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8民终9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某，女，汉族，1967年5月5日出生，住湛江市霞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明，广东纵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女，汉族，1983年7月5日出生，住湛江市霞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某，女，汉族，1988年6月8日出生，住湛江市麻章区。以上两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其辉，广东展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邓某因与被上诉人陈某、冯某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7）粤0803民初1782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邓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明，被上诉人陈某、冯某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其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邓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依法改判；2、维持一审判决第三项；3、陈某、冯某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其中含保全费4520元）。事实与理由：一、冯某不是本案适格的当事人，在没有其它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仅依据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来认定冯某为本案被继承人陈小康的亲生女儿是错误的。1、本案中，陈某、冯某自称同父同母，父亲为陈小康，母亲为黄秀玲。其中父亲己去世，为本案被继承人，母亲在世。由于父亲去世，没有父亲的样本、检材，冯某与父亲己不可能做亲子鉴定。冯某与陈某两人做全同胞关系鉴定来判断陈小康与冯某的父女关系，这种鉴定已不是普通意义上的亲子鉴定，其检验方式和标准要求更高，其鉴定意见及准确率在实践中一直有争议。2、使用《鉴定意见书》中的检验方法进行鉴定的大前提是两被鉴定人双亲皆无，但本案中两被鉴定人的母亲在世，不适用《鉴定意见书》中的技术规范，检验方法错了，得出的结论就不可靠。《鉴定意见书》载明:“检材处理及检验方法一一根据《生物学全同胞关系鉴定实施规范》SF/ZjD0105002-2014……进行……分析。”该《实施规范》第1点“范围”部分载明：“本技术规范适用于在双亲皆无情形下甄别生物学全同胞与无关个体关系，若两名被鉴定人间存在其他亲缘关系（如半同胞、堂表亲等），则本技术规范不适用。”本案中，冯某、陈某隐瞒了母亲在世的情况，导致鉴定人员依照该《实施规范》中双亲皆无的情形对两人进行了鉴定。由于适用范围不对，依照该《实施规范》操作而得出的结果显然不当，不能反映事实真相。3、《鉴定意见书》还存在以下问题：必检基因座，两人的比照有一半以上的数据不相一致，补充检验x-STR基因座，两人之间的大部分不相一致。4、《鉴定意见书》第一页“声明”部分第4点载明：“当事人对鉴定意见有异议，应当通过庭审质证或者申请重新鉴定，补充鉴定等方式解决。”这表明对鉴定意见有异议，可以通过庭审质证解决，在邓某已经提出明显理由的情况下，陈某、冯某无法反驳和回应，举证责任在陈某、冯某。一审判决也未对邓某庭上的质证意见进行回应。在《鉴定意见书》中采用的技术规范进行全同胞鉴定明显不适用于本案情形的情况下，其鉴定意见不准确。一审法院采用《鉴定意见书》作为本案证据，认定陈小康与冯某有亲子关系缺乏依据。二、邓某与陈小康结婚二十多年，夫妻感情深厚。陈小康体弱多病，无法正常生活，长期有赖于邓某的照料。邓某尽到了妻子和保姆的双重责任，无怨无悔。陈小康的去世对邓某打击最大，邓某应该多分陈小康的遗产和抚恤金。陈某自幼离开陈小康，父女感情淡漠，陈某对父亲经济上没有抚养、精神上没有慰藉、生活上没有陪伴，对陈小康的遗产以及抚恤金，应少分或不分给陈某。冯某是法定继承人的证据不足，也无证据证明冯某对陈小康的抚养和照顾、陪伴，其无权参与分割陈小康的遗产和抚恤金。三、本案中，由于陈小康患有多种疾病，不能生育，邓某作为妻子也作出了巨大的牺牲。为了弥补遗憾，陈小康与邓某领养了陈思源，从嗷嗷待哺至今己有七岁。陈思源乖巧懂事，长年陪伴陈小康，给了陈小康很大的精神慰藉，陈思源也得到了养父的真爱。一审法院没有充分考虑到养女存在的事实，拒绝了陈思源出庭作证，没有留出一些陈小康的遗产份额给陈思源，陈思源的合法权益未能得到充分的维护。四、陈某、冯某申请诉前保全，一审法院冻结陈小康的银行存款没有依法告知邓某，冻结可能超标，损害了邓某的合法权益。一审判决邓某分担部分诉讼保全费没有法律依据。本案中，陈某、冯某申请诉前保全，一审法院冻结陈小康的银行存款，至今未向邓某送达冻结存款的裁定书。由于陈小康的身份证被陈某、冯某从邓某身边强行取走，邓某至今查询不到陈小康的银行存款和帐号被冻结的准确情况。作为陈小康的妻子，邓某对陈小康的银行存款至少有一半享有所有权。邓某多次向法院查询均无果，在2018年1月31日本案第二次开庭邓某和代理律师在庭上发问追问时，才得知陈小康的银行存款确实被冻结了。庭后邓某得到一份（2017)粤0803财保121号民事裁定书的复印件，才知道该裁定书早于2017年9月4日己经作出，冻结时间过去了四个多月，却没有任何人告知邓某。冻结存款不及时告知邓某，剥夺了邓某申请复议的权利，且冻结金额（限额80万）可能远远超过陈某、冯某的诉讼请求金额（25万左右）。这明显违反了民诉法第103条的规定。综上，冯某是陈小康的法定继承人的证据不足，不应参予分配遗产和抚恤金。邓某的合法权益应得到充分的维护。对陈小康的遗产和抚恤金，应少分或不分给陈某。应考虑养女陈思源（现7岁）的合法权益。陈某、冯某诉前保全之后没有告知邓某，且冻结超标，损害邓某的合法权益，邓某不应承担诉讼保全费。被上诉人陈某、冯某共同答辩称：一、邓某上诉称冯某不是本案适格的当事人，没有依据。