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8）辽01破申42-2号
申请人：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
负责人：许胜锋。
委托代理人：胡迪，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孟婷，普华永道中天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会计师。
被申请人：辽宁辉山乳业集团安达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绥化市。
法定代表人：徐广义，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申请人：辽宁辉山凌空新能源集团(内蒙古)有限公司，住所地科尔沁左翼后旗。
法定代表人：杨凯，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
被申请人：盐城天时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盐城市射阳县射阳港经济区。
法定代表人：杨凯，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申请人：辉山(上海)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
法定代表人：葛坤，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申请人：辉山(上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
法定代表人：葛坤，该公司执行董事。
以上五家被申请人共同委托代理人：
委托代理人：王巍，北京市君合(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曲珅，男，1981年4月9日出生，汉族。
异议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
负责人：郭琦，该分行行长。
委托代理人：吕玥，女，1985年8月29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张跃春，男，1980年2月1日出生，汉族。
2018年4月9日，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以辽宁辉山乳业集团安达牧业有限公司等五家企业与辽宁省内七十八家企业之间存在高度关联关系，法律人格严重混同，区分关联企业财产成本过高，实施合并重整将最大程度维护债权人公平清偿利益为由向本院申请对五家被申请人与辉山乳业辽宁省内七十八家企业实施合并重整，并于2018年4月16日，将相关证明材料补充提交本院。本院于2018年4月16日通知了五家被申请人、已知债权人及其他利害关系人，并予以公告。各利害关系人在异议期内均未提出异议。
2017年12月4日起，本院根据沈阳汉博尔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等债权人的申请，先后裁定受理了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沈阳）有限公司等五十三家企业的重整案件，经本院采取竞争方式选取，均指定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与普华永道中天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联合担任管理人，管理人负责人为许胜锋。
管理人接受本院指定后，经调查认为，应对辽宁省外辽宁辉山乳业集团安达牧业有限公司等五家被申请人与辽宁省内辽宁辉山乳业（中国）有限公司等七十八家企业进行实质合并重整，故向本院提交申请及证据材料。主要理由为：一、辽宁省外五家被申请人企业与辽宁省内辉山乳业七十八家企业法人人格高度混同。辉山乳业系列公司采取的是特殊的“事业部”管理模式，该模式是为满足辉山乳业规模扩大和多样化经营对组织机构的要求而形成的一种集权性的组织结构形式。基本组织架构为集团总部和各事业部模式，具体设有集团总部、饲料种植事业部、饲料加工事业部、牧业事业部、生产运营中心、液奶营销中心、奶粉营销中心和B2B营销中心等。集团总部下设行政办公室、人力资源部、财务部、信息技术部门、媒体公关部等职能部门。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有限公司作为辉山集团核心控制企业，对应的集团总部，总揽辉山集团的经营决策大权。各事业部也各设一个控制企业，并设立事业部层面的各职能部门，向上对接集团总部各职能部门，各项经营管理事务需层报集团总部各职能部门，向下为本事业部范围内的各公司服务。各事业部企业由集团总部即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有限公司管理和控制，缺乏独立自主的经营和决策权。这种模式的运行结果便是企业之间在资产、债务、经营决策、企业管理、人事任免等方面长期存在严重混同。二、区分辽宁省外五家被申请人企业与辽宁省内七十八家企业财产的成本过高。经管理人调查，截止到2017年12月31日，与辉山乳业（中国）有限公司具有关联关系的企业合并抵销前的总其他应收账款390.2亿元，各关联方其他应收账款占比64.2%；总应付账款111.8亿元，各关联方应付账款占比81%；总预收款项69.8亿元，各关联方预收款占比94.8%；总其他应付款312.1亿元，各关联方其他应付款占比80.7%。上述财务数据说明各关联企业之间整体上存在的金额巨大且错综复杂的债权债务关系使得厘清这些债权债务关系将要耗费大量的时间与精力。尤其是位于辽宁省外的五家被申请人企业与辉山乳业其他关联方存在更加频繁的关联交易，使得厘清这五家企业与辉山乳业其他企业的资产负债变得更为艰难。而且各关联企业之间的挂账常常没有实际的合同或者书面文件予以佐证，相关款项的性质难以确定。这些内部关系若不能通过合并重整予以抵销，则将极大延缓破产程序的进程，不利于厘清全体利益相关方的权利义务，甚至将可能使得债权人的有效清偿大幅降低，而重整程序的效率性将大打折扣。若每家企业均以单独个体进入破产重整程序，则管理人需要先行确定每家企业与其他众多关联企业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后，才能进一步推进重整程序。重整程序的效率将被极大的拖延，债权人的利益也无法得到有效的保护。三、对被申请人五家企业与其他七十八家关联企业实施合并重整将最大程度维护债权人公平清偿利益。被申请人企业在财产、业务、人员及财务等方面长期存在的高度混同，使得除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有限公司外的企业不具备经营管理自主权，且主要经营性资产及优质资源也均由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有限公司统一调配安排、使用。如不适用实质合并重整，将会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来区分不同企业的资产、负债等事项，极大提高重整成本，造成重整工作效率低下，严重损害债权人公平清偿利益。适用实质合并重整程序，不仅符合企业重整前的实际运营情况与债权人的认知，更有利于所有的利益相关方从宏观上把握辉山乳业的整体情况，从根本上解决债务危机，有利于避免财产的不当流失，有利于有效保护全体债权人的整体利益，实现实质公平。
