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南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624刑初186号公诉机关湖北省南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冷有才，男，1967年10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南漳县，汉族，高中文化，原任南漳县经济开发区马家洲村党支部委员、财经委员，住南漳县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贪污罪，2017年2月16经南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南漳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经襄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南漳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南漳县看守所。辩护人孙华海，湖北君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永兵，湖北君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南漳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诉刑诉〔2017〕1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冷有才犯贪污罪、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14日、12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春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冷有才及其辩护人孙华海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公诉机关于2017年11月14日建议法庭延期审理，期满后提请恢复法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提请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7月至2012年10月，被告人冷有才在担任南漳县经济开发区马家洲村支部委员、财经委员期间，利用其协助南漳县九集镇人民政府拆迁工作的职务便利，以虚增自家房屋拆迁面积、擅自提高补偿单价、虚列补偿项目等方式，贪污公款共计130687.78元；2011年至2014年期间，冷有才利用担任南漳县经济开发区马家洲村支部委员、财经委员职务便利，向户籍迁入户魏某、叶某2、叶某3、李某2、齐某1、杨某、张某2、徐兰英、叶某4、任某1、刘昌彩收取“落户费”130000元，仅入账42000元，还有88000元未按财务管理规定入账，将88000元据为己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冷有才身为南漳县经济开发区马家洲村委会委员，在协助南漳县九集镇人民政府从事拆迁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采用骗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利用职务便利，将以马家洲村委会名义收取的“落户费”，非法占为已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冷有才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部分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冷有才辩称，关于贪污罪，因其是红旗路拆迁专班成员，其被拆迁的房屋不是红旗路拆迁专班的工作范围，不存在利用职务便利；虚列补偿项目的58000元，是因为补偿价格偏低，其向村书记高某反映并经高同意后才签订的补偿协议，而且后来高还在付款手续上签了字。对虚增自己房屋拆迁面积、提高补偿单价、虚列补偿项目领取拆迁补偿款130687.78元的事实认可，但不构成犯罪。关于职务侵占，因其收取的“落户费”均按规定入了账，自己没有侵占村委会财物。辩护人孙华海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冷有才贪污公款130687.78元和职务侵占不能成立。第一，冷有才虽然是拆迁专班成员，但按照分工，其被拆迁房屋所在的发展大道拆迁工作由该村副书记孟某负责；第二，冷有才在与发展大道拆迁专班签订房屋搬迁安置补偿协议时没有指使行为，更不可能利用职务之便；第三，协议补偿数额与评估报告数额之间的差额，是冷有才与拆迁专班之间协商的结果，而不是贪污数额；第四，马家洲村书记高某鉴于孟某、冷有才被拆迁房屋补偿过低，同意给其二人在60000元以内的补偿，补偿金额没有超出高某同意的范围。以马家洲村委会名义收取的“落户费”均已入账或开具了收款收据并用于村委会的支出。