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珠中法刑一初字第21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福弟，男，1963年9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东惠来县神泉镇。因本案于2013年7月3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刘鸿鹏，广东益诺众承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以珠检公诉刑诉（2014）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福弟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以珠检公诉刑追诉（2014）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黄福弟犯运输毒品罪，于2014年11月26日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珠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朱华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福弟及其辩护人刘鸿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6月中旬，被告人黄福弟在本市香洲区海景酒店以人民币36，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价格将一批毒品贩卖给鲁某（另案处理）。2013年6月22日，被告人黄福弟将6袋甲基苯丙胺（冰毒）用茶叶盒包装藏匿，采取顺丰快递的方式从本市邮寄至辽宁抚顺。同年6月24日，徐某（另案处理）在收取藏有该批毒品的包裹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经抚顺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检验鉴定中心鉴定，从徐某收取物品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297.84克。
2013年7月2日22时许，被告人黄福弟在本市香洲区沁园上舍小区被民警盘查时借机逃跑，并将随身携带的31袋白色晶体状物质丢弃在沁园上舍停车场，被民警现场查获。经广东省珠海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白色晶体状物质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18.58克。
2013年7月30日，民警在广东省惠来县抓获被告人黄福弟，并在其租住的房内查获1袋白色晶体状物质、1袋红色药丸及现金9000元。经广东省珠海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白色晶体状物质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82.27克；红色药丸中检出咖啡因成分，净重0.38克。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物证、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以支持其控诉。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福弟违反国家法律规定，非法向他人销售毒品、明知是毒品仍予以运输，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福弟基本无异议，唯辩解称其在珠海市香洲区沁园上舍小区停车场被查获的毒品不是用来贩卖，其在惠来县租住处被查获的毒品是他人所存放，不是其所有。
被告人黄福弟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黄福弟与证人鲁某的证言不能充分印证，毒品交易地点存疑；2.被告人黄福弟运输毒品的目的是为了贩卖毒品，应以贩卖毒品罪论处；3.珠公司化鉴字（2013）958号理化检验报告书所检检材不能确切认定为被告人黄福弟在沁园上舍小区停车场所丢弃的毒品；4.并无客观证据证明被告人黄福弟在沁园上舍小区停车场被查获的甲基苯丙胺18.58克是为了贩卖，在被告人黄福弟租住处查获的甲基苯丙胺是上线杨某雄留下的，不是被告人黄福弟所有，不能将这些毒品计入被告人黄福弟贩卖毒品的数量；5.被告人黄福弟是否具有立功表现的问题存在疑问，被告人黄福弟带领公安机关将林某民人赃并获，林某民只是因为证据不足而被释放，是否构成立功请法院核查；6.被告人黄福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悔罪。请求本院对被告人黄福弟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22日，徐某、王某刚（均已判刑）在辽宁省抚顺市通过电话联系向珠海市的鲁某（已判刑）订购300克甲基苯丙胺，王某刚并与鲁某商定先支付38，000元的毒资，余款收货后结清。鲁某遂与被告人黄福弟商定从黄福弟处低价购进毒品再加价销售。后王某刚将毒资38，000元转账给鲁某，鲁某转账30，000元至黄福弟，黄福弟从杨某雄（未归案）处以每克100元的价格购得毒品后在珠海市香洲区梅华东路香满堂茶庄通过顺丰快递公司将毒品邮寄至辽宁省抚顺市给王某刚。同月24日，徐某在辽宁省抚顺市新抚区二道街顺丰快递公司取完藏有毒品的邮包后被公安机关人赃并获。公安机关现场查获甲基苯丙胺297.84克。
