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01民终410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双，男，1966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农安县，住吉林省农安县。
委托代理人：曲冲霄，吉林全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长玉，男，1960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农安县，住吉林省农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辛士明，男，1964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农安县，住吉林省农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凤明，女，1961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农安县，住吉林省农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洪成，男，1965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农安县，住吉林省农安县。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咸延民，男，1949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宽城区，住长春市宽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国君，男，1961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某某，男，1967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农安县，住吉林省农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农安县新农乡永祥龙村民委员会。
上诉人李双因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法院（2015）农民初字第48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双及其委托代理人曲冲霄，被上诉人孙长玉、辛士明、刘凤明、田洪成、咸延民、李国君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曹某某、农安县新农乡永祥龙村民委员会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李双原审诉称：2004年6月20日，被告农安县新农乡永祥龙村民委员会，因欠被告曹某某修路款及借款二十三万六千元，将该村委会所有的位于该村老场子门前东西带约有杨树723棵；李家油坊屯和邱家屯前东西带（汤树学家房后至洼子侯屯）约有杨树1256棵；村委会房后东西带（南小井子至沟沿）约有杨树1644棵；李家油坊屯前南北带约有杨树518棵；邱家屯前南北带约有杨树465棵；老场子南数第二趟带约有杨树814棵，合计杨树约5420棵抵顶所欠全部款项，并在农安县公证处予以公证，《公证书》为（2004）农证字第565号。2004年6月30日，曹某某签署《声明书》，声明以上树木由曹某某与田洪成共同共有。2005年3月23日，被告曹某某、田洪成与被告李国君签订《林木购买合同书》，将上述林木以二十五万捌仟元的价款卖于被告李国君，并进行公证，《公证书》为（2005）农证字第240号。2012年2月16日，农安县人民法院（2012）吉农民初字第443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上述林木归李国君所有。2005年9月3日，被告李国君与被告辛士明签订协议书，并公证，《公证书》为（2005）农证字第1401号，确认上述林木归被告辛士明所有。2009年6月26日，被告刘凤明与被告孙长玉签订转卖协议书，被告辛士明、刘凤明（系夫妻关系）将上述林木卖于孙长玉。2009年9月27日，原告与孙长玉签订买卖协议书，孙长玉将上述林木卖于原告，原告为上述林木的实际所有权人。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请求判令原告为上述林木当中现有林木即李家油坊屯和邱家屯前东西带（汤树学家房后至洼子侯屯）约有杨树700棵、李家油坊屯前南北带约有杨树400棵、邱家屯前南北带约有杨树240棵、老场子南数第二趟带约有杨树400棵，总计杨树1740棵原告为实际所有权人。
