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内04民终15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内蒙古草原万旗畜牧饲料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天义镇。
法定代表人潘秀春，经理。
委托代理人高贤，内蒙古全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赤峰兴旺养殖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上官地镇白音和硕村。
法定代表人赵向利，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占军，男，1971年1月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
二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张拥军，赤峰市长青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赤峰兴旺养殖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内蒙古草原万旗畜牧饲料有限责任公司、被上诉人王占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5）松民初字第15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内蒙古草原万旗畜牧饲料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贤，被上诉人赤峰兴旺养殖有限责任公司、被上诉人王占军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张拥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被告赤峰兴旺养殖有限责任公司自2008年7月份起，从原告内蒙古草原万旗畜牧饲料有限责任公司处购买饲料，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2010年4月份以前的账目双方已结清。自2010年4月至2012年2月，双方累计发生货款1921606.80元。赤峰兴旺养殖有限责任公司通过网上银行和直接转账汇款的方式分期给付内蒙古草原万旗畜牧饲料有限责任公司货款共1905913.20元，其中2010年8月27日转入郭永存账户5万元，2010年11月22日转入郭永存账户148703.20元，2011年1月4日转入郭永存账户10万元，2011年1月12日经段志亮同意转入尤建宇账户10万元，2011年1月28日转入郭永存账户67000元，2011年3月3日转入郭永存账户10万元，2011年3月5日转入郭永存账户134210元，2011年5月23日通过网银汇款206000元，2011年7月12日通过网银汇款10万元，2011年8月22日通过网银汇款10万元，2011年9月15日通过网银汇款10万元，2011年9月28日转入潘丽账户10万元，2011年10月21日转入潘丽账户10万元，2011年11月21日转入潘丽账户10万元，2011年12月21日通过网银10万元，2011年12月22日转入段志亮账户20万元，2012年1月10日转入段志亮账户10万元。内蒙古草原万旗畜牧饲料有限责任公司应返还赤峰兴旺养殖有限责任公司编织袋款20940元。又查明，段志亮、郭永存曾系原告内蒙古草原万旗畜牧饲料有限责任公司的工作人员。王占军系被告赤峰兴旺养殖有限责任公司的工作人员。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赤峰兴旺养殖有限责任公司从2008年7月起购买原告内蒙古草原万旗畜牧饲料有限责任公司饲料，自2010年4月至2012年2月，累计发生货款1921606.80元。赤峰兴旺养殖有限责任公司通过网上银行和直接转账汇款的方式分期给付内蒙古草原万旗畜牧饲料有限责任公司货款共1905913.20元，尚欠货款15693.6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此有赤峰兴旺养殖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欠据和内蒙古草原万旗畜牧饲料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收据及汇款凭证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庭审中内蒙古草原万旗畜牧饲料有限责任公司述称2011年4月19日被告王占军出具了30万元周转金的欠条后，将原有的部分欠条抽回，赤峰兴旺养殖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2010年8月27日至2011年3月5日的七枚还款凭证系偿还2010年4月份以前欠款的凭证，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加之内蒙古草原万旗畜牧饲料有限责任公司在原审的诉状和庭审中自认2010年4月份以前的账目已经结清，现又称自2008年7月至2012年2月发生货款金额2571520元，内蒙古草原万旗畜牧饲料有限责任公司虽然反悔，但