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8民终10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开发区乐山路西1号。
法定代表人：冯海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军，广东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志勇，男，汉族，1976年1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成富，广东尚情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文强，广东尚情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周祥华，男，汉族，1982年6月30日出生，住广东省雷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封延南，男，汉族，1975年9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
原审被告：广东省湛江市交通运输集团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民生路2号恒福名苑B幢二楼。
法定代表人：陈良学，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封延南，男，汉族，1975年9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湛江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志勇，原审被告周祥华、广东省湛江市交通运输集团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湛江客运公司）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6）粤0802民初18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保湛江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军,被上诉人刘志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成富，原审被告周祥华、湛江客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封延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人保湛江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将本案发回重审；2、对刘志勇主张的因交通事故造成的颅脑损伤十级伤残、住院治疗时间的合理性、误工期、营养期和护理期进行重新鉴定；3、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刘志勇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18667-2002）》的规定，评定刘志勇颅脑损伤为（十级）伤残，是错误的。首先，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及其鉴定人刘某、吴某没有法医精神病方面的鉴定资质。其次，自2017年1月1日起，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进行人体损伤致残程度鉴定统一适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而不应适用《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18667-2002）》；二、一审判决认定刘志勇在城镇居住、工作及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依据不足。若刘志勇构成伤残，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等费用；三、一审法院判决中国人保湛江分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与司法鉴定费，是错误的，与司法实践相悖。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中国人保湛江分公司的上诉请求。
刘志勇辩称：一、关于鉴定的问题，一审判决的认定是合法的。鉴定机构的选定是由双方在一审时确定的，程序合法。鉴定机构对刘志勇作出鉴定的是神经功能障碍的鉴定，与中国人保湛江分公司所提的精神疾病伤残鉴定是不同的；二、关于残疾等级赔偿标准，刘志勇在一审阶段提供的劳动合同是合法真实、经过劳动部门备案的。刘志勇被指派到深圳工作，发生事故的车辆正好是从深圳开往湛江的，刘志勇是从深圳回湛江的路上发生事故的。
周祥华、湛江客运公司共同述称：同意中国人保湛江分公司的意见。
刘志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周祥华、湛江客运公司、中国人保湛江分公司赔偿刘志勇暂计损失73444.66元（诉讼过程中，刘志勇变更该项请求赔偿额为236483.29元）；2、判令周祥华、湛江客运公司对刘志勇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中国人保湛江分公司在保险最高限额内对第一项诉请先行赔付；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周祥华、湛江客运公司、中国人保湛江分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26日，周祥华驾驶粤Ｇ×××××号大型卧铺客车搭载包括刘志勇在内的27名乘客沿G15线（沈海高速公路）从深圳开往湛江。当日14时40分，当车辆行驶至3232KM+200M（恩平路段）时，车辆失控碰撞路肩护栏后侧翻，造成驾驶员周祥华及车上包括刘志勇在内的23名司乘人员受伤，车辆及护栏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6年8月15日，江门市公安交通管理局高速公路三大队作出江高（三）公交认字【2016】第000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周祥华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时对前方情况注意不足，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是导致此次事故的全部过错，无证据证明车上27名乘客有过错行为。依照《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规定，周祥华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车上乘客均无责任。
