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303刑初150号
公诉机关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丹，男，汉族，1985年4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高中文化，个体户，住所地�埠市蚌山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2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7日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2017年7月12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天祥，男，汉族，1963年6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蚌埠市禹会区，因盗窃于1985年11月20日被劳动教养三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0月25日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2月28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3月23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决定监视居住。
被告人高宏祥，男，汉族，1986年1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蚌埠市龙子湖区，住所地蚌埠市龙子湖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2月27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1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决定监视居住。
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蚌山检刑诉〔2017〕5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丹、陈天祥、高宏祥犯盗窃罪，于2017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2017）皖0303刑初535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赵丹、陈天祥不服，分别提出上诉，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8日作出（2018）皖03刑终111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判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撤销本院（2017）皖0303刑初535号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立案受理后，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施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丹、陈天祥、高宏祥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建议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要求补充侦查并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天祥于2016年5月期间租赁天湖国际天悦园7栋101室房屋，用自己身份证开通电信宽带网络，找人从室外供电局的电缆分支箱内偷接三相线路。2016年5月至9月期间先后分三批从赵丹处购买了49台功率为1050瓦的比特币矿机，在该房屋内进行偷电挖比特币等虚拟币。其中2016年9月初赵丹把自己的三台以太币矿机（两台功率1000瓦，一台功率800瓦）放在该房屋内进行偷电挖虚拟币，并对这52台机器在发生断电、死机时进行维护。根据功率计算，2016年5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天祥和赵丹在天湖国际天悦园7栋101室内用矿机挖比特币和以太币偷电161699.04度，窃电价值91408.467元。被告人高宏祥在2016年11月在明知陈天祥和�丹用矿机偷电的情况下，和赵丹以不收高宏祥在观澜世家的以太矿机电费为交换条件，多次对天湖国际天悦园7栋101室52台矿机进行维护，造成2016年11月期间窃电37370.16度，根据功率计算，窃电价值21125.351元。
公诉机关针对其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提供了物证照片、书证、现场照片、扣押清单、辨认笔录、查获现场视频光盘一张、证人证言、被告人赵丹、陈天祥、高宏祥的供述等证据佐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丹、陈天祥、高宏祥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赵丹、陈天祥犯罪数额巨大，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高宏祥犯罪数额较大，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赵丹、高宏祥系从犯。
被告人赵丹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陈天祥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指控的盗窃数额没有那么多。
