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徐民一（民）初字第10701号
原告刘道荣。
原告李庆芝。
原告叶明明。
原告叶亮亮。
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杨宗宝，上海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唐永佳。
被告陆仲安。
上列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锡亮，上海市百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场所上海市静安区常熟路8号。
负责人吴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任保玲，上海盛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周靖鲁，上海盛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道荣、李庆芝、叶明明、叶亮亮（以下简称四原告）诉被告唐永佳、陆仲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0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11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庆芝、叶亮亮及其与原告刘道荣、叶明明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杨宗宝、被告唐永佳和陆仲安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锡亮、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任保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道荣、李庆芝、叶明明、叶亮亮共同诉称，2014年5月30日7时，被告唐永佳驾驶车牌号为苏FRXX**的小型轿车（以下简称肇事轿车）在上海市徐汇区沪闵路虹漕南路东约5米处与骑行二轮摩托车的叶某某发生交通事故，导致叶某某人亡车损。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徐汇交警支队）认定被告唐永佳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肇事轿车在事故发生时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承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四原告作为死者叶某某的近亲属，请求法院判决：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四原告医疗费441.30元（含停尸费400元）、死亡赔偿金897，130元（含原告刘道荣的被抚养人生活费20，1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0，218元、家属误工费21，821元（计算1.5个月）、家属交通费5，000元、家属住宿费2，000元、车辆损失5，040元，合计1，011，650.30元中的112，441.30元，其中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超出部分按40%的比例计359，683.60元与律师代理费15，000元，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仍有不足的再由被告唐永佳、陆仲安共同赔偿。
被告唐永佳、陆仲安共同辩称，对本起事故的事发经过、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均无异议。同意共同对四原告合理损失超出保险责任限额范围的部分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四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同意承担停尸费400元和律师代理费10，000元，其余均属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责任限额范围之内。被告唐永佳已为死者叶某某垫付医疗费6，504.60元，另向四原告预付赔偿款项60，000元，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对本起事故的事发经过、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均无异议。同意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四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先行赔偿责任。但死者叶某某骑行的摩托车系机动车，故仅同意对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责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且因本起事故另涉及案外人徐某受伤，本案所涉交强险已赔付伤残费用2，500元和医疗费用1，737.29元。对于四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医疗费，同意凭据在医疗保险可报销范围内承担；死亡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依据户籍情况，应按上海市农村居民赔偿标准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事故责任比例，认可15，000元；丧葬费，无异议；家属误工费，主张依据不足，酌情认可按每人每月1，820元的标准计算三人一个月计5，460元；家属交通费，部分票据关联性有异议，酌情认可500元；家属住宿费，凭据认可1，102元；车辆损失，未经定损，无任何证据证明，故不予认可。