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01民终123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唐信吉。
委托代理人王晓红，贵州典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111996362。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华刚。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隆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元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沙坪坝支公司。
负责人罗进。
委托代理人曹华贵，贵州哲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510605594。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荣春。
上诉人唐信吉与被上诉人付华刚、重庆隆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强汽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沙坪坝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沙坪坝公司）、夏荣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贵州省息烽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息民初字第1271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唐信吉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查明，2014年10月26日11时许，被告付华刚驾驶渝x**号重型罐式货车从息烽黎安沿210国道往息烽县城方向行驶，当行驶到210国道2252KM＋600M处时，由于操作不当，渝x**号车向其行驶方向左侧侧翻后并向前滑行，与对向行驶由原告唐信吉驾驶的搭乘有唐战刚的贵x**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相撞，造成付华刚、唐信吉、唐战刚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贵州省息烽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4年11月17日作出的筑公交认字[2014]第xxx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付华刚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唐信吉无责任，乘车人唐战刚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唐信吉于2014年10月26日至2015年1月5日在息烽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71天，伤情诊断为：1、双小腿挤压伤（①右侧胫骨下段骨折，②左侧胫腓骨近端粉碎性骨折，③右小腿皮肤挫裂伤，④双下肢皮肤软组织挫伤）；2、骨盆骨折（左侧髂骨、右侧耻骨下支）；3、右侧腓骨头撕脱性骨折；4、左上臂皮肤挫裂伤；5、右腕关节皮肤挫裂伤；6、胸壁皮肤擦伤；7、创伤失血性休克（代偿期）。经贵州典正律师事务所委托，贵州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唐信吉此次受伤的伤残等级、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及所需后续治疗费用进行了鉴定，并于2015年7月29日作出贵警院司鉴中心[2015]法临鉴字第1002号法医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伤残等级，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第4.10.10.i条之规定，唐信吉因交通事故致左侧胫腓骨近端粉碎性骨折经手术等治疗后，现遗留左下肢活动功能部分丧失的伤残等级为十级，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第4.10.10.i条之规定，唐信吉因交通事故致右侧胫骨下段骨折经手术等治疗后，现遗留右下肢活动功能部分丧失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二）后期医疗费用，参照《贵州省医疗服务价格（试行）》中相关规定，唐信吉因交通事故致伤经手术等治疗后所需后期X线片复查及内、外固定物取出术费用为12160元至16700元之间；（三）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限，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第10.2.14.c条及附录A.4条之规定，唐信吉所受损伤的误工期限为180日、护理期限为90日、营养期限为90日。同时查明：原告唐信吉原系农业家庭户口，事故发生前，原告因长期在息烽县小寨坝镇务工，于2013年起即与父母子女一起在息烽县小寨坝镇黑神庙租房居住生活。事故发生后，被告夏荣春为原告垫付了医疗费6.5万元。另查明：被告夏荣春系渝x**号重型罐式货车实际车主，被告付华刚系夏荣春聘请的驾驶员，渝x**号车登记挂靠在被告隆强汽运公司名下经营，隆强汽运公司为该车在被告平安保险沙坪坝公司处投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为2014年8月8日零时起至2015年8月7日24时止，交强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100万元。原告以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至今未得到赔偿为由，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1、由被告付华刚、隆强汽运公司、夏荣春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租车费等损失共计258157.91元；2、上述费用先由被告平安保险沙坪坝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由被告付华刚、隆强汽运公司、夏荣春进行赔偿；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判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唐信吉受伤系被告付华刚在驾驶车辆行驶的过程中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车辆所致，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付华刚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隆强汽运公司系渝x**号重型罐式货车登记的所有人，也是挂靠经营单位，是该车名义上的管理人，而被告夏荣春系渝x**号车的实际所有人，是该车管理、安全行驶的责任人，被告付华刚是夏荣春聘请的驾驶员，驾驶渝x**号车系其履行工作职责，对该车所造成的损害应由被告隆强汽运公司、夏荣春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渝x**号车已向被告平安保险沙坪坝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故平安保险沙坪坝公司应当按保险合同约定