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沪一中民三（民）终字第187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宇信易诚软件技术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
委托代理人王默，北京市华博金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军。
委托代理人张国民，江苏苏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赵俊华，江苏苏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上海宇信易诚软件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军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4）浦民一（民）初字第122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1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宇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施燕华、王默，被上诉人张军及其委托代理人赵俊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张军于2012年4月24日至宇信公司工作，双方当日签订有2012年4月25日至2015年6月30日的劳动合同；该合同第13条约定，张军待岗期间，宇信公司将依法支付待岗工资。当日，双方另签订录用意向书，约定张军担任销售经理，2012年度销售软件签约额任务为7，500，000元；张军每月税前工资总额为14，000元，由固定部分9，800元及浮动部分（即绩效奖金）4，200元构成，其中绩效奖金按《2012年度销售体系员工考核激励制度》执行月度发放等。双方还签订2012年度销售人员销售任务及激励计划确认单，约定：张军2012年度个人目标任务额为7，500，000元；年度目标业绩达成奖为193，182元，该奖是指100%完成公司下达的年度目标任务及相关考核指标时给予的奖励；目标收款奖为75，000元，该奖是指100%完成等同于年度目标任务额的收款，按照收款进度进行发放，此规则适用于2012年签订的合同；第三部分第5条“本人已认真阅读以上及附后的《销售人员绩效激励计划实施细则》的各项条款，并声明以上约定及随附的《销售人员绩效激励计划实施细则》，为本人与公司双方协商一致的真实意思表示”等。2012年11月9日，张军经办泗洪农商行项目软件开发合同的签订，合同金额为350，000元。该项目的实施工作外包给甲公司，外包费用140，000元。宇信公司已发该项目收款奖1，680元。2012年10月9日，张军经办南京银行项目技术开发合同的签订，合同金额2，350，000元；截至2013年8月1日，该项目已收款1，880，000元。2013年3月21日，张军收到宇信公司所发邮件，载有泗洪农商行项目销售人员张军、合同签订日期2012年11月9日、合同金额350，000元、外包140，000元、培训费0元、实际金额210，000元、目标收款奖2，100元、2012年实收金额332，500元、实收占比95%、发放比例80%、应发收款奖1，680元；南京银行项目销售人员张军、合同签订日期2012年10月9日、合同金额2，350，000元、外包0元、培训费220，000元、目标收款奖21，300元、2012年实收金额1，175，000元、实收占比50%、发放比例0%等。
2013年3月，双方签订薪酬协议，约定：张军每月税前工资总额为10，000元，由固定工资7，000元及绩效奖金3，000元构成，其中绩效奖金发放数额需要根据公司《员工绩效考核管理制度》及《年度销售人员销售任务及激励计划确认单》计发；该协议自2013年1月1日开始执行。双方还签订2013年度销售人员销售任务及激励计划确认单，约定：张军2013年度个人软件目标任务额为5，000，000元，第一季度目标值为全年任务值的15%，第二季度目标值为全年任务值的45%，第三季度目标值为全年任务值的70%；个人目标任务额由个人独立签约与合作签约两部分共同组成，个人独立签约不与其他人分成，合作签约部分相应的分成比例为“在合作签约中，兹约定辖区内徽商银行、安徽农信客户与张某的分成比例为：张某：张军＝37.5：62.5。合作签约按照分成比例计算个人任务完成额”；2013年目标总费用为100，000元，该费用是指当100%完成任务时，可以用于销售人员支出的费用额度，超额完成任务对应的费用按照相同比例进行发放；年度目标工资包为120，000元，其中年度固定工资包为84，000元，年度目标浮动工资包为36，000元，年度目标工资包是指各月度发放的固定工资之和，及70%及以上完成季度绩效目标时发放的浮动工资之和；业绩奖金提取比例为1.6%，该比例是指销售人员在完成软件目标任务的70%及以上时的奖金提取比例；第三部分第3条“本人已认真阅读以上及附后的《销售人员绩效激励计划实施细则》的各项条款，并声明以上约定及随附的《销售人员绩效激励计划实施细则》，为本人与公司双方协商一致的真实意思表示”；2013年所负责的客户为徽商银行、安徽农信，需要分成的客户按照上文提及的分成办法进行等。2013年7月1日，张军经办徽商银行项目技术开发合同的签订，合同金额为2，960，000元。该项目的咨询服务、维护支持等外包给乙公司，外包费用1，700，000元。
