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尔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内2202民初56号原告周多亮，男，1966年11月出生，满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乌兰浩特市。委托代理人高德伟，内蒙古兴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关荣武，男，1963年02月出生，满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阿尔山市。委托代理人尉迟加信，内蒙古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郑磊，内蒙古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多亮与被告关荣武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多亮及其委托代理人高德伟、被告关荣武及其委托代理人尉迟加信、郑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3年5月，我经被告关荣武介绍从锡林郭勒盟东乌旗宝格达山林场（以下简称林场）承包防火道工程，该工程是被告关荣武代为订立的承包合同。合同签订后，我作为施工人与林场实际履行了合同，对该工程进行了经济投入及组织施工建设。被告关荣武既没有施工资质，又没有对工程施工进行投入，就让林场把该工程的80万元工程款全部打入他的银行卡里，被告仅按我的要求向实际施工人支付了43.5万元工程款，扣除应支付给被告的5万元中介费、3万元其他费用，剩余的28.5万元工程款被被告占为己有，该工程款被告依法应予返还，还应按月息0.5分自2014年1月1日起计算给付我工程款被占用期间的利息至该工程款付清之日止，并由败诉方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辩称，不同意向原告返还28.5万元工程款及支付工程款利息，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013年5月22日，我作为合同乙方与林场签订了《边境防火隔离带险段开设施工承揽合同》，因为工程量较大，且工期紧张，为了能从工程两侧同时施工，我与林场签订了二份合同，一份是工程标的额为43万元的4公里及5处沼泽地工程，该合同是我用自己的名字签订的，另一份是工程标的额为37万元的3公里及4处沼泽地工程，这份合同是我用“周夺亮”名字签订的。合同签订后，原告周多亮多次找到我，请求参与施工。经协商，我将上述两份合同中涉及的合计7公里及9处沼泽地边境防火隔离带险段开设工程以40万元的工程价格转包给周多亮、黄怀昌，黄怀昌为该工程实际施工人。林场按工程进度以借款方式自2013年6月22日开始陆续为我结算工程款，直至2013年12月20日将上述二份合同中涉及的合计80万元工程款为我结算完毕。经实地测量，黄怀昌在实际施工中多处理了3公里险段开设工程，经我与林场就该延伸工程的工程款结算等相关事宜进行协商后，于2015年11月19日与林场签订了《宝格达山林场对2013年的补充合同》，主要约定：双方将关荣武作为合同乙方在实施7公里边境防火隔离带险段处理工程时多处理的3公里险段工程的所有费用确定为22万元，林场将在该3公里险段开设工程开设经费到账后的半个月内结算。我在该合同书中提供了自己的户名及账户。后经我与周多亮、黄怀昌就该3公里险段工程的工程款结算进行了协商，确定由我在其中扣除2万元相关费用后，将剩余20万元工程款追加至原转包合同40万元工程价款中，这样，我转包给周多亮及黄怀昌的险段开设工程量增加至10公里，转包工程价款合计60万元。目前为止，我已分数次向黄怀昌合计支付工程施工费44万元，向原告周多亮支付施工费12万元，合计支付施工费56万元，按我与原告之间的转包合同，我现在只欠4万元施工费，故原告在本案中就二份承包合同中涉及的合计7公里及9处沼泽地边境防火隔离带险段开设工程提出的诉讼请求无法律及事实上的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22日，被告关荣武与林场厂长杨春山签订了边境防火隔离带4公里及5处沼泽地《边境防火隔离带险段开设施工承揽合同》，约定施工期限为2013年5月25日至7月30日，施工费为43万元；同日，被告关荣武以“周夺亮”名字与林场厂长杨春山签订了3公里及4处沼泽地《边境防火隔离带险段开设施工承揽合同》，约定施工期限为2013年5月25日至7月30日，施工费为37万元。