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嘉盐刑初字第368号
公诉机关海盐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甲（系被害人吴某丙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乙（系被害人吴某丙次女）。
上列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代理人周勇（特别授权），海盐县海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朱某甲。因本案于2014年8月11日被海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沈雪军，浙江海威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盐支公司，住所地海盐县武原街道城北西路173号301室。
负责人魏纪民，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唐国亮（特别授权）。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封卿（特别授权）。系该公司员工。
海盐县人民检察院以盐检公诉刑诉（2014）第12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甲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8日受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附民原告人）吴某甲、吴某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并将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盐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保海盐支公司）列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以下简称附民被告）。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海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周洁和叶海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某甲及其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沈雪军、附民原告人吴某甲及二附民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周勇、附民被告永安财保海盐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唐国亮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二附民原告人诉称：因被告人朱某甲违法驾车致使其父亲吴某丙死亡，给其造成了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35395.95元；因被告人朱某甲所驾车辆在附民被告永安财保海盐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且属在保险期间内发生交通事故，故诉请本院要求附民被告永安财保海盐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过保险责任限额部分损失应由被告人朱某甲承担90％的赔偿责任；由于被害人吴某丙生前虽为农村户籍，但是在城镇居住和工作多年，故其近亲属诉请的死亡赔偿金等项目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等。据此，提供了相关户籍、身份和居住、工作证明（被害人吴某丙及二附民原告人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和身份证复印件；交通事故死者家庭人员关系证明；海盐县通元雨海烟酒商店及店主陆某、通元镇良贤村民委员会、通元镇虎溪街居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被害人工作和居住证明；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房屋所有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等）；海盐县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和收费票据；尸体检验意见书；死亡证明；海盐县殡仪馆收费发票和火化证明书；驾驶证及肇事车辆行驶证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单复印件；被损电动车销售专用票据；交通费票据等证据材料。
被告人朱某甲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对于附民原告方的诉请，其代理人认为：1、海盐县殡仪馆收费事项所开发票属于丧葬费范畴；2、对于石泉集镇是否属于城镇范围提出质疑；3、交通费票据无法体现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关联性；4、事故发生后，附民原告方与被告人达成了调解协议，被告人额外补偿了被害人家属11万元等。
被告人朱某甲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朱某甲没有非常严重的交通肇事行为，只是疏于观察；而被害人在车行道上逗留，二者相比较而言，对被害人定次要责任缺乏科学性和合理性；2、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并对被害人家属进行了额外赔偿，希法庭依法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等。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永安财保海盐支公司认为：1、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本案还涉及当事人任某属于无责任方；依保险条例规定，无责任方对于被害人所受损失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医疗费用是1000元，死亡、伤残费用是11000元，故本案应扣除无责方的赔偿金额后，再由其公司赔偿。2、海盐县通元雨海烟酒商店店主陆某租用被害人吴某丙的店面房，双方有利益往来关系，故其证言的证明效力不够充分，对该店铺和店主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提出异议。3、法医鉴定接送费应属丧葬费范畴。4、交通费发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部分发票号码连续，请法院酌定。5、电动车车损经其公司重新定损，损失应为1500元。6、附民原告方诉请精神抚慰金无法律依据，其他诉请项目亦有超标成份等。据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永安财保海盐支公司的代理人向法庭提交了该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格式条款复印件1份和涉案电动自行车定损单（机动车辆保险财产损失确认书）1份。
经审理查明：
一、2014年7月8日7时04分左右，被告人朱某甲驾驶行驶证登记车主为其父亲朱某乙的浙F×××××小型轿车沿盐湖线由西往东行驶。当其行驶至海盐县武原街道大麻泾桥桥面时，因跟随前方由任某驾驶的浙F×××××小型轿车太近，当前方同行车辆突然右拐时判断失误，并疏于观察，而与正在桥面上捡拾掉落在地货物的被害人吴某丙发生碰撞，接着又与被害人吴某丙所停放的一辆电动自行车相撞，尔后又与浙F×××××小型轿车尾部相撞；造成三车损坏、被害人吴某丙因颅脑损伤严重后经抢救无效而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发生。经海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调查认定，被告人朱某甲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案发后，被告人朱某甲能主动报警并如实供述上述肇事事实；到案后，其补偿了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计人民币11万元并得到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朱某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任某的陈述；证人陆某、朱某乙、李某的证言；海盐县公安局接处警登记表、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和照片及说明、尸体检验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到案经过；涉案机动车行驶证和驾驶证复印件；驾驶人员登记信息查询结果单和涉案机动车登记信息查询结果单；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人民调解协议书及被害人近亲属出具的谅解书等证据所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辩护人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就本案责任划分所提异议。