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桂市民一终字第493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荔浦县农副产品加工厂，住所地荔浦县荔城镇城中路***号。
业主黎军，男，1958年12月29日出生，壮族，住荔浦县荔城镇城中路***号。
委托代理人黄柳先，广西柳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黎明，企业业主。
上诉人（一审被告）黄小木，企业业主。
上述二上诉人委托代理人覃宁斌，广西宁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二上诉人委托代理人王优进，广西宁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荔浦县农副产品加工厂与上诉人黎明、黄小木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荔浦县人民法院（2014）荔民初字第6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7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邹国良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唐国登、审判员唐勇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7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刘文静担任记录。上诉人荔浦县农副产品加工厂的业主黎军及其委托代理人黄柳先，上诉人黎明及其上诉人黎明、黄小木的委托代理人覃宁斌、王优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诉争的土地使用权分别以被告黎明、黄小木名字登记，其中荔国用（2002）字第Cb02052号土地面积1877.50平方米、荔国用（2002）字第Cb02053号土地面积1595平方米、荔国用（2002）字第Cb02117号土地面积7674.17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登记为黎明名字，荔国用（2002）字第Cb02118号土地面积6223.33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登记为黄小木名字。经一、二审法院判决诉争的土地使用权属原、被告共有。
另查明，被告黎明于2011年4月12日以原告业主黎军使用新厂房侵权为由向荔浦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原告搬离，此案经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后发回荔浦县人民法院重审。2012年11月21日，原告认为被告想独占该四块土地的土地使用权以及建造在荔国用（2002）字第Cb02117号土地上新厂房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具状起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确认座落于荔浦县二七〇原老烟厂（双江路口）登记为黎明名下的荔国用（2002）字第Cb02052号2.819亩、荔国用（2002）字第Cb02053号2.3949亩、荔国用（2002）字第Cb02117号11.5227亩、登记为黄小木名下的荔国用（2002）字第Cb02118号9.344亩，共计28.5亩土地使用权及旧厂房为原、被告共同共有；确认2003年建造在荔国用（2002）字第Cb02117号土地上的1600平方米的厂房属原告所有。2013年4月22日该院作出（2013）荔民初字第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座落于荔浦县二七〇原老烟厂（双江路口）的登记在黎明名下的荔国用（2002）字第Cb02052号、荔国用（2002）字第Cb02053号、荔国用（2002）字第Cb02117号和登记在黄小木名下的荔国用（2002）字第Cb0211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建在上述土地上的厂房等建筑物属原告荔浦县农副产品加工厂、被告黎明、黄小木共有；驳回原告荔浦县农副产品加工厂的其他诉讼请求。
该判决书确认了下列事实：1、诉争的土地使用权是原告农产品深加工列为当时广西农产品加工业重点项目，原告向荔浦县人民政府申请新项目建厂房用地，政府同意将二七〇原县老烟厂（双江路口）的一块荒地及老厂房占地约20多亩以最优惠的地价出让给原告作扩大生产上新项目的用地。原、被告协商合作共同投资经营原告的新项目。
2、登记在黎明名下的荔国用（2002）字第Cb02052号、荔国用（2002）字第Cb0205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02年3月28日，原告业主黎军在购地、办证中提供了原告扩大生产项目用地批文和以原告的名义申请用地优惠批文，实际支付土地处置费、土地管理费、土地出让金、契税、评估费、测绘费、办证费等110076.47元。所有办证手续包括签订土地出让合同、缴费等均由原告业主黎军办理和签字，但均是写被告黎明的名字。
