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凯刑初字第545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某某，男。曾因犯盗窃罪、抢劫罪，于2007年10月28日被赫章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因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敲诈勒索罪，于2013年5月9日被赫章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三千元。2013年8月28日投入贵州省鱼洞监狱服刑改造。现因涉嫌犯破坏监管秩序罪，于2015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凯里市看守所。
公诉机关凯里市人民检察院以凯检监检刑诉[2015]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某某犯破坏监管秩序罪，于2015年6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后，于2015年7月22日作出（2015）凯刑初字第255号刑事判决书，以破坏监管秩序罪，判处被告人谢某某有期徒刑二年，连同原判余刑三十一天，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宣判后，被告人谢某某不服，提出上诉。2015年11月12日，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黔东刑终字第229号刑事裁定书，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重新进行了审理，凯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上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凯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30日22时20分，鱼洞监狱干警刘某某在对监舍巡查时，发现四分监区九监舍罪犯谢某某违反监规到十监舍床铺上抽烟，刘某某予以制止并对谢某某进行批评教育，谢某某态度恶劣，顶撞刘某某。刘某某即将谢某某带到监舍门口继续批评教育，并用对讲机呼叫分监区指导员杨某某前来协同处理。杨某某到后对谢某某进行批评，谢某某仍然口头抵触。杨某某准备带谢某某到办公室时，谢某某用拳头击打杨某某胸部，刘某某见状上前制止，右手被谢某某打致轻伤。前述指控事实，凯里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证人杨某某、刘某、张某某、江某某、张某某、葛某某、邹某某、王某某、潘某某、管某某、周某某的证言；现场照片；住院病历及凯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凯）公（司）鉴（伤）字[2015]07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服刑人员行为规范；判决书及执行材料；被告人谢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谢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五条之规定，构成破坏监管秩序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谢某某辩解：我在监舍床上吸烟是违反了监规，但我没有打伤刘某某，本案证人所作证言不真实，请求狱方出示相关监控视频。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30日22时20分，被告人谢某某从其服刑的贵州省鱼洞监狱一监区四分监区九监舍窜到十监舍，与江某某躺在床上吸烟。值班干警刘某某在巡查时发现二人违反监规的行为后予以制止，江某某把烟灭掉，谢某某又吸几口，刘某某即对谢某某进行批评教育，问谢某某是否知道其行为违反监规，谢某某回答“不知道。”刘某某把谢某某叫到监舍门口继续批评教育，同时呼叫分监区指导员杨某某前来协同处理。杨某某到后问谢某某怎么回事？谢某某不理睬。杨某某又问“这么晚了还不睡，还在搞哪样？”谢某某说“随便你们想搞哪样﹗”。杨某某准备带谢某某去监区办公室时，谢某某用拳头打击杨某某胸部，袭击杨某某。刘某某见状上前制止，抱住谢某某，谢某某挣扎、反抗，并在反抗过程中致刘某某右手掌第五掌骨骨折。