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三亚民二终字第3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三亚椰风海韵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嘉桢。委托代理人李安。委托代理人刘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为民。委托代理人吴丽珠。上诉人三亚椰风海韵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简称椰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为民股东权益纠纷一案，不服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4）城民一初字第21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椰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畅、李安，被上诉人刘为民的委托代理人吴丽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03年12月6日，刘为民与海南白蚁防治中心（简称蚁治中心）共同出资成立了椰风公司，其中刘为民持有49%的股权，蚁治中心持有51%的股权。经海南海昌会计事务所对椰风公司的注册资本实收情况进行验资，确认两股东的出资全部到位。2005年12月25日，刘为民将其10%的股权转让给麦昭，刘为民在椰风公司的股权变更为39%，椰风公司的股东变更为蚁治中心、刘为民和麦昭三人。2007年12月15日，刘为民将其持有的9%股权以9万元转让给北京奥泊莱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简称奥泊莱尔公司），同时还将其持有的30%股权以30万元转让给三亚椰林白蚁防治中心（简称椰林中心）。随后刘为民分别与奥泊莱尔公司、椰林中心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因奥泊莱尔公司和椰林中心未按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刘为民起诉请求解除其与奥泊莱尔公司、椰林中心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并要求奥泊莱尔公司、椰林中心配合恢复其持有椰风公司39%股权的股东身份。法院作出（2012）城民一初字第9号与（2012）城民一初字第3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刘为民与奥泊莱尔公司、椰林中心分别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奥泊莱尔公司将其持有椰风公司9%的股权过户至刘为民名下，椰林中心将持有的椰风公司的30%的股权过户至刘为民名下。奥泊莱尔公司未提起上诉，椰林中心不服，提出上诉。二审判决维持原判。2013年2月16日，椰风公司的股东由奥泊莱尔公司持有70%、椰林中心持有30%变更为奥泊莱尔公司持有61%、椰林中心持有30%、刘为民持有9%。同年9月10日，椰风公司的股东由奥泊莱尔公司持有61%、刘为民持有39%。另查明，2006年9月26日，椰风公司与三亚南新云峰兰花艺术博览有限公司（简称兰花博览公司）签订《联合创建三亚妈祖文化园协议书》，协议约定：兰花博览公司以其土地与椰风公司共同创建“三亚妈祖文化生态园”项目。2007年11月9日，椰风公司与陈桂烈、张亚丽签订《合作项目框架合同》，约定共同投资建设“三亚妈祖文化生态园项目”，并注册“三亚海韵妈祖文化生态园发展有限公司”（简称妈祖文化公司），将椰风公司开发的项目纳入新组建的妈祖文化公司实施运作。2008年1月15日，妈祖文化公司在三亚市工商局注册成立，注册资本2000万，实收资本200�，海南联侨投资有限公司（简称联侨公司）占95%股权，三亚多角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简称多角度公司）占有5%股权。2008年2月，联侨公司、椰风公司、多角度公司三方签订《三亚妈祖文化生态园合作项目框架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三方共同组建项目管理公司妈祖文化公司，由椰风公司负责将项目变更至妈祖文化公司名下。2008年2月2日，三亚市发改局同意将“三亚妈祖文化生态园”项目申报单位变更为妈祖文化公司。2008年5月5日，海南省国营南新农场（简称南新农场）与三亚保力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简称保利公司）签订《土地转让补充合同》，约定南新农场同意将兴建三亚南新云峰山庄兰花艺术博览园合作合同书中约定的合作项目用地991.15亩转让给保力公司开发建设“俄罗斯旅游度假城”项目。2008年9月，因妈祖文化公司的“三亚妈祖文化生态园”项目与保力公司的“俄罗斯旅游度假城”项目存在选址冲突，经三亚市人民政府协调，保力公司同意补偿妈祖文化公司700万元。2009年4月9日、28日，保力公司分别向妈祖文化公司支付补偿款170万元和30万元。2010年3月26日，椰风公司与妈祖文化公司签订协议书，再次将“三亚妈祖文化生态园”项目重新变更至椰风公司名下。2010年4月7日，保力公司取得项目的土地房屋权证。