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121刑初487号公诉机关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锦明，男，1978年4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原系闽侯县某镇纪委副书记、某镇重点办主任、某达项目专监组成员，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5年5月22日由闽侯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6年3月1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辩护人游良舜，福建合力律师事务所律师。闽侯县人民检察院以侯检公诉刑诉[2016]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锦明犯贪污罪，于2016年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6年8月11日原一审宣判后，被告人不服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法院以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锦明及其辩护人游良舜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2月份，林某8、林某9、陈某2、林某10、林某15（均另案处理)、林某16华（已去世）等人利用林某8等人担任闽侯县某村干部的工作便利，事先获知了某汽车项目在闽侯县征地的信息，六人共同出资在浦头以林某10为名义上户主的地块上栽种龙眼树，以获取征地地面物补偿款。2013年5月份，被告人林锦明作为闽侯县某镇重点办工作人员、某达项目专监组成某1带队到闽侯县进行征地地面物清点工作。在清点以林某10为名义上户主地块上的龙眼树时，由林某8出面，要求负责地面物清点工作的被告人林锦明放宽补偿标准，并许诺将所获得的补偿款分出部分给被告人林锦明，被告人林锦明遂在填写地面物清点现场签认表时，按照林某8的要求，填写了与实际情况不符的地面物清点现场签认表，虚报该地块的龙眼树胸径，且未按相关文件规定要求标注无冠。随后，林某8、林某9、陈某2、林某10等人均在该现场签认表上签字确认。同年8月份，在发放地面物补偿款时，以林某10为户主名义地块上的龙眼树共获得补偿款人民币77.4万元，上述所清点的龙眼树实际上按旧无冠标准计算，应补偿约人民币8.46万元，故造林某8中等人非法获利补偿款68.94万元。事后，被告人林锦明并非从中分得好处。通过举证，公诉机关认为，应以贪污罪追究被告人林锦明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林锦明辩称，他自始至终没有收受他人财物，在征地过程中放宽标准，实际上没有与其他人交集，没有伙同作案的情节。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锦明没有经手管理补偿款财物，清点不是贪污管理财物的职务便利，事后拒绝受贿、分赃，没有从中得到好处，不具备贪污罪的特征。造成超预期损失为17.4万元，也少于滥用职权罪的定罪数额，为不得罪村干部，也未实际拿到钱也不构成受贿罪。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份林某8中林某9陈某2香林某10登、林某15及林某16（已去世）等人利林某8中等人担任闽侯县某村干部的工作便利，事先获知了某汽车项目闽侯县村征地的信息，六人共同出资村浦头林某10登为名义上户主的地块上栽种龙眼树，以获取征地地面物补偿款。2013年5月份，被告人林锦明作为闽侯县某镇重点办工作人员、某达项目专监成某1员带队闽侯县村进行征地地面物清点工作。在清点林某10登为名义上户主地块上的龙眼树时，林某8中出面，要求负责地面物清点工作的被告人林锦明放宽补偿标准，并许诺将所获得的补偿款分出部分给被告人林锦明，被告人林锦明遂在填写地面物清点现场签认表时，按林某8中的要求，填写了与实际情况不符的地面物清点现场签认表，虚报该地块的龙眼树胸径，且未按相关文件规定要求标注无冠。随后林某8中林某9德陈某2香林某10登等人均在该现场签认表上签字确认。同年8月份，在发放地面物补偿款时，林某10登为户主名义地块上的龙眼树共获得补偿款人民币77.4万元，上述所清点的龙眼树实际上按旧无冠标准计算，应补偿约人民币8.46万元，故造成林某8等人非法获利补偿款68.94万元。