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4刑初36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梅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章钢，男，1975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东省丰顺县。2017年5月10日因涉嫌犯故意人罪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丰顺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卫民，梅州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梅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广东省梅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梅市检公诉刑诉[2017]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章钢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7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梅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饶茂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章钢及其辩护人罗卫民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梅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章钢于2017年4月间与被害人葛某1进行性交易时，因嫖资发生矛盾，且因要求葛某1做其“小老婆”被拒绝，遂产生报复心理。同年5月9日下午被告人朱章钢打电话给葛某1，约好晚上再次进行性交易，当晚19时许，被告人朱章钢携带一把砍柴刀，驾驶摩托车载葛某1到丰顺县丰某1丰溪村东厢三板桥一山坡上，双方完成性交易后，被告人朱章钢用柴刀追砍葛某1的头、脸等部位多次，致其大量出血死亡。作案后被告人朱章钢将作案工具柴刀、葛某1的衣物丢弃在路边草丛中，并将葛某1的华为牌手机一部拿回家中。经丰顺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葛某1系被锐器多次砍击头面部致颅脑损伤及失血性休克死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作案用的柴刀、摩托车、手机等；2、书证：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3、证人朱某1、黄某、张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朱章钢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法医病理鉴定书、DNA检验鉴定意见书、现场检测报告书、价格认定结论书；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章钢无视国法，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手段残忍，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朱章钢没有提出辩解意见。
被告人朱章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章钢如实供述罪行，能配合侦查机关的侦查工作，认罪态度较好。虽然造成了严重后果，但不是罪大恶极。请求法庭作出适当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6年间，被告人朱章钢因嫖娼与被害人葛某1认识。2017年4月间，双方曾因嫖资问题发生过矛盾，又因被告人朱章钢要求葛某1做其“小老婆”被拒绝，遂产生报复心理。同年5月9日下午，被告人朱章钢打电话给葛某1，约好晚上再次进行性交易。当晚19时许，被告人朱章钢携带一把砍柴刀，驾驶摩托车从家里出发，到达丰顺县丰某1，在约好的地点载上葛某1，来到该镇丰溪村东厢三板桥一山坡上，双方完成性交易后，被告人朱章钢即持砍柴刀砍击葛某1，葛某1被砍伤后起身往山下跑，被告人朱章钢持砍柴刀追上后，朝葛某1的头、脸等部位连续砍击致葛某1不能动弹。作案后被告人朱章钢将作案工具砍柴刀丢弃在现场的路坎草丛中；将葛某1的衣物带离现场，后丢弃在回家的路边草丛中；将葛某1的华为牌手机一部拿回家中。经鉴定：葛某1系被锐器多次砍击头面部致颅脑损伤及失血性休克死亡；朱章钢案发时精神状态正常，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完好，故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
