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阳中法民一终字第12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莫希旋，女，1976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
委托代理人：郭尤，广东德良（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炳毅，阳江市江城区城东街道法律服务所率服务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宪高，男，1950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俏桂，女，1981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
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马实飞，阳江市江城区南恩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原审被告：阳江市东华颐养院。住所地：阳江市江城区北绣路*号。
法定代表人：莫希旋，该院负责人。
原审被告：黄万丈，又名黄创华，男，1971年10月l1日出生，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
原审被告：黄创宁，男，1974年2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
委托代理人：黄家劲，男，1950年4月11日出生，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
上诉人莫希旋因与被上诉人曾宪高、曾俏桂、原审被告阳江市东华颐养院（以下简称东华颐养院）、黄万丈、黄创宁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3）阳城法民一初字第5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经审理查明：2007年9月10日，黄万丈与黄创宁签订《协议书》，主要约定，黄万丈出资160万元开办东华颐养院，该院属其所有，与黄创宁无关；如有产生债务或造成法律责任等，全由黄万丈承担，黄创宁代表黄万丈为出资人是无偿的。同年10月20日，黄万丈、莫希旋与黄创宁签订另一份《协议书》，主要约定，黄创宁于2007年10月17日成立东华颐养院，自成立之日起，全权委托黄万丈、莫希旋经营管理，该院经营期间所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均由黄万丈负责。
东华颐养院于2008年4月经阳江市民政局批准成立，是民办非企业法人单位（民办社会福利机构），法定代表人为辛志梅，出资人为黄创宁一人，实物出资160万元。2008年4月，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莫希旋，2013年4月，出资人变更为冯偶连。
为扩大东华颐养院的发展，2009年6月1日，曾宪高、曾俏桂作为投资方（乙方）与黄万丈、莫希旋、黄创宁作为被投资方（甲方）签订《合作协议书》，主要约定：乙方投资150万元，投资合作时间5年，即从2009年6月1日起至2014年5月31日止；投资合作期间的经营管理权由乙方负责，乙方每月按投资总额的5%计提投资收益，可先按3.5%计提固定收益，剩下的1.5%收益待投资合作期满时一次结清；合作期内东华颐养院的一切收支由乙方派员负责，该人工资每月2000元；投资合作期间，甲方可以提前还款，但必须付清合作期间的投资收益，才能终止本协议；投资合作期间，除清基本必要的开支和每月应付的投资收益外，剩余资金5万元以内用于偿还乙方投资款；超过5万元以外的，在征得乙方同意后可作为甲方前期投入回报，由甲方偿还其它债务；合作期满，甲方一次性将该投资金额及投资收益的1.5%返还给乙方……；合作期满，甲方还清乙方投资总额及投资收益后，甲方定额回报人民币叁拾万元给乙方作为引资回报（合作协议时间未满二年，免回报叁拾万元），按逐月回报2万元计算，直至付清为止；甲方委派黄万丈（别名：黄创华）同志协助乙方管理颐养院日常事务。所有经济开支均需征得乙方同意才能开支；合作协议期间，债权债务由借款人偿还，与东华颐养院无关。黄万丈、莫希旋、黄创宁作为甲方代表在《合作协议书》上签名。同日，黄万丈、莫希旋出具借据一份交原告收执，借据约定“今借到曾宪高、曾俏桂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正（1500000元），该款用于东华颐养院建设及偿还债务之用（详见2009.6.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黄万丈、莫希旋在借据的借款人处签名。《合作协议书》签订后，曾宪高按照约定也参与了东华颐养院的管理，并派曾宪贤在东华颐养院做财务工作，东华颐养院的员工工资、水、电费，场地租金等单据有曾宪高签名同意开支。
