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103刑初164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廖东杰，男，1978年5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隆回县，汉族，专科文化，工人，居住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2016年3月2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湖南省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望麓园派出所抓获，同年3月30日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林，安徽中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刑诉[2016]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东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婷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东杰及其辩护人徐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廖东杰经他人介绍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所谓的连锁经营没有实际产品，只有所谓的份额，新加入人员最低购买1份，最多购买21份，依据购买的份额成为连锁经营组织内相应的级别成员。连锁经营共五个级别，分别为实习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新加入人员根据购买的份额，成为连锁经营相应级别的会员后，按照每个人最多只有三名直接下线的原则，继续发展他人加入，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一定的层级，依据连锁经营五级三晋制进行晋升，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某或返酬的依据，依次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
自2010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廖东杰先后在南京、合肥、滁州三地，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参加传销组织，廖东杰在连锁经营传销组织中已升为老总级别，组织、领导的传销人员已达30人且层级超过三层。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被告人廖东杰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廖东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没有参与管理，起辅助、次要作用，是从犯；社会危害性较小，本人是受害者，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建议判处被告人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廖东杰经人介绍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没有实际产品，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骗取参加人员购买虚拟的份额，实行实习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的五级三晋制，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某或返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2012年至2015年，该传销组织先后在南京、合肥、滁州从事传销活动，被告人廖东杰在传销组织中已升为老总级别，组织、领导的传销人员已达30人且层级超过三级。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辨认笔录证明：李某1对车某1、廖东杰、黄某2、肖某、黄某1、曾某、廖某1的辨认；屈某对车某2、车某1、廖东杰、黄某2、肖某、黄某1、廖某1的辨认；孟某对车某2、廖东杰、车某1的辨认；徐某对黄某2、肖某、李某1、曾某、廖某1的辨认。
2、金某、张榜军等人提供传销组织层级图证明：参加传销组织的成员及层级。
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廖东杰、车某1等人的自然身份情况。
4、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3月26日23时，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望麓园派出所在长沙市岳麓区望岳村润泽园C-11栋尚艺精品酒店8501房抓获廖东杰。
5、临时羁押证明证明：廖东杰于2016年3月27日到3月30日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
6、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22日，女儿李某1介绍她在滁州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该组织内没有产品，只有所谓虚拟份额，要求人员加入时申购6.98万元21份份额，以自己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缴纳的申购款金额，按照组织内直接提成、间接提成、销售补助获取收益。自愿连锁经营业有实习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会员级别。
她的直接上线是儿子李某4。她下线有李某2、刘某1、李某3等8人，李某4的上线有李某1、车某3、车某4、车某1等6人。车某1的另一条线是老公廖某2。廖某2下线有周华东、屈某、廖某1等50人。车某1、廖某2是老总。大总管黄某2，自律总管肖某，申购总管廖某1，经晨总管李某1，能力总管黄某1，自律配合曾某。
