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黑01民初86号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林诗灵，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华汉，黑龙江博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琴双，黑龙江博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黑龙江省科学技术协会，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法定代表人陈世军。被告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法定代表人李岩，社长。委托代理人张丽娜，黑龙江龙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简称富昱特公司）与被告黑龙江省科学技术协会、被告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富昱特公司委托代理人华汉、黄琴双，被告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委托代理人张丽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黑龙江省科学技术协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富昱特公司诉称：根据富尔特数位影像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富尔特公司）2010年11月15日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富昱特公司是富尔特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授权代表，有权在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所授权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就任何第三方侵犯富尔特公司知识产权和未经授权使用图片的行为采取法律行为，且此授权涵盖授权委托书签署之前及之后可能已经出现的侵权行为。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未经许可，在2014年5月出版的《家庭生活指南》杂志期刊配图中，擅自使用了富昱特公司享有权利的编号为10114063摄影作品，并对富昱特公司发出的律师函未予理睬，侵害了富昱特公司涉案摄影作品的著作权。黑龙江省科学技术协会系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主管单位，应对该侵权行为承担相应责任。请求：被告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立即停止侵犯涉案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删除侵权图片；被告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被告黑龙江省科学技术协会赔偿富昱特公司经济损失7000元及律师费支出3000元，并负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辩称：涉案图片在多家网站中都存在，无任何著作权标识。富尔特公司没有著作权登记证书，仅凭其在自己网站上展示的涉案图片及标注，不能确定其对涉案图片享有著作权。涉案图片是杂志社工作人员从百度图片中下载使用的，百度图片未对其标注来源、出处及作者，该侵权人应为百度，而不是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使用涉案作品时对著作权人并不知情，主观上是善意使用，并非恶意侵权，因无法联系著作权人才未付稿酬。在此情况下，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主张按出版同类型作品稿酬给付涉案作品使用费。富昱特公司主张经济损失7000元无任何依据，即使其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经济损失也应从多方面考虑。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使用的涉案作品是不足9平方厘米的黑白图片，效果不清晰，且只是用在杂志内文中用以提升读者阅读时的舒适性，并未给杂志发行量及经济收益带来任何提升。根据常识可以判断涉案图片制作成本不高，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发行量亦有限，使用该图片不会对著作权人产生较大不利影响。富昱特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不应以其向其他公司出售图片的价格类比适用。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使用涉案图片的杂志已经发行且售出，没有可逆性。富昱特公司要求停止侵权，删除图片的诉讼请求已无法实现，没有意义，其主张的律师费也不符合黑龙江省律师服务标准的规定。黑龙江省科学技术协会未答辩。在本院开庭审理过程中，富昱特公司、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为证明各自诉辩主张的事实成立，举示了证据并发表了质证意见。富昱特公司举示证据情况如下：证据A1.沪公协核字第0000174号台湾地区公（认）证书核对证明（财团法人台湾网路资讯中心网域名称注册证明）、沪公协核字第0000920号台湾地区公（认）证书核对证明（授权委托书）、《声明书》。拟证明：富昱特公司经富尔特公司合法授权，对展示于www.imagemore.com.tw网站上其享有著作权的所有图片、影像素材、影音素材等作品行使相应权利，是本案适格原告。证据A2.（2015）宁钟证经内字第2960号公证书、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使用图片对照表、《家庭生活指南》2014年第5月期刊杂志被诉侵权页。拟证明：富尔特公司对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已发布版权声明；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未经授权擅自使用涉案图片。证据A3.（2011）宁钟证经内字第3799号公证书、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购买杂志期刊汇款凭证和收据。拟证明：富昱特公司购买被诉侵权杂志时间为2014年8月；类似图片授权使用费为5000元或10000元；富昱特公司为制止本案侵权行为支出律师费3000元、公证费800元、购书费用211元。