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南民三终字第0031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冀红海。
委托代理人：刘永军，河南通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冀馨乐。
法定代理人：冀红海，基本情况同上。
委托代理人：刘永军，河南通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付合。
委托代理人：刘永军，河南通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群华。
委托代理人：刘永军，河南通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住所地：南阳市工业路**号。机构代码X1464531-X。
负责人：吴文光，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向东，河南问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静，河南问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阳市卧龙区公路管理局。住所地：南阳市八一路***号。机构代码：41904672-9。
法定代表人：宋跃军，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徐淑梅，河南梅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周丽，河南梅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富芝。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黄河路**号豫粮大厦东配楼*层。组织机构代码：66724387-9。
负责人：张国勇，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梁健彬，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旭。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郑州市农业路**号国际企业中心*座。组织机构代码：68316633-2。
负责人：张志斌，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包书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员工。
上诉人冀红海、冀馨乐、徐付合、陈群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南阳市卧龙区公路管理局与被上诉人孙富芝、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刘旭、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郑州支公司）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冀红海、冀馨乐、徐付合、陈群华于2014年7月28日向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南阳市卧龙区公路管理局、孙富芝、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刘旭、太平洋财险郑州支公司赔偿各项损失878054.05元。原审法院于2015年1月22日作出（2014）宛龙民一初字第283号民事判决。冀红海、冀馨乐、徐付合、陈群华，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和卧龙区公路管理局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3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冀红海、冀馨乐、徐付合、陈群华的委托代理人刘永军，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静，南阳市卧龙区公路管理局的委托代理人徐淑梅，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梁健彬，刘旭，太平洋财险南阳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包书全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28日11时许，孙富芝雇佣司机乔纪章驾驶孙富芝所有的豫R807**号货车沿南邓路自西向东行驶至南邓路与潦河街交叉口时，越过中间线，与沿南邓路自东向西行驶的刘旭驾驶的南阳市卧龙区公路管理局所有的豫RA50**号专业作业车发生碰撞，之后，乔纪章驾驶的豫R807**号货车又驶入相向车道与徐茹驾驶的豫A332**号车发生碰撞，造成徐茹当场死亡、车辆受损。交警部门认定，乔纪章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未做到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遇情况观察不周，采取措施不当，未按照道路交通信号通行，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负主要责任；刘旭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未做到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未确保安全车速，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负次要责任；徐茹无责任。徐茹为农业户口，兄弟姐妹2人。其本人先后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邓州市支公司、金星集团南阳啤酒销售总公司、河南派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南阳项目部工作，并生活于城镇。徐茹女儿冀馨乐为非农业户口，出生于2004年10月14日，在徐茹死亡时10岁，生活于邓州市城区，现为邓州市城区第十一小学学生，徐茹父亲徐付合生于1955年6月3日，农业户口，在徐茹死亡时59岁，徐茹母亲陈群华生于1957年6月5日，在徐茹死亡时57岁，农业户口，徐茹父母自2007年至2012年在邓州市花洲街道办事处小东关社区租房居住，2012年起在邓州市花洲街道办事处小东关社区刘家营购房居住至今。乔纪章驾驶的豫R807**号货车系孙富芝从李巧玲手中购买，从事营运，尚未过户，乔纪章受雇于孙富芝。该车在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后者限额10万元，并有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孙富芝已支付冀红海、冀馨乐、徐付合、陈群华2万元赔偿金。刘旭驾驶的豫RA50**号专业作业车系南阳市卧龙区公路管理局所有，刘旭为南阳市卧龙区公路管理局职工，事故发生时在执行职务。该车在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后者限额20万元，并有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内。徐茹公民身份证号码411381198105186728，生于1981年5月18日。其驾驶的豫A332**号轿车系黄良所有，为徐茹借用，该车太平洋财险郑州支公司投有车上人员（驾驶员）责任险，限额5万元。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内。