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7刑终25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乾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树春，吉林省乾安县人，住乾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13日被逮捕，同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鹏远，吉林信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韩某甲，吉林省乾安县人，住乾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侯某甲，吉林省乾安县人，住乾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某，吉林省乾安县人，住乾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侯某乙，吉林省乾安县人，住乾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吉林省乾安县人，住乾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冯某某，吉林省乾安县人，住乾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付某某，吉林省乾安县人，住乾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侯某丙，吉林省乾安县人，住乾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云和，吉林省乾安县人，住乾安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0年3月16日被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1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钱某某，吉林省乾安县人，住乾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韩某乙，吉林省乾安县人，住乾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韩某丙，吉林省乾安县安字镇东下村，住乾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乙，吉林省乾安县人，住乾安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2月4日被判处单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侯某丁，吉林省乾安县人，住乾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侯某戊，吉林省乾安县安字镇东下村，住乾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3日被取保候审。
乾安县人民法院审理乾安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侯树春、付某某、侯某丙、赵云河、钱某某、韩某乙、侯某乙、韩某甲、韩某丙、侯某戊、王某乙、王某甲、冯某某、侯某甲、侯某丁、张某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11月21日作出(2016)吉0723刑初17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侯树春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晓正、李贺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侯树春及其辩护人赵鹏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公诉机关机关指控，2015年5、6月期间，于占文（在逃）通过被告人侯树春找到安字镇东下村居民顶名以购置农机设备的名义骗取国家补贴款。这些居民明知于占文要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仍为于占文顶名。其中被告人付某某、侯某丙、赵云河、钱某某、韩某乙、韩某丙、王某乙、侯某丁顶名购置AH554（或AH554-B）拖拉机各一台，分别骗取农机补贴人民币15700元；被告人侯某乙、王某甲、冯某某顶名购置M704-A拖拉机各一台，分别骗取农机补贴人民币23400元；被告人韩某甲、侯某甲、孙金山（另案处理）、侯树春、张某某顶名购置M904-D（或904-1）拖拉机各一台，分别骗取农机补贴人民币35000元；被告人侯某戊顶名购置404-A拖拉机一台，骗取农机补贴人民币11300元；共计骗取农机补帖人民币382100元。原审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侯树春、韩某甲、侯某甲、张某某、侯某乙、王某甲、冯某某、付某某、侯某丙、赵云河、钱某某、韩某乙、韩某丙、王某乙、侯某丁、侯某戊之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述被告人犯罪后自首且系从犯，应依法处罚。
原审被告人侯树春、韩某甲、侯某甲、张某某、侯某乙、王某甲、冯某某、付某某、侯某丙、赵云河、钱某某、韩某乙、韩某丙、王某乙、侯某丁、侯某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没有辩解意见。
原审被告人侯树春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侯树春具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并愿意积极退赃、交纳罚金，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5、6月份期间，于占文（在逃）通过被告人侯树春找到安字镇东下村居民顶名以购置农机设备的名义骗取国家补贴款。这些居民明知于占文要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仍为于占文顶名。其中被告人付某某、侯某丙、赵云河、钱某某、韩某乙、韩某丙、王某乙、侯某丁顶名购置AH554（或AH554-B）拖拉机各一台，分别骗取农机补贴人民币15700元；被告人侯某乙、王某甲、冯某某顶名购置M704-A拖拉机各一台，分别骗取农机补贴人民币23400元；孙金山（另案处理）、被告人韩某甲、侯某甲、侯树春、张某某顶名购置M904-D（或904-1）拖拉机各一台，分别骗取农机补贴人民币35000元；被告人侯某戊顶名购置404-A拖拉机一台，骗取农机补贴人民币11300元；共计骗取农机补帖人民币382100元。案发后，被告人侯树春主动退缴赃款人民币22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侯树春、韩某甲、侯某甲、张某某、侯某乙、王某甲、冯某某、付某某、侯某丙、赵云河、钱某某、韩某乙、韩某丙、王某乙、侯某丁、侯某戊在开庭审理时亦无异议，并有下列证据证明：
1.被告人侯树春、付某某、侯某丙、赵云河、钱某某、韩某乙、侯某乙、韩某甲、韩某丙、侯某戊、王某乙、王某甲、冯某某、侯某甲、侯某丁、张某某到案经过证实其主动到案。
2.16名被告人户籍证明。
3.被告人侯树春、付某某、侯某丙、赵云河、钱某某、韩某乙、侯某乙、韩某甲、韩某丙、侯某戊、王某乙、王某甲、冯某某、侯某甲、侯某丁、张某某无前科劣迹证明；被告人赵云河、王某乙刑事判决书。
4.乾安县农机购置补贴资金兑付申请表证实以侯树春等名义购买的农机具型号及补贴金额。
5.相关书证，证实以侯树春等16人名购买农机具情况。
6.被告人侯树春供述于占文通过其找付某某、侯某丙、赵云河、钱某某、韩某乙、侯某乙、韩某甲、韩某丙、侯某戊、王某乙、王某甲、冯某某、侯某甲、侯某丁、张某某顶名购买农机，骗取国家农机补贴的过程，同时供述自己也为于占文顶名购买农机一台。
7.被告人付某某、侯某丙、赵云河、钱某某、韩某乙、侯某乙、韩某甲、韩某丙、侯某戊、王某乙、王某甲、冯某某、侯某甲、侯某丁、张某某的供述侯树春找其为于占文顶名购买农机，骗取国家农机补贴的过程。
