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303刑初215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武松，男，1993年4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址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涵检公刑诉〔2017〕2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武松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建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武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左右，被害人田某、王某1、朱某、陈某1、吴某、曾某、王某2、熊某（2000年8月20日出生）等人先后被诱骗至位于莆田市涵江区国欢镇集资房×的传销窝点内。尔后，由“主任”伙同“管家”即同案人“大金”（另案处理）等人共同采取紧锁房门、贴身看管等方式，将上述被害人紧闭在该窝点内，逼迫其学习考察传销项目。其间，被告人杜武松于2016年9月2日来到该传销窝点担任“管家”并保管钥匙，继续限制上述被害人人身自由。直至2016年9月6日，田某被释放后立即报警，公安机关在该窝点内解救出上述被害人，并抓获杜武松。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武松伙同同案人为实施传销违法活动，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杜武松辩称虽然案发当天窝点的钥匙在他手上，但其不是“管家”，没有保管钥匙。
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左右，被害人曾某、田某、陈某1、吴某、王某2、朱某、熊某（2000年8月20日出生）、王某1等人先后被诱骗至位于莆田市涵江区国欢镇集资房×的传销窝点内。尔后，由同案人即该窝点“主任”伙同“管家”“大金”（另案处理）等人共同采取紧锁窝点房门、贴身看管等方式，将上述被害人紧闭在该窝点内，逼迫其学习考察传销项目。其间，被告人杜武松于2016年9月2日来到该窝点担任“管家”并保管钥匙，协助“主任”继续限制上述被害人人身自由。同月5日，田某被释放。次日，田某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接警后即前往该窝点解救出上述被害人，并当场抓获杜武松。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到案经过说明，证明：被告人杜武松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情况。
房屋租赁协议，证明：“李波”于2016年6月6日向姚某承租莆田市涵江区国欢镇集资房×的情况。
指认地点笔录，证明：张某、杨某指认其向王某1收取购买产品“上线费”的地点即莆田市涵江区国欢镇集资房×。
人员基本信息表，证明：被告人杜武松的基本身份情况，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辨认笔录，证明：杨某辨认出王某1、张某、杜武松；张某辨认出王某1、田某、杨某、杜武松；田某辨认出王某1、张某、杨某、杜武松；王某1、朱某辨认出田某、张某、杨某、杜武松；王某2、曾某、吴某、熊某、陈某1辨认出田某、王某1、张某、杨某、杜武松。
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他是莆田市涵江区侨新市场附近一传销窝点“主任”。2016年9月6日，传销组织“大老板”打电话说涵江区国欢镇对面的传销窝点有一“帅哥”（即新进传销组织人员）要上线（即交钱加入传销组织），叫他去考察并让他和一个叫张某的“主任”一起去收钱。他与张某在国欢镇集资房小区门口碰头后就一起去该窝点收钱。该窝点的“管家”杜武松开门让他和张某进去，里面除了杜武松外，还有二女六男。他和张某对那个要上线的“帅哥”（经辨认系王某1）随便问了几个问题，之后准备收钱时警察就过来了。新进人员被关在窝点内没有自由，上厕所、睡觉都有人看管，手机会被收走，并被威胁不能逃跑，在窝点里面就是天天上课被洗脑。每个窝点一般都有个“主任”负责，“管家”听“主任”的话，负责日常管理、看管新进人员，不让新进人员逃跑、自杀、自残。“主任”平时很少在家，主要是“管家”在管理。每个窝点之间的“主任”会互相串门上课，给新进人员洗脑，新进人员愿意交钱了，“大主任”就会安排其他窝点的“主任”过去收钱。新进人员交钱购买1套产品（无实物）后就是“老板”，他当时购买了28套产品升级为“主任”。
