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中中法民一终字第86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学明，男，1966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州市，公民身份号码********。
上扩人（原审原告）：乐小芳，女，1965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州市，公民身份号码********。
上述两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丁义平，北京市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凯茵豪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组织机构代码××。
法定代表人：梁正坚，该司副总裁。
委托代理人：陈琦，广东正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学明、乐小芳因与被上诉人中山市凯茵豪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茵公司）恢复原状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3）中一法张民一初字第5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凯茵新城A07区由凯茵公司开发建设，对应的土地使用权证号为中府国用（2001）字第XXX号。凯茵新城A07区B2-1幢至B2-5幢之间的北侧道路，即南畔山北边道路中间原修建有一道围墙及一个花坛，该道路南侧部分（距离小区用地红线12.9米范围内）及道路中间的围墙、花坛在中府国用（2001）字第XXX号土地使用权证的用地范围内。
2009年5月16日，李学明、乐小芳与凯茵公司签订《中山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约定：李学明、乐小芳向凯茵公司购买位于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凯茵新城A07区B2-2幢XXX房的房地产。该合同于同年5月27日经核准备案。2011年6月，凯茵新城南畔山的北边开始建设凯茵中学，同时对过往凯茵中学的道路，即南畔山北边道路一并进行了建设，并拆除了上述围墙及花坛，李学明、乐小芳居住的凯茵新城A07区毗邻该道路。2012年8月学校建设完毕后，南畔山北边道路有非小区业主的车辆通行使用，李学明等凯茵新城业主向中山市城乡规划局（以下简称市规划局）反映“凯茵新城南畔山北边道路的权属问题”。2012年12月27日，市规划局向李学明等群众作出《关于李学明等群众的答复》（中规信[2012]67号），答复李学明等人如下内容：1.根据《中山火炬开发区宫花南部片区控制性详细规划》（以下简称《宫花南部片区控规》）凯茵新城南畔山北边道路属于市政道路。2.凯茵新城A07区于2006年报建，经核查其报建的总平面图，凯茵新城南畔山北边道路的部分用地位于土地证号为中府国用（2001）字第X**号的用地范围内。3.经查核凯茵公司2006年报建的凯茵新城A07区总平面图，不存在围墙。关于路中花坛的处理，凯茵公司正申请调整，该局正在处理中。4.中山纪中雅居乐凯茵学校（以下简称凯茵学校）已于2011年办理规划报建手续，不存在违建问题。其后，李学明、乐小芳认为其权益受到侵害，遂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凯茵公司立即按李学明、乐小芳及李学明、乐小芳小区全体业主们购房时广告宣传材料及国土局发放的土地使用证图纸上所表示，将位于火炬开发区凯茵新城A07区南畔山B2-1幢至B2-5幢距离红线12.9米范围内的围墙、花坛恢复原状；2.凯茵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原审诉讼期间，李学明、乐小芳于2013年8月16日增加一项诉请，凯茵公司将位于火炬开发区凯茵新城A07区南畔山B2-1幢至B2-5幢距离红线12.9米范围的使用权归还给李学明、乐小芳及李学明、乐小芳小区业主，后又表示放弃；又于2014年9月22日增加四项诉请，分别为：1.凯茵公司排除横阻在小区道路上（B2-5幢北边楼下，原花坛处）的围墙，按李学明、乐小芳提交的照片恢复原状；2.凯茵公司将位于中山市××开发区凯茵新城A07区B2-1幢至B2-5幢距离红线12.9米范围内的土地和土地上的附着物（围墙、花坛、住宅小区道路等共有部分）归还与李学明、乐小芳及李学明、乐小芳所在建筑区划内的业主，凯茵公司擅自处分业主共有部分（拆围墙、拆花坛、将小区道路拓宽与外界道路连为一体，用围墙横阻在小区道路上）的行为无效；3.位于中山市××开发区凯茵新城A07区地块，从B2-1幢至B2-5幢距离红线12.9米范围内的土地和土地上的附着物（围墙、花坛、住宅小区道路等）为李学明、乐小芳及李学明、乐小芳所在建筑区划内业主的共有部分，并依法由业主共同享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和管理权。
