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佛城法民二初字第687号
原告胡一定，男，住所湖南省宁远县，现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
被告佛山市禅城区榴苑华顺锋杂货店。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
经营者冼志滔，男。
委托代理人梁家彬，系被告的员工。
委托代理人梁志洪，系被告的员工。
原告胡一定诉被告佛山市禅城区榴苑华顺锋杂货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1日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马咏红独任审理，同年6月19日公开开庭，原告、被告委托代理人梁家彬、梁志洪依法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5年4月19日晚，原告在被告经营的华润超级市场购买了三盒单价为38.9元的“Lipton”茶叶、两盒单价为45.8元的“TWININGSINFUSIOONS”茶叶、两盒单价为34.5元的“TWININGSCLASSICS”茶叶。买单后原告向被告索要发票，被告称财务下班了。原告在购买时发现产品没有中文标签，仅一盒“Lipton”牌有中文标签，但没有标示生产日期，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4.1.7.1条“应清晰标示预包装食品的生产日期和保质期。”的要求。4月20日，原告再次向被告索要发票，并要求按照《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六条第二款“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销售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的规定赔偿原告2773元，被告拒绝开具发票及赔偿，于是原告到佛山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举报被告的违法行为，下午原告就被告不开发票的违法行为举报到佛山市国家税务局，其在5月27日答复原告称被告已同意开发票。根据《食品安全法》第十九条“食品安全标准是强制执行的标准。除食品安全标准外，不得制定其他的食品强制性标准。”、第二十条“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下列内容：（四）对与食品安全、营养有关的标签、标识、说明书的要求。”、第二十八条“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十一）其他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或者要求的食品。”、第六十二条第一款“进口的食品、食品添加剂以及食品相关产品应当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第六十六条“进口的预包装食品应当有中文标签、中文说明书。标签、说明书应当符合本法以及我国其他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要求，载明食品的原产地以及境内代理商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预包装食品没有中文标签、中文说明书或者标签、说明书不符合本条规定的，不得进口。”以及GB7718-2011第4.1.1条“一般要求直接向消费者提供的预包装食品标签标示应包括食品名称、配料表、净含量和规格、生产者和（或）经销者的名称、地址和联系方式、生产日期和保质期、贮存条件、食品生产许可证编号、产品标准代号及其他需要标示的内容。”、第4.1.7.1条“应清晰标示预包装食品的生产日期和保质期。”以上依据及原告证据足以说明被告销售的产品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被告作为食品经营者应当按照《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七条“食品生产经营应当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并符合下列要求：（三）有食品安全专业技术人员、管理人员和保证食品安全的规章制度；”及第三十二条“食品生产经营企业应当建立健全本单位的食品安全管理制度，加强对职工食品安全知识的培训，配备专职或者兼职食品安全管理人员，做好对所生产经营食品的检验工作，依法从事食品生产经营活动。”的要求配备食品安全技术人员和专职或者兼职食品安全管理人员。根据《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三条“销售者应当建立并执行进货检查验收制度，验明产品合格证明和其他标识。”的规定，被告应当尽检验产品是否合格的义务，故被告在符合经营食品的资格并履行检验义务的情况下应当知道进口食品是必须加贴中文标签的，故被告是明知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仍销售。请求判令：1、被告退还货款277.50元，并赔偿2773元；2、被告支付原告在处理本案中产生的交通费8元、打印复印费18元。以上两项合计2799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请第1项为：被告退还原告货款277.50元，并赔偿3604.90元（277.30元乘以13）；诉请第2项以上两项合计2799元变更为3908.40元。变更理由：被告销售产品存在欺诈行为，被告店名冒充华润、产品加贴华润万家标签，让原告误认为被告是华润万家分店，误导原告作出了购买行为，故被告构成欺诈消费者，应按《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规定赔偿原告损失的3倍。被告明知产品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仍销售应赔偿原告损失的10倍，故被告应赔偿原告货款的13倍赔偿金。
