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高新民初字第1154号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天府大道北段966号金融城6号楼。负责人熊津成，行长。委托代理人王国君，四川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韩学，四川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成都金苹果教育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成都市一环路南三段80号信都大厦五楼。法定代表人彭伟，董事长。被告四川怡和企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成都高新区高朋大道3号东方希望科研楼A座6楼。法定代表人栗世金，董事长。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沈雨，北京市天元（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丁潇，北京市天元（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怡和仁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高新区一环路南三段80号。法定代表人粟世金。被告四川怡和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一环路南三段80号信都大厦综合楼5楼。法定代表人沈兵。被告封玮，男，汉族，1962年12月4日出生，住成都市青羊区。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诉被告成都金苹果教育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苹果公司）、四川怡和企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怡和集团）、四川怡和仁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怡和仁诚）、四川怡和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怡和置业）、封玮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月29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3月23日、12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民生银行的委托代理人韩学，被告金苹果公司、怡和集团的委托代理人沈雨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怡和仁诚、怡和置业、封玮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原告民生银行诉称，2013年9月2日，原告与被告金苹果公司签订《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金苹果公司在2013年9月4日至2014年9月3日期限内给予3000万元授信额度，可用于流动资金贷款或开立银行承兑汇票，约定银行承兑条款及担保条款，被告金苹果公司保证账户和存款账户中资金不足以支付到期汇票，原告垫付票款后，有权将垫付票款转为被告的逾期贷款。2012年7月3日，原告与被告怡和仁诚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怡和仁诚为上述债权提供质押担保，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1650万元。2012年7月3日，原告与被告怡和集团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被告怡和集团为上述债权提供质押担保，担保的最高债权数额为1350万元。2013年9月2日，原告与被告怡和集团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怡和集团为原告与被告金苹果公司自2013年9月4日起至2014年9月3日止形成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300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13年9月2日，原告与被告怡和置业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被告怡和置业为原告与被告金苹果公司自2013年9月4日起至2016年9月3日止形成的债权提供抵押担保，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1350万元。2013年9月2日，原告与被告封玮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封玮为上述债权提供保证担保，担保的最高金额为3000万元。2014年1月16日，被告金苹果公司向原告提出《承兑申请书》，申请承兑3480万元，出账起始日为2014年1月16日，到期日为2014年7月16日。2014年7月16日，原告按照法律规定及与被告金苹果公司的约定支付汇票金额3480万元。原告根据与被告金苹果的约定对其保证金账户和一般存款账户扣款3480万元，但被告金苹果未在汇票到期日按照约定偿还原告垫付票款1688.287978万元，被告金苹果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2014年3月10日，被告金苹果向原告提出《承兑申请书》，同日，原告根据被告金苹果的申请和双方约定开具银行承兑汇票2520万元，出账起始日为2014年3月10日，到期日为2014年9月10日。被告金苹果未能按照约定偿还原告垫付的票款，已构成违约。原告于2014年7月18日向被告金苹果送达《催收通知书》，宣布《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项下剩余债务全部提前到期。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请求人民法院判决：1、被告金苹果公司立即向原告偿还债务本金29464553.78元及至本金还清之日的罚息（按《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约定计算）；2、原告有权就被告金苹果上述债务本金、罚息对被告怡和仁诚提供质押的成都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690.99万股股权行使质押权；3、原告有权就被告金苹果上述债务本金、罚息对被告怡和集团提供质押的成都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500万股股权行使质押权；4、原告有权就被告金苹果上述债务本金、罚息对被告怡和置业提供抵押的位于成都市武侯区科华北路60号1楼1号、2楼4号房产行使抵押权；5、被告怡和集团、封玮就被告金苹果上述债务本金、罚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被告金苹果公司、怡和集团、封玮向原告支付律师费20万元。被告金苹果公司、怡和集团辩称，对原告主张的欠款本金没有异议。双方签订的是3000万元的额借款，实际上借款金额达到6000万元，超过合同约定的3000万元部分不应按照合同约定计算罚息，而且罚息标准过高，应当予以减少。