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长刑终字第118号
原公诉机关长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X，男，汉族。2012年8月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长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9月11日经长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长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邢杰萍，北京京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治县人民法院审理长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X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3年1月29日作出（2012）长刑初字第139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郭X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治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高铮、乔治出庭支持公诉，原审被告人郭X及其辩护人邢杰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2年7月30日，被告人郭X找到长治县北仙泉煤矿工地建设负责人方X，要求由其往煤矿工地上料，方未同意。郭X便指使王X（另案处理）、杨X（另案处理）、王X（另案处理）、罗X（另案处理）、杨X2（另案处理）、杨X3（另案处理）、王X2（另案处理）、王X3（另案处理）去长治县北仙泉煤矿工地砸毁活动板房和挖掘机。19时许，郭X、王X购买好白手套和镐把，放入郭X事先购置的晋EX**号红色桑塔纳轿车内，后王X驾车同杨X、王X、王X3、杨X3、王X2到长治县北仙泉煤矿工地，王X未下车，其余人下车持镐把砸毁活动板房后，逃离现场。经长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活动板房价值人民币9801元。
（二）2012年7月31日18时许，被告人郭X再次指使王X到长治县北仙泉煤矿工地砸毁挖掘机、推土机等工具，王X叫上罗X、杨X2、杨X3、王X2，并将准备好的一支仿真枪、数把砍刀、烟花炮等工具放到晋EX**号红色桑塔纳轿车内。待天黑后，王X等五人驾驶该车到煤矿工地，下车后罗X持仿真枪，王X、杨X3、王X2、杨X2分别持砍刀和木棍，与煤矿工地数名保安发生冲突，王X2持砍刀将保安高X左手刺伤，后五人弃车逃跑。
案发后，王X、罗X、王X、杨X3、杨X、王X3、杨X2七人赔偿活动板房损失3000元，支付受害人高X医药费1000元。
支持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户籍证明、辨认笔录等书证；被害人方X的陈述；证人李X、刘X等证言；被告人郭X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笔录；鉴定结论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郭X先后两次指使王X等人夜间到长治县北仙泉煤矿工地，任意砸毁活动板房等公共财物，持刀砍伤煤矿保安高X，严重影响长治县北仙泉煤矿正常的工作秩序，情节恶劣，被告人郭X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X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作案工具晋EX**号红色桑塔纳轿车一辆，依法予以没收。
