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粤高法刑四终字第149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海斌，男，1990年11月5日出生于山西省古交市，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山西省古交市。因本案于2013年4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东莞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乃文，广东南天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辛建军，男，1989年1月3日出生于山西省古交市，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山西省古交市。因本案于2013年4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东莞市看守所。
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辛建军、王海斌犯抢劫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乙、江某某、李某某、朱某丙、朱某丁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5月7日作出（2013）东中法刑二初字第10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海斌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附带民事判决没有上诉，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王海斌和原审被告人辛建军，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辛建军、王海斌经密谋抢劫汽车司机，并购买了水果刀、塑料约束带等工具，于2013年4月2日19时许，在东莞市横沥镇神山工业区附近骗租被害人朱某甲驾驶的粤BL6＊**比亚迪F3小汽车（价值36544元）到松山湖高新区新城路时，王海斌以晕车为由让朱某甲停车，王下车换到副驾驶位坐下，辛建军即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腰带勒住朱的颈部，朱反抗，王拿出水果刀威胁朱不要动，并将汽车档位推到空挡处。王海斌用塑料约束带绑住朱某甲的双手，朱又开始反抗，辛建军便用腰带用力勒朱的颈部直至朱不动，期间辛还让王捏住了朱的鼻子。后王海斌用水果刀将绑在朱某甲手上的塑料约束带割开，与辛建军合力将朱挪到副驾驶位，由王继续开车向前行驶。至新城路南段广东二建生命人寿工地旁路边时，辛建军、王海斌停车，拿走了朱某甲的400元现金、HTC手机一部（价值575元）和导航器一部逃离现场。4月4日，民警接到报案后在上述现场发现上述比亚迪小汽车和朱某甲的尸体。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朱某甲符合被他人勒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另认定，原告人朱某乙、江某某是被害人朱某甲的父母，原告人李某某是被害人的妻子，原告人朱某丙、朱某丁是被害人的子女。被告人辛建军、王海斌应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包括丧葬费、交通费、住宿费共计人民币32200.5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缴获的汽车、手机、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提取扣押清单、通话清单、法医尸检鉴定、证人朱某丁等人的证言和被告人辛建国、王海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户口本、身份证、亲属关系证明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辛建军、王海斌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使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辛建军、王海斌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辛建军的犯罪手段、犯罪情节、犯罪后果等情况，决定对辛建军判处死刑，不必立即执行。被告人辛建军、王海斌的犯罪行为除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外，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调整的范围，不予支持；诉请的丧葬费高于规定，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诉请交通费、住宿费，酌情确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作出判决：
