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同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0881刑初33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同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黑龙江丰熙集团宏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单位地址：黑龙江省同江市通江街。
诉讼代表人庄xx，男。
被告人宿xx，男，汉族。2015年7月11日因涉嫌合同诈骗被佳木斯市公安局直属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8月13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同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6年8月14日由佳木斯市公安局直属公安分局执行。
辩护人董x，女，黑龙江元辰（佳木斯）律师事务所兼职律师。
黑龙江省同江市人民检察院以黑同检诉刑诉（2016）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黑龙江丰熙集团宏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宿xx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被告单位、被告人合同诈骗部分，对被告人重婚罪部分进行了不公开审理。黑龙江省同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怀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庄xx，被告人宿xx及其辩护人董x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同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合同诈骗犯罪
2009年，被告单位黑龙江丰熙集团宏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始开发同江市育才书香苑小区项目，因在开发过程中资金不足，在2011年3月1日至2014年3月21日期间，该公司以已开发的楼房和部份未建楼房为抵押与赵xx签定了抵押借款合同，在赵xx处融资人民币一亿多元。该公司为了继续融资，将抵押给赵xx的育才书香苑小区13号楼1单元503室房屋，利
用私刻的公司印章，与杜xx签订房屋购销合同（实为抵押借款），并到同江市产权部门办理了预告登记。2015年2月12日，该公司在赵xx、杜xx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该房屋销售给侯x，收取售楼款人民币285623元，致使侯x无法入户。案发后，该公司为侯x调剂了房屋，侯x已经入住。
2、重婚犯罪
被告人宿xx与妻子柳xx系合法夫妻，没有离婚。从2009年开始宿xx与张xx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在对外与他人交往过程中二人均以夫妻相称。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育才书香苑小区办理预告登记信息等证书、户口本复印件、常住人中详细信息、协议书等；证人赵xx、杜xx、侯x、柳xx、宿宏伟、张佩贤等的证言；被告人宿xx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宿xx是被告单位黑龙江丰熙集团宏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明知出售给侯x的楼房已经抵押给他人后没有履行合同的能力，仍然将该房屋出售给侯x，骗取侯x购房款人民币285623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宿xx没有离婚，并以夫妻名义与他人共同生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八条，应当以重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宿xx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对其进行处罚。
被告单位黑龙江丰熙集团宏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宿xx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未提出异议，对于单位犯罪的事实表示承担责任，同时辩称后来已经给侯x调整了楼房。对于重婚罪认为当时自己没认识到是犯罪，现自愿认罪。另外双方是在2009年工程借款时才以夫妻名义同居的，后在2015年初，张xx辞去公司职务，与张xx已解除同居关系。请求法院给予宽大处理。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一、合同诈骗罪。1、被告宿xx主观恶性不大，犯罪后果较轻。被告在案发后，认识到自己的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如实向公安机关的交待了自己的罪行，并积极弥补了损失，未造成他人财产的实际损失。2、被告宿xx认罪态度良好，有诚恳的悔罪表现。