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3780号原告：润木财富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太阳宫中路16号院1号楼16层1604。法定代表人：付春玲，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岳挺，男，润木财富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素，河北环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薇，女，1968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海淀区。被告：赵巍，男，1968年9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霍永洁，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润木财富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木公司”）与被告张薇、赵巍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润木公司的�托诉讼代理人赵文素，被告张薇、赵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霍永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润木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张薇、赵巍对北京志合诚纸制品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合诚公司”）应当向润木公司清偿的借款本金100万元、利息45113元及案件受理费15235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判令张薇、赵巍支付志合诚公司应当向润木公司偿付的逾期付款利息（以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三，自2004年9月21日起至给付之日止）；3、判令张薇、赵巍支付志合诚公司应当向润木公司偿付的迟延履行利息（自2005年6月10日至2014年7月31日按照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2倍支付，自2014年8月1日至给付之日止，按照每日万分之一点七五即每日175元支付）；4、判令张薇、赵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01年12月30日，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股份�限公司海淀支行（原名北京市海淀区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以下简称“海淀支行”）与北京嘉冠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冠公司”）及北京金色凯伦环保纸业开发公司（以下筒称“金色凯伦公司”）、北京志合诚纸制品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合诚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合同签订当日，海淀支行出借100万本金给嘉冠公司，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到期后，嘉冠公司至今未依约向海淀支行清偿，金色凯伦公司、志合诚公司亦未承担保证责任。2005年5月10日，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作出了（2005)海民初字第64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1、嘉冠公司向海淀支行偿还贷款100万元、利息45113元，逾期贷款利息（按日万分之三计算，自2004年9月21日至贷款本息付清时止)。2、金色凯伦公司、志合诚公司对上述偿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前述判决无法执行，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于2007年4月9日做出（2007）海民执字第605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中止执行程序。2016年3月28日，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淀支行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编号：2016债转021)，将本案所涉及的债权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北分公司”）。2016年03月17日，海淀支行与信达北分公司在《金融时报》发布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对该笔债权的转让进行了公告通知。2016年8月8日，信达北分公司与中润经济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润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编号：农商行06-海淀），将本案所涉及的债权转让给中润公司。2016年10月18日，信达北分公司与中润公司在《中国企业报》发布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对该笔债权的�让情况进行了公告通知。2016年，中润公司与润木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编号：农商行06-海淀)，将本案所涉及的债权转让给润木公司。2017年11月22日，中润公司与润木公司在《国际商报》发布债权转让暨催收联合公告。其后，润木公司通过中国邮政特快专递（EMS)向嘉冠公司、金色凯伦公司、志合诚公司发出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书并进行了公证。润木公司接收该笔债权后，发现志合诚公司于2002年7月29日已被北京市工商局吊销营业执照，根据调取的工商档案显示并未依照法律规定于十五日内及时启动自行清算，系怠于履行清算责任，损害了债权人即润木公司的利益，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规定：“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而解散的，应在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十五日内起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依据《中华人民共�国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因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帐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因此，志合诚公司的股东即张薇、赵巍应对（2005）海民初字第64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张薇辩称：不同意润木公司的诉讼请求，其对整个事情都不知情。被告赵巍辩称：不同意原告要求被告就涉案债权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理由有以下几点：1、润木公司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本案不应该适用公司法解释二第18条第二款的规定。2002年的时候志合诚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当时适用的1999年的公司法，没有把营业执照被吊销规定为公司解散的事由，2005年的公司法才有此项的规定，但是也没有规定股东未及时清算应当承担什么样赔偿责任，直到2008年5月19日，公司法解释二出台之后，才有上述规定，强行参照适用，对赵巍违反公平原则，会造成严重的利益失衡。2、即便本案适用公司法解释二的规定，润木公司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而没有清算的事实，在2005年海淀支行起诉还有执行的过程中一直存在，在执行过程中还有执行程序终结的时候，第一手债权人应该对公司的经营状况还有清算义务人的清算情况给予一个合理程度的了解和关注，其应当知晓志合诚公司被吊销的状态还有公司一直没有清算的事实。执行裁定终结表明了志合诚公司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所以他应该是对公司无法清算有一个初步的判断。2008年5月19日，公司法解释二赋予了海淀支行向未尽清算义务的股东主张权利，海淀支行�当是在上述规定实施后，主张赵巍承担法律责任。但海淀支行一直怠于行使，此时诉讼时效已过，本案的诉讼时效就是从2008年5月19日至2010年的5月19日。海淀支行怠于行使权利，将超过诉讼时效的债权最终转让给润木公司，诉讼时效也不能因为债权转让而重新计算。3、股东未及时清算并非是为了故意逃避债务。