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15刑初15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志伟，男，36岁（1981年9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北京市，大学专科文化，无业，户籍地北京市大兴区，现住北京市房山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0日被羁押，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大兴区看守所。辩护人戈翠玲，北京汉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以京大检知产刑诉[2017]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志伟犯合同诈骗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8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志伟及其辩护人戈翠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5年11月27日，被告人杨志伟隐瞒已将房屋（位于北京市大兴区X小区X号楼X单元X室）出售给他人的事实，再次与梁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上述房屋以人民币120万出售给梁某，收取梁某先期付款人民币60万。2017年10月20日，被告人杨志伟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二、2015年3月至11月，被告人杨志伟在向他人出售房屋及借款过程中，让他人为自己伪造了盖印“北京X投资有限公司”印章的《拆迁补偿协议》等文件。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志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志伟让他人为自己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之规定，应当以伪造公司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志伟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辩解称：我主观上没有欺骗梁某，在梁某提出不买房子的时候，我没有逃避，会尽快赔偿。对指控伪造公司印章罪的事实与罪名辩解称：我伪造印章和证件都是将丢失原件进行复制。被告人杨志伟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杨志伟缺乏法律意识，没有意识到一房二卖导致的严重后果，并表示尽力归还被害人的房款；杨志伟认罪态度较好，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杨志伟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3、被告人杨志伟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罪，属于牵连犯，建议将该罪与合同诈骗罪从一而罚。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杨志伟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合同诈骗2013年10月间，被告人杨志伟之父杨某因拆迁取得位于北京市大兴区X小区X号楼X单元X室房屋一套，2014年1月8日，被告人杨志伟作为买受人取得该房产。2015年3月18日，被告人杨志伟与刘某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以人民币130万元的价格将此房屋出售给刘某，刘某按约定给付被告人人民币90万元，余款40万元待房屋过户时给付。2015年11月27日，被告人杨志伟伪造《拆迁安置房买卖合同》、《拆迁补偿协议》、《补充协议》及杨志伟父母同意杨志伟出售此房的协议书又与被害人梁某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将上述房屋一套以人民币120万的价格出售给梁某，当日，梁某以转账的方式通过X银行给被告人杨志伟转账人民币60万元，余款60万元待房屋过户时给付。2016年1月，梁某得知该房屋已卖给他人即要求杨志伟退款，杨志伟一直推脱，后梁某向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起诉，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以杨志伟涉嫌合同诈骗移交公安机关。2017年10月20日，被告人杨志伟被传唤后自行到案。二、伪造公司印章2015年9月间，被告人杨志伟在向他人借款过程中，让他人为自己伪造了“北京X投资有限公司”的印章1枚。被告人杨志伟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伪造公司印章的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梁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1月26日，我在网上看到大兴区X小区X号楼X单元X室在出售，售价120万元，感觉比较便宜就与房主杨志伟联系要求看房，当时他正在陪着一名女子看房，我大概看了下就出来了。