判后，原审被告人郭X不服，提出上诉，认为能自愿认罪，积极赔偿损失，系初犯、偶犯，原判量刑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一）2012年7月30日，原审被告人郭X找到长治县北仙泉煤矿工地建设负责人方X，要求由其往煤矿工地上料，方未同意。郭X便指使王X（另案处理）、杨X（另案处理）、王X（另案处理）、罗X（另案处理）、杨X2（另案处理）、杨X3（另案处理）、王X2（另案处理）、王X3（另案处理）去长治县北仙泉煤矿工地砸毁活动板房和挖掘机。19时许，郭X、王X购买好白手套和镐把，放入郭X事先购置的晋EX**号红色桑塔纳轿车内，后王X驾车同杨X、王X、王X3、杨X3、王X2到长治县北仙泉煤矿工地，王X未下车，其余人下车持镐把砸毁活动板房后，逃离现场。经长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活动板房价值人民币9801元。
（二）2012年7月31日18时许，原审被告人郭X再次指使王X到长治县北仙泉煤矿工地砸毁挖掘机、推土机等工具，王X叫上罗X、杨X2、杨X3、王X2，并将准备好的一支仿真枪、数把砍刀、烟花炮等工具放到晋EX**号红色桑塔纳轿车内。待天黑后，王X等五人驾驶该车到煤矿工地，下车后罗X持仿真枪，王X、杨X3、王X2、杨X2分别持砍刀和木棍，与煤矿工地数名保安发生冲突，王X2持砍刀将保安高X左手刺伤，后五人弃车逃跑。
案发后，王X、罗X、王X、杨X3、杨X、王X3、杨X2七人赔偿活动板房损失3000元，支付受害人高X医药费1000元。
另查明，本院审理期间，原审被告人郭X的亲属交来被损活动板房的剩余赔偿款6801元，并出具了悔罪书。
支持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明：2012年7月31日20时30分许，一伙不明身份的人手持砍刀、木棍和枪来到北仙泉煤矿，持砍刀、木棍将煤矿保安打伤，并朝保安开枪。
2、户籍证明：原审被告人郭X的基本情况与起诉书中的内容一致。
3、抓获经过证明：长治县公安局接警后，发现郭X有重大作案嫌疑，将郭X传唤进行讯问，通过技侦手段分析郭X的通话记录，将王X等人抓获。
4、证人刘X2的户籍证明及询问笔录证明：其系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人，在长治县北仙泉煤矿当保安。2012年7月31日20时30分许，其、周长江和另外一个保安在矿区巡逻，看门房的保安叫我们，我们往大门处跑时，听到一声枪响，有四、五个人持砍刀、砖块刺伤看门房的保安。其拿砖块砸向一个人头部，对方朝我们开枪，我们跑过去持木棍和砖块把一辆小轿车砸了，后报警。
5、证人刘X的户籍证明及询问笔录证明：其系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在长治县北仙泉煤矿当保安。2012年7月31日晚，其和“小牛”等四名保安值班。我们三个人巡矿时，在门房值班的“小牛”喊我们，接着听到一声枪响。其跑到大门处，又听到一声枪响，看到前面有几个人跑走，“小牛”等三人用小木棍敲打轿车，“小牛”的手被几个人持刀砍伤。
6、证人周X的户籍证明及询问笔录证明：其系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人，在长治县北仙泉煤矿当保安。2012年7月31日晚，“小牛”在门房值班，其和李X、刘X三名保安在巡矿。其听到大门处有砸东西的声音，还听到一声枪响，其三人往大门处跑。其看见四、五个人手拿木棍或砍刀往外跑，他们跑到一辆小轿车旁开门上车时，其中一个人朝我们开了一枪，接着他们弃车逃跑。我们用木棍砸小轿车。“小牛”的左手被砍伤。我们保安巡逻时都拿着木棍防身。
7、证人高X的户籍证明及询问笔录证明：其系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人，在长治县北仙泉煤矿任保安队长。2012年7月31日20时许，其坐在宿舍门口，有四个年轻人向其走来，其中三个人手持砍刀和匕首，另一个人拿着一支长枪，最前面的人持砍刀砍其，其用木棍抵挡，接着其喊人，对方看见巡逻的三名保安过来就跑，其去追，离其最近的人转身拿砍刀砍伤其左手。其中一个人朝其开了一枪后，他们弃车逃跑。其左手的伤已经好了，其不申请做伤情鉴定。
