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7刑终316号原公诉机关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男，生于1953年2月2日，汉族，四川省绵阳市人，小学文化，四川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公司）总经理、绵阳市乙生态环境艺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乙公司）实际出资人之一。2016年10月25日，因本案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6月15日，经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依法执行逮捕。现押绵阳市看守所。辩护人赵兴甲，四川经义律师事务所律师。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的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绵涪检公刑诉（2017）2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犯单位行贿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一案，于二O一七年六月十六日作出（2017）川0703刑初23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2017年8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绍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赵兴甲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下半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王某作为甲公司总经理，在绵阳市涪城区石塘镇某某村统规统建居民安置点建设项目中，为帮助公司在低价购买土地、拆迁工作等方面谋取不正当利益，经公司股东商议后，由其本人与公司董事长黄某某（已判刑）等人以公司名义多次给予“石塘镇某某城市规划道路和统规统建安置点建设项目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工作指挥部”成员屈某、王某某（均已判刑）等多名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共计现金人民币405万元。2013年上半年，被告人王某作为乙公司实际出资人之一，在绵阳市涪城区石塘镇某某社区第五居民小组出售集体资产过程中，为帮助公司在低价购买该集体资产上谋取不正当利益，经公司出资人商议后，由其本人与该公司另一出资人黄某某以公司名义给予某某社区支部书记屈某、五组组长胡某某（已判刑）等干部财物，共计现金人民币300万元。2016年10月25日，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电话通知被告人王某到案接受调查，被告人王某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一审以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证人证言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某作为甲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为单位谋取不正当利益而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其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王某作为乙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为单位谋取不正当利益而向集体经济组织工作人员行贿，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王某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据此判决：被告人王某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王某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总和刑期为一年八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上诉称：上诉人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诉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是初犯、偶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人认罪、悔罪，希望改判缓刑。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四川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绵阳市乙生态环境艺术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工商登记资料、公司章程、股东会议决议等，证实甲公司于2010年2月8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黄某某，股东为黄某某与吴某某、王某、颜某某等人。2012年7月25日，甲公司股东黄某某、颜某某、王某、吴某某决议，以该公司全额出资用两个自然人名成立“绵阳市丙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绵阳市乙生态环境艺术有限公司”。绵阳市乙生态环境艺术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8月2日，法定代表人李某某，股东为李某某、李某甲；绵阳市丙商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8月2日，法定代表人为吴某，股东为张某、钟某。乙、丙两家公司均是用于拍卖绵绢路2号、4号的集体资产而成立的公司等情况，上述两个公司经营活动均由甲公司及公司股东负责承担。王某系甲公司总经理，乙公司实际出资人之一；2.王某户籍资料，证实王某的个人基本信息，案发时系成年人，具有刑事责任能力；3.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王某涉嫌单位行贿案系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在办理屈某等人受贿案件中发现。2016年10月25日，该局电话通知王某到案。王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4.中共石塘镇委员会的批复、石塘镇人民政府证明、石塘镇某某社区支部委员会、某某社区居委会证明等屈某、杨某等人任职资料，证实2010年12月8日，屈某、胡某某、黄某甲等人的任职情况；5.