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802民初3022号原告：张淑珍，女，1979年6月12日出生，土家族，户籍地张家界市永定区，现住张家界市永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进，张家界市永定区子午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张家界丽人医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802053884313Q，住所地张家界市永定区子午路土门巷172号。执行事务合伙人：陈刚，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清华，女，1962年9月15日出生，张家界丽人医院妇科科室主任，住湖北省谷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清江，湖南澧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淑珍与被告张家界丽人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10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淑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进与被告张家界丽人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富强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案情复杂，裁定为普通程序。于2018年4月25日公开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淑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进，被告张家界丽人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清华、陆清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淑珍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伤残赔偿金312840元（31284元/年×20年×50%），误工费9000元（150元/天×60天），护理费3150元（150元/天×21天），住院医疗费5000元，生活补助费1680元（80元/天×21天），营养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5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9450元[（10630元/年×33年÷3）+（10630元/年×8年÷2）]，共计523620元；2.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张淑珍因“停经3月余”引产，于2017年8月20日入住被告张家界丽人医院住院治疗进行引产。当日下午4时20分在静脉麻醉下行清宫术，术中因出血多终止手术，当晚11时30分原告张淑珍阴道内突然大量出血，再次行清宫术，术中出血明显增多，因原告张淑珍出现生命垂危，家属在无选择情况下同意切除子宫，于2017年8月21日1时40分-5时在全麻醉下行子宫次全切术。事后，原告及家属发现被告存在篡改病历的行为，并且在诊疗过程中存在严重的医疗过错，双方为此发生医疗纠纷，双方经调解无法达成一致意见，现原告认为被告存在篡改病历的行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对此医疗行为承担全部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遂于2017年9月13日提起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张淑珍变更其诉讼请求，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要求按照最新赔偿标准计算。被告张家界丽人医院辩称，1.被告张家界丽人医院没有篡改病历，没有法定推定过错行为，原告张淑珍在住院治疗期间，擅自从治疗医生办公室拿走病历，原告主张其拿走后手中自行复印的病历与查封的不完全相同，因此认定被告篡改了病历，是错误结论；2.原告张淑珍患有子宫切口妊娠死胎，死胎并须要清宫，正常清宫中病人出血即中止手术保守治疗。但保守治疗方案失败，只得切除患者大部分子宫，这是完全符合医疗规范的。原告张淑珍子宫切除是因为原告张淑珍自身疾病治疗的客观需要，不是被告张家界丽人医院医疗过错所致，无因果关系，故被告张家界丽人医院依法不需要承担责任。查明的事实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事实：一、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1.2017年8月20日，原告张淑珍因“停经3月余，要求终止妊娠”，到被告张家界丽人医院产科就诊。当日下午4时20分在静脉麻醉下行清宫术，术中因出血多终止手术。当晚23时30分，原告张淑珍阴道内突然大量出血，再次行清宫术，术中出血明显增多，保守治疗失败。2017年8月21日1时40分-5时在全麻醉下行子宫全切术。原告张淑珍在被告张家界丽人医院共住院9天，住院期间，共花费医疗费2812.2元。2.2017年度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3948元/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11534元/年。3.本案中审理过程中，原告张淑珍向本院提起司法鉴定申请，要求对原告张淑珍的伤残等级、护理期、误工期、营养期进行司法鉴定。2017年10月27日，经本院主持调解，原、被告双方确认原告张淑珍的伤残等级为七级伤残，误工期为90日，护理期及营养期均为60日。4.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张家界丽人医院于2017年12月13日向本院申请司法鉴定，要求对被告张家界丽人医院在原告张淑珍的医疗行为中的过错程度进行鉴定。经原、被告双方协商一致，选定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以因患方对医方送检的子宫样本及报告单不予认可，无法受理此案而未予受理。被告张家界丽人医院于2018年3月22日向本院申请DNA鉴定，本院决定予以驳回。二、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1.被告张家界丽人医院是否存在伪造、篡改病历的行为。原告方认为，被告张家界丽人医院存在伪造、篡改病历的行为，并向本院提交了2017年8月21日复印的住院病历资料及2017年9月6日查封的住院病历资料以及2017年9月6日查封的住院病历资料的封面上的说明来证实其主张。