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972民初2805号
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路4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63Ｍ。
法定代表人：赵波，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魏展杨，广东诺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慧中，广东诺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东莞市梓邦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南栅第六工业区民昌路九巷62号之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12Ｎ。
法定代表人：陈文烈。
被告：陈文烈，男，汉族，1988年9月25日出生，住广东省汕头市濠江区，
被告：佛山至顺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街道石湖洲工业区C2区工业厂房B，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1ＸＷ。
法定代表人：李志满，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佛山市三水咔乐饮料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街道石湖洲村委会石南工业区F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43Ｋ。
法定代表人：黄丽君，总经理。
四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代里程，广东百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下简称椰树集团）诉被告东莞市梓邦食品有限公司（下简称梓邦公司）、陈文烈、佛山至顺食品有限公司（下简称至顺公司）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杨粤欣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吴振滨、人民陪审员李子聪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根据案件的审理情况，依职权追加佛山市三水咔乐饮料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咔乐公司）作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案后依法变更合议庭成员为由审判员杨粤欣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李子聪、孙敏婷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椰树集团委托代理人杨慧中、魏展扬，被告梓邦公司、陈文烈、至顺公司、咔乐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代里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椰树集团诉称：原告是生产椰子等热带水果深加工的专业公司，原告前身为海口罐头厂，建立于1956年，具有世界一流生产工艺和大规模自动化生产能力，其中，以“黑色作为底色，字体颜色主要采用红黄白色，正面设计主要为红色梯形+深蓝色U型+黄色长方形+椰子”的圆柱形罐体包装、装潢的椰树牌天然椰子汁等名饮齐登中国国宴。上述椰树牌椰子汁和椰树牌矿泉水已被授权中国名牌产品称号。2016年9月5日，执法部门依原告申请依法对被告梓邦公司进行查处，并查获擅自使用原告上述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的“梓邦”饮料等侵权产品。“梓邦”饮料侵权产品委托生产商和侵权产品使用的商标“梓邦”的权利人均为被告梓邦公司，案涉侵权产品的生产商为被告至顺公司，被告陈文烈为被告梓邦公司的股东。被告梓邦公司、至顺公司未经原告许可，擅自使用原告上述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构成不正当竞争，应依法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梓邦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陈文烈为其股东，如陈文烈无法证明其财产独立于梓邦公司，应对梓邦公司对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另，被告至顺公司与咔乐公司之间存在委托加工关系，咔乐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梓邦公司、至顺公司、咔乐公司停止侵犯原告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并销毁侵权产品；２.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1000000元；3.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被告梓邦公司、陈文烈、至顺公司共同答辩称：1.根据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东工商虎处字[2016]第220号），“梓邦”椰子汁饮料的包装、装潢与原告生产的“椰树”椰子汁饮料的包装、装潢存在相近似，对于该行政处罚决定，被告梓邦公司未提起复议或诉讼，被告至顺公司亦表示认可，三被告对构成不正当竞争不存在异议，也同意承担侵权责任；2.关于停止侵权及销毁侵权产品的问题，佛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6年10月13日依法对被告至顺公司进行查处，截至目前仍未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但佛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已经责令被告停止生产“梓邦”饮料，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也向被告梓邦食品进行了行政处罚，责令被告梓邦食品停止侵权并销毁未销售的“梓邦”饮料；3.关于侵权损害赔偿的数额，依据《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至顺公司销售给梓邦公司的“梓邦”饮料共3800箱，被告至顺公司获利1800元，被告梓邦公司出售“梓邦”饮料获利2759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条关于侵权损害赔偿的规定，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损失数额，被告梓邦公司及至顺公司因销售“梓邦”饮料所获得收益为4879元，原告也未能举证调查费用的数额，综上，三被告同意赔偿原告损失10000元。