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对富昱特公司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对全部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部分证据证明问题有异议。沪公协核字第0000174号台湾地区公（认）证书核对证明（财团法人台湾网路资讯中心网域名称注册证明）和声明书，只能证明富尔特公司网站是合法网站，不能证明该网站上展示的涉案图片是由声明书中所列相机拍摄，也不能证明富尔特公司享有涉案图片著作权。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使用的涉案图片是从百度图片中搜索、下载取得的，证据A2不能证明涉案图片是从富尔特公司网站下载取得；富尔特公司虽然在合法注册的网站发表了涉案图片，但不能证明其就是该图片的作者。富昱特公司提供的合同及图片付款发票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给富昱特公司造成经济损失；合同中的款项是否给付，双方是否另行签订解除协议都无法确定，且图片订购合同中并没有约定具体使用的图片规格、大小、方式等，不能作为本案赔偿数额参照；律师费发票只能证明原告支付了律师费，但不能证明是本案的律师费。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举示证据情况如下：证据B1.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工作人员用百度下载涉案图片过程的视频光盘。拟证明：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从百度图片中下载使用的涉案图片，没有关于来源、作者信息的标识，百度网站为图片提供者，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仅为图片使用者，该使用行为是善意使用，而非恶意侵权。证据B2.淘图网和百度图片搜索结果的页面截图。拟证明：多家网站展示了涉案图片，且无任何著作权信息。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使用的涉案图片并非从富尔特公司网站处获取，且对是否侵权并不知情。证据B3.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稿件处理单4份。拟证明：2014年5月期刊，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使用其他作品的稿酬卷首为100元，其他均为50元标准。富昱特公司对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B1、B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富昱特公司起诉之后，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录制的所谓模拟过程，未必能够反映其选用涉案图片的原过程。淘图网页面截图和百度图片搜索结果页面截图中，呈现涉案图片的网站均不是涉案图片的合法权利人，不能否定富昱特公司对涉案图片的相关著作权利，只能说明版权保护的客观现实不容乐观。淘图网主页淘图公告部分《关于依法上传“非原创作品”的通知》及点击下载任意图片时关于“所有的资源均为会员自行上传，淘图网不拥有此素材图片的版权，版权归原作者所有，请勿用于商业用途”等提示，说明淘图网不对因淘友上传图片的版权纠纷负责；淘图网也不拥有相应作品的版权；如果使用网站上的图片应获得原作者的授权。富昱特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也通过手机登陆百度图片网站，在百度图片搜索页面底端显示“此内容系百度根据您的指令自动搜索的结果，不代表百度赞成被搜索网站的内容或立场”字样，说明百度作为搜索服务提供者提供是搜索服务，其对被搜索图片并不享有版权。在图片权利人模糊的情况下，下载、使用图片，应负有合理注意义务，但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未尽到合理注意义务，放任了侵犯著作权结果的发生。对证据B3有异议。虽然稿件处理单上有“家庭生活指南稿件处理单”字样，但无法证明是当时的签字，也可能是事后补签的；即使稿件处理单的标准和签字是当时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真实的付费标准，也不能类比本案。使用他人作品，需要取得著作权人授权许可，并按双方约定标准支付报酬，不能以正常的付酬标准来类比侵权使用的给付标准。黑龙江省科学技术协会未提出质证意见，未举示证据。本院确认：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举示的稿件处理单，系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正常使用他人文字作品的稿酬标准，并非本案诉争的摄影作品，且没有与稿件处理单相对应的已付稿酬汇款凭证或收据予以佐证，富昱特公司对该证据提出的异议成立，对证据B3不予认定。富昱特公司举示的《声明书》，系富尔特公司对其享有所有权的8台专业相机的产权声明，但富昱特公司对涉案图片系由哪台相机拍摄并不明确，该《声明书》内容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本案其他证据内容真实、当事人均无异议，在台湾地区形成的《授权委托书》、《财团法人台湾网络资讯中心网域名称注册证明》亦经过了台湾台北地方法院公证机构的认证及上海市公证协会的证明，形式合法，能够证明案件事实，应予认定。本院查明：富昱特公司成立于2006年11月14日，经营范围为图像制作（不含广告），媒体资产管理软件及图像处理软件的开发、设计和制作，销售自产产品，并提供相关的技术咨询与技术服务。2010年11月15日，富尔特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主要内容为：授权富昱特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展示、销售和许可第三方使用富尔特公司展示于www.imagemore.com.tw等公司互联网网站上并享有著作权的所有图片（包括数字图片、实物图片以及数字化处理的实物图片等）、影像素材、影音素材等作品的权利，并对富尔特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所有作品，包括但不限于富尔特公司目前拥有著作权的、将来可能获取著作权的图片、影像素材、影音素材等，不论品牌及存在形式、规格型号，富昱特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可以以自身名义对任何第三方侵犯富尔特公司著作权的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法律行为，且此授权涵盖本《授权委托书》签署之前及之后可能已经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出现的侵犯委托人著作权的行为。