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黑01民终385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运春生，男，1970年3月2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雷，黑龙江太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玉明，男，1993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彤，北京德和衡（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新红，女，1972年1月1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宝清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亭，北京德和衡（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鹏程，男，1989年9月1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宝清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月阳，北京德和衡（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红军街15号奥维斯发展大厦7层。
负责人：李艳秋，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琳，女，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红旗大街235号天洋华府小区1栋18层。
负责人：孙延旗，经理。
原审原告：孙冬梅，女，1972年4月8日出生，汉族，个体，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
原审原告：王鹤静，女，1998年6月4日出生，汉族，上海理工大学在校学生，住址同上。
上述二原审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磊，黑龙江龙广律师事务所律�。
上诉人运春生因与被上诉人魏玉明、贾新红、贾鹏程、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安邦保险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公司）、原审原告孙冬梅、王鹤静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2017)黑0102民初56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采取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的方式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运春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雷，被上诉人魏玉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彤、贾新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亭、贾鹏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月阳、安邦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琳，原审原告孙冬梅、王鹤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磊到庭参加诉讼。华安保险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运春生上诉请求：撤销（2017）黑0102民初564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并改判。重新核定并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13306.33元、残疾赔偿金113238.40元、营业损失62977元、车辆棚灯600元、计价器1500元、车体字10元、营运牌50元、GPS4500元、手机损失2999元，合计199180.73元。事实和理由：1.运春生母亲李丽琴已73岁，其无劳动能力的事实无需举证，其他没有无经济来源证明的案件，判决也支持了被扶养人生活费，不支持李丽琴被扶养人生活费有失公平。运春生儿子运楷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系数应为22%（3991.90元），不是21%。2.残疾赔偿金应按22%计算(113238.40元),根据法律规定，多级伤残残疾赔偿金累加系数最高为10%，但没有规定最低从什么级别开始计算，故十级伤残系数应是2%。3.应支持运春生营业损失62977元。一审判决认为每月9120元的营业额为出�车及出租车司机的共同收入，仅支持运春生误工费而没有支持营业损失错误。4.车辆棚灯、计价器、车体字、营运牌及GPS等合计6660元，都是购置新车之后出租车运营必须附加的相关设备，不是车辆损失的鉴定对象，不属于车辆损失，物价局损失明细中未包括以上损失项目。5.手机损失2999元是实际损失，应当支持。事故发生时，施救人员只顾及伤者生命安全，没人管理伤者财产，手机丢失是客观事实。
魏玉明辩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1.一审判决对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无误。运春生对其母亲李丽琴无生活来源负有举证责任，一审中运春生出示的李丽琴户口本等证据仅能证明李丽琴的年纪，无法证明李丽琴的收入情况，一审判决未支持李丽琴被扶养人生活费合理合法;运春生儿子运楷宗在一审时已满17岁，应支持其一�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一审判决中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以21%为系数计算合法。我国法律对多个伤残等级同时存在时，伤残赔偿附加指数没有具体规定，仅限定了范围是0-10%，按所增加伤残指数的十分之一确定附加指数是被最广泛采纳的计算方法，一审判决以21%为系数计算符合法律规定。3.运春生营运损失主张不应支持。出租车在事发时已报废，丧失了运营的条件和能力，且没有修复的必要，不存在停运损失。而且一审判决的误工费已包含了出租车的营业损失。一审判决以正、副班运营的捷达类出租车营业收入9120元/月为标准支持运春生的误工费，已充分考虑到了出租行业的特殊性。9120元/月的营业额是出租车及出租车司机的共同收入，车和人是一起运营的，收入是共创的，故不应再额外支持营运损失。4.运春生其他上诉请求也不应支持。一审中运�生仅提交了《交通事故车辆损失价格认定结论书》，并无损失明细，未证明车损包含的范围，而且车顶棚灯等费用并未实际发生，GPS也未提交证据，而手机仅提交了购机票据一张，运春生的主张证据不足，不应支持。
