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1821刑初42号
公诉机关佛冈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艺添，男，1991年7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佛冈县，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户籍地及住址广东省佛冈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3日被佛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佛冈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延兴，广东英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梦麟，广东英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佛冈县人民检察院以佛检公刑诉［2018］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艺添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8年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因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另外，公诉机关于2018年3月23日追加起诉被告人朱艺添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本院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转换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10日公开开庭重新进行了审理。佛冈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照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艺添及其辩护人徐延兴、杨梦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由于被告人朱艺添没有委托辩护人辩护，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部关于刑事案件律师辩护全覆盖试点工作的办法》第二条的规定，通知佛冈县法律援助处指派律师为其提供法律辩护，佛冈县法律援助处指派了广东英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徐延兴、实习律师杨梦麟为被告人朱艺添提供法律辩护。
公诉机关指控：（一）非法持有枪支罪的犯罪事实
2017年10月30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朱艺添因在其位于佛冈县龙山镇下岳村委会上围村235号的房屋中吸毒被佛冈县公安局民警查获，同时民警在其家中起获其非法持有4支枪形物品和445发射钉弹。经依法鉴定，被告人朱艺添非法持有的4支枪形物品有2支是以火药为动力的射钉器改制的枪支，有1支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气枪。
（二）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事实
2014年11月至2015年5月，被告人朱艺添和廖某、朱某3、伍某、唐某（上述四人已判刑）受雇于周某均（已判刑），以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城丰楼3栋701房等地为据点，管理薛某2、李某1、林某1等多名清远籍女子在增城区从事卖淫活动。该团伙承租房屋安排卖淫女吃住、制定统一的作息时间和惩罚标准规则，同时购买一部手机专门用于日常工作联络，并统一安排人员接送卖淫女上门卖淫，卖淫所得嫖资除了上交的台费外，卖淫女的分成统一由廖某登记保管，再按月发放给卖淫女。在此过程，被告人朱艺添和朱某3、伍某、唐某等人负责卖淫女的日常生活管理和监督、外出卖淫的接送等。
为证实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在法庭审理时宣读并出示了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艺添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持有枪支罪和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艺添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属情节严重，应依法惩处。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朱艺添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但对公诉机关追加指控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没有做过，并表示不认罪。
辩护人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朱艺添被指控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起诉指控，经其同意由其自行辩护，辩护人不发表辩护意见，不作任何评价。2、对指控被告人朱艺添犯非法持有枪支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朱艺添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具有主观恶性不大、无造成社会危害后果、是初犯、认罪态度好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建议法庭对其所犯非法持有枪支罪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非法持有枪支罪的犯罪事实
2017年10月30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朱艺添因在其位于佛冈县龙山镇下岳村委会上围村235号的房屋中吸毒被佛冈县公安局民警查获，同时民警在其家中起获其非法持有4支枪形物品和445发射钉弹。经依法鉴定，被告人朱艺添非法持有的4支枪形物品有2支是以火药为动力的射钉器改制的枪支，有1支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气枪，445发射钉弹不属于枪弹。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四支枪形物品、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朱艺添位于广东省佛冈县龙山镇下岳村委会上围村235号家中现场勘验时起获射钉器改制枪支两支、汽步枪两支，附扣押清单和照片，这些枪支经被告人朱艺添确认是其本人非法持有的枪形物。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佛冈县公安局于2017年10月30日对朱艺添非法持有枪支案进行受案登记，同年11月12日决定对朱艺添非法持有枪支案立案侦查。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朱艺添的身份等情况，被告人朱艺添犯罪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朱艺添于2017年10月30日下午16时许因涉嫌吸食毒品被公安机关在其位于佛冈县龙山镇下岳村委会上围村235号的家中当场抓获，并在其家中起获四支疑似枪形物品和445发射钉弹，不具有自首情节。