事故发生后，刘志勇当天被送往恩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7月28日出院，共住院2天。医院诊断：1、头皮血肿；2、多处软组织挫伤；3、糖尿病2型。出院医嘱：转回当地医院继续治疗。同时，《恩平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还载明处理意见：因车祸致头部、左胸部受伤痛2小时入院，以保守治疗，期间留陪人两名，转回当地医院继续治疗。2016年7月29日，刘志勇转入湛江中心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11月1日出院，共住院95天。出院诊断：一、开放性颅脑外伤；1、颅前窝骨折；2、额部皮肤挫擦伤；二、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三、腰间椎盘突出症；四、左侧胫骨上段背侧骨软骨瘤。《湛江中心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载明处理意见为：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出院后全休两个月，不适随诊；3、住院期间前两个月2人护理，其余时间1人护理。刘志勇在上述两地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湛江客运公司已经支付。诉讼期间，刘志勇申请对其伤情进行鉴定，中国人保湛江分公司也申请对刘志勇的合理治疗期限、营养期、护理期与误工期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依法委托，2017年5月31日，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了粤中鼎司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5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1、刘志勇颅脑损伤为X（十）级伤残。2、刘志勇的误工期为99日，营养期为60日，护理期为60日。3、刘志勇于2016年7月26日入院治疗，至2016年11月1日住院治疗时限在合理范围之内。中国人保湛江分公司对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粤中鼎司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5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刘志勇颅脑损伤为X（十）级伤残提出异议，申请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一审法院依法通知鉴定人刘某、吴某出庭接受质询。庭审中，中国人保湛江分公司认为鉴定机构鉴定程序违法，要求对刘志勇伤残程度重新委托鉴定，且在庭后也提交重新鉴定的申请。一审法院经审查后依法驳回中国人保湛江分公司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
另查明，湛江客运公司系事故车辆G48312号大型卧铺客车的所有权人，该车在保险公司湛江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期间从2015年10月22日0时起至2016年10月21日24时止，其中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每座赔偿责任限额为50万元。周祥华是客运公司聘请的司机。
又查明，刘志勇的母亲陈美芳出生于1941年7月28日，现年76周岁，陈美芳共生育刘志强、刘志豪、刘志英、刘志勇、刘志丽五名子女。刘志勇的儿子刘国平于2005年12月25日出生，现年11周岁。交通事故发生前，刘志勇在湛江市民大酒业有限公司工作，与湛江市民大酒业有限公司签订有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从2012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合同期限届满后，刘志勇又与湛江市民大酒业有限公司续签为期三年的劳动合同，期限至2018年12月31日止。
一审法院认为，湛江客运公司系从事公路旅客运输业务的企业，刘志勇乘坐湛江客运公司粤Ｇ×××××号营运客车，双方成立公路旅客运输合同法律关系。周祥华驾驶粤Ｇ×××××号大型卧铺客车从深圳开往湛江，当车辆行驶至3232KM+200M（恩平路段）处时，车辆失控碰撞路肩护栏后侧翻，造成车上包括刘志勇在内的23名司乘人员不同程度受伤，车辆及道路交通设施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江门市公安交通管理局高速公路三大队江高（三）公交认字【2016】第000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出周祥华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时对前方情况注意不足，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是导致此次事故的全部过错，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车上乘客无责任的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应予采信。中国人保湛江分公司作为本案粤Ｇ×××××号大型卧铺客车的承运人责任险承保人，依法应在该保险责任限额内对刘志勇的损害先行理赔，不足部分再由客运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周祥华虽系本次事故肇事车辆驾驶员，但因发生事故时系在执行工作任务，其责任依法由其所在单位湛江客运公司承担，故刘志勇要求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予支持。
对于中国人保湛江分公司提出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不具有精神病方面的鉴定资质，其对刘志勇所做的伤情评定为X（十）级伤残的意见程序违法，应重新鉴定问题。根据刘志勇及中国人保湛江分公司的申请，委托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的事项是刘志勇的受伤程度、住院合理治疗期限、营养期、护理期与误工期，并非是对刘志勇的精神伤残进行鉴定，且鉴定机构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是经刘志勇及中国人保湛江分公司双方共同选定的，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的相关规范对刘志勇的伤情作出评定为X（十）级伤残的鉴定意见，程序合法，应予采信。中国人保湛江分公司提出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没有精神病方面的鉴定资质，其对刘志勇所做的伤情评定为X（十）级伤残，程序违法，应重新鉴定的意见，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核定刘志勇在交通事故中造成的损失如下：1、住院伙食补助费，刘志勇住院共计97天，按100元/天计，伙食补助费为9700元。2、护理费，刘志勇对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无异议，根据该鉴定意见书认定刘志勇的营养期及护理期均为60日，且刘志勇主张按100元/日计，故其护理费应按60日、100元/日计算。又根据恩平市人民医院及湛江中心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刘志勇住院期间前二个月两人陪护，因而护理费为12000元（60日×100元/日×2人）。3、营养费，根据医院加强营养及鉴定机构营养期的意见，刘志勇的营养费确定为1800元（60日×30元/日）。4、交通费，刘志勇2016年7月26日因交通事故受伤后入住恩平市人民医院，同月28日办理出院（转院）手续，其提供出院当日于江门市加油站出具的加油发票155元及广东茂湛高速公路公司出具的收费发票97元，应认定为转院的交通费。另外，刘志勇在两间医院住院期间虽然未能提供合法有效的交通费发票，但根据其病情治疗需要，酌情确定交通费按住院天数以15元/日计算。据此，刘志勇的交通费确定为1707元（97日×15元/日＋155元＋97元）。5、误工费，刘志勇未能提供受伤前其工资收入的银行流水帐或工资签领凭证，其主张月工资8000元，不予支持，应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刘志勇在酒店服务业工作，根据《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公布的“住宿和餐饮业”年平均工资53396元的标准，刘志勇的误工费应确定为14482.75元（53396元/年÷365天×99天）。6、残疾赔偿金，事故造成刘志勇十级伤残，依法享有残疾赔偿金请求权。