上述二份合同中涉及的防火隔离带险段为相互连接的一体工程。随后，被告关荣武经口头协商将上述二段工程以40万元转包给原告周多亮及黄怀昌。黄怀昌组织人员及机械对上述二段工程进行了具体施工，至2013年8月底工程施工完毕。经林场工作人员进行实地测量，发现黄怀昌在施工中多处理了3公里险段，经被告关荣武与林场厂长杨春山就上述3公里险段工程的工程款结算等事宜进行协商后，被告关荣武于2015年11月19日作为合同乙方与林场签订了《宝格达山林场对2013年的补充合同》，该份合同将合同乙方在施工中多处理的3公里险段工程所有费用确定为人民币22万元，并定于林场2015年防火隔离带开设经费到账后半个月内结算，被告关荣武在该份补充合同中提供了自己的户名、身份证号及农村信用社账号。陈永久、周多亮、黄怀昌作为乙方施工人员在该份补充合同上签字确认。上述边境防火隔离带险段开设工程开始施工后，林场以借款方式向被告关荣武支付施工费，即通过向被告关荣武农村信用社账户汇款的方式分别于2013年6月22日支付借款200000.00元、于2013年7月12日支付借款100000.00元、于2013年8月6日支付借款100000.00元、于2013年9月4日支付借款50000.00元、于2013年9月30日支付借款50000.00元、于2013年11月11日支付借款100000.00元、于2013年12月20日支付借款200000.00元，合计支付施工费款人民币800000.00元。工程施工期间，被告关荣武通过向黄怀昌农村信用社银行卡汇款的方式为黄怀昌结算施工费，分别于2013年6月25日支付施工费150000.00元、于2013年7月14日支付施工费90000.00元、于2013年8月8日支付施工费100000.00元。2015年10月，被告关荣武又按每次50000.00元以代为还款方式分二次向黄怀昌支付施工费100000.00元。原告自认黄怀昌就该工程分二次合计向其支付工程款115000.00元。后原、被告就承包、转包合计7公里及9处沼泽地边境防火隔离带险段开设工程的工程款结算未能协商一致，原告遂于2016年2月15日诉至法院。原告在举证期限内提供证据如下：1.《宝格达山林场对2013年的补充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该合同的发包方是宝格达山林场，承包方除被告关荣武外，还有原告周多亮，因为该合同书乙方位置除了有关荣武签名外，还有周多亮、黄怀昌、陈永久三人签字确认。被告质证认为，对这份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要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份补充合同的首页明示合同乙方为被告关荣武，进一步明确了被告关荣武是2013年5月25日与林场签订的合计7公里险段开设工程的实际承包人，合同尾页周多亮、黄怀昌、陈永久是在林场与关荣武签订补充合同后补签上去的，他们只是作为乙方施工人员在合同上签字确认，7公里工程的施工费，被告已依约为转包方结算完毕，该3公里延伸工程的工程款结算与本案无关。2.阿尔山市兴安综合超市出具的75.00元购烟白条收据（背面标注“老久”字样）一张、阿尔山市兴安综合超市于2013年5月26日出具的购烟、酒450.00元白条收据（经手人陈永久）一张、五岔沟经销处于2013年5月30日出具的购补充液25.00元白条收据一张、兴安超市于2013年6月17日出具的购啤酒、饮料110.00元白条收据（背面标注“老久”字样）一张、阿尔山市旺兴隆超市于2013年6月18日出具的购方便面100.00元白条收据（背面标注“老久为三连牛关带的东西、关二哥知道”字样）一张、于2013年6月18日宝格达山林业局处理七公里险段，割肉树工资款共计23100.00元（15名工人即20000.00元+3100.00元）白条收据（经手人董喜臣）一张、阿尔山市鸿顺大块狗肉馆于2014年6月30日出具的220.00元饭费白条收据（经手人陈永久，背面标注“关周陈乔”字样）一张、阿尔山市利宏百货五金建材商场于2013年8月14日出具的购油桶480.00元白条收据（侧面标注“永久”字样）一张、白狼林业局防办于2013年8月15日出具的170.00元白条收据（背面标注“工人进山防火车辆”字样）一张、于2013年8月22日-2013年8月30日销货日报单共计9张、阿尔山市新兴商场于2013年8月27日购蜡、洗衣粉、手电31.00元白条收据（标注“永久”字样）一张、阿尔山市鑫华隆商场于2013年8月28日出具的购炉筒子、拐脖、小斧子、铁丝188.00元白条收据（标注“永久”字样）一张、阿尔山