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乡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乡刑初字第00070号公诉机关乡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武XX，男，1968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2014年3月15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乡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8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选生，山西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乡宁县人民检察院以乡检公诉刑诉（2014）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XX犯贪污罪，于2014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乡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国云、许晓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XX及其辩护人李选生，证人柴XX、闫XX、赵XX、张XX、武一X、余XX、武二X、武三X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本案事实涉及面广，核实证据困难，2014年10月27日经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己审理终结。乡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武XX任乡宁县关王庙乡梁坪村委党支部书记期间，于2011年，与梁坪村村民小组长文XX签订一份虚假合同，采取虚开水利发票，骗取上级下拨饮水工程补助资金27460元。除支付乡宁县水利局工程勘察设计费2685元和村委主任文一X工程材料款3000元之外，将剩余21775元非法占为己有。2013年10月，乡宁县纪检委调阅该村账目时，被告人武XX委托文XX退还给村民21461元。2012年12月，被告人武XX伪造虚假“一事一议”筹资筹劳审批手续，骗取财政奖补资金64125元。被告人武XX将该资金以支付闫XX在该村硬化街巷工程款为由，从财务上报支，指使村委会计柴XX将该款转入闫XX账户提现交给武XX。被告人武XX将该款非法占为己有。案发后，被告人武XX将64125元赃款全部交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1、书证：乡宁县关王庙乡人民政府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山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山西省水利厅文件、临汾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临汾市水利局文件、乡宁县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财政奖补工作实施方案，乡宁县水利局情况说明、梁坪村委“一事一议”审批手续、梁坪村委财务报支手续、闫XX存折复印件等。2、证人文一X、柴XX、闫XX、文XX的证言。3、被告人武XX的供述与辩解。4、视听资料：讯问武XX同步录音录像光盘一张。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武XX身为村民委员会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骗取的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85900元，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武XX当庭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其贪污饮水工程补助款21775元事实存在，其垫支梁坪村街巷硬化工程款11020元和交纳税款1151.91元，应予以核减。领取“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资金后，全部用于支付梁坪村街巷硬化工程的借款、工程款、垫支款，请求法庭核实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李选生认为，被告人武XX在领取饮水工程补助款后，将21775元据为己有，有证据证明用于垫支梁坪村街巷硬化工程款11020元和交纳税款1151.91元，应在贪污数额中予以核减。被告人武XX在审批“一事一议”项目资金过程中采取了虚假手段，但资金到位后，没有将该笔资金占为己有，而是全部用于村委公务开支，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武XX犯罪情节较轻，且积极退赃，请求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或者依法适用缓刑。