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广民终字第17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诸彦福，男，生于1965年9月12日，汉族，大学文化，四川省广元市人，系广元市城区福兴建筑材料租赁站经营者。
委托代理人：李敏，四川慧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蒲碧华，四川慧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省宜春公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宜春公路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劲松，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婵，女，生于1990年2月12日，汉族，四川省成都市人，系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张红，四川康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诸彦福与被上诉人江西宜春公路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诸彦福曾以广元市城区福兴建筑材料租赁站名义作为原告、江西宜春公路公司、四川昊天工程建设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昊天公司）为被告、以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为案由提起诉讼。审理中，广元市城区福兴建筑材料租赁站于2012年10月16日申请撤诉，昭化区人民法院（原元坝区人民法院）于当日作出（2011）元坝民初字第721号民事裁定，准许原告广元市城区福兴建筑材料租赁站撤回起诉。诸彦福以其个人名义及前述被告和案由再次提起诉讼，审理中，诸彦福于2013年7月15日再次申请撤诉，昭化区人民法院于当日作出（2012）昭化民初字第745号民事裁定，准许原告诸彦福撤回起诉。原告诸彦福在提起本案诉讼时将江西宜春公路公司列为被告、四川昊天公司列为第三人，起诉案由为不当得利，诉讼中诸彦福以无法联系到第三人为由，于2013年10月9日书面申请撤回对第三人的诉讼，一审法院已予准许。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对本案进行审理，后作出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法院（2013）昭化民初字第536号民事判决，诸彦福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诸彦福及委托代理人李敏、蒲碧华、被上诉人江西宜春公路公司委托代理人王婵、张红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09年5月24日，江西宜春公路公司广南高速公路GN6合同段项目部（以下简称广南高速GN6项目部）与四川昊天公司签订广（元）南（充）高速公路GN6合同段《施工协作合同协议书》，将广南高速GN6合同段三座桥梁及桥梁附属构造物工程承包给四川昊天公司施工。2009年7月4日，“四川昊天公司广南高速项目部”（乙方）与广元市城区福兴建筑材料租赁站（甲方）签订了《建筑设备材料出租合同书》，该合同对租赁物的名称、租赁期限、租金及支付期限和方式、租赁物维修、租赁物毁损赔偿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其中第3.2条付款方式为：“每月发生的租金及其它费用乙方应在次月5日前用现金或转账方式支付给甲方，转账付款时间以到达甲方账户日期为准。如乙方在次月5日前没有付租金，按违约处理，同时甲方有权终止本合同。”第8条：“乙方租赁期间，对租赁物负责保管、维修和保养。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将物资转让、转租给第三方使用……。”第9条：“赔偿标准：乙方返还租赁物资给甲方时，甲方按出库清单规格验收。若与出库清单不符，甲方有权拒收。甲方在验收中，乙方由于损坏、缺少、保管不善等造成租赁物资不能如数退还给甲方的，按双方协商议定的材料赔偿价格标准见附表二由乙方向甲方偿付材料赔偿金……。乙方未付清材料赔偿金额前，视为继续租用，向甲方支付租赁费。”广元市城区福兴建筑材料租赁站与四川昊天公司广南高速项目部分别于2010年9月6日和2011年6月30日签订《四川省昊天建设服务有限公司广南高速项目部对账单》（以下简称《对账单一》）和《四川昊天建设服务有限公司广南高速项目部对账单》（以下简称《对账单二》），2010年12月7日广南高速公路GN6项目部工作人员曹伟在《对账单一》上面签署“情况属实，同意支付”。尔后，广南高速GN6项目部通过转账的方式代四川昊天公司广南高速项目部向广元市城区福兴建筑材料租赁站支付了《对账单一》上确定的租金80012元。《对账单二》载明：一、应收租金49297.57元；二、差材料：92043.20元；三、截止2011年6月30日止共欠租金49297.57元、截止2011年6月30日止共欠材料赔偿款92043.20元、截止2011年6月30日止共欠材料赔偿款及租金共计141340.77元；四、对账单位：材料出租方为广元市城区福兴建筑材料租赁站（签章）；租用方为刘云成签字，四川昊天公司广南高速项目部（签章）。
