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狮子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705民初592号
原告：浙江建工绿园置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学武，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林军，浙江天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铜陵市新华山铜业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高锡刚，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万智，该公司副经理。
委托代理人：许和平，安徽许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浙江建工绿园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园公司）诉被告铜陵市新华山铜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华山公司）缔约过失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25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孙国兵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4月29日、2016年6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绿园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军，被告新华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万智、许和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绿园公司诉称：2014年4月，新华山公司就新华山铜矿棚户区改造暨配建廉租房工程代建项目对外进行公开招标，绿园公司积极参与投标，领取了招标文件，并交纳了投标保证金80万元。在招投标过程中，绿园公司发现，新华山公司制作的招标文件存在隐瞒重要事项及内容不明确等重大瑕疵，具体表现在：1、招标文件载明：小区配建商务用房（网点房）由代建单位出资建设及销售，土地使用权取得方式为出让，该内容与市政府会议纪要规定明显不符；2、招标文件载明：政府廉租房和安置房建筑面积27120平方米由政府回购，该内容与事实不符。因为招标人不能提供任何与政府签署协议或政府相关文件，甚至无法确定回购价格；3、职工集资房和地下车位的成本价包含哪些内容，招标人无法说明；4、从招标文件来看，涉案项目的主要利润点在商务用房，而招标文件明确要求代建单位向新华山公司支付5000万元的商业用房利润分成，该规定对投标人从商业用房中收取利益具有很大影响。上述问题及瑕疵严重影响了绿园公司的判断和投标目的的实现。为此，在招投标期间，绿园公司积极与新华山公司磋商，新华山公司始终未能给予明确答复，致使双方在上述问题上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导致绿园公司未能成为中标人，也未与新华山公司缔结合同。2014年7月，绿园公司获悉新华山公司已就该项目重新对外招标，并确定了他单位为中标人。绿园公司遂要求新华山公司退还已经交纳的投标保证金80万元，但新华山公司以各种理由拒绝退还。请求判令新华山公司：一、退还投标保证金80万元，并支付利息损失（从2014年7月1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付）；二、承担本案诉讼费。
新华山公司在庭审中辩称：新华山公司就新华山铜矿棚户区改造暨配建廉租房工程代建项目对外进行招标，经招投标程序，确定绿园公司为第一中标候选人。中标后，绿园公司以种种理由拖延，拒绝与新华山公司签订代建合同，无奈，新华山公司重新进行了招投标，并与其他单位签订了合同。导致代建合同未能签订的原因在于绿园公司，后果应由绿园公司自行承担；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和招标文件，绿园公司拒绝与新华山公司签订代建合同，新华山公司有权没收其交纳的投标保证金，绿园公司要求新华山公司退还投标保证金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求判令驳回绿园公司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新华山公司开发建设了新华山铜矿棚户区改造暨配建廉租房工程建设项目，并委托安徽蓝天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天公司）对外进行公开招标。2014年4月，蓝天公司制作了“新华山铜矿棚户区改造暨配建廉租房工程代建招标文件”，以确定代建单位。其中，招标人（建设单位）为“新华山公司”，招标代理机构为“蓝天公司”。招标文件载明：工程名称为新华山铜矿棚户区改造暨配建廉租房代建；招标范围为：包括项目立项至工程房屋竣工销售全部内容总承包；承包方式为：项目管理总承包；投标保证金为：80万元，保证金于2014年5月6日5时前，由投标企业基本账户汇达蓝天公司，否则视为放弃投标；投标文件递交截止及开标时间为：2014年5月10日9时30分。非预中标候选人的投标保证金将在中标通知书发放后五日内退还，中标单位的投标保证金将在合同签订后五日内退还。