案发后，被告积极配合侦查机关讯问，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同时，被告人在庭审中认罪态度端正，具有诚恳的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3.本案系单位犯罪，且犯罪数额较小。其与赵xx、杜振江、侯x之间的借贷、抵押、买卖行为都是以公司名义进行的，是代表公司的职务行为，而不是被告的个人行为，合同诈骗标的仅为价值28万余元的一套房屋，犯罪数额较小。二、关于被告人重婚罪。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小。被告人认罪态度好，积极悔罪。被告人认识自己的错误，并彻底忏悔自己的罪过，认罪，表现积极的赎罪心态。被告人年逾七十，身患严重高血压、心脏病等多种疾病，已无继续实施该罪的可能。三、量刑建议：辩护人认为宿xx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和重婚罪，应予以刑罚处罚。对于合同诈骗罪，基于被告人属于单位犯罪行为且犯罪数额不大，并能积极弥补过失、未造成实际损害后果，具有坦白情节和悔罪表现等数项从轻处罚的情节，建议合议庭在6个月拘役以内量刑：对其重婚罪可在3个月拘役内量刑。被告宿xx年逾古稀，没有社会危害性，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
1、合同诈骗罪
2009年，被告单位黑龙江丰熙集团宏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同江市育才书香苑小区项目，因在开发过程中资金不足，在2011年3月1日至2014年3月21日期间，该公司以已开发的楼房和部份未建楼房为抵押与赵xx签定了抵押借款合同，被告单位与赵xx未办理抵押登记。该公司为了继续解决资金问题，被告单位在杜xx处借款，将抵押给赵xx的育才书香苑小区13号楼1单元503室房屋，利用私刻的公司印章，与杜xx签订房屋购销合同，实为抵押借款，并于2015年1月8日办理了同房预西字第201500010号预告登记，预告登记的权利人为杜xx。2015年2月12日，被告单位在赵xx、杜xx不知情的情况下又将该房屋销售给侯x，收取售楼款人民币285623元。侯x将此款交给宿xx100000元，交给张xx140000元，剩余尾款45632元交给售楼处。被告人宿xx作为被告单位的代表人及公司的实际支配者，指使公司员工将抵押并办理预告登记的楼房销售，并将此款支付工人工资，未偿还给预告登记权利人杜xx。
案发后，被告单位在2015年8月为侯x调换了房屋，侯x办理入户手续，已入住。
2、重婚罪
被告人宿xx与柳xx于1962年登记结婚，系合法夫妻。2005年，被告人宿xx与张xx开始来往，2009年在被告人作为法定代表人开发的育才书香苑工程中，张xx受聘为公司员工，负责办公室工作，自此被告人宿xx与张xx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在对外与他人交往过程中二人均以夫妻相称。2015年初，张xx辞去公司职务，二人解除同居关系。
2015年7月10日被告人宿xx在佳木斯市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受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捕经过、拘留证、同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决定书、佳木斯市公安局直属分局逮捕证。证实：2015年6月24日佳木斯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接到赵xx委托的律师李雪玉的举报，佳木斯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对宿xx涉嫌合同诈骗一案立案侦查，2015年7月10日下午宿xx在佳木斯市被公安机关抓获，7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8月13日批准逮捕，次日由佳木斯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
2、户籍证明、现实表现、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机构信用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证实被告单位和被告人的基本情况。
3、协议书、补充协议、赵xx提供的抵押楼房明细。证明被告单位与赵xx之间的经济往来情况。
4、证人赵xx证言证实：我通过同学张xx认识的宿xx，他俩是后到一起的，他们在一起同居，但没有办理结婚手续。我和张xx是大学同学，很多年没有联系了。2010年的一次同学聚会上我们见面了，她领宿xx去参加的，我第一次见到宿xx。2011年2月张xx领着宿xx到营口找到我说宿xx在同江市开发育才书香苑小区，已经盖好了四栋楼，现在资金短缺，希望我借钱给他否则他已经开发不下去了，给我看了图纸，并说这个楼盘以后的前景会不错。我到同江市看了宿xx盖的四栋楼，这四栋楼也基本完工，我就同意了，于是2011年3月1日我和宿xx在同江市签了第一份协议，宿xx向我借款1，900万元，利息和服务费按3.5%计算，他以育才书香苑1号楼整体做抵押。我们又以每平方米1532.50元的价格签订了商品房销售合同，并由我方派代表进驻并负责掌管丰熙集团宏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财务专用章、法人章共6枚。2012年5月16日我又借给宿xx2100万元，并签订了第二份协议，宿xx以育才书香苑19号楼、8号楼、21号楼、16号楼抵押给我，我们也做了商品房销售合同，2013年到2014年两年间我又陆续借给宿xx160000000人民币左右，并在2014年3月21日我们签订了一份融投资合作补充协议，宿xx确认已向我借款人民币200000000元，一直到2015年2月份在我的督促下育才书香苑才开盘，我们的合作经过就是这样的。开盘后宿xx就开始不履约了，我们去找宿xx去取抵押房屋的钥匙，被宿xx雇佣的人打了，之后宿xx就蒸发了，手机关机，人我们也找不到，张xx手机关机，他俩都找不到。我实际投了216680000元，收回利息10000000元左右，收回本金5690000元，实际损失153453821元，宿xx在我这抵押房屋1215套。他又私自刻了公司的财务专用章、法人章，到今年2月份把抵押给我的房子销售了48套。宿xx抵押给我的房屋有70套登记在张咏名下，价值2000万元左右，不包含在实际损失里。张xx第一次见面就向我们很多同学介绍宿xx是她老公，在后来的接触过程中他们始终是以夫妻的关系跟我接触的。
