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吉0302民初1904号原告程思宁，男，1979年1月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四平市铁西区宏泰第一城*号楼*单元*楼***室。原告阮绍贤，女，1952年2月19日出生，四平市第一人民医院退休医生，现住四平市铁西区海银绿苑小区高层*号楼***室。被告张淑华，女，1971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辽宁万丰热能设备有限公司法人，现住老四平工业园区。委托代理人王锦春，男，现住四平市铁西区司法新村*期*楼*单元***室。被告王陶，男，1992年8月1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老四平工业园区。委托代理人王锦春，男，现住四平市铁西区司法新村*期*楼*单元***室。被告庞迎秋，男，1957年4月26日出生，汉族，设计院工作，现住四平市铁西区英雄街农园委。委托代理人王锦春，男，现住四平市铁西区司法新村*期*楼*单元***室。原告程思宁、原告阮绍贤诉被告张淑华、被告王陶、被告庞迎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22日作出（2015）四西郊民初字第530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张淑华、被告王陶不服提出上诉。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13日作出（2016）吉03民终684号民事裁定书：一、撤销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5）四西郊民初字第530号民事判决；二、发回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程思宁、原告阮绍贤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淑华、被告王陶、被告庞迎秋经法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程思宁、阮绍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按合同约定支付尚欠有偿转让厂房、设备及土地使用权等各项费用人民币2195000元；2、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人民币3380000元（合同总标的的50%即6760000×50%），合计人民币5575000元；3、承担原告为主张权利所支付的各项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张淑华、王陶于2013年1月29日签订《厂房转让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即原告将坐落在辽宁省昌图县老四平光辉村地号昌图资发2010-30的土地（使用面积20239平方米）及地上建筑物（三层办公楼一栋建筑面积12198.03平方米、生产车间一栋建筑面积3148平方米、收发室一栋建筑面积60.29平方米）共计核价676万元转让给乙方即被告张淑华、王陶。在合同第二条明确约定了付款方式及时间，合同第七条还约定了违约责任的承担即违约方要向守约方支付标的总价款的50%的违约金。然而被告张淑华、王陶却不讲信誉，只是按合同约定在双方签字时支付3500000元后，即违约不再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数额付款了，只是在原告每次上门索要时有部分给付，至2014年5月1日双方结算被告张淑华、王陶扣除已经给付的尚欠余款1756000元（含利息），被告为表还款诚意于2014年5月1日给原告出具了《欠据》（由于原告王陶不在家，其父王锦春代签），并在欠据上标明了还款截止日为2014年12月31日，期间按2分利计息，另外标明了设备共计15万元不计利息。可是被告再次失信，一直拖至2015年5月在原告多次催要下，双方进行了结算连本带息被告张淑华、王陶共欠原告2195000元，于2015年5月15日给原告出具《欠条》，保证于2015年5月30日前一次还清，且由被告庞迎秋担保，然被告再次失信，自己用受让标的发展经营获得收益，就是不偿还欠款，担保人也不尽担保义务。至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尚欠有偿转让厂房、设备及土地使用权等各项费用2195000元；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3380000元（合同总标的的50%即6760000×50%）；被告承担原告为主张权利所支付的各项费用。被告张淑华、王陶未到庭，但庭审前向法院邮寄提交二审上诉中使用的《陈述词》一份，称本次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过程中的答辩内容与其一致：上诉人张淑华、王陶及诉讼代理人对调减违约金提出如下意见。