2013年7月2日22时许，公安机关在珠海市香洲区沁园上舍小区1406房抓获鲁某后，在该小区内盘查时发现黄福弟，黄福弟借机逃跑，并将随身携带的毒品丢弃在沁园上舍停车场。公安机关现场查获甲基苯丙胺18.58克。
2013年7月30日，公安机关在广东省惠来县抓获黄福弟，并在其租住的房内现场查获甲基苯丙胺82.27克、咖啡因片剂（俗称“麻古”）0.38克、现金9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抚顺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6月24日13时许，徐某从抚顺市新抚区二道街顺丰快递公司取完藏有毒品的邮包后被该支队人赃并获，现场查获毒品300余克。2013年6月28日14时许，该支队抓获王某刚，王某刚对伙同徐某从鲁某处购买毒品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3年7月2日22时许，该支队在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禁毒大队的配合下在珠海市香洲区沁园上舍1406房抓获鲁某。
2.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顺丰速运快递单、查获的邮包、邮包内毒品的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抓获徐某时，查获顺丰速运快递单756389958802对应的邮包内6袋白色晶体状物质的情况。
3.抚公刑技（化验）（2013）078号刑事技术检验报告，证实上述6袋白色晶体状物质净重分别为50.04克、49.87克、49.83克、49.74克、49.91克、48.45克，总净重297.8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鲁某时，在沁园上舍1406房查获白色晶体状物质4小袋、农行卡一张（6228480115357804315）、手机两部（1354309****、1597696****）。证人鲁某对被查获的物品照片进行了指认。
5.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7月2日22时许，该大队民警配合抚顺市公安机关侦办鲁某贩卖毒品案，在珠海市香洲区沁园上舍小区伏击守候时，对一可疑男子进行盘查，该男子拿出一张黄福弟的身份证（身份证号码440528196309011211）交给民警，并借机到小区花坛边小便，将身上的一小铁盒丢在停车场一辆小车车底后逃跑，民警打开小铁盒发现共有31小袋白色晶体状物质。
6.珠公司化鉴字（2013）955号理化检验报告书，证实上述31小袋白色晶体状物质净重18.5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7.抓获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3年7月30日19时许，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在广东省惠来县华强广场正门对面的某栋楼下布控抓获黄福弟，并从其租住处该栋楼403房查获白色晶体状物质1袋、红色药片1小袋（4粒）和9000元，公安机关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并扣押黄福弟手机两部（号码是1368281****、1319715****）。
8.珠公司化鉴字（2013）1066号理化检验报告书，证实上述白色晶体状物质净重82.2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药片净重0.38克，检出咖啡因成分。
9.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24日中午，王某刚打电话让其（1370013****）到新抚区二道街的顺丰快递公司帮忙取一个邮包，其给工作人员报了王某刚的电话号码1330413****，随便签了一个名字和身份证号码，出门就被抓获，警察打开邮包，里面有6袋甲基苯丙胺，毛重314.18克。
10.证人王某刚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其朋友徐某从珠海回抚顺，称珠海甲基苯丙胺便宜，如果这边要货可以找他。6月中旬，其朋友“雯雯”打电话向其要200克甲基苯丙胺，每克350元，其打电话徐某，徐某让对方先把钱打过来。后来“雯雯”只筹到35，000元，并说先买100克。徐某让其将钱直接给“娜姐”（经查为鲁某）打过去，并告诉其一个农行卡号，其问徐某向鲁某定了多少货，徐某说300克。其用妻子王某红的农行卡（6228481028074327479）将35，000元汇过去（户名有个“鹏”字）后，用手机（1330413****）给鲁某（1354309****）打电话问她钱是否收到，鲁某称收到了，后来其还按照徐某指示给鲁某发了邮寄地址，鲁某给其回复了短信，是一排数字，徐某说是货单号。2013年6月24日，快递公司给其打电话说邮包到了，其给徐某回电话，徐某说他就在二道街顺丰快递公司附近，由他去取邮包。后来其在快递公司门前看见便衣在抓人，就离开了现场，并给鲁某打电话说徐某取邮包时被抓了。另外，徐某称从鲁某那里购买毒品是200元一克。