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费用：（一）医疗费17614.43元，原告庭审时提供的住院费和门诊检查费发票金额共计72347.43元，扣除被告夏荣春垫付的6.5万元，原告支付的医疗费为7347.43元，对于原告主张的中药费9600元、病历复印费67元，因无医疗机构出具的正式发票予以佐证，法院不予支持，故该项费用为7347.43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7100元，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三）护理费10800元，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职业和收入，护理费应按《2015年贵州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标准进行计算，护理天数支持其鉴定的90日，故该项费用应为77.91元／天×90天=7011.9元；（四）营养费2700元，原告提供的鉴定报告证明受伤期间需要营养90日，结合原告的伤情考虑，法院对该项费用予以支持；（五）交通费3000元，原告虽未向法院提供交通费票据，但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考虑，法院酌情支持500元；（六）误工费41860.45元，由于原告唐信吉系农业户口，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收入状况，故误工费只能按照《2015年贵州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农、林、牧、渔业标准进行计算，对于误工天数，虽然原告住院天数为71天，但结合原告的伤情及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考虑，可按180日计算误工费，故误工费应为92.03元／天×180天=16565.4元；（七）后续治疗费16700元，原告提供的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为12160元-16700元，法院认为取中间值较为合理，故后续治疗费应为14430元；（八）残疾赔偿金49606.06元，是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的，原告虽系农业户口，但在庭审中原告提供了相关证据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的事实，故其残疾赔偿金的计算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九）鉴定费1900元，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十）精神抚慰金1.5万元，原告在此次事故因伤致残，对其今后的工作、生活都会产生一定影响，但原告主张过高，结合原告所受伤构成两处十级伤残的情况考虑，法院酌情支持9000元；（十一）被扶养人生活费27076.97元（其中原告父亲唐伍先6101.85元、原告母亲周德珍6101.85元、原告次子唐战金3050.92元、原告女儿唐嘉慧11822.35元），经查，唐嘉慧系原告于2013年捡养，至今仍未办理合法收养手续，不属于原告法定扶养对象，故法院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全部支持，但可计算唐伍先、周德珍、唐战金的生活费。唐伍先、周德珍虽系农业户口，但二人长期与原告在城镇居住生活，故可按城镇居民计算生活费，被扶养人唐伍先、周德珍、唐战金的生活费应为（15254.64元/年×16年×10%÷4人）×2+（15254.64元/年×4年×10%÷2人）=15254.62元；（十二）租车费6.48万元，原告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法院不予支持。以上费用合计人民币131415.41元，应由被告平安保险沙坪坝公司在渝BJ52**号车的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承担。因此次事故还造成唐战刚受伤，故应在交强险限额内为唐战刚预留60000元。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第二款“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沙坪坝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渝BJ52**号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唐信吉因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60000元；二、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沙坪坝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渝BJ52**号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唐信吉因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71415.41元；三、驳回原告唐信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172元，减半收取2586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沙坪坝支公司负担1586元，由原告唐信吉负担1000元。
一审宣判后，上诉人唐信吉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对上诉人所主张的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租车费等费用计算适用法律错误，与事实不符。理由如下：1、原判认定医疗费为7347.43元明显错误。在本案中，上诉人在庭审中向法院提供了医疗票据，医疗票据清楚地记录了上诉人所花费的具体费用，在上诉人治疗过程中，为了使病情能很好恢复，上诉人通过吃中药，花费中药费用9600元。并且，一审诉讼过程中，上诉人向医院复印病历资料花费67元，中药费及病历复印费都是上诉人实际支出了的，上诉人也向法院提供了证据材料加以佐证，并非一审法院所认定的因无医疗机构出具的正式发票予以佐证就不予支持。这些已经实际产生的费用，应当得到支持；2、原审法院计算护理费7011.9元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上诉人在住院期间及出院后都需要护理人员进行护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在上诉人住院期间及出院后，上诉人的亲人都是轮流对上诉人进行护理，他们的收入状况远高于一审法院根据《2015年贵州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标准，因此，原审法院对此项费用的计算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3、原审法院对交通费酌情支持500元明显过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本案中，上诉人住院治疗了71天，出院后也四处检查保养，所花费的交通费用明显高于一审法院认定的500元；4、原审法院计算误工费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上诉人误工损失16565.4元明显偏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本案中，上诉人自2013年7月起就一直在城镇工作，有固定的收入，并且在庭审中，上诉人也提交了工资表证明其工资收入状况，应当根据上诉人的实际减少收入计算误工损失，最低也应当根据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进行计算，而不应当根据农、林、牧、渔业标准进行计算；5、原审法院对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事实认定有误。