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京02民终579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桥西区自强路6号。
负责人丁萍，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ＸＸ成，河北燕赵众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彦芳，男，1952年9月5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李维丽，北京安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彦林，男，1971年9月14日出生。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石家庄分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6）京0115民初40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彦芳于2016年3月起诉至原审法院称：2015年3月12日19时34分，李彦林驾驶车牌号码为×××车辆由东向西行驶至北京市大兴区黄徐路大刘各庄路口时，与由南向北骑电三轮车的李彦芳相撞，造成李彦芳受伤，两车损坏。事故发生后，经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大兴交通支队（以下简称大兴交通支队）认定，李彦林对此次事故承担全部责任，李彦芳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李彦芳被送往北京丰台右安门医院（以下简称右安门医院）救治。经诊断李彦芳的伤情为：右胫腓骨骨折、脑外伤后综合征、胸骨骨折、双肺挫伤、双侧胸腔积液、多处软组织损伤伴皮擦伤等，李彦芳在该院住院治疗25天，住院期间，进行右胫腓骨骨折切开复位外固定架固定术。因骨折不愈合，保守治疗无效，2015年11月16日，李彦芳到积水潭医院住院治疗，进行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并于2015年11月23日出院。后经专业机构鉴定，李彦芳构成十级伤残，综合赔偿指数为10%。事故的发生给李彦芳的身体和生活造成重大损害，时至今日李彦林、人保财险石家庄分公司仍未就赔偿事宜与李彦芳达成一致。为维护李彦芳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人保财险石家庄分公司、李彦林赔偿我医疗费82316.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二次手术费15000元、营养费7500元、护理费44
010元、误工费21000元、残疾赔偿金89860.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鉴定费3150元、财产损失2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815元、交通费2946元，以上合计286798.23元；本案诉讼费用由对方承担。
人保财险石家庄分公司辩称：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三者险20万元。此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同意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不足部分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进行赔偿。对于医疗费，以医院出具的票据为准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实际住院天数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对于营养费，李彦芳没有提供医生的医嘱，对此不认可；同意支付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对于司法鉴定书无异议；残疾辅助器具费，以能提供发票的部分为准；对于交通费，李彦芳不能证明其因住院产生的费用，对此不认可；对于财产损失，李彦芳未提供照片、损失鉴定和发票，我公司不认可；李彦芳的户籍信息显示为粮农，故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李彦芳的残疾赔偿金；李彦芳已满63周岁，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并且未提供与用人单位签订的合法有效的合同，不能证明其还有能力从事生产劳动，对误工费不认可；二次手术费应以实际发生额为准，我公司不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李彦芳伤残为十级，其主张一万元过高，应在2000-3000元之内为宜；诉讼费、保全费等间接损失，我公司不予承担。
李彦林辩称：认可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部分及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的责任认定，同意在保险合同保险限额内赔偿李彦芳损失，在保险限额之外的损失，我不同意支付；我在李彦芳住院期间支付李彦芳28532.06元的医疗费，该笔费用的票据原件在李彦芳那里，李彦芳亦承认我所垫付的部分，希望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我垫付的部分；不同意承担鉴定费；同意承担部分诉讼费；其他意见同人保财险石家庄分公司一致。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12日19时34分，李彦林驾驶车牌号码为×××车辆由东向西行驶至北京市大兴区黄徐路大刘各庄路口时，与由南向北骑电三轮车的李彦芳相撞，造成李彦芳受伤，两车损坏；大兴交通支队针对本次事故作出简易程序处理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彦林负全部责任，李彦芳无责任；人保财险石家庄分公司承保×××车辆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即交强险，医疗费用有责赔偿限额1万元、死亡伤残有责赔偿限额11万元、财产损失有责赔偿限额2000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即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20万元），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事故发生后，李彦芳被送往右安门医院救治。经诊断李彦芳的伤情为：右胫腓骨骨折、脑外伤后综合征、胸骨骨折、双肺挫伤、双侧胸腔积液、多处软组织损伤伴皮擦伤等，李彦芳在该院住院治疗25天，住院期间，进行右胫腓骨骨折切开复位外固定架固定术。因骨折不愈合，保守治疗无效，2015年11月16日，李彦芳到积水潭医院住院治疗，进行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在该院住院治疗7天。后经专业机构鉴定，李彦芳构成十级伤残，综合赔偿指数为10%。
