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3刑初39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莆田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天荣，绰号“天攻荣”，男，1957年7月9日出生于莆田市涵江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和住址均为莆田市涵江区，曾因犯走私毒品罪，于1996年6月17日被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于2011年4月22日刑满释放。因赌博，于2015年3月10日被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罚款伍佰元。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3月3日被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经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庄荔城，福建大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翁堂申，绰号“红鹏”，男，1961年10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原莆田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为莆田市涵江区，租住莆田市城厢区，因赌博，于2011年8月16日、2015年5月20日及9月15日被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分别处罚款伍佰元、罚款伍佰元、行政拘留十一日并处罚款叁仟元。又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5月19日、2017年3月2日被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城厢分局分别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壹仟元、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贰仟元。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3月2日被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经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吴自强，福建莆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莆田市人民检察院以莆检公刑诉〔2017〕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天荣、翁堂申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莆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新金、代理检察员陈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天荣及辩护人庄荔城、被告人翁堂申及辩护人吴自强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7年1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吴天荣在莆田市城厢区凤凰山街道一楼内以每克人民币（下同）85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翁堂申10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同年2月底的一天，被告人吴天荣在上述地点再次以每克85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翁堂申100克甲基苯丙胺。
同年3月2日14时许，被告人翁堂申配合公安机关，通过电话向被告人吴天荣购买300克甲基苯丙胺，后被告人吴天荣到上述地点准备交易时被抓获，从被告人吴天荣身上查获3包白色晶体物计298.41克。
2.2017年3月1日19时20分许，被告人翁堂申在城厢区附近准备贩卖300元冰毒给张某1时被抓获，从被告人翁堂申身上查获5包白色晶体物计8.44克。次日，侦查机关在被告人翁堂申位于城厢区凤凰山街道的租住处查获5包白色晶体物计160.94克。
经鉴定，在案扣押的白色晶体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天荣、翁堂申以获取非法利益为目的，违反毒品管理法规，明知甲基苯丙胺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吴天荣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498.41克，翁堂申贩卖169.38克，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天荣曾因犯走私毒品罪被判刑，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翁堂申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同案人，有立功表现。
被告人吴天荣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未作辩解；其辩护人辩护称：对起诉指控的吴天荣贩卖毒品的证据请酌情考虑；吴天荣贩卖毒品给翁堂申并未收到毒资，公安机关缴获的298.41克存在犯意引诱、数量引诱的情形；吴天荣归案后坦白认罪，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翁堂申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的行为，张某1与其约好是要吸毒，并非购毒；其辩护人辩护称：认定翁堂申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应认定非法持有毒品罪。翁堂申有重大立功表现。
经审理查明：
1.2017年1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吴天荣在莆田市城厢区凤凰山街道一楼内以每克人民币85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翁堂申100克甲基苯丙胺。同年2月底的一天，被告人吴天荣在上述地点再次以每克85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翁堂申100克甲基苯丙胺。
同年3月2日14时许，被告人翁堂申配合公安机关，通过电话向被告人吴天荣购买300克甲基苯丙胺，后被告人吴天荣到上述地点准备交易时被抓获，从被告人吴天荣身上查获3包白色晶体物计298.41克。
2.2017年3月1日19时20分许，被告人翁堂申在城厢区附近准备贩卖甲基苯丙胺300元给张某1时被抓获，从被告人翁堂申身上查获5包白色晶体物计8.44克。次日，侦查机关在被告人翁堂申位于城厢区凤凰山街道三楼租住处查获5包白色晶体物计160.94克。
