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六民一终字第0086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尚玉。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佳子。
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朝荣。
上诉人（原审原告）：胡玉平。
上述四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杨道珊，安徽晟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
负责人：张渝，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叶琼辉，上海市中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
负责人：陆丰元，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叶琼辉，上海市中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善勇。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ＸＸ侠。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洋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金妹。
上诉人梁尚玉、刘佳子、梁朝荣、胡玉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高善勇、ＸＸ侠、刘洋洋、夏金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霍邱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21日作出的（2014）霍民一初字第009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梁尚玉、刘佳子、梁朝荣及其委托代理人杨道珊，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叶琼辉，被上诉人高善勇及其委托代理人潘向阳，被上诉人刘洋洋、夏金妹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ＸＸ侠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中梁尚玉、刘佳子、梁朝荣、胡玉平共同诉称：2014年2月5日，刘洋洋驾驶夏金妹所有的苏E×××××号车沿G35线由南向北行驶至淮河特大桥上时，遇路面湿滑致车辆失控，碰撞到水泥护栏后停在小客车道上，车辆乘坐人刘学银下车到车尾部取三角板。此时，高善勇驾驶浙A×××××号客车行驶至此，同样因路面湿滑导致车辆失控，碰撞到苏E×××××号客车。在两车碰撞过程中，导致刘学银倒卧在应急车道上，接着被一过境车辆碾压，该车逃逸。以上事故共同作用，造成刘学银死亡。肇事车辆浙A×××××号客车和苏E×××××号客车均投有保险。现请求赔偿各项损失合计616116.7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审中高善勇辩称：交警部门认定的事故事实存有错误，刘学银系被逃逸的肇事车辆碾压致死，非我的车辆碰撞所致，故我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另，刘学银系农村居民，其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有误。事发后，我垫付了13400元，请求予以返还。
原审中刘洋洋答辩称：对本起事故发生的事实无异议。
原审中ＸＸ侠、刘洋洋、夏金妹未作答辩。
原审中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证明不真实，我公司承保的车辆并未碰撞并致死刘学银，故不存在侵权行为，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另外，梁尚玉等人的诉请项目赔偿标准过高，应予酌减。
原审中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辩称：同意太平洋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
原审审理查明：2014年2月5日19时30分，刘洋洋驾驶夏金妹所有的苏E×××××号客车载刘学银等人沿G35下行线由南向北行驶至572KM＋100M处淮河特大桥上时，因路面积雪湿滑，车辆失控碰擦道路右侧固定水泥护栏致车辆发生逆时针回转滑移，后，车头向南尾向北停在小客车道上，刘洋洋下车检查车辆后又上车打电话报警。与此同时，刘学银下车走至车尾部取警示三角板。随后，高善勇驾驶ＸＸ侠所有的浙A×××××号客车行驶至此，亦因路面湿滑，车辆失控，该车前部左侧与苏E×××××号车前部左侧发生碰撞，导致该车向前滑移，苏E×××××号车再次发生逆时针回转滑移，在此过程中，苏E×××××号车辆右侧后部再次与该车的右侧前门发生碰擦。在两车旋转纠缠中，导致刘学银倒卧在应急车道上，并被一未知名驾驶人驾驶的未知号牌的车辆碾压后死亡，该肇事车辆逃逸。另查明，苏E×××××号客车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50万元商业三者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浙A×××××号客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50万元商业三者险，本起事故亦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刘学银生前与梁尚玉系夫妻关系，生育子、女为刘佳子、梁朝荣、刘洋洋，现均已成年。胡玉平系刘学银母亲，育有5个子女，现均已成年并独立生活。高善勇、ＸＸ侠系夫妻关系。
原审审理认为：高善勇驾驶浙A×××××号客车与刘洋洋驾驶的苏E×××××号小型客车相撞，造成刘学银倒卧在应急车道上，后被一过境车辆碾压后死亡，交警部门认定事实清楚，予以确认。本起事故系三辆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该损害后果系三方的侵权行为结合所致，且每一方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上述损害结果的发生，故三方应互负连带责任。结合事发时刘学银在高速公路上放置警示标志符合相关规定，及其中一车辆肇事后逃逸，至今未能破案，故梁尚玉等人的损失应由已查明的肇事双方先行赔偿，其赔偿后可向肇事逃逸方追偿。结合肇事车辆双方均投有保险，再结合交警部门未对事故责任进行划分及本起事故造成1人死亡，应由双方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内先行赔偿，超出限额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经核定，因刘学银死亡而给梁尚玉、刘佳子、梁朝荣、胡玉平造成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171120元［死亡赔偿金为8098元／年×20年，胡玉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725元／年÷5人×（20-12）年］、丧葬费22300.50元、精神抚慰金酌定为80000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及误工费等酌定为6000元。