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06刑终1160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邦军（绰号“鸡鸡”、“小军”），男，1994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四川省富顺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3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董永同，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
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陶邦军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10月17日作出(2017)粤0605刑初27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陶邦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7年4月27日凌晨零时许，被告人陶邦军经网上和电话联系吸毒人员龙某1（外号“龙某2”)、雷某，到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盐步河西佛山一环桥底，向雷某贩卖用利群香烟盒装着的2小包冰毒（净重为0.8克）。雷某在接到装有冰毒的利群香烟盒之后便驾驶着摩托车搭着李某1送这两包冰毒到大沥镇黄岐棉花村给一女子时被民警抓获，民警起获2小包毒品。经鉴定，从雷某身上起获的疑似毒品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二、同年5月5日凌晨零时许，被告人陶邦军经网上联系，到大沥镇盐步星天地KTV门口，向吸毒人员蔡某（外号“老九”)、杨某1（外号“阿某1”）及另一名男子一共贩卖1小包冰毒，从杨某1处收取毒资200元。
三、同月11日22时许，被告人陶邦军经网上和电话联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太港城附近路边，向吸毒人员蔡某介绍的吸毒人员朱某（外号“大海”）贩卖1小包冰毒，收取毒资300元。
同月30日18时许，民警在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盐步华圣村5巷巷口将被告人陶邦军抓获，并在其身上起获一台OP**手机。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雷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4月27日凌晨1时许，我在大沥镇盐步驾驶一辆无牌女装摩托车搭乘朋友李某1来到广佛路黄岐路段棉花村牌坊处等人时，民警对我们进行检查，从我身上右裤袋的一个利群的烟盒内搜出有两小包毒品冰毒，后就将我们传唤到盐步派出所。民警还在我身上搜获一台OP**牌手机（号码为131××××0905）。两小包冰毒都是用一个透明包装袋包装的。2017年4月26日22时左右，我和龙某1、李某1及两名男子一起在盐步河东石庙村83号208房内吸食冰毒，龙某1在房间内对我讲他有一名其认识的女子要向其购买两个冰毒，我站在龙某1身后看见他跟该女子的聊天内容。龙某1叫我联系贩卖毒品的“小军”并向其购买两个冰毒后直接送给该女子。同月27日凌晨零时左右，我用我手机131××××0905拨打“小军”电话135××××3094,在电话中我对“小军”称“啊泽”找你买两个冰毒，你送来盐步河东给我。但他不肯将毒品送过来，我和“小军”就谈好到盐步河西一环桥底的路边交易。我问龙某1送到毒品后要向购毒女子收多少钱，龙某1说收取400元。我本想跟龙某1一起去，但龙某1顾着玩手机游戏不想去，龙某1就叫同在208房内的李某1跟我去。我驾驶我的摩托车搭乘李某1一起来到盐步河西一环桥底后见到“小军”，他见到我给我一个利群香烟盒装着的2小包冰毒，我就放进我右裤袋内。接着我就问他这钱谁给他，他说谁转给他都行。我问冰毒多少钱，他说2包冰毒共400元，接着我就离开。龙某1在208房间时已将购买毒品的女子的微信号发了给我，我加了该女子为好友。我在微信中问她毒品送到何处，她发了一个定位位置给我。我驾驶摩托车搭乘李某1过去，到后民警到来对我和李某1进行检查。该女子的微信号是“yezil3697476860”，昵称是“LengBaobao”。龙某1跟我讲过他之前也有贩卖毒品给该女子，但一般都原价给该女子，只要该女子过后发约几十元的微信红包给他就行。之前龙某1去购买或贩卖毒品时有时也会叫我开摩托车搭他或借我摩托车去交易，每次我帮他后他都会帮我将我的摩托车加满油。我认识龙某1一年多，觉得他讲义气，所以他叫我帮他贩卖毒品就帮他。“小军”外号叫“鸡鸡”。李某1知道我们交易毒品。当时龙某1在208房间跟我说有一女子要跟他买两个毒品时，李某1也在房间内听到。我不清楚李某1为何要跟我一起去交易毒品。我于2016年8月开始吸食冰毒。2017年4月24日下午，龙某1要接待他一名朋友，于是我跟龙某1及其朋友一起去开房，登记开房时是用我身份证登记的，房租是龙某1给的。证人雷某辨认出被告人陶邦军是贩卖毒品的“小军”，指认了“小军”的微信号及从其身上起获的毒品、烟盒、手机。
