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6民终15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胡庆勇，男，1964年1月16日出生，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存平，湖北百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袁野，男，1973年2月26日出生，住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峰，湖北思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襄阳宇清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清投资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轴承路*号。法定代表人：袁野，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锐，湖北创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余幸福，男，1969年1月9日出生，住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上诉人胡庆勇因与上诉人袁野、被上诉人宇清投资公司、原审第三人余幸福债务转移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鄂0602民初3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胡庆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存平，上诉人袁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峰、被上诉人宇清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锐，原审第三人余幸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庆勇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将第一项改判为“一、被上诉人袁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上诉人胡庆勇偿还债务1230万元及利息（其中400万元自2015年9月30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0%计算，200万元自2015年9月30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剩余630万元自2015年10月2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事实和理由：原审认定利息起算点和利率标准部分错误。1、关于利息的起算时点问题。本案各方当事人在《债务转移协议》第三条中对利息的起算时点进行了明确约定，上诉人本人的500万元及受让韩开发的200万元均应自债务转移之后次日（2015年9月30日）起计算利息，剩余360万元应自宇清科技集团将其所持51%股权过户至被上诉人袁野一周后开始计算利息，因宇清投资公司的股权过户日期为2015年10月13日，故起算利息的时间应为2015年10月21日。原判将其中600万元债务的利息起算时点按照上诉人起诉之日（2016年1月26日）确定不符合合同约定。2、关于利率标准的问题。本案各方当事人在《债权转移协议》第三条、第五条中进行了约定，即上诉人本人的500万元按年利率20%计算，上诉人受让韩开发债权中的200万元按月利率2%计算，剩余630万元在逾期期间按上述利率标准计息。因该合同中约定了年利率20%和月利率2%两种不同的利率标准，上诉人主张按照有利于自己的月利率2%的利率标准计息，不违反合同约定。原判以利率标准不统一不利于债务的履行为由将利率标准一律确定为年利率20%，既不符合合同约定，也无法律依据。综上，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不公，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袁野、宇清投资公司辩称，1、债务转移协议效力待定，双方签订债务转移协议是基于股权转让，股权转让是否有效无结果，应在襄城法院的案子结果出来后再进行审理。2、一审计息标准及起算点正确。3、宇清投资公司在转让协议上没有加盖公章，余幸福作为股东，也是为公司提供担保，在没有获得其他股东的同意下，公司担保不能成立。综上，胡庆勇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依法予以驳回。余幸福辩称，债务转移协议依法成立，袁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袁野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一审原告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双方在债务转移协议中明确约定废止的是2015年9月17日的协议，判决书打印为“2015年9月17日”是笔误没有事实依据。《酒店投资合作协议》是客观存在合法有效的，在宇清公司的股权正式过户到袁野名下前，袁野就和余幸福谈妥股权转让事宜，并将万福豪酒店的公章及相关证件转交给了袁野，宇清公司的公章在2014年6月就交给袁野。在9月15日之前虽然还没有在工商部门变更股东和法定代表人，但实际控制人早已经是袁野。一审未查清事实情况下所下结论是完全错误的。2、2015年12月7日胡庆勇向袁野借款100万元，证明了双方的债务转移协议暂时不能履行，否则胡庆勇只需要向袁野主张债权，没必要向袁野借款并承诺高额违约金。胡庆勇暂时不能主张债权的原因就是双方约定的胡庆勇应当承担的合同义务没有完成。