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13刑终241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维加，男，1982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陆丰市。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4年11月8日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本案于2014年12月7日被惠东县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1月14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建校，男，1984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陆丰市。因本案于2014年12月7日被惠东县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1月14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黄俊君、林琪宝，广东惠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瑞民，绰号“小日本”，男，1989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陆丰市。因本案于2014年12月7日被惠东县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1月14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温振宽，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勇锡，广东兆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汤维加、汤建校、汤瑞民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3月24日作出（2015）惠东法刑一初字第589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汤维加、汤建校、汤瑞民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并提讯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11月份，被告人汤维加向“林彬”（另案处理）购得毒品甲基苯丙胺后，在陆丰市南塘镇将50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汤建校，汤建校在惠东县稔山镇范和村路口将30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汤瑞民。汤瑞民将该30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分多次在范和村等地贩卖给何某等吸毒人员。
2014年12月7日，吸毒人员曾淑香曾某香欲向汤瑞民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汤瑞民便通过短信联系向汤维加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并准备在惠东县平山镇皇庭假日水会酒店8135房交易，后公安机关在酒店将汤维加、汤建校、汤瑞民抓获，并在该酒店8135房内的垃圾桶缴获汤瑞民向汤建校购买的甲基苯丙胺7.92克，在汤唯加身上缴获甲基苯丙胺5.29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粉末4.67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129.28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片剂0.2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体1.07克。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刑事案件受理，立案材料，到案经过，户籍资料，情况说明，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汤维加、汤建校、汤瑞民贩卖毒品，数量大，均构成贩卖毒品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汤维加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汤建校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八万元；三、被告人汤瑞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四、随案移送被告作案工具手机七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汤维加上诉提出：1、上诉人是在刑讯逼供下做的有罪供述；2、汤建校的口供证实上诉人并没有贩卖毒品给他；3、其和汤建校、汤瑞民是同乡叔侄关系，通话记录频繁是正常现象；4、其身上携带的毒品是用来吸食的。
