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皖13刑终246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女，汉族，1970年7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中专文化，中共党员，原萧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财务股股长，住萧县龙城镇三里庄。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3月15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7日因涉嫌挪用公款罪被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5月14日被萧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广连，萧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辩护人马传贝，安徽皖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审理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一案，于2016年4月29日作出（2015）萧刑初字第003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冬梅、代理检察员张传来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某及辩护人张广连、马传贝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萧县房屋征收安置管理办公室（简称萧县房屋征收办）是萧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简称萧县住建局）的二级机构，负责萧县的房屋拆迁工作。原萧县住建局副局长李某兼任萧县房屋征收办主任。2009年11月16日，萧县人民政府与安徽嘉鸿置业有限公司（简称嘉鸿置业公司）签订开发萧县农委区域土地协议，萧县人民政府负责该区域拆迁工作，由萧县房屋征收办具体落实、实施。在拆迁过程中，嘉鸿置业公司为了加快拆迁速度，与萧县人民政府有关领导研究决定，由该公司出资100万元作为拆迁奖励基金，交给萧县房屋征收办，用于奖励先行搬迁的住户。2010年8月4日，时任萧县住建局会计的被告人王某，在李某的安排下，将该款存入萧县信用联社王某开设的个人账户，由王某负责保管、支出。2011年3月29日，被告人王某擅自将其中的50万元转入工商银行萧县支行其个人新开账户，同年10月10日至10月28日，被告人王某挪用在该账户中的拆迁奖励基金46.1万元，购买理财产品，获得利润987.68元。2012年3月7日，王某在注销萧县信用联社的账户时，将余款5992.81元据为己有；2012年7月26日，王某在注销工商银行账户时，将4715.86元（不含理财产品利润987.68元）据为己有。以上，王某据为己有的款项共计10708.67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46.1万元，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因被告人王某侵吞公款10708.67元，数额未达到贪污罪的立案标准，故公诉机关对王某犯贪污罪的指控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等法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王某上诉及辩护人辩护称：李某安排王某管理100万元及王某挪用46.1万元购买理财产品属实，但王某不知道该笔款的钱款性质，且该100万元的所有权属嘉鸿置业公司，款项性质系私有性质而不属公款。原判认定王某犯挪用公款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对王某宣告无罪。
王某辩护人另辩护称：1、嘉鸿置业公司出资设立的100万元拆迁奖励基金不能“以公共财产论”。2、即使认定该100万元系公款，王某将50万元中的46.1万元由中国工商银行萧县支行的个人账户存入王某在该支行开设的另一账户的行为不属挪用行为，其行为不符合挪用公款罪的构成要件。
