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宿中民三终字第00680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泗县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尤丽，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雪枫，安徽法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杨艳艳。
委托代理人：杨维兰，居民，系被上诉人杨艳艳之母。
委托代理人：刘安帮，居民，系被上诉人杨艳艳之父。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秦隆欧。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刘高潮。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宿州市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泗县分公司。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泗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泗县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艳艳、秦隆欧、刘高潮、宿州市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泗县分公司（以下简称宿州汽运公司泗县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18日作出的（2014）泗民一初字第016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11月19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姚强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耿青、代理审判员张虹良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艳艳一审起诉称：2013年6月14日14时05分，秦隆欧驾驶皖L×××××号客车沿泗县北一环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与国防路交叉路口时，与由南向北杨艳艳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两车损坏、杨艳艳颅脑损伤、骨盆骨折的交通事故。经泗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秦隆欧和杨艳艳负事故同等责任。杨艳艳先后在泗县人民医院、南京军区总医院、南京军区总医院汤山医院住院治疗114天。出院医嘱继续服药、定期CT头颅检查、高压氧治疗。皖L×××××号客车系刘高潮所有，挂靠宿州汽运公司泗县公司运营，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泗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2014年1月7日，经由泗县人民法院判决，人保财险泗县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了24352.88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25030.37元。现杨艳艳仍在继续治疗。请求法院判令人保财险泗县公司、秦隆欧、刘高潮、宿州汽运公司泗县公司依法赔偿杨艳艳新发生的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313390.9元。
刘高潮一审辩称：秦隆欧是刘高潮雇佣的驾驶员，同意依法赔偿。
人保财险泗县支公司辩称：一、对交通事故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二、医疗费中应扣除非医保用药；三、杨艳艳的部分诉请过高；四、人保财险泗县支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用。
秦隆欧、宿州汽运公司泗县公司未做答辩。
一审法院查明：皖L×××××号客车系刘高潮所有，挂靠宿州汽运公司泗县公司运营，秦隆欧是刘高潮雇佣的驾驶员，该车在人保财险泗县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的责任限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
杨艳艳自2009年9月起至事故发生时一直在泗县泗城镇居住生活并分别就读于泗县中学和泗县双语中学。事故发生时，杨艳艳是泗县双语中学高一年级的学生。
2013年6月14日14时05分，秦隆欧驾驶皖L×××××号客车沿泗县北一环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与国防路交叉路口时，与由南向北杨艳艳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两车损坏、杨艳艳颅脑损伤、骨盆骨折的交通事故。经泗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秦隆欧和杨艳艳负事故同等责任。杨艳艳先后在泗县人民医院、南京军区总医院、南京军区总医院汤山医院住院治疗，至2013年10月12日，共住院114天，支出医疗费154239.61元。出院医嘱继续服药、定期CT头颅检查、高压氧治疗。2014年1月7日，经由泗县人民法院判决，扣除刘高潮已支付的64112.6元后，人保财险泗县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杨艳艳24352.88元［医疗费项下10000元＋伤残赔偿项下14352.88元（护理费9794.88元＋住宿费2000元＋交通费2558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25030.37元。其中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均计算114天。交强险责任限额伤残赔偿项下仍有余额95647.12元（110000元－14352.88元），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仍有余额474969.63元（500000元－25030.37元）。
2013年11月21日至2014年1月23日，杨艳艳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南京总医院继续治疗，住院64天，支出医疗费36369.96元（其中门急诊医疗费1766元，住院医疗费34603.96元）。2014年4月6日，杨艳艳在泗县人民医院门诊检查治疗，支出医疗费570.69元。
2014年7月24日，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艳艳因交通事故造成骨盆骨折，构成十级伤残，伤后休息360天，营养期210天，护理期210天。2014年7月28日，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艳艳因交通事故造成脑损伤所致精神障碍，构成七级伤残。护理期210天，营养期120天。鉴定费合计7620元。
本案在诉讼过程中，杨艳艳变更诉讼请求，撤回了车损的诉讼请求，予以准许。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秦隆欧驾驶车辆与杨艳艳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致杨艳艳受伤，双方负事故同等责任，秦隆欧驾驶皖L×××××号客车在人保财险泗县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的责任限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对于杨艳艳的损失，人保财险泗县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再由人保财险泗县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保险合同之约定承担赔偿责任，仍不足的，由侵权人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之规定予以赔偿。刘高潮与秦隆欧二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作为提供劳务一方的秦隆欧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的刘高潮承担侵权责任，故秦隆欧不承担侵权责任。依据2013年度安徽省统计公报及其他相关标准，本案杨艳艳的损失有：1、医疗费36369.96元，2、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950元（30元／天×住院天数65天），3、营养费2880元［30元／天×96天（营养期210天－已判决赔偿的114天）］，4、护理费9750.72元［安徽省2013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日平均工资101.57元／天×96天（护理期210天－已判决赔偿的114天）］，5、残疾赔偿金189534.8元［安徽省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23114元×赔偿年限20年×41%（七级伤残赔偿系数40%＋另一处十级伤残上浮系数1%）］，6、交通费、住宿费10000元，7、依据杨艳艳的伤情、年龄及事故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结合当地的经济发展状况和人民群众生活水平以及人保财险泗县公司、秦隆欧、刘高潮、宿州汽运公司泗县公司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杨艳艳的精神抚慰金以40000元为宜，合计290485.48元。