被告人高宏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天祥于2016年5月期间租赁天湖国际天悦园7栋101室房屋，用自己身份证开通电信宽带网络，找人从室外供电局的电缆分支箱内偷接三相线路。
2016年5月至9月期间先后分三批从赵丹处购买了49台比特币矿机，在该房屋内进行偷电挖比特币等虚拟币，并在该房间内安装13台排气扇为矿机散热。
其中，2016年5月赵丹第一批卖给陈天祥14台比特币矿机并负责安装，矿机功率为1050瓦，赵丹知道陈天祥用矿机偷电，仍负责对安装的矿机在发生断电、死机等情况进行维护。2016年8月底9月初，赵丹又分两批卖给陈天祥35台比特币矿机并负责安装，其中15台功率为1050瓦，20台功率为1155瓦。赵丹继续对房间内的矿机进行维护。
2016年9月8日，被告人赵丹把自己的3台以太币矿机（两台功率1000瓦，一台功率800瓦）放在该房屋内进行偷电挖虚拟币，并对这52台机器进行维护。
2016年11月，被告人高宏祥明知陈天祥和赵丹用矿机偷电的情况下，仍多次对天湖国际天悦园7栋101室52台矿机进行维护。
根据功率计算，2016年5月19日至11月27日，被告人陈天祥在天湖国际天悦园7栋101室内用49台矿机挖比特币共计偷电以及使用的排气扇共计偷电156255.84度，窃电价值88331.426元。
2016年9月8日至11月27日，被告人赵丹在天湖国际天悦园7栋101室内用矿机挖以太币偷电5443.2度，窃电价值3077.041元。
被告人陈天祥和赵丹共计52台矿机窃电价值共计91408.467元。
2016年11月1日至27日，该房间矿机等窃电37370.16度，窃电价值21125.351元。
被告人赵丹归案后，2017年5月1日、2日、3日、8日、24日、7日、6月13日、6月19日，均没有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2017年6月27日以后供述了犯罪事实。
被告人陈天祥于2017年2月2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2017年2月27日、28日、3月10日、3月15日，均没有供述其犯罪事实。2017年6月28日供述了犯罪事实。
被告人高宏祥归案后，2017年2月27日、28日，供述了犯罪事实。2017年3月23日和27日、7月10日，翻供称不知道是偷电的，矿机是谁的也不知道。
2017年12月22日，被告人陈天祥、赵丹、高宏祥将91408元退赃款缴纳至本院退赃账户内。国网安徽省电力有限公司蚌埠供电公司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陈天祥、赵丹、高宏祥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三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证明：2016年11月29日，江某报警称，2016年5月至今发现天湖国际天悦园的用电量和所交电费相差很大，每天相差约1000度。后查到7栋101室私自安装一电缆分支没有经过电表，里面有机器的响声，初步怀疑其在家中偷电，损失价值10万余元。
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赵丹、陈天祥、高宏祥的年龄等基本情况。
3、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2月27日，公安人员到陈天祥家中抓捕，陈天祥不在家中，陈天祥当天晚上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7年2月27日，公安人员将高宏祥抓获。2017年5月1日，公安人员将赵丹抓获。
4、用电检查通知书、违约用电窃电缴费通知书证明：客户号5265740601应在2016年11月15日前到供电公司缴纳追补电费、违约使用电费共计2001.2元。
5、蚌公电勘字[2017]47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委托蚌埠市公安局电子物证检查鉴定实验室，提取、固定送检矿机硬盘中与案件相关的“矿池”地址及“钱包”地址。在检材中提取格式文件，经对提取的文件进行整理，固定送检矿机硬盘中“矿池”地址及对应“钱包”地址共计4条。
6、云币网协助蚌埠市公安局调查的资料说明、账户提现记录单、账户交易记录单、赵丹在云币网将虚拟货币充值到钱包地址的记录单、赵丹的登录地址证明：地址1和地址2属于账户实名为赵丹的用户，地址3和地址2是同一个地址钱包地址指向的用户赵丹，注册时间是2016年7月15日，绑定的手机号189××××8000，工商银行卡号，该账户提现、交易情况，赵丹在云币网将虚拟货币充值到钱包地址的情况等。
7、陈天祥账户信息单、账户提现记录单、交易记录、在云币网的虚拟货币充值记录单等证明：陈天祥账户地址，注册时间，注册手机号180××××2723，钱包充值地址，银行卡号，该账户提现等情况，其在云币网的虚拟货币充值记录情况等。
8、高宏祥账户信息单、账户提现记录单、高宏祥在云币网的虚拟货币充值记录单等证据证明：高宏祥账户地址，注册时间，注册手机号189××××2544，钱包充值地址，银行卡号，该账户提现等情况，其在云币网的虚拟货币充值记录情况等。
9、中国工商银行用户凭证证明：赵丹、陈天祥的工商银行账户信息。
10、比特币矿机机箱规格说明、以太币矿机说明证明：比特币矿机功率约1050瓦，电源需求12伏直流；以太币矿机额定功率1100瓦等情况。
11、手机通话记录、赵丹和高宏祥聊天记录证明：2016年11月28日至30日，189××××2544与189×�××8000手机多次通话。180××××2723与180××××8820，180××××2723与189××××8000多次通话；赵丹和高宏祥聊天内容。
12、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宽带账户单、查询单证明：宽带账号05×××31，客户名称陈天祥，开户日期2016年5月12日，安装地址天湖国际C7号楼1单元101室，使用时间5月份17220分钟、6月份40891分钟、7月份41755分钟、8月份43025分钟、9月份41465分钟、10月份44187分钟、11月份40919分钟。