诉讼中冀红海、冀馨乐、徐付合、陈群华提供交通费票据2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乔纪章驾驶车辆与刘旭驾驶车辆发生碰撞，导致乔纪章驾驶的车辆又与徐茹驾驶的车辆相撞，造成徐茹死亡、徐茹驾驶的车辆受损，乔纪章和刘旭应根据各自的过错大小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当事人无相反证据推翻，亦无证据证明徐茹在事故中也存在过错，故对事故认定书划分的责任予以采纳。刘旭为次要责任，次要责任的比例一般为30%，但根据本案发生交通事故时具体情况，刘旭在事故发生时，未保持安全车速，车辆行驶速度较高具有较大的危险因素，故原审法院酌情确定刘旭的责任比例以40%为宜，则乔纪章承担的责任比例为60%。乔纪章系孙富芝雇佣司机，在执行雇佣事宜时发生交通事故，其责任应由雇佣人孙富芝替代承担。刘旭系南阳市卧龙区公路管理局职工，并在执行职务时发生交通事故，故其责任应由南阳市卧龙区公路管理局承担。由于孙富芝的车辆在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后者限额10万元，并有不计免赔，刘旭驾驶的车辆在人民财险南阳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后者限额20万元，并有不计免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首先应由二保险公司在各自的交强险限额内承担，不足部分，由两保险公司分别在各自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各自的比例承担。保险公司未提供合同证明主次责任具体比例的约定，故原审法院确定二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主要责任60%、次要责任40%的比例承担，仍不足的，由孙富芝继续按60%承担，南阳市卧龙区公路管理局继续按40%的责任承担。上述保险公司承担责任后，如孙富芝和南阳市卧龙区公路管理局本身仍应承担费用，由于徐茹驾驶的豫A332**号轿车在太平洋财险郑州支公司投有车上人员（驾驶员）责任险，限额5万元，应由该保险公司在该责任险限额内代位向冀红海、冀馨乐、徐付合、陈群华支付保险金，支付后可根据具体责任比例向孙富芝和南阳市卧龙区公路管理局追偿，该公司支付保险金后的剩余损失部分，应由孙富芝和南阳市卧龙区公路管理局继续承担。关于交强险分项问题，原审法院认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授权保监会会同公安部门、卫生部门、农业部门对交强险限额作出规定，目前上述部门并未统一对交强险限额作出明确规定，故原审法院确定保险公司应按《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在122000元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徐茹因交通事故死亡应计算的赔偿项目如下：（1）死亡赔偿金，徐茹虽为农业户口，但其生前受雇于多家公司，从事营销业务，主要收入来源于非农业，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金，河南省2013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2398.03元，计算20年，费用为22398.03元×20=447960.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并入死亡赔偿金中，徐茹女儿冀馨乐，出生于2004年10月14日，在徐茹死亡时10岁，生活于邓州市城区，现系邓州市城区第十一小学学生，2013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4821.98元，计算8年，费用为14821.98元×8／2=59287.92元，徐茹母亲陈群华生于1957年6月5日，在徐茹死亡时57岁，已达被抚养年龄，应计算20年，虽为农业户口，但生活于城镇7年余，并在城镇购买有住房，应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其母亲的抚养义务人有子女2人，费用为14821.98×20／2=148219.8元，徐茹父亲徐付合生于1955年6月3日，农业户口，在徐茹死亡时59岁，未达到被抚养年龄，不予计算，由于每年的数额未超过上一年度人均消费支出，被抚养人生活费合计207507.72元予以认可，死亡赔偿金合计655468.32元；（2）丧葬费，根据河南上年度职工平均工资37958元计算一半，费用为18979元；（3）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酌情确定按三天三人计算，按城镇居民服务业标准每天79.56元计算，费用为716.04元；（4）交通费，酌情支持1000元；（5）精神抚慰金，徐茹生于1981年5月18日，交通事故死亡时33岁，正值青年，其死亡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精神伤害，但负主要责任的司机已受刑事追究，对精神抚慰金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合计676163.36元。关于赔偿费用承担问题，首先由孙富芝车辆的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22000元，由刘旭驾驶车辆的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122000元。剩余部分432163.36元，应由孙富芝按60%的责任承担259298.02元，由刘旭所在的单位南阳市卧龙区公路管理局按40%的责任承担172865.34元。就孙富芝按60%承担的259298.02元，应由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100000元，孙富芝承担159298.02元，扣除孙富芝已支付的20000元，孙富芝应再支付139298.02元。就南阳市卧龙区公路管理局按40%承担的172865.34元，应由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共应承担222000元，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共应承担294865.34元。由于上述保险公司承担责任后，孙富芝本人尚需承担139298.02元，应由太平洋财险郑州支公司在50000元车上人员险限额内承担50000元。该保险公司的保险责任属于先行支付保险金的责任，承担后可按比例向孙富芝追偿，故除该保险公司承担的50000元外，孙富芝应继续向冀红海、冀馨乐、徐付合、陈群华支付89298.02元。由于乔纪章驾驶的孙富芝的车辆与刘旭驾驶的南阳市卧龙区公路管理局的车辆发生碰撞后，使孙富芝的车辆撞击死者徐如驾驶的车辆，乔纪章驾驶的车辆与刘旭驾驶的车辆共同形成了一个损害因素导致结果的发生，并非两车分别与徐如的车辆撞击导致结果的发生，故乔纪章的车辆与刘旭的车辆系直接结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孙富芝应与南阳市卧龙区公路管理局共同承担连带责任。孙富芝称，孙富芝购买李巧玲的车辆，应列李巧玲参加诉讼的问题，由于出卖人李巧玲已将车辆出卖，没有实际控制车辆，孙富芝为实际车主，在经营中发生事故，承担责任的主体为孙富芝，李巧玲不必参加诉讼。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支付给原告冀红海、冀馨乐、徐付合、陈群华保险金222000元；二、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支付给原告冀红海、冀馨乐、徐付合、陈群华保险金294865.34元；三、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支付原告冀红海、冀馨乐、徐付合、陈群华保险金50000元；四、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孙富芝支付原告冀红海、冀馨乐、徐付合、陈群华赔偿金89298.02元；五、被告南阳市卧龙区公路管理局对第四项承担连带责任；六、驳回原告冀红海、冀馨乐、徐付合、陈群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缓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580元，由原告冀红海、冀馨乐、徐付合、陈群华承担1300元，被告孙富芝、卧龙区公路管理局连带承担11280元。
