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宝中刑一终字第00053号
原公诉机关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绪智，绰号牛娃，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岐山县枣林镇。2007年11月2日因犯抢劫罪被岐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09年8月27日被陕西省少管所释放。2013年8月6日因涉嫌殴打他人被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13年8月2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建强，陕西新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超峰，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眉县常兴镇。2013年8月2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3月28日被眉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眉县看守所。
辩护人郭青江，陕西渭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伟卿，又名王红江，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眉县首善镇。2013年8月2日因涉嫌殴打他人被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13年8月1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3月28日被眉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眉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志国，陕西博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国庆，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眉县首善镇。2013年8月2日因涉嫌殴打他人被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13年8月1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韩义龙，绰号胖娃，男，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岐山县雍川镇。2009年7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9年10月2日释放。2013年8月6日因涉嫌殴打他人被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13年8月2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喜超，绰号光头，男，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眉县横渠镇。2010年4月23日因犯抢劫罪被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1年9月23日被陕西省少管所释放。2013年8月3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付平春，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岐山县青化镇。2005年11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岐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6年2月15日刑满释放。2013年9月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建勋，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岐山县故郡乡。2013年8月2日因涉嫌殴打他人被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13年8月1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3月28日被眉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少华，别名王增，男，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眉县横渠镇。2009年6月24日因犯抢劫罪被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8月13日因涉嫌殴打他人被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13年8月2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健，曾用名王小辉，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眉县横渠镇。