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宁0104民初5888号原告：杨洪海，男，1973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个体从业人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博铭，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隆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人和镇汉渝路。法定代表人：张中全，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爱春，宁夏清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隆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丽景街颐园小区40-5号营业房。负责人：强军民，该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爱春，宁夏清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江苏鑫鹏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柳新镇工业园运煤路。法定代表人：张华海，该公司总经理。原告杨洪海与被告重庆隆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隆天建设公司）、重庆隆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以下简称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7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院依法追加江苏鑫鹏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并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8月17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洪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博铭，被告重庆隆天建设公司及被告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爱春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洪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重庆隆天建设公司、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135000元、利息5872元（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酌情主张一年），以上共计140872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6月18日，原告杨洪海以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的名义与被告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签订《制作安装合同》一份，约定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将其承建的银川市兴庆区北塔中学工程中的风雨操场钢结构网架屋面分项工程分包给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施工，施工范围为北塔中学风雨操场钢结构屋面网架设计图纸范围内的所有项目，工程总造价为720000元。2012年6月20日，杨洪海再次以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的名义与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签订《设计合同》一份，约定由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为上述工程制作设计图纸，设计总造价为5000元。上述两份合同签订后，杨洪海按约履行了涉案工程的全部设计及施工义务，但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仅支付工程款590000元，剩余工程款及设计费一直拖延不予支付。因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并无独立法人资格，重庆隆天建设公司作为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的总公司，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重庆隆天建设公司、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共同辩称：一、按照杨洪海的陈述，与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签订书面合同的相对方应为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但杨洪海却以其个人名义提起诉讼，明显属于主体不适格，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与杨洪海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二、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从未将涉案工程交由杨洪海或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施工，故不承担向杨洪海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三、按照杨洪海提交的民事起诉状载明的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涉案工程并不涉及重庆隆天建设公司，重庆隆天建设公司不应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四、杨洪海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已经履行了全部设计及施工义务，也未提交证据证实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向其支付了工程款590000元，故杨洪海的现有证据不能证实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为付款义务主体；五、根据杨洪海的陈述，涉案工程施工时间为2012年6月，但杨洪海直至2017年6月才提起诉讼，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两年诉讼时效，丧失了胜诉的权利。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未作陈述。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原、被告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杨洪海提交落款日期为2012年6月18日的《制作安装合同》一份，该合同甲方为被告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乙方为第三人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合同约定：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将银川市兴庆区北塔中学风雨操场钢结构网架屋面分项工程分包给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施工，承包范围包括北塔中学风雨操场钢结构屋面网架设计图纸范围内的所有项目，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本工程网架形式及材质见设计图纸，屋面采用聚苯复合彩钢保温板，周边挑檐采用单层彩钢板，本网架屋面工程总造价为720000元，工期自2012年6月20日起至2016年7月31日止，其中加工工期为20天，现场安装工期为20天，网架货到现场2日内支付工程款300000元，全部施工完成验收之前支付150000元，剩余270000元工程款待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验收合格后支付。