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安刑初字第46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元吉，男，1981年6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中专文化，住安溪县。因本案，于2014年7月1日由安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4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敬南，福建智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宝成，福建信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丽松，女，1981年4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0月22日由安溪县公安局决定被监视居住于其家中。2015年4月22日由安溪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5年6月2日由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6年6月2日由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于其家中。现在家。 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诉刑诉（2015）3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元吉犯诈骗罪、行贿罪、被告人李丽松犯诈骗罪，于2015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碧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元吉及其辩护人吴敬南、被告人李丽松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需要建议延期审理一次。 公诉机关于2015年12月23日以安检诉刑变诉（2015）9号变更起诉书，对被告人李元吉犯诈骗罪、行贿罪变更起诉。本院公开开庭进行审理。被告人李元吉及其辩护人吴敬南、林宝成、被告人李丽松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需要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㈠行贿部分 被告人李元吉于2011年10月至2014年1月间，在经营福建省蓝兴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下称蓝兴公司）期间，为了利用个体安装户所安装及其公司以往年度安装好的、不符合申报条件的简易保鲜储藏设备，申请农机购置补贴资金能够获得主管部门的核实通过，而分别多次送给时任安溪县农业机械管理站工作人员林全平、郑雅雪、陈惠芬、张游府等人共计价值人民币102,500元（人民币，下同）的现金、购物卡和电器等款物，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中，送给林全平现金8,000元、购物卡5,000元、电器38,600元；送给郑雅雪现金16,000元、购物卡2,000元；送给陈惠芬购物卡5,000元；送给张游府现金27,900元。 指控提供的证据：1、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工作说明等书证；2、证人林全平等人证言；3、被告人李元吉的供述和辩解。4、提取笔录，5、电器价格鉴定意见书。 ㈡诈骗部分 被告人李元吉伙同被告人李丽松于2011年至2013年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其经营的蓝兴公司生产的ＬＸ-6ＣＬＣＫ-10／27／50／80等型号的茶叶低温冷藏设备（俗称“冻库”）等设备或者王某2（已被判刑）经营的安溪县剑光农林机械有限公司（下称剑光公司）、陈某3（另案处理）经营的泉州市长丰机械有限公司（下称长丰公司）、吴某（已被判刑）经营的泉州茶友机械有限公司（下称茶友公司）生产的ＣＹ-6ＣＬＣＫ-35、ＣＦ-6ＣＬＣＫ-15、ＪＧ-6ＣＫ-10等型号的冻库有进入省级农机具补贴的资质，通过作为个体安装师傅身份的郑某2（已判刑）、林某2、李某1、徐某1、林某4、李某2、林某3、郑某1、王文持、徐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提供的，或者通过其他途径获取的已安装过且不符合申请办理国家农机补贴条件的冷库信息，虚构857台冻库（其中82台冻库以剑光公司、长丰公司、茶友公司名义办理）是符合蓝兴公司生产、销售、安装且未办理补贴的产品，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3002988.94元（税后）。 指控提供的证据：1、户籍证明、农机购置补贴申请表等书证；2、证人苏某1、林某1、苏某2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李元吉、李丽松的供述和辩解。4、辨认笔录、提取笔录等。 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元吉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贿赂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元吉伙同被告人李丽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国家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元吉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丽松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元吉、李丽松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元吉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可以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李元吉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数罪并罚。 被告人李元吉对起诉书指控的行为事实无异议；辩解：1、部分行贿是被索取的，不是主动行贿，送给林全平电器是为了多争取农机补贴名额，而不是为了核实通过才去行贿，请求从轻处罚。