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沈中民二终字第190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于洪区东湖顾问管理处，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东湖街*号。
负责人：曲镇，该管理处经理。
委托代理人：金保安，男，1950年2月3日出生，汉族，该单位法律顾问，住址沈阳市大东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市于洪区市场开发服务中心，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东湖街*号。
法定代表人：齐英旭，该服务中心主任。
委托代理人：张明春，辽宁名熙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崔英明，辽宁名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沈阳市于洪区东湖顾问管理处（以下简称东湖管理处）因与被上诉人沈阳市于洪区市场开发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市场服务中心）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3）于民二初字第1950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李妍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单立（主审）与代理审判员李大鹏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14年11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东湖管理处的委托代理人金保安，被上诉人市场服务中心的委托代理人张明春、崔英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市场服务中心诉称：2001年3月12日，我方与东湖管理处签订《东湖综合市场联建协议书》，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7年，自2002年1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合作期满后大厅产权归我方所有，东湖管理处无条件退出。协议签订后，市场于2002年1月1日正式营业。2008年12月31日合同期限届满，因前期经营效益不好，我方与东湖管理处于2008年10月15日又签订了《承包经营东湖市场四厅协议》，协议中约定，东湖管理处同意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东湖市场四厅即东湖综合市场的所有权归我方所有，并由东湖管理处移交全部房屋建设档案资料给我方，我方将市场整体承包给东湖管理处经营，承包期间为五年，自2009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东湖管理处每年向我方交纳18万元的承包费。然而协议签订后，东湖管理处并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义务。自2010年开始，拖欠我方三年承包费共计54万元，东湖市场的房屋建设档案资料也未移交给我方。我方曾多次与东湖管理处商谈欠款事宜，东湖管理处均答尽快缴纳租金，但一直未予兑现，我方在协商未果情况下数次向东湖管理处发送律师函，要求其按协议履行义务，但仍未得到东湖管理处明确答复。我方为维护其自身合法权益，现来院诉讼，请求法院依法确认我方对东湖市场的所有权和经营权，并判令东湖管理处将房屋建设档案资料移交我方；请求法院判令解除《承包经营东湖市场四厅协议》，东湖管理处退出东湖市场四厅并支付拖欠我方承包租赁费54万元及逾期利息75，056元人民币，总计615，056元（暂计算至起诉之日，支付至判决给付之日）；东湖管理处承担诉讼费。
东湖管理处辩称：1、市场服务中心陈述的事实不真实，所主张的法律关系是由（2007）年于民合初字第822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无效的法律关系，索要的转让费法院不应予支持。2、2008年10月15日签订的“承包经营东湖市场四厅协议”是违反法律规定，显失公平，是我方在被胁迫的情况下签订的无效法律文件。3、因争议市场是于洪区政府主办，于洪区工商分局以3，770平方米土地投资与我方共同建设，故市场服务中心不具备诉讼主体，没有诉权。主体应该是于洪区工商分局。4、于洪区东湖市场四厅及附属财产应按双方投资比例共有。5、我方同意“联建市场”归市场服务中心但并未放弃补偿权。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1年3月12日，市场服务中心（乙方）与东湖管理处（甲方）签订1份《东湖综合市场联建协议书》，约定：一、合作条件及期限：（一）乙方合作条件：乙方将东湖市场北端，钢材市场西侧南北长130米、东西宽29米，合计为3，770平方米的场地作为合作条件。（二）甲方合作条件：甲方出资人民币450万元，建砖混框架结构两层封闭大厅共4，000平方米。（三）甲方在施工前将人民币50万元存入乙方指定的账户，做为风险押金，乙方不得做为它用，在土建工程封顶再划给甲方。（四）、合作期限为7年，即从2002年1月1日起至2008年12月31日止，合作期满大厅产权归乙方所有。