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银民再终字第56号
再审申请人（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洪某某，男，1966年9月25日出生，回族，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代理人杨莉新，宁夏新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杨某某，男，1963年5月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代理人安呈财，宁夏朔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洪某某与被申请人杨某某追偿权纠纷一案，洪某某不服本院（2014）银民终字第1418号民事判决，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5年9月9日作出（2015）宁民申字第30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洪某某的委托代理人杨莉新，被申请人杨某某的委托代理人安呈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洪某某于2014年1月6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诉称，2010年7月26日原告与宁夏银川北方驾校签订了车辆租赁协议，双方系租赁合同关系。原、被告之间系雇佣关系。2010年11月11日16时25分许，被告杨某某驾驶宁A07**号普通货车沿银川市宝湖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宁安街交叉路口，遇柴某某（已死亡）驾驶宁A073**号轻便摩托车沿宁安街由南向北行驶至此相撞。事故发生后，银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的银公认字（2010）第00103号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杨某某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死者柴某某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2011年10月16日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1）金民初字第348号民事判决书经审理查明及本院认为部分载明：由原告垫付1000元，北方驾校垫付95000元。由被告杨某某赔偿死者家属125003.90元（减去原告及北方驾校垫付的111000元）。北方驾校垫付的交通事故赔偿款是从原告缴纳的租车押金和学费中扣除的。下剩14003.9元，由被告杨某某支付。2012年3月21日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2）银民终字第154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一审法院的第三项和第四项，由原告及北方驾校对被告杨某某上述的赔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2013年12月25日银川北方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与原告达成了和解协议，确认了原告为被告垫付了交通事故赔偿的金额为90800元及死者家属收取原告现金5000元。之后，原告找被告催要该款时，被告不予理睬。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为其垫付的交通事故赔偿款96800元；并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杨某某辩称，第一、被告是原告的雇工，也是银川北方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的员工，作为一名驾校教练，案发当天被告驾驶银川北方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宁A07**学号教练车带着学员练习上路驾驶，练习完毕后学员各自回家，被告驾驶本案车辆返回途中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因此，被告是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第二、被告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追偿无法律依据。《侵权责任法》第34条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第35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因此，被告作为一名驾校教练，不论是原告的雇工，还是银川北方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的员工，被告在履行职务过程中造成他人损害的，被告都不承担赔偿责任。第三、被告在履行职务过程中没有重大过失。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负同等责任，说明被告与对方责任人所负的责任是相同的。被告在事故发生时尽到了一定的注意义务，但由于死者柴某某也存在违法行为，所以导致事故发生，被告主观上因疏忽大意而存在过失，这种过失应为一般过失，不构成重大过失。在侵权行为中，过失依其程度分为重大过失、一般过失和轻微过失。重大过失属于一种严重不负责任的过失。而在交通事故中责任划分有全部责任、主要责任、同等责任、次要责任、无责任五种情况。如果说在交通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属于重大过失的话，那么次要责任则对应一般过失、无责任则对应轻微过失。而让无责任者承担过失责任显然没有法律依据。由此可见，从逻辑上而言，在交通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也不应属于重大过失。综上所述，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金凤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10年7月26日，原告洪某某与案外人银川北方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方驾校）签订了一份《车辆租赁协议》，该协议约定：“甲方银川北方驾校，乙方宁夏银川市洪某某，乙方因工作需要，要求租赁甲方车辆二部（B2宁A095**）、（C1宁A07**），经双方共同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租赁期限及付款方式。1、乙方租用甲方车辆二部B2宁A095**，月租金贰仟陆佰元（2600元）；C1宁A07**，月租金壹仟伍佰元（1500元），合计月租金肆仟壹佰元整（4100元）。2、乙方付甲方押金伍万元。付款后，将车开走使用。3、每月车辆租赁费在前壹月二十七号前交清，不得拖延，如不按时交费，每天按违约金5%（元）交纳。4、租赁期暂定壹年，自二〇一〇年七月二十七日至二〇一一年七月二十六日。如需继续租用，可续签合同。二、车辆使用。……4、租赁期间如车辆发生交通违法违章事故，乙方承担……。合同同时对培训办法等事项进行了明确”合同签订后，双方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各自义务。被告杨某某受雇于原告洪某某，2010年11月11日16时25分许，被告杨某某驾驶原告洪某某从案外人北方驾校租赁的宁A07**号普通货车，沿银川市宝湖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宁安街交叉口时，遇柴某某驾驶的宁A073**号轻便摩托车，沿宁安街由南向北行驶至此相撞，造成柴某某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银川市金凤区交警二大队认定柴某某与被告杨某某负事故同等责任。