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24刑初474号
公诉机关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德欣，男，1976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安溪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蔡建生，福建联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锦阳，男，1979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溪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谢章扬，福建联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文才，男，1994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安溪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霓翩，福建铭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诉刑诉（2017）4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德欣、黄锦阳、黄文才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聚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德欣及其辩护人蔡建生、被告人黄锦阳及其辩护人谢章扬、被告人黄文才及其辩护人刘霓翩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德欣自2016年10月以来，雇佣被告人黄锦阳、黄文才，在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合景峰汇十期3幢1528室内，采用冒充天津富龙达机电科技有限公司在互联网虚假销售五金器材的方法，骗取被害人陈某、安某等人的定金、货款共657892元。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黄德欣是主犯，被告人黄锦阳、黄文才是从犯。
被告人黄德欣辩称，诈骗金额没有那么多，2016年10月开始诈骗，只有骗到30万元左右，指控的诈骗金额部分不是其骗取的。
辩护人蔡建生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黄德欣的诈骗金额是343330元，不是公诉机关指控的657892元。被告人黄德欣诈骗使用的银行账户是天津富龙达机电科技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但该账户并非被告人黄德欣所控制，而是控制在他人。被告人黄德欣供述于2016年10月上旬购买使用该账户，但每次转账到二级账户，都要联系卖账户的人，需要那个人的验证许可。且被告人黄德欣在转账时还发现该账户有其他款项的汇入和支出现象。从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可以看出，该账户自2015年10月28日至2016年9月28日有10笔进账计111481元，有22笔出账计102498元，由此可以证实有其他人在黄德欣之前使用该账户。至2016年9月28日止，该账户有余额8982元，如果被告人黄德欣在2016年10月上旬购买该账户后，对账户可以绝对控制，那么该余额就应该被卖账户的人取走，而不会留给黄德欣。综上，有理由认为存在其他人使用该账户，该账户的进账金额不能全部认定为被告人黄德欣的诈骗金额。本案应当以现场扣押的5张二级诈骗银行卡的入账金额共343400元认定为被告人黄德欣的诈骗金额。在量刑情节方面，被告人黄德欣对自己的诈骗罪行供认不讳，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表示愿意退赃，家中有两个年满70岁的老人需要照顾，家庭处境困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让其早日回归社会。
被告人黄锦阳辩称，其认罪，但其对诈骗账户不清楚。
辩护人谢章扬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应当以扣押的二级诈骗银行卡的入账金额认定为被告人黄锦阳的涉案金额，被告人黄锦阳在本案中有自首情节，且是从犯、初犯，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黄文才辩称，诈骗金额没有那么多，具体金额其不清楚。
辩护人刘霓翩的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文才诈骗金额657892元，证据不足，本案应当以被告人黄德欣掌控的二级银行卡入账金额认定，因为一级的中信银行对公账户并不是被告人黄德欣掌控，被告人黄德欣第六次供述可以佐证该事实，且该账户在三被告人被抓以后仍有多笔汇入，所以无法完全排除第三方将该账户同时提供给其他诈骗分子使用的可能性。二、被告人黄文才参与作案的时间是2016年10月底，三被告人的部分供述可以佐证该事实。三、量刑情节方面，被告人黄文才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初犯，建议予以大幅度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黄德欣自2016年10月以来，雇佣被告人黄锦阳、黄文才，在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合景峰汇十期3幢1528室内，采用冒充天津富龙达机电科技有限公司，在互联网虚假销售五金器材的方法，骗取被害人陈某、安某、佘某等人所在单位支付的定金、货款共438990元。
三被告人均于2016年11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被扣押作案手机、手机卡、笔记本电脑、无线上网卡、U盘、U盾、银行卡等作案工具。三被告人冒充的天津富龙达机电科技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中信银行天津红桥支行开户，账号81×××36）被冻结非法款项138222.39元。
在本案审理中，被告人黄德欣向本院退缴赃款100000元。
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供的，且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根据匿名群众举报，于2016年11月17日受案。
2、到案经过，证实三被告人于2016年11月17日在查获现场被抓获。
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11月17日对苏州市相城区合景峰汇广场十期3幢1528室及在现场的三被告人的人身进行搜查，依法扣押涉案物品。
