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桂05行终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某，女，1972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合浦县。委托代理人邹志良，京园律师事务所北海分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海市公安局，住所地北海市北海大道168号。法定代表人李伟章，局长。委托代理人蔡卓伟，北海市公安局法制支队民警。委托代理人陈承伟，北海市强制隔离戒毒所副所长。原审第三人庞梓秀，女，1946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合浦县。原审第三人谭华荣，女，1994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合浦县。原审第三人谭华仁，男，1999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合浦县。原审第三人谭华婴，女，2007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合浦县。原审第三人谭华珊，女，2008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合浦县。法定代理人曾某，女，1972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合浦县。同是本案原审第三人谭华仁、谭华婴的法定代理人。原审第三人谭润齐，男，1975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合浦县。原审第三人谭润礼，男，1981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合浦县。上诉人曾某因诉被上诉人北海市公安局不履行监管职责一案，不服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2016）桂0502行初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及一并提起的行政赔偿案。上诉人曾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邹志良、被上诉人北海市公安局的委托代理人蔡卓伟、陈承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2年11月2日，谭某因吸毒被北海市公安局龙谭边防派出所查获，北海市公安局银海分局（以下简称银海分局）于当天作出北公银决字[2012]第00644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谭某处以行政拘留十三日，并收入北海市强制隔离戒毒所（以下简称戒毒所）执行拘留。2012年11月12日银海分局作出北公银强戒决字[2012]第00084号《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决定对谭某强制隔离戒毒二年（自2012年11月15日至2014年11月14日止）。谭某入戒毒所前经北海市第二人民医院体检发现有一胆囊结石（8x5mm），余无特殊发现，入所经生理脱毒后身体恢复良好，2012年11月27日已生理脱毒而转康复区继续康复锻炼治疗。2013年3月10日2时15分谭某因”头晕、头痛、呕吐2小时”，由戒毒所值班民警送到北海市人民医院急诊取药后回所。2013年3月12日早上6时37分，戒毒所监控室值班民警接到307监室报警称戒毒人员谭某躺在床上四肢抽搐，立即赶到307室与值班医生等人将谭某抬进医务大队抢救室处置，并呼叫120急救中心。在送往北海市人民医院抢救途中遇120急救车后交由120送北海市人民医院抢救。戒毒所电话通知谭某家属，并派车将上诉人曾某、原审第三人谭华荣、谭润礼等人从合浦接到北海市人民医院。谭某入院在重症监护室治疗，医生诊断为呼吸心跳骤停、海洛因药物瘾。由于谭某病情危重，戒毒所为谭某办理所外就医手续，同日下午，曾某在担保人保证书上签字。2013年3月14日曾某要求医生为谭某办理出院手续，经医生告知后果，仍签署《自动出院或转院告知书》。出院诊断为：1、呼吸心跳骤停，2、海洛因药物瘾，3、急性胰腺炎。出院时戒毒所代为支付了治疗费、运输费等共计8622.97元。谭某在运回家的路上死亡。两周后，曾某打电话给戒毒所告知谭某已死亡。2014年3月25日，曾某向被上诉人北海市公安局提出行政赔偿申请，请求赔偿谭某的死亡赔偿金424860元、丧葬费18810元、儿女抚养费136584元。