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梅中法刑终字第182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英鹏。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5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看守所。
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廖英鹏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10月21日作出（2015）梅县法刑初字第19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廖英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廖英鹏，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11月11日晚，李超（另案处理）和同事余佳伟、刘明枫及朋友张晓峰（另案处理）等人一起在梅州市梅县区新城办事处华侨城洛克酒吧（以下简称洛克酒吧）喝酒，后李超离开洛克酒吧，来到梅州市百岁山景胜休闲会所（以下简称景胜会所），和张胜峰、熊永达、刘欢（＊人均已判刑）及李超、黄文可、余贤业、朱泰承（后＊人均另案处理）一起喝酒娱乐。2013年11月12日凌晨2时左右，李超接到一个电话，说张晓峰在洛克酒吧喝酒时出了点事，叫李超过去帮忙处理。李超便将情况告知一起在景胜会所喝酒的众人，并叫众人一起去洛克酒吧。于是由熊永达驾驶一辆白色宝马车载张胜峰、黄文可和李超，朱泰承驾驶别克轿车载刘欢和余贤业，一起由景胜会所前往洛克酒吧。在前往洛克酒吧的途中，张胜峰打电话给李嘉鹏，说李超有事，叫李嘉鹏载上熊文钦（另案处理）和被告人廖英鹏二人一起到洛克酒吧。李嘉鹏接到电话后，驾驶粤MQ0＊**白色面包车（车上放置二根锄头柄、一支空心铁管）在梅州市梅江区定民路路口接上熊文钦和被告人廖英鹏后，前往洛克酒吧。途中，李嘉鹏下车将面包车的车牌卷起隐匿。熊永达、朱泰承、李嘉鹏驾驶的＊辆汽车到达洛克酒吧门口时，张晓峰、余佳伟、刘明枫和＊名外地男子（云南籍男子二周益、乔＊＊、亚＊）正站在酒吧门前的桥洞口，李超等人见状就下车冲过去殴打＊名外地男子，其中被告人廖英鹏从面包车内拿一根锄头柄下车，走到西桥桥洞边，参与殴打外地男子。殴打过程中，二周益逃脱，往梅州市自来水总公司西区营业所方向逃跑，朱泰承、余贤业见状徒步追赶二周益，两人没有追上二周益返回桥洞边，此时，乔＊＊、亚＊已经被打至昏迷，众人停止殴打乔＊＊、亚＊，分别乘坐宝马车和面包车往自来水公司西区营业所方向追赶二周益，在自来水公司西区营业所前将逃跑的二周益前后截住。黄文可持铁管，熊文钦和被告人廖英鹏各持一根锄头柄，其他人则用拳脚围住二周益进行殴打，致使二周益头部流血，躺在地上不动了。经广东省原梅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二周益系因后枕部及项部遭受严重的外加暴力打击，致使颅底、小脑、脑干部位严重蛛网膜下腔出血直接压迫延髓生命中枢而猝死。另二名被害人乔＊＊、亚＊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廖英鹏目无国法，受人纠集，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廖英鹏受他人纠集，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廖英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上诉人廖英鹏上诉提出，上诉人在桥洞边拿锄头柄殴打被害人，但在西桥水厂附近没有拿锄头柄，仅是用拳脚殴打被害人；上诉人是受人纠集，起次要作用，且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原审对上诉人的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11日晚，李超（另案处理）和朋友张晓峰（另案处理）等人一起在梅州市梅县区新城办事处华侨城洛克酒吧喝酒，后李超离开洛克酒吧，来到梅州市百岁山景胜休闲会所（以下简称景胜会所），和张胜峰、熊永达、刘欢（＊人均已判刑）及李超、黄文可、余贤业、朱泰承（后＊人均另案处理）一起喝酒娱乐。