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灌刑初字第00355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男，1980年1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居民身份证号码3207231980********，汉族，大学文化，职工，住灌云县伊山镇恒通路**号*幢*单元***室。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张广茂，江苏震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穆如刚，驾驶员。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13日被灌云县公安局抓获，同年3月14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灌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徐洪伟，江苏尚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灌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灌检诉刑诉（2015）3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穆如刚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仇卫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张广茂、被告人穆如刚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徐洪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13日晚，被告人穆如刚用刀将曹某上身捅伤，致曹某身体多处受伤。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穆如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穆如刚系坦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穆如刚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请求法院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并对其从重处罚。依法判决被告人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人民币10万元。
被告人穆如刚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其故意伤害，其认罪。但被害人曹某破坏其家庭，对其挑衅。因为他拿刀想捅其，其出于保命心里致他受伤。其主观不存在故意杀人，只是激情所致。
被告人穆如刚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受害人有严重过错，应对案件的发生承担不可推卸的责任。2、被告人因受到受害人羞辱后，激情之下基于义愤夺刀造成受害人伤害情有可恕。受害人正面所受伤害是被告人制止其不法侵害行为过程中夺刀所致，不应认定为犯罪。被告人从后面对受害人造成的伤害构成轻伤，应承担责任。3、被告人属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应从轻处罚，建议在三年以下量刑，并考虑适用缓刑。
被告人穆如刚的诉讼代理人对附带民事部分提出的答辩意见是：误工费、精神抚慰金不应得到支持，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按法定标准。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13日晚，被害人曹某因和被告人穆如刚的前妻有感情问题而打电话给被告人穆如刚，后被告人穆如刚回拨电话给被害人曹某，两人在电话中约好在灌云县伊山镇商业城门前见面。双方见面后，被告人穆如刚用刀捅曹某身上多处，致曹某多处受伤。经灌云县公安局法医鉴定，结论为：曹某躯干部多处皮肤创口，其中腹部创口造成腹壁穿透创并引起腹腔大量积血，须手术治疗，属于重伤二级；左侧胸壁穿透创造成左侧胸腔积血，属于轻伤二级；左肩部、左乳下方、右肩胛部、右肩胛内下方、左右腰部共六处皮肤软组织锐器创，创口累计长度达17.7cm，属于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明穆如刚出生于1979年11月25日。
2、抓获经过，证明：穆如刚系在家中被抓获。
3、发破案报告，证明本案发、破案情况。
4、公安机关提取于张某的微信资料，证明：被害人曹某在案发前，与张某微信聊天的内容。
5、公安机关提取穆如刚电话为159××××5805的通话记录，证明：显示在2015年3月13日与电话号码为139××××2028（被害人曹某）多次通话。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与穆如刚于2012年左右离婚，其和穆如刚离婚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曹某。其离婚后和曹某谈对象，直到2015年2月份过年前，多次说好不联系，但曹某一直缠着其，2015年其和穆如刚一起过年，准备和穆如刚复婚。2015年3月13日18时许，曹某一直微信发信息给其，其没理他，19时20分许，曹某打其电话其没有接，20时许，穆如刚打电话问698××5号码是谁，说刚才打电话给他，其说不知道。20时许，曹某微信发信息给其，称“今晚不是我死就是他死”、“今晚都死了”这样的话，其一直劝曹某回家，20时58分许，曹某发信息给其称马上和穆如刚见面，21时03分许，曹某发信息给其说“恐吓我”、“抄我家，我杀他一家”，“你不接电话要死人”等信息，23时许，家里人打电话告诉其曹某被穆如刚用刀戳伤住院了。
2、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13日晚19时30分左右，其和穆如刚、强某、包巍巍四人在灌云县伊山镇中大街周记炒面馆吃饭。20时左右，穆如刚接了个电话，脸色很不高兴，他说一个陌生人问他是不是穆如刚，想不想和张某回头过日子，穆如刚打电话给他前妻张某，问这个政务通短号是谁，张某说不知道。包巍巍打听到这个短号是一个姓曹男子的，20时30分左右回家，穆如刚一直打电话，后来发生什么其不知道。
3、证人强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13日晚上19时30分左右，穆如刚、郑某、包巍巍与其四人在中大街周记炒面馆吃饭，20时左右，穆如刚接了一个政务通短号，回来脸上很不高兴。他说一个陌生人问其想不想和张某回头过日子，问他是谁也不说，电话就挂了。后穆如刚打电话问张某这个政务通短号是谁的，张某说不知道。包巍巍打电话问朋友，知道是一个姓曹的男子。在回家的路上，穆如刚一直打电话给这个政务通短号，后各自回家了。
（三）被害人曹某的陈述
被害人曹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11月份左右，其认识张某。2013年张某与穆如刚离婚后，其和她处对象，其也准备离婚。2015年2月，其和张某说好分手，直到2015年3月13日，其和张某没有和好。3月13日晚上其打张某电话张某不接，其就在微信上和张某说话。其听别人说穆如刚让其把小孩看好，要将其一家弄死。3月13日20时许，其打电话给穆如刚说：你们离婚与其没有关系，你们好好过日子。穆如刚问其是哪位，其没有说。后穆如刚打电话要见面谈，穆如刚提出在商业城门口见面。为防止穆如刚伤害其，其把一把剪刀放在裤子左口袋。22时左右，其在商业城门口与穆如刚见面，穆如刚左手抓着其右膀，右手从他上身口袋内拿出一把刀，对其胸前、肚子、左腰、左肩戳了四刀，其被戳伤后就倒地了，穆如刚上前弯腰用左手拎其右膀，右手拿刀对其后腰、后背、肩部戳了三四刀，其爬起来向南跑，后背被穆如刚戳了一两刀，穆如刚追其到伊新路东头，警车来了，其求助，穆如刚跑了，刀一直在穆如刚手里。
（四）被告人供述和辨解
被告人穆如刚的供述，证明：2012年其前妻张某和其闹离婚，其知道张某在外边有人，不知道是谁，后听说那人姓曹。3月13日晚上大概七八点钟，其在中大街周记炒面馆跟三个朋友吃饭，来了一个陌生电话，是一个男人，那人问其是不是穆如刚，说等其吃过饭再找其。其到饭店外回电话给那人，对方说“你能不能跟张某再回头过日子”，其直接挂掉了。后其又打电话给他，约他见面谈，后在商业城门口附近人行道上碰面，其上去用右手拳头捣了他左边胸口一拳，后拿刀在他正面戳了三刀左右，在左边身子、后背捅了五、六刀，刀被他踹掉了，其右手大拇指被踹受伤。后他往南跑，其追到大马路后听到有警车声，就回头往家跑，过一阵派出所民警到其家把其传唤到派出所。
（五）鉴定意见
1、（灌）公（法）鉴（活）字（2015）032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曹某躯干部多处皮肤创口，其中腹部创口造成腹壁穿透创并引起腹腔大量积血，须手术治疗，属于重伤二级。