被告辩称：根据原告诉状陈述及提供购买的商品照片的证据足以证明原告并非采用公证购买及封存证物（本案涉讼商品）的方式以取得本诉讼的证据。原告自述2015年4月19日晚在被告处曾购物，但整个购买过程及购物程序都没有由公证机构派员公证。购物后，购得商品亦没有由公证处妥善封存，以提供作证物。原告亦没法获得公证机关具有法律效力的证明书，以证明涉案提交的商品（证物）购自被告处。原告可能在购物过程任何一个环节作假、更换、更改了证物。原告提供所谓小票、发票、购买商品照片属各自独立，没有关联性及破碎性的物证，不能构成完整闭合无懈可击的证据链条，以证明原告在被告处购买了涉讼商品。这些原告所谓证物，没有客观性及关联性，可信性亦存疑，全无证明力，只能侧面证明原告可能曾经在被告处购买过某些商品。被告坚决否认原告提供的商品是原告购自被告处，请求法庭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小票是用手机拍摄图像，并非原件。此图像可能是原告用电脑伪造拼图或是原告用手机拍摄被告店中其他的顾客付款时手中持有或丢弃的。原告4月20日向被告索要发票时，已不能出示购物小票原件，因而被告拒绝开具发票。（此情况已向税局有关负责人员说明）因此，原告无法证明4月19日曾在被告处购物，也无法证明在被告处购得其所提供的证物。原告不能以商品拍摄图片作为证物，必须将商品实物作为证据。从图片中可见其中一个黄色商品菊花图案旁有一个方形白色标贴，其中有一个蓝色图章并非被告商场印章，是另外一间名店印章用以标记其出售的商品，其他商品可能也有此标记。这足以证明原告提供的全部商品非被告出售货品。小票上显示被告出售商品为冲饮类，并没有指明是“Liton”及“Twinings”牌的茶。因此，原告不能仅凭此小票图像证明被告曾出售过“Liton”及“Twinings”牌的茶给原告。被告出售进口Liton茶系列（中文标识为立顿茶包）售价为38.9元，Twinings（中文标识为川宁茶包）茶系列售价为36.5元或39.5元。原告图片显示Liton茶售价为38.5元，而Twinings茶价为34.5元或45.8元。这足以证明原告用一些物理或化学方法将被告店中其他商品上的价格标签转移至其他来源的商品上。这些物理、化学方法不能让一些职业打假实为钱财勒索的骗徒得知。原告在诉状中陈述购买自被告处两盒Liton牌茶上有一盒有中文标签，而另一盒则没有。正常情况下，同一批进货一定是全部有标签，或全部没有，不可能一些有中文标签而另一些会没有。被告出售的Liton牌及Twinings全部均有中文标签，但这些由进口商加贴上的标签很容易被撕下来。很可能是原告从被告处购买商品后撕下中文标签或用购自其他店无中文标签的商品，再贴上被告的价格标签，冒充被告出售的商品，以达到向被告索赔的目的。原告提供本店发票作为证据，但此发票日期与小票购物日期相差1个月，且发票上销售项目为食品。因此，原告不能用此发票证明4月19日在被告处购得涉案商品。购物小票、发票与涉讼商品不能互相印证。原告在诉状中陈述在被告处购得一盒有中文标签的Liton茶，但标签上没有生产日期是不属实的，被告查过该类商品的中文标签，用中文写着生产日期见盒底所示，而盒底确有印刷生产日期。而食用日期亦用中文写明见盒侧面，在盒侧面确有标签显示最佳食用日期。原告引用《食品安全法》第96条是断章取义及曲解法律原意，第96条规定“违反本法规定，造成人身、财产或者其他损害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销售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换句话说，消费者要求商家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的充分必要条件是购买食品的消费者受到损害后，向商家索取伤害赔偿，才可同时额外要求货价十倍赔偿。这才符合民法通则：被伤害者有权向施加伤害者要求等值赔偿。只要是成年人完全知道茶包应如何冲饮，茶包类商品有无中文标签都绝对不影响食品安全，亦不会对原告造成误导或伤害。因此，原告无权向任何商家提请任何赔偿。被告并无欺诈行为，不知道原告有何证据证明被告欺诈，如何欺诈，请求法庭判决被告没有欺诈原告，不能向被告要求赔偿。综上，恳请法庭根据事实真相，相关法例，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
原告回应：被告店名冒用华润的名称，侵犯了华润的名称权，误导了消费者，以为被告就是华润万家的分店。作为消费者不需要公证，提供购物发票及实物产品，已经履行了作为消费者的举证责任，被告主张原告为职业打假人，应提供证据证明。
原告举证、被告质证：
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被告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被告对证据无异议。
2、华超级商场收银小票、广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照片、商品{包括Lipton立顿宁神茶洋甘菊茶包三盒（其中一盒有中文标签、另外两盒无中文标签）、TWININGSINFUSIONSPURECAMOMILE两盒、TWININGSCLASSICSEARLGREYTEA两盒}，证明原告与被告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商品为被告销售给原告。
被告表示广东省国际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是由其开具，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是2015年5月27日开具的，不能证明是原告2015年4月17日购买的产品，且注明是食品，不能证明原告是否曾购货及购买了何品牌及具体商品名称；华超级商场收银小票无原件，对真实性有异议，不予确定；其中两盒商品单价45.80元的TWININGSINFUSIONSPURECAMOMILE有华润万家便利超市福荣街分店的标签，不是被告销售的商品；其中三盒洋甘菊茶包不是被告销售的产品，与被告销售的产品标签不同，被告销售的产品全部有中文标签。另外两盒也不是被告销售的产品，批号与被告的不同，且没有标签。