2015年4月6日，右安门医院为李彦芳出具出院诊断证明，建议李彦芳“住院期间及出院四周内需陪护壹人，所需支具需外购”，2015年4月21日至2015年10月20日期间，右安门医院出具8份诊断证明书，共建议李彦芳休息7个月，且需陪护一人。另，积水潭医院于2015年11月23日出具诊断证明书，建议李彦芳“生活不能自理3个月”；关于医疗费，李彦芳因此次事故产生医疗费损失共计105285.43元，李彦林为其垫付其中的28532.06元医疗费；为证明营养费支出，李彦芳提交共计4433.19元的五张购物发票；为证明护理费支出，李彦芳提交护理病人协议书、右安门医院出具的护工费发票2460元以及北京积水潭新兴劳务服务中心出具的代收陪护费发票1850元；李彦芳主张其女李然亦对其进行护理，北京鑫敏恒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2日出具护理证明，该证明载明：“现证明李然，于2013年3月1日起在我单位工作，任会计职务，其月工资为4500元。2015年3月12日，因李彦芳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为护理李彦芳，向我单位请假270日。请假期间，我单位已扣发其全部工资”，李彦芳提交李然的税收完税证明，显示李然2015年3月实缴税额7.12元，自2015年4月至12月，其工资、薪金所得实缴税额为0；为证明误工损失，李彦芳提交由北京京铁卫士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30日出具的误工证明，该证明载明：“现证明李彦芳，于2015年2月13日起一直在我单位工作，任保安职务，其月工资为1800元……向我单位请假350日。请假期间，我单位已扣发其全部工资”；北京博大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2月26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鉴定人李彦芳的伤残等级为ⅹ级（十级），赔偿指数为10%，营养期为150天；李彦芳支付鉴定费3150元；为证明残疾辅助器具费的支出，李彦芳提交包括下肢外固定支具、坐便椅、助行器、轮椅、气垫在内的三张总额为5815元的发票；为证明交通费支出，李彦芳提交出租车专用发票及停车收费定额专用发票数份；为证明此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财产损失，李彦芳提交2014年10月22日出具的关于金鸽电动车3000元的收据一份及涉案电动车受损照片4张；2016年3月16日，北京市公安大兴分局魏善庄派出所出具证明信，该证明载明：“兹有李彦芳，……户口登记住址大兴区魏善庄镇河南辛庄双河巷南四条4号……二女：李然，1981年11月16日生……”；2016年3月3日，西红门地区宏业西区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载明：“兹有宏业路2号院12号楼1单元1302室：户主：李然……之父：李彦芳……李彦芳与李然为父女关系，现居住地址为：北京市大兴区西红门镇宏业路2号院12号楼1单元1302室”；积水潭医院住院处于2016年3月4日出具预估通知单，“患者李彦芳，因患胫腓骨骨折（二次手术）需住院治疗预估金额：壹万伍仟元整”。
原审法院认为：大兴交通支队认定李彦林在此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李彦芳在此事故中无责任，程序合法，法院予以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李彦林所驾车牌号为×××汽车在人保财险石家庄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20万的三者险，故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李彦林应赔偿李彦芳超出保险限额或范围的合理经济损失。
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关于医疗费，通过审核李彦芳提交的各类医疗费票据及费用清单可以认定，李彦芳因此次事故产生医疗费损失共计105285.43元，李彦林为其垫付其中的28532.06元，李彦芳支付剩余的76753.37元。根据诊断证明书，护理时间为302天，该护理时间应包含李彦芳住院32天及出院后的270天；在住院期间，李彦芳共支付护工费3510元，出院后，李彦芳主张由其女儿李然进行护理，此等同于李然发生误工，李彦芳主张李然的月收入为4500元并无不当，经计算，出院后的护理费为40500元；护理费总计为44010元。李彦芳年龄较大，且多处受伤骨折，伤残等级为10级，综合考虑本地经济发展水平等因素，对该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1万元。李彦芳所驾驶电动车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损坏，其购买价格为3000元，综合考虑该车辆的折旧及具体受损情况，对该电动车损失费，酌定为1800元。关于误工费，法院参照鉴定机构意见、具体伤情、误工证明及收入情况证明，李彦芳主张的350天误工期并无不当，按1800元/月标准判定，误工费共计21000元；李彦芳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李彦芳虽为粮农户籍性质，但根据其提交的生活居住情况及误工证明足以证明其家庭经济生活长期来源于非农收入，且工作生活在城镇地区，故其按照2015年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52859元标准主张残疾赔偿金，法院予以支持；李彦芳所主张的二次手术费15000元，结合医院的预估通知单、具体伤情及鉴定机构意见等，法院予以支持。李彦芳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营养费7500元，符合相关规定，法院予以认定。李彦芳主张的鉴定费3150元、交通费2946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815元，有相关发票为证，法院予以认定。经核实，李彦芳的损失为：医疗费76
753.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营养费7500元、残疾赔偿金89860.3元、护理费44010元、误工费21000元、交通费294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财产损失18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815元、鉴定费3150元、二次手术费15
000元，共计281034.67元。
