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5）保中行终字第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段生荣，区长。委托代理人赵光智，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代理人杨龙，代理权限：一般代理。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赵光林，男，1942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隆阳区。委托代理人胡潇，云南天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华，女，1947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隆阳区。代理人邵赟峰，保山市隆阳区龙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审第三人程凤仙，女，1950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隆阳区。上诉人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上诉人赵光林、被上诉人王玉华、第三人程凤仙土地登记一案，因不服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12日作出（2014）隆行初字第1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2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2日在本院115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赵光智、杨龙，上诉人赵光林及其委托代理人胡潇，被上诉人王玉华及其代理人邵赟峰，原审第三人程凤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判决认定，1991年11月20日，原告王玉华及其母亲王某某与第三人程凤仙及其丈夫何某某签订了一份《建房协议书》，双方约定：将王某某环城南路**号原有的瓦平房三间拆除，由王某某提供地基276平方米，由何某某负责建盖四间三层砖混结构水泥平顶楼房。该楼房分东西两院，各占建筑面积二分之一。东院归何某某家所有，西院归王某某家所有。房屋建成后，该联建房与第三人赵光林的房屋相邻（但原告王玉华和第三人程凤仙截止本案开庭前未办理新的房产证）。同时，程凤仙家未按《建房协议书》中的约定居住东院两格，而是搬至西院两格居住。东院两格则由王玉华管理使用至今。2011年，赵光林为自己的房屋向被告申请办理土地证。被告在办理该土地证过程中，就赵光林土地西至界限指界事项，被告于2011年7月12日通过特快专递向何某某邮寄了地籍调查指界通知书。但该快件回执单上的收件人签名处无任何人签名。2011年8月23日，被告向第三人赵光林颁发了隆国用（2011）第0****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原判决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与具体行政行为有法律上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该行为不服的，可以依法提起行政诉讼”。本案中，王玉华与程凤仙联建房后，该房屋已与赵光林的房屋实际相邻，而王玉华和程凤仙尚未办理新的房产证，该联建房的土地系王玉华户持有的原保山市人民政府于1988年6月27日颁发的第0*****号土地使用证，且与赵光林相邻的联建房的东院两格现属王玉华管理使用，故王玉华与被告向赵光林颁发土地证的行政行为具有利害关系，系本案的适格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第三款“单位和个人依法使用的国有土地，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使用权”的规定，被告具有土地登记的法定职权。故对其在本案中颁证这一主体资格，该院予以确认。本案中，关于指界问题，根据《城镇地籍调查规程》的规定：“违约缺席指界的，根据不同情况按下述办法处理；a.如一方违约缺席，其宗地界线以另一方所指界线确定；b.如双方违约缺席，其宗地界线由调查员依现状界址及地方习惯确定；c.将确界结果以书面形式送达违约缺席者，如有异议，必须在15日内提出重新划界申请，并负担重新划界的全部费用，逾期不申请，a、b两条确界自动生效。”被告虽将指界通知邮寄给了相邻方（根据联建房协议，与赵光林相邻的是何某某户）但该快件的回执单上并无相关收件人的签名，且程凤仙也明确表示没有收到被告的任何通知。故被告的该指界通知应视为未送达。因此，被告在未通知土地相邻方进行指界确认的情况下，向另一方颁发土地证的行为，属程序违法。综上，本案被告隆阳区人民政府向第三人赵光林颁发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行政行为，违反法定程序，依法应予以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二）项第3目之规定，判决撤销被告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于2011年8月23日向第三人赵光林颁发的隆国用（2011）第0****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负担。