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26刑终17号
原公诉机关文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加翠，女，1980年9月22日生，身份证号码：5326211980********，壮族，云南省文山市人，初中文化，居民，家住文山市开化街道办事处大兴社区大兴街***号，现住文山市小冲村**号**幢**号，系被害人王自文之妻、王昌裕之母。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晶，女，2003年8月8日生，身份证号码：5326212003********，壮族，云南省文山市人，在校小学生，家住文山市小冲村**号**幢**号，系被害人王自文之女。
法定代理人王加翠，系王晶之母。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希孔，男，1942年4月9日生，身份证号码：5326211942********，壮族，云南省文山市人，小学文化，农民，家住文山市德厚镇朝阳村民委朝阳村*号，系被害人王自文之父。
委托代理人许金凤，云南君山律师事务律师（特别授权）。
原审被告人吴玉杰，男，1965年3月27日生，身份证号码：5326221965********，苗族，云南省砚山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家住砚山县盘龙乡三合村委会响水龙组***号。因本案于2015年5月12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5月23日经文山市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
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冯再照，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组织机构代码：09839769-0）。
负责人曹溥，总经理。
住所地：文山市新闻路**号。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曾甫勇，男,1971年1月10日生，身份证号码：4525011971********，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玉林市玉州区茂林镇泉塘村麻丝塘**号（未到庭）。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智夫，男，45岁，个体工商户，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现住文山市泰康东路**组团*座（未到庭）。
文山市人民法院审理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玉杰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加翠、王晶、王希孔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赔偿一案，于2015年12月3日作出（2015）文刑初字第19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上诉期限内，被告人吴玉杰未上诉，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加翠、王晶、王希孔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加翠及其委托代理人许金凤，原审被告人吴玉杰以及辩护人冯再照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曾甫勇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文山市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4年12月3日，王自文驾驶云HZ57**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后座依次载王昌裕、王晶）未按道路施工安全标志及禁令标志指示，驶入文山市在建职教园40米主干道施工路段后自北向南方向行驶，18时许行驶至文山市在建职教园区40米主干道文山州皮肤病防治所至文山州农业学校方向K0+150m施工路段处，遇吴玉杰驾驶桂KB03**号重型自卸货车停放于其前方的道路上，王自文驾驶云HZ57**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从桂KB03**号重型自卸货车右侧边向前行驶越过桂KB03**号重型自卸货车身后向左行驶至吴玉杰驾驶桂KB03**号重型自卸货车右前方时，吴玉杰驾驶车起步向前行驶，致桂KB03**号重型自卸货车右前部碰撞云HZ57**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尾部，致云HZ57**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及驾乘人员倒地后，桂KB03**号重型自卸货车右前轮分别碾压王昌裕头部、王自文腹部及王晶右脚，造成王昌裕当场死亡，王自文受伤经抢救无效于事故当日死亡，王晶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文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王自文系遭机械性钝性外力作用胸腹部致胸腹腔脏器损伤死亡，被害人王昌裕系遭机械性钝性外力作用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经文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吴玉杰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王自文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王昌裕、王晶均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
肇事车辆桂KB03**号重型自卸货车车主系曾甫勇，该车交强险、商业险均投保于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交强险于2014年11月22日0时开始脱保，曾甫勇于2014年12月3日上午缴纳交强险保险费4032元，交强险保险期限从2014年12月4日0时至2015年12月3日24时止，保险限额12.2万元。机动车商业险于2014年9月15日缴纳保险费7110.46元，保险期限从2014年9月16日0时至2015年9月15日24时止，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30万元。曾甫勇购买车辆后交由在文山的朋友陈智夫进行管理，陈智夫受雇于曾甫勇，陈智夫通过他人介绍后认识吴玉杰便将车交给吴玉杰驾驶用于在文山职教园区拉废料土石等货物。被害人王昌裕、王自文火化相关费用支出为4940元,因王自文死亡产生的鉴定支出为950元。王自文的父母共生育了五个子女。案发后吴玉杰垫付死者丧葬费6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到案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及被告人吴玉杰到案的情况。
2．户口证明、前科查询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身份证、驾驶证、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吴玉杰、被害人王昌裕、王自文家庭成员户籍信息、机动车信息基本情况。
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血样登记表及照片、车辆痕迹勘验笔录，证实案发后交警部门对案发现场勘验检查，制作了现场图，同时进行了现场拍照，对肇事现场路段、肇事车辆情况、现场痕迹等案发现场概况进行固定。
