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湖口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429民初480号原告朱雨蕾，女，1983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射阳县人，住射阳县。委托代理人徐宇清，江西天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朱永林，江苏德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汉山，男，1971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射阳县人，住射阳县。委托代理人蔡志军，射阳县陈洋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江西浔朋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口县金砂湾工业园区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40570565950X9。诉讼代表人江西浔朋化工有限公司管理人。委托代理人余莉、杨睿奇，江西天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员工。原告朱雨蕾诉被告陈汉山、第三人江西浔朋化工有限公司股东权益受损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雨蕾的委托代理人徐宇清、被告陈汉山及其委托代理人蔡志军、第三人江西浔朋化工有限公司管理人的委托代理人余莉、杨睿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雨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第三人赔偿经济损失390万元；2、判令被告向第三人归还公章；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九江中伟科技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伟公司）于2012年向被告借款，第三人应被告的要求，将其法定代表人变更至被告名下作为还本付息的保证。对此，中伟公司（丙方）、陈汉山（乙方）、第三人（甲方）于2013年12月18日达成《法定代表人变更（担保）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为保证第三人和射阳县龙业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业公司）于2013年12月28日签订的《租赁承包经营合同》的正常履行和第三人经营活动的正常运转，防止被告擅用权力，造成第三人重大经济损失，对被告作为法定代表人的权限作了一定的限制。《协议书》第6条明确约定：“甲方现有租赁经营者仍然依照甲方与其签订的与原《租赁合同》继续履行，乙方在甲方法定代表人职责范围内全力配合租赁经营者的正常经营管理工作……乙方并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担任第三人法定代表人后，严重不负责任，滥用法定代表人的权力，视第三人的财产为己有，擅自变卖第三人的叉车、小汽车、皮卡车，改变房屋用途，擅自以第三人名义同龙业公司于2014年5月18日签订协议延长租金交纳时间、降低租金标准，特别严重的是未经股东和股东会同意，于2014年9月10日发函龙业公司解除了《租赁承包经营合同》，给第三人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2013年8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的租金损失为100万元/年×1年+120万元/年×2年+10万元/月×5月=390万元。被告违反了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九条之规定给第三人造成损失，原告根据该法第一百五十一条之规定提起诉讼。被告陈汉山辩称：1、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依据公司投资方信息显示，原告应出资484.2532万元，但从公司账面反映，原告未出资一分钱，因此原告不具备股东身份，无权以股东身份提起诉讼。2、王云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只是挂名法定代表人。在2013年12月18日法定代表人变更（担保）协议书签订后，王云仍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仍掌握公司的所有财务账册、资料。公司的银行印鉴、税务登记证、危险品证、安全生产许可证仍在王云名下，都未变更到被告名下，在2013年12月18日的协议书上王云在甲方处和原法人代表处签名，还款结束后还要将法定代表人变更至王云名下，加上王云在2014年5月18日补充协议上签名，公司的所有发票均有王云签名，都充分说明王云仍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4年3月25日董事会变更为股东会，被告作为董事长没有被通知参加，且取消董事会决议上的公章是伪造的，这个决议又被偷偷摸摸放在工商局档案里面。被告充其量是一个为尽快实现债权而监管公章的挂名法定代表人。被告未违反公司章程中任何一条。3、2014年5月18日补充协议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王云与原告谈好了内容后，让被告盖个章、签个名，王云也在该协议书上签名，不存在被告擅自行为。