原审还查明，《施工协作合同协议书》第27.6条约定，广南高速GN6项目部替四川昊天公司代付货款包含：钢筋、水泥、外加剂、砂、石，并未对代付租金进行约定。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诉讼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施工协作合同协议书》，《建筑设备材料出租合同书》，《对账单一》，《对账单二》等证据予以佐证。庭审中，证人高广林、董梁春证实因原告未按时收回租金，曾组织人员去工地催要和准备拆除租赁物，经过与被告项目部负责人及四川昊天公司广南高速项目部协商后，原告出于对被告的信任同意其继续使用租赁物的事实。被告虽以证人系原告的雇员，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予以抗辩，但结合其他证据，本院对上述证言予以采信。
原判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是否构成不当得利。所谓不当得利，是指无法律上的原因而受到利益，致使他人受到损失的事实。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有：一方取得财产利益；一方受有损失；取得利益与受有损失之间有因果关系；取得利益和受有损失没有法律上的根据。对于是否受到损失的问题。原告在本案中受到的损失分为2011年6月30日结算的租金49297.57元、2011年7月1日至2013年8月12日的租金56752.56元和未收回的租赁物。对于是否取得财产利益的问题。本案中原告与四川昊天公司广南高速项目部签订《建筑设备材料出租合同书》，四川昊天公司广南高速项目部基于租赁合同取得租赁物，并直接支配、使用、管理该租赁物为被告建设施工，被告基于与四川昊天公司签订的协作合同获得财产利益。对于取得利益与受到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受益人取得利益与受损人所受损失的因果关系，是指受损人的损失是由于受益人受益所造成的。本案中原告的损失与被告的受益虽然依据的是两个不同的事实，但二者之间不具有牵连关系。被告与四川昊天公司签订协作合同后，四川昊天公司依据合同履行建设施工义务，被告依据合同向其支付对价的工程款，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占有或者依据租赁、借用等关系直接支配使用该租赁物，所差租赁物完全有可能是由于承租人四川昊天公司广南高速项目部管理不当等原因所致，况且《对账单二》中出租人和承租人已经对所差租赁物进行了折价赔偿，故被告在本案中获得利益并不当然导致原告受损，或者说原告利益受损也并不当然导致被告受益，即被告受益与原告损失之间不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最后，原告利益受损是基于承租人违反合同义务，承租人应当采取补救措施并赔偿损失，被告即使受益也基于与合同相对人签订的协作合同，原告受损与被告受益均具有合同约定的法律根据。
综上所述，在本案中原告虽然利益受损，被告即使获利，二者之间也不具有因果关系，故原告主张被告构成不当得利的法律关系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诸彦福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425元，减半收取1212元，由原告诸彦福负担。
上诉人上诉称：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民法通则》规定的不当得利是指利益的取得没有约定或者法定的理由，而不是指受损与得利之间有没有法律依据。本案中，上诉人在得知被上诉人与四川昊天公司合作过程中出现纠纷，即准备从工地拉回出租给四川昊天公司的租赁材料，被上诉人项目负责人要求上诉人将该材料留在工地继续使用，并保证款项的支付，上诉人基于对被上诉人的信任将租赁物留在工地由被上诉人继续使用，工程结束后，被上诉人背信弃义不支付租赁费。因为被上诉人与四川昊天公司合作发生纠纷后，四川昊天公司即失去了对该项目工程的控制权，四川昊天公司也没有向被上诉人主张过该笔款项，故被上诉人获得利益是因为上诉人对其轻信而产生的，原判决认定被上诉人获得利益是因为与四川昊天公司的协作合同而产生的不当。请求二审改判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不当得利款106050.13元（其中：2011年6月30结算租金49297.57元；2011年7月1日至2013年8月21日起诉时租金56752.56元），并退还上诉人钢管等租赁物，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
被上诉人答辩称：上诉人依据与四川昊天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主张租金，属于合同之债。上诉人利益受损是因为四川昊天公司不履行租赁合同义务而产生的租金和财产损失，并非被上诉人获得利益而产生。且四川昊天公司依据租赁合同对租赁物进行支配、使用，与被上诉人无关。再且，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与四川昊天公司解除了施工协作合同及解除协作合同的具体时间，故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不构成不当得利法律关系是正确的。二审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1、2009年5月24日，广南高速GN6项目部与四川昊天公司签订广（元）南（充）高速公路GN6合同段《施工协作合同协议书》；2009年7月4日，四川昊天公司广南高速项目部（乙方）与广元市城区福兴建筑材料租赁站（甲方）签订的《建筑设备材料出租合同书》。2、广元市城区福兴建筑材料租赁站与四川昊天公司广南高速项目部分别于2010年9月6日和2011年6月30日签订的《对账单一》和《《对账单二》。3、广南高速GN6项目部工作人员曹伟在《对账单一》上签署“情况属实，同意支付。”尔后，该项目部通过转账的方式代四川昊天公司广南高速项目部向广元市城区福兴建筑材料租赁站支付了《对账单一》上确定的租金80012元。4、《对账单二》显示的材料出租方为广元市城区福兴建筑材料租赁站（签章）；租用方为刘云成签字、四川昊天公司广南高速项目部（签章）。
