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锡法刑二初字第00216号
公诉机关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晓芳，女，1970年12月2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无锡市锡山区。2012年6月因教唆从事邪教活动被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5年6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郭海跃，北京道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凤英(系被告人徐晓芳之母)，女，1946年6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无锡市锡山区。2000年4月因利用封建迷信活动扰乱社会秩序被原锡山市公安局港下派出所治安警告。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5年6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8月27日经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1月12日、2016年11月11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月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锡山检诉刑诉[2015]5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晓芳、张凤英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5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后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又以锡山检诉刑变诉[2016]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被告人徐晓芳、张凤英变更起诉，本院于2016年9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晓芳及其辩护人郭海跃、被告人张凤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以来，被告人徐晓芳、张凤英单独或共同制作法轮功宣传品，其中徐晓芳制作法轮功“真相币”297张、法轮功彩色宣传小册子127份、法轮功彩色传单121张，张凤英制作法轮功宣传单34张、法轮功不干胶贴纸160张、法轮功光盘标贴37张、法轮功光盘20张，徐晓芳、张凤英还一起制作法轮功护身符541张。2015年6月19日上午，被告人徐晓芳至无锡市锡山区东港镇勤新村戴巷上，将法轮功小册子2份、法轮功传单16张散发给村民，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晓芳、张凤英单独或共同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徐晓芳辩称：其是在做好事，没有犯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起诉指控徐晓芳制作及与张凤英共同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主要证据违法，公安机关出具的甄别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3.罪名不当。我国公布的邪教名单上没有法轮功；扣押的物品显示的内容属于公民言论自由；不能因为她们是法轮功修炼者就作为定罪的依据。
被告人张凤英辩称：其行为不是犯罪。
经审理查明：
2014年以来，被告人徐晓芳在其居住的无锡市锡山区某镇某村某号二楼卧室内，从明慧网等法轮功网站下载法轮功宣传文件后，使用电脑、打印机等设备，制作法轮功“真相币”297张、彩色法轮功宣传小册子127份、彩色法轮功传单121张，并和被告人张凤英一起制作彩色法轮功护身符541张，共计法轮功宣传品1086份。2015年6月18日上午，被告人徐晓芳至无锡市锡山区东港镇勤新村戴巷上，将法轮功小册子2份、法轮功传单16张散发给村民黄某,4、戴某1、杜某等人，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
2014年以来，被告人张凤英在其居住的无锡市锡山区某镇某村某号一楼卧室内，从明慧网等法轮功网站下载法轮功宣传文件后，使用电脑、打印机、塑封机等设备，制作法轮功宣传单34张、法轮功不干胶贴纸160张、法轮功光盘标贴37张、法轮功光盘20张，并和被告人徐晓芳一起制作彩色法轮功护身符541张，共计法轮功宣传品792份。
2015年6月18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凤英。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港下派出所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证明被告人徐晓芳、张凤英归案的情况。
2.证人徐某,4的证言，证明张凤英是其妻子，徐晓芳是其女儿，其看到张凤英在房间里用电脑、打印机打印法轮功宣传的纸张，在5元、10元纸币上做、盖宣传法轮功的文字，但没看到徐晓芳制作法轮功资料。
3.证人黄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6月18日上午，其正在和杜某聊天，徐晓芳在其家门口放了一份宣传法轮功的资料，该资料共三页纸，上面主要是说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牟利。
4.证人杜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6月18日上午，其正在和黄某,4聊天，徐晓芳在黄某,4家门口放了一份资料，其也问她拿了两份，该资料是宣传法轮功的。
5.证人戴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6月18日上午，徐晓芳发给其一些宣传纸和小册子，后她被民警抓获。
6.证人戴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18日上午，一名四十多岁的女子将宣传法轮功的资料和册子放在其家院子石凳上，后警察过来将资料拿走。
