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8）鄂01刑终838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玉宏。系本案被害人张某1之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先花。系本案被害人张某1之母。诉讼代理人刘艳军，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童作伟（曾用名童作春）。2007年2月因犯抢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2年2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2月2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童作伟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玉宏、段先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6月1日作出（2018）鄂0103刑初34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玉宏、段先花、原审被告人童作伟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卿、沈旭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童作伟、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刘艳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9月25日21时许，被告人童作伟在本市江汉区航天花园113栋2单元702室宿舍房间内，因言语阻止被害人张某1等人殴打同事余某某而遭到被害人张某1等人的殴打，后被害人张某1等人的殴打行为被在场其他同事制止。打斗结束后，被告人童作伟返回客厅自己床铺旁边，从其单肩包内取出折叠刀一把，并用该折叠刀将被害人张某1腹部捅伤，致被害人张某1当即倒地血流不止，送医院后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1系肠系膜上动脉破裂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童作伟于当日在现场主动报警向公安机关投案。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一公安机关的抓获及破案经过、公安机关情况说明、报警电话截图、接警平台登记处置记录，证实被告人童作伟在案发后在现场主动报警并向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经过及本案的破案经过。（2）书证二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童作伟的身份情况。（3）书证三刑事判决书及前科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童作伟曾于2007年2月因犯抢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12年2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2月21日刑满释放。（4）书证四病历及武汉市江汉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童作伟及证人余某某多部位外伤，但根据相关的鉴定标准，无法对二人进行损伤程度法医学评定。（5）书证五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本案中证人郝某、余某、闵某、卢某因殴打他人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1000元罚款的行政处罚。（6）书证六死亡证明及火化证明，证明被害人张某1于2017年9月25日死亡，并于同月29日火化的事实。（7）书证七户口簿，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玉宏、段先花系被害人张某1的父母。（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案发现场的相关状况及案发后公安人员从现场提取痕迹、物证等情况。（9）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明在案发当日案发现场公安民警对被告人童作伟持有的涉案凶器折叠弹簧刀予以扣押的事实。（10）物证照片，证明涉案凶器折叠弹簧刀的性状。（11）法医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张某1的主要损伤为腹部刀刺致肠系膜上动脉破裂，死亡原因为肠系膜上动脉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12）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5日20时49分，其在出电梯时无故被同事余某某殴打，在要求保安队长刘某处理无果后，其拨打张某2的电话诉说了余某某打人的事情，张某2回应会找人帮忙找余某某问清打人的缘由。随后，其在宿舍楼下等待张某2等人，并与张某2、张某1、卢某,郝某、闵某一行六人回到宿舍，找到了余某某与队长刘某所在的房间。张某2和张某1质问余某某打人的原因，同时动手殴打了余某某，余某某准备还手时被刘某拉开，但双方在吵架，此时从宿舍客厅冲出一个光着膀子、只穿一条内裤的男子，批评他们多人殴打一人。该男子随即被其所在一方的某人推了一下，后在该男子准备还手时被张某1和卢某按倒在地，张某2、郝某也冲上去打该男子，该男子在地上挣扎着还手，混乱持续了一分钟左右，大家被刘某队长拉开。那名男子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嘴角出了一点儿血，回到了客厅。在客厅里，张某2与余某某在争吵，张某1、卢某与那名男子在争吵，争吵过程中那名男子在其自己放置于客厅地板上的行李箱旁边蹲了一下，然后就起身往张某1的方向跑，随后，听到了有人说“他手里有刀”，再看到张某1时，张某1的左腹部已经在流血，其赶紧拨打120急救电话并让同事苗某,4拨打110电话报警。经胡某辨认，被告人童作伟就是那个只穿内裤的男子。（1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5日晚21时，其接到胡某的电话称被余某某无故殴打，随后其与张某1、郝某、卢某,闵某赶到航天花园小区113栋2单元702室保安宿舍与胡某会合。