冯某的身份主体资格，经一审法院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司法鉴定，鉴定意见认为陈某和冯某为全同胞。在法庭质证时，邓某没有提出否定该司法鉴定的依据，也没有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除了该鉴定证明是陈小康的亲生女儿外，陈某、冯某还有原始的出生证明，还有陈小康家人的证明，事实是否定不了的。二、邓某上诉认为“对陈小康的遗产和抚恤金，上诉人应该多分”。一审判决对遗产和抚恤金的分配问题，已经作了充分的考虑并给予“邓某可以多分陈小康的遗产”的判决结果。因而，一审法院判决对陈小康遗产人民币378012.76元及港币523.715元中，由邓某继承人民币178012.76元及港币243.715元，由陈某、冯某各继承人民币10万元及港币140元。现邓某再次提出此分配问题，没有依据。三、关于案外人陈思源应否分得陈小康的遗产的问题。可以肯定的是陈思源是不能参与分配的，陈小ＸＸ前根本没有收养过任何小孩，陈小ＸＸ前已经有陈某、冯某两个女儿，根本不是邓某所称的“不能生育”。邓某在一审时向法院提交的“无户口人员情况登记表”，是2017年12月1日向湛江市公安局解放派出所申请入户的登记表，实际上还没有批准入户，也没有合法的收养手续。邓某在陈小康去世后，为争抢陈小康的遗产而伪造的所谓养女的行为，应当受到遣责。综上所述，邓某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依法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陈某、冯某向一审法院请求：1、判决陈某、冯某对被继承人陈小康的遗产享有三分之一的继承份额；2、判决陈某、冯某对陈小康遗产银行存款继承人民币257213.53元（各占128606.76元，未包括存款利息）、港币349.14元（各占174.57元）；3、判决陈某、冯某对陈小康在广东省湛江食品进出口公司的房屋（位于霞山区椹川二横路食出东山仓库小区第一栋201房）各享有三分之一的继承份额，房屋现价值20万元；4、判决陈某、冯某对陈小康抚恤金28749.8元按照三分之一份额进行析产分配；5、判决邓某承担诉讼的全部费用（案件受理费和财产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4年10月22日，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陈小康与黄秀玲离婚，两人生育的女儿陈某由黄秀玲抚养。××××年××月，陈小康与邓某登记结婚，婚后未生育子女。2017年4月15日，陈小康病故。陈小康病故后，其名下银行存款共人民币760051.52元（中国银行：账号67×××11存款80607.89元、账号69×××57存款42073.5元、账号69×××17存款23448.72元、账号68×××74存款12689.12元、账号66×××05存款71417.66元、账号64×××34存款10195.06元、账号65×××75存款6800.28元、账号73×××75存款20390.6元、账号66×××43存款55000元、账号66×××32存款23499.13元、账号72×××19存款39312.3元、账号65×××65存款301.21元；建设银行：账号31×××76存款30000.47元、账号31×××65存款55589.03元、账号31×××70存款52005.17元、账号31×××76存款11589.06元、账号31×××49存款553.53元；工商银行：账号20×××91存款35000元、账号20×××13存款35000元、账号20×××48存款16600元、账号20×××45存款65800元、账号20×××44存款150.78元、账号20×××01存款304.95元、账号20×××64存款701.96元、账号20×××90存款940.77元；南粤银行账号10×××20存款70080.33元）及港币1047.43元（中国银行账号71×××14）。陈小康原为广东省湛江食品进出口公司职工，该公司安排一套位于湛江市霞山区××大道西××号的公租房给陈小康居住，该房屋产权属于广东省湛江食品进出口公司。因“三旧改造”，陈小ＸＸ前与广东省湛江食品进出口公司签订《住户回迁安置补偿协议书》。2017年9月25日，广东省湛江食品进出口公司向邓某支付安置费11580元。另查明，陈小康的父母先其死亡。邓某在与陈小康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生活，在陈小康患病至病故期间，主要由邓某照料。陈小康死亡后，邓某支付陈小康遗体火化费用2013元。陈某、冯某在提起本案诉讼前于2017年9月4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并预付保全费4520元，一审法院根据申请作出（2017）粤0803财保1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陈小康名下的银行存款。庭审中，陈某、冯某自认其与陈小康的交往形式为见面聚会、聚餐。诉讼中，一审法院根据冯某的申请，依法委托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对陈某与冯某进行生物学全同胞关系鉴定。2018年1月23日，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穗司鉴1801051040001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综上检验结果分析，倾向于认为陈某与冯某为全同胞。陈某为此支付鉴定费5000元。陈某确认其所主张的“位于霞山区椹川二横路食出东山仓库小区第一栋201房”与广东省湛江食品进出口公司出具证明载明的“位于湛江市霞山区××大道西××号的公租房”为同一房产。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关于邓某领取抚恤金的金额，陈某、冯某主张邓某领取抚恤金28749.8元，邓某在庭审中虽自认其领取抚恤金约为24000元，但其在答辩状中陈述“关于陈小康死亡后的抚恤金28749.8元的遗产，依法两被答辩人无权继承”，没有对抚恤金的金额提出异议，应视为其答辩时认可陈小康的死亡抚恤金为28749.8元，故推定邓某领取抚恤金的金额为28749.8元。