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18民初126号
原告陈行林，男，1968年3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法定代理人王景芝，女，1972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委托代理人张杰，上海孚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超，上海孚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勤超混凝土有限公司(第一被告)，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翟建超，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赵金停，男。被告王清波(第二被告)，男，1962年6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委托代理人帅贲，上海市龙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丁，上海市龙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行林诉被告上海勤超混凝土有限公司、被告王清波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滢独任审判。本案于2016年1月28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行林的法定代理人王景芝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杰、被告上海勤超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金停、被告王清波的委托代理人帅贲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16年3月21日依法组成合议庭，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案于2016年4月27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行林的法定代理人王景芝及其委托代理人张超、被告王清波的委托代理人帅贲和张丁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海勤超混凝土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于2016年6月2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行林的委托代理人张超、被告上海勤超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金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清波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行林诉称：原告于2011年10月由第二被告招用，安排在第一被告处从事轮胎修补工作，约定工资为每月人民币8,000元。2015年1月3日上午6时许，原告在修补轮胎时，轮胎突然爆炸，致使原告严重受伤。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起诉至本院，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护理费8,080元(2,020元/月×4个月)、营养费3,600元(40元/天×90天)、误工费48,000元(8,000元/月×6个月)、伤残赔偿金286,260元(47,710元/年×20年×0.3)、住院伙食补助费1,360元(20元/天×68天)、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鉴定费5,250元、律师费10,000元，合计378,550元。审理中，原告将残疾赔偿金金额变更为317,772元(52,962元/年×20年×0.3)。并增加一项诉讼请求即要求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61,783.41元。被告上海勤超混凝土有限公司辩称：原告与第一被告之间不存在直接的劳动或劳务关系，第一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具体意见与第二被告一致。被告王清波辩称：原告与第二被告之间不存在雇佣或劳务关系，系转包关系。事故发生后，第二被告已经支付原告的钱款要求作为预付款扣除。原告主张的护理费过高，应按每月1,200元计算4个月；对营养费无异议；误工费，原告应当举证证明其实际收入，否则应按照最低工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由法院依法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应计算66天；交通费认可300元；鉴定费凭发票认定；律师代理费过高。经开庭审理查明：2015年1月3日上午近7时许，原告在第一被告的经营场所上海市青浦区某路某号从事轮胎修补工作时，轮胎突然爆炸，导致原告脑部和眼部、面部受伤。当天原告被送往中山医院青浦分院门诊治疗，并于2015年1月3日至1月31日期间在该院住院。原告于2015年2月11日至2015年3月2日期间在濮阳市油田总医院住院治疗19天，于2015年5月6日至2015年5月25日期间在濮阳市精神卫生中心住院治疗。此外，原告还分别至华山医院、松江区中心医院、复旦大学附属眼耳鼻喉科医院门诊治疗。原告共计花费医疗费61,120.41元(已扣除统筹支付1,276.36元、伙食费432元)。原告因本次事故受伤，于2015年4月9日向上海市青浦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简称仲裁委)申请仲裁，请求确认自2011年10月1日起与第一被告存在劳动关系。在仲裁审理中，原告称其由第二被告招用并由其管理，工资由第一被告财务某甲发放，第一被告则称原告工资是与第二被告约定，由第二被告结算并发放，如第二被告不在，其会将工资交由第一被告财务，由第一被告财务转账给原告；原告提供的受伤情况说明上有第一被告副总某丙代表公司签字。仲裁委当庭向本案第二被告进行调查。第二被告称：原告是从2011年10月左右到第二被告处工作，工资是第二被告将钱给第一被告，由第一被告发放给原告，原告的工作特殊，需要随时随地修补轮胎，故平时住在第一被告公司的宿舍里；从2014年3月开始第二被告将轮胎修补的工作承包给原告，约定工资8,000元/月；两被告之间签订过承包协议；当时第二被告在老家，第一被告打电话说原告在修补轮胎时轮胎爆炸受伤去医院了。