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3民终26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和秀，女，1959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丽君，广西中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志仁，男，1966年8月8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湖南省邵阳市邵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东县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邵阳市邵东县两市镇昭阳大道旁。代表人：吴立群，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祥忠，邵阳市律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唐和秀因与被上诉人刘志仁、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东县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民法院（2017）桂0324民初1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唐和秀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丽君，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东县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祥忠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刘志仁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唐和秀向本院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中华联合保险邵东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唐和秀各项损失共计120000元，其中精神损失费优先赔付，不足部分，由被上诉人中华联合保险邵东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139217.95元，仍有不足的，由被上诉人刘志仁承担赔偿责任；2、请求判令二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伤残赔偿金按照农村人口标准计算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一审判决认定了上诉人唐和秀是在其女儿女婿家中居住的事实，而根据上诉人提供的房产证及居委会证明均显示，其女儿女婿的房产是在城镇，即表明上诉人事发前一年一直居住在城镇是客观事实。一审判决认为该事实与本案无关联，根据广西高院的解释，农村居民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的可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等。一审中上诉人提供了在兴安县凯旋风电动工具综合部门市部的工作证明、劳动合同、营业执照等证据证明上诉人事发前一直在城镇工作的事实，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一审判决仅因没有工资发放证明等否认上诉人的上述事实，而不考虑在当地就业的客观实际情况，与事实不符。综上，上诉人事发前是在城镇居住、生活且收入来源于城镇，符合广西高院关于农村居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等的条件，其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两个十级伤残，其伤残赔偿金按照12%的赔偿指数计算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上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构成两处十级伤残，一审判决予以认可。但认为一处十级伤残的赔偿指数为10%，其增加一处的十级伤残，附加赔偿指数为2%，与我区的司法规定不符，我区桂高法发〔2003〕32号文件第三条第（一）项的规定：“伤残者有二处伤残的，另一处伤残，6级以下的Ia值为8%，5级以上的Ia值为10%。”因此，本案上诉人的附加指数应为8%，而不是2%，其两处的伤残赔偿指数应为18%，一审判决认定其赔偿指数为12%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予以撤销并纠正。三、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误工费按照农业标准计算与事实不符，依法应予以撤销。上诉人提供了一系列在城镇工作的证明，故上诉人主张其误工费应按照其从事的行业标准计算合理合法，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改判。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东县支公司辩称，一、唐和秀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农业人口标准计算合情、合理、合法。二、唐和秀两个十级伤残等级，按12%计算残疾赔偿金没有不当之处。三、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诉讼费并无不妥。四、唐和秀系农业人员，超过法定劳动年龄，一审判决按农村标准认定不当，不应当计算误工费。被上诉人刘志仁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上诉人唐和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保险公司首先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0元、营养费4200元、护理费15750元、误工费19584元、残疾赔偿金95097.6元、鉴定费7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失费10000元等经济损失共计168831.6元中的120000元，超出部分由被告赔偿50%，即24415.8元。二项合计144415.8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25日11时40分许，被告刘志仁驾驶湘Ｅ×××××号小型轿车由全州县县城方向往桂林市区方向行驶，行至国道322线260公里+270米处路段时，车头左侧碰撞到前方同向左转弯由原告唐和秀驾驶的无号牌电动三轮车尾部，造成原告受伤住院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全州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刘志仁与唐和秀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受伤后在兴安界首骨伤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2月10日出院，医院的出院诊断为：1、左尺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2、右桡骨远端骨折；3、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4、右肾囊肿入院时病例分型；5、双上中切牙外伤性脱位；6、双上中切牙牙龈乳头脓肿；7、第1、第2前磨牙残根；8、左上尖牙、左上第1磨牙牙体预备后。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右桡骨骨折及左尺骨骨折内固定择期可行手术取出；出院后定期门诊复查，如有不适及时就诊。综上，原告共住院105天，医疗费共计45539.65元。2017年2月20日，原告与被告刘志仁达成赔偿协议，被告刘志仁按协议赔付了原告车辆损失3000元，并按照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先行赔偿了原告医疗费10000元，对原告超出的交强险医疗费赔偿的医疗费部分按照50%的事故责任比例赔偿了17769.83元，即共赔偿了原告医疗费27769.83元。2017年3月28日，经原告自行委托，桂林市正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唐和秀左上肢功能部分丧失属Ⅹ级伤残；致右上肢功能丧失属Ⅹ级伤残。被告刘志仁系湘Ｅ×××××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该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东县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及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500000元。