2、（灌）公（法）鉴（活）字（2015）044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补充鉴定书，证明：曹某左侧胸壁穿透创造成左侧胸腔积血，属于轻伤二级。
3、（灌）公（法）鉴（活）字（2015）059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补充鉴定书，证明：曹某左肩部、左乳下方、右肩胛部、右肩胛内下方、左右腰部共六处皮肤软组织锐器创，创口累计长度达17.7cm，属于轻伤二级。
4、连云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连）公（法）鉴（物证）字（2015）0432号生物物证鉴定书，证明：在送检的穆如刚外套上可疑血样斑迹中检出人血，与曹某血样基因型相同，本地汉族（ID）通用随机群体中的似然比为2.20×1016。
（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辨认笔录，证明曹某辨认出用刀将其戳伤的穆如刚。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民警于2015年3月14日持搜查证搜出穆如刚作案所穿衣服并依法扣押。
3、现场勘查笔录，证明：案发现场未见异常，未提取物品。
另查，被害人曹某系职工，其于2015年3月13日受伤后，于2015年3月14日在灌云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4月15日出院，共住院33天，支出医疗费人民币37966.25元、鉴定费人民币2100元（含鉴定资料打印费）。2015年9月28日经灌云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曹某的误工期限为90日、护理期限为60日、60日内适当增加营养。在曹某治疗期间，其工作单位未停发其工资。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曹某的身份。
2、诊断证明、病历、出院证，证明曹某受伤治疗情况及出院时状况。
3、医疗费发票共8张，证明曹某共支出医疗费人民币37966.25元
4、灌云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书，证明：曹某的误工期限为90日、护理期限为60日、60日内适当增加营养。
5、鉴定费收费票据3张，共计金额人民币1900元。鉴定资料打印费2张，共计金额人民币2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还举证专家会诊费证明1份，证明曹某因胸腹部刀刺伤于2015年3月14日急诊入院手术，请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主任医师主刀，会诊费用3000元。经庭审质证，该份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害人曹某提出“请求法院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并对其从重处罚”的诉讼请求，经查，认定被告人穆如刚故意杀人的证据不足，本院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穆如刚提出“被害人曹某拿刀想捅其，其出于保命心里致他受伤”的辩解以及被告人穆如刚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因受到受害人羞辱后，激情之下基于义愤夺刀造成受害人伤害情有可恕。受害人正面所受伤害是被告人制止其不法侵害行为过程中夺刀所致，不应认定为犯罪。被告人从后面对受害人造成的伤害构成轻伤，应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穆如刚提出“其主观不存在故意杀人”的辩解，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穆如刚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受害人有严重过错，应对案件的发生承担不可推卸的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当晚先拨打被告人穆如刚的手机，对本案的引发有一定过错。
关于被告人穆如刚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属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但该辩护意见不是从轻处罚的理由。
关于被告人穆如刚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穆如刚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穆如刚的辩护人提出“建议在三年以下量刑，并考虑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对被告人穆如刚应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十年之间量刑，不宜适用缓刑。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穆如刚的诉讼代理人提出“误工费、精神抚慰金不应得到支持，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按法定标准”的答辩意见，经查符合法律及有关规定，对上述答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穆如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穆如刚犯故意伤害罪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穆如刚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害人曹某对引起本案的发生有一定过错，本院对被告人穆如刚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穆如刚的犯罪行为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遭受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因被告人穆如刚的犯罪行为而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人民币37966.25元、鉴定费人民币2100元（含鉴定资料打印费）、护理费人民币5646元（按34346元／年÷365天×60天=5646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660元（按20元／天×33天=660元计算）、营养费人民币1929.6元（按23476元／年÷365天×60天×50%=1929.6元计算）。上述费用共计人民币48301.85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适当减轻被告人穆如刚的赔偿责任，由被告人穆如刚赔偿全部经济损失的90%即43471.67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要求赔偿医疗费、鉴定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未提供误工费、交通费的相关证据，专家会诊费证明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精神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赔偿的范围，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要求赔偿误工费、交通费、专家会诊费、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穆如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3日起至2020年3月12日止）。
二、被告人穆如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3471.67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郭胜利
审 判 员 王卉岚
人民陪审员 孙千祝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孙广凤
法律条文附录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3、《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
……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
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