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3民终1302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唐诗，男，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北省大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玲艳，广东爵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某甲，男，汉族，1962年5月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北省大悟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华伟，男，汉族，身份证住址安徽省临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鑫友诚电子�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
法定代表人：梁小飞。
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池卫星，广东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
负责人：马昌明。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炜，广东法制盛邦（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唐诗为与被上诉人唐华伟、深圳市鑫友诚电子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友诚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6民初6699号民事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唐诗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三被上诉人共同赔偿上诉人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金中医疗费项目、护理费项目、被抚养人生活费项目共计423264．34元(详见赔偿明细)，其中1700.30(抢救)+3856.5元(门诊)+829.72(门诊)+116981.67(福永人民医院)+18699.60(武汉市精神卫生中心)+17357.50(武汉华中医院)+3174.58(同济医院)+24400.40(同济医院)+21831.18(同济医院)=208831.45元，护理费：62987元／年×314天=54186.0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2359.2元／年×20×0.56=362423.04元：2、判令太平财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上诉人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且在交强险剩余限额内，对其他赔偿金额承担直接赔付责任；3、判令三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有关医疗费，唐诗2015年6月11日至2015年12月24日在深圳市福永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从唐诗提交的在院病人费用明细清单及住院费用通知�中显示，唐诗在福永人民医院住院总共花费医疗费ll6981．67元，唐诗在入院当天缴纳住院押金3000元，唐诗有提交住院按金交款收据佐证，目前拖欠福永人民医院医疗费用ll3981．67元，有医院盖章确认。唐诗认为，该治疗行为与本次交通事故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因治疗费用金额太高，唐诗无力偿还，但该治疗费用已实际产生，因此，事故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门诊治疗费用均有提交门诊发票佐证，依法应支持。同时，唐诗在武汉市精神卫生中心花费治疗费18699．60元，武汉华中医院医疗费费用17357.50元，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花费医疗费用3174.58元、24400.40元、21831.18元，唐诗均有提交住院资料及住院费用发票佐证，因此，依法应获赔。二、有关护理费，唐诗自事故发生就持续在各个医院住院治疗，自2015年6月11日至2016年4月29日，总共住院天数为314天，根据唐诗的医疗资料及实际伤情伤残可知，唐诗需要专人陪护的事实，因此，请二审法院结合案件实际情况依法酌定支持。三、有关被抚养人生活费，唐诗提交当地居委会的证明，证明其父亲患有肺病、高血压等多种疾病，一直在家养病，无收入来源，一直由唐诗独立赡养。同时，唐诗的父亲唐某甲于2010年7月12日经孝感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依法认定为工伤，并经鉴定为伤残七级。唐诗作为独子，由其独立承担赡养父亲的义务。
被上诉人唐华伟、鑫友诚公司针对唐诗的上诉答辩称，一、关于唐诗提出的上诉请求中的医疗费：在一审判决中已经支持了88749．18元医疗费，答辩人认为是合理的。在上诉状中一审原告提出的其他医院治疗产生的医疗费用208832．45元，答辩人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认可。在这里有必要提到：在事故发生时即2015年6月儿日晚上20时35分，唐诗未知名只身只穿一件内裤独自走在107国道上，并未走在人行道，事故发生时还下着雨，路面潮湿，从事故当时的情形来看，唐诗是有历史性精神疾病，从《深圳市康宁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记载可以看出唐诗并不记得本次受伤经历，而对女性却表现出言行举止轻佻，甚至起身意图靠近女性检查人员，在事故发生后，唐诗没有任何身份信息及家属认领，直至半年后2015年11月5日，唐某甲带着户口本和身份证到福永交警中队自称是未知名的父亲，才证实当时事故的未知名是唐诗，由此可见，唐诗在事故发生前2025年3月起就辍学外出打工，可是却一直与家里失去联系，唐诗在事故发生时就有精神疾病，从未与家属有任何联系，在本案中，唐诗事故发生时才17周岁，而且有精神疾病，唐诗的家属应尽好看护�任，不应让未知名的唐诗放流社会，然而唐诗家属却把后续产生的精神疾病的医疗费用强加至本案，答辩方认为是严重不合理的。请求法官依法维持原判。二、关于唐诗提出的上诉请求中的护理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支持判决了护理费32062．08元，答辩方认为一审法院判决合理，唐诗在其他医院后续做治疗所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不应计入本案中，请求法官维持原判。