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0104民初10076号
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太和岗路20号401房。
法定代表人：蔡晓东，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阳，湖南智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娇，湖南智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浏阳市三星鞭炮烟花厂，主要经营场所浏阳市澄潭江镇槐树村。
执行事务合伙人：曾庆林。
被告：长沙市岳麓区荣哥副食品商店，经营场所长沙市岳麓区桔子洲天马安置小区**栋。
经营者：汤荣华，男，汉族，1959年7月17日出生，户籍地址湖南省华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汤虎，男，汉族，1986年12月15日出生，户籍地址湖南省华容县，系经营者儿子。
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创动力公司）诉被告浏阳市三星鞭炮烟花厂（以下简称三星烟花厂）、长沙供销烟花爆竹有限公司、长沙市岳麓区荣哥副食品商店（以下简称荣哥商店）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原告于2017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交民事撤诉申请书，申请撤回对长沙供销烟花爆竹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于2018年1月24日作出（2017）湘0104民初1007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原告原创动力公司撤回对长沙供销烟花爆竹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于2018年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原创动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阳，被告三星烟花厂的执行事务合伙人曾庆林，被告荣哥商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原创动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使用了侵犯原告《喜羊羊与灰太狼》卡通形象美术作品著作权（作品登记号：19-2008-F-1173号、19-2008-F-1174号、19-2008-F-1178号、19-2008-F-1177号）的烟花商品；2、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六万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其中，原告当庭撤回第一项中的“对19-2008-F-1174号、19-2008-F-1178号、19-2008-F-1177号烟花产品”的诉讼请求，撤回后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使用了侵犯原告《喜羊羊与灰太狼》卡通形象美术作品著作权（作品登记号：19-2008-F-1173号）的烟花商品。事实与理由：《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卡通影视剧系由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制作并发行，原告是该卡通片及其相关作品的著作权人，对该作品中的“喜羊羊”、“美羊羊”等卡通形象进行了著作权登记。经原告多年苦心经营，《喜羊羊与灰太狼》多年来在全国各省市电视台持续热播，获得了广大公众的认可，取得了巨大的市场成就。但同时，市场上出现众多未经授权的不良商家，瞄准《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作品的价值，擅自使用原告作品中的卡通形象，非法牟利，侵犯原告《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卡通形象美术作品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经调查，原告发现两被告生产、销售的烟花商品，使用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喜羊羊”卡通形象美术作品，并通过侵权行为获取直接经济利益，故根据《著作权法》规定诉至法院。
被告三星烟花厂辩称：涉案产品不是被告厂家生产的，被告厂家生产许可证已于2016年7月14日到期，不存在生产行为。可能是他人非法生产，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荣哥商店辩称：被告商店是由政府指定的零售商，采购地点也是由政府指定。涉案产品是从天祥烟花公司购进，原告起诉后才知道侵权了。原告应该找烟花厂承担责任，被告商店门口挂的长沙供销烟花爆竹有限公司的牌子是证明被告商店是正规的进货销售点。
原告原创动力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
证据1，广州公证处（2014）粤广广州第050079号公证书，证明原告原创动力公司享有作登字：19-2008-F-1173号“喜羊羊”美术作品著作权；
证据2，广州公证处（2014）粤广广州第050073号公证书，证明原告作品《喜羊羊与灰太狼》获得最佳创意动画奖；
证据3，广州公证处（2014）粤广广州第050071号公证书，证明原告作品《喜羊羊与灰太狼》获得“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
证据4，广州公证处（2014）粤广广州第050072号公证书，证明原告作品《喜羊羊与灰太狼》获得“白玉兰奖”国产动画片银奖。
证据2-4共同证明《喜羊羊与灰太狼》动画作品在全国范围内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较高的经济价值。
证据5，（2016）湘长市证民字第16415号公证书。证明被告荣哥商店销售的烟花商品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
证据6，（2017）湘长市证民字第4661号公证书。证明被告三星烟花厂生产的产品在其他店铺也有销售，但原告并未起诉。
证据7，公证费发票，证明原告在长沙公证处进行公证支出公证费800元。
证据8，购买收据，证明原告购买侵权产品支出了24元。
证据7-8共同证明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支出了合理费用。
被告三星烟花厂对原告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与被告无关，侵权产品不是被告生产的。
被告荣哥商店对原告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其不是生产商，只是零售商。
