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4）桂执复字第15号
申请复议人：深圳市鸿丰（集团）有限公司（原名为深圳市鸿丰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晒布路**号*楼。
法定代表人：颜金辉，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朱耀龙，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复议人：宝安鸿基地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原名深圳市鸿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东门中路****号鸿基大厦*****楼。
法定代表人：陈泰泉，董事局主席。
申请执行人：北京兆华世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号*幢*层北京宿留友旅店***室。
法定代表人：夏笠洋，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郑剑，北京市武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执行人（申诉人）：深圳市桂兴贸易发展公司。住所地，深圳市春风路****号*楼。
法定代表人：许勇坤，董事长。
南宁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原柳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以下简称执行法院）在执行原申请执行人广西信托投资公司、广西罐头食品（工贸）联合公司、北京兆华世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与被执行人深圳市桂兴贸易发展公司保证担保合同纠纷、购销白砂糖担保合同纠纷、借款合同纠纷执行案中，申诉人（被执行人）深圳市桂兴贸易发展公司（以下简称桂兴公司）对执行法院2001年11月24日作出的（2000）柳铁中执字第20-5号民事裁定不服，向执行法院申诉。执行法院于2014年3月11日作出（2009）宁铁中执监字第2-6号执行裁定，撤销上述（2000）柳铁中执字第20-5号民事裁定。案外人深圳市鸿丰（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丰公司）、宝安鸿基地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基公司）向执行法院提出执行异议，并对执行法院2014年5月6日作出的（2014）宁铁中执异字第1号执行裁定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本院查明，执行法院在执行上述三申请执行人与桂兴公司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纠纷、购销白砂糖担保合同纠纷、借款合同纠纷案中，查封了被执行人桂兴公司所有的广西经贸大厦2栋南座房产（即漓江春酒店，以下简称涉案房产）。2000年4月底，执行法院向被执行人桂兴公司发出执行通知书，同年9月1日依法对涉案房产委托评估，评估价为17985.408万元，建议拍卖保留价12589.7856万元，2000年12月12日登报拍卖涉案房产。
涉案房产在委托拍卖前，案外人鸿基公司与桂兴公司达成为保障鸿基公司代桂兴公司偿还3100万元债务资金安全和联营协议。该协议约定由鸿基公司代桂兴公司偿还3100万元债务后，桂兴公司同意将涉案房产产权通过法院裁定的方式过户至鸿基公司名下，再由双方共同成立酒店管理公司，确定股权份额等内容。申请执行人广西信托投资公司、广西罐头食品（工贸）联合公司均与桂兴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执行法院分别终结该两案的执行。中国银行广西区分行不同意和解，桂兴公司偿付了部分执行款后，执行法院查明桂兴公司暂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作出终结该次执行程序的裁定，并发给中国银行广西区分行相应的债权凭证。2009年9月7日，中行广西分行将（1999）桂经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剩余债权（220.431368万元）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宁办事处并通知债务人深圳桂兴公司，2012年2月22日，东方资产南宁办事处将上述剩余债权转让给北京嘉华新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12年3月10日向本院申请变更为申请执行人。本院分别以（2012）桂法执字第3-1、3-2号执行裁定重新立案并变更北京嘉华新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现更名为北京兆华世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兆华公司）。
