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恩施中民再终字第00029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陈恭兰，农民。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义，农民。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锐，农民。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咸丰县三岔河重质碳酸钙加工厂（以下简称咸丰县碳酸钙厂），住所地：咸丰县忠堡镇街上。
业主：刘继伦，男，土家族，生于1966年3月3日，该厂负责人，住湖北省咸丰县忠堡镇明星村*组*号。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江艳，个体工商户。
再审申请人陈恭兰、张义、张锐因与被申请人咸丰县碳酸钙厂、江艳工伤保险待遇纠纷一案，不服咸丰县人民法院（2011）咸民初字第00356号民事判决和本院（2012）鄂恩施中民终字第009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2014年7月22日，本院作出（2013）鄂恩施中民申字第00008号民事裁定，决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张义，被申请人咸丰县碳酸钙厂业主刘继伦、被申请人江艳到庭参加诉讼；再审申请人陈恭兰、张锐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1年4月11日，陈恭兰、张义、张锐向咸丰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咸丰县碳酸钙厂、江艳支付因张道明工亡的一次性工亡补偿金382180元、一次性伤葬补助金11854.5元、陈恭兰抚恤金141120元、近亲属交通费及生活费5000元，扣除咸丰县碳酸钙厂已支付的30000元，共计510154.50元。咸丰县碳酸钙厂辩称，张道明系龚桂生、向武群雇佣，张道明未与该厂建立劳动关系，咸人社工决字（2011）工亡认定书是错误的，咸丰县碳酸钙厂不应承担本案工伤保险赔偿责任。江艳辩称，江艳与咸丰县碳酸钙厂没有合伙关系，其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不应承担本案工伤保险赔偿责任。
咸丰县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11年2月11日（农历正月初九），咸丰县忠堡镇板桥村1组1号村民张道明经龚桂生同意到刘继伦经营的咸丰县碳酸钙厂基建工程工地做泥瓦工，每天工资70元，由龚桂生、向武群领取后按出勤再给予支付。2011年2月23日17时30分许，张道明在做工过程中用麻绳吊拉空心砖时，从4.2米高的跳板上坠落，头部触地，当场死亡。2011年3月3日，陈恭兰、张义、张锐向咸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交工亡认定申请，咸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1年3月20日作出咸人社工决字（2011）035号工亡认定决定书（以下简称“35号工亡认定”），认定张道明所受伤害属因工死亡。咸丰县碳酸钙厂不服“35号工亡认定”，于2011年4月8日向恩施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复议，恩施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1年5月9日作出州人社复决（2011）5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35号工亡认定”。陈恭兰、张义、张锐于2011年4月8日向咸丰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交仲裁申请，咸丰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1年4月11日作出不予受理的仲裁裁决。2011年5月26日，咸丰县碳酸钙厂以死者张道明没有与其建立劳动关系为由向咸丰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咸丰县人民法院于2011年9月7日作出（2011）咸行初字第00006号行政判决，维持咸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35号工亡认定”。咸丰县碳酸钙厂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1年12月1日作出（2011）恩中行终字第00086号行政判决，维持咸丰县人民法院（2011）咸行初字第00006号行政判决。咸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35号工亡认定”现已生效。
另查明，咸丰县碳酸钙厂系个体工商户，登记业主为刘继伦。刘继伦与江艳原系夫妻关系，2011年3月11日协议离婚并领取了离婚证。咸丰县碳酸钙厂在事故发生后已向陈恭兰、张义、张锐赔付30000元，咸丰县碳酸钙厂未为张道明缴纳工伤保险费。
咸丰县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张道明与咸丰县碳酸钙厂劳动关系成立，其死亡属因工死亡，由咸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35号工亡认定”予以认定，行政复议及行政诉讼均对该工亡认定决定书予以维持，“35号工亡认定”现已生效，应作为本案审理的依据。咸丰县碳酸钙厂未为张道明缴纳工伤保险费，应承担本案工伤保险赔偿责任。陈恭兰、张义、张锐诉称江艳与咸丰县碳酸钙厂系合伙关系，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咸丰县碳酸钙厂与江艳合伙的事实，张道明与江艳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故江艳不具有为张道明缴纳保险费的法定义务，不应承担本案工伤保险赔偿责任。