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湘刑终75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莉莉，绰号轩婆，女，1987年8月24日出生，侗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8月6日被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9月9日，经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4年9月10日被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怀化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阳享彪，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艺集，男，1985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4年8月29日被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9月9日，经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4年9月10日被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怀化市看守所。
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诉人杨莉莉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何艺集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5年11月25日作出（2015）怀中刑一初字第34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杨莉莉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刑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何艺集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宣判后，杨莉莉、何艺集不服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4、5月份，被告人杨莉莉在湖南省芷江县县城将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两次贩卖给许某，每次100元。
2014年8月2日，被告人何艺集电话联系“叶老板”（另案处理）欲购进毒品，驾驶其租赁的贵Ｃ×××××轿车从贵州省遵义市来到芷江县。次日，“叶老板”指使杨莉莉将1包甲基苯丙胺交给何艺集。同时，杨莉莉将另外1包甲基苯丙胺片剂放在怀化市鹤城区凯瑞达宾馆门口何艺集的轿车下地面并电话告知何艺集。何艺集取出甲基苯丙胺片剂入住凯瑞达宾馆4006房。2014年8月4日17时许，公安人员在凯瑞达宾馆4006房将何艺集抓获，从床下搜出甲基苯丙胺1包和其分装的甲基苯丙胺片剂6小包，经称量、鉴定，该批甲基苯丙胺净重38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9.59％；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47.1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99％。
被告人何艺集归案后供述其毒品是从“叶老板”处购买且是“叶老板”安排杨莉莉向其交付的，同时表示愿意配合公安机关抓获杨莉莉。8月5日，在何艺集的协助下，公安人员获悉杨莉莉准备再次交易毒品及杨莉莉所处的具体位置等相关情况。17时许，公安人员带着何艺集在芷江县汽车站后门马路边将被告人杨莉莉抓获，从其随身携带的篮子内搜出甲基苯丙胺8包、从挎包内搜出甲基苯丙胺2小包和甲基苯丙胺片剂13粒。经称量、鉴定，该8包甲基苯丙胺净重分别为49.9克、99.8克、99.8克、99.95克、99.9克、98.5克、198.75克、991.85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5.92％、76.57％、76.75％、76.16％、76.19％、77.51％、77.71％、76.98％；2小包甲基苯丙胺净重为0.7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7.05％；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为1.2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35％。
上诉人杨莉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其贩卖毒品系特情引诱；二、量刑过重。
上诉人何艺集上诉提出：一、其系公安机关特情；二、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2014年4、5月份，上诉人杨莉莉在湖南省芷江县县城两次贩卖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给许某，每次100元。
