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皋开民初字第0564号原告吴亚飞。委托代理人李晓霞，江苏如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海林。委托代理人顾金桥，如皋市皋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如皋支公司，住所地：如皋市如城街道福寿路399号。负责人冒建勋，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沙亚琴、钱小妹，公司员工。原告吴亚飞与被告王海林、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如皋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如皋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先由代理审判员冒丽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继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亚飞及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李晓霞，被告王海林及其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顾金桥、人保财险如皋支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沙亚琴、钱晓妹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亚飞诉称:2014年8月7日，被告王海林驾驶如皋市绘园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所有的苏F×××××号小型轿车与吴友平驾驶的如皋Z284535号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致吴友平经抢救无效于2014年8月16日死亡。被告王海林所驾驶的肇事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如皋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保险。原告因吴友平死亡而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67250.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2元，营养费90元，误工费1800元，护理费1440元，丧葬费28992.5元，死亡赔偿金6869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3476元，交通费1000元，参加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3000元，财物损失费2000元，合计813940.92元，现起诉要求被告赔偿损失，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人保财险如皋支公司辩称:1、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没有异议，被告王海林所驾驶的车辆在我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未保不计免赔险）也是事实，该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2、我司愿意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鉴于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无法查清事故成因，我司依法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死亡赔偿金应适用农村标准计算。3、肇事车辆未投保不计免赔险，我司需要按照同等责任扣不计免赔率10%。被告王海林辩称：1、发生事故是事实，事故发生以后，我方已经向原告支付53000元。2、因为交警大队对本案的事故成因无法查清，因此不能证明被告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法庭合理分摊双方的责任。3、被告王海林驾驶的车辆确实未投保不计免赔险，对保险公司要求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扣不计免赔率10%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7日19时8分左右，被告王海林驾驶苏F×××××号小型轿车沿如皋市花市路由南向北行经惠民路交叉路口，与进入路口由吴友平驾驶的如皋Z284535号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事故，至吴友平受伤，两车损坏。事故发生后，吴友平随即被送往如皋博爱医院抢救治疗，但因抢救无效于2014年8月16日死亡。吴友平共计住院8天，支出医疗费67250.42元。2014年9月4日，如皋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出具皋公交证字【2014】第0005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苏F×××××号小型轿车停于路口中心北侧偏东位置，车头朝北，车辆左前侧变形损坏，如皋Z284535号电动自行车向右倒于路口中心位置，车头朝东北方向，两车南北垂直距离18.5米，路面未见明显印迹。苏F×××××号小型轿车制动、转向合格，灯光除后位灯不亮其余合格。所检车辆痕迹符合苏F×××××号小型轿车左前部与如皋Z284535号电动自行车右前部相接触可以形成。通过调查询问当事人、相关证人及调取监控录像，无充分证据证明吴友平来车方向及车辆通过路口时信号灯情况，事故成因无法查清，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条“道路交通事故成因无法查清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当事人情况及调查得到的事实，分别送达当事人”之规定，出具该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审理中，本院经申请依法调取被告王海林与吴友平道路交通事故档案。1、如皋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于2014年8月7日对被告王海林所作的询问笔录，内容为：“今天晚上六点五十左右，我驾驶苏F×××××号出租车从新汽车站门口惠政路站台接了一个人，是个哑巴，我问他去哪儿，他用手机写了个柴湾，我就开车子往柴湾方向去的，我先沿惠政路向西到花市路右××向北，进入花市路的时候天开始下雨，开始是小雨，到了红星加油站向北，雨越下越大，我向北过环西大桥，到了惠民西路口，当时南北方向是红灯，我就停在路口等红灯的，我是走在花市路正道××直××道内，我左边的车道就是左转弯道，右边也是直行车道，我在路口等了有二十来秒钟，当南北红灯变成绿灯后，我就挂一档起步的，再挂二档的，到了路口中间位置挂的三档，速度在三十几码，当时雨下得很大，我车内开的空调，前挡风玻璃是清楚的，左侧车玻璃有点上雾，我看不到左边的路面情况，突然一辆车子从西边撞到我车子左侧后视镜的位置，我不知道是什么车子，我听到响声的，也感到有车子撞到我的车子了，我知道发生了事故，我就向右借了一点方向，然后踩刹车停车的。