依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规定，咸丰县人民法院确定张道明工伤保险待遇为：1、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为2010年度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20倍（19109元×20）382180元；2、一次性丧葬补助金为6个月恩施州2010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23684元÷12个月×6个月）11842元；3、被扶养人陈恭兰抚恤金参照劳动和社会保障部令第18号《因工死亡职工供养亲属范围规定》第三条第二项之规定及《湖北省工伤保险实施办法》第三十七条之规定确定为（70元×21.75天×12个月×40％×13年×80%）76003.2元；上列费用合计470025.2元。交通费及生活费因陈恭兰、张义、张锐未提交证据，不予支持。咸丰县碳酸钙厂已向陈恭兰、张义、张锐支付的30000元及先予执行的70000元共计100000元，应从赔偿总额中予以扣减。据此，咸丰县人民法院判决：一、咸丰县碳酸钙厂赔偿陈恭兰、张义、张锐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一次性丧葬补助金、被扶养人抚恤金共计470025.2元，扣减咸丰县碳酸钙厂已向陈恭兰、张义、张锐支付的30000元及先予执行的70000元共计100000元，咸丰县碳酸钙厂尚应向陈恭兰、张义、张锐支付370025.2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内付清。二、江艳不承担赔偿责任。三、驳回陈恭兰、张义、张锐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50元，由咸丰县碳酸钙厂负担。
陈恭兰、张锐、张义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准确，但法律适用不当。张道明在给咸丰县碳酸钙厂做工过程中不慎坠楼死亡，经咸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为工亡，并经县、州两级法院予以确认。咸丰县碳酸钙厂的业主刘继伦及其妻子江艳为逃避赔偿责任，于事故发生后将主要财产分给江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被上诉人江艳仍应对离婚前的夫妻共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判决江艳不承担责任错误。
咸丰县碳酸钙厂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审判决不尊重客观事实，咸丰县碳酸钙厂新建厂房工程是龚桂生和向武群承包修建，施工人员由龚桂生和向武群自行组织，张道明经龚桂生同意到工地做泥瓦工，工资由龚桂生、向武群发放，上诉人与张道明之间并没有形成劳动关系和雇佣关系。张道明是因饮酒后不按操作规程坠地身亡，原判认定张道明为工亡不尊重客观事实，其按照《工伤保险条例》规定判决的工伤保险待遇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已经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就工伤认定的行政判决提起申诉，现省高院已经受理。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陈恭兰、张锐、张义的诉讼请求。
江艳答辩称：江艳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张道明的死亡是因饮酒后不按操作规程坠地身亡，不属工亡，不应按照《工伤保险条例》规定的标准赔偿。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陈恭兰、张锐、张义的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认为：咸丰县碳酸钙厂系个体工商户，登记业主为刘继伦。个体工商户相应的法律责任应由其业主承担，本案中咸丰县碳酸钙厂因未为张道明办理工伤保险，其所赔付的相应的工伤保险待遇应由刘继伦承担。该笔债务系刘继伦与江艳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是否属夫妻共同债务尚需结合相关证据予以认定，本案系工伤保险待遇纠纷，江艳并非用人单位一方，不具有为张道明办理工伤保险的法定义务，一审将张道明因工死亡造成的损失予以确定并判决作为用人单位的咸丰县碳酸钙厂赔偿正确。且本案中刘继伦对该笔债务是否有履行能力目前尚不可知，上诉人陈恭兰、张锐、张义可在执行过程中就刘继伦不能履行部分请求确认为夫妻共同债务并要求江艳连带清偿。咸丰县碳酸钙厂称与张道明之间并不存在劳动关系，经审查，咸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已经确认张道明系工亡，且这一认定被咸丰县人民法院和本院予以维持，现该工亡认定已经产生法律效力，原审采信生效的法律文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是正确的。咸丰县碳酸钙厂称其已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并得到受理，但未举出充分有效证据加以证实，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另关于案件受理费问题，因本案属工伤保险待遇纠纷，系劳动争议案件，案件诉讼费应为10元，一审收取3050元错误，对此予以纠正。综上，陈恭兰、张锐、张义、咸丰县碳酸钙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遂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咸丰县碳酸钙厂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陈恭兰、张锐、张义承担。
陈恭兰、张锐、张义向本院申请再审称：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但适用法律部分不当。咸丰县碳酸钙厂由刘继伦与江艳共同经营，该厂在存续期间产生的债务应由刘继伦、江艳的全部家庭共同财产来清偿。刘继伦与江艳在本案事故发生后签订离婚协议并离婚，刻意规避本案债务的行为对债权人是无效的。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刘继伦、江艳对本案债务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二审法院判决江艳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错误。
