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702刑初527号
公诉机关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跃钱，男，1976年1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家住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01年3月6日被金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9年11月25日被金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赌博于2013年3月21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6年8月16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建新，浙江赤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忠法，绰号新法，男，1971年9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家住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因本案于2016年8月16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傅永照，浙江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翔，绰号万通，男，1975年10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高中文化，中国共产党党员，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04年1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6年9月3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晓龙、蒋骞，浙江金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琼，女，1977年10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9月3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依法逮捕，2017年1月26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陈华，浙江泽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龙，男，1990年2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8月16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雅萍，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夏明珍，绰号拳王，男，1985年10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家住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因殴打他人、赌博于2014年1月1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本案于2016年8月16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傅延晖、丰理权，浙江容海律师事务所。
被告人方子龙，男，1985年9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家住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因本案于2016年8月16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依法逮捕，2017年1月26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季建平，浙江杰正律师事务所。
被告人钱兰军，男，1985年6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家住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因本案于2016年8月16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依法逮捕，2017年1月26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被告人陈辉，绰号弯弯，男，1989年8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曾因寻衅滋事于2008年1月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6年8月16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翁晓红，浙江浙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陶振峰，绰号峰峰，男，1993年6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户，家住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因本案于2016年8月16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施美颜，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婺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婺检公诉刑诉〔2017〕5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跃钱、郑忠法、蔡翔、黄琼、陈龙、夏明珍、方子龙、钱兰军、陈辉、陶振峰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跃钱、郑忠法、蔡翔、黄琼、陈龙、夏明珍、方子龙、钱兰军、陈辉、陶振峰、辩护人张建新、傅永照、朱晓龙、蒋骞、陈华、陈雅萍、丰理权、季建平、翁晓红、施美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底至2014年上半年期间，余某、郑某1（已判决）在金华市金东区下渎口村B02栋民房五楼房间、金华市区当代江南小区31幢4单元603室、金华市区双龙南街的万通商务酒店1503房间、金华市婺城区五星新村余某的租用房、金华市婺城区乾西乡坛里郑村郑某1叔叔家内开设赌场，召集参赌人员以“牛牛”的形式进行赌博，并抽头渔利。期间，被告人陈龙、陈辉、夏明珍、方子龙、钱兰军、陶振峰、徐跃钱、郑忠法以“放炮”的形式在赌场内向参赌人员提供赌资，获取高额利息。
