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柏乡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524刑初165号
公诉机关柏乡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树航，男，1962年9月3日出生于柏乡县，汉族，2004年6月至今任柏乡县畜牧局畜牧站站长、副主任科员，中共党员，大学本科，住柏乡县，2016年10月9日因涉嫌滥用职权由柏乡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2月9日因涉嫌滥用职权由柏乡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赵计章，男，1974年5月26日出生于柏乡县，汉族，2011年8月至今任柏乡县发展改革局副局长，中共党员，大学本科，住柏乡县，2016年10月14日因涉嫌滥用职权由柏乡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2月9日因涉嫌滥用职权由柏乡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柏乡县人民检察院以柏检公诉刑诉【2016】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树航、赵计章犯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1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柏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路振华、贾秀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树航、赵计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柏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1月份，柏乡县中鲁奶牛养殖场因占用基本农田，占地不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被柏乡县国土资源局行政处罚。
2012年10月31日，邢台市发改委、农业局下发《关于上报2013年奶牛标准化规模养殖小区（场）建设项目投资建议计划的通知》，该通知规定了项目申报条件有：存栏奶牛300头以上的现有奶牛养殖小区（场）；存栏奶牛300头以上的现有奶牛养殖小区（场）；符合乡镇土地利用规划，不在法律法规规定的禁养区等申报条件。文件要求附项目科研报告批复文件，项目科研报告由畜牧主管部门提出审查意见，发展改革部门负责审批。
柏乡县畜牧局副主任科员陈树航、柏乡县发改局副局长赵计章负责项目申报工作。柏乡县中鲁奶牛养殖场不符合申报条件，被告人陈树航为该养殖场出具可行性研究报告审核意见，并将此项目上报。被告人赵计章违反河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冀政办（2009）25号《关于公布固定资产投资项目保留合并或并联办理行政许可和行政审批事项的通知》规定，在没有土地使用预审意见的情况霞，对该养牛场出具可行性研究报告批复，并将此项目报告上报，致使柏乡县中鲁奶牛养殖场不符合条件获得国家资金80万元，该国家造成重大经济损失。
2016年10月9日，被告人陈树航主动到柏乡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16年10月14日，被告人赵计章主动到柏乡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对其指控的上述事实，提供了被告人陈树航、赵计章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树航、赵计章不正确履行职责，致使不符合条件的奶牛场获得专项资金80万元，给国家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二被告人陈树航、赵计章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树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庭审中辩称，其没有严格按照上级文件规定的要求严格审核项目申报单位提交的有关申报材料，导致该项目申报得以通过审核并获得国家补贴资金；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被告人赵计章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庭审中辩称，其没有严格按照上级文件规定的要求严格审核项目申报单位提交的有关申报材料，导致该项目申报得以通过审核并获得国家补贴资金；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经审理查明，邢台市发改委、农业局下发《关于上报2013年奶牛标准化规模养殖小区（场）建设项目投资建议计划的通知》，该通知规定了项目申报条件有：存栏奶牛300头以上的现有奶牛养殖小区（场）；符合乡镇土地利用规划，不在法律法规规定的禁养区等申报条件。文件要求附项目科研报告批复文件，项目科研报告由畜牧主管部门提出审查意见，发展改革部门负责审批。
为此，柏乡县畜牧局、发改局分别安排柏乡县畜牧局副主任科员陈树航、柏乡县发改局副局长赵计章具体负责该项目的申报工作。经过柏乡县畜牧局和发改局的初步筛选，确定将柏乡县中入奶牛养殖场进行上报，之后，邢台市发改委、畜牧局组织人员到柏乡县中入奶牛养殖场进行了初验，主要是奶牛数量，查验各种合格证、营业执照、环评等资料。
经查，柏乡县中入奶牛养殖场成立于2010年12月15日，个体经营者李某1，该养殖场占用的土地均为租用，且未报经柏乡县国土资源管理局备案审批，为此，2011年11月21日，柏乡县国土资源局对违法占地当事人李某1作出了柏国土局执罚字【2011】第075号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载明：1、责令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2、拆除在非法占用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恢复土地原状；3、罚款917061元30元/㎡。
