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决 定 书（2017）湘10委赔10号赔偿请求人黄淑波，女。委托代理人李文飞，湖南人和人（郴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赔偿义务机关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南塔路5号。法定代表人徐湘龙，该院院长。委托代理人李健毛，男，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家属区。委托代理人黄洁萍，女，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南路农业银行家属区。黄淑波因错误执行赔偿申请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国家赔偿一案，于2017年5月17日向本院赔偿委员会申请作出赔偿决定。本院于2017年5月17日受理后，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赔偿请求人黄淑波的赔偿请求：请求决定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北湖区法院）因对（2008）郴北执字第352号一案执行错误造成赔偿请求人黄淑波各项直接经济损失共计2,401,924.43元予以赔偿。主要理由：赔偿请求人黄淑波借钱给刘彩，因刘彩未按约还款，黄淑波向法院提起诉讼，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院（以下简称郴州中院）终审判决，由刘彩归还本金1,557,364元，利息357,713.84元，合计1,915,077.84元。判决生效后刘彩未履行付款义务，黄淑波遂于2008年11月10日向北湖区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经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北湖区政府）协调，由福海沐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海公司）以及股东曾菊生、朱甲联作为担保人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后因刘彩及担保人福海公司、曾菊生、朱甲联均未履行《执行和解协议》，北湖区法院于2009年4月16日作出（2008）郴北执字第352－1号裁定：保证人朱甲联、曾菊生应在裁定生效后5日内向黄淑波清偿债务1,058,984.29元。但是北湖区法院却并没有将福海公司列为被执行人，也没有对其采取任何的执行措施。后因刘彩经营亏损，北湖区法院自2008年陆续受理了以刘彩为被执行人的34件系列执行案，其中，《执行和解协议》的担保人曾菊生因曾菊生、凌三红申请执行福海公司装修合同案享有其中执行标的6,555,300元的债权，但凌三红对北湖区法院工作人员表明他与曾菊生已经结算清楚，没有债权了。2012年6月20日，晶诚、恒盛二拍卖公司受北湖区法院委托对骆仙路16号楼进行拍卖，以2160万元竞拍成功，拍卖公司将1700元汇入北湖区法院账户，预留460万元作为过户费用。2012年7月23日，郴州中院对曾菊生、凌三红申请执行福海公司装修合同案作出裁定，该案指定北湖区法院执行，并于2012年8月15日移交北湖区法院。2012年11月28日，北湖区法院召集福海公司各债权人会议，各债权人作出让利。根据北湖区法院确定的分配比例27.07%，曾菊生应分得的债权为1,774,519.78元。据此，本来黄淑波可以依法对该曾菊生的债权进行执行，使债权能得到清偿。然而，2012年10月，郭岳村以曾菊生委托代理人身份要求领取曾菊生的执行款，并提出曾菊生、凌三红已于2012年6月22日与其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曾菊生的债权6,555,300元，以190多万元转让给了郭岳村，并在协议签订当日该款就已汇入曾波（曾菊生之子）的账上。北湖区法院于2013年1月31作出裁定:冻结、划拔曾菊生银行存款159万余元及查封、扣押相应价值的财产。2013年2月1日，该案承办人对曾波的银行账户进行查询，发现账户上的资金早已转走。黄淑波再次请求北湖区法院依照执行裁定书将执行款177万元划拨给黄淑波时，被告知必须起诉撤销《债权转让协议》才能划拨被执行人曾菊生的执行款。2013年2月4日，黄淑波被迫向北湖区法院提起撤销《债权转让协议》诉讼，于是北湖区法院依据黄淑波的申请作出保全裁定：冻结曾菊生名下的标的款1,130,000元。2015年2月15日，北湖区法院根据郭岳村的申请退还债权分配款报告，将该案款1,774,519.78元划拨给案外人郭岳村。综上所述，北湖区法院在执行黄淑波与刘彩民间借贷案及福海公司工程装修案中存在如下违法行为：一是北湖区法院玩忽职守，怠于执行，对曾菊生的债权未采取冻结措施。曾菊生在执行案款留存法院账户后，法院作出裁定冻结、划拔曾菊生银行账款及相应的财产，但是具体的行为却是去银行查询曾波的账户，对于北湖区法院账户上曾菊生的执行款170余万元却不采取任何的措施。二是故意混淆法律关系，诱迫黄淑波在法院提起与其执行案无关的合同撤销之诉。