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304刑初45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文明光，男，1990年1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彝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所地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2月11日被抓获，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陆聪，男，1980年5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彝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所地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21日被抓获，同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普青松，男，1984年1月9日出生于贵州省赫章县，彝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所地贵州省赫章县。曾因殴打他人，于2009年4月21日被贵州省赫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一千元。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7日被抓获，同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荔检公刑诉（2017）4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文明光、陆聪、普青松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寅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文明光、陆聪、普青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11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文明光、普青松、陆聪、同案人龙某、陈某2（均另案处理）在莆田市荔城区拱辰街道四亭村柴桥头被告人文明光租住房附近，因琐事与住在隔壁的被害人杨某、秦某发生争吵，并引发肢体冲突。杨某、秦某先各持2根镀锌管殴打被告人文明光、同案人龙某，后被告人文明光、同案人龙某抢过对方的镀锌管，并与被告人普青松、陆聪、同案人陈某2持镀锌管和杨某、秦某互殴，致杨某下颌骨骨折、牙齿脱落及折断8颗等身体部位损伤。后杨某被打跑，被告人文明光、普青松、陆聪、同案人龙某、陈某2仍持镀锌管在后追赶，但未追上杨某。经鉴定，被害人杨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秦某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被告人文明光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文明光、陆聪、普青松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分别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文明光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陆聪辩解，第一次打架其没有过去，第二次打架，其下楼到现场时，文明光、普青松、龙某、陈某2已经动手打架了，其不敢过去，想过去劝架，在现场地上捡到一根镀锌管，之后文明光、普青松、龙某、陈某2又追出去打，其有跟他们一起跑出去，跑到路边时把镀锌管扔掉了，其没有参与故意伤害。
被告人普青松辩解，文明光、龙某、陈某2人先去打架，然后其跑过去，有一个人被打趴在地上，其用钢管打了那人屁股一下，文明光、龙某、陈某2又追出去打，其没有出去打，被打伤的那人不是其打的。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11日凌晨0时许，被害人杨某、秦某和李某、黄某四人喝完酒一起回莆田市荔城区拱辰街道四亭柴桥头附近的出租房，走到租房附近的小道上时，因四个人说话声音太响，住在隔壁栋出租房的被告人文明光、同案人龙某打开窗户与杨某、秦某互骂。杨某、秦某便回租住的出租屋各持2根镀锌管跑出门外去殴打被告人文明光、同案人龙某，被告人文明光、同案人龙某抢过对方的镀锌管互殴，被告人普青松、陆聪、同案人陈某2亦赶到出租屋外，抢过镀锌管与杨某、秦某互殴，致杨某下颌骨骨折、牙齿脱落、折断8颗，躯干挫伤。杨某被打跑后，被告人文明光、普青松、陆聪、同案人龙某、陈某2仍持镀锌管在后追赶，但未追上杨某。