2010年12月15日，台湾网络资讯中心出具《财团法人台湾网络资讯中心网域名称注册证明》记载：网域名称：imagemore.com.tw；申请日期：1999年12月13日；有效日期：2021年1月23日；公司中文名称：富尔特公司；公司英文名称：IMGEMORECO.,LTD.;申请人中文姓名：林诗灵。该证明右上角签章及手写部分显示“使用地区：上海市、北京市、山东省、黑龙江省、吉林省”等字样。富昱特公司通过签订《图片订购合同》，向图片使用者收取费用，包括：2010年8月2日，与亿莱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就编号为19820057的图片签订合同，图片服务费为5000元；2010年9月17日，与北京神州功典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就编号为A106077的图片签订合同，图片服务费为10000元；2010年10月25日，与昆山兆篆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就编号为13502008的图片签订合同，图片服务费为5000元。上述合同均未约定图片使用方式。2015年7月7日，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出具（2015）宁钟证经内字第2960号公证书，主要内容为：申请人富昱特公司的代理人刘庆伟于2015年6月29日向公证处申请对其浏览、保存相关网页上信息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人员姜燕、唐琬瑶于2015年6月29日在南京市钟山公证处对相关网页信息进行保全。6月29日14时00分，依据刘庆伟的要求，公证员姜燕开始操作电脑，具体操作过程如下：1、在电脑“桌面”上新建名为“2015.6.29”的WORD文档，设置页面为“横向”。2、点击电脑上的“GoogleChrome”浏览器，点击“设置”菜单中的“历史记录”、点击“清除浏览数据”，勾选“浏览记录”、“下载记录”、“cookie及其他网站数据和插件数据”、“缓存的图片和文件”、“密码”、“自动填充表单数据”、“托管应用数据”、“内容许可”项，点击“清除浏览数据”按钮。3、在GoogleChrome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sc.imagemore.com.tw”点击回车，进入“imagemore”主页，按“PrintScreenSysRq”键截图，将截图保存在“2015.6.29”文档中。4、在“imagemore”主页左上角搜索栏内输入“10114063”，点选“图号搜索”，点击“搜索”按钮，进入新页面，按“PrintScreenSysRq”键依次截图，将截图保存在“2015.6.29”文档中（附件1第26-27页）。依据上述事实，兹证明本公证书所记载的上述过程均在公证人员的面前进行的，与现场发生的情况相符；并证明本公证书附件1系现场截屏保存WORD文档打印所得，附件2光盘系依据保存的WORD文档数据刻录所得。附件1第26-27页显示：sc.imagemore.com.tw的网站网页载有编号为10114063的图片，图片名称：一位小姐在卧室放松按摩，拍摄日期：2006年3月15日，网络发表日：2006年3月15日。图片中心位置印有富尔特公司Logo及IMAGEMORE字样水印，图片底端印有www.imagemore.com。图片下方显示如下著作权声明：“本图片或影视素材由富尔特公司授权发布并销售，富尔特公司授权对本图片或影视素材拥有相应的合法版权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富昱特公司经富尔特公司授权，有权办理该图片或影视素材的授权使用许可，如果您侵犯了该图片或影视素材的知识产权，富昱特公司有权依据著作权侵权惩罚性赔偿标准最高达50万元人民币的法定赔偿标准，要求您赔偿富昱特公司的损失。富昱特公司保留未提及之所有权利，侵权必究。”《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由黑龙江省科学技术协会主管，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出版。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的机构类型为事业法人。2014年第5期的《家庭生活指南》第51页右上方使用了一幅面积约9平方厘米的黑白图片。该图片与富昱特公司要求保护的编号为10114063图片相比，除尺寸、色彩、清晰度存在差异外，人物、角度、构图等方面均一致。淘图网页面截图载有一幅图片，图片名称：做头部按摩的女人高清图片，编号：20110319103502，大小：3.2MB，尺寸：5288×5288像素，更新：20**-03-19。百度图片搜索结果页面截图显示，包括淘图网网址在内的6家网站均载有一幅内容为“做头部按摩的女人”图片。上述图片内容与富昱特公司要求保护的编号为10114063图片相比，除尺寸不一致外，其余特征均一致。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使用百度下载涉案图片过程的视频光盘显示：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工作人员使用360浏览器，在百度搜索框中输入“头部按摩”，随后点击搜索框下方的“图片”，置顶的搜索结果显示一幅内容为“做头部按摩的女人”图片，点击“下载”后，页面跳转至淘图网该图片的下载页面（同淘图网页面截图显示内容），后视频结束。2016年2月17日，黑龙江博润律师事务所收取富昱特公司法律服务费3000元。富昱特公司另支付杂志订购费用211元、公证费800元。本院认为：综合分析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举示的证据及发表的质证意见和查明的案件事实，本案争议的焦点是：黑龙江省科学技术协会、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是否构成著作侵权，以及应如何确定其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富昱特公司sc.imagemore.com.tw的网站载有编号为10114063，标题为“一位小姐在卧室放松按摩”的涉案图片，涉案图片中心位置印有富尔特公司Logo及IMAGEMORE字样水印，底端印有www.imagemore.com，同时还注明了网络发表日及著作权声明，声明富尔特公司对本图片或影视素材拥有相应的合法版权权利。富尔特公司在涉案图片中添加公司Logo及IMAGEMORE字样水印，以及发表的著作权声明，是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署名行为，如无相反证据证明，富尔特公司即是涉案图片合法著作权人。虽然通过百度搜索，涉案图片在淘图网等多家网站中都存在，但这些网站搜索到的涉案图片没有任何著作权标识，不构成法律意义上的相反证据，不能否定富尔特公司是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著作权自作品创作完成之日起产生，作品是否登记不影响作者或其他著作权人依法取得的著作权。