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3民终19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海华，男，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严玉婷，广东凯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庄爵峰，男，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长前，广东伟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腾升，广东伟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海华因与被上诉人庄爵峰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302民初88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海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严玉婷，被上诉人庄爵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长前、黄腾升到庭参与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海华上诉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撤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302民初886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请求贵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据此作出的判决是错误的。一、本案的涉案车辆系上诉人黄海华以银行贷款按揭的方式出资购买的，购买后车辆租给被告使用，使用期间由被上诉人支付车贷、保养车辆及购买车辆保险。本案涉案车辆共计花费982409元，该车裸车车身购置价为835000元，以银行贷款399000元的方式购买。车辆首付款436000元贷款、购置税费74400元，保险费22509元，上牌费500元，车牌拍卖款为50000元，上诉人首期款共支付了583409元，款项由上诉人通过银行支付及支付现金的方式支付。从一审的民事起诉状中可知，被上诉人对车辆总价款、首付款、车辆购置税、保险费均不清楚，以理不合。一审法院从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以及原被告的关系来推断首付款是由被上诉人支付的，这种推断和认定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相关批复认定，在机动车实际出资人与登记人不一致的情况下，应当认定实际出资人为机动车的实际所有人，享有机动车的占有、使用、处分等权利。而实际出资人的确认，应结合机动车的购买手续、完税凭证、相关车辆证照实际持有人、机动车的实际占有使用情况等综合认定，不能仅以争议发生时机动车的实际占用使用情况孤立认足。本案的涉案车辆，由上诉人实际出资583409元购买所得，并且该车的车辆登记证、行驶证等重要证件均在上诉人手中。购买后鉴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的情谊，双方口头约定由被上诉人使用，期间车辆的所有费用包括向银行还款的车贷款项由被上诉人支付。根据《物权法》第39条规定：上诉人对自己的购买的车辆，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在被上诉人使用期间，被上诉人曾提出，把车辆转让给被上诉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口头约定，如果被上诉人如约先行支付20万元，车辆可以卖给被上诉人。但多次催促，被上诉人均未支付该款项，多次拖欠租金，并且在涉案车辆上悬挂假车牌，无奈上诉人收回涉案车辆进行另外处分。二、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支付的28万元是车辆的首付款，以微信零散的聊天记录以证据的高度盖然性规则来认为车辆是挂上诉人的名义购买系错误的。事实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借贷关系，是该款项系由于上诉人需要购买车辆，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还款的款项，并非是涉案车辆的首付款。第一、被上诉人在2015年6月期间转账给上诉人共计28万元，是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还款的款项。从上诉人提供银行流水可知，在2012年7月至2015年5月期间，上诉人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借款给被上诉人，其中农业银行的借款约30万元，工商银行的借款约4万元。由于上诉人需要购买车辆，故向被上诉人催促还款。从被上诉人提供银行流水（证据六），2015年6月2日还款10万元，2015年6月18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账18万元备注显示为还款。在一审审理期间，双方于2017年10月29日对账后签订《和解协议》，协议中双方确认被上诉人需要向上诉人支付各种款项（含该小车权属款项）共计人民币107万元。由此可得知，该车的所有款项包括首付款均由上诉人支付，并且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借款款项尚未还清。