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泉民初字第64号
原告：黄慧芳，女，1983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
委托代理人：陈扬、赖文婷，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福建省晋江闽超鞋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陈埭镇涵口村，组织机构代码：61156410-4。
法定代表人：陈国富，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福建省富狼皮具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永春县工业园区榜德工业园，组织机构代码：69902593-X。
法定代表人：陈清转，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陈国富，男，1958年5月29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住香港特别行政区。
以上三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林文、陈奕山，福建安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黄慧芳因与被告福建省晋江闽超鞋业公司（下称闽超鞋业公司）、福建省富狼皮具服饰有限公司（下称富狼皮具公司）、陈国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3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15日、2015年1月16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慧芳的委托代理人陈扬、赖文婷，被告闽超鞋业公司、富狼皮具公司、陈国富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奕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黄慧芳诉称：2012年8月17日，原告黄慧芳与被告闽超鞋业公司、富狼皮具公司、陈国富签订编号为20120817-01的《借款协议》一份，约定：一、被告闽超鞋业公司、富狼皮具公司、陈国富向原告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2年8月17日起至2012年8月31日止，实际借款日以作为《借款协议》附件的《借据》所记载的日期为准，款项由原告汇入被告指定的账户（户名：肖晓瑜，开户行：建设银行安溪支行，账号：43406218＊＊＊＊9404）；二、若被告闽超鞋业公司、富狼皮具公司、陈国富未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原告有权从逾期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向三被告收取逾期利息，并有权要求三被告每日按照借款本金总额的2‰支付违约金。三被告还应承担原告因追索债务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上述《借款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向三被告共同指定的账户汇入500万元。同日，三被告出具《借据》一份交由原告收执。借款期限届满后，三被告未能按时偿还本金，经原告多次催讨，仅付息至2013年11月1日，原告遂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被告闽超鞋业公司、富狼皮具公司、陈国富共同偿还原告黄慧芳借款本金500万元并支付自2013年11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逾期利息；二、被告闽超鞋业公司、富狼皮具公司、陈国富共同支付原告黄慧芳因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18980元；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闽超鞋业公司、富狼皮具公司、陈国富共同承担。
被告闽超鞋业公司、富狼皮具公司、陈国富共同答辩称：原告黄慧芳的主张于法无据，请求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原告提供的《借款协议》及《借据》并非于2012年8月17日签订的。原告擅自在《借款协议》上将双方共同确认的汇款账户变更为户名为肖晓瑜的账户（开户行：建设银行安溪支行，账号：43406218＊＊＊＊9404），违背答辩人的意志，答辩人未收到本案借款本金；二、答辩人不认识肖晓瑜，与其亦不存在其他任何经济往来，因此，不可能要求原告将借款本金汇入肖晓瑜的账户。原告存在与他人恶意串通的可能；三、答辩人误以为有收到原告借款本金500万元，且已通过案外人刘双钢、陈恬恬、洪美晒的银行账户向原告支付款项172.5万元，该部分款项原告应予返还；四、鉴于本案被告方的相关事务是由案外人刘双钢负责处理，且相关款项系转入肖晓瑜的账户，答辩人认为应追加上述人员参加本案诉讼，才能查清本案事实，分清责任；五、原告提供的受托人为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合同上原告的签名与起诉状上的签名不一致，因此该份委托代理合同非原告本人所签，与本案无关。原告据此主张律师费由答辩人承担，于法无据。
原告黄慧芳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一、原告黄慧芳身份证，证明原告黄慧芳的诉讼主体资格；二、被告闽超鞋业公司、富狼皮具公司外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及组织机构代码证、被告陈国富香港居民身份证及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证明被告闽超鞋业公司、富狼皮具公司、陈国富的诉讼主体资格；三、编号为20120817-01号的《借款协议》，证明被告闽超鞋业公司、富狼皮具公司、陈国富向原告借款500万元等事实；四、被告闽超鞋业公司、富狼皮具公司、陈国富于2012年8月17日出具的《借据》、户名为黄慧芳、账号分别为621080183066＊＊＊＊、622700183251028＊＊＊＊的中国建设银行泉州分行DCC历史流水单，证明原告依约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向被告闽超鞋业公司、富狼皮具公司、陈国富共同指定的账户汇入500万元后，三被告向原告出具收到借款项的《借据》一份交原告收执；五、委托代理合同，证明原告因本次诉讼需支出律师代理费118980元；六、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为本案委托律师代理诉讼，实际支付律师费95000元。
