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萍刑一终字第92号
原公诉机关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希良，男，1976年9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犯绑架罪于2005年4月27日被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1年9月4日刑满释放。2013年5月1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批准逮捕，2014年4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刚，男，1972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司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5月14日被批准逮捕，2014年4月15日被执行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
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法院审理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希良、周某刚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4年9月24日作出（2014）湘刑初字第118号刑事判决书。二原审被告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3月5日13时许，被告人周某刚到萍信集团神宇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宇砖厂”）拖砖，因神宇砖厂未及时安排人员给他装砖，便与厂内负责人周某见发生了口角及推搡。周某刚认为自己被打吃亏，遂打电话给其弟被告人周希良，让其带几个人来帮忙。周希良闻讯后随即带着肖某、刘桂、肖平山、巫某辉等到达砖厂，周某刚从货车上拿出两把匕首，自己留一把，分一把给周希良。周某刚指出是被害人伍某刚、周某见等打了他，周希良便上前抓住伍某刚，用左手勒住伍某刚颈部，右手持匕首拖着伍某刚想往砖厂办公室方向走，并朝伍某刚大腿部捅了三刀。周某刚则持刀追赶周某见并朝其屁股上捅了一刀。现场的工人见状想救回伍某刚，于是拿起耙子、铁铲、棍子等作业工具朝周希良打去，被害人伍某桃去抢周希良的刀时左手被其划伤。周希良见砖厂人多便放下伍某刚逃跑。最终砖厂工人将周某刚、周希良控制住并抢下两人的匕首交给公安民警。经鉴定，被害人伍某刚、伍某桃、周某见伤情分别为轻微伤甲级、轻微伤丙级、轻微伤丙级。被告人周某刚、周希良伤情分别为轻伤甲级、轻伤乙级。
另查明，被告人周希良因犯绑架罪于2005年4月27日被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年，2011年9月4日刑满释放。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希良、周某刚持凶器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二被告人应依法惩处。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属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周希良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行，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周希良、周某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希良的辩护人熊强华和被告人周某刚的辩护人林敏关于被告人周希良、周某刚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及本案案发主要矛盾在于砖厂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害人伍某刚、伍某桃、周某见的陈述、证人肖某、巫某辉的证言以及被告人周某刚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