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鄂11刑初1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黄冈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德刚，男，1981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浠水县，住浠水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11月17日被广东省清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浠水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徐泽春，湖北文赤壁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201320131974。湖北省黄冈市人民检察院以鄂黄检刑诉[2017]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德刚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19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黄冈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付小梅、代检察员汪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德刚及其辩护人徐泽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黄冈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9日10时许，被告人蔡德刚要求浠水县平安旅社老板陶某为其提供住客嫖娼服务，陶某遂找来被害人刘某1（女，殁年44岁）并将其带至蔡德刚所住平安旅社201号房，收取蔡德刚100元嫖资后离开。蔡德刚在该房间内与刘某1发生性关系之后，拿出随身携带的刀具，左手挽住刘某1颈部，右手持刀捅刺刘某1颈部及躯干部等部位数十下，致刘某1当场倒地。后刘某1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刘某1系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蔡德刚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另指控，被告人蔡德刚案发后主动报警并留在现场等待。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1.物证：刀具一把；2.书证：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扣押清单、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等；3.证人证言：证人陶某、贺某1、贺某2、方某、刘某2、蔡某1等人的证言；4.浠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尸体检验鉴定书、黄冈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5.勘验、检查笔录；6.视听资料；7.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德刚持刀故意杀害他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蔡德刚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事实无异议。辩护人辩护意见：对指控罪名、事实无异议；但被告人蔡德刚具有自首情节，且系吸食毒品杀人，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9日10时许，住在浠水县平安旅社的被告人蔡德刚要求旅社老板陶某为其提供住客嫖娼服务，陶某遂找来被害人刘某1并将其带至蔡德刚所住的201号房，收取蔡德刚100元嫖资后离开。蔡德刚在与刘某1发生性关系之后，因吸食毒品产生幻觉，遂拿出随身携带的刀具，捅刺刘某1颈部及躯干部等部位，致刘某1当场倒地。后刘某1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刘某1系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蔡德刚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同时查明，被告人蔡德刚案发后主动报警并留在现场等待，公安人员抓捕时没有反抗，到案后如实交待杀害刘某1的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贺某1的证言：2017年4月9日10时左右，我在一楼给别人理发时，我儿媳妇说二楼有人叫，让我上去看看。