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0212刑初184号
公诉机关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男，1978年4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县，汉族，小学毕业，农民，住黑龙江省肇东市（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黄宗辉、刘婷婷(实习)，河南春屹律师事务所律师。
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人李建立，男，1985年7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开封县，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开封市祥符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月16日被开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
辩护人杜继青，河南堃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彦，女，1981年2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开封县，汉族，小学毕业，农民，住开封市祥符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2月23日被开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陶文森，河南祥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长山，男，1986年2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开封县，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开封市祥符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2月23日被开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
辩护人邓伟丽，河南英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磊，男，1992年1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杞县，汉族，小学毕业，农民，住开封市祥符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3月13日被开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4月12日被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
被告人杨亚飞，男，1997年12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开封县，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开封市祥符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3月13日被开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4月12日被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
被告人王云飞，男，1999年7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开封县，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开封市祥符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3月13日被开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4月12日被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
被告人吴亚博，男，1999年5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开封县，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开封市祥符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3月13日被开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4月12日被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
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检察院以汴祥检诉刑诉【2018】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建立、程彦、刘长山、王磊、杨亚飞、王云飞、吴亚博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以身体受到伤害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祥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志强、马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的委托代理人黄宗辉、刘婷婷、被告人李建立及其辩护人杜继青、被告人程彦及其指定辩护人陶文森、被告人刘长山及其辩护人邓伟丽、被告人王磊、杨亚飞、王云飞、吴亚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2日11时许，被告人程彦为要回被害人吕某欠其15万元借款，纠集被告人李建立等人限制吕某人身自由，当日17时许，程彦伙同李建立、刘长山等人将吕某带至祥符区仇楼镇颐品温泉113房间。