11.证人鲁某（化名“小娜”）的证言，证实其从2013年1月开始帮黄福弟贩卖毒品给“阿义”（经查为徐某）和“阿刚”（经查为王某刚），黄福弟总共给了其20，000元及一些毒品作为报酬。徐某在珠海的时候黄福弟是以160元每克的价格贩卖，徐某回东北的时候是以180元每克的价格贩卖。2013年1月末至2月初，其4次贩卖毒品给徐某。2013年4月至7月，其3次贩卖毒品给徐某和王某刚，一次50克、一次100克、一次300克。2013年6月中旬的一天，徐某打电话说要买200克毒品，其就给黄福弟打电话说徐某要200克毒品，后来王某刚又打电话说多加100克，一共是300克，并把邮寄地址发给其。王某刚说先打38，000元，等货到齐后把剩下的钱打过来。其就把地址转发给黄福弟，并给黄福弟说王某刚多加100克，一共300克，王某刚先打38，000元过来，剩下的钱等货到了再给。黄福弟就说钱到后就发货，并把黄某鹏的农行卡号通过短信发给其，其就将卡号转发给王某刚。后来王某刚打电话问钱收到没，其就打电话问黄福弟，黄福弟称收到了，并把一个顺丰快递的邮单号发给其，其再转发给王某刚。一天后，黄福弟给了其一张两万元的农行卡作为其好处费，该卡开户人是黄某鹏（黄福弟的儿子），徐某他们给这张卡打了38，000元，黄福弟转走了30，000元，剩下8000元加上卡里还有的钱大概是20，000元。在其住处被查获的4小袋甲基苯丙胺是从黄福弟处购买的。黄福弟的电话号码是1354388****，还有其他号码其记不清了，徐某的电话号码是1514136****、1370013****，王某刚的电话号码是1330413****、1350043****，其平时用1354309****的号码与他们联系。
证人鲁某从12张混杂照片中辨认出黄福弟、徐某（“阿义”）。
12.被告人黄福弟的供述，证实2013年6月上旬，其在“小娜”（经查为鲁某）的住处沁园上舍1406房贩卖了100克毒品给鲁某，收取了12，000元。2013年6月中旬，其在海景酒店贩卖了100克毒品给鲁某，收取了12，000元。这两次，鲁某是用1597696****的号码与其1368281****的号码联系。2013年6月下旬，鲁某（换了号码）拨打其电话（1368281****）称要200克毒品，后又打电话称再多买100克毒品。当天下午，杨某雄将300克毒品和6袋茶叶送到其在香洲区步行街附近的出租房，其和鲁某都在，其二人将300克毒品分成6小包，放到6个茶叶袋里装好，后其到海虹路的顺丰快递公司，按鲁某给其的纸条上的地址填写邮寄单，地址是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轻工厅1号，收件人是李亮。鲁某收到38，000元后（其以儿子黄健鹏的名开的农行卡在鲁某手里）转账3万元到其农行账户（6228480115357804216），其全部交给杨某雄。鲁某贩毒的下线是辽宁抚顺的两名男子“阿义”和“阿刚”，其在鲁某的介绍下见过“阿义”（经辨认是徐某）一面。其贩卖的毒品都是向杨某雄购买的，每克100元。2013年7月2日晚上，鲁某打电话说住所没电了，让其过去帮忙，其去的时候发现鲁某被抓了，警察发现其并向其出示证件，由于其身上带了约20克甲基苯丙胺，于是趁天黑扔掉毒品就跑了，这些毒品是准备贩卖给鲁某的（后来辩解是准备拿给鲁某吸食的）。在其租住处查获的冰毒是杨某雄给其的（后来辩解称是杨某雄放在其住处的，听说是准备贩卖给别人的）、查获的“麻古”是一个朋友之前留在那里的，现金是向哥哥借的。其还使用过1354388****、1354385****的电话号码。
被告人黄福弟从12张混杂照片中辨认出鲁某、徐某，对贩毒地点沁园上舍1406房、海景酒店进行了现场指认，并对从其住处查获的9000元、手机两部、毒品进行了照片指认。
13.证人吴晓龙（顺丰快递公司被查获邮件的经办业务员）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22日18时许，其到珠海市香洲区梅华东路200-1号香满堂茶庄收件，邮件是一个灰色的包装袋，里面有三个纸袋，每个纸袋里有两盒茶叶。
14.银行卡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证实在鲁某处扣押的涉案农行卡，开户人是黄某鹏，该账户在2013年6月22日之前多次收到辽宁、吉林现存资金后，短期内取出或转账至黄福弟账户6228480115357804216。2013年6月22日，该账户收到辽宁转存的38，000元后，于当天转账30，000元至黄福弟账户6228480115357804216，余额2万多元。
15.手机通话记录，证实黄福弟的手机号码1354388****与鲁某的手机号码1597696****、1354309****在6月份保持频繁电话联系，鲁某的手机号码1354309****同时还与徐某手机号码1370013****、王某刚手机号码1330413****保持频繁电话联系。