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7月份，他被一个女网友骗至莆田市涵江区国欢镇镇政府对面集资房四楼出租房的传销窝点，该传销窝点“管家”“雷诺”让他把东西都拿出来，之后他就在出租房里都出不去。他被洗脑后买了28套产品（无实物），之后一个自称“大主任”的男子让他去涵江区荔洲别墅一传销窝点当“主任”，他可以自由出入该窝点。他有一次出去玩，回来时发现窝点里的人都不见了。“大主任”打电话问他是否继续做，他不甘心就继续跟“大主任”做。“大主任”叫他去了三次国欢镇对面集资房四楼出租房的传销窝点。第一次是同年8月中旬的一天，他按“大主任”要求和一个胖子到上述传销窝点向一个叫田某的男子收其买产品的钱，他随便问了田某几句就把田某升为“老板”，后他按“大主任”要求把收到的钱藏在涵西延宁小区一绿化带里。第二次是同年9月初的一天，他按“大主任”要求到上述传销窝点向一个叫王某1的人洗脑，该传销窝点“管家”开门让他进去。他进去后就在其他人面前对王某1说加入行业会赚钱之类的话，要王某1交钱买产品。第三次是同月6日晚，“大主任”叫他和杨某“主任”一起去上述传销窝点向王某1收钱，“管家”杜武松开门让他和杨某进去。他和杨某随便问了王某1几个问题后准备收钱时，民警就过来将他们查获。新进人员被称为“帅哥”，交钱购买1套产品后就是“老板”，他当时购买了28套产品升级为“主任”。国欢镇对面集资房四楼出租房的传销窝点人员变化很大。公安查获当天，窝点里面除了“管家”杜武松外还有二女六男。新进人员没有自由，手机会被收走，并被威胁不能逃跑，窝点的房门一直锁着，钥匙由“管家”保管。新进人员在窝点里做什么事情都要报告，上厕所、睡觉都有人看管，天天上课被洗脑，到后面没办法了就只能花钱买产品，升级为“老板”后才稍微自由点，但是出去还是要报告，并有人跟着。每个窝点一般都有个“主任”负责，“管家”听“主任”的话，负责日常管理、看管新进的人员，不让新进人员逃跑、自杀、自残。“主任”平时很少在家，主要是“管家”在管理。每个窝点之间的“主任”会互相串门上课，给新进人员洗脑，新进人员愿意交钱了，“大主任”就会安排其他窝点的“主任”过去收钱。
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她于2016年6月6日将其位于莆田市涵江区国欢镇集资房×的房子租给一个叫“李波”的外地男子，该男子每月通过银行将租金汇给她。
被害人田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8月10日左右，他被一个叫“贺明霞”的网友骗至莆田市涵江区国欢镇集资房×的传销窝点。他进入房间后发现不对劲想离开，房间里冲出5个人把他抓到房间里。那些人把他的手机、银行卡、钱等东西都掏出来登记后只把钱还给他。之后他一直被关在窝点内，白天有人过来给他上课。房子大门反锁，钥匙在“管家”那，窗户用防盗网封死，平时都是用窗帘关着，他在里面上厕所、睡觉都有人跟着。他的手机也在“管家”那，如果有电话得经“管家”同意，并按其要求开免提。这个窝点的“主任”是陈某2、陈某3，外出需要陈某2、陈某3同意。杜武松于2016年9月2日到该窝点当“管家”，之前的“管家”都调走了，“主任”不在时都是由“管家”负责管理。杜武松不让他逃跑。他一直被关在窝点里非常难受，就交钱给另外一个窝点的“主任”陈冬买了1套产品（无实物），之后就没人威胁他了，但他还是被关在里面。2016年8月30日，他们窝点里几个人被带到涵江一家KTV玩，他当时跟一个叫王某2的人商量逃跑，但因为有人监视，没能成功逃跑。2016年9月5日上午，因为他一直不配合，陈某3就让他带行李离开并警告他不要报警。他离开时窝点里包括杜武松和两个别的窝点“主任”在内有二女八男。他没拿回手机，于是就报警求助，警察于同月6日晚过来将房间里的人都带到派出所。
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7月下旬，他被一个叫“张石宝”的网友骗至莆田市涵江区国欢镇镇政府对面一四楼出租房的传销窝点。他身上除了钱之外，手机等物品都被人收走统一管理。窝点里的人称他为“帅哥”，每天都有人给他上课，介绍产品之类。他只能待在窝点的房间里，客厅都不能去，上厕所都有人跟着。该窝点由一个男的“陈主任”和一个女的“罗主任”负责，但“主任”很少在，主要由一个叫“大金”的“管家”管理，“大金”管理手机和钥匙，安排他们做事情。每次打电话都要经过“大金”同意并开免提，“大金”就在旁边听，并恐吓他不能把这边的情况说出去，不然后果自负。“大金”一直让他买产品。他被关在屋里实在受不了，就同意购买1套产品（无实物）。他交完钱后升为“老板”级别。2016年9月初，窝点里来了一个男子，“大金”介绍说该男子叫杜武松，杜武松接替“大金”当“管家”。“大金”当晚就离开了。同月5日上午，杜武松说田某申请调走了；次日21时许，杜武松带来两个“主任”过来准备收王某1的钱，这两个“主任”问完王某1问题，王某1准备交钱时，警察就过来了。
