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再126号抗诉机关：广州市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第三人）：曾云贵，女，1954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系卢燕的法定继承人。申诉人（原审第三人）:曾云娟，女，1960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系卢燕的法定继承人。申诉人（原审第三人）:曾云飞，男，1958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系卢燕的法定继承人。上述三申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宇星，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律师。上述三申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威，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实习律师。被申诉人（原审原告）：谭卫民，男，195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系谭放的法定继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敖亮，广东深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原审原告）：谭卫萍，女，1958年9月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地址广东省广州市。系谭放的法定继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文辉，男，1956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系谭卫萍丈夫。被申诉人（原审原告）：谭卫安，男，1962年11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系谭放的法定继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敖亮，广东深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原审原告）：陈带爱（别名陈丽娟），女，1934年5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系谭放的法定继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卫民，男，1955年10月25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下塘西政民路**号***房。系陈带爱儿子。原审被告：陈福明，男，1961年10月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系陈海清的法定继承人。原审被告：刘凤娇，女，住广东省广州市。系陈海清的法定继承人。原审被告：陈献明，男，1963年12月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系陈海清的法定继承人。原审被告：陈鉴明，男，住广东省广州市。系陈海清的法定继承人。原审被告：杨翊家，男，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原审被告：曾桂滔，男，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原审被告：陈锡鹏，男，汉族，住广州市。原审第三人：林德文，男，1937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原审第三人：谭广森，男，1952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原审第三人：陈佐明，男，1952年6月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原审第三人：陈扬兴，女，1954年9月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原审第三人：陈葵英，女，1962年10月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原审第�人：陈艳洪，男，1967年4月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原审第三人：易均全，男，1961年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原审第三人：温宝财，个人情况不详。原审第三人：何秩龙，个人情况不详。原审第三人：杨营海，个人情况不详。原审第三人：池光祺，个人情况不详。原审第三人：苏练南，个人情况不详。原审第三人：黄延益，个人情况不详。原审第三人：梁三妹，个人情况不详。原审第三人：崔周希，个人情况不详。原审第三人：叶银女，个人情况不详。原审第三人：邝伯良，个人情况不详。原审第三人：马敏强，个人情况不详。原审第三人：杨志伟，个人情况不详。原审第三人：杨志明，个人情况不详。原审第三人：龙锦坤，个人情况不详。