被告人陈树航没有严格依照上述文件规定的申报条件对柏乡县中入奶牛养殖小区（场）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进行认真审核情况下，为该养殖场出具可行性研究报告审核意见，并将此项目上报；被告人赵计章违反河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冀政办（2009）25号《关于公布固定资产投资项目保留合并或并联办理行政许可和行政审批事项的通知》规定，在没有土地使用预审意见的情况下，对该养牛场出具可行性研究报告批复，并将此项目报告上报，由于二被告人陈树航、赵计章的行为致使柏乡县中入奶牛养殖场申报专项资金得以上报通过，并获得了国家专项资金80万元，给国家造成重大经济损失。
2016年10月9日，被告人陈树航主动到柏乡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16年10月14日，被告人赵计章主动到柏乡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由经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陈树航供述和辩解证实，2004年4月至2008年9月任柏乡县畜牧局畜牧站站长，2008年9月任副主任科员分管畜牧站工作，协助白某副局长分管畜牧局的项目工作，2011年6月之后，其就不再协助白某分管项目工作了。2012年11月份，我们畜牧局接到市发改委和市农业局联合下发的通知，叫申报奶牛标准化项目，由于当时畜牧局分管副局长白某把腿撞着了，在家休息，所以魏某1局长就安排其把中入奶牛养殖场申报项目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审查一下，当时，申报这个项目是畜牧局和发改局联合申报，其填写了可行性研究报告的审查意见，其作为组长在上面签了字，申报材料里包括企业的简介、位置图、平面图、养殖场备案表（备案表上也有其的签字），还有几张申报表格，最后把这些材料捋顺完以后，由发改局和畜牧局联合行文上报，上报以后，这个项目的后续工作其就没有参与。畜牧局负责项目的立项、初审和申报工作。现在回想起来，由于当时要求上报时间紧，工作上可能有一些疏忽，对奶牛场的基础材料审查不严，如果由于给工作疏忽给国家造成损失，其愿意主动承担责任。其没有在申报柏乡县中入奶牛养殖标准化规模养殖这个项目过程中收受他人的财物。
2、被告人赵计章供述和辩解证实，2010年6月份任柏乡县发改局副局长，2014年4月任主任科员兼经济开发区经济发展局副局长。大概是在2011年11月份，市发改委和市畜牧局联合下发文件上报奶牛标准化养殖项目，收到文件其就向杨某局长汇报了这件事，局长和畜牧局领导进行了沟通，初步筛选中入奶牛场进行上报，市发改委和市畜牧局到中入奶牛养殖场看了奶牛的数量，确定头数合格后让县发改局和县畜牧局共同组织资料上报，中入奶牛场提供资料，投资管理股初步审核后，其作为这项工作的副局长进行复核，其复核完毕后，报给杨某局长同意，上报给市发改委和市畜牧局。可行性研究报告批复的程序和依据是：要提供可行性研究报告、国土局的土地预审意见、规划局的规划选址意见、环保局的环保批复意见，项目申报一般按照这个条件执行，批复可行性报告的依据是上一级的一个文件（即冀政办【2009】25号《河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公布固定资产投资项目保留合并或并联办理行政许可和行政审批事项的通知》），没有这两个意见（国土局的土地预审意见、规划局的规划选址意见）是不能批复这个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但是它是乡村奶牛养殖项目符合乡村土地规划。其不清楚养殖项目能否占用基本农田，其没有见过“柏国土告字【2011】第04号告知函”，其不知道这个项目占用的是基本农田，但是乡镇出具了符合土地规划的材料。另外，其参与了柏某改【2012】52号文件办理，其是柏某改【2012】55号文中中入奶牛可研批复的主管人员，其没有在申报柏乡县中入奶牛养殖标准化规模养殖这个项目过程中收受他人的财物。
3、证人魏某1证言证实，2006年3月至2015年7月人柏乡县畜牧局局长。2013年之前分管畜牧站的副局长是白某，2013年之后是张夙舫，陈树航提副主任科员后，协助白某分管畜牧站。申报奶牛标准化养殖小区（场）建设项目资金这项工作由畜牧站负责。2012年11月份左右，邢台市畜牧局、发改局依据河北省畜牧局、发改局文件下发到柏乡县畜牧局、发改局，之后，其就安排主管畜牧站的分管领导白某、站长陈树航筛选符合条件的奶牛场，陈树航同发改局筛选后认为中入村的奶牛养殖场符合条件，县畜牧局和发改局分别将中入奶牛养殖场口头报到市畜牧局、发改局，之后，市畜牧局、发改局统一组织人员在柏乡县畜牧局和发改局陪同下，到中入奶牛养殖场进行初验，主要是奶牛数量，查验各种合格证、营业执照、环评等资料，初验通过后，陈树航他们就准备申报所需的材料，逐级报到市里、省里蓄牧局和发改局，最后省里批下来，中入奶牛养殖场共获得国家资金80万元。中入奶牛养殖场按照投资计划开始建设奶牛场项目，完成一个项目，就验收一个项目，就拨一次钱，最后，县审计局对工程情况进行审计，这80万元是不是全部拨付了其就不清楚了。
4、证人杨某陈述证实，2012年元月至2014年8月任柏乡县发改局局长。2013年奶牛标准化规模养殖小区（场）由发改局副局长赵计章负责。2012年11月份，邢台市发改委、畜牧局将申报2013年奶牛标准化规模养殖小区（场）建设项目文件下发到柏乡县发改局和畜牧局，然后，其就安排副局长赵计章对符合条件的进行筛选，赵计章和畜牧局沟通之后，赵计章给其回报说柏乡县有三家养牛企业，其中入奶牛养殖场规模最大，经筛选中入奶牛养殖场符合申报条件，然后，柏乡县发改局和畜牧局就联合发文报给了市发改委农经科和市畜牧局，具体是市发改局和畜牧局验收后报上去还是报上去后再验收后，其就记不清了，只记得报上去之后批了80万元资金，资金下来之后，柏乡县发改局和畜牧局安排这家养牛场按照项目计划施工。
