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20民终35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炜，男，1969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
委托代理人卿文君，四川得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群，女，1971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
委托代理人毛英，简阳市光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黄炜因与被上诉人陈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2015）简阳民初字第41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29日、5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黄炜及其委托代理人卿文君、被上诉人陈群及其委托代理人毛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陈群与黄炜曾系恋人关系，双方于2015年上半年分手，并于2015年5月29日签署一份《协议书》，主要内容如下：“1、兹有黄炜与陈群于2009年确定恋爱关系，现已分手，期间黄炜先后因各种原因相继从陈群处借款19万元整……2、黄炜与陈群于2014年2月20日借款60万元与张博，其中黄炜30万，陈群30万用以各自利息收入，因张博下落不明，不能偿还借款，经双方协商确定，由陈群于2014年9月12日提起诉讼，委托成都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喻远军律师代理，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冻结张博相应资产以偿还张博所欠债务60万元以及诉讼费13320元。3、以上款项待张博欠款613320元追回（双方各占二分之一，即各占306660元）陈群应扣除黄炜欠款19万元，支付黄炜116660元。若张博欠款不能收回，黄炜应当在具有偿还能力的时候逐步偿还所欠陈群债务，或者在共同经营的公司盈利分红中每次按50％比例扣除，扣完19万为止，如果公司不能持续经营，则在资产清算中扣除。4、陈群应当办理一张银行账户卡，预留黄炜电话，以便张博欠款追回及时通知黄炜，如欠款分批次到账，陈群每次应当按照到账金额的四分之一支付黄炜，直到全部欠款追回。5、至黄炜还清陈群19万元欠款之日起，黄炜与陈群之间再无任何经济纠葛，还款结清以陈群出具的收条为准……”。现陈群以出借给张博的60万元未收回，黄炜未偿还19万元为由提起诉讼，请求判令黄炜立即偿还借款本金19万元。在审理过程中，经反复调解，双方未达成一致。此外，陈群、黄炜均表示双方共同经营的公司亏损，但对是否进行清算说法各异，陈群陈述黄炜尚有两套住房，具有偿还能力，黄炜则予以否认，表示住房上设置了他项权证，公司经营困难，无力还款。双方均认可出借给张博的借款60万元本金及利息至今未实现债权。
原判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依法受到法律保护。陈群与黄炜虽曾为恋人关系，双方分手后签署书面协议，对双方的经济往来进行了结算，黄炜承认陈群所主张的欠其19万元借款之事实，且有书面协议及银行转账佐证，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实为出借给案外人张博的60万元借款系陈群、黄炜共同出借，还是黄炜出借30万给陈群并由陈群加上自有资金30万合计60万由陈群单独出借给张博，也即双方争议的为《协议书》第2条约定的内容。针对《协议书》第2条的内容，陈群认为系双方共同出借给张博，利息收益归各自所有，而黄炜则认为系黄炜借款给陈群，双方分歧较大，调解未果，双方争议的实质为该笔60万的借款的实际债权人是谁，与陈群主张的19万借款并非同一笔款项，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黄炜可另案起诉。故对陈群要求黄炜偿还借款19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偿还实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本案中，双方对还款时间的约定为“待张博欠款613320元追回（双方各占二分之一，即各占306660元）陈群应扣除黄炜欠款19万元，支付黄炜116660元。若张博欠款不能收回，黄炜应当在具有偿还能力的时候逐步偿还所欠陈群债务，或者在共同经营的公司盈利分红中每次按50％比例扣除，扣完19万元为止，如果公司不能持续经营，则在资产清算中扣除”。现出借给张博的60万元本金及利息尚未追回，对于黄炜目前是否具有偿还能力双方各执一词，双方均陈述共同经营的公司已亏损，但对于是否进行清算亦意见各异，因此，视为双方对还款时间的约定不明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仍不能确定，故陈群可以随时要求黄炜偿还借款，对于陈群诉请黄炜立即偿还借款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二百零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黄炜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偿还原告陈群借款本金人民币19万元。案件受理费2050元、财产保全费1470元，合计3520元，由原告陈群负担1000元，被告黄炜负担2520元。
