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2民终72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云，男，1978年9月20日生，，汉族，住无锡市锡山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殷浩，男，1980年5月26日生，，汉族，住无锡市锡山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耀华，男，1971年9月16日生，，汉族，住宜兴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志勤，男，1981年12月19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惠山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锡东，男，1979年10月13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滨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同林（受五上诉人共同特别授权委托），江苏英特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倪洁，女，1976年12月22日生，，汉族，住无锡市锡山区。
原审被告：朱忠良，男，1974年8月3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惠山区。
上诉人刘云、殷浩、王耀华、张志勤、杨锡东因与被上诉人倪洁、原审被告朱忠良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2014）惠民初字第12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云、殷浩、王耀华、张志勤、杨锡东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倪洁的一审诉请。事实和理由：1、双方之间是委托合同关系，是由其委托倪洁进行装修管理，倪洁并不实际装修施工，所以本案案由应按委托合同纠纷确定。2、对一审中倪洁主张的金额1018586.7元及相应证据有异议。3、其向倪洁支付了2400303元，是根据装修进度以及倪洁的要求支付的，但是在结算协议签订后倪洁没有对外垫付过款项，所以不具备结算条件。4、协议签订后倪洁强行拿走了资料，导致其无法审计，因此并非其违约没有进行审计。5、一审要求其对工程进行看护保管没有事实依据，在一审鉴定勘察过程中涉案酒店已被北塘法院查封，经协调后进入现场查看进行鉴定，但在第二次勘察现场时发现酒店已经有人在装修了。其是从业主那里租赁了毛坯房进行的装修经营，考虑到经营对外盘活，后转给了下家，后该下家又转给了另一家装修经营。
倪洁二审辩称：1、双方的关系经过生效判决认定是委托合同关系。2、至于其如何记录工作中的事务和财务，没有必要提供给上诉人，如果认为其提供的相关证据是伪造的，应当明确指出。3、正是因为双方对垫付金额产生争议才进行了诉讼，因此对垫付金额无法认证。工程竣工后其也陆续支付了材料款和工人工资等，对外应当支付的款项其都会支付，这与上诉人无关。4、上诉人支付给其的240余万元中的730291.02元已经支付了房租等运营费用，而非用于装修工程。5、当时其将财务记录交给了杨锡东的妹妹，在2011年的时候因为应付款的厂商去酒店要钱，将收据等丢在了垃圾桶旁边，其将这些资料捡起来保管，一审中也交给法院了。6、2013年4月30日其申请过证据保全，也申请过装修审计，在2015年1月法院与审计方及上诉人都去过现场，当时现场是完整的，后上诉人方再行转让与本案无关，审计单位应当及时将证据采集好。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朱忠良二审未作答辩。
倪洁一审诉请：判令朱忠良、刘云、殷浩、王耀华、张志勤、杨锡东支付1091352元及利息（自2012年3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09135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计算）。事实和理由：其受朱忠良、刘云、殷浩、王耀华、张志勤、杨锡东委托，负责崇安区璞邸酒楼装修工作，并对外结算租金、工程款、设施设备款、杂费等费用。因对工程造价等费用产生争议，双方于2012年3月9日签订结算协议书，但朱忠良、刘云、殷浩、王耀华、张志勤、杨锡东未按约委托审计单位对工程造价及设施设备等进行审计。
朱忠良一审辩称：其仅是崇安区璞邸酒楼的登记经营者，不应承担责任。该酒楼实际经营者为刘云、殷浩、王耀华、张志勤、杨锡东。
刘云、殷浩、王耀华、张志勤一审共同辩称：工程款已经结清，请求驳回倪洁的诉讼请求。
杨锡东一审辩称：倪洁应当先行对外支付各类款项后，双方方可进行结算，但倪洁未垫付款项，请求驳回倪洁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查明：刘云、殷浩、王耀华、张志勤、杨锡东五人因投资酒楼，为享受政策优惠，以朱忠良作为登记经营者注册了个体工商户崇安区璞邸酒楼（开业时间为2011年8月8日）。朱忠良未出资，也不参与该酒楼的经营和管理。该酒楼坐落于无锡市××、××、××、8。
