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三中民终字第0437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龙×1，男，1962年5月6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王仲伟，北京市富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龙×2，男，1988年10月7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龙×1（龙×2之父），男，1962年5月6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1，女，1961年6月8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1，男，1988年1月22日出生。
原审第三人包×，男，1979年3月10日出生。
上诉人龙×1、龙×2因与被上诉人李×1、刘×1，原审第三人包×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4）顺民初字第147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4年10月，龙×1、龙×2诉至原审法院称：龙×1、龙×2系父子关系，李×1、刘×1系母子关系。龙×1与李×1于1994年6月24日登记结婚，婚后组成新的四口之家一直居住在龙×1母亲陈×所有的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号。2006年9月11日，根据国家政策规定龙×1、龙×2办理了进京户口。2006年9月11日龙×1、龙×2户籍迁入北京后即为×村村民，享受×村村民一切福利待遇。龙×1每月的福利先是800元后是1000元，龙×1、龙×2住房补助款共10万元，这些钱都打入李×1的账户。2009年5月20日×村拆迁，签订了《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被拆迁家庭人口共7人，分别为李×2、刘×2、刘×1、刘×3、李×1、龙×1、龙×2。2009年李×1、龙×1、龙×2将李×2、刘×2、刘×1诉至法院要拆迁补助款，2009年9月2日顺义区人民法院作出（2009）顺民初字第6435号民事调解书，李×2、刘×2、刘×1给付李×1、龙×1、龙×2拆迁补偿款25万元，由李×1保管用于买房。2009年9月2日，李×2、刘×2、刘×3经协议从拆迁款中给刘×110万元用于刘×1购房。2010年11月20日是回迁房安置，×村村民开始购房。龙×1、龙×2、李×1、刘×1共购买了三套房产。一是×1室，92.45平方米，购房款202465.50元来源为民事调解书25万元；二是×2室，52.45平方米，购房款112767.50元，用的是民事调解书25万元买第一套房后余下的钱和刘×1协议书得到的10万元；三是×3室，94.01平方米，购房款314050.50元是从李×1之兄李×3处暂借的。购房期间李×3又无偿赠与调剂面积22.91平方米给李×1。李×32011年2月18日要求李×1还钱，李×1表示10日内还钱。2月18日龙×1将股市的股票全卖了，共计3万余元存进李×1的灵通卡里。龙×1、李×1于2011年2月28日上午向龙×1母亲陈×借了5万元现金并写借条，然后用李×1的定期存折取了17万元的现金，又在灵通卡里取了4万元现金，随后将27万元一起打入刘×1的账户里，用转账的方式还给李×3。×2室2011年2月1日至2012年1月31日租给了包×，租金逐年变更为每月1200元、1300元、1700元、1900元，龙×1曾几次找他希望提供协议书，李×1打招呼不让提供任何信息，所以将此人列入第三人诉至人民法院。2011年3月15日至2011年9月15日将×1室租给了张女士租金10800元。2012年10月1日将×3室租给现在的租客绿色干洗店。2014年8月21日龙×1向顺义区人民法院起诉离婚，李×1同意离婚，为此调解离婚。综上所述，龙×1与李×1离婚，请求法院分割所有家产，居住使用自己的房屋，恳请判允所请。诉讼请求：1.分割双方共同购买的的三套共计238.91平方米的房屋中龙×1、龙×2拥有108平方米；2.归还龙×1、龙×2对×1室居住使用权；3.请求归还龙×1、龙×222.91平方米二分之一的出资款46392.75元；4.请求归还×村发给龙×1、龙×2的工资和房屋补偿款121000元；5.请求追讨龙×1、龙×2的租金169295.98元；6.诉讼费由对方承担二分之一。
李×1、刘×1在原审法院辩称：不同意对方诉讼请求，李×1与龙×1已经离婚，李×1与龙×1结婚的时候给龙×1办理户口时，房屋归属已经明确，协议已经明确龙×2和龙×1不能因户口要求房产的问题，房子是给刘×1买的，与龙×1没有任何关系。
第三人包×既未参加原审庭审，亦未做出书面陈述意见。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李×2与刘×3原系夫妻关系，二人生育一子一女，即刘×3、刘×4。北京市顺义区×号宅院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登记在李×2名下。刘×4与李×1原系夫妻关系，二人生育一女刘×2、一子刘×1。1992年4月30日，刘×4因车祸去世。龙×1与李×1于1994年6月24日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婚后未生育子女。龙×2与龙×1系父子关系。
