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粤高法刑四终字第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四须，男，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湖南省郴州市桂阳县。因本案于2013年9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看守所。辩护人刘艳华，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的广东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夏四须犯故意杀人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俊生等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10月9作出（2014）穗中法刑一初字第16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判决部分没有上诉、抗诉，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夏四须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和审查上诉材料，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8月29日19时许，被告人夏四须在广东省从化市与被害人李某英因琐事发生争执后用手勒住被害人李某英的颈部，并致其死亡2013年9月3日，公安人员在广东省从化市抓获被告人夏四须。被告人夏四须的犯罪行为致被害人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依法赔偿丧葬费29672.5元；交通费、误工费酌情计算为5000元，合计为人民币34672.5元。原判认为，被告人夏四须故意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夏四须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考虑本案系因感情纠纷引发和本案的犯罪手段、情节等，对被告人夏四须量刑可留有余地。被告人夏四须的犯罪行为致被害人死亡，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夏四须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夏四须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生、邓某妹、谭某华经济损失人民币34672.5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生、邓某妹、谭某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夏四须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夏四须与受害人本是情侣关系，并一起租房居住，起因是因为被害人拿啤酒瓶先追打其，证人证言证称其与被害人吵架的事实，并不足以证实其就是故意杀人；被害人对事情发生存在过错，其是受到强烈刺激在控制力减弱的情况下实施行为，失手导致被害人死亡。认为原判认定为故意杀人罪不当，且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夏四须与被害人李某英原系男女朋友关系。2013年8月29日19时许，上诉人夏四须在广东省从化市与李某英因琐事发生争执，后夏四须用手卡住李某英的颈部，致其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英符合机械性窒息死亡的尸体征象，但其尸体高度腐败，无法确定死亡原因，可排除因安定、舒乐安定、阿普唑仑、三唑仑、氯氮平、巴比妥、苯巴比妥、毒鼠强等毒物中毒死亡及因暴力性损伤致死）。2013年9月3日，公安人员在广东省从化市抓获上诉人夏四须。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从化市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等材料证实：公安机关通过技侦手段，于2013年9月3日抓获上诉人夏四须。2.