执行期间，执行法院收到双方协议书、担保书及承诺书后，停止对涉案房产的拍卖。2000年11月24日执行法院作出（2000）柳铁中执字第20-5号民事裁定，载明因鸿基公司与桂兴公司涉案房产存在联营关系并代桂兴公司偿还了债务，裁定将登记在广西经济贸易委员会深圳办事处名下位于深圳市罗湖区春风路的广西经贸大厦2栋南座（产权证号0052053，面积14987.48平方米）房产权属过户给鸿基公司。此后，鸿基公司与桂兴公司依联营《协议书》履行了联营初期义务。双方共同抽调人员组成“清偿安置工作临时工作组”，组长由鸿基公司董事会董事、副总裁颜金辉担任（颜金辉在2003年9月18日起同时任鸿丰公司的董事长），对桂兴公司下岗的大部分人员进行了安置。但是鸿基公司在后期履行该联营《协议书》过程中，在未与桂兴公司就联营及房产价格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将涉案房产转卖给与其有关联关系的鸿丰公司并办理了更名手续。
自2006年起，被执行人桂兴公司向本院申诉称：鸿基公司未能按协议落实员工安置，酒店份额未划分，未成立联营经济实体，就将该酒店房产擅自转卖过户给与其有关联关系的鸿丰公司，严重损害了桂兴公司的合法权益，并向执行法院和本院等部门申诉，请求纠正执行法院2000年11月24日作出的（2000）柳铁中执字第20-5号民事裁定。本院立（2009）桂法执监字第65号案审查，并作出（2009）桂法执监字第65-1号执行监督函，指令执行法院启动执行监督审查。执行法院立案审查后，桂兴公司提供担保申请查封现登记在鸿丰公司名下的涉案房产，执行法院于2010年7月1日作出（2009）宁铁中执监字第2号民事裁定，查封涉案房产。
案外人鸿丰公司不服查封裁定，以“该裁定是善意取得，查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解除查封”为由向执行法院提出异议。执行法院审查认为，（2000）柳铁中执字第20-5号民事裁定是桂兴公司和鸿基公司为保障鸿基公司代偿桂兴公司偿还3100万元债务资金安全和进行联营的标的物和担保物，是由鸿基公司和桂兴公司向执行法院提交了保证书和承诺书后，法院才作出的过户裁定。涉案房产过户到鸿基公司名下后，鸿基未完全履行保证书、承诺书及《协议书》约定内容，未就房产价格及联营事项与桂兴公司协商一致的情况下，于2005年4月12日私自将涉案房产转卖给与其有关联关系的鸿丰公司，转卖时也未告知执行法院和申请执行人，涉案房产亦未进行拍卖或变卖。尤其是涉案房产从鸿基公司转给鸿丰公司期间，鸿基公司董事长颜金辉既担任鸿基公司的董事、副总裁，也担任鸿丰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同时还担任与桂兴公司联营的“清偿安置临时工作组长”，颜金辉深知联营协议和（2000）柳铁中执字第20-5号过户裁定形成的背景，知道涉案房产是联营标的物，本无权自行处置该房产，在未经拍卖、变卖的情形下转让涉案房产给与其有关联关系的鸿丰公司，不符合善意取得的构成要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诉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于2014年3月12日作出（2010）宁铁中执异字第1号执行裁定：驳回鸿丰公司的异议。鸿丰公司不服，已向执行法院提出案外人异议之诉。执行法院依法受理，该案正在审理当中。
桂兴公司执行申诉案在执行法院审查期间，最高人民法院也在审查申请执行人北京兆华公司执行申诉案。2013年11月29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3）执监字第92号监督函，执行法院依据该监督函意见，于2014年3月11日作出（2009）宁铁中执监字第2-6号执行裁定，撤销该院（2000）柳铁中执字第20-5号过户裁定。同年4月8日，鸿丰公司、鸿基公司均向执行法院提出异议。
鸿丰公司请求执行法院依法撤销（2009）宁铁中执监字第2-6号执行裁定。理由：1、执行法院以涉案房产未经拍卖或变卖为由撤销该院（2000）柳铁中执字第20-5号民事裁定，是罔顾事实、严重破坏正常市场交易秩序的行为。首先，鸿基公司代桂兴公司向中国银行广西区分行等三申请执行人偿还3100万元后，债权人的债权即获得了清偿，故涉案房产无须再经拍卖或变卖程序的必要。其次，裁定涉案房产过户给鸿基公司是鸿基公司与桂兴公司的真实意思的表示，因此该房产过户至鸿基公司名下无需拍卖或变卖的必要。2、执行法院认为涉案房产裁定过户至鸿基公司须经过拍卖或变卖程序是对法律的曲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二十条规定“在拍卖开始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撤回拍卖委托：当事人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不需要拍卖财产的。”由于中国银行广西区分行等三申请执行人与桂兴公司达成了执行和解协议，鸿基公司代桂兴公司偿还了三申请执行人债务无需对涉案房产进行拍卖。3、原过户裁定合理、合法、正义、公平的裁定。该裁定不仅解救了桂兴公司，而且使相关债权人的债权得以实现，平衡了涉案各方利益，应予以维持。否则将损害相关当事人的合法权益。4、桂兴公司的申诉早已超过法定申诉时效，其申诉请求不应得到法院支持。
鸿基公司异议称：赞同鸿丰公司请求撤销（2009）宁铁中执监字第2-6号执行裁定书的意见；对鸿丰公司提到善意取得的相关内容不清楚，以法院认定为准。