同年9月1日，乙方代表曾宪高与甲方代表东华颐养院、黄万丈签订《合作协议书的补充协议》，主要约定：东华颐养院的经营管理权从2009年9月1日起交由甲方管理；投资合作期内，乙方每月按合作投资总额的3.5%计提投资收益；乙方借款150万元给甲方按如下计划返还给乙方：1、2010年5月31日前还款10万元；2、2011年5月31日前还款20万元元；3、2012年5月31日前还款30万元；4、2013年5月31日前还款40万元；2014年5月31日前还款50万元；东华颐养院所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经济和法律责任由甲方负责，与乙方无关；如甲方不按时计提投资收益支付给乙方或不按计划返还乙方借款，乙方有权拍卖东华颐养院用于偿还借款和投资收益，不足部分乙方有权通过司法部门处理甲方的一切私有财产予以偿还（与黄创宁无关）。东华颐养院、黄万丈在该协议的甲方代表处签名、盖章，黄创宁以及黄庆钊在见证人处签名。该协议签订后，东华颐养院、黄万丈没有依该协议还款，也没有证据显示曾宪高继续参与东华颐养院的管理。同日，黄万丈以黄创华的名字出具欠曾宪高借款150万元利息15.75万元的欠据给曾宪高收执。
同年12月22日，曾宪高又与东华颐养院、黄万丈签订《补充协议书》，主要约定：1、2010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0日，原每月投资回报5.25万元，暂时按每月支付3万元，每月余下的2.25万元，12个月共27万元，甲方在2010年12月25日至12月30日一次性支付给乙方；2、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5月30日，原每月投资回报5.25万元，暂时按每月支付3万元，每月余下的2.25万元，6个月共13.5万元，甲方在2011年5月25日至2011年5月30日一次性支付给乙方；3、2011年6月1日至2011年12月30日，原每月投资回报5.25万元，暂时按每月支付3万元，每月余下的2.25万元，6个月共13.5万元，甲方在2011年12月25日至2011年12月30日一次性支付给乙方；4、在该补充协议期间，如甲方有新的资金注入，则甲方优先偿还乙方的借款；5、甲方原与乙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书其中的“第一年还款10万元，第二年还款20万元，第三年还款30万元，第四年还款40万元，第五年还款50万元”按原补充协议不变。以及约定如不能按该协议的计划还款，则该协议无效。东华颐养院在该协议书的甲方处盖章，黄万丈在该协议书的借款人处签名。该协议书签订后，双方没有依约履行。2010年3月9日，东华颐养院、黄万丈又出具欠曾宪高利息款127500元的欠据；2011年3月1日，黄万丈再出具欠利息款350000元的欠据给曾宪高收执。
2011年6月19日，曾宪高（乙方）又与东华颐养院（甲方）、黄万丈（甲方）签订《补充协议书》，主要约定：甲方原借乙方150万元，于2010年8月4日已还款10万元，如期支付利息3万元，实欠140万元；订立分期还款、付息计划；如甲方不按协议条款如期如额还款及支付利息，则本补充协议自行终止、失效（本补充协议期间甲方所支付给乙方的款额不作为还款及支付利息，当作付给乙方就本次补充协议违约金），双方继续按2009年6月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和2009年12月2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执行，并追究甲方的违约责任。东华颐养院在该协议书的甲方处盖章，黄万丈在甲方代表人处签名。该协议书签订后，双方也没有依约履行。
2012年7月1日，曾宪高再与东华颐养院、黄万丈签订《补充协议书》，主要约定：甲方原借乙方150万元，于2010年8月4日还款10万元，2011年6月19日还款2万元，实欠138万元；订立分期还款、付息计划；如甲方不按协议条款还款付息，则本补充协议自行终止、失效（本补充协议期间甲方所支付给乙方的款额不作为还款及支付利息，当作付给乙方就本次补充协议违约金），双方继续按2009年6月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和2009年12月2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执行，并追究甲方的违约责任。东华颐养院在该协议书的甲方处盖章，黄万丈在甲方代表人处签名。该协议书签订后，双方亦没有依约履行。
上述多份协议、借据及欠据签订后，东华颐养院共偿还借款本金12万元及利息3万元，余款经曾宪高催收无果，遂诉至原审法院，请求：1、判令东华颐养院、黄万丈、莫希旋、黄创宁共同偿还欠款138万元给曾宪高、曾俏桂；2、判令东华颐养院、黄万丈、莫希旋、黄创宁共同偿还欠款138万元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从2009年6月1日起计至还清欠款时止）给曾宪高、曾俏桂；3、本案诉讼费由东华颐养院、黄万丈、莫希旋、黄创宁负担。庭审中，曾宪高主张双方不是合作关系，是借贷关系，实际是借款给东华颐养院、黄万丈、莫希旋、黄创宁。东华颐养院认为曾宪高与其合作是双方的真实意思，本案是合作协议纠纷，并非民间借贷；其已按投资款150万元的月利率3.5%支付至2013年3月份前的利息给曾宪高，但没有提供证据证实。黄创宁则主张曾宪高诉请的款项为东华颐养院所借，属法人单位的债务，与其无法律关系。
