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8民终33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修成，男，住四川省仪陇县。委托代理人：蒋科生，广东通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清远市清城区龙塘益丰石场，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龙塘镇。投资人：黎泰标，系该石场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黎泰标，男，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系清远市清城区龙塘益丰石场的投资人。上诉人清远市清城区龙塘益丰石场、黎泰标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赖远才，广东合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胡修成、清远市清城区龙塘益丰石场、黎泰标因工伤保险待遇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802民初32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清远市清城区龙塘益丰石场是黎泰标投资开办经营建筑装饰用石开采的个人独资企业，胡修成于2009年5月入职清远市清城区龙塘益丰石场任机修工，双方有签订劳动合同，胡修成没有参加社会保险。2014年11月30日，清远市清城区龙塘益丰石场因“广清城轨项目”建设需要关闭而停产，胡修成因此自2014年12月起之后没有回清远市清城区龙塘益丰石场工作。2015年11月16日，清远市清城区龙塘益丰石场作出对其员工予以遣散并支付相关补偿费用处理，胡修成对此有异议，不同意遣散。2015年12月7日，胡修成因“咳嗽、咳痰2月”在清远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继发性XXX、疑似职业性尘肺等症，住院12天，于2015年12月18日出院，出院医嘱：尘肺建议至广州职防所就诊。胡修成该次住院治疗的相关医疗费用，已由清远市清城区龙塘益丰石场负担并清结。2016年11月7日，胡修成到广东省职业病防治院进行诊治被诊断为：职业性矽肺叁期。据此，清远市清城区龙塘益丰石场于2016年11月16日向清远市清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出了对胡修成工伤认定的申请。2016年11月24日，清远市清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了城人社工认字［2016］583号《胡修成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胡修成2016年11月7日在广东省职业病防治院被诊断为：职业性矽肺叁期属于工伤。胡修成遂于2016年11月25日到广东省职业病防治院住院治疗，共54天，至2017年1月17日出院，胡修成为此支出了医疗费31254.59元。2016年12月20日，清远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以清劳鉴初字2016年754号《初次鉴定（确认）结论书》，对胡修成作出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为：劳动功能障碍等级为叁级；生活自理障碍等级为无级；确认停工留薪期（即医疗期）为叁个月，从2016年11月7日起至2017年2月6日止。2017年3月1日，胡修成向清远市清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提请劳动仲裁，要求清远市清城区龙塘益丰石场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51800元、一次性伤残津贴63360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85800元、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72600元、拖欠2015年11月至2017年3月工资105600元、2016年3月1日至2017年3月1日未休年休假工资9103.45元、医疗费40000元、护理费8100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556115.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71884.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营养费50000元、后续治疗费401677元、鉴定费2000元。2017年5月2日，清远市清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作出城劳人仲案字［2017］137号裁决书，裁决：清远市清城区龙塘益丰石场自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3个月本人工资71800元、支付一次性伤残津贴633600元、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13个月本人工资85800元、支付2016年11月7日起至2017年2月6日工资19800元、支付交通费22元、支付自费医疗费35239.81元、支付检查费80元，驳回胡修成的其他仲裁请求。胡修成与清远市清城区龙塘益丰石场均不服裁决，分别于2017年6月20日、2017年6月23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受理后，依法对双方的起诉予以合并本案审理。在审理过程中，胡修成委托了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对其矽肺后续医疗费用进行评估鉴定，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胡修成常规检查每年约需人民币167.70元，此项费用为必须费用；2、被鉴定人胡修成住院费用约需人民币304.16元/天，住院一个月费用需9100元左右，具体住院时间视病情发展而定；3、被鉴定人胡修成疗养费每年每次约需人民币3000-3500元，以达缓解症状，控制病情发展为目的；4、被鉴定人胡修成在家日常治疗费用约需人民币80-100元/天为宜；5、被鉴定人胡修成为参期砂肺，双肺灌洗存在一定风险，不予计算该费用。胡修成为此支出了鉴定费2000元。对此鉴定意见，清远市清城区龙塘益丰石场、黎泰标没有异议。胡修成为证明医疗费损失，提交了7张2016年12月13日至2017年6月19日的医疗费单据，款项合计38763.71元。胡修成为证明支出交通费损失提供了车票予以证明，经双方确认92张凭据有效，合共758元。胡修成提供的门诊定额收据复印件23张，证明支出诊疗费合共51元，但未能提供原件审核，对该项支出，应以清远市清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认定的15张合计29元事实确认。对于胡修成主张的月平均工资问题，清远市清城区龙塘益丰石场、黎泰标据清远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清人社函（2016）170号《关于明确我市2015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等数据的通知》文件中“清远市2015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59188元（即月平均工资为4982元），其中企业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原企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50085元（即月平均工资为4174元）”的内容，主张胡修成的月平均工资为4174元。经清远市清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审查认定，胡修成的月平均工资为6600元。胡修成为被抚养人生活费主张，提供了《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其有一女胡琴出生于2005年5月23日的事实。胡修成在诉讼中提供的复印费、餐费、生活费等支出凭据，均为复印件未能提供原件，且清远市清城区龙塘益丰石场、黎泰标不予认可，应属无效。