石塘镇某某村统规统建项目相关请示、立项、审批资料，证实涪城区政府、发改局同意以统规统建的方式修建石塘镇某某村居民安置点（位于石塘镇某某社区第七居民小组、某某村七社及八社三交界坡地）项目立项，项目业主为石塘镇人民政府，由涪城区丁投资公司作为项目实施主体等。市国土局通过该项目用地的预审，将其纳入2011年征收土地批次，由市土地统征储备中心对该宗地统征为国有土地；6.中共石塘镇委员会及石塘镇人民政府关于成立某某村统建房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工作指挥部的通知，证实2011年11月20日镇党委政府成立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工作指挥部，指挥部下设拆迁安置组等四个小组。其中屈某任指挥部成员、拆迁安置组副组长、某某拆迁小组组长；杨某任拆迁安置组成员、某某拆迁小组成员；王某某任指挥部成员、拆迁安置组副组长[某某（农户）拆迁二小组组长]、财务审监组副组长；黄某甲任拆迁安置组成员[某某（农户）拆迁二小组成员]等；7.2011年7月丁公司与甲公司签订BT（建设-移交）合同、补充协议等，证实甲公司全额垫资开发某某村统建房(含垫资购买土地款、拆迁安置补偿款、项目开发款等)，后由政府回购并按审计部门审定的年投资总额的14.8%逐年支付收益；8.某某五组集体资产处置拍卖资料，证实2013年3月25日经某某五组居民开会后同意将该集体资产以3150万元出售。2013年4月6日某某五组就出售绵绢路2号集体资产涉及的资金管理和办理相关手续问题，一致讨论并同意在涪城联社石塘分社成立专款账户，进行专款专用。2013年4月10日，绵阳市涪城区石塘镇某某社区第五居民小组与丙公司、乙公司就5组位于绵绢路2号房地产、绵阳市长虹大道南段48号一楼一底门面和绵绢路4号5组农贸市场土地使用权签订出让协议，转让价为3150万元。2013年4月25日某某五组委托绵阳天平拍卖有限公司对位于涉案某某五组集体资产进行拍卖，同年5月6日王某、丙公司和乙公司联合竞买该集体资产。竞买协议分别为王某、吴某签字。2013年5月7日进行竞拍，参会人员包括胡某某、吴某、王某等。2013年5月7日丙公司、乙公司以3165万元的价格竞买得涉案的某某五组集体资产；9.领款单，证实2011年11月7日王某领取300万元（事由：付拆迁款，批准人：黄某某、吴某某）。经王某辨认，该笔款的实际用途是送给屈某和杨某的好处费；10.刑事判决书，证实王某同案另处人员刑事判决情况；11.中共绵阳市涪城区纪律检查委员会“情况说明”，屈某到案经过说明，证实屈某等人严重违法违纪案件线索系王某反映和提供等情况。（二）证人证言1.黄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3年，与王某等人先后成立了甲公司、乙公司、丙公司及绵阳市戊商贸有限公司。黄某某在甲公司任董事长，王某为股东之一并分管财务，吴某甲为股东之一。2010年下半年，与王某负责联系某某社区居民安置点房屋的统规统建项目，在此过程中，为得到社区干部支持，以较低的价格购买土地及尽快完成拆迁工作，甲公司几个股东决定各某某社区干部送好处费，后与王某代表甲公司给了时任某某社区党支部书记屈某和第七居民小组组长杨某好处费300万元。在某某统规统建项目迁坟清场工作结束后不久，大概在2012年下半年，杨某还在其办公室拿走25万元，说是公司应该给七组会计黄某乙、出纳靳某某等人一点辛苦费。为让某某村的村社干部能够让老百姓以较低的价格将土地出售，并给老百姓做宣传、解释、协调工作，尽快将拆迁等工作做完，送给主任王某某好处费70万，另王某还给某某村8社黄某甲送了10万元钱。在某某村统规统建项目中，共计向屈某、杨某等人送好处费405万元。大概2012年底时，乙几个股东商量购买某某社区绵绢路2号和4号的集体资产。在购买的过程中，送给某某五组组长胡某某和某某社区党支部书记屈某好处费300万元，以通过他们能够以较低的价格购买到该资产。给相关人员送钱，是代表甲公司和乙公司，目的是为了确保公司能够顺利建设某某安置点项目及购买五组集体资产，所送的钱都是从公司财务上领取处理的，无论谁去送这些钱，都是代表公司去送钱，都是公司行为。2.屈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7月至2012年11月任某某社区党支部书记。2011年在石塘镇某某村统规统建安置点建设过程中，与时任七组组长的杨某在项目土地出售、拆迁工作中为甲公司黄某某、王某谋取利益，并收受好处费300万（其中100万为二人索要），二人每人各分得150万。2013年年初，在某某五组出售集体资产临时菜市场过程中，利用多年担任村干部的威信与时任五组组长的胡某某，在地块及房产销售工作中为乙公司黄某某、王某谋取利益，收受好处费300万，二人一人分得150万。上述好处费中，有60万分两次退还给了王某，74万是黄某某借屈某的，我替黄某某还了，把屈某的借条撕了。其余的用于生活耗用和个人借贷了；3.杨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任某某社区第七居民小组组长期间，与社区党支部书记屈某一起，为石塘镇某某统规统建安置点建设项目的建设单位甲公司在土地出让、拆迁等方面谋取利益，收受甲公司董事长黄某某、总经理王某所送好处费300万，二人各分了150万等情况；4.胡某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12月至今任某某五组组长，2013年11月至今任社区党支部书记，之前屈某任党支部书记。大概2013年3月份，在处置某某社区五组绵绢路2号和4号的集体资产过程中，收受乙公司老板黄某某为低价购买此处资产送予我和时任某某社区党支部书记屈某300万好处费，其实际分得150万等情况；5.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在担任某某村村主任期间，于2011年下半年在某某村统建房项目建设过程中，收受了甲公司王某、吴某某等人分两次所送好处费共计70万元，王某送了20万，吴某某送了50万等情况；6.黄某甲的证言，证实2005年至今任某某村八社社长。2011年下半年，某某村统建房的事情涉及某某村七、八社征地拆迁，石塘政府还成立了拆迁安置工作指挥部，自己是拆迁安置组、某某拆迁二小组的成员。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甲公司的王某在绵阳广播电视大学对面的御七家园路口处送给其现金10万元，希望其作为某某村八社社长，在甲公司开发建设某某村统建房项目过程中给社员多做工作，让他们同意拆迁补偿标准，同时帮忙开展拆迁工作，以便甲公司能顺利开展统建房项目；7.吴某某的证言，证实在担任甲公司股东期间，公司为开发某某村统规统建安置点项目，为使拆迁工作顺利进行，以公司名义送给某某村村主任王某某好处费70万，送给某某村八组小组长黄某甲好处费10万元。送给王某某的70万，王某在王某某处以借钱的方式拿回了30万，其他股东都知道，自己也从王某某处以借的名义要回来了30万；8.罗某某的证言，证实任某某村党支部书记，在开发某某村统规统建安置点项目期间，王某、黄某某先后两次送现金100万元，后来陆续退还给了王某等人的情况。（三）被告人供述王某供述，甲公司董事长是黄某某、自己为总经理、吴某某是副总经理、颜某某是监事。2011年该公司在承揽石塘镇某某统规统建安置项目过程中，为在土地拆迁工作以及项目后期推进工作上得到关照，给某某社区党支部书记屈某、七组组长杨某送了300万好处费（黄某某开始提出给200万，屈某当时说少了，还要多给100万去协调社区其他干部）。