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6民终92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陈世虎，男，汉族，1972年2月16日出生，住重庆市合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敏峰，广东昊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石湾镇街道里水村教子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石湾镇街道里水村民委员会教子村，组织机构代码76381764-1。负责人：霍宝湛。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镔，广东金信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伟恒，广东金信方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石湾镇街道里水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石湾镇街道里水村，组织机构代码61763056-3。负责人：区永发。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镔，广东金信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伟恒，广东金信方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陈世虎、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石湾镇街道里水村教子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教子经济社）因与被上诉人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石湾镇街道里水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里水经联社）装饰装修合同及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4民初73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立案后，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世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四、五项；2.改判里水经联社、教子经济社向陈世虎支付装修装饰及物品费用230846元;3.驳回教子经济社的全部反诉请求，即陈世虎无需向教子经济社支付滞纳金2396.67元、占有使用费15000元；4.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里水经联社、教子经济社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遗漏认定重要事实之一，即里水经联社、教子经济社将涉案铺位发包给陈世虎装修。1.庭审中，陈世虎提供了装修合同、收据(N0.4283788)、送货单2张(N0.5061709,N0.5061711)、佛山市宝龙水暖洁具批发部单据(N0.0004722)、佛山市合成家电厨具批发商行收据、收据(N0.0822754)、收据(N0.8922569),顾客遗失购物发票声明10份、现场照片，用以证实里水经联社、教子经济社将涉案铺位发包给陈世虎装修，陈世虎另行转包给刘勇装修的事实。但一审判决对陈世虎提供的全部证据不予采信，导致认定事实错误。2.前述装修行为均发生于陈世虎与里水经联社、教子经济社签订《物业出租合同》之前。里水经联社、教子经济社也确认涉案铺位是陈世虎装修，空调等物品也是陈世虎购置。里水经联社、教子经济社从未向陈世虎支付装修费，故陈世虎向里水经联社、教子经济社主张装修费合法合理。庭审中，陈世虎已陈述当时没有向里水经联社、教子经济社追索装修费的原因是，装修完成后，里水经联社、教子经济社承诺将涉案铺位出租给陈世虎长期使用。现里水经联社、教子经济社违约收回铺位，陈世虎当然有权向里水经联社、教子经济社追索装修及物品费用。3.从常理上说，如果里水经联社、教子经济社只出租给陈世虎使用三年，陈世虎不可能投入二十几万元进行装修。因此，本案的事实是，里水经联社、教子经济社将涉案铺位发包给陈世虎装修，陈世虎另行转包给刘勇装修。二、一审判决遗漏认定重要事实之二即从20I6年7月开始，陈世虎已无法正常使用涉案铺位。2016年6月底开始，里水经联社、教子经济社纠集不明身份的人员干扰陈世虎的经营，断水断电，导致陈世虎从此无法正常使用铺位。里水经联社、教子经济社实施该行为的原因是里水经联社、教子经济社的相关负责人在利益的诱导下，打算违约取回铺位转租给自己的亲属。鉴于陈世虎从2016年6月底已无法正常使用铺位，故里水经联社、教子经济社主张2016年7月之后的租金或占有使用费不应当支持。三、一审对于陈世虎交租的时间认定错误，判令陈世虎缴纳滞纳金更是明显不当。一审庭审时，陈世虎已阐明，陈世虎缴纳租金后，里水经联社、教子经济社并未向陈世虎开具收据。这些收据不具有真实性，即使存在，也仅是里水经联社、教子经济社内部记账的凭据，不能以此认定陈世虎存在迟延交租的行为。而且必然是交租在前，里水经联社、教子经济社的收据在后。陈世虎根本不存在违约行为，里水经联社、教子经济社也从未对陈世虎的交租时间提出过任何异议和主张，更加从未向陈世虎提及所谓的滞纳金。四、一审判决程序违法。1.受理教子经济社的反诉明显不当。第一，法律关系错误。本案的主要法律关系是装修装饰关系。但教子经济社反诉的主要是租赁关系。第二，主体不一致。在装修装修法律关系中，里水经联社、教子经济社均是受益者，故两者均需承担连带责任。但在教子经济社的反诉中，是陈世虎与教子经济社之间的关系。