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322刑初345号公诉机关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谭红霞，女，1968年7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昌黎县，公民身份号码为×××，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河东张各庄村村民委员会委员兼村妇女主任，户籍地与家庭住址为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其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3月30日经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常永良，男，1967年12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昌黎县，公民身份号码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河东张各庄村党支部书记，户籍地与家庭住址为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其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3月30日经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靳绍成，男，1953年10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昌黎县，公民身份号码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河东张各庄村党支部委员，户籍地与家庭住址为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其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3月30日经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刘志杨，男，1976年10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昌黎县，公民身份号码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河东张各庄村村民委员会主任，户籍地为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家庭住址为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东山新天地小区4-2-101。2015年5月其因赌博被昌黎县公安局罚款500元。其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3月30日经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以昌检公诉刑诉（2017）3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红霞、常永良、靳绍成、刘志杨犯贪污罪，于2017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20日、1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凤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红霞、常永良、靳绍成、刘志杨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昌黎县两山乡河东张各庄村妇女主任谭红霞在明知自家不符合申请危房改造补贴条件的情况下，私下找到被告人常永良、靳绍成、刘志杨三名村干部，让帮忙申请危房改造补贴款。被告人常永良、靳绍成、刘志杨三人在明知被告人谭红霞家不符合申请条件的情况下，在为本村农户申请危房改造补贴款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与谭红霞一起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以谭红霞儿子刘某1的名义骗取国家危房补贴款15800元。被告人谭红霞将此款用于日常生活花销。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谭红霞、常永良、靳绍成、刘志杨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谭红霞、常永良、靳绍成、刘志杨对上述指控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按照各级人民政府农村危房改造政策规定，昌黎县2015年农村危房改造的对象包括居住在危险房屋且具有本村农村户口的分散供养五保户、低保户、贫困残疾人家庭和其他农村贫困户，补助标准为新建户每户平均补助16000元、维修户每户平均补助5500元。