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2民终42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华发，男，1951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月英，女，1953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华明，男，1955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月宝，女，1958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华江，男，1960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湖里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月治，女，1963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以上六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安荣，福建金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再建，男，1947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再成，男，1950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区。以上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天猛，福建自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平兰，福建自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秀华，女，1947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天猛，福建自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平兰，福建自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文忠，男，1972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上诉人曾华发、曾月英、曾华明、曾月宝、曾华江、曾月治与上诉人黄再建、黄再成，被上诉人曾秀�、黄文忠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7）闽0203民初66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华发、曾月英、曾华明、曾月宝、曾华江、曾月治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黄再建、黄再成、曾秀华，黄文忠协助曾华发、曾月英、曾华明、曾月宝、曾华江、曾月治办理坐落于门市思明区曾厝垵社××房产产权变更登记手续，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黄再建、黄再成、曾秀华，黄文忠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根据一审判决第一项判决，即坐落于厦门市思明区曾厝垵社××的房产（图幅号11-35，地籍号03-005-201-09-0500），曾国和享有六分之一产权份额，该份额由曾华发、曾月英、曾华明、曾月宝、曾华江、曾月治共同继承。既支持了上诉人主张讼争房产享有六分之一产权份额的实体权利，但是第二项判决却驳回了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协助办理讼争房产的产权变更登记手续，造成了上诉人根本无法办理出产权证，最终不能实现获得产权证的尴尬局面。本案讼争房产的产权证现在已经登记在黄国海（已故，其妻被上诉人曾秀华、其子被上诉人黄文忠）和被上诉人黄再建、黄再成三兄弟的名下，既然一审已经判决上诉人享有讼争房产六分之一的产权份额，那么被上诉人就有法定义务必须来协助配合上诉人办理讼争房产的产权变更登记手续，以便落实上诉人产权份额的权属登记。退一步说，就是作为讼争房产的共有人之间，本身就具有协助其他共有人办理讼争房屋产权变更的随附义务和责任。二、如果按照一审的判决，当上诉人单方面去向不动产权属登记单位书面申请讼争房产权变更登记，若被上诉�拒绝前来签字也拒不交出登记在其名下的产权证书，那么权属登记单位是无法依据职权强行办理变更登记的，只能依靠法院强制执行，根据法院的协助执行文书进行产权变更登记。然而根据一审的判决，上诉人又没有判决依据针对被上诉人向法院主张产权强制变更登记的执行申请权利，又会造成了上诉人陷入永远无法取得产权证的状况，权属不能得到全面的落实。黄再建、黄再成、曾秀华答辩称，1.讼争房产是黄再建、黄再成、曾秀华的祖遗房产，不是曾华发、曾月英、曾华明、曾月宝、曾华江、曾月治的的祖业。该意见同上诉意见。2.曾华发等人以相同的事实理由在思明区行政庭提起过行政诉讼，相应的诉求被驳回且生效。在没有共有房产的事实基础上，其曾经提起行政诉讼败诉。