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02刑终95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红，女，苗族，1991年9月24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松桃苗族自治县，暂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2016年3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晓帅，曾用名徐剑帅，男，汉族，1980年5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朐县，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临朐县，住临朐县。2016年5月1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清泉，曾用名曾清泉，男，汉族，1993年2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无业，大学文化，户籍地新化县，暂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2016年3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卜凡祥，男，汉族，1990年12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蒙阴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蒙阴县。2016年6月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管育虎，男，汉族，1992年11月24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2016年6月1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扎倮，男，拉祜族，1989年7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暂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2016年3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现才，男，汉族，1991年12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郸城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郸城县，暂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2016年3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万友，男，汉族，1993年9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普定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普定县，暂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2016年3月30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家茂，男，壮族，1988年11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融安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融安县，暂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2016年3月30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劳保堂，男，汉族，1992年10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钦州市钦南区，暂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2016年3月30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韦发艳，女，汉族，1993年11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钦州市钦南区，暂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2016年3月30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炯，男，汉族，1993年1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太康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太康县，暂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2016年3月30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余建华，男，汉族，1991年11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崇义县，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崇义县，暂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2016年3月30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昆昆，男，汉族，1992年1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永城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永城市，暂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2016年3月30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ＸＸ松，男，汉族，1997年8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方城县，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方城县，暂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2016年3月30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易万勇，男，汉族，1993年4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普定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普定县，暂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2016年3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2017年2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唐向良，男，汉族，1992年5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洪江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洪江市，暂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2016年3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2017年2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科奇，男，汉族，1992年1月12日出生于陕西省大荔县，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大荔县，暂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2016年3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2017年2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金诚，曾用名张金成，男，汉族，1991年10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黄平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黄平县，暂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2016年3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2017年2