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225民初1473号
原告：刘春梅（系方克云妻子），女，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无为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合肥市。
原告：方宏浩（系方克云儿子），男，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无为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合肥市。
法定代理人：刘春梅，女，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无为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合肥市，系原告方宏浩的母亲。
上述两位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勇，安徽铭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周章，男，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
委托代理人：韩振军，安徽神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太平洋保险财产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
负责人：张志强，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鹿涛，安徽元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炜玮，安徽元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慈增红，男，汉族，住安徽省无为县。
委托代理人：朱卫国，安徽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坤，安徽伟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为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无为县。
负责人：陈恩德，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红阳，该公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李福林，安徽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春梅、方宏浩与被告周章、慈增红、中国太平洋保险财产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以下称合肥太平洋保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为支公司（以下称无为财产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20日作出（2014）无民一初字第01624号民事判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为支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10日作出（2015）芜中民一终字第01324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16年4月13日立案重审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春梅、刘春梅和方宏浩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勇、被告周章的委托代理人韩振军、被告慈增红的委托代理人朱卫国、被告中国太平洋保险财产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鹿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为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红阳、李福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春梅、方宏浩诉称：2014年7月3日8时30分左右，周章驾驶皖AAD8**号小型轿车与慈增红驾驶的皖BW1X**号小型轿车在行驶中相撞，造成方克云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方克云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滨湖大队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中认为，因事发地点为交通信号灯控制的交叉路口，无证据认定周章或慈增红驾驶车辆进入路口时违反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故无法认定周章或慈增红在本起道路交通事故中的责任，方克云无责任。该起道路交通事故致方克云死亡，其近亲属因此所受的经济和精神损失共计7281380.48元，周章和慈增红是共同侵权人，应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鉴于周章驾驶的肇事车辆在合肥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30万元商业三者险，慈增红驾驶的肇事车辆在无为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车上人员险，故请求两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周章和慈增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周章庭审中辩称：1本案交通事故责任无法认定与事实不符，根据事故事实，周章不应当承担本起交通事故责任或只承担次要责任；2原告请求赔偿的部分损失额过高，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3周章的车辆在合肥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3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陪），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周章垫付的费用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合肥太平洋保险公司庭审中辩称：1对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同意周章的答辩意见；2周章的车辆在本保险公司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属实，属于投保人责任的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责任，但诉讼费用保险公司不应当承担；3原告请求赔偿的部分损失额过高，应当予以核减。
慈增红庭审中辩称：1本案交通事故责任交警部门虽未能作出认定，但周章具有交通违法行为，慈增红没有任何交通违法行为，因此，根据过错责任原则，本案的损害赔偿责任应由周章承担，慈增红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请求慈增红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2本案受害人方克云在交通事故发生时，已由慈增红车辆上的乘坐人转化为第三人，应当适用第三者责任保险；3慈增红已垫付的费用应当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无为财产保险公司庭审中辩称：1受害人方克云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应认定为慈增红车辆上的车上人员，因此，原告要求无为财产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2原告请求赔偿的损失额部分过高，应依法核减。
刘春梅、方宏浩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及主张的事实和理由，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
1、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证明（1）案涉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为2014年7月3日，地点为合肥市包河大道与云谷路交叉路口；（2）周章驾驶的皖AAD8**号小型轿车与慈增红驾驶的皖BW1X**号小型轿车相撞，致方克云受伤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3）受害人方克云系皖BW1X**号小型轿车上的乘客，在案涉交通事故中无责任。