8、证人李必忠的户籍证明及询问笔录证明：其系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是长治县北仙泉煤矿副书记。2012年7月28日16时许，其和高X坐在水井房院内，一个年轻人（郭X）走到方X跟前用命令的口吻说：“你就是老方？我要上料，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随后给你打电话！”方X把电话号码给他后，他离开。二十分钟后，郭X又领着三个年轻人围住方X说必须上他们的料，当时郭X驾驶晋DX**灰色丰田RAV4。方X在北仙泉煤矿搞土建，郭X是想吓唬方X，往煤矿工地上料。
9、证人杨宴文的户籍证明及询问笔录证明：其系原审被告人郭X的舅舅。郭X平时驾驶一辆灰色比亚迪F3，车号是XXX，其驾驶一辆晋DX**银灰色丰田越野车。2012年7月30日20时许，郭X让其送几个朋友，其开车拉上他的两个朋友，郭X指挥其开车走到申川村口，与一辆红色普桑车会合后，其开车到长治南广场时，普桑车也跟来，车上坐满了人，坐在其车上的两个人下车后，其便拉着郭X返回家。其到郭X家借给郭X2000元。
10、被害人方X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是河南省林州市人，在长治县北仙泉煤矿负责土建工程。2012年7月28日下午，郭X等四人在北仙泉村水井房院内围住其，说只能由他们上料。其说已经有人上料。7月29日上午，郭X又找其说上料，其说等开工后再商量，郭听后离开。7月29日中午，郭X驾驶晋DX**银灰色丰田RAV4拦住其，叫其吃饭，其没去。7月30日20时30分许，矿区新建的活动板房被砸，价值约1万元。次日20时30分许，有四、五个人手拿砍刀、木棍和枪又到煤矿上，将保安“小牛”打伤，还朝矿上的保安开了两枪，丢下一辆晋EX**红色桑塔纳轿车逃跑。
11、原审被告人郭X供述证明：其与王X是朋友关系。2012年7月，其认识王X等人，其和王X等人商量往煤矿工地上料赚钱。我们一起找负责煤矿工地建设的方X要求上料，方X说已经有人上料。之后，我们中有个人说得吓唬吓唬方X。7月29日，其和王X去二手车市场花4000元买了一辆二手车。7月30日下午，其给王X打电话让他找几个人，晚上去砸工地。晚上，其请他们在心约定餐厅吃饭，并花钱买来工具。之后，他们五、六个人去工地，其带着王X的两个朋友在家等，其交代王X他们把工地上的活动板房和装载机砸了。7月31日，其看见工地上的装载机没有被砸，就去找王X等人，他们说晚上再去砸。晚上其在家看见工地上的大灯亮着，就给王X打电话让他先把大灯砸了，要是看见老板的车也砸了。其指使他们砸工地的目的就是想往工地上料。
12、罗X的户籍证明及讯问笔录证明：其系四川省茂县人。2012年7月30日8时许，长治县老板（指郭X）、请某、王X、杨X2吃饭，还在关村二手车市场买了一辆红色普桑车，后带我们去煤矿熟悉工地现场。18时许，郭X请其、王X、杨X2、杨X3、王X2在长治县吃饭时，让我们晚上到煤矿工地砸活动房和挖掘机，如果和保安发生冲突，就打保安，还告诉我们结束后他接应我们，后郭X和王X购买来一杳白手套和六、七根镐放入普桑车，王X驾驶普桑车拉上王X3、杨X、王X、杨X3、王X2等六人去工地，其和杨X2跟着郭X回家。半小时后，郭X的舅舅驾驶丰田黑色无牌轿车拉着郭X、其、杨X2与王X他们会合，郭X给了其2000元，其分给每人200元。第二天上午，郭X又让我们晚上再去砸煤矿工地的挖掘机和推土机，砸老板的斯巴鲁越野车，能砸的东西全砸。接着我们准备工具，放入普桑后备箱一支钢珠枪。当晚，我们到现场后，杨X2持枪，我们四人持砍刀或镐把，冲在最前面的王X2持镐把砸保安手中的木棍，我们与工地上的保安发生打斗，我们各自逃跑。其在现场放了两个烟花炮，想吓唬他们。后其和杨X2、王X在玉米地里碰面，砍刀和镐把都扔在玉米地里。