3、一审判决一直回避不论是曾国和1955年已经�开曾厝垵，脱离了集体经济组织。曾华发等提交的曾国和去世的证明，也体现了曾国和是城镇户口。曾华发等身份也是城镇居民，不是曾厝垵的集体村民。且不论这个地是不是在黄再建等名下，但就其提起的上诉请求是不能得到支持的。其他意见以我们上诉意见为主。黄文忠未作答辩。黄再建、黄再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曾华发、曾月英、曾华明、曾月宝、曾华江、曾月治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曾华发、曾月英、曾华明、曾月宝、曾华江、曾月治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将讼争房产认定为共有财产，属认定错误。1.《土地房产共有合同约字书》的真实性存疑。上诉人自幼在讼争房产中长大至今，从未听闻存在《土地房产共有合同约字书》，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该《土地房产共有合同约字书》为何出现在土地所的卷宗中，上诉人无从知晓。同时，被上诉人作为起诉主张享有共有的一方，至今也无法出具原件。2.搁置真实性不论，仅就《土地房产共有合同约字书》内容，明确为“除按原有房间分住外，其他作为共有”。换言之，即是各人住各人的房间，是专有，其他部分，才是共有的。3.黄再建、黄再成出生于1947年和1950年，自幼即和父亲黄福隆全家生活在讼争房产内，在此娶妻生子，成家立业至今。因此，被上诉人提交的《土地房产共有合同约字书》，黄福隆居住的地方属于其专有部分。4.《土地房产共有合同约字书》记载土地房产总面积0.942亩，折合为628平方米，而上诉人三兄弟继承的房产面积为417.44平方米。该200余平方米的面积差，也印证了黄福隆居住的部分属于其专有部分，并非共有。�此，一审判决将一份没有原件，无从辨别真伪的文件，武断推定为该文件全部属于共有，并错误将黄福隆专有部分认定为共有，显然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判决将曾国和认定为曾厝垵村的集体成员，认定事实错误，应予以纠正。本案中，被上诉人在其诉状中明确自述其父曾国和在1955年即到市区工作，并提交了派出所出具的《户籍注销证明》。因此，依据被上诉人的自认和提供的书面材料，曾国和从1955年开始户籍即从曾厝垵村迁离，成为城镇户口，直至去世。因此，曾国和从1955年开始脱离村集体，直至去世均非集体组织成员，无权享有宅基地使用权等相关权益。对曾国和集体成员的认定应以公安机关的户籍登记信息为准。三、曾国和在1955年直至去世，不具备曾厝垵村集体成员身份，没有获得宅基地的资格。被上诉人作为曾国和的继承人，也非村集体组织成员，�争房产的土地使用权，系作为集体成员的黄福隆从村集体分配所得。一审判决将讼争房产认定为曾国和的共有房产，并判令部分由被上诉人继承，而讼争房产所在宅基地使用权是村集体组织分配给黄福隆所有，并办理合法的土地权证手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规定，确定了“房随地走，地随房走”的原则，不允许土地使用权和所有权的主体分离。曾国和非集体组织成员，被上诉人也非集体组织成员，均无权享有村集体宅基地，而黄福隆持有合法宅基地使用权证。本案中一审判决违背了不动产产权变动的基本原则，属于错判。曾华发、曾月英、曾华明、曾月宝、曾华江、曾月治答辩称，一、黄再建、黄再成以《土地房产共有合同约字书》没有原件为由，否认该约字书的真实、合法、有效，缺�事实和法律依据。讼争房产属于六人共有，黄再建、黄再成的父亲仅是共同推举的持证人。1.讼争房产系曾国和与黄福隆、黄福真、黄江霖、曾瑞吉、曾万宝等六人的共有房产。各共有人长期居住在房屋内。1952年6月13日上述房屋共有人曾国和与黄福隆、黄福真、黄江霖、曾瑞吉、曾万宝订立《土地房产共有合同约字书》，各共有人均在该约字书中盖章确认。黄福隆于1952年7月以户主身份向人民政府领取了《福建省厦门市土地房产所有证》。该证表明户主为黄福隆。该约字书附在《土地房产所有证》背面，由黄福隆即黄再成、黄再建附在保管，此在曾厝垵村众所周知，黄再建、黄再成称其无从知晓，纯属狡辩。2.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依职权向厦门市国土资源与房产管理局下属直属分局进行调查，该档案显示原权属人为黄福隆，申请人为杜春景（系黄再成之妻），原�籍图幅号12，地籍号43。黄再成等人提交了厦门市国土资源与房产管理局办理房屋共有权证的材料包括：1952年6月13日由曾国和、黄福隆、黄福真、黄江霖、曾瑞吉、曾万宝订立《土地房产共有合同约字书》；1952年7月由厦门市人民政府发放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该约字书与存根中所载明房屋图号地号相符，并确由黄福隆作为户主领取、保管。据此，黄再建、黄再成继承其父黄福隆房屋遗产时，已经明知讼争房产属曾国和、黄福隆、黄福真、黄江霖、曾瑞吉、曾万宝共有。3.一审法院依职权向厦门市思明公证处进行调查，讼争房产共有人之一曾瑞吉的继承人叶腰治、曾华达、曾华仁、曾华宗、曾丽珍等人2007年1月18日在办理（2007）厦思证民字第2047号继承权遗产公证。该档案显示，叶腰治等人办理该继承公证时向公证处提交了：厦门市思明区曾厝垵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福建省厦门市土地房产所有证》；曾国和、黄福隆、黄福真、黄江霖、曾瑞吉、曾万宝订立《土地房产共有合同约字书》，公证处人员曾经于2006年到思明区房管局进行核实，认定与原件相符。