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8民终10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姜其昌，淮安市金桥商贸有限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陈，无业。委托代理人朱士渠，淮安市清河区北京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吴国兴，无业。上诉人姜其昌因与被上诉人王陈、原审被告吴国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淮安市清河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19日作出的（2015）河民初字第30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5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姜其昌，被上诉人王陈及其委托代理人朱士渠，原审被告吴国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陈一审诉称，姜其昌与王陈系多年朋友关系，其因资金周转需要经常从王陈处借款。2013年1-3月份，姜其昌总计向王陈借款290万元，该款项于同年4月9日还清后，姜其昌又以资金周转出现困难为由向王陈借款。2013年4月13日，王陈按姜其昌的要求将100万元转账到吴国兴账户，同时还有20万元是以现金方式通过吴国兴给付姜其昌的。由于姜其昌一直不履行还款义务且姜其昌否认收到该款，故起诉要求判令：1、姜其昌偿还120万元，并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承担从2015年6月17日至实际还款之日的利息；2、承担本案诉讼费。姜其昌一审辩称：1、王陈要求姜其昌支付120万元借款没有事实依据，姜其昌借王陈的290万元已经于2013年4月9日全部还给王陈，该债权债务已经消灭，姜其昌从未向王陈借款，也没有向王陈出具过任何欠条。2、民间借贷合同是实践性合同，既要有借贷的合意，又要有钱物的交付，王陈仅仅提供转给他人的流水明细账来证明向姜其昌出借款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吴国兴一审辩称：吴国兴与王陈没有债务来往，钱是应姜其昌要求汇款的，只是经过吴国兴处，汇给吴国兴后吴国兴转走。2013年4月13日汇到吴国兴卡上100万元是事实，至于100万元的去向吴国兴要回去查，但在2013年4月13日吴国兴没有收到20万元现金。至于王陈与姜其昌之间的债权债务与吴国兴无关。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13日，王陈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汇款100万元到吴国兴账户。2013年9月30日，王陈给付吴国兴现金20万元，吴国兴认可收到该20万元并陈述已交付姜其昌，姜其昌亦认可收到该款。原审另查明：淮安市金桥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桥商贸）系姜其昌个人独资企业。王陈、吴国兴、金桥商贸与案外人刘立宽等人投资成立金桥悦瑞，双方从2013年6月起陆续投资入股。后王陈及案外人刘立宽退股，王陈、刘立宽与姜其昌于2014年6月11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姜其昌向该两人支付980万元，该协议还约定了付款时间等其他事项。姜其昌于2014年6月13日-2015年2月12日期间共支付王陈款项合计980万元。原审又查明，王陈曾于2015年6月16日向原审法院起诉要求姜其昌偿还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64万元，该300万元的组成为：2013年4月13日转账100万元、2013年9月30日通过黄以忠卡转账180万元、2013年9月30日付现金20万元，后以涉及案外人为由撤回起诉。王陈将300万元标的拆分为两个案件于2015年11月23日再次向原审法院起诉，本案所涉标的为120万元，另一案件是以姜其昌、吴国兴、金桥商贸为被告涉案标的为180万元，该180万元的构成为：2013年9月30日，王陈通过其姐夫黄以忠的银行卡转账汇款50万元到吴国兴账户，另有130万元以金桥商贸名义在吴国兴处以刷卡消费方式支付。原审审理过程中，王陈陈述其在诉状中所述于2013年4月13日给付吴国兴20万元现金为笔误，该款给付时间实际为2013年9月30日。姜其昌在庭审中否认收到2013年4月13日的100万元。吴国兴陈述：2013年4月13日王陈汇给我100万元，同时姜其昌又汇给我40万元，我自己又垫了60万元，分别于2013年4月14日给李红军汇了两次90万元，2013年4月15日汇了20万元，共计200万元，但李红军我不认识，因为时间太久我已经记不清是谁让我汇这个钱了。在另一案件审理中，姜其昌陈述：王陈的入股时间从2013年7月份到2014年6月份，其入股款陆续打入到吴国兴账户中转给我，共计400多万元。