被告三星烟花厂为证明自己的抗辩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
安全生产许可证。证明被告在2016年7月14日已停止生产。
原告原创动力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仅能证明许可证的有效期截止至2016年7月14日，并不能证明被控侵权产品不是其生产的事实。
被告荣哥商店认为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应由法院审核认定。
被告荣哥商店为证明自己的抗辩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
2016年12月7日的承运单。证明其销售的侵权产品是从别处购进的，承运单上的名称是汤虎母亲的姓名。
原告原创动力公司对份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承运单并没有显示收货方和发货方，不能证明其合法来源。
被告三星烟花厂认为该份证据与其无关。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和庭审调查的情况，本院认证如下：
原告原创动力公司提交的证据1系原告权利作品《著作权登记作品》的公证书，内容真实、合法，与本案事实有关联，予以采信。证据2-4系原告《获奖证书》的公证书，内容真实、合法，能够证明其“喜羊羊”等美术作品的知名度，予以采信。证据5系购买涉案侵权产品的公证书，内容真实、合法，与本案事实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6系证据保全公证书，原告未就该公证书证明的事实在本案主张权利，该证据与本案事实无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7系公证费发票，原告提供原件予以核对无误，内容真实合法，与本案事实有关联，予以采信。证据8系收据，原告未提供原件予以核实，但与（2016）湘长市证民字第16415号公证书内附照片打印件核对后相符，其内容真实有效，与本案事实有关联，予以采信。
被告三星烟花厂提供的证据系安全生产许可证，被告未提供原件予以核实，但与其营业执照登记内容相印证，内容真实合法，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庭审情况和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
被告荣哥商店提供的证据系承运单，因被告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承运单上客户的基本信息及其与被告的关系且承运单无送货人信息，不能确定其产品来源，故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采信。
根据上述采信的证据及原、被告的陈述，本院查明基本事实如下：
2008年8月29日，原告原创动力公司向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申请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二喜羊羊的美术作品登记，登记号：19-2008-F-1173号，该登记证载明：作者：罗应康；著作权人：广东原创动力公司（受让取得）；作品完成日期：2003年12月18日。该作品图示如图
2008年1月，《喜羊羊与灰太狼》作品在“OACC2008华语动漫盛典之2007年度动漫榜中榜”中被推选为“内地及港澳台年度最佳创意动画”；2009年10月29日，《喜羊羊与灰太狼》作品获得广东省第七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2008年6月13日，《喜羊羊与灰太狼》作品获得第十四届上海电视节“白玉兰奖国产动画片银奖”。
2016年12月15日，湖南省长沙市长沙公证处作出（2016）湘长市证民字第16415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2016年12月9日，申请人原创动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喻龙山来到该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当日14时49分该处公证员许某1公证人员李某与喻龙山一同驱车来到位于湖南省长沙市××小区××一家店铺，现场所见，该店铺所属楼栋墙面显示有“天马小区72栋”字样，招牌显示有“荣哥批发部﹒烟酒粮油鞭炮”、“长沙供销烟花爆竹有限公司连锁配送荣哥店”等字样。在公证员许某2、公证人员李某的面前，喻龙山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该店购买了外包装显示有“羊羊玉米棒”字样的烟花共两件，在支付了人民币24元之后，取得了收据一张，喻龙山要求该店工作人员在该收据上加盖印章，该店工作人员称该店无印章无发票。随后喻龙山将上述收据交由公证员许某3持，将购买的两件烟花存放在车尾箱内。上述过程由公证人员李某持本人手机进行了拍照。当日16时40分，一行人一同驱车回到长沙公证处公证二科办公室，公证人员李某持本人手机对在该店铺购买的烟花进行了拍照。该两件烟花包装均印有“羊羊玉米棒”字样及相应卡通形象，且印有“浏阳市澄潭江三星鞭炮烟花厂”等字样。随后，公证员许某2、公证人员李某将上述两件烟花另行封存并交由喻龙山收持，另将取得的上述收据复印后将原件交由喻龙山收持。当日17时50分，公证员许某2、公证人员李某携带其本人使用的上述手机与喻龙山来到位于湖南省××劳动西路××大厦××楼一家标有“学长图文快印店”字样的打印店，由该打印店的工作人员将保存在上述手机内的照片共十八张打印一式二套。
庭审中，经原、被告各方查验确认公证处封条的完整性后，本院对上述封存的证物当庭拆封。封存实物为烟花两盒，所载信息与公证书记载一致。经当庭对比，被控侵权产品上印制的卡通图案与原告的权利作品卡通形象设计及整体造型基本一致。涉案产品外包装及产品如下图：
另查明，1、浏阳市三星鞭炮烟花厂系普通合伙企业；主要经营场所：浏阳市澄潭江镇槐树村；执行事务合伙人：曾庆林；合伙期限：2000年11月20日至2020年11月19日；经营范围：烟花类：造型玩具类（C、D）级生产。（安全生产许可证有效期至2016年7月14日）。2、长沙市岳麓区荣哥副食品商店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汤荣华；经营场所：长沙市岳麓区桔子洲天马安置小区72栋；开业日期：2011年2月23日；核准日期：2015年7月2日；经营范围：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乳制品、烟草制品、酒类、烟花爆竹、日用百货的零售。3、原告为本案维权支出公证费800元，购买侵权产品费用24元。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原告原创动力公司提交了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喜羊羊等角色美术作品登记证，在被告没有提交相反证据否定其著作权人身份的情形下，本院依法确认原创动力公司对其制作的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中的喜羊羊等角色的卡通形象的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其享有的著作权依法受到法律保护。