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磁刑初字第00122号
公诉机关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甲，农民。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2月24日被浙江省东阳市公安局吴宁派出所民警抓获，2014年3月2日被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3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3月2日被磁县公安局监视居住。
辩护人范凌燕，河北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磁县人民检察院以磁检公诉刑诉（2015）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即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晓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范凌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3月份，何承达（已判）以“我为人人，人人为我”为理念，分三个级别十二层级，每人交880元加入“全国兴村富民互助社”成为该社社员，并开通了“全国兴村富民互助社”网站。以拉人头进社，层层升级，达到一定级别从中提成，最高可提钱3400000。通过网上银行和“全国兴村富民互助社”网站开通的易宝支付平台，将下线的钱分别转到了何承达和徐秀的银行卡上。2010年5月20日，被告人刘某甲与何承达签订省级分社合作协议，成立了“全国兴村富民互助社广西省分社”，被告人刘某甲和刘铭池、邓朝珍（均已判）分别任分社社长、副社长、办公室主任。被告人刘某甲先后以A8766、A8766a、A8766b的代号加入该互助社，拉人头发展会员，共发展下线社员172单，通过易宝支付得款1350元。
公诉机关并提供了相关证据，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对被告人刘某甲进行处罚。
被告人刘某甲辩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供认不讳。
辩护人范凌燕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某甲发展会员的虽然是172单，但并非是120人，因为在这172单中有一人注册多名会员和一人借用多人身份注册会员的情况，且有70多人仅注册为会员，并未发展下线，不能认定为是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同时，被告人刘某甲参与的下线传销资金数额远没有达到二百五十万元，故被告人刘某甲的犯罪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刘某甲系初犯、偶犯，犯罪后认罪态度较好，并能主动退缴全部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建议参照同案犯的判决情况从轻对被告人进行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0年3月份，何承达（已判）建立、开通了“全国兴村富民互助社”网络传销模式，该网络传销模式为：在“全国兴村富民互助社”网站上交纳880元，获得互助社社员资格成为VIP1级别社员。交款方式有两种，一是通过该网站上连接的“易宝”第三方支付平台交款；二是直接将款打到何承达在网站上提供的户主为徐秀的工商银行牡丹灵通卡和农业银行金穗通宝卡上，卡号分别为62×××67、62×××13。880元缴纳到互助社后，按固定比例进行分配：其中500元作为500积分返利给上层间接推荐人（一元等于一积分），200元返利给省级分社，剩余180元由互助社留存。互助社社员分为三个级别，分别为VIP1、VIP2、VIP3。VIP1社员招募一名社员可获得500元积分，当积满2000分时，将2000积分捐给上层第四、六、八、十层社员每人500分，即可升级为VIP2社员。VIP2社员有机会获得其下层第四、六、八、十层社员每人500元积分，当积分满2000分时，将2000积分捐给上层第六、八、十、十二层社员，即可升级为VIP3社员。VIP3社员有机会获得其下层第六、八、十、十二层社员每人500元积分。VIP3社员有资格将获得的积分转化为现金并申请提现。返利金额由网站程序自动计算生成，在何承达通过网站后台确认后，由网站服务器连接的“易宝”第三方支付平台将返利金额自动转到VIP3社员银行卡上，从而实现获利。
