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晋0106刑初276号
公诉机关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小名“二娃”，男，1977年7月2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职高文化，无业，捕前住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2009年1月8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1年6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7月9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东辉，山西祐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翟某，男，1977年1月28日出生于山西省襄汾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2004年11月26日因吸毒被太原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07年9月20日因吸毒被太原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二年。2013年3月8日因吸毒于被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戒毒两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7月9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
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以并迎检刑诉字[2016]第2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翟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翟某，及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张东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8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某与翟某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李某手持五连发单管猎枪伙同翟某在太原市迎泽区开化寺菜市场东北角二层一房屋内，持枪将被害人叶某、姜某、历某三人左腿、腹部、臀部开枪击伤。二被告人被抓获时，缴获五连发猎枪一支、子弹两枚并从现场提取被击发弹壳两枚。经鉴定：猎枪仍定为枪支，两枚猎枪弹认定为弹药；叶某的损伤构成重伤一级、四级伤残；被害人姜某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八级伤残；被害人历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翟某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系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被告人李某一人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未与翟某预谋。
辩护人张东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提出罪轻辩护意见如下：一、被告人李某就第二枪如何发射出去提出的辩解，不能因此得出李某拒不悔罪的结论。李某当庭认罪，但一直坚持第二枪并非出于其本意，很可能是在枪支抢夺过程中不小心触发，造成两名受害者受伤。这样的辩解应当是李某在当时情景下的真实想法，首先李某与其它两名受害者并不认识，其不并存在伤害的故意，而当时的抢枪过程中，李某很难控制是否会发生走火，特别是在其醉酒状态下，更难以作出明确的分辨，因此，被告人辩称自己并非主观故意开枪，反映了其真实的心理状态，在不影响定罪的前提下，辨护人认为其说出主观想法并不影响对于认罪态度的质疑，辩护人仍认为其认罪态度是良好的。二、本案的发生，被害人叶某有很大的过错。借钱还钱天经地义，但被害人叶某不仅未按时还钱，在双方达成延期还款协议的情况下，仍拒绝还钱，还利用他人的势利将李某暴揍一顿，从而激化了矛盾酿成惨剧，因此被告人叶某应承担其应有的责任。三、李某家属愿意在尽所能及的范围内对受害人给予一定经济补偿。其本人没有赔偿能力，其亲属在庭审后一直筹措资金，希望能给予受害人赔偿，以减轻李某的罪责。综上所述，望法院能综合全案，作出罪行相适应的判决。
被告人翟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辩称：我没有预谋，也没有故意伤害，公安办案人员说我是构成寻衅滋事罪，我不懂我的行为构成什么罪名，如果我构成犯罪的话，那我也是比较轻的，我要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8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某因对之前其向被害人叶某索要欠款未果一事心怀不满，纠集被告人翟某，手持五连发单管猎枪来到位于太原市迎泽区开化寺东北角二层一棋牌馆内，开枪击伤叶某的左腿、姜某的腹部、历某的臀部。二被告人被抓获时，缴获五连发猎枪一支、子弹两枚，并从现场提取被击发弹壳两枚。经鉴定：猎枪仍定为枪支，两枚猎枪弹认定为弹药。经鉴定：被害人叶某的损伤构成重伤一级、四级伤残；被害人姜某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八级伤残；被害人历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某的亲属与三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且就民事赔偿款项已实际支付三被害人，三被害人对被告人李某予以了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起因是2015年5月中旬的时候，我和朋友去大勇的棋牌馆里找老西问他要欠我的钱，但后来钱没有要到还被与此事无关的东北大勇和他叫来的人打了我一顿，这事发生在5月15日晚11点左右，我和朋友翟某、任某、赵某、天龙、小磊一起去东北人大勇在开化寺东北角的一个二层楼开的棋牌馆内找欠我钱的叶某（老西）要钱。当时老西不在棋牌馆，棋牌馆的老板大勇说他认识老西，半小时后，大勇将老西叫到了棋牌室，我和任某、赵某、老西一起进了棋牌馆的包间内谈还钱的事情，因为谈不妥，赵某打了老西两耳光，就被正好进来的大勇看到了，大勇当时就有点不满意，开始叫人，这时任某和赵某感觉不对劲，就走了。过了半个小时，我看到有十几个东北人来到棋牌室大厅，接着我就被这十几个人打了，大勇比划着要拿刀捅我，被身边的人拉住了。我被他们拳打脚踢，将我打的浑身是伤，打完后大勇把我叫到包间骂我，说他是在中间给我和老西调解，结果老西让赵某给打了，弄的他没有面子。大勇不让我走，还要让我把任某和赵某叫回来，我跟大勇说这不关他们的事，有啥和我说就行。大概两小时后，大勇让老西给我找了一万块钱，让我走了。事后我就觉得咽不下这口气，决定要找大勇报复。