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惠中法民四终字第949、95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江北中心区。
法定代表人董大隆。
委托代理人魏永霞、骆志明，均系广东东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双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天明。
两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林志浩，系广东惠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一被告陈栋坚。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城区人民法院（2015）惠城法民一初字第216、3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的意见
原告唐双娥、陈天明诉称：2014年4月14日21时许，驾驶员陈栋坚驾驶粤L×××××号小型轿车从三栋方向往江北方向行驶时，至金山大桥方直东岸路段时，与同方向行驶由陈天明驾驶的无号牌电动三轮轻便摩托车(后载：唐双娥、唐玉良）发生碰撞，造成陈天明、唐双娥、唐玉良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惠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江南大队处理，交警部门于2014年5月22日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D00354号），认定：驾驶员陈栋坚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陈天明、唐双娥、唐玉良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到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并随后住院治疗15天，于2014年4月29日出院，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及营养，建议全休三月，定期复查。出院后经伤残鉴定为：1、被鉴定人唐双娥所受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唐双娥左肱骨外科颈及大结节粉碎性骨折，致左上肢丧失功能37.4%，构成九级伤残；3、被鉴定人唐双娥拆除内固定的后续治疗费需人民币10000元；4、被鉴定人唐双娥受伤后的误工期270日、营养期90、护理期90日。原告唐双娥认为，原告唐双娥所受损伤与上述交通事故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被告一作为肇事方，对原告因此遭受的损失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被告二是被告一车辆的保险人，应当在其相应的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请求：一、请求法院判决被告一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31474.74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750元，残疾赔偿金120907元，误工费20754元，护理费1080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500元，伤残鉴定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10000元，前述费用共计210185.74-31474.74(被告一己赔付）=178711元。二、请求法院判决被告二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对上述赔偿项目及款项承担相应的保险责任，并径行将保险理赔款直接向原告支付。三、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
原告陈天明被送到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并随后住院治疗108天，于2014年7月31日出院，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及营养，建议全休三月，定期复查，住院期间陪护一人。出院后经伤残鉴定为：1、被鉴定人陈天明颈7、胸1横突骨折，颈6/7椎间盘膨出，多发肋骨骨折，多处烫伤等与本次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陈天明颈椎损伤致颈部活动度丧失17.5%，构成十级伤残；3、被鉴定人陈天明双侧累计四根肋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4、被鉴定人陈天明取出内固定的后续治疗费需人民币6000元。原告陈天明认为，原告所受损伤与上述交通事故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被告一作为肇事方，对原告因此遭受的损失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被告二是被告一车辆的保险人，应当在其相应的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请求法院判决被告一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100673.52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5400元，残疾赔偿金66499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9271.97元、误工费15600元，护理费868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500元，伤残鉴定费2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前述费用共计266924.49-100673.52(被告一已赔付）=”166250.”97元。二、请求法院判决被告二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对上述赔偿项目及款项承担相应的保险责任，并将保险理赔款直接向原告陈天明支付。三、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计算清单第十项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乘以五年，为12318元，其他事实、理由与诉状没有变更和补充。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答辩称：答辩人就被答辩人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答辩如下：1、被答辩人为农村户籍，其提交的雁峰村委会证明、陈天明与郑德星租房合同均不足以证明被答辩人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被答辩人不能提交劳动合同、工资单，社保交费凭证、银行留水等可信证据支持其按城镇居民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主张，其残疾赔偿金依法律规定，应以其户籍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2、司法解释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被答辩人未提交其受伤前的工作收入证明，其误工费损失只应按其户籍所在行业计算，即按2014年国有农业行业职工平均工资21891元/年计算，其主张按社平工资3459元/月没有依据。3、护理费标准过高，期限过长被答辩人未提交护理人工作收入证明，护理费应按惠州市相同级别护工收入60-80元/天计算，主张120元/天过高。被答辩人也未提交护理人的护理期限证明，被答辩人仅住院15天，虽有鉴定意见为护理期90日，但这与被答辩人的实际护理时间并不相符，根据惠州市司法实践，护理期限按住院时间护理1人计算，因此请人民法院支持护理天数15天。4、被答辩人住院时间仅15天。治疗医院未出具“加强营养”的医嘱，因此主张营养费无依据，请予以驳回。5、交通费未见相关与就医时间、地点、路途相吻合的票据，建议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交通费诉请。5、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保险人不赔偿精神抚慰金，请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精神抚慰金诉请。6、本案为侵权之诉，答辩人不是侵权人，不赔偿鉴定费、案件受理费等诉讼费用。