上诉人汤建校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认定汤建校贩卖毒品的证据存在矛盾：1、汤维加在补充侦查阶段前的供述未提及贩卖毒品给汤建校的时间是2014年11月；2、汤维加在补充侦查阶段前的供述，属于补强证据，口供证明力较低，侦查机关是在取得汤建校口供及通话记录后，就毒品交易的时间再次讯问汤维加，而汤维加的回答是记不清，与前面对时间的稳定供述相矛盾；原审法院仅采信侦查阶段含糊不清的有罪供述，有失偏颇。3、三被告人的有罪供述与庭审中的供述相矛盾，汤建校入所体检显示其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说明其被刑讯逼供；4、汤建校第二次、第三次所作的有罪供述与第一次接受询问的时间相隔不到24小时，是基于侦查人员威胁造成其精神恐惧；5、汤唯加与汤建校的交易地点，侦查机关未让被告人予以指认，二人的通话记录频繁但不能证实二人是在交易毒品；6、未调取汤维加使用号码157××××6950的通话清单。
上诉人汤瑞民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原审法院认定其贩卖毒品罪定性不当，没有有效的证据证实上诉人贩卖毒品给他人；2、公安机关刑讯逼供，上诉人没有将毒品分卖给郭佳龙等人，亦没有让何某帮其送毒品；3、在其身上缴获的毒品是和一个叫“聪仔”的人买的，开房的目的只是为了吸食毒品；4、侦查机关编造被告人被抓捕时反抗的事实，要求陈伟霞陈某霞作虚假证言，目的是掩盖刑讯逼供的行为；5、三名上诉人之间是否买卖毒品的事实的供述与书证不符，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及无法解释的疑问；5、一审判决量刑不公，事实认定上显得含糊不清，证据不足，难以让人信服。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份，上诉人汤维加在陆丰市南塘镇将50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以每克20元的价格贩卖给上诉人汤建校。2014年11月6日左右，汤瑞民通过电话联系汤建校购买毒品，汤建校在惠东县稔山镇范和村路口将30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汤瑞民，从11月下旬开始，汤建校将剩下的20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以30元每克的价格多次贩卖给“巫仔友”等人。汤瑞民将该30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分多次在范和村等地贩卖给何某等吸毒人员。
2014年12月7日，吸毒人员曾淑香曾某香欲向汤瑞民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汤瑞民便通过短信联系向汤唯加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并准备在惠东县平山镇皇庭假日水会酒店8135房交易，后公安机关在酒店先后将汤维加、汤建校、汤瑞民抓获，并在该酒店8135房内的垃圾桶缴获汤瑞民用于贩卖的甲基苯丙胺7.92克，在汤唯加身上缴获甲基苯丙胺5.29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粉末4.67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129.28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片剂0.2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体1.07克。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抓获经过》、《关于汤维加三人抓获时间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12月7日23时30分许，公安民警在惠东县平山皇庭假日水会酒店8135房，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上诉人汤瑞民及吸毒人员陈伟霞陈某霞，后上诉人汤维加、汤建校在敲门进8135房时被抓获。
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及现场概况。
3、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汤维加红色粉末状疑似毒品2包、晶体状疑似毒品2包、红色固体3小颗疑似毒品1包、黑色固体状疑似毒品1包、固体条状疑似毒品1包、黑色胶囊疑似毒品10颗、液体状疑似毒品2瓶、白色晶体疑似毒品1瓶、自制蒸馏瓶1个、吸管4根、手机3部（134××××6884、157××××6950）、现金4200元；依法扣押汤瑞民白色晶体状疑似毒品1包、手机1部（134××××8102）；依法扣押汤建校手机3部（159××××3455、138××××1837）。
