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3民终31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骆兰美，女，1987年7月16日出生，汉族，现住山东省邹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献礼，男，1962年8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安徽省界首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淄博华光路分店。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华光路***号。主要负责人：卢里，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淄博金晶大道分店。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张店金晶大道**号。主要负责人：卢里，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刘长山路与济微路路口大众广场。法定代表人：郑帆，总经理。上述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沙丽莎，女，1986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山东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法务部员工，现住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诺天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号华贸中心**号601。法定代表人：哈维•卡米尔（HARVEYKAMIL），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珺，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骆兰美因与被上诉人山东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淄博华光路分店、山东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淄博金晶大道分店、山东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诺天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2016)鲁0303民初16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骆兰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献礼，山东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淄博华光路分店、山东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淄博金晶大道分店、山东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沙丽莎，诺天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骆兰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支持上诉人要求十倍货款、精神损失费及医疗费赔偿的请求。事实和理由：本案涉案食品明显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给上诉人造成了财产损失和身体伤害。一审判决违反了《民事诉讼法》、《国务院关于加强食品等产品安全监督管理的特别规定》、原《食品安全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等相关审理食品案件的宗旨和规定及最高法院下发的五个典型判例，明显有失公平公正。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程序违法，忽视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袒护了涉案企业的违法经营行为。上诉人山东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淄博华光路分店、山东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淄博金晶大道分店、山东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诺天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骆兰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山东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淄博华光路分店、山东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淄博金晶大道分店、山东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诺天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共同退回货款损失10209.00元，并赔偿十倍货款102090.00元、医疗费1294.00元、精神损失费100000.00元，共计213593.00元；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山东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淄博金晶大道分店、华光路分店系山东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在淄博设立的两个分店。2015年8月22日，骆兰美在山东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淄博金晶大道分店购买了24瓶，价值3816.00元的自然之宝芦荟软胶囊（生产日期2014年2月14日）以及24瓶，价值5736.00元的自然之宝蔓越莓浓缩提取物软胶囊（生产日期2013年4月1日）；次日，又在山东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淄博金晶大道分店购买了3瓶，价值657.00元的自然之宝番茄红素软胶囊（生产日期2013年8月16日）。山东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淄博金晶大道分店收取上述货款后，分别向其开具了发票，三份发票上均加盖了山东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淄博华光路分店的发票专用章。关于加盖的发票专用章问题，上述两公司的解释是：购物时，山东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淄博金晶大道分店并未取得发票专用章，故加盖了山东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淄博华光路分店的发票专用章。