第二、被上诉人按照双方口头约定及按照租赁规则，谁使用车辆就由谁负责车辆的保养、维修及购买保险的做法。本案涉案车辆由被上诉人租赁使用，负责支付车贷的款项作租金，并且对涉案车辆进行日常保养。第三、从现有证据可以明确显示车辆系上诉人所有，并不需要法官采纳证据的高度盖然性规则来判断车辆实际归谁所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73条之规定，在全案证据对待证事实的证明无法充分确凿的情况下才可以适用该条款。而本案涉案车辆的首付款共计为583409元全部均由上诉人支付；车辆的重要证件（车辆登记证、行驶证）由上诉人保管；向银行还清所有贷款也是上诉人，从以上证据可以得知车辆系上诉人所有。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据此作出的判决是错误的。恳请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后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庄爵峰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裁判，应予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一审法院已查明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在本案中实为代持关系，确认涉案车辆为答辩人所有。一审法院已查明：答辩人于2015年6月2日汇入被答辩人账户10万元，2015年6月18日汇入被答辩人账户18万元，合计为28万元；其后，被答辩人于2015年6月19日被答辩人向惠州市XXX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支付6000元，2015年6月24日被答辩人支付小汽车号牌粤Ｌ×××××费5万元（保证金2000元、竞拍号牌费48000元），2015年6月26日被答辩人支付涉案车辆交强险保险费950元，机动车辆综合险保险费20509.51元，代收车船税1050元，2015年7月15日被答辩人支付购置税7400元，2015年7月23日被答辩人向惠州市XXX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支付113000元。从支付相关费用的时间节点分析，答辩人汇入被答辩人账户款项为先，被答辩人支付购车费用为后。且自2015年7月10日答辩人便每月持续汇入被答辩人账户12136元以用以偿还按揭代款，2016年5月-10月、12月汇款附言部分均注明“还车货”。在答辩人提交的双方日常微信往来记录中，被答辩人言浯之中亦谈到“今天要还车贷12136元”、“你买车我刷了二十万借与你买车”、“买奔驰二十万刷我信用卡”等话语也可明确得知，被答辩人明确承认涉案车辆为答辩人所有。被答辩人称答辩人仅是租用该车之说实属荒谬。该车当时车身价为人民币76万元，首付36.1万元，按揭贷款39.9万元，车牌号码：粤Ｌ×××××亦已以5万元竞得，所有费用均是由答辩人支付，且每月支付一万余元偿还贷款，且还需为涉案车辆购买强制险以及三者险，日常车辆贴膜、洗车、保养，以此作为租用该车的代价实属荒谬。退一步讲，每月支付一万余元作为租用该车的租车费用也是远远高于市场价格，不符合经济效益，有违常规。综述，根据高度盖然性原则，答辩人的主张合理、合法，并提供了充足的证据加以佐证，由答辩人实际出资并且作为车辆实际所有人，但以被答辩人名义通过办理按揭的方式购买涉案车辆，更具有相对可信性。二、对于答辩人出资拍得的“粤Ｌ×××××”号牌，被答辩人应当无条件过户至答辩人名下。一审法院已查明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在本案中实为代持关系，确认涉案车辆（号牌粤Ｌ×××××，车架号：XXXX，发动机号码：XXXX）为答辩人所有。被答辩人不但应当立即将车辆返还给答辩人，而且对同属答辩人出资及所有的涉案车辆车牌号“粤Ｌ×××××”，被答辩人亦应当无条件配合办理过户手续，使之转移至答辩人名下。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作出的裁判合法有据，请二审法院查明后予以维持原判。原审原告庄爵峰起诉请求：一、判令确认原告为粤Ｌ×××××号（车架号：XXX，发动机号码：XXXX）小型轿车的实际所有权人；二、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粤Ｌ×××××号小型轿车；三、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因原告无法使用粤Ｌ×××××号小型轿车而导致的经济损失，自2017年8月3日起以300元/日的标准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四、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粤Ｌ×××××梅赛德斯-奔驰小型轿车，所有人（被告）黄海华，（车辆识别代号：XXX，发动机号码：XXXX），价税合计76万元（2015年6月23日）。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口头商议，由原告实际出资并且作为车辆实际所有人，但以被告名义，通过办理按揭的方式购买一辆梅赛德斯-奔驰牌小型轿车。其后，双方对涉案车辆所有权发生纠纷，原告遂于2017年8月24日以所有权确认纠纷为由将被告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如上述所请。另查之一，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2015年6月2日原告汇入被告账户合计为10万元，2015年6月18日原告汇入被告账户18万元。