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杨民三(知)初字第364号原告上海挖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曹溯。委托代理人邓瑜，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武洋，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上海科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刁建敏。委托代理人王军。委托代理人卫奕，上海金茂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挖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简称挖兔公司)诉上海科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科匠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挖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曹溯及委托代理人陈武洋，被告科匠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军、卫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挖兔公司诉称，2013年8月8日，原告法定代表人曹溯以个人名义委托被告开发“挖兔美哒”软件，预付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70,000元，约定被告于同年9月30日交付软件，届期被告未交付。同年12月15日，原、被告就“挖兔美哒”软件签订《技术开发合同》一份，约定：被告于2014年1月30日前完成iPhone和Server版本开发，于2014年2月28日完成iPad和Server版本开发，被告未能按期完成软件安装试运行的，每天按合同总金额的3‰向原告支付逾期违约金等。同年12月25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增加了待开发软件的功能，约定产品交付时间顺延15天。原告已全额支付了合同款项168,500元，钱款组成为：原、被告协商一致将2013年8月8日合同预付款转为《技术开发合同》首付款；原告于《补充协议》签订次日支付被告28,500元；应被告要求，原告也出于尽快收到开发产品�愿望于2014年3月29日结清合同尾款。但被告拖延履行合同义务，原告于2014年8月13日收到的软件仍不能顺利验收。同年8月19日，原告向被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函》，该份函件次日到达被告。同年8月20日，原告以短信形式再次通知被告合同解除。同年8月24日，被告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提交iPhone版本测试安装包，原告验证后发现仍不符合合同约定。被告不能向原告交付可以按照合同约定验收的产品，且始终未向原告提供iPad版本测试件，合同签订时根据当时情况约定系统运行环境为IOS系统5.0至7.1，现IOS系统已升级至8.0，被告的违约行为严重影响了原告经营计划的实现及市场开拓，造成原告重大经济损失，故诉至法院。现请求判令：1、确认原、被告2013年12月15日签订的《技术开发合同》(项目名称挖兔美哒APP)、同年12月2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于2014年8月20日解除；2、被告返还原告支付的合同款项168,500元；3、被告按照每天3‰支付原告违约金，以168,500元为基数，自2014年3月22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日止。被告科匠公司辩称，根据《技术开发合同》，原告系根据被告完成的工作量分阶段支付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原告现已全额支付，足见被告已经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虽然合同约定为分别开发iPhone版本、iPad版本，但只要原告确认了iPhone版本，被告作简单修改即可完成iPad版本。被告没有收到原告的《解除合同通知函》，原告也无单方解除权，不同意其要求确认合同已经解除的诉讼请求。被告开发的软件符合合同约定，现已进入维护期，不同意原告返还合同款项、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被告实际于2014年4月上旬完成软件开发，迟延交付原因在于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确认义务。即使被告违约，那么原告也错误计算了违约金的起算点，标准也过高，请求法院调整，要求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15日，原告挖兔公司作为委托人、甲方，被告科匠公司作为研究开发人、乙方，签订《技术开发合同》一份，项目名称为挖兔美哒APP(iPhone、iPad、Server)，内容为：“一、标的技术的内容、形式和要求：(一)乙方将根据甲方要求完成《产品设计报告》……作为本次项目验收的唯一标准；(二)……1、甲方将与乙方积极沟通，向乙方提供详细的业务流程、文本、图片资料，以便乙方完成策划、设计和开发……；2、甲方将按本合同第四条约定的方式向乙方支付项目设计、开发费用……二、应达到的技术指标和参数：项目开发结果经甲方验收，运行正常视为验收合格。