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桂05行终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家芳，女，1946年2月2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505011946********，汉族，住北海市海城区文明路***号。委托代理人杨在新，广西百举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原行政机关）北海市国土资源局，住所地北海市海城区深圳路88号。法定代表人黄飞波，局长。委托代理人郑俊志，北海市国土资源局干部。委托代理人吴裕成，广西海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复议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中新路2号。法定代表人陈建军，厅长。委托代理人陈振婷，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杨创，广西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家芳因诉被上诉人北海市国土资源局（以下简称北海国土局）、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以下简称广西国土厅）土地登记行政撤销一案，不服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2016）桂0502行初8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苏家芳及其委托代理人杨在新、被上诉人北海国土局的委托代理人郑俊志、吴裕成、被上诉人广西国土厅的委托代理人陈振婷、杨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1998年，原告苏家芳向原北海市土地管理局海城区分局申请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在申请办证过程中申请人提交了《北海市个人建房用地遗留问题核查表》称“于1984年在市十二间屋购买砖瓦结构平房一间”，原西塘村委会在居委会意见上盖章同意。同时，原告还提交了其与卖主吴永卫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协议签订日期为1984年7月26日。1998年12月30日，北海市土地管理局海城区分局在处罚完毕后核发了（1998）北土城字第3278号《建设用地批准书》。1999年5月5日原告申请初始登记换发了北国用（1999）字第12094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01年4月9日，换发证书北国用（2001）字第700912《国有土地使用证》，2004年8月2日原告补办出让，在缴纳出让金4874.18元后变更登记核发北国用（2004）第80236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权类型由划拨转为出让。该土地位于北海市海城区十二间屋，土地面积67.23平方米。2015年北海市纪委、北海市检察院向北海国土局反馈对十二间屋部分土地调查情况，提供了询问笔录和《房屋买卖协议》两份证据,询问笔录记载：2013年4月15日吴永卫证实办证档案中1984年7月签订人为苏家芳和吴永卫的《房屋买卖协议》上：“吴永卫”的签名并非本人所签，其本人也不认识苏家芳。同时，吴永卫在该《房屋买卖协议》复印件（北海市检察院调查附件）中写上“此合同不是我签，我从未将地卖给过苏家芳”。北海国土局根据北海市纪委、北海市检察院提供的询问笔录和《房屋买卖协议》两份证据，认定原告在申请办理该宗土地证书时，虚构了“于1984年在市十二间屋购买砖瓦结构平房一间”的事实，提供了与吴永卫于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虚假材料。于向北海市人民政府作出北国土[2015]382号《关于注销北国用（2004）第802360号问题的请示》，再次向北海市人民政府作出北国土[2015]430号《关于注销贵州开发区顺怡花园及海城区十二间屋等5本有关情况的报告》。北海市法制办对北海国土局的报告，作出（北法制字[2015]402号）对《关于注销贵州开发区顺怡花园及海城区十二间屋等5本有关情况的报告》的意见。北海市人民政府以《北海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公文办理结果告知单》（编号2-1570）的形式，同意由北海国土局依法注销上述国有土地使用证。北海国土局根据《土地登记办法》第五十八条规定，于向原告发出了（北国土发[2016]8号）《关于注销的通知》（以下简称《注销通知》），载明：经查，原告在申请办理位于北海市海城区十二间屋，面积土地权属登记时，提交了虚假材料，骗取办理了（1998）北土城字第3278号《建设用地批准书》，并以此作为土地来源，申请换发了北国用（2004）第80236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1988年修订）第四十六条、《广西壮族自治区实施土地管理法办法》第十四条规定，应注销土地登记。要求原告在接到通知后30日内，将北国用（2004）第80236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交回并办理注销手续，逾期不交的，北海国土局将依法公告注销。并于送达给原告，原告不服《注销通知》，于向广西国土厅申请行政复议。广西国土厅受理原告申请，作出《行政复议延期审理通知书》，作出桂国土资复决[2016]1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维持北海国土局作出的《注销通知》。并于送达原告。，原告提起本案的诉讼。另查明，《房屋买卖协议》上原告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名。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七十六条“未经批准或者采取欺骗手段骗取批准，非法占用土地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责令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和《广西壮族自治区实施土地管理办法》第十四条“土地登记申请人在申请土地登记时，隐瞒事实、伪造有关证明文件或者采取其他非法手段骗取登记的，由原土地登记机关注销其土地登记”的规定，被告北海国土局具有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法定职权。