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榕民终字第24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施某1，女，1988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福建省福清市人，住福建省福清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施某2，男，1962年9月10日出生，汉族，福建省福清市人，住址同上。上述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水晶，女，1964年6月30日出生。系施某1母亲、施某2妻子。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王水晶，女，1964年6月30日出生，汉族，福建省福清市人，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张某1，男，1982年9月15日出生，汉族，福建省福清市人，住福建省福清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张某2，男，1959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福建省福清市人，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施某3，女，1959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福建省福清市人，住址同上。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志工，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磊，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施某1、施某2、王水晶因与被上诉人张某1、张某2、施某3婚约财产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2014）融民初字第38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在本案的审理中，本院曾依法对双方当事人的纠纷进行了调解，但调解不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张某1、张某2、施某3向原审法院请求：1、被告返还原告礼金9.8万元和钻戒一枚（价值53,800元）；2、被告施某1将位于融城镇西云村音西镇音西村阳光锦城3号楼D区1403单元价值约为142万元的房屋（房产证号为Ｒ字第××号)50%份额归还给原告张某1，并协助办理产权登记过户手续。原审反诉原告施某1、施某2、王水晶向原审法院请求：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赔偿精神损害和名誉损失10万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原告张某1系原审原告张某2、施某3之子。原审被告施某1系原审被告施某2、王水晶之女。2011年11月，原审原告张某1与原审被告施某1经媒人何宗珠介绍认识后确立恋爱关系，并于2012年3月3日订婚，订婚时，原审原告按习俗交付给原审被告礼金10万元（原审被告回礼2,000元）。2012年3月，原审原告张某1与原审被告施某1以双方各占50%份额的形式向案外人翁瑞珠购买了坐落于福清市融城镇西云村音西镇音西村阳光锦城3号楼D区1403单元的房产一套【房屋所有权编号为：融房权证Ｒ字第××号】作为婚后住房，并将该房屋登记在原审原告张某1与原审被告施某1名下。同时，以原审原告张某1作为贷款人向银行按揭贷款67万元，由原审原告张某1按期还本付息。2013年2月，经协商，双方拟定于2013年3月6日按当地风俗举行结婚仪式，双方均发出宴请宾客的请柬。施某2在皇家酒店预定婚宴，交纳定金5,000元。2013年3月4日，原审原告提出取消婚礼，宴席定金5,000元被没收。××××年××月××日，原审被告施某1与案外人王伟登记结婚。2014年4月24日,原审原告张某1曾起诉要求原审被告返还礼金9.8万元及钻戒、黄金首饰等，后因原审原告张某1无正当理由未到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作出（2014）融民初字第2751号民事裁定，案件按撤诉处理。另查明，根据原审原、被告提交的汇款凭证可以体现原审原告张某1与原审被告施某1间的经济往来情况：2012年3月21日至2012年3月30日，原审被告施某1共汇款56万元给原审原告张某1，原审原告张某1共汇款25万元给原审被告施某1；2012年4月25日，原房屋所有权人翁瑞珠汇款67万元给原审原告张某1，同日，原审原告张某1汇款28万元给原审被告施某1。2012年3月21日至2012年4月25日，原审被告施某1汇给原审原告张某1的款项为56万元，比原审原告张某1汇给原审被告施某1的款项为53万元，多了3万元。但原审原告张某1自认原审被告另有交纳购房税10万元，原审原告张某1汇给原审被告施某1的款项中有10万元是用于偿还原审被告支付的购房税。