宣告判决后，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第三人赵光林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上诉称：1、根据本案证据中“何某某、赵光林、集体三方达成的《调解协议书》、《王某某、顺城*社土地范围及赵光林户通道示意图》、《何某某、王玉华联建房滴水与赵光林户通道示意图》”证明了本案第三人与赵光林户相邻不是因为“联建”的原因，而是何某某户（程凤仙）于1993年归并了“顺城*社空地”2.3米后，何某某户才与赵光林户相邻，同时根据三方认可的“联建房协议”，与赵光林户相邻的也是何某某户，故被上诉人王玉华与本案不具有利害关系，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故一审法院认为“王玉华与程凤仙联建房后，该房屋已与赵光林的房屋实际相邻”与上述事实不符。2、一审对上诉人提交程序方面的证据予以采信，但在判理部分作出属程序违法的矛盾认定；关于“地籍调查指界通知书”，收寄人员已签名且未退件；被上诉人起诉撤销土地登记的理由是“该证记载的西至界限与自己管理使用的土地的东面发生重叠，该土地证的登记情况与事实不符，为此请求撤销”，也即被上诉人对上诉人颁证的程序并无异议，一审以程序违法为由撤销该证于法无据；一审过程中，第三人程凤仙对上诉人送达的事实是认可的，只是不认可本人收到，故认为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程序相互矛盾。综上，上诉人隆阳区人民政府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认定的事实和程序理解错误，认定证据相互矛盾，请求撤销隆阳区人民法院（2014）隆行初字第00017号行政判决，并裁定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或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赵光林上诉称，1、因保山某某镇征用上诉人赵光林户的住房而将本户安置到原南关办事处顺城*社，批准文号为“保山市土地管理局（1985）第126号”及（1987）第51号“，故上诉人土地使用权来源合法有效；1993年，王玉华户与何某某户合建房动工时，由于违反法院判决，侵占了顺城*社的土地使用权，南关办事处、顺城*社召集何某某、赵光林共同协商，达成调解协议，其中约定“三、由于何某某建盖自己的住房宽度不够2.3米，而后与顺城*社领导商谈，同意将集体土地归拼给何某某使用，面积合40平米（南北长17.5米、东西宽2.3米）。四至界限：西至王某某东山墙起，丈量4.5米处（依高级人民法院判决），东至赵户西山墙外1.1米处界，南至公路边，北至某某局后屋檐滴水处。…五、同意将宽2.3米零星土地处理给何使用。何东山墙外皮南有0.42米，北有0.62米的滴水，为这滴水，何、赵双方同意，在房产没有变更之前，永归赵户开门通道使用。”上诉人土地使用权西至本户山墙柱皮外1.10米处事实清楚，一审判决对隆阳区人民政府提交的颁证事实方面的证据，也均予以认可。故上诉人赵光林的土地使用权来源合法、有效，四至界限清楚。2、隆阳区人民政府以邮政快件的方式将指界通知送达给何某某户，一审法院认为“该快件的回执单上并无相关收件人的签名，故被告的该指界通知应视为未送达。因此，被告在未通知土地相邻方进行指界确认的情况下，向另一方颁发土地证的行为，属于程序违法。”，邮政特快专递送达，由邮局收寄人予以签收，并负责送达，送达后并不将收件人签收的凭据交付给寄件人，只有发生无法送达或未送达情形时，邮局才将邮件退还寄件人，本案未发生退回，邮寄地址未错误，隆阳区人民政府指界通知则属已送达，程序合法，该具体行政行为不应被撤销。3、根据原保山地区中级人民法院（81）民上字第10号《民事判决书》、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1986年1月20日（1985）民申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王玉华家的土地使用面积是和兰城社区顺城*社的土地相邻，与赵光林没有土地相邻关系；王玉华在88年曾和邮电局职工曹某某签过建房协议。内容是：王玉华原有住房三格，厕所空地4米多，与顺城*社相邻空地2.7米，曹某某一直没有得到2.7米空地的批准手续，故王玉华户的相邻方仍是顺城*社；根据王玉华与何某某户的联建房协议，何某某户使用东面房，王玉华户使用西面房，王玉华户是与何某某户相邻，而非与东面其他住户相邻，故，王玉华不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综上，要求判决撤销隆阳区人民法院（2014）隆行初字第00017号行政判决；改判维持隆阳区人民政府颁发给上诉人隆国用（2011）第0****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被告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一)主体资格方面的证据及法律依据。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11条、《实施条例》第3条、第5条及《土地登记办法》第3条的规定，证实被告具有土地行政登记的法定职权。（二）程序方面的证据。第一组证据：产权人王某某《保山市发（换）房地产新证审定卡》；2、产权人王某某《保山市发（换）房地产新证批准书》；3、产权人王某某《云南省城市（镇）土地使用证存根》，证实原告的母亲在1988年6月27日合法拥有的土地使用面积为276平方米。第二组证据：1、程凤仙与王某某就《县（市）房屋产权转移申请书》；2、王某某、王玉华、程凤仙及何某某签订的《联合建房协议书》；3、对王某某、王玉华和程凤仙、何某某签订的《转房转让协议书》保山市公证处于1991年11月25日作出的（91）保证字第330号《公证书》；4、程凤仙的《建房申请书》；5、程凤仙的《房屋分户平面图》；6、何某某提交的《保山市收验旧契证收据》；7、保山市建委公房管理所《云南省行政事业型收费专用收款收据》；8、程凤仙的《私有房产申请书》附《城镇住房情况分户普查表》；9、程凤仙的《保山市发（换）房地产新证审定卡》；10、程凤仙《保山市发（换）房地产新证批准书》；11、保山市建委房地产业科1991年12月13日《交费通知存根》及缴纳人程凤仙1991年12月16日的《保山市房产登记发（换）证收费收据》；12、程凤仙的《保山市私有房产所有证存根》。