被申请人江艳答辩称：1、江艳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江艳不是咸丰县碳酸钙厂的法定代表人或直接责任人；2、江艳与张道明之间不存在任何形式的用工关系，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江艳与刘继伦离婚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规避法律。
咸丰县碳酸钙厂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
本院再审对原一、二审认定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另查明，江艳、刘继伦均为咸丰县注册个体工商户。江艳在咸丰县忠堡镇明星村注册成立了咸丰县江艳方解石厂，经营范围及方式为主营重质碳酸钙、涂料加工销售；方解石开采、加工、销售。核准经营期限为2007年7月30日至2011年7月29日。刘继伦于2010年11月29日注册成立了咸丰县碳酸钙厂，核准经营期限为2010年11月29日至2014年11月28日。经营范围及方式为主营重质碳酸钙、涂料加工零售。现经营状态为歇业。为筹建咸丰县碳酸钙厂，江艳于2010年2月28日与忠堡镇庙梁子村1组唐云超签订“土地有偿转让协议”，于2010年3月7日与忠堡镇板桥村村委会签订“三岔河山林变更协议”，流转了部分土地用于修建厂房和公路。
张道明于2011年2月23日在咸丰县碳酸钙厂基建工程工地做工过程中坠地身亡。刘继伦、江艳与陈恭兰、张义、张锐于2011年2月24日达成“张道明死亡赔偿协议书”，约定刘继伦、江艳赔偿陈恭兰、张义、张锐487158.5元，没有履行。刘继伦与江艳于2011年3月11日协议离婚，约定：女儿刘欣随刘继伦生活，儿子刘宇贤随江艳生活，双方互不给付抚养费；共同财产中位于咸丰县忠堡镇的小厂房（含地基）和忠堡镇住房、3R磨机一台，拖拉机一辆归刘继伦所有。位于咸丰县忠堡镇的大厂房（含地基）、5R磨机一台、200千伏安变压器一台、500千伏安变压器一台、三岔河厂房修建未完善的地基和材料、方解石矿山一座、贵阳车三辆、铲车一辆、咸丰县大坝一街房子（两层）、车牌号鄂Q×××××轿车一辆归江艳所有；共同债务230万元由江艳负责偿还。本案二审判决生效后，陈恭兰、张义、张锐向咸丰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咸丰县人民法院现查明刘继伦无可供执行财产。陈恭兰、张义、张锐向咸丰县人民法院申请确认执行标的370025.2元为刘继伦、江艳离婚前共同债务，追加江艳为本案被执行人，该申请被咸丰县人民法院驳回。
本院再审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规定“劳动者与起有字号的个体工商户产生的劳动争议诉讼，人民法院应当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业主的自然情况。”故本案以咸丰县碳酸钙厂为被告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十九条规定，个体工商户、农村承包经营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3条规定，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从事个体经营或者承包经营的，其收入为夫妻共有财产，债务亦应以夫妻共有财产清偿。咸丰县碳酸钙厂登记业主为刘继伦，江艳为建厂房、修公路以自己的名义流转土地，积极参与了该厂的筹建工作，应该认定咸丰县碳酸钙厂为刘继伦、江艳家庭共同经营，经营该厂所产生的收益由家庭共同享有，所产生的债务由家庭共同承担。张道明在该厂基建工程工地做工坠地身亡后，刘继伦、江艳一同参与了张道明死亡赔偿的协商，与陈恭兰、张义、张锐签订了“张道明死亡赔偿协议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的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已经对夫妻财产分割问题作出处理的，债权人仍有权就夫妻共同债务向男女双方主张权利。”刘继伦、江艳协议离婚在张道明死亡之后，故张道明死亡赔偿所产生的债务应为刘继伦、江艳夫妻共同债务。即使刘继伦、江艳的离婚协议已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了分割，但陈恭兰、张义、张锐就张道明死亡赔偿所产生的债务仍有权向咸丰县碳酸钙厂业主刘继伦及江艳主张，咸丰县碳酸钙厂业主刘继伦、共同经营者江艳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一、二审判决认为江艳不是用人单位，不承担本案工伤赔偿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2）鄂恩施中民终字第00936号民事判决及咸丰县人民法院（2011）咸民初字第00356号民事判决；
二、咸丰县三岔河重质碳酸钙厂、江艳赔偿陈恭兰、张义、张锐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一次性丧葬补助金、被扶养人抚恤金共计470025.2元，扣减咸丰县碳酸钙厂已向陈恭兰、张义、张锐支付的30000元及先予执行的70000元，咸丰县三岔河重质碳酸钙厂、江艳还应赔付370025.20元；
三、驳回陈恭兰、张义、张锐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咸丰县碳酸钙厂、江艳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咸丰县碳酸钙厂、江艳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成 宜
审判员 冯卫东
审判员 高小川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九日
书记员 白源源
附：法律条文
《劳动合同法》
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民办非企业单位等组织（以下称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适用本法。
