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绍诸行初字第199号
原告陶海琴。
原告严夫灿。
两原告委托代理人徐利平、华鹏炜，浙江五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绍兴市上虞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住所地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舜江东路66号。
法定代表人冯世凯，局长。
委托代理人王永春、陈杰克，浙江纳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政府，住所地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市民大道987号行政中心。
法定代表人陶关锋，代区长。
委托代理人牟正江、沈现达，系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政府工作人员。
原告陶海琴、严夫灿诉被告绍兴市上虞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以下简称上虞区城管执法局）拆迁行政强制一案，于2015年4月29日向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并申请异地管辖，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于2015年7月29日立案后，于2015年8月1日向被告上虞区城管执法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经向原告告知并经其同意，本院依法追加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上虞区政府）为本案共同被告，并于2015年11月3日向被告上虞区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严夫灿及两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徐利平，被告上虞区城管执法局的副局长林永明及委托代理人王永春，被告上虞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牟正江、沈现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上虞区城管执法局于2015年3月6日作出虞行执强执决字（2015）第BG-01号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载明：因严夫灿违法建设，该局于2012年3月2日作出虞行执罚（2012）BG-02号行政处罚决定，责令严夫灿于2012年3月10日前自行拆除位于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外严村区职技校边面积为988.62㎡的违法建筑物及构筑物，经催告后，严夫灿仍未自觉履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七条、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决定于2015年3月17日对严夫灿位于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外严村区职技校边面积为988.62㎡的违法建筑物及构筑物进行强制拆除。原告陶海琴、严夫灿不服，于2015年3月10日向被告上虞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上虞区政府于2015年4月7日作出虞复决字（2015）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告上虞区城管执法局作出的虞行执强执决字（2015）第BG-01号行政强制执行决定。
原告陶海琴、严夫灿诉称，被告上虞区城管执法局作出的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严重违法，应当予以撤销。理由为：一、执行对象错误。“上虞市百官农家乐酒店”自开业以来一直由业主陶海琴经营管理，酒店的所有建设活动也是由陶海琴以酒店名义出面。虽然陶海琴与严夫灿是夫妻关系，但酒店业主是陶海琴，经营管理权属陶海琴，被告不应当处罚严夫灿。即使要处罚严夫灿，那就更应处罚陶海琴。严夫灿并非业主，不能代替陶海琴。被告上虞区城管执法局未调查了解基本事实，执法错误。二、本案属于重复处罚且处罚超期限。前述酒店的部分房屋，早在2007年时就已由有关部门作过处罚，现在再次处罚无依据，属重复处罚。绍兴中院说后来规划局撤销了处罚，建筑物就恢复到处罚前的状态，这不能成立。实际上撤销处罚是因为上虞市政府等已经就建筑物作出可以继续存在的终局决定，即可以继续经营使用，不应再次处罚。且即使“建筑物就恢复到处罚前的状态”这一说法能成立，但因该建筑已经被执法机关发现并调查，执法机关如要处罚，必须遵守二年的处罚时限制度。三、建设活动未严重违反规划。即使按照规划法，酒店的建筑物也并未违反当时的上虞市城市规划，仅建设手续有瑕疵，但是办理了临时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故酒店建设并未严重违反规划，不应处以限期拆除处罚。四、执行已超过期限。本案自作出处罚至今已超过六个月，不能再启动强制执行程序。综上，请求法院撤销被告上虞区城管执法局作出的虞行执强执决字（2015）第BG-01号行政强制执行决定。庭审中，原告提出因本院已追加上虞区政府为本案共同被告，请求变更诉讼请求为：一、撤销被告上虞区城管执法局作出的虞行执强执决字（2015）第BG-01号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二、撤销被告上虞区政府作出的虞复决字（2015）9号行政复议决定。
原告陶海琴、严夫灿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陶海琴、严夫灿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字号名称为“上虞市百官农家乐酒店”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各一份，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及该酒店属陶海琴经营所有的事实；
2、虞行执强执决字（2015）第BG-01号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一份，证明被诉行政行为存在的事实；
3、拆迁评估报告书一份，证明当时是按拆迁的形式进行安置补偿，而不是按违章建筑进行处罚拆除，被告采取处罚和强制拆除的方式错误，违背了基本的事实；
4、百官街道信处字（2012）第3-5号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虞城改（访）答字（2012）第10号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各一份，证明当时是按拆迁的形式进行安置补偿，而不是按违章建筑进行处罚拆除，被告违法拆除的事实存在；
5、虞复决字（2015）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一份，证明本案在诉讼前经过行政复议。