律师代理费、停尸费，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30日7时许，叶某某骑行车牌号为豫S4XX**的普通二轮摩托车（以下简称肇事摩托车），于后座载徐某沿上海市徐汇区虹漕南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沪闵路，遇红灯向东左转通过路口，适逢唐永佳驾驶肇事轿车沿沪闵路由东向西以时速48公里遇绿灯通过路口，两车在路口东约5米处发生碰撞，肇事摩托车失控后又将骑行电动自行车停于路口的李某某碰倒。事故造成叶某某和徐某不同程度受伤，肇事轿车和肇事摩托车损坏。事故发生后，叶某某即被送至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市六医院）急诊抢救，同日下午抢救无效宣告死亡。同年7月7日，叶某某的遗体在上海市龙华殡仪馆火化。叶某某的家属为此产生急诊医疗费6，545.90元（无医疗保险统筹或附加支付部分，无自费部分）、停尸费400元以及交通费和住宿费若干，其中由唐永佳垫付急诊医疗费6，504.60元。
2014年5月30日，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受理徐汇交警支队委托，对叶某某进行死因分析，并对肇事摩托车的车辆属性进行鉴定。同年6月10日，该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法医病理鉴定意见认为：叶某某死因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胸部闭合性损伤。同年6月24日，该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车辆属性鉴定意见认为：肇事摩托车属于机动车范畴。
2014年6月9日，唐永佳向叶明明、李庆芝支付40，000元；同月17日，唐永佳又向叶明明支付20，000元。
2014年6月30日，徐汇交警支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叶某某因使用超过有效期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悬挂外省市号牌的普通二轮摩托车在禁行区域内通过有交通信号灯的路口时未按照交通信号灯通行，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唐永佳因驾驶机动车通过路口时未确保安全行驶，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某某、徐某均无责任。
2014年7月30日，叶明明、叶亮亮等为聘请律师代理本案诉讼，与上海创言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约定律师代理费为15，000元。同日，叶明明向上海创言律师事务所支付5，000元，后于同年11月6日又支付10，000元。
另查明，叶某某生前系河南省某县农业家庭户口，去世时尚未年满五十二周岁。叶某某持有签发日期为2008年7月28日的上海市临时居住证。2014年6月6日，上海市闵行区某镇某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某村委会）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叶某某于2011年3月起居住于上海市闵行区某镇某村某巷某号，房东为马某某。2014年7月11日，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七宝派出所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叶某某在沪居住地址为上海市闵行区某镇某村某巷某号某室，持有有效期限自2013年4月19日至2014年8月28日的上海市临时居住证。
叶某某于2012年8月1日在上海市以6，300元的价格购买肇事摩托车，并连续两年为肇事摩托车投保交强险。2012年9月至2013年12月期间，叶某某骑行肇事摩托车多次在上海市轨道交通九号线漕河泾开发区站出入口附近因违法行为受到交警部门的行政处罚。
李庆芝系叶某某的配偶，二人育有叶明明、叶亮亮二子。李庆芝持有签发日期为2008年7月28日的上海市临时居住证。
刘道荣系叶某某的母亲，户口类别为河南省某县农业家庭户口，居民户口簿记载职业为粮农，本起事故发生时已满七十五周岁。河南省某县某镇民政所、河南省某县公安局某派出所和河南省某县某镇某村民委员会于2014年8月1日共同出具证明称：刘道荣与叶某甲共生育包括叶某某、叶某乙等七个子女，叶某甲已于2004年病故，刘道荣现已无劳动能力。
再查明，李庆芝持有落款为王某甲和王某乙出具的证明各一份，内容载有李庆芝经上海某家政服务有限公司介绍至两人处分别从事家政服务，月薪分别为2，000元和2，400元，于2014年5月30日因丈夫遭遇交通事故请假至事故处理完毕时。两份证明的落款时间均为2014年7月31日。李庆芝另持有加盖上海某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公章的介绍信两份，内容分别与上述两份证明一致。
2014年8月5日，上海某喷铝环保材料有限公司出具证明称，叶明明自2013年8月起在该公司从事复合工工作，平均月薪4，573元；2014年5月30日因父亲遭遇交通事故死亡，叶明明向该公司请假一个半月，期间该公司每月发放509元补贴，误工损失为6，095元。叶明明持有卡号尾号为XXXX的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借记卡账户显示2014年3月至9月的工资发放情况包括：3月25日5，146.42元、4月25日4，137.77元、5月23日3，642元、6月25日2，307.70元、7月29日509元、8月25日2，351.70元、9月25日3，205.70元。叶明明2014年1月至7月共计缴纳工资、薪金个人所得税70.82元，其中2014年5月为4.70元，6月、7月均为0。
