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8民终18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惠安县。法定代表人：邱仅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游菊兴，福建天衡联合（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敏，福建天衡联合（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建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法定代表人：庄大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郝仲楠，男，1968年6月1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务经理，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佟卫东，北京市天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龙岩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主要负责人：黄和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游菊兴，福建天衡联合（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敏，福建天衡联合（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龙岩市龙城投资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法定代表人：徐旺兴，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子胜，福建吴子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涂睿，福建吴子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建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峰公司）、原审被告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龙岩分公司(以下简称闽南龙岩分公司)、龙岩市龙城投资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城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6）闽0802民初60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闽南公司、原审被告闽南龙岩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游菊兴、许敏，被上诉人建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佟卫东、郝仲楠，原审被告龙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子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闽南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建峰公司一审对上诉人闽南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建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仅需在收到建设单位即原审被告龙城公司拨付的工程款后方需向被上诉人支付相应的工程款，一审判决上诉人在未收到建设单位支付的按讼争工程审定价款95%计算的工程款的情况下，向被上诉人支付按讼争工程审定价款95%计算的工程余款3,131,656元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装饰分包合同》第五条第1款之约定，上诉人仅在收到建设单位龙投公司支付的工程进度款后方需三日内向被上诉人支付工程进度款，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是附条件的。另上诉人将所承建的龙工大厦(A地块)工程项目中公共部分二次装修设计工程分包给被上诉人施工，对于工程款的支付理应待上诉人收到建设单位即原审被告龙城公司拨付的款项后方需履行付款义务。而一审判决已查明上诉人并未收到建设单位拨付的95%款项，却以本案讼争工程已经竣工并交付业主使用为由，判决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按讼争工程审定价款95%计算的工程款3131656元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撤销。二、被上诉人承建的龙工大厦会议室玻璃幕墙工程与本案讼争工程具有直接关联性，依法应统一核算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间的工程款支付情况。1、一审判决认为被上诉人承建的龙工大厦会议室玻璃幕墙工程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范畴有误。被上诉人承建的龙工大厦会议室玻璃幕墙工程与本案讼争工程均属于龙工大厦的子项工程，且两工程的发包、承包、施工主体均一致，龙工大厦会议室玻璃幕墙工程与本案具有直接关联性，依法应统一核算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间的工程款支付情况。一审判决认为被上诉人承建的龙工大厦会议室玻璃幕墙工程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范畴有误。2、上诉人不存在拖欠被上诉人工程款的情形，相反还超额向被上诉人支付了工程进度款，因此上诉人无需向被上诉人支付工程进度款。上诉人在收到建设单位即原审被告龙城公司支付的工程进度款后，已按合同约定比例向被上诉人支付了相应的工程进度款。同时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证据材料充分证明被上诉人因承建龙工大厦会议室玻璃幕墙工程而拖欠上诉人延误工程违约金、工程垫资款及利息，上诉人收到建设单位拨付的工程款后有权直接予以抵扣。两相抵扣，上诉人并未拖欠被上诉人工程款，相反还超额向被上诉人支付了工程款。因此，一审认定上诉人拖欠被上诉人工程进度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退一步讲，即便认定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工程款未付，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间互负债务，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互负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上诉人主张抵销与被上诉人之间互负的债务的抗辩依法也应予以支持。