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8民终13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邛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邛崃市。负责人杨洪，系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伟，四川泰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湿雨，女，生于1997年6月23日，汉族，住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委托代理人郑雷，男，生于1974年9月9日，汉族，住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系郑湿雨的父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建美，男，生于1976年4月8日，汉族，住四川省邛崃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存娥，女，生于1978年1月7日，汉族，住四川省邛崃市。委托代理人周建美，男，生于1976年4月8日，汉族，住四川省邛崃市。系孙存娥的丈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邛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邛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湿雨、周建美、孙存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法院(2016）川1803民初8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大地财保邛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伟，被上诉人郑湿雨的委托代理人郑雷，被上诉人暨孙存娥的委托代理人周建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湿雨原审诉称，2016年4月13日13时许，另案熊玉梅驾驶川TEX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搭乘本案郑湿雨从名山区廖场乡安置区往名山区廖场乡卫生院方向行驶，行驶至名山区廖场乡安置区路口时，与周建美驾驶的川AQYY**号普通小型客车发生碰撞，造成郑湿雨和熊玉梅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雅安市名山区交警大队认定：熊玉梅承担主要责任，周建美承担次要责任，郑湿雨无责任。事故发生后，郑湿雨被送往雅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右足第二趾远端损毁伤；2.右足第二跖骨中段骨折；3.右足第三趾骨远端骨折；4.右足底皮肤软组织挫裂伤；5.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擦挫伤。郑湿雨住院治疗92天好转出院，医嘱：1.继续对症治疗；2.继续行患肢功能锻炼；3.出院后1、3、6、9、12月复查X光片并门诊随访，一年后骨折愈合后来院取出内固定器；4.休息半年；住院期间加强营养，下次来院取出内固定器费用约9000元。郑湿雨出院后经雅安司法鉴定机构评定为：交通事故伤残十级；解除固定物的费用需8000元，平时复摄DR片的费用需1200元；解除固定物的住院时限、护理时限各计2周，解除固定物出院后休息30天，首次住院出院后休息半年。周建美驾驶的川AQYY**号车在大地财保邛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郑湿雨虽系农业人口，但初中毕业后就在亲戚家开的母婴坊打工并在店铺居住，至今已满一年半，故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各项赔偿费用。此次事故给郑湿雨造成下列损失：医疗费25881.52元、后续治疗费9200元、误工费43690.16元〔（92天＋14天＋30天＋180天）×138.26元/天〕、护理费14655.56元〔（92天＋14天）×138.26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180元〔（92天＋14天）×30元/天〕、交通费800元、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52410元（26205元/年×20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2450元，合计158267.24元。熊玉梅系郑湿雨母亲，应该由熊玉梅承担的侵权责任郑湿雨自愿放弃。因此，郑湿雨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赔偿85000元，此款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责任限额内直接赔付郑湿雨，诉讼费用由周建美承担。周建美、孙存娥原审辩称，对本次交通事故的事实和责任划分无异议。周建美与孙存娥系夫妻，周建美所驾车辆登记在孙存娥名下，平时都是周建美在开，周建美有驾驶证，本次交通事故是周建美驾车所致，应由周建美承担本案侵权责任，与孙存娥无关。周建美所驾车辆在大地财保邛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限额的商业险及不计免赔，应由大地财保邛崃支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具体请法院依法判决。另外郑湿雨住院治疗期间，周建美为郑湿雨垫付了10000元及救护车费用和门诊费用，具体以发票金额为准，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大地财保邛崃支公司原审辩称，对本次交通事故的事实和责任划分无异议，川AQYY**号普通小型客车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限额的商业险及不计免赔。关于郑湿雨的赔偿费用，具体意见如下：首先按照社保标准，郑湿雨所有的医疗费应扣除15%-20%的自费药费用，交强险应分项赔偿，超出交强险医疗费10000元限额的部分，我公司赔付30%；认可后续治疗费9200元；误工费按照批发和零售业平均工资标准112.82元/天，计算至评残前一日共116天，如果郑湿雨不请求残疾赔偿金，我公司可以认可误工费计算至180天；认可护理费按90元/天，计算住院92天加上后续治疗14天共9540元；认可伙食补助费3180元；认可交通费300元；认可营养费3000元；不认可残疾赔偿金，因为郑湿雨受伤部位是在第二跖骨，而第二跖骨和第三跖骨均不是构成足弓的组成部分，郑湿雨受伤达不到评残标准；不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诉讼费和鉴定费不属保险公司赔付范围。