被告上虞区城管执法局辩称：一、强制执行主体合法。1、《国务院关于进一步推进相对集中行政处罚权工作的决定》及《浙江省人民政府关于上虞市开展城市管理相对集中行政处罚权工作的批复》等文件授权我局在辖区内依法开展城市规划管理等行政处罚工作。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四十四条规定，对违法的建筑物、构筑物、设施等需要强制拆除的，由行政机关限期当事人自行拆除。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不拆除的，行政机关可以依法强制拆除。故对违反城市规划的建筑物、构筑物，我局依法享有强制拆除执行权。
二、我局作出的虞行执强执决字（2015）第BG-01号行政强制执行决定有合法执行依据。原告未经规划审批，擅自在上虞区百官街道外严村区职技校边的农家乐酒店东侧陆续扩建、搭建，2008年1月1日前、后建造的房屋面积分别为866.38㎡、122.24㎡，合计988.62㎡。至案发时，建筑物及构筑物均已完工并投入使用。我局经立案调查后于2012年3月2日作出虞行执罚（2012）BG-02号行政处罚决定，责令原告在2012年3月10日前自行拆除其违法建筑物、构筑物。原告不服该行政处罚决定，向上虞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上虞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17日作出（2012）绍虞行初字第20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原告要求撤销该行政处罚决定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向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中院于2012年11月20日作出（2012）浙绍行终字第63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原告又向省高院申请再审，省高院于2014年2月14日作出（2013）浙行申字第190号通知书，对原告的再审申请予以驳回。因此，我局行政强制执行依据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已为生效裁判确认合法。
三、我局作出的行政强制执行决定程序合法。强制执行决定作出前，我局于2015年1月26日向原告进行书面催告，要求其于收函之日起10日内自行拆除988.62㎡的违法建筑，并告知其陈述申辩的权利，我局并根据行政强制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进行了公告。因原告仍未自觉履行，我局于2015年3月6日作出决定并于2015年3月17日对原告的违法建筑物、构筑物进行强制拆除。
四、原告起诉的事实与理由无法律依据。1、原告诉称执行对象错误、属于重复处罚且处罚超期限以及建设活动未严重违反规划的理由，已由生效判决认定为不符合事实与法律。2、关于执行期限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违法的建筑物、构筑物、设施等强制拆除问题的批复》规定：根据行政强制法和城乡规划法的有关规定精神，对涉及违反城乡规划法的违法建筑物、构筑物、设施等的强制拆除，法律已经授予行政机关强制执行权，人民法院不受理行政机关提出的非诉行政执行申请。故我局无需在180天内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不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八条的制约。
综上，我局作出的行政强制决定有合法依据，且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上虞区政府辩称：一、行政复议程序合法。两原告因对上虞区城管执法局作出的虞行执强执决字（2015）第BG-01号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不服，于2015年3月10日向上虞区政府提起行政复议。上虞区政府于3月17日向上虞区城管执法局送达虞复立字（2015）9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该局于3月18日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2015年4月7日，上虞区政府作出虞复决字（2015）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当日向两原告邮寄送达，两原告已于2015年4月10日签收。二、行政复议所依据的事实清楚，实体公正。因原告违法建设，上虞区城管执法局于2012年3月2日作出虞行执罚（2012）BG-02号行政处罚决定，责令原告在2012年3月10日前自行拆除其违法建筑物及构筑物，经催告后，原告仍未自觉履行。后上虞区城管执法局于2015年3月6日作出虞行执强执决字（2015）第BG-01号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责令原告于2015年3月17日对其违法建筑物及构筑物进行强制拆除，该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符合行政强制法第三十七条、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因此，上虞区政府经复议后维持了上虞区城管执法局作出的行政强制执行决定。
综上，上虞区政府作出的虞复决字（2015）9号行政复议决定合法合理，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上虞区城管执法局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
1、虞行执罚（2012）BG-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各一份；
2、虞行执催（2012）1号催告书及送达回证各一份；
3、落款日期为2012年3月20日的公告一份、照片三张；
4、（2012）绍虞行初字第20号行政判决书、（2012）浙绍行终字第63号行政判决书及（2013）浙行申字第190号通知书各一份。
以上证据1-4，被告用以证明其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后依法进行了催告、公告，以及原告不服行政处罚决定提起诉讼、上诉并申请再审，三级法院均维持行政处罚决定，证明被告作出的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依据合法。
5、虞行执催告字（2015）第BG-01号催告书、虞行执催告字（2015）第BG-02号重新催告书、虞行执强拆公字（2015）第BG-01号行政强制拆除公告、虞行执强执决字（2015）第BG-01号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各一份；
6、（2015）浙虞证内民字第100501号、第100174号、第100089号公证书三份、送达回证三份。
以上证据5、6，被告用以证明其根据行政强制法的规定，在作出行政强制前进行了催告、公告，履行法定程序后作出行政强制执行决定，并依法予以送达的事实。
7、《浙江省人民政府关于上虞市开展城市管理相对集中行政处罚权工作的批复》（浙政函（2006）69号）一份；《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七条、第四十四条。被告用以证明其依法具有行政处罚及强制拆除的权限，且被告已依法履行了相关法定程序。
被告上虞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复议程序合法性的以下证据：
1、行政复议申请书一份；
2、虞复立字（2015）9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一份；