事后，被告人林锦明并未从中分得好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五虎山工业区相关项目征地地面物清点现场签认表，证明林某10户清点时间为2013年5月31日，5-10龙眼100株，10-15龙眼640株，15-20龙眼120株，20-30龙眼160株。镇指挥部人员陈某1、程某1、叶某、专监组人员林锦明、黄某，村委会成某林某8、林某9、陈某2等人及户主林某10均在该表上签字确认。2、某镇经济发展办公室明细帐、记帐凭证、进账单、票据、总账、明细账、提取现金申请表、会议记录、农户补偿表等材料，证明某镇政府已于2013年6月30日拨付某汽车项目征地款600万元，并于9月30日收到某投资区拨付的某汽车项目土地及地面物补偿费余款750万余元，分别于9月30日、11月30日拨付某汽车项目征地款、征地补偿费250万元、139万余元。委会于2013年8月31日提取现金四笔共计309.7万元，于2013年8月5日申请提现某达项目征地农户地块及地面物补偿款300万元，并有同日的村两委会记录。3、补偿表中记载：林某10户龙眼均为原生种植，5-10的100株单价300元，10-15的640株单价600元，15-20的120株单价1000元，20-30的160株单价1500元，共计774000元。林某10在签章上有签字。林某8于2013.8.29日有签字同意开支。4、征地协议书、图纸，证明福州某投资区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与闽侯县某镇人民政府于2013年3月22日签订征地协议，征用某等三村土地作为福建某汽车工业有限公司建设用地。征地费用中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费454.686*8500元/亩=3864837元，由某镇政府包干使用。5、2012.3.27、2012.10.24的福建省政府两份批复，同意征收闽侯县水某、其他农用地及其他未利用地等。6、闽侯县人民政府征收土地方案公告，闽侯县政府于2013年4月11日发布公告，福建某汽车工业有限公司征收某镇集体所有土地0.2493公顷。征地告知书公布之日起，抢建、抢种的地上附着物及农作物青苗不予办理补偿登记。7、闽侯县国土资源局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于2013年4月18日发布补偿方案公告，青苗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按规定补偿。8、重点办工作流程、工作机制，重点办将项目分解，明确项目负责人和责任单位并通知包村领导召开村两委和工作队明确地面物清点时间，由包村领导和工作队负责地面物清点工作，重点办协助进行，清点完毕后重点办负责数据录入、测算和汇总并将结果告知包村领导和村主干，由村里书面决定地面物是采取包干理赔还是作为个案按实理赔。包村领导组织工作队和村干部对征地红线内土地进行丈量并将结果和需要研究的个案书面报重点办，由重点办汇总后报县政府或管委会上会研究。9、2007年6月6日关于印发闽侯县人民政府《闽侯县征地地面物补偿指导意见》的通知，侯政办【2007】81号，证明不同胸径、树冠幅径及种植密度的龙眼补偿标准从1500元以上至30元不等。涉案的龙眼补偿标准依次为(20-30)1500、（15-20）1000、（10-15）600、（5-10）300元。规定征地公告发布后抢栽、抢种的农作物不予清点、补偿。10、2013年2月1日印发的某投资区管委会会议纪要，会议议定，某汽车项目征迁补偿标准参照【2011】54号《闽侯县人民政府关于公布闽侯县征地补偿标准的通知》规定执行，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费为8500元/亩，征地范围涉及某镇岐尾等三个村。参照闽侯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的通知》，规定之外的地面附属物如厂房、砖厂、庙宇列入个案。11、2014.2.28某镇重点项目建设专题会议纪要【2014】1号，各类果树林木等补偿标准按照侯政办【2007】81号文件规定执行。种植密度超过规定的无冠类果树采取按果树苗圃外加移植补偿的方式给予补偿。12、2013.5.29五虎山工业区某汽车项目征迁工作部署会会议纪要。13、县政府拨付给镇征地补偿款标准4.1万元/亩，地面物补偿款实行包干使用，征地补偿款由镇政府全额拨付给某2村等三村，各村应按规定标准足额发放给被征地农民。地面补偿物标准依据侯政办【2007】81号文规定执行。征地公告前新种果树含无冠树参照福银高速南连接线指挥部会议纪要执行。镇政府成立地面清点工作小组，配合相关村的工作人员逐村进行地面物清点核实工作。14、2009.3.24某镇政府关于福银高速公路福州南连接线（祥谦段）征地及地面物补偿方案，各类果树林木等补偿标准按照侯政办【2007】81号文件规定执行。自征地公告之日起，凡是抢种抢建的一律不予补偿。