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302刑初1185号
公诉机关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亚丽，女，1962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退休工人，现住南阳市（户籍所在地：南阳市卧龙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7年5月25日被南阳市公安局仲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7年6月27日经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南阳市公安局仲景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潘广群，北京市京国（南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宛城检刑诉（2017）9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亚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峰、尹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亚丽、辩护人潘广群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8月25日，王世霞（已起诉）以南阳金泰投资有限公司名义与南阳市兴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约定由金泰公司给兴立公司融资。王世霞先后招募被告人杜亚丽等业务人员通过在南阳电视台发布春节祝福公益广告、口口相传等宣传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存款，并向介绍存款的被告人杜亚丽等人支付0.5分不等的利息提成。经审计，被告人杜亚丽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涉及18人，非法吸收存款合计4750000元，报案合同本金1600000元，金泰公司支付利息950175元，造成受害人实际损失1000235元，杜亚丽从中获取提成384195元。2016年8月至10月份，杜亚丽陆续退还其中8名储户本金103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杜亚丽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杜亚丽的供述；2．被害人段某、陈某、杜某1等的陈述；3．审计报告；4．人口基本信息表，借款合同，银行交易明细，到案经过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亚丽非法变相吸收公共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杜亚丽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杜亚丽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适用罪名无异议，但认为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750000元中，其中有2630000元系我丈夫的，其它的存款中是有一部分是亲戚的。有自首情节，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基本没有异议。在犯罪数额的认定上，苏某1的存款金额不应计入被告人的犯罪数额。被告人与苏某1在案发前系夫妻关系，对夫妻财产享有共同共有的权利，因此该部分存款应视为被告人自己的存款金额。按照司法解释的规定，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必备构成条件之一为向社会公众等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并不包含行为人自己，因此被告人对属于自己的夫妻共有资产存款金额并不符合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条件，该部分金额不应计入被告人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之列。涉及被告人的亲属部分存款数额，依据司法解释的规定，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因此，被告人亲友涉及的存款金额同样不应计入非法吸收公众罪的犯罪数额。