我就和儿子贺某2上到二楼，看见一个女的躺在过道上，颈部出了好多血，身上有好多伤口在流血。住宿的“刚儿”坐在房间里，手上拿着电话。我就埋怨“刚儿”，他说人是他杀的。我和儿子将这个女的抬到楼下，后来，120就来了，将这个女的送到医院了。“刚儿”叫蔡德刚，他经常到我家旅社住。本次是2017年4月8日下午入住的。他住的201房间，就是二楼上楼梯第一间房，登记本上记录是202号房，登记错了。蔡德刚来时202房间没人，但是当晚该房住进一名男子，叫方某，由于已经将蔡德刚登记在202房间，所以方某入住时就没有登记。（2）证人贺某2的证言：我家旅社开了十几年，大概三四年前，蔡德刚就来我家旅社住过，中间也偶尔来住，每次住的时间都不长。昨天中午，他又来住，开的是201房间（登记的是202）。今天上午11点左右，我在楼下理发，听到二楼有女的喊救命，我当时抽不开身，就叫我妈上去看。我妈上去后，就喊我快上去。我上去后，看到一个女的躺在201房门外面的地板上，脸朝上，脖子被割开，在流血，四肢在挣扎，肚子上也被捅了两刀。蔡德刚坐在201房间的床上，在用手机打刑侦电话，说他杀人了。我赶紧打110、120报警，然后120来了把人包扎拖走了。120走后，110来了，将蔡德刚带走了。（3）证人陶某的证言：今天上午九十点钟，我在楼下的理发店里做事。我儿媳妇听到楼上旅社有惨叫声，叫我上去看看。我上去后，看到201房的女伢倒在门外的楼梯处，颈部被割，地上流了很多血。201房住宿的男伢坐在床上打电话报警，我立即下楼喊儿子贺某2和丈夫贺某1，他俩上楼把那个女的抬下来送到医院抢救，过了一会，公安局的人来把那个男的带走了。那个男伢叫“细刚”，望城岗人，三天前住进来的。今天早上，他叫我帮他找个小姐，我不愿意，他就骂我。于是，我就出去找。走到原来都得利酒店（现在拆了做了高楼），在那门口找了这个女的。我之前认识她，晓得是做小姐的，就把她带到201房间。她叫“细刚”先给钱，“细刚”就给了她100元，她就把钱给我了，我拿着钱就下楼了。一般情况下，我会在100元中抽一二十元介绍费。但今天这个女的被杀了，所以这100元还在我这里。这个女的被杀的具体过程我不清楚，我进到201房间后，看到“细刚”手上、身上都是血，房间也有血，还有一把带血的折叠匕首放在桌子上。蔡德刚是2017年4月8日入住的201房间，就是二楼上楼梯第一间，因电脑登记错误，登成了202房。8日晚上，方某入住202房间，（4）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7年4月9日10点左右，我回家的时候，在车站大道车站招待所对面的一个副食店碰到刘某1，我和她打了招呼后，就到副食店对面。大约过了十分钟，我看到刘某1出去了，朝天桥方向走。后来，听说是旅馆老板娘叫她过去的。刘某1平时住在车站招待所，有生意时都是那些旅馆老板联系她，叫她过去。（5）证人方某的证言：我是昨天晚上（4月8日）八点左右住进平安旅社202房间的。今天上午十点多，我还在202房间睡觉，隔壁201房间发出“咚咚”的声音把我吵醒了，我没有在意。然后听到201房间有男的喊“老板娘，你上来，我杀了人，出了命案”。接着听到老板娘跑上楼，并且埋怨那个男的。我出来看见一个女伢躺在201房间的门口，地上有好多血，老板娘站在旁边。我见状就回到房间。（6）证人蔡某1的证言：我和蔡德刚是一个村组的，他平时表现还好。他父亲前几年死了，母亲改嫁了，家中就他一个人。他小学没毕业就出去打工了，平时很少在家，偶尔回来。他家中没有重大疾病史，父母都正常，家族没有精神病史。（7）证人蔡某2的证言：我和蔡德刚是一个组的，他的爸妈都是正常人，爷爷奶奶也都正常，只是他爷爷的弟弟生下来是哑巴。他父亲去世了，母亲改嫁了，妹妹也改嫁了。（8）证人袁某的证言：当时是星期天，出事时间大概是10:30左右，当时理发店客人比较多，吹风机声音很大，我突然隐隐约约听到楼上有喊叫声，我以为有人打架，就叫我婆婆陶某上去看一下。婆婆上楼后，在楼梯处急促的叫我老公贺某2赶紧上去。贺某2上楼看后，叫我赶紧打120、110，说二楼杀人了。120的车大概10分钟后来将那个女的拖走了。2.物证，匕首一把，经被告人蔡德刚当庭辨认，其承认出示匕首系其杀害被害人刘某1的工具。3.书证（1）浠水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2017年4月9日10时许，蔡德刚用电话号码为159××××8252的电话拨打浠水县公安局民警王富德的电话称：刚才他在浠水县清泉镇名流美发店二楼旅社201房间内持刀杀了一名小姐，他现在在201房间内。接到电话后，王富德联系刑侦大队民警张某迅速赶赴名流美发店，张某通知刑侦大队民警柴某、蔡德祥、王某、刘某3赶赴现场。到达现场时，蔡德刚在平安旅社一楼名流美发店内，其衣物和身体上有多处血迹，地面以及床上有多处血迹，被杀伤的那个小姐已被送往浠水县人民医院抢救，民警将其带至浠水县公安局办案中心审查。（2）公安民警王富德出具的情况说明：2017年4月9日10时许，蔡德刚用电话号码为159××××8252的电话拨打其号码189××××6185的电话，蔡德刚称他刚才在浠水县清泉镇名流美发店二楼旅社201房间内杀了人，他在房间内。（3）浠水县汪岗镇蔡凉亭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蔡德刚小学四年级辍学后，家庭经济条件差，父亲早亡，母亲改嫁，其本人性格内向，平时村里表现不错，无违法违纪行为，家庭中直系亲属无精神病史。