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邢民四终字第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秋芬委托代理人文延军。上诉人（原审被告）梁立敏委托代理人范柳英，邢台市桥西区金牛大地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梁瑞峰，系梁立敏之子。委托代理人梁立敏，系梁瑞峰父亲。上诉人张秋芬、梁立敏、梁瑞峰因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内邱县人民法院（2013）内民一初字第5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2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秋芬及其委托代理人文延军，上诉人梁立敏及其委托代理人范柳英，上诉人梁瑞峰的委托代理人梁立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原告张秋芬与被告梁立敏于2001年11月19日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结婚时，双方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属，没有进行书面约定。被告梁瑞峰系被告梁立敏与其前妻赵金玉的婚生儿子。被告梁立敏与前妻赵金玉婚姻存续期间，购买了电力局家属院平房宅院一处，该宅院国有土地面积为100平方米。2000年赵金玉去世，被告梁立敏、梁瑞峰在此居住。张秋芬与梁立敏结婚后，张秋芬到梁立敏家居住。2002年，内丘县电力局实施其家属院平房改造住宅楼工程，该平房宅院在改造工程内，进行了拆除和改造，电力局家属院名称亦改为电力局阳光小区。改造施工期间，自2002年6月29日至2003年8月22日，先后六次共计交纳建房款104827.79元。改造工程竣工后，作为对原来平房宅院的补偿，电力局退付了建房款30000余元，这样原、被告婚后实际支付房款70000元。张秋芬表示，这些购房款是张秋芬自己出资，梁立敏没有出资；梁立敏表示，这些购房款是梁立敏自己出资，张秋芬没有出资。原、被告所分得的单元房为电力局阳光小区1号楼1单元3层东户，建筑面积为143.05平方米，附带面积为10平方米的贮藏室一间。2003年9月17日，内丘县人民政府颁发编号为房权证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对该单元房进行所有权登记，房屋所有权人为被告梁立敏，共有人为被告梁瑞峰。2012年11月份，原告张秋芬诉至本院，要求确认该单元房为原、被告共同共有。本院作出（2012）内民一初字第49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该房屋为原告张秋芬、被告梁立敏、梁瑞峰共同共有。2013年5月，原告张秋芬诉到本院要求与被告梁立敏离婚，经本院调解，原告张秋芬与被告梁立敏于2013年5月28日达成离婚协议，双方离婚。对夫妻共同财产，双方约定另行立案处理。双方离婚后，该单元房一直由被告梁立敏、梁瑞峰居住使用。本案审理中，因双方对诉争房屋现在价格意见不一致，经原告张秋芬申请，本院对其进行了价格评估，评估结果为诉争房屋当前市场价格为434800元。对于该房屋建成时的市场价格，双方意见也不一致，但双方均表示不再申请评估。原告主张的双方夫妻共同财产还有车牌号为冀E×××××的雪铁龙轿车一辆，购买于2008年，花费7万元，登记在梁立敏名下，现在一直为被告梁立敏使用。对轿车现在的价格，原告认为大约为3到4万元，被告梁立敏认为轿车与原告无关，是被告梁立敏的个人财产，不清楚现在价值多少钱。原、被告于2004年购买格力牌柜机空调一台，现在被告家中；于2003年1月份购买冰箱一台，现在被告家中；于2002年购买厦杏125牌摩托车一辆，摩托车登记在被告梁立敏名下，现在被告家里。原告认为上述三项财产价值约5000元，被告认为这些财产不值5000元，具体值多少不清楚。2013年11月，原告张秋芬为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再次诉至本院。审理中，对轿车、摩托车、空调、冰箱的价格，双方均表示不申请评估。另查明，原告张秋芬在婚姻存结期间还购买过一定数额的基金，原、被告都有过一定数额的存款。到2013年5月28日双方离婚时止，基金购买具体情况为：张秋芬在建行基金有余额19646.37元，期间有过购买和赎回行为，其中最大一次单笔交易为39000元。张秋芬在农行购买基金情况无法查询，需提供原告张秋芬购买基金使用的卡，原告张秋芬表示基金已赎回，户头已注销，现在手中没有任何有关基金的手续。根据被告梁立敏提交的张秋芬在农业银行购买的基金交易手续，原告张秋芬最大的单次交易为20000元。原、被告离婚时，张秋芬银行存款情况为：在内丘农业银行、内丘建设银行和内丘邮政储蓄银行分别有存款413.82元、297.44元、17.88元，以上存款共计729.14元；梁立敏银行存款情况为：在内丘工商银行有存款908.68元。