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孝昌刑初字第00078号公诉机关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某，废旧回收业主。2015年4月10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孝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安陆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建江，湖北中伟律师事务所律师。孝昌县人民检察院以孝昌检公诉刑诉（2015）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决定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孝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及其辩护人王建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孝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6日下午14时许，被告人孙某因不满朱某丙在本村开砂场，在协商无果的情况下鼓动、唆使周某某、周某甲、胡某某、胡某甲、胡某乙等人到本村湾湖砂场，由周某某开铲车，周某甲等人持铁锹将砂场办公用的4间瓦房和4间活动板房推毁。经物价鉴定：损毁价值50227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了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出示了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价格鉴定意见书、抓获经过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某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提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处。对此指控，被告人孙某开庭时辩解称其没有叫周某甲等人去拆房子，不构成犯罪；庭审后又表示认罪。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孙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2、已获得被害人谅解，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6日，因与孝昌县花西乡湾湖砂场老板朱某丙商谈补偿费未能达成协议的情况下，被告人孙某和同案犯胡某某、周某甲、胡某甲等人商议将砂场的房屋推倒，并让其多准备人手过去，煽动周某甲、周某某等人到本村湾湖砂场，将房屋及物品损毁。经孝昌县物价局鉴定，被损毁财物价值共计50227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同案犯供述1、同案犯周某甲的供述证实：2014年10月1日，我到周某乙家送礼，在吃饭的时候，胡某甲说湾里的砂场被别人承包了，没有和村里人打招呼，叫我们明天一起回去看看，胡智雄表示同意。10月2日，胡某甲将我们叫起床后就一起回了孝昌，当时我们在花园镇的“金石宾馆”碰头，有我、孙某、胡某甲、胡某某、胡某甲、胡某乙、周某乙、胡某丙、胡某丁、胡某、周某等人，当时负责的是孙某和胡某甲。因为这个事是胡某甲和孙某发起来的，就叫他们两人负责谈判，我们年轻的就听他们的安排。当天我们一行人开了三台车来到花西乡湾湖村砂场，当时砂场老板不在，有几辆车在拖砂，胡智雄就开车把拖砂的车子拦停了，叫他们不要拖，然后叫我们把车停在路口，把路堵了。