结合被告人杜亚丽的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请法院对其考虑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25日，王世霞（已起诉）以南阳金泰投资有限公司名义与南阳市兴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约定由金泰公司给兴立公司融资。王世霞先后招募被告人杜亚丽等业务人员通过在南阳电视台发布春节祝福公益广告、口口相传等宣传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存款，并向介绍存款的被告人杜亚丽等人支付0.5分不等的利息提成。经审计，被告人杜亚丽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涉及18人，非法吸收存款合计4750000元，报案合同本金1600000元，金泰公司支付利息950175元，造成受害人实际损失1000235元，杜亚丽从中获取提成384195元。2016年8月至10月份，杜亚丽陆续退还其中8名储户本金103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杜亚丽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庭审中，被害人郑某、段某、杜某2、杜某1、苏某1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杜亚丽的行为表示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
证明：被告人杜亚丽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
证明：被告人杜亚丽系专案组电话通知到案。
2、审计报告
证明：被告人杜亚丽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涉及18人，非法吸收存款合计4750000元，目前报案合同本金1600000元，金泰公司支付利息950175元，造成受害人实际损失1000235元，该杜从中获取提成384195元。金泰公司资金链断裂后，该杜于2016年8月至10月陆续为其中8名储户退还本金103000元。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段某陈述：我和杜亚丽的父母以前在一个单位上班，住的也近所以认识杜亚丽。在2011年下半年的时候，杜亚丽带着她母亲到我家做客，对我说杜亚丽在南阳金泰公司上班，问我有钱的话就存到金泰公司吃高利息，每月利息1.5分，也就是10万块钱每个月给1500元的利息，我问把钱存进去怎么样？杜亚丽说没有问题，公司正规如果我的存的钱出问题，她就负责把钱给我。我儿媳妇知道后就用我的名字把钱存到金泰公司，刚开始存有10万块钱，后来陆续有存有取，最高存有二三十万元，在2014年底我儿媳妇觉得社会上的投资担保公司经营开始不好就把钱取走了，我又往金泰公司接着存，目前还有4万元的合同本金没有退出来。杜亚丽说她在金泰公司上班，是公司的业务员。金泰公司一共给我有69975元利息，都是金泰公司打回到我的工商银行的卡里，这张卡还是杜亚丽给我办理的。在我儿媳妇存钱期间，我每个月都把公司打给我的利息，我都取出来给我儿媳妇了。2014年底我存后产生的利息我自己使了。我儿媳妇叫姜淑新，我把我儿媳妇的合同给杜亚丽了，钱是通过工商银行取出来了，多少钱我忘记了。杜亚丽没有私下给你过1万块钱，我一直存的就是4万块钱。
（2）被害人陈某陈述：我在卧龙路航天家园小区住，金泰公司的业务员杜亚丽和我是邻居，有一次在院里碰见了杜亚丽跟我说有闲钱了可以存到他们公司去，利息高，后来就开始在往金泰公司存钱了。杜亚丽说金泰公司可以给我1.5分的利息，钱非常保险，都是投资到房地产了，以后还钱也是王世霞还，不用担心，而且她在公司也可以帮我们看着不会出事。杜亚丽，女，原来在南阳市航天水泥厂财务上班，后来退休后到金泰公司当业务员了，我们只是邻居，具体的情况不太清楚。我大概从2013年开始陆陆续续往金泰公司存了13万元，都是取的现金直接交给杜亚丽了，都是到期后又续上了，后来知道金泰公司出事之后就已经取不出来了。借款合同都是杜亚丽办的，我们把钱给杜亚丽之后第二天她把合同给我，都是以我的名义签的，一般老的合同到期后都是杜亚丽直接帮我们续上了。金泰公司给我利息大概有五、六万块钱
（3）被害人杜某1陈述：南阳金泰公司出事后，高德志身患疾病，急需用钱住院，高德志认识赵瑞兰，他当时把钱投进金泰公司是赵瑞兰介绍的，通过杜亚丽投进了金泰公司，出事后高德志就找赵瑞兰要钱，他要了很多次。2015年10月12日的时候，我和高德志一起来到万正大厦金泰公司办公点，本来想通过公司把合同变更成我的名字，后来公司管财务的一个女的说账目已经封住了，没法变更，后来我就给了高德志2万元钱，他把金泰公司的2万元投资合同转给了我，他当场在合同的《保证函》上签了自己的意见、名字、日期。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之前我借杜亚丽3万元钱，高德志把合同转给我之后，在2016年夏天的时候，我把2万元的投资合同转给了杜亚丽，抵了我欠她的2万元债务，就是这个情况。