2010年5月20日，被告人刘某甲与何承达签订省级分社合作协议，成立了“全国兴村富民互助社广西省分社”，被告人刘某甲和刘铭池、邓朝珍（均已判）分别任分社社长、副社长、办公室主任。被告人刘某甲先后以A8766、A8766a、A8766b的代号加入该互助社，拉人头发展会员，共发展下线社员172单，通过易宝支付得款1350元。
案发后，被告人刘某甲退出了违法所得1350元（已退缴）。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刘某甲供述，2010年3月份，我在广西南宁市认识了刘铭池和邓朝珍，当时刘铭池说北京“国推办”成立了一个“全国兴村富民互助社”，是个好项目，我们三人商量去北京考察一下。到北京后，何承达接待的我们，说该互助社是“国推办”新成立的一个项目，是国家政府办的，是服务三农的，社员级别达到VIP3就可以申请办理“农联一卡通”，持此卡可以透支现金和免息贷款，要在全国各省成立分社，还要在人民大会堂开会。我们就相信了。由我给何承达签订了成立广西分社协议，何承达要我们交20万元的分社代理费，我们回广西后，由刘明池联系了十几个人，共同出资成立分社，我当时出资2万元。后经我们商量，由我任分社社长，刘铭池任副社长，邓朝珍任办公室主任。何承达给了我们任命通知书。20万元的代理费是刘铭池给的，后我听说何承达没有给开任何收据，我就和刘铭池产生了矛盾，过了几天我就回老家了，5月27日左右，有人给我打电话说北京出事了网站打不开。
向该互助社交纳880元就可以在该社网站上注册会员加入该社，成为VIP会员，然后发展下线，我的下线再发展一个下线，我可以得到500积分（电子币），我得到2000积分后，我就可以升级为VIP2会员，但是我必须将2000积分捐出才可以升级，我成为VIP2会员，再有得到下线捐出的电子币，达到2000积分再捐出，就可以升级为VIP3级别的会员，我得到VIP3级别后，下线也可以成为VIP3会员，我可以得到500元钱。
我在该网站是刘铭池为我注册了三个会员，分别为A8766、A8766a、A8766b，我把注册的三个会员钱2640元直接给了刘铭池。我没有发展会员，是网上自己形成的，具体多少人不清楚。对网上形成的172单没有异议。对于互助社通过易宝支付平台转到我农行卡上的1350元予以认可。
2、同案何承达供述，2009年12月份，他联系上了“全国兴村富民工程推广办公室”秘书长何文军，何文军给他推荐了一个国家信息化工程项目—农村信息化工程项目。项目的具体内容是让农民把涉及“三农”的政策、信息、项目、资金、技术、人才资源等通过网络的方式传递到“国推办”，由“国推办”进行归类、整理，再分流传播到各地的农民手里，从而让各地农民之间形成政策对接、信息对接、项目对接、资金对接、技术对接、人才对接等，让农民在这些对接中实现发家致富的目的。他对这个项目非常感兴趣，便以他任法人代表的“北京九州世纪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与“国推办”签订了合作协议。他交纳了三万元管理费。为了便于开展工作，他向“国推办”建议成立互助社，“国推办”于2010年3月15日成立了“全国兴村富民互助社”，由他任社长职务。按照合同的约定，由“九州公司”以互助社的名义开展信息化工程项目，互助社实际由他具体操作。
按照成立互助社的宗旨目标，他实施的第一步方案是招募社员。为了让农民更快的参与进来，他通过网络的方式联系上了郑州臑脉公司的黎雷宾，让黎雷宾按照他提供的维基经济学信资互助系统及他提出的开发大致要求，由黎雷宾推荐方案，经过协商完善，制作了这套“信资互助创业系统”即互助社社员网站及系统（网址WWW.LOVE-
REN.COM）。该系统的社员加入及三级晋升模式为：一次性交纳年费880元或收集涉农有效信息满120条，即可获得互助社社员资格成为VIP1社员。为了提高社员参加互助社的积极性，让其有利可图，交纳的880元分配方式为：500元给推荐招募社员的人、200元给省级分社、100元用于给代招募社员的奖励金、80元作为互助社的日常开支，实际该180元暂存到他的个人账户上。一元等于一积分。VIP1社员招募一名社员可获得500元积分，当积满2000分时，将2000积分捐给上层第四、六、八、十层社员每人500分，即可升级为VIP2社员。VIP2社员有机会获得其下层第四、六、八、十层社员每人500元积分，当积分满2000分时，将2000积分捐给上层第六、八、十、十二层社员，即可升级为VIP3社员。VIP3社员有机会获得其下层第六、八、十、十二层社员每层一人500元积分。VIP3社员有资格将获得的积分转化为现金并申请提现。发展社员按照二叉树模式往下发展，最终得到理念中设计的340万元。每名社员交纳880元是由他确定的，因为互助社提供给社员的服务值880元。
加入互助社的步骤是：打开互助社网站，网站上有操作流程，按照操作流程，首先要注册成为临时社员，然后通过第三方易宝支付平台代收880元、或直接银行汇款到户主名为徐秀的银行卡账户，成为互助社正式社员。徐秀是他在北京开洗浴中心时的收银员，他让徐秀用她的身份证在银行办理了两张银行卡由他使用，他是实际持卡人。