公司在2002年的时候被吊销营业执照，当时的法律规定没有把吊销营业执照作为解散的事由,故也没有规定股东怠于清算应当是承担什么样的法律责任，股东也无法预见到，所以当然也就没有故意逃避债务的故意。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的时间，是在借款合同约定的主债务的履行期限内，这时志合诚公司的担保责任没有真正实际开始，股东没有及时清算也没有逃避债务的直接故意。4、股东怠于履行清算义务的行为和润木公司债权没有获得清偿之间并没有因果关系�2007年涉案债权强制执行终结的时候，就表明法院已经依职权清查了志合诚公司的资产，海淀支行也没有提供可供有效执行的财产的线索，表明这个公司并没有偿债的能力，也没有责任资产去偿还债务，即便当时进行清算也没有资产去还债，所以说赵巍未履行清算义务的行为并没有造成债权人的损失，两者之间并不存在因果关系。即便赵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利息的计算期限应该是从2008年的5月19日至2016年的8月8号。因为之前没有法律规定，所以只能对2008年5月19号之后的对外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润木公司要求的利息远远超过了本金，比较巨大，利息是属于一个扩大化的损失，所以恳请法院能够综合考虑双方的情况，给润木公司造成的损失应该是以弥补为主，而不是以惩罚为主，希望能够法院追加嘉冠公司的股东还有金色凯伦的股东为共同被告，驳回润木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本院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北京志合诚纸制品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合诚公司）于2001年1月8日成立。公司章程显示：志合诚公司由赵巍、张薇共同出资设立。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股东姓名：赵巍，以货币投入60万元，占出资总额的60%，张薇，以货币投入40万元，占出资总额的40%。公司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解散：1、公司章程规定的营业期限届满；2、股东会决定以解散；3、因公司合并或者分立需要解散；4、公司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被依法责令关闭；5、因不可抗力事件致使公司无法继续营业时；6、依法宣告破产。公司解散时，应依据《公司法》的规定成立清算组对公司进行清算。清算结束后�清算组应当制作清算报告，报股东会或者有关主管机关确认，并报送公司登记机关确认。申请注销公司登记，公告公司终止。2001年12月30日，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淀支行（曾用名北京市海淀区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以下简称“海淀支行”）与北京嘉冠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冠公司”）及北京金色凯伦环保纸业开发公司（以下筒称“金色凯伦公司”）、北京志合诚纸制品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合诚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合同签订当日，海淀支行出借150万本金给嘉冠公司，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到期后，嘉冠公司至今未依约向海淀支行清偿，金色凯伦公司、志合诚公司亦未承担保证责任。2005年5月10日，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作出了（2005)海民初字第64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1、嘉冠公司向海淀支行偿还贷款本金100万元、利息45113元，逾期贷款利息（按日万分之三计算，自2004年9月21曰至贷款本息付清时止)。2、金色凯伦公司、志合诚公司对上述偿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金色凯伦公司、志合诚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嘉冠公司追偿。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于2007年4月9日做出（2007）海民执字第605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终结执行程序，该裁定书载明申请人申请执行的时间为2005年6月10日。2016年3月28日，海淀支行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北分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编号：2016债转021)，将本案所涉及的债权转让给信达北分公司。2016年03月17日，海淀支行与信达北分公司在《金融时报》发布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对该笔债权的转让进行了公告通知。2016年8月8日，信达北分公司与中润经济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中润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编号：农商行06-海淀），将本案所涉及的债权转让给中润公司。2016年10月18日，信达北公司与中润公司在《中国企业报》发布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对该笔债权的转让情况进行了公告通知。2016年，中润公司与润木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编号：农商行06-海淀)，将本案所涉及的债权转让给润木公司。2017年11月22日，中润公司与润木公司在《国际商报》发布债权转让暨催收联合公告。其后，润木公司通过中国邮政特快专递（EMS)向嘉冠公司、金色凯伦公司、志合诚公司发出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书并进行了公证。2002年7月29日，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昌平分局作出一份行政处罚决定书[京工商昌处字（2002）4934号]。根据该材料记载，志合诚公司未在规定的期限内申报2001年度企业年检。上述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50条和《企业年度检验办法》第5条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68条和《企业年度检验办法》第19条的规定，决定如下：吊销志合诚公司营业执照。当事人的债权债务由股东组成清算组负责清算。至今，志合诚公司未进行清算。诉讼中，张薇、赵巍未能向法庭提交公司主要财产、帐册、重要文件等清算所必需材料。以上事实，有本院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是指公司股东因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的商事纠纷。依据法律规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应于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之日起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因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张薇、赵巍作为志合诚公司股东，自2002年7月29日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至今，始终未组织对公司进行清算，应属于“怠于履行清算义务”的情形，现张薇、赵巍未能提供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公司无法进行清算，故润木公司有权要求张薇、赵巍对志合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张薇所作其对公司事项不知情，不应承担责任的辩解，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赵巍所作几点辩解，本院论证如下：一、关于法律适用问题张薇、赵巍辩称志合诚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及其所负的清算责任均发生于2002年，本案依法应当适用行为或事件发生时的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即1999年的《公司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而不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以下简称“公司法解释（二）”），而当时的法律没有把营业执照被吊销规定为公司解散的事由，也没有规定股东未及时清算应当承担什么样的赔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志合诚公司的章程对清算有明确的规定，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向志合诚公司作出行政处罚时亦对公司股东的清算义务进行了明确说明；其次，志合诚公司于2002年被吊销营业执照，当时的《公司法》（1999年）未将被吊销营业作为公司解散的法定事由，而2005年公司法修订之后，已经就此作出明确规定，并规定应当在该解散事由出现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志合诚公司应当依法组织清算。