市新兴商场于2013年8月29日出具的购手锯、塑料布18.60元白条收据（背面标注“陈永久”字样）一张、阿尔山市兴安综合超市于2013年8月29日出具的购卜留克、酱、洗洁精、黄叶28.00元白条收据（永久）一张、阿尔山市兴安综合超市于2013年8月30日出具的购土豆72.00元白条收据（永久）一张、2013年9月5日-10月23日合计258元、阿尔山市旺兴隆超市于2013年9月6日出具的购红方、菜肉、调料、豆付248.00元白条收据（标注“二联工地用”字样）一张、阿尔山市兴安综合超市于2013年9月7日出具的购菜肉、豆角148.40元白条收据（经手人周多亮）一张、于2013年9月10日收到周多亮交来宝格达山防火道工程款35000.00元收到条据（收款姓名：肖凤鸣）一张、胖艳子商店于2013年9月16日出具的购二连工地消防设施防火照370.00元白条收据（经手人：周多亮）一张、于2013年9月23日金额合计29397.00元销货日报单一张、阿尔山市旺兴隆超市于2013年9月26日出具的购液化气、菜240.00元白条收据（经手人：周多亮）一张、于2013年10月15日小吴等人回乌市借100.00元打车费收条（背面标注关二哥雇打草人回乌市）一张、胖艳子商店于2013年10月15日出具的购电线、油桶455.00元白条收据（负责人：周多亮）一张、胖艳子商店于2013年10月15日出具的购电线、油桶、大福字455.00元白条收据（负责人周多亮）一张、阿尔山市旺兴隆超市于2013年10月15日出具的二联工地用购液化气130.00元白条收据（经手人：周多亮）一张、阿尔山市凤霞蔬菜水果店于2013年10月17日出具的购大米、油175.00元白条收据（背面标注：“二连工地”字样）一张、洪彦面食店于2013年10月17日出具的购馒头100.00元二连工地用食品批发销售专用凭证（经手人陈永久）一张、晨雪蔬菜水果批发部于2013年10月22日出具的购芹菜、元葱、鸡蛋74.10元货单一张、2013年11月5日阿尔山至乌市62.5元公路客运发票一张、2014年8月9日购加油管22.00元白条收据一张、阿尔山市东方商店于2014年8月18日出具的购面、菜、肉、油310.90元白条收据（经手人陈永久）一张、阿尔山市艳平摊床出具的购猪大骨头100.00元白条收据一张、内蒙古国家税务局成品油销售卷式发票24张、白条加油票4张，证明原告承包了7公里防火隔离带险段开设工程后，又以31.5万元将该工程转包给黄怀昌，黄怀昌组织人员及机械进行了实际施工，但未验收合格，他的人员和机械于2013年8月11日从工地撤走后，原告又与陈永久对工程继续施工，共施工29天，垫付了约12.5万元施工费，于2013年9月4日施工完成通过林场验收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我自林场将合计7公里9处沼泽地防火隔离带险段开设工程承包到手后，又以40万元工程标的价格将该工程转包给原告和黄怀昌，此后我只负责监督工程质量，原告所提供的部分费用票据付款单位不是原告本人，一部分费用票据的出具时间与该工程施工时间不相符，上述费用未经实际施工人黄怀昌及我方签字确认，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缺乏客观真实性，不应予以采信。3.《7㎞防火道工程预（决）算书》一份，证明原告承包合计7公里防火隔离带险段开设工程前，已对该工程的工程造价进行了预算，确认工程造价为658049.00元，后委托被告与林场代为签订了合计标的额为80万元二份承包合同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这个预（决）算书不是原告委托编制的，是阿尔山市工程处的人交给我的，后来我又把它交给原告作为他转包这个工程的一个参考。4.交易日期为2013年8月25日内蒙古农村信用社15000.00元汇款回单复印件一份，证明合计7公里防火隔离带险段开设工程施工过程中，原告曾于2013年8月25日作为借款向被告的农村信用社账户汇款15000.00元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无异议。5、被告关荣武于2016年1月15日向乌兰浩特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乌市法院）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被告关荣武所述其将7公里防火隔离带险段开设工程以60万元转包给了周多亮，原告认为转包数额应不低于60万元，周多亮又将该工程转包给了黄怀昌，被告关荣武分多次合计为黄怀昌结算了43.5万元工程款，但未向原告结算工程款。