4、取款录像截图，证实被告人黄德欣于2016年11月9日持银行卡**×××43，于11月15日、16日持银行卡**×××08、**×××49多次取款。
5、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电脑、手机页面截图，证实被查获的电脑硬盘、U盘、手机存储用于诈骗的QQ号码、文件资料、销售合同、报价单、电子回单、开户许可证、聊天记录、银行账户、价目表、营业执照、身份证等。
6、手机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黄锦阳的手机号***2827在苏州有通话记录。
7、笔迹鉴定书，证实被扣押的书证，其中写有数字等字迹的纸张11张（检材一）的P1用红笔画圈的字迹、P2至P8所写的字迹、P9所填写的字迹、P11所写的字迹系黄德欣所写。
8、中信银行天津红桥支行的协查材料，证实天津富龙达机电科技有限公司的中信银行（对公）账户**×××36绑定两个U盾，序列号分别为***4900、***4901，账户内的款项138222.39元已经被安溪县公安局冻结至2018年4月26日。
9、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涉案账户的交易情况。
①户名天津富龙达机电科技有限公司的中信银行（对公）账户**×××36，2015年10月28日开始有交易，自2016年10月起共汇入626149元。
②户名张某的建行账户**×××80，自2016年10月共汇入通过ATM存款2笔，共6666元。
③户名汪某的中行账户**×××53,自2016年10月起通过转账转入共20160元。
④户名安某的邮政账户**×××43，自2016年10月起通过转账方式汇入35360元。
⑤户名冯某的邮政账户**×××08，自2016年10月通过转账共汇入91670元。
⑥户名朱某的邮政账户**×××49，自2016年10月通过转账汇入201090元。
⑦户名彭某的邮政账户**×××55，自2016年10月通过转账汇入90710元。
10、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及报案材料、汇款凭证、合同等，其是重庆天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员工，2016年10月15日其通过互联网联系一家销售“美国道奇轴承”的“天津富龙达机电科技有限公司”林某，在网络上签订合同后，共付款13080元，被骗了，对方账号**×××36、电话***×××9、QQ号×××。
11、被害人安某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据清单等，其是咸阳市志远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员工，2016年10月其为公司购买设备配件，联系到天津富龙达机电科技有限公司，通过传真签订合同后，先后付款共24600元，被骗了，对方联系人自称谢进绍，对方手机号×××、微信号×××、银行账户**×××36、电话***×××0、***×××9，传真***0628、***8733。
12、工作说明，被害人陈某系通过被告人黄文才被扣押的手机上的QQ号查找到，被害人安某系通过被告人黄锦阳的手机上的QQ号查找到。
13、被害人佘某的陈述及QQ聊天记录、汇款凭据等材料，其是福州西铁机电技术有限公司的员工，2016年11月4日公司要购买两台解析器，其通过网络联系到天津富龙达的经理林某，对方有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等资料，其查询资质后于11月8日通过网络与对方签订采购合同，次日汇款20000元给天津富龙达公司的对公账户，后发现被骗，对方的QQ号×××、银行账户**×××36、电话***×××5、传真***8733。
14、被告人黄德欣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认从事诈骗，2016年10月6日其雇佣黄锦阳在苏州市相城区的租房开始实施诈骗，即冒充天津富龙达机电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利用百度和QQ发布销售五金电器虚假信息，骗取客户货款。其儿子黄文才是10月底上去的。其承诺给黄德欣、黄文才月保底工资3000元。他们三个人各自使用不同的手机号、笔记本电脑进行诈骗，银行账户共用。其还负责购买诈骗工具、发布信息、利用百度进行推广。三人用于诈骗的手机号是***3756、***×××9、×××，QQ号是**×××75、***7556等，均保存在电脑内，密码是***wsx，淘宝账户也保存在电脑了，密码也是***wsx，已经被停用。其自己冒充的是公司员工李祥伟。对公银行账户**×××36的户名是天津富龙达机电科技有限公司，其在网络上雇了一个财务，她那边有一套U盾，其自己也有一套U盾，要将对公账户**×××36的钱转出来，需要两套U盾同时使用。银行账户**×××80是用于支付推广费用。银行卡**×××53、**×××43、**×××08、**×××49、**×××55是用于接收诈骗款的。卖给其账户的那个人自己也有使用对公账户。总共骗了二十几万元。
15、被告人黄文才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认参与诈骗，2016年10月上旬与其父亲黄德欣、还有黄锦阳一起到苏州市的租房内，几天后（具体10月上旬哪天不记得了）其开始帮助父亲黄德欣利用网络进行报价，其父亲负责发布信息并提供诈骗工具，其使用QQ号×××、微信号×××及手机号***×××9，冒充天津富龙达机电公司员工林某向客户报价、在网上签订合同，诱骗客户打款到其父亲提供的账户**×××36，其父亲承诺给其月工资3000元，黄锦阳也是给其父亲打工，其个人大概骗了13万元。
16、被告人黄锦阳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认参与诈骗，2016年10月上旬其受雇于表哥黄德欣，和黄德欣、黄德欣的儿子黄文才一起到苏州市相城区的租房1528室开始从事诈骗，黄德欣先在网络上发布销售五金类的虚假信息，其冒充天津富龙达机电公司的员工谢进绍，黄德欣给其提供用于诈骗的手机号×××、QQ号**×××71、***1727、微信号×××、电话***×××0、网页***dajd.com、邮箱***dajd@126.com，其向客户报价、通过网络签订合同，款项骗入黄德欣提供的银行账户**×××36，其骗了8万元左右。
17、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对本案争议焦点及主要犯罪事实作如下分析和判定：
1、诈骗金额的认定。