王陈为证明其与姜其昌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提供2015年2月9日姜其昌、王陈、刘立宽、吴国兴在盱眙县维桥派出所谈话的录像一份，并陈述姜其昌所说的200万元即本案所涉的现金给付的20万元和另一案件中的180万元。在该录像中，姜其昌陈述：“……他（王陈）不是980万元入股吗，曾经这个钱他是借给我的，在入股时间我还他200万元，说冲他账的，这是单独旁边的，还有200万元他是借给我的，但是我按照时间表计算，按季度付利息的，……到12月份的时间我还付利息给他的……公司归公司，个人归个人，……这是个人账归个人账，这个220万是假的，200万是真的，20万是不存在的，那都是以前利息……200万元这个账跟公司没有关系，要有关系我不可能按季度付利息给他们，一个季度打12万元利息给他……这个200万没有手续，我没有打条子给他，……我们这没有条子我也不赖。……”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本案所涉的120万元的最终归属及该款的性质。关于该款的最终归属。王陈于2013年4月13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汇款给吴国兴100万元以及于2013年9月30日给付吴国兴20万元现金，有相关证据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对20万元现金，姜其昌认可收到该款，但对2013年4月13日的100万元，其一方面否认收到该款，但又再对2015年2月9日的音像资料进行质证时又陈述本案所涉的120万元为王陈的股金。虽然吴国兴陈述记不清该100万元是应谁的要求转走了，但姜其昌对音像资料的质证意见与吴国兴答辩时陈述“钱是应姜其昌要求打的”及“王陈与姜其昌之间的债权债务与我无关”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吴国兴在收到该100万元后的权属亦是指向姜其昌。综上，姜其昌主张其未收到王陈通过吴国兴转交的120万元，依据不足，不予采信。关于120万元的性质。姜其昌主张是股金，提供了大额来账凭证、电子回单佐证，该组证据仅能证明金桥商贸、金桥悦瑞、王陈等相互之间的资金往来。根据姜其昌在另一案件中的陈述王陈入股时间为2013年7月起至2014年2月止，本案所涉的100万元发生在2013年4月13日，与姜其昌陈述的入股时间不一致。王陈提供的双方均认可的音像资料中，姜其昌明确陈述在980万元股金之外还借王陈200万元，由此表明王陈与姜其昌之间除了股权转让关系外还存在借贷关系。结合王陈明确表示本案所涉的20万元现金包含在姜其昌所说的200万元中，故该20万元亦不是王陈的股金。综上，姜其昌主张本案所涉的120万元为王陈的入股金桥悦瑞的股金，依据不足，不予采信。由于姜其昌不能证明该120万元的其他性质，故原审法院按民间借贷关系处理。现王陈要求姜其昌偿还120万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由于双方对于还款时间没有约定，王陈可随时要求还款，结合王陈曾于2015年6月16日起诉的要求姜其昌还款，应视为其催告，但姜其昌仍未还款，现王陈要求姜其昌从2015年6月17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并无不妥。根据姜其昌、王陈、吴国兴陈述，吴国兴仅是替王陈转交款项，其与王陈之间不存在借款的合意及借款的事实，故对王陈要求吴国兴承担还款义务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审法院经调解无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姜其昌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偿还王陈借款120万元，并自2015年6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逾期利息直至借款实际还款之日止；二、驳回王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00元，减半收取7800元，由姜其昌负担。姜其昌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2013年1月10日至2013年3月5日，上诉人借被上诉人的290万元已于2013年4月9日前全部还给被上诉人。前两张借条中的债权债务已归于消灭。290万元借款还清后上诉人没有向被上诉人借款，也未向被上诉人出具过任何欠款条据。之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发起设立淮安金桥悦瑞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桥悦瑞），被上诉人将资金通过转入上诉人和金桥商贸的形式入股金桥悦瑞，2014年6月被上诉人退股，上诉人也曾于2014年6月至2015年2月共支付被上诉人980万元退股款，本案中的120万元为王陈入股金桥悦瑞的资金。2、民间借贷合同是实践合同，既要有借贷的合意，也要有钱物的交付，被上诉人仅仅提供转给他人的流水明细来证明向上诉人出借款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借贷合同的成立首要条件就是双方具有书面的借贷合同，被上诉人没有出具与转账明细相符的借款借据，所以双方之间无债权债务关系。