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海法刑初字第1212号
公诉机关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秀环，别名：林秀丽，女，1975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大埔县人，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广东省大埔县）。因本案于2013年12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2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水兴、罗红茹，广东正大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以穗海检诉刑诉（2014）14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秀环犯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于2014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柴晓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秀环及其辩护人刘水兴、罗红茹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秀环在本市海珠区龙海小学任职出纳员，其于2012年11月至2013年1月期间，利用为该校保管资金的职务便利，多次侵占该校的资金共计人民币364084.65元。
被告人林秀环在任职龙海小学出纳员期间，于2012年12月3日、11日，分别挪用该校资金570000元、140000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从中获利924.23元。2013年12月26日，被告人林秀环被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秀环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秀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林秀环以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五年；以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并实行数罪并罚，提请本院判处。
被告人林秀环对指控的挪用资金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职务侵占罪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其侵占金额为十万元左右。
被告人林秀环的辩护人对指控的挪用资金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挪用资金的犯罪情节轻微，没有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对指控的职务侵占罪的数额有异议，认为：1、被告人林秀环在派出所写的协议书、欠条是在受胁迫的状态下抄写的，并非其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2、广州市皓程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所作的审计报告书内容缺乏完整性，审计结果缺乏真实性、合法性，不应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故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林秀环侵占364084.65元不能成立，具体的侵占数额由法院依法认定。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林秀环在本市海珠区龙海小学任职出纳员，其于2012年11月至2013年1月期间，利用为该校保管资金的职务便利，多次侵占该校的资金共计人民币364084.65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控辩双方公开质证，本院查证属实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广州市海珠区龙海小学提供的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证实广州市海珠区龙海小学的机构类型为民办非企业。
2、广州市海珠区龙海小学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林秀环是龙海小学的职工，任出纳职务，任职时段为2005年2月至2013年1月22日案发逃跑时止。被告人林秀环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开立的62×××30个人账户是用于龙海小学学校资金的运用。
3、广州市海珠区龙海小学提供的对账清单（2013年1月20日的收支合算表复印件），经证人李某联、被告人林秀环签认，证实2013年1月20日，被告人林秀环报失单据后，证人李某联与被告人林秀环一起盘点2012年12月至2013年1月间龙海小学的收支情况。被告人林秀环签认其保管的款项缺少人民币363949.65元。
4、广州市海珠区龙海小学提供的龙海学校2012年7、9、10、11、12月收支汇总表、证明，经证人林某相、被告人林秀环签认，2012年6月至2013年1月林某相带财务存款情况表，经证人林某相签认，证人林某相提供的尾号为2118、1434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的流水清单，证实在上述时段内该学校由证人林某相代管的财务收支情况。
