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江宁刑二初字第356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转运，女，1968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者。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4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彦博，江苏蓝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滕尚丽，江苏中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海成，男，1980年3月22日出生，汉族，无业。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4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
辩护人曹妍，江苏中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甲，女，1979年12月6日出生，汉族，无业。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4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涂咏毛，江苏中虑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江检诉刑诉（2014）9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转运、王海成、刘某甲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4年1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12月19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翟元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转运、王海成、刘某甲及辩护人刘彦博、滕尚丽、曹妍、涂咏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5月开始，被告人赵转运与他人共同生产、销售假药，2012年1月被告人王海成与被告人赵转运共同生产、销售假药，由被告人赵转运联系制作虚假医院网站发布广告，并联系生产药品的材料及加工，被告人王海成负责灌装药粉，并将药丸和胶囊组装成成品药品。被告人王海成还负责与购药者联系、寄售药品给购药者、登记药品销售金额。2013年上半年开始，被告人刘某甲在明知被告人王海成生产、销售假药的情况下，帮助灌装胶囊。2014年2月26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海成、刘某甲生产假药的地点进行查处，现场查获大量药品、标签、宣传单、宣传卡、快递单、针式打印机、塑料薄膜封口机、直热式色带打码机、宣传手册等物。现场查获的尚未销售的假药货值人民币437470元。被告人赵转运、王海成已销售假药金额为人民币2749709元。2014年2月26日，被告人王海成、刘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4年6月5日，被告人赵转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王海成、刘某甲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赵转运、王海成生产、销售假药，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刘某甲生产、销售假药，均应当以生产、销售假药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转运、王海成、刘某甲部分犯罪已经着手实行，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部分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共同实施生产、销售假药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赵转运、王海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海成、刘某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赵转运当庭辩称，其对指控的罪名无意见，自愿认罪，但其只是联系网站发布广告，联系药材生产，没有亲手参与制作假药，对起诉书认定的销售金额有意见，其没有拿到那么多钱。
赵转运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转运犯生产、销售假药罪的事实和罪名无意见。2、现场查获的尚未销售假药的货值金额无证据证实，不应认定。3、起诉书指控的销售金额系根据王海成所记录的销售记录表认定的，这只是王海成的单方记录，赵转运只是持有银行卡，对销售金额并不知情，以此认定销售金额证据不足。4、赵转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5、赵转运系初犯、没有前科劣迹，具有悔罪表现。6、赵转运主观恶性较小。
被告人王海成、刘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意见，自愿认罪。
被告人王海成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意见。2、王海成主观恶性较轻，造成的损害后果较小。3、王海成归案后坦白，认罪悔罪态度好，无前科劣迹。
被告人刘某甲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意见。2、刘某甲归案后坦白，认罪悔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3、刘某甲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4、刘某甲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较轻，系初犯，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自2011年5月开始，被告人赵转运与他人共同生产、销售假药。2012年1月被告人王海成与被告人赵转运共同生产、销售假药，被告人赵转运负责联系制作虚假医院网站发布广告、联系生产药品的材料及加工，被告人王海成负责将药粉灌装成胶囊、将药丸和胶囊组装成成品药品、与购药者联系、寄售药品给购药者并登记药品的销售情况。2013年上半年，被告人刘某甲在明知被告人王海成生产、销售假药的情况下，帮助其灌装胶囊。2014年2月26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海成、刘某甲生产假药的地点进行查处，现场查获咳喘立康480瓶（40粒一瓶，贴有标签）、咳喘立康100瓶（50粒一瓶）、参灵咳喘康151瓶（40粒一瓶，贴有标签）、参灵咳喘康3220瓶（40粒一瓶，无标签）、参灵咳喘康28瓶（50粒一瓶）、灵芝免疫因子23瓶（50粒一瓶）、棕色小丸19瓶、黑色小丸396瓶、棕色大丸150瓶、胶囊260555粒（散装）、标签3112张、宣传单3598张、信誉卡3072张、快递单3598张、针式打印机1台、塑料薄膜封口机1台、直热式色带打码机1台、宣传手册165本、胶囊数粒板1个。经统计，被告人赵转运、王海成已销售假药金额为人民币2749709元。
