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忠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忠法刑初字第00349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忠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新法，男，1977年8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4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忠县看守所。
辩护人彭章东，重庆开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甲，女，1992年6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7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忠县看守所。
被告人林某甲，女，1977年6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5月28日到重庆市忠县公安局投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4年12月17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5年3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忠县看守所。
辩护人官小华，重庆开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柯某甲，男，1978年11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3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忠县看守所。
辩护人殷建华、唐高燕，重庆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柯某乙，男，1983年2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3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忠县看守所。
被告人黄某乙，女，1981年11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8月4日到重庆市忠县公安局投案并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4年12月17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5年3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忠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方文，重庆开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某某，男，1988年12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7月9日向重庆市忠县公安局投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4年12月17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5年3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忠县看守所。
重庆市忠县人民检察院以忠检刑诉（2014）3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新法、黄某甲、林某甲、柯某甲、柯某乙、黄某乙、沈某某犯诈骗罪，于2014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新法、黄某甲、林某甲、柯某甲、柯某乙、黄某乙、沈某某，辩护人彭章东、官小华、殷建华、唐高燕、杨方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蔡新法、黄某甲、陈某甲（未到案）经共谋后，由被告人蔡新法负责安排作案场所与联系取款人员，陈某甲负责冒充公安局工作人员并负责联系他人冒充邮政局工作人员，被告人黄某甲负责冒充银联中心工作人员，被告人林某甲、黄某乙负责冒充邮政局工作人员给被害人拨打电话，并谎称其有包裹在邮政局，且包裹内藏有毒品及1张银行卡，诱骗被害人为此向“公安局”报案。之后，由陈某甲冒充公安局工作人员接听被害人的“报案”电话，并引诱被害人向“银联中心”拨打电话，后由被告人黄某甲负责冒充银联工作人员接听电话，诱骗被害人向被告人柯某甲等人事先向被告人蔡新法提供的银行账户打款或转账。尔后，被告人蔡新法电话联系被告人柯某甲等人持涉案银行卡利用银行ATM机取出涉案赃款，并按照10%的比例向被告人柯某甲等人分赃。被告人沈某某经被告人柯某甲安排在2013年9月期间为前述诈骗团伙取款，被告人柯某乙与被告人柯某甲在2013年10月期间共同为前述诈骗团伙取款。期间，几名被告人相互协作，利用前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刘某甲17171元、被害人刘某乙3900元、被害人周某某9200元、被害人唐某某1万元、被害人刘某丙34500元。其中，被告人蔡新法、黄某甲、林某甲、柯某甲涉案数额74771元，被告人柯某乙、黄某乙涉案数额34500元，被告人沈某某涉案数额13100元。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户籍资料，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银行卡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POS转账查询单，顺丰速运单据，网络聊天交易记录，手机通话清单，银行监控视频资料，辨认笔录，证人邹某某、童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某甲、刘某乙、周某某、唐某某、刘某丙的陈述，被告人蔡新法、黄某甲、林某甲、柯某甲、柯某乙、黄某乙、沈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新法、黄某甲、林某甲、柯某甲、柯某乙、黄某乙、沈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蔡新法、黄某甲、林某甲、柯某甲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柯某乙、黄某乙、沈某某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某甲、柯某甲、柯某乙、黄某乙、沈某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某甲、黄某乙、沈某某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蔡新法、黄某甲、柯某甲、柯某乙有坦白情节，均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蔡新法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蔡新法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二、蔡新法有坦白情节；已退赃59700元。