杨志伟说自己开公司急需用钱所以低价卖房，并向我出示了《拆迁补偿协议》及其补充协议、《拆迁安置房买卖合同》原件，我俩又去了X房地产经纪公司，证实该房屋确实归杨志伟所有，当天晚上就约定第二日签订合同。第二日，在X小区西侧底商我和杨志伟以及他的同事李某在场，我俩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李某是见证人，合同约定售价120万元，首付60万元，房屋过户15日内付余款。当日我转账60万元，杨志伟出具了收据，并把房屋手续原件以及他本人和父母身份证、户口本的复印件给了我。2015年12月初，李某把一份协议书给了我，内容是该房屋是杨志伟名下的，与其家庭成员没有关系，其父母也同意杨志伟本人卖房，上面有父亲杨某和母亲张某1的签字及手印，日期是2015年11月30日。签合同时，杨志伟说房屋有其母亲的老乡在居住，房屋也是老乡装修的，要住到春节前，所以2016年1月底才能把房屋交给我。2016年1月中旬，我再去看房，开门的是刘某，说房子是她2014年底买的，装修之后就租出去了，租房的并不是杨志伟母亲的老乡。我给杨志伟打电话给我的原件是否真的，他保证是真的，问他是否把房子卖给刘某了，他也承认但是现在不想卖给刘某想卖给我，我问他为什么签合同的时候不说，他没有回答，我让他退钱，杨志伟说做生意赔了没钱，一直没给。我要求他写一个书面承诺书，2016年3月10日在X地铁站附近，杨志伟和李某一块过来，杨志伟给我写了承诺书，承诺在4月30日还款63万元，其中3万元是利息，若未兑现承诺，就从4月30日之后每月支付我5万元的违约金。杨志伟一直没有退给我钱。4月29日我到大兴法院起诉杨志伟，审理过程中他承认给我的原件是伪造的，丢失后按照原件照片自己做的，大兴法院认为杨志伟涉嫌伪造公司印章，把案件移送大兴分局。2016年10月，我电话联系法院，告诉我公安局撤案了又可以起诉了，法院受理后，有一个叫王某的女子也因为这套房屋的买卖情况起诉杨志伟，法院认为杨志伟涉嫌合同诈骗，就向公安机关移交了。另证明，辨认人梁某经过对侦查人员向其提供的12张不同男子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2号照片上的男子（杨志伟）就是用伪造的文件以签订买卖合同的方式骗取其60万元房款的杨志伟。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我在房产中介看到大兴区X小区X号楼X单元X室的卖房信息，售价130万元。中介带我去看了房，房主杨志伟说房子是他父亲杨某的拆迁安置房，选房的时候写在了杨志伟名下，需要等到开发商把房本办下来才能过户，所以合同上约定2018年10月1日之前过户，具体时间以发放房屋产权证的日期为准。2015年3月18日我和杨志伟在X房产中介签订了《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售价130万元，首付90万元，余款40万元过户时付清。杨志伟把拆迁手续原件和房屋钥匙给了我，我当日转给杨志伟40万元，次日又转了50万元，之后我就开始装修入住。2015年年底，自称王某的女子来到1602室说她刚开始以小额贷款的形式借给杨志伟钱，后来王某觉得这套房子价格比较合适，就以首付60万元的价格购买了，具体如何签订的手续不清楚，我告诉她房子我购买并居住了，当场王某就给杨志伟打电话，杨志伟说这个房子没有卖，住的是他母亲的同事，王某又问刘某是谁，王某最后要求杨志伟退钱。另外，2015年年底还有一个叫梁某的人过来说他也买了这套房，我告诉他我在年初通过X地产已经购买该房屋并装修入住了，梁某说不知道房子已经卖了，然后我俩去了X地产，中介公司的宋某告诉他房子确实已经卖给我了。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七八月，我通过X房地产中介得知杨志伟名下位于大兴区X小区X号楼X单元X室要出售。我电话联系杨志伟要看房，他说房屋正在出租，看房时间不定，过了一两天，他又说不卖了，但是我从朋友处得知他把房子卖给别人了。2015年9月，我通过X房地产中介得知杨志伟又要卖这套房，我又联系他，杨志伟说房子出租给他母亲的同事了，租户不在北京看不了房。我们商定的价格是120万元，比市价低二三十万元，他给我提供了《拆迁补偿协议》及其补充协议、《拆迁安置房买卖合同》等原件，因为当时我也住在X小区，户型一样，就没坚持看房。9月11日，我和杨志伟在大兴区X工行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为了避税房屋价格写的是100万元，首付60万元，商定尾款在过户当日结清，杨志伟还给我写了承诺书，当日我给杨志伟转账60万元，9月底我得知杨志伟提供的拆迁手续原件和其他拆迁户手续上的印章不太一样，我多次问他，他都说是真的。10月底，我又得知杨志伟把房屋已经卖给了刘某，我要求解除合同并退款，杨志伟陆续退了9．8万元。我发现房子有问题，就与杨志伟从房屋买卖转成了借贷，没有签订相关手续。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位于北京市大兴区X小区X号楼X单元X房屋是我家的拆迁房，房子本来是我和我爱人杨某的名字，拆迁的时候变更到了我儿子杨志伟名下，房子的所有手续只有一套都给了他，我问过开发商，手续丢失了能否补办，开发商说是不用补办，等办房产证的时候就是底单上的名字。直到公安机关找到我，我才知道杨志伟把房子卖给了别人，他说是把房子租出去了，后来又卖给了梁某，梁某不买了让他退钱。