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民终942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室賀雅文（MASAFUMIMUROGA），男，日本国国籍，1937年10月10日出生，住日本国东京都府中市。委托代理人江彬，上海市申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佳，女，1986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宝山区。委托代理人洪雨颉，上海市竞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马秀玉，女，1960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青浦区。委托代理人江彬，上海市申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纪文浩，男，1985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青浦区。上诉人室賀雅文因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16）沪0105民初20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马秀玉、纪文浩系母子关系。李佳与纪文浩曾系恋人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长宁区XX城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涉讼房屋）建筑面积为129.13平方米，原为案外人蓝某名下所有的产权房。2007年8月8日，李佳（乙方）与案外人蓝某的代理人陈某（甲方）签署《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双方未通过经纪机构居间介绍，由乙方受让甲方涉讼房屋，转让价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280,000元，乙方的付款方式和付款期限由甲乙双方在付款协议（附件三）中约定明确；双方确认在2007年8月31日前共同向房地产交易中心申请办理转让过户手续；合同中关于腾房验收交接、逾期付款违约责任、逾期交房违约责任、生效时间等均未作约定，附件三付款协议为空白。同年8月9日，涉讼房屋核发产权证，权利人为李佳。2007年9月2日，案外人陈某出具收据，收据载明：因将涉讼房屋出卖，交易经办手续已经完备，已于2007年8月8、9日收到第一、第二笔房款共计柒拾万元整，2007年8月31日收到余款陆拾伍万元整，总计壹佰叁拾伍万元整，全部付清。2011年3月，涉讼房屋煤气户名过户至室賀雅文名下。2011年年底，李佳与纪文浩结束恋爱关系。2012年5月，李佳补办涉讼房屋产权证。2015年4月，室賀雅文的代理人就涉讼房屋的权属与李佳进行交涉未果。室賀雅文起诉至原审法院称，因其不符合上海市房屋买卖政策的规定，便以李佳名义与他人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购买称涉讼房屋，并取得产证。涉讼房屋买卖合同约定价款为1,280,000元，室賀雅文实际支付1,350,000元，其中70,000元系室内附随物品价值。现室賀雅文欲出售涉讼房屋，李佳却称涉讼房屋归其所有，李佳的行为侵犯了室賀雅文对涉讼房屋的所有权。据此，室賀雅文请求法院判令：1、确认涉讼房屋系室賀雅文所购，归室賀雅文所有；2、李佳协助室賀雅文办理涉讼房屋的过户手续。李佳辩称，涉讼房屋登记在李佳名下，属于李佳所有。李佳在购买涉讼房屋时与室賀雅文素不相识，室賀雅文诉讼主体不适格。马秀玉感觉李佳人不错，购买涉讼房屋赠与李佳。不同意室賀雅文的诉讼请求。马秀玉、纪文浩共同述称，涉讼房屋系由室賀雅文出资购买，与马秀玉、纪文浩无关，也未经手购房事宜，同意室賀雅文的诉讼请求。本案审理中，法院向案外人郑某进行了调查，郑某称其是通过个人关系得知涉讼房屋出售情况，遂将信息提供给室賀雅文，其陪同室賀雅文看房并与案外人陈某磋商。其不认识李佳，也不认识马秀玉，其与自称是室賀雅文女儿室某的人联系，李佳是在签订合同当天由自称是室賀雅文女儿室的人带着到长宁区交易中心，因为涉讼房屋交易无中介，其在交易中心当场购买合同文本并交给双方签约。在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前室賀雅文已将房款付清，应该是分三次以现金支付，每次多少钱记不清了，付款时其均在场，付款时未出具收条，现有收条系根据交易要求后补。嗣后，其收到室賀雅文支付的劳务费。经质证，室賀雅文对上述内容表示认可。李佳表示，马秀玉有个日本名字就是室某，在交易中心签订合同时其与马秀玉在场。马秀玉对其是否有日文名字室某不予确认，认为与本案无关，并表示其没有参与本案涉讼房屋的交易。另查明，室賀雅文于2015年5月28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5）长民三（民）初字第981号，要求确认涉讼房屋归室賀雅文所有并要求李佳协助办理过户手续。