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泉刑终字第747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积合，无业，住长汀县。曾因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0年4月6日被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1年1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于2014年9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审理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积合犯传授犯罪方法罪、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一案，于2015年4月27日作出（2015）安刑初字第12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肖积合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朱启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肖积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2月份，刘宗林和黄金水商议生产麻黄素销售，约定由黄金水联系生产麻黄素的技术人员。后黄金水联系被告人肖积合，由被告人肖积合向刘宗林传授从康泰克感冒药中提取麻黄素的方法，使得刘宗林以该方法在安溪县金谷镇枷楠电厂宿舍里，用康泰克感冒药提取87.5公斤麻黄素进行贩卖。
2012年9月份，被告人肖积合与刘宗林商定生产麻黄素出售后，雇请肖积用、上官汉荣、潘灿灿等人，在安溪县金谷镇枷楠电厂宿舍里，用麻黄草颗粒提炼49.7公斤麻黄素准备出售。
被告人肖积合于2014年9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上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9月，肖积合叫其载他堂弟肖积用从长汀到厦门，其才认识肖积用。过后二次帮肖积合开车载其到安溪县金谷镇枷楠电厂宿舍楼找茶叶店老板（经辨认为刘宗林）。第一次肖积合没有买茶叶，第二次买3斤茶叶。肖积合打电话都避开他到旁边接听。其不知道生产麻黄素的事。
2、证人钟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购房发票，证明2012年2月至3月份间，其听黄金水说要跟刘宗林在安溪生产麻黄素，后黄金水于同年3月以其身份证购买房产的事实。
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3月黄金水让其以钟某的名字预定房产的事实。
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2月至3月间，其帮刘宗林在安溪县金谷镇枷楠电厂宿舍楼换装监控相关事宜。
5、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刘宗林管理安溪县金谷镇枷楠电厂宿舍楼的事实。
6、同案人黄金水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其从小就与在长汀县楠山镇谢屋小学读书的刘宗林认识。2012年春节后，其与刘宗林商议合伙卖制造冰毒的麻黄素赚钱。其占60%，负责购买用于生产加工麻黄素的原材料康泰克感冒药、销售麻黄素及联系找生产加工的师傅；刘宗林占40%，负责生产加工场地、工人及所需材料。其向“阿来”购买1公斤（价格7，500元）含有麻黄碱的康泰克感冒药。因肖积合会加工麻黄素，以前曾因非法加工生产麻黄素被公安机关抓过，已放出来。其找到肖积合，约好报酬是每生产加工1公斤麻黄素给6，000元。其就将刘宗林的手机号码告诉肖积合，同时叫刘宗林到时联系肖积合。其将康泰克感冒药送到安溪县给刘宗林生产，刘宗林电话联系肖积合，由肖积合技术指导生产麻黄素，生产麻黄素成功后，就没有问肖积合，因为刘宗林掌握生产麻黄素技术了。后因公安机关抓得紧，其也没有和肖积合联系了，忘了他的手机号码，又肖积合经常换手机。其没给肖积合6，000元，也不知道刘宗林是否给他。从2012年2月至3月初，其和刘宗林分别出资30万元、45万元，由其采购康泰克感冒药和出售成品麻黄素，由刘宗林进行生产，共生产麻黄素87.5公斤由其卖给“刘哥”。后来听他人讲公安机关抓得严，就没有和刘宗林联系再生产麻黄素的事。
7、同案人刘宗林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年初，黄金水和其联系合作生产麻黄素，约定由黄金水提供生产麻黄素的原料、配料和负责销售，并派“师傅”帮忙生产，其负责提供场地和叫人帮忙生产。黄金水将原料和配料通过物流运到同安的德邦物流公司，其让潘灿灿到同安将货载到安溪枷楠电厂宿舍楼一楼后面的仓库。后黄金水说有一个姓肖的技术人员用电话联系并指导其生产差不多一公斤的麻黄素。其就和“小肖”电话联系，自己按照“小肖”的指导步骤在安溪县金谷镇枷楠电厂211房间提炼麻黄素。过后，其就掌握这个生产技术。其和“小肖”没有见过面，也没有付钱给“小肖”。2012年9月份，肖积合提出和其合伙生产麻黄素。其问他，以前有一个姓肖的技术人员是不是他，肖积合点头默认是。其就知道以前姓肖的技术人员（“小肖”）就是肖积合。其自2012年2月到3月4日间，共生产加工87.5公斤麻黄素载去给黄金水销售。
其在和黄金水合伙生产麻黄素后，肖积合在打电话向其购买茶叶而相互认识。后来，他和一个开车的男子（未能辨认出上官某）来枷楠电厂门口其茶叶店。肖积合单独在茶叶店里说，他有一批生产麻黄素的原材料要在这里加工，他派工人过来生产，差不多十几天，他负责销售麻黄素。他反复说几次，其就同意。2012年9月份，肖积合将生产麻黄素的原材料通过货运载到枷楠电厂。过几天，肖积合打电话说工人要过来，肖积用、上官汉荣先后过来。其叫潘灿灿帮忙生产和管理。肖积用、上官汉荣、潘灿灿负责第一道工序，其负责第二道工序。肖积用有帮忙指导和生产。其等人生产出的麻黄素均已被扣押了。
其和肖积合见过两次面，其使用电话号码151××××4766和肖积合使用的号码180××××1703联系过。