2013年11月12日凌晨2时许，李超接到一个电话，说张晓峰在洛克酒吧喝酒时出了点事，叫李超过去帮忙处理。在李超的纠集下，由熊永达驾驶一辆白色宝马车载张胜峰、黄文可和李超，朱泰承驾驶别克轿车载刘欢和余贤业，一起由景胜会所前往洛克酒吧。在前往洛克酒吧的途中，张胜峰打电话给李嘉鹏，说李超有事，叫李嘉鹏载上熊文钦（另案处理）和上诉人廖英鹏二人一起到洛克酒吧。李嘉鹏接到电话后，驾驶粤MQ0＊**白色面包车（车上放置二根锄头柄、一支空心铁管）在梅州市梅江区定民路路口接上熊文钦和上诉人廖英鹏后，前往洛克酒吧。熊永达、朱泰承、李嘉鹏驾驶的＊辆汽车到达洛克酒吧门口时，张晓峰等人和＊名外地男子（二周益、乔＊＊、亚＊）正站在酒吧门前的桥洞口，李超等人见状就下车冲过去殴打＊名外地男子，其中上诉人廖英鹏从面包车内拿一根锄头柄下车，走到西桥桥洞边，参与殴打外地男子。殴打过程中，二周益逃往梅州市自来水总公司西区营业所方向，朱泰承、余贤业见状徒步追赶二周益，两人没有追上二周益返回桥洞边，此时，乔＊＊、亚＊已经被打至昏迷，众人停止殴打乔＊＊、亚＊，分别乘坐宝马车和面包车往自来水公司西区营业所方向追赶二周益，在自来水公司西区营业所前将逃跑的二周益前后截住，黄文可持铁管，上诉人廖英鹏和熊文钦各持一根锄头柄，其他人则用拳脚围住二周益进行殴打，致使二周益头部流血，躺在地上不动了。经鉴定，被害人二周益系因后枕部及项部遭受严重的外加暴力打击，致使颅底、小脑、脑干部位蛛网膜下腔出血直接压迫延髓生命中枢而猝死。被害人乔＊＊、亚＊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11月12日2时46分，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公安局宝华派出所接群众报案称，在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西桥自来水公司营业厅侧有一名男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头部流血，周围有木棍碎片。民警马上赶到现场，拨打“120”，将伤者送医院抢救（经抢救无效死亡）。2013年11月12日，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公安局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
2、被害人乔＊＊的陈述，证实2013年11月11日晚，其和老乡二周益、亚＊、银加华在梅县区华侨城洛克酒吧喝酒跳舞，二周益在酒吧大厅跳舞时和一名男子发生矛盾，然后那名男子就离开舞池。后来银加华先离开酒吧回去了，其和亚＊、二周益继续在酒吧玩了一会，当他们＊个人离开酒吧走到门口时，被七八个不认识的男子手持铁管殴打，其被铁管打中头部左边太阳穴的位置，昏迷过去。等其被亚＊叫醒时，看见亚＊头部流血，二周益不知去向，其和亚＊就去医院治疗。
3、被害人亚＊的陈述，证实2013年11月11日晚，其和老乡二周益、银加华、乔＊＊到梅县区华侨城洛克酒吧喝酒跳舞，后来银加华先回去了。二周益在酒吧大厅跳舞时和一名男子发生矛盾。他们＊个人在酒吧玩了一会准备回去，当他们走到门口时，外面开来一辆白色的面包车，车上下来十多个手持钢管的青年向他们冲来，他们马上往酒吧门口右边的大路逃走，当时二周益跑在最前面，有＊个人在追他。其刚跑了二＊十米就被＊个持钢管的青年追上，他们持钢管朝其身上和头上乱打，其被打晕倒在地上。当其醒来时，发现自己满脸是血，乔＊＊躺在离其四五米远的地方，其过去叫醒他，当时没看见二周益，其和乔＊＊一起到医院治疗。
4、证人刘＊＊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12日2时40分许，其在家中听到楼下有人呼喊，下楼看到一辆白色面包车和一辆白色小汽车从梅县西桥自来水公司营业厅侧围墙边往水上乐园方向飞速离开，而在自来水公司营业厅侧围墙边有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子躺在地上，头部流血，一动不动，周围散落着一些看似木棍碎片的东西，遂报警。
