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晋0106刑初470号
公诉机关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卢海亮，男，1974年8月14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身份证号码：，汉族，专科文化，个体，住山西省太原市。因涉嫌犯伪证罪于2016年3月1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保庆。
被告人白雅娟，女，1973年3月10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身份证号码：，汉族，高中文化，山西省公关文化研究会员工，住山西省太原市。因涉嫌犯伪证罪于2016年3月1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勇壮。
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以并迎检公诉刑诉[2016]4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海亮、白雅娟犯伪证罪，于2016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侯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海亮及其辩护人王保庆、被告人白雅娟及其辩护人刘勇壮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6日晚19时许，刘某伙同马某、张某（三人已诉）在太原市迎泽区南海街中段，因行车问题与被害人周某、王某发生口角，后刘某、马某、张某对被害人周某、王某进行殴打，经鉴定，被害人周某的损伤构成轻微伤，被害人王某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为掩饰犯罪行为，2014年7月10日，刘某指使被告人卢海亮和白雅娟在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庙前派出所提供证言，虚构卢海亮和白雅娟当时坐在刘某的车内且刘某、马某等人并没有殴打被害人周某和王某的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相应的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海亮、白雅娟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零五条的规定，应当以伪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卢海亮、白雅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卢海亮辩称其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被告人卢海亮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行为和刑法305条规定的伪证罪的犯罪构成不相符合，被告行为不应认定为伪证罪；2、本案是案中案，是刘某妨害作证案件、马某等故意伤害案件的从属案件。被告人卢海亮构成伪证罪的前提必须是刘某妨害伪证案件、马某等故意伤害案件的判决生效；3、马某等故意伤害案件中的鉴定报告是比较特殊的鉴定。特殊在孕妇早产，被鉴定为重伤二级，其他伤不够重伤。这在实践中肯定是争议较大的鉴定。
被告人白雅娟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根据《刑法》第305条关于伪证罪的规定，白雅娟的行为并非刑法标准意义的伪证罪。由于2014年7月10日白雅娟作伪证时，在案证据无法证明刘某和周某、王宇鹏一案已经立案，定性为刑事案件，进入”刑事诉讼中”，所以，认定白雅娟构成伪证罪的证据不足；2、白雅娟的行为，情节轻微、危害不大，应从轻或减轻处罚；3、根据刑法关于”期待可能性的理论”从社会角度来说，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刘某是白雅娟的领导，根据刑法关于”期待可能性的理论”，白雅娟在2014年7月10日的行为，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有”不得已”的成分，请合议庭考虑此种上下级工作的情况，对白雅娟予以减轻或从轻处罚。