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云29刑终75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男，1962年8月18日生，汉族，安徽省凤阳县人，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凤阳县刘府镇。因本案于2016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曹××，女，1966年3月1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高中文化，家住祥云县祥城镇。因本案于2016年12月30日被祥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4日经祥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但因患有严重疾病不被收押，同年2月6日再次被祥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5日被祥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17日被祥云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女，1976年6月29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小学文化，家住祥云县祥城镇。因本案于2016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州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伍××，女，1972年12月8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小学文化，家住祥云县云南驿镇。因本案于2016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州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庞××，男，1977年4月14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小学文化，家住祥云县祥城镇。因本案于2016年12月30日被祥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男，1973年5月21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祥云县祥城镇，现住祥云县祥城镇阳光城B区D59栋。因本案于2017年1月3日被祥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5日被祥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17日被祥云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审理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史××、曹××、杨××、伍××、庞××、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8年3月22日作出（2018）云2923刑初18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曹××、杨××、伍××、庞××、杨××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上诉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3月，非法传销组织“全民消费网”在全国开展传销活动。该组织以购买原始股为名，要求下线缴纳一定数额申购款购买虚拟份额后获得加入资格和推荐下线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根据发展人员和购买份额直接或间接提取相应比例的提成，出售虚拟积分并将下线人员缴纳的资金予以分配。
2016年9月21日，被告人曹××经被告人史××介绍成为“全民消费网”的会员和史××的下级，并先后发展了被告人伍××、庞××、杨××、杨××等人，进行以缴纳7000元申购款获得会员资格和推荐下线资格为主的传销活动。为便于“全民消费网”在祥云的发展，六被告人于2016年11月5日在祥云县祥城镇租借房屋成立“全民消费网云南大理祥云服务中心”。该中心成立后，曹××作为中心负责人，组织开展全面工作；伍××、庞××、杨××、杨××等人各自积极发展会员，同时庞××负责记账和收款，杨××负责奖金发放，伍××负责宣传及登记购买人信息。杨××后期则单独组织发展自己的下线团队。
时至2016年12月15日，“全民消费网云南大理祥云服务中心”的活动被祥云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查处，并于同月28日移送公安机关侦查。经对六被告人在“全民消费网”上的电子数据进行司法鉴定，史××的账号下有8层推荐人下线层级，下线会员数量共3389人，收入积分共计约196万，支出积分共计约169万；曹××的3个账号下有7层推荐人下线层级，下线会员数量共2305人，收入积分共计约228.3万，支出积分共计约205万；杨××的3个账号下有6层推荐人下线层级，下线会员数量共549人，收入积分共计约82万，支出积分共计约77万；伍××的3个账号下有4层推荐人下线层级，下线会员数量共162人，收入积分共计约44.4万，支出积分共计约42.3万；庞××的3个账号下有4层推荐人下线层级，下线会员数量共124人，收入积分共计约42万，支出积分共计约38万；杨××的3个账号下有3层推荐人下线层级，下线会员数量共76人，收入积分共计约50万，支出积分共计约46万。
原审法院并查明，2016年10月，被告人曹××介绍史××以每枚5000元的价格购买“五行币”，并积极发展伍××、杨××等人成为下线人员传销“五行币”。截止案发，曹××、史××已发展“五行币”下线人员超过30人，且层级在3级以上。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史××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判处被告人曹××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2.5万元；判处被告人杨××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判处被告人伍××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判处被告人庞××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判处被告人杨××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万元；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手机7部、电脑4台、现金5000元，以及冻结的涉案资金2038666.52元，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史××以原判量刑过重，冻结其资金不能全部认定为犯罪所得，没收不当为由提出上诉。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21日，上诉人史××介绍原审被告人曹××成为非法传销组织“全民消费网”的会员和史××的下级。并先后发展了被告人伍××、庞××、杨××、杨××等人，进行以缴纳7000元申购款获得会员资格和推荐下线资格为主的传销活动。为便于“全民消费网”在祥云的发展，六被告人于2016年11月5日在祥云县祥城镇租借房屋成立“全民消费网云南大理祥云服务中心”。曹××作为中心负责人，组织开展全面工作；伍××、庞××、杨××、杨××等人各自积极发展会员，同时庞××负责记账和收款，杨××负责奖金发放，伍××负责宣传及登记购买人信息。杨××后期则单独组织发展自己的下线团队。2016年12月15日，“全民消费网云南大理祥云服务中心”的活动被祥云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查处，并于同月28日移送公安机关侦查。经对六被告人在“全民消费网”上的电子数据进行司法鉴定，史××的账号下有8层推荐人下线层级，下线会员数量共3389人，收入积分共计约196万，支出积分共计约169万；曹××的3个账号下有7层推荐人下线层级，下线会员数量共2305人，收入积分共计约228.3万，支出积分共计约205万；杨××的3个账号下有6层推荐人下线层级，下线会员数量共549人，收入积分共计约82万，支出积分共计约77万；伍××的3个账号下有4层推荐人下线层级，下线会员数量共162人，收入积分共计约44.4万，支出积分共计约42.3万；庞××的3个账号下有4层推荐人下线层级，下线会员数量共124人，收入积分共计约42万，支出积分共计约38万；杨××的3个账号下有3层推荐人下线层级，下线会员数量共76人，收入积分共计约50万，支出积分共计约46万。
2016年10月，被告人曹××介绍史××以每枚5000元的价格购买“五行币”，并积极发展伍××、杨××等人成为下线人员传销“五行币”。截止案发，曹××、史××已发展“五行币”下线人员超过30人，且层级在3级以上。
上述事实，有由一审判决书分项列举并详细论述的（1）户口证明；（2）接警记录、现场检查笔录、现场照片、扣押物品清单、案件移送函；（3）立案决定书、传唤通知书、到案经过、抓获经过、银行查询及冻结文书；（4）贵州省荔波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湖南省桂阳县公安局立案以及刑事拘留文书；（5）贵州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云南华昆建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6）“全民消费网云南大理祥云服务中心”的奖金统计表、奖金发放表、网络支架图；（7）证人证言、上诉人史××和五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在卷证实。
上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史××和原审被告人曹××、杨××、伍××、庞××、杨××参加非法传销组织“全民消费网”，并在祥云县设立分支机构，积极发展下线人员，曹××、史××还非法传销“五行币”，六人发展下线传销人员的人数均已超过30人且为3层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史××、曹××、杨××、伍××、庞××发展下线传销人员人数均超过120人，属情节严重；杨××发展下线传销人员人数未达到120人。原审鉴于史××、曹××、杨××、伍××、庞××、杨××均不是非法传销组织“全民消费网”和“五行币”的始创人员，在整个传销网络中起次要作用，均属从犯，并考虑到六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杨××在案发后能够积极退赔下线人员交纳的钱款等情节，依法对上诉人史××和各原审被告人作出了减轻处罚。原审对上诉人史××作出的处罚适当，故上诉人史××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要求再予以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公安机关冻结的资金2038666.52元在案证据能够证实系犯罪所得，依法应当予以没收，上诉人史××就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字兆鸿
审判员 李月仙
审判员 李 全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三日
书记员 李亚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