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1民终67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淮舜南路爱佳综合楼101、1202、3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400850225214K。负责人：宣义俊，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大军，安徽昊华律师事务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远，安徽昊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家群，女，1934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法顺，安徽大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瑞，安徽大森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守龙，男，1982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霍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丰捷达汽车货运有限责任公司，住安徽省合肥市长丰县杜集乡沛河西街东段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21764757855W。法定代表人：李仁杰。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夏家群、韩守龙、长丰捷达汽车货运有限责任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7）皖0102民初71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认定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少赔偿夏家群94264.47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夏家群、韩守龙、长丰捷达汽车货运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通过司法鉴定方式确定非医保用药为16676.17元，尽到了举证责任，符合《安徽省高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五条：“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的医疗费用不予赔偿的，由受害方提供药品及费用清单，保险公司对不属于赔偿范围的费用承担举证责任。”对此，保险条款有明确约定非医保用药不承担，且保险条款已经附随保险单一并交给投保人，长丰捷达汽车货运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投保人在特别告知后加盖公章，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已经尽到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的提示义务和第十三条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一审法院没有扣除非医保用药的观点显然违背最高人民法院和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的上述规定和合肥市的审判实践，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二、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事发时夏家群推着轮椅出行，事发时夏家群年满83周岁，按照其年龄一般也需要家人照顾和护理，综合考虑暂建议按照2年计算其定残后护理费，护理比例应当扣除其自身年龄所占的比例，建议按照20%计算护理比例。综上定残后的护理费为44353/年×2年×20%=17741.2元，多计算48788.3元。三、超诉讼请求判决交通费400元，夏家群主张800元交通费，而一审法院判决赔偿交通费1200元，超出请求400元。四、精神损害抚慰金43400元过高，结合伤情在25000元以内，多计算精神抚慰金18400元。五、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垫付了10000元，一审法院没有扣除，请求二审法院在应付赔偿款中扣除。夏家群二审辩称，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主张扣除非医保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保险公司一审向法院提交的免责条款是格式条款，没有投保人负责人或者经办人签字，仅有盖章，无法证实该公司向投保人尽到提示与说明义务。因该公司不能举证证实自己尽到提示和说明责任，就不能援引该条抗辩自己免责，一审法院不支持该公司此项抗辩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一审法院确定夏家群定残后护理费66529.5元合理合法。夏家群事发时虽有83岁高龄，但是其身体健康，生活能够自理。夏家群携带轮椅主要为了散步累了可以方便坐下休息，并非身体不好，需要依靠轮椅行走。夏家群推行轮椅，本身就能证明其身体很好。一审法院确定定残后5年护理期，充分考虑老人受伤程度、身体状况和可能寿命，裁量适度，合理合法；一审法院确定按护理费30%标准支付也是裁量适度，合理合法，并无不妥。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主张按2年期限计算定残后护理期、按20%支付护理费，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交通费1200元。夏家群主张2000元，一审法院核定为1200元，符合法律规定，并未超出夏家群的诉讼请求。四、一审法院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43400元合理合法，不存在过高问题。夏家群本来身体健康，能够自由活动，不需要家人照顾。但是遭遇此次事故后，给其身心造成严重伤害，夏家群构成一个五级伤残，两个十级伤残，生活不能自理，家人需要长期护理，给老人身心造成严重伤害。一审法院判定43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已经充分考虑夏家群伤残等级、事故责任、年龄等因素，合理、合法。五、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垫付10000元医疗费，答辩人认可，也同意扣减，如果一审法院此节计算有误，二审法院可以更正。综上，夏家群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及事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一审法院个别计算错误，二审法院可以依法进行更正。韩守龙、长丰捷达汽车货运有限责任公司二审未答辩。夏家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韩守龙、长丰捷达汽车货运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夏家群医疗费57941.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30元、营养费3690元、护理费126331元、交通费800元、残疾赔偿金93299.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84072元、鉴定费2800元、轮椅费20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等，共计443363.91元；2、判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责任；3、判决韩守龙、长丰捷达汽车货运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15日10时19分左右，韩守龙驾驶皖Ａ×××××号重型仓棚式货车在合肥市裕溪路与广德路交口向北200米附近掉头时，遇夏家群推着轮椅车沿广德路由南向北步行至此，皖Ａ×××××号重型仓棚式货车第一轴左车轮与轮椅车左侧发生碰撞并碾压夏家群的右下肢，致夏家群受伤。