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肇中法民三终字第4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封开支公司。
负责人：蓝强，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朱坤隆、李伟，均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晓娇。
委托代理人：许谨瑜，广东国晖（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曾铭祥，广东国晖（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志勇。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超杰。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封开支公司（以下简称中人财保封开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冯晓娇、梁志勇和胡超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2013）肇端法交初字第3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1日20时50分，梁志勇驾驶粤H225**号小客车自东向西行驶至肇庆市端州区风华路耀华路段时，与自东向西由张晓林驾驶的粤HQV2**号二轮摩托车（搭载冯晓娇）发生碰撞，造成张晓林和冯晓娇受伤的交通事故。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一大队于2012年5月1日作出《事故认定书》（事故编号20No.00027882），认定梁志勇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
事故发生后，冯晓娇于当日被送到肇庆市中医院住院治疗，于2012年6月1日出院，住院31天。出院时，治疗医院出具《疾病诊断证明书》，载明：“诊断：右外踝骨折。处理意见：出院后休息3个月，合理功能锻炼，门诊复诊，适时复查DR片了解骨折情况，适时拆除内固定物，住院期间有陪人一名。”2012年10月16日，冯晓娇再次到肇庆市中医院住院治疗，行内固定拆除术，于2012年10月31日出院，住院15天。出院时，治疗医院出具《疾病诊断证明书》，载明：“诊断：右外踝骨折内固定术后。处理意见：出院后休息1个月，合理功能锻炼，门诊复诊，住院期间有陪人一名。”2012年12月27日，冯晓娇委托广东南粤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程度鉴定，该鉴定所于2013年3月1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冯晓娇因交通事故致右外踝骨折，遗有右下肢功能部分丧失，评定为十级伤残；冯晓娇支出鉴定费2000元。
另查明：粤H225**号小客车车主是胡超杰，胡超杰在中人财保封开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3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为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购买了不计免赔，保险期间都为2011年7月23日0时起至2012年7月22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再查明：冯晓娇与其丈夫张晓林共生育一个小孩，姓名为张月，女，2008年9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为四川省南部县三清乡庞家村4组，公民身份号码为511321200809022622。
2013年6月18日，冯晓娇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梁志勇、胡超杰和中人财保封开支公司连带赔偿冯晓娇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等共计144348.41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梁志勇、胡超杰和中人财保封开支公司。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应当受到保护。公安交警部门对本案事故责任认定准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梁志勇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对于冯晓娇的损失，中人财保封开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超出限额部分，由梁志勇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对梁志勇需承担的上述赔偿责任，由承保粤H225**号小客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公司即中人财保封开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庭审中，中人财保封开支公司提供了一份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主张其为冯晓娇向肇庆市中医院垫付医疗费10000元，冯晓娇予以确认，且冯晓娇亦确认其因本次事故产生的医疗费全部由梁志勇、胡超杰和中人财保封开支公司先行垫付。故粤H225**号小客车的交强险只余下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和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
原审法院根据冯晓娇、梁志勇、胡超杰和中人财保封开支公司的举证情况和法定的赔偿标准对双方讼争的费用作如下认定：（一）住院伙食补助费。冯晓娇两次住院共计46天，有其提供的出院记录予以反映，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300元（50元／天×46天）。（二）护理费。冯晓娇主张护理人员为张玉琼，其提供了加盖“中国肇庆金富玩具厂”公章的两份证明、工资条和肇庆市金富玩具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查询结果，主张护理费标准为张玉琼的工资3180元／月，没有提供张玉琼的身份情况、劳动合同、社保凭证、工资银行流水等予以佐证，故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结合冯晓娇的伤情，可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护理费按照60元／天计算。护理费为2760元（60元／天×46天）。（三）残疾赔偿金。对广东南粤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冯晓娇主张按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一般地区2012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226.71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其提供了房屋租赁合同、肇庆市端州区睦岗街道办事处蕉园村民委员会加盖公章的证明以及四张房租和水电费收费收据予以证实，显示冯晓娇在本次事故发生前一年在肇庆市端州区睦岗街道办事处蕉园村居住，同时冯晓娇提供的邮政储蓄卡对账单亦显示在本次事故发生前其有在肇庆市存取款的事实，故对冯晓娇的上述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的主张，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残疾赔偿金为60453.42元（30226.71元／年×20年×10%）。