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396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商社新世纪百货连锁经营有限公司天星桥店。
代表人李杨，重庆商社新世纪百货连锁经营有限公司天星桥店店长。
委托代理人谭毅忠，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晖，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开礼，无固定职业。
上诉人重庆商社新世纪百货连锁经营有限公司天星桥店（以下简称“新世纪百货天星桥店”）与被上诉人周开礼产品责任纠纷一案，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1日作出(2015)沙法民初字第01613号民事判决，新世纪百货天星桥店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7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31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的规定进行询问。上诉人新世纪百货天星桥店的委托代理人黄晖、被上诉人周开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周开礼在一审中诉称，2015年1月6日，周开礼在新世纪百货天星桥店以8元购买了佳得乐柠檬味运动饮料两瓶，该产品的外包装标签上标示产品标准号为GB15266。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15266-2009《运动饮料》7.1条规定，“运动饮料的标签应符合GB7718、GB13432等相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13432-2004《预包装特殊膳食用食品标签通则》5.1.7条规定，产品“应标示预包装特殊膳食用食品的食用方法、每日或每餐食用量；应标示预包装特殊膳食用食品适宜的人群”。而周开礼购买的上述运动饮料未在其外包装上标示食用方法和适宜人群，不符合国家相关强制性规定，属于不合格产品，故要求新世纪百货天星桥店依照《重庆市食品安全管理办法》第六十七条规定支付周开礼涉案产品价款5倍的赔偿金合计40元。
新世纪百货天星桥店在一审中辩称，佳得乐柠檬味运动饮料属于运动饮料，其外包装标签符合GB15266-2009《运动饮料》的规定，是合格产品；且该饮料不属于特殊膳食用食品，其外包装标签无需适用GB13432-2004《预包装特殊膳食用食品标签通则》的规定，不需要标示适宜人群和每日使用量；周开礼要求的5倍赔偿是基于《重庆市食品安全管理办法》的规定，该规定与《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相冲突，不应在本案中适用；综上，周开礼提出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应予驳回。
一审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6日，周开礼在新世纪百货天星桥店处以8元购买了佳得乐柠檬味运动饮料两瓶。该运动饮料的外包装标签上标示有食品名称、配料清单、能量和营养素、制造商、经销商的名称及地址、日期标示及贮藏说明、产品标准号（GB15266）等；未标示食用方法、每日或每餐食用量及适宜的人群。
一审另查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15266-2009《运动饮料》于2009年12月1日实施；该标准第3.1条将运动饮料定义为“营养素及其含量能适应运动或体力活动人群的生理特点，能为机体补充水分、电解质和能量，可被迅速吸收的饮料”；该标准第7.1条规定，该类产品的标签“应符合GB7718、GB13432等相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13432-2004《预包装特殊膳食用食品标签通则》于2005年10月1日实施；该标准将特殊膳食用食品定义为“为满足某些特殊人群的生理需要，××患者的营养需要，按特殊配方而专门加工的食品”；该标准第5.1.7条规定，该类产品“应标示预包装特殊膳食用食品的食用方法、每日或每餐食用量；应标示预包装特殊膳食用食品适宜的人群”。
一审审理中，周开礼认为佳得乐柠檬味运动饮料的包装上未按照GB15266-2009、GB13432的规定标示国家强制标示内容，属不合格产品，新世纪百货天星桥店作为经营者应当按照产品价款5倍支付赔偿金；新世纪百货天星桥店则认为该产品属于运动饮料，而非特殊膳食用食品，无需标示GB13432规定的强制标示内容。
一审法院认为，解决本案争议首先需明确佳得乐柠檬味运动饮料的外包装内容是否符合国家相关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15266-2009《运动饮料》的规定，运动饮料的定义为：营养素及其含量能适应运动或体力活动人群的生理特点，能为机体补充水分、电解质和能量，可被迅速吸收的饮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13432-2004《预包装特殊膳食用食品标签通则》的规定，特殊膳食用食品的定义为：为满足某些特殊人群的生理需要，××患者的营养需要，按特殊配方而专门加工的食品。比照上述两个概念的具体含义，一审法院认为，运动饮料应归类为饮料产品中的特殊膳食用食品。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15266-2009《运动饮料》7.1条规定运动饮料的标签应符合GB7718、GB13432等相关规定；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13432-2004《预包装特殊膳食用食品标签通则》5.1.7条规定，食用方法和适宜人群属强制标示内容；故佳得乐柠檬味运动饮料作为运动饮料中的一种，未在其外包装上标示食用方法和适宜人群，不符合国家相关强制性规定。