经司法鉴定，刘某某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4月30日22时20分许，我对一监区进行夜间睡前查夜点名例行巡查，在三楼的四分监区十监室，发现江某某和谢某某在监室里抽烟，便走过去对二人进行批评教育。江某某主动把烟灭了，谢某某不灭烟，反而猛吸几口，并用激烈的语言顶撞我。我把谢某某带到监室外走廊上批评教育，同时通知杨某某指导员。杨某某到后问谢某某怎么回事，谢某某不回答。杨某某又问“这么晚了还不睡，还在搞哪样？”谢某某说“随便你们想搞哪样﹗”杨某某说“有什么事去办公室说！”谢某某就一拳头打在杨某某的胸口上，并抱住杨某某头部殴打。我上前制止，把谢某某拉开，他反过来袭击我，与我搏斗。闻讯赶到的干警协助将谢某某控制后带到三楼电视室，后将他带到一监区改造办公室，我才发现我的右手小指受伤了。
2、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30日22时许，干警刘某某在查夜过程中，发现一监区四分监区十监室内江某某、谢某某在吸烟。江某某看到刘某某后灭烟了，谢某某不灭烟，还猛吸几口。刘某某对二人教育，谢某某态度恶劣。刘某某再次对谢某某进行教育批评，谢某某狂妄口头抵触。刘某某把谢某某带到监室外继续批评教育，并用对讲机联系我。我到监室门口对谢某某批评教育，谢某某向我扑来，用拳头打中我胸口并抱住我。我使劲将谢某某推开后他还想袭击我，刘某某见状上前抱住谢某某与其搏斗，搏斗中谢某某袭击刘某某，致刘某某右手小指关节骨折。我和刘某某将谢某某制服带到三楼电视室控制。干警杨某某、陈某某、郑某某到场协助维持秩序，后将谢某某转移到一监区改造办进行教育。教导员陶某某和其他干警闻讯亦赶到协助教育，后依法对谢某某“隔离审查”。
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30日22时20分许，刘某某管教带我和张某某、葛某某、张某某巡查到三楼时，发现谢某某和江某某躺在床上抽烟。刘管教走进去说：“不准在监房里抽烟，已经通知三遍了，怎么还不听？”江某某把烟灭了，谢某某说：“我不知道，你不要吼我。”刘管教说：“你不知道，那你等干部来。”四队指导员来后与谢某某交流，谢某某不理。指导员问他想干什么，谢某某说“随便你搞哪样﹗”指导员就叫他去办公室，他不走，指导员就拉谢某某走，谢某某突然一拳向指导员胸口打去，刘管教上前制止。制止过程中，刘管教的手被打伤。后来我们一起把谢某某带到学习室，闻讯赶来的干部到后才把谢某某带到改造办。
4、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30日22时20分许，刘某某管教带我和张某某、刘某、葛某某清铺查夜时，发现谢某某躺在床上抽烟。刘管教进行制止，谢某某不听，抵触刘管教。刘管教就叫来四分监区指导员杨某某。指导员到后叫谢某某时，谢某某不理睬。指导员就叫谢某某去办公室，谢某某不去，并动手打指导员。刘管教上前制止，制止时刘管教的右手小指被谢某某打伤。支援的干部赶到后，才把谢某某带到改造办。
5、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30日22时20分许，刘某某管教带我和张某某、刘某、葛某某进行清铺查夜时，我和葛某某负责查三分监区，刘管教带刘某和张某某查四分监区。我们查完往四分监区走时，看见谢某某站在十监室门口，指导员叫他去办公室，谢某某不去，并动手打指导员。刘管教上去制止，右手小指被谢某某打伤。支援的干部赶到后，才把谢某某带到改造办。
6、证人葛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30日22时20分许，刘某某管教带我和张某某、刘某、张某某巡查到9监舍时，发现谢某某躺在床上吸烟。刘管教说：“都跟你们讲过，不准在监舍床上吸烟，为什么不听呢？”谢某某说：“我不晓得，你少凶我点﹗”四队指导员过来叫谢某某去办公室，伸手拉谢某某时，谢某某一拳朝指导员打去。刘管教急忙上前制止，手被谢某某打伤。刘管教死死抱住谢某某，与杨指导合力将谢某某扭送到改造办。我原来书写的经过，只想到事情发生在九监舍和十监舍门口，没有多想就写成九监舍了。我确实也没有看见谢某某是在那个监舍抽烟，写的时候就马虎的写了。
7、证人江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30日22时10分许，当时已熄灯，谢某某来我住的一监区四分监区十监室找我聊天，我就发了一支烟给谢某某抽。我们刚点好烟，改造办刘某某来查夜发现我们抽烟，叫我们把烟灭了不要抽。我灭烟了，谢某某没有灭。后面刘管教又说了一些我听不太懂的话，大概意思是熄灯后不要在监室吸烟的问题。谢某某说“不晓得﹗”，仍然没有灭烟，刘管教就和谢某某争起来。争执几句后，刘管教就喊谢某某出监舍到走廊上去了。分监区平时讲过熄灯后不能在监室抽烟。
