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3民终129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关锦亮，男，汉族，1979年11月14日出生，住博罗县横河镇东角村委会横河关小组，身份证号码：44132219********。
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桂珍，女，汉族，住址同上。身份证号码：×××4323。
上诉人（原审被告）：关庆斌，男，汉族，1985年4月6日出生，住址同上。身份证号码：4413221985********。
上诉人（原审被告）：关润民，男，汉族，住址同上。身份证号码：×××4317。
上述四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徐宝荣。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博罗县横河镇东角村委会横河关村民小组。
负责人：关雪魁，小组长。
委托代理人：李国伟，广东宏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关锦亮、邓桂珍、关庆斌、关润民因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博罗县人民法院（2015）惠博法湖民初字第1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意见
博罗县横河镇东角村委会横河关村民小组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l、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并自行清理林地上的附着物、恢复林地原状；2、被告共同赔偿至返还之日止的土地侵占费。从2015年3月起暂计至2015年8月止为5250元；3、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负担。
主要事实和理由：原告有位于横河镇角村委会横河关小组台坑的林地面积1290亩，主要种植杉木。1988年2月，原告小组将该部分林地发包给了他人，期限30年，2014年4月到期。到期后，在林地招标发包期间，被告四人在未取得林地承包权的情况下，下顾其他村民的反对，也不听村委会领导的劝说，于2015年3月公然侵占了93亩杉木林地，毁坏了林地上仍继续生长的杉木，强行种植了桉树、南洋林及桔树等长期作物。原告小组领寺发现之初，多次制止被告四人，并报警及通知林业部门，相关部门多次予以警告并责令他们立即停止侵权，但被告四人仍一意孤行至今仍霸占林地、继续种植，导致该林地一直无法发包，给村集体及村民带来了较大经济损失。
关锦亮、邓桂珍、关庆斌、关润民答辩称，一、原告并非适格和合法主体由于体制变更，横河办事处早在多年前已经依法撤销，横河办事处及下属单位的公章早已作废，并变更为博罗县横河镇及下属单位。因此，博罗县横河办事处东角委会横河关小组己不存在，其公章无法律效力。
二、答辩人本身是横河关村小组村民，村小组根本未召开过要求答辩人停止侵权和授权小组依法起诉的村委会议。村小组起诉违反《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28条规定。
三、合辩人根本与其他被告合伙侵权，把答辩人与他人列为共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四、原告所提的93亩山地是2014年5月5日关锦亮在村民大会上以公开投标方式中标取得承包权，但村小组长滥用特权，不签订书面协议。在投标会上，我听说原发包山地大部分已给其他村民种上树木。于是我也抓住时机自行种了几亩。但未与任何人合伙。2014年7月村干部叫不种后，我就停止种树。但一再提出，要处理要一并处理。观在为什么先种，种了大面积的村民不处理，却要起诉我们几个而且在现起诉书中所指93亩土地上，除了我们三人外还有几户人也种了桉树，为什么不告他们呢
五、原告诉状所提台坑（地名）1988年发包给张新贤等人的杉山。包括现起诉的地方在内，合计面积198亩，现经过半数村民（户代表）签名要求，我及村民邓桂珍、关庆斌代表大家到横河镇政府投诉，要求村小组统一处理（包括我三人各自种植的面积）全部收回发包。但除这93亩外，其余105亩早在关锦亮投标前。已被小组长关雪魁的亲人抢占种上林木。关雪魁在得知我们的投诉获得镇领导的批示后。急忙利用职权对我四人起诉，一方面企图达到压服我们。保护其亲人不法侵占集体山地。另一方面再将这93亩山地给其另外亲人使用。法院如果支持原告，实际是支持村霸，请法院依法查清，驳回其起诉。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向本院提供博罗县林业局的登记单，载明坐落在台坑面积为1290亩的林地所有权人为原告，四至为东村委山界至田段，南郭前村委山界为界，西水库为界，北水库为界。
1988年，原告与他人签订一份承包合同，将横岭西坑一带面积约40亩的土地承包承包出去，面积为40亩，2014年4月1日到期。2015年3月10日，原告向被告邓桂珍发出责令通知书；其在原告处种植的5亩林地属于争议土地，接通知后立即停止作业，不得强行占用。原告、博罗县横河镇角村民委会会、博罗县横河林业站出具证明，载明被告关锦亮、邓桂珍、关庆斌、关润民侵占土地38亩，情况属实。2015年6月18日，原告召开村民会议，约定将横岭杉树以210000元向外转包，有同意该决定的村民签名。2015年10月27日，原告的36户签名要求对林地的198亩土地统一收回发包。林业站核准1988年的承包土地面积为198亩。同日，原告处的17户村民对租赁土地对外承包的情况不知情。被告关锦亮庭审中表示在中标后交付定金20000元给原告，但原告与被告关锦亮确认该定金20000元已退还给被告关锦亮。
