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3民终10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桂林市临桂全桂工艺品厂，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临桂镇金水路***号。负责人：蒋雪燕，该厂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毅，广西桂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依蔓，广西桂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春燕，女，1984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芷君，广西金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壬贵，男，1959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覃美群，女，1963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融安县。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健民，广西独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桂林市临桂全桂工艺品厂因与被上诉人李春燕、李壬贵、覃美群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法院（2016）桂0312民初6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桂林市临桂全桂工艺品厂的负责人蒋雪燕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毅、吴依蔓，被上诉人李壬贵及被上诉人李壬贵、覃美群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健民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春燕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桂林市临桂全桂工艺品厂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法院（2016）桂0312民初613号民事判决；2、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应依法改判。一、上诉人诉请的位于桂林市××区××水路××楼的房屋实际占用人系被上诉人李春燕。首先该房屋为“姑娘江养生坊”，工商登记经营者李春燕；其次，对“实际占用人”的理解不应过于狭隘，通过合法手段使用标的物，属实际占用人。二、经被上诉人李壬贵自认的相关事实，其应当承担连带给付房屋占用费的责任。三、被上诉人系无权占有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李壬贵、覃美群于2012年2月19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已于2014年9月11日依法解除，本案标的物即临桂县临桂镇金水路182号应当返还给上诉人。而自2014年9月11日三被上诉人继续占有、使用上述房屋属于无权占有。被上诉人李壬贵分租、转租给李春燕的行为系无效行为，依法应将该房屋返还给上诉人。四、本案并非属于重复诉讼。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针对原仲裁案生效后的部分提起的，与原仲裁案的诉讼主体、诉讼标的无任何关系，不构成重复诉讼。五、一审法院对部分事实的认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采纳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李壬贵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应予维持。被上诉人李春燕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上诉人桂林市临桂全桂工艺品厂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李壬贵、覃美群转租给被告李春燕的行为无效，被告李春燕将租赁房屋返还原告；2、判决被告李春燕给付房屋占用费82080元（占用费自2014年9月起计至2016年3月，之后占用费以实际产生为准）；3、判决被告李壬贵、覃美群对上述给付责任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法律事实：原告桂林市临桂全桂工艺品厂，原名桂林市临桂全桂木器厂。