双方在主合同中没有约定律师费的承担，原告支付的律师费不是实现债权所必然产生，不应由被告承担。被告怡和仁诚、怡和置业、封玮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及证据材料。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3日，原告（乙方）、被告怡和仁诚（甲方）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主要约定：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2年7月3日至2015年7月2日。本合同担保的主合同为乙方与主合同债务人金苹果公司在本合同约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内连续签订的多笔《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业务合同或协议、申请书及借款凭证等债权凭证或电子数据共同构成主合同。甲方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1650万元整，该最高债权额为本金余额最高限额，本金余额最高限额仅为主债权本金的最高限额，在本金不超过上述限额的前提下，本合同质押担保约定范围内的所有款项，甲方均承担担保责任。质押担保的范围：本合同约定主债权本金及其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分质押财产的费用、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上述范围中除本金外的所有费用，计入甲方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但不计入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本金余额最高限额。质押财产为甲方持有的690.99万股成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份。主合同项下同时存在其他担保的，则乙方有权选择优先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权利，且乙方因任何原因放弃对主合同债务人财产享有的质押权或质权、变更质押权或质权的顺位或内容，造成乙方在上述质押权或质权项下的优先受偿权丧失或减少时，甲方担保责任也不因之免除或减少。同日，原告（乙方）、被告怡和集团（甲方）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主要约定：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2年7月3日至2015年7月2日。本合同担保的主合同为乙方与主合同债务人金苹果公司在本合同约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内连续签订的多笔《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业务合同或协议、申请书及借款凭证等债权凭证或电子数据共同构成主合同。甲方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1350万元整，该最高债权额为本金余额最高限额，本金余额最高限额仅为主债权本金的最高限额，在本金不超过上述限额的前提下，本合同质押担保约定范围内的所有款项，甲方均承担担保责任。质押担保的范围：本合同约定主债权本金及其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分质押财产的费用、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上述范围中除本金外的所有费用，计入甲方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但不计入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本金余额最高限额。质押财产为甲方持有的500万股成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份。主合同项下同时存在其他担保的，则乙方有权选择优先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权利，且乙方因任何原因放弃对主合同债务人财产享有的质押权或质权、变更质押权或质权的顺位或内容，造成乙方在上述质押权或质权项下的优先受偿权丧失或减少时，甲方担保责任也不因之免除或减少。同日，原告分别与被告怡和集团、怡和仁诚就上述股权在成都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出质登记手续，并取得《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2013年9月2日，原告（乙方）、被告金苹果公司（甲方）签订《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在本授信约定的授信有效期限内可向乙方申请使用的最高授信额度为3000万元。本授信额度是指扣除保证金及其等价物担保的额度，即甲方或甲方以外的第三人交纳保证金及其等价物后所使用的等额融资不占用上述额度。本授信额度可用于流动资金贷款、开立银行承兑汇票。最高授信额度的有限使用期限为一年，自2013年9月4日至2014年9月3日，包括起始日和届满日。流动资金贷款条款：借款金额为3000万元。贷款利率为年利率7.8%，按日计息，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二十日，最后一个结息日为贷款到期日。乙方对甲方到期应付而未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本贷款利率上浮50%的逾期利率计收逾期罚息，对甲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和逾期罚息，按逾期利率按月在结息日或结息日的对日计收复利，按实际逾期天数计算，逐月累算。甲方偿还借款本金的方式为于到期日一次还本。银行承兑条款：承兑额度金额为3000万元。乙方依约承兑汇票之前，甲方应将不低于票面金额30%的保证金存入开立于乙方的保证金账户，以担保承兑汇票到期付款，甲方应始终维持保证金比例不低于上述比例。乙方收到提示付款的承兑汇票，在汇票到期后先以甲方的保证金对外支付，不足部分乙方有权但无义务在甲方开立于乙方处的其他存款账户中予以扣划。乙方对《承兑申请书》中汇票承兑时，按汇票票面金额向甲方收取万分之五的手续费。甲方保证金账户和存款账户中资金不足以支付到期汇票，乙方垫付票款后，有权将垫付票款转为甲方的逾期贷款，并有权自垫款发生之日起至甲方完全清偿之日止，对垫付的票款按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收取罚息。甲方保证在承兑汇票到期日前三天将票款足额存入乙方处开立的保证金及/或存款账户上。同日，原告（乙方）、被告怡和置业（甲方）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主要约定：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3年9月4日至2016年9月3日。本合同担保的主合同为乙方与主合同债务人金苹果公司在本合同约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内连续签订的多笔《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业务合同或协议、申请书及借款凭证等债权凭证或电子数据共同构成主合同。