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复制品的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不能证明其发行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经比对本案被控侵权商品上印制的图案和原告涉案美术作品，两者在整体形态和表达方式上基本相同，两者构成实质性相似。本案涉案侵权产品自身及包装盒背面印有“三星”图标，产品底部、包装盒右下角印有“浏阳市澄潭江三星鞭炮烟花厂厂址：澄潭江镇槐树居委会”字样，被控侵权产品印刷的厂名与被告三星烟花厂厂名一致。被告三星烟花厂抗辩两厂址不同，但被告庭审中明确其厂址为“澄潭江镇槐树社区”。经本院调查，产品上印刷的厂址与其营业执照登记的主要经营场所在地理位置上无明显差异，且“澄潭江镇槐树社区”全称为“澄潭江镇槐树社区居民委员会”，与涉案产品印刷厂址基本一致。被告三星烟花厂未提交证据证明该侵权产品上厂址系他人冒用，故对其该项抗辩，本院不予支持。其次，被告三星烟花厂抗辩其安全生产许可证到期，无生产可能性。本院认为，该证据仅能证明其安全生产许可的有效期限，被告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在安全生产许可有效期届满后无生产行为，故该项证据不能达到被告三星烟花厂的证明目的，对其该项抗辩，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可以认定被告三星烟花厂系该侵权产品的生产者。被告荣哥商店主张合法来源抗辩，向本院提供一份产品承运单。本院认为，该产品承运单上记载送货地址为“左家垅洋海塘小区”，与其个体工商登记信息的经营场所不一致，且该承运单上未记载发货方，被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承运单上客户的基本信息，不能明确产品来源，故该证据不能达到被告荣哥商店的证明目的，对其该项抗辩，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三星烟花厂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在其生产的产品上使用了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基本一致的图案，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被告荣哥商店未经原告许可擅自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的产品，且不能证明其销售的侵权产品有合法来源，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
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被告三星烟花厂和被告荣哥商店就其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但两被告并非共同侵权，对原告主张两被告连带承担侵权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院认为，本案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侵权损失及被告侵权获利，其主张法定赔偿，符合适用条件。综合考虑到原告涉案美术作品的知名度、被侵权美术作品的数量、涉案侵权商品的价值及危险性、两被告的经营规模、侵权情节、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被告三星烟花厂承担赔偿数额为20000元，被告荣哥商店承担赔偿数额2000元。（均含合理维权开支）
综上，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项、第（六）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浏阳市三星鞭炮烟花厂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喜羊羊”卡通形象美术作品的涉案商品；
二、被告浏阳市三星鞭炮烟花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共计20000元（含合理维权开支）；
三、被告长沙市岳麓区荣哥副食品商店(经营者：汤荣华)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喜羊羊”卡通形象美术作品的涉案商品；
四、被告长沙市岳麓区荣哥副食品商店(经营者：汤荣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000元（含合理维权开支）；
五、驳回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两被告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用人民币1300元，由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承担300元，被告浏阳市三星鞭炮烟花厂承担700元，被告长沙市岳麓区荣哥副食品商店(经营者：汤荣华)承担300元（此款已由原告先行垫付，两被告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给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柳晓寒
人民陪审员 徐佑珍
人民陪审员 常双柏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李 凌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及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及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分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印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放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在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力，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力，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以处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的、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