另查明，2008年4月1日至2009年6月1日前，东华颐养院曾分九次向曾宪高借款共91.16万元，并出具盖有“阳江市东华颐养院财务专用章”的九份收据给曾宪高。至2009年6月1日，曾宪高共借款150万元给东华颐养院、黄万丈、莫希旋、黄创宁。
原审判决认为：曾宪高、曾俏桂与黄万丈、莫希旋、黄创宁签订《合作协议书》，合作经营东华颐养院，曾宪高、曾俏桂每月按投资总额计提固定收益，黄万丈、莫希旋、黄创宁出具《借据》给原告，后双方又签订多份补充协议，阐明借款情况，且多次达成还款、付息计划。在协议签订后，东华颐养院也实际偿还了部分借款本金及利息给曾宪高，亦因欠利息而出具欠据给曾宪高。同时，在本案借款前，东华颐养院也曾多次向曾宪高借款，并出具盖有“阳江市东华颐养院财务专用章”的收据给曾宪高。从双方以上行为表明，双方是假合作，真借款。虽然曾宪高按照《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参与东华颐养院的管理，并派曾宪贤在东华颐养院做财务工作，但其实际上是对借款使用情况以及为回收借款的监督。东华颐养院主张本案是合作协议纠纷的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黄万丈、莫希旋、黄创宁向曾宪高借款后，东华颐养院、黄万丈分别于2009年9月1日、12月22日、2011年6月19日和2012年7月1日与曾宪高签订了四份补充协议，每份补充协议均约定如何还本付息问题，而最后的两份补充协议约定如不按协议履行，又确定按2009年6月1日和12月22日的协议履行，但均没有履行。由于合作协议中的借款人为黄万丈、莫希旋、黄创宁，而以后的补充协议之中，东华颐养院和黄万丈作为协议相对人，保证如何偿还欠曾宪高的款项，应视东华颐养院对曾宪高的借款愿意承担偿还责任，也是债务的加入。另外，从曾宪高与东华颐养院、黄万丈的补充协议之中，曾宪高实际上已明确上述借款与黄创宁无关，故还款义务人应为黄万丈、东华颐养院和莫希旋。按照2009年6月1日和12月22日的协议，黄万丈、东华颐养院应当于2013年5月31日前还款100万元，但其只于2010年8月4日还款10万元，2011年6月19日还款2万元，共还款12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的规定，黄万丈、东华颐养院和莫希旋已构成根本违约。曾宪高请求黄万丈、东华颐养院和莫希旋提前偿还借款，合法合理，予以支持。借款后，东华颐养院偿还借款本金12万元给曾宪高。因此，认定黄万丈、东华颐养院、莫希旋尚欠曾宪高借款本金138万元。按照双方的约定，曾宪高每月按5%计提投资收益，实际为收取借款利息，东华颐养院、黄万丈出具的《欠据》亦可以证实借款收取利息，东华颐养院对此也无异议。由于双方约定按照月利率5%计算利息过高，予以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但黄万丈、东华颐养院已付的3万元应从中扣减。东华颐养院主张其已按投资款150万元的月利率3.5%支付至2013年3月份前的利息给曾宪高，但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不予支持。莫希旋、黄万丈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依法缺席判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作出判决：一、阳江市东华颐养院、黄万丈、莫希旋尚欠曾宪高、曾俏桂借款138万元及利息（该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从2009年6月1日起计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时止，已付的3万元应从中扣减），限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曾宪高、曾俏桂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0558元，由阳江市东华颐养院、黄万丈、莫希旋负担。
上诉人莫希旋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本案的借款人就是东华颐养院，黄创宁、黄创华、莫希旋自2007年起经营东华颐养院，当时黄创宁是出资人，莫希旋是负责人，黄创华是财会负责人。因东华颐养院属于民办社会福利机构，基础设施以及生活用品都是自筹，经济非常拮据，并欠下债务，遂于2009年6月1日与被上诉人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书》，同意被上诉人入伙经营东华颐养院，并约定出资150万元。应被上诉人要求，当日上诉人与黄创华签写了一份《借据》作为被上诉人出资凭证，交由被上诉人收执。该借据证明，150万元出资款用于东华颐养院建设及偿还债务之用。之后该150万元出资款完全用于东华颐养院的建设及偿还债务之用。2009年9月1日，被上诉人将东华颐养院经营权交回黄创华、莫希旋管理，在阳江市民政局的主持下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书》，重新约定还款计划，明确欠款人是东华颐养院，并加盖东华颐养院公章。