3、已经支付给余幸福的410万元中，有300万元是支付给了李子言、韩开发和胡庆勇。综上，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事实错误，望二审法院在查明以上事实的基础上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胡庆勇辩称，1、酒店投资合作协议已经作废且该协议与本案无关。2、向袁野借款100万元不能证明本案的债务转移协议不能履行，当时借款是因为袁野未按债务转移的约定及时清偿债务导致急需资金，被迫答应了袁野苛刻的借款条件。3、袁野主张其已向胡庆勇偿还300万元的事实不成立。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袁野的上诉请求。宇清投资公司辩称，同意袁野的上诉理由。余幸福辩称，认为袁野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袁野给我300万元时胡庆勇不知情。胡庆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袁野偿还借款1230万元及利息（从2015年9月30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宇清投资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袁野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要求胡庆勇偿还借款10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15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第三人余幸福原为宇清投资公司股东，占公司49%的股份，并为宇清投资公司法定代表人，另一股东宇清科技公司占51%的股份，2013年6月为建设宇清大厦，余幸福陆续向原告胡庆勇、案外人韩开发、韩开成、李子言等人借款，2015年6月1日，余幸福在宇清投资公司49%的股权转让给案外人曹晓江、韩勇新，但余幸福仍是宇清投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9月13日，余幸福向原告出具欠条，认可欠其借款800万元，同年9月14日余幸福向韩开成出具欠条，认可欠其借款本息114万元，同年9月15日余幸福向韩开发出具欠条，认可欠其借款本息342万元，同日余幸福向李子言出具借条，认可欠其借款本息74万元；同日胡庆勇、韩开发、韩开成、李子言达成债权转让协议，将全部债权1330万元转至胡庆勇名下，并通知了债务人余幸福；仍是2015年9月15日，胡庆勇与袁野签订《酒店投资合作协议》，内容大意为由于宇清投资公司本次股权转让标的额为6000万元，公司登记股东为袁野，胡庆勇将对宇清投资公司800万元债权中的500万元以袁野的名义出资作为万福豪酒店股权，两年内袁野每年向胡庆勇支付20%的固定回报，胡庆勇不参与酒店管理和利润分配，两年后袁野根据需要随时可以按不超过年20%的回报收购胡庆勇所持股权，胡庆勇无条件协助袁野办理酒店房产证，解除余幸福几位亲戚的购房按揭手续，追回万福豪酒店被他人侵占的门朝东的二间门面。2015年9月29日，胡庆勇（甲方）、余幸福（乙方）、袁野（丙方）、宇清投资公司（丁方）四方签订《债务转移协议》，内容大意为，甲方同意乙方将1330万元债务转移至丙方，丙方同意向甲方偿还；甲方保证协调宇清科技公司将其所持51%的股权（实为代乙方所持）过户给丙方（以工商局变更转让股权为准）；股权过户一周内丙方向甲方支付630万元，剩余700万元两年内付清，其中500万元按年息20%计息，利息按年支付，另外200万元按月息2%计息，利息按月支付，丙方若逾期未还本付息，甲方有权要求丙方提前还款，逾期期间同样按上述利率标准计算利息；丁方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两年；甲方与丙方2015年9月17日订立的酒店投资协议自本协议订立之日起自行废止。协议甲、乙、丙方均有本人签字，丁方未加盖宇清投资公司印章，由余幸福签字确认。2015年10月8日，袁野控股的襄阳冠通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向余幸福转款300万元，余幸福出具收条，内容为“收到冠通公司袁野收购万福豪酒店资产款叁佰万元（￥3000000.00）‘’。2015年10月13日，宇清科技公司持有的宇清投资公司51%的股权过户给袁野，并在公司登记机关完成变更登记，同时宇清投资公司法定代表人由余幸福变更为袁野，但约定付款期限到后，袁野并未向原告偿还债务。2015年12月4日，袁野（甲方）与胡庆勇（乙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三个月，乙方以对余幸福享有的800万元债权中的200万元作为借款担保（履约保证金），任一方违约需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100万元，乙方同意将800万元欠条原件交由甲方暂收，借款清偿后甲方将原件归还乙方。2015年12月7日，袁野将100万元转入胡庆勇银行账户，2016年3月7日还款期限届满，原告未向袁野偿还该100万元借款。一审法院认为，第三人余幸福欠胡庆勇、韩开发、韩开成、李子言等四人借款本息1330万元，事实清楚，根据四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全部1330万元债权由原告胡庆勇一人享有，其与余幸福、袁野、宇清投资公司签订的《债务转移协议》合法有效，在宇清科技公司股权变更为袁野后，袁野理应按协议约定的期限、金额向胡庆勇偿还债务，其迟延履行损害了胡庆勇的合法权利，胡庆勇要求袁野偿还借款1230万元（抵销了其欠袁野的借款本金100万元），实为债务转移款，理由正当，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要求袁野以1230万元本金为基数，从2015年9月30日起至债务清偿时止，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因债务转移协议约定500万元债权按年利率20%计息，200万元债权按月利率2%计息，同一笔债务约定了两种利率标准，不利于债务的履行，而原告均按月利率2%主张债务利息，依据并不充分，确认按年利率20%支持债务利息，又因还款期限约定不同，630万元债务以2015年10月21日为利息起算点，其余700万元债务以本案受理之日2016年1月26日（视为原告主张权利之日）为利息起算点。