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清中法民二终字第71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永流、男，汉族，清远市人，住清远市清新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杰明，男，汉族，清远市人，住清远市清新区。
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郭庭佳，广东金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何永昌，广东金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金葵，男，汉族，清远市人，住清远市清城区。
委托代理人：余荣伟，广东业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谢焯健，广东业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马永流、陈杰明因与被上诉人吴金葵保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5）清城法民二初字第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粤R×××××号丰田柯斯达大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为清远市清新区三坑镇旅游服务有限公司。该车于1999年4月1日以670000元新车购买（原车牌号码为粤A×××××号，后变更车牌号码为粤R×××××号）。2004年3月29日，吴金葵以250000元受让该车辆，并从事营运，但并未到交警部门办理车辆变更登记手续。吴金葵提供了与清远市清新区三坑镇旅游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与清远市清新区三坑镇旅游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车辆已由其购买所有。自2009年起，吴金葵开始将车辆停放到马永流、陈杰明共同经营的停车场进行保管停放，2013年至2014年期间的保管费为每月190元。吴金葵向公安机关报警称，其粤R×××××号大型普通客车因于2014年6月11日上午停放在马永流、陈杰明的停车场内保管期间被盗。
对车辆保管的管理问题，双方都承认，平常并没有向吴金葵发停车卡，而是由吴金葵本人开车出入，值班人员凭吴金葵本人开出放行。2014年6月11日当天，由于车辆不是吴金葵本人开出停车场，值班人员对车辆进行拦截，但并未能拦住，后马永流、陈杰明通知吴金葵，吴金葵遂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车辆被盗。2014年6月16日，公安机关作出立案决定，并向吴金葵发出立案告知书，告知书注明：吴金葵被盗窃汽车一案，情况属实，符合立案条件，决定立案。马永流、陈杰明称，2014年6月份的保管费，吴金葵并未交纳，双方之间没有形成保管关系。对于交付保管费的时间，吴金葵称，双方并没有约定明确时间，但有交易习惯，有时是提前交纳，有时是迟延交纳，双方对此并没有意见。吴金葵提供了几份停车费收据，其中2011年6月19日的收据注明，是收取6月1日至7月1日的停车费，2012年7月24日的收据注明是收取7月1日至8月1日的停车费，2013年10月21日的收据注明是收取10月1日至11月1日的停车费，2013年12月24日是收取2013年12月1日至2014年1月1日的停车费，2014年4月7日是收取4月1日至5月1日的停车费。2014年5月16日是收取5月1日至6月1日的停车费。
诉讼中，吴金葵向原审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对被盗车辆的价值进行评估，原审法院遂委托清远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对被盗车辆的价值进行评估。清远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依据吴金葵车辆的有关单据资料及使用时间，作出评估，认定该被盗车辆被盗时的价值为人民币33750元。经庭审质证，双方对该鉴定结论均持异议，但并没有提供证据推翻该鉴定结论，也明确表示不需要鉴定人出庭作证说明。
另外，吴金葵为证明其车辆并不存在强制报废情况，且有进行年检，向原审法院提供了其车辆购买交强险的保险单（保险期间从2013年6月27日至2014年6月26日）、广东省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车辆检验表一份（打印件）。其中广东省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显示该车于2014年4月21日进行检测，车辆检验表一份显示该车的检验有效期至2014年10月31日，报废期至2019年4月1日。
原审法院认为：粤R×××××号大型普通客车虽然登记在清远市清新区三坑镇旅游服务有限公司名下，但有证据证明该车已由吴金葵购买所得，吴金葵是车辆的实际支配人，因此，吴金葵依法可以以自己名义主张权利。
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是吴金葵方的车辆是否在马永流、陈杰明经营的停车场被盗，双方之间是否存在保管合同关系，以及吴金葵所失窃的车辆价值问题。
