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2民终60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振豪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魏景玮，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合普，上海丰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骊晨汽车饰件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陈卫，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亚丽，上海新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振华，上海新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振豪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豪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骊晨汽车饰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骊晨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17)沪0113民初42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振豪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骊晨公司支付振豪公司滞纳金人民币267,586.38元(本文所涉币种均为人民币)；2、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骊晨公司支付振豪公司违约金25,600元。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调整双方的滞纳金约定标准，超出了自由裁量权范围，违背了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判决所确定的滞纳金不能弥补振豪公司的损失。2、根据合同约定，单方解除合同及迟延付款均要承担违约责任，根据这两条，骊晨公司应支付25,600元违约金。一审法院认定骊晨公司违约但不支持振豪公司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诉请属于判决错误。骊晨公司辩称，不同意振豪公司的上诉请求：1、其与振豪公司之间的合同解除是经过双方协商确定，并非单方解约；2、骊晨公司延期付款给振豪公司造成的损失也就是利息损失，一审判决按照年利率11%确定滞纳金并无不当；3、振豪公司要求骊晨公司支付违约金的前提是依约行使单方解除权，而2016年11月4日骊晨公司将保安服务费余款一次性支付给振豪公司时，已经不存在延期付款情形，振豪公司不能再行使单方解除权。据此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振豪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骊晨公司支付振豪公司2016年11月1日至2016年11月3日的保安服务费5,120元；2、骊晨公司支付振豪公司滞纳金443,190元；3、骊晨公司支付振豪公司违约金51,200元；4、诉讼费由骊晨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5年6月30日，振豪公司(乙方)与骊晨公司(甲方)签订《保安服务合同》，主要内容为：甲方聘用乙方保安员，对双方确认的目标、区域实施安全保卫，做好防火、防盗、防破坏工作，预防和制止侵害甲方安全的行为发生；甲方外包乙方保安岗位4个，人数为8人，白班2人，晚班2人，每班工作时间为12小时，24小时值守，服务期限一年，自2015年6月1日至2016年5月31日；人力防范岗位每人每月3,200元，合计每月保安服务费为25,600元，以上保安服务费包含队员基本工资、住宿补贴、伙食补贴、国定节假日加班、税金、管理费、服装设备等所有费用；保安服务费实行按月预付制，以支票/汇款方式支付，支付日期为每三个月的第一周按合同约定向乙方支付前2个月的服务费，如支付日期最后1日为国家法定节假日、公休日，则节假日、公休日后的第1个工作日为支付期限；本合同期限届满，一方要求续订或终止，应在本合同届满前一个月书面提出，由双方协商确定，否则，视为本合同继续延续一年；在本合同有效期内，任何一方单方解除合同，应承担违约责任，向对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数额为所聘保安岗位一个月的服务费25,600元；甲方迟延支付服务费或加班加时工资的，甲方迟延支付服务费超过一个月，乙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甲方承担违约责任并支付滞纳金每日千分之三。2、2015年6月30日，振豪公司(乙方)与骊晨公司(甲方)签订《保安服务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因甲方集团公司需要，就甲方关于每月开票更改公司抬头事宜作以下备忘；甲方如需更改每月开票抬头，应在开票前5个工作日告知乙方，乙方则报备公司财务方可开票，如未告知则按照保安合同上的甲方名称开具发票，新公司抬头为上海盛江交通车辆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江公司)及骊晨公司；本协议未变更之内容以原保安服务合同执行，其他事项按原保安服务合同中的条款约定处理。