仲裁委经审理后认为，原告认可其由第二被告招用并安排工作，此情况与仲裁委向第二被告调查的基本一致，现原告所从事工作内容并非第一被告业务组成部分，根据第一被告提供的轮胎承包协议条款约定，结合原告和两被告的陈述，故认可第一被告提出将轮胎修补工作发包给第二被告的主张。在原告未提供其他有效证据证明为第一被告提供劳动、受第一被告管理、由第一被告发放工资的情况下，对原告要求确认自2011年10月1日至今与第一被告存在劳动关系的请求不予支持。该裁决已生效。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精神状态、伤残程度和营养、护理、休息期限进行鉴定，结论为：原告于2015年1月3日在从事轮胎修补工作中，因轮胎爆炸受伤，使其患有脑损害所致精神障碍，构成XXX伤残，给予原告休息期180日，护理期120日，营养期90日。且对原告评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合计5,250元。原告为本次诉讼聘请律师，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元。事故发生后，第二被告现金支付原告82,405元，由原告儿子某乙代为领取。第二被告另于2015年2月9日向原告转账支付24,000元，该款项系通过被告财务某甲的个人账户代为支付。2015年1月4日，第二被告出具情况说明(承诺书)一份，内容为：2015年1月3日陈行林在勤超公司给老板王清波打工，轮胎爆，导致陈行林住院，重症监护室治疗，至今不省人事，以后后果未知。以后后果有王清波全权负责。原告儿子某乙在情况说明上签名并按手印，第二被告作为负责人签名并按手印，第一被告的副总某丙在担保人处签字并按手印。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于2009年7月1日签订轮胎承包协议一份，约定第一被告将搅拌车16辆、泵车2辆轮胎的修补工作承包给第二被告，从2009年8月25日开始再加6辆搅拌车。第二被告需派轮胎工负责更换及抢修轮胎，全天24小时服务，保证第一被告车辆正常使用，承包期限自2009年7月1日至2010年6月30日止，结算承包款以车辆数计算。2012年2月1日，两被告再次签订轮胎承包协议一份，承包范围为第一被告处拌车40辆、泵车6辆，承包价格为拌车每辆每月2,500元，泵车每辆每月1,500元。第二被告需派轮胎工2名负责更换及抢修轮胎，全天24小时服务。第二被告方人员在为第一被告工作期间因意外产生事故、人事伤害等所有责任由第二被告全部承担，第一被告不承担任何责任。第一被告为第二被告提供所需的住宿、电力和工作场地，第二被告提供抢修车辆、人员及其它相关物品，工资由第二被告委托第一被告垫付，在付轮胎承包款时再从第二被告承包款中扣除。根据第一被告在仲裁时提供的结算对账单显示，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就2011年2月1日至2012年1月31日期间、2012年2月1日至2013年1月31日期间、2013年2月1日至2014年1月31日期间、2014年2月1日至2015年1月31日期间承包款金额进行了对账。在2013年2月1日至2014年1月31日期间的结算对账单上载明：原告12个月工资合计91,200元(3,800元/人)。在2014年2月1日至2015年1月31日期间的结算对账单上载明：原告12个月工资合计91,800元(3,800元/人，3月起8,000元/月)，承包款金额中扣除医药费92,405元。根据第一被告在本案中提供的付款凭单显示，第一被告分别于2014年1月、2014年5月、2014年9月和2014年12月向第二被告支付了承包款。原告在第一被告营业场所青浦区某路某号从事修补轮胎工作，一直居住在第一被告位于上述地址的公司宿舍内。该地区属于城镇工矿用地区。以上查明的事实，有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原告提供的仲裁裁决书、病历卡、出院小结、医药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律师代理费发票、受伤情况说明、上海市青浦区规划和土地管理局证明，第一被告提供的付款凭单，第二被告提供的收条、网银转账回单、暂支单和付款凭证，法院调取的青劳人仲(2015)办字第605号仲裁庭审笔录、仲裁庭调查笔录、轮胎承包协议、结算对账单、等证据予以佐证，并经庭审出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原告主张：原告被第二被告招用后，一直在第一被告工作场所从事轮胎修补工作，修理工具材料都是第二被告提供，不需要资质。2015年1月3日原告修理轮胎时，轮胎爆炸导致脑部、眼部等处受伤，事发时无他人在场，原告本人现已无民事行为能力，无法表达爆炸原因经过。原告是第二被告的雇员，在从事工作中受伤，应当由第二被告承担雇主责任，第一被告将轮胎修补工作发包给第二被告，而第二被告没有安全生产条件和资质，故两被告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三方签字的受伤情况说明，原告认为，当时原告处于昏迷状态，原告儿子在上面签字，写这份情况说明是为了向两被告主张医药费和赔偿款，不是作为责任分配依据，主要是证明受伤事实，证明原告与两被告之间的关系，不代表原告本人意思，虽然情况说明中写第二被告负责，但不能排除第一被告的责任，如果第一被告在法律上确定要承担责任，还是要承担相应责任。原告不认可第二被告所述其与原告之间是承揽关系。第一被告主张：原告出事时，第一被告叫来救护车，是出于人道主义帮助，不代表第一被告要承担赔偿责任，第一被告垫付的医药费都是从第一被告应付给第二被告的承包款里预支的钱款，已经在承包款里扣除。第一被告没有见过第二被告和原告的汽车维修资质，签订轮胎修补承包协议时，应该审核过第二被告的汽修资质，但对此未提供相应证据。第二被告主张：对原告受伤过程不清楚，当时第二被告在外地。2011年第二被告认识原告，第二被告本身是自由职业，没有轮胎修补的经验也不实际做这方面工作，只是自己从第一被告处承接了轮胎修补业务后转包给原告来做。第二被告与原告之间系承揽关系，口头约定，未签订书面协议，按照每月工作量结算报酬，每月3,500元至4,000元左右，全部都是现金支付。双方之间承包款已经结清，无法提供证据。审理中，第二被告主张，由某甲转账给原告的24,000元是预付款，应该在赔偿款中抵扣。被告为此提供了某甲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某甲身份证复印件和网银转账回单。原告确认收到某甲代付的24,000元，但认为该笔款项是第二被告补发原告之前三个月(2014年2月、11月和12月)工资，第二被告支付工资的款项不应当作为本案预付款处理。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上述主张同时证明误工费的损失，提供了光大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一份、中国光大银行对私客户对账单一份，载明：2014年1月25日网银转账11,400元，2月和3月无进账记录，2014年4月21日、5月8日、6月3日分别网银转入3,800元，2014年7月5日网银转入4,200元，2014年7月4日、8月13日，9月8日、9月30日、11月19日分别网银转入8,000元，2015年2月17日网银转账24,000元，2015年3月11日网银转账8,000元，付款相对方均为某甲。