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粤高法刑一终字第70号
原公诉机关汕尾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俊洁，男，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陆丰市。因本案于2014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木阶，汕尾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
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俊洁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11月24日作出（2014）汕尾中法刑一初字第11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俊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讯上诉人陈俊洁，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认定，2013年8月25日左右，被告人陈俊洁在郭海平（另案处理）租住的惠东县坪山镇南湖市场出租屋二楼的房间内联系购买冰毒事宜，冰毒的价格为人民币2.2万元每千克。被告人陈俊洁到甲西镇购买后带到惠东给郭某，从中赚取人民币6千元每千克的报酬。同年8月27日，被告人陈俊洁到郭某的出租屋拿了人民币2.2万元现金，由被告人去甲西镇购买1千克冰毒，人民币6千元的报酬交易成功后再给被告人。后被告人陈俊洁乘客车回甲西镇西山村的家中。同年8月28日，被告人陈俊洁用2.2万元现金跟他人购买了1千克冰毒，后将冰毒带到郭某的出租屋交给郭某。
2013年8月31日晚，郭某因冰毒质量不好要求被告人陈俊洁帮其换货。同年9月1日凌晨，被告人陈俊洁将冰毒放在随身携带的背包内，在郭某的出租屋楼下乘坐上郭某为其联系的由司机蒋某驾驶的出租车回甲西镇。至凌晨3时许，途经陆某甲市南塘检查站被拦截检查，被告人陈俊洁乘执勤民警检查其身份证之际逃脱。执勤民警从被告人陈俊洁逃跑时丢在车里的背包内查获疑似毒品1袋。经鉴定，查获的疑似毒品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36.76g／100g，净重共计927.80克。
以上事实有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物证照片、刑事化验检验报告、审讯录像、公安机关出具的说明材料、通话记录清单、户籍证明、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俊洁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非法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927.80克，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俊洁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根�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俊洁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本案查获的毒品予以没收，依法由公安机关销毁。
上诉人陈俊洁及其辩护人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贩卖毒品罪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其行为只构成运输毒品罪。具体如下：第一，主观上上诉人是出于朋友的请求和对法律意识的淡薄而不是为了赚取六千元的非法报酬；第二，客观上郭某并没有拿过两万两千元给上诉人，上诉人只是按郭某的指示行事。2、上诉人具有多个从轻或减轻量刑情节，原审量刑畸重，具体如下：第一，上诉人系初犯、从犯；第二，毒品及时被办案人员查获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小；第三，上诉人为公安局禁毒大队提供线索与检举他人犯罪，有立功与悔罪表现。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
上诉人陈俊洁还辩解：上诉人的供述是在公安机关的刑讯逼供下作出的，不属实。郭某还未到案，单凭上诉人一人被逼供的供述定案，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1日凌晨，上诉人陈俊洁将甲基苯丙胺一千克放在随身携带的背包内，在同案人郭某（另案处理）的出租屋楼下乘坐上郭某为其联系的由司机蒋某驾驶的出租车回甲西镇。至凌晨3时许，陈俊洁乘车途经陆某甲市南塘检查站被公安机关拦截检查，陈俊洁乘执勤民警检查其身份证之际逃脱。执勤民警从陈俊洁逃跑时丢在车里的背包内查获疑似毒品1袋，净重927.80克。经鉴定，查获的疑似毒品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36.76g／100g。公安机关根据陈俊洁遗留的身份证查明其身份后，于2014年4月29日将其抓获。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书证
1.陆丰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受案登记表，证实2013年9月1日凌晨3时许，陆丰市公安局南塘检查站在执勤过程中，查获一辆由内湖开往南塘镇方向车牌为粤L×××××的出租车，车上的乘客在出示身份证后，突然向南塘镇方向逃跑，经民警追赶后逃脱。后民警返回对出租车进行检查，发现出租车后排座的一个行李包内有一袋疑似毒品约900克。