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其认可的这一事实，应对原告自认对己不利的事实予以确认，为此，原审法院对内蒙古草原万旗畜牧饲料有限责任公司称被告王占军出具周转金欠条后将部分欠条抽回，赤峰兴旺养殖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七枚还款凭证系偿还2010年4月份以前欠款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赤峰兴旺养殖有限责任公司在与内蒙古草原万旗畜牧饲料有限责任公司买卖合同过程中，已经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饲料款1905913.20元，尚欠15693.60元，内蒙古草原万旗畜牧饲料有限责任公司同意用应返还赤峰兴旺养殖有限责任公司编织袋款20940元抵顶货款，法院予以准许，赤峰兴旺养殖有限责任公司已经多付货款5246.40元，其已经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王占军系赤峰兴旺养殖有限责任公司的业务员，所从事的进购饲料业务，是职务行为，内蒙古草原万旗畜牧饲料有限责任公司向王占军主张权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内蒙古草原万旗畜牧饲料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内蒙古草原万旗畜牧饲料有限责任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认定被上诉人于2011年12月21日通过网银付货款10万元没有证据依据，被上诉人没有支付过该笔货款。二、认定2010年4月份以前的帐目已结清，既不准确，也不全面。双方间是连续发生的饲料买卖业务，上诉人供货后，被上诉人不定期支付货款，但从未付清过，一直留有尾欠款，且尾欠款余额随着新的供货和付款的发生而不断滚动变化。上诉人所称2010年4月份以前的货款已结清，是指随着被上诉人之后的付款逐步付清的，并非当时一次性结清。三、认定自2010年4月至2012年2月双方累计发生货款仅有1921606．80元是错误的。在几次庭审中上诉人都一再明确诉状所主张的1921606．80元是指有被上诉人欠据载明的货款，而实际发生的货款比这要多出很多。根据上诉人财务帐记载，至2010年6月20日，被上诉人欠款余额443520元，之后至当年11月16日期间新发生欠款116460元，至11月27日期间又欠117660元，至12月23日期间又欠175O20元，至2011年3月15日期间又欠208530元，这些货款累计有106119O元，相应的欠据因被上诉人抽回而没有保存，但有供货时的出库单可以佐证。加上其他有欠据的货款，2010年4月至2012年2月这段期间实际发生的货款有2982796.8O元，远不止一审判决所认定的1921606．80元。四、认定被上诉人支付的1905913．20元（买际是1805913．2O元）全部是偿还上诉人诉状所主张的货款，违背案件事实。双方交易的方式一直是先供货、后付款，对此被上诉人在原来二审庭审时曾明确认可，其每次收货后出具欠据的行为也可以证实这点。按照这一交易方式，被上诉人每次付款都是偿还以前尾欠的货款，不会出现多付货款的情况。王丽娟于2O11年4月25日前先后转帐给郭永存、尤建宇的款项付的是上述已抽回欠据部分的货款，而非上诉人所主张的有欠据的货款。将被上诉人出具的欠据落款日期和付款日期相对照，可以直观地看出这一点。五、一审法院未能认真、全面地审查双方财务往来帐目，导致往来款项的基本事实未能查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兴旺养殖公司均是有限责任公司，根据我国公司法、会计法的规定，两家公司均应设立并保存有财务帐簿及凭证，并记载双方之间的财务往来。上诉人提供的公司财务帐簿及凭证，客观、完整地反映了双方货款往来的全过程，以及被上诉人的欠款余额，而且被上诉人的付款情况在上诉人的财务帐簿里也有详细的记录。被上诉人提供的部分付款凭证和记录，则无法完整地反映其与上诉人间的货款往来情况，从而无法认定偿还的是哪笔货款。从查明案件事实的角度，被上诉人应提供其公司财务帐簿和凭证，与上诉人方进行对帐，谁是谁非，应可了然。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方只提供了部分付款凭证和记录的情况下，即认定其支付全部是上诉人主张的款项，明显片面。六、认定王占军是兴旺养殖公司的工作人员与客观实际不符。从证据上看，王占军于2011年4月19日以其个人名义出具了一枚欠饲料周转金30万元的欠条，这与其工作人员的身份不符；另外，兴旺养殖公司支付的货款都是通过王占军妻子王丽娟的帐户支付，且多数在北京转帐；证人段志亮在一审时出庭证实兴旺养殖公司实际是王占军的，虽然段志亮与上诉人公司法定代表人有亲属关系，但其证言内容与其他证据印证，应是事实。反之，被上诉人只称王占军是公司工作人员，但具体从事的工作并未说明，更未提供劳动合同、工资表等证据，一审法院仅凭其说法即认定王占军是公司工作人员，有违常识。七、双方交易从2008年开始，一直到2012年2月末，连续发生了多笔买卖业务。双方的交易方式是上诉人先供货，被上诉人后付款，上诉人每次供货后，对方都出具相应的欠据之后再不定期付款，一直存在尾欠货款，没有预付款的情况。原审判决认定的1921606.80元是指有欠据的货款，在此之外还有其他货款，合计应该是298万余元。被上诉人实际付款总额是1805913.20元。