8、证人邹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30日22时10分左右，当时监舍已熄灯，我听到有人在争吵，潘某某说有人在吵架，我就跑过去看。我在十监室门口看到刘某某管教和谢某某，就问怎么回事，谢某某说我在十监室抽烟。杨某某指导员来后，叫谢某某去办公室了解情况。谢某某用手乱打，打到杨指导的面部和胸部。刘某某管教上前制止，谢某某还在乱打。杨某某、刘某某和维纪组学员把谢某某带到电视室，谢某某态度恶劣，后被带下楼。分监区平时晚点名时讲过熄灯后不能在监室抽烟。
9、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30日22时10分许，监室已熄灯，刘某某管教和维纪组学员刘某进十监室查夜，发现谢某某和江某某在监室内抽烟，刘管教就说熄灯后在监室里不能抽烟。江某某把烟灭了，谢某某没有灭，还说“我不晓得﹗”刘管教走出监室后，谢某某还叽叽咕咕的念。分把钟后，刘管教又进来重申熄灯后不能在监室里抽烟。谢某某还在抵触，而且非常凶。刘管教就叫谢某某出十监室了。分监区平时晚点名时讲过熄灯后不能在监室抽烟。
10、证人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30日22时30分许，刘某某干警带维纪组刘某、张某某、张某某、葛某某到十监舍查铺，发现谢某某窜到十监舍与赵某某、江某某聊天、抽烟。刘干对三人批评教育，谢某某认为自己没有错，口头抵触。刘干教育未果，用对讲机呼叫四分监区指导员杨某某。杨某某到后，在十监舍门口对谢某某进行批评时，谢某某用拳头袭击杨指导的胸部，被刘干等多人制止。
11、证人管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30日22时15分许，我们监舍已经熄灯。刘某某管教带维纪组的来查夜，发现谢某某在监舍里抽烟，就说不要在监舍里抽烟。谢某某说“我不知道﹗”没有灭烟。刘管教又说了几句意思是不要在监舍抽烟的话，谢某某也没有听。刘管教走后，谢某某还在叽叽咕咕的讲。刘管教就进来把谢某某喊到走廊上去了。分监区平时晚点名时讲过熄灯后不能在监室抽烟。
12、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30日22时10分许，监室里已熄灯，谢某某到我们十监室和江某某在床上抽烟，被刘某某管教和维纪组学员刘某查夜时发现。刘某某管教说熄灯后不能在监舍里抽烟，江某某马上把烟灭了，谢某某说“不晓得﹗”刘管教出去一分钟后回来，又说熄灯后不能在监舍抽烟。谢某某仍不灭烟，还说“不知道这个规定﹗”二人就争吵起来，刘管教就把谢某某叫出十监室了。分监区平时晚点名时讲过熄灯后不能在监室抽烟。
13、证人郑某某的证言及自书《经过》。证明：2015年4月30日22时许，我在一监区办公室值班，突然听到四分监区三楼上发生激烈争吵，我就和陈某某跑到三楼，看见四分监区指导员杨某某和干警刘某某把罪犯谢某某带到电视室，后来就与他们一起把罪犯谢某某带到改造办劝告。在改造办处理时，谢某某态度十分嚣张，并说随便怎么处理。经干警的教育，谢某某承认他从九监舍到十监舍躺在江某某的床上抽烟，干警刘某某在查铺时发现了，就批评谢某某，谢某某不听并继续在床上抽烟，说不知道躺在床上吸烟是违反监规的行为，刘某某就叫杨指导员来处理，杨指导员来后为减少影响准备带谢某某到值班室处理时，谢某某就突然攻击杨指导员，刘某某果断上前制止，谢某某对杨指导员和刘某某乱打时，被赶来的干警制服并带到电视室。
14、证人杨某某的证言及自书《经过》。证明：2015年4月30日22时20分许，我在办公室值班，听到三楼走廊发生争吵声，我就立即跑上去，看见四队指导员杨某某和干警刘某某带罪犯谢某某到电视室，当时谢某某的态度非常嚣张，不听制止。后来一队指导员郑某某和干警陈某某上来后，我们一起将谢某某带到改造办批评教育。
15、证人陶某某的证言及自书《证明》。证实：那天（2015年4月30日）晚上10点半左右，我在监区办公大楼听到值班民警刘某某用对讲机呼叫杨某某到三楼，我就用对讲机问刘某某是否有什么事，刘某某就叫我进监房一下。我赶到监房走进改造办公室，见几位值班民警在对谢某某谈话教育。我问明情况后，就到监内医务室看刘某某手臂伤情情况，看完后我就回到改造办公室，刘某某也随后返回。我就安排杨某某、刘某某做谢某某的笔录，我和郑某某、杨某某收集旁证材料。谢某某做完笔录后，又叫他写了份事情的经过和认识。事后就将此事报告监狱值班领导，然后按照程序将谢某某关进禁闭室隔离审查。刘某某在5月1日到黔东南州中医院检查，拍片结果为：右手掌骨远端骨折，小指0.5×0.5创口。后转黔东南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
