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皖13刑终431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金萍，绰号“胖姐”，女，1970年10月2日出生，无职业，住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1月2日被萧县公安局抓获，同年11月6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2月11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刘红专，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德林，男，1971年12月26日出生，农民，住云南省普洱市墨江哈尼族自治县。因犯诈骗罪于2008年12月3日被江苏省江都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0年1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0月28日被澜沧县公安局抓获，同年11月5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2月11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辩护人黄阳，安徽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有湘，女，1985年8月18日出生，农民，住云南省临沧市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0月26日被云县公安局抓获，同年11月6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瞿爱军，安徽拂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祁有仙，女，1989年5月5日出生，农民，住云南省临沧市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0月28日到云县公安局投案，同年11月6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坤，宿州市埇桥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审理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金萍犯诈骗罪、拐卖妇女罪，被告人李德林、罗有湘、祁有仙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8月4日作出（2016）皖1322刑初25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金萍、李德林、罗有湘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诈骗事实（一）2014年11月，被告人杨金萍同杨某甲、康某甲（均另案处理）安排被告人祁有仙到安徽以找对象结婚为名骗取他人钱财。2014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杨金萍、李德林同杨某甲、康某甲介绍被告人祁有仙和萧县赵庄镇王楼村村民李某甲之子李某乙在云南省云县相亲，被告人杨金萍谎称系祁有仙的姨妈，骗取李某甲等人的信任。相亲成功后，被告人李德林向李某甲索要了9.5万元彩礼。被告人祁有仙和李某乙回萧县赵庄镇王楼村举行婚礼并一起生活，期间，被告人杨金萍和康某甲催促祁有仙逃跑。2015年1月，被告人祁有仙从李某甲家中逃走。（二）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杨金萍同杨某甲、康某甲安排被告人罗有湘到安徽以找对象结婚为名骗取他人钱财。2014年11月，被告人李德林、罗有湘和查某某到萧县相亲。后被告人罗有湘和萧县大屯镇杨套楼村村民李某丙相亲成功。被告人李德林向李某丙之母康某乙索要了8万元彩礼。2014年12月，被告人罗有湘与李某丙举行婚礼。2015年1月13日，被告人罗有湘从李某丙家中逃走。二、拐卖妇女事实2012年3月23日，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雪山镇新平村村民杨某乙（已判刑）以介绍男朋友为由将本村村民周某甲从家中骗出，与杨某丙（另案处理)一起将周某甲带至云南省云县交给被告人杨金萍等人。后被告人杨金萍等人将周某甲带至山西省以4.6万元的价格卖给临汾市襄汾县景毛乡南小张村村民李某丁为妻。被害人周某甲被解救时已怀孕四个月。原判根据相关书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杨金萍结伙骗取他人钱财计17.5万元，数额巨大；以出卖为目的，拐骗、贩卖妇女，行为构成诈骗罪、拐卖妇女罪；被告人李德林结伙骗取他人钱财计17.5万元，数额巨大，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罗有湘结伙骗取他人钱财8万元，数额巨大，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祁有仙结伙骗取他人钱财9.5万元，数额巨大，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杨金萍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德林系累犯，应予从重处罚。