4、2014年5月18日的补充协议只是对2012年1月30日公司与龙业公司主合同补充，该协议第二条约定，租金按照市场行情给予相应调整，从被告提供的销售发票来看，2014年11月16日、2014年11月27日单价均是5213.67元/吨、2014年12月30日单价是5068.37元/吨，均在5000元/吨以上，因此该补充协议并没有下降租金，反而上调了租金。5、2016年9月19日于正安的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无法得到法院的支持，该委托书没有经过公证，且于正安此时正在新西兰。6、龙业公司起诉后，被告积极应诉并反诉、上诉、申请再审，垫交了反诉费9195元、上诉费24640元及代理费、差旅费等各项支出达十几万元，充分说明了被告不但没有任何过错，反而对公司有贡献。7、法院依法追加公司作为第三人，公司也表示被告没有损害公司和股东的利益，也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请。8、到目前为止，原告还不能清楚说明要求被告赔偿390万元的组成及法律依据，因此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民诉证据规定第一、二条之规定，应驳回原告的诉请。第三人江西浔朋化工有限公司辩称：1、被告作为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未经股东会决议擅自变更主要租赁合同的行为实质上侵害了公司利益，应向公司赔偿相应的经济损失。2、原告作为第三人股东、被告作为第三人法定代表人在公司于2016年5月10日进入破产程序后未及时告知法院、未按破产法规定向管理人移交公司相关财产、印章和账簿、文书材料，故任何以第三人或其法定代表人名义作出的意思表示均与管理人无关，如产生任何法律纠纷由被告自行承担。3、被告作为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应遵守《企业破产法》规定向第三人管理人转交相关材料，否则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告朱雨蕾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庭提交以下证据：1、朱雨蕾的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的个人基本情况。2、江西浔朋化工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九江创安商贸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拟证明原告系第三人股东，占56%股份，另证明根据第三人同被告的约定，第三人依法将被告变更为其法定代表人。3、《江西浔朋化工有限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二份（复印件），拟证明第三人任命被告为其法定代表人，第三人所有事项由公司股东会决议。4、《法定代表人变更（担保）协议书》一份（复印件），拟证明第三人将其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并约定被告在担任法定代表人后应配合《租赁合同》的履行，不得影响生产的正常经营，否则应承担赔偿责任。5、《租赁承包经营合同》一份（复印件），拟证明第三人将其生产线租赁给龙业公司，可得利益租金为580万元。6、《补充协议》一份（复印件），拟证明被告擅自同龙业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将原固定租金变更为浮动租金，减少了租金，并将收取租金时间延期到2014年6月1日。7、（2015）湖民一初字第252号民事判决书、（2015）九中民二终字第25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拟证明被告擅自解除同龙业公司的租赁合同，造成租赁经营损失390万元。8、《江西浔朋化工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九江市商务局《关于同意江西浔朋化工有限公司变更股权等事项的批复》复印件，拟证明原告在浔朋公司的股权是原股东袁公伟转让的，原告占第三人注册资本56%，系大股东，第三人由原来的中外合资企业变更为内资企业。9、2013年12月15日的《董事会决议》、2014年3月25日的《江西浔朋化工有限公司章程修订案》复印件，拟证明第三人最高权力机构由董事会变更为股东会，第三人所有事项由股东决议。10、2016年3月6日的《股东会决议》复印件，拟证明第三人对被告未遵照第三人所有事项由股东会决议的精神执行，造成公司重大经济损失，在程序上决定由原告代表股东依法维权。11、2016年6月6日朱雨蕾写给射阳县人民法院的情况说明、九江创安商贸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拟证明被告为了私利，故意损害第三人利益，两股东向法院依法维权。照片12份，拟证明第三人目前处于停产状态，已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恢复生产需要几百万元。授权委托书一份，拟证明原告有于正安的授权。2016年8月24日的《股东会决议》复印件，拟证明以公司名义起诉被告客观上做不到，所以由原告作为大股东起诉被告，法人股东放弃起诉。2012年5月22日、2013年3月31日的承诺书各一份，拟证明租赁合同签订后都同意了龙业公司刻制了浔朋公司的业务专用章，也就是说该承诺书和租赁合同是相对应的。对于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第三人均表示三性无异议。