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崇刑初字第12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廖文福（绰号“龙哥”），男，1981年1月15日出生于广西凭祥市，壮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凭祥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廖立华，广西帮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廖某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凭祥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梁志林，广西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人民检察院以崇检刑诉（2013）1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文福、廖某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祖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开庭条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春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祖英的诉讼代理人董爱国、楮建桂，被告人廖文福及其指定辩护人廖立华，被告人廖某乙及其指定辩护人梁志林到庭参加诉。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二名被告人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调解协议，赔偿款即时全部兑现，原告人对二被告人出具谅解书。期间，经崇左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4年1月4日晚，被告人廖文福、廖某乙与廖文旭（在逃）、李某甲、岑某甲等人在凭祥市祥河烧烤摊喝酒。22时许，岑某甲与路过的凌某、周某等人打招呼，廖文福也上前搭讪，后与被害人董某发生口角。廖文福向廖某乙、廖文旭等人说自己被人打了，然后拿起地上的酒瓶和廖某乙、廖文旭、李某甲等人一起去殴打董某等人。廖文福用酒瓶猛砸董某头部，董某倒在地上后，廖文福问谁有刀，于是廖某乙和廖文旭便用随身携带的牛角刀向董某的大腿等部位捅了数刀。后廖文福、廖某乙、廖文旭、李某甲、岑某甲等人逃离现场，董某经凭祥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董某系外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
2013年5月2日，被告人廖文福、廖某乙主动到凭祥市公安局投案。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证人证言、有关书证、物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文福、廖某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廖文福及辩护人均对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其辩解当时其没有问谁有刀。其辩护人提出：1、廖文福积极投案，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2、是初犯、偶犯，被害方先打才造成这个后果。建议给予从轻处罚。
被告人廖某乙对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没有意见。其辩护人对定性没有意见，提出廖某乙只捅了一刀，案发时是未成年人，有自首情节，建议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没有证据向法庭提交。
经审理查明，2004年1月4日晚，廖文旭（在逃）、李某甲、岑某甲和被告人廖文福、廖某乙等人在凭祥市祥河烧烤摊喝酒。约22时许，岑某甲在烧烤摊附近与路过的凌某、周某打招呼，廖文福也上前搭讪，后廖文福与被害人董某发生口角。廖文福返回烧烤摊向廖某乙、廖文旭等人说自己被人打了，叫他们一起过去，然后其拿起地上的酒瓶和廖某乙、廖文旭、李某甲等人一起去殴打董某等人。廖文福用酒瓶猛砸董某头部，董某倒在地上后，廖文福问谁有刀，于是廖某乙和廖文旭便用随身携带的牛角刀向董某的大腿等部位捅了数刀。后廖文福、廖某乙、廖文旭、李某甲、岑某甲等人逃离现场，董某经凭祥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董某系外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
