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津01刑终162号
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振亮，男，1980年2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回族，小学文化，案发前从事个体经营，住山东省德州市禹城市。2004年12月1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山东省禹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3月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超，天津谦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来刚，男，1972年4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回族，初中文化，案发前从事个体经营，住天津市北辰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3月2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2日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岗利，黑龙江刘岗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褚晓磊，女，1980年4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回族，小学文化，案发前从事个体经营，住天津市北辰区（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3月2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日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东海，天津铭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振国，男，1980年9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回族，初中文化，案发前从事个体经营，住天津市北辰区（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3月2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2日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营，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哈尊，男，1983年10月15日出生于天津市，回族，初中文化，案发前从事个体经营，住天津市北辰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3月2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2日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彩霞，女，1979年3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汉族，文盲，案发前从事个体经营，住天津市北辰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3月2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2日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
辩护人傅殿生，天津辰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占才，男，1977年3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汉族，小学文化，案发前从事个体经营，住天津市北辰区（户籍地安徽省阜阳市太和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3月2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2日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明洁，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马涛，男，1983年9月23日出生于天津市，回族，初中文化，案发前从事个体经营，住天津市北辰区（户籍地天津北辰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2月1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振，男，1984年11月16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从事个体经营，住天津市北辰区（户籍地天津北辰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2月1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涛，男，1976年3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从事个体经营，住山东省德州市禹城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3月1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2日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
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振亮、马涛、刘振、韩来刚、褚晓磊、王振国、哈尊、刘彩霞、刘占才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涛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案，于2017年11月28日作出了（2017）津0113刑初46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韩振亮、韩来刚、褚晓磊、王振国、哈尊、刘彩霞、刘占才不服，提出上诉。天津谦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刘超接受上诉人韩振亮的委托，作为其辩护人参加诉讼；黑龙江刘岗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刘岗利接受上诉人韩来刚的委托，作为其辩护人参加诉讼；天津铭方律师事务所律师李东海接受上诉人褚晓磊的委托，作为其辩护人参加诉讼；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王营接受上诉人王振国的委托，作为其辩护人参加诉讼；天津辰斌律师事务所律师傅殿生接受上诉人刘彩霞的委托，作为其辩护人参加诉讼；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刘明洁接受上诉人刘占才的委托，作为其辩护人参加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案件的相关证据，并听取了辩护人意见及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检察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韩振亮自2010年开始实际经营禹城市伊盛清真食品有限公司从事牛、羊产品销售、冷藏等服务。2016年6月至2017年2月期间，原审被告人马涛、刘振在原审被告人韩振亮处购买羊酮体及其副产品在天津市北辰区韩家墅市场用于共同从事羊肉批发经营活动。2016年9月29日原审被告人韩振亮向原审被告人马涛、刘振出售未经检疫的羊酮体。原审被告人李涛在明知该批羊酮体未取得动物检疫证的情况下避开天津市静海区九宣闸公路动物防疫监督检查站，将羊酮体运送至天津市北辰区青光镇韩家墅村海吉星批发市场交由原审被告人马涛、刘振出售。2017年9月30日原审被告人刘振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审被告人韩振亮结算2017年9月29日货款共计120000元。后该批羊酮体于同日被分别出售给原审被告人韩来刚、褚晓磊、王振国、哈尊、刘彩霞、刘占才等人。原审被告人韩来刚、褚晓磊、王振国、哈尊、刘彩霞、刘占才均在天津市北辰区韩家墅市场从事羊肉零售经营活动。2016年9月30日，天津市北辰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对原审被告人韩来刚、褚晓磊、王振国、哈尊、刘彩霞、刘占才所售羊肉进行抽检，后抽检结果均检出克伦特罗成分，检验结论为不合格。
