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10民终11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彪。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春丽，湖南春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润电力湖南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萍，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晶石，湖南福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郴州市华顺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晓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龙华，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智林，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刘彪因与被上诉人华润电力湖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润公司）、郴州市华顺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顺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15）郴北民二初字第14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春丽，被上诉人华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晶石，被上诉人华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龙华、吴智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彪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1.华顺公司于2015年3月24日出具“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属无效行为。2.刘彪与华润公司及华顺公司的劳动合同继续履行。3.华润公司与华顺公司连带赔偿刘彪医疗费1497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8,175元、住院期间护理费20,000元、住院期间营养费6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700元，以上合计57,372元。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华顺公司于2015年3月24日出具的终止劳动合同关系的通知书是有效的属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华顺公司终止与刘彪的劳动合同违背法律强制性规定，系无效民事行为。刘彪在华润公司上班时受伤，经鉴定构成拾级伤残，即部分丧失劳动能力，仍需继续治疗。华顺公司以劳动合同到期为由终止劳动合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二条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2.华顺公司无权终止劳动合同，刘彪实际上是与华润公司形成劳动关系。刘彪自2008年2月开始一直在华润公司工作，刘彪在履行劳动合同过程中工资支付主体始终是华润公司，因此，实际形成劳动关系的主体为刘彪与华润公司。3.刘彪长期在华润公司工作，工种为运行班的操作员，其工作具有长期性、稳定性和不可替代性等特点，不具备劳务派遣的法律特点。4.华润公司与华顺公司应连带赔偿刘彪医疗费1497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8,175元、住院期间护理费20,000元、住院期间营养费6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700元，合计57,372元。被上诉人华润公司辩称：1.刘彪与华润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从2009年5月3日至2015年4月30日期间刘彪均是与华顺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华顺公司和刘彪建立劳动关系，华顺公司是刘彪的用人单位。华润公司仅是用工单位。2.刘彪与华顺公司劳动合同合法有效。刘彪与华顺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签订的劳动合同合法有效。刘彪从事的岗位在华润公司就是辅助性岗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六十六条关于“劳务派遣用工只能在临时性、辅助性或者替代性的工作岗位上实施”的规定系管理性强制性规定，并非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违反该条规定并不导致劳务派遣单位与劳动者之间的劳动合同无效。3.刘彪与华顺公司劳动合同期满，华顺公司终止劳动合同有法律依据。刘彪与华顺公司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于2015年4月30日期满到期。华顺公司于2015年3月24日书面通知刘彪合同期满后不续签，终止劳动合同关系，符合法律规定。4.刘彪认为只要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就不能解除劳动合同的说法与法律规定相悖。刘彪提交的《劳动能力鉴定书》上，根本就没有作出丧失劳动能力的结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在本单位患职业病或者因工负伤并被确认丧失或者部分丧失劳动能力的，丧失或者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劳动者的劳动合同的终止，按照国家有关工伤保险的规定执行。”而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之规定，7至10级伤残，在劳动合同期满时，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5.华润公司不应承担医疗费、一次性伤残补助金、鉴定费、营养费、交通费。华润公司是用工单位，不是承担该责任的主体。华顺公司为刘彪缴纳了社会保险。