13、国网安徽省电力公司蚌埠供电公司出具的“天湖国际窃电户窃电价值计算依据”、国网蚌埠供电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线损报表、供电售电损耗电量及线损率表证明:天湖国际1号配电房P21595台区供电用户为天湖国际天悦园小区7号楼，该楼只有1个单元，共计139户。其中1单元101室私接三相电缆，现场实测负荷，三相分别为：77A、87A、68A，该户所在台区�损异常发生时间2016年5月19日，截至时间2016年11月27日，共计194天。期间该台区线损率一直高达84%-93%，对盗窃电线拆除后，该台区线损率达到合格，据此推测，该户盗窃电是造成线损异常的主要原因。蚌埠供电公司组织检查人员对7号楼139户用电计量装置进行检查，从2016年5月19日至2016年11月27日，除7号楼1单元101室发现有窃电情况外，其余用户未发现有窃电情况。2016年5月19日至11月27日，天湖国际1号配电房P21595台区损耗电量257845KWH。1单元101户窃电量=51KW×24小时×194天=237456kwh，窃电价值134233.88元。2016年11月1日至11月27日，天湖国际1号配电房P21595台区损耗电量38239KWH×0.5653=21616.5元。
14、关于天湖国际窃电情况说明证明：（1）陈天祥盗电机器及配套用电设备数量第一批为14台，功率1050W，窃电时问：自2016年5月19日至2016年11月27日，计193天。窃电量为：14台×1.05KW×24小时×l93天=68090.4度。价值：68090.4度×0.5653元／度=38491.503元。第二批为35台，15台功率1050W,20台功率1155W，窃电时间：2016年9月1日至2016年11月27日，计88天。窃电量为：(15台×1.05KW+20台×1.155KW)×24小时×88天=82051.2度。价值：82051.2度×0.5653元／度=46383.543元。陈天祥两批机器共计盗电价值38491.503元+46383.543元=84875.046元。（2）赵丹机器及配套用电设备数量：3台以太矿机，2台100**，1台80**，窃电时间：自2016年9月8日至2016年11月27日，计81天。窃电量为：(2台×1KW+l台×0.8KW)×24小时×81天=5443.2度；5443.2度×0.5653元／度=3077.041元。（3）排气扇13台，12台功率100W,1台功率120W，窃电量为：(12台×0.1KW+1台×0.12KW）×24小时×193天=6114.24度；6114.24度×0.5653元/度=3456.38元。（4）高宏祥维护造成的窃电量为：(2台×1KW+l台×0.8KW+29台×1.05KW+20台×1.155KW+12台×0.lKW+1台×0.12KW�×24小时×27天=37370.16度；37370.16度×0.5653元／度=21125.351元。（5）总计窃电量：68090.4度+82051.2度+5443.2度+6114.24=161699.04度；价值161699.04度×0.5653元／度=91408.467元。
15、劳动教养呈批表、（2012）禹刑初字第0020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陈天祥因盗窃于1985年11月20日被劳动教养三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0月25日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16、徽商银行现金缴款书、刑事谅解书证明：2017年12月22日，被告人陈天祥、赵丹、高宏祥将91408元退赃款缴纳至本院退赃账户内。2017年12月22日，安徽省电力有限公司蚌埠供电公司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陈天祥、赵丹、高宏祥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三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17、比特币矿机、以太币矿机、风扇照片、现场照片证明：现场的比特币矿机、以太币矿�、风扇；地面电缆线通向1单元101房间，室内走线情况。
18、扣押清单证明：2016年11月29日，公安机关扣押比特币矿机49套、以太矿机3套。
19、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及身份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2月27日，被告人高宏祥辨认出陈天祥就是在天湖国际一住房内偷电的人。
20、查获现场视频光盘一张证明：公安人员现场查获矿机、排气扇等情况。
21、证人江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至今发现天湖国际天悦园的用电量和所交电费相差很大，每天相差约1000度，每天被盗电量的负荷和功率恒定。后查到7栋101室私自安装一电缆分支没有经过电表，里面有机器的响声，初步怀疑其在家中偷电，大约有20余万度电被盗，损失价值10万余元。
22、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明：陈天祥单独去过天湖国际1单元101的房间，她没有让陈天祥装宽带�
23、证人苏某2的证言证明：天湖国际7栋1单元101室的房子是她的，房间内机器的网线不是她让陈天祥拉的。