本案争议焦点：1、上诉人主张的租赁材料使用人、租赁费用及租赁物损失的责任人是四川昊天公司还是被上诉人。2、获得利益与受到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是否是不当得利法律关系的构成要件。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认为，在被上诉人与四川昊天公司发生纠纷且后者离开工地时，被上诉人让上诉人将出租材料留在工地由其继续使用，并保证支付租赁费用。除前述事实外，双方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案件基本事实没有异议，应予以确认。
另查明，上诉人向二审提交的证据有：⑴2011年11月8日广元市公安局昭化区分局卫子派出所（以下简称公安派出所）“受案登记表”。欲证明：广南高速GN6项目部与孙祥斌解除了施工合同，并发生了纠纷。⑵广南高速GN6项目部总工程师叶向荣于2011年10月26日到公安派出所陈述该项目部与孙祥斌发生纠纷的“询问笔录”，欲证明：孙祥斌自2009年12月开始不再管理工地，工地建筑款由被上诉人直接支付。⑶公安派出所于2011年6月7日对向奇勋的询问笔录，欲证明：向奇勋的身份系四川昊天公司项目部财务管理人员。⑷公安派出所于2011年3月10日对孙祥斌雇请的管理人员牟维清的询问笔录，欲证明：该项目工程款由被上诉人直接支付。⑸公安派出所先后对ＸＸ、何毅、胡子豪、刘恩杰、陈弟元的询问笔录，欲证明：向该工地供应水泥的ＸＸ因收不到货款，与四川昊天公司项目部发生纠纷，后由被上诉人支付了水泥款。⑹本案（2013年7月15日原告撤诉案件）一审开庭笔录，欲证明：上诉人原申请的证人出庭作证时陈述，上诉人曾去工地拉运材料，由于工地不让拆除施工材料，故没有拉回。
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受案登记表”及公安派出所对叶向荣的询问笔录，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与四川昊天公司解除了合同；公安派出所对向奇勋的询问笔录，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具有决定是否支付工程款的权利；上诉人向二审出示的庭审笔录超举证期限，不予认可。上诉人向二审所举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在使用租赁物，且与租赁合同双方当事人确认的对账单相矛盾，因为对账单确认的租赁物使用人为四川昊天公司，故对上诉人所出示证据的证明观点不予认可。
法庭认证如下：上诉人向二审所出示的证据，来自于公安机关依职权收取的询问笔录和法院审判笔录，被上诉人对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提出不同意见，故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对其与本案的关联性，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评判。
上诉人在二审申请证人向奇勋出庭作证。向奇勋出庭证明：2010年3月20日，孙祥斌（四川昊天公司广南高速项目部负责人）不再管理工地，四川昊天公司委托我为工地负责人，工地上的材料由我继续使用，本案工程款约4700万元，经我签字的只有约80万元，我签字的条据及其余款项均由被上诉人直接支付，所有工程款项均未经过四川昊天公司账户。
被上诉人对证人证词质证认为，证人明知四川昊天公司根据租赁合同使用了上诉人的租赁物，且出租人与承租人对租赁物的使用情况进行过两次对账，并在《对账单二》中就所差材料折价赔偿达成了处理意见，故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是明确的，虽然被上诉人代四川昊天公司支付了《对账单一》的款项，不能以此推定被上诉人应代四川昊天公司支付《对账单二》的款项，更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应当承担租赁价款的直接给付义务。
还查明，广南高速GN6项目部（甲方）与四川昊天公司（乙方）签订的《施工协作合同协议书》第1.1条约定：将广南高速GN6合同段桥梁三座及桥梁附属构造物等工程承包给四川昊天公司施工；第1.4条约定：根据工程清单所列工程数量和单价或总额价暂定总价人民币4113.7401万元；第9.1条约定：本工程无开工预付款，在乙方于当月25日根据完成的工程项目计量资料，向甲方申请工程计量款；第9.4第约定：待甲方统一向业主报送计量支付报表，业主拨付款项，并由甲方扣除质量保证金和相关税费、应扣款项后，次月20日前将计量款项拨付给乙方。甲方加盖该项目部印章，委托代表人栏有沈国清的签字；乙方加盖公司印章，孙祥斌在“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表人”栏内签字。四川昊天公司先后于2010年5月24日委托向奇勋为广南高速GN6合同段第四工区财务经理，于2011年3月1日委托向奇勋处理广南高速GN6合同段第四工区财务结算、遗留问题、售后服务、司法事宜（向奇勋提交的复印件）。孙祥斌作为甲方与乙方向奇勋于2010年4月27日签订“补充协议”（复印件），协议约定：双方平均分配合伙工程利润，并对项目报账及财务制度进行了约定。甲乙双方在“补充协议”上签字，甲方加盖四川省昊天工程建设服务有限公司广南高速项目部印章。