经查，被告人黄德欣等人使用户名天津富龙达机电科技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36作为一级诈骗账户，用于骗取客户的货款、定金，该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三被告人的供述、扣押的书证、物证及电子证物存储的数据等证据加以佐证，足以认定。但该对公账户是否为被告人黄德欣等人单独使用和掌控，存在疑点。被告人黄德欣供述其从对公账户转账到二级诈骗账户，需要他人同时操作另一个网银U盾，卖帐户的人自己也有使用该对公账户，公安机关调取的中信银行协查材料证实该对公账户确实有两个配套的网银U盾，而查获现场只扣押到一个配套的网银U盾，且该对公账户在三被告人被抓以后的一星期内仍汇入8笔共79738元，因此本案无法完全排除存在“有其他人使用该对公账户”的可能性。本着存疑不定的原则，本案应以查获扣押的具备二级诈骗账户特征的5个银行账户（对公账户**×××36转账到该5个银行账号）的入账金额认定为诈骗金额，即户名汪某的中行账户**×××53、户名安树月的邮政账户**×××43、户名冯志启的邮政账户**×××08、户名朱潼戈的邮政账户**×××49、户名彭朝金的邮政账户**×××55，该五个账户转入的金额共计438990元认定为三被告人的诈骗金额。
户名张某的建行账户**×××80，被告人黄德欣供述该账户是其存进现金后用于支付网络费用的，经查，该账户不是以转账方式入账，而是通过ATM存款，共2笔，计6666元，该账户没有具备二级诈骗账户的特征，入账不能认定为诈骗金额。
2、被告人黄文才的作案起始时间。
经查，被告人黄文才到案后多次供述2016年10月上旬其与父亲黄德欣、以及黄锦阳一起到苏州市的租房内开始实施诈骗。被告人黄锦阳到案后的多次供述佐证该事实。被告人黄德欣到案后述称其儿子黄文才是在2016年10月底上去，被告人黄文才在庭审中辩解其是在2016年10月上旬上去，10月底才参与诈骗，均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3、被告人黄锦阳是否有自首情节。
经查，被告人黄锦阳于2016年11月17日与被告人黄德欣、黄文才均在诈骗窝点被现场查获，到案后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但其不是主动投案，供认的诈骗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已经布控和掌握，因此其不具有自首情节。
4、赃款的处理。
经查证，三被告人通过诈骗非法获利438990元（由一级诈骗账户，即对公账户**×××36转账到5个二级诈骗银行账号），该款项应予以追缴，同时，一级诈骗对公账户**×××36内尚未转移、已被公安机关冻结的款项138222.39元，因无法查实是否三被告人诈骗所得，但现有证据可以证实该对公账户确系用于诈骗，所以138222.39元应认定为非法款项，应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德欣、黄锦阳、黄文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公民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巨大，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德欣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锦阳、黄文才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均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德欣归案后如实供述大部分犯罪事实，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黄锦阳、黄文才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均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德欣退缴部分赃款，酌定从轻处罚。
辩护人蔡建生辩称可能存在其他人使用对公账户，对公账户的进账金额不能全部认定为被告人黄德欣的诈骗金额，被告人黄德欣系初犯，有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谢章扬辩称应当以扣押的二级诈骗银行卡的入账金额认定为被告人黄锦阳的涉案金额，被告人黄锦阳是从犯、初犯，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又辩称被告人黄锦阳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该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刘霓翩辩称应当以被告人黄德欣掌控的二级银行卡入账金额认定被告人黄文才的诈骗金额，被告人黄文才是从犯、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又辩称被告人黄文才参与作案的时间是2016年10月底，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私财产不受侵犯，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德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6年11月17日起至2023年9月16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黄锦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6年11月17日起至2020年9月16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黄文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6年11月17日起至2020年4月16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继续追缴三被告人的违法所得款338990元，与被告人黄德欣退缴的违法所得款100000元，合计438990元，发还给重庆天兀机电设备有限公司13080元、咸阳市志远机电设备有限公司24600元、福州西铁机电技术有限公司20000元，余款381310元,因未查找到相应的被害人，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
（未缴纳的违法所得款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没收户名天津富龙达机电科技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中信银行天津红桥支行开户，账号81×××36）内被冻结的非法款项138222.39元，予以上缴国库。
六、没收三被告人被扣押的作案工具。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丁仕
人民陪审员 吴瑜敏
人民陪审员 杨华燕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陈瑜芳
速 录 员 王兰英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