5、广州市海珠区龙海小学提供的2012年12月结算盘点表，证人李某联签认该表是2012年12月被告人林秀环提供给总公司的2012年11月至12月收支情况的盘点表；被告人林秀环签认该表是其做的龙海小学2012年12月结算盘点上报龙涛教育公司的，其中第十项存折存款145589元是其虚报的，其保管龙海小学款项的账户没有这笔钱。
6、广州市海珠区龙海小学提供的委托书，证实龙海小学委托林某侨、李某联处理该单位出纳林秀环职务侵占案件。
7、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提供的协议书，证实该协议书由被告人林秀环与龙海小学（代理李某联）签订，被告人林秀环承认挪用龙海小学公款364084.65元，挪用的公款将由被告人林秀环全部还清，龙海小学不再追究被告人林秀环的任何责任，具体还款方式双方再行协商。
8、证人胡某超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是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江海派出所民警。2013年1月21日3时50分许，其所接李某联报警称被告人林秀环侵占龙海小学款项，后出警将李某联、林秀环等人带回派出所。林秀环与学校代表李某联在派出所协商，协商后林秀环愿意归还所有欠款，双方就由李某联书写了协议书并由双方自愿签名按指印确认。现场有民警在场，没有见到胁迫的情况，是双方自愿达成的协议。
9、广州皓程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广州市海珠区龙海小学2012年6月1日-2013年1月20日的货币资金收支、结余、盈亏情况专项审计报告，证实广州市海珠区龙海小学出纳林秀环任职期间（2012年6月1日-2013年1月20日）盘亏货币资金364084.65元。
10、广州市海珠区龙海小学提供的录音光盘及录音整理记录，证人李某联签认该录音是由学校总务长林某侨在2013年1月20日晚上在龙海小学与林秀环核实学校财产去向时所录，经播放录音比对，核实录音整理记录的内容与录音相符，录音中的女声就是被告人林秀环；被告人林秀环签认录音整理记录的内容与录音相符，其曾说过录音内容的话，但分辨不出录音中的女声是谁。录音整理记录一的女声承认拿了单位的钱去买六合彩，大概拿了30万元左右，以包生肖的方式买六合彩，有时候一次买几万元，直接拿的现金，因为保险柜的钱一两万元的就没去存，四五万元才去存。录音整理记录二的女声称现在没有钱，无能力还款，可以写个欠单每年还。
11、证人李某联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龙海小学是隶属于龙涛集团旗下的一个民办学校。林秀环于2005年开始任职于龙涛集团旗下的龙海小学做出纳员。她的身份证是林秀环，学校的后勤承保金额发放明细表签名写的是林秀丽，她讲她家婆也叫亚环，所以她结婚就叫亚丽。
2013年1月19日上午11时左右，海珠区龙海小学的出纳员林秀环打电话给其称她管理的学校支出单据不见了。其和龙涛集团有限公司总裁林某涛的妹妹林某华于2013年l月20日到海珠区碧映路龙海小学与学校出纳员林秀环清盘结算龙海小学从2012年12月14日至2013年1月20日的财务账目，其发现林秀环给出的支出清单中一个邮政储蓄卡号62×××26存折存在，但卡内的145589元并没用于学校的日常支出。林秀环当时供认2012年11月7日至2012年12月14日给其的清算盘点单的卡号62×××26是她私自作假虚报，据她本人所说145589元用于投注赌博“六合彩”和日常生活消费。
林秀环不能解释2012年12月14日至2013年1月20日龙海小学总收入和总支出为何相差218495.65元，据她称龙海小学支出单据遗失。龙涛集团有限公司总裁林某涛的弟弟林某侨和妹妹林某华一直劝说林秀环退还学校公款，但林秀环不肯，2013年1月21日凌晨，其决定报警。
林秀环一共挪用学校公款364084.65元，其中145589元是她用虚报一个邮政储蓄存折冒充2012年11月7日至2012年12月14日盘点清算，但实际145589元被林秀环挪用而没有用于龙海小学学校支出；另一笔款为龙海小学2012年12月14日至2013年1月20日总收入、支出相差218495.65元，也没有用于龙海小学支出。
报警后，林秀环在派出所承认龙海小学2012年12月14日至2013年l月20日总收入、支出相差218495.65元中有10万元现金存放于她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太和的家中。
学校要求2012年12月要向学生收取2013年订书费，林秀环共收取学生订书费364084.56元之后，2013年1月19日上午11时左右打电话给其讲学校的账单支出单不见了。当时其向校长汇报，并追问她收费的去向，她承认是侵占了，学校要她第二天还，但她说无钱还，要不要报警由学校定。于是他们在1月21日向江海派出所报警，1月21日凌晨4时许将她带到江海派出所，当时民警给她作了笔录，在此过程中她不停向学校求情要求私了，并向学校承诺将侵占的款项分期还给学校，学校总务长同意，当日上午九点多学校同意和她私了，并要求她写一份还款协议书。他们在派出所没有逼林秀环签协议，私了是林秀环提出的，签协议是双方同意的。到1月22日其打她电话已经不通了，至今都打不通。
经辨认，指认出被告人林秀环就是侵占了学校款项的人。
12、证人罗某梅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红星学校出纳。广东龙涛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下属有多间学校，其中有红星学校、龙海学校、龙涛小学等。2012年12月与龙海学校核对过学校收入和支出情况。龙海学校的财务负责人是林秀环。龙海学校12月支出796320.9元，月结余932819.24元。经辨认，指认出被告人林秀环就是侵占了学校款项的人。
