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黑刑终119号
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红兵，女，汉族，1985年9月16日出生于甘肃省高台县，大专文化，系辽宁省大连市民生保险公司业务员，户籍地高台县，住大连市甘井子区。2014年3月26日，因吸食毒品被吉林省长春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5年7月28日被临时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同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邢紫龙，北京市盈科（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景龙，男，汉族，1964年8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高中文化，无职业，住齐齐哈尔市建华区。1991年9月19日，因犯诈骗罪被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2年5月25日，因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6年3月3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同年10月19日，因本案从泰来监狱押解至齐齐哈尔市看守所。2017年9月29日，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以（2017）黑0203刑再2号刑事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董景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指定辩护人孙春艳，黑龙江子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伟，男，汉族，1988年4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景德镇市，住景德镇市。2006年1月16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2009年7月2日刑满释放；2013年11月28日，因吸食毒品被景德镇市公安局昌江分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本案于2015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
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万红兵、江伟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董景龙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12月7日作出（2016）黑02刑初92之二号刑事判决，被告人万红兵、董景龙、江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听取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
一、2015年1月7日，被告人董景龙通过互联网联系被告人万红兵购买5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万红兵找到被告人江伟，江伟找到网名“奥巴牛”的人购买到甲基苯丙胺后以人民币6000元（以下币种同）的价格将5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万红兵，万红兵以6000元的价格将5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董景龙。万红兵将董景龙的收货地址告知江伟，江伟告知“奥巴牛”，后“奥巴牛”将50克甲基苯丙胺通过快递邮寄到齐齐哈尔市董景龙处。董景龙将毒品部分吸食、部分贩卖。
二、2015年1月12日，被告人董景龙通过互联网联系被告人万红兵购买100克甲基苯丙胺，万红兵找到被告人江伟，江伟找“奥巴牛”购买到甲基苯丙胺后以10000元的价格将10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万红兵。万红兵以12000元的价格将10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董景龙，万红兵将董景龙的收货地址告知江伟，江伟告知“奥巴牛”，后“奥巴牛”将100克甲基苯丙胺通过快递邮寄到齐齐哈尔市董景龙处。董景龙将毒品部分吸食、部分贩卖。
三、2015年1月13日，被告人董景龙通过互联网联系被告人万红兵购买40克甲基苯丙胺，万红兵找到网名“傲天”的人以6400元的价格购买40克甲基苯丙胺，以7600元的价格贩卖给董景龙，并通过快递邮寄到齐齐哈尔市董景龙处。同日，万红兵分别以400元、1000元的价格从江伟处购买10粒麻古、10克甲基苯丙胺，并以400元的价格将10粒麻古卖给董景龙。董景龙将毒品部分吸食、部分贩卖。
四、2015年1月17日，被告人董景龙通过互联网联系被告人万红兵购买100克甲基苯丙胺，万红兵找到被告人江伟，江伟找“奥巴牛”购买甲基苯丙胺后以11000元的价格将11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万红兵，万红兵以12000元的价格将其中10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董景龙，万红兵将董景龙的收货地址告知江伟，江伟告知“奥巴牛”，后“奥巴牛”将100克甲基苯丙胺通过快递邮寄到齐齐哈尔市董景龙处。董景龙将毒品部分吸食、部分贩卖。
五、2015年2月，被告人江伟通过邮寄的方式以每粒35元的价格从云南省文山州马某处购买95粒麻古。江伟被抓获时，公安人员在其住处收缴甲基苯丙胺2.85克。
