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新兴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5321民初1126号
原告邱坚，男，1965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
委托代理人李新林，广东来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秋实，广东来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严壬泉（又名严灼泉），男，1967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新兴县。
委托代理人梁荣军、顾华亨，广东睿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邱坚诉被告严壬泉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24日立案受理，依法由代理审判员陈芝芝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邱坚的委托代理人李新林，被告严壬泉的委托代理人顾华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邱坚诉称，原告为煤炭销售商。被告因从事烧砖行业需要，自2010年起至2015年10月17日止，向原告购买煤炭。交易期间原、被告双方形成交易习惯如下：被告通过电话联系原告送货，双方口头约定煤炭单价和数量，煤炭重量则以公证站出具的称重单为准。原告送货到被告指定场所，被告处工作人员验货签收称重单。收货后被告不定时付款，付款方式为现金或银行转账。2013年12月11日，原、被告双方就被告在此之前拖欠的货款进行结算，被告立据确认共拖欠原告煤炭款540000元，并书面约定2013年12月30日前付140000元，2014年1月25日前支付200000元给原告，如不按上述时间付款，则以总货款为基数，按月利率2.5%计收逾期付款违约金。立据后至2015年7月8日，被告对该货款还款情况如下:
还款时间
|
金额（元）
|
还款方式
|
还款时间
|
金额（元）
|
还款方式
---|---|---|---|---|---
2014.1.14
|
100000
|
银行转账
|
2015.3.10
|
20000
|
现金
2014.1.29
|
50000
|
银行转账
|
2015.3.20
|
8000
|
现金
2014.2.18
|
50000
|
银行转账
|
2015.5.14
|
5000
|
现金
2014.4.13
|
50000
|
银行转账
|
2015.6.2
|
19000
|
银行转账
2014.10.10
|
10000
|
银行转账
|
2015.6.11
|
16000
|
银行转账
2014.10.12
|
28000
|
银行转账
|
2015.7.8
|
10000
|
现金
2014.11.5
|
12000
|
银行转账
|
上述还款，合共378000元。期间于2015年2月22日，被告还曾向原告立下还款计划，自愿定于2015年5月30日前偿还30000元，6月5日前偿还20000元，6月25日前偿还50000元，余下本金利息于2015年7月30日前还清。至2015年11月14日，被告并未还清欠款，原、被告双方又结算了一次，被告在原欠款单上签字确认其尚拖欠原告本金162000元，并载明未计利息。但再次结算后，被告没有再偿还欠款本息。原告对被告拖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即利息），以月利率2.5%为标准，自行核算如下：
序号
|
计 息 时 间 段
|
计 息 本 金
|
利息（元）
---|---|---|---
1
|
2013.12.31--2014.01.14
|
540000元
|
6750
2
|
2014.01.15--2014.01.29
|
440000元
（540000元-2014.01.14还款100000元）
|
5500
3
|
2014.01.30--2014.02.18
|
390000元
（440000元-2014.01.18还款50000元）
|
6530
4
|
2014.02.19--2014.04.13
|
340000元
（390000元-2014.02.18还款50000元）
|
17000
5
|
2014.04.14--2014.10.10
|
290000元
（340000元-2014.04.13还款50000元）
|
43500
6
|
2014.10.11--2014.11.05
|
252000元
（290000元-2014.10.10还款10000元-2014.10.11.还款28000元）
|
4460
7
|
2014.11.06--2015.03.10
|
240000元
（252000元-2014.11.05还款12000元）
|
24000
8
|
2015.03.11--2015.03.20
|
220000元
（240000元-2015.03.10还款20000元）
|
1650
9
|
2015.03.21--2015.05.14
|
212000元
（220000元-2015.03.20还款8000元）
|
10600
10
|
2015.05.15--2015.06.02
|
207000元
（212000元-2015.05.14还款5000元）
|
2600
11
|
2015.06.03--2015.06.11
|
188000元
（207000元-2015.06.02还款19000元）
|
1400
12
|
2015.06.11--2015.07.08
|
172000元
（188000元-2015.06.11还款16000元）
|
4200
13
|
2015.07.09--2016.08.10（起诉日）
|
162000元
（172000元-2015.07.08还款10000元）
|
52650
合 计
|
180840
原告认为，综上，被告拖欠其本金162000元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即利息）180840元未还，为维护原告自身合法权益，遂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清偿原告货款162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180840元（逾期付款违约金从2013年12月31日起以拖欠的货款为基数按月利率2.5%计至2016年8月10日止）；2、本案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严壬泉辩称：一、原告所述的交易结束时间2015年10月17日只是原、被告双方终止交易的时间。原、被告交易自2010年起，最后一次交易发生在2015年9月23日；二、被告确实曾拖欠原告货款，但在2015年11月14日，原、被告再次结算后，被告已偿还了货款本金57000元，现只欠原告货款本金105000元，没有拖欠利息；2013年12月11日至2015年9月23日间，被告仍向原告购买煤炭，但对该期间的货款，被告已在2015年9月23日结清；三、原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请求并无事实依据。原告与被告在2015年11月14日结算时在欠据上载明的“未计利息”，意思是不计利息，故原告请求的利息为复利，不符合法律规定。