16、证人文某的证言及自书《证明》。证实：我在2015年5月上旬，大概八九号的时候到过鱼洞监狱修监控，修的是二、四监区、一、三监区的监控，大约是在13或14号修好的，主要原因是监狱的电压不稳造成监控损坏。
17、贵州省鱼洞监狱医院病历纸、黔东南州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凯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凯）公（司）鉴（伤）字[2015]07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刘某某右手手指损伤后于2015年4月30日晚上到鱼洞监狱医务室做清创包扎，次日（5月1日）到黔东南州中医院检查，结果为右手掌骨远端骨折，后转入黔东南州人民医院治疗。经司法鉴定，刘某某右手掌骨远端骨折为轻伤二级。
18、现场照片。证明：十监室内江某某床铺位置及监室外走廊的环境特征。
19、贵州省鱼洞监狱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4月1日，该监狱全监视频被雷击损坏，组织修理至5月10日才修复完毕投入使用。
20、关于监控视频的补充材料。证明：⑴2015年3月底，江禾地区出现雷雨天气，致使监区监控系统被击坏，3月30日、31日信息科未能到现场检查，4月1日和4月10日检查时才发现监控被击坏，因监控为模拟信号，同轴电缆故障难以查出原因，至2015年5月聘请相关人员检查后，于5月14日恢复正常。⑵禁闭室的监控主要针对罪犯在禁闭室内是否有自伤、自残、自杀行为进行监控，如发生上述情况对监控视频予以保存。谢某某在禁闭室禁闭期间未发生上述行为，故没有保存相关监控视频。
21、贵州省鱼洞监狱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照片。证明：因为谢某某破坏监管秩序事发突然，发生在深夜，且逢“五一”节。为了第一时间做好证据固定，审讯时没有使用同步录音录像，审讯过程中没有刑讯逼供行为。监狱没有专门的审讯室，对谢某某审讯是在监区办公室进行。监区办公室系临时板房结构，没有安装视频监控系统。照片显示审讯谢某某的监区办公室状况确如情况说明所述。
22、关于审讯问题的补充材料。证实：鱼洞监狱对谢某某破环监管秩序行为开展侦查工作，是严格按照《狱内侦查工作规定》依法进行的。
23、被告人谢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自供：（第一次）2015年4月30日22时20分左右，我在一监区四分监区十监室周汉渠床铺上吸烟。查夜的干警刘某某发现后，对我说在监内吸烟的利害性。我说“我不晓得”，刘某某就叫我出来进行教育。我认为刘某某会批评我，我就动手打刘某某手部。杨指导跑到监室门口进行制止，我又打杨指导胸口一拳。杨指导和刘某某将我制止，其他队的干警也跑来制止，并带我到一监区改造办进行教育。我不知道熄灯后不能在监室内抽烟的规定，也不知道服刑人员不能袭击监狱干警的规定。（第二次）我住九监室，4月30日晚熄灯后我到十监室去找江某某要烟抽，属于脱离联组联号，也就是违反监规。我知道熄灯后不能在监室内抽烟。刘管教制止后我把烟灭了，但是顶撞了几句。他叫我出监室我也顶撞他几句。杨指导来后问“怎么回事？”我没有答，刘管教就说我在床上抽烟。我没有说过顶撞杨指导的话，也没有袭击他。我在《认识》里说我打了干警，是我乱写的。我承认我顶撞了干警。刘管教的手怎么受伤的我不知道。杨指导拉我去办公室，我认为他要打我，我才用手去挡杨指导。我脱离联号、窜监窜队、顶撞干警、不服从管理、在监室内违规抽烟，这些都是违反监规的行为。（第三次）刘管教的右手掌第五掌骨骨折的损伤为轻伤二级，后果是我造成的，责任由我承担，怎样处理我都能够服从。（第四次）我因晚上在监室里抽烟和监管干部发生争执。我本来刑期已满，因为不服从监管干部管理，又因破坏监管秩序才被逮捕。
24、谢某某自书的《认识》。证明：管教查夜看见我在十监室吃烟后，跟我说晚上不能在监室吃烟。我不听，说“不知道晚上不能在监室吃烟。”管教叫我出去，我认为管教要打我，出去后就和管教争吵起来，我就动手打了管教。杨指导来后，我又动手打了杨指导。最后被制止叫到办公室教育。
25、谢某某自书的《悔过书》。证明：我违反监规在监室内抽烟，没有听从刘管教的教育，还与其争吵，不服从管理，使矛盾升级。杨指导来后还继续大声争论。