被上诉人给付郭永存、尤建宇7笔款项，合计699913.2元，偿还的不是欠据上的货款，这7笔款项的相应原始欠据在2011年4月19日王占军出具30万元饲料周转金已经抽回。现有欠据下的欠款总额是1921606.80元，被上诉人付款扣除给郭永存和尤建宇的7笔款项之外，实际是1106000元。王占军出具的30万元欠据，加上吕军出具的28416.8元，合计328416.8元，与上诉人的财务账目记载以及郭永存和徐广新交接的时候，签署的明细表是相互印证的。被上诉人的每笔付款在财务账目上都有记载，现有欠据除了王占军那笔30万和吕军28416.8元的以外，上诉人在财务上也都有相应的记载。从账目上可以看出，被上诉人付给郭永存和尤建宇的7笔款项，支付的是欠据之外尾欠的货款。被上诉人的尾欠货款是788506.80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已经付清货款甚至多付了货款，明显违背了在案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且与双方的交易方式矛盾，实属是非不分、黑白颠倒，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故此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能够客观、全面地查清本案事实，撤销原审错误判决，依法作出改判，以维护法律的公平与正义。
被上诉人赤峰兴旺养殖有限责任公司、被上诉人王占军辩称，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口头买卖合同关系，属于即时结算的交易。二、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自认，双方在2008年到2010年前的货款已经全部结清，主张的权益是2010年4月以后发生的业务，故本案应该审查2010年4月以后发生的业务往来，不需要审查2010年4月以前的业务。三、有关双方的结算，被上诉人已经在原审提供了相关的证据，上诉人质证是没有异议的，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结算的结果就是被上诉人已经超付了货款，对于被上诉人王占军对上诉人出具的欠据仅仅是周转金的内容，应该以票据的文字内容表述为准。四、王占军的行为是职务行为。请求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2011年12月21日通过网银10万元”外，与原判认定的其他事实一致，二审直接予以确认。
另查明，上诉人在本案第一次庭审期间，提交了被上诉人出具的51枚收货收据、欠据及证明，证明其在2010年4月后共计供货总金额为1921606.8元。被上诉人对其中2011年4月19日王占军出具的30万元欠据有异议，认为不是周转金，实际是货款，对其中2010年10月15日出具的欠据28416.8元有异议，认为已经于2010年11月14日还款183.2元，对其余49枚收货收据、欠据及证明未提出异议。上诉人主张双方于2011年4月19日进行过一次结算，以2011年4月19日为节点，在该日期之前，被上诉人合计出具11枚书证，包括：2010年10月15日出具欠据一枚，欠款金额28416.8元，该枚欠据还标注有“2010、11、14还款183.2元”字样；2011年1月27日出具收据一枚，收货金额33220元；2011年1月30日出具收据一枚，收货金额33240元；2011年2月19日出具收据一枚，收货金额33220元；2011年2月25日出具收据一枚，收货金额33220元；2011年3月5日出具收据一枚，收货金额33220元；2011年3月13日出具收据一枚，收货金额33220元；2011年3月17日出具收据一枚，收货金额33220元；2011年3月31日出具证明一枚，收货金额33240元；2011年4月7日出具收货收据一枚，收货金额34800元。上述书证中，除2010年10月15日欠据外，其余9枚收货收据合计金额为300660元。2011年4月19日，王占军代表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出具欠据一枚，内容为“欠万旗饲料周转金，30万元整”。2011年4月19日之后，被上诉人又出具40枚证明、欠据、收据，合计收货1292530.8元。
二审庭审中，本院询问上诉人，截止2011年4月19日被上诉人欠款数，上诉人回答截止该日期，不包括王占军出具的30万元欠据，财务账目上记载的实际欠款为324416.8元。
2011年4月19日之后，被上诉人累计给付货款1106000元，其中包括2011年5月23日通过网银汇款206000元，2011年7月12日通过网银汇款10万元，2011年8月22日通过网银汇款10万元，2011年9月15日通过网银汇款10万元，2011年9月28日转入潘丽账户10万元，2011年10月21日转入潘丽账户10万元，2011年11月21日转入潘丽账户10万元，2011年12月22日转入段志亮账户20万元，2012年1月10日转入段志亮账户10万元。上诉人自认被上诉人返编织袋顶货款金额为27100元。上述事实有原审期间上诉人提交的欠据，被上诉人提交的付款凭证及当事人一审、二审庭审中的陈述在卷佐证，可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就上诉人主张的货款，被上诉人所欠金额及已还金额是多少，王占军应承担何种责任。
