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京73行初5213号
原告为升电装工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台湾地区彰化县福兴乡彰鹿路六段546巷6号。
法定代表人尤山泉，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池振华，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汪妍瑜，上海市锦天城（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刘文治，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吴风静，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第三人万通智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杭州余杭经济技术开发区振兴东路12号。
法定代表人张健儿，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庆龙，北京路浩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
原告为升电装工业股份有限公司（简称为升公司）因发明专利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1月19日作出的第31283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7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被诉决定的对方当事人万通智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简称万通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8年2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为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池振华、汪妍瑜，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刘文治、吴风静，第三人万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庆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就万通公司对为升公司的专利号为200610150310．7、名称为“可编程通用胎压感测器设置系统及设置方法”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因此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本发明专利权全部无效。
原告为升公司不服，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称：一、被告对第三人关于权利要求1、5、9创造性评述的证据组合方式的认定存在事实认定、法律适用错误，也属程序违法。二、本专利的权利要求1-12具有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基于上述理由，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诉决定，判令专利复审委员会重新作出决定。
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万通公司述称：一、第31283号无效决定关于权利要求创造性评述的证据组合方式的认定事实和法律适用正确。二、第31283号无效决定对于该专利文件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结论正确。基于上述理由，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
本专利系名称为“可编程通用胎压感测器设置系统及设置方法”，专利号为200610150310．7，申请日为2006年10月26日，授权公告日为2010年8月25日。专利权人为为升公司。
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可编程通用胎压传感器设置系统，其特征在于包含有：一胎压感测装置，所述胎压感测装置包含有：一传感器，用以感测轮胎内部的气压与温度；一接收器，用以接收外部所传来的讯号；一储存处理组，所述储存处理组与所述传感器及接收器连接，用于储存软件程序及接收处理传感器与接收器所传来的讯号；一发射器，与所述储存处理组连接，用以将所述储存处理组所传来的讯号以无线的方式发送至外部的监控装置；一电源组，与所述传感器、接收器、储存处理组及发射器连接，用以提供所述胎压感测装置所需的电力；所述胎压感测装置通过外部有线或无线的信号控制，选择启用特定的编码程序，使所述胎压感测装置执行特定的编码程序，以符合特定外部监控装置的编码需求，与所述监控装置电信连通；一程序编码装置，与所述胎压感测装置电信连接，以将选择启用信号加载于所述胎压感测装置内，使所述胎压感测装置执行特定的编码程序；一处理装置，与所述程序编码装置连接，其中储存所有的选择启用信号，并将所选定的选择启用信号传至所述程序编码装置以加载于所述胎压感测装置内。
2．如权利要求1所述可编程通用胎压传感器设置系统，其特征在于：所述程序编码装置以无线传输的方式与所述胎压感测装置连接。
3．如权利要求1所述可编程通用胎压传感器设置系统，其特征在于：所述程序编码装置以有线传输的方式与所述胎压感测装置连接。
4．如权利要求1所述可编程通用胎压传感器设置系统，其特征在于：所述储存处理组内部设有微处理器及内存。
