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14民初56号原告：张凤岐，男，1954年7月24日出生，满族，退休干部，住辽宁省葫芦岛市龙港区龙湾大街65号楼2单元11号。原告：蔡绍宁，男，1974年4月1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东城中路3段****号楼*单元***室。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人：郭延星，辽宁百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付百民，男，1969年9月11日出生，满族，项目经理，住辽宁省葫芦岛市龙港区龙程街***号楼*单元***室。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子柱，辽宁凯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紫葳，辽宁凯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葫芦岛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站前街。法定代表人：王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时凯，北京市浩天信和（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徐州匠铸建设有限公司（原为江苏九鼎环球建设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迎宾大道20号526室。法定代表人：李庆民。原告张凤岐、蔡绍宁与被告付百民、葫芦岛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建安公司），第三人徐州匠铸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州匠铸公司）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凤岐、蔡绍宁及二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延星，被告付百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子柱、郭紫葳，被告建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时凯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徐州匠铸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凤岐、蔡绍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14执异53号执行裁定书；2、恢复执行2017年2月16日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辽14执110号执行裁定书，即执行建安公司在葫芦岛市妇幼保健和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建设工程款；3、由付百民、建安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张凤岐、蔡绍宁诉建安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已经兴城市人民法院判决且生效，案经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查封了被执行人建安公司在葫芦岛市妇幼保健和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建设工程款。案外人付百民以该工程系其挂靠在建安公司名下为由提出执行异议。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辽14执异5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涉案工程款的执行。张凤岐、蔡绍宁对（2017）辽14执异53号执行裁定书存在以下意见：一、付百民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付百民听证时出具了《项目负责人承包责任书》，该责任书没有建安公司盖章，在张凤岐、蔡绍宁提出没有盖章时，临时打电话让其他人送来一份盖章的合同，但上面没有签字，并且两份《项目负责人承包责任书》上付百民的签字不是一个笔体，因此《项目负责人承包责任书》是虚假的，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付百民听证时还出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的当事人是建安公司与葫芦岛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以下简称卫计委），与付百民没有任何关系。同时合同3.5.1约定承包人不得以劳务分包的名义转包或者非法分包工程，所以不存在案外人的问题。付百民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是案外人。二、该工程款属于到期债权。《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款的支付是按照工程进度付款，并不是全部完工才支付工程款，所以拨付工程款的时间就是到期债权，不存在债权没有到期问题。裁定中提到卫计委提出执行异议，但卷宗没有任何材料支持。三、建安公司是个整体，所有项目部均为建�公司的一部分。建安公司对于每一个项目部都应负总责。所有经济活动都对应建安公司而不是项目部。在本案中也是卫计委对应建安公司，与付百民没有关系，所有发票都是建安公司出具的，所有资金也都是卫计委给付建安公司的。付百民作为建安公司的一员，没有资格成为案外人。综上，付百民不具备案外人资格，所涉及债权是到期债权，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执行建安公司正确，请求法院支持张凤岐、蔡绍宁的诉讼请求。付百民辩称，一、卫计委作为债务人对该笔款项已经提出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规定，应停止对被执行人到期债权的执行。申请执行人在执行程序中根据到期债权执行制度对第三人申请执行，前提是第三人对债务未提出�议，一旦提出异议，则不得对第三人强制执行，且对异议不进行审查，这是现行法律对限缩执行裁量权的制度要求。无论异议是否成立，执行法院均不应进行实质审查，应释明申请执行人提起代位权诉讼予以救济，而不是强制执行。因此，卫计委已经提出异议，本案应对上述债权停止执行。二、付百民系葫芦岛市妇幼保健和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工程项目的内部承包人，对该项目工程自负盈亏，独立核算。卫计委作为招标人对该工程项目进行招标。2015年7月13日，建安公司被确定为中标人承包上述工程并与卫计委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同年7月31日，付百民作为乙方与建安公司签订《项目负责人承包责任书》。双方约定付百民作为该工程项目内部承包人，对该项目实行内部项目负责制并约定了工程质量标准及管理费缴纳为“乙方按照工程总造价的1%�次性向甲方缴纳管理费375040元”等相关权利义务。截止2017年2月7日，付百民已经按照协议约定向建安公司缴纳管理费合计375040元。2015年9月30日，付百民妻子王素梅向卫计委账户转入违约保证金400万元。同年12月15日卫计委向王素梅账户返还违约保证金400万元。因此，付百民系葫芦岛市妇幼保健和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工程项目的内部承包人，对该工程享有权益。