作案工具：砍柴刀1把、摩托车1辆、被告人使用的手机1部。追回的赃物：被害人使用的手机1部。经被告人朱章钢辨认属实。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本案的受、立案情况，办案程序合法。
2、丰顺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侦破过程。
3、犯罪嫌疑人朱章钢照片、朱章钢的户籍证明、丰顺县龙岗镇吉演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丰顺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前科查询证明：证实犯罪嫌疑人朱章钢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
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口本、结婚证复印件、湖北省通城县塘湖镇民政办出具证明：证实被害人葛某1户籍基本信息和家庭情况。
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人身检查笔录:证实丰顺县公安局民警于2017年5月10日16时许，对犯罪嫌疑人朱章钢位于广东省梅州市丰顺县龙岗镇吉演村张屋的住处进行搜查，扣押犯罪嫌疑人朱章钢摩托车1辆（红色“Z-HAO”牌男装两轮摩托车，未悬挂牌照，车架号D8002940)、手机3部（分别是：白色三星手机IME：359830/05/095017/6、359831/05/095017/4;黑色联想手机IME:860538028875043;金色华为手机IME:860485036375014号码：130××××5397)草稿簿1本、镰刀1把、柴刀1把、浅色条纹长袖上衣一件；丰顺县公安局于2017年5月10日19时许对朱章钢的人身进行检查，依法提取朱章钢一件浅色横条纹蓝领袖T恤、一件黑色休闲长裤、一条浅蓝色内裤、一双黑色胶质拖鞋、一部金色4G+V0LETE牌手机，依法提取了犯罪嫌疑人朱章钢的十指指甲擦拭物、十指指甲、DNA血样、阴茎擦拭物。
6、接受证据清单、苹果手机专卖店收据,证实丰顺县公安局丰良派出所接受张某提供的葛某1购买华为手机的收据凭证1张。
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手机开户资料、通话记录：证实朱章钢的手机号码（184××××9241)开户资料以及2017年5月份的通话记录；被害人葛某1的手机号码（130××××5397)开户资料以及2017年5月份的通话记录；证实朱章钢与葛某12017年5月3日有4次通话，5月9日有3次通话，5月10日有1次通话。
8、丰顺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对朱章钢的尿液进行检测，未检测到毒品成分。
9、丰顺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根据证人黄某的证言，其发现路边有尸体后，因其没有带手机，就回刨木厂叫管工打电话报警，因该名管工已回外省老家，无联系方式，暂时无法向其核实；根据被告人朱章钢的供述，案发前其给付葛某1200元嫖资，经多次现场查找、走访都没有找到，朱章钢本人称也没有拿回那200元；证人姚某证言中提到的杨某，因已回贵州老家，无法联系。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的证言：2017年5月10日6时许，我骑摩托车去工地开工，经过丰顺县丰某1丰溪村三板桥山路的时候，发现一具疑似尸体，头朝下，脚朝上顺势躺在路上。我距离那具尸体还有十米左右，当时有雾气，一开始我以为是别人丢弃的人形模具，当我看见地上有血和红色的文胸时我才发现是一具女性尸体。我当时没有带手机，我就去附近的刨木场找别人报警，刨木场看守的老人家没有手机，我就回去找管工（管工刚来几天，我也不清楚他叫什么名字，他是本地人），叫他报警了。过一会警察就来了。该尸体只穿一件红色文胸，赤裸下身，脚上没有穿鞋，头上很多血。
