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钢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舞刑初字第70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舞钢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崔国宏，男，汉族，1967年6月28日出生，高中毕业，舞钢市瑞峰医疗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河南省舞钢市。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2年8月22日被舞钢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2年9月28日被逮捕，2013年6月4日因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舞钢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七十万元。因追诉漏罪，于2014年8月22日被暂押至舞钢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军校，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南省舞钢市人民检察院以舞检公诉刑诉（2014）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国宏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12月10日作出（2014）舞刑初字第190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崔国宏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壹仟叁佰万元；与原判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柒拾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壹仟叁佰柒拾万元。崔国宏不服向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经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以（2015）平刑终字第23号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4）舞刑初字第190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舞钢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楠、霍某军出庭支持公诉。崔国宏及其辩护人陈军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河南省舞钢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5月至2012年8月，被告人崔国宏接受他人委托生产含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保健食品，销售金额6433485元。崔国宏在判决宣判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数罪并罚。并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物证、有关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依据上述事实、证据，认为崔国宏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且犯罪情节严重，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崔国宏辩称，元亨胰泰蜂胶苦瓜胶囊没有给李某甲加工过；元亨胰泰玉竹山药胶囊，唐康菊花葛根片，唐康菊花葛根胶囊数量不知道从哪里来。元亨胰泰玉竹山药胶囊安徽抽检的东西，不是我的产品。唐康菊花葛根片跟陈某一直没有发生业务，他的产品不是其生产的。唐康菊花葛根胶囊无从证明含有有毒有害成分；对舞钢市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有异议。