5、证人姚xx证实：从2011年3月份，我作为赵xx一方的工作人员就进驻同江了，直到现在。我主要是监管赵xx出资的钱用于工程建设上，以及工程完工后，负责鉴定售楼，他们每销售一栋楼必须向我处来加盖公司的财务章及法人名章。根据协议宏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法人名章财务章共六枚在我手中保管。说是监管，但是具体宿xx是否真正将钱用于工程建设我们根本监管不了，因为赵总是直接将钱打到宿xx提供的帐户上了，是购买材料还是支付工人工资我们不清楚。从2011年至2015年共支付给宿xx现金216680000元，回款569万元。有帐目，我做的帐。宿xx用在建的楼盘以市场价50%抵押给赵xx，刚开始抵押给赵xx1215套，后来在2014年11月14日做了调整，变更为1131套。从2011年到2014年我们之间合作还是很好的，到了2014年10月10日，开始有居民入住的时候，我们发现宿xx他们把抵押给我们的楼房给卖了，于是我将此事汇报给了赵xx，开始与宿xx沟通，让他提供售楼销售表，宿xx迟迟不给提供。到2015年2月份的时候，我方和宿xx一方发生矛盾，我们就离开同江。在2015年4月份我们双方在哈市进行协商，继续合作，宿xx当时没有参加，是委托尚景新跟我们谈的。等我们回到同江后，宿xx始终不跟我们见面。到2015年5月份开始，陆续有法院来查封楼房，到现在抵押给我们的楼房只剩下14号楼70套楼房。宿xx至今都没有露面，我们联系不上，他的手机都关机。这70套楼房在产权部门办理了预告登记，办理在张泳名下
6、杜xx给宿xx汇款明细、给宿xx汇款凭证、丰熙集团宏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借据、同江市房地产管理局提供育才书香苑小区办理预告登记信息、同江市房地产管理局提供育才书香苑小区楼盘信息、法院查封信息、销售信息、（2014）富商初字第895-1民事裁定书、杜xx起诉丰熙集团宏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相关材料、杜xx提供法院执行通知书。上述证据证实被告单位与杜xx之间的经济往来。涉案房屋13号楼1单元503室杜xx在同江市房地产管理局做了预告登记，并被富锦市人民法院查封。杜xx与丰熙集团宏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富锦市人民法院调解已经就双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达成协议。
7、证人杜xx证实：从2011年末到2015年2月份，宿xx以楼房抵押的方式在我处共借款2492万元（大概数，以借据为准），是以小区整体7号楼、26号楼及13号楼20套房屋（含13号楼0503室）、19号楼5至7户房屋、2号楼17个车库作为抵押，在2015年1月8日作了预告登记，利息在2015年3月23日前一分不欠。没有借款合同，只有借据和商品房买卖合同。
8、侯x交款收据、银行查询和存取款凭证。证实被告单位涉案房屋卖给侯x并收取房款人民币285623元。侯x所交的购房款是丰熙集团宏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取。
9、入住手续证实侯x已经于2015年8月29日入住16号楼1001室。
10、证人侯x证实：2015年春节，以每平方米2888元的价格购买了涉案房屋，打到宿xx帐户10万元、张xx帐户14万元、在售楼处交尾款45，623元。今年5月份我准备好入户费到售楼处交钱，工作人员说财务人员不在，让我先回去等电话。回去了好长时间也没有等到电话，我到售楼处，发现已经变成超市，卖给我之前2015年1月份已经办理了预告登记，登记的名字是杜xx，我的名字排在他的后面。2015年8月公司给我调换了房子16号楼1001室，已经办完入住手续了。
11、证人候xx证实：宏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29日为侯x调换了房屋，入住16号楼1001室。
12、证人曹xx证实：售楼处听宿xx的，告诉我们那些楼可以卖我们就卖那些楼。原则上不收现金，现金都打到宿xx的帐户上，只有小部分定金和银行关业没法打款时才收取一部分现金，这些现金交韩凤丽，由她处理。
13、证人罗xx证实：公司通知我们哪个楼可卖我们就卖，没有人告诉我们已经预告登记了。公司抵押房产的事没有通知过售楼处。
14、证人张xx证实：我爱人去世后我就和宿xx在一起同居了，宿xx有爱人，没有办理离婚手续。
15、证人韩xx证言：张xx和宿xx两人住在一起过日子，但没有结婚证。我是2010年9月或10月进入丰熙集团的，一开始负责办公室日常工作。后来张xx就让我帮她记丰熙集团的流水帐。直到2015年4月初离开丰熙集团。
16、证人宿xx1证实：张xx很多年就和我父亲生活在一起了，我父亲和我母亲没有办理离婚手续。
17、证人张xx2证实：张xx是我大姐，她跟宿xx一起生活有10多年了，事实上是夫妻关系，但没有办理结婚手续。
18、证人柳xx证实：宿xx是我老伴，我们已经结婚生活53年，我们挺好的，生活在一起，结婚证早弄丢了。