2、证人朱某1的证言：2017年5月9日20点前，一“丰良女子”打电话问我在干什么，我说今天种豆了，身体不舒服，睡觉了，然后手机没有声音我就挂了电话，然后回拨她的电话，跟她说我身体不舒服要睡觉，有事以后再聊。她又跟我说她看到欠她钱的男子，我说不说了，就挂了电话。过了十多分钟，朱章钢也打电话给我，他问我在干什么，我说在睡觉，他又问怎么那么早睡觉，我说身体不舒服，然后我们就没有讲电话了。我和朱章钢讲完电话后没有联系了，我就在家睡着了，没有出去。第二天早上六点多钟，我跟往常一样起床，煮饭喂鸡，后就去朱章钢家喝了几杯茶，接着就去吉演村卫生站买感冒药，后就回家休息了。“丰良女子”具体姓名不知道，40岁左右，长发，一米五几的身高，联系电话是130××××5397。大概三个月前，我在丰某1圩镇一圆盘第一次见到她，她问我要不要性交易，我说不行，后来我们相互留下了联系方式，平时没事的时候，丰良女子偶尔打电话给我，然后在两个月前我和她在丰良镇一路边的在建民房进行了性交易，我当时付了100元给她，我和她从认识到现在，也就见过两次。朱章钢没有和我聊起“丰良女子”的事。我不知道朱章钢认不认识“丰良女子”。证人朱某1辨认出葛某1就是其说的“丰良女子”。证人朱某1对被告人朱章钢进行了辨认。
3、证人朱某2的证言：我跟朱章钢是堂兄弟关系，2017年5月9日8时许朱章钢来了我家，我叫朱章钢到我家里帮我叠旧衣服，叠好旧衣服送至丰良，我的儿子朱报喜就开车回龙岗，将朱章钢送回家。5月9日我最后一次见到朱章钢是11时许。15时许我从梅县来到大龙华镇的时候打电话给他，没有联系到他。5月9日晚朱章钢没有去我家里。5月10日早上8时许，朱章钢到我家里喝茶，我问他昨天下午打电话给他为什么没有接，他告诉我去仙洞村了，之后他就说要载他老婆了，骑着摩托车走了。从5月9日15时许至5月10日8时许这段期间内我没有见过朱章钢，也没有联系过他。朱章钢平时的表现就不太正常，跟正常人有点不一样，经常帮人做工谋生。朱章钢家里有个妻子，叫朱小花，也是有点不太正常。我不清楚朱章钢5月9日晚在做什么，也不清楚他为什么要杀人。
4、证人吴某的证言：我在丰顺县丰某1老泥场经营“广城刨板厂”，现我厂中一共有19个工人，其中外地务工人员有11人，还有8个是本地人。我是今天（5月10日）早上到厂里的时候听到工人讲我厂旁边往山上的半路有一具尸体。我最近没有发现有什么情况，我厂门口安装有两个监控摄像头，其中向路的那个摄像头去年已经坏掉了，向我们厂内的就是半个月前坏掉了。
5、证人姚某的证言：2017年5月10日大约4时50分，我骑摩托车经过丰顺县丰某1丰溪村三板桥黄老板刨木场附近山路的时候，发现了一具疑似尸体，因为当时的雾气很浓，加上有点害怕，就没有停下来看。大约过了10分钟，我到山上找到工友后就打电话给我老板何某（电话号码136××××4049)说：“好像有一个人死在路上。”何某问我确不确定，我说当时没看清，不能确定，何某就叫我带一个工友下去确定一下，不能假报警，要确认是尸体才能报警。我就骑摩托车带了杨某（音译）工友去。到了那个地方的时候我就看见警察已经在那里了。警察带我从旁边过的时候我看到是一具女尸。
6、证人张某的证言：2017年5月10日中午11时30分左右，我从丰顺县丰某1西厢村做工回来，发现跟我同居的葛某1不在家，也没有给我做饭。我就用手机拨打了葛某1的手机，手机打通了没人接听。然后我听附近的邻居说丰顺县丰某1丰溪村东厢三板桥附近发生了人命案，我就骑摩托车到了现场，发现现场的地板上还遗留有很多血迹，于是我就来丰良派出所反映情况。葛某1是湖北省通城县人，50岁，身高大约165厘米，体重大概55公斤，留长头发，左手手指无法伸直，平时都是握拳状。我跟葛某1同居了十年左右，没有正式去登记领取结婚证。我最后一次见到葛某1是2017年5月9日19时左右跟葛某1一起吃饭，吃完晚饭我就到隔壁邻居家看电视，20时许我从隔壁邻居那里看完电视回来发现她就不在家里了。我记不起来葛某1离开时穿什么样的衣服了。我只记得吃饭的时候穿黑色的短袖连衣裙，脚上穿粉色的拖鞋。葛某1平时靠卖淫赚取生活费用，她一般吃完晚饭就会出门，大概晚上12点钟左右就会回来休息。证人张某对葛某1进行了辨认。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朱章钢的供述:我因杀了一个女人被羁押在看守所。那个被我杀害的人，我叫她“阿姐”，50岁左右，住丰顺县丰某1，外省口音，会讲客家话。2016年上半年，我在丰顺县丰某1一间发廊和“阿姐”进行性交易，之后就一直有联系。2017年4月，我到丰某1认识“阿姐”的那间发廊，找到老板娘，老板娘找“阿姐”来，“阿姐”说没有150元不做，这次我就没有做。一星期后，我去到发廊，见到“阿姐”也在，老板娘问我们是不是约好，我们说没有。