可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周希良、周某刚纠集他人，携带凶器，致多人受伤，其行为主观上有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的故意，客观上使得公共场所正常秩序受到破坏，引起群众惊慌等混乱局面，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周希良的辩护人熊强华关于被告人周希良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周某刚的辩护人林敏关于被告人周某刚没有前科劣迹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信。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希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二、被告人周某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上诉人周希良上诉提出，证人都是砖厂人员，部分证言不属实。周某刚不是与别人发生口角和推搡，而是挨了打。
上诉人周某刚上诉提出，当时是对方先动手打人，上诉人是叫周希良来救人，不是来打架。
经审理查明：
2013年3月5日13时许，周某刚到萍信集团神宇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宇砖厂”）拖砖，因神宇砖厂未及时安排人员给他装砖，便与厂内负责人周某见发生了口角及推搡。周某刚认为自己被打吃亏，遂打电话给其弟周希良，让其带几个人来帮忙。周希良闻讯后随即带着肖某、刘桂、肖平山、巫某辉等到达砖厂，周某刚从货车上拿出两把匕首，自己留一把，分一把给周希良。周某刚指出是被害人伍某刚、周某见等打了他，周希良便上前抓住伍某刚，用左手勒住伍某刚颈部，右手持匕首拖着伍某刚想往砖厂办公室方向走，并朝伍某刚大腿部捅了三刀。周某刚则持刀追赶周某见并朝其屁股上捅了一刀。现场的工人见状想救回伍某刚，于是拿起耙子、铁铲、棍子等作业工具朝周希良打去，被害人伍某桃去抢周希良的刀时左手被其划伤。周希良见砖厂人多便放下伍某刚逃跑。最终砖厂工人将周某刚、周希良控制住并抢下两人的匕首交给公安民警。经鉴定，被害人伍某刚、伍某桃、周某见伤情分别为轻微伤甲级、轻微伤丙级、轻微伤丙级。周某刚、周希良伤情分别为轻伤甲级、轻伤乙级。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伍某刚的陈述，证实他是被在赣西医院住院部六楼换药的那个人（指周某刚）用一把长约四、五十公分的匕首捅伤的，就是两条大腿被他用刀捅了一刀，左大腿的后面被捅了一刀。2013年3月5日13时，他突然听到砖头装车的位置有本地人和包工头在吵架，他走过去就看到一个本地的胖子正在打电话说：“有人打我，你赶快带人过来，带家伙。”过了十多分钟，就来了两辆小车，上面下来十几个人手拿砍刀、匕首铁棍之类的冲过来，那个在赣西医院住院的人就拿着一把匕首冲向他，在他后面用一只手夹着他的脖子，另外的那只手就拿着匕首用尖刀顶着其脖子将其往外拖。他见那人拿着匕首冲向他时，他就随手捡了一把铲子，但那名男子拿刀指着他叫他放下，他就放下了。此时，双方的人就吵起来了，那名男子就边将他往外拖并用刀在他大腿上捅，他当时痛的没知觉了，直到拖出半成品车间，那人就将他扔在地上，这时又有人冲过来打了他两耳光，之后他因为失血过多而晕过去了，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就不知道了。
2、被害人伍某桃的陈述，证实当天中午的时候，他正在宿舍办公室打瞌睡，他老婆跟他说厂里来了人打起来了，他出去一看，见有好多本地人手里拿着刀、棍子正在砖厂里。他儿子被一个胖子用手臂勒着脖子，并用一把匕首放在脖子上威胁着，而且他儿子左大腿后有很大一块红色的血迹，他赶紧从厂里找了一把铁锨的断臂木棍子冲上去救他的儿子，当时他打算用棍子去打那个胖子拿着刀的右手，被那个胖子躲过了。他就顺势用左手去抢胖子的刀，但是那名胖子用刀沿着他的左手无名指和小拇指之间拉了一道口子。胖子割了他一刀之后，可能是发现他们砖厂这边的人多，就放开了他儿子往厂外面跑，他赶紧和老婆一起扶着他儿子到厂里的办公楼里。
3、被害人周某见的陈述，证实2013年3月5日，他和胖司机（指周某刚）争吵拉扯后，胖司机叫来7、8个人手持匕首和铁棍等威胁他们，并挟持伍某刚用刀捅伤其大腿，他和同事准备救伍某刚。然后胖司机持刀追赶他并捅了他屁股一刀，最后他和同事们一起追打对方并抢下了两个人的匕首。
