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内0802刑初29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于某甲，无业。2001年7月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6年5月2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巴彦淖尔市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6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巴彦淖尔市临河区看守所。
辩护人许越云，内蒙古润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某乙，无业。2016年4月22日因赌博被临河区公安局行政拘留，2016年6月15日因为赌博提供条件被临河区公安局行政拘留。2015年6月1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巴彦淖尔市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5月25日被巴彦淖尔市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监视居住，同年10月26日经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王殿宁，内蒙古子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某，巴彦淖尔市杭锦后旗三道桥镇蒙海村14组17号，无业。2015年5月2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巴彦淖尔市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5月25日被巴彦淖尔市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监视居住，同年10月26日经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监视居住。2017年6月5日经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巴彦淖尔市临河区看守所。
被告人闫某，无业。2015年因吸毒被临河区公安局社区戒毒三年。2015年5月2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巴彦淖尔市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5月25日被巴彦淖尔市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监视居住，同年10月26日经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监视居住。
被告人汤某，无业。2015年5月2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巴彦淖尔市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5月25日被巴彦淖尔市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监视居住，同年10月26日经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监视居住。
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7）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某甲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于某乙、高某、闫某、汤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5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慕维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某甲及其辩护人许越云、被告人于某乙及其辩护人王殿宁、被告人高某、闫某、汤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11日15时30许，被告人于某甲到巴彦淖尔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小创业园区与该企业负责人张某丙索要欠款，张某丙让公司副总经理张某甲处理此事，张某甲给庄某打电话让其帮忙调解，庄某与贾某和高某到达中小企业创业园区后，与被告人于某甲等人发生争执，之后被告人于某甲叫来于某乙，被告人高某叫来汤某、闫某双方持械再次发生斗殴，双方在斗殴过程中，于某甲持刀将贾某捅伤。经巴彦淖尔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贾某的伤情为重伤二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某甲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于某乙、高某、闫某、汤某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持械斗殴。