2、其利用农户自行安装及以前安装的冻库套取补贴款，是按省、县的相关文件规定办理的，县农机站鼓励机械公司为农民争取农机补贴；3、起诉书指控的包含773台冻库是蓝兴公司之前安装的，有些不是2013年安装的，有82台是挂靠其他公司的。总之，其行为是否构成犯罪由法院裁决。 辩护人吴敬南的辩护意见是：1、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元吉犯行贿罪不持异议，但其在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可以减轻或免除处罚；其次，在行贿中有存在部分受贿人主动索贿的情形，建议减轻或免除处罚。2、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元吉犯诈骗罪持不同观点。⑴本案蓝兴公司所办理的农机补贴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被告人李元吉不应作为本案的主犯追究责任。⑵本案包括农户、公司、安装师傅、代表国家利益的农机站及其工作人员等主体在内，均参与了农机补贴申领、缺一不可，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也不应认定被告人李元吉为主犯。⑶起诉书指控诈骗数额300多万元不符合实际，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如剑光公司、长丰公司、茶友公司办理的82台冻库涉及的农机补贴款不能计入本案的数额；部分农户是合法正规办理的及未调查取证的290名农户办理的冻库补贴不能认定为本案数额。即蓝兴公司利用在2012年以前安装的冻库及2012年以后不是蓝兴公司安装或者个体安装师傅林某2、郑某2等人安装的冻库所办理的补贴才可以认定为违规办理补贴，才构成诈骗。⑷本案代表国家管理农机补贴事宜的安溪县农机管理站（下称县农机站）本可以在验机审核时制止公司的挂靠行为，避免损失进一步扩大，但县农机站不仅不制止反而是纵容甚至是鼓励，县农机站具有不可推卸的重大过错责任。⑸被告人李元吉具有自首、立功、退赃等量刑情节，建议免予刑事处罚或宣告缓刑。 辩护人林宝成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元吉犯行贿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收受被告人李元吉送款的县农机站工作人员并没有利用职务便利为李元吉谋取不正当利益及张游府收受被告人李元吉27,900元的款项是居间介绍服务所得，被告人李元吉行为不构成行贿罪。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元吉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李元吉没有采用虚构事实、采用欺骗手段，涉案的857台冻库均有购机农户、机具实际存在，被告人李元吉只是在某些不是本企业直接生产的冻库上喷漆刷上本厂标志、提供三包凭证、开具本厂销售增值税专用发票，帮购机农户申请农机补贴。被告人李元吉将不符合补贴条件的农机申请并套取国家农机补贴只是涉嫌违规，而且违规的主要责任在于县农机站，法律没有明文规定此行为是犯罪行为，依法不能对被告人李元吉定罪处罚。3、起诉书指控的数额计算错误，除扣除增值税额外，还应扣除教育附加、企业承包所得税、城建税等税费数额。 被告人李丽松对起诉书指控的行为事实无异议，对行为的定性由法院裁决。 经审理查明： ㈠行贿部分 被告人李元吉于2011年10月至2014年1月间，在经营蓝兴公司期间，为了利用个体安装户所安装及其公司以往年度安装好的、不符合申报条件的冻库，申请农机购置补贴能够获得主管部门的核实通过或多争取补贴额度，而分别多次送给时任县农机站工作人员林全平、郑雅雪、陈惠芬、张游府等人共计价值人民币102,500元（人民币，下同）的现金、购物卡和电器等款物，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中，送给林全平现金8,000元、购物卡5,000元、家用电器38,600元；送给郑雅雪现金16,000元、购物卡2,000元；送给陈惠芬购物卡5,000元；送给张游府现金27,900元。 2014年4月18日，被告人李元吉经通知主动到检察机关配合调查，并如实交代行贿行为。 以上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证明： 1、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7月1日侦查机关对被告人李元吉涉嫌行贿犯罪立案侦查，并对其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的事实。 2、归案说明。证实侦查机关在办理李大水、林全平等人涉嫌犯罪案件时，被告人李元吉经通知于2014年4月18日主动到案配合调查，并如实交代行贿的事实。 3、案件移送函。证实检察机关在办理被告人李元吉行贿一案中发现其还涉嫌诈骗犯罪，于2014年7月11日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事实。 4、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涉案家用电器总价值为38,600元的情况。 5、扣押保证金函。证实检察机关向县农机站扣押被告人李元吉以蓝兴公司缴交在县农机站的保证金1,000,000元的事实。 6、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蓝兴公司的资质及法定代表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7、提取笔录。证实检察机关向被告人李元吉提取其收集、记录他人销售安装冻库客户信息情况。 8、办理冻库农机补贴明细表。证实蓝兴公司办理冻库补贴的情况。 9、县农机站相关文件。证实县农机站的人员分工、职责及农机补贴的相关规定。 10、安溪县购机补贴简易保鲜储藏设备汇总表。证实蓝兴公司2010年-2013年共办理807台农机补贴的事实。 11、证人证言。⑴林全平、郑雅雪、陈惠芬、张游府等人均证实被告人李元吉为了争取在办理农机补贴过程中给予关照和支持，使其公司收集的个体安装户所安装的及其公司往年度安装好的不符合补贴条件的冻库顺利通过县农机站核实、验收，而送给其款物等；林全平还证实其在核实蓝兴公司申请农机补贴中发现蓝兴公司有一部分2011年安装的冻库在2012年办理补贴，一部分是通过个体安装户收集农户资料来办理农机补贴，2013年办理的冻库补贴挂靠的问题比较严重。2012或2013年开始至2014年间，其要求被告人李元吉送一些家用电器的事实。⑵证人李某1、郑某1、林某2、李某2、林某3、林某4、郑某2、徐某1、王某1、徐某2等人证实被告人李元吉通过其收集个体安装户所安装的、不符合补贴条件的冻库农户资料，后以蓝兴公司的名义申请农机购置补贴的事实。③证人梁某、陈某1、谢某等人证实被告人李元吉送给林全平家用电器的种类、去向的事实。 12、本院刑事判决书。