原审诉讼期间，原审法院依法向市规划局调查取证，该局于2014年1月14日向原审法院作出《关于李学明、乐小芳涉案相关情况的复函》及附件中山市城乡规划局《群众来访登记表》、《中山市城乡规划局发文登记卡》、《宫花南部片区控规》道路横断面规划，记载：李学明等人于2012年12月19日至该局反映“凯茵新城南畔山北边道路的权属问题”，该局于2012年12月27日向李学明等群众作出《关于李学明等群众的答复》（中规信[2012]67号），并于2012年12月28日送达给李学明本人；依据《宫花南部片区控规》，涉案的凯茵新城南畔山北边道路，规划断面编号为“G”，即道路红线15米，属城市支路。城市支路是规划项目内部各功能区内的主要交通聚散通道，是联系城市次干道和各个居民区与商业区等的道路，是公共同行的市政配套道路，属《道路工程术语标准》（GBJ124-88）及《城市道路交通规划设计规范》（GB50220-95）中的城市道路。后该局于2014年12月16日向原审法院作出《关于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协助调查函的复函》及附件凯茵新城A07区市政工程——小区北侧道路平面图、中山市纪中雅居乐凯茵学校市政工程——道路平面图、中山市纪中雅居乐凯茵学校道路竣工测量图，记载：1.道路属性。根据2012年市政府审批通过的《宫花南部片区控规》（中府办复[2012]30号），凯茵新城A07区B2-1幢至B2-5幢与凯茵学校之间的道路为城市道路；2.道路报建情况。A07区地块内部含城市道路由凯茵公司办理报建。凯茵新城A07区B2-1幢至B2-5幢北侧道路分两次报建：西侧部分道路于2008年报建（业务编号：281022008080023），东侧部分道路于2012年办理报建（业务编号：2810220120008）。3.道路验收情况。东侧部分道路于2012年办理验收手续（业务编号：281162012080081）。4.产权及计容率情况。中山市凯茵新城A07区地块从B2-1幢至B2-5幢距离城市道路红线（城市道路南侧）部分，属于建筑物区划内业主产权期间共同使用的共有部分。B2-1幢至B2-5幢北侧道路红线范围内的用地须提供给政府当城市道路功能使用，且不能封闭管理。A07区地块从B2-1幢至B2-5幢距离用地红线（道路中间）12.9米范围的用地面积，已计入凯茵新城A07区地块范围内的容积率。
原审法院另查：《宫花南部片区控规》由中山市规划局火炬开发区分局委托中山市规划设计院起草，经中山市规划局修改并经公示后，于2011年10月28日由中山市城市规划委员会专业委员审议通过。中山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于2012年2月24日以中府办[2012]30号《关于中山火炬开发区宫花南部片区控制性详细规划的批复》（以下简称30号批复），批准了《宫花南部片区控规》。2013年10月28日，案外人陈卓艳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认为属于业主共有的凯茵新城A07区南畔山北侧道路被规划为市政道路，市政府作出的30号批复程序违法，诉请撤销该批复。本院于2013年12月4日作出（2013）中中法行初字第14号行政判决，驳回陈卓艳的诉讼请求。陈卓艳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4年3月17日作出（2014）粤高法行终字第33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法院认为：凯茵公司修建了凯茵新城A07区B2-1幢至B2-5幢之间的北侧道路，并拆除了道路中间原有的围墙及花坛。虽然该道路占用了A07区距离红线12.9米范围内的部分土地，但凯茵公司的上述行为有合法的报建手续，符合业经市政府批准的《宫花南部片区控规》，且市规划局亦答复“B2-1幢至B2-5幢北侧道路红线范围内的用地须提供给政府当城市道路功能使用，且不能封闭管理。”，故李学明、乐小芳以此为由所主张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李学明、乐小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李学明、乐小芳已预付）,由李学明、乐小芳负担。
宣判后，上诉人李学明、乐小芳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根据相关图纸，12.9米以内上述面积区域专属李学明、乐小芳全体业主所有共有。根据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南外环路8号凯茵新城A07区18栋301房用地图，在2011年7月2日，经国家有关部门测量，李学明、乐小芳等业主共有的用地红线12.9米以内有小区封闭性道路、围墙、花坛；且该12.9米以内上述面积区域专属归李学明、乐小芳等全体业主所共有。二、凯茵公司未取得业主及有关政府主管部门同意即擅自拆除李学明、乐小芳等业主的围墙、花坛等共有物和B2-5幢北边楼下擅自用围墙横阻在小区道路上的行为属于违法侵权行为。