3、审理中，骊晨公司提交了2016年6月30日振豪公司(乙方)与骊晨公司(甲方)签订的《保安服务合同》，主要内容为：甲方聘用乙方保安员，对双方确认的目标、区域实施安全保卫，做好防火、防盗、防破坏工作，预防和制止侵害甲方安全的行为发生；甲方外包乙方保安岗位4个，人数为8人，白班2人，晚班2人，每班工作时间为12小时，24小时值守，服务期限一年，自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服务地点为上海市宝山区湄新路XXX号；人力防范岗位每人每月3,200元，合计每月保安服务费为25,600元，以上保安服务费包含队员基本工资、住宿补贴、伙食补贴、国定节假日加班、税金、管理费、服装设备等所有费用；保安服务费实行按月预付制，以支票/汇款方式支付，支付日期为每三个月的第一周按合同约定向乙方支付前2个月的服务费，如支付日期最后1日为国家法定节假日、公休日，则节假日、公休日后的第1个工作日为支付期限；本合同期限届满，一方要求续订或终止，应在本合同届满前一个月书面提出，由双方协商确定，否则，视为本合同继续延续一年；在本合同有效期内，任何一方单方解除合同，应承担违约责任，向对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数额为所聘保安岗位一个月的服务费25,600元；甲方迟延支付服务费或加班加时工资的，甲方迟延支付服务费超过一个月，乙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甲方承担违约责任并支付滞纳金每日千分之三；根据双方协商，甲方因在9月底之前将前期所欠保安服务费308,800元支付完毕，如不履行乙方可按照第三十条和三十二条追究甲方的违约责任。振豪公司对2016年6月30日的《保安服务合同》真实性无异议，该合同系振豪公司加盖合同专用章交给骊晨公司，骊晨公司并未将加盖公章的合同交付给振豪公司，故该合同没有成立，振豪公司与骊晨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仍应按照2015年6月30日的《保安服务合同》进行约束。关于骊晨公司有无在2016年9月底前将拖欠的服务费支付完毕，振豪公司与骊晨公司均明确表示没有支付完毕，截至2016年9月底，骊晨公司尚有服务费76,800元未付清。4、审理中，骊晨公司提交了振豪公司与盛江公司分别于2015年6月30日及2016年6月30日签订的《保安服务合同》，证明振豪公司不能在本案中主张盛江公司所负振豪公司的债务。振豪公司对该两份《保安服务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两份合同系振豪公司加盖合同专用章后交给盛江公司，而盛江公司并未将加盖公章的合同交付给振豪公司，故该两份合同并未成立，振豪公司与盛江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应按振豪公司与骊晨公司之间于2015年6月30日签订的《保安服务合同》进行约束，且从2016年6月30日振豪公司与盛江公司签订的合同内容来看，该合同上也有“根据双方协商，甲方因在9月底之前将前期所欠保安服务费308,800元支付完毕，如不履行乙方可按照第三十条和三十二条追究甲方的违约责任。”，该条款与振豪公司骊晨公司之间于2016年6月30日签订的《保安服务合同》条款一致，可见骊晨公司与盛江公司的保安服务费是合并在一起计算的。5、关于骊晨公司支付保安服务费的情况及延迟付款情况，骊晨公司提交了一份《上海骊晨保安服务合同付费情况表及凭证》，振豪公司对此予以确认，具体如下：月份应付金额应付时间实付时间逾期天数2015年6月25,600元2015年8月8日2015年12月24日1382015年7月25,600元2015年8月8日2016年2月1日1772015年8月25,600元2015年10月16日2016年4月18日1852015年9月25,600元2015年10月16日2016年4月18日1852015年10月25,600元2015年12月8日2016年4月18日1222015年11月25,600元2015年12月8日2016年6月3日1682015年12月25,600元2016年2月8日2016年8月12日1862016年1月25,600元2016年2月8日2016年8月12日1862016年2月25,600元2016年4月8日2016年8月12日1262016年3月25,600元2016年4月8日2016年11月4日2102016年4月25,600元2016年6月8日2016年11月4日1492016年5月25,600元2016年6月8日2016年11月4日1492016年6月25,600元2016年8月8日2016年11月4日882016年7月25,600元2016年8月8日2016年11月4日882016年8月25,600元2016年10月17日2016年11月4日182016年9月25,600元2016年10月17日2016年11月4日182016年10月25,600元2016年12月8日2016年11月4日未逾期6、2016年11月1日，骊晨公司工作人员孙长菊向振豪公司工作人员舒经理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我司综合考虑贵司保安的工作职责及工作能力不能满足我司要求，自2016.9月中下旬跟贵司谈整改，但国庆节后并未有任何改善，故我司于2016.10月国庆后跟贵司对口我司保安负责人舒经理您谈协商解除合作，舒经理也答应只要我司将应支付给贵司的尾款付清，贵司将撤离于我司的保安点，故我司与贵司定于2016.11.01日我司新保安与贵司保安进行交接，附件为我司与贵司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合同协议，烦请舒经理确认并盖公章，今天交接完毕后我司会如约将尾款以打款方式进账”。