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他是神宇砖厂的管理人员，2013年3月5日下午13时左右，他看见周某刚与周某见两人在砖厂成胚区相互推扯、吵骂，并未亲眼看见周某刚被挨打，也未见到其身上有明显伤情。不久周某刚打电话叫周希良带人过来。不到十分钟后，周希良开车带着四五个人手持匕首来到砖厂，不听劝地说今天一定要打架。然后周某刚给周希良指了几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周某见，然后周希良又打电话叫人赶快过来，并说他车上有家伙。二三分钟后，周希良又叫来了四、五个人，周希良和周某刚各持一把匕首带着十多个人进入生产车间，周希良用手勒住伍某刚的脖子，并用一把匕首顶在伍某刚的脖子下，随后他到办公室赶快安排陈某炎联系总公司报警，出来后见伍某刚已被周希良持刀用手勒脖子拖出至办公室门口附近，见伍某刚右腿裤子全部鲜血染红面色苍白。他便赶快打110和120，随后看见周某见带着砖厂员工手拿木耙子、棍子、铁铲等物品打算从周希良手中抢回伍某刚，双方发生冲突，场面十分混乱，伍某刚被周希良扔在地上，伍某刚一动不动躺在地上没有反应，当时有员工大喊：“抓杀人凶手呀。”周某见带着十多名砖厂员工追赶并抓住了周希良，后来他又发现周某刚一个人受伤坐在生产车间的铁轨上。周某见交了两把匕首给他，他随后交给公安机关。这两把匕首就是周希良和周某刚当时拿的。现场的伍某桃、周某见、周希良、周某刚、伍某刚受了伤。
5、证人陈某炎的证言，证实案发前一天晚上就有很多辆货车排队拖砖，2013年3月4日上午周某刚已经拖了一车砖出去，下午又来拖时，为了平衡关系，他就安排当地做事的外地民工先给一辆外地人的车辆装货，这使周某刚很生气，然后与砖厂负责人周某见吵架并拉扯，后来被人劝开。当时围观的群众较多，他又在打电话，但事后听周某刚说伍某刚用一根木棍打了周某刚一下。之后听见周某刚用手机打电话说“良满（指周希良），带家伙（指凶器）过来，我今天吃了亏，快过来。”过了十分钟左右，周希良和另外三、四名男子一起来到砖厂，并且周希良、周某刚手上各拿了一把三十厘米左右长的匕首，另外一名男子手上拿了一把70厘米左右的铁棍。周某刚指出是伍某刚打了他，周希良声称要搞死这个男的，他和陈某发现劝不住周希良兄弟俩，就赶快回办公室打电话跟总公司汇报情况。出来后，他看到周希良用一只手拖住伍某刚的颈部，另一只手拿着一把匕首对着伍某刚的左大腿部连续捅了三下，然后周希良又用这把匕首指向伍某刚的胸部，说要“戳死他。”这时几名外地民工拿着耙子等物品冲过去，想救回伍某刚，但是没有救开，周希良又叫伍某刚跪在地上，几名外地民工又去救他，几名外地民工拿着木耙子、棍子和铁铲子之类和周希良对打，这样才把伍某刚救过来。后来看到周某刚、周希良被打伤，并看到外地民工手上拿着二把匕首和一把铁棍，周希良站在旁边，外地民工称这是从周希良、周某刚等人手上抢回来的。最后他看到周某刚头部受伤，周希良面部受伤，周某见的屁股被人捅了一刀，伍某刚的腿部被捅伤出了很多血。
6、证人周某文的证言，证实周某刚与周某见因装砖一事吵架拉扯，伍某刚过去可能想帮周某见。双方被拉开后，周某刚就出去打电话，十分钟后，周某刚就带了5、6个男子冲进了机房，每人手持一把砍刀。周某刚指出就是伍某刚打了他，然后周希良用手掐着伍某刚的脖子，另一只手持刀顶着伍某刚的脖子，机房的民工此时就拿出身边的木棍、铲子之类的工具欲保护伍某刚，周希良就威胁说谁敢过来，并拿手中的刀朝伍某刚大腿上和屁股处连捅三刀，工人们此时被激怒就拿起手中的工具对周希良、周某刚等进行了反击，后来周某刚和周希良受伤了，砍刀也被他们没收了。周某刚与周某见扭打在一起，周某刚拿手中的刀捅了周某见屁股一刀。伍某刚被那名男子在大腿和屁股上捅了三刀。周某刚、周希良头部也都受了伤。
7、证人周某平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5日下午，他听到外面有很大的吵声，出去看见四个人冲过来指着他们，让他们都不要动，然后有个胖胖的人（指周某刚），指着周某见和伍某刚说：“就是他们，搞死他们，有什么事我负责。”他们四个人就冲向周某见和伍某刚，一个有点胖的人（周希良）就抓住伍某刚，用左手掐着伍某刚的脖子，用右手拿着一把匕首顶着伍某刚的脖子，他们还想去抓周某见，当时周某见后退，就没抓到。他们四个人，就这样押着伍某刚把他带到了办公楼的转角处。周希良用右手中的匕首捅伍某刚大腿前面二下，然后那个戴眼镜的人拿钢筋在伍某刚身后，捅了伍某刚腿部一下，将伍某刚按跪在生产办公室门口，同时又来了十几个本地人，胖司机也许是看见现场又来了帮手，就想将周某见也抓过来，但周某见就跑，后面砖厂的工人就围过来了，他当时害怕就离的比较远，后来不知怎么他看见伍某刚跪在地上，再后来，他看见工厂的员工拿着砖头、洋铲、锄头把等工具去追那些人，其他的他就没有看见，他看见其他人跑了，就到办公室的转角处看见了伍某刚下身全是血。