……”2、如皋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于2014年8月26日对被告王海林所作的询问笔录，内容为：“……我前面肯定看见，但雨大得厉害，能见度也只得几十米，左边立柱往后玻璃全都是雨点，看不见左边的情况，如果看见的话，这个事肯定不出，最多后面追尾。……”3、证人范某于2014年8月12日出具的情况反映：“8月7号晚上下雨，我到汽车站坐出租车回家，我问出租车司机，我是用手机手书问司机去柴湾，司机车人说，在柴湾知道，我问他去柴湾多少钱，他说是30元，我们沿公路由南向北的，我坐车副驾驶住里，到了出事故的路口，我们是停下来等红灯，等绿灯开始我们继续向北的。到了路口中间，我看到一辆电动自行车由西向东，身上穿的红雨衣，电动车撞到出租车左侧门和倒车镜，电动车闯的红灯。出事后，出租车驾驶员下车去抢救人的，我在车内，后来来了一辆出租车送我回家的。”另查，事故发生时，被告王海林所驾驶的苏F×××××号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如皋市绘园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由被告人保财险如皋支公司承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500000元（未投保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王海林和如皋市绘园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知晓苏F×××××号小型轿车商业三者险未投保不计免赔险及相关法律后果。再查，受害人吴友平（1957年9月9日生）事发前从事木工工作多年，其母亲洪桂芳于1927年4月25日生，其父亲（已去世多年）与洪桂芳共生育五个子女；吴友平的妻子丁义梅因病已故多年，吴友平与丁义梅育有一子吴亚飞、一女吴亚香。受害人吴友平的母亲洪桂芳、女儿吴亚香表示自愿将其本案中应享有的权益让与给原告吴亚飞。审理中，原告吴亚飞申请证人曹某、潘某、吴某出庭作证，证明其父生前从事木工工作。证人曹某表示：“2002年开始，吴友平和我一起做，一直做到发生事故，……我们平时一起干活正常就三个人，还有一个今天也来作证的，叫吴某。吴某才来两三年。……吴友平平时不在我这里做，有时也在潘小平那里做。……”证人潘某表示：“去年5月吴友平来帮我做了几天，我请他的，钱是做好就给他。……曹某和吴某和吴友平三个人一起做。吴友平就在我后面做了几天，其他没有关系。吴某也是我们队的，我也请过他做过的，和吴友平一起。……吴友平主要是跟在曹某后面做，有时其他人忙不起来，也请吴友平去做，段尤梁喊过吴友平做过几天……吴友平账本里的小平都是我，他总共在我这里做了24.5个工，我现在也提供一份我记账的相关材料给法庭……”证人吴某表示：“我和吴友平一起干活，有两三年了，我之前在厂里，我在曹某这里干活两三年。吴友平在曹某后面已经做了很多年。这两三年我们三人一起做。平时天天做，曹某那里没有活儿，我们就到其他老板那里做。有时我们分别在不同人家做。我们以曹某为主。去年吴友平除了在曹某那里做，也在小平那里做……”。审理中，原告吴亚飞与被告王海林就赔偿达成协议，本院已依法制作（2015）皋开民初字第0564号民事调解书，双方约定由被告王海林一次性赔偿原告吴亚飞53000元（已履行）。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证明，驾驶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交强险保单复印件、商业险保单复印件，如皋市博爱医院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医药费票据、用药清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户口注销证明，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户籍底册、户口本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人证言，如皋市公安局所作的王海林、范某的询问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可以认定。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受害人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吴友平因交通事故死亡，原告吴亚飞、洪桂芳及吴亚香作为受害人吴友平的法定继承人有权请求被告人保财险如皋支公司承担民事责任。现洪桂芳、吴亚香自愿将其本案中应享有的权益让与给原告吴亚飞，于法不悖，本院照准。关于本案的赔偿责任认定问题。原告吴亚飞主张应由被告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人保财险如皋支公司辩称本起事故成因无法查清，故其司依法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本院认为，结合被告王海林在公安机关的相关陈述及公安机关出具的事故证明所载事实，应能认定被告王海林驾驶的苏F×××××号小型轿车与受害人吴友平驾驶的如皋Z284535号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致吴友平受伤，后吴友平经抢救无效死亡。关于事故成因，本院认为，仅凭事发时小型轿车乘客范某的证言难以认定受害人吴友平存在闯红灯的行为，且交警部门调取的其他证据也不能证明受害人吴友平存在闯红灯的行为。从驾驶员被告王海林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所作的“……我前面肯定看见，但雨大得厉害，能见度也只得几十米，左边立柱往后玻璃全都是雨点，看不见左边的情况，如果看见的话，这个事肯定不出，最多后面追尾。……”陈述，可以判定事发时被告王海林对其车辆左边的情况未能尽到充分的注意、观察义务，这是导致其未能看到受害人吴友平并与受害人吴友平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的重要原因。综上，从现有证据来看，可以认定被告王海林在雨量较大、天色已晚的情况下驾驶机动车通过交叉路口时对路面情况观察不够，未能及时发现危险，是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受害人吴友平驾驶非机动车通过交叉路口时未能谨慎驾驶，亦存在一定的过错。故对原告吴亚飞因吴友平在事故中死亡而造成的损失，本院衡定由被告王海林承担70%的赔偿责任，其余责任由受害人吴友平自行承担。因被告王海林所驾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如皋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未投保不计免赔险），故原告吴亚飞因受害人吴友平在事故中死亡而造成的损失，先由被告人保财险如皋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由被告人保财险如皋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70%赔偿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依法审核如下：1、医疗费。原告主张为抢救受害人吴友平而支出医疗费67250.42元，并提供相关票据佐证，本院予以认可。被告人保财险如皋支公司辩称应剔除护理费及非正式票据，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162元（住院9天*18元/天）。经查，受害人吴友平实际住院8天，故本院认可该项损失为144元（住院8天*18元/天）。3、营养费。原告主张90元（住院9天*10元/天）。因受害人吴友平实际住院8天，故本院认可该项损失为80元（住院8天*10元/天）。4、护理费。