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黑01刑终119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某，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宾县。因涉嫌信用卡诈骗罪于2015年4月29日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杜建龙，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宾县。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5年1月29日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杜建龙、郭某某犯信用卡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11月10日作出（2015）里刑初字第700号刑事判决，郭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27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3年3月27日，被告人杜建龙向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申领了信用卡，并于同年4月8日透支使用130900元用于购车，并将所购车辆用于抵账。期间杜建龙陆续偿还部分欠款，至2013年8月13日后不再偿还。经哈尔滨银行多次催收，截至案发，该卡共透支153241.22元，其中本金116123.3元，利息、滞纳金等费用共计95063.42元。2、2013年3月27日，被告人杜建龙伙同郭某某经预谋，用郭某某的身份证明向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申领了信用卡，郭某某将该信用卡转借给杜建龙使用。杜建龙于同年4月8日透支使用130900元用于购车，并将所购车辆用于抵账。期间杜建龙陆续偿还部分欠款，至2013年8月13日后不再偿还。经哈尔滨银行多次催收，截至案发，该卡透支144584.75元，其中本金112884.36元，利息、滞纳金等费用共计31700.39元。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15年1月29日在哈尔滨市道外区将被告人杜建龙抓获；2015年4月29日在吉林省松原市将被告人郭某某抓获。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杜建龙的供述:2013年3月份左右，吴某某说他哥们能做“零首付”购车，问我做不做，我说那就做一台吧。吴某某让我准备一张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在呼兰区南京路上的一家小额贷款公司办理的购车业务，后来这家公司倒闭了，叫什么名字我忘了。吴某某对我说，我不需要准备任何东西，就拿一张身份证就可以，其他的材料小额贷款公司会给我准备。过一个多月小贷公司工作人员带我去哈尔滨银行进行面签，在呼兰区南京路上的哈尔滨银行。面签的时候银行让我填写很多表，我记得有一张信用卡申请表，填完我们就走了。当时我申请的车型是比亚迪S6型汽车，这台车价值12万多，银行给我下了多少款我不知道，就让我每月还3700元的贷款。5月份的时候，车款下来后小额贷款公司把车给我提回来了，我去小额贷款接的车。因为我之前欠程某某10万块钱，车下来后我就直接顶给程某某了。在2013年的2、3月份的时候，当时正好有“零首付”购车这个事，我找到郭某某，想以他的名义在银行办理一张信用卡，当时郭某某就同意了，我们找了一家小额贷款公司帮其办理。除了身份证是郭某某自己提供的，其他的材料都是由我提供的。我使用郭某某的信用卡是经过他同意的，也是他跟我一起去银行办理的，他不去办理，我也无法使用。因为郭某某同意这张卡由我使用，后来卡邮寄到了小额贷款公司，小额贷款公司直接就把卡都给我了，当时留的联系方式都是我的。我使用该信用卡买车了，车后来顶账了。使用郭某某的信用卡没给郭某某什么好处，就是那时候他经济比较困难，偶尔给他几百元钱，一共给他几千元。我当时留的联系方式是假的，后来不知道哈尔滨银行怎么找到我的联系方式，给我打过一次电话催我还钱，后来再给我打电话我就不接了。2、被告人郭某某的供述:将信用卡借给杜建龙使用是经过自己同意的，我没有得到什么好处，杜建龙曾经给过几百元钱，当时提供给银行办卡的资料，除了身份证是真实的，其他都是假的，我知道这些资料是假的。当时杜建龙找我办卡的时候，杜建龙想用我的卡走一下流水，卡下来的时候杜建龙用我的卡买了一台黑色的比亚迪汽车，是我同意杜建龙使用的。我知道杜建龙有外债，车被杜建龙顶账了。我把信用卡借给杜建龙使用，就没有关心这张卡的事，我认为透支的钱应该由杜建龙偿还。自己没有固定的工作和收入，没有能力偿还。3、证人徐某某的证言：我代表哈尔滨银行来报案，杜建龙恶意透支我行信用卡超期经银行催缴拒不还款，涉嫌信用卡诈骗。他是2013年3月27日在我行申请的信用卡。截止到2014年11月15日欠款本息累计153241.22元，本金116123.3元，利息、滞纳金合计37117.92元。郭某某于2013年3月27日在哈尔滨银行申请的信用卡，截止到2014年11月15日欠款本息累计144584.75元，本金为112884.36元，利息、滞纳金合计31700.39元。4、证人程某某的证言：我和杜建龙是一个村子的老乡。2012年的时候，杜建龙以做工程缺少资金为由从我手里借了十二万元，一直没有还我，我一直在追着他要钱。2013年4月份的时候杜建龙主动给我打电话说他现在手里有一台比亚迪S6型轿车想用这台车顶欠我的十二万元欠款。后来我同意了，我俩办理的汽车更名过户手续，现在车在我手里。5、证人吴某某的证言：我和杜建龙是老乡。2012年11月份的时候杜建龙找我说他欠信用社的贷款还不上了，想让我先借他十三万元现金把信用社贷款还上，说过十天就还我，我到糖坊给了杜建龙十三万元现金。