2014年5月26日，被上诉人作出北公行赔字[2014]001号《行政赔偿决定书》，对曾某提出的行政赔偿请求决定不予赔偿。曾某不服，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原审法院另查明，曾某与谭某是夫妻关系，俩人共同生育女儿谭华荣、谭华婴、谭华珊，儿子谭华仁。谭权、庞梓秀是谭某的父母，谭权于2015年2月6日死亡，生育儿子谭某、谭润礼、谭润齐。北海市强制隔离戒毒所是被上诉人内设强制隔离戒毒人员的场所。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戒毒条例》第四条第二款规定，被上诉人具有管理公安机关强制隔离戒毒场所的职责。戒毒所是被上诉人内设机构，具有负责戒毒，帮助戒毒人员重返社会的职责。谭某在戒毒期间，戒毒所提供规范戒毒治疗；对谭某戒毒患病，戒毒所能积极救治，由于谭某病情危重，戒毒所为谭某办理了所外就医手续，按《戒毒条例》第三十一条规定，所外就医程序合法。综上所述，戒毒所已尽到监管职责，没有过错，谭某的死亡与戒毒所的监管行为没有因果关系。曾某主张戒毒所未尽监管职责、未及时送医、未查清谭某死因等，因证据不足，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曾某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曾某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在庭审中不公平不公正逾期判决违反行政诉讼法的规定。1.被告法定代表人因公不能出庭应诉，副职负责人也未出庭，原审合议庭继续开庭违法；2.当天开庭未审理结束，合议庭宣布休庭择日复庭，被告的负责人仍不出庭，也未提供不能出庭的理由；3.原审判决适用被告当庭提供未经质证的证据；4.一审法院超期判决。二、原审判决没有事实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1.戒毒所应当提供对谭某在戒毒期间如何进行规范治疗的证据但被上诉人未能提供；2.被上诉人在原审称将谭某抬进医务大队抢救室处置，同时启动戒毒人员突发严重疾病处置预案。但被上诉人未能提供按照《处置预案》的规定进行操作的证据来证明戒毒所已进行积极救治；3.根据《戒毒条例》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被上诉人有权批准谭某所外就医，戒毒所认为需要所外就医，也应当只能由谭某的配偶来申请，戒毒所无权包办代替。且戒毒所未根据《公安机关强制隔离戒毒所管理办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出具所外就医证明。因此，戒毒所办理所外就医程序不合法；4.被上诉人不知道自己的监管责任。《公安机关强制隔离戒毒所管理办法》第三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强制隔离戒毒所应当建立二十四小时值班巡视制度。”而被上诉人提供的《巡视情况》表上记录巡查时间为当天的19时起至次日的6时止，达不到”强制隔离戒毒所应当建立二十四小时巡视制度”的规定。被上诉人还否认《北海市强制隔离戒毒所在戒人员突发严重疾病处置预案》规定是戒毒所的监管责任，亦未能提供戒毒所履行监管责任的相关证据，存在过错；5.原审判决认为谭某的死亡与戒毒所的监管行为没有因果关系，认定事实错误，庭审法庭调查的事实能说明谭某的死亡与戒毒所未尽监管责任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第一，当天早上6时30分之前，谭某在监室出现手脚抽搐、神志不清的病情不是戒毒所通过监控发现，而是同室人员报警后才知道；第二，当天早上6时41分，戒毒所把谭某抬进医务大队抢救室启动了《北海市强制隔离戒毒所在戒人员突发严重疾病处置预案》进行处置。从被上诉人提供的《值班记录》已表明”12日早上6时38分，307谭某出现抽搐，神志不清，经抢救效果不佳，即送市人民医院抢救。”说明戒毒所在抢救谭某的过程中存在过错；第三，被上诉人一审中没有提供拨打120急救的证据，依法应视为没有相应证据，迟延了120急救的时间；第四，经庭审已查明，民警约35分钟前发现患者意识障碍。到达医院时，谭某仍无心跳，无自主呼吸，入院时刺激四肢无反应，入院诊断：呼吸心跳骤停；海洛因药物瘾。出院情况：患者呈深昏迷状，无自主呼吸，接呼吸机辅助呼吸，双侧瞳孔等大瞪圆，直径5.0mm，对光反射消失，全身生理消失。出院诊断：1.呼吸心跳骤停；2.海洛因药物瘾；3.急性胰腺炎。谭某在当天晚上出院回家的半路上完全死亡；第五，戒毒所把入院后的谭某交给上诉人至死亡时止，谭某的无自主心跳、呼吸，刺激四肢无反应未逆转过，且出院时还出现双侧瞳孔等大瞪圆，直径5.0mm，对光反射消失，全身生理消失的状况，表明其从开始手脚抽搐、神志不清到最后死亡状况是一脉相承的，这证明谭某的死亡是因呼吸心跳骤停，海洛因药物瘾，急性胰腺炎；第六，被上诉人不履行法定职责对谭某在强制隔离戒毒期间死亡原因进行调查，上诉人申请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谭某的临床死亡原因符合心肺复苏后多器官功能衰竭。