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20民终155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山市多德立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升镇东锐三路十三号D栋10号车间。
法定代表人：左娓双，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一审被告）：左娓双，女，1981年9月27日出生，回族，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景阳街369号。
上述两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桂焕，广东国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山市安多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升镇顺畅路6号之一第二层。
法定代表人：黄立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海，广东森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浩荣，广东森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中山市多德立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多德立公司）、左娓双因与被上诉人中山市安多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多公司）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6）粤2072民初2933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多德立公司、左娓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事实和理由：一、多德立公司、左娓双的行为不构成对安多公司第8285688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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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犯，无需向安多公司进行赔偿。1.一审法院笼统认为：“安多公司的上述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类别为第7类，包括水族池通气泵、洗衣机、洗碟机、雕刻机，而被控侵权商品是水泵，两者都属于《商标注册用商品和服务国际分类表》中的第7类商品”是严重错误的。首先，安多公司的商标商品、服务列表仅限于水族通气泵、洗衣机、洗碟机、雕刻机，而其商标详细信息中明确列明该商标的类似群为“0702、0716、0723、0724”，根本不包括“0749泵，阀，气体压缩机，风机，液压元件，气动元件。”各组别中也明确注明“本类似群各部分之间商品不类似”。其次，安多公司商标商品指的是通气泵（即空气泵，从一个封闭空间排除空气或从封闭空间添加空气的一种装置），而多德立公司生产、宣传的产品均是水泵（是输送液体或使液体增压的装置）。两者是不同类别的不同产品。因此，多德立公司生产、宣传的产品与安多公司的注册商标核准的商品不相同也不类似，多德立公司、左娓双的行为不构成对安多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犯。2.多德立公司生产、销售的产品为自身拥有注册商标及外观设计专利的产品，多德立公司没有在任何产品上使用安多公司的涉案注册商标，多德立公司、左娓双的行为不构成任何侵权。3.一审法院判决多德立公司、左娓双向安多公司支付赔偿款30000元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安多公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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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册商标的注册公告日为2015年5月21日，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安多公司在近期三年内使用该注册商标，多德立公司、左娓双也没有生产该注册商标所核定的水族通气泵等产品，也就是说安多公司没有受到任何损失。多德立公司、左娓双的行为也不构成侵犯安多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多德立公司、左娓双也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二、安多公司、多德立公司两家公司原本为黄立峰、余德伦、左娓双三人共同经营，安多公司注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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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识实质上为左娓双的丈夫马海建所设计的，安多公司提交的多德立公司门头及宣传资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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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识为当时使用，多德立公司早已更换，并没有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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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识。多德立公司、左娓双在网站及宣传资料等宣传的为自身拥有注册商标及外观设计专利的产品，与安多公司注册商标无关。三、左娓双完全独资经营多德立公司前，多德立公司与安多公司人员高度混同，股东之间矛盾尖锐，黄立锋、余德伦两人退出多德立公司后，其二人自己或利用安多公司的名义，多次对多德立公司及左娓双提起诉讼，其诉讼请求均被法院驳回。本案也是无中生有，恶意诉讼。因此，安多公司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判决，维护多德立公司、左娓双的合法权益。
安多公司辩称，一、多德立公司、左娓双在水泵、公司门头、宣传资料、网站上使用的8285688号注册商标，系我方合法注册持有的商标，多德立公司、左娓双使用前述商标的商品与我方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实际是同种、同类，通过公证书的内容及我方一审提交的水泵实物，就能进行判别。所以多德立公司、左娓双侵权事实清楚，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多德立公司、左娓双至我方进行公证取证时，尚在其网站、门头、宣传资料、商品上使用涉案的商标，其侵权事实清楚，一审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安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多德立公司、左娓双立即停止生产、销售并销毁侵犯安多公司第8285688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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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产品（潜水泵），并拆除、删除、销毁带有第8285688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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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册商标的公司门头、公司网站网页、宣传资料等；2.判令多德立公司、左娓双赔偿安多公司经济损失200000元及维权的合理开支9400元（其中律师费8000元、公证费1400元）；3.判令多德立公司、左娓双在《中山日报》上登报赔礼道歉并消除影响。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安多公司成立于2009年7月27日，注册资本300000元，经营范围包括生产、加工、销售：家用电器、灯具、水族器材、水泵、电器配件、五金制品、塑料制品、空调配件；货物技术进出口。安多公司是第8285688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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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标的权利人，该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类别为第7类，包括水族池通气泵、洗衣机、洗碟机、雕刻机。多德立公司成立于2010年6月3日，注册资本600000元，经营范围包括生产、加工、销售：水族器材、水泵、灯具、电器配件、电子器件、家用电力器具、五金制品、空调配件；货物及进出口。多德立公司的企业性质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左娓双系多德立公司唯一的自然人股东，其未举证证实多德立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股东即左娓双个人的财产。