2015年11月30日的协议书关于我们同意杨志伟卖房的内容我不知道，我和爱人的名字及手印都不是我们本人的。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的一个周五，杨志伟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帮忙去他家里取户口本，我从他母亲手里拿到户口本给送到了大兴区X地铁站交给他。当时我还问他要户口本干什么，说是借钱也没说借多少。在工行营业厅，杨志伟把户口本、身份证、A3纸文件给了王某，王某复印后到银行窗口给杨志伟转账60万元，杨志伟又把钱给王某转了回去。杨志伟说他和王某签订的是房屋买卖合同，但实际是借贷关系，他向王某借钱利息是月息8%，王某要扣下两个月的利息9．6万元，这笔借款在下个周一才能转给杨志伟，以后每个月杨志伟都要还王某利息。2015年11月初，杨志伟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房子那找他，当时杨志伟说他打算出售这个房子，有一个人想买，他担心是以前借高利贷的人来捣乱，就让我陪同。我就陪杨志伟和一个叫梁某的男子看房，当时房间内有人居住，看完房后杨志伟就把房屋的手续（《拆迁安置房买卖合同》、《拆迁补偿协议》）交给梁某，梁某不太相信这些文件，提出去开发商处核实，我们到了大兴区X开发商处，他俩进去我在外面等着，核实完后我们去了大兴区一个快餐店，在那里他俩签了房屋买卖合同，我作为见证人也签了字，房屋总价是120万元。后来梁某说杨志伟已经把房子卖给别人了，让他还钱。杨志伟确实没有跟我说过房子已经出售，也没有当着我的面明确告诉梁某房子已经卖了。6、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我是X地产的业务员。2015年初，杨志伟要出售X小区北区X号楼的一处房产，在我们公司登记了出售信息。当时刘某找我要买房，联系杨志伟带我们看了房，是毛坯房。双方商定售价130万元，并签订了《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首付90万元，余款在房产证办下来后结清。刘某购买后进行了装修并入住。2016年左右，刘某给我打电话说为什么有人看房，我就到了现场，杨志伟也在，还有一个自称担保公司的人说是杨志伟欠他们的钱，房子已经抵押给他们了，刘某问杨志伟怎么回事，杨志伟说不卖给刘某了，退钱，刘某要求签解约协议，杨志伟就带人离开了房子。之后就没有任何消息，直到现在也没有通过我这边签订解约协议，房子应该还是由刘某占有使用。7、被告人杨志伟的供述证实：位于北京市X北区X号楼X单元X的房产是我父母在2013年8月拆迁的安置房，分房子的时候在开发商那里变更为我的名字，这套房子还没有发房本。2014年或2015年我通过X地产将这套房出售给刘某，房款130万或135万，具体数额记不清了，刘某付给我90万的房款，其余全部尾款等房本下来一并付清。之后刘某经常出现不交物业费等问题，我跟刘某说不想卖给他房子了，但是他要的违约金和装修赔偿款特别高，我没有同意。因为我生意上缺钱，向王某借50万左右，王某让我和她签订一份房屋买卖协议，将我在X北区X号楼X单元X的那套房出售给王某，实际上没有将房子卖给王某，只是将这套房子押给王某，并提供给王某《拆迁安置房买卖合同》、《拆迁补偿协议》、《拆迁补充协议补充协议》，这套手续是我按照原件内容伪造的，公章是我在网上找人刻的。后来我又将这套房子挂在网上出售，有一个叫梁某的男子联系我想买房，我带梁某看了房子，并且带梁某去开发商那里核实房子确实在我的名下。我自己用买来的章又伪造了《拆迁安置房买卖合同》、《拆迁补偿协议》、《拆迁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交给梁某，我和梁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房屋总价120万元，梁某给我60万的房款，交房日期约定在签合同之后三四个月的样子。还没到交房的时间，梁某提出房子不要了，让我退钱，我手上确实没钱，就没有退给他，梁某就去法院起诉我了。8、北京X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提供的拆迁购房手续证明：2013年10月15日，拆迁人北京X投资有限公司与被拆迁人杨某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同年11月19日签订补充协议；2014年1月8日，杨志伟与北京X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拆迁安置房买卖合同，购买北京市大兴区X小区X号楼X单元X室。9、房屋买卖合同证明：2015年11月27日，被告人杨志伟与梁某签订位于北京市大兴区X小区X号楼X单元X室房屋买卖合同（见证人李某），价款人民币120万元，合同签订之日支付60万元，房屋过户之日起15日内支付60万元。在2016年1月31日之前交付房屋。杨志伟向梁某出具了伪造的《拆迁补偿协议》、《补充协议》及其父母同意将上述房产出售的协议。10、购房款转账交易回单及收据证明：2015年11月27日，梁某名下账户向杨志伟名下账户转账购房款人民币60万元。杨志伟向梁某出具收到60万元房款的收据1张。11、刘某提供的房屋买卖交易文件及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刘某与杨志伟2015年3月18日签订《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房屋售价共计130万元，首付90万元，杨志伟承诺2018年10月1日取得房屋所有权证。