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王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萧县房屋征收办（更名前为萧县房屋拆迁安置管理办公室）是萧县住建局的二级机构。原萧县住建局副局长李某自2008年2月至2014年6月分管该局房屋拆迁安置工作。2009年11月16日，萧县人民政府与嘉鸿置业公司签订开发萧县农委区域土地协议，萧县人民政府负责该区域拆迁工作，由萧县房屋征收办具体落实、实施。在拆迁过程中，嘉鸿置业公司为了加快拆迁速度，与萧县人民政府有关领导研究决定，由该公司出资100万元作为拆迁奖励基金，交给萧县房屋征收办，用于奖励先行搬迁的住户。2010年8月4日，时任萧县住建局会计的上诉人王某，在李某的安排下，将该款存入萧县信用联社王某开设的个人账户，由王某负责保管、支出。2011年3月29日，王某将其中的50万元转入工商银行萧县支行其个人新开账户，同年10月10日至10月28日，王某挪用在该账户中的拆迁奖励基金46.1万元，购买理财产品，获得利润987.68元。2012年3月7日，王某在注销萧县信用联社的账户时，将余款5992.81元据为己有；2012年7月26日，王某在注销工商银行账户时，将4715.86元（不含理财产品利润987.68元）据为己有。以上，王某据为己有的款项共计10708.67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一）《户籍证明》证明，王某1970年7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
（二）《萧县住建局任职文件》证明，2012年2月29日萧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党组研究决定任命王某为财务股股长。
（三）《发破案及到案经过》证明，该案系萧县人民检察院在办理李某涉嫌受贿案中发现，王某于2015年3月15日经电话传唤到案。
（四）安徽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安徽萧县农村商业银行交易凭证及来往明细证明，王某于2010年8月4日存入其个人账户100万元，2011年3月29日取出50万元，2012年3月7日注销该账户并取出5992.81元。
（五）中国工商银行宿州分行、中国工商银行萧县支行交易凭证及往来明细证明，王某于2011年3月29日存入其个人账户50万元，2011年10月10日转出46.1万元购买理财产品，2011年10月28日存入理财产品本息461987.68元，2012年7月26日该卡被销户取出5703.54元。
（六）嘉鸿置业公司银行存款凭证及日记账证明，该公司于2010年8月4日从中国工商银行萧县支行取款100万元，并于次日以“预付拆迁奖励基金”名义列入该公司账目，2012年3月7日，该公司收到退还奖励基金58.7293万元。
（七）中国工商银行萧县支行账户信息证明，嘉鸿置业公司会计黄某的账户于2012年3月6日分别存入23万元、35.7293万元，共计58.7293万元。
（八）嘉鸿置业公司的情况说明证明，嘉鸿置业公司为了加快农委区域的征迁进度，于2010年8月4日交给建设局王某会计100万元现金作为农委区域征迁工作的奖励基金，该款由嘉鸿置业公司的黄某会计及副总经理王某乙直接提取现金100万元，交给王某。后由于农委区域的征迁进度不快，嘉鸿置业公司向李某提出退还剩余的奖励基金。2012年3月6日，王某通过现金及转账的方式将剩余款58.7293万元转到黄某账户上，其余款项李某称巳用于农委区域拆迁工作。
（九）《关于萧县房屋征收办与萧县恒天拆迁有限公司关系的情况说明》证明，萧县房屋征收办是萧县住建局的二级机构，财务独立。萧县恒天拆迁有限公司是私营企业。萧县恒天拆迁有限公司在农委区域拆迁过程中，受嘉鸿置业公司委托对嘉鸿花园项目改造区域的房屋实施拆迁，并接受萧县房屋征收安置管理办公室的监督管理。
（十）《关于成立萧县房屋拆迁安置管理办公室的批复》证明，2002年11月5日，萧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同意萧县建设局成立萧县房屋拆迁安置管理办公室。
（十一）《关于萧县房屋拆迁安置管理办公室的通知》证明，经萧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同意，“萧县房屋拆迁安置管理办公室”更名为“萧县房屋征收安置管理办公室”。
（十二）《协议书》证明，2009年11月16日萧县人民政府（甲方）与嘉鸿置业公司王某丙（乙方）签订协议书，嘉鸿置业公司开发萧县农委区域土地，萧县人民政府成立拆迁项目专门机构，指派专人专职负责日常工作，乙方派员参与拆迁；如乙方投资设立开发项目的相应公司，由该公司继续履行协议，代替乙方享受协议约定的权利及承担义务。
（十四）《委托书及委托拆迁协议书》证明，嘉鸿置业公司委托萧县恒天有限公司对“萧县农委区域”实施房屋及其附属物的拆迁工作。
（十五）张某出具的《证明》载明，2010年9月，他妻子孙某签字领取拆迁奖金，该奖金是王某经手发的。
（十六）王某书写的《农委区域2010-2011年11月份支出》载明，王某管理100万元资金期间的开支情况。
（十七）中国工商银行“灵通快线”个人无固定期限人民币理财产品说明书载明，理财非存款、产品有风险、投资须谨慎。客户在购买理财产品前，应仔细阅读理财产品销售文件，确保自己完全理解该项投资的性质和所涉及的风险，详细了解和审慎评估理财产品的资金投资方向、风险类型及预期收益等基本情况，在慎重考虑后自行决定购买与自身风险承受能力和资产管理需求匹配的理财产品。
（十八）《关于安徽嘉鸿置业有限公司经营的请示》载明，嘉鸿置业公司向萧县建设局请示成立嘉鸿置业公司，在萧县经营房地产开发、销售等业务。