被告表示对证据1、2、3、4、5、6、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2显示原告应出资484.2533万元，但原告没有出资，因此不具有股东身份；对证据3，被告表示其没有违反章程中任何一条；对证据4，被告表示没有影响租赁合同的履行和正常生产；对证据5，被告表示合同签订后，由于龙业公司一直没有交纳租金，所以不存在租金580万元；对证据6，被告表示补充协议不是被告擅自与龙业公司签订的，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即原法定代表人王云与龙业公司签好协议后要求被告签字盖章；对证据7，被告表示判决后我们向九江中院上诉后被维持，目前在江西高院申请再审状态，因此不能证实公司损失390万元；对证据8，被告表示原告未能举出原告实际出资78.4万元的证据；对证据9、10，被告表示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提供的是复印件，被告作为法定代表人对此次会议不知情，也没有通知被告参加该会议，不予认可，要求原告就会议地址、参加人员及联系方式进行举证；对证据11，被告表示情况说明是复印件且是原告自制凭证，不予认可；对证据12，被告表示照片系原告提供的打印件，无法进行质证，不予认可；对证据13，被告表示没有公证，无法确认真实性；对证据14，被告表示真实性有异议，这份决议没有正式召开，股东于正安没有到场，且该决议虽然有盖章，但签字是复印件，原告不能作为股东起诉，其没有出资，且该会议形成于诉讼期间，程序上不合法。对证据15，被告表示真实性有异议，公司没有认可其刻制公章，和本案也无关联。被告陈汉山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江西浔朋化工有限公司的《安全生产经营许可证》《税务登记证》复印件，拟证明到目前为止第三人的主要负责人仍然是王云。2014年6、10、11、12月增值税发票各一张（复印件），拟证明龙业公司在租赁第三人生产线期间，王云作为公司代表对账目进行管理。向湖口县人民法院、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诉讼费的发票各一张（复印件）、邮寄回执、再审诉状各一份，判决书一份，拟证明被告在接到龙业公司诉讼后积极应诉并反诉，不服判决后进行了上诉和申请再审，垫付了十多万元资金，证明被告没有过错，相反还有贡献。2014年11月27日、2014年12月16日、12月30日江西浔朋化工有限公司向江西理文化工有限公司购买无水氟化氢的发票各一张，拟证明龙业公司公司销售无水氟化氢的价格均在5000元/吨以上，也就是说2014年5月18日补充协议的第二条销售价格在4000元/吨以上的租金按10.5万元每月计算，那该协议没有造成公司损失。2016年3月6日股东会决议一份、于正安的出入境查询记录、微信聊天记录三份，拟证明该决议里于正安的签字系伪造的，他人在国外，决议系伪造的，原告不具备主体资格。安全生产许可副本，拟证明法定代表人系王云，她是董事会主要人员。江西浔朋化工有限公司的印鉴原件一份、江西浔朋化工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提供的2014年3月25日浔朋公司的公司章程修订案中的公章是伪造的，所谓董事会的权力由股东会行使是不存在的。收据5张，拟证明王云在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到被告后，仍然代表公司向所有债权人出具收据，说明公司系由她来控制和管理。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原告表示法定代表人应当以工商登记信息为准，安全生产许可证和税务登记证是该行业行政许可的证书，不能代替工商登记的依据，王云是否侵害了公司利益的行为，要看其是否实施了侵害行为，即使有也应和陈汉山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可以选择一人要求赔偿，公章在被告手上，其行为都是公司的行为。第三人表示应以工商登记为准。对证据2，原告表示王云作为公司代表对公司项目进行管理说法不能成立，法定代表人变更合同中并未约定王云管理账目，王云只能理解为被告担任法定代表人后聘用的员工，王云只是监管，真正实施行为的都是被告，王云没有侵害公司利益的行为，除非被告有证据证明。第三人表示发票不能证明全年的销售价格。对证据3，原告表示诉讼费发票只能证明被告在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没有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和租赁方发生矛盾，被告积极维权但与本案没有必然关联性，被告只是在弥补自己的过错，且是没有效力的，达不到证明其没有过错的目的。第三人表示这是其职责行为，不能证明其没有过错。对证据4，原告表示该组证据系复印件，即使有原件且证明是真实的，也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协议上租金的缴纳时间是2014年6月1日开始缴纳，之前的损失就由被告放弃主张了，后面补充协议约定三个月没缴纳租金就解除合同，而且由东界律师事务所律师向龙业公司发了律师函，导致龙业公司和浔朋公司租赁合同的解除。浔朋公司的一切资产都转给龙业公司，浔朋公司的主要收入来源就是租金，由于解除了合同，产生了重大经济损失，且三张票据不能证明整年的销售金额都达到了4000元/吨以上。对证据5，原告表示股东会决议是原告和九江创安贸易有限公司的签章是主要的，其他人的签字是次要的，不影响股东会决议的真假。对于聊天记录三性均有异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于正安的签字是朱明亚代签的，于正安不在国内期间可以由朱明亚代签，创安公司的董事长参加股东会就可以证实该协议是合法有效的。第三人表示同意原告意见，2016年8月24日的股东会决议已经认同了原告的授权。微信聊天三性均有异议，只是截图，不能证明对方就是于正安本人，不能证实并非其本人所签。另于正安有委托书，说明即使他人代签，他也表示同意。对此，被告表示原告应提供于正安委托朱明亚代签的书面委托手续，原告提起诉讼就是基于2016年3月6日股东会决议起诉的，因此该份决议的真实性对本案非常重要，证据显示该决议是伪造的，请求法院将本案已交公安审查。