经审理查明，原告为煤炭销售商。被告因从事烧砖行业需要，自2010年起，向原告购买煤炭。交易期间原、被告双方形成交易习惯如下：被告通过电话联系原告送货，双方口头约定煤炭单价和数量，煤炭重量则以称重公证站出具的重量单据为准。原告送货到被告指定场所，被告方验货签收重量单据。收货后被告不定时付款，付款方式为现金或银行转账。2013年12月11日，原、被告双方就被告自2012年至该日止拖欠的货款进行结算，双方确认被告共拖欠原告货款540000元，被告立下欠款单交原告执存。该欠款单载明：“2012年至2013年12月11日止，欠煤款共伍拾肆万元正（￥540000元）欠款人：严壬泉2013.12.11定于2013年12月30日前付140000元（壹拾肆万元）2014年1月25日前再付200000元（贰拾万元正）如不按上实（注：应为'述'）付款，即总货款按月息2.5%加收。严壬泉2013.12.11”。
结算后，被告继续向原告赊购煤炭，但对结算后新产生的货款，双方没有进行结算。期间被告不定时支付新产生的货款，同时也陆续偿还了部分2013年12月11日结算的货款。其中在2015年5月22日，被告还就拖欠的已结算货款向原告出具了一份“还邱坚货款计划”，该还款计划约定：2015年5月30日前还30000元，6月5日前还20000元，6月25日前还50000元，7月30日前还清本金利息。但立下还款计划后，被告仍未能依约偿还欠款。2015年11月14日，原、被告再次对2013年12月11日结算的货款还款情况进行结算，双方确认被告对该笔货款尚欠本金162000元，被告就此在原欠款单下方续签了以下内容：“2015年11月14日止，实欠本金壹拾陆万贰仟元正，￥162000元。未计利息。严灼泉2015.11.14”。之后，原、被告双方对被告是否已清偿了上述欠款的问题产生了意见分歧。为此，原告于2016年8月17日诉至本院，并提出前述请求。庭审中，原告将要求被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180840元（从2013年12月31日起计至2016年8月10日止）的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被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从2013年12月31日起以拖欠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5%计至付清款项日止，其中暂计至2016年8月10日止为180840元）。
诉讼中，原、被告均确认被告对2013年12月12日起新产生的饲料款，已清偿完毕。但对清偿完毕的时间，原告认为是在其提起本案诉讼前清偿完毕的，被告则认为是在2015年9月23日清偿完毕的。
庭审后，原、被告双方均提供了补充证据。为此，本院组织双方庭后对补充证据进行质证。原告庭后提供的证据如下：
一、原告于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广东农村商业银行打印的交易明细，该交易明细显示了自2014年1月9日起至2015年6月24日止被告转账给原告的时间和金额，拟证实被告对涉案540000元欠款的还款情况与原告诉状所述的还款时间和金额是对应的，其中诉状所述2015年5月14日现金还款实为当日银行转账185000元中的5000元。对该证据，被告确认是用于偿还已结算货款，但认为该些还款中不止是偿还本金，也包含了偿还的利息，且被告对本案货款的还款不止原告所述的金额，还款具体金额应以被告提供的银行清单为准。
二、手机信息截图，拟证实被告女朋友或妻子梁敏与原告在2015年10月28日就2013年12月11日后新产生货款的对账情况，该信息显示被告尚欠原告新产生货款65031元。对该证据，被告不确认其真实性，被告认为，被告妻子已于2014年去世，被告一直是亲自与原告对账，并无通过他人对账。
三、称重单38份、废铁回收站单据18份，为2013年12月12日后双方交易产生的大部分称重单据，单据中有些载明了货款，但大部分单据没有载明货款。原告认为，该些单据中部分为被告亲笔签名，部分为被告员工签名，拟证实2013年12月12日后原、被告还继续产生交易，故被告在2015年11月14日后的转账是用于偿还新产生的货款。对该证据，被告只确认2015年3月21日、4月15日、5月15日、6月14日、9月16日、9月22日、9月23日的称重单是被告与原告新交易产生的单据，并认为从被告确认的单据对应日期的银行交易明细可计得双方新产生的交易为91035元。对余下的称重单及废铁回收站单据，被告认为单据上签名人员均非被告员工，故不予确认。
被告庭后提供了其于广东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打印的个人活期明细查询，以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兴环城西支行打印的交易明细各一份，拟证实其对涉案货款和新产生货款的还款情况。被告认为，其提供的证据结合原告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可计出其在2015年11月14日结算前对2013年12月11日确认的540000元货款，已偿还了577000元，其中含本金378000元，利息199000元，但因每次还款都是按照原告核算的金额偿还，故被告不清楚每笔还款中包含本金利息各为多少以及利息按何标准计付，具体还款情况如下：
被告在2015年11月14日前对2013年12月11日结算货款的还款明细
---
还款时间
|
金额（元）
|
还款时间
|
金额（元）
|
还款时间
|
金额（元）
2014.01.14
|
100000
|
2014.05.25
|
50000
|
2015.05.15
|
5000
2014.02.18
|
50000
|
2014.06.01
|
30000
|
2015.06.11
|
16000
2014.02.20
|
30000
|
2014.06.10
|
38000
|
2015.07.24
|
12000
2014.02.20
|
27000
|
2014.10.11
|
10000
|
2015.09.28
|
6000
2014.03.27
|
28000
|
2014.10.12
|
28000
|
2015.10.03
|
21000
2014.04.08
|
30000
|
2014.11.05
|
12000
|
2015.10.16
|
8000
2014.04.11
|
20000
|