后来在2015年7月7日晚上8点多，我就叫上女朋友张晶和我一起去了太原黄陵朋友王某家附近，跟王某还有他老婆一起吃的晚饭，当时我喝了四两白酒，一瓶啤酒，喝酒后我对大勇报复的心理就更加强烈了，在我们吃完饭以后，我又给翟某打了个电话让他再去开化寺那，后来翟某给我发了条信息说是看见有人去了大勇的棋牌馆里，具体是谁也没看清，我知道这个情况以后就从并州东街家里拿上自己私藏的五连发猎枪，然后让朋友张某1开车把我送到开化寺那儿。在我和张某1到了开化寺北门和翟某碰了面，我把枪从红色的包里取出来，将红色的包留在车的后座下面，我就让张某1先走了。翟某看到我手里拿着枪，劝我不要上楼，但没有拉住我。随后我就提着枪和翟某一起去了大勇的棋牌馆里，当我俩刚一进门就看见欠我钱的老西在沙发上坐着，我就直接用枪顶住老西的胸口，老西见状就用手握住枪管想夺我手里的枪，这时我就用力挣脱开他的手，然后直接扣了一下扳机开了一枪，在这时候，我听见大勇和我说不要这样，之后我就用枪对准大勇，这时候大勇就和旁边的人一起上来抢我手里的枪，还要将我摁倒，就在争抢的过程中，枪又上了膛，由于当时场面很混乱，我在慌乱之中又接着打了第二枪，后来我就被上来抢枪的人摁倒在地上，没过一会警察就赶过来了，后来我就被带回了公安局。这把枪是邻居肖江给我的，肖江没和我说过枪的来源，他给我枪的时候就给了我四颗子弹。大概在2015年5月份，我将这四颗子弹压入枪内，并将枪了上膛。我想玩一下这把枪，当时把子弹上膛这后，不知道怎么取出来，就放在家中没有再动，我不清楚什么时候打开枪的保险的，应该是我拿到枪的时候就是打开的状态。当天我喝了不少酒，打第二发子弹的时候可能是我在他们抢我枪的时候我将枪上膛了。
2、被告人翟某的供述：听李某说，他曾借给“老星”七、八万元的现金，对方一直没有还他，就因为这个事情他们一个月前还闹过，也是在这次开枪的棋牌馆内。那是大概是今年五月底的一个晚上，李某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开元菜市场找他，我跟他一起吃了个饭。吃完饭后，我见他打了个电话，我们就一起去开化寺那边溜达找“老星”，等我们过去的时候，看见李某的四个朋友在等我俩。在找“老星”的过程中，李某碰见一个人，这个人也认识“老星”，这个人就叫我们一起去吃烧烤，顺便把一个叫“大勇”的人也叫过来，李某就跟大勇说“老星”欠他钱的事情，后来“大勇”就打电话把“老星”叫到了他开的位于开化寺古玩城二楼的棋牌馆内，我们吃完饭后就和“大勇”一起回了棋牌馆。进去之后李某、二小、鹏鹏、老星就去了一个包间内说事情，我和那俩人就在大厅等着，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大勇就去了包间，看见老星的鼻子破了点皮，大勇觉得人是他叫过来了，在包间被打了是不给他面子，后来大勇打电话叫了二三十个人拿着工具把我们打了一顿，还把我们身上搜了一遍，扣住我们不让走。我看见他们拿的砍刀、镐把、铁棍，李某伤的最重，脸上都是青紫的红肿。2015年7月7日晚23时许，我在狄村租住房看电视，李某让我去趟开化寺，让我和他一起去找老星要钱，我打车从狄村到了开化寺之后，他还没到，我就溜达到了东北家旗牌馆底下观察，因为在电话里他说是要找“老西”要钱，我想肯定还要守这家棋牌馆的，我看见有几个人陆续进了棋牌馆后，就主动给李某发了信息：内容就是我已经到了，也看见那家棋牌馆开着了，而且还有人在。原话我记不清了，大概意思也就是这，李某没有回复我的信息。后来我就来到开化寺南门见了李某，当时李某坐在了他朋友张伟所开的灰色面包车的后排座上，之后李某让我上车，坐在车的副驾驶位置，我上车后李某就让张伟走，意思不想带他一起去要钱，怕牵连了他。李某让张伟把车开到了棋牌馆楼下，他就从旁边拿了一个红颜色的装羽毛球牌子的套子，我看见他从里面拿出了一把枪，看见他把枪拿出了，就问他你喝这么多酒，拿上枪干嘛去，张伟也跟我劝了十几分钟，李某不听劝，说就是想要回他的钱了，他也不上去胡闹，就是吓唬吓唬那个欠他钱的人。李某非得上去，我就跟他一起下了车，张伟独自驾车离开了。我和李某就进了开化寺那个古玩市场的院里头，跟他一起上了二楼。