对证据6，原告表示法定代表人以工商登记为准，安全生产许可证的法定代表人原来是王云，不能对抗工商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信息，法定代表人是被告，应该是被告向相关部门申请变更登记安全生产许可证上的法定代表人。第三人表示应以工商登记为准。对证据7，原告表示第三人于2013年12月15日董事会决议撤销董事会，变更为股东会接收董事会的所有权力。2014年3月25日的章程修订案上的公章与被告接收的公章是否一致不能认定，公章的真假应做鉴定，如原告的签字及内容是真实的，那就可以发生法律效力。第三人表示盖章真伪肉眼很难判断，需要委托鉴定才能予以确认。对证据8，原告表示关联性有异议，王云是监管，没有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如果签收收据是事实，那就没有损害公司利益。第三人表示收据仅能证明王云系财务管理人员，不能认定其仍是公司控制人。第三人江西浔朋化工有限公司未向本庭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第三人江西浔朋化工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140万美元（折合人民币864.738万元），原股东袁公伟出资78.4万美元（折合人民币484.2532万元），占股56%；九江创安商贸有限公司出资61.6万美元（折合人民币380.4847万元），占股44%，原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为王云。另九江创安商贸有限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300万元，其中朱明亚出资689万元，于正安出资611万元。2013年6月25日，袁公伟（甲方）与原告朱雨蕾（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第一条、1、甲方同意将其持有的江西浔朋化工有限公司56%的股权……以78.4万美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按此价格及金额购买上述股权。第二条、1、甲方保证所转让给乙方的股权是甲方江西浔朋化工有限公司的真实出资，是甲方合法拥有的股权。经第三人董事会决议、九江商务局同意，双方于2013年8月29日完成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2012年元月30日，第三人（甲方）与射阳县龙业化工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龙业公司）签订《租赁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第一条、1、甲方把生产氢氟酸装备租赁给乙方……甲方把所有资产清册和设备的有关资料及历年的运行、维修保养记录，以及保证正常运营的相关手册资料等。厂区范围内的土地，厂房由甲方免费提供给乙方使用。2、以甲方名义对外从事生产经营活动。第二条、甲方把现有能够正常运转设备租赁给乙方，租赁生产经营运作期限为5年（从2012年元月30日至2017年元月29日）。第三条、乙方一次性缴纳设备保证金100万元……租赁费用第一年为人民币100万元，后四年为120万元，每月30日前结算。租金缴纳待乙方正式生产之日起算。第六条、2、甲方的义务、（11）甲方承诺如因生产手续不全、行政干预、以前的债权债务导致乙方无法正常生产超过10天以上，甲方须补偿乙方生产经营中所造成的一切损失。第七条、2、乙方的义务、（4）生产经营期满后，乙方承诺将所租赁设备完好交换给甲方，且能够正常运行。2012年2月22、23日，第三人向龙业公司出具保证金收据三份共100万元。龙业公司于2013年2月、2013年7月分别获得安全生产许可、工业生产许可。2013年12月15日，朱雨蕾、朱明亚、于正安及原董事会成员形成《董事会决议》：决定以后浔朋公司所有事项由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公司最高权力机构为浔朋公司的股东会。2014年3月23日，朱雨蕾、朱明亚、于正安及原董事会成员就上述决议通过《江西浔朋化工有限公司章程修订案》。2013年12月18日，第三人（甲方）与被告陈汉山（乙方）、九江中伟科技化工有限公司（丙方）签订《法定代表人变更（担保）协议书》约定：1、甲方公司经公司董事会决定将其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乙方，作为丙方借贷乙方资金还清本金及利息的保证，至丙方还清乙方全部本金及利息时。4、甲方依约从公司应收租金中安排相应额度款项用于归还乙方借款。5、乙方……管理变更后的甲方相关的证照印章印鉴等，履行公司法人代表相应的职责、办理相应的手续，及时全力配合甲方租赁经营者的正常生产经营管理工作，不得影响生产的正常进行。2013年12月18日，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及董事长变更为被告。2013年12月23日，被告接管了第三人的公章。2014年5月18日，龙业公司给第三人发函：由于我公司出现一些原因，现我司正忙于正式生产前的各项准备工作，待我司在短时间内正式生产之日时，依约定向贵司缴纳租金。2014年5月18日，被告作为第三人江西浔朋化工有限公司（甲方）代表、王云作为见证人与射阳县龙业化工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一、从2014年6月1日开始交纳租金，在每下月10前交纳，如乙方连续三个月未能按时交纳租金，则自动解除合作协议。二、租金现按照市场行情给予乙方相应的下降……。2014年9月11日，第三人与江苏东界律师事务所向龙业公司等发《律师函》：一、你单位应在2014年6月1日至10日之间交纳租金至少7万元整，截止2014年9月10日前未向我单位交纳租金……已构成违约。