综上，辩护人请合议庭，依庭审查明的事实，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白雅娟免除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6日晚19时许，刘某伙同马某、张某（三人已诉）在太原市迎泽区南海街中段，因行车问题与被害人周某、王某发生口角，后刘某、马某、张某对被害人周某、王某进行殴打，经鉴定，被害人周某的损伤构成轻微伤，被害人王某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为掩饰犯罪行为，2014年7月10日，刘某指使被告人卢海亮和白雅娟在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庙前派出所提供证言，虚构卢海亮和白雅娟当时坐在刘某的车内且刘某、马某等人并没有殴打被害人周某和王某的事实。
另，被告人卢海亮当庭陈述其系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卢海亮的供述及交代材料，2014年7月，我的朋友刘某让我帮他在庙前派出所作伪证，就说2014年7月6日下午她老婆开车和另外一个车发生冲突的时候，当时我坐在他的红色保时捷后排靠近驾驶的座位上，白雅娟坐在车后排靠近副驾驶的座位上，并且我和白雅娟一直坐在车上没有下车，我们只是看到有一名孕妇和他老婆吵架，接着那名孕妇就上前打他的老婆，孕妇的老公也上前推他的老婆，刘某看到后赶快上前帮助他老婆把那名孕妇的老公推开，然后上了那名孕妇的车把车开走了。其实当时我正在南中环家中，并不在现场，现在我意识到我的这种行为触犯了法律，希望得到法律从轻处理。
2、被告人白雅娟的供述及交代材料，2014年7月6日，刘某在南海西街因为行车问题跟别人发生冲突，他当时对派出所的民警说我和卢海亮也在他的车上，目睹了整个事件的经过，但当时的实际情况是我和卢海亮都不在他的车上，刘某让我说，当时和卢海亮、马某（刘某老婆）、刘某准备一起去机场接刘某家的孩子，在南海街因为会车和另一辆车上的人发生了口角，后来刘某就把对方的车倒了出去，我在车上一直坐着没有下车，具体发生了什么没有看见。现在我知道我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希望法律从轻处理。
3、刘某的交代材料，2014年7月6日，我和我爱人马某驾驶保时捷帕拉美拉轿车准备去太原武宿机场，我们的车沿着南海西街从西往东，当走到南海西街中段的时候，对面从东往西迎面过来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我们两辆车就堵在路中间了。因为我爱人开的车，我爱人就在车上跟桑塔纳轿车的男司机争执起来，我爱人让他倒一下车，那个司机不倒，说他倒不了车，那个司机还说一句你不倒车那就都别走了，我老婆听了后就说你怎么不讲道理，这样就吵开了。这个时候，桑塔纳轿车的副驾驶上下来一个妇女，跟我老婆吵，我老婆就说她怎么不讲道理，这个时候桑塔纳的男司机就下车了，在我老婆跟他们吵的过程中，那个男司机碰了我老婆一下，这个时候我就下了车，把那个男的手推开，叫他不要动我老婆，我还问他，你倒不倒车？那个男的说不倒，然后我就对他说：”你滚蛋”，然后我就上了他的车，把车给倒了出去。我倒车的时候我老婆开着我家的车跟着出去了。男司机跟着我走了出去，我把车倒出去以后，停在南海西街路口，我把车钥匙扔在地上，第二天我才听说我扔在地上的车钥匙被旁边一个洗车店的一个人捡了起来，给了那个男司机了。我们发生争执的时候，我们物业小区的保安也参与了，我看见张胖子跟那个桑塔纳男司机有拉扯。我车上还坐着我的两个朋友，一个姓卢，我们都叫他卢大夫，一个姓白，是山西关公研究会的秘书，他们两人都在后座坐着。小区保安张胖子是小区物业公司雇的保安，我跟他没有直接的雇佣关系。发生那件事后的几天，我叫卢大夫和白秘书在我家说的，因为当时我想息事宁人，不想把事情搞大，我就让卢大夫和白秘书他们俩证明他们在车上看见的情况是马某和那个桑塔纳轿车上的怀孕妇女没有拉扯。小区最早是我开发的，管理是物业公司。我只是认识那个张胖子，张胖子所在的物业公司叫兆辉房地产开发公司物业部，他们经理姓张，我跟他们是合作关系。