13、王X户籍证明及2012年8月11日讯问笔录证明：其系四川省黑水县人。十几天前的一个下午，其和王X3、杨X到长治县后，王X和杨X3驾驶越野车接我们，一个本地人（郭X）让王X给我们发烟。然后，有两、三个人从越野车后备箱拿了七、八根木棍放入红色车后备箱。之后王X驾驶红色车将我们拉到一个工地，郭X让王X与我们过去把里面的车和房子砸了。天黑时，王X拉我们到那个工地，王X没下车，砸了简易房后离开。后一辆黑色轿车带我们返回长治市。后罗X发给我们每人200元。当时红色车上有其、杨X、王X3、王X、王X2、杨X3等七人。
14、杨X的户籍证明及2012年8月11日讯问笔录证明：其系四川省黑水县人。前几天的一个下午，王X给王X3打电话让我们去长治县，王X3、王X和其打车到长治县，王X和杨X3开着一辆越野车接我们，一名汉族男子（郭X）让王X给我们发烟，郭X从越野车上拿下七、八根木棍放入红色车后备箱，接着王X开车拉着王X3、王X、杨X3等四人到一个工地，郭X让我们进去砸里面的挖掘机和车子，后果他承担。到工地后，其和王X没下车，其他人下车砸东西，王X驾车跟着一辆黑色丰田车返回长治市，罗X分给每人200元辛苦费。
15、王X的户籍证明及2012年8月10日讯问笔录证明：其又名泽旺扎西，四川省茂县人。十几天前，其认识郭X。后郭X驾车请其和其的朋友杨X2、杨X3、王X3在长治县吃饭、洗浴，郭X对其说他想往工地上料，让其一块挣钱，其同意。后郭X硬塞给其2000元，让我们跟着他到工地用藏语说话，要让老板知道我们是藏族的，让老板害怕。之后郭X到工地上威胁老版必须让他往工地上料。我们四人站在老板身旁，用藏语说话，后郭X把我们送回长治市。7月30日，郭X请其、罗X、杨X3、杨X2在长治县吃饭，并花4000元租了一辆红色普桑车，郭X让其叫人晚上到工地吓唬工地的人，将工地的活动板房砸坏。当晚，其叫来罗X、杨X3、杨X2、王X2、王X3等七人，郭X买来七、八根镐把放在普桑车内，并带我们到工地附近，其没下车，其的七个朋友一人拿一根镐把，进工地砸坏活动板房后，由其驾驶红色普桑车返回长治市，后罗X分给每人200元。7月31日17时许，郭X对其和其的朋友说前一天晚上干的不好，工地老板就没给他打电话，当晚再去砸。其、罗X、王X2、杨X2、杨X3，开着红色普桑和郭X驾驶丰田越野车又去了那个工地，去时带着几把砍刀、一支仿真枪、五个烟花炮。下车后，杨X2放了个烟花炮，我们中有个人和工地上的一个人打，工地的人拿砖头砸我们，我们弃车逃跑，在跑的过程中将木棍扔掉。后来我们会合后，一起返回长治。
16、杨X3户籍证明及2012年8月11日讯问笔录证明：其系四川省茂县人。其平时在路边卖玩具枪。有一天，朋友王X叫我们去长治县玩儿，长治县的一个人开车拉上我们吃饭、洗澡，还给了每人500元。后来这个人还给王X、罗X买了一辆红色桑塔纳轿车。第二次去长治县是个晚上，王X带着其、罗X等六人到长治县，吃饭过程中长治县的那个人说是要去砸一家工地的活动板房。饭后那个人和王X买上木棍放在桑塔纳车里，王X拉着我们去工地后，除王X没下车外，我们六人各拿一根木棍砸坏活动板房，砸完后返回长治市。砸坏活动板房的第二天21时许，其、王X、罗X等五人又进入那个工地，其拿着木棍，罗X拿着玩具仿真枪，我们看见工地出来许多人，就分头跑了，王X叫来的另两个人还放了两个烟花炮，我们停放在工地外边的车被砸。是郭X让王X叫人去工地闹事，王X叫的我们，砸活动板房之后，郭X通过罗X分发给每人200元。其拿的枪是王X的。
17、杨X2的户籍证明及2012年8月13日讯问笔录证明：其是四川省黑水县人。2012年7月下旬的一天，王X和一个汉民（郭X）叫其吃饭，同去的还有王X3、杨X3。当时郭X驾驶一辆丰田越野车把我们四人拉到长治县吃饭洗澡，后他开车拉着我们去那个工地，找见负责人说了会儿话。7月30日，郭X驾车拉着我们到长治县吃过午饭后，又给我们在二手车市场买了辆车。傍晚，郭X给王X打电话，王X驾驶二手车拉着杨X3、王X3、王X、杨X、王X2，还有一个羌族男孩去工地，其和罗X呆在郭X家，郭X给了罗X2000元，后罗X分给其他人每人200元。7月31日，郭X给王X打电话让我们晚上必须再去工地把装载机等东西砸了。王X、罗X、杨X3、王X2和其带了两三把砍刀、一支钢珠枪和几个烟花炮到长治县，郭X请我们吃过饭后就去了工地。到了工地，其先放了一个烟花炮，工地上的人发现就追我们，其又放了个烟花炮后扔下刀就跑。这次是王X2冲在最前面，用镐把打伤保安。
