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叙永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叙永民初字第1880号
原告四川东来德投资有限公司煤业分公司，住所地：叙永县叙永镇西外街二道桥商住楼B幢。
负责人何江，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何胜宣，四川精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镇雄县刘家坡煤矿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镇雄县塘房镇凉水村。
法定代表人周玉贤，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龙，四川法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周云国，男，生于1973年4月2日，汉族。
委托代理人黄柏春，云南悟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蔡明言，云南悟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四川东来德投资有限公司煤业分公司（以下简称东来德公司）诉被告镇雄县刘家坡煤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刘家坡煤矿）、周云国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来德公司委托代理人何胜宣、被告刘家坡煤矿委托代理人李龙、被告周云国委托代理人黄柏春、蔡明言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0年6月6日，原告（原泸州市东来德投资有限公司煤业分公司）与被告刘家坡煤矿签订了《煤炭购销合同》。合同约定，从2010年6月1日起，被告刘家坡煤矿每月供应原告煤炭5000吨，每吨价格330元（含以每吨260元的17%计算的增值税），先付款后发货，增值税发票于每月29日前出具；原告预付33万元给被告，每月结算一次，被告刘家坡煤矿必须在5个工作日内退还余款或者将余款作为购煤款，按市场价格计算；如被告刘家坡煤矿每月供应的煤炭不足5000吨，每少一吨由被告刘家坡煤矿赔偿原告20元；如发生争议由泸州市叙永县人民法院管辖。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定预付了煤款，被告刘家坡煤矿于2010年8月供应了原告3114.77吨煤，原告付清了8月的货款，被告刘家坡煤矿尚欠原告901.56吨煤的增值税发票。2010年9月，原告预付了70万元煤款，但被告刘家坡煤矿只供应了原告782.27吨煤；2010年10月，被告刘家坡煤矿供应了原告513.04吨煤；原告尚余煤款246641.50元，被告刘家坡煤矿有1295.31吨煤未给原告开增值税发票。2010年10月，原告又支付被告刘家坡煤矿57万元，但被告刘家坡煤矿未供应煤炭。以上合计，原告在被告刘家坡煤矿尚有预付款816641.50元，被告刘家坡煤矿尚欠原告2196.87吨煤的增值税发票，致原告多付税款116444.39元。2010年10月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刘家坡煤矿供应煤炭或者退还货款并出具增值税发票，但被告刘家坡煤矿却置之不理。被告刘家坡煤矿占用原告816641.50元，从2010年11月起至现在按1%计算利息，利息为162000元。被告刘家坡煤矿的行为已严重违约，原告为此诉至法院，请求判决：1、解除原告与被告刘家坡煤矿于2010年6月6日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2、二被告立即退还原告预付的816641.50元煤款，并支付自2010年10月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支付原告代垫的增值税款116444.39元；3、二被告赔偿原告可得利益44093.81元；4、由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原告提供了下列证据：
第一组：1、原告与“刘家坡煤矿”于2010年6月6日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2、“刘家坡煤矿”签给被告周云国签订合同的委托书；3、“刘家坡煤矿”委托被告周云国收取货款的委托书。三份证据证明原告与被告刘家坡煤矿签订合同、支付货款的情况。4、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法院（2012）镇刑初字第53号刑事判决书及情况说明。证明原告与被告刘家坡煤矿签订合同时，被告周云国系该矿实际承包人。
第二组：1、原告给二被告汇款的凭证；2、原告办事员黄世平给被告周云国汇款的凭证，原告及原告的办事人员黄世平出具的证明。证明原告向二被告汇款的事实。
第三组：1、云南增值税专用发票三张；2、2010年9月至11月的过磅单。证明被告刘家坡煤矿给原告供煤的事实。
被告刘家坡煤矿辩称：原告所主张的各类款项均应由被告周云国承担；原告要求按1%计算利息不合理；我们可以补增值税发票、但不应当把增值税折算成现金；原告主张可得利益无法律依据；双方签订的合同未履行，不是违约而应解除合同。