本案中，原告虚构了“于1984年在市十二间屋购买砖瓦结构平房一间”的事实，向被告提交并非是卖主吴永卫和原告本人签名的《房屋买卖协议》虚假材料，骗取办理北国用（2004）第80236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1988年修订）第四十六条“城镇非农业户口居民未经批准或者采取欺骗手段骗取批准，非法占用土地建住宅的，责令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限期拆除或者没收在非法占有的土地上新建的房屋”和《广西壮族自治区实施土地管理法办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北海国土局根据《土地登记办法》第五十八条“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发现土地登记簿记载的事项确有错误的，应当报经人民政府批准后进行更正登记，并书面通知当事人在规定期限内办理更换或者注销原土地权证书的手续。当事人逾期不办理的，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报经人民政府批准并公告后，原土地权利证书废止”的规定，作出关于注销《国有土地使用证》的通知，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准确，应予支持。原告认为北海国土局仅凭北海市纪委滥权授意、合浦县检察院非法获取、并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孤证—出卖人吴永卫的《询问笔录》作出被诉行政行为违法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原告认为北海国土局未告知当事人有陈述、申辩或者申请听证的权利，违背听证制度的立法原意及目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对注销行为许可是否需要听证并没有规定，注销土地使用权证也没有法律明文规定必须听证。为此，北海国土局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并未违反法律规定，程序合法，予以支持。但北海国土局作出的《注销通知》虽告知行政相对人有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的救济权利，但却把提起行政诉讼的时效写成三个月，与现行《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关于起诉期限六个月的规定不符，属于笔误。但不影响被诉行政行为的合法性。被告广西国土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2009年修正）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作出的《复议决定》，复议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苏家芳的诉讼请求。上诉人苏家芳上诉称，原审判决将上诉人举证出示最能反映案件事实的关键证据视为没有关联性，置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为未作出程序性要求，将客观存在的房屋买卖行为认定为虚构事实，具体表现在：一、对上诉人证据9的证明目的只部分提及；二、将上诉人提供的关键证据认定为：“对证据15与本案调查吴永卫的证据有矛盾，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16、17-20、22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纳”，明显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四条之规定相悖；三、吴永卫法庭询问并没有否认在上世纪八十年曾出售过涉讼房产给上诉人，上诉人举证出示的吴永卫出具的两份《证人证言》和一份《收条》相互印证，都是吴永卫的真实意思表示，也与吴永卫夫妇联名《声明》相一致，而原审法院却认为“原告虚构了于1984年在市十二间屋购买砖瓦房结构房屋一间的事实”；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规定，公民、法人完全有权利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行为，涉讼《房屋买卖协议》即便并非是卖主吴永卫和上诉人苏家芳本人的签名，但从吴永卫出具的《证人证言》、《收条》、吴永卫夫妇联名出具的《声明》及其原审法院依法调取的吴永卫《询问笔录》综合分析，《房屋买卖协议》具备合同生效的四大要件，符合代理合同法律特征的事实，并非虚构购房事实，提供虚假材料，骗取办理登记；五、把经审查后明知没有标注有密级和保密期限的证据视为国家机密，允许被上诉人逾期举证，之后又据此施行不公开审理；六、北国土（2015）430号《关于注销贵州开发区顺怡花园及海城区十二间屋等5本有关情况的报告》这一证据仅能证明北海国土局在通知注销涉讼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前曾报请过北海市人民政府审批，但并无证据证明其取得了北海市人民政府的批准，不符合国土资源部令第40号《土地登记办法》第十四条第二款；七、北海国土局通知注销上诉人的土地使用证，没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土地违法案件行政处罚的基本程序要求及时限》第四条第四款第（一）项之规定，告知上诉人享有陈述、申辩的权利。对该违反行政许可、行政登记、行政决定、行政处罚的程序法定原则行为不作确认；八、《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国土资源听证规定》第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四十二条、《土地违法案件行政处罚的基本程序要求及时限》第四条第四款第（二）项等法律法规和规范性文件已明确规定行政许可（处罚）相对人享有要求举证听证的权利，原审法院枉法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对注销行为许可是否需要听证并没有规定，注销土地使用证也没有法律明文规定必须听证”；九、北海国土局通知注销上诉人的土地使用证系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修改的决定》通过达近一年才作出的事实，北海国土局沿用旧法告知三个月起诉期限，显属适用法律错误；十、被上诉人广西国土厅在复议过程偏听偏信一面之词，未对北海国土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违反法定程序的作法予以认定，作出维持《注销通知》的复议决定，程序违法。原审法院违反行政诉讼证据规则的规定认定事实，无视合法证据反映的事实，错误适用法律。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决：一、撤销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桂0502行初84号行政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北海国土局辩称，涉案土地位于北海市海城区十二间屋，原登记土地使用权人为苏家芳，土地面积67.23平方米。根据档案，1998年，上诉人向原北海市土地管理局海城区分局申请补办用地手续，提交了《北海市个人建房用地遗留问题核查表》，称“1984年在市十二间屋购买砖瓦结构平房一间”，原西塘村委在居委会意见上盖章同意。办理时，上诉人提交了与吴永卫于1984年7月26日签订《房屋买卖协议》。