7、2016年11月3日，振豪公司向骊晨公司及盛江公司发出合同终止函，称振豪公司拖欠保安服务费230,400元，盛江公司拖欠保安服务费179,200元，振豪公司自2016年11月3日起终止与骊晨公司及盛江公司签订的保安服务合同，并保留法律诉讼权利。骊晨公司表示于2016年11月5日收到该函件。8、2016年11月4日，骊晨公司工作人员孙长菊向振豪公司工作人员吴小燕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根据我司与贵司舒经理及张副总之前双方协商一致，同意一致解除合同，之前贵司提出我司将尾款付清，保安将撤离我司，故现通知贵司，我司于今日已支付贵司全部尾款，请注意查收，附件为我司支付的尾款凭证明细，后续彼此双方对原合同项下所有费用不存在争议”。9、审理中，骊晨公司提交了其与案外人海盛保安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盛公司”)于2016年11月1日签订的《保安服务合同》，证明振豪公司于2016年11月1日停止对骊晨公司的保安服务，振豪公司无权收取2016年11月1日至3日的保安服务费。振豪公司对该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在振豪公司、骊晨公司合同关系存续期间，骊晨公司与海盛公司签订保安服务公司，属于违约。10、审理中，骊晨公司提交了一份录音及文字整理稿，称系骊晨公司工作人员孙长菊与振豪公司工作人员舒经理于2016年11月1日的录音，从文字整理稿的内容来看，孙长菊称：“……我十月份国庆节跟你谈了，你也达成一致，你也和你们老板说过了，对吧，只要我们钱到位，我们就撤，这个都说好的事情，对吧？”，舒经理回复：“对的，我觉得你钱是到位嘛”，孙长菊接着说：“那承兑汇票你说你们不接收，我跟老板、老板娘一起商量，实在不行我们就现金……”，证明振豪公司、骊晨公司协商一致解除了2016年6月30日签订的《保安服务合同》。振豪公司对该录音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认为舒经理仅系市场部经理，无权代表振豪公司作出决策。11、关于振豪公司提供保安服务的截至时间，振豪公司称其实际提供保安服务至2016年11月3日；骊晨公司则表示振豪公司实际提供保安服务至2016年10月31日，2016年11月1日海盛公司进驻后与振豪公司的保安办理交接，但没有书面的交接手续，只是振豪公司的保安一直在骊晨公司处索要工资并滞留到2016年11月3日，骊晨公司付清尾款后就没再来索要工资了。对于2016年11月1日至3日的保安服务费，如振豪公司提供保安服务属实，该三天的保安服务费确为2,560元。12、关于振豪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振豪公司称系依据涉案合同第三十条及三十二条的约定，一方违约的，违约责任系一个月的保安服务费，即25,600元。骊晨公司则表示其并未单方解除合同，振豪公司主张违约金缺乏依据。一审法院认为：振豪公司与骊晨公司于2015年6月30日及2016年6月30日签订的《保安服务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严格履行各自义务。从两份合同的内容来看，除了服务期限以外，其他内容基本一致，只是2016年6月30日的合同对2015年6月30日合同项下的款项进行明确约定，即骊晨公司须在2016年9月底前将前期所欠服务费支付完毕，否则应承担违约责任，由此可见，双方之间的保安服务合同关系是连续的，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应按2015年6月30日及2016年6月30日签订的《保安服务合同》进行约束。振豪公司辩称2016年6月30日的《保安服务合同》未成立，缺乏依据，一审法院难以采信。本案中，振豪公司于2016年11月3日向骊晨公司发出合同终止函，称因骊晨公司延迟付款而解除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但骊晨公司则称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已协商解除。因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涉案保安服务合同关系是已协商一致解除还是因振豪公司于2016年11月3日向骊晨公司发出合同终止函而解除。一审法院认为，涉案保安服务合同关系系因振豪公司于2016年11月3日向骊晨公司发出合同终止函而解除，理由在于：其一，无论从孙长菊于2016年11月1日发给舒经理的电子邮件内容来看，还是从振豪公司提交的孙长菊与舒经理于2016年11月1日发生的所谓通话录音内容来看，双方并未明确表示已协商解除涉案保安服务合同关系，而在强调“只要付清尾款就撤离保安点”，也就是说，双方并未协商一致解除合同，而系就服务费的支付进行协商。此外，孙长菊在其发给舒经理的电子邮件中虽附了解除合同协议，并请舒经理确认后加盖公章，但骊晨公司并未进行确认。其二，虽然骊晨公司在2016年11月1日及2016年11月4日的电子邮件中均提到协商解除合同事宜，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振豪公司也同意协商一致解除涉案合同，而振豪公司在本案中明确表示双方并未协商一致解除合同，故对骊晨公司辩称双方已协商一致解除涉案合同，一审法院难以采信。其三，结合查明的相关事实，骊晨公司确实长期迟延支付保安服务费，根据涉案合同的约定，骊晨公司迟延支付服务费超过一个月的，振豪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因此，振豪公司于2016年11月3日向骊晨公司发出合同终止函而解除涉案合同，符合合同约定和相关法律规定，骊晨公司也收到了该函件。