被告梁立敏所主张的其他银行存款，张秋芬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已支取，离婚时该存款已不存在。还查明，2010年11月29日梁立敏与邢台市金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邢台市“国际新城”小区30号楼2单元802室，首付95035元，截止到2013年5月28日因面积误差，退回716元，实际交纳首付94319元，交款账号为“62×××38”。梁立敏妹妹梁立新名下有与之相符的账号“62×××38”。原审法院认为，本案诉争的焦点主要有：一、诉争房屋各方份额为多少。二、原告张秋芬名下基金如何分割。三、购买邢台市“国际新城”小区30号楼2单元802室首付的94319元是不是夫妻共同财产。四、轿车、摩托车、空调、冰箱和存款如何分割。一、关于诉争房屋原、被告份额多少的问题。本案诉争房屋系三方共有，要公正、准确地确定原、被告在诉争房屋中所占份额，应首先确定原告张秋芬和被告梁立敏夫妻共同财产在该房产中所占的份额。诉争房屋是在原来平房的基础上，将平房拆除后建造而成的，为了购买该房屋原、被告累计交纳建房款104827.79元，说明为建成该房屋实际需要104827.79元，在原、被告均不申请对诉争房屋当时价格进行评估的情况下，本院推定104827.79元即为该房屋当时价格。其中，70000元为后来出资，剩余30000余元为原来平房的补偿款。原来平房不是原告张秋芬和被告梁立敏的夫妻共同财产，故该部分份额与原告张秋芬无关。对后来出资的70000元，原、被告陈述互不一致，双方均主张是自己出资，但均不能提供充分有力的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因为该出资行为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本院推定为梁立敏和张秋芬夫妻共同出资，该70000元为夫妻共同财产。按这样计算，原告张秋芬和被告梁立敏夫妻共同财产在诉争房屋中的份额为66.78%，那么张秋芬个人所占的份额应当为33.39%，按照该房屋当前市场价格434800元计算，张秋芬财产份额应为145179.7元。其余财产份额为被告梁立敏和梁瑞峰共有。二、原告张秋芬名下基金如何分割的问题。原告张秋芬主张购买基金的财产来源是其自己个人门市的租金收入，被告梁立敏对此不予认可。原告虽然提供了证据证明自己有这些房租收入，但并不能证明基金是用这些房租收入购买的。因此，本院推定原告张秋芬购买基金的财产是夫妻共同财产。原告张秋芬与被告梁立敏离婚时，张秋芬在建行的基金余额为19646.37元，应由原告张秋芬和梁立敏共同分割。原告张秋芬在农业银行购买基金情况无法查询，被告梁立敏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代理基金申／认购申请表”只能证明原告有过购买基金的行为，因为基金可以赎回，所以无法证明在双方离婚时该基金还存在，本院对此无法分割。梁立敏也无法证明张秋芬还持有关的卡可以进行基金查询，本着“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被告无法提供相关证据，则应由其承担不利后果。这样双方能够共同分割的基金价值为19646.37元，被告梁立敏应当分得9823.19元。如果梁立敏以后有新证据充分证明张秋芬在农业尚有购买的基金在双方离婚时还存在，可以另行起诉要求分割。三、关于购买邢台市“国际新城”小区30号楼2单元802室首付的94319元是不是夫妻共同财产的问题。根据邢台市金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明，可以认定支付该首付的银行账号为“62×××38”，而在本案审理中根据原告张秋芬的申请，本院在中国工商银行查询了被告梁立敏的存款信息，结果是未发现被告梁立敏的存款信息，且被告梁立敏提供的邢台新华支行明细清单可以证明案外人梁立新的名下有账号“62×××38”与首付交款账号相符合。虽然梁立敏签有合同，但没有证据证明是梁立敏付款，故对该首付款94319元，本院难以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原告张秋芬对此要求分割的诉讼请求，本院难以支持。四、关于轿车、摩托车、空调、冰箱、存款和原告门市房屋租金如何分割的问题。轿车、摩托车、空调和冰箱购买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当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对于该夫妻共同财产的具体价格，双方意见不一，但原、被告均未申请价格评估，本院无法确定其具体价格，也无法进行酌定分割，故在本案中本院不再对此进行分割，双方如欲主张可另行起诉。离婚时，原、被告名下的存款分别为729.14元、908.68元，考虑到该财产数额不多，为了方便生活，各自名下存款归各自所有。