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212刑初101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某甲，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出租车司机。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15年12月1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妨害作证罪于2016年4月1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春香，浙江铭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鄞检刑诉[2016]9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某甲犯危险驾驶罪和妨害作证罪，于2016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同年7月20日公诉机关以甬鄞检刑变诉[2016]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杜某甲犯危险驾驶罪和妨害作证罪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于同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世芬、代理检察员陆清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某甲及其辩护人陈春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12月14日晚，被告人杜某甲饮酒后驾驶浙B×××××号小型轿车载着高某甲、徐某甲、董某（均另案处理）、朱某某从宁波市鄞州区中河街道东城水岸小区行驶至潘火街道紫诚路其妻高某甲的足浴店，高某甲下车，被告人杜某甲继续开车带着徐某甲、董某、朱某某从紫诚路行驶至诚信路与下应北路路口附近的长乐汤浴场洗浴。洗浴结束后，被告人杜某甲再次开车带着徐某甲、董某、朱某某从长乐汤浴场返回高某甲的足浴店。在足浴店内，被告人杜某甲与高某甲因琐事发生争吵后报警，民警遂前往处置。在民警处置过程中，被告人杜某甲自称其当晚酒后开车，民警遂通知交警前往处置。交警到达后，要求被告人杜某甲现场作呼气式酒精含量检测，但被告人杜某甲拒绝配合。民警按规定将被告人杜某甲带到宁波市鄞州第二医院抽取血样。经鉴定，被告人杜某甲血样中乙醇浓度为160mg/100ml。
上述事实发生后，被告人杜某甲为逃避法律责任，多次到其涉嫌危险驾驶案的证人徐某甲家中，指使徐某甲作伪证，还要求证人董某去其家中，指使董某作伪证，并拒不承认其危险驾驶的犯罪事实，导致本案两次退回补充侦查，严重干扰了正常的司法活动。
为证实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证人董某、高某甲、徐某甲、徐某乙、高某乙、杜某乙的证言，提取醉酒驾车嫌疑人血样登记表，驾驶证及信息，车辆信息，道路交通监控卡口平台抓拍车辆监控视频光盘及截图，医院检验报告单，理化检验鉴定报告，案件照片，视频、音频光盘，执勤报告，拘留证，情况说明，110二级反馈信息，抓获经过，出警经过，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某甲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应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又为逃避法律处罚，指使他人作伪证，应以妨害作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一人犯两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杜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辩称其当晚吃饭时喝的是白开水不是白酒，其是在最终到达其妻子高某甲的足浴店后下车喝的白酒，没有酒后驾驶；事发后其也没有指使证人徐某甲、董某作伪证，没有妨害作证。
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杜某甲的辩解有合理性，被告人没有酒后驾车，也没有指使证人作伪证，且证人徐某甲、高某乙、徐某乙是一家人，有利害关系，证言之间前后矛盾，故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宣告被告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