该补助资金属于专项扶贫资金。昌黎县农村危房改造工作领导小组将2015年农村危房改造任务分解到各乡镇后，受昌黎县两山乡人民政府的委托，河东张各庄村由村党支部书记常永良、村党支部委员靳绍成、村委会主任刘志杨负责危房改造申报初审、入户核查、民主评议公示、上报、协助乡政府实地核查验收等工作。2015年，昌黎县两山乡河东张各庄村妇女主任谭红霞在明知自家不属于农村危房改造对象的情况下，私下找到被告人常永良、靳绍成、刘志杨三名村干部，分别让其帮忙申请危房改造补助资金。被告人常永良、靳绍成、刘志杨三人明知被告人谭红霞家不符合申请条件，仍予以允诺。后被告人常永良、靳绍成、刘志杨三人利用职务便利与被告人谭红霞相勾结，通过伪造申请材料、违背民主评议程序、逃避公示、在乡政府实地核查验收时弄虚作假等手段，以谭红霞之子”刘某1”的名义共同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助资金人民币15800元，该款被被告人谭红霞用于日常生活花销。案发后，被告人谭红霞全部退还了非法所得款额。被告人谭红霞、常永良、靳绍成、刘志杨系被昌黎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打电话通知到案。上述事实，有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谭红霞供述，我们河东张各庄村的村班子成员有村支书常永良、村主任刘志杨、支委靳绍成、村委王某1，还有我，我是村妇女主任。王某1在索坤公司上班，平时参与村里的事情少点。我村的危房改造项目大概是从2011年左右开始的，这项工作由村支书常永良和村主任刘志杨负责。当时，他俩给我们村班子成员开会，传达了乡政府危房改造会议精神，大概意思就是上级有危房改造项目，乡政府委托我们村干部把这件事办好，把村里符合条件的户报上去。危房改造的对象包括低保户、五保户、生活确实困难的群众，这些人家有危房需要翻建或维修的，国家可以给补贴，当时村支书常永良和村主任刘志杨传达的挺细的。另外，还有一套申请程序，大概过程就是村委会把这个危房改造政策宣传给村民，有符合条件的村民向村里报名申请，申请户要填写申请表，然后由村里交到乡里，乡政府还要派人检查，然后由申请人翻建新房，并提交翻建前、翻建中、翻建后的照片，经过上级核实后才给符合条件的人拨款。从那时起，我村每年都报几户，最初那几年是以现金的形式发放，后来把钱直接打到申请户的银行卡里。我家的房子是2012年翻建的，翻建时下大雨，我家的水泥被淹了，损失了不少，我就想申请危房补贴得点钱，但当年村里换届选举就没咋开展这项工作，我心理挺不平衡的。2013年以后，我多次找村支书常永良、村长刘志杨，提出我家也要申请危房改造补贴款。他俩一直认为我不符合条件，不同意给我上报。为此，我跟村支书常永良闹的挺不愉快的，为了这事发生过几次争吵。直到2015年的时候，经过我一再找，村支书常永良、村长刘志杨才同意给我上报。那时，我是分别找常永良、刘志杨、靳绍成说的，他们碍于情面就同意了，在村里开会研究时就走了个形式。就这样，我以我儿子刘某1的名义把材料报上去了。《河北省农村危房改造农户申请审批表》是靳绍成给我填写的，上面申请农户签字”刘某1”是我签的，《贫困证明》也是靳绍成给写的，其他申请资料都是我填写或提供的，包括《筹措资金保证书》、《危房改造申请书》、《申请》及身份证信息等。翻建前、翻建中、翻建后的照片是申报时提交的，其中翻建前、翻建中的照片都是补拍的，但拍摄的并不是我家的房子。因为我家的房子早就盖完了，老房子已经不存在了，我就拍照了我村刘某2家的老房子作为我家翻建前的房子照片，翻建中的照片是拍的我村刘兰存家正在施工的房子，翻建后的照片是拍照的我家的房子。我丈夫刘中宾以前做水果生意，现在在天士力酒庄打工，年工资20000多元；村里每年给我开8000元工资，同时我在保险公司做保险业务，干了十来年了，每年收入50000元左右；我儿子刘某1和儿媳孙玲均在外打工，每人每个月收入2000多元。我家不算贫困户，不符合危房改造政策，我当时就是想报上去得点钱。我家一共得了15000多元危房改造补贴款，上边直接把钱打到我儿子的银行卡上了。钱被我取出来在日常生活中花了。我知道我身为村干部不应该这样做，挺后悔的。2、被告人常永良供述，我从2010年5月至今一直担任河东张各庄村的党支部书记，2011年兼任村主任，从2012年开始村主任由刘志杨担任，靳绍成是村支委兼村会计，村委是王某1和谭红霞，谭红霞兼任村妇女主任。我记得危房改造政策是从2011年开始有的，县政府下发危房改造文件后，乡政府召集各村村干部到乡里开会，当时我村是我和靳绍成一起去的。在会上，乡政府明确由乡国土资源所负责这项工作，同时委托各村村干部对本村危房改造申请户进行初审，经过村两委班子或村民代表大会讨论审定后，还要在村里公示三天，最后由村委会将危房改造户的相关材料上报到乡国土资源所进行审查。最后，补贴房屋的信息还要上传到全国扩大农村危房改造信息网上。我村的危房改造工作从2012年以后一直由我、刘志杨、靳绍成三个人负责，上报的有关材料大部分都是由靳绍成负责填写和上报的。每年开展这项工作时，乡国土资源所都会事先向村干部进行传达。谭红霞家的房屋是2012年发大水那年翻建的，总共盖了5间北京平，翻建时她家的水泥被雨水浸泡了，损失了10来吨。在2012年，谭红霞找我申请过危房补贴。因为危房补贴的对象是居住在危险房屋且具有本村农村户口的分散供养五保户、低保户、贫困残疾人家庭和其他农村贫困户,而且必须是申请当年翻建或维修的危房，如果不是当年维修或翻建的危房改造户则不给补贴，所以我认为她家不符合条件，当时就没给谭红霞申报。