一、原审判决确定的违约金标准和计算方法存在严重错误。理由如下，（一）原审判决上诉人给付违约金金额以210万元为基数明显不当。1、原审判决没有考虑合同的履行情况，即上诉人已偿还596.9万元（偿还比例已达88.29%），仅尾欠79.1万元这个基本事实。2、原审判决没有考虑自2013年8月1日以后，上诉人又陆续给付8笔合计130.9万元的实际情况。（二）原审判决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利率4倍计算没有依据，该规定已经不再适用。2014年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贷款利率为6.4%×4倍=25.6%，而25.6%/24%（被上诉人利息损失）=106.66%，也就是说，一审判决确定的6.4%×4倍=25.6%已经大大超过最高法院规定的30%，因此这种算法是错误的。（三）原审判决确定违约金自2013年8月1日起算显失公平。因为原审判决已经逾期付款利息计算至2015年5月15日。（四）原审判决确定的违约金计算方法没有考虑在判决第一项中已经判决了上诉人按月利2分（即年利率24%）给付利息，这是以弥补了被上诉人的全部利息损失（注：被上诉人没有向法庭提供实际损失的准确金额证据）。二、调减违约金适用法律政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114条第2款、最高法院《适用合同法若干问题解释（二）》第29条、最高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案件解释》第24条4款。根据以上规定，我们的理解是：1、调减违约金应以造成的损失为基础，但调减后的违约金不能高于造成损失的30%；2、调减违约金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逾期利益等综合因素；3、调减违约金由人民法院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三、对调减违约金提出如下建议（一）计算原则1、双方签订的《厂房转让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利息，只约定了违约金，我方从公平角度出发，同意按照双方在合同中的偿还期内的利率标准计算实际损失（月利率2%，即年利率24%，这是合法借贷利率保护的最高标准）。2、鉴于原审判决第一项1131926元已经包含了利息（月利率2%），因此，本次调减违约金时，应以不超过月利率2%×30%=0.6%为限（按照最高法院《合同法》解释（二）第29条规定精神，就是一分没还，违约金也不能超过造成实际损失的30%）。就本案而言，考虑上诉人已实际偿还596.9万元（占88.29%），仅剩79.1万元（占11.71%）没有偿还；另外，由于受到国内外经济下行大环境影响，上诉人经营的企业同样遭遇到了困难，资金严重匮乏，造成逾期还款，实属不是恶意违约。为此，上诉人请求法院在利息损失的15%以内调减违约金，以示关怀。3、上诉人逾期偿还210万元，至2015年6月19日前，上诉人已陆续还款8笔计130.9万元。我方主张，违约金应按照偿还时间分段计算。对已经偿还的金额，自偿还以后就不应该再计算违约金了（原审判决错误就是：偿还完之后仍然计算违约金）。（二）逾期偿还的8笔，若按照利息损失的15%标准计算的违约金如下：①、24.4万元（自2013.04.01至2013.10.15计逾期194天）24.4×每日利率0.01%×194天=4733.60元。（注：日利率=月利率2%×利息损失15%/30天=0.01%）；②、3万元（自2013.04.04至2013.12.03计逾期243天）3万元×0.01%×243=729元；③、5万元（自2013.04.01至2014.03.19计逾期349天）5万元×0.01%×349=1745元；④、10万元（自2013.04.01至2014.04.12计逾期376天）10万元×0.01%×376=3760元；⑤、70万元（自2013.04.01至2014.05.04计逾期398天）70万元×0.01%×398=27860元；⑥、10.5万元（自2013.08.01至2015.06.19计逾期719天）10.5万元×0.01%×719=7949.50元；⑦、6万元（自2013.08.01至2015.06.04计逾期704天）6万元×0.01%×704=4224元；⑧、2万元（自2013.08.01至2015.06.06计逾期706天）2万元×0.01%×706=1412元，以上8笔合计52413.10元。（三）尚尾欠79.1万元至今未还，也应按照以上方法计算违约金，直至偿还完毕之日止。但何时偿还完毕，不好确定。为了体现结果，假设在2016.06.30日偿还完毕，计算结果如下79.1万元（自2013.08.01至2016.06.30计逾期1065天）79.1万元×0.01%×1065万元=84241.50元。（四）两点说明1、以上（二）、（三）计算的违约金并不是全部违约金，只是违约金的一小部分，这是因为在原审判决第一项中的1131926元中已包含了利息，这个逾期付款利息在双方合同中并没有约定。