（四）误工费。应按冯晓娇收入状况和误工时间确定。冯晓娇主张误工费计算标准为5955元／月，冯晓娇提供了加盖“肇庆市端州区御水台休闲中心”公章的《证明》、工资条和肇庆市端州区御水台休闲中心的工商登记信息查询结果，但没有提供劳动合同、社保凭证、工资银行流水等予以佐证，无法查清冯晓娇的具体工作单位、工资收入以及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收入减少等情况，故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冯晓娇在本次事故发生前一年在肇庆市端州区睦岗街道办事处蕉园村居住生活，属于在城镇居住生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可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一般地区2012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226.71元／年”计算冯晓娇的误工费。冯晓娇住院46天，治疗医院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共建议其出院后休息4个月，冯晓娇主张误工时间为事故发生时至定残前一日共计304天。原审法院认为，冯晓娇没有提供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材料，结合冯晓娇右外踝骨折的事实，以及参照公安部发布的《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GA／T521-2004），酌定冯晓娇出院后的休息时间共为6个月。误工费为18715.72元（30226.71元／年÷365天×（46天＋6个月）］。（五）被扶养人生活费。冯晓娇主张被抚养人为其女儿张月，有其提供的户口本、结婚证和出生医学证明予以证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张月的户籍地址为四川省南部县三清乡庞家村4组，对冯晓娇诉请按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一般地区2012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7458.56元／年”计算的主张，予以认可。从定残之日计算，张月的扶养年限为13年6个月，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034.53元（7458.56元／年÷12个月×162个月×10%÷2）。（六）交通费。交通费应当是冯晓娇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冯晓娇没有提供任何交通费支出凭证，但冯晓娇因本次交通事故就医导致交通费损失是存在的，结合冯晓娇住院和伤情等实际情况，酌定交通费为300元。（七）评残鉴定费。冯晓娇委托广东南粤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程度鉴定，支出鉴定2000元，有其提供的该鉴定所开具的发票联予以证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八）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的规定，结合冯晓娇伤残等级以及原审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情况，冯晓娇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
综上，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冯晓娇的损失为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护理费2760元、误工费18715.72元、残疾赔偿金60453.4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034.53元、交通费300元、评残鉴定费2000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96563.67元。由中人财保封开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冯晓娇护理费2760元、误工费18715.72元、残疾赔偿金60453.4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034.53元、交通费300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92263.67元。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为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和评残鉴定费2000元，合计4300元，由中人财保封开支公司在责任限额为3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冯晓娇的诉讼请求，其合理部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梁志勇、胡超杰和中人财保封开支公司针对本案所作之抗辩，其理由成立部分，原审法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封开支公司自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96563.67元给冯晓娇。二、驳回冯晓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人民币3187元（冯晓娇已预交），由冯晓娇承担887元，由梁志勇承担800元，由中人财保封开支公司承担1500元，梁志勇和中人财保封开支公司承担的案件受理费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迳行支付给冯晓娇。
中人财保封开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对残疾赔偿金60453.42元有异议。理由如下：根据冯晓娇提供的证据，冯晓娇为农业家庭户口，应按2013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冯晓娇未能提供暂住证或者由公安机关出具的公民居住证明，证明冯晓娇在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蕉园村委会的证明等只能证明冯晓娇在事故发生前在蕉园村居住，蕉园村属于农村，而不属于城镇。冯晓娇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工作满一年以上，也没有提供相应劳动合同、社保凭证、发放工资的银行流水账等客观证明予以佐证。冯晓娇所提供的开户银行是四川省巴中市玉山镇，账单显示其在四川省巴中市存在消费活动，且该对账单显示的日期是冯晓娇定残后在肇庆发生的消费。因此，冯晓娇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按2013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进行计赔，即10542.84元／年×20年×10%=21085.68元。（二）对冯晓娇的误工费18715.72元有异议。理由如下：依上所述，冯晓娇的误工费应按2013年度农业行业标准（即16742元／年）来计算。对于误工时间，按规定计算不能超过120天。即使按冯晓娇提供医疗诊断证明，时间也只有166天，而原审判决认定为226天，没有任何依据。冯晓娇的误工费应为7614.17元（16742元／年÷365天×166天）。（三）对冯晓娇的伤残鉴定费2000元有异议，不应由中人财保封开支公司承担。理由如下：根据交强险第十条“下列损失和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四）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的规定，冯晓娇的伤残鉴定费用属于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其他费用，属于间接损失，不应由中人财保封开支公司赔偿。即使由中人财保封开支公司赔偿，因交强险部分仍有足够余额支付，应先由交强险部分进行赔付。原审判决中人财保封开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伤残鉴定费，违反了保险合同的约定。据此，中人财保封开支公司请求二审法院：1、改判由中人财保封开支公司对冯晓娇予以赔偿残疾赔偿金、误工费和伤残鉴定费共81168.14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冯晓娇、梁志勇、胡超杰承担。