经庭审查明，海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本案被告人朱某甲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不仅仅是基于其疏于观察的过失，还有遇情况判断失误的过失，对此，被告人朱某甲亦供述在案。此外，本案交通事故认定书制作主体资格、时间、形式、公布手续（送达期限）等程序合法；在实体上，调查取证及时、全面、合法，具有真实性，认定当事人有多项违章行为证据充分，证据之间有关联性，能相互印证，适用法律法规准确，被告人朱某甲的违章行为与交通事故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符合认定规则；事故认定中推定责任符合客观事实。综上，海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据此认定被告人朱某甲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符合我国“交通安全法”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等法律、法规的规定，且该认定书符合证据三性，即客观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可作为定案证据。综上，对辩护人就此所提意见不予采信。
二、因被告人朱某甲的交通肇事行为造成被害人吴某丙近亲属即二附民原告人受到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84620.31元，其中包括医疗费909.45元、死亡赔偿金757020元、丧葬费22256.50元、受害人家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934.36元、交通费500元（酌定）、财产损失费用即电动自行车车损2000元（酌定）。其中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的经济损失为112909.45元；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671710.86元，且均属于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的损失。
上述事实，有附民原告方向法庭提交的，并经当庭质证的被
害人吴某丙及二附民原告人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和身份证复印件；交通事故死者家庭人员关系证明；海盐县通元雨海烟酒商店及店主陆某、通元镇良贤村民委员会、通元镇虎溪街居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被害人工作和居住证明；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房屋所有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海盐县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和收费票据；尸体检验意见书；驾驶证及肇事车辆行驶证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单复印件；被损电动车销售专用票据；交通费票据等证据所证实。
关于附民原告方诉请的赔偿项目、金额，以及被告人朱某甲的代理人、附民被告永安财保海盐支公司就该些事宜所提异议和意见，经本院依法审核和庭审查明：
1、医疗费诉请。依照相关法律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并依附民原告方提供的海盐县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和收费票据，证实被害人吴某丙受伤治疗期间实际发生医疗费用是909.45元，与附民原告方诉请的标的额一致，故对此本院予以支持。
2、死亡赔偿金诉请。依据二附民原告人提交的，并经当庭
质证的被害人吴某丙的常住人口登记卡；海盐县通元雨海烟酒商店及店主陆某、通元镇良贤村民委员会、通元镇虎溪街居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被害人工作和居住证明；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房屋所有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等证据，可证实本案被害人吴某丙生前虽属农村居民身份，但早在2000年3月，其已在海盐县通元镇石泉集镇的虎溪街24号购买了私人住宅，并一直在该住所居住；另其在1998年6月份在该集镇虎溪路路南购买有43.2平方米的店面房，享有国有土地使用权48年；自2001年起至发生交通事故止，被害人吴某丙一直在个体户陆某开设的商店内工作。以上事实不仅有店主陆某出具的证明证实，另有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通元镇良贤村民委员会、通元镇虎溪街居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证明予以印证，故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可依法予以确认。上述各项证据，可足以证实被害人吴某丙原有的农村居民身份已发生变化，经常居住地和工作地均属城镇，且其主要收入来源也是务工收入，而非农业性收入，故其死亡后所造成的未来收入的减少不应机械地按其身份，户籍所在地或经常居住地是否属于农村或城镇等唯一性标准认定，而应依法以其收入和消费标准综合评判。综上，附民原告方诉请被告方按照浙江省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赔偿其受损的死亡赔偿金项目证据充分，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且符合立法本意，法院应予以支持，对被告方就此所提意见不予采纳。另，依据被害人吴某丙的身份信息可证实其殁年57周岁，应赔偿年限为20年，依照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参照浙江省2013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37851元的计算标准，附民原告方所受的死亡赔偿金损失为757020元，与其诉请标的额一致，本院可予以支持。
3、丧葬费诉请。依照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丧葬费损失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参照2013年度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4513元的计算标准，附民原告方所受的丧葬费损失应为22256.50元，与其诉请标的额一致，本院可予以支持。
4、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诉请。依照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结合附民原告人家庭人员实情，参照2013年度浙江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5302元的计算标准，本院酌定其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损失按5天4人计算，其所受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损失为1934.36元，对于二附民原告人就该诉请中所存在的不合理部分，本院可采纳被告方所提意见，对于超标部分不予支持。
5、交通费及“法医鉴定费等”诉请。由于本案二附民原告人虽向法庭提交了相关交通费票据用以证明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期间实际发生的交通费用，但其中金额为400元的票据系海盐县殡仪馆接尸送尸车费，且与其诉请的“法医鉴定费等”损失存在重复诉请。据此，本院依被害人家属实情，可酌定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合理交通费用为500元，对于其就交通费诉请中所存在的不合理超标部分，不予支持。另，“法医鉴定费等”损失的诉请系接尸送尸费、法医验尸场地费、遗体穿衣费等三项由海盐县殡仪馆收取的费用，此类费用的确应归属于丧葬费用开支，对于丧葬费诉请本院已另行确认，在此不应重复计算。据此，本院可采纳被告方所提意见，对此不予支持。