4、称重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将从惠东县平山皇庭假日水会酒店8135号房间内缴获的毒品及上诉人汤维加身上缴获的毒品进行称重，并由上诉人及见证人在称重笔录上签字。
5、刑事化验检验报告、惠东县公安局平海派出所出具的《称重编号与送检编号不一致情况说明》，证实经检验，从惠东县平山皇庭假日水会酒店8135号房间内垃圾桶缴获的可疑毒品1包，净重7.9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上诉人汤维加身上缴获的可疑毒品，其中检材1（称重编号1、2）为红色粉末状可疑毒品2包，共净重4.67克，检材4（称重编号4）为红色药丸状可疑毒品3粒，共净重0.2克，检材5（称重编号5）为黑色块状可疑毒品1包，净重1.07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检材2（称重编号3）为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1包，净重3.03克，检材3（称重编号6）为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1包，净重0.81克，检材7（称重编号9、10）为无色透明液体可疑毒品2瓶，共净重129.28克，检材8（称重编号8）为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1瓶，净重1.45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检材6（称重编号11）为黑色胶囊状可疑毒品10粒，共净重2.30克，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称重编号7因不是毒品，未送检。
6、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上诉人汤维加、汤建校、汤瑞民及吸毒人员曾淑香曾某香、陈伟霞陈某霞、徐泽建徐某建经甲基苯丙胺试剂检测，尿液检测结果均呈阳性。
7、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吸毒人员曾淑香曾某香的证言：皇庭假日水会酒店8135号房间是其与陈伟霞陈某霞、汤瑞民于2014年12月7日晚19时许，用其身份证开的，汤瑞民付的房费，当晚在8135号房间吸食的冰毒，是汤瑞民提供的。其手机短息上内容“那十个东西还要不要”是汤瑞民于当晚22时许发的，意思是问其那10克冰毒（每克40元）还要不要。当晚，其曾经问汤瑞民“如果我男朋友徐泽建徐某建跟你购买毒品，你是以什么价格卖给我男朋友徐泽建徐某建”。
辨认笔录，经辨认混杂照片，曾淑香曾某香辨认出汤瑞民，是在皇庭假日酒店内贩卖毒品给其的人。
（2）吸毒人员徐泽建徐某建的证言：2014年12月7日20时30分许，陈伟霞陈某霞打电话叫其去皇庭假日水会酒店，其没有过去，但知道其女朋友曾淑香曾某香和陈伟霞陈某霞在一起，也知道皇庭假日水会酒店的房间是曾淑香曾某香用她的身份证开的，曾淑香曾某香回到蕉田万昌公寓后，2014年12月7日晚，其让曾淑香曾某香去皇庭假日水会酒店拿冰毒，但没有拿到就被查获了。其在2014年12月8日凌晨1时许才到皇庭假日水会酒店。
辨认笔录，经辨认混杂照片，徐泽建徐某建辨认出汤瑞民，是和陈伟霞陈某霞一起被公安机关控制的男子。
（3）吸毒人员陈伟霞陈某霞的证言：皇庭假日水会酒店8135号房间是其与曾淑香曾某香、汤瑞民一起，于2014年12月7日19时许开的，曾淑香曾某香出示身份证，汤瑞民付的房费，开房的目的是吸食毒品。其与曾淑香曾某香、汤瑞民在8135号房间吸食了毒品，吸食的毒品是汤瑞民拿出来的，公安机关检查时，看见汤瑞民将冰毒扔进垃圾桶。其还陈述其与汤瑞民、曾淑香曾某香一起吸食毒品时，曾淑香曾某香与汤瑞民谈论过购买毒品的价格，曾淑香曾某香离开房间后，其看到曾淑香曾某香发短信给汤瑞民，说要向汤瑞民购买冰毒。
辨认笔录，经辨认混杂照片，陈伟霞陈某霞辨认出汤瑞民、曾淑香曾某香，是于其一起在8135房内吸食毒品的人。
（4）吸毒人员何某的证言：2013年12月份，汤瑞民通过电话联系，让其将毒品送给吸毒人员，每次一到两克40元人民币。从2014年1月份开始，汤瑞民叫其自己找吸毒人员贩卖，其就向汤瑞民每次购买5克冰毒，约2至3次，其向汤瑞民购买时的价格是40元每克，卖给吸毒人员是50元每克。还陈述汤瑞民称呼其为“黑猪”。
辨认笔录，经辨认混杂照片，何某辨认出汤瑞民，是多次贩卖毒品给其的人。
（5）便衣民警赖某文的证言：其作为便衣民警参与了抓捕本案的三名被告人，其陈述2014年12月7日23时30分许，惠东县公安局七中队对便衣民警联合平海派出所在皇庭假日水会酒店8135号房间抓获两名嫌疑人汤瑞民、陈伟霞陈某霞，并在房内垃圾桶缴获一包冰毒，将两名嫌疑人控制后，有两名嫌疑人敲门，被埋伏在附近的民警抓获，在抓获过程中，有一名男子（汤建校）想跳窗和反抗逃跑，被民警制止并按倒在地上，按倒在地上后，还在反抗，被民警用手铐铐住。
8、上诉人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