三是对曾菊生转移被执行财产行为予以默认，使其可供执行财产转移。四是北湖区法院工作人员与曾菊生及违法拍卖受益人相互串通，滥用职权，诱迫债权人让利，并违法将曾菊生在法院的执行标的款支付给郭岳村。赔偿义务机关北湖区法院答辩称：一、福海公司未在《执行和解协议》上加盖印章，故北湖区法院不能将该公司列为被执行人。二、郴州中院（2010）郴民执字第41-4号执行裁定书和郴州中院（2014）郴民一终字第1096号民事判决书及曾菊生、凌三红、肖桂兰出具给郭岳村的债权转让费收条等可证明凌三红系债权人。《债权转让协议》的转帐单及曾菊生个人授权而无凌三红授权郭岳村领款，只是曾菊生与凌三红他们内部之间的事情，并不能证明凌三红不是债权人，对外凌三红是当然的债权人。北湖区法院执行人员制作的债权分配明细表中，未将凌三红列为债权人名单，但该明细表中所列曾菊生债权款实际上包括了凌三红的债权，因此，该明细表并不能说明凌三红不是债权人。三、福海公司办公楼于2012年6月20日拍卖成功，而债权人让利的行为是发生在该大楼拍卖之前，让利拍卖是经过了大部分债权人的同意。刘彩系列执行案和福海公司系列执行案共有50多起，涉案债权申请人多达七、八十人，其中有少部分债权人对让利和拍卖情况不甚了解，且有个别债权人长期在外地，故需要在债权人会议上加以通报和释明，此事实有郴州市政法委会议纪要和大多数债权人的让利承诺书及2012年11月28日债权人会议记录证明。四、当时郭岳村要求来领曾菊生债权转让款，黄淑波也要求领取此笔债权分配款。因双方对领取此分配款各持己见，北湖区法院在公平、公正立场上分别对郭岳村和黄淑波进行了释明，尔后黄淑波遂提起合同撤销之诉。五、2011年2月24日，郴州中院委托北湖区法院将曾菊生、凌三红与福海公司与刘彩系列案的办公楼房屋整体拍卖，而在郴州中院委托北湖区法院拍卖之前，黄淑波一直未向北湖区法院提供曾菊生在郴州中院有债权的线索，未向北湖区法院申请去查封、冻结此债权。2012年6月20日，该拍卖成功，拍卖公司将拍卖款2160元分两次转入北湖区法院执行帐号。曾菊生、凌三红债权款在郴州中院黄淑波与曾菊生、凌三红、郭岳村撤销权纠纷案二审判决前一直留存在北湖区法院执行帐号长达2年余。因此，黄淑波称北湖区法院没采取查封、冻结曾菊生债权款与事实不符。2013年1月，黄淑波在得知曾菊生享有的福海公司600多万元债权款于2012年6月22日转让给郭岳村后，要求北湖区法院立即去查询、冻结曾菊生和朱甲联的财产。为此，北湖区法院于2013年1月31日作出了裁定:冻结曾菊生、朱甲联的银行存款或查封、扣押其财产。该案执行人员经查，曾菊生既无存款也无房产，朱甲联也仅有1万余元银行存款和一处自住房屋又不宜拍卖处理。黄淑波同时提供了曾菊生的转让款可能存入其儿子曾波的帐户上的线索，执行人员又迅速到建行等查询曾波的银行存款及存款去向，经查询，曾波帐户存款已转移他处而无法查到进一步线索。北湖区法院将查询到朱甲联的银行存款10,500元予以划拨。当时查询财产的情形黄淑波很清楚。随后，黄淑波于2013年2月4日对郭岳村与曾菊生、凌三红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提起撤销之诉。此后，曾菊生、凌三红名下的177万余元债权分配款留存在北湖区法院执行帐号，停止支付给任何一方。六、黄淑波称法院执行人员对曾菊生转移被执行财产行为予以默认，使其可供执行财产被转移与事实不符。北湖区法院组织10多名工作人员清点曾菊生的财物，是谢建晖带领法院工作人员到每层（共7层）每间房子进行查看、清点，谢建晖当时在清点财物清单上签字予以确认。七、郴州中院的二审判决书判决未予撤销曾菊生与凌三红、郭岳村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该判决书的内容已充分说明《债权转让协议》有效，即具有法律效力。另郭岳村事实上是以190多万元的高价收购，且已实际支付给了曾菊生、凌三红。曾菊生、凌三红的债权分配款的支付问题比较复杂。北湖区法院将曾菊生债权分配款支付给郭岳村是经过慎重考虑的。综上所述，黄淑波在申请执行的（2008）郴北执字第352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其债权都在陆续得到清偿，截止目前，该案共执行了1,750,224.6元（含刘彩协助执行的887,174元）同时今后被执行人刘彩、曾菊生、朱甲联如果有财产可供执行时，黄淑波可申请恢复执行。另黄淑波与郭岳村、曾菊生、凌三红撤销权纠纷一案也正在重审中，北湖区法院已及时对郭岳村177万余元相应价值的财产采取了查封保全措施。因此，黄淑波不存在损失问题，北湖区法院并不存在赔偿其损失问题。另外从程序上看，黄淑波申请执行的（2008）郴北执字第352号案件并未执行终结，只是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行政诉讼中司法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依据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八条规定申请赔偿的，应当在民事行政诉讼程序或执行程序终结后提出……”的规定，黄淑波的国家赔偿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郴州中院赔偿委员会依法驳回黄淑波的国家赔偿申请。