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白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白河刑初字第00065号
公诉机关陕西省白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贾某某。
白河县人民检察院以白检公诉刑诉（2014）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某某犯合同诈骗罪、职务侵占罪，于2014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白河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柯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白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河支公司为国有控股公司，无存款业务。被告人贾某某在2007年至2011年3月初任该公司冷水营业部负责人。被告人贾某某编造“保险公司可以存钱，利息要比信用社高，借钱用于扩大保险公司的业务并支付利息，给别人垫钱买保险周转不过来”等虚假理由，到被害人高某某、何某某等人家中，以名为“存条、预存条”的白条形式分别于2009年2月收高某某存款30000元、2010年3月16日收何某某存款10000元、2010年10月26日收何某甲存款10000元、2011年1月11日收雷某某存款20000元，共计4人70000元，并分别约定了不同的存期及利息。期间，被告人贾某某支付了高某某利息共11000元。其余人的本金及利息均未偿还。2010年3月18日、2010年8月28日、201O年11月，被告人贾某某继续编造上述虚假理由，分别至被害人熊某某、张某某等人家中，使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所有的盖有“安康分公司收款专用章”字样印章的名称为《新单收款收据（限额1000元）》的纸质制式收据，收取熊某某临时存款12000元、张某某预存款30000元、张某甲预存款9500元，共计3人51500元，并约定不同的预存期限及利息。被告人贾某某没有任何还款行为，也不如实交代资金去向。后白河支公司于2012年1月19日、2012年9月3日分别将上述款项垫付给熊某某、张某某、张某甲三人。另查明，被告人贾某某以名为“收条”的白条形式分别于2011年1月25日收王某某续期保费2235元、2011年2月9收李某某续期保费12897元后一直占用，未上缴中国人寿股份有限公司白河支公司给二人办理续期手续。该公司在接到两保户投诉后，直接从被告人贾某某妻子（该公司业务代办员）报销款中扣交5772.18元，余款及利息9482.26元由公司垫付。
白河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贾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向被害人出具“存条、收据”的形式，使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从被害人手中骗取钱财11050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贾某某身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河支公司冷水营业部的负责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收取被害人李某某、王某某的续期保费共计15132元后未上缴中国人寿股份有限公司白河支公司。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职务侵占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职务侵占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合并执行刑罚二至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贾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其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
（一）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河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白河支公司）为国有控股公司，无存款业务。2007年至2011年3月初，贾某某任人寿白河支公司冷水营销服务部负责人。贾某某与人寿保险公司安康分公司签订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约定：人寿保险公司授权贾某某在安康区域内从事保险代理业务，属合同规定的C类授权，即以人寿保险公司名义代为收取首年保险费和续期保险费，同时出具加盖公司印鉴的收款收据，收取保险费后的2个工作日内保费交至公司，不得挪作他用，不得为客户垫交保险费，人寿保险公司根据代理销售的保险费收入及业务情况支付代理手续费（佣金）。被告人贾某某以“收条”形式，于2011年1月25日、2011年2月9日先后收取王某某续期保费2235元、李某某续期保费12897元，未上缴人寿白河支公司给二人办理续期手续。人寿白河支公司接到两保户投诉后，从被告人贾某某妻子（该公司业务代办员）报销款中扣交5772.18元，余款及利息9482.26元由公司垫付。
