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琼02民终3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三亚华夏印象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雷欣宇。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曦。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隽。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三亚果之冠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倩。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倩。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吴高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帅。上诉人三亚华夏印象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三亚果之冠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果之冠公司）、王倩、吴高健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6）琼0271民初67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曦，被上诉人吴高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帅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传票传唤，被上诉人果之冠公司、王倩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夏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6）琼0271民初6785号民事判决，改判果之冠公司和王倩向华夏公司返还购房佣金65,069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果之冠公司、王倩、吴高健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吴高健没有与三亚德佑房地产投资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佑公司）签订返佣协议，也没有与果之冠公司签订返还款项协议，因此没有获得该笔款项的权利来源。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3月，吴高健及华夏公司法定代表人雷欣宇有意购买‘永福岛’项目房产，购房过程中，德佑公司为完成销售业绩，与吴高健、雷欣宇商定以华夏公司为代理商，通过德佑公司向开发商购买上述房屋，待德佑公司收取开发商销售佣金后再返还吴高健及雷欣宇”、“德佑公司收取开发商销售佣金再返还吴高健及雷欣宇”的依据仅是吴高健口述，并未出示相关证据支持。其客观事实是，吴高健与雷欣宇二者均欲购买永福岛的房产，且吴高健知道雷欣宇有渠道能拿到该房产销售价格8.2折，核算房屋总价低于市场价格十几万，因此找到雷欣宇，希望他能帮忙节省这部分房款。雷欣宇提出要以华夏公司名义与德佑公司签订分销协议，才能拿到8.2折的优惠。随后华夏公司与德佑公司签订分销房屋协议，分销永福岛1-11-E房及3-17-E房。根据分销协议，华夏公司有权利得到该两套房屋的分销佣金。后华夏公司由于税务系统暂未完备，遂与果之冠公司签订委托协议，约定由果之冠公司代华夏公司缴付税款等应付款项，剩余款项由果之冠公司退还给华夏公司。因此，分销房屋的佣金以“德佑公司与华夏公司签订的分销协议”、“华夏公司与果之冠公司签订委托协议”两项证据来看，该笔款项属于华夏公司是合法、合理且有证据支持的。2.一审法院对吴高健提供的录音证据，进行了错误的解读。雷欣宇自始至终都没有同意果之冠公司将款项支付给吴高健，录音材料里面提到的“吴高健的钱”，特指吴高健那套房屋3-17-E房屋的佣金款项，并不是指向该笔款项的归属。一审法院不应在吴高健及果之冠公司没有其他证据相互佐证的情况下，仅根据吴高健、王倩的口述，即认定雷欣宇同意王倩支付吴高健房屋佣金款项。实际上，在整个录音材料里面，雷欣宇的语气都是在反对王倩将该笔款项支付给吴高健，并且没有对该笔款项的所有权进行确认。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的案由是委托合同纠纷，应以委托代理关系作为本案的审理基础。一审法院忽视原本存在的德佑公司与华夏公司、华夏公司与果之冠公司的委托合同关系，径行确认吴高健的权利违背了合同权利义务的相对性。德佑公司没有授权吴高健售房的权利，吴高健因此并没有获得售房佣金的权利来源。自然人是无法取得分销资格并获取分销佣金。如吴高健主张其有代理权并以华夏公司的名义进行销售，应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如果吴高健以华夏公司代理权售房返佣，华夏公司不可能不收取任何利润。2.本案实际上存在两个法律关系，一个是华夏公司与果之冠公司之间的委托代理关系，另一个是吴高健与华夏公司之间的佣金分配关系，这两个法律关系不能在本案中合并审理。（1）本案无法查清的是吴高健是否以华夏公司的代理权售房，因此，吴高健获取华夏公司的佣金款项没有合法依据。（2）吴高健的佣金返还请求权以及佣金提成比例的纠纷应该向华夏公司单独提出。应先依据委托合同关系判果之冠公司向华夏公司返还款项，吴高健再另案起诉华夏公司请求给付一定比例的佣金。（3）本案的性质不是债务人怠于行使到期债权的第三人的代位求偿权，本案是普通的委托合同纠纷。吴高健无权通过本案要求果之冠公司直接向其支付款项。因此，对于这两个法律关系，应当分别进行，不能一并审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华夏公司的诉讼请求，即果之冠公司向华夏公司支付65,069元。果之冠公司、王倩共同书面辩称：果之冠公司不应该向华夏公司返还65,069元佣金。2016年3月左右，雷欣宇、吴高健找到王倩，提到两人有意通过德佑公司代理购买永福岛的房屋，帮助德佑公司完成销售业绩。作为回报，德佑公司将开发商支付的销售佣金返还购房人。因德佑公司返还佣金时需要发票作账，且雷欣宇的公司是皮包公司，没有完税系统，无法开具发票，故雷欣宇、吴高健找王倩让果之冠公司帮忙收取佣金然后开发票给德佑公司，果之冠公司扣除税款后返还佣金。