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唐诗的父亲唐某甲，事故发生时53周岁，不到法定退休年龄，不应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没有支持唐诗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和护理依赖费是合理的，请求法官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太平财险公司针对唐诗的上诉称，一、一审判决关于护理费的计算是依据鉴定报告的意见，唐诗要求按照314天计算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二、关于唐诗要求改判的医疗费，我方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金额正确，唐诗在本案当中发生的医疗费除了一审认定的以外，其他的均是欠费并没有实际缴纳，根据损失补偿原则，对唐诗未实际支付的医疗费不应予以支持，在一审当中一审法院也建议唐诗将本案的治疗医院列为第三人，以便将所欠医疗费一并处理。由本案各被告直接支付给医院，但是在一审当中上诉人没有同意法院的建议，因此一审法院才未支持唐诗所欠的医疗费。三、关于被抚养人的生活费，一审法院未予支持，我方认为认定是合理的，唐诗的父亲在事故发生时只有53岁，并未达到60岁，事故发生时唐诗的父亲虽然因职业病被认定为工伤，但是被认定为工伤并不等于丧失劳动能力，工伤认定表和职业病诊断证明当中明确说明建议其脱离粉尘工作岗位，由此可见唐诗的父亲只是因为接触粉尘长达30年造成胸痛、经常性咳嗽，但�不影响其从事其他类别的工作。此外，其父亲也并未提供县级以上人民医院或者门诊部门出具的关于其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明，因此我方认为其父亲虽被认定为工伤，但仍然可以从事其他类别的工作，不影响其劳动能力，因此唐诗请求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应得到支持。
唐诗一审诉讼请求：l、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金1074481．32元；2、判令被告三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原告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且在交强险剩余限额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对其他赔偿金额承担直接赔付责任；3、判令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11日20时许，唐华伟驾驶粤Ｂ×××××号轻型普通货车在107国道由南往北行驶至兴围路段时，该车车头左侧与在道路上行走的行人唐诗发生碰撞，造成两车部分损坏，唐诗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由唐华伟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唐诗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涉案车辆登记车主为鑫友诚公司，涉案车辆在太平财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险，限额为50万，事故发生于保险合同期限内。唐诗受伤后送往深圳市福永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12月24日出院，住院196天。根据出院记录载明，唐诗须继续就治，建议康复锻炼治疗并前往精神专科医院就治，全休一个月，住院期间陪护一人，加强营养，门诊随诊。2016年1月2日至2016年1月14日，唐诗在武汉世纪华中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2天，根据出院记录载明，唐诗应继续给予营养神经及肢体康复训练治疗，随诊。2016年1月14日至2016年1月15日，唐诗在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治疗，住院1天，根据出院医嘱载明，唐诗须进一步诊治。2016年1月15日至2016年3月16日，唐诗在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精神卫生中心住院治疗，住院61天。根据出院记录载明，唐诗每周复诊，不适随诊。2016年3月16日到4月11日在同济医院住院26天，24400.4元，自行支付；2016年4月11日至4月29日在同济医院住院18天，花费21831.18元，自行支付。2016年11月14日，唐诗经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一个陆级伤残、一个柒级伤残、二个拾级伤残，经深圳市南天司法鉴定所鉴定护理期180日，营养期240日，误工期240日。
另查明，唐华伟、鑫友诚公司垫付医疗费1700.3元，但唐诗于2015年6月11日至2015年12月24日在福永人民医院住院196天，花费116981.67元，唐华伟、深圳市鑫友诚电子设备有限公司付押金3000元，唐诗全部欠费。
一审法院认为：唐诗与唐华伟发生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为同等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确�，其中唐华伟承担60%责任，唐诗承担40%，唐华伟系职务行为，故由鑫友诚公司承担责任。
参照2016年度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结合一审法院已查明的事实，计算出唐诗的损失为：
1、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314天=31400元；
2、护理费参照2016年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为：62987÷365天×180天=31062.08元，有鉴定报告为；
3、营养费酌定8000元；
4、鉴定费支持4100元，其中5000元因第二次鉴定予以否定，故自行承担；
5、交通费酌定6000元；
6、残疾赔偿金：唐诗非农业户口，故计算为44633.3元/年×20年×0.56=499892.96元；
7、精神抚慰金酌定56000元；
8、误工费，因唐诗2016年5月6日满18周岁，故计算定残前一天2016年11月13日，共计误工196天，误工费为2030÷30×196天=13262.67元；
9、医疗费总额为88749.18元（87049.48元+1700.30元=88749.18元）。