互助社成立后，吸收社员交纳的钱，除了返还社员及省级代理、投资建网站、互助社日常开支等，另有七十多万用于偿还自己的借款。互助社没有向社员提供宣传的服务，因为互助社还在前期运作中。互助社宣传的“农联一卡通”，是在互助社和银行对接后，可以用此卡在银行透支，并于将来在互助社开办的商店刷卡、消费、积分、打折。但“农联一卡通”并未办理，与银行谈判是在互助社招募社员完成之后的工作。省级分社大概成立了河北、海南、河南、广东、广西、跟贵州分社。
张如颜是办公室主任，负责协助他工作。互助社具体工作流程是她策划的，他委托的张如颜招聘互助社员工。省级分社开始是由张如颜负责接待，后来刘娴到互助社后就由刘娴接待了，刘娴到互助社以后接替张如颜办公室主任职务，负责人员管理，招聘员工，行政管理和互助社的日常工作。
3、同案张如颜供述，她于2010年3月7号左右到何承达的“北京九州世纪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工作。2010年3月15日“全国兴村富民互助社”成立后，她任该社办公室主任，负责互助社行政管理、人员招聘、客服并协助何承达工作。刘娴、董丽萍、石静、贾童奇、武文龙是她招聘的。互助社是国推办批准成立的，互助社成立后，国推办就不管了，由何承达经营。她开始不知道互助社的经营模式是违法的，到2010年4月底5月初才知道互助社是违法的。2010年4月28日刘娴从她手中接管了办公室主任工作后，何承达给了她进入互助社网站后台的用户名及密码，让她把涉及社员信息、省级分社人员信息，发到互助社网站上。她可以浏览到互助社网站后台的推荐图、管理图、网站管理的内容。因她和董明亮、张丽丽在一个办公室，她听到何承达教董明亮怎样审核社员、教张丽丽怎样查看后台、易宝支付操作、提现。她通过浏览互助社网站后台推荐图、管理图的三级十二层社员模式，对比她从百度上搜的一些传销资料和何承达让她在网上搜集删除的一些攻击互助社的言论，及社员一层发展一层，可以达到340万这些言论。她晚上告诉其丈夫，她丈夫说这是传销，不让她干了。她打算干到5月底就不干了，但这一个月没干完就出事了。她在互助社挣得不到三个月的工资，共1.4万元。
互助社成立后有人去咨询，4月中旬之前由何承达接待，4月中旬至5月初由她、客服、何承达接待。有社员来人咨询和电话咨询时，她们首先介绍互助社的简介，是由国推办指导成立，怎样给农民提供服务，怎样让农民致富。通过攒积分或直接4000元就可以发展到VIP3级别，攒积分就是拉人头，拉人头越多，积分就越多。
互助社的服务器在郑州托管，协议是她签的，是儒脉公司给她传真的，因为她们互助社的网站被黑客攻击了，正好何承达出去了，她就签了。“农联一卡通”是何承达提出来并确定名字的，是何承达将天津天狮的银行卡图提供给她，她改成“农联一卡通”样图，共改了两张。“农联一卡通”和一般的银行信用卡功能一样，可以小额贷款、可以积分，在互助社将来成立的全国各地土特产连锁超市可以用此卡打折、积分、回馈。
4、同案刘娴供述，她是2010年4月28日通过中华英才网招聘到“九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面试，第二日正式上班。在互助社上班期间协助何承达工作，负责“全国兴村富民互助社”的办公室行政工作，任互助社办公室主任，主要负责人员管理、招聘员工、行政管理等一些日常工作，还兼职何承达的司机。张如颜是原办公室主任，她到互助社工作后接管了张如颜的工作。她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制定了互助社工作人员守则及考勤制度，并招聘了郝姗姗、舒萍两名员工。全国兴村富民互助社是九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主要业务，由何承达全权负责运营。加入互助社成为社员只需要交纳880元，其中500元给上层社员，200元给省级分社，180元留给互助社。社员分为三个等级，分别为VIP1、VIP2、VIP3，到VIP3级别就可以提取现金了。互助社宣传最终可以得到340万元。上述内容在互助社的前台网站上都可以看到。上述返利内容是她刚到互助社时由张如颜告诉她的，因为她刚到互助社应聘时，询问互助社是做什么业务的，张如颜就把上述吸收社员返利的内容告诉了她。之后，她又在互助社网站上仔细的看了看对上述模式的介绍，便于她熟悉业务，开展工作。全国兴村富民互助社名义上是服务三农，实际是吸收社员，进行传销。互助社除了吸收社员传销外，没有开展其他业务。
互助社共成立了七家分社，分别是：河北省份社，社长李子洪；海南省分社，社长吴志强，但是以其妻子屠艳青签订的合同；贵州省分社，社长蔡忠；广东省分社，社长罗金花；河南省分社，社长杨吉兆；四川省分社，社长宋利民；广西省分社，她不知道谁是社长；张军辉想成立山西分社，但没有交齐钱，山西分社没有正式成立。只要交钱就能成为分社社长。省级分社来人先有前台接待，然后把人领到她这儿再谈，谈好后，她与何承达联系，然后签订协议。她签订了四份省级分社协议，包括与蔡忠签订了贵州分社协议、与宋利民签订了四川分社协议、与杨吉兆签订了河南分社协议、与张军辉签订了山西分社协议。其中成立贵州分社是她和蔡忠谈的，其他的都是何承达谈好后，由她签字。
