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内行终1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自治区开鲁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开鲁县开鲁镇。法定代表人刘兴涛，县长。委托代理人邢佳欣，内蒙古自治区开鲁县人民政府法制办主任。委托代理人张文利，内蒙古自治区开鲁县人民政府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内蒙古自治区开鲁县开鲁镇ＸＸＸ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开鲁县开鲁镇ＸＸＸ村。法定代表人郑江，党支部书记。委托代理人马彦田，辽宁国宸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开鲁县开鲁镇ＸＸＸ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ＸＸＸ村委会）诉内蒙古自治区开鲁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开鲁县政府）信息公开一案，上诉人开鲁县政府不服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05行初22号行政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开鲁县政府委托代理人邢佳欣、张文利，被上诉人ＸＸＸ村委会委托代理人马彦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开鲁县人民政府将开鲁县开鲁镇机械化林场地号为×××、面积61.51公顷的林地为原告办理了开集用（2012）第00751号《集体土地所有证》，开鲁县行政区二路（玉龙宾馆北路）修建时占用开集用（2012）第00751号《集体土地所有证》范围内部分土地。2015年6月25日。开鲁县人民政府作出《关于撤销开基用（2012）第00751号集体土地所有证的决定》（开政行决字[2015]3号），撤销了开集用（2012）第00751号《集体土地所有证》，原告不服向通辽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2015年9月1日，通辽市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通政复决字[2015]第41号），以程序错误为由撤销了开鲁县人民政府的《关于撤销开集用（2012）第00751号集体土地所有证的决定》（开政行决字[2015]3号）。另查明，原告于2016年10月10日分别向被告所属法制办公室与信息公开办公室邮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依法要求被告公开：1、修建行政区二路（玉龙宾馆北路）的行政主体信息；2、修建行政区二路（玉龙宾馆北路）的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城乡规划和专项规划；3、修建行政区二路（玉龙宾馆北路）的征用土地方案，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认征地调查结果、组织征地听证、公开征地批准事项。被告开鲁县人民政府于2016年11月24日作出《开鲁县人民政府关于对开鲁镇ＸＸＸ村村民委员会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以”申请人所述的被征收的土地系开鲁县机械化林场所有的国有土地，并非ＸＸＸ村集体所有，申请人提出的公开信息的请求县政府不予支持。”再查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开鲁县人民政府同意，开鲁县国土资源局以土地权属来源错误为由要求原告限期办理注销开集用（2012）第00751号《集体土地所有证》的手续，并于2017年7月24日作出《关于注销（2012）第00751号集体土地所有证决定的公告》（开国土资字（2017）76号），公告注销了开集用（2012）第00751号《集体土地所有证》。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一条”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县级人民政府及其部门重点公开的政府信息还应当包括下列内容：（一）城乡建设和管理的重大事项；（二）社会公益事业建设情况；（三）征收或者征用土地、房屋拆迁及其补偿、补助费用的发放、使用情况；”第十三条”除本条例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规定的行政机关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外，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还可以根据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向国务院部门、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部门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原告申请开鲁县人民政府公开：1、修建行政区二路（玉龙宾馆北路）的行政主体信息及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城乡规划和专项规划及征地补偿事项，属于县级人民政府及其部门主动公开的”（一）城乡建设和管理的重大事项”及”（三）征收或者征用土地、房屋拆迁及其补偿、补助费用的发放、使用情况”两类重点政府信息类别，被告开鲁县人民政府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主动公开过上述信息。被告开鲁县人民政府”被征收的土地系开鲁县机械化林场所有的国有土地，并非ＸＸＸ村集体所有”的理由亦不能成立。首先，原告申请政府信息公开之时，其持有的开集用（2012）第00751号《集体土地所有证》尚合法有效，原告当然可以申请。其次，虽然在审理过程中开鲁县国土资源局注销了该证，但是针对该注销行为原告仍在复议和诉讼期限内，该注销行为的合法性尚未被复议决定维持或者经法院依法确认。