自2015年12月29日至2017年1月24日，清远市清城区龙塘益丰石场、黎泰标以胡修成借支形式四次共给付了胡修成80000元，对此事实胡修成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胡修成入职清远市清城区龙塘益丰石场工作，即与清远市清城区龙塘益丰石场建立劳动关系。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胡修成经诊治并鉴定证实患有职业病，依照法律规定，应当享受社会保险待遇。由于胡修成没有参加社会保险，且清远市清城区龙塘益丰石场没有依法为胡修成缴纳社会保险费，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职工所在用人单位未依法缴纳工伤保险费，发生工伤事故的，由用人单位支付工伤保险待遇”的规定，胡修成所应享受的工伤保险待遇，应当由清远市清城区龙塘益丰石场支付。基于清远市清城区龙塘益丰石场已停业事实，黎泰标作为投资人，理应承担清偿责任。对于胡修成既主张工伤保险待遇又主张人身损害赔偿的问题，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胡修成应享受的停工留薪期工资、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伤残津贴与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相应，其本质相同，且工伤保险待遇数额高于人身损害赔偿项目数额。因此，对于胡修成要求支付拖欠工资、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残疾赔偿金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对于胡修成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项目，其本质与供养亲属抚恤金待遇相同，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该项待遇适用于因工死亡、一级至四级伤残职工在停工留薪期、停工留薪期满后死亡的情形，胡修成不具有符合享受该待遇的条件，对此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胡修成主张拖欠其未休年休假工资问题，清远市清城区龙塘益丰石场自2014年11月30日停产，不存在利用胡修成休假对胡修成用工的事实，胡修成该项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清远市清城区龙塘益丰石场认为应按清远市职工平均工资的60%计算胡修成待遇的主张，经清远市清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审查，清远市清城区龙塘益丰石场计发胡修成最后一次工资的时间为2015年10月，并综合双方对工资争议举证事实，予以认定胡修成的月平均工资为6600元，原审法院应予支持。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有关待遇是以劳动者“本人工资”计算，胡修成的月平均工资即“本人工资”，清远市清城区龙塘益丰石场主张按清远市职工平均工资的60%计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工伤保险条例》、《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胡修成应享受的社会保险待遇有:医疗费38792.71元(凭据38763.71元+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0元(100元/天×54天)、住院期间护理费8100元(150元/天×54天)、交通费758元(凭据)、停工留薪期工资19800元(6600元/月×3月)、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51800元(6600元/月×23月)、伤残津贴633600元(6600元/月×80%×10年×12月/年)、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85800元(6600元/月×13月)，合共944050.71元，原审法院予以认定。对于胡修成主张的营养费问题，营养费是辅助治疗的支出，胡修成没有该项支出的诊疗事实依据，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胡修成要求精神赔偿问题，胡修成是在任职期间患上职业病，清远市清城区龙塘益丰石场因此有未尽保障劳动者身体健康的条件下用工义务之责，根据受害人所受损害的结果及结合本地经济的实际情况，清远市清城区龙塘益丰石场应当酌情给予胡修成精神抚慰金20000元的补偿。对于胡修成续后治疗费问题，经鉴定，胡修成常规检查约需167.70元/年、住院费用约需9100元/次、疗养费3000至3500元/年次、在家日常治疗费用约需80至100元/天，胡修成所应享受的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确难以弥补续后治疗所需支出，胡修成要求赔偿续后治疗费用，原审法院应予支持。由于鉴定意见对胡修成需治疗的期限不明确，因此根据胡修成已发生治疗的结果，清远市清城区龙塘益丰石场酌情予以胡修成5年续后治疗费用，合计应负担207338.50元[(167.70元/年+9100元/年+3000/年＋80元/天×365天/年)×5年]。对于胡修成因鉴定支出的鉴定费2000元，属于与胡修成诊疗的有关支出，清远市清城区龙塘益丰石场应予负担。综上所述，清远市清城区龙塘益丰石场应赔偿胡修成医疗费38792.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8100元、交通费758元、停工留薪期工资19800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51800元、伤残津贴63360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858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续后治疗费207338.50元、鉴定费2000元，合共1173389.21元，减除已付80000元，还应偿付胡修成1093389.2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审法院于2017年10月23日作出如下判决:（一）黎泰标偿付胡修成工伤保险待遇: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期间护理费、交通费、停工留薪期工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伤残津贴、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及精神抚慰金、续后治疗费、鉴定费合共1173389.21元，减除已付80000元，黎泰标还应偿付胡修成1093389.21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二）驳回胡修成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清远市清城区龙塘益丰石场、黎泰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清远市清城区龙塘益丰石场、黎泰标负担。上诉人胡修成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清远市清城区龙塘益丰石场、黎泰标负担。主要事实与理由:（一）原审不支持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错误。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与停工留薪期工资、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伤残津贴中任何一项均不相同，原审不予支持显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二）原判以被抚养人生活费与供养亲属抚恤金待遇相同而不予支持错误。（三）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过低。（四）后续治疗费原判仅支持5年，期限过短。