3、登记在黎明名下的荔国用（2002）字第Cb0211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登记在黄小木名下的荔国用（2002）字第Cb0211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02年7月31日，原告业主黎军在购地、办证中提供了原告扩大生产项目用地批文和以原告的名义申请用地优惠批文，实际支付购地款455390元（其中黄小木从工商银行转账205490元、黎明在农行现金交款199900元），变更手续费、土地管理费、土地出让金、契税、评估费、办证工本费等办证费用185187.19元（其中写黄小木名字的票据有82935.26元、写黎明名字的票据有102251.93元）、拍卖佣金20000元，合计660577.19元。所有办证手续包括签订土地出让合同、缴费等均由原告业主黎军办理和签字，但均是写被告黎明和黄小木的名字。
4、2003年4月9日、6月8日、8月11日原告业主黎军先后三次各汇款50000元共计150000元进被告黎明账户。
5、由于上述土地均以原告扩大生产项目用地报批和争取优惠政策办证，经当时荔浦县人民政府领导批准，给予的办证优惠超过1000000元。
6、原告获得生产用地后，积极筹备资金建新厂房，并得到桂林市计委、财政局以市计农字（2002）30号文下发支持各县农副产品深加工项目计划方案的无偿扶持建设资金500000元，其中到位300000元。建造在荔国用（2002）字第Cb02117号土地上的1600平方米的新厂房的设计、施工管理全部是原告业主黎军操办。
7、2003年建造在荔国用（2002）字第Cb02117号土地上的1600平方米的厂房，原告没有充分证据能证明是原告独资建造完成。
8、双方没有专人管账，对于各自的实际投资款数额意见不统一，难以分清，产权有待明晰，双方为此产生纠纷。
被告黎明、黄小木不服2013年4月22日作出（2013）荔民初字第23号民事判决，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年9月30日，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桂市民一终字第39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告请求分割原、被告共同共有的财产：1、分割座落于荔浦县二七○双江路口原老烟厂的登记为黎明、黄小木名下的18751.25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荔国用（2002）字第Cb02052号、荔国用（2002）字第Cb02053号、荔国用（2002）字第Cb02117号、荔国用（2002）字第Cb02118号］的**%归原告，分割20%归被告，或者将全部土地给予原告，由原告补偿与土地同等价值的20%补偿金给被告（土地总价值2241751元=774368.96元＋原告获政府土地出让金1467382.5元）；2、判决建在土地证号为荔国用（2002）字第Cb02117号土地上的新厂房归原告所有（建厂房总投资578488.7元）；3、判决被告擅自出租原、被告共同共有的土地使用权收取的租金516000元（截至2014年3月）的80%计423120元给原告。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原告撤回了第三项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诉争的土地使用权已经生效的判决书确认为原、被告共有，原告请求对共有的土地使用权进行分割，合法有据，予以支持。本案原告与被告合作办厂意向明显，因没有签订合作办厂的书面协议，原、被告以何种形式合作办厂尚不清楚。从目前国家法律对出资的规定，以最宽泛的合伙出资，可以用货币、实物、知识产权或者其他财产权利出资，也可以用劳务出资。因此，优惠政策未在法律规定的出资范围，亦不属于财产权利。故原告以优惠政策获得的一百多万元作为出资，无法律依据，不予以采信。从生效的（2013）荔民初字第23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原、被告出资的情况，双方没有专人管账，对于各自的实际投资款数额意见不统一，难以分清，原告主张出资的数额，只有150000元有证据证实，其余的出资数额未提供证据证实，该院不予以采信。故原告以其出资额及优惠政策获得的一百多万元主张分得诉争的土地使用权的80%，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以支持。在生效的（2013）荔民初字第23号民事判决书中，原告要求确认2003年建造在荔国用（2002）字第Cb02117号土地上的1600平方米的厂房属原告所有，因原告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是原告独资建造完成，原告该项诉请于法无据，该院予以驳回。现原告请求分割建造在荔国用（2002）字第Cb02117号土地上的1600平方米的厂房属原告所有，不符合法律的规定，该院不予以支持。原告在庭审中撤回诉讼请求的第三项，是原告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该院予以准许。
鉴于本案原、被告双方存在事实上的合作关系，对争议物权的分配也未作过明确的约定，又无专人管账，对于各自的实际出资额难以分清，出资额不能确定，视为等额享有。因此，本案诉争的土地使用权以及建在该土地上的厂房等建筑物应属原、被告等额享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并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座落于荔浦县二七〇原老烟厂（双江路口）的登记为黎明名下的荔国用（2002）字第Cb02052号、荔国用（2002）字第Cb02053号、荔国用（2002）字第Cb02117号和登记为黄小木名下的荔国用（2002）字第Cb0211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建在上述土地上的厂房等建筑物原告荔浦县农副产品加工厂、被告黎明、黄小木各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二、驳回原告荔浦县农副产品加工厂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荔浦县农副产品加工厂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判决不认定上诉人获得荔浦县人民政府优惠办证的100多万元人民币及桂林市人民政府扶持的30万元人民币属于上诉人荔浦县农副产品加工厂的合作出资是错误的。