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历城民初字第2799号
原告裴广利，男，生于1963年10月17日，汉族，建筑劳务包工负责人，住山东省宁阳县。
委托代理人卢杰（特别授权代理），宁阳蒋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曹县第五建筑安装公司济南工程处，住济南市。
负责人邢玉龙，经理。
被告济南一建集团总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刘文佳，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正军（特别授权代理），男，生于1970年2月14日，汉族，该公司法律顾问，住济南市。
委托代理人解晨（特别授权代理），女，生于1990年7月8日，汉族，该公司职员，住济南市。
被告曹县第五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住所地曹县。
法定代表人马法生，经理。
被告曹县普连集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曹县普连集镇。
法定代表人安森立，镇长。
原告裴广利与被告曹县第五建筑安装公司济南工程处（以下简称曹县五建济南工程处）、被告济南一建集团总公司（以下简称一建集团）、被告曹县第五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以下简称曹县五建）、曹县普连集镇人民政府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0月21日立案受理后，因被告曹县第五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曹县第五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济南工程处无法直接送达，本院依法公告送达。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4年2月19日和2014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裴广利及其委托代理人卢杰，被告一建集团的委托代理人李正军、解晨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曹县五建、曹县五建济南工程处、曹县普连集镇人民政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裴广利诉称，被告曹县五建济南工程处是由被告曹县五建在济南注册登记的工程处。自1999年开始，原告及多名民工应被告曹县五建及曹县五建济南工程处要求，在其分包的，被告一建集团总承包的将军烟厂大板厂、烟厂东宿舍21号楼、百花公园工程进行施工。工程结束后，经验收合格早已交付使用，但被告曹县五建和被告曹县五建济南工程处所欠原告人工费289600.67元，一直拖到现在分文未付。原告和工友们几年来一直坚持到国家信访局、省建设厅、省清欠办等各级政府部门上访解决未有结果，造成民工家庭困难并引起家庭矛盾。被告曹县五建济南工程处和曹县五建作为建设工程合同的相对方及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应承担偿付原告人工费的责任；被告一建集团是涉案工程的总承包单位，与曹县五建为转包关系，且被告一建公司欠付曹县五建工程款未付清，一建集团依法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曹县五建是非公司法人，是曹县普连集镇经委开办的集体企业，法人是曹县普连集镇人民政府，现曹县五建被吊销营业执照，被告曹县普连集镇人民政府应根据法律规定进行清算，未清算造成后果的，应由镇政府承担责任。综上，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曹县五建及被告曹县五建济南工程处支付原告人工费289600.67元及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利息自2000年1月1日起按欠款额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3年12月30日为271066.22元）；2、被告一建集团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被告曹县普连集镇人民政府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被告一建集团辩称，1、我方不应承担责任，原告主张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连带责任属于加重责任，应有明确的法律规定或合同约定。原告以我公司为本案所涉工程的总承包方并将工程转包给被告曹县五建为由承担责任，法律对此没有相关规定，且原、被告之间也没有合同关系，故原告主张我公司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2、我公司并不拖欠曹县五建工程款。我公司向法院申请执行的曹县五建拖欠我公司应付款项的三个案件，总执行标的达两百余万元，远超过我公司应付曹县五建的相关工程款。曹县五建对我公司负有债务，我公司没有义务向曹县五建支付任何款项，更没有义务向原告支付款项。综上，我公司认为原告诉请我公司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起诉；3、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
被告曹县五建济南工程处缺席，未答辩。
被告曹县五建缺席，未答辩。
被告曹县普连集镇人民政府缺席，未答辩。