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关于富尔特公司没有著作权登记证书，仅凭其在自己网站上展示的涉案图片及标注，即认为对涉案图片享有著作权没有任何依据的抗辩主张不成立。富尔特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及台湾网络资讯中心出具的《财团法人台湾网络资讯中心网域名称注册证明》经合法认证、公证，符合有关法律规定，具有证明效力。富尔特公司是www.imagemore.com.tw网域名称的合法注册人，其出具《授权委托书》，确定富昱特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有展示、销售和许可第三方使用富尔特公司展示于www.imagemore.com.tw等公司互联网网站上并享有著作权的所有图片（包括数字图片、实物图片以及数字化处理的实物图片等）、影像素材、影音素材等作品的权利，并对富尔特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所有作品，有权在授权范围内以自己名义对任何第三方侵犯富尔特公司著作权的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法律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二款的规定，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有关权利。富昱特公司向黑龙江省科学技术协会、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提起本案诉讼符合富尔特公司的授权以及我国法律的相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第（五）项和第（七）项规定，剽窃他人作品及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属于侵权行为，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出版者对其出版行为的授权、稿件来源和署名、所编辑出版物的内容未尽到合理注意义务的，应承担赔偿责任。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承认所使用的涉案图片，系其工作人员通过使用百度图片搜索，在淘图网下载取得，并辩称使用涉案作品时对著作权人不知情，因无法联系著作权人才未付稿酬。在淘图网已就涉案图片版权做出“所有的资源均为会员自行上传，淘图网不拥有此素材图片的版权，版权归原作者所有，请勿用于商业用途”声明情况下，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的承认及辩解，表明其明知出版者应当承担的义务，却擅自使用他人作品，没有尽到合理注意义务，且未支付报酬，构成侵权，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鉴于侵权使用涉案图片的杂志发行时间及不特定的发行对象等因素，富昱特公司请求删除侵权图片的诉讼请求无法实现，本院不予支持。百度系网络搜索引擎服务提供商，提供互联网信息定位服务，即按照搜索指令将互联网中含有被所搜内容相关信息的网站呈现于自然搜索结果中。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并未举证证明涉案图片系百度公司整理、上传，且百度是否侵犯涉案图片著作权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关于百度图片中对涉案作品未标注来源、出处及作者，该侵权人应为百度，而不应该为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的抗辩主张不成立。富昱特公司未举证证明黑龙江省科学技术协会参与《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的编辑、出版、发行等工作，不能证明黑龙江省科学技术协会实施了侵犯涉案图片著作权的行为。富昱特公司要求黑龙江省科学技术协会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富昱特公司举示的《图片订购合同》中，所涉图片均非涉案图片，且订购价格受图片规格、交易对象、使用方式等因素影响，对于确定本案侵权赔偿数额，不具有参考意义。《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法HYPERLINK”http://136.11.0.20:8080/lawstar/model/showtxt.asp?dbname=chl&fn=chl239s142.txt&tiao=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因富昱特公司因侵权所受实际损失及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的违法所得均无法确定，考虑涉案作品类型和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实施侵权行为的主观过错、地域范围、使用涉案作品的方式、后果等情节，考虑本地经济文化实际状况等因素，考虑富昱特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必要合理开支，酌情确定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应当赔偿的数额。富昱特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对过高及不合理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富昱特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有理，对有理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第（五）项、第（七）项、第四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侵犯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对涉案摄影作品享有的著作权相关权益的行为；二、被告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赔偿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15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三、驳回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家庭生活指南杂志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宝鑫代理审判员  齐 鸣人民陪审员  王 波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张思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