凯茵公司拆除12.9米范围内的围墙、花坛等共有物未依法取得李学明、乐小芳等全体业主的同意。凯茵公司未依法取得李学明、乐小芳等建筑区划内业主和中山市城乡规划主管部门同意的情况下擅自用围墙横阻在B2-5幢北边楼下的小区道路上。凯茵公司在拆除前述12.9米范围内的围墙、花坛等共有物将小区内道路与中山市纪中雅居乐凯茵学校的消防通道连为一条道路之后，才就是否恢复围墙、花坛等问题征求部分业主意见，但被征求意见的业主占全体业主（B2-1幢、B2-5幢）不到八分之一。凯茵公司不仅违反了《物业管理条例》第27条的规定，也违背了《物权法》第70条等相关规定，凯茵公司不仅不得擅自处分业主共有的建筑物和共有设施、设备，且对于花坛、围墙等共有部分的使用也不得擅自做主。三、中山市规划局的答复文件违反《物权法》规定，侵害了李学明、乐小芳等业主的合法权益，且该文件即使属实，因征用李学明、乐小芳等的共有物未经合法程序征求李学明、乐小芳等业主的意见而无效。四、原审法院认为凯茵公司拆除李学明、乐小芳主张的土地范围内（花坛、围墙、道路）等建筑物有合法的报建手续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向市规划局调取的2008年报建，该图是凯茵新城A07区市政工程图，是李学明、乐小芳等业主建筑区划内的报建图，上面记载花坛的大小和位置，证明了凯茵新城A07区市政工程报建手续，而非中山市市政工程报建手续和凯茵公司将小区内道路与学校消防通道连成一条路的报建手续。根据《土地登记办法》第70条和《物权法》第147条的规定，已出售并已交付使用的建筑物和土地，凯茵公司已失去申报权。五、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因为凯茵公司不存在有B2-5幢北边楼下横阻在小区道路上的围墙和将凯茵新城A07区B2-5幢距离红线12.9米的建筑区划内道路（红线南侧部分）与纪中雅居乐凯茵学校的消防通道（红线北侧部分）连为一条道路的合法报建情形。所以原审法院驳回李学明、乐小芳全部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建设单位或者其他行为人擅自占用、处分业主共有部分、改变其使用功能或进行经营性活动，权利人请求排除妨害、恢复原状、确认处分行为无效或者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李学明、乐小芳的上诉主张理应得到法律的支持。原审判决存在基础是中山市规划局的复函，但上诉人在调卷证据显示该复函关于道路报建情况的答复是不真实的，因此原审判决建立在虚假证据的情况下，应当撤销。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位于中山市××开发区凯茵新城A07区B2-1幢至B2-5幢距离红线12.9米范围内的土地和土地上的附着物（围墙、花坛、住宅小区道路等共有部分）归还李学明、乐小芳及李学明、乐小芳所在建筑区划内的业主；2.凯茵公司排除横阻在小区道路上（B2-5幢北边楼下，原花坛处）的围墙，按中山市国土局发给业主土地使用权证和李学明、乐小芳提交的照片恢复原状；3.确定位于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凯茵新城A07区B2-1幢至B2-5幢距离红线12.9米范围内的土地和土地上的附着物（围墙、花坛、住宅小区道路等共有部分）为李学明、乐小芳等建筑区划内的业主的共有部分和共有所有权（使用权、收益权和修缮改良权）；4.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凯茵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凯茵公司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李学明、乐小芳购买的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凯茵新城A07区B2-2幢XXX房属凯茵新城A07区，对应地块使用证号为（2001）字第XXX号，该小区于2006年办理报建手续。2.A07区B2-1幢至B2-5幢北侧道路分两次报建，西侧道路于2008年报建，东侧道路于2012年报建。其中B2-1幢至B2-5幢至道路南侧属建筑物区划内业主产权期间共有使用的共有部分。道路北侧红线范围内的用地须提供给政府当城市道路功能使用，且不能封闭管理。B2-1幢至B2-5幢至道路中间的12.9米范围内的用地面积已计入A07区地块范围内的容积率。3.原有的路中花坛在2011年建设北侧道路时拆除。4.经市政府批准的中府办30号批复，批准了《宫花南部片区控规》，将凯茵新城A07区南畔山北侧道路规划为市政道路。5.原审判决在围墙的查明事实部分与实际不符，A07区的总平面图不存在围墙的规划设计，判决书中提及的围墙应只是施工期间的工地简易围墙，不属于规划设计范围内的围墙。二、原审适用法律正确，李学明、乐小芳的上诉请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基于查明的事实，原审判决认为A07区B2-1幢至B2-5幢北侧道路依法进行报建手续，并且符合市政府批准的《宫花南部片区控规》，且市规划局亦答复“B2-1幢至B2-5幢北侧道路红线范围内的用地须提供给政府当城市道路功能使用，且不能封闭管理”，因此驳回李学明、乐小芳全部诉讼请求，凯茵公司认为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李学明、乐小芳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李学明、乐小芳提交了《中山市凯茵新城A07区政管线、道路桥梁报建批复通知书》，拟证明该报建并不属于道路的报建，是属于A07区市政管线的报建。
