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台临刑初字第2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某。2013年5月14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胜。
被告人胡某。2013年5月8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达淼。
被告人杨某。2013年6月25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被告人蒲某。2013年5月8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甲。2013年5月8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萍。
被告人王某甲。2013年5月8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被告人唐某。2013年5月8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甲。2013年5月8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乙。2013年5月8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乙。2013年5月8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被告人苟某。2013年5月8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被告人韩某。2013年5月14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转取保候审。
临海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刑诉（2013）1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谢某、胡某、韩某、蒲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诈骗罪，被告人张某甲、王某甲、唐某、李某甲、张某乙、李某乙、苟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13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素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某及其辩护人高胜，被告人胡某及其辩护人李达淼，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陈萍，被告人杨某、韩某、蒲某、王某甲、唐某、李某甲、张某乙、李某乙、苟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需要，于2014年3月23日、7月21日申请本院延期审理，并于2014年4月22日、8月20日申请本院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贵州山霸药业科技有限公司”系非法传销组织，该组织以推销保健品为名，要求每人交4000元成为业务员，通过积极发展下线提高自身级别，级别从低到高分别为业务员、高级业务员、主任、经理、总监、董事，级别越高收取的提成越高，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人员，骗取财物。毕德丰系该组织的总监。2010年11月份，时任该组织经理的被告人韩某在毕德丰的指派下，带领时任主任的被告人胡某等三十余人到临海城区从事非法传销活动，并接受总监被告人杨某的领导。2011年5月，时任经理的被告人谢某到临海接手管理临海的传销组织，并于2012年5月升任总监。
2011年7月，被告人韩某离开该组织，后被告人杨某受毕德丰指派到临海帮助稳定人心，共同管理。2012年9月，被告人胡某升任经理，并逐渐接管临海团队的日常事务，之后被告人杨某离开临海。该组织下设有6个窝点，各窝点成员之间定期不定期流动，被告人蒲某以及李伟、李玲、朱小红、王涛平、胡建营分别为各家主任。被告人张某甲、王某甲、唐某、李某甲、李某乙、张某乙、苟某等人为高级业务员或业务员。该传销组织在临海进行非法传销活动的同时，利用乱拨电话、网上征婚、qq加好友、微信、飞信等多种方式进行寻找目标，聊天搭讪，将被害人骗到临海并让其购买黄金首饰等礼物来骗取财物，实施诈骗行为。至2013年5月份被查获时止，该组织通过非法传销活动获取现金10余万元；通过诈骗手段获取价值人民币18万余元的黄金首饰160余件，骗取现金人民币1.8万余元。
经查实的具体诈骗事实如下：
1、被告人蒲某于2011年7月加入该组织，从公安机关查获的发票中登记在其名下诈骗所得的黄金首饰有11件，共价值人民币5171元。2013年3月中旬蒲某升任主任，经查证被告人蒲某在最后6个月使用手机拨打诈骗电话超过500人次。
2、被告人张某甲于2011年秋天加入该组织。2013年2、3月份，被告人张某甲以父亲生病为由从被害人彭某处骗得现金1700元；2013年4月30日，彭某被骗至临海，被告人张某甲及朱小红以买见面礼为由，骗取彭某买了1条黄金项链、1只戒指、衣服等物，共价值人民币5000余元。2013年3月份，被告人张某甲陪同谭金风骗取被害人蒋某买了耳钉、项链、衣物等，共价值人民币4000余元。2013年4月1日，被告人张某甲陪同赵亚盈骗取被害人刘超买了黄金珠子1个，价值人民币400余元。从公安机关查获的发票中登记在其名下诈骗所得黄金首饰6件，共价值人民币6905元。
3、被告人王某甲于2011年9月份加入该组织，使用136××××4724手机拨打诈骗电话，经查证最后6个月拨打的诈骗电话达570余人次。其中，2012年12月份，被告人王某甲伙同朱小红被安排去会见被害人周某乙，骗取周某乙购买黄金项链1条，价值人民币500余元；2013年2月底，被告人王某甲及焦泾花被安排会见被害人王某乙，骗取王某乙购买了一个黄金坠子及衣物等，共价值人民币400余元。从公安机关查获的发票中登记在其名下诈骗所得黄金首饰有4件，分别为耳饰l对、戒指、吊坠、转运珠各1个，共价值人民币2805元。
4、被告人唐某于2011年3月加入该组织，使用188××××3944手机拨打诈骗电话，经查证最后6个月拨打的诈骗电话达1000余人次。其中2013年1月份，被告人唐某随机拨打电话认识被害人张某丙，以交男女朋友为幌子于2013年4月30日将张某丙骗至临海，被告人蒲某安排迟微与赵亚盈与张某丙见面，骗取张某丙购买衣服2套，价值人民币400余元。
5、被告人李某甲于2011年12月加入该组织，使用137××××8914手机拨打诈骗电话，经查证最后6个月拨打的诈骗电话达900余人次。
6、被告人张某乙于2011年3月加入该组织，使用151××××7104手机拨打诈骗电话，经查证最后6个月拨打的诈骗电话约800人次。其中诈骗得逞3次，骗得黄金吊坠1个、耳钉1对及戒指1只，共价值人民币2232元。
