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3）涧民四初字第13号原告孙戌，退休职工。被告中信重工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涧西区建设路206号。法定代表人任沁新，董事长。被告中信重型机械公司（现更名为中信重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涧西区建设路206号。法定代表人徐凤歧，该公司总经理。以上二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博博、拓亚红，该公司法务部职工。原告孙戌诉被告中信重工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信重工股份公司）、中信重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信机械公司）为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本院于2013年4月9日第一次开庭审理；原告当庭申请增加诉讼请求，被告对原告申请增加的诉讼请求提出异议，本案延期审理；延期审理过程中，因涉及到有关部门对此案类似纠纷协调处理、本案需要以协调结果及其他案件的审理为依据等原因，本案中止审理。本院恢复审理后，本院于2014年12月9日第二次开庭审理。原告孙戌、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博博、拓亚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戌诉称，原告于1968年3月20日与被告洛阳矿山机器厂（后更名为中信重型机械公司）招工参加工作。2001年4月12日被告中信重型机械公司（现更名为中信重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与原告签订了“2003年12月至2012年2月的《保留养老关系协议书》”，约定：“原告办理退休手续前被告向国家劳动保障机关为原告缴纳养老保险金、大病统筹等相关费用，企业为原告办理退休手续并享受与其他退休职工同等待遇”的规定。被告中重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于2012年3月1日为原告办理了正常退休手续，原告在领取养老金时发现被告违反协议规定，企业为原告少缴养老保险金12020.327元，导致原告与其他退休职工产生了差额待遇。原告申请企业部门及洛阳市劳动仲裁机关复查裁决变更原告的福利待遇，清算并承担相应的补偿责任。原告的请求主张犹如泥牛如海。无奈，原告依法诉诸法律，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补足少缴的养老保险金12020.327元，承担清算、变更、补偿原告养老金及各项费用的民事责任。二、由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本院在第一次开庭时，原告当庭申请增加诉讼请求为：1、依法确认被告违反劳动合同约定，承担违法违约的法律责任；2、依法判令被告变更原告企业工作年限，享受与公司其他退休职工同等各项福利待遇的合同规定；3、依法判令被告补足少缴原告养老保险金14610.069元（第二次开庭时又申请增加数额为19457.338元）。承担清算、变更、补偿原告养老金及各项费用损失的民事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由被告共同负担。被告中信重工股份公司辩称，1、答辩人不是本案当事人。中信重工股份公司与中信机械公司是两个独立的企业法人，中信机械公司至今仍然存在。中信重工股份公司未与孙戌签订任何劳动合同，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2、原告申请增加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我国劳动争议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首先，原告增加的诉讼请求属于独立的劳动争议，依法应当先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理由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6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于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本案中，原告增加的“1、确认被告违反劳动合同约定，承担违反约定的法律责任；2、依法判令被告变更原告工作年限，享受与公司其他退休职工同等的各项福利待遇的合同规定”两项诉讼请求，都是依据劳动合同提出的，而原告与被告的劳动争议是有关养老金保险缴纳的争议，其依据的是《保留养老关系协议书》及政府相关文件规定，两者属于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所以两者具有可分性。其次，增加的两项诉讼请求依据我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2条的规定，是劳动仲裁的受案范围，依法未申请仲裁，而原告关于养老金缴纳的劳动争议并不是劳动仲裁的受案范围。故此，原告增加的诉讼请求应当先行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被告中信机械公司辩称，1、同意第一被告答辩意见；2、答辩人已经完全履行了保留养老金协议约定的义务，不存在任何不缴纳、少缴、欠缴养老保险金的行为。