原审被告另主张通过现金方式交付给原审原告张某132万元，对此，原审原告张某1予以否认。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民间风俗习惯，彩礼是男、女双方以缔结婚姻关系为目的，由原审原告给付原审被告一定数量的现金和财物，该风俗习惯是法律所不提倡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在双方结婚目的无法实现时，为结婚所支付的彩礼应予以返还。本案中，原审原告张某1为了与原审被告施某1结婚而支付给原审被告礼金10万元（已返还2,000元），以及将购买坐落于福清市融城镇西云村音西镇音西村阳光锦城3号楼D区1403单元的房屋的40.8451%的份额赠与原审被告施某1，并在房屋所有权证中登记原审原告张某1和原审被告施某1各占50%份额。上述财物数额较大，应认为系民间所认可的彩礼范畴。现因感情不和以及其他客观原因导致双方结婚目的事实上已经无法实现，故原审原告赠与给原审被告的财物依法应予返还。但本案中，原审原告临近婚期提出取消婚礼，有违诚信，且原审被告在置办酒席准备婚礼等也消耗了部分财物，故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结合本地民间习俗，酌定由原审被告返还礼金8万元，原审被告施某1将收取原审原告赠送的福清市融城镇西云村音西镇音西村阳光锦城3号楼D区1403单元40.8451%份额中予以返还40%份额。因银行贷款系原审原告张某1个人申请及使用，故尚未归还的银行贷款及利息，属于原审原告张某1个人债务，应由原审原告张某1负责偿还。对于原审原告另主张通过媒人何宗珠给付施某1价值53,800元的钻戒一枚，但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施某1收取了该钻戒，且原审被告施某1对此予以否认，故对原审原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原审反诉原告主张因原审反诉被告的退婚行为导致精神及名誉受到严重损害，要求原审反诉被告赔偿精神损失费及名誉损失费10万元，但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审被告施某1、施某2、王水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返还原审原告张某1、张某2、施某3彩礼8万元；二、坐落于福清市融城镇西云村音西镇音西村阳光锦城3号楼D区1403单元房屋一套【房屋所有权编号为：融房权证Ｒ字第××号】，原审原告张某1占90%份额，原审被告施某1占10%份额，原审被告施某1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将上述房屋40%房屋所有权份额返还给原审原告张某1，并协助办理房屋所有权变更手续，尚未归还的银行贷款及利息，由原审原告张某1负责偿还；三、驳回原审原告张某1、张某2、施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审反诉原告施某1、施某2、王水晶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2,418元，由原审原告张某1、张某2、施某3负担2,138元，由原审被告施某1负担9,480元，原审被告施某1、施某2、王水晶共同负担800元；本案反诉受理费600元，减半收取300元，由原审反诉原告施某1、施某2、王水晶共同负担。上诉人施某1、施某2、王水晶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本案诉争房屋不属于婚约财礼范围，应按共有纠纷另案处理；2、上诉人并未收到聘金及金器，原判判决返还8万元彩礼错误；3、被上诉人悔婚、退婚给上诉人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应予赔偿；4、购房款56万元有转帐凭证、另现金交付给张某132万元和交定金5万元，上诉人共计支付购房款93万元应予认定；5、诉争房屋各占50%份额，产权证及出资额可证实。请求判令：1、撤销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2014）融民初字第3815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支持上诉人原审反诉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诉讼过程中，上诉人撤回支持其反诉请求的诉请，变更诉讼请求为驳回被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张某1、张某2、施某3未提交答辩状，但在二审庭询时答辩称：1、答辩人为了结婚才按上诉人的要求在房产证上加上施某1的名字，该套房自然属于彩礼范围。2、上诉人称其并没有收到答辩人的10万元聘金以及金器与事实不符。3、上诉人称其因答辩人提出取消婚礼，遭受了诸多损失，但事实上是上诉人施某1悔婚在先，过错在于施某1。4、上诉人支付的购房款事实上仅有13万元。2012年3月13日，张某1转账5万元给施某1指定的收款人蔡淋梅，用于支付定金，因此定金并非是上诉人支付的。2012年3月23日，张某1收到施某156万元的转账款，张某1分别于2012年3月21日、23日、4月25日转账15万元、10万元、28万元共计53万元给施某1，答辩人张某1承认其转给施某1的10万元是用于缴税，因而上诉人支付的购房款仅有13万元。