2015.06.02
|
19000
|
2014.05.01
|
25000
|
2015.05.11
|
12000
|
对新产生的货款，已全部支付。支付情况如下：
还款时间
|
金额（元）
|
备 注
2015.03.25
|
14787
|
2015.05.15
|
18500
|
原、被告双方确认其中5000元用于偿还2013年12月11日的结算款，余下13500元用于支付新产生货款
2015.06.14
|
11795
|
2015.09.03
|
6293
|
2015.09.16
|
20000
|
2015.09.22
|
10000
|
2015.09.23
|
9660
|
合 计
|
91035
|
对被告上述证据，原告认为其交易明细佐证了双方在2013年12月11日结算后继续产生新交易，但认为被告于2015年12月10日之后的转账偿还的是新货款。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原、被告身份证、欠款单、还邱坚货款计划、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广东农村商业银行交易明细各一份，被告提供的广东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活期明细查询、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兴环城西支行交易明细以及本院的庭审笔录、询问笔录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虽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但被告向原告赊购煤炭事实上已构成了买卖合同关系，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拖欠原告的涉案货款本金金额；二、被告是否应支付涉案逾期违约金。对此，本院研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拖欠原告的涉案货款本金金额问题。原、被告均确认至2015年11月14日止，被告对2013年12月11日结算的货款本金尚拖欠162000元。但被告认为在2015年11月14日之后其又偿还了共57000元，故只拖欠货款本金105000元；原告则认为被告该57000元是用于偿还双方新交易产生的货款。对此，本院认为，双方于2013年12月11日结算后，仍产生新交易，故被告在2013年12月11日之后向原告所支付的款项，既有可能是偿还已结算的款项，也有可能是偿还新产生的款项。被告认为一直都是其亲自签收称重单据，并以其确认的称重单据与对应日期的银行交易明细作比对，可统计出新产生的交易总金额为91035元，且该款项已在2015年9月23日付清给原告。但经本院核对，被告所确认的称重单据中，2015年6月14日的称重单据上签名为“敏”，与被告关于只有其签收单据的陈述存在矛盾；且被告确认的称重单据中，有部分单据无载明交易金额，按以上所载时间将单据与被告提供的汇款明细作比对，其汇款日期亦不能与被告所确认的新产生的交易日期一一对应。综上，被告所确认的称重单据既与其陈述存在矛盾之处，又无法按单据统计出交易金额，也无法完全与银行交易明细相对应，故被告所述新产生的货款总额为91035元且该款项已在2015年9月23日前付清的陈述，因无充分的事实与证据证实，原告对此又予以否认，故本院不予确认。因此，被告在2015年9月23日后支付的货款，仍存在支付新产生货款的可能，被告主张该款是用于偿还双方于2015年11月14日结算的货款本金162000元，应作进一步举证。但由于被告对此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实，原告亦否认被告该57000元是用于偿还上述已结算的债务，故对被告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此，原告请求被告偿还尚拖欠的本金162000元，有原告提供的欠款单据予以证实，被告提供的证据又不足以推翻，本院予以支持。
二、被告是否应支付涉案逾期付款违约金。被告认为其对涉案借款利息（实为逾期付款违约金）已清偿，欠款单据上2015年11月14日所签的“未计利息”应理解为“不计”违约金，故被告无须再支付违约金。对此，本院认为，按正常理解，“未计”是还没有计算的意思，“不计”是不计算的意思，两者有明显区别。被告对“未计”理解为不计，明显属歧义理解。故被告该抗辩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欠款单据约定第一笔还款时间为2013年12月30日偿还140000元，而被告是在2014年1月14日才开始还款，被告依约应承担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责任。对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付标准，原告请求按照月利率2.5%计付，被告则认为应调整为总违约金不超过拖欠本金的10%，对此，本院认为，涉案双方当事人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但对约定的违约金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要求法院予以调整。现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除了因被告逾期还款造成的利息损失之外，还有其他损失，被告又在诉讼中请求调整违约金计付标准。因此，对原告的损失应按实际损失即利息损失调整为宜，故可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将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付标准调整为月利率2%。被告认为总违约金不应超出拖欠货款的10%，因被告清偿货款时间未能确定，无法固定原告的利息损失，且双方对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已有约定，参照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调整更符合合同自由和公平原则，故对被告调整违约金为拖欠货款10%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2015年11月14日结算前的违约金，被告认为其在2015年11月14日前共支付了本息577000元，其中含本金378000元，利息199000元，每次还款都是按照原告让其支付的数额偿还欠款本息，其已付清利息。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从欠款单约定逾期清偿本金才按总货款支付利息，以及原、被告均确认债务履行过程中被告所签的“还邱坚货款计划”中约定2015年6月25日前偿还的30000元、20000元、50000元均为本金，2015年7月30日前还完本金利息的事实来看，无论从约定还是实际偿还过程中，被告应是先还本后还息。