2009年7月20日因妨害公务被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3年8月3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伟，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眉县汤峪镇。2013年8月2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3月28日被眉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眉县看守所。
眉县人民法院审理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绪智、杨国庆、韩义龙、张喜超、付平春、王建勋、王少华、侯超峰、王健、王伟卿、王伟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二0一四年四月一日作出（2014）眉刑初字第0001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绪智、侯超峰、王伟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8月1日上午，眉县首善镇双明村二组村民王伟卿与妻子李新丽与本组组长杨银科因该组农灌工程施工发生争吵，后引发撕打，李新丽、杨银科不同程度受伤。杨银科遂将其儿子杨国庆打电话叫回，杨国庆回家看到其父杨银科受伤后遂打电话叫其表弟侯超杰（另案处理）、侯超峰与张凯、程瑞（张、程二人另案处理）四人来家里帮忙。四人开车来后，杨国庆、侯超峰等人又与王伟卿、李新丽发生冲突，期间李新丽、王伟卿即打电话指使妻弟李绪智叫人过来帮忙。后双方被村主任及110出警民警制止，双方伤者被120急救车送往中医院治疗。12时许，被告人李绪智纠集王建勋、韩义龙、付平春、李召弟、李小武、苟明岐、张琪（李召弟、李小武、苟、张四人另案处理）等人坐出租车来到眉县中医医院（以下简称中医院），在急诊室，李绪智与杨银科及家人又发生争吵。被告人杨国庆见状后又纠集其表弟侯超杰、侯超峰、张凯、武佳（张、武二人另案处理）等人来到中医院门口商量对策。后杨国庆又让武佳纠集人来帮忙打架，并与侯超峰商量将对方带头的两个小伙打倒后立即让人撤离现场。后武佳即纠集王健、张喜超、王少华、王伟、王金辉、杨强、张喆明（王金辉、杨强、张喆明三人另案处理）等人在中医院门口集结。13时52分，杨国庆、侯超峰进入医院里面与对方说事，双方发生争执后，杨国庆、侯超峰叫外面的人进来，武佳遂安排其他人在王健驾驶的蓝色北斗星后备箱里取出事先准备好的木棒冲入医院，打击对方，李绪智、王建勋、付平春等人抢夺对方木棒并还击，韩义龙从医院门口一理发店抢来一把菜刀，双方随即发生大规模械斗。打斗中李绪智持匕首从背后在王伟背部连捅几刀，致王伟背部、腰部、臀部四处受伤并住院治疗；侯超峰被对方用木棒打中头部致头部受伤并住院治疗；王建勋、张喜超均被对方用木棒打中头部，致头部受伤；一名看病女患者右胳膊被误伤。后经法医鉴定，王伟及侯超峰伤情均构成轻伤。斗殴行为引起数百名群众围观，中医院的上班秩序被严重影响，医院门口的交通被阻塞，引起周围群众心理恐慌，社会影响恶劣。
又查，案发后，公安机关于2013年8月1日晚在宝鸡三陆医院对受伤治疗的侯超峰进行了案情询问，出院后侯超峰于同年8月2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对犯罪事实作了如实供述。王伟于2013年8月21日由其母陪同主动到公安机关归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其他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被告人王伟卿、李绪智纠集韩义龙、付平春、王建勋与被告人杨国庆纠集的张喜超、王少华、侯超峰、王健、王伟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参与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追究各被告人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李绪智、王伟卿、杨国庆在斗殴两方中起组织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韩义龙、付平春、王建勋、张喜超、王少华、侯超峰、王健、王伟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付平春、王建勋、张喜超、王少华、侯超峰、王健、王伟应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韩义龙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犯应判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侯超峰案发当日在医院治疗过程中虽被公安机关询问，但未被确定为犯罪嫌疑人也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出院后主动去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可视为自动投案。