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六刑终字第00023号
原公诉机关霍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某某，男，汉族，1963年1月2日出生，安徽省霍山县人，大学文化，历任霍山县国土资源局执法大队副大队长、招商办主任，户籍地合肥市蜀山区，住霍山县。2013年7月27日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被霍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22日被霍山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霍山县人民法院审理霍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金某某犯滥用职权罪一案，于2013年12月10日作出（2013）霍刑初字第000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金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4月29日发回霍山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霍山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5日作出（2014）霍刑初字第000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金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1年下半年，江某（已判刑）向程某某借款300万元，程某某要求江某提供担保人。江某遂找到被害人项某某，在向项某某提供了采矿权人为江某的虚假采矿许可证（证号3424270580059，系伪造假证）及挖掘机、装载机作为抵押后，项某某同意担保。同年11月24日，江某及妻子徐某会向项某某出具承诺书，次日，由项某某担保，江某向程某某借款300万元。
2012年1月18日，项某某为确保江某承诺的抵押权真实有效，与女婿王某甲来到霍山县国土资源局矿产资源股，时任该局执法大队副大队长的被告人金某某一人在办公室内，便向金某某咨询江某砂场情况，金某某答复江某有两个砂场。次日，江某以该虚假的采矿许可证作为抵押物，与项某某之妻朱某某签订一份借款抵押担保合同，为办理备案事宜，江某打电话联系金某某，项某某、王某甲、江某在车上把备案申请资料交给了金某某，金某某收下资料，在未核实采矿权真实性的情况下，超越职权范围，在采矿权抵押备案申请书（存根）上签“同意备案，金某某”。同年1月20日，金某某向霍山县国土资源局矿产资源股股长陈某核实江某砂场情况，陈某告知该宗砂场出让金未交齐。金某某意识到江某的采矿许可证存在问题，立即向江某核实，江某叫金某某不要过问。金某某未将这一真相告知项某某及其家属朱某某。当日，项某某在确信采矿权抵押有效的情况下，出具给程某某1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用于归还江某向程某某的借款。
2012年3月，项某某来到霍山县国土资源局矿产资源股，被告知江某砂场采矿许可证是假证。项某某向江某多次催款未果，于同年5月22日报案。
2012年5月22日，项某某在得知被骗向公安机关报案后，便和其女婿王某甲为了挽回为江某履行担保义务而造成的财产损失，先后通过书面递交申请、上访、控诉、举报等多种途径，向六安市人大、六安市人民检察院、霍山县人大、县委政法委、县人民检察院、县委办、县政府办、信访办、县公安局、县国土资源局等单位反映、举报自己受骗及霍山县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金某某渎职的情况，要求有关部门依法处理。在本案侦查、审查起诉及一审期间，项某某及其女婿王某甲仍多次前往相关部门举报上访。
原判依据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采矿许可证正副本复印件、国土资发（2002）309号关于印发《矿业权出证转让管理暂行规定》的通知等相关书证，证人王某甲、魏某某、陈某、余某、王乙、项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金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后认为，被告人金某某身为霍山县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明知自己不具有办理采矿权抵押备案的权限，且未核实采矿权真实性的情况下，超越职权在江某与朱某某的采矿权备案申请书上签署“同意备案”，在得知江某采矿证存在问题后，未将真相告知朱某某，致使项某某等人多次到相关部门举报上访，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构成了滥用职权罪。金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项某某的损失与金某某签字无因果关系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酌情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金某某虽辩解不构成犯罪，属对行为性质的认识，但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金某某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
