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青民五终字第159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榆县支公司。
负责人林军，经理。
委托代理人孟凡永，江苏顺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仇美凤。
委托代理人张淑臣，山东旗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松山。
委托代理人张淑臣，山东旗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贾昕。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榆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仇美凤、被上诉人李松山、原审被告贾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法院（2015）西民初字第7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本案后，由审判员王昌民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于水清担任主审，与代理审判员刘冬冬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仇美凤、李松山在一审中诉称：2014年6月10日19时许，被告贾昕驾驶苏G×××××号小型普通客车沿G204线由北向南行驶至131KM+450M交叉路口超车时，遇原告李松山无证驾驶轻便摩托车载原告仇美凤在前顺行左拐弯，被告贾昕刹车处理不及，两车相撞受损，二原告受伤，后二原告到医院住院治疗。该事故经莱西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贾昕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原告李松山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原告仇美凤不承担事故责任。被告贾昕所驾车辆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及商业险。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二原告经济损失：原告仇美凤医疗费27242.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元（20元/天×17天）、误工费12513.65元（107天×116.95元/天）、护理费9005.15元[（17天×2人+43天×1人）×116.95元/天]、交通费641元、××赔偿金183180.4元（35227元/年×20年×26%）、被扶养人刘桂珍生活费8603.4元（22060元/年×6年×26%÷4人）、被扶养人仇孟福生活费7169.5元（22060元/年×5年×26%÷4人）、鉴定费3600元，原告李松山医疗费46081.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20元/天×27天）、误工费13683.15元（117天×116.95元/天）、护理费13683.15元[（27天×2人+63天×1人）×116.95元/天]、车损1740元、××赔偿金84544.8元（35227元/年×20年×12%）、被扶养人曲淑芬生活费5294.4元（22060元/年×6年×12%÷3人）、鉴定费1600元，由被告赔偿二原告330146.28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被告贾昕在一审中辩称：没有要答辩的。
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一审中辩称：肇事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我司同意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的合理损失，商业险应扣除15%的免赔率；诉讼费、鉴定费不予承担。
二原告提交证据及被告质证情况如下：
证据1、莱西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证明2014年6月10日，被告贾昕驾驶苏G×××××号小型普通客车与原告李松山无证驾驶轻便摩托车载原告仇美凤相撞，两车受损，二原告受伤。该事故经莱西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贾昕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原告李松山应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原告仇美凤不承担事故责任。被告贾昕质证称：无异议。被告人寿保险公司质证称：无异议。原审法院认为：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证据2、原告仇美凤的莱西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2份、住院病案1份、出院记录1份、医疗费单据40张、用药明细1份、建议休息证明1份、X射线摄片单1份、纯音测听单1份、青岛市市立医院门诊病历1份、医疗费单据2张、青岛市精神卫生中心报告单1份、医疗费单据7张、烟台市心理康复医院医疗费单据8张，证明原告仇美凤因该事故造成脑挫裂伤等，并先后到莱西市人民医院、青岛市市立医院、青岛市精神卫生中心、烟台市心理康复医院诊治，花费医疗费27242.84元。被告贾昕质证称：无异议。被告人寿保险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医疗费应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对青岛市精神卫生中心、烟台市心理康复医院的医疗费单据有异议，原告仇美凤入院诊断并未显示有精神障碍。原审法院认为：对无相关记载的医疗费单据原审法院不予确认。
证据3、原告仇美凤的青岛九鼎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烟台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鉴定费票据2张，证明原告因该事故构成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三处、护理期限为45-60日、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花费鉴定费3600元。被告贾昕质证称：无异议。被告人寿保险公司质证称：对三处十级伤残无异议，对精神鉴定报告有异议，委托人系受害人丈夫，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原告仇美凤不存在精神障碍，对该精神鉴定报告不予认可，但不申请重新鉴定。原审法院认为：该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系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且能够证明原告因该事故造成的伤残情况，被告人寿保险公司虽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反驳，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证据4、原告李松山的莱西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1份、住院病案1份、出院记录1份、医疗费单据5张、用药明细1份、建议休息证明1份、青岛市市立医院门诊病历1份、医疗费单据2张、烟台市莱阳中心医院门诊病历1份，证明原告李松山因该事故造成左膝前交叉韧带损伤、左侧肋骨骨折等，并先后到莱西市人民医院、青岛市市立医院、烟台市莱阳中心医院诊治，花费医疗费45408.42元。