证实：第一，证明原告的母亲于1991年4月20日以7000元的价格进行了部分产权转移给程凤仙；第二，原告户转让给程凤仙户具体位置是：本房东首一格、厕所一格、原东首猪厩一格、伙房一格。第三，程凤仙与王某某的建房经原保山市永昌镇一街办事处、土地管理所审核同意，建盖的房屋界限是坐北向南，靠西两间属王某某家，靠东两间属程凤仙家。第四，通过合法转让后，原告并不与本案的第三人赵光林相邻，从1991年12月以后，与赵光林相邻的是程凤仙户。（三）事实方面的证据。第一组证据：1、赵光林《土地登记申请书》；2、赵光林《地籍调查法人代表身份证明书》。证实：第一，第三人赵光林提出土地登记的申请，且申请的主体的合法性；第二，证实了被告依申请进行土地登记的事实。第二组证据：1、原保山地区中级人民法院（81）民上字第10号《民事判决书》、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1985）民申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2、《契约》；3、赵光林户《保山城关办事处城南乡居民建房用地申请书》；4、保房地字（1985）第126号《关于保山市服装厂李某等12户居住困难需征用杏花乡某社菜地2.22亩、南关乡二社荒地0.2亩建房的批复》、保房地字（1987）第51号《关于市五交化站赵光林因违章建房经查处后申请补办征地手续的批复》；5、赵光林《保山市发（换）房地产新证审定卡》；6、赵光林《保山市发（换）房地产新证批准书》；7、何某某、赵光林、集体三方达成的《调解协议书》、《王某某、顺城*社徒弟范围及赵光林户通道示意图》、《何某某、王玉华联建房滴水与赵光林户通道示意图》。证实：第一，第三人赵光林的土地来源是经过法定的机关批准和因违章建房占地后法定批准，依法取得。第二，证明第三人赵光林并不与本案的原告相邻，与之相邻的是何某某于1993年归并了“某某二社空地”2.3米的基本事实。第三，证明了第三人赵光林的土地符合“来源清楚”法定登记条件。第三组证据：1、《地籍调查表》、《房屋四至界定协议书》、《地籍调查指界通知书》；2、《宗地图》。证实：第一，证明核实了第三人赵光林取得的土地使用权的具体位置、占地面积、四邻无异议的事实。第二，证明测绘第三人赵光林所取得的土地使用权的界址面积、指界人确认、依法进行了指界通知等事项。第三，证明此宗地登记时依法进行了“地籍调查”法定程序。第四组证据：1、编号为（2011）0****《土地登记审批表》；2、编号为（2011）0****《土地归户卡》；3、隆国用（2011）字第0****号《土地登记卡》；4、编号为（2011）0****《土地登记卡续表》。以证实被告为第三人赵光林颁发隆国用（2011）第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时进行的相应审核、审批，依法为第三人赵光林颁发土地证的客观事实。（四）法律适用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三条、第五条。《土地登记办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九条，《城镇地籍调查规程》3、2、6、7，《地籍调查实施细则》4、5、1。以证实被告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向第三人赵光林颁发的隆国用（2011）第0****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是合法的。一审法院认为，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证明主体资格的法律适用正确、被告具有土地登记的法定职权、原告王玉华与第三人程凤仙联合建房的整个过程、被告依据相关材料为第三人赵光林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的整个过程以及办理土地登记时适用上述法律正确，予以采信、确认。原告王玉华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及证明内容：（一）、证明两份、民事起诉状（赵光林诉王玉华侵权）、隆阳区法院民事裁定书（中止审理）、保山市中级法院（2014）保中行终字第18号行政裁定书各一份，证实原告的主体资格，王某某衰老死亡于2007年1月18日，王玉华是王某某的独生女儿无其他儿女的事实。同时，根据法院的相关法律文书，王玉华系本案的适格原告。（二）、王某某的土地使用证及平面图，证实原告的母亲王某某合法拥有的土地与第三人赵光林家相邻，分界线是在原告家围墙的内角。（三）、赵光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调解协议书（何某某、赵光林及顺城*社三方签订）、调委会意见、通道示意图各一份，证实：调解协议书、调委会意见及通道示意图均系虚假的，被告根据该三份材料所颁发的土地证违法。（四）、建房协议书一份，证实王玉华与程凤仙确实签订过联建房协议，双方联合建房系事实，但被告提供的另一份建房协议是不真实、不合法的。（五）、原保山地区中级人民法院（81）民上字第10号《民事判决书》、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1985）民申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以证实原告土地来源的合法性。（六）、程凤仙、王某某的规划许可证一份，证实联合建房是合法的，相关部门也没有进行任何处理，且是在原地址上建盖的。