上述案件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民事诉状，民事裁定书，案件移送函，受案登记表。证实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康分公司与被告贾某某追偿权纠纷一案，白河县法院在审理中发现贾某某的行为已涉嫌刑事犯罪，遂裁定驳回起诉，并于2013年9月30日将有关材料移送白河县公安局。
2、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变更登记情况，信息披露专栏。证实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河支公司系国有控股公司。2010年6月4日，贾某某任人寿公司白河支公司冷水营销服务部负责人。公司经营范围无存款业务。
3、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复印件（A类）。证实2008年5月2日，贾某某与人寿保险公司安康分公司签订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主要内容为：人寿保险公司授权贾某某在安康区域内从事保险代理业务，属合同规定的C类授权，即以人寿保险公司名义代为收取首年保险费和续期保险费，同时出具加盖公司印鉴的收款收据，收取保险费后的2个工作日内保费交至公司，不得挪作他用，不得为客户垫交保险费，人寿保险公司根据代理销售的保险费收入及业务情况支付代理手续费（佣金）。
4、2010年1月至2011年3月贾某某、刘某某保费清单，冷水营销部2011年3月6日-27日保费清单，贾某某笔记本复印件，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1月1日至3月5日，贾某某、刘某某共办理保险22件，保费66116元。2011年3月6日-27日无贾某某办理保险记录，即无贾某某笔记本记载“2011年3月6日交给蒋明方72450元”的记录。
5、收条复印件，被害人李某某陈述。证实2010年4月份，她在贾某某的介绍下购买了人寿保险公司的双喜险种，每年交保费10800元，需交十年。2011年正月份贾某某到家中玩，她给儿子买了一份2600元的保险，同时预交了第二年的保费10800元，贾某某打了一张收条。后来保险公司打电话说保险快到期了，催她交第二年保费，她才得知贾某某没有将保费上交公司。因贾某某生病住院，她便多次找公司解决。2011年7月份，保险公司同意解决保险问题。
6、收条复印件，被害人王某某陈述。证实2010年正月，人寿保险公司冷水分部经理贾某某到他家中推销保险，他便给儿子买了一份2235元的保险。2011年正月，他请王德华帮忙续交了2235元保费，贾某某打了一张收条。2011年下半年，他回家后去冷水分部询问保险事宜，得知贾某某没有将钱上交。后来保险公司将保费补交了，他将贾某某打的收条交给了保险公司。
7、被告人贾某某的供述。证实贾某某于2003年下半年进入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白河支公司，任茅坪营销部经理。2007年4月份调到冷水营销部任经理。后来王某某多次找贾某某说保险到期了，保险公司说保费没有续交。后来保险公司将王某某的保费支付了，李某某的续期保费公司应该缴纳了。
（二）被告人贾某某编造“保险公司可以存钱，利息要比信用社高，借钱用于扩大保险公司的业务并支付利息，给别人垫钱买保险周转不过来”等虚假理由，以名为“存条、预存条”的白条形式分别于2009年2月收高某某存款30000元、2010年3月16日收何某某存款10000元、2010年10月26日收何某甲存款10000元、2011年1月11日收雷某某存款20000元，共计70000元，并分别约定了不同的存期及利息。期间，被告人贾某某支付了高某某利息共11000元，其余人的本金及利息均未偿还。2010年3月18日、2010年8月28日、201O年11月，被告人贾某某继续编造上述虚假理由，使用盖有“安康分公司收款专用章”字样的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单收款收据（限额1000元）》的纸质制式收据，收取熊某某临时存款12000元、张某某预存款30000元、张某甲预存款9500元，共计51500元，并约定不同的预存期限及利息。后在被害人要求下，人寿白河支公司于2012年1月19日、2012年9月3日分别将上述款项垫付给熊某某、张某某、张某甲三人。
上述案件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单证领用（入库），核销（出库）登记簿复印件，新单收款收据6份，情况说明，安康日报。证实贾某某及其妻子刘某某于不同时间在人寿白河支公司领取新单收款收据43份，贾某某提交的6份票据（客户联）包含其中，载明金额为197450元，交款人为贾某某。人寿保险公司核实后出具说明，称贾某某持有的6份新单收款收据无收付费人员盖章，无统一打印发票，无财务联，无保险合同。2011年12月27日，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安康分公司将贾某某持有的该公司收款收据和新单收款收据共计41份登报声明作废。
