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社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1327刑初235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社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秀丽，女，1958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社旗县农村信用联社退休职工，住河南省社旗县。因涉嫌贷款诈骗罪，于2017年9月22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贷款诈骗罪，2017年9月30日经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社旗县公安局逮捕。
辩护人穆荣坡，河南鼎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浩，男，1981年1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社旗县农村信用联社退休职工，住河南省社旗县。因涉嫌贷款诈骗罪，于2017年7月11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贷款诈骗罪，2017年8月17日经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社旗县公安局逮捕；2017年12月28日经社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丁飞，河南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社旗县人民检察院以社检公诉刑诉〔20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秀丽、袁浩犯骗取贷款罪，于2018年5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卓、张洪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秀丽及其辩护人穆荣坡、被告人袁浩及其辩护人丁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至2010年期间，被告人李秀丽、袁浩多次以欺骗手段取得社旗县农村信用联社贷款，直至案发前尚未归还，给社旗县农村信用联社造成重大损失。其中李秀丽涉案6起共计392000元，袁浩涉案3起共计272000元。
1.2007年11月27日，被告人李秀丽以购货为由，在袁浩、屈某不知情的情况下，以袁浩、屈某为担保，使用二人的身份信息并伪造签名笔迹，从社旗县城关信用社贷款20000元后，至今未归还。
2.2008年5月12日，被告人李秀丽和被告人袁浩商量后，二人均以做生意为由，互为主贷互相担保，并在胡某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以胡等人为担保，使用胡等人的身份信息并伪造签名笔迹，从社旗县城关信用社合计贷款90000元后至案发前尚未归还。案发后，袁浩归还该笔贷款本金45000元。
3.2008年8月20日，被告人李秀丽以购货为由，在袁浩不知情的情况下，以袁浩为担保，使用袁浩的身份信息并伪造签名笔迹，从社旗县城关信用社贷款25000元后，至今未归还。
4.2009年7月28日，被告人李秀丽以养殖为由，在张某2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以张等人为担保，使用张等人的身份信息并伪造签名笔迹贷款；同时在袁浩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以袁浩的名义为主贷，李某2等人为担保，使用李等人的身份信息并伪造签名笔迹贷款，合计从社旗县陌陂信用社贷款75000元后，至今未归还。
5.2010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李秀丽和被告人袁浩商量后，二人均以养殖为由，互为主贷，并在贾应立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以贾等人为担保，使用贾等人的身份信息并伪造签名笔迹，从社旗县陌陂信用社合计贷款95000元后至案发前尚未归还。案发后，袁浩归还该笔贷款本金49000元。
6.2010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李秀丽和被告人袁浩商量后，二人均以养殖为由，互为主贷，并在李某1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以李等人为担保，使用李等人的身份信息并伪造签名笔迹，从社旗县陌陂信用社合计贷款87000元后至案发前尚未归还。案发后，袁浩归还该笔贷款本金46000元。
案发后，袁浩共归还贷款本息合计170000元。
社旗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秀丽、袁浩多次以欺骗手段取得金融机构贷款，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骗取贷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秀丽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除第二起认为与袁浩没有商量及担保人知情外，其它几起均属实。