3、行政复议答复书一份；
4、虞复决字（2015）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一份，挂号函件清单一份、邮件跟踪查询单二份。
以上证据1-4，被告用以证明其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实体公正，程序合法。
经庭审质证，原告提供的证据1，两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上虞区城管执法局认为其对违法主体即行政相对人的认定并非根据经营主体来认定，违法行为由人实施，生效判决对违法行为的实施主体也已作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2，两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原告提供的证据3，被告上虞区城管执法局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评估机构作出的评估，并不影响对建筑物是否合法进行认定，该证据与被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无关联性；被告上虞区政府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告提供的证据4，被告上虞区城管执法局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上虞区政府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且认为两份答复意见书的答复对象都是严夫灿，与生效判决认定的违法主体一致，证明上虞区城管执法局将严夫灿作为执行对象正确。原告提供的证据5，两被告均无异议。
被告上虞区城管执法局提供的证据1，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处罚决定的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责令限期拆除不是行政处罚，且仅处罚严夫灿一人，遗漏了处罚对象。证据2，原告对催告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认为被告于2012年3月20日催告，至2015年才强制执行，已超过采取强制执行的法定时间，今年采取强制执行无任何依据。证据3，原告对照片的真实性有异议，其余质证意见与证据2的意见一致。证据4，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二份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错误，本案不是行政处罚案件，审判程序中也未通知陶海琴参加诉讼，判决无效，不能发生法律效力，省高院的复查也未起到监督作用。证据5，原告认为催告书落款时间写2005年，被告工作不负责任，重新催告无依据，因前一份催告书无效，原告不受催告的约束；原告对公告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认为强制执行决定书不属证据范畴，无证据作用。证据6，原告认为无保全送达的法律依据。被告上虞区政府对被告上虞区城管执法局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上虞区政府提供的证据，原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上虞区政府没有起到监督作用，强制执行决定书中没有陶海琴，应当在复议过程中驳回对陶海琴的复议申请。被告上虞区城管执法局对被告上虞区政府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
原告提供的证据1，本院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证明被诉行政行为存在的事实，本院作有效证据确认。证据3、4，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作有效证据确认。证据5，证明被告上虞区政府作出行政复议的事实，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作有效证据确认。被告上虞区城管执法局提供的证据1-3，均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作有效证据确认。证据4，系人民法院生效的裁判文书，其认定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作有效证据确认。证据5，可证明被告作出催告、公告和行政强制执行决定的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作有效证据确认。证据6，证明被告送达相关法律文书的事实，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作有效证据确认。证据7属现行有效的规范性文件和法律，可以适用本案。被告上虞区政府提供的证据1-4，均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作有效证据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2日，被告上虞区城管执法局（原上虞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对原告严夫灿作出虞行执罚（2012）BG-02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被处罚人严夫灿未办理规划审批手续，于1996年起擅自在百官街道外严村区职技校边建造房屋开设农家乐酒店。其中2008年1月1日前建造的房屋面积为866.38㎡，2008年1月1日后建造的房屋面积为122.24㎡，合计988.62㎡。至案发时，上述建筑物及构筑物均已完工并投入使用。被告上虞区城管执法局认为，严夫灿的行为已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规划法》第三十二条、《浙江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规划法〉办法》第二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的规定，属于违法建设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规划法》第四十条、《浙江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规划法〉办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决定处罚如下：责令被处罚人在2012年3月10日前自行拆除上述面积为988.62㎡的违法建筑物及构筑物。严夫灿不服，向上虞区政府（原上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上虞区政府于2012年6月1日作出了维持被告上虞区城管执法局的处罚决定的行政复议决定。严夫灿仍不服，向上虞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上虞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2年9月17日作出（2012）绍虞行初字第20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原告严夫灿要求撤销被告上虞区城管执法局作出的虞行执罚（2012）BG-02号行政处罚决定的诉讼请求。严夫灿不服该判决，向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2年11月20日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终审判决。后严夫灿又分别向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但均被驳回。