2012年2月19日，桂林市临桂全桂木器厂（为甲方）与被告李壬贵、覃美群（二人为乙方）双方就甲方出租临桂金水路全桂木器厂金马大厦楼房整栋的事项协商达成一致，签订了一份《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租赁期限自2012年12月1日起至2032年12月30日止，如甲、乙方双方因建设工期及装修工期顺延后，租赁期也连续顺延；租金价格标准为首期一楼36元／㎡／月，二楼至三楼15元／㎡／月，四楼至八楼7元／㎡／月，租金交纳为每年一次性交纳，交纳日期为每年12月31日前交纳下年租金；在签订本合同之日起的次日，乙方预付人民币肆拾万元定金给甲方，在房屋封顶之日三天内乙方再付叁拾万元给甲方；以上柒拾万元定金自乙方开始交纳租金时抵扣租金，第一年抵扣贰拾伍万元，第二年抵扣贰拾伍万元，直至剩余贰拾万元作为租房押金；在房屋租赁期内，乙方有权将房屋任意转租他人，但需合法经营，提前一个月书面通知甲方，甲方不得干涉，乙方承租期间需办理有关手续需甲方提供协助时，甲方有义务积极配合；本合同在履行中如发生争议，双方应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如协商不妥，可提交桂林仲裁委员会仲裁；乙方有下列情况之一的，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并可采取合法方式收回房屋，乙方必须在15日之内搬出：1、乙方利用承租房屋进行传销等非法活动损害国家利益的；2、乙方拖欠租金或其它各项应交款累计达1个月的；等等。合同签订后，被告李壬贵、覃美群先后付给原告定金等款项共1284561.5元，原告将“金马大厦”建至11层（规划许可准建7层）封顶之后，原告与被告李壬贵、覃美群因房屋交付和房屋租金的给付等问题发生矛盾。2014年3月7日，原告以被告李壬贵、覃美群拖欠租金为由申请桂林仲裁委员会仲裁，请求裁决终止双方于2012年2月19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将租赁合同标的物临桂县临桂镇金水路182号“金马大厦”整栋房屋交还申请人（即原告）。仲裁庭经审理认为：双方当事人均无法证实具体的交房时间，无法判断是否延迟支付房租，无法认定被申请人是否违约；双方当事人均未向仲裁庭提供租赁房屋已经合法竣工验收合格的证据，该房屋未经竣工验收合格不能交付使用，因此，争议房屋尚不具备租赁使用的条件，双方当事人实际已租赁使用的行为不具合法性；双方均称有到公安机关报警的情况，双方关系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继续履行合同只会延续和扩大双方的矛盾和冲突，加重双方的精神和财产负担，对双方均是十分不利的，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规定精神，决定解除双方2012年2月19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对于因合同解除给双方造成的损失，即申请人的房屋被占用的损失和被申请人钱款被占用的损失，仲裁庭认为应大体相当，本案合同无法履行是由于双方的原因造成的，双方当事人对合同不能履行负有同等过错，因此双方的损失应由自己负责，相互抵消，互不赔偿。2014年9月11日，桂林仲裁委员会作出(2014)桂仲案字第12号《仲裁裁决书》，作出如下裁决：1、解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2012年2月19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2、申请人返还人民币1284561.5元给被申请人；3、被申请人将租赁合同标的物临桂县临桂镇金水路182号“金马大厦”整栋房屋返还给申请人；4、本案仲裁费64232元（申请人己交纳），由申请人承担32116元，被申请人承担32116元。鉴定费4000元（申请人已交纳）由被申请人承担。综合以上第2、4项，申请人应向被申请人支付人民币共计1248445.5元。李壬贵、覃美群对仲裁裁决不服，于2014年9月22日申请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上述仲裁裁决。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10日作出（2014）桂市民仲字第3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申请人李壬贵、覃美群申请撤销桂林仲裁委员会(2014)桂仲案字第12号仲裁裁决书的请求。2014年12月25日，原告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之后，李壬贵、覃美群申请不予执行仲裁裁决。2016年1月25日，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桂市执异字第1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李壬贵、覃美群不予执行仲裁裁决申请。2016年2月3日，李壬贵、覃美群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原告所应返还的124万多元的款项，现仲裁裁决正在执行之中。2016年5月4日，原告诉至一审法院，提出前述诉请，其要求被告李春燕返还的房屋为临桂镇金水路182号“金马大厦”一楼经营“姑娘江养生茶坊”的商铺（约60㎡）。本案诉讼中，原告提供的金马大厦一楼经营“姑娘江养生茶坊”的照片，只能证明金马大厦一楼有此商铺，不能证明该商铺为被告李春燕所占用；被告李壬贵称金马大厦一楼的两个商铺分别经营“金点原子锁”和“姑娘江养生坊”，两个商铺都是其装修、出资经营的，分别由欧阳恩广和李春燕代为管理，由其发给欧阳恩广和李春燕工资；被告李春燕和欧阳恩广对被告李壬贵的上述主张予以认可。被告李壬贵、覃美群承诺只要原告支付欠其的124万多元款项后，其立即退还金马大厦给原告。