到达后，其与同伴进入刘某队长的房间，质问余某某打人的原因并殴打了余某某，同伴中有几个人都在质问余某某，此时，从房间外面进来一个赤裸上身的年男子，对其所在一方吼叫“你们人多欺负人少，是不是想打架”，其所在一方有人回应后该男子踢了其一脚，其就与该男子抱着扭打在一起，还有张某1、余某某一起在地上扭打，扭打了一两分钟就被周围同事拉开，大家一起走进客厅。因宿舍内较吵，其怕影响小区其他业主，遂去关宿舍的房门，转身后发现张某1的腹部已被捅伤，年轻男子手里拿着一把折叠刀。（14）证人余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9月25日晚20时30分许，其在回宿舍上电梯时遇到胡某，在胡某撞击其后其踢了胡某一脚，双方继续因为言语不和扭打了一阵。随后，其与胡某回到宿舍，队长刘某与向某经理在做其思想工作时，胡某与五六名男子冲进房间对其进行殴打，殴打过程中刘某队长、向某经理及其他同事出面劝架，其中有一名新来的保安因为劝架与其一起被这群人拳打脚踢。在劝架同事的努力下，双方被分开，与其同时被打的保安脸上已经被打出了血。该保安质问对方为什么要殴打劝架的人并质问谁殴打了他，对方中有人承认殴打的事实，随后，该保安拿刀捅刺了搭话的男子的左下腹部一刀，然后把刀收起来放在自己裤子的口袋内。经余某,4辨认，被告人童作伟就是持刀捅伤他人的行为人。（15）证人郝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9月25日，其听说老乡胡某无故被打以后与张某2、张某1、闵某、卢某等人到航天花园找打人的余某某要说法。到了航天花园113栋2单元702室保安宿舍后，在队长刘某住的房间里张某2、张某1二人质问和殴打了余某某，期间从客厅冲进一个只穿短裤的人，他质问其与张某1、张某2等人打人的原因，随即双方在语言上发生了争吵，紧接着双方就开始相互推搡，张某1抬腿踢那个人却被对方抱住脚摔倒在地，其所在一方人员看到张某1倒地就围上去殴打那个人。之后，旁边的人员将双方扯开，扯开后双方就停手没有再相互殴打。随后，那个冲进来的人走到客厅背对着站在一张床的旁边，张某2、张某1二人从房间走到客厅后那个冲进来的人突然一扭身对准张某1的肚子捅了一下，之后退开，退开时手里有一把匕首。经其辨认，被告人童作伟就是那个只穿短裤并且捅伤张某1的人。（16）证人闵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5日晚，其听说胡某被打后驾车带着张某2、张某1等人到了江汉区航天花园113栋，与在此等候的胡某一起到了113栋702宿舍内，张某2、张某1、郝某、胡某四人进入了刘某队长的房间，随后其听到房间里面打起来了，其到房间门口看到张某2、张某1等人在殴打余某某，后被刘队长与向某拉开了。其正准备将张某2拉出刘某房间时，从客厅冲出一个大个子年轻男子，该男子对张某1他们吼称人多欺负人少，随后该男子就与张某1对打了起来，张某2见状也过去一起殴打那名男子，不久，双方被拉扯开，一起到了客厅。其在与卢某聊天时突然听到有人叫了一声，转身看时大个子站在客厅的厨房门口握着拳头对着张某1的腹部搞了一下，大个子拳头离开时其发现大个子手里握着一个像螺丝刀的东西，同时该男子对张某1说“叫你狗日的打我”，然后其看到张某1用手捂着腹部，不一会儿就慢慢躺在地上了。（17）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5日晚，其听郝某说胡某无故被人殴打，便与张某2、张某1等人一起到航天花园找打人的人扯皮，其一行人在航天花园113栋楼下与在此等候的胡某会合，随后大家一起乘坐电梯到了航天花园113栋702室刘某的房间。经胡某指认，张某2和张某1殴打了此前打胡某的人。期间，从客厅进来一个只穿内裤的大个子男子，指责张某1等人人多欺负人少，然后张某1、郝某等人对该男子进行了殴打，殴打过程中房间灯的开关被大个子碰到，灯被关了，在黑暗之中双方在相互谩骂。一两分钟后，其开灯看到张某1、张某2和大个子、还有之前打胡某的人都在地上，但殴打还在继续，其在拉扯胡某时被胡某甩开便离开房间到客厅玩手机，随后，房间里面的争吵声停止了，其看到大个子男子从房间出来到他自己的床边翻找东西，翻找东西的过程中张某1、张某2等人从房间出来到了客厅。大个子看到张某1等人从房间出来就朝张某1冲过去了，其没有注意，低头玩手机，大约几秒钟后，大个子又回到了他的床边，此时，其看到张某1捂着肚子撑着墙站在那里，表情痛苦，其还听到有人喊大个子有刀，然后其注意到张某1肚子在流血。（18）证人苗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5日晚21时至21时30分之间，在其寝室武汉市振兴路288号航天花园113栋2单元702室，其看到保安班长胡某带着一群人来到宿舍，进了一个房间，随后听到该房间内有动静，估计是房间里打起来了，过了两分钟左右，房间内有同事出来，再过了一分钟左右，看到胡某和他带的人出来了，其中张某1走出来以后直接倒在地上，白衬衣有很多血，血还流出来流到地板上，血流量很大。随后，郝某向其告知，张某1系新来的同事所捅伤。（1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5日晚21时许，在其居住的江汉区航天花园113栋2单元702室，其得知胡某,余某某发生冲突，正当其与涂经理派来的向某,余某某了解情况时，胡某就带了几个人到了房间对余某某进行殴打。因为房间里动静大，被告人童作伟就进房间劝架，胡某他们认为被告人童作伟与余某某是一伙的，于是也对童作伟拳打脚踢，将童作伟和余某某打倒在地，期间灯被关了一会儿，不到一分钟，灯又被打开，其看到童作伟与余某某仍然被胡某他人殴打，便与向某一起劝阻了胡某等人。打斗停止了以后，双方来到客厅继续争吵，其追到客厅后看见张某1趴在客厅的沙发上肚子在流血，童作伟当时在现场承认自己捅伤了张某1。（20）证人向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5日晚21时许其接到总经理的电话去航天花园了解胡某,余某某产生冲突一事，其先至保安队长刘某的宿舍里与刘一起向余某某了解情况，几分钟之后，胡某带着张某2、张某1、郝某、闵某四人进了刘某的宿舍，不清楚其中谁踢了余某某一脚，随后，童作伟与另外的同事就进来了房间，童作伟和另外一个同事上来就对张某2、张某1拳打脚踢，宿舍内人很多，打成了一团，其和刘队长就慢慢地把宿舍里面的人往外面推，没有推出去，其就与其他同事慢慢地往客厅走，走到客厅，过了一分钟左右，张某1从打架的宿舍出来，捂着自己的左腹部坐在宿舍门和客厅交接的厕所门口，很痛苦，随后突然就趴在地上，地上有很多血。张某2问是谁的刀子，童作伟从裤兜里拿出一把折叠式的刀子放在手上，声称是他捅伤张某1的。童作伟当时牙齿、嘴角有血迹。（21）被告人童作伟的辨认笔录，证明当晚其持刀捅伤的对象即为被害人张某1。（22）被告人童作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2017年9月25日晚20时许，其在江汉区航天花园嘉信物业保安宿舍内睡觉，睡着了一会儿其听到对面房间很吵，就起身只穿着一件内裤去对面房间去察看情况，结果看到里面有十来个人在打架。其冲到卧室门口叫他们不要打人并且把打人的人往房间外面拉，结果那几个打人的男子反过来把其拉进卧室并打倒在地，大概打了一分钟左右对方就停下来了，其趁机冲出卧室冲到客厅，从床头的单肩包内摸出弹簧刀想吓唬他们一下，一转身就看到有三四个男子从卧室里面追出来了，其中有名男子很凶地向其冲过去，其就迎着这名男子走过去并顺势捅了他腹部一刀，并很快就将弹簧刀抽出来，这时其发现该男子腹部流了很多血。