辩护人为了支持自己的辩护主张，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2011年7月15日冷有才分别给叶某3、叶某2开具的收据各6000元，2012年3月1日分别给李某3、易某开具的收据各7500元，2014年3月1日给齐某2开具的收据15000元，2013年3月18日给任家旺开具的收据10000元，2014年3月1日给任某2开具的收据10000元，2012年12月19日给孟艳开具的收据5000元，2014年3月17日、4月7日给殷某开具的收据两张各10000元，2015年9月10日以殷某的名义开的存单10000元，以及经高某签字“同意支”的电费、困难补助、报刊费等费用条据23张，合计51189.90元。经审理查明，2012年，冷有才在担任南漳县经济开发区马家洲村支部委员、财经委员期间，利用其协助南漳县九集镇人民政府拆迁工作的职务便利，以虚增自己房屋拆迁面积、提高补偿单价、虚列补偿项目等方式，贪污公款共计130687.78元。1.2012年7月，南漳县启动发展大道延伸段建设，需拆迁马家洲村沿线70余户房屋。南漳县政府、九集镇政府分别成立拆迁指挥部。九集镇党委和马家洲村委会确定冷有才为发展大道二期建设延伸段拆迁专班成员。根据南漳县九集镇马家洲村的具体工作安排，冷的主要职责是，与其他专班成员一起负责与包户的被拆迁对象谈判并签订安置补偿协议；汇总上报该村安置补偿协议资料、从财政部门领取该村补偿资金并负责兑付发放。拆迁工作启动后，南漳县房产测绘队对每一户被拆迁对象房屋面积进行逐户登记。湖北中旭房产评估公司以2012年7月1日为基准日，对冷有才被拆迁房屋进行评估。估价结果为总价值303760元。评估报告送达冷有才后，冷认为评估的金额偏低。冷有才为了能够获得更多的国家拆迁补偿资金，在签订房屋安置补偿协议过程中，为自己虚增房屋面积、提高补偿单价，骗取国家拆迁补偿资金72687.78元。其中，虚增砖混结构房屋面积46.5平方米，另将每平方米补偿单价由评估价700元变更为800元，按房屋成新度(90%)计算，共虚增补偿金额62033.20元；虚增简易结构房屋面积46.5平方米，单价200元，虚增补偿金额9300元；提高装修装饰价值31981.48元。以上三项，共计虚增补偿金额103314.68元。在签订的补偿协议中，冷有才将其价值19522.80元的砖木结构房屋（37.40平方米）未列入安置补偿协议，该项目房屋面积未实际得到拆迁补偿。根据南漳县发展大道、红旗路工程建设指挥部办公室发出的第2期督办通报文件规定，在计算补偿资金过程中对冷有才砖混结构的房屋成新度在评估报告基础上可按5%上浮，房屋成新度上浮后，冷有才应多得补偿款11104.10元。上述两项，按政策规定均属冷有才应得而未得，应从冷有才骗取的补偿款103314.68元中予以扣减。扣减后，冷有才以虚增面积、提高单价等手段，实际骗取补偿款72687.78元。上述款项已由南漳县九集财政所于2012年9月29日通过九集农商行向冷有才兑付，冷有才将72687.78元据为己有。2.2012年10月18日，冷有才以其妻子孙某的名义虚列了一份附属物58000元的安置补偿协议书。冷代表九集镇人民政府将上述内容在空白的安置补偿协议书中填写全部内容后，又以孙某的名义在协议上签字。冷有才将上述虚列的58000元补偿协议上报至九集财政所后，九集财政所依冷上报的资料将国家征地补偿资金58000元向冷进行兑付，冷有才将58000元据为己有。2016年12月30日，冷有才到南漳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如实交代了其贪污公款的事实。在侦查过程中冷有才退缴赃款130100元；诉讼中，被告人冷有才委托其辩护人向本院退缴赃款587.78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冷有才的户籍证明、中共南漳县九集镇委员会“关于中共九集镇马家洲党支部委员会换届选举结果的批复”、南漳县城市规划区征迁安置意见（试行）、九集镇“四路两区”项目建设实施方案、马家洲村“三路一区”项目工作专班安排、南漳县九集镇发展大道、红旗路工程建设督办通报（第4期）。证明冷有才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系协助人民政府进行征地拆迁补偿工作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2.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为了配合发展大道、红旗路和安置小区建设拆迁工作，该村成立了两个专班，冷有才负责红旗路的拆迁工作。拆迁工作的具体步骤是，先由专班带领南漳县房产测绘队入户对拆迁范围内的房屋进行测量登记，再委托评估公司进行价值评估，专班人员根据评估报告入户与拆迁对象进行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后与九集镇人民政府签订房屋搬迁安置补偿协议，村里根据协议编制表格由其签字认可、经方某1审核后报送九集镇镇长签批，镇长签批后由财政所按金额发放存单给拆迁户，拆迁户按协议约定的期限拆除房屋。为了便于工作，在实际操作中九集镇政府将空白的房屋搬迁安置补偿协议分散到专班人员手中，与拆迁户谈妥后由专班人员代表填写数据，拆迁户签字后协议生效。拆迁专班人员或村干部中如果是拆迁对象的，如果确属在评估报告中或协议签订前漏掉的未补偿资金，对此可以进行补偿，否则是不允许进行第二次补偿。拆迁安置的资金全部来源于财政拨款并通过九集财政所发放。3.证人侯某的证言。