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保中刑初字第197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永昌，男，1994年6月1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犯抢劫罪、抢夺罪于2012年1月9日被云南省腾冲县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二年五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于2014年1月27日经本院裁定假释并释放，假释考验期至2015年5月17日。因本案于2014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文勇，云南金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哏小高，男，1991年7月27日生，傣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绍尉，云南春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朝稳，男，1994年8月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县看守所。 辩护人熊重九，云南腾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保检公一刑诉〔2015〕1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永昌、哏小高、周朝稳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5年7月17日在云南省腾冲县人民法院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晓东、王连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永昌及其辩护人王文勇、被告人哏小高及其辩护人陈绍尉、被告人周朝稳及其辩护人熊重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31日4时许，被告人哏小高、陈永昌、周朝稳到腾冲县腾越镇天成社区光华小区105号“腾冲乡韵家常菜馆”吃宵夜期间，因对在同一食馆内吃宵夜的被害人胡某、宝某某等人边喝酒边大声嬉闹并摔砸手机等物品的行为不满。三人离开食馆后，因心存怨恨，便等候在店外伺机报复对方，当见到胡某与宝某某、刀木努三人从食馆出来后，哏小高首先上前质问、挑衅对方，并与宝某某相互辱骂和推搡，周朝稳、陈永昌共同使用拳脚殴打胡某头部、身体并将其打倒在地。当哏小高将宝某某打倒后，又与周朝稳一同用拳脚殴打胡某，后三被告人逃离现场。胡某经送往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检验鉴定，胡某系面部存在多处皮下出血改变，颅脑损伤严重，其损伤形态符合钝性物体打击头部形成，系蛛网膜下腔弥散性严重出血，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宝某某所受损伤构成轻微伤。同日17时许，公安民警将三名被告人抓获。 该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该院认为，被告人陈永昌、哏小高、周朝稳共同故意挑起事端并殴打他人致人身体受伤并死亡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永昌在假释期间又犯新罪，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六条之规定，应当撤销假释，数罪并罚。 被告人陈永昌供认被指控的犯罪事实，未作辩解。其辩护人认为：被害人一方中的宝某某有重大过错；被告人陈永昌是从犯；其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损失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谅解；如实供述系坦白；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哏小高供认被指控的犯罪事实，未作辩解。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哏小高不应列为第一被告；具有如实供述、坦白情节；被害人一方有过错；被害人胡某的死亡不是哏小高的行为直接导致；系初犯、偶犯；其家属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谅解；建议法庭综合上述情况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周朝稳供认被指控的犯罪事实，辩解其没有伤害更没有致胡某死亡的故意，其是在情急之下被迫参与的。其辩护人认为：被害人一方有过错；被告人周朝稳实施的伤害行为没有针对要害部位，其是在劝架过程中被打的情况下才参与殴斗的，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其家属已履行赔偿协议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书面谅解；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永昌、哏小高、周朝稳于2014年12月31日4时许到腾冲县腾越镇天成社区光华小区105号“腾冲乡韵家常菜馆”吃宵夜，并对同在饭馆内吃宵夜时边喝酒边大声嬉闹并摔砸手机、酒杯等物品的被害人胡某、宝某某等人的行为不满，被告人陈永昌、哏小高、周朝稳吃完宵夜走出饭馆后，被告人哏小高、陈永昌不顾被告人周朝稳的劝说，并在饭馆外对从食馆出来的被害人胡某与宝某某、刀某。当被告人哏小高质问被害人胡某、宝某某等人为何摔砸手机、酒杯时，被害人宝某某边回答“我砸我的，管你什么事”边上前辱骂、推打哏小高，哏小高即和宝某某对打并打中宝某某头部两拳。被告人陈永昌见胡某准备帮助宝某某殴打哏小高的情况下，遂上前与胡某撕打，陈永昌与胡某对打时将胡某打倒在地。被告人周朝稳见双方打起来后，遂停好摩托车上前帮忙，因其右眼被胡某打到，所以就和陈永昌一起对已倒在地上胡某进行踢打。被告人哏小高将宝某某打了蹲在地上后，又跑过来用脚踢了躺在地上的胡某两脚。