证实涉案人员林全平、郑雅雪、陈惠芬、张游府等人均因犯受贿罪被本院判处刑罚的事实。 13、被告人李元吉的供述和辩解：为了感谢林全平在办理农机补贴过程中的帮助和照顾，送给林全平、郑雅雪、陈惠芬、张游府等人款物；同时还证实林全平可以帮助其把农机补贴额度从100多万元争取到300多万元，林全平要求送些电器，其按照林全平要求的电器数量和型号，当面大概估算了一下共要3万多元，林全平说如果今年能补贴额度达300多万元，这3万多元也仅是农机补贴额的1%，为了能顺利办理2013年的农机补贴，其答应林全平按农机补贴额的1%给他好处。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争议焦点一，关于行贿数额认定问题。 经查，被告人李元吉送给林全平价值38,600元的家用电器，该事实在林全平的刑事判决书中已认定为索贿，虽然存在林全平索取的情形，但被告人李元吉是为了感谢林全平在农机补贴过程中的帮助和支持，提高补贴资金额度，从中获取不正当利益，故该数额应认定为被告人李元吉的行贿数额。 被告人李元吉及辩护人吴敬南关于部分数额是被索取，不能认定为行贿数额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争议焦点二，被告人李元吉是否谋取不正当利益的问题。 经查，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谋取不正当利益”，是指行贿人谋取的利益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规定，或者要求国家工作人员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行业规范的规定，为自己提供帮助或者方便条件；违背公平、公正原则，在经济、组织人事管理等活动中，谋取竞争优势的，应当认定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纵观本案，被告人李元吉送款的对象均是县农机站的工作人员，是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人，其主观目的是利用受贿人的职权为其谋取更高的补贴额度或不符合申报补贴条件获得核实通过，属于不正当利益。 辩护人林宝成关于县农机站工作人员并没有利用职务便利为被告人李元吉谋取不正当利益及张游府收受被告人李元吉送款27,900元是居间介绍服务所得，被告人李元吉行为不构成行贿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争议焦点三，本案是否构成单位行贿的问题。 经查，蓝兴公司虽然名义上是有限责任公司，但现有证据充分证实蓝兴公司其他股东并未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公司的经营管理权及利润分配都归属于被告人李元吉，公司在实际运作中已然是被告人李元吉的个人私营企业，被告人李元吉在实施行贿过程中均是其一人策划、实施，并非有体现单位领导集体研究等单位犯罪特征，故不符合单位犯罪的构成特征，不能认定为单位行贿犯罪。 ㈡诈骗部分 2011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李元吉、李丽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其经营的蓝兴公司生产的ＬＸ-6ＣＬＣＫ-10／27／50／80等型号的冻库等设备或者利用王某2经营的剑光公司、陈某3经营的长丰公司、吴某经营的茶友公司生产的ＣＹ-6ＣＬＣＫ-35、ＣＦ-6ＣＬＣＫ-15、ＪＧ-6ＣＫ-10等型号的冻库有进入省级农机具补贴的资质，通过作为个体安装师傅身份的郑某2、林某2、李某1、徐某1、林某4、李某2、林某3、郑某1、王文持、徐某2等人提供的，或者通过其他途径获取的已安装过且不符合申请办理国家农机补贴条件的冷库信息，虚构831台冻库（其中82台冻库以剑光公司、长丰公司、茶友公司名义办理）是符合蓝兴公司生产、销售、安装且未办理补贴的产品，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期间，被告人李丽松作为蓝兴公司的员工，协助被告人李元吉套取农机补贴。经统计金额3178143.81元（税后）。具体分述如下： 1、2011年至2013年被告人李元吉、李丽松，采用上述方式获取冻库信息，利用型号ＬＸ-6ＣＬＣＫ-10的冻库骗取386台的国家农机补贴款计1194291.72元，利用型号ＬＸ-6ＣＬＣＫ-27的冻库骗取316台的国家农机补贴款计1466565.48元，利用型号ＬＸ-6ＣＬＣＫ-50的冻库骗取41台的国家农机补贴款219367.63元，利用型号ＬＸ-6ＣＬＣＫ-80的冻库骗取6台的国家农机补贴款计43897.44元；合计2924122.27元,其中农户共获利984064元。案发后，个体安装师傅林某2、郑某2等人退缴违法所得计211800元。 2、2013年间，被告人李元吉、李丽松，采用上述方式获取冻库信息，利用剑光公司生产的ＪＧ-6ＣＬＣＫ-10型号具有办理冻库农机购置补贴资质，挂靠在剑光公司申办农机购置补贴计20台，骗取农机补贴款52000元。案发后，王某2退缴在检察机关52000元。 3、被告人李元吉、李丽松于2013年间，采用上述方式获取冻库信息，利用长丰公司生产的CF-6CLCK-15型号具有办理冻库农机购置补贴的资质，挂靠在长丰公司申办农机购置补贴计57台，骗取农机补贴款176,359.14元，农户共获利63,800元。案发后，吴瑶琼已退缴17,099.9元。 4、2013年间，被告人李元吉、李丽松采用上述方式获取冻库信息，利用茶友公司生产的ＣＹ-6ＣＬＣＫ-35型号具有办理冻库农机购置补贴的资质，挂靠在茶友公司申办农机购置补贴计5台，骗取农机补贴款25662.4元，农户共获利11000元。案发后，吴某已退缴25662.4元。 案发后，个体安装师傅林某2、郑某2等人已退缴违法所得共计211800元、被告人李元吉、李丽松退缴违法所得1360000元、王某2等人已退缴违法所得共计94762.3元，合计1666562.3元。（其中王某2退缴52000元、郑某2退缴62400元、吴某退缴25662.4元，合计140062.4元已在王某2、郑某2、吴某等人各自的判决中处理。）。农户获利共计1047864元。 2014年8月5日公安机关依法将被通知到安溪县人民检察院的被告人李元吉依法传唤。2014年10月21日被告人李丽松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两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被告人李元吉在羁押期间，检举他人犯罪线索，使得公安机关侦破、抓获犯罪嫌疑人赵某、王某、秦某等人非法拘禁一案。 审理中，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元吉有一般立功表现。被告人李丽松提供村委会帮教证明，村委会愿意对其进行帮教。 