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常刑二终字第28号
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某。2014年5月14日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被取保候审，2015年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永平，江苏高枫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金佳，又名王金富。2014年4月9日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某。2014年5月9日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倪某。2014年4月17日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某甲。2014年5月9日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2014年4月17日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某。2014年5月14日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某。2014年5月8日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沈某。2014年5月13日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钱某。2014年5月13日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某。2014年5月9日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孟某。2014年5月14日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某乙。2014年4月9日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某。2014年5月14日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袁某甲。2014年5月13日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被取保候审。
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金佳、陈某、倪某、朱某甲、王某、赵某、周某、沈某、汪某、钱某、马某、孟某、朱某乙、杨某、袁某甲犯保险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1月27日作出（2014）钟刑二初字第17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汪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朱晔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汪某及其辩护人许永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王金佳、陈某、倪某、朱某甲、王某、赵某、周某、沈某、汪某、钱某、马某、孟某、朱某乙、杨某、袁某甲为骗取保险公司事故保险金，经事先预谋，于2013年1月至2014年3月间，利用投保人、被保险人以及受益人的身份，故意造成车辆相撞的保险事故9次，骗取保险公司保险金人民币368750元。其中被告人王金佳参与全部犯罪，保险诈骗数额人民币368750元；被告人陈某参与3起，保险诈骗数额人民币148810元；被告人倪某参与2起，保险诈骗数额人民币121400元；被告人朱某甲参与2起，保险诈骗数额人民币121400元；被告人王某参与1起，保险诈骗数额人民币121400元；被告人赵某参与2起，保险诈骗数额人民币96890元；被告人周某参与3起，保险诈骗数额人民币70250元；被告人沈某参与1起，保险诈骗数额人民币77400元；被告人汪某参与1起，保险诈骗数额人民币48800元；被告人钱某参与1起，保险诈骗数额人民币48800元；被告人马某参与2起，保险诈骗数额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孟某参与2起，保险诈骗数额人民币30250元；被告人朱某乙参与1起，保险诈骗数额人民币31410元；被告人杨某参与1起，保险诈骗数额人民币19490元；被告人袁某甲参与1起，保险诈骗数额人民币10900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被告人赵某、沈某经事先预谋故意制造事故骗取车辆保险金，后被告人王金佳分别与赵某、陈某预谋故意制造事故，并于2014年3月6日10时许，由赵某安排沈某驾驶车牌为苏D×××××红色奔驰C180型轿车，在常州市遥观镇南岸路后庄41号门口的村道上，与陈某驾驶的苏D×××××红色东本思域型轿车故意相撞制造交通事故，并对交通事故的发生编造虚假原因，骗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分公司保险赔偿金共计人民币77400元。
2.被告人王金佳、孟某、袁某甲经事先预谋故意制造事故骗取车辆保险金，于2013年6月28日由被告人王金佳驾驶被告人孟某提供的车牌为苏D×××××黑色比亚迪轿车在常州市遥观镇新南村委史家塘地道口，与袁某甲驾驶的车牌为苏D×××××银色奇瑞轿车故意相撞制造交通事故，并对交通事故的发生编造虚假原因，骗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分公司保险赔偿金共计人民币10900元。
3.被告人王金佳、孟某、周某经事先预谋故意制造事故骗取车辆保险金，于2013年3月20日由被告人孟某驾驶车牌为苏D×××××黑色比亚迪轿车在常州市遥观镇南岸路剑湖磨具厂门口，与周某驾驶的苏D×××××马自达3型轿车故意相撞制造交通事故，并对交通事故的发生编造虚假原因，骗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分公司保险赔偿金共计人民币19350元。
4.被告人杨某、赵某经事先预谋故意制造事故骗取车辆保险金，后被告人王金佳分别与赵某、周某预谋故意制造事故，并于2012年12月18日由被告人赵某驾驶车牌为苏D×××××黑色雪铁龙轿车在在常州市武进区戚月线横山桥段，与周某驾驶的苏D×××××红色东本思域型轿车故意相撞制造交通事故，并对交通事故的发生编造虚假原因，骗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分公司保险赔偿金共计人民币19490元。
5.被告人王金佳、钱某、汪某经事先预谋故意制造事故骗取车辆保险金，并于2012年10月23日由钱某驾驶牌号为苏D×××××银色奇瑞轿车在常州市232省道遥观段，与汪某驾驶的苏D×××××红色东本思域型轿车故意相撞，并对交通事故的发生编造虚假原因，骗取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分公司保险赔偿金共计人民币48800元。
6.被告人王金佳、王某、倪某经事先预谋故意制造事故骗取车辆保险金，并于2013年12月26日13时许由王某驾驶车牌号为苏D×××××本田雅阁轿车在常州市武进区遥观镇史家塘地道，与朱某甲驾驶的倪某的牌号苏D×××××宝马轿车故意相撞，并对交通事故的发生编造虚假原因，骗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分公司保险赔偿金共计人民币121400元。