一、被告人辛建军犯抢劫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王海斌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被告人辛建军、王海斌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乙、江某某、李某某、朱某丙、朱某丁人民币32200.5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乙、江某某、李某某、朱某丙、朱某丁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王海斌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被害人死亡的致命伤不是王海斌所为，是辛建军勒死了被害人。2、本案辛建军提出犯意，准备作案工具，出钱买刀。3、辛建军叫王海斌持刀捅被害人，捏被害人的鼻子。4、上诉人王海斌是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且其家属已尽力赔偿了被害人家属因本案遭受的部分经济损失。5、原判对上诉人王海斌量刑明显畸重，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判处王海斌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底，原审被告人辛建军从山西省到广东省东莞市找到王海斌，两人因手头拮据，密谋抢劫汽车司机，并购买了水果刀、塑料约束带等作案工具。同年4月2日19时许，辛建军、王海斌在东莞市横沥镇神山工业区附近以租车为由上了私自运营的被害人朱某甲驾驶的粤BL6＊**比亚迪F3小汽车（价值36544元），二人坐在车后排。当朱某甲驾驶该车行驶至松山湖高新区新城路时，王海斌以晕车为由让朱某甲停车，王海斌下车换到副驾驶位坐下，辛建军即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腰带勒住朱某甲的颈部，朱反抗，王拿出水果刀威胁朱不要动，并将汽车档位推到空挡处。王海斌用塑料约束带绑住朱某甲的双手，朱又开始反抗，辛建军就用腰带勒朱的颈部直至朱不会动，期间王海斌还捏住了朱的鼻子。后王海斌用水果刀将绑在朱某甲手上的塑料约束带割开，与辛建军合力将朱挪到副驾驶位，由王继续开车向前行驶，驶至新城路南段广东二建生命人寿工地旁路边时停车，辛建军、王海斌拿了朱某甲共约400元现金、HTC手机一部（价值575元）和导航器一部弃车逃离现场，并将作案刀具、腰带、车钥匙及朱某甲的外套丢在现场附近。4月4日，民警接到报案后在上述现场发现上述比亚迪小汽车和朱某甲的尸体。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朱某戊报案称，被害人朱某甲是他哥哥。2013年4月2日12时许，朱某甲驾驶粤BL6＊**银色比亚迪F3小汽车从东莞市塘厦镇出发到市内拉客。18时许，他嫂子给朱某甲打电话，朱某甲称正搭客从龙华往石龙方向开。当天20时许，他再给朱某甲打电话，朱某甲的电话就直接挂了，随后就联系不上，于是报警。朱某甲有一部黑色HTC手机、一部E路通牌导航器。
2、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被害人朱某甲是她丈夫。2013年4月2日晚上，她用手机联系过朱某甲，朱说在送客人，要20时或21时许回家。当天20时50分，她打电话联系朱，但朱挂断了电话，她再次打过去的时候已关机。到了第二天，她担心朱出事，于是报警。朱某甲驾驶一辆粤BL6＊**银灰色比亚迪小汽车，随身只带几百元零钱、一部黑色HTC手机（号码1358076****）、一部E路通牌导航器、行驶证、驾驶证及身份证。
3、东莞市公安局松山湖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东公（松刑）勘（2013）431025号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发现车辆和尸体现场位于东莞市松山湖高新区新城路南段广东二建生命人寿工地旁路边；现场停放一辆粤BL6＊**银灰色比亚迪F3小汽车，该车处于闭锁状态；车内有一具尸体，臀部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头部位于驾驶位和副驾驶位之间的空隙处。
4、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清单、提取说明，证实民警在抓获王海斌时，从王身上缴获黑色HTC手机一部和灰黑色外套一件，后去到王海斌的住所横沥镇新城南路鸿运公寓三楼进行搜查，搜出两双运动鞋、一件蓝色T恤和一条土黄色长裤。
5、提取说明、扣押清单，证实2013年4月6日，民警在王海斌身上搜出涉案HTC手机，后在王海斌的带路下，在生命人寿工地旁的小路提取到作案刀具、腰带、车钥匙及外套；公安机关于4月19日将上述手机、汽车、车钥匙、外套发还给被害人家属。
6、腰带、刀、T恤、长裤、汽车、运动鞋及外套，证实公安机关缴获了作案工具及长裤等物品。
7、侦查实验笔录，证实从现场提取回来的车钥匙能启动粤BL6＊**小车。
8、调取证据清单、监控录像，证实车牌号为粤BL6＊**汽车于2013年4月2日进入松山湖治安卡口的情况。
9、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司鉴定中心出具的（东）公（司）鉴（法尸）字（2013）43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及尸检照片，证实被害人符合被他人勒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10、东莞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东价认核（刑）函（2013）0825号、东价认核（刑）函（2013）0831号复函、涉案财产价格核定表，证实粤BL6＊**比亚迪小车在案发日的市场价值为36544元，G11型HTC手机在案发日的市场价值为575元。