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及指认作案现场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新城办事处华侨城水厂一巷梅州市自来水总公司西区营业所前路上，并在梅县区华侨城水厂一巷自来水公司西区营业所前提取到血迹、若干木屑、一根已损坏的木棍。上诉人廖英鹏对作案现场作了指认。
6、广东省梅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梅市公（司）鉴（DNA）字（2013）154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案发现场血泊上六处木块、2处木棍及汽车上提取到的血迹的基因分型与死者二周益的基因分型一致。
7、广东省梅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梅公（司）鉴（法尸）字（2013）第00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二周益系因后枕部及项部遭受严重的外加暴力打击，致使颅底、小脑、脑干部位严重的蛛网膜下腔出血直接压迫延髓生命中枢而猝死。
8、广东省梅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梅公（司）鉴（法伤）字（2013）第170、17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乔＊＊、亚＊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9、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张胜峰、李嘉鹏、熊永达、刘欢因犯故意伤害罪已被判刑。
10、梅州市公安局梅县区分局出具的归案经过，证实上诉人廖英鹏被抓获归案，无投案自首情节。
11、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廖英鹏的出生年月日及其他基本情况，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2、同案人李超的供述，证实2013年11月11日晚，其和同事余佳伟、刘明枫、张晓峰等人一起在梅县区新城华侨城洛克酒吧喝酒，后来其离开酒吧又来到百岁山景胜休闲会所和张胜峰、熊永达、刘欢、黄文可、余贤业、朱泰承等人一起喝酒。大约凌晨2时许，其接到张晓峰用刘明枫的手机打来的电话，说在洛克酒吧喝酒时出了点事，叫其过去帮忙解决。其把情况告诉大家后，熊永达开白色宝马车载其、黄文可和张胜峰，朱泰承开别克小汽车载余贤业紧跟着他们。到了洛克酒吧，其看见张晓峰、刘明枫、余佳伟和＊名男子在桥洞旁，突然后面来了一辆面包车，从车上下来五六个人，其中有几个人拿着长条状棍状物体往那＊名男子冲过去，并朝那＊名男子拼命地打，结果有两人被打倒在地上，其中一人逃跑了。面包车上的人其只认识李嘉鹏，他当时用拳脚打了那几个人。后来熊永达驾驶别克小汽车、李嘉鹏驾驶面包车载他们去追那个逃跑的人，其当时坐面包车。在水厂缴费点附近追上那名男子，张胜峰将那个人拉住，车上的人都下车将他包围，在场的人有棍棒的用棍棒打，没棍棒的就拳打脚踢。黄文可拿起棍棒往那个男子身上、头上拼命打了好几下，其也朝那个人屁股上踩了一脚。