甲方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1350万元整，该最高债权额为本金余额最高限额，本金余额最高限额仅为主债权本金的最高限额，在本金不超过上述限额的前提下，本合同抵押担保约定范围内的所有款项，甲方均承担担保责任。抵押担保的范围：本合同约定主债权本金及其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分质押财产的费用、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上述范围中除本金外的所有费用，计入甲方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但不计入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本金余额最高限额。抵押财产为甲方所有的位于成都市武侯区科华北路60号1栋1楼1号、2楼4号房屋（权1140908）。主合同项下同时存在其他担保的，则乙方有权选择优先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权利，且乙方因任何原因放弃对主合同债务人财产享有的抵押权或质权、变更抵押权或质权的顺位或内容，造成乙方在上述抵押权或质权项下的优先受偿权丧失或减少时，甲方担保责任也不因之免除或减少。同日，原告（乙方）、被告怡和集团（甲方）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主要约定：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3年9月4日至2014年9月3日。本合同担保的主合同为乙方与主合同债务人金苹果公司签订的《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该合同项下全部业务合同或协议、申请书及借款凭证等债权凭证或电子数据共同构成主合同。甲方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3000万元整，该最高债权额为本金余额最高限额，本金余额最高限额仅为主债权本金的最高限额，在本金不超过上述限额的前提下，本合同保证约定范围内的所有款项，甲方均承担担保责任。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如甲方为多个保证人的共同保证，各保证人对全部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范围：本合同约定主债权本金及其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分质押财产的费用、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上述范围中除本金外的所有费用，计入甲方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但不计入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本金余额最高限额。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主合同项下同时存在其他担保的，则乙方有权选择优先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权利，且乙方因任何原因放弃对主合同债务人财产享有的抵押权或质权、变更抵押权或质权的顺位或内容，造成乙方在上述抵押权或质权项下的优先受偿权丧失或减少时，甲方担保责任也不因之免除或减少。同日，原告（乙方）、被告封玮（甲方）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主要约定：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3年9月4日至2014年9月3日。本合同担保的主合同为乙方与主合同债务人金苹果公司签订的《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该合同项下全部业务合同或协议、申请书及借款凭证等债权凭证或电子数据共同构成主合同。甲方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3000万元整，该最高债权额为本金余额最高限额，本金余额最高限额仅为主债权本金的最高限额，在本金不超过上述限额的前提下，本合同保证约定范围内的所有款项，甲方均承担担保责任。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如甲方为多个保证人的共同保证，各保证人对全部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范围：本合同约定主债权本金及其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分质押财产的费用、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上述范围中除本金外的所有费用，计入甲方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但不计入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本金余额最高限额。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主合同项下同时存在其他担保的，则乙方有权选择优先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权利，且乙方因任何原因放弃对主合同债务人财产享有的抵押权或质权、变更抵押权或质权的顺位或内容，造成乙方在上述抵押权或质权项下的优先受偿权丧失或减少时，甲方担保责任也不因之免除或减少。2013年9月5日，原告与被告怡和置业就上述抵押房屋办理抵押登记，并取得成房他证他权字第1102333号房屋他项权证书。2014年1月16日，被告金苹果公司（申请人）向原告申请办理下列汇票承兑手续：1、收款人成都邦克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票面金额1480万元，出票日2014年1月16日，到期日2014年7月16日。2、收款人四川骐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票面金额2000万元，出票日2014年1月16日，到期日2014年7月16日。同日，金苹果公司按约在其开立于原告的保证金账户中按票面金额的50%存入保证金1740万元。2014年7月16日，该两份承兑汇票到期，由于金苹果公司保证金账户和存款账户中资金不足以支付全部款项3480万元，原告在扣划金苹果公司17917120.22元后，垫付票款16882879.78元。2014年3月10日，被告金苹果公司（申请人）向原告申请办理下列汇票承兑手续：收款人成都邦克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票面金额2520万元，出票日2014年3月10日，到期日2014年9月10日。同日，金苹果公司按约在其开立于原告的保证金账户中按票面金额的50%存入保证金1260万元。2014年7月23日，民生银行（甲方），金苹果公司（乙方），怡和仁诚、怡和集团、怡和置业、封玮（丙方）签订《协议书》，主要约定：乙方自愿同意甲方在2014年7月23日扣划2014年3月10日乙方缴存于701210879账户的保证金1260万元，用于清偿2014年7月16日到期的银行承兑汇票由甲方垫付的票款（甲方已垫付票款1688.287978万元）。