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宁刑终字第209号
原公诉机关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海刚，男，1976年5月9日出生，汉族，无业。2013年7月4日因涉嫌犯出售出入境证件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鼓楼区看守所。
辩护人ＸＸ峰，江苏创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文，男，1964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2013年7月4日因涉嫌犯出售出入境证件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鼓楼区看守所。
辩护人陆琦，北京市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曾用名赵雁），女，1972年12月28日出生，满族，原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老师。2013年7月4日因涉嫌犯出售出入境证件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国栋，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范某，男，1987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劲华和信国际咨询（北京）有限公司职员。2013年7月6日因涉嫌犯出售出入境证件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2014年11月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屠某，女，1972年6月6日出生，汉族，杭州美盛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责人。2013年7月4日因涉嫌犯出售出入境证件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2014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某，男，1965年7月5日出生，汉族，无业。2013年7月7日因涉嫌犯出售出入境证件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2014年10月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欧某，男，1991年8月7日出生，汉族，桂林市巴克兰海外教育集团外事办主任。2013年7月4日因涉嫌犯出售出入境证件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海刚、欧文、赵某、范某、屠某、黄某、欧某犯出售出入境证件罪一案，于2014年9月24日作出（2014）鼓刑初字第1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海刚、欧文、赵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旦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孙海刚及其辩护人ＸＸ峰、上诉人欧文及其辩护人陆琦、上诉人赵某及其辩护人朱国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0年起，被告人孙海刚在网络上以“南京外国人签证服务中心”的名义发布有偿为外国人提供代办签证服务的广告，并以办理签证为目的，先后在网络上结识了被告人欧文、赵某、黄某、范某、屠某，通过本市鼓楼区龙津街朗晴名居1号的地址传递办理签证的相关材料，并将外国人及被告人范某、屠某等人传递的需要办理签证的资料，联系并传递给欧文、赵某、黄某办理签证延期，并从中牟利。范某、屠某通过介绍外国人给孙海刚办理签证延期，并从中牟利。欧文、赵某、黄某利用与办理出入境证件管理部门经常合作，与办证人员熟悉等便利，违反规定为孙海刚介绍的外国人办理签证延期，并从中牟利。被告人欧某明知欧文为牟取利益，为孙海刚介绍的外国人办理签证延期，而接受欧文安排，在公安机关联网的住宿系统内伪造外国人住宿登记，违反规定准备办证材料。具体的事实分述如下：
1、2013年初，屠某为帮助护照号为456933478的外国人办理签证延期而联系孙海刚，孙海刚通过欧文、欧某为该外国人办理了F签证。屠某、孙海刚、欧文均从中获利，欧某未获利。
2、2013年3月，范某为帮助护照号为11CF57322的外国人办理签证延期而联系孙海刚，孙海刚通过黄某为该外国人办理了L签证。范某、孙海刚、黄某均从中获利。
3、2013年3月，屠某为帮助护照号为A01479753的外国人办理签证延期而联系孙海刚，孙海刚通过欧文、欧某为该外国人办理了F签证。屠某、孙海刚、欧文均从中获利。欧某未获利。
4、2013年3月，钟某（另案处理）为帮助护照号为460592686的外国人办理签证延期而联系孙海刚，孙海刚通过欧文、欧某为该外国人办理了F签证。孙海刚、欧文均从中获利，欧某未获利。
5、2013年4月，孙海刚通过欧文、欧某为护照号为G07656305的外国人办理了F签证。孙海刚、欧文均从中获利，欧某未获利。
6、2013年5月，孙海刚通过赵某为护照号为501880318的外国人办理了R签证。孙海刚、赵某均从中获利。
7、2013年5月，钟某为帮助护照号为488984560的外国人办理签证延期而联系孙海刚，孙海刚通过欧文、欧某为该外国人办理了F签证。孙海刚、欧文均从中获利，欧某未获利。
8、2013年5月，孙海刚通过赵某为护照号为13AB74373的外国人办理了R签证。孙海刚、赵某均从中获利。
9、2013年6月，范某为帮助护照号为480834694的外国人办理签证延期而联系孙海刚，孙海刚通过赵某为该外国人办理了R签证。孙海刚、范某、赵某均从中获利。
10、2013年6月，屠某为帮助护照号为487599842的外国人办理签证延期而联系孙海刚，孙海刚通过欧文、欧某为该外国人办理了F签证。屠某、孙海刚、欧文均从中获利，欧某未获利。
11、2013年6月，杨某（另案处理）为帮助护照号为305349703的外国人办理签证延期而联系孙海刚，孙海刚通过欧文、欧某为该外国人办理了F签证。孙海刚、欧文均从中获利，欧某未获利。
12、2013年6月，范某为帮助护照号为M6846212的外国人办理签证延期而联系孙海刚，孙海刚通过黄某为该外国人办理了L签证。孙海刚、范某、黄某均从中获利。
13、2013年6月，范某为帮助护照号为050351518的外国人办理签证延期而联系孙海刚，孙海刚通过赵某为该外国人办理了R签证。范某、孙海刚、赵某均从中获利。
14、2013年6月，钟某为帮助护照号为452709790的外国人办理签证延期而联系孙海刚，孙海刚通过欧文、欧某为该外国人办理了F签证。孙海刚、欧文均从中获利，欧某未获利。
15、2013年6月，杨某为帮助护照号为469063685的外国人办理签证延期而联系孙海刚，孙海刚通过欧文、欧某为该外国人办理了F签证。孙海刚、欧文均从中获利，欧某未获利。
综上所述，孙海刚出售签证15本，欧文、欧某出售签证9本，范某出售签证4本，赵某出售签证4本，屠某出售签证3本，黄某出售签证2本。其中，孙海刚总计获利约人民币85000余元，欧文总计获利约人民币35000余元，赵某总计获利约人民币27000余元，范某总计获利约人民币25000余元，屠某总计获利约人民币30000余元，黄某总计获利约人民币6000余元。