5、证人朱某1的证言：2017年10月初的一天晚上，我和朱艺添去电鱼，当时朱艺添就拿了一支疑似气枪出来打小鸟，打了一枪，并没有打到东西，到后来我去朱艺添家中玩时，朱艺添都有拿枪出来玩。2017年10月30日16时许，我去到朱艺添家里玩弄朱艺添的气枪时被公安民警查获。我只知道其中有一支是棕色木柄的气枪，另外一支是黑色木柄的气枪，其他两支钉枪的情况我不太清楚。我和朱艺添都没有合法的持枪证件。
6、被告人朱艺添的供述：2017年10月30日16时许，我与朱某1在我家中吸食毒品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同时在我家中起获了吸毒过滤瓶还有四支枪形物、几百粒射钉枪弹等物品，上述物品都是我自己的。我非法持有的是四支枪形物品和一盒射钉枪弹。其中两支为气枪，两支为射钉枪。我曾与朱某1在夜间使用气枪去射击小鸟，我没有持枪证。
7、广东省清远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书》二份，证实：（1）送检C201711002001号枪形物（全长910mm，枪管口径为4.7mm）为气枪，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可以正常击发；送检C201711002002号枪形物不确认是否为枪支；送检C201711002003号枪形物（全长845mm，枪管口径为6.0mm）为射钉器改制的枪支，并以火药燃烧产生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可以正常击发；送检C201711002004号枪形物（全长520mm，枪管口径为5.5mm）为射钉器改制的枪支，并以火药燃烧产生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可以正常击发。C201711002001、C201711002003、C201711002004号枪形物品均具备认定枪支的条件，C201711002002号枪形物品不具备认定枪支的条件。（2）送检的射钉弹不属于枪弹。
8、佛冈县公安局民安派出所于2017年10月30日出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附现场图及现场照片）一份，证实：现场位于广东省清远市佛冈县龙山镇下岳村委会上围村235号朱艺添家中，现场起获枪形物四支，射钉弹445发。
9、被告人朱艺添于2017年10月30日的指认现场笔录（附辨认照片），证实广东省清远市佛冈县龙山镇下岳村委会上围村235号朱艺添家中就是其非法持有枪形物品的地点。
10、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搜查了佛冈县龙山镇下岳村委会上围村235号朱艺添家，并扣押朱艺添持有的四支枪形物品。
（二）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事实
2014年11月至2015年5月，被告人朱艺添和廖某、朱某3、伍某、唐某受雇于周某均，以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城丰楼3栋701房等地为据点，管理薛某2、李某1、林某1等多名清远籍女子在增城区从事卖淫活动。该团伙承租房屋安排卖淫女吃住、制定统一的作息时间和惩罚标准规则，同时购买一部手机专门用于日常工作联络，并统一安排人员接送卖淫女上门卖淫，卖淫所得嫖资除了上交的台费外，卖淫女的分成统一由廖某登记保管，再按月发放给卖淫女。在此过程，被告人朱艺添和朱某3、伍某、唐某等人负责卖淫女的日常生活管理和监督、外出卖淫的接送等。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5）穗增法刑初字第134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4年以来，周杨均以广州市增城区荔城区丰楼3栋701房等地为据点，伙同廖某、唐某先后招募薛某2、李某1、薛某1、林某1等多名清远籍女子到增城区从事卖淫活动，期间周某均承租房屋安排卖淫女吃住、指定统一的作息时间和惩罚标准规则，同时购买一部手机专门用于日常工作联络，并统一安排人员接送卖淫女上门卖淫，卖淫所得嫖资除了上交的台费外，卖淫女的分成也统一由廖某保管，再按月发放给卖淫女。在此过程中，由朱某3、伍某、唐某及被告人朱艺添等人负责卖淫女的日常生活管理和监督、外出卖淫的接送等。周某均犯组织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廖某、唐某、伍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均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4000元；朱某3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黄凯彬犯介绍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
2、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1刑终325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周某均对一审不服提出上诉，经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3、证人薛某1的证言：我是在婷姐和苏某安排下卖淫的。唐某、艺哥和廷哥平时负责接送我们出去卖淫，此外廷哥和艺哥还负责我们饮食、后勤工作。我们卖淫女还有阿某1、阿某2、李某1、林某1等人。
经混杂照片辨认，薛某1辨认出被告人朱艺添就是负责管理其等卖淫女的艺哥。
4、证人林某1的证言：我是2015年4月初开始卖淫，是在婷姐手下卖淫的。阿某3，手机号码：135××××8564。和唐某一样是负责管理我们卖淫女的。阿某3负责专门接送阿某2、阿某1、阿娟、阿某4出去卖淫的。
经混杂照片辨认，林某1辨认出被告人朱艺添就是负责管理其等卖淫女的阿某3。
5、证人薛某2的证言：自2015年4月21日至5月11日间，我在卖淫。平时“廷哥”（伍某）负责管理我们几个卖淫女，他上面还有“婷姐”（廖某）和“苏某”（周某均）。他们把我们卖淫的钱一部分保管起来，一个月结算一次。周某均除了我们在唐人街对面的出租屋外在王牌附近也有一个出租屋，都是他们租下来给我们这些卖淫女住的。除了伍某，还有“艺哥”和“涛哥”（唐某）协助苏某管理卖淫女。
6、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是在婷姐手下卖淫的。廷哥、朱艺、薛某2、阿某2住在王牌酒吧附近出租屋。朱艺是和涛哥、廷哥一样负责管理我们卖淫女的。我看过朱艺的身份证，他真名叫朱艺添，男，1991年7月23日出生，广东省佛冈县人。
经混杂照片辨认，李某1辨认出负责协助婷姐管理卖淫女并做饭给卖淫女吃的朱艺就是被告人朱艺添。
7、同案人周某均的供述：从2010年7月份左右至2015年5月份，我伙同“颜姐”组织一些清远市的女孩子到增城市区卖淫从中牟利。我负责管理伍某、朱某3、唐某、廖某、朱艺添等人以及下面卖淫女的大小事务，管理嫖资和账目，登记每个卖淫女的卖淫类别和次数，同时负责从清远市找卖淫女到增城进行卖淫以及接听嫖客的电话。廖某负责接听嫖客的电话，安排卖淫女出去卖淫。朱某3主要职责是我不在时，由他顶替我的工作，管理团伙的运作。伍某、唐某负责开摩托车送卖淫女出去卖淫，同时负责卖淫女的起居饮食及叫她们起床上班。卖淫女平时居住的有三个出租屋，伍某、朱艺添、薛某2、“阿某4”、“阿某2”住在荔城街金天地一出租屋。朱艺添是负责用摩托车送卖淫女去卖淫，同时负责卖淫女的起居饮食，和叫她们起床上班。唐某、朱艺添是2014年11月加入开始做，2015年5月1日，我发现我们团伙的廖某、唐某可能被警察抓了，于是我通知伍某、朱艺添和卖淫女先离开居住的出租屋，回去清远躲避一段时间。
