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闽01刑终673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闽候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振琪，男，1945年10月3日出生于，汉族，小学文化，原福州辰兴页岩砖有限公司厂长，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7年2月16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7日由闽侯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黄琳，福建雅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单位福州辰兴页岩砖有限公司,住所地闽侯县荆溪镇桃田村。法定代表人林振琪。福建省闽候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闽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福州辰兴页岩砖有限公司、被告人林振琪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于2018年3月30日作出（2018）闽0121刑初45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林振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08年7月份,福州辰兴页岩砖有限公司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同意,擅自在闽侯县荆溪镇桃田村“其根脚”山场非法占用农用地20余亩建设机砖厂。被告人林振琪系福州辰兴页岩砖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负有直接责任。福州辰兴页岩砖有限公司被福州市市容局、闽侯县人民政府确立为内河淤泥、地铁渣土及煤渣的临时受纳点。其在2015年至2016年期间,共受纳福州盛天渣土公司、福建原展恒渣土运输有限公司渣土共计31518方。被告人林振琪于2017年2月16日向闽侯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投案。2009年1月，闽侯县国土资源局对被告单位未经审批非法占用土地的违法行为进行行政立案，认定总占地15.7亩，处以恢复原状和并处罚款人民币22673元人民币。因被告单位2012年时又将厂区扩建，2014年6月，闽侯县国土局再次做出行政处罚。目前，被告单位仅履行侯国土资行罚决字（2009）第001号《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中的罚款人民币22673元。被告单位福州辰兴页岩砖有限公司、被告人林振琪与相关权属人签订补种复绿协议，承诺造林96亩，并抚育管护三年，并向指定部门闽侯县林业局缴交“补植复绿”保证金人民币9万元。上述事实，被告单位福州辰兴页岩砖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庄某及被告人林振琪在庭审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林某、刘某、黄某、阮某的证言；被告人林振琪的供述与辩解；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到案经过及破案情况说明、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征用合同、营业执照、福州市市容局等相关政府部门的材料、“补植复绿”协议、保证金收据等证据所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单位福州辰兴页岩砖有限公司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20余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林振琪作为该单位的法人代表，对被告单位的犯罪行为负有直接责任，依法应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林振琪主动到闽侯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罪行，被告单位福州辰兴页岩砖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林振琪均是自首，依法均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单位福州辰兴页岩砖有限公司、被告人林振琪与相关权属人签订补种复绿协议，承诺造林96亩，并抚育管护三年，亦可酌定从轻处罚。福州辰兴页岩砖有限公司积极受纳城区渣土，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振琪的辩护人有关被告人林振琪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有关请求对被告人林振琪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不相符，不予采纳。综合被告单位福州辰兴页岩砖有限公司、被告人林振琪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福州辰兴页岩砖有限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罚金6万元扣除行政罚款中应抵扣的9906.8元人民币，被告单位还应缴纳罚金为人民币50093.2元）。二、被告人林振琪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一审宣判后，被告人林振琪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林振琪上诉理由：一、一审认定福州辰兴页岩砖有限公司非法占用园地面积共为20.57亩属于认定事实不清，福州辰兴页岩砖有限公司所征用的14亩土地系经过闽侯县人民政府及荆溪镇人民政府审批通过同意，该14亩应从20.57亩中予以扣除，仅余6.57亩用地属于非法占用园地面积，数量未达到十亩以上，不符合刑法规定的非法占用农用地数量较大的条件；二、一审认定上诉人主观上明知其非法占用的土地为农用地系错误的，上诉人主观上一直认为涉案的土地征用及扩建均已上报政府，且已经经过政府部门协调同意，可通过相关行政程序补办审批手续，不具有非法占用林地的故意；三、上诉人没有前科、系初犯、偶犯，主观上亦没有犯罪的故意，在到案后积极配合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与相关权属人签订补种复绿协议，承诺造林96亩，并抚育管护三年，且上诉人已达72岁高龄，患有高血压等疾病。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在此次犯罪中认罪态度良好，具有悔罪表现且系初犯，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请求改判上诉人免于刑事处罚。辩护人黄琳律师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林振琪具有自首情节。到案后有积极的悔罪表现，如实供述罪行，其一直认为涉案项目是经政府部门协调而同意，公司也在办理审批手续，仅是“先建设后审批”的政策造成的，整个工程环境没有对当地环境造成严重后果，且可通过行政程序补办相关审批手续；上诉人林振琪积极承诺进行补植复绿，且原审被告单位福州辰兴页岩砖有限公司作为福州市渣土临时受纳点，消纳福州城建过程形成渣土累积13多万方，支持福州市政建设；上诉人林振琪无前科，系初犯，年龄已高达72岁，且长期患有高血压等疾病，建议对其免于刑事处罚。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质证确认，本院对一审判决书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一审判决认定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福州辰兴页岩砖有限公司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20余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上诉人林振琪作为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对原审被告单位的犯罪行为负有直接责任，依法应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诉人林振琪主动到闽侯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罪行，原审被告单位福州辰兴页岩砖有限公司及上诉人林振琪均是自首，依法均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单位福州辰兴页岩砖有限公司、上诉人林振琪与相关权属人签订补种复绿协议，承诺造林96亩，并抚育管护三年，亦可酌定从轻处罚。福州辰兴页岩砖有限公司积极受纳城区渣土，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林振琪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主观上一直认为涉案的土地征用及扩建均已上报政府，且已经经过政府部门协调同意，可通过相关行政程序补办审批手续，不具有非法占用林地的故意。本院认为，上诉人土地征用及扩建未经审批的事实是明知的，且其曾因扩建已被行政处罚过，未引以为戒，再次未经审批进行扩建，原审鉴于本案的具体情节，对其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林振琪及其辩护人请求免于刑事处罚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卢秋华审判员  郑乐影审判员  张 俊二〇一八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张丽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