当日22时许，李建立、刘长山伙同王磊、王云飞、吴亚博、杨亚飞将吕某带至仇楼镇大营村附近，对吕某实施殴打，致使吕某还清了借款，身体受到伤害，经鉴定：吕某两处损伤分别为轻伤一级和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提供的证据有：1、书证，七被告人的到案证明、归还被告人程彦借款的转账明细记录、户籍信息等；2、证人证言，证人李某、侯某对被害人被拘禁的部分情况出具的证言；3、被害人吕某的陈述；4、七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5、指认、辨认笔录及相关照片；6、鉴定意见，证明了被害人损伤程度；7、视听资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建立、程彦、刘长山、王磊、王云飞、吴亚博、杨亚飞七被告人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建议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诉称，由于七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我造成了物质和精神上的损失，要求七被告人赔偿医疗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70万元。当庭提交的证据有：开封市祥符区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住院病历、开封市祥符区第二人民医院医疗费票据五张、开封市中心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一张、中国人民解放军一五五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二张及住院收费票据一张，九张票据共计24036.99元。
七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不作辩解。
辩护人杜继青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建立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具有法定的从轻处罚情节，同时具有以下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在开庭之前其家属已向法院预交了四万元，足以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前期并没有采取任何措施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被害人是采取威胁手段向被告人程彦借款，在协商好还款期限后，被害人对程彦采取非礼手段并毁约，李建立知道后被激怒，导致李建立等人将被害人拉到面包车上实施了殴打行为，在殴打过程中被害人态度强硬，是造成轻伤害的主要原因，被害人具有一定的过错，被告人李建立等人非法拘禁被害人的时间节点应从将被害人拉到面包车上起算，根据上述情节，建议对李建立从轻处罚。
辩护人陶文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程彦系投案自首，无前科，当庭认罪态度较好，被害人欠款不还有过错，建议对程彦从轻处罚。
辩护人邓伟丽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长山系投案自首，无前科，当庭认罪态度好，在本案中应认定为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建立等七被告人针对附带民事部分均表示对被害人要求的合理部分愿意赔偿。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程彦与被害人吕某在案发前曾经是男女朋友关系，2017年11月程彦借给吕某15万元，2018年1月2日上午，吕某等人运输的生猪死了四头，吕某给程彦打电话预约在陈留高速入口处让程彦将死猪卸下拉走，程彦派人去拉死猪的同时，又电话联系被告人李建立（程彦与李建立是男女朋友关系），二人商议要回欠款，当日17时许，李建立纠集的被告人刘长山等人驱车到陈留镇西关龙宝驾校门口，李建立、刘长山、程彦将被害人带至仇楼镇韩岗村被告人王磊开设的颐品温泉洗浴中心，在房间内被害人吕某按照程彦的要求出具了15万元的欠条一张，并约定了还款期限。办好手续之后，被告人李建立、程彦、刘长山与吕某在113房间喝酒吃饭，饭后李建立、刘长山到大厅休息，程彦与吕某在房间内休息。当晚九时许，程彦对李建立说，吕某在房间内对其非礼，李建立便进入吕某房间朝吕某脸上打了几巴掌，并将其从房间拉出来，李建立、刘长山让被告人王磊帮忙，王磊便让杨亚飞、王云飞、吴亚博参与，将吕某强行拉到李建立车上，由王磊开车，在李建立、刘长山的指挥下，杨亚飞、王云飞、吴亚博六人将吕某拉到仇楼镇大营村北地的坑边，把吕某拉至车下，刘长山等人将其摁倒在地，李建立用橡胶棒朝其身上实施殴打，其余五被告人用拳脚参与殴打，一阵痛打之后，吕某同意还钱，李建立电话告知程彦，程彦赶到现场提供了自己的银行卡号，吕某让其妹妹吕国凤按照卡号汇款十五万元，程彦确认只收到八万七千元之后，李建立、刘长山再次用脚对吕某实施殴打，至次日凌晨一时许，吕某联系到郑州市中牟县的朋友李小建，李小建向程彦汇款六万三千元后，李建立等人于凌晨三时许将吕某开车送到陈留镇龙宝驾校门口，将吕某的手机返还。凌晨四时许，因吕某受伤行动不便，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到医院后打电话向公安机关报案。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吕某肋骨骨折、腰右侧横突骨折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挫伤面积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
