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902刑初463号
公诉机关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男，2000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岱山县。
法定代理人吴某2，男，1967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岱山县。系原告人吴某1父亲。
委托代理人潘伟杰，男，1966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岱山县。
被告人张某，男。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7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现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8月11日被抓获，羁押于安徽省蚌埠市看守所，同月15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姚宇，北京大成（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汤某，男。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2018年2月2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暂住处。
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检察院以舟定检公诉刑诉（2017）4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犯盗窃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汤某犯盗窃罪，于2017年1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1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法定代理人吴某2、被告人张某、汤某及指定辩护人姚宇、委托代理人潘伟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张某伙同被告人汤某及张某1、张某2等人采用撬、搭线、钻门、砸窗等手段，在舟山、安徽等地盗窃作案24起，窃得电瓶、香烟等物共计人民币16620元。其中，被告人汤某、张某及张某1、张某2经事先商量，共盗窃作案5起，窃得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900元。另外，2017年6月26日晚9时许，被告人张某伙同崔帅帅、张某1、储某1等人，共同殴打吴某1。经鉴定：吴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公诉机关以二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张某刑事责任，且应数罪并罚；应以盗窃罪追究被告人汤某刑事责任，均属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予以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诉称：由于遭被告人张某等人殴打，造成轻伤二级，要求被告人张某等人赔偿医药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22629元及后续治疗费，并提供病历、医药发票、交通费发票。
被告人张某辩解：盗窃罪中第7、8、9起中所盗现金没这么多，第10、11、12、21、24起未参与过，其余盗窃和寻衅滋事无异议。
被告人汤某辩称：电瓶是其收购的，但张某等人盗窃其是不知道的，也没有事先商量。
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辩称：1、对指控被告人张某犯盗窃罪、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无异议；2、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第7起、第12起、第24起盗窃证据不足；3、被告人张某在盗窃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在寻衅滋事中应认定从犯，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一、寻衅滋事事实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26日上午，张某6（另案处理）与吴某1（男，2000年8月16日出生）在定海区凯虹广场的理发店上班时，因琐事发生争执。张某6随即联系储某1（已判刑）找人帮忙教训吴某1。后被告人张某、崔帅帅、张某1（均已判刑）在储某1、张某6纠集下，来到凯虹广场南门附近。期间，崔帅帅等人从附近厕所内找来木棍。当晚21时许，吴某1下班行至南门附近，被被告人张某、崔帅帅、张某1殴打，致其受伤后离开。经定海区公安分局法医鉴定，吴某1因外伤致鼻骨粉碎性骨折、右眼球钝挫伤、右眼虹膜根部离断、右眼外伤性白内障、右眼锯齿缘离断、右眼玻璃体积血、右眼继发性青光眼，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被害人吴某1经浙江省宁波市眼科医院住院治疗17天，花去医药费19513.19元。