甲方无条件退出，不得以市场的名义留下债务，或向经营者提前预收其他费用，如愿继续经营双方另议。二、双方权利及利益：（一）合作期内甲方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每年的1月20日前向乙方缴纳转让费18万元人民币，不按时缴纳乙方有权停止甲方的经营活动，后果由甲方自负。（二）甲方负责对市场启动阶段工商管理费免缴的请示即从2002年1月1日起至12月31日止。三、双方责任及义务：（一）甲方负责地质勘察、设计并负责工程施工招标。负责图纸的报批手续。厅内上下水、消防、采暖等布局要合理。并将原有配电室设在大厅内。（二）甲方负责联建大厅的给排水及用电的进户安装、经营期间的水电费自理。施工前申请临时用水、用电并承担所需要的费用。（三）甲方负责联建市场的招商，招商范围以五金、电器、陶瓷、日用百货、日用杂品、轻工用品、文教用品、农副产品等为主、以文化娱乐为辅。招商收取的摊位租金由甲方支配。在招商的价位上要参照原有价位，不能过低或过高。（四）甲方在合作期满时应将所有批件移交给乙方，并保证大厅能正常使用，不得人为损坏。（五）甲方负责地面现有建筑物的拆除及动迁工作。配合工商所搞好市场口部和内部管理，并在厅内设工商管理部门办公室一间。（六）乙方协助甲方招商，并协助现有建筑物内业户的动迁的动员工作。（七）乙方负责市场基建的请示。（八）乙方协助甲方组织业户进场经营。（九）双方应共同努力搞好基建、招商、管理、协调相关部门争取求得宽松环境及政策。实行紧密型合作互惠互利，共同发展。（十）市场在经营期内如出现经营不景气、效益不佳或因政策调整，使市场无法经营时，甲方征得乙方同意在不破坏原建筑的前提下可改为它用……。
协议达成后，东湖管理处出资450万元在工商行政管理局于洪分局具有使用权的3770平方米的土地上建设了砖混框架两层封闭大厅4000平方米，并于2001年9月开始招商经营。由于市场服务中心没有及时清理占道经营的马路市场，影响了该联建市场的经营活动，致使已购买了联建市场床位的业户纷纷上访要求东湖管理处退款，东湖管理处因此给业户退款2，099，420元。东湖管理处按协议书第二条第一款的约定，于2003年12月13日和2004年4月26日分2次给市场服务中心15万元。截至2007年1月20日，东湖管理处尚欠市场服务中心转让费93万元。市场服务中心据此于2007年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于2008年5月28日作出（2007）于民合初字第8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市场服务中心要求东湖管理处给付转让费93万元的诉讼请求。理由为：原、被告双方所签订“东湖综合市场联建协议书”从其内容上看，实质是联建联营协议，即由原告方提供3770平方米的场地做为合作条件，被告出资450万元在该块土地上建设砖混框架结构两层封闭大厅4000平方米。大厅建成后，市场服务中心协助东湖管理处组织业户进场经营，共同搞好基建、招商、管理、协调相关部门争取求得宽松环境及政策，实行紧密型合作，互惠互利，共同发展。但在该协议书的第二条第一款中约定，合作期内东湖管理处自主经营，鼓励核算，自负盈亏。每年向市场服务中心交纳转让费180，000元人民币，不按时交纳市场服务中心有权停止东湖管理处的经营活动，后果由东湖管理处自负。该款与协议书的其它相关条款互相矛盾，且约定不明确，转让费是转让什么东西的费用？现市场服务中心说是土地转让费，可该块土地的使用权人是沈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洪分局，市场服务中心无权转让，亦未办理相关手续。协议已注明这3770平方米土地是市场服务中心作为合作的条件投入的，故只能认定本案是联营合同纠纷，市场服务中心向东湖管理处索要的是利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司法解释应认定该款系联营合同中的保底条款，该条款违背了联营活动中应当遵循的共负盈亏、共担风险的原则，因此，应当确认该条款无效。现市场服务中心据此无效条款索要所谓的转让费，法院依法不予支持。
判决生效后，市场服务中心（甲方）与东湖管理处（乙方）于2008年10月15日又签订1份《承包经营东湖市场四厅协议》，约定：一、乙方同意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将东湖市场四厅即现东湖综合市场（包括东湖市场四厅、三厅与四厅之间的连接桥、四厅北广场）的所有权归甲方所有，并全部移交房屋建设档案材料，签署正式移交书。二、甲方将东湖市场四厅即现东湖综合市场（包括东湖市场四厅、三厅与四厅之间的连接桥、四厅北广场）整体承包给乙方经营。承包期为五年，即从2009年1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三、乙方同意从2009年1月1日起，按每年18万元缴纳税后承包费。每年承包费分两次付清，即每年的6月30日前缴纳50%，同年12月30日前缴纳剩余的50%。如乙方不按期缴纳，甲方有权终止本协议。四、乙方承包经营期间，不得以承包市场的名义搞任何形式的集资、贷款、抵押等活动。承包期满，甲方收回经营权时，不承担乙方以所承包市场名义拖欠的任何债务。五、2008年以前，乙方拖欠甲方的人民币111万元，乙方在签订本协议当天先向甲方缴纳30万元，余下的81万元于2009年6月30日前向甲方全部缴清。如乙方未按约定缴纳欠款，甲方有权终止本协议。六、乙方在经营期满时，不能向经营业户收取下一年度的任何费用。承包期满，甲乙双方可以商讨继续承包事宜。同等条件下，乙方有优先承包权。十一、如乙方违约，乙方按违约当年应上缴甲方承包费全额支付违约金，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乙方的各种投入归甲方所有。十二、乙方在承包期内，负责水、电、土地、房产、税费等费用的缴纳。负责对建筑物及公共设施的维修管理，所用费用自理。十三、乙方在承包期满后的5日内将有关市场的经营资料交付甲方，并搬出市场。同时保证市场的所有建筑及公共设施等完好无损。协议签订后，东湖管理处已按协议约定向市场服务中心交纳2008前拖欠的承包费租赁费111万元及2009年、2010年的承包租赁费，现尚欠市场服务中心三年的承包租赁费54万元未交纳。