（十九）《安徽嘉鸿置业有限公司章程》、《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证明，该公司于2010年4月6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徐某，注册资本1000万元。
二、鉴定意见
（一）萧县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1、2010年8月4日，嘉鸿置业公司向萧县房屋拆迁安置办公室支付萧县农委区域拆迁奖励基金100万元。2、王某自2010年8月4日经管萧县农委区域拆迁奖励基金100万元，到2012年3月7日退还嘉鸿置业公司奖励基金58.7293万元。这期间有记录支付拆迁户奖励等各项支出共计40.2707万元。3、王某于2011年3月29日将50万元拆迁奖励基金从信用联社账户转入自己的工行账户，购买理财产品。其中，2011年10月10日，购买理财产品46.1万元，2011年10月28日到期，利息987.68元。4、王某经管的萧县农委区域拆迁奖励基金存放在萧县信用联社营业部银行账户，产生活期存款利息2136.81元。2012年3月7日销户时余款5992.81元被王某取出，包括本金3856元，活期存款利息2136.81元。
（二）宿州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意见证明，在萧县工商银行、信用联社销户时的取款人“王某”的签名均由王某书写。
三、证人证言
（一）李某证明，他任萧县住建局副局长兼萧县房屋征收办主任期间，嘉鸿置业公司因萧县农委区域拆迁工作受阻，自愿出资100万元用于奖励拆迁户。他安排开发商王某乙把100万元交给萧县住建局会计王某代管，并让王某存到王某个人账户，不要入萧县建设局的账户，便于他代表萧县房屋征收办支配该款。后该款中的约40万元用于拆迁奖励，2012年3月6日，他安排王某退给嘉鸿置业公司58.7293万元，其中35.7293万元系王某银行转账，23万元现金是他退到开发商会计账户上的。
农委区域拆迁时，王某乙给他100万元，该款系政府与开发商征迁协议额外的费用，用来处理拆迁工作中的疑难问题。该款只有他、王某、郝某、王某乙知道。他主要对该笔款的给付履行监管职责。
（二）崔某证明，他于2010年至2013年任萧县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负责农委区域拆迁领导工作。根据萧县政府与开发商签订的协议，萧县政府负责农委区域拆迁，资金费用由开发商交给县政府，具体工作由萧县房屋征收办落实、实施。在拆迁过程中，因拆迁受阻，经当时的县领导开会研究，由开发商出资交给萧县房屋征收办，用于奖励先行搬迁的拆迁户。该工作由萧县房屋征收办主任李某负责落实。
（三）黄某证明，她系嘉鸿置业公司会计。2010年8月4日，经理王某乙让她取款100万元交给萧县建设局会计王某用于拆迁奖励基金。后因拆迁进度问题，公司领导要求萧县建设局把剩余的拆迁奖励基金退还给嘉鸿置业公司。2012年3月6日，王某将58.7293万元退还公司，此款汇入她的个人账户。
（四）徐某证明，他是嘉鸿置业公司经理。2010年5对，他们公司开始农委区域征迁工作。为加快拆迁进度，在萧县崔某等县领导、萧县房屋征收办主任李某、拆迁公司郝某等人参加的会议上，李某提出由他们公司出资100万元作为奖励基金，由房屋征收办保管，李某负责发放。他们公司经讨论，认为李某代表房屋征收办和政府，他们将100万元交给李某比较放心，遂同意该提议，并于2010年8月份安排公司员工带王某、魏某取款100万元。2012年3月31日，王某和王某乙、黄某到银行，从王某账户转款58.7293万元至嘉鸿置业公司账户。
（五）魏某证明，2010年8月份，李某让他和王某一起到工商银行提取嘉鸿有限公司王经理和会计给的100万元，后王某将该款存入萧县信用社。
（六）郝某证明，他是萧县恒天拆迁有限公司经理。在农委区域拆迁过程中，他们受嘉鸿置业公司委托进行房屋拆迁，并受萧县征收办监管。2010年，他们因超额完成任务，征收办奖励他们3万元。
三、上诉人王某供述，她自2012年12月份任萧县城建局财务股股长。2010年至2012年农委区域拆迁时，嘉鸿置业公司交给萧县房屋征收办拆迁奖金100万元，李某安排由她保管。2010年8月5日，她和魏某一起将该款存入她在萧县农村信用联社的个人账户上。2011年3月29日她取款50万元存入中国工商银行萧县支行个人新开账户上。同年10月10日，她在该账户支取46.1万元购买理财产品，同年10月28日该户存款461987.68元，购买理财产品获得利润987.68元。后嘉鸿置业公司因拆迁速度慢，将拆迁奖金余款要回。2012年3月7日她将拆迁奖金58.7293万元退还嘉鸿置业有限公司。当日她将信用联社的账户销户，该账户中5992.81元被她据为己有。2012年7月26日她将萧县工商银行账户销户，该户中5701.60元被她占为己有。所得款项被她用于个人开支。
王某自书《深刻检查》载明，“我深刻的认识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特别是自己从事的是财务工作，明知农委区域拆迁费是违反财经纪律的事，反而还去做，更不该从中获取一万元费用。”
王某自书《关于李治（志）德农委区域拆迁费用详细情况》载明，“拆迁户除孙某的钱直接从我这里领，其余是魏某拿领条从我这里拿钱。”