系统运行环境要求：iPhone：IOS系统5.0至7.1；iPad：IOS系统5.0至7.1，分辩率1024*XXXXXXX*1536。三、研究开�计划：(一)第一阶段：甲方支付第一笔款项后开始计算，甲方应在7个工作日内把界面及体验设计的要求给到乙方，乙方需要在10个工作日内按照甲方要求完成并提交甲方，甲方在3个工作日内完成确认；(二)第二阶段：第一阶段后，乙方进行程序封闭开发并提交甲方验收……四、研究开发经费、报酬及其支付或结算方式：(一)研究开发经费是指完成本项研究开发工作所需的成本；报酬是指本项目开发成果的使用费和研究开发人员的科研补贴。本项目研究开发经费及报酬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150,000.00)(其中经费/元，报酬/元)。……经费和报酬支付方式：1.本合同签订之日并在乙方提供发票后的3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合同金额的人民币捌万元整(￥80,000.00)给乙方作为预付款。2.第一阶段乙方应于2014年1月30日前完成合同规定的需求iPhone和Server版本的开发内容，甲方在乙方完成�同需要开发内容的5个工作日内验收完毕并签署乙方提供的书面的验收合格证明，第二阶段乙方需在2014年2月28日完成合同需求iPad和Server版本的开发内容，产品上线发布前，甲方须支付合同总金额的人民币伍万陆仟元整(￥56,000.00)。3.上线发布后的20个工作日内，甲方应支付合同总金额的人民币壹万肆仟元整(￥14,000.00)，乙方在收到甲方款项后在3个工作日内交付甲方源代码。……十一、验收的标准和方式：(一)委托项目达到了本合同第二条所列技术指标按本合同的技术要求标准，采用功能测试方式验收。项目开发过程中，有关来往的文本文件经双方签字盖章确认后或确认的电子邮件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十二、违约责任：……(一)由于乙方原因未能在合同期限内完成软件的安装并开始试运行的，则应按超过合同周期每日承担合同总金额3‰的比例向甲方支付逾期违约金。……十四、合同的通知与变更：(一)甲乙双方因执行本合同或与本合同有关的一切通知与确认事宜都必须按照本合同中的地址，以书面信函形式或电子邮件等形式进行。双方对项目过程中发生的书面或电子邮件都必须及时回复或确认。单方面对项目过程中发生的书面或电子邮件不予回复或确认的将被视为消极履行合同，超过8工作小时未回复或确认的将被另一方视为已确认本方的要求”等等。该份合同记载原告挖兔公司住所、通讯地址为上海市长宁区淞虹路XXX弄XXX号XXX室，被告科匠公司住所、通讯地址为上海市虹口区广纪路XXX号XXX栋XXX层。该份合同附件一为《产品设计报告》，原、被告确认此即《技术开发合同》约定的项目验收标准。2013年12月25日，原、被告作为甲、乙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内容为：“一、甲方现增加以下需求：1、标签管理(略)；2、待提交图片管理(略)；3、图片审核(略)；4、系统设置(略)；5、数据报表(略)。二、挖兔美哒前台ios系统，功能模块变化：(略)。三、乙方承诺为甲方设计产品的icon。四、以上增加或变更的工作共计费用18500元，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3日内由甲方支付乙方。以上工作预计需消耗120个工时，乙方为完成该工作可根据实际情况对原合同乙方之履行期限作相应顺延”等。原告挖兔公司法定代表人曹溯于《技术开发合同》签订至2014年春节后一周期间，每天在被告科匠公司驻场。被告科匠公司确认，至2014年3月29日，收到原告支付《技术开发合同》约定的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150,000元、《补充协议》约定的费用18,500元。2014年4月10日，曹溯与被告工作人员李振宁的微信交流中，曹溯催促被告于同年4月20日完成开发，李振宁承诺完成。同年5月29日，李振宁向曹溯发出《挖兔美哒5-28日完成情况》电子邮件一封，内容为：“上传还差了一些没有改完，改到现在越来越难改了，都比较耗时间”。同日，曹溯回复李振宁“到今天为止正好延期90天，咱们都得增加一些紧迫感，否则我这边实在是拖不起了”等。同年6月30日，被告工作人员与曹溯QQ通讯中，要求原告提供友盟软件帐号、密码。2014年7月30日，被告工作人员王军向曹溯发出《挖兔美哒项目交接邮件通知》电子邮件一封，内容为：“第一轮迭代测试已经结束，明天起将安排测试进行第二轮迭代测试”等。同年8月8日，曹溯回复王军“明天就是我委托这个项目一周年，现在到底什么进展，有没有个说法了”。同年8月9日，王军向曹溯发出《挖兔美哒测试第二轮测试buglist》电子邮件一封，内容为：“附件是测试人员第二轮迭代测试文档，目前已安排开发人员投入修改，预计周一提交给您确切的时间”等，同年8月11日，曹溯回复王军“今天没给我消息”。同日，王军回复曹溯“根据与技术人员沟通，定于2014年8月12日下班提供安装包给予测试部门进行最终的测试，如贵方要求查看近期结果，我们也将一并发给您进行审查”等。2014年8月19日，原告挖兔公司以EMS邮件形式向被告科匠公司发出《解除合同函》一份，收件人为王军，收件人地址为上海市虹口区广纪路XXX号XXX栋XXX楼，邮件号码为XXXXXXXXXXXXX，文件内容有：“按照合同的约定，贵司应分别于2014年1月30日前和2014年2月28日前完成合同规定的所有开发内容。经过双方协商，签订《补充协议》，对有关产品交付时间等做了具体约定。虽然我司在与贵司的电子邮件、电话或者其他形式的沟通中不断的催促贵司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任务并及时交付产品，但直至本通知函发出之日，贵司仍然没有依照合同的约定�我司交付任何足以按照合同约定进行验收的产品，该等违约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我司经营计划的实现及市场的开拓，给我司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我司作出如下通知：1、自我司本函到达贵司之时，即解除双方签订的《技术开发合同》及《补充协议》。