2、关于湛江市霞山区新园街道麻登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7年10月31日作出的证明，该证明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人员的签名或盖章，其形式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规定，且该证明邓某未能在指定的期限内提交，亦未能对此作出合理说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第一款规定，对该证据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法定继承纠纷。本案主要的争议焦点为：1、冯某作为原告主体是否适格；2、陈小康的遗产范围该如何界定；3、陈小康的遗产该如何继承及抚恤金该如何分配。关于冯某作为原告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冯某主张其为陈小康的女儿，并申请一审法院对其与陈某的生物学全同胞关系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倾向于认为陈某与冯某为全同胞。该鉴定意见为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有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所作出，邓某虽对该鉴定意见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但未向一审法院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及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询问，亦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纳，认定陈某与冯某为全同胞，认可冯某关于其为陈小康血缘女儿的主张。冯某为陈小康的女儿，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其作为本案原告主体适格。关于陈小康的遗产范围该如何界定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本案中，陈小康名下的银行存款人民币760051.52元及港币1047.43元属其与邓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的一半即人民币380025.76元（760051.52元÷2）及港币523.715元（1047.43元÷2）属于陈小康个人合法财产，属于陈小康的遗产。陈某、冯某主张的位于湛江市霞山区××大道西××号的公租房为广东省湛江食品进出口公司分配给陈小康居住的福利房，产权人为广东省湛江食品进出口公司，陈小康未取得该房产的产权，不属于陈小康个人的合法财产，故不属于陈小康的遗产范围。抚恤金是国家或有关单位依照有关规定发放给死者家属的费用，不属于遗产。陈某、冯某在本案中不对安置费11580元主张权利，本案不作处理。关于陈小康的遗产该如何继承及抚恤金如何分配的问题。本案中，陈某、冯某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邓某已领取丧葬费，邓某亦否认已领取丧葬费，根据公平原则，邓某支付的陈小康遗体火化费用2013元，应先从陈小康遗产中扣除，即陈小康可供继承的遗产为人民币378012.76元（380025.76元-2013元）及港币523.715元。邓某主张其为料理陈小康后事支付48000元因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纳。陈某、冯某与邓某虽均为第一顺序继承人，但邓某作为陈小康的配偶，与陈小康共同生活，且陈小ＸＸ前生病期间主要由邓某照顾，陈小康死亡后的后事亦由邓某料理，对陈小康尽到主要抚养义务，而陈某、冯某与陈小康的交往仅限于见面聚会、聚餐，对陈小康所尽的抚养义务较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三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规定，邓某可以多分陈小康的遗产，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陈小康遗产人民币378012.76元及港币523.715元中由邓某继承人民币178012.76元及港币243.715元，由陈某、冯某各继承人民币100000元及港币140元，共人民币200000元及港币280元。关于案外人陈思源是否应分得陈小康遗产的问题，因邓某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陈思源为其与陈小康的养女，也不能证明陈思源依靠陈小康抚养，故对邓某关于陈思源应分得陈小康遗产的主张，不予支持。死亡抚恤金是对与死者生前存在紧密关系的亲属的精神性抚慰与物质性帮助，亲疏关系以及相互照顾程度决定着死者的离去对该亲属精神方面造成的影响，死亡抚恤金分配时应综合考虑各亲属与死者生前的关系、相互照顾程度，以更好地体现死亡抚恤金的价值。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陈某、冯某各享有20%抚恤金，即各享有抚恤金5749.96元（28749.8元×20%），共11499.92元，邓某享有60%抚恤金，即17249.88元（28749.8元×60%）。因抚恤金28749.8元已由邓某领取，邓某应各向陈某、冯某支付抚恤金5749.96元，共11499.92元。