针对上述辩护意见，辩护人当庭提供证人柴XX、闫XX、赵XX、张XX、武一X、余XX、武二X、武三X证言及条据。经审理查明：一、2005年，被告人武XX任乡宁县关王庙乡梁坪村委党支部书记。2010年8月，乡宁县水利局决定在乡宁县关王庙乡梁坪村委高峰沟村实施临汾市2010年中央预算内第一批农村饮水安全工程项目，资金来源为中央预算内资金9万元。工程竣工后，2011年1月29日，乡宁县水利局将剩余的27460元作为饮水工程补助资金，拨付到关王庙乡财政所，由梁坪村委高峰沟村支付管线开挖投工工资。款到帐后，被告人武XX与梁坪村村民小组长文XX签订一份虚假施工合同，在文XX不知情的情况下，以文XX名义虚开27460元水利工程发票和存折，将27460元补助资金在财务上报支，转入其以文XX身份证办理的存折取现。被告人武XX用该款支付乡宁县水利局工程勘察设计费2685元、通过水利员连XX支付村委主任文一X工程材料款3000元，剩余21775元饮水工程补助资金用于个人开支。2013年10月，乡宁县纪检委调阅该村账目时，被告人武XX委托文XX将款退还给村民。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乡宁县关王庙乡人民政府情况说明，证实2005年至今，被告人武XX任关王庙乡梁坪村委党支部书记。2、晋发改农经发（2010）1059号文件，临发改农经发（2010）253号文件，乡宁县水利局关于关王庙乡梁坪村委高峰沟村饮水工程情况说明，证实2010年8月，乡宁县关王庙乡梁坪村委高峰沟村实施临汾市2010年中央预算内第一批农村饮水安全工程项目，项目资金为中央预算内资金9万元。工程结束后，财政将剩余资金27461元作为补助资金，直接拨付到关王庙乡财政所，由村委支付给管线开挖投工工资。3、2010年5月1日梁坪村委与文XX签订的水利工程合同、2011年1月13日建筑业统一发票1张、关王庙乡农村集体经营管理站关于梁坪村委记账凭证及报账汇总单、2011年1月29日支出审批表及文XX收款支票存根、文XX证言，证实2011年高峰沟村实施水利工程中，被告人武XX同文XX协商后，以村委名义与高峰沟村签订一份施工合同，2011年1月29日，水利局转账拨付梁坪村委27460元，后转入以文XX名义开具的账户，文XX不知发票开具和工程款拨付使用。2013年10月份，武XX给其说该补助款是水利局给拨的，现纪检委查账让给村民发放，并让村民领钱时将领钱时间写到2012年5、6月份，之后，其在村里召开会议，把这笔钱给村民全部发放，每户发了400多元，共计44户。4、2010年7月20日山西省服务业发票1张，证实乡宁县水利水保站收取高峰沟村水利工程勘察设计费2685元。5、证人柴XX（梁坪村委会计）出庭证言，证实2011年3月份，武XX安排其在水利局拨付给高峰沟村的饮水工程补助资金27460元手续上签字，是以文XX名义开具的水利工程发票报支。不清楚发票开具和工程款开支情况。6、证人文一X（梁坪村委主任）证言，证实2011年高峰沟村实施饮水安全水利工程，其垫付旧水渠维修水泥款、水管运费和管理费3000元，工程结束后，水利员连XX给其支付。7、被告人武XX供述，证实2010年8月份，县水利局在高峰沟村实施饮水工程，2011年1月份，县水利局拨付给高峰沟村民水利工程补助款27460元，其与梁坪村村民小组长文XX签订了一份虚假施工合同，以文XX名义开具了一张数额为27460元的水利工程发票交给会计做财务处理（文XX不知情），转入其以文XX身份证办理的存折取现。支付乡宁县水利局工程勘察设计费2685元，通过水利员连XX支付村委主任文一X工程材料款3000元，2013年10月，乡宁县纪检委调阅该村账目时，其委托文XX将涉案款退还给村民。二、2012年6月份，梁坪村委在梁坪村实施街巷硬化工程，硬化街道2500平方米，每平方米75元，共计187500元。该工程资金来源为县交通局每平方米拨付40元，计10万元，剩余资金村委自筹。工程急需开工，款拨付不到位，被告人武XX向武二X借款10万元，武三X借款2万元，用于支付赵XX水泥款49920元，张XX沙、石子款18350元，武一X运费32750元，闫XX37500元，共计138520元，被告人武XX个人垫支18520元。2010年11月，乡宁县人民政府实施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财政奖补工作，对村民酬劳筹资的村级公益事业建设项目发放财政奖补资金。2012年12月，被告人武XX在没有向村委及村民说明用途的情况下，伪造虚假“一事一议”酬劳筹资审批手续，骗取财政奖补资金64125元拨付到村委账上。2013年1月11日，被告人武XX以闫XX名义开具一张187500元发票，14日，乡财政所将县交通局拨付街巷硬化工程款10万元和县财政局拨付“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资金64125元，共计164125元转入闫XX账户。当日，被告人武XX同会计柴XX将款提现后归还武二X借款10万元，2013年1月24日支付余XX平整路面款49000元，余款15125元用于归还武XX垫支工程款。被告人武XX在梁坪村街巷硬化工程中仍有部分垫支村委未支付。同年3月17日，被告人武XX向乡宁县检察院交回涉案款64125元。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1、2010年11月10日乡宁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乡宁县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财政奖补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证实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范围、标准、工作程序、村民委员会申请奖补资金需提供的资料、奖补资金的拨付、管理和使用。