三、付百民对被冻结的卫计委账户220万元工程款享有所有权，该笔款项并非建安公司的到期债权，不应依法予以冻结。付百民作为内部承包人承包上述工程后，陆续垫资为该项目购买原材料等工程材料及支付工人工资，截止目前，付百民扣除向建安公司支付的管理费用、企业所得税、开发票税金、营业税等各项费用后，已收到卫计委拨付的该项工程的工程进度款30554960元。因此，卫计委尚欠的案涉工程的工程进度款理应由付百民享有，上述被冻结的工程款并非被执行人建安公司的到期债权，人民法院不应予以冻结。四、被冻结的卫计委账户中的款项系案涉工程的工程进度款，专款用于工程建设已被特定化，不应予以冻结。冻结此工程进度款不仅损害了付百民的合法权益，而且还将严重造成工程进度的拖延及农民工的群体上访事件发生。五、葫芦岛市妇幼保健和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工程系千家万户的民生工程，体现党委和政府的执政能力。为确保民生工程顺利进行，工程进度资金必须保障。因此，无论从关系民生角度还是党委执政能力角度，卫计委支付的工程进度款均不能依法冻结。综上，付百民对执行标的享有权利且本案也属于法律规定的不予强制执行的情况，应依法驳回张凤岐、蔡绍宁的诉讼请求。建安公司辩称，第一，涉�工程款归属于付百民所有。因为该项工程是由付百民联系人财物，全部由付百民负责，建安公司只是收取管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该部分工程款的所有权归实际施工人。第二，建安公司与付百民签订责任书，即由付百民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该部分工程款归付百民所有。我公司认为张凤岐、蔡绍宁诉讼请求不成立。徐州匠铸公司未到庭，亦未发表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载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葫芦岛市妇幼保健和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工程由卫计委对外招标，建安公司中标。2015年7月27日，卫计委作为发包人与建安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涉案工程由建安公司承建，并对工程承包范围、工程价款等均作出了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建安公司并未对工程进行实际施工，建安公司将该工程交由付百民投资组织施工。2015年7月31日，建安公司与付百民签订《项目负责人承包责任书》，约定涉案工程由付百民组织施工，付百民在组织实施工程建设中实行项目经理责任制，即“项目经理负责，全员管理、风险抵押、单独核算、自负盈亏”的经济责任制。实行付百民包工期、包材料、包质量、包安全、包竣工验收、包保修、包税金、包缴纳公司利润及包本工程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并履行建安公司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的承包人应负的一切义务。工程费缴纳及相关：付百民按照工程总造价的1%一次性向建安公司缴纳管理费375040元。2015年9月30日，付百民按照约定向卫计委交纳违约保证金400万元，同年12月15日卫计委将违约保证金400万元返还给付百民。施工过程中，付百民按照约定向建安公司缴纳管理费375040元及企业所得税、开发票税金、营业税等。涉案工程款由葫芦岛市财政局拨付，但未实际结算。付百民已实际接收由葫芦岛市财政局、卫计委拨付及建安公司转交的涉案工程部分工程款。2013年3月25日，张凤岐、蔡绍宁诉至兴城市人民法院，请求建安公司和庄严连带给付货款，兴城市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10日作出（2013）兴民二初字第00508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建安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3日作出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重审后兴城市人民法院依职权追加江苏九鼎环球建设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现更名为徐州匠铸公司）为被告，于2014年8月5日作出（2014）兴民一初字第00521号民事判决，庄严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张凤岐、蔡绍宁货款1375774元及利息；建安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江苏九鼎环球建设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不承担给付责任；驳回张凤岐、蔡绍宁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建安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2月9日作出（2014）葫民终字第00977号民事判决，撤销兴城市人民法院（2014）兴民一初字第00521号民事判决，江苏九鼎环球建设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张凤岐、蔡绍宁货款1375774元及利息；建安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驳回张凤岐、蔡绍宁的其他诉讼请求。因江苏九鼎环球建设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与建安公司未履行给付义务，张凤岐、蔡绍宁申请本院强制执行。2017年3月16日，本院作出（2016）辽14执110号执行裁定�冻结建安公司在卫计委的工程款220万元；卫计委在冻结数额内不得向建安公司支付；冻结期限一年。2017年3月20日，本院向葫芦岛市财政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扣留建安公司在卫计委的在建工程款220万元。2017年7月12日，付百民作为案外人以涉案工程款归其所有为由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2017年8月7日，卫计委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以建安公司在卫计委的在建工程款应由实际施工人付百民所有，与建安公司无关为由，请求依法停止执行建安公司在卫计委的在建工程款。2017年8月21日，本院作出（2017）辽14执异53号执行裁定，中止本院（2014）葫民终字第00977号民事判决申请执行人张凤岐、蔡绍宁主张被执行人葫芦岛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在葫芦岛市妇幼保健和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工程建设工程款的执行。张凤岐、蔡绍宁不服上述裁定，在法定期限内提起诉讼。2017年9月，经葫芦岛市卫计委和葫芦岛市财政局请示，葫芦岛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关于拨付妇幼保健院和计划生育服务中心项目市建安公司工程款的请示函”答复如下：关于“对付百民未支付的工程款留足460万元后，市财政拨付工程款，解决农民工工资问题”答复意见：对人民法院送达的两份协助执行通知书葫芦岛市财政局有义务协助法院冻结460万元款项，但超出460万元以外款项，则不在法院冻结财产范围内，卫计委可申请财政局拨付工程款，财政局可拨付工程款。拨付工程款对象为建安公司。