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证明： (一)书证 1、安溪县人民检察院移送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安溪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7月11日向公安机关移送相关违法犯罪线索及证据材料，公安机关于2014年7月18日立案侦查的事实。 2、到案经过。证实安溪县人民检察院在办理李大水、林全平等人涉嫌犯罪案件时，李元吉经通知于2014年4月18日主动到案配合调查，发现李元吉涉嫌诈骗的线索，并将相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公安机关于2014年8月5日依法将被通知到安溪县人民检察院的李元吉进行传唤。公安机关于2014年10月21日电话通知李丽松，其于次日到案。 3、《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及蓝兴公司关于组织机构成员等相关书证材料等。证实蓝兴公司的资质及法定代表人的基本身份情况。同时证实蓝兴公司管理者李元吉，财务陈华清，业务部李丽松、李进佳，生产部售后部宁贵、刘子诚，技术部黎达理、黎达忠，采购部李某3，仓库李秀云。 4、国家税务机关关于蓝兴公司纳税的材料。证实蓝兴公司2012年、2013年缴纳增值税、企业所得税的情况。 5、安溪县工商局关于蓝兴公司等企业登记情况表及农业机械推广鉴定证书。证实蓝兴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元吉，股东李元吉、李水利，注册资本508万，经营范围包括制冷制热设备、农业机械、茶叶机械等加工、销售等。同时证实蓝兴公司具有LX-6CLCK-10/27/50/80等型号的茶叶低温冷藏设备的推广资质。 6、农机购置补贴相关规定。证实县财政和农机部门关于办理农机购置补贴的相关文件、实施方案等文件依据。 7、农机站提供的蓝兴公司冻库补贴明细及被告人李元吉签字、自书统计明细及个体安装师傅林某2、李某1、郑某2、林某4、王某1、林某3、李某2、徐某1、徐某2、郑某1等人指认的不符合申请条件的农户信息。证实利用已安装好且不符合申请条件的冻库型号及农户名单。 8、剑光公司、长丰公司、茶友公司冻库明细。证实蓝兴公司挂靠在上述公司办理补贴的82台冻库型号及名单。 9、农户材料，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向林某2提取的写有手机号码、冻库长宽高、板厚、付款、钱款等农户信息资料。 10、蓝兴公司提供的农户领取补贴名单。证实蓝兴公司制作的机具国家补贴款到账用户确认登记表，内容为郭江祥、郑祥林、杨贵州等农户联系电话、产品型号、冻库地点、补贴金额、用户签名等信息。 11、安溪县农机站提供的机具核实登记表。证实安溪县农机站制作的内容为：农户姓名、身份号码、地址、机架号、机具名称、型号、规格、数量、机具编号、补贴金额、存放地点、用户签名、核实人等内容。 12、安溪县农村信用社关于代发农机补贴明细表、电汇凭证、支付系统专用凭证。证实2013年、2014年付款人为安溪县财政局，收款人安溪县农机购置补贴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代发农机补贴款到农户账号的明细情况。 13、农业机械购置补贴申请表、农机购置补贴指标确认通知书、经销企业供货表。证实蓝兴公司2012年、2013年部分购置补贴申请表、指标确认书等。 14、县农机站提供的蓝兴公司冻库补贴明细及李元吉签字、自书统计明细。证实李元吉签字指认出补贴明细中①蓝兴公司自己办理补贴的客户有李丽丽、李明煌、林永茂等146台；②农户资料来源于个体安装师傅的有391台。 15、安溪县公安机关工作说明及农机补贴明细表（光盘），证实，经被告人李元吉及个体安装师傅郑某2等人辨认，共有239户涉案农户不愿意配合取证等情况。 16、工作说明、询问通知书、送达回执等。证实经公安机关通知，部分农户未能到案接受调查及个别农户死亡销户的事实。 17、安溪县公安局关于退款的相关说明。证实农户获得农机补贴款为1047864元、个体安装师傅退款共计211800元、涉案的王某2等人（被挂靠公司）退款94762.3元。 18、收款凭证。证实被告人李元吉、李丽松共同退款1,360,000元。 ㈡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3（系李元吉的姐姐）证言。证实其从2010年开始受雇于蓝兴公司处理杂务，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李元吉，其父亲只是挂名股东，没有参与公司的运作。 2、苏某1（系蓝兴公司文员负责联系农户）、苏金发（、李志辉、李金场、刘子铖（均系蓝兴公司兼职员工负责喷码贴牌）证言。均证实蓝兴公司利用很多农户的冻库办理申请国家农机补贴，这些冻库都不是蓝兴公司的产品，都是以蓝兴公司的名义申请补贴的，也就是蓝兴公司用农户的冻库套取国家补贴。全部流程都是在李元吉的安排下进行的。冻库办理补贴的流程是农户先申请挂靠，申请挂靠意思是冻库不是蓝兴公司的产品但以蓝兴的名义办理补贴这个意思。李元吉是从2012年开始到2013年套取的。2012年补贴款是打到公司对公账户，2013年是直接打到农户的信用社银行卡，但是这银行卡都是在李元吉管理。 蓝兴公司为农户办理补贴的流程是：首先李元吉拿来农户资料，这些农户资料有的是安装师傅传真过来的、有的是李元吉拿过来的。后按名单上的信息逐个打电话问农户是否要办理，并与农户讲好价格，再去要办理补贴的农户安装冻库的地方查看新旧及立方数，确认回来后再联系好农户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去办理，而李元吉、李丽松会亲自去农机站填表和照相，完了以后李元吉会将那些表格拿回来，由工作人员整理那些要喷的国家机器码，然后按照李元吉的吩咐下去农户那喷码和贴商标，这些做完以后农机站的农机员会去核机，核机完后再按那些名单开发票，后再上报国家补贴管理系统，县、市、省里面审核通过的话就等待拨款。10立方国家补贴6,000元，农户如果是2013年安装的能拿到1,500元-1,800元，如果是2012年或者更早以前安装的是拿1,000元；27立方国家补贴9,000元，农户基本都是拿到1,500元；50立方国家补贴10,000元，农户基本都是拿到2,200元；80立方的国家补贴14,000元，农户可拿到3,200元。喷码是要办理补贴时的一个机器编码，这个编号是农户申请完补贴后有出来一个编码，这个编码要喷在机器上。贴牌是将蓝兴公司的名字贴在洞口上。蓝兴公司办理农机补贴如果是蓝兴自己的产品就有给农户“三包品证”或者保修证书等材料，如果是个体安装的冻库来办理补贴的就没有这些材料。 3、证人林某1、陈某2等510人农户证言。证实其各自在2012年或2013年间安装的冻库分别是个体安装师傅林某2、林某4、林某3、李某1、郑某2、李某2、徐某1、王某1、徐某2、郑某1、“福庆”等人土安装的，土安装的冻库没有什么品牌，后以蓝兴公司产品的名义办理补贴，蓝兴公司人员主动联系是否要办理补贴，银行卡和身份证被蓝兴公司人员收走，后蓝兴公司通知去填表照相，蓝兴公司的人员进行喷码（国家机器补贴数字）、贴标志（蓝兴公司名字、电话），补贴款下来后，蓝兴公司的人会将卡和身份证归还并支付约定的补贴款。