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城刑初字第1242号
公诉机关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牛某某，男，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2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孙永正，系北京市京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刑诉（2013）第4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虚假出资罪，于2013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3年8月21日将本案退回公诉机关建议补充证据。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11月13日将本案继续移送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朱睿，被告人牛某某及其辩护人孙永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2年6月4日，被告人牛某某伙同陈某（另案处理）在设立甘肃融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过程中，违反公司法的规定，没有向该公司实际支付任何资金，虚假出资1000万元。
2、2012年7月13日，被告人牛某某以甘肃融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相依托，采取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宣传支付高额利息，到期还本付息的理财形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与被害人于某签订理财合同，非法吸收存款10万元，实收95000元，返还利息5000元。
3、2012年7月13日，被告人牛某某以甘肃融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相依托，采取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宣传支付高额利息，到期还本付息的理财形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与被害人梁某某签订理财合同，非法吸收存款3万元，实收28650元，返还利息1350元。
4、2012年7月18日，被告人牛某某以甘肃融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相依托，采取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宣传支付高额利息，到期还本付息的理财形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与被害人焦某某签订理财合同，非法吸收存款10万元，实收95500元，返还利息4500元。
5、2012年7月18日，被告人牛某某以甘肃融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相依托，采取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宣传支付高额利息，到期还本付息的理财形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与被害人邓某某签订理财合同，非法吸收存款30万元，实收285600元，返还利息14400元。破案后，发还赃款32505.46元。
6、2012年8月16日，被告人牛某某以甘肃融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相依托，采取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宣传支付高额利息，到期还本付息的理财形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与被害人齐某某签订理财合同，非法吸收存款50万元，实收467000元，返还利息33000元。破案后，赃款已全部返还被害人。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牛某某违反公司法的规定，虚假出资，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虚假出资罪。又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又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所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请依法判处。
对此指控，被告人牛某某辩解，只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第六起事实，其余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当时不在兰州，也不是其签的合同，不能给其认定。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牛某某在虚假出资的共同犯罪中起到了一定的辅助作用，是从犯。2012年7月9日至8月9日，牛某某回老家河南办私事，在此期间，该公司的犯罪行为与牛某某无关，是陈某加盖了牛某某的个人印章。被告人牛某某未造成重大损失，犯罪后果不严重，应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被告人牛某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牛某某伙同陈某（另案处理）于2012年6月4日在设立甘肃融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过程中，违反公司法的规定，虚报注册资本1000万元，欺骗公司登记主管部门，取得公司登记。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陈某的供述。和牛某某在甘肃融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是合伙人，都是股东，我占20%的股份，牛某某占80%，我是法人。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元，实际上我出了6万元左右，牛某某出了30万元左右，公司的运行模式是理财、放贷。理财就是吸收客户的存款，然后放贷给需要资金的中小企业或者个人，理财的月息为1.5%--2.0%，放贷的利息是3.0%左右的月息，客户一般都是转账到公司王某某个人账户上，合同一般都是我来签，公司支出我和牛某某都签字，公司开业时间是2012年6月份，到目前公司总共吸收存款53万元左右，用于日常支出和放贷挣钱。另证实去兰州开办融信公司没有一分钱，办公地点的租房、装修都是我借的，融信公司是我和牛某某的，他不在我全权负责。我和牛某某的印章都在公司放着，我在时我管，我不在牛某某管。谁用谁管。
2、张某某（甘肃信合七里河联社大滩分社主任）的证言。甘肃融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有两笔业务共计1000万元是由一个叫来某某的办理的，2012年5月18日来某某持马某某的银行卡分别向许某的卡上转入现金144万元及16万元，向单某某的卡上转入现金20万元，然后许某将144万元和16万元转到牛某某和陈某的账上，单某某将20万元现金转存到陈某的账户，牛某某、陈某又分别将以上资金转入融信公司的账户内，2012年5月19日牛某某将以上180万元从公司账户转出转到自己账户内，后这笔钱转入汪某、李某某的账户，最后转入马某某的账户。2012年6月7日，来某某持李某某的银行卡分别给牛某某和陈某转入656万元和164万元，然后陈某和牛某某分别将以上820万元转入融信公司账户，2012年6月8日牛某某和陈某又分别将以上现金转给张某某账户656万元，汤某账户164万元，这两人又分别将以上现金转回马某某账户。