2011年2月17日，案外人柴某以其父因此次事故造成损失为由，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杨某某、北方驾校、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赔偿其各项损失共计370655.95元的50%即185327.90元（减去已支付的20000元再付165327.90元），法院受理后，被告北方驾校书面提出申请，要求追加洪某某为共同被告，2011年3月4日法院依法追加洪某某为本案共同被告，遂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1年10月26日依法作出（2011）金民初字第348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先行赔付原告柴某某、朱某某各项经济损失120000元；二、被告杨某某赔偿原告柴某某、朱某某经济损失14003.9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三、被告洪某某、银川北方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对被告杨某某上述赔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柴某某其它诉讼请求。后原告柴某某、朱某某北方驾校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依法作出（2012）银民终字第1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1）金民初字第348号民事判决的第三、四项，即“被告洪某某、银川北方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对被告杨某某上述赔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柴某某其它诉讼请求。”；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1）金民初字第348号民事判决的第一、二项，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先行赔付原告柴某某、朱某某各项经济损失120000元；二、被告杨某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赔偿原告柴某某、朱某某经济损失14003.90元。”；三、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先行赔付上诉人柴某某各项经济损失120000元；四、被上诉人杨某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上诉人柴某某经济损失14003.90元。现原告以为被告杨某某垫付了交通事故赔偿款90800元及死者家属收取原告现金5000元，依据法院作出（2011）金民初字第348号民事判决书中表述可另案追偿为由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为其垫付的交通事故赔偿款96800元；并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另查明，被告杨某某在事故发生后，先后共计赔偿案外人损失2万元。
金凤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被告杨某某系原告洪某某所雇佣的司机，事故发生时，被告杨某某是在履行工作职责，且被告在责任事故认定中为同等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可以向雇员追偿”。本案被告杨某某在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中为同等责任，并非因故意或重大过失造成事故的发生，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雇主即本案原告赔偿。故原告洪某某赔偿案外人的经济损失，属于其依法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不能再向雇员即本案被告追偿。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洪某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20元，减半收取1110元，由原告洪某某负担。
洪某某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审判程序违法，自立案受理至2014年11月19日审理终结，审理期限长达10个月零十三天，期间上诉人从未收到任何中止审理的裁定；二、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不清，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是否已承担连带责任，共向被害人支付了多少钱，何时支付以及被上诉人在事故发生前后的过程中实施了哪些行为，一审均未查清；三、一审认为被上诉人对事故认定为同等责任的认定属主观臆断。被上诉人是驾校的教练，对驾驶车辆的技巧掌握能力及经验均高于一般驾驶人员，且其是提前离岗时发生的事故，故被上诉人应对该过错行为导致的后果承担责任。同时上诉人基于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1）金民初字第348号民事判决提起的追偿之诉，但该判决认定承担责任是上诉人，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为其垫付的交通事故赔偿96800元；本案的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杨某某二审辩称，一、一审审判程序合法，并无不当。一审中因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代理人资格提出异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案延期审理符合法律规定；二、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追偿，法院需查明的事实是被上诉人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在事实认定上正是基于被上诉人是否承担责任进行的判决。被上诉人虽是驾校教练，但事故发生的意外，无论驾驶员的应变能力多高，交通事故还是无法避免，本案也是按照同等责任给予被害人赔偿，故被上诉人不构成重大过失。被上诉人是上诉人的雇员，也是驾校教练，本案事故发生的时间是在被上诉人履行职务过程中产生的，故上诉人不应承担责任。综上，本案原审判决结果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本院二审查明，2010年11月11日16时25分许，被上诉人杨某某与柴某某驾驶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银川市金凤区交警二大队认定杨某某驾驶机动车在易发生危险的路段，未降低行驶速度，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认定负事故同等责任。2010年11月11日至11月20日，受害人柴某某在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抢救治疗期间，上诉人洪某某垫付费用为1000元，北方驾校垫付95000元。2013年北方驾校与洪某某签订了《和解协议》，由于其双方签订的《车辆租赁协议》中约定因租赁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应由洪某某负担，该《和解协议》中确定洪六七用其向北方驾校交纳的押金50000元和其他费用40800元，合计90800元，用于抵顶北方驾校因涉案交通事故垫付的费用。
