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XX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宁0122刑初42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甲，男，1964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河南省安阳县。2016年2月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未执行），同年9月8日被河南省安阳县公安局抓获，于当日临时羁押于安阳县看守所至同年9月21日。2016年9月21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小瑞，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县人民检察院以贺检公诉刑诉[2017]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代理检察员张婕、张丽雯出庭支持公诉，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王小瑞出庭为被告人杨某甲进行辩护。被告人杨某甲到庭参加诉讼。2017年4月18日，经贺兰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我院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2017年5月17日经贺兰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我院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杨某甲以宁夏贺兰县实施”西部大开发政策”扶贫工程，投资赚取丰厚利润为由，诱骗不知情的群众加入。该组织以”五级三进制”为经营模式，以下线人员人数为计酬升级依据，被告人杨某甲在组织中发展下线人员，升级为高级业务员。后被告人杨某甲开始跨体系为传销人员办理申购，通过收取下线人员交纳的传销资金从中非法获利，并多次与宋某甲（已判决）、廉某甲（已判决）等人组织、领导新上平台的传销体系高级业务员到深圳佩戴黄金标志，
2015年12月28日，被告人杨某甲策划并安排高某甲（已判决）、高某乙（已判决）、连某乙（已判决）等人结成组织在贺兰县某小区跨体系办理申购。被告人杨某甲通过电话、短信等方式通知高某甲负责具体安排部署及短信通知”放哨”人员等，高某乙负责收取申购款并在申购结束时对传销活动进行宣传，连某乙负责接送办理申购人员和”放哨”，马某某负责填写档案编码卡及申购单，由胡某某负责在申购现场核对人员看门，张某甲、王某某、朱某甲、张某乙、回某甲等人负责在该小区附近”放哨”。当日，贺兰县公安局民警在××区门口、地下室处抓获包括高某甲、高某乙、连某乙等人在内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三十多人，当场扣押了涉案资金总计358100元（已存入贺兰县公安局涉案资金账户）及申购单、资格订购单、档案编码卡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甲以”国家实施西部大开发政策，入股投资可以分红”为由，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且跨体系组织其他传销人员办理申购，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达到30人以上，组织办理申购人员层级达到三级以上，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杨某甲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的幅度内量刑。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书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同案犯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称没其有发展团队、没有获利，申购是相互配合。不同意公诉机关量刑建议。
辩护人王小瑞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表异议，量刑方面辩称，1.被告人杨某甲不是高级业务员；2.被告人杨某甲在传销组织中并不是真正的组织者与控制者；3.其发展下线人数并未达到30人。建议对被告人杨某甲在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以下量刑，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0年5月份前后，被告人杨某甲被他人骗至宁夏回族自治区××县加入以”西部大开发”为名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每人缴纳3800元（1份）至33500元（10份）不等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晋制”模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为返利（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传销申购资金不等获利。