被告贾昕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人寿保险公司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原审法院认为：对各被告无异议的证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证据5、原告李松山的青岛九鼎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鉴定费单据1张，证明原告因该事故构成十级伤残二处、护理期限为90日、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花费鉴定费1600元。被告贾昕质证称：无异议。被告人寿保险公司质证称：无异议。原审法院认为：对各被告无异议的证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证据6、失地证明1份，证明二原告均为失地农民。被告贾昕质证称：无异议。被告人寿保险公司质证称：有异议，失地证明应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出具。原审法院认为：该证明加盖村委会和街道办事处公章，真实合法，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证据7、村委会证明2份、户口本1份、身份证3份、护理人员身份证4份，证明原告仇美凤受伤期间由仇美华、丁文正护理；其父仇孟福与其母刘桂珍婚后生育四子女，系原告仇美凤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近亲属。原告李松山受伤期间由耿福收、李士功护理；其母曲淑芬婚后生育三子，系原告李松山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近亲属。被告贾昕质证称：无异议。被告人寿保险公司质证称：无异议。原审法院认为：对各被告无异议的证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证据8、青岛市交通事故财产损失价值鉴定结论书1份、鉴定费票据6张，证明无牌轻便摩托车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价值为1740元，原告李松山为此支付鉴定费300元。被告贾昕质证称：无异议。被告人寿保险公司质证称：无异议。原审法院认为：对各被告无异议的证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证据9、交通费票据28张，证明二原告因该事故支出交通费600元。被告贾昕质证称：交通费过高，我公司认可500元。被告人寿保险公司质证称：交通费过高，我公司认可500元。原审法院认为：二原告提交的部分交通费票据并未记载起止站点和时间，根据其就医、做司法鉴定等实际情况酌定为400元。
被告贾昕、人寿保险公司均未提交证据。
原审查明：2014年6月10日19时许，被告贾昕驾驶苏G×××××号小型普通客车沿G204线由北向南行驶至131KM+450M交叉路口超车时，遇原告李松山无证驾驶轻便摩托车载原告仇美凤在前顺行左拐弯，被告贾昕刹车处理不及，两车相撞受损，二原告受伤。该事故经莱西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及调查后认定：被告贾昕驾驶机动车路口超车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四项之规定，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其作用与过错较大，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原告李松山无证驾驶机动车向左拐弯时，未靠路口中心点左侧拐弯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一条第三项、第五十二条之规定，也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原因，但其作用与过错相对较小，应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原告仇美凤不承担事故责任。
二原告伤后当即被送到莱西市人民医院救治，原告仇美凤之伤经该院诊断为：脑挫裂伤等，住院治疗17天，支付医疗费23800.54元（含自费药7626.91元），好转后出院，出院时医嘱建议休息3个月。2014年7月3日，原告仇美凤到莱西市人民医院复诊支付医疗费232.8元。2014年7月12日，原告仇美凤到莱西市人民医院复诊支付医疗费27.9元。2014年8月4日，原告仇美凤到莱西市人民医院复诊支付医疗费166.9元。2014年8月18日，原告仇美凤到莱西市人民医院复诊支付医疗费319.6元。2014年9月23日，青岛九鼎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原告仇美凤因左锁骨骨折、颅脑损伤、多发肋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三处；护理期限为45-60日；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原告仇美凤为此支付鉴定费1600元。2014年10月14日，原告仇美凤到青岛市市立医院复诊支付医疗费180元；后又到青岛市精神卫生中心复诊支付医疗费591元。2014年10月21日，原告仇美凤到烟台市心理康复医院复诊支付医疗费404元。治疗终结后，2014年12月3日，烟台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原告仇美凤因“脑外伤所致器质性智能损害（轻度）”构成九级伤残，原告仇美凤为此支付鉴定费2000元、医疗费684元。
原告李松山之伤经该院诊断为：左膝前交叉韧带损伤、左侧肋骨骨折等，住院治疗27天，支付医疗费45408.42元（含自费药23602.27元），好转后出院，出院时医嘱建议休息3个月。2014年7月14日，原告李松山到莱西市人民医院复诊支付医疗费163.9元。2014年7月28日，原告李松山到莱西市人民医院复诊支付医疗费117.3元。2014年8月4日，原告李松山到莱西市人民医院复诊支付医疗费107元。2014年9月23日，青岛九鼎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原告李松山因左膝关节损伤、多发肋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二处；护理期限为90日；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原告李松山为此支付鉴定费1600元。2014年10月14日，原告李松山到青岛市市立医院复诊支付医疗费285.2元。
二原告均为失地农民。原告仇美凤住院期间及出院后由仇美华、丁文正护理；其父仇孟福1938年12月12日出生，其母刘桂珍1940年4月16日出生，均系原告仇美凤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近亲属，二人婚后共生育四子女。原告李松山住院期间及出院后由耿福收、李士功护理；其母曲淑芬1940年9月23日出生，系原告李松山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近亲属，婚后共生育三子。
经青岛市价格认证中心莱西业务部认定，原告李松山驾驶的无牌轻便摩托车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价值为1740元，原告李松山为此支付鉴定费300元。
被告贾昕为其所有的苏G×××××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免赔率为15％的5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内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庭审中，二原告明确表示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原告仇美凤。
被告贾昕已为原告李松山垫付医疗费9500元，原告李松山在诉讼请求中未扣除。