15、2009.8.18福银高速公路福州南连接线（祥谦段）特殊地面物补偿办法补充规定（二），对旧种无冠类果树（树头已长草、树冠幅度很小、刚开始发芽）包括龙眼以胸径不同，分四类从30-140元不等进行补偿。3-5：30，5-10：80，10-20：110，20-30：140。并附有一张地面物补偿标准表，有写明旧种无冠龙眼树、新种无冠龙眼树的赔偿标准。新种无冠标准分胸径为：（3-5）20、（5-10）50、（10-15）70、（20-30）90元。16、某镇人民政府请示，2013年9月26日某镇政府向某投资区管委会请示，将岐尾等两村青苗列入个案处理并请派员到现场进行清点复核。联系人为林锦明。17、关于某达项目某2村等两村青苗补偿个案复核情况说明，个案现场由某镇、村工作人员清点并签字确认。管委会由赔青复核小组针对祥政（2013）286号文件及附件提供的数据、补偿标准和金额进行复核，并上报区务会研究形成会议纪要（第八次），同意追加征迁个案补偿费825.6万元，由某镇包干使用。18、2013.11.22【2013】49号福州市某投资区管委会会议纪要，某达项目征迁交地问题中，地面物个案补偿由管委会赔青审核小组陈某3、某镇、村主干现场清点认定，报管委会研定。19、会议纪录，证明某镇政府多次开会讨论涉案项目等征地赔偿问题。林锦明于2013年11月16日会议上提出要建立清点理赔复核机制。林锦明任重点办主任，负责统筹。20、某镇人民政府证明，证明林锦明于2013年4月至今任某镇重点办主任，2013年5月至2015年4月系某达项目专监组成某1。重点办的主要工作职责是：组织村干部进行征地红线放样，确认征地补偿款到位后，由村里根据地面物情况实行包干或按实理赔；村里出具书面报告后，由包村领导召集村两委和工作队明确地面物清点时间，由包村领导和工作队负责地面物清点工作，重点办协助进行，相关表格由重点办负责制作；经镇村干部及专监组现场签认后，重点办进行信息录入和测算。专监组的工作职责是：负责项目所在村被征用地块地面物清点的现场监督、核实工作。21、某镇人民政府情况说明，在原某汽车项目征迁过程中，项目所涉及的村级组织主要任务是：协助政府做好征地拆迁工作，含放样、地面物清点、土地丈量、协调群众工作。22、关于成立重点项目建设领导小组的通知，证明林锦明系该领导小组成某1，办公室常务副主任，清点组由重点办成某1及各项目所在村工作队组成；专监组成某1包括林锦明、黄某等人，个案认定组成某1也包括林锦明等人。23、户籍证明，证明林锦明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24、抓获经过、破案经过，闽侯县人民检察院在办理林某8等人贪污一案，在询问被告人林锦明时发现其涉嫌滥用职权犯罪，于2015年5月21日移送反渎局办理，反渎局当日10时许将被告人传唤到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2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林锦明带队到林某10户的地面物现场，当时在场的某2村林某8等几个村干部。被告人林锦明及叶某、林某1、程某1四个都到实地进行清点。当时只站在田头拍了几张外部照片和几段外部视频，没有深入到林某10户果树中拍照，没有多方位、多角度进行拍摄。每人负责清点几行，清点完后统一汇总到被告人林锦明那里。被告人林锦明将清点情况拿给林某10看后，林某10拒绝签认。约二三天后，被告人林锦明等人又去清点，当天叶某、林某1、程某1有下到林某10户的田地，至于怎么清点他不知道，被告人林锦明和黄某及村干部在一起，没有下去。当天清点的情况汇总到被告人林锦明那里，由被告人林锦明拿给户主签认。林某10确认表中的数据与实际情况不相符。该表格中大口径的龙眼数居多，与在现场清点时看到的小口径居多的情况不相符。确认《五虎山工业区相关项目征地相关地面物补偿表》中户主为林某10的表格，确认照片、视频系其5月31日第一次到林某10户清点时拍的现场照片、视频。26、证人郑某证言及辨认，证明林某10于2013年初联系他购买龙眼树苗。2013年初，林某10说要购买大约1700棵龙眼树苗，树苗口径大部分都是在5-10厘米的，另外还交代他拿10多棵口径较大的苗木。记得当时是分三天运的。他每次都是将树苗运到砖厂附近，在那里和对方当场清点树苗，并当场结清钱款，总共结算了5万多元钱。27、证人林某2证言，证明紧临他家在某六队浦头片的田地东南侧有一块3、4亩左右的田地是某2村集体所有的，后形成荒地。他记得在2013年初的时候，来了一些工人在这块田地上栽种了很多龙眼树，树都没有很大，直径最大就10厘米左右，她印象中在林某10栽树之后2、3个月左右，有关部门就来该地块测量并清点地面物了。28、证人林某3证言，证明2013年2月初快春节时，他有开挖掘机到边一块土地平整土地，还没有平整时，没有种植什么东西，当时现场是一块荒废土地，没有果树。他有出具机械台班日绩单给雇主。