根据庭审调查，马永流、陈杰明也确认粤R×××××号大型普通客车平常出入停车场是由吴金葵驾驶，而2014年6月11日当天，车辆并不是由吴金葵本人驾驶驶离停车场，马永流、陈杰明值班人员也进行了拦截，但并未能成功。在公安机关的立案告知书中，公安机关也确认了车辆被盗事实，并且立案侦查。故原审法院认定吴金葵车辆是在马永流、陈杰明的停车场被盗。
对于双方之间是否存在保管关系。吴金葵、马永流、陈杰明之间虽然没有签订保管合同，但吴金葵的车辆在2009年开始已经在马永流、陈杰明的停车场进行保管，并按月交纳保管费用，属于按月保管车辆，双方之间构成了有偿保管合同法律关系，马永流、陈杰明对吴金葵停放在该物业公司停车场的车辆负有保管义务。马永流、陈杰明抗辩称，吴金葵并没有交纳2014年6月份的保管费，其并不负赔偿责任。从吴金葵提供的收据可以看出，双方并没有对保管费的具体交纳时间作出明确的约定，但按交易习惯，吴金葵每月交纳的保管费有时候是在月初，有时在月中、也有时候在月底，马永流、陈杰明也按交易习惯收取，并没有提出过异议，虽然2014年6月份的保管费吴金葵并未交纳，但吴金葵将车辆停放在马永流、陈杰明经营的停车场，交付给马永流、陈杰明保管，至2014年6月11日，马永流、陈杰明也没有提出过任何异议，并且进行保管，因此，不能以此确定马永流、陈杰明对吴金葵车辆不负保管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七十四条的规定，有偿保管合同的保管人因保管不善造成保管物毁损、灭失的，保管人应承担赔偿责任。由于马永流、陈杰明管理不善，未尽保管义务，致使吴金葵车辆被盗，马永流、陈杰明理应承担赔偿责任。故对于吴金葵的车辆在马永流、陈杰明经营的停车场被盗，马永流、陈杰明是负有赔偿责任。
至于被盗车辆的价值，经清远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的鉴定，鉴定该车辆价值为33750元，该中心具备车辆损失评估资质，所作出的鉴定结论应当为确定车辆价值的依据，因此，对于清远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对粤R×××××号丰田柯斯达大型普通客车鉴定车辆价值为33750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马永流、陈杰明答辩称，吴金葵的车辆已经达到了报废期限，没有价值可言。马永流、陈杰明并没有证据证明吴金葵的车辆已经报废，而吴金葵提供了保险单和广东省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等证据证明其车辆一直在年检当中，且车辆本身具有一定的价值，故马永流、陈杰明的答辩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三百六十七条、第三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马永流、陈杰明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吴金葵车辆损失33750元；二、驳回吴金葵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50元，由吴金葵负担375元，马永流、陈杰明负担375元。鉴定费780元，由马永流、陈杰明负担。
宣判后，马永流、陈杰明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在原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及鉴定费用。主要事实与理由：一、原审程序不当。按被上诉人吴金葵提交的证据显示，公安机关已立案侦查其车辆被盗一事。根据“先刑后民”的原则，法院应当中止本案民事诉讼的审理，待公安机关查清刑事犯罪事实，并由法院先对刑事犯罪进行审理后，再就涉及的民事责任进行审理。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所依据的证据不应采纳。上诉人在庭审中指出粤R×××××号大型普通客车属报废车辆。被上诉人吴金葵在庭审结束后，向法庭提供《交强险的保险单》、《广东省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车辆检验表》。针对上述证据，上诉人提出质证意见如下：（一）被上诉人吴金葵应提交加盖相关部门公章的证据原件给法庭核对，否则不予认可。（二）在被上诉人吴金葵提交加盖相关部门公章的证据原件给法庭核对的情况下，有如下意见：1、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对保险单记载车辆的使用性质为“非营业企业客车”不予认可，涉案的客车属营运车辆。2、车辆检验表。对车辆登记信息记载车辆使用性质为“非营运”不予认可，涉案的客车属营运车辆。显然，吴金葵隐瞒车辆性质，从而骗取交管部门错误登记。因此，对车辆登记信息合法性不予确认。另外，《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第五条第（一）款规定：“小、微型出租客车使用8年，中性出租客运汽车使用10年，大型出租客运汽车使用12年”鉴于该营运客车在1999年4月1日初次登记，因此客车的强制报废期限为2011年3月31日，而非2019年4月1日。3、广东省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对该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有意见。