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指控第一笔2万元、第二笔的两个4.5万元、第三笔2.5万元共计13.5万元无借款借据等财务凭证来证明，贷款支付与否无会计凭证证明，不能认定为犯罪数额。本案也不能把袁浩为主贷的金额计算在被告人李秀丽犯罪数额内。2、依据《全国法院审理金融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规定，在具体认定金融诈骗犯罪的数额时应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本案已在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也应扣除。3、被告人李秀丽案发前已归还15628.12元，工资又扣30个月，每月550元，共计16500元，在拘留前又归还了11万元，还应扣除袁浩工资10500元，被告人李秀丽犯罪数额为9371.88元。4、被告人李秀丽犯罪数额未达到立案标准，且当庭认罪，又主动退还大部分赃款，应对被告人李秀丽判处缓刑。
被告人袁浩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秀丽和被告人袁浩为主贷的贷款不能相互叠加，不能认定为共同犯罪，且认定为共同犯罪仅有而被告人的供述，缺乏其他证据支持，也不能认定二人为共同犯罪，被告人袁浩骗取贷款3次共计140000元减去2008年5月12日这一笔缺乏相应借款借据的证实的45000元，下余95000元是被告人袁浩的犯罪数额；2、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20.5元，加上扣押工资10500元，被告人袁浩的3笔贷款现已还清，未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或其他情节；3、被告人袁浩符合《最高人民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具体问题的解释》，应认定被告人袁浩自首，且一贯表现良好，当庭认罪，信用社也未严格审查有过错，主观恶性小，综上应对被告人袁浩判处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7年至2010年期间，被告人李秀丽、袁浩多次以欺骗手段取得社旗县农村信用联社贷款，其中李秀丽涉案6起共计392000元，案发前已归还20409元，直至案发前尚未归还371591元；袁浩涉案3起共计272000元，案发前已归还7247.96元，直至案发前尚未归还264752.04元，案发后归还205000元。给社旗县农村信用联社造成重大损失。
1.2007年11月27日，被告人李秀丽以购货为由，在袁浩、屈某不知情的情况下，以袁浩、屈某为担保，使用二人的身份信息并伪造签名笔迹，从社旗县城关信用社贷款20000元后，至今未归还。
2.2008年5月12日，被告人李秀丽和被告人袁浩商量后，二人均以做生意为由，互为主贷互相担保，并在胡某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以胡等人为担保，使用胡等人的身份信息并伪造签名笔迹，从社旗县城关信用社合计贷款90000元后至案发前尚未归还。案发后，袁浩归还该笔贷款本金45000元。
3.2008年8月20日，被告人李秀丽以购货为由，在袁浩不知情的情况下，以袁浩为担保，使用袁浩的身份信息并伪造签名笔迹，从社旗县城关信用社贷款25000元后，至今未归还。
4.2009年7月28日，被告人李秀丽以养殖为由，在张某2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以张等人为担保，使用张等人的身份信息并伪造签名笔迹贷款；同时在袁浩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以袁浩的名义为主贷，李某2等人为担保，使用李等人的身份信息并伪造签名笔迹贷款，合计从社旗县陌陂信用社贷款75000元后，至今未归还。
5.2010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李秀丽和被告人袁浩商量后，二人均以养殖为由，互为主贷，并在贾应立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以贾等人为担保，使用贾等人的身份信息并伪造签名笔迹，从社旗县陌陂信用社合计贷款95000元后至案发前尚未归还。案发后，袁浩归还该笔贷款本金49000元。
6.2010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李秀丽和被告人袁浩商量后，二人均以养殖为由，互为主贷，并在李某1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以李等人为担保，使用李等人的身份信息并伪造签名笔迹，从社旗县陌陂信用社合计贷款87000元后至案发前尚未归还。案发后，袁浩归还该笔贷款本金46000元。
案发后，袁浩共归还贷款本息合计170000元。法庭审理中，社旗县公安局转交扣押袁浩财产35000元归还河南社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
另查明：社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2015年12月至2017年8月期间扣发袁浩工资合计6747.96元；2015年12月至2017年8月期间扣发李秀丽工资合计8781元。
被告人袁浩于2011年1月19日归还2008年5月12日贷款45000的本息500元；被告人李秀丽于2011年1月19日归还2008年5月12日贷款45000元的本息500元，归还2007年11月28日贷款20000元的本息500元；被告人李秀丽于2017年2月13日归还2008年5月2日贷款45000元的本息10628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2017年9月4日城关信用社证明2P2022045P220222
证实：2015年12月至2017年8月期间扣发袁浩工资合计6747.96元，用于偿还其于2008年5月12日贷款本金和利息。