因为吴高健与雷欣宇是朋友关系，且吴高健当时十分信任雷欣宇，故经三人协商，决定吴高健、雷欣宇共同以华夏公司的名义，与果之冠公司、德佑公司签订协议，约定德佑公司将佣金支付到果之冠公司账户。签约的时候，德佑公司知道3-17-E房屋的实际购买人就是吴高健，因为吴高健就是通过德佑公司代理购买的房屋。德佑公司认为只要把佣金支付果之冠公司就算履行完义务，故未要求吴高健在协议上签名。佣金到账后，雷欣宇多次要求把两套房的佣金都一并转给他，再由他处理和吴高健的关系。因王倩和吴高健存在争议，果之冠公司就暂时未处理这笔钱。综上，请求法院作出公正判决。吴高健辩称：根据王倩与雷欣宇的录音对话，以及果之冠公司一审的庭审发言，再综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可以证明吴高健有权收取涉案房屋的购房佣金65,069元。1.吴高健通过德佑公司与开发商签订协议并取得相应购房折扣，华夏公司没有提供任何代理服务。吴高健与华夏公司之间没有签订任何委托代理协议，没有委托华夏公司代为购买房屋。华夏公司自始至终也没有提供任何代理服务，其当然无权取得佣金。华夏公司虽然与德佑公司签订了分销协议，但也只能证明华夏公司是德佑公司的一个分销商的事实而已，不能证明华夏公司代理了涉案房屋的销售工作。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华夏公司提供了代理销售工作，雷欣宇作为吴高健的好朋友，也仅仅是聊天时告诉吴高健一起通过德佑公司购房，不仅可以取得购房折扣，还可以取得佣金，仅此而已。严格意义上，真正完成代理销售工作，并有权取得开发商佣金的应当是德佑公司。只是德佑公司为了激励华夏公司、吴高健签约，完成销售业绩，才约定将收取的佣金让利给实际购房人。2.应综合本案的案情及证据来还原果之冠公司、华夏公司、德佑公司三方签订协议时的真实意思表示。雷欣宇、王倩、吴高健三人经过商量一致，同意以华夏公司的名义，与果之冠公司、德佑公司签订协议，并且佣金退还给相应购房人。（1）根据雷欣宇与王倩的对话，当时王倩提出部分佣金是吴高健的，雷欣宇并没有提出明确反对（譬如直接说全部佣金都是自己的，与吴高健无关），而是认为钱应当先全部打给自己，然后自己再和吴高健结算。这就可以证明，三方协商约定佣金退还给相应购房人。（2）根据吴高健一审提交的《商品房买卖合同》，2016年4月14日，吴高健通过德佑公司签订购房协议；2016年8月29日，华夏公司、德佑公司、果之冠公司三方签订协议。从时间线上看，德佑公司签约时显然清楚知道3-17-E房的实际购买人就是吴高健。虽然协议上写的是两套房屋1-11-E、3-17-E的购买人都是华夏公司，但是3-17-E的实际购买人却是吴高健，那么根据实际情况以及三方签约时的本意，相应的销售佣金就应当返还给吴高健。3.吴高健一审交纳了诉讼费，但一审法院没有处理。综上，请求法院维持原判。华夏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果之冠公司、王倩向华夏公司连带返还65,069元并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5年12月17日，华夏公司与德佑公司签订《合作销售协议》，约定华夏公司为德佑公司的分销代理方，为与德佑公司有合作关系的房产项目进行推销，德佑公司根据约定向华夏公司支付销售佣金。2016年3月，吴高健及雷欣宇有意购买“永福岛”项目房产，购房过程中，德佑公司为完成销售业绩，与吴高健、雷欣宇商定以华夏公司为代理商，通过德佑公司向开发商购买上述房屋，待德佑公司收取开发商销售佣金后再返还吴高健及雷欣宇。2016年4月4日，吴高健、雷欣宇分别与三亚保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约定吴高健购买“永福岛”3-17-E房，雷欣宇购买1-11-E房。随后，德佑公司收取了3-17-E房佣金65,069元及1-11-E房佣金56,382元。2016年8月29日，华夏公司与果之冠公司签订《协议》，约定华夏公司于2016年3月13日从德佑公司渠道报备成交永福岛项目1-11-E、3-17-E房产两套，华夏公司委托果之冠公司开具发票，办理佣金事宜，果之冠公司开具发票所产生的税费由华夏公司承担，果之冠公司收到德佑公司所付佣金后即付华夏公司。8月31日，果之冠公司收到德佑公司佣金款121,451元，随后向华夏公司支付了1-11-E房佣金款50,743元（扣除税款后），但3-17-E房的佣金款65,069元未支付。吴高健为证明3-17-E房的佣金款65,069元系与雷欣宇事先口头约定好应向其支付，向一审法院提供了录音资料。雷欣宇对录音资料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予以采信。但雷欣宇主张其同意该佣金转钱给吴高健是因为吴高健提出要用这笔钱，雷欣宇即使同意也是属于“施惠”行为，是借贷关系，这笔钱仍属于华夏公司应获得的佣金款。从录音的对话内容来看，雷欣宇已经明确同意果之冠公司付款后即支付给吴高健。且在庭审中，王倩表示三人属于朋友关系，雷欣宇曾向其表示佣金款里有吴高健的钱。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在于佣金款65,069元属于华夏公司还是吴高健。由于华夏公司对吴高健提供的录音资料真实性没有异议，且雷欣宇在对话中同意收到佣金款65,069元后即支付给吴高健，另外王倩庭审中亦陈述雷欣宇曾向其表示佣金款里有吴高健的钱，据此应当认定3-17-E房的佣金款65,069元应属于吴高健。华夏公司主张是因为吴高健提出要用这笔钱才同意佣金款收到后即转给吴高健，该主张没有证据印证；且吴高健即便借钱亦没有必要向雷欣宇借等同于佣金款数额的款项，因此华夏公司的主张没有依据且有悖于常理，不予采纳。因该笔款项仍在果之冠公司账户，因此应由果之冠公司径向吴高健支付，华夏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遂判决：一、果之冠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吴高健支付佣金款65,069元；二、驳回华夏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26元（华夏公司已预交713元），减半收取，由华夏公司负担713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华夏公司二审提交的3份录音和2张微信截图均形成了本案起诉之前，不属于新证据。华夏公司二审主张一审未提交上述证据的理由是雷欣宇的手机坏了，上述证据是在一审法院判决后通过其他途径找到的。本院认为，华夏公司的理由不能成立，其逾期提交证据有重大过失，且上述证据与基本事实无关，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德佑公司是否曾与吴高健、雷欣宇（华夏公司）协商将销售佣金返还给吴高健、雷欣宇的事实。