对案情事实如实进行了陈述，应构成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伟犯罪后能自动归案，并如实陈述案情事实，构成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绪智、张喜超、付平春、王少华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健有违法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国庆、王建勋、张喜超、王少华、王健、王伟卿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绪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杨国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王伟卿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韩义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付平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张喜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被告人王少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被告人王建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侯超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王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王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作案工具木棒七根，依法没收，作为案证。
宣判后，被告人李绪智、侯超峰、王伟卿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被告人李绪智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其为主犯错误，对其判处错误。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其辩护人认为原审判决程序违法，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
被告人侯超峰的上诉理由是：对原判认定事实部分及定罪无异议，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也系初犯，有自首情节，请求依法对其作出较轻判决。其辩护人也表达了相同的观点。
被告人王伟卿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认定其为主犯错误，对其判处错误。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其辩护人认为王伟卿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伟卿、李绪智纠集原审被告人韩义龙、付平春、王建勋与原审被告人杨国庆纠集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超峰、原审被告人张喜超、王少华、侯超峰、王健、王伟的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正确，有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木棒数根证明被告人聚众斗殴时所持械具情况。
2、书证。（1）各被告人的人口信息，证明其犯罪时均为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2）（2005）岐刑初字第15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付平春于2005年11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岐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属未成年人犯罪；（3）（2007）岐刑初字第9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李绪智于2007年11月2日因犯抢劫罪被岐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属未成年人犯罪；（4）（2009）眉刑初字第3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王少华于2009年6月24日因犯抢劫罪被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属未成年人犯罪；（5）（2010）碑刑初字第10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