1、以优惠政策获得的一百多万元理所当然属于法律规定的财产权利。根据法理解释：财产权利是指有金钱价值的权利构成的集合体，是可以金钱计算价值的。上诉人得到政策优惠的是办土地使用证优惠一百多万元人民币，即在办理荔国用（2002）字第Cb02052号、荔国用（2002）字第Cb02053、荔国用（2002）字第Cb02117号和荔国用（2002）字第Cb0211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时少开支一百多万元人民币的土地出让金，这是用金钱计算价值的。优惠政策本身虽然不是财产权利，但上诉人获得优惠政策实施的结果使办理土地使用证少开支一百万元人民币，这一百多万元人民币是货币，是财产权利。属于我国《合伙企业法》第十六条规定的出资方式及范围，一审判决称“未在法律规定的出资范围，亦不属于财产权利”、“无法律依据”是错误的。2、一审判决不认定桂林市人民政府无偿扶持上诉人的扩大生产项目资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属于上诉人的合伙出资也是错误的。一审判决在查明事实中已经认定：“原告获得生产用地后，积极筹备资金建新厂房，并得到桂林市计委、财政局以市计农字（2002）30号文下发支持各县农副产品深加工项目计划方案的无偿扶持建设资金500000元，其中到位300000元。”且这一事实有为扶持资金使用验收单位荔浦县财政局、荔浦县发改委、荔浦县中小企业局领导的证词和出庭证人作证证实，但是一审判决却不认定桂林市政府扶持上诉人荔浦县农副产品加工厂已经到位的建设资金三十万元为合伙出资，这是错误的。因为，这三十万元是上诉人荔浦县农副产品加工厂获得，且已经全部用在建设新厂房，理所当然属于上诉人的合伙出资。建厂房开支这三十万元的正式发票原件已在（2013）桂市民一终字第398号案中质证属实。二、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出资额不能确定，视为“等额享有”是错误的。虽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合伙没有专人管账，但上诉人建新厂房的所有发票齐全。根据一审认定的上诉人出资有：（1）获得荔浦县人民政府给予的土地出让金优惠一百多万元；（2）获得桂林市人民政府无偿扶持资金三十万元，（3）上诉人汇进被上诉人黎明账户15万元，（4）“建造在荔国用（2002）字第Cb02117号土地上的1600平方米的新厂房的设计、施工管理全部是原告业主黎军操办”（属劳务出资）。另外，一审判决没有认定但上诉人有开支票据证明的出资有：建设新厂房购买建筑材料、装修、付工人工资开支478098.66元，厂区建设、安装水电等费用54931.07元，交水、电费、购办公设备、会议费看厂人员工资烤箱、搅拌机等30440.37元。虽然上诉人投入建设新厂房资金的票据不全部是税务发票，但有上诉人与施工承包人的建筑合同、工人领取的工资、购买建筑材料的发票及相关证人出庭作证证实（在（2013）荔民初字第23号案中）。而被上诉人在建设新厂房中分文未投入，也举不出其投入资金建厂房的任何证据。这也佐证了建新厂房的资金全部是上诉人出资的事实。所以，上诉人有理由请求改判新厂房归上诉人所有。三、一审实体判决是错误的。1、上诉人的出资比被上诉人出资多得多，具体理由在上面已经陈述，不再重复。2、如果按一审判决“属原、被告等额享有”，上诉人为一方，被上诉人为一方，那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各占本案共有土地使用权及厂房的50%，而一审判决却判被上诉人占三分之二，上诉人只占三分之一，这是显然错误的。3、几次诉讼，法院都找不到黄小木，也打不通黄小木的电话（黄小木的信息是被上诉人黎明起诉排除妨害案提供的，全是黎明一手操办，排除妨害案已经按撤诉处理，法院无法找到黄小木），实际上，是黎明利用黄小木的虚名多占上诉人的土地使用权和厂房。综上所述，上诉人荔浦县农副产品加工厂请求判决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1、本案四本土地使用证的土地使用权的百分之八十，即坐落于荔浦县二七0原老烟厂（双江路口）的登记为黎明名下的荔国用（2002）字第Cb0211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全部、登记为黄小木名下的荔国用（2002）字第Cb0211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全部土地使用权及建在荔国用（2002）b02117号土地上的新厂房归上诉人所有。2、上诉人黎明、黄小木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