互助社成立后没有为农民提供任何服务，只是这样宣传的。农联一卡通只是一个想法，是不可能实现的。她每月工资是4000元。何承达被抓后互助社最后一个月的工资表是她做的。
5、同案邓朝珍供述，她加入互助社是李雨欣推荐的，她把她的名字、银行账号、身份证号、联系电话告诉李雨欣，李雨欣帮她注册了三个社员号，分别是a81000、A8101、A81010。她加入互助社时没有交钱，是用她下线社员加入后返还她的电子币抵顶了她应交的社员费。2010年5月份，她和刘某甲、刘铭池等六人一起到北京的互助社，何承达给她们谈了互助社的情况。成立广西省分社交了20万元，是由广西分社的二十几个社员凑的，其中她拿了3000元，等广西省分社挣钱了，再按照成立分社时出钱的比例分配。广西省分社社长是刘某甲，副社长是刘铭池，当时有人喊她为主任，但她没有看到任命她为主任的文件。广西省分社的办公地点在广西省南宁市水晶城租的房子。她现在是VIP3级别，她发展下线大概有300多人，具体数网站后台上有记录。返利多少钱她现在记不清楚了，返利的钱是通过易宝支付平台转到她的银行卡上的。
6、同案刘铭池供述的情况和同案邓朝珍供述的情况基本一致，并供述其在网上一共注册了三个社员，分别为A8115，A8115A，A8115B。
7、全国兴村富民互助社省级分社合作协议、决定、任命通知载明，协议签订于2010年4月30日，决定成立广西分社的决定于2010年5月6日，刘某甲的任命书于2010年5月4日。
8、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分行出具的刘某甲的账号为62×××16的银行明细载明，2010年5月17日和18日分别存入款项为450元和900元。
9、互助社通过易宝支付平台出款记录（汇总）载明，2010年5月18日，互助社向刘某甲农业银行账号为62×××16上转款1350元。
10、网上生成的刘某甲代号管理图载明，a8766为VIP3会员，其注册会员左为91，右为81。A8766a为VIP1会员，其注册会员左为54，右为36；a8766b为VIP1会员，注册会员左为37，右为43。
11、刘某甲下线社员姓名与ID对照表载明了刘某甲发展下线的具体成员姓名。
12、同案张如颜对被告人刘某甲的辨认，有辨认笔录和辨认照片在卷。
13、证人钱某证明其通过刘某甲介绍注册了一个互助社会员。
14、证人高某证明其没有在全国兴村富民互助社上注册会员，其身份证曾借给过单位同事。
15、证人刘某乙证明其通过王毅介绍成为了全国兴村富民互助社会员，并发展了三个朋友参加，分别为代丽红、代丽萍、戴丽明。
16、证人李某甲证明其通过朋友介绍参加了全国兴村富民互助社，成为了会员，没有发展会员。
17、证人温某证明通过朋友介绍参加了全国兴村富民互助社，成为了会员，没有发展会员。
18、证人王某证明，其出差期间有人给其推销全国兴村富民互助社，其就将身份证号、手机号、银行卡号给了推销的人，并给了那人1800元钱，用于注册会员。
19、证人于某证明其通过其妹妹于丹介绍参加全国兴村富民互助社，成为了会员，没有发展会员。
20、证人周某证明其通过朋友王华介绍参加全国兴村富民互助社，成为了会员，没有发展会员。
21、证人俞某证明其通过山东朋友刘宇介绍参加的全国兴村富民互助社，其发展的会员有其老婆钱某和朋友张建国。
22、梁耐珍证明其通过卢书敏介绍参加的全国兴村富民互助社，没有发展下线。
23、证人信杭春证明其将其身份证复印件借给了其朋友魏某用于注册全国兴村富民互助社会员。其没有参与。
24、证人朱某证明其通过魏某介绍参加了全国兴村富民互助社，没有发展下线。
25、证人魏某证明其通过庞玲介绍加入了全国兴村富民互助社，并借用了朋友信杭春的身份证复印件加入了一个会员，还发展了朋友朱某也参与了。
26、证人郑某证明其没有参加过全国兴村富民互助社，其包被抢过，内有身份证、银行卡。
27、证人赵某证明其通过李建群介绍参加了全国兴村富民互助社，没有发展下线。
28、证人蓝某证明其通过朋友在网上介绍参加了全国兴村富民互助社，并注册了三个会员。
29、证人金某甲证明其曾将身份证借给魏某用于参加什么项目，其没有参与全国兴村富民互助社，魏某也没有给她说。
30、证人许某证明其通过网上注册了一个全国兴村富民互助社会员，没有发展下线。
31、证人袁某证明其女儿李莎没在家。
32、证人叶某证明本村村民李良清常年不在家。
33、隆昌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证明该辖区李良清、李莎二人长期不在家。
34、证人李某乙证明通过朋友张丽丹介绍加入了全国兴村富民互助社，没有发展下线。
35、证人唐某证明其没有参加过全国兴村富民互助社，可能是其前妻韩君或者是其儿子唐正昌用其名字参加的。
36、证人陈某证明通过朋友王胜林介绍参加了全国兴村富民互助社，没有发展下线。
37、证人刘某丙证明通过朋友王胜林介绍参加了全国兴村富民互助社，注册了三个社员，分别为我老伴陈某、朋友赵雪英、席乙丹。
38、证人李某丙证明其通过网上参加了全国兴村富民互助社，以其自己的名义和其妻子李士梅的名义各注册了一个会员，没有发展下线。