2013年10月23日，张军直接上司张某给张军发送电子邮件，确认张军自10月21日起停职。该邮件同时抄送给销售总监黄某等。2013年12月16日，张军发函给宇信公司，要求宇信公司恢复工作岗位、按停职前的工资标准支付停职期间的工资，并于2013年12月20日前予以回复。2013年12月25日，张军再次发函给宇信公司，以宇信公司未恢复工作岗位、未支付停职期间的工资为由，提出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宇信公司在次日左右收到该函件。宇信公司已支付张军2013年1至5月的浮动工资15，000元，已付2013年10月20日之前的固定工资，已为张军报销2013年度销售费用31，271元。张军2013年度尚有部分带薪年休假未休。
2014年1月2日，张军向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宇信公司支付2013年10月21日至2013年12月21日的工资14，000元、2013年未休年休假工资3，218.40元、2013年6月至9月的浮动工资12，000元、2012年业务提成67，500元、2012年收款奖金21，300元、2012年垫付的培训费20，000元、2013年业务提成47，360元、2013年销售费用36，932.05元、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14，000元。该仲裁委员会于2014年2月28日作出裁决，裁令宇信公司支付张军2013年10月25日至2013年12月21日期间的工资5，612.73元、2013年未休年休假工资3，218.40元、2013年6月的浮动工资3，000元、2013年销售费用差额5，729元、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14，000元，未支持张军的其余诉讼请求。张军不服该裁决，依法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
原审审理中，法庭指定宇信公司在一定期限内提供张军任职期间的工作邮件，宇信公司称张军相关工作邮件超过公司服务器存储时限而无法调取。
原审审理中，张军称其2012年完成泗洪农商行项目和南京银行项目，合计合同额为2，700，000元，宇信公司应付业务提成67，500元，应付后一项目目标收款奖21，300元；其垫付后一项目培训费220，000元，尚有20，000元宇信公司未予归还。对此提供2013年3月21日宇信公司所发电子邮件打印件（经当庭演示，该邮件存储于张军电脑上某软件内，载有泗洪农商行项目和南京银行项目的销售人员、签订日期、合同金额、外包或培训费用、实际金额、目标收款奖等）、南京银行项目损益估算表复印件、南京银行项目领款请求书复印件、2012年6月18日至2013年8月1日十封电子邮件打印件（经当庭演示，2012年12月31日电子邮件显示南京银行项目到期已收款705，000元和470，000元；2013年8月1日电子邮件显示南京银行项目到期已收款705，000元；2013年2月8日电子邮件未显示张军为南京银行项目垫付了培训费220，000元且获得了宇信公司相关人员的确认；上述三封邮件存储于张军电脑上某软件内）。宇信公司以系复印件或未经公证为由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均不认可，称南京银行项目系由王某负责，并非张军负责；张军负责的泗洪农商行项目需减去外包费用140，000元。对此提供南京银行项目技术开发合同（载有北京宇信易诚科技有限公司联系人为王某等）、《2012年销售人员绩效激励计划实施细则》（载有软件签约额指软件开发和技术服务类合同的累计金额，但培训费用和外包费用等除外；实发业绩达成奖＝目标业绩达成奖×业绩奖励系数，若年度任务完成指数低于50%，则业绩奖励系数为0；目标收款奖＝实际业绩额×1%×约定分成比例，若收款比率为60%-80%，则发放比例为30%，若收款比率为80%－90%，则发放比例为60%等）、泗洪农商行项目软件开发合同及外包合同（载有将泗洪农商行项目的实施工作外包给甲公司，外包费用140，000元等）、付款回单、增值税发票、领款请求书加以证明。张军对除泗洪农商行项目软件开发合同外的证据真实性均不认可。
张军另称其2013年完成徽商银行项目，合同额为2，960，000元，系其单独签约，应得业务提成47，360元；该年度尚有30，000元销售费用差额未作报销。对此提供授权委托书、中标通知书、2012年12月20日电子邮件两封、火车票67张、其他费用票据30页、领款请求书四张加以佐证。宇信公司对中标通知书外的证据真实性均不认可，称徽商银行项目系张军经办，但系合作签约，计算业绩额时需与张某分成，并扣除外包费用等。对此提供《2013年销售人员绩效激励计划实施细则》（载有软件类合同业绩额等于软件开发或技术服务合同金额减去培训费用、外包费用后，乘以约定分成比例、毛利调整系数和业绩调整系数；销售目标费用按照季度发放，与软件任务进度同比进行下达，其中第一季度发放100%的第一季度目标销售费用，若第一季度未达到第一季度目标任务的70%，则发放第二季度目标费用的50%，第三季度起按照实际软件业绩完成额及个人费用比例发放销售费用等）、徽商银行项目技术开发合同及外包合同（载有将徽商银行项目的咨询服务、维护支持等外包给乙公司，外包费用1，700，000元）、付款回单、增值税发票、领款请求书、项目损益估算表、立项审批表加以证明。张军对除徽商银行项目技术开发合同外的证据真实性均不认可。