5、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00年左右，其和中入村委会签订了租赁合同，租赁了柏乡县中入村10亩集体土地，投资建了中入奶牛场，租期为30年，租金为200元一亩，2009年左右后来涨到600元一亩。后来，其对奶牛场进行了扩建，又租了中入村30多亩集体土地，租期为4年一租期，租金为500大几十元一亩，最多时候养到350、360多头。2011年底到2012年初，其就去畜牧局问申报资金的事，畜牧局主管奶牛这一块的陈树航给其说是有这个政策。2012年11月份，其就按陈树航的要求提供了养牛场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土地承包协议、环评报告、可研报告等材料。材料报上去之后，陆续有三、四拨人来核实情况，他们来了之后主要是核查奶牛数量，是否还核查其它的就不清楚了。2013年冬天，县畜牧局的人告诉其申报的资金批下来了，让施工完了之后才给资金，其陆续建设了挤奶厅、饲料加工车间、青储池、小牛牛棚，还购买了挤奶设备、TRM机，其中购买的挤奶设备和TRM机、建饲料加工车间和修路款，是畜牧局、发改局验收之后，直接将钱打给厂家和施工队。
其占用的奶牛养殖场是集体土地。刚开始建的时候是个坑地，其用土填平之后建的奶牛场，后来应该是在申报2013年规模化养殖改扩建资金补贴之前，县国土局执法大队的人找过其，他们说中入奶牛场占的地是基本农田要罚钱，其说中鲁奶牛场建的时候是坑地，不是基本农田，其把坑填了之后建的中入奶牛场，其说建牛场的时候不是基本农田，现在都盖好了你们说是基本农田，你们什么时候改的，他们没说什么就走了。其也没有给他们罚款，这事就不了了之了。其到市国土局查了查，发现这块地以前是果树用地，不是基本农田，是其在建好奶牛场以后改的基本农田，具体什么时间改的不清楚了。2009年左右，西汪镇政府对中入村土地进行发包，中入村人李某4包了紧挨着中入养牛场的35亩土地，然后其就把李某4包的35亩土地租了下来。2011年，柏乡县土管局来我们中入奶牛场检查，说中入奶牛场是违法占地。该养牛场没有办理占地审批手续。在申报材料中没有去土管部门办理土地预审审批手续，在办理申报项目资金过程中，其没有给赵计章、陈树航送过财物。
6、证人牛某证言证实，2012年2月，其调到柏乡县发改局投资管理股工作，主管领导是赵计章副局长，赵计章安排其为中入奶牛养殖场出了个建设项目建议书，剩下的其他申报工作，其就没有再参加。
7、证人王某证实，2009年12月至2016年5月任西汪镇镇长，西汪镇土地利用规划与柏乡县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是一致的。
8、侦查机关调取的“柏乡县国土资源局土地管理档案（编号【2011】013075）——李某1违法占地养牛场案证据材料证实，2011年9月29日，柏乡县国土局对中入养牛场当事人李某1下达了责令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柏国土局执停字【2011】第220号即李某1违法占地建养牛场，地点：西汪镇中鲁村西北角，占地面积：30568.7平方米，规划用途：基本农田。2011年9月30日，该局将李某1违法占地30568.7平方米（45.85亩）的有关情况上报到邢台市国土资源局。2011年11月21日，柏乡县国土资源局对违法占地当事人李某1作出了柏国土局执罚字【2011】第075号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1、责令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2、拆除在非法占用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恢复土地原状；3、罚款917061元30元/㎡。
9、侦查机关调取的“土地租赁协议书”证实，2000年1月1日，柏乡县中鲁（入）村与柏乡县中入奶牛养殖场签订了一份土地载明协议书载明：出租方：柏乡县中鲁（入）村同意将位于中鲁（入）村北10亩地租给承租方：柏乡县中鲁奶牛养殖厂，租期：30年（2000.1.1至2029.12.31），土地租赁费为200元/亩。
10、侦查机关调取的“土地承包合同”证实，2009年9月30日，发包方：（甲方）柏乡县中鲁（入）村村委会与承包方：（乙方）李某4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载明：甲方将集体所有的机动地35.7亩，通过自愿投标方式，对本村村民发包，乙方以121000元中标承包，承包期限：5年（2009.9.30-2014.9.30）；在承包期内，乙方不得在承包的土地上挖坑、起土、建房，更无权转让他人等条款。
11、侦查机关调取的2012年3月20日西汪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材料一份证实，中鲁奶牛场于2001年建厂，位于中鲁（入）村工业园区北侧，本企业作为农业生产结构调整用地，符合乡村总体规划。
12、侦查机关调取的2016年10月18日柏乡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证明”材料一份证实，西汪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与柏乡县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西汪镇区域规划一致。
13、柏乡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实，个体经营者李某1，字号名称：柏乡县中入奶牛养殖场，注册号：130524600035923，执照有效期：2010年12月15日至2014年12月14日。
14、侦查机关调取的“柏乡县中入奶牛养殖场奶牛标准规模养殖小区（场）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审核意见附件二、三”证实，2012年11月11日，陈树航在该审核意见上以审核组组长的名义签字。
15、柏乡县发展改革局柏乡县畜牧局柏发改【2013】62号文件证实，2013年12月6日，该局联合下达柏乡县奶牛标准化规模养殖小区（场）建设项目2013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