且批准人、送检人栏没人签字。被上诉人始终未能提交加盖相关部门公章的证据原件给法庭核对，且上诉人亦对上述三份证据提出了有力的质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的相关规定，上述三份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三、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错误。1、被上诉人吴金葵的主体不适格。《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鉴于粤R×××××号大型客车登记在清新县三坑镇旅游服务有限公司名下，根据上述规定，粤R×××××号大型客车的所有权人为清新县三坑镇旅游服务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吴金葵无权主张所有权人的权利，其主体不适格。2、关于双方之间是否存在保管关系，被上诉人吴金葵的车辆虽然曾经在上诉人的停车场停放，后因为其认为车辆已至报废年限，准备转让，其缴交保管费至2014年5月16日，保管期限至2014年6月1日，从2014年6月2日起没有缴交停车保管费。因此，从2014年6月2日起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已不存在保管关系。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没有在收据中约定保管费的交纳时间，但双方在收据中确定了车辆的保管期限。上诉人对超出保管期限的车辆不负保管义务。这才是双方形成的交易习惯。原审法院根据《收据》所推论出的“交易习惯”没有任何依据，属于循环论证，认定事实错误。4、关于被盗车辆的价值，首先，粤R×××××大型普通客车已被盗，清远市物价局在未查看车辆的情况下，单凭车辆登记资料来认定车辆的价值，显然没有事实依据。其次，《粤R×××××大型普通客车价格鉴定结论书》第3页第1-2行记载“车辆初次登记日期为1999年4月1日，使用性质为营运车辆”。根据《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第五条第（一）款规定，大型出租客运汽车使用期限为12年，涉案车辆于1999年4月1日登记，其强制报废期限应为2011年3月31日。鉴于粤R×××××大型普通客车属强制报废车辆，根据《机动车价格鉴定有关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条的规定：“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应当根据国家有关报废机动车的政策规定，五大总成（发动机总成、前后桥总成、变速箱总成、方向机总成、车架总成）的价格，按机动车所在地废旧金属回购价格计算，其余有使用价值的零部件价格，按拆旧回收件的回收价格计算。”而《粤R×××××大型普通客车价格鉴定结论书》却采用重置成本法来鉴定涉案车辆的价值，显然违反了《机动车价格鉴定有关问题的指导意见》的规定。综合以上两点，《粤R×××××大型普通客车价格鉴定结论书》的鉴定结论没有任何依据，原审判决对涉案车辆的价值的认定是错误的。综上，请二审法院采纳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依法纠正原判。
被上诉人吴金葵答辩称，1、“先刑后民”原则是指法院在审理刑事附带民事案件时，先审理刑事部分，再行审理民事赔偿，并不是说刑案未侦破而所有民事案件不能审理，这是被答辩人对法律原则的误解，当答辩人的物品交由被答辩人有偿保管时，保管人就有义务确保物品的安全和完整，否则应承担赔偿责任，所以答辩人的起诉符合法律规定。2、车辆的强制报废的问题，被答辩人无论是在一审还是现在的上诉，均提出答辩人的车辆应被强制报废，答辩人的车辆是在1999年4月初次登记，车辆使用性质是非营运车辆，这在答辩人的“机动车行驶证”上已清晰记明，答辩人所投保的保险公司也是按此使用性质进行投保，而根据被答辩人引用的《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内容，非营运的载客汽车和旅游载客汽车使用10年但可延长10年，也就是说共有20年的使用年限，所以，无论是广东省机动车安全检验报告还是保险公司，均认可答辩人的车辆没有到报废期。3、答辩人的诉讼主体问题，由于涉案车辆原是登记在清新县三坑镇旅游服务有限公司名下，但其于2004年3月29日转让给了答辩人，该车辆一直由答辩人使用，只是没有办理车辆变更登记手续，而答辩人是拥有该车辆的所有权、使用权、收益权、处分权，这些权利并不因没有登记变更而被取消，故答辩人在受让后，在车辆投保、甚至与被答辩人形成保管合同关系等均不受影响，答辩人不明白被答辩人在答辩人前来要求保管时为何不强烈要求车辆的登记车主前来办理保管手续，而当车辆灭失后就要求由登记车主提出索赔，所以这个上诉理由只是被答辩人的狡辩。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鉴于上诉人对涉案鉴定结论意见较大，本院就车辆的使用性质（营运或非营运）是否影响对车辆价值的认定及若涉案车辆为非营运车辆，其在价格鉴定基准××价值多少××问题向××市价格认证中心去函了解，清远市价格认证中心复函认为：《粤R×××××大型普通客车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标的价格为33750元是价格鉴定基准日按非营运车辆性质计算的价格，在价格鉴定过程中描述为营运车辆是不正确的，该车辆性质应更改为非营运车辆。我国2013年1月14日商务部、发改委、公安部、环境保护部《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2012年12号令）中报废新标准规定：营运大客车的使用年限调整为10年，达到报废标准后要求继续使用的按现行规定程序办理。延缓报废使用不超过4年；延长使用期间每年定期检验4次，合计最高14年使用寿命，而非营运车辆最高报废年限在完善延缓报废手续后，车辆可最高使用20年后强制报废。
