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陈刑初字第12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文杰，男，1977年9月11日出生，汉族，神华集团宝日希勒能源有限责任公司职工，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宝日希勒镇桃李小区7号楼3单元202室，系被害人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梦竹，女，1991年4月2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阿荣路富华小区**号楼***号，系被害人之女。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玉林，内蒙古铁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包德山，曾用名包龙，男，1972年4月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左翼后旗，蒙古族，身份证号码1523231972********，小学文化，无职业，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宝日希勒镇胜利居委会。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9月1日被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5年5月20日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陈巴尔虎旗公安局执行逮捕。
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乌云格日乐，女，1971年2月7日出生，蒙古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宝日希勒镇胜利居委会。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孟兆凡，女，1954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个体，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靠山街***楼*单元**号。
委托代理人荣稀媛，海拉尔区靠山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春祥，男，1962年5月1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杜鹃路开发区综合楼*号楼***号。
委托代理人杜成清，海拉尔区建设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陈巴尔虎旗支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巴彦库仁镇。
负责人孙富，职务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中满，该公司职工。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拉尔支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杜鹃路尚品国际小区106门市。
负责人赵丽，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穆瑶，该公司职工。
陈巴尔虎旗人民检察院以陈检刑诉（2014）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包德山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文杰、高梦竹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包德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孟兆凡、张春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陈巴尔虎旗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陈旗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拉尔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海拉尔支公司）赔偿损失。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周国良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齐乌日那、人民陪审员阿拉木斯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陈巴尔虎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晓东出庭支持公诉。于2015年5月20日第一次开庭，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玉林、被告人包德山及其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乌云格日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孟兆凡的委托代理人荣希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春祥的委托代理人杜成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财保海拉尔支公司委托代理人穆瑶到庭参加诉讼，人保财险陈旗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庭审中被告人包德山申请用蒙古语言进行诉讼，因审判长周国良、人民陪审员阿拉木斯不熟悉蒙古语言，本院依法变更合议庭成员，组成由审判员齐乌日那担任审判长，审判员白满达、人民陪审员苏布德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5月27日第二次开庭，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玉林、被告人包德山及其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乌云格日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孟兆凡的委托代理人荣希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春祥的委托代理人杜成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陈旗支公司委托代理人李中满、翻译人宝音德力格尔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财保海拉尔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2015年6月16日第三次开庭，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玉林、被告人包德山及其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乌云格日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孟兆凡的委托代理人荣希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春祥的委托代理人杜成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陈旗支公司委托代理人李中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财保海拉尔支公司委托代理人穆瑶、翻译人宝音德力格尔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陈巴尔虎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1日11时40分许，张春祥驾驶牌照号码为蒙EJ25**的福田牌轻型普通货车，沿陈巴尔虎旗宝日希勒镇二矿运煤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宝日希勒镇荣华修理部南面时，其驾驶的福田皮卡车右前端与由北向南倒车驶上该条路上的由被告人包德山驾驶的牌照号码为蒙E706**的长城牌重型自卸货车尾部相撞，造成蒙EJ25**福田牌轻型普通货车乘车人高亭明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和上述两辆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陈巴尔虎旗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包德山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春祥负次要责任，乘车人高亭明无责任。