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情况：（一）、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原告向法庭所举证据为：1、2012年3月中华人民共和国职工退休证（复印件），据以证明：原告于2012年2月由被告中信重工股份公司向政府机关办理了正常退休的退休证。2、2001年4月12日中信重型机械公司人事部与孙戌签订的保留养老关系协议书（复印件），据以证明：本案原、被告之间权利义务履行的标准与根据及被告违约的事实。3、2012年2月17日中信重工股份公司退离休职工待遇通知单（复印件），据以证明：被告违约的事实、原告与其他退休职工未能享受同等待遇等事实。4、2001年4月12日孙戌预交2012年2月之前大病统筹金、养老保险金的收据复印件各一份，据以证明：被告收取职工原告个人养老金的凭证、原告完全履行养老协议的事实。5、2012年2月20日中信重工股份公司向工行华山路支行出具的为孙戌开设养老金帐户的证明材料（复印件）、2012年2月24日中信重工股份公司收到孙戌补交养老金的收据一份（复印件），据以证明：原告是被告中信重工股份公司的合法退休职工、养老协议第五条“公司为其办理退休手续”的主体为中信重工股份公司、中信重工股份公司是本案合法的被告等。被告中信重工股份公司、中信机械公司共同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2、原告没有充分举证证明中信机械公司存在少缴养老金的事实；3、中信机械公司依保留养老关系协议书约定履行了义务，没有任何违约之处；4、因为中信机械公司是中信重工股份公司的子公司，所以养老金的缴纳财务走账手续可能会有不同，但原告是中信机械公司的职工。为反驳二被告的质证意见，原告补充提交证据为：证据6、2009年2月25日中信机械公司洛阳矿山机械厂出具的孙戌系单位协保职工的证明一份，据以证明：洛阳矿山机械厂属于中信重工股份公司的分厂等事实。证据7、2011年1月中信重工股份公司给原告发的慰问信，据以证明：原告与中信重工股份公司的关系，是该单位的退休职工。证据8、原告孙戌托管前的工资存折，据以证明：自己在签订保留养老关系协议前实际工资收入数额等事实。二被告共同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6的质证意见：加盖的印章是中信重工机械有限责任公司洛阳矿山机械厂，该机械厂就是中信重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的内部分厂，其劳动关系是与中信重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2、对证据7的质证意见：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的任何关系。3、工资存单与本案无关。（二）、被告中信重工股份公司、中信机械公司提交证据为：1、2001年4月12日原、被告签订的《保留养老关系协议书》一份。2、《协议保留养老关系申请审批表》一份。据以证明：原告与被告约定托管协议期满（2000年12月1日至2003年11月30日）终止劳动关系，协议保留养老关系期间，不计算原告的工龄工资年限，并对保留养老关系期间养老保险费缴纳等做了约定。3、孙戌《协议保留养老关系人员应收应付结算表》。4、孙戌1995年1月至2012年2月基本养老保险缴费明细。5、《洛阳市近年职工社会平均工资一览表》。3－5据以证明：托管期间以及终止劳动关系后，被告依法支付给原告相应的经济补偿金，足额缴纳了养老保险及其他费用。6、劳办发（1997）116号《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个人帐户管理暂行办法》及豫劳险（1998）37号文件，据以证明：被告按照国家规定的标准给原告缴纳养老保险。7、中重人教（2000）46号《关于托管期满年龄偏大下岗职工安置问题的请示报告》，据以证明：原告与被告在托管期届满终止劳动关系；被告按照该文件标准足额给原告缴纳了养老保险。8、洛市劳险（2000）6号《关于中信重机公司部分年龄偏大下岗职工托管期满有关养老保险问题的批复》，据以证明：被告与原告签订的保留养老关系协议是符合法律规定的；被告严格执行劳动法律、法规、企业规章制度，不存在少交原告养老金及其他费用的任何情形。原告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是充分履行了这份协议书，被告没有按照协议书内容进行完全履行。2、对证据2有异议，这个审批表当时填的内容是空白，原告只在申请人的意见签名，当时申请人向被告方还提交了申请书，申请书内容是依据国家法律法规办理协养手续。3、对证据3的真实性和证明方向均有异议，原告没有领取经济补偿金这些费用，原告领取的是生活费3120元，当时是协养职工和下岗职工都是一个标准，按照法律法规的规定，经济补偿金不是这样的标准。是原告领取时，原告工资每个月是400多元，这个标准260元不知是从何得来的。4、对1995年1月至2012年2月基本养老保险缴费明细的真实性有异议：（1）、原告从来没有见过，被告从来没有向原告进行过解释。（2）、恰恰说明了，被告违反养老协议规定的缴费标准的事实。5、证据5与本案没有关联性。6、证据6的两份文件是文件，并不是对双方权利义务确定的证明材料，不属于证据。7、证据7与本案诉争的内容没有关联。8、证据8与本案诉争的内容没有任何联系。（二）、证据的分析与认定被告所举上述证据6，不属于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明材料，不认定为证据；证据7、证据8虽然为单位与劳动行政主管部门之间的文件往来，但是本案相关保留养老关系协议签订前，单位为保障内容的合法性、合规性进行的请示与答复、指导行为，与案件争议具有关联性，应当认定为证据；其他证据均符合客观性、真实性，均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对案件事实确认如下：原告孙戌原系被告洛阳中信机械公司职工。