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江刑初字第45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嵘。因本案于2013年12月24日刑事拘留，2014年1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上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文斌、毛晓伟。
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公诉刑诉（2014）13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嵘犯受贿罪，于2014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万林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嵘及辩护人杨文斌、毛晓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至2011年5月，被告人杜嵘利用担任杭州江干科技经济开发有限公司经济发展部主管等职务便利，为园区内企业厂房搬迁、租赁等事项上谋取利益，事后1、收受杭州某医药有限公司负责人郭某人民币67000元及加油充值卡人民币20000元；2、收受杭州某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胡某价值人民币10000元的加油卡及现金人民币25000元；3、收受杭州德颖服饰有限公司老板高某人民币50000元。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杜嵘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嵘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杜嵘及其辩护人均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节犯罪事实中收受其中人民币67000元，未为他人谋利，且证据不足，故不应认定受贿。2、第二节犯罪事实中收受胡某的人民币25000元已作为租金退回江干科技管委会，故不宜认定受贿。3、被告人杜嵘有坦白、自首情节和立功情节，有退赃，希望从轻判决。
被告人杜嵘及辩护人杨文斌、毛晓伟未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杭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江干科技经济园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江干科技管委会）系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政府举办的事业单位，经费来源财政适当补助。杭州江干科技经济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干科技公司）系江干科技管委会投资的法人独资公司。2008年1月直至2011年5月，被告人杜嵘系江干科技公司的员工，在经济发展部从事招商工作。2011年5月26日与江干科技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经济发展部的职责为负责协调入园企业投资优惠政策的落实工作，负责土地出让协议书、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标准厂房租赁合同的制定、签约和归档工作；负责对企业的联系、协调和管理；做好企业跟踪服务等。2009年10月，江干科技管委会通过会议纪要的形式对聘请为江干科技公司业务主管的杜嵘以介于普通员工和中层副职之间的系数发放年度考核奖金。
2008年下半年至2011年5月，被告人杜嵘共计收受贿赂款人民币172000元。具体分述如下：
（一）2008年下半年至2010年下半年，被告人杜嵘利用担任江干科技公司招商员，业务主管职务便利，为某科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在厂房租赁上谋取利益，后于2009年收受该公司负责人郭某送予的贿赂款人民币67000元；为该公司在厂房装修上提供帮助，后于2010年下半年在新塘路加油站收受郭某送予的价值人民币20000元的加油卡。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组织机构代码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实江干科技管委会系事业单位法人。
（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章程，证实江干科技公司系江干科技管委会全资投资的法人独资公司。
（3）经济发展部职责，证实经济发展部的职责包括协调入园企业投资优惠政策的落实工作、标准厂房租赁合同的制定、签约和归档工作等，负责对企业的联系、协调和管理；做好企业跟踪服务等。
（4）江干科技经济园新参加（调入）工作人员登记表、劳动合同，证实被告人杜嵘在进入江干科技公司工作，以及2008年1月已开始与江干科技公司签订正式劳动合同，从事招商员工作，工作地点为经济发展部的情况。
（5）解除劳动合同证明，证实被告人杜嵘于2011年5月26日与公司解除劳动合同。
（6）杭州市基本养老保险缴费变动记录，证实江干科技公司为被告人杜嵘缴纳养老保险。
（7）会议纪要，证实2009年10月16日下午，江干科技管委会在会议中明确被告人杜嵘为江干科技公司聘请的业务主管的事实。