同时认定被告人于某甲、于某乙、高某、闫某、汤某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于某甲、于某乙、高某、闫某、汤某对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被告人于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贾某对本案发生存在严重过错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于某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于某乙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小，应认定为从犯，且被害人在案件发生上存在严重过错，建议对于某乙免予刑事处罚或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11日15时30许，被告人于某甲到巴彦淖尔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小创业园区与该企业负责人张某丙索要欠款，张某丙让公司副总经理张某甲处理此事，张某甲给庄某打电话让其帮忙调解，庄某与贾某和高某到达中小企业创业园区后，与被告人于某甲等人发生争执，之后被告人于某甲叫来于某乙，被告人高某打电话叫来被告人闫某、汤某，并吩咐闫某来时携带工具，后双方持镐把、刀具等器械再次发生斗殴。在斗殴过程中，于某甲持刀将贾某捅伤。经鉴定，被害人贾某的伤情为重伤二级，七级伤残。
另查明，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于某甲与被害人贾某达成赔偿和解协某由被告人于某甲赔偿贾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06400元，被害人贾某对被告人于某甲、于某乙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于某甲等五被告人羁押法律文书，证实被告人的羁押情况。
2、刘佳昉报案材料及证言、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5月11日，贾某在临河区开发区创业园区被人捅伤。
3、被害人贾某陈述材料，证实2015年5月11日，其和庄某、高某在一起，庄某让其开车和他去一趟开发区中小企业园区。上了四楼办公室后，其听到好像是一个人向另一个人索要欠款了，庄某与要账的人吵起来。后来高某接了个电话下楼了，其也跟着下去，有两个后生各自打车来到园区，其中一个后生手里拿了几根镐把还有刀，又过来一个骑摩托车的后生，手里拿着斧头。过了一会儿，对方的一个后生下楼了，高某他们几人就上去打这个后生，其上去拉也没拉住，把这个后生打倒了。这时过来一辆车，从车上下来一个男的，手里拿着两把刀，在办室里要账的后生也从那辆车上拿了两把刀，上来就挥舞着要砍，其中一个人的刀被其这边的人拿镐把打断了，另一个人冲到其跟前在其肝部、后背右、臀部各捅一刀，其和高某就跑了。
4、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张金龙给其打电话说于某甲来要钱，让其过去一趟。其就给庄某打电话，让他和于某甲沟通一下，缓缓再要这个钱，庄某说可以。其到张某丙办公室，看到于某甲和李某、张某丙谈还款的事情。过了一会儿，庄某来到办公室，贾某在走廊里站着，他们和于某甲谈事情，其便离开了。后来其在楼上听到楼下有吵闹声，看到楼下有人在互相追打，庄某来其办公室说于某乙让司机开车撞他了，一会儿又听到楼下有吵闹声，又有人在追打，其让庄某下去制止，后来看到庄某和几个人坐上车走了。于某甲冲到其办公室，拿着刀向其砍来，其躲开了，把他刀抢过来，于某乙上来也双手拿着两把刀，张伟和李某把他两从其办公室领出去了，李某又过来把于某甲的刀拿出去了。其到张某丙办公室听说张某丙给于某甲他们付了三十一万，欠款全部结清了。于某甲要的款是以前于某甲代张某丙还信用卡的钱，总共三十多万。
5、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其公司由于资金周转比较困难，从卡里透支的钱还不了，公司副总经理张某甲让其联系于某甲，于某甲是专门为个人代还信用卡，从中挣取手续费的。于某甲多次给其公司信用卡归还贷款，总共三十三万六千元左右。
6、证人张某丙证言，证实于某甲和两个不认识的男子来其办公室要钱，其给张某甲打电话过来处理一下。不一会儿，张某甲过来了，接着庄某也跟进来，庄某就拉上于某甲去张某甲办公室，于某甲不愿意，庄某就和他拉扯到了走廊里。过了十几分钟，于某甲、于某乙一起来到其办公室，说非要拿上钱，这时有人叫他们，他两又下去了。其听到下面吵吵闹闹，让张某甲去劝一下，张某甲说没法劝。又过了二十多分钟，于某乙提着两把刀，于某甲提着一把刀进来其办公室，于某乙用刀架在其脖子上，让其还钱。后来听见有人说警察来了，于某乙就把两把刀藏在其的办公室抽屉里，接着其安排人把钱打在于某乙提供的账号上，他们就离开了。
7、证人刘某证言，证实有两帮人在创业园区办公楼空地上站着，其中一帮人的两个人手里拿着镐把，在对方的一个人身上乱打，被打方的两个人从一辆越野车上拿下四把三十多公分长的刀子，每人手拿两把刀跑过来，双方混打在一起，拿刀一方的一个身体挺壮的人朝对方的一人腹部捅了一刀。
8、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在张金龙办公室看到张某甲、庄某和于某甲谈论借款的事情，庄某让于某甲不要影响正常工作，双方说话都挺冲，其就进了另一个办公室。一会儿听到有吵闹声，于某甲骂庄某，说又把他的人打了。这时楼下有人打起来，人数挺多的，张某甲让庄某制止自己的人，庄某向楼下喊了几声也不管用，于某甲便冲下去了，庄某也跟着下去了。一会儿听到于某甲上来楼道里，看到张某甲后，用刀朝张某甲砍去，没砍到，张某甲将于某甲推了一把，于某甲手中的刀掉在地上，张某甲就把刀踩在脚下，这时于某乙拿着两把刀进来，要砍张某甲，其在中间挡住。张某丙将于某甲他们叫到办公室商谈，之后张某丙把钱打在于某甲他们提供的账号上了。