答辩人与被答辩人陈天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案号为（2015）惠城法民一初字第379号]，现答辩人答辩如下：一、广东铭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粤铭正司鉴[2014]临鉴字第5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关于被答辩人颈部伤残的鉴定意见不应当采信，应当对被答辩人的颈部伤残等级作重新鉴定。1、被答辩人的椎间植骨融合内固定尚未拆除，评残时机未到。《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第3.2条规定，评残时机应以事故直接所致的损伤或确因损伤所致的并发症治疗终结为准。按惠州的司法实践，伤者有内固定的，待内固定拆除后方为治疗终结。被答辩人因颈6/7椎间盘突出并椎管狭窄行颈椎前路椎间盘摘除、椎间植骨融合内固定术，内固定尚未拆除，未到评残时机。铭正鉴定所以被申请人颈部活动度丧失超过10%为由，评定被申请人达到拾级伤残，不合理。2、铭正鉴定所受被答辩人单方委托，在程序上显失公平。被答辩人在未与其他当事人协商及现场见证的情况下，单方委托鉴定机构对其伤残进行司法鉴定，其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因程序不公而丧失公信力，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二、被答辩人主张的各项赔偿金额过高。1、医疗费：应当按照用药清单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全国通用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九条、答辩人《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第一章第十七条均约定，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根据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计算赔偿金额。《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第二篇“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医疗处置原则和认定”第三条规定，在对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进行临床诊疗的过程中，各项临床检查、治疗包括用药和使用医用材料，××床等标准在当地基本医疗保险规定的范围内选择。被答辩人的医疗费中，只有广东省基本医疗保险范围内的费用可以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转嫁由答辩人赔偿自费药部分应由侵权人赔偿。2、残疾赔偿金：被答辩人并未提交社保缴费证明和银行流水账相佐证，其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答辩人于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也未证明其为城镇户籍，因此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3、营养费：被答辩人主张的营养费过高，请求人民法院根据被答辩人的治疗和伤残情况确定合理的营养费。4、交通费：被答辩人未提交与其治疗时间、地点相吻合的交通费发票，其主张交通费500元没有事实依据，不应当得到支持。5、精神损害抚慰金：被答辩人主张的精神抚慰金10000元过高，请求人民法院根据被答辩人重新评定的伤残等级和当地的生活水平酌情认定适当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答辩人并非本案交通事故的侵权人，对事故的发生无任何过错，且被答辩人目前所主张总损失已经超过了交强险的赔偿限额。但在答辩人与被保险人订立的商业保险合同所附条款《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第一章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免除第五条第(八)项的规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八)保险事故引起的任何有关精神损害赔偿”，故答辩人所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承担精神损害赔偿，即答辩人不承担本案的任何精神损害赔偿责任。6、被抚养人生活费：被答辩人的母亲蒋梅娥于1926年11月15日出生，至事故发生时已87岁，赔偿年限应为五年。被答辩人未证明蒋梅娥为城镇户籍，也未证明其于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生活，因此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本案各被告赔偿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只限于其母亲抚养费中由被答辩人承担的份额，被答辩人理应证明其有多少兄弟姐妹，才能确定被抚养人生活费。三、本案是侵权之诉，答辩人对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并非侵权人，因此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和鉴定费。
被告陈栋坚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作书面答辩。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事故发生概况：2014年4月14日21时许，驾驶员陈栋坚驾驶粤L×××××号小型轿车从三栋方向往江北方向行驶时，至金山大桥方直东岸路段时，与同方向行驶由陈天明驾驶的无号牌电动三轮轻便摩托车(后载：唐双娥、唐玉良）发生碰撞，造成陈天明、唐双娥、唐玉良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
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惠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江南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D00354号）认定：驾驶员陈栋坚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陈天明、唐双娥、唐玉良不负事故责任。
三、受害人概况：事故发生后，原告唐双娥被送到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并随后住院治疗15天，于2014年4月29日出院，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及营养，建议全休三月，定期复查。出院后2014年10月16日经广东铭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鉴定，鉴定结论：1、被鉴定人唐双娥所受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唐双娥左肱骨外科颈及大结节粉碎性骨折，致左上肢丧失功能37.4%，构成九级伤残；3、被鉴定人唐双娥拆除内固定的后续治疗费需人民币10000元；4、被鉴定人唐双娥受伤后的误工期270日、营养期90、护理期90日。原告陈天明被送到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并随后住院治疗108天，于2014年7月31日出院，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及营养，建议全休三月，定期复查，住院期间陪护一人。出院后经伤残鉴定为：1、被鉴定人陈天明颈7、胸1横突骨折，颈6/7椎间盘膨出，多发肋骨骨折，多处烫伤等与本次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陈天明颈椎损伤致颈部活动度丧失17.5%，构成十级伤残；3、被鉴定人陈天明双侧累计四根肋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4、被鉴定人陈天明取出内固定的后续治疗费需人民币6000元。
