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川刑终字第212号
原公诉机关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海拉日，男，1980年1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美姑县，彝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3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昭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世发，四川谦亨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海拉日犯故意杀人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沙某甲、吉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10月9日作出（2014）川凉中刑初字第12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海拉日对判决的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2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3年11月26日，被告人马海拉日及与其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的被害人沙某乙一同离开昭觉县城一宾馆，乘车欲回马海拉日家。途中，沙某乙接一电话后，在通往则普乡和比尔乡的岔路口下车去比尔乡方向。马海拉日随即下车同沙某乙一同前行约两公里时，沙某乙在公路边一山沟里接到一电话后，说要外出打工，致马海拉日不满。马海拉日将沙某乙的手机抢过来摔在地上，二人发生争执、扭打。马海拉日将沙某乙推倒在地，并抱起地上的石头朝沙某乙的头部、胸腹部连砸数下，致沙某乙头面颅骨骨折、肝脏破裂当场死亡。马海拉日逃离现场。2013年12月13日，马海拉日在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物证、书证、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马海拉日因感情纠纷，抱石头砸沙某乙头部、胸腹部等致命部位，致沙某乙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马海拉日作案手段残忍，后果严重，应依法惩处。鉴于马海拉日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态度好，且有初犯、偶犯等情节，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马海拉日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应依法赔偿。原判认定被告人马海拉日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对被告人马海拉日限制减刑；判令被告人马海拉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沙某甲、吉某某为安埋沙某乙而产生的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损失共计人民币22707.50元，此款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
上诉人马海拉日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马海拉日的指定辩护人提出：本案认定马海拉日杀害沙某乙的证据不足；原判对马海拉日的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海拉日与有夫之妇沙某乙（本案死者，殁年29岁）长期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2013年11月25日，马海拉日因沙某乙要一个人外出务工，便怀疑沙某乙还与其他男人有染，为查看究竟，马海拉日就跟沙某乙一起从美姑县牛牛坝乡乘车到昭觉县城，并入住元宝宾馆。当日下午，马海拉日两次外出宾馆购买东西，返回时均看见沙某乙在与他人电话联系，对此极为不满。次日，马海拉日、沙某乙乘一辆开往比尔乡的面包车离开昭觉县城，准备在中途下车经则普乡到马海拉日家去。沙某乙在车上接过一个电话。