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宁05民终5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同心支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豫海镇长征西街**号。负责人：杨正新，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永辉，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内蒙古巴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临河物流三分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临陕路（巴运物流园区）。负责人：王晓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边疆，男，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光玉，男，住宁�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同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内蒙古巴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临河物流三分公司(以下简称巴运汽车运输公司)，被上诉人马光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2017）宁0521民初31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永辉，被上诉人巴运汽车运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边疆，被上诉人马光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巴运汽车运输公司对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巴运汽车运输公司负担。事实及理由：1.投保人、被保险人是不同的法律概念。投保人是与保险人订立保险合同和约定合同权利义务并交纳保险费的合同相对人，被保险人则仅享有保险金请求权。投保人是履行免责条款提示、明确说明义务的相对人，被保险人包括第三者均不是保险人履行上述法定义务的相对人。本案中，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附加不计免赔率的投保人、被保险人均为案外人周某，周某未参加诉讼，客观上其作为投保人也未对免责条款提出异议，而保险条款包括免责条款作为保险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原判在投保人未到庭、未持异议的情形下直接否定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与投保人之间的保险合同约定特别是免责条款的约定并判决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承担免责损失明显不当。另，交强险、商业三责险及附加不计免赔率险均属于保险法中规定的财产保险项下的责任保险，依照保险法的规定和保险合同之约定，该类责任保险的保险标的为被保险人及其允许的驾驶人依法对第三者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故责任保险的投保、承保、保险利益均不以车辆所有权关系为依据，本案中，案外人周某作为保险合同明确约定的被保险人，不仅依法独立享有保险金请求权，且非经被保险人周某同意驾驶机动车的驾驶人包括车主本人驾驶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事故造成的损失，该损失均属于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免责损失。案外人周某同时作为投保人、被保险人，系本案中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2.根据最高院审理交通事故案件适用法律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交强险赔付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责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进行赔付，由于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保险公司并非侵权行为人，保�公司仅承担合同之债，而第三者侵权之诉依法直接向保险公司主张保险金的前提以及人民法院裁判的基础是包括责任免除条款在内的保险合同合法有效，有关责任保险合同的效力依照保险法和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则属于投保人与保险人在侵权纠纷之外争议，同时不属于侵权之债纠纷的调整范围，基于以上法律规定和逻辑，最高院上述规定旨在肯定保险公司的责任范围应当以合同约定为限，同时明确了人民法院审理该类侵权纠纷时不需对保险合同包括保险条款的效力再进行审查。而根据上述司法解释15条之规定，停运损失由侵权人赔偿，保险条款中同时明确了停运损失等间接损失均不属于保险人的赔偿范围，并明确被保险机动车因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导致的损失，保险人就商业险赔付金额加扣10%的绝对免赔金额。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承担停运损�有违合同约定，判决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承担车辆损失未扣减10%绝对免赔金额有违合同约定，且裁判的停运损失依据的期限明显过长与客观实际不符。巴运汽车运输公司针对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与理由：1.一审中保险公司未依法参加庭审，仅向法庭提交答辩状，答辩中明确表示马光玉所有的宁C*****号车辆在该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2.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提到的道交法司法解释15、16条规定停运损失应当由侵权人直接承担，系混淆了概念，综合15、16条的规定，停运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3.马光玉驾驶的车辆投保了附加不计免赔率，本案中不存在免赔事由。4.本案涉及的保险合同大部分是格式条�，根据合同法40条、保险法17条相关规定，保险公司提供格式条款的，应当明确进行提示说明该免责事由及条件。未尽到应尽提示说明义务，该格式条款不生效。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一审中未出庭已经放弃了其举证的权利。5.从本案的免责条款实体方面看，作为提供格式免责条款的公司一方，未能遵循公平原则，确定保险合同双方的权利义务，保险公司存在免除己方责任义务，加重被保险人义务，排除被保险人应当理赔情形权利，免责条款应当无效。马光玉针对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答辩称，1.马光玉驾驶的车辆买了全保，停运损失保险公司应当承担。2.车辆超长与事故无关。3.涉案车辆是马光玉的车，也是马光玉在经营，马光玉仅让周某代买了保险。巴运汽车运输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马光玉、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赔偿巴运汽车运输公司车辆损失及评估鉴定费用共计31265.90元〔车辆损失（93333元-2000元）×30%=27399.90元+鉴定费1866元+财产损失2000元〕；2.判令马光玉、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赔偿巴运汽车运输公司车辆停运损失53791元（自2016年7月17日起至2016年11月26日止，共计132天，以1358.36元／天计算）；3.案件受理费及鉴定费由马光玉、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7月14日15时50分许，驾驶员邢某持”A2E”型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巴运汽车运输公司所有的蒙L*****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蒙LD***挂号半挂车沿国道***线由东向西行驶至某某路段处时，因观察路面动态不周，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与同向前方行驶的由马光玉驾驶的宁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宁D****挂号半挂车追尾碰撞，造成两车均有部分部件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某某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驾驶员邢某负此起事故的主要责任；马光玉负此起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由邢某委托某甲机动车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蒙L*****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车辆损失进行了鉴定评估。