2013年7月4日，孙海刚、欧文、欧某、赵某、屠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7月5日，黄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3年7月5日，范某在向公安机关作证时，主动供述了公安机关未掌握的其本人犯罪事实。孙海刚在被羁押期间，主动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且被查证属实。
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庭审出示、质证的被告人孙海刚、欧文、赵某、范某、屠某、欧某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钟某、肖某、王某甲、蔺某、李某、徐从烨、周某、方某、魏某、杰西、罗某、林某甲、林某乙、王某乙、王某丙、理查德、苏某、亚当、杨某、张某、本杰明、克里斯、露易丝、郝某、玛丽亚、马某、迈克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刑事摄影照片，宁公网勘（2013）221、222、224、225、233、234、381号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远程勘验工作记录，QQ、网页截图，手机，聊天记录，外国人签证服务中心价格表，外国人在华居留许可签证——同行代理价格表，外国人签证同行代理价格表，非洲国家签证延期代理价格表，收据，银行交易明细，汇款记录，护照，外国人签证详细信息查询，2013年证件管理一览表，中国昆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外国留学生入学申请表，制证、取证单，外国人签证、居留许可申请表，公函，外国留学人员来华签证申请表，境外人员住宿登记凭证，聘请外国专家单位资格认可证书，民办学校办学许可，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工商登记资料，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海刚伙同被告人欧文、赵某、范某、屠某、黄某以营利为目的，出售出入境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出售出入境证件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欧某明知孙海刚、欧文以营利为目的，出售出入境证件，仍接受欧文指使，伪造住宿登记，违反规定为外国人办理签证延期，其行为亦构成出售出入境证件罪，但其在与孙海刚、欧文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孙海刚、欧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孙海刚、欧文、欧某出售出入境证件5本以上，属情节严重。孙海刚归案后能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且被查证属实，属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范某在向公安机关作证过程中，能主动供述公安机关未掌握其本人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赵某、屠某、欧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黄某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以出售出入境证件罪判处被告人孙海刚有期徒刑八年，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以出售出入境证件罪判处被告人欧文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出售出入境证件罪判处被告人赵某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出售出入境证件罪判处被告人范某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出售出入境证件罪判处被告人屠某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出售出入境证件罪判处被告人黄某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以出售出入境证件罪判处被告人欧某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海刚、欧文、赵某不服，提出上诉。
上诉人孙海刚提出，其未给护照号501880318、13AB74373的外国人办理延期签证；其收取下家人民币8.5万元，还要支付给上家欧文、赵某、黄某款项，一审法院认定其获利人民币8.5万元不当。
上诉人孙海刚及其辩护人均提出，一审法院认定孙海刚在共同犯罪中是主犯不当，孙海刚应是从犯；一审法院量刑过重。
上诉人欧文提出，一审法院量刑过重。
上诉人欧文的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判决书中列明的第1、3、11、14、15笔事实的证据不能达到确实、充分的要求；欧文的主观恶性不深，犯罪事实的社会危害性较小。
上诉人赵某提出，一审法院量刑过重。
上诉人赵某的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赵某为护照号501880318、13AB74373的外国人办理了签证的事实不当。
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孙海刚、欧文、赵某、原审被告人范某、屠某、黄某、欧某犯出售出入境证件罪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一致，本院对经原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确认。孙海刚及其辩护人、赵某及其辩护人、欧文在本院审理期间未提出新的证据。欧文的辩护人当庭出示了房产证、巴克兰海外教育集团工商登记及办学许可证、完税证明、《巴克兰海外教育集团双语教育实验合作学校图集》、《巴克兰18年》、《阳朔现象》、照片、新华网对本案的报道情况等证据，证明欧文创办的学校在广西自治区阳朔县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且欧文拥有价值不菲的不动产，有效益可观的产业，为了谋取利益而作案的可能性不大。检察员当庭出示了证人殴达、刘海的证言、学员登记表、结业证书等证据，证实巴克兰海外教育集团办理延期护照涉案的9名外国人未实际到校学习。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因欧文的辩护人当庭出示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检察员当庭出示的证据予以确认。