蓝兴公司没有提供三包凭证、发票或者保修卡等材料。蓝兴公司的人员要求说如果有人问冻库的来源，要说冻库是蓝兴公司安装的，但是事实上不是蓝兴公司安装的。还证实被告人李丽松有以打电话联系、到农户家里取银行卡等帮助农户办理补贴的行为。此外，证人谢志明等人证实其冻库是不知名师傅安装后，蓝兴公司联系其办理的补贴。 4、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其在明知自己安装的冻库无法办理国家农机补贴的情况下，将农户信息大约32条提供给李元吉套取补贴，无提供其他帮助套取补贴的行为，尚未获得李元吉承诺的每台300-500元的报酬。其将安装过冻库的客户姓名、联系方式给李元吉，由李元吉和客户联系。祥山机械公司、正达公司、蓝兴公司没有委托其办理过冻库。其提供的客户资料都是自己购买安装的，冻库的原材料都是其向制冷设备厂家购买的，与祥山公司、正达公司、蓝兴公司无关。办理补贴的钱有部分还没有结算。李元吉被相关部门调查后，在2014年4月14日李元吉家属有叫其签一份用工合同，说办理农机补贴的冻库都是蓝兴公司委托安装的，这合同是假的，其不是蓝兴公司工人，蓝兴公司没有支付工资也没有委托安装冻库。 5、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在2013年明知自己安装的冻库无法办理国家农机补贴的情况下，将农户信息十几条提供给李元吉套取补贴，无提供其他帮助套取补贴的行为，有获得李元吉承诺的每台300-500元的报酬。 6、证人林某3证言。证实其在2012年明知自己安装的冻库无法办理国家农机补贴的情况下，将农户信息14条提供给李元吉套取补贴，无提供其他帮助套取补贴的行为，尚未获得李元吉承诺的每台300-500元的报酬。 7、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在明知自己安装的冻库无法办理国家农机补贴的情况下，将农户信息大约35条提供给李元吉套取补贴，无提供其他帮助套取补贴的行为，尚未获得李元吉承诺每台300-500元的报酬。李元吉在被查处之前有拿一份合同给其签名，这份合同是造假的，合同的内容意思是说其属于蓝兴公司的安装工人。 8、证人林某4证言。证实其在明知自己安装的冻库无法办理国家农机补贴的情况下，将农户信息大约20条提供给李元吉套取补贴，无提供其他帮助套取补贴的行为，尚未获得李元吉承诺的每台500元的报酬。其安装过的冻库都是与挂靠公司喷该冻库的机具型号不相符的。蓝兴公司2013年申请补贴名单中有20个人是其挂靠的，合计获得农机补贴资金135000元。 9、证人郑某1证言。证实其在明知自己安装的冻库无法办理国家农机补贴的情况下，将农户信息大约19条提供给李元吉套取补贴，有获得李元吉承诺的每台300-500元的报酬。 10、证人郑某2证言。证实其只提供客户资料给李元吉，其没有帮助李元吉办理补贴的事情。其仔细辨认2013年蓝兴公司明细表，一共有137个冻库都是其安装的，都不符合国家补贴条件，其将不符合国家补贴条件的客户资料给李元吉办理农机补贴是因为可以维护与客户的利益，打好名声，这样子才会有更多新客户找其安装冻库，有的客户是听到其有帮别人办理补贴，可以拿到钱，来找其帮忙办理的，其也可以从中挣点钱，其不是蓝兴公司的员工。 1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在明知自己安装的冻库无法办理国家农机补贴的情况下，将农户信息大约34条提供给李元吉套取补贴，无提供其他帮助套取补贴的行为，尚未获得李元吉承诺的每台300-500元的报酬。提供给李元吉的冻库也没什么品牌，没有型号，根本没有蓝兴公司的名字和型号，这些都是蓝兴公司套取补贴加上去的。平时如果要获得农机补贴，农户要先去农机站登记申请，然后客户再到有农机补贴资质的公司购买安装，这样才能获得农机补贴。提供给李元吉的这些客户没有先到农机站申请。其将已安装好的客户相关信息告诉李元吉一方面是为了争取客户，多挣钱，一方面是李元吉那边也会给钱。其提供给李元吉总的是34条。签字指认出补贴明细中其提供并获得补贴的农户资料28台。 12、证人林某2证言。证实2012年至2013年，有分别将其安装好的冻库挂靠到蓝兴公司办理农机办理补贴。李元吉让其提供客户资料，蓝兴公司负责与已经安装好的客户联系，将其土安装好的冻库造假说是蓝兴公司安装的品牌，这样就能够申请补贴了。其知道农机的型号要先列入农机补贴目录，然后要先申请再安装才有补贴，其他具体流程不清楚。其安装的冻库没有进入农机补贴目录。其将历年来安装的250多个冻库的客户信息材料提供给李元吉。（出示县农机站出具的蓝兴机电公司2012年农机补贴明细表）经其仔细看过，有21台冻库是其安装的客户挂靠蓝兴公司套取农机补贴的。蓝兴公司2013年农机补贴明细表的这些名单中其提供给李元吉的有100个。其提供的250多个客户资料办理补贴只有121个，其他的是有的农户没有办理，有的农户没有按他本人姓名办理，所以辨认不出来。李元吉答应每办理补贴一台冻库有300元好处费，至今还没有结算。套取的补贴款绝大部分都是李元吉的公司直接和农户联系的，其没有带农机站的工作人员下去冻库现场拍照、核实。其安装的冻库都不符合办理补贴条件。蓝兴公司没有委托其安装冻库，其没有受雇佣。其提供给蓝兴公司的冻库信息，冻库是其自己向制冷设备的厂家购买材料和安装的。李元吉被相关部门调查后，在2014年4月12日李元吉与其签一份用工合同，说办理农机补贴的冻库都是蓝兴公司委托其安装的。这合同是假的，其不是蓝兴公司工人，蓝兴公司没有支付其工资也没有委托其安装冻库。提供给蓝兴公司客户资料时知道这样做是不符合规定的，但是同行业其他安装师傅也这样做，就不认为有什么问题了。 13、证人徐某2证言。证实其在2012年明知他人安装的冻库无法办理国家农机补贴的情况下，将农户信息6条提供给李元吉套取农机补贴，无提供其他帮助套取补贴的行为，尚未获得李元吉承诺的每台300-500元的报酬。其介绍的那些冻库都不是李元吉公司的产品，而是以蓝兴公司的名义挂靠办理补贴，是骗取国家补贴的行为。 14、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2013年间，李元吉有将57台不符合补贴政策的冻库挂在长丰公司，以型号ＣＦ-6ＣＬＣＫ-15办理农机补贴。每台冻库国家补贴6000元，套取补贴款17万多元（税后）。李元吉答应每台抽成300元。 15、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13年间，李元吉有将5台不符合补贴政策的冻库挂靠在茶友公司，以型号ＣＹ-6ＣＬＣＫ-35办理补贴，每台国家补贴10000元，套取补贴2万多元（税后）。 16、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剑光公司违规办理了49台不符合补贴政策的冻库，其中20台是蓝兴公司李元吉挂靠的，以型号ＪＧ-6ＣＬＣＫ-10办理补贴，每台补贴6000元，套取补贴6万多元（税后）。 17、林东海、林金能、林瑞良、林奇仁、占坚固（挂靠长丰公司的农户）证言。证实其家中的冻库是个体安装师傅土安装的，安装时没办理补贴，后以长丰公司的名义办理补贴，是蓝兴公司的人来办理喷码贴牌、核机，有领到补贴款。 ㈢安溪县公安局文件检验鉴定意见。证实安溪县公安局依法提取的写有姓名、电话号码等纸张96张，部分笔迹为被告人李元吉所写。 ㈣辨认笔录。证实涉案人员互相辨认的情况。 ㈤刑事判决书。证实剑光公司王某2、茶友公司吴某、安装师傅郑某2因套取农机补贴被本院以诈骗罪判刑的情况；同时证实郑某2因提供不具备国家农机补贴申报条件的208台冻库设备的农户信息给被告人李元吉等人套取农机补贴被判刑。 ㈥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李元吉供述和辩解：2010年4月份独资创办了福建省安溪县蓝兴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其是公司的法人代表，其父亲是挂名股东，没有参与公司的运作。2010年10月份其将公司变更为福建省泉州市蓝兴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后又因要代理格力电器的产品资质不够，公司在2013年4月份又变更为福建省蓝兴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公司的法人代表、股东不变，其父亲仍是挂名没有参与公司的运作。所以蓝兴公司实际上是其个人独资的公司，蓝兴公司主要经营范围是制冷、制热设备安装、改造和家用电器贸易等。整个蓝兴公司经营都是其在运作，平时大大小小的事情也都是其在做。 2008年国家开始给农户购买农机发放补贴，2010年其办理公司时就有申请农机补贴项目。蓝兴公司在2011年、2012年有产品进入省、部级农机具补贴目录，分别有茶叶做青环境控制设备、茶叶做青环境湿度控制设备和茶叶低温冷藏设备（冷库）3个产品系列列入农机具补贴目录，其中冻库有一个型号为LX-6CLCK-27，也就是27立方米的冷库列入农机具补贴目录。2013年蓝兴公司产品有五种型号的冷库有进入农机具补贴目录，分别是LX-6CLCK-10/27/50/80及LX-5GSLC200等。 2012年间，蓝兴公司有将一些个体安装师傅安装好的冻库和蓝兴公司以前安装的冷库用来申请办理补贴。这些补贴首先由个体安装师傅提供农户名单信息，然后再跟农户联系是否有机器及机器是否运作正常，如果正常我们就将蓝兴公司的商标贴到机器上，贴完后农户再到农机站填表，申请批下来后蓝兴公司再去喷国家补贴机器的号码，喷完后农机站的工作人员去核机，核机后再发放补贴款，以这个方式来套取国家的农机补贴。 2013年蓝兴公司办理农机购置补贴的冷库共有773台，蓝兴公司以其他公司名义办理的有82台，其中蓝兴公司自己安装的正规办理的有38台；其他都是套取的。2013年冷库补贴采用农户全额购机、直补到户的补贴方式，蓝兴公司2013年有5个型号的冷库可以办理补贴。其和个体安装师傅郑某2、林某2、李某2、徐某1、林某4等人约好，由他们提供已经安装好的冷库农户信息，挂靠在蓝兴公司办理补贴，蓝兴公司根据冷库的型号给农户补贴款，冷库-10型给农户1300元，后改为1000元，安装师傅每台300元（如果是2013年新安装的付给农户1500-1800元）。冷库-27型给农户1500元，安装师傅每台500元（如果是2013年新安装的给农户2000元-2500元）。冷库-50型给农户2200元，安装师傅每台500元（如果是2013年新安装的给农户3000元）。冷库-80或者-200型由蓝兴自己安装，补贴全额给农户。 被告人李元吉同时供述在2013年8月份左右，其发现蓝兴公司或者个体安装师傅介绍到蓝兴公司办理补贴的农户太多了，有300多台，为了不显眼，林全平建议其找别的公司挂靠。2013年7月份左右，其挂靠在陈某3经营长的丰公司办理补贴共四批，合计57台ＣＦ-6ＣＬＣＫ-15型号，每台国家补贴6000元，每台300元给长丰公司抽成。2013年12月县农机站通知有办理冷库农机补贴的企业开会，并要求企业自查，并要缴交企业冷库补贴款的30%作为押金，蓝兴公司向县农机站缴交押金100万元，同时还替长丰公司缴交押金10万元。虽然之前有跟陈某3父子约定每台300元抽成，但是后来实际没有付给他们钱。挂靠王某2经营的剑光公司，没有和王某2讲到每台多少抽成，先后有二批次，合计20台ＪＧ-6ＣＬＣＫ-10型号的冷库挂靠在剑光公司办理补贴。这20台冷库都是蓝田乡的农户，每台补贴6000元。2013年蓝兴公司以茶友公司的名义办理了5台的冷库补贴，因为蓝兴公司没有ＣＹ-6ＣＬＣＫ-35型号的机具补贴。茶友公司有-35型号的补贴，补贴金额是10000元，这5台ＣＹ-6ＣＬＣＫ-35型号，如果在蓝兴公司办理补贴，只能按照-27型号进行补贴，补贴金额只有9000元，所以才会找茶友公司挂靠这5台补贴，自己也能多赚一点补贴。挂靠茶友的5台机具茶友公司没有收取抽成。 提供给蓝兴公司农户名单的个体安装师傅有郑某1、郑某2、李某1、林某4、林某3、徐某1、李某2、林某2、王某1等人。 李丽松在公司负都是其安排她做什么就做什么，主要是联系农户，去农机站带农户去照相，后拿发票给农户并收取银行卡，补贴款下来后去拿补贴款给农户并归还农户银行卡。 区分冻库补贴的型号：16立方以下的全部按-10型号的办理；23立方以上的全部按-27型号的办理；16立方至23立方的我们没有做过，也没有办过。32立方以上至60立方以下的按-35、-50型号的办理。80立方至100立方的按-80型号算。100立方以上的全部按-200办理。所以实际农户信息过来后，我们要先去实地查看，安装农户已经安装好的冻库大小来套对应的型号进行办理。蓝兴公司在2012年只有一个型号为LX-6CLCK-27的冷库列入农机具补贴目录。2013年蓝兴公司只有冷库进入农机具补贴目录，分别是LX-6CLCK-10、-27、-50、-80及LX-5GSLC200等五种型号的冷库。这些型号的冷库办理农机购置补贴时开具的发票的税率都是按照销售金额的17%，-10型号的补贴款是6,000元、-27型号的补贴款是9,000元、-50型号的补贴款是10,000元、-80型号的补贴款是14,000元、-200型的补贴款是20,000元。2012年和2013年我们蓝兴公司办理的农机购置补贴所缴交的税费大约有300多万元，具体数额要以发票上的销售金额计算才准确。 2、被告人李丽松的供述和辩解：蓝兴公司是其丈夫李元吉开办的，生产空调除湿机、冻库等机电设备。2011年开始蓝兴公司有冻库补贴的资质，也有开始为农户办理农机补贴。2012年开始蓝兴公司利用个体安装师傅提供的名单，挂靠在蓝兴公司并以蓝兴公司产品的名义申请国家农机补贴，2013年办理较多。办理农机补贴的那些名单主要是个体安装师傅拿来的，有的是农户自己跟我们联系办理的，公司里面员工比较多，都是在李元吉的安排下进行的。其在公司里面也都是听其丈夫李元吉的安排做事，主要是联系农户，取钱等事项。但是之前不知道这是违法的，如果知道是违法的也不会去做。 安装师傅提供来的名单是个体安装师傅自己土安装的冻库，没有办理过补贴的，而拿来挂靠蓝兴公司办理补贴的。这些冻库不是蓝兴公司的产品，每个补贴步骤都是李元吉安排员工办的。