从化市公安局出具的穗从公（刑技）勘（2013）442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照片等材料证实：现场勘验时间是2013年9月2日，现场地点在从化市某民居内。龙聚里后二巷某号为某栋三层楼房，现场为一楼，一楼门楼向北，门口见滴状血迹（1号血迹）。进门西面为上楼楼梯，楼梯口见滴状和擦拭状血迹（2号血迹）。中心现场门口向西，进门为厅，客厅门框外侧边缘距离地面1.35米处见擦拭状血迹，门内侧边缘采用粉末刷显见3枚指印，门内口地面见血迹（3号血迹），3号血迹呈拖擦状，附近见一根牙签，3号血迹东北地面见一条圆凳，圆凳东侧地面见血迹（6号血迹），3号血迹东面见血迹（4号血迹），4号血迹边缘见一只红色鞋，鞋子边见两枚血鞋印，3号血迹东南见一张木椅，木椅上见血迹（5号血迹），椅子下见一枚血脚印。客厅南面落地扇下的卷纸袋上见血迹，客厅西南角的玻璃左西北角见一个杯子，杯子内有牙刷。客厅南面的卧室内，门口的圆凳上有一杯子和一支牙刷。卧室东南角有一张床，床上西南见一具高度腐败呈现“巨人观”的尸体，尸体上见一张床单，尸体头部有两个枕头覆盖在面部，分别为蓝色和米黄色。卧室门口见一个黑色的挎包。现场提取指纹3枚、血迹9处、牙刷2支、枕套2个、塑胶拖鞋4只等痕迹、物证。3、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DNA）字（2013）529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案发现场2-6号位置血迹，现场椅子上的血迹，纸袋上的血迹来自死者李某英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死者李某英是李某生与邓某妹的亲生孩子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谭某华不排除与死者李某英具有亲生关系；现场的门框上血迹、夏四须牛仔裤右裤管中段上血迹、现场米黄色枕套上血迹来自夏四须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4、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化验）字（2013）2979号化验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李某英胃内容中未检出安定、舒乐安定、阿普唑仑、三唑仑、氯氮平、巴比妥、苯巴比妥常见安眠药成分；未检出毒鼠强成分。5、从化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从公（司）鉴（尸）字（2013）10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李某英左小腿的创口及右小腿的表浅划创，符合被锐器作用所致，为非致命损伤；上唇内侧粘膜出血符合被钝力作用所致；解剖见内脏器官无破裂出血，全身骨骼无骨折，可排除因暴力性损伤致死；被害人李某英的胃内容物中未检出安定、舒乐安定、阿普唑仑、三唑仑、氯氮平、巴比妥、苯巴比妥、毒鼠强成分，可排除上述毒物中毒死亡可能；被害人李某英尸体高度腐败，呈巨人观，头面部腐败较身体其他部位严重，部分牙齿呈现玫瑰齿改变，喉头、气管壁充血，双肺淤血水肿，颞骨岩部出血，符合机械性窒息死亡的尸体征象，但由于尸体高度腐败，无法确定其死亡原因，可以排除因暴力性损伤致死及常见毒物中毒可能。6.从化市公安局出具的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抓获上诉人夏四须后，扣押了夏四须的短袖衣服和牛仔裤各一件；扣押女装摩托车一辆，已发还被害人李某英的亲属。7.被害人李某英的身份材料、死亡证明证实：被害人李某英的基本身份情况及死亡情况。8.上诉人夏四须的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夏四须的基本身份情况。9.证人张某英的证言：2013年8月29日晚上18时30分许，其听到隔壁有一男一女在吵，好像是为钱的事，其听到一名男子说“我也给过你钱呀”。19时许，其通过隔壁房开着的窗户见到那名女子拿一个啤酒瓶横过来敲向桌子，啤酒瓶当时就碎了，那名女子当用右手抓住啤酒瓶的颈部。那名女子说了一声“把手机还给我”，说了有两三次，那名男子坐在离电视机不远处，并没有理睬该女子，那名女子一直在吵，之后其关门看电视。期间，其还听到有玻璃物品落地的声音，那名女子还叫“靓女报警，有人杀人了”之类的话语。20时许，便没有吵架声传来。后来，其出门发现只有那名男子坐在椅上看电视，其还问他为何争吵，该男子说那名女子有毛病，现在出去了。经辨认照片，证人张某英辨认出上诉人夏四须就是那名吵架的男子。