金某某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其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请求二审法院宣告无罪。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并有原审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霍山县编委霍编字（2001）60号关于《同意设立“土地执法大队”》的通知证实：霍山县土地局于2001年9月6日设立“霍山县土地执法大队”。
2、霍山县国土资源局霍国土资字（2005）80号任职通知证实：金某某于2005年12月30日任职霍山县国土资源执法大队副大队长。
3、中共霍山县国土资源局党组霍国土资党组（2013）1号任免通知证实：金某某于2013年元月30日任局招商办主任，免去执法大队副大队长职务。
4、霍山县政府办霍政办（2010）163号《关于县国土资源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证实：霍山县国土局地质矿产股依法对采矿权新立及延续、变更、注销、审批登记发证工作及采矿权年检和采矿权转让的审查。执法监察股依法组织查处重大违法案件，负责处理信访接待、土地权属纠纷等工作。
5、采矿权抵押备案申请书证实：2012年1月19日，抵押权人朱某某、抵押人江某向霍山县国土资源局书面申请，将下符桥镇圣人山村砂场采矿权（证号3424270580059）抵押备案。金某某在备案申请书上签“同意备案，金某某，2012年元月19日。”
6、借款抵押担保合同证实：江某将下符桥镇圣人山村砂场采矿证（证号3424270580059）的采矿权抵押给朱某某，期限自2012年1月25日至2012年4月25日，担保贷款200万元。
7、承诺书2份证实：2011年11月24日，承诺人江某、徐某会向程某某借款300万元用于短期资金周转，由项某某担保，到期如无能力偿还，把名下液压挖掘机（折价70万）和液压装载机（折价20万）、下符桥镇圣人山村砂场（证号3424270580059）无条件自愿给担保人项某某。
8、借条3份证实：江某于2011年11月25日向程某某借款300万元，担保人项某某；江某于2011年12月25日向朱某某借款100万元；江某、徐某会于2012年1月20日向朱某某借款100万元。
9、霍山县下符桥段砂场采矿权挂牌出让价款情况证实：9号砂场竞得人江某，成交价171万元，实缴40万元，欠缴131万元，成交时间为2008年1月。
10、银行承兑汇票证实：项某某于2012年1月20日替江某垫付给程某某的还款，出票金额100万元。
11、采矿许可证正副本复印件一份（证号3424270580059）证实：采矿权人江某，矿山名称下符桥镇圣人山村砂场，系江某提供给项某某的虚假采矿证。
12、霍山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证明、情况说明证实：国土局从未办理过江某（矿山名称：霍山县下符桥镇圣人山村砂场，证号：3424270580059）的采矿许可证；国土局金某某同志的岗位与职责分工中无权签字涉及矿产工作内容；国土局从未办过采矿权抵押业务。
13、霍山县人民法院（2012）霍刑初字第97号刑事判决书、六安市中级法院（2013）六刑终字第4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3年1月17日，江某因犯合同诈骗罪、骗取贷款罪、抽逃出资罪，被霍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2年零6个月，并处罚金24万元。后江某上诉，同年6月3日六安市中级法院维持原判，并判决江某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
14、民事诉状、霍山县人民法院（2012）霍民二初字第421号民事判决书证实：程某某于2012年6月26日起诉项某某，要求偿还借款109.5万元，支付利息29.05万元。同年12月25日，霍山县人民法院判决被告项某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程某某借款本金109.5万元及其利息；被告项某某承担保证责任后，可以向债务人江某追偿。
15、霍山县政府办收文登记表证实：2013年3月25日，项某某因江某诈骗案向政府办反映情况。
16、项某某申请书证实：2012年9月13日，项某某向霍山县国土局书面申请，要求将江某拍卖取得的下符桥圣人山沙塘采矿权予以冻结，不得转让他人，并对江某已付60万元予以冻结。
17、霍山县人民检察院信访登记薄证实：2013年5月3日，项某某向霍山县人民检察院举报金某某滥用职权行为。
18、关于对金某某涉嫌渎职犯罪行为的控诉证实：2013年4月24日，项某某向六安市人民检察院举报金某某滥用职权行为。
19、关于对金某某涉嫌渎职或合伙诈骗的控诉证实：2013年8月5日，项某某向霍山县人民检察院举报金某某滥用职权行为。