被告刘家坡煤矿提供了下列证据：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2）鉴字第27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周云国给原告的两份委托书不真实，由此引起的相关责任与被告刘家坡煤矿无关。
被告周云国辩称：委托书不是周云国所签，合同系原告与被告刘家坡煤矿签订，预付款也是汇入刘家坡煤矿，周云国承包期间的收益已经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判给了被告刘家坡煤矿，因此，原告所主张的款项应由被告刘家坡煤矿承担；原告与被告刘家坡煤矿购煤并未结算，不应当有利息；其余意见与被告刘家坡煤矿答辩意见相同。
经本院主持举证、质证，被告刘家坡煤矿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1、《煤炭购销合同》系先盖章后签名，合同是虚假的，有诈骗嫌疑；2、授权周云国签订合同及收款的委托书也是先盖章后签名，同样是虚假的，不予认可；3、对判决书无异议，当时周云国的确系刘家坡煤矿的承包人；4、汇给周云国的57万元，刘家坡煤矿不清楚，汇给刘家坡煤矿的52万元，应当由承包人周云国承担；5、增值税发票上的章是刘家坡煤矿的，认可该证据，对九至十一月的过磅单不清楚；6、对黄世平所汇的18万元及两份证明不予认可。被告周云国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1、周云国没有在《煤炭购销合同》及委托书上签字，委托收款仅是表明钱由周云国收款，但实际不是由周云国收款，周云国与原告之间无串通行为；2、认可刑事判决书，当时周云国的确系刘家坡煤矿的承包人；3、52万元的收款人系刘家坡煤矿说明是刘家坡煤矿在收款，汇给周云国的57万元的汇款账号与委托书上的账号一致，应认定为刘家坡煤矿的行为；3、认可增值税发票及过磅单。被告周云国对被告刘家坡煤矿提供的证据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对鉴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刘家坡煤矿并没有因签名不真实而未履行合同；周云国在合同签订时是刘家坡煤矿的实际承包人，其对外可代表刘家坡煤矿。原告对被告刘家坡煤矿提供的证据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对鉴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周云国在合同签订时是刘家坡煤矿的实际承包人，其对外经营行为代表刘家坡煤矿。
经审理查明：刘家坡煤矿系周玉贤等人投资设立的企业，2008年9月24日，被告周云国承包该矿经营。2010年6月6日，以“刘家坡煤矿”为甲方、以泸州市东来德担保有限公司煤业分公司（现更名为四川东来德投资有限公司煤业分公司）为乙方签订了《煤炭购销合同》。合同约定“……一、从2010年6月1日起每月供煤不得低于5000吨，多者不限。……三、价格及付款方式：从2010年5月1日起每吨价格330元。含260元／吨17%增值税发票。先款后货，乙方先预付给甲方货款33万元，合同期内如市场价格变化则涨价不涨，增值税发票每月29日之前开具，每月清算一次，余款须在五个工作日内退还乙方或作煤款继续维系合同。以后预付煤款按市场价另议。……五、违约责任：……3、甲方完成本合同5000吨数量，不足5000吨，每少一吨由甲方按每月20元／吨赔偿乙方损失，并在当月兑现付给乙方（若遇人力不可抗拒的因素除外）。……”在甲方处盖有标志为“镇雄县刘家坡煤矿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的印章，被告周云国在甲方代表处签了名。同日，被告周云国向原告出具了盖有标志为“镇雄县刘家坡煤矿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的印章的委托书，一份内容为“泸州市东来德投资有限公司煤业分公司：我矿委周云国同志全权处理向贵公司销售煤炭事宜，望贵公司支持为谢!（有效期为合同期）。”另一份内容为“泸州市东来德投资有限公司煤业分公司：我矿委托贵公司将购煤款汇到周云国同志农行镇雄县支行营业室，望办理为谢!（有效期为合同期）。”两份委托书均签有被告刘家坡煤矿法定代表人周玉贤的姓名，但后经西南政法大学鉴定中心鉴定，确定委托书上的签名非周玉贤本人所签。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向被告刘家坡煤矿支付了货款，被告刘家坡煤矿也按约向原告供应了煤炭，原告与被告周云国还共同结清了2010年6月至8月的煤炭供应与货款支付。其中，原告于2010年8月11日、8月16日、8月18日向被告刘家坡煤矿账户分别汇入260000元进行结算。2010年9月17日和9月20日，原告又向被告刘家坡煤矿的前述账号分别汇入520000元和26044元用以支付煤款。2010年9月21日，被告刘家坡煤矿向原告提供了三张内容为原煤销售的云南增值税专用发票。2010年9月14日，原告通过其办事人员黄世平向被告周云国的个人账户汇入180000元，2010年10月13日，原告又向被告周云国的前述个人账户内汇入570000元。其间，被告刘家坡煤矿在2010年9月共向原告供应煤炭777.43吨，在10月到11月，共向原告供应煤炭512.96吨。2010年11月18日，被告刘家坡煤矿因瓦斯爆炸而发生重大安全事故，至此未再向原告供应煤炭也未返还货款。原告于2012年7月23日诉至本院，请求判决：1、解除原告与被告刘家坡煤矿于2010年6月6日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2、二被告立即退还原告预付的816641.50元煤款，并支付自2010年10月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支付原告代垫的增值税款116444.39元；3、二被告赔偿原告可得利益44093.81元；4、由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庭审后，原告向本院提出申请，表示放弃要求二被告支付代垫的增值税款116444.39元及可得利益44093.81元的主张。