该案中追加马秀玉、纪文浩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二人均表示，未参与购买涉讼房屋事宜，涉讼房屋系室賀雅文出资。纪文浩在该案庭审中表示，室賀雅文系其在日本留学时的日文老师，因室賀雅文在上海未居住满一年限购，李佳当时系其女朋友且二人已同居，室賀雅文见李佳较老实故以李佳名义买房，直接找的李佳，其与李佳2008年至2009年居住在涉讼房屋内。室賀雅文在该案中声称，涉讼房屋一直由室賀雅文居住使用，没有给李佳及纪文浩居住过。李佳在该案中表示，涉讼房屋购买后一直由其与马秀玉、纪文浩居住，并提供其居住涉讼房屋期间支付水、电、煤的依据，同时表示在购房前并不认识室賀雅文。在该案中，案外人陈某到庭作证，表示其代业主蓝某出售涉讼房屋，室賀雅文与一女子找到其，其提出要一次性付款，室賀雅文同意，其代业主签订合同，室賀雅文分三次支付1,350,000元，全部是室賀雅文以现金支付给工商银行，然后转账到其卡内；2007年8月9日室賀雅文支付给其200,000元；双方达成口头购房协议到正式签约时间不长，具体时间记不清楚，签订合同时室賀雅文是否前来记不清了，现无法查询到银行交易记录。该案审理中，室賀雅文就购房款的支付情况表示：分三次支付现金，分别于2007年8月8日支付500,000元，8月9日支付200,000元，8月31日支付650,000元，在XX城XX路XX道工商银行支付，钱款来源系室賀雅文每次来中国时将日元兑换成人民币，直接存入案外人陈某账户。李佳则提交室賀雅文的出入境记录，证实该期间室賀雅文根本不在中国境内，室賀雅文系2007年7月9日从上海入境，同月23日从上海出境，直至2007年10月15日才从上海入境。嗣后，室賀雅文申请撤回该案诉讼。原审认为，公民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涉讼房屋登记在李佳名下，李佳对未支付购房款不持异议，认为系其在与纪文浩恋爱期间，由马秀玉出资购买并将产权登记在其名下，与室賀雅文无关。室賀雅文认为涉讼房屋由其出资，因不符合购房条件而借用李佳名义购买的主张存在如下疑点：首先，室賀雅文作为外籍人士，自称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以李佳的名义购买涉讼房屋，在进行该项大额交易时，室賀雅文却未能提供其与李佳签订任何关于权属关系的书面协议，有悖常理。其次，涉讼房屋的买卖合同虽明确未通过经纪机构居间介绍，但各方均表示有案外人郑某在场操作。案外人郑某与陈某均表示不认识李佳，同时马秀玉、纪文浩又表示都未参与购房交易过程，而室賀雅文在交易过户当日并不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室賀雅文虽称系其借用李佳名义购买涉讼房屋，却对过户当日的事实情况无法准确描述，存在疑点。再次，关于购买涉讼房屋所用的资金，室賀雅文自认系其从日本将日元带入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并未经正常外汇兑换渠道，将其带入的日元兑换为人民币，再支付给案外人陈某。但室賀雅文未能就其日元的来源以及如何将日元兑换为人民币提供相应证据。同时，室賀雅文就涉讼房屋购房款的支付仅有案外人陈某出具的收据，未能提供资金走向明细，也未提供案外人陈某收取购房款的交易流水加以印证。在前案诉讼陈某出庭作证时，仅提供一笔银行账户明细，日期为2007年8月9日，金额为200,000元，而根据出入境记录当日室賀雅文并未入境，该收据的其他收款日期期间室賀雅文也未入境。且涉讼房屋购房款系现金支付，共计1,350,000元的现金交付给案外人陈某而未当场出具收条却后补收据，不符合交易惯例和常理。鉴于具体付款日和付款数额室賀雅文与案外人陈某均不能作明确陈述，室賀雅文所述的付款事实存疑。最后，就涉讼房屋燃气过户手续，李佳对法院调取的变更户名协议书中甲方一栏的签名表示不是其亲笔所签，室賀雅文就该节事实亦未作明确陈述，亦无进一步证据证明系李佳本人至煤气公司办理煤气过户手续。综上，室賀雅文要求确认涉讼房屋系其所购并归其所有，李佳协助过户手续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审理后于2016年5月31日作出判决：驳回室賀雅文（MASAFUMIMUROGA）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475元，由室賀雅文(MASAFUMIMUROGA)负担。判决后，室賀雅文不服，上诉于本院称：1、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上诉人购房的事实；被上诉人李佳在审理中确认其没有付过房款，即便被上诉人辩称是马秀玉支付的，但马秀玉在审理中明确房款由上诉人支付，也能印证涉讼房屋是由上诉人购买及付款的事实。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系借名购房关系，双方之前有过书面协议，但该份书面协议被被上诉人偷走，导致无法举证。上诉人找到与书面协议相同内容的一份草稿并作为证据提交，因该份草稿的背面有房产移交的证明，写明上诉人购买涉讼房屋等情况，至少也可以证明双方是存在借名购房的约定。