综上，被告开鲁县人民政府的答辩理由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一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开鲁县人民政府于2016年11月24日作出的《开鲁县人民政府关于对开鲁镇ＸＸＸ村村民委员会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二、被告开鲁县人民政府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针对原告通辽市开鲁县开鲁镇ＸＸＸ村民委员会的信息公开申请以书面形式进行公开。上诉人开鲁县政府上诉称，被上诉人是以其所有的土地被占用为由要求上诉人向其公开相关地块的政府信息，而被上诉人不是涉案土地的所有权人，登记在其名下的土地实为开鲁县机械化林场的国有土地，被上诉人与政府征收国有土地的行政行为之间不存在涉及其切身利益的关系，上诉人的相关信息与被上诉人自身生产、生活的需要无关，故上诉人以被上诉人非土地权属人为由拒绝向其提供，对其不予公开的答复应该得到法院支持。同时，上诉人已经通过注销的行政行为将被上诉人持有的《集体土地所有权证》注销，依据《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和《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行政行为一经作出就具有合法性，其后的复议或诉讼不中止行政行为的合法性。所以，一审法院”注销行为的合法性尚未被复议决定维持或者经法院依法确认”的认定错误。注销后，该证的合法性就不存在，而被上诉人的救济途径是依法复议或诉讼，通过法律途径恢复《集体土地所有权证》的合法性，如果效力得到恢复，被上诉人的信息公开申请才有依据。现一审法院既然认为在复议和诉讼期间（被上诉人实际已经申请复议），就应中止本案的审理，待被上诉人对相关地块的权属明确，即被上诉人是否具有其信息公开申请中的所有权人的身份后，恢复审理。综上，上诉人认为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五款、第十二条第（六）项的规定，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一条第一款第（六）项的规定，中止本案诉讼。被上诉人ＸＸＸ村委会答辩称，按照《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九条第（一）（二）项、第十条第（八）项、第十一条第（一）（二）（三）项之规定，答辩人申请公开的信息属于被答辩人应当主动公开的信息，即使答辩人没有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被答辩人也应按照《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八条的规定，在此政府信息形成或变更之日起20日内主动公开。被答辩人在一审庭审中自认其修建的行政区二路占用了答辩人的154.8亩的集体土地，而且被答辩人在修建该路时，开集用（2012）第00751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的所有权人为答辩人。被答辩人所称答辩人不是涉案土地的所有权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时，被答辩人注销开集用（2012）第00751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的行政行为已被通辽市政府通政复决字（2017）第4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2017年10月16日，通辽市人民政府作出通政复决字（2017）第4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被申请人在行政复议法定的答复期限内，未提交申请人集体土地所有权证土地权属来源错误的证据或相关说明，视为其没有相关证据材料。被申请人开鲁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注销开集用（2012）第00751号集体土地所有权决定的公告》（开国土资[2017]76号）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决定：撤销开鲁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注销开集用（2012）第00751号集体土地所有权决定的公告》（开国土资[2017]76号）。本院认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一条：”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县级人民政府及其部门重点公开的政府信息还应当包括下列内容：（一）城乡建设和管理的重大事项；（二）社会公益事业建设情况；（三）征收或者征用土地、房屋拆迁及其补偿、补助费用的发放、使用情况；”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被上诉人申请上诉人开鲁县政府公开修建行政区二路（玉龙宾馆北路）的行政主体信息及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城乡规划和专项规划及征地补偿事项，属于县级人民政府及其部门主动公开的信息类别，上诉人开鲁县人民政府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主动公开过上述信息。同时，被上诉人申请政府信息公开之时，其持有的开集用（2012）第00751号《集体土地所有证》尚合法有效，在一审审理过程中虽然开鲁县国土资源局注销了该证，但该行政行为经复议，通辽市人民政府作出通政复决字（2017）第4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了上诉人开鲁县政府作出的《关于注销开集用（2012）第00751号集体土地所有权决定的公告》（开国土资[2017]76号），故上诉人开鲁县政府主张被上诉人ＸＸＸ村委会并非涉案土地的所有权人，对其提出的公开信息的请求不予支持的理由不能成立，其要求该案中止审理的主张，因其注销《集体土地所有权证》的行为已经复议撤销，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开鲁县政府不予公开信息的答复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开鲁县政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任慧卿审 判 员 史燕龙审 判 员 李 庆二〇一八年七月九日法官助理 王保保书 记 员 王保保书 记 员 王保保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