被告人罗有湘当庭自愿认罪，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祁有仙系自首，可予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杨金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德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罗有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祁有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金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二、被告人李德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罗有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四、被告人祁有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五、被告人杨金萍、李德林、罗有湘、祁有仙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杨金萍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杨金萍没有参与原判认定的第二起诈骗事实；二、杨金萍在原判认定的第一起诈骗事实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三、杨金萍不构成拐卖妇女罪；四、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李德林上诉提出：一、他只是介绍对象，没有诈骗的故意；二、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其辩护人提出李德林在共同犯罪中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且系坦白，请求二审法院对李德林从轻处罚。罗有湘上诉提出：一、原判认定她参与诈骗的事实错误，她不知道康某乙支付给李德林8万元，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二、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罗有湘没有诈骗故意，不构成诈骗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经审理查明：一、诈骗事实（一）2014年11月，上诉人杨金萍同杨某甲、康某甲（均另案处理）安排原审被告人祁有仙到安徽以找对象结婚为名骗取他人钱财。同年12月的一天，上诉人杨金萍、李德林同杨某甲、康某甲介绍原审被告人祁有仙与萧县赵庄镇王楼村村民李某甲之子李某乙在云南省云县“相亲”，上诉人杨金萍谎称系祁有仙姨妈，骗取李某甲等人的信任。“相亲”成功后，上诉人李德林向李某甲索要了9.5万元彩礼。原审被告人祁有仙和李某乙回萧县赵庄镇王楼村举行婚礼并一起生活，期间，上诉人杨金萍和康某甲催促原审被告人祁有仙逃跑。2015年1月的一天，原审被告人祁有仙从李某甲家中逃走。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4年12月16日，李某甲的账户在云县取款94960元，手续费50元。2、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6月1日，李某甲辨认出祁有仙；同年11月9日，祁有仙辨认出杨某甲；10月28日，祁有仙辨认出李德林；2016年3月24日，祁有仙辨认出杨金萍；同年3月8日，李某甲辨认出杨金萍、杨某甲。3、证人郝某某证言，2014年，他给李某甲的儿子李某乙介绍过对象，当时李某乙开车带他们到赵庄南园宾馆见到李德林，次日李某甲带着李某乙跟李德林去云南，半个月后李某乙结婚，一个多月后李某甲到说儿媳妇跑了。4、被害人李某甲陈述，2014年12月初，通过郝某某介绍，李德林同意给他儿子李某乙介绍媳妇，邀请他们一起去云南。到云县的第二天，李德林给介绍的对象叫祁有仙，后李德林说付9.5万元彩礼就可以将人带走，他从银行取出9.5万元交给李德林，之后他和李某乙、祁有仙回到萧县，李某乙和祁有仙举办了婚礼，过一段时间的一天早晨，祁有仙从他家跑了。5、上诉人杨金萍供述，她与李德林、杨某甲、康某甲从云南介绍女的到外地假装结婚，骗取彩礼钱，彩礼到手后让女孩跑回来。2014年12月，李德林从萧县带一个有点口吃的年轻人和年轻人的父亲到云县，杨某甲让她假冒祁有仙的姨妈和那个年轻人见面，骗那对父子相信祁有仙的来历，她问年轻人的父亲给了多少彩礼钱，年轻人的父亲讲给李德林9万多元，等那对父子将祁有仙带走后，李德林说已收了彩礼，李德林给杨某甲4万元，其余的钱都被李德林带走，杨某甲给康某甲3万元、给她5千元。祁有仙到安徽后，她和康某甲与祁有仙联系过，催促祁有仙回云南。6、上诉人李德林供述，2014年，他从萧县带姓李的父子回云县介绍对象，杨金萍和杨某甲介绍一个带着孩子的年龄较大的女人和一个年轻的女人，姓李的儿子看上了年轻的女人，杨金萍让他向老李要8万元，但是他想多要点，就向姓李的要了9.5万元，老李同意并把钱给了他，第二天姓李的父子带年轻的女子回萧县后，他给了杨金萍7.5万元7、原审被告人祁有仙供述，2014年十一二月份左右，她和杨金萍在云县一家饭店见到李某甲、李某乙，当时一起吃饭时，她听到他们介绍杨金萍是她姨妈，李某乙相中她了。第二天，李德林、杨金萍与李某甲谈介绍费的事情。后杨金萍、康某甲、杨某甲给她1500元，当时还说让她先跟着到安徽，过一两个月就回云南再给她1万元。她和李某乙到萧县后举行了婚礼，过一个月左右，康某甲、杨金萍多次打电话让她从李某乙家里跑，她回到云南后，康某甲给她1万元。