胡庆勇要求宇清投资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由于宇清投资公司并未在《债务转移协议》上加盖公司印章，虽有时任法定代表人余幸福签字，但余幸福本人是债务转移协议中的债务人，协议内容与其有直接利害关系，且按债务转移协议约定，宇清科技公司将51%的股权过户给袁野后，袁野就成为宇清投资公司的股东，在其不履行付款义务的情况下宇清投资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即形成公司为其股东提供担保，按公司法有关规定，公司为股东提供担保须经股东会决议，而当时宇清投资公司股东除宇清科技公司外还有案外人曹晓江、韩勇新，为袁野提供担保显然未经其他股东同意，宇清投资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形式要件、程序要件均不具备，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袁野辩称第三人余幸福否认股权转让，债务转移不成立，但债务转移协议明确约定股权转让以工商局变更登记为准，而工商局企业档案中的股权登记2015年10月13日已变更至袁野名下，且第三人余幸福也当庭认可股权转让，袁野的辩称意见不予采信；袁野辩称已向第三人付款300万元，委托其转交原告，应视为其向原告支付了300万元，但按债务转移协议约定，袁野应在股权变更（2015年10月13日）一周内（即2015年10月20日前），向原告支付630万元，而其2015年10月8日向第三人支付的300万元，付款时间、金额、对象均与协议约定不符，第三人也明确表示该300万元是袁野向其支付的万福豪酒店资产款，与原告无关，并未交给原告，该辩称意见不予采信；袁野辩称原告本人债权只有800万元，其余债权系案外人所有，原告无权主张权利，因其他债权人已将债权转让给原告胡庆勇，并告知了债务人余幸福，被告的辩称理由不成立，辩称原告在《酒店投资合作协议》中，已将800万元债权中的500万元作为股份投资于袁野的万福豪酒店，不能要求返还，但袁野与胡庆勇2015年9月15日签订《酒店投资合作协议》时，袁野尚不是宇清投资公司股东，对宇清投资公司名下的万福豪酒店没有控制权，约定原告以袁野名义将500万元债权作为股份投资于万福豪酒店，无从谈起，且在2015年9月29日签订的《债务转移协议》中，明确约定2015年9月17日签订的酒店投资协议自行废止，虽然袁野表示废止的是2015年9月17日签订的酒店投资协议，2015年9月15日签订的酒店投资协议仍然有效，但综观全案，并无所谓2015年9月17日的酒店投资协议出现，协议内容、废止原因，袁野也未能陈述，而原告陈述只有2015年9月15日一份酒店投资协议，《债务转移协议》中打印成“2015年9月17日”系笔误，更为可信，予以采信，况且《酒店投资合作协议》约定原告将500万元债权作为股份以袁野名义投入万福豪酒店，而其后的《债务转移协议》约定全部1330万元债务由袁野向原告偿还，其中包含原约定作为股份以袁野名义投入万福豪酒店的500万元债权，其内容实质否定了《酒店投资合作协议》，故袁野辩称原告800万元债权中的500万元作为股份投资于万福豪酒店，不应返还，不予支持；袁野还辩称原告应负责解除余幸福几位亲戚的购房按揭手续，追回万福豪酒店被他人侵占的二间门面，其尚未履行义务，因而没有请求权，但最终确定各方权利义务关系的《债务转移协议》并无此约定，《酒店投资合作协议》中的相关约定，是基于胡庆勇与袁野共同投资万福豪酒店的投资人身份，而《酒店投资合作协议》已被《债务转移协议》取代，胡庆勇因投资人身份而负有的义务当然解除，该辩称意见不予支持。被告宇清投资公司辩称，《债务转移协议》未加盖我公司印章，余幸福作为有利害关系的债务人不能代表我公司签字，我公司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理由正当，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胡庆勇向袁野借款100万元，胡庆勇将向袁野主张权利的凭证（余幸福向其出具的800万元欠条）交给袁野，并约定其中的200万元作为履约保证金，双方形成新的借款关系，借款协议约定胡庆勇清偿借款后，袁野将借条原件归还胡庆勇，意即胡庆勇在偿还袁野100万元借款的同时，取得要求袁野偿还债务的权利，即双方互负到期债务，由于胡庆勇对袁野的债权数额远大于袁野对胡庆勇的债权数额，且系同类债务，胡庆勇以抵销后的数额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期限三个月，逾期还款支付违约金100万元，原告在借款期限内提起诉讼，并主张抵销，不构成违约。袁野反诉要求原告胡庆勇偿还借款10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15万元，因原告主张抵销，且不构成违约而不成立，反诉请求依法予以驳回，反诉被告（原告）胡庆勇辩称，提起诉讼时已将借袁野的100万元抵销，诉讼标的额由1330万元核减为1230万元，袁野的反诉请求不能成立，15万元违约金亦不成立，理由正当，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四条、第九十九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袁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胡庆勇支付债务转移款1230万元及相应利息（以630万元本金为基数，从2015年10月21日起至借款实际付清时止，按年利率20%计算；以700万元本金为基数，从2016年1月26日起至借款实际付清时止，按年利率20%计算）；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胡庆勇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