山东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淄博华光路分店、山东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淄博金晶大道分店、山东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为证明其尽到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规定的查验义务，提交了上述食品的进口商即诺天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食品流通许可证以及海关进口货物报告单、海关进口关税专用缴款书、天津出入境检验检验局出具的卫生证书。自2008年10月起至2009年2月，诺天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曾进口自然之宝芦荟软胶囊、自然之宝蔓越莓浓缩提取物软胶囊、自然之宝番茄红素软胶囊等食品，经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其出具的卫生证书中载明上述食品均符合我国食品卫生要求，2013年11月25日，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就涉案食品自然之宝番茄红素软胶囊（生产日期2013年8月16日）及其他食品出具了卫生证书，证书中载明的检验检疫结果为：根据卫生学调查及检验结果，该批进口美国自然之宝番茄红素软胶囊所检项目符合我国食品卫生要求，标签经审核合格，须加贴合格的中文标签后，方可销售。2013年7月26日，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就涉案食品自然之宝蔓越莓浓缩提取物软胶囊（生产日期2013年4月1日、5月8日）及其他食品出具了卫生证书，证书中载明的检验检疫结果为：根据卫生学调查及检验结果，该批进口美国自然之宝番茄红素软胶囊所检项目符合我国食品卫生要求，标签经审核合格，须加贴合格的中文标签后，方可销售。2014年5月6日，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就涉案食品自然之宝芦荟软胶囊（生产日期2014年2月14日）及其他食品出具了卫生证书，证书中载明的检验检疫结果为：经抽样检验，所检项目符合我国食品安全要求。上述涉案进口食品，均依法办理了进口所需的报关、缴纳关税、检验检疫等手续。2015年1月5日，诺天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向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提出申请，申请扩大蜂蜡作为食品添加剂的使用范围，拟扩大的使用范围为：其它（软胶囊状食品）。2015年4月20日，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向诺天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出具了卫食添未准字［2015］第0002号不予行政许可决定书，决定书中载明：你（单位）于2015年1月5日提出的关于蜂蜡（卫食添新申字（2015）第0021号）许可申请，本机关已于2015年2月10日受理，现已审查完毕。本机关认为，该项申请不符合法定条件、标准，本机关决定不予行政许可。理由：软胶囊状食品不属于GB2760中规定的食品类别。卫生部发布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确定蜂蜡功能为被膜剂，可用于糖果、糖果和巧克力制品包衣，按生产需要适量。骆兰美所购买的自然之宝芦荟软胶囊加贴的中文说明书中载明：配料：红花油、库拉索芦荟胶、明胶、甘油、蜂蜡、焦糖色；提示：本品添加芦荟，孕妇与婴幼儿慎用。首次打开如发现包装有破损，请勿食用。孕妇、××患者食用前请咨询医师，本品不推荐18岁以下未成年人食用。如有不适，请停止食用并咨询专业人士。自然之宝蔓越莓浓缩提取物软胶囊的中文说明书中载明：配料：蔓越莓浓缩物、抗坏血酸、大豆油、明胶、甘油、磷脂、蜂蜡……；提示：首次打开如发现包装有破损，请勿食用。如有不适，请停止食用并咨询专业人士。孕妇、××患者食用前请咨询医师。自然之宝番茄红素软胶囊的中文说明书中载明：配料：大豆油、明胶、玉米油、甘油、蜂蜡；提示：首次打开如发现包装有破损，请勿食用。如有不适，请停止食用并咨询专业人士。孕妇、××患者食用前请咨询医师。骆兰美称其食用上述产品半个月后，出现呕吐不止、一个月左右肚子疼痛难忍，实在无法忍受时到医院就医。提供的证据显示：2015年9月20日，到威海市市立第二医院（威海妇女儿童医院）就诊，经超声波诊断，医师出具了诊断及建议：早孕，提示胚胎停育。2015年9月23日，入威海市市立第二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9月25日，行人工流产术，2015年9月27日办理出院手续。住院期间，共花费医疗费1294.06元。庭审中，双方明确表示，对食用涉案食品与的胚胎停止发育之间是否存因果关系不申请司法鉴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有三个：一是山东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淄博金晶大道分店销售的涉案食品即自然之宝芦荟软胶囊、自然之宝蔓越莓浓缩提取物软胶囊、自然之宝番茄红素软胶囊中添加蜂蜡是否违反国家现有的食品安全标准？二是山东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淄博金晶大道分店是否明知销售的自然之宝芦荟软胶囊、自然之宝蔓越莓浓缩提取物软胶囊、自然之宝番茄红素软胶囊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而依然销售？三是骆兰美食用涉案产品与胚胎停止发育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一、山东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淄博金晶大道分店销售的涉案食品即自然之宝芦荟软胶囊、自然之宝蔓越莓浓缩提取物软胶囊、自然之宝番茄红素软胶囊中添加蜂蜡是否违反我国现有的食品安全标准？卫生部发布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确定蜂蜡可作为被膜剂，可用于糖果、糖果和巧克力制品票包衣。2015年4月20日，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在针对诺天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提出的关于扩大蜂蜡使用范围的申请的答复中明确表明软胶囊状食品不属于GB2760中规定的食品类别。据此可认定，涉案食品尚无食品安全国家标准。2009年7月22日国家质量检验检疫总局、卫生部颁布的《关于进口食品、食品添加剂检验有关适用标准问题的公告》（2009第72号）第二条规定，自本公告发布之日起，《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实施前已有进口记录但尚无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在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发布实施之前，按照原进口记录中指定的标准实施检验。涉案食品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09年6月1日实施）实施前即有进口记录，且经天津市出入境检验检验局检验合格，其出具的卫生证书中载明上述食品均符合我国食品卫生（安全）要求，加贴合格的中文标签后，即可销售。骆兰美购买的涉案进口食品，均加贴了合格的中文标签。