关于新世纪百货天星桥店是否应承担五倍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十二条规定：“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下列事项：（一）名称、规格、净含量、生产日期；（二）成分或者配料表；（三）生产者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四）保质期；（五）产品标准代号；（六）贮存条件；（七）所使用的食品添加剂在国家标准中的通用名称；（八）生产许可证编号；（九）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规定必须标明的其他事项。……”《重庆市食品安全管理办法》第六十七条规定：“消费者购买的食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要求食品生产经营者退换、赔偿损失，并支付价款5倍的赔偿金：……（四）标签、说明书不符合食品安全法第四十二条规定；……”本案中，佳得乐柠檬味运动饮料未在其外包装上标示食用方法和适宜人群，违反了食品安全标准规定的必须标明的事项；而新世纪百货天星桥店作为经营者，在进货检查验收及销售时未对其进货的涉案产品进行严格的审查，销售了标示不当的产品，应当承担退货退款、赔偿损失的责任。故周开礼要求新世纪百货天星桥店按照购买产品价款的5倍支付赔偿金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十二条、《重庆市食品安全管理办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重庆商社新世纪百货连锁经营有限公司天星桥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支付周开礼赔偿金40元。如果未按未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交纳25元，由重庆商社新世纪百货连锁经营有限公司天星桥店负担。
新世纪百货天星桥店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周开礼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佳得乐柠檬味运动饮料应归类为饮料产品中特殊膳食用食品，系认定错误。1、××患者或者某些特殊人群，即只是针对少数人，而不适用于大多数人。本案涉案产品佳得乐柠檬味饮料只是针对普通人群设计的，用于补充能量和矿物质的普通运动饮料，该涉案产品和特殊膳食用食品的适用范围有着明显区别，不属于特殊膳食用食品。2、GB15266-2009《运动饮料》第4.3.1条对运动饮料的指标作了明确规定，佳得乐柠檬味饮料的标签符合《运动饮料》中对钠和钾的含量的规定。3、GB10789-2007《饮料通则》将运动饮料分在5.9.1类别中，充分说明运动饮料是饮料中的一个类别；GB2760《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和GB14880《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等国家基础食品安全标准中，特殊膳食用食品和饮料类分属不同类别的食品。本案所涉产品佳得乐饮料属于饮料类而非特殊膳食用食品。4、GB13432-2013《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特殊膳食用食品标签》在附录A中将特殊膳食用食品分为四类，其中包含运动营养食品，而并未包含运动饮料。依据GB/T24154-2009《运动营养食品通则》第5.2.1条规定运动饮料和运动营养食品并不等同，不能将运动饮料等同于运动营养食品，从而归到特殊膳食用食品中。本案所涉的佳得乐柠檬味饮料只是普通的运动饮料，不属于运动营养品，也不属于特殊膳食用食品。5、GB15266-2009《运动饮料》第7.1条规定的运动饮料产品标签应符合GB7718《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13432《预包装特殊膳食用食品标签通则》等相关规定，并不是规定运动饮料产品标签应按照GB13432《预包装特殊膳食用食品标签通则》的规定进行标注。一审法院对此条规定的理解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适用《重庆市食品安全管理办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属于法律适用错误。根据《重庆市食品安全管理办法》和《产品质量法》相关规定，上诉人履行了验货义务，验明了本案所涉产品质量合格、标识合格。上诉人在对佳得乐柠檬味饮料进货时依法履行了验货义务，其销售的佳得乐柠檬味饮料是标示合法合规的合格产品，况且涉案产品也未对任何人造成人身、财产和其他损害，一审法院适用《重庆市食品安全管理办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认为上诉人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属于法律适用错误。
周开礼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涉案食品属于特殊膳食用食品是正确的，应按照相应的标准标注食用人群每日和每餐的食用量。上诉人作为销售者，未尽到进货检查验收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惩罚性赔偿也不以造成人身损害为前提。
