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0111刑初566号
公诉机关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朝辉，男，1983年9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初中肄业文化，系长沙知才广告设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化县，住长沙市岳麓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9日被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陶松嫦，女，1980年8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小学文化，系长沙市芙蓉区锦峰图文制作服务部（以下简称“锦峰图文”）、六六图文制作部（以下简称“六六图文”）、金展图文设计制作部（以下简称“金展图文”）的经营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化县，住长沙市芙蓉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1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9日被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周静芬，湖南联合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韩将，湖南联合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以长雨检刑检刑诉（2018）6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朝辉、陶松嫦犯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朝辉，被告人陶松嫦及其辩护人周静芬、韩将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曾朝辉应湖南中医药大学药学院办公室主任黄某及办事员唐某的要求，于2016年11月25日至2017年2月2日期间，在没有任何交易业务及应税劳务的情况下，使用其名下的长沙知才广告设计有限公司，向湖南中医药大学长沙培训中心虚开12张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92.43万元，税额：27729元，帮助湖南中医药大学药学院套取了92.43万元的创收经费，并收取了55190元的开票费用。
2015年10月和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人曾朝辉在与湖南中医药大学的打印、复印、装订等业务结算过程中，找到其娄底新化老乡被告人陶松嫦，以按照票面金额3%—4.5%向被告人陶松嫦支付开票费，在2015年10月9日至2016年7月15日期间，被告人曾朝辉通过被告人陶松嫦经营的金某文，向湖南中医药大学虚开105张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454800元；在2016年6月17日至7月15日期间，通过被告人陶松嫦经营的锦峰图文虚开14张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67044元，税务额合计0元；在2016年12月26日至2016年12月30日期间，被告人曾朝辉通过被告人陶松嫦经营的六六图文虚开15张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130337元，税额共计3796.22元。被告人曾朝辉共计通过被告人陶松嫦经营的以上三家公司虚开134份发票，价税合计：652189元，共支付24955.22元开票费。
2017年6月13日上午，被告人曾朝辉接湖南省纪委驻教育厅纪检组工作人员电话通知后，到湖南中医药大学接待中心接受调查，尔后湖南省纪委驻教育厅纪检组将被告人曾朝辉移交长沙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被告人曾朝辉在公安机关如实交待了全部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抓获经过、户籍证明、银行凭证、结账明细表及发票、记账凭证及附件等书证；证人黄某、唐某的证言；被告人曾朝辉、陶松嫦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朝辉、陶松嫦虚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朝辉是被纪委叫去问话的情况下如实供述的，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曾朝辉、陶松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且均自愿认罪。
被告人陶松嫦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陶松嫦主观上无犯罪的故意，是因为老乡之间的感情才帮被告人曾朝辉虚开发票，并未从中牟取高额手续费；2、被告人陶松嫦未实际造成税收损失；3、被告人陶松嫦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认罪、悔罪，全部退缴了违法所得；4、被告人陶松嫦系初犯、偶犯，无违法犯罪前科。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陶松嫦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曾朝辉应湖南中医药大学药学院办公室主任黄某及办事员唐某（均另案处理）的要求，于2016年11月25日至同年12月2日期间，在没有任何真实货物交易及应税劳务的情况下，通过其经营的长沙知才广告设计有限公司向湖南中医药大学长沙培训中心虚开12张湖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92.43万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7729元，帮助湖南中医药大学药学院套取了92.43万元的创收经费，并收取了人民币55190元的开票费用。
2015年10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人曾朝辉在与湖南中医药大学的打印、复印、装订等业务结算过程中，找到其老乡即被告人陶松嫦，按照票面金额的3%—4.5%向被告人陶松嫦支付开票费用，2015年9月9日至2016年6月22日期间，被告人曾朝辉通过被告人陶松嫦经营的金某文，向湖南中医药大学虚开105张湖南省长沙市地方税务局税控发票，合计金额人民币454808元；2016年5月27日至同年6月16日期间，被告人曾朝辉通过被告人陶松嫦经营的锦峰图文，向湖南中医药大学虚开14张湖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67044元，税额合计人民币0元；2016年11月10日至同年12月10日期间，被告人曾朝辉通过被告人陶松嫦经营的六六图文，向湖南中医药大学虚开15张湖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130337元，税额合计人民币3796.22元。综上，被告人曾朝辉通过被告人陶松嫦经营的上述3家店共计虚开134份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652189元，向被告人陶松嫦共计支付人民币24955.22元的开票费用。