刘志勇主张事故前在深圳工作，虽然其提供有深圳市深宏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房屋租赁合同、相关的房租水电费收据，但房屋租赁合同及房租水电费收据显示其在深圳居住的时间与湛江市民大酒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其被派往深圳工作的时间不一致，且其未能提供到深圳任职的单位名称、地址及营业执照等基本资料，因而其请求按深圳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的生活费，不予支持。鉴于刘志勇与湛江市民大酒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且合同期至2018年12月31日止，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公布的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7684.3元/年计算，据此确定残疾赔偿金为75368.60元（37684.3元/年×20年×10%）。7、被扶养人生活费，刘志勇受伤致残时，被抚养人分别为其母亲陈美芳（76周岁，5人赡养）和儿子刘国平（11周岁，2人抚养），抚养费为16957.94元（37684.3元/年×5年×10%÷5＋37684.3元/年×7年×10%÷2）。以上七项共计132016.29元。对于刘志勇主张的住宿费298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的规定，交通事故发生后，刘志勇已在异地住院治疗，其又主张家属的住宿费298元，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案系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案件，其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也缺乏法律依据，故对刘志勇主张的住宿费及精神损害赔偿金，不予支持。
综上，刘志勇的各项损失费用共计132016.29元，湛江客运公司作为承运人，应承担赔偿责任。但鉴于湛江客运公司在中国人保湛江分公司为粤Ｇ×××××号大型卧铺客车购买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刘志勇的上述损失费用并未超过中国人保湛江分公司承保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50万元/人座的理赔限额，故中国人保湛江分公司应对刘志勇的上述损失先行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以及《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判决：一、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赔偿款132016.29元给刘志勇；二、驳回刘志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847.25元,由刘志勇负担2300元，广东省湛江市交通运输集团客运有限公司负担2547.25元；鉴定费4350元，由刘志勇负担187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负担2475元。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属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中国人保湛江分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刘志勇颅脑损伤为（十级）伤残的鉴定意见是否应被采信；二、刘志勇的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等费用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三、本案的司法鉴定费由谁负担。
关于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刘志勇颅脑损伤为（十级）伤残的鉴定意见是否应被采信的问题。中国人保湛江分公司上诉主张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没有法医精神病方面的鉴定资质，其作出的刘志勇颅脑损伤为（十级）伤残的鉴定，程序违法，不应采信。因中国人保湛江分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案涉及的伤残程度鉴定属于精神伤残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以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没有法医精神病方面的鉴定资质为由，主张鉴定意见不应采信，缺乏证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刘志勇的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等费用是按城镇居民标准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根据刘志勇提供的其与湛江市民大酒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及《劳动合同续订表》显示，刘志勇与湛江市民大酒业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期限至2018年12月31日。中国人保湛江分公司虽主张刘志勇的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等费用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但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根据《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公布的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刘志勇的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等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本案的司法鉴定费由谁负担的问题。一审法院判决本案的司法鉴定费由刘志勇负担1875元，中国人保湛江分公司负担2475元。中国人保湛江分公司上诉主张其不应承担司法鉴定费。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诉讼过程中因鉴定、公告、勘验、翻译、评估、拍卖、变卖、仓储、保管、运输、船舶监管等发生的依法应当由当事人负担的费用，人民法院根据谁主张、谁负担的原则，决定由当事人直接支付给有关机构或者单位，人民法院不得代收代付”、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本案司法鉴定由刘志勇、中国人保湛江分公司共同申请，一审判决根据本案审理的具体结果决定司法鉴定费由刘志勇和中国人保湛江分公司共同负担，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中国人保湛江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940.3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负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已缴交二审案件受理费2940.3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春鸿
审判员 王 瑾
审判员 钟斯宁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六日
书记员 陈思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