经审理本院认定，2000年3月11日，被告曹县五建济南工程处给原告出具一份收据，载明：欠裴广利99年人工费44979元，经办人马法义。此施工工程是“烟厂职工活动中心”。2001年1月19日，被告曹县五建济南工程处给原告出具一份收款单，载明：欠裴广利人工费71413元，经办人祝。该施工工程为“烟厂锅炉房”。上述两份收据均加盖曹县五建济南工程处公章。为了证明被告一建集团在上述两工程中欠被告曹县五建工程款，原告提交了（2003）济仲裁字第2034号、2031号两份裁决书。该两份裁决书分别裁决，被告一建集团支付被告曹县五建“烟厂职工活动中心”工程款860499.25元及利息（利息自2003年3月21日起至付清该款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被告一建集团支付被告曹县五建“烟厂锅炉房”工程款176365.90元及利息（利息自2001年7月17日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被告一建集团认可上述两项工程是一建集团承包后分包给被告曹县五建的，且一建集团因上述工程欠曹县五建工程款属实，但被告曹县五建一直未申请执行，且已经不能再向法院申请执行。另外，曹县五建因其他工程还欠一建集团超付的工程款。为此，一建集团提交了（2002）历城民商初字第1797号民事判决书、（2003）历城执字第1277民事裁定书，以证实一建集团因“503烟叶库工程”和“503烟叶库室外工程”超付被告曹县五建工程款968425.89元，并且因被告曹县五建下落不明而中止执行。对上述两项工程，原告提供的证据足以证实，被告曹县五建和曹县五建济南工程处欠原告人工费116392元，而被告一建集团因上述工程尚欠被告曹县五建和曹县五建济南工程处工程款1036865.15元及相应利息。虽然被告曹县五建一直未申请执行，但不能否决被告一建集团欠付工程款的事实。虽然被告一建集团提供了其超付被告曹县五建工程款的证据，但该证据所显示的超付工程款的工程并非原告所主张的上述两项工程，故被告一建集团以此来证实上述两项工程不欠工程款的主张不能成立。
2000年4月10日，马法义给原告出具一份欠条，载明：欠裴广利人工费2800元。该施工工程为“百花园工程”。2000年1月21日，祝远梅签字，给原告出具的一份结算单，载明：曹县五建2000年元月21日分包工程结算书，工程名称，百花苑住宅楼，分包单位裴广利队，结算金额98985.80元，扣任务单内墙没擦缝300元，煤款1500元，计款97185.80元。该工程为“百花园住宅楼工程”。被告一建集团认可上述工程是一建集团承包后分包给被告曹县五建的，但在该工程中并不欠工程款。对于被告一建集团因该工程欠付工程款，原告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实，故本院对被告一建集团因该工程欠付工程款的事实不予认定。但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足以认定被告曹县五建和被告曹县五建济南工程处因该工程欠原告人工费99985.80元的事实。
2000年1月21日，由祝远梅、刘成、栗保德签字，给原告出具的一份结算单，载明：曹县五建2000年元月21日分包工程结算书，工程名称，烟厂21号住宅楼，分包单位裴广利队，结算金额59199.32元，扣煤款1000元、借款2900元，计款55299.32元。原告还提供了（2003）济仲裁字第2034号裁决书，该裁决书裁决被告一建集团支付被告曹县五建“烟厂21号住宅楼”工程款468731.45元及利息（利息自2003年3月21日起至付清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原告还提供了被告曹县五建济南工程处的工商登记材料1份，证实刘成是被告曹县五建的技术员，并以此证实祝远梅、栗保德同为被告曹县五建的工作人员。另外，原告还提供了祝远梅的户籍证明一份，以证实祝远梅的身份信息。被告一建集团认可该工程是一建集团承包后分包给曹县五建的。对因该工程欠付上述工程款也没有异议。但因为被告曹县五建在“百花3#、4#楼工程”中未能按合同约定竣工且工程存在质量问题，被告一建集团申请仲裁，要求被告曹县五建支付逾期竣工违约金及质量违约金，济南仲裁委作出（2003）济仲裁字第2029号裁决书，裁决被告曹县五建支付被告一建集团逾期竣工违约金和质量违约金共计512080.74元。在执行过程中，被告一建集团以上述债权抵销了（2003）济仲裁字第2034号裁决书所确定的被告一建集团对被告曹县五建欠付工程款468731.45元及相应利息的债务，为此被告一建集团提交了（2003）济仲裁字第2029号裁决书和（2004）历城执字第1844号民事裁定书各1份予以证实。根据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认定被告曹县五建和被告曹县五建济南工程处因上述工程欠原告人工费55299.32元，但被告一建集团在该工程中不欠被告曹县五建和曹县五建济南工程处工程款。
2001年5月28日，袁怀德、李正光签字的三份施工任务书，根据施工任务书载明的工程量及单价，原告计算得出工程款为17923.55元，原告称是“烟厂东裕隆综合楼工程”所欠。原告为此还提供了被告曹县五建济南工程处的工商局登记材料，以证实李正光为被告曹县五建的工作人员，并以此证实袁怀德同为被告曹县五建济南工程处的工作人员。另外，原告还提供了袁怀德、李正光的户籍证明，以证实袁怀德和李正光的身份信息。对于原告所提供的三份施工任务书，其中“NO.0015140施工任务书”中只对原告的工程量进行了确认，但未列明单价，对该工程量的人工费数额无法确认。原告提供的“NO.0015130施工任务书”和“NO.0015131施工任务书”列明了工程量和单价，据此计算得出上述两份施工任务书的人工费数额为17344.92元。综上，本院认定被告曹县五建和曹县五建济南工程处因“烟厂东裕隆综合楼工程”欠原告人工费17344.92元。被告一建集团委托代理人称不知道该工程是否为其公司承包并分包给被告曹县五建的，对是否欠工程款的事宜也不知情。原告对被告一建集团因该工程欠工程款没有证据证实，故不能确认被告一建集团因该工程欠被告曹县五建和曹县五建济南工程处工程款。