2015年1月13日、1月26日，被告上虞区城管执法局两次向原告严夫灿发出催告书，要求其于催告书送达之日起10日内履行虞行执罚（2012）BG-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确定的义务，即自行拆除位于上虞区百官街道外严村区职技校边面积为988.62㎡的违法建筑物及构筑物，但原告严夫灿未自觉履行。2015年3月6日，被告上虞区城管执法局作出虞行执强执决字（2015）第BG-01号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决定于2015年3月17日对严夫灿位于上虞区百官街道外严村区职技校边面积为988.62㎡的违法建筑物及构筑物进行强制拆除，并于同日发出行政强制拆除公告。原告陶海琴、严夫灿不服被告上虞区城管执法局作出的虞行执强执决字（2015）第BG-01号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于2015年3月10日向被告上虞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上虞区政府于2015年4月7日作出虞复决字（2015）9号行政复议决定，决定维持被告上虞区城管执法局作出的虞行执强执决字（2015）第BG-01号行政强制执行决定。原告陶海琴、严夫灿不服，遂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被告上虞区城管执法局作出的虞行执强执决字（2015）第BG-01号行政强制执行决定及被告上虞区政府作出的虞复决字（2015）9号行政复议决定。
本院认为，根据《浙江省人民政府关于上虞市开展城市管理相对集中行政处罚权工作的批复》第一条“原则同意上虞市开展城市管理相对集中行政处罚权工作…，组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机构及相应的行政执法队伍，在辖区内依法开展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城市规划管理、城市绿化管理、市政公用管理、环境保护管理、工商行政管理、公安交通管理方面法律、法规、规章规定的全部或部分行政处罚权工作…”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四条“行政机关依法作出行政决定后，当事人在行政机关决定的期限内不履行义务的，具有行政强制执行权的行政机关依照本章规定强制执行”的规定，被告上虞区城管执法局具有对其辖区内的违法建设行为进行查处并予以强制执行的法定职责。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五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强制执行决定前，应当事先催告当事人履行义务；第三十七条规定，经催告，当事人逾期仍不履行行政决定，且无正当理由的，行政机关可以作出强制执行决定。本案中，被告上虞区城管执法局于2012年3月2日作出虞行执罚（2012）BG-02号行政处罚决定，责令原告严夫灿在2012年3月10日前自行拆除面积为988.62㎡的违法建筑物及构筑物。后因原告严夫灿未自觉履行义务，被告上虞区城管执法局分别于2015年1月13日、1月26日两次向原告严夫灿发出催告书，要求其于催告书送达之日起10日内履行虞行执罚（2012）BG-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确定的义务，即自行拆除位于上虞区百官街道外严村区职技校边面积为988.62㎡的违法建筑物及构筑物，但原告严夫灿经催告后仍未自觉履行。故被告上虞区城管执法局于2015年3月6日作出的虞行执强执决字（2015）第BG-01号行政强制执行决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原告提出的关于违法主体认定、本案是否属重复处罚、处罚有无超期限、建设活动是否严重违反规划等意见，已经上虞区人民法院、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所认定的事实确认，且不属本案审查范围，本院均不予采纳。因《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并未对行政机关强制执行的程序时间作出规定，本院对原告提出的被告作出处罚至今已超过六个月，不能再启动强制执行程序的意见亦不予采纳。
综上，被告上虞区城管执法局作出的虞行执强执决字（2015）第BG-01号行政强制执行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被告上虞区政府作出的虞复决字（2015）9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复议程序合法。原告要求撤销被告上虞区城管执法局作出的行政强制执行决定及被告上虞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陶海琴、严夫灿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陶海琴、严夫灿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时，应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至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绍兴银行营业部；户名：绍兴市非税收入结算分户，帐号：09×××13—9008。汇款时应同时注明一审案件案号）。在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7日内仍不预交并且未在上诉时依法申请司法救助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周国勇
代理审判员 赵晓妤
人民陪审员 王登峰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马 琼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
第三十四条行政机关依法作出行政决定后，当事人在行政机关决定的期限内不履行义务的，具有行政强制执行权的行政机关依照本章规定强制执行。
第三十五条行政机关作出强制执行决定前，应当事先催告当事人履行义务。催告应当以书面形式作出，并载明下列事项：
（一）履行义务的期限；
（二）履行义务的方式；
（三）涉及金钱给付的，应当有明确的金额和给付方式；
（四）当事人依法享有的陈述权和申辩权。
第三十七条经催告，当事人逾期仍不履行行政决定，且无正当理由的，行政机关可以作出强制执行决定。
强制执行决定应当以书面形式作出，并载明下列事项：
（一）当事人的姓名或者名称、地址；
（二）强制执行的理由和依据；
（三）强制执行的方式和时间；
（四）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的途径和期限；
（五）行政机关的名称、印章和日期。
在催告期间，对有证据证明有转移或者隐匿财物迹象的，行政机关可以作出立即强制执行决定。
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