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中中法民四初字第21号
原告：王小兰，女，汉族，1973年3月16日出生，住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
委托代理人：黄晓珩、何燕东，广东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罗强，男，汉族，1952年8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中山市。
被告：王丽华，女，1966年4月2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
被告：中山市罗氏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
法定代表人：罗强，总经理。
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林文清、徐梅桂，分别为广东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助理。
原告王小兰诉被告罗强、王丽华、中山市罗氏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罗氏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小兰的委托代理人黄晓珩、何燕东，被告罗强、王丽华、罗氏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林文清、徐梅桂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小兰诉称：被告罗强于2014年4月3日向原告借款600万元，原告已向被告支付。后原告将该笔款项转为向被告罗强，王丽华等购买中山市民众水乡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乡游公司）及中山市丰本农业科技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本公司）股权款。在2014年11月24日，原告与被告罗强、王丽华等又签订了退股协议书，将其中5900000元转回做借款，并另行签订了借款协以，借款期限为2014年7月3日至2014年12月2日，借款利率为每月2％，罗氏公司作为借款保证人为以上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罗强给原告写了收据。因罗强未按时向原告归还本金，原告多次向被告罗强、王丽华追讨，但其一直拖延未还。被告王丽华与罗强系夫妻、根据相关法律律规定，王丽华亦应承担还款责任。请求法院判令：一、被告罗强、王丽华、罗氏公司共同偿还其欠原告的本金5900000元及利息（从2014年7月3日起至还清欠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计至2015年4月2日，为1062000元)，共6962000元。二、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诉讼中原告王小兰增加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承担原告王小兰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律师费）250000元。
原告王小兰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以下证据：1、借款合同及退股协议书；2、收据；3、银行转款凭证；4、结婚证；5、委托代理协议；6、律师费发票；7、律师费转账凭证；8、王海兰情况说明；9、丰本公司股东变更机读档案登记资料；10、水乡游公司股东变更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庭审中，原告王小兰申请证人罗某、李某出庭作证。
被告罗强、王丽华、罗氏公司共同答辩称，一、本案属于投资合作纠纷，不属于民间借贷纠纷。根据双方签订的借贷合同约定，罗强向原告借款59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7月3日至2014年12月2日，但是被告罗强、王丽华与原告王小兰又于2014年11月24日签订了关于丰本公司、水乡游公司的退股协议书，两份退股协议书所载明的金额即5900000元。根据两份退股协议书第二条的约定，原告王小兰之前分别支付给罗强的772000元、5128000元另立借贷合同收回利息，合同到期收回本金，与水乡游公司和丰本公司股权转让不再有任何关系。双方由借贷关系，转化为投资合作关系，没有证据证明投资合作关系转回了借贷关系。根据最高院关于借贷的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本案属于投资合同纠纷。二、原告要求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利率的四倍计算明显过高，应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进行计算。三、原告增加诉讼请求的250000元代理费明显过高，原告的诉求没有理由，投资合同也没有约定律师费的收取。律师费应按照6962000元*2%=118000元计算。四、被告王丽华不应该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本案属于投资合作纠纷，不属于借贷纠纷，罗强的投资款均用于水乡项目，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王丽华不应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罗强、王丽华、罗氏公司没有证据提交。