孙长玉原审辩称：原告所述事实与理由属实，我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辛士明原审辩称：原告所述事实与理由属实，我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刘凤明原审辩称：原告所述事实与理由属实，我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田洪成原审辩称：原告所述事实与理由属实，我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李国君原审辩称：争议的树木是我与咸延民、辛士明、潘业军合伙购买的。第一次交款6万元是我和潘业军一起交的，钱是辛士明出的，交给曹某某了；剩余树款我们晚7天交的，交了5000.00元违约金。辛士明的同事给辛士明打了20万块钱，钱不够，咸延民又交了3000.00元，都是现金。是在农安的旅店，我们把第二笔钱给曹某某和田洪成了。签订《林木购买合同书》时，因辛士明在职，不允许做买卖，所以协议上我签的字。后来辛士明让我和他去公证，说是拿这么多钱他媳妇心里不踏实，要求把树过到他的名下，让我俩签个协议。2005年9月3日我和辛士明签订了协议书，是合伙协议书。2005年10月20日我和辛士明到公证处赖冠英家打字复印社签订了公证书，我和辛士明都签了，就是（2005）农证字第1401号公证书，这个公证书是虚假的，因为赖冠英家不是办公地点，在公证处时有些询问笔录不是我签的字，公证内容不是我的真实意愿，到公证处去公证的意思是证明我与辛士明是合伙，我负责看护林木、采伐，具体内容我就不清了。2012年4月25日我给辛士明送达了一份合同解除协议书，解除了该协议。2009年6月26日刘凤明与孙长玉签订的转卖协议书是无效的，没有我和辛士明的授权，刘凤明无权与他人签订转卖合同。此后的协议也是无效的，我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我要求李双赔偿因其采伐该树木给我和咸延民造成的损失20万元，每人10万元，并要求确认原告诉讼请求中所列的所有树木的所有权是我和咸延民的。
咸延民原审辩称：争议的树木是我与李国君、辛士明、潘业军合伙购买的。刘凤明和孙长玉签的转卖协议书没有合伙人的授权，是无效的。原告李双两次采伐树木800余立方米，依法应赔偿盗伐造成的损失，树木是我和李国君合伙的，我和李国君作为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我们要求原告李双赔偿我和李国君损失20万元，每人10万元。要求确认原告诉讼请求中所列的所有树木的所有权是我和李国君的。
本案经原审法院审理认定：2004年6月20日，被告农安县新农乡永祥龙村民委员会因欠被告曹某某修路款及借款二十三万六千元，将该村委会所有的位于该村老场子门前东西带约有杨树723棵；李家油坊屯和邱家屯前东西带（汤树学家房后至洼子侯屯）约有杨树1256棵；村委会房后东西带（南小井子至沟沿）约有杨树1644棵；李家油坊屯前南北带约有杨树518棵；邱家屯前南北带约有杨树465棵；老场子南数第二趟带约有杨树814棵，合计杨树约5420棵抵顶所欠全部款项，并在农安县公证处予以公证，《公证书》为（2004）农证字第565号。2004年6月30日，曹某某签署《声明书》，声明以上树木由曹某某与田洪成共同共有。2005年3月23日，被告曹某某、田洪成与被告李国君签订《林木购买合同书》，将上述林木以二十五万捌仟元的价款卖于被告李国君，并进行公证，《公证书》为（2005）农证字第240号。2005年9月3日，被告李国君与被告辛士明签订协议书，并公证，《公证书》为（2005）农证字第1401号，《协议书》第二项规定“上述林木所有权自协议签订之日起归甲方（辛士明）所有”。第三项规定“协议签订之日起林木的看护、管理、采伐等均由乙方（李国君）负责。林木采伐的费用、税、费由乙方（李国君）负责缴纳。”。2009年6月26日，被告刘凤明（辛士明妻子）与被告孙长玉签订《转卖协议书》，将上述林木卖于孙长玉。2009年9月27日，原告与孙长玉签订《买卖协议书》，孙长玉将上述林木卖于原告李双。2010年9月26日李国君、咸延民向农安县人民法院起诉刘凤明、潘业军、孙长玉，要求撤销2009年6月26日，被告刘凤明（辛士明妻子）与被告孙长玉签订《转卖协议书》，争议树木归李国君、咸延民所有。2011年4月28日农安县人民法院作出了（2010）吉农民初字第495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李国君、咸延民的诉讼请求。李国君、咸延民不服，提起上诉。2011年9月7日，李国君、咸延民向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撤回上诉申请。2011年9月14日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长民四终字第37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上诉人李国君、咸延民撤回上诉。2012年2月15日李国君向原审法院起诉曹某某。2012年2月16日农安县人民法院作出（2012）吉农民初字第443号民事调解书，确定本案争议树木归李国君所有。嗣后，李国君办理了争议树木的林权证，林权证编号为：A221200523373，林权证号为15018001，林权所有人为李国君。