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21刑初727号
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路某，男，1962年7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汉族，流动商贩，家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葛宁、林占发，福建伟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人卞立杰，男，1973年10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汉族，文盲，务工，家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捕前暂住福建省惠安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4日到案并被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诉刑诉〔2017〕6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卞立杰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6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7月5日立案受理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路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经雅玲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路某及其委托代理人葛宁、被告人卞立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5日15时许，被告人卞立杰在惠安县紫山镇聚龙小镇在水一方聚龙岛游乐园园区门口摆摊时，与同在园区门口摆摊的被害人路某(已被行政处罚)因争抢生意发生口角并引发肢体冲突。双方互殴时，路某持烧火钳子击打卞立杰头部，卞立杰用拳头击打路某嘴部并抢过烧火钳子击打路某头部，后双方均受伤倒地。经鉴定，路某的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二级(二处)，卞立杰的损伤程度已达轻微伤(二处)。
2017年5月4日，被告人卞立杰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主动到案。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有关书证、物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卞立杰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卞立杰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路某请求：判令被告人卞立杰赔偿原告人因本案人身损害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29332元(其中医疗费78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护理费1846元、误工费9232元、营养费1200元、交通费1000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鉴定费1600元)。其提供的证据有：身份证、病历材料、出院小结、医疗票据、费用清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
被告人卞立杰对抢过烧火钳子击打路某头部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双方互骂后，其有冲向被害人路某，但是路某先动手，其才还手的，其是正当防卫。其也受伤，也有经济损失，不同意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
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5日15时许，被告人卞立杰在惠安县紫山镇聚龙小镇在水一方聚龙岛游乐园园区门口摆摊贩卖玉米等食物时爆粗话，同在园区门口摆摊的被害人路某(已被行政处罚)认为卞立杰是在骂其，就回骂卞立杰。双方互骂，进而发生肢体冲突。路某持烧火钳子击打卞立杰头部。卞立杰随即用拳头击打路某，又抢过烧火钳子击打路某头部，期间，路某咬伤卞立杰手指。经鉴定，路某因外伤致头部愈合瘢痕长达18.3㎝、31.32.41牙Ⅲ°松动并31.41根折，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二级(二处)；卞立杰因外伤致前顶部4.0㎝×0.1㎝愈合瘢痕、右拇指牙床暴露，损伤程度已达轻微伤(二处)。
2017年5月4日，被告人卞立杰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路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和卞立杰(经辨认，确认)都是在水一方园区门口贩卖玉米、糖葫芦等的流动商贩。2017年2月5日下午，其跟卞立杰在园区门口路两边摆摊。15时许，一有顾客向其购买，卞立杰就骂。其一开始没有还嘴，在换煤球时，卞立杰又骂了一句。其觉得他是在骂其，就回嘴骂他。他跑到其车后面，抓其衣领，一拳打到其嘴巴上，牙齿就流血了。其刚好拿着一把换煤球的火钳子，就对着他脑袋打了下去。他就将火钳子抢过去，用火钳子打其脑袋。其跟他抢火钳子，期间有用手抓他，咬他手一下。双方僵持了很久，现场工作人员过来劝说，双方才松开手，各自坐在地上。并辨认，指认案发现场。
2.证人郑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7年2月5日15时许，其到在水一方园区载孙子回家，路过园区门口三叉路时，看到两名摆摊卖玉米地瓜的男子在打架。年长的男子(经辨认，确认是路某)拿一把烧火钳子打年轻一些的男子(经辨认，确认是被告人卞立杰)。卞立杰随即用拳头击打路某，又把那把钳子抢过来打路某。双方推搡拉扯在一起。期间，路某还被推倒一次。两人打了一会儿都受伤坐在地上。其怕出事就去叫园区的工作人员了。
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5日15时许，其在在水一方园区工作，听员工潘某说园区门口有两个男子在打架，就赶过去，看到两个男子脸上都是血，用手抓着一根火钳子，僵持着，就言语相劝。一会儿，他们一起放下火钳子，都坐在了地上。
4.证人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7年2月5日15时许，其在在水一方售票处工作，前同事郑某2的父亲跑来说园区门口有人打架。其赶紧通知吴总(吴某)，并和他一起到现场。在现场，两名男子(经辨认，确认分别是被告人卞立杰、被害人路某)坐在地上，双方头上都有流血。两人都是附近摆摊卖玉米的。
5.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及证据保全清单、照片，证实处警民警对现场进行勘验及提取火钳的情况。
6.收缴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已按治安管理处罚法对提取到的烧火钳子进行收缴。
7.鉴定书，证实经法医鉴定，路某的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二级(二处)，卞立杰的损伤程度已达轻微伤(二处)。
8.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证实路某因本案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收缴物品烧火钳子一把。