四、被扶养人基本情况：原告陈天明的母亲蒋梅娥，身份证号码：××；姐姐陈天月，身份证号码：××；哥哥陈天光：XX；
五、医疗费：132148.26元（原告唐天娥的医疗费31474.74元，原告陈天明的医疗费为100673.52元，被告一已经全部支付）。
六、后续治疗费：16000元（原告唐天娥后续治疗费10000元，原告陈天明后续治疗费6000元）
七、住院伙食补助费6150元（原告唐天娥住院15天，原告陈天明住院108天）。
八、误工费：36354元（20754元+2600元/月×6个月）。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及理由：原告唐天娥自称买卖青菜，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酌定以2013年度全省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598.7元/年计算误工费，误工期270天，原告诉请20754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陈天明工资收入为2600元，误工时间计算至2014年10月16日，为186天。
九、护理费：19480元（原告唐天娥120元/天×90天+原告陈天明护理费8680元）
十、残疾赔偿金：187405.6元（30226.71元/年×20年×20%+30226.71元/年×20年×11%）。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及理由：两原告有提交惠州市桥东派出所加盖公章的《证明》证实两原告自2013年2月来惠州市居住至2014年5月1日退房。
十一、被抚养人生活费：4419.36元【原告陈天明母亲赡养费（24105.6元/年×5年×11%÷3）】
十二、营养费：4000元（酌情）。
十三、交通费：1000元（酌情）。
十四、精神抚慰金：20000元（酌情）。
十五、鉴定费：5300元。
以上五至十五项合计432257.22元。
十六、有关保险合同主体：粤L×××××号小型普通客车被保险人陈栋坚，保险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原告唐天娥与原告陈天明系夫妻关系。
十七、有关保险合同类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
十八、有关保险合同主要内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保险金额12.2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须在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向两原告支付医疗费10000元（被告一已经支付），在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向两原告支付赔偿款110000元。不足部分190108.96元（两原告损失金额432257.22元-交强险部分120000元-被告一已经支付122148.26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限额内支付给两原告。被告陈栋坚经原审法院依法送达起诉状及开庭传票期满后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和抗辩的权利，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缺席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内向原告唐天娥、陈天明支付赔偿款110000元。
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限额内支付给两原告唐天娥、陈天明190108.96元。
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363元（已由原告预交），由被告陈栋坚负担。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当事人二审的意见
上诉人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两被上诉人为农村户籍，其提交的雁峰村委会证明、租房合同均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被上诉人不能提供劳动合同、工资单、社保交费凭证、银行流水等可信证据来支持其按城镇居民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主张，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二、被上诉人唐双娥的误工费应按21891元/年计算184天。三、被上诉人唐双娥护理费按照120元/天计算过高，应按惠州的司法实践80元/天计算护理费。四、被上诉人陈天明颈部伤残鉴定意见不应当采信，其未拆除内固定进行评残，评定时机不当。四、被上诉人陈天明的母亲蒋梅娥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综上，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判令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
其他当事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受害人的合法权益应予以保护。两被上诉人提交了惠城区桥东街道文头岭村村委会证明以及《租房合同》足以证明两被上诉人在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生活，其从事经营餐饮职业，故符合在城镇居住并以城镇为主要收入来源地的条件，故原审法院按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正确，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陈天明在颈椎未拆除内固定的情形下委托鉴定，评定十级伤残，评定时机不当，本应予以纠正，但鉴于被上诉人陈天明肋骨骨折也构成十级伤残，采信颈椎十级伤残只增加1%的赔偿系数，若不采信颈椎十级伤残，重新鉴定伤残等级必然导致赔偿义务人赔付的误工费增加，故权衡赔偿权利人和义务人的权益，本院采信颈椎十级伤残，确认被上诉人陈天明应获得的残疾赔偿金赔偿数额。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因此，被上诉人唐双娥的误工时间应当从事故发生之日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4年4月14日，被上诉人于2014年10月16日被评为玖级伤残，故误工时间应计算至2014年10月15日，计184天。鉴定的范围是专门性问题，误工期是一个事实问题，无需也无据通过鉴定来确定误工期，原审采信误工期的鉴定结论确定误工时间没有法律依据，不妥，予以纠正。原审按照2013年全省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598.7元/年计算误工费，上诉人无异议，故被上诉人唐双娥的误工费为16433.3元[（32598.7元/年÷365）×184天=16433.3元]。
原审法院按照120元/天认定护理费妥当，认定被抚养人生活费4419.36元妥当，予以确认。
综上，两被上诉人应获得赔偿总额人民币427936.52元，扣减交强险赔偿额和原审被告支付的款项外，上诉人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付限额内赔付两被上诉人185788.26元。
综上，上诉人的部分上诉有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惠城区人民法院（2015）惠城法民一初字第216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和诉讼费分担部分。
二、变更惠城区人民法院（2015）惠城法民一初字第21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唐双娥、陈天明185788.26元。
本案二审受理费2726元，由上诉人承担2500元，由被上诉人唐双娥、陈天明承担226元，上诉人预交2726元，待本案执行时由双方当事人自行结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曾求凡
审判员 邹 戈
审判员 卫书平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肖静雅
附：法律条文
《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