2011年下半年，为在该项目中的某某村安置点拆迁的事情得到支持，帮助做群众工作，还送给了村主任王某某好处费70万、八社社长黄某甲好处费10万元等情况。乙公司，黄某某、颜某某、我每人各占股份25%。2013年该公司购买某某五组绵绢路2号、4号的集体资产过程中，为可以以低价格买到该资产并帮助做宣传、协调工作以顺利得到该资产，给某某社区党支部书记屈某及五组小组长胡某某送了300万好处费。送好处费给屈某他们是公司的行为，是经过几个股东协商一致确定的。被告人王某的多次供述一致并与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作为四川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为单位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其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单位行贿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作为绵阳市乙生态环境艺术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为单位谋取不正当利益向集体经济组织工作人员行贿，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认为原判对王某的行为认定为单位行贿罪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不妥，应认定为一个罪名即单位行贿罪。经审理查明，王某参与的两次行贿，其行贿对象虽然是同一批人员，但受贿人的主体身份发生了变化。在实施某某村统规统建安置项目过程中，向屈某、杨某、王某某等“石塘镇某某城市规划道路和统规统建安置点建设项目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工作指挥部”人员行贿时，受贿人属于受中共石塘镇委员会及石塘镇人民政府指派协助石塘镇人民政府工作的人员。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之规定：……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从事前款规定的公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构成犯罪的，适用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和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的规定，王某的该行为构成单位行贿罪；在某某五组出售集体资产过程中向屈某、胡某某等人行贿时，受贿人的主体身份仅是村集体经济组织的人员，属于非国家工作人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的规定，王某的行为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辩护人关于上诉人王某构成一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王某具有立功情节的意见。二审期间，上诉人王某书面申请本院调取王某向涪城区纪检监察机关实名检举屈某等人犯罪的证据。二审开庭时，出庭检察员向法庭出示了中共绵阳市涪城区纪律检查委员会“情况说明”，证实屈某等人严重违法违纪案件线索系王某反映和提供等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规定精神，王某的检举揭发，对于立案侦破屈某等8人受贿窝案起了决定性作用。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的行为构成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鉴于二审中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构成立功，该新的情节应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结合上述情节对其适用缓刑更能体现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可对上诉人王某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一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2017）川0703刑初239号刑事判决。即“被告人王某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王某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总和刑期为一年八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王某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总和刑期一年八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阎晓秋审判员  孟 娟审判员  桂 勇二〇一七年九月五日书记员  冉铁林附：本案适用法律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一百六十四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为谋取不正当商业利益，给予外国公职人员或者国际公共组织官员以财物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3.《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下列行政管理工作，属于刑法第93条第2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①救灾、抢险、防风、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管理；②社会捐助公益事业款物的管理；③国有土地的经营和管理；④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⑤代征、代缴税款；⑥有关计划生育、户籍、征兵工作；⑦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的其他行政管理工作。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从事前款规定的公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挪用公款、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构成犯罪的，适用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和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第三百八十四条挪用公款罪、第三百八十五条和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