2017年9月5日城关信用社，收到袁浩4.5万元，利息1万元，未还利息80056.83元。
2015年12月至2017年8月期间扣发李秀丽工资合计8781元，用于偿还其于2007年11月27日和2008年5月12日两笔贷款本金和利息。
被告人李秀丽于2008年8月4日贷款45000元、2007年11月28日贷款20000元、2008年8月31日贷款25000元，上述三笔本金9万元，现余额78571.88元，利息161587.67元。
（2）2017年9月5日陌陂信用社情况说明
证实：被告人袁浩于2009年7月28日贷款35000元、2010年1月27日贷款49000元、1月28日贷款46000元，袁浩于2017年8月31日归还贷款49000元、46000元，利息实收各10000元。综上未还贷款35000元，三笔利息152904.2元，共欠187904.2元。
被告人李秀丽于2009年7月28日贷款40000元、2010年1月27日贷款46000元、1月28日贷款41000元，李秀丽至今未偿还本金和利息。
2、证人证言
（1）证人耿某（社旗县城区信用社工作人员）的证言
2017年6月23日、8月17日证实：被告人李秀丽、袁浩均为社旗县信用社职工，2007年经其手给李秀丽贷款2万元，用途是开饭店，2008年5月12日经其手给李秀丽、袁浩各办理贷款4.5万元，用途是购买鸿福花园房子，当时担保人是否到场记不清了，后一直不还款，也不换手续。并证实听说信用社扣有李秀丽、袁浩工资有1万多元。
（2）证人郭某（社旗县农村信用社职工）的证言
2017年6月24日证实：自己经手为李秀丽换贷款合约办理贷款2.5万元，有担保人在场，后李秀丽一直没有还款。
（3）证人张某1（信用社职工）的证言
2017年6月24日、6月27日、7月11日证实：2009年7月28日，自己经手为李秀丽办理贷款4万元、为袁浩办理贷款3.5万元，用于归还老贷款，换贷款合约，于2010年1月27日又经手给袁浩办理贷款4.9万元，给李秀丽办理贷款4.6万元，2010年1月28日又经手给袁浩办理贷款4.6万元，给李秀丽办理贷款4.1万元，办理贷款时担保人没到场，但有担保人身份信息复印件，是二人代签捺印，现二人一直未归还贷款。
（4）证人马付兰、屈某、张某2、李某1、李某2、申某、赵某、胡某等人的证言
证实证人不认识李秀丽、袁浩，也没有帮别人担保过贷款，贷款借据和担保手续上的名字和按捺也不是自己写的和按的事实。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秀丽的供述与辩解
2017年9月22日20时、22时、9月30日、10月22日、12月13日、12月26日主要供述：2007年我在城关信用社贷款两万元，当时写的用途是购货，其实是我在赵河桥北头开饭店了，这笔贷款当时经办人是耿忠义，担保人经查看贷款合同是袁浩、屈某、刘玉明，我签订这一笔贷款的时候，他们都不在场，合同上是我替他们签的。利息刚开始我还过一部分，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后来我没有钱就没再还过利息。
2008年5月12日在城关信用社贷款了了四万五千元，这一笔贷款是我和袁浩同一天贷的，袁浩同一天也在城关信用社贷了四万五千元，这两笔贷款其实是一回事。这钱用在在山东菏泽买奶牛了，这笔贷款的担保人胡某我认识，杨红我不认识。担保人签字我不确定是不是担保人本人签的，但具体是袁浩还是我代签的我记不清了。胡某的身份信息是我找的，杨红的我记不清是怎样来的，这玖万元钱的利息开始我也还过，还了多少我也记不清了，后来没钱我们就不还了，信用社也没人找我要过，但找袁浩要过，袁浩给没有给过他们本金我就不知道了。
2008年8月20日我在城关信用社贷款两万五千元，当时写的用途是购货，这边担保人是袁浩。我也记不清给他说过没有，有时我俩肯吵架，有些事我也没给他说。这笔贷款也是我替他在合同上签的名字，钱也用到购买奶牛上了。这笔开始还过息，还多少我记不清了，后来没有钱就还不上了。信用社的没找我要过，当时袁浩在信用社上班，他们找也是找袁浩。
2009年7月28日我在陌陂信用社贷款四万五千元用途写的是养殖，这一笔是我和袁浩一起贷的，他当天贷了三万五，我们这两笔是一回事。之前我买奶牛赔了，我用这钱还我2008年贷的款的本金和利息了。还多少记不清了，是去柜台还的现金。这8万是全还还是部分还记不清了。我记不清袁浩从这8万中拿走钱没有。这两笔贷款中担保人杨清瑞等人是谁找的我记不清了，合同上是我替他们签的名，他们不知道担保的事。袁浩知道这笔贷款，合同上袁浩的签名是我替他签的。这笔贷款开始还过息，后来没有钱就不还了。信用社的没找我要过，找没找过袁浩我不知道。
2010年1月27日我和袁浩在陌陂信用社贷了两笔贷款，2010年1月28日我和袁浩在陌陂信用社贷了两笔贷款，这四笔贷款其实是一回事，我们都在一起操作的。这四笔一共是十八万两千元的贷款。这几笔贷款担保人贾应立、李永玲、赵某、李某1、冯艳怀、马付兰、黄芳、冯艳闯、刘兰、申某我都不认识，签合同的时候这些人都不在场，签字的时候是我替他们签的，这些人有的知道替我担保，有的不知道替我担保。这些人的信息我也记不清从哪来的，这笔贷款的利息刚开始还过，后来没有还过。信用社的工作人员有人找我要过，我当时说没钱，就没有还过本金。这几笔贷款担保人签名都不是本人。
我是从2015年年底时信用社开始扣我工资还贷款，每个月扣550元，袁浩也扣了。袁浩从贷款里拿走的有钱，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他用钱干什么也不给我说，我俩经常生气。我们换过合同，具体哪几笔我记不清了。
12月26日：2万和2万5那两笔袁浩不知情。
（2）被告人袁浩的供述与辩解