9、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其看到创业园区有人打架，相互追打，一方拿着木棒，一方拿着刀，场面很混乱，后来一个后生被刀捅伤了。
10、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其、赵某和于某甲来到东开区创业园区办公楼，于某甲与人争吵起来，其和赵某准备进办公室时，被对方三个男的打骂，于某甲让其赶紧下楼，有一个身型较胖的男子用垃圾桶殴打其，从四楼打到一楼。于某乙开车过来了，让其回临河给人送钱。其开车出去办完事回来，于某甲和于某乙从车后座找出几把刀，于某甲拿着两把刀，于某乙拿着一把刀，对方的人也拿的刀、木棍，赵某当时在地下躺着，身上都是伤，其把他扶上车，开车调头时，看到一个穿白色半袖的男子从人群中跑出来，跌倒了。
11、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其和杨某、于某甲到了创业园区，于某甲与人发生争吵，其和杨某往办公室门口走看怎么回事，被三个男的打骂，有个体型较胖的男子用楼道内垃圾桶打其和杨某，从四楼打到一楼。其在楼下被人在后脑部打了一棍就晕倒了。
12、证人于某丙证言，证实其听说于某甲、于某乙问张某丙要钱时把人打坏了，经过多方打听，联系上了于某甲并带至八一派出所自首的事实。
13、证人庄某证言，证实2015年5月11日15时许，张某甲给其打电话说于某甲来要账了，让其去一趟创业园区。其当时和高某、贾某在一起，贾某开上车带上其和高某来到创业园区。三人去了张某丙的办公室，有两个后生在楼道里站着。其和于某甲谈话的过程中，高某过去打了于某甲脸上两拳，张某甲和李某上去把他拉开，人们都往楼下走，高某和楼道内站的那两个后生撕打着，贾某给拉架了。于某乙开车过来就和于某甲上楼找张某丙，其也跟在后面。其在张某甲办公室十几分钟，听到走廊有人喊打架了，其就打开窗户喊不要打了。其看到高某和两个不认识的后生手拿镐把打之前在楼道站着的其中一个后生，那个后生被打倒了，于某乙、于某甲就下楼了，其也跟着下去，下去后，便看到贾某躺在血泊里，地下流了很多血，高某跑了，其他人也都离开了。
1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案发后，公安人员对现场进行了勘验，现场可见木棍一根，断刃刀一把，地面有点血迹，对血迹进行了提取。
1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庄某、贾某、高某对于某甲进行了辨认；张某甲对于某甲、于某乙、庄某进行了辨认；汤某对于某乙进行了辨认；闫某对于某甲、于某乙进行了辨认；杨某对庄某进行了辨认；于某甲、高某、汤某对聚众斗殴地点进行了辨认；被告人闫某对其买镐把地点进行了辨认。
16、被害人病情诊断证明，损伤程度鉴定书、伤残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贾某的伤情经鉴定为重伤二级，七级伤残。
17、和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实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于某甲赔偿贾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06400元，贾某对于某甲、于某乙表示谅解。
18、抓捕经过及认罪态度说明，证实案发后五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19、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01年7月2日，被告人于某甲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被告人于某乙2016年4月23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2000元；2016年6月16日，因为赌博提供条件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3000元。闫某2015年因吸毒被临河区公安局社区戒毒三年。
20、户籍证明，证实五名被告人的基本信息，犯罪时系成年人。
21、被告人于某甲供述材料及视听资料，证实2014年8月份，李贵让其帮张某丙还信用卡欠款三十万元，张某丙一直没有还钱。2015年5月11日，其去创业园区找张某丙要钱，张某丙叫来张某甲谈还钱的事情，过几分钟，庄某领着两个人进来，张某甲和庄某骂其，其也没说话。后来其正和庄某说话中，庄某过来用拳头打在其脸上，其的司机小宇和他朋友听到动静来到办公室门口，庄某便上去打小宇和他朋友，这时有个人从背后把其脖子勒住（后来知道是贾某），其用手掰开，这时其二哥于某乙开车过来，差点撞到庄某。其和庄某、于某乙又来到张某丙办公室让他们还钱，听到有人喊下面又打起来了，其就往楼下跑，看到小宇的朋友在地上躺着，庄某走到其跟前，用拳头打了其两下，把脖子掐住，其用劲把他甩开，跑到其的车边从车上拿下两把刀，向他们冲过去，当时对方的人拿的镐把和刀，有个人用镐把将其刀打断了，他们用镐把打其，感觉后背被打了两下，有人用刀砍到其右手食指上，其看到有个人从面前跑过去，其就用刀砍在他后背上（后来知道是贾某）。于某乙在其背后，没看见他怎么打的，他手里提的一把刀。之后其和于某乙上楼找到张某丙、张某甲和他们要钱，张某丙把钱打到其的银行卡上了。
22、被告人于某乙供述材料及视听资料，证实2015年5月11日其弟弟于某甲去创业园区找张某丙要账。下午三点多，于某甲给其打电话说张某丙找人打他了，其便开车过去，看到办公楼下于某甲、小宇、明明和庄某领的四五个人互相揪扯，双方都没有拿东西。其和于某甲、明明上楼找张某丙谈论账务问题，后发现明明不在，其找明明时从窗户上看到明明被庄某带过来的六、七个人拿着镐把和刀等物品打倒了。其和于某甲急忙下楼，对方的几个人要打其和于某甲，其和于某甲从于某甲车的副驾驶座位下，各自拿出两把军刺刀，其和庄某及另一个年轻人对峙，这时庄某喊到有人受伤了，两方的人就散了。