2、贵司在收到本函3日内，应将我司为履行合同所支付的所有费用退还给我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等。中国邮政速递物流显示，编号XXXXXXXXXXXXX邮件于同年8月20日投递并签收、于同年8月26日退回、妥投。2014年8月20日，曹溯XXXXXXXXXXX手机向王军XXXXXXXXXXX手机发送短信一则，内容为：“王军你应该已经收到一封我寄出的信函，这是一封合同解除函，鉴于蓝色互动对我的项目一再拖延，迟迟不能给与可验收成果，我不得已委托了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两位律师帮助我解除了合同，并要求退还全部已付开发费用，和按照合同约定赔偿违约金”等。2014年8月24日，王军向曹溯发出《挖兔美哒项目验收邮件通知》电子邮件一封，内容为：“截止到目前，我们已完成挖兔美哒项目所有功能的开发工作，经我司测试部门测试并确认验收合格，现正式交由贵司进行测试验收。1)安装包【请查收附件】，请通过二维码进行扫描。……第一阶段测试反馈：2014年8月24日至2014年8月29日为您第一次集中测试阶段，请于2014年8月29日将测试问题汇总反馈。我司将在2014年8月30日至2014年9月5日完成修改并再次提交您测试。第二阶段测试反馈：2014年9月8日至2014年9月12日为您第二次集中测试阶段，请于2014年9月12日将测试问题汇总反馈。我司将在2014年9月15日至2014年9月19日完成修改并再次提交您测试”等等。同年8月25日，曹溯回复王军“1、贵司在合同约定的到期日至今一直未提交符合合同约定的产品，我�已于2014年8月19日给贵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函》，我司与贵司所签订的《技术开发合同》以及补充协议已经解除，我司不接受贵司于合同解除之后的任何所谓补救措施。2、我司对贵司于2014年8月24日提交的产品进行了初步验证，依然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要求”。同日，王军回复曹溯：“我司并未收到贵司提供解除合同函件，合同并未解除。即使贵司已于当日要求我司解除，贵司是否有权解除尚要根据合同或法律规定由有权机关进行认定”等。同年8月29日，原告向上海市静安公证处提出证据保全申请，将前述《挖兔美哒项目验收邮件通知》电子邮件中安装包附件“watu”文件刻录成光盘。2014年9月4日，原告控兔公司诉至本院。审理中，原、被告确认无法拆分研究开发经费、报酬金额；被告确认未向原告交付涉案合同研发软件的源代码。2015年1月22日，被告科匠公司提供挖兔美哒iPhone版本软件一份，原告确认该软件与上海市静安公证处2014年8月29日证据保全取得软件一致，公证软件因IOS开发证书过期已经无法显示。比照《产品设计报告》演示被告举证软件，原告认可被告已完成第一类别APP方案策划、第二类别APP产品ui设计功能开发。第三类别功能模块中，1)开机配置的两个模块欢迎页面、引导帮助无相关页面显示，被告称因原告未提供文字、图片等资料致未开发，原告表示被告未向其索要；2)帐号管理的四个模块，原告认可被告完成注册、登录功能开发，注销功能未开发，密码找回功能未依《产品设计报告》要求完成，被告称曹溯驻场期间已口头变更为绑定邮箱，原告表示从未放弃绑定手机的要求；3)挖兔搜索的八个模块，原告确认细节添加、导航分类功能完成，无线搜索、查看搜索、快捷搜索功能未完成，体验搜索、修�搜索、标签搜索功能未依《产品设计报告》要求完成，被告称体验搜索、修正搜索功能系征得原告同意变更了约定，原告否认；4)我的衣橱的四个模块，原告确认分类功能完成，展示详情、衣橱管理、提示添加功能未完成，被告称提示添加功能未完成系原告未提供详情，原告表示被告未索要素材；5)收藏的三个模块，原告确认我喜欢的、查看、管理功能均已完成；6)上传美哒的四个模块，上传、系统自荐、成功展示、系统推荐功能均未完成；7)个人中心的二个模块，原告确认个人设置功能已完成，分享功能未完成；8)更多的二个模块，关于软件、活动更新功能均未完成。第四类别后台中：1)后台增加内容的三个模块，原告确认权限、传导图片、判定功能均已完成；2)统计之统计数据模块，被告称该功能及《补充协议》中的数据报表功能均因原告未提供友盟软件帐号、密码致未完成，原告则表示统计数据功能与友盟软件统计功能不同。原、被告均认可，使用友盟软件未于合同中约定，原告表示被告最早于2013年11至12月间提出增加使用该软件，原告同意但未注册成功，未向被告提供帐号、密码。原告比照《补充协议》确认除数据报表外，被告基本完成该协议增加、变更的功能开发。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挖兔公司、被告科匠公司签订的《技术开发合同》、《补充协议》是否已经于2014年8月20日解除；被告科匠公司是否已经全面履行计算机软件开发的合同义务。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技术开发合同》、《补充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于签订日成立、生效，双方均应自觉履行各自合同义务。原告的主要义务为支付涉案软件研究开发经费、报酬，被告的主要义务为设计制作符合《产品设计报告》、《补充协议》约定的iPhone版本、iPad版本两款软件并按期交付，现原告已全面履行钱款给付义务且无拖延，但被告举证的iPhone版本软件比照《产品设计报告》功能描述，大部分软件功能未开发或未达标，就iPad版本软件被告未出示任何证据以证明进行设计制作，被告行为明显构成违约。