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淇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622刑初1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淇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凤云，女，1965年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淇县。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12月16日被鹤壁市淇滨区人民院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6年8月16日被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经淇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
辩护人王文堂，河南裕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朝阳，河南裕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河南省淇县人民检察院以淇检公诉刑诉（2016）1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凤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邢维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凤云及其辩护人王文堂、王朝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南省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4月至2015年9月，被告人黄凤云帮助河南亚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股东刘起伟（另案处理）以签订《河南省亚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劳务合同》、《河南省亚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内部员工投资协议》和认购公司股权等形式，采取支付提成返点的方式，直接介绍或间接介绍淇县境内毛某等24户群众将钱存入河南省亚邦文化传播股份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存款共计9733978元，实际未兑付6586910元。被告人黄凤云获取提成费187053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凤云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黄凤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投案自首并真诚地认罪悔罪；2.被告人已提前向被害人讲明投资风险被害人自甘风险并出具书面声明；3.被告人直接或间接介绍的存款数额在亚邦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额中所占比例极小；4.鉴定意见将被害人认购股权金额406860元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明显不当；5.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
经审理查明：
从2013年8月份开始，河南省亚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在未经国家金融监督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许诺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客户经理刘起伟（另案处理）等人对外宣传介绍，以签订《河南省亚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劳务合同》、《河南省亚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内部员工投资协议》和认购公司股权等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2014年4月至2015年9月，被告人黄凤云帮助河南亚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客户经理刘起伟以签订《河南省亚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劳务合同》、《河南省亚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内部员工投资协议》和认购公司股权等形式，采取支付提成返点的方式，直接介绍或间接介绍淇县境内毛某等24户群众将钱存入河南省亚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司法会计鉴定，本案非法吸收存款金额共计9733978元，实际未兑付金额共计6586910元，被告人黄凤云从中获取提成费共计1870530元。