本案经调解，未能达成协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贾昕驾驶苏G×××××号小型普通客车与原告李松山驾驶轻便摩托车载原告仇美凤相撞，致两车受损、二原告受伤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根据二者的违法行为与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以及违法行为在交通事故中的作用，被告贾昕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原告李松山应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原告仇美凤不承担事故责任。莱西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所作事故责任认定正确，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因被告贾昕所有的苏G×××××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处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被告人寿保险公司依法负有直接向原告支付赔偿款的法定义务，故对于二原告因本次事故所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应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强制保险责任各分项限额范围内首先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部分再由被告贾昕按其所负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鉴于本案实际情况，原告李松山以承担30%的赔偿责任、被告贾昕以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为宜。因苏G×××××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投有免赔率为15％的5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故对于被告贾昕所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关于二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标准及赔偿数额，应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结合原、被告提供的证据予以确定。
（一）原告仇美凤的经济损失：1、其主张的医疗费27242.84元，其中有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费单据、住院费用明细汇总表等相关证据证明的与治疗本伤害有关的医疗费为26406.74元（含自费药7626.91元），原审法院予以认定；其他因无病历、处方记载，不能证实系治疗本次事故所致伤害所支出，原审法院不予认定。2、其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40元（20元/天×17天）、××赔偿金183180.4元（35227元/年×20年×26%）、被扶养人刘桂珍生活费8603.4元（22060元/年×6年×26%÷4人）、被扶养人仇孟福生活费7169.5元（22060元/年×5年×26%÷4人），均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认定。3、其主张的护理费9005.15元[（17天×2人+43天×1人）×116.95元/天]过高，根据青岛九鼎医学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其护理期限酌定为53天，故其护理费应为8186.5元[（17天×2人+36天×1人）×116.95元/天]。4、其主张的误工费12513.65元（107天×116.95元/天）过高，因原告仇美凤因伤残持续误工，误工时间应自受伤之日起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103天，故其误工费应为12045.85元（103天×116.95元/天）。5、其主张的交通费641元过高，根据其就医、做司法鉴定等实际情况酌定为400元。
（二）原告李松山的经济损失：1、其主张的医疗费46081.82元（含自费药23602.27元），有门诊病历、住院病案、医疗费单据、费用清单等相关证据证明，原审法院予以认定。2、其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20元/天×27天）、护理费13683.15元[（27天×2人+63天×1人）×116.95元/天]、车损1740元、××赔偿金84544.8元（35227元/年×20年×12%）、被扶养人曲淑芬生活费5294.4元（22060元/年×6年×12%÷3人），均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认定。3、其主张的误工费13683.15元（117天×116.95元/天）过高，因原告李松山因伤残持续误工，误工时间应自受伤之日起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103天，故其误工费应为12045.85元（103天×116.95元/天）。
二原告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73368.56元（26746.74元+46621.82元），其中自费药为31229.18元（7626.91元+23602.27元），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中医疗费用赔偿10000元的限额，应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赔偿自费药10000元，其中赔偿原告仇美凤7626.91元、赔偿原告李松山2373.09元；超出限额的63368.56元（19119.83元+44248.73元），其中原告李松山的自费药为21229.18元，应由被告贾昕按其责任比例赔偿原告仇美凤13383.88元（19119.83元×70%）、赔偿原告李松山30974.11元（44248.73元×70%），其中自费药为14860.43元（21229.18元×70%）；二原告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335153.85元（219585.65元+115568.2元），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中死亡伤残赔偿110000元的限额，应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优先赔偿原告仇美凤110000元，超出限额的225153.85元（109585.65元+115568.2元），应由被告贾昕按其责任比例赔偿原告仇美凤76709.96元（109585.65元×70%）、赔偿原告李松山80897.74元（115568.2元×70%）。原告李松山的车损1740元，未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中财产损害赔偿2000元的限额，应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全部赔偿。