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新中民四终字第40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
负责人李成全，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富兰，北京德和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丹丹，北京德和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建民，男，1981年4月15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占岭，男，1981年5月22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范建民，男，1981年4月15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濮阳市高新区天祥汽车服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郭守彦，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彦斌，男，1979年3月9日出生，汉族。
上述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高宝亮，男，1964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濮阳市华龙区兴华街付2号4号楼1单元7号，系濮阳市高新区天祥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法律顾问。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垣支公司。
负责人王安胜，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国平，河南师大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董国强，河南师大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分公司中山路营销服务部。
负责人李东风，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河南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范建民、李占岭、濮阳市高新区天祥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濮阳天祥汽车公司）、陈彦斌及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垣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长垣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分公司中山路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开封中山营销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长垣县人民法院（2012）长民初字第23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1年6月4日4时许，陈彦彬驾驶豫J625**（豫J34**挂）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甘肃省景泰县境内沿S201线由南向北行驶至24km-450m处时，与前方行驶的范建民驾驶的豫G266**（豫GF2**挂）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尾随相撞，造成陈彦彬驾驶的车辆上张之雷死亡、郭子山受伤、两车及货物损坏的交通事故。2011年6月16日，白银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景泰大队作出白公交认字（2011）第000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彦彬驾驶超长车辆上路行驶，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夜间行驶未保持安全车速，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陈彦彬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范建民驾驶超长车辆上路行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是造成事故的另一个原因，范建民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张之雷、郭子山无责任。事故发生后，2011年6月22日，范建民租用广源物流运输车队的车辆将受损的货物运回长垣，花去运费25000元，车上所载货物经人保财险郑州市分公司委托郑州神舟保险公估有限公司评估，评估地点为长垣县宏祥停车场。2011年11月25日，郑州神舟保险公估有限公司作出（2011）保鉴字第1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本次事故造成货物损失金额为人民币壹拾陆万零贰佰贰拾元（￥160220.00元）。范建民起诉后，申请对豫G266**（豫GF2**挂）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贬值损失及停运损失进行鉴定评估。2013年1月16日，原审法院委托河南国信司法鉴定中心对范建民申请的事项进行鉴定。2013年1月21日，河南国信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3）车评鉴字第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豫G266**（豫GF2**挂）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因交通事故造成的：1、贬值损失约为3000元；2、停运损失为144300元，范建民支付鉴定费6000元。范建民驾驶车辆上的货物货主为李杰，事故发生后，范建民与李杰签订协议，一次性赔偿李杰货物损失220000元。另查明，豫J625**（豫J34**挂）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车主为濮阳天祥汽车公司，实际车主为陈彦彬，二者属于挂靠关系，豫J625**（J3477挂）重型半挂牵引车主车于2010年9月27日在人保财险河南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为2010年9月27日至2011年9月26日，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为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豫J34**挂车于2011年3月20日在人保财险长垣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1年3月20日至2012年3月19日，交强险限额中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范建民驾驶的豫G266**（豫GF2**挂）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为新乡宏泉运输有限公司，实际车主为范建民，该车于2010年11月2日在人保财险开封中山营销部投保车辆损失险、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为2010年11月2日至2011年11月1日，保险金额为252000元。豫GF2**挂车于2011年3月15日在人保财险长垣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1年3月15日至2012年3月14日，交强险中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范建民、李占岭起诉要求赔偿车损23880元，停车费3000元，滞纳金和预期保证金38973.58元，车辆贬值、停运损失147300元，货物损失160220元，吊车费7800元，货物看管费6300元，返回运费25000元，鉴定费6000元，共计431653元，濮阳天祥汽车公司、陈彦彬、人保财险河南分公司、人保财险长垣支公司、人保财险开封中山营销部均要求公正判决。
原审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即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比例分担责任。本次交通事故中，陈彦彬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与前方车辆保持安全距离，夜间行驶未确保安全车速，具有主要过错，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范建民驾驶超长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亦具有过错，应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濮阳天祥汽车公司因与陈彦彬的车辆系挂靠关系，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的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濮阳天祥汽车公司应与陈彦彬承担连带责任。因范建民提供的车辆维修费的证据存在瑕疵，因此，人保财险河南分公司、人保财险长垣支公司不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人保财险河南分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责任。范建民要求人保财险开封中山营销部承担责任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可向人保财险开封中山营销部另行主张。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包括维修被损坏的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上所载货物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的的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范建民在本次事故中所受的损失有：货物损失160220元，运输被损坏货物费用25000元，停运损失144300元，鉴定费6000元，以上共计335520元，按本次事故的过错程度，陈彦彬应承担主要责任，即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濮阳天祥汽车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范建民承担次要责任，即承担30%民事赔偿责任。因陈彦彬的车辆在人保财险河南分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险，因此人保财险河南分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赔偿范建民货物损失160220元、停运损失144300元，共计304520元中的70%的民事责任，即213164元，运输被损坏货物费用、鉴定费共计31000元，陈彦彬承担70%的民事责任，即21700元。虽范建民的车辆在人保财险开封中山营销部投保车损险、不计免赔险，但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可另行主张。李占岭要求赔偿损失，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对此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陈彦彬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范建民运输被损坏的货物费用、鉴定费共计人民币21700元，濮阳市天祥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范建民货物损失费、停运损失共计人民币213164元。三、驳回范建民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垣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分公司中山路营销服务部的诉讼请求。四、驳回李占岭的诉讼请求。五、驳回范建民、李占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558元，由范建民负担2558元，陈彦彬负担5000元。