7.证人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6月18日上午，其在自己家门前看到徐晓芳把3张法轮功的宣传单插在戴树民家的门把手上。
8.证人蒋某,4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18日，其回家后发现门口有1份法轮功的宣传资料。
9.证人高某,4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其帮张凤英打印了一份法轮功宣传小册子，还打印过十几张《转法轮》里的《论语》选段。有一次张凤英叫其打印护身符，其打印了三四张A4纸的护身符给她，一张A4纸上可以裁剪出二十多张护身符。在其家里搜出的红色宣传单，内容是关于法轮功学员在天安门自焚的，是张凤英于今年5月给其的，法轮功《神韵新年晚会》VCD是2014年底张凤英给其的。
10.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的现场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摄影照片，证明2015年6月18日9时许，港下派出所接群众举报，有人在勤新村戴巷上宣传法轮功，后民警将正在向村民发放法轮功资料的徐晓芳抓获。经检查，民警在其随身携带的挎包内查获“真相币”13张、法轮功护身符32张、宣传纸条45张及法轮功宣传资料、法轮功抄纸等物品。
11.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制作的提取笔录，证明民警在锡山区东港镇戴巷上多个村道提取了散落在地面的法轮功宣传单共计8份。
12.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的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摄影照片，证明从徐晓芳住处扣押到法轮功护身符18张、真相币160张、法轮功宣传单19张、法轮功宣传资料125份及法轮功宣传照、法轮功手抄本、彩色打印机、笔记本电脑、切纸机、移动U盘、读卡器、手机等物品；从张凤英住处扣押到法轮功护身符491个、真相币124张、法轮功传单75张、法轮功贴纸169张、法轮功光盘标签37张、DVD光盘37张及法轮功书籍、手抄本、法轮功年历、打印机、过塑机、笔记本电脑、平板电脑、电脑主机、读卡器、移动U盘、移动硬盘等物品。同时证明从两被告人处扣押到的法轮功护身符为彩色。
13.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出具的《接受证据清单》及法轮功宣传资料、小册子，证明公安机关从黄某,4、杜某、戴某2、戴某1、蒋某,4处共扣押到法轮功宣传资料16张、小册子2份。
14.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制作的《电子证据检查笔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封存电子证据清单》、《原始证物使用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在徐晓芳的手机、笔记本电脑硬盘、读卡器、U盘、音频播放器中共发现2540个涉嫌与案件有关的文件，在张凤英的手机、台式电脑硬盘、读卡器、U盘、平板电脑、移动硬盘、音频播放器等载体中共发现1189个涉嫌与案件有关的文件。
15.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制作的电子数据光盘，证明公安机关从徐晓芳、张凤英的电脑、手机中提取的有关邪教内容的电子文件。
16.无锡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出具的《关于对徐晓芳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案涉案物证内容性质的甄别说明》，证明公安机关从黄某,4、戴某1、杜某处查扣的小册子2本、传单16张某为宣传法轮功内容的邪教宣传品。从徐晓芳处查扣的护身符50张、“真相币”173张、小册子133份、传单64张、李某志照片9张、手写资料4份及从徐晓芳处查获的2540个电子文件均系宣传法轮功内容的邪教宣传品。
17.无锡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出具的《关于对张凤英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案涉案物证内容性质的甄别说明》，证明公安机关从张凤英处查扣的护身符491张、真相币124张、书籍10本、小册子10本、传单75张、年历1本、手写资料12份、不干胶贴纸160张、李某志人像照2幅、光盘标签37张、光盘20张及从张凤英处查获的1187个电子文件均系宣传法轮功内容的邪教宣传品。
18.被告人徐晓芳的供述，证明其自1998年左右至今一直练法轮功，2014年其看到天灾人祸太多，而且人为了一点小事就去杀人，觉得应该让他们也得到师傅(李洪志)的保护。其家里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其又买了一台彩色打印机，从明慧网上下载了护身符的样本并打印在A4纸上，打印了约20多张，每张上有十个左右的护身符，裁好之后放在身上，出去碰到熟人或有困难的人就送给他们，告诉他们法轮功的好，护身符可以保佑他们。2015年春节，其从明慧网上看到了揭露周某、薄某等人的罪恶，还有江某陷害法轮功的事实等，想把这些内容告诉别人，让别人知道法轮功是好的，就从明慧网上下载了相关的资料打印出来，制作成小册子或者宣传纸，小册子的内容是《ＸＸＸ掩盖的惊天黑幕》、《自焚还是骗局》，宣传纸的内容有《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牟利》、《法轮功世界各地受欢迎》、《走出思维误区选择美好未来》、《执行命令中的选择》、《莫失机缘》等；护身符的内容是“法轮大法好”、“生命的护身符”、“天赐洪福”等；宣传纸条的内容是“法轮大法好”、“天灭中共退党团队保平安”、“天灭中共在即退出才顺天意”等。其共带出去散发过三次，第一次是过年后的一天下午，其在港下一个村子碰到有人，就和他们讲法轮功，把资料给他们，要是没人就把资料放在人家门把手上，这次共发了五六本小册子，十多份宣传纸。第二次是6月10左右的下午，其在港下街上看到停着的电动自行车，有篓子的就放一份进去，共发了五六本小册子，宣传纸十多份。第三次是6月18日上午，其带了十本小册子、十多份宣传纸，还有一些宣传纸条和护身符到港下的一个村子去发，碰到五六个人，其和他们说法轮功好，把宣传纸和小册子发给他们，有的人家没人就把宣传纸放在门把手上。后警察来把其带到了派出所。2015年5月开始其还制作“真相币”，就是在5元、10元、20元的人民币上打印法轮功宣传语，再在平时用出去。其自己打印了1000多元(二三百张)的“真相币”，还帮其母亲张凤英打印了1000多元。其母亲的“真相币”怎么处理的其没过问，其共用掉了100多元，其他的都在身边和家里，被警察查到了。其和母亲是各做各的法轮功宣传品，有些东西做了会各自给对方一点。警察在其家里找到的那些法轮功宣传品，其中的彩色纸质宣传单、小宣传册及“真相币”是其做的，护身符其负责打印里面的纸，然后由其母亲用塑封机塑封，再裁剪好成型。