被告人曾朝辉经湖南省纪委驻教育厅纪检组工作人员电话通知，于2017年6月13日上午到湖南中医药大学接待中心接受调查。随后，湖南省纪委驻教育厅纪检组将被告人曾朝辉移交至长沙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五大队，由该队民警于同日上午11时许将被告人曾朝辉从湖南中医药大学接待中心依法传唤至长沙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五大队。2018年1月9日9时许，该队民警在长沙市芙蓉区金某文制作服务部将被告人陶松嫦抓获，并依法传唤至长沙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五大队。
案发后，被告人曾朝辉已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5190元，被告人陶松嫦已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4955.22元。
2018年7月20日，长沙市芙蓉区司法局已具函，建议对被告人陶松嫦适用社区矫正。2018年7月24日，长沙市岳麓区司法局已具函，建议对被告人曾朝辉慎用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开庭举证、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
1、长沙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五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中共湖南省纪委湖南省监委驻省教育厅纪检监察组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曾朝辉经电话通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陶松嫦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的事实。
2、调取证据清单；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长沙知才广告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湖南省分行对公账户明细及其虚开的湖南增值税普通发票、制作结账明细表、记账凭证；证人唐某的中国建设银行湖南省分行个人账户明细，证明长沙知才广告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25日至同年12月2日期间向湖南中医药大学长沙培训中心虚开了12张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92.43万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7729元；湖南中医药大学长沙培训中心于2017年1月3日向长沙知才广告设计有限公司转账人民币92.43万元；2017年1月12日至同年2月15日期间，长沙知才广告设计有限公司分6笔向唐某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70共计转账人民币74.911万元。
3、调取证据清单；锦峰图文、六六图文、金某文的中国农业银行湖南省分行对公账户明细及其虚开的湖南增值税普通发票、湖南省长沙市地方税务局税控发票、虚开发票的明细、记帐凭证、财政资金直接支付入账通知书、结账明细表；被告人曾朝辉的中国农业银行湖南省分行个人账户明细，证明2015年9月9日至2016年12月10日期间，被告人陶松嫦经营的金某文、锦峰图文、六六图文向湖南中医药大学共计虚开134份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652189元；2015年10月9日至2016年7月15日期间，金某文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18×××45分42次向被告人曾朝辉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10共计转账人民币454808元；2016年6月17日至同年7月15日期间，锦峰图文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18×××31分7次向被告人曾朝辉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10共计转账人民币67044元；2016年12月26日至同年12月30日期间，六六图文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18×××70分4次向被告人曾朝辉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10共计转账人民币130337元。
4、曾某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邹锦峰的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智慧柜员机业务回执，证明案发后，被告人曾朝辉已主动退缴其违法所得人民币55190元，被告人陶松嫦已主动退缴其违法所得人民币24955.22元。
5、证人证言：
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下半年，黄某想把药学院的创收资金从湖南中医药大学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账上虚报出来，就打电话问曾朝辉可不可以虚开八、九十多万元的打印、复印类的发票给他们，曾朝辉说可以，但要收取一些开票费用。黄某就安排唐某和曾朝辉对接。有一天曾朝辉到了黄某办公室，黄某就要唐某将开票的具体细节告诉曾朝辉。他们通过曾朝辉的长沙知才广告设计有限公司向湖南中医药大学长沙培训中心虚开了12张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共计92.43万元，没有任何的真实货物交易和应税劳务，曾朝辉告诉黄某其中有1张5万多元的发票是曾朝辉向他们收取的开票费用。之后唐某就通过药学院的报销流程，将这92.43万元报销了出来。2017年1月初，曾朝辉收到钱了，将92.43万元中的大部分转给了唐某的个人账户。2017年3月份，唐某将钱又全部退回到了曾朝辉的公司账上。