一、危险驾驶
2015年12月14日晚，被告人杜某甲与妻子高某甲、妻姐夫徐某甲、表哥朱某某、朋友董某在其位于宁波市鄞州区中河街道东城水岸小区的暂住房吃饭，席间被告人杜某甲喝了白酒和啤酒。吃完饭后，被告人杜某甲驾驶浙B×××××号小型轿车带着高某甲、徐某甲、朱某某、董某至位于宁波市鄞州区潘火街道紫诚路的高某甲的足浴店，高某甲下车，被告人杜某甲开车继续带着徐某甲、董某、朱某某从紫诚路行驶至诚信路与下应北路路口附近的长乐汤浴场洗浴。洗浴结束后，被告人杜某甲再次开车带着徐某甲、董某、朱某某从长乐汤浴场返回高某甲的足浴店。在足浴店里，被告人杜某甲与高某甲因琐事发生争吵，俩人先后报警，民警接警后到达现场。民警在处置过程中，被告人杜某甲自称其当晚酒后开车，民警遂通知交警前往处置。交警到达现场后，要求被告人杜某甲作呼气式酒精含量检测，但被告人杜某甲拒绝配合，民警按规定将被告人杜某甲带至宁波市鄞州第二医院提取血样。经检测，被告人杜某甲血液中乙醇浓度为160mg/100ml。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4日17时许，其丈夫杜某甲、徐某甲、朱某某、董某一起在家中吃饭，期间杜某甲喝了一点白酒和2杯啤酒，吃完饭先由其驾驶浙B×××××号小型轿车带着杜某甲、徐某甲、朱某某、董某，没开多远，杜某甲嫌其车技不好，由他驾车到了紫诚路637号的足浴店，其到店里上班去了，徐某甲、朱某某、董某好像没有下车，但车开走了，他们是到附近的浴场洗澡去了。当晚22时40分许，杜某甲驾车回到其的足浴店并把车停在门口紫诚路的机动车道上，徐某甲、朱某某、董某也一起下车了。杜某甲到店里后与其吵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他用自己的手机报了警，还威胁要杀了其，其看情况不对也报了警，之后派出所民警到现场了解情况，杜某甲称他当晚喝酒后开车了，民警就通知了交警，交警到了之后把杜某甲带走了。经其辨认，根据道路卡口监控查询显示当晚19时23分许和22时36分许，浙B×××××号小型轿车正是由其丈夫杜某甲驾驶的事实；
2.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4日晚其与杜某甲和他的表哥、姐夫、妻子高某甲五人在杜某甲家中吃饭，期间杜某甲喝了2两不到的白酒和2杯啤酒，吃完饭出发去足浴店时，其还说都喝酒了打车去，但高某甲说她没有喝可以开车，她开了没多远，因为技术不好，就换杜某甲驾驶浙B×××××号小型轿车带着其几个人到了紫诚路上高某甲的足浴店，高某甲下车进了足浴店，杜某甲驾驶该车带着其三人去了诚信路与下应北路路口附近的浴场去洗澡。当晚22时许其三人从浴场出来，杜某甲驾车，其坐在副驾驶室，车子从下应北路、诚信路、紫诚路回到高某甲的足浴店，杜某甲把车停在店门口的机动车道上，其没有看到杜某甲喝过什么东西，他车上驾驶室旁的储物箱里根本也没有酒瓶。其一行四人进了足浴店，后杜某甲跟高某甲吵了起来并先后报了警，民警到现场后，杜某甲自称他自己喝过酒开车，民警就通知交警过来把杜某甲带走了，经其辨认，根据道路卡口查询显示当晚19时23分许和22时36分许，浙B×××××号小型轿车是杜某甲在驾驶的事实；
3.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4日17时许，杜某甲喊其到他家里吃饭，吃饭时有其和杜某甲、高某甲、董某、朱某某，期间喝的是“老村长”白酒，杜某甲不想让他妻子高某甲开足浴店，一直在跟高某甲吵，其他人就劝他，但他听不进去，期间杜某甲还给其和朱某某加倒了白酒，给他自己也倒了酒，他喝了2两左右的白酒。吃完饭后其一行人从杜某甲的家中出来，其和董某、朱某某坐在那辆现代轿车的后排一直没下车，车子先是由高某甲开了没多远，就换杜某甲驾驶了，到达紫诚路高某甲开的足浴店后，高某甲就下车了。车子又开到诚信路与下应北路的浴场，其四人下车去洗澡了，洗完澡由杜某甲驾车带着其三人回到了高某甲的足浴店，在此期间其四人没有再喝过酒，进店之后杜某甲跟高某甲又吵了起来，他俩人还先后报了警，之后其就离开了的事实；
4.提取醉酒驾车嫌疑人血样登记表、案件照片及抽血视频光盘，证实被告人杜某甲在鄞州第二医院接受抽血及案发时所驾车辆为浙B×××××号小型轿车的情况；
5.驾驶证、驾驶证信息及车辆信息，证实被告人杜某甲的驾驶证情况及所驾驶车辆情况；
6.宁波市道路交通监控卡口平台抓拍车辆全景图及视频光盘，证实2015年12月14日19时22分许和22时36分许由被告人杜某甲驾驶浙B×××××号小型轿车分别沿诚信路由西往东行驶和沿紫诚路由南往北行驶的事实；
7.鄞州第二医院检验报告单及宁波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甬公鉴（理化）字[2015]6324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被告人杜某甲的血液乙醇浓度为160mg/100ml的事实；