另查，天津市北辰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已明确多次向原审各被告人宣传、告知食品安全方面法律、法规、明令禁止性规定，原审被告人马涛故意提供虚假来源证明，原审被告人刘振、韩来刚、褚晓磊、王振国、哈尊、刘彩霞、刘占才对所售羊肉不能提供产地证明、购货凭证、《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或产品检验合格报告。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天津市北辰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案件立案审批表、案件调查报告、案件来源等书证证明，本案系天津市北辰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移送成案，公安机关将原审被告人传唤到案。
2.营业执照证明，涉案相关店铺的主体身份信息。
3.韩家墅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不销售无检验检疫票据牛羊肉承诺书、天津市北辰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巡查记录等书证证明，2016年9月8日天津市北辰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到马涛经营的牛羊肉店内签订“不销售无检验检疫票据牛羊肉承诺书”并发放相关现场材料。在2016年9月8日至12日对已签订承诺书的马涛等经营户逐户安装食品安全责任信息公示栏,并将食品安全承诺书张贴在信息公示栏。
4.检疫证明信息、动物防疫监督检查站的监督登记表证明，原审被告人韩振亮向原审被告人刘振、马涛出售的羊肉未取得动物检疫证，且原审被告人李涛在运送涉案羊肉时避开动物防疫监督检查站。
5.食品检验报告、检验结果通知书等鉴定意见证明，市场监管部门对涉案羊肉进行抽检，经检验送检的原审被告人韩来刚销售的羊肉中克伦特罗含量为2.93μg/kg，原审被告人褚晓磊销售的羊肉中克伦特罗含量为13.9μg/kg,原审被告人王振国销售的羊肉中克伦特罗含量为5.73μg/kg，原审被告人哈尊销售的羊肉中克伦特罗含量为14.4μg/kg，原审被告人刘彩霞销售的羊肉中克伦特罗含量为88.50μg/kg，原审被告人刘占才销售的羊肉中克伦特罗含量为10.1μg/kg。
6.原审被告人韩振亮供述证明，2016年5月马涛、刘振开始向其采购羊酮体。正常的运输方式是送货司机拿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通过天津市静海区九宣闸公路动物防疫监督检查站，检查站对货物和合格证进行检查后，还要在合格证上盖上检查站的章，然后才放行允许肉进入天津市场进行销售，而其不给马涛他们开具这张合格证明，检查站不允许其货物进入天津，所以才会避开监管。
7.原审被告人马涛供述证明，2016年6月中旬其与刘振开始合作从事羊腔子批发经营，开始时马涛负责联系禹城市伊盛清真食品有限公司的进货渠道，他的产品能出具完备的检疫手续，刘振负责平时每天接货、批发、去各商户收货款、给韩振亮打货款并且订货。经营的利润五五分成。2016年9月30日，在韩家墅市场有四、五家马涛的客户所经营的羊肉被抽检发现含有瘦肉精，他们销售的羊肉是从马涛这里批发的，是刘振经手批发的。随后市场工商所找到了其和刘振，这时才知道那天抽检出羊肉里含有瘦肉精的事。2016年9月30日被抽检出含有瘦肉精的那车羊腔子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和《畜产品质量检测报告》，然后马涛就给韩振亮打电话让他给补一份，韩振亮说这个补不了，天穆市场的马征也从他那里进货,而且那天同一批羊，马征那里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和《畜产品质量检测报告》，让马涛去找马征借来先给工商局送过去，之后从马征那里拿来《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和《畜产品质量检测报告》交给了工商局。
8.原审被告人刘振供述证明，其和马涛批发羊腔子，后来工商部门和有关部门对韩家墅市场内卖牛羊肉商户的牛羊肉抽检，发现有六户卖的牛羊肉含有瘦肉精，那些商户卖的羊肉是从马涛这儿批发的，是其经手给批发的羊腔子。韩振亮有时主动提供《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司机将此证给刘振，也有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情况。
9.原审被告人李涛供述证明，其受雇于韩振亮开车向韩家墅市场运输羊腔子，有时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和厂家的自检报告，有时没有。如果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和厂家自检报告的，就不经过天津市静海区九宣闸公路动物防疫监督检查站，直接开车到送货地点。只有有证的时候会从检查站经过加盖公章，然后再开车到送货地点。2016年9月29日送往韩家墅市场的羊腔子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每次送到韩家墅市场后接货人是刘振。
10.原审被告人韩来刚供述证明，2016年9月30日，北辰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抽检其销售的牛羊肉，分别检出含有“瘦肉精”成分，其中其所销售的羊肉是从马涛那购进的，共60斤，到工商局检查时，这些羊肉基本上卖完了。进货时没有看马涛有没有检疫证。
另有证人刘某1、王某证言证明了韩来刚从马涛处进货的事实。
11.原审被告人褚晓磊供述证明，2016年9月30日，北辰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抽检其销售的羊肉是从马涛那里进的，没有保留进货票据和查看检疫证。
另有证人郭某1证言证明了褚晓磊从马涛处进货的事实。
12.原审被告人王振国供述证明，2016年9月30日早上5点左右，其从马涛摊位“穆记第一家”购买的羊肉，当时购进2只羊腔子，过秤是50公斤。马涛给其提供了一个进货的厂家资质，这个厂家名字叫禹城市伊盛清真食品有限公司。每次进货都是一个“鲁”字牌照的厢式货车给马涛送货。王振国进货的时候没有看查看检疫证。
另有证人褚某证言证明了王振国从马涛处进货的事实。
13.原审被告人哈尊供述证明，2016年9月30日，其从马涛那购买的羊肉65.4公斤，没有查看检疫证。
另有高某证言证明了哈尊从马涛处进货的事实。
14.原审被告人刘彩霞供述证明，2016年9月30日，从马涛那购买的羊腔子48公斤，购进单价为28.2元每公斤，因为不够卖了，当天凌晨5点左右，又从天穆地摊进了一只羊腔子。其明知进货的时候应该留存产地证明、购货凭证、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产品检疫合格报告中的至少一种，但进货时未进行查看。
15.原审被告人刘占才供述证明，2016年9月30日，其从马庄冷库刘某3处购买100公斤羊肉，当天凌晨4点，又从马涛处购买羊肉58公斤。其进肉时没有索要检疫证明。
16.证人崔某证言证明，马涛店内由马涛和刘振负责发羊腔子，其和于某负责装货卸货，马涛店的零售摊位，是其与于某负责。批发羊肉的生意是马涛和刘振一起合伙经营的，利润是他俩的。货源是马涛和刘振负责联系的。
17.证人高某2证言证明，按照规定进津的动物活体及动物类产品都要进入检查站进行检查，但是否进站完全凭运输者的自觉，如果运送物品检疫手续不完备或者有其他问题一般就会避开检查站。
18.证人李某、孙某证言证明，其负责给韩振亮公司的动物进行检疫的工作。韩振亮公司购进活羊的前两天，会给其打电话提前报检，如果韩振亮不报检，其也不知道他是否购进活羊，也就不会去他的公司进行检疫工作。
19.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2016年9月30日其帮刘彩霞从马涛处购进羊腔子共48公斤。后又在天穆村地摊进了一只羊腔子。其知道卖羊腔子的有动物检疫合格票的就是真的，其问马涛和天穆地摊的摊主都说有，所以就没有看。有问题的羊肉其不知道到底从谁那里进的。
20.公安机关提供的常住人口信息等主体身份材料证明，原审各被告人犯罪时均已成年。