刘云、殷浩、王耀华、张志勤、杨锡东（以下简称甲方）委托倪洁负责上述酒楼的装饰装修工作。2012年3月9日，双方签订的结算协议书载明：“一、甲方共计向倪洁支付2400303元；二、其他款项由倪洁先行支付后，工程结束后双方进行结算，现工程已竣工并验收合格交付使用，因双方对工程造价及设施设备等价格存在分歧而造成无法结算，双方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委托倪洁支付的房屋租金、工人工资等各项费用共计730291.02元，双方均无异议（详见协议二）；2、双方同意签订协议后三日内，由甲方委托审计单位，对工程造价及设施设备等（详见协议一）进行审计；3、双方同意本次审计为最终审计，并根据审计结果进行最终结算”。协议一中，双方确认以下科目因存在争议需要审计：空调、装潢、消防工程、家具、照明、给排水、厨房设备、卫浴洁具、电器、弱电、菜梯、软装、装修人工、装修费用、甲方监理工资。协议二中，双方确认均无异议的730291.02元包含以下项目及金额：餐具用品17151元、布草1050元、印刷品1140元、食品原材料44792元、食品原材料托运费2348元、保洁用品4833元、工程部用品625元、店内摆设软装11206.17元、日常家电电气设备12563元、快递费80元、文印费3元、写真喷绘广告450元、人才信息报5000元、网络电视费680元、固定电话费2000元、会所水电费8005元、会所物业费5000元、试菜费7215元、工作服11588元、工地办公用品费1775元、工地保洁用品费1031元、工伤赔偿费8888.3元、工地会所水电费7362.75元、工地业务招待费7688元、工地差旅费2518元、工地过路费2185元、工地汽油费14715元、工地香火钱200元、员工宿舍费25115元、员工伙食费5432.8元、员工工资30530元、差旅费1809元、业务招待费6622元、汽油费2935元、停车费304元、房租470000元、办公费用5451元。
另查明：经倪洁申请及法院委托，无锡长江工程造价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工程造价公司）于2015年10月14日出具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初稿。经双方当事人质证，工程造价公司对该报告初稿予以修正，并于2016年4月12日出具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载明：“鉴定范围为：对璞邸酒楼地下一层、地上一、二、三层的室内装饰、水电安装工程以及门头、门口水池、外墙涂料、广告墙、景观竹等工程，不包括厨房设备、餐具、桌椅等软装；工程造价为1550130元”。倪洁因此支出鉴定费17000元。
一审中，倪洁称尚有37项支出不包含于鉴定报告或协议二中，并提交明细表。工程造价公司则称，不包含于鉴定报告或协议二中的项目为：设计费、消防设计费、弱电工程中除有线和网络外的其他部分（含收银系统及设备）、空调工程＋新风工程＋供热系统、厨房设备、传菜梯、地漏、浮球开关、玻璃贴纸、消防检测费、仓库保管员工资、材料保管费、二次搬运费（含拆旧费）、垃圾清除费、固定资产17项（家具：苏州鉴古家具、上海家具、广州家具、月星家具、红星家具、网购家具、浩东木业家具、圆桌转心餐家具、员工食堂家具，后勤家具：办公家具、宿舍家具、仓库货架，软装：老货石器、宜兴陶盆，家电：客用彩电，办公家电：电脑及惠普打印一体机）。倪洁对于上述项目主张的金额及提交证据为：厨房设备115800元，提交相应合同、报价单、收据，其中合同主体及收据中载明的送货地址均为璞邸酒楼；传菜梯2.6万元，提交合同、相应收据，合同主体及送货地址均为璞邸会所；地漏582元，提交相应发票；浮球开关1200元，提交载明璞邸酒楼的相应收据；玻璃贴纸522元，提交相应收据；消防检测费1250元，提交客户名称为无锡崇安区璞邸酒楼的发票；仓库保管员工资12300元，提交相应收条；材料保管费11033元，提交相应收条；二次搬运费（含拆旧费）9723元，提交相应收据；垃圾清除费5596元，提交相应收据；设计费10.8万元，提交相应收据及设计合同，其中收据中载明的交款单位为崇安区璞邸酒楼；消防设计费8000元，提交2010年11月23日及2012年12月17日收据各一份，其中收据中载明的交款单位为璞邸酒楼；弱电工程中除有线和网络外的其他部分（含收银系统及设备）29294.8元，提交相应合同，其中合同主体为“无锡璞邸会所”，联系人为倪洁；空调工程＋新风工程＋供热系统25万元，提交相应收据及民事调解书，其中收据中载明安装工地为璞邸酒楼；苏州鉴古家具189890元，提交加盖收款企业公章的相应收据；上海家具23449元，提交相应收据；广州家具36540元，提交载明璞邸酒楼为送货地址的相应收据及付款凭证；月星家具32018元，提交加盖专卖店印章的收据两份；红星家具50790元，提交专卖店印章载明送货地址为璞邸酒楼的收据两份；网购家具2070元，提交淘宝网交易记录一份；浩东木业家具38284.9元，提交出售人确认的结算单；圆桌转心餐家具9640元，提交加盖印章的收据一份；员工食堂家具2064元，提交加盖印章的收据一份；办公家具8810元，提交加盖商行印章及载明送货地址为璞邸酒楼的收据；宿舍家具2980元，提交载明送货地址为璞邸酒楼的收据；仓库货架4440元，提交载明送货地址为璞邸酒楼的收据；栓马柱三根4500元，提交载明送货地址为璞邸酒楼的收据；宜兴陶盆4180元，提交收据及送货清单；客用彩电18200元，提交17400元的彩电发票及载明用户地址为商公园8号楼价款为800元的创维上门服务工作单；电脑及惠普打印一体机11430元，提交合同及收据。上述价款合计1018586.7元。