廖文福、廖某乙分别于2011年10月27日、2013年5月2日主动到凭祥市公安局投案。
本案在审理过程，经本院主持，二被告人与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陈祖英达成调解协议，由二被告人的亲属各代为赔偿陈祖英损失人民币25000元，共计人民币50000元（已支付）。原告人陈祖英出具谅解书对廖文福、廖某乙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破案报告书，证实2004年1月4日24时，凭祥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到群众来电报案称：在凭祥市新桥街上有两伙人打架，其中有一人被打伤已送往医院。凭祥市公安局民警出警了解，伤者叫董某，在医院中抢救无效死亡。经调查，确定廖文福、廖某乙、廖文旭等人为犯罪嫌疑人，以上嫌疑人均于作案后出逃。后廖文福、廖某乙于2013年5月2日到凭祥市公安局投案，并供述自己的罪行。
2、证人岑某甲证言，证实2004年元月4日晚约11时，我和廖某乙、梁某、“阿龙”、“加假”、“阿德”、“阿加”、“阿鹏”在桥头的一个烧烤摊喝酒，我碰到姐兰和一个不认识的女青年，我邀她二人去和我们一起喝酒，这时“阿龙”、“阿德”也过来和我们说话，我们才说了一会，就见新菜市方向走来不认识的两个男青年站在我们旁边，我问姐兰说：是你们的男朋友么？姐兰回答说：是啊，我们要一起走了。这时其中一个不戴帽的男子看了“阿龙”一眼，“阿龙”就很气愤的用土话说：看什么看？但那男子还是看着“阿龙”，于是“阿德”就过去推了一下那男子的胸部，这时“阿龙”就跑回喝酒的地方拿了一个啤酒瓶，接着阿德也回去拿了一个啤酒瓶，两人拿瓶后又跑回来要打对方那两男子，这时与我们喝酒的另5人全部跟着“阿龙”、“阿德”后面冲过来要打对方那两人，然后我就听到“砰”的一声，就看见“阿龙”手中的啤酒瓶已破了还剩半截拿在手中，这时对方那两名男子往新菜市方向跑，他们就去追对方那两个人，我在距他们十几米元的地方看见“阿福”持刀朝那个戴帽的人大腿处捅刀的动作，有好几下，我就跑了。
3、证人凌某、周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元月4日晚十一时三十分许，凌某和周某走到馨园绿都对面的桥头时，碰到凌某认识的“亚威”，就跟他聊了两句。这时陈某甲、董某也走了过来，而那帮烧烤的人也过来，董某就看了他们一眼，走过来的那两个人就大声用本地土话喊：看什么看？说完就想去打董某，这时在旁边的烧烤摊就有四五个青年仔拿着酒瓶冲过来，董某和陈刚见不对劲就想跑，最后陈某甲逃得出人群，董某被打倒在地上动弹不得。我们就将董某送往医院抢救，后抢救无效死亡。
4、证人莫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元月4日晚10点左右，我和李某甲、廖文福、廖文旭、“阿福”、岑某甲等人在银兴新桥河堤边喝酒，后来廖文福和岑某甲离开不久，廖文福与他人发生冲突并返回喊人打对方，廖文福拿酒瓶砸被害人的头部，并说：谁有刀，去刺他几下！后见廖某乙用尖刀刺被害人大腿几刀，廖文旭也用刀刺被害人。
5、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04年元月4日晚，我和莫某、李某乙、廖文福、廖文旭、廖某乙、岑某甲等人在银兴街河边烧烤摊喝酒。大概12左右。岑某甲和廖文福在附近与两个男子发生摩擦。廖文福跑回我们喝酒的地方拿了两个“火爆”酒瓶，并叫我们下去看一下，他拿着酒瓶朝一个短头发的男青年头上砸去，我们喝酒的几个人都得打了几拳，后来廖文福说谁有刀捅那青年几下，我就见廖某乙、廖文旭拿着刀冲上去朝那青年的大腿捅了好几刀。
6、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04年元月4号晚我和李某甲、廖文福、“加假”、“阿伟”、莫文加等人在祥河街的一桥头旁的烧烤摊喝酒。约11时，廖文福突然从跑回我们喝酒的地方拿了一个空啤酒瓶，然后返回新菜市方向约十几米处打一男子，一个对方的男子被我们那帮朋友打倒。“阿福”和“加假”各拿一把牛角刀往那男子的腿部捅。打完后我们就回家了。
7、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元月4日晚，在汽车站对面桥头附近的烧烤摊喝酒时，廖文福和“阿伟”去和两个女子聊天，过了几分钟，廖文福回来在桌子底下拿了两个空酒瓶又过去，其他人也跟着廖文福过去，后来我听到打架的声音，我过去见一个男子已经倒在地上了，见到廖文旭右手拿着一把牛角刀往左手上擦刀口上的血，在回家的路上廖文福跟我说，那个人倒地后“阿福”（廖某乙）还过去猛用刀刺他。