本院赔偿委员会于2017年6月14日公开组织双方质证。赔偿请求人黄淑波向本院赔偿委员会提交了如下证据：1.北湖区法院（2008）郴北民一初字第237号民事判决书；2.郴州中院（2008）郴民一终字第318号民事判决书；3.执行和解协议；4.北湖区法院（2008）郴北执字第352－1号民事裁定书；5.北湖区法院（2008）郴北执字第352－4号民事裁定书；6.北湖区法院查询个人储蓄存款函（回执）；7.北湖区法院（2008）郴北民一初字第615号民事判决书、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8.郴州中院（2009）郴民一终字第262号民事判决书；9.北湖区法院（2009）郴北执字第243号执行通知书；10.北湖区法院（2008）郴北民二初字第487号民事调解书；11.北湖区法院（2008）郴北民二初字第487号民事裁定书；12.北湖区法院（2010）郴北执字第365号执行通知书；13.关于请求暂缓拍卖福海公司房产的报告；14.审计报告；15.福海龙泉财产移交清册；16.郴州市晶诚拍卖公司关于原福海龙泉地产及装修整体资产拍卖情况报告；17.郴州中院（2010）郴民执字第41－4号执行裁定书；18.送达回证；19.现场财物清点笔录；20.特别授权委托书；21.福海公司室内装修及安装工程系列案债权人会议记录；22.关于34件刘彩系列执行案债权分配方案及统计表；23.福海公司室内装修及安装工程系列案债权人分配方案及统计表；24.债权转让协议；25.授权委托书；26.收条2份；27.执行案件正卷目录；28.北湖区法院（2013）郴北民一初字第223号民事裁定书；29.送达回证；30.情况说明；31.北湖区法院（2013）郴北民一初字第223号民事判决书；32.郴州中院（2014）郴民一终字第1096号民事判决书；33.郴州中院（2015）郴民申字第61号民事裁定书；34.关于申请退还债权分配款的报告；35.郴州市人大内务司法委员会人民群众申诉案件转办通知；36.郴州中院督办函；37.关于对郴人内信转函[2015]7号信访件的回复；38.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检察院郴北检民（行）执监[2016]43100200003号纠正违法通知书；39.郴检民（行）[2016]01号、郴北检（行）执监[2016]43100200003号；41.录音光盘。赔偿义务机关北湖区法院向本院赔偿委员会提交了下列证据：1.《执行和解协议》；2.《债权转让协议》；3.郴州市政法委郴政法［2013］2号会议纪要；4.郴州中院（2014）郴民一终字第1096号民事判决书；5.收条；6.送达回证；7.郭岳村退款申请书；8.特别授权委托书；9.北湖区法院送达回证；10.财物清点清单；11.债权人让利承诺书；12.2012年11月28日债权人会议记录;13.2014年9月10日债权人会议记录;14.拍卖情况报告;15.拍卖成交确认书;16.转帐单;17.查询财产清单;18.关于曾菊生涉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的案件事实;19.黄淑波领款凭据;20.关于黄淑波执行异议事项释明函;21.郴州中院（2015）郴民申字第61号民事裁定书;22.郴州中院（2016）湘10民再11号民事裁定书;23.北湖区法院（2009）郴北督字第39号支付令;24.郴州中院（（2010）郴民执字第41-4号执行裁定书;25.北湖区法院（2008）郴北执字第352-1号民事裁定书;26.北湖区法院（2008）郴北执字第352-4执行裁定书;27.郴州中院（2008）郴民一终字第318号民事判决书;28.北湖区法院（2008）郴北执字第352号民事裁定书;29.执行笔录;30.北湖区法院（2008）郴北执字第352号执行裁定书;31.授权委托书;32.报告;33.领款审批表。对双方当事人的证据，本院赔偿委员会认证如下：黄淑波提供的证据1-6、17-18、21-25、27、31-35、37-40，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7-9、10-16、19-20、26、28-30，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41系黄淑波偷录的，来源不合法，本院不予采信。北湖区法院提供的证据1-13、15-17、19-22、24-33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4、18、23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黄淑波与被告刘彩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北湖区法院于2008年5月28日作出（2008）郴北民一初字第23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刘彩应归还原告黄淑波借款1,576,057.21元，应支付借款利息370,895.66元，共计1,946,952.87元，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刘彩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08年9月18日作出（2008）郴民一终字第3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变更北湖区法院（2008）郴北民一初字第237号民事判决主文为：由刘彩归还黄淑波借款1,557,364元，利息357,713.84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判决生效后，黄淑波于2008年10月30日向北湖区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北湖区法院于2008年11月10日受理黄淑波的执行申请。