佐证了谭某因长时间无自主呼吸至脑缺氧，从而引发多器官功能衰竭最后导致死亡这样一个过程；第七，被上诉人在原审中辩称，谭某2012年11月2日入戒毒所戒毒后，经脱毒治疗，同月27日已生理脱毒而转康复区继续康复锻炼治疗，脱毒后就没有毒品。但脱毒尚有海洛因的问题，被上诉人不对谭某的死因进行调查，也未提供脱毒治疗的用药记录。说明戒毒所对谭某进行脱毒治疗的用药中是有海洛因之类的毒品的，并且应当超过了分量。以上七点，足以说明戒毒所对谭某的监管未尽职责，在戒毒治疗、病危抢救过程中存在过错，谭某的死亡与戒毒所监管行为应当存在因果关系。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在没有证据能证明戒毒所提供规范戒毒治疗、积极抢救、已尽到监管职责、无过错的情况下，不判决被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反而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判决错误。故请求：一、撤销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2016）桂0502行初4号行政判决；二、确认被上诉人在谭某被强制戒毒期间死亡过程中存在不履行监管职责的行为违法；三、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被上诉人北海市公安局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二、戒毒所依法履行了对在押戒毒人员的监管职责。（一）入所环节上，强制隔离戒毒决定机关银海分局已带戒毒人员谭某到医院进行了必要的入所前健康检查。戒毒所接收人员时，又对戒毒人员进行必要健康检查的数据进行确认，确认是否受伤、患有××或者其他疾病。戒毒所已依法履行了职责。（二）戒毒所的监管、巡视也依法履行了职责：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禁毒法》第四十三条规定，强制隔离戒毒场所应当根据戒毒人员吸食、注射毒品的种类及成瘾程度等，对戒毒人员进行有针对性的生理、心理治疗和身体康复训练。根据戒毒的需要，强制隔离戒毒场所可以组织戒毒人员参加必要的生产劳动，对戒毒人员进行职业技能培训。所以强制隔离戒毒所每天的06：00-19：00组织戒毒人员进行法律文明规定的”有针对性的生理、心理治疗和身体康复训练，组织戒毒人员参加必要的生产劳动”，该时间段民警正常上班、管理管教，到了19：00至次日6：00戒毒人员休息时，值班民警依然对休息的戒毒人员进行巡视，都是严格依照《公安机关强制隔离戒毒所管理办法》第三十五条规定的执行二十四小时值班巡视的实际监管行为，依法落实巡视制度的表现；2.具体到本案，2013年3月10日00：00-00：20的巡查情况登记可以看出，工作人员得知谭某身体不适后，依法审慎积极带谭某到北海市人民医院就诊，当晚返回戒毒所后，在同日同一巡查登记表03：00-04：00的记录记载了”谭某从医院返回经诊断感冒，其它无异常，请下班注意观察”。在医生诊断谭某患”上呼吸道感染”后，接下来对谭某的观察都是依法审慎的，从交班记录和监控对着谭某的床位可证明戒毒所对患”上呼吸道感染”的谭某给予了及时的治疗和看护。且2013年3月12日06：37接到谭某身体出现抽搐报告，07：20分到达北海市人民医院急诊室救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禁毒法》第四十四条第二款”强制隔离戒毒场所对有严重残疾或者疾病的戒毒人员，应当给予必要的看护和治疗”的规定履行职责。以上说明被上诉人依法依规、及时履行了法定职责。（三）谭某被诊断的”急性胰腺炎”是急××，戒毒所不可预见。该急××被医院医生诊断出来前，戒毒所已积极、紧急送谭某入院救治，依法履行了公安戒毒管理法定职责。（四）戒毒所依法履职，积极、及时护送患病的谭某到医院救治。《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自动出院或转院告知书》、《病危（重）通知书》里记载了谭某患病而病危，证明谭某从入院到上诉人放弃治疗出院，谭某仅病危而不是死亡。（五）法律法规赋予被上诉人有决定所外就医的职权。被上诉人根据《戒毒条例》第三十一条的规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经戒毒所主管机关批准，可依据案情实际做出所外就医决定。（六）本案中的谭某死亡原因调查不适用《公安机关强制隔离戒毒所管理办法》第三十八条之规定。