乙方自愿同意提前于2014年7月25日将2014年9月10日到期的252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填敞，即乙方同意在2014年7月25日前提前向甲方支付2014年9月10日到期的252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款项。丙方自愿同意接受上述约定，并承诺不以任何理由免除丙方的保证责任。2014年7月24日，金苹果公司按照上述协议向原告偿还借款12618326元。2014年9月10日，上述票面金额为2520万元承兑汇票到期，由于金苹果公司保证金账户和存款账户中没有资金可供扣划，原告垫付票款2520万元。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质押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房屋他项权证书，承兑申请书，银行承兑汇票，托收凭证，《协议书》，银承扣款回单，民生银行单位账户对账单等证据材料在卷佐证。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查，均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上述《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质押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对各方均具有约束力。被告金苹果公司未按约定足额存入票款是酿成本案纠纷的根本原因，原告依约履行承兑义务后，根据《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的约定，有权要求被告偿还垫付票款，并支付罚息。因此，原告要求被告金苹果公司偿还借款29464553.78元，并按照每日万分之五从2014年7月16日始支付罚息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的约定，案涉3000万元授信额度是扣除金苹果公司提供的保证金及其等价物担保的额度。因此，上述承兑汇票虽然票面金额为6000万元，但扣除金苹果公司存入的保证金3000万元后，原告授予金苹果公司实际用于承兑业务的额度金额并未超过约定的最高金额3000万元。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算罚息是原告与被告金苹果公司自愿协商一致的结果，且该计算标准不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综上，被告金苹果公司、怡和集团关于案涉罚息计算的异议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20万元的诉讼请求，因原告与被告金苹果公司对该费用如何负担没有明确约定，且该费用并非必然产生，故本院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怡和集团、怡和仁诚为担保案涉债务的履行，自愿以其持有的股权出质，并办理出质登记，原告的质权已经设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款”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质权人可以与出质人协议以质押财产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质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一款”出质人与质权人可以协议设立最高额质权。”之规定，原告有权就案涉股权在约定的担保范围内实现质权。被告怡和置业以其所有的上述房屋为案涉债务提供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原告的抵押权已经设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之规定，原告有权就案涉房屋在约定的担保范围内实现抵押权。《最高额保证合同》中明确约定被告怡和集团、封玮为金苹果公司的案涉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之规定，被告怡和集团、封玮应对被告金苹果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五、第二百零三条、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成都金苹果教育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偿还借款29464553.78元，并支付罚息（该罚息截至2014年9月10日合计167748.52元，2014年9月11日至借款还清之日的罚息按双方签订的《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中约定的条款计算）；二、若被告成都金苹果教育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未按上述判决内容履行给付义务，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可以与被告四川怡和企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协议以其持有的500万股成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份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质押财产所得价款在1350万元借款及其罚息范围内优先受偿；与四川怡和仁诚投资有限公司协议以其持有的690.99万股成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份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质押财产所得价款在1650万元借款及其罚息范围内优先受偿；与四川怡和置业有限公司协议以其所有的位于成都市武侯区科华北路60号1栋1楼1号、2楼4号房屋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质押财产所得价款在1350万元借款及其罚息范围内优先受偿；三、被告四川怡和企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封玮对被告成都金苹果教育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其清偿后有权向被告成都金苹果教育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2467.75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成都金苹果教育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四川怡和企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四川怡和仁诚投资有限公司、四川怡和置业有限公司、封玮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余存江人民陪审员  杨淑芳人民陪审员  钟 明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李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