（4）被害人任某陈述：我是通过杜亚丽才知道的，我和她娘家妈赵瑞兰是老乡关系。2011年的时候，有一次赵瑞兰和杜亚丽一起来到我家，把我喊出来，杜亚丽对我说：“我知道你手里有钱，把钱通过我存到一家公司里能使高息，利息1分5，每个月都打到你卡里，我能给你担保着，绝对出不了事。”后来我想着是她俩和我是熟人关系，就开始通过杜亚丽存钱了。
杜亚丽，我是通过杜亚丽的娘家妈赵瑞兰才认识她的，我们都是周口的老乡。我在我家里和银行以现金方式把本金交给了杜亚丽和苏某1，共计16万元。有一次是我在商业银行把钱取出来交给了苏某1。签的有合同，旧合同到期后公司收回，重新签新合同，合同约定存款周期是6个月，月利率是1.5%，实际执行的月利率也是1.5%。合同上的本金是我出的资，合同书全部是杜亚丽代办的，上面签的名是杜亚丽代签的，指印是我摁的。
从2011年10月开始到2015年1月份，我分三笔向这家公司投进本金共计16万元，本金没有退出过，现在这些钱都收不回来了，我一共领取利息50100元。旧合同都交给公司了，我现在只有最后的3份合同。利息全部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打入我的工行卡（卡号是62×××16，户名任某）中，利息是每月8号左右打过来的。
（5）被害人朱某陈述：我是通过杜亚丽才往这家公司存钱的，杜亚丽的一个亲戚和我妻子是同事关系，我妻子才认识的杜亚丽，后来在交往过程中听杜亚丽说把钱放在金泰公司能使1分5的高息，利息每个月打到银行卡里，很牢靠。听了之后我们就相信了，后来想使点高息就开始往金泰公司投资了。
我妻子刘全梅在杜亚丽的带领下来到金泰公司，以现金的形式存进去的。签的有合同，旧合同到期后公司收回，重新签新合同，合同约定存款周期是3或6个月，月利率是1.5%，实际执行的月利率也是1.5%。合同上的本金是我妻子刘全梅把钱交给杜亚丽的，合同书全部是杜亚丽代办的，以我的名义。
从2013年8月开始到2015年1月份，我刚开始向这家公司投进本金5万元，中间取出了2万元，后来又添了1万元，最后还剩下4万元本金收不回来了，南阳金泰公司已支付给我31270元利息，全部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打入我的工行卡（卡号是45×××90，户名朱某）中，利息是每月8号左右打过来的。旧合同都交给公司了，我现在只有最后的1份合同。
（6）被害人郑某陈述：大概2012年的时候杜亚丽给我打电话让我到金泰公司存钱，说他们公司有营业执照，是国家允许的，每个月给1分5的利息，让我去公司看看，刚开始我没有去，有些担心，后来看到新闻上说有国家的政策，电视上也有广告，也出于对杜亚丽的信任就开始往金泰公司存钱了。2013年开始陆陆续续存了一共大概有十万块钱利息大概一共有两三万块钱。
（7）被害人倪某陈述：我跟杜亚丽住一个小区，我是通过杜亚丽知道的这个公司。2013年的时候我听说我们小区很多人通过杜亚丽往金泰公司放钱使利息，然后我问杜亚丽这个公司的情况，杜亚丽给我说这个公司可靠，每月打利息及时，月息一分五，然后我就给她了两三万，让她给我办合同，随后杜亚丽把合同拿给我看，看完之后我就让她替我保存着。中间存存取取，具体存几次、取几次我记不清楚了，反正把本金都取出来了。2014年11月份的时候我在北京，手里有10万现金，我给杜亚丽联系，杜亚丽给我个帐号，我在北京把10万元转到杜亚丽给我的帐号上，合同都是杜亚丽帮我办的。2015年初的时候就不再打利息了，10万元本金也拿不回来了。
当时我在北京通过柜台转账，把钱打到杜亚丽给我的账户上，帐号时间长我也忘了。合同都是杜亚丽帮我办的。最开始的时候存存取取，旧合同到期后公司收回，重新签新合同。最后的10万元的合同是2014年11月16日杜亚丽帮我办理的，合同约定存款周期是6个月，月利率是1.5%，实际执行的月利率也是1.5%。利息全部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打入我的建行卡上，卡号是43×××45，利息是每月上旬打过来的，一共给我42290元利息。
2016年10月份的时候，在我的不断催要下，杜亚丽在她家里退给我2万元现金，她说钱先少给我点，我给她打了一个两万块的收条。杜亚丽又写我出了一份情况说明让我签字，情况说明的大致意思是10万元的合同对准她，政府兑付后我们两个再算账。
（8）被害人苏某2陈述：开始的时候我不知道这家公司，我与李世莹是很好的朋友，2011年开始她多次给我说有个正规的地方能放钱，利息给的比较及时。2014年2月23日的时候，李世莹又给我提了这件事，我就心动了，随后李世莹给了我杜亚丽的电话，让我自己给她联系。给她联系以后她问我要了身份证号，给了我一个户名是杜亚丽的帐号。2014年2月25日我用网银把10万元转到杜亚丽的帐号上，说的存期是三个月，每月7、8号准时打利息。2014年5月25日到期后，我看利息及时，就续存了。2014年8月6日我又通过网银往杜亚丽的帐号上转了5万元，转帐后杜亚丽给我说期限必须是六个月，10万元那个续存的期限也变成了六个月。2014年11月份的时候10万到期了，我要拿出来，杜亚丽找各种理由推脱，没办法我就接着存。