本案中，唐嘉慧系上诉人与2013年收养，其收养获得了当地公安机关的允许且有公安机关的证明予以佐证，其收养合法有效，故，对唐嘉慧此部分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明显违背了事实，实为是错误认定；6、对上诉人的租车费用，原审法院以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为由不予支持上诉人的此项主张，明显错误。本案中，交通事故认定书明确写明“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故证明上诉人在本案中车辆受损的基本事实，本案中，上诉人受损车辆为营运车辆，在事故发生后，上诉人不得不租车进行营业活动，故对此造成6.48万元的租车损失，法院应当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请求：一、依法撤销贵州省息烽县人民法院（2015）息民初字第1271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平安保险沙坪坝公司答辩称，上诉人所主张的医疗费没有相关发票证明，护理费也没有提交实际收入证明，租车费没有证明租车产生的实际费用，原判认定的金额正确，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夏荣春答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付华刚、隆强汽运公司未答辩。
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判查明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身份证明、企业公示登记信息、筑公交认字[2014]第0005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疾病证明书、住院病历档案、贵警院司鉴中心[2015]法临鉴字第1002号法医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书、医疗费发票、鉴定费发票、长顺县公安局白云山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息烽县小寨坝镇人口和计划生育办公室及黑神庙居委会出具的证明、息烽贵华气体经营部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工资表、息烽县人民医院住院病人预缴医药费收据、车辆挂靠经营合同、保险单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益受法律保护。原判认定的医疗费用，扣除被上诉人夏荣春垫付的6.5万元，原判支持上诉人医疗费用7347.43元。现上诉人上诉请求支持中药费9600元、病历复印费67元，因上诉人并未向本院提交医疗机构出具的正式发票予以佐证，故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判认定的医疗费用7347.43元本院予以维持。对于护理费，上诉人主张原判认定标准过低，但上诉人并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职业和收入，原判按照《2015年贵州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标准进行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主张交通费用过低，因上诉人并未提供交通费票据，原判酌定支持上诉人交通费5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误工费，原判按照《2015年贵州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考虑到上诉人本身是驾驶员，其应按照《2015年贵州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交通运输行业标准计算，即误工费为：52524÷365×180=25902元。原判认定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5254.62元，因唐嘉慧与上诉人未办理合法的收养手续，不属于上诉人法定的抚养对象，上诉人请求支持唐嘉慧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主张的租车费用，因上诉人车辆为营运车辆，在交通事故中受损不能进行营业活动，本院酌情支持上诉人租车费用30000元。综上，被上诉人平安保险沙坪坝公司应赔偿上诉人因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医疗费7347.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100元、护理费7011.9元、营养费2700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25902元、后续治疗费14430元、残疾赔偿金49606.06元、鉴定费1900元、精神抚慰金9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5254.62元、租车费30000元，以上费用共计170752.01元。综上，原判认定部分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贵州省息烽县人民法院（2015）息民初字第127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唐信吉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贵州省息烽县人民法院（2015）息民初字第127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为：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沙坪坝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渝BJ52**号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唐信吉因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租车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6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唐信吉因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租车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110752.01元。以上费用合计170752.01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58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172元，由上诉人唐信吉负担2750元，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沙坪坝支公司负担500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彭伦禹
代理审判员 刘 劼
代理审判员 邓禹雨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林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