29、证人林某4、林某5、林某6、林某7证言，2012年底快过年时，林某10有出钱雇他在浦头片第六生产队片上栽种过龙眼树，当时还有林某17、林某18、林某6、林某7一起栽种，有种了几天时间，一起栽种2000株左右龙眼树。30、证人林某1证言，第一次清点约是2013年5月的一天上午，由于林某10户对苗木数量存在异议，现场没有进行签字确认。过了两三天，被告人林锦明又召集他们去清点浦头片的地面物。当时被告人林锦明安排他、叶某和程某1下田清点，他负责清点大约三分之一的地面物，苗木的直径没有每棵测量，只是看个大概，估算下就把数字报给被告人林锦明。他看到被告人林锦明及黄某和几个村干部围在一起说了一会儿话。林某10户确认表中苗木数量、直径等与实际情况不完全相符，他记得林某10那块地的树木大多数都是直径5-15厘米的，树木直径在15厘米以上的龙眼树只有零星几棵。后来要签的地面物清点确认表比较多，他看到领导签字确认过了，就也签字确认了。31、证人程某1证言，证实两次清点林某10户地面物的情况。林某10户确认表中苗木数量、直径等与实际情况不完全相符，他记得林某10那块地的树木大多数都是直径5-15厘米的，树木直径在15厘米以上的龙眼树只有十多棵。32、证人叶某证言，第一次他们到现场准备清点时，某2村的林某8、林某9等村干部有到场带路，当时林某8对他们几个负责清点的镇干部说，为了更好展开项目交地工作，希望能把清点标准适当放宽一点，让村民能多得一些补偿款。第二次，林某8、林某9等村干部也有在现场，具体还有谁记不清了，当时黄某有提出来要把没成活的树木剔除掉，之后按黄某要求进行清点后，该地块约有1000株多一点，被告人林锦明当场填写确认表时，他只看了一下总数量跟刚才点的差不多，没有在意具体树木的口径。33、证人黄某证言，证明他有参与某镇某达项目浦头片林某10户的地面物清点工作。清点工作是由某镇纪委副书记、重点办主任林锦明带队，党政办副主任叶某、林某1和武装部副部长程某1三个人负责清点地块里苗木数量、查看苗木直径及是否成活，重点办办事员陈某1负责现场拍照，他负责监督，而且林某10户这个地块他们先后清点过两次。林某1、叶某和程某1清点完的数据各自报给被告人林锦明，由他负责汇总后填写地面物清点确认表。大约在2013年5月底的时候，镇政府安排他和林锦明、陈某4、叶某、程某1、陈某1等人到开展征迁清点工作，某2村村干部林某8、林某15、林某9、黄金燕、陈某2等人也在相应地块附近等着带他们去进行清点，林某8有过来对他们几个负责清点的镇干部说，为了加快项目交地进度，希望他们能把清点标准适当放宽一点，被告人林锦明听完就对他们几个清点工作人员说那就把清点标准适当放宽一点。第一次就按照放宽的标准对林某10户地块的地面进行清点，但林某10拒绝在清点结果上签字。过了几天后，被告人林锦明又带着他和叶某、程某1、林某1、陈某1等，到这个地块进行地面物清点工作，几个村干部也有在现场，他对被告人林锦明说要把没成活的树剔除掉，被告人林锦明同意，经清点约有1000株多一点。在汇总数据时，他看到被告人林锦明和林某8在商量什么，并听见被告人林锦明和林某8商量把树颈调大些，补偿款加些，全部都不标无冠，即按原生种植标准认定，他当时有说林锦明和林某8商量就可以了，他表示适当加一点同意。他走开后，林某8和林锦明还在商量。后林锦明将他填好的清点确认表给他看，他看到这表格上的树木口径都比上次清点时变大了，而且没有标注无冠，被告人林锦明有问这么写行不行，他想林锦明是带队领导，既然其都同意这么填，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就表示同意，他知道与实际情况有出入但碍于同事情面，也没有再说什么。随后林锦明就将填好的地面物清点现场确认表给林某10签字确认。后某达项目征用土地的现场清点地面物确认表交给他签字时，他看到这叠表格上林锦明和村干部都已经签名了，当时林某10户的确认表也在这里面，他就依次在这叠表上签字确认了。他现场看到林某10户的龙眼树大部分都是没有枝丫的，一看就知道是新移种的，应该属于无冠类标准。34、证人林某8证言，他和林某16华、林某10、林某9、林某15及陈某2等人每人出资1万元左右在林某12城承包的村集体土地合伙种植龙眼树，由林某10出面向林某12城借这块地并以林某10名义出面购买龙眼树种植，到时获得赔青款大家均分，他有听说林某10还从他以前已经清点补偿过的里浦片移植了一些龙眼树，具体数量以及规格要去问林某10。2013年5月份的一天，镇政府林锦明一行到征地现场清点苗木，要求村委配合，当时还有镇政府的黄某、张某，还有一个负责拍照的女干部。当时他带着这些人前往浦头征地的现场时，林锦明私下跟他说今天清点工作怎么做，他就说他们村的交地压力很大，要求其在现场清点时多照顾一些，这是企业项目征地尽量多赔偿一点，林锦明当场就同意了。他有事随后就离开了。过了几天后，林锦明他们带着黄某、张某、负责拍照的女干部以及另外3个人再次到浦头片进行清点，工作人员有下到地块里面粗略清点过树木。