8、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2004年1月4日晚11点多，我和董某、凌某、周某走到馨园绿都对面的烧烤摊时，有人叫住凌某并和她聊天，我们三人就在旁边等。这时对方有一个高个子的男子就冲过来用左手勾住我的头，右手一拳打在我头部右侧，我被打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时我见对方十来个人都站了起来冲过来，有个较瘦的拿起酒瓶，我就挣脱高个子就跑，而董某则被其他人围住打。
9、证人陈某乙、张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1月4日晚，陈某乙和张丽在红玫瑰茶庄门口处聊天，大约到了十一时，见到“阿威”那伙人和两个男子打架，其中一个男子被“阿威”那伙三四个人围着乱打，有的用刀，有的用酒瓶，有的用脚直接往那男子身上乱打。另一个男子则被“阿威”的另一伙人追打跑至新世纪那边去了。打了几分钟后人就都散了，之后两人就与那女青年一起把那伤者送到了医院。在医院里听那女青年说那男伤者叫“阿明”，姓董，是湖南人。
10、证人岑某乙的证言，证实2004年1月4日晚12点多钟左右，在馨缘绿都对面河的烧烤摊附近，有四名年轻男子殴打另两个年轻男子。
11、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状况，现场勘验提取死者重爱明血迹及“火爆”牌白酒瓶碎片，“漓泉”牌啤酒，“红高粱”牌白酒碎片及标签，一件牛仔运动帽。廖某乙、廖文福对该现场进行了辨认。
12、凭祥市公安局凭公刑技字（2004）04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报告，证实死者董某左上臂、左大腿、左小腿、右大腿等多处分别有17处尖刀类刺伤的伤口，其创口2.5至3cm，深1.5至4cm，伤及肌腱、肌肉、血管、左下肢，右大腿的创口裂开，动、静脉损伤。结论：死者董某外伤性、失血性休克致死。该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廖文福、廖某乙及被害人家属。
13、户籍证明、户口注销证明、情况说明，证实廖文福出生于1981年1月15日，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廖某乙出生于1986年11月7日出生，作案时已满17周岁未满18周岁。董某因死亡于2005年11月15日被注销，因案发时间久远无法调取其生前户籍资料。
14、情况说明，证实本案除廖某乙、廖文福到案外，其他嫌疑人仍在追捕未到案；作案工具已在作案后丢掉无法找到。
15、调解笔录及谅解书，证实经本院主持被害人家属及两被告人就民事赔偿部分进行调解，达成调解协议，两被告人分别赔偿被害人家属25000元，被害人家属对两被告人出具谅解书。
16、被告人廖某乙的供述：我是来投案自首的。2004年1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不记得了）晚上，我和廖文福（绰号哥龙）、廖文旭（绰号嘎嘎）、岑某甲、李某甲（绰号阿德）等人在新世纪酒店河堤边的烧烤摊喝酒。到23时左右，岑某甲到隔壁的石桌和认识的1个女子聊天，和那女子同桌的还有1个女人和2个男人。廖文福也过去聊天搭讪。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廖文福和那两名男子发生了争执并动手打架。廖文福用壮话叫：“我被他们两个人打了。”我们一起喝酒的这桌人听见后就冲过去帮忙，我跑过去的时候，对方有一个男的已经跑了，另一个男人被我们这边的一群人围住。当时不知道谁说：“谁有刀，拿刀来。”我身上带有牛角刀，所以就拿刀冲上去，我过去看见廖文旭正在持刀朝那个男人的大腿猛捅，于是我也弯腰下去在那个男人右边大腿上捅了一刀。
当时在场参与殴打那名男子的有廖文福、莫某、李某甲、ＸＸ，我和廖文旭则是用刀捅那名男子。我捅了人后，在逃跑过程中把牛角刀丢了，但是具体丢在哪里不记得了。
17、被告人廖文福的供述：2004年1月4日晚上十二点钟左右，我伙同廖某乙等人在凭祥市原来的馨缘绿都河堤旁边的烧烤摊殴打他人致人死亡。所以今天我来投案自首。
当晚，我和廖某乙（绰号“阿福”）、廖文旭（绰号“嘎嘎”）、“阿伟”、莫某（绰号“阿家”）、李某甲（绰号“阿德”）、“阿鹏”等人在凭祥市原来的馨缘绿都河堤旁边的烧烤摊喝酒，到23时左右，我和“阿伟”到河堤旁边的石台跟一个“阿伟”认识的女子聊天，同桌的还有另一个女人和两个外地男人。后来不知道是我喝酒多了说粗鲁话还是什么原因，我就跟那两个外地人争吵起来，其中一个男人拿了一个啤酒瓶向我后背打了一下。我见被打了就马上跑到我们喝酒的桌叫我那帮朋友过来，我说我被人打了快来帮忙，随后我就拿了一个啤酒瓶跑过去，向那两个男子其中一个人头部狠狠地打下去，顿时啤酒瓶就被砸烂了。我那帮朋友一起冲过来帮忙打，我和李某甲拉住那个被我用啤酒瓶打的男子，我就用脚踢打他，那名男子就倒地了，后廖某乙、廖文旭等人就用刀向那名男子身上捅。那时对方有一个男的见状就跑了，我就去追那名跑开的男子。
当时在场参与殴打那名外地男子的有我、廖某乙、廖文旭、莫某、李某甲。我得用啤酒瓶砸那名男子的头部和用脚踢打到他的身上，廖某乙和廖文旭用牛角刀捅那名外地男子的大腿部位，李某甲抱住那名外地男子给我们打，莫某具体怎么打我就不记得了。