2008年12月9日，北湖区法院作出（2008）郴北执字第35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扣划被执行人刘彩的存款2,047,609.29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2009年1月5日，申请执行人黄淑波与被执行人刘彩、担保人曾菊生、朱甲联签订《执行和解协议》，各方当事人约定：一、根据（2008）郴北执字第352号民事裁定书，申请执行人黄淑波与被执行人刘彩双方确认本案的执行标的为2,026,158.29元。二、刘彩协助法院执行支付了黄淑波应付曾涛、谢建晖的执行款887,174.00元。三、减去第二项刘彩应付款为1,138,984.29元，刘彩在本协议签订时支付3万元；于2009年1月15日前支付17万元；在2009年2月28日前支付50万元；余款在2009年3月31日前付清。四、本案执行费21,551元由刘彩负担。五、福海龙泉的股东对本协议自愿承担被执行人刘彩的付款担保责任，在刘彩无法支付应付款时由担保人对本协议的第三、四项承担担保付款责任。六、本协议签字即发生法律效力。申请执行人承诺不到现场干预福海龙泉的正常经营，否则，造成的所有损失由申请执行人承担。黄淑波、刘彩、曾菊生、朱甲联均在该协议上签字。2009年4月16日，北湖区法院作出（2008）郴北执字第35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保证人朱甲联、曾菊生在保证责任范围内对申请执行人黄淑波承担清偿债务的责任。保证人朱甲联、曾菊生应在裁定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申请执行人黄淑波清偿债务1,058,984.29元。2013年1月31日，北湖区法院作出（2008）郴北执字第352-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扣划被执行人朱甲联、曾菊生的银行存款1,058,984.29元，利息531,610.11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2014年8月21日，北湖区法院作出（2008）郴北执字第35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终结北湖区法院（2008）郴北执字第352号案件的本次执行程序。申请执行人在具备执行条件时，随时可以向该法院申请执行。黄淑波向本院赔偿委员会申请国家赔偿时，要求北湖区法院赔偿损失3,121,832.75元。包括：（一）（2008）郴北执字第352-4号执行裁定中1,590,594.40元（其中本金1,058,984.29元，从2009年1月6日至2012年6月20日止的利息531,610.11元）中的本息合计1,744,155.43元。（二）（2009）郴北执字第243号、（2010）郴北执字第365号执行裁定执行裁定确定的170万元、100万元，黄淑波当时应分配965,768.16元，扣除2014年9月30日已领取的分配款263,274.40、154,618.32元，余547,875.44元,利息为：275,851.25元（从2014年10月1日计至2017年4月30日），余款、利息合计为719,908.32元。（三）因执行人员滥用职权，故意不予执行曾菊生的债权，导致黄淑波另行提起撤销之诉，花诉讼费22,76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律师费代理100,000元，共计127,769元。（四）误工费20万元。因执行人员的滥用职权行为导致黄淑波为此案奔波了4年多仍然没有拿到执行款，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应承担其误工损失。（五）交通费3万元。黄淑波在申诉的过程中已花大量的交通费，此损失赔偿义务机关应予赔偿。（六）精神损害抚慰金30万元。黄淑波因执行人员的故意导致在申诉的过程中遭受巨大的精神损害，理应予以赔偿精神抚慰金。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释明：黄淑波选择针对（2008）郴北执字第352号案的执行申请赔偿。2017年7月12日，黄淑波向本院提交《中止审理申请书》，请求本院对本案中止审理。主要理由是：当时的执行法官已经被刑事立案侦查，刑事案件的审判结果与北湖区法院在执行过程中是否存在错误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本案也应以刑事案件的审判结果作为审理的依据而该刑事案件尚未侦查终结，特申请中止审理本案。