2、山西省村级一事一议酬劳筹资村民会议（村民代表会议）记录、表决签字记录、筹资汇总表、申请表、资金申领表、乡宁县村级“一事一议”建设财政奖补项目统计表、预算表、验收单、梁坪村委与闫XX签订的合同书、梁坪村委街巷硬化预算表、梁坪村委“一事一议”筹资款缴款单、2012年12月10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财物支出审批单、2012年12月14日记账凭证、2012年闫XX转账收款凭证及收据、梁坪村委2012年12月28日记账凭证、乡宁县村级财务代理中心收账通知书，证实梁坪村委办理“一事一议”财政奖补手续，账面收到64125元。3、2013年1月14日梁坪村委财务支出审批单、闫XX转帐支票收款凭据、闫XX存折一张，证实2013年1月14日，县交通局拨付梁坪村委的街巷硬化工程款10万元、县财政局拨付“一事一议”筹资筹劳奖补款64125元转账支付给闫XX个人账户。4、证人文一X（梁坪村委主任）证言，证实村委没有符合“一事一议”项目建设补贴条件的工程。2012年12月份，被告人武XX安排其同会计以闫XX所干工程为名，伪造了需要的资料，交到财政所。款项拨付情况不清楚。5、证人柴XX（梁坪村委会计）出庭证言及证明材料，证实村委没有符合“一事一议”项目建设补贴条件的工程。2012年12月份，被告人武XX安排以闫XX所干工程为名，伪造了需要的资料。梁坪村委没有账户，为了工程款支取方便，闫XX干工程时，武XX安排用闫XX的身份证在关王庙乡信用社开了一个账户，凡是工程上面拨付下来的钱，都直接从财政所转入这个账户。2012年6月份，梁坪村委在梁坪村实施街道硬化工程，硬化街道2500平方米，每平方米75元，共计187500元。该工程资金来源为县交通局每平方米拨付40元，计10万元，剩余资金村委自筹。工程急需开工，款拨付不到位，被告人武XX向武二X借款10万元，武三X借款2万元，用于支付赵XX水泥款49920元，张XX沙、石子款18350元，武一X运费32750元，闫XX37500元，共计138520元，被告人武XX个人垫支18520元。县财政局拨付的“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资金64125元和交通局拨付的硬化路面工程款10万元到帐后，2013年1月14日转入闫XX账户，当日由其提现后同武XX一起支付武二X借款10万元，24日支付余XX平整路面款49000元，余款支付武XX垫支工程款。6、证人闫XX出庭证言及领条，证实2012年7月份给梁坪村委梁坪村和高峰沟村干了硬化路面工程，硬化工程是6500平米，每平米15元，工程款共计97500元。用其身份证办理的存折是村委为了工程结算方便，存折在会计手中，与其没有关系。在梁坪村街巷硬化工程中，武XX和柴XX共同支付其打路面工资款32750元（其中2012年6月支付11375元，2013年1月5日支付26125元）。7、同步录音录像视听资料（光盘二张），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审讯被告人武XX的经过和被告人武XX供述案件事实的过程8、检察院收据一张，证实2014年3月17日，被告人武XX交回涉案款64125元。9、被告人武XX供述，证实2012年6月份，梁坪村委在梁坪村实施街道硬化工程，硬化街道2500平方米，每平方米75元，共计187500元。该工程资金来源为县交通局每平方米拨付40元，计10万元，剩余资金村委自筹。工程急需开工，款拨付不到位，其向武二X借款10万元，武三X借款2万元，用于支付赵XX水泥款49920元，张XX沙、石子款18350元，武一X运费32750元，闫XX37500元，共计138520元，个人垫支18520元。2012年12月份，县政府实施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财政奖补工作，村委没有奖补条件的工程。其在梁坪村街巷硬化工程中伪造了虚假“一事一议”酬劳筹资审批手续，申请财政奖补资金64125元。县财政局拨付的“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资金64125元和交通局拨付的硬化路面工程款10万元到帐后，2013年1月14日其安排会计将该款转入闫XX账户，并于当日提现，同会计柴XX一起支付武二X借款10万元，24日支付余XX平整路面款49000元，余款支付其垫支工程款。（二）辩护方提供的证据和辩方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证言1、证人赵XX出庭证言及领条，证实梁坪村街巷硬化工程中，武XX和柴XX共同支付其水泥款49920元（其中2012年6月23日支付20000元，2012年7月28日支付29920元）。2、证人张XX出庭证言及领条，证实梁坪村街巷硬化工程中，武一X支付其沙、石子款18350元（其中2012年6月20日3000元，2012年6月30日5000元，2012年7月10日5000元，2012年7月29日5350元）。3、证人武一X出庭证言及领条，证实梁坪村街巷硬化工程中，武XX、柴XX共同支付拉沙、石子运费32750元（其中2012年6月支付17500元，2012年12月20日支付15250元），并交由其转付张XX沙、石子款18350元。