8、证人张某州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5日下午1时左右，周某刚与周某见因拖砖一事发生揪扯被陈某等人劝开后，指着周某见说：“我马上叫人来打死你。”之后周某刚打电话叫人来，周某见就跟陈某说：“你赶快打电话报警，我不会先动手，但是他们要来打我也没有办法，我只有和他们拼死。”然后周某见进机房对工人们说：“你们都站过来，等他们过来，我们不要先动手，如果他们要动手我们也没办法，要死就死一块。”于是有十多个工人拿起身边干活的工具向周某见靠拢。陈某刚刚准备报警，就有10多人来到厂里，他们开的一辆白色的越野车，还骑了三、四辆摩托车。一名男子拿了两把砍刀，均为柳叶形单刃砍刀，刀身约30公分，还有两个人分别手持一把同上的砍刀，另外还有一个人拿了一根钢管。拿两把砍刀的男子来到那个司机旁边，并分了其中的一把砍刀给司机，司机指出是周某见，就带着一群人冲过去抓周某见，将其按倒在一辆平板车上，并殴打周某见。然后一个小伙子见周某见被打就上去扶他，那名分刀的男子就拿刀朝小伙子大腿和屁股上连续捅了3刀。工人中有人喊杀人了，打死杀人的。于是10多个工人抄起事先拿好的洋铲等冲上去打那名男子和司机。
9、证人席某刚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5日下午1点，周某刚与周某见、伍某刚发生冲突后，打电话叫来周希良等人，持刀威胁砖厂工人不许动，并抓住伍某刚掐着他的脖子拖着走，持刀捅了他大腿一下，周某刚朝周某见屁股上捅了一刀。后来工人们就持干活用的铁锨与对方打了起来，最后打赢了他们，并没收了两把刀。
10、证人杨某现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5日下午一点半左右，他看到机房里来了十一、二个人，其中4个人手里拿了刀，其他人拿了木棍和铁棍，其中一个30多岁的偏胖男子挟持一个年轻人用刀顶着他的脖子，并朝其大腿上捅了三刀，包工头见状就上去拦，与拖砖的胖子打起来，其他工人也拿身边的铲子、木棍之类的对他们进行了反击，打了大约两分钟后，来的那些人当中有的就跑了，工人们把那个捅年轻人的男子和那个胖子抓起来，并把他们手中砍刀没收了。
11、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下午2点左右，有个胖胖的人在砖厂机房跟周某见吵架，过了不久来了5、6个人持刀冲向机房说要砍人。他看到他们厂里的一个人被另外一个人用手搂着脖子，屁股上还在流血。旁边还站了三、四个人，他们手里拿着刀，指着砖厂的人让其不要动。他们砖厂的人就叫那些人把人放了，不要伤人。后来不知怎么了，那些人就跟砖厂的人打起来了。当时人很多，他没有看清楚对方是怎么打的。当时那个胖胖的拿刀去捅周某见，他用木棍打掉了那个人的刀。
12、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他应周希良要求一起到神宇砖厂，周某刚指出一个小乃和另一个人打了自己，于是周希良用手搂住这个小乃，并持刀朝其屁股和大腿处捅了2、3刀，砖厂工人便持锄头等还击。
13、证人巫某辉的证言，证实周希良听说周某刚在神宇砖厂挨了打，就叫他和与肖某、刘桂一起到砖厂，周某刚指出打自己的人。不久肖平山也来了六人一起来到砖厂找出砖厂的人理论如何处理，周希良和周某刚抱着一个年轻乃古到砖厂办公室去讲，年轻乃古不肯，双方便揪扯在一起，结果与砖厂的人打了起来。最后周某刚、周希良和砖厂一个乃古受伤。
14、证人陈某辉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5日上午10时左右，他接陈某炎的电话说让他打电话给周某刚来装砖，后来下午就听周某刚打电话给他说：“他会死个去”，随即他开车赶往砖厂发现周某刚受伤，其他受伤人员被送往了医院。
15、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随案移送清单、现场提取的凶器照片，证实从案发现场提取了两把匕首，并说明了来源。
16、萍湘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041、038、040号鉴定结论书，证实伍某刚伤情为轻微伤甲级、周某见伤情为轻微伤丙级、伍某桃伤情为轻微伤丙级。
17、公（萍）鉴（损伤）字（2013）第085、084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周某刚伤情被鉴定为轻伤甲级、周希良伤情被鉴定为轻伤乙级。