针对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的申请，本院通过实地走访，询问企业相关人员等方式进行了核查。企业法定代表人杨凯、徐广义认为辽宁辉山乳业集团安达牧业有限公司等五家被申请人与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有限公司等七十八家企业存在高度混同关系，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有限公司为核心控制企业，被申请人企业没有独立的生产、经营的决策权，无权对外谈判并签订合同，没有资金调配使用权，企业职工的聘用、薪酬标准的制定、公章的使用等均由集团统一管理，企业间存在大量的资产混用、共用情形。
2018年5月2日，本院就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的申请事项组织召开听证会。被申请人辽宁辉山乳业集团安达牧业有限公司定代表人徐广义，辽宁辉山凌空新能源集团(内蒙古)有限公司、盐城天时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凯及五家被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异议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的委托代理人，其他债权人代表国核商业保理股份有限公司、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沈北支行、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沈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浑南支行、沈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北支行、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林甸县宏昊饲草经销部、辽河油田沈阳广源文成纸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沈阳市政府相关部门工作人员参加了听证会。
听证会上，申请人为证明五家企业与其他七十八家关联企业存在高级管理人员混同、资产混同、业务管理混同、管理制度混同、各企业之间存在频繁的无交易基础的资金往来及互相担保等事实，提供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有限公司制度文件、辽宁辉山乳业集团牧业事业部制度文件、劳动合同书、印章外出借用申请单、内部签呈单、采购计划、合同签订审批单、劳务人员工资总表、借款单、五家被申请人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省外五家企业与其他关联企业互相担保情况、省外五家企业与其他七十八家企业之间的账目往来凭证等证据。申请人为证明五家企业资不抵债的情况，提供了五家企业的资产负债表和辉山（上海）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资产负债情况说明。
五家被申请人企业对申请人的申请事项均没有异议，同意以实质合并重整的形式审理五家企业的重整案件。国核商业保理股份有限公司、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沈北支行、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沈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浑南支行、沈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北支行、林甸县宏昊饲草经销部、辽河油田沈阳广源文成纸业有限公司等九家债权人对申请人的申请没有异议。沈阳市政府相关部门工作人员均表示同意法院依法审查申请人的申请事项。
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在听证会上陈述，合并重整将降低对其银行的清偿率，故不同意合并重整。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对异议事项及理由未提供证据。
本院查明：辉山乳业（中国）有限公司100%持有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有限公司、辉山新能源科技（辽宁）有限公司和两家被申请人辉山（上海）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辉山（上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股份。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有限公司持有被申请人辽宁辉山乳业集团安达牧业有限公司100%股份。辉山新能源科技（辽宁）有限公司100%持有沈阳兆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辽宁辉山凌空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股份。沈阳兆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100%持有辽宁益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股份。辽宁益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100%持有被申请人盐城天时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股份。辽宁辉山凌空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100%持有被申请人辽宁辉山凌空新能源集团（内蒙古）有限公司股份。
