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金义廿三里民初字第85号原告：孙某。委托代理人：戚关森，浙江星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骆兴洪，浙江星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何某。原告孙某与被告何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楼宇栋独任审判，于2015年6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戚关森、骆兴洪，被告何某到庭参加诉讼；原告申请的证人丁某出庭作证。2015年7月23日，原告又提起遗嘱继承纠纷之诉，因该案的审理结果是本案处理的依据，本案中止审理。2016年6月13日，本案恢复审理，并于2016年6月23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戚关森、骆兴洪，被告何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某起诉称：××××年××月××日，原、被告登记结婚。2015年1月21日，原、被告离婚。民事调解书第二条约定：其他事宜包括财产分割的问题双方另行处理。座落于义乌市廿三里街道义东工业园区北区块后溪路4号楼东侧占地198平方米五间六层半楼房（含地下室）由原被告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出资建造，其中原告出资80万元，被告出资100万元。2012年11月18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一份，《补充协议》明确：198平方米宅基地，属儿子何虎彪安置用地有108平方米，属母亲吕凤安置用地有36平方米，其余属原被告双方的安置地；属儿子何虎彪安置用地有108平方米已转让给原被告；第五条约定，在建造此五间六层半楼房中被告出资100万元，原告出资80万元。第六条约定，被告愿将后溪路4号楼东侧占地90平方米二间六层半楼房中的地面上第一、二、三、四层楼房及地下室一层划归原告所有。地面上第五层楼房及顶楼半层房屋留归被告所有，原告对此表示同意。原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了车牌号为浙G×××××的汽车。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签署的《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属于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的约定，对原被告双方具有约束力。原被告应按照《补充协议》约定分割财产，并依法分割共有的车辆。现诉请：1、请求确认原被告于2012年11月1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有效；2、请求确认坐落于义乌市廿三里街道义东工业区北区块后溪路4号楼东侧占地90平方米二间六层半楼房（含地下室二间）中的第一、二、三、四层楼房及地下室一层归原告所有；3、车牌号为浙G×××××的汽车由原被告依法分割。被告何某答辩称：确实是有签订过《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是无效的。补充协议中签名的见证人当时不在场。而且补充协议是原告有预谋、无理取闹、吵架、跳楼的情况下，被告为了原告的人身安全出于无奈签订了一层一份、共五层五份的补充协议，其中很多项目内容被告是无权处分的。因此不能证明是夫妻共同财产。儿子和儿媳的财产被告没有权利写补充协议的。2012年11月3日已经解除该补充协议了，该补充协议没有实际履行过。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都是单独审批的，被告没有权利分其他人的财产的，所以这份补充协议是无效的。原告主张分得的那部分房产，原告没有出资过，是被告自己审批建造的。原告不应该分得这部分财产，这不是属于她的财产。关于汽车，汽车是被告自己买的，钱是被告自己借来的，行驶证也是做在被告名下的，这个车子是2013年买来的，这个车是被告个人的财产，原告也无权来分的。原告孙某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民事调解书和生效证明各一份，证明本案原、被告于2015年1月21日离婚的事实。证据2，2012年11月18日补充协议一份，证明原、被告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进行约定的事实。证据3，义乌市农村住宅用地审批表三份、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三份，证明土地使用权的审批情况。证据4，遗嘱一份，证明吕凤审批取的36平方米立遗嘱由原被告继承的事实。证据5，房屋买卖合同一份及本票复印件四份，证明何虎彪安置用地108平方已经转让给原被告的事实。证据6，机动车登记信息一份，证明浙G×××××车辆属于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置的车辆的事实。证据7，租房协议一份，证明被告管理房屋并且收取租金的事实。证据8，庭审笔录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在离婚案件中庭审时所作的陈述。补充说明：第二至第八组证据除机动车登记信息以及租房协议外，其他都是从法院（2015）金义廿三里民初字第3号案件的案卷中复印来的。被告质证认为：对于民事调解书和生效证明没有异议。对于2012年11月18日补充协议，原、被告签订过这份补充协议是对的，签订补充协议的时候见证人当时是不在场的。见证人的名字是什么时候签上去的被告不知道。被告认为该补充协议中的内容是无效的。