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陕刑终251号
原公诉机关汉中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剑，男，生于1984年8月27日，居民身份证号码51101119840********，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四川省内江市人，住内江市开发区祥和港都*单元**号楼*号。2011年11月1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2017年6月8日因涉嫌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强县看守所。
辩护人肖健林，四川法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武学，男，生于1965年1月28日，居民身份证号码6101121965********，汉族，小学文化，农民，陕西省西安市人，住西安市未央区六村街道办唐家村*组。1986年12月23日因犯强奸罪被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1991年8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7年5月13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五日，5月26日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两年，同年7月3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强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邓礼平，男，生于1979年12月14日，居民身份证号码5125271979********，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四川省宜宾市人，户籍所在地宜宾市宜宾县白花镇鱼坝村羊师组1号。2009年4月1日因犯盗窃罪被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1年1月26日刑满释放；2012年5月21日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被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6年4月4日刑满释放。2017年5月13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五日，5月26日被决定强制戒毒两年，同年7月3日因涉嫌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7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强县看守所。
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汉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剑犯贩卖毒品罪、邓礼平、唐武学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6月20日作出（2018）陕07刑初1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剑、唐武学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邓礼平通过吸食毒品认识被告人唐武学。2017年5月初，被告人邓礼平与被告人唐武学商谋去四川购买价格便宜的毒品，之后被告人邓礼平联系四川省内江市的被告人李剑准备购买毒品，当月9日，被告人邓礼平和被告人唐武学一起从西安出发前往内江。5月10日，按照事先约定邓礼平先通过微信向李剑转账1万元作为定金，后被告人邓礼平、唐武学共同吸食了被告人李剑提供的毒品样品，5月11日、12日邓礼平又陆续向李剑转账共计35200元，被告人李剑收到毒资后分二次交给被告人邓礼平14包冰毒及少量麻古，交付毒品时被告人唐武学亦在场。5月12日10时许，被告人邓礼平与被告人唐武学为躲避车站安检，由唐武学进入车站为邓礼平购买车票，后邓礼平携带毒品从车站外乘坐陕AL07**长途客车与唐武学一起返回西安，途经陕西宁强县高家坪收费站时被民警抓获，当场从被告人邓礼平携带的蓝色手提袋、芙蓉王牌烟盒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682.74克。后在被告人邓礼平协助下，民警于同年6月7日将被告人李剑抓获归案。
依据上述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剑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向被告人邓礼平、唐武学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682.74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剑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邓礼平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在四川省内江市向被告人李剑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682.74克欲运至陕西省西安市，被告人唐武学明知邓礼平从李剑处购买毒品，而与邓礼平同行并协助其运输毒品，二人