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普兰店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普刑初字第470号
公诉机关普兰店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1，男，1995年8月7日出生于辽宁省普兰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辽宁省普兰店市太平街道办事处庙山村庙山屯*****号。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2月5日被普兰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普兰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4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普兰店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潘述光，普兰店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李某1，男，1996年8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临沂市沂水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普兰店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4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普兰店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徐意，普兰店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贺某1，男，1997年2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普兰店市身份证号码×××，汉族，高中文化，系普兰店市第二中学学生，现住辽宁省普兰店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2月10日被普兰店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法定代理人贺某2，男，1975年3月5日出生于辽宁省普兰店市，汉族，农民，现住辽宁省普兰店市，系被告人贺某1的父亲。
指定辩护人王家军，普兰店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赵某，女，1996年7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普兰店市，汉族，高中文化，系普兰店市第二中学学生，现住辽宁省普兰店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2月10日被普兰店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姜洪东，普兰店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吴某1，男，1997年5月22日出生于辽宁省普兰店市，满族，高中文化，系普兰店市第二中学学生，现住普兰店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2月10日被普兰店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法定代理人吴某2，男，1973年12月9日出生于辽宁省普兰店市，满族，无业，现住辽宁省普兰店市，系被告人吴某1的父亲。
指定辩护人王桂林，辽宁莲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普兰店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未检刑诉〔20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1、李某1、贺某1、赵某、吴某1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7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五被告人系未成年人犯罪，依法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普兰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潘述光、被告人李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徐意、被告人贺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贺某2、指定辩护人王家军、被告人赵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姜洪东、被告人吴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吴某2、指定辩护人王桂林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普兰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21日12时许，因戴宇灏之前与被告人李某1有过口角，被告人陈某1为帮助其干弟弟戴宇灏出气便与邹某（未达刑事责任年龄）来到普兰店市第三十九中学门口，持砍刀与李某1理论，双方未谈妥，遂约定当日放学后各自找人在三十九中学门口比拼，以此来打服对方。之后，被告人陈某1找到普兰店市第二中学学生被告人赵某，指使其为自己找一些镐把等工具，后赵某在其学校附近找到镐把、木棒若干，并纠集了二中学生被告人贺某1、吴某1及何某、宫傲天、沈某（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共五人。与此同时，被告人李某1纠集了陈某2、刘某1、侯某（上述三人均未达刑事责任年龄）三人。当日17时许，被告人陈某1、邹某到二中门口与被告人赵某及其纠集的贺某1、吴某1、沈某、何某、宫傲天汇合，八人携带镐把一起来到事前约定的打仗地点普兰店市交通局附近，后被告人陈某1离开现场去找戴宇灏。之后，被告人赵某、贺某1、吴某1、沈某、邹某等七人在交通局附近同样自备镐把的被告人李某1、陈某2、刘某1、侯某四人相遇并互相殴打。其中，被告人贺某1、吴某1及沈某、邹某四人分别与被告人李某1及刘某1、陈某2、侯某四人持镐把一对一殴斗，赵某一直在旁助威。在此过程中，被告人贺某1持镐把朝刘某1头部打去致其受伤。后被告人李某1与陈某2二人欲逃离现场，逃跑过程中遇到持镐把及塑料管赶往打仗地点的戴宇灏及其纠集的宁峰（上述二人均未达刑事责任年龄）等人，双方互相殴打，李某1被打倒后，戴宇灏等人逃离现场。经大连博爱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1头部外伤系钝器伤，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陈某1于2013年7月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户籍证明、电话查询记录、违法被告人前科查证确认表、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大连市普通高中学生学籍卡片、证明、大连市初中学生学籍卡、说明、病案其病志材料、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人陈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被告人陈某1、赵某、贺某1、吴某1、李某1的供述与辩解、大连博爱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辨认笔录及照片、光盘、证人陈某3等人的证言。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1、赵某、贺某1、吴某1、李某1无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结伙持械在公共场所殴斗，致一人重伤，破坏了社会公共秩序，侵犯了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五被告人实施犯罪时系未成年人，被告人陈某1、赵某、贺某1、吴某1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某1又系自首，应当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三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
被告人陈某1对起诉的罪名及事实均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未成年人犯罪，有自首的情节，系初犯、偶犯，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希望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1对起诉的罪名及事实均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未成年人，具有悔罪表现，其犯罪行为不具有社会危害性，经调查被告人的智力偏低，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希望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贺某1对起诉的罪名及事实均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未成年人犯罪，案发后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且愿意赔偿被害人的合理经济损失，被害人也有过错，且被告人马上面临高考，希望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赵某对起诉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没有找人的行为。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未成年人犯罪，案发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且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马上又要面临高考，希望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某1对起诉的罪名及事实均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未成年人，在本案中属于从犯，认罪态度好，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且被告人马上面临高考，希望对其适用缓刑。