2017年4月18日，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瑶海大队对该起交通事故作出合公交(瑶)认字〔2017〕第1203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韩守龙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负全部责任；夏家群无责任。后夏家群被送至安徽省立医院救治，其伤经该院诊断为：右小腿毁损伤、左足脱套伤、失血性休克。其住院治疗至2017年3月20日。2017年3月20日，夏家群到该院康复医学科进行康复治疗，至2017年4月14日。2017年5月4日，夏家群又到该院康复医学科进行康复治疗，至2017年5月13日。夏家群支付医疗费3432.84元。长丰捷达汽车货运有限责任公司是皖Ａ×××××号重型仓棚式货车的所有人，该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500000元及不计免赔，该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另查：2017年3月16日，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瑶海大队向安徽全诚司法鉴定中心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夏家群的损伤程度及致伤方式进行鉴定。该中心经鉴定，于2017年11月9日，作出皖中衡司〔2017〕临鉴字第2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一)损伤程度：被鉴定夏家群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右下肢等损伤，构成重伤二级。2017年6月25日，夏家群向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该中心经鉴定，于2017年7月17日，作出皖天正司鉴〔2017〕法临鉴字第14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夏家群因交通事故致右下肢损伤，目前遗有右大腿自中下段以远缺失，构成伤残等级五级。左下肢损伤，致左关节功能丧失，构成伤残等级十级。脊柱损伤，影像片显示一椎体压缩性骨折达1/3以上，构成伤残等级十级。2、被鉴定人夏家群护理期、营养期均为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3、被鉴定人夏家群属部分护理依赖。夏家群支付鉴定费2800元。本案在审理中，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向该院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夏家群护理依赖程度进行法医学重新鉴定，并对其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进行鉴定。该院委托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对其申请事项进行鉴定，该中心经鉴定，于2017年7月17日，作出皖新莱司鉴〔2017〕法临鉴字第122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一)被鉴定人夏家群在未佩戴假肢的情况下需部分护理依赖。(二)被鉴定人夏家群住院期间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合计为16676.17元。另查，夏家群主张因受伤治疗共支付医疗费57941.71元，提供出院记录、医疗费用发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质证时认为，对其中2017年5月13日票据金额3432.84元有异议，未举证证实；对其中165元收据，不予认可。经该院核实，其中医疗费57251.71元，收据金额69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主张夏家群的医疗费中经鉴定非医保费用16676.17元该公司不承担，提供商业险保险条款一份；夏家群质证时认为，该免责条款是格式条款，没有投保人的签名，无法证实其向投保人尽到提示与说明，故不予认可。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已预付给夏家群医药费10000元；夏家群予以认可，且包含在其诉请中。夏家群主张其为失地农民，提供合肥市瑶海区大兴镇兴集社区居民委员会、合肥市瑶海区大兴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失地证明》一份；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质证时认为夏家群是否属于失地农民，应当提供失地农民养老保险证件证实，故不予认可。夏家群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84072元，提供恩德莱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合肥公司出具的《关于夏家群辅助器具(假肢)装配意见》一份；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质证时认为，这只是第三方单方出具的，夏家群无证据证实已实际购买了该假肢，并产生相应的费用，且与其要求定残后的护理依赖费用属于重复计算，对该费用不予认可。夏家群主张其推着轮椅车因本起交通事故损坏及后续治疗费20000元，未能举证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韩守龙驾驶皖Ａ×××××号重型仓棚式货车在道路上行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造成本起交通事故，致夏家群受伤、及车某。该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韩守龙负全部责任，夏家群无责任，双方对该责任认定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长丰捷达汽车货运有限责任公司是皖Ａ×××××号重型仓棚式货车的所有人，依法应由韩守龙、长丰捷达汽车货运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对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夏家群合理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皖Ａ×××××号重型仓棚式货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500000元及不计免赔，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依法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先行赔偿义务。对夏家群主张的医疗费，经该院核实为57251.71元，应予认定，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辩称应扣除经鉴定的非医保用药费用16676.17元，提供商业险保险条款，夏家群质证时认为该免责条款是格式条款，没有投保人的签名，无法证实该公司向投保人尽到提示与说明，故不予认可，该意见成立，故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该项主张，不予采信。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已预付给夏家群医药费10000元，夏家群予以认可，该院予以确认。夏家群主张的护理费，按2016年安徽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年收入44353元标准计算经鉴定的护理期至定残前一日，计123天，为14946.96元(44353元/年÷365×123天)；夏家群经鉴定在未佩戴假肢的情况下需部分护理依赖，夏家群已年逾八十岁，该院确定护理期为5年，该部分护理费为66529.50元(44353元/年×5年×30%)；夏家群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84072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辩称该费用与与护理依赖存在重复计算问题，不同意支付，该意见成立，故对夏家群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夏家群主张的营养费，计算经鉴定的营养期123天，按公务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每天30元计算，为3690元(123天×3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30元计算住院天数41天，为1230元(41天×30元/天)。