上诉人人保财险河南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1、应由人保财险河南分公司赔偿的范建民的货物损失部分，人保财险河南分公司已经赔偿完毕，人保财险河南分公司没有义务再向其赔偿；2、范建民的停运损失不应当由人保财险河南分公司赔偿。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范建民、李占领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人保财险河南分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濮阳天祥汽车公司、陈彦斌答辩称：范建民的货物损失和停运损失应当由人保财险河南分公司赔偿，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人保财险河南分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人保财险长垣支公司答辩称：人保财险河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原审法院重审。
原审被告人保财险开封中山营销部未到庭，也未提交答辩意见。
二审中人保财险河南分公司提供了下列证据：1、机动车辆险赔款确认书、领取赔款授权书。2、2012年2月29日电子转账回单3份（交易流水号分别为001M8637，001M8626，001M585L）。3、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郑州市分公司赔案一套。以证明人保财险河南分公司已将范建民的货物损失、车辆损失及施救费等，按照陈彦斌应当承担的事故责任比例，赔付给了陈彦斌，人保财险河南分公司不应当再行赔付。对于证据1，范建民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濮阳天祥汽车公司称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人保财险长垣支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因该组证据与人保财险河南分公司提供的证据2、3相互印证，故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证据2、3，范建民称人保财险河南分公司与濮阳天祥汽车公司、陈彦斌之间的赔偿与其无关；濮阳天祥汽车公司、陈彦斌、人保财险长垣支公司、人保财险开封中山营销部等经合法传唤未到庭进行质证，视为其放弃质证的权利，上述两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对于范建民的货物损失160220元、车辆维修费及施救费23880元，人保财险河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了范建民2000元；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人保财险河南分公司已经对该部分损失予以定损确认（赔案中的机动车保险赔款／费用计算书明确显示：第三者其他财产损失定损金额160220.00，第三者车辆损失豫G266**定损金额23000.00，施救费880.00），并按照陈彦斌应当承担的事故责任比例即70%，进行了计算，经陈彦斌对理赔的车辆险赔款确认后，人保财险河南分公司于2012年2月29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郑州市行政区支行，对理赔的车辆险赔款以转账的方式支付给了陈彦斌。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本案中，范建民的损失为车辆维修费及施救费23880元，货物损失160220元，运输被损货物费用25000元，停运损失144300元及鉴定费6000元，以上共计359400元。一审中，范建民提供的车辆维修费及施救费票据是正规票据，并注明了具体的修车项目（材料20000元、工时3000元、施救费880.5元，共计23880.5元），且人保财险河南分公司在理赔过程中对范建民的该部分损失予以定损确认并进行了赔付（定损为23880元，与票据上显示的23880.5元，差异为0.5元，可以忽略），二者相互印证，故原审对范建民的车辆维修费及施救费23880元不予认定是错误的，应予纠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濮阳天祥汽车公司与陈彦斌的车辆系挂靠关系，故濮阳天祥汽车公司与陈彦斌应对范建民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按照本次事故的过错程度，陈彦斌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濮阳天祥汽车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陈彦斌驾驶的豫J625**（豫J34**挂）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于2010年9月27日在人保财险河南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故对陈彦斌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应先由人保财险河南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范围内进行赔偿，不足的部分由陈彦斌赔偿，濮阳天祥汽车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范建民的货物损失160220元、车辆维修费及施救费23880元，共计184100元，按照陈彦斌应当承担的事故责任比例即70%，人保财险河南分公司已经按照理赔程序予以计算并经陈彦斌对理赔款确认后，通过中国工商银行郑州市行政区支行，以转账的方式支付给了陈彦斌，故人保财险河南分公司对范建民的该部分损失不应再予以赔付，人保财险河南分公司上诉称“应由人保财险河南分公司承担的范建民的货物损失已经赔偿完毕，不应再向范建民赔付”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自2010年9月27日投保之日起，作为豫J625**（豫J34**挂）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车主濮阳天祥汽车公司即与人保财险河南分公司之间形成保险合同关系，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双方之间的商业三责险合同（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规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者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四）第三者财产因市场价格变动造成的贬值、修理后价值降低引起的损失；……（七）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故陈彦斌驾驶的豫J625**（豫J34**挂）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造成第三者范建民驾驶的豫G266**（豫GF2**挂）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停运损失144300及鉴定费6000元、运输被损货物的费用25000元等，共计175300元，按陈彦斌应当承担的70%即122710元，属于本案所涉事故造成第三者的间接财产损失，而非直接财产损失，对该部分损失人保财险河南分公司不应负责赔偿，应由陈彦斌负责赔偿，濮阳天祥汽车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人保财险河南分公司上诉称“对于范建民的停运损失人保财险河南分公司不应当予以赔偿”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人保财险河南分公司对范建民的损失应当承担的赔付责任已经履行完毕，范建民的损失359400元应当由陈彦斌按照其应当承担的事故责任比例即70%予以赔偿，即陈彦斌应赔偿范建民251580元，濮阳天祥汽车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不当，依法应予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南省长垣县人民法院（2012）长民初字第2362号民事判决第三、四、五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
二、撤销河南省长垣县人民法院（2012）长民初字第236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
三、陈彦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范建民损失251580元，濮阳市天祥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驳回范建民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4497元，由陈彦斌负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497元不再退还，待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陈彦斌向其结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宋克洋
审 判 员 张军委
代理审判员 刘 艳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袁小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