上述费用合计279420.50元。高善勇辩称要求本案一并处理其垫付款，因未能举出证据予以佐证，不予采纳。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高善勇、ＸＸ侠赔偿原告梁尚玉、刘佳子、梁朝荣、胡玉平139710.25元（279420.50元×50％）。二、被告夏金妹赔偿原告梁尚玉、刘佳子、梁朝荣、胡玉平139710.25元（279420.50元×50％）。三、被告高善勇、ＸＸ侠与被告夏金妹互负连带责任。四、上述第一项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梁尚玉、刘佳子、梁朝荣、胡玉平110000元；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梁尚玉、刘佳子、梁朝荣、胡玉平29710.25元，合计139710.25元。五、上述第二项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梁尚玉、刘佳子、梁朝荣、胡玉平110000元；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梁尚玉、刘佳子、梁朝荣、胡玉平29710.25元，合计139710.25元。上述四、五项判决内容，于本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履行完毕。六、驳回原告梁尚玉、刘佳子、梁朝荣、胡玉平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962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1700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1700元，原告梁尚玉、刘佳子、梁朝荣、胡玉平负担6562元。
原审宣判后，梁尚玉、刘佳子、梁朝荣、胡玉平、太平洋保险公司、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
梁尚玉、刘佳子、梁朝荣、胡玉平上诉称：本案受害人刘学银生前在城镇居住、务工达十年之久，原审中我方提供了用工合同、公司营业执照等证据，足以证明我方主张的成立。且我方户籍所在地的土地已被征收、房屋已经拆迁，属于失地农民。原审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刘学银的死亡赔偿金系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二审中ＸＸ侠未作答辩。
二审中高善勇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
二审中刘洋洋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
二审中夏金妹答辩称：我的车辆已经购买了保险，上诉人的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赔偿，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
二审中太平洋保险公司答辩称：原审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刘学银的死亡赔偿金正确。上诉人虽然提供了用工合同，但未提供社保凭证、工资凭条、纳税证明，不能证明刘学银生前在合肥居住、务工。上诉人仅提供了房屋拆迁证明，未提供土地征收相关证据，不认可其失地农民的身份。
二审中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答辩称：同意太平洋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
二审中ＸＸ侠未作答辩。
太平洋保险公司上诉称：对公安机关出具的交通事故证明有异议，该份证明中认定刘学银离开汽车取三角板、后倒卧在应急车道内无事实依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刘学银是为了取三角板而在高速公路上行走，故刘学银自身应承担事故的部分责任。原判8万元精神抚慰金过高，应予酌减。
二审中梁尚玉、刘佳子、梁朝荣、胡玉平答辩称：公安机关虽然没有对本起事故划分责任，但对相关事实进行了认定，即刘学银是为了取汽车三角板而下车，后被碾压致死。上诉人认为刘学银自身有过错应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根据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的相关规定，原判8万元精神抚慰金适当。
二审中高善勇、刘洋洋、夏金妹答辩称：对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上诉没有意见。
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上诉称：交通事故证明认定的事实无证据加以印证，不予认可。刘学银自身存在过错，应承担部分责任。原判8万元精神抚慰金过高，应予酌减。刘学银是我公司承保车辆驾驶员刘洋洋的家庭成员，根据我公司与投保人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被保险机动车本车驾驶人及其家庭成员的人身伤亡属于责任免除条款。因此我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存在免赔的情形。
二审中梁尚玉、刘佳子、梁朝荣、胡玉平答辩称：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系格式条款，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该条款属无效条款。且保险公司在投保人投保时未尽到解释、告知义务，该条款不发生效力。
二审中高善勇、刘洋洋、夏金妹答辩称：对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的上诉没有意见。
二审中梁尚玉、刘佳子、梁朝荣、胡玉平向本院提交舒城县城关镇沙梗村村委会证明一份，证明刘学银户籍所在地的土地因舒城县政府规划的南溪河工程已于2011年被征收，刘学银系失地农民。
高善勇、刘洋洋、夏金妹对该份证据的质证意见为：无异议。
太平洋保险公司、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对该份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但不是新证据，只是加盖了有关机构的公章，应提供土地征收补偿协议或失地农民证，不能证明其失地农民的身份。