13、证人黄某娥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龙涛小学财务。学校根据主管财务规定，每个月头，他们多间学校都要向上面主管公司财务核对每间民办学校的收入和支出。经辨认，指认出被告人林秀环就是侵占了学校款项的人。
14、证人郭某权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林秀环的丈夫。林秀环前段时间跟其说了学校的单据不见了，学校让她赔36万多元，后来她跟学校在江海派出所签订了协议，协商解决欠款事宜。
15、证人林某相的证言，证实其从2006年1月份开始在广东龙涛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工作，是公司的出纳员，主要负责公司日常开销和监管下属公司（学校）资金往来和保管。
在2012年6月至2013年1月期间，其与下属学校（广州市海珠区龙海学校）出纳员林秀环发生资金往来及其资金托管工作。经总公司批准，其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以其的名字（林某相）开设两个账号62×××34和62×××18。广州市海珠区龙海学校出纳员林秀环也在邮政储蓄银行开设账号：62×××30和60×××52。学校开学后，每月收取学费及杂费，其每月都同林秀环进行对数，对数后，总公司需要托管时，就叫林秀环把学校资金从林秀环开设的邮政储蓄银行账号划入其本人的邮政储蓄银行账号，转账后由林秀环确认签名。
经过其核查，在2012年7月3日收到林秀环转账现金6万元，2012年7月11日收到林秀环转账现金3万元，2012年10月10日收到林秀环转账现金30万元，2012年12月21日收到林秀环转账现金65万元，2013年1月15日其本人转出现金给林秀环85，000元，以上是其本人与林秀环资金转账情况。
根据总公司财务有关规定，学校以每一个学期为结算周期，不论学校盈利或亏损，一个学期结束，他们把结算余额全部归零，不转入下一个学期。他们下属学校主要收入来自学费及其学生杂费，支出是学校租金、工资、水电费等费用。学校开学后收取费用，除去学校支出，剩余的其本人就和林秀环对数，由林秀环列出收支汇总表，经过财务人员核对无误后各自签名确认。对数时，其制定一份“林某相代财务存款情况表”，分别列出学校往来资金，代付情况经学校出纳员核对后无误，就签名确认。
其为广州市海珠区龙海小学托管资金的具体情况如下：2012年7月6日止代林秀环托管资金2，437，408元；2012年9月17日止代林秀环托管资金3，885，157元；2012年10月12日止代林秀环托管资金1，292，100元；2012年10月31日止代林秀环托管资金1，126，530元；2012年11月26日止代林秀环托管资金950，753.08元；2013年1月24日止代林秀环托管资金90，663.31元。前五次托管都有林秀环签名确认，但因为在2013年1月23日林秀环就失踪，最后一次就没有签名确认，这个情况总公司已委托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截至2013年1月23日，其本人还代林秀环托管资金90，663.31元。
16、证人林某华的证言，证实其没有因私事向财务林秀环借支龙海小学的款项。平时采购的资金需要向财务预支的都会写欠条。
17、被告人林秀环的供述及辩解，其在侦查阶段于2014年1月8日供述：其于2005年8月开始在龙海学校做财务，工作包括收款、保存现金、支出、记账等。龙海学校以一个学期为结算周期，2013年1月份结算2012年12月收入和支出，2013年1月份学校差不多放假，所以其准备2013年1月底汇总学校2012年12月和2013年1月收入支出明细。2013年1月15日、16日左右，其发现2012年12月和2013年1月15日左右的支出凭证不见，所以没法记账。其发现支出凭证不见，就打电话给总公司财务人李某联。过了几天，公司派人来查账，其翻电脑资料查找，其确认支出的项目有：财务借老板娘20000元、行政经费3000元、12月厨房支出64500元、取总部单据1：191604.9元，取总部单据2：387918元，元旦慰问金：3050元……等支出项目是对的，其他比如：饮水押金、水电费、部队费用等支出金额就不确定，需要调查。当时其还在列出明细清单后签名确认。之后学校把其送到江海派出所，在派出所签订“调解协议书”叫其还钱，要其还363949.65元。其没有拿学校一分钱，当时签订“调解协议书”是被他们逼的，欠条也是他们逼其签的。
被告人林秀环在侦查阶段于2014年2月14日供述：2012年12月结算盘点表是其在2012年12月做的龙海小学的收支情况的报表，是上报给总公司龙涛教育公司的，其中第十项列的存折145589元是其虚报的。因为经其盘点，其发现少了人民币145589元，为了摆平这笔账，其就虚报这笔钱存在银行账户。后经其回忆，这14万多元的钱其中的10万元给林某华借去了，她是老板的妹妹，说要借10万元，过几天还给其，其就拿了现金人民币10万元给她，没有让她写欠条，也没有其他人证明。
2013年1月中旬，其跟公司的财务报告称其的一些单据不见了，公司就派了几个人来盘点，有李某联、宋某娴、温某玲、林某华加上其一起对其保管的账面进行盘点。盘点后，也有做了一个报表。这个报表与其上报的2012年12月结算盘点表一起，指出其保管的龙海小学的款项亏欠了人民币一共363949.65元。其承认其保管的龙海小学的款项亏欠了人民币363949.65元。2013年1月，其公司人员与其一起到江海派出所后，其承认了亏欠那么多钱，公司要其赔偿并在江海派出所写了协议书。第二天，因为其没有钱还。其就将原来使用的手机关了机，后来也停用了原来的手机号码，没有与学校和公司的人员打招呼，就私下离开了龙海小学，回到梅州大埔老家，直至被抓获。
被告人林秀环于2014年6月23日在公诉机关提审时供述：其从2012年11月左右，从那时候开始其拿单位的钱去赌六合彩，先后陆续大概十次左右，一共拿了单位十万元左右的钱去赌六合彩。其每次投注约两三千元，买了大概二十几次。有一次其投的比较大，投了一万五千元进去。这期间其买六合彩有输有赢，赢了就接着买，最后都输了。到了12月中旬其就不买了，现在家里没有钱了。
经其回忆其大概拿了单位十万元，至于审计说有三十多万元的缺口，其想应该还是有其帮单位支出的项目的单据弄丢了，所以才有这么大金额，但是其想不起来还有什么项目花销了。