2.一审判决超越教子经济社的反诉请求。教子经济社在反诉中主张的占有使用费仅为10000元，但一审判决15000元，超越了里水经联社、教子经济社的反诉请求。上诉人教子经济社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2.教子经济社无须向陈世虎返还保证金5000元；3.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陈世虎承担。事实与理由：涉案保证金己因陈世虎2014年多次逾期缴纳租金已被扣收，教子经济社无须再向陈世虎返还。根据涉案租赁合同约定，陈世虎须于每月5号前支付当月租金;逾期支付按欠款总额的日百分之四标准计算滞纳金。据统计，截至2014年12月31日，陈世虎己多次逾期支付租金，累计产生滞纳金超过5000元。教子经济社己将保证金抵扣滞纳金，且己通知陈世虎。被上诉人里水经联社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陈世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教子经济社、里水经联社向陈世虎支付装修装饰款项230846元；2.判决教子经济社、里水经联社向陈世虎返还保证金5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教子经济社、里水经联社承担。教子经济社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判决陈世虎向教子经济社交还佛山市禅城区金源街6号楼二层东之物业；2.判决教子经济社无须向陈世虎返还保证金5000元；3.判决陈世虎向教子经济社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10000元（按每月5000元标准计算至陈世虎实际交还涉案物业之日止）及滞纳金6000元（滞纳金以陈世虎每月5日应支付的房屋占有使用费5000元为本金按日百分之四标准分段累进计算至陈世虎实际交还涉案物业之日止，金额暂计算至教子经济社提出反诉之日）；4.判决陈世虎支付逾期支付租金滞纳金3650元（以陈世虎实际欠付租金总数为本金，按日千分之一标准，按陈世虎实际逾期天数分段累进计算至2016年6月15日）；5.本案本诉和反诉的费用由陈世虎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3年5月10日，陈世虎（承租方、乙方）与教子经济社（出租方、甲方）签订《物业铺位租赁合同》，主要约定：“……一、甲方将其位于金源街六号楼层东，建筑面积300平方米铺位（档位）使用权租给乙方作办公使用……二、租赁期限为叁年，从2013年6月15日起至2016年6月14日止。三、乙方在租赁期内应向甲方每月缴纳租金人民币5000元。于每月交纳一次，乙方必须于5号前用现金或通过银行转帐支付给甲方。如不按期交付，则按实欠款每日百分之四向甲方支付滞纳金，若拖欠租金超过10天，则视为乙方违约。四、乙方需向甲方支付保证金人民币壹仟+肆仟元，于本合同签订之日交付给甲方，当合同期满或合同终止时合同终止时，如乙方没有违约，甲方必须在合同期满或终止日起十五天把人民币1000+4000元保证金退还给乙方（不计利息）……六、合同期间，乙方承租甲方的铺位（档位）只能用于办公，不得改变用途，不得用于住宿，否则视为乙方违约……十一、双方的责任：……（二）承租方的违约责任：……1、乙方若违反本合同的规定，则视为违约，甲方有权终止合同，没收乙方的保证金外，乙方还应负责修复原状，并承担给甲方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3、租赁期间，如因乙方非法经营而受到有关部门的处罚的，则甲方有权终止合同，没收乙方保证金，并由乙方承担所造成甲方的一切经济损失……十四、本合同期满或终止的铺位（档位）返还和验收办法。（一）合同期满或终止后10天内，乙方将承租铺位移交给甲方……第十八条、先交租后使用。”签订上述合同后，陈世虎向教子经济社交纳5000元保证金。2015年3月16日，陈世虎交纳2015年1-2月的租金10000元，2015年5月4日，陈世虎交纳2015年3-4月的租金10000元，2015年7月6日，陈世虎交纳2015年5-6月的租金10000元，2015年9月7日，陈世虎交纳2015年7-8月的租金10000元，2015年11月6日，陈世虎交纳2015年9-10月的租金10000元，2015年12月3日，陈世虎交纳2015年11-12月的租金10000元，2016年3月1日，陈世虎交纳2016年1-2月的租金10000元，2016年5月3日，陈世虎交纳2016年3-4月的租金10000元，2016年6月15日，陈世虎交纳2016年5-6月的租金10000元。另查明一，根据2016年8月25日的佛山市禅城区房地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显示，坐落于禅××××层商场的房屋权利人是教子经济社，登记时间是2002年3月9日。另查明二，根据教子经济社提交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打印件显示，佛山市禅城区棋旺棋牌室是陈世虎经营的个体户，经营场所是佛山市金源街6号201房1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租赁合同及装饰装修合同引起的纠纷。陈世虎主张其与教子经济社、里水经联社存在装饰装修合同关系，但依据陈世虎提交的《装修合同》，发包方即甲方系陈世虎，承包方即乙方系案外人刘勇，合同双方均非教子经济社、里水经联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的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陈世虎除上述《装修合同》外，虽还提供了收据、送货单、顾客遗失购物发票声明等证据，但均无法证明其与教子经济社、里水经联社存在装饰装修合同关系，故陈世虎以与教子经济社、里水经联社存在装饰装修合同关系为由请求教子经济社、里水经联社支付装修装饰款，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涉案的2013年5月10日签订的《物业铺位租赁合同》，虽然双方持有的合同甲方抬头处显示是里水经联社，但抬头处及合同末尾并未盖有里水经联社的公章，只是盖有教子经济社的公章。