2018年1月16日，被告人李建立到开封市祥符区公安局仇楼派出所投案；同年2月23日，被告人程彦、刘长山到开封市祥符区公安局仇楼派出所投案；同年3月13日被告人王磊、王云飞、杨亚飞、吴亚博到开封市祥符区公安局仇楼派出所投案。七被告人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害人吕某先后在开封市祥符区的二人民医院医院、解放军一五五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十五天，共花去各项费用24036.99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证言：证人李某证明，2018年1月2日上午10点左右，李建立给我打电话说，在陈留高速路口有个拉猪车，有人欠程彦的钱，让我去看一下，我说我有事等忙完再去，随后，程彦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给她要钱，大约11点多我到了陈留高速路口，看到程彦开一辆白色轿车堵着一辆拉猪的车，拉猪车的司机报了警，陈留派出所的民警调解后才将拉猪车放行。后来，李建立、刘长山开一辆车，我开程彦的车和程彦、吕某到韩岗村颐品温泉了，下车时我对李建立、程彦说我先走了，可别出啥事。
证人侯某证明，2018年1月2日晚上11点多，王磊给我打电话，让我开车把程彦从颐品温泉113房间送到了韩岗村南地，我看到李建立、刘长山、王磊、杨亚飞、吴亚博、王云飞在一辆商务车上说话，等了一会儿，王磊、杨亚飞、吴亚博、王云飞上我的车上了，我把他们送到了韩岗村颐品温泉宾馆了。
2、被害人陈述：吕某证明，我与程彦以前是男女朋友关系，2017年11月24日我借程彦148300元钱，2018年1月2日我朋友刘海峰从伊川县拉了一车生猪销往山东，中途冻死四头，刘海峰知道我在开封，让我把四头死猪卖掉，我就给程彦打电话，让程彦挣点钱，我乘公交车在陈留高速路口下车了，我帮忙把最后一头死猪装上了程彦的货车上，程彦就对我说，你把欠我的钱还我拉猪车才能走，程彦叫来的人用四辆车前后堵着刘海峰的车，刘海峰报了警，派出所民警调解后刘海峰开车走了，我和程彦协商欠款的事没有协商好，下午5点左右，李建立等人开车带我到仇楼镇一家饭店，我同意给程彦打十五万元的欠条，并约定五月份还清，打过欠条之后，程彦和李建立等人出去了，过了一会儿，程彦敲我的房门，问我吃饭不吃并让我请客，李建立等人带过来四个菜一瓶酒，我们吃过后李建立等人走了，程彦一直在屋里睡觉，大约八点左右程彦睡醒了，要求我立马还钱，并威胁我不还钱就打断我的腿，因我不同意，程彦就出去了，大约有五分钟，李建立就带人进了我的房间，李建立先把我的手机抢走了，并用拳打我胸部，朝我脸上打几巴掌，李建立让另外几个人把我拉到一辆黑色商务车上，在车上有四个人按着我的头，我看不到车外边，大约二十分钟把我拉到一片空地的土坑处，把我从车上拉下来，其中有一个人用手电筒照我的眼睛，几个人按着我，用橡胶棒轮流朝我身上乱打还有人用脚跺我，有人说要弄死我把我埋了，我对他们说只要不打我要多少钱给多少钱，李建立就给程彦打电话，一辆白色比亚迪越野车把程彦送过来了，我让我妹妹往程彦卡上打十五万块钱，程彦收到八万七千元，李建立指挥再次打我，又打了十来分钟，大约凌晨一点半左右，我用程彦的手机给中牟县的朋友李小建联系，李小建往程彦卡上打了六万三千元。我让程彦给我送到医院，李建立不让送，凌晨三点左右李建立等人把我送到了陈留龙宝驾校门口。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建立供述：2018年1月2日10点左右，我女朋友程彦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陈留高速路口拉吕某的几头死猪，我就对程彦说趁机要回欠款，我当时在商丘就让李某去。当天下午5点我和李某在陈留龙宝驾校门口等吕某，并打电话让刘长山帮忙，我们几个开车带着吕某到仇楼镇韩岗村颐品温泉宾馆，吕某开的房间，让吕某打好欠条后在一起喝酒吃饭后，我对刘长山说，吕某欠程彦的钱，要过来就是我的了，我当时喝多了，程彦对我说吕某对她非礼了，我就去打吕某，我和刘长山、王磊等人把吕某拉到车上，拉到一个路边，我从车上拿个橡胶棒照吕某身上乱打，打了很长时间，因天黑其他人怎么打的我没看清，吕某还第一笔钱后王磊带着三个小孩走了，又等了很长时间才把剩余的钱还上，我和刘长山、程彦开着车拉着吕某去陈留医院看病，吕某不去，我们就把他送到了陈留龙宝驾校门口了。
被告人程彦的供述：2016年3、4月份，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吕某，同年10月我们开始同居并跟着他做生意，我怀孕后发现他在洛阳有个媳妇，我非常生气就到卫生院把孩子做掉了。在吕某的威胁下于2017年11月借我十五万块钱，2018年1月2日上午九点左右，吕某给我打电话让去陈留高速路口拉几头死猪，我就联系了现在的男朋友李建立，李建立让截住拉猪的车让吕某还账，他帮我联系人开着车堵住了拉猪车不让走，拉猪车司机报了警，民警帮我们调解了。下午五点左右，李建立开车到了陈留龙宝驾校门口，我们就开始协商打欠条没有协商好，我们开车去到仇楼镇韩岗村的一个饭店，吕某开了一个房间，吕某给我出具了十五万的欠条，刘长山要了四个菜，李建立从车上拿一瓶酒，我们四人一起吃饭，吃过饭李建立和刘长山出去了，我在房间里睡觉，吕某就脱我的衣服，我向吕某要钱，我很生气，就把这事说给了李建立，李建立听后就去找吕某，我看见李建立、刘长山把吕某拉出宾馆，我又回房间睡了，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李建立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吕某同意还钱了，有人开车把我送到了现场，我看到吕某脸上有泥，我给他擦擦泥扶到车上，她妹妹给我卡上打了钱，因没有还完，李建立又要打吕某，我害怕出事拦着不让打，其他几个人坐着送我的车走了，过了很长时间吕某的朋友才把剩余的钱转过来，李建立送吕某到医院他不去，我就和李建立、刘长山把吕某送到陈留龙宝驾校门口他的车上了。
被告人刘长山的供述：2018年1月2日下午五点左右，李建立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陈留帮忙，王磊让杨亚飞开车给我送到陈留造纸厂门口，李建立把我叫到车上对我说，有个人欠我的钱帮我看住那个人，后来我们就到了颐品温泉宾馆，吕某开好房间打过欠条，我打电话要了四个菜，李建立从车上拿一瓶白酒，吃喝过我和李建立就出去了。到了九点多钟，我们六个人把吕某拉到李建立的车上，王磊开车，我们商量把车开到韩岗村南边与大营村交界处的大坑边，李建立和吴亚博、杨亚飞把吕某拉下车，王磊用手电筒照，其他人拳打脚踢，王磊用橡胶棒照腿上夯，李建立要过橡胶棒照背上和腿上乱夯，他同意还钱了就把他拉到路边上，侯某把程彦送到现场，吕某让她妹妹还了一部分，李建立还想打他，程彦不让打，到凌晨两点多吕某把剩下的还完了。我开着车与李建立、程彦送吕某去陈留医院他不同意，就把他送到陈留驾校门口他的车上了。