综上，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应当赔偿原告仇美凤经济损失117626.91元（7626.91元+110000元），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应当赔偿原告李松山经济损失4113.09元（2373.09元+1740元）；被告贾昕应当赔偿原告仇美凤经济损失90093.84元（13383.88元+76709.96元），被告贾昕应当赔偿原告李松山经济损失111871.85元（30974.11元+80897.74元），二者未超过5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故应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赔偿原告仇美凤76579.76元（90093.84元×85%），赔偿原告李松山82459.71元[（111871.85元-14860.43元）×85%]。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共计应当赔偿原告仇美凤经济损失194206.67元（117626.91元+76579.76元）；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共计应当赔偿原告李松山经济损失86572.8元（4113.09元+82459.71元）；被告贾昕共计应当赔偿原告仇美凤经济损失13514.08元（90093.84元-76579.76元）；被告贾昕共计应当赔偿原告李松山经济损失29412.14元（111871.85元-82459.71元），扣除其已垫付的9500元，被告贾昕还应当赔偿原告李松山经济损失19912.14元。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关于其不应承担诉讼费、鉴定费之辩称意见，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其他辩称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采纳。据此，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榆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仇美凤经济损失194206.67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榆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李松山经济损失86572.8元；三、被告贾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仇美凤经济损失13514.08元；四、被告贾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李松山经济损失19912.1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52元、速递费120元、鉴定费5200元，共计11572元，由原告仇美凤、李松山负担1799元，被告贾昕负担696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榆县支公司负担9077元。
一审宣判后，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榆县支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其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仇美凤、李松山都是农民，因此其损失应该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一审判决二被上诉人的各项损失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被上诉人仇美凤因颅脑损伤被青岛九鼎医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伤残十级，同时又因为颅脑损伤被烟台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伤残九级，同一伤害事实被鉴定为不同的伤残，明显相互矛盾，导致伤残等级鉴定过高且属于重复鉴定，并加重了上诉人的赔偿义务，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权益，现依法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仇美凤、李松山共同答辩称：我方一审提交了相关的证据证明二被上诉人是失地农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二被上诉人的相关损失；关于被上诉人仇美凤两个伤残鉴定，这两个鉴定结果并不矛盾，九鼎司法所鉴定的是肢体伤残，烟台司法所鉴定的是精神方面的××，本身九鼎司法所不具备鉴定精神伤残的资质，所以，出现了两个鉴定结果。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
原审被告贾昕未答辩。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上诉人的上诉与被上诉人的答辩，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原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仇美凤、李松山的相关经济损失是否适当；二、原审认定被上诉人仇美凤的伤残等级是否正确。
焦点一，本院认为，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按照“就高不就低”的原则确定具体的赔偿标准。对于失地的农村居民，可按城镇居民标准确定具体的赔偿数额。具体到本案，二被上诉人仇美凤、李松山因交通事故导致身体受到伤害，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赔偿义务人应当给予相应的赔偿。二被上诉人提交的失地证明，系其所在的莱西市水集街道办事处和该办事处岗河头村村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能够证明二被上诉人系失地农民，虽然上诉人对该证据提出异议，但没有相反证据推翻，本院不予支持。因此，原审采信该证据并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认定二被上诉人的相关经济损失，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焦点二，被上诉人仇美凤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身体多处伤害，诉前自行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对其伤残等级等事项分别作出鉴定结论，原审中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仇美凤精神伤残等级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明确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原审采信青岛九鼎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和烟台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上诉人仇美凤的伤残等级，并根据该伤残等级计算其相应的伤残赔偿金，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仇美凤的伤残等级鉴定过高且属于重复鉴定，加重其赔偿义务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榆县支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榆县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昌民
代理审判员 刘冬冬
代理审判员 于水清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 兵
书 记 员 姜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