上述事实，有证人张某、马某的证言，物证银行卡和毒品甲基苯丙胺的照片，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毒化鉴定报告》《支付宝交易明细》《银行卡交易明细》《尿检检测报告》《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情况说明》《立案登记表》《抓、破案经过》《户籍证明》和被告人万红兵、董景龙、江伟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万红兵、江伟明知甲基苯丙胺系毒品而贩卖、运输，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犯罪；被告人董景龙明知甲基苯丙胺系毒品而向他人贩卖，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万红兵、江伟贩卖、运输毒品，董景龙贩卖毒品，均数量大，应依法惩处。万红兵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可从轻处罚；董景龙有诈骗罪和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江伟有前科，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依法对其处罚。董景龙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有其他贩卖毒品犯罪，应与原判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万红兵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董景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与原判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江伟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元；在案扣押的物品，依法予以没收。
宣判后，被告人万红兵、董景龙、江伟不服。万红兵以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获利较少，主观恶性不深，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万红兵无前科，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董景龙以其购买毒品为了吸食，并非为了贩卖为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没有证据证实董景龙出售毒品，一审判决认定的贩卖毒品数量未扣除董景龙自己吸食部分，董景龙能坦白犯罪，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江伟以其替他人代购毒品，并未牟利，其行为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理由，提出上诉。
经审理查明：
一、2015年1月7日，居住在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的上诉人董景龙通过互联网联系在辽宁省大连市居住的上诉人万红兵，欲购买50克甲基苯丙胺。万红兵通过互联网以人民币6000元的价格向上诉人江伟购买50克甲基苯丙胺，以原价卖给董景龙，并让江伟将甲基苯丙胺邮寄给董景龙。后董景龙送给万红兵一台电脑显示器。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我的身份证丢失。我没有去过黑龙江省，也没有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过卡号为62×××35的工商银行的银行卡。
2．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物证中国工商银行卡证实：公安人员在大连市万红兵住处查获其持有的户名为张某、卡号为62×××35的中国工商银行卡。
3．公安机关调取的《支付宝账户明细》证实：2015年1月7日，董景龙通过支付宝给户名为张某的支付宝转款6000元；2015年1月8日，江伟的支付宝账户收到户名为张某的银行卡汇款1000元和5000元。
4．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万红兵在编号为1-10的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7号照片中的男子（江伟）系向其贩卖冰毒的江伟。江伟在编号为1-12的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中的男子（董景龙）是董景龙；在编号为1-12的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出5号照片中的女子（万红兵）是向其购买毒品的万红兵。董景龙在编号为1-10的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出8号照片中的女子（万红兵）是向其贩卖毒品的万红兵；在编号为1-12的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4号照片中的男子（江伟）是江伟。
5．上诉人万红兵的供述证实：2015年1月，网名“老乐”的董景龙问我能否买到冰毒，我联系网名“悠扬的旋律”的江伟，江伟告诉我每克冰毒120元。我转告董景龙后，他通过支付宝给我转款6000元购买50克冰毒，并告诉我他的邮寄地址为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卜奎大街。我把董景龙的邮寄地址和购毒款6000元转给江伟，江伟直接将50克冰毒邮寄给董景龙。之后，我对董景龙说我的电脑显示器坏了，他给我邮寄一台电脑显示器。我的网名是“小妈”，我用捡来的张某身份证办理一张中国工商银行的银行卡，并绑定为支付宝银行卡，我和董景龙、江伟进行毒品交易时使用该卡。我经常和董景龙通过ＱＱ视频一起吸毒，他50多岁，偏瘦，东北口音，他购买冰毒是为了贩卖，因为他曾和我说过扎兰屯的下家着急找他要冰毒。我通过网络看过江伟的身份证，他30多岁，是江西省景德镇市人，我微信里有他的照片。
6．上诉人董景龙的供述证实：网名“小妈”的万红兵把我拉入她建立的ＱＱ群，我的网名是“老乐”和“王爷”，群里人不多，“悠扬的旋律”也在这个群里，我们都用视频聊天。万红兵说“悠扬的旋律”要去深圳市，能买到每克120元的冰毒。2015年1月初，我通过支付宝给万红兵转款6000元购买50克冰毒。次日，“悠扬的旋律”在深圳市通过快递给我邮寄50克冰毒。过后，我给万红兵一台价值1000元的联想牌显示器。万红兵30岁左右，偏胖，原籍甘肃省，在辽宁省大连市住，邮寄方式为大连市甘井子区泉水Ｅ3区34号张某收。我购买的冰毒除卖给刘航一些，其他的被我和他人吸食。