39、证人金某乙证明其通过老乡参加了全国兴村富民互助社，以其自己和其妻子的名义各注册了一个会员，没有发展下线。
40、各地公安机关均出具证明，证明下列人员长期不在家中，无法联系：王军、侯春霞、罗文静、张学丽、顾小青、陈善行、戴金清、钱勇、陈友礼、朱炳江、罗建全、罗小平、张建风、曾平、韦莹、梁锡欢、于杰、石英、金泰峰、金光浩、皇甫美善。
41、珲春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证明载明，经了解金泰峰，金泰峰表示其侄子金东浩曾借用其身份证参加过全国兴村富民互助社，其没有参与。
42、磁县公安局起诉意见书、本院（2011）磁刑初字第46号、（2013）磁刑初字第22号刑事判决书载明，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何承达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黎雷宾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李子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吴志强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蔡忠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唐明峰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肖桂荣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邓朝珍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刘娴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张如颜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郭海刚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李海清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邓朝华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二年，罗金花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二年，刘铭池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43、抓获经过载明，2014年2月24日，东阳市公安局吴宁派出所民警马力、楼群将刘某甲抓获。
44、河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载明，刘某甲已将1350元上交到磁县非税收入管理局。
45、户籍证明、社会调查载明了被告人刘某甲的基本情况及无犯罪前科的情况。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参加“全国兴村富民互助社”网路传销模式，任广西分社社长，对分社的发起、指挥、决策、操纵等发挥重要作用，是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同时以网络推广发展下线会员的方式，升级为VIP3社员，发展下线社员较多、有获取非法利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准确。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某甲的犯罪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有理，公诉机关不持异议，本院予以采信。鉴于被告人刘某甲当庭认罪态度较好，且在案发后能主动退赔全部违法所得，主动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且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适用缓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两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林海
审 判 员 郭志敏
人民陪审员 姚 娜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尚海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一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