由于陈世虎无法证明里水经联社系租赁合同的相对人，故陈世虎要求里水经联社承担合同责任，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上述《物业铺位租赁合同》的合同双方为陈世虎与教子经济社。该《物业铺位租赁合同》是陈世虎、教子经济社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合同内容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关于教子经济社请求陈世虎返还佛山市禅城区金源街6号楼二层东之物业、合同终止后的房屋使用费及滞纳金。经查，上述《物业铺位租赁合同》的租赁期限至2016年6月14日止，且合同约定合同期满或终止后10天内，乙方将承租铺位移交给甲方。陈世虎称教子经济社承诺合同期满后继续与陈世虎续签，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对陈世虎该主张不予采纳。教子经济社关于返还涉案物业的诉请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虽然合同期满，但陈世虎仍占有使用涉案物业，故陈世虎应按租金标准即5000元/月支付占有使用费至实际返还之日止。至本判决作出时，陈世虎应支付2016年7-9月的占有使用费为5000元/月×3个月=15000元。另外，由于合同期满，故教子经济社请求合同期满后的滞纳金缺乏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教子经济社请求无须向陈世虎返还保证金5000元及支付租金逾期滞纳金3650元。经查，根据合同约定，乙方应每月交纳一次租金，须于5号前支付。如不按期交付，则按实欠款每日百分之四向甲方支付滞纳金，若拖欠租金超过10天，则视为乙方违约。根据教子经济社提供的租金收据，陈世虎2015年12月的租金有按时缴纳，2016年6月的租金迟延10日，在上述合同允许的范围内，不构成违约，其他月份的租金均未按合同约定期限交付且超过10日，故应支付相应的滞纳金。教子经济社请求按日千分之一计算滞纳金标准明显过高，故一审法院酌定教子经济社以每月应缴租金为本金，自每月应缴纳租金次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实际缴纳之日止。经计算，陈世虎应支付的滞纳金为5000元×24%/年÷360天×（70天+39天+60天+29天+62天+31天+64天+33天+62天+32天+28天+56天+25天+59天+28天+41天）=2396.67元。由于教子经济社未有证据证明上述滞纳金不足以弥补其因陈世虎违反合同相关约定造成的损失，故其关于无须返还保证金的诉请，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教子经济社应向陈世虎返还保证金5000元。关于教子经济社主张陈世虎擅自改变租赁场地的使用用途，虽合同约定租赁物用于办公，但除明确不得用于住宿外，对于办公的内涵未作明确界定，且未有证据证明教子经济社曾书面对陈世虎使用租赁物的情况提出异议，因此陈世虎将租赁物用于开办棋牌室并不构成违约。至于教子经济社请求一审法院向禅城区城市综合管理局调取陈世虎违约经营的处罚情况，与本案的处理结果缺乏关联性，故不予准许。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陈世虎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教子经济社返还佛山市禅城区金源街六号楼层东的铺位（建筑面积300平方米）；二、陈世虎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教子经济社支付滞纳金2396.67元；三、教子经济社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陈世虎返还保证金5000元；四、陈世虎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教子经济社支付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的占有使用费共计15000元，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陈世虎实际返还上述物业之日止的占有使用费由陈世虎按每月5000元的标准向教子经济社计付；五、驳回陈世虎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教子经济社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及返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及支付迟延履行金。案件受理费本诉部分2419元，由陈世虎负担2369元，由里水经济社负担50元。反诉部分416元，由陈世虎负担110元，由教子经济社负担316元。二审期间，上诉人教子经济社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即《保证金抵扣通知》一份（复印件），拟证明陈世虎在2015年以前存在逾期支付租金行为，故教子经济社无须返还保证金。经核查，该证据的形成时间为2015年1月6日，不属《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的“新证据”之范畴，且陈世虎亦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上诉争议焦点系：1.