进了那个棋牌馆门口，看见大概有十几个人在里面，老星坐在沙发上，李某就站在他跟前，老星就说：“二娃你这是咋了么？”李某说：“你妈逼的，老子的钱了？”，说完之后李某就从背后把枪拿出来，双手持枪，把枪口抵在老星的腿上，棋牌馆的老板大勇就过来说：“二娃你别开枪，有啥事好好说”。我就上前挡住大勇，跟大勇说你别管这事，就在这个时候老星就把枪管握住了，跟李某开始抢枪，大勇看见了也招呼在他棋牌馆里的人一起去就阻拦他们，我就阻拦他们，还和他们还撕扯了几下。随后紧接着我就听见枪响了一声，听见动静之后我就赶紧往外跑，棋牌馆的人就开始追我，跑到开化寺北门附近，我就被他们的人追上了，他们把我摁在地上，我听见有人说你别砍他，已经打了110了，随后他们就在我的头上踩了五六脚。十几分钟后，110的民警就来了，把我带回警局。昨晚他在车上酒气熏熏，一直说自从上次挨了东北家李某2的打，心里一直窝火憋气，这次看上去找老星要钱，同时因为带着枪，也可以吓唬吓唬东北家出出气，所谓一石二鸟，必须去。当时在车里，我和张伟都劝说李某不要这么干，因为怕他酒后失控捅出大娄子，一直让他和我们走。他只说上去如果“老星”要在就吓唬吓唬对方，人家要不在我们就走了。不管怎么说，我最后是没有劝住李某，并同意随李某上楼到棋牌馆找人。我也是和李某说的一样，帮李某上去摆摆场，壮壮胆，吓唬吓唬对方，如果对方不在就算了，但没有想到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自从今年3月份强戒期满回家后，我也没有生活来源，就经常李某接济，给我点零花钱，所以他叫我来帮忙我也没办法推脱。
3、被害人叶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2015年7月7日晚上22时许，我、老李还有小利一起去了开化寺市场旁边的一个烧烤摊，准备吃点烧烤喝啤酒。大概凌晨两点多，我和老李一起离开烧烤摊，准备去开化寺东北角二楼的茶舍喝点茶水。进了茶舍后，我坐在茶几前边的沙发上，老李在哪坐忘了，我在沙发的最右边，左侧坐的是小利，小利旁边坐着四哥、四嫂他们俩人，大勇在茶几旁的沙发横躺着，在场的还有彪子，彪子在靠电视旁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之后大家一起在那边喝水边聊天。坐了有一段时间，突然从门外一前一后进来两个人，前边那个人是二娃，手里端着一把枪，直接走到我面前，和二娃一起来的那个男子也走到我的面前，那个男子不认识。二娃举着枪，枪口对着我胸口，二娃跟我说了句什么话记不清了，我就赶紧从沙发上往起站，我跟二娃说：“二娃，有多大的仇了，不至于用枪吧”，二娃后边跟着的那个男子推了我一下，嘴里还跟周围的人说：“都别动”，我顺势就坐在沙发上，边坐边用手将枪口往下压，枪口压在我左腿膝盖部位，枪响了。我左腿中枪后，看见腿上流血，膝盖处有个很大的伤口，当时我就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隐约听见小利在我身边喊不要睡，我勉强睁开眼，看见周围一片混乱，隐约看见四哥在北边屋子门前躺着，彪子在吧台前压住了二娃，后来我眼睛睁不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听见大勇在旁边叫别人把我背上，之后就被送到了太原市中心医院。
4、被害人姜某报案材料及陈述：2015年7月7日晚23时许，我和春梅、小敏在开化寺旁边的一家沙县小吃店吃完饭后，就一起去了开化寺市场院子里二楼的一个茶馆喝茶去了。大约12点左右走到茶馆，进了茶馆我直接在茶几前面的贵妃榻上半躺着，历某在我右边的沙发上坐着，小敏在我右侧坐着，中间好像还有其他人，具体谁记不清了。在我右侧沙发的最边缘上坐的是老西，老西左边好像是小利，我们喝了大约四十分钟左右的时候，从外面一前一后进来两个人，这两个人直接走到老西面前，其中一名男子手里端着一把枪，没听见他说什么话，直接把枪口对着老西的胸口，我看见这情况赶紧坐了起来，心里挺害怕的，后来我听到老西和拿枪的这名男子说别开枪，并且老西用手推枪，当枪口推到老西腿部的时候，听见枪响了，我立即从贵妃榻上站了起来，准备往北边的屋子跑，当时我从贵妃榻起来的时候看见有两三个人在抢开枪那名男子手里的枪，我一边往北跑，一边看见他们抢枪，当我跑到北边屋子门前的时候，听到第二声枪响了，当时我的腹部就中弹了，我就倒在地上了，我看见自己的腹部出血了，之后其倒在地上，历某过来蹲在我身边，我告诉她赶紧打120、110报警电话，没过多久，我就被急救人员抬上救护车。