2006年6月，根据当时的户籍政策，龙×2和龙×1父子的户籍可以迁入北京。同年6月26日，龙×1、龙×2与李×1、刘×1签署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目前依照北京市公安局的规定，龙×1和龙×2的户口可以迁至北京，和李×1在一起，但李×1的房产不属于龙×1和龙×2所有，不能因迁入户口后就要求房产的问题，即使今后户口迁来北京后也不要因为拆迁要求房产的归属问题（拆迁后所分的房产也不归龙×1和龙×2所有），如果同意以上协议请签字。后龙×1、龙×2和李×1、刘×1分别在该协议书上签字。龙×1、龙×2的户口在2006年9月11日迁入北京市顺义区天竺地区×村。
2009年5月20日，李×2与北京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顺义区分中心、北京市天竺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其中载明被拆迁家庭人口包括7人：分别是①户主李×2，之孙女刘×2，之孙子刘×1；②户主刘×3；③户主李×1，之夫龙×1，之子龙×2，拆迁补偿补助款共计1210064元。
2009年6月4日，李×1、龙×1、龙×2向李×2、刘×2、刘×1提起诉讼，要求李×2、刘×2、刘×1给付其拆迁补偿补助款。后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作出（2009）顺民初字第6435号民事调解书，被告李×2、刘×2、刘×1给付原告李×1、龙×1、龙×2拆迁补偿款25万元。2009年9月2日，刘×1、刘×2、李×1达成协议书，李×2、刘×3、刘×2给付李×110万元，由李×1负责给刘×1购房房屋，所购房屋产权登记为刘×1个人所有。
2011年3月24日，刘×1向李×2、刘×2、刘×3提起诉讼，要求李×2、刘×2、刘×3给付应得析产继承份额26万元，刘×3所留优惠购房面积为刘×1、李×2、刘×2、刘×3共同享有。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8月12日作出（2011）顺民初字第376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李×2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刘×1北京市顺义区×号宅院拆迁补偿补助款十一万四千二百六十六元九角四分；二、驳回刘×1其他诉讼请求。后双方当事人均未上诉。
2014年5月21日，龙×1、龙×2向李×1、刘×1提起诉讼，认为2006年6月26日双方所签协议系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所为的协议，应属无效，故要求确认龙×1、龙×2与李×1、刘×1之间于2006年6月26日所签协议中”拆迁后所分的房产也不归龙×1和龙×2所有”的约定无效。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后认为，龙×1和李×1婚姻关系至今存续，2006年双方所签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且该协议所涉及的迁户口和购买回迁房已经全部履行完毕。现龙×1、龙×2主张该协议中”拆迁后所分的房产也不归龙×1和龙×2所有”的约定因一方受欺诈、胁迫或乘人之危所为，证据不足，法院不予采信。故龙×1、龙×2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对其请求，法院难以支持。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1日作出（2014）顺民初字第0827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驳回龙×1、龙×2的诉讼请求。后龙×1、龙×2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18日作出（2014）三中民终字第119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4年8月25日，龙×1向李×1提起离婚诉讼，经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原告龙×1与被告李×1离婚；二、案件受理费七十五元，由原告龙×1负担（已交纳）。本院据此于2014年9月25日作出（2014）顺民初字第12786号民事调解书。
2010年11月，刘×1签订×1室（以下简称×1室）、×2室（以下简称×2室）、×3室（以下简称×3室）三套回迁房的购房确认单。三份购房确认单显示的购房人均是李×1（刘×1），其中×1室面积92.45㎡，优惠价面积92.45㎡，单价：2190元／㎡，合计202465.50元；×2室面积52.45㎡，优惠价面积52.45㎡，单价：2150元／㎡，合计112767.50元；×3室面积94.01㎡，优惠价面积35.10㎡，单价：2150元／㎡，合计75465元，市场价面积58.91㎡，单价4050元／㎡，合计238585.50元，总房价款314050.50元。