（8）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夏天，因某高科科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需要承租江干科技园一楼的新厂房，并决定注册杭州某医药有限公司，园区由被告人杜嵘负责接待，期间被告人杜嵘表示厂房房租的市场行情至少需要人民币200000元多一年，但可以帮助把房租降下来，降到140000元一年左右，前提需要意思一下。2009年初，其就陆续找了些发票去公司通过运营费形式进行报销积攒。2009年5、6月份，其将积攒的现金人民币70000元在华家池其公司附近送给了被告人杜嵘，被告人杜嵘是开车过来拿的。另外，在2010年下半年，因公司装修，被告人杜嵘帮其公司与物业沟通敲墙搬运设备，事成之后，被告人杜嵘要求以感谢为名让其在加油卡内充值人民币20000元，为不得罪，其在新塘路的中石化加油站为被告人杜嵘充入了人民币20000的油费。
（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杜嵘系上下级关系，江干科技公司是江干科技管委会全额出资成立的纯国有公司地，合署办公的。经济发展部的职责一是招商，二是园区内企业入驻后的相关事务的服务，比如水电、物业等。某高科科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是被告人杜嵘引进到园区来的，标准厂房的租金楼层越高越便宜，确定的优惠幅度由招商员和企业谈判，被告人杜嵘对此事向其汇报过，说该公司属于高科技产业，前景比较好，将来税收肯定不错，考虑适当扶持一下，当是一楼厂房较稀缺，最后确实给予了该公司比较优惠的租金价格，后来还同意该公司为搬运设备敲墙的情况。
（10）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郭某在某高科科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和杭州某医药有限公司是实际全面主持、负责两个公司的生产经营管理工作的。
（11）江干科技经济园标准厂房租赁协议书，证实2008年10月杭州某医药有限公司以每平方13元每月的价格向江干科技公司租赁906平方米的厂房，租用期限五年。
（12）发票，证实杭州某医药有限公司于2009年至2013年的五年间交纳房屋租赁费用的情况，均为人民币141336元每年的事实。
（13）企业登记资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协议书，证实杭州某医药有限公司承租的厂房租金相比同时期同类型的其它单位厂房的租金及租期较优惠。其中杭州某电子有限公司于2006年租赁的厂房，每平方米单价人民币12元每月，租期二年；杭州立世电子有限公司于2010年10月6日租赁的厂房，每平方米单价人民币15元每月，租期一年。
（14）工商登记信息、营业执照、说明、情况说明、文件，证实某高科科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以及杭州某高科医药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郭某分别是上述两公司的负责人和法定代表人。
（15）被告人杜嵘的供述，证实2008年底或是2009年初，某高科科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的总经理郭某在园区找合适的场地，因其为该公司在租金上、租期上作了努力，事后郭某表示要感谢，并表示因为国有企业，钱是要通过一家装修公司走帐的，具体操作不清楚，其于2009年年初，在浙大华家池小区凯旋路大门边收受了郭某所送的现金人民币67000元，是已除去发票税金的，这些钱均用于消费了。以及证实2010年下半年，其帮助某高科科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向园区物业打招呼，使该公司能成功敲墙将设备搬入，事后在新塘路中石化加油站，郭某通过取现的形式为其不记名的中石化加油卡内充值人民币20000元。
上述证据系依法取得，证据间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与本案事实相关，本院均予以确认。
（二）2009年下半年至2010年下半年，被告人杜嵘利用担任江干科技公司经济发展部招商员、业务主管的便利之机，为杭州某科技有限公司在厂房租金上谋取利益，后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某送予的价值人民币10000元的加油卡；为该公司在承租他人厂房上提供帮助，后于2010年下半年收受胡某送予的现金人民币25000元。
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10月份，被告人杜嵘以给优惠房租而做了很多工作为由向其公司索要人民币5000元的加油卡，后其让副总经理张某送给被告人杜嵘加油卡人民币10000元。2010年11月份，被告人杜嵘又以帮其租到了隔壁他人已承租的厂房为由，向其公司索要了人民币50000元的现金，事成后，其从财务领取了人民币50000元，让张某送给被告人杜嵘。但2011年过完年后，该厂房的原业主找上门称是不同意转租的，被告人杜嵘因此事而辞职。
（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左右，杭州贝迪科技有限公司因希望租其他业主的厂房，被告人杜嵘借故索取好处费人民币35000元，后其在江干区九环路和九和路交叉口附近的自已的车上，将款项交给了被告人杜嵘。之后该事被发觉，被告人杜嵘要求其向纪委说只送了人民币25000元。另外还证实在2009年10月份左右，胡某让其去买了10000元的加油卡送给被告人杜嵘，其在江干科技管委会将价值人民币10000元的中国石油卡交给被告人杜嵘的事实。