7.被告人王金佳、马某、陈某经事先预谋故意制造事故骗取车辆保险金，并于2013年12月13日9时许由王金佳驾驶陈某的车牌号为苏D×××××本田雅阁轿车在常州市武进区横山桥镇星辰村，与马某驾驶的苏D×××××桑塔纳2000型轿车故意相撞，并对交通事故的发生编造虚假原因，骗取位于常州市钟楼区的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分公司保险赔偿金共计人民币40000元。
8.被告人王金佳、朱某乙、周某、陈某经事先预谋故意制造事故骗取车辆保险金，并于2013年1月18日9时许由朱某乙驾驶陈某的车牌号为苏D×××××本田雅阁轿车轿车在常州市武进区横山桥镇星辰村，与周某驾驶的苏D×××××红色马自达3轿车故意相撞，并对交通事故的发生编造虚假原因，骗取位于常州市钟楼区的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赔偿金共计人民币31410元。
9.被告人王金佳、朱某甲、倪某、马某经事先预谋故意制造事故骗取车辆保险金，并于2014年3月28日9时许由马某驾驶牌号为苏D×××××桑塔纳2000型轿车在常州市武进区横山桥镇星辰村，与朱某甲驾驶的倪某的牌号苏D×××××宝马轿车故意相撞，并对交通事故的发生编造虚假原因，企图骗取位于常州市钟楼区的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分公司保险赔偿金，因上述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抓捕，诈骗犯罪未能得逞。
案发后，被告人倪某、朱某甲、王某、赵某、沈某、周某、汪某、钱某、孟某、杨某、袁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案发后，被告人王金佳、马某、陈某、朱某乙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被告人退赔保险诈骗理赔金人民币368650元均由公安机关发还给保险公司，其中王金佳退赃人民币228650元、陈某退赃人民币18700元、倪某退赃人民币30000元、朱某甲退赃人民币8000元、王某退赃人民币23300元、赵某退赃人民币7000元、周某退赃人民币11500元、沈某退赃人民币25000元、马某退赃人民币5000元、孟某退赃人民币7000元、杨某退赃人民币2000元、袁某甲退赃人民币2500元。
在审理中，被告人倪某退出赃款人民币50元；被告人王某退出赃款人民币5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未到庭证人袁某乙、吴某等人的证言笔录，机动车保险损失计算书、机动车辆保险索赔申请书、工商银行帐户明细清单、出险车辆信息表、赔案调查笔录等书证证实了被告人王金佳、陈某、倪某、朱某甲、王某、赵某、周某、沈某、汪某、钱某、马某、孟某、朱某乙、杨某、袁某甲故意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进行保险诈骗，共同骗取保险金的事实，与各被告人的供述相吻合并有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相佐证。
2、扣押、发还清单证实了各被告人退出赃款并已发还保险公司的事实。
3、常州市公安局钟楼分局南大街派出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了本案的案发及各被告人到案的情况。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金佳、陈某、倪某、朱某甲、王某、赵某、周某、沈某、汪某、钱某、马某、孟某、朱某乙、杨某、袁某甲故意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其中被告人王金佳、陈某、倪某、朱某甲、王某、赵某、周某、沈某数额巨大，被告人汪某、钱某、马某、孟某、朱某乙、杨某、袁某甲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保险诈骗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王金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某、倪某、朱某甲、王某、赵某、周某、沈某、汪某、钱某、马某、孟某、朱某乙、杨某、袁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于被告人陈某、倪某、朱某甲、王某、赵某、周某、沈某应当减轻处罚，对于被告人汪某、钱某、马某、孟某、朱某乙、杨某、袁某甲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倪某、朱某甲、王某、赵某、周某、沈某、汪某、钱某、孟某、杨某、袁某甲犯罪后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金佳、陈某、马某、朱某乙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起诉指控的第9起，因被告人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对该部分犯罪，对被告人王金佳、朱某甲、倪某、马某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各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退出赃款，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陈某、倪某、朱某甲、王某、赵某、周某、沈某、钱某、马某、孟某、朱某乙、杨某、袁某甲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王金佳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二、被告人陈某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被告人倪某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朱某甲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王某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六、被告人赵某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七、被告人周某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八、被告人沈某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九、被告人汪某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钱某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一、被告人马某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二、被告人孟某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三、被告人朱某乙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四、被告人杨某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七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五、被告人袁某甲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六、被告人倪某、王某共退出赃款人民币一百元，发还被害人。