辩护人辩护意见是，本次起诉指控被告人崔国宏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销售金额6433485元，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成立，应依法宣告崔国宏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1年5月至2012年8月，舞钢市瑞峰医疗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崔国宏接受原河南益生堂生物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甲（另案处理）的委托为其生产元亨胰泰蜂胶苦瓜胶囊、元亨胰泰玉竹山药胶囊共计130230盒，唐康菊花葛根片共计372600盒，唐康菊花葛根胶囊16800盒。经安徽省食品药品检验所鉴定，元亨胰泰玉竹山药胶囊含有格列本脲、马来酸罗格列酮、盐酸二甲双胍、盐酸苯乙双胍；元亨胰泰蜂胶苦瓜胶囊含有格列本脲、马来酸罗格列酮、盐酸苯乙双胍；唐康菊花葛根片含有格列本脲、马来酸罗格列酮、盐酸苯乙双胍。李某甲将生产的元亨胰泰蜂胶苦瓜胶囊、元亨胰泰玉竹山药胶囊、唐康菊花葛根片、唐康菊花葛根胶囊销售给陈某（已判刑）、诸葛某某、钱某某。经鉴定崔国宏涉案有毒、有害食品的销售金额为6433485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当庭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物证：
（1）公安机关出具的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崔国宏的个人身份情况。
（2）舞钢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扣押物品清单证实，该局会同公安机关从崔国宏的保健品生产现场扣押包衣锅一台，摇摆式颗粒机一台，槽型混合机一台，高效混合机一台，旋转式压片机ZPF-33一台，旋转式压片机ZP19两台。JNG400型药用胶囊灌装机两台；扣押元亨胰泰蜂胶苦瓜胶囊、唐康片、茯苓玉竹片、茯苓山药片、三乐平片、新养胰片、平糖王、黄精枸杞胶囊等产品四千三百二十盒；扣押元亨胰泰蜂胶苦瓜胶囊540盒；唐康菊花葛根片共计7500盒。
（3）河南省舞钢市人民法院（2013）舞刑初字第7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3年6月4日崔国宏因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舞钢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七十万元。
（4）安徽省淮北相山区人民法院（2013）相刑初字第0023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陈某因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舞钢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六十五万元。
（5）舞钢市瑞峰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经营范围为生产、销售医疗器械。
（6）河南益生堂生物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设立登记、注销登记申请书、股东会决议、清算报告证实，河南益生堂生物工程技术有限公司2005年8月设立，2012年7月注销，李某甲是法人代表。
（7）食品安全企业标准备案登记表证实，舞钢市瑞峰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玉竹山药胶囊备案号410857S-2010。黄精枸杞胶囊备案号410858S-2010。菊花葛根片备案号410856S-2010备案日期2010年8月13日有效期至2013年8月12日。
食品卫生许可证（2009）410000-000134号。许可范围：生产、销售片剂、颗粒、胶囊。发证时间：2009.5.31。有效期：2009.5.31-2013.5.30
（8）药品说明书证实，唐康菊花葛根片、唐康菊花葛根胶囊、元亨胰泰蜂胶苦瓜胶囊、元亨胰泰玉竹山药胶囊产品外包装及说明书。
（9）李某甲与陈某签订合同书，舞钢市瑞峰医疗科技有限公司法人委托书、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食品安全备案登记表等陈某提供给淮北市公安局的材料证实，河南益生堂生物工程技术有限公司2011年1月1日与陈某签订销售元亨胰泰蜂胶苦瓜胶囊合同，并提供该产品的生产厂家舞钢市瑞峰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食品卫生许可证、法人委托书等资质。
（10）河南省药品抽样记录及凭证证实，抽样日期2012年8月22日；抽样元亨胰泰蜂胶苦瓜胶囊、唐康片、茯苓玉竹片、茯苓山药片、三乐平片、新养胰片、平糖王、黄精枸杞胶囊。被抽样单位名称：舞钢市瑞峰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被抽样人崔国宏。
（11）河南万川物流有限公司运输协议、豫鑫物流配送单、河南路港物流公司证实，李某甲、刘某某通过物流公司向崔国宏发来原料。崔国宏将加工好的药品通过物流公司发给李某甲、刘某某等人。
（12）舞钢市瑞峰医疗科技有限公司明细分类账证实，2011年5月至2012年8月舞钢市瑞峰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给李某甲发送唐康片及元亨胶囊情况。元亨药品共计1447件，每件90盒，共计130230盒。唐康片1242件，每件300盒，共计372600盒。唐康胶囊70件，每件240盒，共计16800盒。