上诉人何艺集通过介绍结识“叶老板”（另案处理）。2014年8月2日，上诉人何艺集电话联系“叶老板”欲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甲基苯丙胺，并驾驶其租赁的贵Ｃ×××××轿车从贵州省贵阳市来到湖南省芷江县。“叶老板”指使杨莉莉与何艺集交易。8月3日，杨莉莉在何艺集入住的芷江县雅泰宾馆214房将1包甲基苯丙胺交给何艺集，后，杨莉莉乘坐何艺集驾驶的轿车来到怀化市鹤城区凯瑞达宾馆门口，趁何艺集进宾馆开房之际，杨莉莉将甲基苯丙胺片剂放至何艺集的轿车下地面并电话告知何艺集。何艺集取出甲基苯丙胺片剂入住凯瑞达宾馆4006房。8月4日17时许，公安机关在凯瑞达宾馆4006房抓获何艺集，当场查获甲基苯丙胺1包和其分装的甲基苯丙胺片剂6小包，经称量、鉴定，该批甲基苯丙胺净重38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9.59％；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47.1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99％。上诉人何艺集归案后供述其毒品系“叶老板”指使杨莉莉向其贩卖，并表示愿意配合公安机关抓获杨莉莉。8月5日，公安机关在何艺集的配合下获知杨莉莉准备再次交易以及杨莉莉具体位置等相关情况。17时许，公安机关带何艺集在芷江县汽车站后门马路边将杨莉莉抓获，从其随身携带的篮子内搜出甲基苯丙胺8包、从挎包内搜出甲基苯丙胺2小包和甲基苯丙胺片剂13粒。经称量、鉴定，该8包甲基苯丙胺净重分别为49.9克、99.8克、99.8克、99.95克、99.9克、98.5克、198.75克、991.85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5.92％、76.57％、76.75％、76.16％、76.19％、77.51％、77.71％、76.98％；2小包甲基苯丙胺净重为0.7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7.05％；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为1.2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35％。
上述事实有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检查、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称量笔录、照片、视频资料,2014年8月5日17时许，公安机关在抓获杨莉莉后当场对其手中的塑料篮子和金黄色挎包进行检查，在塑料篮子内发现一个棕色手提布袋，从手提布袋内查获160个塑料袋（杨莉莉供述是分装毒品用的）、一台电子秤（杨莉莉供述是称量毒品用的）、八袋白色结晶状毒品疑似物，公安机关经当面称量，分别净重为49.9克、99.8克、99.8克、99.95克、99.9克、98.5克、198.75克、991.85克。从金黄色挎包内查获13粒红色颗粒状毒品疑似物及白色结晶状毒品疑似物，净重分别为1.2克和0.7克。同时还在该挎包内发现两部均为白色的HUAWEL手机和VIVO手机，公安机关对上述物品予以提取扣押。
2014年8月4日16时许，公安机关在怀化市鹤城去凯瑞达宾馆4006房间抓获何艺集，在床下发现一个黑色“青果世家”槟榔铁盒，里面有红色颗粒状毒品疑似物及白色结晶状毒品疑似物，经当面称量，白色晶体净重为38克，红色颗粒状毒品疑似物净重为47.1克。公安人员在房间内电视机旁还查获一部白色苹果4手机（号码为186××××5345）和一张中国农业银行ATM机汇款凭条（账号为62×××70），在床头查获一黑色挎包，包内有人民币8900元（何艺集自述用来购买毒品毒资），公安人员对上述物品予以提取扣押。
2、怀化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怀公物鉴（理化）字（2014）607号、632号物证检验报告，分别证明公安机关从杨莉莉的塑料篮子和金黄色挎包内查获的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5.92％、76.57％、76.75％、76.16％、76.19％、77.51％、77.71％、76.98％、77.05％，从该金黄色挎包内查获的红色颗粒状毒品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其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35％。怀化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怀公物鉴（理化）字（2014）600号物证检验报告，从何艺集处查获的红色颗粒状毒品疑似物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从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怀公物鉴（理化）字（2015）502号物证检验报告，从何艺集处查获的红色颗粒状毒品疑似物，其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1.99％，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其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69.59％。