2010年5月4日，三亚市发改委作出三发改函（2010）85号《建设项目申报单位变更函》，同意将“三亚妈祖文化生态园”项目申报单位变更为椰风公司。2013年2月1日，椰风公司将保力公司、妈祖文化公司、联侨公司、多角度公司诉至本院，诉求保力公司、妈祖文化公司共同偿还“三亚妈祖文化生态园”项目补偿款700万元。一审法院经审理作出（2013）城民二初字第16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保力公司向椰风公司支付补偿款500万元，妈祖文化公司向椰风公司返还补偿款200万元。保力公司、妈祖文化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海南省三亚中级人民法院。本院经审理，作出（2013）三亚民二终字第37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原判。该判决生效后，经椰风公司申请，进入执行程序。经椰风公司与保力公司在执行过程中达成执行和解，椰风公司从保力公司处取得执行款506万元，扣除椰风公司应支付另案申请执行人的债务909693元后，余款4150307元。2014年4月2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4）城执字第641－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划拨和转账至法院当事人账户的保力公司的余款4150307元支付给椰风公司，用以清偿保力公司应承担�全部债务。再查明，2011年1月23日，椰风公司向刘为民出具一份《承诺书》，承诺书的内容为：“三亚椰风海韵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简称：椰风公司），于2005年10月25日进行的股东变更手续，由于股份受让方至今均未能按约定支付股权转让金，此种违约行为，现视为受让方自动放弃权利。椰风公司承诺，原公司自然人股东刘为民，有权按股东变更前的股比例分享椰风公司“三亚妈祖文化生态园”项目的补偿款。……待三亚保力地产公司归还‘林业植被恢复费’款项，或项目补偿款到账后一并支付欠款本金和利息（从借款日起，按还款当年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同时办理恢复椰风公司原自然人股东刘为民的股东权益手续，刘为民不承担椰风公司此前的公司债务和法律关系。”该《承诺书》加盖椰风公司公章。刘为民认为，依据《承诺书》，现椰风公司从保力公司处取得的补偿款506万元，应按其持有的39%股权比例向其支付补偿款。但椰风公司拒绝，刘为民遂提起诉讼，并申请诉前保全椰风公司名下的款项200万元。椰风公司承认《承诺书》公章的真实性，但否认承诺书的内容，并申请鉴定《承诺书》文字的打印时间和盖章时间。鉴定单位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来函告知：1、按当前技术条件下，中心不能对打印字迹的形成时间进行有效检验；2、中心目前采用的印章印文形成时间理化检验方法，均为有损检验方法，将对印章印文的部分边框进行取样，取样后的印迹将被化学处理，不可能原样粘贴回去。因无法对印章印文的部分边框进行取样，该申请事项无法进行。故法院终止对《承诺书》的打印时�与印章形成时间的鉴定。2014年12月22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4）鉴字第33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标称落款日期为“二0一一年一月二十三日”、承诺方为“三亚椰风海韵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承诺书》原件落款处“三亚椰风海韵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红色印文形成于同部位打印字迹之后。椰风公司主张该鉴定程序违法，要求重新进行鉴定。法院另委托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承诺书》中落款处“承诺方”后面盖印的“三亚椰风海韵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印文与打印文字形成先后顺序。2015年5月21日，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检验意见为：2011年1月23日《承诺书》右下方“承诺方”后面盖印的“三亚椰风海韵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印章印文与打印文字形成的先后顺序为：先打字后盖章。椰风公司确认刘为民于2007年12月离开公司，刘为民无异议。椰风公司申请证人出庭，证人证明刘为民在椰风公司期间掌管公司公章。原审法院认为，椰风公司主张刘为民利用其在椰风公司管理公章期间私自伪造《承诺书》，认为承诺书印章印文形成的时间先于打印文字形成的时间。经委托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检验意见为：2011年1月23日《承诺书》系先打字后盖章。该鉴定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予以采信。2008年5月5日，南新农场将兴建三亚南新云峰山庄兰花艺术博览园合作合同约定的项目用地991.15亩转让给保力公司开发建设“俄罗斯旅游度�城”项目。