以上共计738467.49元为唐诗实际损失，按鑫友诚公司承担60%的责任（738467.49元-120000元）×60%+120000元=491080.49元，未超过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总额62万元，依法由太平财险公司承担。唐诗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和护理依赖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确认唐诗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应得的赔偿款为人民币491080.49元；二、太平财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唐诗人民币67680.31元；三、驳回唐诗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470元，由太平财险公司负担911.4元。该款唐诗已预交，太平财险公司径付唐诗即可。重新鉴定的鉴定费用3500元由太平财险公司承担。
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二审中，要求唐诗一方就事故发生后其父亲找到唐诗的时间在庭审后三日内书面回复，唐诗未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回复；唐诗在二审中认可其父亲找到唐诗之前的护理工作是由医院来承担的，其并未支付护理费。另查，唐诗在二审中明确其主张314天的护理费指的是住院�间的护理费。
又查，本案一审中，各方均认可唐诗实际自行支付的医疗费数额为87049.48元。
2015年11月2日的福永人民医院《住院病人更改登记资料申请审核表》中记载“患者入院时昏迷，现其家属到院，提供资料”，“姓名无名氏改为唐诗，年龄30岁更改为17岁”。
一审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不能提供证据的，应当自行承担不利后果。
关于唐诗的医疗费数额，各方在一审中均认可其实际自行支付数额为87049.48元，本院予以确认。另外，唐诗在福永人民医院尚欠医疗费113981.67元，唐华伟、鑫友诚公司为其支付福永人民医院医疗费1700.3元；另外，对于福永人民医院的押金3000元，唐华伟、鑫友诚公司主张由其垫付，唐诗主张由其自行支付，本院认为，该押金的交费时间为事故发生当日即2015年6月11日，唐诗在事故发生时处于昏迷状态，其身边并无亲属，其父亲直至11月2日才到医院要求更改唐诗的姓名等，故在2015年6月11日交纳的3000元押金不可能为唐诗所缴纳，本院采信唐华伟、鑫友诚公司的主张，认定该款由唐华伟、鑫友诚公司交纳。故唐诗在福永人民医院实际发生的医疗费为118681.97元，其中唐华伟、鑫友诚公司已经支付4700.3元，尚欠113981.67元。对于尚欠的该部分款项，本院认为该款属于确定发生的损失，应当由本案的赔偿义务人按责任比例承担后，由唐诗偿还福永人民医院。故本案中的唐诗医疗费总额为205731.45元。
因唐诗未在本院指定期限内就不能对其父亲找到唐诗的具体时间做出说明，结合福永人民医院《住院病人更改登记资料申请审核表》，本院认定唐诗亲属找到�诗的时间为2015年11月2日，对此时间之前的护理费，因不是唐诗亲属承担，故本院对此前145天（2015年6月11日至11月2日）的护理费不予支持，对此后169天（314天-145天）的护理费，本院予以支持，因一审判决按照180日计算护理费，各被上诉人均未提出上诉，视为对该赔偿数额的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对唐诗要求支付314天住院期间护理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唐诗的父亲在湖北省黄某甲有限责任公司工作，虽被认定为工伤，但无证据证实其完全丧失劳动能力且无经济来源，故本院对要求支持唐诗被抚养人生活费的主张，不予采信。
综上，唐诗因本案共计损失数额为855449.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400元+护理费31062.08元+营养费8000元+鉴定费4100元+交通费6000元+残疾赔偿金499892.96元+精神抚慰金56000元+误工费13262.67元+唐诗实际支付医疗费87049.48元+鑫友诚公司垫付医疗费4700.30元+尚欠福永医院医疗费113981.67元）。其中太平财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20000元，剩余的735449.16元中，因唐华伟与唐诗系同等责任，故唐华伟应当承担60%的责任，即441269.5元（735449.16元×60%），因鑫友诚公司已经垫付4700.3元，故还应承担数额为436569.2元（441269.5元-4700.3元），唐华伟系履行职务过程中的行为，该赔偿义务应当由鑫友诚公司承担。本案总计赔偿数额为556569.2元（436569.2元+120000元），未超出太平财险公司承保的交强险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之和62万元，故应当由太平财险公司直接承担。对于尚欠福永人民医院的医疗费113981.67元，应由唐诗负责偿还。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不当，应予改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6民初669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变更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6民初669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确认唐诗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应得的赔偿款为人民币556569.2元；
三、变更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6民初669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唐诗人民币556569.2元；
四、驳回唐诗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4470元，由唐诗承担6946元，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承担7524元；一审重新鉴定费用3500元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648.97元，由唐诗承担3671.51元，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承担3977.4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唐 国 林
审 判 员 李 卫 峰
代理审判员 郑 寒 江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黎国玲（兼）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