20、霍山县人民检察院信访登记薄、检察长接待日接待记录证实：2012年10月25日，项某某向霍山县人民检察院举报金某某滥用职权行为，周某副检察长接待，移送反渎局处理。
21、情况反映证实：项某某于2013年4月26日向霍山县人大反映金某某滥用职权行为。
22、行政赔偿申请书证实：项某某、朱某某于2013年3月12日，向霍山县国土资源局申请行政赔偿。
23、关于对金某某涉嫌滥用职权的控诉证实：2014年6月13日，项某某向霍山县人民检察院控告金某某滥用职权行为。
2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金某某身份、年龄等基本情况。
二、证人证言
1、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12月，岳父项某某拿江某的采矿许可证正副本给其看，其提醒他做假证的多，项某某讲采矿证已经拿到国土局核实过了，采矿证是真的。2012年1月18日，其和项某某一阵到霍山县国土局矿产股，当时就金某某一个人在，他们讲想申请采矿权抵押备案，金某某讲这个可以办，回家写申请来。项某某还把江某的采矿证及副本都拿给金某某看了，问这个采矿证是否是真的，金某某讲：“这个证还能假吗？”同年1月19日，其和项某某把采矿权抵押备案申请书给江某看，江在抵押人处签了名。后他们准备到国土局去申请备案，江某打电话给金某某，金某某讲他不在办公室，让他们到徽乡去找他。他们把备案申请书、借款抵押合同、采矿证的正副本复印件拿给金某某看，金某某讲交给他就行了，不用再办其他手续了。其讲应该给一个回执，于是他就在采矿权抵押备案申请书上签了“同意备案”，并签了自己的名字。
2、魏某某的证言证实：国土局一直没有办过采矿权证抵押备案业务，也不知道如何办理。金某某是工人身份，没有权限办理该项业务，也不是他的工作职责，他也没有告诉经办人员及领导，这是他个人行为。
3、陈某的证言证实：采矿权的备案业务国土局一直没有办理过，也不知道如何办理。金某某曾经在办公室，问其江某下符桥9号砂场交款情况，其告诉他江某没有交齐价款，差的还很多。2012年春节后，项某某打电话咨询江某下符桥圣人山砂塘事情，并说江某的砂塘有证，其告诉他钱都没交齐不可能有证。项某某和梁某某到其办公室，其看了他们拿来的采矿权副本原件，当场告知他们该证是假的。
4、余某的证言证实：王某甲向其咨询抵押事宜，让其帮他起草抵押合同，其从网上搜索了一下，就交给了王某甲。
5、王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元月十几号晚上，金某某跟其讲：“江某的采矿证没有办，就让我给他帮忙办采矿权抵押备案申请，这不是害我吗？”他还给其看了江某的材料，讲他还在江某提供的材料上签了“同意备案”。以后金某某一直找江某要回他签字的那份材料，江某不给面见。
6、江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底其向程某某借款300万元，项某某签字担保。其跟项某某签了两份承诺书，用挖掘机、装载机、砂塘提供抵押。春节前，又签了一份抵押担保合同，抵押物为下符桥圣人山砂场，该砂场是其通过县土地局拍卖获得的，成交价为171万元，已经支付了60万元，因出让金没有交齐，采矿许可证没有取得。当时为了承揽工程，其临时从合肥花了三四百元买的采矿证（证号：3424270580059），该假采矿证在签订承诺书之前就给项某某了。借款到期后，程某某催款，其请项某某帮忙垫付，项某某从银行汇给程某某95万元，其打了1张100万元的借条给项某某之妻朱某某，第二次请项某某垫付时，2012年1月19日，项某某要求把采矿证备案，并和其又签了一份借款抵押担保合同，抵押物为下符桥镇圣人山村砂场采矿权；当日，自己打电话给金某某，讲：找项某某借钱还贷款，用下符桥圣人山村的砂场作抵押与项某某签订了借款抵押担保合同，项某某要求到国土局备案。金某某让等会。后在项某某车上，项某某女婿王某甲拿出起草好的采矿权备案申请书，项某某叫其签字，王某甲代签的朱某某名字，然后项某某将他帮自己担保借钱的情况叙述了一遍，王某甲将借款抵押担保合同和备案申请书拿给金某某看，金某某讲备案比较麻烦，需要调查取证。项某某讲只要你们同意受理，就不怕。金某某当时就在采矿权抵押备案申请书上签了同意备案，并签上他的名字。次日，其和家属徐某会打了1张100万元的借条给项某某之妻朱某某，项某某垫付100万元承兑汇票给程某某。
7、项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1月25日，江某找其担保向程某某借款300万元，并向其提供了两份承诺书（一份是铲车和挖、掘机，一份是砂塘子）及采矿证正、副本原件；同年12月，其替江某还给程某某95万元；2012年元月十几号，江某再次请其垫付，其担心采矿证抵押给别人，跟江某讲到国土局办理采矿证抵押备案；同年1月18日，其和女婿王某甲到国土局矿产资源股就金某某一人在，其要求对江某提供的采矿证进行抵押备案，金某某说可以办理备案，需要写个申请；次日，其和女婿王某甲、江某在车上将备案申请相关资料交给金某某，金某某讲：“给我办理就行了，你们不需要再到局里去了。”于是金某某在备案资料上签了“同意备案”。同年1月20日，根据其与江某事先讲好的，抵押备案后帮他支付借款，考虑到江某砂塘是171万元买的，升值成200万元不成问题，同时也办理了抵押备案，于是就放心将100万元的承兑汇票交给程某某，替江某还款。