被告方认为，被告没有篡改病历，原告张淑珍在住院治疗期间，擅自从医生办公室拿走病历，现原告主张其拿走后手中自行复印的病历资料与查封的病历资料不完全相同，因此认定被告篡改了病历，是错误结论。被告张家界丽人医院向本院提交了查封的病历资料以及医院的监控视频来证实其主张。本院认为，被告张家界丽人医院对原告方提交的2017年8月21日复印的住院病历资料有异议，认为证据由被告家属在手术后拿走在医院报警后才归还，对证据客观性有异议，但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该份证据虽然由原告家属在手术后拿走，但之后归还给了被告张家界丽人医院，归还后再行复印，来源于被告张家界丽人医院，由张家界丽人医院医务科加盖公章予以确认，并在第一页上注明：“8月21日下午3点复印属实，共51页，2017.09.06。”并由经手人签字，真实、合法，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认定。且该份证据系2017年8月21日复印，对于2017年8月20日至2017年8月21日期间，系原告张淑珍在被告张家界丽人医院住院的最原始病历。根据原告方提交的证据2017年8月21日复印的住院病历资料及被告张家界丽人医院提交的2017年9月6日查封的住院病历资料，两份证据中的《张家界丽人医院术前讨论记录》内容不一致，应认定被告张家界丽人医院提交的住院病历资料存在伪造、篡改情形。2.被告张家界丽人医院是否存在过错。原告方认为，被告存在伪造、篡改病历资料行为，应推定被告张家界丽人医院存在过错。被告张家界丽人医院认为，原告张淑珍患有子宫切口妊娠死胎，死胎必须要清宫，正常清宫中病人出血即中止手术保守治疗，但保守治疗失败，只得切除患者大部分子宫，完全符合医疗规范，子宫切除是因为患者自身疾病治疗的客观需要，不是被告医疗过错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规定：“患者有损害，因下列情形之一的，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一）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的规定；（二）隐匿或者拒绝提供与纠纷有关的病历资料；（三）伪造、篡改或者销毁病历资料。本案中，被告张家界丽人医院存在伪造、篡改病历资料的行为，应推定被告张家界丽人医院有过错。被告张家界丽人医院主张本案中切除原告张淑珍子宫是因为原告张淑珍自身疾病治疗的客观需要，不是被告张家界丽人医院医疗过错所致。本案中，被告张家界丽人医院应提供证据证实其在行子宫次全切术时是必要的，手术指征达到必要条件。原告张淑珍提交的2017年8月21日复印的住院病历资料属于最原始病历，且在手术之后复印的，但该份病历中，并没有证据显示被告张家界丽人医院其在行子宫次全切术时是必要的，手术指征达到必要条件。被告张家界丽人医院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3.原告张淑珍是否在城镇生活、工作的问题。原告提交了房屋租赁合同、李红祥身份证复印件、西溪坪办事处胡家河社区居委会证明、张家界卓尔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永定分公司的工作证明、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来证实原告张淑珍系在张家界永定区城镇生活并工作，被告张家界丽人医院对此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原告张淑珍提交了房屋租赁合同原件，并附有房屋出租人李红祥身份证复印件，且张家界市永定区西溪坪街道办事处胡家河社区居委会在房屋租赁合同上加盖公章，并注明“情况属实，此人租住在胡家河社区九组”。虽然张家界市永定区西溪坪街道办事处胡家河社区居委会加盖公章并注明时未由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盖章，但综合上述几份证据，对房屋租赁合同的真实性能够认定，故本院对原告张淑珍在西溪坪街道胡家河社区租赁房屋居住的事实予以认定。被告张家界丽人医院对原告张淑珍提交的张家界卓尔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永定分公司的工作证明、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故可以认定原告张淑珍在张家界卓尔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永定分公司工作的事实，但对其工资收入无法认定。对其工资收入应参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4.原告张淑珍对张启东、朱西元是否具有扶养义务以及张启东、朱西元是否共生育三子女的问题。原告张淑珍向本院提交张家界市永定区阳湖坪街道竹园塔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张启东、朱西元户籍本各一份来证实张启东、朱西元系夫妻关系，共生育三个小孩，原告张淑珍系张启东、朱西元女儿的事实。被告张家界丽人医院对证明有异议，对户籍本无异议。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户籍本信息，可以证实张启东、朱西元系夫妻关系，原告张淑珍系张启东、朱西元的长女。被告张家界丽人医院对证明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实，证明上加盖了张家界市永定区阳湖坪街道竹园塔村村民委员会公章，虽然无经办人签字，综合全案，可以认定其真实性。故，可以认定张启东、朱西元共生育三个子女的事实。判决的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一、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相关赔偿义务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系医疗过错致他人人身损害的，过错方应根据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张家界丽人医院存在伪造、篡改病历的行为，具有过错，致使原告张淑珍子宫切除，给原告张淑珍造成的损害，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院综合全案酌定，对原告张淑珍造成的损害后果由被告张家界丽人医院承担60%的民事赔偿责任，由原告张淑珍自担40%的民事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扶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关于原告张淑珍的损失及应赔偿的金额分析确认如下：1.住院医疗费。原告张淑珍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2812.2元，本院予以确认。2.