2016年8月16日，被告人黄凤云主动到淇县公安局投案。
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黄凤云供述：我来投案自首。2014年初，河南省亚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刘起伟向我介绍亚邦公司很有实力，公司是拍电影、做广告宣传片，公司准备上市，并且准备在鹤壁投资华漫置业有限公司。告诉我亚邦公司向社会收存款，利息比店连店公司高，月息为五分，我听她说过后，也到位于郑州的亚邦公司实地看了一下，我就决定将钱存到了亚邦公司。后来刘起伟告诉我，我给亚邦公司介绍存款可以给我提成费。后来我碰见也在店连店公司存钱的陈某2、郝某、吕某等人时，告诉他们我将钱存到了亚邦公司，公司给我五分的月息，公司是拍电影、拍广告片的，公司准备上市，公司还要在鹤壁市投资建公司，他们几个人听我说过也感觉可投资，同时知道我将钱存到亚邦公司后，都表示愿意跟着我也将钱存到亚邦公司吃高利息，我告诉他们到亚邦存款如果出现风险要自己承担，他们也分别给我写了份风险自担《声明》，我和他们一起去亚邦公司看了看，后来他们也陆续在亚邦公司存了款。从2014年4月份至2014年9月份左右，淇县的陈某2、周某、郝某、冯某、郝某某、吕某经我介绍将钱存到了河南省亚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这些人在亚邦公司存过款后，他们又介绍他们身边一些人也到亚邦公司存了款。王某1通过别人认识了我后，通过我的账户往亚邦公司交了钱，我代她办了存款手续，之后王某1又介绍了她的邻居申某往亚邦公司存了钱。陈某2又介绍刘某、高某某、罗某、张某往亚邦公司存款了，郝翠花又介绍万某、高某、毛某往亚邦公司存款了，后来我在郑州帮这些人办理存款更换手续。
我是淇县最早在河南省亚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存款的人，我存过钱后，我又直接介绍郝某、陈某2、申某、王某1等人到亚邦公司存钱，我直接介绍的这些人将其本人的钱也存到亚邦公司，他们也介绍淇县的其他人在亚邦公司存钱，由于我是淇县在亚邦公司存款的第一户，我将自己的钱存到公司后，我又直接或间接介绍淇县的其他人到亚邦公司存钱，我就成了亚邦公司不开工资只领提成的业务员，亚邦公司负责鹤壁融资的经理刘起伟按比例支付存款提成费也只对我一个人，所有淇县在亚邦公司存款的提成费都由刘起伟打到我的农行账户、农信社金燕卡账户或招商银行账户。我本人实际获得亚邦公司存款提成费是1870530元。这1870530提成费我都又陆续存到亚邦公司了，我的银行卡上都有转账给亚邦公司法人代表张新亚的记录，还有买下其他存款户存款手续的情况。
我在河南省亚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存过十笔钱，金额共计2665611元；我按每股七元钱购买过河南省亚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邦公司）的股份，亚邦公司给我出具七本股权证，我的股权总数为230000股，其中包括我直接出资购买57980股，金额为405860元、包括亚邦公司将我的原投资合同收回后，将我的原投资本金及利息转成了股权，共172020股。
亚邦公司在到期无法给存款户兑付存款后，亚邦公司出台政策，存款户如果将原存款手续交回公司，再与公司续签复投协议、出本协议、债转股协议或亚邦公司出具《收条》的形式，亚邦公司会按照存款金额给存款户支付1%的本金，有的淇县存款群众将原手续交回了公司，公司就给他们支付了1%的本金，反之则不支付，具体情况以存款户实际获取的本金为准。
2.同案人刘起伟供述：亚邦公司在2007年成立，成立时地址在郑州商务内环19号楼16楼，公司经营范围是制作电影并发行、制作电视节目、拍摄广告等，公司法人代表张新亚、总经理邹丽莎，公司在2014年4月份搬至郑州市商务外环路中科大厦22楼。
2013年9月份我经人介绍开始在亚邦公司投资，2014年元月份，张新亚安排我任公司客户经理，具体负责鹤壁市和平顶山市的融资工作，2014年3月份我在亚邦公司投资100万入股任公司股东，占公司极少股份；我任客户经理后，公司法人代表张新亚与总经理邹丽莎都给我讲，让我发展业务员给公司吸收存款，他们告诉我公司的存款政策为存期三个月，月息五分，按月付息，另外提成按15%执行，如果公司效益好的话提成比例还可以提高。我问他们给客户出高利息，还有高提成，公司如何给客户兑付。张新亚、邹丽莎都告诉我，说公司投资拍电影的利润是很大的，使用集资户的钱只是过桥资金，公司赢利就能给客户兑付存款。我任公司客户经理后，我就开始寻找业务员，我在郑州店连店公司通过赵丽梅结识了淇县的黄凤云，她当时在店连店公司存有钱，我问她店连店公司给他多高的利息，黄凤云说月息三分，我向她介绍了亚邦公司的情况，把钱存到亚邦公司月息为五分，我邀请黄凤云到亚邦公司看了看，公司经理邹丽莎和我共同向黄凤云介绍亚邦公司的情况，让她看公司拍的宣传片，让她看公司工商登记等手续，让她看公司在中牟电影城的租赁协议，黄凤云看过后离开公司，几天后黄凤云到公司找到要办一笔存款，我就将公司法人代表张新亚的账号告知黄凤云，黄凤云给张新亚转账一笔10万，我给她办理了存款手续，公司会计按15%比例将提成打到我的账户上，第二天我就通过转账给她支付12000元提成费，之后黄凤云本人又陆续到我这里办理了存款手续，我也都将提成费按比例转账给她。我告诉黄凤云可以介绍其他人到公司存款，也可以发展其他业务员再介绍人到公司存款，之后一段时间黄凤云介绍到公司存款的人越来越多，这些人将钱直接转账到张新亚或邹丽莎的个人账户，然后黄凤云到我这里给客户代办存款手续，事后我将公司返到我账户上的提成费，扣下自己的后，余下的转账给黄凤云。到了2014年7月份以后，亚邦公司因资金紧张，无法给客户兑付存款，我负责鹤壁市和平顶山的融资工作就停止办理了。