原审第三人：陈冯礼，个人情况不详。原审第三人：冯永年，个人情况不详。原审第三人：陈日详，个人情况不详。原审第三人：范群就，个人情况不详。原审第三人：陈启明，个人情况不详。原审第三人：汤玉彩，个人情况不详。原审第三人：刘丽芳，个人情况不详。原审第三人：叶志勤，个人情况不详。原审第三人：刘小平，个人情况不详。原审第三人：陈敏智，个人情况不详。原审第三人：朱荣昌，个人情况不详。原审第三人：陈国超，个人情况不详。申诉人曾云贵、曾云娟、曾云飞因与被申诉人谭卫民、谭卫萍、谭卫安、陈带爱、原审被告陈福明、刘凤娇、陈献明、陈鉴明�杨翊家、曾桂滔、陈锡鹏，原审第三人林德文、谭广森、陈佐明、陈扬兴、陈葵英、陈艳洪、易均全、温宝财、何秩龙、杨营海、池光祺、苏练南、黄延益、梁三妹、崔周希、叶银女、邝伯良、马敏强、杨志伟、杨志明、龙锦坤、陈冯礼、冯永年、陈日详、范群就、陈启明、汤玉彩、刘丽芳、叶志勤、刘小平、陈敏智、朱荣昌、陈国超房屋合建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1991）天法民重字第7号民事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作出穗检民抗[2010]7号民事抗诉书。本院经审理，于2010年11月2日作出（2010）穗中法审监民抗再字第34号民事裁定，终结本案再审程序。卢燕不服，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5月18日作出（2011）粤高法民一申字第671号民事裁定，驳回卢燕的申请再审。卢燕又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诉。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5）民监第50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0）穗中法审监民抗再字第3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恢复（2010）穗中法审监民抗再字第34号案件诉讼程序继续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志英、书记员黄玉珊出庭。申诉人曾云贵、曾云娟、曾云飞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宇星、郭威，被申诉人谭卫民、谭卫安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敖亮，被申诉人谭卫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文辉，原审被告陈带爱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卫民等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陈福明、刘凤娇、陈献明、陈鉴明、杨翊家、曾桂滔、陈锡鹏，原审第三人林德文、谭广森、陈佐明、陈扬兴、陈葵英、陈艳洪、易均全、温宝财、何秩龙、杨营海、池光祺、苏练南、黄延益、梁三妹、崔周希、叶银女、邝伯良、马敏强、杨志伟、杨志明�龙锦坤、陈冯礼、冯永年、陈日祥、范群就、陈启明、汤玉彩、刘丽芳、叶志勤、刘小平、陈敏智、朱荣昌、陈国超等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生效判决存在两个问题：一是谭放、叶银女、卢燕与陈海清、杨翊家于1986年5月7日签订的《合建房屋协议书》约定由杨翊家、陈海清负责“拆除沙河顶46、50、51号房屋，与杨翊家、陈海清合建新房屋，第一、二层房屋归卢燕等三人”的建（管）字第0000350号《修建工程许可证》以及天河区建设委员会盖章确认的《各户住房面积投资地点》均表明、本案诉讼房屋是根据《私私合资建房合约》拆建的。二、陈海清、杨翊家、曾桂滔、陈锡鹏不是《私私合资建房合约》的相对方，现有证据无法证实上述四人收取谭放4000元集资款的行为是在履�《私私合资建房合约》。《私私合资建房合约》包括36户，其中甲方为谭放、卢燕等8人，乙方为陈献明、陈艳洪等28人，甲乙双方均不包括陈海清、杨翊家、曾贵滔、陈锡鹏四人，生效判决确认上述四人为《私私合资建房合约》的相对方没有事实依据。综上所述，生效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二款和一百八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提出抗诉。曾云贵、曾云娟、曾云飞述称：同意抗诉意见。谭放不是私私合建合同的相对人，广州中院（2004）穗中法民四终字第3047号生效民事判决，认定陈海清等四人并非是私私合建合同的相对方，原审认定事实已经被另案生效判决认定事实所推翻，故原审认定的事实有重大的错误，应依法予以改判。在原审申诉之前卢燕已经取得202房西南面房屋的使用权，而且202房是可以分割、可执行回转的，应驳回谭放的原审诉讼请求，把涉案房屋返还给曾云贵等人。谭卫民、谭卫安、谭卫萍、陈带爱辩称：1、涉案房屋交付给陈海清等四人拆建是所有当事人都确认的事实。2、抗诉书认定“卢燕应分得102、202……90平方米”，答辩人认为并不是甲乙双方的约定，是由陈海清、杨翊家、曾桂滔、陈锡鹏四人私自制作，交付备案使用的，实际建成后的46号有101、102、202，也有卢燕的50号101、102、202房。本案争议是46号202房，不是卢燕的202房。甲方的签名是同一人书写的，不是由8个业主签名的，所以该材料没有经过全部业主同意。根据约定，谭放应是分得162多平方米，该面积是双方确认的，所以私私合建合同约定的110平方米不属实。