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302民初351号原告：何铁明，男，1962年6月14日出生，汉族，湘潭县人，户籍地湘潭县，现住湘潭市岳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思成（系原告何铁明之子），户籍地湘潭县，现住湘潭市岳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湖南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湘潭益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18468246X，住所地湘潭市雨湖区和平路38号。法定代表人：张建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笑夫，江南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律师事务部律师。被告：邓力争，男，1972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湘潭市雨湖区。被告：潘意芝（系被告邓力争之妻），女，1973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湘潭市雨湖区。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建佳，湖南公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湘潭市体育运动学校（湘潭市少年儿童业余体校），组织机构代码445339867，住所地湘潭市岳塘区福星路16号。法定代表人：彭灿辉，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媛媛，湖南公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何铁明与被告湘潭益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建公司）、邓力争、潘意芝、湘潭市体育运动学校（湘潭市少年儿童业余体校）（以下简称体育学校）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铁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思成、陈旭，被告益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笑夫，被告邓力争、潘意芝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建佳，被告体育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媛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铁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四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149072元（暂计算至2016年1月10日，后续损失还应实际计算至出院之日止）；二、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告何铁明审理过程中将第一项诉讼请求的金额增加为1542383.21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12月初原告接到被告邓力争电话，让原告来被告体育学校处做油漆涂料工作。2015年12月18日原告在根据被告邓力争安排将工地横梁上露出的铁棍锯下来的过程中，在没有任何安全防护措施的情况下从半空中摔到地下。原告受伤后被送至湘雅三医院治疗，后转至湘潭市第六人民医院进行康复治疗。原告所受伤害经湘潭市惠景司法鉴定所鉴定为截瘫，二便失禁，构成二级伤残，需大部分护理依赖。被告体育学校系该项目工程的发包方，而被告益建公司系该工程的承包人，被告邓力争系挂靠被告益建公司从事该项目的施工，故被告体育学校、益建公司应对被告邓力争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潘意芝系被告邓力争的配偶，本案债务系该二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潘意芝也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益建公司辩称，一、益建公司不是本案工程的承包人。益建公司仅委托被告邓力争与被告体育学校签订《湘潭市政府采购合同》，益建公司从未与被告体育学校签订任何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邓力争也不是被告益建公司的员工，益建公司与原告何铁明没有任何合同关系；二、原告何铁明与被告邓力争之间是承揽合同关系。原告何铁明从被告邓力争手中承揽到本案业务后，自行组织施工，被告邓力争与原告何铁明按每平方米18元的价格结算报酬，然后由原告何铁明向他人发放工资，因此双方之间是承揽合同关系，原告何铁明应自行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三、原告何铁明诉讼请求的金额过高。原告何铁明系农村居民，只能按农村居民人均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误工费只能按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护理费不存在住院护理费与后续护理费之分，护理期间最长为20年，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30元/天计算。被告邓力争、潘意芝共同辩称，一、被告邓力争不是本案适格主体，本案涉及的游泳池装修工程承包合同关系中，发包方为被告体育学校，承包方为被告益建公司，被告邓力争仅是发包方被告益建公司签订合同时的代理人、施工现场的项目负责人而已，其行为代表的是被告益建公司；二、本案法律关系为承揽合同关系而非雇佣合同关系，原告何铁明以18元每平方米的价格承揽游泳池工程中的油漆工作，报酬是根据原告何铁明完成的油漆工程量由被告益建公司来支付的。