2015年7月10日原告汇入被告账户11000元，8月3日12136元，9月2日12136元，10月3日12136元，11月4日12136元，12月4日12136元，2016年1月4日12136元，2月6日12200元，3月4日12136元，4月4日12200元，5月4日12136元【用途：庄爵峰往来款（还车贷）】，6月3日12136元（车贷），7月4日12136元（附言：XX医院还2016年7月份车贷），8月3日12136元（附言：往来款-信用卡还贷），9月3日12136元（附言：XX医院往来款，还车贷），10月3日12136元（附言：XX医院往来款，还车贷），11月4日12136元，12月4日12136元（附言：XX医院还车贷）。……2017年1月3日、4日原告汇入被告账户合计为11000元，2017年1月5日原告微信转账被告1136元，2017年2月3日原告汇入被告账户合计为12140元，2017年6月2日车贷还款12136元。2016年7月1日原告为涉案车辆投保强制险以及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7月2日至2017年7月1日），2017年5月18日原告为涉案车辆投保强制险以及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7月2日至2018年7月1日）。车辆贴膜、日常清洗、保养维护均由原告完成。另查之二，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显示：2015年5月29日《中国农业银行广东省分行金穗贷记卡购车专项商户分期付款业务内部运作表》载明涉案汽车成交价为835000元，首付本金为436000元，分期本金为399000元；2017年8月8日贷款结清（121925元）；2015年6月19日被告向惠州市XXX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支付60000元，2015年6月24日被告支付小汽车号牌粤Ｌ×××××费5万元（保证金2000元、竞拍号牌费48000元），2015年6月26日被告支付涉案车辆交强险保险费950元，机动车辆综合险保险费20509.51元，代收车船税1050元，2015年7月15日被告支付购置税74400元，2015年7月23日被告向惠州市XXX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支付113000元。同时，被告也提供证据证实双方之间确也存在借贷关系。另查之三，根据原被告微信往来显示：2017年2月2日被告“今天要还车贷12136元”，2017年4月2日原告车贷微信转账1万元，2017年4月8日被告“大佬，今生和你做兄弟，也对的起你了，也尽了我毕生之力无怨无悔的在财在力的帮助你成就你的事业，从不与你计较何许回报，你开业不够钱我借你，这么多年了没和你计过一分息，你买车我刷了二十万借与你买车，搞到每月我还了又刷，好了，你又没钱我出面与权借与给你用，从年前一直追你还与权，你一次一次的拖，你这样的做法真的陷我于不义之中，我真的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大家兄弟义字当头，信守你我之间无需言明的承诺，望你抓紧把权的钱安排还回去，”6月20日被告“你答应过我什么呀！都讲钱不是我的，我给追到不是事，你到好一次一次的骗我，当时要借钱的时候你怎么说的，现在你又怎样做的，我的钱我追过你吗？买奔驰二十万刷我信用卡，说好帮我还进去再刷出来，你做到了吗？别说押车，卖车的心我都有，在你最困难时谁帮你，我和你计较过一分还是一厘，大家兄弟一场，你说这样对我”。另查之四，原告于2017年8月16日向本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请求对被告名下粤Ｌ×××××号车辆的档案及车辆所有权的查封，查封价值以50万元为限，担保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提供《担保函》作为担保，同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粤1302财保670号民事裁定，保全费3020元由原告自付。另查之五，经一审法院组织双方调解，鉴于分歧过大，无法达成一致协议。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以及原被告双方自小的亲密关系而言，原告于2015年6月2日汇入被告账户10万元，2015年6月18日汇入被告账户18万元，合计为28万元；其后，被告于2015年6月19日被告向惠州市XXX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支付60000元，2015年6月24日被告支付小汽车号牌粤Ｌ×××××费5万元（保证金2000元、竞拍号牌费48000元），2015年6月26日被告支付涉案车辆交强险保险费950元，机动车辆综合险保险费20509.51元，代收车船税1050元，2015年7月15日被告支付购置税74400元，2015年7月23日被告向惠州市XXX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支付113000元。从时间节点分析，原告汇入被告账户款项为先，被告支付购车费用为后。而且，自2015年7月10日原告便每月持续汇入被告账户11000元或12136元不等款项，2016年5月-10月、12月汇款附言部分均注明“还车贷”。双方日常微信往来，被告言语之中亦谈到“今天要还车贷12136元”、“你买车我刷了二十万借与你买车”、“买奔驰二十万刷我信用卡”……等话语。更进一步，2016年7月1日、2017年5月18日原告亦为涉案车辆购买强制险以及三者险，日常车辆贴膜、洗车、保养均由原告完成。根据高度盖然性规则，原告主张，由原告实际出资并且作为车辆实际所有人，但以被告名义通过办理按揭的方式购买涉案车辆，更具有相对可信性，因此，应对原告作为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的事实予以确认。