（13）舞钢市公安局于2015年4月9日及同年4月3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各一份。
2、证人证言
（1）苗某某、黄某某、王某某证实，舞钢市瑞峰公司加工产品的原料都是对方提供，母料和药粉都是对方配好的，工人就是按一定的比例把母粉、药粉、淀粉、糊精混合，然后加工。给李某甲加工的药品有两种，一种是元亨胰泰玉竹山药胶囊，还有一种是唐康片，主要是元亨胰泰玉竹山药胶囊。
（2）苗某证实，2012年1月份之后，负责保健品的发货工作，公司生产的元亨胰泰玉竹山药胶囊和唐康片发给李某甲了，有通过物流，有李某甲派车来舞钢拉的。出库单中的产品名称都是简写，元亨玉竹全称元亨胰泰玉竹山药胶囊；元亨苦瓜全称元亨胰泰蜂胶苦瓜胶囊；元亨胰泰也是这两种胶囊的统称，唐康和唐康片都是唐康片，全称是唐康菊花葛根片，唐康胶囊的全称是唐康菊花葛根胶囊，和唐康片是同一种原辅料做的，成分都一样，只不过做成了片剂和胶囊。
（3）李某某证实，舞钢市瑞峰公司从2010年11月开始生产元亨胰泰蜂胶苦瓜胶囊、元亨胰泰玉竹山药胶囊等食品都销售给了郑州的刘某某和李某甲这两个人。这几种食品的原材料除了淀粉、糊精这两种有时瑞峰公司自己购买外，都是发过来的，现成的黑粉状的原料。食品的包装、说明书也都是发过来的，免费的。……瑞峰公司成立之后，李某甲让崔国宏帮他加工生产过元亨胰泰蜂胶苦瓜胶囊、元亨胰泰玉竹山药胶囊、唐康片、唐康胶囊。原料都是由李某甲通过物流发到公司的。产品加工好之后公司再通过物流发给李某甲，或者李某甲派车到瑞峰公司来提货。加工的产品做的有流水账，流水账是根据公司仓库保管员苗某提供的出库单来记的。另外，在每个月做账的时候，崔国宏也会交代说这个月销售给李某甲多少的量，李某甲给他打了多少钱的款项，这些记录都以流水账的形式来记录了。给李某甲加工的元亨胰泰蜂胶苦瓜胶囊、元亨胰泰玉竹山药胶囊，每件90大盒，每大盒里有3小盒，每件的加工费是110元，唐康片每件300盒，每件加工费100元；唐康胶囊每件240盒，每件加工费100元。……流水账上的元亨是指元亨胰泰蜂胶苦瓜胶囊和元亨胰泰玉竹山药胶囊，记的是简称。
（4）赵某某证实，崔国宏生产的保健食品的文号未经批准。所备案的产品登记名称发生变化亦属未经备案的产品。
（5）陈某证实，2007年去郑州益生堂找到了朱艳艳和李某甲签订代理元亨胰泰胶囊。2009年时从朱艳艳口中得知“元亨胰泰”产品含有西药成分。最初叫“元亨胰泰蜂胶胶囊”，后来叫“元亨胰泰蜂胶苦瓜胶囊”，这两款都是舞钢市益生堂生产，最后改名为“元亨胰泰玉竹山药胶囊”，这是有舞钢市瑞峰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出品。购买元亨胰泰胶囊基本上是从银行给李某甲打钱过去。
（6）诸葛某某证实，2011年上半年之前从河南益生堂公司购买一种叫唐康的降糖类保健品，产品的产地是舞钢市。
（7）钱某某证实，从2011年4月到10月份，从李某甲的河南益生堂公司购买四次元亨胰泰蜂胶苦瓜胶囊，他说这产品是纯中药，无副作用，可以放心服用，吃一粒没效果的话可以吃两粒、三粒，我用叶霖的银行卡网上银行转账给李某甲付的款，产品通过物流寄给我们。
（8）徐某某、陈某某证实，淮北市夕阳美保健品公司的元亨胰泰蜂胶苦瓜胶囊的销售工作主要是陈某负责，产品从包装上看生产场地是河南舞钢市，主要销售给那些血糖不正常的人。
（9）张某某证实，从2009年年底开始出售元亨胰泰蜂胶苦瓜胶囊。产地是河南的舞钢市益生堂生物工程有限公司。通过一个姓朱的经理同意加盟的。虽然是食品类，但是有降血糖的功效。没改名之前盒上写着：元亨胰泰蜂胶苦瓜胶囊，右下角写着：舞钢市益生堂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左下角写着：主要成分是地道中药材、松花粉、南瓜及苦瓜提取物，经科学配比，精心加工而成，正面一样的，侧面写着：舞钢市益生堂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改名之后就是把名字换成元亨胰泰玉竹山药胶囊，剩下的包装一样。当时听朱经理说元亨胰泰蜂胶苦瓜胶囊的生产批号到期了所以换了一个名字叫元亨胰泰玉竹山药胶囊，但是产品的成分和价格没变，只是换了个名字。朱经理还说降压的药在行业上都有潜规则（就是加上一些西药成分），是药食同源的产品，若是吃的少就像是食品、保健品一样，若吃得多就有药的功效。
3、被告人崔国宏供述与辩解，从2010年10来月份开始，瑞峰公司先后受河南益生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李某甲委托生产过“元亨胰肽玉竹山药胶囊”、“唐康片”、“唐康胶囊”等产品，详细情况公司的李红霞记的有流水账。委托加工产品的原料、包装物、纸箱、纸盒、说明书等一切原材料都是委托人提供。我只是对中药原料直观地看看（目测）他们提供的原材料，主要看看是否霉变、虫蛀等，没有进行检验。李某甲说就是治糖尿病降血糖的中药材。2012年上半年，从网上看到有人需要元亨胰肽蜂胶苦瓜胶囊”这个产品，想着能赚钱，就用在给李某甲加工“元亨胰肽玉竹山药胶囊”过程中，用李某甲提供的原料生产了“元亨胰肽蜂胶苦瓜胶囊”。“元亨胰肽玉竹山药胶囊”、“唐康胶囊”等产品作用是降血糖的，销售的对象是高血糖人群。
4、鉴定意见
（1）安徽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书证实，元亨胰泰玉竹山药胶囊含有格列本脲、马来酸罗格列酮、盐酸二甲双胍、盐酸苯乙双胍；元亨胰泰蜂胶苦瓜胶囊含有格列本脲、马来酸罗格列酮、盐酸苯乙双胍；唐康菊花葛根片含有格列本脲、马来酸罗格列酮、盐酸苯乙双胍。
