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雷波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3437刑初10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雷波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古坡，男，彝族，生于1978年12月20日，四川省雷波县人，小学文化，村民，住雷波县，无前科，因本案于2017年2月16日被雷波县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25日被雷波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雷波县看守所。
被告人马古地，又名马青林，女，彝族，生于1982年2月6日，四川省雷波县人，文盲，村民，住雷波县，无前科，因本案于2017年3月17日被雷波县公安局取保候审，7月3日被雷波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10月23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彝汉翻译杨鲁以，本院工作人员。
四川省雷波县人民检察院以雷检公诉刑诉〔2017〕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古坡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盗窃罪，被告人马古地犯非法拘禁罪、盗窃罪于2017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4日、12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雷波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广峰、代理检察员周云芳、赵金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古坡、马古地及翻译人员杨鲁以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雷波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15日18时许，被告人马古坡、马某14（在逃）、马某16（在逃）、马某15（在逃）等人闯入马某1家中，用木棒和钢筋对马某1家中的马某2、马某3二人进行殴打，造成马某2身体多处受伤，马某3在送医院途中死亡。经鉴定，马某2伤情为轻伤一级，马某3死亡原因系颅脑损伤致脑死亡。
2016年8月15日7时许，被告人马古坡以马某2与其妻子李某发生不正当关系产下一子为由，纠结被告人马某14、马古地、马某15三人闯入马某2家中，马古坡、马某14、马古地用木棒殴打还未起床的马某2，致其不能还手，马古坡、马某14、马古地三人用尼龙绳将马某2捆绑在其家中，直至11点过雷波县公安局民警赶到马某2家中将其解救。
2017年2月10日左右，被告人马古坡、马古地、马某14、马某15四人到马某2家中，从马某2妻子取某处强行抢走其家中钥匙，后上述四人于2017年2月13日9时许进入马某2家中将马某2屋内的玉米、大米、电视机、干花椒等物品搬到马古坡家去。经鉴定，马某2家中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2223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古坡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盗窃罪，被告人马古地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盗窃罪，提请本院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并提供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马古坡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马古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二被告人均辩解其行为不构成盗窃。
