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豫01行初470号
原告浙江绍兴苏泊尔生活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世纪西街3号。
法定代表人沈俊右，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罗云，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周琳，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郑州市知识产权局，住所地郑州市中原西路233号。
法定代表人郭国平。
委托代理人马卫东，郑州市知识产权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田小伍，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佛山市顺德区美的电热电器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三乐东路19号。
法定代表人李国林，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陈浩，郑州睿信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
委托代理人胡伟华，郑州睿信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
第三人郑州丹尼斯百货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人民路2号。
法定代表人王任生，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罗云，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周琳，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浙江绍兴苏泊尔生活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泊尔公司）诉被告郑州市知识产权局（以下简称知产局）、第三人郑州丹尼斯百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丹尼斯公司）、第三人佛山市顺德区美的电热电器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丹尼斯公司）不服专利行政处理决定一案，于2016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10日开庭审理，原告苏泊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云、周琳，被告知产局的委托代理人马卫东、田小伍，第三人美的公司委托代理人陈浩、胡伟华，第三人郑州丹尼斯百货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云、周琳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
郑州市知产局于2016年7月18日作出郑知法处字[2016]3号专利侵权纠纷案件处理决定，以郑州丹尼斯百货有限公司销售的、浙江苏泊尔生活电器有限公司制造的型号CYSB50FC19-100的智能电压力锅侵犯了佛山市顺德区美的电热电器制造有限公司“电压力锅的开盖装置和电压力锅”专利的专利权，决定责令郑州丹尼斯百货有限公司、浙江绍兴苏泊尔生活电器有限公司立即停止销售由浙江苏泊尔生活电器有限公司制造的型号为CYSB50FC19-100的智能电压力锅侵权产品的行为，并且不得使用尚未出售的侵权产品或者以任何其他形式将其投放市场。
被告郑州市知识产权局在法定举证期内向本院提供了作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1、组织机构代码证、负责人证明书；2、执法人员行政执法证；3、专利侵权纠纷处理请求书；4、请求人递交的专利簿副本、公证书等材料；5、被请求人递交的答辩状、代理词等材料；6、涉案专利法律状态查询通知书；7、口审笔录；8、涉案侵权实物；9、郑知法处决字（2016）第2号专利侵权纠纷案件处理决定书；10、立案审批表、口审通知书等程序性文件；11、其他规范性文件《专利行政执法办法》。
原告苏泊尔公司诉称：第三人美的公司是专利名称“电压力锅的开盖装置和电压力锅”的实用新型专利权人。美的公司认为原告苏泊尔公司制造的，第三人丹尼斯公司销售的苏泊尔智能电压力锅侵犯了其专利权，向被告知产局提出了专利侵权处理请求。知产局于2016年3月24日受理美的公司请求，于2016年6月1日对本案进行了口头审理（以下简称口审），同年7月18日作出郑知法处决字（2016）第3号处理决定书，同月22日原告收到该决定书。原告不服该决定书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知产局（2016）第3号处理决定书，判令知产局重新作出处理决定。理由如下：1、知产局认定“被控侵权产品包含权利要求1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涉案专利的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是一个具有内锅牙打开的“第一设定位置”和煲盖卡扣打开的“第二设定位置”，且前者先于后者的开盖结构。而被控侵权产品的内锅牙与煲盖卡扣系同时打开，不具备权利要求1中的第一设定位置和第二设定位置的技术特征。