（3）证人屠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0月，杭州贝迪科技有限公司为了能租下隔壁一间厂房，送给了被告人杜嵘好几万元钱，但被告人杜嵘没有将该款项上交管委会或者原承租方。2011年的一天上午，江干科技管委会的副主任王某要求其单位对此写情况说明。另外还证实杭州贝迪科技有限公司在进驻江干科技公司时房租比较便宜的。
（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杜嵘是江干科技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员工，负责招商引资和企业服务。由于被告人杜嵘将租期未到的房子出租给杭州贝迪科技有限公司并收取了好处费，被告人杜嵘当时辨称是房租，并于2011年5月自动离职，被告人杜嵘收取的款项人民币25000已作为房租费交到了江干科技公司。
（5）发票，证实杭州贝迪科技有限公司曾于2009年10月14日付款要求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浙江杭州销售分公司开具过二张共计人民币10000元的成品油销售发票。
（6）现金交款单、发票，证实2011年5月26日有现金人民币25000元以贝迪科技的房租名义进入江干科技公司。
（7）标准厂房租金收缴通知单、发票，证实杭州江滨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1年4月18日向杭州贝迪科技有限公司催缴预付半年的房租费（江干科技经济园标准厂房4c-4f，面积586平方米，收费时间是2011年5月1日至2011年10月31日），租金为35160元，该公司于同年5月10日转账付清。
（8）江干科技经济园标准厂房租赁协议书、企业登记资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协议书，证实2009年10月15日，杭州贝迪科技有限公司和江干科技公司签订的厂房租赁协议，租用期限是二年，租赁单价是10元／平方米每月，该租金相比同时期同类型的厂房租金较便宜，而杭州诺达电子有限公司于2006年租赁的厂房，每平方米单价人民币12元每月，租期二年；杭州立世电子有限公司于2010年10月6日租赁的厂房，每平方米单价人民币15元每月，租期一年。
（9）工商登记资料，证实杭州贝迪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胡某，屠某是自然人投资人。
（10）车辆登记信息，证实杜嵘曾使用过浙a×××××牌照的丰田牌汽车，该车于2011年12月28日转让给他人。
（11）被告人杜嵘的供述，证实杭州某科技有限公司于2009年下半年入驻到江干科技经济园，当时公司总经理胡某要其帮忙在租金上优惠点，事成后，胡某为表示感谢，于2009年年底让副总张某到其办公室给了人民币10000元的中石化加油卡，其收下了并用于自已的浙a×××××的车加油。2010年左右，胡某想扩大厂房面积，其将他人承租的厂房租给了杭州某科技有限公司，为表示感谢，张某开车到某路和某路附近，在其自已的车上，给了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是人民币25000到30000元现金。2011年4月，因原承租人举报，其于2011年5月14日辞职，并将该笔现金作为租金上交给了管委会。
上述证据系依法取得，证据间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与本案事实相关，本院均予以确认。
（三）2009年下半年，被告人杜嵘利用担任江干科技公司经济发展部招商员、业务主管、清退小组成员的便利之机，为杭州某服饰有限公司在搬迁补偿上谋取利益，后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某送予的贿赂款人民币50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高某的证言，某集团控股有限公司有一家子公司叫某服饰有限公司。2009年，因江干科技管委会要调整区块功能，其所在的厂房要进行搬迁，被告人杜嵘对其公司装修评估给了比较高的价格，并对新厂房给予了一个比较低的租赁价格，到底是哪个原因忘记了，反正其让财务去办理给了被告人杜嵘人民币5万多元的事实。
（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江干科技管委会与公司谈清退补偿，当时经办人就是被告人杜嵘，其中装修补偿费的计算以及其他杂费做表呈报都是被告人杜嵘一手操办的，被告人杜嵘帮助其公司获得了人民币350000元的补偿费，被告人杜嵘要求意思一下要人民币50000元，后其从高某处拿了人民币50000元现金，到被告人杜嵘办公室走廊上把人民币50000元给了被告人杜嵘。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被告人杜嵘是清退小组成员，清退小组是个临时性机构，某服饰有限公司清退时，被告人杜嵘是成员之一，具有评估谈判的职责，最后补偿金额为人民币350000元。江干科技管委会是不允许个别谈判和私下接触磋商的。
（4）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杜嵘是2009年江干区科技经济园管理委员会为“东方电子商务园”成立的清退小组成员之一，该清退小组是一个临时性的机构，被告人杜嵘作为清退小组成员，具有审核企业所报补偿金额的职责。
（5）会议纪要，证实2009年12月5日园区管委会党政联合会议中载明，予以杭州某服饰有限公司人民币350000元的补偿，远远高于同期其他企业。
（6）公司简介、工厂搬迁损失费用、厂房平面，证实杭州某有限公司于2009年10月21日开具的搬迁损失费用清单里列了人民币751300元的项目，后于2009年12月15日协商补偿了人民币350000元。
（7）房屋租赁意向书，证实2009年10月14日被告人杜嵘代表杭州协铭房产经纪有限公司与杭州某有限公司签订五年期租金不变的房屋租赁意向书，每平方米租金为14元每月。