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15日7时许，被告人马古坡以被害人马某2与其妻子李某发生不正当关系，并生育一子为由，与被告人马古地、马某14（在逃）闯入马某2家中，马古坡、马某14、马古地用木棒殴打还未起床的马某2，致马某2不能还手，后马古坡、马某14用尼龙绳将马某2捆绑在其家中，直至11点过雷波县公安局民警赶到马某2家中将马某2解救。2017年2月10日前后，马古坡、马古地、马某14、马某15（在逃）四人到马某2家中，从马某2妻子取某处拿到马某2家钥匙，在取某离开后将门锁好离开，2017年2月13日9时许，上述四人将马某2屋内的玉米、大米、电视机、干花椒等物品搬到马古坡家。经鉴定，上述物品价值人民币2223元。2017年2月15日18时许，马古坡、马某14、马某16（在逃）、马某15等人闯入雷波县卡哈洛乡洗马溪村瓦呷拉洗组马某1家中，马古坡用木棒和钢筋对马某1家中的马某2实施殴打，造成马某2身体多处受伤。马某14、马某16对马某1家中的马某3实施殴打，致马某3在送医途中死亡。经鉴定，马某2伤情为轻伤一级，马某3死亡原因系颅脑损伤致脑死亡。
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雷波县公安局于2016年8月15日接报，2016年9月5日对马古坡等人非法拘禁马某2一案立案侦查，于2017年2月13日接报，2017年2月21日对“马某2被抢劫”一案立案侦查，于2017年2月15日接报，2017年2月16日对马古坡等人伤害一案立案侦查。
2.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马古坡、马古地犯罪时年满18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前科及其他相关情况。
3.价格鉴定委托书、鉴定聘请书、雷波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雷波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告人马古坡、马古地等人2017年2月13日从马某2家中搬走的物品价值2223元，鉴定意见已告知马古坡、马某2。
4.鉴定委托书、凉山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鉴定人及鉴定机构资质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从故意伤害案发现场提取的木床北墙上可疑血迹、北墙上喷溅状可疑血迹中检出人血，有15个STR基因座分型与被害人马某2血样相同，其似然比为8.184×1019，从案发现场提取的铁架床北侧床头地面可疑血迹、北墙门上可疑血迹中检出人血，有15个STR基因座分型与马某3血样相同，其似然比为8.184×1019，不排除马某2与马某4有亲权关系。以上鉴定意见已告知马古坡、马某2。
5.雷波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鉴定人及鉴定机构资质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马某3死亡原因为颅脑损伤致脑死亡，马某2左腿伤情为轻伤一级、头部伤情为轻微伤。以上鉴定意见已告知马古坡、马某2及马某3家属。
6.解剖尸体通知书、马某3尸检照片。
7.物证照片、案发现场照片证实，2016年8月15日马古坡等人殴打、捆绑马某2使用木棒、绳索情况及马某2被捆绑的情况。
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9.视听资料及制作说明。
10.提取物证痕迹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将故意伤害案发现场的可疑血迹进行了提取。
11.马某2家中被搬走物品照片证实，2017年2月13日，被告人马古坡、马古地等人到马某2家中搬走物品的情况。
12.马某3户籍证明证实，马某3身份情况。
13.归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马古坡系主动投案，马古地无自首情节。
14.情况说明二份证实，案件材料中马某4与马小东系同一人（未上户），马青林系马古地，公安机关现无法核实马古坡与马某14、马某16等人是否存在伤害马某3的共谋。
15.被害人马某2陈述：2016年8月15日到我家捆绑我的有马古坡、马某14、马古地、马某15四人，马古坡、马某14、马古地拿着木棒站在我床边，打了我一至两分钟，马某15没有动手，在打的过程中，马某14对我说：“你还动不动，再动要你的命”，我说不动了，他们就没有打我了。然后马古坡说把我绑起来，马某14就拿起绳子把我的手反绑在身后，然后和马古坡一起把我拉到我家桌子那里把我绑在桌子上，马古坡打了我一耳光，直到派出所的人来了才把我放了，绑了我五、六个小时。2017年2月13日，我弟弟老婆马某12打电话告诉我，我家的东西被马古坡家四兄妹搬走了，2月15日到家后我看见东西都被搬完了，包括碗柜、电视机、打米机、玉米等物品，他们应该是从我老婆取某那里拿的钥匙。2017年2月15日下午，我在马某1家被打了，打我的人有马古坡、马某15、马某14、马某5、马某6、马某16、马某7、马某8、马某9，马某3被打死了，我看见马某16打了马某3一棒、打在马某3头顶，马某3就倒在地上了，之后马某14也用螺纹钢打在马某3左脑部，他们两个都是双手拿着工具打下去的。马某14、马某16打了马某3之后也来打我，马古坡用钢筋打我之后我把他钢筋抢到了，他就把我按在床上，之后打我的人有马某15、马某7、马某8等人，他们打晕我之后就跑了。