我见廖某乙捅了三四刀，当时我见他捅中那名外地男子的大腿的部位。廖文旭也得捅了三四刀，也是捅大腿的部位。
对事实与证据的综合分析：
认定被告人廖文福、廖某乙伙同他人故意伤害董某致死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理由如下：
（1）公安机关在案发后，通过与打架一方认识的目击证人凌某、张某和岑某甲反映，事情的起因是廖文福与董某因发生口角引起，后廖文福纠集在旁边喝酒的廖某乙、廖文旭、李某甲等人持酒瓶、刀具殴打董某，致董某因外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案发后廖文福、廖某乙外逃。廖文福、廖某乙分别于2011年10月27日、2013年5月2日到公安机关投案。经侦查人员讯问，廖文福、廖某乙对自己伙同他人伤害被害人的过程供认不讳。破案自然。
（2）本案的起因清楚，起因是廖文福与董某因发生口角引起，该起因有证人凌某、张某、周某、莫某、李某甲、岑某甲证实，且均目击了廖文福、廖某乙伤害董爱国的过程，廖文福、廖某乙对该起因及伤害过程一直供认。
（3）本案的作案凶器牛角刀虽没能提取到，但目击证人莫某、李某甲，同案被告人廖文福均证实看见廖某乙、廖文旭持牛角刀住被害人的大腿捅，廖某乙对其持牛角刀捅被害人一直供认，与被害人董某的尸检报告证实其腿部等部位共有17处尖刀类刺伤的伤口相印证。
综上，本案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且证据相互印证，已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
关于廖文福辩解称其当时没有问谁有刀的意见。经查，证人莫某、李某甲的证言均证实案发时，廖文福问谁有刀，两位证人案发当时均在现场，且是廖文福的朋友，两人于2004年所作供述是比较客观的。廖文福在2011年10月2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时也曾供述其问“谁带刀了，用刀捅他”。综上，其该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虽然廖文福辩解其没有问谁有刀，但其自动投案后，承认因其与他人起冲突后，纠集廖某乙等人故意伤害被害人，致被害人死亡，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辩护人提出廖文福是自首，初犯、偶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关于廖某乙辩护人提出廖某乙只捅了一刀的意见，经查，证人莫某、李某甲、岑某甲、同案被告人廖文福均证实看见廖某乙持刀朝被害人大腿部位猛刺几次。在案证据均证实案发当时只有廖文旭、廖某乙持牛角刀捅刺被害人，因被害人身上共有17个创口，廖某乙与廖文旭均应对其拿刀捅刺被害人的后果承担责任。因此，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案发后，廖某乙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辩护人提出廖某乙有自首情节，案发时是未成年人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廖文福、廖某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廖文福因与被害人发生冲突，纠集他人共同殴打被害人，行为积极，廖某乙与他人持刀捅刺被害人，致被害人因外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两人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廖文福、廖某乙案发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给予从轻处罚。廖某乙在作案时系未成年人（已满十七周岁未满十八周岁），依法给予减轻处罚。二被告人积极赔偿原告人的损失，并取得死者亲属的谅解，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廖文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日起至2023年5月1日止。）
二、被告人廖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日起至2019年5月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农 伟
代理审判员 叶海英
代理审判员 黄秋艳
二〇一四年四月一日
书 记 员 黄学伟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十七条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