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临中民终字第33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分公司。
负责人邹学林，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太珍、严静，云南XX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某，女，汉族，学生。
法定代理人黄双云（系杨某某母亲），女，汉族，云南省临沧市耿马自治县人。
委托代理人王林强，男，云南省临沧市XX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进安，男，汉族，云南省临沧市耿马自治县人。
原审被告金方伟，男，汉族，浙江省台州市仙居县人。
原审被告童保雅，女，汉族，浙江省诸暨市人。
委托代理人闫红，男，工作单位：云南XX律师事务所，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阙兰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段思磊，男，系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邓付梅，女，系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第三人卢然宏，男，汉族，云南省临沧市耿马自治县人。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某某、李进安、原审被告金方伟、童保雅、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产保险公司）、原审第三人卢然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耿马自治县人民法院（2014）耿民初字第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9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严静，被上诉人杨某某的法定代理人黄双云、委托代理人王林强，原审被告童保雅的委托代理人闫红，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邓付梅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李进安、原审被告金方伟、原审第三人卢然宏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确认：“2012年10月1日，被告李进安驾驶云S929**号轻型普通货车（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被告金方伟）由耿马自治县大兴乡街子往耿马勐撒农场方向行驶，0时20分许，当其行驶至勐大线K32＋700M处时，与第三人卢然宏驾驶对向驶来的云SU96**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车上载原告杨某某）相撞，造成原告杨某某左脚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经耿马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耿公交认字（2012）第146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进安承担该事故全部责任，第三人卢然宏、原告杨某某不承担该事故责任。被告李进安驾驶的云S929**号轻型普通货车是被告童保雅于2012年1月份向被告金方伟购买所得，但一直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被告李进安于2012年6月至8月份受雇于被告童保雅经营的永明电器商店当驾驶员。事故发生时，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该起事故致使原告杨某某左脚受伤，入耿马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0天，支出住院费、诊疗费共计24725.99元。出院后原告杨某某向大兴乡中学请假休息至学期结束，并于2013年7月25日向临沧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提出司法鉴定申请，鉴定费为1900.00元。该司法鉴定所于同年8月3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1、杨某某（1）左股骨下段骨折的伤残等级为Ⅸ（九）级；（2）左胫骨上段骨折的伤残等级为Ⅹ（十）级；2、杨某某需后期医疗费约人民币10000.00元；3、杨某某的休息（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120日，营养期为90日。被告金方伟于2011年10月29日将云S929**号轻型普通货车投保于被告阳光财产保险公司，险种为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保险单号为：1246505072011012305，保险期限为2011年10月29日至2012年10月29日。被告金方伟还于2011年11月18日将该车投保于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险种为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保险单号为：PDAA201153350000002125，保险期限为2011年11月19日至2012年11月18日。事故发生时，经检验被告李进安血液中的乙醇含量为164.09（mg／100ml），依据《车辆驾驶人员血液、呼气酒精含量阈值与检验》规定：‘醉酒驾车是指车辆驾驶人员血液中的酒精含量大于或者等于80mg／100ml的驾驶行为’。被告李进安属醉酒驾车行为”。
原审认为：“针对本案争议焦点：1、交通事故赔偿责任承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第三者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本案中，被告李进安承担该事故全部责任，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李进安驾驶的肇事车辆在阳光财产保险公司已经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险，同时还在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依照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被告阳光财产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险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由承保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进行赔付。两保险公司赔偿后不足部分再由被告李进安承担。对被告阳光财产保险公司‘被告李进安醉酒驾车，其只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垫付责任’的辩解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李进安存在醉酒驾车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之规定，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提出‘被告李进安系醉酒驾驶，商业险不承担赔偿和垫付责任’的辩解意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之规定，本案中，被告童保雅提交的商业保险保单上并未注明醉酒驾驶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同时保险人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并未举证证明保险合同中有该项免责条款，故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同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之规定，被保险人赔付金额的诉讼费用也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在本案中，交通事故发生时，被告李进安与童保雅之间并不存在劳务关系，双方之间是借用关系，基于被告李进安有驾驶资格，故被告童保雅对该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同时被告李进安驾驶的肇事车辆所有人被告金方伟已经将该车辆转让给了被告童保雅，只是尚未办理相应的过户登记手续，其对该交通事故的发生亦没有过错，故对该交通事故，被告童保雅、金方伟不承担赔偿责任。2、赔偿的金额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参照《云南省2012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原告诉请：（1）医疗费24725.99元，有正式医疗费单据，本院予以确认；（2）营养费2700.00元（30.00元／天×90天）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数额，予以确认；（3）护理费，以司法鉴定意见确定的时限为准，护理费6000.00元（50.00元／天×120天）；（4）误工费9000.0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二条：‘十周岁以上的未成年人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可以进行与他的年龄、智力相适应的民事活动；其他民事活动由他的法定代理人代理，或者征得他的法定代理人的同意’之规定，本案原告杨某某自发生交通事故之日起至定残日前一天都未满16周岁，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且系在校学生，无误工事实，误工费本院不予支持；（5）后续治疗费10000.00元，符合相关规定，予以确认；（6）住院伙食费补助1500.00元（50.00元／天×30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7）残疾赔偿金因原告伤残分别为九级和十级，参照《多个伤残等级的计算》，依法确定为20776.80元（4722.00元／年×22%×20年）；（8）鉴定费1900.00元，符合相关规定，予以确认；（9）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在本案中，原告杨某某因此次事故造成左脚伤残，原告的精神确实受到了损害，本院酌情支持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元。上述费用共计67702.79元（不含鉴定费）。参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被保险人有责任时，死亡残疾赔偿限额为1100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00元。