其次，据前所述，被告并未能提供足够证据证实其转账给原告的款项中哪些是用于偿还结算货款而非偿还新产生的货款；况且在诉讼中，被告作为债务人，对每笔还款中具体的还本还息金额，未能作明确区分，甚至对利息如何计付亦表示不清楚。被告该解释，明显与其签订的欠款单和“还邱坚计划”所载不符，亦不合常理。故对被告关于其已付清利息的意见，因其既无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亦未能作出令人信服的解释，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请求被告以尚拖欠的货款为基数，根据还款时间计付违约金，因原告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及诉状已清楚载明每笔本金的偿还时间，且被告亦确认原告起诉状中所述的每一笔还款都是用于偿还涉案已结算债务，因此，在被告未能举证其已清偿本息及其每笔还款具体还本息数额的情况下，应按原告提供的偿还本金时间计付违约金。从原告起诉状所列时间可看出被告对结算的540000元货款最后一次还款时间为2015年7月8日，偿还金额为10000元。经本院核算，截止至2016年8月10日止，以月利率2%为计算标准，被告应支付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如下：
序号
|
计息本金
|
计 息 方 式
|
利息（元）
---|---|---|---
1
|
540000元
|
计息时间：2013.12.31--2014.01.14
【540000元×2%÷31日×（1＋14日）】
|
5225.81
2
|
440000元(540000元－2014.01.14还款100000元)
|
计息时间：2014.01.15--2014.01.29
（440000元×2%÷31日×15日）
|
4258.06
3
|
390000元(440000元－2014.01.29还款50000元)
计息时间：2014.01.30--2014.02.18
（390000元×2%÷31日×2日＋390000元×2%÷28日×18日）
|
5517.52
4
|
340000元（390000元－2014.02.18还款50000元）
计息时间：2014.02.19--2014.04.13
（340000元×2%÷28日×10日＋340000元×2%＋340000元×2%÷30日×13日）
|
12175.25
5
|
290000元（340000元-2014.04.13还款50000元）
|
计息时间：2014.04.14--2014.10.11
（290000元×2%÷30日×17日＋290000元×2%×5个月＋290000元×2%÷31日×11日）
|
34344.73
6
|
280000元（290000元-2014.10.11还款10000元）
|
计息时间：2014.10.12--2014.10.12
（280000元×2%÷31日×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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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65
7
|
252000元（280000元--2014.10.12还款28000元）
|
计息时间：2014.10.13--2014.11.05
（252000元×2%÷31日×19日＋252000元×2%÷30日×5日）
|
3929.03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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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000元（252000元-2014.11.05还款12000元）
|
计息时间：2014.11.06--2015.03.10
（240000元×2%÷30日×25日＋240000×2%×3个月＋240000×2%÷31日×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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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8.39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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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000元（240000元-2015.03.10还款20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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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息时间：2015.03.11--2015.03.20
（220000元×2%÷31日×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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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9.35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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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000元（220000元-2015.03.20还款8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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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息时间：2015.03.21--2015.05.14
【212000元×2%÷31日×（11日＋14日）＋212000元×2%×1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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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59.35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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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000元（212000元-2015.05.14还款5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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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息时间：2015.05.15--2015.06.02
（207000元×2%÷31日×17日＋207000元×2%÷30日×2日）
|
2546.32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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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000元（207000元-2015.06.02还款19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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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息时间：2015.06.03--2015.06.11
（188000元×2%÷30日×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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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8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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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000元（188000元-2015.06.11还款16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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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息时间：2015.06.12--2015.07.08
（172000元×2%÷30日×19日＋172000元×2%÷31日×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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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6.41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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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000元（172000元-2015.07.08还款10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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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息时间：2015.07.09--2016.08.10
[162000元×2%÷31日×（23日＋10日）＋162000元×2%×12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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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329.03
合 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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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727.9
综上，截止至2016年8月10日止，被告拖欠原告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为143727.9元，之后的违约金应以拖欠本金162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付至清偿之日止。原告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鉴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严壬泉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清偿货款162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计至2016年8月10日止为143727.9元，2016年8月11日起的违约金应以拖欠本金162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付至还清款项之日止）给原告邱坚。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3221.3元，由原告邱坚负担278元，被告严壬泉负担2943.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陈芝芝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梁燕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