人保财险泗县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杨艳艳95647.12元（交强险伤残赔偿项下余额），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杨艳艳116903.02元［（290485.48元－95647.12元）×60%］。上述赔偿没有超出保险责任限额，刘高潮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杨艳艳诉讼请求要求赔偿误工费70991.16元，因在事故发生时杨艳艳系泗县双语中学高一学生，没有收入，不符合误工费请求之法定条件，不予支持。杨艳艳诉讼请求要求赔偿餐饮费（伙食费），因餐饮费不在法定赔偿范围之内，不予支持。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人保财险泗县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杨艳艳95647.12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杨艳艳116903.02元；二、刘高潮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三、驳回杨艳艳对秦隆欧的诉讼请求；四、驳回杨艳艳的其他诉讼请求。
人保财险泗县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杨艳艳的医疗费中有5259.76元非医保用药不应由人保财险泗县公司承担。一审判决杨艳艳的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过高。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杨艳艳辩称：医生根据杨艳艳的病情用药，支出的医药费保险公司应当赔偿。杨艳艳受伤后后遗症很严重，精神受到很大伤害，精神损害抚慰金应该多给。杨艳艳到外地治疗挂号难，需要在外住宿，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合情合理。请求二审维持原判。
二审中，人保财险泗县公司举证埇桥区医保中心出具的《医疗保险医药范围审核意见》，证明杨艳艳医疗费医保用药29344.2元，非医保用药5259.76元。
杨艳艳质证意见：医生根据杨艳艳病情用药，保险公司提供的是格式条款无效。
本院对人保财险泗县公司举证的《医疗保险医药范围审核意见》认证意见：该证据是医保中心出具的，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予以确认。
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又查明：杨艳艳医疗费36369.96元，其中医保用药29344.2元，非医保用药5259.76元。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非医保用药应由谁承担；2、一审判决杨艳艳的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是否正确。
（一）关于非医保用药应由谁承担的问题。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九条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均规定，保险人按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杨艳艳医疗费36369.96元，其中医保用药29344.2元，非医保用药5259.76元。因此，人保财险泗县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赔偿杨艳艳的医保用药29344.2元。超出医保用药5259.76元应由杨艳艳和侵权人秦隆欧按责任比例分担。刘高潮是秦隆欧的雇主，秦隆欧是在从事雇佣工作期间造成刘艳艳受伤，因此，刘高潮应承担赔偿责任，秦隆欧与杨艳艳承担同等事故责任，不存在重大过失，故秦隆欧不承担赔偿责任。刘高潮的皖L×××××号客车挂靠在宿州汽运公司泗县公司，宿州汽运公司泗县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判决人保财险泗县公司赔偿杨艳艳医疗费中的非医保用药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二）关于一审判决杨艳艳的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是否正确的问题。
杨艳艳因伤需到外地治疗发生交通费、住宿费是必需的，一审根据杨艳艳提供的交通费、住宿费票据确认杨艳艳的交通费、住宿费数额并无不当。杨艳艳系在校学生，因交通事故致其精神障碍构成伤残，给其精神造成严重伤害，一审判决确认杨艳艳的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并无不当。故人保财险泗县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杨艳艳的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过高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杨艳艳的损失：1、医疗费36369.96元（其中医保用药29344.2元，非医保用药5259.76元），2、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950元（30元／天×住院天数65天），3、营养费2880元［30元／天×96天（营养期210天－已判决赔偿的114天）］，4、护理费9750.72元［安徽省2013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日平均工资101.57元／天×96天（护理期210天－已判决赔偿的114天）］，5、残疾赔偿金189534.8元［安徽省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23114元×赔偿年限20年×41%（七级伤残赔偿系数40%＋另一处十级伤残上浮系数1%）］，6、交通费、住宿费100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以40000元为宜，合计290485.48元。人保财险泗县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杨艳艳95647.12元（交强险伤残赔偿项下余额），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杨艳艳113747.16元［（290485.48元－95647.12元－5259.76元）×60%］。非医保用药5259.76元，刘高潮承担60%为3155.86元，宿州汽运公司泗县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人保财险泗县公司上诉称其不应承担非医保用药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他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2014）泗民一初字第0166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撤销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2014）泗民一初字第0166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
三、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泗县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杨艳艳95647.12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杨艳艳113747.16元；
四、被上诉人刘高潮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杨艳艳医疗费3155.86元，被上诉人宿州汽运公司泗县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五、驳回被上诉人杨艳艳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及鉴定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455元，由被上诉人杨艳艳负担50元，被上诉人刘高潮负担50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泗县支公司负担35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姚 强
审 判 员 耿 青
代理审判员 张虹良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思嫚
附适用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