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海刚、欧文、赵某、原审被告人范某、屠某、黄某以营利为目的，出售出入境证件，原审被告人欧某明知孙海刚、欧文以营利为目的出售出入境证件仍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出售出入境证件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孙海刚与欧文、欧某的共同犯罪中，孙海刚、欧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欧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法对欧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孙海刚、欧文、欧某出售出入境证件5份以上，属情节严重。孙海刚归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被查证属实，属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范某主动供述公安机关未掌握的其本人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赵某、屠某、欧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均可从轻处罚。黄某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孙海刚提出“其未给护照号501880318、13AB74373的外国人办理延期签证”的上诉理由和赵某的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赵某为护照号501880318、13AB74373的外国人办理了签证的事实不当”的辩护意见，经查，电子证据检查笔录、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公安机关调取到了孙海刚向赵某汇款的记录，并从孙海刚电脑里提取到了该两名外国人护照照片。且赵某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出具的情况说明、外国人签证详细信息证实，孙海刚将护照号501880318、13AB74373的外国人资料通过快递方式寄给赵某，赵某将未到校学习的该两名外国人通过昆明五华东方语言文化学校在公安机关办理了延期签证，后孙海刚将办理费用通过银行卡汇给赵某。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孙海刚通过赵某为护照号501880318、13AB74373的外国人办理了签证。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孙海刚提出“其收取下家人民币8.5万元，还要支付给上家欧文、赵某、黄某款项，一审法院认定其获利人民币8.5万元不当”的上诉理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组织、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出售出入境证件5份以上或者违法所得三十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本案中孙海刚出售出入境证件15份，已属情节严重。虽然孙海刚称向下家收取人民币8.5万元，还要支付给上家欧文、赵某、黄某款项，但是屠某、范某等人供述，钟某、杨某等人证言，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孙海刚向下家收取涉案15份护照的款项至少8.5万元，并未达到三十万元以上情节严重之情形，故孙海刚涉案数额不影响其的定罪量刑。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孙海刚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孙海刚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不当，孙海刚应是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孙海刚在网络上发布有偿为外国人提供代办签证服务的广告，利用鼓楼区龙津街朗晴名居1号的地址中转材料给上家欧文、赵某、黄某等人，为下家范某、屠某、杨某、钟某等人介绍的不符合条件的外国人办理延期签证，并从中牟利，孙海刚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并非次要，应是主犯。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欧文的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判决书中列明的第1、3、11、14、15笔事实的证据不能达到确实、充分的要求”的辩护意见，经查，孙海刚的供述证实，一审法院认定的第1、3、11、14、15笔事实系屠某、杨某、钟某介绍给孙海刚，孙海刚通过欧文办理的延期签证；欧文、欧某的供述也证实为孙海刚介绍的该5名外国人办理了延期签证；证人殴达、刘海的证言、学员登记表、结业证书等证据证实该5名外国人未实际到校学习。以上事实还得到了屠某的供述、杨某、钟某的证言、外国人签证详细信息、银行卡交易明细、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快递包裹等证据的印证。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第1、3、11、14、15笔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欧文的辩护人提出“欧文的主观恶性不深，犯罪事实的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欧文以营利为目的，以桂林市巴克兰海外教育集团负责人名义，利用与出入境证件管理部门经常合作，与办证人员熟悉等便利，违反规定为孙海刚介绍的外国人办理延期签证9本，属情节严重，主观恶性较深，社会危害性并非较小。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孙海刚及其辩护人、欧文、赵某均提出“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条规定，出售护照、签证等出入境证件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到孙海刚、欧文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且出售出入境证件5本以上，均属情节严重，孙海刚具有立功表现，赵某具有坦白等情节，依法判处孙海刚有期徒刑八年，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欧文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赵某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孙海刚、欧文、赵某，原审被告人范某、屠某、黄某、欧某犯出售出入境证件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 斌
审 判 员 李忠强
代理审判员 王国茂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三日
见习书记员 李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