我公司未为郑湿雨垫付费用，同意周建美垫付的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经庭审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大地财保邛崃支公司对郑湿雨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郑湿雨十级伤残的鉴定结论有异议，对其余鉴定结论无异议；原审法院认为，大地财保邛崃支公司未提交反驳证据，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该鉴定结论科学、合理，且与郑湿雨病情病历证据能相互印证，故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13日13时许，另案熊玉梅驾驶川TEX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搭乘本案郑湿雨）从雅安市名山区廖场乡安置区往雅安市名山区廖场乡卫生院方向行驶，行驶至廖场乡安置区路口处时，与由周建美驾驶其妻孙存娥所有的川AQYY**号普通小型客车发生碰撞，造成郑湿雨、熊玉梅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雅安市公安局名山区分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熊玉梅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周建美承担次要责任，郑湿雨无责任。郑湿雨受伤后经雅安市名山区中医医院急救治疗后转入雅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右足第二趾远端毁损伤；2.右足第二跖骨中段骨折；3.右足第三趾骨远端骨折；4.右足底皮肤软组织挫裂伤；5.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擦挫伤。郑湿雨经住院治疗92天后好转出院，出院医嘱及建议：1.继续对症处理；2.继续行患肢功能锻炼；3.出院后1、3、6、9、12月复查X片并门诊随访，一年后骨折愈合后来院取出内固定器；4.休息半年；5.住院期间加强营养；6.下次来院取出内固定器的住院费用约9000元左右。郑湿雨因此次交通事故共花费医疗费26255.52元，其中周建美为郑湿雨垫付11974元。2016年8月8日，经四川元鼎司法鉴定所鉴定：郑湿雨的伤残等级为十级；解除固定物费用需8000元，平时复摄DR片费用需1200元；解除固定物的住院时限、护理时限各计两周，解除固定物出院后的休息时限计一个月，首次住院出院后的休息时限计半年。郑湿雨支出鉴定费2450元。周建美所驾川AQYY**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大地财保邛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原审法院另查明，郑湿雨系农村居民，自2015年2月起在雅安市名山区百丈知婴坊母婴用品店务工并在该店居住，至交通事故发生时已满一年。本起交通事故另一伤者熊玉梅各项损失另案确定为180980.96元（含鉴定费24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审法院曾组织双方当事人调解，因双方意见分歧较大，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依法应受保护，郑湿雨因交通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其损失应依法得到赔偿。郑湿雨虽系农村居民，但其在城镇务工并在城镇居住已满一年，其损失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相关标准计算。结合郑湿雨诉讼请求及双方当事人提交证据，对郑湿雨的各项损失确认为129855.38元，其中：医疗费26255.52元、后续治疗费9200元、误工费22259.86元〔（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共117天+后期解除固定物住院14天+后期解除固定物出院休息30天）×138.26元/天〕、护理费10600元〔（住院92天＋后期解除固定物住院14天）×10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180元〔（住院92天＋后期住院14天）×30元/天〕、交通费酌定500元、营养费酌定2000元、残疾赔偿金52410元（26205元/年×20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鉴定费245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及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周建美驾驶孙存娥所有车辆造成郑湿雨受伤，孙存娥无过错，应由周建美承担本案侵权责任，孙存娥不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周建美所驾川AQYY**号普通小型客车在大地财保邛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对双方均有约束力，郑湿雨损失除不属交强险赔偿范围的鉴定费外，其余损失均应由大地财保邛崃支公司按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郑湿雨损失扣除鉴定费2450元后为127405.38元，与本案交通事故另一伤者熊玉梅的损失178580.96元（扣除鉴定费后损失）之和已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122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多个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根据郑湿雨、熊玉梅人身损害损失比例确定本案郑湿雨在交强险内应得赔偿数额为50128.94元{〔127405.38元÷（127405.38元+178580.96元-财产损失1000元）〕×120000元}，另案熊玉梅在交强险内应得赔偿数额为70871.06元〔人身损害损失69871.06元（120000元-50128.94元）+财产损失1000元〕。郑湿雨自愿放弃应由熊玉梅承担的赔偿份额，予以尊重。郑湿雨损失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由大地财保邛崃支公司赔付30%即23182.93元〔（127405.38元-50128.94元）×30%〕，余下损失由郑湿雨自行负担。综上，本案中应由大地财保邛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73311.87元（50128.94元+23182.93元）。因周建美在本案中负次要责任，确定由周建美承担鉴定费735元（2450元×30%）、案件受理费289元，其余鉴定费、案件受理费由郑湿雨自行负担。周建美为郑湿雨垫付费用11974元，抵扣其应承担的鉴定费和案件受理费后，尚余10950元。综上，大地财保邛崃支公司应支付郑湿雨62361.87元（73311.87元-10950元），支付周建美10950元。