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甘刑二终字第154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定西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耀华，男，1984年1月10日出生于甘肃省陇西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陇西县。因本案于2014年1月25日被陇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陇西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海全，甘肃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富刚，男，1986年2月9日出生于甘肃省陇西县，汉�，小学文化，农民，住陇西县。因本案于2014年1月25日被陇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陇西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康康，甘肃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小东，男，1983年4月2日出生于甘肃省陇西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陇西县。因本案于2014年1月25日被陇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陇西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滕光浩，甘肃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燕志军，男，1984年7月24日出生于甘肃省陇西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陇西县。因本案于2014年1月25日被陇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陇西县看守所。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定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耀华、薛富刚、许小东犯贩卖毒品罪，燕志军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8月29�作出(2014)定中刑二初字第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耀华、薛富刚、许小东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提审各原审被告人，充分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决定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11月份，被告人何耀华与被告人许小东、薛富刚分别商量由何耀华去广州购买毒品，许小东出资，薛富刚联系买家。2014年1月17日许小东给何耀华的账户打入3万元。何耀华以4万元在广东省陆丰市内湖镇购买了一塑料袋毒品，后何耀华将此事告知了其雇佣的司机被告人燕志军。在此期间，薛富刚给何耀华打电话称已联系到买家。2014年1月24日，陇西县公安局民警在甘肃省东岔省际交通安全服务站将何耀华、燕志军抓获，从何、燕二人轮换驾驶的甘D400**号半挂车的驾驶室内查获毒品可疑物一塑料袋，计939.5克。当日在何耀华的配合下，将来陇西文峰高速路口接何准备一起贩卖毒品的薛富刚、许小东抓获。查获的毒品可疑物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2.71克/100克。原判认定上述事实，列举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提取笔录、查获笔录、计量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鉴定意见、证人证言、通话清单、办案说明、被告人供述及讯问同步视频资料等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何耀华、薛富刚、许小东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大量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燕志军明知是毒品而运输，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何耀华、薛富刚、许小东系主犯。被告人何耀华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两名同案犯，有重大立功表现。