汪某以其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为由提出上诉。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汪某有悔罪表现，积极缴纳罚金，综合其犯罪情节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希望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
江苏省常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鉴于汪某的认罪、悔罪态度及其在本案中的作用和犯罪情节，建议法庭对其改变刑罚执行方式。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且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辩护人提交了汪某所在居委会出具的帮教证明以及钟楼区人民法院暂存款处理单，证明汪某所在居委会同意对汪某进行社区矫正，及在本院审理期间汪某已主动让其家属代为缴纳罚金人民币2万元的事实。上述证据亦均经庭审质证、认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汪某、原审被告人王金佳、陈某、倪某、朱某甲、王某、赵某、周某、沈某、钱某、马某、孟某、朱某乙、杨某、袁某甲故意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其中原审被告人王金佳、陈某、倪某、朱某甲、王某、赵某、周某、沈某数额巨大，上诉人汪某、原审被告人钱某、马某、孟某、朱某乙、杨某、袁某甲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保险诈骗罪，属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王金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汪某、原审被告人陈某、倪某、朱某甲、王某、赵某、周某、沈某、钱某、马某、孟某、朱某乙、杨某、袁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原审被告人陈某、倪某、朱某甲、王某、赵某、周某、沈某应当减轻处罚，对上诉人汪某、原审被告人钱某、马某、孟某、朱某乙、杨某、袁某甲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汪某、原审被告人倪某、朱某甲、王某、赵某、周某、沈某、钱某、孟某、杨某、袁某甲犯罪后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金佳、陈某、马某、朱某乙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起诉指控的第9起，因原审被告人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对该部分犯罪，对原审被告人王金佳、朱某甲、倪某、马某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各原审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退出赃款，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上诉人汪某、原审被告人陈某、倪某、朱某甲、王某、赵某、周某、沈某、钱某、马某、孟某、朱某乙、杨某、袁某甲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宣告缓刑。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综合汪某的悔罪态度及犯罪情节可以对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在本案中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在本院审理期间积极缴纳罚金，认罪态度较好，且其所在居委会出具了帮教证明，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江苏省常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江苏省钟楼区人民法院（2014）钟刑二初字第176号刑事判决书第（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项，即被告人王金佳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陈某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倪某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朱某甲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王某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赵某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周某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被告人沈某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钱某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马某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孟某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朱某乙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杨某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七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袁某甲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倪某、王某共退出赃款人民币一百元，发还被害人。
二、撤销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2014）钟刑二初字第176号刑事判决第（九）项即被告人汪某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三、上诉人汪某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伟
审 判 员 陈静
代理审判员 张磊
二〇一五年四月八日
书 记 员 谈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