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泰中民四终字第0066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靖江市邮政局，组织机构代码70399101-5，住所地江苏省靖江市人民中路115号。
法定代表人王强，局长。
委托代理人陆迎春、范向阳，江苏中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金梅，女，1979年8月10日生。
委托代理人顾爱平。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戴宏兵，男，1970年6月1日生。
原审被告叶乔宝，男，1969年1月28日生。
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6829919-3，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中山北路30号名人城市广场39层。
负责人陈阳，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冯学琴。
原审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6378757-X，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升州路122号。
负责人杨全良，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伟春。
上诉人靖江市邮政局与被上诉人吴金梅、戴宏兵、原审被告叶乔宝、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安邦公司）、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安诚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靖江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18日作出（2014）泰靖生民初字第0088号民事判决，上诉人靖江市邮政局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0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金梅于2014年1月27日向原审法院起诉称：吴金梅因交通事故致十级伤残，造成如下损失：医疗费98805.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元（20元／天×8天）、营养费1800元（20元／天×90天）、护理费10880元（80元／天×136天）、交通费3731.3元、误工费35280元（441天×80元／天）、鉴定费2604.5元、残疾赔偿金271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181343.84元，请求判令安邦公司、安诚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超出部分由戴宏兵、叶乔宝按责赔偿，靖江市邮政局对叶乔宝应赔偿部分承担连带责任。
戴宏兵辩称，本起事故中其应承担次要责任，叶乔宝应承担主要责任，请求依法处理。
安邦公司辩称，对事故责任认定等无异议，同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与安诚公司平均赔偿。
安诚公司辩称，对事故责任认定等情况无异议，同意在交强险范围内与安邦公司平均赔偿。
叶乔宝辩称，对责任认定等情况无异议，因其系靖江市邮政局员工，赔偿责任应由单位承担。
靖江市邮政局辩称，叶乔宝系其员工，事发时从事职务行为，同意承担相应的责任。
原审审理查明：2013年1月1日16时许，戴宏兵驾驶苏M×××××号重型自卸货车沿336省道由北向南行驶至靖江市生祠镇红光车站时，其车右侧与沿红南公路由西向东行驶的叶乔宝驾驶的苏M×××××号二轮摩托车左侧发生碰撞后，苏M×××××号货车右前轮下推着苏M×××××号摩托车向左前方滑行，滑行过程中苏M×××××号车撞上步行的吴金梅及唐美娣等人，致两车损坏，吴金梅、叶乔宝及唐美娣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戴宏兵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叶乔宝负次要责任。苏M×××××号货车在安邦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苏M×××××二轮摩托车在安诚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事故发生后，戴宏兵垫付了吴金梅医疗费10000元。吴金梅已就前期费用提起诉讼，法院判决吴金梅的损失：医疗费229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元、营养费320元（20元／天×17天）、误工费1017元（按1个月）、护理费1200元（70元／天×17天）、交通费300元，合计26131元，由安邦公司赔偿2610.3元，返还戴宏兵4208.2元；安诚公司赔偿11038.5元；叶乔宝赔偿2482.2元。此外，唐美娣、叶乔宝亦已就事故损失提起损害赔偿诉讼，唐美娣案已经调解结案，确定其损失为医疗费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元、营养费20元、误工费885元、护理费75元、交通费50元，合计1450元，由安邦公司与安诚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各赔偿725元。叶乔宝案判决确定其损失为医疗费17901.6元、停车施救费300元，合计18201.6元，由安邦公司赔偿4520元，由戴宏兵赔偿9577.12元，扣除其已垫支的300元，尚应赔偿9277.12元。安邦公司、安诚公司在上述三案赔偿后，交强险中医疗费限额已赔付完毕。死亡伤残限额部分，安邦公司、安诚公司各自余额为108236.5元。