6、“车辆修理费”即电动自行车车损诉请。依据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海盐县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照片和说明以及附民原告方提供的并经法庭质证的海盐县通元亚萍车行在2013年5月3日开具的客户姓名为吴某丙的金额为人民币3000元的绿佳电动车销售专用票据，可以证实被害人吴某丙所驾电动自行车在事故中确已损坏且该车所购买的时间、价格等实情；结合附民被告永安财保海盐支公司向法庭提交的该公司对该电动自行车的“定损确认书”（定损价值为1500元），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该被损电动自行车的损失价值核算均存在不合理因素。据此，本院根据该车的使用年限、新旧程度、在事故中的被损程度等，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酌定该车车损为2000元。
7、精神损害抚慰金诉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等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因此，在被告人朱某甲被追刑前提下，附民原告方诉请被告人和附民被告保险公司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本院可采纳被告方就此所提意见，对此不予支持。
三、被告人朱某甲所驾车辆浙F×××××小型轿车所有人系其父亲朱某乙，曾分别在附民被告永安财保海盐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投保有不计免赔率特约险。其中在交强险规定的死亡伤残、医疗费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最高可获赔人民币11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项下最高可获赔人民币100万元；两车所投保险的保险期间均自2013年12月24日零时起至2014年12月23日二十四时止，属于在保险期间投保车辆出险。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民原告方分别提交的，并经当庭质证的被告人朱某甲所驾车辆行驶证复印件及其驾驶证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永安财保海盐支公司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单复印件等证据所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双方对此均无异议。
关于附民被告永安财保海盐支公司所提“依保险条例规定，本案无责方当事人任某所驾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对于被害人所受损失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医药费限额1000元，死亡、伤残费用限额1.1万元，故本案应扣除无责方的赔偿金额后，再由其公司赔偿”等的意见。本院认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属于侵权责任纠纷；本案肇事机动车是被告人朱某甲所驾浙F×××××小型轿车，而不是另一被害人任某所驾浙F×××××小型轿车，即本案侵权人是被告人朱某甲、被侵权人是吴某丙及任某，致使俩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的被保险人（指投保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或侵权人是被告人朱某甲，依法需要承担侵权责任的是被告人朱某甲及其所驾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即附民被告永安财保海盐支公司，而不是任某或其所驾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任某的行为与被害人吴某丙死亡或其电动自行车被损坏之间无任何直接因果关系。附民被告永安财保海盐支公司的代理人对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中关于“无责方被保险人需要承担无责任赔偿限额”的规定的理解有误，其就此所提意见有悖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等法律、法规的明文规定，对此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甲驾车时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造成1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发生，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或其近亲属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由于本案系机动车与行人及非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并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且行人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故对于被害方所受的经济损失，应依法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才由侵权人依法按其在交通事故中的责任大小或过错比例予以赔偿。结合案件事实、被害人吴某丙的过错程度以及商业三者险对于主次责任的赔偿比例约定，本院认为，对于附民原告方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经济损失计人民币671710.86元，附民被告太平洋财保海盐支公司应承担其中70％计人民币470197.60元的主要赔偿责任为宜。由于本案承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均为附民被告永安财保海盐支公司，且所有赔偿款项均属于保险责任限额范围之内，故被告人朱某甲依法不必再另行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附民原告方所提诉请以及被告方所提异议和意见，本院均已作客观认定。鉴于被告人朱某甲在案发后有自首情节，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有一定的悔罪表现，且对被害人家属作出了较大的经济补偿等，可采纳辩护意见，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但结合案件事实和情节，不足以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一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盐支公司在肇事车辆“浙F×××××小型轿车”强制保险合同规定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甲、吴某乙所受的医疗费用、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和交通费、财产损失费用等各项经济损失中的人民币112909.45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可汇至本院开户银行－农行海盐县支行，账号：36×××83，由本院转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盐支公司在肇事车辆“浙F×××××小型轿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合同规定的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上述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受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和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中的人民币470197.6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可汇至本院开户银行－农行海盐县支行，账号：36×××83，由本院转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
四、驳回上述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仅就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上诉的，应当提交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在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审 判 长 董轶军
人民陪审员 朱全玲
人民陪审员 何柏良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