存款户第一次给公司存款时，我给他们出具《河南省亚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内部员工投资协议》和《河南省亚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劳务合同》，这两份手续上甲方是亚邦公司，法人代表是张新亚，都盖有公司公章和张新亚手章，三个月到期后，利息结清后，存款户续存更换一套《河南省亚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内部员工投资协议》和《河南省亚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劳务合同》，存款户的手续到期后，公司无法兑付，公司安排给存款人出具《河南省亚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本协议》或者《河南省亚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复投协议》或者《河南省亚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债权转股权协议（补充协议）》，还有公司将存款的存款手续后给存款出一份《收条》加盖公司的公章。给存款户出具债权转股权协议是张新亚和邹丽莎安排我们这样做的，公司无法兑付存款户投资款及利息，存款户可以自愿将存款本金转成股权，部分客户就将存款本金转成了公司股权，每股七元钱，存款户索要存款未到期利息及超期利息，公司仍无法兑付，就将存款户的所有利息也按照每股七元转换成了股权，公司将存款户的股权数额打印到《股权证》上交给存款户。
亚邦公司股权证就是亚邦公司对外吸收存款的一种手段，存款户可以给公司交钱办理存款手续，我们也介绍存款户按股七元钱到公司认购股权，存款户直接往公司张新亚账号上转钱，公司会计按比例将涉及我的客户的提成转账给我，我再按比例转账给鹤壁淇县的业务员黄凤云。存款户直接购买股权，公司会给他们出一本《股权证》，将股权数打印到股权证上，股权证上都加盖有亚邦公司公章及法人张新亚的手章，该购买股权的存款户的存款无法兑付的，公司会与其签订债权转股权协议，将其存款本金及所有利息都转成股权，按每股七元钱换算出股权数，把股权数再打印到他的《股权证》上，后收回他之前的存款手续。
黄凤云本人存到亚邦公司的钱或者经黄凤云介绍后存到亚邦公司的钱，这些存款都交到亚邦公司张新亚的账户，公司会计再按比例将提成转到我的账户，我留下我的一部分后，将其余都转给黄凤云。亚邦公司给我提成比例为15%28%，提成比例根据拉到公司的存款金额多少决定，介绍到公司的存款越多，提成越多，反之会降低，涉及鹤壁淇县业务员黄凤云本人及其介绍的存款，公司都将提成打到我的个人账户，或者我指定给公司我丈夫张国富的中信银行账户。亚邦公司统一将涉及淇县所有存款户的提成费按15%28%不等的比例打到我或我丈夫张国富的账户上，我留下5%8%不等的提成费，这个区间范围根据介绍到亚邦公司的存款金额的多少上下浮动，余下的10%—20%不等比例的提成费我再转到黄凤云的账户，我给黄凤云支付提成费涉及三个账户（一个农行账户、一个农信社账户和一个招商银行账户），其中80%以上都是转账到黄凤云的招商银行账户上的。
涉及鹤壁淇县业务员黄凤云介绍的存款户的提成费，我全部只针对黄凤云一个人，我都转给黄凤云一个人。黄凤云是在亚邦公司最早投资的人，她投资后又陆续将淇县的其他群众介绍到亚邦公司投资，据我所知黄凤云本人在亚邦公司也有三百余万元的存款手续。经我核算黄凤云的亚邦公司投资协议和股权证手续，金额共计3750629元。
淇县的毛某、李某1、陈某1、申某、刘某、张某、高某某、高某、吕某、李某2、郝某、高某某1、李某某、范某、陈某2、罗某、王某1（含陈某和陈某某）、董某、蔡某、万某、周某、冯某、宋某某、李某某的手续都是我在亚邦公司担任股东兼客户经理时办理的，经我核算，这些存款群众的亚邦投资协议总金额为6138700元，按照亚邦公司股权出让价格每股七元钱计算，我核算的亚邦股权证总金额为3379070元，总金额是9517770元。
亚邦公司资金紧张的时候，公司规定存款户交回原手续并更换成出本协议、复投协议或公司出具《收条》的，公司给交回原手续的存款户支付1%的本金，这个情况也涉及淇县的存款群众。
3.同案人张新亚供述：河南省亚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成立于2007年，法定代表人是我，公司刚成立时公司自然人股东是我和邹丽莎，我们各占50％的股份，2014年3月份我们公司的股东进行了变更，我占53.06194％，邹丽莎占43.41694％，公司的剩余股份由我们公司的各部分主管和部分员工持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我，公司所有事我由我来决定。公司经营范围为：电视节目制作，影视节目制作和发行，广告片的发行。