10.证人张某丰的证言：2013年9月2日早，其发现家附近很臭，有很多苍蝇，后来才知道一楼那名女子死亡了。其听妹妹张某英说过8月29日晚上隔壁有一男一女吵架的事情。11.证人李某莉的证言：2013年8月27日，其搬到案发出租房居住。8月29日晚18时30分许，其在二楼家中听到一楼的女子和一名男子在吵，期间还有啤酒瓶打烂的声音，一直吵到19时30分，其跑到二楼阳台去看但看不到，于是其又跑到楼梯间去看，当时一楼出租屋大门口开着，那名女子正从出租屋内往大门口走，那名男子拉住那名女子的手，将其拉进去，拉到出租屋门口时，那名男子就用手卡住那名女子的颈部，看到这里，其把头缩回来。2分钟后，其伸出头去看，那名女子面朝上躺在一楼的楼梯间的第一至第三楼梯级那里，没有动，那名男子在那名女子的旁边，两人都没有出声。其看见他们没有打架回自己的房间。21时许，其听见一楼大门一声响，好像有人出去了。21时30分许，其下了楼，发现一楼楼梯第一至第三楼梯级上以及一楼大门的地毯上有血迹，而一楼的出租屋已经关灯，没有动静。之后到2013年9月2日，其都没有看见那名女子，其不清楚当时那名女子是否已经死亡。2013年9月2日，其外出经过一楼闻到有臭味，但当时没有留意。那名女子年约40岁。12.证人贾某涯的证言：2013年8月15日，其在从化市街口龙聚里后一巷向屋主黄细涛租下了两栋楼房再进行转租。8月20日下午，一名女子过来看房，该女子租下了101房，并交了租屋押金200元。2013年8月25日，该名女子搬进去住，双方约定每个月1号去收租。9月1日13时许，其接到一名男子的电话，称那名女子去了顺德，而他本人又去清远，要过几天才能交租，其就没去收租。后来有人告诉其，某房很臭，其进去看到床上有一具尸体。其去过该出租屋几次，一名男子与那名女子同住，那名男子平时经常开一部红色女装摩托车过来。经辨认照片，证人贾某涯指认上诉人夏四须是和租房女子一起住在案发出租屋的男子。13.证人李某荣的证言：其姐姐李某英1994或1995离婚之后一直单身，平时住从化市城郊街旧裕福酒店楼上的三楼，房子是李某英自己购买的。其二人最后一次联系是2013年8月27日晚上的19时许，都是说家常的话。她没有固定工作，都是打散工，她平时同其讲帮人煮饭，其没有对此详细了解。2013午4月底，李某英打电话告诉其，她认识一名男朋友，叫其看下。5月的一天，李某英带了一名男子来到其民联村的家，介绍说是她的男朋友，但没有说名字，其只是和那名男子打了声招呼就回家吃饭，李某英和那名男子在其哥哥家吃饭，后来其没有在意李某英和那名男子的事情。约10天后，李某英打电话给其说，那名男子搬进李某英在旧裕福饭店楼上的家一起住，赖着不走了，还说那名男子经常殴打她，经常向她拿钱用来买烟及拿生活费，还拧她的喉咙，好像是向李某英要2000元。其说这种人是吃软饭的，千万不要给钱他。李某英向其求助帮忙将那名男子赶走，其当时在清远，便叫李某英报警。李某英一个人去河西派出所报案，当时侄子李某豪陪李某英过去派出所报案。之后，那名男子经常在李某英的楼下等开门，李某英一直都不开门，或者是报警求助。后来那名男子要2万元分手费，其叫李某英一分钱都别给。那段时间在李某英的楼下经常见到那名男子在楼下等。后来，其哥哥将那名男子的衣服全部给回那名男子，那名男子便离开了一段时间。6月底，李某英告诉其，那名男子又在李某英楼下等，李某英一直不敢出门，之后再没有听她提及和那名男子的事情。经辨认照片，证人李某荣指认了被害人李某英的照片。14.证人谭某华的证言：其父母亲很早就离异，母亲李某英经常不在家，其和她感情不好，两人间很少说话。案发前两个星期前，其在从化市家中见过母亲一次。2013年7月底，其母亲结识一个男朋友，带回来在家里约住了两个星期左右就离开了。其曾经听到其母亲和舅舅李某锋在客厅里聊天，大约内容是其母亲和那名男子在闹分手，那名男子提出要其母亲给回他2000元，但其母亲不愿意，那名男子经常打电话过来骚扰她，有时候还会来其家楼下等其母亲的出现。其母亲有一部红色的女装摩托车。2013年9月2日，其大舅舅打电话告诉其，说其母亲在上个月28日晚打电话给他说，有人想害她、杀她。经辨认照片，证人谭某华对被害人李某英的照片进行了指认。15.证人李某锋称其系李某英的哥哥，其证言内容与证人李某荣的证言基本相同，均称被害人李某英与一名男子同居，双方在闹矛盾。16证人李某铭的证言：2013年8月28日晚19时至20时之间上，其在外地，接到妹妹李某英的电话，她告诉其有人要杀她，其问她在哪里，她说在横江，其以为她在开玩笑，讲几句就挂了电话，也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后来听说她被人杀了，其才同谭某华讲起此事。其和李某英关系不算很好，平时很少打电话。17.证人李某豪的证言：其系被害人李某英的侄子，李某英与夏四须曾同居过，后夏四须因经常殴打李某英，李提出分手，而夏四须索要分手费2000元。