被告人陈永昌、哏小高、周朝稳被对方劝开后让对方打120送医院急救，随后离开现场回到位于腾冲县的出租房休息。被害人胡某随后被送往医院抢救后无效死亡，经鉴定，系面部多处皮下出血改变，蛛网膜下腔弥散性严重出血，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被害人宝某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当日17时许，公安干警在三名被告人所住的出租房内将被告人陈永昌、哏小高、周朝稳抓获。案发后，被告人陈永昌、哏小高、周朝稳家属各赔偿被害人胡某家属人民币7万元，并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1）户口注销证明、户口证明，证实被害人胡某及被告人陈永昌、哏小高、周朝稳的身份情况。（2）云南省腾冲县人民法院(2011)腾刑一初字第205号《刑事判决书》、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保中刑执假字第61号《刑事裁定书》、《假释证明(副本)》，证实被告人陈永昌2012年因犯抢劫罪被腾冲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犯抢夺罪被云南省腾冲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2014年1月27日被假释释放，假释考验期限自2014年1月27日至2015年5月17日。（4）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12月31日4时46分，揭加巧电话向腾冲县公安局报警称其朋友胡某、宝受清在三桥小夜市被三名男子打伤，胡某已被送往腾冲县人民医院抢救。腾冲县公安局于当日立案侦查。（5）抓获经过，证实经公安干警询问当事人及在场证人后，确定对胡某进行殴打的三名男子中有一人名叫周朝稳。2014年12月31日17时许，公安干警在腾冲县出租房内将周朝稳、哏小高、陈永昌三人抓获。（6）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哏小高、陈永昌、周朝稳家属于2015年7月17日赔偿被害人胡某家属人民币21万元（含哏小高、周朝稳家属先前各已支付的1万元）并取得书面谅解。 2.证人证言。 （1）证人刀木努，又名刀雨睛的证言，证实其目睹了2014年12月31日4时左右，其和胡某、宝某某先从宵夜摊出来走到路口时，有三个男子说了句：“咯是刚才对我们有意见、还砸杯子”的话后，就同时冲上来殴打胡某，其和宝某某就上去阻止，其被那三个男子推倒在地上时看见那三个男子对胡某不停的殴打，没看见使用工具，都是用拳脚，其中一个男子用脚踢躺在地上的胡某的头部，其找到鞋子穿上后，过去看见宝某某抱着头坐在地上，胡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其对那三个男子说快找一辆车送他们去医院，那三个男子说你们打120嘛，说完三个男子就骑着一辆摩托车往三角地方向离开了。 （2）证人石某、杨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4时许，其二人与被害人胡某、宝某某等人在吃夜宵的时候，旁边隔着两三米有一桌三个男的也在吃夜宵，其中一个人是周朝稳。吃夜宵期间宝某某酒后无缘无故的砸了自己的手机两次。4时50分其二人来到县人民医院得知胡某被抬到停尸房了，听刀雨晴他们说是在吃宵夜的时候被石某的一个朋友他们打着，宝某某头部流了很多血，是去劝架的时候被打伤的。 （3）证人揭加巧、杨某2、明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31日凌晨3点左右，在吃宵夜的过程中，宝某某说她的手机电池不在了，旁边还有三个男的在另外一张桌子上吃着宵夜，石某认识其中的一个男的还过去打过招呼。大约凌晨4点左右，石某和她的男朋友就先走了，过了10多分钟，其等人也准备走了，走的时候是胡某、宝某某、刀雨晴他们三个先朝前走了，其三人在后。三人后来听到刀雨睛说“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来到路边时看见胡某躺着，被刀雨晴扶着，宝某某的脸上淌着血，旁边还站着之前与其等人在同一家宵夜店吃宵夜的那三个人。其三人来到后，刀雨晴就去拉着其中的一个男的问他说：“你为什么无缘无故地打我们”。揭加巧说救人要紧，快打120，被刀雨睛抓着的那个男的也说快打120，杨某2就先打给石某电话告诉她胡某被她认识的朋友打了，又打了120。在杨某2打电话的时候那三个男的就走了。过了几分钟120来到，在救护车上看到胡某的嘴皮已经紫了，身体部位除脖子有两点淤青外，没有看见流血，听医生说只是抢救着看了，报警得了，揭加巧在救护车上拨打了110报警。到医院后，医生说人(胡某)已经不对了。 （4）证人董某、岳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31日凌晨2、3点钟，二人经营的店内有两桌人在吃宵夜，当时9号桌的人划拳喝酒的声音比较大，期间一人还将手机掉在地上，还叫其他人帮找手机电池。4号桌的3名男子在后进店吃了一点烧烤大概半个小时就走了。9号桌的人也陆续走了一些，后来看见救护车从店门口过，停放在“三峡烤鱼店”路口，因为当时其他店都关门了没有人，所以二人想打架的就是那两桌客人了。 3.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宝某某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12月30日凌晨3时左右，其和刀木努等人吃宵夜过程中划拳喝酒，其在互相开玩笑时还将自己的手机砸烂。凌晨4时左右，其和刀木努、胡某就先从小吃店离开，走到小夜市路口时看到有三个男子站在路口，其中一个男子就冲着其三人说了两三句“小杂种，瞧我们不顺眼噶？砸杯子”的挑衅话，其就上前想和他们理论，因为酒后冲动，在说话的时候先去抓着那个男子的衣领，接着讲话的男子就动手打了其的左额头两拳，另外的两个男子就去打刀木努和胡某，对方将其打倒后，又去打胡某。当其翻起时看到胡某倒在地上，刀木努在胡某旁边，那三个男子用脚踢躺在地上的胡某，胡某已经没有反抗能力了。其听到刀木努说：“不要打了”，并去扶胡某，接着明某、杨某2、揭家巧就来到现场，打人的三个男子就不知道去哪里了。其和胡某后来被救护车送到腾冲县人民医院救治。那三名男子其辨认不出来。 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陈永昌、哏小高、周朝稳供述，三人于2014年12月31日2时50分左右来到新星KTV旁边一家烧烤店吃宵夜，当时里面坐着一桌人在喝酒吃烧烤，他们边吃边划拳，当中女子还过来和周朝稳打了个招呼就离开烧烤店了。