5、被害人历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2015年7月7日晚23时许，我和小敏、姜某在开化寺市场西边路旁的一家沙县小吃店吃完饭后，在附近闲逛了一会，也忘了当时谁提出想去喝点茶水，之后三个人便沿着开化寺的西门走进了开化寺市场，上了市场东边的二楼一个茶舍，进了茶舍一起坐在一进门左侧空调旁茶几前的沙发上喝茶，当时我和姜某挨着坐着，姜某在我左侧，小敏在我右侧坐着，喝了大概六瓶矿泉水的时候，我和小梅站起来在茶舍里溜达，当我走到茶几对面沙发旁的桌子前的时候，从外面进来两个人（这两个人没见过），气势很凶的直接走到了坐在茶几前沙发角上的老西面前，其中前边那个人一只手摁住了老西的肩膀，另一只手里拿着管状的东西顶住老西，具体位置没看清，我看见情况不对就赶紧往服务台旁的过道里跑，正跑的过程中，我听了背后一声枪响，我就转身往回看，之后喊了一声姜老四，当时姜某正躺在沙发上，我叫他往北边的屋子里跑，我也往北边屋子跑，当我跑到离北边屋子门前一两步距离的时候，听见了第二声枪响声，跑在我前边的姜某当时倒在地上，当时我感到屁股疼，应该也中枪了，之后我蹲在姜某前面，搂起他的脖子，我看见他嘴上有血流出，腹部也出血了，他跟我说赶快打120，身上很疼，后来我赶紧拿出手机，先拨了110报警，接着打了120。拨完120后我一直蹲在姜某跟前，后来回头看见两三个人把开枪那个按倒在地上，和开枪一起进来的另一个人没看见，过了一会儿，120急救开车来了，我和急救人员把姜某抬上救护车，跟着救护车一起来了太原市中心医院。
6、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5年7月8日凌晨零点三十分左右，我在开化寺院内小张瓜子二楼找人吃饭，到了茶艺馆，发现四哥四嫂、小敏在店里，我就坐下和他们三人一起聊天，大约十分钟，大勇和一个中年男子一起来到店里，又过了20分钟，“小丽”和“老西”也来了店里，大约过了十五、六分钟，有两个陌生男子进来了，一个男子穿白T恤，下身穿红裤子，手里拿着一根长约50－60公分深色的类似棍子状的工具和一个上穿白T恤的男子，他俩进来后直接朝坐在门口沙发上的老西走去，然后我看见他俩有人抓住老西的上衣领，穿红裤子的男子就用类似棍子的东西指着老西，老西说：“别，不要，好好说。”大勇看到这个情况就朝他们方向边走边说：“别响，别响。”紧接着我就听见砰的一声像放炮的声音，四哥、小敏就朝厕所那个过道跑，我跑的时候看见穿红裤子的男子就朝大勇的方向走过去，当时大勇和四嫂正好跑到靠门的过道，穿红裤子的男子就用类似棍子的东西指着大勇，大勇用手挡了一下，说：“别开。”之后就又听到砰的一声，像放炮的声音，大勇就抓住那个人，说：“他有枪，抱住他。”然后那两个陌生男子就朝门口跑去，我和“大勇”还有其他人出门去追，把穿白T恤的男子控制住，然后我们就报警了，我们把这个人交给柳巷派出所民警。
7、证人李某1证言：2015年7月7日23时许，我和四哥、四嫂在开化寺街边的沙县小吃吃完饭，就到了开化寺我弟弟李某2开的茶舍坐的，当时茶舍一共有7、8个人在喝茶聊天。到了2015年7月8日凌晨1点左右，从茶舍门口进来两个人，一个穿的白色T恤，手里拿的一把枪，另一个没太注意，进来之后就直接找到老西，穿的白色T恤的就用枪顶住了老西，另外一个人拽着老西，我们三个女的看见这个情况就往茶舍的里屋走了，听见老西说了句：别、别这样。就在我们三个往里屋跑的时候听见枪响了，我听见枪响了两声，我就躲到了茶舍的一个小屋关上了门，就拿出手机打了110报警。之后出来后看见四哥捂着肚子躺在进门直对的一个小家的门口，衣服上和地上都有血，四嫂右边臂部有出血，坐在四哥旁边哭，老西左腿受伤了一直在流血，四嫂打了120，过了会120的人就把受伤的三个人都拉走了，之后就跟着到了中心医院。