2013年8月份为了扩大公司规模和公司上市，我想向民间借款，使用民间资金，经朋友介绍认识了石雪亭，朋友说石雪亭能借来款，我联系上石雪亭后，石雪亭说能帮我借款。我就和石雪亭在我办公室签订了一份协议，内容是石雪亭借到款后，我要给石雪亭不低于借款合同金额的28%，算作好处费也就是佣金给石雪亭，还有一条是所有的借款必须有石雪亭本人负责，我不能参与，协议的大概意思就是这两条。签订协议后我们就开始借款了，当时是石雪亭给我提供了内部职工协议和借款合同两个版本，他说这时他以前帮别人融资时都用的这两个版本和客户签订的，这样就合法不违法，我当时也不懂，就按照石雪亭的意思这样进行融资了。石雪亭说需要办公场地和会计，我就在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内环25号楼给他租了一个房子作为融资部的办公场地，并让我办了几台P**机供客户刷卡，这几台P**机的绑定银行卡都是我名下的银行卡，当时与投资客户约定是月息5分息，中间有一个月左右利息变成月息3分，合同上不显示利息，客户刷POS或转账时就扣掉第一个月的利息，比如客户投资10万，实际客户出本金9.5万，以后的月息按照合同规定走，也就是我每个月再付客户5000元的利息，佣金是合同金额的28%，第二天我们将第一天合同金额的28%转给石雪亭，（我付石雪亭的佣金是按照合同金额的28%支付的，不是按客户实际出本金的28%支付），这样陆续的干了有两三个月的时间。后来很多客户经理过来找我，要求自己干，直接和我对接，他们不通过石雪亭，直接从我这儿拿佣金，这些人我记得有孙传芳、赵会枝、邢作亮、胡春梅、朱伶俐、刘伟（刘起伟）、戴蓉、何爱等人。后来这些客户经理发展到河南省内其他城市，有的外地市的客户有来郑州公司考察的，也有不来考察的，但是外地市也有很多投资的，至于那些客户经理在哪个地市融资，我不知道，我也不过问，我只管他们将钱转给我了，我给他们出合同，我将合同交给会计朱晓果和张丽、赵娣等几个会计，这几个会计再将合同转交给客户经理或者客户本人，郑小会是这几个会计的负责人。郑小会拿着我的银行卡的U盾负责给客户转利息和本金，给客户经理转佣金，也有我自己给客户转利息和本金及给客户经理转佣金。佣金总额支出有两个亿左右，比较大额的有石雪亭、赵会枝、孙传芳、邢作亮、胡春梅、朱伶俐、刘伟（刘起伟）、戴蓉、何爱等人。融资进行了一年左右，大概从2013年8月份开始，到2014年7、8月份结束。截至目前共吸收了4个亿左右的资金，支付了1.5亿左右利息，现在剩余2.5亿左右未兑付。
公司融资时大部分用的是河南省亚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的，可能有一小部分用的是河南省亚邦文化传播股份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的，后期我还不上客户的本息时，与客户商量还款计划时向客户达成出本、复投、转股的协议上盖的都是河南省亚邦文化传播股份有限公司的章。只要客户选择这三种方式，客户都要把当初签订的原始合同和内部职工协议都要交给公司。
4.同案人邹丽莎供述：我是河南省亚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总经理。河南省亚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成立于2007年，法定代表人为张新亚，公司刚成立时公司的自然人股东是我和张新亚，我们各占50%的股份，2014年3月份我们公司的股东进行了变更，张新亚占53.06491%，我占43.41694%，公司的剩余股份由我们公司的各部分主管和部分员工享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张新亚，公司所有事务都是由张新亚决定。公司经营范围为：电视节目制作，影视节目制作和发行，广告片的发行。
我们公司的融资都是由张新亚负责，曾经见过客户拿着纸质合同过来，说是在我们公司投资时，公司给签的合同。公司是以合同方式进行融资，月利率平均3%5%，也就是月息是3分到5分不等，期限3个月左右，到期后，本金、利息一起返还客户。
河南省亚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没有相关部门依法批准的金融营业许可证，都是电视节目制作许可证和网络经营许可证、影视剧经营许可证及广告发布许可证。
2016年初，我大概记得是张新亚张总给了我一个U盘，U盘上有客户资料，让我找财务公司算这些客户的兑付比例，后来我就找到和鼎资产公司比例，统计出这些客户有1000多人，兑付比例达到30%40%，这些资料包括客户的姓名、投资金额、付息及还本的数额及部分客户电话等。
5.证人毛某、李某1、陈某1、申某、陈某2、刘某、张某、吕某、高某、李某2、王某1、范某、罗某、董某、郝某、蔡某、万某、周某、冯某、韩某、王某2证言：证明毛某等人直接或间接经黄凤云介绍到河南省亚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存款的情况。
6.河南中信达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豫中会所[2016]会鉴字第011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经被告人黄凤云直接或间接介绍，亚邦公司非法吸收的存款金额为9733978元，未兑付金额为6586910。黄凤云在亚邦公司存款金额为2605611元，股权金额为1145018元。黄凤云为亚邦公司介绍存款获得业务提成费共计1870530元。
