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04刑终240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清强，男，1976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惠安县。因本案于2015年3月8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
辩护人黎恒冲，广东莱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高林，广东莱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阮飞常(自报，越南名NGUYENPHITHUONG），男，1975年10月8日出生，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公民，京族，高中文化，住所地越南。因本案于2015年3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
翻译人邓翀，珠海市宇扬翻译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越南语翻译。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阮氏弦(越南名NGUYENTHIHUYEN），女，1971年6月21日出生，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公民，京族，初中文化，住所地越南。因本案于2014年3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
翻译人邓翀，珠海市宇扬翻译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越南语翻译。
原审被告人陈氏爱(越南名TRANTHIAI），女，1976年3月3日出生，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公民,京族，高中文化，住所地越南。因本案于2015年3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李志贤，男，1970年2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福建省惠安县。因本案于2015年3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欧阳国忠，男，1983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5年3月4日被羁押，次日因偷越边境被行政拘留5日。因本案于2015年3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3月22日被逮捕，2016年5月1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袁鑫磊，男，1989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因本案于2015年3月4日被羁押，次日因偷越边境被行政拘留5日。因本案于2015年3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3月22日被逮捕，2016年5月1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欧阳志恒，男，198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5年3月4日被羁押，次日因偷越边境被行政拘留5日。因本案于2015年3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3月22日被逮捕，2016年5月13日被取保候审。
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清强、李志贤、阮氏弦、阮飞常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陈氏爱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欧阳国忠、袁鑫磊、欧阳志恒犯偷越国（边）境罪一案，于2016年3月28日作出（2015）珠香法刑初字第30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清强、阮飞常、阮氏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材料并提审三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一、2015年2月25日，杨某2通过他人介绍找到被告人林清强，要被告人林清强安排其偷渡到澳门。被告人林清强遂联系“阿浩”（另案处理），由“阿浩”联系他人负责运送。2015年2月26日，被告人林清强将杨某2送至指定地点本市湾仔中学，交由“阿浩”联系的运送人员从湾仔中学附近海面乘船偷渡往澳门。2月27日凌晨4时许，运送船只途经澳门蝙蝠洞附近海域时翻船，杨某2因溺水而窒息死亡。经鉴定，用于运送偷渡人员的翻沉船只未能符合基本航行条件及安全规格。
案发后，珠海市公安边防支队侦查队发现被告人林清强有涉嫌本案重大作案嫌疑，遂电话联系被告人林清强，被告人林清强于2015年3月8日到该支队投案。被告人林清强在投案当日的三次讯问笔录中均未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直至3月10日才供述了其安排杨某2偷越边境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梁某的证言；2.证人何某、徐某、叶某、樊某、许某的证言及证人何某、徐某的辨认笔录；3.证人杨某1的证言；4.被告人林清强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5.广东省公安厅刑事侦查局关于转换证据的函；6.澳门海关实况笔录；7.澳门海关检验及物值评估笔录；8.尸体解剖报告；9.死亡证明书；10.澳门司法警察局刑事技术厅鉴定报告；11.到案经过；12.被告人林清强的户籍资料。
二、2015年2月底，被告人袁鑫磊找到被告人林清强要其安排自己及被告人欧阳志恒、欧阳国忠3人偷渡往澳门。被告人林清强遂联系被告人李志贤安排此事。被告人李志贤又找到被告人阮氏弦，被告人阮氏弦打电话给被告人阮飞常，约定双方于2015年3月4日19时在本市拱北口岸广场红旗杆底下见面，由被告人陈氏爱带被告人袁鑫磊、欧阳志恒、欧阳国忠及另一名偷渡男子按照被告人阮飞常的安排从本市拱北粤海国际花园附近以翻墙方式偷越边境至澳门。2015年3月4日19时许，被告人袁鑫磊、欧阳志恒、欧阳国忠在向被告人林清强支付偷渡费用人民币15,000元后，由被告人林清强、李志贤带领三人及另一名偷渡男子一起到拱北广场约定地点与被告人阮氏弦、陈氏爱见面。被告人阮氏弦将被告人袁鑫磊、欧阳志恒、欧阳国忠及另一名偷渡男子交给被告人陈氏爱，由陈氏爱带领四人到本市拱北粤海国际花园附近以翻越围墙的方式偷越边境，翻越围墙后，由一名越南男子接应。随后被告人袁鑫磊、欧阳国忠、欧阳志恒在偷渡过程中被广东省公安边防总队第五支队第二中队的边防执勤哨兵当场抓获，负责接应的越南男子和另一名偷渡男子逃脱。