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礼平、唐武学犯运输毒品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剑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本案其他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邓礼平与被告人唐武学构成运输毒品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邓礼平首提犯意，积极联系毒品卖家李剑购买毒品，后携带所购毒品欲乘坐长途客车返回西安，在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系主犯，且在刑满释放后五年之内又犯新罪，系累犯，依法应对其从重处罚，惟其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剑，构成立功，且能够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被告人唐武学、毒品卖家被告人李剑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具有较好的认罪态度，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武学协助被告人邓礼平运输毒品，在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应对其减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李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邓礼平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唐武学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万元；作案工具vivo手机四部、红色直板手机一部,蓝色手提袋一个依法没收。
李剑上诉提出，其主动提供其毒品上线的联系电话，并指认其毒品上线的详细居住地址，构成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一审量刑过重。
辩护人提出李剑有立功、坦白情节，且涉案毒品含量明显偏低，社会危害性相对较低，应减轻处罚。
唐武学上诉提出，其没有与邓礼平合谋购买毒品，运输毒品是邓礼平单独完成的，其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剑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邓礼平、上诉人唐武学犯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是清楚、正确的。有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查获、抓获经过、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5月12日17时55分，宁强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民警在宁强高速高家坪检查站对内江开往西安的陕AL07**长途客车进行检查时，从乘客邓礼平携带的手提袋内发现疑似冰毒14小包，在邓礼平座位缝隙间的芙蓉王香烟盒里发现一小袋麻古，民警即对上述毒品疑似物予以扣押，民警即将邓礼平及同行人员唐武学抓获。邓礼平归案后供认其所携带的毒品系从四川内江一“李”姓男子处购买，并带领民警指认该男子住处，民警于同年6月7日在被告人李剑家中将其抓获。李剑归案后对其向邓礼平、唐武学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宁强县公安局即依法对邓礼平、唐武学运输毒品案、李剑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
2、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2017年5月12日民警抓获邓礼平、唐武学时，从邓礼平处查获并扣押疑似冰毒14包、疑似麻古1小包、蓝色手提袋1个、裤子1条、冰壶1个、吸管6根、白色vivo手机1部；从唐武学处扣押唐武学身份证、邓礼平身份证各1张、手机2部；2017年6月7日抓获被告人李剑时，从李剑处扣押vivo手机、红色直板手机各1部。
3、称重、取样记录及照片证明，2017年5月12日20时30分至22时08分，宁强县公安局民警对邓礼平携带的14包冰毒疑似物、1小包麻古疑似物进行称重，经称量，14包冰毒疑似物共计净重682.05克，1小包麻古疑似物净重0.69克，并对上述14包冰毒疑似物、1小包麻古疑似物分别进行编号、取样，以作毒品成份、含量鉴定。
4、陕西省汉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陕）公（汉）鉴（理化）字（2017）300号毒品检验报告证明，经对宁强县公安局送检的邓礼平随身携带的600余克毒品疑似物样本进行毒品成份、含量鉴定，鉴定意见为：1-14号检材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11.12%、18.15%、13.1%、15.09%、18.47%、16.39%、20.59%、10.87%、20.88%、12.03%、13.3%、24.35%、15.76%、23.34%；15号检材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份。