二审审理中，上诉人新世纪百货天星桥店举示如下证据：证据一《预包装特殊膳食用食品标签通则》、GB13432─2004，证明该标准并没有界定运动饮料是否属于特殊膳食用食品。
证据二、《运动饮料》GB15266─2009一份，证据三、“佳得乐”饮料一瓶。证明GB15266─2009第3.1条对运动饮料进行了定义，和证据一中的对特殊膳食用食品的定义可以看出，运动饮料不是针对特定人群，任何人都可以食用，GB15266─2009第4.3.1条，对运动饮料的指标作了明确的界定，证据三涉案产品的标签标示的钠和钾的含量均在这个范围内，符合国家标准。涉案食品的标签标识第一项直接界定为运动饮料而不是特殊膳食用食品，也不是运动营养食品，涉案食品属于运动饮料。
证据四、《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证据五、《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14880─2012。证据四属于国家基础食品安全标准，其附录E将特殊膳食用食品和饮料分属不同类别，且对应不同的食品分类，如13.0属于特殊膳食用食品类，14.0属于饮料类，14.07属于特殊用途饮料。GB14880第23页及第24页是进一步将运动饮料包含在特殊用途饮料之中，也即运动饮料属于特殊用途饮料。上述标准也没有将运动饮料及特殊用途饮料界定为特殊膳食用食品。
证据六、《饮料通则》GB10789─2007，证明：运动饮料被划分在5.9.1类别，属于饮料的一种，并没有划分在特殊膳食用食品类别，GB10789最后一页，将运动饮料直接归属在特殊用途饮料类，也没有将这两类饮料界定为特殊膳食用食品。
证据七、《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特殊膳食用食品标签》GB13432─2013，该证据证明了特殊膳食用食品所包含的食品类别，虽然其中包含运动营养食品，但运动营养食品不属于特殊用途饮料及运动饮料。故运动饮料和运动营养食品是互不包含的两种品类的食品，运动饮料不属于运动营养食品。
证据八、《运动营养食品通则》GB/T24154─2009，证明：该通则第3.1条，将运动营养食品界定为补充或满足人体运动特殊需求的营养物质的食品，只有每100毫升所含能力大于等于150千焦的饮料才能称为补充能量类的运动营养食品，而涉案食品标签明确标示每100毫升所含能力不到150千焦，所以不属于补充能量类的运动营养食品。根据涉案食品的标注可以得出，涉案食品达不到运动营养食品的各类产品的营养要求，不属于运动营养食品。
证据九、《卫生部办公厅关于食品营养标签有关问题的复函》，卫办监督函(2010)548号；证据十、《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GB28050─2011。证明由于运动饮料GB15266─2009在2009年制定时，GB28050─2011还未出台，在GB28050颁布前夕，卫生部办公厅就发文说明了在GB28050实施后，运动饮料的标签应符合G87718、GB13432等相关规定是指不涉及营养标签的规定，GB13432─2004仅适用于特殊膳食用食品，GB28050─2011不适用特殊膳食用食品。
证据十一、《关于运动饮料标签执行GB13432相关问题的说明》，证据十二、《关于GB13432适用范围相关问题的复函》，（食标秘发【2015】105号），证据十三、《运动饮料与特殊膳食食品的关系》(中国饮料工业协会、康晓斌、杨永兰)，证明运动饮料产品不属于特殊膳食用食品。
证据十四、《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三条。证明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评审委员会系制定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法定部门，其条款解释具有法定权威性。
周开礼质证认为：证据一、二、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该证据反证了被上诉人在一审中的诉求是有事实和法律标准作为依据的。一审法院判决也是有事实和标准作为依据的。证据四对其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该标准实施日期是2015年5月24日，诉争食品生产日期及被上诉人的购买时间均在该标准实施以前，该标准第一页明确说明了范围，本案的争议标准不涉及食品添加剂的问题。证据五的质证意见同证据四的质证意见，且与本案无关。证据六的附录将运动饮料的归类也反证了被上诉人在一审中的诉求是有事实和标准作为依据的。证据七、对其关联性不认可，它的实施日期是2015年的7月1日。证据八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该标准是推荐性标准，本案食品执行的是强制性标准，GB15266。证据九、复函的效力不等同于法律法规以及相关标准。证据十、不具有关联性，该标准范围适用于营养标签，营养信息的描述和说明，本案不涉及这一问题。对证据十一、十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十二不认可的理由：制定相关标准应由标准化委员会，而不应由其下属的秘书处出具复函，秘书处出具的复函不能代表标准化委员会。证据十三并非法律法规，无证据效力。证据十四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是不能证明本案上诉人的证明目的。