8.110二级反馈信息、公安机关执法记录音频光盘、出警经过及执勤报告，证实2015年12月14日23时许，民警接警后到达鄞州区潘火街道紫诚路X号足浴店，发现一男子与前台女子正在争吵，该男子满嘴酒气自称喝过酒开车过来的，不怕警察处理，随后，民警通知交警到达现场。交警到现场后要求该男子作呼气式酒精含量检测，该男子拒绝配合，随后被带至鄞州第二医院抽取血样的相关情况；
9.被告人杜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10月14日晚，其在家中吃饭时喝了一斤不到的“老村长”白酒，在别的地方没有喝过酒。当晚22时许，其一行四人去了诚信路X号足浴店，其与妻子因生活琐事发生纠纷，其把店砸了并且报了警，后警察到现场。经其辨认，道路卡口监控显示当晚其于19时23分03秒和22时36分04秒开车行驶没有异议的事实。
二、妨害作证
2015年12月22日，被告人杜某甲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取保候审后，为逃避法律责任，多次到其涉嫌危险驾驶犯罪案件的证人徐某甲家中，还要求证人董某到其家中，指使徐某甲、董某作伪证，向公安机关提供其没有酒后驾车，并拒不承认其危险驾驶的犯罪事实，导致案件两次退回补充侦查，妨害了司法机关正常的诉讼活动。
2016年4月14日10时30分许，民警在侦办高某甲、徐某甲等人涉嫌伪证罪一案中，发现被告人杜某甲有妨害作证嫌疑，遂以调查危险驾驶案为由将其电话传唤至公安机关并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杜某甲被取保候审出来后，找其到他家里称他吃饭时喝的是白开水，还和他老婆高某甲一起劝说其到交警队作伪证，让说杜某甲当时吃晚饭时没有喝过酒，其因为不懂法，想想是朋友关系就答应他了的事实；
2.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实杜某甲被取保候审出来之后不止一次的到其家中让其到公安机关证明他事发当晚吃饭时没有喝过酒，喝的是白开水，让其作伪证，其中有一次其老婆和儿子都在场听到了。其开始不同意的，但杜某甲总是求其，想到是亲戚关系，其就同意了的事实；
3.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徐某甲的儿子，2016年2月份的时候，杜某甲陆陆续续来过其家里四五次，每次过来他都是说一件事情，让其父亲徐某甲在公安机关作证时说他吃饭时没有喝酒，喝的是白开水，他是在洗完澡一起回足浴店里面时喝的酒。最近一次是在2月下旬的一天晚上，当时杜某甲又来家里说这个事，其妈妈说不能作伪证，是犯法的，喝酒了就是喝酒了，杜某甲说没事的，不会出事的，其爸爸也没有答应他。后来其于2月28日离开了宁波，之后的事情不清楚的事实；
4.证人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4日晚其丈夫徐某甲被杜某甲喊到他家里吃饭喝酒，23时许徐某甲才到家，他说被气死了，在杜某甲家里吃饭喝酒后又被叫去洗澡，洗完澡又去了高某甲的洗脚店，高某甲与杜某甲吵打起来，杜某甲把店给砸了报了警，警察到了之后杜某甲说他喝酒开车了，被警察带走了。杜某甲被放出来后陆陆续续到过其家里几次，每次都是让徐某甲跟交警作证说杜某甲在吃饭时没有喝过酒，是洗完澡开车回高某甲店里时喝的酒，其没有让徐某甲去作证。过年前那段时间其一家人回老家去了，大概2月底的一天晚上6时许，杜某甲又来到其家里，当时其和徐某甲、儿子徐某乙都在家，杜某甲又讲过几天交警会让徐某甲去作证，让徐某甲证明他是回足浴店才喝的酒，其听后告诉杜某甲作伪证是犯法的，杜某甲说不会犯法的，他走后，其跟徐某甲讲不要去作证，徐某甲也答应了，之后徐某甲怎么去作证的情况其不清楚的事实；
5.证人杜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杜某甲的女儿，事发当天其回家看到其爸爸、妈妈、徐某甲、董某以及另一个亲戚在家里吃饭，当时饭已经快吃好了，正在聊天，其没有看到有人喝过酒，但能确定其中那个叫不出名字的亲戚喝过酒了，因为当时他脸很红，其他人喝没喝过酒其不清楚的事实；
6.拘留证，证实徐某甲、高某甲因涉嫌伪证犯罪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7.情况说明,证实朱某某经通知不愿意作证的事实；
8.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4月14日10时30分许，民警在侦办高某甲、徐某甲等人涉嫌伪证罪一案中，发现被告人杜某甲有妨害作证嫌疑，遂以调查危险驾驶案为由将其电话传唤至公安机关并抓获的事实；