9.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卞立杰到案过程。
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卞立杰的基本身份情况及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1.被告人卞立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供认案发时，其骂粗话，路某(经辨认，确认)就问其骂谁，并不依不饶的跟其对骂起来。路某拿一把火钳子往其脑袋敲下来，其推开他并上前抢他的火钳，被咬住右手拇指。其使劲拽出来，抢过火钳子击打他的脑袋，之后双方抢火钳子僵持很久，直到有人来劝并报警。
经审查，以上证据，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附带民事部分查明：原告人路某受伤后于当日(2017年2月5日)17时许到惠安县医院门诊并住院治疗，同月17日出院，住院12天。出院医嘱：牙科继续治疗，门诊随访。花费医疗费合计7650.64元。
经原告人路某委托，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5月24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路某的损伤护理期限评定为12日，损伤误工期限评定为60日，后续治疗费用评定为6000元左右。原告人路某花费鉴定费用1600元。
上述事实，有原告人路某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身份证，证实原告人路某基本身份情况。
2.门诊病历手册、出院小结、入院记录、检查报告单，证实原告人路某的伤情、治疗情况等。
3.医疗费票据、费用清单，证实原告人路某支付医疗费用的情况。
4.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实原告人路某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后续治疗费用评定及支付鉴定费的情况。
经审查，以上证据，经原、被告人双方质证，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路某提出的各项赔偿主张，本院依据上述查明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分析认定如下：
1.医疗费用。根据原告人路某提供的医疗票据、费用清单、病历材料等，其医疗费应确定为7650.64元，另203.59元系重复计算，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人路某住院12天，可参照惠安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3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确定为360元。原告人路某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没有依据，不予支持。3.护理费。原告人路某未提供证实护理人员的职业情况及收入状况的证据，护理费可参照福建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收入标准计算，确定为1545.11元(46997元/年÷365天/年×12天)。4.误工费。原告人路某案发时系流动商贩，其请求误工费参照福建省上一年度批发和零售业平均工资标准56162元/年计算，不违反规定，予以支持。误工期限按照鉴定意见评定的60日，其请求误工费9232元，予以支持。5.营养费。原告人路某虽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营养费损失，但鉴于其的病情康复确需补充营养，营养费酌情按医疗费10%计算，确定为765元。其请求营养费1200元，没有依据，不予支持。6.交通费。原告人路某虽未能提供交通费票据，但根据治疗需要，可酌情认定为300元。7.后续治疗费。原告人路某因牙齿缺损需行修复术等治疗，需后续治疗费6000元，有相应的司法鉴定意见为证，应予支持。8.鉴定费。原告人路某鉴定费用损失有鉴定费票据为证，确定为1600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路某因本案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27452.75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卞立杰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二处)，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卞立杰与被害人路某发生口角后，冲向被害人，主观上有伤害对方的故意，其提出正当防卫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卞立杰持械伤人，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卞立杰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害人路某先持烧火钳子击打被告人卞立杰，由此导致矛盾激化，应对此负有一定责任，可酌情对被告人卞立杰从轻处罚。被告人卞立杰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路某造成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路某请求赔偿项目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但部分项目请求数额偏高，应予调整，请求合理部分应予支持，不合理部分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路某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认定为27452.75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本案发生存在过错，应相应减轻被告人的民事赔偿责任，即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路某承担20%，被告人卞立杰承担80%，即21962.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卞立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4日起至2018年3月3日止。）
二、被告人卞立杰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路某因本案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等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7452.75元的80%，即21962.2元。(款项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连春梅
人民陪审员 庄鸿疆
人民陪审员 王耐蘅
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振达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六十七条(?javascript:SLC(17010,67)?)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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