其把弹簧刀折叠好，穿好衣服并将折叠刀放进口袋，随后报警并等待警察将其带至派出所。对方没有携带任何工具，其之所以捅刺被害人是因为对方准备要打他的样子，加之其在卧室被人打了，头脑有点不清醒，看到对方想打他，就头脑一热上去捅了一刀。原审认为，被告人童作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童作伟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从本案案发经过来看，被害人张某1对前来劝架的被告人童作伟无故实施了殴打行为，对本案的案发具有一定的过错，可以酌情对被告人童作伟从轻处罚。因被告人童作伟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玉宏、段先花造成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玉宏、段先花虽未提供关于丧葬费的证据，但该费用为必要性支出，故按照法定标准计算为人民币25707.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玉宏、段先花要求被告人童作伟赔偿死亡赔偿金、被赡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被害人张某1于案发当日送医抢救无效死亡，不存在误工时间，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误工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失费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童作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被告人童作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玉宏、段先花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5707.5元，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支付。上诉人张玉宏、段先花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处赔偿过少，要求赔偿包含交通费、食宿费、赡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41277元。其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支持其上诉理由。上诉人童作伟的上诉理由：其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武汉市人民检察院在二审庭审发表意见认为：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童作伟报案后在原地等待，但在起诉及审判阶段供述是被害人自己迎上来撞到刀上的，其对犯罪事实未如实供述，不符合自首构成要件，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25日21时许，上诉人童作伟在本市江汉区航天花园113栋2单元702室宿舍房间内，因言语阻止被害人张某1等人殴打同事余某某而遭到被害人张某1等人的殴打，后被害人张某1等人的殴打行为被在场其他同事制止。打斗结束后，上诉人童作伟返回客厅自己床铺旁边，从其单肩包内取出折叠刀一把，并用该折叠刀将被害人张某1腹部捅伤，后送医院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上诉人童作伟于当日在现场主动报警向公安机关投案。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1系肠系膜上动脉破裂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另查明，上诉人童作伟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张玉宏、段先花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25707.5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诉讼代理人提出代理意见的评析：1、关于上诉人童作伟的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童作伟依法应当赔偿上诉人张玉宏、段先花的经济损失。经审查，上诉人张玉宏、段先花原审主张的损失项目，除丧葬费外，其他项目或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或没有证据证明，依法不能成立。根据现有证据，原审法院确定童作伟赔偿上诉人张玉宏、段先花经济损失（丧葬费）人民币25707.5元适当。2、关于上诉人童作伟是否构成自首经审查，上诉人童作伟在案发后主动报警，并在现场等待公安人员，到案后上诉人童作伟对基本事实如实供述，但对本案的关键事实及其行为所产生的法律性质在公安机关及一审庭审中均未如实供述，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上诉人童作伟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童作伟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童作伟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由于上诉人童作伟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张玉宏、段先花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25707.5元，应予赔偿。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民事部分判处赔偿适当。根据上诉人童作伟的犯罪事实、性质及情节，原审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判处刑罚并无不当，上诉人童作伟诉称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武汉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吴 艳审 判 员  郑雄文审 判 员  施 茜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陈 晖书 记 员  王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