二、……因你单位违约，经我单位研究决定，……解除与你方于2012年元月30日、2014年5月18日签订的合同，并要求你方接到本函后七日内将剩余的产品全部清理出我单位，否则我单位当视为你放弃此产品。2014年9月20日，在没有办理交接的情况下，第三人接管了龙业公司租赁的设备等。为此，龙业公司诉至本院，第三人提起反诉，本院经审理作出（2015）湖民一初字第252号民事判决，判决解除涉案《租赁承包经营合同》，第三人返还龙业公司保证金100万元，龙业公司给付第三人28万元。第三人对该判决不服，上诉至九江中院，该院作出（2015）九中民二终字第25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为此，被告于2016年3月11日向江西高院邮寄再审申请诉状，但至今未立案。2016年3月6日，九江创安商贸有限公司（其中于正安的签名系朱明亚代签）与原告形成《股东会决议》：由朱雨蕾代表股东进行依法诉讼。另原告提交《授权委托书》一份，内容为：授权委托朱明亚代表本人签署创安公司授权朱雨蕾起诉陈汉山的相关文件（含以前该诉讼案件所有已签署的文件我都认可）。授权人：于正安。2016年9月19日。本院认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三人所有股东及原董事会成员于2013年12月15日形成《董事会决议》决定以后第三人所有事项由公司股东会决议，并在之后就公司章程进行了修订。然而，被告担任第三人法定代表人及董事长后，未经股东会决议，即以第三人名义与龙业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同意龙业公司从2014年6月1日开始交纳租金；约定连续三个月未能按时交纳租金即自动解除合作协议；租金按市场行情给予其相应的下降，最终于2014年9月11日发《律师函》通知龙业公司解除合同、清理产品。被告因此给第三人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辩称原告因未实际出资、不具有股东身份故无权以股东身份提起诉讼，对此本院认为，原告所持有的股权系从第三人原股东袁公伟处转让获得，且第三人管理人表示资料显示当时袁公伟已实际出资，至于原告是否向袁公伟支付股权转让款与被告无关，故对于被告上述辩称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辩称其担任第三人法定代表人及董事长后，王云仍系第三人的实际控制人，签订《补充协议》、发送《律师函》都是王云决定的，被告只是签字盖章，对此本院认为，被告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考虑到其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盖章签订《补充协议》及发送《律师函》的法律后果，且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王云当时系第三人的实际控制人，故对其上述辩称观点，本院不予采纳。龙业公司与第三人于2012年1月签订《租赁承包经营合同》后，直至2013年7月才获得安全生产许可、工业生产许可，故其应于2013年8月开始正式生产并向第三人缴纳租金。然而被告却代表第三人与龙业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免除了龙业公司2013年8月至2014年5月的租金并调整租金计算方法，并最终解除《租赁承包经营合同》，导致法院判决第三人与龙业公司解除上述合同后，仅支付第三人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9月20日的租金28万元，故对于第三人自2013年8月1日起至2014年9月20日止的租金损失，被告应承担赔偿责任。另因龙业公司一直未主动交纳过租金，被告代表第三人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解除本案《租赁承包经营合同》并无不可，故对于原告诉请判令被告赔偿2014年9月20日之后的租金损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于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向第三人赔偿经济损失390万元（自2013年8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100万元+120万元/年×2年+120万元/年×5月÷12月）的诉讼请求，因本院已判决龙业公司给付第三人租金28万元，故本院酌情判令被告向第三人赔偿经济损失88.66万元（第一年租金100万元+2014年8月份租金10万元+2014年9月份租金6.66万元-已判决租金28万元）。对于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向第三人归还公章的诉讼请求，因第三人已于2016年5月10日进入破产程序，故被告应向第三人的管理人交付公章，且何时交付应由破产程序合议庭书面通知，故对于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汉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第三人江西浔朋化工有限公司赔付经济损失人民币886600元；二、驳回原告朱雨蕾其他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人民币38000元，由被告陈汉山负担12666元，由原告朱雨蕾负担2533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龙波代理审判员  李 君代理审判员  胡 琼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林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