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铁路运输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陕7102刑初19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西安铁路运输检察院。被告人范锋，男，1986年10月16日出生于陕西省咸阳市永寿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7年7月5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西安市公安局莲湖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7日被逮捕，2018年6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8年6月25日本院作出（2018）陕7102刑初19号刑事判决，判决被告人范锋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范金锋，男，1982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系范锋之兄。被告人王磊刚，男，1992年2月22日出生于陕西省咸阳市永寿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7年7月5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西安市公安局莲湖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7日被逮捕，2018年6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8年6月25日本院作出（2018）陕7102刑初19号刑事判决，判决被告人王磊刚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西安铁路运输检察院以西铁检诉刑诉[2018]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锋、王磊刚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西安铁路运输检察院作为公益诉讼起诉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为了防止刑事案件审判的过分延迟，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九条的规定，对本案刑事部分先行审理。本院于2018年6月25日作出（2018）陕7102刑初19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范锋、王磊刚犯污染环境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在本案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中，西安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阳、惠琳琳出庭支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范锋、王磊刚及其范锋的委托代理人范金锋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现已审理终结。西安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被告人范锋、王磊刚租赁西安市莲湖区团结西路贺家村6-018号民房共同经营电镀作坊，在未配置任何污水处理设施且未取得排污许可证的情况下，直接将酸洗、电镀废水排入自建PVC管道，后汇入市政排水管网，部分废水溢出水槽，对周围土壤造成一定的污染。截止2017年7月被抓获时，范锋、王磊刚共使用生产用水2213吨。2017年7月4日，西安市环境保护局莲湖分局对该作坊予以查封并对排污口废水进行取样，经陕西正为环境检测有限公司检验检测，范锋、王磊刚生产作坊所排废水中所含的铜超标1.98倍，锌超标109倍，铅超标1.2倍，总铬超标17.9倍，六价铬超标68.5倍，严重污染环境。2017年12月22日，陕西正为环境检测有限公司对该电镀作坊排放废水可能影响的土壤进行了监测，沿排水管道布设土壤监测点位4个，发现2个点位的土壤锌含量超标；2018年2月23日，陕西正为环境检测有限公司对该作坊再次进行了深层土壤监测，沿排水管道靠近集水井（坑）布设土壤监测点位7个，发现两处3个点位的土壤锌含量超标。根据以上土壤监测报告，西安市环境监测站高级工程师朱健、陕西省宝鸡峡管理局高级工程师唐龙、陕西省土地整治中心高级工程师岳梦林三人组成专家组出具土壤污染损害评估意见：该电镀作坊含锌生产废水排放中渗漏，是造成该处部分地块土壤环境锌污染的直接原因，其中污染稍严重的土壤体积为24.49m³，污染轻微土壤体积为25.20m³，经评估估算，该电镀作坊土壤环境污染修复费用在3.22～6.14万元之间。鉴于案件现场遗留的危险废物存在安全隐患，两被告人又无能力及时处置，为防止其持续污染周围环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于2018年2月7日向西安市环境保护局发出检察建议，建议其对现场危险废物指定单位按照国家有关规定代为处置，保护周边环境。随后西安市环境保护局莲湖分局即委托陕西新天地固体废物综合处置有限公司对该电镀作坊内遗留的电镀废液和电镀槽等危险废物进行了转移处置，处置费用计30760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被告人范锋、王磊刚进行非法电镀加工，将加工产生的含有超标重金属的废水未经处理直接排入市政管网，污染环境，侵害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第八十五条、《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管理办法》第二条的规定，应当承担环境污染侵权责任。