张军再称其直接上司张某要求其自2013年10月21日起停职，并提供2013年10月23日电子邮件（经当庭演示，该邮件存储于张军电脑上某软件内，载有张某回复邮件称确认张军自10月21日起停职等；该邮件同时抄送给宇信公司销售总监黄某、东部大区经理任某等）。宇信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称张某仅负责销售，无人事上职权；张军的报工单显示于该月21日至26日在合肥出差，却提供了该月25日至12月10日的病假单；宇信公司多次要求张军上班，张军均予拒绝，构成恶意旷工。对此提供报工单、病假单、通话录音加以证明。张军对除通话录音外的证据真实性认可，称其10月21日在合肥出差，于25日早上回南京看病，当天中午又返回合肥。
原审法院认为，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关于张军提出的2012年业务提成67，500元请求。张军称其2012年完成泗洪农商行项目和南京银行项目，合同额合计2，700，000元。就其中的南京银行项目，张军提供有2013年3月21日电子邮件、2012年6月18日至2013年8月1日十封电子邮件等加以证明。经当庭演示，该些电子邮件的取得有一定的来源，不同日期电子邮件的内容可以相互印证，宇信公司亦未在法庭指定期限内提供张军任职期间的工作邮件，故原审法院酌情对该些电子邮件予以采信，认定南京银行项目系由张军负责，该项目合同金额为2，350，000元。宇信公司称在计算泗洪农商行项目合同签约额时应减去外包费用。结合张军提供的2013年3月21日电子邮件、宇信公司提供的2012年度销售人员销售任务及激励计划确认单第三部分第5条及《2012年销售人员绩效激励计划实施细则》、泗洪农商行项目外包合同、付款回单、增值税发票等，原审法院酌情采纳宇信公司该主张，认定泗洪农商行项目存在外包费用140，000元，扣除后张军该项目的合同签约额为210，000元。结合张军提供的2013年3月21日电子邮件等，认定南京银行项目存在培训费用220，000元，扣除后张军该项目合同签约额为2，130，000元。根据2012年度销售人员销售任务及激励计划确认单的约定，张军获得年度目标业绩达成奖的前提是100%完成公司下达的年度目标任务及相关考核指标。现张军完成前述两个项目的合同签约额合计为2，340，000元，不符合2012年度销售人员销售任务及激励计划确认单约定的100%的条件，亦不符合宇信公司提供的《2012年销售人员绩效激励计划实施细则》载明的50%的要求，故张军要求支付2012年业务提成67，500元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张军提出的2012年收款奖金21，300元请求。张军提供的2012年12月31日和2013年8月1日电子邮件显示，南京银行项目到期已收款合计1，880，000元，宇信公司未举证证明该项目的已收款情况，原审法院酌情认定该项目已收款1，880，000元。结合张军提供的2013年3月21日电子邮件所载宇信公司已发泗洪农商行项目收款奖的情况、宇信公司提供的《2012年销售人员绩效激励计划实施细则》关于目标收款奖计发标准、计发比例的内容等，原审法院酌情认定南京银行项目收款比率为80%，收款奖发放比例为60%，即宇信公司应付张军该项目收款奖12，780元。
关于张军提出的2012年垫付培训费20，000元请求。张军提供的南京银行项目损益估算表和领款请求书均系复印件，2013年2月8日电子邮件亦未显示张军为南京银行项目垫付了培训费220，000元且获得了宇信公司相关人员的确认，故张军的该请求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张军提出的2013年1月至9月的浮动工资27，000元请求。参照张军提供的2013年3月21日电子邮件，结合宇信公司提供的2013年度销售人员销售任务及激励计划确认单第三部分第3条及《2013年销售人员绩效激励计划实施细则》、徽商银行项目外包合同、付款回单、增值税发票等，原审法院酌情采纳宇信公司相关意见，认定徽商银行项目存在外包费用1，700，000元，扣除后该项目合同业绩额为1，260，000元。根据双方薪酬协议及2013年度销售人员销售任务及激励计划确认单的约定，张军获取2013年前三季度浮动工资的条件是完成季度绩效目标的70%及以上，即完成目标任务额2，450，000元。再根据2013年度销售人员销售任务及激励计划确认单的约定，徽商银行项目属合作签约的客户范围，张军2013年完成徽商银行项目合同金额1，260，000元，与其上司张某分成后，计入张军名下的合同业绩额远低于2，450，000元的目标任务额。故张军要求支付2013年1月至9月浮动工资27，000元的请求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涉案仲裁裁决裁令宇信公司支付张军2013年6月的浮动工资3，000元，宇信公司未对该裁决提起诉讼，视为对裁决结果的认可，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关于张军提出的2013年业务提成47，360元请求。根据双方2013年度销售人员销售任务及激励计划确认单的约定，张军获取业绩奖金的条件是完成软件目标任务的70%及以上。结合前述分析，扣除外包费用、与张某分成部分后，张军2013年度徽商银行项目合同业绩额未及年度目标任务的70%，故提出的该项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张军提出的2013年未报销的销售费用30，000元请求。