原告杨洪海提交落款日期为2012年6月20日的《设计合同》一份，该合同甲方为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乙方为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合同约定：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将银川市兴庆区北塔中学风雨操场钢结构网架屋面设计分项工程分包给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进行设计，设计造价为5000元，图纸审查合格后一次性付清。上述两份合同甲方一栏加盖有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的公章，乙方一栏加盖有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的合同专用章，两份合同中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签约人处签名为”杨敦谨”，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签约人处签名为”杨洪海”。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重庆隆天建设公司认为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未在该两份合同上加盖印章，也未将涉案工程分包给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或杨洪海施工，且”杨敦谨”并非公司工作人员。本案第一次庭审中，本院向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重庆隆天建设公司释明：如对上述两份合同中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的公章真实性有异议，可在七日内提交书面鉴定申请。但之后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重庆隆天建设公司未向本院提交鉴定申请。本案庭审中，原告杨洪海称《制作安装合同》及《设计合同》系其借用第三人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资质与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签订，涉案工程实际由其施工完成，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已支付工程款590000元，剩余工程款及设计费共计135000元未付。杨洪海并向法庭提交其与第三人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一份，载明：”甲方：江苏鑫鹏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乙方：杨洪海......一、乙方以甲方名义对外开展网架、钢结构工程承揽业务，甲方向乙方提供营业执照、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等证照资料及完整的验收资料配合乙方开展业务、参加招投标、工程质量管理、竣工验收及进行彩页广告宣传，费用由乙方承担；二、乙方以甲方名义签订的工程，其中钢结构或者网架主体材料由甲方负责加工，价格按照当时的市价商定，如因特殊原因，经甲方同意乙方自行安排加工，则乙方必须服从甲方质量管理并向甲方交纳加工管理费每吨伍拾元。其余的维护板材、门窗等附属材料由乙方自行采购......”，据以证明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仅是出借施工资质，并未参与涉案钢结构分项工程的实际施工，杨洪海为该分项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重庆隆天建设公司对该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并非该协议书的签订主体，且第三人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未到庭，无法核实该协议书的真实性，即便《合作协议书》属实，该协议也仅仅是杨洪海与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之间的内部协议，对外不能产生法律效力，杨洪海不能据此获得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原告杨洪海还向法庭提交设计图纸一份、审图收据一份、加盖有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公章的委托书一份、宁夏建设工程施工图纸设计文件审查合格书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图设计文件审查报告一份、收据三张、出库单一份、建筑工程质量验收资料（钢结构部分）一份、银行汇款单六张、借款单据十七张、身份证复印件八张、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营业执照一份、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一份、委托代理人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授权委托书一份、证明书一份、通话录音一份、照片三张。证明：1.杨洪海在承揽涉案工程后，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又委托杨洪海为涉案工程制作设计图纸，杨洪海在完成设计后，按照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的要求将图纸提交审图单位，审图单位于2012年8月3日审核通过，杨洪海为此交纳审图费用1500元，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工作人员杨敦谨对设计图纸进行了签字确认；2.杨洪海为承建涉案工程采购钢结构防火涂料、彩钢板及角钢支付费用29954元，为加工主材料支付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加工费220009元，还支付了以贺克洋为班组长的施工班组8人人工工资共计198338元；3.虽然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未到庭，但该公司已经向杨洪海出具授权委托书，特别授权杨洪海处理与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并认可杨洪海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4.截止2017年，杨洪海仍在向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工作人员杨敦谨主张剩余工程款，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5.目前，涉案钢结构分项工程已经实际投入使用。被告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重庆隆天建设公司认为：1.其已将北塔中学的全部工程交由案外人强金柱施工，不可能再将工程分包给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或杨洪海施工，且杨敦谨并非其公司工作人员，杨敦谨签字确认行为不能代表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向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出具委托书委托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制作设计图纸也是强金柱的个人行为，与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无关，设计图纸的整个制作、审核过程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均未参与，具体情况一概不知，故对设计图纸、审图收据、委托书、宁夏建设工程施工图纸设计文件审查合格书及建设工程施工图设计文件审查报告均不予认可；2.杨洪海是否购买原材料以及购买多少原材料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均无法核实，对收据及出库单也不予认可；3.建筑工程质量验收资料（钢结构部分）系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单方制作，与本案无关，银行汇款单只能证明杨洪海与他人存在经济往来，亦与本案无关；4.借款单据及身份证复印件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该两份证据不能证实杨洪海实际履行了涉案分项工程的施工义务以及是否支付过人工工资等事实；5.对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杨洪海为本案的原告，其不能作为第三人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故对授权委托书不予认可；6.因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并非本案证人，故其向杨洪海出具的证明书不符合证据规则的相关规定，无论杨洪海与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之间如何约定，均不能对被告产生约束力；7.