被告梁立敏主张的原告其他存款，因本院没有查询到该财产的存在，被告梁立敏也无法证明该财产仍存在，故本院无法对此进行分割。关于张秋芬门市房屋租金收入，因梁立敏无法证明离婚时该财产仍还存在，故本院亦无法对此进行分割。本案诉争房屋本系原、被告三人共同共有，现原告张秋芬与被告梁立敏已经离婚，与被告梁立敏、梁瑞峰不再是一个家庭的成员，有必要对双方的共有财产进行分割。现在诉争房屋被告梁立敏和梁瑞峰正在居住使用，为了便于生活，今后该房屋（含储藏间）归被告梁立敏和梁瑞峰共同共有，由其继续居住使用，其中张秋芬的份额归被告梁立敏所有，被告梁立敏给付张秋芬145179.7元房屋分割款。张秋芬的名下基金归张秋芬所有，张秋芬应当分给被告梁立敏9823.19元。原、被告给付义务相互对抵后，梁立敏应当再给付张秋芬135356.51元。原审判决：一、内丘县电力局阳光小区1号楼1单元3层东户原告张秋芬的份额归被告梁立敏所有；二、原告张秋芬名下的存款729.14和其在内丘建行购买的基金归原告张秋芬所有，被告梁立敏名下的存款908.68元归被告梁立敏所有；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梁立敏给付原告张秋芬135356.51元；四、驳回原告张秋芬和被告梁立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00元，原、被告各负担850元，鉴定费4690元，原、被告名负担2345元。上诉人张秋芬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予以改判。一、在一审判决的本院认为的第（三）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在一审判决中，梁立敏购买邢台市“国际新城”小区30号楼2单元802室首付的94319元，一审法院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是该房产的实际产权人及首付款的交纳者，案外人梁立新的名下账号与首付款账号相符合并不能表明该笔存款为其他人所有，且该证据也无法与梁立新的实际购买人的身份相对抗。因此，依照该案事实及相关证据该笔首付款94319元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应依法分割。二、关于轿车等财产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分割。本案中，轿车应为夫妻共同财产，一审仅以双方当事人没有进行价格评估而没有分割，但客观上梁立敏控制使用该车辆，请求对该轿车进行分割。三、共有房屋的归属以及对上诉人张秋芬共有房屋财产的给付义务主体确认问题。张秋芬的份额实际上是由梁立敏、梁瑞峰共同共有，应当判决梁立敏、梁瑞峰为张秋芬房屋财产份额的共同给付主体。请求：1、撤销内邱县人民法院（2013）内民一初字第528号民事判决；2、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进行改判；3、判决梁立敏、梁瑞峰承担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二审庭审时，张秋芬将上诉请求明确为：1.依法判决梁立敏在邢台市国际新城小区购买房屋的94319元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分割。2.对轿车、空调、冰箱、摩托车依法予以分割。3.判决梁立敏、梁瑞峰为我方的房屋财产份额共同承担135356.51元的给付义务。被上诉人梁立敏、梁瑞峰辩称：关于国际新城房产首付款的问题，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适用法律正确，据以判决的证据具体明确。关于轿车等其他财产的分割，根据法律规定，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有三种，第一种双方竞价，价高者得，第二种双方委托评估，根据评估价格分配，第三种是其他方式。一审双方没有进行竞价也没有评估，一审法院据此对共有物没有分割，要求双方另案处理，我方认为该判决正确。共有房屋给付主体问题，（2012）内民一初字第494号民事判决书判定梁立敏父子与张秋芬为本案诉争房产的共同共有人，我方认为应当等梁立敏父子与张秋芬对份额协商一致后予以判决，现在判决为时过早。上诉人梁立敏、梁瑞峰上诉称：梁立敏与张秋芬于2001年11月19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双方均系再婚。梁瑞峰系梁立敏与前妻赵金玉的婚生儿子。梁立敏与前妻购买了电力局家属院平房宅院一处，该宅院国有土地面积为100平方米及地上房屋4间。2000年赵金玉去世，梁立敏、梁瑞峰在此居住。2002年电力局住户为改善居住环境，30户住户自发将自有的平房宅院改造成4层住宅楼房共计46户及12间门市。每户出资10万元左右（梁立敏个人出资）。改造完毕后30户住户将多出的16套单元房及12间门市出卖后，每户分得卖房款3万元左右。