请求判令：1、被告人范锋、王磊刚赔偿处置现场遗留危险废物费用30760元；2、被告人范锋、王磊刚赔偿土壤环境污染修复费用共计45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裁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和依据：第一组证据和依据：1.陕西省人民检察院陕检发诉字（2017）4号《关于西安安康两市环境资源刑事案件管辖问题的通知》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3.陕西省人民检察院《关于对的批复》（陕检复字〔2017〕44号）4.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检察院案件移送函该证据证明：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作为公益诉讼起诉人主体适格。第二组证据：关于被告实施了污染环境违法行为的证据：1.《西安市环境保护局环境违法行为立案审批表》及《涉嫌环境违法案件移送审批表》该证据证明：1）2017年7月4日，西安市环境保护局接群众举报，于次日联合西安市公安局莲湖分局枣园路派出所民警对西安市团结西路6—018号一租住房内进行了检查，发现该作坊为范锋、王磊刚非法经营镀锌、法兰作业，未经污水处置，直接将加工产生的废水排入下水道，西安市环境保护局遂扣押其电镀零件的事实；2）此案涉嫌构成刑事案件，西安市环境保护局莲湖分局于2017年7月7日将该案移交公安部门。2.西安市环境保护局案件调查报告该证据证明：2017年7月6日，陕西正为环境检测有限公司对被告人范锋、王磊刚电镀作坊内的废水进行了检测，结果显示所排废水中铜超标1.98倍、锌超标109倍、铅超标1.2倍、总铬超标17.9倍、六价铬超标68.5倍。3.西安市环境保护局莲湖分局2017年7月1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该证据证明：西安市环境保护局莲湖分局对该电镀作坊予以查封并对排污口废水进行取样，对电镀件进行了扣押，并建议由王磊刚、范锋二人共同出资对现存电镀液及其他有毒有害原料等危险废物交由有资质的经营单位处置。4.莲湖区检察院分别于2017年8月4日、10月18日对被告人范锋、王磊刚的询问笔录该证据证明：被告人范锋、王磊刚二人于2016年11月开始，在其租赁的西安市莲湖区团结西路贺家村6-18号民房共同经营电镀作坊，在未配置任何污水处理设施且未取得排污许可证的情况下，直接将加工产生的酸洗、电镀废水通过自建PVC管道排入下水道的事实。5.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检察院对证人袁照红（房东）的询问笔录该证据证明：二被告人在电镀作坊经营期间共使用水表3块，其中两块水表读数分别为：1756吨及475吨，另外一块水表冻裂后丢掉了。6.被告人范锋、王磊刚的询问笔录该证据证明：1）被告人范锋、王磊刚于2016年11月共同私自开设电镀作坊，即未配置任何污水处理设施也未办理排污许可证，直接将酸洗、电镀废水通过自建PVC管道排入下水道；2）二被告人均明确表示，已意识到自己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但因经济困难，对电镀作坊内现场遗留的危险废物无力处置；3）对现场遗留危险废物已由西安市环保局莲湖分局委托陕西新天地固体废物综合处置有限公司按照国家有关规定代为处置没有异议。7.关于贺家村电镀厂工业废水排放说明该证据证明：2017年8月8日莲湖区检察院、环保局莲湖分局、辖区派出所及西郊市政养护管理公司对贺家村电镀厂工业废水排放进行考察，电镀厂的工业废水未经任何处理排入村内自建管道后通过50年代遗留的管道，汇入团结西路市政排水管网，证明污水排放的去向。8.莲湖区检察院的提取笔录该证据证明：莲湖区检察院办案人员在二被告人开设的电镀作坊内现场提取水表一块，水表读数显示为：457吨。9.现场调查照片及视频该证据证明：1）加工产生的酸洗、电镀废水在未配置任何污水处理设施的情况下直接排入下水道；2）该厂区东侧为法兰工艺，两侧为镀锌工艺；电镀作坊作业现场的相关情况。10.西安铁路运输法院作出的（2018）陕7102刑初19号刑事判决书该证据证明：二被告人实施污染环境的违法行为，已被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第三组证据：关于被告人造成环境损害后果及修复费用的证据：1.陕西正为环境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正为检（水）字［2017］第0702号《废水检测报告》、陕西正为环境检测有限公司资质文件，含：（公司营业执照、陕西省计量科学研究院颁发的检定证书、检测人员资质证、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环境工程设计证书、建设项目环境保护设施施工证书、检测记录等）该证据证明:西安市环境保护局莲湖分局对该电镀作坊排污口废水进行取样，经陕西正为环境检测有限公司检验检测，从酸洗车间提取的废水经检测，铜为1.49；锌为8.62；铅为0.44；镉为0.052；镍为0.46；总铬为0.281；六价铬为0.005；从电镀车间提取的废水经检测，铜为1.02；锌为165；铅为0.22；铬为0.05ND；镍为0.08；总铬18.9；六价铬为13.9。生态环境遭受严重污染。西安市环境保护局莲湖分局关于对团结西路私人电镀作坊废水检测报告结果情况的说明该证据证明：该案从酸洗车间、电镀车间提取废水的检测数，经对比电镀污染物排放标准，铜超标1.98倍；锌超标109倍；铅1.2倍；镉0.04倍；总铬17.9倍；六价铬68.5倍（适用电镀污染物排放标准GB21900-2008）表2中的排放限值。3.西安市环境保护局莲湖分局关于团结西路私人电镀作坊危险废物认定的情况说明（附《国家危险废物名录》）该证据证明：被告人范锋、王磊刚共同经营的电镀作坊，未经任何污水处理设施，直接排入下水道，作坊内遗留的废物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的废物，代码分别为336-052-17、336-064-17、336-063-17、900-041-49。陕西正为环境检测有限公司分别于2017年12月29日、2018年3月21日出具的《酸洗除锈除油电镀作坊土壤检测报告》该证据证明:2017年12月22日西安市莲湖区检察院委托陕西正为环境检测有限公司对该电镀作坊排放废水可能影响的土壤进行了监测，沿排水管道布设土壤监测点位4个，其中两个点位的土壤锌含量超标；2018年2月23日，陕西正为环境检测有限公司对该电镀作坊再次进行了深层土壤监测，沿排水管道靠近集水井（坑）布设土壤监测点位7个，发现两处3个点位的土壤锌含量超标。