卞晓俊尚未取得对车辆的有效控制。被告人卞晓俊使得车辆脱离被害人控制，转为本人占有、控制的时间，应当是在被害人无法联系上卞，而卞将车辆变卖给他人之时。换言之，奥迪轿车从被害人处转移至被告人卞晓俊处占有，并不是因为被告人卞晓俊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导致被害人产生认识错误而自愿交付该车，也就是说被害人将车辆交由被告人卞晓俊试驾的行为并不是处分该车的行为，而是被告人卞晓俊趁被害人不备，利用逃离现场并擅自变卖给他人的方法占有了奥迪轿车。被告人卞晓俊的行为符合刑法规定的盗窃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对被告人卞晓俊提出其不构成盗窃罪的辩解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卞晓俊窃取他人财物后，为抗拒抓捕而持凶器相威胁，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卞晓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卞晓俊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卞晓俊在抢劫犯罪中已着手实施了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卞晓俊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涉嫌抢劫的罪行，依法可以对其抢劫犯罪从轻处罚；采纳卞晓俊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卞晓俊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3日起至2020年3月6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付本院。）
二、违法所得责令退赔，发还被害人；作案工具予以追缴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汤静隽
代理审判员 杨 坤
人民陪审员 张蟠根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严艳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九条犯盗窃、诈骗、抢夺罪，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