五家被申请人与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有限公司等七十八家关联企业法人人格高度混同，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有限公司为核心控制企业。辉山（上海）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辉山（上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系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有限公司为开展金融业务而成立的公司，两家企业受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有限公司管理和控制，从人事招聘、印章管理到财务管理、资金流入流出到资产处置再到业务安排，两家企业均无自主管理权和处置权。辽宁辉山乳业集团安达牧业有限公司是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系牧业事业部下位于黑龙家的牧场，法定代表人徐广义为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有限公司高级副总裁。人事招聘方面，被申请人的特殊岗位（人事、采购、财务、IT）及管理层级员工需层报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有限公司审批。印章管理方面，被申请人的公章和法定代表人名章均由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有限公司办公室统一管理，用章需层报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有限公司审批。财务管理方面，与其他牧业事业部企业实施统一的财务管理制度，被申请人如有资金进账需及时转入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有限公司指定账户，如需用款则需报请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有限公司审批后调配。资产处置方面，亦需报集团总部审批，统一处置。业务安排方面，被申请人对外无独立的采购和销售决定权，需层报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有限公司统一采购和销售，亦无独立的对外签订合同的权利。盐城天时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和辽宁辉山凌空新能源集团（内蒙古）有限公司分别为开展沼气项目开发和光伏发电项目开发而成立的公司，两家企业在人事招聘、印章管理、财务管理、资金流入流出、资产处置，业务安排等事项上均需层报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有限公司，受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有限公司控制。
申请人提交的五家被申请人资产负债表显示辽宁辉山乳业集团安达牧业有限公司、盐城天时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辽宁辉山凌空新能源集团（内蒙古）有限公司、辉山（上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均资产小于负债。辉山（上海）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虽在资产负债表中显示资产大于负债，但是主要资产为对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有限公司和辽宁辉山乳业集团大三牧业有限公司等关联公司的应收账款。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有限公司和辽宁辉山乳业集团大三牧业有限公司已进入法院重整程序，应收账款回收可能性较小，辉山（上海）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对外负有1500万余元债务，具有明显缺乏清偿能力可能，存在重整原因。
2018年5月8日，本院根据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的申请，裁定受理辉山实业发展(辽宁)有限公司等五十家企业重整案件并对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有限公司等七十八家企业重整案件适用实质合并重整方式进行审理。
本院认为：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作为已受理的重整企业管理人，在充分调查企业情况以后，可以作为申请五家企业实质合并重整的主体。辽宁辉山乳业集团安达牧业有限公司等五家被申请人均为企业法人具有重整能力，可以成为重整对象。对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申请事项的审查，需要综合考虑五家被申请人与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有限公司等省内七十八家关联企业之间资产的混同程序及其持续时间、各企业之间的利益关系、债权人整体清偿利益、企业重整的可能性等因素。
首先，辽宁辉山乳业集团安达牧业有限公司等五家企业与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有限公司等七十八家企业为关联企业，辽宁辉山乳业集团为核心控制企业，五家被申请人企业归属于不同事业部，由核心控制企业管理和控制。因八十三家企业的基本组织架构为集团总部和各事业部模式，使企业之间在资产、债务、经营决策、企业管理、人事任免等方面存在显著、广泛、持续的混同情形，构成法人人格的高度混同。
其次，五家被申请人企业与辽宁省内七十八家关联企业内部交易复杂、资产严重混同、账簿记载不清，适用破产法上的撤销权制度、无效行为制度等区分各被申请人财产的成本过高，如坚持各企业单独重整，将损害债权人的实际清偿利益。
再次，因五家被申请人企业处于辉山乳业全产业链的各个环节，各事业部之间分工不同，需要协调配合才能实现集团整体效益的最大化。故采用实质合并重整的审理方式，是对辉山系列企业内在经济联系的尊重，可以有效避免单体企业效益低下难以挽救的问题，确保全产业链的完整性，进而提升企业重整成功的可能性。
最后，实质合并重整可以使各关联企业成员之间的债权债务归于消灭，这将消除清理集团不同企业间资产、负债等事项的时间、费用与社会成本；也有利于管理人从整体上安排资产调查、债权申报、审计评估等工作，提高重整案件的审理效率，从实质上保护债权人公平清偿的利益。
综上，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应对辽宁辉山乳业集团安达牧业有限公司等五家企业进行实质合并重整审理。五家被申请人企业符合破产重整原因，关联企业成员中核心控制企业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有限公司已由本院受理进入破产重整程序，本次被申请的五家关联企业的实质合并重整应由本院管辖。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七十一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受理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对辽宁辉山乳业集团安达牧业有限公司、盐城天时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辽宁辉山凌空新能源集团（内蒙古）有限公司、辉山（上海）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辉山（上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重整申请。