经鉴定，被害人杨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秦某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被告人文明光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16年12月11日，被告人文明光在莆田市荔城区拱辰街道四亭村柴桥头附近被民警抓获；2017年1月21日，被告人陆聪在福建省南平市南平动车南站被福州铁路公安处南平车站公安派出所民警抓获，于同月23日移交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同年2月7日，被告人普青松在贵州省赫章县珠市乡文渊村陈家组家中被赫章县公安局珠市派出所民警抓获，于同月16日移交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杨某的陈述：2016年12月11日0时许，我和李某、秦某、黄某四个人在KTV唱歌喝酒完一起回去，走到我们租住的出租屋附近的小道上时，因为四个人说话太大声，住在隔壁的两名男子就打开窗户骂我们，我和秦某因为刚喝酒完比较冲动，就和对方互骂起来，秦某便跟对方说：那下来打一架。对方就说好。我看见对方几个人要下来了，怕打不赢，我和秦某就回到租住的出租屋内拿了四根镀锌管，分给秦某两根后和秦某出去找对方，刚打开铁门，对方一名比较胖的男子就过来了，我就用镀锌管往对方身上打，对方就抢了我手上的镀锌管，并用镀锌管打我，这时秦某也用镀锌管打这个比较胖的男子，对方跑过来一个比较瘦的人打了秦某和我。我们四个人就在那边互殴，然后对方就又跑过来三个男子，他们也帮助那两个男子抢走秦某和我的镀锌管，打了我和秦某。后来我被对方一名男子用镀锌管打到了嘴巴摔倒在地板上，我爬起来后就跑走了。对方几个就过来追我，我就躲到附近的小树林里，并躺在那里睡了一会儿后才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发现下巴部位一直出血便去医院。
2.被害人秦某的陈述：2016年12月11日0时许，我和李某、杨某、黄某四个人在KTV唱歌喝酒完一起回去，走到我们租住的出租屋附近的小道上时，因为四个人说话太大声，住在隔壁的几名男子就打开窗户骂我们，我们就和对方互骂。我们回到院子里后，对方过来用力地敲我们出租屋院子的铁门，杨某就跑到他的宿舍，拿出四根镀锌管分给我两根后，我们俩就出去将敲门的两名男子打了，后来对方又过来三四个人，他们将我们手上的镀锌管抢走了，并用镀锌管打我们。我被打后就晕倒在地板上，后面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今天早上叫女朋友黄某打电话报警。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杨某的女朋友，黄某是秦某的女朋友。2016年12月11日0时许，我和杨某、黄某、秦某四个人在莆田市荔城区拱辰街道馨宜新天地凯乐迪KTV唱歌喝酒完后一起打的回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拱辰街道四亭柴桥头我们租住的出租屋。我们在柴桥头附近下车，然后步行回去，我们几个人边走边大声聊天，走到出租屋前的小道时，住在我们隔壁栋两个男生就站在窗户那边骂我们，杨某、秦某就和对方争吵起来，吵着吵着，秦某就跟对方说：“下来搞我啊！”，对方就说：“下来就下来，我还怕你！”这时秦某和杨某就回到出租屋内，杨某走到自己的房间里面拿出四根镀锌管分两根镀锌管给秦某后两个人要冲出去打架。我和黄某怕事情闹大，我们俩就按住铁门不让他们出去，这时对方就已经到外面并挑衅地说：出来啊。杨某和秦某就拉开我和黄某后出去和对方打架。杨某一出去，对方一个比较胖的男子就过来了，杨某就用镀锌管往他身上打，他就抢了杨某的镀锌管打了杨某，秦某就过来帮忙也用镀锌管打了这名比较胖的男子，对方就又跑过来一个比较瘦的男子，他也冲过来打了杨某和秦某，他们四个人互殴。我本来想过去劝架，但我看见他们用镀锌管互打就被吓到了，不敢过去，我和黄某就站在门口看他们打架，我看见对方还有三个人站在他们出租屋的铁门那里也在看这边情况。他们看见这边开始打架了就冲过来两名男子，那时杨某离他们比较近，他们直接冲过去打了杨某，他们用拳头和抢来的镀锌管往杨某身上、头部乱打。杨某被打后一直往路口方向后退，这时最后一名男子也跑过去帮忙，他跑到我们面前的时候从地板上捡起一根刚才打架遗落在地上的镀锌管，然后跑过去打架，这名拿镀锌管的男子跑过去直接用镀锌管往被打倒在地板上的秦某身上打了几下。那时杨某已经被对方打跑了，那些打杨某的人也围过来打秦某，他们五个人围着秦某乱打。我就在旁边喊：“不要再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他们才停手不打了，并叫我去找已经跑走的杨某，我就去找杨某，他们便跟在我后面。我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杨某，我就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后来我接到杨某的电话，他说他已经在医院住院了。
