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万行初字第7号
原告玉林市中调化肥有限公司梧州经营部。
代表人高晓云，负责人。
委托代理人李洪东，江西正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梧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
法定代表人邬雷鸣，局长。
委托代理人唐莉，该局副科长。
委托代理人韦海，该�科员。
原告玉林市中调化肥有限公司梧州经营部不服被告梧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一案，于2014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次日受理后，于同年4月4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4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李洪东，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唐莉、韦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于2014年1月7日对原告作出梧工商处字（2014）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处罚决定认定，原告于2013年7月19日以每吨950元的价格购进“浩农”复合肥料60吨（规格为净含量：50公斤／袋，规格：总养分≥25%、氮12-磷5-钾8，批次：2013年5月22日）。原告购进的该批复合肥全部运至梧州市龙新七组野芦冲仓库1号仓存放，并以1020元／吨的价格对外进行销售，于2013年7月20日售出10吨，剩余50吨复合肥被被告执法人员会�梧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以下简称市质监局）执法人员于同年月26日按规定进行抽样送广西壮族自治区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以下简称区质监站）检验，该质监站出具《检验报告》的检验结论判定该批50吨“浩农”复合肥料为不合格产品。被告在收到该《检验报告》后，当日将该报告送达给原告，并告知原告对该报告提出异议的期限和有提出复检的权利。但被告在向原告送达该检验报告时发现原告已于检验期间将50吨“浩农”复合肥中的24吨售出，剩余的26吨被告的执法人员当即对其采取强制措施予以现场封存。原告在收到涉案检验报告后，向被告提出重新抽样检验的要求，被告不予采纳，但同意在原样进行复检，原告在指定的期限内未向被告提出在原样上进行复检的要求，对此，被告视为原告已放弃在原样上申请复检的权利。该处罚决定同时认定，原告销售的�合格“浩农”复合肥数量为50吨（抽样时的基数），原告以每吨1020元的价格已销售24吨，货值金额24480元，获利1680元，上述50吨不合格涉案复合肥按销售价计算货值金额为51000元。该处罚决定认为，原告销售不合格“浩农”复合肥的行为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以下简称《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生产、销售不符合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产品的”所指的违法行为，应依照该法条对其进行处罚。但原告在被告对其违法行为进行查处期间，能够主动配合调查，且能说明进货来源并查验了产品的合格证，依法应在法定幅度内进行处罚。被告根据原告提出的听证要求经听证后，遂对原告作如下处罚：一、责令当事人立即停止销售不符合国家标准产品的行为；二、没收违法所得1680元；三、处以罚款75000元；四、没收当事�销售的不合格“浩农”复合肥料26吨。被告于2014年4月14日向本院提供了作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1.案件来源登记表；2.立案审批表；3.案件有关事项审批表；4.案件核审表；5.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6.听证申请书；7.听证通知；8.听证笔录；9.原告的听证书面意见；10.听证报告；11.行政处罚审批表；12.处罚决定书及邮寄送达；13.罚款催缴通知书；14.《产品质量法》和《流通领域商品质量检测办法》、国家标准GB15063—2009《复混肥料（复合肥料）》；15.《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及工商行政管理总局的主要职责；16.被告关于委托抽样的函及送达回证；17.被告关于2013年第一阶段流通领域农资商品定向检测抽样任务分配的通知；18.市质监局执法人员（抽样员）周鹏、吴金晋的资格证书；19.