二审审理中，周开礼举示了条码为6901010117440的健力宝运动饮料一瓶，拟证明同类产品执行的是GB15266，标注了适宜人群和每日每餐的食用量，进一步证明一审判决正确。新世纪百货天星桥店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达到对方的证明目的，且与本案无关，产品标签应根据国家的相关规定标识，而不是根据其他的产品对其进行标识。该证据并没有标识健力宝适宜的人群，只标识了每日建议用量，并不表明涉案产品违背了相关标准。产品标识有一定的自由度，只要不违反相关的强制性规定，就是合法的。
双方当事人对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2015）渝高法民提字第0013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发表质证意见，上诉人新世纪百货天星桥店对该判决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予以认可，认为运动饮料不属于特殊膳食用食品，不需要强制标注适用人群和食用方法。周开礼对该判决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判决涉及产品的执行标准与本案涉及产品不是同一标准。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一是佳得乐柠檬味运动饮料是否为饮料产品中特殊膳食用食品，二是佳得乐柠檬味运动饮料的外包装标签是否符合国家相关强制性规定，上诉人新世纪百货天星桥店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
（一）关于佳得乐柠檬味运动饮料是否为饮料产品中特殊膳食用食品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10789-2007《饮料通则》5.9条对特殊用途饮料的定义为：通过调整饮料中营养素的成分和含量，或加入具有特定功能成分的适应某些人群需要的饮料。该类特殊用途饮料包括：运动饮料、营养素饮料、其它特殊用途饮料。其中5.9.1条对运动饮料的定义：营养素及其含量能适应运动或体力活动人群的生理特点的运动饮料。GB15266-2009《运动饮料》对运动饮料的定义为：营养素及其含量能适应运动或体力活动人群的生理特点，能为机体补充水分、电解质和能量，可被迅速吸收的饮料。GB13432-2004《预包装特殊膳食用食品标签通则》对特殊膳食用食品的定义为：为满足某些特殊人群的生理需要，××患者的营养需要，按特殊配方而专门加工的食品，这类食品的成分或成分含量，应与可类比的普通食品有显著不同。GB2760-2011《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附录F食品分类系统13.0为特殊膳食用食品，14.0为饮料类，14.04.02.01特殊用途饮料（包括运动饮料、营养素饮料等）。根据GB10789-2007《饮料通则》对特殊用途饮料的规定和GB13432-2004《预包装特殊膳食用食品标签通则》对特殊膳食用食品的规定以及GB2760-2011《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对特殊膳食用食品和特殊用途饮料的分类，均不能认定运动饮料属于特殊膳食用食品。一审法院认定佳得乐柠檬味运动饮料应归类为饮料产品中特殊膳食用食品不当，本院应予以纠正。
（二）关于佳得乐柠檬味运动饮料的外包装标签是否符合国家相关强制性规定，上诉人新世纪百货天星桥店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GB15266-2009《运动饮料》第7.1条规定的运动饮料产品标准应符合GB7718《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13432《预包装特殊膳食用食品标签通则》等相关规定；应标注可溶性固形物、钠、钾的含量范围。虽然该标准规定运动饮料产品标准应符合GB7718、GB13432等相关规定，但并不是规定运动饮料产品标签应按照GB13432《预包装特殊膳食用食品标签通则》的规定进行标注。并且GB13432-2004《预包装特殊膳食用食品标签通则》第5.1条是关于预包装特殊膳食用食品强制性标示的内容，该条针对特殊膳食用食品应适用GB13432-2004《预包装特殊膳食用食品标签通则》。本案涉案的佳得乐柠檬味运动饮料不属于特殊膳食用食品，不应适用GB13432-2004《预包装特殊膳食用食品标签通则》，不需要标示食用方法和适用人群，上诉人新世纪百货天星桥店销售的佳得乐柠檬味运动饮料的标签标示符合相关国家强制性标准，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佳得乐柠檬味运动饮料的外包装标签不符合国家相关强制性规定，并承担价款的5倍赔偿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上诉人新世纪百货天星桥店的上诉理由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因出现了新证据，依法应予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5）沙法民初字第01613民事判决；
二、驳回周开礼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交纳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均由被上诉人周开礼负担(此款上诉人新世纪百货天星桥店已向法院预交，由周开礼迳付新世纪百货天星桥店，法院不作清退)。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孔繁树
代理审判员 吴长渝
代理审判员 李 娅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程 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