在林某10户清点现场，林锦明说按原生种植标准能补偿到50几万元，林某10说要补偿60几万元，他就在从中表态说凑个整数，补偿60万元。林锦明当场没有明确表态，就把黄某和另一个工作人员叫到旁边商量了一下，后来他看到林锦明就在现场清点确认表填写数据，他看了表中数据初步估算一下有70多万元，就跟林锦明说，会不会太多了，林锦明说知道，但如果去改又不好看，他当时想去找一张新的确认表重新填写，刚好新的确认表又都用完了，他看了之后就说，算了，也不用改了，林某10户补偿60万元就可以了，多出来的补偿款到时候就给林锦明作为茶水费，由他自己去安排请这些参加清点的工作人员吃饭、买点烟茶表示感谢，林锦明听了也就同意了。他们合伙抢种的六个人就商量决定按60万元平分补偿款，多出来的钱到时候给林锦明，其他合伙人都表示同意。到2013年8月份，村委接到镇政府通知村某达项目的征地补偿款可以发放后，他们6份各分得10万元，剩余17.4万元由他打电话跟林锦明说，林某10的补偿款已经发下来了，让其有空把17.4万元钱拿走安排给大家，林锦明说不要。第二天早上，他又打电话给林锦明，让其拿钱，林锦明说这17.4万元钱先放在他处，等以后有项目作为其投资款参股。过了几天，林某10打电话要求分剩下的17.4万元，他再次要求林锦明拿走钱，林锦明听了之后就表示这钱其不要了，让他们自己6个人把钱分了。当时剩下他和林某9、陈某2在办公室，他们三人就都认为既然答应要给林锦明钱，现在大家都反悔并把钱分回去了，这样不好，要不林某16华的2.9万元先不要给他妻子，由他们四人每人到时再拿出2.5万元共计10万元送给林锦明，如果林锦明有收下就将林某16华剩下的4000元还给林某16华妻子，如果林锦明不收就把林某16华的2.9万元都给其妻子。一周后，他再次要林锦明拿钱，林锦明没有表态。林某16华的2.9万元至今还在他手中保管。村干部的主要职责是根据上级要求做好交地工作，包括做好动员宣传、协调等工作，以及配合有关部门丈量土地、清点赔青、地面物清点现场签认表上墙公示、发放补偿款等工作。抢建抢种获利很普遍。所以在林某9、林某16华叫他参股时，他也想通过这种方式获利。同时，为了获得更多的利益，他才会向林锦明要求放宽标准，表面上是为林某10争取利益，实际上他们6人自己也可以获得更多的利益。他分得的上述12.9万元用于偿还我女儿生病住院所借的费用及家庭日常开支。2013年1月，某管委会有召集会议部署某汽车项目征地工作，他们也在该项目征地范围内，他是作为书记有参加了这场部署会，后在村两委传达会议后才想到征地公告出来前抢种一批果树赚取赔青款。某管委会和某镇政府按征地的面积以每亩4.1万元的标准预先拨付一部分的土地补偿款到村委户头上。征地工作开始后，他村配合镇干部做好清点工作，清点完之后由镇干部填写现场确认表并交由农户现场签字确认，就由镇干部带回录入电脑统计后，再将确认表交由村两委干部进行补签并交回镇政府。不久镇政府把经镇、村以及农户签字的确认表复印件和一张电脑录入的补偿清单交给村里，他们村将确认表放在村公开栏内进行公示7天，经公示无异意后，以村委会的名义填写提取现金申请表，经他和村经济合作主任林某15签字同意，再由村报帐员陈某2报送给镇经管站站长签字同意后开具了银行现金支票并提取现金，同时陈某2根据经公示的确认表制作补偿款发放清单后，通知相关村民到村委会签领补偿款。结算时是说购买了1700株龙眼树，这1700株龙眼树胸径都是5至10公分规格的。另外林某10还从他已经清点补偿过的里浦片移植了100多株龙眼树，合计有1800多株。这100多株龙眼树包括胸径5至10公分和10至15公分两种规格，但具体这100多株龙眼树里面这两种规格各占多少不清楚。在镇干部第一次清点时，他打电话问林某10，林某10说差太多。他们预期要60万左右的赔青款。林锦明一行再次到浦头片进行清点，他和林锦明两人走在路上时，他就私下跟林锦明沟通，说林某10户的这块地6个人有份，能不能将林某10户的果树补偿款做到54万元，最好能做到60万元，凑个整数到时分钱好分。林锦明表示同意，并把黄某和另一个工作人员叫到旁边商量了一下，后来我看到林锦明就在现场清点确认表填写数据。之后，他也陆续将情况告诉林某9、陈某2、林某15，并告诉他们，按60万元平分补偿款，多出来的钱到时给林锦明，他们都表示同意。辨认侦查机关出示的时间为2013年5月31日，户主为林某10的五虎山工业区相关项目征（租）地地面物清点现场确认表复印件，其中的株数和规格都是林锦明填写的，村委会一栏上都是本人签字的，当时镇政府把几十张某达项目征地确认表（含林某10户）一起交给他村补签时，他把几个村干部通知到我办公室，让其在这叠确认表中签字确认的。这张确认表中登记的龙眼树的株树和规格数据肯定不是真实的，因为林锦明到场清点这一片的时候根本没有下去田间清点，表中果树的数据与实际数据不一样。这份确认表上的株树是林锦明按他要求的金额算出来的。他们抢种的这些龙眼树从种植到清点前后才三个月左右时间，按规定最多认定为旧无冠标准，林锦明是登记成原生种植标准的，旧无冠标准最高赔偿金额是140元每株，1800株左右最多赔偿到20多万元。