2.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4月27日凌晨1时许，“小亮”驾驶一台无牌女装摩托车搭着我前往大沥镇黄岐棉花村路口，当时遇到民警检查，民警从“小亮”裤袋的烟盒里面查到两包冰毒。被查获的两包冰毒是“小亮”受龙某1的意思送给别人的，我们在等对方来拿货。龙某1是我老乡，他手机号码是132××××8256。同月25日，龙某1叫我去石庙村83号208房，我去到后发现仇某和“小亮”在里面，后龙某1也回来了。同月26日，一个叫李某2的禅城本地人通过联系龙某1也来到这间出租屋。当晚我们五人吸食冰毒。后我看见龙某1与一名女子聊微信。龙某1叫“小亮”和他一起去河西找“鸡鸡”拿冰毒送给跟他聊微信的女子。我说我和“小亮”去，顺便认识一下该女子。龙某1答应了，“小亮”开摩托车搭我前往河西大道一环桥底。我们到后见到“鸡鸡”，“小亮”从“鸡鸡”手中接过一个烟盒，然后我们开车离开后被民警查获。“鸡鸡”是四川人，年约30岁。之前两天我听龙某1说他是“出货”的（卖毒品冰毒）。“小亮”按照龙某1的意思去找“鸡鸡”拿冰毒后再送去棉花村路口给那名女子。证人李某1辨认出被告人陶邦军是贩卖毒品的“鸡鸡”。
3.证人龙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4月26日20时许，我、雷某、李某1、仇宜敏和“佛山仔”五人在大沥镇盐步河东石庙村一出租屋208房吸食冰毒。同月27日凌晨零时许，有一名女子微信过来找我购买毒品，雷某看到我和一名女子聊天，他和李某1就提出去送货（毒品冰毒）。凌晨2时许，我们听到门外有人叫开门但是我们没有开门，不久民警冲进房间检查将我们抓获。该208房是三日前雷某用他身份证租的，我、雷某、李某1和仇某四人一起住在里面。租费是一名叫“老狗”男子出的。2017年4月27日凌晨零时许，我在208房玩手机，一名女子在微信发信息给我提出要购买“两个”（两克）冰毒，我说有。我打算继续聊天时，雷某看到是女子就拿我的手机和她聊天。后雷某和李某1就提出去送货并和那名女子谈好将毒品送过去黄岐棉花村附近。他们开摩托车出去。那名女子不停在微信问我送货过去没有，我回复说他们已经开摩托车出去了。不久，那名女子在微信对我说收到雷某和李某1送过去的毒品并问购买毒品的钱转账给谁。我说转账到我的微信，于是她以发红包的方式转账了200元给我，我反问她不是购买“两个”(2克）冰毒，怎么只转200元，她说迟点等她朋友转给她后再转给我。后我在208房玩手机等待，不久民警冲进房间里检查将我们抓获。雷某和李某1负责送的毒品冰毒是雷某老乡“鸡鸡”的，有人向我要购买毒品时，由于我认识几个贩卖毒品的人，平时我都是将电话给购买的人，让他们自己联系。这次雷某和李某1看到我和女孩子聊天，那名女孩子要购买毒品，我准备发信息给“鸡鸡”要拿毒品时，雷某就打电话给“鸡鸡”说要拿毒品卖给别人。“鸡鸡”叫我听电话问我毒资怎样收，我说那名女子要转账，我和“鸡鸡”说收到钱再转账给他，于是“鸡鸡”同意。这样雷某和李某1就开着摩托车出去盐步河西那边等“鸡鸡”从平洲送毒品过来，他们拿到毒品后再送过去给那名购毒女子。冰毒市场价都是200元1克，吸毒人都知道不用商量。我没有得到好处费或提成，雷某和李某1送货有没有提成不清楚。“鸡鸡”的电话是135××××3094,四川人，身高约175厘米。我、雷某和李某1、仇某、“佛山仔”都吸毒的，一起凑钱向郁祥俊或“鸡鸡”购买。雷某电话是131××××0905。李某1电话是132××××6993。证人龙某1辨认出被告人陶邦军是“鸡鸡”，指认了“鸡鸡”的微信号、聊天记录及自己的手机。
4.证人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外号“老九”，2017年5月5日凌晨1时许，我在盐步路口“滨江宾馆”的其中一房间与“阿某1”、“鸡鸡”等四人一同吸食冰毒。我与“阿某1”、“鸡鸡”认识了很多年，“阿某1”与“鸡鸡”是同学关系。我们吸食的毒品是我代“阿某1”向“鸡鸡”购买的。2017年5月4日晚，我招呼“阿某1”及其一名男性朋友宵夜，“阿某1”提出很久没有吸过毒了，问我能不能找到毒品吸食，我讲能找到“鸡鸡”购买毒品，接着我与“鸡鸡”用QQ沟通，他说要250元1克，我说让他便宜点。我还对他说你同学“阿某1”也来了，后他同意以200元1克卖给我，我和“鸡鸡”在QQ上谈好购买200元冰毒。“鸡鸡”叫我到星天地KTV找他交易。我驾驶电动车搭乘“阿某1”及其朋友一起来到星天地。同月5日凌晨1时左右，我和“阿某1”及其朋友来到星天地，并在门口见到“鸡鸡”。后我到隔壁的唐会酒吧玩，“鸡鸡”就带着“阿某1”及其朋友去星天地附近交易毒品。