因此，原审判决的这个利息应属违约金性质。2、在本次开庭后，上诉人对违约金又重新认真进行了计算，发现上诉人在2016年7月4日开庭时递交法庭的违约金上限草稿存在诸多误算，特申请撤回。对违约金的标准计算方法及建议以本《陈述词》为准。综上，原审判决确定的违约金标准和计算方法存在严重错误，请二审法院撤销后改判。上诉人在法庭上和本《陈述词》中提出的观点和建议，请法院酌情采纳。被告庞迎秋未到庭，但庭审前向法院提交《陈述词》称：一、被上诉人所欠辽宁万丰热能设备有限公司各项税款明细如下：1、建安税；2、地税。这二项税款是2013年1月29日之前，合同签署时间（所欠税款）具体见（厂房转让合同）；二、因为厂房转让合同中约定的所欠债务由甲方结清，否则上诉人不能承担欠款；三、被上诉人还清所欠税款后，双方可以协商计行结算尾款。综上，上诉人在法庭上和本《陈述词》中提出的观点和建议，请法院酌情采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照法律程序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庭审举证。对相关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程思宁和原告阮绍贤作为“转让方”（合同中简称甲方）与被告张淑华和被告王陶作为“受让方”（合同中简称乙方）于2013年1月29日共同签订《厂房转让合同》，合同约定“……一、转让的标的物及价格：甲方将坐落在辽宁省昌图县老四平光辉村地号昌国资发2010-030的土地（使用面积20239平方米）及地上建筑物（三层办公楼一栋建筑面积1218.03平方米、生产车间一栋建筑面积3148平方米、收发室一栋建筑面积60.29平方米）转让给乙方，详见昌国资发2010第70号及昌村房产权园区字第0041、0042、0043号。核价人民币陆佰柒拾陆万元（6760000元）。二、付款方式及时间：（一）甲方在土建过程中尚欠乙方工程款人民币柒拾陆万元（760000元），根据双方协商，乙方已经先付甲方人民币肆拾万元（400000元）连同工程款人民币柒拾陆万元（6760000元）合计为人民币壹佰壹拾陆万元（1160000元）为定金。余下部分分三次给付。（二）此合同双方签字之日乙方向甲方一次性支付转让款人民币叁佰伍拾万元（3500000）。（三）第二笔在2013年3月31日前支付人民币壹佰壹拾万元（1100000元）.第三笔2013年7月31日前乙方一次性付给甲方剩余款人民币壹佰万元（1000000元）.乙方自合同签字生效至2013年7月30日期间的利息，利息为月利2分按月结算，可提前还款。……七、违约责任：此合同生效后，双方不得随意终止合同或违反合同约定，否则即承担违约责任，向守约方支付该合同标的物转让费50%的违约金”，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在上述《厂房转让合同》落款处的“甲方”和“乙方”栏后签名并按手印。2013年1月29日原告程思宁收到被告张淑华、王陶厂房转让款4660000元，原告给被告出具收据。剩余厂房转让款210万元及利息，直至2013年7月30日，被告仍未按照合同约定给付原告。2013年12月3日，原告阮绍贤收到房款30000元；2014年3月19日，原告阮绍贤收到房款50000元；2014年4月12日，原告阮绍贤收到房款100000元。2014年5月1日，被告张淑华给原告出具《欠据》一张，写明“今欠程思宁、阮绍贤人民币壹佰柒拾伍万陆仟元整（1756000元），月利2分，自2014年5月1日起计息，还款截止日为2014年12月31日止……”，被告张淑华和被告王陶在“欠款人”一栏签名。2014年5月4日，原告程思宁向被告方出具《收条》一份“今收到张淑华人民币柒拾万元整（700000）”。2015年6月19日，原告阮绍贤收到105000元；2015年6月4日，原告程思宁收到被告张淑华汇款60000元；2015年6月6日，原告程思宁收到被告张淑华汇款20000元。本院认为，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2013年1月29日，原告程思宁和原告阮绍贤与被告张淑华和被告王陶自愿签订了《厂房转让合同》，合法有效的合同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约定转让总价款合计676万元，扣除原告尚欠被告的工程款76万元、定金40万元及被告签订合同之日支付的350万元之后，被告张淑华和被王陶总计仍欠付原告程思宁和原告阮绍贤转让款人民币2100000元。二、本次庭审中，原告方举证2015年5月15日的《欠条》时，庭前调取2015四西郊民初530号正、副卷宗内仅有复印件，原告方当庭也未能提供原件，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四款“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四)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本次审理中对此份人民币2195000元的《欠条》无法予以支持。