对于义乌市农村住宅用地审批表以及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真实性没有异议，当时是分三户去审批的，原件现在由被告在保管。对于遗嘱真实性有异议，被告母亲没有给被告写过这样一份遗嘱，上面的手指印不是被告母亲盖的。对于房屋买卖合同的本身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另外的签字是被告儿子儿媳签的，对于本票复印件本身没有异议，被告认为合同是无效的，这是原告孙某戏弄法律的把戏骗取何宅村旧村改造的平方，要求法庭移交公安部门处理。对于机动车登记信息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车辆是原被告离婚以前购买的，但是当时是被告个人出资购买的。对于租房协议真实性没有异议，房子是被告自己审批借钱出资建造的。理所当然应由被告自己收取租金。对于庭审笔录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9，由被告何某出具的借条六份以及收条一份，证明补充协议里载明的原告出资80万元的依据。被告何某质证认为：借条里载明的钱是被告向原告借的钱，不能证明是原告出资的钱。对于收条其中载明的1万元钱，是原告与包工头的事情，与被告无关，被告没有叫孙某去支付过。证据10，申请证人丁某出庭作证，证明本案所涉房屋的建造情况，以及原告提供的收条中的1万元是由原告支付的工程款。证人丁某（男，1973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包工头，住义乌市廿三里街道王店村丁店）出庭作证：我与原告没有亲戚关系。我有给原被告去造房子。是开发区后溪路那边的五间房屋，一层地下室，地上五层加一层阁楼。我们是有签订过建房合同的。当时签合同是在李塘原被告厂办公室里签的，当时签字的时候原被告都在场的，字是由何某与我签的。工程开工是2011年农历十月份，是2012年农历九月竣工的。建造过程中工程款是由何某按建造进度支付的。何某的儿子我不认识的，我在建房过程中都没有看到过。我出具的收条中载明的这笔款是建筑工程的尾款，现在房屋工程款已经全部付清了。建造五间房屋的工程款是按平方计算的，具体总额时间长记不清楚了。工程款除了收条中载明的1万元外，其他的都是何某付的。在建造施工过程中，原被告都有来管理的。被告质证认为：对于证人的证言，全是空话，建房合同是被告和证人签订的，签订的时候原告不在场。建房的钱全都是被告自己投资的，工程承包款是被告自己与证人结清的，不存在尾款1万元的事情。被告与证人是在2014年上半年结清工程款的。证据11，（2015）金义廿三里初字第146号民事判决书、生效证明各一份，证明该判决书确认吕凤于2010年10月15日所立的遗嘱是有效的。证据12，租房协议二份，证明被告出租房屋并收取租金的事实。说明一点，租房协议是从承租户处借来做为原件使用的，到时候原件要还回去的。被告质证认为：民事判决书收到过的，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生效证明没有意见。对租房协议真实性没有异议，租金也是被告收到的，房子是被告自己出钱造的，被告有权出租并收取租金。证据13，平面布置图一份，证明规划许可的何虎彪、吕凤、何某三户的平面布置情况，吕凤审批取得的36平方米与何某审批取得的54平方米土地使用权毗连。被告质证认为：对该平面布置图本身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当时建造房屋时是按照这份平面布置图确定各自名下的地块的。此外，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义乌市园明二手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浙G×××××车辆的价值进行评估，该鉴定机构于2015年7月6日出具评估报告一份，认为本案所涉浙G×××××车辆评估价格为186000元，原告为此缴纳评估费用1800元。被告质证认为：对评估报告和鉴定费发票没有异议。另外，原告孙某为反驳被告的抗辩，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公证书一份，证明原被告在2012年12月4日办理夫妻财产约定的事实，在约定中桂花树归原告孙某个人所有。证据2，经济往来账总结算单复印件一份，证明原被告就2008年至2011年1月28日经济往来进行结算，被告确认欠原告现款243600元的事实。证据3，××垫付钱款清单一份，证明被告的经济状况，被告无力支付小额的医疗费用。证据4，借条二份，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对公证书本身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提供的证据中所涉的桂花树在公证书中没有约定过，是公证书以外的桂花树。对于经济往来账总结算单，关于孙某应付被告147700元是事实的。但是结算单中关于被告欠原告的钱是不认可的，所以被告欠原告总欠款也是不认可的，但是被告的存折是由原告保管的，在2011年1月28日，原告就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把这243600元转走，被告是不同意的。总结算单下面的签字是被告签的，被告的存折都在原告手上，被告没有权利去管的，签不签都一样，所以被告就签了这个字。××垫付钱款清单，签过字是事实的，但被告不认可上面的内容。被告没有管钱的权利，签不签都一样，所以被告就签了这个字。对借条没有异议。被告何某为支持自己的抗辩，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建设规划许可证三份、廿三里街道后溪路拆迁安置区何虎彪、何某、吕风户岩土工程勘察报告一份、廿三里街道后溪路拆迁安置规划平面布置图一份、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一份、借条七份、欠条二份、被告自己制作的被告在原告厂里工作的工资清单一份，证明本案所涉的后溪路5间房子是三个户主单独审批的，不是原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原告质证认为：对于建设规划许可证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中所载明的内容与原告的证据三复印件是一致的。