8、同案人潘灿灿的供述、辨认笔录，2012年2月份，其在厦门当货车司机，刘宗林让其帮他三次到厦门同安载货物。其三次到厦门同安区德邦货运站用刘宗林给的身份证（姓名为“陈斌”）领取13箱货物载到枷楠电厂宿舍楼下给刘宗林。
2012年9月份，刘宗林让其到安溪县金谷枷楠电厂帮忙负责监督工人以及干些杂活。刘宗林是老板，负责联系生产麻黄素的原料、设备以及提供场地。其帮忙在生产麻黄素的现场负责监督生产，参与生产麻黄素；肖积用、上官汉荣受雇于刘宗林，肖积用还教其和上官汉荣生产麻黄素。其在枷楠电厂生产麻黄素的地方看到过他（经辨认为肖积合），他还有和另外一个人一起来（未能辨认出上官某）。
9、同案人肖积用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2年9月17日在龙岩市区韭菜园劳务市场一拱桥边坐着等找工作，一个自称上官某（经辨认）的中年男子让其到安溪县一个工厂做工，月工资3，000元，并告诉其工种的具体流程，还提供刘宗林（经辨认）的手机号码。其与刘宗林联系后到安溪县金谷镇枷楠电厂，9月21日开始提炼麻黄素。其和上官汉荣、潘灿灿（均经辨认）负责第一道工序。其根据上官某教的方法做，潘灿灿、上官汉荣看了就懂得。刘宗林负责第二道工序。过两天，上官某和肖积合（肖积用的堂哥，经辨认）来枷楠电厂，肖积合叫其好好干活。又过几天，他们俩又来看一下就走了。
10、同案人上官汉荣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9月20日，肖积合（经辨认）每天200元雇佣其到安溪生产麻黄素。生产麻黄素的合伙人有肖积合和刘宗林。其和肖积用、潘灿灿（均经辨认）负责第一道工序，刘宗林负责第二道工序。肖积用与肖积合是亲戚，是肖积合叫他来生产麻黄素的。肖积合曾到现场指导生产麻黄素。
11、同案人陈贵清的供述，证明2012年2月至3月间，黄金水和刘宗林合伙生产违法物品，潘灿灿帮载货。2012年9月间，刘宗林和潘灿灿、肖积用、上官汉荣生产违法物品。其煮饭给刘宗林、潘灿灿、肖积用、上官汉荣吃，有时看监控。
1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2年9月26日查获安溪县金谷镇枷楠电厂宿舍楼制毒物品现场情况。
13、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称重过程、被扣押物品照片，证明同案人黄金水、刘宗林被扣押到作案工具、赃款等情况；被扣押到可疑麻黄素草颗粒物35包、片状氢氧化钠片20包的重量情况；可疑麻黄素2包计49.7公斤。
14、物证检验报告，证明被缴获可疑麻黄素2包分别为麻黄素、（伪）麻黄素。
15、毒品实物上缴收据，证明被扣押麻黄素上缴情况。
16、涉案手机号码180××××1703（刘宗林供述为肖积合使用）、151××××4766（同案人刘宗林被扣押）、134××××4156（同案人刘宗林使用）、134××××4087（同案人肖积用被扣押）、153××××9339（同案人上官汉荣供述为被告人肖积合使用）于2012年9月份通话情况。
17、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肖积合于2014年9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情况。
18、（2013）安刑初字第152号安溪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刘宗林、黄金水、肖积用、潘灿灿、上官汉荣、陈贵清犯罪事实及被判刑情况；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2010）汀刑初字第44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肖积合于2010年4月6日因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被长汀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于2011年1月6日刑满释放。
19、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肖积合的身份情况。
20、被告人肖积合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2011年2、3月，其刑满释放后认识刘宗林（经辨认）。其二次去安溪，第一次介绍上官某（经辨认）和刘宗林认识并合作生产麻黄素；第二次，买茶叶见过刘宗林。其堂弟肖积用（经辨认）、上官汉荣受上官某雇佣的。上官某打电话让上官汉荣来厦门，其在上官某家里认识上官汉荣。其不认识黄金水，不懂麻黄素的提炼技术。
原判认为，被告人肖积合向他人传授制造易制毒化学品的方法，其行为已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其还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制造麻黄素并贩卖牟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被告人肖积合在判决宣告之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肖积合及同案人提炼准备出售的麻黄素49.7公斤，为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犯罪制造条件，属犯罪预备，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肖积合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据此，以被告人肖积合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上诉人肖积合诉称，原判认定其向刘宗林传授犯罪方法的事实不清，主要证据黄金水与刘宗林的供述相互矛盾，且没有手机通话记录佐证，其不认识黄金水，原判定罪证据不足，其在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犯罪中只是扮演介绍人角色，属于从犯，但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肖积合犯传授犯