后“阿宝”联系我称已经向“鸡鸡”买到毒品并在盐步路口的滨江宾馆开了一房间。我过去和他们一起吸食毒品。同日凌晨2时许，“鸡鸡”联系我问我在哪，我告知他后他也过来与我们一起吸毒。我听一名叫“中成”的广西人说才知道“鸡鸡”卖毒品，“中成”是“龙某2”介绍我认识的。“鸡鸡”的QQ号分别是“736953269”（昵称是“她”）和“2303026184”（昵称是“鸡鸡”）。“阿某1”与“鸡鸡”交易了200元冰毒。当日凌晨3时许，“鸡鸡”说盐步这里经常有民警查房不安全，提出去平洲开房再吸食，我们同意。“鸡鸡”携带吸食剩下的冰毒并驾驶他的一辆白色小汽车搭乘我们一起来到平洲宾馆旁边的一间宾馆，“鸡鸡”用他的身份证登记开了一间房，房费由我和“阿某1”的朋友每人出100元。后我们吸食了剩余的毒品。我没有向“鸡鸡”买过毒品，但介绍过“大海”找“鸡鸡”购买。2017年5月11日21时许，“大海”在QQ上问我身上有没有冰毒，我说没有。后他又问我能不能帮他介绍一个可以购买到冰毒的人。我就将“鸡鸡”的QQ号发给他，我还告诉说购买冰毒的价钱是300元1个。然后我在QQ上语音给“鸡鸡”说我把他的QQ号给了我兄弟“大海”，让他加好友，并告诉“鸡鸡”那人会找他购买冰毒及价钱。“大海”的QQ号是“23×××29”（昵称“森林王子”）。我介绍“大海”找“鸡鸡”购买毒品没有好处。“鸡鸡”的联系电话是135××××3094。微信号是“a736953269”。“阿某1”联系电话是133××××9615，微信名是“男人就要活得惊天动地”，微信号是“yhswzo”，QQ号是“1258111806”（昵称“我绝不会忘记和放弃”）。我的QQ号是“60×××01”（昵称“鸿哥”）。证人蔡某辨认出被告人陶邦军是“鸡鸡”、杨某1是“阿某1”，指认了其使用的手机、QQ号截图及“鸡鸡”的QQ号、微信号截图。
5.证人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曾向外号叫“鸡鸡”的朋友购买过200元毒品。2009年初，我在盐步河东石庙村认识“鸡鸡”。2017年5月4日22时许，我和“老九”、“二胖”三人在盐步水星学校旁边吃烧烤。“二胖”提出要吸毒，我就问“老九”能不能找到，“老九”用微信或QQ与一名男子联系。“老九”用外放语音与对方沟通，我听出对方是“鸡鸡”。“老九”问“鸡鸡”有没有“猪肉”，“鸡鸡”说现在比较贵难找，“老九”说我过来这边了要找一些“猪肉”玩。后来“鸡鸡”说有货但比较贵。“老九”说要100元至200元的货，但“鸡鸡”说200元找不到货。之后我们就没有再谈这件事。我们吃完烧烤，我和“二胖”回我住的地方，“老九”开摩托车走了。我和“二胖”回到出租屋，“二胖”提出他出钱购毒，我听后打电话“老九”叫他与“鸡鸡”联系买一点“猪肉”，“老九”答应了我。过了约十分钟，“老九”说已经联系好“鸡鸡”了，叫我们去唐会见面。同月5日凌晨1时左右，“老九”驾驶电动车搭载我和“二胖”来到唐会旁边的星天地KTV。我们见到了“鸡鸡”打了招呼，由于“老九”有朋友在那喝酒，于是他上去找他朋友喝酒。我问“鸡鸡”那些“猪肉”多少钱，他说随便多少都可以。“二胖”给了我200元，我顺手把那200元给了“鸡鸡”。之后我和“鸡鸡”走开，离“二胖”约七八米远的地方时，“鸡鸡”从身上拿了一小包冰毒给我。我拿了那一小包冰毒后就和“二胖”到唐会后面的滨江公寓用“二胖”的身份证开了一间房。我打电话给“老九”，不久“老九”就带着吸管过来，“鸡鸡”也过来，我们四人一起吸毒。过了约半个小时，我们四人就离开房间上了“鸡鸡”的小汽车，去到一个地方后，“鸡鸡”开了一间房，我们就在那房间洗澡睡觉。那包冰毒约1克重，用一个有点烂的白色塑料密封袋子装着。“鸡鸡”的微信号是“a736953269”。证人杨某1辨认出被告人陶邦军是“鸡鸡”，蔡某是“老九”。
6.证人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6月15日19时许，我在佛山市顺德区龙江仙塘水城仙沙二巷路口时被民警查获。2017年5月11日20时许，我无聊想买点冰毒吸食就联系朋友，我朋友发了一名叫“老九”的QQ号码给我。我加了“老九”的QQ，“老九”在QQ上说他知道有一名男子卖毒品，并将该贩毒男子的QQ号发给我。21时许，我加了“老九”介绍的贩毒男子的QQ，我问对方“1个”（1克）冰毒多少钱，对方说300元且不送货，要我到平洲太港城附近找他。他还在QQ上发了他的电话号码135××××3094给我，叫我到后联系他。22时许，我来到太港城后就打电话联系贩毒男子，约几分钟后，贩毒男子驶一辆白色小汽车过来找到我，我上了他的车并坐在副驾驶位置。他在车上递给我一小包冰毒，我问能否用微信支付购买，他说可以。我加了他的微信并转账了300元给他。后我下车并将毒品带回顺德龙江吸食。该贩毒男子的QQ号码是“736953269”（昵称是“她”）；微信号码是“a736953269”（昵称是一个红唇图案）。我的QQ号是“23×××29”（昵称是“森林王子”）；微信号是“ws950921”（昵称是“大海”）。我的电话是182××××2712。我吸食毒品几口后就呕吐了，就将剩下的毒品丢掉了。证人朱某辨认出被告人陶邦军是向其贩卖毒品的男子，指认了其使用的手机、QQ号、微信号及陶邦军的微信号、微信转账记录。