宣判后，黄炜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将本案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陈群承担。其事实和理由为：1、黄炜与陈群恋爱期间互有经济往来，黄炜向陈群借款19万元属实，陈群也于2014年3月20日向黄炜借款30万元。终结恋爱关系后，陈群提起诉讼要求判令黄炜偿还借款19万元，黄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之规定于2015年12月23日提起反诉要求陈群偿还借款30万元。一审法院严重违反民事诉讼程序规定，对黄炜在法定期间提起的反诉不予受理，剥夺了黄炜提起反诉的法定权利，应当依法予以撤销，发回重审。2、原审法院认定黄炜与陈群对还款时间的约定不明确不当致判决错误。
陈群答辩称，1、黄炜没有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交纳反诉的相关费用，根据协议第二条约定，黄炜与陈群是共同投资借款60万元给张博，故黄炜不应当在本案中提起反诉。2、在协议约定的支付方式中，公司已经资不抵债，张博也没有偿还能力，这两方面条件偿还条件均不具备，故只能选择起诉要求黄炜还款。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诉讼中，黄炜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证据材料1快递单及简阳神州快运有限责任公司说明材料2份拟证明黄炜在一审举证期限内向法庭提交了反诉书。
证据材料2借款借据、贷款抵押品保管凭证、转款凭证拟证明黄炜用房屋抵押贷款35万元，于2014年3月20日转款38万元到陈群账户内，其中向陈群还款8万元，借给陈群30万元。
证据材料3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2014）雁江民初字第2441号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通话记录、张博出具欠条拟证明陈群个人筹措60万元于2014年2月20日出借给张博，其中有30万元是黄炜借给陈群的。
证据材料4黄炜出具借条、蒋德华的信用社储蓄存单、王洪英身份证、蒋德华与王洪英结婚证、黄炜向信用社还款的单据拟证明黄炜向王洪英、蒋德华夫妇借款6万元用于偿还信用社贷款及黄炜经济状况。
证据材料5黄炜出具的借条、王成英在信用社借款的借据、王成英取款凭条、黄炜向信用社还款的单据拟证明王成英贷款18万元借给黄炜用于偿还信用社本息131069.11元及黄炜经济状况。
证据材料6汪小丽与王成英取款凭证、黄炜存款凭证、黄炜向信用社还款的单据、王成英信用社银行借记卡明细清单拟证明2015年10月22日王成英代黄炜向汪小丽借款15万元用于偿还信用社本息160045.37元及黄炜经济状况。
证据材料7黄炜与邱华文委托贷款协议、邱华文借款借据、邱华文银行借记卡明细、王成英与汪小丽信用社业务凭证两份，拟证明黄炜委托邱华文贷款18万元用于偿还汪小丽借款本息151200元及黄炜经济状况。
证据材料8黄炜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黄炜借记卡明细，拟证明黄炜按揭购买简阳万峰城住房每个月要交纳按揭款。
证据材料9简阳瑞金精密铸造有限公司出具黄炜个人收入证明、工资条拟证明黄炜过去一年的经济收入状况。
证据材料10证人王洪英到庭陈述：黄炜是王洪英妹妹王成英的丈夫，王成英说黄炜经济困难，在2015年8月1日王洪英筹措了6万元，于次日将6万元拿到简阳市禾丰镇送到黄炜的手上，当时是王成英找王洪英借钱的。拟证明黄炜为了偿还信用社贷款向亲戚朋友借款，无力偿还陈群借款。
证据材料11证人邱华文到庭陈述：邱华文的妻子王慧英与黄炜妻子王成英是姐妹，2015年10月，黄炜与王成英找到邱华文帮他们贷款，邱华文到平武镇信用社贷款18万元，将贷款的卡交给黄炜与王成英了，是王成英在归还贷款。拟证明黄炜为了偿还信用社贷款向亲戚朋友借款，无力偿还陈群借款。
陈群质证称，黄炜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均不属于新证据，对证据材料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快递单可以在任何快递公司进行填写，其未提供法院签收依据，不能证明邮寄了快递。即使邮寄了反诉状，也是逾期提交，反诉所涉及的法律关系与本诉不同，不应受理其反诉。对证据材料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达到证明黄炜借款30万元给陈群的证明目的，证据材料3反映以判决书确认张博应当偿还陈群60万元，但该案是黄炜与陈群共同委托律师起诉的，陈群在该诉讼中陈述30万元是借款，是指向银行等借款30万元，不能据此证明就是向黄炜借款。对证据材料4、5、6、7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黄炜现有两套住房、有车，如其经济状况不好，应出卖房产还债。对证据材料8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材料9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材料10、11中证人与黄炜是亲戚有利害关系，其陈述是不真实的。