4、张某证言，2014年7月6日下午，我在南海西街中段管理物业，看到从东向西开来一辆黑色大众车，和我老板刘某的老婆马某开的一辆红色保时捷车由于错车问题堵在路中间僵持住了，然后看到周围的群众围成一片，开始是马某在车上与对方互相争吵。这个时候我就走过去，走到黑色大众车驾驶室旁边，让司机倒车，那个男的不倒。这个时候，马某已经下了车，桑塔纳车上的那个孕妇也下了车，马某和孕妇以及车上的另一个女的争吵，刘某这个时候也下了车，也走到桑塔纳车的驾驶室，叫那个男司机倒车，那个男司机还是不倒，这个时候我和刘某就一起把那个男司机从车上拉了下来，那个男的下车后，看见那个孕妇和马某有拉扯争执，就想过去，我就一把把那个男司机放倒在地上了，对着他的腿踹了二脚，他就仰面倒在地上了。就在我让那个男的倒车的时候，马某和那个孕妇和桑塔纳车上另一个女的已经吵了起来，就在桑塔纳车前面，我听见他们吵的比较激烈，语言上谁也不让谁，这个时候我就看见马某把那个孕妇的脖子掐住，往前推了一下，那个孕妇就倒在地上。刘某看见马某和那个孕妇拉扯开了，刘某就跑过去帮着马某一起拉扯那个孕妇，那个男司机就要下去帮那个孕妇，我就把那个男司机拉住，这个时候，我看见刘某和他老婆马某一起跟那个孕妇撕扯在一起，那个孕妇就倒在地上了，孕妇被推倒后一直躺在地上，我和那个男司机打在一起。后来刘某就过来倒车了，那名司机看到刘某要动他的车，想要拉住刘某不让他开车走，刘某就问他到底倒不倒车，他说不倒，刘某就把对方打了一下，我把那个司机的胳膊抓住用脚拌了一下，我就把那名司机给摔倒了，之后刘某就开上他的黑色大众车开走了，那名司机爬起来要打我，看见刘某把车开走了就跟出去追车去了，之后我就也跟着跑出去，刘某把车停到十字路口，把车钥匙给了我，然后我就把钥匙给了南海西街西口第二个洗车行的老板王利平。开黑色汽车的那方人我不认识，开红色保时捷车的马某我认识，是刘某的老婆，他的车上有四个人，马某、刘某、两个小孩子，一个是刘某和马某的孩子，另一个是厨师长的孩子。
5、马某证言，2014年7月6日19时许，我开着一辆红色保时捷帕拉美拉轿车去机场送人，车上坐着我老公刘某和我小女儿以及我家厨师长的孩子。当时我老公坐在副驾驶，两个小孩坐在后面。我把车开出来顺着南海西街朝东走，刚过了小区的门禁栏杆后迎面开过来一辆黑色的三厢轿车，车上坐着三个人，当时南海西街的两边都有停的车，路面太窄错不开车，我就摇下车窗和黑色轿车的驾驶员说让其倒一下车，他朝后面看了一下没有说话，这时坐在黑色轿车副驾驶的女子走下来，站在黑色轿车的副驾驶门外，之后我们因为互不相让而发生口角，之后我看见对方的那名女子有一个往我身上撞的动作，我就抬起右手掐着她的脖子跟挡了一下，然后她用双手抓住我的右手胳膊。我当时没有看出来她是孕妇，当她躺在地上衣服盖在身上的时候我才看出来。这时黑色轿车的驾驶员就从我的左后方将我抱住，他把我的两只手、两只胳膊勒在了我的胸前，那个女子就把我松开了，他把我抱住后我就抓住他的手朝右面扭了一下身子，这名男子就被我带倒了，这时我老公就下来把我和对方分开，在我和这名男子起争执时，我们小区的保安也过来了，我在和对方驾驶员撕扯时，我看见保安打了那个女的两个耳光，还踢了一脚，那名女子就倒在了我车子左后方，侧身蜷腿躺着，我老公就上了对方的车并且倒到了南海街，我也就上车把车开出来了。
6、王某证言，2014年7月6日下午19时左右，我老公周某开车送我和妹妹王鹏娟回我家，我们在南海西街由东向西的方向行驶，当走到南海西街中段的卡口时，从卡口栏杆开出一辆红色保时捷轿车，正好挡在我们的车前面，这时红色保时捷轿车的女司机就让我老公把车倒一下，让他们先出去，因为我们车后面人较多，而且有车在卸货，不能往后倒了，那个女司机说：那你们就往前开吧。当时我们的车离前面一辆车距离很近，我就下了车，想看能不能往前开一点了，下车看过后，感觉确实不能往前开了，就让保时捷女司机车往后倒一下，这样我们就都能出去了，但是那名女司机没有回我的话，叹了口气就把车玻璃关上不理我们了，我当时就有点生气，对那名女司机说：这样谁都不用走了，并让我老公把我们的车也熄火，但是我老公没有熄火。那名女司机听到我这么说以后，就把她的车窗打开骂我们，这样我们就对骂开了，这时从卡口的栏杆处走过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走到我们的车前，帮着那名女司机骂我们并要求我老公把车倒回去，接着又有一名穿黑衣服的男子赶过来，他们两个一起到我们车的副驾驶位置，强行开副驾驶位置的门，我看到后就上前阻拦，那两名男子很用力的往后推我，我妹妹王鹏娟看到后赶忙从车的后排出来阻拦，并告诉那两名男子我是孕妇，让他们不要推我，但那名穿黑衣服的男子听了以后很凶的对我妹妹说，孕妇咋啦，我动的就是孕妇，那两名男子就从我们车的前面绕到我老公的位置，一边强行开车门，一边要求我老公下车，我由于担心老公的安全，也跟着他们从车前面绕到我老公那边，当走到保时捷