被告人杨某甲加入后，按照上述模式发展下线人员。2013年5月份前后至2015年年底期间，被告人杨某甲与多名传销组织高级业务员（其中同案犯廉某甲等人已被判刑）组成相对固定的团队，为多个传销体系办理传销资格申购、组织传销会议、购买黄金首饰（传销体系内部称之为”黄金标志”，用于向发展对象展示以鼓动加入）等，推动了多个传销体系组织的发展、扩大。期间，被告人杨某甲组织传销人员到深圳等地购买黄金首饰十余次。2013年11月22日，在被告人杨某甲的安排下，同案犯高某甲（已判刑）等人在太阳城小区为多个体系办理传销资格申购，收取传销资格申购款517000元。2015年12月28日，在被告人杨某甲的安排下，同案犯高某甲、高某乙、连某乙（均已被判刑）等人在某小区9-2-502室为多个体系办理传销资格申购。当日，公安机关在某小区以及该小区周边抓获办理传销申购、放风人员以及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三十余人，当场扣押了涉案资金358100元（已没收）及申购单、资格订购单、档案编码卡等。被告人杨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经法庭公开举证、质证并由法庭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某甲出生于1964年7月27日，犯罪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贺兰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档案袋、档案编码卡、资格订购单、协议书、申购单、现金（照片），证实2015年12月28日公安机关当场扣押连某乙所驾驶×××号汽车、传销资金358100元(已存入公安局账户)、黑色手提包、档案袋、资格订购单、协议书、申购单（沙某甲、孙某甲、白某甲、尕某甲、闫某甲、周某甲、吴某甲、崔某甲、刘某甲、刘某乙、段俊考、阙某甲、王某某、杨某乙）、档案编码卡（载有朱某乙、梁某甲、杜某甲、张某丙、龙某甲、梁某乙、党某甲、张某丁、杜某乙、朱某丙、潘某甲、黄某甲、张某戊、李某甲、薛某甲、金某甲、张某己）等。
3.张某甲、高某乙、朱某甲手机短信记录、序号采集时间关联信息，证实2015年12月28日上午，张某甲、高某乙、朱某甲三人收到18XXX所发送申购地点、时间等内容的信息，当天张某甲间接下线刘某甲申购。手机通讯录中18XXX、18XXX显示姓名为”杨某甲”。
4.离港数据，证实2013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杨某甲乘坐飞机从银川前往深圳九次、广州一次。
5.本院刑事判决书、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犯高某甲、高某乙、连某乙、廉某甲、谢某甲、宋某甲等人均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刑，公安机关所查扣财物没收情况。
6.抓获证明、羁押证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2016年9月8日被告人杨某甲被河南省安阳县公安局韩陵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同日至同月21日临时羁押于安阳县看守所。
7.辨认笔录，证实经证人金某乙、孙某乙分别对一组照片进行辨认，均辨认出在深圳负责接待的人是杨某甲。
8.证人付某乙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8日，付棠等人到某小区9-2-502室交传销资格申购款，或带下线人员交传销资格申购款，或找人，或住在该室等。
9.证人马某某、张某乙、张某甲、朱某甲、胡某某、王某某、回某甲证言，证实马某某等人参加传销组织。2015年12月28日，马某某等人为下线人员办理传销资格申购，或为申购活动放风等。
10.证人朱某乙等10人证言，证实朱领弟等人参加传销组织以及上下线关系等。
11.证人张某庚证言，证实2014年4月份，其被弟弟张某乙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达到660份大经理级别。2015年10月份，其和张某乙去深圳佩戴黄金标志。张某乙推荐人唐某甲有事回老家，唐某甲委托张某甲带其和张某乙，张某甲为其和张某乙购买黄金项链、戒指，有其他体系20余人同去。
12.证人孙某乙等5人证言，证实孙某乙等人参加传销组织。2015年12月，其等人和其他传销人员十几个人到深圳购买黄金首饰，杨某甲在深圳负责接待、组织购买黄金首饰等。
13.证人孙某丙证言，证实2012年7月份其被戚某甲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2013年11月22日，杨某甲让其到贺兰县某小区帮忙收取传销申购款。申购结束后其等人下楼，在楼下三男子抢走传销申购款517000元。
14.证人赵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12月份，其被王某乙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2015年11月20日前后，杨某甲让其照顾下他体系去深圳戴黄金标志的五个聋哑人。
