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绍嵊商初字第548号
原告：浙江巴贝领带织造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金耀。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应胜南。
被告：杭州嘉年华实业投资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道义。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范圣忠。
原告浙江巴贝领带织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巴贝领带公司）与被告杭州嘉年华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年华投资公司）、嵊州市浙东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浙东房产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2年7月11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12年9月24日，原告向法院申请撤回对浙东房产公司的起诉，本院依法予以准许。2012年10月17日及2013年6月17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巴贝领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应胜南、被告嘉年华投资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范圣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巴贝领带公司起诉称，2003年8月27日，王新才为投资被告嘉年华投资公司的嘉年华宾馆项目，以其个人承包经营的浙东房产公司向嵊州市东浦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东浦房产公司）借款500万元，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书约定，浙东房产公司在杭州市莫干山路268号（嘉年华宾馆）买下使用权，拟与拱墅区文体局联合开发商住楼，因缺乏资金，需向东浦房产公司借款。该借款到期后，为筹措还款资金，王新才以需要投资被告嘉年华投资公司的开发项目为由向原告借款。2006年1月23日，王新才与原告订立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王新才因经营需要向原告借款500万元，王新才指令原告将该500万元借款汇入浙东房产公司，浙东房产公司收到原告的款项后即将全部款项汇给东浦房产公司以归还其欠东浦房产公司的上述借款。之后直至2011年4月，王新才每月按约定向原告支付利息，该年5月起，未再支付利息，且至今未归还本金。原告为此向嵊州市人民法院起诉，嵊州市人民法院以及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原告要求王新才按约定还本付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经查，2000年9月27日，王新才与嵊州市建设局签订承包合同，以独立经营、自负盈亏的方式承包了浙东房产公司，承包期满后，因未按规定参加年检，浙东房产公司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吊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另经查，在王新才向原告借款时，被告嘉年华投资公司仅有二名股东，其中王新才占90%的份额，魏林爱占10%的份额，而该两人又系夫妻关系。因此，嘉年华投资公司实际上是王新才夫妻的全资私人公司。嘉年华投资公司的唯一投资项目是嘉年华宾馆的改造，嘉年华投资公司投资开发嘉年华宾馆项目所需资金实际全部由王新才个人筹措投入，或由王新才个人承包并控制的浙东房产公司筹措投入。因此王新才与被告嘉年华投资公司及浙东房产公司间存在人格混同。原告认为，在王新才与原告之间发生借款关系时，王新才与嘉年华投资公司及浙东房产公司间存在人格混同，王新才所借款项的实际使用人和最终受益人都是被告嘉年华投资公司。故被告嘉年华投资公司应当对王新才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嘉年华投资公司答辩称，1.原告要求被告嘉年华投资公司对王新才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承担连带责任只有两种方式：一种是约定责任，一种是保证责任。很显然被告嘉年华投资公司与原告并不存在约定的违约责任。同时由于本案是借款合同，借款合同需要承担连带责任是担保或者侵权，很显然本案的被告嘉年华投资公司与借款合同之间不存在法定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事由。2.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借款合同只能对签订合同的当事人之间产生权利义务关系，即合同具有相对性。而原告与被告嘉年华投资公司之间并不存在这种借款合同指向的权利义务关系，即原告没有权利向被告嘉年华投资公司主张返还借款或承担连带责任的权利。至于原告陈述的借款实际使用人或受益人是被告嘉年华投资公司，这种表述本身就不正确。借款的实际使用人是王新才，而不是被告嘉年华公司。3.原告主张的王新才与被告嘉年华投资公司及浙东房产公司之间存在人格混同，与本案没有关系。何况，王新才与嘉年华投资公司之间不存在人格混同。所谓人格混同其实是为了避免公司的股东侵犯公司合法权益而应当对股东的这种行为与公司的人格混同产生的后果，由股东个人承担责任。很显然，本案原告起诉的被告嘉年华投资公司这个案由和事实与人格混同的意义及承担的责任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综上，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承担责任完全错误，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
1.原、被告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各一份，证明原、被告的主体资格。
被告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
2.借款协议书、汇款凭证、进账单和收款收据各一份，证明浙东房产公司因投资嘉年华宾馆项目需要，于2003年8月27日向东浦房产公司借款500万元的事实。即该笔借款的实际使用人为本案被告。
被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判断。与本案被告嘉年华公司没有关联性。从借款内容看，甲乙双方明确，因此从合同的相对性来说，被告嘉年华公司没有盖章，也没有承担什么担保责任，故该借款协议书与嘉年华投资公司之间没有关联。
3.建行电汇凭证、建行嵊州支行明细账查询表、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祥符支行的分户明细账各一份，证明浙东房产公司于2003年8月27日从东浦房产公司借得500万元款项后将其中的300万元汇给嘉年华投资公司以及嘉年华投资公司收到该笔款项等事实。
被告质证认为，人民币不是一种特定物，随着权利主体的不同其性质也不同。原告提供的证据恰恰证明了原告的主张不能成立。2003年8月27日，浙东房产公司向东浦房产公司借款500万元，实际上其中的200万元被王新才用于他处，可以证实这500万元已经被拆散了。因此与本案没有关联性。2003年8月28日，原告根本不知道嘉年华投资公司，原告所起诉的王新才借款所发生的时间与2003年8月28日嘉年华投资公司收到300万元的时间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时间。故这组证据对本案没有证明力。