上述事实，有原告与“刘家坡煤矿”于2010年6月6日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刘家坡煤矿”签给被告周云国签订合同的委托书、“刘家坡煤矿”委托被告周云国收取货款的委托书、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法院（2012）镇刑初字第53号刑事判决书及情况说明、原告给二被告汇款的凭证、原告办事员黄世平给被告周云国汇款的凭证、原告及原告的办事人员黄世平出具的证明、云南增值税专用发票三张、2010年9月至11月的过磅单、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2）鉴字第27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当事人的陈述等在案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本案系原、被告之间因销售原煤而发生的买卖合同纠纷，应当结合合同订立、履行、当事人的权利义务等确认当事人之间的关系及各自的权利义务。
原告与“刘家坡煤矿”于2010年6月6日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被告刘家坡煤矿认为是先盖章后签名，是一份存在诈骗的虚假合同，被告周云国对合同上的签名不认可。原告与被告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呢？从合同订立的内容分析，合同有当事人名称、标的及数量，符合合同订立的基本要件，是一份权利义务较为清楚的买卖合同。从当事人签订合同的形式分析，法律法规并未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时应当先盖章还是先签名，故被告刘家坡煤矿仅以其认为是先盖章后签名就认定系虚假合同的理由不够充分，不足以反驳合同签订的事实；被告周云国虽不认可其签名，但经本院释明后并不申请鉴定，依据证据规则应当认定其签名的事实。从合同的履行情况分析，合同签订后，双方按合同约定履行了6月至8月的义务并进行了结算，被告刘家坡煤矿收到原告汇入的煤款并未提出异议，还于2010年9月21日为原告提供了销售原煤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表明被告刘家坡煤矿已以自己的实际行为在履行合同。从二被告的关系分析，被告周云国自2008年9月24日起便承包刘家坡煤矿进行经营，为实际经营人，且持有盖有“镇雄县刘家坡煤矿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的委托书，合同也盖有“镇雄县刘家坡煤矿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有理由让合同相对方相信其签订合同已得到被告刘家坡煤矿的认可。故应当认定原告与被告刘家坡煤矿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双方应当按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利并履行义务。
原告汇入被告周云国个人账户内的煤款，是否应当认定系汇给被告刘家坡煤矿的煤款？被告刘家坡煤矿称其不清楚汇款，且西南政法大学鉴定中心鉴定确定委托书上的签名非周玉贤本人所签，其不认可汇入周云国个人账户内的煤款。被告周云国对汇入其个人账户内的煤款并未否认，只是认为其与被告刘家坡的承包关系是内部关系，对外责任仍应由被告刘家坡煤矿承担。本院认为，《煤炭购销合同》签订后，被告刘家坡煤矿按《煤炭购销合同》约定履行了合同当事人的义务，使原告有理由相信被告周云国的行为已得到了被告刘家坡煤矿的认可，签订《煤炭购销合同》是被告刘家坡煤矿的真实意思。两份委托书与《煤炭购销合同》均盖有“镇雄县刘家坡煤矿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不管委托书上的周玉贤是何人所签，足以让原告相信两份委托书的真实性。原告按委托书指定的账户汇款，是按被告刘家坡煤矿的指示在履行付款义务，故应当认定原告汇入被告周云国个人账户内的煤款系汇给被告刘家坡煤矿的煤款。另一方面，被告周云国为被告刘家坡煤矿的实际承包人，刘家坡煤矿对周云国的承包经营行为有不可推卸的监管责任，其相对于原告而言更能监督承包人周云国的行为，其理应承担因其对周云国承包经营行为监管不力所造成的后果，故在被告刘家坡煤矿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有欺诈行为时，刘家坡煤矿对周云国承包期间关于刘家坡煤矿的债务应当承担责任。汇入被告周云国个人账户内的煤款也应当认定系汇给被告刘家坡煤矿的煤款。以原告办事人员黄世平名义汇入被告周云国个人账户内的18万元，有原告及黄世平的说明，有汇款凭证，已能证明汇款的事实，且该项汇款也未因汇款人的不同而损害了被告刘家坡煤矿收取煤款的利益，故应当认定原告办事人员黄世平汇给被告周云国的18万元为原告汇给被告刘家坡煤矿的煤款。