公诉机关为证实案件的事实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包德山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无驾驶资格的情况下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肇事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规定之情节，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文杰、高梦竹诉称，请求法院判决被告人包德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孟兆凡、张春祥、人保财险陈旗支公司、大地财保海拉尔支公司赔偿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害人死亡造成的损失，即丧葬费27692元、死亡赔偿金53865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总计616342元。以上赔偿款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陈旗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包德山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孟兆凡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附带民事被告人张春祥与孟兆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财保海拉尔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供了户口本、死亡证明等证据。
被告人包德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对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包德山辩称，蒙E706**号车辆在人保财险陈旗支公司已投交强险，应由保险公司先赔偿。超出保险限额部分，愿以其砖瓦结构92平方米平房赔偿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孟兆凡辩称，其不是本案直接侵权人及赔偿义务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春祥辩称，孟兆凡系其雇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其不承担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陈旗支公司辩称，其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鉴于被告人包德山无证驾驶，其保留追偿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财保海拉尔支公司未提出答辩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1日11时40分许，张春祥驾驶牌照号码为蒙EJ25**的福田牌轻型普通货车，沿陈巴尔虎旗宝日希勒镇二矿运煤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宝日希勒镇荣华修理部南面时，其驾驶的福田牌轻型普通货车右前端与由被告人包德山驾驶由北向南倒车驶上该条路上的牌照号码为蒙E706**长城牌重型自卸货车尾部相撞，造成蒙EJ25**福田牌轻型普通货车乘车人高亭明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和上述两辆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陈巴尔虎旗公安局交通警察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包德山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春祥负次要责任，乘车人高亭明无责任。被告人包德山交通肇事后及时报警，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具有自首情节。
另查明，包德山驾驶的蒙E706**号长城牌重型自卸货车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赵成明，于2013年9月1日包德山从赵成明处购买，车款未付清，未办理车辆所有权转移登记。同时查明事故发生时蒙E706**号长城牌重型自卸货车在人保财险陈旗支公司已投保交强险。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春祥所驾驶的蒙EJ25**号福田牌轻型普通货车车主系孟兆凡，且该车辆在大地财保海拉尔支公司已投保乘客车上人员责任险。事故发生时，被告人包德山的驾驶证为注销可恢复状态。
又查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春祥与孟兆凡之间系劳务关系，张春祥系提供劳务一方，其因劳务致人损害。就劳务关系双方无书面协议，仅是口头约定。其二人对张春祥因劳务致人损害的事实无异议。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害人高亭明死亡而产生的损失有死亡赔偿金538650元、丧葬费27228元，共计565878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陈公（交）受案字（2014）411号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9月1日11时44分接到乌云格日乐报案，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将此案立为刑事案件。
二、被告人包德山基本情况，证实被告人包德山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三、陈巴尔虎旗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14年9月1日出具的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接到报案后，陈巴尔虎旗交警大队民警赴现场勘查取证，并对被告人包德山讯问，被讯问过程中包德山如实供述事故发生经过。
四、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包德山无前科。
五、扣押清单，证实陈巴尔虎旗公安局依法扣押张春祥及被告人包德山机动车驾驶证。
六、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留被告人包德山的蒙E706**号车及张春祥所驾驶的蒙EJ25**号车。
七、返还物品凭证，证实依法返还包德山的蒙E706**号车及行驶证、张春祥所驾驶的蒙EJ25**号车及行驶证。
八、发还清单，证实陈巴尔虎旗公安局依法返还张春祥的驾驶证。
九、当事人血样（尿样）提取登记表二份，证实2014年9月1日12时30分，医务人员提取包德山、张春祥的血液样本。
十、黑骏司鉴中心（2014）物鉴字第09019号法医毒物（乙醇）检验报告书，证实经检验，送检的包德山血样中未检出乙醇成份。
十一、黑骏司鉴中心（2014）物鉴字第09020号法医毒物（乙醇）检验报告书，证实经检验，送检的张春祥血样中乙醇含量为2.312mg／100ml。
十二、黑骏司鉴中心（2014）速鉴字第09051号事故车辆速度鉴定意见书，证实事故车辆蒙EJ25**号福田牌轻型普通货车的行驶速度在41km／h-45km／h范围之内。
十三、（陈）公（法）鉴（尸检）字（2014）第029号陈巴尔虎旗公安局物证室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高亭明系因交通事故致脏器损伤破裂而死亡。
十四、全国机动车驾驶人信息四份，证实被告人包德山驾驶的蒙E25**号车辆所有人登记为赵成明，张春祥驾驶的蒙E706**号车辆所有权人登记为孟兆凡，被告人包德山驾驶证为注销可恢复状态，张春祥准驾车型为C1，驾驶证状态为正常。
十五、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十六、车体痕迹勘验笔录，证实事故现场的两辆车的损坏情况。
十七、陈公交认字（2014）第2014008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本次事故中被告人包德山负主要责任，张春祥负次要责任，高亭明无责任。
十八、呼公交复字（2014）第2014005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合结论，证实经复核呼伦贝尔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维持陈公交认字（2014）第2014008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
十九、证人张春祥证言，证实2014年9月1日11时30分左右，其驾驶蒙EJ25**号福田牌轻型普通货车，行至陈巴尔虎旗宝日希勒镇中学北侧时，其右前方修理部门口停放的一辆大货车突然倒车，其来不及反映撞在大货车上，导致乘车人高亭明死亡；同时证实张春祥系有证驾驶，且没有喝酒。
二十、证人乌云格日乐证言，系包德山之妻，证实其与包德山在修理部修完大型货车，其站在车辆右侧门前帮包德山看来往车辆，包德山在驾驶座位上倒车，其看见皮卡车要过来告诉包德山停车，但未能避免发生事故。