15.证人马某10证言：2017年2月13日前一两天，我后妈取某打电话说有马某14、马古坡、马某15、马古地到我们家抢钥匙，之后取某叫我去叔叔马某1家，她带着自己的小孩走了。2017年2月13日9、10点的样子，马某12到我家拿衣服，回来说有人搬我家东西，我就在马某1家看见马古坡、马某14、马古地、马某15进我家搬东西，他们搬走的东西有干花椒、玉米、粉碎机、电焊机、电锯等物品。2017年2月15日晚上六点半左右，我和我父亲马某2在马某1家吃饭，在吃饭过程中，我父亲到床上抽烟，其他人在烤火，马某16拿着木棒、马某14拿着钢筋冲了进来，什么都没有说就去打马某3，马某16用手里的锄把打在马某3头部，把马某3打倒在地上，马某14用钢筋打在马某3头顶，后面进来的马古坡、马某15拿着钢筋朝马某3身上打了两下。马某3的妹妹就对他们说打不得了，再打就打死了，马某14就说打死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他们把马某3打在地上后又冲过去打我父亲，之后我被喊出去了，马某14、马古坡、马某15用的是钢筋，其他人拿的木棒。
16.证人取某证言：2016年3月5日晚上12点过，马古坡撬门进入我家中与我发生了性关系，之后事情暴露了，马古坡按照彝族习惯赔了我12000元。2016年3月份，马古坡的妻子上吊自杀，说马古坡最小的儿子是马某2的，双方就因为这个事情一直在闹矛盾。2016年8月15日7时许，我打开门后，马某14、马古坡、马古地、马某15就冲到马某2床前，马古坡、马某14、马古地就用木棒打马某2，我去劝，被打倒在地上，之后被马某15拉到外面坝子里，直到派出所的来了我才进屋。我看见是马古坡、马某14动手打绑的马某2，马古地拿着绳子站在旁边。我右脚、右手臂和背上是被马古地用一根40、50公分长，直径5公分左右的锄把打伤的。2017年2月份，马某15、马古坡、马古地到我家把我钥匙抢走了，他们12点左右到我家时喊我把娃儿带走，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留下来，他们要用我家的土地和财产来养马古坡的儿子。马古地、马某15把我压在地上问我钥匙在那儿，然后马古地把我按住，马某15就在我身上搜钥匙，在我身上搜到钥匙后马某15就踢我，马古地用手打我，还扯我头发。当时马古坡在旁边拿着木棒说快点把钥匙搜出来，钥匙搜出来后就把我和我儿子两个儿子拖出去，不走的话就把我们打死，他们威胁我的时候我给马某10打过电话喊他不要回来，打完电话后我手机就被马某15抢过去摔坏了。
17.证人马某11证言：2017年2月15日下午19时许，我在马某1家中耍，当时马某2、马某1、马某12、马某3都在，大家在喝酒聊天，突然马古坡、马某14、马某15、马某16及其他五六个人就冲进来，马某14手里拿着一根钢筋朝我走过来我就拉着我孙子往外面跑。之后，我听见马某12喊“不要打了，我哥哥（马某3）被打死了，我又跑回马某1家中看见马某3躺在地上，地上、头上全是血，马某2躺在床上，头上全是血，一只手也在流血，当时马古坡家的人已经全部跑了。马古坡、马某14、马某15他们三个是最先冲进来的，冲进屋二话不说就开始打坐在床边的马某2，马某16后面也进来一起打马某2，他们冲进来的时候有个人拿钢筋，有人拿锄把。马古坡等人打马某2的原因是马古坡的老婆死给马某2了，马古坡说他家最小儿子是他老婆和马某2生的，因为这些原因马古坡的兄弟姐妹要打马某2，马某3是被他们误伤的。
18.证人马某12证言：2017年2月13日早上9点左右，我到马某2家拿我娃儿的衣服，看见马某14在马某2家柜子里挖粮食，马某15、马古地、马古坡将粮食驮上马拉走了，我就给马某15说我拿几件娃儿的衣服，她说要拿衣服、铺盖就拿，不然等会儿搬完东西就把房子拆了，我拿了两件衣服就走了，马古坡他们四兄妹把粮食、电视机、饭柜、腊肉、花椒、电焊机都搬走了，当时还有马某10在场。2017年2月15日，我父亲马拉曲、叔叔马某11、哥哥马某3、马某2还有一个瓦岗的打砖的人在我家喝酒聊天，马某16、马古坡他们十多个人就冲进我家房子，一句话没说就围着马某3和马某2打，把马某3、马某2打倒以后就走了，马某3在送医院途中死了。当时马某15拿着一根木棒走在最前面，马某14第二个，手里面拿着一根钢筋，后面的人跟着马某15、马某14一窝蜂地涌了进来。马某15一句话不说就往马某2走去，马某14朝马某3走去，马某15走到马某2面前就用木棒打了马某2脚一下，然后马古坡把马某2按在床上，马某8、马某6就拿木棒打马某2，这些人打马某2的同时，马某14走到马某3正前方，提起手里的钢筋就往马某3头上打了一下，马某3被打后准备起身，但没有站稳，这时马某15还走去抓住马某3的衣服，马某3晃了几下就向后趴在地上，马某16又用木棒打了马某3的后脑勺一下，马某3就没有动静了。马某14打了马某3一钢筋后又打了马某2头上一钢筋，马某16打了马某3后见马某3没有动静了也一起打马某2，这时围着打马某2的人有马古坡、马某6、马某16、马某14、马某8、马某5、马某7八人，除了马某14手里拿的钢筋，其他人拿的是木棒。钢筋、木棒他们都带走了。
