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内04民再98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苑会忠，男，1961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小光，男，1964年4月15日出生，汉族，赤峰联通公司职工，住赤峰市。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于波，男，1962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公务员。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李成信，男，1954年9月7日出生，汉族，退休干部。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铁军，男，1963年2月8日出生，蒙古族，公务员。
四被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秀原，内蒙古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苑会忠、曲灵军与被申请人于波、李成信、王小光、王铁军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内04民终3977号民事判决及敖汉旗人民法院（2015）敖民初字第74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03月23日作出（2018）内04民申51号民事裁定，由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苑会忠、曲灵军，被申请人王小光及被申请人于波、李成信、王小光、王铁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秀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再审申请人苑会忠、曲灵军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内04民终3977号民事判决书，支持申请人的诉讼请求。具体的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采信共同经营协议书错误。一审质证时，申请人对其提出异议并要求对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法官未允许。事实上共同经营者协议书是先由申请人用圆珠笔书写的，然后于波拿走说进行公证，后一直再没有给申请人。最初商定总投资为25万左右，根本不是协议反映的62万！申请人的土地也不是无偿使用，当时约定是被申请人出资、申请人出地！因此现提交的协议书是改动后的结果。二、法庭以未提交原件为由未采信算账纸是错误的。该算账纸是法庭与原件核对后的复印件，应该采信,也应将土地出资费用予以返还。三、李成信、王小光、王铁军三人的收据是虚假的。该收据没有经手人、于波、王元清三人共同签字，也没有入账。2003年申请人投入10万元现金建厂，2004年-2005年于波将烟花厂以每年6万元价格对外承包。两年租金12万元，在于波手中。2006年三被申请人共同管理烟花厂。合伙人之间确实约定在2008年前给付二申请人每人每年3万元的工资，2008年以后给付每人每年5万元的工资。2006年当年按上级政府及相关部门要求对烟花厂进行扩建厂房、建大库、圈围墙、租赁土地、办理安全生产许可证件等整改投入，投入13万元。2008年时由于”鑫鑫”烟花厂爆炸、出现特别重大安全生产事故后，管理变得更加严格，企业负债维系，最困难时期负债达200多万！四、协议书是在没有对各经营期间的具体情况详细核对、申请人醉酒后由李成信摁着手的情况下草率签署形成，不是申请人真实意思表示。协议书对2004至2005年度的租金没做处理：就二申请人应得的2006年至2008年度工资以及苑会忠夫妻二人应得的2009年至2013年的工资没有核算给付；苑会忠独自支撑经营烟花厂2006年至2012年期间贷款、债务利息没有结算；申请人为烟花厂经营使用自己的机械设施、办公室在补偿款中没有析出核算；二申请人作为出资的土地（至今使用了11年）没有折算给付相应的出资款；退还租赁外人土地恢复原貌的费用没有计算；事后了解到李成信只实际投入2万却列明计算为12万元。协议中第一条”偿付苑会忠2003年至2013年底所有款项合计人民币1277000.00元”只是苑会忠支撑经营烟花厂期间为烟花厂基础建设、设施等拆借垫付的资金和利息，如果将上述各项计算在内，苑会忠应得的款项应该再多出80多万！