原审法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韩振亮、马涛、刘振、韩来刚、褚晓磊、王振国、哈尊、刘彩霞、刘占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经营未经动物卫生监督机构检疫的肉类，经鉴定其销售的肉类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足以造成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原审被告人李涛在明知所售羊酮体未取得动物检疫证的情况下而提供运输的便利条件，应以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共犯论处。原审被告人韩振亮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李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公诉机关指控原审被告人韩振亮、马涛、刘振、韩来刚、褚晓磊、王振国、哈尊、刘彩霞、刘占才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罪名有误，原审法院予以纠正。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9月29日原审被告人韩振亮向原审被告人马涛、刘振出售羊酮体2000余公斤，以及2016年6月至2017年2月原审被告人韩振亮向原审被告人马涛、刘振累计销售未取得动物检疫证明的羊肉价值900余万元的事实，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认定。原审被告人韩振亮、马涛、刘振当庭自愿认罪，故依法分别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韩来刚、褚晓磊、王振国、哈尊、刘彩霞、刘占才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行为，系坦白，故依法分别对其从轻处罚。鉴于原审被告人韩振亮、马涛、刘振、韩来刚、褚晓磊、王振国、哈尊、刘彩霞、刘占才利用从事肉类经营的职业便利，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为预防再次犯罪，保护公共利益和社会秩序，依法禁止原审被告人韩振亮、马涛、刘振、韩来刚、褚晓磊、王振国、哈尊、刘彩霞、刘占才在一定期限内从事相关职业活动。原审被告人刘振、褚晓磊、哈尊、刘占才的辩护人认为上述原审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原审被告人韩振亮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原审被告人马涛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原审被告人刘振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原审被告人李涛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原审被告人韩来刚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原审被告人褚晓磊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原审被告人王振国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原审被告人哈尊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原审被告人刘彩霞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原审被告人刘占才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禁止原审被告人韩振亮在四年内从事肉类经营活动，禁止原审被告人马涛、刘振、韩来刚、褚晓磊、王振国、哈尊、刘彩霞、刘占才在三年内从事肉类经营活动。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韩振亮、褚晓磊、王振国、哈尊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韩来刚、刘彩霞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原审被告人韩来刚、刘彩霞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故以此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刘占才认为，自己的行为构成自首，且原审法院量刑过重，故提出上诉。
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褚晓磊、哈尊提出撤诉申请。
原审被告人韩振亮的辩护人认为，原审被告人韩振亮的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不大、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且能够积极缴纳罚金，可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韩来刚的辩护人认为，原审被告人韩来刚无犯罪主观故意，且其所销售的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并不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或其他食源性疾病，故请求二审法院对韩来刚依法作出公正的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振国的辩护人认为，原审被告人王振国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刘彩霞的辩护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且原审被告人刘彩霞属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情形，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原审被告人刘占才的辩护人认为，原审被告人刘占才具有自首情节，且其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归案后认罪悔罪，原审判决量刑过重，故请求二审法院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经审查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原审被告人韩振亮等十人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一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经审查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上诉人褚晓磊、哈尊在二审期间提出撤诉申请，建议二审法院依法处理。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
针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经查，原审判决是在充分考虑各上诉人的犯罪情节、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并考虑其各自归案后的认罪、悔罪态度等综合因素后，依法对各上诉人定罪量刑。原审法院对认定各上诉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亦无不当。上诉人刘占才的辩护人认为上诉人刘占才具有自首情节，与事实不符，且缺乏法律依据。综上，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韩振亮、韩来刚、王振国、刘彩霞、刘占才的上诉理由及其各自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检察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褚晓磊、哈尊所提撤诉申请，本院依法予以照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褚晓磊、哈尊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韩振亮、韩来刚、王振国、刘彩霞、刘占才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 帆
审 判 员 郭 郁
审 判 员 张玉峰
二〇一八年七月三日
法官助理 王思睿
书 记 员 贾石磊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
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
……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八条
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日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者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