26、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法院（2012）黔赫刑初字第244号刑事判决书、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黔毕中刑字第97号刑事裁定书、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法院（2012）黔赫刑执字第244-6号执行通知书、《罪犯结案登记表》。证明：被告人谢某某因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敲诈勒索罪，于2013年5月9日被赫章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三千元，2013年8月28日投入贵州省鱼洞监狱服刑改造，刑期至2015年5月31日止。
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除谢某某的第一次供述采集程序违法，不能作为证据采用外，其余证据收集程序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并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纳入认定被告人谢某某破环监管秩序的证明体系。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某某在服刑改造期间，违反监规被发现后不服从管理，顶撞监管干警，殴打监管干警，致监管干警轻伤，其行为已破坏了监狱的正常监押管理秩序，情节严重，构成破坏监管秩序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某某犯破坏监管秩序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谢某某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没有执行完毕以前，又犯破环监管秩序罪，应当把新罪所判处的刑罚与前罪没有执行完毕的刑罚实行并罚。
对于被告人谢某某辩解的问题，经审查，第一、本院采纳的言辞证据中，诸多证人证明谢某某违法监规被刘某某制止时，谢某某不但不听从制止，反而出言顶撞。指导员杨某某到达现场后，谢某某仍然毫无悔改之意，而且还用拳头袭击杨某某。谢某某的这一行为已经属于破环监管秩序罪中“殴打监管人员”的行为。刘某某在制止谢某某暴力袭击杨某某过程中指骨骨折是不争的事实，造成其指骨骨折的时间段是制止谢某某暴力袭击杨某某至谢某某被控制带到监区办公室这一期间，而在这个时间段已经排除了刘某某自伤的可能。因此，认定刘某某指骨骨折形成原因是刘某某在制止谢某某违反监规过程中被谢某某致伤形成，并非证据不足。谢某某辩解没有殴打刘某某，不能成立。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六十条规定，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人，都有作证的义务。除生理上、精神上有缺陷或者不能辨别是非、不能正确表达的人被禁止作证人外，法律并没有限制监管与被监管人员之间作为证人的权力和义务。谢某某的犯罪行为是发生在狱内，证人当然是监管人员和被监管的人员，如果以证人是监管人员或者被监管的人员去衡量证人作证的资格，进而否定这些证词的真实性，显然是不客观的，也是违反证据规则的。因此，谢某某的这一辩解，不能成立。第三、运用监控视频的目的一是还原现场，二是判断侦查人员的司法活动是否违法。从鱼洞监狱提交的相关说明看，鱼洞监狱的监控设备在案发前已被雷电击坏，案发后才修复，此事实有维修人员的证词佐证。因此，谢某某要求调取监控录像，并非本院不依法调取，而是客观上已无可能。虽然不能调取监控视频，但运用证人证言已经足够还原当时的现场情况，即使没有谢某某的供述，认定谢某某殴打监管人员，构成破坏监管秩序罪的证据也达到了确实、充分的程度，可以认定谢某某有罪和处以刑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五条（一）项、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谢某某犯破坏监管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连同原判余刑三十一天，总和刑期二年零三十一天，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原判罚金继续执行。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30日起至2017年4月2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韩 晶
审 判 员 杨凯鹏
人民陪审员 杨光林
二〇一六年三月九日
书 记 员 彭 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