13、同案人张胜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1月12日零时30分许，其和刘欢、李超、余贤业、朱泰承、熊永达、黄文可等人在百岁山景胜会所喝酒。凌晨2时许，李超接到他朋友电话，说在洛克酒吧与人发生纠纷，多叫些人去帮手。于是，由熊永达驾驶白色宝马车载其、李超、黄文可，朱泰承驾驶别克轿车载余贤业、刘欢一起到洛克酒吧。在车上时，其打电话给李嘉鹏让他载上廖英鹏到洛克酒吧。在去洛克酒吧的路上，熊永达用布遮盖了宝马车车牌。来到洛克酒吧，其看见李嘉鹏开一辆白色面包车已先到，面包车上坐着廖英鹏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他们看见余佳伟和两个男子与对方＊个云南人在一个桥洞口边吵架，＊辆车的人全部下车，跑过去打那＊个云南人。黄文可从李嘉鹏的面包车上拿出一根长约1米的铁管，廖英鹏和坐李嘉鹏车来的另一男子各拿一根锄头柄殴打＊个云南人，其他人就用拳脚殴打。其中一个身材较小的云南人往乐万家超市方向跑走，朱泰承一个人去追那个逃走的云南人，没有追上后又返回来。接着熊永达开宝马车载其、黄文可、李超、余贤业，李嘉鹏开面包车载廖英鹏和那名不认识的男子，去追那个逃走的云南人。追到自来水缴费处时，宝马车就在前面截住云南人的去路，云南人看见后往回跑，面包车又将云南人的去路拦住。下车后，其首先将云南人推倒在地并且用脚踢了他，李超走过去也用脚踢云南人，然后黄文可拿铁管朝云南人背部、脚部等部位殴打，廖英鹏以及面包车载来的另一男子就拿锄头柄朝云南人头部、身上殴打，其他人就用脚踢。后来云南人脸朝地趴在公路上，头部流血，一动也不动，众人就上车离开现场。张胜峰对上诉人廖英鹏进行了辨认。
14、同案人李嘉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1月12日2时许，张胜峰打电话给其，叫其去梅州市梅江区江南定民路365快捷酒店路口载二个小弟一起到梅县华侨城洛克酒吧。当时张胜峰很着急，其觉得一定有事，于是其就开面包车到定民路365快捷酒店路口载了廖英鹏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去洛克酒吧。路上其将车牌卷了过来。当时其面包车上放有二根锄头柄及一支镀锌铁管，是其平时放在车上的。到达后，其看见黄文可的白色宝马轿车停在洛克酒吧门口，车上坐了黄文可、熊永达、张胜峰，朱泰承驾驶一辆别克车停在那里，车上有谁其就不知道，而李超及其二名朋友则站在酒吧门口侧。接着他们＊辆车上的人都下车，廖英鹏及其朋友从其车上拿了二支锄头柄，其拿了一支镀锌管。张胜峰不知喊了什么，很多人就冲过去打站在酒吧门侧桥洞边的外地人，他们也冲过去。黄文可拿铁管殴打对方二名男子，廖英鹏及其朋友也持锄头柄去打对方身上、头上等部位，其他人则用拳脚打，其也冲过去用脚踢了其中一人，外地人被他们打倒在地上。这时，另外一名外地男子拼命往乐万家超市方向跑走，朱泰承徒步追了过去。熊永达驾驶宝马车载黄文可、余贤业等人也跟着追上去，不知道是谁将黄文可用的铁管丢回其车上。其驾驶面包车载了几个人也追了上去。当追至西桥水厂缴费厅附近时，宝马车拦住男子，黄文可等人下车追那名男子，男子就往回跑，其驾驶面包车刚好拦住他。他们二部车上的人下车围住男子乱打。黄文可用铁棍对那名倒地的男子身上、头上乱打，廖英鹏和熊文钦拿着锄头柄朝受害人的脚部、身体及头部打，廖英鹏的锄头柄还打断了，打完后他们就驾车离开现场。李嘉鹏对上诉人廖英鹏进行了辨认。
15、同案人熊文钦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1月11日晚，其和廖英鹏在梅州市梅江区365快捷酒店住宿。约12日凌晨1时许，廖英鹏对其说，李嘉鹏叫他们两人过去办点事，然后他们坐李嘉鹏的白色面包车来到西桥头洛克酒吧门口，见有六七个人在西桥桥洞边围着一个人，用锄头柄在打那个人，他们也下车，其看到有一个人拼命往西桥水厂方向跑，那些人上了宝马车开车去追，他们也回到面包车上开车去追，在西桥水厂缴费厅附近追上那个逃跑的人，他们两辆车上的人都下来，拦截住那名男子进行殴打。当时其和廖英鹏各自从面包车上拿一根锄头柄下车，其只是用脚踢了那个男子的背部，没有使用锄头柄，不久，男子倒地不动了，他们就分别坐车离开现场。熊文钦对上诉人廖英鹏进行了辨认。
16、同案人熊永达的供述，证实2013年11月12日凌晨，其和黄文可、张胜峰、余贤业、朱泰承等人在百岁山景胜会所喝酒。约凌晨2时许，李超走过来，对其说到洛克酒吧办点事，其估计是去打架。于是其开黄文可的宝马车载黄文可、李超、张胜峰，朱泰承开别克车，他们从百岁山直接去洛克酒吧。路上，黄文可下车不知是叫谁将他的车牌用布遮挡。到了洛克酒吧门口，李超认出＊个云南人，便叫其停车，他们下去讲了一会，然后就动手打了云南人，其当时在车上。云南人往水厂的方向逃跑，其驾驶宝马车载黄文可等人去追，追到水厂门口时挡在那个云南人前面。张胜峰下车拦住了他，然后十多人便上去对那名云南人用木棍、铁棍及拳脚乱打，打了约一分钟，云南人便倒在地上不动弹了，头上流了好多血，然后其便开宝马车载他们走了。