同年9月，因“三亚妈祖文化生态园”项目与保力公司的“俄罗斯旅游度假城”项目用地存在冲突。经协调，保力公司同意补偿妈祖文化公司700万元。2010年3月26日，椰风公司与妈祖文化公司签订协议书，再次将“三亚妈祖文化生态园”项目重新变更至椰风公司名下。同年4月，保力公司取得项目的土地房屋权证。同年5月4日，“三亚妈祖文化生态园”项目业主变更为椰风公司。因此，“三亚妈祖文化生态园”项目系在2008年因选址与保力公司开发的项目存在矛盾才发生补偿问题。刘为民与椰风公司均确认刘为民离开椰风公司的时间为2007年年底。根据上述事实，“三亚妈祖文化生态园”项目选址发生矛盾是在2008年，产生700万元补偿款在2010年，且鉴定结论证实《承诺书》先打字后盖章。故椰风公司主张刘为民在管理公司公章期间私自伪造《承诺书》，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综上，《承诺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是椰风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椰风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刘为民有权按股东变更前的股比例分享椰风公司“三亚妈祖文化生态园”项目的补偿款。但刘为民其时已不具椰风公司的股东资格，故该《承诺书》应为椰风公司向非股东自然人表示承诺的法人行为。刘为民不负有审查该《承诺书》是否通过股东会决议的义务。若其他股东认为利益遭受损失，可向作出该承诺的股东请求损害赔偿。因此，椰风公司承诺以刘为民变更前的股份比例分享“三亚妈祖文化生态园”项目补偿款，未违反法律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应按该承诺向刘为民支付补偿款。根据本院作出的（2014）城执字第641－2号执行裁定书，保力公司已支付椰风公司补偿款506万元。承诺书承诺刘为民不承担椰风公司此前的公司债务。因此执行中将椰风公司所得的506万元执行案款中扣划909693元给椰风公司的债权人，不应由刘为民承担。刘为民仍应以椰风公司从保利公司所得的506万元计算所应得款项。2011年前刘为民股东变更前的股份比例为39%。因此，椰风公司应支付刘为民补偿款1973400元，刘为民只诉求195万元，予以准许。椰风公司辩称刘为民未实际出资，仅为挂名股东，不具备股东资格。该辩解已被刘为民与椰林中心、椰风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的生效判决所否定，椰风公司的该项辩解，不予采纳。椰风公司还辩称，刘为民恢复股东身份后，《承诺书》承诺的内容应归于无效�椰风公司所作的承诺行为自成立时起即对刘为民和椰风公司产生约束力；出具《承诺书》后即恢复刘为民的椰风公司股东资格，该承诺行为的法律约束力继续存在。因此，刘为民恢复股东资格不能导致承诺书承诺的“刘为民变更前的股比例分享‘三亚妈祖文化生态园’项目补偿款”内容无效。椰风公司再辩称，《承诺书》中承诺刘为民不承担公司债务为显失公平。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刘为民恢复股东身份后，只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椰风公司承担责任，承诺书承诺刘为民不承担公司此前的债务符合公司法的规定。故椰风公司的上述辩解，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三亚椰风海韵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为民补偿款195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2350元（由刘为民预缴），保全费5000元，由椰风公司承担。椰风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驳回刘为民的诉讼请求；二、本案诉讼费用由刘为民承担。理由如下：―、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1、认定“刘为民与椰风公司在庭审上均确认刘为民离开椰风公司的时间为2007年年底……椰风公司主张刘为民在管理公司公章期间私自伪造《承诺书》与事实不符”，系认定事实不清。理由是，椰风公司确认刘为民2007年年底丧失股东身份，从未确认刘为民系2007年年底离开公司。刘为民于2011年9月12日提起劳动仲裁申请前离开公司。2、认定“若其他股东认为利益遭受损失……可向作出该股东会决议的股东请求承担赔偿责任”系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理由是，没有股东会决议。这是椰风公司主张《承诺书》系刘为民伪造，且没有任何效力的理由之一。3、认定“根据一审法院作出的城执字第641-2号执行裁定书，保力公司己支付椰风公司补偿款506万元”，系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理由是，该裁定书并非本案证据，以此认定保力公司己支付椰风公司补偿款506万元是错误的。4、认定“承诺书承诺刘为民不承担椰风公司债务，因此在执行过程中将椰风公司所得的506万元执行款中扣划909693元给椰风公司的债权人，不应由刘为民承担。刘为民仍应以椰风公司从保力公司所得的506万元计算所应得款项。”