综上，本案所涉进口食品中添加的蜂蜡不违反我国现有的食品安全标准。二、山东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淄博金晶大道分店是否明知销售的自然之宝芦荟软胶囊、自然之宝蔓越莓浓缩提取物软胶囊、自然之宝番茄红素软胶囊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而依然销售。山东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在进货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09年，下同）第三十九条第一款“食品经营者采购食品，应当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合格的证明文件。”的规定，审查了涉案食品供应商即诺天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食品流通许可证、海关进口货物报告单、海关进口关税专用缴款书以及天津出入境检验检验局出具的卫生证书，尽到了必要的查验义务，其有充分的理由相信涉案食品符合我国食品安全标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六条第二款“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销售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的规定，消费者要求销售者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必须以销售者主观上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而仍然销售，而山东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淄博金晶大道分店作为销售者主观上不存在明知销售的涉案食品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情形；诺天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依法取得了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等资质证照，有权从事食品进口、销售业务；其作为涉案食品的进口商，依法办理了进口所需的报关、缴纳关税、检验检疫等手续，并取得了符合我国食品卫生（安全）证书，其在主观上也不存在明知销售的涉案食品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情形，更何况其销售的食品，并无证据证明违反我国现有的食品安全标准。综上，骆兰美要求退回其货款损失并赔偿十倍的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三、骆兰美食用涉案食品与的胚胎停止发育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庭审中，双方明确表示，对其之间的因果关系不申请司法鉴定，因此无法认定。但购买的涉案食品外包装上加贴的中文标签提示中明确载明：“孕妇、××患者食用前请咨询医师。”、“如有不适，请停止食用并咨询专业人士。”作为一个于1987年出生的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骆兰美对上述提示应该能正常理解，其作为孕妇食用不利于孕妇或胎儿的食品，应慎之又慎，置涉案食品外包装上的提示于不顾而食之，由此而产生的人身风险后果，亦应由其自身承担。综上，要求赔偿其因胎儿停育而住院治疗所产生的医疗费用以及精神损失费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判决：驳回骆兰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04.00元，由骆兰美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骆兰美提交证据一、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5）二中行终字第200号行政判决书一份，证明被上诉人出售的产品是违法产品，卫生证是违法的。四被上诉人质证称，对判决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判决仅是要求天津市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撤销关于回复陈献礼先生举报事项的函，依法作出行政行为，但与产品定性没有任何关系。证据二、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一份，证明被上诉人销售的产品添加蜂蜡是违法的。四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食品药品监督局无权对卫计委颁布的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做出解释。证据三、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关于回复骆兰美投诉举报事项的函（津检食监函【2016】492号）一份，证明销售的产品是违法的。四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没有对产品进行任何的定性，只是告知相关权利。证据四、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的公告，证明胶囊产品是违法的。四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是复印件，也没有公章，与涉案产品没有关联性，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依据的标准是卫计委制定的标准，作为检验机构，只负责检验。证据五、苏州与重庆地区民事判决书三份，证明同类产品其他法院判决为十倍赔偿。四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以其他法院的判例作为本案的任何事实依据。证据六、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回复函三份，证明被上诉人销售的产品违法，受到严惩。四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卫生证书的编号与本案无关。证据七、中央电视台报道视频片段，证明产品不符合法律规定，有许多消费者受害。四被上诉人质证称，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四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一并质证称，上诉人所举证据不符合新证据的要求，应当在一审中提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6年9月26日，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在《关于回复骆兰美投诉举报事项的函》第二条中指出“按照《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规定，蜂蜡的允许使用范围不包括相关产品，目前也未发现有国家卫生计生委批准蜂蜡可以作为食品原料或食品添加剂在相关产品中使用的规定。经查，相关产品中文标签标注添加了蜂蜡，违反《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规定。”