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13民终196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满秀，女，1952年6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溆浦县，系黄某2之母。
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某3，女，1983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系黄某2之妻。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1，男，2006年7月7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系黄某2之子。
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某1，男，2010年8月6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系黄某2之子。
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某2，女，2012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幼儿，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系黄某2之女。
上诉人黄某1、曾某1、曾某2的法定代理人：曾某3（系黄某1、曾某1、曾某2之母），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石门乡四方田村新屋村民小组**号。
五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吴成云，湖南梁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交凡，男，1957年1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新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虎韬，系杨交凡侄子，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景，男，1983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新化县。
上诉人韩满秀、曾某3、黄某1、曾某1、曾某2因与被上诉人杨交凡、陈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2017）湘1322民初15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韩满秀、曾某3、黄某1、曾某1、曾某2上诉请求撤销新化县人民法院（2017）湘1322民初1597号民事判决，改判由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杨交凡作为三轮车的车主，明知张友德无驾驶资质，却将自己的无牌车辆交由无资质的人驾驶，发生人身伤亡后果，应当承担法律责任；2、被上诉人杨交凡未依法购买车辆强制保险，依据侵权责任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3、上诉人并没有放弃对张友德、被上诉人陈景赔偿经济损的权利，而原审不判决二人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
被上诉人杨交凡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陈景没有作答辩。
韩满秀、曾某3、黄某1、曾某1、曾某2向一审法院请求：判令被告杨交凡赔偿原告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赡养）生活费等损失共计1077661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1、2015年4月17日20时05分左右，张友德驾驶无号牌三轮摩托车，搭载黄某2、曾某3（坐在车驾驶室右侧）由浦北县寨圩镇附近杨交凡住所出发往浦北县寨圩街土东村委会方向行驶，行驶到Y095线2公里加50米路段时，该车侧翻，造成张友德受伤，黄某2受伤抢救无效当天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2、2015年4月23日，浦北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浦公交认字[2015]103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张友德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没有在确保安全的原则下通行，并违反了机动车载人原则等规定，认定张友德承担全部责任，黄某2不承担责任。同时，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在车辆基本情况中载明：“无号牌正三轮摩托车（发动机号码147××××6908），根据黄某2亲属提供，该车购车发票人杨交凡（身份证号码）所有”。庭审中，原告方亦将该发票作为证据提交以证明该肇事三轮摩托车是被告杨交凡所购买。3、事发后，经浦北县公安局侦查终结，以张友德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6月5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6月29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人民法院提起公诉，该浦检刑诉[2015]122号起诉书中诉称：“案发后，三轮摩托车车主杨交凡代为赔偿给被害人黄某2丧葬费4万元”。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人民法院审理后，在（2015）浦刑初字第146号刑事判决书中认定：“案发后，三轮摩托车车主杨交凡代为赔偿给被害人黄某2丧葬费4万元”，并认定张友德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该判决书已于2015年7月31日发生法律效力。4、肇事三轮摩托车（发动机号码147××××6908）未投保任何保险。5、原告曾某3（1983年11月29日出生）与黄某2（1978年1月11日出生）系夫妻关系，夫妻共同生育大儿子黄某1（2006年7月7日出生）、二儿子曾某1（2010年8月6日出生）、小女儿曾某2（2012年8月18日出生）。原告韩满秀（1952年6月8日出生）系黄某2母亲，由黄某2与其哥哥韩元军共同赡养。6、肇事三轮摩托车在购买后大部分时间由黄某2保管使用。事故发生当晚，系黄某2、曾某3、张友德三人去浦北县寨圩镇附近被告杨交凡住所找杨交凡，去的路上是开的该三轮车，因杨交凡不在家，三人返回时，黄某2要求张友德驾驶该三轮车返回，途中发生了本次交通事故。7、对于肇事司机张友德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原告方表示由其另行主张，不在本案中审理。（二）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1、肇事三轮摩托车所有权人是谁。