案发后，被告人崔帅帅、储某1、张某1、张某6的父母已赔偿被害人吴某1的大部分损失。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吴某1陈述、同案犯崔帅帅、储某1、张某1、张某6的供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及照片、监控录像、病历卡、医药发票、收条、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二、盗窃事实
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至6月1日，被告人张某、汤某及张某1、张某2（均已判刑）经事先商量，由被告人汤某提供作案工具及收赃，被告人张某等人实施盗窃作案。5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张某及张某1在定海区东园新村x幢x号楼下，窃得价值人民币750元的电瓶车电瓶1组；同月上旬的一天，在定海区东关新村x号楼下，窃得价值人民币750元的电瓶车电瓶1组；同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张某及张某1、张某2在定海区紫竹公寓x幢x号楼北侧，窃得价值人民币150元的电瓶车电瓶1组；同月下旬的一天，在定海区小洋岙路边旧电瓶车场地内，窃得电瓶车电机3只；6月1日晚，在定海区新城公交总站广场，窃得价值人民币250元的电瓶车电瓶1组及雨披、安全帽、充电器等物。
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以下证据：（1）被告人张某供述与辨认笔录证明：其和汤某是老乡，汤某是卖二手电瓶车的，其也帮汤某干点活，汤某经常叫其去偷点电瓶卖给其，其答应了，由汤某提供螺丝刀、老虎钳和套筒。2017年4月底，其和张某1在定海东园新村x幢x号楼下窃得4个小电瓶；在东关新村x号楼下，其和张某1窃得5个电瓶；同月，其和张某1、张某2在定海紫竹公寓x幢x号楼北侧窃得4个电瓶；同月，三人又在小洋岙路边旧电瓶车场地内窃得3只电瓶车电机；6月初三人又在定海新城公交总站广场，窃得电瓶4个，上述所窃电瓶及电机都卖给汤某；（2）被告人汤某供述证明：2017年4月中旬至6月初，其向张某、张某1、张某2共5-6次收购过50多只电瓶，每只电瓶以50元/只收购，螺丝刀和套筒是张某从其店内拿去的；（3）同案犯张某1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00年2月16日出生，其和张某、张某2在汤某处吃饭时，汤某同他们讲“去搞点电瓶卖给他”。后在2017年5月至6月初，其和张某在定海东园新村x幢x号楼下、东关新村x号楼下窃得2组电瓶共10只；后张某2也参与，在紫竹公寓x幢x号楼北侧、定海新城公交总站广场，窃得二组电瓶；在小洋岙路边旧电瓶车场地内，窃得电瓶车电机3只，都是卖给汤某；（4）同案犯张某2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02年6月18日出生，2017年5月下旬，张某在老家找其一起到舟山偷东西，其和张某、张某1在紫竹公寓x幢x号北侧窃得电瓶1组；在小洋岙路边旧电瓶车场地内窃得电机3只；6月1日，在新城公交总站广场，窃得电瓶1组及雨披、安全帽、充电器等物；上述物品都由张某出卖给汤某；（5）被害人梁某1陈述证明：2017年5月初，其停在东关新村x号楼下的电瓶车电瓶被盗；（6）被害人何某1陈述证明：2017年5月3日左右，其停在东园新村x幢x号楼的电瓶车电瓶被盗；（7）被害人俞某陈述证明：2017年5月下旬，其停在紫竹公寓x幢x号楼北侧电瓶车电瓶被盗；（8）证人张某5证言证明：城东街道各社区清理的电瓶车停在小洋岙路边，在2017年5月下旬被盗电瓶车电机3只；（9）被害人潘某1陈述证明：2017年6月1日，其停放在新城客运总站北侧电瓶车电瓶被盗，另外还有雨披、安全帽、充电器；（10）证人胡某证言证明：其系汤某女朋友，2017年5月，汤某向张某等人收购过电瓶；（11）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盗电瓶的价格；（1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汤某基本信息；（13）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汤某系被动到案。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张某亦无异议。被告人汤某提出其只是收购电瓶及电机，事先没有与张某等人商量的辩解，从被告人张某及同案犯张某1的供述能够印证被告人汤某与被告人张某等人经事先商量，由被告人张某、张某1等人实施盗窃，所窃赃物由被告人汤某予以收购的事实，故对此项辩解，不予采纳。以上证据来源合法，足以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2017年6月1日晚，被告人张某及张某1、张某2在定海区，窃得价值人民币3200元的台恒牌电瓶车1辆；同月22日晚，被告人张某及张某2、申某在定海区总府路x号定海山茶叶馆内，窃得价值人民币2600元的香烟3条、现金800余元；同月27日晚，被告人张某及张某2、申某在定海区环城南路x号於记嵊山海鲜馆内，窃得人民币800余元；次日晚，被告人张某及张某2、申某在定海区东河南路x号腾元保健品商行内，窃得人民币700余元；2017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张某及曹某1、张某2在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万达淮河路x号温州海鲜大世界店内窃得价值人民币90元的硬中华香烟2包及人民币100元；同月的一天，被告人张某及曹某1、申某在颍州区我爱爱串串店内窃得豆奶3瓶；同月23日晚，被告人张某及曹某1、申某在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沃某后门河滨路北侧实施盗窃，在皖Ｋ×××××别克英朗车内窃得价值人民币90元的硬中华香烟2包，在皖Ｋ×××××别克车内窃得人民币10余元，在皖Ｋ×××××