19.证人马某1证言：2017年2月13日我打电话报案，马某2家的东西全部被马古坡、马古地、马某14、马某15搬走了，当时我在济南，是我妻子马某12打电话告诉我的，2017年2月15日下午我才和马某2从山东回来。2017年2月15日下午，我家里冲进来七八个人，我就听见马某2叫了一声，当时我在切菜，转身看见他们在打马某2，我就跑了，马某16、马某8、马某5这三个人拿着木棒追我，没有追上，我报警了，这些人还有马古坡、马某15、马某14、马某6、马某7。
20.证人杨某证言：2017年2月15日天刚黑的时候，马某3叫我和他一起到他妹妹（马某11）家去，我就陪他去了。到他妹妹家时，马某3三爸、马某2、马某1、马某11都在，我们在一起烤火喝酒，突然冲进来一帮人就开始打马某2和马某3，有个人手里拿着钢筋，其他人手里拿的木棒，一句话不说就开始打，我站起来的时候马某3已经趴在地上了，这时有人对我说不关你的事，让我出去我就走到房子中间去了。
21.证人甲某1证言：2017年2月15日下午7时许，我在听见马某1家打架，到马某1家时看见马某3已经倒在地上，头上的血流了一滩，马古坡拿着一根一米左右长的木棒打马某2，我看见后就把马古坡往房子外推，一起进去拉的还有甲某2。马某1家外面还有马某14、马某16、马古坡的姐姐在。
22.证人甲某2证言：2017年2月15日晚上7点左右，我听到马某1家吵得厉害，我就去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到马某1家门口时看见马古坡拿着一根木棒在打马某2，用木棒打了马某2脚上几下，可能有一分钟左右，马古坡就被我、甲某1等人拉出去了。
23.证人甲某3证言：我快走到马某1家时遇到甲某4、甲某1、甲某2，他们也是准备去马某1家看一下。到马某1家时看到马某3的妈妈、姐姐等人在马某1家门口哭，马某12说马某3被打来趴起了。我就站在门口往里面看，看见马古坡、马某14、马某15、马某16四人拿着木棒站在一张床前，我就在门口劝马古坡他们，我劝的时候，甲明夫体、甲某2就到房子里面把马古坡推了出来，马某14、马某15、马某16也跟着出来。
24.证人甲某4证言：我到马某1家时看见马某3躺在地上，面前有血，而且马古坡在用锄把打马某2，之后我就将马古坡拉出来了，马古坡就往上山跑了，没有注意到马古坡把木棒仍在那里去了。
25.证人马某13证言：我到马某1家的时候看见马某3的妈妈和妹妹在哭，马某12躺在地上，马某2是躺在床上的。
26.共同作案人马某14供述：我哥哥马古坡在2016年3月份与取某发生不正当关系被马某2知道后，马古坡赔偿了马某2人民币12000元钱，过了一段时间，马古坡老婆李某说马古坡小儿子是她和马某2生的，说了之后她就在永康医院住院时上吊自杀了。就因为马某4是谁的一直发生纠纷，后来经乡政府协商，由马某2、马古坡各出3万元做亲子鉴定，鉴定结果马某4是谁的谁就来出相关费用，如果都不是，费用共同承担，马古坡和马某2都同意了，但签协议的时候马某2就不同意，跑到外面去打工，2016年8月份才回来。2016年8月15日，到马某2家捆绑马某2的人有我、马古坡、马古地、马某15，是我和马古坡用绳子捆绑的马某2，马某2被马古坡捆绑后坐在火塘边，绑在桌子腿上，我给马某2松过两次绳子，绳子是马古坡从家里带去的。当天早上，我和马古坡、马古地到马某2家时他家门是关着的，7时许，马某2妻子把门打开我们就冲进去，我们三人都是带了木棒的，马某15是马某2妻子把门打开后才来的。马某2把枕头下面的藏刀抽出来我们才用木棒打的他，捆绑好马某2后我们就和他说马某4归属的问题。到马某2家去殴打和捆绑马某2是我、马古坡、马古地三人提出来并且商量了的。
27.共同作案人马某15供述：2016年8月15日早上，我发现马古坡、马某14、马古地他们都不在家，我就想她们可能到马某2家去了，我就到马某2家去，到马某2家时看见马某2已经被绑在床边的一个桌子上，马古坡、马某14、马古地前面有两根木棒。我进去的时候他们坐着，我也跟着坐下来，因为两边都是我亲戚，一边是我弟弟妹妹些，一边是我老公的堂哥，所以我什么都没有说，坐了半个小时左右就离开了。
28.被告人马古坡供述：2016年3月，我和马某2老婆取某偷情被发现，赔了马某212600元钱。过了两天，我妻子李某说四子马某4是他和马某2生的，后她就在永康医院住院时上吊自杀了，我给我妻子家族打了一头牛，赔了26000元。之后我就找马某2去做DNA鉴定，村上和派出所都说好了，马某2也同意，我就借了3万元准备去搞鉴定，后马某2跑到外面去了，我用这3万元找他没有找到。2016年8月15日，我和马某14、马古地、马某15去马某2家把马某2绑起来了，天亮的时候去的，马某2老婆刚把门打开我们就冲进去了，当时马某2还在床上睡觉，我用木棒打了马某2脚一下，问他还跑不跑、动不动，我用腰上的绳子把马某2捆绑在他家火坑旁，捆绑马某2的时候打了他一耳光，快到11点的时候警察来了才放的他，马某15在一旁没有动手。2017年2月13日，我和马某14、马古地、马某15四人把马某2家的七八百斤玉米、电视机、柜子等东西搬到我家去了，这些东西都放在我家。他房子的钥匙是我、马某14、马古地、马某15四人在2月6日左右从马某2老婆那里拿来的，当时马某10不在。2月15日，我看见马某2去了马某1家，就带了一根五六厘米粗的锄把棒子和一根钢筋去找马某2，我想打死他，我不是故意打马某3的，我是从马某3侧面用锄把打在他头上，打在他头部哪里记不清了，打了马某3后他倒了，我就去找马某2了。当时马某2在床上，我用锄把打马某2的胸口，他用双手接住木棒，我就把插在裤带上的钢筋拿出来打他头部、手，又用锄把打了他脚，我兄弟马某14他们是我去了十几分钟后才来的，他们没有打人。