一审法院认为，第二组证据虽能证实王某某原管理使用的土地面积及四至情况，但并不能证实该宗地与赵光林户相邻，且被告及第三人赵光林也不予认可。故将该二份证据不作为定案依据；其余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证实原告王玉华、第三人程凤仙与赵光林产生相邻纠纷的部分、程凤仙通过与王玉华联合建房，分得了该房东面两格的事实，原告与程凤仙联建房以及之前原告老房子的东至界限宽度等案件事实，予以采信。第三人赵光林提交的证据及证明内容：1、王玉华与曹某某签订的协议书一份，以证实原告在与程凤仙联建房之前，就曾与曹某某协议联建，要求曹某某向集体批一块相邻原告土地东面宽2.7米的地用于建房，印证了当时原告的土地东面相邻的是集体的空地的事实。2、申报材料清单一份。证实办证所提交的相关材料。一审法院认为，证据1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原告未予以认可，故该份协议不作为定案依据。证据2系第三人赵光林自拟的一份清单，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要求，且原告及第三人程凤仙不予认可，不予采信。第三人程凤仙提交的证据及证明内容：1、死亡通知书一份，证实自己的丈夫何某某在2011年5月20日病故，但赵光林之后办土地证并未找过自己办理相关手续的事实。2、房屋契证一份，证实程凤仙和王某某家联建房所分得的房屋面积。一审法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双方虽对证据内容持不同意见，但该证据能证实王某某与程凤仙通过联建房后转移了部分房产的案件事实，予以采信。一审法院已将上述证据全部随案移送。在庭审调查中，本案当事人对上述证据未提出新的意见，但上诉人隆阳区人民政府要求调取收寄人员成小飞的证人证言及保山市邮政特快专递邮件如何处理的相关规定，本院经审查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的规定即“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二条和第四十三条的规定，被告对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在收到起诉状副本之日起十日内，提供据以作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全部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被告不提供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证据的，视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没有相应的证据。被告因不可抗力或者客观上不能控制的其他正当事由，不能在前款规定的期限内提供证据的，应当在收到起诉状副本之日起十日内向人民法院提出延期提供证据的书面申请。人民法院准许延期提供的，被告应当在正当事由消除后十日内提供证据。逾期不提供的。视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没有相应的证据。”，上诉人隆阳区人民政府未能提交一审时已提出该申请的相应证据，本院在庭审中已答复不予调取并说明理由。故本院审查各方在一审对上述证据的意见，确认一审法院判决对各方证据材料的审核认定意见正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第三款“单位和个人依法使用的国有土地，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使用权”的规定，上诉人隆阳区人民政府具有土地登记的法定职权。本案中，被上诉人王玉华与原审第三人程凤仙联建房屋后，尚未办理新的房屋所有及土地使用的相关权属证明，且被上诉人王玉华户持有原保山市人民政府于1988年6月27日颁发的第0*****号土地使用权证，该土地使用权证与赵光林户相邻，且联建房的东院两格现属王玉华管理使用，故王玉华与隆阳区人民政府为赵光林颁发土地证的行政行为具有利害关系，系本案的适格原告。上诉人隆阳区人民政府在进行地籍调查之时，被上诉人王玉华在双方争议的土地范围上已修建了围墙，上诉人隆阳区人民政府将指界通知书以邮寄方式送达，且不能提供证据证实该邮件确已签收。根据原国家土地管理局《土地登记规则》和《城镇地籍调查规程》规定的土地登记程序“地籍调查、登记工作由市（县）土地（国土）管理局负责组织实施”、“界址的认定必须由本宗地及相邻宗地使用者亲自到现场共同指界、经双方认定的界址，必须由双方指界人在地籍调查表上签字盖章”等相关规定，上诉人隆阳区人民政府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已履行了通知相邻人到场指界签字的义务，其作出的行政行为在程序上存在违法性。因此，原审法院以上诉人隆阳区人民政府向上诉人赵光林颁发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行政行为违反法定程序为由判决撤销该行政行为，原审判决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一）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赵光林分别负担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海斌审 判 员  吕 玲代理审判员  谢霄宵二〇一五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王正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