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阳市弓长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辽弓刑初字第00065号
公诉机关辽阳市弓长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德兴，男，汉族，中共党员，初中文化，系辽阳溢丰亚生物有机肥有限公司（原辽阳县喜旺养殖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因本案于2014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辽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庆安，系辽宁浩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阳市弓长岭区人民检察院以辽弓检公刑诉（2014）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德兴犯行贿罪、贪污罪，于2014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辽阳市弓长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玉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德兴及其辩护人王庆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辽阳市弓长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辽阳县人民政府决定用辽阳县农村环境连片整治示范项目部分专项资金在辽阳县隆昌镇建设一座畜禽养殖粪便处理站，购买一套加工生产生物有机肥的设备，无偿提供给该项目的承建方，以解决该镇周边几个村子的养鸡专业户积分污染问题，由县环保局、财政局及隆昌镇具体负责组织实施。
2011年9月通过在辽阳县电视台公开招商，身为辽阳县喜旺养殖专业合作社（2012年3月更名为：辽阳溢丰亚生物有机肥有限公司）法人的被告人孙德兴知道此情况后，为争取到该项目，于2011年9月14日，送给负责主抓该项目的辽阳县财政局副局长郝XX（已起诉）人民币10万元，又分别于2011年9月中旬送给时任辽阳县隆昌镇的党委书记张X、镇长刘XX（均已起诉）各人民币2万元。同时，分别向郝XX、张X、刘XX表示要承建该项目，后经隆昌镇党委会研究决定该项目由被告人孙德兴承建。2012年1月，辽阳县财政局责成辽阳县隆昌镇镇政府与被告人孙德兴的辽阳县喜旺养殖场专业合作社签定协议，约定政府投资购买的设备所有权始终归政府所有，该公司有使用权，在使用过程中做好设施、设备的维护和保养。
被告人孙德兴在得到该项目后，利用辽阳县政府委托其协助采购该套生产设备之机，多次与该设备的供应商——山东省泰安市利丰化工设备有限公司法人张XX商量，与辽阳县财政局签订采购年产量为5万吨设备的合同，实际发运年产量为2万吨的设备，设备差价款返给被告人孙德兴。2011年10月，被告人孙德兴以买受人的名义与山东省泰安市利丰化工设备有限公司签订了以人民币38.5万元的价格采购年产量为5万吨设备的合同。
辽阳县财政局先后于2011年10月10日、11月3日、12月23日分三次将年产量为5万吨的设备款共计人民币3652750元（质保金人民币192250元未支付）汇给山东省泰安市利丰化工设备有限公司。该公司留下2万吨的设备款人民币1255250元后，分三次将余款人民币2397500元返给被告人孙德兴，被告人孙德兴将此款占有。
被告人孙德兴被检察机关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向本院提供了书证：案件线索指定管辖交办函、商请指定管辖函、指定管辖批复、案件来源说明、归案经过、户籍证明、孙德兴提供的笔记本便条、收据复印件一张、政党会议记录、辽阳县农村环境连片整治示范项目可行性报告的批复、县政府常委会议纪要、辽宁省环境保护保护厅和辽宁省财政厅关于下达2011年农村环境连片整治示范项目计划的通知等政策性文件、经何X记账的便条、记账凭证、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申请书、山东增值税普通发票、泰安市利丰化工设备有限公司便条、银行对账单、取款凭条、汇兑