11、调取证据清单、通话清单，证实2013年4月2日17时54分，1358076****（朱某甲）与1353753****（李某某）通话1次；1356089****（王海斌）和1590343****（辛建军）于2013年4月3日和4日多次联系。
12、证人杨某证言证实，他在东莞市公安局松山湖分局指挥中心工作，经过查询视频，发现2013年4月2日20时48分，粤BL6＊**车辆从松山湖新城路北的治安卡口进来，20时50分经过新城路旁状元笔公园附近停下来。几分钟后，车辆继续向南行驶，21时21分行驶出松山湖，二分钟后又进入，21时25分许，车辆从新城路右转行驶进入抢劫案现场。
13、证人谢某某证言证实，鸿运住宿的房东请他管理出租屋，他认识住在三楼的男子，25岁左右，曾在旁边的联志厂做事。
辨认笔录证实，谢某某辨认出王海斌就是上述男子。
14、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上诉人王海斌、原审被告人辛建军的经过，二人均系被动归案。
15、户籍证明、证明材料，证实王海斌、辛建军的身份情况。
16、身份证、结婚证、家庭人员证明书、常住人口登记卡，证实被害人朱某甲、原告人朱某乙等人的身份情况；原告人与被害人朱某甲的亲属关系。
17、上诉人王海斌对其伙同辛建军经事先密谋和准备作案工具后，以骗租车名义对被害人实施抢劫，辛建国持腰带勒被害人脖子，其持刀威胁被害人，搜劫财物的事实经过稳定供述在案。
辨认笔录证实，王海斌辨认出辛建军就是参与抢劫的同伙，朱某甲就是被害人；辨认出抢劫时所穿的衣物、使用的刀、腰带、被害人驾驶的汽车、车钥匙及抢劫所得的手机；辨认出买刀的地点、抢劫司机的地点等作案现场。
18、原审被告人辛建军对其伙同王海斌经事先密谋后共同对开车的被害人实施抢劫，抢劫中其用腰带勒被害人脖子，王海斌绑住被害人的双手，持刀威胁被害人，用手捏被害人鼻子，共同搜劫财物的事实经过稳定供述在案。辨认笔录证实，辛建军辨认出王海斌就是参与抢劫的同伙，朱某甲就是被害人；辨认出抢劫时所穿衣物、使用的刀、腰带、被害人驾驶的汽车、车钥匙及抢劫所得的手机；辨认出买刀的地点、抢劫司机的地点等作案现场。
对于上诉人王海斌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意见，经查：1、上诉人王海斌与原审被告人辛建军事先共同密谋，共同准备作案工具，勒死被害人的腰带亦是王海斌提供，这有上诉人王海斌和原审被告人辛建军多次供述和亲笔供词证实，足以证实。2、在共同抢劫犯罪中，上诉人王海斌与原审被告人辛建军分工合作，王海斌持刀威胁被害人不要动，用塑料带绑住被害人双手，用手捏被害人鼻子，使被害人在被原审被告人辛建军用腰带勒颈的情况下更加失去反抗和自救机会，导致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上诉人王海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3、根据上诉人王海斌和原审被告人辛建军的供述以及法医尸检鉴定结论，被害人死亡后果主要是因原审被告人辛建军持腰带勒被害人脖子所致，原判已据此判决上诉人王海斌的量刑轻于原审被告人辛建军。4、上诉人王海斌是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且其家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家属因本案受到的损失均属实，但王海斌伙同辛建军共同抢劫，致一人死亡，犯罪后果严重，原判根据其犯罪情节、认罪态度等情况，对其量刑适当。王海斌上诉要求本院对其再从轻处罚无新的理由，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海斌和原审被告人辛建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使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且犯罪后果严重，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抢劫犯罪中，王海斌和辛建军共同密谋，共同准备作案工具，作案时分工合作，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原审被告人辛建军是致被害人死亡的直接凶手，论罪应判处死刑，鉴于其归案后认罪态度好，且其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家属因本案所遭受的经济损失等具体情况，对其判处死刑，可不必立即执行。上诉人王海斌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家属亦代为赔偿被害人家属因本案所遭受的经济损失，依法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海斌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要求本院对其改判没有提出新的理由，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
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抢劫罪判处原审被告人辛建军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 判 长 向玉生
代理审判员 傅维维
代理审判员 石春燕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曾银苑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