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某甲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林某甲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林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二、林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柯某甲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柯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对指控事实无异议。二、对指控罪名有异议。因柯某甲与蔡新法并无诈骗犯意的意思联络，故柯某甲帮助蔡新法转移涉案财物的行为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而非诈骗罪。三、如果柯某甲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则柯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柯某乙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黄某乙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黄某乙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二、黄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有自首情节。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沈某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蔡新法、黄某甲与陈某甲（未到案）于2013年8月商定在福建省安溪县实施“邮包”诈骗作案并明确职责。根据分工安排，2013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蔡新法将其亲属林某乙位于福建省安溪县某某镇某某村的旧房屋用作作案场所，并提供手机、手机卡、笔记本电脑等作案工具；被告人林某甲（2013年9月至10月参与作案）、黄某乙（2013年10月期间参与作案）经被告人蔡新法邀约而负责冒充邮政局工作人员，并按照被告人蔡新法事先提供的作案用语随机向被害人拨打电话，虚构其有包裹在邮政局并藏有毒品与银行卡（存有毒资）等事实，从而诱导被害人向冒充公安人员的陈某甲“报警”；尔后，陈某甲在电话中虚构被害人的身份信息已经被他人盗用等事实，从而“建议”被害人采取升级个人银行卡信息等措施，或者谎称为了“办案”需要，要求被害人将其银行卡内的资金存入“公安机关”的银行账户，继而诱导被害人与冒充银联中心工作人员的被告人黄某甲联系；接着，被告人黄某甲在电话中以为被害人升级银行卡信息等理由，要求被害人持银行卡利用银行ATM机进行相关操作，从而转走被害人银行卡内的资金，或者谎称为了被害人的财产安全，要求被害人向其指定的银行卡存款，从而骗取被害人钱财；期间，被告人柯某甲明知被告人蔡新法正在实施前述作案，经请求而向其提供用于接收涉案赃款的银行卡，卡号尾号分别为2925（户名薛某）、7417（户名刘某丙）、6621（户名汲某某）、2078（户名刘某丁），并持银行卡为其取出涉案赃款，且按照10%的比例参与分赃。2013年9月期间，被告人沈某某明知被告人柯某甲正在实施前述作案，仍然接受其安排而持有关涉案银行卡利用银行ATM机取出赃款，并获取少量报酬。2013年10月期间，被告人柯某乙、柯某甲共同为被告人蔡新法等人提供取款帮助（即持涉案银行卡并利用银行ATM机取款），并按照约定比例参与分赃。几名被告人利用上述方式，分工协作，共同骗取他人钱财。其中，被告人蔡新法、黄某甲、林某甲、柯某甲涉案数额7.4万余元，被告人柯某乙、黄某乙涉案数额3.4万余元，被告人沈某某涉案数额1.2万余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9月14日，被告人蔡新法、黄某甲、林某甲与陈某甲采取上述方式、相互协作，诱骗被害人刘某甲将17171元存入户名为薛某、卡号尾号为2925的银行卡。经被告人蔡新法通知，被告人柯某甲于同日通过POS机将其中的17170元转入户名为刘某丙、卡号尾号为7417的银行卡，并利用银行ATM机取出该款。
2、2013年9月15日，被告人蔡新法、黄某甲、林某甲与陈某甲采取上述方式、相互协作，诱骗被害人刘某乙将3900元存入户名为刘某丙、卡号尾号为7417的银行卡。经被告人蔡新法通知，被告人柯某甲于同日安排被告人沈某某持该银行卡利用银行ATM机取出该款。
3、2013年9月15日，被告人蔡新法、黄某甲、林某甲与陈某甲采取上述方式、相互协作，诱骗被害人周某某将9152.22元存入户名为汲某某、卡号尾号为6621的银行卡。经被告人蔡新法通知，被告人柯某甲于同日安排被告人沈某某持该银行卡利用银行ATM机取出其中的9000元。
4、2013年9月16日，被告人蔡新法、黄某甲、林某甲与陈某甲采取上述方式、相互协作，诱骗被害人唐某某将9947.23元存入户名为汲某某、卡号尾号为6621的银行卡。经被告人蔡新法通知，被告人柯某甲于同日通过POS机将其中的9920元转入户名为刘某丙、卡号尾号为7417的银行卡，并利用银行ATM机取出该款。
5、2013年10月18日，被告人蔡新法、黄某甲、林某甲、黄某乙与陈某甲采取上述方式、相互协作，诱骗被害人刘某丙（居住地系重庆市忠县某某镇）将34400元存入户名为刘某丁、卡号尾号为2078的银行卡。根据被告人蔡新法通知，被告人柯某甲于同日与被告人柯某乙共同通过POS机将前述资金转入户名为陈某乙、卡号尾号为2297的银行卡以及户名为燕某某、卡号尾号为9510的银行卡，并利用银行ATM机取出其中的3.4万余元。
被告人蔡新法、黄某甲、柯某甲、柯某乙被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林某甲、黄某乙、沈某某向公安机关投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下列涉案财物（均未随案移送）：1、被告人蔡新法持有的戴尔黑色笔记本电脑、微软黑色平板电脑、华硕黑色平板电脑各1台，涉案赃款59700元（系主动退赃）。2、被告人林某甲持有的涉案赃款9000元（系主动退赃）。3、被告人柯某甲持有的现金22300元。4、被告人柯某乙持有的现金20280元。