本院对该份证据的认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通过二审庭审各方当事人诉辩及综合全案证据，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审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刘学银的死亡赔偿金是否适当；二、原判两肇事车辆在本起事故中各承担50%的责任并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和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三、刘学银在本起事故中自身是否存在过错；四、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是否存在免赔情形；五、原判8万元精神抚慰金是否适当。针对本案争议焦点一，梁尚玉一方在一、二审中分别提供了舒城县集体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房屋出租协议和舒城县城关镇沙梗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以此证明刘学银失地农民的身份。经查，该组证据可以反映出刘学银位于舒城县城关镇沙梗村大圩组的房屋被依法征收，但其家中土地亦被依法征收的证据只有沙梗村村委会证明予以证实，其未能提供土地征收补偿协议或征地补偿款领取的相关证据。二审庭审中法庭要求梁尚玉一方提供征地补偿的相关证据，但其在规定的期限内未能提供。故对上诉人该节上诉理由不予认可。针对本案争议焦点二，通过公安机关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可知以下事实：苏E×××××号客车在车辆失控后碰擦道路右侧水泥护栏，后车辆发生逆时针回转滑移，车头向南尾向北，其时，刘学银下车取三角板。随后浙A×××××号客车前部左侧与苏E×××××号车前部左侧发生碰撞，导致浙A×××××号车向前滑移，苏E×××××号车再次发生逆时针回转滑移，在回转滑移过程中苏E×××××号车后部右侧再次与浙A×××××号车右侧前门发生碰擦，后苏W×××××号车头向西北尾向东南停在小客车道上，浙A×××××号车同样头向西北尾向东南停在小客车道上。在该两车发生上述事故中导致刘学银倒卧在应急车道上，后另一过境车辆驶入事发地点，碾压刘学银的身体，该过境车辆肇事逃逸，以上事故造成刘学银死亡。根据上述事故证明中确认的事实及结合本案一、二审中相关证据，现无法确定刘学银是在苏E×××××号车与浙A×××××号车相互碰撞回转过程中死亡或是遭过境车辆碾压死亡，但不论是苏E×××××号车与浙A×××××号车相互碰撞回转或是过境车辆的碾压行为均可能导致刘学银死亡的后果。根据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的，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原判苏E×××××号车与浙A×××××号车对刘学银的死亡各自承担50%的赔偿并由该两车分别承保的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妥，可以予以维持。针对本案争议焦点三，同样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可知，刘学银下车是为了取三角板以示告警，太平洋保险公司认为刘学银在本起事故中存在过错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故对其该节上诉理由不予认可。针对本案争议焦点四，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认为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存在免赔情形的主要依据是其向投保人出具的保险单重要提示栏中已就免责的相关情形予以注明且相关的保险条款已加粗加黑，应视为向投保人进行过告知。经查，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出具的保单特别约定及重要提示栏中均无投保人签字，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以该格式条款主张已向投保人就免责条款的具体内容进行了解释、告知义务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针对本案争议焦点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刘学银在本起事故中并无过错，判决8万元精神抚慰金适当，可以予以维持。
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判决主文表述不当，应予更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霍邱县人民法院（2014）霍民一初字第00917号民事判决第六项，即：六：驳回原告梁尚玉、刘佳子、梁朝荣、胡玉平其他的诉讼请求。
二、撤销安徽省霍邱县人民法院（2014）霍民一初字第0091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项，即：一、被告高善勇、ＸＸ侠赔偿原告梁尚玉、刘佳子、梁朝荣、胡玉平139710.25元（279420.50元×50％）。二、被告夏金妹赔偿原告梁尚玉、刘佳子、梁朝荣、胡玉平139710.25元（279420.50元×50％）。三、被告高善勇、ＸＸ侠与被告夏金妹互负连带责任。四、上述第一项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梁尚玉、刘佳子、梁朝荣、胡玉平110000元；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梁尚玉、刘佳子、梁朝荣、胡玉平29710.25元，合计139710.25元。五、上述第二项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梁尚玉、刘佳子、梁朝荣、胡玉平110000元；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梁尚玉、刘佳子、梁朝荣、胡玉平29710.25元，合计139710.25元。上述四、五项判决内容，于本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履行完毕。
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梁尚玉、刘佳子、梁朝荣、胡玉平110000元；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梁尚玉、刘佳子、梁朝荣、胡玉平29710.25元，合计139710.25元。
四、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梁尚玉、刘佳子、梁朝荣、胡玉平110000元；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梁尚玉、刘佳子、梁朝荣、胡玉平29710.25元，合计139710.25元。
上述赔偿款项应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8900元，由上诉人梁尚玉、刘佳子、梁朝荣、胡玉平负担290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3000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3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童竹平
审 判 员 赵应军
代理审判员 魏 晋
二〇一五年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朱宝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