根据专利侵权判断的“全面覆盖原则”，被控侵权产品并未落入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2、被控侵权产品的开盖技术方案包括产品中的“限位装置”，对内盖上的开盖件、煲盖卡扣起到固定或限位作用。知产局认定“涉案专利要求保护的是开盖机构的构造和连接关系的技术方案，不包含外盖、硅油、限位装置等无关的技术特征”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知产局将被控侵权产品拆解并已失去限位装置的产品与涉案专利进行侵权比对，各部件之间已缺少原有的配合，已不是被控侵权产品客观上所实施的技术方案。3、知产局在处理决定中明确认可被控侵权产品在所谓第一设定位置时，煲盖锅牙的导向槽（即知产局所称的“锅盖周侧壁的倾斜弯折结构”）会与煲体锅牙发生剐蹭并发出摩擦声，说明转动到该位置时内锅牙并未完全分离，不是专利中记载的第一限定位置。而知产局认为“锅盖结构与煲体锅牙发生剐蹭不能证明锅牙未分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4、知产局关于现有技术抗辩不成立的认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使用法律错误。5、知产局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明显存在程序瑕疵，该局组织口头审理后，在原告及丹尼斯公司不在场的情况下，允许美的公司单方对被控侵权产品（口审中拆解）进行重新装配，存在明显的程序瑕疵，其作出的处理决定书应当予以撤销。
被告郑州市知识产权局答辩称：1、（2016）第3号行政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知产局实施行政行为实体合法。知产局将美的公司的专利与公证购买的涉案产品进行比对，确认苏泊尔公司制造销售的该产品所有技术特征均落入涉案专利权利要求保护范围。苏泊尔公司提出的现有技术抗辩，经被告进行对比，确认涉案产品使用的技术与现有技术之间有实质性区别，苏泊尔公司现有技术抗辩不能成立。2、原告所述的装配操作不属于程序瑕疵，且不影响本处理决定的事实，被告实施的行政行为程序合法。首先涉案侵权产品是公证购买封存，在第一次口审时已经被各方当事人认可该实物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苏泊尔公司在第二次口审中对证据提出异议但没有合理依据。其次，涉案专利的技术方案并不会因产品的拆装而有所改变，涉案产品无论在使用前、使用后或是正常维修拆解后其结构也不会发生变化。因此，苏泊尔公司所述的装配操作不构成程序问题，不属于程序瑕疵，且不影响本处理决定认定的事实，答辩人实施本行政行为的程序合法。综上，被告作出郑知法处字[2016]第3号行政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请求依法予以维持。
第三人丹尼斯公司陈述意见与原告起诉意见相同。
第三人美的公司答辩称：1、被控侵权产品包含了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的全部技术特征，包含专利的两个设定位置。被控侵权产品逆时针转动开盖件至刚挨到煲盖卡扣、锅盖锅牙与煲体锅牙相分离的位置即“第一设定位置”，被控侵权产品的外盖上用符号“锁”标示了该位置。从第一设定位置继续逆时针转动至能够带动煲盖卡扣的位置时，旋转凸轮与煲盖卡扣相连接，使煲盖卡扣与煲体分离的位置即为“第二设定位置”。2、被控侵权产品的拆装并不影响其开盖装置的构造关系与涉案专利的比对。涉案专利的独立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是开盖装置的技术方案，而该开盖装置并不包含外盖、硅油、限位装置等无关的技术特征。3、被控侵权产品在第一设定位置时，锅盖上的锅牙与煲体上的锅牙确已分离。原告所称的摩擦声音，其实是锅盖周侧壁的倾斜弯折结构与煲体的锅牙剐蹭而发出的声音，并非锅牙未分离。4、原告现有技术抗辩不成立。原告以ZL2007203033568号“压力锅开合盖结构”的实用新型专利进行抗辩，而该专利中公开的结构与被控侵权产品两步开盖方式存在实质上的差异。5、原告主张“郑州局（知产局）在审理过程中明显存在程序瑕疵”无事实根据。
第三人美的公司提供了国家知产局专利复审委30441号无效宣告决定书作为证据。
经庭审质证，苏泊尔公司对被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6、8-9、11无异议，但公证书不能证明被控侵权产品是苏泊尔公司销售给丹尼斯的；对证据7、10的合法性有异议，两个案件只有一份口审通知，知产局对两案合并审理程序违法。苏泊尔公司对美的公司提供的30441号无效宣告决定书质证后认为该决定书效力尚未最终确定，不应采信。
丹尼斯公司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原告相同。
美的公司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质证后均无异议。
根据以上有效证据可以认定以下事实：第三人美的公司2014年4月30日申请了名称为“电压力锅的开盖装置和电压力锅”的实用新型专利，并于2014年9月17日获得专利权，现为有效专利。第三人美的公司要求保护范围为涉案专利的权利要求1和权利要求10。权利要求1为一种电压力锅的开盖装置，其包含以下技术特征：“1.开盖件，所述开盖件可转动地安装在电压力锅的煲盖的内盖上；2.所述开盖件与所述电压力锅的煲盖的锅盖相连接，且所述开盖件可带动所述锅盖一起旋转；转动所述开盖件至第一设定位置时，所述锅盖上的锅牙与所述电压力锅的煲体上的锅牙相分离；所述开盖件继续转动至第二设定位置时，所述开盖件还可与安装在所述内盖上的煲盖卡扣相连接，且所述煲盖卡扣与所述煲体连接，所述开盖件可按压或抬起所述煲盖卡扣的一端，使所述煲盖卡扣与所述煲体分离”。权利要求10为一种电压力锅，其特征在于：包括有如权利要求1-9中任何一项权利要求所述的电压力锅的开盖装置。