贾新红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贾鹏程辩称，一审法院裁判结果正确，适用法律无误，且运春生的上诉请求与贾鹏程之间不存在任何关系，所以应驳回运春生对贾鹏程的上诉请求。
安邦保险公司辩称，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没有异议，认可对三名伤者在商业三者险50万元范围内进行赔付，诉讼费不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赔偿范围，该公司不承担。
孙冬梅、王鹤静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予维持，但一审判决支持运春生�误工费偏高，请二审法院予以考虑。
运春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赔偿医疗费329398.5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500元、取内固物住院伙食补助费6000元、营养费9000元、后续治疗费45000元、病历复印费196元、残疾赔偿金113238.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306.33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误工费182400元、护理费47820.46元、残疾辅助器具费（轮椅）800元、营业损失62977元、交通费585元、鉴定费4540元、手机费2999元、车辆棚灯600元、计价器1500元、车体字10元、营运牌50元、GPS4500元，合计864420.70元。2.要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超过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魏玉明、贾新红、贾鹏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12日，魏玉明驾驶黑Ｒ×××××(临时号牌)号丰田牌小型越野客车，在哈尔滨市道里区新阳路由西向东行驶，行至武警医院地道桥桥下入口附近，因躲同方向超越车辆时，向左打舵撞破中间的铁质护栏驶入对向车道撞上相对方向运春生驾驶的黑Ａ×××××号捷达出租车，造成运春生和车内乘车人孙冬梅、王鹤静受伤、双方车辆严重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哈尔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顾乡大队做出哈公交认字（2017）第00014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魏玉明负事故全部责任，运春生、孙冬梅、王鹤静不负事故责任。当日，孙冬梅被送入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于2017年1月25日出院，被诊断为左肱骨骨折、头部外伤、多发外伤，期间花费医疗费54062.84元、急救车费281元、外购药1860元，合计56203.84元。2017年6月21日，孙冬梅前往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于2017年7月11日出院，被诊断为左肱骨骨折左上肢功能障碍，期间花费医疗费2823元。2016年6月8日，孙冬梅向该院申请对伤残等级、医疗终结时间、护理人员及期限、二次手术费、营养费用进行鉴定。该院依法委托黑龙江省普利斯司法鉴定中心。该鉴定中心于2017年9月20日出具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孙冬梅左股骨骨折，后期评残；伤后六个月医疗终结；护理90日，第一次住院期间二人护理，余一人护理；营养90日；二次手术费10000元或按实际合理支出计算。孙冬梅支付鉴定费3300元、复印费15.50元。
王鹤静于事故当日被送入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于2017年1月25日出院，被诊断为开放性多发性损伤、头外伤、头皮撕脱伤、双眼外伤，颜面部开放性外伤、下颌骨骨折，期间花费医疗费47090.72元、急救车费251元，合计47341.72元。后期王鹤静复查，花费门诊费1790元。2016年6月8日，王鹤静向该院申请对伤残等级、医疗终结时间、护理人员及期限、二次手术费、营养费�进行鉴定。该院依法委托黑龙江省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该鉴定中心于2017年10月13日出具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王鹤静外伤后造成面部外伤性瘢痕、下颌骨骨折伤残评定为九级残；支持医疗终结时间3个月；支持护理期30日，其中住院期间1人护理；支持营养期60日；因已评残，不再支持给予二次手术费用。王鹤静支付鉴定费3705元、复印费129.50元。
运春生于事故当日被送入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于2017年1月25日出院，被诊断为多发外伤，双尺桡骨骨折、双侧股骨髁上骨折、左侧掌骨骨折、左髌骨骨折、头外伤、胸外伤、腹外伤、肋骨多发骨折，期间花费医疗费265386.23元、外购药2850元、急救车费454元，合计268690.23元。2017年1月25日，运春生前往黑龙江省农垦总局总医院治疗，于2017年7月26日出院，被诊断为双侧尺桡骨骨折内固定术后、左侧掌骨骨折�固定术后、左环指伸肌腱断裂缝合术、双肺××，期间花费医疗费79360.28元、急救车费175元。后期，运春生复查，支付医疗费1173元。2017年7月25日，运春生向该院申请对伤残等级、误工时间、护理人员及期限、二次手术费、营养费用、康复费用、残疾器具费及更换周期进行鉴定。该院依法委托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一一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该鉴定中心于2017年10月24日出具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运春生残疾程度分别为九级和十级；误工期为300日；护理期为伤后60日需2人护理，余住院期间需1人护理，取内固定物二次手术增加1人护理60日；营养期为90日；双膝关节僵硬，活动受限支持康复治疗3月，费用按照实际合理发生计算；择期分次取五处内固定物，费用匡算4.5万元或实际合理发生计算；支持配置普通轮椅800元/辆。运春生支付鉴定费4510元、复印费196元。