7．上诉人江伟的供述证实：我的网名是“悠扬的旋律”和“小调哼哼”。2015年1月，万红兵问我能否买到50克冰毒，她有销路想和我一起赚钱。我以每克100元的价格向“奥巴牛”购买50克冰毒，并以每克120元的价格卖给万红兵。万红兵通过支付宝给我转款6000元，我按照万红兵给我的邮寄地址，让“奥巴牛”直接将冰毒邮寄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网名叫“王爷”和“老乐”的人。我和万红兵、“老乐”视频见过面，万红兵30多岁，偏胖，在大连市居住，“老乐”50多岁，偏瘦。万红兵的支付宝户名是张某。
二、2015年1月12日，上诉人董景龙联系上诉人万红兵购买100克甲基苯丙胺，万红兵以10000元的价格向上诉人江伟购买100克甲基苯丙胺，以12000元的价格卖给董景龙，并让江伟将购买的甲基苯丙胺邮寄给董景龙。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调取的《支付宝账户明细》证实：2015年1月12日，董景龙通过支付宝给户名为张某的支付宝转款10000元，江伟的支付宝账户收到户名为张某的银行卡汇款10000元。
2．上诉人万红兵的供述证实：我通过江伟向董景龙贩卖50克冰毒后的几天，董景龙提出要购买100克冰毒。经联系江伟，他同意以每克100元的价格卖给我100克冰毒。我仍告诉董景龙每克冰毒120元，他通过支付宝转给我转款10000元，并说他的支付宝单次转账限额是10000元，欠我2000元。我通过支付宝给江伟汇款10000元，他将冰毒通过快递直接邮寄给董景龙。
3．上诉人董景龙的供述证实：2015年1月上旬，我在万红兵处以每克120元的价格购买100克冰毒，并通过支付宝给她转款10000元，欠她2000元钱。这100克冰毒是江伟从深圳市通过快递邮寄给我的。
4．上诉人江伟的供述证实：万红兵向我购买第一次冰毒后的几天，又找我购买100克冰毒。我向“奥巴牛”购买冰毒后还是以每克120元的价格卖给万红兵100克冰毒，她通过支付宝给我转款10000元，几天后又给我转款2000元。我通过支付宝给“奥巴牛”转款10000元，“奥巴牛”按照万红兵提供的地址和电话号码通过快递将冰毒邮寄给齐齐哈尔市的“老乐”，我共获利2000元。
三、2015年1月13日，上诉人万红兵以7600元的价格向上诉人董景龙贩卖40克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快递公司邮寄给齐齐哈尔市的董景龙。同日，万红兵分别以400元、1000元的价格从江伟处购买10粒麻古、10克甲基苯丙胺，并以400元的价格将10粒麻古贩卖给董景龙。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调取的《支付宝账户明细》证实：2015年1月13日，董景龙通过支付宝给户名为张某的支付宝转款10000元；2015年1月8日，江伟的支付宝账户收到户名为张某的银行卡汇款1400元。
2．上诉人万红兵的供述证实：2015年1月中旬，我从网名“傲天”的人处以每克180元的价格购买20克黄色长条状冰毒，以每克140元的价格购买20克白色块状晶体冰毒。后我分别以每克220元和160元的价格将上述冰毒卖给董景龙。我还帮助董景龙从江伟处以每粒40元的价格购买10粒麻古，董景龙给我的支付宝转款10000元，我扣除他欠我的2000元，共获利1200元。我给江伟转款1400元，其中400元是董景龙购买10粒麻古的钱，另1000元是我向江伟购买10克冰毒的钱。
3．上诉人董景龙的供述证实：我在万红兵处以每克220元的价格购买20克黄色的冰毒，以160元的价格购买了20克白色的冰毒，购毒款共计7600元。我在第一次找万红兵购买50克冰毒的时候，万红兵告诉我江伟处有每粒40元质量好的麻古，我让她给我购买10粒邮寄给我，欠她400元钱。我第二次向万红兵购买100克冰毒时欠她2000元钱，所以我通过支付宝一共给她转款10000元。后我通过快递邮件收到这40克冰毒。
4．上诉人江伟的供述证实：我第二次卖给万红兵100克冰毒后，我在“芳芳”处购买10克冰毒邮寄给万红兵，作为她向我介绍贩卖毒品的酬劳。
四、2015年1月17日，上诉人董景龙联系上诉人万红兵购买100克甲基苯丙胺，万红兵以11000元的价格向上诉人江伟购买110克甲基苯丙胺贩，以12000元的价格将其中的100克贩卖给董景龙，并让江伟将该100克甲基苯丙胺邮寄给董景龙。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调取的《支付宝账户明细》证实：2015年1月17日、18日，董景龙通过支付宝给户名为张某的支付宝分别转款10000元、2000元；2015年1月17日、19日，户名为张某的支付宝给江伟的支付宝账户分别汇款10000元、1000元。
2．上诉人万红兵的供述证实：2015年1月份，董景龙又找我购买100克冰毒，并且两次通过支付宝分别给我转款10000元、2000元。我通过支付宝给江伟转款10000元，让他给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的董景龙邮寄100克冰毒。后我用获利款1000元向江伟购买10克冰毒用于自己吸食。
3．上诉人董景龙的供述证实：2015年1月中旬，我在万红兵处以每克120元的价格购买100克冰毒，并通过支付宝转给万红兵转款12000元。后江伟将冰毒邮寄给我。
4．上诉人江伟的供述证实：我第二次卖给万红兵100克冰毒后的几天，她又找我购买100克冰毒，并按照每克120元的价格通过支付宝先给我转款10000元，几天后又给我转款2000元。我通过支付宝给“奥巴牛”转款10000元购买100克冰毒，由“奥巴牛”按照万红兵提供的地址通过快递邮寄给齐齐哈尔市的“老乐”。后我又给万红兵邮寄10克冰毒，作为她为我介绍贩卖毒品的酬劳。
五、2015年2月，上诉人江伟通过邮寄的方式以每粒35元的价格从云南省文山州马某处购买麻古95粒。公安人员将江伟抓获后，在其住处查获甲基苯丙胺2.85克。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在江西省景德镇第一中学东区1单元101室江伟住处，查获一袋白色晶体。
2．公安机关制作的《毒化检验报告》《情况说明》证实：在江伟处扣押的1小袋白色晶体净重2.8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