原告回应：被告商铺名称为华润（繁体）超级市场，粘贴了华润万家便利超市福荣街分店的标签是合理可信的。被告销售了立顿系列产品，当庭提交，说明被告提交的与原告当庭提交的产品是一致的，原告购买的产品出自于被告商铺。
3、被告店铺外观照片，证明被告的店铺名称。
被告表示是其店铺照片，但不是华润万家便利店，被告是繁体字招牌。
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证明销售无生产日期的产品是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
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被告无关。
5、发票、小票，证明被告开具的小票的字样与原告所提交的小票照片是一致的。
被告表示发票是被告开具，但与本案无关；小票的字体与被告开具的字体有些不同，不能确定是否为被告开具，且与本案无关。
被告举证、原告质证：
1、Lipton（立顿水果茶包桃／芒果味；立顿水果茶包；立顿香草薄荷消脂茶包）、TWININGS（川宁红茶精选装、豪门伯爵红茶、英国早餐红茶、柠檬绿茶、综合野莓果香红茶），证明被告销售的商品与原告提供的证据是不同的，被告的商品有中文标签、批号不同、无华润万家便利店的标签，且单价不同。
原告认为是被告现在销售的产品，不能证明在此之前销售的产品也是有中文标签的，也不能证明在原告购买之时是有中文标签的，且没有被告商铺特别标志标明是被告的商品。
本院认证：被告对原告的证据1无异议，本院确认证据的效力；证据2，被告对该组证据中的手写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证据的真实性，销售小票虽是照片，但该证据与发票金额相吻合，可相互印证，本院确认证据的效力；对于该组证据中的茶包，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证据3、4，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证据的效力；证据5，被告否认该小票，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对被告的证据有异议，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阐述。
依据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5年4月19日，原告到被告位于佛山市禅城区榴苑路16号首层的商场购买冲饮类的商品，其中单价34.50元、45.80元各两盒，单价38.90元的3盒。2015年5月27日，被告向原告开具了手工发票，项目内容为食品，票面金额为277.50元。
原告在庭审中提交了其购买的商品，外包装显示为：Lipton立顿宁神茶洋甘菊茶包三盒（其中一盒有中文标签，标签有载明食品的原产地以及境内代理商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及生产日期及最佳冲泡期，单价为38.90元、另外两盒无中文标签）、TWININGSINFUSIONSPURECAMOMILE两盒（其中一盒外包装贴有“华润万家…福荣街分店048”的标签）、TWININGSCLASSICSEARLGREYTEA两盒，均无中文标识。同时，原告在庭审中表示其在购买商品时已发现相关商品没有中文标签。
被告在庭审中提交了外包装显示为：Lipton（立顿水果茶包桃／芒果味；立顿水果茶包；立顿香草薄荷消脂茶包）、TWININGS（川宁红茶精选装、豪门伯爵红茶、英国早餐红茶、柠檬绿茶、综合野莓果香红茶），外包装均有中文标签，显示的单价和标签与原告提交的商品不一致。
另查明，被告卖场标有“华润超级市场”字样。
本院认为，原告以被告销售的产品无中文标签，不符合食品安全法及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而提起诉讼，本案属买卖合同纠纷。原告的诉求能否得到支持，分述如下：本案争议焦点：1、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关系是否成立；2、本案讼争的产品是否存在不符合食品安全的规定情形；3、被告销售商品是否存在欺诈。
关于争议焦点一。被告对原告出具的购物发票不持异议，原告提供的购物小票及被告开具的手工发票可证实其与被告之间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被告虽表示原告所提交的商品与其卖场销售的商品批号、外包装不一致，不是其卖场销售的，但被告对此并未提交同期进货的证据证实原告所购买的商品非其卖场销售，与原告所购买的商品不是一批次产品。被告不能提供完整的食品进货查验记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至于被告所提出的商品外包装的单价问题，从商品单价贴签来看，有“wayenshop”与其卖场“华润超级市场”名称基本一致，从外包装看，并没有发现将中文标签撕毁的痕迹，被告在庭审中所提交商品与原告所购买的商品不相同，单价不能据此类比。被告的抗辩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法律规定，进口的预包装食品应当有中文标签、中文说明书，且符合规定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被告出售没有中文标签或者中文标签不符合规定的进口食品是法律所禁止，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对于被告提出原告非消费者，属“职业打假人”的抗辩。即使原告明知购买的商品没有中文标签，仍购买，其目的是以此而获利，但被告作为商品销售者，应以行业标准严格自律，应对其销售的商品负有安全、保障的义务。法律并未禁止“打假”，因此，即使原告是所谓的“职业打假”，被告亦应为其销售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所规定的商品而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三。