凯茵公司质证称，上述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想证明的事实，报建包括道路桥梁在内不仅包括市政管线的报建。
2015年6月3日，李学明、乐小芳向本院提出中止审理申请，理由是李学明、乐小芳另向本院提起了以中山市人民政府为被告的土地行政规划纠纷案件，案号为（2015）中中法行初字第33号，目前该行政案件正在审理中，本案应以该行政案件审理结果为依据。2015年11月9日，李学明、乐小芳向本院提出撤销中止审理申请，理由是因（2015）中中法行初字第33号案件经过审理后发现与本案无关。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另查明：2013年3月31日，凯茵新城第二届业主委员会2013年第二次会议讨论通过房地产设计的关于南畔山北边道路外围增设围栏杆图纸事宜。雅居乐物业管理公司凯茵新城分公司将业主委员会的决定方案以及收集的业主意见在小区内进行公示。
本院认为：本案系恢复原状纠纷。针对李学明、乐小芳的上诉请求，本院经审查全案证据后，综合评析如下：
关于凯茵公司修建了凯茵新城A07区B2-1幢至B2-5幢之间的北侧道路，并拆除了道路中间原有的围墙及花坛的问题，经查，凯茵公司修建该道路符合经过中山市人民政府30号批复批准的《宫花南部片区控规》的要求，虽然有部分凯茵新城的业主对该市政府的批复有异议，亦已提起行政诉讼，但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已经对该行政诉讼案件作出终审判决[案号为（2014）粤高法行终字第33号]，认定了市政府的批复批准控规处理合法，该判决并认为涉案的南畔山北边道路位于李学明、乐小芳所住的小区北面，属于凯茵新城内通行的道路，是联系城市次干道与南畔山小区的道路。是目前外界通往凯茵中学的主要道路，凯茵中学作为面向全社会进行招生的一所学校，其学生群体并不限于凯茵新城内的适龄少年儿童，作为与外界连接的区内道路，其使用权并非仅属凯茵新城区内业主共有，凯茵新城的业主应当给予凯茵中学以公共通行的便利。凯茵公司在修建该道路时，也履行了合法的报建手续，因此，凯茵公司修建了凯茵新城A07区B2-1幢至B2-5幢之间的北侧道路，并拆除了道路中间原有的围墙及花坛系经过市政府的批准，其行为合法依据，且生效行政判决对此予以确认，故李学明、乐小芳上诉要求凯茵公司将位于凯茵新城A07区B2-1幢至B2-5幢距离红线12.9米范围内的土地和土地上的附着物（围墙、花坛、住宅小区道路等共有部分）归还与李学明、乐小芳及其所在建筑区划内的业主，并确认凯茵公司擅自处分业主共有部分的行为无效，以及请求将位于凯茵新城A07区地块，从B2-1幢至B2-5幢距离红线12.9米范围内的土地和土地上的附着物为李学明、乐小芳及李学明、乐小芳所在建筑区划内业主的共有部分，并依法由业主共同享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和管理权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李学明、乐小芳上诉要求凯茵公司排除横阻在小区道路上（B2-5幢北边楼下，原花坛处）的围墙，按李学明、乐小芳提交的照片恢复原状的意见，经查，关于南畔山外围增设围栏杆及复原花坛的方案，由凯茵新城业主委员会作出的决定，并由雅居乐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凯茵新城分公司作出对方案收集业主意见进行公示，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横阻在小区道路上（B2-5幢北边楼下，原花坛处）的围墙是凯茵公司所为，故本院对李学明、乐小芳该项上诉意见亦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李学明、乐小芳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李学明、乐小芳已预交），由上诉人李学明、乐小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梁以劲
代理审判员 张群立
代理审判员 赖晓筠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黄锦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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