19.被告人张凤英的供述，证明其自1997年开始练法轮功，2014年开始，其看了明慧网等网站，看到了“真相”，想去宣传“真相”、“救人”，就开始制作护身符、宣传册、光盘、“真相币”等去散发和宣传。其家里原有一台台式电脑和一台笔记本电脑，2014年其又买了一台黑白打印机、一台裁纸机、一台塑封机及A4纸、U盘、空白DVD盘、不干胶贴纸。其在网上看到可以用于宣传的资料，就下载到U盘或者电脑打印出来，做成宣传册、护身符之类，或刻成DVD。其共做了二三十张光盘，光盘的名字有《风雨天地行》、《神韵晚会》、《九评》、《伪火》、《预上》、《预下》等，内容都和法轮功有关；还做了五六百张护身符，护身符的内容有“法轮大法好”、“大法送福”、“真善忍好”、“护身符福娃”等；还有一些法轮功的字条、传单、贴纸、光碟标签共一百多张。其原想拿出去散发的，但怕公安机关打击，所以都放在家里，其中有100张左右的护身符其给了女儿徐晓芳，她也练法轮功。2015年其知道女儿在做法轮功宣传资料，她房间里也有笔记本电脑、彩色打印机等，她主要做“真相币”、彩色宣传资料和宣传册。其两人要共同用彩色打印机、裁纸机，其给她的护身符，她也是出去散发的。警察在其房间里找到的100多张“真相币”，是其叫女儿打印好给其的，之前其共叫她打印了500元左右，都被其用出去了。因为“真相币”是平常最容易用出去的，风险比较小，而且能达到传播法轮功的目的，所以其才会去使用。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晓芳、张凤英明知国家已明令取缔法轮功非法组织，仍制作和传播宣扬法轮功内容的宣传品，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徐晓芳、张凤英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审查认为：
1.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取缔邪教组织、防范和惩治邪教组织的决定》规定：“邪教组织冒用宗教、气功或者其他名义，采用各种手段扰乱社会秩序，危害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和经济发展，必须依法取缔，坚决惩治。”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刑法第三百条中的'邪教组织'，是指冒用宗教、气功或者其他名义建立，神话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法轮功具备上述规定的邪教组织的特征，两被告人不仅是法轮功练习者，还制作、传播法轮功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符合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法律特征。故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公安机关取证程序合法，出具的甄别说明具有证明效力，涉案物品经甄别系宣传法轮功内容的邪教宣传品，其内容不属于公民言论自由的范畴。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3.被告人徐晓芳、张凤英分别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的事实，有两被告人的供述相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徐晓芳、张凤英共同制作法轮功护身符的事实，有徐晓芳的供述，证明其买了一台彩色打印机，其负责打印护身符，张凤英用塑封机塑封，再裁剪好成型；张凤英的供述，证明徐晓芳有彩色打印机，其有裁纸机，徐晓芳主要做彩色宣传资料，其两人要共同用到彩色打印机、裁纸机，其做的护身符徐晓芳也是出去散发的；公安机关的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摄影照片等，证明从两被告人处扣押到的法轮功护身符为彩色。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因被告人徐晓芳、张凤英的行为发生在2015年11月1日以前，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晓芳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二、被告人张凤英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三、扣押在公安机关的涉案物品，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赵晓燕
审 判 员 林 琳
人民陪审员 颜冠华
二〇一七年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匡 颖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条第一款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押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一条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定罪处罚：
(一)制作、传播邪教传单、图片、标语、报纸300份以上，书刊100册以上，光盘100张以上，录音、录像带100盒以上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答》：
三、传单、图片、标语、报纸等形式的邪教宣传品，以独立的载体为计算份数的标准。对邮件中装有多份邪教宣传品的，应当根据邮件中所包含的实际份数计算总数。
四、《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中规定的邪教宣传品，传单、图片、标语、报纸属同一种类，书籍、刊物属同一种类，光盘（DVD盘、VCD盘、CD盘等）、录音带、录像带等音像制品属同一种类。
制作、传播两种以上邪教宣传品，同一种类的应当累计计算，不同种类的不能换算，也不能累计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