5.《土壤环境污染修复治理专家意见》包括：基本情况、评估内容、评估依据、土壤环境质量评估、土壤修复方案及修复费用、土壤污染损害评估意见及其他事项说明，共七部分组成及专家资质证件该证据证明:根据以上土壤监测报告，西安市环境监测站高级工程师朱健、陕西省宝鸡峡管理局高级工程师唐龙、陕西省土地整治中心高级工程师岳梦林三人组成专家组出具土壤污染损害评估意见：该电镀作坊含锌生产废水排放中渗漏，是造成该处部分地块土壤环境锌污染的直接原因，其中污染稍严重的土壤体积为24.49m³，污染轻微土壤体积为25.20m³，经评估估算，该电镀作坊土壤环境污染修复费用在3.22—6.14万元之间。第四组证据：处置现场遗留危险废物及处置费用的相关证据1.①《案件现场安全隐患告知书》，②送达回证该证据证明:2018年2月6日我院向西安市环保局莲湖分局发出《案件现场安全隐患告知书》，告知其该案现场可能存在的安全隐患，建议其积极开展相关安全防范措施。该局工作人员许建平当日签收了此告知书。2.①《检察建议书》西铁检民行建[2018]01号，②送达回证该证据证明:为防止电镀作坊现场遗留的危险废物继续污染周边环境，我院于2018年2月8日向西安市环保局发出西铁检民行建[2018]01号检察建议书，建议：其对现场遗留的危险废物指定单位按照国家有关规定代为处置，切实保护周边生态环境。该局工作人员谢惠当日签收了检察建议书。西安市环境保护局公文批办单该证据证明:西安市环境保护局在收到我院的检察建议书当日，批示该项工作由莲湖分局研办；法宣处、固废处、监理处配合指导。4．西安市环境保护局莲湖分局与陕西新天地固体废物综合处置有限公司签订的《危险废物委托处置合同书》该证据证明:西安市环境保护局莲湖分局委托陕西新天地固体废物综合处置有限公司对该电镀作坊内遗留的电镀废液和电镀槽等危险废物进行处理处置。5.陕西新天地固体废物综合处置有限公司出具的《危险废物处理处置综合费用结算单》及劳务处置费发票该证据证明:处理处置现场遗留危险废物费用共计30760元。被告人范锋、王磊刚及其委托代理人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其进行非法电镀加工，将加工产生的含有超标重金属的废水未经处理直接排入市政管网，污染环境，侵害社会公共利益的事实表示认可，愿意承担民事责任，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已向法院缴纳了75760元。被告人范锋、王磊刚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缴纳赔偿款的票据4张，证明二被告人已主动缴纳赔偿款75760元。被告人范锋、王磊刚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对二被告人提交的证据亦无异议。本院审查认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起诉的事实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二被告人进行非法电镀加工，将加工产生的含有超标重金属的废水未经处理直接排入市政管网，污染土壤环境，侵害社会公共利益的事实，及环保行政主管机关为处置危险废物支付3076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同时对二被告人提交的证据证明其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已向法院缴纳了7576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1月，被告人范锋、王磊刚租赁西安市莲湖区团结西路贺家村6-018号民房共同经营电镀作坊，在未配置任何污水处理设施且未取得排污许可证的情况下，直接将酸洗、电镀废水排入自建PVC管道，后汇入市政排水管网，部分废水溢出水槽，对周围土壤造成一定的污染。2017年7月4日，西安市环境保护局莲湖分局对该作坊予以查封并对排污口废水进行取样，经陕西正为环境检测有限公司检验检测，范锋、王磊刚生产作坊所排废水中所含的铜超标1.98倍，锌超标109倍，铅超标1.2倍，总铬超标17.9倍，六价铬超标68.5倍，严重污染环境。2017年12月22日，陕西正为环境检测有限公司对该电镀作坊排放废水可能影响的土壤进行了监测，沿排水管道布设土壤监测点位4个，发现2个点位的土壤锌含量超标；2018年2月23日，陕西正为环境检测有限公司对该作坊再次进行了深层土壤监测，沿排水管道靠近集水井（坑）布设土壤监测点位7个，发现两处3个点位的土壤锌含量超标。根据以上土壤检测报告，西安市环境监测站高级工程师朱健、陕西省宝鸡峡管理局高级工程师唐龙、陕西省土地整治中心高级工程师岳梦林三人组成专家组出具土壤污染损害评估意见：该电镀作坊含锌生产废水排放中渗漏，是造成该处部分地块土壤环境锌污染的直接原因，其中污染稍严重的土壤体积为24.49m³，污染轻微土壤体积为25.20m³，经评估估算，该电镀作坊土壤环境污染修复费用在3.22～6.14万元之间。鉴于案件现场遗留的危险废物存在安全隐患，二被告人又无能力及时处置，为防止其持续污染周围环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于2018年2月8日向西安市环境保护局发出检察建议，建议其对现场危险废物指定单位按照国家有关规定代为处置，保护周边环境。随后西安市环境保护局莲湖分局即委托陕西新天地固体废物综合处置有限公司对该电镀作坊内遗留的电镀废液和电镀槽等危险废物进行了转移处置，处置费用计30760元。另查明，公诉机关西安铁路运输检察院于本案一并提起公诉的被告人范锋、王磊刚涉嫌污染环境罪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5日作出（2018）陕7102刑初19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范锋、王磊刚犯污染环境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同时查明，被告人范锋、王磊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已向本院主动缴纳75760元。