经辨认照片，证人李某豪指认上诉人夏四须就是与李某英同居过并纠缠李某英索要2000元的男子。18.上诉人夏四须的供述：2013年8月17日，我和女朋友李某英在从化市街口的龙聚里后二巷某号1楼租了一间房子住，第二日搬进去住。8月29日晚19时许，我们两人在出租屋吃饭，李某英刚吃完饭就接到一个人的电话，我听到对方想约她出去过夜，但李某英说没空。刚挂了电话，李某英的电话又响了，她接完电话后说，刚才打她电话的人叫她去街口商贸城那边煮饭，要半个月才回来，人工1800元。我听后就知道对方是要李某英去卖淫，当时就很生气，对她说，“既然我们在一起，就不要再出去卖淫，你把手机给我，我不给你去”，我将她的手机放在其口袋里，李某英生气了，对我说，“我儿子要买车，你给得起吗”，我还是不同意她去，李某英很气愤说，“你有什么权力来管我”，说完拿起放在地上的一个空的酒瓶打我左手臂。我当时还是不让她去，李某英将啤酒瓶向旁边的电视柜一敲，啤酒瓶碎了，碎玻璃还刮伤了她的脚，流了很多血。李某英看见自己流血后，就从房内拿出卫生纸来擦血，之后就骂我，我还是不同意她出去，她就拿起地上的碎得只剩一半的啤酒瓶正面向我打来，我身体侧了一下，啤酒瓶锋利的边缘刮到我右手臂，流了很多血。于是，我双手勒住李某英的脖子，但她的双手还不断向我打来，我一路退出房门。出了出租屋房门，我又问她一句“是不是要两个人一起死”，她说“死就死啦，反正儿子对我又不好”。这时，我被地上的地毡绊了一下，身体向后倒，顺势将李某英往楼梯方向甩，她被我甩倒，仰躺在楼梯地上，我跪在地上用力勒住李某英的脖子，她还用双手想掰开我的手，但她掰不开。就这样，李某英仰躺在楼梯地上，我双手勒住她的脖子，大概勒了一两钟，她不动了。当时，我认为她已经死了，但我没有去探她是否有呼吸，我不想她死在屋外面，就抱住她腋窝的位置，将她搬回出租屋的床上，放在床尾的位置，她的上半身躺在床上，双脚伸在床外，李某英被我抱回房间一直没有动。然后，我还用床上的两个枕头盖住李某英的头部．还用空调被子盖着她的身体。之后，我关好灯，锁上门，开着李某英的摩托车出去，去到迎宾大桥，在那里的草地睡到天亮。第二天早上，我开李某英的摩托车去到增城小楼，我是想跳增江河自杀的。到了增城小楼镇增江河附近后，我又想到死后，李某英的摩托车会被人偷走，还不如在从化自杀，这样李某英的儿子谭某华还可以将摩托车领回去。于是，我又回到从化迎宾大桥附近，大约15时许，我打电话联系过出租屋的房东，告诉他“我去了广州，女朋友去顺德，30日再来收租”。到了22时许，我就打算跳河，跳河前，将李某英的手机和出租屋的钥匙扔到河里，然后跳到河里了。我在河里浮了10来分钟，因我会游泳，沉不下去，被河水冲走4、5米，然后，我游回岸边，并在迎宾桥底下睡到天亮。之后，我一直在迎宾桥头附近，有时坐在河边，有时进从化图书馆坐，饿了就开摩托车去买快餐吃。9月3日晚，我打电话给河西清新市场附近的一个朋友，说想去他的出租屋冲凉，他说出租屋没有锁门，然后我去了他的出租屋。没多久，我就在他的出租屋内被警察带回。经辨认照片，上诉人夏四须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对于上诉人夏四须上诉所提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夏四须与被害人本是男女朋友关系一起租房居住，并产生争执属实，但这不足以成为杀害被害人的抗辩理由，证人李某莉证实夏四须曾用手掐住被害人的颈部，其本人亦供认自己用手勒住被害人李某英的颈部，足见其具有杀人的主观故意；辩称被害人有过错只有其供述而没有其他证据证实。综上，上诉人夏四须上诉所提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夏四须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夏四须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罪行和本案由感情纠纷引发等情节，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夏四须上诉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并为核准以故意杀人罪判处上诉人夏四须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审 判 长  黄子奇代理审判员  连辉海代理审判员  傅惟惟二〇一五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陈超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