系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理由是，“此前”的公司债务指何日何时之前的债务不清楚；没有证据证明椰风公司所得506万元执行款的事实；扣划给椰风公司债权人的909693元债务，是否属于“此前”的公司债务，这一基本事实不清楚，径直认定不应由刘为民承担是错误的；刘为民以506万元计算应得款项没有事实依据。5、认定“承诺书承诺刘为民不承担公司此前的债务符合公司法的规定。”系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理由是，符合公司法的什么规定没有交代清楚。综上，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定，应当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二、原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依法应当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一）原审判决根据案件事实认定的法律关系与刘为民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不一致，原审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可以变更诉讼请求而没有告知，剥夺了椰风公司辩论的权利，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刘为民诉称“根据本人当时在椰风公司所占的39%。的股权比例计算，上诉人须按照承诺将已取得的500万元补偿款当中的39%。（即195万元）支付给本人”，由此可以看出，刘为民以其股东身份主张权益。而一审判决认定“刘为民当时已不具备椰风公司的股东身份，故该《承诺书》的法律性质实际为公司向非股东自然人表示承诺的行为，属于一般的民事行为。由于刘为民不�备股东身份，且该承诺行为发生于椰风公司与非股东自然人两个平等主体之间，所以应认定该承诺行为属于椰风公司整体的外部行为”。不但确定该承诺系平等主体之间的赠与关系。因此，原审判决根据案件事实认定的法律关系的性质与刘为民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明显不一致，依法应当告知而未告知，剥夺了椰风公司的辩论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的规定，属于严重违反法律程序。（二）原审法院终止对《承诺书》打印文字内容及印章的形成时间的鉴定，违反法定程序。椰风公司并未撤回对《承诺书》打印文字内容及印章的形成时间的鉴定，2014年11月又递交了《关于鉴定事宜的说明》，再次强调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工商局有配合的义务�如果工商局仍然不同意配合，希望法院责令工商局出具书面意见并且列明理由和法律依据，以便通过诉讼手段取得比对样本。但是，一审判决以无法取样为由，认定该鉴定内容无法进行，从而剥夺了椰风公司鉴定的权利。综上，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应当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三、原审判决以（2014）城执字第641-2号执行裁定书认定案件事实并据此作出判决，系适用法律错误。（2014）城执字第641-2号执行裁定书不是本案的证据，来源不明，且未经法庭质证，依法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一审判决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七条“证据应当在法庭上出示，由当事人质证。未经质证的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的规定。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应当依法改判。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违反法定程序且适用法律错误，应当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驳回刘为民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刘为民辩称：一、椰风公司认为原审认定事实错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椰风公司所谓原审认定事实不清的内容并不是本案的争议焦点。因为答辩人什么时间离开公司与承诺书没有矛盾。其次，其他股东权利的损失与本案双方当事人的债权债务没有关联性。第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四）已经明确，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可见椰风公司的上诉没有法律依据。二、原审法院并未违反法定程序。答辩人�直主张与椰风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原审法院也根据承诺书内容作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椰风公司申请鉴定承诺书，但鉴定结果对其不利后，又与违反程序申请重新鉴定。