另查明，肇事车辆黑Ｒ×××××(临时号牌)号丰田牌小型越野客车，所有权人为贾新红。该车辆在华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安邦保险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万元，同时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运春生驾驶的黑Ａ×××××号车辆为出租车，所有人为哈尔滨市新立出租汽车公司（以下简称新立出租公司），承包人为运春生。
一审法院认为：魏玉明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未保证安全车速，在躲同方向超越车辆时，向左打舵撞破中间的护栏，驶入对向车道，是事故发生的全部原因，魏玉明应对孙冬梅、王鹤静、运春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肇事车辆在华安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在安邦保险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险，故应由华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再由安邦保险�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魏玉明赔偿。贾新红及贾鹏程对孙冬梅、王鹤静、运春生的损失不存在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另，复印费不在保险范围内，应由魏玉明承担。
关于孙冬梅主张的医疗费，该院按照实际支出支持49026.84元（已扣除魏玉明支付1万元），其中外购药29.80元，因无医嘱证明支出合理性，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孙冬梅要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的主张，结合住院时间，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孙冬梅要求赔偿误工费26217.48元的主张，该院参照2016年度黑龙江省就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结合鉴定意见，予以支持。关于孙冬梅要求赔偿护理费的主张，该院参照2016年度黑龙江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及鉴定意见，支持15853.69元。关于孙冬梅主张的交通费，按照住院期间每天3元标准，该院支持99元。关于孙冬梅主张的营养费9000元及二次手术费10000元，结合鉴定意见，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孙冬梅主张的复印费15.5元，系孙冬梅的实际支出，该院予以支持。
关于王鹤静主张的医疗费，该院按照实际支出支持49131.72元。关于王鹤静要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的主张，结合住院时间，该院予以支持。关于王鹤静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102944元的主张，该院参照鉴定意见及2016年黑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标准，予以支持。关于王鹤静要求赔偿误工费的主张，鉴于王鹤静为在校学生，未提供工作收入情况，该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王鹤静要求赔偿护理费4554.30元的主张，该院参照2016年度黑龙江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及鉴定意见，予以支持。关于王鹤静主张的交通费，其提交的票据均形成于住院期间，无法证明系王鹤静及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发生的交通费，该院按照�院期间每天3元标准，该院支持39元。关于王鹤静主张的营养费6000元，结合鉴定意见，该院予以支持。关于王鹤静主张的精神抚慰金10000元，结合伤残情况，该院予以支持。关于王鹤静主张的复印费129.50元，系王鹤静的实际支出，该院予以支持。关于邮寄费30元，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院不予支持。
关于运春生主张的医疗费，该院按照实际支出支持329398.51元（已扣除魏玉明支付1万元及华安保险公司支付1万元）。关于运春生要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19500元的主张，结合住院时间，该院予以支持。关于运春生要求赔偿取内固定物期间住院伙食补助费6000元的主张，因尚未发生，无法确定住院时间，该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运春生主张的营养费9000元及后续治疗费45000元，结合鉴定意见，该院予以支持。关于运春生主张的复印费196元，系运春生的实际支出，该院予以支持。关于运春生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的主张，该院参照鉴定意见及2016年黑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标准，支持108091.20元。关于运春生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主张，该院结合伤残情况，支持10500元。关于运春生要求赔偿护理费的主张，该院参照2016年度黑龙江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及鉴定意见，支持46483.65元。关于运春生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800元，参照鉴定意见，该院予以支持。关于运春生主张的交通费585元，该院按照住院期间每天3元标准，予以支持。关于运春生主张的手机损失2999元，因无证据证明手机损坏系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该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运春生主张的车辆棚灯600元、计价器1500元、车体字10元、营运牌50元、GPS4500元均属于车辆损失的一部分，该车损经鉴定为51000元，且已经赔付完毕，该院不再予以支持。