市质监局抽样单；20.被告制作的现场笔录（抽样）；21.被告的委托鉴定书及送达回证；22.区质监站的检验报告及邮寄签收；23.区质监站的资质证明；24.被告的现场笔录（送达检验报告）；25.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及财物清单；26.延长查扣期限决定书；27.检验期间告知书；28.赵江涛的询问笔录；29.原告的营业执照电脑咨询单；30.原告的委托书及代理人赵江涛的身份证复印件；31.原告销售复合肥的进货单；32.原告销售复合肥进、出货记录表；33.现场照片5张（查扣现场）；34.抽样时提取的产品标签；35.原告代理人提供的复合肥生产者江西浩伦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生产者）的联系方式及生产者成品检验报告；36.原告自行抽样送检复合肥的检验报告；37.原告和生产者分别提出对产品质量进行复检的报告；38.被告对提请复检作出的回复及送达回证；39.生产者要求重新抽样检验的律师函；40.被告对生产者作出的回复及邮寄签收；41.被告向原告发出是否申请在原样上进行复检的通知及邮寄签收；42.生产者再次要求重新抽样检验的意见；43.市质监局给生产者律师的《回复》；44.被告向市质监局发出关于回复原告对听证会提出问题的函及送达回证；45.市质监局的回复；46.广西质量技术监督局《有关使用局公章有关问题的通知》；47.市质监局抽样人员吴金晋、周鹏关于抽样情况的书面说明；48.被告执法人员卢颂琪、黄波关于抽样现场的书面说明；49.被告执法人员韦海、房慧嘉、卢颂琪、聂文华、黄波、蒲杰军的执法证件复印件；50.被告的组织机构代码证。
原告诉称，一、被告处罚依据的检验报告合法性和真实性存在问题，不能作为处罚的事实根据。（一）检验过程严重违反规定程序，不具有合法性。处罚依据的检验报告存在以下严重违反规定的情况：1.取样袋数少于规定数量。涉案复合肥1000袋，按照标准规定的采样数量应不少于30袋，但实际采样只是10袋，严重少于国家GB15063—2009《复混肥料（复合肥料）》标准6.3.1规定。2.采样重量明显少于2㎏是不争事实。本案涉及的化肥是1000袋，按照规定每袋取样应不少于100克，应抽样不少于30小袋，共计应不少于3㎏；同时，标准规定每批采取总样品量不少于2㎏。但检验报告和抽样单显示：抽样数量为500g×3，少了0.5㎏（化验的样品数量500g）。3.没有进行二次检验。国家GB15063—2009《复混肥料（复合肥料）》标准6.5.3规定，如果检验结果中有一项指标不符合本标准要求时，应重新自二倍量的包装袋中采取样品进行检验。本案检验报告过于简单，没有检验过程，不能反映如何得出检验结论；同时第一次检验发现有一项指标不合格后，没有重新抽样检验，违反标准规定。4.检验人员的资质存在问题。调查人员出示的检验资质证书显示，二人的资质发证机关不一致，一个是协会所发，一个是行政机关所发，使人真假莫辨。按照规定抽样人员属于行政人员，其资质应由省级质监局颁发。由此证明其中有一个抽样人员没有合法资质，此次抽样不合法。（二）检验报告不具有真实性。生产者与原告对涉案复合肥自行向市质监局送检检验结论均证实此批复合肥是合格的，反证调查人员提供的检验报告不真实。二、行政处罚依据的法律条款错误。原告经销的复合肥，不属于《产品质量法》第49条调整和适用范围，被告适用此条款处罚错误。综上，被告处罚的事实依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处罚错误，故原告请求法院：一、判决撤销被告的梧工商处字（2014）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二、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在起诉时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原告的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2.高�云、赵江涛的身份证复印件；3.工商行政处罚决定书；4.GB15063—2009《复混肥料（复合肥料）》；5.区质监站的检验报告。
被告辩称，一、被告作出的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告认为“处罚依据的检验报告合法性和真实性存在问题，不能作为处罚的事实根据”的观点毫无依据。（一）涉案复合肥的抽样送检及检验过程均严格按照法定程序进行。1.原告认为“取样袋数少于规定数量”、“采样重量明显少于2㎏是不争的事实”的两个观点毫无依据。抽样活动是由被告委托市质监局及其具有合法资质的执法人员实施，被告执法人员也制作了现场笔录，并由抽样人、原告工作人员以及被告执法人员三方签字确认。市质监局在《关于要求对江西浩伦公司复合肥料质量重新抽样检验的律师函的回复》，更充分证明了抽检的程序和内容都是依照规定实施的。2.原告认为“没有进行二次检验”的观点与实际不符。被告已依法履行复检告知义务，复检并不等同于二次抽样。