2015年11月5日，横河镇人民政府出具证明，载明2009年11月经广东省民政厅批复横河办事处恢复镇级建制。
原审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的性质属于村民委员会，是村民自我管理、自我教育、自我服务的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原告诉称其对本案争议土地所有权，有相应林业局发放的相应证据为凭，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可。
被告答辩称原告的主体不适格，原告属于失效主体，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三条的规定，相应村委会撤销由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提出。经村民会议讨论同意，报县级人民政府批准，原告在举证期间未提供相应证据，且横河办事处变更为横河镇，只是原告所在的镇级政府的变更级别，原告应当更改其所在镇级的名称即可，并非属于主体撤销的情形，因此，本院对该答辩意见不予支持。
被告关锦亮辩称其对争议土地已经取得承包权，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取得承包权必要流程之一为签订承包合同，原告与被告关锦亮在庭审均确认双方未签订承包合同，且被告关锦亮的定金已经被退回，因此，本院对该答辩意见不予支持。
被告关锦亮、邓桂珍、关庆斌、关润民在原告所有的林地处种植有林木的事实，有相应的林业局责令通知书与博罗县横河镇东角村民委会会、博罗县横河林业站出具证明为凭，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可，故被告在未取得法律与合同依据的情况下，在原告所有的土地种植林木已构成侵权，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现原告诉请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并自行清理附作物、恢复林地原状，有相应的法律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另原告诉请四被告共同赔偿土地侵占费，原告未提供相应的评估报告，故本院对该诉请不予支持。
对于被告质疑原告不起诉其他侵权人的答辩意见，如果被告认为原告负责人有侵占集体财产情形，可以根据《村民组织法》或向有关机关进行检举等方式处理，因此上述答辩意见均不能成为被告使用原告林地的合法依据。本案属于侵权纠纷，被告提出原告的发包存在违法情形，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应当另寻法律途径处理。
依照《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三条、《土地承包法》第十九条、《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判决：
一、被告关锦亮、邓桂珍、关庆斌、关润民于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清理在原告土地上的地上附作物、恢复林地原状，若在限期未自行清理，视为已经清理；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诉讼费25元，由被告关锦亮、邓桂珍、关庆斌、关润民负担。
当事人二审意见
上诉人关锦亮、邓桂珍、关庆斌、关润民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1、本案原告是博罗县横河办事处东角委会横河关小组（以公章为准），原告并未变更名称，被告未接法庭通知，也无裁定，判决书原告变成了博罗县横河镇角村委会横河关小组。无法律依据。
2、一审法院称原告性质属于村民委员会。但《村民委员会组织法》明确规定是村民自治，不是村民委员会领导人自治。本案原告是村民小组，所涉及问题是村民小组集体所有的土地经营管理。组织法28条第三款规定，如何处理要“由村民小组会议依照有关法律的规定讨论决定”。不是由小组干部决定。一审已查明，本案所涉集体土地为198亩，2015年10月27，原告的36户（超过半数农户）签名要求对林地的198亩土地统一收回承包。按《组织法》24条第九款规定是对此土地处理必须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但村小组长未召集村民开会。法院也没有发现村民会议要求对其中93亩（本案起诉的）林地要求小组收回的决议。因此，村小组长本次起诉既无村民会议受权。也违反大多数村民的要求。村小组长无本案代理权。
3、法院已查明“2015年6月18日，原告召开村民会议，约定将横岭杉树以210000元向外转包，同意该决定的村民签名。”同时查明“原告处的（签名的）17户村民对租赁土地对外承包的情况不知情”。因此，转包杉树的决议合法性不存在。
4、原告起诉四人侵占93亩林地，但无共同侵占依据。关锦亮未侵占林地。邓桂珍使用5亩林地种桔树，原因是承包合同纠纷。关庆斌、关润民各自分别使用约8亩林地种植（一个种桉树、一个种南洋楹）。93亩林地中还有其他人在他们之前种树。因此，本案是四个案，不是一个案。一审法院不应作为一个案处理。