18、王X3户籍证明及2012年8月13日讯问笔录证明：
其系四川省黑水县人。十几天前的一个下午，王X开着一辆红色车拉着其、王X、杨X、杨X3、王X2、还有一个男孩到一煤矿工地，除王X未下车，其他人拿镐把下车进工地砸了活动板房，后王X开车跟着一辆黑色的车返回市里，之后罗X分给每人200元。其不知道为什么要砸活动板房。
19、长治县价格认证中心（2012)46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被砸简易彩钢房的鉴定价格为人民币9801元。
20、辨认笔录三份证明：侦查人员准备好10张犯罪嫌疑人照片分别让王X、罗X、杨X3从中辨认。三人均指认照片中的，郭X是犯罪嫌疑人。
21、指认现场记录七份证明：
王X、杨X3均指认2012年7月30日晚砸活动板房的地点位于长治县北仙泉村煤矿工地；
罗X、杨X3均指认2012年7月31日晚砸活动板房的地点位于长治县北仙泉煤矿门口。
王X、罗X、杨X3均指认2012年7月31日丢弃作案工具的地点位于长治县北仙泉煤矿工地南玉米地旁。
22、寻找记录三份证明：2012年8月17日，长治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带领王X、罗X、杨X3寻找涉案工具，未果。
23、照片一张（拍摄时间是2012年7月31日）证明：受害人高X左手受伤状况。
24、买车协议（复印于长治市关村二手车交易市场）证明：2012年7月29日，郭X以4000元的价格，购买一辆晋EX**号红色桑塔纳轿车。
25、谅解书一份证明：2012年8月17日，王X、罗X、王X、杨X3、杨X、王X3、杨X2的家属代表与方X达成谅解协议，赔偿活动板房损失3000元，支付高X医药费1000元，建议对以上七个人从轻处罚。谅解人：方X。
26、领条一支证明：2012年8月17日，方X领取医药费和活动板房款，共计4000元。
2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制图及照片五张证明：中心现场位于北仙泉煤矿门房，照片证明现场的状况。
28、原审被告人郭X赔偿款6801元收据一支。
29、原审被告人郭X悔罪书一份。
以上证据均经一审、二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X先后两次指使王X等人夜间到长治县北仙泉煤矿工地，任意砸毁活动板房等公共财物，持刀砍伤煤矿保安高X，严重影响长治县北仙泉煤矿正常的工作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郭X上诉认为自愿认罪，积极赔偿损失，系初犯、偶犯，原判量刑重。经查，本院审理期间，原审被告人郭X的亲属主动交来受损活动板房的赔偿金，郭X出具了一份悔罪书，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偏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长治县人民法院（2012）长刑初字第139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作案工具晋EX**号红色桑塔纳轿车一辆，依法予以没收。
二、撤销长治县人民法院（2012）长刑初字第13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郭X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三、原审被告人郭X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二年八月五日起至二0一四年十二月四日止）
审 判 长 刘冠晋
代理审判员 姬国强
代理审判员 史 蕾
二〇一三年五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长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