3、来某某（兰州霖融财务咨询有限公司出纳）的证言。是受公司马某某的委托去办理该业务，马某某经理给我提供全部资料，包括180万元的现金银行卡一张，安排我将180万元进到融信公司两个股东的个人账户，然后从股东个人账户进到融信公司，最后这180万元还是回到马某某的账户上。这180万元是我们公司筹集的。融信公司的公章和牛某某、陈某的私章是我们公司给我提供的。他们两人在银行办理相关记账单上的签名是我让银行的人代签的。2012年融信公司增资820万元也是马某某提供的。办理过程和前次一样。这820万元用的是李某某的卡，办理这个业务是融信公司委托我们公司办理的，我们收取5000元的相关费用。如何办理就由我们公司负责。
4、马某某（兰州霖融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法人）的证言。我们公司的主要业务是接受其他公司的委托从事会计审计等财务工作，并从中收取报酬。2012年5-6月我们公司为融信公司办理过验资180万元和增资820万元的业务，是高敏介绍的业务。办理这种业务的程序是将钱借给公司股东，然后公司股东将钱转入公司账户充当实际出资资金，等验资报告出来，股东将钱转出来还给我，我们收取相关费用。这1000万元是向别人借的。
5、被告人牛某某的供述。我们公司的全称是甘肃融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陈某占20%的股份，我占80%，陈某是法人。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元，实际投资35、6万元，陈某实际出资5万元，我出资30万元左右，这笔钱是李某某实际支付的，说算在公司将来的股份。公司的运行模式就是在媒体投放广告、派发彩页，如果有愿意的客户，就按层次跟客户签合同，我和陈某负责签合同，公司支出也是我和陈某批准，公司营业是2012年6月至今，目前共吸收存款103万元，扣除利息大概就是97、8万元。我们当时是通过互联网查到一家会计师事务所，所有的注册所需手续全部是由这个事务所代办的，当时我们只是以现金方式支付给会计师事务所25000元左右的费用。
6、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兰州市七里河区农业信用合作社的存取款凭证。证实牛某某等人存取款交易凭证。
7、扣押物品清单。从牛某某处扣押甘肃融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公章一枚；财务章1枚；组织机构代码证副本，账本一本，银行卡五张；税务登记证一本；私章（牛某某、陈某）二枚。委托担保理财合同、收据，还款计划书三份，工资表两份，收条。
8、公司设立登记申请表及股东发起人出资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法人代表信息、指定代表或者共同代理人的证明、甘肃融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章程、2012年5月21日甘肃融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证实该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实收资本180万元，其中牛某某出资144万元，陈某出资36万元。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
9、甘肃鸿基会计师事务所验资报告及注册资本实收明细表及验资事项说明、银行征询函、资金证明、甘肃省农村信用社特种转账凭证、融信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变更前后公司股东出资信息。证实公司申请登记的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00万元，由全体股东分2期于2014年5月18日之前缴足，本次出资为首次出资为人民币180万元，应由牛某某、陈某于2012年5月18日之前缴纳，其中牛某某以货币出资144万元，陈某出资36万元。2012年6月6日上述公司注册资本由500万元变更为1000万元。陈某出资200万元，牛某某出资800万元。
二、被告人牛某某伙同陈某于2012年7月13日，以甘肃融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相依托，采取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宣传支付高额利息，到期还本付息的理财形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与被害人于某签订理财合同，非法吸收存款10万元，实收95000元，返还利息5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立案决定书及拘留证。证实2012年8月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决定对牛某某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立案侦查。2012年7月5日新乡市公安局红旗第三分局决定对新乡市诚通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2012年8月9日依法对陈某进行刑事拘留。
2、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2年8月29日被害人于某报案。
3、于某的陈述。2012年6月前，女朋友怡某进入甘肃融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作，通过怡某得知该公司是专门做理财业务的，利息高于任何银行，后和牛某某也认识了，前后一共投资10万元，合同约定投资期限为6个月。
4、怡某（甘肃融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公司具体是陈某和牛某某负责，在他们的注册资金表上，注册资金1000万元，陈某占20%，牛某某占80%，我们到公司后有一个叫李某某的总经理给我们传授业务，李某某讲公司的性质和银行一样，是做理财和放款的，我做了于某的业务，签合同是10万元，给于某4800元的利息。公司宣传是将资金放贷，但没有做成过。
5、王某某（甘肃融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出纳兼会计和采购员）的证言。公司法人代表是陈某，实际上公司是陈某和牛某某合资开办的，在公司他们两人都是老总，都是他们两人说了算，有时候他两只有一个人在公司，不管有啥事请示，谁在公司谁说了算，陈某和牛某某都有权决定任何一笔款项的出入，共同经营公司。从我上班至今公司共进过7笔账，截至目前，投资客户往公司账上打入资金970975元。支出471455元，基本上都是员工的工资，办公投入和日常花销等。
6、被告人牛某某的供述。陈某是公司的法人和执行董事，签合同主要以她为主，我们两人都在公司时，由她来签，她不在公司时我代签，我签过一个叫于某的合同。
7、委托理财合同及收据、还款计划书、建设银行转账凭条、承诺函。证实2012年7月13日于某与甘肃融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签订了委托担保理财的合同。该公司出具10万元收据。并给于某出具了还款计划书。
8、工资表及收条分类账。证实公司发放工资情况。
9、辨认笔录。王某某对牛某某、陈某进行了辨认。
三、2012年7月13日，被告人牛某某伙同陈某以甘肃融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相依托，采取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宣传支付高额利息，到期还本付息的理财形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与被害人梁某某签订理财合同，非法吸收存款3万元，实收28650元，返还利息135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2年8月29日被害人梁某某报案。
2、梁某某的陈述。2012年7月13日和陈某签订合同，期限六个月，月利息1.5%，金额3万元。
3、委托理财合同及收据、还款计划书、建设银行转账凭条、承诺函。被害人梁某某签订的合同等。
四、2012年7月18日，被告人牛某某伙同陈某以甘肃融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相依托，采取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宣传支付高额利息，到期还本付息的理财形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与被害人焦某某签订理财合同，非法吸收存款10万元，实收95500元，返还利息45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焦某某的陈述。2012年7月18日在甘肃融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一姓柴的业务员邀约之下，和他们公司签订了理财担保合同，业务员说可以提供高于银行四倍的利息，签的合同是12个月，月利息1.5%，是陈某和我签的，盖有牛某某的章子，对方账户是王某某，实际转账10万元。