原告与“刘家坡煤矿”于2010年6月6日签订《煤炭购销合同》，被告刘家坡煤矿按约向原告供应了6-8月份的煤炭，原告与被告刘家坡煤矿的承包人周云国已进行了结算，原告与被告周云国均认可，本院予以确认。2010年9月，被告刘家坡煤矿共向原告供应煤炭777.43吨，10月到11月，共向原告供应煤炭512.96吨。2010年11月18日，被告刘家坡煤矿发生重大安全事故，至此未再向原告供应煤炭也未返还货款。被告刘家坡煤矿9月至11月所供应的煤炭量与《煤炭购销合同》所约定的5000吨的供应量差距过大，且2010年11月18日后未再向原告供煤，应当认定被告刘家坡煤矿已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约定的主要债务，原告请求解除《煤炭购销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原告提出解除《煤炭购销合同》，被告刘家坡煤矿与被告周云国也未明确表示反对，故对原告请求解除《煤炭购销合同》的主张，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因此，《煤炭购销合同》解除后，原告要求被告刘家坡煤矿退回多收取的煤款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被告刘家坡煤矿9月至11月所供应的煤炭，原告主张从所支付的煤款中扣减，被告刘家坡煤矿也未表示反对，且符合合同的约定，因此，9月至11月所供应煤炭应支付的价款可以从原告所支付的总价款中予以扣除。被告刘家坡煤矿9月至11月所供应的煤炭为1290.39吨，原告主张按1295.31吨进行扣减，被告刘家坡煤矿称其不清楚，被告周云国表示认可，且原告的主张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故本院予以支持。原告9月至11月一共支付给被告刘家坡煤矿的煤款为1296044元，原告按1270000元主张，也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按350元／吨扣减，已超过了合同约定的330元／吨，本院予以认定，故应扣减的煤款为453358.50元（350元／吨×1295.31吨），被告刘家坡煤矿应当返还给原告的煤款为816641.50元，故原告要求被告刘家坡煤矿退还816641.50元的煤款，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在商业活动中，资金利息都被视作商人的成本，被告刘家坡煤矿及其实际承包人周云国既未按约向原告供煤，也未向原告退还货款，使原告资金被积压而受到损失，被告刘家坡煤矿理应赔偿占用原告资金的损失。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被告刘家坡煤矿主张退还货款，故本院确定从原告诉至法院之日即2012年7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计算利息，直至实际清偿之日。庭审后，原告向本院提出申请，表示放弃要求二被告支付代垫的增值税款116444.39元及可得利益44093.81元的主张，该申请系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被告刘家坡煤矿应当返还原告购煤款816641.50元并支付从2012年7月23日起的利息。而《煤炭购销合同》从签订到履行期间，被告周云国系刘家坡煤矿的承包人，为刘家坡煤矿的实际经营管理者，刘家坡煤矿与原告买卖煤炭的相关事务实际系被告周云国的行为，被告刘家坡煤矿对原告应承担的责任实际应由被告周云国承担，故被告周云国应当承担返还原告购煤款816641.50元并支付利息的责任。被告刘家坡煤矿对周云国承包期间的行为负有监管等义务，故应当对被告周云国的前述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条、第四十九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四川东来德投资有限公司煤业分公司（原泸州市东来德投资有限公司煤业分公司）与被告镇雄县刘家坡煤矿有限公司于2010年6月6日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
二、被告周云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四川东来德投资有限公司煤业分公司购煤款816641.5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816641.50元为本金，从2012年7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被告镇雄县刘家坡煤矿有限公司对前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
三、驳回原告四川东来德投资有限公司煤业分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原告四川东来德投资有限公司煤业分公司承担700元；由被告镇雄县刘家坡煤矿有限公司与被告周云国共同承担4350元，该款原告四川东来德投资有限公司煤业分公司已垫付，由被告镇雄县刘家坡煤矿有限公司与被告周云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给原告。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勇
审 判 员 葛一波
人民陪审员 罗礼芳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郑晓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