吴高健、华夏公司对上述事实各执一词，但均只有当事人自己的口头陈述，且德佑公司未作为当事人或证人参加本案诉讼陈述相关事实。从德佑公司与华夏公司签订的《合作销售协议》、华夏公司与果之冠公司签订的《协议》（德佑公司持有一份原件）、德佑公司向华夏公司指定的果之冠公司账户支付佣金的《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等证据来看，均不能反映出德佑公司曾同意将佣金返还给吴高健的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应由吴高健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该事实错误，应予纠正。3.关于雷欣宇与吴高健是否事先口头约定向吴高健支付3-17-E房佣金款65,069元的事实。从吴高健提交的雷欣宇与果之冠公司财务人员通话录音的内容来看，雷欣宇曾表示要在果之冠公司将佣金全部转给雷欣宇之后，当面单独给吴高健，但对支付的金额则表示“我该结多少钱就结好了”。因此，应当认定雷欣宇与吴高健曾经口头协商吴高健所购房屋返还佣金的分配问题，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返还的佣金数额是全部返还还是部分返还。4.王倩在一审庭审中陈述雷欣宇曾向其表示佣金款里有吴高健的钱，此事实有雷欣宇的电话录音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但具体金额没有相关证据佐证，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为，华夏公司和果之冠公司签订的《协议》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亦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有法律拘束力。华夏公司起诉请求果之冠公司返还代收的佣金款，其主张的是委托合同法律关系。一审法院虽然将案由定为委托合同纠纷，但并未按委托合同法律关系进行处理，应予纠正。吴高健不是《协议》的合同当事人，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果之冠公司以吴高健主张部分佣金属于吴高健为由拒不履行合同义务已构成违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九条“受托人应当按照委托人的指示处理委托事务”和第四百零四条“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给委托人”的规定，华夏公司诉求果之冠公司返还德佑公司向果之冠公司支付的代收佣金款65,069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德佑公司是否同意向吴高健返还吴高健所购房屋的佣金以及吴高健与华夏公司（雷欣宇）关于返还佣金的分配问题属于另一个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审理，吴高健可另行主张权利。王倩系果之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华夏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王倩将涉案款项转移至其个人账户并拒绝返还，且果之冠公司同意在确定返还款项权利人之后返还代收的佣金款，故华夏公司诉求王倩承担连带返还佣金款的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对王倩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问题未作认定不当，应予纠正。另，果之冠公司对一审判决其所需返还的佣金款金额无异议，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华夏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三百九十九条、第四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6)琼0271民初6785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三亚果之冠商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上诉人三亚华夏印象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返还代收的佣金款65,069元；三、驳回上诉人三亚华夏印象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上诉人吴高健的一审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26.36元（三亚华夏印象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已预交713.36元、吴高健已预交713元），由三亚果之冠商贸有限公司负担713.36元、由吴高健负担71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13.36元（三亚华夏印象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已预交1,426.73元），由三亚果之冠商贸有限公司负担713.36元，退回三亚华夏印象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713.3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柔翰          审    判    员      袁俊杰          审    判    员      王晓艳                       二〇一七年四月五日           书    记    员      陈  田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三百九十九条受托人应当按照委托人的指示处理委托事务。需要变更委托人指示的，应当经委托人同意；因情况紧急，难以和委托人取得联系的，受托人应当妥善处理委托事务，但事后应当将该情况及时报告委托人。第四百零四条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给委托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