审理中，龙×1及龙×2陈述，×3室购房款314050.50元是从李×1之兄李×3处暂借的，后李×3要求李×1还钱，从刘×1的账户里用转账的方式还给李×3314050.50元。龙×1、龙×2认为，×1室、×2室、×3室三套回迁房总共面积238.91平方米，其中216平方米使用的是刘×1、李×1、龙×1、龙×2的指标，×3室中的22.91平方米使用的是李×1哥哥李×3的指标，故龙×1、龙×2认为其应享有216平方米的一半，即108平方米的的居住使用权以及22.91平方米对应出资款的一半46392.75元。李×1及刘×1陈述×3室使用了李×3的22.91平方米指标，购房款314050.50元先由李×3交纳，后从刘×1的账户里用转账的方式还给李×3314050.50元。经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调取刘×1北京银行账户明细，该明细显示账户内2010年11月24日转入43018.30元，2011年2月28日现存27万元及1021元，并转出314050.50元。
就×3室购房款314050.50元的来源问题，龙×1、龙×2陈述钱款来源于龙×1、龙×2、李×1、刘×1四人共同所有的钱款，四人之间无法区分；刘×1账户2011年2月28日现存的27万元来自李×1账户22万元，此22万元是李×1和龙×1共同的工资收入。另5万元来源于龙×1、李×1向龙×1母亲的借款。龙×1母亲从存款中取出4万元加上备用的现金1万元凑成5万元。龙×1、龙×2就此提交如下证据材料：
1.北京银行业务回单3张。3张业务回单显示2011年2月28日，刘×1账户内先后存入金额为27万元及1021元的现金，帐户余额为314050.91元，后转出314050.50元至李×3的账户。
2.借条1张。借条内容为：今借到母亲陈×人民币伍万元整，借期五年（2011年2月28日-2016年2月28日），到期利息为人民币贰万元整，2016年2月28日到期还款金额共计柒万元整，到期还给陈×或者龙×2，经借人：龙×1、李×1，二〇一一年二月二十八日。
3.中国建设银行储蓄存单1张。存单显示户名为陈×，金额为4万元，2010年2月28日存入，存期一年，2011年2月28日本金支取金额40900元。
经龙×1、龙×2申请，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调取李×1中国工商银行账户的存取款明细，该明细显示该账户2011年2月28日支取现金22万元。
就×3室购房款314050.50元的来源问题，李×1、刘×1陈述系来源于龙×1、李×1、刘×1三人，三人各出资多少无法明确；刘×1账户2011年2月28日现存的27万元来自李×1账户22万元，此22万元是李×1工作所得，其余钱款来源记不清了；龙×1母亲给的5万元是现金，借款用于给房屋装修、给龙×2找工作和给龙×1调档案。李×1、刘×1就此未提供证据。
2014年9月22日，顺义区×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主要内容如下：本村每月补助龙×11000元，2012年11月份至今共计补助21000元整，龙×1住房补助至今5万元整，龙×2住房补助至今5万元整，以上款项全部转入李×1账户中。李×1北京农商银行账户明细显示，其收到上述补助款的帐户2014年9月25日余额14.65元。龙×1及龙×2据此要求返还龙×1补助21000元，住房补助5万元，返还龙×2住房补助5万元，并表示不清楚除14.65元之外的钱款用途，龙×1和龙×2的日常生活均使用龙×1自己的工资。李×1和刘×1认可顺义区天竺镇×村村民委员会向李×1账户中发放龙×1补助21000元，龙×1住房补助5万元，龙×2住房补助5万元，但陈述李×1账户中的钱款均已用于四人共同生活，龙×1和李×1离婚时只剩下14.65元。
审理中，经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询问，龙×1、龙×2明确表示坚持第一、二项诉讼请求要求分割房屋以及居住使用权的请求方式，不要求李×1、刘×1给付相应的钱款。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第三人有陈述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第三人包×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陈述和质证的权利。
依法成立的合同，具有法律约束力。龙×1、龙×2与李×1、刘×1于2006年6月26日签署的协议书已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有效，故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协议书中，龙×1和龙×2已经明确表示放弃拆迁后所分房屋的所有权，龙×1与李×1离婚后，龙×1、龙×2亦未能提出其二人在不享有所有权的前提下对×1室房屋有居住使用权的合法理由，故对于龙×1和龙×2要求分割拆迁后所分房屋、享有×1室房屋居住使用权，并要求因房屋租赁所得租金的诉讼请求法院均不予支持。
