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11民终6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众星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高新区迎宾大道20号C6（5幢）204、205室。法定代表人：豆宁，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华，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众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犍为县玉津镇黄旗大道78号（鹭岛国际3.格兰郡小区10幢3-03号门市）。法定代表人：杨波，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先培，男，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秀健，湖南中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乐山金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柏杨西路165号1幢4层。法定代表人：徐永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磊，男，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秀健，湖南中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四川众星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星电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四川众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恒房地产开发公司）、乐山金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远房地产开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7）川1102民初47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众星电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华，被上诉人众恒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先培、廖秀健，被上诉人金远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磊、廖秀健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众星电力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7）川1102民初4771号民事判决，改判二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承建的148项消防工程款2,342,678.92元或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程序违法及鉴定问题。（一）上诉人在一审要求核实2017年12月12日审理（2017）川1102民初5074号案件的庭审视频，一审法院既未作出答复，也未进行核实；该一审庭审笔录未记录“当事人确认配电合同附件二就是南充供电设计方案图”的内容；上诉人申请法院责令二被上诉人提交投标预算报价表及南充供电设计方案图，法院以上诉人未举证证明上述事实为由，不准许该申请，但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九条的规定，向上诉人送达通知书。（二）诉争工程是消防工程还是配电工程，需要通过相关专业人员的鉴定才能区分。上诉人在诉讼中多次申请对涉案工程依法进行鉴定，被上诉人也予以同意，一审法院不同意上诉人的申请属程序违法。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罗浮盛世住宅小区10／0.4KV永久性配电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以下简称《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由主合同、附件1（具体材料及设备表）和附件2（施工图集）三部分构成；合同封面及主合同最后一页均加盖了上诉人及被上诉人三家公司的公章。被上诉人提交的合同载明的附件1、附件2的骑缝部分仅有被上诉人的公章，并无上诉人的盖章确认，故其对上诉人无约束力，不能作为合同附件；《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第三页第8项明确载明双方使用的是南充供电设计方案图，即合同附件2是指南充供电设计方案图。上诉人依法调取的备案施工图为四川源电工程设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电公司）设计的图纸而非南充供电设计方案图，其原因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口头变更了设计图。一审法院作出被上诉人提交的附件1、附件2真实的认定错误。（二）被上诉人陈述涉案工程最初承包人是南充供电公司，因该公司没有资质，由南充供电公司委托源电公司设计施工图。被上诉人的陈述与上诉人提交的二被上诉人委托源电公司设计图纸的事实不符，其陈述虚假。（三）《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已明确载明了双方使用的是南充供电设计方案图，该事实足以证明南充供电设计方案图真实存在；设计图纸的单位在设计图完成后均应交给委托设计单位。