7.抓获经过、扣押清单、电子证据提取笔录、照片、现场检测报告等。证实2017年5月30日18时许，民警在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盐步华圣村5巷巷口将被告人陶邦军抓获归案，并在其身上起获一台OP**手机。民警对从雷某身上起获的香烟盒、两包白色晶体、一台金色OPPO手机予以扣押;对分别从龙某1、陶邦军身上起获的一台手机予以扣押。民警提取了陶邦军与龙某1等多人的微信聊天文字、图片、语音聊天记录。民警从陶邦军和吸毒人员身上起获了手机、烟盒、毒品等物品。
8.微信号截图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QQ号截图及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陶邦军手机中存储的证人龙某1等微信号以及其与他人的聊天记录、其本人的手机QQ号及其与“老九”的聊天记录截图、证人朱某的QQ资料。
9.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陶邦军使用的手机135××××3094于2017年5月11日22时58分与朱某有通话，于同年4月27日0时16分至27分期间与雷某有三次通话。
10.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被告人陶邦军的户籍证明等。
11.被告人陶邦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4月26日22时许，雷某多次打电话给我，但我正在上班没有接他电话，后他又打我电话，我就接了，雷某叫我帮忙找他朋友带个烟盒过来大沥镇盐步石庙给他，我说太远不去。后我答应帮他带到盐步河西佛山一环桥底那给他，雷某答应了。后自称雷某的朋友叫我帮他把烟盒带给雷某，我就叫他到我工作的友邦金融中心门口等我。23时左右，我下班后驾驶一辆小汽车刚出到门口，雷某的朋友就打我电话，我告知他我车号牌，跟着一名男子走过来叫我将一个烟盒带给雷某，我叫他将烟盒放在车辆后排座上，后我们各自离开。我驾车来到盐步河西一环桥底等雷某，后雷某驾驶一辆女装摩托车搭乘一名我不认识的男子来到。雷某问我：“你带的那个烟盒呢？”我说烟盒放在我车辆后排座位上，雷某自己打开车辆后车门并在后排座位上取走放在烟盒。接着雷某接到“阿某2”打来的电话，后雷某就将电话递给我听，“阿某2”在电话里头跟我说了几句，具体说了什么内容我忘记了，然后我就开车离开。我没有与“阿某2”、雷某说过冰毒价钱的事情。我的微信号是“a736953269”，QQ号是“736953269”和“1369023628”。雷某的手机号是131××××0905，“阿某2”在我的微信朋友设为“龙某2”，他的微信号是“Lz1462578249”（呢称“小泽”），他的手机号码是132××××8256。我跟雷某、“阿某2”没有没聊过关于毒品买卖的问题。我认识一名外号叫“老九”的男子，他的手机号码是134××××1270。2017年5月4日晚上，“老九”没有找我购买过冰毒。当晚我记得我当时有过来盐步唐会旁边的星天地KTV唱歌，之后在楼下碰到“老九”、“阿某1”他们，然后我跟他们聊了几句就去唱歌了。“阿某1”的手机号码是133××××9615。“老九”的QQ号是“60×××01”（呢称叫“鸿哥”）。有的人叫我“鸡鸡”，有人叫我“小军”。民警从我使用的手机号码135××××3094中截图了我的手机QQ和微信的相关聊天记录，其中QQ聊天记录截图的有“鸿哥”(QQ号是60×××01)和“老九朋友”(QQ号是23×××29)的聊天记录，而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的有“焦某”（微信号×××)、“啊俊”(微信号×××)、“广佛泸州老乡”（微信号×××)、“岳二娃”（微信号\\\v-x-8-8-8-8-8)、“官窑玫瑰”（微信号×××)。这些聊天记录截图我看过有异议，具体什么异议我说不出来，这些内容与我涉嫌贩卖毒品无关，我拒绝回答。我在与“鸿哥”、“老九朋友”、“焦某”、“广佛泸州老乡”、“啊俊”、“岳二娃”、“官窑玫瑰”几人聊天过程中没有提及毒品买卖问题。被告人陶邦军辨认出龙某1有点像“阿某2”和雷某有点像“阿某3”，但不能确定；指认了其使用的手机、相关微信号、QQ号及聊天记录截图。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陶邦军向他人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情节严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陶邦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六千元。