（2）河南省食品药品检验所关于上报舞钢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茯苓山药片”等案件样品检验结果的报告证实，从舞钢市瑞峰医疗科技有限公司扣押的元亨胰泰蜂胶苦瓜胶囊中含有格列本脲、盐酸苯乙双胍成分，唐康菊花葛根片含有格列本脲、盐酸苯乙双胍成分。
（3）舞钢市价格认证中心舞价认鉴（2014）031号关于李某甲销售元亨胰泰蜂胶苦瓜胶囊等产品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标的1为元亨胰泰蜂胶苦瓜胶囊，标的2为元亨胰泰玉竹山药胶囊（标的1和2为同一种产品的两个名称）数量为130230盒，每盒19.5元。共计2539485元。
标的3为唐康菊花葛根片，数量为372600盒，价格为每盒10元。共计3726000元。
标的4为唐康菊花葛根胶囊，数量16800盒，价格为每盒10元。共计168000元。
合计6433485元。
（4）河南明泰会计师事务所豫明会司鉴字（2015）022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
5、勘验、辨认笔录
（1）舞钢市公安局舞公（刑）勘（2012）822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位于舞钢市院岭工业园的瑞峰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现场查扣生产设备和整袋及散装保健食品等情况。
（2）辨认笔录，（崔国宏、李红霞、苗某、苗某某辨认笔录证实，李某甲就是委托舞钢市瑞峰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加工产品的人。（陈某辨认笔录证实，李某甲就是销售给其假药的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崔国宏违反国家食品卫生管理法规，在接受他人委托生产加工食品时未对用于生产加工食品的原材料实施进货验收制度，且食品生产加工完成后亦未经过检验即出厂，从而使大量含有毒、有害物质的食品在市场上销售，金额达6433485元，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食品卫生的监管制度及公民的生命和身体健康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应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处理，舞钢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崔国宏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崔国宏辩称“自己没有为李某甲加工过元亨胰泰蜂胶苦瓜胶囊，指控的唐康菊花葛根片和唐康菊花葛根胶囊的数量不准确”的辩解，经查，其生产的产品种类及数量有舞钢市瑞峰公司的工作人员的证言及公司的产品销售流水账目为证，认定产品种类及数量的事实清楚、数量准确。
关于被告人崔国宏辩护人“起诉书指控崔国宏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能成立，崔国宏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舞钢市瑞峰公司销售流水账由证人李红霞进行记录，在侦查过程中由李红霞对该账目核对确认，证据收集程序合法，是认定崔国宏构成犯罪最有力的实物证据，客观的反映了案件事实；崔国宏在侦查机关的讯问中，也多次供述李红霞记录的流水账是完整准确的记载销售情况；在安徽警方办理陈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件中，证实李某甲向其供应舞钢市瑞峰公司生产产品；在李红霞所记流水账中，明确记载了向李某甲生产、销售产品的数量等情况，且经有关部门检验，该产品中含有化学成分。辩护人辩称现在还有人销售瑞峰公司生产产品，与本案指控的涉案物品不具有同一性，从侧面反映了崔国宏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还没有消除，也更证明了其犯罪主观恶性较大，应予严惩。崔国宏在代为加工食品时违反国家食品卫生管理法规，未履行法定义务，导致大量有毒、有害食品流入市场，严重侵犯人民群众健康权，性质恶劣，危害巨大，应依法严惩。崔国宏在判决宣判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崔国宏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壹仟叁佰万元；与原判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柒拾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壹仟叁佰柒拾万元。
审 判 长 李天禄
审 判 员 张宁波
人民陪审员 王朝杰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胡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