对原告王小兰提供的证据，三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借贷合同真实性确认，不确认其关联性，退股协议书确认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确认。对证据2收据、证据3转账凭证真实性确认，但不确认关联性。对证据4结婚证复印件确认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证据5、6、7委托代理协议、律师费发票、转账凭证确认真实性，不确认关联性。对证据8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确认。对证据9、10的真实性确认。对王小兰申请证人罗某、李某出庭所作证词，三被告意见是由法院自由裁量。
本院查明：2014年4月3日案外人王海兰通过光大银行向被告罗强转账600万元。2014年7月3日，王小兰作为甲方(贷款人)与罗强作为乙方(借款人)、罗氏公司作为丙方(担保单位)经过协商，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内容为：一、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5900000元(由于王海兰与罗强于2014年4月3日签订的600万借款合同到2014年7月2日到期，该款由王海兰的光大银行转入，汇款账号为：62×××86，现由王小兰代为延续该借款合同，至今该600万元已还10万元，余下5900000元重新签订本合同)。甲方收款账号：62×××43，户名：王小兰，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乙方收款账号：62×××34，户名；罗强，开户行：工行中山分行民众支行。二、借款期限为5个月，从2014年7月3日至2014年12月2日止(实际借款日是2014年4月3日，7月2月之前的利息已全部付清)，甲方实际借出借款时，乙方应另立收据收兹确队，借款期满一次性还清本金，甲方再开具收据确认收回本金。三、借款利息：双方约定合同期限产生的利息于2014年12月2日支付给甲方，月利率2％，即合同利息为人民币590000元。四、违约责任：（1）乙方不按期归还借款本金视为乙方违约，除了继续支付每月利息外，乙方每逾期一天，需按本金的干分之一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及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等经济损失，包括诉讼费及律师费，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归还全部借款本金及承担违约责任。（2）如甲方在借款期限内提前向乙方收回该借款，需提前一个月书面并电话通知；在乙方归还该笔借款当天，甲方需退回一个月的利息给乙方，作为补偿。五、丙方自愿作为乙方的保证人，对乙方履行本合同义务承担连带保征担保责任，保证的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乙方的违约责任，保证期限自合同签订之日至乙方归还清借款则自动终止。六、本合同若有未尽事宜，各方可协商补充协议，履行本合同过程中产生纠纷，各方应尽量协尚解决，协而不成，任何一方均可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王小兰、罗强、罗氏公司分别在甲方、乙方、丙方处签名或盖章。同日，罗强向王小兰出具了一份借据，内容为收到王小兰交来借款5900000元。
2014年11月24日，原告王小兰与被告罗强、王丽华、案外人罗某等又分别签订了《中山市民众水乡游有限公司退股协议书》和《退股协议书》各一份，内容均为:鉴于王小兰与罗强、王丽华于2014年7月3日等达成水乡游公司、丰本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并于2014年7月21日完成工商变更登记，现由于王小兰夫妻经营考虑，提出零元退股，把以前的股权转让款作为流动资金借款给罗强，另外设立借款合同偿还本息。经协商王小兰将持有水乡游公司16％，丰本公司49％的股权转让王丽华，合同签订之日起王小兰不再行使任何以上两公司的股东权益和承担任何义务，各方执行“零元退股”不计利息，王小兰以前支付给罗强的5128000元和772000元转让款另立借贷合同收回利息，合同到期日收回本金，与水乡游公司和丰本公司的股权转让款不再有任何关系。王小兰不作为水乡游公司及丰本公司股东后2天内，王小兰与转让方到工商部门核准变更登记，办理变更登记后2日内，罗强需与王小兰签订5128000元和772000元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前述手续办妥后，各方权利终止，王小兰不得向其他方主张任何权利。
庭审中，王小兰称：两份退股协议以及5900000元的借贷合同均是在2014年11月24日签订的，是先签订退股协议后签订借贷合同，借贷合同日期写2014年7月3日是因为案外人王海兰代原告转给罗强6000000元在2014年7月2日到期，合同期满后罗强给王小兰说达华公司将并购罗强控股的水乡游公司以及丰本公司，两公司整合后将上市，动员原告进行入股。原告分别以5128000元、772000元入股上述两公司，并到工商部门办理工商登记手续，该5900000元就是之前王海兰代原告支付的6000000元予以冲抵。入股该两公司后，原告听说罗强向银行贷款一千五百多万元以及有很多外债，认为罗强向其隐瞒了真相，于是要求罗强立即办理退股。经过多方交涉，罗强同意退股，并于2014年11月24日与王小兰签订了两份退股协议书，同时将退股的款项5900000元以借贷合同的方式确定，罗强同意该5900000元的款项作为原告出借给罗强的借款，原被告三方同意将5900000元借贷合同的签订日期回签至2014年7月3日，目的是方便计算利息。