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11日0时许，我和秦某、李某、杨某在莆田市荔城区拱辰街道凯乐迪KTV唱歌喝酒后一起打的回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拱辰街道四亭柴桥头自己租住的出租屋。我们几个因为刚喝完酒说话比较大声，这时租住在我们隔壁栋房子的几名男子就打开窗户叫我们说话小声点。因为对方的口气不好，秦某、杨某就和对方吵起来，对方就下来两个人到门口骂我们，并用力敲我们院子的铁门。杨某就跑到他自己的宿舍内拿出四根镀锌管，分两根给秦某后和秦某冲出去打对方，对方就又跑过来几个人帮忙。我和李某就跑出去看情况，我看见杨某和秦某的镀锌管都被对方抢走了，用镀锌管打杨某和秦某，杨某已经跑走了，秦某被打倒在地，对方四五个人围在那边打秦某，我就马上过去抱着秦某不让对方继续打秦某，对方几个人就没继续打秦某，转而去找杨某。我看对方走了，就将秦某送回宿舍。今天早上，我看见秦某身体很多处淤青，就打电话报警。
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11日0时许，我在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拱辰街道壕浦社区洋中央02号家中睡觉，听到外面有吵闹声，过了一会儿起床查看情况，看见一名租住在我院子里面的租客秦某倒在路旁，我以为他是喝酒后晕倒在路旁，就和他女朋友黄某一起将她送回出租屋中。我院子里面有装监控，从监控里面看到12月11日O时许，租住在我院子里面的杨某和秦某两个人一人拿着两个镀锌管冲出院子出去打人。
6.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人陆聪指认作案现场，指认对方一人被打倒在地的位置，指认发生冲突时自己所在的位置，指认丢弃镀锌管的位置；被告人普青松指认作案现场，指认发生冲突时自己所在的位置，指认丢弃镀锌管的位置及现场情况；被告人文明光指认丢弃镀锌管的现场地点，打架的现场情况；被害人杨某、秦某指认打架现场及受伤情况。
7.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文明光指认出被告人陆聪（“阿某”）、普青松，辨认出秦某；被告人陆聪、普青松指认出同案人龙某；被害人秦某、杨某、证人李某辨认出被告人文明光；证人李某辨认出被告人陆聪。
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图，证明2016年12月11日，公安机关对现场进行勘验情况，确认现场位置，提取现场监控视频，在现场没有找到作案工具。
9.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莆公物鉴（荔法临）字[2016]1155号《鉴定书》，证明杨某损伤为挫裂创口、牙齿脱落4枚，折断4枚，共8枚，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下颌骨闭合性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杨某的损伤程度综合评定属重伤二级。
10.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莆公物鉴（荔法临）字[2016]1143号《鉴定书》，证明秦某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
11.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莆公物鉴（荔法临）字[2016]1142号《鉴定书》，证明文明光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12.监控视频、监控视频截图、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2016年12月11日0时15分许，被告人普青松、同案人陈某2、龙某与杨某、秦某发生口角，随后杨某、秦某二人各手持二根镀锌管出门便与被告人互殴，被告人将镀锌管抢下来并殴打二人，后被告人追打杨某，被告人陆聪亦地上捡起镀锌管追过去。
被告人普青松指认监控视频中自己，被告人陆聪、同案人陈某2，龙某指认正参与打架的被告人文明光，被告人陆聪指认监控视频中自己正在拿钢管，和对方打架的被告人文明光、普青松、同案人陈某2、龙某；被害人杨某、秦某指认监控视频中打架现场的情况。
13.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普青松曾因殴打他人，于2009年4月21日被贵州省赫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一千元。
14．抓获经过、证明、临时寄押收押证明、到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文明光、陆聪、普青松归案情况。
1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文明光、普青松、陆聪的出生日期及身份情况。
16.被告人文明光的供述：2016年12月11日O时许，我、龙某、普青松、陈某2和陆聪在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拱辰街道四亭柴桥头附近我租住的出租屋内喝酒。听到出租屋外面的小道上有吵闹声，我就和对方两个年轻人互骂，对方就说：“有种你下来。”我和龙某、陈某2、陆聪、普青松就趁着酒劲下去找对方。龙某第一个走到对方出租屋的门口，两名各拿两根镀锌管的男子就冲上去打龙某，龙某抢了对方镀锌管与对方互打，我就冲上去帮忙，和那两个男子打在一起，过一会儿，陈某2、陆聪、普青松也过来帮忙打架，我、龙某、陈某2、普青松将两名男子的镀锌管抢走并用镀锌管打对方，对方一名男子被我们五个人打跑了，另一个被打倒在地，我们五个人都有打对方，然后就去追那个跑掉的男子，但是没能追到，就把镀锌管扔到河里。