对平面布置图没有异议。对于勘察报告没有异议。对于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没有异议，从这份协议上可以显示出来补偿金额为49万元多。对于被告提供的七份借条和两份欠条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这些凭证是原件，从常理而言，如果这个债务存在，那么债权凭证应当在债权人手里，而不应在债务人手上。借条上所显示的相关的人员都是与本案被告有紧密联系具有亲戚关系的身份的人员，其中包括他哥哥的儿子等。原告对于这些借款不知情。对于欠款，实际上本案被告整个建造过程是不需要对外借钱或欠钱的，因为拆迁款都已经有将近50万元了，而且原告方除了建房出资款外还有钱借给被告的，这些年来的房租都是被告在收取的，所以不存在被告欠钱的情况。对于工资清单的真实性有异议，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证据2，合同一份，证明被告个人到何宅村投资承包桂花地5.5亩，租金为16500元。证据3，汽车抵押债权债务俩清的协议书（盖有何宅村人民调解委员会印章）一份、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欠何京剑20万元债务用本案所涉的汽车抵偿的事实。证据4，夫妻间的口头承诺清单一份，证明1、原告欠被告工资144000元未付清的事实；2、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原、被告共同承包了15亩桂花地的事实。证据5，租田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有共同财产15亩桂花地。证据6，夫妻间的共同财产清单一份，证明原、被告有夫妻共同财产山东烟台十九克拉两套房子。证据7，银行清单打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提供的总计算单中记载的243600元，被告已还掉了。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2，合同真实性没有异议，合同上的字是被告签的，合同中所涉的承包款是原告给被告，由被告交给村里的。对证据3，车辆还是由被告在使用，关于被告将车辆与何京剑进行抵押的情况，原告不清楚，上次开庭后原告对车辆申请过评估，但对于车辆现在是否登记在何京剑名下，原告方不清楚。对证据4，这是被告的陈述，不是证据。被告在清单中提到的工资已经全部结清了，桂花树的归属在原告提供的反驳证据公证书中有明确约定归原告。对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是原告签订的，桂花地也是原告个人承包的。对证据6，这是被告的单方陈述，不是证据，里面所描述的房屋也不存在。对证据7，其中关于2011年1月28日转账243600元是对的，这个钱是原告转的。结合上述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一、关于原告孙某提供的证据。1、对民事调解书和生效证明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2、关于2012年11月18日补充协议，系原被告所签订，签订时有无见证人在场并不影响签订的真实性，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欺诈、胁迫等情形，本院对证明效力予以确认。3、对义乌市农村住宅用地审批表、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4、对遗嘱的真实性予以确认。5、对房屋买卖合同及本票复印件本身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6、对机动车登记信息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7、对租房协议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8、对庭审笔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9、对借条、收条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0、关于证人丁某当庭所作的证言，对其陈述本案所涉后溪路五间房屋由其承包建造的事实予以确认；被告认为关于工程款已结算清楚、收条中载明的工程款尾款1万元不存在，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印证，本院对收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1、对（2015）金义廿三里初字第146号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12、对租房协议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3、对平面布置图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14、对义乌市园明二手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本院认为，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被告也未提出异议，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对鉴定费发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5、对公证书、经济往来账总结算单复印件、××垫付钱款清单、借条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关于被告何某提供的证据。