2017年7月10日16时、18时、20时、23时、7月11日、8月18日、9月6日、10月16日、12月26日主要供述：2010年1月27日、28日我和李秀丽分别在陌陂信用社贷了两笔款，一笔49000、一笔46000元，我们俩总共180000万多，我们把钱和到一块拿出来十一二万在赵河桥北头买了两件门面，拿出来三万多还买车的外帐了，还有四万多做生意了。贷款当时是陌陂信用社的袁某经办的，当时签的是一年合同，到期时我和李秀丽还不上贷款，我又和陌陂信用社换了两年的合同，这次是张某1经办的，这次合同上的担保人是贾应立、李永玲、赵某、李某1、黄芳、冯艳闯、刘兰、申某，当时换合同时张雨欣、李秀丽在场，这几个担保人我都不熟悉，我也找不来担保人，李秀丽也不好找。我的两份贷款合同和李秀丽的两份贷款合同里面的赵某的签名和按捺是我替她签的，四份合同里剩下几个担保人的签名是谁签的我记不来了，不是张雨欣就是李秀丽替他们签名按的手印。当时我在城关信用社上班，我们办公室里有五六个人在一起办公，每个人都经手有不少贷款资料，他们的资料都在办公桌抽屉里放着，贷款资料里面都有其他人的户口信息，我把这些户口信息从资料里拿出来复印一份，就让这些人成为我的贷款担保人，用于我贷款。我复印的时候都没有给其他人说。2011年一月底的时候给这两笔还过一回息，当时是李秀丽去的，她应该是四笔贷款一起还的，具体还多少我不清楚。换了合同之后到现在我们一直没有还款，但是最近两年信用社一直从我和李秀丽的工资里扣着，我每月扣四五百元，李秀丽每月扣六七百元。
2008年我和李秀丽在城关信用社经客户经理耿忠义每人贷了一笔45000元的贷款，担保人杨红、胡某都没在场，他们两个的签字也是我替他们签的，当天我们总共带了9万元钱，之后信用社催要过本金，我就还过四百元钱的本金。
上述事实另有社旗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受案登记、受案回执，
被告人袁浩、李秀丽常住人口登记表，人身检查笔录，控告书，社旗县农村信用联社出具贷款档案，社旗县陌陂信用社证明，到案经过,社旗县农村信用社出具的收条，证人袁某（信用社职工）的证言等证据在卷。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为有效证据，依法确认其证明效力。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秀丽、袁浩多次以欺骗手段取得金融机构贷款，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骗取贷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指控数额以实际骗取贷款部分计算。
关于被告人李秀丽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除认为与袁浩没有商量及担保人知情的意见，与被告人袁浩的供述与辩解及担保人的证言不符，对其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辩称指控李秀丽的第一笔2万元、第二笔的两个4.5万元、第三笔2.5万元共计13.5万元无借款借据等财务凭证来证明，贷款支付与否无会计凭证证明，及袁浩2008年5月12日这一笔缺乏相应借款借据证实的45000元，不能认定为犯罪数额的意见，本院认为，有借款合同、经手贷款人员及被告人供述相印证证实，对其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秀丽和被告人袁浩认定为共同犯罪仅有被告人的供述，缺乏其他证据支持，不能认定为共同犯罪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秀丽与被告人袁浩的陈述相互印证，不是仅有被告人供述的孤证，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指控李秀丽犯罪和被告人袁浩犯罪不能互为主贷的金额计算在对方犯罪数额内的意见，本院认为，指控第二笔、第五笔、第六笔是被告人李秀丽和被告人袁浩商量后的共同行为，对互为主贷部分承担共同责任，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社旗县信用合作联社已扣发李秀丽工资16500元，扣发袁浩工资10500元，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对其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秀丽案发前已归还15628.12元与事实相符，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辩称在拘留前又归还了11万元的意见无证据证实，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袁浩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及被告人袁浩的笔录均不能证实被告人袁浩系主动投案，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李秀丽、袁浩到案后的认罪态度、犯罪情节及退赃情况，可在裁量刑罚时予以体现。被告人袁浩经社旗县司法行政机关调查评估，对被告人袁浩适用缓刑对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同意接纳其进行社区矫正，故本院依法对被告人袁浩宣告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秀丽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2日起至2019年3月2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袁浩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纳。）
责令被告人李秀丽退赔社旗县农村信用联社371591元。
责令被告人袁浩退赔社旗县农村信用联社59752.0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陈 平
审 判 员 李冬果
人民陪审员 张保明
二〇一八年八月七日
书 记 员 王 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