叶某乙系河南省某县某镇个体工商户“某闪电通信”的经营者。“某闪电通信”出具证明称因叶某乙于2014年5月30日请假至上海市处理兄长叶某某的交通事故，扣除叶某乙一个半月工资9，126元。叶某乙持有账户尾号为YYYY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显示2014年1月至10月的工资发放情况包括：1月28日5，143.16元、2月28日8，088.03元、3月31日6，456.61元、4月30日5，636.73元、5月30日4，936.83元、6月30日6，245.11元、7月31日5，533元、8月29日7，489.97元、9月30日4，828.02元、10月30日5，096元。
又查明，肇事轿车登记为陆仲安所有，由陆某某于2013年7月24日向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3年8月20日起至2014年8月19日止。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约定不计免赔。
2014年7月8日，本院就徐某诉唐永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委托上海市徐汇区交通事故争议人民调解委员会进行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由唐永佳2014年7月9日前赔偿徐某医疗费1，472元、后续治疗费500元、误工费2，00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4，472元。同月16日，平安保险公司向陆某某就上述调解款项理赔4，237.29元，包括医疗费1，737.29元、误工费2，000元、交通费500元。
上述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徐汇交警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验伤通知单、唐永佳机动车驾驶证、肇事轿车行驶证、市六医院医疗门（急）诊收费票据、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及停尸费收据、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叶明明收条及税收完税凭证、上海市龙华殡仪馆遗体火化证明、上海创言律师事务所聘请律师合同及律师代理费发票、居民户口簿、上海市临时居住证、某村委会证明，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七宝派出所证明、上海巨雷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发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交强险摩托车定额保险单、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交强险发票、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河南省某县公安局某派出所证明、王某甲证明、王某乙证明、上海某家政服务有限公司介绍信、上海某喷铝环保材料有限公司证明、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借记卡明细对帐单、某闪电通信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中国建设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明细、平安保险公司保险单及预赔支付信息、（2014）徐民一（民）初字第5459号民事调解书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庭审中，当事人对被告唐永佳为死者叶某某垫付的医疗费6，504.60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均无异议。四原告表示被告唐永佳另支付的60，000元口头约定为自愿补偿款项，故不同意在本案中予以抵扣；被告唐永佳对此予以否认，四原告未就相关约定向本院提供证据。叶某乙到庭陈述，其工资是隔月月底发放，即2014年6月底发放的是同年4月的工资，以此类推；事故发生后其银行账户显示收入未明显减少系因在处理叶某某后事期间其雇佣一人维持某闪电通信的经营，其以现金支付报酬未作签收，标准为每月四五千元。叶某乙亦未就其陈述内容向本院提供证据。
四原告称叶某某生前在上海市居住生活期间系从事个体摩托车客运服务，收入来源于上海市城镇地区，为此申请证人薛某某出庭作证。证人称于2004年至上海市工作，曾与叶某某在同一幢楼内租住房屋，并由此与原告叶明明结识成为朋友，当时知道叶某某系从事三轮车搬运工作；2008年因租住地拆迁，叶某某与原告李庆芝、原告叶明明于2009年搬迁至上海市闵行区某镇某路某小学附近租房居住，证人曾多次去过叶某某夫妇和叶明明的住处，知道叶某某自2009年起从事“摩的”业务。被告唐永佳、陆仲安对证人证言予以认可，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则认为证人仅与原告叶明明系朋友关系，无从具体了解叶某某的情况，故对于证言的真实性无法确认。
经本院查询核实，上海市闵行区某镇某村对应的2013年度统计用区划和城乡划分代码第15位为1；依据国家统计局发布的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编制规则，第15位为“1”表示城镇，第15位为“2”表示乡村。证人薛某某的户籍地为安徽省某市，持有签发日期为2007年5月23日的上海市临时居住证。
本院认为，自然人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死亡的，被侵害人的近亲属有权要求相关赔偿义务人承担赔偿责任。被侵害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责任。本案系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交警部门根据涉案交通事故经过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并无不妥，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证明力。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作为肇事轿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依法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四原告因叶某某死亡所致合理损失；超出部分按责计算30%的比例，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承担后，被告唐永佳赔偿不足部分。被告陆仲安同意与被告唐永佳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于法无悖，本院予以准许。