上诉人清远市清城区龙塘益丰石场、黎泰标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的第一项、第三项，依法改判。主要事实与理由：胡修成签名的2015年10月工资表中包括了“社会保险单位部分555.29元”，该555.29元不应作为胡修成实际工资的构成项目。根据《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五十四规定的规定，胡修成的实际工资为6044.71元(6600-555.29)。《工伤保险条例》及《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中没有精神损害抚慰金项目和后续治疗费项目，胡修成要求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和后续治疗费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上诉人胡修成提供的其2015年10月工资表显示，其实发工资为6600元，工资构成为：基本工资+加班工资+绩效奖励+全勤奖+高温补贴+社会保险单位部分，其中社会保险单位部分为555.29元。本院认为，本案为工伤保险待遇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主要针对上诉人胡修成、清远市清城区龙塘益丰石场、黎泰标的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综合本案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胡修成主张的经济补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是否应予支持；2、上诉人胡修成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是否应予支持，如应支持，则其数额如何认定；3、上诉人胡修成的月工资额如何认定。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职工享受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的条件是职工与用人单位终止劳动关系。本案中，虽然自上诉人胡修成2009年在清远市清城区龙塘益丰石场上班起，清远市清城区龙塘益丰石场就一直未为其购买社会保险，但从上诉人胡修成提供的工资发放表来看，清远市清城区龙塘益丰石场已将应由其负担的社会保险费用以工资形式发放给了上诉人胡修成，上诉人胡修成对此一直亦未提出异议，也未提出与清远市清城区龙塘益丰石场解除劳动关系。直至上诉人胡修成工伤后，双方因工伤保险待遇产生纠纷，上诉人在申请仲裁时才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可见上诉人胡修成是为获得相应的工伤保险待遇才提出解除劳动关系的，而非因清远市清城区龙塘益丰石场未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而提出解除劳动关系。故上诉人胡修成主张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规定，对其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胡修成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属于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因其未提供人身损害伤残等级鉴定结论，故对该部分费用本院无法核算，其可在进行人身损害伤残等级评定后，另寻途径解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本案中，上诉人胡修成患职业病，构成工伤，经鉴定其劳动功能障碍等级为三级，为减少当事人诉累，对上诉人胡修成在本案中提出精神损害赔偿的请求，应予一并审理。原审根据上诉人胡修成所患职业病情况，并结合当地的经济状况，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并无不当。上诉人胡修成在鉴定伤残等级后，经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鉴定认为其仍需治疗，故原审根据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暂定支持上诉人胡修成后续治疗费207338.50元，并无不当。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问题。上诉人胡修成提供的其2015年10月工资发放表显示，其工资构成中包含了社会保险单位部分555.29元，且上诉人胡修成承认其从2014年其开始按照上述工资发放表的内容领取工资。根据《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六十二条第一项“工资，是指用人单位基于劳动关系，按照劳动者提供劳动的数量和质量，以货币形式支付给劳动者本人的全部劳动报酬。一般包括：各种形式的工资（计时工资、计件工资、岗位工资、职务工资、技能工资等）、奖金、津贴、补贴、延长工作时间及特殊情况下支付的属于劳动报酬性的工资收入等；但不包括用人单位按照规定负担的各项社会保险费、住房公积金，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和安全生产监察行政部门规定的劳动保护费用，按照规定标准支付的独生子女补贴、计划生育奖，丧葬费、抚恤金等国家规定的福利费用和属于非劳动报酬性的收入”的规定，上诉人胡修成工资发放表中“社会保险单位部分555.29元”不属于其工资部分，应当予以扣除，即上诉人胡修成的月工资应为6044.71元。原审认定上诉人胡修成的月工资为6600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结合原审认定的事实，上诉人胡修成应获得赔偿款为：医疗费38792.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8100元、交通费758元、停工留薪期工资18134.13元（6044.71元/月×3个月）、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39028.33元（6044.71元/月×23个月）、伤残津贴580292.16元（6044.71元/月×80%×12个月/年×10年）、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78581.23元（6044.71元/月×13个月）、精神抚慰金20000元、续后治疗费207338.50元、鉴定费2000元，合共1098425.06元。扣减已付的80000元，清远市清城区龙塘益丰石场、黎泰标还应偿付胡修成1018425.06元。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不当之处，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胡修成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清远市清城区龙塘益丰石场、黎泰标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对其部分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802民初324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802民初324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清远市清城区龙塘益丰石场、黎泰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胡修成支付各项赔偿款共计1018425.06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清远市清城区龙塘益丰石场、黎泰标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上诉人胡修成负担10元，由上诉人清远市清城区龙塘益丰石场、黎泰标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伟诚审判员  王 凯审判员  刘永戈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慧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