4.2000年5月11日，曾厝垵村委会和曾厝垵边防派出所向滨海土地所证明，称“我村曾厝垵社村民因曾瑞吉、曾国和其房屋契证与本村村民黄福隆合为一张，现向贵处需办理有关房屋析权手续”。2006年该村委会再次向厦门市思明区公证处发函称思明区曾厝垵村××产权所有人为曾国和、黄福隆、黄福真、黄江霖、曾瑞吉、曾万宝等六人。二、黄再建、黄再成以原有约字书记载土地房产总面积为0.942亩，折合628平方米，后继承办证面积为417.44平方米属于其专有部分。1.黄再成、黄再建等三兄弟系依据黄福隆持有的《福建省厦门市土地房产所有证�，办理继承申请农村房屋共有权证。据此，黄再建、黄再成等三兄弟系从其父亲黄福隆持有的《福建省厦门市土地房产所有证》转化而来，其父亲持有的《福建省厦门市土地房产所有证》属于六人共有，同样黄再建、黄再成所持有的权属证书亦属六个房头共有，黄再建、黄再成仅享有六分之一的份额。2.黄再成、黄再建等三兄弟意图侵占其他五个房头的利益，私下将共有房产登记至其三兄弟的名下，并且取得权属证书。因存在房屋倒塌、地貌和使用发生变化，导致面积缩水。同时，作为其他房头有权保留继续向其索赔的权利。三、黄再建、黄再成以曾国和脱离集体组织为由，丧失其拥有的农村财产权益，系对法律的错误理解，缺乏法律依据。相反，我国法律均充分保障个人对农村房产的所有权，并不因农民离开而予以丧失。曾秀�同意黄再建、黄再成的上诉意见。黄文忠未作陈述。曾华发、曾月英、曾华明、曾月宝、曾华江、曾月治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曾华发、曾月英、曾华明、曾月宝、曾华江、曾月治等六人共同享有被继承人曾国和位于厦门市思明区曾厝垵社××房产四分之一产权份额的继承权，并依法享有上述房产份额的所有权（价值约60万元）；2、黄再建、黄再成、曾秀华、黄文忠协助曾华发、曾月英、曾华明、曾月宝、曾华江、曾月治等六人办理上述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3、本案诉讼费由黄再建、黄再成、曾秀华、黄文忠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曾国和、孙亚吉夫妇育有曾华发、曾月英、曾华明、曾月宝、曾华江、曾月治等六名子女，曾国和于2008年1月2日去世，孙亚吉于2010年6月21日去世。1952年6月，曾国和与黄福隆、黄福真、黄江霖、曾瑞吉、曾万宝等人订立《土地房产共有合同约字书》，约定列图号十二、地号四十三的祖遗共有房产除原有房间分住外其他作为共有，同时推举黄福隆为土地证保管人。1952年7月，黄福隆向人民政府申请领取了《土地房产所有证》。2000年5月11日，厦门市思明区委会以及曾厝垵边防派出所向滨海土地所出具证明称“我村曾厝垵社村民曾瑞吉、曾国和其房屋契证与本村村民黄福隆合为一张，现向贵处办理有关房屋析权手续”。2006年该村委会再次向厦门市思明区公证处发函称思明区曾厝垵村××（列图号十二，地号四三）的产权所有人为黄福隆、黄福真、黄江霖、曾瑞吉、曾国和、曾万宝等六人。2007年1月18日，曾瑞吉的配偶叶腰治及其子女曾华达等人在厦门�思明区公证处进行了继承权公证，确认曾瑞吉与黄福隆、黄江霖、曾国和等六人共有的曾厝垵社学堂边的房产（门牌号为××号）属于曾瑞吉的份额由叶腰治一人继承。黄国海、黄再建、黄再成均系黄福隆之子。2008年3月，黄福隆夫妇去世后，黄国海三兄弟办理了前述房产的集体土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产权来源为继承，面积为417.44平方米，建筑占地260.54平方米。其后，黄国海去世，其与妻子曾秀华育有一子黄文忠。2015年，曾华发等六人针对黄再成等人的转移登记行为向人民法院提起物权确认之诉以及行政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房屋权属登记是行政机关依据当事人提交的资料经过形式审查所进行的公示，基于不动产登记的公信力，法律上一般推定不动产权属证书上载明的登记人是产权人。但是，房屋产权登记并不创设�体的权利义务关系，当事人是否享有对登记不动产的权利取决于民事实体法律关系。据本案查明事实，讼争房产系曾国和及黄福隆等六人原始共有，黄福隆仅系共同推举之持证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之规定，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曾华发、曾月英、曾华明、曾月宝、曾华江、曾月治以黄江霖、黄福真、曾万宝搬离讼争房产且所住房屋已倒塌为由主张曾国和享有讼争房产四分之一的产权份额，缺乏事实依据，故依法确认曾国和享有讼争房产的份额为六分之一。由此，曾华发、曾月英、曾华明、曾月宝、曾华江、曾月治对其父曾国和名下的合法财产，依法享有继承权。黄再建、黄再成关于曾国和丧失村民身份故而物权获得集体土地使用权的抗辩，既缺乏事实依据，亦与曾厝垵村委会先后两份证明函件相悖，不予采信。