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192刑初89号公诉机关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女，1949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系本案被害人左某6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兴来，河南见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菁，河南见地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左某1，女，1974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系本案被害人左某6之女。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兴来，河南见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菁，河南见地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左某2，女，1977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系本案被害人左某6之女。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兴来，河南见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菁，河南见地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左某3，男，1982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系本案被害人左某6之子。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兴来，河南见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菁，河南见地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左某4，男，1985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系本案被害人左某6之女。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兴来，河南见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菁，河南见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世杰，男，1984年9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尉氏县，汉族，初中肄业，个体，住河南省尉氏县。因涉嫌交通肇事于2016年10月2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乔文芳，河南郑韩大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左会巧，女，1987年2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尉氏县，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河南省尉氏县。因涉嫌交通肇事于2016年10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包庇罪于2016年10月3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11日被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5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玉凤路333号发展国际大厦12层1201－1205号。负责人颜华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庆海，男，1979年4月16日出生，该公司员工，住河南省商丘市。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检察院以郑航检刑检刑诉〔2017〕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世杰犯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左会巧犯包庇罪，于2017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左某1、左某2、左某3、左某4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巧丽、代理检察员白锐洁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左某1、左某2、左某3、左某4及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兴来，被告人袁世杰及其辩护人乔文芳、被告人左会巧，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渤海财保郑州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庆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23日18时24分许，被告人袁世杰驾驶车牌号豫Ｂ×××××号五菱牌面包车沿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以下简称航空港实验区）某村委会门前东西无名道路由东向西行至某村委会西约50米处时，与步行的被害人左某6相撞，致使左某6受伤。后袁世杰将左某6抬到车上，并联系其妻子左会巧告知发生事故，让左会巧到事故现场，后袁世杰在送被害人去医院的途中与左会巧碰面，其即使用左会巧手机号拨打110、120报警，后由左会巧驾驶肇事车辆赶往与120车约定的碰面地点，期间袁世杰、左会巧商量让左会巧顶包。二人在炎黄大道与新港大道附近与120碰面，经120急救医生检查发现被害人左某6已死亡，袁世杰即随120车将左某6拉至新郑市人民医院。左会巧遂驾驶肇事车辆跟随120车到新郑人民医院。接警民警赶到新郑市人民医院后，被告人左会巧、袁世杰均称左会巧系肇事司机，民警遂将左会巧传唤至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交管巡防大队。左会巧在交管巡防大队讯问时故意隐瞒、包庇袁世杰驾车发生事故的情况，后其因涉嫌交通肇事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0月27日，民警通过向证人王某1询问发现系袁世杰驾驶车辆发生事故，即于2016年10月28日让袁世杰到交管巡防大队配合调查，后袁世杰承认其系肇事司机，民警遂将袁世杰抓获。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交管巡防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袁世杰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二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其违法行为导致本次事故的发生。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项之规定，袁世杰负事故全部责任，左某6不负事故责任。郑州市公安局交通事故鉴定所检验意见书显示：被害人左某6符合颅脑损伤死亡。郑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被鉴定人左某6符合交通事故至创伤性休克死亡，从其受伤到死亡存在一定时间间隔，具体死亡时间尚无法确定，未检见其存在二次损伤。