证明拆迁工作是2012年7、8月份开始的，先是对规划区域范围内的住户进行摸底，然后县房管局测绘队和相关评估公司入户进行面积测定、价值评估，评估报告出来后九集镇组织专班人员以评估报告为基础，到拆迁户进行谈判，代表九集政府签订协议，协议签订后进行安置补偿。资金发放程序是村文书根据安置补偿协议制作资金兑付表，由村书记核实把关签字，再交到九集镇工作专班审核。具体来说马家洲村就是高某签字后，交由方某1审核，再由其签批，最后由九集财政所直接兑付到个人。各农户签订协议的面积是根据房屋测绘队测量的面积和评估报告来的，肯定不能私自增加，都要以测量结果为准。在拆迁补偿过程中，如果确实有遗漏项目，经专班核实，可以签订补充协议补偿，但如果是虚列的项目，不能再次签协议进行补偿。4.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修发展大道时拆迁了她家的房子，其不管拆迁资金兑付的事情，听冷有才说兑付了40余万元，其也没和九集政府签订过房屋搬迁安置补偿协议。其看过2012年10月18日协议后，称协议上“孙某”的名字不是其签的。其收到了冷有才交的58000元存单。5.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冷有才是村文书，在2012年“两区一路”项目征地拆迁过程中，既是拆迁对象，又是拆迁专班工作人员。冷在正常的补偿协议之外，又为自己虚列补偿项目，签订假的安置补偿协议，多领补偿款59000多元。其和冷有才作为村干部带头拆房子，补偿款到位后，都觉得自己拆的亏了，钱补少了，其和冷有才向村书记高某报怨过。高说向领导报告具体情况后，通过正当形式给其和冷在6万元以内搞点补偿。其和冷有才手里都有空白的盖有九集镇政府公章的安置补偿协议。冷有才在领取了他自己家的房屋拆迁补偿之后，又和自己签订了一个假协议（既代表九集镇政府又代表拆迁对象），虚列项目，领取了补偿款，金额大概是59000多元。冷说过，觉得拆亏了，钱补少了，就想这个办法再领一点补偿。6.证人方某1的证言。证明其2012年担任九集镇副镇长，负责九集镇马家洲村“两区一路”农户房屋拆迁工作。其证言内容与高某、侯某的证言一致。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时任南漳县“两路一区”拆迁指挥部办公室主任，主要负责情况收集、上传下达、服务协调工作。其证言内容与高某、侯某、方某1的证言一致。8.证人张某1、王某1、徐某、陈某、方某2、叶某1、王某2均、冷某1的证言。证明他们均参加了马家洲村拆迁工作，冷有才的房屋在南漳县“两路一区”拆迁范围内。9.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9月以后其经办了南漳县发展大道拆迁项目的资金拨付，通过九集农商行于2012年9月29日向冷有才兑付拆迁补偿资金202480元、2012年11月24日兑付孙某拆迁补偿资金58000元。10.房地产拆迁估价报告、房屋搬迁安置补偿协议、发展大道、红旗路工程建设指挥部督办通报、房屋搬迁安置补偿协议。证明冷有才为自己虚增砖混结构房屋面积46.5平方米，另将每平方米补偿单价由评估价700元变更为800元，虚增补偿金额62033.20元；虚增简易结构房屋面积46.5平方米，单价200元，虚增补偿金额9300元；提高装修装饰价值31981.48元，其价值19522.80元的砖木结构房屋（37.40平方米）未列入安置补偿协议，亦未实际得到拆迁补偿。根据规定，房屋成新度上浮后，冷有才应多得补偿款11104.10元。上述两项，应从冷有才骗取的补偿款103314.68元中予以扣减。2012年10月18日，冷有才以其妻子孙某的名义虚列了一份附属物58000元的安置补偿协议书。将虚列的58000元补偿协议上报至九集财政所后骗取国家征地补偿资金58000元。11.冷有才的供述。证明其担任马家洲村支部委员、财经委员，2012年参加发展大道拆迁工作期间，使用九集政府发放到其手中的空白安置补偿协议，增加自己房屋砖混结构的拆迁面积46.5平方米、补偿单价由700元提高到800元，增加补偿款50929.10元，简易房屋面积增加46.5平方米、增加补偿款9300元，增加装修部分价值31981.48元，砖木结构房屋37.4平方米价值19522.80元未列入补偿协议。与评估报告相比，实际增加补偿款72687.78元。其和孟某作为拆迁专班成员，带头拆除了自己家的房屋且补偿资金也兑付到位了，而后期进行拆迁的户获得的拆迁补偿比先拆的多，先拆的反而吃亏了。其就在高某面前报怨。高说以后跟领导汇报后想办法给其和孟都补偿一点，不超过6万元。其和孟商量后决定用垫方、地脚梁项目签个协议搞出来。就使用其手中的空白协议，虚列补偿项目，合计金额58000元，以自己妻子孙某的名义填写了一份协议。上述两份协议中的补偿款，都由九集财政所兑付了。12.南漳县九集财政所记账凭证、“两路一区”农户房屋搬迁资金兑付明细表、存单发放明细表。证明冷有才采用虚增房屋拆迁面积、擅自提高补偿单价、虚列补偿项目等方式贪污的公款130687.78元已由九集财政所兑付。13.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暂扣款物票证。证明冷有权向南漳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130100元的事实。以上所有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予以确认。