公诉机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未成年人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陈某1、李某1、贺某1、赵某、吴某1的社会情况调查报告。
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21日12时许，被告人李某1因遭到被告人陈某1的干弟弟戴宇灏的嘲笑而与其发生口角，被告人陈某1为替戴宇灏出气遂持砍刀找被告人李某1谈判。因未谈妥，二被告人遂约定于当日下午放学后在普兰店市第三十九中学门口打架。嗣后，被告人陈某1将约定打架的事告诉被告人赵某，并让其帮忙准备镐把等工具。被告人李某1则回到学校纠集了被害人刘某1等人，并准备了镐把等工具。被告人赵某回到学校后从学校附近找到若干镐把并纠集了他人。放学后，被告人赵某等人带着镐把欲离开学校时，遇到了被告人贺某1与吴某1，被告人贺某1与吴某1得知约定打架的事后，便随被告人赵某等人一同前去。当日17时许，被告人陈某1乘车来到普兰店市第二中学门口与被告人赵某等人汇合，几人乘车一同来到普兰店市三十九中附近，后被告人陈某1又乘车离开现场去找他人。嗣后，被告人赵某、贺某1、吴某1等人在普兰店市交通局附近遇到携带镐把赶来的被告人李某1与被害人刘某1等人，双方遂持镐把一对一互相殴斗起来。在殴斗过程中，被告人贺某1持镐把将被害人刘某1头部打伤，被告人赵某见状遂喊大家离开现场。被告人李某1在逃离现场过程中遇到了赶至现场的陈某1等人，被告人李某1又被众人持塑料管、镐把等工具打倒在地，后双方各自离开现场。经大连博爱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1头部外伤系钝器伤，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
2013年7月1日，被告人陈某1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的犯罪事实。2013年12月9日，被告人贺某1、吴某1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
另查，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陈某1、李某1、贺某1、赵某、吴某1已分别与被害人刘某1达成和解，并取得了谅解。
上述事实，五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病案及病志材料；证人陈某2、侯某、孔某、邹某、沈某、王某1、王某2、彭某、孙某、何某、宫某、陈某3、王某3、吴某3、贺某2、曲某、杨某、吴某2、邵某、周某、卢某、刘某2、李某2、张某、王某1的证言；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被告人陈某1、李某1、贺某1、赵某、吴某1的供述与辩解；说明；电话查询记录；违法被告人前科查证确认表；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学籍卡；证明；户籍证明；光盘；调查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在审理过程中，法庭了解到被告人陈某1出身于农民家庭，初中毕业后便辍学在家；被告人李某1出身于农民家庭，现休学在家；被告人贺某1的父亲从事修车工作，母亲没有工作，其现为高三在读学生；被告人赵某年幼时父亲便去世，母亲现身患生病，平时与姥姥相依为命，其现为高三在读学生；被告人吴某1出身于单亲家庭，父亲在外打工，其现为高三在读学生。五被告人平时表现较好，之前也都无违法乱纪行为，在庭审中有较好的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均表示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且表示以后要好好做人，以此为鉴。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1无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召集并组织被告人贺某1、赵某、吴某1等人结伙持械在公共场所殴斗，其中被告人陈某1组织并召集他人参与殴斗，被告人贺某1持械将被害人刘某1打伤，造成其重伤的后果，二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某1无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召集并组织他人结伙持械在公共场所殴斗，其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赵某、吴某1积极参与在公共场所的聚众持械殴斗，二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陈某1、贺某1、赵某、吴某1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1、贺某1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1、赵某、吴某1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三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不当。经查，被告人李某1与被害人刘某1系同伙，主观上并没有伤害被害人刘某1的故意，而是为与被告人陈某1争强斗胜而纠集他人实施殴斗的行为，其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故应对其按聚众斗殴罪论处；被告人赵某、吴某1系该起聚众斗殴的积极参与者，但并非本案的首要分子或致被害人重伤的直接责任人，故不宜以故意伤害罪对二被告人定罪论处，而应以聚众斗殴罪定罪论处。五被告人均系未成年人犯罪，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1在案发后能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贺某1、吴某1在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也系自首，可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均与被害人达成了和解协议，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赵某又能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1、贺某1在故意伤害过程中均预先准备了镐把，故对二被告人酌情从重处罚。对于被告人赵某提出的其未实施纠集他人的行为的辩解，经查，赵某的供述与沈某、邹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均证实其实施了纠集他人参与殴斗的行为，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贺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因无据佐证，故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吴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吴某1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某1在共同犯罪中与其他被告人所起的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的其他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到本案的具体犯罪情节，以及五被告人的认罪、悔罪表现，对五被告人适用缓刑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未成年人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李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贺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赵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吴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高 乾
人民陪审员 王 梅
人民陪审员 石玉双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汤程成
附本判决书相关法律条款: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是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执行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的，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未成年人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对未成年罪犯符合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可以宣告缓刑。如果同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对其适用缓刑成人之美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应当宣告缓刑。
（一）初次犯罪；
（二）积极退赃或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
（三）具备监护、帮教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