招标答疑（若有）可在安徽蓝天会计师事务所（http：／／www.ahlt.com.cn）上自行下载。第三章“需补充或改动的格式条款”，招标文件载明：招标文件通用部分及专用条款中的格式部分均不得改动，如针对项目特点，需对招标文件相关条款进行补充和改动的，需在此表中注明。“改动的条款内容”为：一、要求投标单位承诺在中标后借款800万元给建设单位，用于归还原朝山村选址的平整场地等费用，借款期间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本笔费用由新华山铜矿单列支付与本工程无关。二、小区配建商务用房（网点房）由代建单位出资建设及销售（建商务用房涉及的土地出让金如每亩在140万元以内，由代建单位支付；如每亩超出140万元，其超出部分由招标单位支付）。商务用房投资进入总报价但其投资不列入进度款及决算价。另由代建单位支付给建设单位5000万元收益分成，并在最后一次工程款中一次性扣回，建设单位用于降低职工集资房的房价成本。三、地下车库：由代建方投资、销售并受益。其中95个车位职工可按投资成本价优先购置。地下车库投资进入总报价单期投资不列入进度款及决算价。四、政府廉租房和安置房建筑面积约27120平方米，代建单位按照政府所给予的价格，由政府回购支付。其余住宅为职工集资建房按成本价销售给已集资的职工。五、预中标后，签订合同前存入3000万元到专用账户，作为工程启动资金；在正式开工前，将商务标中承诺的资金存入专用账户，该专用账户为双方共同管理，只对项目施工使用。本招标工程的代建合同将授予中标人，招标人不承诺将合同授予报价最低的投标人，招标人在发出中标通知书前，有权依据评标委员会的评标报告拒绝不合格的投标。招标人将在发出中标通知书的同时，将中标结果以书面形式通知所有未中标的投标人。非预中标候选人的投标保证金将在中标通知书发放后五日内退还，中标单位的投标保证金将在合同签订后五日内退还。招标人与中标人将于中标通知书发出之日起30天内，按照招标文件和中标人的投标文件订立书面工程代建合同，招标人和中标人不得再行订立背离合同实质性内容的其他协议。中标人如不按本招标文件规定与招标人订立合同，则招标人将废除授标，投标担保不予退还，给招标人造成的损失超过投标担保数额的，还应当对超过部分予以赔偿，同时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招标文件对其他事项也做了明确。招标文件发布后，绿园公司积极参与投标，并提交了投标文件，在投标文件中，绿园公司对招标文件中确定的五条“改动的条款内容”做了书面承诺，并承诺再存入2000万元资金作为工程启动资金。2014年5月4日，绿园公司向蓝天公司交纳投标保证金80万元。经招投标程序，确定绿园公司为第一中标候选人，湖南省xx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为第二中标候选人，江西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第三中标候选人。庭审中，新华山公司称蓝天公司已将预中标单位通过网络等形式进行了公示，公示期间为2014年5月11日至2014年5月14日。公示期满后，蓝天公司为绿园公司制作了招标项目中标通知书，载明：新华山铜矿棚户区改造暨配建廉租房工程代建，于2014年5月10日在蓝天公司会议室开标。已完成评标工作和向招标投标监督机构提交该施工招投标情况的书面报告，现确定你单位为中标人，中标价为353279814.19元，中标工期730日历天，工程质量要求符合《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标准。请你单位在收到中标通知书后，于2014年5月16日前与招标人签订合同。蓝天公司以招标代理单位身份在中标通知书中盖了章，但无盖章时间，新华山公司以建设单位身份，于2014年5月16日在中标通知书中盖了章。庭审中，新华山公司称中标通知书已经送达给了绿园公司，绿园公司称其并未收到中标通知书，经本院要求，新华山公司未提交绿园公司签收中标通知书的书面证据。招投标期间，绿园公司发现，新华山公司制作的招标文件存在隐瞒重要事项及内容不明确等重大瑕疵，具体表现在：1、招标文件载明：小区配建商务用房（网点房）由代建单位出资建设及销售，土地使用权取得方式为出让，而市政府会议纪要明确土地性质为划拨土地，该内容与市政府会议纪要规定明显不符；2、招标文件载明：政府廉租房和安置房建筑面积27120平方米由政府回购，该内容与事实不符。因为招标人不能提供任何与政府签署协议或政府相关文件，甚至无法确定回购价格；3、职工集资房和地下车位的成本价包含哪些内容，招标人无法说明；4、从招标文件来看，涉案项目的主要利润点在商务用房，而招标文件明确要求代建单位向新华山公司支付5000万元的商业用房利润分成，该规定对投标人从商业用房中收取利益具有很大影响。对于上述问题，绿园公司积极与新华山公司进行磋商，但双方在上述问题上始终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双方未签订书面的代建合同。此后，新华山公司就该工程也未与其他单位签订代建合同。2014年6月21日，经全体职工代表一致同意，新华山公司决定采取邀请招标、竞争性谈判的方式重新进行招投标以确定代建单位，其中，竞争性谈判须知载明：……本次竞争性谈判要求对方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具有三级及以上开发资质的房地产企业，在同等条件下，国有房地产开发资质企业优先。已投标过的单位直接报名，新报名的，需缴纳1000元资料费。本次竞争性谈判在规定的联络时间结束后，由全体职工代表在所有的报名企业中选取前三名作为谈判候选人，当第一名竞争性谈判候选人接到通知后二日内（不含法定休息日）应当向新华社铜矿缴纳80万元竞争性谈判保证金，否则视为放弃谈判资格……。