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冷有才犯职务侵占罪。本院认为，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构成职务侵占罪。本案中，公诉机关认定魏某、叶某2、叶某3、李某2、齐某1、杨某、张某2、徐兰英、叶某4、任某1、刘昌彩共向冷有才交“落户费”130000元，经过审计已入账了42000元，尚未入账88000元，并据此认为冷有才将88000元非法据为己有。但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冷有才已经给叶某3开具的收据6000元、给齐某1（以齐某2的名义）开具的收据15000元、给徐兰英（以孟艳的名义）开具的收据5000元、给任某1（以任某2的名义）开具的收据10000元、给刘昌彩（以殷某的名义）开具的收据10000元，合计46000元，公诉机关对这些已开了收据但在财政代管的村级账户上是否入账以及对退给任某1的10000元、刘昌彩（以殷某名义开出的存单）的10000元未进一步予以核实；其他如魏某的究竟是4000元还是3000元、李某2的10000元、杨某的10000元、张某2的究竟是10000元还是5000元、魏某的究竟是4000元还是3000元、任某1的究竟是35000元还是20000元，公诉机关认定的数额仅有这些证人的证言，没有被告人的供认，也没有其他证据佐证。辩护人还向法庭提交了经村主要负责人签字认可的支出单据23张金额51189.90元。无论是冷有才开具的齐高林等人所交“落户费”收据（未入财政代管的村级财务账户部分）还是经村主要负责人签字认可的支出单据，均应按财务管理规定上村级财务账，案发后至今，冷有才未办理财务移交手续，有关部门也未对其担任马家洲村财经委员期间所经手的财务收支情况进行全面审计，该村是否有收入不上账而直接用于村里支出等行为尚未查清，证明冷有才非法占有单位财物主观故意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达不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公诉机关指控冷有才犯职务侵占罪的罪名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冷有才身为村民委员会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收拆迁补偿工作期间，利用其手中持有加盖了九集镇人民政府公章的空白房屋搬迁安置补偿协议和汇总上报安置补偿协议资料、从财政部门领取补偿资金并负责兑付发放这一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报征收房屋面积、提高补偿单价和房屋装修价值、虚列补偿项目手段，骗取国家拆迁补偿资金130687.78元据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法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冷有才犯罪事实已被侦查机关掌握、尚未受到调查谈话，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其退缴了犯罪所得的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冷有才及其辩护人关于冷有才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不符合贪污罪的主体要件、协议补偿数额与评估报告数额之间的差额是冷有才与拆迁专班之间协商的结果而不是贪污数额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虚列补偿项目领取拆迁补偿款58000元是经村主要领导同意且在补偿协议上签字确认，不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且无其他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冷有才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达不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冷有才及其辩护人辩称其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冷有才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6日起至2018年1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已被检察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冷有才的犯罪所得130100元、诉讼中由本院追缴的被告人冷有才犯罪所得587.78元，合计130687.78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周启金人民陪审员  侯文保人民陪审员  温楚权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王 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