7、被告人李某乙于2012年11月加入该组织，使用187××××4597手机拨打诈骗电话，经查证最后6个月拨打的诈骗电话达700余人次，其中诈骗得逞1次，骗得黄金耳饰1对，价值人民币673元。
8、被告人苟某于2012年2月加入该组织，使用151××××7154手机拨打诈骗电话，经查证最后6个月拨打的诈骗电话达600余人次，其中诈骗得逞1次，骗得黄金吊坠1个，价值人民币531元。
公诉机关并当庭宣读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鉴定结论、被告人到案经过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据佐证。认为被告人杨某、谢某、胡某、韩某、蒲某组织、领导以传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杨某、谢某、胡某、蒲某、张某甲、王某甲、唐某、李某甲、张某乙、李某乙、苟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杨某、谢某、胡某数额巨大，被告人张某甲数额较大，被告人蒲某、王某甲、唐某、张某乙、李某乙、苟某、李某甲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杨某、谢某、胡某、蒲某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蒲某、王某甲、唐某、张某乙、李某乙、苟某、李某甲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杨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提出自己在2012年9月离开临海市，其后对临海市的犯罪活动没有参与，不应当再承担责任，故其后的诈骗数额应当在其犯罪数额中扣除。
被告人谢某辩解自己没有升任过总监，认为诈骗数额中没有找到被害人的不能确认为犯罪数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谢某的辩护人提出谢某的犯罪数额不能认定为18万元，没有被害人的不能认定，被告人谢某不是首要分子，赃物已经全部追缴，要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胡某、韩某、蒲某、张某甲、王某甲、唐某、李某甲、张某乙、李某乙、苟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胡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某不是首要分子，认罪态度较好，赃物已经全部追缴，要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甲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要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
（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事实
“贵州山霸药业科技有限公司”系非法传销组织，该组织以推销保健品为名，要求每人交4000元成为业务员，通过积极发展下线提高自身级别，级别从低到高分别为业务员、高级业务员、主任、经理、总监、董事，级别越高收取的提成越高，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人员，骗取财物。毕德丰（另案处理）系该组织的总监。2010年11月份，时任该组织经理的被告人韩某在毕德丰的指派下，带领时任主任的被告人胡某等三十余人到临海城区从事非法传销活动，并接受被告人杨某的领导。2011年5月，时任经理的被告人谢某到临海接手管理临海的传销组织。2012年6月被告人杨某升任总监。
2011年7月，被告人韩某离开该组织，后被告人杨某受毕德丰指派到临海帮助稳定人心，共同管理。2012年9月，被告人胡某升任经理，并逐渐接管临海团队的日常事务，之后被告人杨某离开临海。该组织下设有6个窝点，各窝点成员之间定期不定期流动，被告人蒲某以及李伟、李玲、朱小红、王涛平、胡建营（均另案处理）分别为各家主任。被告人张某甲、王某甲、唐某、李某甲、李某乙、张某乙、苟某等人为高级业务员或业务员。
（二）诈骗事实
该传销组织在临海进行非法传销活动的同时，利用乱拨电话、网上征婚、qq加好友、微信、飞信等多种方式进行寻找目标，聊天搭讪，将被害人骗到临海并让其购买黄金首饰等礼物来骗取财物，实施诈骗行为。至2013年5月份被查获时止，该组织在临海通过非法传销活动获取现金10余万元；通过诈骗手段获取价值人民币18万余元的黄金首饰161件，骗取现金人民币1.8万余元。其中至2012年9月，该组织通过诈骗手段获取价值人民币58747元的黄金首饰59件。
经查实的具体诈骗事实如下：
1、被告人蒲某于2011年7月加入该组织，从公安机关查获的发票中登记在其名下诈骗所得的黄金首饰有11件，共价值人民币5171元。2013年3月中旬蒲某升任主任，经查证被告人蒲某在最后6个月使用手机拨打诈骗电话超过500人次。
2、被告人张某甲于2011年秋天加入该组织。2013年2、3月份，被告人张某甲以父亲生病为由从被害人彭某处骗得现金1700元；2013年4月30日，彭某被骗至临海，被告人张某甲及朱小红以买见面礼为由，骗取彭某买了1条黄金项链、1只戒指、衣服等物，共价值人民币5000余元。2013年3月份，被告人张某甲陪同谭金风（另案处理）骗取被害人蒋某买了耳钉、项链、衣物等，共价值人民币4000余元。2013年4月1日，被告人张某甲陪同赵亚盈（另案处理）骗取被害人刘超买了黄金珠子1个，价值人民币400余元。从公安机关查获的发票中登记在其名下诈骗所得黄金首饰6件，共价值人民币6905元。
3、被告人王某甲于2011年9月份加入该组织，使用136××××4724手机拨打诈骗电话，经查证最后6个月拨打的诈骗电话达570余人次。其中，2012年12月份，被告人王某甲伙同朱小红被安排去会见被害人周某乙，骗取周某乙购买黄金项链1条，价值人民币500余元；2013年2月底，被告人王某甲及焦泾花（另案处理）被安排会见被害人王某乙，骗取王某乙购买了一个黄金坠子及衣物等，共价值人民币400余元。从公安机关查获的发票中登记在其名下诈骗所得黄金首饰有4件，分别为耳饰l对、戒指、吊坠、转运珠各1个，共价值人民币2805元。
4、被告人唐某于2011年3月加入该组织，使用188××××3944手机拨打诈骗电话，经查证最后6个月拨打的诈骗电话达1000余人次。其中2013年1月份，被告人唐某随机拨打电话认识被害人张某丙，以交男女朋友为幌子于2013年4月30日将张某丙骗至临海，被告人蒲某安排迟微与赵亚盈与张某丙见面，骗取张某丙购买衣服2套，价值人民币400余元。
5、被告人李某甲于2011年12月加入该组织，使用137××××8914手机拨打诈骗电话，经查证最后6个月拨打的诈骗电话达900余人次。
6、被告人张某乙于2011年3月加入该组织，使用151××××7104手机拨打诈骗电话，经查证最后6个月拨打的诈骗电话约800人次。其中诈骗得逞3次，骗得黄金吊坠1个、耳钉1对及戒指1只，共价值人民币2232元。