18、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周某见辨认了周某刚、周希良，证人罗某辨认了周某刚、周希良、肖平山，席某刚辨认了周希良、周某刚，周某平辨认了周某刚、周希良、肖平山。
19、来自砖厂现场监控的视频资料，证实周某刚与周某见等人因拖砖一事在砖厂半成品车间发生口角，未见到周某刚被殴打。
20、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了周某刚是否受到伍某刚等人殴打未能查清，周某刚和周希良伤情是谁打的无法查清，涉案的肖平山正在寻找中，被害人伍某刚、伍某桃出院后因害怕报复很快离开，证人张某州等砖厂工人也很快离开萍乡，故未能组织上述人员对周某刚、周希良的辨认。
21、原审被告人周希良的供述，证实了2013年3月5日中午大概13时，他突然接到他哥哥周某刚的电话说在砖厂挨了打，让他叫几个人去砖厂，于是他就带着肖某、刘桂、“杨仙”（指巫某辉）四个人一起来到砖厂。他赶到砖厂发现人很多，便打电话给张佳发和“麻子”要他们一起赶到砖厂来帮忙。当时他看见周某刚在砖厂办公室旁边，跟他说被槽钢捅伤了，并指着砖厂生产车间的3个人说就是被那3个人打的。他就上前用左手拉着这个年轻乃古，想将这个年轻小乃拉到砖厂办公室讲清楚一下。但在他拉扯这个年轻小乃走了四、五米远的时候，就被砖厂的10余名外地工人围住了用铁棍、洋铲之类的打他，他就放开了年轻小乃往外跑了。
周希良的当庭供述，证实了2013年3月5日他听说周某刚挨了打，应其要求叫了三、四人到砖厂帮忙，他到了砖厂之后，周某刚递了一把刀给他，他拿着刀捅了人，但不记得捅了谁，捅了几下。
22、原审被告人周某刚的供述，证实了2013年3月5日，他因拖砖一事与周某见发生争吵后被砖厂工人殴打，随后叫其弟弟周希良喊人来砖厂帮忙。不久之后，周希良开了福田牌小车赣J809**、带了3、4个朋友过来了，周希良拿了根木棍下来，其他人都跟在周希良后面。他对周希良说就是那些人打他，周希良冲过去抓住了一个年轻人，用手掐着他的脖子，想拖着那名年轻人到办公室去，但年轻人不愿意。此时旁边的一些外地人围了过来大声叫起来，他看到情况不对劲，于是立即走到自己的小货车旁边，从驾驶室里面拿出两把匕首，来到周希良旁边，拿给了周希良一把，他自己留了一把。
另查明，周希良因犯绑架罪于2005年4月27日被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年，2011年9月4日刑满释放。该事实有江西省南昌监狱（2011）释字第310号释放证明书在卷予以证实。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希良、周某刚持凶器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二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属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周希良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行，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周希良、周某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周希良上诉提出本案证人都是砖厂人员，部分证言不属实的意见，经查，本案有十余名证人，所作证言均取证合法，证言内容因所处位置和表达能力的不同略有差异且各有重点，但对二上诉人寻衅滋事的整个过程作出的描述是一致的，其所见所闻符合当时情形，同时，周某刚一方的证人肖某、巫某辉的证言和其他证据也印证了砖厂人员的证言，因此，关于上诉人周希良提出砖厂人员的部分证言不属实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周某刚和周希良提出周某刚是叫周希良来救人，不是来打架的意见，经查，周某刚在与周某见发生口角和推搡后，并没有被围攻，其有机会离开砖厂或通过其他方式解决纠纷，但其却选择纠集他人暴力解决的方式，挟持他人并使用凶器伤害多人，其行为不是被逼的，而是积极主动的，不属于防卫性质，因此，对二上诉人提出无打架故意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 斌
审 判 员 袁绍萍
代理审判员 刘 薇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彭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