2、抢救费发票，证明方克云抢救费用为3693.98元。
3、死亡证明、火化证明、尸体处理通知书，证明方克云于2014年7月3日死亡，同年7月31日尸体火化。
4、户口簿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出生证复印件，证明刘春梅是方克云妻子，方宏浩是方克云儿子，方宏浩出生于20XX年X月XX日出生。
5、丧葬费票据，证明方克云的丧葬费用为16109元。
6、交通费发票，证明处理交通事故及丧葬事宜的交通费用为10000元。
7、住宿费发票，证明处理交通事故及丧葬事宜的住宿费用为5000元。
8、房产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方宏浩小学义务教育完成证书和学校证明，证明刘春梅、方宏浩在案涉交通事故发生时已在合肥市生活居住多年，刘春梅有工作，方宏浩在校读书。
周章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该事故责任认定书认为无法认定周章和慈增红的事故责任，与事实不符，根据事故现场事实，应当认定周章仅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证据2-4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持异议。证据5所证明的丧葬费用应与原告诉讼请求中的丧葬费用不应当重复计算。证据6、7所证明的费用过高，事实依据不足，请求法院据实酌定。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应当按原告户籍认定其为农村居民，按农村居民标准确定有关赔偿标准。
合肥太平洋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周章的上述质证意见。
慈增红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
无为财产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该证据证明方克云系慈增红所驾驶车辆的车上人员；其他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周章的质证意见一致。
周章就其抗辩主张的事实和理由，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
1、周章车辆事故照片，证明在案涉交通事故中，是慈增红所驾驶的车辆撞击周章的车辆。
2、慈增红车辆事故照片，证明在案涉交通事故中，是慈增红所驾驶的车辆撞击周章的车辆。
3、收条，证明周章已支付受害人丧葬费用10000元。
4、保险单，证明周章的车辆在合肥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事实。
刘春梅、方宏浩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2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只能证明案涉交通事故中两车相撞的事实，并不能证明周章所主张的其在交通事故中没有责任。证据3、4不持异议。
慈增红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据意见如下：证据1、2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并不能证明周章所主张的案涉交通事故是慈善红车辆撞击周章车辆所导致的事实。证据3、4不持异议。
太平洋保险公司和无为财产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未提出异议。
慈增红就其抗辩主张的事实和理由，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
1、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证明（1）案涉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经过；（2）周章的超速行驶属于违法行为；（3）受害人方克云是在脱离本车车体后，摔跌受伤，经抢救无效后死亡。
2、司法鉴定意见书（皖全诚司鉴[2014]法病鉴字第02XX号），证明（1）受害人方克云系道路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伴胸部损伤死亡，并符合车辆碰撞摔跌所能形成的损伤死亡特征；（2）与证据1相互印证，证实方克云是因车辆碰撞将其甩出车体后，坠地摔跌致死。
3、司法鉴定意见书（皖全诚司法鉴定中心[2014]车鉴字第2XXX号），证明案涉交通事故发生时，周章超速行驶，慈增红是正常速度行驶，周章在交通事故发生时具有超速行驶的交通违法行为。
4、保险单，证明慈增红车辆在无为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责险及车上人员险等保险的事实。
5、收条，证明慈增红垫付了10000元丧葬费的事实。
6、医疗费发票及收条，证明慈增红支付医疗费576.72元，支付急救费190元，预交医疗费800元，共计1566.72元。
7、交通事故现场图，证明与证据1、2、3相互印证，足以表明周章以时速87公里的速度违章行驶，撞到慈增红车辆右侧发生了交通事故。
刘春梅、方宏浩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3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交警部门的责任证明只是无法认定周章与慈增红在案涉交通事故的责任，并没有认定双方没有责任，周章和慈增红应当对受害人损害的发生均有过错；证据4-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医疗费用并不应当由原告承担，交通事故现场图不能对抗交通事故责任证明的效力。
周章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的质证意见同对原告证据1的质证意见；证据2、3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慈善增红所主张的事实；证据4-6没有异议；证据7真实性不持异议，并不能证明周章在案涉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
太平洋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同意周章的质证意见；证据2、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并不能据此认定周章负案涉事故责任；证据4-6无异议；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并不能据此证明慈增红不负案涉事故责任。
无为财产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2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能证明受害人方克云系车上人员；证3-7无异议。
太平洋保险公司向法庭提交了保险条款一份，证明保险公司不应承担案件诉讼费用，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仅按投保车辆在事故的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付义务。
刘春梅、方宏浩、慈增红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保险条款属格式条款，不得违反法律规定，保险公司在本案中应当按法律规定的范围承担责任。
周章、无为财产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不持异议。
无为财产保险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对各方当事人所举之证，本院依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有关规定，结合当事人的举、质证意见，分别认证如下：
刘春梅、方宏浩所举证据1、2、3、4、8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定。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实际发生的丧葬费用应当包含在刘春梅、方宏浩所诉请的丧葬费范围内，不应当重复计算。证据6、7所证明的系处理交通事故及丧葬事宜人员交通、住宿费用，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5000元，住宿费3000元。
周章所举证据3、4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定。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两组照片单独不足以证明周章所主张的，案涉交通事故系慈增红驾驶的车辆撞击周章的车辆所致。