2017年4月13日，原告起诉要求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168831.6元，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对其诉请的误工时间更正为153天，误工费更正为19584元。在庭审过程中，原告与被告保险公司就原告的后续治疗费一致确定为8000元；另外，关于被告刘志仁要求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返还其先行赔付原告的医疗费27769.83元及车辆损失3000元的辩称，被告保险公司认为原告在本案中的诉请未提出医疗费及车损的赔偿，但为了减少诉累，保险公司同意对被告刘志仁先行赔付原告的医疗费27769.83元在扣减15%的医保外用药后，由法院在本案一并判决确定由保险公司返还，但对其已赔付原告的车损保险公司不予理赔，被告刘志仁同意被告保险公司的上述处理意见。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原告举证且经到庭的被告质证无异议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兴安界首骨伤医院的门诊病历、诊断证明、出、入院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被告刘志仁举证且经质证双方无异议的医疗费发票及住院费用清单、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书等证据证实。原告为证明其在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前一直在城镇居住务工，另举证了兴安县城西社区居委会及其户籍地全州县柳甲村委会出具的居住情况证明、房主蒋良泉的房产证、身份证和结婚证、兴安县凯旋风动电动工具综合部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及有孙桂娟署名并加盖兴安县凯旋风动电动工具综合部门市部专用章的工作情况证明、劳动合同等证据。经庭审质证核实，对原告举证的兴安县凯旋风动电动工具综合部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及孙桂娟署名的工作情况证明、劳动合同，因原告未提交营业执照的原件予以核对真伪，也未举出工资发放情况证明材料及孙桂娟的身份证明以佐证其所提交的工作情况证明及劳动合同的真实性，且被告对原告的上述证据表示异议，故对原告举证的兴安县凯旋风动电动工具综合部营业执照复印件及孙桂娟署名的工作情况证明和劳动合同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原告举证的居委会、村委会证明及房主蒋良泉的房产证、身份证和结婚证，有出具单位及发证单位公章，原告也提交了相应的原件予以核对，但该证据的内容只证实房主蒋良泉系原告的女婿及原告在其女儿女婿家中居住的事实，与原告在本案的待证事实并无关联，故本院对前述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先由承保机动车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分项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原告唐和秀与被告刘志仁承担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唐和秀受伤后的合理经济损失首先应由承保事故车辆交强险的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东县支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予以赔偿，因被告刘志仁已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垫付赔偿了原告的医疗费，故被告保险公司只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原告的其他合理损失；原告唐和秀超出交强险分项限额赔偿的损失部分，由被告刘志仁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50%的赔偿责任，被告刘志仁承担的赔偿责任，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东县支公司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根据确认的事实及当事人的主张，参照《2016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原告唐和秀诉请的合理损失确认为：1、后续治疗费8000元，对原告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就诊医院的医嘱证明其右桡骨骨折及左尺骨骨折内固定物需择期取出，取出内固定物必然会产生后续治疗费，原告对将会产生的合理治疗费未提出证明，但在庭审中原告与被告保险公司一致确定其后续治疗费为8000元，故原告的后续治疗费以当事人双方自愿确定的数额为准；2、伙食补助费10500元（100元/天×105天），予以支持；3、营养费4200元（40元∕天×105天），予以支持。法律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的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予以确定，营养期不超过受害人的住院天数。原告的出院医嘱意见确定其需加强营养，且其主张营养费的日赔偿标准为每天40元，未超出当地生活水平的合理范围，酌情予以支持；4、护理费12854.3元（44684元/年÷365天×105天），对原告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受伤后住院治疗期间需陪护人员护理，护理期限原则上按受害人的住院天数计算，雇请护理人员的护理费计算应当参照其接受治疗地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的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5、误工费14244.93元（33983元/年÷365天×153天），对原告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未举出有效证据证实其具体收入状况，故其误工费应按照《2016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农、林、牧、渔业的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并根据原告的请求及法律规定，原告的误工期间可计算至其定残日2017年3月28日的前一天止，其误工期间确定为153天；6、残疾赔偿金22720.8元（9467元/年×20年×12%），对原告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为农村户口，其未提出有效证据证明受伤之前在城镇居住并且收入来源为非农业生产，故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当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原告的伤势经司法鉴定机构鉴定为二处十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的赔偿指数为10%，其增加一处的十级伤残，根据我区的实际情况按照递进法计算，确定其附加赔偿指数为2%；7、鉴定费700元，予以支持；8、交通费500元，对原告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法律规定，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原告未对其主张的交通费提出票据，但被告保险公司自愿对原告的合理交通费确认为500元，故根据当事人的自认意见酌情确定；9、精神抚慰金7000元，对原告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在本起交通事故中的损伤构成二处十级伤残，对其今后的生产生活必然会产生一定影响，其理应得到精神损害赔偿，但根据原告在本起交通事故中的过错责任、伤残程度及当地生活水平，酌情确定精神抚慰金为7000元。综上，原告的合理损失总计80720.03元。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原告主张的司法鉴定费及本案诉讼费不属保险责任赔偿范围，不由保险公司承担的抗辩意见，因原告支出的司法鉴定费系为查明和确定损失程度所支出的必要、合理的费用，而关于本案的诉讼费，保险公司未举证证明保险合同双方对诉讼费用的承担作出了特别约定，依照我国《保险法》的规定，上述费用应由保险人承担，故被告保险公司不承担本案鉴定费、诉讼费的抗辩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刘志仁要求在本案一并处理其在诉前按照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的规定及事故责任比例赔偿了原告住院医疗费45539.65元中的27769.83元及原告车辆损失3000元的辩称主张，被告刘志仁与被告保险公司在庭审中双方自愿达成了合意：被告刘志仁先行赔付的医疗费27769.83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扣除其中的医保外费用15%后，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返还给被告刘志仁，并请求法院在本案中同时判决确定，被告刘志仁垫付车损的赔偿款在本案不再处理。