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22刑初36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立新，男，1966年11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区，汉族，初中文化，系临安市立新车辆事务代理服务部法定代表人，住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区。2016年12月9日因本案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璐敏，浙江浙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杭军，男，1973年8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桐庐县，汉族，高中文化，系桐庐县横村镇杭军农机修理部法定代表人，住浙江省桐庐县。2017年1月5日因本案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3日被依法逮捕，同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以杭桐检公诉刑诉（2017）3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立新、叶杭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7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立新、叶杭军及辩护人王璐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王立新伙同被告人叶杭军以代办拖拉机驾驶证、行驶证以及号牌为名，从拖拉机车主雷某（已判决）、徐某2、胡某、李某、潘某、项某（均另案处理）、俞某1、周某1、徐某1、黄某1、杨某等人处获取相关人员的身份以及车辆信息后，通过“金某”办理出伪造的拖拉机驾驶证6本及伪造的行驶证、号牌11套，并以驾驶证每本人民币1500元至1800元的价格，行驶证、号牌每套人民币3000元至4000元的价格贩卖给上述人员，从中非法获取利益。其后被告人王立新、叶杭军又为上述人员中的9人办理虚假年检手续，非法获取利益。
2、2013年7月，被告人王立新以人民币2000余元的价格将一本伪造的拖拉机驾驶证贩卖给黄某2（另案处理），其后每年为黄某2办理虚假年检手续，非法获取利益。
案发后，被告人王立新、叶杭军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叶杭军退缴赃款人民币18000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信息、扣押笔录、驾驶证、行驶证、协查回函、证明、银行存款明细账、刑事判决书等物证、书证；证人俞某1、周某1、徐某1、黄某1、杨某、高某、余某、陈某、周某2、尹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立新、叶杭军及同案犯雷某、徐某2、胡某、李某、潘某、项某、黄某2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定被告人王立新、叶杭军的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立新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第一，被告人王立新及叶杭军在本次犯罪中系从犯，假的驾驶证、行驶证系从“金某”处购买，两被告人是从中赚取差价，绝大部分的钱是由“金某”收取；第二，被告人王立新买卖驾驶证7本、行驶证11本，未达情节严重标准；第三，被告人王立新系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第四，被告人王立新的家属愿意对被害人进行赔偿。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叶杭军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1、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王立新伙同被告人叶杭军以代办拖拉机驾驶证、行驶证以及号牌为名，从拖拉机车主雷某（已判决）、徐某2、胡某、李某、潘某、项某（均另案处理）、俞某1、周某1、徐某1、黄某1、杨某等人处获取相关人员的身份以及车辆信息后，通过“金某”办理出伪造的拖拉机驾驶证6本及伪造的行驶证、号牌11套，并以驾驶证每本人民币1500元至1800元的价格，行驶证、号牌每套人民币3000元至4000元的价格贩卖给上述人员，从中非法获取利益。其后被告人王立新、叶杭军又为上述人员中的9人办理虚假年检手续，非法获取利益。其中被告人王立新从中获利7300余元。
2、2013年7月，被告人王立新以人民币2000余元的价格将一本伪造的拖拉机驾驶证贩卖给黄某2（另案处理），其后每年为黄某2办理虚假年检手续，从中获利300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王立新、叶杭军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叶杭军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8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王立新、叶杭军对上述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事实当庭供认，所供与证人黄某1、杨某、徐某1、俞某1、周某1的证言、同案犯雷某、徐某2、潘某、李某、项某、胡某、黄某2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印证。
2、扣押物品清单、驾驶证、行驶证、证人高某、余某、陈某、周某2、尹某的证言、协查回函、证明，证明被告人王立新、叶杭军买卖的国家机关证件系伪造的证件。
3、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情况说明、大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文件，证明涉案拖拉机行驶证、驾驶证核发单位的性质。
4、存款凭条、银行存款交易明细、转账凭证，证明被告人王立新、叶杭军收取办证费用的情况。
5、扣押笔录，证明被告人叶杭军退缴违法所得18000元。
6、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雷某因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判决的情况。
7、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王立新、叶杭军系被动归案。
8、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立新、叶杭军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立新、叶杭军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其中被告人王立新买卖机动车驾驶证7本、行驶证11本，被告人叶杭军买卖机动车驾驶证6本、行驶证11本，均构成情节严重。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被告人王立新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立新不构成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立新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立新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立新在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过程中，与需要购买证件的人员联系并收取款项，后联系上家制作假证，起到不可或缺的桥梁作用，并实际从中获利，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故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立新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王立新、叶杭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王立新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立新系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叶杭军退缴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立新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9日起至2019年12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叶杭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驾驶证、行驶证予以没收；被告人王立新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被告人叶杭军退缴的违法所得18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刚
人民陪审员 范国政
人民陪审员 濮伟军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八日
法官 助理 姚秋娉
书 记 员 陈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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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一款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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