8、证人张某3证言：2015年7月7日晚上我在烧烤摊卖烧烤，大概1点左右，看见大勇一个人很慌张的从他的麻将馆跑出来，还听见喊了一声三哥，也不知道他是喊谁，然后他就跑回麻将馆了。当时就和苏某（我的发小）的三婶说，麻将馆可能出事了，到了凌晨2点左右，看见门口停着110和120，随后我就进了麻将馆，进去后我看见门口坐着一个男的，腿上流着血，之后就配合120把受伤人员抬上车上，过了会我和苏某就回去了。
9、证人李某2的证言：大概在2011年我在开化寺街南仓巷开了一家麻将馆。2015年7月7日在11点左右，我去了麻将馆看到我姐姐李某1和历某、姜某在这坐着喝茶，随后就坐下来一起聊天。后来陆陆续续的任红利、叶某、李哥、文子、彪子也来了，一起聊天喝茶。大概12点半左右，忽然二娃领着一个没见过的男的进来，二娃拿着一把50公分左右的长枪，就顶住了叶某的头，这时叶某就问二娃这是干什么，问时叶某还用手推这个枪，二娃嘴里就骂叶某，紧接着我看到二娃拿着枪对着老西的腿开了一枪，这时我姐姐、历某、姜某就往里面跑，我就过去抢枪，随后我看见二娃把枪口朝地，好像又将枪上膛了，然后就把枪对着我，紧接着我就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就劝了二娃几句，二娃听不进去，这时我就听见枪又响了。听见历某叫了两声，就开始哭。之后我还是继续跟二娃抢枪，刚把枪抢了过来，二娃和那个跟他一起来的男子就转身往外面跑，之后就看到张某2、文子把二娃和一起来的那个人扑倒地了，之后我就把枪藏起来，藏枪的时候还让告诉卖烧烤的三哥看好枪，之后我回了麻将馆，看到二娃被人按倒在地，这时看见老西倒在沙发跟前，腿上被打了一枪，姜某倒到卫生间旁边的过道口，之后警察就来了，后我就把枪交给警察了。
10、证人张某1的证言：昨天晚上大概11点左右，我和老婆在九丰路口吃烧烤，朋友李某给我打电话，想借用我的车，之后李某就来了我住的小区，他穿着一件白色T恤裤子，还背着一个红色的单肩背包，见了后发现他喝酒了，之后我就开车把李某送去他要去的开化寺，进了开化寺，我把车开到开化寺西面的巷子里，停下来，李某就打电话，我听见李某打电话说“我在开化寺这里，你出来”，过了大概5分钟左右，我看到有一个男子从巷子里走出来到我车前，我看见这个男的是老翟，李某就下车了，他们在车外说了两句话，随后李某就去后排坐着，老翟的坐到副驾驶的位置，紧跟着李某就让我开车顺着巷子往北走，然后停到停车场，这时我听见他俩的对话内容，大概是李某要去找什么人，老翟劝李某说今天喝酒了不用去找了，而且李某要找的那个人现在不一定在，我也跟着劝李某，李某不听，后老翟让我先走，之后我就开车回家了。
11、证人付某的证言：麻将馆是一个叫大勇开的，平时我没事经常去那里玩，慢慢就惯了。2015年7月7日晚上11点左右，我一个人在家喝了点酒没事做，然后就去了大勇的麻将馆，去了后大勇和他姐小敏，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在这里坐着喝茶聊天，随后我坐到一进门左手边第一个单人沙发上，和他们一起喝茶聊天。到了7月8日凌晨30分左右，我就从麻将馆走了出来，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俩男子进麻将馆，当时我正在通话也没留意他们。过了一分钟左右，听见麻将馆内传出一声巨响，看见一股白烟。当时我听见有个男的喊了一声：开枪打人了，之后就跑到麻将馆门口的平台深处。紧接着又听见第二声抢声，听见大勇说赶紧把枪抢下来，然后我就往麻将馆门口走，之后看见一个男子从麻将馆里跑出来，于是我就追那个男子，一把按倒在地，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警察就来了。随后我就又回到麻将馆，大勇告诉我枪被他藏在了楼下烧烤的纸箱里，让我取出交给警察，我就在楼下烧烤的纸箱里找出了枪，随后交给了警察。