原审另查明，吴金梅于2013年2月3日、2月22日、4月16日至靖江市人民医院门诊复查，2013年12月23日至上海长海医院住院治疗，于12月26日行右颈内动脉海绵窦瘘栓塞术。12月31日出院诊断为：外伤性颈内动脉海绵窦瘘。吴金梅共支出复诊及住院治疗等费用98611.04元（已扣除伙食费和可报销部分费用）。吴金梅伤情经盐城市第四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综合吴金梅因车祸致颅脑外伤的病史、起病时间及临床检查资料，吴金梅右侧颈动脉海绵窦瘘诊断明确，与交通事故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鉴定意见为：1.吴金梅因交通事故致左枕部少量硬膜外血肿、左额部少量硬膜下出血、双侧额叶脑挫裂伤伴脑内血肿、左侧颞叶皮层脑挫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外伤性内动脉窦瘘等，后遗颅脑外伤后神经功能障碍（日常活动能力轻度受限），构成交通事故十级伤残；2.误工、护理、营养，误工期限自伤后接受治疗之日起截止伤残评定之前日，护理期限120日（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营养期限90日。
原审又查明，叶乔宝系靖江市邮政局员工，事发时从事职务行为。同时叶乔宝已再次提起诉讼，法院认定叶乔宝损失：医疗费3712.8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60元、营养费900元、护理费3600元、误工费2873.4元、残疾赔偿金650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300元、鉴定费1560元，由安邦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余额范围内赔偿73849.4元，由戴宏兵赔偿4853.002元。
原审审理中，戴宏兵提出，吴金梅事发后8个月才至上海长海医院治疗，且无转院证明，不能确定与事故有关。
原审认为：根据生效判决书查明的事实，戴宏兵、叶乔宝分别负事故的主、次责任；苏M×××××号货车在安邦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苏M×××××号摩托车在安诚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安邦公司、安诚公司应对吴金梅的损害后果在交强险责任限额余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因叶乔宝系靖江市邮政局员工，事发时从事职务行为，所涉民事责任应由靖江市邮政局承担，故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损失应由戴宏兵与靖江市邮政局连带赔偿，双方承担赔偿份额超出自身应承担的责任份额的，可以向对方追偿。
关于吴金梅的损失，根据吴金梅所举证据结合有关规定予以确定。医疗费，戴宏兵辩称吴金梅至上海治疗时间与第一次治疗时间相隔较长，怀疑与本起交通事故无关，无证据证实，不予采信。吴金梅提供了相应的病史资料及医疗费票据予以证实，应予支持，但应扣除伙食费与可报销部分的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误工费标准，因吴金梅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减少的收入，对误工标准可参照江苏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收入标准计算。护理费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鉴定意见内容真实、来源合法，误工、护理、营养期限，根据鉴定意见确定。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应从总额中扣除前次判决确定的部分。残疾赔偿金，吴金梅因受伤构成伤残，标准按本地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吴金梅伤残，精神遭受痛苦，应予抚慰，具体金额酌情确定。鉴定费，吴金梅进行了司法鉴定，结合吴金梅提供的票据，予以认定。交通费，吴金梅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不能完全与住院治疗时间对应，考虑到吴金梅治疗、处理事故等确有交通费支出，根据实际情况酌情确定。据此，认定吴金梅损失为医疗费98611.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元、营养费1480元、护理费10320元、误工费15527.2元、残疾赔偿金271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2604.5元，合计158398.74元。因安邦公司、安诚公司交强险中医疗费部分赔偿限额已赔付完毕。故吴金梅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损失应由戴宏兵、邮政局赔偿。对于误工费等因未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余额，由两保险公司平均赔偿。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安邦公司、安诚公司各赔偿吴金梅27771.6元；戴宏兵赔偿吴金梅71998.9元；靖江市邮政局赔偿吴金梅30856.6元。安邦公司、安诚公司、戴宏兵、靖江市邮政局上述义务，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戴宏兵与靖江市邮政局互负连带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10元，由戴宏兵负担980元，靖江市邮政局负担430元（戴宏兵、靖江市邮政局应负担部分吴金梅已预交，戴宏兵、靖江市邮政局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付给吴金梅）。