16、柏乡县中入奶牛养殖小区（场）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证实，该报告内容其中载明：该奶牛养殖场的建设规模、建设方案、项目组织管理与运行、租地协议（该奶牛养殖场与李某2、李某3、李某4的租地协议，租用土地75亩、租期20年、租金每亩1200元）、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柏乡县畜牧局审核的养殖场小区备案验收组长陈树航签字、建设地点等内容。
17、“预算拨付凭证”五张证实，柏乡县财政集中支付中心分别向柏乡县中入奶牛养殖场拨付专项资金80万元其中包括：柏乡县中入奶牛养殖改扩建款62.48万元；向河北华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拨付工程款9.72万元；向河北方月农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拨付工程款7.8万元。
18、河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冀政办【2009】25号文件证实，该文件中的附件河北省固定资产投资项目行政许可和行政审批事项目录中的第14项载明：“政府投资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审批”，要求提供材料包括：1.由具备资质的机构编制可行性研究报告文本；2.城乡规划部门初审意见；3.国土资源部门土地使用预审意见；4.环保部门环境影响报告批复；5.行业主管部门初审意见等项规定。
19、国务院办公厅关于严格执行有关农村集体建设用地法律和法规的通知（国办发【2007】71号）证实，该通知第四条规定：严格禁止和严肃查出“以租代征”转用农用地的违法违规行为；第五条规定：对未取得合法用地手续的建设项目，发展改革部门不得办理项目审批、核准手续等；
20、国土资源部农业部（国土资发【2007】220号）文件证明，该文件第三条第（三）项规定，其他企业或个人申请规模化畜禽养殖的，经县级畜牧主管部门审核同意后….县市、乡镇国土资源管理部门积极帮助协调用地选址，并到县级国土资源管理部门办理用地备案手续。
21、邢台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邢台市农业局（邢发改农经【2012】446号）文件证实，该文件第一条规定，2013年奶牛标准化规模养殖小区（场）项目申报条件存栏奶牛300头以上；符合乡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不在法律法规规定的禁养区内等内容。
22、柏乡县检察院出具的“破案经过”证实，2016年10月9日，被告人陈树航主动到柏乡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16年10月14日，被告人赵计章主动到柏乡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23、柏乡县委组织部、柏乡县农业局、柏乡县发改局分别出具的陈树航、赵计章干部任免、证明材料证实，2004年6月，陈树航任柏乡县农牧局畜牧办畜牧站站长、2008年10月，任柏乡县农牧局畜牧办副主任科员；赵计章2010年6月-2011年8月至今任柏乡县发展改革局副局长。
24、柏乡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信证实，陈树航出生于1962年9月30日。
25、柏乡县公安局内步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信证实，赵计章出生于1974年5月26日。
上述证据材料，经当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树航、赵计章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不严格履行应当履行的职责，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树航、赵计章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因被告人陈树航、赵计章在职权范围之内没有认真严格履行职责，主观上不存在直接故意，故，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不当，应予纠正。被告人陈树航主动到司法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赵计章主动到司法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对其减轻处罚。鉴于二被告人陈树航、赵计章均能当庭自愿认罪，酌定对其从轻处罚。柏乡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陈树航、赵计章均具有自首情节，提出量刑建议，建议对被告人陈树航免于刑事处罚；对被告人赵计章免于刑事处罚。经柏乡县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于刑事处罚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的规定，鉴于被告人陈树航、赵计章均具有自首情节，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对二被告人陈树航、赵计章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树航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赵计章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后次日起十日之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张运江
审 判 员 李晓玲
人民陪审员 崔 婧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李林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