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鞍刑二终字34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海城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曾用名李春勇），男，1990年X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海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海城市英落镇。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3月10日被监视居住，同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住所地海城市环城西路**号。
负责人吕小歆，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吕景美，辽宁金科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会，女，1971年12月30日生，汉族，农民，住海城市英落镇后英村。系被害人王某科长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凤，女，1975年6月8日生，汉族，农民，住海城市英落镇后窖村（贾家堡）。系被害人王某科次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红，女，1979年1月8日生，汉族，农民，住海城市英落镇石嘴村。系被害人王某科三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男，1967年2月25日生，汉族，农民，住海城市东四管理区东双村。系被害人李某鑫父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孔某春，女，1965年6月25日生，汉族，农民，住海城市东四管理区东双村。系被害人李某鑫母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岩，男，1990年1月10日生，汉族，学生，住海城市英落镇赵堡村。
法定代理人杨显柱，男，1981年4月10日生，工人，住海城市英落镇赵堡村。系被害人杨某岩父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阳，男，1988年11月13日生，汉族，职员，住海城市英落镇石嘴村。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战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女，1968年12月23日生，汉族，教师，住海城市英落镇邬堡村。系辽C4P0**号比亚迪牌轿车车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女，1988年6月15日生，汉族，会计，住海城市英落镇后英村。系辽C4M8**号捷达牌轿车车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青年大街***号**层。
负责人戴强，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翁军，该公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冀东一，该公司职员。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钟某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男，1968年3月14日生，汉族，工人，住海城市英落镇邬家堡村。
辽宁省海城市人民法院审理海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4年12月16日作出（2014）海刑二初字第26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会、王某凤、王某红、王某、孔某春、杨某岩、王阳、战某、于某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钟某某均服判；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诉讼代理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李某某于2014年2月3日14时许，在王阳的请求下，驾驶王阳从于某某处借用的辽C4M8**号捷达轿车在海城市英落镇由西向东行驶至东洋村道口处，因会车时未靠右侧通行，与由东向西行驶的钟某某驾驶的辽C4P0**号比亚迪轿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辽C4M8**捷达轿车乘车人李某鑫（被害人，女，卒年25岁）、王某科（被害人，男，卒年65岁）死亡，王阳（被害人，男，25岁）受伤；辽C4P0**号比亚迪轿车乘车人杨某岩（被害人，男，8岁）受伤，两车损坏。经海城市正骨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王某科系因交通事故至其胸部闭合性损伤、多发性肋骨骨折、胸腔内脏器损伤、血气胸、失血性休克死亡。李某鑫系因交通事故致其开放性颅脑损伤、胸部闭合性损伤、多发性肋骨骨折、胸腔内脏器损伤、血气胸、失血性休克死亡。经辽宁钢诚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公估鉴定意见书鉴定：辽C4M8**号车辆损失金额合计为人民币49905元，车辆残值金额为人民币1000元，车辆实际损失金额为人民币48905元；辽C4P0**号车辆损失金额合计为人民币46040元，车辆残值金额为人民币800元，车辆实际损失金额为人民币45240元。经海城市公安局认定，李某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钟某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王某科、李某鑫、王阳无事故责任。
另查，在同一侵权行为中，被害人李某鑫、王某科死亡，杨某岩、王阳、钟某某受伤。被害人李某鑫生于1989年2月22日（卒年24周岁），户籍所在地海城市东四街道东双村4组57号。自2011初至2014年初在鞍山市爱民街7栋1单元6层17号居住，自2012年9月20日起在鞍山市铁东区融洽复印社上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孔某春分别系被害人李某鑫父亲、母亲。被害人李某鑫因交通事故死亡产生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538329.06元，其中死亡赔偿金人民币511560元（25578元／年×20年=511560元）、丧葬费人民币23155元、医疗费人民币1313.06元、鉴定费人民币1301元、交通费人民币1000元。被害人王某科生于1948年12月9日（卒年65周岁），户籍所在地海城市英落镇石咀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会、王某凤、王某红分别系被害人王某科长女、次女、三女。被害人王某科因交通事故死亡产生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407825元，其中死亡赔偿金人民币383670元（25578元／年×15年=383670元）、丧葬费人民币23155元、交通费人民币1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阳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7788.99元。其中医药费人民币11288.99元、误工费人民币6000元（1500元／月×4个月=6000元）、交通费人民币500元。经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因交通事故产生经济损失人民币52905元，其中车损人民币48905元、鉴定费人民币4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战某因交通事故产生经济损失人民币53710元，其中车损人民币45240元、鉴定费人民币4000元、拖车费人民币447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岩生于2005年8月8日，杨显柱、杨薇分别系杨某岩父亲、母亲。杨某岩因交通事故造成股骨干骨折，于2014年2月3日至4月9日、10月13日至10月28日在海城市正骨医院进行住院治疗。经海城市正骨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杨某岩右下肢体伤残程度为IX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岩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经济损失人民币148076.42元，其中医药费32370.26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人民币4100元（50元／天×82天=4100元）、护理费人民币7862.16元（95.88元／天×82天=7862.16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102312元（25578元／年×20年×20%=102312元）、鉴定费人民币932元、交通费人民币5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某因交通事故受伤于2014年2月4日至2月10日在海城市正骨医院住院治疗，产生经济损失人民币4262.6元，其中医药费人民币2650.88元、护理费671.16元（95.88元／天×7天=671.16元）、伙食补助费人民币350元（50元／天×7天=350元）、误工费人民币490.56元（70.08元／天×7天=490.56元）、交通费人民币100元。
再查，事故车辆辽C4M8**号捷达牌轿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3年2月28日0时起至2014年2月27日24时止，其中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人民币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人民币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人民币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人民币500000元。事故车辆辽C4P0**号比亚迪牌轿车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3年2月10日零时起至2014年2月9日二十四时止，其中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人民币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人民币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人民币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人民币500000元。