被告刘志仁与被告保险公司自愿达成的上述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为避免当事人的诉累，被告刘志仁的辩称主张在本案一并判决处理。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东县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唐和秀经济损失58020.03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唐和秀其余经济损失22700元（80720.03元-58020.03元)的50%，即11350元。二项合计69370.03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东县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返还被告刘志仁垫付医疗费27769.83元的85%，即23604.36元。本案减半收取受理费157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780元，被告刘志仁负担590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东县支公司负担200元。在二审过程中，除上诉人唐和秀对一审没有认定上诉人唐和秀其在城镇工作的事实有异议外，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事实无异议。本院对本案争议事实的认定：上诉人唐和秀在一审提交的兴安县凯旋风动电动工具综合部的营业执照复印件，由于没有提交原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关联性本院均不予认可；上诉人唐和秀提交的孙桂娟署名的工作情况证明，由于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不符合证据规则关于证人证言的规定，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关联性本院亦不予认可；上诉人唐和秀提交的劳动合同，既没有在劳动部门备案，亦无工资发放情况证明材料佐证，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上诉人唐和秀对一审认定事实有异议，但未提交新证据证实其上诉主张，故对其异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唐和秀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应按城镇居民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二、上诉人唐和秀的残疾赔偿系数应如何计算。对于争议焦点一，首先，上诉人唐和秀对于其在城镇工作、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提交的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链，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本院予以维持。其次，上诉人唐和秀提交的房产证只能证明其女儿、女婿有房产在城镇，居委会虽然出具证明证实上诉人唐和秀居住在该房屋，但不能证实其连续在房屋居住的事实，上诉人唐和秀亦没有提交其他证据佐证，不符合我国法律关于长期居住地在城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法释〔2015〕5号）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上诉人唐和秀系农村居民，其对于在本案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前长期工作、居住在城镇的事实，没有提交充分证据证实，依据法律规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一审判决上诉人唐和秀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误工费按照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并无不妥，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对于争议焦点二，上诉人唐和秀于2016年10月25日因本案道路交通事故受伤，其伤残鉴定标准以及伤残赔偿附加指数应适用事故发生时的《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以及《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广西壮族自治区公安厅关于执行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执行标准有关问题的通知》计算。上诉人唐和秀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受伤经鉴定两处十级伤残，伤残赔偿附加指数应为18%，残疾赔偿金计算为34081.2元（9467元/年×20年×18%）。综上，上诉人唐和秀因本案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有后续治疗费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0元、营养费4200元、护理费12854.3元、误工费14244.93元、残疾赔偿金34081.2元、鉴定费7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7000元，合计92080.43元。由于上诉人唐和秀与被上诉人刘志仁在事故发生后达成协议，被上诉人刘志仁已按照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及事故责任比例赔偿了住院医疗费45539.65元中的27769.83元。被上诉人刘志仁与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东县支公司在一审庭审中自愿达成了合意：被上诉人刘志仁先行赔付的医疗费27769.83元，由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东县支公司在扣除其中的医保外费用15%后，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医疗费限额以及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直接理赔给被上诉人刘志仁，并请求一审法院在本案中同时判决。一审法院为避免当事人的诉累，在本案中一并判决处理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唐和秀的损失首先由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东县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69380.43元，不足部分22700元，根据本案事故责任划分，由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东县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1135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民法院（2017）桂0324民初16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民法院（2017）桂0324民初16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东县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唐和秀各项损失69380.43元，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唐和秀各项损失11350元，以上合计80730.43元；四、驳回上诉人唐和秀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应付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570元（上诉人唐和秀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2605元（上诉人唐和秀已预交），共计4175元，由上诉人唐和秀负担3000元，被上诉人刘志仁负担1000元，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东县支公司负担1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霞审判员 丁 勇审判员 刘媛媛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叶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