3、汇款凭证，何艺集于2014年8月3日18时在湖南省芷江县农业银行往账号为62×××70的账号汇款9500元，用来购进毒品。
4、指认照片，上诉人杨莉莉、何艺集分别对其毒品交易地点进行了指认，且和其供述相互印证。
5、辨认笔录，上诉人杨莉莉辨认出叶某就是她贩卖毒品的上线，许某就是向她买过毒品的人，也是2014年8月4日凌晨陪着她乘坐何艺集驾驶的轿车从芷江县前往怀化市鹤城区汽车西站附近的人，何艺集就是在她这里取毒品的人。辨认人许某辨认出叶某就是杨莉莉的毒品上线，何艺集就是于2014年8月4日凌晨驾驶轿车带他和杨莉莉从芷江县来到怀化市鹤城区汽车西站附近的人，杨莉莉就是向他两次贩卖毒品的人。上诉人何艺集辨认出杨莉莉就是卖给他毒品的人，许某就是于2014年8月4日凌晨和杨莉莉一起坐他驾驶的车从芷江县前往怀化市鹤城区的人。
6、通话详单，证明上诉人杨莉莉于2014年8月2日至5日与何艺集有过多次通话。
7、到案经过，证明何艺集、杨莉莉均系抓获归案。
8、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机动车辆使用承诺书、机动车辆使用特别承诺书及授权委托书、领条、何艺集所租汽车贵Ｃ×××××DE运行轨迹被告人何艺集于2014年8月2日在遵义瑞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用贵Ｃ×××××号中华牌车来到怀化市，该车在怀化被扣押后由该公司简某领回。
9、证人许某的证言,他一共在杨莉莉手上买过两次毒品。第一次是2014年4、5月份的一天，他在芷江县和平路杨莉莉家楼下买过100元钱的冰毒，几天后又在芷江县凯旋街向杨莉莉买了100元的冰毒。2014年8月3日晚上,他给“宣宣”（杨莉莉）打电话要毒品吸食,杨莉莉要他去芷江县雅泰宾馆2楼的一房间,进房间后看见杨莉莉与一个讲普通话的男子即何艺集在讲话。没过多久，杨莉莉就给了他一小包冰毒后他就离开了。8月4日凌晨，杨莉莉给他打电话要他陪着去一趟鹤城区，过了几分钟何艺集开着贵州牌照的车和杨莉莉接到他，一个小时后车子开到鹤城区芷江路口，他和杨莉莉去了杨莉莉位于西都银座的出租房吸食了毒品，后杨莉莉就往凯瑞达宾馆方向走去。过了几分钟他与杨莉莉就乘车回了芷江。
10、证人杨某1的证言，他是杨莉莉的弟弟。2014年8月5日17时许，杨莉莉给他打电话要他去芷江县汽车站后门去接杨莉莉，他接到杨莉莉的时候就被公安人员把他和杨莉莉带到公安局，并当着他的面打开了杨莉莉随身携带的篮子和挎包，在篮子和挎包里发现了八袋白色晶状的东西，杨莉莉说这是冰毒。
11、证人赵某的证言，他是贵州省遵义市瑞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经理，2014年8月2日一个叫何艺集的男子在他公司租了一台车牌号为贵Ｃ×××××的银灰色中华牌轿车，该车车主叫简某，车子挂靠在他公司。
12、户籍资料，证明上诉人杨莉莉、何艺集身份情况。
13、上诉人杨莉莉的供述，2014年4、5月的时候，她在芷江县一个吸毒的场合认识了“老叶”，并且与“老叶”发展成情人关系。“老叶”要求她帮助带毒品并对她说只管带毒品，其他收钱什么的都不用管，她就答应了，之后“老叶”离开了芷江。她一共帮“老叶”带过三次毒品，每次都是“老叶”打她的电话，告诉她毒品放在什么地方然后她去拿，拿到毒品后“老叶”又打电话告诉她对方买毒品人的电话，然后她就等着对方联系再交易，每次交易都是买毒品的人跟“老叶”联系好价钱和毒品数量，“老叶”收到毒资以后就告诉她钱收到了，她就将毒品给买毒品的人。第一次是在2014年4、5月份一天的凌晨两三点，“老叶”要她将一个浅色腰包放在芷江电信局门口垃圾箱里，放好后给“老叶”打电话告诉东西的位置，她就离开了。第二次是二十多天后的凌晨四五点，“老叶”打电话要她去和平小区离大门五十米的树底下拿一百三十克的冰毒，后来“老叶”打电话给她说对方只付了几千元钱，要扣点货，她就把里面那袋小袋冰毒扣下来，其他的就放在芷江县城南门口上面的工商银行门口花坛里，放好后她告诉“老叶”放毒品的位置便离开了，被她扣下的冰毒带回她的租住房的楼道角，用砖头压着藏了起来。第三次是在2014年8月2日晚上18时左右，一个男子给她打电话说“老叶”让来拿毒品，那个男的电话是186××××5345。她就要外号叫“黑马七”即许明的朋友去芷江县雅泰宾馆开了214房间，这个男子是开着中华车来的，来到房间后问她身上有毒品吗，她就拿了一点冰毒给这个男子吸食，她也吸食了一些后就离开宾馆。8月3日13时许她又去了雅泰宾馆214房间问那个男子钱给“老叶”了吗，那个男的说价钱已经讲好要去看看钱到位了没有就离开了房间。过了十多分钟她打“老叶”电话问钱到账了没有，“老叶”说钱已收到，要她把剩下的麻古和五十克冰毒全部给那个男子，她就回家将上次扣下来的冰毒和“老叶”放在她家的麻古都拿了出来。她在回雅泰宾馆的路上碰到许明并带着许明一起再次来到雅泰宾馆214房，因叶老板说钱已经给了，然后她就背着正在吸毒的许某把冰毒给了那个男子，并对他说是4O克，因为她不想让那个男子知道毒品是她的，就说麻古在怀化市区，晚上她和许某就坐那个男子的车到了怀化那个男子的住处即凯瑞达宾馆，她在宾馆门口下了车，许某在之前已下车，那个男子就进了宾馆，她在宾馆下面转了转就把麻古放在那个男子的车底下，然后打电话告诉了那个男子后她就找了一台黑车回了芷江。2014年8月5日上午“老叶”打电话要她去怀化拿毒品，她吃完中饭后背着一个金黄色挎包从芷江搭乘大巴车来到怀化市区。下午她接到一个来自广东东莞的陌生电话并约定了在肯德基附近见面，她根据对方讲的广东牌照的黑色小轿车等内容找到了对方，对方一个人下车给了她一袋毒品，她把毒品放在了事先准备好的篮子里后就打电话告诉“老叶”毒品已经拿到，“老叶”说前两天拿毒品的男子付的钱已到账还说让她不要管其他的事情。她又给那个男子打了两个电话但都没打通。过了几分钟，那个男子打电话来说车子被交警拖走了问她有没有熟人，她说没有熟人，对方说等把车子搞出来再来芷江拿毒品后她就到怀化西站乘大巴回了芷江，她到了芷江刚下大巴就被公安人员抓了，当场查获了1700余某毒品。她还给许某贩卖过两次毒品，第一次是2014年的一天在她位于芷江县和平路租住房的楼下卖给许某100元钱的冰毒，第二次是过了几天又卖给许某100元钱的冰毒，具体地点忘记了。