7.辨认笔录：证明陈某2、吕某、黄凤云分别辨认出河南省亚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责在鹤壁范围内吸收存款并办理存款手续的刘起伟。
8.河南省亚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资料：证明河南省亚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新亚，成立时间2007年12月18日及该公司经营范围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内容等情况。
9.受案登记表以及立案审批表：证明本案由河南省公安厅指定受理及立案情况。
10.淇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黄凤云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淇县支行、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东新区内环路支行、淇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黄凤云接收亚邦公司给其介绍存款的提成费以及其将部分提成费支付给存款人的情况。
11.刘起伟提供的转账记录复印件：证明刘起伟通过其丈夫张国富的中信卡转账支付黄凤云提成费的情况。
12.郑州市公安局郑州东站分局的立案决定书以及拘留证、逮捕证：证明河南省亚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张新亚、邹丽莎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刑事拘留、逮捕的情况。
13.毛某、李某1、陈某1、刘某、申某、张某、吕某、高某某、高某、郝某、李某某、高某某1、李某2、范某、罗某、陈某2、王某1、陈某、陈某某、董某、蔡某、万某、周某、冯某、韩某、宋某某、王某2、李某某、黄凤云等人的身份复印件及存款手续：证明毛某等人在河南省亚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存款的情况。
14.前科情况查询证明、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2014）淇滨刑初字第7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黄凤云于2014年12月26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15.抓获证明、到案情况证明、破案报告：证明被告人黄凤云于2016月8月16日主动到淇县公安局投案。
16.被告人黄凤云户籍证明、强制措施证明。
辩护人向本院提交的被害人陈某2、郝某、吕某、毛某、蔡某、周某、冯某、万某出具的声明，以证明被告人在介绍陈某2等人出借资金时，已经给被害人说明投资的风险。经庭审质证，公诉人认为该证据不影响本案的定性，可以作为酌情的量刑情节。本院认为，公诉人的质证意见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凤云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向社会公开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河南省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黄凤云在案发后自动到案，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黄凤云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辩护人提出的关于“鉴定意见将被害人认购股权金额406860元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明显不当”的辩护意见，经查，让被害人认购股权是亚邦公司无法兑付存款户投资款及利息的情况下对外变相吸收存款的一种手段，其数额应当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该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其它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2014）淇滨刑初字第70号刑事判决主文中被告人黄凤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的缓刑部分；被告人黄凤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黄凤云刑期自2016年8月16日起至2021年2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黄凤云的非法所得一百八十七万零五百三十元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判长 和利强
审判员 李 盈
审判员 韦红娟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ＸＸ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