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8月初，他被一个女网友骗至莆田市涵江区一四楼出租房的传销窝点。他进去后手机、身份证、银行卡都被窝点里一个李姓“管家”收走。窝点里每天都有人给他上课，介绍产品之类。他每天睡觉、上厕所都有人看着。后来他交钱买了1套产品（无实物）。过了几天，他被转到国欢镇的这个窝点。该窝点有一个姓陈的男“主任”，“主任”每天早上出去，晚上很晚回来，平时都不在窝点里。平时窝点是由“管家”负责管理，现在这个窝点的“管家”叫杜武松，之前是一个张姓“管家”，已经被调走了。杜武松直接听“主任”的话。刚进去的“帅哥”都会被搜身，手机会被收走。窝点的房门反锁，钥匙由“管家”保管。买了产品后，上厕所、睡觉时候就没人看着，但还是不能独自出门和打电话，出门都有人看着。田某是2016年8月初被骗过来，田某交钱购买了1套产品后于同年9月5日离开这个窝点。2016年9月6日晚上，别的窝点的“主任”杨某、张某到该窝点收王某1上线的钱时，警察就过来查处了。
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8月15日，他被一网友骗至莆田市涵江区国欢镇集资房×的传销窝点。他进去后手机、身份证都被人拿走。窝点里有一个女“主任”叫了两个人看管他，他睡觉、上厕所都有人跟着。“主任”和里面的人一直催他交钱买产品（无实物）。“主任”在窝点里地位最高，“管家”听“主任”的话，“主任”不在时“管家”说了算。窝点房门反锁，钥匙由“管家”管理。后来，女“主任”和看管他的人被调走了。2016年9月初，杜武松过来该窝点当“管家”，负责管着他们。同月6日，有一个2016年8月25日进来的叫王某1的人准备买产品；当天21时许，有两个“主任”过来收钱，并宣布王某1通过考察。王某1准备交钱时，警察就过来了。警察查处当天，该窝点里除了杜武松和那两个收钱的“主任”外，还有曾某、王某2、王某1、陈某1、朱某、熊某。还有一个叫田某的人已经调走了。
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2016年8月17日，他被一个叫“牛日星”的同事骗至莆田市涵江区国欢镇集资房×的传销窝点。他进去后才知道是传销窝点，后一直出不去。经过听课和实际的考察，他觉得做传销可以赚钱。他在里面差不多一个礼拜后就买了1套产品（无实物）并通过考察。传销窝点里天天就是上课、洗脑。考察期间。他在窝点出租房里不能自由出入，房门从外面反锁，钥匙在“管家”身上，他的手机也被收走统一保管，如果要打电话或接电话，需要“管家”、“主任”同意并按照其要求讲，“管家”、“主任”拿着手机开免提让他说。他上厕所都有人跟着。那些在他考察期间负责看管他的人已经调走，不在这个窝点里了。现在这个窝点除他之外，还有“主任”、“管家”杜武松、王某1、曾某、吴某、陈某1、熊某、朱某。“主任”好像是一个陈姓男子，一般不在，杜武松是9月初刚调过来接替前任温姓“管家”。田某前些天刚离开。2016年9月6日，那两个专门过来收王某1钱的人是张某和杨某，是其他窝点的“主任”，张某以前有来收过田某的钱。除了“主任”，杜武松是窝点里最大的，什么都可以管，房门的钥匙一般由杜武松保管，想要出去的话要经过杜武松同意并由杜武松开门。等过了考察期（即购买1套产品），窝点里的人才可以出去，杜武松也会安排人在后面跟着，不会让他们单独出去。田某有一次跟他一起商量过一起逃跑的事情，但他们没有找到机会。
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8月18日，她被一个叫“小翠”的网友骗至莆田市涵江区国欢镇镇政府对面一套房的传销窝点。窝点里的一个男子将她的手机、银行卡、身份证收走。她只能待在窝点的房间里，客厅都不能去，上厕所、睡觉都有人看着，房子钥匙由“管家”保管。每天都有人过来上课。该窝点由一个男的“陈主任”和一个女的“罗主任”负责，“主任”很少在窝点里，所以主要是由“主任”下面的“管家”负责管理。什么事情都要请示“管家”，她每次打电话都要经过“管家”同意并要打开免提，“管家”就在一旁听或者安排人在旁边听。刚开始是一个叫“大金”的“管家”负责管理该窝点。2016年9月初，该窝点又来了一个男子，“大金”介绍说该男子叫杜武松，以后窝点就由杜武松负责管理。之后“大金”就离开了。同月5日上午，杜武松对他们说田某申请调走了，并叫他们在门的两边排队站好，田某与他们每个人握手后就离开了。次日21时许，杜武松带两个男“主任”过来准备向王某1收钱购买产品，那两个“主任”问完王某1问题后，王某1准备交钱时，警察就过来了。新进人员被称为“帅哥”，交钱购买1套产品后就是“老板”。警察过来查处时，该窝点里除了杜武松和那两个男“主任”外共有八人。其中，田某是2016年8月初被骗进来，田某交钱购买1套产品后，于2016年9月5日离开该窝点。王某1是2016年8月份被骗进来。