5、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1）2017年7月4日，在民警主持下，经邓礼平对10张男性照片进行混杂辨认，邓礼平确认12号照片中的男子（李剑）就是卖给他冰毒的男子；（2）2017年11月30日，在民警主持下，经唐武学对12张男性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唐武学确认10号照片中的男子（李剑）就是卖给邓礼平冰毒的男子；（3）2017年6月8日，在民警主持下，经李剑对12张男性照片进行混杂辨认，邓礼平确认8号照片中的男子（邓礼平）就是购买他冰毒的男子；（4）2017年6月8日，在民警主持下，经李剑对12张男性照片进行混杂辨认，李剑确认3号照片中的男子（唐武学）就是购买他冰毒的男子；（5）李剑指认其与邓礼平联系毒品交易的手机及该手机储存的邓礼平的微信号，昵称叫“天顺”；（6）邓礼平对其手机微信里对“灰太狼”（指李剑）的转账记录进行指认；（7）2018年4月16日在民警主持下，经邓礼平对8个手提袋进行混杂辨认，邓礼平确认4号袋子就是其装毒品所用的袋子。
6、证人王安辉证明，他是陕AL07**客车司机。2017年5月12日18时许，他驾驶客车进入陕西境内第一个收费站时接受民警检查，有两名乘客被民警带下车，被查获的还有吸管、烟盒、塑料口袋之类的物品。被民警带下车的两名男子坐在驾驶室后面的一行、客车中后部位子上，其中戴眼镜的男子（唐武学）是在内江长途汽车站上的车，另一名男子（邓礼平）是在距离市中区收费站500米的地方上的车，二人应该认识，因为客车发车时车票显示出站人数应该是20人，但当时客车上只有19人，其中戴眼镜的男子说外面还有一个人，之后在市中区收费站另一名男子就上车了。站外上车的男子带了一个手提袋，该男子二、三十岁，比较瘦，光头、身穿短袖、蓝色牛仔裤。戴眼镜的男子带了一个深色双肩包，该男子五十多岁，头发比较长，鼻梁上贴有纱布，上身穿黑色长袖衣服。
7、证人罗先敏证明，2017年5月12日10时许，他乘坐的陕AL07**客车从汽车站出发时，坐在他前排的一名戴眼镜的乘客（唐武学）给别人打电话说客车已经出发，让对方在内江高速入口等车。客车快到内江高速入口时就上来了一名乘客（邓礼平），前排戴眼镜的男子和这名乘客打招呼、帮忙拿行李，当在车站外上车的乘客把一个蓝色手提袋放在自己座位的顶部，后戴眼镜的乘客让把行李放到两人座位的对面，那个蓝色手提袋是做宣传时发的手提包，上面还有白色图案。当天17时许客车经过陕西宁强收费站时民警上车进行检查，从站外上车的乘客身上查获了小塑料管，之后又在该乘客携带的蓝色手提袋内发现两包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后又发现该乘客的身份证在他前排的戴眼镜的乘客处，民警遂将这两名乘客带下车检查。戴眼镜的乘客大约有40多岁，上身穿灰色衣服，另一名乘客30岁左右，身材比较瘦。
8、证人唐小虎、刘怀军、唐小兵证明，2017年5月12日，他们一起乘坐陕AL07**客车前往西安。当天18时许经过陕西宁强收费站时民警对客车进行例行检查，当民警检查到唐小兵、唐小虎同一排左边靠窗座位上的男子时，该男子说其身份证在其背后戴眼镜的男子处，之后民警继续对该男子进行检查，在其衣服兜里发现一根饮料吸管，又在其座位上芙蓉王烟盒里发现一包红色物品，还在该男子靠窗户的座位夹层里发现一个小饮料瓶子，随后民警将该男子和戴眼镜的男子以及无人认领的包一起带下车，不久听说民警在那个包里查获了大概一公斤冰毒。这两名乘客应该是一起的，中途在车上二人还说过几句话，在四川剑阁服务区休息时身上带有吸管的乘客没有上车，还是戴眼镜的男子给其打电话催其赶紧上车的。身上带有吸管的男子大约二、三十岁，光头，比较瘦，上身穿短袖衣服、下身穿蓝色牛仔裤。戴眼镜的男子约五十岁，头发比较长，鼻梁上贴有纱布，上身穿黑色长袖衣服。
9、宁强县公安局066、065、076号现场检测报告、宁公（法）刑罚决字（2017）第17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宁公（刑）强戒决字（2017）11号、10号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明，案发当晚抓获邓礼平、唐武学后，经对二人进行尿检，结果均为阳性，宁强县公安局于2017年5月13日决定对邓礼平、唐武学分别行政拘留15日，同月26日分别决定对二人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7年6月8日抓获李剑后对其进行尿检，结果呈阳性。
10、邓礼平、唐武学所带建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户主为邓礼平的建设银行卡于2017年5月9日、10日分别存入现金5500元、28000元，于10日、11日分别转支10000元、24000元；户主为唐武学的建设银行卡于2017年5月12日有过向内江市票香餐饮娱乐有限公司消费199元的交易记录。
11、邓礼平的手机微信聊天、微信转账记录和图片证明，邓礼平通过微信与李剑商议毒品交易，并通过微信于2017年5月10向李剑支付定金10000元作为购买毒品的定金，后于5月11日、12日通过微信向李剑支付35200元毒资购买毒品。
12、飘香园林饭店视频资料监控、临时住宿登记表及酒店入住信息证明，邓礼平、唐武学于2017年5月10日、11日分别在内江市运亨酒店、飘香园林饭店住宿登记。
13、李剑、邓礼平、唐武学的前科材料证明：（1）李剑于2011年11月1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2）邓礼平于2009年4月1日因犯盗窃罪被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1年1月26日刑满释放；2012年5月21日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被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6年4月4日刑满释放。（3）唐武学于1986年因犯强奸罪被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判处五年有期徒刑；1991年8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14、物证：装毒品的蓝色手提袋一个，直接包装毒品的长裤一条，并经李剑、邓礼平、唐武学当庭辨认无误。