四被申请人辩称，一、双方签订的”敖汉旗四家子白驹烟花厂共同经营者协议书”是真实有效的，不存在改动情况。2003年4月15日，二再审申请人和四答辩人协商成立敖汉旗四家子白驹烟花厂，于2003年5月10日签订了”敖汉旗四家子白驹烟花厂共同经营者协议书”，二再审申请人认可他们在协议上的签名，协议上没有任何改动痕迹，再审申请人说该协议是改动后的结果没有任何根据。二、四答辩人共投资62万元是客观事实。协议书约定”合伙人于波、李成信、王铁军、王小光以现金形式出资建厂，每人出资约15万元；苑会忠、曲灵军以出让土地使用权形式出资建厂，每人出20亩土地使用权，计40亩，此40亩土地无偿使用期限23年”。在合伙企业筹建及运营过程中，二再审申请人每人提供土地20亩，四答辩人共投入建厂资金62万元，其中：于波出资27万元，李成信出资12万元，王铁军出资13万元，王小光出资10万元。对四被再审申请人出资的出资金额，2014年1月19日的算账协议体现的非常明确，协议开头就写到”在补偿款中首先偿付原投资：（于波27万，李成信12万，王铁军13万，王小光10万元，合计人民币陆拾贰万元正）”，全体协议人都在协议书上签了字就已经证明了大家对各股东的出资金额进行了确认。从二名再审申请人原审起诉状及庭审质证看，二再审申请人对于波、王铁军、王小光的出资金额并没有异议，只是对李成信的出资金额有异议，而李成信出资12万元有于波出具的收据为证。再审申请人说李成信、王小光、王铁军三人的收据是假的毫无根据。三、二再审申请人及四答辩人于2014年1月19日签订的协议书是各协议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已经被法院生效判决确认为有效。二再审申请人称对协议内容有重大误解，遗漏了大量应该核算的内容和应该给付再审申请人的款项，协议内容显失公平根本不是事实，二再审申请人要求撤销该协议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1、协议内容不存在显示公平，算账不存在漏项问题。再审申请人称烟花厂2004年至2005年两年租金12万元在于波手中，根本不存在。2004年至2005年除二再审申请人及其亲属在烟花厂从事生产外，口头承包给了四家子镇政府司机杨立群，约定每年租金6万元，因建厂用杨立群木材，后烟花厂改造防爆墙等不合格项目都是由杨立群出资整改，且杨立群生产时间很短，所以，杨立群没有交租金，不存在于波收取12万元租金，算账协议未做处理的问题。有关杨立群没交租金的情况在股东算账时当场都说清楚了。一审中杨立群向法庭出具了证言。再审申请人称2006年至2008年应给付二再审申请人每人每月3万元工资，2008年以后给付每人每年5万元工资问题，股东之间从来没有这样的约定，二再审申请人就此提出主张既无根据，也无道理。二再审申请人是股东而不是雇员，根据入股协议约定，股东只享有盈余分配权，并不挣取工资。另外，二再审申请人及其亲属这些年一直白白使用厂子设施从事个人生产经营，收益都在二再审申请人手中，没向四答辩人交一分钱，四答辩人不可能再给其开工资。再审申请人称2006年至2012年期间的贷款、债务利息没有结算与事实情况不符，协议第一条中约定：”其次偿付苑会忠2003年至2013年底所有款项合计1277000元”已经包括了他经手的所有款项和利息。算账时该考虑的都考虑了，该算的都算进去了，不存在遗漏。重审庭审中再审申请人苑会忠承认”所有款项”就是所有的都有了，不存在遗漏问题了。关于二再审申请人称其出资土地没有折算相应出资款问题，因为入股协议明确约定的是由二再审申请人以土地出资，土地无偿使用，所以不存在出资的土地折算出资款问题。且烟花厂关停后，二再审申请人提供的土地仍然归属于二再审申请人。2014年1月19日签订的协议书第三条约定”烟花厂所占地从2014年开始付地租，每亩600元整，大库所占地每亩每年1500元整”。再审申请人称为烟花厂经营使用自己的机械设备、办公室在补偿款中没有析出，与事实情况不符，这部分内容算账时已经考虑进去，包含在再审申请人苑会忠的127.7万元之中。2、再审申请人称其是在醉酒状态下签订的协议，对协议内容有重大误解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敖汉旗政府关停了四家子的全部烟花企业后，政府经过评估同意给付敖汉乾彩花炮有限公司补偿款367.7万元后，作为敖汉乾彩花炮有限公司实际股东的二再审申请人和四答辩人经过事先约定，于2014年1月19日下午在热水餐饮经理办公室对公司账目进行了清算，并对政府补偿款分配等相关事宜达成了一致，当时由股东王小光起草的《协议》，六位股东确认无误后，让总台服务员去楼上复印了六份，六位股东分别在六份《协议》上签字，人手一份，之后才去吃的晚饭。由于是饭前算的账，签的协议，所以不存在四答辩人将二再审申请人灌醉后签《协议》一说。另外，当天晚饭六个人一共喝了一瓶38度的白酒，况且饭后苑会忠亲自驾车与曲灵军一起回的四家子，所以不存在二再审申请人在醉酒状态下签订协议，对协议内容有重大误解的情况。因在算账的前几天就对算账的时间地点进行了约定，二再审申请人是带着账本来算的账，所以，二再审申请人来算账有充分的准备。四、协议书签订后已经部分履行。协议书签订后，苑会忠从政府领取了补偿款，但没按约定给付各出资股东，于是王铁军、王小光在2014年9月起诉了苑会忠，苑会忠接到起诉状后，主动与王铁军、王小光协商，付给了王铁军8万元，付给了王小光5万元，对其余部分表示过一段时间就给，这样，王铁军、王小光撤回了起诉。事后，苑会忠又给王铁军结算了5万元，这表明苑会忠在当时是认可这份算账协议的。综上，二再审申请人及四答辩人于2014年1月19日签订的协议书体现的是协议人的真实意思，内容合法，并且已经被法院生效判决确认为有效。