1968年3月份参加工作，工作期间于2000年12月1日至2003年11月31日期间在单位下岗，下岗期间与被告中信机械公司再就业服务中心签订有《托管协议书》，按照规定享受基本生活费、养老、失业、工作保险待遇等。2012月3月1日，原告经洛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保保险局批准退休，领取了退休证，2012年2月17日，被告中信重工股份公司向其出具的“中信重工员工退离休待遇通知单”证明，原告参加工作时间确定为1968年3月，退休时间确定为2012年2月，每月领取的养老金金额小计1857.91元，工龄工资35元，实发金额1892.91元，执行时间自2012年3月起等。洛阳市社会保险经办部门出具的社会保险费缴纳明细及其他证据证明：原告孙戌在社会保险部门登记的工作单位为中信重工股份公司，至退休前足额缴纳了各项社会保险费、不存在欠缴、不缴、逾期缴纳的情形等。2012年2月20日，被告中信重工股份公司为其出具的到工商银行洛阳分行华山路支行办理养老金开户手续的证明一份，通知工商银行华山路支行“孙戌系我公司2012年2月新办理退休的职工，请给予办理养老金开户手续；开户后速把养老金账号报到社会事业部退休办”等。原告孙戌与被告中信机械公司托管期限届满前，于2001年4月12日与被告中信机械公司内部机构人事教育部签订《保留养老关系协议书》一份，基本内容约定：“根据国家及企业相关文件精神，经职工本人申请，中信重型机械公司同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保留养老关系协议”；“一、申请人出生于1952年2月，到2012年2月60周岁，达到国家法定有退休年令。进入托管中心托管协议期从2000年12月1日起到2003年4月30日。申请人与公司保留养老关系，经公司审核符合保留养老关系条件。协议保留养老关系时间从2003年12月到2012年2日止”；“二、公司在申请人保留养老关系期间按洛阳市规定标准继续为其缴纳养老保险金，其中申请人个人应当承担部分由公司代收代缴”；“三、申请人进入托管中心，公司按照规定支付经济补偿金并预支付应当享受而没有享受的基本生活费。保留养老关系期间应缴纳的养老保险金个人负担部分按照每月22.9元（公司负担87.1元）计算，从经济补偿金中一次性扣除，以后因洛阳市调整缴纳标准增加部分暂由企业垫付，在办理退休手续时多退少补。托管协议期满公司与申请人的劳动关系终止，按国家规定享受失业保险”；“四、申请人在保留养老关系期间实现再就业用人单位为其缴纳社会保险金的，公司为其办理养老关系转移手续，并从转移之日起退补扣付的养老保险金个人缴纳部分的差额”；“五、申请人达到退休年令时公司为其办理退休手续，其缴纳年限计算到办理退休时止，按国家规定计算退休金，与公司其他职工享受同等待遇”；“七、在协议保留养老关系期间，公司不计算申请人的工龄工资年限。除医疗费外，仍保留已经享受着的福利待遇；“十、申请人同意在与公司结算各项费用之前，先到各有关单位办妥交接和清理手续”；“十二、本协议一经签订即具有法律效力”等。协议签订时，原告孙戌的隶属单位为“中信重机提升分厂”。被告中信重型机械公司于2000年8月2日向洛阳市劳动局专门出具《关于托管期满年龄偏大下岗职工安置问题的请求报告》一份，为“···考虑到今明两年我公司托管期满人员中有500多人年龄偏大，这部分老职工对国家建设有一定贡献，临近退休年龄下岗后再就业十分困难，托管期满面临失业，今后的养老没有保障，家庭负担又重”，“根据国办发（2000）9号文件要求“对年龄较大、再就业困难的下岗职工，可根据实际情况灵活的照顾政策”的精神，拟实行以下照顾办法“1、托管期间时距退休年龄十年的下岗职工，与企业办理终止劳动关系手续，企业可与其签订保留养老关系协议，继续为其缴纳社会保险金，直至达到退休年龄。2、养老保险金仍按下岗职工标准每人每月90元缴纳，市劳动局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处按个体缴纳办理手续，达到退休年龄时享受退休待遇。3、终止劳动关系时，企业仍按规定支付经济补偿金”等。2000年8月22日，洛阳市劳动局“洛市劳险（2000）6号文件专门以《关于中信重机公司部分年龄偏大下岗职工托管期满有关养老保险问题的批复》，同意了上述请示意见。2000年11月29日，原告孙戌在单位提供的协议保留养老关系审批表上的“申请人意见栏”中签署了“本人申请自愿协议保留养老关系”的意见，经隶属单位、中信机械公司统筹保险部门、公司人事教育部门、公司审核、审批等程序，双方于2001年4月12日，原告孙戌在单位提供的协议保留养老关系人员应收应付结算表上签名同意结算。该表显示结算人孙戌应当领取的经济补偿金数额为3120元（按照每月260元的标准，计算12个月）；预领生活费6510元（按照210元标准，领取31个月），两项合计应领9630元。结算人应支付的养老保险金2267.10元（按照每月22.90元的标准计算99个月）；应付大病统筹金260元（按照每月2元标准计算130个月），合计2527.10元。结算余额为7102.90元。2001年4月12日，被告中信重型机械公司向孙戌预收2003年12月至2012年2月期间的养老保险金2267元。原告孙戌退休前，被告中信重工股份公司2012年2月24日向其收取“补交社保养老金4673.29元”。另查明：原告孙戌托管前以工资形式领取的生活费等收入数额，1996年至1998年期间，每月数额为217元、230元、305元、317元、320元、331元、343元、368元、380元、397元等。又查明，原告孙戌原工作单位现名称为中信重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性质为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企业。2008年1月26日，成立中信重工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企业性质为上市股份有限公司。