夏家群的伤经鉴定为一个五级、两个十级伤残，夏家群举证证实为失地农民，年龄超过七十五周岁，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按2016年安徽省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9156元/年计算五年，即90383.60元(29156元/年×5年×62%)。夏家群此次交通事故致其受伤，经鉴定为五级、两个十级伤残，遭受精神损害，故该院酌定精神抚慰金43400元。夏家群张的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该院酌定为1200元。鉴定费2800元，夏家群举证证实，应予支持。夏家群主张其所推着的轮椅车因本起交通事故损坏及后续治疗费20000元，未能举证证实，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在该公司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夏家群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81475.50元、交通费1200元、残疾赔偿金90383.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3400元，计225259.10元；在该公司承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夏家群医药费47251.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30元、营养费3690元、鉴定费2800元，计54971.71元，上述合计人民币280230.81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夏家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950元，由夏家群负担2925元，韩守龙、长丰捷达汽车货运有限公司负担5025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非医保费用的承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向法院提供的投保单可以证实长丰捷达汽车货运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投保人在特别提示后加盖公章，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已经就非医保费用不予赔偿向投保人履行了告知义务，且经该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委托鉴定非医保费用为16676.17元，该费用应在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10000元内优先抵扣，超过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部分6676.17元由韩守龙赔偿夏家群，长丰捷达汽车货运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登记车主与韩守龙就该6676.17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关于非医保费用具体承担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及护理费计算的年限，一审法院根据夏家群的实际情况酌定按照五年计算上述费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主张应暂时计算二年，夏家群对此不予认可，且该公司亦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夏家群存在应按照两年计算上述费用的情况，故本院对该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部分护理的计算比例，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主张应按照20%计算，夏家群亦不予认可，且该公司亦未能举证证实一审法院酌定按照30%计算存在明显失当，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亦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夏家群一审起诉主张2000元，一审判决酌定支持其1200元未超过其诉请；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夏家群因案涉事故遭受一处五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一审法院结合当地的生活水平及夏家群的具体情况酌定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43400元，较为适当；关于一审判决漏算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前期垫付的10000元，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夏家群因案涉事故遭受的损失为：医疗费57251.71元（含非医保费用16676.71元）、护理费81476.46元、营养费36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30元、残疾赔偿金90383.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3400元、交通费1200元、鉴定费2800元，合计281431.77元（含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垫付的100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在该公司承保的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医疗费限额内先行垫付的10000元优先抵扣非医保费用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43400元、鉴定费2800元、交通费1200元、残疾赔偿金62600元），超过交强险医疗费限额的医疗费用52171.71元（57251.71元+3690元+1230元-10000元）及残疾赔偿金27783.6元、护理费81476.46元，合计160531.77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在该公司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153855.6元（160531.77元-6676.17元）；超过交强险医疗费限额的非医保费用6676.17元由韩守龙赔偿，长丰捷达汽车货运有限责任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登记车主与韩守龙就该6676.17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7）皖0102民初7133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该公司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夏家群110000元；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该公司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夏家群153855.6元三、韩守龙、长丰捷达汽车货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其十日内连带赔偿夏家群6676.17元；四、驳回夏家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2157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负担2000元，由韩守龙负担15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虹审判员 刘松柏审判员 于海波二〇一八年九月六日书记员 刘付兴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