综上，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王陈二审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吴国兴二审辩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贷关系与吴国兴无关。经审理查明，除对“姜其昌于2014年6月13日-2015年2月12日期间共支付王陈款项合计980万元”不予确认外，对于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姜其昌提供了其与被上诉人王陈的交易明细及账目，被上诉人亦提供了其投资入股金桥悦瑞款项支付的明细及账目。上诉人认为，王陈对金桥悦瑞投资款应达到980万元，对于不足980万元的部分，应以王陈支付给上诉人的其他款项予以冲抵。其已支付给王陈的980万元包含了双方诉争的300万元款项及股权转让款，双方债权债务已经结清。被上诉人则认为投资款与借款没有关系，不同意进行冲抵。二审庭审中，王陈表示其在金桥悦瑞的投资款为980万元。关于投资款部分，上诉人提供的王陈金桥悦瑞投资入股明细载明，王陈已支付的金桥悦瑞投资款为8500700元。经本院组织对账后，各方对于王陈已支付金桥悦瑞8584222.72元投资款的事实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以下账目存在争议：上诉人主张其提供的王陈投资金桥悦瑞账目中2013年12月13日姜其昌替王陈入账100万元，因王陈并未实际出资100万元，故应通过投资款以外王陈的其他付款予以冲抵。被上诉人则认为2013年7月2日其通过陆贵昌账户分两次各汇款50万元支付给姜其昌，对应的即为上述2013年12月13日姜其昌替王陈入账的100万元，并提供付款明细清单及陆贵昌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该情况说明载明：本人和姜其昌没有任何经济往来……2013年7月2日王陈因转账100万元，就将本人的中国银行的卡拿去转账的，具体转给了谁，本人当时也没有问，因为卡虽然是本人的字，但是卡上的资金都是王陈公司正常经营资金。陆贵昌在与本院的谈话中认可该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上诉人认可收到陆贵昌支付的100万元，并认为该情况说明及陆贵昌谈话笔录不能证明陆贵昌向其支付的100万元为代王陈支付的投资款的事实，因为其和王陈有多笔款项通过案外人账号走账。2、被上诉人王陈主张其对金桥悦瑞还有一笔50万元的投资款，由其通过案外人张秀玉账号支付至上诉人账号。上诉人不认可存在该笔投资款，并主张又将50万元款项偿还给张秀玉。被上诉人表示已找张秀玉核实上诉人还款情况，但张秀玉记不清楚。其他款项部分，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账目反映，王陈付款情况为：2013年4月13日王陈刷卡至吴国兴处100万元，2013年9月6日王陈刷卡至吴国兴处100万元，2013年9月30日黄以忠刷卡至吴国兴处130万元，2013年9月30日黄以忠刷卡至吴国兴处50万元，2013年9月30日现金20万元；上诉人还款情况为：2013年9月16日吴国兴汇款至王陈农行卡100万元，2014年7月28日吴国兴委托蒯元松（工商银行卡号62×××19）汇给王陈100万元。除最后一笔还款外，被上诉人对其他款项无异议。王陈认可收到蒯元松支付的100万元，但认为是马伶俐借其100万元，是马伶俐通过蒯元松账户向其转账还款，并提供马伶俐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马伶俐在与本院的谈话中认可该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并陈述蒯元松的银行卡由吴国兴使用，其让吴国兴帮其刷卡转账还款给王陈，在该笔之前，其与蒯元松无经济往来。蒯元松在与本院的谈话中，陈述其工行卡号62×××19的网银在2014年中7月份在吴国兴处使用，2014年7月28日该账户转款100万元至王陈账户不清楚，其与马伶俐及王陈之间无经济往来。二审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姜其昌有无向被上诉人王陈借款120万元，上诉人有无偿还该笔款项及偿还的数额。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被上诉人王陈原审中以其与上诉人姜其昌存在借贷关系诉请要求姜其昌归还120万元借款本息，上诉人认可收到涉案120万元款项，但抗辩是王陈入股金桥悦瑞的投资款。上诉人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股权转让协议、被上诉人金桥悦瑞入股明细等证据，可以认定上诉人已完成了初步举证责任。而被上诉人仅提供银行汇款凭证等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120万元款项为借款。因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对金桥悦瑞投资款应达到980万元，被上诉人亦在庭审中认可其在金桥悦瑞的投资款为980万元。