二、起获的作案工具OPPO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陶邦军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对原判认定第三宗事实中陶邦军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没有异议；第一宗事实中，陶邦军只是帮朋友将毒品转交给雷某，没有实际收到毒资，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第二宗事实中，陶邦军只是帮杨某1购买毒品并一起吸食，并没有从中赚取差价，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陶邦军归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且是初犯，原判没有考虑此量刑情节。二审期间讯问陶邦军时其又辩称，第一宗事实中，他只是将前一天雷某借给他吸食的毒品还给雷某，并不是向雷某贩卖毒品。综上，第一、二宗事实中陶邦军的行为属于非法持有毒品，原判认定陶邦军犯贩卖毒品罪属情节严重的证据不足，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陶邦军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陶邦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第一、二宗事实中陶邦军的行为属于非法持有毒品而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上诉意见，经查，证人龙某1、雷某、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27日雷某、李某1是受龙某1所托去到上诉人陶邦军指定的地点向其购买毒品，而三名证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与微信号截图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通话清单等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陶邦军贩卖毒品的事实。证人蔡某、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微信号截图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QQ号截图及聊天记录等证据足以证实，2017年5月5日杨某1让蔡某联系上诉人陶邦军购买毒品，上诉人陶邦军收了杨某1200元并当场将一小包毒品交给杨某1。综上，上诉人陶邦军主观上具有贩卖毒品的故意，客观上亦实施了贩卖毒品给吸毒人员的行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陶邦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的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陶邦军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没有考虑陶邦军如实供述的量刑情节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陶邦军在侦查阶段一直否认2017年4月27日、5月5日的犯罪事实，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诉人陶邦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的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陶邦军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判根据上诉人陶邦军的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刑法的有关规定而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陶邦军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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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林永春
审 判 员 古加锦
代理审判员 李莎莎
二〇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张琳
书记员梁巧婵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