关于上诉人杨金萍及其辩护人提出杨金萍在原判认定的第一起诈骗事实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李德林上诉提出李德林只是介绍对象，没有诈骗故意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郝某某证言、被害人李某甲陈述、上诉人杨金萍、李德林、原审被告人祁有仙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杨金萍、李德林伙同原审被告人祁有仙以介绍婚姻为名骗取被害人李某甲的钱财的事实。在共同诈骗犯罪中，杨金萍与他人相互配合，作用相当，不属从犯。故上诉人杨金萍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李德林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2014年下半年，上诉人杨金萍同杨某甲、康某甲安排上诉人罗有湘到安徽以找对象结婚为名骗取他人钱财。2014年11月，上诉人李德林、罗有湘和查某某到安徽省萧县“相亲”。后上诉人罗有湘与萧县大屯镇杨套楼村村民李某丙“相亲”成功。上诉人李德林向李某丙之母康某乙索要了8万元彩礼。同年12月，上诉人罗有湘与李某丙举行婚礼。2015年1月13日，上诉人罗有湘从李某丙家中逃走。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1月9日，罗有湘辨认出杨某甲；同年11月6日，罗有湘辨认出康某甲；6月1日，康某乙辨认出罗有湘、李德林；8月20日，王某甲辨认出李德林；2016年3月12日，王某甲辨认出杨某甲、杨金萍；同年3月8日，康某乙辨认出康某甲。2、证人王某甲证言，2014年，李德林从云南把罗有湘带到萧县，他和陈某某介绍给他表妹康某乙的儿子李某丙，后李某丙与罗有湘举行婚礼，罗有湘跑后，他才知道康某乙给了李德林8万元。3、证人陈某某证言，2014年7月份左右，他和王某甲给康某乙的儿子李某丙介绍了罗有湘，后来听说罗有湘跑了。4、被害人康某乙陈述，2014年11月6日，经陈某某介绍，她在王某甲家见到罗有湘。11月8日，李德林、王某甲、陈某某到她家，李某丙和罗有湘双方没有意见，李德林说要8万元彩礼。11月9日，她在王某甲家给了李德林8万元。12月13日，李某丙和罗有湘举行了婚礼。2015年1月13日中午，罗有湘说出去玩一直没回来。5、被害人李某丙陈述，2014年11月8日，王某甲、李德林和罗有湘等人到他家，罗有湘不愿意走，李德林说不给彩礼钱不能在这住，王某甲说会给钱，当晚罗有湘就住他家了。过几天，他母亲康某乙给李德林8万元彩礼。同年12月份，他和罗有湘举行了婚礼。2015年1月13日，罗有湘说出去玩就跑了。6、上诉人杨金萍供述，2014年八九月份的一天，李德林和王某甲一起到云县找杨某甲，让杨某甲介绍两个姑娘嫁到安徽，杨某甲答应等姑娘到安徽后再把彩礼钱打过来，最后商定一个姑娘嫁过去，李德林给杨某甲4万元钱，在去饭店吃饭的路上，李德林对杨某甲说要保证女孩在安徽能过两个月，杨某甲说可以保证，当时她也在场。走时李德林给杨某甲3万元定金，杨某甲说等李德林把另外1万元打来后给她5000元好处费，李德林、罗有湘及另外一个年轻女孩从高速路口坐大巴车走的。7、上诉人李德林供述，2014年10月，王某甲打电话说萧县那边有男的找对象问他能不能找到女孩，他和杨某甲联系，杨某甲说可以找到女孩，王某甲带一个男的来云县看女孩，男的看中罗有湘，杨金萍、杨某甲向这个男的要6.5万元介绍费，杨金萍讲是罗有湘的姨妈，这个男的讲他家里很穷就先回家了。杨金萍、杨某甲讲除了罗有湘还有一个女孩想到外地找对象，两个女孩每人要6.5万元介绍费，他要带走两个女孩就得每人留下2万元定金，就给了4万元。他和王某甲带两个女孩到了萧县。他带罗有湘到萧县王某甲家中，王某甲表妹的儿子到王某甲家中来相亲，后王某甲的表妹给他8万元钱。8、上诉人罗有湘供述，2014年年底，康某甲说帮她介绍对象，后带她见杨金萍、杨某甲，三人对她说到了男朋友家，等钱过来后在那边生活两个月就回来。过了几天，她见到李德林、王某甲，还有另外一个男的，她喊杨金萍、杨某甲姨妈，后李德林、王某甲带她到安徽王某甲家，李德林对她说等钱到手之后，她在这边生活半年再回去。她被介绍给李某丙，两人举行婚礼后在一起生活，后来她自己坐车回到云南，康某甲给她打了6000元。她知道这样做是违法行为，当时就想挣点生活费，康某甲共给她1万元。关于上诉人杨金萍及其辩护人提出杨金萍没有参与第二起诈骗事实；上诉人李德林提出他只是介绍对象，没有诈骗故意及其辩护人提出在共同犯罪中李德林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具有坦白情节；上诉人罗有湘提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不构成诈骗罪及其辩护人提出罗有湘没有诈骗故意，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王某甲、陈某某证言、被害人康某乙、李某丙陈述、上诉人杨金萍、李德林、罗有湘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杨金萍、李德林、罗有湘以介绍婚姻为名骗取被害人康某乙、李某丙的钱财的事实。在共同诈骗犯罪中，三上诉人分工配合，作用相当，均起主要作用，李德林在一、二审期间均不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属坦白。故上诉人杨金萍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李德林、上诉人罗有湘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拐卖妇女罪2012年3月23日，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雪山镇新平村村民杨某乙（已判刑）以介绍男朋友为由将本村村民周某甲从家中骗出，与杨某丙（另案处理)一起带周某甲到云南省云县交给上诉人杨金萍等人。后上诉人杨金萍等人将周某甲带至山西省以4.6万元的价格卖给山西省临汾市襄汾县景毛乡南小张村村民李某丁为妻。