黄再建、黄再成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曾同样在（2015）思行初字第183号行政诉讼中提出，人民法院已明确作出该案起诉未超过法定期限的认定，曾华发、曾月英、曾华明、曾月宝、曾华江、曾月治在起诉撤销讼争房屋共有权证的诉讼请求被驳回的情况下旋即起诉本案确权，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坐落于厦门市思明区曾厝垵社××的�产（图幅号11-35，地籍号03-005-201-09-0500），曾国和享有六分之一产权份额，该份额由曾华发、曾月英、曾华明、曾月宝、曾华江、曾月治共同继承；二、驳回曾华发、曾月英、曾华明、曾月宝、曾华江、曾月治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减半收取计4900元，由曾华发、曾月英、曾华明、曾月宝、曾华江、曾月治、黄再建、黄再成、曾秀华、黄文忠每人负担490元。二审审理期间，除黄再建、黄再成、曾秀华认为《土地房产共有合同约字书》、曾厝垵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均属虚假，而继承权公证已被撤销外，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余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审理过程中，黄再建、黄再成、曾秀华提交如下证据：1.《集体土地使用权证》，拟证明其三兄弟系全部417.44平方米集体土地的使用权人；2.《农村房屋所有权证》，拟证明曾华发等以本案相同理由诉求撤销，提起行政诉讼但败诉。曾华发、曾月英、曾华明、曾月宝、曾华江、曾月治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所要证明的内容不能成立。此系黄再建等三人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私自将其他人的合法房产登记在自己的名下。本院对上述证据经分析认为，虽上述两证登记至黄再建等三人名下，但本案仍应对讼争房产实际权属进行审理，故对其黄再建等证明主张不予采信。本院认为，首先，本案必受在先生效判决之拘束。根据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思行初字第183号生效行政判决认定，1952年6月，曾华发的父亲曾国和与黄福隆、黄福真、黄江霖、曾瑞吉、曾万宝等人订立《土地房产共有合同约字书》，约定除按原有房�分住外，其他作为共有，并推荐黄福隆作为土地证保管人。黄福隆以户主身份颁得曾字第029号土地房产所有证，记载“图幅号12，地号43”。根据厦门市国土资源与房产管理局于2007年9月11日作出遗失调查凭据，亦载明“图幅号12，地号43”。黄再建、黄再成和黄国海依据包含该遗失调查凭据在内的材料办理了讼争房产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和农村房屋共有权证。由以上生效判决认定之事实，可以认定讼争房产属曾国和与黄福隆、黄福真、黄江霖、曾瑞吉、曾万宝六人共有，而黄再建、黄再成等所持有集体土地使用证和农村房屋共有权证亦脱胎于由《土地房产共有合同约字书》而来的黄福隆持有的曾字第029号土地房产所有证，故黄再建、黄再成关于《土地房产共有合同约字书》为虚假，讼争房产非六人共有，而为其原有住�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应予以驳回。其次，曾国和作为讼争房产的共有权人，其继承人即使非集体组织成员，仍依法有权继承原共有部分房产，黄再建、黄再成关于曾华发等非集体组织成员，不应获得讼争房产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再次，因曾华发等享有继承其父曾国和关于讼争房产六分之一份额的权利，现讼争房产登记在黄再建、黄再成等人名下，则其负有协助曾华发等进行变更登记之义务。综上，一审法院对此变更登记判决有误，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7）闽0203民初667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7）闽0203民初667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黄再建、黄再成、曾秀华、黄文忠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办理厦门市思明区曾厝垵社283号房产六分之一产权的变更登记手续；四、驳回黄再建、黄再成的上诉请求；五、驳回曾华发、曾月英、曾华明、曾月宝、曾华江、曾月治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4900元，由曾华发、曾月英、曾华明、曾月宝、曾华江、曾月治负担441元，黄再建、黄再成、曾秀华、黄文忠负担445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曾华发、曾月英、曾华明、曾月宝、曾华江、曾月治负担100元；黄再成、黄再建负担97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 聆审 判 员  柯艳雪审 判 员  章 毅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四日代书记员  潘婉燕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出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