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承担或者丧失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原、被告双方确定原告张淑珍的伤残等级为七级伤残，本院予以确认。且原告从2015年5月至2017年9月一直在张家界卓尔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永定分公司财务部门从事出纳工作，张家界卓尔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永定分公司的营业场所为张家界市永定区永定办事处回龙居委会人民路街心花园97号，故其伤残赔偿金可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948元/年计算，即伤残赔偿金为271584元（33948元/年×40%×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张启东、朱西元共育有三个子女，原告张淑珍对张启东、朱西元负有扶养义务。张启东于1950年11月出生，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起算时间应为原告张淑珍误工期满次日，即2017年11月21日，此时张启东已满67岁。朱西元于1958年2月出生，原告张淑珍误工期满次日朱西元已满59岁。张启东、朱西元均系农民，则张启东、朱西元的生活费应为50749.6元[（11534元/年×13年×0.4÷3）+（11534元/年×20年÷3×0.4）]。残疾赔偿金共计322333.6元。关于原告张淑珍主张朱子怡扶养生活费的问题。原告张淑珍与其前夫朱全朋在办理离婚登记手续时明确约定朱子怡由朱全朋扶养，随朱全朋居住，朱子怡所有的扶养费由朱全朋负责。故，原告张淑珍要求被告支付朱子怡的扶养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3.误工费。原告张淑珍主张其误工费按照150元/天的标准计算，务工天数为90天。本院认为，原告张淑珍在张家界卓尔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永定分公司从事出纳工作，其误工费应当按照2017年度湖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46458元/年来进行计算。对于其误工天数，原、被告双方确定为90天，本院予以确认。其误工费计算为：11455元（46458元/年÷365天/年×90天）。故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本院仅支持11455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4.护理费。原告张淑珍主张其护理费按照15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天数为60天。本院认为，原告张淑珍因子宫切除构成七级伤残，行动不便，可以考虑适当期间的护理费，其护理费的标准可参照湖南省2017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46548元/年计算。对于其误工天数，原、被告双方确定为60天，本院予以确认。其误工费计算为：7637元（46458元/年÷365天/年×60天）。故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本院仅支持7637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5.交通费用。因原告张淑珍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实际花费了交通费用，故本院对其主张的交通费用500元，不予支持。6.营养费。原、被告双方确定原告张淑珍的营养期为60日。本院酌定标准按照30元/天计算，故营养费为：1800元（30元/天×60天）。故，原告张淑珍主张营养费2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仅支持180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7.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结合《湖南省省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规定的伙食补助标准及考虑到各地的实际情况，本院确定原告张淑珍在张家界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为60元/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60元/天×9天=540元。故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68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仅支持54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8.精神抚慰金。因原告张淑珍构成七级伤残，给原告张淑珍造成了精神损害，原告张淑珍要求被告赔偿30000元的精神抚慰金，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以上1-8合计：376577.8元。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家界丽人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张淑珍赔偿伤残赔偿金、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225946.68元（376577.8元×60%）；二、驳回原告张淑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18元，由原告张淑珍负担1167.2元，被告张家界丽人医院负担1750.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斌人民陪审员  张建明人民陪审员  龚飞权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康密斯代理书记员  樊 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五十八条患者有损害，因下列情形之一的，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一）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的规定；（二）隐匿或者拒绝提供与纠纷有关的病历资料；（三）伪造、篡改或者销毁病历资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