本案四原告因叶某某死亡所致合理损失确认如下：
1.医疗费，经庭审质证一致，本院凭据认定6，545.90元。
2.死亡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四原告举证已充分证明叶某某于事故发生前在上海市城镇地区连续居住满一年，本院予以采信；而关于叶某某的收入来源，依据其生前购置肇事摩托车并在此之后多次于上海市轨道交通站点周围因驾车受到处罚的事实，结合叶某某的配偶、子女均在上海市工作、生活的情况以及证人证言，本院亦采信四原告的主张。故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2013年度上海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3，851元的标准计算，四原告主张877，020元金额无误，本院予以认定。被抚养人生活费，鉴于原告刘道荣系农业家庭户口，且无证据反映经常居住地为城镇地区，故本院按照2013年度上海市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3，425元的标准计算，认定9，589.29元。
3.精神损害抚慰金，四原告因近亲属遭受本起事故死亡，导致精神严重痛苦，主张50，000元金额合理，要求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亦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4.丧葬费，四原告主张30，218元符合相关赔偿标准，被告方亦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5.家属误工费，四原告举证虽能反映叶某某三位近亲属的工作关系，但就所主张的实际误工损失尚缺乏有效证据印证。对于原告李庆芝的损失，因无相关劳务报酬支付凭证和税收缴纳凭证，本院酌情按照2013年度上海市居民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27，840元的标准计算1.5个月，认定3，480元；对于原告叶明明的损失，因工资收入浮动较大，实际支付情况无法与用人单位证明相互印证，本院酌情按照原告叶明明在事故发生前三个月的月均收入4，308.73元为标准计算2个月并扣减2014年6月、7月的已得收入，认定5，800.76元；对于叶某乙的损失，因工资支付凭证并未反映存在收入减少的情况，且本身系个体工商户的经营者，故本院对误工证明的内容不予采信，但鉴于叶某乙就额外支出用工成本所作解释具有一定合理性，本院酌情按照2013年度上海市其他服务业其他单位职工平均工资24，602元的标准计算1.5个月，认定3，075.25元。
6.家属交通费、家属住宿费，四原告提供的部分票据存在重复、连号等情况，且在上海市有住所可提供居住，故无法充分有效反映支出的关联性和必要性，本院难以采信。但考虑到叶某某的近亲属为事故及后事处理，确有一定支出必要，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3，500元、住宿费1，500元。
7.车辆损失，四原告未就车辆损坏情况提供证据，亦无任何定损依据，所主张金额缺乏事实依据，本院难以采信。但鉴于肇事摩托车因本起事故受损的事实已经由交警部门确认，本院酌情认定1，000元。
上述各项损失共计991，729.20元，均属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保险范围，应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余额范围内先行赔偿四原告损失115，045.90元，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07，5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6，545.90元、财产损失赔偿1，000元。超出部分，应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责赔偿四原告损失263，005元。四原告聘请律师代理诉讼，有利于实现司法救济，本院依据案情需要结合律师参与情况，酌情支持律师代理费10，000元；结合三被告的辩称意见，应由被告唐永佳、陆仲安承担。被告唐永佳、陆仲安另自愿全额承担停尸费400元，于法无悖，本院予以准许。基于损失填平原则，被告唐永佳已垫付费用及预付赔偿款项应与所负赔偿款项相折抵，四原告拒绝返还预付赔偿款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由此，四原告尚须返还被告唐永佳56，104.60元，被告陆仲安亦无承担赔偿责任之必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叶某某损失378，050.90元；
二、原告刘道荣、李庆芝、叶明明、叶亮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返还被告唐永佳56，104.6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606元，减半收取计4，303元（原告刘道荣、李庆芝、叶明明、叶亮亮已预缴），由原告刘道荣、李庆芝、叶明明、叶亮亮共同负担1，238.40元，被告唐永佳负担3，064.6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汪 健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陈文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