首先个体安装师傅将名单给我们，个体安装师傅会先跟农户联系好；我们也会联系农户看是否要办，一般是由其、李元吉、苏某1、李金场四个人联系农户（这步主要是确定方数及新旧，补贴款项）；联系好后我们会安排人手先下去看方数及新旧，这些是由苏金发、刘子诚、李金场负责；确定完后我们再跟农户去农机站照相，我们公司会派人去带路，这些是由其、李元吉、李金场、李志辉等人负责；照相完了后我们会把农户申请的表格拿到公司，后由公司安排苏金发、刘子诚、李金场、李志辉下去喷码贴牌；这步完了后农机员会叫我们公司带下去核机，核机都是由李元吉、李金场、李志辉、刘子铖带农机站的工作人员下去核机；核机完了后再由公司的苏某1开发票；发票出来后由其或者李金场将发票拿给农户，同时如果农户不自己交税就把银行卡收上来（有时候是安装师傅下去拿发票给农户并将银行卡收上来）。补贴款下来后我们会将钱全部领出来，领出来后其与李元吉按照之前跟农户约定的将补贴款和银行卡拿给农户；如果是个体安装师傅提供的名单，我们会将补贴款和银行卡拿给个体安装师傅，让个体安装师傅跟农户结算。 2012年补贴款下来后的分配情况其不清楚。2013年是直接补贴到农户的银行卡里面的，个体安装师傅提供的名单，我们会将补贴款跟银行卡拿给个体安装师傅跟农户结算。补贴款的情况：-10型号的国家补贴6000元，如果是2013年的机器农户得到1300-1500元，-27型号的国家补贴9000元，如果是2013年的机具农户可得到2000元左右，具体忘记；其他型号的忘记了。蓝兴公司的冻库如果是蓝兴公司自己做的，一般由苏金发与宁贵去安装，如果我们做不完的话会叫外面的安装师傅去做，是挂蓝兴公司的牌。苏某1主要是内勤，负责公司内部的一些事务；李志辉是送货的；苏金发、宁贵是公司的技术人员；苏金发主要负责喷码、贴牌；李金场、刘子铖两个是在我们公司兼职的，主要是负责喷码贴牌等事务。蓝兴公司平时都是由李元吉一人在管理。 ㈦综合证据 1、举报信、工作说明等立功材料。证实被告人李元吉为公安机关侦破、抓获涉嫌非法拘禁的赵某、王某、秦某等人提供线索的事实。 2、证人证言。⑴苏来火（李元吉同监室人员）证实李元吉规劝其供认出同案人。⑵赵同盟（李元吉同监室人员）证实其与李元吉聊天时，有向李元吉讲到其未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传销组织的主任的真实姓名及王某、秦某合伙将被害人骗至传销窝点的犯罪事实。 3、立案决定书、逮捕证、犯罪嫌疑人王某、秦某等人笔录、辨认笔录等材料，证实秦某、王某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经查证属实，被执行逮捕的情况。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元吉、李丽松的基本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具有关联性，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争议焦点一，关于被告人李元吉、李丽松的行为是否构成诈骗罪的问题。 经查，根据《福建省农业厅、福建省财政厅关于印发2012年福建省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实施指导意见的通知》、《安溪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安溪县2012年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福建省农业厅、福建省财政厅关于印发2013年福建省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实施方案的通知》、《安溪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安溪县2013年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安溪县2012年、2013年申报农机补贴的程序、获得补贴资金的方式尽管不同，但基本的要求包括：①冻库安装类机械生产企业都是必须具有生产进入农机补贴产品目录的特定型号冻库的资质（我省认定资质标准为获得省农机局推广目录产品），负责安装到位。②农户都是必须凭申请表获得《农机购置补贴指标确认书》后交款购机，企业负责安装到位。国家相关部门根据农机机具购置补贴申请表、指标确认书、发票复印件、4寸彩洗照片和其它相关材料等审核补贴资料。通俗地讲，生产企业只有有产品被我省推广使用，才具有资质参与农机补贴活动。农户只有向有资质的生产企业购买列入补贴目录的产品后才可获得相应的补贴，如农户购买未进入农机补贴目录的农机产品则不能享受农机补贴。 本案中，蓝兴公司在2012年、2013年生产的特定型号冻库具有补贴资质，但与查清的冻库农户（系通过本案作为个体安装师傅安装）之间并无发生实际的农机买卖交易，被告人李元吉与个体安装师傅共谋，联系农户，在农户已由个体安装师傅安装的农机产品贴上蓝兴公司的商标，之后在农机购置补贴证明材料中向国家有关部门谎称冻库产品系由蓝兴公司生产、销售、安装。被告人李元吉申报补贴的冻库虽然客观、真实存在，但是冻库性质上并不符合国家农机补贴政策的基本要求，其在申报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严重弄虚作假，虚构并不存在的项目，伪造关键性申报材料，实施了有关贴牌、出具虚假证明的行为，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李丽松作为被告人李元吉的蓝兴公司的员工，明知李元吉利用已安装的冻库套取国家农机补贴的情况下，积极帮助被告人李元吉实施套取行为，也应当以诈骗罪共犯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元吉、李丽松关于本案定性及辩护人林宝成关于本案没有采用虚构事实，涉案的857台冻库均有购机农户、农机具的实际存在，被告人李元吉只是在某些不是本企业直接生产的冻库上喷漆刷上本厂标志、帮购机农户申请农机补贴，涉嫌违规，依法不能对被告人李元吉定罪处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法律规定不符，均不予采纳。 争议焦点二，关于本案是否构成单位犯罪，是否构成共同犯罪、是否区分主从犯的问题。 经查，根据诈骗罪构成理论，单位不能成为诈骗罪的主体。蓝兴公司虽然名义上是有限责任公司，但现有证据足以证实其他股东并未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公司的经营管理及利润分配都归属于被告人李元吉，该公司在实际运作中已然是被告人李元吉的个人私营企业，在套取农机补贴过程中均是被告人李元吉策划、实施，并非有体现单位领导集体研究等单位犯罪特征。故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 其次、被告人李元吉作为蓝兴公司的实际经营者，以蓝兴公司的名义实施套取国家农机补贴过程中起策划、组织、具体实施的作用，是主犯；而被告人李丽松及冻库安装师傅等相关人员在被告人李元吉实施套取国家农机补贴过程中提供了帮助行为，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 第三、作为主管部门的县农机站及其工作人员，在蓝兴公司套取农机补贴过程中存在渎职行为，相关人员也已被追责，但在套取国家农机补贴过程中并没有与被告人李元吉共谋，也没实施套取行为，故县农机站及其工作人员与被告人李元吉不存在共同犯罪的问题。 