被告人袁世杰、左会巧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袁世杰、左会巧的供述；证人左某3、鲁某、袁某、赵某2、王某1、左某5、师某、王某2的证言；书证、物证；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指认照片；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袁世杰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并肇事逃逸，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左会巧明知袁世杰涉嫌交通肇事犯罪仍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袁世杰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区间内量刑；对左会巧在有期徒刑六个月到一年区间内量刑，可以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左某1、左某2、左某3、左某4诉称，诉讼过程中，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二被告人达成赔偿协议，因此仅要求依法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渤海财保郑州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人民币11万元。针对上述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供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肇事车辆交强险保单信息打印件、赔偿协议书；航空港实验区八千中心卫生院（以下简称八千卫生院）出具的工作证明、工资证明、被害人左某62015年9月至2016年9月银行流水明细单；被害人左某6乡村医生执业证书、荣誉证书、新郑市八千乡某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某村委会）出具的左某6生前未分配土地及其亲属情况证明；赵某1、左某1残疾证；鉴定委托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停尸费收条；遗体火化证明等证据。被告人袁世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为其主动向公安机关报案，具有自首情节。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袁世杰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在司法机关尚未确定犯罪嫌疑人或者排查阶段，如实供述，构成自首，被告人系初犯，平时一贯表现良好，认罪态度较好，积极抢救伤者，赔偿了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左会巧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渤海财保郑州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的答辩意见是民事起诉书显示袁世杰酒后驾驶机动车，渤海财保郑州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23日18时25分许，被告人袁世杰驾驶车牌号为豫Ｂ×××××五菱牌小型面包车沿航空港实验区某村委会门前东西无名道路由东向西行至某村委会西约50米处时，与步行的被害人左某6相撞，致使左某6受伤。后袁世杰将左某6移至车内，并联系其妻左会巧告知发生事故，让左会巧到事故现场，后袁世杰在送被害人去医院的途中与左会巧碰面，其即使用左会巧手机拨打110、120报警，后左会巧驾驶肇事车辆赶往与120车约定地点，期间袁世杰、左会巧商量由左会巧顶替袁世杰为肇事司机。二人在炎黄大道与新港大道附近与120车碰面，经120急救医生检查发现被害人左某6已死亡，袁世杰即随120车将左某6拉至新郑市人民医院。左会巧遂驾驶肇事车辆跟随120车到新郑人民医院。接警民警赶到新郑市人民医院后，被告人左会巧、袁世杰均称左会巧系肇事司机，民警遂将左会巧传唤至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交管巡防大队。左会巧在交管巡防大队民警对其讯问时故意隐瞒、包庇袁世杰驾车发生事故的情况，后其因涉嫌交通肇事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0月27日，民警通过向证人王某1询问发现系袁世杰驾驶车辆发生事故，即于2016年10月28日让袁世杰到交管巡防大队配合调查，后袁世杰承认其系肇事司机，民警遂将袁世杰抓获。经郑州市公安局交通事故鉴定所鉴定，左某6符合颅脑损伤死亡；经郑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被鉴定人左某6符合交通事故至创伤性休克死亡；从其受伤到死亡存在一定时间间隔，具体死亡时间尚无法确定；未检见其存在二次损伤。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交管巡防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袁世杰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二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其违法行为导致本次事故的发生。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项之规定，袁世杰负事故全部责任，左某6不负事故责任。另查明，此次交通事故中致被害人左某6死亡，左某6系乡村医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系左某6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左某1、左某2、左某3、左某4系左某6的子女。本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袁世杰、左会巧的刑事责任并判令赔偿相应经济损失。2017年8月30日，袁世杰、左会巧与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赔偿协议，除交强险外赔偿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35万元，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收到赔偿款后出具谅解书对二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并经本院准许撤回了对袁世杰、左会巧的起诉。本案肇事车辆豫Ｂ×××××号五菱牌小型面包车于2016年7月12日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渤海财保郑州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7月13日零时起至2017年7月12日二十四时止。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1、被告人袁世杰在侦查阶段对该起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过程等相关情况均有供述，其还供述了在事故发生后电话通知其妻左会巧，商定左会巧顶替其为肇事司机并向公安机关报案，后其在公安机关调查时承认了其为肇事司机的相关事实经过，另有案发后袁世杰拨打王某1、左会巧电话通话记录；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详单、袁世杰指认肇事车辆的照片和案发当时其驾驶肇事车辆通过卡口的照片等证据在卷佐证。2、被告人左会巧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关于其夫袁世杰驾车发生交通事故后电话通知其赶到约定地点，袁世杰用其电话拨打报警电话，后其向公安机关称其是肇事司机的相关情况均有供述，与被告人袁世杰的供述内容可以相互印证。