关于两企业的关系，被告当庭陈述为“后者为前者的母公司”，但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再查明：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前，向洛阳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洛阳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你要求补缴社会保险费的仲裁请求不属于劳动争议范围，本委决定不予受理”。原告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劳动争议诉讼。本院认为，原告孙戌的用工单位主体的确定问题，是本案争议焦点之一。原告原工作单位为中信重型机械公司提升分厂，并由提升分厂作为具体工作岗位部门签订了双方的保留养老关系协议，但中信重工股份公司成立之后，孙戌在社会保险部门登记的用工单位为中信重工股份有限公司、孙戌办理退休手续前向有关部门出具办理养老金开户手续的证明等证据上加盖公章的是中信重工股份公司、孙戌的退休待遇计算单上加盖的公章也是中信重工股份公司、为孙戌办理退休手续的单位还是中信重工股份公司，故此，在原用工单位没有通知孙戌变更工作单位或者双方没有形成协议的情况下，因为企业分立等原因造成履约主体与协议主体不一致的情况下，本院确定二被告均应当作为保留养老关系协议义务的履行主体；原告孙戌起诉两单位作为共同被告，诉讼主体并无不当。被告中信重型机械公司与原告孙戌签订保留养老关系协议前，专门就保留养老关系协议内容问题向有关劳动行政管理部门请示，劳动行政主管部门专门批复同意，此行为体现了企业对托管期限届满后年龄偏大老职工的关爱及劳动者利益的特殊保护；双方签订协议前，履行了申请、审核、批准及协商程序，体现了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协议签订后双方履行了清算程序，各自履行了合同义务，原告退休前又履行了清算、补缴费用的程序，协议内容已履行完毕，故此，应当认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关于协助保留养老关系期间应当缴纳养老保险金的数额，除了依照双方的约定执行，还要根据社会保险经办部门的核定。原告提交的1995年至退休前实际缴纳养老金明细显示，劳动保障及社会保险经办部门确认了中信重工股份公司足额缴纳养老保险金的事实，应当视为被告适当履行了保留养老关系期间社会保险金的代缴义务。根据我国社会保险法及保险金征缴条例的规定，如果用工单位已经为劳动者办理了社会保险手续，无论是欠缴或者少缴，社会保险部门均可依法强制缴纳，故此，社会保障管理部门与缴费义务主体之间是一种管理和被管理的行政法律关系，原告应当缴纳的社会保险费数额，需要依照行政管理部门的核定最终确定，劳动者因为缴费基数、缴费年限等发生争议，不是单一的劳动者和用工主体之间的社保争议，不属于人民法院劳动争议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原告在诉讼过程中申请增加诉讼请求，其中第一项诉讼请求为“依法确定被告违反劳动合同约定，承担违法违约的法律责任”，此项诉讼请求没有具体、明确的诉讼主张，没有经过劳动争议仲裁前置程序，且与本案的社会保险费补缴的争议不属于同一法律争议，本案不予审理。原告申请增加的第二项请求，为“依法判令被告变更工作年限，享受与公司其他退休职工同等各项福利待遇的合同规定”，此请求是独立于原告补缴社会保险费争议的仲裁申请的独立的法律关系、劳动争议，与本案劳动争议不具有不可分性，未经劳动争议的仲裁前置程序，本案亦不予审理。原告原诉讼请求为“依法判令被告补足少缴原告的养老保险金12020.327元，承担清理、清算、补偿原告养老保险金及各项费用损失的民事责任。第一次开庭时申请增加为数额为14160.069元，第二次开庭时申请增加为19457.338元。此项诉讼请求的第一部分，属于数额的变动，依照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属于可以合并审理的情形。原告请求主张的少缴养老保险金的主张，前述已经对该项请求予以评述，如果存在少缴养老保险金的情形，原告应当向社会保障行政管理部门或其他有关行政部门申请强制缴纳或进行其他处理。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清算、变更、补偿原告养老金及各项费用损失的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是依附于其“补缴养老金”诉讼请求的合并性诉讼请求，且没有提出具体的诉讼主张，对该部分诉讼请求，本案也不予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第八十三条、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六十三条、第六条、第十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39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十条、国务院《社会保险费征缴管理暂行条例》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驳回原告孙戌要求被告中信重工股份有限公司、中信重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补足少缴的养老保险金19457.338元的起诉。二、驳回原告孙戌其他请求主张不明确、未经劳动争议仲裁机关先行仲裁裁决程序的其他起诉。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魏淑琴人民陪审员  李春芳人民陪审员  于国军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袁 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