19、常住人口户内信息、户口本复印件。证实：柳xx与宿xx是夫妻关系。
20、被告人宿xx的供述与辩解：我在赵xx处融资，赵xx给我打款都是按抵押物市场价格的50%左右价格给我打的，我的资金周转不开了，为了继续从民间融资，我就瞒着赵xx把抵押给他的房产又重复抵押给了岳政顺、王长远、杜xx等人，向他们融资。我当时以为开盘后楼会卖的很好，这样做不会有啥问题，没有想到开盘后是这样的结果，另外我当时在民间融资都是4分利，我当时只想把楼盖起来，没想还利息，等楼盖起来再说，我当时预算我的利润是1个亿，因为我五证齐全，小区的地点好，当时的房价也好，而且我有在建的楼房抵押，高利息借款，所以他们都愿意借款给我。借款的还款方式是按月还利息，不还本金。当时预计施工期限是三年，实际施工期限是六年，整个小区还没有全部完工，达到能够销售的是10万平方米。开盘之前我借款的利息都还完了，如果楼房能够销售出去我是能还上他们本金的。如果楼房销售不出去，我就用楼房抵债。我瞒着赵xx私下刻了印章，用来融资。卖给侯x的13号楼1单元503室是我让售楼处卖的，钱用于给工人开支。我在张佩贤处借款300多万元，我把凯迪拉克抵帐给他了，过户到他儿子名下，这台车是用砖厂的钱买的。我跟张xx一起，对外称她是我的老婆，我家还有老婆，我跟张xx没有办理结婚证。我从2015年4月份就躲起来不露面了，因为我无力偿还民间的借款，直到2015年7月份公安机关把我抓获。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在量刑审理中，公诉机关提供了书面的量刑意见，建议应认定被告单位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罚金；被告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犯重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数罪并罚，对被告人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宿xx辩护人认为宿xx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和重婚罪，应予以刑罚处罚。对于合同诈骗罪，基于被告人属于单位犯罪行为且犯罪数额不大，并能积极弥补过失、未造成实际损害后果，具有坦白情节和悔罪表现等数项从轻处罚的情节，建议合议庭在六个月拘役以内量刑；对重婚罪在三个月拘役内量刑。被告宿xx年逾古稀，没有社会危害性，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宣告缓刑。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黑龙江丰熙集团宏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隐瞒事实真相，将原本为他人办理预告登记的房屋出售，骗取人民币285623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宿xx作为犯罪单位的直接负责人员，指使其工作人员将预告登记的房屋另行出售，并将获得的房款没有偿还给预告登记的权利人，而是另做他用，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宿xx有配偶而与他人公开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其行为构成重婚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应对被告人宿xx实行数罪并罚。对于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自愿认罪、悔罪，且属于单位犯罪行为，并能积极弥补过失、未造成实际损害后果，具有坦白情节和悔罪表现，依法从轻处罚。对重婚罪被告人自愿认罪、悔罪，且在案发前已经解除同居关系，依法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自愿认罪、悔罪，犯罪情节较轻，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危险。公诉机关及辩护人在量刑中可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二百五十八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司法部关于适用普通程序审理“被告人认罪案件”的若干意见（试行）》第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黑龙江丰熙集团宏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
（罚金在本判决送达后10日交纳）。
二、被告人宿xx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宿xx犯重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三年，罚金20000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送达后10日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
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 荣
代理审判员 王金涛
人民陪审员 张国君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日
书 记 员 孙嘉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