之后，胡泽享就到村里周书记家去问砂场的情况，我们到了周某乙家，胡某过来后，说砂场老板会找我们的。中午吃完饭后，胡某甲对我们说把拖砂的车放走，但不许拖砂，并且不许我们打人。我们就把拦路的车开走，胡某甲、胡某某及孙某三人就去周书记家问情况。我们返回后，胡某甲叫我们把砂场的路挖断，胡武亮说他的房东是开挖机的，就叫他房东过来将路挖了一米多深的坑，我们就都回了“金石宾馆”。当天晚上，砂场老板就到了“金石宾馆”，当时和他谈判的是胡某甲、孙某、胡某丁、周某四人，具体内容我不清楚。10月3日，胡某甲就告诉我这个事情和砂场的老板谈好�，老板赔偿我们10万元，我一听谈好了，就开车走了，其余人的情况我不知道。10月4日上午，孙某打电话给我说砂场老板不给钱，还是在拖砂，叫我回来看看。当天下午，我喊上周某乙就回了湾里，当时周某某和周某甲在湾里，我们四人就到砂场叫他们别拖砂。胡泽享后来叫我们等一天，说明天砂场老板给钱，我们都要签字，当天晚上我就在“明门酒店”住了一晚。10月5日下午，我们湾大约30多人到村书记家签字。晚上21时许，孙某出来说又谈翻了，村书记在家发脾气，并说砂场不要朱老板开了，给钱也不许搞，我们自己把砂场的房子一推，胡泽享也跟着说不许搞就路也不许走，叫他们把田都还给我们，于是我们都回了“明门酒店”。当时胡胜华告诉我们，说胡某甲让湾里一家一出一个人去签字，砂场朱老板给10万元村里，我们湾就同意砂场继续营业，这个钱由�湖村和孙某、胡某甲共同保管，作为村里的共同资金。10月5日晚上，我和胡某乙、胡某某、胡某甲四人在房间打麻将，孙某在房间的沙发上睡觉。6日早上，孙某问怎么搞，当时房间有胡某丙、胡某甲、胡某某、胡某几人，胡某丁问我是什么意思表个态，我说同意拆，但只拆占我地的房子。孙某就叫他们快点打电话喊人来集合，搞快点出去拆，然后胡胜华打电话叫胡长喜回来，胡某丁打电话叫胡某带几个人回来，一直等到中午人到齐后，我们就去了湾湖砂场。到砂场后，胡智雄和我叫挖机全部停工，胡智雄叫铲车到房子边上来，我叫铲车司机把钥匙给我，司机不愿意，我就用手点着司机的肩膀说“你不给钥匙小心挨打”，司机害怕就把钥匙给了我。我把钥匙给了周建光，并说砂场连着的三间屋是占了我的地，先把这个房子推掉，然后我就叫砂场的工人把自己的东�拿出来，砂场的工人把东西拿出来后，周某某就先把这连着的三间房推了。房子推倒后周某某问接下来怎么搞，胡智雄就捡了一根棍子去打活动板房的窗户，边打边说这个板房占了他的地，也拆掉。我就也拿了一把锹去打了一块玻璃，然后把锹扔了站在一边。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就捡起锹也打了两下，把板房打了两个洞。周某某就叫我们全部让开，并把活动板房也推倒了一大半，然后一起来的人就起了哄，都拍巴掌说全部拆掉，周某某就开铲车把另外一间房也推倒了。周某某问我砂场的厕所拆不拆，我说不拆，然后我们就都离开了现场。主要带头策划此事的是胡某甲和孙某二人，因为每次和砂场老板谈条件都是他们二人，然后胡某甲和孙某告诉我们下步怎么搞。当时和砂场朱老板谈翻了后，孙某说谁都搞不成，去把房子都推倒，然后我们大家都答应了。把房子都推完后，我就和大家一起到周某乙家坐了会，孙某问我们到砂场去怎么搞的，我说把砂场的房子都推了，孙某就说拆了就拆了，拆的好，然后我们就开车回去了。2、同案犯胡某甲的供述证实：2014年10月1日，我到孝感周某乙家里送礼，中午吃饭的时候，桌子上有我、胡某某、周某某、胡某丙、胡某丁、胡某等人，胡某某说湾里的砂场在挖砂，问我们知不知道，我们都说不知道。然后有人说不给钱就把砂场停工，胡某丁也说叫砂场停下来，我也说回去叫砂场把工停了谈好再说。第二天早上，我和周某某一人开一辆车回到孝昌胡某某家中集合，中午我们去砂场看时，正有几辆拖砂的汽车出来，我们就叫拖砂的司机不要拖砂，然后用车把路堵上。之后我们一行人就步行到了周某某家中，这时胡某某接到他哥哥胡某甲的电话，胡某某告诉我们说村书记打电话给胡某甲叫我们放车，胡某甲叫我们把拖砂的车放走，并说和司机没有关系，只找砂场。我们就回去把拖砂的车放了，后来我们又到周某某家门口聊天，这时孙某也回了湾里。