刘彪的医疗费、一次性伤残性补助金、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应由社保部门工伤保险基金支付。被上诉人华顺公司辩称：1.华顺公司终止与刘彪的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属于有效行为。华顺公司与刘彪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于2015年4月30日到期。华顺公司于2015年3月24日书面通知刘彪合同期满后不续签，终止劳动合同关系，符合法律规定。华顺公司于2015年4月30日依法办理了终止劳动合同手续，刘彪一直不同意并拒绝领取相关补偿。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规定7至10级伤残，在劳动合同期满时，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五条规定，丧失或者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劳动者的劳动合同的终止，按照国家有关工伤保险的规定执行。因此，华顺公司终止与刘彪的劳动合同是合法有效的行为。2.刘彪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请求不能成立。刘彪在劳动合同期内接受华顺公司派遣安排在华润公司工作，劳动合同期满后终止劳动关系，由华顺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和工伤拾级伤残待遇，刘彪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没有法律依据。3.华顺公司不需支付刘彪医疗费、住院期间护理费、住院期间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刘彪在工伤住院治疗期间的医疗费已由工伤保险基金按照工伤保险相关政策予以报销。医疗费1497元不符合工伤保险诊疗项目目录和工伤保险药品目录，工伤保险基金不予报销，华顺公司无需承担。刘彪也未提供治疗医院开具的住院需要护理的任何护理证明，护理费用不应支持。刘彪因工伤住院，按照相关工伤保险法规无营养费的规定，对于营养费也不应得到支持。按照工伤保险条例的相关规定，工伤保险基金只支付工伤人员在统筹地区以外就医的交通费，刘彪住院治疗期间一直都在郴州市内医院，华顺公司不应承担交通费。刘彪的劳动能力鉴定费用已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刘彪要求支付鉴定费的请求应不予支持。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华顺公司已经按照郴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裁决支付给了刘彪。综上，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郴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郴劳人仲案裁字（2015）第183号仲裁裁决书。2.华顺公司于2015年3月24日出具的《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属于无效行为。3.刘彪与华顺公司、华润公司的劳动合同继续履行。4.华顺公司、华润公司连带赔偿刘彪医疗费1497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8,175元、住院期间护理费20,000元、住院期间营养费6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700元，合计57,37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5月3日，刘彪与华顺公司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自愿接受派遣至华润公司处担任驾驶员，期限自2009年5月1日至2011年4月30日止。2011年5月3日，刘彪与华顺公司再次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继续派遣至华润公司担任驾驶员，期限自2011年5月1日至2013年4月30日止。2013年4月29日，刘彪与华顺公司协商一致，将劳动合同期限变更至2015年4月30日止。派遣期间，刘彪的工资由华顺公司委托华润公司代为发放，社会保险由华顺公司购买。2013年11月21日下午，刘彪在工作中摔伤，经资兴市中医院诊断，系腰腹部皮肤软组织挫伤，住院治疗17天。2013年12月30日，郴州市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认定刘彪的受伤构成工伤。2014年2月18日，因伤情未痊愈，刘彪入住湘南学院附属医院继续医治，被诊断为腰椎峡部裂（L5），住院治疗77天。2014年2月28日，湘南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受刘彪委托对其鉴定，认定刘彪腰椎峡部裂（L5）属于2013年11月21日外伤所致，花费鉴定费700元。2014年6月6日，刘彪再次入住湘南学院附属医院至2014年9月5日出院。2014年10月16日，郴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对刘彪伤情进行鉴定后，认定刘彪构成十级伤残。2015年1月14日，湘南学院附属医院对刘彪伤情复查后，认为刘彪腰椎峡部裂（L5）未愈合，建议全休3个月。2015年4月8日，湘南学院附属医院再次复查后，认为刘彪腰椎峡部裂（L5）尚未愈合，症状加重，出现腰椎滑脱及神经根性症状则需手术治疗。2015年3月24日，华顺公司以劳动合同期限届满后不再续订为由，向刘彪下达《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并于2015年5月1日终止双方劳动关系。为此，刘彪向郴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1、确认华顺公司出具《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的行为无效；2、华顺公司、华润公司与刘彪继续履行劳动合同；3、华顺公司、华润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1497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5,606元、住院期间护理费20,000元，住院期间营养费6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700元，共计54,803元；4、华润公司支付刘彪2008年2月至2011年4月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63,900元。