被执行人桂兴公司答辩称：1、鸿丰公司实际上是以所有权人的身份对本案提出异议，应为实体意义上的救济，而不是鸿丰公司所持的理由。2、涉案房产附着地是行政划拨用地，需要审批再进入市场，法院对涉案房产拍卖后先向政府缴纳土地出让金才能出让。涉案房产未经拍卖不合法。3、所谓联营是个幌子，变更、担保是桂兴公司和鸿基公司的真实意思。鸿基公司将该联营房产卖给有关联关系的鸿丰公司，价款是否公道、是否属善意取得是不争的事实。4、涉案房产未经拍卖即裁定过户给以外的鸿基公司没有法律依据。5、查封所造成的巨大损失问题是可以查明的。相反鸿丰公司非法占有该房产期间造成的直接损失已达3亿多。6、执行异议有两种，即执行行为违法和执行标的违法。而二异议人的意见无法看出其符合执行异议提出的条件。本案执行裁定过户发生在2007年以前，执行监督相关司法解释明确规定当事人可以提出申诉，不存在超过时效问题。综上，请求法院驳回鸿基公司和鸿丰公司的异议。
申请执行人北京兆华公司答辩称：原中国银行广西区分行的债权未全部清偿，执行法院撤销（2000）柳铁中执字第20-5号民事裁定书是正确的。我公司对（2009）宁铁中执监字第2-6号执行裁定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
对上述鸿基公司、鸿丰公司的异议，执行法院审查认为，该院在执行程序中，对涉案房产未经拍卖或变卖，即作出（2000）柳铁中执字第20-5号民事裁定，将涉案房产直接过户给鸿基公司没有法律依据。执行法院受理桂兴公司的申诉是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30条的规定审查，没有违反相关时效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于2014年5月6日作出（2014）宁铁中执异字第1号执行裁定，驳回鸿丰公司、鸿基公司的异议。
鸿丰公司、鸿基公司不服（2014）宁铁中执异字第1号执行裁定，均向本院申请复议。
鸿丰公司复议请求撤销宁铁中院（2014）宁铁中执异字第1号执行裁定、撤销宁铁中院（2009）宁铁中执监字第2号至2-6号执行裁定。理由：1、（2014）宁铁中执异字第1号执行裁定以未经拍卖、变卖为由，维持（2009）宁铁中执监字第2-6号裁定撤销（2000）柳铁中执字第20-5号裁定不符合事实，违背法律规定及司法实践。本案申请执行人、被执行人桂兴公司达成由鸿基公司代桂兴公司偿还3100万元债务、桂兴公司同意将涉案房产过户给鸿基公司的执行和解协议，执行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46条，作出（2000）柳铁中执字第20-5号裁定，将涉案房产直接过户给鸿基公司，该裁定虽未注明变卖或拍卖，但在以后的（2000）柳铁中执字第20-6号、20-7号裁定对变卖予以确认，但执行法院（2009）宁铁执监字第2-6号执行裁定撤销（2000）柳铁中执字第20-5号裁定，与之前作出的裁定相互矛盾、违背事实。虽然（2000）柳铁中执字第20-5号裁定在变卖程序中存在瑕疵，但也是在执行当事人一致同意下通过过户裁定促使申请执行人的债权得以实现，没有侵害其他人的合法权益，实现实体正义的结果。相反，宁铁中院以涉案房产未经拍卖、变卖为由撤销过户裁定，将严重侵害在过户裁定中无任何过错的申请执行人、案外人的合法权益，违背司法正义的目的。2、（2000）柳铁中执字第20-5号裁定是桂兴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侵害其合法权益。桂兴公司称其公司与鸿基公司联营所造成的损失，完全可以通过正当的诉讼追究鸿基公司未能履行联营协议的相关责任，不属于执行审查范围。本案中，要求将涉案房产过户给鸿基公司的是桂兴公司，事后确认涉案房产各项权益成为鸿基公司合法权益的也是桂兴公司，因此过户裁定符合桂兴公司当时的意志，桂兴公司根本无权对过户裁定提出申诉，因而不能成为适格的申诉人。3、执行法院在申诉监督期间查封复议申请人的房产，在程序和实体上均存在重大错误，造成复议申请人巨大损失。涉案房产过户如果存在瑕疵，也是宁铁中院在执行中的执行错误，鸿基公司并无过错，且在过户给鸿基公司后又转让给复议申请人，已由划拨地转化为市场出让用地，房产价值发生了巨大变化，该事实鸿基公司已在年度报告中向股东、公众做了信息披露，涉案房产不适宜恢复原状。若维持撤销裁定，将会导致一连串的交易和行为撤销，损害相关当事人的合法权益。4、复议申请人通过正当买卖，从执行案外人购买并合法取得了涉案房产权属，在复议申请人与鸿基公司房屋买卖合同未经审判程序确认无效或被撤销的情况下，执行法院以执代审撤销（2000）柳铁中执字第20-5号民事裁定，将依法登记在鸿丰公司名下的合法物产撤销程序违法。
鸿基公司复议请求撤销宁铁中院（2014）宁铁中执异字第1号执行裁定、撤销宁铁中院（2009）宁铁中执监字第2-6号执行裁定。理由：1、鸿基公司代桂兴公司向中国银行广西区分行等三申请执行人代偿3100万元后，债权人的债权即获得了清偿，涉案房产被解除查封，桂兴公司有权自行处分涉案房产，无需经过拍卖或变卖程序，执行法院认为涉案房产须经拍卖或变卖是对法律的曲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20条“拍卖开始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撤回拍卖委托：……（四）当事人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不需要拍卖财产的。”本案中国银行广西区分行等三申请执行人与桂兴公司达成了执行和解，鸿基公司代桂兴公司偿还了三申请执行人的债务，执行法院依据桂兴公司和鸿丰公司的约定，裁定涉案房产给鸿基公司，无需经拍卖或变卖。因此（2000）柳铁中执字第20-5号民事裁定是公平、合理、合法的裁定，应予维持。2、桂兴公司的申诉已超过法定申诉时效，其申诉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
