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株中法民一终字第31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山大道中段261号。
负责人高立南，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瑜，江西甘雨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即可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起反诉或上诉、代收法律文书等。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黎家萍，女，1985年11月7日出生，苗族，贵州省凯里市人，户籍地：贵州省凯里市，现住湖南省醴陵市。
委托代理人万小平，男，1962年7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醴陵市人。系醴陵市黄泥坳街道办事处石子岭村村民委员会推荐的委托代理人。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启禾，男，1983年6月9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宜春市人，住江西省宜春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明金，男，1976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宜春市人，住江西省宜春市。
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黎家萍、彭启禾、钟明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醴陵市人民法院（2014）醴法民一初字第17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瑜、被上诉人黎家萍及委托代理人万小平、被上诉人彭启禾、钟明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3年12月11日，被告彭启禾驾驶赣CL00**号中型自卸货车，由醴陵市黄泥坳办事处石子岭驶往醴陵市城北中学方向，当日22时20分许，途经醴陵市群力瓷厂铁路桥下交叉路口倒车时，与由醴陵市车顿桥驶往黄泥坳办事处石子岭方向直行的原告黎家萍丈夫肖尤驾驶的轻便普通二轮摩托车（后载原告黎家萍）相撞，造成原告丈夫肖尤及原告黎家萍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4年1月15日，醴陵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事故作出株公交认字[2013]第0029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彭启禾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丈夫肖尤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黎家萍当晚被送往醴陵市中医院门诊急救治疗，花了门诊费用305元，而后原告黎家萍于当晚被送往湖南师范大学附属湘东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重度颅脑外伤、弥漫性轴索损伤、脑干损伤、多发脑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右侧动眼神经损伤、眶上裂综合征、头皮挫裂伤、头皮血肿、胸部损伤、双侧肺挫伤、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吸入性肺炎、下颌骨骨折、颈椎寰枢关节半脱位，住院77天后，于2014年2月27日出院，出院医嘱：转上级医院继续进一步治疗。原告此次住院治疗伤情共计花了102948.74元医药费（包括住院费用101831.24元和门诊费用1117.5元）。从湖南师范大学附属湘东医院出院后，原告先后在中南大学湘雅医院、湘雅二医院和湖南泰和医院、醴陵市中医院发生门诊费用1745.6元；先后在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发生门诊费用1615.5元；在上海市静安区中心医院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静安分院第一次住院从2014年3月17日至2014年3月24日，住院7天，花了12158.6元医药费；在湖南省长沙马王堆医院住院从2014年5月9日至2014年5月29日，住院20天，花了11513.84元医药费；在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发生门诊费用3011.9元；在湖南省脑科医院做智力测验发生门诊医药费316元；在上海市静安区中心医院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静安分院第二次住院从2014年11月18日至2014年12月1日，住院13天，花了22973.61元医药费，出院医嘱：吊带固定四周，3月后门诊随访复诊决定进一步治疗方案，每2-3天换一次药，2周拆线，加强营养支持，康复科功能训练，购电刺激仪每天行电刺激治疗两次；在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岳阳中西医结合医院发生门诊费用576.17元；在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发生门诊费用1287.7元；在上海长征医院发生门诊费用18.5元；以上原告治疗共计花费医药费158471.16元。另外原告在治疗过程中，为了配合、辅助治疗购买了肌电图配件一套，花了458元，还购买了神经肌肉治疗仪一台，花了1150元。2014年7月1日，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黎家萍精神状态及因果关系作出[2014]精鉴字第3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黎家萍诊断为脑挫伤所致精神障碍。2014年8月18日，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情作出[2014]临鉴字第10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黎家萍本次损伤分别评定为柒级伤残、玖级伤残各一处；评定为重伤；被鉴定人需继续康复、营养神经治疗，适时行下颌骨内固定取出，预计后续治疗费约为2万元；误工时间评定为十二个月；伤后需二人护理一个月，一人护理五个月。原告为此支付了两次鉴定的费用4100元。事故发生后，被告钟明金向原告黎家萍支付了19831.24医疗费。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未获得完全赔偿，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遂于2014年10月23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承担赔偿责任。另查明，原告黎家萍系贵州省凯里市人，2005年8月23日因中专学生毕业迁入贵州省凯里市炉山镇长征东路17号，系非农业户口，2011年11月原告黎家萍嫁给了湖南醴陵人肖尤，此后一直随丈夫肖尤居住在醴陵市黄泥坳街道办事处石子岭村洲上组。