二、对辽宁辉山乳业集团安达牧业有限公司、盐城天时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辽宁辉山凌空新能源集团（内蒙古）有限公司、辉山（上海）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辉山（上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辉山乳业（中国）有限公司、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沈阳)有限公司、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有限公司、辉山乳业(沈阳)销售有限公司、辉山实业发展(辽宁)有限公司、辉山新能源科技（辽宁）有限公司、辽宁辉山乳业集团卧牛石牧业有限公司、辽宁辉山乳业集团彭家牧业有限公司、辽宁辉山乳业集团太平牧业有限公司、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榆树牧业有限公司、沈阳丰乐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沈阳大仓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沈阳冠林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沈阳金穗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沈阳宏大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沈阳茂源草业有限公司、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恒丰牧业有限公司、义县澳华牧业有限公司、义县中澳牧业有限公司、义县龙邦牧业有限公司、义县胜道牧业有限公司、义县荷光牧业有限公司、义县光华牧业有限公司、辽宁辉山乳业集团王树牧业有限公司、辽宁辉山乳业集团孙家牧业有限公司、辽宁辉山乳业集团双台子牧业有限公司、辽宁辉山乳业集团秀水牧业有限公司、辽宁辉山乳业集团叶茂台牧业有限公司、辽宁辉山乳业集团大三牧业有限公司、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救兵牧业有限公司、辽宁辉山乳业集团峡河牧业有限公司、辽宁辉山乳业集团百花牧业有限公司、辽宁辉山乳业集团四合城牧业有限公司、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新秋牧业有限公司、辽宁辉山乳业集团福兴牧业有限公司、辽宁辉山乳业集团金星牧业有限公司、辽宁辉山乳业集团丰源牧业有限公司、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新庄牧业有限公司、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汪盛牧业有限公司、辽宁辉山乳业集团周家牧业有限公司、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栖霞牧业有限公司、辽宁世领自营牧场有限公司、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沙金牧业有限公司、辽宁辉山乳业集团凤皇牧业有限公司、辽宁辉山乳业集团腾达牧业有限公司、辉山万福牧业(阜新)有限公司、辉山五峰牧业(阜新)有限公司、锦州谷海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铁岭盛汇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辽宁优品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沈阳盛亿嵘农牧科技有限公司、辉山乳业(阜新)有限公司、辽宁辉山乳业集团(锦州)有限公司、辽宁辉山乳业集团(抚顺)有限公司、辉山乳业(锦州)销售有限公司、辽宁辉记良品商贸有限公司、辽宁辉山生物科技研究有限公司、辽宁辉山乳业集团(康平)有限公司、辉山乳业(西丰)有限公司、辽宁辉山凌空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沈阳兆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辽宁昊晟沼气发电有限公司、法库优品畜牧饲料有限公司、彰武优品农牧饲料有限公司、康平优品农牧饲料有限公司、辽宁辉山凌空新能源集团(法库)有限公司、辽宁辉山凌空新能源集团(康平)有限公司、辽宁辉山凌空新能源集团(沈阳)有限公司、辽宁辉山凌空新能源集团(锦州)有限公司、辽宁辉山凌空新能源集团(抚顺)有限公司、辽宁辉山凌空新能源集团(阜新)有限公司、辽宁辉山凌空新能源集团(铁岭)有限公司、辽宁益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抚顺天时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阜新天时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锦州天时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沈阳天时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辽宁黑土环保有限公司适用实质合并重整方式进行审理。
本裁定自即日起生效。
审 判 长 徐 扬
审 判 员 何 阳
审 判 员 王 骞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日
法官助理 徐顺才
法官助理 蔡 韵
书 记 员 刘俣彤
书 记 员 董 月
本案裁定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
第二条：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并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依照本法规定清理债务。
企业法人有前款规定情形，或者有明显丧失清偿能力可能的，可以依照本法规定进行重整。
第三条：破产案件由债务人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
第七十一条：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重整申请符合本法规定的，应当裁定债务人重整，并予以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