被上诉人作为委托单位应实际持有南充供电设计方案图。上诉人申请法院责令被上诉人提交投标预算报价表及南充供电设计方案图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持有以上证据为由，驳回上诉人的申请不符合案件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南充供电设计方案图就是源电公司设计的图纸同样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四）源电公司设计图是上诉人承建工程使用的设计图，148项消防工程包含在该图纸范围内，但南充供电设计方案图并不包含148项消防工程，被上诉人提供南充供电设计方案图即可查明该事实。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主张的148项工程包含在被上诉人提供的合同附件1中，包含在源电公司设计图中，也就包含在《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中的认定错误。三、《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不包含上诉人完成的148项消防工程。（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的目的是由上诉人完成合同约定的配电工程工作并经验收合格。上诉人的工程范围是电力供电工程范围，不包括消防工程。（二）上诉人依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南充供电设计方案图拟定了工程量清单及投标预算报价表送交被上诉人审查，被上诉人对此予以接受，双方即达成了按南充供电设计方案图施工的合意。《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在2015年6月20日签订后，被上诉人因房屋建设需要变更了施工设计图，改由源电公司设计并增加了148项工程，该工程不包含在涉案合同中。综上，148项工程不包含在涉案合同中，被上诉人应支付上诉人因该工程产生的工程款2,342,678.92元。众恒房地产开发公司、金远房地产开发公司辩称，一、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主张的148项消防工程是否包含在涉案合同中。双方均认可148项工程包含在被上诉人提供的《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的附件1和源电公司设计图中，争议的是被上诉人提交的附件1是否是合同约定的附件1，源电公司的设计图是否是合同约定的附件2。（一）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附件1就是合同约定的附件1，理由是：我方提供的合同附件1与四川川鸿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川鸿公司）在2017川11**民初2355号案件中提交的合同附件1完全一致，上诉人对川鸿公司提交的附件1予以认可，即被上诉人提交的合同附件1真实。众星电力公司认为我方提供的合同附件1不真实，其也未提供其认为真实的合同附件1进行反驳。（二）源电公司设计图是合同附件2。理由是：1.《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第1.3.8条虽然有南充供电设计方案图的字样，但实际备案的施工图是源电公司的施工图，因为被上诉人最初准备与南充供电公司签订合同，后变更为众星电力公司，有关图纸、施工项目、价款、合同均承继南充供电公司和我方的资料，故南充供电设计方案图仅为笔误。2.《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第1.3条约定的承建工程范围，是按经乐山电力主管部门审核通过的施工图来施工，而电力部门审核通过的施工图是源电公司的图纸，一审作出该图纸是合同附件2的认定正确。3.上诉人在一审中陈述，被上诉人在合同履行中口头要求其承建148项消防工程，并更改设计图纸。根据其陈述可以推定源电公司设计图的形成时间应在涉案合同签订时间（2016年6月20日）之后，而源电公司设计图的形成时间是2016年6月8日，显然其在合同签订之前。故上诉人陈述被上诉人将南充供电设计方案图变更为源电公司设计图的主张不成立。4.被上诉人持有的是源电公司的设计图，而非南充供电设计方案图。上诉人认为我方持有南充供电设计方案图，其根据该图施工，显然也应持有所谓的南充供电设计方案图，上诉人也可以提供该图纸，其未提供图纸的事实也可证明南充供电设计方案图并不存在的事实。二、上诉人主张的148项工程包含在合同中，上诉人提出鉴定申请对查明事实没有意义，一审法院不予准许的处理正确。综上，上诉人主张的148项工程包含在了《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中，因合同约定的价格为包干价，故被上诉人不应在合同价款外单独支付该部分工程款。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恰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众星电力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众恒房地产开发公司、金远房地产开发公司支付众星电力公司承建的消防工程款2,342,678.9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20日，众恒房地产开发公司和金远房地产开发公司作为建设单位（甲方），众星电力公司作为施工单位（乙方），双方签订《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合同主要内容：本合同为总承包合同，采用总价包干方式。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罗浮盛世住宅小区10/0.4KV永久性配电工程。2.