经鉴定，在案扣押的白色晶体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7年3月1日晚上19时20分许其在城厢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因为毒瘾犯了，当时正要向一名涵江人购买冰毒。其向“涵江人”买了三次冰毒，前两次都是一小包0.7克，以200元向“涵江人”购买的，第三次是2017年3月1日17时许，其通过电话182××××0517打电话给“涵江人”电话171××××7629，说要300元人民币的冰毒，后其来到名店女人街附近的马路边上，正在交易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抓获了。
辨认、指认笔录，证明张某1辨认出翁堂申就是贩卖毒品给其的“涵江人”；指认学园路名店女人街附近路边就是其向“涵江人”购买毒品的地点。
2、证人后某证言，证明2017年2月28日早上10时许，其用电话138××××5197找一个叫“阿某”的人购买冰毒，当天总共给了“阿某”200元，“阿某”给其一小包用白色塑料袋装着的冰毒，其到在筱塘市场附近一出租房吸食冰毒。2017年3月2日中午11时许，其在位于城厢区筱塘市场附近的出租房内被抓获。其总共找“阿某”购买了四次冰毒。
辨认笔录，证明后某辨认出翁堂申就是2017年2月28日在筱塘市场附近向其出售毒品的“阿某”。
3、证人黄某1证言，证明其系城厢区凤凰山街道巷口巷178弄3号房东，该楼306房间是2017年年初时由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以每月750元租赁的，房租都是那男子拿现金交的，基本都是那男子住的，那名女子很少住。
辨认笔录，证明黄某1辨认出翁堂申就是交房租的那名男子，辨认不出与其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的那名女子。
4、证人黄某2证言，证明其系城厢区凤凰山街道筱塘市场120号房东，该楼302房间大概于2017年2月初由一中年男子以每月500元租金开始租住，租金以现金交付，平时就住他一个人。没看到有人到该租室找该名男子。
辨认笔录，证明黄某2辨认出翁堂申就是租在城厢区凤凰山街道筱塘市场120号302室的那名中年男子。
5、搜查证、搜查笔录，证明侦查机关依法对城厢区凤凰山街道筱塘市场120号三楼（翁堂申住处）及涵江区国欢镇潭尾村戏台旁一民房（吴天荣住处）进行搜查。
6、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侦查机关依法扣押：（1）从翁堂申随身扣押的手机二部（分别为黑色小米MI-4C手机一部号码171××××7629、白色VIVO手机一部号码137××××8833和150××××8833）、现金人民币8320元、冰毒五袋共8.44克（白色塑料封口袋装，净重分别为1.91克、1.08克、2.04克、1.95克、1.46克）。（2）从翁堂申住处扣押冰毒五袋（白色塑料封口袋装，净重分别为1.03克、9.36克、10.02克、41.02克、99.51克）共160.93克、电子称一个（规格7*4cm），矿泉水瓶自制吸毒工具2个、塑料封口袋（172个，其中大袋子27个、中袋子55个、小袋子90个）、塑料吸管（8根）。（3）从吴天荣随身扣押三包冰毒共298.44克（白色塑料封口袋装，净重分别98.73克、99.72克、99.96克）、现金人民币2200元、手机二部（土豪金苹果6手机一部号码150××××6389、黑色苹果4手机号码132××××3153）及作案用的二轮摩托车一部（闽Ｂ×××××）。
7、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证明侦查机关暂扣人民币2200元（吴天荣）、8320元（翁堂申）。
8、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含鉴定聘请书），证明现场从翁堂申身上查到五包白色晶体、在翁堂申住处搜查到的五包白色晶体以及现场从吴天荣身上查获的三包白色晶体（共十三份检材），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9、司法鉴定意见书（含鉴定聘请书），证实从翁堂申身上查到五包白色晶体的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68.4%、67.4%、64.1%、67.7%、68.9%，从翁堂申住处查获的五包白色晶体的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68.7%、68.0%、66.1%、68.5%、68.6%，从吴天荣身上查获三包白色晶体的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67.1%、66.6%、64.5%。
10、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侦查机关将相关鉴定意见依法通知各被告人。
11、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基本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等书证，证明被告人吴天荣、翁堂申的身份信息及前科等情况。
12、刑事判决书、裁定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吴天荣因犯走私毒品罪于1996年6月17日被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实行改造，以观后效，剥夺政治权利终身；1996年11月30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1年4月22日刑满释放。行政处罚决定书，吴天荣因赌博于2015年3月10日被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罚款伍佰元。
13、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场检测报告书等，证明：（1）被告人翁堂申因赌博于2011年8月16日被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罚款伍佰元、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5月19日被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壹仟元、因赌博于2015年5月20日被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罚款伍佰元、因赌博于2015年9月15日被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行政拘留十一日并罚款叁仟元、因吸食冰毒于2017年3月2日被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决定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贰仟元。（2）吴天荣经甲基安非他明试剂板现场尿液检测呈阴性、翁堂申经甲基安非他明试剂板现场尿液检测呈阳性。
14、到案经过、破案报告书，证明被告人翁堂申、吴天荣的到案经过及本案破案情况。
15、通话清单（含光盘壹张），证明吴天荣与翁堂申间通话情况。
16、举报线索及部分核查经过、“红某”涉嫌贩卖毒品案工作说明，证实侦查机关接到举报后，采取技术侦查措施掌握被告人翁堂申于2017年3月1日将与一名吸毒人员在筱塘市场附近进行毒品交易，随即进行布控，于当晚19时10分许见到一名男子（张某1）走向翁堂申并与翁堂申交易，遂现场抓获翁堂申和张某1。
17、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禁毒大队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翁堂申于2017年2月23日在秀屿公安公局进行缉毒特情建档，其口头答应检举“郭天荣”等贩毒行为，但其涉嫌贩毒、非法持有毒品等违法犯罪行为，不在该局控制下交付。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出具工作说明，证明翁堂申协助公案机关抓获其上线人员吴天荣。