我的两笔钱都通过网银转到杜亚丽的账户上的。当时我跟杜亚丽联系，约定的利息是月息一分五。出事之前我都不知道还有合同，出事后我在任某处拿的合同，我拿着合同找杜亚丽，她说合同是她替我签的。
经过审计部门对你在南阳金泰公司投资的账目进行审计，我未退本金为15万元，南阳金泰公司已支付给我19700元利息。
（9）被害人王某陈述：我最开始不知道这个公司，后来才知道的。我跟杜亚丽都是航天水泥厂上班的，住一栋楼。2014年的时候我们小区有很多人往杜亚丽那放钱使高息，2014年11月14日我在我们小区找到杜亚丽问此事，杜亚丽说有此事，利息是月息一分五，每月八、九号的时候打利息。我把两万块钱给杜亚丽。第二天杜亚丽在我们楼下给了我一份合同。
我收到的合同一共六页，第一页显示的是南阳金泰投资有限公司—金泰投资合同薄；第二页是南阳金泰投资有限公司保证函，法定代表人是王世霞；第三页是还款计划书，借款人是南阳市兴立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第四页是借据，借款人还是兴立公司；最后两页是借款合同。合同上我的名字都是杜亚丽代我签的。合同的复印件我已提供给你们。我就是相信杜亚丽，想把钱放她那使点高息。
利息全部是通过网银转账的方式打入我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中（卡号是16×××26，户名王某），本人本金是2万元，本金未退还，在这期间付了7750元利息。
2016年10月10日，在航天家园4号楼杜亚丽家中，杜亚丽交给我5000元现金，作为退赔我损失的部分本金，她给我钱的时候只有我俩人在场，我在杜亚丽写好的情况说明上签上了我的名字，摁了指印。我把这张情况说明也带来了，现在提供给你们。
（10）被害人周某陈述：我是通过杜亚丽才知道的。2013夏天的时候，杜亚丽分别在我家里、小区的路上向我介绍过金泰公司的存款业务，她对我说：“阿姨，我对你说一个挣钱的门路，把钱通过我存到一家金泰公司里能使高息，月息1分5，公司会在每个月把利息打到你银行卡里，不用跑腿就能把钱领到手，咱们小区很多人都通过我在这家公司存的有钱，我自己也也存的有，牢靠的很。”她找我介绍过3次，后来在2013年7月初的时候，我碍于情面就也开始通过杜亚丽存钱了。
杜亚丽，我们是同事关系，只是认识而已，她丈夫叫苏某1，也在航天水泥厂上班。我的钱是银行转账存进去的，杜亚丽和我一起到银行存的，时间长了，记不清楚了。签的有合同，旧合同到期后公司收回，重新签新合同，合同约定存款周期是3个月或6个月，月利率是10‰，实际执行的月利率是1.5%。合同上的本金是我出的资，合同书全是杜亚丽代办的，上的面签名、指印也是她代签的。
从2013年7月初开始到2015年3月份，我分2笔向这家公司投进本金，共计4万元，2014年11月底的时候，在我再三催要下，退出本金2万元，现在还有2万元本金收不回来了，南阳金泰公司已支付给我8210元利息，利息全部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打入我的农行卡（卡号是16×××75，户名周某）中，利息是每月8号左右打过来的。旧合同都交给公司了，现在只有最后的这1份合同了。
（11）被害人苏某1陈述：现在存在金泰公司具体数额我记不清楚，都是杜亚丽以我的名义存的钱，我们家这种事情一直是杜亚丽在做的，以公安机关审计为准吧。我就知道最后手里还有6万元的合同，加上杜亚丽手里的合同，一共29万元。金泰公司当时给了我们一套黄河兴龙城的房子，那套房子作价289250元，剩下的750元金泰公司打了一个借据给我们。自2013年开始一共在金泰公司存有263000元，期间金泰公司一共支付给你利息380435元。目前还有6万元合同和杜亚丽的23万合同本金兑付一套黄河兴龙城房子。
我的银行卡都在杜亚丽手里放着，在金泰公司存钱和收取利息的事情都是交给她办理的。家里的事情都是杜亚丽经办的，利息也是交给她处理的。杜亚丽是2011年的时候到金泰公司上班的，具体负责什么工作我不清楚。杜亚丽还介绍有其他人在金泰公司存过钱，具体都有哪些人我不清楚。
我和杜亚丽是是在2016年11月份的时候，在卧龙区民政局位于新华路行政大厅请办理的离婚证。我们双方当时签订的有一份离婚财产分割协议，协议大概内容是：位于亿安一套房产、三顾缘一间门店归我；航天家园的房产是我们两个共有的，女儿归我抚养。杜亚丽和我儿子目前在亿安那里暂时居住。
（12）被害人石某陈述：我是通过杜亚丽才知道的。2014年2月份的时候，我通过我婆婆陈某才认识了杜亚丽，陈某之前就通过杜亚丽投的有钱，有次在陈某家的时候，杜亚丽对我说：“你有钱的话也往金泰公司投一点，利息比银行高，看你婆婆每月都领利息，多牢靠，看咱们小区里这么多人都存的有”。随后我想多得点利息就开始往金泰公司存钱了。
杜亚丽，我是通过我婆婆陈某才认识的，和她同住一个小区，是邻居关系。我的3万元本金全部是以现金方式在我家里交给杜亚丽的，签的有合同，旧合同到期后公司收回，重新签新合同，合同约定存款周期是3个月，月利率是1.5%，实际执行的月利率也是1.5%。合同上的本金是我的，合同书是杜亚丽代办的，上面的签名和指印不是我的。