原告称工资不是每月定时发放，会有暂扣的情况，有现金也有银行转账，8,000元一般是在月初，工资一直发到原告受伤为止。第一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原告的工资由第二一被告代第二被告发放，有现金也有银行转账形式。第二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网银转账的8,000元不是第二被告支付的，轮胎承包费每月在3,500元至4,000元之间不等，大部分都是第二被告现金支付给原告，无需原告签字领取，第二被告自己也不做账。根据庭审确认的事实，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由此产生的损失。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现有证据，原告由第二被告招聘，为第二被告承包的修补汽车轮胎业务提供劳务，第二被告向其支付固定的劳务报酬，故本院确认原告系由第二被告雇佣的事实。第二被告辩称其与原告之间是承揽关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机动车维修管理规定》的规定：机动车维修经营依据维修车型种类、服务能力和经营项目实行分类许可……汽车维修经营业务、其他机动车维修经营业务根据经营项目和服务能力分为一类维修经营业务、二类维修经营业务和三类维修经营业务。……获得三类汽车维修经营业务、三类其他机动车维修经营业务许可的，可以分别从事……轮胎动平衡和修补……等专项工作。原告从事的行业需要取得相应资质，第二被告不具备特许经营汽车维修业务的资质和条件，就承揽了轮胎修补业务并招用原告干活，而原告在修补轮胎时受伤，第二被告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己具有汽车轮胎修补资质，自身也具有一定过错。第一被告将轮胎修补工作交给不具有相关资质的个人，应当承担选任不当的责任。原告儿子、第一被告的副总经理和第二被告虽然在受伤情况说明上签字，但因对责任承担和损失赔偿约定不明，且原告表示该受伤情况说明不是原告本人的意思表示，不应作为责任分配的依据，不能排除第一被告的责任承担，第一被告也不认可承担担保责任，故本院酌情确认第二被告应按照50%的责任比例赔偿原告损失，第一被告对原告的损失承担30%赔偿责任，原告应对自己的损失自负20%的责任。原告的全部损失本院确认如下：一、医疗费，系原告因本次事故受伤治疗造成的实际损失，依凭证计算为61,120.41元，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一张外购药发票，因未提供处方和医嘱佐证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二、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实际住院67天，按照每天20元计算，本院确认为1,340元。三、交通费，原告未提供交通费发票，考虑到原告因受伤治疗支出交通费的客观合理性，本院酌情确认400元。四、营养费及护理费，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分别确认为3,600元和8,080元。五、误工费，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明其月收入水平为8,000元，故本院按照此标准并根据鉴定结论确定的休息期限计算6个月，确认误工费为48,000元。六、残疾赔偿金，原告提供证据证明自己在城镇长期居住且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可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院确认为317,772元。七、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不仅身体受伤，精神上也遭受了痛苦，本院酌情确认12,000元。八、鉴定费，系原告因本次事故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确认为5,250元。九、律师代理费，原告提供了相应发票，本院酌情确认为6,000元。上述损失,除精神损害抚慰金和律师代理费之外合计445,562.41元，第一被告应赔偿其中的30%即133,668.70元，第二被告应赔偿其中的50%即222,781.21元。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还应分别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元和7,500元,分别赔偿原告律师代理费1,800元和3,000元。故第一被告应赔偿原告损失合计139,968.70元，第二被告应赔偿原告损失合计233,281.21元。第二被告已付的费用，应作为预付款扣除。因原告对第二被告转账支付的24,000元性质存在争议，认为是结算之前拖欠的工资，本案中难以查明，故暂不作处理，第二被告可就该笔钱款另案主张。故第二被告在支付原告上述赔偿款项时，应扣除已付款82,405元，第二被告还应支付原告150,876.20元。第一被告在第二次开庭审理时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第二被告在第三次开庭审理时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放弃了自己的诉讼权利，法律后果自负。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勤超混凝土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行林损失合计139,968.70元；二、被告王清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行林损失合计150,876.2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377.68元，由原告陈行林负担3,213.68元，被告上海勤超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1,936.50元，被告王清波负担3,227.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滢
人民陪审员 支 敏
人民陪审员 万洪根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施海群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
（六）赔偿损失；
……。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