29.被告人马古地供述：马古坡妻子李某说马古坡的第四个儿子是她与马某2发生性关系后所生，说过这件事后她就自杀了。2016年8月15日早上天刚亮,我们到马某2家中把马某2捆了，捆绑马某2是因为他不想解决问题，怕他跑，是用从马古坡家带去的绳子捆绑的。到马某2家中的时候马古坡准备去抓马某2，马某2准备去拿凶器，马某14就帮忙把马某2按倒，马古坡用木棒打了马某2一下，问马某2还还不还手，马某2就说不还手了，马古坡就用绳子把马某2双手捆绑起来让他坐在火塘边，然后我就回去背马某4了，回来之后看见马某2被绑在桌子上了，马古坡打马某2用的是马古坡家的锄把，我们带了三根，马某14一根、马古坡一根、我一根，马某15是捆绑后才到的。2017年2月13日，我和马某14、马古坡、马某15四人去马古坡家搬东西，马某2家的钥匙是我和马某15、马古坡去马某2家找马某2老婆拿的，拿了钥匙之后我们就把他家门锁了，过后门被撬了两次我们才去搬东西的，因为东西掉了我们要负责。我们去马某2家搬了电视机、碗柜、玉米、大米等物品，都搬到马古坡家去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古坡、马古地伙同他人，采取殴打、捆绑的方式限制被害人马某2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马古坡故意伤害马某2身体，致马某2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古坡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指控被告人马古地犯非法拘禁罪的罪名成立。本案中，除马古坡自己的供述外，没有其他证据能证明马古坡实施了伤害马某3的行为，且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马古坡具有伤害马某3的故意，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古坡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古坡、马古地等人强行从马某2妻子取某处抢走马某2家钥匙的情节，除取某证言外无其他证据印证，本院不予支持。马古坡、马古地等人从取某处取得马某2家钥匙，在马某2家人离开房屋后将房门上锁，马古坡等人取得对马某2家财产的控制，后将其控制的财物在马某2儿子、亲戚看见的情况下转移至马古坡家中的行为不符合盗窃罪的客观要件，也无证据证明其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二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盗窃罪本院不予支持，对二被告人辩解其行为不是盗窃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马古坡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其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对非法拘禁一罪构成自首，可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古地归案后如实供述其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本案事出有因，被害人马某2对本案的发生亦有过错，可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古坡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6日起至2018年8月15日止)；
二、被告人马古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张 杰
审 判 员 余忠洪
人民陪审员 曾美琼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徐书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