上述事实，几名被告人在庭审中均无异议，并有经庭审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户籍资料，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与清单，银行卡开户信息及交易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上海富友支付服务有限公司POS转账查询单，顺丰速运单据，网络聊天交易记录，通话清单，利用银行ATM机取款的录音录像，辨认笔录，证人邹某某、童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某甲、刘某乙、周某某、唐某某、刘某丙的陈述，被告人蔡新法、黄某甲、林某甲、柯某甲、柯某乙、黄某乙、沈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和其他事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对被告人柯某甲定性的问题。经查，2013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柯某甲明知被告人蔡新法等人正在实施诈骗犯罪，仍为其提供银行卡和代为取款等帮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应以共同犯罪论处，故依法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2、关于是否划分主从犯的问题。经查，（1）被告人蔡新法、黄某甲与陈某甲均系诈骗作案的共谋者与涉案赃款的主要受益者，被告人黄某甲另积极实施诈骗作案。被告人蔡新法不但提供作案场所以及手机、手机卡、电脑等作案工具，而且还先后邀约被告人林某甲、黄某乙参与作案，向二人提供用于诈骗作案的标准用语，并按照较低比例向二人分赃。为逃避侦查，被告人蔡新法还请求被告人柯某甲为其提供用于诈骗作案的银行卡以及为其取款，嗣后按照约定较低比例向柯某甲分赃。被告人沈某某、柯某乙仅参与少次取款，且分赃较少。综上，本院认为，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蔡新法、黄某甲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被告人黄某甲的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林某甲、柯某甲、柯某乙、黄某乙、沈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新法、黄某甲、林某甲、黄某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涉案数额较大或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柯某甲、柯某乙、沈某某明知他人实施诈骗作案，仍为其提供银行卡、代为取款等帮助，涉案数额较大或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蔡新法、黄某甲、林某甲、柯某甲涉案数额7.4万余元，数额巨大，依法均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刑档内裁量刑罚；被告人柯某乙、黄某乙涉案数额3.4万余元，被告人沈某某涉案数额1.2万余元，数额较大，依法均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刑档内裁量刑罚。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蔡新法、黄某甲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林某甲、柯某甲、柯某乙、黄某乙、沈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林某甲、黄某乙、沈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蔡新法、黄某甲、柯某甲、柯某乙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新法、黄某甲、林某甲、黄某乙等人通过拨打电话等方式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酌情予以从严惩处。被告人蔡新法、林某甲主动退赃，被告人柯某甲、柯某乙被公安机关扣押赃款的情况，在量刑时均予考虑。综合上述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林某甲、柯某甲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蔡新法、黄某甲、柯某乙、黄某乙、沈某某不同程度的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新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人民币。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4月4日起至2017年7月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黄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人民币。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7月4日起至2017年7月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林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人民币。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3月9日起至2017年2月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柯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人民币。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3月14日起至2016年3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柯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人民币。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3月14日起至2015年5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黄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人民币。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3月9日起至2016年3月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沈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人民币。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3月9日起至2015年8月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责令被告人蔡新法、黄某甲、林某甲、柯某甲等人共同退赔被害人刘某甲经济损失一万七千一百七十一元人民币；被告人蔡新法、黄某甲、林某甲、柯某甲、沈某某等人共同退赔被害人刘某乙经济损失三千九百元人民币；被告人蔡新法、黄某甲、林某甲、柯某甲、沈某某等人共同退赔被害人周某某经济损失九千一百五十二元二角二分人民币；被告人蔡新法、黄某甲、林某甲、柯某甲等人共同退赔被害人唐某某经济损失九千九百四十七元二角三分人民币；被告人蔡新法、黄某甲、林某甲、黄某乙、柯某甲、柯某乙等人共同退赔被害人刘某丙经济损失三万四千四百元人民币（即由公安机关将扣押款项发还被害人刘某甲、刘某乙、周某某、唐某某、刘某丙）。
九、扣押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到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彭明华
人民陪审员 吴宗凯
人民陪审员 谭明和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日
书 记 员 王中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