（4）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4月9日扣押联科牌黑色折叠式匕首一把。（5）浠水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陶某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被行政拘留十五日。（6）被害人刘某1的户籍信息，证明被害人刘某1的身份情况。（7）广东省清新县人民法院（2011）清新刑初字第153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蔡德刚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11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于2017年11月18日被释放。（8）浠水县公安局浠公行决字[2009]第00754号、浠公（汪）行决字[2016]12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蔡德刚因吸食毒品先后于2009年11月3日、2016年5月3日被行政处罚。（9）浠水县人民医院门（急）诊病历，证实刘某1在浠水县人民医院经抢救无效后死亡。（10）浠水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方某的血样与现场提取的避孕套上检测出的DNA不匹配；对刘某1随身携带的挎包和衣物进行检查，没有发现避孕套及其包装物；对现场扣押作案的折叠刀检查时，没有发现和提取具有鉴定价值的指掌纹；平安旅社已经关门歇业，且旅客登记系统的电脑主机已经损坏，无法查询平安旅社4月初以来的信息。（11）浠水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公安侦查人员于2017年4月9日12:40，对蔡德刚进行甲基安非他命检测，检测结果为阳性。4.鉴定意见（1）浠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公（浠）鉴（法）字[2017]第（06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分析说明：1.死者刘某1全身共有19处创口，其中多处创口处于颈部、躯干部可能危及生命重要血管、器官等部位，右颈部创口致颈部肌肉断裂、气管完全断裂，直到颈椎椎体前骨质骨折，右侧颈总动脉破裂；腹背部进入胸腹腔，致双侧肺下叶破裂，肝方叶破裂，胸腹腔积血。尸检中见死者双眼球睑结膜苍白，全身皮肤黏膜苍白，尸斑浅淡，脾脏皱缩，均呈失血表现，结合医院抢救记录及案发现场失血情况，综合分析认为：死者刘某1系失血性休克死亡。2.从死者损伤形态特征看，符合锐器作用形成。鉴定意见：死者刘某1系失血性休克死亡。浠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4月24日出具的关于刘某1死亡原因说明，证实死者刘某1系失血性休克死亡。（2）黄冈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黄冈精院司鉴所[2017]精鉴字第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1.根据调查资料，被鉴定人有长时间反复吸食毒品史，近三年来出现精神异常，一直未到精神病专科医院治疗。案发前吸食了大量毒品，精神症状明显加重。2.根据调查资料和精神检查所见，被鉴定人发病时精神症状表现有：反复的出现言语性幻听，感知综合障碍，关系妄想，被害妄想，物理控制妄想，思维逻辑推理障碍，思维被洞悉感。在幻觉妄想支配下有情绪焦虑、烦躁、激惹，病理性意志活动增强。发病时丧失自知力，社会功能严重受损。未发现其他原因引起精神障碍的证据，依据CCMD-3标准，符合“精神活性物质（毒品）所致精神障碍”的诊断。3.被鉴定人本次作案行为是在幻觉妄想等精神症状影响和支配下实施的，作案时其实质性辨认和控制能力丧失，但常识性辨认能力存在。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吸食毒品是法律禁止的，吸食毒品属于自陷性行为，结合案情，评定为被鉴定人本次作案时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意见：1.医学诊断：被鉴定人本次作案时患有精神活性物质所致的精神障碍。2.法律能力评定：被鉴定人本次作案时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黄冈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黄）公（司）鉴（DNA）字[2017]064号生物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1.送检的嫌疑人蔡德刚黑白格子长裤荷兜上浸润可疑血迹、长裤右膝处可疑血迹、左下肢可疑血迹经检验为同一女性人血，在排除双胞胎的前提下，支持上述五处血痕均为死者刘某1本人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2.