15、上诉人李剑供述，2017年5月份的一天，他以前认识的一个四川宜宾名叫“天顺”（邓礼平）的朋友电话联系他，说要来内江购买冰毒，让他将冰毒准备好。当月10日下午，邓礼平乘坐火车到内江，他即和“蒋姐”联系，让对方将冰毒备好。“蒋姐”要求先交1万元定金，他按照要求让邓礼平通过微信向他转账1万元，之后即转给“蒋姐”。当天晚上邓礼平到达内江，同行的还有一个唐姓男子（指被告人唐武学），二人当晚住在运亨酒店，晚上10时许他到运亨酒店901号房间与邓礼平见面，当时唐武学也在房间，邓礼平跟他讲需要购买12包冰毒(每包50克)，后经他与邓礼平商量每包冰毒3200元。之后邓礼平通过微信向他转账3万余元毒资。他收到钱后即联系“蒋姐”,并和她商议取货的价格是每包2500元，他从中赚取差价。商议好之后他将毒资转给“蒋姐”。次日凌晨他从“蒋姐”取了冰毒，当时他发现12包毒品直接装在一个布袋子里，他用旧衣服将毒品包起来，送到邓礼平所住的酒店房间内直接交给邓礼平，邓礼平接到毒品后将12包冰毒取出来清点了数量，当时唐武学坐在边上看着，但没有说话。次日凌晨邓礼平对他说还想再买1包冰毒并给他转账3500元，加上他还欠邓礼平三千多元钱，他就又从“蒋姐”处拿了一次冰毒（100克）交给邓礼平。次日下午在内江市飘香园饭店邓礼平所住的房间内，他和邓礼平、唐武学还在一起吸食了由邓礼平提供的冰毒。他向邓礼平交付冰毒时，邓礼平将毒品取出来清点数量，唐武学当时就在旁边看着，他认为唐武学和邓礼平合伙购买毒品，因为他和邓礼平交易毒品时唐武学一直在场，他和唐武学不熟悉，如果不是一起购买毒品唐武学不应在场。
16、上诉人唐武学供述，2017年5月9日晚他和邓礼平一起乘火车从西安前往成都，又从成都到内江，在内江市一酒店内，邓礼平的朋友（李剑）拿了一点冰毒，邓礼平和李剑在一起吸食。第二天早上李剑又到酒店，还拿了一个袋子放在邓礼平床边的鞋柜下就离开了，之后他们更换到飘香园酒店住宿。5月12日他去车站购买了他和邓礼平返回西安的车票，之后和邓礼平乘坐班车途经宁强县被民警抓获。他去内江的目的是想从邓礼平处购买毒品吸食，他以前曾在邓礼平处购买过毒品。
17、原审被告人邓礼平供述，他通过吸毒认识了唐武学。2017年5月初，他与唐武学商议去四川购买价格便宜的冰毒，之后他联系四川的一个李姓男子（指被告人李剑）购买冰毒。5月8、9日他和唐武学一起从西安到四川内江市，李剑将他们安排到运亨酒店住宿，在该酒店客房内李剑拿了一点冰毒和麻古让他们吸食验货，他和唐武学当时都吸食了毒品样品。之后他通过微信转账从李剑处购买冰毒12包（每包50克），交易完成后李剑让他和唐武学到飘香园酒店住宿，在该酒店他又从李剑处购买了100克冰毒。5月12日他担心携带毒品进车站会被查获，就让唐武学拿他的身份证去汽车站购买返回西安市的车票，他则携带冰毒在酒店附近等候班车，之后和唐武学一起乘坐班车返回西安，途经宁强收费站被民警抓获。他总共从李剑处购买了14包毒品（每包50克），还有十几个麻古，这些毒品李剑分两次交给他，交货时他都是当着唐武学和李剑的面验货。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剑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682.74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邓礼平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682.74克从四川省内江市运至陕西省宁强县，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唐武学与邓礼平商谋购买毒品，并协助邓礼平运输毒品，与邓礼平构成运输毒品的共犯，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邓礼平积极联系毒品卖家，并提供毒资，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且在刑满释放后五年之内又犯新罪，系累犯，依法应对其从重处罚，惟其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李剑，构成重大立功，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唐武学协助邓礼平运输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对其减轻处罚。
对上诉人李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李剑归案后虽带领侦查人员指认其毒品上线“蒋姐”的住所，但经侦查机关核实“蒋姐”涉嫌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故李剑不构成立功；原判鉴于李剑有坦白情节，且涉案毒品纯度较低，已对其从轻处罚。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唐武学的上诉理由，经查，案发前其与邓礼平商议到四川购买毒品，后明知邓礼平从李剑处购买大量毒品，而与邓礼平相互配合，到车站为邓礼平购买车票，使邓礼平携带毒品从车站外上车以逃避车站安检，与邓礼平构成运输毒品的共犯。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原审判决定罪准确，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 岩
审 判 员 乌新刚
代理审判员 王春旺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曹惟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