15.同案犯高某甲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1年5月份其被赵某甲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2013年3月份下线份额达到600份成为高级业务员。（2）2013年11月份一天，其到贺兰县某小区帮李某传销体系所收取申购款被抢，后其解散传销团队并离开贺兰县。（3）2015年12月27日晚，杨某甲给其打电话安排次日申购并将申购地点等以手机短信方式发给其，其转发给张某甲和连某乙。2015年12月28日上午，杨某甲告诉其当天办理申购的体系大经理姓名（连某乙、张某甲、朱某戊等人），其将上述手机短信转发给这些大经理，让张某甲带人到贺兰县某小区门口放风。其乘坐连某乙所驾驶的汽车到某小区九号楼下地下车库放风。（4）杨某甲管理好几个团队，主要负责购买”黄金标志”、办理申购等。其帮杨某甲收取申购管理费，每份100元至150元不等，达到1000元作为自己酬劳，达不到1000元由杨某甲再补。
16.同案犯高某乙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4年10月份其被司某甲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2014年11月司某甲给其购买一枚黄金戒指，其出工作。（2）2015年12月27日20时许，杨某甲给其打电话安排其和马某某次日办理申购。2015年12月28日早晨10时许，其和马某某、高某甲乘坐连某乙所驾驶的汽车到贺兰县某小区地下停车场，其和马某某下车到该小区办理申购，其先宣布纪律，后其负责收钱、马某某负责填写档案编码卡、粘贴身份证复印件。（3）杨某甲主要协调各个体系申购的事情（有甘肃、河南、山东部分体系）。
17.同案犯连某乙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4年4月其被柴某甲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达到大经理级别。（2）2015年6月份柴某甲将体系交给其管理，负责安排人给新人出工作、串老乡、每月月底给新人发鸡鱼、计算下线人员工资、安排办理申购等，共获利二万余元。2014年11月底，柴某甲给其购买价值三万余元”黄金标志”。（3）2015年12月28日，其驾驶汽车将高某甲、高某乙、马某某等人载到××县办理申购，其在地下车库九号楼二单元门口处放风，准备随后接高某乙、马某某离开，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当天其可分得4000余元分红。
18.同案犯宋某甲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3年8、9月份，其被王某乙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2014年6月份，其开始管理团队，协助办理申购、组织人员去深圳戴黄金标志。（2）2014年，其开始协助杨某甲管理团队，办理申购、组织会议、带上平台传销人员到深圳佩戴黄金标志等。其替杨某甲团队办理申购，杨某甲每天给其100元，杨某甲下面有三、四十个大经理。8月至11月期间其去过三、四次深圳，带团队上平台大经理到深圳佩戴黄金标志，每次七、八个新人，每次大约二十多人。其主要负责安排住宿、选择购买黄金标志的地方、带着转转。（3）其和廉某甲、谢某甲团队一起去过深圳。杨某甲和廉某甲联系确定人员名单，一起去深圳，到深圳后各自管理各自团队。（4）2014年10月，其开始管理团队，管理八个体系，每个月这些体系将达到600份人员报给其，其联系廉某甲、杨某甲，他们负责订机票、宾馆、找金店。有时其跟着去深圳有时不去，其按每克黄金标志抽取26元提成。（5）其日常管理工作有将来的新人信息报给杨某甲，由杨某甲安排办理申购。有时候两三天办一次申购，有时候一天办一次申购。杨某甲安排好经理会时间和地点后告诉其，其通知下面大经理。（6）公安机关从其身上扣押的41000元是杨某甲给其的申购款。（7）2015年11月30日，其带着王某丙等20余人坐飞机到深圳。2015年12月1日，其和王某丙、王某丁、谢某甲、廉某甲组织到一家珠宝店购买黄金标志，当天购买十余套。这次杨某甲体系有赵某某和几名聋哑人。（8）2015年10月31日，其团队里李某丙和刘某丙去深圳戴黄金标志。该次有30余人，有杨某甲、张某甲、刘某丁。
19.同案犯廉某甲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5年10月29日，宋某甲组织下面人员购买黄金标志。其和谢某甲替宋某甲联系金店，每克黄金首饰其从中提成26元，其告诉谢某甲、宋某甲、杨某甲老板让利23元，其每克挣3元，剩余23元让谢某甲、宋某甲、杨某甲拿走。该次23人购买1500余克黄金（每克黄金256元），宋某甲每克提成15元。每次其回来后，”金六福”黄金珠宝店老板周某乙将提成打到其中国银行银行卡。2014年6月份提成1800元、2014年11月份提成2400元、2015年4月份提成3000余元、2015年6月份提成4000元、2015年7月份、8月份提成总计8000余元、2015年9月份提成4000余元、2015年10月份提成4000余元，这些提成均打到其工商银行银行卡，共获利二万三千多元，剩余的其分给宋某甲、杨某甲、谢某甲、王某丙。（2）2014年6月份，其开始联系给传销人员购买黄金标志，其给杨某甲联系过。有时在大巴车上挂”欢迎西部大开发的功臣””欢迎西部大开发的功臣莅临”等字样横幅。其参加过几次开会讲课，有时订机票但宋某甲给其报销。