被告人燕志军系从犯，对其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以被告人何耀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薛富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许小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燕志军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5000元。作案通讯工具“诺基亚、三星、华为、苹果、OPPO”牌手机五部，依法没收。对扣押的甘D400**、挂号甘N11**挂解放牌车辆予以返还。上诉人何耀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案件属于特情介入的诱惑侦查，原判没有在量刑中体现；2、何耀华有重大立功表现，原判没有减轻处罚；3、涉案毒品尚未进入交易环节，毒品没有流向社会，社会危害性不大。一审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改判。上诉人薛富刚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本案的犯意不是薛富刚提出，没有提供贩毒的毒资，也没有参与购买和运输毒品；2、薛富刚不是毒品的所有者，不决定毒品的出售价格，也没有与何耀华商量毒品销售后的分配；3、薛富刚只是帮忙联系毒品买主，应认定为从犯。请求二审改判有期徒刑。上诉人许小东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何耀华先购买毒品，后�谎称购买毒品的毒资不够，给何耀华所打3万元并未用于购买毒品，一审认定的事实有误；2、许小东没有起意贩毒，也未联系毒品的来源和销路，没有实际分得贩毒收益，系受人安排、指使参与犯罪，处于被支配的被动地位，应认定为从犯；3、认罪态度好，又系初犯。请求二审轻判。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上诉人何耀华与上诉人许小东、薛富刚分别商量，由何耀华购买毒品、许小东出资、薛富刚联系买家，共同贩卖毒品。2014年1月中旬，何耀华利用到广东送货之机，在广东省陆丰市内湖收费站附近以4万元价格向他人购买冰毒1袋，藏匿于其雇佣的司机原审被告人燕志军的包内，并告知了燕。同月16日，何耀华通过电话让许小东给其汇毒资3万元；次日，许小东给何耀华的银行账户汇毒资3万元。在此期间，薛富刚给何耀华打电话称已联系到买家。同月24日7时许，公安人员在甘肃省东岔省际交通安全服务站将何耀华、燕志军抓获，当场从二人轮换驾驶的甘D400**号半挂车的驾驶室内查获用透明塑料自封袋包装的块状晶体毒品可疑物1袋。查获的毒品可疑物，经计量鉴定，净重939.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2.71克/100克。当日13时许，在上诉人何耀华的配合下，公安人员将前来陇西县文峰高速路口接车的上诉人薛富刚、许小东抓获。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案件线索来源、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4年1月24日，陇西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掌握何耀华有冰毒从广州运往陇西，在定西市禁毒支队、技侦支队的配合下，在甘肃省东岔省际交通安全服务站从何耀华、燕志军驾驶的甘D400**货车驾驶室内，查获晶体毒品可疑物1塑料袋。2、抓获经过、查获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提取笔录等证明�2014年1月24日7时许，公安人员抓获何耀华、燕志军，当场从二人驾驶的甘D400**半挂车驾驶室卧铺上层查获黑色塑料袋内用透明塑料自封袋包装的块状晶体毒品可疑物1袋。公安人员对何耀华突击审问，了解到其还有同伙。于当日13时许，在陇西县文峰高速路收费站出口抓获前来接车的薛富刚、许小东。公安人员抓获何耀华、燕志军、薛富刚、许小东时，扣押透明塑料自封袋包装的块状晶体毒品可疑物1袋；何耀华使用的红色诺基亚手机1部、黑色三星手机1部；燕志军使用的白色苹果手机1部；红色解放牌半挂车（车牌号甘D400**、挂车号甘N11**）1辆；扣押薛富刚使用的黑色OPPO手机1部；许小东使用的黑色华为手机1部，还从许小东处提取农业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1张。3、何耀华指认毒品藏匿位置的照片证明，经何耀华指认，冰毒系从其和燕志军共同驾驶的甘D400**牌照的红色解放牌货车的驾驶室内查获。4、计量笔录、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4年1月24日，经陇西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计量，可疑物毛重948.3克，净重939.5克。甘肃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从何耀华、燕志军驾驶的甘D400**货车内查获的毒品可疑物1包，净重939.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2.71克/100克。2014年2月20日，将鉴定意见书面通知了何耀华、薛富刚、许小东、燕志军。