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1民终86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友谊医院，住所地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第二大街***号。法定代表人马少敏，院长。委托代理人马晓东，男，1982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之建，男，1983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委托代理人李艳芳，河南裕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马晓东，男，1982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审被告赵静，女，1958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上诉人郑州友谊医院因与被上诉人张之建、原审被告马晓东、原审被告赵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豫0191民初34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之建起诉称：2016年8月11日，第三人雷翠兰、梁辉将对马晓东享有的1300000元债权及《借款协议》约定的其他权利，包括后期产后的利息、违约金等全部权利转移给张之建所有。赵静、郑州友谊医院自愿为转让后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限为转让债权全部履行完毕之日止。第三人、张之建及郑州友谊医院、马晓东、赵静各方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对上述债权转让事宜进行了明确约定。还款期限届满后，张之建多次向郑州友谊医院、马晓东、赵静催讨，均推拖不还。故请求判令：1、马晓东立即偿还借款本金1300000元及利息（1000000元利息按月息1.5%标准自2016年1月1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300000元利息按月息1.8%标准自2016年1月1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赵静、郑州友谊医院承担连带责任。2、马晓东支付张之建违约金390000元，赵静、郑州友谊医院承担连带责任。赵静辩称：我方并未向张之建借款，但认可存在债权让与一事。马晓东还过一部分本金和利息，具体详见提交的证据。不同意支付张之建违约金，因为张之建去要钱时把医院的公章、营业执照都拿走了,给我方造成了损失。马晓东未答辩。郑州友谊医院未答辩。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22日，马晓东作为借款人（甲方），雷翠兰作为贷款人（乙方）、梁辉作为保证人（丙方）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抵押财产为甲方所有的位于郑州市××区航海中路××院××楼××号的一处房产，抵押固定资产为甲方所拥有的位于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第二大街116号郑州友谊医院固定资产。如以上房产未足以抵偿借款，除去房产外剩余金额甲方愿以郑州友谊医院部分固定资产作抵偿。本合同担保范围限于主合同项下甲方向乙方借款总额人民币一百万元。贷款期限为一年，自2015年1月5日至2016年1月5日止。100万元按照利息1.5%。如甲方一年后不能准时偿还本金和利息，逾期按每天未付贷款本息总额万分之五违约金计算。后马晓东再次借款300000元，该协议并于2015年1月5日记载以下内容：2015.1.4另外借30万元整，利息按照1.8%，甲方应于每月5日前准时给乙方不得拖欠。逾期按老合同违约金计算。2016年8月11日，雷翠兰、梁辉作为甲方（转让方），张之建作为乙方（受让方），马晓东作为丙方（债务人）、赵静、郑州友谊医院作为保证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主要约定：1、甲方、丙方于2013年11月22日签署了《借款协议》，甲方已按照借款合同相关约定向丙方交付借款并已履行完毕在借款合同项下全部义务，丙方尚未履行完毕其在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乙方拟受让甲方对丙方享有的前述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权。2、经本协议各方确认，截止本协议签订之日，丙方尚欠甲方债务1300000元，利息150280元，以上共计1450280元，现甲方将对丙方享有上述债权及《借款协议》约定的其他权利，包括后期产生的利息、违约金等全部概况转移给乙方。3、对于该债权转让，丙方、丁方已经充分确认，签字盖章视为同意该债权转让，并同意向新的债权人乙方履行还款义务，丁方同意对上述转让债权及后期产生的利息、违约金等向乙方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限为转让债权全部履行完毕之日止。4、各方确认，丙方签署本协议即视为已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丙方确认标的债权已由甲方转移至乙方，其应向乙方履行相关债务，丁方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5、丙方确认本协议签署生效之日前的任何时间，标的债权均为合法有效，并不存在被主张抵销或其他抗辩的情形。6、本协议签署后，丙方应向乙方履行相关义务，放弃一切抗辩及抵销的权利，提供乙方所需的必要协助，丙方自愿将其所拥有的房产证号码为“郑房权证字第××号”的房屋抵押给乙方，并无条件协助乙方办理相关抵押登记等手续。7、经各方确认，原《借款协议》中的保证人梁辉不再承担保证责任，丁方自愿为转让标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8、经各方确认，丙方应于2016年10月15日之前偿还利息183600元（具体计算为：100万的利息自2016年1月1日-2016年9月30日按照月息1.5%计；30万的利息自2016年1月1日-2016年9月30日按照月息1.8%计。）；2017年3月15日之前将2016年10月1日至实际偿还之日的利息及本金全部还清。9、如丙方未能于2016年10月15日之前将利息183600元全部偿还，则乙方有权直接将转让债权全部本金及利息起诉至乙方所在地法院申请丙方及丁方全部一次性还清。10、如丙方未按照本协议之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则除应按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外，还应承担借款本金30%的违约责任。张之建在该协议乙方处签字并捺压指印，马晓东在丙方处签字并捺压指印，赵静在保证方处签字并捺压指印，郑州友谊医院在保证方处加盖公章，马晓东并在该医院法定代表人处签字。该协议后附的马晓东名下位于二七区航海中路107号院1号楼12层1218号房屋的房产证复印件附记部分并未记载该房屋已抵押给张之建。庭审中张之建称该房屋没有办理抵押登记手续。该协议后附的郑州友谊医院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复印件显示发证日期为2013年10月25日，法定代表人为马晓东，性质为非营利性非政府办。庭审中赵静称郑州友谊医院系由马晓东个人出资开办。现张之建请求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违约金未果，遂引发本案纠纷。