被告质证认为，该证据确为被告出具，原告推测说被告以60万元工程造价将7公里防火隔离带险段开设工程转包给原告，事实上是原7公里工程是以40万元转包给周多亮和黄怀昌的，2015年11月19日，被告与林场签订的补充合同中涉及的3公里工程价款被确定为22万元，除去2万元其他费用，3公里工程价款20万元，再加上7公里及9处沼泽地工程价款40万元，合计60万元，这份证明能客观真实的反映出被告将合计7公里工程及补充合同中涉及的3公里工程以60万元转包给了原告及实际施工人黄怀昌的事实。被告在举证期限内提供证据如下：1.林场于2016年3月18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宝格达山林场2013年防火隔离带险段处理工程由该林场发包给关荣武实施，工程款80万元前后分次拨付给了施工方（关荣武）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要证明的事实不认可，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类证据，形式上存在瑕疵，除应有作证单位盖章外，还需有盖章单位负责人签字并出庭作证，工程是黄怀昌、周多亮和陈永久共同施工完成的，被告不是施工方，依法不应予以采信。2.申请黄怀昌出庭作证。原告质证认为，我与证人黄怀昌系姑舅连襟关系，此前因经济上的事情发生过矛盾，他还曾因此在乌市法院起诉过我，黄怀昌是本案利害关系人，其所述前后矛盾，且与事实不符，其证言不应予以采信。被告质证认为，该证人的证言证实了我将从林场承包来的合计7公里及9处沼泽地防火隔离带险段开设工程以40万元工程价款转包给原告及黄怀昌，且我已将该工程款为原告及黄怀昌结算完毕的事实，其证言符合客观实际情况，应当予以采信。3.申请证人张怀出庭作证。原告质证认为，证人张怀就是在该工程工地上给毕建成干活的工人，他对工程承包的具体情况并不清楚。被告质证认为，证人的证言合法、真实、有效，能够证明这个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就是黄怀昌。法庭调取被告关荣武于2013年5月22日与林场签订的4公里及5处沼泽地、3公里及4处沼泽地防火隔离带险段开设施工承揽合同复印件各一份。原告质证认为，对上述合同的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无异议。其中，3公里及4处沼泽地合同被告是以“周夺亮”名字签订的，证明周多亮是合同的承包方，被告关荣武仅仅起到居间作介绍并代为签订承包合同的作用，这二份合同的承包方都是周多亮，所以，二份合同合计80万元工程款，除已支付给实际施工人黄怀昌的43.5万元及原告同意给付被告关荣武的5万元中介费以外的部分均应归原告所有，被告关荣武非法占有该部分工程款构成不当得利，依法应予返还。被告质证认为，对于上述二份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无异议，二份合同的真正的承包方是关荣武，之所以签了“周夺亮”的名字，是我为了能从防火隔离带险段两侧同时施工，进而加快施工进度，才刻意换了个名字与林场签订了3公里及4处沼泽地合同，但我仍然是该工程承包人，林场与我结算工程款也证明了这一点，我已将该工程施工费为周多亮及黄怀昌结算完毕，不存在不当得利的问题，原告诉讼请求无法律及事实上的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法庭调取林场出具的时间分别为2013年6月22日、2013年7月12日、2013年8月6日、2013年8月7日、2013年9月4日、2013年9月30日、2013年11月12日、2013年12月20日借款单、报销单据粘贴单复印件各一份。原告质证认为，对于上述单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的关联性无异议，林场虽将工程款汇至被告名下，但工程是我和黄怀昌实际施工的，被告占有工程款无法律上的依据，应当予以返还。被告质证认为，对上述结算单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从合同相对性上来说，林场只认可我为其合同相对人，并依此将80万元工程款通过借款方式为我进行了结算，原告诉请无法律及事实上的依据，应当予以驳回。法庭调取关荣武于2015年11月19日与林场签订了《宝格达山林场对2013年的补充合同》复印件一份。原告质证认为，对于该份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这份合同里涉及的3公里险段与本案涉及的7公里险段无关，原告会就此向被告另行主张权利。