2015年12月8日，广东省中山市凤翔公证处应安多公司申请，委派公证员在该处对申请人安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立峰在该处计算机上的操作过程进行监督，黄立峰打开计算机，启动屏幕录像专家V2014，点击开始录像按钮后进行网上操作，分别登陆http://www.1688.com、http://alibaba.com网站，进入中山市多德立电器有限公司主页，浏览相关信息，操作完毕后关闭屏幕录像专家V2014，将屏幕录像专家生成的录像重命名为“中山市安多电器有限公司-1688网”、“中山市安多电器有限公司-
阿里巴巴英文”，上述录像过程由公证员在现场监督，该录像保存于公证处，由该处将录像刻录成光盘两张，分别装入证物袋密封后加贴广东省中山市凤翔公证处封条。广东省中山市凤翔公证处对上述经过进行了公证并于2015年12月18日出具（2015）粤中凤翔第2610、2611号公证书。
经庭审查验，上述公证取得的光盘封存状态完好，公证处封条及印鉴完整。现场开启证据保全的两个信封，内有光盘各一张。经比对，在播放2015年12月8日在公证处现场生成的屏幕录像中，多德立公司在阿里巴巴中英文网站上关于公司简介及产品介绍的多张网页上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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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标标识。另，安多公司在多德立公司展会上获得的宣传资料上也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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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标标识。多德立公司引用的商标标识与安多公司享有的第8285688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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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册商标在视觉上并无差别，两者实质相同。
安多公司虽提交了多德立公司的门头照片，但该照片未显示形成的时间。安多公司确认第8285688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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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册商标没有获得荣誉。双方未能对安多公司因涉嫌侵权行为而受到的损失数额以及多德立公司因涉嫌侵权行为的获利情况进行举证。安多公司称其维权的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公证费，并提供律师费发票（金额8000元）、公证费发票（金额1440元）为证。
一审法院认为，第8285688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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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标的注册人为安多公司，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七类。该商标为安多公司依法注册取得并享有权利的注册商标，现处于注册有效期内，其商标专用权应受到保护，从注册之日起享有商标专用权，安多公司有权禁止他人在相同或者类似商品使用与之相同或类似的商标。
《中国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本法所称商标的使用，是指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用于识别商品来源的行为。”及第五十七条第二项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属于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因此，判断是否构成商标侵权考虑两方面因素，一方面，被控侵权产品与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是否属于同种或者类似商品；另一方面，被控侵权标识与注册商标是否相同或者相近似。首先，第8285688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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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类别为第7类，包括水族池通气泵、洗衣机、洗碟机、雕刻机，而被控侵权商品是水泵，两者都属于《商标注册用商品和服务国际分类表》中的第7类商品。其次，将多德立公司在阿里巴巴中英文网站上和宣传资料上使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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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识与上述引证商标进行对比，两者在视觉上并无差别，实质相同，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被控侵权产品与安多公司的商品有特定联系。多德立公司的行为构成对安多公司第8285688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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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犯，应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进行赔偿。关于赔偿数额，因双方均未能就权利人被侵权期间的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及多德立公司因侵权而获利的情况进行举证，本院根据第8285688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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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标的价值以及本案侵权行为的性质、侵权过错、持续时间等情节综合考虑，多德立公司应赔偿安多公司30000元（包含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多德立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左娓双未举证证实多德立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股东即左娓双自己的财产，故左娓双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安多公司提交的证据没有显示，多德立公司在其生产、销售的潜水泵产品上使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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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识，因此，安多公司要求多德立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并销毁侵犯安多公司的第8285688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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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产品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安多公司提交的照片不能反映多德立公司涉案时多德立公司的门头情况，因此，安多公司要求多德立公司拆除公司门头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利用网站及宣传资料进行宣传，均是多德立公司的行为，不是左娓双的个人行为，因此，安多公司要求左娓双承担停止侵权责任的请求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安多公司要求多德立公司、左娓双在《中山日报》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请求，多德立公司、左娓双使用第8285688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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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标没有对安多公司的人身权利造成伤害，故本院对安多公司的该项请求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判决：一、多德立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删除其公司网站、宣传资料上带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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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识;二、多德立公司、左娓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安多公司共同支付赔偿款30000元（包含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三、驳回安多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42元，减半收取为2221元，由多德立公司、左娓双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没有新证据提交。