这几年，谭红霞作为我村班子成员一直在参与我村危房改造补贴申报工作，她对申报条件和程序也应当都清楚。2015年上半年，乡国土资源所通知村里上报2015年危房改造户时，谭红霞再次找到我，让我帮她申请危房改造补贴。谭红霞跟他儿子刘某1一起居住，她想以刘某1的名义申报。我碍于情面，就答应了她。另外，我让她私下再找找村主任刘志杨和村支委靳绍成。刘志杨是谭红霞丈夫刘中宾的外甥，刘志杨跟谭红霞叫妗子。谭红霞与靳绍成没啥亲戚关系。后来，谭红霞跟我说她已经跟刘志杨和靳绍成说好了。于是，我和刘志杨、靳绍成三人碰头定了一下，决定把谭红霞家的房屋补贴以她儿子刘某1的名义上报，我们也没有进行公示，其他人不知道这件事。按照国家政策，谭红霞家根本不符合条件，一是她家在我村属于中等户，不属于危房补贴给付对象，二是她家房屋是在2012年翻建的，2015年她家没有旧房可翻建或维修。但谭红霞是村班子成员，与我共事这么多年，我不好意思不答应他，现在，我知道我的行为犯法了。3、被告人靳绍成供述，我是河东张各庄村的支委，我村的危房改造工作由村支书常永良、村主任刘志杨负责。每年上报的时候，由申请人提出来，我们按照上级文件精神讨论一下，确定下来后，由我负责填报和收集相关材料。2015年，谭红霞以她儿子刘某1的名义进行过申报，按理说她家并不符合申报条件，第一、她家不是贫困户；第二、她家的房子不是2015年当年翻盖的。但谭红霞是我村的村委兼妇女主任，我们平时在一起工作，最近两年她总找村支书、村主任进行申报，一开始村支书、村主任不答应她，因为这事她还跟村支书吵过架。在2015年申报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的时候，她又提出来了，村支书、村主任答应她了，她私下里也找过我，我碍于情面也答应了，所以，上会研究时有她家，上会就走了个过场。谭红霞家的《河北省农村危房改造农户申请审批表》是我填写的，申请农户签字”刘某1”是谭红霞签的，《贫困证明》也是我给写的，其他申请资料都是谭红霞填写或提供的。我作为一名村干部没有坚持原则，已经认识到帮助谭红霞虚报危房补贴申请不对了。4、被告人刘志杨供述，我是从2012年开始担任河东张各庄村村委会主任的，我村每年都上报危房改造名单，每次开展这项工作时都是两山乡国土资源所打电话通知我们并传达一些危房改造政策。我们向村民传达后，认为自己符合政策的村民就可以向村委会提出申请，村两委班子会研究确定名单后，在我村进行公示，公示结束后把名单及相关材料报到两山乡国土资源所，乡国土资源所派人来村里检查。乡国土资源所每次来检查，都是我和村支书常永良陪着去，给他们带路和指认现场。危房改造补贴款下发之前，乡国土资源所通知村里提供打款的银行账号，直接把钱打到危房改造补偿户的银行卡上。谭红霞家的经济条件在我村属于中等水平，她家的房屋是2012年发大水那年翻建的，在旧房原址上盖了五间北京平，谭红霞跟他儿子刘某1一起居住。2012年，谭红霞找过我和常永良，她家要申请危房补贴款。当时，村里的名额有限，而且她家也不符合条件，就没给她家申报。危房改造补贴的对象是居住在危险房屋且具有本村农村户口的分散供养五保户、低保户、贫困残疾人家庭和其他农村贫困户,而且必须是当年翻建或维修的危房。2015年上半年，谭红霞找我让我帮他申请危房补贴款，我知道她家不符合政策，我就说看看再说。后来她又找我两次。从庄里辈分轮，我得给谭红霞叫妗子，我们还一起在村委会当干部，碍于情面就没好意思驳回她，我就答应帮她办。谭红霞还跟我说她已经跟常永良和靳绍成说好了。后来，以刘某1的名义给谭红霞家申报危房改造补贴款，就是我和常永良、靳绍成碰头决定的，当时没有召开村两委班子会，也没有召开村民代表会。我记得当时常永良跟我和靳绍成说：”谭红霞找我着，让我帮着她家申报危房改造补贴款，你俩同意吗？”我俩都表示同意了。后来，国家给刘某1发放了一万多元的危房改造补贴款，具体钱数我不清楚，都直接打到刘某1的银行卡上了。5、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从2012年至今，我一直担任河东张各庄村的村委会委员。我村的危房改造工作由村支书常永良、村主任刘志杨、村支委靳绍成具体负责。关于谭红霞家申报危房改造补贴一事，没有人找我进行商量，我不知道这件事。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我家的五间北京平是拆解旧房后在原址上新建的，建房时间是2012年的7、8月份，当时正赶上下大雨，把施工用的水泥都给泡坏了。之后，我家再也没有新建过房或翻建过房。我本人没申领过危房改造补贴款。7、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电脑系统中上传的刘某1家翻建前的房屋照片是我家的房子。8、证人刘某3、王某2、田某、郭某的证言综合证实，刘某3是中国共产党昌黎县两山乡委员会副书记，主管两山乡土地工作，王某2、田某、郭某是昌黎县两山乡人民政府国土资源所的工作人员。两山乡党委、政府对本辖区内2015年农村危房改造工作进行了安排布置，具体管理工作由乡政府国土资源所负责，其中河东张各庄村的危房改造由村支书常永良、村主任刘志杨和村支委靳绍成负责协助乡国土资源所完成。在国土资源所对所建房屋进行实地核查时，每次都是常永良或刘志杨带路指认现场。该四人的证言另证实危房改造补贴申请人员的范围、申请条件、申请程序、资金发放等相关内容。