7、证人张榜军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他被姐姐张榜媛喊到安徽滁州做连锁经营，缴纳了69800块钱购买了所谓21份份额，没有产品。连锁经营叫自愿连锁经营或者1040阳光工程，采取实习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级三晋制的模式发展下线。老总为了更好的管理下线建立经理室，经理室设置大总管、自律总管、经晨总管、能力总管、自律配合、申购总管职务。他们的直接老总是廖东杰，另外老总还有车某1、车某2。大总管黄某2，自律总管肖某，经晨总管李某1，能力总管黄某1，自律配合曾某，申购总管廖东梅。他的上线有张榜媛、张某、廖东杰、车某1等7人。他的下线有夏某、蒋某、刘目玉、刘某2。
8、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过完端午节，老公介绍她到滁州加入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缴纳69800元，有实习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会员级别，只有发展人员缴纳会费才有钱拿。她的直接上线是老公李某5，她只发展了女儿李悠。李某5的上线有李某6、李某3、李某2。李某2的上线有金某、李某4等6人。李某2的一个直接下线是刘某1，李某6的一个直接下线是徐某。她们这条线的直接老总是车某1。车某1老公廖某2也是老总。组织内部有大总管、能力总管、自律总管、经晨总管等职务，大总管黄某2，自律总管肖某、申购总管廖某1、经晨总管李某1、能力总管黄某1，还有一个总管职务叫自律配合。
9、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嫂子金某介绍他在滁州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把他放在侄女李某6下面。
他的直接上线是李某6，下线有何某、李悠。李某6的下线还有徐某。李某6的上线有李某3、李某2、车某1等9人，李某2还有一个直接下线是刘某1。车某1是他们的直接老总。车某1还有另外直接下线廖某2，廖某2下线有周华东、屈某、廖某1等38人。大总管黄某2，自律总管肖某，申购总管廖某1，经晨总管李某1，能力总管黄某1，自律配合曾某。除了廖某2，其他都不是老总。
10、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13日他被朋友张榜军以做生意的幌子骗到滁州做连锁经营，缴纳了69800块钱购买了所谓的21份份额。他参加的连锁经营叫自愿连锁经营业或者1040阳光工程，没有产品，采取实习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老总）五级三晋制模式发展下线。他的直接上线是张榜军，张榜军的直接上线是张榜媛。组织内有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自律配合、申购总管。大总管黄某2，自律总管肖某，能力总管黄某1，自律配合曾某，申购总管廖东梅。
1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份金某介绍她在滁州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交了69800元，发展人员缴纳了钱款才有钱拿。她的直接上线是金某。她的下线有李某3、刘某1等7人。金某的上线有车某3、车某4、胡某、车某1。车某1是她们的老总。车某1还有一个直接下线是老公廖某2。廖某2也上总了。廖东杰的下线有周华东、屈某、廖某1等46人。大总管黄某2，自律总管肖某，自律配合曾某，能力总管黄某1，经晨总管李某1，申购总管廖某1。
12、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她交了69800元在滁州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这个传销组织没有产品，只有所谓的虚拟份额，有实习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会员级别，只有发展人员才有钱拿，有直接提成、间接提成和销售补助三种。她的直接上线是李某3，下线有李某5、徐某、何某、李悠，李某3的上线有李某2、金某、车某1等8人，车某1是她们的直接老总。李某2还有一个直接下线是刘某1。车某1还有一条直接下线是廖某2。大总管黄某2，自律总管肖某，经晨总管李某1，能力总管黄某1，自律配合曾某，申购总管廖某1。
1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2月12日，她被男朋友车某3发展在滁州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连锁经营也叫自愿连锁经营业，没有任何店面和产品，每人交纳69800块钱购买21份份额，再发展两到三名直接下线，通过实习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级三晋制的奖金分配制度拿到奖金。她的上线有车某3、车某4、胡某、车某1。她的下线有李某4、金某、李某2等10人。车某1下线有廖某2，廖某2下线有廖某1、周华东、屈某等49人。组织内部按职能管理，老总安排几个总管负责管理经理室（团队），分别有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经晨总管、自律配合、申购总管。大总管黄某2，自律总管肖某，能力总管黄某1，经晨总管是她，自律配合曾某，申购总管廖某1。达到老总级别有车某1、廖某2。
14、证人屈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3月底，他被朋友车淼叫到江苏南京浦口区天润城从事连锁经营。连锁经营也叫自愿连锁经营业，没有任何店面和产品，每人交纳69800块钱购买21份份额，再发展两到三名直接下线，通过实习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级三晋制的奖金分配制度拿到奖金。他的直接上线是廖东杰，廖东杰的直接上线是老婆车某1。他的下线有曹某1、曹某2等24人。车某1下线有胡某、车某5、车某3、李某1、李某4、金某。廖东杰下线有廖某1、朋友周华东等24人。
组织内部按职能管理，老总安排几个总管负责管理经理室（团队），分别有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经晨总管、自律配合、申购总管。大总管黄某2，自律总管肖某，能力总管黄某1，经晨总管李某1，自律配合曾某，申购总管廖某1。他见过的老总有廖东杰、车某1、车某2。
15、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9月她在南京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2013年5月份搬到合肥，2013年10月份又到了滁州。自愿连锁经营业，什么都没有，要求新加入的人员购买所谓的虚拟份额，根据购买的份额成为相应的实习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会员，要想获得收益，必须要发展人员才能有钱拿。