由此可见，本案法律关系为承揽合同关系，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发生的损害后果，依法应当由原告何铁明自己承担；三、原告何铁明在完成承揽工作过程中忽视安全，在明知通风管道是泡沫材料不能承重的情况下仍然坐上去进行工作，自身存在重大过错；四、被告潘意芝仅仅是被告邓力争的妻子，其不是本案装修工程承包关系的第三人，也不是承揽合同法律关系的当事人，更不是侵权关系的责任主体，因此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被告体育学校辩称，其根据政府采购的要求，通过湖南开源兴业招标代理有限公司将工程发包给被告益建公司，符合法律规定，且对原告的损害没有过错，请法院依法驳回对被告体育学校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告何铁明提交的证据1、证据2中的新闻报道、证据3、证据4中除一张姓名非原告何铁明本人的210.49元的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外的其他治疗资料、证据5、证据7、证据8，被告邓力争提交的证据1），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对原告何铁明提交的证据2中的两份证人证言，两位证人均出庭作证，且证人陈述的原告何铁明受伤经过、施工情况与各方当事人当庭陈述的一致，证人陈述原告的居住情况与原告何铁明提交的证据6中的原告户籍所在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经常居住地所在的物业公司、居委会及公安派出所共同出具的《居住证明》能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证据2、6均予以采信，但对证据2拟证明原告何铁明与被告邓力争系雇佣关系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原、被告双方的法律关系在本判决的说理部分再另行分析；二、对被告邓力争提交的证据2视频资料，系被告邓力争在原告何铁明住处私自录制，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故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3两位出庭证人的证言，该两位证人仅表示被告邓力争向证人交待安全注意事项，但均表示未听到被告邓力争向原告交待，故不能达到被告邓力争拟证明告知原告何铁明安全注意事项的证明目的；对证据4，原告何铁明、被告体育学校均无异议，被告益建公司仅表示不知情且未委托被告邓力争为涉案项目负责人，但未提供证明予以反驳，故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益建公司通过招标于2015年12月14日与被告体育学校签订《湘潭市政府采购合同》，被告体育学校将其游泳跳水馆池体铺贴及装饰工程发包给被告益建公司。被告邓力争作为被告益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该《湘潭市政府采购合同》上签字，合同上同时有被告益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字并加盖公司合同专用章。被告邓力争与原告何铁明协商好以18元/平方米的价款将上述工程中的油漆业务交给原告何铁明施工，原告何铁明遂约好他人共同进行油漆施工。2015年12月18日，原告何铁明在工地上将横梁上裸露的铁棍锯下的过程中跌落至地面，随即被送往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L1椎体骨折；2、L12椎体骨折；3、L12-L1节段椎管狭窄；4、盆腔积血；5、双肺下叶挫伤；6、左肾小结石；7、糖尿病。原告何铁明于12月25日转入湘潭市第六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8月12日，共计住院治疗238天，出院诊断为：1、脊髓损伤（A型）；2、L1、L12椎体骨折；3、L1椎体骨折切开复位+椎管减压+植骨融合+钉棒系统内固定术后；4、完全性截瘫；5、双肺下叶挫伤；6、左肾小结石；7、2型糖尿病；8、低蛋白血症；9、高甘油三酯血症；10、腰椎间盘突出症；11、神经源性膀胱；12、褥疮。共计支出医疗费137479.72元。本院委托湖南融城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何铁明的伤情进行伤残程度重新评定（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后期医疗费的重新评定、护理依赖重新评定、误工期重新评定，该鉴定机构于2016年8月30日作出[2016]临鉴字第10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原告何铁明L12、L1椎体骨折并切开复位+椎管减压、植骨、内固定术后，完全性截瘫，双下肺挫伤等损伤，构成Ⅱ（贰）伤残；2、原告何铁明后续门诊治疗遵医嘱，其误工期评定为本伤残鉴定书签发前一日止；3、原告何铁明存在完全护理依赖。另查明，被告邓力争、潘意芝系夫妻关系。原告何铁明的经常居住地为湘潭市岳塘区电工北路3号春满江南2栋3单元201号，职业为油漆工。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已从被告益建公司先予执行130000元给原告何铁明。对原告何铁明所受经济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137479.72元；2、残疾赔偿金519084元（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838元/年×20年×90%）；3、误工费30317元（上一年度建筑业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4081元/年÷365天×从2015年12月18日受伤当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2016年8月29日共计256天）；4、护理费424940元（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2494元/年×10年，原告何铁明在住院期间存在护理，但因其存在完全护理依赖，本院酌情先按10年进行计算，不再单独计算对住院期间的护理费）；5、交通费952元（酌情按住院238天×4元/天计算）；6、住院伙食补助费11900元（住院238天×50元/天）；7、精神抚慰金45000元；8、营养费10000元。鉴定费在本判决诉讼费负担部分进行处理。