关于运春生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未提交证据证明李丽琴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故该院对李丽琴的生活费不予支持。运楷宗的生活费根据2016年黑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该院支持1905.22元。关于运春生主张的误工费及营业损失费，因运春生为出租车司机，按照哈尔滨市物价局出具的关于重新核定出租车营业收入征费基数的复函规定，正、副班运营的捷达类出租车，营业额为9120元/月。该营业额为出租车及出租车司机的共同收入，故该院参照鉴定意见，支持误工费91200元。判决：一、华安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孙冬梅12514.29元、王鹤静31843.52元、运春生65642.19元（垫付1万元已扣除），合计11万元；二、安邦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孙冬梅64530.12元、王鹤静82637.87元、运春生352832.01元，合计50万元；三、魏玉明于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赔偿孙冬梅36468.10元（已扣除垫付1万元）、王鹤静59617.13元、运春生244185.38元（已扣除垫付1万元），合计310270.61元；四、驳回孙冬梅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王鹤静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运春生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关于一审判决按21%的系数计算运春生的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法律对于多等级伤�赔偿附加指数的最低起算标准并没有明确的强制性的规定，一审判决根据运春生被鉴定为九级伤残和十级伤残的情况，依照2016年黑龙江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25736元/年的标准，按照21%的系数，计算运春生的残疾赔偿金为108091.20元（25736元/年×21%×20年）并无不当。运春生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一审判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运春生未举证证明其母亲李丽琴无其他生活来源，且《常住户口登记卡》记载李丽琴的职业为“退休工人”，服务处所为“哈师大物理系”，因此，一审判决未支持李丽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7年1月12日，一审判决支持了运春生十个月的误工费，即在这十个月内运春生的收入损失已经得到弥补，在此期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支持。运春生的儿子运楷宗于2000年10月5日出生，在运春生2017年10月24日定残之时，其已满17周岁。运楷宗有其父母两名扶养义务人。一审法院依据2016年黑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8145元/年的标准，结合运春生的伤残等级，按照21%的系数，计算运楷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905.22元（18145元/年×21%×1年÷2人）并无不当。运春生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应否支持运春生的营运损失问题。出租车行业具有特殊性，必须由出租车司机驾驶出租车进行运营方能产生运营收益，仅有出租车不能运营并产生收益。运春生承包的黑Ａ×××××号车辆系由运春生一人驾驶运营，运春生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致残并被鉴定误工期为300日，在误工期内，运春生不能驾驶出租车进行运营并产生收益。一审判决已根据《哈尔滨市物价局关于重新核定出租车营业收入征费基数的复函》，按照正、副班运营的捷达类出租车营业额9120元/月的标准，支持了运春生十个月的误工费，运春生要求赔偿营运损失系与误工费重复主张。而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双方车辆严重损坏，哈尔滨市价格认证中心《交通事故车辆损失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该车撞损严重，无修复价值”。事故发生后，运春生驾驶的黑Ａ×××××号车辆既没有修复也没有被重新购置的车辆替代运营，该车已不再具备上路行驶运营的基本条件，无法产生运营收益。运春生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应否支持车辆棚灯、计价器、车体�、营运牌及GPS等损失问题。《交通事故车辆损失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黑Ａ×××××号车辆的损失价格为51000元，运春生主张车辆棚灯、计价器、车体字、营运牌及GPS等损失未包含在该51000元损失价格内，但未提交该《交通事故车辆损失价格认定结论书》所附的《交通事故车辆损失价格认定明细表》证实其主张，一审判决未支持上述费用并无不当。运春生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五、关于应否支持运春生手机损失问题。运春生提交的《华滨通讯航母销售及保修凭证》上顾客签名是孙辉，并不能证明该手机为运春生所有，亦不能证明运春生手机丢失，一审法院未支持其手机损失并无不当。运春生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运春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284元，由运春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英杰
审 判 员 徐 东
审 判 员 姜 艳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王立娜
书 记 员 董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