根据双方2013年度销售人员销售任务及激励计划确认单的约定，张军获取2013年目标销售费用100，000元的前提是100%完成任务时，而实际上张军未100%完成年度销售任务。根据宇信公司提供的《2013年销售人员绩效激励计划实施细则》关于销售目标费用的内容，结合张军2013年度已完成的销售任务情况，宇信公司已付张军2013年销售费用31，271元亦未低于该标准。故张军再要求报销销售费用差额30，000元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涉案仲裁裁决裁令宇信公司支付张军2013年销售费用差额5，729元，宇信公司未对该裁决提起诉讼，视为对裁决结果的认可，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关于张军提出的2013年10月21日至2013年12月21日的工资14，000元的请求。根据当庭演示的2013年10月23日电子邮件的内容和双方劳动合同书第13条的约定等，张军该项请求原审法院酌情予以支持。宇信公司未及时支付上述工资，张军以此为由提出解除劳动合同，要求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14，000元未高于法定标准，原审法院予以照准。张军另主张2013年未休年休假工资3，218.40元，宇信公司表示同意，原审法院亦予照准。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宇信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张军2012年度收款奖12，780元；二、宇信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张军2013年6月的浮动工资3，000元；三、宇信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张军2013年销售费用差额5，729元；四、宇信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张军2013年10月21日至2013年12月21日的工资14，000元；五、宇信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张军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14，000元；六、宇信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张军2013年未休年休假工资3，218.40元；七、驳回张军的其余诉讼请求。
判决后，宇信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张军提交的电子邮件未经过公证，且系下载件，存储于其个人电脑中，不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张军提交的电子邮件存在被编辑、篡改的可能，一审法院采信上述电子邮件所作判决错误，请求本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一、四项，改判宇信公司无需支付张军2012年收款奖12，780元、宇信公司支付张军2013年10月21日至2013年12月21日工资5，612.73元。
被上诉人张军不同意宇信公司的上诉请求，认为电子邮件已经当庭演示，宇信公司没有在法定期限内申请对上述邮件进行司法鉴定，应承担不利后果。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本院予以维持。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张军提交的一系列电子邮件的效力问题。鉴于张军提交的经当庭演示的电子邮件的取得有一定的来源，且各电子邮件的内容可以相互印证，宇信公司否认上述电子邮件的真实性，但未向法院提交张军任职期间的工作邮件等相反证据，且亦未依法向法院提出对上述电子邮件是否经编辑、篡改的申请鉴定，故原审法院对张军提交的电子邮件酌情予以采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根据电子邮件显示，南京银行项目到期已收款合计1，880，000元，宇信公司主张上述项目系由王某经办，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院无法采信，故宇信公司无需支付张军2012年度收款奖12，780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同样，根据电子邮件显示，张军的直接上司张某确认张军自10月21日起停职，根据双方劳动合同第13条的约定，张军要求宇信公司支付2013年10月21日至12月21日工资14，000元并无不当，宇信公司上诉要求支付张军上述期间工资5，612.73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宇信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上海宇信易诚软件技术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蒋克勤
代理审判员 徐 焰
代理审判员 李 弘
二〇一五年三月五日
书 记 员 方 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