张喜超于2010年4月23日因犯抢劫罪被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属未成年人犯罪；（6）（2009）深罗法刑一初字第98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韩义龙于2009年7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属累犯；（7）眉公（法）决字（2009）第2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王健于2009年7月20日因妨碍公务被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8）眉公（城）行罚决字（2013）185号、186号、18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杨国庆、王伟卿、王建勋因该案于2013年8月2日被行政拘留15日；（9）眉公（城）行罚决字（2013）194号、19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韩义龙、李绪智因该案于2013年8月6日被行政拘留15日；（10）眉公（城）行罚决字（2013）22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王少华因该案于2013年8月13日被行政拘留15日；（11）诊断证明书2份证明被告人王伟受伤情况及受伤群众杜晓玲的受伤情况；（12）中医院情况说明1份证明该案严重影响了中医院的就诊秩序及首善街的交通秩序，引起周围群众高度恐慌，造成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13）眉县公安局情况说明2份证明眉县公安局对同案人李召弟、马鼎力、王金辉、杨强、张喆明、侯超杰、张琪作另案处理。（14）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证明2013年8月1日眉县公安局对侯超峰以证人身份询问。
3、视听资料。中医院门口监控录像证明聚众斗殴的过程及各参与人的活动情况。
4、鉴定意见。（1）公（宝）鉴（伤）字（2013）37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王伟系锐器致血、气胸无呼吸困难属轻伤；（2）公（宝）鉴（伤）字（2013）43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侯超峰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属轻伤。
5、勘验、辨认笔录。（1）现场勘查笔录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中医院大门口及院子进行勘查情况；（2）张喆明的4份辨认笔录分别证明，“光头”张喜超参与了打架，头被打破了；杨国庆在打架前给张喆明等人发烟；武佳指挥他们打架；王健打开车后备箱给他们发的洋镐把；（3）杨强的3份辨认笔录分别证明，杨强指认王健打开车后备箱，给他们取洋镐把；杨强指认武佳指挥他们取洋镐把，武佳当时穿的黑白相间的短袖；杨强指认是杨国庆把他叫到中医院打架去的；（4）李召弟的辨认笔录证明他参与打架的现场在中医院门前的路上；（5）韩义龙的辨认笔录证明，韩义龙指认他打架现场在中医院门口外路边大树周围，指认他拿菜刀的地方在医院对面美发屋；（6）王伟的3份辨认笔录证明，王伟指认武佳指挥他们打架；王伟指认王健打电话联系杨强让他们去中医院打架；（7）侯超峰的2份辨认笔录分别证明，侯超峰指认打架时王建勋和他发生斗殴；李绪智和他发生斗殴；（8）王少华的辨认笔录证明，王少华指认打架地点，他看见张喜超和两个小伙在中医院急诊室门口把对方一个胖小伙打倒了，后来那个胖小伙往医院外面跑，他也用洋镐把在那胖小伙背上打了两下；（9）杨国庆的辨认笔录证明，杨国庆指认打架地点，他看见侯超峰和对方在一起撕扯，就招手让他叫来的人拿家具往进走；（10）王建勋的辨认笔录证明，王建勋指认打架地点，李绪智把一个胖小伙打倒在医院西边的路边，一个光头拿洋镐把往他跟前扑，他就一把抓住其洋镐把在其头上打了几下。
6、证人证言。（1）证人杨银科（杨国庆父亲）证言证明，他因组上挖渠在地头与王洪江（王伟卿）发生争执，就给儿子杨国庆打电话说王洪江娘们三个把他打倒地上了，让其赶紧来。杨国庆来后打电话给侯超峰说：“你赶紧来，人家把你姨夫打倒了。”后侯超峰、侯超杰和两个不认识的小伙来了。双方在王洪江门口发生争执。杨国庆扇了李新丽一个耳光，侯超峰蹬了其一脚。侯超峰和一个小伙从车上拿了两根洋镐把指着王洪江骂。他怕出事就让侯超峰把洋镐把放下了。后来双方被劝开后就到中医院治疗，李新丽叫来了她弟，并带来了七八个小伙。后来他被扶到住院部去了。（2）证人汶秀侠（王伟卿母亲）证言证明，双方因在地头挖渠的事发生争执。在王伟卿家门口，杨银科和杨国庆又叫来六七个人。杨国庆打她儿媳妇李新丽，有三个小伙打她儿子。后来村主任把人拉开后她们就到中医院看病。在中医院双方看病时，杨国庆叫的十几个人拿着木棍与李新丽娘家人打在一起，李新丽娘家人是她弟牛娃领的，其中一个人头被打破了。（3）证人王军科（双明村主任）证言证明，在王伟卿家门口，杨银科和王伟卿一家人吵架，杨银科和王伟卿撕扯到一起。李新丽拿起电话说：“你赶紧来。再不来的话你姐就被人打死了，再不来的话以后就见不上你姐了。”过了一会儿杨银科这边来了几个亲戚，准备打王伟卿，被他制止住了。后来双方都去了中医院看病。