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蔡翔、黄琼在金华市双龙南街万通商务酒店Ａ1012室、金华市内开设赌场，召集参赌人员以“牛牛”等形式进行赌博，并抽头渔利。期间，被告人徐跃钱、郑忠法以“放炮”的形式在赌场内向参赌人员提供赌资，获取高额利息。
2013年至2014年期间，戴某（另案处理）等人在金华市区东莱路香墅苑小区一房间内等地开设赌场，召集参赌人员以“牛牛”等形式进行赌博，并抽头渔利。期间，被告人徐跃钱、郑忠法以“放炮”的形式在赌场内向参赌人员提供赌资，获取高额利息。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支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跃钱、郑忠法、蔡翔、黄琼、陈龙、夏明珍、方子龙、钱兰军、陈辉、陶振峰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徐跃钱辩解：其未在赌场内放过账，涉案的金额也没那么多。
辩护人张建新辩护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跃钱犯开设赌场罪有异议，罪名定性错误，指控的主要证据不足。理由：本案所涉及的赌博场地能否认定为是赌场是有问题的，从证据上看，是有人组织了赌博，聚众赌博是存在的，但是要成立开设赌场，还有很大的一段距离。认定开设赌场罪还是赌博罪，关键的一点是吸引赌博的作用是哪个在发挥，是赌场还是赌博的人。在本案中，人员是特定的，并不是向社会公开的，赌场的赌博是有一定的规矩的，参赌的方式是由参赌人员自行制定的。人员上也没有严密的分工，组织者蔡翔本人也是要参与进去玩的，赌博的地点也经常的变换，故本案不应当认定为是开设赌场罪。
被告人郑忠法、蔡翔、黄琼、陈龙、夏明珍、方子龙、钱兰军、陈辉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犯罪数额没有那么多。
辩护人傅永照辩护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忠法犯开设赌场罪的定性有异议。本案的定性认同第一辩护人的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数额有异议，被告人郑忠法在赌场中放账的行为不应当认定为是开设赌场罪，其在赌场中协助徐跃钱，在每场赌博结束后会获得几百元的好处。郑忠法替徐跃钱的放账数目，只有参赌人员及同案犯的供述，并不能认定为是实际数额，且这些账款的实际债权人是徐跃钱。冯某本身因为工厂经营有多次借款，有借此逃避合法债务的可能性。郑忠法只是收取辛苦费，而非抽头，因此不能认定为是开设赌场罪。郑忠法自身也有一些出借钱款的行为，整个统计下来不到5万，至今都没有收回来。郑忠法应认定为从犯，也没有实际取得分红收益，主观上只是希望通过帮助别人放账来获得一些辛苦钱，并没有赢利的目的，应该认定为是帮助犯；其主观恶性较小，没有获得实际利益，也没有造成其他恶劣的影响；认罪态度前后一致，系初犯，一贯表现较好；其家里父母年过七旬，孩子还在上学，家里开销较大。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朱晓龙、蒋骞辩护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翔犯开设赌场罪的定性有异议。本案的规模性、持久性、隐蔽性等意见与第一辩护人一致。蔡翔的赌资是累加的，但是其中所涉及的数额并不能说明就是赌资，且参赌人员的证言都是孤证，而徐跃钱对这些证言也是不予认可。
辩护人陈华辩护提出：本案的定性不准确。不能构成开设赌场罪。本案综合来看不能达到开设赌场的规模，赞成第一辩护人的观点。被告人黄琼在本案中应当属于从犯地位，其在开设的棋牌室里面，在有限的几次赌博行为中并未参与召集人员、联络人员的工作，其只是跑腿买水果烧水的。本案中的赌资数额认定数额不当，缺乏合理充分的证据，应当本着严格的态度予以排除。自愿认罪，且有悔改表现，当庭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平时表现较好，系初犯，家庭情况需要有人照顾，其丈夫也已经在押。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陈雅萍辩护提出：对陈龙的数额认定有异议，这部分数额中有一些是正常的民间借贷的。被告人陈龙系从犯，起到的是辅助的作用；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丰理权辩护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夏明珍的犯罪数额有异议，实际并没有那么多，应该是6万。被告人夏明珍犯罪数额较小，前后供述较为一致。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季建平辩护提出：对公诉机关起诉被告人方子龙的犯罪数额有异议。对于姜某借款的10万元应认定为正常的民间借贷。吴某的证言自相矛盾，而方子龙的供述前后一致，总额在六、七万，因此赌资应该以被告人方子龙的供述为准。陆某关于3万元的陈述只是单方的证言，不符合客观事实。被告人方子龙应认定为从犯；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翁晓红辩护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陈辉的犯罪数额有异议。章某借款没有证据印证，且其陈述与被告人陈辉的供述不一致，不能只采信章某的陈述。被告人陈辉系从犯、系初犯。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陶振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施美颜辩护提出：被告人陶振峰只是提供赌资给姜某，并不负责赌场的管理工作。当庭认罪、悔罪表现好；系初犯；系从犯。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3年底至2014年上半年期间，余某、郑某1（已判决）在金华市金东区下渎口村B02栋民房五楼房间、金华市区当代江南小区31幢4单元603室、金华市区双龙南街的万通商务酒店1503房间、金华市婺城区五星新村余某的租用房、金华市婺城区乾西乡坛里郑村郑某1叔叔家内开设赌场，召集参赌人员以“牛牛”的形式进行赌博，并抽头渔利。期间，被告人陈龙、陈辉、夏明珍、方子龙、钱兰军、陶振峰、徐跃钱、郑忠法以“放炮”的形式在赌场内向参赌人员提供赌资，获取高额利息。其中，陈龙累计出借赌资66万元左右，徐跃钱累计出借赌资20万元左右，夏明珍累计出借赌资20万元左右，方子龙累计出借赌资17万元左右，被告人钱兰军累计出借赌资13万元左右，陈辉累计出借赌资9.5万元左右，被告人郑忠法累计出借赌资9万元左右，被告人陶振峰累计出借赌资9万元左右。