但直至公司法解�（二）于2008年施行后，志合诚公司仍长期处于未清算状态。在此情况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一）》的规定，因公司法实施前有关民事行为或者事件发生纠纷起诉到人民法院的，如当时的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没有明确规定时，可参照适用公司法的有关规定。故张薇、赵巍关于公司法解释（二）不应适用于本案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关于赵巍辩称本案超过诉讼时效一节，本院认为，首先，志合诚公司股东作为清算义务人未尽清算责任，其侵权行为持续存在，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其次，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股东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有权要求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偿责任，股东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是否灭失，公司是否无法清算处于未知状态，债权人也无从知晓。综合以上两点，赵巍该项辩解，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其他辩解关于赵巍所作股东未及时清算并非是为了故意逃避债务、股东怠于履行清算义务的行为和润木公司债权没有获得清偿之间并没有因果关系的辩解，本院认为，首先，法律只是将公司股东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导致公司不能清算作为股东承担责任的构成要件；其次，公司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保管工作系属公司内部经营管理问题，公司债权人无从得知，考虑到举证责任分配之公平性，并综合考量当事人的举证能力，债权人仅需举证证明股东怠于清算导致公司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公司无法清算的事实状态即可，对于股东怠于履行清算义务与公司�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及股东存在过错无需进一步举证。故对赵巍所作此两点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赵巍所作应当追加嘉冠公司和金色凯伦公司的股东作为共同被告的申请，本院认为，本案是股东怠于履行清偿义务，要求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之诉，赵巍的申请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本院认为，张薇、赵巍应对志合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润木公司主张的债务的具体范围，包括本金、利息和原生效文书中的案件受理费。对于案件受理费部分，案件受理费是由法院确定的案件当事人应当向法院交纳的费用，并非是志合诚公司对润木公司的债务，且根据我国相关法律法规，胜诉当事人可以申请法院退还其预交而判决不应由其承担的诉讼费，故此部分不属于志合诚公司对润木公司所负的债务，故对该部分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利息部分，2009年5月18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工作中如何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等问题的批复》规定：执行款＝清偿的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清偿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清偿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清偿的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同期贷款基准利率×2×迟延履行期间。2014年8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计算之后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根据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方法计算；生效法律文书未确定给付该利息的，不予计算。加倍部分债务利息的计算方法为�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具体到本案，原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本金为100万元、利息45113元、逾期利息以1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三计算，自2004年9月2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迟延履行期间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分为两部分：均以100万元本金为基数，第一部分自2005年6月10日起至2014年7月31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2倍计算；第二部分自2014年8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每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计算。综上，润木公司要求张薇、赵巍连带清偿本金、利息（包含逾期利息、迟延履行利息）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予以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三条、《最高人�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一）》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薇、赵巍对北京志合诚纸制品商贸有限公司应当向原告润木财富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清偿的借款本金100万元、利息45113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张薇、赵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润木财富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清偿逾期利息（以1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三计算，自2004年9月21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被告张薇、赵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润木财富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清偿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分为两部分：均以100万元本金为基数，第一部分自2005年6月10日起至2014年7月31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2倍计算；第二部分自2014年8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每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计算）；四、驳回原告润木财富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159元（原告润木财富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润木财富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22元（已交纳），由被告张薇、赵巍负担39037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按照普通程序的交费标准交纳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雷刚人民陪审员  靳艺红人民陪审员  李孟超二〇一八年六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张 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