5．一可编程通用胎压感测器设置系统的设置方法，其特征在于：取一设有通用程序而未载入编码程序的未启用胎压感测装置，然后以一处理装置选取所需的启用信号及编码程序，将所述启用信号及编码程序传输至一程序编码装置；通过所述程序编码装置与所述胎压感测装置连通，将所述启用信号及编码程序载入所述胎压感测装置的储存处理组内，使原本未被启用的胎压感测装置被启用并执行特定编码程序，以与特定的监控装置连通；其中所述的胎压感测装置包括：一传感器，用以感测轮胎内部的气压与温度；一接收器，用以接收外部所传来的讯号；一储存处理组，所述储存处理组与所述传感器及接收器连接，用于储存软件程序及接收处理传感器与接收器所传来的讯号；一发射器，与所述储存处理组连接，用以将所述储存处理组所传来的讯号以无线的方式发送至外部的监控装置；一电源组，与所述传感器、接收器、储存处理组及发射器连接，用以提供所述胎压感测装置所需的电力。
6．如权利要求5所述可编程通用胎压感测器设置系统的设置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程序编码装置以无线的方式与所述胎压感测装置连通。
7．如权利要求5所述可编程通用胎压感测器设置系统的设置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程序编码装置以有线的方式与所述胎压感测装置连通。
8．如权利要求5所述可编程通用胎压感测器设置系统的设置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处理装置除了取得自身内部所储存的编码程序之外，还以网络与外部的数据库连接，取得数据库中所储存的选择启用信号及编码程序数据。
9．一可编程通用胎压传感器设置系统的设置方法，其特征在于：取一设有通用程序及所有编码程序而未被启用的胎压感测装置，然后以一处理装置选取所需特定的启用信号，将所述启用信号传输至一程序编码装置，通过所述程序编码装置与所述胎压感测装置连通，将所述启用信号加载所述胎压感测装置，使所述胎压感测装置被启用并执行选定的编码程序，以与外部特定的监控装置电信连通，其中所述的胎压感测装置包括：一传感器，用以感测轮胎内部的气压与温度；一接收器，用以接收外部所传来的讯号；一储存处理组，所述储存处理组与所述传感器及接收器连接，用于储存软件程序及接收处理传感器与接收器所传来的讯号；一发射器，与所述储存处理组连接，用以将所述储存处理组所传来的讯号以无线的方式发送至外部的监控装置；一电源组，与所述传感器、接收器、储存处理组及发射器连接，用以提供所述胎压感测装置所需的电力。
10．如权利要求9所述可编程通用胎压感测器设置系统的设置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程序编码装置以无线的方式与所述胎压感测装置连通。
11．如权利要求9所述可编程通用胎压感测器设置系统的设置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程序编码装置以有线的方式与所述胎压感测装置连通。
12．如权利要求9所述可编程通用胎压感测器设置系统的设置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处理装置除了取得自身内部所储存的选择启用信号及编码程序之外，并以网络与外部的数据库连接，取得数据库中所储存的选择启用信号及编码程序数据。”
万通公司于2016年7月11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本专利权利要求8、12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12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12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9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10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本专利说明书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涉及权利要求1-12。同时提交了如下附件：
附件1：本专利的申请公开文本；
附件2：本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
附件3（下称对比文件1）：公开号为US2005/0104722A1的美国专利文献，其公开日为2005年5月19日；
附件4：对比文件1的中文译文；
附件5（下称对比文件2）：公开号为CN1141613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其公开日为1997年1月29日；
附件6（下称对比文件3）：公开号为CN1166808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其公开日为1997年12月3日。
其中，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通用轮胎压力监测器，并具体公开了以下内容：
远程轮胎压力监测系统10设计为用于具有多个轮胎14的车辆12，包括多个轮胎监测器16，每个轮胎监测器16至少监测相关轮胎14的压力，并且发送无线信号18，该无线信号18包括表示轮胎压力的数据，将无线信号18从监测器16发送到位于车辆12上的控制模块20，随后将通过无线信号18从监测器16传递到控制模块20的轮胎压力信息传送给车辆操作者或者乘员，通常以显示器22的形式；无线信号18可以配置为以不同的载波频率并且通过使用不同的调制方案来操作，例如，开关键控、频移键控或者幅移键控，无线信号18也可以配置为具有不同的数据格式，即表示感测到的轮胎压力和其它信息的比特的数量和位置，可以将用于特定无线信号18的特性的组合称为信号格式；不同的制造商代码用于表示不同的TPM（远程轮胎压力监测）系统，配置为用于特定TPM系统的轮胎监测器具有制造商代码，该制造商代码可以指示特定信号格式，该特定信号格式具有特性的特定组合，所述特性诸如载波频率、调制方案、数据格式和/或将要用于该特定TPM系统中的无线信号的加密技术；通用轮胎监测器16提供了用于至少感测、确定和/或检测相关轮胎14的压力的适当传感器28和/或其它装置，监测器16也可以配备为用本领域中已知的任何方式来感测、确定和/或检测除了压力之外的任何数量的轮胎参数，包括但不限于温度、状态和/或温度；提供了与传感器28通信的发送器30，其用于发送表示感测到的轮胎压力的无线信号18，无线信号18还可以包括表示由适当配备的轮胎监测器16确定的诸如温度、状态和/或速度等参数的任何一个的信息数据；提供了与发送器30通信并且与接收器34通信的控制器32，控制器32包括微处理器，该微处理器优选包括存储装置或者存储器，控制器32用于存储多个制造商代码；接收器34用于接收程序信号36，程序信号36优选为从远程低频率发送器38发送的低频率信号，然而，接收器34、程序信号36和远程发送器38可以采取本领域中已知的其它形式，除了无线配置之外，接收器34可以作为控制器32上的端口而提供或者与控制器32通信，以通过暂时的有线连接来接收来自外部接口40的程序信号36。在将监测器16安装在车辆轮胎中之前或者安装在车辆轮胎中时，经由远程发送器38或者外部接口40将程序信号发送给接收器34。程序信号36包括：用于通过控制器32来选择多个存储的制造商代码中的一个的指令。随后，在TPM系统操作期间，控制器32根据由选择的制造商代码指示的信号格式来控制发送器30发送无线信号18，用于车载控制模块20的接收器24配置为接收具有多个制造商代码中的一个选定代码的信号格式的无线信号18，控制模块20的控制器26然后经由显示器22来至少将轮胎压力信息传送给车辆乘员。可替换地，除了存储多个制造商代码之外，控制器32可用于存储经由程序信号36而接收特定的制造商代码，在这方面，控制器32可以经由远程发送器38或者外部接口40来存储基本代码和发送给接收器34的程序信号；除了特别配置为在特定TPM系统中操作之外，轮胎监测器16是通用的，即轮胎监测器16具有根据任何信号格式来发送无线信号18的能力，并因此可以编程为在任何TPM系统中操作，用该相同的方式，可以从特定车辆上的特定TPM系统移除轮胎监测器16，并且可以在安装在不同车辆或者车辆平台上的不同TPM系统中时重新初始化该轮胎监测器16，这种通用轮胎监测器16能够减少安装者和售后提供商储备为不同的TPM系统配置的多个监测器的需要；
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于2016年7月11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受理通知书，并同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其证据清单所列的证据副本转给了为升公司，告知为升公司期满未答复不影响专利复审委员会审理。为升公司逾期未答复。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10月20日举行了口头审理。
2017年1月19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
在本案庭审过程中，为升公司认可被诉决定认定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存在三点区别技术特征，但认为还遗漏了启用信号和编码程序两个区别技术特征。为升公司对于本专利中独立权利要求9的意见与独立权利要求1相同，独立权利要求5中记载的未载入编码装置的胎压装置是对比文件1没有公开的，并且此处启用信号、编码程序的运行方式和结构与对比文件有区别，其余意见与独立权利要求1相同。并明确表示，在独立权利要求没有创造性的前提下，不坚持从属权利要求的创造性。
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针对的本专利审查文本、附件1-6，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存在以下焦点问题：
一、被告对第三人关于权利要求1、5、9创造性评述的证据组合方式认定是否存在程序违法
为升公司认为万通公司在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的请求书中并未提出使用对比文件1结合对比文件2、对比文件3及公知常识，以及对比文件1结合公知常识来评述权利要求1、5、9的创造性，而被诉决定直接采用了上述证据结合方式评价本专利的创造性，存在程序违法。对此本院认为，在行政阶段，万通公司提交的无效宣告请求书中评述权利要求1、5、9的创造性时均是以对比文件1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认为存在三个区别技术特征，其中一个区别技术特征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而另两个区别技术特征分别被对比文件2或对比文件3公开的同时也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可以认为，万通公司在无效宣告请求中已提出使用对比文件1结合对比文件2、对比文件3及公知常识，对比文件1结合公知常识来评述权利要求1、5、9的创造性的组合方式。为升公司的该项诉讼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本专利权利要求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所谓突出的实质性特点是指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该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是非显而易见的，所谓进步是指该发明与现有技术相比能够产生有益的技术效果。