来账凭证、泰安市商业银行营业部明细账、辽阳县环境保护局文件、工业品买卖合同、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辽阳市溢丰亚生物有机肥公司注册登记的相关材料、协议书、公告信息、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人郝XX、张X、刘XX、毕XX、李XX、刘XX、刘XX、马XX、李X、曹XX、吴XX、朱XX、修XX、吴XX、石X、柳X、张XX、林XX、李XX、何X、孙XX的证言；被告人孙德兴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德兴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二款、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应以行贿罪、贪污罪予以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孙德兴辩称，其对行贿罪的指控没有异议，但对公诉机关对其犯有贪污罪的指控予以否认。
被告人孙德兴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孙德兴非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不具有贪污罪的主体资格。被告人孙德兴已经与镇政府签订了协议，协议内容明确规定，政府的环保投资全部用于项目建设，其除了购买机器设备外，套取的资金2397500元全部用于厂房建设等项目的基础设施上，该设备和厂房将来要划到政府的账上，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不应构成贪污罪。
经审理查明：2011年，辽阳县人民政府决定用辽阳县农村环境连片整治示范项目部分专项资金在辽阳县隆昌镇建设一座畜禽养殖粪便处理站，购买一套加工生产生物有机肥的设备，无偿提供给该项目的承建方，以解决该镇周边几个村子的养鸡专业户积分污染问题，该项目由县环保局、财政局及隆昌镇具体负责组织实施。
2011年9月通过在辽阳县电视台公开招商，身为辽阳县喜旺养殖专业合作社（2012年3月更名为：辽阳溢丰亚生物有机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被告人孙德兴知道此事后，为争取到该项目，于2011年9月14日，送给负责主抓该项目的辽阳县财政局副局长郝XX（已起诉）人民币10万元，又分别于2011年9月中旬送给时任辽阳县隆昌镇的党委书记张X、镇长刘XX各人民币2万元。同时，分别向郝XX、张X、刘XX表示要承建该项目，后经隆昌镇党委会研究决定该项目由被告人孙德兴承建。2012年1月，辽阳县财政局责成辽阳县隆昌镇镇政府与被告人孙德兴的辽阳县喜旺养殖场专业合作社签定协议，约定政府投资购买的设备所有权始终归政府所有，该公司有使用权，在使用过程中做好设施、设备的维护和保养。
被告人孙德兴在得到该项目后，利用辽阳县政府委托其协助采购该套生产设备之机，多次与刘XX、马XX（均已被另案处理）及该设备的供应商——山东省泰安市利丰化工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XX商量，要求张XX与辽阳县财政局签订采购年产量为5万吨设备的合同，实际发运给被告人孙德兴年产量为2万吨的设备，设备差价款返回被告人孙德兴。2011年10月，被告人孙德兴以买受人的名义与山东省泰安市利丰化工设备有限公司签订了以人民币38.5万元的价格采购年产量为5万吨设备的合同。辽阳县财政局先后于2011年10月10日、11月3日、12月23日分三次将年产量为5万吨的设备款共人民币3652750元（质保金人民币192250元未支付）汇给山东省泰安市利丰化工设备有限公司。该公司留下2万吨的设备款人民币1255250元后，分三次将余款人民币2397500元返给被告人孙德兴，被告人孙德兴将此款占有。
被告人孙德兴被检察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明：
案件线索指示管辖交办函、案件来源、归案经过证明，此案经纪检部门提供线索，由辽阳市人民检察院交办，2013年12月31日公诉机关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
2014年2月27日被告人孙德兴被检察机关抓获归案。
户籍证明证明；