原告方认为肇事三轮摩托车车主系被告杨交凡，该车系由杨交凡出钱购买，并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购车发票、浦北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驾驶人张友德的讯问笔录、浦检刑诉[2015]122号起诉书、（2015）浦刑初字第146号刑事判决书、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人民法院的生效证明。被告杨交凡认为第三人陈景在答辩状中已认可陈景是车主，故肇事三轮摩托车所有权人系第三人陈景。被告杨交凡支付丧葬费等费用给原告方，完全是基于同情与人道主义，并不是基于车主身份。张友德在讯问笔录中说车主是杨老板，该杨老板并不是指杨交凡，且张友德在法院向其进行问话的笔录中，又表示三轮车车主是第三人陈景。被告杨交凡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舒志强、陈善美、杨浩桂、孙光延、肖成林、杨浩林的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第三人陈景认为肇事三轮摩托车系由陈景所购买，后来已协商转卖给了黄某2，但黄某2没有付钱。经审查认为，（1）原告方提交的购车发票上载明购买方名称及身份证号码为杨交凡（）；（2）肇事司机张友德在浦北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其的讯问笔录中陈述无号牌三轮摩托车所有人是杨老板，事发前系从杨老板住所出发，经张友德本人确认，其当时所说的杨老板系杨交凡；而张友德在法院对其问话时所说的三轮车车主是陈景，亦只是听说，并不能肯定。（3）浦北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浦公交认字[2015]103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交凡系肇事三轮摩托车所有人；（4）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人民检察院的浦检刑诉[2015]122号起诉书中认定三轮摩托车车主为杨交凡；（5）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人民法院作出的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5）浦刑初字第146号刑事判决书中认定，三轮摩托车车主为杨交凡。综上，虽张友德在讯问笔录中的陈述与法院对其的问话中的陈述有所矛盾，但以上证据已组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证实该肇事三轮摩托车的所有权人为杨交凡。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第4项之规定，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故根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5）浦刑初字第146号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事实，亦可以确认肇事三轮摩托车的车主为被告杨交凡。故认定肇事三轮摩托车的所有人为被告杨交凡，对被告杨交凡、第三人陈景认为车主为陈景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对第三人陈景主张的肇事三轮摩托车转卖给黄某2的意见，因无相关证据证明，不予采纳。2、原告方的合理经济损失的计算和确定。原告方认为，本次交通事故给原告方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77661元，并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原告方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派出所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情况说明、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交通费票据等。被告杨交凡认为其不是车主不应承担损失赔偿，且其已经基于人道主义向原告方支付了十多万费用。对原告方损失的确定不发表意见。第三人陈景认为三轮摩托车已经转卖给了黄某2，其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对原告方损失的确定不发表意见。3、根据原告方所提交的证据，可证明原告方曾某3、黄某1、曾某1、曾某2及黄某2的住所地怀化市鹤城区××城中村，属城市改造拆迁范围，曾某3于2012年9月7日已签订《村民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后多靠自谋职业、外出打工为生，故原告曾某3、黄某1、曾某1、曾某2及死者黄某2的相关损失，可按城镇标准计算。原告韩满秀系溆浦县北斗溪乡松林村七组村民，原告方无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居住和生活，故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相关损害赔偿项目。原告方的经济损失经庭审核查后，可依照《2017-2018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及相关规定确定为：1、死亡赔偿金，原告方主张根据《2015-2016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26570元/年×20年=531400元，在合法范围之内，予以认定；2、丧葬费，原告方主张根据《2014-2015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认定六个月计算为43893元÷12个月×6个月=21946.5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认定；3、被扶养人生活费，（1）原告曾某2、曾某1、黄某1德被扶养人生活费可以根据《2015-2016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计算为：①曾某2：18335元/年×15年÷2人=137512.5元；②曾某1：18335元/年×13年÷2人=119177.5元；③黄某1：18335元/年×9年÷2人=82507.5元；（2）原告韩满秀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可以根据《2015-2016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计算为：9025元/年×17年÷2人=76712.5元。（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黄某2死亡后，其被扶养人人数较多，根据其被扶养人的扶养年限，其前13年的年赔偿总额均超过了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故只能按照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为：18335元/年×13年=238355元；其后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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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计算为：18335元/年×2年÷2人+9025元/年×4年÷2人=36385元，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为238355元+36385元=274740元。