车跟我们的车中间时，保时捷轿车里的女司机突然下车把我拦住，用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打我，那两名男子看到女司机打我后也赶了过来，那名女司机和穿黑衣服的男子在靠前的位置，穿白衣服的男子靠后的位置三个人一起打我，他们打我的时候就把我推倒了，摔倒的时候头碰了一下，肿了起来，我老公看到他们打我赶紧下车过来阻拦，我被推倒以后看到我老公躺在地上，那两名男子用脚踩我老公的头，用拳头打他，我赶紧让我妹妹把我扶起来，然后跑过去拽那名穿黑衣服男子的左胳膊，那名男子看到我拽他以后，就转过头打我并又一次把我推倒，我老公看到以后赶紧跑过来把我抱了起来，并护着我，这时穿黑衣服的男子把我们的车开走了，女司机开着保时捷车跟着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走了，穿白衣服的那个人不知道去哪了。我被打后感觉很疼，我老公就赶紧打电话叫了救护车把我送到了太原市第二人民医院，到了晚上大约22时左右，经过检查后医生告诉我说我子宫收缩可能会早产，让我们快点转到条件好点的医院。然后我就赶紧转院到了太原市妇幼医院，到了后做过Ｂ超和胎心监护后，检验的结果是胎盘早剥，子宫收缩且有出血，第二天早上凌晨4点钟做的剖腹产手术。
7、周某证言，2014年7月6日下午18时左右，我和我老婆王某还有我老婆的妹妹王鹏娟开车回家，走到南海西街，我是由东向西行驶，有一辆保时捷轿车由西向东行驶，我们两车辆就在南海西街中段一栏杆附近堵住了，刚开始我和保时捷轿车司机（中年女子）商量如何错车，我老婆王某也下车看了下我们车前面的情况，我老婆告诉我前面有垃圾堆，不能向前走，于是我就跟保时捷轿车司机商量让她向后倒一下，保时捷女司机不理我直接将窗户关上了，当时我老婆的妹妹叫我老婆上车，突然保时捷轿车司机打开车窗开始骂我，我老婆就和保时捷轿车司机发生口角，这时有一名穿白色上衣的保安走过来和我老婆争吵起来，当时我老婆站在我车的副驾驶位置，这时一名穿黑色上衣的男子从保时捷轿车副驾驶那边出来，绕到我车前面，走到我车的副驾驶门前一边大喊”给我倒车”，一边拉车门，那名保安也跟着那名黑色上衣的中年男子走到我车的副驾驶门前，我老婆挡着不让他俩拉车门，我老婆和那名黑色上衣的中年男子推搡了几下，那名黑色上衣中年男子见我老婆挡着副驾驶门打不开，于是他从前面绕到我开车的位置，那名保安也跟着那名黑色上衣的中年男子走到我车的驾驶门前，那名黑色上衣的中年男子拉开车门开始吼我，让我倒车，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开始拉扯我，让我下车，我老婆见那名黑色上衣中年男子拉扯我，赶紧向我这边走来，刚走到我车的正前方时，女司机下车就一只手掐住我老婆的脖子，将我老婆向后推，一边打我老婆的头，我见状赶紧下车，因为我老婆已经怀孕8个多月了，我赶紧上前去，那名保安和黑色上衣中年男子也扑上来打我们，他们对我拳打脚踢，几个人就混打在一起，我看见老婆被推倒在地，就在我车的正前方，我老婆头着地躺在地上，我被打的坐在地上，在我被打的时候，我看见我老婆的妹妹把老婆扶起来了后，我老婆又向我这边走来，我看见那名黑色上衣男子又将我老婆推倒在地上。后来他们就不打我们了，当时我和我老婆都在地上坐着，有群众告诉我，我的车被开走了，我就赶紧站起来追，那名黑色上衣的中年男子开着我的车向东倒车，并将我的车开到南海西街与南海街十字路口中间，他下车后就坐上保时捷离开了，他将我的车钥匙拿走了，到第二天我才拿到我的车钥匙。冲突完之后，我们直接打120救护车到了医院，医生告诉我胎盘早剥，需紧急手术早产。因为7月6日发生冲突后，我妻子受伤比较严重，她有8个月的身孕，当时被打之后她有明显不适，她被送到医院进行检查了，医院需要我的签字，所以我一直在医院照顾她没有顾得上自己的伤。我妻子7月7日凌晨4点半左右做手术生下孩子，我在医院照顾妻子和孩子，直到7月10日孩子的情况稍微稳定之后我才去医院检查自己的伤势。当时被打之后我明显感觉到有些头晕，背上身上都很疼。7月10日去太原市中心医院检查的时候头晕不是特别明显了，身上背上头上的淤青还在，还是特别的疼。
8、太原市迎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迎）公（法）鉴（伤）字[2014]第11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载明：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8.2h条之规定，其外伤致早产构成重伤二级；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5b之规定，其头皮血肿构成轻微伤。综上述，王某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