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受害人家属柴某某等起诉洪某某、杨某某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2011年10月26日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金民初字第348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以涉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杨某某存在重大过失，认定杨某某承担事故50%的责任，雇主洪某某对杨某某的赔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判决：……三、洪某某、银川北方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对杨某某上述赔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后柴某某、朱某某、北方驾校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依法作出（2012）银民终字第154号判决书，判决：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1）金民初字第348号民事判决的第三、四项；……。上述两份判决均已生效。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认为，杨某某与洪某某之间系雇佣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可以向雇员追偿”。由于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受害人家属柴某某等起诉洪某某、杨某某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2011年10月26日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金民初字第348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以涉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杨某某存在重大过失，认定杨某某承担事故50%的责任，雇主洪某某对杨某某的赔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并判决洪某某、银川北方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对杨某某上述赔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银民终字第154号判决维持了上述判项。且上述两份判决均已生效，故杨某某的行为应存在重大过失，对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洪某某承担责任后应有权向雇员杨某某追偿。原审认定杨某某的行为不存在重大过失有误，应予纠正。由于本案交通事故中杨某某承担的同等责任，洪某某作为雇主其应尽到相应的管理责任，现洪某某无证据证实其尽到了管理责任，其应当承担相应赔偿的责任，而综合本案杨某某在事故发生后已向受害人支付了相应赔偿款，杨某某作为雇员已经履行了相应的赔付义务，故洪某某再向杨某某追偿其自己应承担的赔偿款，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处理结果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20元，由上诉人洪某某负担。
洪某某再审称，一、（2011）金民初字第34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杨某某在此次事故中存在重大过失，应承担相应责任，其雇主洪某某对杨某某的赔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对北方驾校、洪某某已付的款项，北方驾校、洪某某可另案追偿。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银民终字第15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了上述认定，维持了杨某某承担赔偿责任，北方驾校、洪某某承担连带责任的判项。该两份判决已生效。（2014）金民初字第197号及（2014）银民终字第1418号民事判决否定了前述生效判决的认定，将申请人的责任从原来的连带责任改变为直接赔偿责任，剥夺了申请人的追偿权。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责任，雇员故意或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2014）金民初字第197号民事判决适用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35条及上述解释的前半部分的规定，显属适用法律不当。三、（2014）银民终字第1418号民事判决书主文中表述原审认定杨某某不存在重大过失有误，应予纠正，然又以雇主洪某某没有证据证实其尽到了管理责任，不支持追偿已承担的赔偿款让申请人难以接受，申请人主张的是追偿权，该判决以申请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尽到管理责任不支持追偿权没有法律依据。综上，（2014）金民初字第197号和（2014）银民终字第1418号民事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再审依法撤销（2014）金民初字第197号、（2014）银民终字第141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支持申请人要求被申请人返还垫付的交通事故赔偿款96800元；一、二审诉讼费由被申请人负担。
被申请人杨某某再审辩称，一、《侵权责任法》第35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按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第34条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判决作为雇员的被申请人对第三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二、被申请人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过错并没有大于死者柴某某，（2011）金民初字第34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重大过失没有事实依据，系错误认定，不应采信。三、《侵权责任法》系上位法、且在司法解释之后实施，本案应适用《侵权责任法》之规定，由雇主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四、（2014）金民初字第197号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追偿权纠纷系独立的诉讼，原审有权对两份生效判决的判决结果进行合法性审查，生效判决有明显错误，原审法院有权不采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而不是以生效判决确定的结果为准绳，否则，追偿权作为一个独立的诉就没有存在的意义。综上，请求驳回申请人的再审请求。
本院再审查明，（2011）金民初字第348号民事判决书审理查明，柴某某抢救期间，杨某某垫付15000元。该判决生效后，杨某某又支付了5000元。关于再审申请人提起追偿之诉的事由，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查明的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已生效民事判决虽然认定再审申请人洪某某享有追偿的权利，但未明确追偿数额。宁A07**号机动车一方所承担的125003.9元的赔偿责任并未由再审申请人全部垫付，杨某某自行已承担了20000元，原审不再支持其追偿请求并无不当。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4）银民终字第1418号民事判决。
一审案件受理费11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20元，共计3330元由上诉人洪某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范宁萍
审判员 施 蔚
审判员 王文花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杨 红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