陈某支出的鉴定费5000元属于冯某为证明其原告主体身份而产生的费用，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该费用应由冯某负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三条第三款规定，判决：一、被继承人陈小康名下银行存款人民币378012.76元（中国银行账号67×××11、69×××57、69×××51、68×××74、66×××05、64×××34、65×××75、73×××75、66×××43、66×××32、72×××19、65×××65；建设银行账号31×××76、31×××16、31×××70、31×××37、31×××49；工商银行账号20×××91、20×××13、20×××48、20×××64、20×××94、20×××01、20×××64、20×××90；南粤银行账号10×××20）及港币523.715元（中国银行账号71×××14），由陈某、冯某各继承人民币100000元及港币140元，共人民币200000元及港币280元；二、限邓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各向陈某、冯某支付抚恤金5749.96元，共11499.92元；三、驳回陈某、冯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时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36元及保全费4520元，合计13056元，由陈某、冯某共同负担7332元，邓某负担5724元；鉴定费5000元，由冯某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邓某向本院提交了湛江市霞山区解放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邓某的养女叫陈思源，已经在派出所办理户口。被上诉人陈某、冯某二审中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被上诉人陈某、冯某对上诉人邓某二审提交的证明的真实性与合法性均不确认，认为该证明只有文体社区的印章，没有相关负责人的签名，根据证据规则，单位出具的证明需要有相关负责人的签名。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的规定，邓某提交的证明上面没有社区的负责人或者出具证明的经办人员签名，本院对该份证明不予采信。另外社区亦没有权利界定相关人员的亲属身份关系，故本院依法对该证据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法定继承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邓某的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陈某、冯某的答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焦点问题是：一、关于鉴定意见是否合法，应否采信的问题。《生物学全同胞关系鉴定实施规范》第1条规定：“本技术规范适用于在双亲皆无情形下甄别生物学全同胞与无关个体关系，若两名被鉴定人间存在其他亲缘关系（如半同胞、堂表亲等），则本技术规范不适用。”该规范明确若两名被鉴定人间存在其他亲缘关系如堂表亲、半同胞，则不适用。邓某对冯某与陈小康之间是否存在亲子关系有异议，故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对陈某与冯某是否全同胞进行鉴定，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作为本案两被鉴定主体冯某与陈某，其双方主张均是陈小康与黄秀玲的亲生子女，冯某的出生证显示其出生时出生证登记的父亲是陈小康，邓某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陈某与冯某是堂表亲或半同胞。另外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分析说明中也明确说明“陈某与冯某间的X-STR基因座分型结果不违反同一父亲的遗传规律”，证明鉴定机构认为陈某与冯某属同一父亲，故本院认为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结论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冯某主体是否适格，应否享有继承权的问题。根据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粤华生司鉴中心[2018]物鉴字第3号）鉴定意见“倾向于认为陈某与冯某为全同胞”，冯某与陈某均是陈小康的亲生女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的规定，冯某属于陈小康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主体适格。故一审法院认定冯某作为陈小康的法定继承人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陈思源的主体是否适格，应否享有继承权的问题。邓某主张陈思源是其与陈小康共同收养的子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第十五条“收养应当向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民政部门登记。收养关系自登记之日起成立”的规定，邓某现没有办理合法的收养手续，且也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陈思源是邓某与陈小康共同合法收养的小孩，故其请求陈思源作为陈小康的法定继承人，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继承的分配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的规定，一审法院考虑邓某对陈小康的扶养情况，已适当多分遗产给邓某。一审法院对陈小康的遗产分配合理，本院予以维持。五、关于一审保全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陈某、冯某向一审法院申请查封被继承人陈小康的财产，如果邓某对此有异议，应向做出查封裁定的法院提出异议，不是本案审理范围。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邓某上诉无理，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24元，由上诉人邓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春丽审判员  陈小红审判员  郑玉莲二〇一八年七月六日法官助理翟锦霞书记员何骁腾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