工程地点：乐山市罗浮盛世小区。3.承建工程范围：本工程按经乐山电业主管部门审核通过的《罗浮盛世住宅小区10/0.4KV永久性配电工程施工图集》施工，含红外线及红内线高低压配电，具体范围如下：1）10KV外线部分：从乐山市110KV通悦变电站新增开关间隔出线敷设10KV高压电缆至该线路最后一个新安装高压分支箱止。（包括但不限于电缆沟开挖及回填、恢复，电缆敷设、电缆及附件、电缆分接箱、环网柜供电及市政等相关部分手续的办理及费用）。2）小区内变电部分：从新安装的高压开闭所出线敷设电缆至新安装小区内箱式变电站止。（包括但不限于高压开闭所、高压电缆分支箱、箱式变压器、高压铜芯电缆、线缆及辅材、浪涌保护器）。3）小区内户表部分：从箱式变电站低压侧出线敷设铜芯电缆至各单元对应楼层表箱内电表止。（该部分工程包括但不限于表箱及电表、浪涌保护器、远程采集终端、刷卡终端、进入楼层前低压铜芯电缆、电缆桥架及辅材。均不含户表后入户线）。4）小区内商业部分：从箱式变电站低压侧处线敷设铜芯电缆至商业配电箱并接入电表内止。（不含表后配线）（包括但不限于配电箱及商业表计、低压铜芯电缆、电缆桥架及辅材、浪涌保护器）。5）小区内公共区域动力、照明部分：从箱式变电站低压侧和应急段低压柜出线敷设铜芯电缆至公共区域各动力及照明用电设备控制柜并接入电表内止（包括但不限于所有动力及照明配电箱、低压铜芯电缆、地下室电缆桥架、浪涌保护器）。6）小区内应急电源部分：从新安装发电机至地下应急段低压柜止，从箱式变电站至地下室应急段低压柜止。（包括但不限于发电机组、低压柜、低压铜芯电缆、电缆桥架以及发电机房，隔音和降噪措施、浪涌保护器）。7）本工程所有箱式变电站基础、高压环网柜基础、高压电缆分支箱基础以及配电房静电地板的采购和安装等均由乙方负责修建。8）本合同属总价包干合同，若本合同所列工程量若有漏项或南充供电设计方案图不完整，但为满足本小区用电要求和行业部门的相关规范标准，乙方必须完善的设施。其增加部分的工程量不再另行计价支付。若因国家和行业标准发生重大变化，导致乙方工程出现重大增减的，双方对该部分增减工程另行协商。9）本工程含住户表计3051只、商业表计82支，物管用房表计4支，公共照明表计12支，地下车库表计6支。二、承包方式：……3.工程造价为总价包干，已充分考虑施工时的材料、人工、机械等价格的变动而发生的增减以及所有分项工程（如设计施工图与竣工验收标准不相符、设计使用功能所需不能满足实际使用要求而发生的变更费用等因素）……四、承包方式：本工程采用总价包干方式，合同总价为20,500,000元（贰仟零伍拾万元整），乙方开具统一建筑安装业发票。五、工程款支付：本工程款由维保费和安装工程费两部分组成。其中包括维保费80万元（捌拾万元整）及电力工程安装费1,970万元（壹仟玖佰柒拾万元整）。1.工程款项按照500万为节点的工程量来支付，当工程量每完成500万时甲方支付给乙方该工程量款项的70%，即3,500,000元（叁佰伍拾万元整）。2.维保：该部分工程价款为800,000元（捌拾万元整），维保期限为十年。甲方在本电力安装工程竣工经电力部门验收合格带电180天内支付给乙方。3.本电力安装工程竣工经电力部分验收合格带电180天内支付至乙方本工程合同总价的93%即18,321,000元（壹仟捌佰叁拾贰万壹仟元整）。工程合同总价款的7%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保修期为三年（从工程全面竣工验收通电合格之日起）。保修期满两年乙方履行保修义务后甲方十五天内返还工程总价款3%即591,000元（伍拾玖万壹仟元整）的质保金给乙方；保修期满三年乙方履行保修义务后甲方十五天内返还工程总价款4%即788,000元（柒拾捌万捌仟元整）的质保金给乙方，以上质保金无息。……八、工程验收：1.工程竣工验收，以国家、省规定标准、乐山市电气、环保、施工图纸及说明书、施工技术为依据……十、工程竣工结算：……2.本工程按合同固定造价结算价款……十八、合同附件：附件1：《罗浮盛世住宅小区10/0.4KV永久性配电工程设备、材料表》（以下简称《设备、材料表》），附件二：《罗浮盛世住宅小区10/0.4KV永久性配电工程施工图集》。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另查明，2015年6月8日，源电公司依据众恒房地产开发公司、金远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委托作出《乐山市金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罗浮盛世项目永久用电工程设计说明书》，内容包括工程概况、机电部分、施工注意事项及附件，附件中包括图型文件：罗浮盛世正式用电项目施工图集。“罗浮盛世一期”整体工程于2015年11月20日竣工验收，“罗浮盛世二期”整体工程于2016年5月18日竣工验收。另，诉讼过程中众星电力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原件为12页，后未附附件，合同骑缝章不完整。众恒房地产开发公司、金远房地产开发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原件为12页，另后附《罗浮盛世10/0.4KV配电工程设备清单》6页、《罗浮盛世10/0.4KV配电工程材料清单》14页，合同骑缝章完整。审理中，众星电力公司与众恒房地产开发公司、金远房地产开发公司均认可众星电力公司主张的《罗浮盛世小区10/0.4KV强电工程涉及消防和其他部分清单》中的148项内容均包含在源电公司出具的《乐山市金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罗浮盛世项目永久用电工程设计说明书》中。众星电力公司与众恒房地产开发公司、金远房地产开发公司一致确认《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的工程总价款为20,500,000元，已付款为13,561,000元。