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年底，湖南中医药大学长沙培训中心的财务人员建议唐某把药学院放在长沙培训中心公司账户上的创收经费尽快报账支取出来，唐某就和办公室主任黄某及院领导汇报了这个事。过了几天后，黄某就打电话叫曾朝辉来他们办公室，黄某让唐某把开票的要求告诉曾朝辉。过了一段时间，曾朝辉分12张共计开了92.43万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一次性交到黄某手里，这些发票都是以打印、复印费、办公用品等名义开立的，没有任何的真实货物交易和应税劳务，其中有1张是面额5.519万元，曾朝辉说是其中的税票。黄某拿到这些发票后就在每张发票后面签了字，然后就交给唐某，签字流程走完后，唐某又按照黄某的指示到长沙培训中心去报销这92.43万元发票。这92.43万元到账后直接打到曾朝辉的公司账户，唐某按照领导指示，把自己的建行账户告诉曾朝辉。2017年1月12日—2月15日，曾朝辉分6笔共计向唐某的建行账户62×××70转账74.911万元。2017年3月24日—3月27日，唐某分3笔将这74.9万元全部转回曾朝辉的公司账户。
6、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曾朝辉的供述，证明曾朝辉从2013年开始承接湖南中医药大学药学院的业务，从2015年开始，曾朝辉跟药学院办公室主任黄某联系业务。（1）2016年6月之前，因为曾朝辉没有成立长沙知才广告设计公司，没有开票资格，曾朝辉就找到其娄底新化老乡，通过其老乡经营的长沙市芙蓉区六六图文制作部向湖南中医药大学虚开了15张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是130337元，税额共计3796.22元；通过锦峰图文制作服务部向湖南中医药大学虚开了14张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是67044元，税额共计0元；通过金某文制作部向湖南中医药大学虚开了105张发票，价税合计是454800元。上述这些虚开的发票一共134张，一共支付的开票费是24955.22元，2015年的开票费是票面金额的3%，2016年开始，票面金额超过1万元的发票，开票费是票面金额的4.5%，票面金额不超过1万元的发票，开票费是票面金额的4%。（2）2016年11月的一天，药学院办公室主任黄某打电话问曾朝辉可不可以帮药学院虚开90万元左右的发票，曾朝辉说要收取票面金额5—6个点的开票费。第2天，曾朝辉去了黄某的办公室，黄某要唐某将开票的具体要求告诉了曾朝辉，每张发票的金额不能超过10万元，发票的抬头是根据唐某的要求写的湖南中医药大学长沙培训中心，科目是办公用品、电脑耗材、打印费等。曾朝辉就通过长沙知才广告设计公司向湖南中医药大学长沙培训中心虚开了12张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共计92.43万元，其中1张发票的金额是55190元，是曾朝辉算出来的开票费。曾朝辉开好发票之后就把票给了黄某和唐某。同时，曾朝辉还对应每1张发票的金额，和黄某、唐某一起伪造了制作结算明细表，一起交给他们去报账。这92.43万元的发票没有任何交易。长沙知才广告设计公司在2017年1月3日收到了湖南中医药大学汇来的92.43万元，曾朝辉在2017年1月12日至2月15日，按照黄某和唐某的要求分多次将74.9万元汇到了唐某的个人账户里面。2017年3月24日至27日，唐某又分多次将74.9万元全部转回到长沙知才广告设计公司账上。
被告人陶松嫦的供述，证明2015年和2016年期间，陶松嫦的1个娄底新化老乡曾朝辉找到她，曾朝辉说自己与湖南中医药大学做了一些打印、装订业务，但是曾朝辉自己没有可以开票的公司或个体工商户，让陶松嫦帮曾朝辉代开一些发票给湖南中医药大学用于业务收款结算，并答应付给陶松嫦开票费。2015年，陶松嫦按照票面金额的3%收取开票费；2016年，票面金额超过1万元的发票，陶松嫦按照票面金额的4.5%收取开票费，票面金额不超过1万元的发票，按照票面金额的4%收取开票费。陶松嫦通过锦峰图文给湖南中医药大学虚开的发票一共14张，全部都是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67044元；通过六六图文给湖南中医药大学虚开的发票一共15张，全部都是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130337元；通过金某文给湖南中医药大学虚开的发票一共105张，全部都是地税发票，价税合计454808元。上述134张发票，陶松嫦收取的开票费一共是24955.22元。湖南中医药大学会将相应的款项支付到发票上记载的开票单位的对公账户，锦峰图文、六六图文和金某文收到相应的款项后，陶松嫦就会转给曾朝辉。
7、被告人曾朝辉、陶松嫦的身份及其现实表现材料，证明案发时被告人曾朝辉、陶松嫦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均无违法犯罪前科。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朝辉、陶松嫦虚开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发票罪，均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曾朝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陶松嫦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二被告人均已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均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均可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陶松嫦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陶松嫦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全部退缴了违法所得；系初犯、偶犯，无违法犯罪前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朝辉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陶松嫦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没收已由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曾朝辉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5190元，被告人陶松嫦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4955.22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潘 昊
人民陪审员 王梅婷
人民陪审员 陈 珊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日
法官 助理 危 唯
书 记 员 罗 婷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