被告闽超鞋业公司、富狼皮具公司、陈国富对原告黄慧芳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一、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黄慧芳并未将诉争款项出借给被告，其不是本案适格原告；二、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三、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借款协议》系经原告伪造、变造的；四、证据四中的《借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借据》并不是在2012年8月17日形成的。DCC历史流水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被告没有同意原告将款项汇入肖晓瑜的账户，被告也没有收到原告出借的500万元款项；五、证据五的关联性有异议，委托代理合同并非原告所签，该合同只能证明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与案外人有签订一份合同，该合同是否履行并不清楚；六、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发票所体现的律师费与证据五委托代理合同上所体现的律师费不一致。
被告闽超鞋业公司、富狼皮具公司、陈国富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一、华夏银行福建省人民币个人同城跨行转账专用凭证一张、华夏银行电子回单八张、工商银行福建省人民币个人同城转账专用凭证两张，证明案外人刘双钢、洪美晒、陈恬恬等通过华夏银行、工商银行的账户支付给原告及其指定的收款人庄玉华款项共计172.5万元；二、建设银行、工商银行等流水单，证明被告通过建设银行、工商银行转账给案外人刘双钢、洪美晒、陈恬恬135万元，用于偿还所谓的借款，但该借款事实上并不存在。
原告黄慧芳对被告闽超鞋业公司、富狼皮具公司、陈国富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一、证据一无原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即使该组证据是真实的，但转账凭证及电子回单体现的付款人刘双钢、洪美晒、陈恬恬及收款人庄玉华等均与本案无关，无法证明被告已偿还原告部分借款的事实；二、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电子流水单上所涉及的人员均与本案无关。
本院对原、被告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作如下认定：一、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二、证据四中的DCC历史流水单及其证据六，被告提供的证据二，对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均不持异议，经审查，予以确认；二、原告提供的证据三、证据四中的《借据》，三被告对其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该两份证据是伪造、变造的，被告闽超鞋业公司遂于2014年4月16日提出鉴定申请，请求对：（一）《借款协议》上位于第一页第一条处加盖“福建省晋江闽超鞋业有限公司、福建省富狼皮具用品服饰有限公司”两个公章的时间、添加“肖晓瑜、建设银行安溪支行、4340-6218-3003-9404”等字迹的时间、落款处“陈国富”的签名及《借据》上“陈国富”的签名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或者对《借款协议》上位于第一页第一条处“福建省晋江闽超鞋业有限公司、福建省富狼皮具用品服饰有限公司”两个公章、“肖晓瑜、建设银行安溪支行、4340-6218-3003-9404”等字迹、落款处“陈国富”的签名及《借据》上“陈国富”的签名是否均形成于2012年8月17日以后进行鉴定；（二）《借款协议》上位于第一页第一条处加盖“福建省晋江闽超鞋业有限公司、福建省富狼皮具用品服饰有限公司”两个公章与“肖晓瑜、建设银行安溪支行、4340-6218-3003-9404”等字迹所形成的先后顺序进行鉴定；（三）《借款协议》骑缝章处加盖的“福建省晋江闽超鞋业有限公司”的印章是否完整进行鉴定。为查明有关案件事实，本院对上述申请依法予以准许，但被告闽超鞋业公司无法提供相应的比对样本且未在规定的时间内预交鉴定费，致使鉴定工作无法进行，本院于2014年12月18日决定终结对外委托鉴定。经审查，对原告提供的《借款协议》及《借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三、原告提供的证据五落款处“黄慧芳”的签名，在2014年4月16日本院对原告本人所作的询问笔录中，其已对该签名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此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应予以确认；四、被告提供的证据一，因无法提供原件以供核对，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即使该部分证据是真实的，被告亦无法提供证据证明案外人刘双钢、洪美晒、陈恬恬受其委托汇款给原告，同时也无法证明案外人庄玉华是原告指定的收款人，对该部分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无法证明被告曾偿还原告借款172.5万元；五、被告提供的证据二，体现的是案外人刘美红与刘双钢、洪美晒、陈恬恬之间的部分款项往来情况，与本案被告是否偿还欠款无关，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的民间借贷关系是否合法有效，原告是否履行了相应的贷款义务。
原告黄慧芳认为：本案借款协议真实有效，被告闽超鞋业公司、富狼皮具公司、陈国富作为共同借款人向原告借款500万元，原告已履行了贷款义务。现借款期限已届满，原告有权要求三被告立即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相应的逾期利息。被告闽超鞋业公司、富狼皮具公司、陈国富认为：证明本案借贷关系存在的《借款协议》及《借据》均是原告伪造或变造的，原、被告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因被告将具体借款事宜交由案外人刘双钢处理，被告误以为有收到原告借款，且已通过案外人刘双钢、洪美晒、陈恬恬支付给原告172.5万元，该部分款项原告应予退还。为查明有关案件事实，应当追加刘双钢以及《借款协议》上更改后的收款人肖晓瑜参加本案诉讼。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被告认为本案《借款协议》及《借据》是伪造、变造的，并提出了相关的鉴定申请，但其未在规定的时间内提供有关的比对样本并交纳鉴定费用，视为撤回鉴定申请。除了其本人陈述外，被告无法提供证据证明本案的《借款协议》及《借据》存在伪造、变造的情况，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的借贷关系应认定为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关于原告是否有提供贷款500万元给被告的问题。