送检的201室地面滴落状可疑血迹、201室大门对面墙上可疑血迹、201室床单浸润的可疑血迹、201室床头上的可疑血迹、现场扣押的黑色匕首上均经检验为同一女性人血，在排除双胞胎的前提下，支持上述五处血痕均为死者刘某1本人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3.在送检嫌疑人蔡德刚右颧部至右下唇下方可疑血迹上检出人类混合DNA分型，其DNA分型为死者刘某1与嫌疑人蔡德刚DNA分型的混合。4.送检的死者刘某1阴道拭子中未检出精斑成分。5.送检的201室地面提取已使用的避孕套检出精斑成分，其DNA分型为男女混合DNA分型，与死者刘某1、嫌疑人蔡德刚均不匹配。5.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浠水县公安局人身检查笔录、照片：蔡德刚右脸颧部至右下唇有新鲜血迹，其下身穿黑底白格长裤前腰至裆部间和右膝及以下部分均浸润血迹，令其脱去衣服后，可见右胸部及双下肢膝部处均沾附血迹。（2）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蔡德刚指认作案现场。（3）现场勘验笔录、照片：现场位于浠水县清泉镇新华正街平安旅社201室。该旅社坐落新华正街与车站大道交叉口处的西北角，系一栋二连建筑六层砖混结构的楼房。一楼为名流烫染造型美容美发店，二至四楼为旅社营业区，五楼及以上为房东生活区。二楼东侧是一条走廊，其北为三间客户，自北向南依次为201、202、204。其中201室房门至楼梯间地面被拖洗，残留部分浅淡血泊，走廊西侧头门柱及对应两边墙体上有大量擦拭血迹。201室靠东摆放一张单人床，上被褥凌乱，床单西南角、东北角处以及盖被上层面有大量浸润血泊，同时在床靠背正中处亦有大量浸润血泊，并有多处横形或纵形新鲜刺切口，长度1.5-8.2cm不等，靠背西头上侧和西侧墙面上亦发现大量喷溅血迹；床西北角有一床头柜，与床之间地面上发现一枚使用过的避孕套；同时室内地面上正中处发现有一枚避孕套外包装、一条黑色皮短裤和一只女式黑色皮鞋；床头西南处地面上发现另一只女式黑色皮鞋，周边有大量滴落血迹。（4）尸检照片，证实解剖的情况。6.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蔡德刚的供述与辩解、讯问光盘：我于2017年4月7日15时许，到浠水县清泉镇丫杈街名流理发店二楼的平安旅社办理入住手续，房间是201。我从4月7日一直住到今天。今天上午10点许，我跟平安旅社的老板娘说想找个小姐，然后老板娘帮我打电话找小姐。过了一会儿，老板娘就带一个小姐到我的房间，小姐来时，我睡在床上，老板娘来到我床边，我给了老板娘100元现金，当时小姐站在我的房间门口，看到我给钱老板娘。老板娘拿钱之后就走了，接着小姐就进到我的房间，小姐大约四十岁，中等身材，身高约1.5米左右，长头发，扎一个马尾辫，头发染了黄色，上身穿一件绿色外套，下身穿一条蓝色牛仔裤，脚上穿一双黑色深筒皮靴。之后，我与小姐在房间发生了性关系，发生性关系时，我戴了避孕套，做完后小姐将避孕套取下来了，她扔在地上还是垃圾桶，我记不清楚。结束之后，我睡在床上靠墙，小姐睡在靠大门这边，我跟小姐说先不急着走，我们聊会天，小姐说她要出去买面，我跟小姐说给钱她，再做一次。小姐就坐下来了，我就起来到裤子口袋里面拿刀，小姐看到我拿刀出来就穿衣服想出去，我就用左手将小姐的颈部挽住，小姐大声喊救命。我用右手拿刀捅小姐的腹部，捅了一刀后小姐一直挣扎，我又向她肩部捅了一刀，接着往她臀部又捅了一刀，小姐从床上挣扎起来，我就抓住她的头发，用刀在她颈部割了两刀，然后小姐就侧倒在地上，身体在抽搐。过了一会儿，就平躺在地上。我就用自己的手机159××××8252拨打110报警电话，电话没有人接，我又拨打浠水县公安局王队长的电话189××××6185，告诉他我杀了人，地点在清泉镇丫杈街名流理发店二楼平安旅社，让他赶紧通知公安局的警察过来。我就出房间跑到楼梯口喊楼下的人打120。接着老板娘就和她儿子上来了。我和小姐发生性关系后，提出要再次发生关系，小姐让我快点，我说刚搞完先抽根烟等会。我烟抽到一半时，听到我妹妹在喊救命，这个小姐与伤害我妹妹的人是一起的，他们有“神气”，楼下也有很多人，我看不到他们，他们可以看到我，把我家搞得家破人亡，我就要杀死她。我用刀捅小姐时，因为刀插得太深，在拔刀时右手大拇指和食指由于用力过猛被划伤，紧跟着又换左手拔刀，左手大拇指和中指也划伤了。前天晚上和昨天晚上我都吸毒了，我前天买了100元的半颗“麻果”和两小块“冰”。分两次吸食，都是在名流二楼的平安旅社201房间采取烫食方式吸食的。前天晚上和昨天晚上各吸了一半，昨晚23点左右吸的。本院认为，被告人蔡德刚因吸毒产生幻觉，而杀害被害人刘某1，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蔡德刚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蔡德刚作案手段残忍，且有犯罪前科，鉴于其具有自首情节，可对其判处死刑，不立即执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蔡德刚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钟新阶审判员  傅文峰审判员  陈 静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祁 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