经评估：蒙L*****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价格评估基准日（2016年7月14日）的损失价格为93333元。为此，邢某支出了鉴定费1866元。该车辆经某某修理厂修理共计132天（自2016年7月17日至2016年11月26日）。在诉讼过程中，巴运汽车运输公司申请对蒙L*****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因此起交通事故无法从事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停运损失进行司法鉴定。由人民法院委托某乙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蒙L*****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停运损失进行了司法鉴定。经鉴定，该车辆停运损失评估值�：1358.36元/天。为此，巴运汽车运输公司支出了鉴定评估费3000元。同时查明，马光玉驾驶的宁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50万元），并附加投保了不计免赔险。此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之内。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驾驶员邢某驾驶的蒙L*****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蒙LD***挂号半挂车行驶至事发路段时，因观察路面动态不周，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与同向前方行驶的由驾驶员马光玉驾驶的宁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宁D****挂号半挂车追尾碰撞，造成两车均有部分部件损坏的交通事故，其应负此起事故的主要责任；驾驶员马光玉驾驶的车辆因车载货物超长，造成事故的发生，应负此起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法庭审理查明的事实，对该起交通事故以70%比30%的过错比例划分主、次责任较为公平。马光玉所有的宁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50万元），并附加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依照上述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对该起事故给巴运汽车运输公司造成的车辆损失93333元，先由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2000元；不足部分，由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按照上述划分的事故责任比例赔偿27399.90元〔（93333元－2000元）×30%〕。巴运汽车运输公司主张的车辆损失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因此起事故造成巴运汽车运输公司所有的蒙L*****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无法从事货物运输经营活动而造成的合理停运损失，应由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按照上述划分的事故责任比例赔偿53791元〔（132天×1358.36元／天）×30%〕。对巴运汽车运输公司主张的合理车辆停运损失，应予支持。巴运汽车运输公司主张的车辆损失鉴定费1866元、车辆停运损失评估鉴定费3000元，共计4866元，按照上述事故责任比例应由马光玉承担1459.80元〔（1866元+3000元）×30%〕。马光玉辩称巴运汽车运输公司主张的车辆修理期间应为一个月的意见无相应的证据支持，不予采纳；其辩称巴运汽车公司车辆损失及车辆停运损失应由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赔偿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辩称车辆停运损失属间接损失，不在该公司赔偿范围内的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辩称巴运汽车运输公司主张的鉴定费、诉讼费，依照保险合同约定，该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判决：1.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巴运汽车运输公司车辆财产损失2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2.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在机动车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巴运汽车运输公司车辆损失27399.90元、车辆停运损失53791元，共计81190.9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3.马光玉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巴运汽车运输公司鉴定费1459.80元。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326元，由巴运汽车运输公司公司负担100元，由马光玉负担226元。二审期间，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为证明所述，向本院出示以下证据：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投保回执、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率险条款各一份；证明：1.免责条款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不承担停运损失。违反安全装载规定情形下，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扣减10%免赔。2.本案遗漏了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周某。巴运汽车运输公司针对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出示的证据质证认为，1.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41条的规定，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提交的证据不符合新证据的相关规定，人民法院原则上不应当对该证据采纳；如�院采纳该证据，应当对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进行罚款。2.根据马光玉的陈述，其只是让周某代买了保险，保险条款中没有马光玉的签字，保险免责条款不生效。马光玉针对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出示的证据质证意见与巴运汽车运输公司一致。本院对于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出示的认证如下：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够证实本案保险合同的相关情况，对关于保险合同的相关证明效力予以确认。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在明知保险合同中相关免责条款对本案定案具有影响的情况下，未参加一审庭审，也未向法院提交证据，本案中，对其未及时举证的行为予以训诫。依据双方当事人一、二审陈述及确认效力的证据，二审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另查明：涉案宁C*****号车辆在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处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被保险人分别为马光玉、周某，其中商业险的投保人亦为周某；事故发生时，该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为马光玉。