众星电力公司明确其主张的消防工程款2,342,678.92元不包含在合同未付款6,939,000元中，对未付款6,939,000元亦不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工程设计委托书、《乐山市金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罗浮盛世项目永久用电工程设计说明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众星电力公司与众恒房地产开发公司、金远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故该合同依法成立有效，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焦点为：众星电力公司所诉称的消防工程内容是否包含在《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所约定的施工内容中。首先，众星电力公司主张的《罗浮盛世小区10/0.4KV强电工程涉及消防和其他部分清单》是否已经包含在众星电力公司与众恒房地产开发公司、金远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的合同附件1中的问题。从众星电力公司提交的合同原件看其主合同后并未附附件，其提交的合同原件的骑缝章明显不完整，众星电力公司提交的合同并非完整的合同。而众恒房地产开发公司、金远房地产开发公司提交的合同原件后附有设备清单及材料清单，合同骑缝章完整。且针对众星电力公司提交的《罗浮盛世小区10/0.4KV强电工程涉及消防和其他部分清单》，众星电力公司与众恒房地产开发公司、金远房地产开发公司对该清单上载明的148项内容与两公司提交的合同附件1中的设备、材料清单进行了一一对应。故一审法院认为众星电力公司主张的《罗浮盛世小区10/0.4KV强电工程涉及消防和其他部分清单》已经包含在双方签订的合同附件1中。其次，众星电力公司诉称在涉诉合同履行中，众恒房地产开发公司、金远房地产开发公司口头要求众星电力公司承建配电工程之外的部分消防工程，但众星电力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在施工过程中两被告要求其增加工程量。最后，本案工程所涉设计图是否就是源电公司设计的施工图的问题。众星电力公司认为在源电公司的施工图之前还有一份南充供电设计方案图，众星电力公司实际按图施工的源电公司设计的施工图系对南充供电设计方案图进行了变更，变更的内容即为众星电力公司所主张的增加的148项消防工程的内容。但作为施工单位的众星电力公司并未举证证明有南充供电设计方案图以及南充供电设计方案图与源电公司设计的施工图系不一致的两套设计方案图的事实存在，亦未举证证明原审被告处有南充供电设计方案图而未提交。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工程所涉设计图就是源电公司设计的施工图。在审理中，众星电力公司与众恒房地产开发公司、金远房地产开发公司均认可众星电力公司主张的《罗浮盛世小区10/0.4KV强电工程涉及消防和其他部分清单》148项内容均包含在源电公司出具的《乐山市金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罗浮盛世项目永久用电工程设计说明书》中。综上，一审法院认为，众星电力公司所诉称的消防工程内容已经包含在双方签订的《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所约定的施工内容中，且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计价方式为总价包干，即使有增加的工程量，根据合同约定增加部分的工程量不再另行计价支付。故对众星电力公司要求众恒房地产开发公司、金远房地产开发公司支付其消防工程款2,342,678.92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四川众星电力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5,542元，由四川众星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众星电力公司提供以下证据：1.产品供销合同，该合同由上诉人与川鸿公司签订，合同约定上诉人向川鸿公司购买涉案消防器材，证明上诉人因承建148项消防工程购买材料的待证事实；2.被上诉人在另案的民事诉状，被上诉人在诉状陈述，上诉人未安装80个蓄电池，而蓄电池就是消防工程。证明被上诉人认可上诉人承建的工程存在消防工程的待证事实；3.源电公司的情况说明，证明该设计图包含了消防工程的待证事实。4.协助执行异议书，异议书由被上诉人提交，其在该异议书中载明了“初步结算，我公司应付众星电力公司工程尾款230元”的内容，该金额与其陈述的已付款、违约金、维护费用相加，工程的总价约为2700万，该金额包含了新增的148项工程；证明148项工程不包含在涉案合同中。以上证据经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证据1、证据3不是原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2提及蓄电池是配电工程而非消防工程；证据4是被上诉人因一审法院在执行众星电力公司拖欠川鸿公司设备款的案件中，要求被上诉人协助执行而提出的异议。本院认为，上诉人未提交证据1、证据3的原件，无法与原件核对的复印件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对该两份证据不予采信；证据2、4虽真实、合法，但与本案无关联，该两份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主张的148项工程是否包含在涉案合同的待证事实，本院对该两份证据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1.源电公司的设计图纸形成时间为2015年1月19日。2.（2017）川1102民初2355号案件中，川鸿公司提交了《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及合同附件1证明其主张，众星电力公司作为该案的第三人，其对合同附件1的三性均无异议。3.