2014年2月26日，被告人王海成、刘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生产、销售假药的事实。2014年6月5日，被告人赵转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主要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赵转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1年其开始和别人共同生产、销售假药，其联系制作了虚假的网站，网站名称有“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南京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等。其联系了药材进行加工，然后把药放在网上卖。2012年，其告诉表弟王海成自己卖药的事，王海成就和其一起卖药了，其告诉王海成卖药的流程，买了药面儿、空胶囊、空瓶子让王海成去装药，并把寄药的活也交给王海成了。之后两人有分工：其负责经营网站、与卖假药的上家联系进货，王海成负责装药、贴标签、发货、记账。其和王海成一起卖药时其管钱，王海成记账。买药的人都是把钱汇到他们宣传册或信誉卡上指定的银行卡里，这些银行卡是由其保管的，赚得的钱除去卖药、宣传的本钱，其和王海成对半分，其具体给过王海成多少钱记不得了。2014年2月份，其得知王海成被抓了就把那些银行卡都扔了。其开始做假药时有人记账，用电子表格记录买药人的姓名、买药的数量、品种、联系方式、地址、汇钱的金额等信息，与王海成共同卖药后，其将表格交给王海成，就由王海成来记账了，王海成是在前面人记录的基础上接着往下记的。开始时这张表格其看过几次，王海成记账后其就没看过。其供述还证实，自己和王海成没有药理方面的知识，也没有制药的资质。其辨认笔录辨认了被告人王海成、刘某甲。
2、被告人王海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听说嫂子赵转运在郑州卖假药，就找到赵转运合作，2012年其开始和赵转运共同卖药，但其没有制药资质，赵转运负责联系制作网站做广告宣传、联系卖药材的人，其负责拿药、装药、销售。他们做的网站有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呼吸病专科医院和南京医科大学附属呼吸病专科医院等。赵转运联系好卖药材的人与其碰面，将药材给其，一种是圆的小药丸，治疗失眠和神经方面的，直接装瓶卖的，一种是治疗咳嗽和哮喘的，还有治疗牛皮癣的，其把这类药装进胶囊里装瓶进行出售。买家看到网站信息后跟其联系，其先寄一些免费的试用药和康复指南、信誉卡之类的宣传材料给买家，买家要买药时先将钱汇过来其再将药寄出，汇钱的账号有刘文建、郭英、黄洁、刘清扬和其自己的，其中自己的和刘文建的银行卡都是合伙卖药后赵转运让其办的，这些卡都在赵转运的身上，这些卡上的钱都是卖假药的钱。其负责记账，记账的电子表格是赵转运交给其的，交给其时表格中已经记有内容了，其是接着往下记的，记录了购药人的姓名、地址、电话、销售金额等，其将各种药的销售分开记录，然后再粘贴到一起，所以表格中的时间会有重复的，但一类药中各购药人的先后记录顺序没有改变过。其记得表格中2012年1月3日袁万妹的购药情况就是其记录的。卖药赚得的钱除去成本后其和赵转运平分，钱是赵转运给其的。其妻子刘某甲帮其灌装过胶囊。他们被抓时扣押的药都是他们制作的。卖的药一般是4瓶或8瓶一个疗程，每个疗程价格为三百或五百元左右。其辨认笔录辨认了被告人赵转运。
3、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丈夫王海成制作假药，通过网站打广告卖药，王海成和其没有制药资质，这些药也没有经过相关部门的批准。其在2013年上半年和2014年春节后帮王海成装过一段时间的药，就是把药粉装到胶囊里，他们被抓时扣押的药都是他们制作的。
4、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证实2011年时，其在网上发现了重庆医院皮肤病专科的广告，其联系后对方给了其试用药，还寄来了宣传册和信誉卡，信誉卡上有三个账号，其中一个是邮政的账号。其用后感觉有效果，准备购药，对方让其先汇款再寄药，其按照信誉卡上的邮政储蓄账号汇了880元给对方，对方给了两个疗程的药。其买药用的是父亲李祚威的名字。
5、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其大儿子有狂躁症，2012年春节时，其在网上看到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精神病专科医院的广告，与对方联系，对方先寄给其一些免费药和一张信誉卡、一份康复指南，药是棕色药丸，康复指南上有汇款账户，其买药时就汇钱到指定的邮政账户上或是直接将钱存到指定的工行和农行账户上，账户名都是黄洁，随后对方将药寄过来了，从2012年春节到2013年12月份，其前后买过十多次药给大儿子吃，一个疗程是780元，之后儿子病复发，医院检查后说那个药不能吃。其提供的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精神病专科医院康复指南、药物虫草醒脑丸三瓶，证实其购药的情况。
6、被害人方某的证言，证实其以父亲方新明的名字在网上买过两次药，其是在网上看到了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呼吸病专科医院的网站后与对方联系的，对方先寄给其一些试用药“咳喘灵”和一张康复信誉卡，之后其按照信誉卡上的工商银行账户汇了1100元买了4个疗程16瓶药，是胶囊。第二次是汇了800元买了3个疗程12瓶药，其父亲吃过药后身体越来越不好就没再吃了。其提供的康复信誉卡，证实此卡上的账户户名为“王海成”。
7、被害人唐某、华某、李某乙、刘某乙、王某甲、王某乙、赵某、刘某丙等人的陈述，证实了他们在网上看到卖药的广告后与对方联系，对方先给他们寄一些试用药和康复指南、信誉卡之类的，康复指南和信誉卡上有指定账户，试用药吃过后，若要买药，他们就按照指定账户汇钱给对方，对方再将药寄给他们。华某提供的中国医学科学院附属皮肤病医院康复指南，证实了康复指南上购药汇款方式中的账户名为刘永梅。
8、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证实了公安机关对王海成、刘某甲在河南省郑州市京广南路25号健达世纪园10号楼30号房的住处进行搜查，查获大量药物、台式电脑、封口机、标签、信誉卡、康复指南、银行卡、手机等物品，并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
9、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数据查询记录、鉴定说明，南京市食品药品检验所出具的检验报告、函，证实从王海成处扣押的“咳喘立康”、“参灵咳喘康”“灵芝免疫因子”等均未获得国务院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批准，均为假药。