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诉争树木为李国君、咸延民、辛士明、潘业军合伙购买还是辛士明自己所购，其涉及到2009年6月26日刘凤明与孙长玉签订《转卖协议书》是否侵害他人利益及李双对诉争树木是否具有所有权问题。从本案各方提供的证据来看，原告李双提供（2005）农证字第1401号卷宗中李国君与辛士明的《协议书》，其中第二项约定“上述林木所有权自协议签订之日起归甲方（辛士明）所有”，第三条约定“协议签订之日起林木的看护、管理、采伐等均由乙方（李国君）负责。林木采伐的费用、税、费由乙方（李国君）负责缴纳。”。如果树木全部归辛士明所有，那么树木的看护、管理、采伐应由辛士明自行负责，不应约定由李国君负责，故第二条与第三条的约定内容相互矛盾。被告孙长玉提交的（2010）吉农民初字第4950号民事判决书，虽然驳回了李国君、咸延民要求撤销2009年6月26日被告刘凤明（辛士明妻子）与被告孙长玉签订的《转卖协议书》，争议树木归李国君、咸延民所有的请求，但该判决系以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为由驳回李国君、咸延民的诉讼请求，并没有对争议树木是否由李国君等人合伙购买作出确定性的结论。而在咸延民提交的该案二审（2011）长民四终字第372号卷宗材料（民事二审询问笔录）中，证人曹某某的出庭证言与本案第三人主张的争议树木为李国君、咸延民、辛士明、潘业军合伙购买相符合，且辛士明在庭审时陈述其购树是后加入的，是潘业军介绍他认识的曹某某等人。依据上述证据，无法确认刘凤明出售诉争树木时辛士明对树木具有完全的处分权，故基于刘凤明与孙长玉签订的合同及孙长玉与李双签订的合同，亦无法确认李双对诉争树木享有所有权，为此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原告李双负担。
宣判后，李双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确认坐落于永祥龙村老场子门前东西带约有杨树723棵、李家油坊屯和邱家屯东西带（汤树学家房后洼子侯屯）约有杨树1256棵、村委会房后东西带（南小井子至沟沿）约有杨树1644棵、李家油坊屯前南北带约有杨树518棵、邱家屯前南北约有杨树465棵、老场子南数第二趟带约有杨树814棵总计杨树约5420棵上诉人为实际所有权人；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上诉理由：请人民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依法确认上诉人为该树木的实际所有权人。一、关于原审判决“故基于刘凤明与孙长玉签订的合同及孙长玉与李双签订的合同，亦无法确认李双对诉争树木享有所有权，为此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没有证据支持，只是由人民法院的推理做出判决。二、原审违反法律程序。原审称第三人咸延民、李国君申请参加诉讼1、第三人的诉讼地位不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第三人咸延民、李国君申请参加诉讼，不知其是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还是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第三人。2、第三人申请参加诉讼没有书面申请书。直至开庭审理，法庭没有出示第三人咸延民、李国君申请参加诉讼的书面申请。3、如第三人李国君、咸延民申请参加诉讼是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不知请求的内容是什么。三、关于原审判决称“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诉争树木为李国君、咸延民、潘业军、辛士明合伙购买还是辛士明自己所购，其涉及到2009年6月26日刘凤明与孙长玉签订《转卖协议书》是否侵害他人利益及李双对诉争树木是否具有所有权问题。”（一）、如李国君、咸延民、潘业军、辛士明合伙购买，合伙人可以提起确认之诉，直至今天，没有提起该诉讼。1、如提起确认之诉，本案应中止审理。2、李国君、咸延民、潘业军可以提起确认之诉，依法确认该树木为四合伙人共同所有。直至今天没有提起诉讼。3、李国君，咸延民、潘业军可以提起确认之诉，确认农安县公证处(2005)农证字第1401号公证书，公证的李国君、辛士明2005年9月3日协议书依据《中华人民共合国合同法》第51条属无权处分无效。至今没有提起，无权对上诉人的确认之诉提出任何异议。（二）、李国君、咸延民、辛士明、潘业军合伙人之一可向人民法院提起合伙协议纠纷诉讼。1、确认真实的合伙事宜。2、处分合伙财产。（三）、应通知潘业军参加诉讼。既然提及合伙纠纷，应通知潘业军参加诉讼。(四)、此问题不应是本案审理的内容。1、第三人咸延民、李国君没有书面申请确认树木是合伙人财产，只称是自己财产。2、没有任何人申请为合伙人财产。3、如认为合伙人财产潘业军应参与诉讼。4、人民法院不能代行当事人的主张。