上述证据，均经一、二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王某及辩护人提出李某安排王某管理100万元及挪用46.1万元购买理财产品时，王某不知道该笔款的钱款性质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王某自书的《深刻检查》载明，她身为国家工作人员，明知农委区域拆迁费是违反财经纪律的事，反而还去做；证人李某证明，王某乙给他100万元系政府与开发商征迁协议额外的费用，用来处理拆迁工作中的疑难问题。该款他和王某等人知情。《农委区域2010年-2011年11月份支出》及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0年8月13日至2011年9月22日，王某以“礼品”、“宣传部协调费”、“奖拆迁户”等名义多次从该100万元中取款；张某出具的《证明》载明，2010年9月，他妻子孙某领取拆迁奖金，该奖金系王某经手发的；王某出具的《关于李某农委区域拆迁费用详细情况》载明，孙某的钱是直接从她那领取的。综上，足以认定王某在挪用46.1万元购买理财产品前明知李某安排其保管的100万元与农委区域拆迁有关，系农委区域拆迁相关费用的事实。故王某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该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关于王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王某保管的100万元既不属公款，也不能“以公共财产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2009年11月16日，萧县人民政府（甲方）与王某丙（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成立项目拆迁专门机构，乙方派员参与拆迁，同时约定如乙方投资设立开发项目的相应公司，由该公司继续履行协议，代替乙方享受协议约定的权利及承担义务。2010年4月10日，王某丙等人因项目开发需要，成立嘉鸿置业公司，因此，履行农委区域拆迁项目相关协议的主体应为萧县人民政府和嘉鸿置业公司。证人李某证明，嘉鸿置业公司因萧县农委区域拆迁工作受阻，自愿出资100万元用于奖励拆迁户；证人崔某证明，根据萧县人民政府与开发商签订的协议，萧县人民政府负责农委区域拆迁，资金费用由开发商交给萧县人民政府，具体工作由萧县房屋征收办落实、实施。在拆迁过程中，因拆迁受阻，经当时的县领导开会研究，由开发商出资交给萧县房屋征收办，用于奖励先行搬迁的拆迁户。该工作由萧县房屋征收办主任李某负责落实；徐某证明，为加快拆迁进度，在萧县崔某等县领导、萧县房屋征收办主任李某、拆迁公司郝某等人参加的会议上，李某提出由嘉鸿置业公司出资100万元作为奖励基金，由房屋征收办保管，李某负责发放。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嘉鸿置业公司交给萧县房屋征收办100万元作为萧县农委区域拆迁户奖励款的事实。《关于嘉鸿置业有限公司章程》、《营业执照》等证据能够证明嘉鸿置业公司交给李某、王某管理的100万元确系嘉鸿置业公司所有，系私有财产，但该100万元以拆迁户奖励款名义交给萧县房屋征收办，并由李某、王某管理时，该笔款项的使用、支配等权利主体应为萧县人民政府，该100万元系在国家机关管理、使用的私人财产，属“在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集体企业和人民团体管理、使用或者运输中的私人财产，以公共财产论。”故王某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该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王某辩护人提出王某将50万元中的46.1万元由中国工商银行萧县支行的个人账户存入王某在该支行开设的另一账户的行为不属挪用行为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王某作为单位财务工作人员，应当明知不得将公款挪作他用的财务制度和财经纪律，而仍然故意将拆迁奖励款46.1万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通过短暂使用公款而使个人获取经济上的利益，其行为已经改变了公款的性质，并使该款陷于风险之中。因此，其行为应属挪用行为，符合挪用公款罪的构成要件。故王某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46.1万元，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从 前
审判员 王晓红
审判员 祁 磊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一日
书记员 胡海燕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