申请执行人北京兆华公司对鸿丰公司复议答辩：1、鸿丰公司复议主体不适格。鸿丰公司是案外人，程序上不具有直接的利害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鸿丰公司不享有执行异议和复议的权利。2、鸿丰公司复议请求撤销（2009）宁铁中执监字第2号至2-6号执行裁定，解除对涉案房产的查封超过复议范围。3鸿丰公司是案外人法律并不赋予其复议权，对其复议应予驳回。4、其公司与桂兴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与事实不符。2012年8月20日，广西高院作出（2012）桂执字第3-1号执行裁定，对本案重新立案执行。5、（2014）宁铁中执异字第1号执行裁定认定理由充分，符合事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46条规定，在当事人同意的情况下执行标的物可交由有关单位变卖或自行变卖。在强制执行中，第三人取得的财产必须经过拍卖或变卖。本案涉案房产未经拍卖或变卖，执行法院直接裁定过户给案外人鸿丰公司，程序违法，损害其公司利益。执行法院予以撤销纠正是正确的。
申请执行人北京兆华公司对鸿基公司复议答辩：1、本案的复议对象是（2014）宁铁中执异字第1号执行裁定，复议的内容应对该裁定的内容是否违反法律规定，鸿基公司请求撤销（2009）宁铁中执监字第2号至2-6号执行裁定、驳回桂兴公司的申诉明显超过复议审查范围。2、其公司与桂兴公司并未达成执行和解协议，涉案房产未经拍卖或变卖，执行法院裁定过户给鸿基公司违反法定程序，损害我方利益。3、桂兴公司申诉不适用民事再审程序，而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30条的规定。综上，请求驳回鸿基公司复议申请。
被执行人桂兴公司对鸿丰公司复议的答辩：1、鸿丰公司不具备复议主体资格，理由同北京兆华公司。2、鸿丰公司复议请求撤销（2009）宁铁中执监字第2号至2-6号执行裁定，解除对涉案房产的查封超过复议范围。3、鸿丰公司是案外人，赋予其公司复议权是错误的。4、申请执行人与桂兴公司并未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理由同北京兆华公司。5、过户裁定并非我公司真实意思表示，执行法院强制过户给案外人鸿基公司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损害桂兴公司的利益，执行法院（2009）宁铁中执监字第2-6号执行裁定撤销过户裁定正确，应予维持。6、即便桂兴公司与鸿基公司同意作出过户裁定，双方达成的合意并无既判力，执行法院按双方的约定依职权裁定过户涉案房产明显违反法律程序，且该过户裁定给桂兴公司造成损失，桂兴公司通过执行申诉予以救济符合法律规定。7、鸿丰公司与鸿基公司基于关联关系恶意串通，侵吞涉案房产存在过错，而占有期间获得了巨大的非法利益也是桂兴公司的实际损失。请求驳回鸿基公司复议申请。
被执行人桂兴公司对鸿基公司复议的答辩：鸿基公司没有提出（2014）宁铁中执异字第1号执行裁定违法的事实和理由，请求撤销该异议裁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撤销（2009）宁铁中执监字第2号至2-6号执行裁定和驳回桂兴公司的申诉超出复议审查范围，没有法律依据。
本院认为，执行法院在执行涉案房产时，未依法拍卖或变卖，迳行作出（2000）柳铁中执字第20-5号民事裁定，将涉案房产过户至案外人鸿基公司名下，没有法律依据。执行法院因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29条、第130条的规定启动执行监督程序，作出（2009）宁铁中执监字第2-6号执行裁定并撤销（2000）柳铁中执字第20-5号民事裁定，纠正执行实施的错误行为并无不当。该撤销行为属于执行法院的执行监督范围。鸿丰公司、鸿基公司不服（2009）宁铁中执监字第2-6号执行裁定，应通过申诉程序救济，执行法院（2014）宁铁中执异字第1号执行裁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审查处理鸿丰公司和鸿基公司的申诉主张，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经本院专业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裁定如下：
撤销南宁铁路运输中级人民法院（2014）宁铁中执异字第1号执行裁定，发回重新审查。
审 判 长 周 炜
代理审判员 黄 远
代理审判员 阮传华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林雪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