被告人王磊的供述：2018年1月份一天早上八点左右，李建立给我打电话让帮忙给他媳妇要钱我不想去，中午十一点又给我打电话让帮忙堵拉猪的车，我认为是违法的没有答应，李建立说刘长山愿意帮忙，让我开车送刘长山到陈留高速路口，我让侯某送的。当天晚上十点左右，我酒后回到我开的颐品温泉宾馆，看见了李建立和刘长山，他两个要我找人帮忙帮助要账我不同意，他两个一直跟我说，出了事他们担着，因我与李建立、刘长山经常在一块玩，我嫌不得劲就同意了，李建立对我说咱把他拉走吓吓他，我到大厅里看到吴亚博、王云飞、杨亚飞，让他们帮忙，他们同意了，李建立和刘长山到113房间拉着一个男子的衣领出来了，我开着车，他们几个把他按到车上了，走到大营东北地的坑边，李建立让把车停下，李建立指挥他们把人拉下来，李建立和男子说要钱的事，李建立说那男子我弄死你，随后从车上拿一根橡胶棒朝他腿上、背上乱打，我们几个也用脚跺，打了一会儿男子同意还钱，李建立让我找人把程彦送过来了，因钱没还够，李建立再次与刘长山用脚跺那个男子，我不想再参与这事了，我和杨亚飞、吴亚博、王云飞就回去了。
被告人王云飞、杨亚飞、吴亚博的供述：三被告人的供述与王磊的供述主要情节基本一致。
4、指认、辨认笔录：王磊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被害人对李建立、刘长山进行了辨认，认定二人参与了作案。
5、七被告人到案证明、户籍信息、转账明细。
6、相关照片及鉴定意见。
7、被害人提交的诊断证明、医疗费票据等证据。
上述事实，七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七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指认、辨认笔录及相关照片、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彦为索要欠款，与被告人李建立预谋，李建立纠集刘长山、王磊、杨亚飞、王云飞、吴亚博等人采取非法手段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并采取殴打手段致被害人两处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七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李建立纠集人员并策划、指挥、用器械将被害人打伤，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可认定为主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磊、杨亚飞、王云飞、吴亚博在被害人被非法拘禁期间前期并未参与，被害人受伤主要是被告人李建立所为，在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过程中，四被告人意识到是犯罪行为，中途借故离开现场，因此四被告人可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李建立的辩护人提出的李建立自首、主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建议对李建立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对其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因没有相关证据，不予认定，关于非法拘禁时间节点问题，因李建立、程彦、刘长山事前已预谋，被害人势单力薄，即使被害人客观上没有抵抗、逃跑等行为，实际上被害人见到李建立等人后就被限制了人身自由，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刘长山的辩护人提出的刘长山自首、无前科、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刘长山在接到李建立通知后及时赶到第一现场，在犯罪过程中，自始至终表现积极，因此其从犯地位不能认定；程彦的辩护人辩称的程彦有投案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因七被告人的行为给被害人造成了直接的经济损失24036.99元应予支持，被害人误工费每天100.78元、护理费每天100.78元、营养费每天30元、伙食补助费每天70元，四项按15天计算共4523.4元，应由七被告人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精神抚慰金不是物质损失，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根据本案事实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建立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李建立刑期自2018年1月16日起至2019年3月15日止）。
二、被告人程彦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程彦刑期自2018年2月23日起至2019年2月22日止）。
三、被告人刘长山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刘长山刑期自2018年2月23日起至2019年2月22日止）。
四、被告人王磊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王磊刑期自2018年6月6日起至2018年10月5日止）。
五、被告人杨亚飞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杨亚飞刑期自2018年6月6日起至2018年10月5日止）。
六、被告人王云飞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王云飞刑期自2018年6月6日起至2018年10月5日止）。
七、被告人吴亚博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吴亚博刑期自2018年6月6日起至2018年10月5日止）。
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建立、程彦、刘长山、王磊、杨亚飞、王云飞、吴亚博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各项经济损失28560.3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高国拴
人民陪审员 黄会芹
人民陪审员 陈子恒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