2015.5.7调查笔录：当天的现场清点到林某10和我们合伙抢种的地块时，林某10虚报有2100株，后来经粗粗清点报出的数字是有1000多棵是无冠的龙眼树，几百棵是原生种植，总数目大约在2000棵左右。后来我有再次要求林锦明对林某10多照顾一些，标准放宽一点。林锦明和黄某再次带人到林某10所种树木的田地清点时，这次就没有对树木进行清点，大家经商量提出不要做那么多数量，树木的胸径做大，不要标注无冠，按原生种植来认定。数量只认定1020株，比实际抢种的少800株左右。虽然数量少了，但实际赔偿金额却变更多，大概多了五、六十万元左右，因为少掉的数量都化到直径大的标准中。35、证人林某9证言，证明2013年1月份的时候，林某16得到消息某2村浦头片地块将被政府征用后，就和他、林某8、陈某2、林某15几个村干部及林某10商量在土地上抢种点果树到时候获得地面物补偿款，他们还商议由林某10出面向林某12城借用涉案地块再抢种并领取地面物补偿款比较合适，到时获得补偿款大家均分。之后几天，他有出资共12000元给林某10购买龙眼树苗进行抢种。2013年年初，他们一起出资在涉案地块栽种了龙眼树，具体是林某10去买苗叫工人种的，具体种了多少棵以及树木的规格等情况要问林某10。2013年的5、6月份，某镇的林锦明带队来他们村清点地面物并通知村里派人协助一起到现场清点，第一次到他们抢种的地块上进行清点时，林某10认为赔偿金额不多，没有签字。之后过了几天，镇干部又来清点一次，确认表他之后有签字，具体记载的内容他没有看，只是例行签字而已。再之后2、3个月后的一天，陈某2还是林某8告诉他说之前抢种的补偿款已经拨付下来了，他到村委办公室后得知这次抢种获得补偿款有77.4万元，每个人均分能分12.9万元，当时林某8提出来说每人先分10万元，余下的钱准备送给镇里的清点人员表示感谢，如果没有送出去再分下去给大家。随后林某8、林某10、陈某2、林某15和他在村委办公室每人拿了一捆10万元现金，他们还说好将林某16华的10万元钱交给其妻子陈某17，由林某8出面将剩下的17.4万元拿去送给镇里面的清点工作人员表示感谢。再之后的十几、二十天，林某8通知他到村委的办公室里，林某10、林某15、陈某2也都在，林某8说之前想要送钱给有关工作人员没送成功，余钱由他们平分，他们在林某8办公室每人当场分得2.9万元现金。我们抢种的这些果树，按照赔偿标准可以赔大概十几万元。抢种的树木属于新无冠果树，顶多按照旧无冠树木标准进行补偿，他们之所以能按照原生种植标准进行补偿是因为林某8有出面找林锦明等工作人员协调、做关系，具体情况要找林某8了解。36、证人陈某2证言，2013年1月底（快过年的时候），林某16华说某汽车项目很快就会在他们村征地，承租给林某12城的位于浦头片的那块集体土地到时会被征用，他们就想在这块地上抢种些果树到时用于赔偿赚些钱，她和林某8、林某9、林某15、林某10都有参股，并商定林某10出面购买龙眼树苗抢种。他们一人出资1万元，抢种结束后，她听说龙眼树苗买了1700株，加上付给抢种工人工资等总共有花了六万元左右。她们之所以合伙提前去抢种是因为村书记林某8有参加了某管委会的征地部署会，事先得到了某达项目征地的具体信息，然后我们几个村干部才会商量合伙抢种以获取赔青款的。他们抢种的时候某达项目征地公告还没出来，正式公告是在2013年3、4月份左右才出来的，5月份镇里就安排下来清点了。因村委要配合祥谦政府工作，被告人林某8派她参加征地项目苗木清点工作，主要是配合某镇政府开展苗木清点工作。某达项目征地赔青共分三类标准，分别是新无冠、旧无冠、原生种植，其中原生种植的赔偿标准最好，比新无冠、旧无冠高出好几倍。我们抢种的这片龙眼树从种植到清点这个期间总共才3、4个月时间，如果按规定的话只能属于新无冠或旧无冠标准，肯定达不到原生种植标准的。2013年5、6月份的一天，某镇政府的林锦明带队来她村进行某汽车项目征地现场清点苗木，叫村委派员配合，她有到清点现场过一次，她们6人合股抢种的龙眼树由林某10作为户主进行现场确认，当时在清点现场，她知道按照放宽的标准确认，涉案树可以赔偿到70多万元，在现场时她还有听见林某8跟镇里的清点人员说，她们合股抢种的龙眼树能赔偿600000元就可以了，多出的10多万元到时候送给有关人员作为感谢。现场清点完毕后，现场参与清点的人员都在“现场清点地面物的确认表”上签字。她和被告人林某8、林某9、林某15、林某10都有在确认表上签字。在清点时她到现场看到合伙抢种龙眼树大部分种的都是5-10公分的，边上还有小部分约10-15公分的，没有看到15公分以上的。在清点现场时她还隐约听见林某8跟林锦明说话，具体说什么没听清楚。镇政府工作人员只是大概估算一下株数，没有一株株清点。她们6人合股抢种的龙眼树获得的这774000元赔偿款都是按原生种植标准赔偿的。这肯定需要村干部和镇里下来清点的干部去协调的。他们几个村干部去和镇干部协调的目的肯定是为了能获取更多的利益，所以具体怎么协调以及最后什么协调结果她都同意，反正最后她都能分到钱。