按照《流通领域商品质量监测办法》有关规定，原告对检验报告提出异议时，被告同意在原抽取的样品上进行复检，但原告认为的复检是在销售剩余的26吨化肥的基础上重新取样检验，被告对此不予支持。被告在对原告是否申请在原样上进行复检的期限届满未要求复检的情况下，按照区质监站的检验报告结论依法进行处理。3.检验人员均具有法定资质。市质监局对原告听证会提出检验人员的资质问题的答复，明确了两个抽样人员均具有合法资质。（二）区质监站依法作出的检验报告真实、合法、有效。1.区质监站是具有法定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被告对其依法确认出具的鉴定报告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予以认可。2.原告自行向市质监局送检的复合肥样品是在不具有法定鉴�资质的鉴定机构派出的抽样人员和其他见证人在场的情况下自行采样的，样品是否是采自该批化肥，采样的过程是否符合程序规定，采样人员是否有资格等均不能确认，因此原告自行送检得出的检验报告的结论，不能推翻被告委托检验得出的检验报告结论。二、被告作出的处罚决定适用法律准确，原告认为处罚适用法律错误没有依据。依照《产品质量法》相关规定，原告销售复合肥料的行为，属于该法调整范畴；原告在流通领域销售复合肥料的行为属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管辖；原告销售不符合国家标准的复合肥料的行为，应按照该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进行处理；综上所述，被告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定性准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予以维持并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告对被告所�供的证据及依据提出异议，综合认为，处罚决定所依据的检验报告合法性和真实性存在问题，以及适用法律错误：1.取样袋数少于规定数量；2.采样重量明显少于2㎏；3.没有进行二次检验；4.两个抽样人员其中一人的资格证书不是省级质监局颁发，没有合法资质；5.原告和生产者对涉案复合肥料送检检验结论均证实涉案复合肥合格，反证被告依据的检验报告不真实；6.原告经销的复合肥不属于《产品质量法》第49条调整和适用范围，被告适用该法条进行处罚错误。被告认为，原告提出的异议毫无依据，对原告提出的上述异议，市质监局“对取样程序的抽检包数”的异议不予采纳和对“采样数量少于2㎏”的说法不予支持已作说明，以及对两个抽样人员所持不同发证机构颁发的资质证件均具有合法资质已作答复。另外，被告认为其按照《流通领域商品质量监测办法》第十�条“复检应当对原样品或者备份样品进行检验。承担复检工作的检验机构应当及时将复检结果报送实施监测的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复检结论为最终结论。”的规定，对原告提出重新抽样检验的要求不予支持，并对原告未提出在原抽取样品上进行复检申请，被告遂按照其委托的检验机构作出的检验报告结论进行处理，虽原告提供其自行委托不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对送检的复合肥出具了检验报告，但其检验结论不能推翻被告所委托的检验机构所作检验报告的检验结论。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原、被告双方无异议的证据，以及对被告提供的处罚决定所依据的检验报告及其检验结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第（六）项的规定，被告向人民法院提供的在行政程序中采用的鉴定�论，应当载明委托人和委托鉴定的事项、向鉴定部门提交的相关材料、鉴定的依据和使用的科学技术手段、鉴定部门和鉴定人鉴定资格的说明，并应有鉴定人的签名和鉴定部门的盖章。通过分析获得的鉴定结论，应当说明分析过程。”和第六十三条第四项“法定鉴定部门的鉴定结论优于其他鉴定部门的鉴定结论”的规定，确认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原告对被告提供证据所提出的异议，本院综合有效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确认案件事实。