3、关于上诉人的购房款，上诉人一直表述系其带至中国境内的日币找人兑换人民币，出卖人蓝某的代理人陈某已到庭作证，证明是上诉人买房、看房及上诉人付款等事实；另外，上诉人委托的中介人员郑某也确认是上诉人购房、上诉人付款以及以被上诉人的名义签合同等。4、由于上诉人通过中介人员郑某代理购房，又借被上诉人的名义购买，上诉人无需到场；上诉人因时间较长，一些事实记忆有偏差，在一审中才表述上诉人到场的，但不能因为表述的偏差就否认上诉人购房的事实。5、被上诉人并无固定工作，无支付房款的能力，被上诉人不可能买房。上诉人在一审提交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交涉过程中的短信内容等书面证据，该份证据经过公证，真实性应予采信，根据短信内容，被上诉人承认是上诉人付的房款，被上诉人还承认第三人马秀玉没有固定工作，因此马秀玉也没有能力为被上诉人买房。根据第三人纪文浩陈述的其与被上诉人很早终止恋爱关系，则马秀玉也不可能赠与被上诉人房屋。被上诉人与第三人纪文浩当时只是恋爱关系，马秀玉不可能赠与被上诉人一人而不添加自己儿子的名字，显然被上诉人辩称的马秀玉赠与房屋不是事实。综上所述，本案房屋的真实权利人只能是上诉人。据此，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室賀雅文原审诉请。被上诉人李佳辩称：1、上诉人认为其支付了房款，但上诉人并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房款的来源，证人证言与第三人马秀玉的陈述有矛盾，尽管第三人马秀玉不承认其付款，但不能排除上诉人与马秀玉之间的事后串通。2、上诉人认为涉讼房屋以被上诉人名义购买，但上诉人对此也没有相关证据证明，上诉人一直称有书面协议，但上诉人至今都不能提供。上诉人认为被被上诉人偷走，更是上诉人一方的无中生有，并无此事。上诉人在一审中称其在房屋交易时在场，但上诉人不能准确描述过户当日的情况；二审中，上诉人改称委托中介人员代理购房，其无需到场，显然上诉人自己也没有搞清楚自己到底在不在场，因此上诉人所称的借名购房的事实是不存在的。据此，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马秀玉、纪文浩均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委托书（手写）1份，证明上诉人在2007年4月18日委托中介人员郑某代为办理购房事宜。证据2、房屋买卖协议（手写）1份，证明上诉人和陈某在2007年7月10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载明涉讼房屋的买受方是上诉人。证据3、收据（手写）3张，证明三笔购房款支付时间分别为2007年7月15日、2007年7月18日、2007年7月20日。证据4、物业管理费及相关服务费发票13张，证明上诉人支付了相关物业费，实际管理涉讼房屋，对涉讼房屋享有所有权。证据5、室賀雅文寄给李佳的摩托车安全帽快递单2张，证明李佳在一审中所陈述的其不认识上诉人为谎言。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为，上述证据属于一审能提交而未提交的情形，不符合新证据的规定，不是二审新证据。被上诉人同时认为，对证据1-3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也不具有证明力；对证据5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房屋买卖合同的签订时间早于上诉人为被上诉人购买摩托车安全帽的时间，不能证明上诉人认识被上诉人的时间。经质证，本院认为，证据1-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认定；证据4-5的真实性虽然可以确认，但与本案无关联性，作为证明涉讼房屋权利归属上诉人，本院无法予以采纳。第三人纪文浩提交如下证据：1、结婚证和孩子的出生证，证明其与被上诉人早就结束恋爱关系。2、租赁合同，证明其目前在外租房。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予以确认；被上诉人对证据真实性未持异议，但认为，纪文浩于2010年起生育三个孩子，说明纪文浩当时隐瞒欺骗被上诉人；租赁合同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上述两份证据因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上诉人主张其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借名购买涉讼房屋关系有无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要求确认涉讼房屋所有权归其所有能否成立？首先，如果上诉人找被上诉人借名购买涉讼房屋，其为实际购房人，被上诉人作为涉讼房屋的名义登记产权人，基于物权法定性，对上诉人来说明显存在法律上的风险，因此双方之间签订书面协议，明确房屋产权的归属等，才符合常理，对此，上诉人在一审中称有书面协议，但称被被上诉人偷走了，遭被上诉人的否认；从上诉人在一审中表述涉讼房屋一直是由其居住，被上诉人没有居住过涉讼房屋，因此被被上诉人偷走该份协议的可能性较小，且上诉人也从未报案及其他证据佐证，该节事实不能认定；至于上诉人在审理中提交的协议草稿，并无被上诉人本人签名，故不具有证据效力；至于该份草稿的背面有中介人员郑某向上诉人移交房屋的证明，记载内容反映上诉人购买涉讼房屋等，但该份证明属于上诉人委托的中介人员单方制作的书证，证明力较低，在未得到被上诉人认可情况下，不能佐证协议草稿的真实性及证明效力。