重新鉴定的结果也达不到目的，又以原审法院擅自终止对《承诺书》打印文字内容及印章的形成时间的鉴定违反法定程序作为上诉的理由。鉴定机构已经明确目前技术无法鉴定出《承诺书》打印文字内容及印章的形成时间，经椰风公司同意，才终结该项鉴定。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驳回椰风公司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原审认定事实是否错误；二是原审是否严重违反程序。一、关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是否错误的问题上诉�椰风公司上诉主张原审判决认定四项事实错误，第一项是认定刘为民2007年年底离开椰风公司是错误的。但根据原审法院的庭审记录，椰风公司承认刘为民离开椰风公司的具体时间为2007年12月26日。可见，原审判决认定刘为民2007年年底离开椰风公司，并无不当。第二项是椰风公司没有以股东会决议作出涉诉《承诺书》；该《承诺书》系刘为民伪造。涉诉《承诺书》是以椰风公司名义作出的，且盖有椰风公司的公章。从外观上看，应当认定涉诉《承诺书》是椰风公司作出的，对外具有代表该公司并约束该公司的法律效力。至于是否依据椰风公司股东会决议作出涉诉《承诺书》，则系该公司内部管理问题，不影响涉诉《承诺书》的对外效力。原审判决认定“若其他股东认为利益遭受损失……可向作出该股东会决议的股东请求承担�偿责任”，所表达的意思是椰风公司的其他股东如果因为涉诉《承诺书》受到损害，有权向作出《承诺书》的股东主张损害赔偿责任。因此，椰风公司未就涉诉《承诺书》作出股东会决议，并据此主张刘为民伪造涉诉《承诺书》，其该主张明显不成立，不予采纳。第三项是（2014）城执字第641-2号执行裁定书不能作为本案证据，据该裁定认定保力公司已向椰风公司支付补偿款506万元是错误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2014）城执字第641-2号执行裁定书系原审法院作出的、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定书。该裁定书载明：至2014年4月18日，保力公司已向椰风公司支付补偿款506万元。原审判决采信上述已为生效裁定确定的事实，于法有据。第四项是认定“承诺书承诺刘为民不承担椰风公司此前的公司债务，因此在执行过程中将椰风公司所得的506万元执行款中扣划909693元给椰风公司的债权人，不应由刘为民承担。刘为民仍应以椰风公司从保力公司所得的506万元计算所应得款项”的事实不清。（2014）城执字第641-2号执行裁定书载明椰风公司所得506万元执行款的事实，应予认定。因此，椰风公司主张以506万元计算刘为民应得款项没有事实依据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涉诉《承诺书》承诺刘为民不承担公司此前的债务，根据文义解释，指的是作出《承诺书》之前的椰风公司债务。因此，椰风公司提出“此前”的公司债务指何日何时之前的债务并不清楚的上诉理由，亦不成立。二、关于原审判决是否严重违反程序的问题椰风公司上诉提�原审判决严重违反程序有二：其一是指原审判决根据案件事实认定的法律关系与刘为民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不一致，未依法告知当事人可以变更诉讼请求，剥夺其辩论权；其二是指原审法院违法终止对《承诺书》打印文字内容及印章的形成时间的鉴定。关于第一点，原审法院将本案案由确定为股东权益纠纷，刘为民诉讼争议的是股东权益的分配事项，可见刘为民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与原审法院根据案件事实认定的法律关系是同一的。关于第二点，原审法院依法已经委托鉴定椰风公司的申请事项。但鉴定单位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受理委托鉴定事项后来函告知：1、按当前技术条件下，中心不能对打印字迹的形成时间进行有效检验；2、中心目前采用的印章印文形成时间理化检验方法，均为有损检验方法，将对印章印文的部分边框进行取样，取样后的印迹将被化学处理，不可能原样粘贴回去。因无法对印章印文的部分边框进行取样，该申请事项无法进行。也就是说，鉴定单位限于目前技术条件，无法对申请事项作出鉴定。因此，原审法院终止对《承诺书》的打印时间与印章形成时间的鉴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椰风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予以驳回。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所做处理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350元，（上诉人三亚椰风海韵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已预缴），由上诉人三亚椰风海韵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德雄审判员  袁俊杰审判员  梁 泽二〇一�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陈 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