2、存条，预存条，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单收款收据（限额1000元）》。证实贾某某以名为存条、预存条的白条形式及盖有安康分公司收款专用章字样的新单收款收据的纸质制式收据的形式向何某某、何某甲、雷某某、何某乙、熊某某、张某某、张某甲、高某某等8人收取现金并注明存期及利息情况。
3、证人段某甲证言。证实2010年3月27日，贾某某称其儿子在外开矿需资金周转，向段某甲借钱3万元，约定年利息7200元，期限1年。期满后，贾某某一直没有还钱。2011年6月份段某甲将贾某某起诉，白河法院判决贾某某还钱，但一直没有履行。
4、被害人何某甲陈述。证实2010年他给妻子买保险时认识了贾某某，贾某某是保险公司冷水办事处的经理。2010年10月26日，贾某某称帮别人垫钱买保险，资金周转不开，向他借10000元钱，年利息2000元，借期一年。他凑了10000元钱交给贾某某，贾某某打了一张条子。他后来问贾某某要钱，贾某某称没有钱一直未还。贾某某还向何某某、熊某某借过钱，他当时在场。
5、被害人何某某陈述。证实2010年3月16日，他在弟弟何某甲家认识了白河县人寿保险公司驻冷水镇保险服务站负责人贾某某，随行的还有一个女的。贾某某说将钱存在冷水保险公司有把握，而且利息比存银行高，如果存10000元每年支付利息2000元。他当时就将10000元钱交给贾某某，贾某某打了一张盖有其本人私章的存条。
6、被害人高某某陈述。证实2009年2月份左右，人寿保险公司冷水分部经理贾某某称没有钱垫付保险费，找他借30000元钱，每年支付利息3000元。他将30000元钱交给贾某某后打了一张条子。贾某某支付2009年至2012年利息11000元，其中5000元利息贾某某给他买了保险。2011年的时候，贾某某又给他打了一张收款收据。期间他一直要求贾某某还钱，贾说没有钱，后来贾某某让他问保险公司要，保险公司不承认。
7、被害人雷某某陈述。证实2011年1月11日，他在柯玉明家中遇见贾某某，贾某某说他是保险公司的人，他可以存钱。柯玉明说他也在贾某某手中存的有钱。当天，他坐贾某某的车回到家中，给了贾某某20000元现金，贾某某给他写了两张条子，一张是10000元一年定期，年利息1000元，另一张是10000元活期，还钱的时候再计算利息。第二天，他找贾某某，贾某某说将钱借给别人做生意了，这样利息高。他后来两次到茅坪找贾某某，贾某某说过段时间给。后来，他将贾某某起诉了。
8、被害人张某某陈述。证实2013年8月28日，经贾某某介绍，他为儿子买了一份为期12年的保险，每年交纳保费2100元。当天，他将第一年的保费2100元交给贾某某。贾某某又称，人寿保险公司不仅卖保险，还吸收存款，利息比银行高。如果将10000元钱存在保险公司，每年最低返还500元利息。在高息引诱下，他又从银行取了30000元交给贾某某，除开12年保费24000元，其余的都是存款。贾某某用盖有人寿保险公司公章的收款收据给他写了一张预存现金30000的单据。贾某某说在五年里，如果不要回保险金及存款，每年支付利息1500元。后来贾某某只给了300元利息，他问贾某某要钱未果，就找人寿保险公司解决，2011年底人寿保险公司赔付给他30000元现金。
9、被害人熊某某陈述。证实2010年3月18日中午，邻居何某甲带贾某某到他家中，说是保险公司业务扩大向他借钱，讲好每月按1分5支付利息。他当时从银行取了12000元给贾某某，贾某某在冷水保险公司打了一张盖有公司公章的收据，注明一年偿还本金及1800元利息。2011年3月份，他问贾某某要钱，贾某某说等几天。后来他就联系不上贾某某了，他多次找冷水保险公司解决，2011年腊月26日，冷水保险公司退他12000元，他给公司打了一张收条。
10、被害人巴某某陈述。证实2011年的时候，岳父张某甲对他说贾某某借了了他9500元，讲好给利息，还出具有人寿保险公司的票据。当时贾某某已没有在冷水保险公司干了，他便找到人寿保险白河分公司，保险公司称钱是贾某某拿走了，与公司无关。后来，他多次找保险公司，保险公司才将9500元退还，他还给保险公司打有收条。
11、被告人贾某某的供述。证明2010年3月18日至8月28日期间，他以开展业务需资金周转、将钱存在保险公司有红利为由，先后向熊某某借款12000元、何某乙借款15000元、张某某借款30000元，以预存款方式收取何某某10000元、何某甲10000元、高某某30000元、张某甲9500元，分别约定了利息情况。
上述两节事实共同证据如下：
1、户籍信息。证实贾某某身份信息，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诊断证明、变更强制措施的告知。证实贾某某患有高血压三级、冠心病等疾病，白河县公安局据此变更强制措施。
3、关于原保险代理人贾某某有关情况的说明，2010年1月至2013年贾某某、刘某某保费清单，情况说明，宣传彩页，请求，委托书，收据，领条，借条复印件。证实人寿保险白河支公司冷水营销服务部系白河支公司营业网点，无存款业务，没有开展及宣传保险合同形式的存款业务。2010年1月至2011年3月期间，本案被害人中只有张某某在2010年8月30日为其子买了一份保险，保费2000元。2010年5月27日李某某买了两份保险，保费分别为10731.2元和2166元。人寿白河支公司向张某某、熊某某、张某甲垫付贾某某借款共计51500元，扣除贾某某妻子住院所报医疗费5772.18元，人寿白河支公司垫付李某某续期保费7125.02元，垫付王某某续期保费2235元、保单复效利息122.24元。贾某某将其养老金9413.05元支取并向人寿白河支公司借款4284.5元，用于偿还何某乙借款15000元及利息。