再查，被害人李某鑫在辽C4M8**号捷达牌轿车外死亡。
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的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无视国家法律，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两人死亡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李某某当庭自愿认罪，可对其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部分，被害人李某鑫因交通事故死亡产生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538329.06元、被害人王某科因交通事故死亡产生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40782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阳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7788.9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因交通事故产生经济损失人民币5290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战某因交通事故产生经济损失人民币5371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岩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经济损失人民币148076.4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某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经济损失人民币4262.6元。王阳作为借用人，应对借用车辆造成的损失部分承担赔偿责任。而被告人李某某系受王阳请求无偿帮忙驾驶车辆，其作为义务帮工人，因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存在重大过失，应同王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关于责任比例的承担，因李某某和钟某某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分别承担主、次责任，故责任比例以7：3为宜。因被害人李某鑫对于辽C4P0**号车辆和辽C4M8**号车辆来说，均系第三者，故被害人李某鑫的经济损失应首先在上述二个车辆的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按照二个车辆在该起交通事故中的责任比例分别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因被害人李某鑫和王某科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阳的经济损失之和已超过了肇事车辆辽C4P0**号车辆的交强险医疗费用和死亡伤残各项赔偿限额，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应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被害人李某鑫在辽C4P0**号车辆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中所占比例为医疗费（1313.06元／2）／（李某鑫医疗费1313.06元／2＋王阳医疗费11288.99元）=5.5%，王阳在辽C4P0**号车辆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中所占比例为医疗费11288.99元／（李某鑫医疗费1313.06元／2＋王阳医疗费11288.99元）=94.5%，故辽C4P0**号车辆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中应赔偿被害人李某鑫55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阳9450元。关于辽C4P0**号车辆交强险死亡残疾限额110000元中各人所占比例，其中被害人李某鑫经济损失中应在交强险死亡残疾限额内赔偿数额为268508元［（538329.06元-1313.06元）／2］，被害人王科清经济损失中应在交强险死亡残疾限额内赔偿数额为40782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阳经济损失中应在交强险死亡残疾限额内赔偿数额为6500元（17788.99元-11288.99元），故被害人李某鑫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可得到的赔偿额为110000元×268508元／682833元（268508元＋407825元＋6500元）=43252元，被害人王某科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可得到的赔偿额为110000元×407825元／682833元=6570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阳在交强险死亡残疾限额内可得到的赔偿额为110000元×6500元／682833元=1045元。故被害人李某鑫的经济损失538329.06元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43802元（其中在医疗费限额内赔偿550元，在死亡残疾限额内赔偿43252元），被害人王某科的经济损失407825元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65703元（死亡残疾限额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阳经济损失17788.99元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0495元（其中在医疗费限额内赔偿9450元，在死亡残疾限额内赔偿1045元）。另对辽C4M8**号车辆来说，另杨某岩、钟某某和李某鑫的经济损失之和已超过肇事车辆辽C4M8**号车辆交强险医疗费用和死亡残疾费用各项限额，应按照各被侵权人损失比例计算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杨某岩在交强险医疗费用中所占比例为36470.26（医疗费32370.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40127.67元（36470.26元＋3000.88元＋1313.06元／2）=90.89%，钟某某在交强险医疗费用中所占比例为3000.88元（医疗费2650.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40127.67元=7.48%，李某鑫在交强险医疗费用中所占比例为（1313.06元／2）／40127.67元=1.63%，故辽C4M8**号车辆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中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岩908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某748元，赔偿被害人李某鑫163元。关于辽C4M8**号车辆交强险死亡残疾限额110000元中各人所占比例，其中杨某岩在交强险死亡残疾限额内所占比例为111606.16元（148076.42元-36470.26元）／381375.88元（111606.16元＋1261.72元＋268508元）=29.26%，钟某某在交强险死亡残疾限额内所占比例为1261.72元（4262.60元-3000.88元）／381375.88元=0.33%，李某鑫在交强险死亡残疾限额内所占比例为268508元［（538329.06元-1313.06元）／2］／381375.88元=70.41%。故辽C4M8**号车辆交强险死亡残疾限额110000元中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岩32186元（110000元×29.26%），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某363元（110000元×0.33%），赔偿被害人李某鑫77451元（110000元×70.41%）。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岩的经济损失148076.42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41275元（其中在医疗费限额内赔偿9089元，在死亡残疾限额内赔偿3218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某的经济损失4262.6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11元（其中在医疗费限额内赔偿748元，在死亡残疾限额内赔偿363元），被害人李某鑫的经济损失538329.06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77614元（其中在医疗费限额内赔偿163元，在死亡残疾限额内赔偿77451元）。扣除交强险上述赔偿数额后被害人王某科剩余经济损失为342122元，按照责任比例由辽C4P0**号车辆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单位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赔偿损失30%，即102636.60元，由王阳和李某某赔偿70%，即239485.4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阳剩余经济损失为7293.99元，按照责任比例由辽C4P0**号车辆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单位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赔偿损失30%，即2188.20元，其剩余经济损失5105.79元由其自行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剩余经济损失为50905元（52905元-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按照责任比例由辽C4P0**号车辆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单位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赔偿损失30%，即15271.50元，由王阳和李某某赔偿70%，即35633.50元。