二十一、被告人包德山供述，证实被告人包德山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
二十二、户口本、宝日希勒镇向阳街派出所出具的证明、（2004）陈民初字第64号民事调解书、高亭明、高文杰、高梦竹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高文杰系死者高亭明之子，高梦竹系死者高亭明之女；同时证实死者高亭明系非农业家庭户口。
二十三、死亡证明、死亡注销证明，证实高亭明出生于1953年3月1日，于2014年9月1日11时40分许，因交通事故致多脏器损伤破裂而死亡。
二十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实肇事车辆蒙E706**号长城牌重型自卸货车在人保财险陈旗支公司投了交强险。
二十五、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编号：中保协条款（2006）1号）第八条，证实本次事故中人保财险陈旗支公司赔付限额为死亡赔偿金110000元。
二十六、机动车辆保险报案记录，证实蒙EJ25**福田牌轻型普通货车在大地保险公司海拉尔支公司已投乘客车上人员责任险。
二十七、车辆买卖协议一份，证实包德山驾驶的蒙E706**号长城牌重型自卸货车系从赵成明处购买，尚欠80000元车款未还。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各方均无异议，认证合法有效，予以确认。
公诉机关还提交了郭立彬证人证言，拟证明发生事故时张春祥所驾驶的蒙EJ25**福田牌轻型普通货车系郭立彬所有，张春祥系郭立彬雇员。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及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对该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证，经庭审查明张春祥所驾驶的蒙EJ25**福田牌轻型普通货车车辆所有权人登记为孟兆凡，张春祥与孟兆凡之间具有个人劳务关系，张春祥系提供劳务一方。郭立彬与孟兆凡系夫妻关系，对该证据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包德山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高亭明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包德山主动报警，留在现场等候交警处理，具有自首情节，对其可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包德山减轻处罚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据《2015年度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本院认定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28350元×19年=538650元，丧葬费4538元×6月=27228元，共计565878元。本院对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请求的565878元，予以支持，其主张的丧葬费超出27228元的部分，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陈旗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即死亡赔偿限额内，赔偿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10000元死亡赔偿金。本院认为，被告人包德山对本次事故应负主要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春祥负次要责任。本院确定责任比例为被告人包德山承担70%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春祥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孟兆凡之间形成人个人劳务关系，张春祥系提供劳务一方，其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应由接受劳务一方孟兆凡承担30%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被告人包德山赔偿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565878元-110000元）×70%=319114.6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孟兆凡应赔偿（565878元-110000元）×30%=136763.4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春祥驾驶的车辆在大地财保海拉尔支公司投保了乘客车上人员责任险，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财保海拉尔支公司在座位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0000元。据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孟兆凡需实际赔偿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36763.40元-10000元=126763.40元。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主张，根据最高院法释（2002）17号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是否受理刑事案件被害人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问题的批复》，本院不予支持。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认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春祥、孟兆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因孟兆凡与张春祥二人之间具有个人劳务关系，且张春祥因提供劳务造成他人损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应由接受劳务一方即孟兆凡承担赔偿责任，故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孟兆凡的委托代理人所持孟兆凡不是直接侵权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陈旗支公司所持被告人包德山属于无证驾驶，保留追偿权的意见，不属于本案审理范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包德山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自收监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陈旗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文杰、高梦竹死亡赔偿金11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财保海拉尔支公司在乘客车上人员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文杰、高梦竹死亡赔偿金1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
四、被告人包德山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文杰、高梦竹319114.6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
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孟兆凡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文杰、高梦竹126763.4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
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文杰、高梦竹其他诉讼请求。
保全费1020元，被告人包德山承担714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孟兆凡承担30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齐乌日那
审 判 员 白 满 达
人民陪审员 苏 布 德
二〇一五年七月七日
书 记 员 塔 娜
附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刑事诉讼法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附带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