杨洪海仅依据录音无法证实被录音对象是否为杨敦谨本人，且杨敦谨亦非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即使该录音属实，杨敦谨在录音中也未承认欠付杨洪海工程款；8.照片并不能证实涉案分项工程系杨洪海施工完成，且仅依据照片也无法证实涉案工程已经投入使用。被告重庆隆天建设公司、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向法庭提交《公司项目施工责任协议书》一份，证明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已将北塔中学全部工程整体交由强金柱进行施工，不可能再将涉案分项工程另行分包给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或杨洪海施工。原告杨洪海认为根据该协议书载明的内容可以看出该协议书主要针对管理费收缴进行了约定，该协议书实际为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与强金柱之间达成的挂靠协议，因建设工程领域工程分包、转包现象普遍，且钢结构工程是可以独立于主体土建工程之外的分项工程，即使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将北塔中学主体工程交由强金柱施工属实，仍不能排除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将钢结构分项工程单独分包给杨洪海施工的可能，故对《公司项目施工责任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根据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与杨洪海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杨洪海以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的名义对外开展网架、钢结构工程承揽业务，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向杨洪海提供营业执照、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等证照资料及完整的验收资料配合杨洪海开展业务。杨洪海以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名义承揽的工程，其中钢结构或者网架主体材料由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负责加工，价格按照当时的市价商定，如因特殊原因，经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同意杨洪海自行安排加工，则杨洪海必须服从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质量管理并向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交纳加工管理费每吨伍拾元。该协议书中虽称”合作开展承揽工程业务”，但无证据证明杨洪海与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之间具有内部隶属关系，故根据《合作协议书》载明的内容，可以认定杨洪海与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之间并非内部承包关系，而是挂靠与被挂靠的关系。《中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本案中，杨洪海和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实为工程挂靠协议，违反了上述强制性规定，故杨洪海与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无效。虽然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重庆隆天建设公司对杨洪海提交的两份合同中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公章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经本院释明后，又不申请对公章真实性进行鉴定，故本院对杨洪海提交的《制作安装合同》及《设计合同》予以采信。因《制作安装合同》及《设计合同》系杨洪海借用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的名义与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签订，违反了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故《制作安装合同》及《设计合同》也属于无效合同。关于杨洪海是否对涉案工程进行了实际施工的问题。首先，涉案《制作安装合同》、《设计合同》以及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向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出具的制作涉案工程设计图纸的委托书原件均由杨洪海持有；第二、杨洪海与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之间为挂靠关系，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认可涉案工程实际由杨洪海施工完成；第三、虽然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重庆隆天建设公司提交的《公司项目施工责任协议书》中载明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将北塔中学工程整体交由强金柱施工，但并未提交强金柱包含涉案分项工程在内的全部工程具体施工的证据，而杨洪海向本院提交了购买材料及支付人工工资的有关证据，故本院确认杨洪海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杨洪海借用江苏鑫鹏钢结构公司的名义与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签订施工及设计合同，杨洪海与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之间已形成了无效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杨洪海有权向工程发包方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主张工程款。在原、被告均未提交证据证实涉案钢结构分项工程存在工程量增减、工期顺延或者逾期交工的情况下，本院依据《制作安装合同》、《设计合同》确定工程施工总造价为720000元，工程竣工日期为2012年7月31日，工程设计总造价为5000元。现工程质保期限已经届满，设计图纸也已审核通过，且杨洪海认可陆续收到工程款590000元，并提交了索要工程款的通话录音，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剩余工程款130000元及设计费5000元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应当向杨洪海支付。涉案工程于2012年7月31日竣工，现杨洪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酌情主张一年的利息5872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重庆隆天建设公司宁夏分公司系重庆隆天建设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并无独立的法人资格，故重庆隆天建设公司应当与重庆隆天建设宁夏分公司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重庆隆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隆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杨洪海工程款130000元、设计费5000元、逾期付款利息5872元，以上合计140872元。如果被告重庆隆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隆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17元，由被告重庆隆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隆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 云人民陪审员  李文雅人民陪审员  裴红意二〇一七年九月八日法官 助理  龙文臣书 记 员  张乐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