9、太原市迎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迎）公（法）鉴（伤）字[2014]第12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载明：周某头皮血肿，其损伤构成轻微伤。
1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本案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
11、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2016年3月1日上午10时许，我对民警经过缜密侦查，在太原市迎泽区南海西街卢海亮自己开的牙科内将嫌疑提供虚假证言的卢海亮抓获。
2016年3月1日11时许，我队民警用卢海亮的手机通知涉嫌提供虚假证言的嫌疑人白雅娟到迎泽公安分局刑警大队接受讯问。
12、违法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人身安全检查笔录。
13、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关于核实犯罪嫌疑人卢海亮于2014年8月14日主动到庙前派出所交代其作伪证的事实。经过我队多方核实，现没有证据能够证明犯罪嫌疑人卢海亮主动到庙前派出所交代其作伪证的事实，故此情况无法核实；2、关于核实庙前派出所的公安干警将犯罪嫌疑人卢海亮带至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进行询问并且做了询问笔录的问题。经过我队核实，当天因工作的需要确系庙前派出所的公安干警将犯罪嫌疑人卢海亮带至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并只做了询问笔录，犯罪嫌疑人卢海亮交代了其作伪证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海亮、白雅娟结伙在刑事诉讼活动中，对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故意作虚假证明、隐匿罪证，其行为均已构成伪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关于被告人卢海亮辩称其系投案自首的辩解意见，有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予以证实，其系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卢海亮投案自首。关于被告人卢海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有被告人卢海亮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其本人当庭认罪，故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白雅娟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白雅娟不构成伪证的辩护意见，无相关证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卢海亮、白雅娟自愿认罪，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该二人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卢海亮犯伪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白雅娟犯伪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芮斌伟
人民陪审员 冀锁琴
人民陪审员 刘建珍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孟繁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