2013年8、9月的一天，她们就将涉案774000元现金分掉，每个人均分10万元，其中被告人林某8拿走274000元，被告人林某8说多拿走的174000元由其负责拿去送给林锦明，包括清点干部吃饭送礼，清点时其跟林锦明也说好了。大约有过了十多天，被告人林某8说174000元钱没有送出去，林锦明一直推说不要钱，她们又各分到29000元现金，剩下准备分给陈某17的那份29000元留在林某8那里。剩下她、林某8、林某9三人时，林某8说其之前许诺要送给镇里有关人员10几万元，若没有送给人家心里过意不去，想以后找机会再送给人家，陈某17那份29000元就先不要给，等以后要再送钱给林锦明时她们三人（我、林某8、林某9）再凑71000元，合起来100000元拿去送给人家，她和林某9都表示同意，但至今也没有送出去。37、证人林某10证言，2013年1月，被告人林某9找他说有一建设项目要在村浦头片征收土地，会征收到林某12城之前承包的田地，其他村干部已商量决定叫他一起入股并以他的名义去承包林某12城的田地，之后再由他出面在这块地上栽种龙眼树用来获取地面赔偿款，所得的地面赔偿款由他们几人均分。他便向林某12城转包了涉案土地。他当时是和干部林某16华、林某15、林某8、林某9、陈某2商量好合股抢种龙眼树获取地面赔偿款，每人出资1万元。林某9说让他负责联系苗木厂家及栽种事宜，其他的事情由村干部负责，他联系郑某购买龙眼树苗，他从郑某处购买胸径5—10厘米龙眼树苗1700棵（其中胸径10厘米以上的有10多棵），他雇请钩机挖坑，还另外雇用我村村民林某7、林某17、林某4、林某6、林某18等五人协助种植，还将林某8位于里浦片已清点补偿过的100多棵龙眼树也移植到这块地上。即涉案土地共种植果树1800多棵。按照林某9的要求，他有对树苗进行大小分类，并将大胸径树苗种在前面显眼地带。购买龙眼树、种植、钩机等费用都是陈某2经手支付的。2013年5月的一天，林锦明、黄某等某镇有关部门的工作人员，还有村里干部林某8、林某9等村干部也有协助到该地块上清点苗木，他在现场对工作队成某1说该地块上共有龙眼树2100棵并直接报树的大小胸径，工作队成某1听完并没有清点，而是到旁边将苗木数直接填写到地面物清点现场确认表上，然后将确认表给他看并签字确认。这时候，林某9就过来把他拉到一边，告诉说大部分苗木都是认定为无冠苗木，而且认定的胸径偏小，这样赔不了多少钱，不合算，叫他不要在确认表上签字，他就拒绝签字。第二天，他碰到林某8、林某9，其有说过几天工作队还会下来复点。过了几天，工作队又到现场，他还是不接受，村干部便拉镇工作人员到一旁商量，后一个女工作人员便将一张填好的户主为林某10的地面物清点现场确认表拿给他签名，我看到该表上登记5—10厘米胸径的有100棵，10—15厘米有640棵，15—20厘米120棵，20—30厘米160棵。他根据以前赔青的标准粗略估计下补偿款会达到60万元以上，并且这张确认表格中的果树数量以及口径大小都是村干部与镇工作人员协商的，也达到预期价位，所以他就签字确认。村干部与镇有关部门工作人员在一旁是怎么商量的我不知道。镇里有关工作人员没有现场进行逐一清点。2013年8月份的一天，他们拿到补偿款为774000元，被告人林某8说每人先分100000元，余下的174000元准备送给镇里的清点人员作为茶水费，到时候如果没有送出去再退还给大家，之后他们每人又再分到2.9万元。上述这些龙眼树都是抢种的，根本不符合原生种植的赔偿标准，最多只能按无冠的标准来赔，如果没有经过村干部和清点工作队员的协商，他们顶多只能拿到十几二十万的赔偿款。他们6个股东事前有商量过在清点现场由他向工作队成某1提要求，要达到预先估计的60万元左右的赔偿款，否则就拒绝在确认表上签字，剩下的事情由村干部负责出面和工作队成某1协商。38、被告人林锦明供述，他系某镇重点办主任，某汽车项目是2013年1月落户某镇，征地面积450多亩，某镇政府从某投资区管委会拿到项目批文后就与管委会签订征地协议，镇里面决定抽调纪委、三资办、经济发展办等部门工作人员组成某3点组、专监组、财务组负责地面物清点工作，他作为重点办主任和黄某等人担任专监组成某1，负责协助、监督征地工作的地面图清点和个案申报工作。清点工作是由村主干负责的，包村领导和工作队牵头，涉案林某10户地面物清点是他们镇为主开展的。清点依据是侯政办（2007）81号文及镇政府相关会议纪要和征地公告等，2009年福银高速南连接线征地拆迁工作出台会议纪要，将果树根据实际种植时间氛围原生种植、新无冠、旧无冠三种补偿标准，新无冠和旧无冠补偿标准相差不大，他们都只标注无冠，没有标注无冠的就是原生种植标准。他们对林某10户共清点了两次，当时林某8有要求清点农户时标准放宽一些，他有表示同意。他们对林某10户外面长势比较好的100多株龙眼树以原生种植标准认定，对其余的1000多株枝叶较少的密密麻麻抢种的以无冠认定，共清点有2000株左右，林某10对第一次清点不满意就拒签。