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沪二中刑终字第163号
原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静。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虎。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启国。
辩护人陈阳，北京市天溢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春松。
辩护人张永信，北京市天溢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春莉。
辩护人林影、陈超，上海国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青彪。
辩护人梅新生，福建三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成。
原审被告人李智。
原审被告人夏张根。
原审被告人计永灯。
原审被告人杨城。
原审被告人张贻军。
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陈静、陈虎、陈成、李智、夏张根、计永灯、谭启国、周春松、杨城、周春莉、杨青彪、张贻军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二○一五年一月十三日作出（2014）宝刑初字第2163号刑事判决。判决后，原审被告人陈静、陈虎、谭启国、周春松、周春莉、杨青彪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余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静、陈虎、谭启国、周春松、周春莉、杨青彪及上诉人谭启国、周春松、周春莉、杨青彪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根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的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工作情况》、《扣押清单》、《电话清单》、《接警登记表》、《验伤通知书》及照片，上海市公安局损伤伤残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及照片，现场监控视频及截图，证人朱某某、郁某某、生某某、黄某某、刘甲、陈某某、刘乙的证言，各名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判决认定马源斋烧烤店员工计永灯等人于2014年6月4日21时许，在本区聚丰园路近弘基广场的马路上，因争抢违章设摊经营事宜与在该处违章设摊的聚集饭店员工周春松等人发生争执，后马源斋烧烤店经营者陈虎闻讯带人至现场与聚集饭店经营者黄某某（另案处理）等人谈判解决，被告人陈虎与黄某某谈判不成互相推打，当场引起双方员工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陈静、陈虎先后纠集被告人陈成、李智、夏张根、计永灯、张贻军及刘甲（另案处理）等人，持棍棒、铁锹等器具，与持铁质伞棍、木棍、折凳等器具的聚集饭店一方被告人谭启国、周春松、杨青彪、杨城、徐璐、周春莉及陈某某、杨武剑（均另案处理）等人互殴，造成陈某某左侧尺骨骨折，经鉴定构成轻伤二级；造成杨武剑蛛网膜下腔出血，经鉴定构成轻伤二级；造成被告人陈静、陈成、陈虎、刘甲、计永灯、徐璐、周春松、杨青彪、杨城、刘乙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均构成轻微伤）。被告人陈静、周春莉等人当场打电话报警，被告人陈静、陈虎、陈成、李智、计永灯、谭启国、周春松、杨城、周春莉在得知报警后，均等候在现场接受公安机关处理，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4年6月5日、8月8日、8月29日，被告人夏张根、杨青彪、张贻军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夏张根、张贻军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过程中，被告人杨青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陈静、陈虎、陈成、李智、夏张根、计永灯、谭启国、周春松、杨城、周春莉、杨青彪、张贻军结伙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谭启国、周春松、杨城、周春莉、杨青彪系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该院认为，双方为争抢违章设置的摊位，好勇斗狠，在公共场所聚众持械殴斗，不属于正当防卫，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谭启国、周春松、杨城、杨青彪系从犯的辩护意见，该院认为，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参与，故不宜认定为从犯，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静、陈虎、陈成、李智、计永灯、谭启国、周春松、杨城、周春莉系自首，对被告人陈静、陈虎可以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陈成、李智、计永灯、谭启国、周春松、杨城、周春莉可以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夏张根、张贻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青彪在庭审过程中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陈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对被告人陈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对被告人夏张根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对被告人张贻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对被告人杨青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对被告人陈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对被告人李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对被告人计永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对被告人谭启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对被告人周春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对被告人杨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对被告人周春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依法没收。
原审被告人陈静、陈虎、谭启国、周春莉、杨青彪分别上诉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周春松上诉提出，双方没有约架，不应认定聚众斗殴，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谭启国的辩护人认为，谭启国不构成持械，建议对谭启国从轻处罚。周春松的辩护人认为周春松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原判对周春松量刑过重，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周春莉的辩护人认为原判对周春莉量刑过重，建议对周春莉适用缓刑。杨青彪的辩护人认为杨青彪的行为系正当防卫，不构成聚众斗殴，建议对杨宣告无罪。
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陈静、陈虎、谭启国、周春松、周春莉、杨青彪，原审被告人陈成、李智、夏张根、计永灯、杨城、张贻军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并无不当，且诉讼程序合法，建议本院驳回陈静、陈虎、谭启国、周春松、周春莉、杨青彪的上述，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静、陈虎、谭启国、周春松、周春莉、杨青彪，原审被告人陈成、李智、夏张根、计永灯、杨城、张贻军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分别予以处罚。上诉人谭启国使用足以致伤他人的桌子参与互殴，原判认定谭启国持械并无不当。对谭启国的辩护人认为谭不构成持械的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周春松在互殴中用塑料椅砸对方，还持木棍积极参加互殴，周春松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不是次要、辅助的。对周春松的辩护人认为周春松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杨青彪等人，为了争霸一方抢占摊位，在公共场所，成帮结伙持械斗殴，不仅造成双方人员多人受伤，还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不具有正当性。对杨青彪的辩护人认为杨系正当防卫，应宣告无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陈静、陈虎、谭启国、周春松、周春莉，原审被告人陈成、李智、计永灯、杨城系自首；原审被告人夏张根、张贻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上诉人杨青彪在原判庭审中能如实供述罪行，原判根据各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各自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已分别对上诉人谭启国、周春松、周春莉，原审被告人陈成、李智、计永灯、杨城减轻处罚，对上诉人陈静、陈虎、杨青彪，原审被告人夏张根、张贻军从轻处罚，依法所作的判决并无不当，且审判程序合法。陈静、陈虎、谭启国、周春松、周春莉、杨青彪认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谭启国的辩护人建议对谭从轻处罚、周春松的辩护人建议对周春松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意见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郭寅
审 判 员 王峥
代理审判员 韩杰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琼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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