冯晓娇答辩称：对冯晓娇的居住事实，有蕉园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以及水电费用的缴纳有收据为凭，足以证明其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一审判决认定事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梁志勇以情况说明形式作为答辩称：梁志勇作为粤H225**号牌车的驾驶员，而该车向中人财保封开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责任额为3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梁志勇积极救助伤者，及时送院治疗，全额支付检查费用并预付了住院费，垫付3800元相关费用。伤者治愈出院后，梁志勇曾与伤者到保险公司商谈解决此事，但伤者就其经济赔偿坚持自己的要求，才无法达成协议。因梁志勇长期在外地务工，有关事宜委托朋友跟进，但事情的发展，令梁志勇倍感诧异。本案诉讼是伤者与保险公司就保险事宜不能达成协议所致，梁志勇本人已经完成应承担的责任和义务，对一审判决梁志勇承担800元诉讼费予以撤销。
胡超杰口头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
各方当事人在二审诉讼期间均没新证据提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冯晓娇在2011年3月6日与黎炳章签订一份《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冯晓娇向黎炳章租赁肇庆市端州区蕉园一村第815号房屋，时间为2011年3月6日至2012年9月6日等。租赁后，黎炳章向冯晓娇收取有关租金、垃圾费、电视费和水电费。肇庆市端州区睦岗街蕉园村民委员会在2013年8月5日出具《证明》，表述为：冯晓娇在2005年至2012年8月租赁我村委会蕉园一村民黎炳章的房屋居住，从2012年8月至现在租赁我村委会蕉园二村民邹二群的房屋居住。肇庆市端州区御水台休闲中心在2012年6月8日出具《证明》，表述为：冯晓娇系其员工，于2010年8月9日来其单位上班等。冯晓娇还提供了在肇庆市端州区御水台休闲中心在2012年1-4月工资签领条。
再查明，冯晓娇在一审提交的《民事起诉状》中确认：“…出院医嘱：1、出院休息三个月，门诊随诊；2、合理功能锻炼，适时拆除内固定；3、住院期间留陪人一人。2012年10月16日，冯晓娇回院拆除内固定，共住院16天，医生建议住院期间留陪1人，出院后休息1个月。…”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原审法院对此定性正确，应予以维持。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冯晓娇计赔应适用何标准。（二）鉴定费应否由中人财保封开支公司承担。（三）冯晓娇的误工时间应如何确定。
关于冯晓娇计赔应适用何标准的问题。第一，诉讼中，冯晓娇提供了《房屋租赁合同》和肇庆市端州区睦岗街蕉园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从以上证据反映出冯晓娇在事故发生前已在肇庆市端州区睦岗街蕉园村居住满一年以上的事实。肇庆市端州区睦岗街蕉园村虽然名义为农村，但其位于肇庆市端州区的城乡结合部，其居民的收入和消费支出基本与端州区居民基本相同，冯晓娇因在端州辖区范围内工作并且是在肇庆市端州区睦岗街蕉园村租屋居住，且租住时间已满一年以上。第二，肇庆市端州区御水台休闲中心出具《证明》，证实冯晓娇是其单位的员工，并有冯晓娇签领的工资条予以证实。以上事实证明，冯晓娇在肇庆市端州区御水台休闲中心工作有稳定收入来源，并租住在肇庆市端州区睦岗街蕉园村一年以上，原审法院据以查明的事实对冯晓娇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赔正确，应予维持。中人财保封开支公司上诉认为冯晓娇没有公安机关出具的居住证明、没有劳动合同、没有社保凭证以及没有工资银行流水账等证实，冯晓娇的计赔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事实和理据不足，应不予支持。
关于鉴定费应否由中人财保封开支公司承担的问题。冯晓娇因本案交通事故而受伤，其受伤后如在没有确定伤残等级的情况下，赔偿标准就难以确定，无法获得准确赔偿数额。为了准确确定赔偿数额，必须对冯晓娇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本案中，冯晓娇的伤残经鉴定为十级，为此而支出鉴定费2000元，该费用是合理的必要支出。梁志勇在本案交通事故中经交警部门认定负全责，该鉴定费用应由梁志勇承担。鉴于粤H225**号牌车辆在中人财保封开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3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险，中人财保封开支公司应在上述两种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本案产生的赔偿费用总额（包括鉴定费用2000元）没有超出上述两种保险限额范围。故中人财保封开支公司上诉主张不承担冯晓娇伤残鉴定费用2000元的理据不足，应不予支持。
关于冯晓娇的误工时间应如何确定的问题。冯晓娇受伤后，分别于2012年5月1日至2012年6月1日，2012年10月16日至2012年10月31日在肇庆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出院时医院分别出具《疾病诊断证明书》，第一份出具的时期为2012年6月1日，第二份出具的时期为2012年10月31日。《疾病诊断证明书》分别载明：“…处理意见：出院后休息3个月，…”；“…处理意见：出院后休息1个月，…”。这表明，冯晓娇两次住院出院时医嘱均嘱咐需休息。冯晓娇受伤后于2012年12月27日进行伤残等级的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冯晓娇的误工时间应从其受伤住院之日起计至评残日的前一天，即从2012年5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26日止为冯晓娇误工时间共240天，误工费为19875.10元（30226.71元÷365元×240天）。原审判决确认定冯晓娇的误工费18715.72元，已比实际计算应得的误工费少，但冯晓娇对原审法院该项判决不持异议。因此，中人财保封开支公司上诉认为冯晓娇的误工费计付错误，请求予以改判是缺乏事实根据的，应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中人财保封开支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应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1829元，由中人财保封开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俭玲
审判员 李升文
审判员 梁新敏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七日
书记员 陈唐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