之后第二天，被告人林某8找他说林某10之前也是村干部，标准放宽些，多点赔偿，还表示事后会答谢他，他也答应会向领导汇报。之后一两天，他们到林某10户进行第二次清点，被告人林某8在现场说其他户没有标注无冠，林某10户也不要标无冠，最好把赔青款做到50-60万元，他当场没有说什么，也就是说他心里默许了。黄某提出第一次清点数量太多，要把没成活的剔除，他也同意，2000多株上报的话会超过种植密度。之后，叶某、程某1、林某1清点完活龙眼树有1000多株。他和被告人林某8商量后决定，对该1000多株都不标注无冠，而按照原生来认定，再把果树的口径上调做大。在他和被告人林某8商量后，他就记录了相关规格和棵树，估算了下超过了60万元。他当时有想着一张新的确认表重新填写，但签认表用完了，直接涂改又不符合规定，被告人林某8就说涉案地块其和其兄弟也有股份，确认表不要改动了，到时候超过60万元的钱给他和镇里的干部做茶水费，他当时没吭声，也就是说默许了，并把确认表给林某10签字了。2013年8月的一天，林某8打电话给他说林某10户的赔青款已经领走，叫他到其处把钱拿走，他当时在电话里跟林某8说不要，然后他挂机。第二天林某8又打电话给他，让他有空把钱拿走，他说不要，因为当时他正在忙，就跟林某8说等以后再说，然后他就挂机。过了几天，黄某有问他说，林某10问其有没有收到十几万元钱，其说没收；黄某也问他有无收到，他说没有。之后不久，被告人林某8又要他拿钱，他明确表示不要。林某10户赔青款超出每亩8500元的补偿标准，应按个案认定后才能理赔，但被告人林某8从赔偿预拨款中提前分钱。林某8请求他们现场清点人员对林某10户给予照顾并许诺事后要答谢他们，考虑交地时限比较紧，他虽然没有当场明确答应，当他心里默许了，实际上他确实也按林某8要求照顾了林某10户，事后在林某8要给他钱时，他又担心事情会暴露，最终他还是多次拒绝，没敢收钱。39、现场录像视频资料，现场录像仅对林某10户外围一些龙眼树进行拍摄。关于数额的问题，综上证据分析，针对涉案地面物应补偿金额问题。根据2012年12月中旬，闽侯县航拍照片涉案土地中间均无植被，右侧有一小块植被（与旁边树木对比，不是树木）。被告人林某10的供述、证人林某2、郑某、林某11、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6、林某7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被告人林某10雇请他人在征地公告前进行抢种的行为，证人林某3还证明到涉案地块没有果树。被告人林某10供述与证人郑某的证言能印证购买龙眼树苗共1700棵，其中大部分都是5-10厘米的，另外10多棵是口径较大的苗木；证人林某2证明涉案地块栽种龙眼树最大的10厘米左右，镇政府清点干部黄某、陈某1、林某1、程某1、叶某等证人证言均证实第二次实际清点棵数为1020棵，且树木直径在15厘米以上的只有十多棵，大部分都是5-15里面的直径；相关镇干部所述的大部分5-15的跨度过大，因被告人林某10和证人郑某是直接树苗买卖双方的人，其所描述的直径5-10的具体情况更为符合实际情况，也与镇干部有关直径的陈述相吻合；同时，购买的树苗中直径10以上的只有10多棵，被告人林某10和林某8供述到有移植100多棵已补偿过的龙眼树，直径都在5-10和10-15公分之间；综合全案证据，根据刑法谦抑性原则，认定直径10-20的龙眼树不超过200棵（200*110=22000），清点总数1020-200=820棵（820*80=65600），总数为87600元。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林锦明在履行职务时，不认真履行职责，造成公共财产损失人民币68.64万元，该损失数额已经林某8等人贪污罪案件生效判决所确定，其行为符合滥用职权罪的犯罪构成，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林锦明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执行公务期间滥用职权，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及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林锦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林锦明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6日至2017年12月1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郑 英人民陪审员 李 梅人民陪审员 郑圣读二〇一七年九月四日书 记 员 李大权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