郑知法处决字[2016]第3号行政处理决定认定，公证书证实在丹尼斯公司的商场内购买了被控侵权产品苏泊尔智能电压力锅。被控侵权产品包含以下技术特征：电压力锅的煲盖内盖上转动安装有白色塑料材质的开盖件，开盖件与用来打开锅盖的开合旋钮相连；金属材质的锅盖转动安装在内盖下面，开盖件与锅盖通过穿过内盖上的弧形槽的销轴相连，通过该销轴开盖件可带动锅盖一起旋转；锅盖外周壁的下端连有向内翻的多个锅盖锅牙，煲体上设有与锅盖锅牙对应的多个向外翻的煲体锅牙。锅盖锅牙和煲体锅牙均沿圆周间隔分布，内盖上还铰链有一个用来和煲体上的扣牙对应锁扣的煲盖卡扣，将开盖件逆时针转动到刚挨到煲盖卡扣但不能带动煲盖卡扣的位置处时，各锅盖锅牙则随锅盖旋转到煲体上的各锅牙之间的位置，而上下锅牙能够相互分离，外盖上的开合旋钮旋转到外盖上解锁图标的位置；从上开盖件所至位置继续逆时针旋转开盖件，开盖件的边缘伸出的悬臂斜面能够嵌入煲盖卡扣下端面之下，从而抬起煲盖卡扣的上端，卡扣下端相应向内旋转动作，与煲盖卡扣下端钩扣分离。经比对，被控侵权产品具有涉案专利所称的安装在电压力锅的煲盖内盖上可转动的开盖件，旋转开盖件可依次实现上下锅牙分离、上下卡扣分离的技术特征，因此，被控侵权产品具备专利权利要求1的全部技术特征。同时，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0为“包括有如权利要求1-9中任一项权利要求所述的电压力锅的开盖装置”，故被控侵权产品落入权利要求10的保护范围。
郑州市黄河公证处出具的（2016）郑黄证经字第777号公证书证明，美的公司代理人牛冰冰于2016年3月3日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同日公证人员随同代理人牛冰冰、工作人员胡伟华在位于郑州市人民路、管城后街交叉口向东约一百米的“丹尼斯大卖场”，公证购买了“电压力锅”一件（外包装显示：苏泊尔.智能电压力锅.产品型号：CYSB50FC10-100、生产日期：2016年1月15日等内容），获得“购物小票”一张，该商场二楼服务中心开具了发票号码为：00209966的机打发票一张。被告知产局在口审中对被控侵权产品进行了拆封比对。当庭被告提供了该被控侵权产品，开盖装置的技术特征与专利纠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一致。同时，被控侵权产品说明书第9页操作说明“10.打开锅盖部分”记载以下内容：“将开合旋钮逆时针旋转到解锁标识处，滴鸣叫一声后，再转至开盖处，锅盖会自动开起”。
本院当庭采用多种方法对被控侵权产品进行了开盖演示，分别呈现如下效果：1、将电饭煲通电后逆时针旋转开合手柄至煲盖解锁标识处，出现滴声提示音，继续转至行程终点，锅盖会自动开启。2、将纸质填充物塞紧煲盖卡扣，使其失去咬合功能，逆时针旋转开合手柄至解锁标识时，煲盖会自动开启；取出填充物使煲盖卡扣恢复正常功能，旋转手柄至同样位置时，煲盖不会开启；3、煲盖处于打开状态，逆时针旋转手柄至第一限定位置时，关闭煲盖，煲盖内的锅盖与锅体有轻微刮擦音。
另查明：1、原告于2016年5月10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以下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申请涉案专利无效宣告，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10月19日作出第30331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维持涉案专利有效。
2、原告抗辩引用的ZL200720303356.8号专利为“压力锅开合盖结构”专利，专利权人为苏泊尔公司，于2008年11月12日授权公告。专利权利要求为：1、一种压力锅开合盖结构，包括锅盖、锅体，以及设于锅体和锅体之间的扣钩和对应扣合件，锅盖包括有内盖和转盖，锅盖和锅体上设有转盖旋转后可相互扣合的若干锅牙，其特征在于转盖与一开盖装置通过连杆相联动，开盖装置的一端与连杆连接，另一端为自由端，设置有与扣钩相匹配的解扣件。2、如权利要求1所述压力锅开合盖结构，其特征在于所述开盖装置包括一拨杆，拨杆一端铰接于锅盖的内盖，内盖沿周向开有滑动槽，一固定于滑动连杆的销柱自滑动槽伸出穿入拨杆上的孔。3、如权利要求2所述压力锅开合盖结构，其特征在于所述扣钩通过转轴固定于锅盖边缘，对应扣合件固定于锅体边缘，扣钩内设有复位扭簧。4、如权利要求3所述压力锅开合盖结构，其特征在于解扣件为一弧形凸起，其高度略大于扣钩最末端转动角度以脱开扣合件的向上位移。
本院认为，本案存在以下焦点问题：