一审中，倪洁称朱忠良为崇安区璞邸酒楼登记业主，刘云、殷浩、王耀华、张志勤、杨锡东为实际出资人。刘云、殷浩、王耀华、张志勤、杨锡东亦称为享受税收优惠，以朱忠良之名进行工商登记注册，实际经营与朱忠良无关。
一审诉讼中，本案所涉装饰装修因转租被承租人重新装修而部分破坏。
以上事实，由结算协议书、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收据、发票、庭审笔录、民事调解书、转账凭证、询问笔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均确认崇安区璞邸酒楼由刘云、殷浩、王耀华、张志勤、杨锡东实际投资，故刘云、殷浩、王耀华、张志勤、杨锡东作为合伙人应承担相应的合伙民事责任。朱忠良仅是名义登记业主，未出资，并非合伙人，不承担相应责任。
结算协议中明确工程已竣工并验收合格交付使用，且双方一致确认以委托第三方对工程造价予以确定的方式进行最终结算，故应以工程造价报告书确定工程造价1550130元为准。双方对协议二中730291.02元的项目及金额均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关于不包含在工程造价报告书及协议二中的项目及金额问题，刘云、殷浩、王耀华、张志勤、杨锡东未按双方所签结算协议委托审计单位对工程造价及设施设备进行审计，致使无法进行最终结算，属违约；此外，刘云、殷浩、王耀华、张志勤、杨锡东明知与倪洁之间就装饰装修价款事宜存在争议，且作为房屋承租人及装修事项委托人，应当却未对尚存争议的装饰装修工程进行妥善保管和看护，致使部分装修工程被改动和家具家电等装饰工程毁损或灭失，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倪洁提交的相关证据证实该部分总金额为1018586.7元，刘云、殷浩、王耀华、张志勤、杨锡东虽不予认可，但未提交相应反证；该部分项目金额应认定为1018586.7元。刘云、殷浩、王耀华、张志勤、杨锡东应向倪洁支付的总金额为3299007.72元（730291.02元＋1550130元＋1018586.7元），因已支付2400303元，尚须向倪洁支付898704.72元。
款项的支付应以鉴定意见的出具为前提，且双方所签结算协议也未约定审计报告出具后的具体付款期限，同时倪洁自认部分款项尚未对外支付，所以倪洁主张自结算协议签订三日后起的利息损失，无相关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九十八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刘云、殷浩、王耀华、张志勤、杨锡东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倪洁支付898704.72元。二、驳回倪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62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17000元，合计36622元，由倪洁负担6465元，由刘云、殷浩、王耀华、张志勤、杨锡东负担30157元。该款已由倪洁预交，刘云、殷浩、王耀华、张志勤、杨锡东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应负担款项直接给付倪洁。
二审中，上诉人不同意一审中由工程造价公司进行工程造价审计，同时对倪洁提供的不包含在鉴定报告和协议二中的费用不认可；倪洁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双方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中，上诉人提供12份诉状及相应的裁定书，证明倪洁没有为其垫付款项，本案是虚假诉讼，倪洁可能涉嫌诈骗。倪洁质证认为：此前是有经法院释明让其先行撤诉再另行立案起诉的情况，所以后来提起了本案的诉讼；窗帘、空调等供应商都与上诉人有相应的合同，其在本案中主张的金额都包含了这些供应商的款项。
关于一审认定的不包含在鉴定报告和协议二中的项目及款项1018586.7元，上诉人提出倪洁有部分款项未实际支付，对此二审又组织双方当事人核对了原始凭据。经核对，下列几项存在实际支付金额与一审认定金额不一致的情况：1、设计费，协议金额108000元，倪洁已付100000元，一审认定108000元，多算了8000元；2、传菜梯，合同总价26000元，倪洁已付10000元，一审认定26000元，多算了16000元；3、厨房设备，倪洁已付118000元（其中消防强排风设备12000元、环保油水分离器已付9000元、厨房设备已付97000元），一审认定115800元，少算了2200元；4、苏州鉴古家具，总价181890元，倪洁已付176050元，一审认定181890元，多算了5840元；5、浩东木业，总价38284.9元，倪洁已付5000元，一审认定38284.9元，多算了33284.9元。二审中，倪洁表示对尚未支付的费用暂不主张，待实际支付后另行主张。