之后，两人在去比尔乡和则普乡的分路口下车，沙某乙却要去比尔乡方向，而不愿去马海拉日家。马海拉日便跟随沙某乙前行。二人行至比尔乡瓦俄尔村瓦俄尔社时，沙某乙到一小地名叫“威色克的”的山沟里解便，马海拉日在公路边久等不见沙某乙返回，便到山沟里找寻，见沙某乙又在山沟里打电话。马海拉日将沙某乙的手机抢过来摔在地上，坏成三块。沙某乙与马海拉日发生争执、扭打。马海拉日将沙某乙推倒在地，抱起地上的石头砸向沙某乙的头面部、胸腹部，致沙某乙头面颅骨骨折、肝脏破裂当场死亡。之后，马海拉日逃离现场。同年12月13日，公安机关将马海拉日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3年11月26日12时20分，昭觉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副大队长马科接到昭觉县公安局比尔派出所所长吉布瓦哈报警称，在昭觉县比尔乡瓦俄尔村瓦俄尔社一小地名叫“威色克的”的山沟里发现一具无名女尸。接报后，昭觉县公安局于同日决定立案侦查。
2.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及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昭觉县比尔乡瓦俄尔村瓦俄尔社。中心现场位于瓦俄尔社一小地名为“威色克的”的山沟里，该山沟呈西东走向，北面与南面为山坡，山沟东面60米处为S208省道196公里＋800米。在北面山坡西侧的草地上发现一红色手机后盖，距该手机盖以东1.75米处的石块上粘附有血迹，距该粘附血迹东南0.3米处的草地上有一黄色手机电池，距该手机电池以东1.2米处的草地上有一无后盖和电池的红色手机，距该手机东面0.14米处有一木棒，距该木棒以南0.4米处的石块上粘附有一擦拭血迹，距该擦拭血迹以东0.5米处的泥地上有一滴式血迹，距该滴式血迹以东1.5米处的泥地上有一散状流淌血迹，距该散装流淌血迹以南1.8米处的地上有一桔子皮，距该桔子皮西南1.6米处的地上还有一桔子皮，距第二个桔子皮以东3.9米处的地上有一石块搬离后留下的泥坑，距该泥坑以北1.1米处的地上有一石块搬离后留下的泥坑，距第二个泥坑东北3.5米处的地上仰卧有一具头朝南脚朝北的女性尸体，尸体左腿边有一拉链打开的彝族花纹布包一个，布包内有银手镯两个，银耳环两个，手机充电器一个，人民币2.5元，牙膏、洗面奶、牙刷、梳子各一，邮政储蓄存款凭条一张，布包背带缠在右腿膝盖处，尸体左侧至头部不规则的堆放有大小不等的九块石块，石块上均粘附有大量血迹，距该九块石块以南、以东2.1米范围内的五个石块上有喷溅血迹，距该九块石块东南3.68米处的泥地上的玉米杆上有一滴式血迹。将该女尸搬离后，女尸头枕部的泥地上留有一0.1m的深陷。公安机关对现场勘验发现的手机、血迹、木棒等痕迹物品予以提取。
3.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检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女尸的后枕部见△形裂创，深达颅骨；面部畸形见多处不规则挫裂创；鼻部塌陷见多处不规则挫裂创，内见鼻骨粉碎性骨折；右颧部塌陷，见多处不规则挫裂创，内见右颧骨粉碎性骨折；口腔内见上下牙龈裂伤牙齿部分脱落冠折，上颌骨骨折，下颌左侧见一皮肤裂创，该裂创深达下颌骨，下颌右侧见一皮肤裂创，深达下颌骨见下颌骨骨折；左胸部心前区、右胸部、右腹部各有一皮肤擦刮伤及皮下片状出血；左、右中指第二关节各有一皮肤裂创。死者头部头皮下出血，左右颞肌出血，后枕部头皮下出血，后枕部硬膜下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前窝内见筛板、鸡冠骨折。死者肋骨未见骨折，左、右胸腔内未见出血，心包腔内见少量淡黄色透明液体，约15ml，右心房后壁出血。死者肝左叶破裂，少许肝组织相连，腹腔内见积液积血约300ml。鉴定意见：死者沙某乙系被他人以钝器击打头面部及胸腹部，致头面颅骨骨折、肝脏破裂死亡。
4.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现场勘验发现并提取的12处血迹及在死者后枕部石块上、死者右手中指上、死者左鞋头、死者右耳耳环及耳钉上提取的粘附血迹进行检验，均检出人血，有15个STR基因座分型与沙某乙血样相同，似然比为3.568×1019。经对马海拉日的大衣后背上的血迹进行检验，检出人血，有15个STR基因座分型与马海拉日血样相同，似然比为1.587×1019。沙某甲和吉某某不能排除为死者沙某乙的生物学父亲和母亲，其相对亲权机会（RCP）为99.5%。
5.抓获经过说明材料，证实2013年12月13日2时50分，昭觉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根据工作中获得的线索，在美姑县尔合乡乃祖库村将原审被告人马海拉日抓获。