2.陆丰市公安局禁毒大队一中队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物证照片，证实2013年9月1日08时许，陆丰市禁毒大队一中队民警对车牌号为粤L×××××的出租车进行搜查，在出租车后排上发现一个旅行包，里面有一个黑白相间的塑料袋，内有一袋用白色透明塑料封口袋盛装的疑似毒品，并在司机蒋某身上�获手机等物。扣押物品分别为：疑似毒品一袋、陈俊洁身份证一张、捷达小轿车一辆、行驶证一本、驾驶证正本一本、运输证一本、手机二部。扣押物品均拍照在案。其中捷达小轿车一辆、行驶证一本、驾驶证正本一本、运输证一本、手机二部已发还给蒋某。
3.陆丰市公安局禁毒大队一中队出具的说明材料，证实2014年5月21日正在办理手续，准备对郭某、范某上网追逃。
4.陆丰市公安局禁毒大队一中队出具的说明材料，证实侦查人员准备对范良才的住处甲西镇西山三村六巷4号之三进行搜查时，因无该门牌号，无法搜查。
5.陆丰市公安局禁毒大队一中队出具的说明材料，证实侦查人员对根据陈俊洁提供的线索调查获悉的追逃人员陈某乙与其母亲居住的出租屋进行清查，抓获陈某乙的母亲（吸毒人员），陈某乙没在该住处；并证实该队将陈俊洁提供的陈某乙、范某在�西镇西山村的落脚点和活动场所的线索提供给甲西派出所进行调查，未有结果。
6.中国移动广东公司惠州分公司出具的手机通话记录清单，证实郭某（手机号码：139××××9993）与蒋某（手机号码：158××××3428）于2013年8月31日至9月1日凌晨有多次通话。
7.陆丰市公安局甲西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陈俊洁的身份情况。
8.陆丰市公安局甲西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及证明材料，证实范某的身份情况及无犯罪前科。
9.惠东县公安局安墩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及证明材料，证实郭某的身份情况，及郭某于2013年5月13日因涉嫌非法持有毒品被惠东南湖派出所抓获，2014年2月14日因涉嫌贩卖毒品被惠东禁毒大队抓获。
（二）鉴定意见
广东省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汕）公（司）鉴（化）字（2013）610号刑事化验检验报告，证实2013年9月1日凌晨3时许，民警在�牌号为粤L×××××的出租车内查获的疑似毒品1袋，净重计927.8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36.76g／100g。陆丰市公安局于2014年4月28日将该鉴定意见以陆公字（2013）01011号鉴定意见通知书送达上诉人陈俊洁签收。
（三）视听资料
侦查机关讯问上诉人陈俊洁的过程制作同步录音录像光盘一个，随案附卷。
（四）证人证言
1.证人蒋某的证言：2013年8月31日，我载客去淡水时，接到以前客户手机号尾数为993的电话，叫我去惠东接他朋友，我以前载过该客户两次。我说我在淡水，对方让我回惠东后联系他。9月1日凌晨40分，我到惠城后给该客户复电话，谈好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载他的朋友回陆某甲甲子。我按他吩咐把车开到惠东城南湖路口米琪轮胎店等候。一分钟后，一名男子直接坐上车的后排座，我们没有打招呼，我将车往甲子方向行驶。大约凌晨2点30分左右，从陆�甲内湖高速路口出来，再往前行驶10分钟左右，在南塘检查站被执勤民警拦截检查。执勤民警示意我们出示相关证件，这时坐在后排座的男青年趁拿身份证给民警检查之际，往甲子方向逃跑。执勤民警在后面紧紧追赶，还开了两枪，最终还是被他逃脱。后来，执勤民警从我的出租车后排座上的手提袋内查获一袋透明薄膜袋包装的可疑毒品，经称，重约930克。该提袋是棕黄色有规则格纹的手提袋，是该男青年的，应该是在惠东城南湖路口上车时拿上车的，我当时没留意。
粤L×××××的出租车是邓某均与我共同承租的，早上7点到晚上7点由他驾驶，晚上7点到第二天早上7点由我驾驶。手机号为158××××3428的手机是捆绑在出租车上的手机，交接班时我们都会将手机交给对方。
经混杂辨认照片，蒋某辨认出7号相片（郭某）有点像雇车男子，17号相片（陈俊洁）是乘车的男�；并指认出公安机关从其出租车上查获的可疑毒品、出租车、手机、居民身份证等涉案物品。
2.证人邓隆均的证人证言：我和蒋定军向惠州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共同承租车牌号为粤L×××××的出租车，早上7点到晚上7点由我驾驶，晚上7点到第二天早上7点由蒋某驾驶。车上有一部共用电话用来联系客户，号码为：158××××3428。听说蒋某载的客人携带毒品逃跑，蒋某也被羁押在看守所。我不清楚蒋某当晚载的客人是谁，但听说是一个经常叫我们车的客户叫他去接载的，他的手机号码尾数是9993。
经混杂辨认照片，邓某均辨认出14号相片（郭某）是案发当天叫蒋某去接载的客户。
（五）被告人的供述
上诉人陈俊洁的供述：
2013年7、8月份的一天，我经洪某介绍认识一名外号叫“乌鸦”的男子，并互留了电话号码。到了8月25、26日左右，“乌鸦”打我电话�我到他在坪山镇南湖市场出租屋二楼的房间，问我能否帮他到甲西镇购买冰毒，我说我打电话问一下。我当着“乌鸦”的面打电话给甲西的一个朋友询问冰毒价格，对方说一公斤二万二千元。我跟“乌鸦”说了冰毒的价格，并对他说帮他到甲西购买冰毒到惠东，每公斤要赚取六千元，“乌鸦”听后表示要考虑，我就离开了。第二天晚上，“乌鸦”打我电话叫我第二天早上到他出租屋拿钱帮他到甲西买冰毒。我去到他的出租屋，他拿了两万二千元现金给我，叫我去甲西帮他购买一公斤冰毒，欠的六千元等交易成功再给我。我拿了钱就坐客车回甲西镇西山村的家中。到了第二天，我打电话给博社的朋友，他拿了一公斤冰毒到我家，我给了他二万二千元现金。后我就到袁厝寮路口坐车到惠东城，把冰毒带到“乌鸦”的出租屋交给他。