一、被告是否对本案具有管辖权及由美的公司代理人安装煲盖行为是否违反程序的问题。本院认为，丹尼斯公司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系苏泊尔公司生产，苏泊尔公司对此亦当庭予以认可，丹尼斯公司通过正常的商业渠道获得，因此，丹尼斯公司经营的被控侵权产品可以认定系苏泊尔公司所销售。丹尼斯公司住所地在郑州市辖区，故知产局对本案具有管辖权。关于苏泊尔公司称证物在口审后由第三人美的公司单独装配程序违法的理由，本院认为，被控侵权产品系公证购买封存，在口审过程中经原告验证后打开进行了比对，美的公司在口审后的装配复原对被控侵权产品技术特征比对已没有影响。且涉案专利要求保护的是开盖装置的构造和连接关系的技术方案，并不包含煲体外盖及限位装置。苏泊尔公司没有证据证明该装配行为对开盖装置的结构和连接关系有何实质性的改变和破坏，故知产局的行政行为并不违法，原告的该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二、关于被控侵权产品是否存在权利要求1中记载的锅牙打开的“第一设定位置”和煲盖卡扣打开的“第二设定位置”，是否落入权利要求1保护范围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涉案专利记载的第一设定位置和第二设定位置具体含义，实质是指开合手柄带动开盖件旋转过程中对应实现锅牙分离、卡扣分离时所达到的位置。判断被控侵权产品是否具备第一设定位置和第二设定位置，关键是看被控侵权产品打开煲盖是否具有相同的开盖部件和采用相同的技术方案。经当庭比对，被控侵权产品解决开盖问题的技术方案，采用了与涉案专利相同的开盖组件，工作原理亦是通过开盖件的旋转先后实现锅牙分离与卡扣分离，必然存在与上述步骤相对应的位置，故被控侵权产品解决开盖问题的技术方案与涉案专利相同，具备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全部技术特征。关于原告称被控侵权产品开盖手柄旋转至解锁标识处时锅盖锅牙与锅体存在刮擦现象，不能认为锅牙已分离的意见，本院认为，虽然在客观存在这一现象，但通过演示同时可证明，旋转手柄至解锁标识处时上下锅牙确实能够实现分离的效果。且此种开合煲盖方式并不是正常使用的方式，并不会引起普通消费者的注意并产生对产品质量的否定性评价，不能据此否认被控侵权产品存在一个独立的锅牙分离阶段，亦不能否认这一分离先于卡扣分离的事实。相反，苏泊尔公司在被控侵权产品说明书中却明确表明，开启煲盖过程分为两个步骤：第一步为开盖手柄旋转至解锁标识处；第二步为转至行程结束的开盖处。说明书所称的两步开启法与涉案专利的开启煲盖方式相同。在当庭进行的开盖实验中，分别锁止和放开煲盖卡扣时，旋转开合手柄旋转至解锁标识位置，煲盖分别会呈现自动弹起和不能弹起效果。由此证明此时煲盖能否弹起，与锅牙分离与否已无关系，而仅与卡扣的作用具有因果关系，并进一步证明锅牙已先于煲盖卡扣实现了分离。故苏泊尔公司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三、关于被控侵权产品使用的是否现有技术问题。原告主张被控侵权产品采用的是200720303356.8号专利现有技术。本院认为，原告在向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美的公司的涉案专利提出无效宣告请求的行政程序中，提交了200720303356.8号专利作为对比证据。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30441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认为，苏泊尔公司提交的CN201147188Y号（200720303356.8号）专利所提出的一次开盖的技术方案，是通过拨动锅盖外部的拨杆一个动作实现锅牙及扣钩的同时分离，其实质上还是通过两个部件也即锅盖外的拨杆和开盖装置分别控制锅牙和解扣件的转动，只是对于这两个部件增加了联动的连接方式。该分离装置既不对应于美的公司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第一设定位置，也不能对应于第二设定位置。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动机通过简单的调整获得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1相对于200720303356.8号专利和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创造性。在涉案专利独立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直接或间接引用独立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2-9也具备创造性，独立权利要求10引用权利要求1-9，权利要求10也具备创造性，故决定维持涉案发明专利有效。本院认为，专利复审委员会对原告的无效宣告申请作出了无效宣告审查决定书，维持了美的公司的涉案专利。苏泊尔公司不能证明其所提供的现有的电压力锅打开煲盖的技术方案能够给出通过一个开盖件旋转过程中经过两个设定位置，依次实现高压锅盖锅牙分离和卡口分离的技术启示，即被控侵权产品所使用的开启电饭煲煲盖的技术方案不同于原告提供的现有技术。故苏泊尔公司关于现有技术抗辩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综上，郑州市知识产权局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起诉要求撤销知产局的行政决定缺乏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浙江绍兴苏泊尔生活电器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浙江绍兴苏泊尔生活电器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提出副本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钱红军
审判员 张永杰
审判员 祝正涵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七日
书记员 王 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