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904刑初113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广发，男，1952年8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住电白区。2016年10月12日被茂名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茂名市公安局森林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杨小红，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以茂电检诉刑诉〔2017〕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广发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7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永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广发及辩护人杨小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广发是茂名市茂港区昌德环保砖有限公司法人代表。2016年2月20日，茂名市茂港区昌德环保砖有限公司与电白区沙院镇沙院村委会石榴昌村签订联营合同，该公司承包石榴昌村位于沙院镇沙院村委会石榴昌村的迈送岭（又名对面岭、曲岭和地圹岭）东北处山岭建砖厂经营。由石榴昌村集体出地，李广发出资金、技术和设备。建厂相关营业执照、土地使用等建厂手续由李广发负责办理。
被告人李广发为尽快建好砖厂投产营利，擅自在未办理林地使用手续的情况下雇请李某、林某等人用钩机、推土机、铲车对迈送岭东北处部分山岭钩挖推平建设环保砖厂。李广发在砖厂建设的整个过程，都是一直在场监督工人施工。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森林警察大队多次到现场告知李广发，其建厂所用的土地属于林地，要求李广发停止施工。李广发不但不停工，还让工人加紧时间强行施工。到案发时止，施工现场已建成砖厂铁棚、铁柱及生产线等建筑，导致植被被严重毁坏，林地原貌已改变，无法恢复原状。经茂名市林业调查规划队鉴定：上述地点被非法占用的林地地类为经济林地，被占用林地面积12.1亩。
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李广发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达12.1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广发辩解其建厂所用土地不属于林地，先前曾被发包给别人做砖厂20年，建有宿舍、猪圈、水井、水池等设施。
辩护人杨小红认为指控李广发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直接采用《鉴定意见书》测量的亩数指控构成犯罪值得商榷。1、涉案土地是冯某1承包后将山岭推平开办砖厂，并在涉案土地上硬底化建十几间猪舍、蓄水池、工人宿舍、水井、清表平整堆放废渣等，不存在种植大范围荔枝、龙眼等果木。李广发是在砖厂建筑物用地上建厂，经村民自发清障后才交由李广发搭建厂房设施，占用地没有达到12.1亩，不能将冯某1已改变绝大部分涉案土地原貌、无法恢复的责任归责于李广发。2、涉案土地是村集体以土地入股，李广发出资共同联营，且先前发包给冯某1开办砖厂，并无任何职能部门告知用地违法。李广发并非为牟取不正当利益占用农用地，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不大。3、李广发是经公安机关传唤自动到指定地点接受询问被抓获，应认定是自动到案。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广发是茂名市茂港区昌德环保砖有限公司法人代表。2016年2月20日，茂名市茂港区昌德环保砖有限公司与电白区沙院镇沙院村委会石榴昌村签订联营合同，由石榴昌村集体出地，李广发出资金、技术和设备，在石榴昌村位于沙院镇沙院村委会石榴昌村的迈送岭（又名对面岭）东北处山岭建砖厂经营。建厂相关营业执照、土地使用等建厂手续由李广发负责办理。被告人李广发为尽快建好砖厂投产营利，在未办理林地使用手续的情况下雇请工人用钩机、推土机、铲车对迈送岭东北处部分山岭钩挖推平建设环保砖厂。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森林警察大队多次到现场告知李广发，其建厂所用的土地属于林地，要求李广发停止施工。李广发不但不停工，还让工人加紧时间强行施工。到案发时止，施工现场已建成砖厂铁棚、铁柱及生产线等建筑，导致植被被严重毁坏，林地原貌已改变，无法恢复原状。经茂名市林业调查规划队鉴定：上述地点被非法占用的林地地类为经济林地，林种为果树林，被占用林地面积12.1亩。
另查明，迈送岭在李广发与石榴昌村联营之前，曾被承包给他人经营，该处建有猪舍、宿舍、水井、储水池等设施，种有部分荔枝、杨桃等果木、杂木。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书证
1、关于交办冯某1反映问题的通知、广东森林公安机关处理信访事项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及立案情况。
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李广发于1952年8月26日出生，案发时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2016年10月12日，被告人李广发自动到公安机关指定的电白区沙院镇沙院村委会办公楼接受问话时被抓获。