被告称其于2014年4月上旬履行完毕合同义务，但同年8月24日又向原告表示开发完成，明显有违常理。被告虽以原告全额支付合同款项抗辩已经全面履行涉案合同，但未举证证明其已于2014年3月29日前向原告交付了全部待开发软件，且被告自认iPad版本软件需以iPhone版本为基础，而iPhone版本软件亦未完成。故被告称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的抗辩，不予采信。其余原、被告各自主张的经对方同意变更合同约定，或者取得对方口头承诺等，均无证据佐证，均不予采信。《技术开发合同》约定的最后软件交付期�2014年2月28日，《补充协议》则予以延长，原、被告确认120个小时作三周计算，原告推算软件最后交付日期为2014年3月21日，符合合同约定，可以支持。原、被告往来微信、QQ通讯、电子邮件可以证明，原告至少于2014年4月10日、5月29日、8月8日三次催促被告完成开发，被告也分别给出同年4月20日完成、8月12日最终测试的承诺，但始终未向原告交付符合约定的软件。被告一再迟延履行合同主要义务，致原告期望的较短时间内挖兔美哒APP项目上线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原告于同年8月19日向被告发出《解除合同函》符合法定合同解除条件。该份《解除合同函》，原告以特快专递形式向《技术开发合同》批露的被告地址邮寄，收件人王军系被告工作人员，中国邮政速递物流显示该份邮件于同年8月20日投递并签收，至此原告已完成行使合同解除权的通知义务，解除合同通�已到达被告。至于该份邮件又于同年8月26日退回、妥投，系发生于被告掌控邮件期间，退回结果应由被告承担。此外，同年8月20日，原告又通过手机短信形式将解除合同的意思通知被告。故原告主张解除涉案合同的意思表示已于2014年8月20日到达被告，可以采信。被告虽然对原告通知解除合同存有异议，但始终未向裁判机构提出确认解除合同效力的请求。故本院认定涉案合同已于2014年8月20日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就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其交付的合同款项的主张，本院考量被告实际工作量、软件开发必要的研发费用支出、APP软件设计制作中存在的视觉和感受等主观判断标准的不确定性以及被告违约过错、原告未主动提供文本、图片资料，未交付友盟软件帐号、密码的履约瑕疵等，�定被告返还的合同款项金额为137,000元。被告科匠公司未按期交付合同标的软件，原告依据《技术开发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提出逾期违约金主张，并无不当，但合同约定违约金计算方式高达年利率109.50%，原告就其实际损失也未能充分陈述、证明，被告请求本院调整违约金的抗辩符合法律规定，此节本院参照年利率24%计算。违约金的起算点为被告未按期向原告交付软件的次日，终止日为被告合同义务解除日。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和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上海挖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上海科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2013年12月15日签订的《技�开发合同》(项目名称挖兔美哒APP)、2013年12月2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于2014年8月20日解除；二、被告上海科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上海挖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人民币137,000元；三、被告上海科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上海挖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违约金人民币16,730元。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23元、保全费人民币1761元，由原告上海挖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649元，被告上海科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51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郑旭珏审 判 员  刘燕萍人民陪审员  吴奎丽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张晓利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当事人对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九规定的合同解除或者债务抵销虽有异议，但在约定的异议期限届满后才提出异议并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没有约定异议期间，在解除合同或者债务抵销通知到达之日起三个月以后才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七条当事人通过反诉或者抗辩的方式，请求人民法院依照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调整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