2014年7月10日，新华山公司委托蓝天公司重新制作了招标文件，关于原招标文件中“改动的条款内容”中确定的一、二、三、四项内容，新的招标文件除将“另由代建单位支付给建设单位5000万元收益分成改为4200万元”外，其余内容与原招标文件规定一致。新的招标文件制作后，新华山公司也邀请绿园公司参与投标，绿园公司与其他单位参与了投标，绿园公司又向新华山公司交纳投标保证金80万元。经竞争性谈判程序，绿园公司被确定为第三中标候选人，新华山公司最终确定第二中标候选人铜陵开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为该项目的代建单位，并与铜陵开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最终签订了《建设工程项目代建合同》。合同签订后，新华山公司主动退还了绿园公司第二次交纳的投标保证金80万元。此后，绿园公司向新华山公司要求退还第一次缴纳的投标保证金80万元，但新华山公司以绿园公司系第一次投标的中标人但无故不签订代建合同为由，拒绝退还绿园公司第一次缴纳的投标保证金，双方因此产生纠纷。
另查明：2011年5月9日，铜陵市召开棚户区改造工作会议，形成了会议纪要，载明：新华山铜矿棚户区采取政府划拨供地，由新华山矿组织职工集资建房的方式予以改造，共规划建设集资建房920套，同时考虑该矿职工实际困难，由政府配建廉租住房150套，集资建房坚持职工自愿的原则，多余房源及配建廉租住房由政府按集资建房价格回购；新华山铜矿集资建房及配建廉租住房，与狮子山区安置点实行统一规划、分期建设；小区内菜市场、活动中心等公建配套设施，委托开发单位代建，菜市场和配建商业用房建成后，公开拍卖，净收益部分补助本地块；所争取中央棚户区改造补助资金全部用于该项目建设，2010、2011年补助资金由市财政局分别于项目开工主体封顶后一周内拨付。
再查明：2013年11月5日，新华山公司取得了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2013年11月18日，新华山公司取得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15年8月21日，新华山公司取得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5年9月30日，新华山公司取得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土地使用权类型为“划拨”；2015年11月6日，新华山公司取得了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
还查明：2016年5月6日，蓝天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载明：新华山公司委托的新华山铜矿棚户区改造暨配建廉租房工程代建项目招标代理业务，我公司于中标公示期结束（2014年5月16日）将中标通知书签章后递交给业主单位由其发给中标人绿园公司。
2012年7月6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定期存款利率，其中，一年期存款年利率为3.00%。
另，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新华山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两份招标项目中标通知书，其中，第一次庭审时，新华山公司提交的中标通知书为复印件，通知书要求绿园公司在2014年5月16日前与新华山公司签订合同。第二次庭审时，新华山公司提交的中标通知书为原件，通知书要求绿园公司在30日内与新华山公司签订合同。第一次庭审时，新华山公司称第一份中标通知书原件已由蓝天公司交给了绿园公司。第二次庭审时，新华山公司称第一份中标通知书因要求绿园公司签订合同时间打印错误而作废，其向绿园公司送达的是第二份中标通知书。
上述事实，有绿园公司提供的招标文件、投标保证金电汇凭证、收款收据、铜陵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研究棚户区改造工作专题会议纪要，新华山公司提供的绿园公司投标文件、工程代建预中标公示、招标项目中标通知书、《合作代建合同》草稿、竞争性谈判须知、招标文件、工程代建项目负责人登记表、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国有建设用地划拨决定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蓝天公司证明等证据证明，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并结合当事人陈述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新华山公司为开发建设新华山铜矿棚户区改造暨配廉租房工程，委托蓝天公司制作了招标文件，绿园公司依据招标文件参与了投标，新华山公司系招标人，绿园公司系投标人，蓝天公司系招标代理机构。综合绿园公司的诉讼主张以及新华山公司的抗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主要焦点问题为：一、绿园公司是否已经中标；二、导致绿园公司与新华山公司未能签订代建合同的原因是什么。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首先，新华山公司称蓝天公司已经将中标候选人情况在公司网站等位置进行了公示，但招标文件并未明确写明是否采用网站或何网站进行公示，即使绿园公司知晓其是第一中标候选人，但作为投标人，绿园公司无法知晓其是否已经中标，新华山公司也无证据证明绿园公司知晓了其是最终的中标人；其次，新华山公司称蓝天公司已将第一份中标通知书送达给了绿园公司，而蓝天公司称其将中标通知书原件交给新华山公司，由新华山公司转交给绿园公司，新华山公司在第一次庭审中的陈述与蓝天公司的陈述矛盾。