至于上诉人所谓的其余现金购房款，系子虚乌有，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支付过这些购房款。在本案第一审程序中，双方当事人向法院提交的证据已随一审案卷移送至本院。在本案第二审程序中，被上诉人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上诉人提交如下证据：1、卖方翁瑞珠、买方王水晶、中介陈娟共同签订的《房产买卖断契》，以证实三人于2012年3月12日签订诉争房屋的买卖断契、翁瑞珠收到王水晶购房定金5万元；2、税收转帐专用完税证复印件2份，以证实其缴纳诉争房屋买卖税费共计97049.9万；3、中国光大银行个人贷款查询单内容诉争房屋张某1按揭67万元、张某1及施某1为抵押人，以证实翁瑞珠收到银行贷出的67万元按揭款后本应分别转给张某1及施某1，但为图方便，直接转给张某1；4、何宗珠的个人补充证明复印件，以证实虽有约定10万元彩礼，但因男方父母没钱，女方没有收取、所购房产不属于彩礼、金银首饰钻戒等男方于2013年2月26日带回等迎亲时再带来、税金系何宗珠陪同王水晶一起去交且王水晶借用何宗珠的信用卡刷的。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购房定金5万元系王水晶交纳无异议，但其已于2012年3月12日将5万元转帐给王水晶指定的收款人蔡淋梅；税费10万元系上诉人所交，但对方系将其订婚时支付的聘金10万元用于支付税费；第3、4证据已过举证期限，且均无法证实上诉人主张。本院对于上述4份证据，因被上诉人对证据1、2的真实性及所证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3、4因上诉人认为已过举证期限且无法证实其主张的质证理由成立，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及双方在二审期间发表的意见，本院将二审的争议焦点归纳并分析如下：一、上诉人否收取被上诉人礼金、双方购房出资数额对于上诉人否收取被上诉人礼金，男方订婚时向女方支付礼金之俗古已有之，当地现仍有该习俗，且在被上诉人一审时所提交的录音证据中上诉人王水晶承认收取了被上诉人礼金10万元并回礼2,000元，原判认定“订婚时，原告按习俗交付给被告礼金10万元（被告回礼2,0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王水晶在二审期间称张某1因没钱，订婚时未支付约定的聘金、张某12012年3月23日转给施某1用于支付税费的10万元系对方所欠礼金，因无证据证实且与习俗、常理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该事实予以确认；对于诉争房屋的双方出资额，原判已将该问题作为争议焦点予以分析，经查，诉争房屋购买价格131万元，购买房屋过程中，张某1先后向卖方翁瑞珠支付95万元、31万元共计126万元，后翁瑞珠返还银行贷款67万元给张某1，张某1实际支付给翁瑞珠59万元；施某1向张某1转帐56万元，张某1先后向施某1转帐15万元、10万元和28万元共计53万元，施某1实际向张某1支付3万元，另王水晶支付房屋买卖税费共计97049.9元、购买房屋定金5万元，上诉人主张另向张某1支付现金32万元、张某1先后向施某1转帐中的10万元系张某1将所欠礼金用于交纳税费，因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张某1在一、二审庭审时所称购房定金5万元系王水晶向蔡淋梅借，其已按王水晶要求将5万元转入蔡淋梅帐户，因张某1未提供证据证实王水晶要求其向蔡淋梅帐户转帐5万元并向其提供了蔡淋梅帐户，其关于实际支付了5万元定金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该定金5万元应认定为施某1出资。综上，双方购买该诉争房屋共计花费1417049.9元（其中购买价格131万、购房税97049.9元、中介费1万元），其中，施某1实际出资为：30000元（实际付给张某1）＋97049.9元（缴纳税费）＋50000元（购房定金）＝177049.9元，占购房总费用的12.4943%；张某1实际出资为：590000元（支付翁瑞珠购房款）＋670000元（按揭贷款）＋10000元（中介费）－30000元（施某1支付）＝1240000元，占购房总费用的87.5057%。因此，原判对双方出资数额及占比的认定不当，本院予以更正。二、上诉人施某1对诉争房屋超出其出资数额的产权份额性质如何认定，是婚约财产还是彩礼。本案系婚约财产纠纷，我国法律虽未对婚约予以规定，但民俗古已有之。婚约是男女双方以将来建立婚姻关系为目的所作的事先约定，根据民间习俗，在订婚时（男方向女方支付彩礼）及为准备结婚过程中（一方或双方共同购买房屋、汽车）甚至举办婚礼当天（女方父母向女儿赠送嫁妆），双方往往发生包括彩礼在内的财产往来，但彩礼多数情况下是订婚时男方向女方支付的现金及金银首饰等，即婚约财产包括但不限于彩礼。因此，本案所涉房产系张某1为了与施某1结婚而购买，虽然施某1仅少部分出资，但产权登记双方各50%份额，对施某1超出出资部分的份额，属于张某1基于婚约及结婚的预期而做出的赠与行为，应属婚约财产但不是彩礼，原判将所涉争议房产认定为彩礼与习俗不符，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予以支持。