经混杂照片辨认，周某均辨认出被告人朱艺添。
8、同案人廖某的供述：2015年3月初，我开始从事介绍卖淫。周某均是老板，负责安排我们做事。唐某是负责接送卖淫女去卖淫、收卖淫女上交的钱、接听工作电话，其中，李某1、叶某欣、薛某2、“阿某4”、“阿某5”是唐某介绍过来的卖淫女。伍某、朱艺负责接送卖淫女去卖淫、管理卖淫女的生活。阿亭、朱艺和阿娟、阿芳、阿欣、阿晴几人住在荔城街王牌酒吧附近一个住处。朱艺，男，20多岁，清远人。我和周某均、唐某、朱艺是在一年前加入到这团伙中开始管理卖淫女的。
经混杂照片辨认，廖某辨认出负责管理和搭载卖淫女卖淫以及给卖淫女做饭的被告人朱艺添。
廖某指认了朱艺添和阿娟、阿某1、阿某2、阿某4、阿某7的住处的图片
9、同案人朱某3的供述：2014年11月，我开始帮“苏某”（周某均）管理卖淫女。还有“阿某8”（唐某）、“朱艺”、廖某在帮周某均管理卖淫女。其中，廖某负责将卖淫女上交的嫖资数额记录在记账本上，唐某和“朱艺”负责做饭和接送卖淫女，“阿某7”也是负责管理卖淫女的。我负责接听嫖客电话并安排卖淫女外出卖淫，并开摩托车接送。
经混杂照片辨认，朱某3辨认出协助苏某管理卖淫女，负责做饭和接送卖淫女工作的“朱艺”就是被告人朱艺添。
10、同案人伍某的供述：2015年4月，我被安排到增城区荔城街夏街大道唐人街酒吧后的一间出租屋，当时卖淫女“阿某9”、阿某1、阿某4、还有一名叫阿某3的男子已经住在那里，然后就安排我和阿某3一起管理那几名卖淫女，平时照顾好她们起居饮食。在以后的时间里，我和阿某3每天下午16时叫醒几名卖淫女，让她们在出租屋内等待招嫖电话，晚上买菜做饭给她们吃。如果有客人招嫖，我和阿某3就开女装摩托接送卖淫女去工作。一直做到今年5月10几号，明哥和我们说阿某4她们被抓了，让我们这班人先回去清远躲避风头，然后我和阿某3、阿某9、阿某1一起回清远了。大概过了二个星期，阿明又叫我回去增城重操旧业，他说风头过了。2015年5月29日，我们回增城重操旧业，到6月2日下午18时许，我们就在出租屋内被抓了。
11、被告人朱艺添的供述：周某均是我表哥，2015年3月份，我曾经到广州市增城区找工作，因为我表哥周某均就在增城区。我去找到周某均才知道他是拉皮条的，他管理着一批卖淫女，收取卖淫女的中介费。但我没有做过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的事情。
对被告人及辩护人辩解、辩护提出的观点，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朱艺添提出其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解观点。经查，本案的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能相互印证，并有生效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证明被告人朱艺添参与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故此辩解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朱艺添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艺添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具有主观恶性不大、无造成社会危害后果、是初犯、认罪态度好等情节而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艺添无视国家法律，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的射钉器改制的枪支2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气枪1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应依法惩处。另外，被告人朱艺添无视国家法律，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依法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艺添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朱艺添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对其所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为惩罚犯罪，根据被告人朱艺添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项、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艺添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四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3日起至2023年5月12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清。）
二、起获的4支枪形物品（详见扣押清单），由佛冈县公安局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邓金勇
人民陪审员 谢纯兰
人民陪审员 梁伟明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陈钻媚
附引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定罪处罚：
（一）非法持有、私藏军用枪支一支的；
（二）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三）非法持有、私藏军用子弹二十发以上，气枪铅弹一千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二百发以上的；
（四）非法持有、私藏手榴弹一枚以上的；
（五）非法持有、私藏的弹药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
第八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非法储存”，是指明知是他人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的枪支、弹药而为其存放的行为，或者非法存放爆炸物的行为。
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非法持有”，是指不符合配备、配置枪支、弹药条件的人员，违反枪支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擅自持有枪支、弹药的行为。
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私藏”，是指依法配备、配置枪支、弹药的人员，在配备、配置枪支、弹药的条件消除后，违反枪支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私自藏匿所配备、配置的枪支、弹药且拒不交出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