4、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明被告人李广发没有违法犯罪记录。
5、扣押清单。证明扣押到李广发随身的物品。
6、《证明》。电白区林业局证明：林业地籍小班号16020706101901号小班南端李广发所占用的12.9亩林地还没有获得依法批准占用手续。
7、《联营协议书》。证明石榴昌村以土地入股与李广发合作联营生产环保砖。
8、《租赁山岭合同书》、《延长承包土地合同期限协议书》、《续租山岭合同书》。证明石榴昌村与冯某1、苏某签订协议，出租及续租土地情况。
9、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茂名市茂港区昌德环保砖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李广发。
10、通知。证明林业部门书面通知李广发停止施工。
（二）证人证言
1、冯某2证言。主要内容：1995年6月20日，我弟冯某1经营的沙院第二机砖厂和沙院居委会石榴埔村签订20年的租赁山岭合同书（租赁期限：1995年7月1日至2015年7月1日）。2000年4月22日，冯某1和石榴埔村的村长和代表签订延长承包土地合同期限协议书（2015年7月1日至2025年7月1日）。沙院第二机砖厂使用山岭权是石榴埔村集体和六逢村集体的，山岭有山林权证，由村集体保存的。2003年，冯某1将沙院第二机砖厂转让给苏某经营。冯某1在石榴埔村租用的山岭种有果木，还建有十几间猪舍、三间工人宿舍和水井，水泥储水池，这些建筑都是平房的。现在山岭都已经被钩机和铲车推平整了，李广发在该被平整的土地建环保砖厂，现在有砖厂生产线，建有固定水泥地面和铁架等设施。是李广发雇请钩机和铲车去拆建筑物和平整土地的。
2、梁某证言。主要内容：我是沙院镇金凤村委会六逢村副村长。冯某1是1995年开始租用我村的虎岭建沙院第二机砖厂，合同期是20年。我们租给冯某1的土地是坡地，生满杂草。冯某1租用之后，用推土机铲平了部分土地，在整平了的地上建了砖厂。2003年冯某1转租砖厂给苏某，苏某本人于2015年7月与我们村租土地，合同期由2015年7月到2016年2月，之后，苏某于2016年2月和我们村续租了10年。
3、苏某证言。主要内容：沙院镇第二机砖厂2003年之前都是冯某3在经营，2003年之后我向他承包经营至今。沙院镇第二机砖厂的土地权属是六逢村和石榴埔村的，其中我经营的砖厂已经使用的土地属于六逢村，砖厂还有一大片未开发的土地位于石榴埔村。2003年，冯某3转让砖厂给我，并把他和村集体签订的土地租用合同交给我，合同上的租期是1995年7月1日至2015年7月1日。2015年7月1日之后，我和石榴埔村、六逢村续约到2016年2月7日。2016年5月之后，我和六逢村继续续约到2026年5月，而石榴诵村不肯再将这块土地租用给我，而租给李广发经营开发建环保砖厂，之后这块土地上的果树被砍伐，固定建筑物也被拆掉，现在这块土地的山岭已经被推平，除了部分的被推平的空地，还有推土的山岭，正在建设砖厂的生产线，已经建起铁架和水泥地板等固定建筑。冯某3没有告诉过我，他曾经在2000年4月曾经和石榴埔村签订《延长承包土地合同期限协议书》，将租期延长到2025年7月1日。
2003年我承转砖厂时，这块土地除了已经建好的砖厂，附近未开发的土地还种植了荔枝树和杨桃树，还有坟墓，一间平房和几间猪舍，一个水泥储水池。2003年我从冯某3转让砖厂后，我建了一栋宿舍楼，电子地磅，同时为了砖厂的生产，在砖厂附近（现在新建环保砖厂左后方，坟墓隔离）推泥取土用于烤砖，面积大约8亩，没有办理相关林地使用手续。在我经营挖泥取土期间，没有相关政府部门的工作人员到现场制止。
4、林某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4月24日至4月28日，李广发雇请我开钩机去他位于沙院镇石榴昌村迈送岭（对面岭）的工地做了4天工，我开工时地表已没有树木花草，连木头也没有了，我看到工地土地都是有很深的钩机勾的痕，被钩机勾过了的工地。我主要负责勾松动那些泥土，方便铲车铲泥土给车拉走。我总共去过3次，都见到李广发在现场指挥工人做工。该处平整土地面积是多少我不清楚。
5、李某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3月份，李广发雇请我开铲车，我到李广发位于沙院镇沙院村委会石榴昌村迈送岭的工地的时候，钩机、推土机和铲车都还没有到场，地上的杂木、荔枝树和杨桃树部分已被砍断在地上，现场还有2个工人用电锯在继续砍树，李广发让工人收拾砍断的树木到工地边上堆放，地上的杂草还没有除去。钩机、推土机和铲车都到场之后，李广发指挥钩机勾开地上的杂草，让推土机推平工地。还有附近的村民用刀和锯子在砍伐树木，拿回去自己用。
6、陈某1证言。主要内容：我是沙院镇沙院村委会石榴昌（埇）村村民兼出纳，沙院社区文书。沙院村委会石榴昌村沙院第二机砖厂附近的迈送岭（对面岭）的权属是沙院村委会石榴昌村集体的，该村有山林权证。2016年3月，石榴昌（埔）村经济合作社与茂名市茂港区昌德环保砖有限公司合作建设砖厂，法人代表叫李广发。石榴昌（埔）村出土地，李广发出资金、技术和设备。迈送岭建砖厂处原来的地貌是该处有猪舍、荔枝树、杨桃树和杂木等。李广发在迈送岭平整建厂的土地面积是多大不知道。平整土地过程中是毁坏了树木和花草，石榴昌村的村民自发去清理、砍伐迈送岭树木。据我所知，没有办理相关土地使用合法手续。全体村民开会讨论与李广发联营砖厂时定了是由李广发负责去办理土地使用合法手续，村只出土地参与联营，不负责办理土地使用手续。
7、陈某2证言。主要内容：我是石榴昌村村长，我村与李广发合作联营建砖厂。砖厂一直都是李广发在现场管理施工，砖厂所处的位置土地权属是石榴昌村所有。土地属性是林地。砖厂办手续是李广发负责。建厂前的地貌有养猪场、有荔枝林、杨桃树、杂木和杂草。村民自发组织去砍伐和清除，那些没有成材的，也卖不出去，都是带回来做柴火。我们是以迈送岭这个岭头为单位，整体出租给李广发，没有写明具体面积。我知道林业部门来过现场执法。
（三）被告人李广发供述与辩解