他到医院后看见有五六个男的抬着李新丽去检查，后来去给杨银科办理住院手续。过了会儿有人喊说楼下打架了。他看见医院门口有很多血迹和木棍，当时还有一个人受伤特别严重。（4）证人徐敏（中医院对面利群超市老板）证言证明，2013年8月1日14时左右，有个小伙在中医院门口打电话说：“把人给这叫，有啥责任我承担，钱不是问题。”过了十分钟，一辆车停到了中医院门口，下来了几个小伙，从车上拿了很多木棒。后来他们打起来了，一会儿朝东边追着打，一会儿朝西边追着打，场面非常混乱。打电话的人20多岁，身高1.8米左右。听隔壁理发店辛红霞说有两个小伙到她店里拿了菜刀。（5）证人田青莉（中医院对面俏丽理发店老板）证言证明，案发当时中医院门口停了一辆深蓝色两厢车，停在她店门口，车是由东向西开过来的，车停下后从车上下来四五个小伙，其中一个好像其头头，给其他几个说上，然后那些人就将车后备箱打开，每人从里面拿出一根洋镐把，进到医院去了，不一会儿就和医院里面的人打起来了。先是在医院里面打，后来从医院打到外面路上。那些人手中都拿着工具，有的拿着洋镐把，还有一两个人手里拿着刀，双方参与打架的大约有20多个人。下了车让其他几个拿洋镐把的小伙大约1.8米左右，身体比较壮实，短发，大约30岁左右，穿白色短袖。（6）证人郭红艳（中医院对面岐山面馆业主）证言证明，她看见十几个人手持木棒在中医院门口打架，她14岁的女儿吓得不停地哭。好多车在门口路上都不敢走了，停了下来，当时有几个客人在她面馆吃饭，那些人开始打架后，客人吓得帐没有结就跑了。当时围观的人比较多。（7）证人辛红霞（中医院对面蓝潮美发屋业主）证言证明，当时她在理发店睡觉，听隔壁人说中医院打架，她刚从里间出来，看到门口站了个30多岁小伙，紧跟着又有一个小伙从外面冲到店里面来，其冲进去把她厨房里面的菜刀拿上往外走，她问其要，其说再要的话就用菜刀把她砍了，然后其就拿着菜刀向首善街东边跑了。她当时被吓得哭了，也不敢出门。路上围了好多人，首善街本来就比较窄，当时交通都堵住了。（8）证人刘宗良（中医院门口面馆业主）证言证明，当时他看见门口有十几个人在打架，边上围观群众很多。他看见有几个人拿着洋镐把把一个小伙打倒在地上。一个穿红色短袖的低个子小伙被一个人追着打，后面那个小伙拿把菜刀扔向那个小伙。当时围观的有二三百人，交通都堵塞了。（9）证人张银虎（中医院医生）证言证明，2013年8月1日下午1点40分左右，他听见输液大厅的人都乱往外跑，就好象地震时一样，都比较急。他出来后看见有20多人拿着洋镐把打在一起，从医院门口西边打到东边。打架过程持续10分钟左右。后来他参与救治时知道侯超峰颅内出血，王建勋头上有三处头皮裂伤，胳膊和背上有淤血。当时整个医院都被打架的人堵着，病人和职工都不能进去，整个医院的工作都停滞下来。医院外面街道被堵住了，汽车都不能通过。群众都说很害怕，医院的护士吓得不敢出去。（10）证人杜晓林（患者）证言证明，当时她看见从大门口冲进来五六个小伙，手里拿着木棒，打那个胖小伙，他们打架的时候，一个小伙用木棒打到了她的右胳膊上，她当时就疼得动不了了。后来和那个胖小伙一起的四个人从那五六个小伙的手中把木棒夺过来去打那些小伙，那四个小伙把一个小伙打倒在地，剩下的人都跑了。（11）证人张撑翠（上宋纸业店员）证言证明，在上宋纸业店门口，有七八个人拿着洋镐把打在一起，有个穿白色短袖身上背着黑色挎包的小伙手里拿着洋镐把打另外两三个小伙。那个喊叫的女的在后面拽着那个穿白色短袖的小伙。在店门口，有三四个人拿着洋镐把正在打一个胖胖的小伙。那个小伙硬是把其中一个很胖的小伙手中的洋镐把夺了过去，接着就抡着洋镐把把那个小伙打倒在地上。另外两个小伙就跑了。路上还有一个小伙撵另外一个小伙，没有撵上就直接把一把菜刀扔着砸了。那些打架的人太野蛮了，都像是亡命徒，打架停止后，围观的群众也都说太害怕了，这场面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社会影响太恶劣了。从来没有见过那样打架的。（12）证人张欢（中医院护士）证言证明，案发时一帮手拿洋镐把的小伙从医院门口冲进来，进来后就开始乱打，打架场面很乱。十几分钟后，这些人又往外跑。四五分钟后，有人跑进医院说有人被打倒了，她和张银虎、赵丹拿着担架出去抬人。在医院门口碰见一个高个子小伙，上身衣服全是血。被打倒的叫侯超峰，检查后转入宝鸡三陆医院治疗。当时围观人有一二百人，医院护士都很害怕。（13）证人付小利（出租车司机）证言证明，经苟明岐联系，他将6、7个小伙从岐山县城经蔡家坡上高速拉到中医院，在中医院门口看到来的这6、7个小伙与另外一伙人用木头棒子打架了。（14）证人汶磊（中医院保安）证言证明，在医院里，有几个小伙追着穿土灰色的高个子胖小伙打，后来在医院门口那个高个子胖小伙反过来在东边追着刚才打其的其中一个小伙，后来又来了几个小伙打这个胖小伙。当时医院门口围了很多人，门口的路也被堵了，随后听说在急诊科还有一个来看病的妇女被打伤了，医生、护士吓得都不敢出来。（15）证人赵丹（中医院护士）证言证明，当天上午接120与赵蔡琰去双明村接诊，在王伟卿家门口看到双方受伤情况。后来李新丽、汶秀侠和王伟卿、杨银科和其女儿一块到中医院治疗。后来在保卫科门口有个小伙在打电话说：“你叫我来打谁呢。”后来她看见医院门口四五个人打在一起了，其中一个胖胖的小伙手里拿着一个洋镐把向东面冲过去了，是在撵一个小伙，当时门口围观的群众很多，医院门口的路全部被挡住了，她当时很害怕，就到急诊室里了。后来大夫张银虎和她去外面救治一个被打倒的人（侯超峰）。当时围观的人很多，有一百多人，整个街道都被堵住了。（16）证人赵蔡琰（中医院医生）证言证明，双方打架的过程以及给王建勋处理伤口和将侯超峰送到三陆医院救治的事实。（17）证人李芳丽、朱维军证言证明，双方发生矛盾直至发生聚众斗殴的过程。（18）证人王引娥（王伟母亲）证言证明，王伟8月1日参与中医院门口打架被人用刀捅伤后住院治疗，出院后她陪同王伟向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