24、被告人赵丹的供述证明：他跟陈天祥讲比特币挣钱，前景好，陈天祥让他给弄点机器试试。五六月份，第一批卖给陈天祥14台，功率是1050瓦，并在天湖国际组装好。八九月份的时候，他又分两批在天湖国际组装好卖给陈天祥35台左右，这两批时间很近。他共计卖给陈天祥49台矿机。9月8日，他放了自己的3台以太币矿机在天湖国际房间内挖矿。因为他卖给陈天祥机器，开始机器是他维护的，9月15日之后，他让高宏祥去维护机器。他给陈天祥安装第一批机器的时候，就看见进门后客厅水泥鼓起来一块，下面有一根管道从客厅一直通到放比特币的机器，管道出来时连着一个电源插排，机器都是插在这个电源上的，排气扇也都插到这个电源上的�他就怀疑陈天祥是偷电的，偷接电是陈天祥搞的。10月份他又打电话问陈天祥会不会被查到，陈天祥说：“电不是从电表走的，查不到他”。家用电正常只能带动十几台机器，陈天祥安装了50多台机器，家用电是带不动的。矿机正常情况下是24小时通电运作的，出现死机、断电等情况，他和高宏祥去维护，他一共去维护了三次。他给陈天祥的手机下载了名字叫OK中国交易平台软件，能看见比特币每天在增加，如果增加少了，陈天祥就打电话给他和高宏祥去维护机器。
25、被告人陈天祥的供述证明：2016年5、6月份，他知道赵丹用电脑矿机挣钱，就很感兴趣，跟赵丹讲他想搞矿机挖矿挣钱。后来，他在大塘公园找了一个搞水电的，问是否能拉个线路偷电。因为比特币矿机很耗电，要偷电才能挣到钱，所以想找个人问问能不能偷电。水电工说可以，他就让水电工去找房东租天湖国际的房子，后来水电工把偷电的电线拉好了，他就打了10000号，用他的名字在该房子安装了宽带。拉好网线后，他从赵丹处购买了十几台矿机开始挖矿了。过了一、两个月，他又从赵丹处分两次买了30多台机器，总共49台矿机，都是赵丹安装的。9月左右，赵丹放了三台矿机在里面挖矿。机器是插上电运行的，天气热的时候，大部分机器不能工作，他在屋里安装了六个排气扇散热。机器死机、断电是赵丹维护的，后来是赵丹让高宏祥去维护的，他觉得机器有问题就联系赵丹，让赵丹联系高宏祥去维护机器。赵丹和高宏祥也干过矿机挖比特币，天湖国际偷电的事情他们是心照不宣的。
26、被告人高宏祥的供述证明：2016年11月的一天，赵丹给他说天湖国际有50多台矿机，49台比特机是陈天祥的，3台以太机是赵丹的。平时是赵丹维护这些矿机，这些机器是24小时不间断通电运行的，赵丹让他帮助维护这50多台机器。机器发生故障的时候，赵丹或者陈天祥给他打电话，他就去维护机器，把死机的机器重启电源或者更换电源。他维护了一个月左右，去了三次左右。机器24小时运行，耗电量很大，如果不偷电是挣不到钱的，所以天湖国际的矿机也是通过偷电挖币挣钱的。赵丹跟他讲天湖国际偷电是陈天祥找人私接的电源，也跟他讲了机器是通过偷电挣钱的，还有排气扇是给机器降温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天祥、赵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国家电力资源；被告人赵丹、高宏祥明知被告人陈天祥盗窃国家电力资源，仍为其维护窃电机器帮助窃电，其中被告人赵丹与被告人陈天祥共同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高宏祥参与犯罪数额较大，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赵丹、陈天祥、高宏祥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天祥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丹、高宏祥起帮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赵丹放三台矿机偷电，在该部分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公诉机关指控三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天祥具有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赵丹在共同犯罪数额巨大部分中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高宏祥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丹、陈天祥在侦查阶段后期，能够供述犯罪事实，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认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宏祥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天祥辩解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较高，但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赵丹、陈天祥、高宏祥主动退赃并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赵丹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陈天祥、高宏祥从轻处罚。经被告人赵丹、高宏祥居住地社区评估，认为两被告人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丹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陈天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高宏祥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赵丹、陈天祥、高宏祥退出的违法所得九万一千四百零八元，发还给国网安徽省电力公司蚌埠供电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勇
审 判 员 郭德峰
人民陪审员 徐建平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杨柳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和国刑法》条文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