众星电力公司于2017年11月29日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工程造价鉴定申请书》，要求对148项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于2017年12月5日向一审法院提交《申请》一份，要求一审法院责令被上诉人提供投标预算报价清单和南充供电设计方案图。4.（2017）川1102民初5047号案件的视频中，并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认可南充供电设计方案图即为合同附件2的内容。5.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认可川鸿公司在（2017）川1102民初2355号案件中提供的合同附件1与被上诉人提交的合同附件1相同；上诉人主张的148项工程包含在被上诉人提交的合同附件1中，包含在源电公司的设计图范围内；源电公司的设计图是经乐山电力主管部门审核通过的施工图。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主张的148项工程是否是《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外的工程。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提供了《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的原件，两份合同正文均载明了涉案合同包含附件1《设备、材料表》、附件2《罗浮盛世住宅小区10/0.4KV永久性配电工程施工图集》，故合同附件1《设备、材料表》真实存在；两份合同的骑缝处均加盖了二被上诉人公章，均未加盖上诉人公章；被上诉人提供的合同包含附件1，其骑缝章完整，表明该合同真实完整。上诉人提供的合同未包含附件1，骑缝章也不完整，该合同内容不完整，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提供的合同附件1不真实的待证目的。二、上诉人在（2017）川1102民初2355号案件中，对川鸿公司提供的合同附件1的三性无异议，属于其自认，其在二审中未提供理由和证据即对其自认予以否认，违反了“禁反言”原则，本院对其反驳意见不予支持。川鸿公司提供的合同附件1与被上诉人在本案中提供的附件1内容相同，亦能证明被上诉人提供的合同附件1真实，符合双方的真意。三、涉案合同第1.3条约定，本工程应按照乐山电力主管部门审核通过的《罗浮盛世住宅小区10/0.4KV永久性配电工程施工图集》进行施工，该施工图的名称与合同正文载明的附件2《罗浮盛世住宅小区10/0.4KV永久性配电工程施工图集》的名称一致，与源电公司设计的施工图的名称一致，而源电公司设计的施工图也是经过乐山电力主管部门审核通过的施工图，故合同附件2应为源电公司设计的施工图，涉案合同载明的“南充供电设计方案图”应为笔误；四、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可知，源电公司设计的施工图纸形成时间为2015年1月19日，源电公司出具设计说明书的时间是2015年6月8日，均发生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涉案合同之前，故上诉人主张其在履行涉案合同过程中，被上诉人口头要求增加148项工程并变更由源电公司设计图的陈述与以上事实不符；同时，上诉人既然按“南充供电设计方案图”施工，其也应持有该图，但其未提供“南充供电设计方案图”的事实也能印证涉案合同约定的“南充供电设计方案图”系笔误的事实。五、148项工程已包含在《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内，上诉人提出就148项工程是否是消防工程以及对该工程的造价进行鉴定的申请，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一审对其申请不予准许，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当事人申请鉴定，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或者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的规定，其处理正确。综上，上诉人主张的148项工程包含在被上诉人提供的合同附件1和源电公司设计的施工图范围内，148项工程均包含在《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的工程范围内，该合同约定的计价方式为包干价，上诉人主张在合同包干价外，要求被上诉人支付2,342,678.92元的工程款的请求无事实和合同依据，不应予以支持。上诉人主张（2017）川1102民初5047号案件的视频中，有其与被上诉人认可南充供电设计方案图即为合同附件2的内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一致；涉案合同约定的南充供电设计方案图仅是笔误，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提供不存在的“南充供电设计方案图”以及其根据该设计图制作的投标预算报价表没有事实基础，一审法院不予准许的处理正确。虽然一审法院未书面向其送达不予准许的通知，但并不妨碍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九条的规定申请复议一次的权利，也不属于法定的发回重审的理由。上诉人以程序违法，要求发回重审的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众星电力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541元，由四川众星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梅娜审 判 员 傅晓兰审 判 员 黎 琳二〇一八年六月六日法官助理 余 遥书 记 员 唐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