2013年5月17日，原告黎家萍与丈夫肖尤补办了结婚证，并于2013年11月11日生下了一子，取名肖梓恒。事故发生时，原告黎家萍正处于产褥期。原告黎家萍和丈夫肖尤所居住的醴陵市黄泥坳街道办事处石子岭村洲上组早在2004年就已被醴陵市人民政府划入了城市规划区控制范围，且原告丈夫肖尤所承包土地已被征收，系失地农民。原告母亲潘兴兰，1958年3月27日出生，原告父亲黎金贵，1954年4月16日出生，育有包括原告黎家萍在内的三个子女。原告丈夫肖尤在本次事故中受伤轻微，自愿放弃要求索赔的权利。庭审过程中，原告黎家萍自愿放弃要求其丈夫肖尤在本次事故中应向其承担的侵权责任。还查明，被告彭启禾持“A2”型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赣CL00**号中型自卸货车，该车登记在案外人廖忠萍名下，系案外人廖忠萍和被告钟明金于2011年合伙购买，后廖忠萍退伙，本次事故发生时，该车完全归被告钟明金所有，被告钟明金为该车在被告太平洋财险宜春中心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的商业三者险30万元。被告彭启禾系被告钟明金雇佣的司机，事故发生时，其正从事雇佣活动。事故车辆赣CL00**号中型自卸货车年检合格，具有合法的营运证。又查明，被告太平洋财险宜春中心支公司在庭审后，向原审法院提出了对原告黎家萍医药费中超出医保范围的用药费用进行鉴定的申请。尽管被告太平洋财险宜春中心支公司指出原告可能存在过度医疗、重复检查、滥用药物，在多家医院进行治疗却无对应的转院手续的情况，但均未就原告治疗过程中具体哪些用药属于非医保范围内的用药，具体哪次检查、哪次住院治疗属于过度医疗，存在明显不合理、不必要的地方，举出相应的证据予以反驳，并且未能举证证实就其与投保人签订的保险合同中有关非医保范围内的用药费用的约定条款向投保人尽到了充分的说明解释义务，因此原审法院对其鉴定申请不予准许。
原审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醴陵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合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因此遭受的损失，侵权人应当予以赔偿。本案审理中，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原告的损失项目和赔偿金额应如何确定；二、本案被告应否承担赔偿责任以及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的损失项目和金额应如何确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原告黎家萍应获得的赔偿项目及数额如下：1、医疗费：160079.16元（包括购买辅助治疗仪的费用），有正式医药费发票和相关病历予以证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2、误工费：根据司法鉴定机构的意见，原审法院确认原告的误工时间为12个月；由于原告未提供其有固定收入的证明，亦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原审法院参照湖南省2013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3893元计算为43893元/年×1年=43893元。3、护理费：根据法律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认护理人员人数，因此原审法院参照鉴定机构的意见，确认原告伤后二人护理一个月，一人护理五个月；由于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证明，原审法院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为80元/天·人×30天×2人+80元/天·人×150天×1人=16800元，超过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4、交通住宿费：根据原告的住院地点、时间、次数，结合相应的有效交通费发票，原审法院酌情认定4500元交通费，超过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考虑原告到上海非住院治疗期间，必然会发生一定的住宿费，结合相应的住宿费发票，原审法院酌情支持80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在省内住院97天，在省外住院20天，合计计算为97天×30元/天+20天×50元/天=3910元，超过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6、营养费：根据原告的伤残情况，结合原告在事故发生时正处于哺乳期的情况，参照医疗机构意见，原审法院酌情认定4000元，婴儿被迫停止哺乳损失费用不再计算。7、残疾赔偿金：根据鉴定机构意见，原告构成柒级、玖级伤残各一处，由于原告经常居住地已被纳入城市规划区控制范围，系失地农民，客观上已无法从事农业生产，因此原告以城镇居民标准起诉的23414元/年×20年×42%=196677.6元，符合相关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8、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起诉主张的原告儿子被抚养生活费15887元/年×18年×42%÷2=60052.86元，原告母亲被扶养生活费4740.18元/年（贵州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20年×42%÷3=13272.5元，符合相关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9、精神抚慰金：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柒级、玖级伤残各一处，评定为重伤，精神上遭受了巨大的精神痛苦，应给予一定的精神抚慰，综合本案案情，原审法院酌情认定20000元。10、鉴定费：4100元，有司法鉴定意见书和相应的鉴定费发票予以证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11、后续治疗费：由于原告在做了伤残鉴定之后，又继续治疗发生了医药费，所以后续治疗费以实际发生的医药费计算，原告后续取内固定发生的费用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综上，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遭受的医疗费、误工费等各项损失合计为528085.12元。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案被告应否承担赔偿责任以及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划分，被告彭启禾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丈夫肖尤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因此，被告彭启禾、原告丈夫肖尤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主观上均存在过错，均应承担与其过错相适应的责任，综合本案案情，原审法院酌情认定被告彭启禾承担70%的责任，原告丈夫肖尤承担30%的责任。