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安多公司在一审期间提交的其生产的水泵实物顶部显明印刻有第8285688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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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册商标。
多德立公司对一审法院认定安多公司提交的宣传资料是其所有有异议，因该宣传资料内容与多德立公司在阿里巴巴英文网站上的宣传内容高度近似，且多德立公司也未能提交反驳证据推翻该证据，故本院认定该宣传资料为多德立公司所有。
本院认为，根据多德立公司、左娓双和安多公司一审的诉辩意见，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是多德立公司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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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识的商品与安多公司第8285688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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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标所核定使用的商品是否属类似商品；二是多德立公司是否构成侵权；三是多德立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国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二项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属于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本案中，安多公司第8285688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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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标所核定使用的商品是第7类，包括水族池通气泵；洗衣机；洗碟机；雕刻机。多德立公司在其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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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识网页及宣传资料上宣传的商品为水泵（潜水泵），而且，在网页宣传产品描述中说明是适合任何水族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即13年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二项）规定的类似商品，是指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其存在特定联系、容易造成混淆的商品”的规定，以及第十二条“人民法院依据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即13年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二项）的规定，认定商品或者服务是否类似，应当以相关公众对商品或者服务的一般认识综合判断；《商标注册用商品和服务国际分类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商品或者服务的参考”的规定。多德立公司的被诉侵权商品是水泵（潜水泵），主要在水族箱中使用，与安多公司水族池通气泵类产品均为水族池（箱）的配套产品，两者销售渠道及消费对象相同，且两者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中同属第7类商品，故一审法院认定多德立公司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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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识的商品与安多公司第8285688号“
![](01lydyh01/CreateContentJS/CreateImage.aspx?action=img&docId=c367ee61-6499-43d8-930c-a75900a0e5bb&imgId=YzM2N2VlNjEtNjQ5OS00M2Q4LTkzMGMtYTc1OTAwYTBlNWJiMjcuanBlZw==01lydyh01)
”商标所核定使用的商品属类似商品正确，应予维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对于多德立公司、左娓双称没有在其产品上使用第8285688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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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标即不构成侵权的抗辩，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八条“本法所称商标的使用，是指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用于识别商品来源的行为”的规定，本案中，多德立公司虽没有在其产品上直接使用第8285688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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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标，但其在网站和宣传资料上使用第8285688号“
![](01lydyh01/CreateContentJS/CreateImage.aspx?action=img&docId=c367ee61-6499-43d8-930c-a75900a0e5bb&imgId=YzM2N2VlNjEtNjQ5OS00M2Q4LTkzMGMtYTc1OTAwYTBlNWJiMzAuanBlZw==01lydyh01)
”商标，且是用于识别商品来源的行为，属于商标性使用，同样构成侵权，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三，对于多德立公司、左娓双主张安多公司在近三年内并没有实际使用过第8285688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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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标，故多德立公司、左娓双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安多公司在一审期间已提交了其产品水泵实物，该产品上印刻有第8285688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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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标，故多德立公司、左娓双的该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山市多德立电器有限公司、左娓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50元，由上诉人多德立公司、左娓双设备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红妮
审判员 谢劲东
审判员 马 燕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廖建锋
雷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