二审诉讼中，陈群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证据材料12张博和陈群签订的融资协议、陈群银行交易清单、陈群向信用社借款的借据、陈群与薛红离婚协议及离婚协议补充协议、陈群经营内衣行营业执照及流水清单、陈群与黄炜短信截图、通话录音光碟及通话内容记载、陈群与黄炜公司会计李平对话录音及对话内容记载。拟证明陈群从2012年就开始借款120万元给张博，收回120万后投入到财富宝，陈群有经济实力，不需要向黄炜借款。短信证明与张博打官司是陈群与黄炜一起进行的，黄炜认可归还19万元。
证据材料13自愿解散协议书、《资产负债确认书》增加事项解决方案、资产负债表、资产负债确认书、损益表，拟证明双方约定了19万元归还是用公司的分红来还债，但是公司现无力归还19万元。
证据材料14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2014）雁江民初字第2441号民事判决书、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2015）雁江执字第694号执行裁定书拟证明在张博处债权因不具备执行条件终结执行，不具备以张博处还款清偿本案19万元借款的条件。
证据材料15证人廖晓兰到庭陈述：廖晓兰与陈群在2013年到2014年是同事，一起上班时，通过陈群与黄炜电话联系中了解到黄炜好像要放钱到陈群侄女婿的公司，但是风险高。黄炜的房产抵押在银行里，他没有钱，陈群就借钱将房产证拿回来放在大众房产公司，但是黄炜要想把钱放到张博哪里，陈群就将房产证给黄炜，黄炜自己将房产抵押了放钱给张博。而且当时大众房产同事都知道陈群很有钱。陈群是2014年过了年通过银行转款借钱给张博的。拟证明陈群有很强的经济实力，黄炜自愿借款给张博，不是陈群向黄炜借款。
证据材料16证人王华到庭陈述：王华与陈群是同事，陈群与黄炜恋爱期间与王华一起吃过几次饭。陈群的经济实力是同事们有目共睹的，有房有车，同事了解她有千万资产。陈群在同事中的印象是很诚信的，王华通过陈群与黄炜通电话了解到陈群在她侄儿那里投资了一百多万，但风险高，所以陈群将借款收回投资到大众公司财富宝中，根据恋爱的口气王华就知道与陈群通电话的对方是黄炜。2014年底过年王华在值班，陈群说黄炜的房产证放在店子上。当时因过年黄炜在银行不能贷款，所以放在大众公司里，过年后陈群就拿走了，后来黄炜与陈群他们共同投资了钱到陈群的侄儿那里。拟证明陈群有很强的经济实力，黄炜自愿借款给张博，不是陈群向黄炜借款。
黄炜质证称，证据材料12中，对陈群提交的融资协议、银行打款清单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打款清单不能证明是张博打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达不到其证明目的。2014年2月12日30万元的银行借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为与张博借款时间差距较大，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对离婚协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达不到其证明目的，离婚是2009年，张博借款是2014年。对离婚补充协议证据三性均有异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陈群内衣行营业执照及流水清单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关联性有异议。对短信截图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因为黄炜借款给陈群后经过诉讼产生费用大，黄炜承担一定的费用是可以理解的。对陈群与黄炜录音完整性有异议，录音资料只是整个全程录音的一部分，陈群剪辑了对其不利的部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陈群与李平录音中，是李平的声音，关于债务的问题都是陈群的陈述，此录音是在一审之后，录音时间很长，不排除陈群为了达到某些目的而制作的可能，黄炜与李平在工作中有矛盾，所以李平录音应不予采信。对证据材料13，因公司现在没有解散，故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材料1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判决书证明了张博60万元借款与黄炜没有关联性，提交裁定书是逾期举证，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材料15、16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证人称获得信息是通过陈群与黄炜电话联系时听到的，但是证人陈述情况十分详细，不可信。而且证人陈述陈群身家过千万，陈群又说借款60万元是向他人借或向银行贷款，这些都是予盾的，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证据材料1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纠纷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黄炜提交的证据材料2、3、4、5、6、7、8、9、10、11尚不能达到证明黄炜出借30万元给陈群或者证明黄炜没有偿债能力的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据材料12、13、14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纠纷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材料15、16中证人均陈述其在陈群与黄炜电话联系时傍听而得知相关情况，不具有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陈群在张博处债权因不具备执行条件，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28日作出（2015）雁江执字第694号执行裁定书，终结该院（2014）雁江民初字第2441号民事判决书的本次执行程序。