据此，原审法院于2016年4月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李彦芳医疗费用赔偿金一万元，财产损失一千八百元，残疾赔偿金、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十一万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一万元、残疾赔偿金八万九千八百六十元三角、残疾辅助器具费五千八百一十五元、交通费两千九百四十六元、部分护理费一千三百七十八元七角），以上共计人民币十二万一千八百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李彦芳医疗费六万六千七百五十三元三角七分、营养费七千五百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三千二百元、护理费四万二千六百三十一元三角、误工费二万一千元、二次手术费一万五千元，共计十五万六千零八十四元六角七分（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三、驳回李彦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判决后，人保财险石家庄分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其上诉主要认为原审法院认定的赔偿数额有误，主张李彦芳已经超过法定退休年龄55周岁，故不应再支持误工费，且其提出李彦芳出具的误工证明上无相关单位法定代表人之签字及劳动合同等，不应采信。对李彦芳主张的护理费损失其上诉认为依据不足，且主张超出了住院期间每日护理费用标准，不应支持。另其上诉认为原审法院对残疾赔偿金损失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有误，应当以本市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且认为该标准对应的时间范围应当以事故发生之前一年度即2014年相关数据为准，主张原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综上，其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对其赔偿数额予以改判。李彦芳答辩称同意原判，其主张己方已经提交了充分证据对诉请的合理损失予以证明，原审法院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李彦林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
上述事实，有民事判决书、住院病案、证明书、医疗费票据及各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各方争议焦点即人保财险石家庄分公司是否应当赔偿李彦芳主张的因涉案交通事故造成的误工费、护理费，以及前述两项与残疾赔偿金损失之具体数额。
首先，关于误工费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且根据立法本义，误工费的赔偿应当以有劳动能力人为限。且关于获得劳动报酬的可能性在现实生活中并不以年龄为客观统一界限。现人保财险石家庄分公司上诉提出李彦芳超过了55周岁的退休年龄，故主张不应再赔偿其误工费损失。经审查，在本案原审中，人保财险石家庄分公司未就李彦芳现在是否存在劳动能力提出司法鉴定之申请，该公司在本院审理中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李彦芳丧失了劳动能力，李彦芳从事劳务活动获得收入并不违法，其亦提交了误工证明、公司情况查询单等，故该公司所提出的55周岁之后不予赔偿误工费亦缺乏法律依据，故本院对其此项上诉主张不予采纳。
其次，关于护理费一节，根据前述司法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在本案中，人保财险石家庄分公司上诉提出李彦芳之护理费用过高，主张护理费依据不足，经审查，本案中李彦芳所主张的护理费系根据其受伤之程度及需要之事实而提出的，对护理费根据上述司法解释之本义即应考虑受害人年龄、健康状况、治疗需要等因素来确定，而损害赔偿的目的是要弥补损失，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且人保财险石家庄分公司在原审中亦未就护理费申请进行司法鉴定，故对李彦芳此项诉请应在适当合理的范围内予以考虑并予支持。原审法院对此所作处理并无不当。
再次，关于残疾赔偿金一节，根据前述司法解释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根据本案已经查明的事实，李彦芳发生交通事故的地点在本市，事故发生时李彦芳系在北京京铁卫士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务工期间，该公司住所地位于北京市顺义区，李彦芳亦提供了在京工作的相关证明，以上证据相互结合则可证实其经常居住地及收入情况等，故本院认为原审法院对其该项损失之计算适用上一年度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并无不当，而人保财险石家庄分公司未能就其关于适用北京市农村居民纯收入标准计算该项损失的上诉主张提供证据予以支持，亦未能提供相反证据对城镇居民标准之适用予以反驳，经询，就其所持异议之情况，其亦未曾前往上述单位进行核实，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主张，无法支持。
同时，上述司法解释第三十五条明确规定，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根据本案原审卷宗中记录的庭审情况，本案原审最后一次公开开庭系在2016年3月31日，即本案上一年度应为2015年。据此，本院认为，原审法院认定的残疾赔偿金数额符合法律规定，依据充分，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人保财险石家庄分公司就此上诉对前述司法解释相关条文理解错误，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最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关于交通事故责任赔偿顺序的基本原则是先由交强险保险公司赔付，再由商业三者险保险公司赔付，最后由侵权责任人赔偿的顺序处理。基于人保财险石家庄分公司承保了涉诉车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在本案中该公司应就上述损失予以相应赔偿。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鉴于人保财险石家庄分公司在本案中就其上诉主张未能提供充分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该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鉴定费3150元，由李彦林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
一审案件受理费2801元，由李彦芳负担56元（已交纳），由李彦林负担274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551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洋
代理审判员
李莹
代理审判员
张科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孟董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