综上，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至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邛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73311.87元，其中支付郑湿雨人身损害损失62361.87元，支付周建美垫付费用10950元；二、驳回郑湿雨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赔偿款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履行。案件受理费963元，由郑湿雨负担674元，周建美负担289元（已在判项中抵扣处理，不再支付）。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宣判后，上诉人大地财保邛崃支公司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判决载明医疗费26255.52元，上诉人在一审抗辩中提出应按社保标准扣除15%—20%的自费药费用，扣除的自费药费用应由其他当事人按照责任比例承担的意见，从判决最终的认定结果显示一审法院并没有扣除自费药。一审法院应该在审理当事人侵权纠纷的同时，遵照上诉人同被上诉人周建美之间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来扣除自费用药并在判决书中进行说明。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在判决残疾赔偿金的同时，又判决赔偿定残后后续治疗期间、休息期间的误工费，无法律依据。另外，郑湿雨没有提供劳动合同、工资收入、减少收入等证明材料的情况，一审法院就按照2015年度四川省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于法无据。三、郑湿雨其受伤程度无法达到评残标准，十级伤残不合理。郑湿雨仅提供了一张务工证明，没有劳动合同、工资表、银行流水、社区居住证明等佐证情况下，一审草率认定其残疾赔偿标准为城镇，有违事实。基于以上理由，上诉人大地财保邛崃支公司请求二审法院：1.依法查明事实，并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和保险合同约定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医疗费扣自费等判决赔付项目进行改判；2.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被上诉人郑湿雨答辩称：一、关于医疗费和后续治疗费的问题。医疗费用全部用于治疗郑湿雨的伤情，且由主治医生来决定用药情况，郑湿雨不能分辨也不能选择。二、关于误工费的问题。郑湿雨因交通事故受伤，在住院治疗期间和休息期间没有上班就没有任何收入，在本次诉讼时提出误工费的赔偿，并且也是按法律规定计算至评残前一日。三、关于郑湿雨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问题。郑湿雨受伤住院治疗后，经鉴定机构评定为交通事故十级伤残并无不妥。郑湿雨虽系农业人口，初中毕业后就在亲戚家开的母婴坊打工并在店铺后面居住，至今已满1年半，本次交通事故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是正确的。被上诉人周建美、孙存娥共同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的处理意见。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是否应当扣除郑湿雨医疗费的15%－20%的自费药品金额问题。本案中，虽保险合同约定和保险条款规定了保险人承担医疗费用的用药标准，但保险事故发生后，受害人的用药情况不是受害人自身决定，而是医院医生根据受害人实际的损害程度来决定用药情况，如果将侵权人承担的赔偿费用要让受害人自行承担由保险人单方核定的部分费用，有失公平原则。同时，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保险人收取的保险费用高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费用，被保险人的利益期待也高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如果本案按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扣减医疗费用，明显就降低了保险人的风险，损害了被保险人的利益。故对上诉人大地财保邛崃支公司提出应当扣除郑湿雨医疗费的15%－20%自费药品金额的上诉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二、郑湿雨的伤残等级是否构成十级伤残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郑湿雨向原审提交了四川元鼎司法鉴定所鉴定其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的鉴定意见，大地财保邛崃支公司主张郑湿雨的伤情不构成十级伤残，但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加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原审按郑湿雨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计赔其残疾赔偿金的处理意见正确，应予维持。三、郑湿雨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是否按城镇标准计赔的问题。本案中，郑湿雨向原审提交了雅安市名山区百丈知婴坊母婴用品店出具的证明，证明郑湿雨从2015年2月起在该店上班至发生交通事故，并在该店居住。同时向原审提交了雅安市名山区百丈知婴坊母婴用品店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6年4月13日，郑湿雨在事故发生前一年经常居住地在城镇和收入来源地来源于城镇。故原审结合本案实际，按照城镇人口标准计算其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的处理意见正确，应予维持。四、郑湿雨解除固定物的后续治疗期间、休息期间的误工费是否应得到支持的问题。本案中，郑湿雨经四川元鼎司法鉴定所鉴定其伤残等级为交通事故十级伤残，解除固定物的住院时限计两周，解除固定物出院后的休息时限计一月。原审结合该鉴定意见，计算大地财保邛崃支公司赔偿郑湿雨后期解除固定物治疗期间、休息期间的误工费的处理意见正确，应予维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大地财保邛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㈠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64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邛崃支公司承担；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原判决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入源审 判 员  陶明刚代理审判员  徐 源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赵雨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