被告咔乐公司答辩称：咔乐公司是受至顺公司的委托进行梓邦饮料的加工，咔乐公司的加工行为已经受到了佛山市三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查处和处罚，同时也查明了咔乐公司生产梓邦饮料的品种、数量、价格、销售情况、库存情况、及利润数额等。咔乐公司在加工梓邦饮料过程中，对于外包装没有尽到合理的审核义务导致出现了不正当竞争行为，咔乐公司愿意承担与自身过错相应的法律责任。其他意见与被告梓邦公司、陈文烈、至顺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
经审理查明：原告椰树集团成立于1980年7月25日，经营范围为食品、饮料的投资及管理，机械制造及维修，饮料技术咨询服务，农副产品收购。原告椰树集团主张其生产的椰树牌椰子汁为知名产品，其特有的包装、装潢为以黑色作为底色，字体颜色主要采用红黄白色，正面设计主要为红色梯形+深蓝色U形+黄色长方形+椰子图案的圆柱形易拉罐体包装、装潢。从原告提供的椰树牌椰子汁商品图片显示，原告为商品的出品方，椰树集团海南椰汁饮料有限公司为生产方。为证明其产品的知名度，原告提供了其产品获得的一系列荣誉，其中包括：1991年10月1日，原告生产的椰树牌天然椰子汁被外交部钓鱼台国宾馆管理局作为国宴饮料使用；2006年9月，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授予原告生产的椰树牌植物蛋白饮料为中国名牌产品；2011年11月29日，海南省名牌产品认定委员会授予原告生产的植物蛋白饮料椰子汁为海南省名牌产品称号；2015年11月，中国饮料工业协会授予原告2015中国饮料工业二十强；2015年12月16日，海南老字号认定工作委员会认定原告《注册商标：椰树》食品为海南老字号等。另，椰树集团海南椰汁饮料有限公司于2005年7月15日就天然椰子汁罐贴申请了外观设计专利，专利号为ＺＬ20053013××××.4。原告并提供椰树集团海南椰汁饮料有限公司与北京致尚海悦广告有限公司签订的（电视广播报纸杂志）广告合同，约定在CCTV-1(CCTV-13并机播出)投放电视广告；与北京泛亚宏智鑫海广告有限公司签订的（电视广播报纸杂志）广告合同，约定在上海电视东方卫视、湖南卫视、浙江卫视、江苏卫视投放广告；与海南广电合利传媒有限公司签订的（电视广播报纸杂志）广告合同，约定冠名播出《新闻故事会》栏目；与杭州公交广告公司签订的《车体广告合同》，约定在杭州地区公交车单层整车发布广告；与深圳市盛世鸿图广告有限公司签订《车体广告合同》，约定在广州地区公交车发布全车广告；与东莞市今日广告有限公司签订《车体广告合同》及《（小区电梯框架）广告合同》，约定在东莞市地区公交车车身粘贴车身广告及电梯框架投放LED屏广告等，以证明原告产品的知名度。
另查明，2017年5月31日，佛山市三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咔乐公司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咔乐公司于2016年1月1日经至顺公司授权许可，于2016年1月1日至12月31日期间生产的饮料使用至顺公司的名称。2016年6月5日，咔乐公司根据梓邦公司的需求，按照梓邦公司提供的样板委托印制用于包装“南冠”、“梓邦”椰子汁饮料产品的铁罐和外包装纸箱。截止2016年6月10日起至查获时止，咔乐公司自行购进原材料，使用上述包装物用自有生产线加工生产“南冠”、“梓邦”椰子汁饮料并销售给梓邦公司。并确认咔乐公司生产、销售、库存的“梓邦”牌椰子汁饮料的产品数量、货值及获利情况为“梓邦”牌椰子汁饮料（245ml×15罐）800，生产价23.6元，获利320元，“梓邦”牌椰子汁饮料（245ml×24/箱）3000，生产价37.8元，获利1800元。委托印制用于包装“梓邦”牌椰子汁饮料产品的铁罐及外包装纸箱的进货、使用、存货情况为梓邦牌铁罐245ml，进货使用均为84000个，梓邦牌纸箱（245ml×15），进货使用均为800个，梓邦牌纸箱（245ml×24），进货使用均为3000个。经比对认定咔乐公司擅自生产销售“南冠”、“梓邦”牌椰子汁饮料的行为属于仿冒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的行为，核定咔乐公司的违法所得为2520元，作出处罚没收咔乐公司违法所得2520元并罚款5040元。在该起行政处罚案件中，咔乐公司并提交授权证明，显示至顺公司于2016年1月1日向咔乐公司出具授权，许可咔乐公司在生产产品上使用自身公司名称，使用期限为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
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根据原告的调查取证申请，至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了其对梓邦公司作出行政处罚的相关资料。该些资料显示，2016年9月5日，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被告梓邦公司进行检查，现场发现有“梓邦”椰子汁饮料42300罐，分别是180箱（245克/罐*15/箱），1650箱（245克/罐*24/箱）；“南冠”椰子汁饮料（245克/罐）6300罐，分别是100箱（245克/罐*15/箱）、200箱（245克/罐*24/箱）。上述产品包装装潢与原告生产的“椰树”牌椰子汁饮料包装、装潢相近似，梓邦公司不能提供上述包装、装潢使用在先的证明，涉嫌不正当竞争。