23、被告人高某供述材料及视听资料，证实案发当天，庄某接到一个电话，就让其和他出去一趟，因不会开车，就把贾某叫上了。去了创业园区办公楼，有个三十多岁的后生因为要账和庄某、张某甲发生争吵，那人领的两个后生进办公室想要打人的架势，其就拦住他们，推了一个后生一把，他反手在其脸上打了一拳，其和两个后生打起来，被庄某和贾某拉开。其给朋友闫某打电话说其让人打了，让他过来哇。闫某领着汤某过来了，闫某拿的三根镐把，给了其一根。之前打其的一个后生从楼上下来，其和闫某说就是这个后生打的其，三人就上去用镐把将那个后生打了一顿。期间听到庄某在楼下喊别打架了，三人也没有管。这时从楼的方向跑过来两个人，每人手里拿着两把刀，过来什么话也没说就朝贾某肚子上捅了一刀，贾某在后撤时，后腰部又让砍了一刀，然后那个人冲其过来了，其害怕了就叫上闫某和汤某跑了。
24、被告人闫某供述材料及视听资料，证实2015年5月11日下午，其和汤某在一起。其接到高某电话说他被人打了，并问其和谁在一起，其说和汤某在一起。他说拿镐把过来。其叫上汤某打车到了考科三那条路，路过东门转盘时在五金店里买了三根镐把。见到高某和贾某后，高某说他被人打了，咽不下这口气。这时从楼门口出来一个后生，高某说就是这个后生打的他，然后提了一根镐把跑了过去，其和汤某每人也拿根镐把跑了过去，三个人把那个后生合围起来殴打，贾某上来拦其和汤某不让打了，那个后生跑掉了。三人提着镐把站着，过来一辆越野车，下来两个男的，各持两把尖刀。其中一名男子用刀朝其肚子的方向捅过来，其用左胳膊拦了一下，小臂被划砍了。这名男子又抡刀向其砍，其持镐把将他的刀打了回去，然后其就跑了，镐把扔在路边。其停下时，回头看到贾某捂着肚子向其的方向跑来，后来他上了一辆轿车，其和汤某去了铁路医院。
25、被告人汤某供述材料及视听资料，证实高某给闫某打电话，说他让人打了，让闫某过去，闫某让其和他出去一趟，有点事。闫某打车到东门一个五金店买了三根镐把，然后到了创业园区和高某见了面，高某指着一个青年说，就是他打的高某，其和高某、闫某就每人拿着一根镐把上去打那个青年。贾某过来喊不要打，过来拦架。这时有两个人每人手里拿着两把刀冲上来和其三人打架，在打的过程中，对方的人把其和贾某、闫某都砍伤了。当时看到贾某捂着肚子，衣服上有血，其和高某、闫某跑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某甲伙同他人聚众斗殴，致被害人贾某重伤二级，七级伤残，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于某乙、高某、闫某、汤某持械在公共场所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于某甲、于某乙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贾某在案件的发生上存在严重过错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于某乙的辩护人提出于某乙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于某乙在共同聚众斗殴过程中，虽然使用了刀具，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参与程度较轻，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高某从聚众斗殴发生到结束，一直积极参与，并打电话纠集被告人闫某等人携带工具持械参与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闫某、汤某在聚众斗殴中系被纠集者，所起作用较轻，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于某甲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刑罚，有前科。案发后，被告人于某甲、于某乙、高某、闫某、汤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于某甲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有悔罪表现。鉴于本案系民间纠纷引发的聚众斗殴，各被告人认罪态度好，且各被告人有不同的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于某甲、于某乙、高某、闫某、汤某减轻处罚，同时对被告人于某乙、闫某、汤某适用缓刑不会对其所居住社区产生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于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3日起至2018年5月22日止。）
二、被告人高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5日起至2018年12月4日止。）
三、被告人于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闫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汤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宋建新
审 判 员 吴 琼
人民陪审员 孔瑞英
二〇一七年六月五日
书 记 员 刘 胜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杀人罪】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