《对账单一》记载的材料出租方为上诉人，并加盖有租赁站印章，租用方为李钢、孙祥斌，并加盖有四川昊天公司广南高速项目部印章，向奇勋于2010年9月6日在该对账单上签字并加盖四川昊天公司广南高速项目部财务专用章。《对账单二》记载的材料出租方为上诉人，并加盖有租赁站印章，租用方为刘云成（身份不祥），并加盖有四川昊天公司广南高速项目部印章。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四川昊天公司均是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组织。上诉人依据与四川昊天公司签订的《建筑设备材料出租合同书》，将租赁物交四川昊天公司使用，因使用租赁物而产生的费用及租赁物损失，双方通过《对账单一》、《对账单二》进行了确认。上诉人认为，在被上诉人与四川昊天公司解除合同后（向奇勋认为是2010年3月20日被上诉人与四川昊天公司解除合同，但四川昊天公司委托向奇勋为该项目财务经理时间是2010年5月24日），其项目负责人要求上诉人将该材料留在工地继续使用，并保证款项的支付。但该事实除证人证词等间接证据外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实，且孙祥斌、向奇勋均属个人借用四川昊天公司资质进行建筑施工，再且，与此后四川昊天公司与上诉人于2011年6月30日又签订了《对账单二》的事实相冲突。即或根据上诉人所提供的证人证词等证据，认定被上诉人在终止与四川昊天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后继续使用了四川昊天公司从上诉人处租赁的材料，并承诺支付租金，且也已经上诉人同意这一事实，也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九十一条规定确定租赁合同已转让的法律事实，即租赁合同法律关系性质没有改变。否则，应以“租赁合同纠纷”为案由，认定租赁人四川昊天公司为租赁材料费用债务人。其次，被上诉人与四川昊天公司签订有《施工协作合同协议书》，被上诉人所承担的义务是确实履行《施工协作合同协议书》内容，被上诉人同意向上诉人支付《对账单一》所确定的租金，并不代表同意支付《对账单二》所确定的租金，更何况《对账单二》记载的租赁材料损失属于四川昊天公司单方承诺。再次，上诉人与四川昊天公司签订有《建筑设备材料出租合同书》，本案所争议的租金及租赁物损失也是依据前述合同而产生的，在上诉人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被上诉人要求其将租赁物留在工地由其继续使用，并承诺支付其费用的情况下，上诉人主张的租赁材料使用人、租赁费用及租赁物损失的责任人应是四川昊天公司，并非被上诉人。
“不当得利”是指没有法律上的根据，使得他人遭受损失而自己获得利益。《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得利返还受损失的人”。就是因为不当得利没有合法依据，所以，虽然属既成事实也不能受到法律保护，受益人应返还不当得利给受损人。此种权利义务关系属于不当得利之债，不当得利是属于民事法律事实中的事件。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主要有：（一）一方获得利益。一方获得利益是指因为产生一定的法律事实结果，使得当事人财产的增加或利益上的积累财产、权利都属于利益的范围，但精神利益除外。（二）他方利益受损。是指因有一定事实而使得财产总额减少。（三）一方获得利益与他方利益受损之间有因果关系。是指受到损失是由获得利益的人造成的后果。（四）获得利益及利益受损均无法律根据。本案是因为合同法律关系而产生的债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并非《建筑设备材料出租合同书》相对人，被上诉人即或使用租赁物获利也是其基于与昊天公司的关系，属有据使用，相对于被上诉人的权利人是昊天公司而不是上诉人。如果昊天公司租赁合同义务有依据转让给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形成的也是合同之债而不是不当得利。上诉人利益受损与被上诉人获利没有直接因果关系。所以，上诉人以“不当得利”为案由提起诉讼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驳回原告诸彦福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二审应维持原判。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诉讼费2421元，由上诉人诸彦福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袁开信
代理审判员 王振茂
代理审判员 李建林
二〇一四年六月五日
书 记 员 王麒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