本院赔偿委员会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行政诉讼中司法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依据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八条规定申请赔偿的，应当在民事、行政诉讼程序或者执行程序终结后提出，但下列情形除外：（一）人民法院已依法撤销对妨害诉讼的强制措施的；（二）人民法院采取对妨害诉讼的强制措施，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三）经诉讼程序依法确认不属于被保全人或者被执行人的财产，且无法在相关诉讼程序或者执行程序中予以补救的；（四）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已确认相关行为违法，且无法在相关诉讼程序或者执行程序中予以补救的；（五）赔偿请求人有证据证明其请求与民事、行政诉讼程序或者执行程序无关的；（六）其他情形。本案中，赔偿请求人黄淑波在与刘彩的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依法向赔偿义务机关北湖区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北湖区法院受理并作出了强制执行的裁定。黄淑波申请强制执行案件的执行程序没有终结，本院不能根据案情全方位分析案件，无法作出终局性的审查处理。同时，黄淑波与刘彩、曾菊生、朱甲联的强制执行案件在条件成就情况下，北湖区法院仍然应当依法予以强制执行。黄淑波与刘彩、曾菊生、朱甲联的强制执行案件执行程序终结后，黄淑波才能向北湖区法院申请国家赔偿。赔偿请求人黄淑波的赔偿申请不符合申请条件，依法应予驳回。鉴于本案为程序审理，未进行实体审理，故对黄淑波提出的中止审理本案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决定如下：驳回赔偿请求人黄淑波的赔偿申请。本决定为发生法律效力的决定。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四日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十七条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处理赔偿请求，采取书面审查的办法。必要时，可以向有关单位和人员调查情况、收集证据。赔偿请求人与赔偿义务机关对损害事实及因果关系有争议的，赔偿委员会可以听取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的陈述和申辩，并可以进行质证。《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十八条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应当自收到赔偿申请之日起三个月内作出决定；属于疑难、复杂、重大案件的，经本院院长批准，可以延长三个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八条人民法院在民事诉讼、行政诉讼过程中，违法采取对妨害诉讼的强制措施、保全措施或者对判决、裁定及其他生效法律文书执行错误，造成损害的，赔偿请求人要求赔偿的程序，适用本法刑事赔偿程序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行政诉讼中司法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依据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八条规定申请赔偿的，应当在民事、行政诉讼程序或者执行程序终结后提出，但下列情形除外：（一）人民法院已依法撤销对妨害诉讼的强制措施的；（二）人民法院采取对妨害诉讼的强制措施，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三）经诉讼程序依法确认不属于被保全人或者被执行人的财产，且无法在相关诉讼程序或者执行程序中予以补救的；（四）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已确认相关行为违法，且无法在相关诉讼程序或者执行程序中予以补救的；（五）赔偿请求人有证据证明其请求与民事、行政诉讼程序或者执行程序无关的；（六）其他情形。赔偿请求人依据前款规定，在民事、行政诉讼程序或者执行程序终结后申请赔偿的，该诉讼程序或者执行程序期间不计入赔偿请求时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赔偿委员会收到赔偿申请，经审查认为符合申请条件的，应当在七日内立案，并通知赔偿请求人、赔偿义务机关和复议机关；认为不符合申请条件的，应当在七日内决定不予受理；立案后发现不符合申请条件的，决定驳回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