自此，被上诉人与东华颐养院分别于2009年12月22日、2011年6月19日、2012年7月1日签订了三份《补充协议》，该三份补充协议均确认债务人是东华颐养院，均是被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2012年7月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第三条约定，本协议签订之后，以前的合作协议、补充协议、手写借据（欠条）及产生的利息欠条均随之无效。一审认定原始的合作协议和手写借据，并以此确定莫希旋、黄创华是债务人明显错误。二、一审判决利息从2009年6月1日起计算错误。东华颐养院一直按照约定支付利息给被上诉人至2013年4月份，该事实有被上诉人出具的《收据》两份为证，一审审理的时候，因东华颐养院的出纳罢工，无法提供该两份《收据》原件给法庭质证。另外，东华颐养院实际支付给被上诉人的利息已经过百万，应当根据事实和法律计算除多给的利息抵减欠款本金。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起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曾宪高、曾俏桂辩称：上诉人的上诉事实及证据均不充足，上诉人认为向被上诉人借款的是东华颐养院而不是莫希旋本人，这是错误的，由于当时借款约定的月利率是5%，不受法律保护，因此经双方协商将借款协议修改成合作协议，实际上约定的5%投资收益就是约定利息。后来提供的补充协议是为了责成上诉人偿还欠款以及利息的，上诉人认为借款与其无关，理由不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处理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审判决。
原审被告黄万丈述称：对于一审认定借款138万元有异议，因为当时借款150万元不是所有本金，实际借款是91.16万元，其余50多万元是利息的，这是不合法的。2009年6月1日之后，已经偿还的借款48万多元，其中一笔手写的是2万元，另外一笔手写的是10万元，还有一笔是分32次汇入曾宪高账户的。黄万丈本人身份自始至终都是东华颐养院的分管财务人员，至于为何与黄创宁写下借据，只是因为当时黄创宁当时的未婚妻不希望黄创宁涉足养老院事业。2013年出资人改为冯偶连后，冯偶连出具了一份证明证实黄万丈不是东华颐养院出资人。在这三、四年中，黄万丈每次还钱给曾宪高，都有曾宪高的签名确认，从这些证据都可以说明借款只是东华颐养院的借款。
原审被告黄创宁述称：黄创宁在本案中不是借款人，因为黄万丈当时再三要求黄创宁在协议上签名，黄创宁迫于兄弟情面才签名，一审将黄创宁列为被告是错误的，在第一份补充协议中可以证明，黄创宁已经不是合作人，只是见证人。第二份补充协议最后一条也说明了之前的补充协议均以此为准，黄创宁并没有签名，说明与其无关。第三份补充协议中称之前的补充协议以此为准，黄创宁同样没有签名。东华颐养院的出资变更也说明黄创宁与东华颐养院没有关系。黄创宁与本案无关，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一审判决是公正的。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清楚、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黄万丈、莫希旋、黄创宁于2009年6月1日与曾宪高、曾俏桂签订《合作协议书》，合作经营东华颐养院，曾宪高、曾俏桂每月按投资总额计提固定收益，故原审定性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并无不当，且黄万丈、莫希旋二人还出具《借据》给曾宪高、曾俏桂，确认借到款项150万元，之后东华颐养院、黄万丈又与曾宪高签订多份补充协议，确认欠款情况，以及还款、付息计划。其中2012年7月1日黄万丈代表东华颐养院与曾宪高签订《补充协议书》，确认尚欠曾宪高款项138万元，还定下还款付息计划。协议另约定不按该协议还款付息继续按2009年6月1日和2009年12月22日签订的协议履行。按照黄万丈、莫希旋、黄创宁签订的《合作协议书》；黄万丈、莫希旋出具的《借据》，以及黄万丈以东华颐养院签订《补充协议书》，本案借款人为东华颐养院、黄万丈和莫希旋。上诉人莫希旋主张2012年7月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以前的合作协议、补充协议、手写借据（欠条）及产生的利息欠条均无效，莫希旋、黄万丈不是债务人，该主张理据不足，不予支持。上诉人还主张原审判决确定的计算利息时间从2009年6月1日起计有错，但按照2012年7月1日签订《补充协议书》，已明确约定不按该协议还款付息继续按2009年6月1日和12月22日签订的协议履行，故原审计付利息从2009年6月1日起计算，并无不当。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上诉人莫希旋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上诉人莫希旋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龙 飘
审判员 林 浈 量
审判员 司徒达国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林 宗 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