被上诉人对金桥悦瑞的投资款和出借给姜其昌的款项均是由被上诉人或案外人转账给吴国兴等方式支付，支付方式存在混同，支付款项时未明确款项的性质，被上诉人亦未能提供涉案款项为借款的证据，故本院认定本案中被上诉人支付的款项先行抵冲其对金桥悦瑞的投资款，被上诉人支付金桥悦瑞的投资款达到980万元以外的部分为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借款。对于双方争议的账目，本院作如下认定：关于投资款部分。被上诉人已提供证据证明2013年7月2日陆贵昌向姜其昌转账支付100万元，陆贵昌明确表示其转账的银行卡由王陈支配使用，资金来源于王陈，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其与陆贵昌还存在其他业务往来，故认定该100万元为王陈支付的金桥悦瑞投资款。2、王陈主张其对金桥悦瑞还有一笔50万元的投资款，由其通过案外人张秀玉账号支付至上诉人账号，因被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案外人付款与本案的关联性，上诉人亦不认可，故对被上诉人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其他款项部分。上诉人主张，2014年7月28日吴国兴通过蒯元松账户转账向王陈还款100万元。本院认为，蒯元松在与本院的谈话笔录中，陈述2014年7月其银行网银由吴国兴使用，该笔款项其不清楚，其与王陈、马伶俐之间无经济往来，马伶俐在与本院的谈话中亦陈述蒯元松银行卡由吴国兴使用，吴国兴亦对该款项为姜其昌向王陈的还款不表异议，故对上诉人该主张予以支持。综上，王陈已支付金桥悦瑞投资款8584222.72元，其他款项部分王陈已支付400万元，按照款项支付先后顺序进行偿付的一般行为规则，本院认定2013年4月13日100万元，2013年9月6日100万元合计200万元已偿还，2013年9月30日130万元，2013年9月30日50万元，2013年9月30日20万元合计200万元未偿还。对于其他款项未偿还的200万元应先行抵扣980万元投资款不足部分1215777.28元，剩余784222.72元（未还款部分具体组成为：2013年9月30日84222.72元，2013年9月30日50万元，2013年9月30日20万元）本院认定为借款，借款人应承担还款责任。原审判决认定吴国兴无需承担还款责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因王陈将300万元标的拆分为两个案件起诉，本案所涉标的为120万元，另一案件[二审案号为（2016）苏08民终1077号]涉案标的为180万元，本案中被上诉人诉讼120万元款项构成为2013年4月13日100万元以及2013年9月30日20万元，因2013年4月13日100万元已偿还，故本院认定本案上诉人所欠款项为20万元。被上诉人曾于2015年6月16日起诉要求上诉人还款，应视为已催告。本案一审被上诉人起诉时间在《最高人民法院》施行之后，故应适用该司法解释的规定。根据该司法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本案中，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从2015年6月17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因此在不超过年利率6%的范围内，对被上诉人该主张予以支持。本案因二审中当事人提供新证据，致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判决结果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项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淮安市清河区人民法院（2015）河民初字第3074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姜其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被上诉人王陈借款2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9月6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但不得超过年利率6%）；驳回被上诉人王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600元，减半收取7800元，由上诉人姜其昌负担1300元，被上诉人王陈负担6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600元，由上诉人姜其昌负担2600元，被上诉人王陈负担13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月娥代理审判员  王 纯代理审判员  朱 佩二〇一六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成秋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二十九条……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