被告一建集团还提交了（2003）历城民商初字第782号民事判决书和（2003）历城执字第1537号民事裁定书，以证实曹县五建欠被告一建集团租赁费及经济损失60余万元，该案件中止执行。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根据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可以证实，被告曹县五建所欠的上述款项是“洪楼工地”租赁工具所欠，与原告所主张的施工工程没有关联性，被告一建集团不能以此来证实其不欠工程款的事实。另外，被告一建集团提交了祝远亮与一建集团工作人员于1998年10月19日制作的对账单1份，证实被告一建集团因烟厂工程超付被告曹县五建款项1039907.54元。原告因该对帐单未加盖公章而对其真实性提出质疑，并不予认可。为了证实被告曹县五建济南工程处因“烟厂职工活动中心”工程和“烟厂锅炉房”工程欠人工费，原告提供了（2003）济仲裁字第2034号、2031号两份裁决书，该两份裁决书分别于2004年9月13日和2004年5月27日作出，均在上述对帐单作出之后。由此可以认定被告一建集团所提供的对帐单只是一份截至作出日的部分结算，而最终的结算应以上述两份仲裁裁决书裁决的结论为准。故被告一建集团以此来证实其在烟厂工程中超付工程款的事实不能成立。
综上，本院认定，被告曹县五建济南工程处欠原告人工费289022.04元。
另查明，被告曹县五建成立于1989年11月30日，企业性质为集体所有制，注册资本为2169万元，主管部门为曹县普连集经委。2001年3月29日，被告曹县五建申请成立分支机构济南工程处，并经济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2004年11月28日，该工程处被济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2012年2月27日，曹县五建因未按规定接受年检，被曹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原告认为，被告曹县普连集镇人民政府是被告曹县五建的开办单位，曹县五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曹县普连集镇人民政府应根据法律规定进行清算，由于镇政府未清算造成后果的，应由镇政府承担责任。原告主张被告一建集团是被告曹县五建济南工程处的总包单位，根据济建管（2003）71号文，被告一建集团有责任和义务监督曹县五建付清农民工工资。济建管字（2003）71号文内容为，关于切实解决拖欠工程款及建筑民工工资有关问题的通知，其中要求总承包企业对所承包工程的工资支付负有全面责任，及时拨付工程款等内容。原告还认为，被告一建集团欠被告曹县五建工程款170余万元，故要求被告一建集团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一建集团对于原告提交的济建管（2003）71号文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文件不能作为支持原告主张的法律依据，且经过历城区人民法院及济南市仲裁委员会审理，一建集团已超付给曹县五建工程款100余万元，对被告曹县五建和曹县五建济南工程处欠的人工费不应承担责任。
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问题，原告主张被告曹县五建出具的欠条未注明还款期限，且原告从未间断向被告主张权利，其多次到信访局及山东省建设厅等部门反映被告拖欠农民工工资的情况，并于2010年8月份在槐荫区人民法院提起过诉讼，因原告方无力交纳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诉处理。为此，原告提交：1、2003年国家信访局来访人员登记表复印件，该登记表显示，王先友、裴广利等人到省清欠办、省政府信访、济南市清欠办反映曹县五建济南工程处欠款问题，欠款依据为欠条，答复找不到欠款人马法义不好办。2、2004年8月7日山东省建设厅给济南市清欠办的介绍信复印件，山东省建设厅要求济南市清欠办接谈泰安裴广利等来省上访反映曹县五建挂靠济南一建拖欠民工工资问题，拖欠民工工资14万余元，已拖欠二年多，请抓紧协调，妥善解决。3、2008年3月12日历城区信访局给洪楼办事外的信函复印件，要求洪楼办事外接谈5人来区反映洪楼商住楼拖欠民工工资问题。原告还提供电话录音，给省、市领导递补的关于裴广利、王先友等七十余名民工追讨民工工资的情况反映等材料。经质证，被告一建集团称，原告提供的上述材料均是复印件，无法判断其真实性，且原告于2010年在槐荫区人民法院起诉时，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对此反驳称，期间其还多次找被告曹县五建及普连集团镇政府催要欠款。
2010年8月份，原告裴广利向槐荫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以曹县五建济南工程处、曹县五建、普连集镇人民政府为被告，一建集团为第三人，要求被告及第三人支付人工费289600.67元。在该次诉讼中，原告提交的欠款证据及信访材料与本案提交的一致，一建集团作为第三人提交了与本案一致的民事判决书，拟证实其已超付给曹县五建工程款。槐荫区人民法院审理该案期间，原告裴广利以证据不足为由放弃对一建集团主张权利。2011年11月9日，槐荫区人民法院以原告未按规定交纳案件受理费为由，裁定该案按自动撤诉处理。2013年10月21日，原告以相同的事实、理由，在我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支付人工费289600.67元。在本次诉讼中，原告又提交了济南市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03）济仲裁字第2031号、2032号、2033号、2034号、2035号裁决书，拟证实被告一建集团尚欠曹县五建工程款170余万元。被告一建集团又提供济南市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03）济南仲裁字第2029号裁决书、（2003）历城民商初字第782号民事判决书和（2003）历城执字第1537号民事裁定书及1998年10月19日制作的对账单1份，证实已超付曹县五建工程款。