苑会忠、曲灵军向一审法院的起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告与四被告于2014年1月19日签订的《协议》。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对苑会忠、曲灵军提交的2014年1月19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一份，具有真实性、客观性、与本案有关联性，该院予以采信；2、对苑会忠、曲灵军提交的2014年1月19日算账纸2页、记账本复印件2册、整理账本1册，因苑会忠、曲灵军未能提交原件，于波等四人方对证据真实性持有异议，该院不予采信；3、对苑会忠、曲灵军提交的于波与杨立群通话录音一份及纸制内容一份、周瑞昌与隋庆军分别出具的证言各一份、乾彩花炮厂与李振学等人签订的租地协议书一份、盛邦财务报告表一份、关于成立企业领导机构小组通知一份、内建评字（2014）第118号评估报告一份、敖土政字（2005）54文件一份、乾彩花炮公司营业执照一份、2003年建厂投资明细表一份，四被告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该院予以采信；4、对于波等四人提交的敖汉旗四家子白驹烟花厂共同经营者协议书一份、李成信出资收据3枚、王铁军出资收据3枚、王小光出资收据2枚，苑会忠、曲灵军无异议，该院予以采信；5、对于波等四人提交的段芳芳出具的证言材料一份、杨立群出具的证言一份，苑会忠、曲灵军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且认为证人应该出庭，苑会忠、曲灵军的异议理由成立，对上述证言该院不予采信；6、对于波等四人提交的答辩状一份、起诉状一份、（2014）敖民初字第5868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苑会忠、曲灵军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院予以采信。庭审中，苑会忠、曲灵军要求对敖汉旗四家子白驹烟花厂共同经营者协议书中苑会忠、曲灵军与四被告签字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要求对李成信出资收据3枚、王铁军出资收据3枚、王小光出资收据2枚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经该院释明，苑会忠、曲灵军未在指定期限内提交书面鉴定申请及预交鉴定费用。苑会忠、曲灵军又要求对原、被告经营烟花厂期间投入及盈亏情况进行审计，经该院释明，苑会忠、曲灵军未在指定期限内预交审计费用。
一审法院认为，苑会忠、曲灵军与于波等四人对合伙成立敖汉旗四家子白驹烟花厂、该厂变更为敖汉旗乾彩花炮有限公司及公司已经关停并获得政府补贴的事实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双方认可于2014年1月19日进行了算账，并形成书面协议的事实，但苑会忠、曲灵军未能举证证明存在漏算、误算的事实；苑会忠、曲灵军虽然要求鉴定和审计，但未在指定期限内预交鉴定和审计费用，应视为其放弃了该项权利；苑会忠、曲灵军和于波等四人均在协议上签名，应确认该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苑会忠、曲灵军提出在协议上签字系其酒后受于波等四人欺骗所签，未能举证证明；另外，苑会忠、曲灵军也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该协议存在重大误解、显失公平及其他应撤销情形。综上所述，对苑会忠、曲灵军要求撤销2014年1月19日协议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苑会忠、曲灵军的诉讼请求。