16.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禁毒大队关于黄福弟是否有立功情况的函，证实该大队在黄福弟的指认地址下，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林某民，后林某民因证据不足而被释放；黄福弟反映上家杨某雄的资料有限，该队暂未抓获杨某雄。
17.林某民涉嫌贩卖毒品一案的证据材料，证实黄福弟虽检举揭发林某民贩卖毒品，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林某民，现场查获甲基苯丙胺9.86克，但林某民涉嫌犯罪的证据并不充分，无法查证属实。
18.户籍资料，证实黄福弟的基本身份情况。
19.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抚刑一初字第2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鲁某因从黄福弟处低价购进甲基苯丙胺并加价销售给王某刚，被该院以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关于被告人黄福弟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经查：第一，关于毒品交易地点问题，被告人黄福弟的供述与证人鲁某、徐某、王某刚、吴晓龙的证言以及查获的快递单、毒品邮包、银行转账书证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在辽宁省抚顺市被查获的毒品系被告人黄福弟收到毒资30，000元后在珠海市香洲区梅华东路所贩卖、邮寄，本案毒品交易是鲁某联系好上、下家后直接让上家给下家发货，毒品在交接过程中未经鲁某之手，故毒品交易地点应为下家收货地点，即辽宁省抚顺市新抚区二道街顺丰快递公司；第二，关于被告人黄福弟的罪名问题，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是选择性罪名，对同一宗毒品实施了两种以上犯罪行为并有相应确凿证据的，应当按照所实施的犯罪行为的性质并列确定罪名，毒品数量不重复计算，不实行数罪并罚，本案中，被告人黄福弟向他人贩卖毒品又亲自邮寄涉案毒品，其行为应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定罪处罚；第三，关于在沁园上舍小区停车场查获的毒品是否系被告人黄福弟所有的问题，被告人黄福弟的供述与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该毒品系被告人黄福弟为躲避侦查所丢弃，应认定为被告人黄福弟所有；第四，关于被告人黄福弟贩卖毒品的数量问题，被告人黄福弟贩卖毒品后，公安机关又在其身上、住处查获其实际持有的毒品，被告人黄福弟曾供述毒品是用于贩卖或毒品是别人给自己的，现再辩解称毒品不是用来贩卖或者毒品是他人所有，理据不足，即使辩解成立，其因贩卖毒品被抓获，在其身上、住处查获的其实际持有的毒品也应按照贩卖毒品论处；第五，关于被告人黄福弟是否具有立功表现的问题，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提交的林某民涉嫌贩卖毒品一案的证据材料证实，林某民涉嫌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已被释放，因此，被告人黄福弟立功线索无法查证属实，不能认定具有立功表现，但鉴于其积极协助公安机关侦办其他毒品案件的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第六，关于被告人黄福弟的认罪态度问题，被告人黄福弟归案后确有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悔罪，且庭审时亦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因此，对被告人黄福弟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不合理部分不予采纳。
关于涉案款项的处理，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黄福弟时查获现金9000元，被告人黄福弟辩解称该款项系其向他人所借，因现金属种类物，被告人黄福弟贩卖毒品所得赃款尚未被查获，可以该款项作为赃款予以没收。另，公安机关查获的手机两部，均无法证实系被告人黄福弟贩卖毒品的工具，应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福弟违反国家法律规定，非法向他人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黄福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福弟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查获的毒品、人民币9000元，予以没收；查获的手机二部，无法查实属犯罪工具，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文春
代理审判员 邹 勇
人民陪审员 田家刚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廖玮蓝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