本局在处罚完毕后核发了（1998）北土城字第3278号《建设用地批准书》，1999年，经申请初始登记，换发了北国用（1999）字第12094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01年，换发证书北国用（2001）字第700912《国有土地使用证》，2004年，上诉人申请补办出让，在缴纳出让金4874.18元后变更登记核发北国用（2004）第80236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15年，市纪委、市检察院向本局反馈了其对十二间屋部分土地证书调查情况，根据2013年4月15日合浦县人民检察院对吴永卫进行询问的《询问笔录》记载，吴永卫明确涉案土地办证档案中的《房屋买卖协议》（1987年7月，签订人为苏家芳和吴永卫）“吴永卫”并非其本人所签，也不认识苏家芳。同时，吴永卫在该《房屋买卖协议》复印件（市检察院调查附件）中明确表明“此合同不是我签，我从未将地卖给过苏家芳”。由此可以认定上诉人在申请办理该宗土地证书时，虚构了“于1984年在市十二间屋购买砖瓦结构平房一间”事实。同时，上诉人提供的“吴永卫与苏家芳于1984年7月26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属于虚假材料。根据上述事实，可以认定上诉人在申请办理涉案土地证书时隐瞒事实，而且提供的申请材料存在弄虚作假，其行为已经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1988年修订）第四十六条的规定，而之后的换发土地证书及补办出让土地证书（北国用（2004）第80236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均以此土地来源作为基础。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2004年修订）第七十六条、《广西壮族自治区实施土地管理法办法》第十四条、《土地登记办法》（国土资源部第40号令）第五十八条及《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登记办法》第五十五条等规定，本局于2015年11月、2015年12月向北海市人民政府请示注销北国用（2004）第802360《国有土地使用证》，北海市法制办也于2015年12月23日对上述注销证书行为出具了法核意见。2015年12月18日，北海市人民政府以《北海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办文处理笺》（编号2-1570）同意本局依法注销上述国有土地使用证。根据《土地登记办法》第五十八条规定，本局于2016年4月发出了《注销通知》，要求苏家芳自接到本通知之日起30日内，将土地证书原件交回，苏家芳女儿陈灿玲签收了该项通知。综上，上诉人在申请办理涉案土地证书时弄虚作假行为已经北海市纪检、司法机关调查核实，事实较为清晰，而本局根据调查的事实注销土地证书的行政行为事实清楚、法律依据充分，程序合法有效。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广西国土厅辩称，一、本厅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一）上诉人对北海国土局作出《注销通知》的行政行为不服，向本厅申请行政复议，本厅依法于2016年5月17日受理，同时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上诉人的复议申请书副本送达了北海国土局、由于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本厅于2016年7月12日作出《行政复议延期审理通知书》，延长30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将上述延期通知送达了上诉人和北海国土局。本厅于2016年8月5日作出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上诉人，程序合法；（二）北海国土局作出的《注销通知》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本厅予以维持是正确的；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行政机关作出对行政管理相对人实体权利产生实际影响的行政行为，应当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依据正确。被上诉人北海国土局作出的《注销通知》，认定上诉人苏家芳在申请办理涉案土地权属登记时，提交虚假材料，骗取了（1998）北土城字第3278号《建设用地批准书》的事实，所依据的证据仅为合浦县人民检察院对吴永卫的询问调查材料，亦未提交经该局调查核实的相关证据，即认定违法事实成立，主要证据明显不足。北海国土局作出的《注销通知》，涉及上诉人对涉案土地房屋原有的重大财产利益，按照正当程序原则的要求，应当给予上诉人进行陈述、申辩的权利。但北海国土局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作出被诉行政行为之前已充分听取了上诉人的陈述、申辩，不能证实其行政程序合法。且其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1988年修订）第四十六条是对采取欺骗手段非法占地建住宅行为进行行政处罚的适用条款，并非其所认定的以虚假材料骗取许可注销登记情形的适用条款，北海国土局并未认定上诉人存在非法占地建住宅的违法行为，故其适用该条款明显不当。且仅注销上诉人换发而来的北国用（2004）第80236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并不必然触及上诉人获取的（1998）北土城字第3278号《建设用地批准书》及之前两次换发的《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合法性。综上，北海国土局作出的《注销通知》，主要证据不足，程序违法，适用法律有误，依法应予撤销。被上诉人广西国土厅作出被诉《复议决定》虽程序合法，但复议决定维持被诉《注销通知》结果不当，依法亦应予以撤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撤销。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2016）桂0502行初84号行政判决；二、撤销北海市国土资源局于作出的北国土发[2016]8号《关于注销〈国有土地使用证〉的通知》及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作出的（桂国土资复决[2016]1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均由被上诉人北海市国土资源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 慧审 判 员  席淑燕审 判 员  侯应蓉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黎 杨书 记 员  陈莹莹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