由于被告彭启禾系被告钟明金雇佣的司机，事故发生时，正从事雇佣活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因此，本案中被告彭启禾应承担的侵权责任由其雇主被告钟明金承担。本案中，被告彭启禾驾驶的赣CL00**号中型自卸货车在被告太平洋财险宜春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据此，结合原告的具体损失项目和金额，原告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和医疗项下的损失均超过了110000元和10000元的限额，因此原审法院确定被告太平洋财险宜春中心支公司依法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直接向原告黎家萍支付12000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的损失408085.12元（528085.12元-120000元），由被告钟明金承担赔偿285659.58元（408085.12元×70%），余下损失由原告丈夫肖尤承担。被告钟明金已支付19831.24元，下差理赔款265828.34元（285659.58元-19831.24元）由被告太平洋财险宜春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直接支付给原告黎家萍。被告太平洋财险宜春中心支公司应向被告钟明金理赔（408085.12元-4100元鉴定费）×70%=282789.58元，现被告太平洋财险宜春中心支公司直接向原告黎家萍支付理赔款265828.34元，下差理赔款16961.24元（282789.58元-265828.34元），由被告钟明金与被告太平洋财险宜春中心支公司另行协商处理。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直接向原告黎家萍支付12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直接向原告黎家萍支付265828.34元，两项合计385828.34元，该款限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黎家萍；二、驳回原告黎家萍的其他诉讼请求。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25元，由被告钟明金负担6925元，原告黎家萍负担1000元。
宣判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中心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被上诉人黎家萍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项损失计算时间过长、计算标准过高。2014年8月18日之后黎家萍发生的医药费不应当由保险公司方承担，因为已经进行了伤残评定，治疗行为已经终止，也没有提出到上海进一步治疗的证据。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黎家萍的误工费应按照农林牧渔的标准，误工时间只应计算11个月，护理费期间计算180天，对护理人数有异议，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的天数有异议，残疾赔偿金的标准、系数有异议，对小孩的被抚养费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对被上诉人母亲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不予认定；精神抚慰金要求核减8000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上诉人承担231297.37元保险理赔责任；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黎家萍答辩认为一审判决合理公正，所有赔偿的依据都是有证据证明的，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钟明金答辩称，同意保险公司的上诉，另要求法院核减自己垫付的2万元。
被上诉人彭启禾答辩称，同意保险公司的上诉。
二审中被上诉人黎家萍提交非农业户口户籍证一份，拟证明黎家平是非农业户口；
上诉人质证认为，该户籍证发证时间在事故时间之后，不能证实在事故发生的时候是非农业户口，另外这个户口本上显示黎家萍的婚姻状态是未婚，并且户口本上没有黎家萍母亲的信息。
被上诉人彭启禾、钟金明同意保险公司质证意见。
本院对被上诉人黎家萍提交的证据经审核认为，该证据能证明被上诉人黎家萍属于城镇户口的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对一审法院采信的证据和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中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一审判决支持黎家萍评残之后的医药费是否恰当；一审法院对黎家萍的各项损失认定是否恰当（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等）。现作如下分析认定：
本案中，被上诉人黎家萍因事故导致受伤的伤情需要，多次在长沙、上海进行治疗，一审结合医院的诊断及被上诉人伤情，判定被上诉人到高水平医院治疗符合一般常理是正确的，二审予以维持。被上诉人黎家萍在评残之后发生的治疗与鉴定意见书的后续治疗相符，上诉人依法应承担评残之后的治疗费。上诉人以被上诉人没有提交需要继续治疗的证明，且被上诉人伤情存在过度治疗、重复治疗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还认为一审对被上诉人黎家萍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损失计算时间过长，标准过高，经查，一审法院根据黎家萍的住院时间、地点、次数、和相应的交通住宿费认定黎家萍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是正确的。被上诉人黎家萍在二审补充提交了证据证明其属于城镇户口及父母及兄弟姐妹的基本情况，原审对黎家萍各项费用适用城镇标准是正确的，并无不当，一审综合黎家萍出事时处于哺乳期间支持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当，二审予以维持。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上诉人钟金明答辩所称的垫付费用，原审已经核减，故本院对其答辩理由不予采纳。
综上，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判处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391元，由上诉人承担。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 艳
审 判 员 曹 阳
代理审判员 曾 莉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瑞婷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