17.被告人普青松的供述：2016年12月11日0时许，我和陈某2、陆聪、文明光、龙某在文明光出租屋内喝酒，听到出租屋外面的小道上有吵闹声，文明光就和出租屋外面的小道上两个年轻人互骂，文明光叫我们一起去找对方，文明光和龙某先去找对方吵架，后对方两人拿了镀锌管打文明光和龙某，文明光和龙某就和对方互殴在一起，我和陈某2也冲过去帮忙，各自从地板上捡起一根他们刚才打架掉在地板上镀锌管，陈某2用钢管将其中一名男子打倒在地，我用镀锌管打倒在地上男子的屁股一下，这时一名女生就在旁边叫我们不要再打了，我就和陈某2去打另一男子，我用镀锌管打了该男子身上一下，他看见我们几个人都过来打他就跑走了，我们没追上后就将钢管随意乱丢弃在附近的河道旁，回租住的出租屋。不清楚陆聪到底有没有参与打架。
18.被告人陆聪的供述：2016年12月11日0时许，我和陈某2、普青松、文明光、龙某在文明光出租屋内喝酒，听到出租屋外面的小道上有吵闹声，文明光和出租屋外面的小道上两个年轻人互骂后，文明光、龙某、陈某2、普青松四个人就下去找对方。我看见他们四个人很气愤的下楼去，怕他们去打架，就没有跟着去。过了大约一分钟听到楼下的吵闹声，我下去看见文明光、龙某、陈某2、普青松四个人和对方在打架。我怕过去被打，就没有过去。过了一会儿文明光、龙某、陈某2、普青松将对方一个人打跑，另一个人被打倒在地，文明光、龙某、陈某2、普青松他们围在这个人旁边。我就跑过去看情况的时候看见地板上有镀锌管，就将这根镀锌管捡起来追了过去，没追上，然后一起拿着镀锌管扔到河道旁。
被告人陆聪提出“其下楼到现场时，文明光、普青松、龙某、陈某2已经动手打架了，其不敢过去，想过去劝架，在现场地上捡到一根镀锌管，之后文明光、普青松、龙某、陈某2又追出去打，其有跟他们一起跑出去，跑到路边时把镀锌管扔掉了，其没有参与故意伤害”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害人杨某、秦某、证人李某均证明被告人文明光方面有五人参与打架，被告人文明光亦供述龙某、陈某2、普青松、陆聪与其均参与打架，且现场监控亦能证明龙某、陈某2、普青松、陆聪、文明光五人均在现场，被告人陆聪手持镀锌管追出去。故可以证明被告人陆聪参与打架的事实。对被告人陆聪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普青松提出“文明光、龙某、陈某2人先去打架，然后其跑过去，有一个人被打趴在地上，其用钢管打了那人屁股一下，文明光、龙某、陈某2又追出去打，其没有出去打，被打伤的那人不是其打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害人杨某、秦某、证人李某均证明被告人文明光方面有五人参与打架，被告人文明光亦供述龙某、陈某2、普青松、陆聪与其均参与打架，且现场监控亦能证明龙某、陈某2、普青松、陆聪、文明光五人均在现场。被告人普青松亦供述过打了对方躺在地上男子屁股一下，用镀锌管打了另一个男子身上一下。故可以证明被告人普青松参与殴打被害人杨某、秦某的事实。对被告人普青松的上述辩解，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文明光因口角，纠集被告人陆聪、普青松等人故意伤害他人，致1人重伤二级，三被告人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文明光、陆聪、普青松犯故意伤害罪成立。被告人文明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陆聪、普青松被纠集参与打架，参与程度相对较轻，系从犯，依法应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文明光、普青松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害人有明显过错，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文明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十二月十一日起至二○一九年十二月十日止。）
二、被告人陆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一月二十一日起至二○一八年七月二十日止。）
三、被告人普青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二月七日起至二○一八年八月六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荔晖
审 判 员 陈智华
人民陪审员 张 晨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郑宇鹰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摘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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