教子经济社是否存在将案涉商铺发包给陈世虎装修之事实；2.陈世虎应否向教子经济社支付合同期满后的场地占用费及逾期支付租金之滞纳金；3.本案受理教子经济社的反诉请求是否存在程序不当；4.一审判决是否超越了教子经济社的反诉请求；5.教子经济社应否向陈世虎返还涉案保证金5000元。第一，关于教子经济社是否存在将案涉商铺发包给陈世虎装修的事实的问题。陈世虎上诉称案涉商铺系由教子经济社发包给其进行装修，为此，陈世虎提供了装修合同、收据、送货单、单据、收据、顾客遗失购物发票声明、现场照片等一系列证据以及案涉商铺装修行为发生于双方签订出租合同之前的事实以证明其主张。对此，本院认为，陈世虎的该上诉主张不能成立，理由如下：其一，陈世虎不能提供教子经济社与其就案涉商铺存在装饰装修关系的书面合同或其他直接有效的书面证据，其所提供的装修合同之发包方并非教子经济社，而是陈世虎，承包方系案外人刘勇而非陈世虎。其二，陈世虎提供的证据拟证明案涉商铺的装修费用全部是由陈世虎支付的，但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支付行为是受教子经济社委托或获得事后追认之事实。其三，在双方当事人所签订的案涉商铺的租赁合同中，亦未有任何对陈世虎所声称之承包装修商铺之事实或相关装修费用之承担的记载，陈世虎亦未能提供任何双方当事人就该装修事实或费用支付进行确认或明确的书面证据，这明显不符合一般的生活常理及常识。第二，关于陈世虎应否向教子经济社支付合同期满后的场地占用费及逾期支付租金之滞纳金的问题。根据双方当事人的合同约定，案涉商铺的租赁期限至2016年6月14日止，且在合同约定期满或终止后10天内，陈世虎应将承租商铺移交给出租方。现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已经届满，而陈世虎仍然占有使用涉案商铺并未归还，故其应参照合同期内租金每月5000元之标准支付占有使用费，直至其实际归还之日止。虽然陈世虎主张其与教子经济社口头就案涉商铺有续租之约定，但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教子经济社亦不确认有续租之事实，故对陈世虎的该项主张不予认定。至于陈世虎认为案涉商铺自2016年7月份基于教子经济社断水断电行为而无法正常使用，故其亦不应交纳该期间的使用费。对此，本院认为，基于本案的具体案情，案涉商铺的租赁期限至2016年6月14日已经届满，陈世虎明知租赁期间已经届满，双方未就续租事宜达成一致书面协议的情况下，仍占有案涉商铺，陈世虎的行为客观上造成教子经济社无法另行出租案涉商铺。退一步说，即使教子经济社在此期间存在断水断电行为导致陈世虎不能正常使用案涉商铺，亦是陈世虎的单方过错所造成。陈世虎应依诚实信用原则，积极履行向教子经济社返还案涉商铺之义务，以此避免损失的进一步扩大。另，关于逾期支付租金之滞纳金的问题，该费用有明确的合同约定，一审判决据此判令陈世虎就逾期支付租金之违约行为承担相应的违约金，处理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陈世虎虽然对上述事实提出反驳，认为其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及时交纳租金，那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之规定，陈世虎作为履行义务的一方，应对其的该项上诉主张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但未能提供任何直接有效的证据证明，故对其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本案受理教子经济社的反诉请求是否存在程序不当的问题。陈世虎称本案的主要法律关系是装修装饰关系，而教子经济社反诉的是租赁关系，故本案不应受理教子经济社的反诉。对此，本院认为，从陈世虎一审的诉请请求看，其主张的基础事实关系不仅包括装饰装修关系，而且包括了租赁合同关系，即其不仅主张装饰装修款，还诉请教子经济社返还保证金5000元，其依据是双方签订的《物业铺位租赁合同》。可见，教子经济社依据《物业铺位租赁合同》就双方之间的租赁关系提起相应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依法受理教子经济社的反诉，符合本案实际及法律规定，陈世虎的该项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四，关于一审判决是否超越了教子经济社的反诉请求的问题。教子经济社在一审提出的反诉请求是要求陈世虎支付占有使用费，按每月5000元的标准计算至其实际交还涉案物业之日止，虽然提出了总金额10000元，但该金额是与其计算方法及支付期限互为补充的。一审判决计至判决作出时，计为3个月，其并无超出当事人的请求范围。陈世虎的该项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第五，关于教子经济社应否向陈世虎返还涉案保证金5000元的问题。由于一审判决对陈世虎逾期支付租金的行为已经按照其实际计算相应的滞纳金以弥补教子经济社的损失，而教子经济社并不能证明上述滞纳金不足以补偿其损失，按照损失填平原则，其再行主张没收涉案保证金5000元理据不足，对教子经济社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教子经济社、陈世虎的上诉请求均缺乏理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73.64元，由上诉人陈世虎负担5023.64元；由上诉人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石湾镇街道里水村教子股份合作经济社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温万民审判员  余珂珂审判员  徐允贤二〇一七年三月七日书记员  陈敏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