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贺月明，男，汉族，1992年9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溆浦县，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溆浦县，暂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2016年3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2017年2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陶小章，男，汉族，1984年2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平乐县，暂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2016年3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2017年2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滕枝青，曾用名滕树海，男，苗族，1983年9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麻阳苗族自治县，暂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2016年3月30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2017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郭才能，男，汉族，1993年10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厦门市，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厦门市海沧区，暂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2016年3月30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2017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杰，男，汉族，1990年8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吴川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吴川市，暂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2016年3月30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2017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高，男，汉族，1990年2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鹿邑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鹿邑县，暂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2016年3月30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2017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珍珍，男，汉族，1990年3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洪江市，中技文化，无业，户籍地洪江市，暂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2016年3月30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2017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审理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晓帅、张红、刘清泉、卜凡祥、管育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扎倮、刘现才、罗万友、黄家茂、劳保堂、韦发艳、王炯、余建华、陈昆昆、ＸＸ松、易万勇、唐向良、张科奇、张金诚、贺月明、陶小章、滕枝青、郭才能、林杰、李高、张珍珍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7年1月5日作出（2016）粤0204刑初20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1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和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认为犯罪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事实
2015年7月，被告人徐晓帅带领传销组织的部分成员从湖南省株洲市转移到广东省韶关市继续开展传销业务，该传销组织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名义推销化妆品，但没有实际物品，要求参加者通过购买公司产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购买产品的数量作为晋升、返利的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该组织，骗取财物。
该传销组织自上而下分为A、B、C、D、E五个层级。新成员加入传销组织后，以每套人民币2800元的价格购买一至三套产品即可升为E级，E级购买三至九套产品可晋升为D级，而后要通过业绩和能级的考核才能晋升为C级和B级。各级的传销组织成员根据其购买产品或发展人员的数量按不同的比例提成，剩余的钱就由B级成员统一支配。
该传销组织在韶关没有A级成员，B级成员徐晓帅是该传销组织在韶关的负责人，管理该传销组织在韶关的所有事务。被告人张红、刘清泉、管育虎、卜凡祥是C级成员，单独或共同管理该传销组织在韶关市浈江区十里亭镇金凤坪村10号六楼、25号三楼出租屋、下坝村17号二楼出租屋以及在十里亭镇政府宿舍后面自建房一楼、粤北技校附近的出租屋设立的五个传销窝点。张红、刘清泉、管育虎、卜凡祥在徐晓帅的指使下发展新成员、开展传销活动，相互之间也会到不同窝点传授传销业务或管理经验，在传销过程中遇到问题，都要向徐晓帅请示。
该传销组织成员以谈恋爱、介绍工作为名将被害人骗至传销窝点后，扣押被害人的身份证、手机、银行卡等物品并限制其人身自由，再通过上课灌输传销思想让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被害人如若不从则通过威胁、体罚、恐吓辱骂等方式强迫被害人购买产品加入传销组织。截至案发，该传销组织发展传销人员已超过三十人。
二、非法拘禁事实
1、2016年2月12日，被害人代某被传销组织成员李某1、李某2（均另案处理）以找工作为名骗至刘清泉管理的浈江区十里亭镇金凤坪村25号三楼的传销窝点，李某1将代某手机收走防止其与外界联系。之后，代某被转移到卜凡祥管理的浈江区十里亭镇政府宿舍后面自建房一楼出租屋的传销窝点。期间，刘清泉、卜凡祥、张红、罗万友、劳保堂、陈昆昆、ＸＸ松等人反锁房门，采取贴身看管等方式限制代某的人身自由，并轮流向代某灌输传销思想，要其交钱购买产品加入传销组织，代某被迫交钱购买产品后，才取回手机但仍被限制使用。同年3月27日代某被放走，30日，公安机关查处了该传销窝点，抓获罗万友、劳保堂、陈昆昆、ＸＸ松。
2、2016年3月16日，被害人卢某被传销组织成员韦发艳以谈恋爱为名骗至刘清泉管理的浈江区十里亭金凤坪村25号三楼的传销窝点，即被限制自由，不得外出和不允许与外界联系。之后，卢某被带至张红负责的传销窝点灌输传销思想。张红、刘清泉、卜凡祥、管育虎、罗万友、黄家茂等人还反锁房门，贴身看管要卢某购买产品加入传销组织，遭到拒绝，上述人员则对其威胁、辱骂甚至体罚。22日，卢某被迫交钱购买了产品后才被送回老家。
3、2016年3月17日，被害人李某2被张红以谈恋爱为名骗至张红管理的浈江区十里亭镇金凤坪村10号六楼的传销窝点，张红将李某2手机收走防止其与外界联系。之后，张红、刘清泉、扎倮、刘现才、易万勇、唐向良、张科奇、张金诚、贺月明、陶小章等人反锁房门，采取贴身看管的方式限制其自由，通过专人上传销课等方法要其购买产品加入传销组织。23日，公安机关查处了该传销窝点，解救出李某2，抓获张红、刘清泉、扎倮、刘现才、易万勇、唐向良、张科奇、张金诚、贺月明、陶小章，并从张红处扣押VIVO牌手机一部、传销窝点大门的钥匙一串共十条、门禁一个。
4、2016年3月28日，被害人谭某被韦发艳以谈恋爱为名骗至浈江区十里亭镇金凤坪村委下坝村17号二楼由张红、刘清泉、卜凡祥、管育虎共同管理的传销窝点。卜凡祥安排黄家茂、滕枝青、张珍珍等人劝说其加入传销组织，还反锁房门防止其外逃。之后，黄家茂、韦发艳、王炯、余建华、滕枝青、郭才能、林杰、李高、张珍珍等人轮流对其贴身看管、禁止其与外界联系，要其交钱购买产品加入传销组织。30日，公安机关查处了该窝点，解救了谭某，抓获了黄家茂、韦发艳、王炯、余建华、滕枝青、郭才能、林杰、李高、张珍珍，并从韦发艳处扣押了欧沃Q3手机一部。