根据私私合建合同卢燕只是分得90平方米，现在卢燕已经已远远超出原约定的面积。3、抗诉意见认为《合建房屋协议书》没有实际履行的问题，各方对《合建房屋协议书》是没有异议的，卢燕与陈海清、杨翊家、曾桂滔、陈锡鹏签署了《合建房屋协议书》，在报建期间规划局要求8户一起改造，其他5户一起签署了《合建房屋协议书》，所以《合建房屋协议书》同样适用其他5户业主。在原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是认可。从事实上看整个合同履行情况基本都是按照该协议执行。卢燕在2006年9月18日的再审申请书也明确说到“由4个被告……分配住房工作”，《合建房屋协议书》没有被取代，也没有作废。关于原业主分配的条款，都是按照《合建房屋协议书》执行的。9月20日《私私合资建房合约》是没有明确约定的。8户人的房屋是重新规划的，按照《私私合资建房合约》是没有可操作性的。抗诉书认为“四被告不是《私私合资建房合约》的相对方……”，该认定与本案的处理没有任何�系，不能成为推翻原审判决的理由，本案所有当事人都没有否认8户业主与陈海清、杨翊家、曾桂滔、陈锡鹏四人的合同关系，本案的关系不仅《私私合资建房合约》，还包括之前《合建房屋协议书》以及其他口头约定。其他合同乙方都向陈海清、杨翊家、曾桂滔、陈锡鹏四人购买房子。由于当时法律意识不强及其他原因，两份合同没有顾及全面，建好的房屋与原来面积无法统一，所以才有另外约定，如果面积增大了就补款来买，这是符合当时的情况。抗诉书仅仅以《私私合资建房合约》来说事，明显是罔顾事实，实际上所有业主以及合同当事人都不会认为履行的仅仅是《私私合资建房合约》。4、本案是在1986年建房，现行的法律法规当时都没有颁布，1986年才有民事通则，根据本案已确定事实，涉案的46号202房是由陈海清、杨翊家、曾桂滔、陈锡鹏四人交付给谭放�卢燕也承认该事实。依法46号202房的所有权至交付之日起转移。陈海清、杨翊家、曾桂滔、陈锡鹏四人没有权利收回去，其将房屋收回再分配给卢燕，违反了当时的法律规定，原审认定陈海清、杨翊家、曾桂滔、陈锡鹏四人侵权，是完全正确的。5、陈海清、杨翊家、曾桂滔、陈锡鹏四人有分配房屋的权利，其将202房分给谭放之后，当时有足够的房屋给卢燕，只是卢燕认为方向不好，之后陈海清、杨翊家、曾桂滔、陈锡鹏四人把其他房屋出租或分配给其他人，导致了今天的局面，但是谭放是没有任何过错。6、8户业主中，另有4户是超过原合同面积，因为改建之后无法与之前约定形成一一对应的，陈海清、杨翊家、曾桂滔、陈锡鹏四人的处理也符合当时情况，如果当时卢燕补款，也完全可以不减少面积。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986年5月7日，谭放和卢燕、梁三�与陈海清、杨翊家签订合建房屋协议书。谭放、卢燕、梁三妹分别将座落在广州市沙河顶46号房屋(产权人为谭放，建筑面积为95.61m2)，50号(产权人为叶银女，建筑面积为93.4m2)，51号(产权人为卢燕，建筑面积为80m2)交给杨翊家、陈海清拆建。同年9月20日，谭放和卢燕、梁三妹、林德文、崔周希、叶银女、谭广森、邝伯良作为甲方与其余第三人为乙方签订私私合建房合约，将座落在广州市沙河顶46、50、51、52、53、54、55、56号与其余第三人合建成七层楼房，其中一、二层为甲方所有，三至七层归乙方所有，该合约经有关部门审核鉴证后，于同年12月18日经广州市天河区建设委员会批准，谭放及甲方将房屋交给杨翊家、陈海清、曾桂滔、陈锡鹏拆建，杨翊家、陈海清、曾桂滔、陈锡鹏遂负责组织收取各合建人的集资建房款，进行施工、分配住房等。按协议：除退缩外，杨翊�、陈海清、曾桂滔、陈锡鹏应以81.8175m2的2倍面积楼房归还谭放所有。1987年10月楼房竣工，杨翊家、陈海清、曾桂滔、陈锡鹏将101、201两套房交还谭放，但面积不够。同年12月8日，杨翊家、曾桂滔、陈锡鹏遂出具证明书给谭放，证明书载明“经互相间研究确定，谭放同志住房分配101、201、202房间三套超过面积部分按3至6楼层集资户每平方米单价给乙方。经手代表人：杨翊家、曾桂滔、陈锡鹏，1987年12月8日晚，杨翊家”。谭放遂交给杨翊家、陈海清、曾桂滔、陈锡鹏集资款4000元，并对202装修完毕。1988年5月，杨翊家、陈海清、曾桂滔、陈锡鹏未征得谭放同意，将谭放装修好的202房西南边房间门口封住，在另一边开门，将该房间划给卢燕使用，谭放发现后，遂与杨翊家、陈海清、曾桂滔、陈锡鹏发生争议，引起了纠纷。谭放起诉请求：将广州市沙河顶46号202房西南面房屋归还谭放居住使用。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于1989年3月21日作出(88)天法民字第240号民事判决，陈海清、杨翊家、曾桂滔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于1991年10月3日作出(1989)穗法民复字第492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原审法院重审。一审法院重审认为，谭放、杨翊家、陈海清、曾桂滔、陈锡鹏签订的私私合建合同是经有关部门鉴证批准的，是有效合同，双方均应切实履行。谭放已按合同将房屋交杨翊家、陈海清、曾桂滔、陈锡鹏拆建，杨翊家、陈海清、曾桂滔、陈锡鹏亦应按合同补回相应面积的房屋给谭放。但杨翊家、陈海清、曾桂滔、陈锡鹏将201、101房交付谭放时，实际划给面积不够，杨翊家、陈海清、曾桂滔、陈锡鹏又出具证明书将202房划给谭放所有，�约定如超面积则按3至6楼集资房造价收取谭放集资房款，亦将房屋交付谭放使用。谭放预付了房款，并将202房装修完毕。故202房是作为补回谭放所欠的面积，超面积是以集资形式购买的，故该202房自交付之日起所有权已归谭放。谭放要求202房间归其所有有理，法院予以支持。