10、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实从王海成处扣押的电脑中提取到医科大学附属呼吸病专科医院等网站的上网记录，提取到名为“工作表”文件夹一个。视听资料光盘1张，证实王海成就销售药品的情况制作了电子表格，表格内共有7640条购药记录，购药人遍布全国各地，表格详细记录了购药日期、购药人的姓名、联系方式、住址、寄药方式、购药金额等信息，表格中有大量相同金额重复出现。其中第1183行的购药人为“方新明”，金额为1100元，从此处开始计算至7640行的销售金额为2749709元。同时，在该表中均能找到李某甲、杨某、方某、唐某、华某、李某乙、刘某乙、王某甲、王某乙、赵某、刘某丙等人的购药记录。
11、互联网下载网页，证实被告人赵转运与王海成联系制作了“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呼吸病专科医院”等虚假网站，此网站上的联系方式139××××3120为王海成的手机号码。
12、物证：标签为“灵芝免疫因子”、“咳喘立康”的药物，虚构的多家医院的康复手册及信誉卡，“灵芝咳喘胶囊、虫草安神丸、参灵咳喘康”等药物标签，证实三被告人制造假药，发布虚假广告销售假药的事实。其中信誉卡上账户名称有王海成、刘永梅、刘文建、刘清扬、郭英等。
13、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了信誉卡上记载的部分账户的交易明细，这些账户进账频繁，相同金额重复出现，2012年至2013年的收入共计约二百余万元。在2014年2月26日王海成被抓后，这些账户几乎都无进账情况了。其中有部分账户为外地账户。
14、王海成、刘某甲银行卡账户明细，证实抓获王海成、刘某甲时在二人处扣押的银行卡中的收入共有一百余万元、
15、发破案及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8月，公安机关接南京市江宁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报案称有人在互联网上虚假成立医院销售假药，后经侦查，于2014年2月26日将生产销售假药的王海成、刘某甲抓获，查获大量假药。后赵转运于2014年6月5日被抓获归案。
16、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犯罪时均已成年，具有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转运、王海成、刘某甲生产、销售假药，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赵转运、王海成属于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三被告人共同实施生产、销售假药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赵转运、王海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海成、刘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转运、王海成、刘某甲犯生产、销售假药罪的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关于现场查获假药的货值金额，经审查认为，目前无充分证据证实在王海成处扣押的大量假药的价值，故对起诉书指控的货值金额为437470元，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已销售假药的销售金额，经审查认为，被告人赵转运、王海成的供述、被害人方某、杨某等人的陈述、电子表格等证据证实，赵转运、王海成共同生产假药时是由赵转运管钱、王海成记账，卖药所用账户的银行卡均保存于赵转运处，王海成是在购药人汇款后才寄送药品并按先后顺序进行登记，表格第1183行“方新明”购药时所收到的信誉卡上的账户名即为王海成，可以推断出从此行开始的记录为王海成所做，而银行卡交易明细可以证实各信誉卡上的卖药账户的收入金额与电子表格的记录金额能相互印证，且电子表格中重复出现的相同金额在银行卡交易明细中也同样重复出现，上述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所以本院认定电子表格第1183行“方新明”的购药记录至7640行“王某甲”的购药记录之间的销售金额为赵转运与王海成共同销售假药的金额，共计2749709元。故对赵转运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第3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赵转运辩护人提出的第4点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被告人赵转运归案后虽供述了自己参与联系制作虚假网站、联系药材的事实，但其对假药的销售金额及自己所持卖药账户银行卡的收入情况等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如实供述，故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生产、销售假药是严重的犯罪行为，本案中被告人长期生产、销售假药，销售范围极广、销售金额极大，不宜认定为主观恶性较小，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余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为了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六）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转运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罚金人民币二百八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6日起至2028年6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王海成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罚金人民币二百六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27日起至2027年2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刘某甲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27日起至2015年6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扣押在公安机关的咳喘立康580瓶、参灵咳喘康3399瓶、灵芝免疫因子23瓶、棕色小丸19瓶、黑色小丸396瓶、棕色大丸150瓶、胶囊260555粒、标签3112张、宣传单3598张、信誉卡3072张、快递单3598张、针式打印机1台、塑料薄膜封口机1台、直热式色带打码机1台、宣传手册165本、胶囊数粒板1个等物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洪超兰
人民陪审员 盛义禄
人民陪审员 林振中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三日
见习书记员 王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