她的直接上线是妈妈曹某1，下线有任某、苏某等10人。曹某1的直接下线还有曹某2。曹某2的下线有张某、曹某3等8人。曹某1的直接上线是屈某，屈某的直接上线是廖某2，廖某2是她们这条线的老总。廖某2的下线除了屈某，还有廖某1、周华东。廖某1的下线有黄某3、周某等16人。周华东的下线有刘戏玲、肖某等7人。廖某2直接上线是老婆车某1。车某1直接下线除了老公廖某2之外还有胡某，胡某下线有车某5、车某3、李某1等13人。老总安排和设置领导职务管理团队人员，领导职务有大总管、能力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经晨总管、申购总管。大总管黄某2，自律总管肖某，自律配合曾某，能力总管黄某1，经晨总管李某1，申购总管廖某1。
16、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在江苏南京他被姐姐曹某1发展加入连锁经营，2015年9月份搬到滁州市南谯区。连锁经营也叫自愿连锁经营业，没有任何店面和产品，每人交纳69800块钱购买21份份额，再发展两到三名直接下线，通过实习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级三晋制的奖金分配制度拿到奖金。他的上线是姐姐曹某1，曹某1的上线有屈某、廖东杰、车某1、车某2。他的下线有曹某3、张某、张榜媛等8人。他们直接老总是廖东杰。组织内部按职能管理，经理室分别有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经晨总管、自律配合总管、申购总管。大总管黄某2，自律总管肖某，能力总管黄某1，经晨总管李某1，自律配合曾某，申购总管廖某1。
17、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在南京被老婆孟某介绍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后期去合肥，2013年9月份到滁州。他所在的自愿连锁经营业直接老总是廖某2，廖某2的上线有车某1、车某6。他住在文昌花园7幢2单元403室，房间内还有妈妈曹某1、舅舅曹某2。
1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22日，她在网友曹某2介绍下在滁州文昌花园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只有发展人员缴纳了69800元申购款才有钱拿，如果一个人都发展不到，就永远都没有钱拿。她的直接上线是曹某2，下线有张榜媛、张榜军等6人。曹某2的上线有曹某1、屈某、廖某2。廖某2是她们的直接老总，廖某2的直接上线是老婆车某1。大总管黄某2，自律总管肖某，自律配合曾某，能力总管黄某1，经晨总管李某1，申购总管廖某1。
19、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4年底他经姐姐李某2的介绍在滁州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交了69800元申购所谓虚拟的份额。他只发展了妹妹李某6，李某6的下线有李某5、徐某、何某、李悠。李某2还有一个直接下线是刘某1。李某2的上线有金某、李某4、车某1等7人。车某1是他们的直接老总，车某1老公廖某2也是老总。大总管黄某2，自律总管肖某，自律配合曾某，能力总管黄某1，经晨总管李某1，申购总管廖某1。
20、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份，他被女朋友李某6叫到滁州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的。连锁经营也叫自愿连锁经营业，没有任何店面和产品，要求每人交纳69800块钱购买21份份额，再发展两到三名直接下线，通过实习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级三晋制的奖金分配制度拿到奖金。他的直接上线是李某6，李某6上线有李某3、李某2、车某1等9人。车某1还有一条下线是廖东杰。廖东杰下线有廖某1、周华东、屈某等40人。组织内部按职能管理，老总安排几个总管负责管理经理室（团队），分别有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经晨总管、自律配合总管、申购总管。大总管黄某2，自律总管肖某，能力总管黄某1，经晨总管李某1，自律配合曾某，申购总管廖某1。他们的直接老总是车某1。
21、被告人廖东杰的供述证明：2016年3月26日晚上，他在长沙市岳麓区望岳村润泽园C-11栋尚艺精品酒店8501房被岳麓园派出所民警抓获。
2010年3月1日，他和老婆车某1被刘某3以投资做生意为由邀约至江苏南京，2010年3月7日，他和车某1每人交了69800块钱购买了所谓的21份份额。后来他把廖某1、周华东邀约到这个行业。2013年4月26日到5月26日期间，连锁经营陆续从南京搬到安徽合肥，2013年9月26日搬至安徽滁州。连锁经营业也叫自愿连锁经营业，没有任何产品，只有所谓的份额，每个人发展两到三名下线，层层往下发展，每一层都能分配到利益，发展不到人就不能获得收益。连锁经营业采取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也叫老总）五级三晋制的模式发展下线。老总通过建立经理室管理下线人员，经理室设置大总管、自律总管、申购总管、能力总管、自律配合、经晨总管职务。他和车某1是老总。大总管是黄某2、自律总管周华东、申购总管廖某1、能力总管孟某、自律配合车某3、经晨总管李某1。他的上线是老婆车某1、刘某3、车某6。他的下线有廖某1、周华东、屈某等19人。他是2013年4月15日升为老总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廖东杰伙与他人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虚拟份额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者、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廖东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廖东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6日起至2018年3月25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梅 果
人民陪审员 王余久
人民陪审员 王海娜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九日
代理书记员 高存存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