二、判决事实不清，判决与法院“查明”不一致。
1、一审法院“查明”邓桂珍在原告处种植的5亩林地属于争议土地。既然是争议土地，应由政府裁决，法院凭什么判决邓桂珍归还土地。
2、一审法院“查明”原告博罗县横河镇角村民委员会、博罗县横河林业站出具证明，载明被告关锦亮、邓桂珍、关庆斌、关润民侵占土地38亩，情况属实。但38亩是共同种植还是各自侵权、位置、范围都无查明。判决叫各人自觉将自己所种植拔掉如何拔。
3、一审法院“查明”2015年6月18日原告召开村民会议约定将横岭杉树以210000元向外转包。据林业站测量，占用横岭林地种了杉树的只有关水堂一人，种了33亩。法院判决叫关水堂交出杉树得了，判决我们清理种植干什么。
本案属于土地使用权争议，不是侵权，关锦亮是在村民会议上依法投标取得土地承包权。因此，承包权是否解除，应由村民大会决议，不能由小组长说了算，小组长或小组三个干部不能把自己的权力凌架于村民大会之上。
一审法院在判断关锦亮已取得承包权问题上，适用法律完全错误，枉法裁判。依据《农村土地承包法》44条、46条、47条规定。关锦亮以公开招标方式取得承包权，其承包权合法有效，在当时村小组长关稳仔与小组干部与关锦亮签订合同时，关雪魁利用自己小组干部身份和家族势力，公开反对，不同意在合同上签名，因而阻止了书面合同的签订。违反了第54条规定，村小组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法律责任。因此，村小组要解除合同，必须重新召开村民会议解除，并且按合同法规定双倍返还定金和赔偿损失。
一审法院以未订立书面承包合同为由，避开未签订合同原因。避开村小组未双倍返还定金，未经双方当事少、同意或村民大会解除承包关系。未对关锦亮因投标承得承包权后因订购桔苗造成损失问题协商解决好。断然驳回关锦亮的答辩意见。完全违反《农村土地承包法》的相关规定。而且法律上没有退回定金即视为解除合同的规定。
邓桂珍是关锦亮的母亲，关锦亮在中标取得承包权，立即订购了种植93亩土地的桔苗后，因村小组违约了不签书面合同。立即将桔树苗转卖，但到2015年春天，仍有部分桔苗无法转卖。关锦亮不敢使用承包地种植，因而其母亲为避免损失。使用了五亩地暂种等待解决问题、合情合理。林业站发现问题后，确认土地使用权确有争议。因此只责令停止继续扩种，并未认为侵权。
四、一审法院利用国家给予的权力，枉法裁判，打击政府部门依法办事的权利。支持村小组干部对投诉人邓桂珍、关庆斌、关润民进行打击报复。
l、上诉人在一审中已提供证据，证明横河镇人民政府已受理邓桂珍、关润民、关庆斌三人投诉，并派镇政府领导合同相关部门到横河关小组召集小组干部和部分村民到林地实地测量和调查，证实原发包林地为198亩，在合同到期前已被部分村民占用105亩种了桉树和杉树。并明确指示村小组要召开村民大会统一处理198亩林地被占用问题。而此前先行占用林地不交还集体的，正是现小组长关雪魁、其兄关水塘、其侄关带贤（兄长、原小组长关南方的儿子）。关雪魁正出己即要保护自己兄弟侵占集体林地的利益，又要打击投诉人，才不召开村民会议，未经村民决议起诉投诉人。一审法院为支持村霸的利益。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不顾，置地方政府的依法办事不顾、枉法裁判、打击村民、保护村霸利益。
2、依据《森林法》规定。林地上无论谁种植林木都要经林业部门批准才能砍伐。而一审法院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力。当林业主管部门不存在。判令当事人在六十日内清理林木。把自己凌架于林业部门之上。
3、依据广东省委1989年十年绿化广东的指示。在集体土地上植树造林，谁种谁收。并依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47条规定：“以其他方式承包土地，在同等条件下、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优先承包权”。即使认定被告人使用了集体林地种上林木，也就应首先以同等条件判令被告人承包占用的土地，而不能违法要求本村民清林木给本经济组织以外人承包。
五、事实证明，本案所称93亩林地，不是本案被告人全部使用，现东角委会、横河林业工作站均重新出具证明，称本案所涉林地面积为198亩，在原合同到期前部分村民侵占种植了105亩，余93亩，但本案被告关锦亮未占用，邓桂珍是因儿子关锦亮以公开投标方式取得93亩林地承包权后订购桔苗。由于小组长违法利用职权不签书面合同，造成关锦亮订购桔苗部分无法转卖而暂用林地种植。并非侵权。至于关润民、关庆斌种植了多少面积，村委、林业工作站都不清楚。因此小组出的侵占93亩林地证明虚假。横河政府领导、林业工作站、东角委会都明确指示，要召开村民大会全面讨论处理，198亩林地被部分村民占种问题。
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令：1、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中级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
被上诉人博罗县横河办事处东角委会横河关小组答辩称，第一，一审判决充分查明本案上诉人侵权的事实，作出客观公平的判决，事实清楚，依据充分，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第二，上诉人无论是在一审答辩还是二审的上诉，都是为了少数人的私利，不顾全村绝大多数村民的利益，不顾基层组织的安排和领导，实际上是在破坏基层组织去财产的统一安排，和经济秩序的合理安排。第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作出公平的裁判。