袁野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1039元，原告胡庆勇承担4150元，被告袁野承担4688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7575元，由反诉原告（被告）袁野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的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本案中，2015年9月15日，第三人余幸福欠胡庆勇、韩开发、韩开成、李子言等四人借款本息1330万元事实清楚，上述四人签订了书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胡庆勇、韩开发、韩开成、李子言在第三人余幸福处的债权由胡庆勇一人享有。2015年9月29日，胡庆勇、余幸福、袁野、宇清投资公司四方签订了《债务转移协议》，该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宇清科技公司股权变更袁野后，胡庆勇要求袁野偿还债务转移款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双方签订的《债务转移协议》约定，2015年9月17日签订的酒店投资协议自行废止。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双方并无2015年9月17日的酒店投资协议出现，且只有一份2015年9月15日酒店投资协议，原审判决认定《债务转移协议》中将“2015年9月15日”打印成“2015年9月17日”系笔误符合客观事实。关于胡庆勇向袁野借款100万元，因胡庆勇对袁野的债权数额大于袁野对胡庆勇债权数额，属同类债务，胡庆勇要求互相抵销各自数额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袁野诉称胡庆勇向其借款100万元证实债务转移协议暂时不能履行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015年10月13日宇清科技公司持有的宇清投资公司51%的股权过户给袁野，同时襄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完成变更登记，根据债务转移协议约定，袁野应在股权变更一周内，即2015年10月20日向胡庆勇支付630万元，而袁野在2015年10月8日向第三人余幸福支付300万元，从付款时间、金额、对象看均与约定不一致，且第三人余幸福也当庭陈述此款与胡庆勇无关，袁野诉称该300万元是支付给李子言、韩开发、胡庆勇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审审理期间，胡庆勇放弃宇清投资公司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袁野延迟履行损害了胡庆勇的合法权利，双方对同一笔债务约定了两种利率标准，不利于债务的履行，原审判决按年利率20%支付债务利息并无不当。原审判决对其余债务以受理之日2016年1月26日为利息起算点与债务转移协议约定不符，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袁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胡庆勇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予以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四条、第九十九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鄂0602民初32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胡庆勇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袁野的反诉请求；二、撤销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鄂0602民初32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反诉原告）袁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胡庆勇支付债务转移款1230万元及相应利息（以630万元本金为基数，从2015年10月21日起至借款实际付清时止，按年利率20%计算；以700万元本金为基数，从2016年1月26日起至借款实际付清时止，按年利率20%计算）。三、袁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胡庆勇支付债务转移款123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10月21日起至本息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123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0%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1039元，由原告（反诉被告）胡庆勇承担4150元，被告（反诉原告）袁野承担4688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7575元，由反诉原告（被告）袁野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9627元，由上诉人袁野负担102810元，上诉人胡庆勇负担686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剑波审判员  赵 炬审判员  褚玉梅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