四、关于原审称“原告李双提供(2005)农证字第1401号卷宗中李国君与辛士明《协议书》，其中第二项约定‘上述林木所有权自协议签订之日起归甲(辛士明)所有、第三条约定协议签订之日起林木的看护、管理、采伐等均由乙方(李国君)负责。林木采伐的费用、税、费由乙方(李国君)负责缴纳。’如果树木全部归辛士明所有，那么树木的看护、管理、采伐应有辛士明自行负责，不应约定由李国君负责，故第二条与第三条的约定内容相互矛盾。”(一)、(2005)农证字第1401号卷宗中《协议书》第三条：协议签订之日起。林木的看护、管理、采伐等均由乙方负责。林木的采伐的费用、税、费由乙方负责缴纳。1、是笔误，应是协议签订之日“前”，而误打印成协议签订之日“起”。2、该条款只是对费用承担的约定，与其他条款没有关联。3、原审是在断章取义的理解含义。4、李国君对该条款没有异议。5、李国君没有申请撤销该协议。6、李国君在庭审时对该条没有提出异议。（二)、(2005)农证字第1401号卷宗中《协议书》第二条：上述林木所有权自协议签订之日起归甲方所有。1、双方已经明确所有权。2、费用承担条款不能对抗所有权条款。3、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4、李国君没有行使撤销权。（三）、（2005)农证字第1401号卷宗中《协议书》第四条：自协议签订之日起，林木的一切事宜与乙方无关。双方再次明示协议签订之日林木与李国君无关，费用承担明示为辛士明承担。（四)、原审称如果树木全部归辛士明所有，那么树木的看护、管理、采伐应由辛士明自行负责，不应约定由李国君负责，故第二条与第三条的约定内容相互矛盾。1、原审断章取义的引用该条款。2、原审论述的结论是错误的。3、李国君对该协议没有因一字之差提出异议。4、懂得常理的不应这样去理解。五、关于原审称“被告孙长玉提交的（2010）吉农民初字第4950号民事判决书，虽然驳回了李国君、咸延民要求撤销2009年6月26日被告刘凤明（辛士明妻子）与被告孙长玉签订的《转卖协议书》，争议树木归李国君、咸延民所有的请求，但该判决系以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为由驳回李国君、咸延民的诉讼请求，并没有对争议树木是否由李国君等人合伙购买作出确定性的结论。”1、（2010）吉农民初字第4950号民事案件原告是李国君、咸延民，不是所谓的合伙人李国君、咸延民、潘业军。2、（2010）吉农民初字第4950号民事案件是买卖合同纠纷案件，不是合伙纠纷案件。3、至今天李国君、咸延民、潘业军没有提起合伙协议纠纷之诉。六、关于原审称“而在咸延明提交的该案二审（2011）长民四终字第372号卷宗材料（民事二审询问笔录）中，证人曹某某的出庭证言与本案第三人主张的争议树木为李国君、咸延民、辛士明、潘业军合伙购买相符合。”1、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2、证人证言没有在本案中质证不能作为本案证据。3、本案不是合伙协议纠纷。4、只有人民法院的法律文书或当事人的书面协议在本案中可以对抗上诉人的所有权。5、证人曹某某的出庭证言与本案第三人主张的争议树木为李国君、咸延民、辛士明、潘业军合伙购买相符合。本案中不应出现不规范的论述。人民法院只能是确认或认定，不应是相符。综上，根据民法中的私法自制原则，当事人对自己的民事权利享有自主的处分权，即实行当事人主义，人民法院不能代行当事人权利。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违反法律程序，请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孙长玉二审答辩称：同意上诉人上诉请求。
辛士明二审答辩称：同意上诉人上诉请求。
刘凤明二审答辩称：同意上诉人上诉请求。
田洪成二审答辩称：同意上诉人上诉请求。
咸延民二审答辩称：同意维持原判。
李国君二审答辩称：同意维持原判。
曹某某、农安县新农乡永祥龙村民委员会二审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第二十八条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本案诉争林木经农安县人民法院作出（2012）吉农民初字第443号民事调解书，确定本案争议树木归李国君所有，李国君亦办理了争议树木的林权证，故李双主张诉争林木归其所有并无法律依据。原审审理过程中，咸延民、李国君多次向原审法院提交书面申请，请求参加诉讼。因本案的处理结果与咸延民、李国君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原审法院准许咸延民、李国君以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李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雷 勇
代理审判员 肖 瑶
代理审判员 姜晓涛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袁圣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