（1）上诉人汤维加的供述：从2013年1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上诉人汤建校先后六次通过电话联系其购买毒品冰毒，其带汤建校到陆丰市南塘镇咸田村“林彬”家里，或咸田村路边，由汤建校与“林彬”直接交易，每次300克、500克或者1000克，其从中收取1元至2元／克的提成。期间，汤瑞民也找其购买毒品，因汤建校不肯其将毒品卖给汤瑞民，其就没有卖给汤瑞民。汤建校用现金交付毒资，也会把毒资转到其邮政银行上，邮政银行卡有被公安机关缴到。汤瑞民的汤建校的表弟，其毒品是从汤建校那里购买的。2014年12月7日，汤瑞民再次联系其购买毒品，其与汤瑞民还没有交易成功，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其携带冰毒和麻古，与汤建校在皇庭假日酒店8135号房间门口敲门时，被便衣民警抓获，当时房内只有汤瑞民一个人。
辨认笔录，经辨认混杂照片，汤维加辨认出汤瑞民，是发信息和其购买毒品的人；辨认出汤建校是和其购买毒品的人。
汤维加对在其身上缴到的毒品及称重笔录进行指认，证实毒品是在其身上缴到了。
（2）上诉人汤建校的供述：2014年11月份的一天，其通过手机（159××××3455）联系汤维加159开头的手机号码，说需要购买半条（指500克）冰毒，明天就要拿到，汤维加称每克要20元。次日其从吉隆搭车回老家，中午到老家后，就电话通知汤维加，要求汤维加把冰毒送到其老家附近无人路段进行交易，在交易中，其用10000元现金购买了500克冰毒。汤瑞民通过电话联系，称需要购买300克冰毒，过了几天，汤瑞民来电，让其把毒品送到范和村新屋仔交易，2015年11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其以每克27元的价格卖给汤瑞民300克冰毒。剩余200克毒品，其在当月下旬，多次贩卖给“巫仔友”（稔山范和村人，约40岁，电话号码记不得，其手机内存的名字就是“巫仔友”），每次20克，每克30元，交易地点在范和村周围偏僻的路段。2014年12月7日，其与汤维加去皇庭假日酒店的目的是吸食毒品，当时汤维加从陆丰过来，身上带有冰毒和麻古，汤维加问什么地方可以吸毒，于是其就联系“阿霞”（指陈伟霞陈某霞），当时“阿霞”在皇庭假日酒店已经开了房间，其跟“阿霞”说其和朋友过去搞点冰毒吸食，接着，其和汤维加就过去。到8135房敲门时，其和汤维加被便衣民警抓获，看到汤瑞民已经在房间里被便衣民警控制。
辨认笔录，经辨认混杂照片，汤建校辨认出汤瑞民，是向其购买300克毒品的人；辨认出汤维加，是贩卖毒品给其的人；辨认出陈伟霞陈某霞，是叫其过皇庭酒店的人。
（3）上诉人汤瑞民的供述：其朋友郭家龙在范和村问其有没有冰毒，2014年11月6日左右，其用手机（134××××8102）打电话给其堂哥汤建校，问有没有冰毒，说要300克。汤建校说有，要30元每克，其与汤建校就约定在范和村交易，当晚22时许，其在范和村用9000元人民币向汤建校购买了300克冰毒，当时付款8600元，还欠400元。购买当日，其就以32元每克的价格贩卖给郭家龙80克，当月17日，其又以35元每克的价格贩卖给其朋友施伟雄120克，当月18日，其又50元每克的价格贩卖给“黑猪”（指何某）10克、以30元每克的价格贩卖给“文单”100克；以上贩卖冰毒，都是不足称的。2014年12月7日22时许，其发信息给汤维加（157开头），（说要）向他购买20克冰毒，汤维加叫其堂哥汤建校拿20克冰毒，以30元每克的价格给其，汤建校收了300元，其还欠300元。“淑香”（指曾淑香曾某香）用151的手机发信息说她男朋友要10克冰毒，其就拿着20克冰毒到皇庭假日水会酒店，正在交易时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皇庭假日水会酒店8135号房间缴获的7克冰毒是其扔到垃圾桶内的，其和陈伟霞陈某霞、曾淑香曾某香吸食后，遇公安机关抓捕，就扔进了垃圾桶，其与曾淑香曾某香吸食毒品时，曾淑香曾某香说要购买毒品，曾淑香曾某香离开酒店后，发信息说要购买毒品给她的男朋友，还供述当晚其发信息给汤维加，说要向汤维加购买20克冰毒，没有交易成功就被抓获了。
辨认笔录，经辨认混杂照片，汤瑞民辨认出汤建校，是贩卖毒品给其的人；辨认出汤维加、陈伟霞陈某霞；辨认出曾淑香曾某香，是在8135房向其购买毒品的人。
9、（1）提取到的汤瑞民向汤维加购买毒品的信息，“阿叔，你那还有多少米”，“不多应该有……你要多少呢？”，“要自己吃的，好点的，你有没有20个”，“有是有晚点给你打电话好吧！现在跟朋友在聊天”，“好”等信息。
汤维加对信息进行指认，证实是汤瑞民向其购买毒品的信息。
（2）提取到的汤瑞民向手机号码为6710购买毒品的信息，“20个五十拿得么，你现在怎么样，拿20个给我，带称，五十是不是”，“你过来拿，是”，“去哪里拿”，“我们在皇庭”等信息。
汤瑞民对信息进行指认，证实是其向汤维加购买毒品的信息。
10、通话记录，证实上诉人汤维加的手机号码157××××6950与上诉人汤建校的手机号码159××××3455之间，有频繁的通话记录，其中2014年11月3日、4日、7日均有通话联系，且多次通话联系出现在凌晨；上诉人汤维加的手机号码157××××6950与上诉人汤瑞民的手机号码134××××8102之间，有频繁的通话记录，其中2014年12月7日，仍有多次通话联系，且多次通话联系出现在凌晨；上诉人汤瑞民的手机号码134××××8102与上诉人汤建校的手机号码663455于2014年11月6日14时至17时存在频繁的通话联系，且多次通话联系出现在凌晨。上诉人汤瑞民的手机号码134××××8102与吸毒人员曾淑香曾某香的手机号码151××××5361于2014年12月6日、7日存在频繁的通话联系。
11、上诉人汤建校的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汤建校入所检查状况：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