2.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蔡翔、黄琼在金华市双龙南街万通商务酒店Ａ1012室、金华市内开设赌场，召集参赌人员以“牛牛”等形式进行赌博，并抽头渔利。期间，被告人徐跃钱、郑忠法以“放炮”的形式在赌场内向参赌人员提供赌资，获取高额利息；其中，被告人徐跃钱累计出借赌资165万元左右，被告人郑忠法累计出借赌资165万元左右。
3.2013年至2014年期间，戴某（另案处理）等人在金华市区东莱路香墅苑小区一房间内等地开设赌场，召集参赌人员以“牛牛”等形式进行赌博，并抽头渔利。期间，被告人徐跃钱、郑忠法以“放炮”的形式在赌场内向参赌人员提供赌资，获取高额利息；二人共同累计出借赌资58万元左右。
2016年8月15日，被告人徐跃钱、郑忠法、陈龙、陈辉、方子龙、钱兰军、夏明珍、陶振峰在金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徐跃钱驾驶的车辆进行当场搜查，扣押借条等物品；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方子龙的暂住处进行当场搜查，扣押借条、笔记本等物品。
2016年9月3日，被告人蔡翔、黄琼在福建省漳州市漳浦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借条、接受证据清单、银行转账凭证、现金日记账、收条、借款合同、人口信息、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复印件、行政处罚决定书、民事诉讼材料、搜查、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姜某、章某、陆某、吴某、洪某、祝某、赵某、郑某1、郑某2、余某、申某、王某2、冯某、沈某1、朱某1、朱某2、胡某1、戴某、胡某2、沈某2、郑某3的证言、被告人徐跃钱、郑忠法、蔡翔、黄琼、陈龙、夏明珍、方子龙、钱兰军、陈辉、陶振峰的供述和辩解等。
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有效要件，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徐跃钱的辩解及其各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跃钱在涉案赌场内放账的事实有证人姜某、章某、申某、王某2、冯某、沈某1、朱某1、朱某2、胡某1、戴某、胡某2的证言、被告人蔡翔、郑忠法、黄琼等人的供述、查扣到的借条、银行还款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且能相互印证。本案各被告人或提供赌博的场所及用具，或提供赌资，供他人在其中进行赌博，并从中营利，其行为符合开设赌场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于被告人徐跃钱的辩解及各被告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各被告人及各辩护人提出的对本案犯罪数额有异议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大部分犯罪数额有各被告人的供述、各证人的证言、借条、笔记本等证据予以证实，且能相互印证，对于该部分数额本院予以确认；对于部分犯罪数额，因证据不足，本院予以剔除，部分采纳各被告人及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跃钱、郑忠法、蔡翔、黄琼、陈龙、夏明珍、方子龙、陈辉、钱兰军、陶振峰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其中被告人徐跃钱、郑忠法、蔡翔、黄琼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针对辩护人傅永照、陈华、陈雅萍、季建平、翁晓红、施美颜提出的被告人郑忠法、黄琼、陈龙、方子龙、陈辉、陶振峰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分工虽有不同，但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辩护人陈雅萍提出的被告人陈龙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龙在归案后未如实供述罪行，不宜认定为坦白，故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郑忠法、蔡翔、黄琼、陈龙、夏明珍、方子龙、陈辉、钱兰军、陶振峰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但根据被告人陈龙、陈辉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认罪态度，不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跃钱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6日起至2020年8月15日止）。
二、被告人郑忠法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6日起至2020年2月15日止）。
三、被告人蔡翔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一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3日起至2019年12月2日止）。
四、被告人黄琼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陈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6日起至2018年11月15日止）。
六、被告人夏明珍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5日起至2018年6月14日止）。
七、被告人方子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钱兰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陈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6日起至2018年3月15日止）。
十、被告人陶振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6日起至2018年2月15日止）。
十一、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予以没收。追缴违法所得，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丽敏
人民陪审员 陈丽雅
人民陪审员 沈小如
二〇一八年一月八日
书 记 员 吴 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