7、同案人证言。（1）同案人李新丽证言证明，组长杨银科与她因在地头挖渠一事发生纠纷，在王伟卿家门口，双方又发生了冲突，李新丽叫来了其弟李绪智。在中医院杨国庆叫来的人与李绪智带来的人发生了斗殴。（2）同案人严永茂证言证明，侯超杰将他、武佳叫上，来到中医院。杨国庆和他商量叫人来打架。他说了一会儿就走了。后来听说打在一起了，他过去后打架已经结束。（3）同案人王金辉证言证明，他与武佳、张喜超、王健、侯超杰、王少华还有七八个不认识的小伙在中医院门口与一帮蔡家坡的小伙打架，他用洋镐把在医院里面把对方一个穿白短袖的胖小伙打了两下，又追着他打到医院门口，在门口他用洋镐把在他头上打了两下。他看对方人多，就提前离开了。打架是武佳佳叫他去的，当时侯超杰开着严永茂的马自达车来新庄接他，他问洋镐把呢，他就把他领到农家乐大厅南边一个房子，他俩挑了七八个放到了车上。放洋镐把地方也是武佳给他说的。他和侯超杰在转盘处碰见王健开着蓝色北斗星，侯超杰给车内的王少华说：过。在美佳宾馆西边一个女的给了侯超杰两条红好猫，在渭阳路背后，碰见武佳。他们开车来到中医院门口，他看见王健、王少华、张喜超都来了。武佳给了他一包烟。后来武佳喊拿上家具往进走，他们就拿洋镐把进去打人了。（4）同案人杨强证言证明，佘龙江叫他、王伟、张喆明去中医院帮忙。在中医院门口，王健打开北斗星车后备箱，他们从后备箱取出洋镐把后就往中医院里面走。武佳在后面吆喝：往里面走，说不好就打。他们几个人先是围着一个高个子胖男子（李绪智）打。王伟被一个女的（李新丽）抱住，两个小伙在王伟身上乱打，然后一个小伙拿刀子在王伟身上乱戳。后来打王伟的那两个小伙就追着打他，他们朝渭阳路跑了。（5）同案人马鼎力证明，当时武佳把他叫到中医院门口，杨强和两个小伙（王伟、张喆明）也从医院西边走了过来。后来武佳喊：从车上拿上家具往进走。他们就从蓝色北斗星面包车后备箱取出洋镐把，进了中医院。对方一个背着斜挎包的胖小伙（李绪智）和他们这边个子较低的胖子（杨国庆）互骂，后来对方用拳头打了他们这边个子低的胖子。他们后面有人喊声：打。他们这边先进去的四五个人就围着那个胖小伙打。他站在医院门口没进去，那个胖小伙的头被他们的人打破了。后来他听见有人喊：撤。他们就跑到了渭阳路上。停了一会儿，王健和武佳就说：走走，把洋镐把拿上把他们全部打倒。然后武佳组织他们又去了。（6）同案人张喆明证言证明，杨强叫上他和王伟来到中医院。杨国庆给他们发了烟，他们还认识武佳、王健、王少华还有个光头。后来王健把旁边北斗星车后备箱打开，武佳让大家拿东西，他们取上洋镐把，武佳边走边喊：打，往倒打。在急诊室门口他不认识的六七个人在打对方的高个子胖子，把他的头都打破了。后来他看见有个小伙要打他，他就将最前面的小伙打了两下，然后他就跑，到渭阳路北边他看到王伟受伤了。（7）同案人侯超杰证言证明，杨国庆给他说他姨夫被人打了，叫他叫点人过去。他就将侯超峰、陈瑞、张凯叫上。他们在对方家门口发生冲突后，被劝开了。下午严永茂、武佳佳和杨国庆商量叫人打架的事。武佳让他去他的烟酒店拿了一条烟。他取烟回来后，看见十多个小伙在中医院门口站着。杨国庆让武佳把烟给发上，严永茂这时已经走了。后来他们十多个小伙拿上洋镐把就进到中医院打对方。他看见王增（王少华）在打对方一个胖子，其他人也上来打，一下子就乱了。对方还有一个人拿着刀（李绪智），他后来跟着张凯、杨国庆跑到渭阳路北口。后来武佳让杨国庆掏钱给光头看病呢，杨国庆就让他先给了光头2000元。（8）同案人李召弟证言证明，李绪智因为他姐被打，将他、韩义龙、王建勋、付平春、李小武等人带到中医院。到中医院后，一个胖小伙叫十多个拿洋镐把的小伙冲进医院围着李绪智、王建勋打，有几个小伙将他和李小武打出急诊室。后来，他看见李绪智、王建勋拿着洋镐把打一个光头小伙（张喜超），他俩把洋镐把都打断了。他捡起一个洋镐把在那小伙肩膀打了一下。李绪智拿着一把匕首站在马路上，他就把他的匕首夺下来，将匕首装进他姐的包里。他还看见韩义龙在对面理发店里拿了一把菜刀。（9）同案人李小武证言证明，李绪智说有事叫他、韩义龙、李召弟、王建勋、付平春、琪琪去眉县，到中医院后他们帮忙给他姐做检查，过了一会，医院来了一伙人，和李绪智说了几句话就开始打起来了，他就赶紧跑到二楼了，他看见李绪智把穿军绿色短袖的小伙打了一棍，王建勋在医院大门外面的路中间站着，头上流着血。过了一会他下楼。他们已经打完了，他看见两边都有人受伤。他回岐山后听他们说付平春把对方一个小伙推倒后抢过洋镐把把那小伙打了一棍。韩义龙说他把菜刀扔出去还是没砍上，李绪智说他在一个人（王伟）肩膀上用刀戳了一下。李绪智较胖穿白色短袖，胸前有圆形图案，后背是黑色花纹，韩义龙较胖，穿白色短袖，后背有花纹；王建勋较胖，穿深灰色短袖，上半身有横条纹，付平春较胖，穿深色格子衬衫；李召弟穿棕红色短袖，胸前有五角星。他当天穿黑色短袖，胸前有一些白色或黑色方块。（10）同案人张琪证言证明，李绪智把他、王建勋、韩义龙、付平春、苟明岐叫到中医院。在中医院，一个穿绿上衣的小伙给李绪智和王建勋说：你们还跑到眉县撒野来了，紧接着说声打。三四个小伙就拿着洋镐把从医院外面进来了打王建勋。他们就跑。当时一个小伙拿洋镐把打付平春，付平春就夺下洋镐把，准备打那个小伙时，那小伙跑了，付平春就追了出去。在医院门口，李绪智和韩义龙将对方一个小伙打倒在地上。后来对方一个光头跑到医院被李绪智、王建勋、付平春、韩义龙围着打，他看见那光头小伙头被打破了。