原审法院另查明，该封闭大厅报批手续均系市场服务中心以其自己的名义申请建设，并在报批文件中注明建设资金自筹。沈阳市商品市场规划委员会以沈市场批字（2001）24号“关于同意扩建东湖农贸市场的批复”，发文给于洪区政府，并写明该市场由于洪区人民政府主办，工商于洪分局投资建设。该市场是于洪区人民政府实施占道市场退路进厅，还道于民，改善这一地区的市容环境和交通状况。
原审法院认为：市场服务中心与东湖管理处于2008年10月15日签订的承包经营东湖市场四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经市场服务中心与东湖管理处双方约定确认市场服务中心将其所有的东湖市场四厅即现东湖综合市场整体承包给东湖管理处经营，东湖管理处应按时足额缴纳承包费，东湖管理处至今尚欠市场服务中心三年承包费54万元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的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市场服务中心与东湖管理处双方已约定如东湖管理处不按期缴纳，市场服务中心有权终止本协议，故市场服务中心有权解除该合同，该合同自通知到达东湖管理处时即告解除。市场服务中心要求收回经营权，并要求东湖管理处给付承包费54万元及移交全部房屋建设档案资料，证据充分，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市场服务中心主张东湖管理处给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根据双方签订的《承包经营东湖市场四厅协议》第三条约定，每年承包费分两次付清，即每年的6月30日前缴纳50%，同年12月30日前缴纳剩余的50%。截至2013年7月4日，经计算，东湖管理处应给付市场服务中心逾期付款利息共计29，488.50元。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确认原告沈阳市于洪区市场开发服务中心对东湖市场四厅享有所有权和经营权；二、被告沈阳市于洪区东湖顾问管理处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个月内退出东湖市场四厅，并向原告沈阳市于洪区市场开发服务中心移交东湖市场四厅全部房屋建设档案资料；三、被告沈阳市于洪区东湖顾问管理处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向原告沈阳市于洪区市场开发服务中心支付承包费54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29，488.50元；四、驳回原、被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50.60元，由被告沈阳市于洪区东湖顾问管理处承担。
宣判后，东湖管理处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请求：撤销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3）于民二初字第195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原审判决所依据的承包经营东湖市场四厅协议不是双方自愿达成的合意，因而是无效的；二、东湖市场四厅归属于上诉人所有，且上诉人并没有将东湖市场四厅无偿的赠与被上诉人。因此，该协议是被上诉人侵害上诉人所有权行为，应认定违法；三、承包经营东湖市场四厅协议是在双方就市场权属问题正在商谈的时候建立的，没有法律基础；四、由于法律适用是建立在无效合同基础之上，因此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
被上诉人市场服务中心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承包经营东湖市场四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不存在上诉人所称的“胁迫、欺诈”情形；二、承包经营东湖市场四厅协议和东湖综合市场联建协议书都是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合法有效的合同。因此，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相关规定作出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三、上诉人认为承包经营东湖市场四厅协议是在被上诉人胁迫之下签的，却在近五年的时间未行使撤销权，已超过撤销权行使的除斥期间；四、承包经营东湖市场四厅协议中所涉标的物产权清晰，协议条款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上诉人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基于以上意见，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另查明，2008年承包经营东湖市场四厅协议签订后，东湖管理处向市场管理中心支付一年承包费。