上诉人黎明、黄小木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荔浦县农副产品加工厂与上诉人对黎明、黄小木争诉土地的出资额难以分清，出资额不能确定，视为等额享有是错误的。被上诉人主张其出资购买土地，应当由被上诉人提供充分的证据来证实，一审中，被上诉人并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其出资购买土地。因此，全部由上诉人出资购买土地的事实清楚，本案争诉土地全部属于上诉人，被上诉人不应享有份额。二、一审法院判决分割在荔国用（2002）第Cb02117号土地上的厂房，并判决被上诉人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是错误的。首先，该房屋没有办理产权证，不应当分割。其次，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同意其合伙建房，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其存进上诉人黎明账户的款项是合伙建造房屋的出资。因此，一审法院判决分割在荔国用（2002）第Cb02117号土地上的厂房，并判决被上诉人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是错误的。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上诉人荔浦县农副产品加工厂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荔浦县农副产品加工厂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
上诉人黎明、黄小木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中认定原告业主黎军在购地、办证过程中实际支付土地处置费、土地管理费、土地出让金、契税、评估费、测绘费、办证费等110076.47元有争议，认为该部分费用是由上诉人黎明、黄小木实际支付。
双方上诉人在二审中均没有新证据提交。
本院对当事人争议事实的分析和认定：土地处置费、土地管理费、土地出让金、契税、评估费、测绘费、办证费等110076.47元由黎军办理和签字，但均是写黎明的名字，无法确定由谁实际出资。
综上分析，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辩诉双方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争议土地的使用权及地上的厂房等建筑物双方各享有多少份额。
据本案查明事实，本院认为：一、2013年4月22日，
广西壮族自治区荔浦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荔民初字第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座落于荔浦县二七〇原老烟厂（双江路口）的登记在黎明名下的荔国用（2002）字第Cb02052号、荔国用（2002）字第Cb02053号、荔国用（2002）字第Cb02117号和登记在黄小木名下的荔国用（2002）字第Cb0211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建在上述土地上的厂房等建筑物属原告荔浦县农副产品加工厂、黎明、黄小木共有；驳回荔浦县农副产品加工厂的其他诉讼请求。黎明、黄小木不服（2013）荔民初字第23号民事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3年9月30日作出（2013）桂市民一终字第39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荔民初字第23号民事判决及（2013）桂市民一终字第398号民事判决已经生效，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上诉人荔浦县农副产品加工厂主张建在荔国用（2002）b02117号土地上的新厂房归其所有，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黎明、黄小木主张争议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全部由上诉人出资购买，讼争土地全部属于黎明、黄小木，荔浦县农副产品加工厂不应享有份额，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建在土地上的厂房等建筑物属荔浦县农副产品加工厂、黎明、黄小木共有。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2013）荔民初字第23号民事判决及（2013）桂市民一终字第398号民事判决认定：土地使用权是以荔浦县农副产品加工厂名义立项取得的工业用地，并获得政府优惠政策办证，却登记在黎明、黄小木名下；所有办证发票、出让合同虽系荔浦县农副产品加工厂业主黎军经手办理，却是写黎明、黄小木名字；只有建厂房、购设备的多数发票是写荔浦县农副产品加工厂的名称。双方没有专人管账，对于各自的实际投资款数额意见不统一，难以分清。荔浦县农副产品加工厂、黎明、黄小木三方的出资额不能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四条规定：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额的，视为等额享有。因此，荔浦县农副产品加工厂、黎明、黄小木三方对本案争议的财产，不能确定出资额，视为等额享有。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实体处理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2746元（上诉人荔浦县农副产品加工厂已预交32746元，本院退回上诉人荔浦县农副产品加工厂16373元；上诉人黎明、黄小木已预交32746元，本院退回上诉人黎明、黄小木16373元），由上诉人荔浦县农副产品加工厂负担16373元，由上诉人黎明、黄小木负担1637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邹国良
审判员 唐国登
审判员 唐 勇
二〇一五年九月十七日
书记员 刘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