3、被告人孙德兴提供的笔记本便条证明，孙德兴于2011年9月14日晚，给予郝XX10万元，并将行贿情况记录在笔记本中，标记为：“好，10万”。
4、经何X记账的便条证明，何X曾记账收取孙德兴现金1692500元，其中第一次收873450元，第二次819050元。
5、记账凭证、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申请书，山东增值税普通发票、辽阳县财政局的记账凭证证明，辽阳县财政局三次总计打款730.55万元同购买两套设备的实际金额769万元。
6、泰安市利丰化工设备有限公司便条一张证明，泰安巿利丰化工设备有限公司于2011年10月10日退回辽阳喜旺养殖专业合作社70.5万元，于2011年11月5日退回87.345万元，于2011年12月24日退回81.905万元，共计退回239.75万元。
7、户名为孙德兴卡号为6228480580186240512的银行对账单，建设银行的取款凭条证明，2011年10月10日，辽阳县财政局将设备款231万元汇款到泰安市利丰化工设备有限公司建设银行的账户后，当日林XX按照公司张XX的要求通过网银转入孙德兴个人账号6228480580186240512的26.25万元和44.25万元，随后孙德兴将此款取出的事实。
8、建行银行卡对账单、建设银行的取款凭条证明，2011年11月3日和11月4日，辽阳县财政局将设备款230.4万元汇款到泰安市利丰化工设备有限公司建设银行的账户后，当日林XX按照公司张XX的要求通过网银用单位的账户给孙德兴儿媳妇何X账户先后汇款17次50万元，单笔汇款2.345万元，总计金额为87.345万元。随后何X用该卡总计取出86万元。
9、泰安市商业银行营业部汇兑来账凭证、泰安市商业银行营业部明细账、户名为林XX卡号为6228450270018154315中国农业银行对账单、户名为何X卡号为6228480580583824819中国农业银行对账单、卡号为6228480580583824819中国农业银行卡取款凭条证明，2011年12月23日，辽阳县财政局转入泰安市利丰化工设备有限公司在泰安市商业银行所开设的账户269.15万元后，林XX将此款于2011年12月24日通过网银给孙德兴的儿媳妇何X账户为6228480580583824819转入31.905万元和50万元。随后何X取出转出79万元。
10、辽阳县环境保护局文件、工业品买卖合同、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辽阳市溢丰亚生物有机肥公司注册登记的相关材料、协议书、公告信息证明，工业品买卖合同中出卖方为泰安市利丰化工设备有限公司，买受人为孙德兴。辽阳市溢丰亚生物有机肥公司向泰安市利丰化工有限公司购买标的额均为385万元的设备为辽阳县农村环境连片整治示范项目专项资金所出，所有权归隆昌镇政府所有。
11、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诉机关已扣押赃款8000元。
12、证人刘XX证言证明，刘XX和孙德兴利用政府委托自采购设备之机，同泰安市利丰化工设备有限公司的法人张XX商定从政府为其购买设备的设备款中套钱，即张XX与辽阳县财政局签订采购年产量为5万吨设备的合同（设备价为385万元），实际发运年产量为2万吨的设备（设备价为97万元），张XX留下15%的税后分别将每台剩余的设备差价款返还给刘XX、孙德兴。在设备发后按事先约定返还刘XX的差价款为268万元，孙德兴因当时和刘XX、张XX一同商定研究的，应该返回来的钱款和刘XX一样多的事实。此外，刘XX听孙德兴告诉自己购买设备的差价款打回到他个人账户及他儿媳妇的账户里。
13、证人郝XX的证言证明，刘XX和孙德兴的肴机肥加工厂是辽阳县环境整治示范工程项目中的一项，政府的专项资金以购买鸡粪肥加工设备并无偿提供给孙德兴的公司使用以此来扶持。2011年12月份，辽阳县财政局以384.5万元价格从山东泰安利丰化工有限公司购买鸡粪肥加工设备，同时为避免国有资产流失，隆昌镇镇政府和孙德兴签订了设备所有权归政府所有的协议。孙德兴的厂子中只有政府出资购买的设备是政府的，建厂的其他费用政府不管。同时郝XX承认县财政局委托孙德兴作为受托人代表县财政局采购设备。
14、证人李X的证言证明，李X是辽阳县财政局企业股股长。辽阳县农村环境连片整治示范工程这个项目在隆昌镇、柳壕镇建的区域畜禽粪便处理站上，均采用单一来源采购方式分别投入381.5万元购买有机肥加工设备并无偿给隆昌镇的辽阳县喜旺养殖专业合作社（后更名为辽阳市溢丰亚生物有机肥有限公司，法人是孙德兴）和柳壕镇的辽阳市华盛生物肥料有限公司（法人是刘XX）使用。