4、交通费，原告方主张1216元，根据原告方提交的票据及本案实际情况，可以确认其在合法范围之内，予以准许；5、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方的主张及黄某2的死亡给原告方造成的重大精神痛苦及原告主张，酌情认定45000元。以上损失合计874302.5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张友德在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无号牌三轮摩托车违反机动车载人规定载人，在没有确保安全的原则下通行，致使三轮摩托车侧翻，造成黄某2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公安交通管理部门作出张友德承担全部责任，黄某2不承担责任的事故认定，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黄某2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死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八条之规定，原告韩满秀、曾某3、黄某1、曾某1、曾某2作为其近亲属，可以作为原告主张权利。原告方要求三轮摩托车车主即本案被告杨交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方就自己的主张，必须举证证明本案被告杨交凡对损害的发生具有过错。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虽然该肇事三轮摩托车车主系被告杨交凡，但该车购买后大部分时间由黄某2保管使用，黄某2系该肇事三轮摩托车的实际管理人。事发前，黄某2、曾某3、张友德驾驶该车去找杨交凡时，因杨交凡不在家，客观上杨交凡也无法审查张友德的驾驶资质；该车不由杨交凡保管，实际上杨交凡无法控制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风险。而黄某2作为该车的实际管理人，可以实际支配和管理该车，但其疏于审查张友德的驾驶资质，将该车交由无驾驶资质的张友德驾驶，并且黄某2自己违法搭载不能载人的肇事三轮摩托车，导致事故发生。综上，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的系直接侵权人张友德以及车辆的实际管理人黄某2。被告杨交凡虽系车辆的所有人，但其不是车辆的实际管理人，该交通事故不是因杨交凡疏于管理或审查而发生，杨交凡不能控制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的风险，原告方也没有证据证明杨交凡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根据举证责任分配原则，原告方应承担证据不足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原告方要求被告杨交凡赔偿其黄某2死亡的各项经济损失诉求不予支持。原告方表示对张友德应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由其另行主张，不在本案中审理，是其对自己民事权利的自由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准许。第三人陈景不是该肇事三轮摩托车的所有人和使用人，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原告方亦没有要求其进行赔偿，故第三人陈景依法不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告杨交凡已支付给原告方的40000元费用，其没有要求原告方予以返还，不作处理。第三人陈景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基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韩满秀、曾某3、黄某1、曾某1、曾某2要求被告杨交凡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损失共计1077661元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680元，由原告韩满秀、曾某3、黄某1、曾某1、曾某2负担。
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有二：一是车主杨交凡是否应当承担交通事故相关赔偿责任；二是原审未判决张友德、陈景承担交通事故责任应否妥当。
第一，关于车主杨交凡是否应当承担交通事故相关赔偿责任的问题。上诉人韩满秀、曾某3、黄某1、曾某1、曾某2提出杨交凡作为三轮车的车主，未依法购买车辆强制保险，且明知张友德无驾驶资质，却将自己的无牌车辆交由无资质的人驾驶，发生人身伤亡后果，应当承担法律责任。经查，虽然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杨交凡是本案肇事三轮摩托车车主，其也没有依法投保交强险，但是也有证据证明被害人黄某2是本案肇事三轮摩托车的实际使用人与管理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杨交凡虽是肇事车车主，但该车辆一直是黄某2在管理使用，事发前，也不是杨交凡将车辆交于没有驾驶资质的张友德驾驶；而被害人黄某2作为车辆的实际管理与使用人明知张友德没有驾驶资质，还将车辆交由张友德驾驶，自己还跟随搭乘，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的系直接侵权人张友德以及车辆的实际使用管理人黄某2。上诉人方没有证据证明杨交凡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要求被上诉人杨交凡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证据不足，故上诉人方要求被上诉人杨交凡赔偿黄某2死亡的经济损失诉求不予支持。
第二，关于原审未判决张友德、陈景承担交通事故责任应否妥当的问题。上诉人韩满秀、曾某3、黄某1、曾某1、曾某2提出并没有放弃对被上诉人张友德、陈景赔偿经济损失的权利，原审不判决二人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经查，上诉人韩满秀、曾某3、黄某1、曾某1、曾某2在原民事起诉书中并没有将张友德、陈景列为被告；后来，是在被上诉人杨交凡申请追加陈景为案件当事人的情形下，才将陈景列为本案第三人；再者，本案在原二审发回重审后，上诉人在原审庭审中依然明确表明“（诉讼请求）无变更，同原审诉求一致”。据此，无论上诉人方是否对张友德、陈景放弃主张权利均与本案的审理结果无关，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故原审法院没判决张友德、陈景承担责任义务并无不当，因而，上诉人韩满秀、曾某3、黄某1、曾某1、曾某2对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韩满秀、曾某3、黄某1、曾某1、曾某2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韩满秀、曾某3、黄某1、曾某1、曾某2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胡春贤
审 判 员 赵永安
代理审判员 唐满兰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三日
代理书记员 蒋 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