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金某某供述证据：其于2005年5月任霍山县国土资源局执法大队副大队长，工作以地质灾害防治为主，协助执法监察，主要是查处违法用地及违规建设；国土资源局没有办理过采矿权的抵押登记备案申请业务，该业务应该归地质矿产股办理，由陈某股长负责；其出于面子和朋友关系，越权在项某某提供的采矿权抵押备案申请书（存根）上签“同意备案，金某某”，后没有帮忙办理相关业务，签字的本意证明已拿到申报材料，代为咨询，是忙中出错，意思表达有误。具体情况如下：2012年1月中上旬，项某某到办公室咨询江某砂场的有关情况，自己回答：江某有两个砂场，一个位于小河口的砂场正在开采，另一个砂场是位于下符桥镇圣人山村，当时项某某带着一本采矿证，但自己没有认真看。快过年前几天，江某打电话讲他为了还银行贷款急需资金，需用砂场进行抵押，要到国土资源局进行备案。自己当时正在忙，让过会联系。当天下午4点多，江某又联系自己，自己让他到徽乡。过一会，江某坐车过来，车里面有江某，项某某，王某甲。在车上，江某拿一份其与朱某某签订的借款抵押担保合同及采矿权抵押备案申请书。江某讲他和项某某已达成协议，想提交一份申请到国土资源局备案。自己问项某某需要我们备案是起什么作用，项某某讲在国土资源局备案是防止砂场变更产权。自己讲既然双方协议都签过了，只要不让在抵押担保合同上面签字，同意拿他们的材料到单位办理备案手续。在准备下车时，项某某、王某甲、江某让在备案申请上面签个字，于是自己就在申请书上面按他们要求签了同意备案，并签了名字。当晚，自己审查材料，感觉不对劲，当时就打了江某电话讲提供的备案申请不具备备案条件，不能备案。江某讲：没有事，自己向项某某借钱用于周转很快就会还他，不会对你有影响的。第二天上班，自己询问陈某：江某位于圣人山砂场钱是否交齐，陈某讲钱没有交齐，证还没有办。自己又打电话给江某讲：不符合备案条件，让他把自己签字的那张纸拿回来。以后，自己又连续催促，江某始终应付。
关于金某某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金某某身为霍山县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明知自己不具有办理采矿权抵押备案的权限，且未核实采矿权真实性的情况下，超越职权在申请人为朱某某的采矿权抵押备案申请书留存件上签署“同意备案”，在得知江某采矿证存在问题后，未将真相告知项某某和朱某某，致使项某某确认采矿权抵押有效，继而为江某代偿1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且至今无法实现追偿权，项某某等人多次到相关部门举报上访，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事实，有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采矿许可证正副本复印件、国土资发（2002）309号关于印发《矿业权出证转让管理暂行规定》的通知等相关书证，证人王某甲、魏某某、陈某、余某、王乙、项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金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故金某某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金某某提出原判将公诉机关违反法定程序提供的霍山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笔录作为本案定案证据不当的上诉理由，经查，霍山县人民检察院依法调取公安机关为调查其它犯罪所做的与本案有关联的笔录作为证据，以印证其它在案证据，不违反法律规定。故金某某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金某某提出公诉机关追加起诉和补充证据程序违法，且没有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经查，《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试行）》第四百五十八条规定，在人民法院宣告判决前，人民检察院发现遗漏的同案犯罪嫌疑人或者罪行可以一并起诉和审理的，可以追加、补充起诉，因此，公诉机关追加起诉的决定符合法律规定，故金某某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金某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明知自己不具有办理采矿权抵押备案的权限，且未核实采矿权真实性的情况下，超越职权在申请人为朱某某的采矿权抵押备案申请书留存件上签署“同意备案”，在得知江某采矿证存在问题后，未将真相告知项某某和朱某某，致使项某某确认采矿权抵押有效，继而为江某代偿1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且至今无法实现追偿权，项某某等人多次到相关部门举报上访，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金某某称其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本山
审 判 员 张笑琳
代理审判员 王 欣
二〇一五年三月四日
书 记 员 吴章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