2015年8月24日，郴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裁决书，裁决华顺公司支付刘彪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4,371元，并驳回刘彪的其他仲裁申请。刘彪对仲裁裁决不服，遂提起诉讼。另查明，华顺公司已经支付刘彪住院期间的医疗费4648元以及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4,371元。此外，刘彪另行自付了1497元的医疗费。一审庭审中，三方确认刘彪受伤前的12个月平均工资为2053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劳动争议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华顺公司于2015年3月24日向刘彪送达《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行为是否合法有效，刘彪的工伤赔偿问题以及华润公司是否需要对刘彪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华顺公司于2015年3月24日向刘彪送达《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行为是否合法有效。1、华顺公司与刘彪之间系劳动关系，有权送达《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1）刘彪与华顺公司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劳动合同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确定劳动关系，明确双方权利义务的协议。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劳动合同。因此，劳动合同是确认劳动关系的主要依据。本案中，刘彪只与华顺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明确约定了合同期限、派遣期限、用工单位、劳动报酬等内容。（2）刘彪与华顺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合法有效。本案的劳动合同书及变更劳动合同期限协议书均由刘彪与华顺公司签字确认，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尽管刘彪认为其在华润公司的工作已经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六十六条对劳务派遣用工临时性、辅助性或者替代性的规定，但是该条规定是以派遣单位或用工单位为义务主体的管理性规定，而并非效力性规定，故不能以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否认刘彪与华顺公司所签订的劳动合同效力。（3）刘彪与华顺公司已形成了劳动关系，刘彪一直按照合同约定接受派遣至用工单位华润公司工作，华顺公司也依约向刘彪支付工资，虽是由华润公司直接发放，但是华顺公司提交的授权委托书证明了华润公司是受华顺公司委托发放，故华顺公司仍然是刘彪工资的实际支付者。而且华顺公司还为刘彪购买了社会保险。故刘彪与华顺公司之间已经建立了劳动关系。2、劳动合同期满，华顺公司可以终止与刘彪的劳动合同。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劳动能力鉴定是指劳动功能障碍程度和生活自理障碍程度的等级鉴定。劳动功能障碍分为十个伤残等级，最重的为一级，最轻的为十级。生活自理障碍分为三个等级：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生活大部分不能自理和生活部分不能自理。本案中，虽然刘彪的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书未写明其因工受伤的丧失劳动能力程度，但是其伤情被鉴定为十级伤残，按照上述规定，刘彪应属于已部分丧失劳动能力。现刘彪与华顺公司的劳动合同期限已于2015年4月30日到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五条之规定，劳动合同期满，有本法第四十二条规定情形之一的，劳动合同应当续延至相应的情形消失时终止。但是，本法第四十二条第二项规定丧失或者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劳动者的劳动合同的终止，按照国家有关工伤保险的规定执行。故按照刘彪的伤情，应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之规定，职工因工致残被鉴定为七级至十级伤残的，享受以下待遇：（一）从工伤保险基金按伤残等级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标准为：七级伤残为13个月的本人工资，八级伤残为11个月的本人工资，九级伤残为9个月的本人工资，十级伤残为7个月的本人工资。（二）劳动、聘用合同期满终止，或者职工本人提出解除劳动、聘用合同的，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具体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由此可见，华顺公司在合同期限届满可以终止与刘彪的劳动合同。3、劳动合同期满后，刘彪无权要求华顺公司、华润公司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劳动合同期满或者当事人约定的劳动合同终止条件出现，劳动合同即行终止。故劳动合同期满后，刘彪与华顺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自行终止，刘彪无权要求用人单位华顺公司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亦无权要求用工单位华润公司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二、刘彪的工伤赔偿问题。1、医疗费。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第二款规定，治疗工伤所需费用符合工伤保险诊疗项目目录、工伤保险药品目录、工伤保险住院服务标准的，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现各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部分医疗费是否符合上述标准，也未对该部分医疗费向有关部门申请复核，故刘彪诉请的1497元的医疗费，不予支持。2、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刘彪因工致残构成十级伤残，按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之规定，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为7个月的本人工资。