另外，上诉人在一审中称其与陈某之间有口头买卖协议，但陈某在一审作证时对是否有协议称记不清了；虽然上诉人在二审中又提交了其与陈某之间的书面买卖协议，但也不能对抗经过登记备案的由被上诉人与陈某签订的买卖合同的效力。据此，上诉人主张其与被上诉人之间系借名购买房屋的法律关系，证据并不充分。其次，上诉人以其全额支付房款主张涉讼房屋系上诉人购买。本案中，上诉人就房款的来源未能举证，上诉人称系其将日币私下兑换人民币，然而本次交易金额达100多万元，上诉人以这么多现金支付，并不符合通常的交易惯例；即便出卖人的委托代理人陈某出具房款收据，但陈某作为证人在前案审理中到庭陈述称系转账，又称现金支付，陈述前后不一；陈某在前案中提交一笔银行账户明细，交易时间为2007年8月9日，金额20万元，而该时间上诉人未入境；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陈某签字的打印收据，因与上诉人出入境时间不能吻合，已被一审法院否认；二审中，上诉人又提交陈某签字的手写收条三份，上诉人对此解释为在一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征询郑某的意见，郑某称打印收条规范，因此上诉人才提交了打印收条，基于打印收条在时间上与真实收款时间不一致，上诉人才在二审中提交陈某签字的书写收条，收条记载时间在打印收条之前，可与上诉人出入境时间吻合，对上诉人的此解释，被上诉人不予认可，且有规避出入境记录时间的嫌疑，故本院不予采纳。另外，房款支付人也不能当然推断为房屋权利人。本案中，上诉人主张系其购买房屋的依据不足，故本院不予采信。再次，上诉人称本次交易由其委托的中介人员郑某代办，则上诉人因就其与被上诉人之间系借名买房关系及双方之间存在书面协议等情况告知郑某，郑某应当知晓本次交易的实际真实情况，然而郑某在一审法院向其调查过程中陈述并不认识被上诉人，显然本次交易为借名买房关系难以认定；另外，上诉人在一审中称其在交易时到场，但上诉人对交易过程又无法进行描述；上诉人在二审中改称其因委托郑某办理而不在场，并提交记载时间为2007年4月18日的另一份委托书，称是上诉人在一审后在日本住所内找到的，因该份委托书并不能改变本案中的重要事实，故本院不予采纳。鉴于上诉人对买卖合同交易过程的表述与郑某所作的陈述之间存在矛盾之处，故上诉人主张其是本次买卖交易过程中的真实购买人，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最后，被上诉人与第三人纪文浩当时是恋爱关系，虽然第三人纪文浩称两人早在2011年之前已经结束恋爱关系，在本案中提交其与妻子的结婚证、小孩的出生证等证明双方终止恋爱关系的时间，但是，被上诉人以纪文浩当时欺骗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是在不知情情况下与纪文浩同居作为抗辩，且上述证据与证明两人结束恋爱关系的时间之间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提交的物业费单据等，这些单据的存在只能说明目前由上诉人使用的状态，并不具有证明房屋所有权归属的证明效力，故本院不予采纳。至于上诉人提交的购买安全帽的凭证等，该份证据即便能够证明双方认识的时间，但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借名买房之间缺乏关联性，故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目前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本次的房屋购买过程中已经明确了被上诉人是作为上诉人的借名购房人身份购买涉讼房屋这个事实。上诉人上诉要求确认涉讼房屋所有权归其所有，显然不能成立，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所作的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即便被上诉人在本案中承认其没有出资过，被上诉人基于其与第三人纪文浩之间的恋爱关系，被上诉人一直主张是纪文浩的母亲马秀玉出资购买，且为赠与性质；马秀玉则否认其出资，主张是上诉人出资借名购房，各方之间显然就本次房屋买卖已经存在其他法律关系的争议，各方可另行解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475元，由上诉人室賀雅文（MASAFUMIMUROGA）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孔美君
审判员 郑卫青
审判员 杨斯空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七日
书记员 赵 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