17、同案人刘欢的供述，证实2013年11月11日晚上，其与张胜峰等人在百岁山景胜会所喝酒。次日凌晨2时许，张胜峰突然对其说去办事，安排其坐上一辆别克轿车，车上一共有＊人，张胜峰和他的＊个朋友就坐另外一辆白色宝马轿车。路上，开车的人停下车，叫其和副驾驶室的人下车去用迷彩布遮蔽车牌，汽车经过一个遂道在一个湘菜馆门口停下，司机跑下去，其就一个人坐在车上，约过了几分钟，司机又跑回来，开了车就走。他们通过嘉应西桥来到江南的一处地方停下来，司机叫其赶快下车去把原来遮蔽车牌的迷彩布拿掉，然后他们又掉转车头往回开，经过嘉应西桥来到西桥市场附近，司机叫其下车，其看见了一辆面包车和用迷彩布遮住车牌的宝马车一起过来，其上了宝马车，他们直接回到百岁山景胜会所喝酒。后来其听他们说打死人了。
18、上诉人廖英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1月11日晚，其和熊文钦在梅州市梅江区365快捷酒店住宿。大约12日凌晨2时许，其接到张胜峰电话，说有事，会叫李嘉鹏开车过来接其去到西桥洛克酒吧。然后，其和熊文钦在酒店门口坐上李嘉鹏驾驶的面包车，当时其看见车上有一条铁棍和两根锄头柄。李嘉鹏载他们来到西桥洛克酒吧门口时，看见有七八个人在洛克酒吧门口的桥洞围着一个男子，他们下车后，看见两个男子逃跑，其和熊文钦就各自拿车上的锄头柄，李嘉鹏拿车上的铁棍，走到桥洞边，他们＊人就用锄头柄、铁棍殴打留下的男子，其他人使用拳脚殴打，大约打了2分钟后，那个男子在地上不动了，然后其开面包车去追逃跑的另外两个男子，在水厂缴费厅附近追到一个。白色宝马车在前面，他们面包车在后面一起截住男子后，其下车用拳脚殴打那个男子，大家殴打了2分钟左右，就分别坐车离开。上诉人廖英鹏对熊文钦、张胜峰、李嘉鹏进行了辨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廖英鹏与他人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廖英鹏提出，上诉人在桥洞边拿锄头柄殴打被害人，但在西桥水厂附近没有拿锄头柄，仅是用拳脚殴打被害人。经查，上诉人廖英鹏受他人纠集，与他人共同殴打被害人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同案人张胜峰、李嘉鹏、熊文钦均是在西桥水厂附近殴打被害人二周益的参与者，＊人供述殴打被害人的整个事实经过与其他同案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吻合，＊人均供述上诉人廖英鹏在西桥水厂附近拿锄头柄与他们共同殴打被害人的事实，＊人供述证实的内容与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上诉人还提出，上诉人是受人纠集，起次要作用，且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经查，原审已认定上诉人是受人纠集，起次要作用，且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上诉人再以此为由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廖英鹏虽然不是犯意提起者、纠集者，但上诉人积极参与伤害行为，其持锄头柄殴打被害人的行为与他人的行为共同作用直接导致被害人死亡，其作为故意伤害行为的直接实施者，作用较大，不应认定为从犯，原审认定上诉人廖英鹏属从犯有误，予以纠正，但检察机关未提出抗诉，基于上诉不加刑的原则，对本案量刑不再予以变更。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定性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巫光清
审 判 员 黄清波
代理审判员 华志斌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丘素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