上诉人靖江市邮政局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戴宏兵在进入路口前未减速，到达路口时未停车，是导致其所驾驶的重型货车与叶乔宝的二轮摩托车相撞的主要原因。当货车与叶乔宝的摩托车发生碰撞后，戴宏兵亦未采取有效制动措施，导致重型货车继续滑行，在滑行过程中又撞伤行人吴金梅。因此，戴宏兵应对吴金梅的人身损害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原审混淆了交通事故责任与民事侵权赔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二、1.戴宏兵与叶乔宝在事故发生前不认识，不存在共同故意或过失。叶乔宝的二轮摩托车在倒地过程中与吴金梅不存在碰触，吴金梅的损害与叶乔宝的行为不存在因果关系。靖江市邮政局对吴金梅的损害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2.如果法院认为叶乔宝对吴金梅的损害应承担赔偿责任，由于戴宏兵与叶乔宝在本起事故中分别承担主次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靖江市邮政局与戴宏兵也不应当互负连带责任。3.原审判决“戴宏兵与靖江市邮政局互负连带责任”，明显超过了吴金梅的诉讼请求。请求依法撤销原判，依法公正审理。
被上诉人吴金梅答辩认为：1.交通事故认定系由公安机关作出，靖江市邮政局亦予认可，靖江市邮政局上诉就责任问题提出异议，缺乏依据。2.叶乔宝与戴宏兵共同对吴金梅造成伤害，属于共同侵权，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吴金梅在一审中提出了要求靖江市邮政局与戴宏兵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戴宏兵答辩请求依法判决。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相同。
本院认为：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戴宏兵驾驶重型自卸货车与叶乔宝驾驶的二轮摩托车碰撞，发生交通事故，致吴金梅、叶乔宝及唐美娣受伤，两车受损。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交通事故认定戴宏兵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叶乔宝负次要责任，并无不当，应予采信。对事故给吴金梅造成的损失，应先由安邦公司、安诚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应由戴宏兵应按照其事故责任、靖江市邮政局按照其员工叶乔宝的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
靖江市邮政局上诉提出“戴宏兵应对吴金梅的人身损害承担全部赔偿责任，靖江市邮政局对吴金梅的损害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意见，但从本案事故发生的情况看，戴宏兵驾驶的货车向左前方滑行撞上步行的吴金梅是在与叶乔宝驾驶的二轮摩托车碰撞后所致，损害后果的发生是由戴宏兵的交通违法行为与叶乔宝的交通违法行为结合所致，靖江市邮政局所持其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靖江市邮政局上诉另提出“靖江市邮政局与戴宏兵不应当互负连带责任”的意见。戴宏兵、叶乔宝各自违反道路通行规定，主观上不存在共同故意或过失，不构成共同侵权，相互之间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戴宏兵、叶乔宝的责任大小，公安机关已作出认定，该认定亦为人民法院判决确认，故戴宏兵、靖江市邮政局应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
据此，原审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的规定，判决靖江市邮政局与戴宏兵互负连带赔偿责任，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原审其余判决并无不当。依据上述理由及法律适用，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靖江市人民法院（2014）泰靖生民初字第0088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各赔偿吴金梅27771.6元；戴宏兵赔偿吴金梅71998.9元；靖江市邮政局赔偿吴金梅30856.6元。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戴宏兵、靖江市邮政局上述义务，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及诉讼费用负担部分即“案件受理费1410元，由戴宏兵负担980元，靖江市邮政局负担430元（戴宏兵、靖江市邮政局应负担部分吴金梅已预交，戴宏兵、靖江市邮政局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付给吴金梅）”。
二、撤销靖江市人民法院（2014）泰靖生民初字第0088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戴宏兵与靖江市邮政局互负连带责任”；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1410元，由上诉人靖江市邮政局负担430元，由被上诉人吴金梅负担980元（靖江市邮政局已预交，吴金梅负担的980元，由靖江市邮政局在履行给付义务时予以扣减）。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高继林
审判员 丁万志
审判员 刘春生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记员 郭 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