4．车辆技术鉴定意见及检验照片、血液乙醇鉴定、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事故认定书、通知书，证实王自文案发当晚驾驶的车辆转向系、制动系功能有效，发生事故时照明信号装置功能、喇叭功能有效，该车检查时，左右后视镜缺失，不能确定功能是否有效，未检见该车的机械性故障，事故时的车速不能计算；吴玉杰驾驶的车辆发生事故时转向系、制动系功能有效，发生事故时照明信号装置功能有效、喇叭功能有效，该车发生事故时后视镜功能有效、未检见该车机械性故障，事故时的车速不能计算。吴玉杰血液乙醇含量均小于5mg/100ml，王自文血液乙醇含量鉴定为8mg/100ml。3.死者王昌裕系遭机械性钝性外力作用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死者王自文系遭机械性钝性外力作用胸腹部致胸腹脏器损伤死亡。交通事故经过重新认定，吴玉杰承担主要责任，王自文承担次要责任，王昌裕、王晶不承担事故责任。
5．被害人王晶的陈述，证实死者王自文是其父亲，王昌裕是其的弟弟，发生事故时其和王自文、王昌裕在一起，事故当天，其父亲王自文骑着摩托车接其和弟弟王昌裕回家，在文山州皮研所至文山州委党校右转至职教园区约30多米的地方，王自文骑车载其和王昌裕遇到一辆货车发生交通事故，其在事故中受伤，其父亲和弟弟均在事故中死亡，事故发生时用王自文的手机报案的经过。
6．证人证言
（1）陈某甲、杨某甲、杨某乙的证言，均证实与本案当事人并不认识，事故发生时在事故现场离肇事车辆右手边七八米远的地方开挖机，事故发生时间大概是下午6点快下班的时候，看见一辆货车慢慢的走着，货车的右边有一辆摩托车在超货车，摩托车刚好超过大车的时候，因为现场道路不平摩托车就歪斜着骑到货车的前方，货车的车头是否撞到摩托车的车尾部没有看清楚，接着摩托车就倒下去，货车就压倒摩托车，摩托车就压到车上的一个小孩，另外一个小孩是否被压到没有看清楚，事故地点的道路刚扫平，没有经过压路机压平，出事的地点可以走的路不宽且不平整。
（2）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3日下午5时至6时左右，其看见吴玉杰开着一辆大货车朝其过来，其就过去问吴玉杰拉的什么货物，其就叫吴玉杰问一下有什么石料可以拉，然后就从吴玉杰左侧车窗外绕着大货车的车尾部方向看了一眼，看到一辆摩托车刚好朝着大货车驶过来，大货车和摩托车大约相距50、60米远，其绕过货车车头以后，货车开始启动，大货车的车速不快，其跑到挖机那里，背对着大货车和那辆驶过来的摩托车，就看见一辆装载机驾驶员指着大货车叫“哎”，其转过身看见吴玉杰驾驶的大货车已经压到那辆摩托车。
7．原审被告人吴玉杰的供述，证实2014年12月3日下午18时许，其驾驶桂KB03**号重型自卸货车将从庄子田拉的废料土夹石卸完后，就准备将车开到项目部停着，刚开车起步的时候，工地的一个叫“陈东”的老板就从其开的车右边绕过车头来到左边的车窗外，其停车后陈老板就叫其问一下大石洞的石场是否还有废料碎石泥土，其就跟陈老板说停好车打电话问一下，陈老板就从其停车的左边绕着车头向右边走去，一分钟左右，因为桂KB03**号重型自卸货车的档位不好挂，其用了一分钟左右挂档和起步，刚起步货车向前开了1、2米就听到叫声“停车、停车”，其停下车看见一辆摩托车的车头露在货车车头外，下车查看后发现其开的自卸货车压到一辆红色的摩托车和一个小孩，货车右前轮倒着一个男子，其看见那名男子还活着就拨打“120”急救电话的经过。出事的货车是“陈东”的哥哥陈老板叫其来开的，每月3000元保底工资加8%的提成，事故发生当时没有听见摩托车喇叭声、天还亮着，所以没有开车灯，其没有观察车的前后左右，也没有打转向灯就起步开车走，事故发生路段的路还没有修好，属于施工现场，设有禁止通行的牌子，不允许车辆通行。
8．附带民事原告人王加翠全户的户口册、身份证、结婚证，证实王加翠与被害人王自文系夫妻关系，王晶、被害人王昌裕系两人婚生子，王希孔系王自文之父，其共育有五个子女，户口为农村居民。
9．死亡证明、病情证明、火化证明、殡仪馆的火化收据、骨灰盒收据、鉴定费、门诊收费单据等，证实被害人王自文、王昌裕因交通事故死亡，被害人家属支出7474元的火化相关费用，王晶受伤在医院门诊医治支出284.40元医疗费。
10．返还物品凭证、车辆保险凭证、收条，证实肇事车辆投保情况，原审被告人吴玉杰垫付了人民币6万元。
11．入所健康检查表、人身安全检查笔录及登记表、情况说明、证明，证实吴玉杰入所健康检查，无损伤，符合关押条件。
文山市人民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认定被告人吴玉杰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曾甫勇、被告人吴玉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加翠、王希孔、王晶因王自文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55000元、因王昌裕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5000元，共计人民币110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曾甫勇、被告人吴玉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晶受伤经济损失人民币284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加翠、王希孔、王晶因王自文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150000元、因王昌裕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150000元，共计人民币300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曾甫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加翠、王希孔、王晶因王自文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176609.12元（206609.12元-30000元），因王昌裕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40714.80元（170714.80元-30000元），共计人民币317323.92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智夫不承担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加翠、王希孔、王晶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在法定上诉期限内，原审被告人吴玉杰未提出上诉，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王加翠、王晶、王希孔及其代理人提出了一审判决民事赔偿部分对王晶的抚养费计算错误；对王希孔的赡养费应以城镇户口标准计算；对交通事故承担比例划分不合理；被上诉人承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在交强险、商业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
文山市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二审庭审中，上诉人王加翠及其代理人列举了文山市新平坝社区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害人王自文之父王希孔自2003年后一直随王自文在文山生活至案发。经庭审质证，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王加翠、王晶、王希孔及其委托代理人所提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1．对于上诉人王加翠、王晶、王希孔及其委托代理人所提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