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两个焦点问题是：一、被告益建公司是否是涉案工程的承包方；二、原、被告之间责任如何划分。一、被告益建公司与被告体育学校签订《湘潭市政府采购合同》后至今，双方未签订其他关于《湘潭市政府采购合同》涉及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这也是被告益建公司否认其为工程承包方的理由。但《湘潭市政府采购合同》中已有合同当事人的名称、标的、数量、质量、价款、结算方式及期限、收款方银行账户、违约责任等合同主要内容，且作为被告益建公司签订《湘潭市政府采购合同》委托代理人的被告邓力争随即安排人员进场施工，此外在本案诉前保全时，被告体育学校正准备将合同价款按《湘潭市政府采购合同》的约定支付至被告益建公司的银行账户，随后原告何铁明在与被告邓力争协商一致申请解除部分保全措施后，被告体育学校仍按约定将合同价款支付至被告益建公司的银行账户，以上事实均能印证被告益建公司是涉案工程的承包方，且被告益建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湘潭市政府采购合同》并未实际履行、承包方另有其人，亦未能就此进行合理解释，故本院认定被告益建公司系涉案工程的承包方。此外，被告益建公司、邓力争均承认被告邓力争不是被告益建公司的员工，被告邓力争当庭认可其与被告益建公司系挂靠关系，加之被告邓力争作为被告益建公司委托代理人签订《湘潭市政府采购合同》并组织人员进场施工、被告邓力争在发包方被告体育学校支付价款后顺利在被告益建公司处领取相应款项等事实，可认定被告益建公司、邓力争之间存在被告益建公司以其资质及名义对外承包工程后转包给被告邓力争的情形；二、被告邓力争与原告何铁明之间约定按18元/平方米的价格将涉案工程中的油漆业务交给原告何铁明施工，并由原告何铁明召集其他人员共同施工、由原告何铁明另行按工时向施工人员支付报酬，其本质系被告邓力争将涉案工程中的油漆业务分包给原告何铁明，而原告何铁明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规定的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分包单位，被告邓力争对此存在选任过失，但原告何铁明理应知道并非承重工具的悬空通风管道坐人可能存在较大安全隐患，仍坐在上面进行施工导致摔伤，其自身存在重大过失，可以减轻被告邓力争的赔偿责任，本院酌情认定被告邓力争对原告何铁明的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即被告邓力争应赔偿原告何铁明医疗费82487.83元（137479.72元×60%）、残疾赔偿金310450.4元（519084元×60%）、误工费18190.2元（30317元×60%）、护理费254964元（424940元×60%）、交通费571.2元（952元×60%）、住院伙食补助费7140元（11900元×60%）、精神抚慰金27000元（45000元×60%）、营养费6000元（10000元×60%）；被告益建公司作为工程的承包方，转包给无相关资质的被告邓力争，其应与被告邓力争对原告何铁明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债务发生在被告邓力争、潘意芝款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为被告邓力争、潘意芝的夫妻共同债务，故本院对原告何铁明要求被告潘意芝共同偿还债务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体育学校依法将工程发包给具有合法资质的被告益建公司，其不存在过错，不对原告何铁明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此外，在计算本案原告何铁明的经济损失时，本院根据实际情况计算了10年的护理费，若10年后原告何铁明仍未恢复生活自理能力，可另行主张。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邓力争、潘意芝共同赔偿原告何铁明医疗费82487.83元、残疾赔偿金310450.4元、误工费18190.2元、护理费254964元、交通费57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140元、精神抚慰金27000元、营养费6000元，以上共计706803.63元，减去先予执行的130000元，被告邓力争、潘意芝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何铁明576803.63元；二、被告湘潭益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邓力争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何铁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12元，诉前保全费5000元，司法鉴定费3300元（原告何铁明预交2000元，被告邓力争预交1300元），合计16112元，由原告何铁明负担8729元，被告湘潭益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邓力争、潘意芝共同负担738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清溪审 判 员  苏 刚审 判 员  陈铁洪二〇一七年五月三日代理书记员  曾芳兰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五条第一款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可以将承包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分包单位；但是，除总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分包外，必须经建设单位认可。施工总承包的，建筑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总承包单位自行完成。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按照总承包合同的约定对建设单位负责；分包单位按照分包合同的约定对总承包单位负责。总承包单位和分包单位就分包工程对建设单位承担连带责任。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