二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二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4年1月19日签订的”协议”，是双方对合伙期间经营状况进行的清算，且在该”协议”上有二上诉人与四被上诉人分别签字确认。现上诉人提出该”协议”是在酒后受到被上诉人胁迫所签，并存在漏算、误算的上诉请求，因其不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再审期间，再审申请人苑会忠、曲灵军向法庭提交五组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辽宁省盘山县人民法院（2018）辽宁11**民初614号、（2018）辽宁11**民初615号、（2018）辽宁11**民初616号判决；予以证明民事赔偿款数额合计522578.5元。第二组证据：敖汉旗人民法院生效待执行判决（2017）内0430民初6317号、（2017）内0430民初6318号、（2017）内0430民初6322号、（2017）内0430民初6323号判决；予以证明民事赔偿款数额合计113338元。第三组证据：敖汉旗人民法院（2018）内0430民初837号、（2018）内0430民初1120号判决；予以证明土地租赁费、诉讼费、工资款及执行费合计17160元。第四组证据：苑会忠与国税所贾所长、地税所所长及地税局局长程国栋的手机录音各一份；予以证明敖汉旗乾彩花炮有限责任公司欠国地税款20万元，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到现在不能注销。第五组证据：诉讼费收费单据；予以证明确认合同无效的案子，我们已经重新在原审法院起诉并且立案。
四被申请人发表质证意见如下：第一组证据与2014年1月19日的协议书没有关系，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这三份判决涉及的赔偿款都是苑会忠一个人经营烟花厂时发生的，当时约定，涉及到苑会忠自己经营时发生的债权债务与其他股东没有关系，且是2014年1月19日之后发生的。第二组证据（2017）内0430民初6317号判决及（2017）内0430民初6323号判决的地租款是2015年至2017年的，是协议之后的，协议对相关内容有约定。（2017）内0430民初6318号判决的红砖款在协议中已经包含了这部分钱，当时算账的时候算进去了。（2017）内0430民初6322号判决涉及李桂清的工资本身应该由苑会忠自己承担，因为是苑会忠自己承包经营期间发生的。第三组证据（2017）内0430民初837号调解书所涉及的劳务费款项，在算账的时候已经算进去了，包含在协议约定中。（2017）内0430民初1120号调解书所涉及的土地租金，在协议之前的，已经算进去了，在协议之后发生的，与协议本身没有关系。第四组证据对这几份录音资料有异议，这属于证人证言，应当请其本人作为证人出庭，现在我们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第五组证据目前法院还没有向我们送达这份诉状，申请人既主张协议无效，又向法院申请再审，要求撤销，本身相互矛盾。2014年1月19日的协议，已经被法院生效判决确认为有效，再审申请人又向法院起诉本身属于重复诉讼。
本院对再审申请人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不予确认。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2014年1月19日，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形成的”协议”是否存在法定的撤销事由。现双方对四人合伙共同成立敖汉旗四家子白驹烟花厂（后期变更为敖汉旗乾彩花炮有限责任公司）及后期该厂关停并获得政府补贴的事实不持异议，并认可2014年1月19日进行算账。但再审申请人对算账的结果持有异议。认为涉案协议应予撤销。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现再审申请人需举证证明该协议存在”因重大误解而订立；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或者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合同”的法定情形。再审申请人主张在算账的过程中存在着漏算和误算的情形且数额较大，已构成显失公平。但并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在原一审时要求鉴定和审计，但未在指定的期限内预交鉴定和审计费用，一审法院将其视为对权利的放弃并无不当。再审申请人主张，该”协议”是酒后受胁迫而形成的，但并没有提交受胁迫的证据。故再审申请人的主张因证据不足而不予支持。
综上，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再审申请人的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6）内04民终3977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孙霞
审判员徐景娥
审判员吕岩
二0一八年七月九日
书记员马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