二、被告人林秀环在任职龙海小学出纳员期间，于2012年12月3日、11日，分别挪用该校资金570000元、140000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从中获利924.23元，挪用的资金均已归还学校。2013年12月26日，被告人林秀环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鹭江支行出具的户名为林秀环的卡号为62×××30账户明细清单、户名为林秀环的开户资料、交易明细、流水帐清单，被告人林秀环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林秀环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足以认定。
除上述证据外，公诉机关还出示了以下综合证据：
1、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受理报警登记表、110警情信息表，证实本案的立案情况及被告人林秀环的到案经过。
2、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出具的被告人林秀环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林秀环的身份情况。
对于被告人提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对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林秀环在派出所写的协议书、欠条是在受胁迫的状态下抄写的，并非其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李某联的证言及接警民警胡某超出具的情况说明结合录音资料等证据可以证实双方在签订上述协议书时不存在威逼、胁迫的情况，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对于辩护人认为广州市皓程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所作的审计报告书内容缺乏完整性，审计结果缺乏真实性、合法性，不应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的辩护意见，经查，广州市皓程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为具有合法资质的会计鉴定机构，其所作审计报告是综合委托方提供的相关资料，并经核对收据、现金、银行单据、签收表等审计程序作出的，鉴定主体、程序合法，结合证人的证言、录音资料等证据，其结论客观真实，具有权威性，故本院予以确认。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3、对于被告人林秀环认为其职务侵占的数额仅为十万元左右的辩解及其辩护人认为指控的职务侵占数额364084.65元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李某联的证言、广州市皓程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所作的审计报告书、被告人林秀环与龙海小学签订的协议书、录音资料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林秀环利用职务便利侵占了龙海小学364084.65元，被告人林秀环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秀环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林秀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另已构成挪用资金罪，依法应对被告人林秀环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秀环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惟被告人林秀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挪用资金的犯罪事实，对该宗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请求对被告人林秀环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林秀环犯职务侵占罪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五年间处刑，犯挪用资金罪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处刑的量刑意见合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秀环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为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12月26日起至2018年12月25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林秀环退赔被害单位广州市海珠区龙海小学人民币364084.65元。
三、追缴被告人林秀环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24.23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邹世发
代理审判员 陈 澎
人民陪审员 黄 健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周晓韵
周颖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