8.被告人孙金山的证言，证明侯树春找其为于占文顶名购买农机，骗取国家农机补贴的过程。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侯树春、韩某甲、侯某甲、张某某、侯某乙、王某甲、冯某某、付某某、侯某丙、赵云和、钱某某、韩某乙、韩某丙、王某乙、侯某丁、侯某戊明知他人骗取国家农机补贴而进行帮助，其中被告人侯树春伙同他人骗取国家补贴人民币3821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韩某甲、侯某甲、张某某伙同他人骗取国家补贴人民币3500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侯某乙、王某甲、冯某某伙同他人骗取国家补贴人民币2340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付某某、侯某丙、赵云和、钱某某、韩某乙、韩某丙、王某乙、侯某丁伙同他人骗取国家补贴人民币1570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侯某戊伙同他人骗取国家补贴113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侯树春、韩某甲、侯某甲、张某某、侯某乙、王某甲、冯某某、付某某、侯某丙、赵云和、钱某某、韩某乙、韩某丙、王某乙、侯某丁、侯某戊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十六被告人犯罪后又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侯树春积极退缴赃款，有悔罪表现，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定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可以对十六被告人宣告缓刑。被告人侯树春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侯树春是从犯、自首，应当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应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侯树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被告人张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三、被告人侯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四、被告人韩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五、被告人王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六、被告人侯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七、被告人冯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八、被告人付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九、被告人侯某丙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十、被告人赵云和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十一、被告人钱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十二、被告人韩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十三、被告人韩某丙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十四、被告人王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十五、被告人侯某丁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十六、被告人侯某戊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十七、赃款人民币220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侯树春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上诉人侯树春具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在一审中积极退赃，并交纳罚金。2016年11月20日，侯树春向公安机关提供了本案在逃的于占文的线索，协助公安机关将于占文抓获，属重大立功。综上，应对上诉人侯树春从轻处罚。
二审检察机关的意见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且已对上诉人侯树春的自首、从犯、退赃的情节予以考虑。上诉人侯树春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属立功，但不构成重大立功，建议法院依法予以认定并量刑。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审查予以确认的上诉人侯树春、原审被告人韩某甲、侯某甲、张某某、侯某乙、王某甲、冯某某、付某某、侯某丙、赵云河、钱某某、韩某乙、韩某丙、王某乙、侯某丁、侯某戊、同案犯张金山的供述，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办案说明、银行转账记录、农机购置补贴手续等书证予以证实。
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的辩护人为证实上诉人侯树春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于占文具有立功情节，向我院提交了其于公安机关调取的于占文涉嫌犯诈骗罪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抓捕经过、办案说明等证据。对于上述证据检察机关、上诉人均无异议。经审查，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侯树春伙同他人骗取国家补贴人民币3821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侯树春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的罪行，属自首；案发后，上诉人积极退缴赃款，有悔罪表现，认罪态度好，对其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对上诉人及其他原审被告人犯罪事实的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上诉人侯树春向公安机关提供线索，协助抓捕同案犯，属立功，故对其可减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所提重大立功的意见，经查，其所揭发的犯罪行为并未达到重大立功的标准，故对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乾安县人民法院（2016）吉0723刑初17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的定罪部分、第二项至第十七项定罪、量刑部分；
二、撤销乾安县人民法院（2016）吉0723刑初17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侯树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凤双
审判员 包 丽
审判员 丛 峰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王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