残疾赔偿限额负责赔偿伤残补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本案中原告杨某某残疾赔偿金额数额为28776.80元（含残疾赔偿金20776.80元、护理费6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金数额为38925.99元（包括医疗费24725.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00元、营养费2700.00元）。因此，被告阳光财产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杨某某残疾赔偿金28776.80元、医疗费用10000.00元，交强险合计38776.80元。被告阳光财产保险公司赔偿后的不足部分：医疗费用数额28925.99元，应由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根据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参照《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三十条：‘保险人依据保险车辆驾驶员在事故中所负责任比例，相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李进安负事故全部责任，故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为100%，因被告金方伟投保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0元，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100000.00元限额内予以赔偿。故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应赔偿原告杨某某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医疗费用赔偿金28925.99元”。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二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1、阳光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杨某某伤残赔偿金限额、医疗费用限额共计38776.80元，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2、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付杨某某医疗费用限额28925.99元，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3、驳回杨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24元，由阳光财产保险公司承担962元，由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承担962元。司法鉴定费1900元，由李进安承担。
原审宣判后，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并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或垫付）责任。其上诉的主要理由为：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商业保险内对被上诉人杨某某承担赔偿责任系对交通事故赔偿责任承担问题的错误认定，并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原判认定“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提出‘被告李进安系醉酒驾驶，商业险不承担赔偿和垫付责任’的辩解意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之规定，本案中，被告童保雅提交的商业保险保单上并未注明醉酒驾驶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同时保险人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合同中有该项免责条款，故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以此为由，判定上诉人在商业保险内对被上诉人杨某某承担赔偿责任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被上诉人李进安系醉酒驾驶机动车辆，其驾驶的车辆仅在上诉人处投保商业第三者保险，在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商业第三者保险是对交强险的补充险种，交强险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及免责时，商业第三者保险亦不承担赔偿责任以及应免责。李进安醉酒驾驶，根据相关规定醉酒驾驶造成第三人损害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承担的是垫付责任，而非赔偿责任，所以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对醉酒驾驶不承担赔偿责任。作为交强险的补充险种商业第三者保险也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公司仅是根据法律规定在交强险内承担垫付责任而非赔偿责任，而在商业第三者保险内保险公司无垫付责任亦无赔偿责任，基于此，本案中李进安驾驶的机动车仅在上诉人处投保商业第三者保险，所以，上诉人对李进安造成第三人（被上诉人杨某某）的损害后果无垫付责任亦无赔偿责任。综上，一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上诉人在本案中不应当在商业第三者保险内对被上诉人杨某某承担赔偿或代被上诉人李进安承担垫付责任。请求二审在进一步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杨某某未作书面答辩但在二审庭审中口头答辩称：原判合理合法，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李进安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无答辩意见。
原审被告金方伟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无答辩意见。
原审被告童保雅未作书面答辩但在二审庭审中口头答辩称：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的上诉并未针对童保雅，故不作答辩。
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公司未作书面答辩但在二审庭审中口头答辩称：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并未针对阳光财产保险公司提起上诉，故不作答辩。
原审第三人卢然宏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无答辩意见。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经二审当庭核对，到庭的各方当事人对原审认定之事实均无异议，对原审认定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系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对原判关于“杨某某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残疾赔偿金、护理费、医疗费等共计67702.79元的赔偿费用的计算”、“阳光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杨某某伤残赔偿金限额、医疗费用限额共计38776.80元”、“李进安承担司法鉴定费1900元”、“李进安与童保雅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双方为借用关系，童保雅对该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肇事车辆所有人金方伟已经将该车辆转让给了童保雅，只是尚未办理相应的过户登记手续，其对该交通事故的发生亦没有过错，对该交通事故，童保雅、金方伟不承担赔偿责任”等评判和处理，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二审中，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上诉人关于其不应当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内对被上诉人杨某某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主张能否成立的问题。
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中李进安属醉酒驾车，但《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对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应履行提示义务亦有明确规定。就本案肇事车辆云S929**投保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情况原审被告童保雅提交了机动车保险单，综合本案所收集在卷的证据，原判关于“被告童保雅提交的商业保险保单上并未注明醉酒驾驶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同时保险人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并未举证证明保险合同中有该项免责条款”的评判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其不应当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内对被上诉人杨某某承担赔偿或代被上诉人李进安承担垫付责任的上诉主张无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关于“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付杨某某医疗费用限额28925.99元”的判决结果正确。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所作实体处理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2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判长 兰晓滔
审判员 龙 伟
审判员 赵艳洁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日
书记员 保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