关于被上诉人所欠金额的认定。双方自2008年开始即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双方交易方式是先供货、后付款，对此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由于上诉人在一审中称2010年4月份之前的货款已经结清，故一审法院以2010年4月份作为时间节点，向后计算所欠金额及已还金额，2010年4月后给付的货款均认为是给付2010年4月后发生业务的货款。上诉人对此提出异议，认为由于双方系滚动买卖、付款，2010年4月后给付的货款中有部分款项是偿还2010年4月前尾欠的货款。就此本院认为，2010年8月27日被上诉人给付50000元，但上诉人提交的被上诉人出具的收货收据均在此日期之后，如果按一审法院认定方式，将会出现未供货即付款的情况，与双方当事人的自认相矛盾。而且截止2011年1月12日，被上诉人付款348703.2元，而自2010年4月至2011年1月12日，双方仅发生一笔28416.8元的交易，被上诉人付款金额大大超过了其收货金额，故原审认定已付款348703.2元即是给付已发生交易28416.80元货款，明显与双方当事人自认的先供货后付款相矛盾。上述矛盾说明上诉人主张2010年4月后给付的货款中有部分是偿还2010年4月前尾欠的货款成立。上诉人主张与被上诉人在2011年4月19日曾经进行一次结算，由被上诉人王占军出具一枚30万元的欠据，被上诉人虽否认进行过结算，但在双方每次交易额均为3万元左右的情况下，对于为何突然出具一笔30万元欠据的行为不能做出合理解释，应认上诉人主张成立，双方在2011年4月19日进行了结算。
由于双方在2011年4月19日进行过结算，故应以2011年4月19日为时间节点，向后计算所欠金额及已还金额。在2011年4月19日之前，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出具过11枚书证，其中仅有2010年10月15日28416.8元及2011年4月19日的30万元系欠据，其余9枚均为收货收据或证明，该9枚合计金额为300660元，由于该9枚收据、证明并非欠据，且时间、金额与王占军出具的30万元收据基本吻合。上诉人虽主张上述9枚书证与王占军出具的30万元欠据并不重合，该30万元欠据是王占军抽回其他欠据后出具，但既然双方进行了结算，应进行全部结算，仅抽回部分欠据并不符合交易习惯。同时，上诉人作为有限责任公司，应具备严格的财务制度，所有财务往来均应记载于财务账册，而根据上诉人自认，截止2011年4月19日其记载于财务账册的欠款也仅为324416.8元。上述事实说明王占军出具该30万元欠据应系对之前出具的9枚收货收据、证明（不包括2010年10月15日欠据）的结算。据此，截止2011年4月19日被上诉人应欠上诉人款项合计328233.6元（28416.8元-183.2元＋300000元）。在2011年4月19日之后，被上诉人又自上诉人处收取合计1292530.8元的货物，以上总计金额为1620764.4元，该金额为被上诉人应付货款金额。原审法院以2010年4月份作为时间节点，向后计算所欠金额及已还金额欠当，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被上诉人已付金额认定问题。由于双方在2011年4月19日进行了结算，因此以2011年4月19日作为时间节点，向后计算被上诉人已付货款。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汇款单，2011年4月19日后被上诉人累计给付货款1106000元。原审法院虽认定被上诉人2011年12月21日给付10万元，但二审经查被上诉人并未提供该次给付的证据，该事实不能认定。上诉人自认被上诉人返还编织袋款27100元，该金额高于被上诉人举证证明的金额，应以上诉人自认为准。据此，被上诉人应付货款金额为1620764.4元，减去已付货款金额为1106000元，减去返还编织袋款27100元，尚欠货款为487664.40元，此款被上诉人应予给付。
关于王占军应承担的责任问题，王占军系被上诉人的工作人员，所从事的进货、付款、出具欠据行为均应认定是职务行为，上诉人向王占军主张权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欠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5）松民初字第1500号民事判决；
二、赤峰兴旺养殖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给付内蒙古草原万旗畜牧饲料有限责任公司饲料欠款487664.40元；
三、驳回内蒙古草原万旗畜牧饲料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规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1685元，由赤峰兴旺养殖有限责任公司承担8615元，由内蒙古草原万旗畜牧饲料有限责任公司承担30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685元，由赤峰兴旺养殖有限责任公司承担8615元，由内蒙古草原万旗畜牧饲料有限责任公司承担3070元；邮寄送达费60元，由内蒙古草原万旗畜牧饲料有限责任公司、赤峰兴旺养殖有限责任公司、王占军各承担2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田丽丽
审判员 邓宏涛
审判员 韩尚达
二〇一六年三月八日
书记员 张乐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