经审理查明，原告于2013年7月19日以每吨950元的价格购进“浩农”复合肥料60吨（规格为净含量：50公斤／袋，规格：总养分≥25%、氮12-磷5-钾8，批次：2013年5月22日）。原告购进的该批复合肥全部运至梧州市龙新七组野芦冲仓库1号仓存放，并以1020元／吨的价格对外进行销售，于2013年7月20�售出10吨，剩余50吨复合肥料。2013年7月26日被告执法人员会同市质监局执法人员按规定对该批复合肥料进行抽样送区质监站检验，当日被告对原告的在场人赵江涛制作了现场笔录，并由抽样人周鹏、吴金晋，供样人赵江涛在《监督检查抽样单》签字确认。该抽样单在“抽样及样品情况”一栏中载明：抽样方法选项为按标准规定抽样（抽样依据的标准编号），样本量0.5㎏／份×3其中检验样本数量0.5㎏／份×1、备用样本数量0.5㎏／份×2，抽样基数50吨，样本等级合格品，抽样地点该经营部仓库，抽样样品是否要求返还选项为否。同时，抽样人员根据GB15063-2009《复混肥料（复合肥料）》标准采样缩分后剩余的样品已现场退还给原告。2013年8月6日被告向区质监站送达梧工商委鉴字（2013）4号委托鉴定书，当月8日区质监站作出编号为AG20130276《检验报告》载明：受检单位原告，委托单位广西区工商局，生产单位江西浩伦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抽样单位市质监局，抽样地点原告仓库，抽样者周鹏、吴金晋，送样者韦海，样品状况颗粒状、塑料瓶装、封签完好、满足检验要求，检验依据GB15063—2009《复混肥料（复合肥料）》，检验类别工商委托检验，产品名称复合肥料，商标浩农，样品数量500g，规格等级总养分≥25%（12-5-8），原编号或生产日期2013年5月22日，抽样基数50吨，抽样数量500g×3，抽样日期2013年7月26日，送样日期2013年8月6日，检验项目总氮、有效磷、钾、总养分的质量分数，检验结论“送检样品按GB15063—2009《复混肥料（复合肥料）》（低浓度）判定不合格。检验结果附后。签发日期2013年8月8日”，说明“根据GB15063—2009《复混肥料（复合肥料）》规定：组成产品的单一养分含量不应小于4.0%，且单一养分测定值与标明值负偏差的绝对值不应大于1.5%。”，该检验报告分别有编制、审核和批准人签名。在该检验报告所附检验结果表第四项载明：检验项目总养分（N＋P2O5＋K2O）的质量分数／%，技术要求≥25.0，检验结果23.3，判定不合格。2013年8月13日被告向原告送达该检验报告，同时对原告将经检验为不合格的涉案50吨复合肥料已售出24吨，剩余26吨存货进行现场封存，并制作现场笔录和财物清单，向原告送达被告的梧工商强制字（2013）14号《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2013年8月22日原告和生产者分别向被告提出《关于提请对产品质量进行复检的报告》称，对取样程序的抽检包数及产品送检的化验结果有异议，要求按国家标准对现已封存的产品重新取样送至国家级检验中心认可的省级检验机构或国家级检验中心进行仲裁检验。2013年9月9日被告对原告申请复检答复称，原告的工作人员赵江涛在市质监局执�人员和被告的执法人员制作的抽样单、现场笔录签字确认，样品的抽样数量（采样的包数）和抽样方法均按照国家规定的标准抽取，原告“对取样程序的抽检包数”的异议，被告不予采纳；根据《产品质量法》第十五条第四款“生产者、销售者对抽查检验的结果有异议的，可以自收到检验结果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实施监督抽查的产品质量监督部门或者其上级产品质量监督部门申请复检，由受理复检的产品质量监督部门作出复检结论。”的规定，以及根据《流通领域商品质量监测办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复检的样品只能在被告原抽取的样品上进行检验，不再重新抽取新样品送检。2013年9月5日、18日生产者又两次去函被告，继续要求被告重新抽样检验。同年9月17日市质监局对生产者要求重新抽样检验的律师函回复称，1.抽取“浩农”复合肥料样品送检时，样品是在市质监�抽样人员、被告执法人员和原告工作人员赵江涛的见证下取样的，样品的抽样数量（采样的包数）和抽样方法按照国家规定的标准抽取，并在抽样单上都有记录，原告的赵江涛也当场在抽样单签字确认，故对生产者提出“对取样程序的抽检包数”的异议不予采纳；2.根据GB15063-2009《复混肥料（复合肥料）》标准中6.3.1的采样要求，每批采取总样品量不少于2㎏，市质监局在抽样的时候抽取的样品数量大于2㎏，并根据该标准6.4.1对样品缩分至1.5㎏，一份做产品质量分析，另两份以备查用（原、被告各留一份），故对“采样数量少于2㎏”的说法不予支持；3.根据《产品质量法》第十五条第四款的规定，因本次抽样检验实施监督抽查单位为被告，理应向其上级产品质量监督部门提出复检申请。2013年10月10日被告向原告发出是否申请复检的通知，告知原告同意其在原抽取的样�上进行复检，并在收到通知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就是否在原样上进行复检给予答复，逾期按区质监站的检验报告结论进行处理。次日被告回复生产者称，生产者对采样过程有异议的应向市质监局提出；复检只能在原抽取样品上进行，不再重新取样送检，同时告知生产者自收到此回复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就是否在原样上进行复检给予答复，逾期按区质监站的检验报告结论进行处理。2013年10月16日生产者继续向被告提出重新抽样检验意见和要求。2013年12月30日被告向市质监局发函，对原告在当月23日听证会提出的争议焦点问题（1.取样时“取样袋数、总重量不足”；2.两个抽样人员资质证书发证机关不同情况）要求该局作出书面答复。2014年1月2日市质监局书面答复被告称，1.抽样人员是严格按规定程序取样的；2.广西质量检验协会发放《质量技术监督抽样员》证件为有效证件�至此，被告对原告作出本案处罚决定，原告不服遂诉至本院。