从2014年2月24日开始到2015年1月份，我一次性向这家公司投进本金3万元，没有退出过，现在还有3万元的本金没有收回，我一共领取利息4770元，利息全部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打入我的工行卡（卡号是62×××48，户名石某）中，利息是每月8号左右打过来的。旧合同都交给公司了，我现在只有最后的1份合同。2016年年底的时候，在我的不断催要下，杜亚丽在我家里退给我5000元现金，当时我公公倪丰堂、婆婆陈某也在场，她于2016年9月2日让我出具过一份情况说明，上面的本金3万元不准确，实际是5000元。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杜亚丽供述：我和南阳金泰公司的老板王世霞是泰康保险公司的老同事。2011年五六月份，王世霞在南阳市万正大厦楼上成立了这家公司，成立后不久她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往公司存钱，同时帮她往公司拉存款。我从2011年9月份一直到2015年3月份。帮助南阳金泰公司拉存款的，我想使点高息和业务提成。王世霞没有给我发过工资，只发业务提成，按照介绍来储户往金泰公司投资的资金按比例发的提成，这个比例我说不清楚。我是以口头宣传的方式，对存款储户说金泰公司是一家正规公司，营业执照等手续齐全，把钱投进去每个月能使1分5的利息，利息按月打进银行卡里，存期是3个月或6个月。金泰公司主要投向南阳兴立房地产公司，其他的情况我不清楚。金泰公司和储户签订《金泰投资合同簿》，里面包含有还款计划书、借据、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的最后一页加盖有王世霞个人和金泰公司的公章，我的合同上约定借款方是兴立房地产公司，存期是三个月或六个月，月利率是1.5%。金泰公司对准我是按月利率1.5%、1.8%或2%来发放利息的，利率不一等。我和我丈夫苏某1的投资款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直接转入兴立公司徐伟的工行账户中，账号记不起来了。苏某1收取利息使用的账户是尾号为8549的工行账户，户名是苏某1。我收取利息和业务提成使用的账户是尾号为0261的工行账户，户名是杜亚丽。我和苏某1各领各的利息，互不影响。我和苏某1都各存有100多万元的本金，最后我还有23万元的合同，苏某1还有6万元的合同，本金合在一起是29万元，一起抵了黄河兴龙城一套房款为289250元期房和一个750元的房款结余欠条，另外还有两份各一万元的借款合同分别是2015年3月5日和2015年3月7日签的，这两份合同是由于我介绍的两个客户在资金链断了之后，人家想用钱，我就把本金给人家了，通过金泰公司，把人家的合同换成了我的名字，其中有一份是段某的。我介绍的金泰投资储户有有：苏某1、杜某2、杜某1、郑某、陈某、石某、倪某、周某、朱某、薛盈普、高明涛、段某、任某、李世莹、王香妹、刘明义、王某，共17人。苏某1是我前夫、杜某2是我娘家侄子、杜某1是我妹妹、郑某是我表嫂、陈某、石某、倪某、周某是和我一个院的邻居，朱某、薛盈普和高明涛是我的朋友，段某、任某、李世莹这3人是我母亲的朋友，王香妹、刘明义、王某和我同住一个楼。这些人损失的金额有八九十万元，我领取的业务提成大概有50多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需要说明的问题
被告人杜亚丽主动投案，且能如实供述，有自首情节。庭审中，被害人郑某、段某、杜某2、杜某1、苏某1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杜亚丽的行为表示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亚丽非法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杜亚丽吸收的公众存款中包含其丈夫苏某1的2630000元，该部分存款金额为被告人的夫妻共有财产，不计入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金额，辩护人的该部分意见予以采纳，其他关于被告人亲戚存款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杜亚丽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情节及被告人杜亚丽自首并主动退回部分赃款的情节，案发后，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判处缓刑对被告人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杜亚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建明
审 判 员 ＸＸ鲲
人民陪审员 杜德文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马学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