好像胡某某说砂场的路占了他的田，他要把路挖断，我就说大家准备锹去挖路，周某某说用锹挖搞慢了，胡某某就说他的房东有挖机，他联系挖机过来挖。于是我们就等挖机过来将路挖了两三米宽、一米多深的一个坑。之后我们所有人都回了“金石宾馆”商量，我们大家推选胡某甲、孙某、胡某丁、胡某乙、周某某、周某甲为代表，主要负责和砂场老板要钱，我们其余的人都听他们指挥。10月3日上午，砂场老板朱某丙过来后，当时是胡某甲、孙某、胡某丁、胡某乙、周某某、周某一起谈的，中午胡某甲、孙某告诉我们说谈好了，朱某丙愿意拿10万元出来，我们每个门份派代表签字，然后同意朱某丙在砂场采砂，并约定10月5日到村书记家签字拿钱。10月5日下午，我们就陆续到了村书记家里，我们把字签了后就在外面等结果，我听见书记周某某骂起人来，周某某就出来跟我们说谈翻了，我们就回了孝昌找宾馆住下，胡胜华说砂场谁都别想搞，明天回去把砂场的房子拆掉，周某某说房子也占了他家的田，他明天回去拆，我说板房也占了我姑爷的田，把板房拆掉。孙某在旁边阴一句阳一句的说房子是她原来搞砂场盖的，一会说叫我们回去把房子拆了没问题，然后大家一致同意第二天回去拆房子。10月6日早上，孙某就叫我们每个门份的多喊点人回来，然后我们各人通知了自己门份的人来集合，后来我们吃了午饭后就开了四台车回湾湖村。回去的人有我、周某某、周某甲、胡某甲、胡某乙、胡某丁、孙甲某、胡丙某、周甲某、孙某、胡乙某、胡丁某及他带来的两个年轻人，胡某丁、胡某、胡某乙三人是从孝感回的花西，孙某坐我们的车回到湾里后就在周某某家等我们的消息。10月6日下午14时许，我们回来的人除了孙某外都到砂场去了，到砂场后，我们吼着叫挖机和船停工，胡某某叫铲车和司机都开到河岸上停着，周某某和胡某某二人去把挖机的钥匙拿了过来，我对周某某说叫他开，周某某就过去拿了钥匙把铲车发动了，我就跑过去用脚踢开活动板房的门，胡武亮在地上捡了根棍子把板房的窗户打破了，胡某某也用脚去踢板房，周某某不知道拿什么在打板房的玻璃，胡某某带去的一个年轻人用锹去打板房，把板房打开了一个口子，锹是这个人从湾里带过来的。打完后，周某某就对周某某说先把占他田的三间瓦房推倒，周某某就开铲车把瓦房推了。我对周某某说，板房占的我姑爷家的地也推倒，胡某某、胡某甲、周某乙也跟着喊叫把板房推掉，其余人也跟着起哄，周某某就开车把板房也推倒了一半，车子就停了下来。我和周某某、孙某某、周某甲几个站在一起的人就喊着说只剩下一个独屋，干脆也推掉，其余在场的人就跟着起哄，周某某就开车铲车去推这个厨房屋，在推的时候，我们在场的人就笑着拍巴掌说周某某开车技术好，房子推的漂亮等话。全部推完后，我们大家就回湾里周某某家去了，孙某看见我们回来后，就说“伢们的，你们搞完了？”，我们大家就说把房子都推平了，孙某说搞了就搞了，本来房子就是她盖的，然后我们大家休息了会就各自散了。和砂场老板朱某丙谈判的是胡某甲、孙某、周某某、胡某丁、胡某乙、周某几人，拆房子主要是胡某某提出来的，孙某说房子是她的拆了没问题，我们才去拆的。3、同案犯周某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10月5日晚上20时许，胡某丁打电话叫我�“明门国际酒店”去，当时房间里有孙某、胡某某、胡某甲、胡某乙、胡某丙、周某某、胡某丁等人。我问胡某某这个事怎么办，胡某某说没有谈拢，并对周某某说砂场的房子建在他家的田上，明天回去再协商，谈不好就把房子推掉，周某某和胡某某都同意了。孙某说要推就推，她反正随大流，大家同意她也不反对。第二天早上，孙某就说回去拆房子万一对方砂场的人多，怕我们吃亏要多喊点人一起回去。胡某某就打电话胡某某过来，我就打电话给胡某某，但胡某某没有回来，胡某某就打电话给胡某某，我们在花园吃了中饭后，就回了湾湖村。当天下午14时许，我们一行人就将砂场的房子推倒了。搞完后，我们就都回周某某家门口坐了会，孙某就问我们到砂场搞得怎么样，我听见胡某某说把房子都推平了，孙某说推了就推了，然后大家坐了一会就散了。最先提出�去砂场拆房子的是胡某某，他说和砂场谈不拢，去把砂场的房子都推了，孙某也说房子是她以前开砂场的时候她盖的，推了没有事，所以我们才去砂场推的房子。