三、2014年4月12日，原告阮绍贤收到房款100000元；2014年5月1日，被告张淑华给原告出具《欠据》一张，写明“今欠程思宁、阮绍贤人民币壹佰柒拾伍万陆仟元整（1756000元），月利2分，自2014年5月1日起计息，还款截止日为2014年12月31日止……”，被告张淑华和被告王陶在“欠款人”一栏签名；2014年5月4日，原告程思宁向被告方出具《收条》一份“今收到张淑华人民币柒拾万元整（700000）”。至此2017年5月1日被告方出具《欠据》重新计算并承认债务总额为人民币1756000元在先，2017年5月4日原告方出具《收条》承认收款人民币700000在后，故截至2015年5月15日被告张淑华、王陶尚欠原告转让款本金人民币1056000元（1756000元-700000元）及利息人民币260926元（1756000元×2%÷31×3+1056000元×2%×12+1056000元×2%÷31×6），共计人民币1316926元。2015年6月19日原告阮绍贤收到105000元，被告尚欠转让款本金及利息共计1211926元（1316926元-105000元）。2015年6月4日15时44分，被告张淑华向原告程思宁汇款人民币60000元；2015年6月6日15时50分，被告张淑华向原告程思宁汇款人民币20000元，被告张淑华以2张银行回单为凭主张上述人民币80000元是其向原告给付的厂房转让款，原告程思宁予以否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条第一款“一方当事人提出的下列证据，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明力：(一)书证原件或者与书证原件核对无误的复印件、照片、副本、节录本”，故对于原告的相关主张法院无法予以支持。四、《厂房转让合同》的双方当事人是原告程思宁和原告阮绍贤及被告张淑华和被告王陶，故应由被告张淑华和被告王陶偿还尚欠原告方的厂房转让款，被告庞迎秋不应承担偿还责任。五、关于利息和违约金，《厂房转让合同》中仅约定“乙方自合同签字生效至2013年7月30日期间的利息，利息为月利2分按月结算，可提前还款”，并未约定逾期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故原告方的还款次序应为先偿还利息、后偿还本金，并以在后的合同双方重新计算并出具的书面凭据为准。原告方主张按照《厂房转让合同》第七条，被告方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向守约方支付该合同标的物转让费50%的违约金3380000元（6760000元×50%）。被告主张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法院依法予以减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项第二款“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故参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依法酌定被告张淑华和被告王陶承担的违约金金额应以人民币2100000元为基数，按照每年7.2%（年利率24%×30%）计算自2013年8月1日起至全部厂房转让款本金和利息给付完毕之日止。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项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四款、第七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淑华与被告王陶连带承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程思宁和原告阮绍贤给付厂房转让款本金及利息共计人民币1131926元的责任。二、被告张淑华与被告王陶连带承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程思宁和原告阮绍贤给付违约金的责任，违约金数额应以人民币21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2%计算自2013年8月1日起至全部厂房转让款本金和利息给付完毕之日止。三、驳回原告程思宁和原告阮绍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张淑华和被告王陶逾期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825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张淑华和被告王陶共同连带负担人民币20488.42元，原告程思宁和原告阮绍贤共同连带负担人民币35336.5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牛云鹤人民陪审员  黄瑞韬人民陪审员  徐小淋二〇一七年五月八日书 记 员  杨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