本院再查明，2008年10月15日，市场服务中心与东湖管理处签订移交书，移交书写明：2001年3月12日，由于洪区工商分局所属的市场开发服务中心出地3770平方米，由东湖管理处法人代表曲镇出资，合作建设了现东湖市场四厅。建筑面积4000平方米，产权应于2008年12月末移交给市场服务中心。2008年10月15日双方本着公平、合理、可持续发展原则，重新签订了承包经营协议。曲镇同意在签订此协议之日起，将东湖市场四厅即现东湖综合市场（包括东湖市场四厅、三厅与四厅之间的连接桥、四厅北广场）的所有权归市场服务中心所有，并将四厅房屋建设图纸移交给市场服务中心。
二审中，市场服务中心撤回要求法院确认其对东湖市场的所有权和经营权，及将房屋建设档案移交给自己的诉讼请求。
上述事实，有市场服务中心、东湖管理处的当庭陈述笔录及东湖综合市场联建协议书、承包经营东湖市场四厅协议、律师函、（2007）于民合初字第822号民事判决书、沈阳市于洪区发展计划局文件、移交书及庭审笔录等相关证据材料在一、二审卷宗为凭，经当事人质证及本院审查，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依据法律规定，原告可以放弃或者变更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撤回要求法院确认对东湖市场的所有权和经营权，及将房屋建设档案移交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
关于上诉人是否应退出东湖市场四厅的问题。双方2008年签订的承包经营东湖市场四厅协议约定承包经营期限为五年从2009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起诉时双方约定的经营期限已经届满，符合解除条件。但由于目前市场四厅系由各个摊位的业主经营，并非上诉人实际占有使用，因此原审判决上诉人退出东湖市场四厅不符合事实，应予纠正。
关于上诉人是否应该向被上诉人支付54万元及利息的问题。2008年10月15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承包经营东湖市场四厅协议第三条明确约定“每年18万元缴纳税后承包费”，且协议签订后上诉人已经实际履行该协议，按照约定实际履行付款义务，支付了一年的承包费，即已经以自己的实际行动表示接受合同约束，履行合同义务，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欺诈、胁迫等事实，故上诉人主张签订协议并非自己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应按照协议约定向被上诉人支付2010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的承包费54万元。承包协议中并未约定利息，且考虑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经济往来纠纷，因此被上诉人主张支付利息，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3）于民二初字第195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确认原告沈阳市于洪区市场开发服务中心对东湖市场四厅享有所有权和经营权”、第二项“被告沈阳市于洪区东湖顾问管理处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个月内退出东湖市场四厅，并向原告沈阳市于洪区市场开发服务中心移交东湖市场四厅全部房屋建设档案资料”、第四项“驳回原、被告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3）于民二初字第195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沈阳市于洪区东湖顾问管理处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向原告沈阳市于洪区市场开发服务中心支付承包费54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29，488.50元”为：沈阳市于洪区东湖顾问管理处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向沈阳市于洪区市场开发服务中心支付承包费54万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驳回沈阳市于洪区市场开发服务中心、沈阳市于洪区东湖顾问管理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0，050.60元，沈阳市于洪区东湖顾问管理处负担8824元，沈阳市于洪区市场开发服务中心负担1226.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50.60元，沈阳市于洪区东湖顾问管理处8824元，沈阳市于洪区市场开发服务中心负担1226.6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妍
代理审判员 单 立
代理审判员 李大鹏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郑金玲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