福特福克斯车内窃得人民币30元、太阳镜1副，在皖Ｋ×××××车内实施盗窃，未窃得财物；同月29日晚，被告人张某及曹某1、申某在颍泉区三里湾大桥下及东侧大坝附近实施盗窃，在皖Ｋ×××××大众捷达车内窃得价值人民币14元的硬黄皖香烟1包及人民币5元，在皖Ｋ×××××别某科威车内窃得人民币10元，在皖Ｋ×××××现代车内窃得人民币20余元，在皖Ｋ×××××江淮S3车、沪Ｃ×××××罗浮车、皖Ｋ×××××雪佛兰赛欧车、皖Ｋ×××××大众浩纳车内实施盗窃，均未窃得财物；同日晚，被告人张某及曹某1、申某在颍泉区Y江淮瑞风S3车内实施盗窃，未窃得财物；同年8月1日晚，被告人张某及曹某1、张某3至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新华办事处新华街附近实施盗窃，在皖Ｋ×××××长安CX70车内窃得信封1个（内有人民币2000元），在皖Ｋ×××××车内窃得人民币20元，在豫Ｎ×××××比亚迪F3车内窃得人民币7元；同月3日晚，被告人张某及曹某1、张某3在颍东区实施盗窃，在皖Ｋ×××××现代ix25车内窃得价值人民币56元的金皖香烟2包及人民币5元，在皖Ｋ×××××大众宝来车内窃得玉溪香烟1包，在皖Ｋ×××××车内窃得人民币10元，在皖Ｋ×××××别某科威车内窃得拆开的中华香烟1包；同月4日，被告人张某及曹某1、张某3至安徽省利辛县肥合路望和锦绣城在建工地附近实施盗窃，在皖Ｓ×××××荣威550车内窃得人民币50元，在赣Ｃ×××××北汽幻速S3车内实施盗窃，未窃得财物;同月5日晚，被告人张某、张某3、徐某2在安徽省蒙城县财富广场x栋x白根柱干果店内窃得人民币500元；同月6日凌晨，被告人张某及曹某1、张某3、徐某2在蒙城县刘桥社区x栋x户门口的皖Ｓ×××××东风580车内实施盗窃，未窃得财物。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张某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严某、夏某、唐某、陈某2、陈某3、龚某、孙某1、董某、陈某4、刘某1、范某、武某、郑某、于某、杨某、卢某、邹某、靳某、韩某1、徐某1、潘某2、韩某2、赵某、王某1、庄某、储某2、姚某、付某、何某2、孙某2、乔某的陈述、同案犯张某1、张某2、申某、曹某1、张某3、徐某2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勘验笔录及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2017年6月19日，被告人张某及张某2、申某在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步行街B1-3-237韩运道年糕火锅店内窃得人民币300元，在万达金街二楼板烧店内窃得价值人民币138元的玉溪香烟6包及人民币300余元。7月1日晚，被告人张某及曹某1、申某在颍州区杨国福麻辣烫店内窃得平板电脑1台、人民币900元；在万达广场3#135蕾贝特皮具店实施盗窃，未窃得物品。同月14日晚，被告人张某及曹某1、申某在颍州区交叉口东边梦儿花店内窃得人民币200元，在淮河路步行街北门路口蓝先生蛋糕店内窃得小米手机1部及人民币300余元，在淮河路步行街二楼小肥牛火锅店内窃得价值人民币115元的玉溪香烟5包及人民币50元，在教育连锁店内窃得人民币200元，8月5日凌晨，被告人张某及曹某1、张某3、徐某2在利辛县东边菓乐拼奶茶饮品店内窃得人民币500元，在马某1服装店窃得人民币300余元，同月10日，被告人张某及曹某1在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刘某4君临天下小区附近实施盗窃，在皖Ｃ×××××别克英朗车内窃得人民币300余元，在皖Ｃ×××××起亚K2车内未窃得财物。
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以下证据：（1）被害人刘某2陈述证明：其在利辛县所经营的“菓乐拼”奶茶饮品店在2017年8月份失窃人民币500余元；（2）被害人马某1陈述证明：2017年8月5日，其在利辛县的马某1服装店被盗人民币300余元；（3）被害人李某陈述证明：其在淮河路步行街所经营的韩某3道年糕火锅店于2017年5月19日失窃人民币300-400余元及一些饮料；（4）被害人高某陈述证明：其在万达金街二楼经营的板烧店在2017年5月19日失窃人民币350余元及6包玉溪香烟；（5）被害人刘某3陈述证明：2017年7月14日晚，其所经营的梦儿花店失窃人民币1000余元；（6）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明：2017年7月14日晚，其经营的蓝先生蛋糕房失窃人民币300余元及一部小米手机；（7）被害人霍某陈述证明：2017年7月14日晚，其经营的小肥牛火锅店失窃玉溪香烟5包、金皖烟7包、苏烟6包、皖烟2包及人民币700余元；（8）被害人时某陈述证明：2017年7月14日，其经营的前卫跆拳道教育连锁店失窃人民币900余元；（9）被害人闫某陈述证明：2017年7月1日晚，其经营的杨国福麻辣烫店失窃人民币1500元及平板电脑1台；（10）被害人张某4陈述证明：2017年7月1日晚，其所经营的蕾贝特皮具店失窃人民币100余元；（11）同案犯张某2供述证明：在安徽也偷过，其和申某、张某、曹某1在韩某3道年糕和板烧店内各窃得人民币500-600元；（12）同案犯申某供述证明：另外在安徽其与张某、张某2、曹某1盗窃过，分别在2017年6、7月，在颍州区万达广场二楼韩某3道年糕火锅店窃得人民币400-500元，在板烧厨房店窃得人民币3-400元，在蓝先生蛋糕店窃得人民币300余元及小米手机1部，在跆拳道教育连锁店窃得人民币260余元；蕾贝特皮具店未窃得财物；麻辣烫店内窃得人民币900余元及平板电脑1台；小肥牛火锅店窃得5-6包玉溪香烟及人民币50余元；梦儿花店窃得人民币200元；（13）同案犯曹某1供述证明：2017年8月初，其和张某在一个小区门口砸过二辆越野车，窃得一些零钱；在蒙城县家店内窃得人民币1000元左右，在万达广场梦儿花店