5、农业银行卡银行业务回单证实，2014年1月17日，许小东通过银行向何耀华银行账号62284＊＊＊＊＊＊＊＊＊3113现金存款3万元。6、通话清单证实，从移动公司调取的189＊＊＊＊****手机号码，客户登记为何耀华，该号码于2014年1月11日至2014年1月24日与薛富刚使用的187＊＊＊＊****手机号码、许小东使用的152＊＊＊＊****手机号码通话频繁；薛富刚使用的187＊＊＊＊****手机号码，于2014年1月1日至同月23日与马某某使用的147＊＊＊＊****手机号码通话频繁；许小东使用的152＊＊＊＊****手机号码，于2013年12月1日至2014年1月24日与薛富刚使用的187＊＊＊＊****手机号码通话频繁；燕志军使用的186＊＊＊＊****手机号码，于2013年12月2日至2014年1月24日与何耀华使用的189＊＊＊＊****手机号码、薛富刚使用的187＊＊＊＊****手机号码、许小东使用的152＊＊＊＊****手机号码通话频繁。何耀华和燕志军持有的上述手机号码，于2013年12月5日至23日漫游至拉萨，24日至30日经格尔木、德令哈、兰州返回定西；2014年1月1日至3日漫游地为福建，3日至5日漫游地为广州，1月8日至13日漫游地为昆明，经玉林、广州于16日至南平、泉州，20日漫游地为广州，22日经湖北、陕西，24日漫游至甘肃境内。7、检测报告证明，2014年1月24日，对何耀华、薛�刚、许小东、燕志军现场进行吸毒尿液检测，许小东呈阳性，其他人均为阴性。8、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明，我曾用名马元娃，一直在首阳镇做药材生意。2013年3月，薛富刚到我家玩，他拿出一点像冰糖一样的东西让我尝，然后就用矿泉水瓶子做了一个吸食工具，我俩吸食完，薛告诉我是冰毒。2013年腊月十几号，薛富刚到我家说：“我朋友有点冰毒，你能找个买家吗？”我说：“打听一下过几天回话。”后面薛打电话问过我几次买家找到了吗，有500克或者1公斤冰毒，东西这几天就到。我说人在新疆还没来，来了再联系。实际我一直就没找到买主，就是骗他将冰毒拿来，骗着吸食一点。9、证人孟某某的证言证明，何耀华是我丈夫。我坐我们家的甘D400**红色半挂车，车上还有何耀华、燕志军和我三岁半的女儿，我们一起到广州。22日下午5点左右，何耀华到广州石井镇接上我，我们上高速一直往陇西走，到24日凌晨6点左右，我们走到陕西和甘肃交界处，被警察拦住带到陇西县公安局。车上拉的是兰州、西宁两地的家具。我不知道车上有冰毒，何耀华、燕志军都没有提过冰毒的事情。10、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供述及讯问同步视频资料⑴何耀华供述，2012年12月，我给广东陆丰运送麻黄草时，认识了陆丰的“陈哥”，和他闲谈时他告诉我用麻黄草制造冰毒，如果有生意给他打电话。到2013年10月，因我外面欠账太多，就想从广州买点冰毒卖了挣钱。11月我叫上燕志军帮忙开车去新疆送货，并把许小东叫上陪我，回来经过陇西送许小东回家时，我告诉许准备去广州取些冰毒，如果钱不够给我借些，等冰毒卖了不会亏待他，许小东答应了。然后我和燕志军去福建，路上我给薛富刚打电话说，准备从广州带些冰毒，让他帮忙打听看有没有人要。2014年1月12日左右，我开车从广州往福建送货途中，我背着老婆和女儿及燕志军给“陈哥”打电话取些冰毒，“陈哥”说可以，到陆丰内湖联系。快到内湖收费站时，我给“陈哥”打电话说晚上12点到，让他把冰毒送到内湖收费站。“陈哥”让将车停到收费站路旁打开双闪灯，他打发人送过来。到收费站等了几分钟，一辆黑色本田轿车停在我的车后，驾驶室里的年轻人问我钱准备好了吗，我说准备好了，就将钱塞进去，年轻人大概数了一下就从车窗里塞出1包用黑色塑料袋装着的冰毒。我拿上车放在副驾驶的脚下，走了一段路后，我又将冰毒放在后面卧铺我的包里。到福建后我没钱了，就给许小东打电话说要取毒品钱不够，每克要80元，让他给我打3万元钱，并说回来把毒品卖了不会亏待他。第二天（1月17日）许小东将3万元打到我的账上，并电话问我收到没有。19日，我装了车货往广州走，怕老婆发现包里的冰毒，就将冰毒放进燕志军的包里，并用燕志军的裤子包住。20日到广州，我和燕志军等着装货时，告诉燕志军我把冰毒装进他包里了，让他不要随便动。我俩在货场的旅馆住下，我从买来的冰毒里取了豌豆大小的一点，剩下的又放进燕志军的包里。回到旅馆里，我告诉燕这就是冰毒，放在他包里的就是这种东西。燕说拿上这东西恐怕不成。我说没事，出事情与你没关系，到陇西你先下去，东西卖不成，到兰州我把货款结清后给你1万元过年。然后我和燕将冰毒吸食了。21日，薛富刚来电话说人家要看样品，我说大概24日到陇西。24日凌晨，当我把车开到东岔公安检查站时，被公安人员抓了。我向“陈哥”购买的冰毒是块状的晶体，商量好取1公斤，“陈哥”要价4万或5万。我说能便宜吗？他说过来再说。给了“陈哥”打�来的人4万元钱。⑵薛富刚供述，一个月前，我和何耀华一起吃饭时，他说能找上冰毒，问我能不能找马某某，挣了钱给我分些。我说试一下。两个礼拜前，我去马元娃（马正元）家串门，问他能不能找上冰毒买主？他说过几天给我回话。过了几天他说找了个买家，问我什么时候能把东西拿来？然后我打电话问何耀华有没有东西？他说去昆明了，暂时没有，等有了再联系。过了约一个礼拜，何耀华打电话说现在有东西，让我问马元娃要不要。我给马元娃打电话，马问我多少钱一克？我又问何，何说一克300元。我就告诉了马元娃。马问我何耀华什么时候到陇西？我说二、三天就到。2014年1月22日，何耀华打电话向我借4000元钱，第二天我就在陇西县首阳的农行存款机上给何打了4000元钱，并打电话告诉了他。