本院在受理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西安铁路运输检察院提起的本案诉讼后，在本院官网上对案件的受理情况进行了公告，公告期为三十日。公告期届满后，没有符合提起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条件的组织申请参与本案诉讼。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本案中，西安铁路运输检察院在刑事案件中附带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符合上述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中，被告人范锋、王磊刚违反国家规定，在共同经营的电镀作坊进行电镀加工生产过程中，向下水道排放含有锌、总铬、六价铬等污染物的废水，造成该电镀作坊周围的土壤被污染，对被污染土壤修复处置的费用，被告人范锋、王磊刚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主张的费用数额在相关专家意见的评估范围内，该专家意见已经法庭质证，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同时二被告人生产加工过程中遗留的电镀废液和电镀槽属于固体废物和液态废物，对上述危险废物的处置费用亦应由二被告人依法予以承担。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西安铁路运输检察院请求被告人范锋、王磊刚赔偿环保行政机关代为处置现场遗留危险废物费用30760元及被污染土壤环境污染修复费用共计45000元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范锋、王磊刚对其污染环境的违法犯罪行为，虽已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但不影响其依法应当承担的侵权责任；同时被告人范锋、王磊刚共同经营的电镀作坊进行电镀加工生产过程中，共同实施排放含有有害污染物废水的侵权行为，造成当地土壤环境损害，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二被告人当庭均表示愿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在本案诉讼中已主动向本院缴纳75760元的事实，证明被告人范锋、王磊刚已认识到自己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其积极赔偿的行为保障了被损害的环境资源得以及时修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条第三项、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第五十五条、第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范锋、王磊刚赔偿西安市环境保护局莲湖分局代为处置现场遗留危险废物费用30760元。二、被告人范锋、王磊刚支付土壤环境污染修复费用45000元。上述一、二项款项总计75760元，被告人范锋、王磊刚在本案诉讼中已向本院全部予以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西安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审 判 长  胡海军审 判 员  白清阁代理审判员  张 韫人民陪审员  安 岚人民陪审员  张 艳人民陪审员  娄静霜人民陪审员  田 乐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周 扬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条一切单位和个人都有保护环境的义务。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应当对本行政区域的环境质量负责。企业事业单位和其他生产经营者应当防止、减少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对所造成的损害依法承担责任。公民应当增强环境保护意识，采取低碳、节俭的生活方式，自觉履行环境保护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因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五条因污染环境造成损害的，污染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第五十五条产生危险废物的单位，必须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处置危险废物，不得擅自倾倒、堆放；不处置的，由所在地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责令限期改正；逾期不处置或者处置不符合国家有关规定的，由所在地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指定单位按照国家有关规定代为处置，处置费用由产生危险废物的单位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第八十五条造成固体废物污染环境的，应当排除危害，依法赔偿损失，并采取措施恢复环境原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六条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应当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直接向遭受损失的单位作出赔偿；遭受损失的单位已经终止，有权利义务继受人的，应当判令其向继受人作出赔偿；没有权利义务继受人的，应当判令其向人民检察院交付赔偿款，由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