“阿姐”说既然来了就做，我说100元就做，150元不做，我和“阿姐”就上楼去她房间做了，做完后我就付了100元给“阿姐”，然后在那里喝茶，“阿姐”从我裤袋里摸出200元，就不欢喜了，钱被她当场撕烂扔到地上，我就骂她怎么摸我口袋里的钱，之后我不高兴地离开。5月9日的前一个星期，我在丰某1环城路遇到“阿姐”，我没有带钱，问她下次一起算，她说好，“阿姐”带我去一木板厂山上，我问她为什么来山上做，她说山上不会被抓，那次我们用她带的雨衣垫在地上完成性交易，后来雨衣留在山上。2017年5月9日晚上7点半吃完晚饭，我洗澡后打电话给“阿姐”，我问她洗澡了吗，她回答说正在洗澡，我就说我现在路上了。然后骑摩托车从家中出发，将一把砍柴刀用绑带绑在后座上，走到龙岗镇时，“阿姐”打电话给我，问我来到了吗，我说走到龙岗了。到了丰某1，“阿姐”又打了一个电话，我没有接到。我走到丰某1圆盘边时，“阿姐”看到我，她走路过来，她当时穿一件上身白色，下身黑的连衣裙。因上次还欠她100元，我就拿了200元给她，是两张100元面值的。“阿姐”收到200元后，就侧身坐上我的摩托车，由“阿姐”指路，我载“阿姐”去到丰某1一个木板厂半山路段，我将摩托车停在路边，把砍柴刀插在腹部裤带处，然后我和“阿姐”往山上走，走了几十米，我问她雨衣在何处，“阿姐”找出雨衣摊在地上。我们就各自脱衣服，我将全身的衣服脱光，将刀藏在衣服旁边，“阿姐”脱下裙子和底裤放在雨衣旁边，她全身只剩下文胸没有脱出来，她当时手里只拿一部手机，她把手机放在衣服边上。我们发生完性关系，“阿姐”就用纸巾擦她的阴部。这时，我拿起放在旁边的砍柴刀先砍了她一下，她看到我拿砍柴刀砍她就起身喊救命，她双手抱着头顺着山路往山下跑，我就拿着砍柴刀在后面追着她砍，追了几米，我先是砍到她的头一刀，她被我砍了还往山下跑，我继续追赶，不多远我用左手推她头一下，她被我推后跌倒在路上，当时天很黑，她仰面倒在地上，双手抱着头部。我右手拿着砍柴刀弯腰对着她的面部、头部连续砍了很多次，砍了一会见她没有反应，应该死了，我就停止砍。我将砍柴刀顺手丢在路边的草丛中，然后穿好我自己的衣服，拿起“阿姐”放在地上的一件连衣裙、一条红色三角底裤、一部手机，然后骑摩托车离开。我离开时是从仙洞、寨下方向走，走到寨下时，将“阿姐”的连衣裙、底裤随手丢在路边草丛，然后就回家。回到家中还不到晚上10时，我将“阿姐”的手机放在我卧室的床上充电，天亮后，我将手机开机，没有用，当时有电话来，我没有接。我杀“阿姐”是看她长得漂亮、白某，想她做小老婆，但是她不肯，嫌我黑，所以我就想把她杀掉，我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还有就是对她把我的200元钱撕烂的事怀恨在心。5月9日晚我从家中出发前就想杀害“阿姐”，所以就带砍柴刀去找“阿姐”。作案后拿走“阿姐”的衣服（连衣裙、底裤）并丢弃别处是为了不被人发现我杀人的事，手机是拿衣服时顺手拿的，回家后放在我床上。拿手机回家，是想拿回去使用。被告人朱章钢对葛某1、作案工具砍柴刀、平安视频中的相关截图及认识被害人葛某1及进行性交易的发廊地点进行了辨认。
五、鉴定意见
1、广东省丰顺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丰某2（司）鉴（法尸）字[2017]05004号法医病理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葛某1系被锐器多次砍击头面部致颅脑损伤及失血性休克死亡。
2、广东省梅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DNA检验鉴定意见书:葛某1左乳头棉签擦取拭子、现场1号、7号、10号物证处血迹、现场15号物证处带血纸巾、朱章钢穿的带血浅蓝色内裤，用剪刀剪取疑似血迹一处、带血粘毛发砍柴刀，用无菌棉签在刀刃处擦取一处提取检材的STR分型与葛某1血样检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50×1019；现场18号物证处纸巾检材检出精斑，其STR分型与朱章钢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14×1019；朱章钢左手指甲、朱章钢穿的灰黑色裤子，用剪刀剪取疑似血迹一处、朱章钢的金色手机，用无菌棉签在手机侧边斑迹擦取一处检材的STR与朱章钢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14×1019；葛某1阴唇周围棉签擦取拭子、葛某1阴道口棉签擦取拭子、葛某1阴道分泌物棉签擦取拭字提取的检材检见混合STR分型，不排除来源于葛某1血样和朱章钢血样所属个体；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支持刘某1平血样、葛某1血样检材所属个体和刘清血样、刘某2血样检材所属个体符合亲生关系。