罪方法罪、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可作为定案依据，且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肖积合诉称原判认定向刘宗林传授犯罪方法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同案人黄金水供称其与刘宗林商议合伙生产麻黄素，即找到肖积合，商定由肖积合通过电话对刘宗林进行技术指导，该供述能与同案人刘宗林供称的其受“小肖”电话指导提炼麻黄素和其在与肖积合合伙生产麻黄素时曾问肖积合以前有一个姓肖的技术人员是否是他，肖积合点头默认的供述相互印证，上诉人肖积合辩称其不认识黄金水以及于2011年2、3月即认识刘宗林的意见与同案人黄金水、刘宗林的供述均不相符，因此，上诉人肖积合提出的该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肖积合诉称其在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犯罪中只是扮演介绍人角色的意见。经查，同案人刘宗林供称其与肖积合合伙生产麻黄素，肖积合负责提供原材料，并派了肖积用、上官汉荣过来生产加工，同案人上官汉荣亦供述其和肖积用系被肖积合雇佣到安溪生产麻黄素的，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肖积合与刘宗林合伙生产麻黄素的事实，因此，上诉人肖积合提出的该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肖积合向他人传授制造易制毒化学品的方法，其行为已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其还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制造麻黄素欲用于贩卖，其行为又已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上诉人肖积合在判决宣告之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肖积合及同案人提炼准备出售的麻黄素49.7公斤，为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犯罪制造条件，属犯罪预备，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上诉人肖积合与他人共谋非法制造麻黄素用于贩卖，并且雇佣他人非法制造麻黄素，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故上诉人肖积合诉称应认定其为从犯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肖积合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根据本案事实和情节，对上诉人肖积合的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肖积合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并请求改判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春荣
代理审判员 傅唤昌
代理审判员 苏中福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叶昭杰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五条【传授犯罪方法罪】传授犯罪方法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第三百五十条【走私制毒物品罪；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运输、携带醋酸酐、乙醚、三氯甲烷或者其他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或者配剂进出境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在境内非法买卖上述物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数量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明知他人制造毒品而为其提供前款规定的物品的，以制造毒品罪的共犯论处。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二条【犯罪预备】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的，是犯罪预备。
对于预备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运输、携带进出境或在境内非法买卖醋酸酐、乙醚、三氯甲烷或者其他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或者配剂达到下列数量标准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一）麻黄碱、伪麻黄碱及其盐类和单方制剂五千克以上不满五十千克；麻黄浸膏、麻黄浸膏粉一百千克以上不满一千千克；
（二）醋酸酐、三氯甲烷二百千克以上不满二千千克；
（三）乙醚四百千克以上不满三千千克；
（四）上述原料或者配剂以外其他相当数量的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或者配剂。
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运输、携带进出境或者在境内非法买卖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或者配剂，超过前款所列数量标准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量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