被害人熊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间，她被一个洪姓网友骗至莆田市涵江区国欢镇镇政府对面一四楼出租房的传销窝点。她进去后手机就被人收走，当晚她就跟窝点里的朱某一起睡。次日有人问她家庭情况，并要她接受考察，考察内容就是买产品（无实物）。窝点里有一个女“主任”和一个温姓“管家”，窝点里的人都要听“管家”的。“主任”叫一男一女看着她，她上厕所、吃饭都被看着。传销人员称她为“美女”，一直叫她买产品。她进去一个多月后，实在受不了，就买了1套产品，里面的人就叫她“国宝”。她买了产品后就没人一直看着她，但她还是不能自由出入和打电话，都要向“管家”、“主任”报告，出去有人跟着。2016年9月初，那个女“主任”和温姓“管家”被调走，杜武松就从别的窝点过来当这个窝点的“管家”。2016年9月6日，有一个2016年8月25日进来的叫王某1的人准备买产品；当天21时许，有两个“主任”过来收钱，并宣布王某1通过考察。王某1准备交钱时，警察就过来了。田某交钱的时候，也是这两个“主任”中的一个过来收钱。
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8月24日，他被一个叫“小芳”的网友骗至莆田市涵江区国欢镇镇政府对面一四楼出租房的传销窝点。他进去后，有一男子将他身上的手机等物品都拿走，只把钱还给他。之后每天都有人给他上课，介绍产品之类。他只能待在窝点的房间里，客厅都不能去，上厕所都有人跟着，里面的人叫他“帅哥”。该窝点由一个男的“陈主任”和一个女的“罗主任”负责，但“主任”很少在，主要由“管家”负责管理。该窝点刚开始“管家”是“大金”，“管家”安排他们做事情，手机和钥匙也是“管家”统一管理。每次打电话都要经过“管家”同意，还必须开免提，“管家”在旁边听。他被关在屋子里，实在受不了就同意购买1套产品（无实物）。2016年9月2日晚，传销窝点里又来了一个男子，“大金”介绍说该男子叫杜武松，杜武松接替“大金”当“管家”。“大金”当晚就离开了。同月5日上午，田某离开该传销窝点；次日21时许，杜武松带来两个“主任”过来准备收他的钱并把他升级为“老板”。其中较胖的姓张，较瘦的姓杨，这两个“主任”问了他几个问题，他都回答正确后，较瘦的“主任”说他通过考核，可以升级，接着“主任”就要他交钱。他刚要交钱时，警察就过来了。
被告人杜武松的供述，证明：2016年7月12日，他被一个叫“小赢”的女网友骗到莆田市涵江区的传销窝点。同年9月2日，他到了涵江区国欢镇集资房×的传销窝点。该窝点“主任”陈某3觉得他能控制住窝点里的其他人，不让窝点里的其他人出去，所以比较信任他，交代他管好这个窝点。他有保管房门钥匙，杨某、张某于同年9月6日过来收钱时，“主任”打电话让他开门，他就用钥匙开门让杨某、张某进去。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上述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武松在参加非法传销组织过程中，以拘禁的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杜武松关于其不是“管家”，没有保管钥匙的辩解，经查，被害人曾某、田某、陈某1、吴某、王某2、朱某、熊某的陈述及证人杨某、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杜武松于2016年9月2日到涉案传销窝点担任“管家”并保管房门钥匙的事实，且被告人杜武松在侦查阶段第四次笔录中对其案发当天持有窝点房门钥匙并开门让杨某、张某进门的事实亦供认不讳，故其上述辩解与在案证据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杜武松受传销窝点上线指使，协助管理传销窝点钥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武松为实施传销违法活动而非法拘禁他人，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杜武松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以上一年九个月以下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杜武松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7日起至2017年12月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邱益鹏
人民陪审员 柯建松
人民陪审员 翁俊涵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庄金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