被告质证认为，没有异议，该3公里工程是合计7公里及9处沼泽地险段开设工程的延伸部分。法庭调查杨春山（2016年4月20日）笔录一份。原告质证认为，对该份笔录有异议。笔录属于证人证言类，证人应当出庭作证，该份笔录中存在猜测、推断、评论性语言，不客观、不真实，不应予以采信。被告质证认为，对该份笔录无异议。笔录中所述与我签订的三份合同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我是合计4公里及5处沼泽地、3公里及4处沼泽地边境防火隔离带险段开设工程合同的承包人，应当予以采信。法庭调查杨春山（2016年7月6日）笔录一份。原告质证认为，对该份笔录有异议。笔录中杨春山的陈述不客观、不真实，原告在关荣武与林场签订合计7公里及9处沼泽地二份合同时是在场的，原告才是上述合计80万元边境防火隔离带险段开设工程真正的承包方，对于杨春山不客观、不真实的陈述不应予以采信。被告质证认为，对杨春山的陈述意见无异议，上述笔录能证实我是本案争议工程的实际承包人，而且我签订合同也不是直接签的原告的名字，是为了加快施工进度从工程两侧同时施工，迎合林场的意愿另行造出了“周夺亮”的名字签订的合同。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被告关荣武将其自林场承包的合计7公里及9处沼泽地边境防火隔离带险段开设工程以40万元工程标的价格转包给周多亮及黄怀昌，并已为工程实际施工人黄怀昌结算44万元施工费的事实，有《边境防火隔离带险段开设施工承揽合同》、《宝格达山林场对2013年的补充合同》、借款单、报销单据粘贴单、《证明》、调查笔录、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林场在合计7公里及9处沼泽地边境防火隔离带险段开设施工承揽合同履行过程中，依约陆续向被告结算80万元工程款，后又于2015年11月19日就工程实际施工人黄怀昌在施工中多处理的3公里险段处理工程与被告签订补充合同的行为是对被告作为边境防火隔离带险段开设施工承揽合同承包方的再次确认，原告虽否认被告系合计7公里及9处沼泽地边境防火隔离带险段开设工程的承包人，主张被告只是代为订立承包合同的居间人，并否认被告关荣武以40万元工程价款向原告及黄怀昌转包7公里及9处沼泽地边境防火隔离带险段开设工程的事实，但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被告关荣武亲自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并转包该工程的行为与居间人的法律特征不符，且其对此亦不予认可，故依法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告关于已在工程施工期间给付原告12万元工程款的辩称，因未举证予以证明，且原告对此亦不予认可，故依法应由被告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因被告关荣武已依约将转包给原告及黄怀昌的合计7公里9处沼泽地边境防火隔离带险段开设工程的施工费为黄怀昌结算完毕，原告的诉请无法律及事实上的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一条、第四百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周多亮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91.00元，由原告周多亮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上诉费，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洪海人民陪审员  刘玉彬人民陪审员  张书生二〇一六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刘诗萌附判决依据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十条第一款当事人订立的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制、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第四百二十四条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