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没有将该事实审查清楚。上诉人认为现居住的房产是在梁立敏与前妻赵金玉共有的房产基础上翻建所得，梁瑞峰及梁立敏有权利继承赵金玉的遗产，而且梁立敏也对原平房产权占有份额，被上诉人张秋芬不应占有一审法院认定的33.39%份额。一审法院没有清楚的明确梁立敏、梁瑞峰在原房产改造中其本身自有的份额，就简单的按比例错误划分，与事实不符，侵害了梁立敏、梁瑞峰的合法财产所有权。上诉人认为对该房产应当考虑上诉人自有份额的基础上再由三人共同分割，张秋芬在房产中所占份额应当认定为10%。综上，上诉人请求查清事实后改判。二审庭审时，梁立敏、梁瑞峰将上诉请求明确为：一审法院判决张秋芬享有诉争份额33.39%错误，计算方法错误，希望二审法院重新分割。被上诉人张秋芬辩称：该房产确认份额依照张秋芬、梁立敏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建造，二人共同投入的财产数额确定，因此该房产价值按照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计算得当，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同。另查明，2013年11月6日，张秋芬以调解离婚时，未就夫妻财产进行分割为由，将梁立敏、梁瑞峰起诉至内邱县人民法院，请求：1、依法分割夫妻及家庭共同财产，由张秋芬带走自己的衣物、书籍等个人用品；2、梁立敏、梁瑞峰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诉讼期间，梁立敏将张秋芬主张的衣物及书籍等个人用品交付给张秋芬，张秋芬放弃该项诉讼请求。二审庭审中，双方均同意将本案诉争的汽车、摩托车、冰箱、空调等物品归梁立敏所有，梁立敏给付张秋芬人民币1万元。本院认为，不动产可以由两个以上个人共有。共有包括按份共有和共同共有，其中共同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共同享有所有权。本案中，诉争的位于内丘县城阳光小区1号楼1单元301室房屋，已被内邱县人民法院（2012）内民一初字第494号民事判决确认为张秋芬、梁立敏、梁瑞峰共同共有，因此在分割该共有房产时三人应分别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一审结合查明的具体情况将张秋芬享有的份额确定为33.39%并无不当，梁立敏、梁瑞峰主张一审确定该数额计算错误，理据不足；因张秋芬对共有房屋所享有的份额系归梁立敏个人所有，而与梁瑞峰无关，根据权利、义务相统一的原则，张秋芬在梁瑞峰没有享有权利的基础上，要求梁瑞峰与梁立敏共同承担给付义务，没有法律依据；因此，张秋芬、梁立敏、梁瑞峰针对该房产所出的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关于张秋芬主张的轿车、空调、冰箱、摩托车分割问题，二审庭审中双方均同意上述物品归梁立敏所有，由梁立敏给付张秋芬1万元，该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购买“国际新城”小区30号楼2单元802室房产首付款94319元的性质，根据该小区开发公司邢台市金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说明，用于支付诉争首付款的交款账号与案外人梁立新的银行账户相符，在无其他证据证明该款系梁立敏所交的情况下，张秋芬要求将该首付款按张秋芬、梁立敏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证据不足，一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张秋芬的该项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经调解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内邱县人民法院（2013）内民一初字第528号民事判决；二、梁立敏、张秋芬婚姻存续期间购买的东风雪铁龙牌白色轿车（车牌号：冀E×××××）、摩托车、空调、冰箱归梁立敏所有，梁立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张秋芬人民币1万元；三、驳回上诉人张秋芬的其他上诉请求；四、驳回上诉人梁立敏、梁瑞峰的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700元，由上诉人张秋芬负担850元，上诉人梁立敏、梁瑞峰负担8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杜浩代理审判员乔鹏代理审判员孙跃兴二０一五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张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