12、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汤建校贩卖毒品一案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关于汤维加等人贩卖毒品案取证过程的合法性情况说明》，由平海派出所出具，前者称便衣民警接到举报后前往皇庭假日酒店8135房查处，当时8135房吸贩毒人员较多，见到警察查处，四处逃窜，与警察对抗想毁灭证据，后民警合力制服在场人员，过程中，造成汤建校等人全身多处受伤。后者称公安机关对三上诉人的讯问过程依法依规，没有刑讯逼供。
13、审讯录音录像，证实公安机关对三上诉人的第一次讯问（讯问地点：公安局审讯室），对上诉人汤维加、汤瑞民的第二次讯问（讯问地点：看守所），对上诉人汤建校的第三次讯问（讯问地点：看守所），对证人何某的讯问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
14、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汤维加、汤建校、汤瑞民的姓名、住址、出生年月日等基本情况，以及上诉人汤建校、汤瑞民无违法犯罪记录。
15、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04）深宝法刑初字第229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汤维加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4年11月8日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示证、质证、应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汤维加、汤建校、汤瑞民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
对于上诉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的意见，经查：
1、关于汤维加是否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认定。汤维加多次稳定供认2013年1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汤建校先后六次通过电话联系其购买毒品冰毒，其以18-20元的价格每次贩卖给汤建校300克、500克或者1000克；汤建校多次稳定供认2014年11月份的一天，其通过手机联系汤维加购买冰毒，用10000元现金购买了500克冰毒，每克20元，二人所供述的交易毒品的地点、数量、价格等方面均可以相互印证；通话记录证实汤维加与汤建校于2014年11月3日、4日、7日有频繁的通话记录；汤维加与汤瑞民的短信内容证实，汤唯加有贩卖毒品的行为；公安机关抓获汤维加时在其身上缴获了数量大的毒品；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汤维加构成贩卖毒品罪。
2、关于汤建校是否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认定。汤建校多次稳定供认其于2014年11月在范和村新屋仔贩卖300克毒品给汤瑞民，剩下的200克在11月下旬分多次贩卖给“巫仔友”，汤瑞民印证2014年11月6日左右在范和村以每克30元的价格和汤建校购买300克毒品；通话记录证实，2014年11月6日，汤建校和汤瑞民存在频繁的通话联系；并有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证实汤建校构成贩卖毒品罪。
3、关于汤瑞民是否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认定。汤瑞民多次稳定供认其和汤建校购买300克毒品后，先后将毒品贩卖给施伟雄、何某等人，每克30元到50元的价格不等；何某证实其向汤瑞民购买过2至3次毒品，每克40元，且汤瑞民还让其将毒品送给吸毒人员；曾淑香曾某香稳定供认被抓当天其通过短信的方式向汤瑞民购买毒品，汤瑞民印证了这一事实。综上，本案证据足以证实汤瑞民构成贩卖毒品罪。
4、关于刑讯逼供的问题。上诉人汤建校入所体检时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该伤势是否刑讯逼供造成，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原审法院已对三名上诉人在公安审讯室的第一次讯问笔录，依法予以排除。三名上诉人在看守所的审讯均进行过一次同步录音录像，从录像中可看出三名上诉人在回答问题时神智清楚，思维清晰，对于贩卖毒品的主要事实的供述相互吻合，相互印证，应予以采信其有罪供述，足以认定上述三被告人贩卖毒品事实清楚。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邱志勇
代理审判员 李浩浩
代理审判员 李汉加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袁琼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