第四条中说明“我局已通知被举报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三条规定立即对相关产品停止经营并主动召回”。本院认为，关于山东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淄博金晶大道分店销售的涉案食品即自然之宝芦荟软胶囊、自然之宝蔓越莓浓缩提取物软胶囊、自然之宝番茄红素软胶囊中添加蜂蜡是否违反我国现有的食品安全标准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规定：“进口的食品、食品添加剂以及食品相关产品应当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涉案进口产品不是药品，也不是保健品，应当属于我国食品安全法调整的普通食品范畴。该法第五十条规定：“生产经营的食品中不得添加药品，但是可以添加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的目录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制定、公布。”原卫生部于2002年2月28日发布的《卫生部关于进一步规范保健食品原料管理的通知》中公布的既是食品又是药品的物品名单中并不含有蜂蜡。蜂蜡被收录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名册之中，属于药品，因此不能添加到普通食品中。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GB7718-2011)问答（修订版）》规定：“二十三条、关于可食用包装物的含义及标示要求：可食用包装物是指食品制成的，既可以食用又承担一定包装功能的物质。这种包装物容易和被包装的食品一起被食用，因此应在食品配料中标示其原料。”由此可见，可食用包装物是由食品制成的，涉案食品即自然之宝芦荟软胶囊、自然之宝蔓越莓浓缩提取物软胶囊、自然之宝番茄红素软胶囊的包装胶囊即属于可食用包装物，应当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卫生部发布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确定蜂蜡可作为被膜剂，可用于糖果、糖果和巧克力制品包衣中，不得超范围在其他食品中添加和使用。涉案食品不属于上述范围，因此也不能作为食品添加剂添加到涉案产品。2015年4月20日，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对诺天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的关于扩大蜂蜡使用范围的申请也做出了不予行政许可的决定，说明了蜂蜡作为食品相关产品的添加仍然不允许超范围使用。虽然答复中的理由是软胶囊状食品不属于GB2760中规定的食品类别，通过上述规定来看，不能因此推断涉案食品自然之宝芦荟软胶囊、自然之宝蔓越莓浓缩提取物软胶囊、自然之宝番茄红素软胶囊作为普通食品没有食品安全国家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利用新的食品原料生产食品、或者生产食品添加剂新品种、食品相关产品新品种，应当向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提交相关产品的安全性评估材料并经许可方可实施。被上诉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进行了安全评估并经许可。2016年9月26日，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在《关于回复骆兰美投诉举报事项的函》中也说明了涉案食品违反了食品安全规定，并正在召回中，说明了涉案食品不符合我国食品安全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六条第二款“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销售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山东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淄博金晶大道分店作为涉案食品的销售者，对涉案食品的进口商即诺天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食品流通许可证以及海关进口货物报告单、海关进口关税专用缴款书、天津出入境检验检验局出具的卫生证书等进行了查验，尽到了相应的审查责任。经国家职能部门对产品卫生安全进行检验检疫作出合格认定后，作为普通的销售商应当有理由相信产品符合相关标准要求，在实践中也无法做到对所有商品进行深入专业评定的可能性和必要性。2016年9月26日，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在《关于回复骆兰美投诉举报事项的函》中才对涉案食品进行召回，没有证据证明山东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淄博金晶大道分店销售涉案食品存在明知而故意销售的情形，不应当承担十倍赔偿的责任。但涉案产品已被召回中，应当退还上诉人货款。被上诉人诺天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作为进口商，对消费者负连带责任。因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均不申请对因果关系进行司法鉴定，骆兰美所受伤害与食用涉案食品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无法确定，其要求支付医疗费1294.00元、精神损失费1000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2016)鲁0303民初1634号民事判决。二、山东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淄博金晶大道分店、山东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骆兰美货款10209.00元。三、诺天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对上述退还货款10209.0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骆兰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504.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504.00元，共计9008.00元，由骆兰美负担4500.00元，由山东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淄博金晶大道分店、山东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诺天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负担450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良春审 判 员  马清华审 判 员  郭 鹏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代理书记员  王韦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