4.借款合同、付款委托书、转账支票及存根【复印件，原件在（2011）绍嵊商初字第356号案卷中】各一份，证明王新才以经营需要为名于2006年1月23日向原告借款500万元，原告根据王新才的指令将借款汇给浙东房产公司的事实。
5.进账单、转账支票及汇票申请书各一份，证明浙东房产公司于2006年1月24日收到由原告汇去的500万元款项后，即于同日将全部款项汇给东浦房产公司，用以归还此前向该公司的借款。
被告对证据4、5质证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印证存在两个借款关系，浙东房产公司与东浦房产公司存在借贷关系和王新才与原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浙东房产公司与东浦房产公司的借款关系发生在2003年8月27日，与2006年1月23日原告同王新才之间的借款关系不存在关联性，即与原告无关。王新才确实是嘉年华投资公司的股东，必须在公司注册资金，但是注册时的资金来源无需进行审查。故原告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与原告之间也不存在关联性。原告以这种证据证明500万元款项最终转到了嘉年华公司上的观点不能成立。
6.嘉年华投资公司于2004年4月向杭州市工商局拱墅区分局提交的报告，证明嘉年华宾馆改造项目系嘉年华投资公司的投资项目，与证据2的借款协议书印证，可证明浙东房产公司与嘉年华投资公司之间存在主体混同。
被告质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被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关联性。嘉年华投资公司的借款与王新才的个人借款不能混为一谈。
7.嘉年华投资公司、浙东房产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结婚登记材料、承包合同及王新才的任命书，证明以下事实：本案借款发生时即2006年1月间，嘉年华投资公司仅有二名股东，即王新才和魏林爱，其中王新才占90%的份额，魏林爱占10%的份额，且这两人为夫妻关系；自2000年10月1日至2005年9月30日间浙东房产公司由王新才承包经营，承包期间王新才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并承担所有债权债务及一切法律责任；浙东房产公司2005年度未参加年检，于2006年被吊销营业执照；王新才自2005年9月30日承包期满后，即未对浙东房产公司进行年检，但王新才仍然使用浙东房产公司名义于2006年1月向原告借款。该组证据证明自2000年10月起直至营业执照被吊销时止，浙东房产公司由王新才个人完全掌控。
被告质证认为，对嘉年华投资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没有异议，但同时证明了2008年4月8日之后，王新才与魏林爱已经不是嘉年华投资公司的股东。嘉年华投资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与公司之间的人格是独立的，是完全不同的主体，他们之间的责任也不相同。其它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真实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8.嵊州市人民法院（2011）绍嵊商初字第356号民事判决书，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浙绍嵊商终字第9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王新才应当归还给原告借款500万元并支付利息的事实。同时印证了证据4即借款合同的真实性。
被告质证认为，对两份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判决书的内容也非常真实的证实了该借款与嘉年华投资公司之间没有关系，嘉年华投资公司不是借款人，也不是担保人。
9.东浦房产公司、嵊州市东浦实业总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这两个公司的主体资格。东浦房产公司系由嵊州市东浦实业总公司全资投资。
被告质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嘉年华投资公司对这两个公司的真实情况不清楚，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作出判断。
10.被告与拱墅区体育局合作建设拱墅区体育大厦的协议书一份，证实被告自2004年开始为建造该体育大厦需要大量资金的事实，该证据可印证资金的去向。
被告质证认为，该协议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被告嘉年华公司未向本院提供有关证据。
本院认证认为，（一）证据1和9来源于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本院对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定。（二）原告提供的证据2即借款协议书等，由东浦房产公司盖章确认，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三）原告提供的证据3和5即建行电汇凭证、转账支票等，由建设银行盖章确认，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与合法性予以认定。（四）原告提供的证据4即借款合同等，与本院（2011）绍嵊商初字第356号案卷内的一致，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与合法性予以认定。（五）证据6即嘉年华投资公司向杭州市工商局拱墅区分局提交的报告，由杭州市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盖章确认，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与合法性予以认定。（六）证据7即工商登记材料、结婚登记材料等均由证据来源处的相关档案专用章确认，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与合法性予以认定。（七）证据8即（2011）绍嵊商初字第356号民事判决书和（2011）浙绍嵊商终字第95号民事判决书是生效法律文书，故这两份法律文书都将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八）证据10即杭州市拱墅区体育大厦翻建工程合作协议书，因是复印件，其真实性难以确定，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九）关于证据2-9与本案的关联性，将在下文本院认为部分一并予以分析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嘉年华投资公司成立于2003年5月16日，企业性质是私营有限责任公司，王新才是该公司股东。在2005年5月至2007年10月间，该公司的股东只有王新才和魏林爱两人，王新才占90%的份额，魏林爱占10%的份额，而王新才和魏林爱是夫妻关系，在2005年5月至2008年4月间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王新才。浙东房产公司原系嵊州市建设局开办的集体企业，自2000年10月1日起由王新才承包经营，期间，王新才被任命为该公司经理，并担任法定代表人，2006年11月16日因该公司未参加2005年度年检而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嵊州市教育服务公司由王新才承包经营。