20.同案犯谢某甲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2年初，其被俞建仁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2）2013年，其加入廉某甲团队。廉某甲管理十几个大经理，每个大经理都上600份，都有各自体系，所管理体系有三、四百人。廉某甲为团队内体系办理申购按照每10份收取100元至120元不等管理费，给具体办理申购人员分40元到60元不等。带领团队内人佩戴黄金标志，廉某甲联系金店并协商好提成，每克黄金几元到几十元不等差价和商家给的好处费，回扣直接打给廉某甲，廉某甲分给像其一样协助他的人二三千元。（3）杨某甲管理河南几个体系，有二三十个大经理，每次他组织开会都有三四百人。廉某甲团队、杨某甲团队一起开经理会，其和杨某甲团队在曲江生态酒店等处开过几次经理会。根据下面体系上报名单决定由哪个团队办理申购等，一般其和廉某甲、宋某甲、杨某甲去。（4）2015年11月29日，其和廉某甲一起带团队内十个人到深圳佩戴黄金标志。其住宿信息上显示2014年2月至5月期间，其在世纪皇廷和星雅轩订住宿，是带廉某甲、杨某甲、宋某甲三个团队或者至少两个团队人佩戴黄金标志用。（5）公安机关扣押参加人员名单、其手写名单上记录（26人）是2015年10月31日其和廉某甲、宋某甲、杨某甲组织去深圳佩戴黄金标志的人员名单，按照名单安排住宿、吃饭、发红包。
21.被告人杨某甲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0年5月份，其被郭天庆发展为传销组织下线人员。其下线份额达到120份后因各种原因解散。（2）2013年5月份前后，其借用张某辛黄金标志充当高级业务员来管理一个河南安阳籍传销人员组成的体系，主要负责联系其他体系高级业务员办理申购。大约一个月后，经李某丁介绍，其加入李某戊、张某任所管理的大团队（管理十六个体系），后其和李某己接替李某戊、张某任管理这个大团队，给山东、山西、甘肃、江苏、内蒙古、河南等多个体系办理申购。各体系每申购十份，其和张某辛收取管理费800元（其二人平分），后其一个人办理申购并按人收取管理费800元。每月10号左右，大团队高级业务员将该月购买黄金标志人员名单、4000元（机票、住宿、餐费）交给其，其和廉某甲、宋某甲、戚某乙等人组织到深圳购买黄金标志，前后共组织过十几次，每次获利四五千元。其还负责安排经理会时间、地点并通知各体系高级业务员。（3）2013年11月22日，其和高某甲等人在某小区办理申购，共收取申购款517000元，但申购结束高某甲等人离开时有人在楼道内将上述申购款全部抢走。后团队新发展人员很少，2014年初团队下五个小体系脱离团队，2015年初七个小体系脱离团队。（4）2015年12月25日，因其带新上高级业务员到深圳购买黄金标志，便安排团队下高某甲、高某乙、马某某于2015年12月28日为新人办理申购。2015年12月30日其从深圳回到银川后住了一晚上，次日其回河南老家。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甲为多个以”西部大开发”为名的传销组织办理申购，该多个传销组织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该多个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某甲与其他同案犯在本案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杨某甲的辩护人王小瑞辩称，被告人杨某甲下线人数达不到三十人。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杨某甲与同案犯高某甲等多人承担多个传销体系的传销资格申购职责，与同案犯廉某甲等多人承担多个传销体系的黄金首饰购买职责，可以认定被告人杨某甲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的规定，应合并该多个传销组织下线人数。综上，被告人杨某甲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合并下线人数在三十人以上，故被告人杨某甲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根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甲违法犯罪所得四万元，依法应予追缴。为了维护社会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1日起至2019年4月6日止）。
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杨某甲违法所得四万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田彦宏
人民陪审员 金光生
人民陪审员 李兴祥
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二日
法官 助理 王 佩
书 记 员 盛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