黄炜现有坐落于简阳市简城街道办事处白塔路408号河景馨城D区7栋501号111.80平方米住房（产权证号为：简房权证监证字第2010105**号）、坐落于简阳市石桥镇雄州大道南段939号（依云谷）13幢3单元4层2号109.79平方米的住房（产权证号为：简房权证监证字第20150606002**号）共计两套。黄炜在本案一审庭审前向原审法院寄出了反诉书，庭审过程中，审判人员询问黄炜反诉情况后，告知其可另行提起诉讼处理反诉中的请求。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证明本案的事实，有各方当事人的陈述、身份信息资料、《协议书》、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载卷。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审人民法院应否审理黄炜提起的反诉？2、黄炜应否归还陈群借款19万元？
本院认为：关于原审法院是否应当受理黄炜提起的反诉的问题。黄炜于庭审前一天向原审法院寄送反诉状，并在庭审过程中陈述了其反诉情况，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的规定，黄炜提起反诉的时间符合法律规定。陈群与黄炜恋爱期间互有经济往来，陈群提起诉讼要求黄炜归还19万元借款，黄炜反诉要求陈群归还其借款30万元，该反诉与本诉主张均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诉讼标的都是货币。黄炜请求归还借款数额大于陈群请求的数额，如经审理认定存在其主张的借贷事实，可能会抵销、吞并陈群的本诉请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款：“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法律关系、诉讼请求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或者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事实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的规定，原审法院应当受理黄炜反诉。但是，原审法院未受理黄炜反诉，不属于法律规定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应当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的情形，黄炜可另案提起诉讼主张权利，故对黄炜提出将本案发回原审法院重审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黄炜应否归还陈群借款19万元的问题，对陈群主张黄炜欠其19万元借款的事实，黄炜表示认可，且有双方当事人共同签署的协议书及银行转款凭证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陈群与黄炜签署协议书第二、三条约定：黄炜与陈群于2014年2月20日借款60万元与张博，其中黄炜30万，陈群30万……黄炜向陈群借款19万元待张博欠款613320元追回，陈群应当扣除黄炜欠款19万元，支付黄炜116660元。若张博欠款不能收回，黄炜应当在具有偿还能力的时候逐步偿还所欠陈群债务，或者在共同经营的公司盈利分红中每次按50％比例扣除，扣完19万为止，如果公司不能持续经营，则在资产清算中扣除。从双方当事人约定的以上还款条件可知，如黄炜以在张博处的款项向陈群偿还19万元借款条件不具备，在黄炜具有偿还能力时，陈群也有权向其主张债权。现陈群在张博处的债权，经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终结该院本次执行程序，即本案陈群与张博间借款现不具备以张博案应收款解决的条件。同时，经核实，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审人民法院先对黄炜所有的位于简阳市简城街道办事处白塔路408号河景馨城D区7栋501号111.80平方米的住房采取诉讼保全措施，黄炜后又申请以其坐落于简阳市石桥镇雄州大道南段939号（依云谷）13幢3单元4层2号126.49平方米的房屋替换原查封房屋作为实现陈群在本案中诉请债权的担保，原审法院已对替换房产采取财产保全措施。可见，黄炜以其无偿还能力进行抗辩不能成立，故对黄炜提出其无偿债能力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按照双方协议约定陈群向黄炜主张债权的条件成就，对陈群要求黄炜归还其19万元借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上诉人黄炜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100元，由上诉人黄炜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彤
代理审判员 刘兆阳
代理审判员 严霁云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卓浩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