以上事实，有张之建提交借款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各一份，以及当事人陈述、庭审笔录在案佐证。赵静提交有2014年、2015年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两组，欲证明截止2016年1月5日马晓东已不拖欠利息，并偿还了部分本金。因马晓东已于2016年8月11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并确认截止协议签订之日其所欠的利息及本金数额，故就借款本金及利息数额应以该协议记载内容为准。故上述证据不能证明赵静的证明目的，张之建亦不认可，对该证据不予采纳。赵静于庭后提交2016年5月31日协议书一份，微信聊天记录复印件一组。因上述证据并未在举证期内提交，张之建亦不认可，故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为：张之建与马晓东、赵静、郑州友谊医院以及原债权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受法律保护，各方均应按照该协议履行自身义务。该协议约定有马晓东确认截止协议签订之日，欠甲方债务本金1300000元，利息150280元，其同意甲方将上述债权及借款协议约定的其他权利（包括后期产生的利息、违约金）转移给张之建。该协议约定有马晓东应于2016年10月15日前，按月息1.5%的标准向张之建支付1000000元部分自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的利息，按月息1.8%的标准支付300000元部分自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的利息，并于2017年3月15日前还清本金及后续利息。故张之建作为债权受让方，有权向马晓东主张相关权利。马晓东经传票传唤未到庭，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2016年1月1日之后向张之建或原债权人支付过利息及本金，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该协议约定的还款期限已届满，马晓东未按协议约定向张之建还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故对张之建请求马晓东偿还债务130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张之建请求马晓东支付利息及违约金。马晓东与雷翠兰、梁辉签订的借款协议中约定有相关借款的利息标准，并约定有逾期偿还本金及利息的，需按每天未付贷款本息总额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张之建与马晓东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有债权及后期利息、违约金等相关权利转移给张之建，故在马晓东已构成违约的情况下，张之建有权请求其支付利息及违约金。双方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有利息自2016年1月1日起计算，其中1000000元部分利息标准为月息1.5%，300000元部分利息标准为月息1.8%。该协议并约定如马晓东未按协议约定还款，还应承担借款本金30%的违约责任即3900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息，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张之建有权请求马晓东支付利息及违约金，但就总额部分应以年利率24%的标准为限。以100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1.5%的标准计算，一年利息为180000元，按年利率24%计算，一年利息为240000元。以30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1.8%的标准计算，一年利息为64800元，按年利率24%计算，一年利息为72000元。经计算每年数额相差部分共计67200元。故马晓东应按年利率24%的标准向张之建支付利息及违约金的期间为5年零293天（390000÷67200），即自2016年1月1日至2021年10月20日，其并应以100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1.5%的标准，以300000为基数，按月息1.8%的标准向张之建支付后续的利息。如马晓东在2021年10月20日前已履行完毕给付义务，该利息应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对于张之建请求违约金数额过高部分，不予支持。张之建请求赵静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赵静在该债权转让协议保证人处签字，并同意对转让的债权及后期产生的利息及违约金向张之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故张之建该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张之建请求郑州友谊医院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九条之规定，学校、幼儿园、医院等以公益为目的的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不得为保证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本案中，郑州友谊医院作为保证人为马晓东对张之建所负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该医院执业许可证显示其性质为“非政府办、非营利性”，故其不得作为保证人。马晓东于2013年11月22日与雷翠兰、梁辉签订的借款协议中约定有马晓东拥有郑州友谊医院固定资产，并以该固定资产抵押，该医院2013年10月25日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显示马晓东为法定代表人，庭审中赵静亦称该医院系由马晓东个人出资开办。后郑州友谊医院在2016年8月11日的债权转让协议上保证人处加盖公章，并由马晓东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字。因马晓东系本案债务人，其原系郑州友谊医院的法定代表人，赵静亦称该医院系由马晓东个人出资，庭审中赵静并未提交证据证明签订该协议时张之建具有过错，且马晓东、郑州友谊医院经传票传唤未到庭，亦未对此提出抗辩，故认定在债权转让协议有效，张之建亦无过错的情况下，郑州友谊医院仍应就马晓东对张之建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赵静辩称马晓东在2016年1月5日之前已不拖欠利息，并支付了部分本金。因各方于2016年8月11日所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中明确记载有马晓东确认尚欠甲方债务本金1300000元、利息150280元，并约定有马晓东确认签订该协议时标的债务不存在被主张抵销或其他抗辩的情况。故对赵静该辩称不予采纳。赵静辩称2016年8月11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时，存在胁迫、趁人之危的情形，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亦未在法定期间内提出撤销权之诉，故对其该辩称不予采纳。赵静辩称马晓东与雷翠兰、梁辉签订的合同中没有违约金的约定，不应向张之建支付违约金。