对以上过程，申请证人罗某，李某出庭作证。经本院准许，证人罗某出庭作证称：被告罗强是我以前的上司，是我以前的老板，也是我的舅舅，王丽华是舅舅的妻子，我与原告是朋友关系，是在2014年4月份左右才见过原告。我不是罗氏公司的股东或法人，我与水乡游公司也不存在股东或法人关系。罗强购买丰本公司的时候，让我在丰本公司作为名义股东，因此就在工商部门办理了登记手续，因为当时需要两名股东，但实际我在丰本公司不参与经营，王小兰加入丰本公司的时候我退出了丰本公司的股东。关于王小兰要购买丰本公司的股权，签订股权以及退出丰本公司的过程，是罗强向王小兰借款6000000元，到期后双方没有再签订借款合同，双方商议把借款作为投资款，即购买了丰本公司与水乡游公司的投资款，然后去工商局办理了股权的变更登记手续。工商局要求我们几方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的合同，该合同在工商局也是有备案。办理完毕后的一段时间，双方又商议把王小兰所持有的股权退出来，随后双方商议把王小兰的投资款重新作为借款，双方重新签订了王小兰借款给罗强的合同。该借款合同签订的时间是2014年7月份，因为要算回之前款项出借时的利息，所以时间是倒签订的。签订借款合同的时候我是在场的，罗强夫妻、王小兰夫妻也是在场的。证人李某出庭作证称：我与原告王小兰是夫妻关系，罗强是通过我妻子王小兰而认识的，我认识罗强的时间大概是在2014年4、5月份。我证明水乡游公司、丰本公司的退股协议与借款合同都是同一天签订的事实，时间是2014年11月24日，在场人有罗强夫妻、我夫妻以及罗某，当时是在罗强的家里签订的。退股与借款具体事实是由原告王小兰来商谈的，后来我才知道相关的事实。借款合同的日期写2014年7月3日，据王小兰说款项已经出借给罗强一段时间，罗强一直没有偿还本金和利息，后来就把时间写到2014年7月３日，具体日期为何写７月３日我不太清楚。对于以上证人罗某、李某出庭所作证词，三被告意见是由法院自由裁量。
再查，丰本公司成立于2002年3月19日，投资人为罗强、王丽华。2014年7月21日，股东有罗强、罗某变更为罗强、王小兰。2014年12月1日股东由罗强、王小兰变更为罗强、王丽华。水乡游公司成立于1999年11月2日，投资人为罗强、王丽华。2014年7月21日，股东由罗强、王丽华变更为罗强、王小兰。2014年12月1日股东由罗强、王小兰变更为罗强、王丽华。
再查，罗强与王丽华与1993年4月30日登记结婚。
再查，对于本案适用法律，王小兰主张适用内地法律作为准据法，罗强、王丽华、罗氏公司表示由法院裁定。
本院认为，本案属涉港民间借贷纠纷。各方当事人在借款合同中没有约定发生纠纷适用的法律，庭审中原告王小兰选择适用内地法律作为解决本案争议的准据法，而被告罗强、王丽华、罗氏公司表示由法院裁定，因此本案属当事人没有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在本案中主要存在两个法律关系，一是王小兰与被告罗强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二是王小兰与罗氏公司之间的担保合同关系。由于在合同中，当事人没有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关于“当事人可以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最能体现本案借贷合同特征的当事人罗强、王丽华、罗氏公司经常居所地均在内地，与涉案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为内地法律，故本案应适用内地法律作为解决本案纠纷的准据法。
对于双方当事人的诉请及抗辩，本院经审理认为：
一，关于民间借贷关系。王小兰为证明其与罗强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并已履行出借款项义务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借贷合同、收据及相应的银行转帐凭证，足以认定双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并且王小兰已经履行了出借款项义务。虽然王小兰提供的借贷合同签订时间在前，退股协议签订时间在后，罗强等被告因此提出双方由借贷关系已转化为投资合作关系，本案属于投资合作纠纷，不属于民间借贷纠纷。但王小兰陈述在2014年11月24日其与罗强等签订了两份退股协议书的同时，双方约定将退股的款项5900000元以借贷合同的方式确定，罗强同意该5900000元的款项作为原告王小兰出借给罗强的借款，并同意将5900000元借贷合同的签订日期倒签至2014年7月3日，目的是方便计算利息。对以上过程，王小兰申请证人罗某，李某出庭作证。证人罗某出庭证实了以上过程及借贷合同时间倒签至2014年7月3日的事实，由于没有证据证明罗某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被告罗强、王丽华、罗氏公司对罗某证词未提出异议，因此本院对罗某的证词予以确认。虽然证人李某与原告王小兰是夫妻关系，其证词的证明力不强，但李某证词与罗某的证词不矛盾，被告罗强、王丽华、罗氏公司对李某证词未提出异议，因此本院对李某的证词也予以确认。根据罗某、李某的证词，结合王小兰提供的借贷合同、退股协议等书证内容，本院认定王小兰向水乡游公司和丰本公司的股权转让关系依据2014年7月3日的借贷合同已转换为民间借贷关系。王小兰依据该合同主张罗强应偿还其欠款本金5900000元并从2014年7月3日起至还清欠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关于王丽华应承担的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是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的债务发生于罗强与王丽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王丽华没有举证证明该笔借款是罗强的个人债务或夫妻双方已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且为债权人王小兰知道。故根据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认定本案罗强所负借款属夫妻共同债务，王丽华应对该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王小兰的该项诉讼请求应予支持。