15、证人修XX的证言证明，修XX系辽阳县政府采购中心的党支部书记、副主任，主要负责部分商品采购。在辽阳县财政局采购的两台肥料加工机设备时，曾亲自带队到河南焦作和山东看设备，最终选择山东泰安市利丰化工设备有限公司且定下年产量5万吨设备。此外，在签订协议时因刘XX、孙德兴拿来的合同是双方合同，体现不出采购中心，修XX在让他们更改成辽阳县政府采购中心作为见证方的三方合同后才在合同上签字。
16、证人吴XX的证言证明，吴XX系辽阳县环保局的副局长，并参与了辽阳县农村连片整治示范项目的一报。因柳壕镇和隆昌镇的畜禽养殖户集中，畜禽粪便非法多，珠以就确定分别在两个镇里各自建设一个有机肥加工厂。隆昌镇隆昌村的畜禽粪便处理站由辽阳喜旺养殖专业合作社（后更名为辽阳市溢丰亚生物有限公司）承建，法人是孙德兴。政府对畜禽粪便处理站投入只是用专项资金以提供设的方式投入，设备所有权归镇政府所有，其他建厂资金政府不负责。
17、证人张X的证言证明，张X原系隆昌镇的党委书记。2011年6月份，辽阳县财政局和环保局决定给隆昌镇一个环保项目，即用上级给的环保专项资金购买鸡粪加工设备无偿提供使用，以此来整治鸡粪污染问题，党委会决定由孙德兴的辽阳县喜旺养殖专业合作社作为该项目的承建方。随后县财政局用环保资金385万元购买了有机加工肥设备，隆昌镇政府同孙德兴的辽阳县喜旺养殖专业合作社签订了设备所有权归镇政府的协议书。此外，张X强调协议书中的第一条关于厂房、生产车间建设库房等建设的内容和当初镇党委会定的是不符的，因党委会已经定了385方元用于给企业购买有机肥加工机械设备，并且要求在孙德兴在使用国家资金过程中必须按照国家的相关规定执行不许变通。
18、证人刘XX的证言证明，刘XX是辽阳县隆昌镇镇长。2011上半年，辽阳县财政局、环保局决定给隆昌镇一个环保项目，即用上级给的环保专项资金购买设备无偿提供使用，以治理隆昌地区的鸡粪污染问题。随后镇党委会决定由孙德兴的辽阳县喜旺养殖专业合作社作为该项目的承建方，县财政局用环保资金384.5万元购买了有机加工肥设备，隆昌镇政府同孙德兴的辽阳县喜旺养殖专业合作社签订了设备所有权归镇政府的协议书。后期因孙德兴又重新注册了名为辽阳市溢丰亚生物肴机肥有限公司，故在2012年9月17日镇政府又重新和该公司签订了一个协议，并将协议书中第一条“甲方将争取到的2011年辽阳县农村环境连片整治示范项目环保专项资金全部用于本项目投资”改为“甲方将争取到的2012年辽阳县农村环境连片整治示范项目环保专项资金全部用于本项目投资”，因再签时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所以自己无法解释此问题，但可以肯定的是两个协议里所指的设备就是从山东泰安买回来的那套设备。此外，刘XX不清楚孙德兴协议书从哪拿来的，但强调协议书中的第一条关于厂房、生产车间、库房等建设资金来源上面没有意向，该项目在立项时预计投入400万元的设备款，其他的包括厂房、道路、电路接引等资金都由承建方自筹。
19、柳X的证言证明，柳X是辽阳县隆昌镇副镇长。2011上半年，辽阳县财政局、环保局决定给隆昌镇一个环保项目，即用上级给的环保专项资金购买设备无偿提供使用，以治理隆昌地区的鸡粪污染问题，最后党委会决定由孙德兴的辽阳县喜旺养殖专业合作社作为该项目的承建方。隆昌镇政府同孙德兴的辽阳县喜旺养殖专业合作社签订了设备所有权归镇政府的协议书。此外，该项目在立项时预计投入400万元的设备款，其他的包括厂房、道路、电路接引等资金都由承建方自筹。而实际上县财政局只用400万元左右给该项目购买了生产设备。
20、证人张XX的证言证明，张XX系泰安市利丰化工设备有限公司的法人。2011年8、9月，辽阳市华盛生物肥料有限公司的马XX主动打电话想要采购一套复合肥加工设备，之后在张XX来到辽阳。马XX介绍了也想购买同样复合肥加工设备的辽宁喜旺养殖合作社孙德兴给他。在三方商谈中，马XX要求购买年产量为2万吨的设备，定价为97万，孙德兴要求购买年产量为3万吨的设备，定价为120多万元。后来马XX打电话说能申请到国家投资，并要更改定购年产量5万吨的设备且商定价为384.5万元；孙德兴也更改定购买年产量5万吨的设备且定价也为384.5万元，双方随后分别签订了合同。后来马XX、孙德兴说现在资金紧张，不要5万吨的设备，改要2万吨的设备，并要将剩余的设备款返回来并同意将多缴纳的税款由他们负责。张XX回到山东后，马XX给打电话告诉因此项目是政府投资，需要走政府采购程序，所以让他准备招投标用的资料和准备接待政府考察人员。因在政府考察人员来之前，马XX给张XX打电话告诉给政府考察人员报价按440多万元报价，等做标书的时候再按384.5万元做，所以张XX在给政府考察人员报价为440多万元。在泰山利丰化工设备有限公司中标后的第二天，马XX和张XX签了一份工业品买卖合同，第三天在孙德兴车里也签了一份工业品买卖合同，辽阳县财政局将设备款元全部付清。在设备安装后，张XX打电话向马XX要质保金，但一直拖到2013年10月份，马XX告诉张XX郝XX出事了，并让其出具返钱回去是合理的证明，在遭到张XX拒绝后就两人就没有再联系。