通常而言，消费者购买商品是根据该商品是否符合需求而购买，并非因该商品在何卖场销售而决定是否购买。依据买卖自愿原则，原告在购买讼争商品时已明知无中文标签，仍然购买，属自愿、自主行为，不存在被告误导原告。至于卖场名称问题，被告是否侵犯他人的名称属于另一法律范畴，本案对此不作处理。综上，对原告以被告欺诈消费者为由，主张赔偿其损失的三倍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赔偿问题。如上所述，被告的行为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六条第二款“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应依法承担退货退款并支付赔偿金的责任。对原告主张被告退还购买商品的价款及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依据查明的事实，原告所购买商品的价款为277.30元，但根据其提供的商品，有一盒价值38.90元的商品是有中文标签，该中文标签记载的内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六条的相关规定。因此，该盒有中文标签的商品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不应退还价款。此外，原告所提交的商品中有一盒价值45.80元的商品其外观包装贴有其他卖场的标签，原告对此不能作合理的解释，该商品不能认定为属于被告销售的商品。因此，该部分货款不应退还。扣除上述部分，被告应退还原告的货款应为192.60元（277.30元－38.90元－45.80元）。依据法律规定，被告应赔偿该价款十倍的赔偿金1926元给原告。至于原告所主张的复印费用18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负有举证责任，原告所主张的复印费用是其因诉讼举证而产生，该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对原告主张的该部分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8元。首先，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费用的产生，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其次，该费用不属于被告赔偿的范围。对原告交通费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所主张的0.20元货款。经查，该部分并非原告购买商品的价款，而是购物袋的费用，根据日常习惯及有关规定，卖场不提供购物袋，消费者购物应自备购物袋。因此，购物袋的费用并非必然产生的损失，原告因其购物未自备购物袋而产生的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对原告该诉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条第四项、第六十六条、第九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佛山市禅城区榴苑华顺锋杂货店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还货款192.60元给原告胡一定；
二、被告佛山市禅城区榴苑华顺锋杂货店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胡一定支付赔偿金1926元；
三、驳回原告胡一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5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5元，由原告负担8元，被告负担1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马咏红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日
书记员 苏雪梅
附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
第二十条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下列内容：
（一）食品、食品相关产品中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重金属、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限量规定；
（二）食品添加剂的品种、使用范围、用量；
（三）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的营养成分要求；
（四）对与食品安全、营养有关的标签、标识、说明书的要求；
（五）食品生产经营过程的卫生要求；
（六）与食品安全有关的质量要求；
（七）食品检验方法与规程；
（八）其他需要制定为食品安全标准的内容。
第六十六条进口的预包装食品应当有中文标签、中文说明书。标签、说明书应当符合本法以及我国其他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要求，载明食品的原产地以及境内代理商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预包装食品没有中文标签、中文说明书或者标签、说明书不符合本条规定的，不得进口。
第九十六条违反本法规定，造成人身、财产或者其他损害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
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销售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