《工伤保险条例》
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民办非企业单位、基金会、律师事务所、会计师事务所等组织和有雇工的个体工商户（以下称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条例规定参加工伤保险，为本单位全部职工或者雇工（以下称职工）缴纳工伤保险费。
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民办非企业单位、基金会、律师事务所、会计师事务所等组织的职工和个体工商户的雇工，均有依照本条例的规定享受工伤保险待遇的权利。
第三十九条职工因工死亡，其近亲属按照下列规定从工伤保险基金领取丧葬补助金、供养亲属抚恤金和一次性工亡补助金：
（一）丧葬补助金为6个月的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
（二）供养亲属抚恤金按照职工本人工资的一定比例发给由因工死亡职工生前提供主要生活来源、无劳动能力的亲属。标准为：配偶每月40%，其他亲属每人每月30%，孤寡老人或者孤儿每人每月在上述标准的基础上增加10%。核定的各供养亲属的抚恤金之和不应高于因工死亡职工生前的工资。供养亲属的具体范围由国务院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规定；
（三）一次性工亡补助金标准为上一年度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20倍。
伤残职工在停工留薪期内因工伤导致死亡的，其近亲属享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待遇。
一级至四级伤残职工在停工留薪期满后死亡的，其近亲属可以享受本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待遇。
第六十二条用人单位依照本条例规定应当参加工伤保险而未参加的，由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责令限期参加，补缴应当缴纳的工伤保险费，并自欠缴之日起，按日加收万分之五的滞纳金；逾期仍不缴纳的，处欠缴数额1倍以上3倍以下的罚款。
依照本条例规定应当参加工伤保险而未参加工伤保险的用人单位职工发生工伤的，由该用人单位按照本条例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支付费用。
用人单位参加工伤保险并补缴应当缴纳的工伤保险费、滞纳金后，由工伤保险基金和用人单位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支付新发生的费用。
《因工死亡职工供养亲属范围规定》2004年1月1日起施行
第二条本规定所称因工死亡职工供养亲属，是指该职工的配偶、子女、父母、祖父母、外祖父母、孙子女、外孙子女、兄弟姐妹。
本规定所称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抚养关系的继子女，其中，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包括遗腹子女；
本规定所称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抚养关系的继父母；
本规定所称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抚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
第三条上条规定的人员，依靠因工死亡职工生前提供主要生活来源，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按规定申请供养亲属抚恤金：
（一）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的；
（二）工亡职工配偶男年满6O周岁、女年满55周岁的；
（三）工亡职工父母男年满60周岁、女年满55周岁的；
（四）工亡职工子女未满18周岁的；
（五）工亡职工父母均已死亡，其祖父、外祖父年满60周岁，祖母、外祖母年满55周岁的；
（六）工亡职工子女已经死亡或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其孙子女、外孙子女未满18周岁的；
（七）工亡职工父母均已死亡或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其兄弟姐妹未满18周岁的。
《湖北省工伤保险实施办法》
第三十七条职工因工死亡的，其直系亲属按《条例》第三十七条的规定享受相关待遇，一次性工亡补助金的标准由统筹地区人民政府制定，报省人民政府备案。供养亲属的具体范围按国家有关规定执行。
领取供养亲属抚恤金的人员，本人自愿，可由用人单位一次性支付抚恤金，计算时间为：其配偶和父母一次性计算到70岁，最低不少于5年，70周岁以上的按5年计算；其子女一次性计算到18周岁，一次性领取10年以下抚恤金的，按《条例》规定100%计发，一次性领取10年以上的，按《条例》规定80%计发。要求定期领取抚恤金的人员，用人单位可按上述规定计发时间和计发标准计算后一次性划拨给经办机构，由经办机构继续发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九条劳动者与起有字号的个体工商户产生的劳动争议诉讼，人民法院应当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业主的自然情况。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二十九条个体工商户、农村承包经营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
第四十三条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从事个体经营或者承包经营的，其收入为夫妻共有财产，债务亦应以夫妻共有财产清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五条当事人的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已经对夫妻财产分割问题作出处理的，债权人仍有权就夫妻共同债务向男女双方主张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