被上诉人因承建龙工大厦会议室玻璃幕墙工程而拖欠上诉人延误工程违约金、工程垫款及利息，因此即便认定上诉人拖欠讼争项目工程进度款，基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间互负债务，且互负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上诉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之规定主张抵销其与被上诉人之间互负债务的抗辩依法也应予支持。四、一审判决上诉人以尚欠的工程款3131656元为本金，自审核之次日起即2016年1月13日开始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向被上诉人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有误。建峰公司答辩称：一、一审判决闽南公司支付按讼争工程审定价款95%计算的工程余款和逾期利息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建峰公司同闽南公司签订的《装饰分包合同》第五条第一款对于进度款、结算方式进行了明确约定，其中按月支付的进度款要求闽南公司在收到建设方付款后3天内支付给建峰公司，但该条第4、第5款对于工程量确认之后的后期工程款、结算尾款以及保修金的支付方式则明确约定为按闽南公司与建设单方签订的主合同条款执行。因此，对于工程竣工之后的后期工程款、结算尾款及保修金的支付方式显然不属于上述“收款后3日内支付”的范畴，而是应按其“主合同条款”中的第26条“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约定执行，即该条款第3项“工程结算经终审确认及资料齐全后，工程款支付至终审确认后工程总造价的95%”，这是完全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情况。而闽南公司既未在工程竣工验收后支付至85%，也未在终审确认后支付至95%，明显构成违约，理应承担延迟付款的逾期利息。二、闽南公司主张的会议室玻璃幕墙工程应于本案统一核算明显于法无据。闽南公司所主张的《会议室外玻璃幕墙专项工程承包合同》，并非本案室内装饰工程的组成部分，而是独立于本案装修物业之外的独立工程，同本案的讼争标的属于不同的合同关系、不同的承包主体、不同的施工组织、不同的监理及验收单位、不同的支付对象、不同的结算终审程序，根本不应同本案的合同行为混为一谈。并且，由于分属两个不同的施工工程，其施工进度的要求也各不相同，本案的室内装饰工程早已竣工验收、结算审计完成并交付使用，而闽南公司主张的会议室玻璃幕墙工程仍在施工过程中，并未进行竣工验收及结算终审，根本不具备同本案工程统一核算的基础。因此，闽南公司主张将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同的施工合同、不同的施工主体、不具备结算和审理条件、尚未存在争议的会议室玻璃幕墙工程混在本案中统一核算，既无事实依据，更无法律依据。三、闽南公司主张的债务抵销无事实依据。首先，建峰公司同闽南公司之间并不存在互负债务的问题。闽南公司拖欠应付工程款，属于其单方负有对建峰公司的债务，这是其已经承认的客观事实；而建峰公司却并不对其负有债务，尤其是并不对其负有可供抵销的同类债务，建峰公司的合同义务是实施施工行为，而闽南公司的合同义务是支付工程款，显然不属于同种类的给付，不存在抵销的可能性，且建峰公司在本案中的施工行为早已全部履行完毕，不存在如闽南公司所称的互负债务的情况。其次，可以抵销的债务，必须是双方互负的债务均已到达清偿期。如一方的债务未到清偿期，则债权人尚不能请求履行，因而不能主张抵销。本案中，闽南公司应当支付本案《装饰分包合同》工程款的债务一直处在清偿期内的拖延状态，而其所主张的《会议室外玻璃幕墙专项工程承包合同》的工程款尚未结算确定，具体工程款数额尚未明确，其所谓的“债务”尚未实际发生。在此情况下，双方之间根本不存在可供抵销的到期债务，不存在相互抵销的可能性。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闽南龙岩分公司、龙城公司均同意上诉人闽南公司的上诉意见。建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闽南公司支付建峰公司拖欠的工程款3131656元及2015年2月18日至2016年8月20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269344元。2.闽南龙岩分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龙城公司在拖欠闽南龙岩分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对上述第1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7月4日，建峰公司（乙方）与闽南龙岩分公司（甲方）签订一份《龙工大厦公共部分装修分包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龙工大厦±0.00以上公共部分室内装修工程分包给乙方施工，工程的建设单位为龙城公司。工程地点：龙岩市新罗区龙岩大道东侧、华莲路南侧，工程造价：暂定2800万元，实际金额以最后结算为准。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验收通过。合同签订后一周内开始进场组织施工。承包价款：按结算价下浮25%（含6.5%税收，2.5%总包管理费及3%现场配合费，结算价指建设单位最终审核价后含按主合同下浮后的造价）作为本工程的承包价款，不含任何发票及其他附加费用。按当月进度实际完成工程量，每月20日前报送进度款给甲方汇总后、审核后，经监理及建设单位审核后，建设单位将该月工程进度款拨付至甲方的账户后，甲方在3天内按照建设单位支付给乙方（室内装饰工程）项目工程进度款，扣除下浮的比例暂交15%外的余款，且乙方把当月所发生的相对应内业资料完整交给甲方后，由甲方直接支付至乙方账户。未扣除10%款项待工程质量竣工验收合格，工程内业资料完整交给甲方后，待建设单位支付至审核造价85%时扣回余下未付10%。此外，双方当事人还就工程质量要求、违约责任等事项在合同中作出了约定。合同订立后，建峰公司组织人员、材料进场进行施工。2014年10月20日，龙工大厦±0.00以上公共部分室内装修工程竣工验收合格。2016年1月12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行对龙工大厦（A地块）工程项目造价进行审核，确认工程总造价为319826553元。其中，公共部分二次装修设计工程（即案涉工程）造价28788114元。截至2016年2月5日，闽南龙岩分公司累计支付建峰公司工程款17379875元，余款至今未付。建峰公司现以其尚有工程款313165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269344未获清偿为由提起诉讼。一审另查明，龙工大厦（A地块）工程项目的建设单位为龙城公司，总承包方为闽南公司。龙城公司已向闽南公司支付了龙工大厦（A地块）工程价款279765870元，已付款项约占工程总造价的87.5%。一审法院认为，建峰公司与闽南龙岩分公司订立的《龙工大厦公共部分装修分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合法有效。讼争工程经建峰公司施工并竣工验收合格后，闽南龙岩分公司应依约向建峰公司支付工程价款。根据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行的审核，本案讼争工程造价为28788114元。按照《龙工大厦公共部分装修分包合同》，建峰公司应得工程价款：28788114元×75%=21591085.5元；扣除5%保修金，闽南龙岩分公司应向建峰公司支付工程价款20511531元（21591085.5元×95%）。