3、广东省梅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梅市公（司）鉴（化）字〔2017〕05037号理化检验报告：葛某1心血未检出常见苯二氮卓类安眠药成分、常见有机磷杀虫剂成分。
4、梅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梅市三医精鉴所〔2017〕精鉴字第7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朱章钢案发时精神状态正常，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完好，故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5、丰顺县价格认证中心丰价认定字（2017)18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华为畅想5手机价值人民币580.80元。
六、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1、丰顺县公安局刑侦大队K4414231300002017050028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丰顺县丰某1丰溪村东厢三板桥山路边，现场提取血迹3处（现场1号、7号、10号物证处，棉签擦取），毛发1撮（现场13号物证处），带血纸巾一段（现场15号物证处），经典牌香烟烟头1枚（现场16号物证处），摩托雨衣1件（现场17号物证处），云烟牌香烟烟头1枚（现场17号物证西侧旁地面），棉枝拭子2处（现场17号物证处摩托车雨衣旁地面擦划沟内和地面擦划痕内，棉签擦取），纸巾1团（现场18号物证处），拖鞋1双（现场19号物证处），销匙串1串（现场20号物证处），经典牌香烟烟头1枚（现场21号物证处），砍柴刀1把（距离15号物证东边路坎下11米处山腰树林下草丛中）。
2、辨认现场笔录和指认现场照片：被告人朱章钢对通往案发现场的路口、与被害人发生性行为的地点、袭击被害人的地点、停放摩托车的地点、丢弃被害人衣物的地点等现场进行了辨认。
七、视听资料
随案移送的光盘共22张：提取的公安视频，还原了被告人朱章钢的作案轨迹；公安机关在审讯被告人朱章钢及搜查被告人朱章钢家、现场勘查、尸检、被告人朱章钢辨认现场时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章钢因与被害人之间产生矛盾，竟持砍柴刀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朱章钢有计划、有预谋地报复杀人，作案手段极其凶残，造成的社会危害性大，罪行极其严重，应依法严惩。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章钢犯故意杀人罪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朱章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章钢如实供述罪行，能配合侦查机关的侦查工作，认罪态度较好。虽然造成了严重后果，但不是罪大恶极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朱章钢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属实，但其将被害人引诱到偏僻路段，持砍柴刀朝被害人头部猛砍，直至被害人死亡，作案手段极其凶残，因此，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是罪大恶极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章钢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随案移送红色“Z-HAO”牌男装两轮摩托车、“4G＋VOLETE”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作案工具砍柴刀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庆新
审 判 员 黄清波
代理审判员 华志斌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丘素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