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查明，梓邦公司委托至顺公司生产“梓邦”椰子汁饮料，分别于2016年7月9日、2016年8月9日共购入“梓邦”椰子汁饮料800箱（245克/罐*15/箱），进货价24元/箱，已售出615箱，25元/箱，另5箱作为推销产品时赠品试用；购入“梓邦”椰子汁饮料3000箱（245克/罐*24/箱），进货价38.4元/箱，已售出1340箱，销售价40元/箱，另5箱作为推销产品时赠品试用；于2016年8月21日，从至顺公司购入“南冠”椰子汁饮料250箱（245克/罐*15/箱），进货价18元/箱，已售出140箱，销售价19.5元/箱，另10箱作为推销产品时赠品试用；购入“南冠”椰子汁饮料500箱（245克/罐*24/箱），进货价28.8元/箱，已售出300箱，销售价31元/箱。共牟取违法所得3629元。梓邦公司销售的标称至顺公司生产的“梓邦”及“南冠”椰子汁饮料与椰树集团海南椰子汁饮料有限公司生产的“椰树”椰子汁饮料包装、装潢相近似，造成混淆，构成销售仿冒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商品行为，于2016年9月5日被查获。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故于2016年11月11日作出东工商虎处字（2016）第220号处罚决定书，认定梓邦公司构成仿冒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对其作出以下处罚：1.责令梓邦公司立即停止违法行为；2.责令并监督梓邦公司消除尚未售出的至顺公司生产的“梓邦”椰子汁饮料180箱（245克/罐*15/箱）、1650箱（245克/罐*24/箱）及“南冠”椰子汁饮料100箱（245克/罐*15/箱）、200箱（245克/罐*24/箱）上侵权的商品包装和装潢；3.没收梓邦公司违法所得3629元，上缴国库；4.对梓邦公司相关行为罚款3629元，上缴国库。被告陈文烈于2016年9月18日在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询问（调查）笔录中称，“梓邦”椰子汁饮料外观特征是用圆柱形金属易拉罐包装，以黑色作为底色，正面印有“正宗”、“椰汁”字样，字体颜色采用红黄色，侧面印有“梓邦”字样，且作为最有显著性的正面采用“红色梯形+深蓝色U形+黄色长方形+椰子”的装潢，“梓邦”包装与原告包装相似，容易导致消费者混淆。确认“梓邦”饮料是被告梓邦公司于2016年6月25日委托至顺公司生产的并提供了双方签订的委托加工合同及销售出库单。被告陈文烈称梓邦公司系于2016年7月11日开始销售“梓邦”椰子汁饮料，并提供了相应的货品销售明细表及部分订货联络单。
又查明，被告梓邦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9月22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为1500000元，法定代表人及投资者均为陈文烈，经营范围为：批发、零售：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被告梓邦公司于2015年9月23日申请注册“梓邦”商标，并于2015年12月25日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总局商标局受理。被告至顺公司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6月1日经工商登记注册成立，注册资本为1000000元，经营范围为食品生产、经营。被告咔乐公司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6月12日经工商登记核准成立，注册资本为680000元，经营范围为生产、加工、销售：饮料（茶饮料类、果汁及蔬菜汁类、蛋白饮料类、其他饮料类）。
庭审中，被告梓邦公司确认其所称的“梓邦”椰子汁饮料的成本价系自行核算所得，并称没有证据证明梓邦公司的财产与出资人陈文烈财产独立。
上述事实，有椰树牌椰汁图片、外观设计专利证书、中国名牌产品证书、中国饮料工业二十强荣誉证书、海南省名牌产品证书、海南老字号证书、广告合同、执行部门查处现场照片、侵权产品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东工商虎处字（2016）第220号）、询问（调查）笔录、现场笔录、证据复制（提取）单、佛山市三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咔乐公司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书、授权证明等及原、被告双方陈述等附卷为据。
本院认为，本案为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纠纷，根据东工商虎处字（2016）第22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佛山市三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咔乐公司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记载内容，可认定案涉的“梓邦”椰子汁产品系由梓邦公司委托、至顺公司出品、咔乐公司实际生产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款：“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二）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的规定，原告主张椰树牌椰子汁的特有包装、装潢应得到保护，首先必须证明该产品系知名商品。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人民法院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的规定，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其所有的椰树牌椰子汁产品从1988年开始，先后被授予首届中国食品博览会金奖、作为国宴饮料、并先后获得中国名牌产品、海南省名牌产品、海南老字号等荣誉，且于2005年7月15日由生产商申请了外观设计专利并获得批准，并长时间通过覆盖全国及部分地方的电视媒体进行宣传、在东莞市及广州市内通过车体广告宣传等，该些证据足以认定原告生产的椰树牌椰子汁在广东地区的市场上具有一定市场知名度，为社会公众普遍知悉，属于知名商品。