6.公安机关关于通话清单中机主信息的说明，证实机主姓名为“军”的移动电话号码1588347****的实际持有人是马海拉日，机主姓名为沙某乙的移动电话号码1472663****的实际持有人系沙某乙。
7.手机通话清单、通话基站代码，证实2013年11月25日，沙某乙号码为1472663****的手机与马海拉日号码为1588347****的手机曾在美姑县牛牛坝乡通话。次日，沙某乙与马海拉日的手机均出现在昭觉县，沙某乙的手机与号码为1848120****的手机通话频繁，且沙某乙手机的最后一个电话系与该手机通话，最后通话时间是2013年11与26日10时06分38秒。
8.调取证据通知书，查询、提取历史或现时监控资料登记表，调取证据清单及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提取了2013年11月25日、26日马海拉日与沙某乙入住的昭觉县元宝宾馆监控视频及2013年11月26日昭觉县城内的两处天网监控视频，视频显示，2013年11月25日及26日早上，马海拉日与沙某乙出现在元宝宾馆；同月26日8时30分许，两人在昭觉县街上行走及上车离开的情况。
9.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昭觉县公安局在马海拉日家扣押了马海拉日称作案时所穿的一件灰色西服，一件黑灰色牛仔裤，一件花色内衣。
10.原审被告人马海拉日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原审被告人马海拉日对12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辨认，确认沙某乙就是被马海拉日打死的人。经马海拉日对6件颜色特征相似的军大衣进行辨认，确认出其案发当日所穿，后来被阿合马石穿走的军大衣。
11.原审被告人马海拉日的指认笔录和照片，证实2014年2月20日，在证人阿尔久吉的见证下，马海拉日对其打死被害人沙某乙的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
12.证人阿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6日11时许，阿某某、阿的使者、阿的阿支与两名女同学一起回学校上课，当走到快要上公路时，一个同学说下面有一个东西。阿某某等人发现沟里仰躺着一名女性尸体，尸体留有长发，所穿衣服被翻拉至胸部上方，面部带血。另有两块石头压在尸体上，其中大一点的石头压在腹部，小一点的石头压在头部。后阿某某等人将看到女尸体的情况告诉了瓦某甲等人。
13.证人瓦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6日12时许，瓦某甲在比尔乡瓦俄尔村附近时，一个叫阿的使者的小孩说，他在公路上面山沟里看到有一个女人死在那里。瓦某甲和另外两人一起沿着公路朝比尔乡方向走，在距公路100米左右的山沟里，看到一具仰面躺着的上身穿红色夹克，下身穿灰色牛仔裤的尸体，尸体周围有四个三十斤左右重的石头和一些较小的石头，其中有一块石头上有血。瓦某甲等人因害怕没敢走近看。瓦某甲遂用手机拨打110报警。
14.证人瓦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6日下午，瓦某乙的哥哥瓦某甲打电话说，有一个女子死在“威色克的”的山沟里，让瓦某乙去看。瓦某乙赶到现场，看到那里已有村民在围观。有一名女子脸朝上躺在那里，脸上都是血，那女子穿蓝色牛仔裤，黑色白底布鞋，带着一个彝族绣花包。
15.证人吉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4日晚，吉某某的女儿沙某乙接到一个男人的电话，邀约她到昭觉县、西昌市去。马海拉日也打电话让沙某乙第二天一起去越西县讨要工钱。次日一早，沙某乙说她要到越西县去找老板拿工钱，然后就走了。沙某乙结婚后与她丈夫关系不好，近三年都没有回她丈夫家，而是与马海拉日在外打工，过年才回家，但吉某某没见过马海拉日。
16.证人沙某丙的证言，证实沙某丙听母亲吉某某说，2013年11月24日晚，妹妹沙某乙接了几个电话，说要跟马海拉日一起到越西县拿工钱，之后就没有联系到她了。沙某乙已结婚10多年，但夫妻两人的感情不好，一直闹离婚。三年前，沙某乙在牛牛坝乡认识了马海拉日，他俩就经常在一起。沙某乙已有三年多时间没回她丈夫家。