此外，辽阳县财政局在支付这两套设备款项时共计分三次给泰安利丰化工设备有限公司的账户打人设备款共计730.55万元，实际收留马XX的设备款为96.4万元，收留孙德兴的设备款为125.525万元。
21、证人林XX的证言证明，林XX系泰安市利丰化工设备有限公司的会计。辽阳县财政局在支付这两套设备款项时共计分三次给泰安利丰化工设备有限公司的账户打入设备款共计730.55万元，其共计给刘XX转款268.875万元，给孙德兴转款239.75万元，实际收留刘XX的设备款为96.4万元，收留孙德兴的设备款为125.525万元的事实。
22、证人何X的证言证明，何X是孙德兴的儿媳妇。2011年11月5日，孙德兴给何X打电话让其开张银行卡，何X在鞍山烈士山建设银行开了一张卡号为6227000580070039064的银行卡。之后，当天这张卡先后打入总计为87.3450万。此款何X取出86万元交给孙德兴。2011年12月24日，孙德兴给何X打电话说有笔款要打入何X账号中，何X将自己在农业银行千山支行卡号为6228480580583824819的银行卡号告诉孙德兴后，于当日分别打入该卡50万元和31.9050万元。随后何X总计取出陆续取出79万元出并都交给孙德兴。
23、被告人孙德兴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孙德兴是辽阳市溢丰亚生物有限公司的法人。辽阳县财政局用环保专项资金从泰安市利丰化工设备有限公司为孙德兴的公司购买了385万元“有机加工肥设备。之后孙德兴和刘XX、马XX、张XX研究从政府为其购买设备的设备款中套点钱，即采用签订采购年产量为5万吨设备的合同而实际发运年产量为2万吨的设备（设备价为97万元），山东厂商张XX在留下15%的税后，将剩佘设备差价款239.75万元以三笔钱款返还给孙德兴。另外，为了争取到该项目，其分别向郝XX行贿10万元，向张X、刘XX各行贿2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德兴无视国家法律，在受国家机关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国有财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依法均应予惩处。辽阳市弓长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被告人孙德兴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孙德兴不构成贪污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庭审证据证明，被告人孙德兴利用辽阳县财政局委托其购买有机肥价格设备之机，未经该设备所有人县、镇政府同意，秘密采用以大换小手段，从政府专项资金购买的设备上套取钱款，并将套取的款项供自己使用，其行为系贪污行为，故被告人及其被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德兴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九条、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德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依照数罪并罚原则，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27日起至2026年2月26日止。）
二、被告人孙德违法所得一切财物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学峰
审 判 员 戚 新
人民陪审员 单春燕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代理书记员 高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