杨翊家、陈海清、曾桂滔、陈锡鹏以房屋不够分配为理由，擅自将202房西南面房间划给第三人卢燕的行为，显属侵权，法院不予支持，卢燕理应将该房间交回给谭放居住使用。另谭放的101房的阳台经有关部门现场勘查发现属于冷巷：不应计人房屋实际面积，谭放的这一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卢燕分配房屋面积不足问题是其与杨翊家、陈海清、曾桂滔、陈锡鹏间的纠纷，属于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调整。陈锡鹏、第三人梁三妹、崔周希、许银女、邝伯良、马敏强、杨志伟、杨志明、龙锦坤、陈冯礼、冯永年、陈日祥、范群就、陈启明、汤玉彩、刘丽芳、叶志勤、刘小平、陈敏智、朱荣昌、陈国超经法院公告拒不到庭，依法可作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七十二条、第八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作出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1991）天法民重字第7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一、座落于广州市沙河顶46号202房(建筑面积约为63.065m2)归谭放所有；二、卢燕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将座落于广州市沙河顶46号202房西南面房间(约11.34m2)腾退给谭放管业；三、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谭放应按楼房3至6楼每平方米造价向杨翊家、曾桂滔、陈海清、陈锡鹏交纳超面积11.34m2的集资房款(谭放已预交的4000元集资房款从中扣除)。四、驳回杨翊家、陈海清、曾桂滔、陈锡鹏及卢燕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430元由杨翊家、陈海清、曾桂滔、陈锡鹏负担并互负连带责任。卢燕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此后卢燕表示服从重审判决，于1997年12月16日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于1997年12月24日作出（1997）穗中法房终字第1708号民事裁定，准许卢燕撤回上诉，各方按原审判决执行。本案再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再审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再审中曾云贵、曾云娟、曾云飞对于原审认定谭放交给杨翊家、陈海清的补差款4000元提出异议。经查，1992年1月26日原审庭审中，谭放称当时付了9600元，后陈海清等人退了5000元，加上拆迁费1000多元，交给陈海清等人的有5200元。陈海清等人确认收到谭放的4000元，但称当时集资户每平方米造价未核实，谭放支付的款项带有预付性质。庭审中，陈海清称他们当时的意�是202房分给谭放、卢燕两人。1997年5月14日重审庭审中，陈海清又称当时收了谭放8000元，后因房子给卢燕，退回谭放4000元，剩余4000元，因谭放多年未交水电，故从4000元中支付，至1996年款项用完，才由谭放自己缴费。谭放已死亡，谭放与其妻陈带爱生育子女谭卫民、谭卫安、谭卫萍，陈带爱、谭卫民、谭卫安、谭卫萍作为谭放法定继承人参加再审诉讼。陈海清已死亡，其法定继承人刘凤娇、陈福明、陈献明、陈鉴明参加再审诉讼。卢燕于2017年4月16日报死亡，经公安机关核准注销其户籍。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反映，卢燕的继承人为曾云贵、曾云娟、曾云飞。曾云贵、曾云娟、曾云飞作为卢燕法定继承人参加再审诉讼。本院再审认为，1986年5月7日，原业主谭放、卢燕与陈海清、杨翊家签订合建房屋协议书，约定将原有房屋交由陈海清等人拆建�1986年9月20日，谭放、卢燕等8户原业主又与多名集资户签订的《私私合资建房合约》，约定原业主将房屋与集资户出资合建，建成后一二层分配给原业主，三至七层分配给集资户。在合建过程中，杨翊家、陈海清、曾桂滔、陈锡鹏具体负责组织集资、施工、分配住房，且房屋已建成并由陈海清等人分配完毕。故应当认为原业主、集资户合建双方在履行《私私合资建房合约》的同时，授权陈海清等人组织集资、施工、分配住房等工作，其收集资金、分配房屋应当视为合建双方的意思表示。谭放原审起诉请求陈海清等人将争议的46号202房归还谭放，且原审追加卢燕等人参加诉讼，程序并无不当。因分配给谭放的101、201房屋面积不足回迁面积，陈海清等人出具证明，又将46号202房分配给谭放，此时谭放已超面积，经谭放与陈海清等人协议由谭放补偿4000元，且谭放已付款。�此后陈海清等人未经谭放同意又将46号202房西南面房屋间隔给卢燕，侵害了谭放的权利，原审判决卢燕将该西南面房屋交回谭放符合当时合建各方的意思表示。抗诉意见依据不充分，本院再审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1991）天法民重字第7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一扬审判员  兰永军审判员  林 娟二〇一八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颜练琪余立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