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被告曹县五建济南工程处与原告已形成事实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合约，秉着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合同。原告按约履行其施工义务后，被告曹县五建济南工程处亦应按约给付原告工程款，其逾期未付，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告曹县五建济南工程处、被告曹县五建虽已被吊销营业执照，其已被动退出市场经营，但其诉讼地位仍具备。被告曹县五建济南工程处是被告曹县五建设立的不具备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被告曹县五建对被告曹县五建济南工程处所欠的款项应承担付款责任，为此原告要求被告曹县五建支付原告工程款289022.04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根据原告及被告一建集团提供的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一建集团欠被告曹县五建“烟厂职工活动中心”工程款860499.25元及利息（利息自2003年3月21日起至付清该款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而被告曹县五建济南工程处在“烟厂职工活动中心”尚欠原告工程款44979元。被告一建集团欠被告曹县五建“烟厂锅炉房”工程款176365.90元及利息（利息自2001年7月17日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而被告曹县五建济南工程处因该工程尚欠原告工程款71413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为此，原告要求被告一建集团对上述两项工程所欠工程款116392元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其他工程款，因原告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一建集团欠付工程款，故原告要求一建集团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曹县五建因未年检于2012年2月27日被吊销营业执照，被告普连集镇人民政府系被告曹县五建开办单位，应在被告曹县五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及时组织清算组织进行清算。原告以被告普连集镇人民政府未及时清算而造成不能清算的后果为由，要求被告普连集镇政府承担连带责任，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已造成不能清算的结果，故原告要求被告普连集人民政府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一建集团抗辩原告的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原告为主张被告曹县五建济南工程处拖欠的人工费，在2010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之前，以各种形式催要，引起诉讼时效中断，2010年提起诉讼，于2011年11月按撤诉处理，至2013年10月份再次提起诉讼，不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为此，对被告一建集团的该项抗辩，本院不予采信。
由于被告曹县第五建筑安装工程公司、被告曹县第五建筑安装公司济南工程处未及时支付工程款，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欠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利息可自原告第一次起诉之日起即2010年8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条、第四十三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曹县第五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裴广利工程款289022.04元。
二、限被告曹县第五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裴广利利息（以289022.0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0年8月25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
三、被告济南一建集团总公司在其欠付工程款116392元限额内对上述第一条承担连带付款责任。
四、限被告曹县普连集镇人民政府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被告曹县第五建筑安装工程公司进行清算，限六十日内清算完毕。
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645元，由被告曹县第五建筑安装工程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交纳上诉费，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姬艳花
人民陪审员 肖春霞
人民陪审员 刘 莹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赵 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