马晓东于2013年11月22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中约定有“如甲方一年后不能准时偿还本金和利息，逾期按每天未付贷款本息总额万分之五违约金计算”，债权转让协议中亦对违约金作有约定，故在马晓东构成违约的情况下，其应以年利率24%的标准为限，向张之建支付利息及违约金。赵静辩称债务人违约系因张之建的侵权行为造成，并称张之建强行抢走医院的医疗执业许可证、开户许可证等相关文件。庭审中赵静对其该陈述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张之建亦不认可，故其该主张依据不足，且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故对其该辩称不予采纳。赵静庭后提交有协议书一份，并称张之建于2016年5月31日开走马晓东、郑州友谊医院的豫Ｕ×××××号车作为抵押。张之建对该协议书不予认可，并称其未开走任何车辆。因赵静并未在举证期内提交该证据，张之建不予认可，且张之建提交的2013年11月22日借款协议的背面记载有“奔驰豫Ａ×××××、克莱斯勒豫Ｕ×××××，马晓东本人已开走，2016.8.28”。故对赵静该辩称不予采纳。马晓东、郑州友谊医院经传票传唤未到庭，视为对诉讼权利的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马晓东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张之建1300000元，并支付利息及违约金（以13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日至2021年10月20日，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自2021年10月2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以100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1.5%的标准计算，以30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1.8%的标准计算）。二、赵静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郑州友谊医院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张之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956元，保全费5000元，由马晓东、郑州友谊医院、赵静共同负担。郑州友谊医院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马晓东在2016年1月1日之前至少归还了11万元本金。借款协议约定的利息为月息每万元0.015元与0.018元，即100万元的月利息1.5元、30万元每月利息0.54元。在借款期限内，马晓东不仅足额支付了上述利息，还支付了部分本金。以2015年4月为例，马晓东一次性偿还了本金11万元。截止2016年1月5日，马晓东不存在拖欠本金的问题，还偿还了部分本金至少为11万元。二、2016年8月11日，雷翠兰的债权本金小于130万元。借款数额应以实际出借本金为准。三、2016年8月11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时，存在胁迫、乘人之危的情形。由于郑州市医保中心迟延拨付款项，导致郑州友谊医院生产经营困难，在此情况下，张之建在一开始便采取胁迫、乘人之危的方式，迫使债务人及保证人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赵静对转让债权的金额有异议，但基于其年龄较大，害怕受到伤害才签。四、债务人违约的直接原因是张之建的侵权行为。张之建带人强行抢走医院的营业执照、公章等相关文件。造成郑州友谊医院不能正常营业。五、郑州友谊医院不具备担保资格。按司法解释的规定，医院不得对外提供担保。担保合同无效且无证据证明郑州友谊医院系马晓东的个人财产或存在混同。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债务本金为119万元。张之建答辩称：一审法院已经查明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的借款是130万元，应当按照130万元计算利息。请求维持原判。马晓东答辩意见同郑州友谊医院的上诉理由。赵静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外，二审中，郑州友谊医院提交了由王永恒署名、落款时间为2018年7月5日的证明，欲证明张之建将医院的车开走、在医院闹事、把医院的证件拿走，造成医院无法营业。对此，张之建认为：与本案无关；因王永恒是医院员工，与医院有利害关系，证明的内容超过了王永恒的职责范围。张之建提交了：一、借记卡明细清单，欲证明本案的借款本金应当按照《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的130万元；二、收据、欠条、合作协议、合伙合同各一份，欲证明马晓东、赵静、郑州友谊医院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形。对此，郑州友谊医院、马晓东认为：对证据不认可，医院不可能存在个人之间的转账，都是走医院的账等。另查明：二审中马晓东陈述：一、郑州友谊医院于2013年成立，其是法定代表人，2017年更换为马少敏；二、赵静是其母亲。本院认为：2016年8月11日的《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的债权数额本金为130万元、利息150280元，同时还约定了100万元的利息按月息1.5%、30万元的利息按照月息1.8%计算等情况。该《债权转让协议》中有各方签字、印章、指印等予以确认。因此，该《债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郑州友谊医院上诉主张签订该协议时，张之建存在胁迫、乘人之危的情况，但未提供证据，对郑州友谊医院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郑州友谊医院上诉主张马晓东在2016年1月1日之前偿还了至少11万元的本金，一是未提供证据，二是即使有该情形，时间也在《债权转让协议》签订之前，无法证明是偿还2016年1月1日之后的《债权转让协议》确定的债权本金，因此，对郑州友谊医院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郑州友谊医院上诉所称的张之建存在侵权行为，造成医院无法经营的理由，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郑州友谊医院可另行主张。《债权转让协议》签订时，马晓东作为郑州友谊医院法定代表人，且赵静陈述郑州友谊医院系马晓东个人出资金开办，郑州友谊医院自愿为马晓东的个人债务提供担保，同时郑州友谊医院未提供张之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时存在过错的情形，因此郑州友谊医院应对马晓东的个人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妥，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00元，由郑州友谊医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鹏审判员 于岸峰审判员 李文兵二〇一八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高慧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