后来，那桌人中的一个女子将啤酒杯砸在地上，还用眼睛瞅着其三人，哏小高也用茶杯用力敲桌子，那伙人听见后还转身斜瞄其三人几眼，当时双方就有点火药味了。其三人吃好烧烤结账出来时，对方还瞪了其三人几眼。其三人走到路口时，对方那伙人中的一男两女也从烧烤店出来跟在后面，哏小高就问他们:“你们怎么说，咯是瞄着我们不顺眼？”对方其中一个高个子女子(即宝某某)就和哏小高用脏话互骂，还用拳头打了哏小高的胸口一下，那个男子(即胡某)也上来用拳头打了哏小高的胸脯一下，哏小高就用拳头打他们，陈永昌就冲上去用拳头和胡某站着对打，哏小高和宝某某在旁边对打，陈永昌和胡某对打时，胡某就倒在了地上，周朝稳在准备去帮陈永昌时被胡某打到了右眼下脸部一拳，就踢了在地上被陈永昌弯着腰用拳头打的胡某几脚，胡某被打了一两分钟后就面朝上仰着躺在地上。陈永昌、周朝稳转过去找哏小高，看见宝某某蹲在地上，后哏小高说他的小手指甲干断了，就又过去踢了躺在地上的胡某两脚，胡某当时双手抱着头，身体蜷缩着，这时又来了几个女的在旁边站着，其中一个女的就过来拉着陈永昌说：“现在车也没有，你们打120电话”，陈永昌就对他们说赶快打电话给120，接着三人就骑着电动车到腾越××××商场附近的出租房处休息了，直到被警察抓获。 5.鉴定意见。 （1）保山市公安局出具的(保)公(司)鉴(物证)宇(2015)061号《法庭科学DNA决定书》，证实送检的现场1号可疑血迹、胡某右颈部擦拭物与胡某血常染色体STR分型相同;送检的现场2号、3号可疑血迹与宝寿清血常染色体STR分型相同;胡某与魏某2在基因座上符合孟德尔遗传规律，不排除魏某2是胡某生物学母亲。 （2）腾冲县公安局出具的(腾)公(司)鉴(伤)字(2015)1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宝某某所受损伤构成轻微伤。 （3）腾冲县公安局出具的腾公司鉴(尸)字(2015)04号《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证实死者胡某系重度颅脑损伤死亡。 6.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12月31日，分别对哏小高及周朝稳进行人身检，哏小高左手小指甲脱落，甲床漏出2毫米，其余未见异常;周朝稳右眼下部、鼻梁右侧见1.5厘米×1.5厘米的轻微淤青，右手食指、中指第二指节外侧见0.5厘米的陈旧伤疤，其余未见异常。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中心现场位于三桥小夜市，及现场提取了3份疑似血迹检材的情况。 （3）提取笔录，证实2015年2月10日，公安机关依法分别提取被害人宝某某、胡某母亲魏某2血迹各一份，作为检材送检的情况。 （4）辨认笔录，2015年4月1日，证人石某分3次分别对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周朝稳就是当晚在其旁边吃宵夜的三名男子中的一人，但另外两人辨认不出来；证人董某辨认出周朝稳、哏小高、陈永昌就是当晚在其饭馆吃宵夜的三名男子。 以上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之间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永昌、哏小高、周朝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死亡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永昌、哏小高、周朝稳均对被害人胡某身体实施了伤害行为，并最终导致其死亡，三被告人均应承担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陈永昌首先和被害人胡某对打并将被害人胡某打倒，被告人哏小高首起犯意，二被告人的行为是致被害人胡某死亡结果的发生的主要原因，系主犯；被告人周朝稳被动参与且对被害人胡某实施的伤害行为较为轻微，系从犯。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具有坦白情节、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对方有过错，双方在互殴的情况下造成被害人胡某死亡，应减轻三被告人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永昌的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永昌、哏小高、周朝稳为了逞强斗狠，恣意寻衅滋事致被害人胡某死亡、被害人宝某某轻微伤，后果严重，应依法惩处，但鉴于三被告人归案如实能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家属积极赔偿并取得受害人家属谅解的实际情况，应依法对被告人陈永昌、哏小高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朝稳系从犯，应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永昌在假释考验期内又犯新罪，依法应撤销假释，将未执行的刑罚与新罪确定的刑罚进行数罪并罚。为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保中刑执假字第61号《刑事裁定书》对被告人陈永昌予以假释的决定。 二、被告人陈永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与前罪未执行的刑罚一年三个月零二十日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31日起至2027年12月30日止。） 三、被告人哏小高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31日起至2024年12月30日止。） 四、被告人周朝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31日起至2021年12月3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林发文 审判员  朱 平 审判员  杨福元 二〇一五年八月十日 书记员  赵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