一审法院认为，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本案原告诉请要求“判决被告李壬贵、覃美群转租给被告李春燕的行为无效，被告李春燕将租赁房屋返还原告”，原告要求返还的房屋为临桂县临桂镇金水路182号“金马大厦”一楼经营“姑娘江养生茶坊”的商铺（60㎡）。该商铺原告于2012年2月19日与被告李壬贵、覃美群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出租给被告李壬贵、覃美群管理使用。本案原告主张该商铺由被告李壬贵、覃美群转租给被告李春燕，实为被告李春燕占有使用；被告李壬贵、覃美群、李春燕对原告的该主张均予以否认；而原告提供的金马大厦一楼经营“姑娘江养生茶坊”的照片，只能证明金马大厦一楼有此商铺，不能证明该商铺为被告李春燕所占用；且被告李壬贵主张本案所涉商铺为其使用、其委托李春燕管理，被告李春燕对被告李壬贵的上述主张亦予以认可；故，原告称本案所涉商铺由被告李壬贵、覃美群转租给被告李春燕、为被告李春燕占有使用的主张，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该商铺被告李壬贵、覃美群并未转租仍由其使用，被告李春燕并未占有使用该商铺；因此，原告要求判决被告李壬贵、覃美群转租给被告李春燕的行为无效，由被告李春燕返还房屋和给付房屋占用费的诉请，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足，其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原告诉请要求判决转租行为(合同)无效，属于合同纠纷。原告在与被告李壬贵、覃美群的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中，桂林仲裁委已作出了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和互相返还财产（即原告返还人民币124万多元给被告李壬贵、覃美群，被告李壬贵、覃美群返还“金马大厦”整栋房屋给原告）的裁决，现双方均未履行裁决书确定的义务，该裁决正在执行之中；目前主要是由于原告未履行返还占用被告李壬贵、覃美群的124万多元的义务，导致被告李壬贵、覃美群仍占有着原告建设的“金马大厦”未返还给原告；被告李壬贵、覃美群也承诺只要原告履行了付款义务，立即交付“金马大厦”，原告要求返还房屋应当按生效仲裁的裁决在执行中予以解决；原告在与被告李壬贵、覃美群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解除之后，双方已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又在本案中要求被告李壬贵、覃美群承担返还房屋、给付房屋占用费的连带责任的诉请，亦没有法律依据，返还“金马大厦”的请求，在生效仲裁裁决中已经确定，原告的请求属于请求重复，被告李壬贵、覃美群对此项辩称符合法律规定，原、被告应当按生效文书在执行程序中予以解决，因此，一审法院对原告的此项请求亦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桂林市临桂全桂工艺品厂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852元，由原告桂林市临桂全桂工艺品厂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其从互联网自行打印的关于“姑娘江养生坊”的工商登记资料，拟证明该养生坊为李春燕个人经营的事实。各被上诉人以该证据为上诉人自行打印，无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盖章确认，不符合证据的要求而不予质证。本院对该证据的认证意见是，该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不符合民事证据的形式要求，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对除了上诉人在上诉状所述理由以外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被上诉人李壬贵、覃美群将讼争房屋转租给李春燕的行为是否有效？二、被上诉人是否应当将涉案房屋退还上诉人并向上诉人支付房屋占用费？三、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诉讼？一、关于被上诉人李壬贵、覃美群将讼争房屋转租给李春燕的行为是否有效的问题。要认定这个争议问题，首先要确定上诉人与李壬贵、覃美群是否有房屋租赁合同法律关系。2012年2月19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李壬贵、覃美群就出租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金水路全桂木器厂金马大厦楼房整栋房屋的事项协商达成一致，签订一份《房屋租赁合同》，约定了上诉人作为出租方，被上诉人李壬贵、覃美群作为承租方的权利和义务。在履行该合同过程中，上诉人以被上诉人李壬贵、覃美群拖欠租金为由，向桂林仲裁委员会申请终止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该仲裁案最终于2014年11月10日经本院终审裁定维持了仲裁裁决解除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并相互返还财产的仲裁结果。上诉人于2014年12月25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要求被上诉人李壬贵、覃美群退还承租的房屋。