2015年3月10日，侦查人员带被告人袁鑫磊、欧阳国忠、欧阳志恒经过本市拱北炮台山附近时，三名被告人发现了被告人陈氏爱，遂向侦查人员举报了该情况，侦查人员立即根据三名被告人的辨认抓获被告人陈氏爱。随后，被告人袁鑫磊、欧阳国忠、欧阳志恒配合侦查人员，由被告人袁鑫磊佯装回喜来福商务店找被告人林清强，侦查人员随后伺机进行抓捕。由于被告人林清强当时已被羁押，林清强的妻子遂通知被告人李志贤到店内。后被告人李志贤又带被告人袁鑫磊找到被告人阮氏弦，尾随其后的侦查人员在被告人阮氏弦的河粉店将被告人李志贤控制。被告人李志贤被抓获后，当场供述偷渡的具体事宜是由被告人阮氏弦安排。侦查人员遂回到河粉店将被告人阮氏弦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袁鑫磊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2.被告人欧阳国忠、欧阳志恒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3.被告人李志贤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4.被告人林清强的供述与辩解；5.被告人阮氏弦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6.被告人陈氏爱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7.被告人阮飞常的供述与辩解；8.证人辛某的证言；9.抓获经过登记表；10.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执行回执；1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手机通话记录;12.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13.广东省公安边防总队第五支队侦查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两份;1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非法入境越南人自述表、护照;15.抓获经过;16.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
三、2015年3月7日21时许，被告人阮飞常带领偷渡人员冯某、陈某通过翻越铁丝网方式从澳门偷越边境至珠海拱北国防路（边防警戒区6A号哨地段）时，被广东省边防总队第五支队第二中队的边防执勤哨兵当场抓获。
上述事实，被告人阮飞常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冯某、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抓获经过，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语音通话记录，户籍证明，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林清强、李志贤、阮氏弦、阮飞常、陈氏爱运送他人偷越边境，其中被告人林清强在运送他人偷越边境中造成被运送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被告人袁鑫磊、欧阳国忠、欧阳志恒结伙偷越边境，其行为均已构成偷越边境罪。被告人林清强、李志贤、阮氏弦系从犯，对被告人林清强应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李志贤、阮氏弦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清强、李志贤、阮氏弦、陈氏爱、袁鑫磊、欧阳志恒、欧阳国忠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袁鑫磊、欧阳国忠、欧阳志恒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袁鑫磊、欧阳国忠、欧阳志恒因本案已被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应当折抵相应刑期。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林清强犯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阮飞常犯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三、被告人陈氏爱犯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四、被告人阮氏弦犯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李志贤犯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袁鑫磊犯偷越边境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被告人欧阳志恒犯偷越边境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八、被告人欧阳国忠犯偷越边境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九、随案移送的被告人阮飞常的黑色三星滑盖SCHS359型手机一部及黑色三星触屏GTT7100型手机一部与本案无关，退回公诉机关依法处理；随案移送的以下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陈氏爱的白色三星触屏GTI9300型手机一部、被告人阮氏弦的黑色直板NOKIA1280型手机一部、被告人林清强的白色IPHONE手机一部。
针对以上判决，上诉人林清强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决未认定上诉人林清强具有自首情节不当；2.现有证据无法证实上诉人林清强伙同他人运送杨某2偷越边境，且林清强未参与海上运送环节，不应对杨某2的死亡结果承担刑事责任；3.原判决对上诉人林清强所处罚金刑过高，应处2万元以内罚金。请求二审法院改判。
上诉人阮飞常上诉提出，1.原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其未参与运送欧阳志恒等人偸越边境；2.原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阮氏弦是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的联系人，所起作用与其相当，而原判决对其量刑较上诉人阮氏弦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