14、上诉人何艺集的供述，2014年8月2号早上，他在遵义联系“叶老板”想买点冰毒和麻古。“叶老板”要他在芷江找一个叫“小杨”即杨莉莉的女子拿毒品。8月2号上午11时许他开车从遵义出发去芷江，在去芷江的路上“叶老板”发给他一个银行账号，户主：杨某2，卡号62×××70，并谈好麻古30元一粒拿500粒，冰毒130元一克拿40克，付20000元即可。8月2号下午6时许他驾车来到芷江县城之后联系了杨莉莉，杨莉莉带他去了雅泰宾馆214房间。在房间里杨莉莉拿了点冰毒和麻古让他试试货，过一个多小时杨莉莉就离开了。8月3日下午1点多钟，杨莉莉来到房间里与他一起吸食了毒品。在杨莉莉来到房间不久时他一个朋友打电话说钱已打给他，他对杨莉莉说钱已准备好，什么时候可以拿毒品。说完这些话后杨莉莉就去拿毒品，他就去中国农业银行往户名为杨某2的卡上打了20000元，在自动汇款机上存了9500元，通过中国工商银行手机银行转了10500元，打完款后他就回到214房间休息。这时杨莉莉和一个男的也来到房间并将一个纸袋子给了他说里面是40克冰毒，麻古放在怀化市区，要到怀化市区才能拿给他。到晚上11时许，他驾车带着杨莉莉和那个男的一起去了怀化市区，在去的路上他通过手机预定了凯瑞达宾馆的房间。到宾馆后，杨莉莉和那个男的就离开了。当晚凌晨1时许，杨莉莉打电话给他说麻古已经放在他停在凯瑞达宾馆门口的车子底下，要他去拿。他来到车子旁边从车子底下拿到麻古后回到了房间，麻古是用6个白色塑料袋装着的，其中5个袋子里每袋装有100粒麻古，另一个小袋子装有5粒，这是杨莉莉送给他的。8月4日上午11时许，“叶老板”打他电话问毒品收到了没有，他说收到了并问“叶老板”什么时候到怀化。“叶老板”叫他不要问什么时候到，到了自然会给他打电话。因为8月3日晚上“叶老板”给他打电话说要他在怀化等着一起去遵义，目的是带毒品过来并让他在遵义帮助开拓毒品市场，之后他就一直在房间里等，直到下午17时许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2014年8月5日下午17时许，公安机关在他住的怀化市鹤城区凯瑞达宾馆4006房间查获了他买的这些毒品。这些毒品是用一个“青果世家”的黑色槟榔铁盒装着的，铁盒内的麻古总共有6包，冰毒1包，都是用带封口的白色塑料袋装着，放在了宾馆房间的床底下。公安民警当着他的面对这些毒品进行了称量，麻古净重47.1克，冰毒净重38克。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莉莉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770余某、甲基苯丙胺片剂48.3克，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何艺集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3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47.1克，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上诉人杨莉莉、何艺集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何艺集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重大犯罪嫌疑人杨莉莉，具有重大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上诉人杨莉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其贩卖毒品系特情引诱；二、量刑过重。经查，其贩卖毒品下线何艺集并非公安机关特情，一审法院根据其在犯罪活动中的作用判处其刑罚，符合法律规定，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何艺集上诉提出：一、其系公安机关特情；二、量刑过重。经查，何艺集并非特情，其在本案中购进毒品纯属个人行为，一审法院对其量刑适当，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怀中刑一初字第34号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杨莉莉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判决的裁定。
审 判 长 韩德科
审 判 员 余旭东
代理审判员 余俊杰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廖文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四十八条非法持有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持有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