商业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中记载保险人已向投保人介绍保险条款，并就免责条款等做了明确说明，投保人已经充分理解并接受，周某作为投保人在声明后签了字。涉案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责任免除部分规定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条款包含以下内容：其中第二十四条（二）款8项规定：非被保险人允许的驾驶人。第二十六条（一）款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免赔率�款中记载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保险人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巴运汽车运输公司出示的车辆损失鉴定报告评估限定条件一栏第3条记载”本次评估以在某某汽修部拆检维修、更换零配件按某某汽修部维修清单所列更换项目为前提”。该报告的出具日期为2016年8月17日。本院认为，对于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提出本案商业保险合同中确定的被保险人为周某，周某为本案商业保险的保险金请求权利人，本案遗漏必要被告，应发回重审的上诉意见，涉案车辆商业保险单中记载的被保险人为周某，但在保险单中亦记载该车辆的登记车主为马光玉，实际使用人为周某，依照保险公司代理人的陈述，保险公司在签订保险合同时对于不同于登记车主的实际使用人并无审查义务，仅依据�保人的陈述由投保人和保险人进行约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一款”保险事故发生时，被保险人对保险标的不具有保险利益的，不得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保险标的转让的，保险标的的受让人承继被保险人的权利和义务。”之规定，享有被保险人权利义务并请求赔偿保险金的权利人应为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或控制人，涉案车的登记所有人为马光玉，事故发生时车辆的实际控制人亦为马光玉，保险公司无证据证实周某在事故发生时为涉案车辆的实际使用人、对涉案车辆具有保险利益，保险公司辩称周某为保险金请求权利人的相关意见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不能成立，本案中应认定事故发生时马光玉享有并承担涉案宁C*****号车辆商业保险的被保险人权利、义务。对于人保�险同心支公司提出本案纠纷属侵权责任纠纷，商业保险合同的理赔属保险合同纠纷，保险合同的条款及效力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的上诉意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一款（一）、（二）项，第二十五条二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之规定，该条款的设立是为了提高诉讼效率、避免矛盾判决、减轻当事人的诉累、更好的保护第三人的合法权益，人民法院依据上述规定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对于侵权纠纷及保险合同纠纷在同一案中一并审理的前提为对于合同效力及合同条款进行审查，如上述交通事故的受案人民法院对于保险合同及条款的效力无权审查，会造成上述法律规定形同虚设，不利于交通事故纠纷的整体解决，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认为人民法院在本案中无权对保险合同及条款的效力进行审查的意见因与上述法律规定相悖，不能成立。对于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提出车辆损失属间接损失，依照合同约定不应由其公司承担的上诉意见，周某与保险公司签订的商业保险条款中明确约定对于被保险机动车辆发生事故造成的停运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且该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周某明确告知，免责条款的提示说明义务对象为投保人，巴运汽车运输公司与马光玉认为保险人未向马光玉履行提示说明义务，免责条款对于马光玉无法律效力的意见依法无据，不能成立；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亦非排除被保险人主要权利或依法享有的权利的条款，不应认定为无效条款。本案中应该以周某与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签订的保险条款确定保险人的赔偿义务，即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不应承担本案停运损失的赔偿责任，该部分损失应由侵权人马光玉予以赔偿。对于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与马光玉分别在上诉意见及一审答辩意见中陈述巴运汽车运输公司主张的停运损失期限过长、与实际不符的意见，巴运汽车运输公司在一审中虽提供了其主张的车辆修理单位（某某修理厂）出具的《证明》，以此证实其所有的涉案车辆的维修期限，但第一、《证明》中并未对车辆修理期间过长给出合理的意见并提供相应证据证实，第二、该修理单位提供的修理费发票为多家单位出具，涉案车辆是否在其处维修的事实存疑；第三、巴运汽车运输公司提供车辆损失鉴定报告中评估限定条件一栏第3条记载”本次评估以在某某汽修部拆检维修、更换零配件按某某汽修部维修清单所列更换项目为前提”，且该报告的出具日期为2016年8月17日，与本案《证明》出具方某某修理厂在《证明》中记载的涉案车辆从2016年7月17日拉入其修理厂的事实相互矛盾、综合以上意见，本案中不应将此《证明》作为认定合理停运损失的有效证据。鉴于巴运汽车运输公司的涉案车辆确在本案事故中受损需要维修及损害程度的客观情况，酌情将停运损失期间认定40天较为客观，巴运汽车运输公司的该项损失为1358.36元／天×40天=54334.40元，按照双方的责任比例，马光玉应赔偿54334.40元×30%=16300.32元。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的上诉意见涉及马光玉的权益，本案中马光玉应为被上诉人。对于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提出事故发生时，马光玉驾驶的车辆超长装载，按照合同约定，其应在事故责任范围内免赔10%的上诉意见，马光玉驾驶的车辆在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处的商业保险合同中确有违法装载的相关免赔条款，且已向投保人告知，应为有效条款，马光玉驾驶的车辆在事故发生时超长装载，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可按照约定免赔10%，即对巴运汽车运输公司的车辆损失赔偿24659.91元[（93333元－2000元）×30%×（1-10%）]，宁C*****号车辆一方责任范围内对于巴运汽车运输公司车辆损失的剩余部分2739.99元由马光玉承担。综上，人保财险同心支公司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一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有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2017）宁0521民初3119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同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内蒙古巴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临河物流三分公司经济损失26659.91元；三、马光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内蒙古巴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临河物流三分公司经济损失20500.11元；四、驳回内蒙古巴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司临河物流三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26元，由内蒙古巴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临河物流三分公司负担226元，由马光玉负担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同心支公司负担200元，由马光玉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青山审 判 员  董 瑶代理审判员  王 军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书 记 员  田茹菁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