1、对建设规划许可证、勘察报告、平面布置图、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被告提供的平面布置图制作时间是2011年7月6日，而原告提供的平面布置图制作时间是2011年7月27日，应以制作时间在后的2011年7月27日平面布置图作为确定本案所涉建房用地具体地块的依据。关于借条、欠条，被告提供的均为原件，不符合生活常理，在未提供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本院对被告提供的借条、欠条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关于工资清单，系被告自己制作，原告不予认可，本院对真实性不予确认。2、对合同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对协议书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认定本案所涉浙G×××××汽车已于2015年11月6日变更登记在案外人何京剑名下。4、夫妻间的口头承诺清单系被告自己制作，原告不予认可，本院对真实性不予确认。5、对租田协议书复印件本身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6、夫妻间的共同财产清单系被告自己制作，原告不予认可，本院对真实性不予确认。7、对银行清单打印件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年××月××日，原、被告登记结婚。2015年1月21日，经本院主持调解，原、被告自愿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原告孙某与被告何某离婚。二、其他事宜包括财产分割等问题双方以后另行处理。三、案件受理费150元，由原告孙某负担。”2010年10月，以何某、孙某名义审批取得建房用地54平方米，以吕凤（何某的母亲）名义审批取得建房用地36平方米，以何虎彪（何某的儿子）、陈丹名义审批取得建房用地108平方米。2011年7月27日，有关部门对何某、吕凤、何虎彪三户按从东往西顺序连体确定了具体建房地块。2011年8月2日，义乌市建设部门颁发了何某、吕凤、何虎彪三户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2年下半年上述地块中靠东何某户和吕凤户地块上建成二间五层半及地下一层房屋一幢，靠西何虎彪户建房地块上建成三间五层半及地下一层房屋一幢，两幢房屋连体。2012年11月18日，原、被告达成《补充协议》一份，其中载明：“甲方：何某，男，1953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义乌人，农民，住义乌市廿三里街道何宅村120号。乙方：孙某，1950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义乌人，居民，住义乌市稠城街道下骆宅村5组。双方依据××××年××月××日订立的《协议书》第二条的约定，一致同意订立《补充协议书》如下：一、原属甲方的座落在何宅村南区202号朝南坐北占地4间五层楼房因镇政府征用被拆除，现由廿三里街道拆迁安置在义东工业园区北区块后溪路4号楼，占地198平方米。二、此198平方米宅基地，属儿子何虎彪安置地有108平方米，属母亲吕凤安置地有36平方米，其余属甲、乙双方的安置地。三、属儿子何虎彪的安置地108平方米已转让给甲方和乙方。四、对上述安置地合计198平方米，全部由甲方和乙方出资建成五间六层半楼房（含地下室一层）。此六层半楼房中占地108平方米为一幢，占地90平方米为一幢，此两幢楼房各有楼梯上下楼层。五、在建造此五间六层半楼房中甲方出资人民币壹佰万元整，乙方出资捌拾万元整。六、现甲方愿将后溪路4号楼东侧占地90平方米二间六层半楼房中的地面上第一、二、三、四层楼房及地下室一层划归乙方所有[批条为廿三里街道《农建字（2010）第1042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为《建字第330782201101439》]。地面上第五层楼房及顶楼半层房屋留归甲方所有，乙方对此表示同意。七、本协议自双方签字捺指印日生效，一式陆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存照，余下四份留作他用。”另查明：2010年10月15日，被告何某的母亲立遗嘱一份，遗嘱载明：“立遗嘱人：吕凤，女，一九二0年三月初一出生，现住义乌市廿三里街道何宅村西120号。身份证号：××。我与已故丈夫何守铭系原配，婚后共生有六子二女。儿子：何茂余、何正跃、何正文、何正武、何正良、何某；女儿：何文英、何胜英都已成家立业。因我的小儿子何某在何宅村南区202号（原浮桥头）的四间五层楼房，因廿三里街道工业开发建设需要拆迁，为能使原有的房屋占地面积尽量补偿回来，本人愿意将自己的户口计算在何某户的报批人口之内。新补充地块的座落：义东工业园区北区块，武溪北街的东面，后溪北面的地块上，其四靠：东靠弄、南靠后溪、西靠联建户、北靠后溪路。因本人年事已高，身体不好，××，为防止子女在我百年后，对本人的户口凑数在何某户内所批得的建房用地面积发生争执，故而趁本人现在神志清醒，今请相关证人在场，特立下此遗嘱：小儿子何某房屋拆迁补偿到的土地中，有我的户口凑数属实，但今后建在此宅基地上的房屋全由何某出资建造，我不出分文资金，因此虽有我户口凑数，但这是我亲生儿子，是出于母子情。所以今后对该处房屋占地的使用权及该处房屋的所有权，我一概放弃主张权利，全归何某壹人所有。望我儿子和女儿尊重本人遗嘱，切勿争执。本遗嘱是我真实意思表示，系自愿所立，无任何人干涉或胁迫，望子女遵照我的意愿执行等内容。”