4、同案犯胡某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10月5日，我、周某某、胡某某、周某甲、胡某甲、孙某、胡某乙、胡某丙在“名门国际酒店”商量，周某某说明天去拆房子怎么搞，我说明天回去拆房子可以，房子建在周某某、胡某某两人的地上，我就叫他们表态，他们表态同意。孙某在旁边说这是个民愤问题，房子可以去拆，还说房子是她原来开砂场的时候盖的，拆也没有问题。后来孙某说明天去拆房子的时候要注意，怕砂场的人多了我们吃亏，叫我们去拆的时候多喊点人去，我们都同意了。我们把房子拆完后又回了周胡湾，孙某看见我们后就我们我们怎么搞的，我们说把砂场的房子都推了，然后我们在周某某家坐了会就全部回花园了。5、同案犯胡某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10月5日，我们在“明门国际酒店”商量，周某某说西边的房子盖在他的土地上，把房子拆掉。胡某某说东边房子是占他姑爷的地拆掉可以。孙某又说两栋房子是她原先盖的，要拆就拆。10月6日下午我们就去砂场将房子拆了。之后我们到了周某某家中，孙某问我们怎么样，我们说把房子铲了，孙某叫我们不要怕，如果要打架她来调“班子”，之后我们就散了。这件事最先是我、胡某某、胡某甲、胡某乙、周某某、周某甲、周某乙几个在武汉送礼时讨论的，后来主要是我、孙某、周某某、胡某某、胡某乙、胡某丙、周某丁几个人在具体实施。孙某没有出面，但她说房子是她原先开砂场时做的，拆了不怕，还说回去拆房子要多喊点人避免人少了吃亏，要人她随时调“班子”。二、证人证言1、证人胡某甲的证�，证实2014年10月1日，其到周某某家中送礼，席上有周某某、胡某某、周某丙、胡某乙、胡某丁等人，胡某乙与周某某谈到因为湾里砂场被卖的事要回去找个说法。10月2日，周某甲打电话给其称湾里有人闹事，其联系弟弟胡某某让人将拖砂的车放走。10月3日，砂场老板朱某丙托人找到其说情，其约了周某某、孙某、周某甲、周某乙几人到“金石宾馆”谈判，谈好朱某丙一年给10万元村民做补偿。10月6日下午14时许，朱某丙给其打电话称湾里的人要拆房子，其给胡某某打电话让不要拆，但其他人还是将房子拆了。整件事开始由孙某、胡某某、周某甲、周某某及其及人负责，后因其回武汉，主要是孙某、周某某、周某乙负责签合同。2、证人胡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6日，其在亲戚家送礼时，胡某某称湾湖砂场有人闹事，让其回去凑人数，其表示同意。后一行人来到湾湖砂场，胡某某、周某某让铲车司机下车，周某某、周某某都说将房子推掉，后周某某、胡某某、周某甲三人拿铁锹、棍子、石头等将房子玻璃砸破，后周某某开铲车将房屋推倒。3、证人胡某丙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4日上午，胡某甲打电话邀其到“金石宾馆”，当时在场的有孙某、周某某、胡某某及朱某丙等人，朱某丙同意每年给村里10万的费用。10月6日上午，其与孙某、周某某、胡某某、胡某甲、胡某乙、周某丙等人一起吃早餐时，胡某某等人称与砂场闹翻了，要回去制止砂场拖砂，其表示同意。当天下午14时许，其一行人来到湾胡砂场，周某某、胡某某、周某甲称工棚占了自家的地，要把房子扒掉，其劝阻不住，周某某遂开铲车将砂场房子推倒，后一行人离开了现场。整个事情主要是周某某、周某甲、胡某某在负责。4、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6日�午14时许，其正驾驶铲车在湾湖砂场施工，一行约十名年轻人过来叫其停工，其中一人威胁其交出铲车钥匙，并称要推掉房子，后砂场的房子被这一行人全部推倒。5、证人朱某甲、朱某乙、潘某的证言，证实叶某所述事实。6、证人周某甲、周某乙、周某丙的证言，证实湾湖砂场的经营转让及砂场房屋的建造情况。三、被害人朱某丙的陈述，证实2014年10月6日下午14时许，其接到砂场工人的电话称一伙人到砂场闹事，抢走铲车钥匙后驾驶铲车将砂场房屋推倒。