8、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李绪智的供述和辩解，他姐李新丽给他打电话，说双明村队长把她打了，让他赶紧过去。他就给王建勋、付平春、李召弟、苟明岐、李小武、张琪打电话，说有人把他姐打了，让他们和他一块去眉县看一下。后来苟明岐叫了一辆面包车，他们几人来到中医院。在中医院看到他姐说打她的正在挂掉瓶的老汉，他就去质问，被他姐夫挡住。后来他给他姐去检查，当时王建勋、苟明岐、韩义龙、张琪不在中医院里。后来他看见中医院门口站了20几个小伙，手里都拿着洋镐把。一个穿军绿色短袖的胖小伙招手叫人都往里面走。他们就往他跟前凑，王建勋也过来了。对方那个胖子就说打，对方拿着洋镐把的小伙有四五个人就开始打王建勋，王建勋的头被打破了。他们也就开始打了。他从身上背的黑色挎包里取出一把匕首，他用匕首在一个拿洋镐把的小伙（王伟）身上戳了两下。后李召弟夺过他的匕首给了他二姐。他又拿起个洋镐把，与韩义龙、王建勋、付平春就在医院门口东面打。后来他与王建勋、李召弟、王伟卿、韩义龙、李小武又围着一个光头（张喜超）小伙打，将其打倒在地。（2）被告人杨国庆的供述和辩解，他爸因为铺设灌溉管道与本村王伟卿发生争执。后来他将表弟侯超杰叫来，侯超杰又叫来了表哥侯超峰和其他两个小伙。他们又在王伟卿门口发生了冲突。后来被劝散了。在中医院看病当中，王伟卿妻弟李绪智领人威胁他爸，他又给侯超杰打电话，让他把人叫过来。他叫来了侯超峰和三个小伙，后来他又给侯超杰旁边的小伙（武佳）说再联系点人，他们这边后来一共就十一二个人。他把烟给了叫打架的人的那个小伙，让给打架的人把烟发了。他与侯超峰商量将李绪智及逞头的胖小伙打倒。他们进到中医院，他看对方要动手，就给外面喊：“赶紧，打我哥呢。”他们就进来开始打开了。他没有参与打架，也没有叫人拿洋镐把。（3）被告人韩义龙的供述和辩解，李绪智因为他姐被人打了，叫上了他、李建勋、李召弟、苟叔、一个高个瘦小伙。苟叔叫了一辆面包车，他们来到中医院。后来他看见十几个人拿着洋镐把在医院门口打王建勋。他就在对面理发店里，拿了一把菜刀过去帮忙。当时店老板拦他，他给她说：你别拉我，再拉我我就砍你。后来王建勋拿着一根洋镐把在和四五个人乱打，李绪智也在帮忙打，他就拿着菜刀冲了过去，一个穿红短袖的小伙看见他就往东跑，他就把菜刀向他扔了过去，但没打着。医院东面坑里有个胖子和王建勋打，他们就冲过去把那个人打了一顿。后来王建勋几人在和一个低个子、光头的小伙打，他就上去在一个小伙头上打，那个小伙坐在地上后，他又在他身上砸了一下，李绪智又在那小伙头上砸了几下。在打的过程中李绪智一直喊：打，往死里打！（4）被告人张喜超的供述和辩解，8月1日中午，王健打电话让他过去把他接一下，当时他、王少华、杨波在眉县中苑酒店接上王健，王健接了个电话，说是武佳让去中医院，有人叫帮忙去打架。他一听这话不想去，这时王少华就说武佳让先过去看一下，王健就问谁那里有家具，王少华就说新庄那里有洋镐把，王健就说咱去取。他们就去新庄取家具，在路上碰见侯超杰，说家具已经取了。后来王健把他开的北斗星停在中医院门口西侧的停车位上。路边站着十几个小伙，侯超杰把一捆洋镐把放到面包车后备箱，就把马六开走了。后来双方在急诊室门口打开了，都是拿着洋镐把胡抡呢。其中一个大胖子小伙提着洋镐把把他打了两下，他就从旁边一个小伙手中抢来一根洋镐把开始打那个胖子，打开后有几个人围着他打。他就跑了。后来他发现他钱包不见了，回来找。他看见对方几个人准备打他，他就用洋镐把打对方，对方几个人围着他打，把他头打破打晕了。后来他因为看病，就让武佳联系侯超杰给了他2000元医药费。他不是去参与打架的。（5）被告人付平春的供述和辩解，李绪智因他姐被人打了，把他、王建勋、李召弟、胖娃（韩义龙）叫到中医院。在眉县中医院，有三个小伙拿着洋镐把从医院外面进来，啥话没说就开始用洋镐把打王建勋。他们就跑，一个穿黑色短袖的小伙用洋镐把在他脊背打了两下，打第三下的时候他用胳膊挡，结果打到胳膊上。他就夺过洋镐把，把那个小伙推倒在地，往出跑。他看见王建勋正在被几个小伙打，就过去帮忙，但没有打到人。后来他看见李绪智和胖娃（韩义龙）将一个穿绿色上衣的小伙打倒在地上，他也就上去用洋镐把在那个小伙胳膊上打了一下。（6）被告人王建勋的供述和辩解，李绪智给他说他姐被村子人打倒了，让他过去。他们到中医院后。李绪智就骂那个队长。后来他看见十几个人从一辆黑色轿车上取出洋镐把往医院里面冲，有人喊着把岐山来的往死里打，那个队长儿子（杨国庆）说把王建勋往死打，对方拿洋镐把的小伙就上来打他。他往外面跑，等他们追上的时候他夺过洋镐把，一边打，一边向医院东面走。李绪智和他们一块来的小伙也过来了，打他的小伙就跑了。等他回过头，李绪智和付平春已经把一个穿绿色短袖的胖小伙（侯超峰）打倒在地上了，他上去在那小伙身上打了一洋镐把。后来一个拿洋镐把的光头（张喜超）小伙想打他，他就用左手抓住对方的洋镐把，用他手里的洋镐把在那个小伙头上打。李绪智和他姐夫（王伟卿），还有另外两个小伙围着那个光头小伙打。（7）被告人王少华的供述和辩解，武佳佳叫王健，王健叫上他和张喜超。当时王健让他把车开到新庄魏建国开的农家乐那里去取家具。侯超杰抱了几根洋镐把，王金辉打开车后备箱，侯超杰把洋镐把放在里面。当时王健还问超杰把家具拿完了没有，侯超杰说拿完了。后来他们来到中医院。侯超杰他哥（侯超峰）在医院喊了侯超杰一声，侯超杰和杨国庆、另外一个穿白衣服的小伙、张喜超就进去了，他旁边的一个小伙喊了一句：到车上取东西。他们这边的小伙就一人拿了一个洋镐把，他们十几人走到中医院门口后，双方已经动手打开了。他看见张喜超和另外两个不认识的小伙用洋镐把打对方那个胖小伙，他也用洋镐把在那个小伙背上打。后来张喜超和他们这边四五个小伙就围着对方头被打破的小伙打。后来一个小伙拿着匕首撵他，他就向东面跑了。他看见侯超杰他哥已经被对方头被打破的小伙打倒了。那个小伙在侯超杰他哥身上骑着，用一根半截洋镐把打侯超峰。对方一个穿短袖留寸头的小伙拿了一把菜刀撵他呢，还把菜刀扔过来砸他，没砸上。后来张喜超看病时，问侯超杰要了2000元。（8）被告人侯超峰的供述和辩解，当时是侯超杰、张凯开车接上他，车上有几个洋镐把。后来在中医院门口，当时有几个小伙，杨国庆让侯超杰拿了一条红好猫烟给那些小伙分了。