本院查明的事实、判决理由和结果
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博罗县恒河林业工作站出具的《责令通知书》中写明“你（邓桂珍）在东角横河关小组西坑山，经查属于争议林地，面积5亩，接通知后应立即停止作业，维持现状，不得强行占用，否则所引起的一切后果由当事方负责。”
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如下证据：1、博罗横河镇郊村委会证明，证明关锦亮无占地事实、邓桂珍种植柑桔由于承包林地争议及不清楚关庆斌、关润民种植林木的面积；2、横河林业工作站证明，证明林业站并未调查核对林地种植情况，原证明所签的“情况属实”只是听村小组反映；3、关金德声明，证明关庆斌、关润民在93亩土地上种植桉树是因村小组长兄弟先占种105亩。被上诉人博罗县横河办事处东角委会横河关小组对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
本院认为，本案系被上诉人认为四上诉人在未取得林地承包权的情况下，侵占村集体的93亩林地，而要求四上诉人停止侵权，恢复林地原状，并赔偿土地占用费5250元。那么，确定四上诉人是否存在无合法依据侵占被上诉人的林地是处理本案的关键。
本案中，原审法院根据博罗县横河镇角村民委员会、博罗县横河林业站出具的证明，作出四上诉人在未取得林地承包权的情况下，侵占村集体林地的认定，并判令四上诉人清理占用林地中的附作物、恢复林地原状。四上诉人不服，上诉称其确实占用了被上诉人一些林地，但并非被上诉人诉称的93亩。另外，四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并未查明四上诉人各自占用林地的面积、位置及在占用林地中是否种植林木及查明种植林木的种类等事实。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博罗县横河镇角村民委员会、博罗县横河林业站出具的证明以及四上诉人自认的事实可以认定，四上诉人在未征得被上诉人的同意及取得合法的承包手续的情况下，占用了被上诉人的林地。四上诉人占用被上诉人的林地属非法占用，因此，原审法院判令四上诉人清理占用林地中的附作物、恢复林地原状，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虽然原审判决并未对被上诉人认定实际占用林地的面积及林地中种植的林木种类及数量作出认定，但原审法院作出的判令四上诉人清理占用林地中的附作物、恢复林地原状的判决，无需对被占用林地的面积及林地中种植的林木种类及数量作出认定。
另外，上诉人邓桂珍认为因博罗县恒河林业工作站出具的《责令通知书》中写明“你（邓桂珍）在东角横河关小组西坑山，经查属于争议林地，……”，主张被上诉人与上诉人邓桂珍的林地争议应由政府主管部门处理的问题。因各方当事人对上诉人关锦亮、邓桂珍占用林地的权属为被上诉人所有并无异议，该通知书中的“争议”是指双方就林地的占用问题发生矛盾，而不是所有权存在争议，即上诉人关锦亮、邓桂珍占用的林地权属不存在争议，故上诉人关锦亮、邓桂珍认为其占用林地的纠纷应由人民政府处理，人民法院无权处理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四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的林地存在被其他人占用的问题，上诉人可以通过其他合法途径解决。
此外，关于被上诉人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被上诉人在向原审法院起诉时虽以博罗县横河办事处东角村委会横河关村民小组提起，但根据因博罗县横河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博罗县横河办事处东角村委会横河关村民小组实际就是博罗县横河镇东角村委会横河关村民小组，据此可以认定被上诉人具有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另外，被上诉人是基于认为上诉人违法占用了村集体林地而向原审法院起诉，其目的是为维护村小组合法权益，不属于我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规定的必须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后方能作出的事项（提起诉讼）。综上，四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关锦亮、邓桂珍、关庆斌、关润民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郑 杰
审 判 员 邓耀辉
代理审判员 寇 倩
二〇一六年七月八日
书 记 员 叶秀婷
彭科梅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十九条第一款“土地承包应当按照以下程序进行：”
第（三）项依法召开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讨论通过承包方案；
第（四）项公开组织实施承包方案；
第（五）项签订承包合同。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