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其和袁世杰、鲁某等人在饭店吃饭后，袁世杰驾车离开，后来得知袁世杰驾车发生交通事故其赶到现场帮助处理的经过。4、证人鲁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其和袁世杰、王某1等人在饭店吃饭后袁世杰、王某1分别驾车离开，后来听袁世杰打电话称吃饭当晚其驾车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5、证人赵某2、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23日晚，其乘坐救护车对一起交通事故现场救护的情况。6、证人左某3的证言证明，得知其父左某6在交通事故死亡后赶回郑州，为确定其父死亡时间和是否有二次伤害向公安机关申请了重新检验。7、户籍证明、尉氏县公安局岗李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查询犯罪嫌疑人身份及前科情况登记表证实，被告人袁世杰、左会巧属应负刑事责任年龄且无违法犯罪的记录。8、郑州市公安局交通事故鉴定所（郑）公尸检（法医）字〔2016〕409号检验意见书、郑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豫郑大司鉴中心[2016]病鉴字第2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左某6的死亡原因，以及无法确定具体死亡时间和未检见存在二次损伤的相关事实。9、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交管巡防大队郑公航交巡认字[2016]第35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该起事故的责任划分及事故现场的情况。10、受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受理该案及被告人袁世杰、左会巧分别到案的经过。11、郑州市公安局警令部110指挥中心证明、新郑市紧急医疗救援中心接警记录、出车命令、郑州院前急救病历单证实，被告人袁世杰使用被告人左会巧的电话拨打110、120电话报警的内容和时间以及120急救人员对被害人左某6抢救的经过。12、证人袁某的证言；新郑市人民医院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交管巡防大队第2016356号道路交通事故尸体处理通知书、工作记录；某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被害人及其亲属户籍证明材料；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保单基本信息；勘验笔录、赔偿协议书等证据附卷，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一致，佐证了案件的事实。以上证据分别由控辩双方提供，经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具备刑事证据有关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的本质特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本院认为：被告人袁世杰驾驶机动车辆，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左会巧明知袁世杰涉嫌交通肇事犯罪仍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渤海财保郑州公司投保了机动车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渤海财保郑州公司应在机动车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责任。被告人袁世杰及其辩护人关于袁世杰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辩护，经查，被告人袁世杰于案发后虽有拨打110、120电话报警的行为，但事后向公安机关隐瞒事实真相，谎称其妻左会巧是肇事车辆驾驶员，企图误导侦查方向，然而公安机关通过大量调查取证最终认定袁世杰就是涉案的肇事司机，在此情况下袁世杰才不得不承认其在案发当日驾车发生交通事故并致一人死亡的客观事实，因此，其行为不符合我国刑法关于自首的的相关规定，不应认定为自首，故对袁世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渤海财保郑州公司提出被告人袁世杰酒后驾车、且肇事后逃逸，渤海财保郑州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以下简称《条例》）仅在第二十二条以列举方式规定了出现无证驾驶、醉酒驾车、机动车被盗抢期间肇事和被保险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四种情况时，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并有权向致害人追偿。本案虽有相关证据显示案发当日袁世杰有饮酒的行为，但并未检测到袁世杰有血醇含量，不同于《条例》中所规定的“醉酒”；被告人袁世杰肇事逃逸并非《条例》所列之情形，渤海财保郑州公司当然无权据此拒绝履行保险金支付义务，故渤海财保郑州公司有关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袁世杰犯罪的事实和性质，对其依法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的法定刑幅度以内处以适当刑罚；根据被告人左会巧犯罪的事实和性质，对其依法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法定刑幅度以内处以适当刑罚。具体量刑，本院还考虑了以下量刑情节：1、二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各自所犯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予从轻处罚；2、二被告人均系初犯，可酌予从轻处罚；3、二被告人已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可酌予从轻处罚。综上，二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当庭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且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且二被告人也能够通过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被害人亲属在谅解书中明确提出了可以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的建议，综合全案量刑情节，本院认为可以对袁世杰、左会巧依法宣告缓刑。对公诉机关提出关于对袁世杰不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不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一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世杰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左会巧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左某1、左某2、左某3、左某4共计人民币11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周勇增人民陪审员  唐建发人民陪审员  张豪祎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刘 莹书 记 员  徐继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