另外，根据双方提供的日常往来银行流水显示，无论是认定涉案车辆价税合计76万元，抑或是认定涉案汽车成交价为83.5万元，从本案证据来看，原告涉案车辆购车款应仍未支付完毕，但被告已于2017年8月8日结清贷款；鉴于被告并未提出反诉，一审法院不予处理，被告可另行就购车尾款主张其合理权利。至于原告诉求被告支付因原告无法使用涉案车辆而导致的经济损失，鉴于本案事出有因，不宜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庄爵峰为粤Ｌ×××××梅赛德斯-奔驰小型轿车（车辆识别代号：XXX，发动机号码：XXXX）的所有人；二、被告黄海华立即向原告庄爵峰返还粤Ｌ×××××梅赛德斯-奔驰小型轿车（车辆识别代号：XXX，发动机号码：XXXX）。三、驳回原告庄爵峰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818元（原告庄爵峰已预交4409元）、保全费3020元，合计为11838元，由原告庄爵峰、被告黄海华各负担5919元。原告庄爵峰、被告黄海华均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交，逾期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黄海华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证据一、和解协议，用以证明涉案车辆各种款项由上诉人支付，并且被上诉人欠上诉人的借款款项尚未还清；证据二、银行的审批；证据三、惠州市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销售合同及出具的收据，来源于向银行申请复印的，有加盖原件与复印件相符章（复印件），用以证明该车辆的价款为93万，首付款436000元，并且该公司已经实际收到上诉人的车款。上诉人庄爵峰质证称：对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该和解协议是一审庭审之后双方达成的和解协议，第五条明确约定本协议经双方。（略），该份和解协议签订之后，恰恰是因为上诉人原因没有履行该份协议约定的义务。因此，该份协议不能成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主张权利的证据。恰恰相反，根据该协议约定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可以认定涉案车辆实际所有权为被上诉人，上诉人仅为代持。对证据二的个人其他审批事项，真实性不予确认，无原件，合法性不予确认，该份证据形成在一审开庭之前，不是法律意义上的新证据，因此，对其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三惠州市XXX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销售合同及收据，无原件，无法核对。真实性不予确认。同样，该份证据也不是形成在一审之后的，不是民诉法中规定的新证据，对三性均有异议。本院查明，一审查明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所有权确认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上诉人黄海华主张自己是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人是否成立。关于上诉人黄海华主张自己是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人是否成立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本案中，被上诉人庄爵峰提供了与上诉人黄海华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据，上诉人黄海华对该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微信聊天记录记载了，上诉人黄海华发送消息“今天要还车贷了12136.00元”、“大佬，今生和你做兄弟，也对的起你了，也尽了我毕生之力无怨无悔的在财在力的帮助你成就你的事业，从不与你计较何许回报，你开业不够钱我借你，这么多年了没和你计过一分息，你买车我刷了二十万借与你买车，搞到每月我还了又刷，好了，你又没钱我出面与权借与给你用，从年前一直追你还与权，你一次一次的拖，你这样的做法真的陷我于不义之中，我真的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大家兄弟义字当头，信守你我之间无需言明的承诺，望你抓紧把权的钱安排还回去”、“车货不要每次催你好吗，早早通知你”，通过上诉人黄海华与被上诉人庄爵峰的聊天记录截图中的内容来看，“你买车我刷了二十万借与你买车”，足以证明上诉人黄海华承认了涉案车辆实际购买人为被上诉人庄爵峰，结合上诉人黄海华多次催促被上诉人庄爵峰转账每个月的购车贷款，而未提及到关于涉案车辆出租的租金款项，明显不符合上诉人黄海华所主张的涉案车辆是由其出租给被上诉人庄爵峰使用的事实。因此，上诉人黄海华主张自己是涉案车辆实际购买人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黄海华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8818元，由上诉人黄海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 巍审 判 员  邓耀辉审 判 员  刘艳妹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李嘉伊书 记 员  林楚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