主要内容：茂名市茂港区昌德环保砖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我，该公司是我和茂名市电白区沙院镇沙院村委会石榴昌村合作联营的。按照我和石榴昌村于2016年2月20日签订的《联营协议书》，由我出资在石榴昌村集体提供原出租给沙院第二砖厂用地及养猪场种植果树的荒废果园的土地上建厂，位置位于石榴昌村迈送岭（对面岭)。土地的权属是属于石榴昌村集体的，土地的性质是什么我不清楚。我建厂前该位置有两个猪舍，一个水池，还种植了少部分荔枝、杨桃等果树、杂树，不过这些果树都没有人打理，果园是荒废果园。2016年3月，石榴昌村村民负责自行到迈送岭（对面岭）清理了果树和杂树，4月我雇请钩机将猪舍、水池推倒，再雇请李某开了我自己的铲车把这片土地推平，之后在建设了水泥地面、钢柱、钢顶等固定生产设施。
我建厂推平土地到建固定设施期间，电白区林业局工作人员和你分局的民警曾于2016年多次到过我砖厂施工现场，和我说，我现在建砖厂的土地是属于林地，要办理相关的林地使用手续，并责令我停工办好林地使用手续再建设。但是我当时认为即使是林地，但是我只负责投产，土地的问题不归我管，石榴昌村应该要负责这个土地使用手续的问题。在你们制止我建厂的期间，我曾经停工过几次，石榴昌村村长陈某2和村民都催促我尽快建好生产线投产，否则损失要由我负责。由于林业部门只是口头上责令我停工，也没有对我砖厂作出什么处理，我也不管那么多了，为了尽快投产就继续建厂。
石榴昌村集体和村民不懂办理土地使用相关手续，石榴昌村集体出土地与我联合经营，由我负责办理土地使用合法手续。我建厂前都去过电白区工商、发改委、国土等部门咨询相关问题和申请过环保许可，只是没有批下来。我由于事先不了解相关法律法规，我自己当时不认为这块地是林地，所以我一直没有去过电白区林业部门咨询相关问题和申请土地使用手续，认为只要石榴昌村集体同意我使用，就可以建设使用，结果我的行为是非法占用了农用地建设砖厂，做了违法犯罪的事情。现在经过你们办案民警告知我相关林业的法律法规，我已清楚认识到自己违法犯罪行为的严重性，我愿意承担相关法律责任，请相关部门从轻处罚。
（五）鉴定结论报告书。经茂名市林业调查规划队鉴定，茂名市电白区沙院镇沙院管区石榴昌村迈送岭（对面岭）一带林地被占用林地面积12.1亩，涉及林地小班地籍号：16020706101901,森林类别为商品林，林地类型为经济林，林种为果树林。
（六）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
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来源合法，并经庭审公开举证、质证，可作为定案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广发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原有植被严重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予刑罚，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广发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对被告人李广发辩解其建砖厂用地不是林地，有猪舍等建筑物设施，以及辩护人认为涉案土地建有猪舍、水池等，不是大范围种植果木，不能将前任承包者改变土地用途的责任归责于李广发，李广发改变用途的土地没有达到12.1亩的意见，经查，经林业部门鉴定，被占用林地面积12.1亩，林地类型为经济林，该鉴定意见是专业部门做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况，应予以采信，被占用林地原有建筑物，不完全种有林木的情况不影响林地的性质，故李广发辩解不是林地和辩护人认为没有12.1亩的辩解、辩护意见，据理不足，不予以采纳，但涉案林地被前任承包者建有猪舍等建筑物，不完全种有林木，对李广发可酌情从轻处罚。李广发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广发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和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广发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2日起至2017年6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付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冼海英
人民陪审员 廖日珍
人民陪审员 黎 冰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钟瑞城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二）》规定的”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数量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亩以上；
（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
（三）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数量分别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
（四）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其中一项数量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且两项数量合计达到该项规定的数量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