本专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可编程通用胎压传感器设置系统。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通用轮胎压力监测器并具体公开了：远程轮胎压力监测系统10设计为用于具有多个轮胎14的车辆12，包括多个轮胎监测器16，每个轮胎监测器16至少监测相关轮胎14的压力，并且发送无线信号18，该无线信号18包括表示轮胎压力的数据，将无线信号18从监测器16发送到位于车辆12上的控制模块20，随后将通过无线信号18从监测器16传递到控制模块20的轮胎压力信息传送给车辆操作者或者乘员，通常以显示器22的形式；无线信号18可以配置为以不同的载波频率并且通过使用不同的调制方案来操作，例如，开关键控、频移键控或者幅移键控，无线信号18也可以配置为具有不同的数据格式，即表示感测到的轮胎压力和其它信息的比特的数量和位置，可以将用于特定无线信号18的特性的组合称为信号格式；不同的制造商代码用于表示不同的TPM（远程轮胎压力监测）系统，配置为用于特定TPM系统的轮胎监测器具有制造商代码，该制造商代码可以指示特定信号格式，该特定信号格式具有特性的特定组合，所述特性诸如载波频率、调制方案、数据格式和/或将要用于该特定TPM系统中的无线信号的加密技术；通用轮胎监测器16提供了用于至少感测、确定和/或检测相关轮胎14的压力的适当传感器28和/或其它装置，监测器16也可以配备为用本领域中已知的任何方式来感测、确定和/或检测除了压力之外的任何数量的轮胎参数，包括但不限于温度、状态和/或温度；提供了与传感器28通信的发送器30，其用于发送表示感测到的轮胎压力的无线信号18，无线信号18还可以包括表示由适当配备的轮胎监测器16确定的诸如温度、状态和/或速度等参数的任何一个的信息数据；提供了与发送器30通信并且与接收器34通信的控制器32，控制器32包括微处理器，该微处理器优选包括存储装置或者存储器，控制器32用于存储多个制造商代码；接收器34用于接收程序信号36，程序信号36优选为从远程低频率发送器38发送的低频率信号，然而，接收器34、程序信号36和远程发送器38可以采取本领域中已知的其它形式，除了无线配置之外，接收器34可以作为控制器32上的端口而提供或者与控制器32通信，以通过暂时的有线连接来接收来自外部接口40的程序信号36。在将监测器16安装在车辆轮胎中之前或者安装在车辆轮胎中时，经由远程发送器38或者外部接口40将程序信号发送给接收器34。程序信号36包括：用于通过控制器32来选择多个存储的制造商代码中的一个的指令。随后，在TPM系统操作期间，控制器32根据由选择的制造商代码指示的信号格式来控制发送器30发送无线信号18，用于车载控制模块20的接收器24配置为接收具有多个制造商代码中的一个选定代码的信号格式的无线信号18，控制模块20的控制器26然后经由显示器22来至少将轮胎压力信息传送给车辆乘员。可替换地，除了存储多个制造商代码之外，控制器32可用于存储经由程序信号36而接收特定的制造商代码，在这方面，控制器32可以经由远程发送器38或者外部接口40来存储基本代码和发送给接收器34的程序信号；除了特别配置为在特定TPM系统中操作之外，轮胎监测器16是通用的，即轮胎监测器16具有根据任何信号格式来发送无线信号18的能力，并因此可以编程为在任何TPM系统中操作，用该相同的方式，可以从特定车辆上的特定TPM系统移除轮胎监测器16，并且可以在安装在不同车辆或者车辆平台上的不同TPM系统中时重新初始化该轮胎监测器16，这种通用轮胎监测器16能够减少安装者和售后提供商储备为不同的TPM系统配置的多个监测器的需要；如本领域所熟知的，轮胎监测器16还包括与发送器30通信并且用于向其提供电力的电池。
为升公司认可被诉决定认定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存在三点区别技术特征，即A．本专利的储存处理组与传感器连接并接收传感器传来的讯号，而对比文件1中控制器32并不直接与传感器28连接，传感器28的信息送入发送器30，发送器30与控制器32通信，由控制器32控制发送；B．本专利电源组与传感器、接收器、储存处理组及发射器连接，用以提供所述胎压感测装置所需的电力，而对比文件1公开的是与发送器30通信并且用于向其提供电力的电池；C．本专利还包括与所述程序编码装置连接，其中储存所有的选择启用信号，并将所选定的选择启用信号传至所述程序编码装置以加载于所述胎压感测装置内的处理装置。但认为还遗漏了启用信号和编码程序两个区别技术特征。对此本院认为，在对比文件1的0024-0027段公开了远程发送器（38）通过无线方式或外部接口（40）通过有线方向轮胎监测器（16）发送程序信号（36），程序信号（36）包括用于通过控制器（32）来选择多个存储的制造商代码中的一个代码的指令。随后在TPM系统操作期间，控制器（32）根据由选择的制造商代码指示的信号格式来控制发送器（30）发送无线信号（18）至车载控制器（20），该部分内容中的程序信号相当于启用信号，制造商代码则相当于特定编码程序，故为升公司认为遗漏的两个区别技术特征在对比文件1中已经公开，对其相应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A，对比文件1公开了控制器32控制发送器30按照特定的数据格式发送传感器28感测到的轮胎参数，传感器28感测到的轮胎参数直接经由发送器30发送出去，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如区别技术特征A所述，将传感器28感测到的轮胎参数直接传送到控制器32，在控制器32中对该轮胎参数做相应的数据处理，例如使其满足特定的数据格式，再经由发送器30发送出去，且并未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
对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B，对比文件1公开了电池与发送器30通信并且用于向其提供电力，而本领域技术人员应当熟知传感器28、接收器34、控制器32等电子器件需要电力供应，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利用对比文件1中的电池也给传感器28、接收器34、控制器32等电子器件供电以提供轮胎监测器16的电力。