关于“由市建安公司提出拨款帐户变更申请，市卫计委同意，工程款拨付至付百民的葫芦岛百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答�意见：市建安公司应出具两公司答复和委托协议，同时出具承诺函，表明向百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的工程款，自愿承担一切后果。卫计委持委托协议及市建安公司的承诺函向市财政局请求拨付工程款款项。另查明，江苏九鼎环球建设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于2016年变更公司名称为徐州匠铸公司。上述事实，有《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项目负责人承包责任书》、《财产抵押协议书》、管理费明细、结婚证、户口本、保证金账户管理、《营业执照》、《建筑企业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委托合同、承诺函、已收工程款明细、企业所得税明细、各项税费明细、《关于拨付妇幼保健院和计划生育服务中心项目市建安公司工程款的请示的复函》二份、卫计委执行异议申请�、现场施工照片、徐州匠铸公司工商档案等证明材料载卷为凭，经本院开庭质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规定，“人民法院执行被执行人对他人的到期债权，可以作出冻结债权的裁定，并通知该他人向申请执行人履行。该他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申请执行人请求对异议部分强制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利害关系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处理。对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到期债权，该他人予以否认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对于被执行人到期债权的执行，须以该债权已届履行期限，且第三人对该债务并未提出异议为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执行案件中，人民法院只能执行被执行人的财产，如果被执行财产不属于被执行人，或者案外人对被执行财产拥有足以排除执行的实体权利，则人民法院应当停止对该财产的执行。本案中，本院作出（2016）辽14执110号执行裁定，冻结建安公司在卫计委的工程款220万元，并向葫芦岛市财政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卫计委认为建安公司在卫计委�在建工程款应由实际施工人付百民所有，与建安公司无关为由，请求依法停止执行建安公司在卫计委的在建工程款。付百民亦以涉案工程款归其所有为由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本院作出（2017）辽14执异53号执行裁定，中止本院（2014）葫民终字第00977号民事判决申请执行人张凤岐、蔡绍宁主张被执行人葫芦岛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在葫芦岛市妇幼保健和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工程建设工程款的执行。张凤岐、蔡绍宁不服上述裁定，在法定期限内提起诉讼。本案为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对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准许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关于付百民是否是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的问题。卫计委作为发包人与建安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涉案工程由建安公司承建。该合同签订后，建安公司未组织施工，而将该工程交由付百民实际投资组织施工建设，并与付百民签订《项目负责人承包责任书》，按照该责任书约定由付百民对该工程单独核算、自负盈亏，付百民对该工程包工期、包材料、包质量、包安全、包竣工验收、包保修、包税金、包缴纳公司利润及包本工程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并由付百民履行建安公司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的承包人应负的一切义务。付百民按照约定向卫计委交纳违约保证金400万元及向建安公司缴纳管理费375040元。付百民亦收取了部分工程进度款。故本案中应依法认定付百民为葫芦岛市妇幼保健和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关于扣留在葫芦岛市财政局的涉案工程尚未结算的工程款是否为付百民个人财产，能否排除执行问题。本案中，付百民为该工程项目的实际承包施工人对其承建的工程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自承担自身的债权债务，故该工程款应归付百民所有和支配。建安公司对该款仅有代管、转付而并无实际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被扣留在葫芦岛市财政局的上述未结算的工程款系专用于支付涉案工程的进度款，故该款应归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付百民所有。且涉案工程未经结算，执行标的所指向的工程款非建安公司所享有的到期债权，工程款数额亦尚未确定，即执行标的所指向的�象尚未明确。故付百民作为实际施工人能够排除涉案工程款的执行。综上所述，张凤岐、蔡绍宁请求撤销本院（2017）辽14执异53号执行裁定书，恢复执行（2016）辽14执110号执行裁定书，即执行建安公司在葫芦岛市妇幼保健和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建设工程款的诉讼主张，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五百零一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张凤岐、蔡绍宁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182元，公告费600元，由张凤岐、蔡绍宁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 瞳审判员 朱 丹审判员 钟金芹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孙敬伟本判决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对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准许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第五百零一条人民法院执行被执行人对他人的到期债权，可以作出冻结债权的裁定，并通知该他人向申请执�人履行。该他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申请执行人请求对异议部分强制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利害关系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处理。对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到期债权，该他人予以否认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