2015年3月18日刘某名下账户向杨志伟名下账户转账40万元，次日转账50万元。11、王某提交的银行凭证、收条、房屋买卖合同等证明：2015年9月11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同日王某名下账户向杨志伟名下账户转账60万元。12、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文检鉴定书证明：对被告人杨志伟向梁某、王某提供的拆迁人为北京X投资有限公司与被拆迁人杨继平于2013年10月15日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各1份、2013年11月19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各1份、2014年1月8日北京X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买受人杨志伟签订的《拆迁安置房买卖合同》各1份与样本印文进行鉴定，结论为检材上的“北京X投资有限公司”和“张某2之印”印文均与同内容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的。13、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4月11日，接大兴法院移交函，杨志伟涉嫌合同诈骗。2017年10月19日，我队电话联系杨志伟要求其配合我队了解情况，次日，杨志伟自行来到我队。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志伟骗取梁某购房款人民币60万元的相关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指控杨志伟在向他人出售房屋过程中，伪造盖有“北京X投资有限公司”印章的《拆迁补偿协议》、《补充协议》，构成伪造公司印章，因该伪造行为是为骗取他人钱财采取的一种手段，不适用数罪并罚原则。故只对指控在借款过程中伪造盖有“北京X投资有限公司”印章的《拆迁补偿协议》、《补充协议》，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的相关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志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让他人为自己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亦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亦应惩处。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志伟犯合同诈骗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志伟系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杨志伟虽有主动到案情节，但到案后只供述卖房的事实，否认诈骗的主观故意，故对合同诈骗罪不予从轻考虑；其到案后主动供述伪造公司印章的事实，当庭虽对伪造公司印章辩称只是对原件的复制，该辩解不影响对如实供述伪造公司印章主要事实的认定，故对其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应视为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志伟在向梁某出售房屋的过程中，故意隐瞒事实，并使用伪造的拆迁文件，使被害人梁某信以为真，自愿交付房款，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的第1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公安机关对杨志伟的揭发检举线索经查不成立，故辩护人第2点关于杨志伟有立功表现情节，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的第3点关于在合同诈骗过程中伪造印章，应从一而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杨志伟在借款过程中让他人为自己伪造了公司印章，该行为应以伪造公司印章罪追究刑事责任。辩护人建议对杨志伟适用缓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杨志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志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0日起至2027年10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杨志伟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十万元，发还被害人梁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侯 艳人民陪审员  吕占萍人民陪审员  常永春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 然-6--5--1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