4、证人余XX出庭证言及领条，证实梁坪村硬化街巷道工程中，2013年1月24日，武XX和柴XX共同支付其平整路面款49000元。5、证人武二X出庭证言，证实梁坪村街巷硬化工程中，武XX和会计柴XX在其手中借款10万元（其中2012年6月3日、7月27日各借款5万元）。2013年1月14日，武XX和会计柴XX共同归还10万元。6、证人武三X出庭证言，证实梁坪村街巷硬化工程中，2013年1月4日，武XX和柴XX向其借款2万元，至今尚未归还。审理中，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武XX采取虚假手段骗取财政奖补资金64125元，非法占为已有，其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武XX及辩护人李选生提出，被告人武XX以支付工程欠款为目的，采取虚假手段申报“一事一议”项目资金，资金到位后，没有将该笔资金占为己有，而是全部用于工程开支，不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经查，证人柴XX庭审中陈述64125元财政奖补资金到帐后，其同武XX共同支付了梁坪村街巷硬化工程的借款、工程款、垫支款，有证人闫XX、赵XX、张XX、武一X、余XX出具的领款条据、证言和武二X、武三X的证言相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武XX没有将财政奖补资金占为己有，而是全部用于工程开支。关于支付武二X借款10万元及利息7625元，是否属公务开支。经查，借款10万元系武XX和柴XX个人出具借据借款，用于公务并予以归还属单位行为，不应认定为贪污数额。支付武二X利息7625元不符合相关规定，不予认定为公务支出。关于证人柴XX当庭作出的证言与其庭前证言矛盾，柴XX当庭解释说反贪局侦查时明知同被告人武XX伪造了虚假“一事一议”酬劳筹资审批手续，审批拨付了64125元，害怕承担责任便做了虚假证言。之后知道被告人武XX要因为自己作伪证而被追究刑事责任，便向检察院起诉科做了真实的情况说明。后来因害怕被追究之前做虚假证言的伪证责任，补充侦查时推翻了给检察院出具的情况说明。庭审中认为不能冤枉被告人，应真实陈述案件事实。证人柴XX当庭证言与被告人武XX当庭供述，证人闫XX、赵XX、张XX、武一X、余XX出具的领款条据、证言及武二X、武三X的证言相印证，且对证言矛盾做出了合理解释，应当采信其庭审证言。关于被告人武XX庭前供述和辩解存在反复，庭审中供述领取“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资金后，全部用于支付梁坪村街巷硬化工程的借款、工程款、垫支款，与证人闫XX、赵XX、张XX、武一X、余XX出具的领款条据、证言及柴XX、武二X、武三X的证言相印证，可采信其庭审供述。审理中，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武XX采取骗取的手段将21775元非法占为已有，其贪污行为已经既遂，因公开支部分不应核减。被告人武XX及其辩护人李选生提出，被告人武XX在贪污饮水工程款21775元后，有证据证明梁坪村街巷硬化工程中的垫支款和交纳的税款1151.91元，应在贪污数额中予以核减。经查，2011年1月份，被告人武XX利用其村委支书的职务便利，实施骗取手段领取饮水工程款21775元，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武XX因梁坪村街巷硬化工程垫付村委开支，发生在贪污事实发生之后，与贪污行为没有必然联系，被告人武XX及其辩护人将垫支款在犯罪数额中核减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为开具虚假发票支付的1151.91元税款不属公务开支，不应予以核减。本院认为，被告人武XX身为村民委员会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应以国家工作人员论。被告人武XX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骗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21775元，其行为侵犯了公共财物所有权和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性，确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但对指控的贪污数额应予更正。被告人武XX犯罪后，能积极将赃款退还村民，确有悔罪表现，对被告人武XX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武XX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纳。纵观全案，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武XX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武XX非法所得21775元，依法予以追缴（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张香玲审 判 员  张闫章人民陪审员  张清霞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张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