⑶许小东供述，2013年11月29日下午，我和燕志军乘何耀华的�一起去新疆转了十多天。经过陇西时我想回家，下车后何耀华对我说他有个赚钱的生意，要我和他一起做。我问什么生意？他说这次去云南拉一车辣椒，顺便带些毒品，钱不够让我给他投些钱，生意做成了给我分钱。我同意了。2014年1月1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薛富刚到我家找我，他说何耀华给他打电话说和我商量过买些毒品，毒品现在能买上，何让他帮忙联系买主，生意做成我们三人一起分钱。17日前的二、三天早上，何耀华打电话说要购买毒品，一克80元，让我给他打3万元钱，生意做成不会亏待我。我当时就同意了。17日早上，我在首阳农行给何打了3万元。钱打上后我给何打了个电话让他去取。被抓前二、三天，何打电话说毒品买上了，过几天就到陇西，到时候联系，让我和薛富刚到文峰高速出口等着，然后一起跟他去兰州。何说在广州买的毒品，没说跟什么人买的。一个月前，我在兰州坐何耀华的车时，我俩在车上吸食过两颗比豌豆还小的冰毒，是何耀华提供的。何耀华说过最少要买一千克以上毒品，少了人家不卖，但我看到毒品鉴定意见通知书上的毒品数量不够一千克，我怀疑他把我的钱买成家具或装修房子用了。④燕志军供述，2013年11月22日，何耀华打电话让我给他跑几天运输，每月工资3000元。25日，我和许小东坐上何耀华的车，去新疆配货到浙江又到西藏，经格尔木拉了一车货准备到福建，许小东说想家了，路过三台时，许小东和何耀华下车谈了10分钟事情。然后我和何耀华开车到福建，从福建配货到广州的路上何耀华打电话联系什么东西，总是躲着我和他老婆，我隐约听见说带茶叶之类的话。经过广州内湖收费站时停车，何说汽车刹车管漏气，让我收拾一下。约半个小时后何拿来一个包，我看见他装进卧铺下�包里。我开车时，何又将他包里的东西挪到我的黄色包里。到广州一个货场卸货时，何说有东西放到我的包里了，让我别给他妻子说。当天在货场对面的旅馆里，何晚上7、8点出去了十几分钟后回来，手里拿着一小包东西说，这是冰毒，还说装在我包里的就是这东西。我问有多少？他没吭声。他问我吸吗？我说这东西上瘾吗？他说不上瘾。我就尝了一口，第二口就呛住了，何耀华就一个人吸了。我说这东西拿上怕不成。他说你别管，把车开好就成，出了事情与你没关系，到陇西后你拿1万块钱好好过年去。第二天下午约2点，从广州往兰州和西宁送百货，路上何接了几个薛富刚打来的电话，说过货好不好出手，马元娃可能要货之类的话。我们开车走到甘肃境内的高速公路安检站时被公安抓了。何耀华之前没有说过要去广州取冰毒，他告诉我包里放的是冰毒后，我明�是违法，但没有考虑太多，就一时糊涂和他一起运输了。何耀华从哪里来的钱、毒品从何而来、买了多少钱的冰毒、卖给谁，我都不知道。11、陇西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在何耀华配合下在陇西文峰高速路出口旁，抓获前期商量贩卖冰毒并筹集毒资的许小东和薛富刚。何耀华供述的“上线”“陈哥”，因姓名、住址情况不明，无法查找。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何耀华、薛富刚、许小东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审查，何耀华向薛富刚、许小东提出购买毒品、贩卖获利的意思表示，并达成合议，由三人分工负责：何耀华负责购买毒品、薛富刚负责联系买家、许小东负责出资，随后三人均积极实施了上述行为。原判认定上诉人何耀华、薛富刚、许小东在共同犯罪中均为主犯并无不当。原审被告�燕志军对何耀华携带、藏匿毒品主观明知，原判认定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定罪准确；燕志军在共同犯罪中较何、薛、许三人处于次要地位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原判在量刑时对其减轻处罚适当。原判对何耀华、薛富刚、许小东、燕志军在法定刑幅度范围内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各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何耀华、薛富刚、许小东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燕志军的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且共同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应当依法予以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唯漏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应予补正。经本院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毒品罪判处上诉人何耀华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审 判 长  张根虎代理审判员  秦 昊代理审判员  王占强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传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