3．证人马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春节后，我以每粒35元的价格卖给网名“悠扬的旋律”的人100粒麻古，他用支付宝给我转款3500元。我按照“悠扬的旋律”提供的地址，将麻古邮寄至江西省景德镇市，实际上我只给他邮寄95粒麻古。
4．上诉人万红兵的供述证实：2015年春节后，江伟在网名“浩子”的马某处购买100粒麻古。当时，江伟没有钱，让我帮他付给马某350元钱，我通过支付宝给马某转款350元。
5．上诉人江伟的供述证实：2015年1月份，网名“浩子”的马某在ＱＱ群里问有没有人购买麻古，每粒35元。我找马某购买100粒麻古，并让万红兵替我垫付毒资3500元。后马某通过快递将麻古邮寄给我。
2015年7月27日，公安人员在大连市甘井子区泉水Ｅ区39号楼1005室将万红兵抓获；同年9月14日，公安人员在江西省景德镇市第一中学东区1单元101室将江伟抓获，查获甲基苯丙胺2.85克；2016年10月19日，公安人员到黑龙江省泰来监狱将董景龙押解至齐齐哈尔市看守所。
综上，万红兵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310克、麻古10粒，董景龙贩卖甲基苯丙胺290克、麻古10粒，江伟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270克、麻古105粒。
综合证据如下：
1．公安机关制作的《人体尿样毒品检测报告》《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甲基苯丙胺检测，上诉人万红兵、江伟的尿液均呈阳性。
2．公安机关制作的《线索来源》《破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案件的来源和上诉人万红兵、董景龙、江伟到案的经过。
3．公安机关调取的《刑事判决书》《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记录详细信息》证实上诉人江伟、董景龙、万红兵的前科劣迹情况。
4．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2017）黑0203刑再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5年4月，上诉人董景龙向他人购买甲基苯丙胺5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98粒。同年2月至3月，董景龙通过他人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3.9克；同年3月末至4月，董景龙3次向刘航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2.4克。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以董景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5．公安机关调取的《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证实上诉人万红兵、董景龙、江伟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上诉人万红兵、江伟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贩卖并通过快递公司邮寄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董景龙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贩卖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董景龙向万红兵购买毒品后向他人贩卖的事实，已经生效的刑事判决书确认，且万红兵证实董景龙向其购买毒品时曾说过有下家着急找董要毒品，故董景龙所提其购买毒品并非为了贩卖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所提没有证据证实董景龙出售毒品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没有证据证实董景龙购买的毒品并非用于贩卖，其虽系吸毒人员，亦应当按照其购买的毒品数量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的贩卖毒品数量未扣除董景龙自己吸食部分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万红兵在侦查机关稳定供述其多次向江伟购买甲基苯丙胺，江伟在侦查机关亦多次供述其向万红兵贩卖甲基苯丙胺并将甲基苯丙胺邮寄给董景龙的事实，江伟上诉所提其替他人代购毒品并未牟利，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万红兵、江伟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董景龙贩卖毒品数量大，均应依法惩处。一审法院根据万红兵、董景龙、江伟的犯罪事实、情节，主观恶性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的刑罚适当。万红兵、江伟上诉所提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万红兵的辩护人所提相同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董景龙的辩护人所提董景龙坦白犯罪，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董景龙在前罪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本案漏罪，应对其作出判决后与前罪并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万红兵、董景龙、江伟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显军
审判员 郭 宁
审判员 郭卫军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宣 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