17.原审被告人马海拉日的供述，证实沙某乙与马海拉日谈恋爱三年多。因沙某乙未离婚，故没有同意马海拉日提出的结婚请求。2013年11月25日9时许，马海拉日在美姑县牛牛坝乡街上吃早饭时，沙某乙过来说，她要去外面打工，让马海拉日再等她两三年。马海拉日觉得与沙某乙在近段时间关系不好，怀疑沙某乙还与其他男人有不正当交往，就想查清那男人是谁，便与她一起坐一辆面包车到昭觉县。12时许，二人到昭觉县城后，在一个宾馆住下。16时许，沙某乙让马海拉日去给她买梳子，马海拉日就下楼给她买了一把梳子和一些桔子回宾馆。18时许，马海拉日还到楼下买了一些炸洋芋回房间吃。在宾馆里，沙某乙说她要到外面去打工，让马海拉日不要跟着她，两人还吵架。在马海拉日外出买东西时，沙某乙在偷偷地与别人打电话，马海拉日就更加怀疑她和别的男人有关系。第二天早上，两人约好一起到马海拉日家里去。之后，沙某乙跑到外面过道去接电话。8时许，马海拉日出宾馆房门时她还在过道里打电话，并问对方何时来打工。马海拉日走到过道楼梯口喊她快点走，她就把电话挂了。两人一起出宾馆后，在昭觉烧烤场附近坐了一辆往比尔乡方向走的面包车回家。上车后，沙某乙又接到一个电话，并说在车上不方便，后挂断了电话。两人在去比尔乡和则普乡的分路口下车，马海拉日让沙某乙走则普乡方向，但她在车上接到那一个电话后，却要走比尔乡方向，并说不去马海拉日家，要出去打工。马海拉日就跟在她后面，沿着公路往比尔方向走了约1公里。沙某乙说要到公路上方的山沟里解便，马海拉日在公路上等了很久不见她回来，便去山沟里找她。10时许，马海拉日发现她在山沟里跟人打电话并向她走去。沙某乙见马海拉日过来，便将电话挂断，马海拉日因生气去抢她的红色直板手机时，她的手机又被叫了两次。马海拉日抢到手机后将手机摔在石头上，手机散成三块，电池和后盖都散落在地上。沙某乙就抓住马海拉日的衣服领口，马海拉日双手一推，她便倒在地上，后脑撞在一块石头上出了血，人仰卧着。马海拉日搬起4块石头砸向她的面部，其中有一块石头砸在她胸口下面，又搬了约5块石头放在她的周围，想将她尸体遮掩。当时是想把她砸死，也想用这些石头把她遮盖起来不让别人发现。马海拉日下山后，沿着公路到河边，在一吊桥下把手、衣服、裤子和鞋上的血洗了，然后步行和搭车，于当日18时许回家。马海拉日将作案时穿的裤子洗了，鞋子丢弃在牛牛坝乡街上的垃圾桶里了，衣服还穿着。案发当日，沙某乙身穿一件粉红色衣服，下身穿一件灰色牛仔裤，脚穿一双黑色白底的布鞋，随身带一个绣着花纹的彝族斜挎包和一个手机，手机号码是1472663****。马海拉日使用的手机开头号码是158，尾号是0。2013年12月7日，同村的阿合马石送酒到马海拉日家中，因天冷，穿走了马海拉日作案时穿的绿色军大衣。
18.人口信息登记表，证实原审被告人马海拉日及被害人沙某乙的基本身份情况。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海拉日与被害人沙某乙因感情纠纷发生争执，马海拉日持石头多次砸沙某乙头面部、胸腹部，致沙某乙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应依法惩处。马海拉日杀害沙某乙的事实，有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马海拉日的供述及指认、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并形成锁链，足以认定，马海拉日的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马海拉日杀人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量刑时已考虑马海拉日是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马海拉日上诉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马海拉日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限制减刑的刑事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杨 军
代理审判员 王晓东
代理审判员 王代伍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冯新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条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在死刑缓期执行期间，如果没有故意犯罪，二年期满以后，减为无期徒刑；如果确有重大立功表现，二年期满以后，减为二十五年有期徒刑；如果故意犯罪，查证属实的，由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执行死刑。
对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累犯以及因故意杀人、强奸、抢劫、绑架、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或者有组织的暴力性犯罪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对其限制减刑。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