李壬贵、覃美群则于2016年2月3日申请按仲裁裁决结果要求上诉人返还124万多元。该执行案目前尚未执行终结。现上诉人诉至人民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要求确认李壬贵、覃美群的转租行为无效，必须以上诉人与李壬贵、覃美群之间存在房屋租赁法律关系为前提，才可能有李壬贵、覃美群将租赁房屋转租的行为，而上诉人与李壬贵、覃美群的《房屋租赁合同》已于2014年11月10日依法解除，双方已不存在房屋租赁合同法律关系，因此，也不存在以此为前提的房屋转租赁法律关系。所以，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请求确认李壬贵、覃美群与李春燕的房屋转租赁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被上诉人是否应当将涉案房屋退还上诉人并向上诉人支付房屋占用费的问题。关于被上诉人李壬贵、覃美群至今仍在使用涉案房屋问题，在已生效的桂林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4)桂市民仲字第32号仲裁裁决中，已认定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李壬贵、覃美群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解除后的法律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从公平原则出发，对上诉人请求交还租赁的房屋，被上诉人李壬贵、覃美群申请返还已支付的款项进行对等考虑。根据合同履行的实际情况，以恢复原状、相互返还财产的办法了结本案对双方当事人是公平的。对于因解除合同给双方造成的损失，仲裁庭认为大体相当，而且造成合同不能继续履行，是由于双方的原因造成的，双方对此负有同等责任，故双方的损失应自行负责，相互抵消，互不赔偿。仲裁庭因此作出裁决，解除了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李壬贵、覃美群返还租赁的房屋即桂林市临桂区临桂镇金水路182号“金马大厦”整栋房屋；桂林市临桂区临桂全桂工艺品厂则返还李壬贵、覃美群1248445.5元。房屋租赁合同，是由出租人将房屋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李壬贵、覃美群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实际为上诉人出土地，由被上诉人李壬贵、覃美群以预交房租作为建房资金，房屋建成后由被上诉人李壬贵、覃美群承租20年的合同。在该合同中，约定被上诉人李壬贵、覃美群有权任意转租，只是转租需要提前一个月书面通知上诉人而已。而本案被上诉人李春燕称其受雇于被上诉人李壬贵，并且上诉人与各被上诉人均认可李春燕管理的商铺系在涉案《房屋租赁合同》解除前，所以，无论是二李之间是雇佣关系还是转租关系，都不违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李壬贵、覃美群所签订的合同约定。在上述已生效的仲裁裁决，并没有裁决如果双方互不主动执行时，应当再行支付房屋占用费以及资金占用费，而是认定占用房屋以及占用资金的各自损失可以相互抵消。也就是说，上诉人在返还资金前可以继续使用该资金，被上诉人李壬贵、覃美群在向上诉人返还租赁的房屋前，该房屋的包括收益权在内的权利仍应由其行使。该仲裁案目前尚在强制执行过程中，被上诉人李壬贵、覃美群在上诉人支付返还款之前，对租赁的房屋保持原状使用，无论是被上诉人李壬贵、覃美群个人使用，还是委托他人管理，或者是转租他人使用，都属于被上诉人李壬贵、覃美群的原租赁权中的收益权的延续，符合仲裁裁决原则，也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请求判决被上诉人另行支付房屋占用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诉讼的问题。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是以其与被上诉人李壬贵、覃美群签订过《房屋租赁合同》，而该合同被解除后，被上诉人李壬贵、覃美群依仲裁结果应当退还涉案房屋为前提，但此前提条件目前作为执行标的尚在强制执行阶段，被上诉人李壬贵、覃美群承诺只要上诉人返还资金即立即退房。因此，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属于仲裁执行案件的范围，上诉人以已解除并在执行阶段同一法律关系再行起诉，属于重复起诉，不符合法民事诉讼法律关于起诉的程序规定，不能得到法律支持。一审法院对此的认定是正确的，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要求确认被上诉人李壬贵、覃美群与李春燕的转租合同无效，并要求三被上诉人支付房屋占用费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一审法院审理本案，查明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1510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桂林市临桂全桂工艺品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宿建慧审判员  刘媛媛审判员  周 霞二〇一七年五月五日书记员  叶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