截至2016年2月5日，闽南龙岩分公司累计支付建峰公司讼争工程款17379875元，尚欠工程款3131656元。闽南龙岩分公司拖欠建峰公司上述工程价款，已构成违约。《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据此，建峰公司诉请的工程欠款3131656元应由闽南公司负责清偿。建峰公司诉请闽南龙岩分公司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同时，本案讼争工程造价于2016年1月12日经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行审核确认。建峰公司诉请自2015年2月18日开始计付逾期付款利息，理由不当，不予支持，但闽南公司应自审核之次日起即2016年1月13日开始，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付息。诉讼中，闽南公司、闽南龙岩分公司主张在建峰公司承建的会议室外玻璃幕墙专项工程中，建峰公司拖欠其借款本息以及应缴纳罚款，其享有的前述债权足以抵销讼争工程欠款本息。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闽南公司、闽南龙岩分公司主张的前述借款和罚款，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范畴，不予合并审理，当事人可凭据另案起诉。同时，本案讼争工程业已竣工验收并经有关部门对其造价进行了审核认定。在此情形下，闽南公司应适时履行付款义务。《龙工大厦公共部分装修分包合同》虽然规定，闽南龙岩分公司在建设单位将工程进度款拨付至其银行账户后，闽南分公司才应向建峰公司支付相应的工程价款，但是该条款系针对施工期间如何支付工程进度款所作出的约定。从查明的事实来看，本案讼争工程已经竣工并交付业主使用，在此情形下建峰公司的工程价款债权即应足额获得满足。闽南公司、闽南龙岩分公司援引前述合同条款主张抗辩，显属不当，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庭审中，龙城公司作为应向闽南分公司支付讼争工程价款的义务方，主张其已付清了前述工程价款，但未能就此举证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易言之，被告龙城公司应对本案讼争工程款及其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判决：一、闽南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建峰公司工程款3131656元。二、闽南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建峰公司逾期付款利息（计算方法：以尚欠的工程款3131656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从2016年1月13日计算至2016年8月20日）。三、龙城公司应对上述判决主文第一、二项所确定的闽南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建峰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008元，减半收取计17004元，由建峰公司负担2000元，闽南公司、龙城公司共同负担15004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上诉人闽南公司无异议，但认为遗漏以下事实：1、被上诉人除承建本案讼争工程外，还承建龙工大厦会议室玻璃幕墙专项工程，在施工过程中，被上诉人因缺少资金而拖欠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龙岩分公司工程借支款2340563元，以及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2、被上诉人承建龙工大厦会议室玻璃幕墙工程进度严重滞后，按照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承诺，被上诉人应该向上诉人支付逾期罚款8103000元。被上诉人建峰公司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原审被告闽南龙岩分公司与上诉人闽南公司的意见一致。原审被告龙城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龙城公司已向闽南公司支付了龙工大厦（A地块）工程价款279765870元有异议，认为龙城公司于2016年9月7日向上诉人支付1500万元，于2016年11月4日支付500万。对于各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被上诉人建峰公司另承建上诉人闽南公司龙工大厦会议室玻璃幕墙工程，双方产生的工程款纠纷已经另案起诉。原审被告龙城公司分别于2016年9月7日向上诉人闽南公司支付1500万，于2016年11月4日支付500万，截至2017年1月18日，龙城公司向闽南公司支付讼争工程价款合计299765870元。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被上诉人建峰公司向上诉人闽南公司主张讼争工程审定价款95%计算的工程余款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2、龙工大厦会议室玻璃幕墙工程与讼争工程能否统一核算，能否进行债务抵销？对此，本院作如下分析与认定：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建峰公司与原审被告闽南龙岩分公司签订的《龙工大厦公共部分装修分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该合同第五条对进度款、结算支付方式作了明确约定，其中对工程进度款约定建设单位将工程进度款拨付至闽南龙岩分公司账户后，闽南龙岩分公司再向建峰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工程结算尾款及保修金按闽南龙岩分公司与建设单位签订主合同条款执行。可见，关于上诉人闽南公司收到建设单位拨付工程款后再向被上诉人建峰公司支付工程款的约定，系对施工过程中工程进度款所作约定，对于工程尾款的支付，不受该条约束。本案讼争工程已经竣工并交付业主使用，被上诉人建峰公司有权主张闽南公司尚欠的工程尾款，上诉人闽南公司应按约向被上诉人闽南公司支付除保修金5%之外的95%的工程价款。上诉人闽南公司主张付款条件尚未成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建峰公司承建的龙工大厦会议室玻璃幕墙工程与本案讼争工程属不同的合同关系，上诉人闽南公司与被上诉人建峰公司已经另案提起诉讼，在本案中不予审理。上诉人闽南公司主张龙工大厦会议室玻璃幕墙工程与本案讼争工程统一核算及债务抵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闽南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008元，由上诉人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    雅代理审判员 李  馀  彬代理审判员 刘  伟  明二〇一七年三月十日书 记 员 邱艳兰（代）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