原告主张1440元（住院9天*2人*80元/天），被告人保财险如皋支公司辩称因受害人在重症监护室，有专门的护理人员，故不认可该项损失。本院认为，受害人吴友平伤势较严重，其主张住院期间2人护理，符合其实际伤情。本院支持按照本地护工标准80元/天的标准计算该项损失为1280元（80元/天*2人*8天）。5、误工费，原告主张按照200元/天的标准计算该项损失为1800元（200元/天*9天）。被告人保财险如皋支公司对计算标准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证人曹某、潘某、吴某的证言相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证人潘某提供的记工本与原告所提供的受害人吴友平生前的记工本的部分内容相吻合，因此，应能认定受害人吴友平生前从事木工工作多年。但原告主张吴友平事故发生前实际收入为200元/天，但未能提交证据佐证，本院难以采信，本院参照2012年度江苏省土木工程建筑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4591元/年的标准计算该项损失为977.34元（44591元/年÷365天*8天）。6、丧葬费28992.5元。原告主张按照2013年度江苏省职工年平均工资57985元计算六个月为28992.5元（57985元/2），于法有据，本院照准。7、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按照2014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346元/年的标准计算20年为686920元（34346元/年×20年），两被告对适用城镇标准提出异议。本着证据从严适用从宽的原则，本案中，受害人吴友平虽系农业户口，但近些年来一直从事木工工作，非以农业为主要收入来源，故原告主张按照2014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346元/年计算该项损失为686920元，于法有据，本院照准。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按照城镇常住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3476元/年计算吴友平的母亲洪桂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3476元。经查，事故发生时，受害人吴友平的母亲洪桂芳87周岁，共有5个子女，故原告主张洪桂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3476元（23476元/年*5年÷5人），于法不悖，本院照准。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的近亲属因交通事故死亡，故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及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衡情确定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元，由被告人保财险如皋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9、交通费。原告主张1000元，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支持800元。10、参与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原告主张3000元。被告人保财险如皋支公司认可按照70元/天的标准计算3人3天为630元，于法不悖，本院照准。11、财产损失费。原告主张吴友平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的损失为2000元，但未提交任何证据佐证，本院难以采信。综上，原告吴亚飞因其父吴友平在交通事故中死亡而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67250.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4元、营养费80元、护理费1280元、误工费977.34元、丧葬费28992.5元、死亡赔偿金710396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234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800元、参与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630元，合计840550.26元，由被告人保财险如皋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计10000元，护理费、误工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参与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计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合计120000元；超过交强险限额的部分720550.26元，由被告人保财险如皋支公司按7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因肇事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如皋支公司仅投保有50万元限额的商业三者险（720550.26元*70%=504385.18元>500000元），且又因未投保不计免赔险，被告人保财险如皋支公司主张免赔率为10%，被告王海林对此没有异议，故被告人保财险如皋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450000元（500000元*90%）。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保财险如皋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吴亚飞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参与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交通费等计120000元。二、被告人保财险如皋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吴亚飞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参与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交通费等计450000元。以上一、二项合计570000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履行。三、驳回原告吴亚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70元，由原告吴亚飞负担1370元，被告人保财险如皋支公司负担3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4470元（户名：南通市财政局；帐号：47×××82；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西被闸支行）。审 判 长  冒 丽人民陪审员  周远来人民陪审员  曹刘娟二〇一五年九月十八日见习书记员  吕 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