（8）工商登记信息、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证实浙江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高某，杭州某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高某，该公司2012年至2013年均未参见年检。
（9）关于成立“东方电子商务园”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证实2009年9月10日江干科技管委会为打造“东方电子商务园”成立工作组，其中企业清退是其具体实施任务的一部分。
（10）被告人杜嵘的供述，证实其利用清退小组成员的职务便利，帮助杭州德颖服饰有限公司获取高额赔偿款人民币350000元，后该公司办公室主任朱某在其办公室外面送了人民币50000元，其予以收受。
上述证据系依法取得，证据间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与本案事实相关，本院均予以确认。关于公诉机关提交的银行明细、房屋租赁合同，因与本案指控事实无关，不予确认。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杜嵘的家属代为退赔赃款人民币147000元，江干科技公司上交款项人民币25000元。
证明本案事实的其它经庭审质证的综合性证据有：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杜嵘的自然人身份情况。
（2）归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杜嵘因侦查机关在掌握受贿证据的情况下，于2013年12月23上午电话通知被告人杜嵘到案。
（3）扣押清单、暂扣款票据，证实被告人家属向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退赔款项人民币152000元，现已移交至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其中赃款为人民币147000元。
（4）票据，证实江干科技公司上交暂扣款人民币25000元。
上述证据系依法取得，证据间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与本案事实相关，本院均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第一节犯罪事实中收受郭某人民币67000元的指控证据不足，且未为他人谋取利益，不构成受贿的问题。经查：为他人谋取利益包括承诺、实施、实现三个阶段的行为，只要具有其中一个阶段的行为，就具备了为他人谋利的要件，本案中被告人杜嵘利用职务便利为某高科科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在租赁等方面提供了帮助，后收受财物的行为，符合受贿客观表现，至于谋取的利益是否合法不影响受贿事实的认定；其中收受郭某人民币67000元的受贿事实有被害人郭某陈述与被告人杜嵘原供述相印证，且被告人推翻原供述并无合理理由。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节犯罪事实中收受胡某人民币25000元已上交，故不构成受贿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收受款项的时间为2010年下半年，上交款项的时间为2011年5月，并非立即上交，且属事发后被动上交，故人民币25000元款项的上交行为属犯罪既遂后对赃款的处理，并不影响受贿事实的认定。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杜嵘的辩护人认为系自首、有坦白和立功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杜嵘是侦查机关在掌握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节、第三节受贿犯罪线索后，被动到案，故不宜认定自首；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节犯罪事实涉人民币67000元部分在庭审中未如实供述，故该部分不宜认定坦白；至于立功尚无证据证明；故本院对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嵘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72000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鉴于积极赃款，被告人杜嵘如实供述涉案人民币20000元犯罪事实，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提出的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杜嵘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嵘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24日起至2023年12月23日止）。
二、扣押在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的赃款人民币147000元以及暂扣在本院的赃款人民币25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新霞
人民陪审员 刘 平
人民陪审员 郑 斌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顾 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