18、被告人吴天荣供述，供认其共贩卖冰毒给“红某”三次。第一次是2017年1月下旬，“红某”打电话要购买150克冰毒，并谈好每克价格85元，后其骑着自己的闽Ｂ×××××摩托车到城厢区“红某”住的地方进行交易。第二次是2017年2月底，其在“红某”住的地方又以每克85元贩卖150克冰毒给“红某”。二次钱款均未收到。第三次是2017年3月2日中午12时许，“红某”打电话要购买300克冰毒并叫其送货过去，其骑着闽Ｂ×××××摩托车到“红某”住的地方就被警察抓，并当场被扣押了三包冰毒（净重分别为99.96克、98.73克、99.72克，共298.41克）、一部男式摩托车、二部手机。摩托车是用于送冰毒的，手机是和“红某”联系的，其用150××××6389和“红某”（171××××7629）联系。
辨认、指认笔录，证明吴天荣辨认出翁堂申就是购买冰毒的男子“红某”；指认城厢区凤凰山街道狮口巷178弄3楼就是贩卖毒品给“红某”的现场。
19、被告人翁堂申供述，供认其向“天攻荣”购买两次冰毒。时间是2017年2月份左右，每次100克，每克价格100元，每次都是“天攻荣”送到凤凰山街道狮口巷178弄3号楼，其提前在那边等他过去，钱款未付。同年3月1日晚19时20分许，其在被警察抓获，一起被抓的还有一名以前一起吸过毒的中年男子。现场其身上被扣押了五小包冰毒（净重分别1.95克、2.04克、1.46克、1.91克、1.08克，共8.44克）、两部手机、现金8320元。在其住处凤凰山街道筱塘市场120号三楼房间衣柜里面被扣押了8根吸管、2个自制吸毒工具、172个塑料封口袋，衣柜的小抽屉里还扣押了五包冰毒（净重分别为99.51克、41.02克、10.02克、9.36克、1.03克，共160.94克）。其没有贩卖毒品，从其身上和住处搜查到的冰毒是其向“天攻荣”购买。其有配合公安机关抓了“天攻荣”，其拨打“天攻荣”手机号码150××××6389要向他购买300克冰毒，后“天攻荣”带着300克冰毒到城厢区凤凰山街道狮口巷178弄3楼房间就被警察抓了。其被公安机关扣押的两部手机是用于联系“天攻荣”的，电子称是用于称毒品重量的。
辨认笔录，证明翁堂申辨认出吴天荣就是贩卖毒品给其的“天攻荣”。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吴天荣的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缴获的298.41克存在犯意引诱、数量引诱的情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天荣先有贩卖给200克冰毒被告人翁堂申的行为，后又向他人购买了298.41克冰毒待售。公安机关在翁堂申的协助下抓获了被告人吴天荣并从吴天荣身上当场缴获了298.41克冰毒不属于犯意引诱、数量引诱的情形。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翁堂申提出其没有贩卖毒品的行为，张某1与其约好是要吸毒，并非购毒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翁堂申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应认定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张某1证明2017年3月1日17时许，其通过电话联系翁堂申说要300元人民币的冰毒后，两人来到名店女人街附近的马路边上，正在交易过程中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出具的举报线索及部分核查经过、工作说明等书证，证明侦查机关接到举报后，采取技术侦查措施掌握被告人翁堂申于2017年3月1日将与一名吸毒人员在筱塘市场附近进行毒品交易，随即进行布控，于当晚19时10分许见到一名男子（张某1）走向翁堂申并与翁堂申交易，遂现场抓获翁堂申和张某1；侦查机关的扣押清单证实，从翁堂申身上查获五包冰毒共8.44克的事实。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翁堂申正在与张某1进行毒品交易时被抓获。被告人翁堂申贩卖冰毒给张某1，从其身上查获的冰毒8.44克及其租住处查获的冰毒160.94克均应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天荣、翁堂申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法规，明知甲基苯丙胺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吴天荣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498.41克，翁堂申贩卖169.38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天荣曾因犯走私毒品罪被判刑，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翁堂申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同案人吴天荣，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可减轻处罚；但其有劣迹、归案后没有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吴天荣辩护人提出吴天荣归案后坦白认罪及被告人翁堂申的辩护人提出翁堂申有重大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信；其余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信。据此，根据被告人吴天荣、翁堂申的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三百五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天荣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没收财产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翁堂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日起至2029年2月2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侦查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吴天荣作案用的手机二部、二轮摩托车一部（闽Ｂ×××××）；扣押的被告人翁堂申的手机二部、电子称一个、矿泉水瓶自制吸毒工具、塑料封口袋、塑料吸管等工具予以收缴，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林越峰
审判员 陈若男
审判员 王长生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陈亚琴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五十七条本法所称的毒品，是指鸦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吗啡、大麻、可卡因以及国家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
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