过了很长时间了杜建龙也没有还我钱，我去催杜建龙，他总说信用社贷款没办下来，一直到2013年的四月份杜建龙给了我一台比亚迪S6型车，当时我不想要这台车，杜建龙说他现在没钱，说我不要这台车的话这台车也没了，我没招就要了这台车。这台车现在我卖给车贩子，卖8万元。杜建龙怎么买这台车的我知道，2013年2月份杜建龙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帮他联系买一台车，杜建龙说他想贷款少付点首付。我问杜建龙你都有钱买车了，为什么不还我钱，杜建龙说我这工程款快下来了，下来就还你钱，我现在干工程没有车不方便。一开始这事我没放心上，过了大概一个月的时间我和一个叫大龙的朋友通电话无意中聊起这件事，大龙说我现在正好在一个车行修车呢，这个车行打的广告零首付买比亚迪车，我说行啊帮我哥们联系联系吧，大龙说谁也不能白帮忙啊，咱俩中间得弄点好处费啊，然后我就同意了。我就把零首付办理比亚迪车的事告诉杜建龙了，过了三四天我把杜建龙领到江北介绍给大龙，让大龙帮着杜建龙办这件事，当天正好我孩子有病，我呆了一会就走了，具体的事是杜建龙和大龙商量的，我再没参与。这事过了大概有一个月，大龙给了我4000块钱说杜建龙买了两台比亚迪S6车，这钱是好处费。6、证人谭某某的证言：2013年3月初，我在哈尔滨市呼兰区南京路金马花园8号开了一家寄卖行，我有一台松花江微型车，我到利民大道上的一家哈飞维修4S店修车。吴某某给我打电话闲唠嗑，我跟吴某某说我修车的地方卖比亚迪汽车，我跟吴某某说这个地方可以零首付贷款购车，吴某某说他有个朋友正好想买车，想让我帮他具体咨询下究竟怎么能零首付购车，我说行我帮你问问，吴某某接着说让我问问他家办零首付购车需要不需要交手续费，我说谁也不能白帮忙啊，咱俩在中间挣点好处费，吴某某就同意了，我咨询了一下4S店，办理这项业务具体需要什么手续。过了3、4天吴某某就领来一个人，当时给我介绍说他朋友叫杜建龙，就是他这个朋友想买车。吴某某开车拉着我和杜建龙到4S店看的车，吴某某给我俩送到门口就走了。杜建龙当时就看好比亚迪S6型的一款2.4排量自动挡的汽车了，4S店一个女的销售顾问就告诉杜建龙办理零首付购车需要提供个人情况证明、房产证及银行流水。杜建龙当时跟4S店的销售顾问说他是干工程的，他有公司还有好多套房子，一个月的流水有七、八十万元。4S店的销售顾问给杜建龙拿的申请表让杜建龙回去填写盖章。大约过了3天，杜建龙拿着相应的手续来找我，我们去4S店办理的零首付购车，4S店的销售人员检查手续的时候发现有两张证明材料上的公章模糊，杜建龙重新要了两张空白表重新填写后在兜里拿出一枚公章直接盖上了。我当时问单位的公章你随便用吗？杜建龙说没事，公司是他自己开的。在4S店杜建龙填写哈尔滨银行信用卡申请表时总是填错，耽误了不少时间。我就问4S店的工作人员还需要办理什么手续，4S店的工作人员说需要去哈尔滨银行报件，需要办卡人本人去，我就对杜建龙说你自己去吧，一会办完了你就去我店里找我就行。大约过了两、三个小时，杜建龙回来跟我说银行还挺麻烦，还得照相、签字还得工整。又隔了7、8天杜建龙领着一个陌生人来找我说他接到一条短信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我就领着杜建龙及他的朋友去4S店询问，4S店当天的接待顾问告诉我们说这是购车款下来了，注意查收就可以了。杜建龙给我介绍说他带来的这个陌生人是他们单位的同事，也想办理零首付购车，并且从车里拿出了他这个朋友购车所需要的材料在4S店办理的零首付购车手续，由于当天在4S店是下午，无法去银行办理业务，我就让杜建龙领着他的朋友第二天上午办理相关手续，大约过了一周，杜建龙拿着两个信封到我店里找我，说卡根本就没有那么多钱，我带着杜建龙去4S店询问被告知需要4S做提额度才能购车，需要把信用卡押到4S店作统一提额。第二天杜建龙又来找我说他同事的信用卡也办下来了，我和杜建龙及他同事到4S店一起办理的提额手续，4S店的工作人员说你们明天过来提车吧。第二天早上9点多钟我与杜建龙及他同事一起去4S店提车，提车过程中因为我店里有事我就先走了，走的时候我跟杜建龙说一会你提完车记得去我店里把钱给我，杜建龙说好。回到店里我就给吴某某打电话告诉他杜建龙今天提车了，你不是找杜建龙吗，他现在在4S店提车呢你去找他吧。过了一会杜建龙和吴某某一起来我店里，一进屋我就听见杜建龙和吴某某争吵，好像是杜建龙欠吴某某钱，杜建龙埋怨我说他提车的事吴某某怎么知道的，很不情愿的给了我两千三百多元钱，他和吴某某一直争吵，过了一会他俩就一起走了。剩下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杜建龙的同事我只记得姓郭。杜建龙的同事和杜建龙买的是同一款车。杜建龙办理零首付购车手续时所填写的资料是杜建龙本人填写的。办理哈尔滨银行信用卡时是杜建龙本人去办理的，并且由其本人填写资料、签名是杜建龙本人去填写签字的。杜建龙购车时提供给4S店的个人证明情况、房产证及银行流水是杜建龙本人提供的。在杜建龙购车这件事中，一共获利两千三百多元，我和吴某某一人一半分了。吴某某称呼我大龙。7、书证：（1）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报案材料：2013年3月27日杜建龙在我行申请的信用卡，杜建龙多次透支该卡，截止2014年11月15日欠款本息累计153241.22元，本金116123.3元，利息、滞纳金合计37117.92元。在杜建龙欠款期间，我行催收人员多次电话、信函催收，杜建龙始终不予归还欠款。郭某某于2013年3月27日在哈尔滨银行申请的信用卡，郭某某多次使用该卡透支，截止到2014年11月15日欠款本息累计144584.75元，本金为112884.36元，利息、滞纳金合计31700.39元。