本院于2015年7月23日立案受理原告孙某诉被告何某、第三人何茂余、何正跃、何正文、何正武、何正良、何文英、何新英遗嘱继承纠纷一案，后于2015年12月23日依法作出（2015）金义廿三里民初字第146号民事判决：确认吕凤于2010年10月15日所立遗嘱有效。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2010年8月，原、被告购买车牌号为浙G×××××的汽车一辆，初始登记在被告何某名下，并一直由被告使用。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义乌市园明二手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浙G×××××车辆的价值进行评估。该鉴定机构于2015年7月6日出具《评估报告》一份，认为本案所涉浙G×××××车辆评估价格为186000元，原告为此缴纳评估费用1800元。2015年11月6日，以“何京剑和何某的债权债务已两清”为由，浙G×××××汽车变更登记在案外人何京剑名下。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被告一致确认本案所涉房屋至今尚未取得房屋产权证书。另原告提供落款时间为2012年9月29日的《房屋买卖合同》一份，其中载明出卖人为“何虎彪、陈丹”，买受人为“何某”，约定“出卖人将座落于义乌市义东工业园区北区块后溪路4号楼占地面积108平方米房屋三间六层半[包括地下室一层，批条为廿三里街道农建字（2010）第1043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字第330782201101441号》]房屋及配套设施出卖给买受人所有。该房的土地使用权也归买受人使用。”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补充协议》系对婚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进行的约定，双方意思表示真实，但由于其中所涉内容系有关房屋的所有权问题，对其效力问题应依法认定。1、根据生效的（2015）金义廿三里民初字第146号民事判决，被告母亲吕凤于2010年10月15日所立的遗嘱有效，而根据该遗嘱，以吕凤名义审批取得的安置用地由何某负责出资建造，建成后相应的土地使用权和所建房屋所有权均归何某所有。对于以被告何某名义取得的建房用地及以吕凤名义取得的建房用地上所建造的房屋，原、被告可以对该房屋相关权益进行处分约定，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由于至今尚未取得产权证书，应认定该房屋所有权尚未确定，《补充协议》直接对该房屋所有权作出约定于法无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本案仅根据《补充协议》约定对该房屋的使用权作出处理。2、对于以何虎彪、陈丹名义取得的建房用地上所建成的房屋，虽然原告提供了《房屋买卖合同》，但仅凭合同不能证明物权的转移，故原告认为该房屋也属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取得的财产依据不足，《补充协议》中所涉相应条款不能认定有效，对该房屋的相关权益本案不作处理。关于浙G×××××汽车，系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取得，被告既未提供证据证明由其个人出资，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对汽车的财产性质有过约定，应认定该汽车属于原、被告的共同财产，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变更登记在案外人何京剑名下，但未经原告同意，属于被告擅自处理，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原、被告曾共同欠何京剑债务，故被告应根据评估价格186000元折价补偿原告93000元。综上，原告的合理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提出的桂花树及所谓的山东商品房等应作为共同财产进行分割的问题，由于被告未在举证期限内提出反诉，本案不作处理。被告可另行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义乌市义东工业园区后溪路以被告何某及其母亲吕凤名义审批取得的建房用地上所建造的二间五层半及地下一层楼房，其中地上第一、二、三、四层楼房及地下室一层归原告孙某使用至所有权确定之日止，地上第五层楼房及顶楼半层房屋归被告何某使用至所有权确定之日止。二、被告何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孙某浙G×××××汽车的折价款93000元。三、驳回原告孙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0元，鉴定费1800元，合计12300元，由原告孙某负担6000元，由被告何某负担6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同时预交上诉费21000元，至迟不得超过上诉期限届满后的7日内；上诉费汇入户名：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费预收户；账号：19×××03，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金华市分行或直接交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收费室。逾期不缴纳，按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审 判 员 楼宇栋二〇一六年七月七日代书记员 楼晓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