另查明，2013年6月19日被告根据《自治区工商局办公室关于开展全区2013年第一阶段流通领域农资商品质量定向监测的通知》（桂工商办发（2013）52号）的要求，在其系统内发出《梧州市工商局办公室关于开展全区2013年第一阶段流通领域农资商品定向监测抽样任务分配的通知》（梧工商办发（2013）57号）。被告在其通知中的“抽样任务分配”表中明确“抽样时间7-10月，商品名称化肥（复混肥料、有机-
无机复混肥料、叶面肥料、水溶肥料、磷肥、钾肥、硫酸钾镁肥），抽样数量25，指标分配专业管理分局9、苍梧4、藤县4、岑溪4、蒙山4”；在“工作要求”中提出“要按照法定程序，依法委托当地具有资质的检验员与工商执法人员共同抽样”和“完成抽检工作后，请于10月10日前自行送样到广西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查站检验”两点要求。
又查明，2013年4月12日广西壮族自治区质量技术监督局《关于使用局公章有关问题的通知》中明确“根据局领导指示精神，今后各协会（学会）举办各种人员培训并给培训对象发放上岗证、执业证等证书的，除属于我局行政许可项目外，证书一律盖培训发证协会（学会）的公章，不盖本局公章。属于我局行政许可项目的，经协会（学会）培训，将培训的成绩以及相关情况报告委托的业务处（室）后，由处（室）负责人批准并办理相关用章手续方可盖章。以上规定自本通知下发之日起实行。”。市质监局抽样员周鹏的资格证中载明：检验范围产品（商品），培训部门广西质检协会，发证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质量技术监督局，发证日期2011年7月18日，有效日期2014年7月17日；市质监局抽样员吴金晋的资格证中载明：检验范围产品（商品），培训�门广西质检协会，发证机关广西质量检验协会，发证日期2013年6月8日，有效日期2016年6月7日。据此，抽样员周鹏和吴金晋两人的资格证书具有同等效力。
再查明，2013年8月13日原告企业登记的电脑咨询单载明，企业名称玉林市中调化肥有限公司梧州经营部，隶属部门玉林市中调化肥有限公司，经营范围联系公司以下业务：化肥（除危险品）的销售，负责人高晓云，企业类型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成立日期2011年10月20日，注销日期未注销，发证机关梧州市长洲区工商行政管理局。
本院认为：原告作为销售者应依法从事产品销售活动，并承担产品质量保障义务。被告依法享有对流通领域商品质量监督管理的职能，有权依法对商品及经销商品中的违法行为进行查处。被告对原告购进的涉案化肥，经检验被鉴定部门判定为不合格产品后，遂对原告以销售不符合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的产品的违法行为进行定性所依据的检验报告及检验结论，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十二条“对被告在行政程序中采纳的鉴定结论，原告或者第三人提出证据证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不予采纳：（一）鉴定人不具备鉴定资格；（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三）鉴定结论错误、不明确或者内容不完整。”规定的所列情形并不相符，本院确认该检验报告及检验结论合法、真实、有效，且被告在法定处罚幅度内对原告作出处罚决定的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原告主张被告处罚依据的检验报告合法性和真实性存在问题，处罚所依据的法律条款错误，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理由不成立，对原告要求撤销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被告梧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4年1月7日作出的梧工商处字（2014）3号行政处罚决定。
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玉林市中调化肥有限公司梧州经营部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桂球
审 判 员 陈 刚
人民陪审员 黄琳淇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胡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