2、柴某某（甘肃融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的证言。给客户答应1.5%的利息，公司是牛某某和陈某合伙开的。我有一个姓焦的客户，金额是10万元。
3、委托理财合同及收据、还款计划书、建设银行转账凭条、承诺函。被害人焦某某签订的合同等。
五、2012年7月18日，被告人牛某某伙同陈某以甘肃融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相依托，采取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宣传支付高额利息，到期还本付息的理财形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与被害人邓某某签订理财合同，非法吸收存款30万元，实收285600元，返还利息14400元。破案后，发还赃款32505.46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2012年8月28日被害人邓某某报案。
2、邓某某的陈述。2012年7月18日甘肃融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一个姓韩的业务员以他们公司可以支付高额利息为由，希望我能投资，看了他们公司的相关证件，了解到他们公司是正规注册公司，就将30万元投到该公司。当时是陈某和我签的合同，月利息1.6%，合同甲方签字栏里盖的牛某某的章子，法人代表是陈某，一式两份。实际转账285600元，扣除了前三个月的利息14400元。
3、韩蓉（甘肃融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的证言。陈某给了我一份材料就是以1.5%至2.0%的月息从不特定人群吸收存款，公司规定吸收来的存款用于高额高利贷放贷，业务员的主要业务就是吸收存款，进入公司共计做成了2笔业务，一个叫邓某某的签了合同30万元，扣除利息14400元，合同是陈总或者牛某某签订的，之后由公司会计王某某收取合同所定金额。
4、委托理财合同及收据、还款计划书、建设银行转账凭条、承诺函。被害人邓某某签订的合同等。
5、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证实从王某某处扣押499274.46元。扣押公司现金256元。邓某某于2012年11月8日领取现金32505.46元。
六、2012年8月16日，被告人牛某某伙同陈某以甘肃融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相依托，采取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宣传支付高额利息，到期还本付息的理财形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与被害人齐某某签订理财合同，非法吸收存款50万元，实收467000元，返还利息33000元。破案后，赃款已全部返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2012年8月17日被害人齐某某报案。
2、齐某某的陈述。证实甘肃融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以高额利润回报为由，介绍我给该公司投资，后在韩蓉的带领下，在2012年8月16日与该公司签订了本金为467000元，本金回报33000元，共计50万元的投资合同，月息为2.2%。我同意将467000元汇入王某某的账户，合同签订后我打了一张33000元的本金投资回报收据，正在这时公安人员来该公司将业务人员和管理人员控制。我当时是和牛某某签订的合同，经办人牛某某签章，并加盖了公章。
3、被告人牛某某的供述。和齐某某签订过50万元的理财合同。
4、委托理财合同及收据、还款计划书、建设银行转账凭条、承诺函。被害人齐某某签订的合同等。
5、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证实从王某某处扣押499274.46元。扣押公司现金256元。齐某某于2012年9月6日领取现金467025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牛某某无视刑律，在申请公司登记时，采取欺诈手段虚报注册资本，欺骗公司登记主管部门，取得公司登记，虚报注册资本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报注册资本罪。又伙同他人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又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牛某某犯罪的事实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所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但指控被告人牛某某构成虚假出资罪的罪名不当，经查，被告人牛某某伙同他人采取欺诈手段虚报注册资本的目的，是欺骗公司登记主管部门，取得公司登记，并非是为了吸引其他发起人或股东的投资，其行为符合虚报注册资本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以虚报注册资本罪定罪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牛某某在虚假出资的共同犯罪中起到了一定的辅助作用，是从犯的观点。经查，被告人牛某某和陈某属于共同犯罪，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牛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牛某某只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第六起事实，其余几起事实发生时，牛某某均不在兰州，是陈某和被害人签订的合同，与牛某某无关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牛某某和陈某共同成立甘肃融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成立该公司的目的就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根据被告人牛某某和陈某的供述，两人的私章由公司保管，谁在由谁管理，需要使用印章时由保管人使用即可，被告人牛某某主观上明知且希望公司达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目的，客观上授权公司使用其私人印章，被告人牛某某印章的使用情况，与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被告人牛某某应对起诉书指控的各起犯罪事实承担相应的责任。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为严肃国法，保护国家公司登记管理制度和国家金融管理秩序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牛某某犯虚报注册资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200000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罚金2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8月17日起至2015年8月16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二、剩余赃款472244.54元，依法从被告人牛某某及陈某处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刘 文
代理审判员 刘冬郁
人民陪审员 马 辉
二０一四年四月一日
书 记 员 高宗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