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0.被告人杜某甲的供述，证实其事发当晚吃饭时没有喝酒，吃完饭出来开始是高某甲开车，后来高某甲脚痛，就由其驾车带着高某甲、徐某甲、朱某某、董某四人到了其妻子高某甲的足浴店，高某甲去店里了，其驾车带着徐某甲、朱某某、董某到了诚信路与下应北路附近的一家浴场洗澡，洗完澡后其又开车到了高某甲的店。其将车停在紫诚路足浴店门口的机动车道上，因为心情不好在下车前顺手拿了驾驶室门边的一瓶“老村长”白酒，下车之后立即打开瓶盖开始喝，快走到距离店门口六七米的时候就喝好将酒瓶扔了后直接进到店里。到店里坐了一会儿其因琐事与高某甲吵了起来，其报了警的事实。
关于被告人杜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没有酒后驾驶，本案证人证言之间前后矛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宣告被告人无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杜某甲事发当晚饮酒后驾驶机动车的事实，有证人高某甲、徐某甲、董某的证言，宁波市道路交通监控卡口平台抓拍车辆全景图、理化检验鉴定报告、执法记录音频等证据证实，且与被告人杜某甲在公安机关的第一份笔录中供述的“其当晚吃饭时喝了一斤不到的白酒，在别的地方没有喝过酒”的内容能相互印证。虽然被告人杜某甲后来对上述事实予以翻供，辩解称其当晚吃饭时喝的是白开水，在到达足浴店下车后从车上拿了一瓶“老村长”白酒一口气喝光了，然后才走进足浴店。但是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实当晚杜某甲开车带着其一行人从浴场到高某甲的足浴店门口，其看到杜某甲喝了矿泉水，不是白酒，其确定他车上没有“老村长”白酒的瓶子。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当晚洗完澡杜某甲开车带着其几个人回到足浴店，其坐在副驾驶室先下车，杜某甲紧跟着下车的，其到足浴店柜台时回头看到杜某甲和其他人已经走到店门口了，其看到杜某甲车上驾驶室两边没有酒瓶，其也没有看到杜某甲喝过什么东西，且其下车到走到足浴店才十来秒的时间，回头没有看到杜某甲有喝酒的动作，也没听到有东西掉落的声音。故被告人杜某甲的辩解前后矛盾，完全不符合常理，也没有得到任何证据印证，难以采信。故被告人杜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
被告人杜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证人徐某甲、高某乙、徐某乙是一家人，有利害关系，被告人没有妨害作证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董某、徐某甲均证实被告人杜某甲取保候审出来以后找到他们要求向公安机关作伪证，这一事实还得到证人高某乙、徐某乙证言的印证，虽然证人徐某甲、高某乙、徐某乙是一家人，存在利害关系，但法律规定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人，都有作证的义务，且该三名证人所证明的内容与证人董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被告人杜某甲的行为在客观上侵害了司法机关的正常诉讼活动，依法构成妨害作证罪。故被告人杜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某甲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被告人杜某甲又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还构成妨害作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杜某甲一人犯数罪，依法应予以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杜某甲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杜某甲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4日起至2017年2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晓丹
人民陪审员 姚亚玉
人民陪审员 毛亚军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九日
代书 记员 郑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