辩护人吴敬南关于蓝兴公司所办理的农机补贴应认定单位犯罪及农户、安装师傅、安溪县农机管理站均参与申领农机补贴，缺一不可，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不应认定被告人李元吉为主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法律规定不符，均不予采纳。 争议焦点三，关于本案诈骗数额的认定问题。 经查，根据公安机关调取到的510名农户的证言证实510台冻库及被告人李元吉、证人李某1、郑某2等人根据县农机站提供的蓝兴公司冻库补贴明细进行指认（但农户不配合调查）239台冻库，以及蓝兴公司挂靠在其他公司办理的82台冻库，共计831台，总金额3178143.81元（税后）均不是蓝兴公司的产品，而是以蓝兴公司的名义套取国家农机补贴。公诉机关统计有误，予以更正。 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的数额300多万元不符合实际，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如挂靠在其他公司办理82台农机补贴金额不能计算等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元吉伙同被告人李丽松及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国家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均属特别巨大，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元吉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元吉犯诈骗罪、行贿罪、被告人李丽松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元吉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元吉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元吉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丽松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被告人李丽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元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且其在押期间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线索，使得公安机关侦破其他案件，经查证属实，属一般立功表现，依法对诈骗罪部分予以减轻处罚；对行贿罪部分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李元吉、李丽松退缴违法所得款136万元，且本案的发生有因主管部门管理不到位等客观环境条件，对两被告人均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丽松所在村委会出具帮教证明，愿意对其进行帮教，具备社区矫正条件，符合缓刑规定，又其丈夫李元吉系同案被告人，现在押，其需要抚养二个未成年子女，依法对被告人李丽松予以宣告缓刑。辩护人吴敬南关于被告人李元吉具有自首、立功、退赃、客观环境条件造成本案的发生、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等量刑情节建议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建议适用免于刑事处罚或宣告缓刑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林宝成关于指控数额扣除增值税外，还应扣除企业其他税费数额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为维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保护公共财产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李元吉、李丽松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其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元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4年8月5日起至2020年8月4日止。） 二、被告人李丽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李元吉、李丽松及其他涉案农户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1,511,581.51元(其中涉案农户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47,864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李元吉、李丽松退缴在检察机关的违法所得款1360000元及林某2等人退缴在公安机关的违法所得款16499.9元，合计1526499.9元，一并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述罚金、违法所得款均应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佳霖 人民陪审员  杨华燕 人民陪审员  林百兰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陈瑜芳 速 录 员  王兰英 附：本案适用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 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 (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 (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 (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 (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