冀红海、冀馨乐、徐付合、陈群华上诉称：1、原审判决时徐付合已经满60周岁，原审以事故发生时间认定徐付合是否符合抚养条件错误，徐付合女儿的去世必然给徐付合造成抚养的缺失，徐付合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支持。2、精神抚慰金是侵权案件法定的赔偿项目，原审判决驳回冀红海、冀馨乐、徐付合、陈群华精神抚慰金的请求错误。
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辩称：事故发生时徐付合未达到60周岁，原审不支持其被抚养人生活费正确。本案事故肇事司机被追究了刑事责任，精神抚慰金依法不应支持。
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原判。
太平洋财险南阳支公司辩称：原审对被抚养人生活费和精神抚慰金的认定正确。
南阳市卧龙区公路管理局辩称：原审对被抚养人生活费和精神抚慰金的认定正确。
刘旭辩称：同南阳市卧龙区公路管理局的意见。
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上诉称：1、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保险人依据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在事故中所负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被保险机动车方负次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30%，本案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刘旭负次要责任，故对超出交强险的损失部分依照合同约定应由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2、交强险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和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原审判决未按交强险分项限额认定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错误。
冀红海、冀馨乐、徐付合、陈群华辩称：刘旭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基于客观情况，原审认定其承担40%的赔偿责任是正确的，保险公司称次要责任按30%认定赔偿是保险行业内部规定，不应支持。交强险不分项赔偿正确。
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辩称：支持原审判决意见。
太平洋财险南阳支公司辩称：同意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的上诉理由。
南阳市卧龙区公路管理局辩称：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应该承担30%的赔偿责任。
刘旭辩称：同南阳市卧龙区公路管理局的意见。
南阳市卧龙区公路管理局上诉称：根据法律规定，南阳市卧龙区公路管理局应承担的是按份责任，原审判决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错误。本案事故中，乔纪章的车辆与刘旭的车辆既无共同故意又无共同过失，两者之间的侵权行为对事故发生是一种间接的结合，应当根据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冀红海、冀馨乐、徐付合、陈群华辩称：事故认定的是各方的过错大小，不是民事赔偿比例限额，对民事赔偿应该按照民事赔偿规则，原审判决南阳市卧龙区公路管理局承担连带责任正确。
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辩称：同意南阳市卧龙区公路管理局的上诉理由。
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辩称：同意原审判决。
刘旭辩称：同意南阳市卧龙区公路管理局的上诉理由。
太平洋财险南阳支公司辩称：同意原审判决意见。
根据各方当事人的上诉、答辩、陈述情况，并经征询当事人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如下：1、本案中徐付合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损失是否应当支持；2、冀红海、冀馨乐、徐付合、陈群华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请求是否应当支持；3、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交强险的赔偿是否应在分项限额内认定；4、原审对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商业三者险所承担的赔偿比例的认定是否适当；5、原审认定南阳市卧龙区公路管理局承担连带责任是否正确。
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乔纪章驾驶豫R807**号货车与刘旭驾驶的豫RA50**号专业作业车发生碰撞，豫R807**号货车又驶入相向车道与徐茹驾驶的豫A332**号车发生碰撞，造成徐茹当场死亡、车辆受损。经交警部门认定，乔纪章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旭负次要责任，徐茹无责任。对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事故各车辆方及其所投保的保险公司依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主张交强险按各分项限额进行赔偿，缺乏有效的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豫RA50**号车辆在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原审根据实际情况，判决其按照4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关于其商业三者险应按3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徐付合在事故发生时尚未满60周岁，其在原审中也未能提交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充分证据，原审未支持其被抚养人生活费正确。因本案主要肇事司机已受到刑事追究，原审对本案的精神抚慰金损失未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本案系豫R807**号车辆与豫RA50**号车辆发生碰撞，豫R807**号车辆驶入相向车道与徐茹驾驶的车辆碰撞，造成徐茹当场死亡、车辆受损，R80772号车辆和豫RA50**号车辆在事故中对徐茹构成共同侵权，原审判决两车方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590元，由冀红海、冀馨乐、徐付合、陈群华负担2677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负担880元，南阳市卧龙区公路管理局负担203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晓峰
审判员 孙小刚
审判员 陈德林
二〇一五年五月五日
书记员 钱薪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