就×3室购房款314050.50元的来源问题，双方陈述不一。刘×1账户内2011年2月28日现存的27万元，双方均认可其中22万元来自于李×1的账户。剩余5万元，龙×1、龙×2认为来自于龙×1、李×1向龙×1母亲的借款，并就此提交了2011年2月28日的借条以及龙×1母亲的取款记录。而李×1、刘×1未能就剩余5万元的来源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法院认定剩余5万元来自于龙×1、李×1向龙×1母亲所借款项。因此，上述27万元均来自于龙×1、李×1婚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因龙×1、李×1现已离婚，二人各应享有上述27万元的一半。×3室房屋面积共94.01平方米，龙×1及龙×2明确只要求其中市场价面积58.91平方米中22.91平方米对应的房款。根据购房确认单，×3室市场价面积22.91平方米对应的房款为92785.50元，此92785.50元应来源于龙×1、李×1的夫妻共同财产27万元。因龙×1已明确表示放弃×3室房屋的所有权，而李×1、刘×1亦未能举证证明龙×1、李×1将27万元交与刘×1系赠与，故龙×1有权要求刘×1偿还46392.75元。
龙×1补助21000元以及住房补助5万元，龙×2住房补助5万元均发放至李×1银行账户内。龙×1的补助及住房补助为龙×1与李×1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属于夫妻共同所有，因日常生活需要而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任何一方均有权决定。龙×1与李×1离婚时，上述71000元夫妻共同财产剩余14.65元，龙×1应当享有一半的份额。因双方均未能举证证明钱款的使用用途，不能认定龙×2住房补助5万元系用于龙×2个人，故应作为龙×1、李×1对于龙×2的夫妻共同债务。现龙×2向李×1一方主张，李×1应当全额偿还。对于上述5万元夫妻共同债务在龙×1、李×1之间的分配问题，可另行解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刘×1给付龙×1四万六千三百九十二元七角五分，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二、李×1给付龙×1七元三角三分，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三、李×1给付龙×2五万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四、驳回龙×1、龙×2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判决后，龙×1、龙×2不服，上诉至本院称：1.房屋拆迁获得的房屋是基于龙×1、龙×2的户口获得的108平米优惠面积而得，应不属于2006年协议中所指的房屋。故一审法院认定理由错误。2.李×1没有使用71000元的证据，事实上剥夺了龙×1的知情权，请求法院归还我们应有的权益。3.一审2014年12月12日的开庭笔录应根据该案的音视频资料核实后更正。4.三套房屋中有两套由对方进行了出租。可见，李×1、刘×1是以合法签订协议的形式掩盖其非法侵占我方2010年回迁房108平米合法利益的非法目的。综上，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我方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李×1、刘×1同意原判。包×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所查明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协议书、购房确认单、证明、银行账户明细、银行业务回单及借条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本案中，双方于2006年6月签订的协议书已经生效判决确认为有效，故双方均应依约履行。该协议中”李×1的房产不属于龙×1和龙×2所有，不能因迁入户口后就要求房产的问题，即使今后户口迁来北京后也不要因为拆迁要求房产的归属问题（拆迁后所分的房产也不归龙×1和龙×2所有）”的约定明确，故龙×1、龙×2无权再就拆迁后分得房产主张权利，故一审法院驳回其第一、二、五项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龙×1的补助及住房补助，一审法院根据现查明的夫妻财产余额情况所作处理也是正确的。若龙×1以后发现李×1除已查明的款项外，还有其他夫妻共同存款，尚可依法另行主张。
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故对当事人未上诉的部分，本院亦予以维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3175元，由龙×1、龙×2共同负担2170元（已交纳），由李×1负担52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刘×1负担48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二审案件受理费6350元，由龙×1、龙×2共同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齐晓丹
代理审判员 夏 莉
代理审判员 陈 茜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日
书 记 员 李 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