四、书证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2、河道采砂许可证，证实朱某丙经营的砂场持有证件的情况。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孙某系被抓获归案。4、孝昌县物价局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砂场被损毁财物价值50227元。5、民事调解书、协议书，证实孙某因与周某乙、孙某某合伙开办砂场，后来退伙的情况。6、谅解书，证实被害人朱某丙对孙某的行为表示谅解。五、被告人孙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10月3日，我接到胡某甲的电话说湾湖砂场的事要回来谈判，我回到花园镇“金石宾馆”与朱某丙谈判，当时宾馆的人很多，胡某甲就叫几个年轻人先走，我、胡某甲、周某三个人与朱某丙谈判，当时谈好朱某丙每年给村里十万元用于建设，谈好10月5日到村里签协议。10月5日下午，湾里人都回来了，在周应云家里签协议的时候，周某某又不愿意签字，说他要五万元，结果协议没有签成。我看协议签不了就和胡胜华他们一起回了花园。回花园后我们在一个宾馆住了下来，当时房间有周某某、胡某某、周某甲、胡某甲、胡某乙几个人。周某某一边打牌一边对我说“老人家，湾湖砂场厂房占了我家的地得给我钱”，我说“现在砂场我没有搞，我管不了”，周�某就说他要拆房子，我说房子虽然是我建的，你们去拆不拆与我无关，并且我还说你们这几个人去拆房子，别人朱某丙也不是好惹的，你们几个人去别人不喊人打死你们。周某某就非常生气，说我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然后他们就说明天回去多喊点人，我就说管不了你们的事，你们想怎么搞就怎么搞，那是你们的事。你拆与不拆与我没有关系，然后我就睡觉了。10月6日上午，我和胡某某一起回了湾湖，这些年轻人也都回了湾里，年轻人都嚷嚷着要拆房子，吃完饭后有个人说“这个房子怎么拆，把人都累死了”，这时周某某说他什么车都会开，铲车也会开。说完周某某、周某甲、还有很多年轻人都去了砂场，周某某叫我去，我不去。大概一个多小时后，这些年轻人都回了湾里，我问他们“事情搞好了，是不是蛮高兴？”，周红光说搞好了，我就说到时候出了事怎�办，周红光说出了事坐牢算他的，然后我们坐了一会就各自回家了。2015年8月27日本院对被告人孙某提审时，孙某供称：对当初的事情很后悔，表示认罪；并称对当时的情况记忆不是很清楚，以同案的几名被告人所述为准。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因补偿费纠纷鼓动、唆使周某甲、周某某等人将湾胡砂场的房屋损毁，价值50227元，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孙某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孙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孙某在前期与朱某丙商谈补偿费事宜；期间与其他同案犯商议去湾湖砂场拆房子，并且叫其他人带人过去；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与其他几名同案犯相当，不宜认定为从犯。辩称：2、已获得被害人谅解的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孙某能够自愿认罪，且已�得被害人的谅解，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孙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邓小零审判员范波涛人民陪审员黄智敏二〇一五年九月九日书记员沈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