为投资嘉年华投资公司的嘉年华宾馆项目，2003年8月27日，浙东房产公司向东浦房产公司借款500万元，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书约定，浙东房产公司在杭州市莫干山路268号（嘉年华宾馆）买下使用权，拟与拱墅区文体局联合开发商住楼，因缺乏资金，特向东浦房产公司借款，借款期限为一年。浙东房产公司向东浦房产公司借得500万元后，即于同日将其中的300万元汇入嘉年华投资公司账户内。
2006年1月23日，王新才与原告订立借款合同一份，双方约定：王新才因经营需要向原告借款500万元；借款须汇入王新才指定的账户，借款利率按年利率8.352%计算，利息按月支付，若逾期归还借款本金，则应按两倍之利率支付利息。次日，原告将500万元借款汇入王新才指定的浙东房产公司的建行账户内。同年1月26日，浙东房产公司将收到500万元借款全部转账到东浦房产公司的建行账户内。2006年2月27日，浙东房产公司转账34800元到原告账户，从2006年3月至2011年4月，嵊州市教育服务公司每月一次转账34800元到原告账户。
本院认为，嘉年华投资公司、浙东房产公司、嵊州市教育服务公司虽然都是独立法人，但浙东房产公司、嵊州市教育服务公司都由王新才承包经营，王新才是这两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嘉年华投资公司在2005年5月至2007年10月间的股东只有王新才和魏林爱夫妻两人，王新才占有90%的股份，该公司实际上也由王新才一人掌控。本案已经查明涉案资金的走向：最初由浙东房产公司向东浦房产公司借款500万元，其中300万元流向嘉年华投资公司；然后由王新才向原告借款500万元，这500万元借款直接由原告打入浙东房产公司的银行账户；紧接着浙东房产公司将这到账的500万元汇入东浦房产公司的银行账户，从而完成了浙东房产公司的还款义务；最后由浙东房产公司以及嵊州市教育服务公司对由王新才个人向原告的500万元借款履行付息义务。浙东房产公司最初的借款是为了投资嘉年华投资公司的嘉年华宾馆项目，王新才个人向原告的借款是为了归还浙东房产公司的最初借款，因此，王新才个人向原告借款的最终目的还是为了嘉年华投资公司的嘉年华宾馆项目。从前述资金走向不难看出，整个资金运作过程全由王新才一人操纵：个人与公司之间，公司与公司之间，所有资金王新才均可以随意划拨、任意支配。在这里，王新才、浙东房产公司、嵊州市教育服务公司和嘉年华投资公司之间难分彼此，四者混同成为一体。三家公司相当于王新才的三只钱袋子，公司的资金就是王新才的资金，公司与公司之间的资金流动好比王新才从一只钱袋子里取出钱来放入另一只钱袋子。浙东房产公司、嵊州市教育服务公司和嘉年华投资公司是王新才的另外三个自我。由此可以推定王新才与浙东房产公司、嵊州市教育服务公司和嘉年华投资公司存在人格混同情形。
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这是我国公司法对公司独立法人地位的具体规定；公司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或者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这是公司法对股东有限责任的具体规定。这两项规定构成了我国公司法的基本法律制度。设立这两项基本法律制度的意义在于：严格区分股东和公司的法律行为和法律责任。为防止这两项基本法律制度遭受破坏，公司法第二十条对公司股东滥用公司独立法人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的行为作了明确禁止。如果公司股东违反此项禁止性规定，从而对公司债权人的利益造成损害的，公司股东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虽然该条规定主要是针对公司股东滥用公司独立法人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以致公司债权人的利益遭受损害的这种情形而设立，但根据相同的法学原理，如果因公司股东的不当行为，对公司股东的债权人的利益造成损害的，公司反过来也应当对公司股东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嘉年华投资公司原股东王新才，在其任职期间因股东个人和公司不分，将其个人借款用于公司经营，违返了公司法的基本法律制度，且最终造成其个人的债权人即本案原告的利益遭受损害，原告据此要求嘉年华投资公司为王新才的个人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符合公司法的立法原意。但证据表明，在王新才向原告借款的500万元中，汇入嘉年华投资公司的资金是300万元，嘉年华投资公司只须在受益范围内承担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杭州嘉年华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应对王新才向浙江巴贝领带织造有限公司借款中的300万元及该款从2011年5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付款日止按年利率8.352%的两倍计算的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款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二、驳回浙江巴贝领带织造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若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24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7400元，由浙江巴贝领带织造有限公司负担22960元，杭州嘉年华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34440元（款已由原告垫付，限杭州嘉年华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径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先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52400元（具体金额由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款汇绍兴市非税收入结算分户，账号09×××13-9008，开户行：绍兴银行营业部。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商红军
人民陪审员 楼月娥
人民陪审员 金以康
二〇一三年八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方群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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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月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2.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3．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4．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6.《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
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
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7.《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