2013年8月31日晚，“乌鸦”打电话叫我去他出租屋。我到了之后，“乌鸦”说我买的一公斤冰毒的质量不好，纯度含量不够，要我拿回甲西换。我当场打电话给我那朋友，他同意换货，“乌鸦”就打电话帮我联系出租车。约12点多，“乌鸦”联系的出租车来到楼下，我将冰毒放在我随身携带的黄色方格的男士背包内，坐上出租车回甲西镇。大约3点钟左右，出租车在南塘检查站被拦截检查，我打开车门往碣石方向的一个山头逃跑。我坐出租车时将装有毒品的背包放在身边的座位上，逃跑时，背包留在出租车上没有带走。我认罪，希望对我从轻处罚。
二审审理期间提审时供述：我没有贩卖毒品，之前对贩卖毒品犯罪的供述都不属实，我仅承认我运输毒品。
经混杂辨认照片，陈俊洁辨认出5号相片是向其出售一千克“冰毒”的范某，10号相片是叫其到甲西镇购买“冰毒”的“乌鸦”（郭某）。
对于上诉人�俊洁提出其被刑讯逼供的上诉理由，经查：陈俊洁在一审庭审中并未提出其被刑讯逼供。讯问录像也显示陈俊洁是没有在外力、压力的作用下，自然、流畅地讲述其犯罪事实，且并无其他证据佐证陈俊洁被刑讯逼供。陈俊洁提出被刑讯逼供的辩解据理不足，不予支持。
对于上诉人陈俊洁及其辩护人提出陈俊洁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首先，虽然陈俊洁在公安机关、检察院及一审庭审中均对其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是在二审期间，陈俊洁对贩卖毒品的事实作出了翻供。纵观全案，能认定陈俊洁贩卖毒品的直接证据只有陈俊洁的供述，在案的其他证据如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人证言、刑事化验检验报告、手机通话记录清单等却证实了陈俊洁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但不能印证陈俊洁对贩卖毒品犯罪的供述。再有，在案证据无法证实涉案毒品的卖家身份；而根据陈俊洁的供述，涉案毒品的买家是郭某，但郭某目前在逃无法进一步核实。因此，由于涉案毒品的上下家均不在案，无法进一步证明陈俊洁贩卖毒品的事实。最后，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依法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据此，本案即便有陈俊洁对贩卖毒品的有罪供述，但在其他在案证据均不能印证其贩卖毒品事实的情况下，不能据以认定陈俊洁构成贩卖毒品罪，但足以认定陈俊洁运输毒品的事实，陈俊洁依法构成运输毒品罪。综上，上诉人陈俊洁及其辩护人关于陈俊洁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某，可以采纳。
对于上诉人陈俊洁及其辩护人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1、陈俊洁在运输毒品的过程中积极主动，全程负责毒品的携带与运送，起主要作用，是主犯。2、公安机关出具说明材料证明陈俊洁为公安局禁毒大队提供线索追查在逃人员经查未果，据此，陈俊洁虽有悔罪表现但不构成立功。3、陈俊洁运输甲基苯丙胺927.80克，数量大，应予严惩。鉴于运输的毒品在途中被全数查获，陈俊洁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
综上，上诉人陈俊洁及其辩护人关于陈俊洁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及陈俊洁有悔罪表现等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某，其余理由、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俊洁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非法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927.80克，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判认定陈俊洁运输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陈俊洁犯贩卖毒品罪不当，量刑过重，应予纠正。上诉人陈俊洁及其辩护人关于陈俊洁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及陈俊洁有悔罪表现�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某，予以采纳，其余理由、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汕尾中法刑一初字第113号刑事判决书中第二项对本案查获的毒品予以没收的判决。
二、撤销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汕尾中法刑一初字第113号刑事判决书中第一项对被告人陈俊洁定罪量刑的判决。
三、被告人陈俊洁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海涛
代理审判员 周 晶
代理审判员 陈明蔚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陈丽淇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民法院核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