经查，肇事车辆桂KB03**号自卸货车投保于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诚泰财产保险文山支公司提供的保险单证实保险期限是2014年12月4日零时生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第三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投保人和保险人可以对合同的效力约定附条件或者附期限”以及第十四条“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的规定，保险合同虽系格式合同，但保险期限属于投保人、保险人对保险责任的约定内容，属于当事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属于免责的格式条款。故保险期限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发生事故时，桂KB03**号货车已经脱保，作为车主的曾甫勇应对未依法投保交强险产生的不利后果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吴玉杰作为交通肇事的车辆驾驶人，应与投保义务人曾甫勇一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一审判决由原审被告人吴玉杰及其车主的曾甫勇连带承担交强险份额并无不当，上诉人王加翠、王晶、王希孔及其委托代理人提出的这一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2．对于上诉人王加翠、王晶、王希孔及其委托代理人所提对被扶养人王晶的生活费计算错误，对被扶养人王希孔的生活费计算标准应以城镇户口为标准，应为16268元（16268×5÷5）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
经查，上诉人王晶出生于2003年8月8日，在事故发生时年仅11周岁，其生活费应计算到18周岁，一审判决按5年计算不当，应以七年计算，即王晶的生活费应为56938元（16268元×7年÷2人）。故上诉人王加翠、王晶、王希孔及其委托代理人所提对王晶的生活费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上诉人王希孔提交了文山市新平坝社区的证明，证实王希孔一直跟随王自文生活。经查，王希孔自2003年后与其子王自文共同生活在文山市新平坝社区，其多年来生活中的消费支出均发生于城镇，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标准进行计算。本案发生于2014年12月3日，按一审审判的时间应以云南省2014年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全年消费性支出16268元为计算标准；王希孔出生于1942年4月9日，事故发生时已年满72周岁，共育有子女5人，其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26028.8元（16268元×8÷5）。上诉人王加翠、王晶、王希孔主张被抚养人王希孔的生活费为16268元符合法律规定，其余部分视为其对诉权的放弃。故上诉人王加翠、王晶、王希孔及其委托代理人所提被抚养人王希孔的生活费应为16268元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3．对于上诉人王加翠、王晶、王希孔及其委托代理人所提对交通事故承担比例划分不合理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
经查，文山市交通警察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实交通事故经过重新认定，吴玉杰承担主要责任，王自文承担次要责任。一审根据事故责任认定书判决由吴玉杰承担70%的责任，由王自文自行承担30%的责任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王加翠、王晶、王希孔及其委托代理人所提对通事故承担比例划分不合理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玉杰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导致二人死亡，并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并应对因其犯罪行为致王昌裕、王自文二人死亡、王晶受伤产生的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民事部分判决不当，故此次交通事故因王自文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485980元(24299元×20年)、丧葬费27184元、被扶养人王希孔生活费16268元、被扶养人王晶生活费56938元（16268元×7年÷2人），鉴定费950元，共计587320元，扣除曾甫勇、吴玉杰应承担交强险的费用55000元，余额532320元，吴玉杰承担主要责任即372624元（532320×70%），扣除保险公司赔偿限额150000元，余下的222624元，再扣减垫付的30000元，曾甫勇还应承担192624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文山市人民法院（2015）文刑初字第19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三、四、六、七项，即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曾甫勇、被告人吴玉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加翠、王希孔、王晶因王自文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55000元、因王昌裕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5000元，共计人民币110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曾甫勇、被告人吴玉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晶受伤经济损失人民币284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加翠、王希孔、王晶因王自文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150000元、因王昌裕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150000元，共计人民币30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智夫不承担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加翠、王希孔、王晶的其他诉讼请求部分；
二、撤销文山市人民法院（2015）文刑初字第19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五项，即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曾甫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加翠、王希孔、王晶因王自文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176609.12元（206609.12元-30000元），因王昌裕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40714.80元（170714.80元-30000元），共计人民币317323.92元部分；
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曾甫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加翠、王希孔、王晶因王自文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192624元，因王昌裕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40714.80元，共计人民币333338.80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凌
审 判 员 徐 景
代理审判员 秦泰斗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兴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