本院认为，本案为保管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是：1、被上诉人吴金葵提起诉讼的主体是否适格？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否存在保管合同关系？3、被盗车辆价值如何确定？4、一审程序是否不当？
关于被上诉人吴金葵提起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机动车是动产，其物权转让和设立自交付时发生效力，物权的变动未经登记的，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本案中，吴金葵与清远市清新区三坑镇旅游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以及清远市清新区三坑镇旅游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均反映被盗车辆是吴金葵于2004年3月29日自清远市清新区三坑镇旅游服务有限公司处购买所得并实际使用，虽然吴金葵购买车辆后，没有办理车辆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但机动车是动产，自交付时发生所有权变更的效力，吴金葵自此享有该车辆的所有权、使用权、收益权、处分权。现车辆被盗，吴金葵的权利受侵害，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主张权利。上诉人此节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否存在保管合同关系的问题。保管合同自保管物交付时成立。上诉人经营有偿服务的停车场，提供保管车辆的服务，被上诉人则长期将车辆停放在上诉人经营的停车场，由上诉人保管其停放的车辆，被上诉人也支付相应的保管费，因此，双方已形成较为稳定的保管合同关系。被上诉人将车辆停放在上诉人经营的停车场内之时，双方即形成车辆保管合同关系，上诉人应当妥善保管停放的车辆。至于被上诉人未支付2014年6月2日之后的停车费，由于双方没有约定明确的付款时间，故上诉人可随时向被上诉人主张停车费，被上诉人也可随时向上诉人交纳相应的停车费，这并不影响双方之间保管合同的成立。上诉人以被上诉人未支付停车费为由主张保管合同不成立，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盗车辆价值如何确定的问题。根据涉案车辆的行驶证登记显示，涉案车辆为非营运性质，并且，广东省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显示该车于2014年4月21日通过检测，车辆检验表显示该车的检验有效期至2014年10月31日，报废期至2019年4月1日。据此，涉案车辆经机动车管理机构及安全技术检验机构认定为非营运性质。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涉案车辆为非营运车辆，尚未达到强制报废的年限。清远市价格认证中心具有车辆价值评估资质，其依法作出的鉴定结论应予采纳。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鉴定程序违法或鉴定依据明显不足，其对涉案鉴定结论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依据鉴定结论确定涉案车辆的价值，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
关于一审程序是否不当的问题。“先刑后民”的适用条件是刑事案件与民事案件涉及同一法律关系，且后者必须以前者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被上诉人吴金葵的车辆被盗与本案保管合同法律关系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且本案并非必须以车辆盗窃的刑事案件审理结果为依据，因此，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的处理原则。上诉人此节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马永流、陈杰明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44元，由上诉人马永流、陈杰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巢忠文
代理审判员 何昭敏
代理审判员 何 燕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丽萍
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二十四条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