因此，涉案保安服务合同关系因振豪公司发出合同终止函而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关于截至2016年10月31日的保安服务费，骊晨公司已付清，振豪公司也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2016年11月1日至3日的保安服务费，一审法院认为，骊晨公司应当支付，理由在于：一方面，骊晨公司称于2016年11月1日与振豪公司办理了保安交接手续，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虽然骊晨公司提交了其与海盛公司于2016年11月1日签订的合同，但该合同并不能证明振豪公司未为骊晨公司提供保安服务。况且，骊晨公司也认可振豪公司的保安因索要工资而滞留到2016年11月3日。另一方面，从骊晨公司于2016年11月1日及2016年11月4日向骊晨公司发送的电子邮件内容来看，骊晨公司一直称付清尾款后撤离保安点，而骊晨公司系于2016年11月4日付清截至2016年10月31日的款项，据此可以推断双方之间的合同实际履行到2016年11月3日。因此，骊晨公司应当支付振豪公司2016年11月1日至3日的保安服务费2,560元。关于滞纳金，涉案合同明确约定迟延支付服务费的，振豪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骊晨公司按每日千分之三支付滞纳金，故振豪公司在本案中主张滞纳金合法有据，一审法院可予支持。骊晨公司辩称双方于2016年6月30日重新签订合同而表示不再追究2015年6月30日合同项下的滞纳金，但结合2016年6月30日的合同内容来看，该合同明确约定“根据双方协商，骊晨公司因在9月底之前将前期所欠保安服务费308,800元支付完毕，如不履行振豪公司可按照第三十条和三十二条追究骊晨公司的违约责任。”，但骊晨公司实际并未在9月底前付清所欠费用，因此，一审法院对骊晨公司的辩称难以采信。对于迟延天数，骊晨公司提交了《上海骊晨保安服务合同付费情况表及凭证》，振豪公司予以认可，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滞纳金的计算标准，涉案合同约定为每日千分之三，骊晨公司认为明显过高，并请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进行调整，考虑到骊晨公司已付清截至2016年10月31日的服务费，并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将计算标准酌情调整为每日万分之三，结合《上海骊晨保安服务合同付费情况表及凭证》，一审法院酌情确定滞纳金为16,842.24元。关于违约金，涉案合同明确约定只有在一方单方解除合同时，解除合同一方需向对方支付违约金，而本案所涉合同关系因振豪公司行使解除权而解除，显然振豪公司依据该条款向骊晨公司主张违约金，缺乏依据，一审法院难以支持。关于盛江公司的责任问题，振豪公司与盛江公司另行签订了合同，振豪公司称其与盛江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应受振豪公司与骊晨公司之间于2015年6月30日签订的合同约束，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振豪公司也无其他证据证明盛江公司的责任应由骊晨公司承担。因此，对于振豪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盛江公司的责任由骊晨公司承担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难以支持。一审法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骊晨公司支付振豪公司保安服务费2,56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骊晨公司支付振豪公司滞纳金16,842.24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对振豪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4,390元，由振豪公司负担4,247元，骊晨公司负担143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对于滞纳金计算标准问题，虽然双方合同约定为每日千分之三，因骊晨公司认为约定明显过高而请求调整，鉴于骊晨公司已付清截止2016年10月31日的服务费，且振豪公司也未能提供依据证明其因骊晨公司的延期付款造成损失的依据，一审法院将滞纳金计算标准调整为每日万分之三，已经超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贷款利率，该调整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解约违约金的问题，振豪公司发出合同终止函要求终止保安服务合同所载明的解约原因是骊晨公司拖欠保安服务费，并非是骊晨公司另行聘用其他保安公司导致原合同不能继续履行。而振豪公司主张的合同第三十条所约定的违约金条款适用于单方解除合同的情形，因本案中系振豪公司单方解除合同，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条款。因此，振豪公司要求按骊晨公司单方解除合同而由骊晨公司按约承担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新五华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300元，由上诉人上海振豪保安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陈显微审判员庄龙平审判员杨喆明二〇一七年八月八日书记员马颖裔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