被害人李某鑫剩余经济损失为416913.06元（538329.06元-辽C4P0**号车辆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43802元-辽C4M8**号车辆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77614元），按照责任比例由辽C4P0**号车辆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单位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赔偿30%，即125073.92元，由辽C4M8**号车辆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单位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赔偿70%，即291839.1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岩剩余经济损失为106801.42元，按照责任比例由辽C4M8**号车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单位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赔偿70%，即74760.99元，由钟某某赔偿30%，即32040.4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某剩余经济损失为3151.60元，按照责任比例由辽C4M8**号车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单位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赔偿70%，即2206.12元，其剩余经济损失945.48元由其自行承担。战某经济损失5371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2000元，其剩余经济损失5171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赔偿70%，即36197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李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孔某春人民币369453.14元（其中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77614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291839.1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岩人民币116035.99（其中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41275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74760.9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某人民币3317.12元（其中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1111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2206.1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战某人民币38197元（其中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2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36197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凤、王某会、王某红人民币168339.6元（其中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63137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115193.1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孔某春人民币168339.6（其中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
65703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102636.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阳人民币12683.2（其中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10495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2188.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人民币17271.5元（其中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2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15271.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阳、李某某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凤、王某会、王某红人民币239485.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人民币35633.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钟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岩经济损失32040.43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会、王某凤、王某红、王某、孔某春、王阳、钟某某、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李某某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对其量刑过重，恳请对其减轻处罚。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为：原审认定被害人李某鑫在车外死亡证据不足，故判令其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被害人家属承担赔偿责任错误，请求依法改判。其诉讼代理人提出了相同的代理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及民事赔偿的事实清楚，有上诉人李某某的供述、证人钟某某、王阳、杨某岩、于某某、孔某春、王某会、王宇、李宝红、李国辉的证言的证言、海城市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鞍山市骨伤病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乙醇检验报告、海城市正骨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鞍山龙腾机动车事故司法鉴定所接触部位勘验书、海城市正骨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海城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案件来源、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机动车驾驶证、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死亡证明书、住院病案、情况说明、辽宁钢诚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公估鉴定意见书、户籍证明、身份证、证明、尸体检验报告、医疗费收据、保险单、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明。
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同时，上诉人李某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及原审其他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某无视国家法律，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两人死亡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民事赔偿合理部分应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某某提出原审对其量刑过重，恳请对其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次事故造成二人死亡，李某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审综合全案事实，在法定刑幅度内对李某某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李某某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原审认定被害人李某鑫在车外死亡证据不足，故判令其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被害人家属承担赔偿责任错误，请求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经查，证人王宇、李宝红、李国辉的证言证实李某鑫系在辽C4M8**号捷达牌轿车外死亡，因此相对于本车而言构成实际意义上的“第三者”，据此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投保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均应对辩护人李某鑫承担赔付义务。故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的上诉理由及代理人提出的代理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民事赔偿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欧阳高葳
审判员 沈 千 秋
审判员 冷 新 生
二〇一五年六月八日
书记员 王 翰 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