2016年5月12日、6月9日、12日，公安机关先后将徐晓帅、卜凡祥、管育虎抓捕归案，并在徐晓帅处扣押了白色三星手机一部、白色苹果牌手机一部、人民币20500元、记录传销组织人员名单及获利情况的笔记本六本、传销组织发展人员申请表十一张等财物。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户籍证明和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到案经过、情况说明，银行账户流水明细，辨认笔录，证人江某、戚某、舒某、苏某、黄某、何某、余某、刘某的证言，被害人代某、李某2、谭某、卢某的陈述，被告人徐晓帅、张红、刘清泉、卜凡祥、管育虎、扎倮、刘现才、罗万友、黄家茂、劳保堂、韦发艳、王炯、余建华、陈昆昆、ＸＸ松、易万勇、唐向良、张科奇、张金诚、贺月明、陶小章、滕枝青、郭才能、林杰、李高、张珍珍的供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徐晓帅、张红、刘清泉、卜凡祥、管育虎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各人层级均在三级以上，且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徐晓帅、张红、刘清泉、卜凡祥、管育虎、扎倮、刘现才、罗万友、黄家茂、劳保堂、韦发艳、王炯、余建华、陈昆昆、ＸＸ松、易万勇、唐向良、张科奇、张金诚、贺月明、陶小章、滕枝青、郭才能、林杰、李高、张珍珍在传销过程中非法拘禁他人，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条第二款、第七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徐晓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二、被告人张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三、被告人刘清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四、被告人卜凡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五、被告人管育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六、被告人扎倮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七、被告人刘现才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八、被告人罗万友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九、被告人黄家茂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十、被告人劳保堂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十一、被告人韦发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十二、被告人王炯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十三、被告人余建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十四、被告人陈昆昆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十五、被告人ＸＸ松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十六、被告人易万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十七、被告人唐向良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十八、被告人张科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十九、被告人张金诚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二十、被告人贺月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二十一、被告人陶小章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二十二、被告人滕枝青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二十三、被告人郭才能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二十四、被告人林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二十五、被告人李高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二十六、被告人张珍珍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二十七、扣押在案的三星手机一部、苹果牌手机一部、VIVO牌手机一部、欧沃Q3手机一部、人民币20500元、笔记本六本、发展传销组织成员申请表十一张、钥匙一串共十条、门禁一个等财物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宣判后，张红上诉提出，1、其不是“天津天狮”传销组织的发起人和决策者，在该组织中也没有起到组织、指挥作用，仅是听从徐晓帅的指挥行事，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请求二审撤销该罪。2、对原判认定其犯非法拘禁罪没有异议，谭某、卢某不是其管理窝点的被害人，其不应承担相应责任。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所犯非法拘禁罪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张红、原审被告人徐晓帅、刘清泉、卜凡祥、管育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扎倮、刘现才、罗万友、黄家茂、劳保堂、韦发艳、王炯、余建华、陈昆昆、ＸＸ松、易万勇、唐向良、张科奇、张金诚、贺月明、陶小章、滕枝青、郭才能、林杰、李高、张珍珍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有证据均经一审开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张红所提上诉意见，经查，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传销活动中组织者包括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宣传、培训职责以及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的人员。本案中，“天津天狮”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在三十人以上。张红在该传销组织中是C级成员，属三级以上层级。其不仅负责管理、培训自己所在传销窝点的全体成员，还到该传销组织的其他窝点对新成员上传销课，灌输传销思想；其亦通过QQ聊天以谈恋爱见面为由诱骗李某2等人到其设立在韶关的传销窝点，再实施威逼、引诱等行为逼迫被害人加入该组织，并藉此发展新成员。由此可见，张红的行为对该传销组织发展、壮大起积极作用，其行为符合上述司法解释中规定的组织者，故所提不是组织者及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上诉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2、虽然被害人谭某、卢某不是拘禁在其管理的传销窝点，但其系该传销组织的组织、指挥者，依法应对全案负责。原判根据其所犯罪行，综合考量其量刑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所判刑罚量刑适当，其上诉请求从轻处罚的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红、原审被告人徐晓帅、刘清泉、卜凡祥、管育虎、扎倮、刘现才、罗万友、黄家茂、劳保堂、韦发艳、王炯、余建华、陈昆昆、ＸＸ松、易万勇、唐向良、张科奇、张金诚、贺月明、陶小章、滕枝青、郭才能、林杰、李高、张珍珍实施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中，徐晓帅、张红、刘清泉、卜凡祥、管育虎是该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并实施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对其均应数罪并罚。扎倮、刘现才、罗万友、黄家茂、劳保堂、韦发艳、王炯、余建华、陈昆昆、ＸＸ松、易万勇、唐向良、张科奇、张金诚、贺月明、陶小章、滕枝青、郭才能、林杰、李高、张珍珍参与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新民
审判员 陈俊文
审判员 何辉英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郭 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