7、被告人李某乙于2012年11月加入该组织，使用187××××4597手机拨打诈骗电话，经查证最后6个月拨打的诈骗电话达700余人次，其中诈骗得逞1次，骗得黄金耳饰1对，价值人民币673元。
8、被告人苟某于2012年2月加入该组织，使用151××××7154手机拨打诈骗电话，经查证最后6个月拨打的诈骗电话达600余人次，其中诈骗得逞1次，骗得黄金吊坠1个，价值人民币531元。
2013年5月6日，被告人胡某、蒲某、张某甲、王某甲、苟某、唐某、李某乙、张某乙等人在临海市古城街道东南假日大酒店被抓获；2013年5月14日，被关押在临海市拘留所的被告人谢某、韩某被传唤到案；2013年6月24日，被告人杨某在吉林市龙潭区乌拉街满族镇前阿拉底村家中被抓获。各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某、谢某、胡某、韩某、蒲某、张某甲、王某甲、唐某、李某甲、张某乙、李某乙、苟某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扣押清单、邮政储蓄汇款及转账回执8张、账本、记事本、销售凭证及黄金首饰照片、通话记录、房屋租赁合同、户籍证明、扣押的手机，证人周某甲、蔡某、沈某、罗某、林某等人的证言，归案经过、情况说明，被害人彭某、周某乙、蒋某、张某丙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杨某、谢某、胡某、蒲某、韩某、张某甲、王某甲、唐某、李某甲、张某乙、李某乙、苟某及同案人员朱小红、李伟、王涛平、李玲、谭金凤、焦泾花等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杨某辩解其不应当对2012年9月以后的犯罪活动承担责任。经查，对被告人杨某参与2012年9月以后的犯罪活动证据不足，其辩解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谢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的数额中没有查实被害人的不应当认定为犯罪数额的意见。经查，指控的犯罪数额有追缴到的黄金首饰实物、购买发票、各种账本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谢某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谢某、胡某、韩某、蒲某组织、领导以传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杨某、谢某、胡某、蒲某、张某甲、王某甲、唐某、李某甲、张某乙、李某乙、苟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谢某、胡某数额巨大，被告人杨某、张某甲数额较大，被告人蒲某、王某甲、唐某、张某乙、李某乙、苟某、李某甲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某、谢某、胡某、蒲某犯数罪，依法予以并罚。被告人蒲某、王某甲、唐某、张某乙、李某乙、苟某、李某甲系诈骗犯罪未遂，比照既遂犯予以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韩某的犯罪情节及其悔罪表现，依法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与上述不相符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扣押在案的赃物黄金首饰161件，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返还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14日起至2016年11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胡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8日起至2016年11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杨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5日起至2016年6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蒲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8日起至2015年5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张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8日起至2015年1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王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8日起至2015年1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8日起至2015年1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李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8日起至2015年1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张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8日起至2015年1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李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8日起至2015年1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苟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8日起至2015年1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韩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三、扣押在案的赃物黄金首饰161件，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返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三份。
审 判 长 屈 峰
人民陪审员 陈友坤
人民陪审员 陈素芽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三日
代理书记员 陈 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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