慈增红所举证据1-7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定。对案涉交通事故致受害人方克云死亡，周章和慈增红是否存在过错及过错程度大小，本院将综合全案事实和证据予以认定。
合肥太平洋保险公司所举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所应承担的赔偿义务，依据法律规定并结合保险合同约定予以确定。
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案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4年7月3日8时30分左右，周章驾驶皖AAD8**号小型轿车沿合肥市包河大道由南向北超速行驶至云谷路口时，遇慈增红驾驶皖BW1X**号小型轿车载方克云沿云谷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此，皖AAD8**号小型轿车左前部与皖BW1X**号小型轿车前部右侧相撞，致方克云摔跌受伤，两车受损。方克云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2014年7月22日,合肥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作出合公交（滨）证字（2014）第00XX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证实周章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属违法行为；认为因事发地点为交通信号灯控制的交叉路口，无证据认定周章或慈增红驾驶车辆进入路口时违反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故作出“无法认定周章或慈增红在本起道路交通事故中的责任，方克云无责任”的结论。方克云死亡后其家属因赔偿事宜未达解决，致讼。
另查明：皖AAD8**号小型轿车系周章所有，在合肥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责任限额为3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皖BW1X**号小型轿车系慈增红所有，在无为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以及保险责任限额为10000元/人的车上人员险，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方克云生前与刘春梅系夫妻关系，方宏浩系其子，方克云死亡前与刘春梅、方宏浩在合肥市生活，刘春梅在合肥市从事个体经营，方宏浩于2008年9月至2014年6月就读于合肥润安公学，现就读于合肥市第六十三中学。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后慈增红支付了11566.72元（其中直接支付方克云亲属丧葬费用1万元及预交医疗费用800元，直接支付医疗费用766.72元，），周章支付了丧葬费用1万元。
本院认为：1.关于方克云死亡损害赔偿范围和数额，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受害人及两原告虽为农业户口，但事故发生前已在合肥市工作、生活、学习多年，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告诉请死亡赔偿金538720元（26936元/年×20年），被抚养人生活费40267.5元（16107元/年×5年÷2），合计578987.5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2）抢救医疗费用：4460.7元（含慈增红支付的医疗费766.72元），有相应医疗费发票佐证，予以确认；（3）丧葬费：23903元；（4）精神抚慰金：80000元；（5）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住宿费等：酌情认定8000元。以上各项合计695351.2元。2.关于受害人方克云在案涉交通事故中是否为本车人员的认定。受害人是否属于车上人员，应当根据其在交通事故发生的瞬间空间位置进行判断。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方克云正在车内，车辆碰撞后其才被抛出车外，且方克云被抛出车外后受伤致死并非由皖BW1X**号小型轿车再次碰撞或者接触所导致。因此，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方克云并没有由车上人员转化为车下第三者的情形，交通事故发生时其仍应当是车上人员。3.关于周章和慈增红侵权责任的认定。本案系机动车之间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依法适用过错责任原则。周章和慈增红分别驾驶机动车发生碰撞，导致慈增红车辆上的乘坐人方克云被抛出车外，并摔跌受伤致死，方克云在事故中不负责任，没有过错，交警部门虽无法对周章和慈增红在事故中的责任作出认定，但交警部门的交通事故责任并不等同于民事法律赔偿责任，法院在民事诉讼中对民事侵权赔偿责任的认定和分配，也不应当单纯以交警部门的交通事故责任划分来确定，而应当从损害行为、损害后果、行为与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及主观方面的过错程度等方面综合考虑。机动车驾驶人应负安全、文明驾驶义务，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应保持安全车速。本案中，周章和慈增红驾驶机动车通过道路交叉口时，本应谨慎安全驾驶，但双方显然未能尽到其应有的注意义务，发生两车碰撞的交通事故，对导致方克云死亡的损害后果，均具有过错，依法应对方克云死亡的损害后果，承担侵权民事赔偿责任，其中周章还具有超速驾驶的违法行为，应认定其过错程度大于慈增红的过错，周章和慈增红应根据各自过错程度，对方克云死亡损害后果分别承担70%和30%的民事赔偿责任。4.方克云死亡损害赔偿额695351.2元的承担。本案交通事故受害人方克云系慈增红车辆上的乘坐人，相对于周章车辆系第三者。方克云死亡损害赔偿的各项损失额，依法首先由合肥太平洋公司在周章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114460.7元（其中包括精神损害抚慰80000元）；不足部分580890.5元，由周章和慈增红按各自责任比例分别承担406623.35元（580890.5×70%）和174267.15元（580890.5×30%）；其中周章应承担的406623.35元，由合肥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其投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原告支付300000元，余额106623.35元由周章自行承担向原告支付义务。因方克云系慈增红车上员，不适用慈增红为其车辆所投保的第三者责任险，故无为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原告不承担支付赔偿款义务，但本着诉讼经济原则，应当从其所承保的车上乘客险限额范围内向原告支付10000元，慈增红应实际支付原告赔偿款164267.15元。综上，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太平洋保险财产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刘春梅、方宏浩赔偿款414460.7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刘春梅、方宏浩赔偿款10000元；
三、被告周章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刘春梅、方宏浩赔偿款106623.35元（已支付10000元应予以扣除）；
四、被告慈增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刘春梅、方宏浩赔偿款164267.15元（已支付11566.72元应予以扣除）；
五、驳回原告刘春梅、方宏浩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754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保险财产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承担2590元，被告周章承担5715元，被告慈增红承担244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冯 静
审 判 员 汪 涛
人民陪审员 吴 刚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朱双双
附件：本判决引用的法律和司法解释原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备注：上诉至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