三、本案婚约财产应否及如何返还婚约财产系一方为了结婚向另一方赠与的财产，该赠与行为是以结婚为目的、期待与对方结婚，是一种特殊赠与，属于附解除条件的赠与，当婚约解除结婚目的无法实现时，赠与解除，所赠与的财产应予返还。但是，当赠与一方非因对方重大过错等原因解除婚约时，对方因此丧失了对婚姻的期待和信赖利益，基于诚信和公平原则，可视案件具体情况适当减少返还的份额。本案中，双方在2013年2月商定于2013年3月6日按当地风俗举行结婚仪式，根据张某1在一审期间提交的证据QQ聊天记录证实，张某1与施某1于2013年2月20日共同通过QQ商量并在网络上购买施某1婚礼用的礼服、裤子和鞋子等，但张某1却临近婚期时解除婚约，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婚约的解除系因施某1存在重大过错，其解除婚约有违诚信，且上诉人在筹备婚礼过程中花费了不少钱财，因此，基于公平原则，可适当减少上诉人返还的份额。本院认为：原判认定施某1、施某2、王水晶共收取张某1、张某2、施某3彩礼9.8万元，判令返还8万元并无不当，予以支持；购买诉争房屋，施某1实际出资12.4943%、张某1实际出资87.5057%，产权登记双方各50%份额，施某1收取了张某1赠与的37.5057%房屋产权份额，酌定返还37%。原判认定施某1将收取原告赠送的福清市融城镇西云村音西镇音西村阳光锦城3号楼D区1403单元40.8451%份额并判令返还40%份额不当，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2014）融民初字第3815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即：1、被告施某1、施某2、王水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返还原告张某1、张某2、施某3彩礼8万元；3、驳回原告张某1、张某2、施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4、驳回反诉原告施某1、施某2、王水晶的诉讼请求。二、撤销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2014）融民初字第381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2、坐落于福清市融城镇西云村音西镇音西村阳光锦城3号楼D区1403单元房屋一套【房屋所有权编号为：融房权证Ｒ字第××号】，原告张某1占90%份额，被告施某1占10%份额，被告施某1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将上述房屋40%房屋所有权份额返还给原告张某1，并协助办理房屋所有权变更手续，尚未归还的银行贷款及利息，由原告张某1负责偿还；三、坐落于福清市融城镇西云村音西镇音西村阳光锦城3号楼D区1403单元房屋一套【房屋所有权编号为：融房权证Ｒ字第××号】，上诉人施某1占13%份额，被上诉人张某1占87%份额，尚未归还的银行贷款本息由张某1负责偿还；四、施某1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将上述房屋37%房屋所有权份额返还给张某1，并协助办理房屋所有权变更手续；五、驳回上诉人施某1、施某2、王水晶的其它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2,418元，由原审原告张某1、张某2、施某3负担3,725元，由原审被告施某1负担7,893元，原审被告施某1、施某2、王水晶共同负担800元；一审反诉受理费600元，减半收取300元，由原审反诉原告施某1、施某2、王水晶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2,418元，由上诉人施某1负担1,0494元，上诉人施某1、施某2、王水晶共同负担800元，由被上诉人张某1、张某2、施某3负担1,12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守霖代理审判员  杨淑艳代理审判员  纪得军二〇一五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林歆滢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第六十二条民事法律行为可以附条件，附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在符合所附条件时生效。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当事人请求返还按照习俗给付的彩礼的，如果查明属于以下情形，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一）双方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的；（二）双方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但确未共同生活的；（三）婚前给付并导致给付人生活困难的。适用前款第（二）、（三）项的规定，应当以双方离婚为条件。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