9、证人侯某证言证实，我是昌黎县两山乡前两山村的村委会主任，我乡的农村危房改造工作是从2011年开始的。当年，两山乡政府集中开会给各村村干部传达了相关政策，2011年之后在每年上报危房改造户前，乡政府都在会上强调一下政策要求，有时是专门开会集中传达，有时是在其他村干部会上顺便进行传达，乡政府还把危房改造的工作流程和条件要求用A4纸打印下发。在下来补助款之前，乡国土资源所的工作人员通知我们村干部提供危房改造补助户的银行账号，县财政局按照上报名单把钱通过银行直接打到危房改造补助户的银行卡上。10、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案件来源》证实，谭红霞、常永良、靳绍成、刘志杨涉嫌贪污罪一案系群众举报。11、中共昌黎县两山乡委员会《任职证明》证实，自2012年至今，两山乡河东张各庄村两委班子组成人员为：村党支部书记常永良、村委会主任刘志杨、村党支部委员靳绍成、村委会委员王某1、谭红霞，谭红霞兼任村妇女主任。12、昌黎县两山乡人民政府《证明》证实，两山乡人民政府委托本辖区各村村干部负责本村的危房改造申报初审和入户核查工作，对情况属实符合条件的农户，经村民大会或村民代表会民主评议后进行公示，按实际情况填报表格上报乡政府，并协助乡政府完成入村实地核查及验收工作，对发现的问题要及时向乡政府报告。13、《中央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管理暂行办法》、《河北省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管理办法》证实，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是指中央和省级财政设立的用于支持各地开展农村危房改造的专项资金，包括中央财政补助资金和预算内投资补助资金、省级财政补助资金和地方债资金。资金实行专项管理、分账核算、专款专用。对于不按照规定使用和管理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涉嫌犯罪的，移送司法机关处理。14、河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河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河北省财政厅联合下发的《关于做好2015年全省农村危房改造工作的通知》[冀建村（2015）18号文件]证实，河北省为贯彻落实党中央、国务院关于加大农村危房改造力度、统筹搞好农房抗震改造要求，对2015年农村危房改造工作进行了安排部署，同时要求各地加大对骗取、套取农村危房改造资金等行为的监督检查和惩处力度。15、昌黎县人民政府印发的《昌黎县农村危房2011年改造工作实施方案》、《昌黎县2015年农村危房改造工作实施方案》证实，为解决农村困难群众的基本居住安全问题，按照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要求，根据上级文件规定，昌黎县自2011年开始有序开展了农村危房改造工作。农村危险房屋是指依据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农村危险房屋鉴定技术导则（试行）》鉴定为场地危险或鉴定为D级、C级的房屋。属于D级的应在原址翻建或异地新建，属于C级的应修缮加固。未录入农村住房信息系统中的危房，不能列为农村危房改造的补助对象。危房改造的对象包括居住在危险房屋且具有本村农村户口的分散供养五保户、低保户、贫困残疾人家庭和其他农村贫困户。贫困户是指家庭年人均纯收入低于当地政府规定的农村贫困线的农村贫困户。昌黎县人民政府成立农村危房改造工作领导小组，下设办公室，办公室设在昌黎县城乡建设局。2015年全县农村危房改造任务为900户，并将任务分解到各乡镇。2015年国家及省下达昌黎县补助资金1119万元，统筹国家和省补助资金，对新建户每户平均补助16000元，维修每户平均补助5500元。昌黎县财政局将农村危房改造地方补助资金和项目管理等工作经费纳入财政预算。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实行专项管理、专账核算、专款专用。要严格执行农户自愿申请、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民主评议、乡镇审核、县级审批的补助对象审核认定程序，规范补助对象的审核审批。补助对象的基本信息和各审查环节的结果要及时在村和乡镇公开栏公示，公示的有关资料要及时存档。要实行一户一档的农户档案管理制度。16、昌黎县农村危房改造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2015年农村危改资金发放农户账号统计表》、昌黎县财政局《预算拨款凭证》、《记账凭证》、《情况说明》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昌黎县支行《一卡通交易明细》、《客户回单》等综合证实，昌黎县农村危房改造补贴资金属于专项扶贫资金，由昌黎县农村危房改造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负责提供补贴人员名单，昌黎县财政局负责资金拨付，并交由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昌黎县支行代发。