上诉人阮氏弦上诉提出，原判决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李志贤参与实施运送行为，对其所判刑期和罚金均应轻于李志贤。请求二审法院改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一致，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林清强及其辩护人所提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林清强伙同他人运送杨某2偷越边境，且林清强未参与海上运送环节，不应对杨某2的死亡结果承担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林清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喜来福商务店的负责人，2015年2月26日，其通过“阿浩”安排杨某2乘船偷渡澳门，次日凌晨，“阿浩”告诉其船翻了，后来其获悉杨某2下落不明。上诉人林清强在一审庭审中亦供认了其收取杨某21万元，并将杨某2送至湾仔中学路段交给“阿浩”带着偸越边境的经过。证人何某、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杨某2就是案发当天与其等一起乘船偷渡到澳门的男子，翻船后都落入水中。被害人杨某2的弟弟杨某1的证言亦证实，杨某2系在喜来福旅行社的安排下偷渡去澳门。综上，原判决认定上诉人林清强与他人分工合作，共同运送杨某2偸越边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虽然上诉人林清强未参与海上运送环节，但根据共同犯罪理论，其应对结果共同承担刑事责任，故应对杨某2的死亡结果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林清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阮飞常所提其未参与运送欧阳志恒等人偸越边境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阮氏弦在侦查阶段供称，李志贤联系其安排欧阳志恒等人偷渡澳门后，其电话联系上诉人阮飞常带人偷渡，并约定由陈氏爱来接人。该供述与原审被告人陈氏爱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并有上诉人阮氏弦与阮飞常的手机通话记录予佐证。上诉人阮飞常在一审庭审中亦承认3月4日与阮氏弦电话联系过他人偷渡事宜。综上，可以认定，上诉人阮飞常参与联系运送欧阳志恒等人偸越边境。上诉人阮飞常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林清强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决未认定林清强具有自首情节不当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根据被告人袁鑫磊等人的供述及其他证据发现，上诉人林清强涉嫌本案有重大犯罪嫌疑，经电话联系，上诉人林清强到侦查机关投案。上诉人林清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其在到案当日的三次讯问中均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综上，侦查机关在上诉人林清强归案前已掌握其罪行，虽然上诉人林清强系自动投案，但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符合刑法关于自首的规定，原判决未认定其构成自首理据充分。上诉人林清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林清强及其辩护人、阮飞常、阮氏弦分别就量刑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在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中造成被运送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该法条第一款规定，运送他人偸越国（边）境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本案中，上诉人林清强在参与运送杨某2偷越边境中造成杨某2死亡，并参与运送袁鑫磊等四人偷越边境，应在前述法条第二款法定刑幅度内量刑。上诉人阮飞常两次参与运送六人偷越边境，上诉人阮氏弦参与运送四人偷越边境，应在前述法条第一款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原审法院结合三上诉人的犯罪事实，同时认定上诉人林清强、阮氏弦是从犯，对林清强减轻处罚，对阮氏弦从轻处罚，并认定上诉人林清强、阮氏弦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原审法院遂分别对上诉人林清强、阮飞常、阮氏弦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年六个月、一年六个月及相应罚金，该量刑适当。另，上诉人林清强收取了杨某2等人偷渡费用25,000元，原审法院对其处以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并无不当，对上诉人林清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决罚金过高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上诉人阮飞常参与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的次数、人数多于上诉人阮氏弦，且上诉人阮飞常还直接实施带领他人偷越边境的行为，即上诉人阮飞常的罪行重于阮氏弦，结合上诉人阮氏弦具有两个从轻处罚情节，原审法院对上诉人阮飞常所处刑罚重于阮氏弦，量刑准确。对上诉人阮飞常提出的应对其处以与阮氏弦相同刑罚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此外，上诉人阮氏弦与原审被告人李志贤均是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的介绍人，所起作用相当，参与运送的人数相同，故原审法院对两人处以相同刑罚正确。对上诉人阮氏弦提出的对其量刑应轻于原审被告人李志贤的上诉理由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谢志刚
审 判 员 汤薇乔
代理审判员 张超君
二〇一六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 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二十一条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多次实施运送行为或者运送人数众多的；
（二）所使用的船只、车辆等交通工具不具备必要的安全条件，足以造成严重后果的；
（三）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
（四）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
在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中造成被运送人重伤、死亡，或者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犯前两款罪，对被运送人有杀害、伤害、强奸、拐卖等犯罪行为，或者对检查人员有杀害、伤害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第三百二十二条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的，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