又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六十四条之规定，本人工资是指工伤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前12个月平均月缴费工资。庭审中，三方均确认受伤前的月平均工资为2053元，故刘彪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应为2053元×7个月=14,371元，且该笔钱已由华顺公司付给了刘彪，故刘彪诉请的28,175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不予支持。3、鉴定费。刘彪诉请的700元鉴定费，系外伤认定鉴定费，并非劳动能力鉴定费用，也不属于工伤保险待遇支付的项目，不予支持。4、护理费。因刘彪未提供住院期间的护理证明，故刘彪诉请的20,000元护理费，不予支持。5、营养费。因刘彪诉请的营养费不属于工伤保险待遇支付的项目，故刘彪诉请的6000元营养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6、交通费。因刘彪未提供交通费的相关票据，故刘彪诉请1000元交通费，不予支持。三、华润公司是否需要对刘彪工伤赔偿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刘彪系与华顺公司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双方之间建立的是劳动关系，而华润公司系被派遣用工单位，与刘彪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因此，刘彪向华润公司主张工伤赔偿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八条，《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彪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刘彪是与华润公司还是华顺公司形成劳动关系；二、华顺公司向刘彪送达终止劳动合同书的行为是否有效；三、华润公司与华顺公司是否应连带赔偿刘彪医疗费1497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8,175元、住院期间护理费20,000元、住院期间营养费6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700元，合计57,372元。关于争议焦点一。刘彪与华顺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并受华顺公司派遣到华润公司从事工作，刘彪认为华顺公司劳务派遣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劳务派遣合同无效，其实际上是与华润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六十六条关于“劳务派遣用工是补充形式，只能在临时性、辅助性或者替代性的工作岗位上实施。”的规定系管理性强制性规定，并非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违反该条规定并不导致劳务派遣单位与劳动者之间的劳动合同无效。刘彪并未与华润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华润公司只是刘彪的用工单位，刘彪与华润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关于争议焦点二。刘彪与华顺公司的劳动合同于2015年4月30日到期，华顺公司于2015年3月24日向刘彪送达《终止劳动合同书》，书面通知刘彪合同期满后不再续签合同，并不违法。刘彪的伤情经郴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为十级伤残，属于部分丧失劳动能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因工负伤并被确认丧失或者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劳动者的劳动合同的终止，按照国家有关工伤保险的规定执行。华顺公司终止劳动合同的行为是合法的。刘彪与华顺公司的劳动合同到期后华顺公司终止劳动合同，按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规定支付相关工伤保险待遇后，华顺公司可以不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因此，刘彪上诉要求确认《终止劳动合同书》行为无效及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华顺公司为刘彪购买了工伤保险，应按照工伤保险的相关规定予以赔偿。刘彪在工伤住院治疗期间的医疗费已由工伤保险基金按照工伤保险相关政策予以报销。刘彪诉请的1497元医疗费因不符合工伤保险诊疗项目目录和工伤保险药品目录，工伤保险机构不予支付，对该部分医疗费不应由华顺公司承担。对于护理费，刘彪未提供治疗医院开具的住院需要护理的任何护理证明，护理费用不予支持。刘彪因工伤住院，按照相关工伤保险法规无营养费的规定，刘彪诉请的6000元营养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于交通费，按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规定，工伤保险基金只支付工伤人员在统筹地区以外就医的交通费，因刘彪未提供在统筹地区以外就医的交通费相关票据，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对于鉴定费，刘彪诉请的700元鉴定费为外伤鉴定，不是劳动能力鉴定费用，不属于工伤保险待遇支付的项目，刘彪要求支付鉴定费的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对一次性伤残补助金的认定并无不当，且华顺公司已经支付给了刘彪，故刘彪要求支付28,175元的诉请不予支持。华润公司只是刘彪的用工单位，其与刘彪之间并不存在劳动关系，华润公司不应连带赔偿刘彪工伤相关费用，对刘彪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彪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本院已予以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欧阳萍代理审判员  郝 敏代理审判员  陈 佳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张迎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