2016年4月1日，昌黎县财政局将危房建设资金287万余元拨付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昌黎县支行；2016年4月28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昌黎县支行向刘某1的×××号账户打款一般贫困危房翻建补助资金15800元，该款于2016年5月4日通过ATM机分6次被取走15300元，尚余512.16元。17、昌黎县农村危房改造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提供的农村危房改造农户申请审批表、筹措资金保证书、危房改造申请书、贫困证明、刘某1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农村危房改造最低建设要求验收表、施工方案、农村房屋安全鉴定报告、竣工验收表、全国扩大农村危房改造试点农户档案信息表、翻建前、翻建中、翻建后的房屋照片等证实，系被告人谭红霞伙同被告人常永良、靳绍成、刘志杨以刘某1的名义虚构农村危房改造事实，骗领农村危房改造补助款的档案。18、昌黎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情况说明》证实，经向两山乡人民政府、河东张各庄村村委会、昌黎县农村危房改造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依法等部门调取河东张各庄村两委班子讨论刘某1家危房改造情况会议记录，均无此档案。19、昌黎县人民检察院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一张、中国建设银行昌黎支行现金交款单一张证实，2017年6月13日，谭红霞向昌黎县人民检察院退赃15800元。20、昌黎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3月29日，谭红霞、常永良、靳绍成、刘志杨经昌黎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打电话通知到案。21、昌黎县公安局两山派出所《户籍证明信》、昌黎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谭红霞、常永良、靳绍成均无前科劣迹；被告人刘志杨2015年5月因赌博被昌黎县公安局罚款500元。上述证据，经开庭质证，被告人谭红霞、常永良、靳绍成、刘志杨均无异议。上述证据，因来源合法，与本案关联性紧密，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故均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谭红霞、常永良、靳绍成、刘志杨犯罪的事实清楚，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对四被告人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常永良、靳绍成、刘志杨作为农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乡人民政府从事危房改造行政管理工作，属于刑法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应以国家工作人员论。被告人常永良、靳绍成、刘志杨利用该职务便利，与被告人谭红霞相勾结，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共同骗取国家专项扶贫资金危房改造补助款，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应当认定为有其他较重情节，被告人谭红霞、常永良、靳绍成、刘志杨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且属共同犯罪，所得赃款应予追缴。但被告人谭红霞、常永良、靳绍成、刘志杨犯罪情节轻微，涉案赃款已被被告人谭红霞退回，认罪态度较好，可对四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九十三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贪污、职务侵占案件如何认定共同犯罪几个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谭红霞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常永良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靳绍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人刘志杨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郭 平审 判 员  魏永立人民陪审员  郭 丹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代理书记员  陈广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