他和杨国庆说把对方叫人的两个胖子打倒就行了，武佳就开始打电话联系人，后来来了一辆面包车，从车上下来几个人。当时他和杨国庆进到医院急诊科，见到对方那几个人，就把人家说了几句，但是对方根本就不听，而且态度很蛮横。他就呐喊侯超杰，意思进来把叫人的那两个打倒。超杰就把他们的人叫进来，就打到一块儿了。对方一个胖子抢了一根洋镐把在他腿上打了一下。后来他看见一个大个子头被打破了（王建勋），头破了的那个小伙追着打他，他就往东边跑了。在医院东面坑里，高个子追上他，他就在那抢洋镐把和对方撕打起来，后来又来个低个子他两就在那里打他，他被打昏了，后来被送到宝鸡三陆医院治疗。（9）被告人王健的供述和辩解，武佳佳给他打电话，让他给他帮忙。后王少华、张喜超开着一辆北斗星车接上他。后来他开上车来到渭阳路公厕附近。侯超杰将马六车后备箱打开，和一个胖子（杨国庆）拿出十几个洋镐把放到北斗星车后备箱，他们开车来到中医院门口。他、王少华、张喜超没有下车。武佳佳和七八个人在车旁站着。武佳佳给他说侯超杰和严永茂他姨夫被人打了，对方叫了人过来。后来医院里面吼了一声，武佳佳就喊了一声：家具拿上都往里面走。站在路边的和车上的王少华、张喜超等总共有十个小伙从北斗星车上拿出洋镐把。过了几分钟他们就打着出来了。张喜超在医院被对方拿着洋镐把打。他把车开到渭阳路公厕那里。侯超杰和胖子又到公厕对面买了一捆洋镐把。他没有参与打架。（10）被告人王伟卿的供述和辩解，他和杨银科发生矛盾后，杨银科叫来他儿杨国庆，杨国庆带来5个人。对方的几个小伙就把他媳妇扇了几巴掌，还踏了一脚，后来几个小伙砸了他几拳。他给他小舅子李绪智打电话，叫他过来看噶，并让他多叫点人。李绪智来了后，带了4、5个人。在中医院，他看到王建勋头已经被打破，有十几个小伙拿着洋镐把和李绪智一块打开了。他过去劝，对方有个小伙拿着洋镐把乱抡，他就把洋镐把夺了过来，拿着洋镐把也抡了几下，他拿着洋镐把给李绪智帮忙，抡了几下，但是没有打到人。王建勋、李绪智和另外两个小伙围着一个光头小伙（张喜超）打。后来他看见李绪智在中医院门卫室门口站着，手里拿着一把匕首。（11）被告人王伟的供述和辩解，杨强给他打电话叫他去中医院，他、杨强、张喆明就打了个出租来到中医院。当时武佳佳、王健、王少华在那，剩下的人不认识。他们这边一共有15、16个人。后来武佳佳喊让他们去北斗星车后备箱拿上洋镐把进到医院。他进去后，看见已经打开了。对方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小伙（韩义龙）夺下一个洋镐把，他就打了那个小伙几下，然后一个女的把他抱住，对方过来两三个小伙就打他，对方还有人（李绪智）拿刀在他背后戳了几刀，他挣扎起来向西跑了。后来他流血过多住院了。
本院认为，眉县首善镇双明村二组组长杨银科在与原审被告人王伟卿及其妻李新丽因农灌工程施工发生争吵，引发厮打，李新丽和杨银科不同程度受伤后，杨银科叫来其子原审被告人杨国庆，杨国庆叫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超峰等四人，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伟卿及其妻李新丽发生冲突。李新丽、王伟卿打电话指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绪智叫人过来帮忙。在双方伤者被送往中医院治疗后，李绪智纠集原审被告人王建勋、韩义龙、付平春等人与杨国庆纠集的侯超峰、原审被告人王健、张喜超、王少华、王伟等人，持木棒、菜刀和匕首等器械在中医院进行斗殴，致两人轻伤，两人轻微伤，一名看病女患者右胳膊被误伤，参与人数众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前述各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惩处。对于李绪智、王伟卿的上诉理由，经查，王伟卿、李绪智纠集多人与杨国庆纠集的多人持械斗殴，依据李绪智、王伟卿及杨国庆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原审判决认定李绪智、王伟卿、杨国庆系主犯，其余原审被告人为从犯正确，对各原审被告人的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李绪智的辩护人认为原审判决程序违法，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王伟卿的辩护人认为王伟卿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的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对于侯超峰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在对侯超峰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其法定和酌定的从轻情节，原判对其量刑适当。故其上诉理由和辩护人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对共同犯罪中主、从犯的认定准确，对各原审被告人法定、酌定量刑情节的认定亦无不当，对各原审被告人的量刑适当。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瀚黎
审判员 侯多奇
审判员 廖晓刚
二〇一四年七月八日
书记员 苏永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