在郭某某欠款期间，我行催收人员多次电话、信函催收，郭某某始终不予归还欠款；（2）催收记录：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卡中心催收杜建龙、郭某某还款情况；（3）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了杜建龙使用信用卡透支情况；郭某某使用信用卡透支情况；（4）办卡申请表及相关材料，证实杜建龙、郭某某为申请信用卡向银行提供个人身份证明及其财产情况；（5）房屋所有权查档证明：证实未查到杜建龙、郭某某房产信息；（6）哈尔滨银行有限公司证明：证实购车分期期数及费用；（7）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实杜建龙、郭某某无前科劣迹；（8）购车发票：二辆车共价值249800.00元；（9）情况说明：证实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卡中心对杜建龙、郭某某多次催收，拨打办卡申请表的电话、外访催收、邮寄催收的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杜建龙、郭某某使用信用卡恶意透支，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惩处。本案第二起犯罪系共同犯罪，杜建龙、郭某某均系主犯。杜建龙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杜建龙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郭某某称杜建龙属于盗用其信用卡的辩解，因无相关证据佐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杜建龙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郭某某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郭某某以未与杜建龙预谋，对杜建龙的信用卡诈骗犯罪不知情，杜建龙属于盗用其信用卡，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相一致。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郭某某及原审被告人杜建龙犯信用卡诈骗罪定性准确。根据郭某某、杜建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谭某某等人的证实及相关书证，郭某某在明知杜建龙没有还款能力的情况下，帮助杜建龙使用虚假证明材料以其名义申领信用卡并同意杜建龙使用该卡恶意透支，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原审判决认定郭某某犯信用卡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诉讼程序合法。郭某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案第二起犯罪系共同犯罪，杜建龙系起主要作用的主犯，郭某某系起次要作用的从犯。原审判决对杜建龙量刑适当，鉴于郭某某系从犯，应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2015）里刑初字第70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及第二项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杜建龙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郭某某犯信用卡诈骗罪。二、撤销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2015）里刑初字第700号刑事判决第二项的量刑部分，即判处郭某某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某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判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9日起至2018年4月28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天鹰审 判 员  赵 宇代理审判员  宣 剑二〇一六年三月十日书 记 员  赵艳丽本判决依据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四）恶意透支的。第二款前款所称恶意透支，是指持卡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限额或者规定期限透支，并且经发卡银行催收后仍不归还的行为。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持卡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限额或者规定期限透支，并且经发卡银行两次催收后超过3个月仍不归还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恶意透支”。有以下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一）明知没有还款能力而大量透支，无法归还的；（二）肆意挥霍透支的资金，无法归还的；（三）透支后逃匿、改变联系方式，逃避银行催收的；（四）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避还款的；（五）使用透支的资金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六）其他非法占有资金，拒不归还的行为。恶意透支，数额在1万元以上不满10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10万元以上不满100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