此外，上诉人对倪洁一审提供的相关材料购买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是倪洁在2012年3月9日之后伪造，并申请本院就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同时，还申请本院向设计费的收款单位调取存根联，以证明设计费的发生时间是在2012年3月9日之后，而非收据上载明的时间2011年9月26日。
以上事实，有一审卷宗中的材料购买凭证、二审中上诉人提供的诉讼材料、申请书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
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争议款项应如何处理，上诉人的申请应否支持。
本院认为：根据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八条的规定，委托人应当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其利息。本案双方系委托合同关系，2012年3月9日签署的结算协议书明确约定，款项由倪洁先行支付后双方进行结算，协议一中的工程造价及设施设备需进行审计后结算，协议二中的各项费用共计730291.02元无异议。因此，协议一中的工程造价及设施设备应当进行审计，一审法院委托工程造价公司对此进行鉴定，符合双方的约定，并无不当。关于司法鉴定中未包含的设备、家具等费用，应当根据双方的约定和法律的规定，由上诉人承担倪洁实际垫付的费用。根据二审的核对，设计费、传菜梯、厨房设备、苏州鉴古家具、浩东木业等五项内容，一审认定的金额比倪洁实际支付的金额多算了60924.9元（8000+16000+5840+33284.9-2200），应当扣除。关于其他款项，倪洁提供了相关的合同、收据、送货单、报价单等原始凭据，上诉人虽有异议，但并无证据推翻，故本院对上诉人的异议不予采信。据此，上诉人应支付倪洁的款项为837779.82元（898704.72-60924.9）。至于倪洁尚未支付的款项，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
此外，上诉人申请对材料购买合同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经审查，倪洁就厨房设备、传菜梯、弱电设备、电脑打印机的购买提供了相应的合同、报价单、收据等证据，合同均是以酒楼的名义与供货单位签订，加盖了酒楼的印章，合同、收据等在内容和时间上能相互印证；且上诉人在一审中也未就形成时间提出异议并申请鉴定，故对二审中要求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上诉人还申请法院向设计单位调取设计费收据存根联，经审查，设计协议是以酒楼的名义与设计单位签订，加盖了酒楼的印章，且能与设计费收据相互印证；倪洁作为付款人，持有收据联符合市场交易和财务记账的习惯，故对调取存根联的申请，本院亦不予准许。
综上，倪洁一审中主张的部分费用尚未实际支付，且倪洁二审中表示本案中暂不主张，故上诉人就该部分费用尚无需支付给倪洁，据此本院对一审认定的金额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2014）惠民初字第1268号民事判决；
二、刘云、殷浩、王耀华、张志勤、杨锡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倪洁支付837779.82元；
三、驳回倪洁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462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17000元，合计36622元（倪洁预交），由倪洁负担8509元，由刘云、殷浩、王耀华、张志勤、杨锡东负担2811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622元（杨锡东预交），由倪洁负担3397元，由刘云、殷浩、王耀华、张志勤、杨锡东负担11225元。上述费用经折抵，刘云、殷浩、王耀华、张志勤、杨锡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应负担的24716直接给付倪洁。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吕杰明
审 判 员 王静静
代理审判员 景 鑫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日
书 记 员 陆焱琳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三百九十八条委托人应当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其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