同时，第一次庭审时，新华山公司称第一份中标通知书原件已由蓝天公司交给了绿园公司，而第二次庭审时，新华山公司又称第一份中标通知书因要求绿园公司签订合同时间打印错误而作废，其向绿园公司送达的是第二份中标通知书。新华山公司的两次陈述前后矛盾。新华山公司在本案中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已将中标通知书送达给了绿园公司，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第三，从蓝天公司制作的招标文件看，绿园公司提出的四个问题实际属于招标文件中可以改动的内容，即上述条款属于双方可以协商的内容。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绿园公司就上述问题也与新华山公司进行协商，但双方始终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新华山公司未向绿园公司发送中标通知书，双方也未签订代建合同。综上，绿园公司并非第一次招投标的最终中标人，新华山公司以绿园公司已经收到中标通知书而拒绝签订合同为由拒绝退还投标保证金违反了招标文件，也不符合法律规定。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从招标文件载明的内容及法律规定来看，绿园公司只有在中标后，无正当理由拒不签订合同时，新华山公司才能没收其投标保证金，但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绿园公司并非第一次招投标的最终中标人，导致其未成为最终中标人也未与新华山公司签订代建合同的原因在于新华山公司未发放中标通知书及双方对招标文件中“可改动的内容”未能协商一致，并非绿园公司主观恶意，且新华山公司在第二次制作的招标文件中已将5000万元收益分成改为4200万元。
综上，绿园公司要求新华山公司退还投标保证金80万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绿园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实施条例》规定，招标人最迟应当在书面合同签订后5日内向中标人和未中标的投标人退还投标保证金及银行同期存款利息。本案中，绿园公司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主张利息损失不符合法律规定，利息损失依法应按银行同期存款利率即年利率3.00%标准计付。关于利息损失的起算点。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新华山公司于2014年6月21日召开职工代表大会，一致同意采取邀请招标、竞争性谈判的方式重新进行招投标，表明其第一次招投标程序已经结束，新华山公司应在5日内退还绿园公司交纳的投标保证金，绿园公司从2014年7月1日起主张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新华山公司的答辩意见与事实不符，也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铜陵市新华山铜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浙江建工绿园置业有限公司投标保证金80万元及利息损失（利息以8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7月1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3.00%标准计付）；
二、驳回原告浙江建工绿园置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2640元，依法减半收取6320元，由被告铜陵市新华山铜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孙国兵
二〇一六年六月六日
书记员 潘 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五条——要约邀请是希望他人向自己发出要约的意思表示。寄送的价目表、拍卖公告、招标公告、招股说明书、商业广告等为要约邀请。
商业广告的内容符合要约规定的，视为要约。
《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四十五条——中标人确定后，招标人应当向中标人发出中标通知书，并同时将中标结果通知所有未中标的投标人。
中标通知书对招标人和中标人具有法律效力。中标通知书发出后，招标人改变中标结果的，或者中标人放弃中标项目的，应当依法承担法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一条——招标人终止招标的，应当及时发布公告，或者以书面形式通知被邀请的或者已经获取资格预审文件、招标文件的潜在投标人。已经发售资格预审文件、招标文件或者已经收取投标保证金的，招标人应当及时退还所收取的资格预审文件、招标文件的费用，以及所收取的投标保证金及银行同期存款利息。
第五十七条——招标人和中标人应当依照招标投标法和本条例的规定签订书面合同，合同的标的、价款、质量、履行期限等主要条款应当与招标文件和中标人的投标文件的内容一致。招标人和中标人不得再行订立背离合同实质性内容的其他协议。
招标人最迟应当在书面合同签订后5日内向中标人和未中标的投标人退还投标保证金及银行同期存款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