，窃得人民币200元，蓝先生店内窃得手机一部，小肥牛火锅店及前卫跆拳道馆窃得玉溪香烟等物，在麻辣烫店及蕾贝特皮具店，窃得人民币100元及平板电脑1台；（14）同案犯张某3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00年1月14日出生，2017年8月5日晚，其和张某、曹某1、徐某2在一家服装店窃得人民币400元左右，在一家雪糕店窃得人民币500-600元；（15）同案犯徐某2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02年2月4日出生，2017年8月5日凌晨，其与张某、曹某1、张某3在家奶茶店，窃得人民币500元左右，在一家服装店窃得人民币100元左右；（16）被告人张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6月初，其和张某1、张某2在临城华润万家超市附近偷了一辆电瓶车；6月下旬其和张某2、申某在家茶叶店窃得3条香烟（黄金叶大小各1条、软中华1条）；环城南路於记海鲜店窃得人民币50元；腾元保健品行内窃得人民币300-400元（都是申某进入盗窃）。另外，在2017年8月初，其和张某3、曹某1在安徽省利辛县经济开发区砸过三辆汽车玻璃，窃得人民币分别为2000元、20元、5元；第二天晚上在该县砸过6-7辆汽车玻璃，窃得一些零钱；在插花镇又砸过7辆汽车玻璃窃得都是零钱及香烟（中华烟、金皖烟），后他们三人与徐某2在砸过3辆汽车，窃得一些零钱，还在一家服装店、奶茶店盗窃过；在蒙城又砸过二辆汽车玻璃，窃得一些零钱及一块手表，在一家西点面包店窃得人民币1000元。2017年6月，其和申某、张某2还在颍州万达广场的二家饭店和一家理发店窃得人民币400元左右及5包芙蓉王香烟；7、8月份在颍州万达一家海鲜店窃得人民币200元左右及几包香烟；另外，他们三人和申某在颍州万达一家便利店窃得过茅台酒，在一家旅行社窃得平板电脑1台。2017年8月11日凌晨，其和曹某1、申某在三里湾大桥下砸过4辆汽车，共窃得人民币100元左右；其和曹某1在蚌埠市君临天下小区砸过2辆汽车玻璃，对指控的盗窃事实均无异议。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张某提出在颍州区的韩某3道年糕火锅店、板烧店、梦儿花店、蓝先生蛋糕店、小肥牛火锅店、前卫跆拳道教育连锁店内窃得人民币没这么多和未参与麻辣烫店、蕾贝特皮具店及蚌埠市君临天下小区二辆轿车的盗窃的辩解和辩护人提出对该几节指控，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从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害人李某、高某、刘某3、王某2、霍某、时某、闫某、张某4及同案犯张某2、申某、曹某1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足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故对此项辩解不予采纳，以上证据来源合法，足以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被告人张某盗窃财物共计人民币16620元，被告人汤某盗窃财物共计人民币19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且被告人张某、汤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被告人张某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寻衅滋事罪，且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汤某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成立，属共同犯罪。对于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应认定从犯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张某在该起犯罪中共同实施对被害人的殴打行为，故对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随意殴打他人致伤，对被害人吴某1所化去的医药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差旅费应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此款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八月十一日起至二○一九年八月十日止。）
二、被告人汤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此款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八月二十五日起至二○一八年二月二十四日止。）
三、被告人张某酌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医药、误工等费用，共计人民币七千六百元，该款在判决生效后支付；
四、被告人张某、汤某尚未退出的赃款、赃物折合人民币一万六千六百二十元，予以继续追缴；
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螺丝刀、老虎钳各一把、套筒二支，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张崇华
人民陪审员 陈南琴
人民陪审员 徐 徐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岚岚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