4、证人王某（人寿保险公司白河支公司经理）证言。证实贾某某与人寿保险公司签订了保险代理合同，可以进行产品营销，是冷水分部的负责人。2011年3月贾某某生病住院后，不少人到白河支公司反映贾某某收了不少群众的钱。经公司调查，贾某某不但给别人打白条收钱，贾某某手中还有公司盖公章的收款收据，便要求贾某某上交，贾某某称不见了，公司便在安康日报上登报申明作废。后来，又有不少群众找公司，对于贾某某用公司收款收据打条子收取现金的，公司将这部分钱先行垫付，前后共垫付72689.19元。对于贾某某打的白条，劝说走司法途径解决。2011年8月，公司已与贾某某解除保险代理合同。
5、证人蒋某某证言。证实2007年6月，他调入白河县人寿保险公司任副经理时贾某某就是人寿公司冷水部负责人。贾某某的主要职责是管理、指导冷水范围内代办员队伍开展保险业务工作，贾某某本人也可以给别人办理保险业务。2011年，熊某某及其他一些人拿着贾某某打的收据及白条找人寿公司。贾某某借了何某乙15000元，何某乙妻子天天到公司闹，将贾某某两口子的养老金取出来，公司还垫付了一部分资金。贾某某收取李某某续保费12000多元没有上缴公司，李某某找公司后，公司为其垫付了保费。2011年3月6日，他到冷水开例会时没有收取贾某某笔记本上记载的72450元。
6、证人张某某（人寿保险公司冷水分部代办员）证言。证实在发展业务时，从没有宣传过保险公司可以存款，只是说将钱存在银行只有利息，用来买保险还有其他保障。公司两三天就会收一次保费，个人手中不可能存有太多的保费。2011年3月6日前后，没有上交大额的保费。贾某某在冷水期间，一大家人的生活都靠贾某某，贾某某以个人名义许诺给付高额利息对外借钱，借的钱都用于日常开销及赌博。
7、证人段某某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1年她在中国人寿冷水分部做业务员，当时贾某某是冷水分部的经理。2011年3月份前后，没有人投保大单，主要以2000至3000元为主。
8、证人秦某某证言。证实2007年4月份，她开始在冷水保险服务站上班，贾某某是冷水服务站的负责人。2010年3月16日中午，贾某某称何某某要买保险，让她和刘某某陪他去。到了何某某家中，何某某打电话让何某甲回来，何某甲身上没有带钱，何某某给的贾某某钱。如果收新单保费要给当事人出具人寿保险公司正式发票，收取的保费交给公司后，公司在15个工作日内给予正式保险合同，工作人员将合同送给当事人签字确认，工作人员再将回执交给保险公司。当事人认为陈述与合同有误的，可以在十天内退保。
9、证人邓某某（（人寿保险公司冷水分部代办员））证言。证实人寿保险公司没有存钱这一业务，她们针对不同的人群进行保险宣传。2009年，她在冷水镇瓦屋村进行保险宣传，还请贾某某讲解动员。后来，该村村民邱德寨找到她说贾某某介绍的将1万元存到保险公司一年给1200元利息，并让她担保。她想保险公司没有这么高利润的业务，便没有给担保。
10、证人阮某、柴某某（茅坪镇茅坪村干部）证言。证实贾某某夫妇2011年以前都在保险公司工作，没有其他投资。贾某某在茅坪区域搞保险期间，消费高、花钱大方，一家人都喜欢打麻将赌博。贾某某现在没有生活来源，靠低保生活。
上述证据客观、真实、关联，与本案查明事实形成证据锁链，全部予以确认。被告人贾某某供述“2011年3月6日冷水分部开会时，他将收取的李某某、王某某续交保费12897元和2235元及自己家人的保费共计72000多元交给蒋某某经理，蒋某某还在贾某某记载的笔记本上签了字”和“借熊某某、段某甲借款、何某乙、张某某、何某某、何某甲、高某某、张某甲的钱全部交给了白河支公司，公司出具有收据”因与公诉机关当庭提交证据相矛盾，故对该供述不予采信。被告人贾某某还称其向雷某某借款但没有拿到钱，该辩解与本院已生效判决确定的内容不符，不予采信。对被告人贾某某当庭提交的“个险业务对抗赛方案、奖励达成名单、业务竞赛方案、业务推动方案、贾某某达标奖励方案、付款收据、村委会证明”等，拟证明其办理过大额保险，向他人借款是为了完成公司的保险任务，因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贾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编造虚假保险业务骗取被害人钱财共计1105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白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贾某某作为人寿白河支公司保险营销员，在授权从事保险代理业务期间，将收取的李某某、王某某续期保费15132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白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被告人贾某某犯数罪，依法应予两罪并罚。被告人贾某某违法取得的财物应予退赔，其中被害人雷某某被骗钱款20000元已经本院判决偿还，在本案中不再退赔。结合被告人贾某某到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贾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贾某某退赔被害人高某某人民币19000元、何某某人民币10000元、何某甲人民币10000元，退赔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河支公司人民币9482.2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杨无华
审 判 员 庞启霞
人民陪审员 陈自朝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日
书 记 员 刘宗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