原告提供的户名为黄慧芳、账号分别为621080183066＊＊＊＊、622700183251028＊＊＊＊的中国建设银行泉州分行DCC历史流水单可证明，原告已按照双方的约定，将款项500万元汇入被告指定的案外人肖晓瑜的银行账户，原告已履行完贷款义务，被告应按时还本付息。被告主张因借款未实际发生，原告应返还被告已支付的款项172.5万元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被告主张应追加案外人刘双钢、肖晓瑜参加本案诉讼，但其未提供有关的追加当事人申请书，亦未能证明上述当事人与本案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对其追加案外人参加诉讼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对本案事实作如下认定：2012年8月17日，原告黄慧芳与被告闽超鞋业公司、富狼皮具公司、陈国富签订编号为20120817-01的《借款协议》一份，约定：一、被告闽超鞋业公司、富狼皮具公司、陈国富向原告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2年8月17日起至2012年8月31日止，实际借款日以作为《借款协议》附件的《借据》所记载的日期为准，款项由原告汇入被告指定的账户（户名：肖晓瑜，开户行：建设银行安溪支行，账号：43406218＊＊＊＊9404）；二、若被告闽超鞋业公司、富狼皮具公司、陈国富未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原告有权从逾期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向三被告收取逾期利息，并有权要求三被告每日按照借款本金总额的2‰支付违约金。三被告还应承担原告因追索债务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上述《借款协议》签订后的当日，原告依约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向三被告共同指定的账户汇入500万元。同日，三被告出具《借据》一份交由原告收执，确认已收到上述借款。借款期限届满后，三被告未能按时偿还借款本金，仅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利率四倍的标准支付自2012年9月1日至2013年11月1日止的利息，原告遂向法院起诉，并因此而支出律师代理费95000元。
审理期间，原告黄慧芳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对被告闽超鞋业公司、富狼皮具公司、陈国富名下的财产进行保全，价值以550万元为限，并提供了相应的担保。本院于2014年1月6日依法作出（2014）泉民初字第64号民事裁定书，并采取了相应的保全措施。
上述事实，除了原、被告的陈述外，还有原告提供的前述证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原告黄慧芳与被告闽超鞋业公司、富狼皮具公司、陈国富之间因民间借贷关系引起的纠纷，因被告陈国富系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故本案属涉港案件，应参照涉外案件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本院依法适用与本案具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即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作为本案的准据法。
原告黄慧芳与被告闽超鞋业公司、富狼皮具公司、陈国富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有原告提供的《借款协议》、《借据》及中国建设银行泉州分行DCC历史流水单为证，其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现借款期限已届满，被告闽超鞋业公司、富狼皮具公司、陈国富仍未履行还款义务，原告请求判令三被告偿还尚欠借款本金500万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提供的《借款协议》未体现本案借款期限内借贷双方有约定利息，应认定在该期间内原、被告之间的借款为无息借款，三被告在借款期限内无需支付利息。借款期限届满后，三被告根据《借款协议》的约定按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利率四倍的标准支付逾期利息至2013年11月1日，其仍应支付自2013年11月2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逾期利息。根据原、被告的约定，原告有权要求三被告支付其因本案而支出的的律师费用，但该笔费用应以实际产生的数额为准，即原告提供的发票所体现的9.5万元。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于法有据，应予支持，部分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建省晋江闽超鞋业公司、福建省富狼皮具服饰有限公司、陈国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共同偿还原告黄慧芳借款本金500万元并支付自2013年11月2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
二、被告福建省晋江闽超鞋业公司、福建省富狼皮具服饰有限公司、陈国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支付给原告黄慧芳因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律师费9.5万元；
三、驳回原告黄慧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48788元，由原告黄慧芳负担288元，被告福建省晋江闽超鞋业公司、福建省富狼皮具服饰有限公司、陈国富负担485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福建省晋江闽超鞋业公司、福建省富狼皮具服饰有限公司、陈国富共同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黄慧芳、被告福建省晋江闽超鞋业公司、福建省富狼皮具服饰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陈国富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郑玲玲
代理审判员 王 帆
代理审判员 林东杰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廖丽娟
附注：
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
第6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的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