二、关于罗氏公司应承担的担保责任。罗氏公司在涉案借贷合同第五条中明确其自愿作为罗强的保证人，对罗强履行本合同义务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保证的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乙方的违约责任，保证期限自合同签订之日至罗强归还清借款则自动终止。该约定合法有效，罗氏公司应依此承担担保责任。罗氏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罗强、王丽华追偿，
三、关于原告王小兰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承担其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律师费）250000元的问题。王小兰虽提供了委托代理合同及付款凭证，但三被告在庭审中抗辩王小兰请求判令的该律师代理费明显过高。经审查，按照《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的规定，涉及财产的民事案件收费标准为：在收取基础费用1000－8000的基础上再按其争议标的额分段按比例累加计算收取：500万元－1000万元：2％，上述收费标准允许上下浮动20％。依照以上规定，本案律师代理费最高可收取176688元。因此，王小兰主张三被告共同承担其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律师费）250000元超出有关规定，没有依据。鉴于双方在借贷合同中约定的违约责任明确，罗强不按期归还借款本金视为违约，应承担王小兰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等经济损失，包括律师费，因此三被告应按照合同约定对照相关规定承担王小兰为实现债权所应支付的律师费176688元，王小兰主张的其他律师代理费损失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王小兰的诉讼请求理据充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没有依据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罗强、王丽华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王小兰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5900000元及利息（自2014年7月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5900000元为借款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六个月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
二、在上述第一项债权范围内，被告中山市罗氏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向原告王小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中山市罗氏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罗强、王丽华追偿；
三、被告罗强、王丽华、中山市罗氏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承担王小兰为实现债权所应支付的律师费人民币176688元；
四、驳回原告王小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2284元（原告王小兰已预交），由原告王小兰负担3114.20元，被告罗强、王丽华、中山市罗氏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连带负担59169.80元（被告负担部分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被告王丽华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原告王小兰、被告罗强、中山市罗氏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马 军
审判员 杨雪燕
审判员 马 燕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一日
书记员 欧汉庭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
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务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
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
第6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