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是指不为相关商品所通用，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的商品的包装、装潢。其中，商品的包装，是指为识别商品以及方便携带、储运而使用在商品上的辅助物和容器。商品的装潢，是指为识别与美化商品而在商品或者其包装上附加的文字、图案、色彩及其排列组合。原告提供的椰树牌椰子汁包装为细圆柱形金属易拉罐，装潢为铁罐上的罐贴，罐贴主视图以黑色作为底色，分上下两部分按纵向从上到下顺序依次排列，上半部分以红色梯形内镶白色楷体文字、黄色和蓝色开口向上的试管型图案叠加后镶黄色楷体文字，下半部分为椰子图案，有几只绿色椰子，一只剖开一般的椰子果及盛有椰子汁的高脚玻璃杯，罐身两侧印有黄色楷体对称文字且字体大小相近。原告椰树牌椰子汁使用的包装结合罐贴的颜色组合、图案色彩的组合及文字的排列方式具有较为独特的美感，随着椰树牌椰子汁在各媒体上的广泛宣传，已与该知名商品形成了特定的联系，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也是相关公众识别商品来源的重要依据。将椰树牌椰子汁与梓邦公司委托、至顺公司出品、咔乐公司实际生产的“梓邦”牌椰子汁饮料外包装、装潢相比对，两者均为易拉圆柱型铁罐包装，罐贴均以黑色作为底色、字体颜色主要采用红黄白三色，正面设计为红色梯形、蓝色U形、黄色长方形，且文字排列方式为两边文字为竖式排列、中间三组文字为横向、竖向、横向排列。原告椰树牌椰子汁与“梓邦”椰子汁的包装、装潢，无论从整体还是主要部分进行比较，均具有高度相似性，且两者产品均为椰子汁，产品性质、功能、消费群体等相同，足以使相关公众对产品来源产生误认或认为两者之间具有关联性。故梓邦公司委托、至顺公司出品、咔乐公司实际生产案涉“梓邦”牌椰子汁饮料的行为构成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梓邦公司、咔乐公司、至顺公司依法承担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的相应责任。被告梓邦公司、咔乐公司、至顺公司的行为构成共同侵权，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至于损害赔偿的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数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权的损失赔偿的方法。原告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因涉案侵权所遭受的损失，被告梓邦公司、至顺公司、咔乐公司主张按照工商局查明的已销售数量计算其获利金额，但由于工商查处只针对查处到的部分，并不能代表实际的生产情况，故实际上三被告因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益并不能根据工商查处的结论完全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本院在判赔时综合考虑下列因素：1.原告包装、装潢知名度较高；2.被告至顺公司、梓邦公司、咔乐公司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时间较短；3.被告梓邦公司销售方式为批发销售、范围较广，被告至顺公司、咔乐公司均为受托生产方，存在借用名称及生产行为；4.案涉侵权产品为椰子汁，属于食品，但销售价格不高；5.对于维权合理开支，本院考虑其支出的必要性和合理性，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在合理范围内予以支持。综上，本院酌情判令被告至顺公司、梓邦公司、咔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包括合理开支在内的经济损失100000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被告陈文烈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梓邦公司的股东，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个人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故应对被告梓邦公司对原告的侵权损害赔偿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款、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东莞市梓邦食品有限公司、佛山至顺食品有限公司、佛山市三水咔乐饮料食品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与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的椰树牌椰子汁包装装潢相近似的“梓邦牌”椰子汁，并销毁相应侵权产品；
二、被告东莞市梓邦食品有限公司、佛山至顺食品有限公司、佛山市三水咔乐饮料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含合理维权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100000元；
三、被告陈文烈对被告东莞市梓邦食品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3800元，由被告东莞市梓邦食品有限公司、佛山至顺食品有限公司、佛山市三水咔乐饮料食品有限公司、陈文烈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粤欣
人民陪审员 孙敏婷
人民陪审员 李子聪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何思榆
附：原告商品包装装潢与被告商品包装装潢对比图
原告产品包装装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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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告产品包装装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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