理由是：虽然所外就医期间连续计算强制隔离戒毒期限，但这个所外计算期限，不属该第三十八条规定的”戒毒人员在强制隔离戒毒期间死亡”的强制隔离戒毒期间。从该条文”戒毒人员在强制隔离戒毒期间死亡的，强制隔离戒毒所应当立即向主管机关报告，同时通报强制隔离戒毒决定机关，通知其家属和同级人民检察院”的表述可知，通知家属，即只有戒毒人员在戒毒所内死亡才会有这通知。也就是该第三十八条规定的”戒毒人员在强制隔离戒毒期间死亡”的强制隔离戒毒期间是在强制隔离戒毒所内接受强制隔离戒毒期间。所外就医连续计算强制隔离戒毒时间，只是时间的一个算法，不是强制隔离戒毒。谭某的死因调查，对被上诉人不适用该第三十八条之规定。所以，2013年3月14日上诉人放弃谭某在北海市人民医院的治疗，转回家治疗，在回家途中死亡。两周后上诉人才告诉戒毒所谭某已经去世，上诉人应对谭某的死亡负责。三、强制隔离戒毒所是公安机关依法通过行政强制措施为戒毒人员提供科学规范的戒毒治疗、心理治疗、身体康复训练和卫生、道德、法制教育，开展职业技能培训的场所。2013年3月12日早上6时37分，戒毒所监控室值班民警接到307监室声控报警称戒毒人员谭某躺在床上四肢抽搐，立即作出反应，6时41分赶到307监室处理。此4分钟的过程是公安机关执行紧急预案进行的过程。戒毒所为及时得到最好医疗条件的北海市人民医院救治谭某，已及时拨打120，急救车也及时赶来，这也证明了戒毒所及时拨打了120急救电话。戒毒所已正确履职，戒毒所工作人员的行为与谭某的死亡不存在因果关系，上诉人的请求没有事实和依据。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期间，上诉人曾某向本院提交其新取得的以下证据：1.120调度室工作日志，证明被上诉人呼叫120的时间为2013年3月12日凌晨6:51:18；2.复印病历申请书，证明医院同意上诉人申请复印病历的时间；3.住院病案首页与入院记录，证明谭某被送入医院时已没有生命体征。经庭审质证，被上诉人对证据1关联性、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该日志日期有改动，打电话时间是2013年3月12日，上诉人称一审举证时没有办法提取的理由不成立；对证据2、证据3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据3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病历内容并未表明谭某没有生命体征。经查，上述证据确系上诉人曾某在二审期间取得，三份证据与其他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据效力予以认定。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北海市公安局在对谭某实施强制隔离戒毒前，已履行入戒毒所前的健康检查职责。2013年3月10日凌晨谭某出现头晕、头痛、呕吐病状后，戒毒所值班民警及时送谭某到北海市人民医院急诊，经医院诊断为上呼吸道感染后取药回所看护。戒毒所对谭某履行了及时送医治疗及看护的职责。2013年3月12日早上6点37分，戒毒所值班民警接到同室人员报称谭某躺在床上四肢抽搐后，及时到场处理并呼叫戒毒所医生将谭某抬至医务室检查急救，发现情况严重后即拨打120急救电话，并开车送谭某去北海市人民医院抢救，在途中遇到120急救车后交由120急救处理，于7点20分到达北海市人民医院抢救。虽然谭某突发”急性胰腺炎”不可预见，但整个救治过程戒毒所的处置果断，及时得当，并不存在不积极履行救治义务的情形，亦无证据证实戒毒所工作人员有故意拖延救治的行为。同日下午，上诉人曾某在谭某所外就医的《担保人保证书》上签名。次日，上诉人曾某在得知谭某预后情况差，死亡率高等病情严重性后，要求放弃治疗，办理出院。医生告知曾某其放弃治疗出院可能导致病人死亡，经劝阻无效后，请示上级医师同意办理出院，并建议回当地医院继续治疗。后谭某在出院回家途中死亡。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已尽到积极救治义务，依法履行了职责。谭某突发疾病及上诉人曾某要求放弃治疗出院是导致谭某死亡的直接原因，与被诉行政行为不具有因果关系。上诉人曾某所提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驳回曾某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曾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 慧审 判 员  席淑燕审 判 员  侯应蓉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吴娴静书 记 员  陈奔虹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