被害人周某甲被解救时已怀孕四个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云南省凤庆县人民法院（2013）凤刑初字第16号刑事判决书载明，2013年3月13日，同案犯杨某乙因犯拐卖妇女、儿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千元。2、凤庆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周某甲于2012年9月21日终止妊娠。3、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9月10日，周某甲辨认出将她从云县强行带到襄汾县的杨金萍。4、证人熊某某证言，2012年3月23日19时许，她孙女周某甲在家接个电话出去了，周某甲妹妹周某乙跟着出去。当日21时许，周某甲打电话说周某乙回家了叫出来接周某乙，第二天周某甲还没有回家，周某乙带她去杨某乙家找周某甲，杨某乙不在家，她怀疑周某甲被人拐卖了。5、证人周某乙证言，2012年3月23日晚上，她和姐姐周某甲到杨某乙家，她单独坐在边上，周某甲和杨某乙在一起说悄悄话，过了几分钟杨某乙说时候不早了，她们就回家了，还没到家时，她姐姐接了一个电话，后给她1元钱让她自己回家。6、证人李某戊证言，2012年3月的一天，王某乙说要给他儿子李某丁介绍对象，然后他和王某乙到襄汾汽车站附近一家旅店见到周某甲。第二天，他又和李某丁去看周某甲，李某丁说能行，他就与刘村一个女的谈价钱，第三天，他到刘村那个女的家给那个女的4.6万元，然后将周某甲带回家。7、被害人周某甲陈述，2012年3月，杨某乙经常发信息说带她去云县玩，一天，她和周某乙遇到杨某乙，杨某乙给周某乙1元钱让周某乙先回家，后来杨某乙和大海把她带到云县一个宾馆，两天后杨金萍和另外一个胖婆娘把她带到山西省，卖给李某丁家，李某丁家人后来给她和李某丁举行了婚礼，她被拐卖的钱被人贩子拿走。她14岁多点，现在怀孕十周了。8、同案犯杨某乙证言，杨某丙叫她介绍小姑娘，答应给她2000元介绍费，她们村的周某甲有点智障，她就想着周某甲有点好哄。2012年3月23日，她遇到周某甲、周某乙，周某甲和周某乙回去后，她给杨某丙打电话，后又给周某甲打电话，杨某丙骑摩托车来到后，她将周某甲交给了杨某丙。9、上诉人杨金萍供述，她通过大海认识的周某甲，将周某甲介绍给山西襄汾的李某丁，李某丁父子拿了4.6万元，她分得3000元。关于上诉人杨金萍及其辩护人提出杨金萍不构成拐卖妇女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熊某某等人证言、被害人周某甲陈述、上诉人杨金萍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杨金萍参与拐卖被害人周某甲的事实。故上诉人杨金萍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另，原判认定本案事实的其他综合证据有：1、户籍信息载明，杨金萍等人的出生日期等身份事项。2、到案经过及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公安机关抓获杨金萍、李德林、罗有湘，祁有仙向公安机关投案等情况。3、江苏省江都市人民法院（2008）江刑初字第0513号刑事判决书及江苏省江宁监狱释放证明书载明，李德林因犯诈骗罪于2008年12月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0年1月13日刑满释放。关于上诉人杨金萍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李德林、罗有湘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并对罗有湘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审理认为，原判根据杨金萍、李德林、罗有湘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三人分别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罗有湘的诈骗行为不属犯罪情节较轻，不符合适用缓刑条件。故上诉人杨金萍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李德林、罗有湘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杨金萍结伙骗取他人钱财计17.5万元，数额巨大；以出卖为目的，拐骗、贩卖妇女，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拐卖妇女罪；上诉人李德林结伙骗取他人钱财计17.5万元，数额巨大，行为构成诈骗罪；上诉人罗有湘结伙骗取他人钱财8万元，数额巨大，行为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祁有仙结伙骗取他人钱财9.5万元，数额巨大，行为构成诈骗罪。上诉人杨金萍一人犯二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上诉人李德林在被判处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予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祁有仙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杨金萍、李德林、罗有湘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从 前审判员 王 鹏审判员 祁 磊二〇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黄延续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