12、证人荆某的证言：2015年7月7日晚上23时30分我去大勇的麻将馆，之后就一直在那儿玩手机，大勇他们就在一起聊天。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看见俩个穿白色半袖的男子进了麻将馆，径直就去找老西，其中一个人在骂老西，随后骂人的这个人就拿出了枪指着老西的左腿，大勇说别开枪，有话好好说，之后我就听见一身枪响，我看见老西的腿上就马上出血了，抬头时看见那个开枪的男的把枪对准了大勇，之后大勇就和持枪的男子抢枪，跟持枪相跟的男子就拦着大勇，不让大勇抢枪，之后我就上去阻住这个男子，意思是不让他阻止大勇去抢枪，这时，我听见枪又响了，枪响之后大勇就把枪夺下来，之后这俩个男人就往外跑，大勇就说把他俩抓住，之后我就抓住了开枪的那个男子的胳膊，把他拽回了麻将馆，按在地，一会警察就来了。
13、证人肖某的证言：我儿子肖江在2012年12月份因为车祸已经死了。肖江没有枪支，我从来没有见过，而且我在这方面管的特别严，从小就让他接触黄、赌、毒、枪支什么的，他不敢。二娃是邻居李守义家的孩子，比肖江小两三岁，他们以前应该不怎么接触，也不听他说他们之间来往的事。
14、证人乐某（灯泡厂居委会主任）的证言：肖江是我们灯泡厂社区的居民，但是他结婚以后就不在这儿居住了，户口还在这儿，他家的户籍地是太原市小店北营北路东巷21号4号楼3单元401号。他父亲是肖某，是灯泡厂的职工，肖江于2012年底出车祸死了。据我了解肖江没有违法犯罪记录，也没有单位调查过他。
15、证人王某的证言：我和李某是初中同学，是好朋友关系。我知道有人欠李某钱的事，但具体是欠李某的还是欠二小的钱我就不清楚了，这个情况也是我在6月份去李某棋牌室拉空调的时候，李某告诉我说在今年5月份中旬的时候，他和二小去一个名叫大勇的东北家开的棋牌室里面要账，去了以后李某当时找他欠他钱的人，当面李某跟对方要钱，在要钱的过程中好像是二小动手打了欠钱的那个人一下，后来二小就先走了，在李某也准备离开的时候被大勇拦住不让走，并且把打了李某一顿，我当时听后就问李某那个大勇是干什么的，不行我给你问问看看能谅解一下，李某还说不用了，过去就过去了，我也没有当回事。李某和大勇之间是否有经济往来或者有矛盾不太清楚。
16、太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并）公（司）鉴（痕）字[2015]47号《枪支、弹药鉴定书》：1、送检唧筒猎枪认定为枪支；2、送检2枚猎枪弹认定为弹药；3、送检“2015.7.8”案现场地面提取的射击弹壳、唧筒猎枪枪膛内击发后的猎枪弹壳是送检猎枪发射的。
17、太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并）公（司）鉴（物）字[2015]806号《法医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1、送检的“大厅中间L形可疑血迹”，经DNA检验分析，在排除同卵双生和外源干扰的前提下，支持该血迹为李某所留假设，不支持为其他随即个体所留假设。2、送检的“靠西墙双人沙发及地面血泊可疑血迹”，经DNA检验分析，在排除同卵双生和外源干扰的前提下，指出该血迹为叶某所留假设，不支持为其他随即个体所留假设。3、送检的“客厅北门西侧地面可疑血迹、客厅北门东侧地面可疑血迹”，经DNA检验分析，在排除同卵双生和外源干扰的前提下，支持该血迹为姜某所留假设，不支持为其他随即个体所留假设。4、送检的“弹壳、枪管拭子”，经DNA检验分析，未获得STR分型。
18、山西晋安司法鉴定所晋安司鉴所[2015]血检字第1048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检验结果：送检的李某血样中检出乙醇成份，含量为4.63mg/100mL.