对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C，远程发送器38或外部接口40相当于本专利的程序编码装置，其向轮胎监测器16发送程序信号36，同时，远程发送器38或外部接口40只能传递程序信号，其自身不能生成程序信号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公知常识。而无论控制指令还是程序代码通常是由包括处理器和存储装置的硬件系统生成和存储的。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对比文件1的系统中设置外部处理装置来生成并存储通过远程发送器38或外部接口40向轮胎监测器16发送的程序信号36。上述区别技术特征C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公开内容的基础上容易想到的，也并未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
由此可见，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公知常识获得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被诉决定相关认定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鉴于庭审中为升公司明确表示，其针对本专利权利要求9具备创造性的意见，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意见一致。基于同样的理由，本院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9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被诉决定相关认定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庭审中，为升公司明确表示其针对独立权利要求5中记载的未载入编码装置的胎压装置是对比文件1没有公开的，并且此处启用信号、编码程序的运行方式和结构与对比文件有区别，其余意见与独立权利要求1相同。对此本院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5要求保护一可编程通用胎压感测器设置系统的设置方法，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通用轮胎压力监测器的同时，也公开了其设置方法。本专利权利要求5与对比文件1之间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A．本专利的储存处理组与传感器连接并接收传感器传来的讯号；B．本专利电源组与传感器、接收器、储存处理组及发射器连接，用以提供所述胎压感测装置所需的电力；C．本专利所需的启用信号及编码程序是由处理装置选取的。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与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之间的区别技术特征类似。如前所述，上述区别技术特征A、B和C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公开内容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公知常识容易想到的，并且其也并未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结合对比文件1和本领域公知常识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5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本专利权利要求5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被诉决定相关认定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有关本专利其他从属权利要求，由于庭审中，为升公司已经明确表示，在独立权利要求没有创造性的前提下，不坚持从属权利要求的创造性。由于本院认定独立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故引用其的权利要求2、3、4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由于本院认定独立权利要求5不具备创造性，故引用其的权利要求6、7、8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由于本院认定独立权利要求9不具备创造性，故引用其的权利要求10、11、12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被诉决定相关认定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的各项诉讼主张均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现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为升电装工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为升电装工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为升电装工业股份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第三人万通智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卓 锐
人民陪审员 张立伟
人民陪审员 梁 旻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刘仁婧
书 记 员 丁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