19、太原市迎泽区司法鉴定中心（迎）公（法）鉴（伤）字[2015]13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历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20、太原市迎泽区司法鉴定中心（迎）公（法）鉴（伤）字[2015]12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姜某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
21、太原市迎泽区司法鉴定中心（迎）公（法）鉴（伤）字[2015]13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叶某的损伤构成重伤一级。
22、太原小店司鉴中心[2015]伤鉴字第774号《人身伤残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姜某受伤致小肠部分切除术后，评定为八级伤残。
23、太原小店司鉴中心[2015]伤鉴字第775号《人身伤残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叶某枪弹伤致大腿中下段截肢术后，评定为四级伤残。
24、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对枪支案发现场的血迹、弹壳的勘验。
25、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柳巷责任区刑警队于2015年7月8日出具的抓获经过：2015年7月8日凌晨1时，我队民警庞小平、马将接到太原市公安局“110”指令称：在太原市迎泽区开化寺停车场院内有人持枪伤人。接到该警情后，我队民警迅速前往警情发生地并将被告人李某、翟某当场控制并依法传唤回我队进行审查，该二人对其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
26、二被告人人身安全检查笔录。
27、二被告人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尿检呈阴性。
28、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扣押李某持有的单管五连发猎枪一支，猎枪弹两发。
29、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在李某住处扣押匕首一把（ＵＳＡＤＥＳＩＧＮ2008牌棕黄色皮套），叶某给李某所写的借条一张，黑色枪管一根，浅棕色枪托一个。
30、嫌疑人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二被告人有前科劣迹。
31、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2008）杏刑初字第376号《刑事判决书》及山西省原平监狱（2011）狱字269号《释放证明书》（存根）：证明被告人李某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9年1月8日被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1年6月1日刑满释放。
32、太原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并劳委审字2004第578号《劳动教养决定书》，太原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并劳委审字2007第456号《劳动教养决定书》，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并公杏行罚字{2013}第000125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翟某因吸毒于2004年11月26日被太原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因吸毒于2007年9月20日被太原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二年。因吸毒于2013年3月8日被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戒毒两年。
33、太原市公安局柳巷责任区刑警队于2016年3月1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目前未获取任某相关犯罪证据，且查找任某的工作仍在进行中。
34、刑事和解书、收据、谅解书、撤诉书、询问笔录、电话询问笔录等刑事和解材料：证实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某的亲属与三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且就民事赔偿款项已实际支付三被害人，三被害人对被告人李某的行为予以谅解，三被害人撤回对被告人李某、翟某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的起诉。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翟某持枪故意伤害被害人叶某、姜某、历某身体，致被害人叶某重伤一级，并构成四级伤残；致被害人姜某重伤二级，并构成八级伤残；致被害人历某轻伤二级，侵犯了他人的人身健康权，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某还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一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李某能够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对其如实供述部分可从轻处罚。其亲属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并就民事赔偿部分已实际履行，且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均可对被告人李某酌情从轻处罚。其持枪伤害被害人，酌情从重处罚；其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构成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其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
关于被告人翟某提出其未与李某预谋，也没有故意伤害行为，其要求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翟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称在被告人李某持枪对被害人叶某行凶时，其非但不进行劝阻，而且其在言语及行为上有阻止他人劝阻被告人李某的行为，与被害人叶某的陈述及其他证人的证言相互吻合，说明其自己虽未持枪，但其明知被告人李某持枪会对被害人造成损害结果，其放任该结果的发生，系主观上有共同伤害他人的故意，其客观上又实施了在李某欲对被害人行凶时，阻止他人劝阻李某的行为，符合共同故意伤害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当庭对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不予认可，未有合理解释，亦未提供相应证据，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其在该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可减轻处罚。被告人翟某虽曾口头表示不认罪，但庭审中其能够供述其犯罪事实，对其如实供述部分可从轻处罚。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十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9日起至2027年7月8日止。）
二、被告人翟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9日起至2019年8月8日止。）
三、扣押在案的单管五连发猎枪一支、猎枪弹两发、USADESIGN2008牌棕黄色皮套匕首一把、黑色枪管一根、浅棕色枪托一个，由原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芦瑞愈
人民陪审员 梁建康
人民陪审员 郭 超
二〇一七年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韩 超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对于从犯，应当比照主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